《烈风断弦图》
楔子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道可道,非常道。
纵观天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
正因不知,所以才会有无数先辈能人,毕其心血,钻其妙,炼其术,攻其略,修其道,欲知天地之秘,通万物之妙,却愈究愈深,而不知之谜愈多,更有无数修真通法之人甚为困惑,一心解惑破疑,于是他们凝心修真炼术,聚神学功习法,遍阅南北,寻访山河,更见无奇不有,不觉感悟,而功法道术之事,传于后世,代代不绝,什么事,不知。
亦正因不知,得无数文人墨客不吝挥笔,写出了一连串的奇闻故事。
这个故事还要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相传,盘古一现,开天辟地,上清成天,下浊化地,天涨地落,逐渐天地分离,而此时盘古完成如此大作,立于这天地之间,千古如一日,不觉亦有困倦之感,正要小憩,忽然大变,天下滑,地上升,天地越来越近,此正为混沌反噬之力,欲合天地,重回鸿蒙,而盘古此时正是放松时刻,加之来势突然,不觉力势难支,只见这天地相间越来越近,难道盘古这千古大业即将付与东流。
就在这时,突然,天地间一道红光出现,上擎天,下立地,虽柔韧至极,却又坚硬无比,如一道光柱立于天地之间,直直的撑起了这即将落地的――天。盘古见此大喜,亦觉势力大增,法力无穷,又用出开天辟地之术,清又上天,浊又落地,真正的天地终于分开了,成形了,安定了。
而那擎天立柱,原来是集天地灵气所成,灵气虽飘渺轻柔,却有金刚不毁之巨,在这危急之时,聚化集成,为盘古的开天辟地,实为立下了不朽之功。
然而,事过千古,修仙封神,无数远古功圣,皆位列仙班,只有擎天立柱,不愿成名封位,默默无闻,所以有关擎天之事,少传于后世,使得当今世人所不知。
天上神仙佛圣各自相居,地下设幽冥,摄引鬼灵,但亦有不少散魂落魄,无法引得。
而天地之间,相继出现了无数生灵,更有无数灵魔巨怪,与人类共同栖居在大地之上,相互冲突,时有发生,使得大地上杂乱了许多,也为人世间制造了许多不安宁,而凡人若想求助先神,必先上天,可天地不贯。
天地分,人神定,天地不贯,人神难通,为让天下芸芸众生,平安相度,天地双神以苍穹之功创七星,天星闪耀,耀络人间,又以七星地中对立之位,创七星尊坛,天地互映,共保人间平安。
天地双神在世人中,选出七位天赋奇才,他们资质奇高,性格坚韧,天地双神又传其高深功法,指导他们修心炼术,他们七人逐渐心灵术深,高人一筹,担当七星尊主,对己可长寿无终,对世,则要承担起保护天下的大任。
天下安宁,百姓安居乐业,妖魔鬼怪,被治理有序,不敢乱为。
时光如梭,时日一久,却不免有蠢蠢欲动者,其中成群成派,越来越多,然皆以至魔牙耳为首,原来这牙耳本是一散魂落魄,却能与其他灵魔不断相合,逐渐壮大,并修化成人,名牙耳,势力无比,被其他灵魔巨怪尊为魔尊。
至魔牙耳携群魔,扰乱人间,无恶不作,天下大惊。
危难之时,北斗七尊,七星聚会,于东海之滨击败牙耳,并以七星锁魔笼将牙耳困于海底,若不得法高之人解救,千古不复。
人世间又回到了安宁。
流光似箭,日月轮回,不知又过了多少岁月,混沌灵气附体之人兴起,此人号至厉,法术非凡,势强无敌,破笼解锁,牙耳重现,又以召灵术,召得无数生灵相随,声势浩大。
七星尊主还未来得及再次相聚,已遭重创,只留紫竹尊坛一脉相对完整,红枫尊坛幸存一人,其余五星尊坛皆遭灭亡之灾。
至厉携群魔直入东武城。
东武城,正是当时擎天立柱立地之所,自古民风淳朴,行俗正派,为天地正气所聚之地,各方正道人志,拥护膜拜,邪魔不敢入侵半步,又因,此中崔氏善府,神秘莫测,只见得府中大门两侧巨幅对联:以德平天下以文化人心现在,这至厉却要破城击毁崔氏善府,欲合天地,达神庭,战先神。却遇守府贝州风三客奋力抵挡,风三客守府多载,功高术深,无遭对手。
这次,却非同寻常了,贝州风三客抵挡多日,竟觉力竭功尽,再难支撑,而这至厉却尚存气力,破城临府。
至厉等人,站在崔氏善府门前,望了许久,这天下第一府,就显露在群魔面前。
至厉见崔氏善府门前,几个小孩出入玩耍,纯真无邪,人人向善为真,不觉一愣。
至厉走到善府门前,见一小孩双眼可爱的看了看自己,毫无半点惊惧之状。
而那至厉不知不觉,将多年凶狠无情之状慢慢展开,嘴角竟露出了一丝笑意。没有了凶狠,没有了残忍,而是带着一丝笑意,问那小孩:“小娃,你知道我是什么吗?”只见那小孩仍是可爱至极,轻轻童音:“不知道。”说完,跑着又去玩了。
至厉仰起头,看了看那崔氏善府大门两侧的巨幅对联。
至厉犹思了片刻,回头对着牙耳等众说道:“这崔氏善府,神秘莫测,里面定有玄机,你们若冒然进去,恐有不测,今日我先进去观察,以探其实,你们在外等候。”
那牙耳虽然还有些不愿,但至厉的话怎敢不听,只见至厉缓缓转过身去,径直走进了崔氏善府。
牙耳众人等了三天,终于看见至厉出来了,却见至厉满脸慈善,哪有之前那凶狠残酷之状,不觉大惊,正要问其缘故。
至厉却首先发话:“我在崔氏善府,得以彻悟三日,终得大道,悟出了这千古至理‘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咱们这颠覆之举,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的世人啊,你们也赶快回去,为世人造福去吧!”
这真是至厉的话,一个曾经比牙耳还要凶残百倍的邪魔。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牙耳愣愣的站在那里,抬头看向至厉,见至厉却已经转身远去了……
这是什么,为什么,不知道。
声大如雷,一声巨响打破沉寂。
“不行!”牙耳狠狠的喊了一声。
一阵风,吹过,在牙耳面前出现了三个人,正是贝州风三客。
第一章 千载悠悠
一座山,一座很古老的山,绵延难尽。(..info好看的小说)
一条江,一条很古老的江,奔流不息。
这座山,矗卧在神州大地上已越千古,这条江,横流在苍茫世间中已是千年。
江山如画,世事如棋,千载悠悠。
此山主峰千丈巅,又唤千丈顶,直入云霄,山形险峻,自古就神秘难测,非术法高深之人,难上其顶,亦正因如此,更是流开了不少传说,说是上面住有一近仙之人――千丈真人。
不说这千丈顶,且说此山有一小峰,名唤牛角峰,因峰形似牛角而得名,这牛角峰比千丈顶自然低了许多,且峰路平缓,容易上下,而峰下向阳,条件得天独厚,人聚成村,名曰“细流村”,这村名倒是文雅,实则是因一条细流小溪从山上流下,正好经过此村,因此得名。
却说这清流源头,竟是一落水石,清水源源不断从落水石上流出,这落水石被清水紧紧包裹着,除了因常年被清水冲洗的干净一些外,与他石并无二样,但村民常年饮用溪水,实则是托此石之福,无此石,哪来清水,哪来清溪,而石上清水来自何处,村民怎会知道,更将落水石恭为神石,人人拜之。
众人亦是想方设法挪动那落水之石,可是哪能动得丝毫。
山上无缘无故的一块石头,怎会就能流出清水了,并且清澈甘甜,养育了一村百姓。
天下之谜,难解之秘。很多修真通法之人,亦是惊异,无数修法炼术之人聚于此地,村中之人越聚越多,而村民受修心功法影响,很多村民竟也参与其中,有些人所习功法倒是增进不慢。
如此奇处异地,又有如此多的习功晓法之人,相聚于此,此地名声更是传于天下。这些修心炼术之士,便在此处定派立主,制律号规,定名为落水石门,并且在修法人士的励精图治下,落水石门不断发展壮大,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名之派,现在落水石门的门主为尚千里,又名尚欠力。
很多智士高人前来探究,其中不乏很多通医解毒之人,不断修化,竟能用此水炼制出许多奇珍灵药。有些灵药对于解毒更是效果奇佳,这里面最有名的莫过于余留练就的无味清水丹,此药虽然不能包解百毒,却可以制住毒性蔓延,延长毒发时间,这对于中毒之人已是万幸。此是后话。
不过,那块落水石却从来无人挪动过,更不可能将其击碎,到底落水石后面隐藏着什么秘密,无人知晓,直至有一日……
一日,村中有几个小孩,正在落水石附近嬉闹玩耍,甚是开心,忽一阵风刮过,随之出现了令这些小孩目睁口呆的一幕,只见那落水石竟移动开来,原来这落水石为一洞门,石后便为一山洞,见洞中如一道人影飘出,仔细一看,却只是一团雾气,很快,雾气冒完。(..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些小孩眼见此事,不觉大惊,人人对此石洞甚是好奇,有一个自我感觉胆量比较大的小孩,姓燕名非远,建议大家入洞观察,看看有没有好玩之处,随之燕非远当先进入了石洞,其他小孩畏畏缩缩,但见燕非远已走进去了,也便跟了进来。
阳光从洞口斜入,前方倒是明亮一点,只见此洞中空空虚虚,石壁上却有些文字图痕,但这些小孩本来年纪就不大,识字也不多,对石壁不大关注,只有燕非远,牛牛,管大顺三个小孩对石壁图痕看了几眼,其他小孩都无心情去看。
后面几个胆小的孩童,好似受怕,不敢大步走动,忽然有一小孩被绊倒在地,实际也并未摔痛,只是在此洞中本来就害怕,又忽然被绊倒,心里更是惊惧了许多,不禁大哭起来,牛牛见状,忙将其扶起,便唤其他人出洞。
这些小孩感觉洞中无好玩之处,又有害怕之感,也不想多呆了,于是纷纷出洞了。
只有那个燕非远对石壁倒是感兴趣,竟还在那里盯着石壁观看呢。
牛牛见众人都已出来,洞中只剩下了非远一人了,便向洞中喊了一声:“非远,赶紧出来吧。”
这时,忽然又是一阵风刮过,这些小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那石门已经紧紧闭住了,就如刚才无动一般。
而那燕非远被关在了石洞之中。
这些小孩见此,无不惊慌失措,特别是牛牛与非远形影不离,关系甚好,见非远被关在石洞中,不觉跑了过去,用力推那石门,却怎会推动。有些小孩忙跑回家,告诉了大人们,于是此石门之事很快便传遍了全村。
听此奇事,人们纷纷赶向了落水石处,首先赶来的是一对夫妇,正是燕非远的父母,父名燕鼓,母名伏闵,这燕家三口本是一个幸福家庭,却不知今日遭此之难。
只见伏闵趴在落水石上痛不欲生,大哭起来,而燕鼓站在旁边,亦是满脸苦痛,愣愣的望着那块落水石。
这儿子被离奇的关在了石洞中,生死未卜,做父母的怎会不痛心。
这时有人将伏闵扶起,站到了一边,让开了那落水石,那些修心炼术之人便向此石作起术法来。
村民见天忽明忽暗,风忽大忽小,大赞功法神奇,全是羡慕之意,但是那落水之石却丝毫未动,一批又一批的炼术之人失望而去。
不知何时,见两人分别站在石门两侧,运起功法,人们更是屏住呼吸,专注看起这两人施功运法,见此二人手臂一伸一曲,功术强劲,非同凡响,比上些人等法术精进不少,人们不觉抚手称赞,此二人便为余氏二兄弟――余留,余散。
但两人仍未将石门移动丝寸,且两人脸色苍白,满面汗珠,看来已是竭尽全力,而石门竟连动一下也没有。
两人失望至极,忽见得又一人自天中飘来,飘立于半空之中,挺直身躯,嘴角略动,不知念的是什么,应该是一些术语法咒,又见此人双手一合一拱,在其头顶上闪出一道金光,金光闪耀,十分炫目,且越来越亮,又见那人双手一动一伸,那道金光“嗖”一声狠狠地击在了石门之上,只见那石门颤动了一下,不知有没有移动一点点,却见那空中之人“啪”一声落在了地上,口出一丝鲜血,众人忙跑过去将其扶起。
只见此人摇了摇头,满脸失望之色,众人安慰了几句,此人便站起身来,站在一旁,双眼仍死死的盯着那落水石――那神秘之石。
此人虽然亦未打开石门,但能将此石颤动了一下,已是大奇,众人之中,也有无数修心炼术之人,实则功法皆不如此人,此人就是落水石门现任门主――尚千里。
……
已是深夜。一间简单平常的民房中,却见那烛灯还亮着,屋中更是挤满了人,有牛角峰的人,有细流村的村民,有燕鼓,伏闵,当然还有牛牛,管大顺。
牛牛,大顺被众人围在中间,真可谓水泄不通。
只见牛牛与大顺坐在那里,而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大白纸,而纸上画着许多乱七八糟的图形,不知是什么意思。而周围之人手中握笔,随听随记。
“我就记得这些,其他的真记不得了。”牛牛看来已经困倦了,双眼无神,欲合欲闭。
“就让孩子先睡一会吧,时间真不早了。”人群之中冒出一位母亲的慈音。
“不行不行,一睡觉什么都忘了。”不知是谁急忙打断了那位母亲的话。
这时,一个人从门外走进来,手中端着两小碗茶,茶香满屋,应该是精品之茶。
这个人倒是非常和蔼,将茶放在桌子上,对牛牛,管大顺说道:“来,一人一碗,喝了就不困了。”
牛牛,管大顺无奈的喝了进去,这茶倒是确实有解困之功效,两人困意竟消去了不少。
然后,旁边有一人又焦忙问道:“快想想,你们在洞中还看见什么了?”众人都是全神贯注,而纸上已记录了不少。
“哦…”牛牛惊了一声,众人更是聚足了精神,牛牛继续说道:“我还记得山洞的石壁上有一首诗。”旁边之人听见此话,笑意满面,紧握手中的笔,道:“好,太好了,好好想想!”
牛牛沉思了许久,双眼一挑,慢慢说道:“好像是…”这时其人已把笔放在了纸上,不能放失一个字。
“烈风阵阵雪纷纷。”牛牛说的不算快,众人已记下了。
“半壁。”牛牛忽然愣住了,显然是忘了,众人紧张起来,却见牛牛又说了下去“什么涯,半壁天涯…”又是一顿,随之又冒出两个字“销魂”。众人照样认真的记下了这并不完整的一句。
牛牛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了下去,“北斗七尊北斗阵,贝州三客贝州人”
听此,众人心中大喜,匆匆记下。
“…名剑传天下”,众人又忙着记好,牛牛却又沉默了。
“下面不好记了。”牛牛很为难的说道,众人倒是不敢催促,更不敢责备,而是安慰了几句:“再仔细想想。”
“对了。”牛牛又说了下去“……现……林,唉,记不全了。”此句之中实际就两个字,人们虽记下了,却不免有点失望。
牛牛此时却又兴奋起来,“红枫紫竹多少事,朽刀残剑断弦琴。”这一句竟如此完整的说了出来,旁人大喜,匆匆记下,又忙问道:“还有吗?”
牛牛又思了片刻,继续道:“有,下面还有些文字,但我……记不清楚了。”声音越来越低沉下去。
旁人又忙道:“记住多少说多少。”牛牛想了想又说道:“好似是什么尊坛。”
“对!”沉默了好久的大顺往下说道:“七星尊坛……七星图即将现世!”
众人大惊又大喜,这千年的神话传说,难道是曾经的真实往事。
这时牛牛也好像记起来了什么,兴奋的说道:“还有什么七星石”
七星石……
――
牛牛,管大顺的话,被人们认真记下,这些话,有些是他俩在石壁上亲眼所见,有些不免记错,有些则是顺势想象的,甚至还会有一些胡乱说的话。
而两人根据记忆所画的那些图痕,更是不知有多少出入。
哪些为真,哪些为假?落水石打不开,无人可知。
于是众人将这些话记好,整天聚在一起探讨,每句话,每个字都要好好研究一番。人们对这些研究成果更是视为宝物,希望从中能找出有关七星尊坛的玄妙之处。
虽然有些事现在还无法定论,但是那流传千古的传说,应该确为实事。
传说千年之前,人世间发生了一场空前所无的大灾难,在那场灾难中,负责维持人间安宁的七星尊坛,遭受重创,而七星尊坛的压阵之宝――七星石,不知所踪。
这七颗星石本是七位尊主借日月之精华,聚天地之灵气,凝化而成,可谓是上古神物。
如此神物,若是被世人所得,那当然是无所不能了,可一步登天,可修化成仙,可成为天下至尊,可……
不过七星尊坛除紫竹苑内的紫竹尊坛外,其他尽被千年之前的妖魔所毁,而紫竹苑虽传说至今完好,可是此于何处,世人亦是难知。
七星石虽不会消失,但是如今散落何处,无物可查,无人可知。
然而,“七星图即将现世”这句话,却很快就传遍了天下。
七星图――这张记载七星尊坛方位的远古地形图,即将现世,若能得到此图,便可根据上面的方位寻找七星尊坛遗址,从而寻得七星石。
流光似水,不知不觉过去了十二年。
十二年间,落水石门之人对落水石从来没有停止过研究,亦是有不少新发现,而其他门派之人对此的关注程度也从来都未下降过。
可是那七星图――那张记载七星尊坛方位的远古地形图,那张可以寻得七星石的宝图,却一直都未出现,“七星图即将现世”的话,是真是假,世人难辨。
七星图之神秘传遍天下,越传越神,天下众人都在寻此宝图,以便利用此图寻得星石。
从此,世人开始了寻觅星石的寻宝之旅。
从此,江湖上亦开始了血雨腥风的争夺。
七星图何在?七星石又何在?天下之大,又何处去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章 凝霜寒剑
不知哪一日,见牛角峰下不远处,一路车队缓缓而行,见得共有五辆车,每辆车前面有两个壮汉用力拉着,而车后亦有三个壮汉吃力推着,艰难前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山路崎岖,碎石遍地,每走一步都很用力,只见这些赶车壮汉,大般粗衣破褂,甚有露肤之处,个个皮肤黝黑,脸脏发乱,手上更是厚厚硬茧,用力推赶着车子,而车子之上是五个大箱,不知何物,而两旁约有十多人,整齐打扮,腰束长衣,干净利落,与那推车壮汉显然不同。
旁边之人不用推车,当然轻松许多,而赶车之人汗流浃背,却听见旁边之人不断斥道:“快,快走…”竟如官爷驱赶犯人一般。
此车队前面三个人领队,中间一人,背阔腰雄,脸大头圆,颔下提须,厚重可赏,走在前头中间,不多言语,而两旁之人,打扮与他人并无两样,手中拿的也是双锤,但与中间之人手中双锤无法相比,不但小了些,威势也轻了很多,只见他们不断洒目四方,观察动静。
忽然,两边响起人沸之声,很快,前方不远处,冲来了许多白衣之人,手中带剑,不断聚到车队前方,车队人员当然停止前进,提锤运气,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而白衣之人在车队面前挡住去路,又见远处一人,飞身近来,落在白衣人群前中间,应是白衣人首要人物。
难道这牛角峰下还会有打草劫舍匪人在,当然没有,且看这群人打扮,个个白衣,干净利落,这前方首要人物更是一道白色长袍,手中剑气*人,两眼如炬,此绝对是炼法习术之人,此人正是落水石门的余留。
而那提锤之人,点头表礼,厚重之声从口而出:“在下胡派为,拜会贵派各位英雄。(..info好看的小说)”看来这胡派为也清楚此为落水石门之人。
只听那白袍之人即余留,回声道:“原来是五行前坡的‘双锤铁汉’胡寨主。”余留竟轻轻施了一礼。
那胡派为见状亦忙回礼。
余留又道:“胡寨主不必多礼,只是今日胡寨主既临敝处,为何不到寒舍来,也好让我余某尽一下宾主之宜,难道胡寨主根本就瞧不起我这小门小派。”这声音从客气到*问,亦是渐渐升高。
胡派为见此,厉声回道:“怎敢,只是在下行事匆匆,又不想烦扰贵派,所以。”刚说到“以”字,余留身旁一人已提剑及胸,打断了胡派为的话,大声冲着对方道:“胡说,我看你们是要来我们这里偷宝窃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当”字还未说完,只见胡派为身旁一人猛一提锤,同样面带凶气,冲着对方道:“休得无礼,我们明明是。”未等说完,胡派为已伸出一手,阻止了下话,然后淡中带浓的说道:“实不敢瞒,我们此次来贵处,只为带几块彩石回坡,以完成相坡主所交重任,况且,我派相坡主已于数月前书信一封寄予尚门主,而尚门主亦是答应此事,所以今日才敢来贵处运彩石,绝无它意,若余石长还不相信,请开箱相验。”
这句话倒是有礼,而那余留却面带轻蔑之色,道:“哼,尚门主已好久不在山上了,你们以搬石为名,暗地里又有谁知道做什么,再且你们冒然来山,竟也不通知一声门下,实在是有点欺人之意。”刚刚说完,白衣人已个个拔剑,好似随时准备战斗。
胡派为旁边一人,见此大怒一声:“你们落水石门原来如此不讲道理。”言毕,身已跃起,人锤直冲余留而来,余留见此轻轻一笑,剑头一转,只见一片剑气直对冲来之人,此人抵挡不住,“啊”一声摔在了胡派为脚下,口出几丝鲜血,面色苍白无光。
胡派为见此状,不觉大怒,右手之锤一提,已冲向余留,余留急忙用剑划出一道弧光,只见那铁锤与剑弧对峙在半空之中,势不两立,而胡派为左手一甩,又一铁锤飞向余留,余留照样剑一划,一道弧光又与铁锤对立起来,两人也都运气用功,不断加力,很快两人已是面带汗露,双眉紧皱,而两旁之人,不禁各自担心起来,害怕自方有闪失,可此时正为激斗之时,无人敢插手。真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
余留、胡派为对峙好久,都将力竭功尽,但胜负难分,此时谁又不能罢手,只好苦苦支撑,两人面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可谓辛苦非常。
两人也知道若再僵持下去,结果必是两败俱伤,但两人又不能首先停手,心中好是纠结。
胡派为、余留二人皆是天下有名之人,修心炼术之士,今日一战,果是精彩。
就在这难分上下之时,众人忽感一阵寒气袭来,仔细一看,原来这双锤与剑弧交织处突然一层寒霜出现,将双锤与剑弧光分隔开来。
“凝霜寒剑!”众人异口同声。
胡派为、余留不觉一震,趁此时迅速出手,将兵器术法收回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觉舒服了许多。
胡派为、余留怎会不明白,若两人不借此机会收手,继续对峙下去的结果将是两败俱伤,而急攻之时又容不得一方收手,正矛盾之时,幸会有凝霜寒剑将双方架开,心中倒放松了许多。
众人的眼光都落在了旁边之人,只见此人亦是白色长袍,但腰中却灰带缠绕,而白色亦非雪白之色,而是灰白之色,见此人背后一长剑,剑柄金丝相绕,甚是夺目,而观其此人面容,约四十岁模样,嘴角带笑,和蔼可亲,一见便知是平易近人,心满善意之人,只见此人先开口道:“在下素问五行前坡与落水石门术法高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以我所知,两派向来交好,今日为何在此大动干戈?”
胡派为首先向此人略施一礼,道:“今日与羽副堂主相见,实是有幸,刚才若不是羽副堂主及时出招,我胡派为可能就要丧于此地了,救命之恩,不胜感激。”
看来胡派为倒是认识此人,此人被唤为羽副堂主,姓羽名笙,喜欢云游,为人和善,结交了不少相识好友。
那对面的余留听见此话,不觉一愣,但很快神情自若,淡淡道:“羽兄今日大驾,为何不通知小弟一声,也好让小弟备足酒肴,恭迎羽兄到来啊。”看来二人亦是相识。
余留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刚才若不是羽兄及时出手,制住双锤,恐怕小弟就难与羽兄相见了。”声音不觉哀沉下去。
却听见那羽副堂主即羽笙,哈哈一笑,道:“两位过奖了,只是不知两位今日所为何事而动手起争啊?”
这时,余留身后一人站出,向羽笙施礼毕,说道:“这群野寨的人,胡乱来我山捣乱。”
话音刚落,那胡派为旁侧之人指着对方怒道:“你乱说,我们哪有…”
双方除余留,胡派为外,竟相互指着对方,叫嚷对骂起来。
“哈哈…”羽笙见此情形,不觉又是一笑。
众位弟子在这里胡乱叫嚷,余留,胡派为当然也感觉不太恰当了,忙伸手止息叫嚷,随后叫骂之声平息,那胡派为先发话:“羽副堂主明鉴,我依相坡主之命,前来搬运五彩石归坡,路径此处,决无半点捣乱之意。”
“哈哈,此话当真?”羽笙面带笑容,轻轻笑道。
只见胡派为严肃起来,大声道:“我胡派为今日只为运五彩石归坡,决无偷宝窃术之意,更无妨害其他门派之图,今日之言,若有片言假话,甘愿与此石同。”话毕,只见胡派为手起锤落,一块大石已成粉灰,又见那胡派为一使眼色,众人将车上大箱迅忙打开,见每箱中都是一块大石,且每箱石块眼色不同,正好五种颜色,与前坡五行寨相致,别无他物。
“哈哈…”羽笙又是一笑:“既如此,我看余弟也就不必多虑了。”
余留一顿,但笑容瞬时浮上脸来,向胡派为一礼,道:“今日我等冒昧行事,惊扰胡寨主,还清受罪。”
“余石长哪里话,本应我胡某道歉才是。”胡派为亦忙客气道。
余留被胡派为称为余石长,实则是落水石门一职位,仅次于门主之位,两位左右石长分别为余留,余散,余散经常出游在外,余留常驻门中,若门主不在之时,余留便行使门主之权,号令门人无人不从,但护门大责亦是沉重,所以余留那是处处小心堤防,怕有闪失,不敢疏忽,此话在此不再多述。
羽笙见双方和好,又是一笑,舒心道:“既然全是误会,那今日干戈化玉帛亦是理所当然,我羽某今日还要赶路,就此别过吧,各位英雄后会有期!”说罢,羽笙就要跃身。
“慢!”余留忙喊了一声。
听此,羽笙便未起身,转过头来,看看余留还有何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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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难不死
只见余留上前一步,笑道:“既然羽兄有幸前来,何不与兄弟痛饮三杯,也好让我们叙叙旧呀!”
“哈哈…”羽笙又道:“余弟心意,羽某心领了,但我今日确实要赶路,他日我定当与余弟痛饮几杯,不醉不归,到时余弟可要不吝落水美酒了,哈哈。”
“哈哈,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余留也随之一笑,心怀顺畅,羽笙又道:“好,那今日就先告辞了。”
“请!”余留也就不必强留了。
只见羽笙纵身一跃,负着那把剑,慢慢远去,众人也都一直目送着那道身影。
胡派为与余留又言语了几句客气话,胡派为也便告辞了。
胡派为带着一行车队继续前行,而余留一等人皆分列开来,为车队让开了一条过路。
胡派为一行车队缓缓而行,慢慢消失在远方了。
胡寨弟子分列两侧似车队护卫,那些壮汉推拉大车,而前方三人领队,中间正为胡派为,而旁边一弟子刚才被余留所伤,不过也只是微伤,并无大碍。
前行艰难,众人不觉力竭体累。
胡派为旁边一弟子看来也是疲倦不堪了,对胡派为说道:“师父,我看大家都快走不动了,要不就在此处休息休息吧。”
胡派为听此,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此处四面无物可挡,容易被人发现,非休宿佳处,又深思了一会儿,道:“前方不远处,应该是一片树林,清爽阴凉,咱们就在那里休息,望大家再努一把力,很快就能到了。”
大家听此一话,倒是心安了些,盼望快点到达,胡派为又看了看旁边一弟子,对其说道:“适纲,你先往前方看看去。”
“是,师父。”只见那位唤作适纲的弟子,起身一跃,向前飞去了。
很快适纲便回来了,面带喜色,道:“师父,刚才弟子观察了一下,那树林中平静安和,我们正好宿于此处。(..info无弹窗广告)”
“嗯,辛苦你了。”胡派为脸上露出了悦色。
然后,胡派为又对众人高喊了一句:“大家再辛苦一会儿,马上就能到了。”
果然,很快就看见了那片树林。众人欣喜非常,很快就能休息了。
胡派为见天色已晚,且已出了落水石门所辖地界,不觉心中放松了许多,更见弟子及推车汉们,已是疲惫不堪,便令众人在此林中休息一宿,明日及早启程。
众人大喜。
胡派为令弟子将所带食物和水,分给大家,众人围在一起,烧柴生火,倒是轻松了许多。
这些壮汉与胡寨弟子同食同水,胡寨主在饮食上绝对没有亏待这些劳苦的汉子。
大家很快食饱喝足,心中不觉欣慰许多。
这些壮汉饭饱后,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倒是开心,而那些胡寨弟子大都立着,不断环视四周,观察动静,胡派为更是不断又听又看,怕有什么不测风云。
这些壮汉之中,有一人叫陈复枫,和其他车汉同样衣服破旧,发乱脸脏,双目呆呆,只是他的年龄与其他车汉相比起来,要小一些,推车赶路时不觉吃力不少,但为了挣那些银子,也要艰难前行。这陈复枫吃饱后正与众人随便说着话,忽觉肚中一阵不舒服,便与旁人说了一声,起身往远处方便去了。
其他人还是在那里或说或笑,有的人不觉躺在地上睡着了,或许还会有美好的梦。
但,随后的事情又有谁能知道。
忽然,空中一阵明亮,如无数流星划过天际,刹那间,原本漆黑的夜晚竟被照得如白昼一般,众人大惊,却还没来得及观察到底怎么回事,无数火箭,密密麻麻飞向了人群之中,箭中人身,有人一箭中要害,已命丧黄泉,有人身上起火,嗷嗷直叫,痛苦非常。
前坡胡寨在五行之中占金位,而火正克金。
此种带火之箭不仅凶狠疾利,还带有一种诡异之气。胡寨弟子见此大骇,匆忙站好位,胡派为立于中间,胡寨弟子围成一圈,同时祭起双锤,双锤在半空中旋转,而下面之人更是不断运气施法,只见半空中划出一阵大光圈,且都与中点相连,而光圈之上慢慢冒出一圈小水珠,原来胡派为使术化发,借引得前坡水位之水,以克火攻。
只见那水圈垂帘,如光罩一般护住众人,火箭不得接近,纷纷火灭箭落,落在光圈之外。
忽然,一支火箭,扎入光圈中间,在双锤中间一闪而过,那光圈突然消失,而胡寨弟子手中祭起的双锤纷纷落地,火箭却从不同方向袭来,众人抵挡不住,一一倒下。
胡派为见事不好,急忙伸出双手,收回双锤,那双锤刚碰到手,却觉一阵灼热,其烫无比,不禁两手一松,“啪啦”一声,双锤同时落地,胡派为本欲借双锤抵住火袭,现在双锤已经离手,无物可挡,而那火箭却冲着胡派为胸口袭来。
只见那带火之箭狠狠的穿进了胡派为的胸口,胡派为一阵疼痛难忍,但仍不失理智,急忙将火箭拔出,并顺势一滚,将身上之火扑灭,可那箭口之处却更加多了三分痛感,不觉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那个陈复枫真是命大,刚才正好去方便,以致没有被害到,陈复枫见人群之中惨叫声不断,且大火绵延,人群大乱,忙跑回来,见已有很多人中箭身亡,更有不少胡寨弟子亦纷纷倒下。
见此,陈复枫不觉大骇,忽然不知哪个方向一支火箭冲着复枫射来,眼见那支火箭即扎入陈复枫身上,突然一阵寒气袭来,竟把那支火箭硬硬的挡住了。
寒气越来越重,在陈复枫面前竟形成了一层寒霜,寒霜越来越厚,那带火之箭无法穿破层层寒霜。
凝霜寒剑,羽副堂主,白天一幕又在陈复枫脑海中闪过。但由于惊吓,还有那寒气*人,陈复枫不觉头一昏,昏倒在地,而羽笙在上空一跃,手中宝剑一转,一层寒霜朝着火箭袭来方向冲去,无数火箭与寒霜相触,皆被抵于地下。
带火之箭随即停止了袭击,羽笙忙跃身追了两步,却根本就见不到发箭之人身影,便急忙回去救人。
横尸遍野,惨不忍睹,却不见了胡寨主的身影,亦不见其身躯,一时不知去向,而其他人除陈复枫未有大害,可以救得外,他人皆已气绝,无法医救。
羽笙见此惨状,不觉痛心,急忙背起陈复枫,离开了此地。
羽笙将陈复枫安顿好,看着这少年,心中不觉浮起一阵怜惜之感,想想自己游走天下多年,倒是也做过不少善事,而自己的善行,也得到了世人的肯定,而今日虽没有救得众人性命,但救得一人也算自我安慰吧,又想想,这人生,这命运,这生死不过一瞬间,更有多少人本不该此时死,却糊里糊涂的就了完了一生。
可怜,可悲,可惜,可恨,可伤……
可叹……
陈复枫醒来时天已微明,却已不见那些同路之人,又想起昨晚那火箭猛袭,人群大乱,惨烈景象,不觉心惊,又知死伤无数,料到胡寨弟子及推车同伴或许已经死去,与那些同伴虽谈不上什么交情,但一路走来,也有几个经常说话,倒是相识了,相互鼓励,虽然这赶车之活又累又苦,但这胡寨主绝对是讲信用之人,到达前坡后,银两绝对会及时结算,这些银两亦非小数足可养活自己数载。可惜,今逢不测,还哪有银两,小命差点不保,但想想那些死去的同伴,还有胡寨弟子,自己是多么侥幸啊!
或许这不是简单的侥幸问题,陈复枫深深一思,想起了其他事情,好多鲜为人知的…
陈复枫默默的想着,不知何时,自己身旁已站着一个人,此人满脸慈善之状,背后负剑,和蔼的向自己说道:“你醒了。”
陈复枫认出了羽笙,白天见到此人便倍感亲切,亦知道昨晚正是此人救了自己一条性命,忙起身,跪在地上,连叩起头来:“多谢羽副堂主救命。”
羽笙微微一笑,急忙扶起陈复枫,道:“少年不必如此,我羽某没能及时赶到,救得众人性命,已是大憾,见你危难,岂能不救。”
陈复枫在那里,只知“谢谢…”的叫个不听,他话不知何说,羽笙又问道:“不知少年怎么称呼?”
陈复枫忙回答道:“哦,我叫陈复枫。”羽笙含笑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少年家住何处,为何做起这劳苦累活?”
陈复枫脸上现出一阵悲伤之色,两眼中慢慢溢出了泪珠,道:“我…我父亲在我小时就不在了,是我娘把我养大的,可上个月,我娘却又不幸得了场大病,离…”说到这里陈复枫更是哽咽起来,这时羽笙已听出了这少年可怜的境况,脸上现出怜悯之色,忙道:“我不知原由,冒然相问…”陈复枫听此话忙道:“羽副堂主哪里话。”
随后,陈复枫又继续讲道:“我把家中一点积钱拿出来安葬了我娘,正好胡寨主找赶车壮汉,我便报了名,却被胡寨主拒绝,他嫌我年龄太小,我再三恳求,这才答应下来”。说到这里,陈复枫脸上的悲痛之色又增加了三分,慢慢的低下了头,不再正视羽笙了,这时却听见羽笙说道:“你现在既然无处可去,跟我回万慕堂如何。”陈复枫一听这话,惊道:“不妥不妥,我什么也不会,身世低贱,怎敢去贵堂”。
羽笙“哈哈”一笑,道:“我万慕堂自创建以来,哪又有贵贱之分,少年不要多想”。
万慕堂若何?陈复枫又有什么秘密所隐?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章 拜师入堂
万慕堂,由万堇创立,万堇有位好友慕逍同,两人相交甚好,慕逍同对万慕堂的成功创建洒下了不少的心血,对万堇更是长期的支持与相助,所以说,在一定意义上这万慕堂实为两人共同创立。可惜这慕逍同英年早逝,万堇亦是十分悲痛,为纪念此人,万堇在给创立的门派取名时,便取自己的姓氏“万”字,与慕逍同之“慕”字,定名为万慕堂。
这万堇能力不浅,悉心治理,万慕堂发展迅速。又经过众人人的不断努力,励精图治,广招门徒,壮大声威,不知何时,这万慕堂已闻名天下,为世人所知晓。
万堇坚信,人定胜天,欲与人道变天道,以人之术可化天之物,并炼成“凝霜寒剑”,将这天霜用自己法术凝成,实为一奇,也因此震惊了天下修心炼术之人,由此,这位万堇堂主也被江湖之人所尊崇。
关于这凝霜寒剑,共分为十层,前五层实为基本术功,从第六层开始,才真正上实现“凝霜”,但现在万慕堂众人练到九层便为最高,因为第十层实为老堂主后来加上去的,据说老堂主已超越了第九层,炼成了“凝冰”的法术,但此人还未将“凝冰寒剑”传给下辈,就离开了人世,于是“凝冰寒剑”也只能是一个传说了。
现在万慕堂的堂主为万逡,此人做事认真,谋事理序合情合理,虽然习术天赋并非最好,但得益父亲偏爱,倒是法术增进不慢,现在已是凝霜寒剑第九层。
这万逡的师兄正是羽笙,现为万慕堂副堂主,此人资质聪慧,习功应手,术法之力更是同门其他弟子不可比拟,而且此人为人和善,尊师顾后,实为难得弟子,于是羽笙得到了同门师弟的尊重,也受到了师父重视,羽笙更是悉听尊师教诲,努力修心炼术,最早突破了凝霜寒剑第九层,欣喜非常。
羽笙师父逝世后,子继父业,万逡登上了堂主之位,而羽笙按照师父遗嘱,担任万慕堂副堂主,辅佐万逡,共创大业,羽笙非常感激师父的悉心教授与信任,立誓永尊师父之言,力护万慕堂。
从此羽笙起早贪黑,可谓鞠躬尽瘁,对万逡更是力尽配合,本来二人关系就不错,现在二人真如亲兄弟一般,万逡对羽笙亦是心存敬意,视如兄长,二人合力共治,把万慕堂治理的井然有序,万慕堂又壮大了许多。
羽笙三师弟名樊逐,此人性格怪异,与师兄弟不和,尤其是与万逡更是三两句话就动起手来,两人互看不顺眼,矛盾越积越深。而樊逐独来独往,与众人不群,这也受到了师父的多次批评,可他屡教不改,我行我素,反而更加怪异,因此堂中师兄弟对此人也是越来越厌烦,最终因一件小事又与万逡打起来,而师父亦因此事,将樊逐逐出堂门,而樊逐一走,再无音信,生死不明。
但樊逐术法所学倒是不少,精进不慢,更是在学习过程中,能够与自身相合,善于钻研,敢于改进。
再说羽笙还有一师弟名华其,此人资质不佳,天赋太差,非炼术习功合适之人,别人一个月就能学会的术法,而他最起码要三个月才能做到,如此之人哪能学好功法,虽然师父对此人也是孜孜教导,绝不厌弃,但是时日一久,却是令人头痛。然而,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此人对习法炼术不感兴趣,但对下棋可谓钻研极深,堂中真能与此人较量的或许只有师父一人,其他人与他下棋,想赢一局,那可是难上加难,时日一久,众人亦知不是此人对手,竟无人与他对弈了。
要说这华其与万逡关系还行,老堂主过世后,万逡跟据父亲生前所言,特意在堂后景园建了一所别致的小亭,亭中有一石桌,上面实为一棋盘,专为下棋之所,正为华其所建。而华其亦是欣喜非常,竟不再炼习功法,而是整天呆在亭中,一心钻研残局,寻觅破解之法,其乐无穷。
但老堂主离世后,与华其对弈之人竟几乎无有,一是华其棋术太好,众人自知无人能敌,二是众人大都忙于习法炼术,壮大堂威,无人有空闲来后堂找华其对弈一番,华其不觉显得孤独了许多。.info[]
关于万慕堂的介绍暂且到此,我们接上回再续。
陈复枫跟着羽笙来到了万慕堂,见一大门威武端庄,气势恢宏,两侧站着几人,眼神如炬,蛮有精神,显然是堂中弟子,他们见到羽副堂主回来,忙上前迎接,羽笙对他们也是亲切的一笑,走进了大门。
陈复枫来到大院,见那院庭极大,有无数堂内弟子在那里炼习功法,人人竞相耀武,精神振烁,一片朝气,见到羽副堂主回来,也有不少弟子过来恭迎,又见羽副堂主身后还带着一粗衣破褂少年,更是多看了几眼,陈复枫带着似傻乎乎的笑意看了看众人,其中最令人关注的是那边树底下,一对少男少女,只见二人面带喜色,一招一式,两人似炼术,又似剑舞一般,起浮偏偏,引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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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慕堂,大堂内,桌子上放在两碗清茶,而桌子两侧分别坐着两个人,一人为羽笙,另外一人和羽笙年龄相仿,但脸上却是严肃之状,此正为万慕堂现任堂主――万逡,此人正直严厉,堂内弟子对其皆畏惧三分。
万逡喝了一口清茶,对羽笙道:“听羽师兄所言,这个陈复枫确实可怜,但是陈复枫身世真假,你我却不知。”
羽笙思了片刻,轻声道:“堂主师弟所言亦是,可陈复枫本分老实,倒不像说假话之人。”万堂主点了点头,向外喊了一声:“尝平!”
只见这位被唤作尝平的弟子进来后,分别向正副两位堂主各施一礼,然后站在那里,等候堂主发话。
万逡见曲尝平进来了,吩咐道:“尝平,你把陈复枫唤来。”
“是,师父!”随后,曲尝平便走出了房门。
一会儿,曲尝平带着陈复枫进来了,还是稍施一礼,对师父师伯道:“陈复枫过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
曲尝平诺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现在只剩下陈复枫一人站在万逡、羽笙面前,不觉紧张起来,羽笙首先发话:“还不赶快见过万堂主。”陈复枫这才反应过来,忙跪倒在地,向万堂主叩起头来,万逡本来就有自大之感,见此倒是露出悦色,对陈复枫说道:“起来吧!”陈复枫呆了一下,才匆匆起来,又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忽然,万逡起身,不知用的何法术,竟快速围着陈复枫转了一圈,忽又伸出一掌袭向陈复枫,陈复枫一惊,哪能躲过,不觉身子一倾,倒在了地上,羽笙马上过去将其扶起,知道陈复枫并没什么事,对着陈复枫说道:“堂主只是想看看你的本领。”那陈复枫呆呆一愣,说道:“我…我哪有什么本领。”
“哈哈,也是,那你可想跟我在万慕堂学习些本领?”羽笙又对陈复枫说道。
“那当然了。”陈复枫有点受宠若惊,但随之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可是…我从小就笨,怕…怕学不会。”那陈复枫双眼缩了缩,右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了下去:“实际两位堂主肯收留我,我已知足,让我去做一些粗活便是,我这贫贱之身哪还有其他什么奢求。”
这时,万逡走近陈复枫,轻轻拍了拍陈复枫肩膀,轻声问道:“刚才那一掌没事吧。”陈复枫忙回道:“没事的。”
“你只要愿意加入我万慕堂,我们定会好好带你,教你功法,和他人一样,哪有慧愚之分,若都是聪慧之辈,岂不都成高人了。”万逡这些话,倒是让陈复枫放松了许多。
“哈哈”羽笙笑了一声,接着说:“好好,那我就再多收一个徒弟,你以后就跟我学习功法,但在我万慕堂中,有很多堂律堂规,你也要好好遵守,不可违犯,如有违犯之处则定会受罚。”
陈复枫脸上一阵喜色,忙道:“当然,当然”。
万逡又向外叫了一声:“尝平”,很快曲尝平又走进来了。
“这位陈复枫以后就是你师弟了,一定要好好关照一下。”
曲尝平面带微笑,向陈复枫拱手施了一礼,陈复枫自然匆忙回礼。羽笙随后又说道:“尝平,你先给陈复枫安排一下住处,再给他准备几件新衣服。”
“是,羽师伯!”
万逡又添了几句:“顺便安排一下明天的拜师会,你师伯要再收高徒了,晚饭就让陈复枫和你们一块吃吧。”
“是,师父!”
“好,那你带着陈复枫先去吧。”曲尝平,陈复枫随后便出去了。
走出门来,曲尝平先说道:“陈师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陈复枫满脸感激之意,忙说道:“真是感谢师兄了。”曲尝平笑了笑。
一路上两人虽说随走,很快走到了一屋前。曲尝平打开屋门,屋内虽有摆设,但不是很多,并且桌上亦有些灰尘,显然是好久无人住了,曲尝平对陈复枫说道:“等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打扫打扫,陈师弟先在这委屈一晚吧。”
“师兄哪里话,我已经好久没在床上睡过觉了,今晚有床睡可算是享福了。”这句虽亦是真事,听起来倒有点幽默感。
曲尝平不觉笑了笑,又说道:“等会儿,我先给你带件衣服来,你一会洗个澡,换上新衣服吧。”
“真是太感谢师兄了。”
“以后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曲尝平便匆匆离开了。
一会儿,有人来把屋内收拾好了,当然陈复枫也是忙来忙去,干了不少活。然后去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梳理了一番,倒是比以前英俊利落了许多,陈复枫照了照镜子,十分高兴。
晚饭,曲尝平带着陈复枫和大家一起吃,众人都挺热情,纷纷劝陈复枫多吃,陈复枫忙声感谢,心中一阵温暖,更见得那一对少男少女相靠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不时还会为对方夹菜,让人好生羡慕。
万慕堂中会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五章 万慕堂后
第二天,拜师大会正式开始,除几个值班弟子外,他人都齐聚堂内,其中羽笙坐在中间,万逡及同辈之人,也坐在了前面,而弟子都站在两侧,其中为首的两名弟子分别为万慕堂大弟子曲尝平和二弟子李颂还。
陈复枫先郑重的向羽笙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再拜各位师叔,叩完头后,陈复枫又按规矩,向师父敬酒,当然还要说上几句肺腑之言,实际也莫过于“请――谢――有幸”等等的言语,在此不多述。最后是签名环节,首先曲尝平宣读了万慕堂堂规堂律三百六十九细则,读完后,万逡向陈复枫严肃问道:“都听清楚了吧!”陈复枫也非常认真的回答道:“都听清楚了!”然后在万慕堂弟子名册上写下了自己名字。
万逡接着说道:“好,那从今日起陈复枫就正式为万慕堂弟子了!”大家一阵掌声,纷纷向陈复枫表示祝贺。
从那以后,陈复枫便在万慕堂中,和各位师兄师姐们一起生活,一起练习武功。也渐渐和大家熟悉了。其中和自己关系较好的莫过于那一对少男少女。
羽笙因为经常在外出游,所以所收弟子并不多,只有两个,一人为陈复枫,另一个便是那少年,此人名叫羽坚,倒是和师父同姓,是巧合吗?下面就给各位看官细细讲来。
这还要从十二年前说起,羽笙当时出游在外,路径一水潭时,发现一个小男孩,当时这小男孩全身湿漉,昏倒在水岸,羽笙将其救回,不过这个人小男孩醒来后,却一问三不知,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原来他失去了记忆,什么也忘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实是可怜,羽笙本来没想收弟子,可是觉得此人与自己有缘,便将其收为弟子,并且以自己姓氏为他取了名字,姓羽名坚,便为羽坚。.info[]
这个羽坚不是什么天资过人之徒,但他平日刻苦习术,努力练功,术法倒是增进不慢,现在已是凝霜剑第七层,后面自有详叙,此处不再多讲。
而那位少女叫万迁,实为万逡独生女,此女活泼可爱,相貌灵美,堂内女子不多,这万迁也自然受不少欢迎。
万迁与羽坚同龄,自小在一起玩耍,一起炼术,一起吃饭,―起嘻嘻闹闹,倒是开心,一晃十二年,两人都长大了,正值青春萌情的男女心中怎会不起互慕之情,两人还只是暗藏在心里吧。
陈复枫知道这些后,感觉两人青梅竹马,很是合适,定能成百年之好,心里也默默祝福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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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虽然有点愚拙,但他老实肯学,倒是得到师父认可,陈复枫平时更是一份忠厚老实的形象,做人实在,做事踏实,与各位师兄弟相触的很是融洽。
一日,陈复枫又在练功,练着昨天师父所教招式“一气冲天”,只见他手臂一转,然后朝天一指,但手臂曲曲不直,这时站在一旁的李颂还,此人为万逡二弟子,也是得意高徒,与师父相似之处甚多,在术法方面更是无人能超,并且此人办事得力,处事圆滑,与堂中之人相处甚好,堂主也是经常赞赏,但此人权利欲很强,心机很重,现在李颂还凭借自己的能力与师父的垂爱,已成了同辈中的佼佼者,显然是未来接任堂主的最佳人选,堂中小事由他全权负责,平日师弟们的练功之事也多有他来指导。
李颂还今日专来指导陈复枫练功,见陈复枫此招不太标准,忙喊了一声:“停!”
陈复枫听见师兄喊声后,忙停了下来,见李师兄走到陈复枫身旁,抓起他的胳膊,将其伸直,道:“这一招‘一气冲天’一定要将胳膊伸直,虽然曲起来会轻松许多,但若如此下去,以后等练到了第六层的时候,可就有大碍了。”
陈复枫仔细听着,点了点头。
“好,那你再练一遍吧。”
陈复枫又重新练了一遍,却见李颂还又摇了摇头:“还要再伸直一些。”就这样,陈复枫又练习了一遍,终见得李颂还点了点头,道:“好,就要这样。”陈复枫听见此话后,心中大喜,向李颂还道:“多谢李师兄指点”。
李颂还见陈复枫练习刻苦,脸上已满是汗珠,显然很热,便向其说道:“快中午了,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这时,堂主大弟子曲尝平行近而来,大家见曲师兄过来,都停止了练习,想看看曲师兄有什么事情对大家说。
曲尝平很快已来到李颂还面前了,微笑道:“陈师弟有你悉心指导,肯定会增进不慢吧!”李颂还笑道:“哪里,全是这陈师弟平日刻苦练习,才会有如此增进啊。”曲尝平又笑了笑,然后朝着大家道:“师父见今日天气炎热,下午就请各位好好休息吧,不用再练剑了,明早继续。”
说完,大家一阵欢雀,更见那万迁竟兴奋的喊了一句:“太好了!”还紧紧的抱着旁边羽坚的胳膊,丹唇靠近羽坚左耳,轻声道:“下午陪我去堂后景园玩。”羽坚嘴角含笑,轻轻拍了拍万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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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辛热得很,众人吃过午饭后,都睡觉去了,这么好的休息机会怎会不好好珍惜,堂中倒是安静了许多,只是那蝉鸣之声不断,给这安静的万慕堂增添了一丝旋律。
院中的一棵大树下,陈复枫独自一人在那练功,果然是好弟子,别人休息时,他还再加班加点,勤学苦练,虽然资质比不上曲尝平,更无法与李颂还相提并论,但这份勤奋倒是令人欣慰。
这时,陈复枫也感觉有点累了,便坐在树下休息,双眼发呆,不知是在想什么。或许他所想之事,匪夷所思,高深莫测,甚至是关乎整个天下苍生…
不知何时,陈复枫见一少男少女走近过来,正是羽坚与万迁,只见万迁真是清纯可爱,一身淡红色新衣,两眼灵机一动,嘴角带笑,那一笑更是美丽十分,站在陈复枫面前,笑着说道:“陈师弟你可真用功啊!”陈复枫忙站起身来,“嘿嘿”一笑,万迁又说了下去:“今天下午天这么热,你就先别练了,跟我们去玩玩吧!”
只见陈复枫右手不知不觉挠了挠头,慢慢说道:“我…我总是学不会,还是多练一会儿吧。”
羽坚拍了拍陈复枫的肩膀,道:“我们也要劳逸结合呀,今天就一块去玩一会儿吧!”
万迁又说道:“对啊,今天我们带你,去一个你还没去过的地方。”
陈复枫见两位如此盛情,却之不恭,点了点头答应了。
陈复枫入堂时间不长,自然没去过堂后景园,这次有机会去那里玩,心里很是高兴。
三人随说随走,有说有笑,很快来到了堂后景园。
万迁走在最前面,仰天看了看,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一脸喜色,对羽坚和陈复枫道:“你们快走啊!”
羽坚看了看陈复枫,两人大步前进。
陈复枫见这园中景色宜人,风景秀丽,无半点酷暑之感,一阵清爽之意由心而生,心中赞叹,真乃人间仙境,怪不得师姐这么愿意来此游玩,自己今日第一次来,就被这里的景色深深吸引了。
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虫有鱼,有林有鸟,长廊,华亭,石桥,曲径,一样不缺,半分不少。
如此胜景,实是人间福地。
三人在园中随走随笑,倒是开心,万迁如小姑娘一般,又蹦又跳,显得十分兴奋,陈复枫跟随万迁,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湖边。
“啊!这里鱼好多呀!”陈复枫不禁喊了一句。
的确,这湖中不仅鱼多,并且各种形状的,各种颜色的,真是数不胜数,让人看得眼花缭乱,陈复枫正高兴的观赏着湖中游荡的鱼儿,万迁轻轻拍了他一下,说了一声:“走了,那边还有更好玩的呢。”
堂后景园中有什么秘密所在?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六章 三尾凰鸟
陈复枫恋恋不舍,但万迁一叫,只好跟着走了,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假山下,见假山上有一石洞,而石洞口有一块大石头,直直的立在那里,表面光滑,一面刻着几个大字,笔法苍劲,陈复枫忙走了过去,认真的看了起来。
“那是始堂主刻下的。”羽坚见陈复枫看到入神,为其解释了一下。
始堂主,那就是万堇,陈复枫当然也听过此人的一些故事,凝霜寒剑便是此人炼就的。
陈复枫第一次来这堂后景园,对这里的每一处都甚为好奇,好多地方都还未赏够,就听见万迁叫道:“走啦!”陈复枫只好起身走去了。
不知不觉,陈复枫来到了一小亭处,只见小亭扁上三个大字:华棋亭。而亭中一桌两凳,再加一人,只见此人一手托腮,好似根本就没听见有人到来,即使万迁有喊有笑的,此人亦若无闻,除了双眼慢慢一眨,其他部位竟连一动也不动,而双眼死死的盯着石桌上的一盘棋,一盘残局。
万迁,羽坚对此当然已没有什么惊讶了,但陈复枫却甚为惊奇,轻轻走进亭去,站在一旁,静静的观起这盘棋来,见这盘残局,双方各有七枚棋子,皆相互制约,谁也不敢冒昧走动,谁先动,谁就处于被动之下,但对方即使比较主动一些,却也是步履维艰,要想将对方置于死地,必须自入虎穴,命悬一线,总之,这样的棋,不容的一丝疏忽,真是步步难行啊!
陈复枫虽然通得棋术,也见过不少残局,但像这样的残局实乃平生未见,不觉被吸引进入了棋中,呆呆的站在那里竟不动了。陈复枫看了好久,双眼中如光彩一般,耀耀闪光,脸上更是浮起了许多紧张之色,好像是从棋中看到了什么,又好像是在思考人生的一件大事,而又百思不得其解,又思了好久,忽见陈复枫右手抬起,竟要去移动那其中的一棋子,手刚刚要碰到那棋子,脸色又忽然一变,额头上竟冒出了汗珠,而那手又慢慢收回。
解不得,解不掉,陈复枫心中一片大乱…
而那亭中之人,双目向上一翻,看了陈复枫一眼,又往下看那棋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棋亭不远处,树木葱郁,这里却有一座小屋,看样子这座小屋有一定“年龄”了,可谓是一古屋,厚重却不华丽,静静的处在那里,陈复枫刚想靠近,却听见万迁叫道:“陈师弟,那是我们万慕堂的祭堂,除了爹和师伯以外,其他人不能进去的。”
陈复枫不觉想到了此事,入堂拜师那一天,堂规堂律上就有此项规定,可是不知道这里就是那个万慕堂的祭堂――那个禁地。
万迁知道陈复枫不熟悉,并不是故意要闯禁地,也没生气,而陈复枫听见万迁喊话后,忙转过身来,向别处走去了。
万迁见状,刚要说话,忽见一只三尾凰鸟从头上掠过,这种鸟,并非凡鸟,若得驯化,就能与主人心灵相通,犹如兵器,保护主人,这种生灵兵器自然有其独特之处,万迁早就听爹说过,说此鸟是祖父从南域带回来的,因为不久祖父过世,这只三尾凰鸟飞入了堂后景园,自此再也无人见过。
此鸟并不大,和麻雀大小差不多,遍身黄羽,更有三条尾巴,而每只尾巴上又有三个红点,甚是可爱,因此,万迁一见便认出了此鸟,真是又惊又喜。
万迁起身一跃,朝那凰鸟方向越去,只见那只三尾凰鸟灵机一动,飞入了林中,落在了一茂密枝头,叶子隐约挡住了鸟影,万迁却怎会发现不了,悄悄靠近,猛一伸手,刚要抓住,那三尾凰鸟却机灵的很,竟突然转身,反向飞去,落于林中不见了。
万迁小嘴一抿,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此时,忽感一阵寒气袭来,见不远处,一层寒霜出现,万迁怎不知道这正是凝霜剑法,而用此剑术的人正为羽坚,只见羽坚身子一跃,剑尖一转,三尾凰鸟竟如被什么东西挡住一般,不自觉的向下飞落,而羽坚正好伸出手接住了那只凰鸟。
三尾凰鸟落在羽坚手里,眼睛一转,无比灵动可爱,“吱吱”叫了几声,而万迁见三尾凰鸟被羽坚所得,甚是欢喜,忙跑了过来。(..info)
羽坚看见万迁开心的样子,不觉笑了笑,然后把那只凰鸟轻轻地递给了她,万迁小心的接过凰鸟,双手捧着,害怕凰鸟跑掉,脸上悦色一阵高过一阵,心中更是无比欣悦。
羽坚见自己心爱之人如此开心,怎会不高兴。
不知何时,见那万迁面带笑容,轻轻地对羽坚说了一声:“谢谢你!”羽坚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那万迁,那万迁的脚跟已微微抬起,那丹唇轻轻靠近了羽坚的脸颊,那唇印已深深地印在了羽坚生命之中。
这,这或许只是轻轻的一吻,羽坚心中却是深深的一触。
世间,还有比这更欣悦的事吗,自己心爱的师妹,那深情的一吻。
虽然两人从小就在一起,可谓青梅竹马,彼此也清楚,各自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属于对方的自己,但两人却没有如此亲呢过。
现在,或许,羽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羽坚愣愣的站在那里,脸上满是喜色,心中更是无比的欣悦。
万迁却害羞了起来,两腮微红,倒是淑女了许多,而两眼更是不敢正视羽坚了,转过身去,握着那只三尾凰鸟轻轻的跑出了林子。
――
又是深夜。
屋中还是热得很,陈复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想起了那盘残棋。
难道那盘棋真的解不开,不!不可能,总有办法可解,什么办法?不知道。
又想到了那个古屋,那个被堂规堂律标为“禁地”的地方,那里仅仅是供奉万慕堂先祖灵位的地方吗?又还会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复枫无法入眠,想了好久,却仍是无解。
翻来覆去,思绪万千,陈复枫还是决定去看一看,以探个究竟,便穿好衣裳,悄悄的走向了堂后景园,可是刚一走近,却看见那华棋亭中仍有一人,一动不动的在那坐着,那人当然就是华其了。
陈复枫大惊,没想到这么晚了,华其还坐在那里,如此一来,陈枫当然不敢再擅闯“禁地”了,只好静静的返了回来。
陈复枫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一阵凉风从窗子中吹来,不久一阵闪电闪过,随后一阵巨雷响起。
电闪雷鸣,天下起了雨,雨很大,听得见那雨落之声,“雨声相似,纵使隔千里”。
屋中凉快了许多,陈复枫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中,他梦见了很多人,很多事。
……
第二天,清晨。
雨后的新晨,清凉了许多,一大早就听见堂院中,有人熙熙攘攘,陈复枫亦忙起床,走了出去,看看有什么事。
院中的人已不少了,万堂主,羽副堂主,万迁,羽坚,李颂还,曲尝平等人都在,当然还有好多师兄,陈复枫还不算很熟,且说那万堂主站在人群中间,手中拖着一只鸟,正是那只三尾凰鸟,另一只手正不停的上下舞动,而那只三尾凰鸟“吱吱”叫了一声,从掌中飞起,众人一见不觉紧张起来,害怕凰鸟逃跑掉,后面的场景却证明了众人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了,只见那只三尾凰鸟刚要展翅远飞,万堂主左手也动了起来,两手好像滚成一个圆球,而这只凰鸟在两手之中飞来飞去,却怎么也飞不出去,不一会儿,这鸟可能也累了,竟又落在了万堂主左手掌心上,万堂主微微一笑,看了看那只凰鸟,右手一指树上的一条树枝,只见那鸟儿“唿”一声直直的飞向了那条树枝,在靠近树枝后,嗖的一转身,“唿”一声又落在了万堂主手掌上了,而动作之快实令众人大开眼界。
但下面的事,则更令人震惊,只见那树枝连同树叶,竟被割成了无数碎片,慢慢的飘落了下来。
众人个个目睁口呆,若那是一个人,此时还不伤痕累累了,三尾凰鸟如此神速,怎可躲过,此鸟果然非同寻常,陈复枫见此一幕,当然也是震惊得很。
这时,万迁忙抓住万堂主的胳膊,竟撒娇起来:“我要学,我要学,爹快教我。”万堂主见女儿可爱之状,答应道:“好,好,爹这就教你。”随后,万堂主将三尾凰鸟交给了女儿,这鸟儿在万迁手中倒是老实了许多,看看万迁,又“吱吱”叫了两声。
万迁依父亲所教,顺手一斜,口中念了几句术语,那鸟儿倒是听话,一蹦一跳,又见万迁仿照父亲手势,起手一指,三尾凰鸟又“唿”一下子飞出,但这次却没有飞向那枝头树叶,而是朝着陈复枫所站方向冲来,羽坚离陈复枫最近,见这凰鸟即将伤到陈复枫,忙欲拔剑阻挡,却一思量,若一出剑,未免会伤到凰鸟,万师妹如此喜欢这鸟儿,见鸟儿受害,还不会痛哭一场。但陈师弟功术不高,怎能躲过,而自己就在陈师弟身旁,怎能见危不救,无奈之下,忙伸出手挡在了陈复枫面前。
三尾凰鸟正好与羽坚的手相碰,只见那鸟儿猛一转身,又要飞去了,万堂主见状不妙,忙一伸手,鸟儿又落到了万堂主手上。
却就是这一转身,这凰鸟的三尾竟如利刃一般,划过了羽坚的手臂,顿时,羽坚满手尽血,血滴淋淋,众人大惊。万迁本欲在众人面前展示一下,却术法不够,指灵不当,竟没有控制好凰鸟,反而是伤到了羽坚,既心疼羽坚,又因在众人面前出丑而无比尴尬,竟落下泪来。
众人见羽坚受伤,忙围过来,万迁更是急忙过来,满脸泪状,对羽坚道:“都是我不好。”
“没什么,这点伤算什么。”羽坚虽疼痛的很,却坚忍着,故意不让疼痛在脸上表现出来,万迁怎会不知,这羽师兄正是想让自己好受一点,想到这里,泪珠更是不停的从双眼中落出,也更想到了羽坚的好…
陈复枫见羽坚为救自己而受伤,心里又感激又着急,忙扶着羽坚送进屋中,众人忙将羽坚受伤之手敷上药包扎好,众人也是安慰了几句。
陈复枫心中十分感激,自此两人关系越来越好…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章 向往出堂
天又亮了,羽坚醒来后,觉得手上的的疼痛倒是轻了不少,只是有些酥麻之感,想想昨天虽受了点伤,但万师妹对自己如此心疼,陈师弟对自己又十分感激,还有各位师兄、师弟对自己的所作更是大大赞赏,师父也表扬了自己,心里不觉一阵欣慰。.info[]
这时,门开了,一个淡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万迁。
实际羽坚也已经料到是万师妹了,因为只有万迁才会不敲门就进来,羽坚稍微转了转头,见师妹手中端着饭食,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羽坚床前,看到羽坚双眼已睁着了,轻轻说道:“你醒了。”
羽坚见到万迁,喜由心生,轻轻点了点头。
万迁小嘴一抿,可爱至极,关心的问道:“你的手还疼吗?”
羽坚略略一笑,回答道:“不疼了,不疼了,早就没事了。”随后将受伤的手在万迁面前摇了摇,以示没事了。
万迁见此,倒是放心了不少,又道:“你赶快起床吃饭吧,要不一会饭凉了…我走了。”说完,万迁又对羽坚嫣然一笑,转身出去了。
羽坚有心爱之人如此关心,还有什么疼痛可言,心里有一种美滋滋的感觉,便忙起床,洗漱后,坐在桌旁就要吃饭了,这时,又有人敲门了,羽坚忙打开门,原来是陈复枫。
陈复枫进来后,看到羽坚正要吃饭,不好意思的道:“哦,打扰羽师兄吃饭了。”
“哪里话,陈师弟坐下来一块吃吧。”
“不,不了,我已经吃过了,羽师兄,你那手好些了吧?”
“陈师弟不用挂在心上了,这么一点小伤早就没事了。(..info)”
陈复枫听此点了点头,倒是放心了。
――
一日又一日,陈复枫还是在李颂还的指导下练习功法招式,现在比以前进步不少,好像已经找到练功技巧了,增进速度也加快了许多,师父亦为之高兴。
这一天,陈复枫正练习着所学招式,见师父走来,忙停下剑来,羽笙走近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陈复枫说道:“过上几天,你李师兄要随我出堂办事,你这几招还未娴熟,要多多用功练习,不明白之处请教一下你羽师兄。”
陈复枫听此师父之话,忙道:“是,弟子定会不忘师父教诲,用功练习。”
再说说那李颂还,此人功术较高,现已达到凝霜寒剑第八层,并且此人处事灵活,遇事多有心机,又得益于堂主看重,常常跟随羽笙出堂,也是为更好的接触外面的世界,增长见识,这次又要和羽笙出堂,心里当然也是十分高兴。
陈复枫听众师兄说,天下第一大门派双月会,最近活动频频,江湖上又传出了七星图的消息,传言和双月会之下的眉月六会有关。
天色微暗,众人吃饱饭后,都在庭院中乘凉休息了,而陈复枫却似心事重重。
羽坚,万迁坐在一旁石凳上,有说有笑,甚是开心,只见万迁轻轻一斜,正好依靠在羽坚肩膀上,不知两人私聊着什么。
陈复枫却是悄悄的来到了羽笙住所,站在门前,犹思了片刻,轻轻敲了敲门。
“谁?”
“师父,是我,复枫。”
“进来吧。”于是陈复枫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复枫,有什么事吗?”羽笙问道陈复枫却吞吞吐吐的说道:“师父,…你不是要出堂吗…我想…跟师父出去一趟,也好出去见识一下。”
“哈哈…”羽笙竟笑了一声:“看来你在这堂中也是闷坏了。”羽笙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但师父此次出去,可不是游山玩水,是有事情要办,甚至还会有相斗厮杀之事,甚是危险,你功术有限,此次实在是不太适合啊。”
陈复枫一听此话,有情有理,便也没有再说话,却又听见羽笙说了下去:“等你功术有成,师父定会带你出去见识一下江湖之事,但此次确实不行,你在堂中一定要加倍练习,争取早日练到凝霜寒假第六层。”
……
回到屋中,陈复枫躺在床上,又是失眠,不知想什么。
好像有什么事勾起了陈复枫无数的思绪,理不断。
――
那棵古树底下,一位淡红色衣裳的少女正在认真的练剑,只见那位少女剑法娴熟,动作优美,节奏也越来越快,而旁边站着一人,正是万堂主,表情严肃认真。
忽见万迁手中剑一晃,又一划,剑尖指向那树枝,一阵寒气遍于那古树周围,而那枝头树叶竟慢慢变色,原来那片树枝上结了一层寒霜,而万迁手中的剑又是一转,那层寒霜从枝头落下,落在地上,随之地上又一层寒霜出现,随后一收剑,那层寒霜亦消失了,而地面之上却似无数利刃划过一般,伤痕累累,凝霜寒剑果然不同寻常。
不爱笑的万堂主,脸上竟浮现出了笑意,对万迁道:“我的好女儿,终于将这凝霜寒剑练到第七层了。”虽然堂中已有不少弟子练到了第七层,但万堂主今日见到自己女儿练成,那高兴程度当然更是多了几分。
万迁当然更是欢喜,收起剑走到父亲身旁,两手抓住万堂主胳膊,道:“爹,你不是说,等我练到第七层时,就答应女儿一件事吗?”
“那是当然,爹答应你的事怎么会忘,你说吧,让爹给你什么。”
万迁见爹今天如此高兴,眼珠灵动一转,调皮可爱之状浮上脸面,轻轻的说道:“爹,过几天羽师伯不是要出堂吗,我想跟着他们出去玩玩。”
随后万迁抬头盯着万堂主,希望爹能够点点头,却见万堂主竟脸色大变,一脸严厉之状,狠狠道:“胡闹!你羽师伯此次出去有要事去办,岂能让你随着去玩,让你去惹麻烦吗。”
“爹!”万迁竟撒娇起来,摇了摇万堂主胳膊:“你答应女儿的事,怎么能刚说话不算话。”却见万堂主猛一甩手,将万迁两手甩开,厉声道:“你一个姑娘家,不在堂中好好呆着,想去外面干什么,其他事爹自然会答应你,只是这件事,爹绝不会答应!”万堂主说完竟转身远去了。
实际万堂主只是想女儿要些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不觉生气,但这也是为女儿好,这次羽笙出堂,确实是有要事去办,怎能带着万迁出去,并且江湖险恶,万迁涉世不深,万一出什么事,那还了得。
万迁好似好委屈,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晚饭后,众弟子也都在外面乘凉,而万迁竟把羽坚拉到一个无人处,只见万迁看了看周围无人,便向羽坚说道:“羽师兄,你可要给我想个好办法呀。”
“想什么办法呀?”羽坚一时摸不着头脑。
“是这样的,我爹说等我把凝霜寒剑练到第七层时,就答应我一件事,我今天练成了,他却不讲信用了。”
“你让堂主师叔答应你什么事呀?”
“我想过几天跟随羽师伯出去玩玩。”
“哦。”羽坚一愣,慢慢道:“那也怪不得堂主师叔了,听说师父这次出去有大事要办。”
听此,万迁脸色忽变,露出不悦之色,好似委屈至极,道:“没有想到你也这样说,一点都不为我想想。”
“不是的,万师妹,堂主师叔也是怕你出事啊。”
“什么呀。”万迁好像很有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再说,我从小学的这些功术,难道是废物不成,我只是想出去玩玩,又不会去耽误羽师伯办事。”万迁好似对外面的世界十分向往。
思了一会,万迁脸上又露出了悦色,对羽坚说道:“羽师兄,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快想想办法呀!我要出去玩。”
羽坚默默思考了一会,忽一阵兴奋,“有了!”
万迁有精神起来了,忙道:“快说呀。”
羽坚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在,小声对万迁道:“你需要配合好。”万迁点了点头。
羽坚慢慢靠近万迁,在万迁耳边轻轻的说了些什么。只见万迁越听越高兴。
羽坚到底为万迁想出了什么好主意?且听下章详述。然而,也正是这次帮助师妹的主意,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甚至改变了整个故事的发展。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八章 英俊公子
夏天的早晨格外清爽,以往的清晨,那棵古树下早已有一对少男少女在练剑了,今日却无人在。(..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羽坚好像也是刚刚醒来,还带着一点朦胧之意,朝着那万迁的住处慢慢走去。
羽坚轻轻敲了敲门,却无人答应,只好叫了一声:“万师妹,是我!”可是仍无人应声。
“万师妹,快起来练剑了,时间不早了。”羽坚故意放大了嗓门,却仍是无人回答。羽坚好似害怕起来,猛一用力,硬把门推开了,向里望去,眼前一幕,令人大惊。
只见地上放着一个小木凳,而梁上系着一绳套,中间一人正要上吊自杀。
羽坚大喊一声:“万师妹不要啊!”
羽坚忙跑过去将万迁抱下来,而万迁却是大哭大闹,羽坚大喊起来:“不好啦,不好啦!”
堂中之人,听见万迁屋中有人大喊,纷纷赶来,万堂主和羽笙也很快赶到了,看见那梁上绳套,地上小木凳,众人怎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万迁正躺在床上又哭又闹呢。
万堂主似乎也明白女儿为什么要如此,走到床前,斥责道:“迁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万迁却很生气的把头一扭,没看万逡,生气的说道:“爹身为堂主,竟说话不算数…我不想活了。”
听到这话,万堂主顿时大怒,举手就要打万迁,旁边的羽笙急忙抓住万堂主的手,阻止住了,道:“堂主师弟,迁儿有什么事好好说。”
“这,这,…唉…”万堂主将手落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一时不知怎么说。
这时羽笙看了看众人,道:“这里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忙吧。”众人会意,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万迁,万堂主,羽笙和羽坚了。这羽坚本来也要出去,可是万迁拽了一下他,于是羽坚暂且留了下来。
万迁却有点得意了,忙抓住羽笙的衣袖,道:“羽师伯,你说爹爹要不要守承诺。(..info好看的小说)”
“哈哈…”羽笙见万迁不再哭闹了,不觉笑了一声:“你爹一世堂主,怎会不守承诺呢,迁儿呀,以后可不能这样对你爹乱说话了”。
“嗯。”万迁好像知道刚才在众人面前那些话让爹很难看,慢慢低下头:“爹,我知错了,以后不会了”。那一旁的万堂主好无奈,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万迁又对羽笙道:“羽师伯,过几天,你不是要出堂吗,我也想跟你出去玩玩。”
羽笙一愣,“这…”说话吞吐起来。
万迁见羽笙也是如此犹豫,又哭起来:“原来师伯也……”这时万堂主发怒起来,打断了万迁的话:“真是胡闹,什么也顺着你,可把你惯坏了!”
羽笙忙道:“堂主师弟莫怒,迁儿整天呆在堂中,看来也是太闷了,想出去玩玩也是自然的。”
万迁听见这话,高兴起来,只见羽笙又对着万迁说道:“不过这一次我却不能带你出去,因为我这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等我和你李师兄回来后,再带你出去玩玩,到时候我们一定好好转一转。”
万迁心中一凉,此话岂不是间接的拒绝了自己,不觉又皱起了眉头,“不,这次不让我去,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就爬下床,又要去够那绳子,羽坚忙将其止住,并向万堂主和羽笙苦求道:“堂主,师父,您们就答应师妹吧,若万师妹真想不开……”说道这里,不觉哽咽了一声。
实际这句话最能扎进万堂主的心里去,做父亲的怎会不怕女儿有什么想不开,若女儿真有什么不测,那还了得,怎么办,想到这里,为难起来,而羽笙从小看着万迁长大,犹如亲生女儿一般,当然也害怕万迁真自杀了,那还了得,那…唉…不想了。
羽笙也知道万逡更是碍于怕给自己添麻烦,才阻止万迁的,便先开口:“好,迁儿别哭了,师伯答应你。(..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万堂主又无奈的“唉”了一声,实际心里倒也希望羽笙能够答应下来。
听此,万迁欣喜非常,刚才还哭哭啼啼的脸,竟一瞬间便眉开眼笑了。
这时万堂主又严肃起来,道:“虽然你师伯答应了你,但你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听你师伯的话,不可以给你师伯添麻烦。”
“是,爹,女儿记住了。”这心情好了,说话也动听多了。
然后万堂主又对着羽笙道:“这次可要麻烦师兄了。”
“你还客气什么。”
“迁儿自小没有娘教,我们对她一直娇宠,可是在外面,绝不可以再惯宠她了,若迁儿有不当之处,师兄你尽管责骂便是。”
羽笙轻轻一笑,稍微点了点头。
……
又是一天傍晚,万慕堂后景园的小路上,一对少男少女在那并排着,缓缓散步,万迁兴奋的很,而羽坚却满面惆怅,轻轻道:“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我终于可以去外面,好好玩玩了,嘿嘿。”
羽坚听后却无兴奋之感,万迁怎会不发觉:“你今天怎么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我回来后…”说到这里,万迁突然停顿了一下。
羽坚侧过脸,两眼看着万迁,想听听万迁想说什么,回来后,又要做什么?
只见万迁两眼一转,接着说道:“回来后,我把外面的奇闻异事好好讲给你听。”
羽坚听此,好似有点失望,又似心不在焉,万迁见状,碰了他一下,“喂,你怎么了,你不为我高兴吗?”羽坚缓过神来,勉强的笑了笑。
万迁笑道:“等我回来后咱们还是一起练剑,一起玩。”随说着,一边紧紧揽住了羽坚的胳膊。
羽坚伸手轻轻的搂住了万迁的双肩,两人不自觉的停了下来,万迁含羞的看了看羽坚,慢慢的靠在了羽坚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这一少男少女紧紧相拥。
第一次,却也是最后一次。
此时,陈复枫也来到了堂后景园,正好在此经过,万迁看见有人来,一脸羞红,赶紧从羽坚怀里起来,羽坚当然也注意到陈复枫了,忙向陈复枫打了声招呼。
陈复枫看见此情形后,本来想避开,可是羽坚一给他打招呼,也就停了下来,随后看了看万迁,道:“万师姐,你明天就要和师父出堂了吧。”
“嗯。”
陈复枫却好似有什么心事,一脸羡慕的样子,慢慢道:“真好,你好好玩吧,有什么好玩的事,回来给我们讲讲,让我们也听听外面的新鲜事。”
万迁嘴角一笑,又看了一眼羽坚,回答道:“那是当然了。”
天越来越黑了。
——
第二天,一早,羽笙就带着李颂还和万迁离开了万慕堂。
正值仲夏,万物盛茂,五彩缤纷,一派生机。
万迁本来就活泼好动,此次又是第一次出堂,不觉又蹦又跳,这边看看,那边瞧瞧,羽笙见万迁对外面好奇,欢快,也没说什么。
不知何日,三人来到一古镇——米衎城,见得街道纵横,人来人往,尽是繁华之处,喊卖之声不断,热闹非凡,有的地方更是擦肩接踵,人群聚集,被挤得水泄不通。
不觉又到了中午,羽笙找了一家客栈,先坐下来吃顿饭,三人一进门,便有一小二热情的过来招呼,羽笙随便点了几个菜,正在那里喝茶闲聊时,忽见得门外一人走进。
此人约莫二十几岁,手握一把白扇,面如冠玉,双目炯炯,气质非凡,更是穿着华贵服饰,风度无比,如此英俊潇洒之人,真世上难见,不禁引来无数人眼光,特别是年轻女子也不禁要多看几眼,那个万迁亦是如此,见如此英俊男子,不觉张眼看去,但又觉脸腮变红,不敢多看,忙低下头去了。
只见那位英俊少年,正好坐在万迁对面之桌,点了两道菜又要了一壶好酒,手中扇子一开,缓缓一扇,真是好引人眼目,万迁也是禁不住抬头又看了一眼,正好那英俊少年举杯,两人四目相对,万迁忙将双眼移开,低下头只管吃起饭了。
羽笙看见那英俊少年手中的扇子,也猜到了此人的来历,因那扇子背面无它,只有三个大字,写在纯白扇面上,三个字是——荟林楼。
早就听过,荟林楼少楼主林续芸长得一表人才,应该就是此人。但无缘无故,也不好搭话。
晚上,三人就住在了这家客栈之中。
……
皓月当空。
万迁站在窗前,手中托着三尾凰鸟,两眼望着明月,心中竟想起了那白天所见之人——那位英俊公子,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虽只看了几眼,但那少年之影却总是挥之不去,多想能有机会再见此人一面,哪怕只是擦肩而过,想到这里,万迁嘴角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
少女的心。
少女的情……
万迁看了看手中的凰鸟,那只凰鸟“吱吱”叫了一声,眼睛一转,那眼睛与万迁的双眼好是相似,万迁笑了笑,好像有什么心里话要对它说,却见那鸟儿忽然飞了起来,直直飞出了窗外。
万迁惊慌起来,忙叫了一声,那鸟儿却若无闻,尽管向远处飞去,这下可惊坏万迁了,万迁忙开门出去,纵身一跃,朝着那鸟儿飞去的方向追去。
三尾凰鸟竟如此不听叫唤,且越飞越快,万迁追了好久,仍未追上,不觉力竭,无力再追,但是那凰鸟如此可贵,万迁怎又舍得就这样丢了。
这时,一道身影从万迁前面闪过,招式利落,轻而有力,慢而有势,静静的落在了万迁面前,更见一面白扇,平着打开,而在扇面之上,立着一小鸟,正是三尾凰鸟,而那扇面之上正是一美图——喜上眉梢。
四目相对,真如白日那一幕。
两人会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九章 夜探禁地
两人四目相对。
此处仅有两人在,一位是年轻潇洒潇洒的英俊公子,一位是芳心暗许的万迁。此时的万迁直直的看着林续芸,一双眼睛久久未移。
只见那位英俊公子,嘴角微笑道:“姑娘,这是你的鸟儿吧。”
万迁点了点头,不觉露出了笑意,道:“真是谢谢你了。”
那位英俊公子又微微一笑,道:“这鸟儿遍身黄羽,更有似刃三尾,实是难得,当属名贵。”
万迁也笑了笑:“公子过奖了。”
那英俊公子轻轻将凰鸟递给万迁,随即将白扇轻轻一扇,然后一合,此动作自然潇洒,优雅动人,让人一见,真是不觉心花怒放。
只见那位英俊公子轻移几步,慢慢道:“恕在下直问,不知姑娘是何处之人?”
万迁一愣,回答道:“我是万慕堂的人,我爹正是万慕堂堂主万逡。”
“哦。”那英俊少年忙施一礼,“原来是万堂主千金,失敬失敬。”
“公子不要多礼,今日你帮我寻回这鸟儿,我实是应该感谢公子才是!”说完,万迁也轻轻一礼。
“哈哈…”公子轻轻笑了笑:“与万小姐今日有缘相识,实是有幸,下次若有缘再次相逢,定要与万小姐好好叙上一会儿,但今日我还有些琐事忙去处理,就此先要告辞了。”
万迁本想借此机会和这位英俊公子多说上几句,可听到这话,又怎能再多挽留,只好客气道:“公子请便”。
那位英俊公子轻轻一笑,转身远去了。
万迁望着那道背影,久久…
——
再表羽坚,自从万迁离开以后,羽坚好似孤独了许多,整日思念师妹,总是盼望师妹早日回来,有时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默默发呆,或许又想起了有师妹的日子,而白天要教陈复枫练功,与陈复枫关系倒是越来越好,这陈复枫老实本分,说话不多,但是对羽坚倒是话语不少,而羽坚有时也会向这位师弟叨唠许多心里的话,陈复枫每次都认真倾听,从不厌倦。
实际,陈复枫最关心的事,是万慕堂后的那个神秘之处,那个不可进入的“禁地”,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神秘?不知道。
又是一天深夜,不过今天的夜一片漆黑,乌云密布,随着一道闪电,一阵雷鸣,雨,哗哗的下了起来。
这雨,真如倾盆而降,越下越大,实际上夏天下雨也是平常之事,人们当然也习以为常,照样是在屋中熟睡。只有陈复枫,悄悄的起来,穿好衣服,冒雨来到了堂后的小园中,向那华棋亭看去,发现华其不在,心里默默高兴,绕过此亭,很快就到了这老屋之地,即所谓的祭堂,陈复枫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无人,便轻轻走了过去,推了推那屋门,此门却如一面墙一般,根本就推不动,陈复枫怎能甘心,加大力气猛力一推,仍是丝毫未动,这倒是更加让陈复枫坚信,这里面必有惊天秘密。
陈复枫提起双手,运上一股灵气,用力打向那门,却听见不远处的假山上哄哄乱响,陈复枫忙躲藏起来,然许久亦无异常,而假山上的响声也很快就停了下来,也并没有人过来,于是陈复枫松了一口气,匆忙离开了,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陈复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神秘,怎会不好奇,那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不知道。
难道这与传说中的星石有关?难道万慕堂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想来想去,却总是想不明白,好是一团迷雾,陈复枫越想越乱,那假山好似与古屋有所关联,而自己又不敢冒昧动手,若被别人发觉,自己就再也无法隐瞒身份了,而现在还不是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那么自己该如何进一步“探察”,那屋中所藏若不是星石,又会是什么?这一切,需要,也必须,弄明白!
……
明天,下午,天已经晴了,堂中弟子照样是忙着炼术,羽坚对陈复枫虽然认真相教,不会有所隐瞒,可他总是提不起精神,陈复枫怎会不知为什么。
今天万堂主有睱过来看看弟子们,这边看看,那边瞧瞧,一副满意的样子。这时,万堂主正好走到陈复枫这里,忽见一人匆忙跑来,此人正是曲尝平,他见到万堂主后,忙道:“师父,华师叔过来了。”
万堂主一愣,心里默道,他怎么来了,堂后发生什么事了?随后万堂主转身急急走去了。
陈复枫一听华师叔过来,恐与自己昨晚之事有关,不觉担心起来,但他并未露出异样之色,仍是在那认真练习着所学招式,而眼睛一斜,不自觉的望向了万堂主,不过此时的万堂主已经大步走进屋中了。
陈复枫恐怕昨晚之事被堂主知晓,责问自己,谁知,万堂主从没有问过自己什么,或许自己有点心虚,多想了。而那位基本上不出堂后景园的华其忽来堂中,与万堂主又说了些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一直在想……
——
再说说羽笙三人在米衎城的事。三人吃完早饭后,羽笙对李颂还和万迁道:“今天我有些事需要出去一下,颂还,你带着你万师妹出去走走吧,好好玩玩,但不要走远,晚上在客栈等我。”
李颂还心里清楚,羽师伯既然说独自出去,定有要事去办,自己也没有多问。
随后羽笙拿上宝剑,离开了客栈,不知何时,来到了米衎城外的一片树林中,在一棵古树下停下了脚步,那棵古树粗壮非常,枝粗叶茂,树底下还站着一人,一个中年男子,此人身材不是很胖,双手抱在胸前,手中握着一把利剑。
这位中年男子看见羽笙后,双手在胸前放了下来,向羽笙道:“多年不见,羽师兄别来无恙。”
羽笙道:“我尚安好,只是樊师弟好像又憔悴了些。”
樊师弟,对,各位看官或许知道此人是谁了,他就是那位与万逡不和,被赶出万慕堂的樊逐。
只见樊逐冷笑了一声,道:“我天天琢磨羽师兄剑法的破解之道,当然会憔悴些了。”
羽笙一脸无奈的说道:“樊师弟,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苦苦钻研术法,难道就只是为打败我吗,就算打败我,又有何益,当年师父也只是一气之下将你赶出的,师父也是后悔莫及,临终前还曾嘱咐大家,让我们尽快将你找回,你只要想回来,万慕堂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樊逐却是一阵冷笑,一脸不屑的表情,道:“哼,师父偏袒他的好儿子,将我赶出,我自此就从来就没想过再回去,不过我在外面,也没有少学,上一次输给了你,这次可不会了,只要能打败你,我就打败了整个万慕堂,如此,我还回去干什么。”
听此,羽笙略显怒色,厉声道:“你也太小觑万慕堂了吧,我们万慕堂独练的凝霜剑法,被同派都所赞誉,岂会让你就轻易化解。”
“好,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再向羽师兄领教几招吧!”说完,利剑出鞘,樊逐目视着羽笙,就要开战。
羽笙道:“既然如此,樊师弟就请出招吧!”
随后羽笙也拔出宝剑,这剑一出,一道白光掠过天际。
樊逐纵身一跃,利剑一转,剑头直冲羽笙而来,羽笙忙向右一闪,躲开了剑锋,然后就势起身跃起,宝剑一挥,直向樊逐刺来,樊逐见状,忙后退几步,借机将利剑挡在身前,正好与羽笙的剑相交,一阵剑花迸出。
羽笙见此,又将剑锋一转,趁此将剑收起,然后祭在空中,樊逐也忙退了两步,祭出利剑,开始施法。
只见两道白气在空中相交,一阵响声,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有的树枝也被震断,和树叶一起落了下来。
就这样,两人战了好久,仍未分出胜负,可是容易看出,这羽笙已明显占了上风,樊逐也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越来越不利,于是又一运功,一道剑光直冲羽笙而来,羽笙将剑收回,轻轻一档,那剑光却并不重,于是羽笙也轻易的就挡住了。
樊逐当然也有自己打算,趁此机会忙将剑收回,然后剑尖朝上,置于半空,而自己却在原地转了起来,越转越快,并且身子周围一层层白光相继出现,就如蚕丝一般,将樊逐缠绕住。
羽笙见此大惊,忙舞动宝剑,运气施术。
忽然,樊逐如旋风一般向羽笙袭来,羽笙周围现出一层寒霜,死死的挡住了樊逐,樊逐仍在转着,而那白光也不停的转着,如齿轮一般,磨损着羽笙的那层寒霜,那个屏障。
这时,只见樊逐的那把利剑忽在空中一转,转到了羽笙头顶之上,剑尖向下,直向羽笙刺来。
羽笙大惊,自己上方无寒霜保护,被这剑刺来,那还了得。
不知胜负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章 略胜一筹
羽笙心里却很清楚,虽然此剑看似来势汹汹,不过这已是樊逐最后一搏了,樊逐亦是想孤注一掷,一举击败羽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羽笙将宝剑举起,越过头顶,剑尖正好与樊逐的利剑相对,而羽笙的剑尖处忽冒出一层寒霜,将樊逐的利剑紧紧绕住,那樊逐的剑逐渐失去了控制,左摇右晃起来,樊逐见状,心中大惊,忙远离了羽笙,停止了转动,随即缠绕他的白光也消失了,他忙纵身一跃,飞向了那把利剑。
樊逐知道,自己已功法殆尽,若手中无剑,与羽笙空手相搏,自然不是羽笙对手。
羽笙见此,忙一挥宝剑,一层寒霜朝樊逐扑来。
樊逐本想握住利剑后,再侧身一躲,可是刚握住剑柄后,又斜着过来一层寒霜,这次樊逐躲闪不及,被寒霜直直打中,顿时感觉全身一阵冰凉,寒霜刺骨,但他忍着疼痛,忙将手中的利剑提起。
这时又一层寒霜扑来,樊逐已无力去闪,再加上那层寒霜来的迅速,樊逐又被寒霜重重击中,顿时,他的发须皆挂上了一层冰霜,四肢无力,头晕目眩,膝盖一曲,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幸亏他手中有剑,忙将剑插于地上,支撑住了上半身,才没有完全趴于地上。
樊逐慢慢抬起头,两眼看着羽笙。
只见樊逐,两眼无神,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
上一次输给了羽笙,辛辛苦苦练了好几年,结果还是输了,不甘心,却是事实。
羽笙,樊逐,站在那里,两人久久都没有说话。
不知何时,樊逐冷笑了几声,对着羽笙道:“没想到,我还是赢不了你。”刚说完,他就咳嗽了起来,羽笙怜惜的看着他,不知说什么。
只见樊逐慢慢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提着一把剑摇摇晃晃的走了。
羽笙还站在那里,看着樊逐的背影,那个可怜又可气的背影,心中泛起好多事来。
羽笙感觉全身一阵疼痛,一口鲜血喷出,他知道,自己虽然战胜了樊逐,但也受伤不轻。
羽笙转身,匆匆赶回了客栈。
……
李颂还见羽笙面色苍白,受惊不小,忙问道:“羽师伯,这是怎么回事?”
羽笙深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只是一点轻伤而已。”万迁又急着问道:“羽师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羽笙轻轻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轻声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了。”
万迁本来还想再问,但听见羽笙这么说了,也只好和李颂还出去了。
――
夜晚,花好月圆。
万迁却独自一人站在客栈院中的花前,一手摆弄着花瓣,那花瓣被弄落了下去,好无精神。
这时,一男子在身后轻声道:“如此良辰美景,万小姐怎么独自一人在这叹息啊。”
万迁听见此声音好熟悉,好似那个帮自己寻回凰鸟的英俊公子,不觉心中一阵兴奋,忙回过头来一看,果是此人。
万迁虽然喜悦,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只见这名公子轻轻一礼,道:“在下真是与万小姐有缘,今晚在这又相逢了。”万迁笑了笑,道:“能与公子再次相逢,实是缘分,还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哦。”这位公子忙道:“在下一时忘记自报家门了,让万小姐见笑了,我姓林名续芸,家父正是荟林楼楼主人林列含。”
实际,那一天万迁就听羽笙说过,此人应是荟林楼少楼主林续芸,今日一说,更加无疑。
再说一下这荟林楼,实际上荟林楼算不上江湖门派,但也是当今天下有名之处,而荟林楼楼主人林列含喜欢结交江湖英雄,名声大起。(..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在江湖上也得到了一席之地。
万迁听此忙道:“哦,公子大名,我早就听羽师伯说过,羽师伯对公子赞赏得很呢,说公子年轻有为,所炼功术已是大成。”
林续芸谦虚道:“前辈们真是谬赞了,我功术尚低,怎敢说年轻有为啊。”
万迁微微笑了笑:“公子谦虚了。”
林续芸又道:“恕我冒然直问,刚才看见万小姐在这里唉声叹气,不知所谓何事,如果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话,我自愿效犬马之劳。”
“多谢公子美意,实不敢瞒,我羽师伯今日出去办事,却负伤而回,他也不告诉我们是怎事,于是,我在这里为他担心。”一边说,一边那种担忧之状浮上脸来。
林续芸非常恭敬的说道。“没猜错的话,万小姐的羽师伯应该就是羽笙羽副堂主吧。”
“对,正是…”万迁还未说完,忽听见后面有人过来,正是李颂还。
万迁看见李颂还过来后,忙向林续芸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兄,李颂还。”然后又对李颂还说道:“这位是荟林楼林公子。”
两位马上向对方行了一礼,李颂还先道:“林少楼主大名,在下知闻已久,今日一见实是三生有幸啊!”
林续芸也忙道:“颂还兄,在下亦是久仰,今日在此相见,真乃幸事。”
两人又互相客气了几句,李颂还对万迁说道:“万师妹,羽师伯叫你回去一下,有事相告。”
实际万迁还真没和林续芸说够,但羽师伯有事,怎能不快回去,便向林续芸辞去。转身离走了,刚走两步,忽一块手帕掉在了地上,林续芸见状,忙轻轻叫了一声:“万小姐,你的手帕掉了。”
这时万迁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林续芸,嘴角一笑,不觉脸上一红,又回过头去了,脚步并没有停下了,走去了。
林续芸弯下腰拾起那块手帕,紧紧握在手里,放在胸前,刚才那一幕,那回眸一笑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不觉露出了喜悦之色。
――
羽笙看见万迁和李颂还都进来了,便对他俩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一早咱们就要回去了。”
万迁忙道:“羽师伯,你刚受了伤,还是等好了再走吧。”
“这点伤算什么,没什么事的”。
万迁本来还想再说,可见羽笙态度坚定,知道多说也没有用。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万迁当然还没有玩够,但师伯有命,怎能不从,于是便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晚上,万迁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林续芸的那一举一动,心里不觉一阵悦色,多希望能够再见到他,甚至梦想有一天能嫁给他。
不知梦中能否见到,那位英俊的公子。
……
羽笙,李颂还,万迁三人又回到了万慕堂。
万迁一进门,首先看到她的当然是羽坚了,羽坚喜从心起,脸上尽是悦色,忙跑过去,紧紧抓住万迁的手,说个不停。
陈复枫见师父回来,也忙去迎接,众弟子也是停止了炼术,与羽笙和李颂还打招呼。
羽笙走进了大厅,而羽坚与万迁还在那里私聊着什么,不知。
大堂内,万堂主与羽笙寒暄了几句,两人便坐下来,万堂主本来想先问迁儿在外面听不听话,有没有添乱子,却见羽笙面色不如以前,好似得病一般,便先问道:“羽师兄,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对,是不是太累了。”
羽笙叹了口气,道:“我此次出去实是没什么收获,不过我又见到樊师弟了,并且还和他比试了一番,虽然我勉强取胜,但是他的功术实是进步不少,若此下去,恐怕早晚会超越我等的。”
万堂主听见“樊师弟”三字,不觉气从心起:“这个樊逐,不走正道,自己胡乱琢磨一些没用的东西。”
羽笙道:“实际樊师弟本性也不坏,只是性格有点与我们不同,若能让他回来,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只见万堂主一脸不认可的样子,但他并没有反驳羽笙,而是话锋一转:“羽师兄,这几天你就多休息休息吧!”
“嗯,这点伤也无大碍”。
“那就好。”万堂主轻轻点了点头。
――
万迁一回,又要和羽坚经常在一起了,而陈复枫又由李颂还指教炼术了,但是万迁自从回来后,却好像心里有什么事,有时呆呆望月,有时愣愣观花,少了那份活泼可爱之状。
少女心思,思什么,心中又有什么。
万堂主对自己的女儿当然有所观察,也是感觉女儿整天若有所思,便把李颂还叫进屋中,问道:“颂还,自从你们回来后,我发现你万师妹好像有什么心事,不知为什么,你一直和迁儿在一起,可知道些什么?”
李颂还想了想,道:“没什么事呀,万师妹出去非常听话,没什么事的。”
李颂还想了一会儿,又道:“哦,想起来了,那晚师妹的凰鸟突然飞了,万师妹匆忙去追,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见万师妹那边有动静,也忙赶去,只见万师妹已将凰鸟找回,说是有位公子帮忙的,那位公子竟是荟林楼的少楼主,我在客栈也与他见过一面,此人英俊潇洒,礼节周全,却是名不虚传啊。”
万堂主点了点头,对李颂还道:“行,你先回去吧。”
“是,师父。”随即李颂还退出去了。
――
不知哪一天,万堂主与羽笙正在大堂中议事,忽见曲长平匆匆跑进堂中,道:“师父,荟林楼林楼主前来拜访,已在门外等候!”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一章 借酒消愁
今日荟林楼楼主人林列含突来拜访万慕堂,令万堂主和羽笙不觉一惊,不知林楼主来万慕堂所为何事。荟林楼虽然名声不小,但与万慕堂交往不多。
万堂主看了看羽笙,道:“走,我们先看看去。”羽笙点了头,和万堂主一起走了出来。
万堂主急忙走出,见荟林楼楼主人林列含正站在门外,这位林列含,与万堂主年龄相仿,但是比万堂主相貌要英俊几分,此人凤表龙姿,相貌堂堂,批了件锦织衣袍,晗下一缕黑须,手中拿着一把白扇,扇背面三个大字――荟林楼。而正面是一幅图――山明水秀。
林列含身后之人更是引人眼目,此人年轻潇洒,风流倜傥,再加上那微微一笑,真是个风流公子。手中亦是一把白扇,扇背面同样是三个大字――荟林楼,而正面是一幅画――喜上眉梢。
此人正是荟林楼少楼主林续芸。
这两人身后还有几个人,只见他们抬着一个大箱子,应是礼物吧。
万堂主忙向林列含行了一礼:“林楼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林列含轻轻一笑,忙回了一礼,道:“今日冒然打扰万堂主,倒怕有不妥之处。”
“哪里,哪里。”万堂主忙接着道:“林楼主,我们到里面再叙。”
“请。”
“请。”
万堂主和林楼主走在前面首先进去了。
一边走,这林列含一边对万慕堂赞不绝口:“我林某仰慕贵堂已久,今日一见,如此雄岸魏阔,又有如此多的能势弟子,真是名不虚传,好让我林某羡慕啊!”
“林楼主过奖了,我这丸小之地,有何羡慕,倒是荟林楼人才辈出,远近闻名啊!”
“哈哈…”两人同时笑了一声。
林续芸在堂中经过,眼一斜正好看见了万迁,万迁怎会看不见这位朝思暮想的林公子,不觉停止了炼剑,向这边看了过来。
一男一女,四目相对。
林续芸面带微笑,向万迁轻轻点了点头,而万迁也露出了笑意。
“万师妹,怎么了?”羽坚见万迁忽然停止了练剑,忙问道。
万迁缓过神来:“没什么,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吧。”随即,万迁坐在了树底下的石台上,默默思起了什么。
……
万堂主当然安排好了宴席,拿出了好酒。
万堂主,林楼主,羽笙,林续芸四人围在一桌。
万堂主,羽笙见林续芸一表人才,外貌英俊,且礼节到位,言语妥当,纷纷相夸,频频敬酒。
酒到中旬,只见林列含说出一句话:“我林某今日特来贵堂,实是为犬子终身之事而来。”
万,羽二人心中一愣,只见林列含继续说道:“说来也冒昧,只是前不久,我家芸儿与贵堂千金有缘相识,但芸儿竟朝思暮想,念念不忘,非说对万小姐是一见钟情。”说道这里,林列含悄悄的看了万堂主与羽笙一眼,继续道:“今日专为此事而来,我林某怎会不知犬子才疏学浅,名小地微,哪敢盛攀贵堂千金,可是我这芸儿非要我来此一趟,作父亲的也只好如此了。只是今日若有冒昧之处,还请万堂主莫要见怪耻笑啊。”
“哈哈…”万堂主笑了一声:“林楼主客气了,我见令郎聪慧达人,相貌英俊,实是难得佳婿,我若得此为胥,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万堂主又一笑,接着说道:“只是这女儿终身大事,我还要与小女商量商量,看她意见,再给答复,林楼主您看如何?”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林列含忙道。
……
万迁的房间里,万堂主将此事告诉了万迁,问道:“迁儿,你的意思如何?”
万迁缓缓背过身去,脸上却露出了喜色,双手轻轻一缕那发丝,说道:“这……”竟不好意思出口了。
只见万堂主轻轻一笑,走近万迁身旁,道:“我看你自从回堂后,整日若有所思,心不在焉,是不是心里有意中人了。”
万迁小嘴一抿,轻轻跺了一下脚,脸上绯红,道:“爹,不是的。
“哈哈。”万堂主笑了一声:“知女莫若父,你是我女儿,你想什么,难道还怕爹知道吗。”
万迁转过身来,看了看万堂主,脸上现出来笑容,点了点头。
……
夜色笼罩。
这时候的羽坚本来应该和万迁在一起,今日却就羽坚一人。
万慕堂后的景园中,羽坚坐在一小石凳上,手捧着一大坛子酒,而石桌上还放着一坛。
羽坚仰头深深喝了一口,那酒水有的倒入了口中,有的洒在了脸上,而羽坚脸上泪痕斑斑,一口酒后,又是一口,羽坚自言自语:“为什么!”那声音虽小,却狠劲有力,又好似是在质问苍天。
“为什么!”羽坚满心伤透。
好无奈。
好伤痛。
好无知。
这一切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苍天如此愚弄人,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到底哪里得罪苍天了,苍天为什么这样戏弄我啊!
那个万师妹,那张可爱的笑脸,那道迷人的身影,师妹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又出现在了脑海之中,两人曾经紧紧相拥,两人曾经窃窃私语,两人曾经……
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玩,一起……
一起的事情,太多,太多…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继续了。
一切都只能成为了回忆。
难道我们注定无缘,难道师妹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是爱情,难道师妹是被林续芸的外表所吸引,见异思迁,移情别恋。
恨师妹吗?恨自己吗?恨自己不够优秀,恨谁,谁可恨,恨什么,又有什么用。
一切是什么,弄不懂,好迷茫。
想到这里,羽坚又拿起酒深深的喝了一口,刚放下那酒坛,又拿起来,仰起头喝了起来,一口接着一口。
突然,一双白皙的手,抓住了那酒坛,“别喝了,你这是怎么了,天不早了,快回去吧!”
多么熟悉的声音。
此人是谁,熟悉而又好像很陌生――万迁。
羽坚两眼无神,好是伤心,看了看万迁,醉道:“你答应了。”
万迁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嘴一闭,点了点头。
羽坚看了看那可爱的脸庞,不知哪来的怒气,竟对其大声吼道:“你管我干什么,你不用管我!”
万迁见状,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羽坚看了看苍天,看了看酒,又看了看万迁那双灵动的眼睛。
羽坚又捧起酒坛,大口喝起来,而万迁忙去抓那酒坛,要抢过来,羽坚当然不给,两人一争一抢,忽一失手,酒坛摔在了地上,酒罐碎了,酒流的满地都是。
羽坚直直盯着万迁,忽然伸出胳膊,一把将万迁抱了过来,紧紧抓住万迁那身躯,那双臂,“难道你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只见万迁急忙推开了羽坚,开始有点生气了,“羽师兄,你想什么了,你喝醉了,快回去吧。”却见羽坚双眼里充满了凶险之光,好似恐怖,将万迁又紧紧抱过来,对万迁大声道:“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还没说完,万迁急忙推开了羽坚,生气道:“羽师兄,你再乱来,我不理你了。”
万迁生气起来,转身远去了,那道身影慢慢消失了。
多么熟悉的背影,消失在黑色之中。
多少次目送背影离去,但以前都是开心的离去,有时还会转头一笑,可爱至极,这次却是……
为什么?
羽坚又想起了这三个字。他拿起另一坛酒,掀开盖子,仰头又是一大口。
借酒消愁,愁更愁。
满腔愁怨,与谁诉。
只能与这酒为伴。
不知何时,一道身影从远处而来,站在桌前,竟也拿起那酒坛,喝了一口。
羽坚看了看,原来是陈复枫,陈师弟。
只见陈复枫喝完一口后,又将酒坛放在桌子上。对羽坚道“羽师兄,你又是何苦呢。”而羽坚好似真的醉了,和以前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了,竟对陈复枫吼道:“你不知道,你不会知道的,你不明白,永远不明白!”羽坚随说随流出了痛苦的眼泪。
以泪洗面,那脸上不知是酒多还是泪多。
陈复枫并未生气,而是更加平静的对其说道:“羽师兄,你真的喜欢万师姐吗?”
羽坚听见此问题,岂不是明知故问,但情绪安定了不少,道:“当然!”
陈复枫紧接问下:“那你想不想让万师姐幸福?”
“当然想。”羽坚毫不犹豫。
陈复枫又道:“你看,那林少楼主,对万师姐一见钟情,竟非要让他父亲亲自来提亲,可见对万师姐喜爱至深。”
羽坚听后倒是点了点头。
陈复枫继续说道:“那林少楼主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如此之人世间难找,况且此人年少有为,功法不浅,家境泰达,更为荟林楼少楼主,今后正接楼主之位,此人无可限量啊。”
羽坚又是点了点头。
陈复枫继续道:“万师姐嫁于此人,定会幸福一生,你若真正爱万师姐,就不应是仅仅想得到她,更应该希望她幸福,而今日应为万师姐高兴才对。”
听后,忽见羽坚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与以往显然不同。
“对啊,陈师弟所言极是,我爱万师妹,就应该看到她一生幸福才对,…对啊…”羽坚轻轻又喝了一口酒,轻声道:“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她,而是要她幸福。”
祝福她吧!祝她幸福!永远幸福!
只是不知,以后的万迁会会不会幸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二章 妩媚少女
阳光已照进了屋内,但羽坚还在床上躺着,昨晚确实喝的不少,至此未醒,他在床上仍迷迷糊的,似醒非醒,嘴里还不时喊出“师妹”两个字来。
做梦吗?或许又梦见了师妹那可爱的身影,那一起嬉闹的场景,那相拥在一起的感觉。
此时,门开了,进来一人,只见万迁端着饭菜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了看床上的羽坚,此时的羽坚被开门声所惊醒,双眼已经微微睁开了。
“赶快起来吃饭吧,我给你准备好了,昨天喝那么些酒干嘛。”万迁关心的说道。
羽坚侧过头来,两眼发呆,直直的看着万迁,想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
她还是万师妹,却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我走了,你快点起来吃饭吧。”万迁那种口气毫无变化,对羽坚来说却是千差万别。
万迁又看了羽坚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
羽坚轻轻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思道,多少次,在自己生病或受伤时,都是这位可爱的师妹为自己送饭,可这次…可还会有多少次。
想想那林续芸,的确强自己百倍,无论功术还是相貌,两人都无法相提并论,还有那林续芸能言会道,更是荟林楼少楼主,身世显赫,而自己呢,实际只是师父捡回来的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弃童,若不是师父收留,自己恐怕连尸体都腐烂了,而现在在万慕堂中还学会了凝霜剑法,已是大幸,还奢求什么啊,自己只是万慕堂众弟子中普通的一个,比自己强的比比皆是,而平时能和师妹一起玩,已是应该满足,自己难道还要与师妹,与这千金小姐喜结连理吗,真是妄想,妄想啊!
难怪,以前万堂主就不愿意看到自己和师妹在一起,还想办法将两人分开远离些,但万迁就是不听,非说和羽师兄一起玩得很开心,这万堂主也不便强行了。
可现在,唉,不想了,起来吃饭吧,师妹给准备的饭菜,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好好珍惜吧…
――过了些时日,羽笙体内元气已完全恢复,本想再出堂,可荟林楼那边已有人过来,说林楼主已选好吉日,准备办这喜事了,万堂主虽舍不得女儿出嫁,但怎会不知女大当嫁,也便同意了。
这万迁大婚之事,当然需要羽笙去荟林楼了。而这些日子,万迁要准备自己的婚事,当然也就不再和羽坚整天在一起了。
羽坚好孤独,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后悔自己当初不该为师妹想办法,若师妹不出堂,怎会认识林续芸,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后悔又有什么用。
一切都是一个“缘”字,缘来则情存,缘去则情灭,万事亦然。
……
最近的羽坚总是慢慢的走在小径上叹气,或坐在人稀之处呆着望月,全无心思炼术,羽笙怎会不知为何,但是最近只顾忙万迁的婚事了,也没时间管羽坚了。
而陈复枫倒是经常和他聊聊天,听听他的心里话,羽坚心里挺感谢这位陈师弟的,两人关系也是愈来愈好。
万迁的婚期日近,一天晚上,万堂主又去了女儿房间,万堂主满脸不舍之色,见那房间之物,熟悉不过,但很快,女儿就要离开这里了。
万堂主虽是一堂之主,但今日的他,在这里显得好脆弱,轻声对女儿道:“迁儿,自小你娘就不在了,我把你抚养长大,更是把你当成心肝宝贝,不过太娇惯着你了,可你以后到那林家,就不能再任性了,这里我和你羽师伯什么事都能顺着你,什么也可以答应你,以后可就不能这样了,那林家也是个大户人家,定然有些规矩,可不能太随便了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嘱咐倒是轻柔仔细。
万迁想到很快就要离开这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心中万般不舍,见爹难受不舍之状,更是留恋,不觉依靠在父亲怀中,而双眼不禁湿润了。
“嗯,爹,我不想离开你。”那声音有些哽咽。
万堂主见状,强忍着笑了一声,“傻孩子,你长大了,应该嫁人了,难不成还让爹养你一辈子。”
这幽默的话却一点也引不起女儿的笑声,反而引起了万迁的一声哭声“爹。”
作为父亲的万堂主,眼睛竟也湿润了,轻轻拍了万迁:“好女儿,不要哭了,很快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笑笑才对。”
父女情深,或许时到今日,每当女儿出嫁时,做爹娘的亦会如此。
――
再说说陈复枫,今晚没有看见羽坚,便来到堂后景园找他,走到石桌处,发现一人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而地上还横着一酒罐,不过里面的酒已经空了。
陈复枫忙走近看了看,果然是羽坚,锤了几下,可羽坚仍是不醒,陈复枫顺便望了望四周,见那华棋亭下的华其竟也不在,心中一阵兴奋,忙将羽坚背起,送回住处去了。
而陈复枫独自一人悄悄的又返回到堂后景园中,径直走向了那座假山,看了看园中无人,便走进了那假山上的石洞,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那一次到底是什么突然响起,陈复枫正要深入探察,忽见洞口处一身影掠过,速度很快,看不清是谁,但陈复枫怕被人发觉,在洞中又没有发现什么,便匆匆的出来了,又往四周望了望,什么人影也没有,刚才是谁,还是自己疑心太重,眼花了。
陈复枫越想越是心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马上回房休息去了。
陈复枫越想越是疑惑,这堂后景园,里面定有玄机,而那石洞与“禁地”最为可疑,难道与七星石有关,还是与七星图有关,想到这里,陈复枫心中泛起好多波浪。此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后文自有详述。
……
还是要说说万迁的婚事。
只见荟林楼处处喜气洋洋,本来就豪华的楼阁被装饰的更加华彩,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荟林楼有人忙这个,有人忙那个,真是忙碌至极,整个荟林楼被红色包裹,呈祥出一片喜庆气氛,装饰之物皆是上等之品,就连那喜字亦是不同寻常之物,不难看出荟林楼对此婚事格外重视。
而万慕堂陪送的人有:羽笙,陈复枫,李颂还,曲尝平,还有几个万慕堂弟子。因为这是喜事,羽笙便让陈复枫一起来了。
羽笙等人当然是“贵宾”了,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陈复枫倒是也跟着享受这种待遇了。
婚礼华盛举行,豪华至极,人人欢喜,处处欢庆,热闹非凡。
万迁被精心的打扮一番,更加漂亮了许多,而那林续芸一穿上新郎装,更是英俊无比,真可谓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两人相携,好幸福的一刻!
此不多述。
这荟林楼少楼主婚事,当然来了不少贵客,他们也带来了贵重的礼物,而最引人关注的,当属钱贯庄庄主钱不尽带来的礼物――薄丝锦绣。
此物早就闻名天下,价值连城,钱贯庄能送如此贵重之物,看来这荟林楼与钱贯庄关系非同一般。
那是当然,此处就提前向各位看官透露一下,这钱贯庄庄主钱不尽实是林续芸的亲舅舅,哦,后文自有详述。
荟林楼众人,人人欢喜,开怀畅饮,即使那下人今日也是随便畅饮,看来在这喜庆之日,谁都要一醉方休。
天已经很晚了,众人都已散去,那荟林楼之人都醉醺醺的睡着了,显得寂静了许多。
只见林续芸醉醺醺的走进了那洞房,一会儿,洞房之中的烛火熄灭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
因为荟林楼与万慕堂相距不近,而白日众人又喝了不少酒,羽笙几人便暂且住了下来。
陈复枫白天虽然也喝了点酒,但并不是很多,当然也不会醉了,晚上荟林楼安静下来,一人站在窗前不觉又想起了好多事。
好多匪夷所思,神秘莫测,却又关乎整个世间之事…
就在此时,忽见一人影轻飘飘的来到林续芸洞房屋前的窗户边上,两眼向里瞧了瞧,脸上泛起一丝怒意。
原来此人是一女子,只见这名女子一身淡黄色衣裳,却是浓妆打扮,妖艳至极,特别是那双眼睛,妩媚妖娆,引人心魄,蚀人心魂。
只见这名妩媚女子的手中不知何处而来,竟出现了一条小蛇,那蛇遍体发黑,而蛇头却如一张笑脸,可爱至极。
看来这妩媚女子,是准备将这小蛇,从窗户中扔进去。
陈复枫正好看见这一幕,见此人不怀好意,忙一跃身,向这名女子飞来,此女子见已被人发现,忙转身一跃,竟毫无动静的远去了,刹那间已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陈复枫忙纵身追去,终于在荟林楼外,见到了那名女子的身影,只见这名女子面带媚意,站在那里一脸风情,眼中充满着无限诱惑,直直看着陈复枫,那嘴角一笑,更是让人心神不定,魂魄不安。
且看陈复枫如何应付,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三章 悲喜交集
见此妩媚少女,陈复枫急忙运起一股灵气,安定下心神,手中忽一道剑光闪现,随之向那名女子跃去。.info[]却见那道妩媚身影忽然消失了,原来那只是一个幻影,实是那女子所炼的魅影媚术。
陈复枫经此一耽误,再去追,哪还能看见人影,四周望了望,双耳一听,不好,后面有人。
刚才陈复枫只顾追人了,却疏忽了自己的身后,自己竟也被人跟踪了,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陈复枫急忙回头,见一人影正要躲闪,却已是不及,那人也知道自己已被陈复枫发觉,便又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只见此人满脸怒意,怒视着陈复枫。此人竟是羽笙。
陈复枫一惊,被师父发现如何是好,见羽笙不满的看着自己,厉声道:“陈复枫,你刚才那一招,应该不是我所教吧!”
这声音直直的刺入了陈复枫心里,陈复枫呆呆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好个陈复枫,你隐藏自己的功法,混入我万慕堂中,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羽笙的质问之声好严厉。
陈复枫满脸苦色,无奈至极,“师父,我……”
“哼,不要再叫我师父,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陈复枫好似很委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什么吗。”这声音更是凶猛了许多。
“师父,我真……”陈复枫忽跪倒在地。
“哼,你以为这样就行了,你偷偷擅闯禁地,你以为就真的瞒过了我们吗。”
听见此话,陈复枫大惊,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早被人知晓了,陈复枫不觉问道:“原来,这一切师父都知道了,那么为什么你当时不责骂我呢?”
“哼,当时不识破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伎俩,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羽笙的*问之声越来越严厉。(..info无弹窗广告)
原来师父怀疑自己好久了,以至于这次跟踪自己,看来自己无法回万慕堂了,可我该怎么办,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羽笙见陈复枫久久不答话,更是怒气难消,忽抽出宝剑,剑刃出鞘,一阵凉意,厉声道:“好,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我今天就不客气了。”
“不,师父。”陈复枫显得好无奈。
羽笙手中的剑,寒气加重,一层寒霜朝陈复枫扑来,陈复枫浑身一阵麻木,只见那衣服上,手臂上已全是一层寒霜,并且那层寒霜越来越冷。
“好小子,还不动手,看剑!”话毕,又一层寒霜朝陈复枫袭来,陈复枫枫怎会不知,这一层寒霜袭来,自己不死即伤。
自己怕死吗?当然怕,但前面这位与自己有师徒名分,虽然与此人相处的时日并不算长,可他毕竟是长辈,对自己无冤无仇,怎能就这样杀了他呢。
可是自己能被杀吗,自己能死吗?不能,还记得,那位红枫尊主,圆寂之前的嘱托,自己可是承担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任啊!
自己死无所谓,可这天下芸芸众生呢,那位为救天下苍生而放弃不死之身的红枫尊主呢,自己死后又有何面目与红枫尊主相见。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我不是我自己,我的责任是拯救天下苍生。
那一幕幕,又浮现在了陈复枫脑海之中,还记得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那几句最后的嘱托:“陈复枫,这拯救天下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
“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以后有多少困难,都不要忘记我的嘱托,你不是你自己,你的责任是拯救天下苍生!”红枫尊主继续说道:“还有,你要记住,尽量不要让人知道你会烈风冷命剑,更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手中有红枫星石,否则你会引来很多麻烦。[..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复枫“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一幕。
陈复枫从来就没有忘记,从来都没忘记那位为天下苍生而生的老人,从没忘记那句为天下苍生而生的话语。
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荟林楼已经有人赶过来了。
怎么办?
陈复枫心中一片混乱。若不杀羽笙,那么从此自己的不明身份必会传遍世间,自己以后寻找七星石之路,必会更加艰辛与坎坷。
只见那层寒霜越来越近,很快就要贴在自己身上了。
忽见,陈复枫枫手中一道剑光闪过。
烈风阵阵。
……
荟林楼众人赶到时,只剩下了一个人——羽笙,不!是一具尸体。并且还是一具未合眼的尸体,在未眨眼之间,就将羽笙置于死地,实属罕见。
荟林楼,各处都是红色,但里面的人,心里却都是黑色。
太快了,第一天还是人人欢喜,第二天,便成了人人悲伤只见万迁紧紧趴在羽笙身上,泣不成声,痛苦欲绝。
大悲大喜。
林续芸靠在万迁身旁,脸上也尽是悲痛之状。林列含更是心中难安,本来是大喜事,现在倒好,一夜之间成丧事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整个荟林楼被伤痛之风所笼罩,一片压抑之感。而昨晚偏偏少了一人——陈复枫,因为当时紧急,众人已相距不远,容不得陈复枫思考下一步怎么办,只好先纵身远去了,即使众人怀疑自己,毕竟没有人亲眼所见,也不好一口咬定。
昨晚的李颂还听见动静后,首先去了陈复枫那里,发现无人在,又忙去找羽笙,亦是无人在,这时有人说,看见羽笙不知为何,匆匆出去了,于是众人亦是急忙出去寻去了。天明后,众人仍不见陈复枫,于是有人说这,有人说那,议论纷纷。
不得不将陈复枫列为可疑之人。这时却听见曲尝平道:“不可能,陈师弟怎会杀害羽师伯呢。”
——
林列含也是发愁的很,一整日饭也没吃,此事确实棘手。
林列含慢慢的走进了屋中,羽笙的尸体静静的躺在床上,而万迁还是趴在其身上,哭个不停,林续芸也守在那里,一边安慰着万迁,林列含走近床前,脸上满是伤心之色,轻轻的对万迁道:“现在我们和你一样,心里很是难受,但人死不能复生,还望你要节哀啊。”那万迁依然在那哭着,林列含又继续说了下去:“明天我和芸儿就把羽副堂主贵躯送回万慕堂,我们两家联手,定能找出凶手,尽早为羽副堂主报这血仇。”
……
万慕堂中,万堂主见到如此状况,怎不伤痛。万堂主与羽笙两人一起长大,亲如兄弟,相处甚好,而羽笙心地和善,容易与人相处,弟子们也都很尊敬他。
今日,堂中弟子人人戴孝,特别是那羽坚更是痛不欲生,自己喜爱的师妹刚刚嫁人了,自己的师父又这么快没了,真是屋漏更糟连夜雨,祸不单行啊。
万慕堂处处挂白,哀痛之声响遍堂内。
虽然万堂主亦是伤痛至深,但作为一堂之主,不能因此就耽误后事,便与林列含商量起复仇之事,林列含竟一口咬定陈复枫,“陈复枫在那晚突然消失,而羽副堂主也正于那时遇害,陈复枫可疑之处很是明显。”林列含总得给万堂主一个交代吧,而这个交代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了。
“林楼主所言有理,不过我看过羽师兄的身体,羽师兄身上的伤只有一处,神庭穴,可见凶手术法高深,神秘莫测,瞬间便将羽师兄置于死地,但是陈复枫功法尚浅,又怎能杀得了羽师兄啊。”实际上,万堂主也知道陈复枫擅闯禁地的事,这次更是怀疑陈复枫,但是陈复枫私闯禁地之事只有自己和羽笙知道,就连万慕堂弟子尚且不知,又怎会告诉林列含,再就是,陈复枫毕竟是万慕堂弟子,这种徒弟弑师的事,他当然也不愿意让别人乱说了。
这一反问,林列含倒是不知若何而说了,忽然表情一惊,好似想到了什么,急道:“我在流世古书上,倒是见过一种瞬间致命的剑法,名烈风冷命剑,此剑术实为红枫尊主所创,高深莫测,厉害非凡,不过世人只知这个传说,谁也没见过。”
万堂主犹思了片刻,点了点头:“看来必须找到陈复枫,此事方能真相大白。”
……
现在万慕堂大小事务皆由万堂主处理,于是万逡一时无法出堂,而是派李颂还和羽坚出堂去寻找陈复枫了。
当然,他们一面也要打听其他事情,毕竟上一次羽笙匆匆回来了,好多事尚未处理。
李颂还和羽坚又来到了米衎城,见城中街道纵横,热闹非凡,羽坚第一次来这里,不断四面张望,心中好生稀奇,李颂还曾经跟随羽笙多次出堂,对这繁华之所倒是已不陌生,不断散目,仔细观察着这城中的气氛。
两人来到一酒家,找了个空座,便坐了下来,随便点了些什么,两人闲聊了几句,却发现邻座有一小老头,形体枯瘦,黑发白须,但满面春风,精神抖擞,两眼有神,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而手脚更是不停乱动,在众人场合一点也不顾礼节。
此人是谁?又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四章 怪异老头
小老头旁边站着酒家的一个小二。而那小老头道:“嗨呀,怎么连这也没有。”
那小二满脸苦色,很无奈的说道:“客官,您点的这几道菜都太古怪,我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只见那小老头头一歪,两眼一转,一只脚放在了凳子上,好生得意:“我想起来了。”
那小二忙道“客官请说。”
小老头一字一字慢慢道:“九香凤爪。”
这九香凤爪,小二倒是知道,但这九香凤爪用料特殊,工艺复杂,且说这凤鸡之爪价格不菲,而今天突然听见这个小老头提到这道菜,不觉一惊。
却见那小老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又从小布袋里倒出一张小纸条,笑了笑,对小二说道:“你们今天按照这纸条上的说法去做,不准多添一勺料,也不能少加一勺料,不能早加,也不要晚加,不能多一种,也不能少一种,也不能换一种……”
小二这次可听得有点不耐烦了,只这一个小老头就耽误了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今天又提出这么多些难题,怎不头大,却见那小老头一边晃着小脑袋,一边又说了起来:“好,我说的够清楚了,你叫他们好好去做就是了,可记好了。”随即手往桌子一拍,小二一看,好生欢喜。
原来是一大堆银子,这么多银子,小二可来精神了,脸上满是笑容,喜道:“好的,好的,小的这就去做,包您老人家满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小老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神情古怪,道:“好,如果让老子满意,这才是一半。”然后又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银子,那小二转身忙去了。
羽坚,李颂还坐在邻座,见这位小老头古怪表情,有点可笑,可此人对这名吃倒是知道不少,特别是羽坚,本来就第一次出堂,对这些事更是感到好奇,不禁笑了两声,那小老头听见有人笑,不觉抬头看了看,正好看见羽坚,羽坚知道自己有点失态,忙低下头,吃起饭来了。
九香凤爪,终于做好了,果然是好东西,一端出来,一阵香味遍满全屋,屋中之人都朝小二看来,那小二一边走,一边吸了几口香气,虽然不敢偷吃,这么闻一闻也算是大福了。
盛放那九香凤爪的是一个精致的蓝瓷盘子,显得特别高贵,小二小心翼翼的将这道名肴放在桌子上,客气道:“大人,您的九香凤爪做好了,您请慢用。”
那个小老头用鼻子一闻,果然是无比清香,双眼微微一眨,竟没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起一根凤爪,大口吃起来,样子十分可笑。
“不错,不错…”小老头一边吃,一边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那九根凤爪很快就只剩一根了。
这时,那位小老头,嘴一闭,用手一抹嘴,双眼睁得圆圆的,倒是显得十分可爱,又自言自语:“吃饱了,真好吃。”
小老头看了看那盘子之中还剩下了一根凤爪,怎舍得放弃,可是自己已经很饱了,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望了望四周,正好又看见了羽坚。
眼一转,嘴一动,小老头冲着羽坚道:“喂,小娃,过来把老子这根凤爪吃了吧,我看你小子早就流口水了。”随后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羽坚忙道:“谢谢前辈好意,但我已经吃饱了…”
听见此话,小老头脸一转,脚抬到凳子上,气道:“这么好吃的东西让你吃,还不知好歹。”随后转过脸去,似不满的“哼”了一声。
“不是的,前辈,如此名贵佳肴,只有您老人家才配得上吃,我们晚辈怎敢啊。”
小老头听见这话,脸又转了过来,满是得意之色,道:“对啊,你这傻小子哪有福享受这么好的东西啊。”随后笑了几声,又伸手抓过那最后一根凤爪,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了。
李颂还也见过一些江湖上的有名之人,而这位古怪的小老头,虽然不大熟悉,但是亦有所耳闻,此人应该就是双月会时总主的师弟——司无岸,不过李颂还也不敢冒昧相认。
只见李颂还慢慢站了起来,向小老头行了一礼,道:“敢问这位前辈高姓大名?”
那个小老头只是斜着看了一眼李颂还,“我?”哈哈一笑,很是得意:“我不说,我不说,哈哈。”又是笑了起来,真是似疯似傻,亦怪亦奇,让人摸不到头脑,无法猜测。
那位小老头又拿出一些银子往桌子上一拍,叫了一声小二,然后起身便走了。李颂还看见小老头走出了门口,对羽坚道:“此人虽然疯疯癫癫,但双眼有神,功术高深莫测,不可不防啊。”
——
三天后,眉月六会将在不冰河畔相聚,此次集会,已传遍了天下,江湖上更是议论纷纷,说此次眉月大会与七星图有关,于是很多门派之人来到了这里,以探虚实。
人们对七星图特别敏感……
这眉月六会实属双月会的六个小分会,而双月会,是当今天下第一门派,下文自有详述。
但此处与不冰河畔还有一段距离,而距不冰河畔最近的是一小镇,名安乐镇,这镇虽然与米衎城没法相比,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客栈酒家一应俱全。羽坚,李颂还也是要赶向这安乐镇,以确保能在第一时间探听到眉月大会的消息。
李颂还,羽坚在路上正走着,忽然看见三人匆匆在自己身边闪过,此三人行走之术不低,转眼间已消失在远处了,也是朝安乐镇方向走去。
这三人中,有一人李颂还倒是见过,那次是在万迁与林续芸成婚的时候,在荟林楼见过,此人就是钱贯庄庄主钱不尽。
李颂还倒是认出了此人,可钱不尽并没有注意李颂还,并且也不一定认识他,再说钱不尽行走的那么快,当然也不会打招呼说话了。
李颂还和羽坚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安乐镇,却发现很多客栈已满。平时的一个小镇,现在却来了这么些人,好热闹!
李颂还发现许多修心炼术之人都赶到了这里,其中也不乏当今有名之人,这安乐镇到底会发生什么事,现在还无人知晓。
羽坚,李颂还在偏僻之处,找了个小家客栈,暂且休息了一晚,两人实则也是久久不能入睡,明天,到底要发生什么,眉月六会到底有什么故事。真如江湖传言,此次眉月大会与七星图有关?眉月六会真有星石的消息吗?明日,便可一见分晓。
不知眉月大会要发生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五章 眉月大会
清晨。
不冰河畔。
原来这南域有一条河,终年不结冰,故得此名。不冰河畔的一处平阔旷达之地中间一土坛,拔地而起,而坛上插着两把大刀,形似峨眉月,刀面宽厚,此两把刀相对插在土坛中间,向外延伸的还是五对大刀,每一对形状相似,只是刀刃方向不同,而越靠外刀面越窄,极似眉月,这就是眉月六会各自的象征,也正与天中的峨眉月形状相一致,峨眉月又分上峨眉月和下峨眉月,所以这刀也分上峨眉刀和下峨眉刀,这眉月六会亦是源于月相名,所以才会唤作眉月六会。
说起这眉月六会,不得不先说说双月会。
作为天下第一门派的双月会,很有历史:不知何时起,有一荒凉之地,本是罕见人迹,草木难生,灵兽不入之处,却有一古穴,引来了神秘之事。
一日,一修道炼术之人,名为枯松老人,路径此处,日落西山,无处住宿,只好在这古穴中暂宿一宿,当夜,皓月当空,枯松老人抬头望月,不觉大惊,见双月齐现,挂于空中,枯松老人忙起身跳出古穴,可一出古穴双月奇观立即消失,而进入古穴,又能看见双月同现,出穴则不见,入穴则见,枯松老人在这里一住数日皆如此,于是将此事视为奇谜之事,可他钻研数年,丝毫无解,便将此事宣告于天下,许多修真通法之人大感兴趣,纷纷来此,聚在此中,研其秘法,于是越聚越多。
此地如此多的博学广识,道高艺湛之众,施术用法,此处竟渐渐失荒凉之状,土地尽沃,移民大增,以古穴为点,几里之内皆人丁兴旺,聪慧之人辈出,于此成镇,名为聚月城,炼术通法之人便推举枯松老人为城主,于是双月会正式形成。
双月会不断发展壮大,特别是到“时无崖”担任头领时,广招门徒,遍于天下,发展迅速。
时无崖,功法高深,明慧睿智,根据月相,又创一城,名为向月城,与聚月城一南一北,遥遥相应,以共筑双月会根基,而在聚月城下又设残月六会和眉月六会,残月六会主要分布在聚月城以北,而眉月六会主要分布在向月城附近以及以南区域。于是双月会以两城十二会之势,更加稳固了天下第一门派之地位。
双月会势广人多,其他门派无法与之抗衡,这第一门派之名自然被人们所认可了。
而聚月城只是双月会的一部分了,时无崖自然也不能再用城主之名了,而是改成了――双月会“总主”。
时总主还有一师弟,名司无岸,但此人离奇古怪,不大关注会中事务,经常云游在外,喜欢神秘失踪,不知何时何地出现,又不知何时何地失踪,甚是好玩。
聚月城城主韩先程实是时总主的大弟子,此人理事能力强,做事恰到好处,谋事合情合理,与会中之人相处甚好,加之天资聪慧,功法高深,别说在双月会中威名大振,就是在当今天下之中,亦是成名之人。
韩先程治理聚月城更是井然有序,被世人所认可。
向月城城主秦先半,为时总主二弟子,此人所修功法亦是不寻一般,残月六会会主钟先得为时总主三弟子,此人主管残月六会,而六会头领称为“从主”,听从会主指挥调遣。
眉月六会位居较南,活跃频繁,会主南先集为时总主四弟子。
如今时总主已年数逾百,平时多居于聚月城中,可是已经好久没有露过面了,生死无人可知,但双月会没有透露过总主消息,于是外人也只是猜测了许多,并无证实。
会中事务,现已由韩先程全权处理,实际上他已掌管了双月会,行使总主之权,会中众人对他的谋事理事倒是挺认同,也便承认了这位未来的“总主”,而残月六会会主钟先得平时也多居于聚月城,在城中经常为师兄分担事务,处理一些琐事,相当于副城主。而南先集多居于向月城,和秦先半共同治理此城,这四兄弟关系倒是融洽的很。
关于双月会的介绍暂且到此,再回到那不冰河畔。
只见那土坛上的六对大刀,格外显眼,而刀后分别插着一把旗,迎风招展,而土坛两侧是两架大鼓,鼓前分别站着两个壮士,双手紧握鼓槌,随时准备击鼓,而坛下是六会之人,其中每会前面都有一人张旗而立,那旗亦是随风飘扬,而旗右侧,站着各会的从主,目视前方,精神抖擞,手提大刀,其身后之众,多如蚁群,成群成片,数目惊人,这才仅仅是眉月六会部分会众,就见得如此气势,可想而知,此双月会名为天下第一会,果是名不虚传啊!
这时,忽见远处一人飞来,平稳的飘落在了那土坛之上,此人为一中年男子,面圆耳大,威风凛凛。
坛下众人见此人到来,顿时鼓声响起,众人齐呼道:“天下双月,无人敢越!”
那声音整齐统一,回音震耳,整个不冰河畔响彻一片,“天下双月,无人敢越!”众人一边举起右手,一边高呼“天下双月,无人敢越!”
喊到第三遍时,只见坛上之人双手一伸,现出息声手势,随即众人止呼。
这坛上之人是谁?此人正是眉月六会会主南先集。
只见南先集大声对众人道:“今日有幸与各位再次相聚!”说完稍稍顿了一下,继续道:“众所周知,我们双月会号为天下第一会,为世人所敬仰,称雄天下数载而不息,这与各位的功劳都密不可分,正是大家共同图强,才会有我们双月会今天的霸主之位!”
台下众人听见此话,又响起一阵欢呼之声:“天下双月,无人敢越!”
“哈哈…”南先集笑道:“我们眉月六会,其中有三会地居南域荆荒之所,艰苦非常,今日特传时总主之命,奖赏眉月六会!”
“天下双月,无人敢越!”这次坛下的欢呼之声更是强烈了好几倍。
就在此时,忽见一人从天中飞来,缓缓的落在了土坛之上,原来是一瘦枯小老头,这不就是那个吃九香凤爪的怪异小老头么?没错,正是此人。此人也正是那个喜欢神秘失踪的司无岸。
只见司无岸在台上站立不安,双眼一眨,古怪至极。
不大关注会中事务的司无岸为何此时忽然出现?南先集心中一时无解。
南先集忙向司无岸施了一礼:“司师叔大驾,晚辈有失远迎。”
司无岸也不大注意南先集的礼节,在台上又转了一圈,嘿嘿一笑,站在那里,手一缕胡须,竟装起正规来:“南师侄,还有什么事没说吗?”这南先集被此一问,正想回话,司无岸却先开口了:“好了,好了,既然南师侄没什么事了,那我今天就辛苦一下,教给大家几招高深的功术,保证你们没见过,哈哈…”随后司无岸得意一笑。
南先集本来还有好多事要说,可是这位司无岸是自己的师叔,怎能阻挡。
众人见南先集也没反应,心里不知是怎么回事,今日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学些什么“高深功法”吧?众人面面相觑,无人言语,心中一阵迷惑。
只见司无岸欢悦的站在台子中间,大声道:“各位晚辈们,今天你们可有大福了,这一招我可是花了三年时间才想出来的,现在就教给你们,你们可要好好学呀!”
随即,司无岸运出一道气来,一招“鹏过长虹”气势非凡,虽然招法古怪,可也确实让大家大开眼界。
司无岸慢慢停了下来,得意的向众人问道:“都看明白了吗?”台下一片哗然,听不清楚说什么,司无岸见无人回答,不觉生气起来:“怎么,都没学会?”
这时,眉月一分会从主田疏水从排列中走出,向司无岸施了一礼,道:“司师祖,您的功术实是让众弟子大开眼界,不过我们与您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所以仅仅看了这一遍,难以完全看懂啊,还烦请司师祖再给我们演示一遍。”
司无岸听见这话后,笑了一声,一副得意的样子:“对啊,对啊,这么高深的功术,你们怎么会一下子就看懂了呢,没事,没事,慢慢来,我再教给你们一遍。”随后,司无岸又是一遍练习,可众人能记住的实在不多。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天越来越热,可司无岸却说什么,练功就是一件辛苦事,吃得苦方能练出高深功法,竟不让大家吃午饭,只是喝了点水,又要开始练习了,就这样不知不觉,天黑了。
众人被司无岸折腾了一整天,怎会不累,又饿又困,难受的很,心中怎会高兴,不知多少人在心里骂这小老头了,哪有心情还学什么高深功法,现在最想的事情是大吃一顿,然后好好休息一晚。
南先集,站在一旁,不知司师叔到底有什么意图,但一多嘴就会被斥责一顿,于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司无岸见天黑了,却得意洋洋的说道“今天大家学到了不少,也有些人学的太慢了,明天就再教给你们一些修心之法,哈哈。”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倒是高兴,看来今天就到此结束了,不觉身体放松了一下,真受够了,终于要结束了。
此时的司无岸还挺有精神,一副得意的样子,继续说了下去:“各位晚辈们,今天啊,你们也上来讲几句,随便说说,哈哈。”
听此,众人心中说不出有多苦呢,看来今天还没结束啊!
众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六章 躲藏不及
这时从主田疏水上前几步,走到了台上,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司无岸,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今天司师祖所教招式高深莫测,真让我们大开眼界,但今日天色已晚,不觉十分劳累”说到“劳累”二字时,忽见司无岸脸上泛起了一层怒意,生气道:“累,我不累了,哼,我比你们都累,学法炼术还能怕累!”田疏水见状,忙道:“是,是,司师祖所言极是,极是!”
此时眉月六分会从主翟柯诃走上台来,对司无岸一礼,道:“司师祖,我说上几句吧。”司无岸看了看翟柯诃,点了点头。
翟柯诃站直身躯,大声向台下说道:“各位,今日得到司师祖的亲自执教,实是三生有幸,见师祖功法高深莫测,我和大家一样都是受益匪浅,欣喜非常,虽然今日时刻已不早,但我相信大家却都丝毫没有厌倦之感。”这话,司无岸愿听,又露出得意的表情。
那几位从主见状,心里也知道怎么说了,一个接着一个都走上台来,说的大意都相似,什么“有幸”“受益匪浅”等等这些词都是必不可少的,最后一个上台的是眉月五分会的从主,只见他道:“今日,我要讲的与各位师兄师弟所言一样,在此就不多说了。”说完就下台了。
司无岸一时不知说什么,南先集忙靠过来,对司无岸道:“司师叔,我看您也辛苦一天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嗯,好。”
众人一听高兴起来,散会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司无岸看来也累了,推开门,打了个哈欠,困倦的走进了屋里,南先集也跟了进来,南先集赶紧将门关上,走近司无岸,小声道:“司师叔,今日还有什么吩咐?”
“什么吩咐?回去睡觉呗。”
南先集本以为司无岸能带来时总主的一些消息,现在看来,却是什么事也没有,这不耽误了自己时间啊,又想问上一句,可见这司无岸已倒在床上睡着了。
南先集忙走出去,将门关上,田疏水已在此等候,见南先集一出来,忙问道:“师父,有什么…”却见南先集根本没注意田疏水的话,竟将其打断:“我要给你韩师伯写一封信,你现在马上找一个行走术高的人,需要派他今晚秘密送到聚月城去,尽早赶回。”
“是,师父,我这就去办。”
这个田疏水是南先集的得意弟子,南先集有什么事也是多与此人商量,今日正好有事需要让他去办。
南先集马上回到自己屋中,写起信来…
――
眉月大会已是第二天。
众人还是按时齐聚在了台前,而司无岸也早早来到台上,这时又双鼓齐鸣,众人高呼“天下双月…”却见司无岸一边跺脚,一边连连摇手,众人见状,有些人忙停止了喊声,有些人不知该怎么办,断断续续的把口号喊完。
“好了,好了,喊得烦死了,真没意思,以后就不要喊了,下面,先重复一下昨天所学。”
虽然只隔了一夜,众人却大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能跟着司无岸所练招式比划起来。
然后又是什么修心之术,司无岸让众人静坐修心,就这样,又一天过去了,昨日本来就是劳累一天了,今天又是满满一整天,众人好苦啊。
众人能说苦吗?不能,还必须说什么“一点也不苦。”
辛苦非常,怨声不断。
……
南先集和田疏水来到屋中,只见田疏水道:“师父,送信之人,已经回来了,韩师伯回了封信,需您亲自启封。”随即,田疏水将那封信递给了南先集。
南先集打开信封,抽出信纸,仔细的看了一遍,脸上现出一丝悦色,田疏水见此,刚要说话,却又见南先集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司师叔今日又扰乱了一天,真不知如何是好。”
田疏水关上屋门,再走近南先集身旁,小声道:“弟子有一计,但须师父同意方可实施。”
“你说便是。”
田疏水附在南先集耳侧,低声说了一番话,南先集听此点了点头。
……
司无岸回到屋子时,也是挺饿了,此时正好门开了,田疏水笑容满面,端着酒菜而来,放到桌子上,恭敬道:“司师祖,今天您辛苦了,我特意准备了一壶好酒,孝敬您老人家。”
“哈哈…好,太好了,还是你小子懂事。”司无岸又得意起来。
“司师祖您慢慢用,我先出去了。”言毕,田疏水转身退出去了。
司无岸一边吃一边喝,一脸得意的样子。
司无岸吃饱喝足后,不觉困意上来,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
且说李颂还与羽坚,这几日他们在不冰河畔周围观察动静,也在安乐镇里打探消息,听听众人的议论,可是这两天倒好,众人只议论什么一个小老头,在这胡乱折腾,什么什么的,说法不一。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又走出了安乐镇。
只见李颂还道:“羽师弟,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和在万慕堂中可大不一样,你第一次出来,还需处处小心提防啊。”
“是,李师兄。”
“这眉月六会也不知所为何事,今日竟又什么事情也没有传出来。”
“明天再看看吧。”
这时,忽见两道人影从空中闪过,从其追跑动作上看,非凡俗之辈,所修术法不低,李颂还见状,看了羽坚一眼,忙道:“走,我们跟上看看去。”
两人纵身一跃,跟了上去。
那前方两个身影,后面一人竟是一身小叫花子打扮,穿着破旧,却步伐矫健,好似是在追随前面之人。
天越来越黑了,不知何处,见前面之人一转身竟消失了,这后面的小叫花子一呆,停了下来,感觉自己后面也被追随了,正要加大脚步,却见前面隐隐约约也是朝自己近来,这小叫花子大惊,忙向右转去,却没走几步,又见前面一人朝自己而来,小叫花子急中生智,忙蹲在一大树底下,面朝大树,装睡着了。
那近来之人竟然是林续芸,万迁。
万迁见人影忽然消失,不觉心疑,对林续芸道:“怪了,怎么到这里突然不见了?”
林续芸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实人影不见了,但见树底下有一小叫花子,衣服破烂,正面朝大树睡着了。
林续芸走过来,拍了拍小叫花子,客气的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有没有看见有个人在此经过?”
那小叫花子并没转身,直接摇了摇头,然后又用手摆了摆,说明自己确实没看见,万迁见状心疑:“明明就来到了这里,怎么会没看见呢。”随即万迁忙走到小叫花子身旁,用手一拉那位小叫花子,只见那小叫花子被拉转过身来,虽然他脸脏发乱,衣服也破旧不堪,但是万迁依然认得此人。
“陈师弟!”万迁又惊又怒,见此人竟是陈复枫,喊了一句,林续芸仔细一看,也认出了此人。
陈复枫知道自己已被认出,若再装不认识,只会引起更多误会,只好低着头,呆呆的又蹲在了那里。
万迁却怒从心起,竟一下子拔出剑来,“看剑!”一剑竟刺向了陈复枫。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七章 疑点重重
只见剑尖刚要刺中陈复枫,忽然“叮铛”一声,另一剑挡住了万迁的剑。
原来是羽坚。
万迁不满的看了一眼羽坚和李颂还。只见羽坚道:“万师妹不要冲动。”
“哼,你倒是不着急报仇了。”万迁好似有些生气。
羽坚忙道:“师父的仇我当然急于去报,但现在还未完全弄明白此事缘由,怎能就去伤害陈师弟呢,若我们冤枉了陈师弟,岂不让师父在天责怪我们。”
万迁无话可对,只是脸上怒气未消。而羽坚看了看陈复枫,见陈复枫一副可怜的样子,忙问道:“陈师弟,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了?”
陈复枫见到羽坚,既激动又欣喜,双眼中饱含着泪水,道:“我……我那天在荟林楼,晚上没事,就出去随便走走,见到一个身影闪过,我便跟了上去,却被人在背后打了一下,便晕过去了,醒来后……我也不知自己在哪,便胡乱的走,就走到这里了。”说完后陈复枫竟哭了出来,显得很是可怜。
羽坚,李颂还,万迁,林续芸四人听见此话,倒是挺同情这位陈师弟的,但这话是真是假?不知。
羽坚看了看大家,对陈复枫道:“陈师弟,你先别伤心,以前我们是误会过你,但今日听你一说,我们也都知道了你的苦衷,现在你先跟我们回去休息休息吧。(..info好看的小说)”
……
回到客栈,羽坚为陈复枫弄了件新衣服,又为其准备了点饭菜,只见陈复枫问道:“师父最近挺好吧?”
羽坚一愣,“师父……师父,他…就在你失踪的那一晚上,师父被人害了。”
“什么!”陈复枫脸色忽变,目睁口呆,竟饭也不吃了,眼中又溢出了泪水。
“所以大家对你有误会。”羽坚又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万师姐看见我这个样子,感觉我给万慕堂丢人了,才打我的,没想到竟是…”说到这,陈复枫痛声哭了起来。
“陈师弟不要难过了,我们都会相信你的,你到堂主面前,仔细说清楚,相信大家不会冤枉你的。”随后羽坚拍了拍陈复枫肩膀。
陈复枫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
眉月六会在此聚会,已是第三天了。今日那台上,却没见司无岸,只有南先集一人。
只见南先集大声道:“不知何处传闻,说七星图落在了我们眉月六会的手里。”众人听到此处,都有了精神,竖起耳朵认真的听起南会主下面的话:“传说有这七星图,便能寻得七星石,而七星石是天灵神物,为七星尊坛压阵之宝,灵力巨大,神奇无比,不要说七颗,哪怕是得到一颗,也是可增岁延年,提升法力,治愈百病,可谓好处巨多,更有传闻说,得到星石者,便可独步江湖,称霸天下!”
众人一听,更是热血沸腾,自己会不会好运一来,得到七星石呢?
南先集又继续说了下去:“可大家想想,我们双月会称雄天下数载,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敬天扬善,济世安民,靠的是处处为世人造福,我们双月会得到了世人拥护,才会有今天的地位,难道几颗星石便能改变天下,夺去我们双月会天下第一会的地位吗?不能!”
台下众人听此,纷纷点头,南先集继续说道:“我们双月会霸主地位已是无人可夺,无人可挡,对于我们双月会来说,这七星图根本就毫无用途,今后我们决不可与凡夫一般,去抢夺那什么宝图。”
众人听到此处,似恍然大悟,又似一团迷雾。
台下却响起了一片呼声:“谨记会主圣言!”
……
司无岸醒来时,已是中午,见桌子旁坐着一人正悠闲的喝茶,原来是南先集,司无岸往外一看,见日已行中午,不觉慌张起来,怎么这一觉睡了这么长时间,不正常啊,忙向南先集问道:“南师侄,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
南先集喝了一口茶,道:“司师叔这两日非常劳累,今日早晨我见您睡意正浓,实不敢打扰啊”
“哎呀呀……你那些弟子们可还都在外面等着我呢?”
只见南先集微微一笑:“他们都已经回去了,此次眉月大会结束了”
“什么,你怎么让他们走了,我还有好多…哎呀呀…”
但是人们已经散去,司无岸着急也无用了。
还是走吧,司无岸倒是想得开,吃了点东西,就走了,这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出现了。
不知以后又有什么异事发生。
――
眉月大会本来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聚会,却就这样散会了,还放出话来,说什么,双月会视七星图为无用之物,不会与凡俗之辈去争七星石,天下各路门派都在想方设法寻得七星石,双月会倒好,不稀罕。
是真是假,众人相信还是不信?
羽坚和李颂还也为此感到有点可疑,这安乐镇却少了好多人,住的地方倒是多了。
李颂还道:“眉月六会此次聚会,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定会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嗯,可这三天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确实有点奇怪。”
“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完,李颂还沉思了起来,而陈复枫只是在一边默默的听着。
忽然,窗外一道淡红色人影闪过,好似万迁的身影。
羽坚,李颂还,陈复枫三人忙开门出去,却见那道人影已朝远方越去。
李颂还急道:“追,我们去看看。”说罢,李颂还,羽坚纵身一跃,朝着那人影方向越去。不知何处,又看见了那道身影,越看越是――万迁。
到了一片小树林中,忽见那道身影停住了,李颂还和羽坚也忙停了下来,怕被人发现,便在不远处观察动静。
这时,李颂还好似又想起一件事,轻轻拍了拍羽坚的肩膀,轻声道:“你先在这看看情况,我回客栈看看陈师弟去。”
羽坚轻轻点了点头,只见李颂还纵身一跃,起身回去了。
当李颂还赶回住处时,却发现屋中空无一人,哪有陈复枫的身影啊。
“陈师弟,陈师弟……”李颂还大喊了几声,根本无人回答。
他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有人声东击西,把陈师弟劫走了,是不是陈师弟见我们出去,他也追上去了,可没看见他人影啊,是不是这陈师弟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来想去,李颂还心中越想心里越是疑惑,不觉默道,必须把陈复枫赶紧找回来,于是李颂还匆匆出去了。
陈复枫有何事发生?羽坚又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八章 南荣轻雪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那小树林中,一棵大树下,正站着一位妩媚少女,身着黄衣,楚楚动人,妖娆无限,尤其是那双眼睛真是勾人心魄,蚀人灵魂,妩媚至极,这不是在林续芸与万迁成亲的那天晚上,夜入荟林楼的那位妖艳女子吗?
正是此人。(..info无弹窗广告)
这位妩媚女子,名南荣轻雪,说到此,不得不提一下,这南荣世家之事了。
这南荣世家历史悠久,曾经也是名门望族,因为此族中曾出过一位天赋奇才,并被定为了七星尊主之一的紫竹尊主,她就是南荣虹。
话越说越多,此处只简单介绍一下,前文已述,天地双神以苍穹之功创七星,又以七星于地中对立之位,创七星尊坛,天地互映,共保人间平安。
天地双神在世人中,选出七位天赋奇才,其中一位便是南荣世家的南荣虹。他们资质奇高,性格坚韧,双神又传其高深功法,指导他们修心炼术,他们七人逐渐心灵术深,高人一筹,担当七星尊主,对己可长寿无终,对世,则要承担起保护天下的大任。
可惜在千年之前,在那场与邪魔“至厉”的较量中,七星尊主几乎全军覆没,于是被称为“七星大劫”。
七星大劫时,唯一没有受到重创的七星尊坛,就是紫竹尊坛,而这紫竹尊坛的坐阵之人就是这位紫竹尊主――南荣虹。
南荣世家因为出现南荣虹,名声大震,显赫一时,可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不知从何时起,这南荣世家开始走入下坡路,越来越没落,到了南荣轻雪时,已经不能算是什么大家族了,九代单传的南荣世家,到此再无儿孙,加之父母早逝,轻雪姐妹若近孤儿。
南荣轻雪还有一妹,名南荣盈雪,两人虽是姐妹,性格却大不相同。(..info)虽然当时的家境并不阔达了,南荣轻雪却自小喜欢打扮,天生活泼好动,喜欢与人嬉闹,而南荣盈雪却不谙胭脂,朴素的很,平时好静,冷艳孤傲。
这两个姐妹,可以说是在南荣世家的没落之家了,但血统尚好,资质尚佳。
再说上文中的南荣虹,作为紫竹尊主,千年不老,与其他六位尊主共保人世安宁,当然如此的大任,南荣虹也就不能随便出苑,所以这南荣世家的荣辱之事,实是不知。
而千年之前的那场人间灾难,那场七星尊坛的大劫,震动了南荣虹,作为七星尊主之一的紫竹尊主,没能阻住邪魔入侵人间,实是大憾,却亦是大幸,因为坐落在紫竹苑内的紫竹尊坛,是七星尊坛中唯一一座没有被毁灭的尊坛,而其他六星尊坛皆被至厉所毁,有五位尊主都在那场灾难中丧生,而红枫尊主,虽然侥幸逃脱,但红枫林(红枫尊坛就坐落在红枫林之中)却被大毁。
千年之前,至厉经崔氏善府点化,由恶变善,而牙耳执迷不悟,被贝州风三客封在了南域封魔谷,但当时的风三客亦是元气大伤,灵力有限,所以只能封住牙耳九百九十九年。而风三客使出销魂术制住牙耳后,不久就离世了,他们的灵躯被安葬在了东域三风湾,此是后话。
这些安宁的时光里,人类之中有些聪慧之辈,修心炼术,功法增进不少,日益高涨,并择奇处宝地,定主立派,这世间相继出现了不少门派,其中还不乏双月会,五行前坡这样的大门派。
九百九十九年说长亦长,说短亦短,日月轮回,转眼即到,而贝州风三客已尽,七星尊坛已毁,作为七星尊坛的压阵之宝――七星石,只有紫竹星石还在紫竹苑中,而红枫星石应被红枫尊主带走了,其余五颗星石不知去向,七星无法重聚,就无法打开七星锁魔笼,打不开锁魔笼,就难以制服牙耳,恐怕牙耳破谷复出的那一刻,便是一场人间大灾难。
于是红枫尊主――那位千年之前幸存下来的尊主,与紫竹尊主在南域滇坡封魔谷同心施法,加封了牙耳十二年。两位尊主为了摧毁封魔谷周围的妖灵魔气,引来天雷之火,一场大火连烧了七十里,一直烧到了落花峒,这才使世间又延续了十二年的平静与安宁。
各位看官可能会问,他们为什么不多加封牙耳几年,两位尊主岂会不想多封牙耳几年,甚至将牙耳彻底消灭,可是两位尊主毕竟也是法力有限,只能到此了。
这位紫竹尊主南荣虹也因为用出了销魂术,使自己的长寿之命从此消失,她亦知自己大限将至,便回到自己曾经的老家,欲寻得一个接班人,可是她回来一看,堂堂显赫的南荣世家竟败落到了如此地步,对自己的后辈们,真是又气又心痛。
南荣世家虽然没落至此,却见南荣轻雪与南荣盈雪还是正统之后,资质尚佳,便将此二人带回紫竹苑,收为弟子,传其高深功法,以好在自己离世之后,有人可承袭己位,继续守护这七星尊坛之一的紫竹尊坛。
再说一句,作为七星尊坛之一的紫竹尊坛,当然有它的独有之处,这就是上古神物――九弦寻音琴,用此九弦寻音琴便可炼出上古神术――九弦曲,但是炼这九弦曲之人,却只能是女子,并且必须是圣洁之身。顺便也说下,同样作为七星尊坛之一的红枫尊坛,当然也有他的代表术法,那就是烈风冷命剑。此事,后文详述。
可这南荣轻雪本是活泼好动之人,整天呆在紫竹苑中,时日一久不觉厌倦,竟自己偷偷的跑出了紫竹苑。而南荣虹不久就离世了。
南荣轻雪如破笼之鸟,无人管束,快活的很,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遇上了林续芸,林续芸相貌英俊,能说会道,一表人才,怎会不引起南荣轻雪的爱慕,两人一见钟情,两厢情愿,竟很快就发生了床笫之欢,而南荣轻雪心甘情愿的将这贞洁之身献给了林续芸,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林续芸身上。
南荣轻雪怎会不知,失去这贞洁之身,就不能再学上古神术九弦曲了,就不能修成不死之命,但在爱情面前,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南荣轻雪为爱情心甘情愿的放弃了一切,就是为了能够和林续芸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幸福一辈子。
可林续芸本是一个风流公子,过了一段时间后,不免就没那么认真了,不知什么时候,竟离开了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心急,心伤,心愤…
难道这海盟山誓,海枯石烂,一切都是谎言吗?原来那些相守终生的甜言蜜语都是林续芸骗人的话。
怎么办?自己怎么办?轻雪心伤至极,恨由爱生,自己又不能再回紫竹苑了。自己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南荣轻雪由恨变狠,独自到了南域滇坡,正好见到一位赤发圣婆。
赤发圣婆赤发遮面,让人不容易看清面相如何,说话声嘶嘶哑哑,充满妖气,不似人音,显得无比狰狞,一种鬼怪无情之感,却是对南荣轻雪的不幸遭遇,倍感同情,并将南荣轻雪收为干女儿,待南荣轻雪可谓甚好。
在赤发圣婆的言语相助下,南荣轻雪寻得了笑靥双蛇,便将其捉住并加以修炼,驯服,竟炼成了南荣轻雪的一奇兵器,一黑一白,其毒无比,厉害非凡。
南荣轻雪又借双蛇灵力,炼成了魅影媚术,可炼成这魅影媚术后,南荣轻雪便变得妖娆妩媚,再加上轻雪本就喜爱打扮,如此一来显得更加艳丽了几分,满是风情,甚至有了“妖艳”之感。
当然,南荣轻雪也是曾经答应过赤发圣婆,要为其去做很多事…
南荣轻雪离开南域滇坡后,便四处打探林续芸的消息,终于找到了荟林楼,并且荟林楼是大喜临门,竟是林续芸和万迁要成亲。
怒从心起,恨由心生,那天晚上,南荣轻雪悄悄来到荟林楼准备放出笑靥蛇,去咬死那位新娘子,却却被人发现,轻雪只好急急逃走,而那人竟对自己穷追不舍,幸亏自己用出了魅影媚术,才得以逃脱。这段故事,上文已经提过,那发现南荣轻雪的人就是陈复枫了,也因此,才会引起好多故事。
过了一天,南荣轻雪听说这荟林楼由喜变丧,警戒森严,也不敢擅入了。而林续芸不久来到了安乐镇,正好南荣轻雪也来到此处,发现了林续芸,便轻身一飘,在空中飞过,林续芸怎会不认识这淡黄色身影,便急忙跟了上来,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小树林中。
只见林续芸一把抱住了轻雪,脸上满是喜色,轻声在南荣轻雪耳边说:“轻雪,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南荣轻雪满是妩媚之色,道“哎呦,好羞人啊,你整天陪着你那新娘子了,哪还会记得我呀。”
林续芸轻轻在南荣轻雪脸上亲了一下,又轻声道:“她哪能和你相比啊,我心中真正喜欢的只有你啊!”
南荣轻雪轻嗔了一声,又娇声道:“你呀,还是那样油嘴滑舌的,专门骗小姑娘,不知又找了多少小姑娘了。”
林续芸忙摇了摇头:“只要有你一个,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还有什么可求啊,只是那个万迁,爹非让我娶她,我怎敢不听呀。”
林续芸看了看南荣轻雪,那双眼真是迷人,蚀人心魂,林续芸早已按耐不住了,面对如此妩媚美女,林续芸怎不动心。
林续芸的嘴唇不觉轻轻的靠近了南荣轻雪…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十九章 舍命相救
林续芸刚要去吻南荣轻雪,忽听后面一声怒喊声。
“林续芸,你…”一声怒斥,打破了林续芸和轻雪的两人世界。
这喊话之人正是万迁,原来林续芸看见轻雪后,对万迁说有事要出去一下,便匆匆跑走了,万迁感觉有点不对劲,便悄悄的跟踪了过来,竟发现林续芸在此与人幽会,怎不发火。
林续芸忙松开了南荣轻雪,转过身去急道:“迁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林续芸一时真不知如何解释。
万迁越想越怒,厉声道“哼,好个林续芸,你竟然背着我与这贱女人在这偷情。”
南荣轻雪一听此话,忙抓住林续芸胳膊,娇声道:“哎呀,公子,她说我是贱女人啊,怎么办啊,羞死人了。”
万迁看了一眼南荣轻雪,见她这身妖艳打扮,更是生气,又听见这娇滴滴的话,哪能不怒:“哼,就是这么说你,又怎么样,今天还要杀你呢,看剑!”话还没说完,万迁手中的剑已然出鞘,直冲轻雪刺来,南荣轻雪却在那纹身不动,竟然没躲。
林续芸见万迁的剑即将刺着了轻雪,忙出手抓住万迁手腕,用力一转,那剑“铛”一声落在了地上,万迁见林续芸为他情人出手,更是添了几分怒意。
林续芸忙道:“迁儿,别冲动啊,先听我给你解释呀!”这时却见南荣轻雪一把抓住了林续芸,双眼看着林续芸嗔道“哎呦,吓死我啦,公子啊……”
林续芸却不知为什么忽感一阵迷糊,不知不觉竟晕倒过去了。
万迁见林续芸忽然晕倒,不觉大惊,又听见南荣轻雪对晕倒在地上的林续芸说道:“公子啊,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你醒了,你的娘子就不见了。”
一听这话,万迁顿时紧张起来,却还未来得及动手,一条小黑蛇已朝自己袭来,那蛇头不大,似一笑脸,可爱的很,但那蛇信一出,又凶残的很。
万迁知道此物绝非寻常之物,忙后退了几步,却正好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后移不动了。
那条黑蛇已经飞到了万迁身前,蛇嘴一张,一股黑气喷了出来,样子非常恐怖,万迁手中无剑,无物可挡,一时竟不知所措。
南荣轻雪在一旁见此情形,好生欢喜,满脸得意之状。
这时忽然一阵寒气袭来,一把快剑从上向下,正好挡在了万迁身前,那黑蛇被寒霜一惊,忙要转身,却擦在了剑刃上,伤口中流出了丝丝黑血,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这出剑之人正是羽坚,羽坚见万迁危险,忙出手相助,而羽坚的剑伤到了黑蛇,剑刃沾上了一层黑血,这黑血竟在剑上不断蔓延,羽坚知道此黑血为大毒之物,忙将剑扔在了地上。
南荣轻雪见此大怒,“好小子,竟敢伤我的笑靥黑蛇!”说完,一跃身朝羽坚袭来,羽坚忙纵身跃起,空手与轻雪在空中斗了起来。
只见羽坚左手朝天一指,右手向前,飞快来到南荣轻雪身前,那手掌忽变为拳,劲朝轻雪击了过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打着。
原来那只是一道身影,那影子满面妩媚,勾人心魂,羽坚忙闭上双眼,稍微沉静了一下。
这时,南荣轻雪又放出一条白蛇,直冲向万迁而去,万迁躲闪不及,眼看那白蛇在自己身前,吐出蛇信,就要咬到万迁了。
羽坚见此不妙,忙向万迁飞去,但手中无剑,情急之下,只能急忙伸出手,一手紧紧抓住蛇尾,那白蛇蛇尾被抓,不能前进,回身一口咬在了羽坚胳膊上。
“啊…”一声惨叫从羽坚口中喊出,他紧紧抓住那蛇尾,用力朝远方一甩,那条白蛇被甩了出去。
南荣轻雪看见自己的白蛇被甩掉,忙纵身跃起,接住了笑靥白蛇。
可惜,万迁的那三尾凰鸟没有带着,要不,可以与这笑靥双蛇比试一下了,当然胜负实际现在也可推断了。
此时的羽坚满头冷汗,脸色苍白,四肢一阵酥麻,倒了下来,万迁急忙抱住羽坚,双眼中流出了泪水,哭着叫道:“羽师兄,羽师兄,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你怎么这么傻呀。”随之,万迁趴在羽坚身上哇哇大哭起来,而羽坚两眼紧闭,身子一动也不动,不知是生是死。
南荣轻雪站在一旁,看到这场景,心中泛起好多波浪。
这位面前的少年,只不过是万迁的一位师兄,却为救师妹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是爱吗?
南荣轻雪已经被这“爱”字伤透,这世间到底有没有真爱?有?没有?
南荣轻雪愣愣的呆在那里,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傻小子,为师妹,去送死,连命都不要了。
可怜,可恨,可惜……
这少年对万迁是真爱吗?不知道。
为什么,这一切又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能碰上这样的男人,虽然这少年,没有林续芸那么英俊潇洒,却能以命相救,这样的人,多吗?还会有这样的人喜欢上自己吗?不知道。
南荣轻雪心中一片混乱,自己也曾经是一个满腔情怀的少女,却为炼习魅影媚术,成了今日妩媚的“妖女”,这又是为什么。
南荣轻雪,可怜的南荣轻雪,曾经被爱所伤的南荣轻雪。
那恨,那怜…
可怜什么?谁又值得可怜?不知道什么?不知道。
万迁只顾抱着羽坚哭了,哪还记得那不远处的妖女,南荣轻雪此时只要将那白蛇轻轻一放,万迁,一条人命就会就此结束了。
可现在,南荣轻雪的眼中好像湿润了,不忍心下手了,为什么,不知道。
……
一阵风,吹过。
万迁似被人一推,向后倒了过去,万迁急忙立起身来,却发现羽坚不见了,万迁不觉慌张起来,忙叫道:“羽师兄,羽师兄?”哪有人答应。
万迁洒目四周,那南荣轻雪也不知何时不见了,却见林续芸慢慢醒来,看见万迁坐在地上痛哭,忙起身过来,拍了拍万迁。
万迁抬头一看,不觉从心里浮出怒火来,狠狠的来了一句:“滚,你赶快给我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林续芸却并没有生气,慢慢道:“你是我妻子,我怎能离开你。”
万迁冷笑了一声,两眼全是怒意,睁了林续芸一眼,斥道:“从今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管你,你也离我远远的。”
林续芸听见此话,用力一拉,将万迁拉过来:“迁儿,你胡说什么呀。”万迁伸手一掌打在了林续芸脸上,顿时林续芸的脸上红了一片。
林续芸在那呆呆的看着万迁。然后满腹感情的向万迁说道:“为什么连你也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尽快打探出杀害羽副堂主的凶手,我接近那个妖女,就是想从她那里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啊。”
“真的吗?”万迁心中一震,半信半疑,但怒火倒是小了些。
林续芸点了点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羽副堂主报仇,这些事以后你自会相信,只是现在一时我真不好解释。”
“我不管,反正我不允许你再去见那贱女人了。”
林续芸见时机成熟,忙一手抱住万迁,轻声道“迁儿,我答应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见那贱女人了。”
这称呼倒是变得挺快……
万迁,林续芸寻不到羽坚,只好匆匆来见李颂还了,而李颂还也是没能找到陈复枫而刚回来,听万迁一说,羽坚受了重伤后,不知所踪,一会儿的功夫,两个师弟都不知所踪,李颂还怎会不着急。
林续芸嘴上功夫真是了得,竟让万迁把自己和那轻雪幽会一事瞒过去了,只说碰上一名蒙面人,功法高深,羽坚被打成重伤,随后就不见了,而那蒙面人也随即消失了。
李颂还知道事态严重,便决定暂且回堂,先将这一切告知堂主,再商量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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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那羽坚吧。
当时万迁被人一推,起来后便发现羽坚不见了,四处寻找仍是无法找得,只好回去了。
实际,羽坚是被南荣轻雪带走了,带到了细流村。
为什么轻雪要带羽坚来此呢,下面就向各位看官慢慢道来。
说到这细流村,还要再说说落水石门。
前面已经向各位看官简单介绍了落水石门。
落水石门因落水奇石而分主成派,历经数载,不断壮大,而现任门主尚千里,又名尚欠力。此人胸怀大志,胆略超群,和门中之人奋发图强,励精图治,落水石门不断壮大,如今已是天下名派。
落水石门门主下设石长一职,其实相当于副门主,而此前出现的余氏二兄弟既是左右石长,余散经常出游在外,余留常驻门中,若尚门主不在之时,余留便行使门主之权。
且说落水石门的通医之人,利用此水玄妙之处,不断修化,竟能用此水炼出许多奇珍灵药。有些灵药对于解毒更是效果明显,这里面最有名的莫过于余留练就的无味清水丹,此灵药虽然不能包解百毒,但是对与中毒之人,可以制住毒性蔓延,延长毒发时间,有了时间,便多了一份希望。
细流村之中,很多人亦是向修心炼术之辈学习,跟随落水石门修炼,功势术法增进不少,更有那燕鼓,伏闵寻儿心切,刻苦修炼,法术增进迅速。
十二年已过,牛牛,管大顺已经长大,如今已是落水石门的重要弟子,两人所学不慢,功法也是相当可赞。
细流村也便成了落水石门的一部分了,更是进入牛角峰的必经之地,如此重地,落水石门当然要好好管理。
于是尚千里派谢昂松掌管细流村,处理村中事务,谢昂松倒是管理的细流村条条有序,不过此人,一时贪图轻雪美色而…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十章 细流村中
南荣轻雪站在细流村村口,而羽坚正无声的躺在她的身旁.这时,一位全身白衣之人走了过来,此人眼神有力,绝对是一位修心炼术之士,这位正是落水石门的谢昂松,此人专门负责细流村事务,实为细流村村长,平日也就住在细流村。[..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听说村外有位美丽姑娘求见,便匆匆走出来了。
谢昂松见一美艳妩媚女子正站在那里,身材苗条,皮肤白皙,特别是那双眼睛真是迷人,谢昂松喜道:“这位姑娘前来敝处,不知所为何事?”
只见南荣轻雪却娇声娇气的说道:“我见这牛角峰风景秀丽的很,正好来此玩玩啊。”
谢昂松看了看南荣轻雪,无限妖娆,蚀人心骨,迷人心智,不觉想入非非了。
“哎呦,谢村长怎么一直这样看人家呀。”
“哦…”谢昂松忙低下头,想到自己有所失态,一时不知说什么。
南荣轻雪又道:“谢村长真不热情,也不请人家进去。”
“噢,是,姑娘里面请。”谢昂松好似才反应过来,但见这女子身旁还有一少年正晕躺在地上,忙问道“姑娘,这位是…”
“哦,这个人啊,中毒了,麻烦您给他喂上一粒无味清水丹,让他先清醒清醒。”
谢昂松一愣,这无味清水丹也只能暂时保命,又不能根本驱毒。看来这位女子另有意图,忙问道“不知这位少年是姑娘什么人啊?”
南荣轻雪轻轻一笑,更是添了几分风情,“这人啊,是我一位仇人。”
谢昂松又是一愣,这话好怪,让人摸不到头脑,又问道:“仇人?那姑娘直接把他杀了便是,为何还要让他醒过来啊?”
“哎呦,只有让他醒过来,并且知道自己中了毒,已经无药可救了,那种滋味,我想不好受吧。”
谢昂松一震,心想这位女子如此诡怪,不可多言,但见其美色迷人,实不想拒绝,只好轻声道:“这无味清水丹对我们至关重要,不如姑娘在此先住一宿,我向余石长请示后,再给姑娘答复。”
“好呀,那就麻烦谢村长了。”
谢昂松派了几个人将羽坚抬进了屋中,实际此事谢昂松哪用向余留请示,自己完全可以做主,只是他对南荣轻雪心怀不轨罢了。
谢昂松倒是想故意讨好南荣轻雪,专门派人照顾羽坚,而将轻雪安排在了另一屋中,还给她准备好了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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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村中安静了下来谢昂松还未睡着,满脑子之中尽是那位娇艳女子的身影,看到外面已夜深人静,便悄悄的来到了南荣轻雪的住处。
看到南荣轻雪屋中烛灯还未灭,不禁心中欣喜,看了看四周,无半点人影,便匆匆走到轻雪屋门前,敲了敲门,心中不觉忐忑起来。
南荣轻雪听见有人敲门,轻轻打开了门,见那谢昂松却一副紧张表情,吞吞吐吐的说道:“哦,我今晚见姑娘屋中灯火未灭,就特意把无味清水丹给姑娘送过来了。”
南荣轻雪见谢昂松站在门前,竟一伸手抓住谢昂松胳膊,将其一拉,拉进了屋中,然后,轻轻的关上了屋门,谢昂松站在屋中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南荣轻雪道:“谢村长深夜来我这闺中,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我,这……”谢昂松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哎呦,既然谢村长来了,就请喝杯茶吧。”南荣轻雪随即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谢谢南荣姑娘。”
南荣轻雪靠近了谢昂松,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谢昂松的肩上,满脸风清,娇声道:“谢村长今晚真别无它意吗?”
谢昂松一愣,难道南荣轻雪为救那少年,竟不惜自己的身体吗,看来那少年不似她的仇人。但今晚倒是有好戏了。
谢昂松心中又紧张又欣喜:“姑娘,这……”
南荣轻雪又娇滴滴的道:“难道,我不好看吗?”
“不,姑娘貌美如花,真如仙子下凡,实是让人心动啊。(..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南荣轻雪嘴角一笑,那一笑,更是勾住了谢昂松的心魂,心智全无,又听见轻雪悠悠的说:“心动啊…”这几句话说完,却见轻雪一松手,外面的那层衣衫缓缓落在了地上,露出了那白嫩的双肩。
谢昂松哪还能受得了如此诱惑,一把将轻雪抱住…
屋中烛火灭了。
屋外的风还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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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明,谢昂松就匆匆赶回自己房间了,怕被别人发现。
羽坚服下无味清水丹后,并未马上醒来,而谢昂松派人悉心照顾羽坚,倒是周到。
终于到下午时,羽坚慢慢睁开了眼,但醒来后却觉全身无力,四肢麻木,根本就坐不起来,而那被蛇咬的伤口却不是很痛了。
这是哪里啊?好像十二年之前的那一觉醒来,只是这次没有失去记忆,还记得自己被蛇咬,还记得师妹……
这时,屋中之人发现羽坚醒来,忙走过来,轻声道:“小伙子你醒了。”这声音好慈好善,原来是一位大娘在说话。
羽坚点了点头,想强行坐起来,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这位大娘也看出了羽坚想用力坐起来,忙道“你刚醒来,身子弱,先躺一会儿吧。”
这位大娘倒是和蔼,羽坚心中十分感激,又见那位大娘从桌子上端过一碗汤来,说道:“赶快把这汤喝了吧,一会儿就凉了。”
羽坚心中好无解,这位大娘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如此照顾自己,实是感激,可现在自己在哪尚且不知。
只见羽坚忙问道:“大娘,谢谢您的照顾,只是…我现在,这是在哪呀?”
“这是落水石门的细流村啊!”
细流村!
这名字好像听过,好像自己小时候听过。
不,那是在梦中。
落水石门作为一江湖门派,自己当然知道,只是这细流村,也似听过啊什么?什么是什么?记不起来了。
那位大娘又道:“是那位姑娘把你送来的”。
那位姑娘?是她,是万师妹,是她,一定是她!就知道师妹会救我的,羽坚心中不觉一阵欣慰,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这时却又听见那位大娘说道:“只是你那位姑娘怎么打扮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听见此话后,羽坚脸上忽然变了,师妹怎么会打扮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呢,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
难道救自己的人,不是万师妹?
羽坚两眼发呆,不知在那想什么了。
那位大娘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不妥,便一转话题:“快先把这碗汤喝了吧。”
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位少年,年龄和羽坚差不多,一身落水石门的打扮,而其身后跟着一艳丽女子,正是南荣轻雪。
只见这少年走近床前,对那位大娘恭敬的说道:“娘,南荣姑娘来了。”然后这位少年看了一眼羽坚,心中莫名一愣,怎么感觉有点面熟,虽然十多年了,样子早就不一样了,但总觉得有点面熟,有点像自己小时候的一个伙伴,只是那位伙伴被关在了落水石洞里了,生死不知。
也许,世间相似的人太多,不足为奇,只见这位少年对羽坚轻声说了一句:“你醒了。”
“嗯,多谢你们的照顾。”这时羽坚又要坐起来,却和刚才一样,仍是无法用力。
那位大娘道:“牛牛,我们先出去吧。”随后将那碗汤递给了轻雪,南荣轻雪客气了一句:“谢谢大娘。”
那位大娘虽然看不惯南荣轻雪的这种打扮,但也不能说什么,点了点头,和牛牛出去了。
但刚才那一声“牛牛”,却又震动了一下羽坚的心,这个名字,自己在梦中也听过。
并且还不止听过一次!
却没有时间再往下想了,南荣轻雪已坐在床沿上,娇声道:“羽公子你醒过来啦。”
羽坚一见这妖艳女子进来,就气从心起,现在见她又坐在床上,说话声音还这么娇滴滴的,更是生气,又想到刚才大娘那句话,想到带自己来这里的不是万师妹,而是这位妖女,心中怎会不发火。
羽坚闭上眼睛,转过身去,竟不看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并未着急,而是慢慢道:“哎呦,怎么呀,你那师妹……”说到这里竟停住了。
羽坚不觉心急起来,转过头睁开眼忙问道:“万师妹她到底怎么了?”
南荣轻雪一笑,慢悠悠的说道:“你那好师妹呀,不管你了!”
羽坚一脸失望之色,自言自语起来“怎会呢,不可能,不可能,万师妹怎么会不管我了呢……”
羽坚多想一下起来,却浑身无力,坐不起来,大声道:“你快告诉我,万师妹到底怎么了?”
南荣轻雪又一笑,“你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诉你。”
“哼!”羽坚一扭头,不说话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先把这汤喝了吧,喝完就告诉你。”
羽坚听见此话,又忙转过头来,伸出双手,可双手麻木,根本端不住那碗汤,南荣轻雪忙将碗捧住,道:“还是我来喂你喝吧。”
“哼,谁用你喂!”
“好啊,不用我喂也行,反正这碗汤你喝不完,我就不会告诉你师妹的境况。”
羽坚真的好无奈,只好慢慢张开嘴,南荣轻雪轻轻的用小勺将那碗中的汤,喂进羽坚口中。
真如一对情侣!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十一章 似梦似忆
羽坚心切,喝的倒是不慢,一会的功法就把那汤喝完了,忙道“快说,我万师妹到底怎么了?”
“你师妹啊?”说到这,轻雪又停住了,羽坚却是多么着急啊。
“死了。”
羽坚听见这两个字,一身冷汗冒出,脸色大变,呆呆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却见南荣轻雪“痴痴”一笑,“就知道,你担心你那好师妹,实话告诉你吧,你师妹还活着呢,我没杀她。”羽坚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又稍微安了下来,有气无力的问道:“真的吗?”
“信不信由你。”说完,轻雪起身走向了那屋门,出去了。
只留下羽坚在那床上。躺着。想着…
――
又是深夜,又是谢昂松,悄悄的来到了轻雪的屋中。就这样,不知不觉两天一晃而过。而羽坚经过两日的调养康复,身体渐渐好转,也有力气走动了。
羽坚慢慢起来,在这屋中转了转,从窗中向外望去。
屋外的风景,好熟悉,又好陌生,一阵莫名其妙的感觉由心而起。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似梦一般,无数的梦境中,都见到过此种风景,又如记忆一般,在迷糊不清的记忆碎片中,总是浮起这种内心深处的奇妙感觉。
这时,门开了,羽坚听见有人来,忙转过身来,原来那位大娘又端着饭菜进来了,看见羽坚站在窗前,道:“你身体好多了吧。”
“嗯,好多了,大娘我自己来。”羽坚忙接过那放着饭碗的托盘。那位大娘抬头看了看羽坚,问道:“小伙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哦,我叫羽坚。”
“噢。”这位大娘点了点头,却是一脸失望之色。
……
却说谢昂松又留南荣轻雪多住了几天,晚入早回,与这南荣轻雪密会幽居,无人知晓。
细流村之人却感觉,这两日谢昂松突然性情大变,有时暴躁无比,有时又迟钝愚昧,而身体在两天之内竟明显消瘦了不少,而其脸色苍白无光,双眼无神,本来平时对村内事务处处留意的谢村长,近日却不再多问村中之事,而是将村中的事务都交给了牛牛和管大顺处理,牛牛曾认为谢村长身体不适,多问了几句,竟遭到大骂一顿,于是众人也不敢多说话了。
羽坚在此安养了几日,感觉身体渐渐康复,平日落水石门的人对自己也是挺热情,而自己对细流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似梦又似忆,只是自己的记忆,失去了。
羽坚感觉身体康复后,不想再多住了,便想与那位大娘还有那位叫牛牛的少年辞别,这时却听见不远处,竟传过一阵相斗之声,羽坚便忙跑过去,定睛一看,竟然是南荣轻雪,谢昂松,还有一位年龄较大的人,此人羽坚没见过。(..info好看的小说)
这位羽坚不认识的人,就是落水石门的现任门主――尚千里,又名尚欠力。
这位尚门主已经好久不在门中了,门中之事交给了余留,而细流村的琐事就由谢昂松处理,本来非常放心,可今日一回,见谢昂松竟如此惨状,便看出了谢昂松好像中了什么妖术,这时正好看见南荣轻雪在此经过,一看那双眼,识破了这魅影媚欢之术――这将谢昂松害成如此的妖术。
原来南荣轻雪的笑靥黑蛇被羽坚所伤,失血过多,不久便死去了,而这黑白双蛇,一公一母,黑蛇死后,若想让白蛇继续活下来,就需要一位修法之人的精血来补充一次,而羽坚也正需要一种临时保命的灵药。
南荣轻雪便来到了细流村,并且成功的色诱住了谢昂松,这谢昂松术法也不低,正好利用此人精血,保住了笑靥白蛇之命,并且利用无味清水丹救醒了羽坚,可谓是一举两得。
可南荣轻雪没想到,今日尚千里正好回来,尚千里一见南荣轻雪,便抽出宝剑,要将轻雪置于死地。
谢昂松见状,却立即挡住了尚千里,众人见状,大惊大疑。
只见尚千里没有理会谢昂松,从谢昂松头上越过,那剑似一圆锥,剑尖直直的冲着轻雪袭去,南荣轻雪忙一转身,躲了过去。
几回合后,南荣轻雪知道此人厉害,不敢久战,但尚千里步步紧*,哪能逃脱,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这时,谢昂松又一把抓住尚千里的胳膊,尚千里胳膊一歪,剑气亦斜了过去,南荣轻雪正好避开了。
尚千里又愁又怒,猛一甩手,将谢昂松甩在一边,怒道:“没想到你堂堂一个村长,竟如此抵不过美色诱惑,现在你是咎由自取,自食其果。”随后,尚千里又一纵身,直袭南荣轻雪而去。
南荣轻雪本欲逃脱,却感觉身后一道剑气袭来,忙转身一闪,那一道剑光在一块石头上划过,只见那块石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黑痕,可见剑光之厉。
南荣轻雪右手一张冲向尚千里,却是虚张声势,而左手不知何时已放出一条白蛇,亦是飞向尚千里,尚千里急忙身子一弯,没让笑靥白蛇靠近身体,随即又锥剑一挥,指向了那条白蛇。
南荣轻雪见状,忙出手将蛇收回,却见尚千里手中那把锥剑,用力往地上一按,其剑尖与地面接触之处,一道金光闪起,在地上飞迅的朝轻雪划来,南荣轻雪见状,忙一跃身,双脚离地,飘在半空中。
只见南荣轻雪那衣衫飘飘,妖娆无限,妩媚至极。
尚千里却对此无动于衷,将剑朝天一指,一道剑光直冲向轻雪,却好似什么也没打中,原来那只是一道魅影。
又是魅影媚术,尚千里识破此术,口中忙念起法咒,左手一伸,朝前一指,双脚竟飞速前进,那左手又忽变为掌,一掌击中正要逃脱的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后退了几步,却觉双脚发麻,站立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尚千里忙祭起玉案锥剑,只见那锥剑飘在尚千里头顶之上,旋转起来,一层金光紧紧包住了那剑身,而其剑尖直指向那倒在地上的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两眼迷茫,没想到今日竟然要丧身于此。
这本来不应该是自己的命,自己本是南荣世家的一名普通女子,自己本应该好好呆在紫竹苑,自己今日却……
南荣轻雪心中好难受。
南荣轻雪轻轻的闭上了双眼,想到了紫竹尊主,自己在九泉之下又有何面目与师父相见;又想到了妹妹,希望她不要像自己这样;又想到了林续芸――那个爱过又恨过的人;又想到了羽坚,那个自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十二章 出手相助
忽然,在南荣轻雪面前一阵寒气袭来,瞬间出现了一层寒霜,那寒霜越来越厚,正好抵住了尚千里那剑尖上发出来的剑光。
尚千里见状,忙念了几句口咒,手往上一指,只见玉案锥剑顺着那道剑光,飞快的冲了过去,穿过了那层寒霜,狠狠的插了下去。
那层寒霜无法挡住玉案锥剑,慢慢消失了。
玉案锥剑斜插在地上,而周围是一个大坑,坑中一片碎石,并且全成了黑色,可见这锥剑威力之大。
尚千里仔细一看,却没有发现任何残躯之体。
“不好,让她跑了。”尚千里说完就要抬腿去追。却被趴在地上的谢昂松抱住了右腿,恳求道“尚门主,别追了,放了她吧。”尚千里大怒起来:“没想到你被她迷惑的这么深,竟无法自拔不分是非了,我不杀了那个妖女,又怎么为你报仇。”谢昂松却若没听见一样,竟还是死抓着尚千里不放。
尚千里猛一提脚,将谢昂松踹倒在地,一边吩咐众人道:“把他给我拉走。”听此,众人赶紧抓住谢昂松,将其拖走了。
这时只见余留匆匆赶到,原来余留在牛角峰上正处理门中事务,忽有人来报,说尚门主一回来就和一个艳丽女子打了起来,余留一听,放下了手中的活,忙赶了过来。
尚千里满脸怒色,并没有和余留叙话,而是只说了一声“快去追!”便纵身一跃远去了。
可是被那寒霜一挡,又被谢昂松一耽误,连人影都看不见了,又何处去追。尚千里只好叹了口气,无奈的回去了。
――
羽坚,南荣轻雪哪还能不拼命的逃跑,一直跑到了天黑,终于力竭功尽,又饿又渴,实在是跑不动了,只好停了下来。这一停下,两人都累得不行了,也不管是哪里,身子一歪就躺在了地上。南荣轻雪受了伤,更是一躺就迷糊的晕过去了,曾经闲不住的妩媚妖女,现在倒是安静了下来,羽坚躺了一会儿,感觉口渴难耐,便坐起身来,看到那躺在地上的南荣轻雪,闭着眼,一动也不动,满面憔悴,没有了那勾人的眼神,没有了那让人心魂荡漾的风情,只有那张憔悴却仍不失秀丽的脸庞,那弯弯的双眉,那薄薄的嘴唇,实际这轻雪即使不打扮,亦可称得上是一名绝世美女,可是为什么……
有些事情羽坚并不知道。
羽坚望着轻雪那张脸庞,苍白了许多,一副可怜的样子。为什么要救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当时看见她就要死在那人剑下,也没有想太多,就出手了,就救了她。
为什么?不知道。
羽坚看见不远处有一条小河,便走了过去,捧起清凉河水,痛快的喝了几口,顿时感觉有了精神,站起来便欲远走。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几个粗狂的说话声:“今天不错啊,竟捡到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妞。”只见那里有四五个人,都是一身土匪打扮,最后一个壮汉扛着一名女子,正是南荣轻雪。
羽坚不觉心急起来,怎能见危不救,万慕堂中师父可是教导自己要多多行善啊。虽然南荣轻雪妖娆毒辣,可她对自己还是不错,今日受伤更是可怜的很,又怎能不管呢。
羽坚急忙一跃身,挡在了那几个土匪面前。
那些土匪停下了脚步,前面一人大喊道:“臭小子,敢挡老子路,活得不耐烦了。”
“不敢,只是想请几位大哥通融一下,放了我这位朋友。”那个土匪大笑了一声:“你朋友?哈哈,在老子这里不管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你若想把她带走,就自己来抢。”说完,那群土匪凶狠的攻向了羽坚。
羽坚手起剑出,随着一声出鞘之声,一道寒霜扑向了那群土匪,土匪怎能受得了,纷纷倒下,不觉心惊。
那群土匪刚想站起身来,忽听见扛着轻雪的那个土匪,一声惨叫,口中流出了黑血,随即倒在了地上,而其身上还趴着一条白蛇,那条白蛇对着众人,吐出蛇信,样子十分恐怖那群土匪一见此状,早已吓出了胆,哪还敢再打,忙爬起身来,狼狈的逃跑了。
南荣轻雪微微睁开了双眼,有气无力的呻吟道:“水,水…”羽坚看了一眼轻雪,可怜又可气,可气的是她又杀一个人,但听见那“水,水…”呻吟声的时候,不觉又感到此人可怜。
羽坚走近南荣轻雪身前,将其抱起,走向了那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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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南荣轻雪慢慢睁开了眼,见不远处,一人正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着果子,而自己身旁也放着几个野果,知道这是羽坚寻得的,便顺手拿起一个,吃了起来。吃了几个后,倒是感觉气力增加了不少,也渐渐有精神了。
南荣轻雪抬头看了看天空,月儿弯弯。
微明的月光照在了轻雪身上,也照在了那个不远处的少年身上。
南荣轻雪慢慢的走到羽坚身旁,与其紧靠着坐在一起,羽坚却只是一手托腮,双眼望着那道弯月,根本就没有理会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碰了羽坚一下:“是不是又想你那师妹了?”羽坚却如没听见一样。
“喂,人家跟你说话呢。”
羽坚终于开口了,却声音凝重,“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
“哎呦,好,羽公子啊。”这声音好有挑逗之意。看来在细流村的这几天,南荣轻雪倒是知道羽坚的名字了。
羽坚却又没有反应了,说实话,南荣轻雪还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谁见了自己,还不是早就失魂儿了,可这个羽坚和自己紧坐在一起,竟毫无……
又见南荣轻雪道:“羽公子啊,你说我和你那师妹,谁更美呀?”
这时羽坚转过头来,看了看南荣轻雪,却是一双鄙视的眼神。而南荣轻雪一脸风情,双眼一眨,正想听听羽坚怎么回答。却听见羽坚认真的说道:“在我眼里,你一点都不美。”
“哼…”南荣轻雪真不知该说什么,气死了,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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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看官,一定还记得,安乐镇外,李颂还曾见过一个人,钱贯庄庄主――钱不尽。只是当时此人行的匆匆,无时多述。
此人在荟林楼也出现过一次,只是那时他只是个配角,可下文他可就要成为主角了,关于他的精彩故事马上开始。下章不容错过。
第二十三章 七星宝
钱贯庄庄主钱不尽被世人成为“天下第一富贾”,他可是神州南北,无处不去,只要是能赚钱之事,便会去做。(..info)于是家中富有,庄中之人亦随之受益。
近日,忽闻此人花重金买到一幅图――“七星图”,依据这七星图便能寻得七星石,这当然是无价之宝了。
钱庄主对此图亦是非常重视,爱不释手,说什么,以后此图就是镇庄之宝,多少钱也不能卖。
钱贯庄有这么些珍贵的东西,为何无人去偷,原来这钱庄主身边有四个高手随护,分别为全胜,吴败,常赢,梅输,四人被称为“钱庄四饬”。
实际这名字并非他们的真正名字,而是钱庄主给他们取的。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此四人绝非庸俗之辈,此四人个个怪异,功法高强,无数盗财偷宝者,皆死于此四饬之手,谁还敢擅自来偷。
可南先集作为双月会眉月六会的会主,亦是一个修心炼术之人,所修功法不低,对七星图之事更是关注非常。
……
只见在一客栈中,钱庄四饬之一的常赢道:“此计虽妙,但亦需我们小心行事”
钱庄主点了点头,忽听见门外一仆人道:“庄主,外面有位叫南先集的人求见。”只见钱庄主微微一笑,看了看常赢,“好。”随即,钱庄主与常赢出屋走下了楼,见楼下已有一群人在此等候,其中前面坐着一人,其他人全是站着,而那坐着之人便是南先集。
南先集见钱庄主下楼而来,忙起身施了一礼,道“双月会南先集见过钱庄主。”
钱庄主哈哈一笑,忙还了一礼,“此处能与南会主有幸相见,实是我钱某之福啊,南会主请坐。”
“请!”随之,两人便先坐了下来,南先集身后站着几位随从,而钱庄主身后站着常赢,梅输。看官可能会问,钱庄四饬怎么就两位,另两位呢?全胜,吴败呢?精彩故事后文自有讲述。
话入正题,很快南先集就提到了那七星图。只见钱不尽紧张起来,“南会主,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好不容易出高价才买到这副七星图的,南会主怎么反说是你的了。”
南先集冷眼一笑:“这七星图本来是藏在了北域残月六分会,却被人将此图偷走,而不知怎么跑到了钱庄主手中。”这口气好有威胁之感。
“我记得在不久前刚刚举行的眉月大会上,南会主还曾亲口说过,这七星图与双月会毫无关系,今日怎么又打起这七星图的主意了”。
钱不尽本以为这句话可以为难一下南先集,却见南先集不慌不忙的说道:“钱庄主所记无错,我当初正是不想让我们双月会,因为这七星图与其他门派起争执,世人知道这七星图在我们双月会后,必然会有人来偷来抢,以致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可是今日……唉,还是被人发觉了,等我这次拿回去,定要放回聚月城,不能再让世人因为此图,而争得杀来杀去,太可惜了啊。”
“南会主,真是多诡辩啊。”
“哼!”忽见南先集身后一人厉声道:“这副七星图被盗,好多师兄被杀,而这七星图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你们手中,你们钱贯庄嫌疑最大。”听见这话,钱不尽身后的常赢双眼一睁:“休得无礼!”随后,两拳紧握,准备好了起争。
“哈哈…”南先集见此一笑,“我南某自知功低术浅,自然不是钱庄二饬的对手,可我双月会堂堂天下第一会,人多势众,我几位师兄可就不像我这样不成材了,而师父时总主呢,哈哈,还望钱庄主三思啊。”
钱不尽一愣,其身后之人听见此话,也将拳慢慢松开,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表情是害怕了,而南先集口中的时总主,年龄逾百,是当今不多的炼术奇才,所修功法深不可测,其功法多年之前就已被天下各派公认为“天下第一”了,这些年定还会有所增进,到底此人已经到了什么境界,无人可知。
然而,时总主已经好久不在江湖上露面了,平日会中事务多由韩先程处理,不过毕竟聚月城中没有传出时总主的死讯,无人敢确认此人是生是死,若此人真要出手,那整个钱贯庄不就彻底完了。所以钱贯庄之人一听这个名字皆不觉面露畏惧之色。南先集见状,心中得意起来。
钱不尽一时无措,其身后常赢见状,看了看钱不尽,道:“庄主,下人有一拙见,不知如何?”
“你说便是。”
然后常赢看了南先集一眼,道:“我们钱贯庄以买卖兴庄立业,这副七星图实是我们买来之物,今天我们就以同样银两卖给南会主……”话还未说完,只见南先集身后一人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笑话,这七星图本来就是我们会中之物,今天我们只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可不是来和你们来谈生意的。”
常赢犹思了片刻,无奈至极的说道:“庄主,不如这样,我看那七星图虽是我们所买,现在在我们手中,但此图并不一定就是南会主所丢之物,现在南会主还未见图,怎知道是不是他们所要寻找之物,不如将那幅七星图先让南会主过过目,若真是南会主丢失之物,于道义上讲也确实应该物归原主,我们亦不便再强行留下,但是若那并不是南会主所寻之物,还望南会主就不要再纠缠我们了”
钱不尽虽然不情愿,但事到如今,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而南先集当然也是同意:“常兄所言极是,若那图确实是我们所丢之物,我们今日就要把它带走,亦是为让钱庄主留个好名声,若那不是我们所丢之物,南某岂会贪图这不义之财,而今日打扰众位之处,还望海涵。”
钱不尽只好答应:“好,南会主楼上请。”
“请。”
七星图突然出现在钱不尽手中,真假难知,阴谋谁辩,安乐镇从此不安乐!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十四章 借刀杀人
钱不尽与南先集走在在前面,众人跟了上来。
走进屋中,钱不尽将七星图在床铺下拿出,外面一精致木匣盛放,将木匣一开,顿时金光灿烂,还未见此图,便已知是宝物。
南先集心中无比欢喜,钱不尽将七星图拿出来,轻轻展开,众人大惊,只见那七星图玉轴金边,画中是一千里江山图。
南先集不敢用手摸,怕弄脏这宝物,只是轻轻挪动脚步,围着那图观了一遍,当南先集转到右侧时,却发现那图上现出了七个红点,,虽然并无文字标注,但是南先集确认那正是七星尊坛的位置,虽然这千年地形图与如当今地形有大不同,然而有了这位置,为下一步寻找七星石,可是益处巨大。
南先集心中不知有多高兴,却丝毫没有外露出来,表情自然,轻轻一笑:“没错,看来钱庄主对此图也是爱惜有加,以使这七星图丝毫未受损,南某对此向钱庄主表示谢意!”话毕,向钱不尽行了一礼。
钱不尽满脸无奈:“难道这真是南会主所丢之物?”
“那是当然,我岂会连自己的东西都不认识。”南先集语气肯定。
“哦,那……”钱不尽看了看钱庄二饬,二饬也都低下了头,一时无措。
南先集已慢慢的将七星图卷起,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入了木匣之中,将其装好,看了看钱不尽,又一礼道:“我南某还要速回,今日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说完南先集转身就走了。
钱不尽就像呆瓜一样,一时无措,钱庄二饬也无计可施,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幅七星图被南先集带走了。
真正的精彩故事实际才刚刚开始。
……
南先集轻而易举的就在钱不尽手中拿到了七星图,欣喜非常,急忙带回自己住所。
可怜南先集还没有仔细看呢,竟然有人来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是落水石门的余散――余石长,即余留的弟弟。
南先集忙出屋接见,双方客气话后,就直奔主题,只见余散道:“听说南会主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七星图了。”
南先集一笑:“那七星图本就是我们双月会之物,现在物归原主,也是理所当然。”
余散听此一笑:“当今世人可从未听过这七星图与双月会有何关系了,倒是天下之人,都知道这七星图与我落水石门倒是有些关联。”听此一番话,南先集身后一人大怒:“一派胡言,这七星图与你们又扯上什么干系了。”
余散听见此话,亦是怒道:“十二年前的落水石洞之事,谁人不知,难道你们没听说过吗。”
南先集倒是一笑,“哈哈,我们两派同为名门正派,一向关系不错,南某今日可不想因此事而伤了两家和气。”
“那是当然,实不敢相瞒,虽然相传有了这七星图,便可以寻得七星石,而得到七星石便能号令天下,但我小门小派,怎敢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只是十二年前,那落水石洞中关进了一名孩童,我们行善之人,怎能见此不管不问,所以才会费心寻找星石,以能打开落水石洞,探其秘,救其人。”
“哈哈,余石长,这理由也太牵强附会了吧,此事既然已经十多年了,难道余石长认为洞中那小孩还活着不成。”南先集口气纯是嘲笑之意。
“即使救不了,能为其收拾残骨,也算是尽到一份善心了吧。”
“请余石长莫再多辩,这七星图就这样交给你们,我双月会岂不让天下之人耻笑,堂堂天下第一会名声何在!”南先集声音不断加重。
余散脸色一变,重重道:“看来今日只能向南会主讨教几招了!”
“既然如此,那余石长就请出招吧!”
“好,那就得罪了。”话毕,余散手握剑柄,随着一道剑刃出鞘声,一道剑光闪过。而南先集手一转,一把弯月刀出现在手中,看了看身后之人道:“退后!”众人忙向后退去。
余散也看了看两位弟子,道:“你们不得插手。”
只见南先集双腿一蹬,跳到了半空之中,正好落在桌子之上,然后身子一转,手中的刀亦是随身一转,从刀面上闪出一片刀光,直向余散袭来。
余散见状,起身一跃,那片刀光从脚下划过,而悬在半空中的余散也没闲着,只见他将剑举过头顶,忽见身子一斜,那剑却一下子改变了方向,直冲南先集而去,南先集手中那把弯刀不知何时,已架在了身前,正好挡住了余散之剑。
刀剑相逢,一声巨响。
余散右手一伸,将剑收回,刚准备下一招式,却见南先集已靠近身前,忙身子一转,避开了南先集。
南先集却亦是一转身,手中的弯月刀直砍向余散,余散只好急忙退了两步,架起宝剑,又是一声刀剑相逢声。
只不过这次声音更响,威力更大,两人不觉手臂一震,同时向后退了几步,双眼直直盯着对方。
南先集忽然宝刀离手,只见那把弯月刀飞向空中,而南先集口中开始念起法咒来,双手还不停舞动,那把弯刀竟在半空中直直的朝向余散劈去。
余散见刀劈来,忙伸出宝剑,在前方一划,出现了一道剑弧光,正好挡住了那把弯刀。
弯月刀与那剑弧光相抵,互不相让,谁也不能前进半寸,两人都是不停运气施法。
两人都是修法炼术之士,并且功法之术都不是平俗之流,今日一战,好久亦难分出胜负。
两人不觉透出汗水,看来运功施法很是劳费体力,可惜此时谁都不敢有半点松懈,稍微一松,可能就会立即送命。
两人体力越来越不支,都希望对方能先认输,自己也就此收手,结束这场苦战。
就在这时,忽见两道人影闪过,在余散面前一晃即逝,而余散却突然惨叫一声,手中宝剑落地,剑一落地法术即逝,与南先集那弯月刀相抵的剑弧光自然消失了,弯月刀突然没有了阻挡,狠狠的劈向了余散。
南先集今日虽然与余散大打出手,却也只是想打败余散而就此罢手,以消消余散的傲气,让他不要再打七星图的主意便罢,可并没有想将余散置于死地啊。
然而,今日正在这关键时刻,余散却遭人暗算,有人竟要借刀杀人。
第二十五章 半路拦截
南先集见此不妙,忙伸出双手,欲将刀收回,却见那弯月刀已经砍在了余散头颅之上,顿时余散头上一道血痕,倒在了地上。
南先集大惊,自己就这样误杀了余散,怎么办?
只见余散的两个弟子见余散被杀,拔出剑来大怒道:“为余石长报仇!”说完即持剑冲向了南先集。
南先集忙一提刀,抵住了两人的剑气,然后退后了几步,急道:“两位应该见得,刚才实是有人暗算,才使我误伤了余石长的。”
“哼,分明是你杀了余石长,还再狡辩。”两人又伸剑冲向了南先集。
南先集竟只防不攻,道:“你们这样只会耽误时间,我们应该赶快去追那暗算之人才对。”可两位哪能哪能听进去,步步狠招,南先集知道只是防守终不是办法,便由防守变为进攻,忽一招“孤影越穹”。
那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南先集的随从们忙跑过去,伸出弯刀架在了两人脖子上。
“哼,要杀就杀。”那两人倒是还挺蛮横。
只见南先集一招手,那些从人们忙将刀拿开,南先集无奈道:“今日我误杀余石长,确实不是本意,又怎会再将两位杀害,只是希望你们回去,能够将此事说明白,不要引起两派不必要的纷争。”
地上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站起身来匆匆离开了。
只见南先集身旁一人忙说了一句:“南会主,怎么能让…”话还未说完,却见南先集向其摇了摇手,那人也只好不往下说了。
——
夜深人静。
只见南先集屋中烛光已灭。
不知何时,忽见一道黑衣人影轻轻闪过,慢慢推开了门,见那床上面朝里躺着一个人。
那黑衣人悄悄走近床前,向那床上的南先集手指一点,却并未见任何动静,便将此人一翻,原来并不是南先集,只是南先集的一位随从。
只见床上之人一动不动,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竟如死人一般。
那进来之人见此大惊,却看见床头上放着一精致木匣,忙将木匣抱过来,急忙打开,啊,里面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不好,那人忙跑了出去,却并未有人追来,此人更是心疑,但总感觉今日定有不测之事发生,便匆忙赶回自己住处。
一路惊疑,猜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忽然两道人影飘然而过,落在前面,这两个人影正是钱贯庄的常赢,梅输。
常赢手中拿的是一把青面钢刀,而梅输用的是一把软剑,只见常赢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一笑,道:“不知鲁寨主在这深更半夜的去哪了?”
原来那夜入南先集住所的人就是鲁寨主。
鲁寨主名叫鲁茫作,为五行前坡的鲁寨之主,用的兵器倒是挺特殊,是一个短枪,名为孤烟大漠枪,虽然看似是一短枪,那把柄却是可长可短,能攻能守,十分灵活,这作为前坡鲁寨的标志性武器,鲁寨之人已使用多年,更是不断改进,威力愈来愈大。
作为一寨之主,鲁茫作功术倒也不浅,但在此时见二人挡住去路,又忽问这问题,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忙运上气来,随时准备出招。
虽然鲁茫作行走天下多年,钱庄四饬的厉害早有耳闻,知道他们绝非等闲之辈,但毕竟这钱不尽为一商贾,只管赚钱护家,很少参与江湖之事,虽与各个门派也有往来,却也只是为自己生意而为,所以这钱庄四饬倒是不多与江湖门派之人过招,若今日能动手,正好见识一下钱庄四饬功术如何。
鲁茫作先稳住情绪,并没有显出有多紧张,而是显得很平静,说道:“不知二位今晚在此又有何事?”却见梅输——一位中年妇女,却是一身黑色装扮,就连脸上亦是一层黑纱遮面,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让人无法看清“庐山真面目”,只能看见那一双眼睛。
梅输被这深色衣服以映,显得苍老了许多,但仔细看那双眼,却晶莹明亮,十分有神,只是带着一种苍凉与无情,其中好似夹杂了太多的痛苦与无奈。
听那声音,倒不难听,却是带有一种杀意,毫无人情味,“常哥,还跟他啰嗦什么,动手吧!”
鲁茫作一听这话,知道此二人就是针对自己而来,今日一战,再所难免,忙后退了几步,手中伸出孤烟大漠枪,只见那孤枪一亮,两道术光直冲对方袭去,常赢,梅输,早有准备,见两道术光袭来,忙一侧身,正好闪过。
鲁茫作手中孤枪又要举起,常赢却已经攻了过来,只好马上后退几步,那手中孤枪却是在面前不断晃动,只见鲁茫作身前一层层术光闪耀,让常赢根本就无法靠近。
不知何时梅输却已经转到了鲁茫作身后,伸出软剑,朝鲁茫作狠狠刺来。
鲁茫作怎会感觉不到后面有人偷袭,急忙纵身跃起,在半空中,提起孤枪,枪尖朝下,枪柄一伸,只见那短枪瞬间变成了一把长枪。
只见那枪尖已经触到了地上,顿时一阵狂风掠过,那风中更是夹杂着无数砂砾灰尘,散向四方。
常赢,梅输二人见此,忙向后退了几步,赶紧架起各自兵器,挡在面前,而鲁茫作在半空中,身子不断旋转起来,那手中的孤烟大漠枪,亦是随之不停旋转起来,那风尘一波接着一波,横扫而过。
梅输忽然将软剑往地上一撑,借助软剑弹力,正好跳到了半空,只见一道剑光射向鲁茫作,鲁茫作急忙停下身来,那枪柄一缩,又变回了短枪模样,然后身子一弯,向下飞落而来。
鲁茫作停止了施法,那风尘也随即消失了,常赢空出手来,正好看见鲁茫作从半空中飘下,忙举起青面钢刀,向鲁茫作刺去,鲁茫作只好改变方向,又一翻身,落在了常赢身后。
鲁茫作刚刚站稳住脚,却见梅输又在头顶上持剑刺来,鲁茫作急忙后退几步,却感觉身后又有人偷袭,忙转过身去,却见那梅输竟又跃起了身子,早已改变了方向。
常赢趁鲁茫作转身之际,忙纵身跃起,持刀劈来,鲁茫作又急忙转回了身子,并祭出孤烟大漠枪,两物“咔”一声,僵持在了半空之中,而鲁茫作一只手却向后伸出,提防梅输背后偷袭,却见梅输竟轻悠悠的飘浮在半空,祭出宝剑,只见那剑从上向下直直的插向鲁茫作。
鲁茫作左手一抬,一股术气现出,正好抵住了梅输的软剑,然后猛力一甩,只见那剑“啪啦”一声,落在了地上。
看来梅输的这一剑法并不高深,鲁茫作也是轻而易举的就挡过了。
而故事就是如此,越看似平常的事情,越不平常。
只见鲁茫作忽然惨叫一声。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十六章 防不胜防
只见鲁茫作惨叫一声,随之一口鲜血喷出,表情异常,痛苦万分。
原来在软剑之后竟是一枚毒针,而这“蝎蟾蛇蚁”四毒针才是梅输真正的兵器,而那软剑只不过是一个幌子。
那一枚毒针正好扎在了鲁茫作的右臂上,顿时一阵剧痛,其手不觉往里一缩,常赢见此时有机可乘,忙一用力,那大刀正好落在了鲁茫作的前胸上,顿时鲜血迸出。
常赢又一翻身,两腿同时用力,将鲁茫作狠狠的踢倒在地,梅输此时也在半空落下,又是一脚,只见鲁茫作又接连喷出好几口鲜血,躺在地上竟一动不动了,而那支孤烟大漠枪已在手中脱落,无神的横在了地上。
常赢走到鲁茫作身边,用脚使劲踢了踢,仍无动静,还是放心不下,在其身上又加了一刀,鲁茫作哪还有生还的可能。而梅输却在鲁茫作身上,将毒针拔出,不知用什么东西仔细的擦了擦。然后看了常赢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一纵身远去了。
――
再说说那鲁茫作的几个弟子,在屋中并未睡觉,知道师父去找南先集,久久不归,心急如焚,终于有一人等不及了,在屋中踱来踱去,道:“师父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我们是不是应该看看去?”
旁边椅子上的一人,应是这群弟子中的比较重要的一位,犹思了片刻,道:“嗯,我和二师弟出去看看,你们在这先等着,不要乱走动。(..info无弹窗广告)”随后和刚才那说话之人出去了。
夜黑,两人小心走在外面。
“师兄,师父会不会与那南先集打起来?”
“也有可能。”
两人随走随说,心中担心起来,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好似一人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人忙跑过去,仔细一看,竟是鲁茫作,两人大惊,一摸气息,早已没了。
那二师弟不觉哭了出来“师父,师父,你醒醒…”
那位大师兄却碰了他一下,示意让二师弟不要大喊大叫,然后看了看四周,见并无任何动静,这时忽见二师弟站起身来,满面怒相,狠狠道:“走,我们去找南先集,为师父报仇去!”却见那位大师兄忙抓住二师弟,道:“二师弟千万不要冲动,南先集既然能杀害了师父,所修功术更是在你我之上,我们冒然前去,岂不是去送死,当然,为师父报仇,死又何惧,可我们一死,谁还会知道仇人是谁,又怎么为师父报仇,所以,当务之急是我们与各位师弟,趁天黑赶快离开此地,返回我们五行前坡,将此事告诉其他各位寨主,尽快为师父报仇!”那位二师弟一听有理,点了点头。
且说这位大师兄名为鲁由法,那位二师弟名为鲁由冲,二人实际是一堂兄弟,但同拜鲁茫作为师,于是也就如此称呼了,此二人虽然年轻,却得益于师父垂爱,功法都有了一定水准,在五行前坡鲁寨中,也算得上厉害角色了,两人这次随师父出来,也为师父处理了很多事,只是这次鲁茫作因为是要偷偷前去南先集处,便也没有带此两人一起去,而是让他们在住所等候,但时间一久,怎不担心,只好出来看看,此事上文已述,此处不再赘述。
二人匆匆赶回住所,却见住处一片狼藉,满地血色,原来其他几位师弟就在两人出去的这一段时间里,皆已被害,身上满是刀痕,甚是残忍。鲁由冲牙关一闭,心中大怒,道:“若不是我俩正好出去,恐怕今日也要丧身于此了,此仇不报,天理不容。”
“嗯,我们赶快离开此处吧。”
“走。”
两人匆忙离开,直奔回五行前坡了。
――
却说那南先集,他到底去哪了?
实际南先集怎会不知这七星图定会带来许多麻烦,但只要将此图带回向月城,相信在自己的地盘上,总会安全一些吧。
于是南先集悄悄叫来一位随从,留在了自己房间,而南先集改装一扮,将七星图又用破烂废纸一包,人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安乐镇。
因为南先集离走匆忙,所带水和食物很快就用完了,而南先集所走道路多是小路小径,途中几乎没有城镇,哪会有吃饭之处。
南先集饥饿难耐,又加之奔波劳累,非常辛苦,只好在一树底下,坐下来稍微休息一会。
不知何时,忽听见一阵脚步声,南先集忙睁开眼睛,抓紧那幅七星图,抬头望去,原来是一位老者吃力的挑着两筐东西,由远近来,看样子亦是很辛苦的,而那腰中挂着一个大水壶。
看来这位老者是要去城中卖东西,走这小路也是理所当然,只见老者慢慢走来,不知筐中装的是什么,只见上面一层棉布盖着。老者走到树底下时,竟放下了那担子,也坐在了一旁,看来也是要在此休息休息。
这平常的一幕,却令南先集无比紧张起来。
南先集见那位老者满脸汗珠,显得十分疲惫,别无异样,虽坐在自己身旁,却并不是多么关注自己手中的东西,南先集戒备之心慢慢松了些。
那位老者正好拿出水壶,喝了几口,好似痛快,南先集此时正是口渴难耐,见此怎不心动。
但是南先集因为七星图的特殊缘故,还是处处防范,万一那水中有什么蒙汗药,那还了得,所以也并没有向此人借水喝。
只见那位老者又喝了几口,一脸舒服畅快的样子,南先集见此连喝几口,都没什么异状,并且此人也不像冲自己而来,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实在是太渴了,口渴的滋味也是不好受啊,南先集鼓足勇气,起身朝那老者一礼,道:“这位老大哥要去城里做生意吧?”
却见那位老者竟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南先集摆了摆手,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
原来这位老者是一个哑巴,南先集的戒备之心也放下了。
南先集又要遭逢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十七章 惊天一画
这时南先集在老者面前拿出自己的水壶,然后拧开盖子,又张开嘴巴“啊,啊…”了几声,又指了指老者的水壶。
那位老者倒是明白什么意思了,拿起水壶,用一种不太情愿的眼神看了看手中的水壶,但还是递给了南先集,南先集接过水壶,心里非常高兴,忙拧开盖子,发现里面的水也不是很多了,心中更是泛起无比的感激之情,急急喝了几口,顿时感觉舒服了好多。
随后,南先集从腰中拿出一块银子,递给了那位老者,老者见此,一脸既欣悦又紧张的表情,忙忙摇手,南先集指了指那水壶,又指了指自己,然后脑袋一歪,眼睛一闭,意思是说,若没有这水,自己就快要渴死了。
那位老者会意,也不再推辞了,接过了南先集的银子,双手紧握着银子,好生欢喜,脸上欣喜的表情一阵高过一阵,又见老者忙掀起那筐子上的棉布,原来那下面是一些烧饼。
只见那些烧饼圆圆的,不算很大,烧饼正面是一层芝麻,一阵香气飘出,十分诱人。
那位老者看了看南先集,然后指了指那筐烧饼。
南先集怎会不明白什么意思,自己已经给了他那么些银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并且自己早就饿坏了,不吃饱怎么赶路啊,南先集笑了笑,拿出一个烧饼就吃了起来。
“好香啊…”南先集一边吃着,心里一边还念着。
南先集吃的倒是津津有味,却不知道吃到第几个的时候,忽觉得眼前一片模糊,逐渐漆黑一片,而头晕晕的,竟一下子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那位老者见状微微一笑,忙从南先集身旁拿过七星图,将破纸撕去,见玉轴金边,果是宝物,不觉大喜,但并未打开,而是先把那人皮面具一除,原来此人并不是一个老者,而是一位中年男子,正是细流村的燕鼓。
燕鼓纵身一跃,飞跑到了一个地方,见那里已有一个中年女子等着呢,此人正是伏闵。(..info好看的小说)伏闵见燕鼓手中拿着七星图,不觉高兴起来,忙跑过来接着,嘴角一笑:“还是你有办法!”
燕鼓点了点头,并未多说话,就要离开。
此时忽一阵风吹过,竟不知从何处飘下一人。
只见此人和燕鼓年龄差不多,但是此人神态凛凛,双眼有神,特别是手中的那支画笔,格外引人注目。
那支画笔足有半人之长,更是有小树之粗,那笔头呈黑色,而笔柄全是灰色,不知是什么神木所制,只见笔柄上刻着四个大字“惊天一画”。
莫非此人就是北方雪域的“惊天一画”,人称神画子的徐入生?正是此人。徐入生居于北域神画坊,对绘画喜爱至深,最愿与人谈论画术之事,而此人也是遍观当世名画,自感皆不如自己的名作《雪域桃花》,此人可随地选景写意,画法超然。
而徐入生功术亦是了得,当今能达到如此水平,已算一流,但是此人好多年前突然消失,后来人们才知道,原来此人去了北域神画坊,自从就在江湖上隐身了,多年已不参与江湖之事,一心研究画术。
今日此人忽出现在燕鼓,伏闵面前,不知所谓何事。
有关此人故事,还要从神画坊和双月会说起。
现在先讲述残月六会中的残月六分会,此会位置最北,与北域神画坊相距不远,残月六分会的范从主与神画坊的徐入生关系不错,两人时有往来,那一天范从主又宴请徐入生到自家做客。
徐入生当然也是准时来到了范从主家中,只见范从主已经准备好了佳肴美酒,徐入生心中高兴,便坐下来与范从主痛饮起来。
酒至半酣,话也是多了,不知不觉又谈到了神画坊中的那颗千年桃树,那棵“终年花不谢,千载未见果”的神奇古树!
实际这棵古树被锁在神画坊深院之中,外人根本就是无法知晓,但是这残月六分会的范从主与徐入生关系非同寻常,徐入生竟将此事告诉了范从主,并且带他到这深院之中,仔细欣赏了一番这棵神树,范从主也是大加赞赏,全是羡慕之色。(..info无弹窗广告)
而徐入生更是以此为题材,画出了一副画――《雪域桃花》,自己对这幅画更是非常满意。
杯杯美酒下肚,两人皆显醉意,却见徐入生道:“范从主,这千年神树的事,可千万不要向别人说起啊!”
“当然,当然了,徐先生你好不放心啊,你都嘱咐多少次了,我们还是说点其他事情吧。”今日的范从主好似有点异常,每当说到那棵千年神树时,总是不敢正视徐入生,并且总是要马上转移话题。
这位范从主虽然与徐入生交情深厚,可是此人好功近利,权利熏心,爬到这残月六分会从主之位,更是不知耍了多少心机,此人对钟会主,韩城主更是奉承的很,所以徐入生虽然将此秘密之事告诉了范从主,却总是有一种不放心的感觉,生怕范从主将此事告诉他人,引来麻烦。
徐入生又喝了一会儿,见天色已晚,便想告辞,范从主却是苦苦相留,愣是不让走,徐入生见范从主如此热情,只好又多喝了几杯,不免已是醉意,很晚才离开。
徐入生酒足饭饱,醉醺醺的走了回去,遥遥就看见坊中一片沉寂,徐入生一想,如此晚了,弟子们都睡觉了,也是必然,走到门口时,却见大门竟还敞开着,徐入生不觉有点生气,弟子们怎么竟然忘记关大门了啊。
徐入生走进大门,却见几个弟子躺在地上,徐入生大惊,怎么回事?
徐入生忙走了过去,拍了拍弟子,却仍无动静,便将弟子身子一翻,啊!徐入生当时惊住了,只见这位弟子双眼紧闭,脖子上一道血痕。
一摸那气息,哪会还有,徐入生一身冷汗,倒是把酒气全冒了出来,也不像喝醉之人了,匆匆又看了看其他几位躺在地上的弟子,皆是已无气息了。
徐入生脸色大变,快步向里走去,见屋中也尽是弟子尸体,无一生还,而墙壁上,地面上尽是血迹,还有打斗留下的痕迹,让人看了十分发颤。
徐入生急忙走进画堂,有两个弟子狼狈的趴在地上,当然早已绝气了。
可怜这些弟子跟随徐神画多年,画法倒是学会了不少,可是却没学会多少功法之术,否则,今日也不会如此惨了,当然,这神画坊又不是江湖门派,不参与江湖争斗之事,当然不会注重这些道法之术了,就是徐入生的功法,实际也是多年之前,在自家炼就的,而不是在此处学习的,这是神画坊,是学画练画的地方,谁会料得?今日竟遭到了如此劫难。那些画堂中的精工画卷,却并未被带走,看来此凶手不是为盗窃画卷而来,那他又是为什么而来呢?
徐入生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心中大震,匆忙走向了深院,那棵千年桃树,已被砍得凌乱不堪,更是被连根拔起,倒在了一旁,而下面一个大坑,原来那凶手是为盗取这树下宝物而来。
徐入生脸上泛起怒色,双眼充满了仇怨,狠狠的望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多想这只是一场梦。
徐入生双眼也不禁湿润了,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忽见徐入生狠狠的大喊了一声:“为什么?”随之,那手中的画笔飞向天空,在半空中画了起来,不知画的是什么,最后又见那支画笔在空中重重一点,随即画笔直直落下,正好插在了那棵古树的旁边,那位徐神画的身旁。
徐入生一手紧紧按住那支惊天画笔,好悲壮,又好无奈!
此仇,怎能不报。
徐入生的眼中满是仇意。
只见徐入生站在那里,看着那棵千年古树,看着死去的弟子,看着天,看着地…忽大喊一声:“你们走好,师父对天发誓,一定会为你们报此血仇!”
想了好久,徐入生忽然转身走出门外,径直朝范从主住所奔去。很快也就到了,却见范从主狼狈的趴在地上,而屋中还有几个残月会的弟子,他们满身是血,两眼紧闭,歪斜的躺在地上。
没想到范从主竟也遭到毒手,徐入生心中更是大气,到底是何人所为?
双月会竟也遭受如此之难,不知钟会主如何处理?可是现在眉月六会正在南域召集眉月大会,双月会之人应该都在关注那些事吧,想必他们也不会料得这些惨事发生吧?
徐入生有气无力的回到了神画坊,望了望大门口那个巨匾,那匾上的三个大字――神画坊。
徐入生一夜未眠,心中不知不觉想起了好多事…想到了曾经的往事,想到了神画坊的点点滴滴,想到了自己的家族,想到了自己原来的生活,可惜已经好久了。
想到了自己的师父――无画老人,正是此人收留了自己,才使自己退出了江湖,从此一心专注于作画,不再问江湖之事,可惜,师父交给自己的神画坊,一夜之间竟遭灭坊之难。
一时真难以弄明白,但是自己必须重出江湖了,只是不知这次重出江湖,会遇到哪些事,自己并非狠毒无情之人,亦是不想在江湖中勾心斗角,打打杀杀,可是从现在开始又不得不去争战,去杀人了…
徐入生隐迹江湖多年,真不知江湖上又会出现哪些修心炼术高人,而自己还能寻得一席之地吗?不知…
徐入生不知不觉又想到了,那个曾经与自己朝夕相伴,形影不离的小丫鬟,曾经因为这个小丫鬟,自己愤然离家,也是因为这个小丫鬟,使自己退隐江湖。
只是如今,已不知她身在何处,不!是生是死尚且不知,如果她还活着,会不会已为人妻,自己又会不会再见到她,见到她,她又会不会还认识自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十八章 七星假
书回上文,徐入生此时忽出现在燕鼓二人面前,实是令人大惊。
只见徐入生并未看燕鼓二人,而是站在地上,脚法一移,那支巨笔已在地上开始作画了,刹那间,地上呈现出一幅画――一只振翅欲翔的飞鹰,栩栩如生,那只鹰真好像就要活过飞起一般。
忽然,那画中一阵狂风刮起,刮得满天尘土,石沙遍地,让人不觉闭上双眼,用手护住眼睛,那风却是越刮越大,燕鼓二人后退几步,不觉站立不稳,倒下了。
很快,风又忽然停了下来,燕鼓忙睁开眼睛,看了看那不远处的伏闵,此时的伏闵也是刚刚睁开了眼睛,正要打掉身上的尘土,随手去摸那七星图,却是怎么也摸不到了,二人不觉心慌起来,忙站起身子,在周围找来找去,可找了好长时间,亦未能找到。
伏闵往地上一看,见徐入生刚刚画的那飞鹰已经不见了,难道是被风刮走了不成,这时听见燕鼓道:“七星图看来是被那人拿走了。”
伏闵一呆,两人找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弄到了七星图,有了这七星图,也就为寻得星石奠定了基础,打开那落水石也就有了可能,可是还没打开看呢,就被别人抢走了,怎不心痛。
天下之人都在寻七星石,有的人为称尊天下,有的人为修炼成仙,有的人为长生不老,有的人为一夜暴富……而燕鼓,伏闵二人却不是为这些,那他们为了什么呢?
他们只是想利用星石的灵力打开落水石,找到被关在洞中的儿子,哪怕只是一片尸骨,可是……
这是这一对夫妇唯一的寄托,也是此二人得以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可是,苍天啊……为什么……
燕鼓愣愣的呆在那里。
而伏闵早已哭出来了……
――
七星图的确是被徐入生带走了,只是徐入生得此图,是为了什么呢?实际此人亦不是为称尊天下,也不为修炼成仙,更不是为一夜暴富,而是要从中看出一些不知人知的秘密。
徐入生将七星图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仔细观赏了起来,可是他越看越看越皱起了眉头,好像有些失望。
此时门开了,进来一人,冷冷的表情中透出一种犀利,冷涩的眼神中映射出一种寒意,此人正是陈复枫。
徐入生看了他一眼,道:“不知公子是哪位?”
“这并不重要。”那声音若冰一般冷,简洁而深刻。
徐入生轻笑了一声,“好,好,那你也应该是为这七星图而来的吧。”陈复枫并未回答,却又听见徐入生一阵笑声:“那就请拿走吧!”
陈复枫听见此话,一阵不解,此七星宝图,自己又怎会如此轻易拿走。
陈复枫站在那里,静观其变。
“不知公子可否告诉我,你找七星石又是为何?”
“这不需要你知道。”
“好,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多问了,只不过想让公子赏我一幅画,不知可赏脸否。”随即只见徐入生拿出一幅画,轻轻在桌子上铺开。
原来那是一幅雪景图,遍地尽雪,洁白一片,而雪地中间是一株桃树,那桃花正盛,亦是一片雪白之色,与这雪景相融在一起,甚是可观。[..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雪地中的桃树,便是神画坊的那棵千年古树,终年花不谢,千载未见果,可谓一神奇古树。
陈复枫欣赏了许久,觉得自己脚下好似一片雪地,自己仿佛已经置身于了北方雪域之中,那桃花竟就在身前,好美的景,好美的图!
“不知在公子眼里,我这幅《雪域桃花》如何?”
“我不是学画之人,对此不敢妄加评论。”
“那我这幅画与《七星图》相比又如何?”
“七星图只是一幅地形图,注重的是实用,而先生的画,讲究的是欣赏,两者哪有可比性。”
“好,公子所言极是,正如公子所言,这七星图讲究的是实用,不求美观,但请公子仔细看看这副七星图,此图玉轴金边,被装饰的华丽无比,分明是在炫耀其宝贵之处。”
陈复枫轻轻点了点头,但并未说话,而徐入生又接着道:“此图中运用的法术实为两观术,并非什么高深功法,却让世人竟误以为这就是七星尊坛的位置,岂不可笑。”
陈复枫一惊:“那你的意思是?”
“这根本就不是七星图,只是后人随便画的一张地形图罢了!”
陈复枫听此心中一震,不觉大惊。双眼一眨,又问了一声:“此话怎讲?”
徐入生认真的回答道:“七星图如此神秘,里面定有玄机,怎会如此平凡无奇,再就是,如果此图真为钱不尽所得,那他又怎会如此简单的将此图给了南先集,里面定有什么阴谋。”
陈复枫顿时一惊,自己虽然是一腔热情,但阅历甚少,看事情太过简单,和面前之人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心中一片空白,忙又问道:“那先生还有何高见?”
徐入生犹思了片刻,道:“南先集得到此图的当晚,三大门派皆有人亡,看来门派之人已开始为争夺此图厮杀了。”
陈复枫一愣,好似明白了一些事情,“先生的意思,莫非钱庄主……”
徐入生忙道:“嗯,我也是如此认为”
陈复枫又陷入了深思。
……
好久。
陈复枫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徐入生又道:“公子一定听闻了,前不久发生在神画坊的那场血案。”
“我的确有所耳闻,说是北域神画坊一夜之间,除徐神画未遭毒手外,坊中弟子尽是被害,而残月六分会的范从主也是死于当晚。”陈复枫又仔细打量了几眼徐入生,见此人双眼炯炯,神态凛凛,身旁更是立着一支“惊天画笔”,难道他就是北域神画坊坊主徐入生吗?
陈复枫忙问道:“莫非先生就是徐神画?”
徐入生轻轻一笑:“公子真是慧眼如炬,在下正是徐入生。”
陈复枫当然听过此人名声,忙向徐入生施了一礼,道:“先生大名,晚辈久仰,今日一见,实是有幸,刚才有所失礼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公子客气了,我身为神画坊一坊之主,却未能保住众位弟子性命,实是惭愧,如今真如一只丧家之犬,有何敬仰之处。”徐入生脸上不觉露出惭愧痛苦之色。
“先生言重了,只是不知先生可有凶手线索了吗?”
徐入生稍微思了片刻,道:“钱不尽千算万算,精心安排,恐怕正是与此事有关。”
陈复枫听此大震,难道这场神画坊惨案竟是钱不尽主谋的,这时又听见徐入生道:“如今也只是推测,不敢有十分把握。”
“徐先生,那你又有什么打算呢?”
“钱不尽虽是精心安排,可毕竟会有一天真相大白的,到时候钱不尽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我料钱贯庄不久定有大事发生。”
“莫非先生要去钱贯庄,以探其实。”
“正是。”
陈复枫又陷入沉思,不知又在想什么了。却又听见徐入生道:“我见公子实不像凡俗之徒,不知公子又为何苦苦寻七星石呢?”
陈复枫又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回答道:“我是为了…很多人!”
“哈哈,公子之意,我实是难以猜测,只是相信公子绝不是干些伤天害理之事吧?”
陈复枫忙道:“那是当然!”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倒是可以合作。”
“如何合作?先生请细讲。”
不知陈复枫和徐入生要做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十九章 三位寨主
再讲讲有关南先集的故事。.info[]
南先集醒来后,发现七星图已不知所见,懊悔不已,怒从心生,真是防不胜防啊,但是再仔细一想,那位老者也只是抢去了七星图而已,并没有加害自己,实是不幸中的万幸,南先集想到此处,不觉欣慰了一些。
南先集赶快奔向了向月城,见到秦先半后,真是无比惭愧,连连“唉”了数声,随即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告诉了秦先半。
秦先半听此大惊,却并没有责怪南先集,倒是还安慰了他几句。
不知哪一天,秦先半,南先集正商量对策,忽见一弟子匆匆跑进屋中,上气不接下气,急慌道:“不好了,秦城主,五行前坡的人要冲进城里了。”
秦先半大惊,忙和南先集起身走出屋外,直奔城门去了,见城门外那些五行前坡的人正与向月城弟子争斗,双方皆有受伤之人,而五行前坡的三位寨主十分威猛,好多向月城的弟子竟将其围攻不住,纷纷倒下。
这三位前坡的寨主,一人用的是链球,两个铁球很是显眼,而两球由一铁链相连,只见那两球一碰,一道赤火发出,靠近之人皆被灼伤,其威势不容小觑。
此人正是五行前坡的朱寨之主——朱偏赫。
另一人年龄稍大些,用的是一根青纹木棒,只见那木棒变幻不定,忽上忽下,让人不敢接近,此人正是五行前坡的吴寨之主,吴默扬。
另一人是一位中年女子,却是粗布淡装,一身朴素的装扮,衣裳丝毫无华丽之色,更似男子衣饰,而她用的兵器却如少女一样灵巧,原来那是一条黑色的丝绸绳,如水一般灵动,忽上忽下,突左突右,让人见此生畏,此人是五行前坡的舒寨之主,舒云绵。
秦先半,南先集忙跳过身去,秦先半高喊了一声:“住手!”那些向月城的弟子听此,忙退后了一些,而三位寨主见有人过来,也随即停了下来。
秦先半首先发话:“五行前坡三位寨主,今日来我向月城,为何却如此乱为,这可不像相坡主的作风啊!”
只见舒云绵紧握丝绳,狠声道:“哼,南先集害死我派鲁寨主,我们今日是过来报仇的,难道还要跟你客气几句。”
这几日,南先集听弟子打探到的消息,说什么鲁茫作就在自己离开安乐镇的那一晚上,突然死去,另外自己所带的随从也是在那晚遇害。
南先集今日听见此话,忙道:“这定是一场误会,我近日与鲁寨主根本就没有会过面。”
五行前坡人群中,一人急忙站出,此人正是鲁由法,只见他气愤厉声道:“哼,那晚师父分明就是去找你们了,还想抵赖!”
南先集一想,那晚自己偷偷离开,留下了随从,而几位随从当晚全部遇害,而这鲁茫作正好去过那里,不觉怒从心起:“原来我那些随从是被你们杀害的,我还没有去找你们,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info[]”
朱偏赫听见此话,不觉大怒,大喊一声:“还跟他废话什么,大家上!”
这边又是人声响起,冲向了对方,南先集,秦先半也忙施术化法,亮出兵器,两人用的都是弯月刀,只是秦先半的刀面比南先集的要宽一些。
向月城双杰对峙前坡三寨主,五人全是当今天下成名之人,功术都不一般,今日一战,一场无比精彩的场面。
毕竟一方是两人,一方是三人,前坡一方很快就占了上风。
只见南先集一跃,跳向了空中,双刀一交,一道刀光,从半空中袭下,而下面的舒云绵身子一闪,躲了过去,这时那朱偏赫一甩链球,只见一铁球从链中脱落,直朝南先集而来,南先集见状,忙挥刀一抵,挡住了那链球,只听“礑”一声,链球回落了下来,朱偏赫急忙伸链,那铁球正好与铁链接在了一起,而另一只铁球却又飞向了南先集。
此时舒云绵纵身一跃,飘在了半空之中,一伸手,那丝绳朝南先集胸口袭来,南先集本欲用刀抵住,却见那绳子忽又改变了方向,而此时的铁球已经靠近了南先集,南先集便架刀抵住了铁球,那丝绳却一下子拴住了南先集的手腕。
舒云绵见丝绳缠住了南先集手腕,用力一拉,南先集失去了平衡,径直落下,摔在了地上。
秦先半正与吴默扬激斗正酣,忽见南先集摔倒在地,忙纵身一转,跳到了南先集身旁,随即左手一舞,瞬间的功夫,其手中又闪出一刀,然后秦先半将双刀一合,形成了一个圆月刀,向周围一晃,一层刀光向四周冲去,前坡众人忙架起各自兵器,用力抵住。
趁此机会,秦先半忙将南先集扶起:“南师弟,快走!”两人一纵,转身向后飞去,向月城弟子也忙退回了城中。
“追!”吴默扬忙向前坡之人喊了一声。
前坡众人忙向前追去,却见那城门已紧紧关闭,三位寨主纵身一跃,正要跳上城墙,忽见城墙之上,出现了大量弓箭手,无数利箭纷纷向外射来,前坡之人忙亮出兵器抵挡,不敢前进。
那些利箭虽然被众人抵挡住,却不敢冒然前进了,吴默扬见此喊道:“后退,快退!”
前坡众人纷纷退去,那向月城上的弓箭手见前坡之人远去,便也不再放箭了。
——
向月城,不远处,前坡三寨扎营休息了。
三位寨主还有鲁由法坐在一起,正商量对策。原来鲁茫作死后,鲁寨之事暂由鲁由法掌管,而这次攻打向月城实是为鲁茫作报仇,他又怎能不来,便跟着几位寨主匆匆赶来了,虽在三位寨主面前,不敢撑大,更没有决策权,可是能如此代表一下鲁寨,也算是不错了。
“我看不如今晚直接杀进城去算了。”舒云绵显得很是心急。
“不妥,今晚向月城定有戒备,我们地形不熟,冒然闯进,恐有不测。”
听此,朱偏赫点了点头,“吴寨主所言有理,我们不能冒然攻城。”
舒云绵又道:“嗯,也是,反正现在向月城四周都有我们的人,只要他们敢出来,我们就动手。”
吴默扬稍稍思了片刻,道:“好,你们还是赶快回去吧”。随后,两位寨主还有鲁由法,便赶回了自己营地。
原来这向月城四个方向分别由四寨看护,哪一方向有动静,便放一声信号,其他三寨便会及时赶到。
这时,忽一弟子跑来:“落水石门有人求见。”
“落水石门?”吴默扬自言了一句。
不知来者何人?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章 向月之围
吴默扬出来迎接,见一少年一身白衣打扮,手中拿着一把剑,正站在那里等候。
那位少年见到吴默扬出来,忙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道“落水石门牛牛见过吴寨主。”
吴默扬见牛牛恭敬有礼,露出一丝笑意,道:“不必多礼,牛少侠今日前来,想必亦是为余石长来报仇的吧!”
牛牛不觉一愣,前不久余石长被害,尚门主便派牛牛带人匆匆赶到了向月城,以探其实,可这前坡之人已提前赶到,将向月城围得水泄不通了,牛牛知道此情况后,便趁晚上双方停战之时,忙赶过来拜见前坡寨主。
只见牛牛道:“正是,我派余石长遭害,今日我率各位特意赶来,以究其实。”
吴默扬却是一阵冷笑:“余石长被南先集所害,而我派鲁寨主亦是死于南先集之手,我们两派可谓是同仇敌忾,今日联手,定能攻破这小小向月城,然后我们再去灭掉聚月城,杀他个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牛牛听此心中一震,自己虽然习得不少术法之功,可并不喜欢打打杀杀,更没有杀人的意念,再就是自己临行之前,尚门主还曾嘱咐过,在未完全查清情况后,不可冲动,今日一听吴寨主之言,不觉一震。
但牛牛此时又怎能多言,只好道:“晚辈愿听吴寨主调遣。”
那吴默扬料想牛牛也是报仇心切,笑了一声:“好,明日我们就攻入城去,与那个南先集,秦先半决个雌雄。”
——
向月城中。
南先集满脸苦色,踱来踱去,心中十分不安,却听见秦先半道:“南师弟,今日前坡三寨已将城紧紧围住,明日定会攻进城中,我们恐怕难以守住啊,不如今晚,我在前城门出去,引开那些前坡的人,而你趁机从后门跑出去,快去聚月城,将此事告诉韩师兄,韩师兄定会日夜赶到,以解此次向月城之围呀。”
南先集一听这“声东击西”之计甚妙,不过秦师兄若从前门出去,危险太大,自己惹的祸又怎能让师兄去冒险呢,不觉忙道:“秦师兄此计大妙,但那些前坡的人本是冲我而来,还是让我去引开他们比较合适。”
秦先半知师弟仗义,心中倒是浮起一阵暖意,不愧是多年师兄弟,感情深似海。
却听见秦先半道:“不行,我功术应该比你还高一些吧,若让你去前城门引人,岂不是自找死路。”这话带有一种“看不起人”的口气,实是秦先半想刺激一下南先集。
南先集怎会不明白师兄心意,道:“此次大难实为我一人惹的祸,秦师兄又怎能为我去冒这生命之险啊”
这时却见秦先半着急道:“既然你还知道我是师兄,为何竟如此不听我的命令!”
南先集心中好不是滋味,秦师兄一去,岂不是死路一条。此时却见秦先半已经提刀出门去了,南先集本来还想拦住秦先半,可两人若如此下去,只会耽误更多时间,等天一明,前坡之人就会攻进城中,到时候两人谁也活不成,还是赶快从后城门走吧。
……
前坡之人,有些人已经躺下睡着了,当然也是“枕戈待旦”,有些人却还是在周围巡视着,随时观察着动静。
前坡的三位寨主以及鲁由法分别在向月城的四个方向,都还未睡。
深夜的风,凉苏苏的,吹在身上,不觉有些冷感。
牛牛坐在那里,亦是未睡,看了看向月城,那扇半月形大门,雄伟壮阔,十分有气势。牛牛又抬头看了看天,又想起了小时候的故事,那一幕幕的情景浮现在了眼前。
还记得小时候玩的简单却有趣的游戏,还记得小时候一起玩耍的那些小伙伴,还记得燕非远,小时候两人整天在一起玩,可谓是形影不离,那非远与自家相处甚好,非远父母——燕叔叔,燕婶婶,对自己也是非常好,每当他们家做好吃的时候,总会给自己送过好多来,有时干脆就让自己过去一起吃,当然自家做好吃的时候,也不会忘记非远的,也要给他送过好多去,两家关系就这样一直相处融洽的很。
可惜,十二年前那场不幸之事,让非远那个幸福的一家三口,从此陷入了悲痛之中,燕鼓,伏闵也已离开细流村好多年了,不知去向,牛牛此次出来实际上还有自己的一点小想法,那就打听打听燕叔叔和燕婶婶的消息。
十二年,自己已经长大。
十二年的往事,如发生在昨天一般,又好似很遥远……
忽然,那向月城城门之上,一人飘然而出,随之,见那城门大开,向月城的弟子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持刀,迅猛的向前坡吴寨阵地,杀了过来。
吴默扬见事不妙,忙大喊一声:“快,都快起来,给我杀过去!”
好似两军对决。
叫喊声不断,震耳欲聋;厮杀声不停,响彻天地。
吴默扬手中紧握青纹木棒,纵身一跃,直朝秦先半袭来。
秦先半早已发招,在半空之中,那把弯月刀一转,正好与吴默扬的青纹木棒对在了一起。
这吴寨主的青纹木棒虽是木质制成,可绝非普通树木之物,而是运用阴阳五行中的木素,修化炼制而成,所以即使与其弯刀相对,仍不见半点痕印。
秦先半收住弯月刀,退后了几步,左手一晃,手中一阵刀光亮起,忽从手中飞出,旋转地飞向了吴默扬。
吴默扬见状,忙一弯腰,躲过了那把飞旋的弯刀,而那把弯月刀在吴默扬身后却又转了回来,朝吴默扬背后袭来,真如飞来飞去一般。
此时牛牛纵身跃起,双手一挥,一阵剑光在吴默扬身后闪出,挡住了那把飞刀,随即发出了“礑”的一声,弯月飞刀竟向下落来。
秦先半见状,忙将手一伸,弯月刀又飞到了自己手中,此时吴默扬已近身旁,其青纹木棒直直刺了过来,秦先半忙双手一挥,一层刀光出现在了身前,抵住了那木棒的袭击。
此时,又见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飞来,逐渐靠近了秦先半,此三人正是朱偏赫,舒云绵和鲁由法。
三人看见吴寨之人发的信号,并且听见厮杀声,知道这边有事发生,便带好武器匆匆赶来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一章 五行前坡
只见朱偏赫,舒云绵和鲁由法三人匆匆赶来,手中兵器一亮,直直朝秦先半袭去。
秦先半见势,忙一转身向右移了一段距离,随即左手一舞,手中又闪出一刀,两刀一合,组成了一个圆月刀。
这就是双月会术法的独特之处,一刀瞬间变双刀,弯月双刀只一合,又是一把圆月刀,变幻莫测,威力十足,但是,双月上层功法才有如此气势,若只是皮毛,当然亦是无神奇之处,而双月会的时总主所用的双月修刀,形状如何?威力如何?到底有多么的神秘?已无人知晓,因为已经好多年没有人和时总主交过手了,即使多年之前有交过手的,现在也早已死去,再就是,如今那位时总主已是很少在江湖上露面了,更谈不上与之动手了。
当然江湖上传言,说时总主的双月修刀,是在天穴古洼之中,吸取双月精华,凝炼而成的,甚至可与上古神物相媲美,只是这世人流言,真假不知。此事后面自会详述,现在还是接着讲秦先半。
只见秦先半趁前坡众人还未近身,忙双手一动,两刀一合,组成了一柄圆月刀,口中不停念动法咒,将圆月刀祭向天空,只见那圆月刀如一轮明月,挂在空中,闪出道道亮光。
那“月光”越来越亮,更是不断的射向了四周,吴默扬,牛牛,朱偏赫,舒云绵,鲁由法等人围在秦先半四周,纷纷祭起了各自的兵器。
只见那青纹木棒悬在空中,不断旋转起来,一道道青光直击向了那柄圆月刀。
而朱偏赫的铁链球,两球一碰,一道赤色火焰也是直冲向了圆月刀。
还有舒云绵的丝绳,竟在半空中慢慢展开,形成了一片绸布,上面满是水珠,那水珠却映出道道暗光,亦是直击向了那柄圆月刀。
而鲁由法和鲁由冲见已有如此多的人,围攻秦先半,自己便转身飞向人群,与那些向月城弟子大战去了。
牛牛见那柄圆月刀发出的道道亮光,真如针刺一般,不可小觑,只好祭起手中的剑,随即一跃身,跳出了争斗的圈子。
只见秦先半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咬牙切齿,一副好痛苦的样子,而其祭在空中的那柄圆月刀,光色亦是一会不如一会儿,渐渐暗淡了下来,忽听见一声惨叫,那圆月刀放出的刀光竟消失了,而组成圆月刀的那两把弯月刀也是随即分离,“啪啦”两声,两刀纷纷落地。
前坡三位寨主见此情形,不觉心喜起来。
只见秦先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脸上现出一副无比难受的表情,显得十分憔悴,而嘴角处更是流出了一丝鲜血。
舒云绵得意起来,对众人道:“哈哈,我们还没打够,他就这么快倒下了。”
吴默扬却洒目望了望周围,脸上现出疑惑的表情,手中的木棒指着秦先半,厉声道:“快说,南先集跑到哪去了?”
众人一听,也似恍然大悟,刚才只顾与秦先半争斗了,怎么把南先集给忘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见到南先集的身影,怎么回事呢?众人不觉心中一片疑惑。
秦先半狠狠的看着前坡之人,狂笑了几声,又喷出了几口鲜血。
秦先半接着又苦笑几声:“我那南师弟早已出城远去了,很快韩师兄一到,哈哈,你们这些匪寨的人都要偿命。”
秦先半为什么会骂五行前坡为“匪寨”呢?下面就慢慢道来。
原来这前坡五寨,最早却是一群占山为王的落草之徒,以打草劫舍为生,说不好听一点就是一群土匪,但亦正是一群如此之人,一群随时都会掉脑袋的人,对打斗防御之术更是紧需。对功法仙术那可是向往万分,有一日正好有位修心炼术之人自此经过,见此蛮横残忍之辈,却要度化群匪,便在此处住下,一边讲天地道理,善化人心,一边又传授他们功法之术,这些人最后终于改过自新,立地从善,也不知何时,在天下门派如雨后春笋形成的时候,这前坡之人,按阴阳五行术,分列开五行寨,分别是吴寨,朱寨,鲁寨,胡寨和舒寨。
此五寨实属五行,按五行排列,按五行炼术,相生相克,相应相济,而五行寨炼就的前坡五行阵,更是神秘莫测,厉害非凡,世人见此色变。
五寨前坡中心位置当属鲁寨,可各个寨主实属平级关系,无职位高低,而前坡首领为坡主,现任坡主为相生克,此人所修功法不同寻常,所用兵器更是稀奇,是一把阴阳柔术拍,变化多端,变幻莫测,若一神器。其功法高深程度应是当今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而这“一人之下”自然就是双月会时无崖时总主了。
相坡主虽没有时总主那样神秘,可亦是好久不在江湖上露面了,此人到底去了何处?亦或是正隐在前坡,闭关修炼?世人不知。
当然五行前坡历经数载,现在已是一大名门正派,律规森严,早已与打草劫舍毫无干系,可这毕竟是抹不去的历史,也是前坡之人最不愿听到的“疤痕”,而今日秦先半却是故意要骂这“匪寨”二字,前坡之人听此怎会不怒。
只见舒云绵满脸怒色:“好狡猾呀,南先集竟想跑。”随后又转过头去,向吴默扬说道:“吴寨主,现在就先宰了这个秦先半,我料那南先集也跑不了多远,我们马上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朱偏赫道:“好,这秦先半就交给我了。”言毕,手中双球同时甩出,两个铁球在空中一碰,一道赤色火焰,蔓延开来,向下径直朝秦先半而去。
此时忽见一道剑光在两球中间穿过,那两个铁球一分,火焰一下子消失了。
那剑光竟是牛牛发出,牛牛忙向前坡之人解释道:“三位寨主,杀害鲁寨主与余石长的是那南先集,并非这秦先半,我们今日怎能滥杀无辜呢。”
朱偏赫狠狠睁了牛牛一眼,大怒道:“滥杀无辜?哼,他们两个狼狈为奸,谁都该死,怎么?你不着急报仇,反而要帮仇人吗?”
听此,牛牛忙道:“不敢,我只是…”
朱偏赫又白了牛牛一眼,并没有再听他讲话,那一个铁球,又飞向了空中,在秦先半上方一转,直直的落了下来,看来朱偏赫是要用铁球砸死秦先半。
不知秦先半性命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二章 死里逃生
朱偏赫的双球沉重无比,分量不轻,又是在空中落下,只要砸中,秦先半还不是死路一条。(..info)
牛牛呆呆愣在那里,本欲出剑阻挡,可一想自己若再出手阻止,还不是分明与前坡之人作对,岂不是自讨苦吃,况且自己本来就是要来报仇的,这秦先半虽不是南先集,却是南先集的师兄,弟债兄还,前坡寨主要杀此人,倒是也并不过分,只是自己一时感觉,这刀剑无情,这人心险恶,竟是如此,自己是一个心善之人,还梦想…
不管怎样,看得过也好,看不惯也罢,对也好,错也罢,此时的牛牛心里实际并不矛盾,因为无路可择,无可奈何。
只见那沉重的铁球,迅猛落下,已接近了秦先半。
秦先半浑身无力,欲躲不及,知道就算躲过这一击,又怎能敌得过这前坡众人,不觉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愿韩师兄能尽早替自己报仇啊!
秦先半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了好多……想想自己跟随师父多年,师父对自己亦是十分器重,更是将向月城交给了自己管理,自己亦是尽心尽力,将向月城治理的井井有序,威势之名传遍了天下,自己也被世人所尊仰,可惜,今日竟要死在前坡之人手中,心中好难受……
朱偏赫的铁球还未真正着地,秦先半就已觉到一阵灼热之感遍及全身,原来那铁球在向下飞落过程中,颜色竟越来越红,在靠近秦先半时,已是遍体赤火,如一个烈焰汹涌的火球,如此一来,杀伤力当然又是增加不少。(..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这时,那铁球却偏移了方向,竟朝朱偏赫飞来,众人大惊。
朱偏赫忙一念法咒,铁球又落在了铁链之上,使其收回。
只见一个枯瘦的小老头,飘然而下,落在了秦先半身边,此人动作古怪,站在那里也不安分,动来动去,看了众人一眼,竟得意的笑了一声。
秦先半慢慢睁开了眼睛,自己竟没死,又看见一人站在自己身旁,他当然认识此人,不觉露出喜色,叫了一声:“司师叔,你怎么来了?”
原来那位枯瘦的怪异小老头,正是司无岸――时无崖时总主的师弟。
只见司无岸道:“嗨呀呀,我不来,我不来你还不早就死了。”
秦先半满脸窘状,惭愧道:“弟子学术不精,真是给双月会丢脸了。”
“嗨呀呀,他们那些人才丢脸呢,四个人打一个,也不知羞耻。”说完,司无岸向三位寨主和牛牛吐了一口吐沫,以泄不满。
三位寨主听见此话后不觉大怒,舒云绵首先发话:“哼,南先集杀害我派鲁寨主,我们今日是来报仇的,又不是比武,难道还要跟你们讲什么规矩不成,你这小老头,不是早就不管双月会的事了吗,现在怎么又来这里捣乱。”
南先集见司无岸出手,知道自己今日定能保住性命了,心中一喜,也便有精神了,在地上站起来,对前坡之人吼道:“真是一派胡言!我司师叔堂堂是双月会师祖级人物,怎会不管自家之事呢。”
司无岸在原处转起了圈子,对前坡之人,好像也是挺生气的,口中不停自言自语:“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忽见司无岸身子转着转着,竟在周围出现了一层亮光,那光圈愈来愈大,不断散向四方,四周之人忙拿好各自兵器,抵住了那层光圈。
只见兵器一档,竟是一层火花迸出,那光圈却是越来越亮,威力亦是越来越大。
司无岸一脸得意之色,忽停止转身,左手二指向下一指,右手二指向上一指,一脚抬起,一脚支地,好似“金鸡独立”,而口中念念有词,见天空之中,竟发出道道“月光”,将众人笼罩在月光之下,那道道月光却不是那样温和,而是像无数刀片,划过皮肤顿时一阵疼痛,这“月光”更是如刀雨一般,不停向下袭来,袭向前坡之人。
前坡之人忙祭起手中的兵器,赶紧挡住了那层层“月光”。
当一阵刀雨落尽后,月光随之消失,前坡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受伤的人的确不少,但大都是刮破皮肉而已,并无重伤之人。
司无岸与秦先半呢?不要说他们两位了,就是那些向月城的弟子,亦是不见半个人影了,而不远处的向月城城门,亦是紧紧关闭了,刚才就如一场梦,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
此时的朱偏赫,却很快缓过神来了,急忙伸出双手,两球同时发出,在地上滚动起来,径直滚向了那城门,而在滚动的过程中,两球逐渐变红,滚到城门时已是赤红一色了。
两个火球正好撞在了城门上,顿时“轰轰砰”一声巨响,划过天际。
只见那火球上的一道赤焰在门缝中,“嗖”一下子钻了进去,随即听见城里面一片惨叫声,但是那厚重的半月形大门,仍是丝毫未动。
此时,向月城城墙上,又出现了无数弓箭手,纷纷向外射出箭来,前坡之人匆忙向后退去。
舒云绵是负责断后之人,只见她将丝绳祭起,那丝绳在半空中慢慢展开,竟形成了一层稠布,而这一层布竟如一道墙,上面水珠不断落下来,那些飞箭被此一挡纷纷落下,众人借此机会,忙退回自己营地去了。
……
朱偏赫道:“吴寨主,我想这小老头与秦先半现在尚在城中,我们正好用火攻,四围同时点火,直接烧他个措手不及。”
“好,朱寨主此计甚妙。”舒云绵抚手称赞。
吴默扬却陷入了沉思,虽然此是好计策,但是如此一来,就会伤到好多无辜的百姓,而自己若不同意,又想不出其他好办法来。
这时却听见牛牛反对之声:“不妥不妥,这样会连累城里百姓的。”
朱偏赫,舒云绵不觉生气起来,朱偏赫怒道:“哼,整个向月城的人都该死,多杀他几个,又有何不妥。”舒云绵也是一副发怒的样子,厉声道:“你这牛牛,今日屡次与我前坡作对,是不是与那双月会勾结,来我们这里做细作的呀?”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三章 放火烧城
听此,牛牛脸色惊变,不觉冒出一身冷汗,忙道:“不敢,不敢,我们亦是与双月会有仇,怎会对贵派存异心,只是…”
还没等牛牛说完,舒云绵打断了牛牛的话:“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杀进城去,如果你怕死的话,倒是可以趁早离开,但是若再敢与我们作对,绝不饶你了。”话后,舒云绵又“哼”了一声,满是怒像。
牛牛听此一语,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诺了一句,心想,这五行前坡作为当今天下第二大名门正派,,几位寨主却如此凶狠残忍,毫无人性,自己又怎能在此助纣为虐呢,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自己临行前,尚门主千叮万嘱,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可与双月会大打出手,自己毕竟年小位低,还是等门主来后再作打算吧。
于是牛牛向吴默扬道:“我牛牛虽然学术不精,但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是门主未到,我不敢擅做主张,所以今日就先与各位……”话还没说完,又听见舒云绵道:“行了,行了,你们赶快走吧,在这里也是碍事。”随后又低声了一句:“哼,一群废物……”
牛牛虽然心里不高兴,可没有表现出来,只好忍气吞声,装作没听见,与各位寨主道别后,便匆匆离开了。
――
旭日破晓。
一轮旭日打破了黑暗的天空,一丝光亮从东方闪耀而出。
向月城外。三位寨主觉得天明不好行事,再就是前坡之人已是伤痕累累,又累又饿,实是无力动手。经过几位寨主一番商议后,决定暂且休息一下,晚上再放火烧城。
白日,前坡之人在城外寻得许多干柴之物,以便晚上用,吴默扬命令众人吃饱喝足,晚上将要大干一场。
夕阳西下,天又慢慢黑了下来,那些前坡之人将干柴全部堆在了城墙之下,四周皆是,砌满了墙脚。
朱偏赫站在向月城城门前,大声向城内骂道:“你们两个还妄称天下英雄,今日怎么躲在里面像乌龟王八一样,不敢露头呀,有本事出来啊!”朱偏赫越骂越难听。里面却一直无人出来。
再看看那城中的情况,只见司无岸坐在一个桌子旁,正津津有味的啃着一个鸡大腿,而地上已有好多骨头,看来已经吃的不少了,一边吃,一边还不停嘀嘟道:“好吃,不错,真好吃!”
这时,秦先半急急的跑了进来,看了看司无岸,急道:“司师叔,别吃了,外面那群寨匪骂得好难听呀!”
却见司无岸照样是在那吃着鸡腿,好似此事于己无关,一脸漠不关心的表情,道:“嗨呀,他们骂他的,骂累了就不骂了,理他们干啥?”
秦先半满脸苦色,“司师叔,我们不如杀出去,干脆杀了那几个寨匪。”
司无岸又换了一根鸡腿,饭量倒是不小,还是一副“天掉下来与老子无关”的表情,道:“你去呀,我又不是不让你去。”
秦先半一脸无奈,欲着急又不行,不着急又怎么可能,只见秦先半走近司无岸,恭敬道:“司师叔啊,这还需您老人家出手呀。”
“我?我去杀那几个小毛贼?”司无岸露出了不屑的样子:“哼,那还不坏了我的名声,他们一群酒囊废物也配死在我的手里。”司无岸一种无比自大的口气说道。
秦先半真是无奈至极,自己现在已经受伤,况且就是不受伤,凭自己一人之力,也无法敌过那三位寨主啊,而司师叔术法高深,却不肯出去,怎么办,好为难啊…
――
朱偏赫骂累了,刚停了下来,舒云绵又开始了:“你们一群胆小之徒,躲在里面竟连露面也不敢了,好,那就别怪我们手恨,一会就将你们这向月城烧为灰烬。”
朱偏赫站在那里,链球一舞,两球忽飞向空中,只见两球越来越红,如刚出火炉一般,在空中一碰,一道又一道的火焰,射向了城墙下的干柴,顿时,干柴逢烈火,纷纷起火,并且迅势蔓延开来,很快向月城的四周都着起了大火,大火弥漫,烟雾上升,城中烟气滚滚,十分呛人。
城中之人被大火包围,人人惊恐不已,喊叫声不断,一派悲惨景象。
此时的司无岸竟还未吃饱,仍是坐在那里啃鸡腿呢,秦先半又匆忙跑进了屋中,急道:“司师叔,不好了,他们要放火烧城了。”
秦先半如此着急,可司无岸却还是不急不慢的样子,只顾吃自己的鸡腿,慢慢说道:“他们烧他们的,又烧不到我们。”
真是急死人啦,秦先半只好一把抢过司无岸手中的鸡腿:“司师叔啊,虽烧不到我们,可这城中的双月弟子,还有那好几百家百姓怎么办啊?”
司无岸一听此话,倒是心动了一下:“呀!对啊,这些百姓可是冤啊,好,你小子还挺关心百姓的,不错,好,一会儿我就跟你出去看看。”随说又要拿起那桌子上仅剩的一根鸡腿,张口又要吃起来。
“别等了,司师叔,快去吧!”秦先半又一伸手把鸡腿抢了过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四章 天下至宝
再说说南先集。
南先集逃出向月城,一路飞奔,赶向了聚月城。
到了聚月城,南先集已是十分疲倦了,却并没有歇息,便慌忙的将事情原由,向韩先程粗略的说了一遍。韩先程听后,怒道:“这五寨前坡,真是胆子不小啊,竟敢欺负到我们双月会头上来了。”
韩先程看了看南先集,见他气喘嘘嘘,满脸无奈,一身疲倦狼狈的样子。
韩先程接着说道:“南师弟,我见你已是非常劳累了,今日你就暂且留在这里,我和你钟师兄马上就出发,赶往向月城去救秦师弟。”
南先集忙道:“此事因我而起,我又怎能在此休憩,而让两位师兄去费心呢。”
“自家兄弟,说这话岂不是见外了,双月会之事,就是我们大家之事呀,哪还有你我之分。.info[]”
南先集又忙道“既然如此,那我更应该为此尽力了。”
这时,钟先得“嘘”了一声,对南先集轻声道:“实际上,南师弟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
南先集听此一愣。却见钟先得拿起一把弯刀,将刀柄一拔,从中倒出一枚小石头。
只见那枚小石头,遍体光滑无比,清澈透明,清新洁净,玲珑剔透,实如一尘不染,又若清水芙蓉,真乃:世间珠玉难相比,天下珍宝恨不同!
南先集一见,满脸欢奋之状,又惊又喜,忙伸出双手接了过来,将那枚晶莹小石头放在手心之上,仔细看了起来,“莫非这就是星石?”
韩先程欣然一笑:“没错!此正是神化坊的那颗星石。”
南先集高兴的简直是合不上嘴了:“还是钟师兄办事得当,竟将这颗星石弄到手了。”
只见钟先得轻轻一笑:“若不是你在南域召集眉月大会,成功引去了各派的注意,我又怎能如此顺利呢!”
“哈哈…”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韩城主安排好的,让南先集在南域不冰河畔召集眉月大会,并事先放出话去,说此次眉月大会与七星石有关,以使各派之人都关注了此事,纷纷来到了安乐镇。
而钟先得却悄悄来到了北域之地,趁徐入生在范从主之所喝酒之时,偷偷来到了神画坊,将神画坊之人,统统杀害,并将那棵千年古树,连根拔起,寻得一枚无比晶莹之物,此物虽然埋藏在泥土中数载,却是没有沾上丝毫土灰,真可谓“出淤泥而不染”。
钟先得越看越是神物,心里无比高兴,将此物放在了弯月刀刀柄之内,匆匆离开了神画坊…
至于神画坊这棵千年古树,钟先得又是何处而知,这还要从范从主说起…
范从主与徐入生关系甚好,徐入生便将千年神树一事告诉了范从主,并嘱咐他定要保密,范从主亦是答应了此事,发誓说绝对不会讲此事诉与他人。
不过,范从主立功心切,为了在韩先程面前张显自己的能力,以好谋求高升,范从主便将此事秘密告诉了韩先程,韩先程大喜大惊,便与钟先得商量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让南先集召集眉月大会,而钟先得秘入神画坊,盗走星石。
说到范从主,还要再说另外一个人――魏利反,此事后文详述何妨,现在故事再回到聚月城。
只见钟先得说道:“南师弟,你今日就留在此处好好休息一下,但一定要把这颗星石看管好,万不可有半点闪失啊!”
南先集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韩先程与钟先得交代好后,便匆匆的赶向了向月城。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五章 激战正酣
文回向月城外。
只见司无岸和秦先半站在城楼上,向下望去,见城门之前,已有人打斗,通过那火光之明,仔细一看,竟是韩先程和钟先得。
只见韩,钟两位手中的弯月刀,忽上忽下,忽纵忽横,飞来飞去,变化多端,实是让人不好防备。
司无岸一看,竟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糊糊的说道:“我困了,回去睡觉了。”说完就要转身,秦先半忙拉住他,道:“司师叔,此时你怎么能回去呢。”
司无岸一脸不屑表情,不耐烦的说道:“嗨呀,就凭先程和先得,已完全可以打败那群毛贼了,我还去干什么。”说完一转身,纵身远去了。
秦先半好是无奈,忙起身飞了过去,来助韩先程和钟先得。
不知何时,韩先程的弯月刀变成了圆月刀,只见那柄圆月刀在半空一转,劲朝吴默扬飞去,吴默扬赶紧架出青纹木棒,正好碰到圆月刀,却见那圆月刀随即又改变了方向,径直袭向了舒云绵。
舒云绵见此,忙将丝绳散出,与刀交锋,那圆月刀却忽然一侧,顺着绳子照样前进,眼看就要击中舒云绵了,朱偏赫忙一甩铁球,朝圆月刀打了过去,圆月刀被铁球一撞,偏向了一边。
韩先程伸手将圆月刀收回,而舒云绵急忙跃身起来,一道丝绳直向韩先程袭去,韩先程却没有躲闪,那绳子不偏不倚的正好绕在了韩先程左手腕上。
吴,朱二人,见此大喜,两人同时奋身一跃,猛向韩先程攻来,韩先程却并不慌张,在那里不停念起法咒,那圆月刀又飞向了空中,如一轮明月,向众人射向了耀眼的光芒,吴,朱二人忙祭起各自兵器,抵住了那片刀光,而舒云绵见丝绳已缠住了韩先程手腕,猛力一拉,却并未拉动,而此时却见一道光茫在韩先程手中亮起,特别是那手腕处,更是明亮无比,不知何时,那道亮光竟顺着绳子,迅疾朝舒云绵滑了过来。
舒云绵没有料到如此情形,哪有防备,正好被刀光击中,顿时全身一阵麻木。而韩先程猛一松手,舒云绵连连后退了几步,脚步不稳,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秦先半见状,心中大喜,身子一晃,迅捷飞到了舒云绵身前,伸出弯月刀,搁在舒云绵脖子上,随之大喊一声:“住手!”
吴,朱二人见此大惊,忙后退了几步,跳出了战圈,韩先程也便顺手将刀收回,暂且停手了。
秦先半往四周仔细看了看,威胁道:“快令你们的弟子去救火,否则我杀了她。”
舒云绵却是一副不怕死的神情,“哼,你们不可停手啊,还记得我们临行之前的誓词吗,不报鲁寨主血仇,誓不罢休。”
吴默扬站在那里,看了看舒云绵,不知如何是好,却听见韩先程向吴默扬斥道:“你我两派皆属天下名派,本来是一向和好,今日你为何听信小人谗言,行此大逆之事,非要让我们两派结下百世深仇吗?”
吴默扬往前稍微走了一步,严肃道:“你我两派本是交好,我派更不想起争,可是你师弟南先集,杀害了我派鲁寨主,此仇又怎能不报。”
韩先程厉声道:“你说我南师弟杀害了鲁寨主,又是否亲眼所见呢?”
吴默扬听见此话,不觉转头看了看其身后之人,只见后面出来一人,怒气冲冲,向韩先程大声怒道:“是我亲眼见得。”
说话之人正是鲁由法,韩先程看了此人一眼,又向吴默扬说道:“此事经过,我已听南师弟细述了一遍,那天晚上,南师弟根本就不在安乐镇中,又怎会去杀害鲁寨主呢。”
五行前坡之人对此话哪会相信,只见朱偏赫冷笑了一声:“哼,南先集也算是当今成名之人,却是如此窝囊,竟然敢做不敢当。”
秦先半听此,怒道:“休得乱说!”随之他手中那把弯月刀又向下一按,甚至已经贴近了舒云绵的皮肤。舒云绵却并未害怕:“哼,想杀就杀,有什么大不了。”
此时又见吴默扬道:“我吴某深知韩城主功术高强,道行极深,但此仇关系到门派尊威,实是不容不报,今日就算死于韩城主手中,在九泉之下,与鲁寨主也是无愧相见了。”朱偏赫又跟了几句:“没错,今日我朱偏赫就算打不过你,也要和你一拼到底。”
秦先半本想挟持住舒云绵,就此罢手了,可见前坡之人口气,今日是要与双月会血拼到底了。此事的确棘手,心中乱如一图麻,下一步给如何处理。真是好为难。
舒云绵趁秦先半分心之际,忙朝其手腕一点,秦先半一阵疼痛,不自觉的将手缩回,那架在舒云绵身上的弯月刀亦是离远了一些,舒云绵借此机会,顺势一滚身,翻身跃起,双手一舞,一条丝绳袭向了秦先半。
秦先半此时哪有准备,丝绳却已是近身而来,秦先半只好向后退了几步,架出宝刀,暂且防住。
这时,吴,朱两人,亦是纵身跃起,飞向了韩先程。韩先程忙忙出招,三人又在半空中激斗了起来。
舒云绵以绳子为支点,围着秦先半转了个大圈,转到了秦先半身后,忽然伸出一掌,重重朝秦先半击去。
秦先半只顾前面那丝绳攻击了,没有注意后面,被舒云绵一掌击中后,向前倒去。
钟先得见秦先半不支,忙一跃身,随即那手中一道刀光射向了舒云绵。
见此,舒云绵忙将丝绳收回,抵住了那道刀光,身子一转,随即向上跃起,运起灵气,手持丝绳,与钟先得相斗了起来。
向月城的很多弟子并未参与战斗,而是忙着去救火了,城中的百姓也已匆匆跑了出来,和向月城的弟子们一起救火,人多力量大,那火势倒是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并且越来越小了。
向月城外,激战正酣!
聚月城中,又有人来!
聚月城中又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六章 钱庄二饬
向月城外,激战正酣!
聚月城中,又有人来!
聚月城中又有何事发生,精彩继续。(..info)
韩先程,钟先得走后,南先集并未休息,一直在屋中欣赏着那颗星石——那颗天下的至宝,那个上古神物。
此石,透明剔透,洁净无比,真是不同寻常,可他还没欣赏够,忽见窗外有一道人影闪过。
南先集忙将星石藏进了刀柄之内,急急走出屋外,见两道人影在屋顶上一掠而过,南先集亦纵身一跃,追了上去。
此时,一个墙角处,却慢慢的走出一人,他见南先集去追那两道人影了,嘴角得意一笑,此人正是聚月城的魏利反——一个聚月城韩城主门下的随从。
南先集对两道身影穷追不舍,一直追到了城外。
城外的一片树林之中,人迹罕至,却看见一人站在那里,背向而立,而那两道身影来到此处,也停了下来。
那人转过身来,满面富贵之状,身着高贵衣裳,而年龄也就是不惑之年。
只见此人笑容满面,一脸平易之情,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其人手中的那把金玉算盘,只见那个算盘,框架金光闪闪,竟是纯金之色,分外耀眼,那算珠一排玉色,更是不同寻常,竟是纯玉制成,且这种玉并非世中普通之玉,而是西域硫羅山的硫羅玉,十分罕见。
如此富贵之人,还会有谁——“天下第一富贾”钱贯庄庄主钱不尽。.info[]
那两道人影便是钱庄四饬中的全胜和吴败。
全胜用的兵器是夙岚双叉,双叉后尾处不同寻常,竟是一钩子,只是一叉的钩子横着,另一支叉子的钩却竖着。运用起来,灵活无比,横纵皆可伤人,实是不易防备。
吴败,背阔熊腰,方头大耳,身强力壮,显得非常壮实,用的是一把开山大斧,分量不轻,厚重无比,显得十分有气势。
南先集见钱不尽突然在此处出现,不觉大惊,却听见钱不尽客气道:“南会主,我们又见面了。”
南先集知道钱不尽今日此来,定有意图,甚至是不怀好意,正是那句话“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但是现在还不知缘由,自己总也不能先动手啊,只好也故意装出一副平常的表情,笑道:“钱庄主既然有暇前来,为何不到敝处坐坐,就算是喝上几杯清茶,也当是我尽一下宾主之宜吧,却要引我到此处相见呢?”
“哈哈…”钱庄主一笑,“不行啊,若我进城去,还能轻易出来吗,天下之人还不都知道星石被我拿走了。”
听此,南先集心中一震,钱不尽竟是为星石而来,他又怎会知道星石在自己手中,可疑可惊,越想今日越会有不妙之事发生,便悄悄运上一股灵气,防备有变。而脸色却努力保持住不惊之色,笑了一声:“哈哈,钱庄主若想去寻找星石,寻去便罢,来此处又有何用。”
“不,南会主此言差矣,我要寻找的那颗星石,如今就在你手中,所以我今日特意向南会主索取,不知南会主可否相给。”
怎么钱不尽什么都知道,南先集再也无法安心了,脸上浮出惊异与紧张的神情,慢慢道:“钱庄主真会说笑,我南先集连星石的影子都没见过,又何谈在我手中呢。”
“哈哈…”钱不尽冷笑一声,悠悠转过身去,站到了一旁,而全胜和吴败却上前一步,两眼充满杀意,腾空而起,凶狠的冲向了南先集。
南先集忙亮出一柄弯月刀,向两人杀去。
全胜的夙岚双叉变换灵活,既能勾又能刺,不可小觑,而吴败的大斧虽不是多么灵活,却厚重无比,深力非凡,更有吴败力大无穷,亦是不好对付。
只见半空中的那把弯月刀与大斧一声交锋,南先集顿感手臂一阵酥麻,那大斧确实厉害,看来不能正面交锋,南先集只好收起弯月刀,后移了几步。
这时全胜又飞了过来,南先集纵身一转,手中突然亮起一片刀光,十分耀眼,全胜,吴败二人见此忙架起兵器挡在身前。却不知何时,南先集左手中竟又多了一把弯月刀,和右手的弯月刀相似又不尽相同,刀刃上闪出一层刀光,向全胜袭来。全胜见此忙向下一俯身,躲了过去。
吴败跳到了上空,持大斧猛向南先集劈来,南先集见状,两刀一合,口中念起法咒,那两刀顿时形成了一柄圆月刀,浮向了头顶,正好抵住了那吴败的大斧。
全胜已经转到了南先集左侧,双叉近身袭来,南先集忙一转身,那支叉子忽变了方向,正好勾到了南先集的衣裳。
南先集慌忙猛一侧身,衣服被挂出一道口子,,皮肤也被划了一道,渗出了丝丝鲜血。
南先集知道此二人功术不低,况且是以一敌二,不可久战,便想找机会逃脱。这全胜,吴败却是一前一后,步步紧*,招招狠毒,南先集根本就没有脱身的机会。
此时的南先集已是满脸汗珠,满面无神,看来已是精疲力尽了。
南先集双手一挥,那柄圆月刀在半空中亦是乱飞起来,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全胜,吴败只好祭起各自兵器,击向了那柄圆月刀。
只见一支钢叉碰在了圆月刀边刃上,而另一支钢叉又卡在了另一侧,夙岚双叉将圆月刀紧紧卡在中间。那柄圆月刀被如此一夹,不能转动,相持在了半空之中。而吴败的开山大斧又狠狠砸向了圆月刀,刀斧相交,一阵巨响划过天际。
顿时,那柄圆月刀失去了光泽,竟变成了两把弯月刀,南先集急忙伸出双手,两把弯月刀飞回到了手中,一把弯月刀却渐渐暗淡下来,很快竟消失了。
这时,又见吴败的那把大斧朝南先集劈来,刚才南先集已有教训,不敢与之正面相抵,只好退后了几步。
那把大斧没有砍到南先集,却砍在了地上,只见地面上顿时裂开一道裂缝,可见力量非凡,若是砍在了人身上,那还了得。
南先集刚躲过了大斧,又感觉头顶上一人滑过,急忙举头望去,见全胜已飘在了半空之中,自上而下向南先集刺来,南先集侧身一转,又躲过了这一刺。
此时的南先集步步躲守,毫无攻击之势,显然已明显处于下风了。
南先集当然还是想找机会脱身,可是激斗之时,哪有逃离的机会。
这时全胜又在前方朝南先集袭来,南先集连连退后,忙一伸刀,只见那把弯月刀一亮,“唿”一声飞向了全胜。
全胜伸出了夙岚双叉挡住了那把弯月刀,与之在半空中相峙,难分上下。
这时,忽见一柄大斧重重向弯月刀袭去,南先集来不及收手,只见大斧狠狠砍在了弯月刀上。
那把弯月刀“咔嚓…哗啦”竟被震得粉碎,而那刀柄当然亦被震坏,而从中掉出一物,落在了地上。
只见此物晶莹明亮,玲珑剔透,格外引人注目,落在地上却并未沾上一丝灰尘,实是神奇。
此正是南先集藏在弯月刀刀柄中的那颗星石。
四人都是大惊,钱不尽站在那里,一伸手,那地上的星石飞向了钱不尽手中。
钱不尽紧紧握住那颗星石,一脸悦色,仔细欣赏了起来。
那颗星石刚才虽然受到大震,却是丝毫未损,遍体透亮,钱不尽是越看越高兴。
全,吴二人见星石已出,没有了顾忌,更加了几分凶狠,向南先集猛袭过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七章 玉案锥剑
南先集体力本已不支,现在自己的兵器又被损毁,只好空手相斗,实在是吃力不少。
全胜,吴败,两人一上一下,招招致命,只见空中的全胜,忽弯身一翻,跳到了南先集身后,伸出双叉急刺而来,南先集只好急急转过身去,两手一舞,身前出现了一层术气,暂且抵住了夙岚双叉的袭击。
吴败见此大好机会,忙纵身跃起,举起大斧,朝南先集狠狠的砍了下来。
这南先集为时总主的关门弟子,受师父宠爱,也受到各位师兄的关照,他平时修炼亦是十分刻苦,所习功法不低,掌管眉月六会,物盛人多,资深势广,天下有名。可惜今日却逢上了钱庄二饬,二饬联手,南先集实是无法敌过。南先集想到自己今日竟要遭此大难,心中不免有些痛惜之感。
就在此时,忽见一个玉案锥剑从空中飘来,正好与吴败的大斧相抵,虽然玉案锥剑与那开山大斧相比,其厚重程度要小了许多,却稳稳的抵住了那把大斧,丝毫不吃力,并且逐渐占了上风。
吴败见势不妙,忙伸手将大斧收回,顺势纵身向后越去,却见玉案锥剑发出一道剑光,朝吴败极速射来。
吴败忙架起大斧,挡在胸前,可那道剑光却力势非凡,吴败竟力所不及,实是不好抵住,连连后退了几步,不觉双脚一麻,倒在了地上,这时玉案锥剑又发出一道剑光向吴败袭去。(..info)
全胜见状不好,忙放弃了南先集,纵身跳到了吴败身旁,双叉一挡,挡住了那道剑光,吴败趁此机会急忙翻身站了起来。
那道剑光却忽然收回,玉案锥剑一下子插在了地上,而剑上不知何时,已是站着一个人,只见此人神情自若,气宇轩昂,双眼有神,正是落水石门的门主――尚千里。
钱不尽不觉大惊,尚门主功势非凡,术法高深,那把玉案锥剑更是变幻莫测,厉害无比,此时突然出现,钱不尽不觉紧张起来。
今日尚千里忽然在此出现,又分明是要与钱不尽为敌,难道在安乐镇中钱庄二饬暗算余散一事,尚千里已经知晓,不可能…钱不尽陷入了深思,自己计划的如此完美,难道就要毁于一旦,这尚千里不同南先集,此人功法高强,二饬根本就没有获胜的把握,下一步该怎么办……不能多想了。
钱不尽缓过神来,却露出笑意,上前一步,向尚千里行了一礼,道:“钱贯庄钱不尽见过尚门主。”
此时的尚千里已经安然落地,看着钱不尽,轻轻回了一礼,道:“不知钱庄主与南会主有何仇怨,今日竟非要将南会主置于死地。”
钱不尽一想:今日本欲杀死南先集,以便杀人灭口,让双月会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抢走了星石,可今日尚千里一出现,真是坏了自己的好事,但是这尚千里道法高深,不可力敌,若与此人争斗下去,胜负难说,就算是勉强获胜,全吴二人也难以有十分把握杀了他,可如此一来,岂不是要与落水石门为敌了,这可使不得。
并且二饬应该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如果真动起手,没有了脱身机会,性命不保,那更不宜,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趁早离开吧。
只见钱不尽道:“这实是我与南会主的一点私人恩怨,既然今日逢上了尚门主,钱某怎敢扰乱尚门主雅逸,就此告辞了。”
话刚说完,三人一转身就要走去,南先集见状,忙向前几步,伸出双掌,正要去阻止,全胜猛一回头,向南先集怒睁了一眼,随即亮出双叉,南先集空手不敢与之相触,忙缩回手来,向后移了几步,正好脚下有一小石块,南先集被石块一绊,向后倾了过去。
尚门主忙出手一扶,扶住了南先集,以至于没有摔倒,两人张眼望去,那三人已走远,不见人影了。
南先集满脸无奈,尚千里道:“三人已走远,南会主就不必再去追了。”
南先集见尚千里出手相救,心中十分感激,忙向尚千里施了一礼:“今日多承尚门主出手相救,南某感激不尽!”
“南会主不必客气,这钱庄二饬出手竟如此狠毒,实是令我们正道门派所不容。”
南先集却总是不敢正视尚千里,又不断的唉声叹息,尚千里又道:“不知南会主还有什么为难之事,若有用的着我尚某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我绝不敢推辞。”
南先集满脸愁色,忽一下子单腿跪在了尚千里面前:“尚门主胸襟宽广,以德报怨,实是令我佩服不已,只是还望尚门主明察,当时确实是有人暗算,才使我失手误伤了余石长,以致…唉…”说到这里南先集“唉”了一声,头一歪,不知如何说下去了。
尚千里见此,忙将南先集扶起,“南会主多虑了,此事弟子们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南先集听此大喜:“贵派弟子真是明白,不像前坡匪寨的那些不明事理之人。”
尚千里满脸疑惑,道:“贵派与五行前坡又有何瓜葛?”
“唉…唉…也不知怎么……”南先集将这“三寨主围攻向月城”一事告诉了尚千里。
尚千里听此大惊,天下前两名的大门派竟要大战一场,此事绝对是千年以来天下少有的大纷争。
又见南先集继续道:“韩师兄和钟师兄已赶往向月城了。”
尚千里犹思了片刻,道:“原来如此,我也正琢磨余石长死的蹊跷,而今日你又遭到了钱庄二饬的伤害,看来其事与钱贯庄定有什么关系。”
南先集急道:“对,这钱不尽专是为星石而…”说道这里,南先集忙闭上了嘴,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而尚千里却紧紧问道:“莫非钱不尽是为星石而来?”
南先集大惊,难道这尚千里也是为星石而来,难道他也知道星石在聚月城中,但话已到此,况且星石现在已经不在身上了,只好尽说出来吧。
只见南先集道:“实不敢瞒尚门主,我聚月城中确实存有师父一宝物,到底是不是星石,尚且不知,可惜刚才被钱不尽抢走了,实在是让我丧尽了双月会脸面。”说罢,举起手来竟要打向自己。
听此,尚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钱不尽走时,南先集还欲去追的缘故。
尚千里忙抓住南先集胳膊,道:“南会主又是何苦呢,当务之急应是先去向月城,说明真相,止住韩城主与前坡寨主的争斗,若两派继续相战下去,恐怕真会有丧亡之人,到时候可就不是误会了,两派之间也就真是血仇了。”
南先集看了尚千里一眼,道:“哦,多谢尚门主提醒,若不是尚门主指点,我几欲耽误大事啊!我现在就赶往向月城。”
“嗯,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到时候也正好可做个人证。”
南先集心中又是一阵感激,点了点头道:“那更好不过了,如此就再烦扰一次尚门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八章 突然改口
文接上文,精彩继续,再说说向月城的情况。(..info)
向月城城外的大火,基本上已经扑灭,城中百姓安心了许多。而城外的那场争斗,还是继续着…
双月会一方是韩先程,秦先半,钟先得,而五行前坡一方是三位寨主,加上鲁由法,鲁由冲。
几人争斗不息,谁也不肯罢手,时间一长,不免体力下降,汗流浃背,辛苦非常。
这争斗之事当然是非常耗费体力了,特别是高手之间的对决,更是容不得半丝马虎。
几人之中要说功法最高的当属韩先程了,此人虽然也是满脸汗珠,可仍是活动自如,运行灵巧,无半点吃力之感。而鲁由冲在几人中算是功法较低的一位了,此人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却仍是坚持着,再就是秦先半,此人虽然功法不低,可毕竟是有伤在身,所以此时他也是脸色苍白,显得十分憔悴,看来亦是体力不支了。
这时忽见两道人影从远及近,快速而来,随后听见一人大喊一声:“各位师兄,快快住手!”
韩,秦,钟三人一听竟是南先集的声音,纷纷退后了几步,纵身一跃,跳出了战圈,前坡之人见双月会的三位住手了,也便停了下来。
此时见空中飘下二人——一位是南先集,另一位是尚千里。
前坡三位寨主见尚千里与南先集在一起,大惊大疑。
只见南先集急忙走近韩先程,说道:“我们莫再与各位寨主相斗了,这一切都是钱贯庄搞的鬼。”各位一听,实在是不明白什么意思,只见南先集继续说道:“韩师兄你们走后,那钱贯庄的全胜,吴败故意将我引出城,并对我欲下毒手,幸有尚门主及时出手相救,我才保住了一条性命啊。”
韩先程一听此话,忙向尚千里行了一礼:“多谢尚门主救得我南师弟性命。”
尚千里道:“韩城主不必客气,只是你们在这里相斗厮杀,却让那钱不尽得意了,你们走后,钱庄二饬就欲杀害南会主。”尚千里停顿了一下,又道:“你们与五行前坡厮杀相斗,恐怕这一切都是钱不尽的悉心安排吧。”
韩先程听此,心中大震,忙道:“尚门主意思是那钱庄主…”韩先程却并未把话说完,南先集忙接过话来:“没错,韩师兄你想想看,那天晚上余石长遭人暗算,鲁寨主又离奇遇害,而我所带领的那些随从亦是死于当晚,而钱不尽还有常赢,梅输当天也正是在安乐镇中,所以此人嫌疑最大呀!”
五行前坡的三位寨主,就在不远处,这些话当然全都听见了,但是这些话可不可信?是不是蒙骗前坡之人呢?
这时尚门主走近了前坡之人,对三位寨主道:“三位寨主与双月会相斗,恐怕是被人从中挑拨离间,以造成两派误会,引起这场不必要的厮杀,希望三位寨主能够明察始末,还原真相,以…”话还未说完,却见舒云绵满脸怒意,斥道:“难怪那牛牛处处与我派作对,原来你们早已与双月会勾结好,一起来对付我们五行前坡了!”
南先集怒气冲天,上前一步,厉声道:“休得胡言乱语,现在有尚门主在,再加上我们兄弟四人,若想消灭你们真是绰绰有余了,还会跟你们啰嗦?”
吴默扬一听此话亦有道理,现在双方实力已发生变化,若再争斗下去,前坡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还是到此为止吧。
于是吴默扬和气道:“还请尚门主指点迷津。”
“吴寨主是个明白人,而南会主现也在这里,咱们就在此地当面对证,看看到底是不是他杀了鲁寨主?”尚千里说完后看了南先集一眼。南先集会意,随即上前迈了几步,大声道:“今日我南先集在苍天之下,发下此誓,若鲁寨主真是被我所害,我南先集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却见舒云绵一副不屑的样子:“哼,若发誓真能应验的话,还不知道你已被雷劈了多少次了。”
南先集听见此话,两眼一睁,怒从心起,韩先程急忙拉了他一下,止住了他的冲动之举,而此时的吴默扬也是深深看了舒云绵一眼,示意不让其再多说话了。
尚千里又道:“吴寨主,杀害鲁寨主一事,你应该也只是听弟子之言,而非亲眼所见吧?”
吴默扬轻轻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鲁寨弟子可是亲眼所见。”这时看了看旁边的鲁由冲和鲁由法。
南先集睁大双眼,亦是看向了此二人,厉声斥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见我与鲁寨主相斗了?”
鲁由法和鲁由冲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低下头无语了。
前坡的三位寨主皆是看着他们二人,却见鲁由法和鲁由冲竟然没有任何回答,吴默扬急着说道:“快说啊!”
这时忽见鲁由法上前一步,转过身去,竟在吴默扬面前跪下了,以忏悔的口吻说道:“吴寨主,实际我们也并非亲眼所见,不过那天晚上师父离开时,的确是说去找南先集了。”
吴默扬见鲁由法忽跪在地上,已是大疑,现又听见这一番话,不觉发怒,这鲁由法,鲁由冲二人在寨中分明是说亲眼所见,可如今怎么又突然改口,这让前坡之人如何收场啊。
鲁由法又道:“我也不是存心欺骗你们的,只是急着为师父报仇才会…”这时鲁由冲也跪在了地上,道:“吴寨主,这是我让师兄隐瞒你们的,全是我的注意,要罚就罚我吧。”
吴默扬一脸愁状,连“唉”了几声,却并未大发雷霆,“唉…你们…你们差一点就让我糊里糊涂的…唉…”
吴默扬忙向前几步,向韩先程重重一礼,道:“此次确实是我前坡行事鲁莽,误会贵派,还望韩城主恕罪。”随后又朝向尚千里道:“今日之事,我前坡三寨实是行事急躁了些,若不是尚门主及时出面,恐怕我们还要不明不白的与双月会为敌呢,只是鲁寨主被害一事,不知尚门主有何高见?”
尚门主见状,心里倒是得意,道:“以我鄙见,这一切应该都是那钱不尽主谋的,是他一手*纵设计的……”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十九章 牛牛遭难
韩先程带领众人回到了向月城内,刚一进屋,忽见南先集跪在了地上,满面苦耐之状,向韩先程道:“韩师兄,我做事不利,请惩罚我吧!”
韩先程见状,一脸迷雾,忙欲将南师弟扶起,南先集却不肯起来,而钟先得忙道:“南师弟,有事好好说。”
南先集无奈的说道:“我,我…哎,那颗星石被先钱不尽抢走了…”
“什么!”韩,钟二人听此脸色大变。
韩先程不觉怒气冲天:“这钱不尽竟然敢和我们双月会作对了,真是…活腻了啊!”
钟先得显得更是气愤填膺,向南先集吼道:“我们临行之前嘱咐了你多少次啊,怎么这么重要的事,你也不多加小心呀!那颗星石我们好不容易弄到手了,如今竟被别人抢走了,你呀你,我怎么说你呀,唉…”
“我知道这次已铸成大错,今日既然已将事情经过告知了两位师兄,我死亦是无憾了,今日我就在此一死谢罪。”话毕,南先集举起右手就要向自己头部掌去。
钟先得急忙抓住了南先集即将落下的手,斥道:“你死了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我们一起去钱贯庄,再将星石要回来呢!”
韩先程亦是忙道:“南师弟,此事你确实有过错之处,但我们四人亲如手足,南师弟,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明日我们就赶往钱贯庄,向钱不尽讨个说法…”
――
再说说那牛牛。
牛牛带领落水石门的人,离开了向月城,不知哪一日,众人来到了一片树林之中。
一路上众人处处提防,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一群人可以说说笑笑,倒是开心,牛牛也随时打探有关燕鼓,伏闵的消息,不免又想起了燕非远――那个小时候形影不离的好伙伴。流光似水,转眼间,十二年了,若非远还活着,现在又会在哪呢?他又做什么呢?他又是否还会认识自己呢?又……
众人走着走着,忽见树上四枚银针,穿破树叶,直扎入了人群之中。
针,快,飞得快,快的让这些人根本就无法躲闪,随着四声惨叫,四人倒下了。
众人大惊,不禁害怕起来,忙抽出宝剑,四周张望,可什么动静也没有啊。
这片树林,枝深叶茂,乱枝交错,根本就没有多大活动空间,又被枝叶一遮,确实不好观察。
牛牛走近死去同伴的身旁,蹲下身去,只见那四枚银针都是扎在了人体重要穴位上,银针虽然表面相似,但通过伤口仔细观察,却可看出四人所中之毒却是不同,看来牛牛向余留也学到了一些有关识药辨毒方面的知识,这一点牛牛看的倒是不错,这银针正是梅输的四毒银针,四针之毒分别为"蝎蟾蛇蚁",此四物正是南域滇坡的剧毒之物,若没有百花百毒膏,无人能解得,可那百花百毒膏,需要一百种五域奇花,,而这些奇花分布在天下各处,寻找凑齐实在不易,并且还需混合炼制,应该需要好多时日,所以这种解毒圣药,虽然在世间流传有名,可没人用过,甚至没人见过,如此一来,这四毒针几乎也成了无救之毒,实际梅输用此银针专刺人的穴位,毒性随之贯入十二经脉,即时遍及全身,瞬间就会毙命,既使有解药也是还没来得及服,就已损命了,如此之物,怎不令人害怕。(..info无弹窗广告)
牛牛心中一阵悲痛,忽又听见四声惨叫,后面又倒下了四位,其他人惊得眼色无神,面色紧张,谁也不知下次倒下的四位,又是谁。
牛牛站起身来,举目一望,隐隐约约的看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正坐着一人,此人头上戴着一顶草帽,而手中握着一把青面钢刀。
众人也随即向那个方向望去,透过茂密枝叶,隐约可见。牛牛上前几步,厉声喊道:“不知树上之人是哪位高手,为何要躲在那里,专门做此暗算之事,难道不怕被江湖之士耻笑吗?”
那人冷笑一声,起身一跃,从树上跳下,落在了众人面前。此人正是钱庄四饬之一的――常赢。
只见常赢满脸无情,向牛牛问道:“你可是落水石门的牛牛?”
“正是,不知阁下是…”
常赢又是一阵冷笑:“你很快即要死了,知道我的名字又有何用。”众人听见此话,更是紧张了几分,有的甚至被吓得哆嗦起来。
这时忽见一道人影窜进了人群之中,刀光闪来闪去,不知何时却又窜出了人群,仍是站在牛牛面前,好似根本就没有动弹,只是手中提的那把钢刀,却沾上了层层鲜血,十分慑心。
牛牛忙转过身去,眼前景象太可怕了,只见那些落水石门的同门,一一倒下了,全部倒在了自己身旁。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杀,却无能为力,那种感受真是生不如死。
牛牛心中好难受,自己带出来的一群同伴,就这样死去了,被害了,自己回去怎么向尚门主交代,不!自己很快也就死了,根本就见不到尚门主了,还想这些干嘛,如此一想,心中倒是无奈安慰了一些。
那常赢用刀如神,犀利迅猛,牛牛哪会是此人对手,牛牛心想,虽然今日无法敌过此人,但死也要死的激昂一些,不可为落水石门丢脸。只见牛牛竟向常赢骂道:“这些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你杀了这么些无辜之人,竟连眼睛眨也不眨,真是毫无人性,狠毒至极,像你这样的人不得好死,终有一天要得到报应的,就算我见了阎王,也要细数一下你的恶状。”
常赢听见牛牛的骂语,却并未生气,也是,谁会跟一个即要死去的人生气呢,常赢还是那种无情的口吻:“既然你都看见了,今天是你自己了断呢,还是需要我们动手?”
牛牛怒睁了常赢一眼,不知何时,其人身旁又多了一个人,只见那人一身黑色装扮,就连脸上亦是一层黑纱遮面,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真实面目,可那双眼之中却充满了无情与悲凉,不知是世间的害人者,还是世间的受害着?是无情?是悲惨?此人身上到底有什么故事?此人是否与主人公有关?不知道。
不知牛牛性命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十章 燕氏夫妇
此人当然就是梅输了。(..info)只见梅输冷冷的站在那里,让人心惊,使人生畏。
牛牛也是站在那里,可惜自己抵不过这两位杀手,无法为同伴报仇,既然自己将死,还怕什么。想到这里,牛牛手臂奋力一挥,将手中剑鞘一甩,砸向了常赢,随即起身持剑狠狠的朝常赢袭去。
常赢站在那里,不慌不忙的侧身一躲,躲过了那把剑鞘,然后提起大刀,一层刀气向牛牛划去,正好抵住了牛牛的宝剑。
牛牛手腕一转,一道金光亮起,顺着那把剑,一下子击破了那层刀光,常赢见状,心中暗暗一惊,看来牛牛功法不同那些随人,倒是有一定水准,这次不能太轻敌了。
常赢俯下身去,大刀一挥,朝牛牛下半身攻去。牛牛见状,纵身跃起,在空中身子一翻,剑尖朝向常赢又刺了过来。
常赢起身一动,向外移了几步,钢刀忽然离手,飞向空中,而常赢在那里双手不停张舞,双腿亦是不停走动,口中更是念念有词,不知是什么高深术法。
牛牛站在不远处,举头望去,只见常赢祭在空中的那把大刀,忽明忽暗,知道此术势力非凡。再看看那梅输,却如事外之人,竟在那里一动未动,并且她也没有多大关注这场争战,看来对付这个牛牛,常赢一人就足够了,梅输不屑出手了。
只见空中的大刀疾疾冲着牛牛穿来,牛牛忙举起宝剑,在空中一划,一道剑弧光出现在了身前,挡住了那把钢刀,却也是,并且也仅仅是挡住了一会儿,很快那把钢刀就穿破了牛牛所发的剑弧光。
牛牛见状大惊大惧,连连舞剑,身前不断出现一道道的剑弧光,那把钢刀却势如破竹,威力愈来愈大,剑弧光的作用显得越来越小,只见常赢的钢刀已靠近了牛牛身体,只要再前进一寸,牛牛的生命从此就结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两股剑光出现,一左一右,紧紧的夹住了那把钢刀。
常赢忙将钢刀收回,停止了舞动,看看出手的到底是什么人。只见牛牛面前飘落下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中年模样,牛牛看见此二人又惊又喜,虽然此二人苍老了许多,但面貌没多大变化,牛牛怎会不认识,这不就是燕鼓,伏闵吗?没错,正是此二人。
牛牛忙喊了一声:“燕叔叔,燕婶婶!”
燕鼓,伏闵一愣,他们两人面貌虽然变化不大,可是这牛牛却已经由小长大,变化不小。燕鼓,伏闵又怎会一眼认出,可这“燕叔叔,燕婶婶”一喊,感觉格外亲切,这不正是牛牛对自己的称呼吗,只是这声音已经没有了那童音,那可爱。
燕鼓仔细看了看牛牛,这身打扮确实是落水石门之人,可此人是不是牛牛?一下子真不敢冒然相认。
伏闵惊疑的向牛牛问道:“你是…?”
“我是牛牛,牛牛啊!”
“牛牛,真是你吗?”伏闵听见这两个字,心中一阵喜悦。
“是我呀!我是牛牛啊!”
伏闵紧紧握住牛牛的手,眼中竟不觉湿润了,道:“牛牛,你长这么大了,真让婶婶不认得了。”此时的牛牛心中无比激动,又无比欣喜,轻轻点了点头。
伏闵心中却浮起一阵暗暗的凉意,可惜远儿不在,若他还活着,现在也应该这么大了,可惜…
此时,常赢气势汹汹的说道:“哼,你们若想叙旧,等一会儿去那阴曹地府叙去吧,这里可不是你们聊天的地方。”
燕鼓,伏闵听见此话,忙转过身来,以一种不满的神态,看了常赢一眼,然后燕鼓道:“素闻钱庄四饬功法高深,今日一见,才知道不光是功法了得,还是如此心狠手辣。”
“哈哈…”常赢却冷笑了一声:“我们又不是什么江湖门派,少给我讲这些,我今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人。”说完,常赢提刀起身,直冲向了燕鼓和伏闵。
燕鼓和付闵各自向外一闪,伸出手中的剑,两剑一交,正好挡住了常赢的钢刀,随即身子一转,两人交换了位置,只见那两剑相交之处,一道金光闪耀,径直向常赢袭去。
常赢忙纵身一跃,向上飞去,在半空中大刀一晃,一片树叶从枝头落下,正好遮住了燕鼓二人的视线,两人忙舞动起剑来,打碎了那一片落叶。
这时常赢已从高处落下,直直的向燕鼓伏闵刺来,二人忙起剑招架,忽感身后好似有暗器飞来。两人急忙翻身躲过,原来是两枚银针,只见那两枚银针“嗖”一声,插在了两棵大树之上。
燕鼓二人刚刚翻过身,常赢却已近身而来,两人又是向外一闪,移动了几寸脚步,正好将常赢围在中间。
常赢原地一转,一圈刀光向四周散去,燕鼓二人见刀光气盛,忙向后弯腰,躲过了这圈刀光。却见常赢已经将钢刀祭起,那把大刀飘在半空之中,忽明忽暗,刀刃处一层白光,凶猛的推向了燕鼓二人,燕鼓,伏闵忙将剑横在胸前,口中念起了咒词,两剑一斜,相交在一起,随即一道剑光射出,正好与那道刀光对峙住。
刀光,剑光,在半空中变幻不定,相互纠缠在一起,互不退让,三人口中更是念念有词,双手也是不停挥动。周围树木受此一震,摇晃起来,一片枯叶纷纷落下。
忽见燕鼓,伏闵头顶上两枚银针飞过,牛牛忙伸出宝剑,跃起身子飞到了燕、伏头顶之上,用剑击落了那两枚银针。
此时,牛牛身后却是一股术气袭来,牛牛忙侧身一跃,向下一滑,落在了地上,随即转过身来。牛牛定睛一看,却不觉大惊,不好!只见燕鼓,伏闵头顶上又是两枚银针,已接近了燕鼓二人,自己又忙伸剑向前去挡,可哪能来得及,而燕鼓二人现在正与常赢激斗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无法抽身去躲闪,若被这毒针扎中,岂不是性命不保。
怎么办?牛牛心中好乱,好不容易见到了燕叔叔和燕婶婶,却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又要遭此毒手,难道真如常赢那句话,要去阴曹地府再去叙旧吗,牛牛心中好难受,好难受…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十一章 走为上计
话说这燕鼓一家三口,丈夫厚道,妻子贤惠,儿子灵巧,本是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庭,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info超多好看小说]十二年前,偏偏逢上了那怪异之事,燕非远竟被关在了石洞之中,从此燕鼓伏闵二人伤心欲绝,生活大乱。不知哪一日,二人竟离开了细流村,出去寻找那传说中的星石去了,因为寻得星石,便可利用星石的灵力,打开石门,虽然星石现于何处无人知晓,甚至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但二人南北奔走,从没放弃过。
牛牛见到燕鼓二人即要惨遭毒手,心中悲痛万分,眼中含泪,可并没有流出来,流泪又有什么用,自己呢?
就在这时,忽觉一阵寒气袭来,燕鼓,伏闵头顶上,竟显出一层寒霜,这层寒霜越来越厚,寒气越来越重,抵住了那两枚银针,两枚银针受此一挡,失去了灵力,落在了地上。
牛牛见此,心中大喜,此寒霜曾经亦是见过,那次尚门主与南荣轻雪相斗时,出现过一次寒霜,听尚门主说,那是万慕堂独创的凝霜寒剑,天下有名,非常厉害,而又想到那位妖艳的南荣轻雪――将谢村长害惨的那名女子,牛牛心中又升起一股恨意,而救走那“妖女”的正是羽坚――一位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同龄少年。
只见一人飘然落下,正是羽坚,常赢见对方一会儿的功夫竟又出现了一位助手,实是可气,忙伸手收回兵器,手中提刀直朝羽坚袭来。
燕鼓二人见此时有人出手相救,心中感激万分,握紧宝剑,正要跃身,却见背后有人袭来,原来又是梅输从背后偷袭。
燕鼓二人忙转过身去,伸直宝剑,冲向梅输,梅输却并未近来,而是一转身向后飞回而去,两人急忙去追,却又是两枚银针掠了过来,两人只好停下脚步,侧身一转,躲了过去。
此时的牛牛却已持剑刺向了梅输,梅输忙伸出软剑,一阵摇晃,让人眼花缭乱,不敢近前,牛牛只好祭起宝剑,一道剑弧光划了过去。
梅输纵身跃起,却见燕鼓,伏闵两人一左一右夹向自己攻来。
梅输在空中疾疾转起身子,两枚银针分别向左右方向射去,燕鼓二人匆忙架起各自宝剑,击落了两枚银针,梅输趁此机会向下移去,跳出了两人的包围圈。
再看看那羽坚,面前一层又接着一层的寒霜相继出现,虽然挡住了常赢大刀的攻击,却无力反攻,只能苦苦防守。此时忽见常赢将刀缩回,退后了几步,竟停了下来,向羽坚斥道:“你小子应是万慕堂的吧?”
“没错。”
“此事与你毫无关联,你今天插手此事干甚?”
“我见你们出手狠毒,还多是偷袭之术,非君子所为,实是令正派人士所不容,我今天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常赢冷笑一声:“哼,看不过去,你可知道管着闲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羽坚听此并未露出惧怕之色,道:“大丈夫死又何惧,师父从小就教导我要一心向善,处处积德,而今天正好碰上你们这残忍之徒,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好,好小子,既然不怕死,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常赢满面凶狠之状,提起大刀,腾空而起,直向羽坚劈来,却感觉身后似有人暗袭,忙调回头去,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白蛇。只见那条白蛇,蛇头如笑脸一般,十分可爱,近到身前时,忽蛇嘴张开,吐出蛇信,恐怖了许多。
常赢倒是认得此物,此正是南域滇坡的笑靥蛇,此物毒性无比,不可轻防,忙将刀架起,准备斩杀白蛇。却见那条白蛇竟又飞了回去,落在了一名艳丽女子手中,那名女子满脸风情,两眼一眨,嘴角一笑,甚是迷人。
常赢看见如此妩媚女子,特别是那嘴角的微微笑意,更是添了几分妖娆,实是勾人心魄啊。
常赢呆呆站在那里,一心只顾欣赏美女了,手上竟停止了动作,好似这不是大敌当前,好似这不是激斗正酣……
此时忽听见梅输大喊一声:“常哥,快动手啊,可不要被这妖术扰乱了心智啊!”
常赢如大梦初醒,缓过神振作起来,忙纵身一跃,却觉上面一阵寒意往下袭来,原来羽坚已在上面布下了一层寒霜,常赢见此,忙改变了方向,向后退去,却见那条白蛇竟又朝这边飞来,常赢忙亮出大刀准备与那白蛇交锋,不料那蛇却故意躲过常赢,向下飞去,常赢亦忙向下观察,可哪有白蛇的影子,怎么一瞬间就不见了?
常赢不觉心惊起来,这笑靥双蛇如此神秘难测,才出现一条,就够折腾自己半天了,如果这妩媚女子真正动起手来,再加上那羽坚的凝霜寒剑亦非寻常,自己真是毫无取胜的把握啊,倒不如趁此离开,虽然没有完成钱庄主所交重任,可总能保住一条性命啊,若再继续争斗下去,万一被那笑靥蛇咬上一口,那还不就要命丧于此了呀。
走为上计!
想到这里,常赢一晃刀,向前一指,几股刀气向前射来,正好与一层寒霜相抵,随之常赢高喊了一声:“梅妹,快走!”
两道身影在空中一掠,朝远方飞去了,很快就消失了,看来钱庄二饬的飞行之术确实不低。
羽坚,轻雪,牛牛和燕氏夫妇见二饬逃跑,并未去追。他们抬头望向远方,钱庄二饬早已不见了人影,或许追亦是难以追上。
燕鼓看了羽坚一眼,忙道:“公子救命之恩,实是感激不尽!”
羽坚道:“大家客气了,今日我正路过此处,见那两位阴险狠毒,专是一些偷袭之行,实是不为正派所容,我见此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牛牛又看到了羽坚,还有南荣轻雪,虽然此二人有点可恨,但今日毕竟是此二人出手救了自己,以前的事以后再提吧。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十二章 似曾相识
牛牛上前一步,向羽坚行了一礼,道:“多谢羽公子出手相救。”
羽坚看到牛牛,不觉又忆起好多梦,梦里也是这种感觉……
只见羽坚忙回礼道:“牛少侠不必多礼,你我同属名门正派,今日见此残忍之徒,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这时南荣轻雪对牛牛娇声道:“当时若不是你那位尚门主‘手下留情’,可能今日呀,就没人救你啦。”
牛牛听见此话,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却见羽坚睁了南荣轻雪一眼,示意不让她多说话。
只见燕鼓问道:“公子应是万慕堂之人吧?”
“正是。”
“那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哦,我姓羽,单名一个坚字。”
“噢,公子与那羽副堂主倒是同姓啊?”
“嗯,羽副堂主正是家师。”
燕鼓一愣,道:“原来是羽副堂主高徒啊,怪不得运用的凝霜剑法如此高超啊。”
听此,羽坚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前辈过奖了,我学的实是最不成才,堂中几位师兄的剑术才可称得上娴熟啊。”
实际这燕鼓问羽坚名字,还有一个原因,因为燕鼓二人见到羽坚,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好似自己的远儿,只是好多年过去了,毕竟年龄不一样了,人长大了,声音也变了,面貌也变了,只是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没变……
可是一听这名字,燕,伏二人心又凉了,堂堂万慕堂的羽坚又怎会是自己的儿子呢。(..info好看的小说)
羽坚见到燕鼓,伏闵二人,心中亦是莫名其妙的浮起一种特别的感觉――一种无法说出来的感觉,那说话声,那表情,好像都在梦中见过,并且不止一次见过,更好似是在细流村,在那落实石门……
只是,梦毕竟就是梦,模糊,太模糊了,模糊的让人无法记起。
这时牛牛向燕鼓问道:“燕叔叔,你和燕婶婶打探到非远的消息了吗?”燕鼓并未回答,而是缓缓低下了头,伏闵两眼已是侵满了泪水,只是强忍住,不想在此处大声哭出来。
牛牛见状怎会不明白,心中一阵痛凉之感。
羽坚见状,忙道:“不知前辈有何为难之事?若有需要我效力之处,尽管提出便是,我虽然学术不精,但愿尽全身之力。”
燕鼓强笑了一下,道:“羽公子好意,我燕某不胜感激,只是这件事情,羽公子确是无法相助,羽公子是我救命恩人,实不敢隐瞒,我夫妇二人为落水石门细流村的…”燕鼓将这十二年前的痛心之事,认真的给羽坚讲了一遍。
一边的伏闵越想越是痛心,终于无法忍住了,跑到一边痛声哭了起来…
羽坚听后,心中亦是充满了同情之感,对两位的不幸既惋惜又痛心,敢问苍天,此二人为何如此命苦?
随后羽坚向燕鼓问道:“不知令郎叫什么名字?”
燕鼓看了看羽坚,清楚的说道:“燕非远!”
这一声,这三个字,深深的穿进了羽坚的内心深处,燕非远,好熟悉又好陌生的名字,梦里,无数的梦里,听到过这三个字…那梦怎会如此,是巧合?还是自己失忆而抹去的往事?头脑好大,心中好乱,这一切到底为什么?这一切又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燕鼓见羽坚发呆,料想这种场合实在不该讲这种伤心之事,又看了一眼羽坚身旁的南荣轻雪,只见这名女子妖艳打扮,妩媚至极,和这朴素无华的羽坚站在一起,实在是不大协调,忙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羽坚不屑道:“她?我不认识。”
燕鼓听此话一阵迷茫,却见南荣轻雪靠近了羽坚,一手揽住了羽坚胳膊,娇滴滴的道:“哎呦,相公怎么如此喜新厌旧啊…”
羽坚一听,忙拉了一把轻雪,将其拉到了一边,生气的对她说:“你胡闹什么呀,到底有完没完,若再这样叫我,非要把你撵走。”却见南荣轻雪并未生气:“好啊,只要你不赶我走,那我就不这样叫你了。”
羽坚真是好无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烦人啊,我烦透你了,你跟着我到底要干什么呀!”
南荣轻雪一阵嗔笑:“今日若没有我,你早就没命了。”
“哼,谁让你救我了,死了更好,不用再整天被你跟着了。”
南荣轻雪也真是好无奈,天下男人,有几个见了自己不动心的,可这羽坚却非要撵自己走,哼,气死了,不行,我非要粘着他,缠着他,就是不走,看他怎么办。
羽坚又走到燕鼓面前,说道:“不知三位有何打算?”
燕鼓犹思了片刻,回答道:“今日钱贯庄之人对我们下此毒手,实是异事,所以我准备赶往钱贯庄,看看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知羽公子又是要去往何处?”
羽坚本是准备要回万慕堂,毕竟自己自从那次被笑靥蛇咬伤后,就一直和万慕堂失去了联系,料想万堂主也一定是担心自己了,现在应该趁早回去了,可如今却有这烦人的轻雪死活的跟着自己,怎么撵,竟也撵不走,想点小聪明,甩开她吧,却每次都被她识破,亦是不能成功,而要和她大战一场,却也不是她的对手。
撵不走,甩不掉,打不过。
羽坚真是无奈至极,若让此女子跟随着自己回到万慕堂,那可使不得。这南荣轻雪所炼术法,甚至被正派人士称为“妖术”,和她在一起,各位师兄还不耻笑,万堂主还不责骂。
再就是今日钱庄二饬与落水石门大打出手,以后定有事情发生,不如自己也去钱贯庄看看,说不定从中还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还有一点,实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羽坚见到这燕氏夫妇后,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之感,好想和这两个人多说一会儿话。
于是羽坚答道:“哦,正巧呀,我也正是要去钱贯庄,今日与各位在此处相遇相识,实是有幸啊!”
伏闵听见这话,脸上亦是不觉露出了喜色,忙道:“这可是太好不过了,那我们就同路吧!”
羽坚心里好是欣慰,点了点头。
钱庄主拿出假图愚惑众人,致使门派纷争,而钱庄主到底有何计策?钱贯庄又有何事发生?又有哪些人物即将登场?后面又有怎样的精彩故事?
妖魔未出,世间已乱,厮杀难停,纷争不断。
精彩纷呈,不容错过!
第四十三章 富贵钱庄
故事到此,不得不开始讲钱贯庄之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贯庄地处中域西段,往西再过一段距离就是西域的地界了,钱贯庄周围物产丰盛,百姓生活殷实,家家富有,实是皆受钱不尽恩惠,这些百姓对钱庄主亦是感激至深,人人称赞。
钱不尽实为一商人,常年游走在外,东西南北,无所不去,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钱赚,只要有钱赚的地方,就少不了钱不尽的身影,于是钱不尽被世人冠上了如此称号——“天下第一富贾”。
钱贯庄还有一位副庄主,名为钱不罄,正是钱不尽的亲弟,此人曾在西域硫羅山学习术法,说到此,不得不说一下西域硫羅山的——吉日?跋涉途。
这位跋涉途修心炼术多年,道行不浅,自立为西域霸主,称雄西域数载,无人敢争,却很少来这中域之地,或许中域大派林立,高手太多,于此相争,倒不如称雄一方快活,此是后话。
再说这硫羅山地处西域要道,位置凸显,中域之人若要往西通行,必须经由此处,而此处也正是跋涉途的领地,而钱不尽去西域经商,更是要时常经过此处,为什么钱不尽就能如此随便进进出出呢,因为其弟钱不罄的师父正是那位西域霸主——跋涉途。
虽有如此关系,跋涉途也绝不会就如此慷慨,毕竟钱不尽是去西域赚银子,所以跋涉途的好处也定是少不了,就算是钱不尽的买路钱了吧,也可以说是“双赢”!
再说钱不罄,此人好学勤练,功法不低,但他多是留在庄中守护,极少外出,更是很少参与江湖之事,竟不大为江湖之人所知晓,而钱不尽有亲弟护庄,经常出门在外,也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位钱庄主有一子一女,儿子名钱许许,女儿名钱淀淀,两人虽然在钱庄四饬的教导指点下,也学得了一些功法,但是两人爱玩,不努力练习,对这术法之事好似不大感兴趣,所以真正运用起来,很是不熟,也是,两人不愁吃,不愁穿,谁还会辛辛苦苦炼习术法呀。
两人平日也都是无事可干,甚是无聊。这一天,两人又走出家中,出去闲转了。
钱贯庄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好生热闹,见那来往之人,全是高贵打扮,佩金带银,尽露富贵之状。
钱淀淀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尽显活泼之状,又蹦又跳,好生欢喜,不知何时,却看见一个小叫花子,发乱脸脏,衣服破烂,一副可怜的样子,与这钱贯庄街上之人实是不协调,如此富裕的地方,却单单多了一个吃不起饭的人?
钱淀淀眼珠一转,显得十分机灵,走了过去:“喂,你这小叫花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位小叫花子抬头看了一眼钱淀淀,两眼无神,一副木讷的样子,道:“小姐,行行好吧!”说完那小叫花子竟向钱淀淀磕起头来。
钱淀淀见此忙道:“好了,好了,别磕啦。”随即拿出一大块银子递了下去,“给,拿好了。”
小叫花子双手接过,看到这么些银子,高兴得不得了,又叩起头来,一边还不停说着:“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
钱淀淀与钱许许却已走远了。
过了两天,钱淀淀,钱许许在街上竟又碰见了那个小叫花子,只见钱许许道:“姐姐,你看那里又蹲着一个乞丐。”
钱淀淀张眼望去,可不,竟还是那个小叫花子,钱淀淀走了过去,小叫花子也认出了这位给过银子的大小姐,忙又要磕头。却见钱淀淀好像有些生气:“你啊,怎么这么快就把一锭银子花没了?”
小叫花子却并未回答,只知道不停祈求。
钱许许摇了摇头,轻轻拉了一下淀淀,低声道:“姐姐,不管他了,我们走吧。”
两人正要走,忽见那个小叫花子,用那双脏脏的手竟抱住了钱淀淀的小腿。
钱淀淀慌张起来,心里很是生气,忙道:“哎哎…快撒手啊,别把我裙子弄脏了啊!”
的确,那一身衣裳,不仅仅是干净新颖,更是无比的贵重。
钱许许见状,更是发火,提脚朝那位小叫花子踹去,小叫花子向后一倒,摔在了地上,竟大哭起来,哭的好难过。
钱淀淀忙用手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土,看见小叫花子如此可怜的样子,倒是不怎么生气了,又说道:“别哭了,再给你一些银子就是了,只是你啊,省着点花,可不要再这么快就花没了。”
这时钱许许却阻止住了:“姐姐,我看你就是再给他一些银子,也终究不是办法呀,不如带他回去,不是我们那位打扫庭院的大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吗,不如就让他去分担一些活,也正好给他些工钱。”
钱淀淀一听,竟像小孩子一样,拍了拍手,脸上一阵喜色,“好,好啊,这样他就可以自食其力了。”
钱淀淀转过头去,似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你,跟我回去,以后就有饭吃了。”小叫花子一听有饭吃,忙站起身来,跟着钱淀淀走了。
回到府中,钱淀淀命令下人为那个小叫花子准备了一件新衣服,又让他洗了洗澡,梳理打扮一番,倒是整洁利落了许多,但还是两眼呆呆的样子,真像个木头。
这时,一位少女进来,虽然是一位丫鬟,可是那身打扮,也是金钗玉镯,华贵衣饰,平常之人实难以相比,只见她走近那位小叫花子,道:“小姐让你过去。”
那位小叫花子跟着此人来到了一个大厅,只见那位钱家小姐已经在那坐着呢。钱淀淀见小叫花子走来后,抬头仔细看了看,轻轻一笑,露出了几颗白齿,显得更是可爱了几分,钱淀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那位小叫花子木讷的回答道:“我,我叫野瓜。”
“嘿嘿”钱淀淀不禁笑了两声:“这名字真有意思,我看叫你小瓜更好听,嘿嘿…”
“小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钱淀淀又是“嘿嘿”笑了一声,那一笑真是可爱至极…
各位看官,猜猜这位野瓜是谁?或许大家已经知晓,此人正是陈复枫。
那钱庄主拿出假图愚惑众人,致使门派纷争,而钱贯庄到底有何计策?钱贯庄又有何事发生?这一切,陈复枫不知,徐入生不知,很多人亦是不知,谁知?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正因不知才会引来无数的世人来到了钱贯庄。
到底钱贯庄要发生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十四章 夜半静思
野瓜即陈复枫,在这钱贯庄倒是老实,每天在这里安分的干活,按时打扫府中庭院,而之前的那位负责打扫庭院的大伯最近总是生病,不久前,更是一病不起了,野瓜倒是有大作用了。
不知哪一日,钱淀淀走了过来,看到野瓜干得倒是挺认真,一直都未停下来,脸上也有汗珠了,但还是在那里认真的打扫着。
一阵风吹过,刚刚打扫干净的地面上,又落下了许多叶子。
钱淀淀见此“嘿嘿”笑了一声:“你这样是打扫不完的,风一刮又会有叶子落下来了。”
野瓜却并未停止下来,仍是继续着。
钱淀淀又轻轻一笑:“嘿嘿,好了,今天就到此吧,小瓜,你先去吃饭吧。”野瓜看了钱淀淀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扫把。
原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府中仆人的吃饭时间早已到了,而那位管做饭的汤婆婆,正准备收拾了,这时看见野瓜跑了过来,便招呼了一声,示意让他快来吃,野瓜傻傻一笑,急急跑了过去。
――
叶落秋黄风微凉,夜半静思心渺茫。
陈复枫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又想起了好多事,好多人……
不知不觉想到了自己的家乡――落花峒,那是一个南域之所,距离中域很遥远,那里的风景独一无二,那里的故事也绝对是世间无双。而那里的人,更是无法忘记,也不能忘记。
还记得,小时候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自己与母亲失散,从此就再也没见过母亲,却庆幸被一位老人所救,而这位老人竟是传说中的七星尊主之一的红枫尊主。红枫尊主将自己收为徒弟,并将红枫林的定名之宝――烈风冷命剑,传授给了自己,而自己也是被寄予厚望,希望能够完成师父所没有的完成的大任――去寻找七星石,以完成“伏魔”的大业。
原来千年之前,贝州风三客将牙耳封在了封魔谷,不过当时风三客已是元气不足,灵气有限,所以只能封住牙耳九百九十九年,而风三客不久却离开人世了。
千年悠悠,转眼即过,至魔牙耳又要出谷现世,幸有红枫与紫竹两位尊主施术化法,使出销魂术,又加封了牙耳十二年。
可惜两位尊主使出销魂术后,便失去了不死之躯,相继逝去。
红枫尊主苦苦寻找七星石,可惜无半点踪迹,红枫尊主大限将近,只好将这伏魔大业的重任交给了自己唯一的徒弟――陈复枫。
陈复枫在红枫尊主临逝前,曾立下重誓,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自己定不会忘记师父重托,不管有多少困难,都不能忘记寻找七星石的重任。自己必将尽全身之力,去完成拯救世间,镇妖伏魔的大业……
陈复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未眠,因为自己身上的担子太重,自己所要完成的任务太大,要去寻找七颗星石,而现在自己身上只有一颗,还有一颗听师父所说,是在紫竹苑,可紫竹苑又在何处,而紫竹尊主如今早已逝去,而她又将紫竹星石传于了何人,不知道。只知道那紫竹尊坛是千年之前,在那场大劫之时唯一没有被摧毁的尊坛,而紫竹尊坛便在紫竹苑内,紫竹苑是一个神秘的圣洁之地,那里只有女子方可进入,并且必须是贞洁女子,如此纯净神秘之所,世间更是流开了不少传说,说那里美女如云,个个水灵秀气,明眸皓齿,优雅秀丽,身发飘香,真乃世外仙女…
陈复枫越想越多。
不觉又想到了五行前坡,自己本以为前坡所运的五彩石与星石有关,不过后来才发现,自己猜错了。所谓的五彩石是前坡五行阵的升阵之宝,五行前坡格外重视,却不是自己所需之物。
陈复枫又想到了万慕堂,想到了羽笙――那个本来不该杀,却不可不杀的“师父”,然后又想到了羽坚,想到了万慕堂的众人…
最为重要的是万慕堂堂后的那个禁地,不过陈复枫没有时间在这些猜测上浪费时间了,现在必须去做最有价值的事情,而钱贯庄便是一个有价值的地方,因为凭陈复枫和徐入生的推测,钱贯庄很快就要发生一场纷争,而此事定与星石有关。这也正是陈复枫混入钱贯庄的原因,他想在第一时间得到星石。
陈复枫不觉又想到了安乐镇,想到了徐入生,想到了七星图,那副假图…
又想到了钱淀淀,这位看似娇蛮却又无比可爱的钱家小姐。
那一晚,陈复枫想了很多,很多……
――
明晨,野瓜又开始在那干活了,一处一处的打扫落叶,忽见地上竟有一支金簪,野瓜忙将金簪拾起,仔细抹去上面的灰尘,金光闪闪,做工精致,定是价值不菲。
可野瓜并没有将此物私藏,仔细一看,好似是小姐之物,便匆匆跑向了淀淀住所,轻轻敲了敲门。
此时的钱淀淀倒是已经醒了,但是还未起床,听见有人敲门,还以为是汤婆婆为自己送饭来了呢,因为汤婆婆也基本上都是这个时间来送饭。
钱淀淀便轻快的说了一声:“进来吧。”
野瓜听见此话,便轻轻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此时钱淀淀半身坐起,被子也是掀向了一边,半身裸露,正伸手去拿衣服,忽见野瓜进来,急忙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了身体,脸色慌张,两腮泛红,紧张的说道:“怎么是你呀?”
而野瓜呢?刚走进屋中,忽见钱小姐竟还未起床,正半身裸露,要去伸手拿衣服,满脸尴尬,忙转过身去,解释道:“小姐,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说完,野瓜便向外跑了出去。
野瓜刚走出屋门,却见一人正端着饭菜进来,正是汤婆婆。
只见汤婆婆斜眼看了看野瓜,心中一阵无解,一脸困惑之色,这一大早,小姐应该还未起床啊,怎么野瓜竟从这屋中出来啊?
怎么回事?汤婆婆越想越不对劲。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十五章 行窃小贼
且说汤婆婆正好给淀淀送早饭来,却看见野瓜竟慌张的在屋中跑出,而淀淀此时还在床上未起。
汤婆婆心中尽是疑惑,难道这野瓜与小姐…坏了,那还了得。
汤婆婆不觉看了看野瓜,心中越想越是奇怪。
野瓜看见有人过来后,站在那里满脸通红,抓耳挠腮,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去说,一脸不知所措而又紧张的表情。
汤婆婆心想,还是先进去看看小姐吧,于是汤婆婆大步走了进去,看见淀淀两颊绯红,竟紧紧抓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副含羞的样子。
汤婆婆越想越不对劲,还是快去告诉钱副庄主吧,不行,这也不行,这事又怎能让副庄主知道呢,小姐怪罪自己怎么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两厢情愿,那更不行了,堂堂千金小姐,怎么能和一个下人,再说这野瓜长得又不是多么标致,小姐又怎会看上他呢…唉,还是先不要乱想了。再仔细看看小姐,虽然两腮泛红,可并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看来的确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可是,刚才发现那野瓜手中的金簪分明就是小姐的嘛。
莫非是小姐送给他的?不像……难道是他偷偷拿走的。
到底怎么回事?是…
汤婆婆忙走向梳妆台,打开饰品盒,哎呀,里面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了,若是小姐将那金簪送给野瓜,那么其他金银首饰呢,又跑到哪里去了啊?
汤婆婆满脸惊慌,对钱淀淀急道:“小姐,不好了,首饰被盗了。”
钱淀淀听此大惊,因为自己并不大喜欢首饰装扮,那些首饰一直放在那里,很少有人动,怎会一夜就不见了呢,难道有人昨晚有人进来,那还了得。这可是钱贯庄啊,谁有这么大胆子啊?
只见钱淀淀忙道:“赶快告诉叔叔去。”
汤婆婆急急跑出屋外,却见野瓜还是在那站着。野瓜看见汤婆婆出来后,忙上前走了几步,想把那金簪交给汤婆婆,以好让她转交给小姐,可还未张口,却见汤婆婆看了自己一眼,先开口问道:“你这金簪哪来的?”
“噢,这是我刚才在地上捡到,感觉像是小姐丢的,就送过来了。”
汤婆婆半信半疑,也可以说是不大相信,这时却见钱不罄由远及近,向这边走了过来。
钱不罄亦是一身高贵衣裳,满面有光,双眼有神,显得很有气势。.info[]而钱不罄身后跟着几个仆人,其中有两个仆人,还押着一个少年,只见这个少年年龄不大,但他鼠眉鼠眼,尖嘴猴腮,一副狡猾的模样,而两只手在背后反绑着,脸上红一片紫一片,嘴角更有一道血丝,面容憔悴,好似十分痛苦,在两人押解下,低着头,十分诅丧,慢慢走来。
钱不罄脸上却是一片喜色,向汤婆婆问道:“小姐起来了吗?”
此时,钱淀淀已经穿好了衣服,不过还没有梳洗,头发显得有点凌乱,但是,这更显出一种自然之美,可谓是天生丽质。只见钱淀淀两眼一眨,十分可爱,正倚在门上,向外看来。
汤婆婆见此忙道:“小姐刚刚起来。”
钱淀淀看见钱不罄后,忙跑到其人身旁,道:“叔叔,怎么我屋中少了……”
钱不罄只是轻轻一笑,打断了淀淀的话:“哈哈,这些事我都知道了。”随后一招手,后面的一个仆人将那些金银首饰递给了钱淀淀。
钱淀淀和汤婆婆满脸惊疑,一时真不知是怎么回事。
钱淀淀忙问道:“叔叔,这些?”却又听见钱不罄一笑:“昨晚竟有一个小毛贼,也不知吃什么豹子胆了,竟敢来这偷东西。”
钱淀淀一想,昨晚有人进来,自己竟一点也没察觉,幸亏有叔叔…
这时又听见钱不罄道:“淀淀,你不用害怕,那毛贼已被叔叔抓住了。”随即向后看了一眼那个被绑的少年。
只见两个仆人将那“小贼”往前推了一把,使劲往下一按,那个“小贼”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那个“小贼”忙用力磕起头来,不停求道:“钱副庄主,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钱淀淀见此情形,也知道就是此人夜入自己屋中,偷走那些金银首饰的,不觉有些生气:“叔叔,你怎么还等他出去再动手啊,也不怕他深更半夜的,在我屋中对我…”说到这里,淀淀停住了,不好意思往下说了,脸上更是又渐渐红晕了起来,显得更是可爱了几分。当然,在众人面前,一位少女怎会好意思说下去。
钱不罄当然明白淀淀什么意思了,又是轻轻一笑:“叔叔当然担心了,不过这小贼拿了首饰就匆忙逃走了,没敢动我家大小姐啊,我这才放心等他出来再动手,实际也是怕惊扰你呀。”
钱淀淀听此,微微笑了笑。
看来钱不罄的确有一定水平,怪不得钱不尽如此放心。
野瓜在一旁仔细听着,自然也看出了这位钱副庄主非等闲之辈,对自己以后行事恐怕又是一道门槛…
这时钱不罄转身又看了看那位“小贼”,厉声道:“你小子手脚倒是挺灵快,不过这次可是来错地方了。”
那个“小贼”仍是在那不停的磕头恳求道:“钱副庄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此时的钱不罄满脸严厉之状,狠声道:“把他给我拉出去,乱棒打死!”
那“小贼”一听此话,被吓得一阵冷汗冒出,:“不要啊,不要啊!大人,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后面的两位仆人却已经将其拽起,抓住胳膊向外拉去了。
这时钱淀淀脸色一惊,虽然也知道死在钱贯庄的盗贼已是不计其数,可并没有亲眼见过,也没有亲眼听过,现在一听叔叔发话,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心里确实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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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初次相见
只见钱淀淀急忙向仆人喊道:“且慢!”然后朝钱不罄道:“叔叔,我看这人已经知错了,不如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哈哈,淀淀真是心地善良啊,好,好,既然我家小姐有命,叔叔怎敢不听,哈哈…”然后钱不罄向那“小贼”走近了几步,斥道:“你这小贼,今日本该处死,不过看在小姐的面子上,就暂且饶你一次,不过,可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否则绝不轻饶!”
“是,是,小人绝不敢再犯了,绝不敢再犯了,多谢大人,多谢小姐…”
钱不罄又接着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给我拉出去,打上五十大棍,赶出钱贯庄!”
“多谢大人不杀,多谢小姐…”两个仆人已经将此小贼拉出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野瓜走近淀淀身前,拿出那支金簪,说道:“小姐,这是我刚才在地上捡到的。”
钱淀淀并没有去接,而是轻轻一笑:“就送给你吧!”说完转身走向了屋中。
“哎…哎,这怎么行…”野瓜上前几步,准备跟上去,却见汤婆婆转过头来:“小姐说给你了,你就拿着吧,难道还嫌东西不好吗。(..info无弹窗广告)”
“不是,不是的…”野瓜一时又不知说什么了。
……
再说说那位“小贼”,名叫潘翻,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干这鸡鸣狗盗之事,已不是一次两次了,此人小时曾经遇见一位怪异之人,从而学得了一些零散的功法,手脚利索,眼疾手快,更有一群“小弟”跟随,此人行盗从未被抓过,更是受到了这群小弟的“崇拜”,倒是十分骄傲,竟在一次酒后狂言,要什么,要去没人敢去的钱贯庄偷点东西回来,以显示显示自己的“本领”,可这次差点小命不保了。
这潘翻偷来的钱轻快,自然也就不会知道勤俭节约,有了钱就大吃大喝,四处消遣,此事后文再述。
――
不知哪一天,钱淀淀与钱许许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了屋门,钱许许手中还提着一个布袋,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随走随说道:“我们偷偷出去,若爹爹回来了,又要骂我们了。”
却见钱淀淀一副不屑的表情:“没事的,爹爹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
两人经过庭院,正好看见野瓜,野瓜正在那打扫地面呢,钱淀淀两眼灵机一动,说道:“喂,小瓜,今天不用干活了,跟我们出去一趟,让你玩玩去。”
野瓜木讷的道:“我…”
钱许许好似有点生气:“我什么呀?我姐姐是你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必须干什么去。”说完把手中的布袋递了过来:“拿着,走!。”
野瓜只好放下扫把,拿好那布袋,跟着二人走出了钱贯庄。
一路上,钱淀淀又蹦又跳,显得好兴奋,好开心。
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了一小山丘处,此地地势并不高,上路亦很平缓,更有一片果树,红果挂在树枝上显得格外诱人,而附近竟是一片花丛,遍地黄花,一望无际,甚是可观。
虽然野瓜小时候住在落花峒,见过很多花,可谓是各种各样的花都见过,但是那也只能是小时候的事了,今日一见这漫山遍野的黄花,心中好欣喜,又好渺茫。
不经意间,野瓜看见那黄花丛中却夹杂着几束不一样的花儿,虽然此花亦呈黄色,但颜色要稍微浅一些,并且那花瓣也是少了一瓣,而此花上面竟有很多飞动的虫子,样子非常像蜜蜂,却是一双坚硬透明的翅膀,在花丛上飞来飞去。
野瓜认出了此物,此物名为“蜚蜂”,虽然极似蜜蜂,却不是蜜蜂,确切来说,此物根本就不是虫子,实为妖灵魔气所化,多是出现在南域无人之所,今日为何在这钱贯庄突然出现,难道妖魔即将现世人间,对,十二年时光,很快就要结束了,时间一到,那牙耳就要破谷复出,牙耳一出,人间又是一场灾难,一场浩劫!
不知不觉,野瓜又陷入了沉思,自己身负红枫尊主的重托,可如今仍是一事无成,唯一有点希望的紫竹苑,自己又无暇去寻,而眼看十二年之期就要到了,该如何是好…
这时却听见钱淀淀喊道:“小瓜,快,快往这边来。”
野瓜从沉思中惊醒,见钱淀淀蹲在地上,不知在弄些什么呢,便赶紧跑了过去。
钱淀淀又喊了一声:“快把袋子拿来。”
这时,正好看见有一群人向这边走来,越来越近,共是五人,正是羽坚,南荣轻雪,牛牛和燕朴夫妇。
那几个人走到这里后,便停了下来,其中一人――羽坚,朝淀淀走近而来。
钱淀淀看见有人过来后,也便站了起来,向这些人看去。
羽坚走近后,看了淀淀一眼,稍稍行了一礼道:“请问这位姑娘,不知去钱贯庄的路该如何走?”
钱贯庄?钱淀淀不觉一惊,他们竟是去钱贯庄?忙问道:“你们去钱贯庄有什么事啊?”
“哦,钱贯庄有位我们的朋友,我们正要去拜见他。”
朋友?钱贯庄?不是找爹,就是找叔叔了,钱淀淀心中不觉高兴了起来,道:“这里有两条路都是可以到的,走大路比较远,但是容易找,走小路虽然近一些,不过你们不熟的话,可能会迷路的。”
“姑娘可否将这两条路都说一下。”
“你若想走大路,就走那条北边的路,一直往前走,见到一个大槐树后,再向南拐就行了。若是想走小路,就在南边这条路先往东走,看见第二个小路后,就斜着进去,走出小路后会有一条大路,再往前走一段后,会有一个路口,再往东拐,看到一个大槐树后,再向北走便是了。”
“噢,那多谢姑娘了,我们还是走大路吧。”话毕,羽坚和那四人忙又上路了。
野瓜即是陈复枫,怎会不认识羽坚,见此忙转过身去,去远处弄花去了,羽坚倒是也没有注意到他。
羽坚,南荣轻雪,牛牛还有燕氏夫妇几人径直往远处走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十七章 蜚蜂之毒
钱淀淀看着羽坚等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却偷偷一乐,默默想道,到时候这几个人在钱贯庄再见到自己时,发现自己竟是钱家小姐,那,哈哈…
想到这里,钱淀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而一只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那花儿。
忽听见一声痛叫。
钱许许和野瓜听见后,急忙跑了过去,看见钱淀淀手上已黑了一片,好像是中了什么毒,而钱淀淀脸色苍白,竟一下子晕了过去,野瓜急忙伸手将其扶住,随即在钱淀淀胳膊上重重点了几下,按住了几道经络,防止毒性蔓延。
钱许许惊恐失措,不知该做什么,却听见野瓜道:“少爷,我们快回去吧!”随之将淀淀背起,走小路奔回了钱贯庄。
——
钱淀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额头上渗着几滴汗珠,而一位穿着高贵的妇女坐在床前,一边哭道:“淀淀呀,你可千万别吓唬娘啊,你快醒醒啊。”一边还用手帕,轻轻的在淀淀额头上擦了几下,十分心疼。
此人正是钱淀淀的母亲,即钱庄主的夫人——钱夫人。
钱许许站在一旁,好似作了什么孽,不敢多说话,而汤婆婆在一旁竟也是哭哭啼啼的,显得很伤心。
钱不罄坐在床的另一侧,脸上也全是紧张之色,抓着淀淀的胳膊,好像是在用法,欲用术法将这毒素*出,只见钱淀淀手上伤口处,滴出几滴黑血,滴在床边的水盆中,久久不散。
好大一会儿,钱不罄脸上溢出了不少汗珠,慢慢将钱淀淀的胳膊放下,眉头紧皱,一脸愁闷之色,心中乱的很,这淀淀如自己亲生女儿一般,怎不担心,再者若淀淀真出什么事,自己又怎向哥哥交代。
钱不罄虽然在硫羅山学道时,也学过一些基本医毒之术,可这次淀淀所中之毒,非平常之毒,实属罕见,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不过刚才已经用术法攻出了许多毒素,并且手上几道经络已经封住,几日之内应该还没大问题,只是几日之后…
梅输喜欢用毒,对毒术也是研究颇多,相信定有办法,可惜梅输却不在庄中。
这时听见钱夫人道:“淀淀没大碍了吧?”
钱不罄为难的点了点头:“先让淀淀休息一会儿吧。”随即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钱许许,两人走出了屋去。
走到屋外,钱不罄对钱许许怒道:“不让你们随便出去,就是不听,今日可好,惹出乱子来了吧!”
钱许许对别人傲里傲气的,对叔叔可不敢顶嘴,况且今日之事,也没有理由顶嘴啊,只好站在那里一直低着头,不敢言语。
这时又听见钱不罄好似是对许许说,又好似自言自语:“必须马上将信鸽放出,让梅妹赶紧回庄,只有她回来,淀淀才有希望,”随后,快步走去了,而钱许许也跟了上去。
——
那位野瓜呢?他怎会不知这蜚蜂之毒难解,想到这位钱家小姐,虽然阔里阔气的有点娇蛮,却是十分的纯真可爱,又无比的活泼机灵,对自己有时也是蛮不错的,今日若看见淀淀无药可救了,心里还真会不好受。
这一天,野瓜独自坐在庭院中竟没有干活,双手托腮,两眼呆呆,想了些什么…那个清秀的脸庞,那个可爱的身影,还有那个甜美的笑声…小姐中毒了,就这样倒下了,她还会醒过来吗?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忽见,门外一仆人无比高兴的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还喊着:“庄主和梅输回来了。”
本来愁闷的钱不罄,脸上的眉皱一下子展开了,露出欣喜之色:“好,太好了,淀淀有救了,快,快…”随说随飞步走了出去。
再说这钱不尽,实际并未知道淀淀出事,只是因为杀害南先集不成,而常赢,梅输亦是失利,便知钱贯庄定有不妙,便匆忙带钱庄四饬返回来了,谁知,正好钱淀淀逢此事,虽然见此心伤,可又是心中庆幸,幸亏今日回来,否则…
野瓜见梅输回来,知道小姐有救了,亦是非常欣喜,也不知道为什么,竟如此关心起这位千金小姐了。
梅输回来后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来为淀淀解毒了,梅输一见此蜚蜂之毒,心中大疑,这蜚蜂本是西域滇坡之物,滇坡在蛮荒之南,正是封魔谷之处,而自己的家乡落花洞也便是在此不远处,这种蜚蜂十二年前在滇坡可是常见,不过自从那场大火后,便急剧减少了,可今日怎么会突然在中域出现,真是不解。
梅输不觉沉思了起来,难道这南域滇坡又有什么异动,还记得十二年前,那场大火,使自己与儿子分散,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儿子,因为自己憎恨儿子他爹,所以自己对儿子也不是很好,还经常打他骂他,可是毕竟那是自己的亲骨肉,十二年了,怎会好受,而儿子他爹,也已找到…
梅输不觉又想到了那位妖鬼灵婆——赤发圣婆,正是此人在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中,救了自己,并鼓励自己,才让自己有了理由,有了勇气活下去,并学会了许多妖魔之法,炼成了四毒银针,来到中域正好找到了钱不尽,虽然自己被烧的面目全非,恐怖狰狞,可是被这黑纱一遮,谁还会看见自己的真实面貌,谁还会知道自己如此难看,不!如果不是那场大火,自己根本就不难看,不!是非常好看,面容好,身材好,一切都是美丽至极,若不是如此,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也就不会有儿子的降生,这一切,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
不久,钱淀淀醒来了,众人大喜,特别是那钱夫人,更是又哭了,只是这次是高兴的哭了。
那位野瓜在庭院中听见小姐没事了,心里也是默默高兴,拿起扫把,快活的干起活来,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过了几天,钱淀淀又和以前一样了,那府中又能见到那个活泼可爱,纯真机灵的少女了。
或许,钱贯庄有了钱淀淀,才是真正的钱贯庄,少了那道可爱的身影,大家真的好不习惯,这钱淀淀虽是钱家小姐,平时也多是任性刁蛮,有时还会耍些小性子,但是此人对仆人还算是蛮好的,而钱府之人对这位小姐评价也都是挺好,所以这次钱淀淀大难不死,众人高兴,确实是从心而发。
再说说钱庄主。这次钱不尽回来后,除见到淀淀醒来,高兴了一阵外,其他时间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难道钱贯庄有事发生?
钱庄四饬最近也是整天紧张的样子,有时还聚在庄主屋中,不知讨论了些什么重要之事。
这一日,钱淀淀,钱许许被钱不尽叫到了屋中,只见钱不尽满脸严肃之状,认真的说道:“近日,庄中恐有大事发生,你们两个好好在屋中呆着,不可乱走动!”
“嗯。”
“一定要记住了!”钱不尽又重复了一遍。
钱贯庄到底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十八章 山雨欲来
钱不尽本想利用那幅七星假图,引起门派之争,从而将星石抢到手,可就在向月城外,即要杀害南先集之时,却遭遇了尚千里,真是坏了自己的好事,而常赢和梅输亦是没有得手,不但没有杀了牛牛,反而与万慕堂的人交上了手,更是见得了笑靥蛇的威力。这两次失手,使钱不尽的阴谋落空,事已至此,钱贯庄之战,再所难免,钱不尽便集合了众人,匆匆返回了钱贯庄。
钱不尽回到钱贯庄后,却见淀淀中毒,更是心急,正是屋漏更糟连夜雨,祸不单行,幸好梅输精通解毒之术,将淀淀所中之毒祛除掉了,钱不尽倒是安心了不少,可是这钱贯庄大战即将爆发,又怎能一直安心下来呢。
自从钱不尽回来后,钱贯庄尽是一片紧张的气氛,两位庄主整天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而钱庄四饬更是忙忙碌碌,今天去这看看,明天去那走走,还经常和钱庄主聚在一个小屋子中不知谈论些什么。
本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最近却是冷冷清清,竟很少能见到行人的踪影,家家整天紧关着门,钱贯庄周围皆是如此,一片清冷萧条的景象。
山雨欲来风满楼。
钱淀淀,钱许许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紧张的气氛,心里也知道钱贯庄会有大事发生,又是好奇又是紧张,当然也隐约听大人们说过一些情况,什么星石,什么七星图,还有什么万慕堂,但两人未涉足过江湖,不知这里面到底会有什么神秘之事。
当然有关七星石,七星图的传说两人也是听过,可是两人多是将此当成故事,从未真正接触过,可这次,难道钱贯庄竟和传说故事有关系了?
――
且说野瓜又拿起扫把在庭院干活了。
只见钱淀淀好似无精打采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走到庭院中间,看了看野瓜,心想,这野瓜每天只需干自己的活,把这庭院打扫干净就行啦,也不用考虑什么事,每天,扫地,吃饭,睡觉,多好啊…
钱淀淀走近了野瓜,向其说道:“小瓜啊,别干了,歇一会,陪我坐一会吧。”
野瓜慢慢抬起头来,两眼呆呆,心里又高兴又不敢,却见钱淀淀已经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下来了,野瓜只好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也在那里坐了下来。
只见那钱小姐双手托腮,好似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慢慢道:“小瓜啊,这几天爹爹看的我这么紧,不让我出去玩了,在这转来转去,真没意思,都快闷死了。”
野瓜斜着眼看了看这位钱家小姐,看了看那张清纯的脸庞,那别致可爱的表情,心中一阵悦色,轻声道:“庄主应该自有他的想法吧。”
“嗯,也不知道爹爹最近怎么了,整天沉着脸,忙来忙去,还有那梅姨每次回来,都要给我讲一些我从未听过的故事,有时还会给我带来一些好玩的东西,可这次竟连陪我的时间也没有了,真不知他们到底怎么了?”
野瓜听此心中一愣,料这钱贯庄不久就要发生大事,难道真如徐先生所言,钱不尽安排了一连串的计谋……却总会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
只见野瓜道:“小姐,这大人的事,我们就别费心了。”
“嗯。小瓜,实际像你这样也挺好的,我这千金小姐,虽然整天有吃有喝,却怕这怕那,还必须让这保护,让那保护,真够没意思的。”
野瓜一听,这千金小姐,多少人羡慕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多自在啊,可这钱淀淀,竟想做个普通人家的…真是世事难虑啊!
野瓜又道:“小姐,像你这样多好啊,我们这下人有什么好的,整天干活,又累又…”
钱淀淀此时正看着野瓜,悄悄笑了几声:“嘿嘿,你挺好玩的。”
好玩?难道自己在小姐眼中只是好玩而已?可作为一个普通的下人,这已很满足了。
野瓜又看了看淀淀,自己身旁坐着的是一位千金小姐,更是一位招人喜爱的少女,那双幼稚天真的眼睛,那张可爱迷人的小嘴,那张美丽清纯的脸庞,就在眼前,或许,野瓜此时是幸福的,只是――或许。
这时却见钱淀淀微微一笑,站起了身来:“小瓜,我走了。”随之转身走去了。野瓜两眼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那道可爱少女的身影,心中好温暖,好…
野瓜坐在那里,不觉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默默想着,想着…可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而淀淀是钱家小姐,想了好多…不知想到了哪里,竟叹了一口气,陈复枫啊陈复枫,现在可不是动感情的时候,你啊,陈复枫,身上还有太多的重任,你要完成师父红枫尊主的大业,可不要忘记他老人家临逝前的重托,可不要辜负师父的厚望啊!
对,自己还要去寻找七星石,打开七星锁魔笼,击败制服住那个“至魔”牙耳,要避免千年惨剧在人间重演,要拯救天下苍生。
我不是我自己,我的责任是拯救天下苍生,即使这条路无限坎坷,自己也要奋力前行。
对!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
无月的深夜,黑。
钱贯庄外,两个人站在那里,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支画笔,笔柄上刻着四个大字“惊天一画”格外显眼,此人还会有谁――徐入生。而另一个人,名字叫陈复枫,正是钱贯庄的那个打扫庭院之人――野瓜。
只见陈复枫道:“这几天钱贯庄内气氛不太对,钱不尽匆匆回庄后,一直都是紧绷着脸,还有钱庄四饬整天神神秘秘的,紧张的很,看来钱贯庄定有大事要发生了。”
“嗯,我这几日在庄外也是发现钱庄四饬进进出出,活跃非常,看来钱贯庄很快就要有大事发生了。”
“徐先生,我在钱小姐口中打听到,她听她叔叔所说,钱贯庄不久会有好多人来捣乱,要抢什么宝物,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星石吧!”
“看来,星石的确被钱不尽弄到手了。”徐入生稍稍思考了片刻,又道:“只是不知,这是否与我神画坊有关系?”
“相信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我们暂且查看,必要时再出手,万不可打草惊蛇。”
徐入生点了点头“复枫所言极是,我们不可冒昧出手。”
“嗯”陈复枫抬头看了看天,空中一片漆黑,不知对面的这位徐先生――这位临时的盟友,在得到星石后,还会不会是朋友?只是如今,不管他的意向如何,他的目的怎样?现在两人还都是一个目标,那就是尽快得到星石。
陈复枫不觉又想到了紫竹苑,那个神秘而又不神秘的地方,自己在钱贯庄得到星石也好,得不到也罢,下一步必须去那紫竹苑了,虽然紫竹苑的具体位置,尚且不知,但是毕竟听师父说过一些紫竹苑的事情,并且七星尊坛之一的紫竹尊坛就坐落在那里,而自己也是七星尊主的继承者,相信凭自己的直觉,也能找到紫竹苑,即使是有点异想天开。
因为陈复枫无路可择,十二年之期,越来越近了,除自己的那颗红枫星石外,其余都还为寻得,怎么办,也只能先去紫竹苑了,毕竟那里还有一颗星石,如此,最起码有两颗星石了,即使其余五颗找不着,凭借这两颗也可阻止一下牙耳吧。
当然这只是天方夜谭,别说是两颗,就是六颗也难以打开七星锁魔笼,打不开七星锁魔笼,就难以制服“至魔”牙耳。
实际牙耳在这千年之中,也并未闲着,虽然他被困于谷中,不得出来,可是封魔谷已是魔气弥漫,无数生灵被魔化,更有些散魄冤魂,无处可去,也只好落在了此处。而至魔牙耳在这封魔谷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他已等了九百九十九年了,再等十二年又有何妨。
陈复枫思绪万千,却见徐入生又道:“复枫,你先回去吧,时间一久,千万别让人生疑。”
“嗯!”言毕,陈复枫纵身一跃,消失了。
徐入生站在那里,也想了好多。想起了好多事,好多人…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十九章 信口开河
再说说羽坚几人。
羽坚,南荣轻雪,牛牛,和燕氏夫妇走在路上,不知几人走到了什么地方,忽看见一位少年,头发零散,脸上更是青一片紫一片,衣服虽不是多么破,却是脏乱不堪,好似刚在地上滚起一般。
此人还会有谁?那位夜入钱贯庄行窃的“小贼”――潘翻。
只见潘翻坐在地上,手里正拿着几个野果啃呢,应是没钱吃饭了吧,看来也是饿坏了,吃着这野果,竟好像是鲍鱼海参,津津有味。
羽坚看见此人,显得十分可怜,心中不觉泛起一股怜惜之情,慢慢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潘翻的肩膀,细声道:“这位小兄弟,是不是银子丢了,没钱吃饭了啊?”
潘翻看见羽坚后,眼珠一转,急忙站起,显得好似委屈与无奈,道:“我…我本来是要去城里的,谁知道在这里,竟碰上了几个小贼,他们人多,我打不过,把我的银子抢走了。”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这时燕鼓和伏闵也走了过来,只见燕鼓道:“没想到这钱贯庄周围竟还有匪贼存在?”
潘翻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道:“这些小贼就是钱贯庄的,钱不尽打着做买卖的幌子,背后里却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盗窃打劫不说,他还四处*良家妇女,专门调戏他人妻妾,实是可恨!”
几人一听这话,不觉大惊,心里更是怒气冲天,特别是那伏闵咬牙切齿,狠狠道:“哼,原来这钱不尽纯属欺世盗名之辈,竟做这些伤天害理之事!”
潘翻用手抹了抹眼泪,又添油加醋了几句:“这钱不尽身边还有几个走狗,不知给了他们多少好处,竟助纣为虐,专门为这钱不尽卖命,不知杀过多少好人了?”
羽坚,牛牛,燕鼓,伏闵四人怎会不想起曾经之事,当日对钱庄四饬就是深恨不已,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更是大发起来,牛牛满脸怒意,厉声道:“这钱庄四饬,真是可恶至极,就算没有那天的血仇要报,作为正派之人,也不容不得这些毒瘤在人间继续存在呀!”
潘翻见到此些人竟如此发起火来,心里倒是偷偷高兴,脸上却还是泪痕斑斑,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又接着说道:“若全是光明正大的事,这钱贯庄又怎会如此有钱,钱不尽又怎会成为天下第一富贾,哼,还不全是那些不义之财,养肥了这帮恶人!”
羽坚当然也是越听越生气,又看了看潘翻,更是觉得此人可怜,拿出一块银子,道:“小兄弟,不要难过了,我这里还有些银两,你先拿着,快点买些吃的去吧!
潘翻两眼向下一翻,看见银子,心里乐开了花,刚想去接,不知心里又想到了什么,竟没有伸出手去,道:“多谢这位大哥,你的银子我不能要,我…”
这时羽坚将银子塞到潘翻的手里,道:“不要客气了,茫茫人海中相遇实是缘分,既然有缘,出手相助一次更是理所当然,小兄弟就不要客气了。(..info无弹窗广告)”
潘翻点了点头,将银子拿了过来,然后又是对各位感激道:“谢谢大哥,谢谢各位!此番恩情,我铭记在心,永生难忘!”这时却见南荣轻雪走近潘翻身边,娇声道:“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啊?”
实际,潘翻刚才就已看见轻雪了,没想到世上竟还有如此美丽之人,那眼神真是勾人心魄,但是无缘无故的,又怎能去主动给美女搭话,现在倒好,美女过来主动和自己说话来了,心里一阵美意。
“哦,我叫潘翻,大家叫我小翻就行,今日真是多谢大家了!不知各位怎么称呼啊?”
于是羽坚向潘翻简单介绍了一下给位的名字,互相也认识了,只是单单没有介绍南荣轻雪。
潘翻心中又是一阵苦意,实际自己最想知道的正是这美女名字啊!可又不能在单独相问!
这时却见南荣轻雪道:“嗨,不说也好,反正下一次相见还不知是猴年马月了,再说下一次相见,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潘翻一惊,这话什么意思,有一种被人看破的感觉,而羽坚呢?本来对南荣轻雪就厌烦的很,对她说的话,也是处处不满,白了她一眼,道:“真不知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了?只会在这里胡言乱语。”
“好啊,我是胡言乱语,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哼,后不后悔也用不着你管。”
这潘翻见轻雪口气越来越不对劲,忙向众位行了一礼,道:“再次感谢大家相助之恩,来之小潘定当回报,今日就不打扰各位了,暂此告辞了!”
羽坚几位也是简单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潘翻远去了。
只见羽坚又睁了轻雪一眼,道:“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好不好?”
“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想走就走,怎么?这你也要管?”
羽坚真的好无奈,一脸苦涩,道:“我们现在有正事要办,你就不要再缠着我啦,求求你了。”
“好啊,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再跟着你了。”
这时羽坚心里一阵欣慰,只要能让她走,别说是一件事,哪怕是是十件事,都可以,于是说道:“行,你说吧。”
南荣轻雪慢慢靠近了羽坚,满脸风情,两眼一眨,更是充满无限诱惑,轻声道:“只要你亲我一下…”
羽坚听此,一阵苦笑,生气道:“你好不知羞耻啊!”随之,转身大步走去了。
燕鼓,伏闵听此一话,真想笑出来,在这么些人面前,南荣轻雪竟能说出这话来,真是够开放的,两人虽然感觉轻雪有些随意,可是这男女私情,也总不能多管这闲事啊,这一对冤家,真不知是什么关系?
一个这样,一个那样,看似如此不般配,南荣轻雪却总是缠住羽坚不放,到底为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见羽坚大步远去后,南荣轻雪心里生起气来,自言自语道:“哼,等你笑靥蛇毒复发,没有我,看你怎么活,竟还整天说烦我,总有一天会求我的。”想到这里,南荣轻雪不觉又得意了几分,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抬腿又朝着羽坚所走方向跟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五十章 一触即发
燕鼓,伏闵和牛牛,见羽坚与轻雪相继都走了,也便跟了上去,不知走到哪里,正好有一个卖包子的小铺,一笼笼包子,热气蒸蒸,香气诱人,大家本来就饿了,见到这些好吃的东西,怎不欣喜。羽坚走在最前面,向铺子掌柜喊道:“来上十个包子,我们急着赶路。”
那包子铺的掌柜,匆忙跑出,一脸笑意:“好嘞,皮薄馅多好吃的包子嘞。”随即手脚麻利的将这包子包好,递给了羽坚。
牛牛拿出自己的银子,准备结账,却见羽坚拉了一把轻雪,笑道:“南荣姑娘,请给银子吧!”说完,就要招呼大家走。
“哼”轻雪心里暗暗生气,这位羽坚真是气死人了,心里却又是一动,顿时笑容浮上脸来,对着那个掌柜娇声道:“哎呦,掌柜啊,我的银子丢了啊,丢在哪里了?是不是你脚底下啊?”
实际这怎会掉到别人脚底下去了,南荣轻雪却移步向前,靠向了那位掌柜:“哎呦,这可怎么办啊?”
那位掌柜离轻雪这么近,魂魄早被勾走了,只见南荣轻雪身上阵阵香气飘出,实胜这包子香气百倍啊,不!根本就无法相比啊,那位掌柜心里无比欣悦,道:“哦,既然如此,那姑娘就明日再送过来吧。”
“那可是太要感谢掌柜了!”
“没事,没事…姑娘不用客气。”
南荣轻雪又是轻轻一笑,那一笑更是尽显妩媚之色,道:“那我先走啦。”随即转身远去了。
那位掌柜却还站在那里,舌头舔了舔嘴唇,呆呆的望着那道远去的魅影,心里不知想着什么了。
——
不知哪一日。
钱贯庄,静静的,静的有些让人发慌,本来热闹的地方,今日如此安静,不!具体说应是沉寂。
钱府上下更是显得无比沉寂,而野瓜今日也不用干活了,紧紧关上屋门,只能呆呆的坐在屋中。钱淀淀和钱许许亦是如此,坐在各自的屋中,不准出来。
钱府大门口,钱庄四饬分列两旁,手中分别拿着夙岚双叉,开山大斧,青面钢刀,软剑。
四人正是全胜,吴败,常赢,梅输。
只见钱庄四饬表情凶煞,双眼中充满了血腥之状,个个如厉鬼一般,一副十分恐吓的模样。而与此四人相对的是三个人,正是南先集,钟先得,还有韩先程,三人手中拿的兵器都是弯月刀。三人同样是眼神凶狠,充满敌意,怒视着钱庄四饬。
一场生死大战,一触即发。
钱府的大门大敞着,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其人手中拿着一个金玉算盘,看来即使生死大战即要来临,也不能忘记那算,那计…
虽然在这个场合,此人表情却是自然的很,来到门前看了看对面的三位,对这三位双月会的英杰,竟是微微一笑。或许这是紧张氛围中唯一的笑意之处了。
此人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景下,面色不改,可谓是临危不惧。
遇事不慌,行事不乱,是因为心有良策。此人正是被称为“天下第一富贾”的钱贯庄庄主钱不尽。
钱不尽向韩先程三位轻轻一礼,笑道:“三位有暇驾临敝庄实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如此紧要关头竟还有如此之话,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好似胸有成竹呀。
韩先程此时慢慢收下兵器,脸上表情故意放松了下来,亦是露出笑意,道:“今日有幸来到贵庄,见处处楼宇伟岸,雄势非凡,构造精巧,实是令我等大开眼界,只是钱庄主被尊为天下第一富贾,本是一商贾之人,我等不知哪里得罪钱庄主了,而钱庄主竟要与我双月会为敌了!”那声音越来越显得凝重而凶狠。
“哈哈”钱不尽并没有慌张,还是那笑意的表情,道:“韩城主,此话怎么我钱某听不明白啊?”这时南先集已是大怒起来了,向钱不尽厉声道:“哼,钱不尽,你少给我装算,你在向月城外抢走星石,还欲置我于死地,今日怎么不敢承认了,哼!”
“哦,南会主你说的是那颗小石头啊,那可是难得宝物啊,我一倒手,就赚了两万贯银子!这买卖可不能不做啊!”
韩先程见钱不尽口气轻蔑,不觉怒道:“既然钱庄主知道这星石是难得宝物,难到就会这么轻易的卖掉吗,我想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两万贯啊,这么赚钱的生意我为什么不做。”随后又加了一句:“这西域之人倒是也真有钱呀!”
“钱庄主真是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了,竟用这点小伎俩就想瞒过我们,你纯是自耍聪明罢了,如此宝贵之物,谁会相信你就这样轻易卖掉呀?”
“哈哈,韩城主果然是聪明之人,实不敢瞒,那星石晶莹无比,钱某亦是爱惜有加,更是想作为镇庄之宝,代代相传,怎愿相卖。”听见此话,双月会的三位英杰,心中一阵欣喜,只要星石还在钱贯庄,那就好办,大不了和钱庄四饬大战一场,况且今日本来就是准备好相斗的,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却又见钱不尽惋惜口吻说道:“可惜,可惜啊,韩城主可知那买我星石之人是谁?”
“钱庄主请讲。”
“唉,那可是西域硫羅山之人啊,更是西域霸主的宠爱弟子!我怎敢不卖呀,不过这人倒是挺讲道理,按我说的价钱,一分不少的送了过来。”
听此,韩先程心中不免浮起一丝惊慌,若真是按钱不尽所言,这星石卖给了西域硫羅山之人,那还了得,这西域可是跋涉途的领地,双月会虽是天下第一大门派,但是这西域却从未蔓延过去,也正是因为西域一直被硫羅山控制着的缘故,两派互不干扰,倒是也好,可若真是西域硫羅山之人买走了星石,那双月会就不得不去西域寻回来了,这必将要与硫羅山发生冲突,那可不是双月会想看到的,但是为了星石也只能如此。
不过再转念一想,这星石也是钱不尽费尽苦心好不容易得到的,又怎会让西域之人知道了呢。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五十一章 胜负未分
上章讲到,钱不尽说星石已被一位西域硫羅山之人买走了。听钱不尽如此一番话,双月会之人不觉一惊。
南先集半信半疑,怒气却又加了几分:“哼,钱不尽你少来这一套,现在你把星石交出来,我们倒是可以不计前嫌,曾经相害之仇,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如果你不肯将星石交出来的话,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到时候你这辛苦经营的钱贯庄,毁于一旦,可不要怪我们没给你机会!”
与其南先集怒气冲天,钱不尽显得好是有恃无恐,毫无半点畏惧之色,悠悠道:“南会主啊,你怎么还没听明白啊,那星石已被西域硫羅山之人买走了,我又怎么交出来啊,噢…要不这样,我卖的那两万贯银子,咱们平分。”说完,钱不尽又“唉”了一声:“可惜啊,一会儿的功夫,一万贯银子又没啦。”
南先集越听越生气,这钱不尽分明是嘲弄自己,怒道:“哼,真是痴人说梦!若你再不把星石交出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等到扫平钱贯庄后,令你后悔莫及!”
钱不尽开始严肃起来,厉声道:“你也太小觑我钱贯庄了吧!你以为这里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吗?难道我这钱庄四饬是废物不成?”
此时韩先程紧皱眉头,道:“钱庄四饬,术法高深,闻名天下,当然不是废物,所以我兄弟三人亦是不想与四饬厮杀,还望钱庄主赶快将星石还给我们,让我们也好给是师父他老人家一个交代!”韩先程在“师父”两个字上,故意加重了口气,倒是的确令钱不尽心中一震。
时总主何等人物,若他出手,几招之内,便可完败钱庄四饬,荡平钱贯庄实如探囊取物,这怎不令钱不尽不怵。可是再一细想,时总主已好久不在江湖上露面了,而此次如此重要之事,他亦并未出现,真是生死未知啊,再说如果此人真要管,直接往这一站,就已足矣,还让他这些徒弟来浪费口舌做甚?
钱不尽故意隐住惧怕之色,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星石已经被西域硫羅山之人买走了,现在早已不在钱贯庄了。”
韩先程怒从心起,厉声道:“看来今日与钱庄四饬一战,在所难免了。”
“哈哈”笑后,钱不尽脸上显得凶狠起来,重声道:“韩城主,你们兄弟三人战我钱庄四饬,难道就有十分把握取胜吗?”
却见韩先程微微一笑,道:“就凭我们三人,当然没有十分把握,可是今日我们得到一位高人相助,倒是有了几分胜算。”
这时,忽见空中一人影出现,刹那间已落到了钱府门前,只见此人气宇轩昂,神态自若,手中那把剑更是特别,竟是一圆锥形状,此正为玉案锥剑,尤其是那剑尖又长又尖,非常引人眼球。
此人正是落水石门门主尚千里。
钱不尽一惊,忙向尚千里道:“尚门主,贵派与我钱贯庄无冤无仇,今日你为何要多管此事,与我钱不尽作对!”
“哈哈”尚千里一笑,道:“钱庄主,你利用七星假图,引起江湖纷争,使众派之人相互残杀,而你近日又去聚月城,抢走星石不说,竟还欲杀死南会主,如此卑鄙之事,我尚某身为名门正派之人,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哈哈……哈哈”钱不尽听此话后,竟是大笑不停,笑的让人发慌。
只见钱不尽伸出手指,指向韩先程道:“哼,你问问他,这星石又是从何处而来,韩先程让南先集在南域召集眉月大会,却令钟先得秘入北域神画坊,害死了徐神画的十几口弟子,并盗走了星石,这难道也算是正派所为吗?”
韩先程听此心中大震,怎么这钱不尽什么都知道啊?难道双月会与前坡之人起争,是钱不尽精心策划的计谋,钱不尽看似不参与江湖之事,暗地里却是如此狠毒,不觉心中大怒.只见韩先程气愤道:“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污蔑我双月会!”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们心里最为明白!”
尚千里听到如此一番对话后,大惊大疑,这里面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钱不尽知道?韩先程知道?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只是韩先程又对尚千里道:“尚门主,这钱不尽全是挑拨之言,分明是想离间我们,以乘虚而入,尚门主可千万不要相信他那些乱语之谈啊。”
尚千里点了点头,对钱不尽道:“钱庄主不必编此讹言骗我尚某,我今日亦是不想与钱庄主过意不去,还望钱庄主看我薄面,将星石归还双月会,韩城主也必会抛弃前嫌,自此两家和好,岂不是美事!”
钱不尽脸色一变,对尚千里斥道:“尚门主功术了得,我钱某自然知道,只是我有一弟,学术不精,想让尚门主指教几招,不知尚门主可否赏脸啊?”
这时,钱不罄已从里面走出,站在了钱不尽身旁,其人手中拿着一盘玉石鞭,且说这玉石鞭,以西域硫羅山玉石磨制炼化而成,此鞭共有七节玉石连成,而七节玉石之间却是无线相接,纯是靠玉石自有磁力,吸引衔在一起,运用起来灵活自如,变化多端,气势非凡。
这硫羅玉石鞭,更是按照术法高低,详细区分,共分为了四阶,最低阶为三节鞭,再往上是五节鞭,七节鞭,以此类推,最高阶为九节鞭,当今能用九节鞭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西域霸主——跋涉途。
钱不罄用的是硫羅七节鞭,实际功法已是不浅。尚千里见此人两眼如炬,法术定是不低,必不是凡俗之辈,钱不尽既然让此人与自己过招,更是不可轻敌啊。
韩先程心中不觉紧张起来,虽然听说过钱不尽还有一弟,但是从未在江湖上见过此人,不知此人法术高低,可是见此人手中硫羅七节鞭,绝非凡物,料此人已是强手,若尚门主敌不过此人,而自己兄弟三人对钱庄四饬也不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真是为难啊,可是事已至此,又怎能临阵脱逃呢,今日哪怕是死路一条,也必须力战到底了!
西域硫羅山以修化硫羅玉石鞭而著世,而鞭节愈多,代表所修功法越强。当今之世能用五节鞭之人已是不容小觑。尚千里对此亦是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钱不罄用的竟是硫羅七节鞭,看来此人功术的确不低,今日可是棋逢对手,要大战一场了。
只见尚千里看着钱不罄,说道:“好,那就请出招吧!”
“尚门主,得罪了。”言毕,只见钱不罄手一晃,那盘硫羅鞭迅速舒展开来,直直的冲向了尚千里。
尚千里见状忙架起玉案锥剑,身子一摇,躲过了那硫羅七节鞭,此时却见那七节鞭突然由直变弯,又朝尚千里近来,尚千里只好起身一跃,跃到了半空,两腿劈开,手中的玉案锥剑往下一指,一道剑光直袭向了那把七节鞭。
钱不罄见势不好,忙一缩手,七节鞭撤了回来,这时尚千里已从空中落下,伸出玉案锥剑,径朝钱不罄刺来。
钱不罄见状,迅速向前移动几步,又匆忙转过身来,顺手撒出七节鞭。
尚千里见锥剑落空,亦是急忙掉头,却见鞭尖已近身而来,只好将锥剑竖起,刚好抵住了那硫羅鞭鞭尖。
两件宝物相交,并未马上分离,只见那鞭尖竟围着锥剑缠了几圈,紧紧的缠在了锥剑剑面上。
两人同时朝各自方向用力一拉,却是谁也无法拉过去,两人只好运气化法。顿时那玉案锥剑,那硫羅七节鞭,明光闪闪,甚是耀眼。
玉案锥剑上是道道金光,硫羅七节鞭上是缕缕蓝光,而两物相交处,金蓝之光交汇在一起,明亮非常,让人看不清楚是什么颜色,而那混合之光愈来愈亮,忽然一下子散向了四周,众人一见,忙祭起各自兵器,挡住了那射来的术气。却见四周的树木晃动,瓦片齐飞,地上更是飒飒作响,看来的确是气力非凡啊!
尚千里,钱不罄,两人对峙了好久,仍未分上下,玉案锥剑和硫羅七节鞭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两人都是修心炼术,通功习法之人,今日一战,更是正逢对手,实是精彩非常!
过了许久,两人仍是僵持在那里,无法分出胜负,众人不觉着急起来,毕竟这第一场战斗,胜负至关重要。
再说那位钱淀淀怎能在屋中闷得住,又偷偷的跑了出来,但是见到这么些凶狠之人,一时不敢跑出大门,只好躲在大门里面,露出头来,悄悄的观看这场战斗。
见此相斗的场面,钱淀淀不觉心惊,这真如传说一般,自己实是从未见过,好个惊讶,不觉叫出了声,这时的野瓜也已经出来,正在钱淀淀身后呢,见钱淀淀叫喊,野瓜忙伸出手,捂住了淀淀的嘴,看着她“嘘”了一声,钱淀淀会意,不再出声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五十二章 挟持千金
钱府门口,两人——尚千里,钱不罄。(..info好看的小说)两把兵器——玉案锥剑,硫羅七节鞭。
两人相对而立,怒视对付。两种兵器纠缠在一起,势均力敌,相持不下,谁都不肯退让寸步。
其他人等站在不远处,观视着这场未分胜负的争战,默默担心。
尚千里和钱不罄在那里僵持了好久,不觉功尽力竭。只见二人满面汗珠,脸色苍白,双手发颤,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这时,忽见远方两道人影近来,眨眼间的功夫,已落在了钱府门前,这两个人是谁?
两人都是一身华贵打扮,其中一位中年,一位少年,手中都是两把白扇,气度非凡,英俊潇洒,正是荟林楼的林列含,林续芸。
林续芸匆匆跑到了钱不尽身边,钱不尽一见此二人,心中大喜。只见林续芸道:“舅舅,你没事吧?我和父亲见到你的书信,就马上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
此时的钱不尽满面喜色,道:“芸儿,你来的正是时候啊!”听此,林续芸不觉露出了笑意。
众位看官,一定还记得,林续芸成亲之日,钱不尽送的可是天下有名珍品——薄丝锦绣。若是没有这么近的关系,又怎会如此,原来这林列含之妻名钱柔,实是钱不尽的亲妹妹。所以当日,林列含一见钱不尽的书信,便料钱贯庄定有要事发生,否则就凭钱庄四饬已完全可以解决了,又怎会寻自己帮忙,知事情紧急,便带着林续芸匆忙赶来了。
躲在门里的钱淀淀见到表哥,亦是一阵喜悦,不禁匆匆跑了出来,抓住林续芸胳膊,一脸欣喜的表情,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林续芸见到淀淀当然也是十分高兴,笑道:“哈哈,怎么不想让表哥来啊。”
“怎么会呢。”
“哈哈,表妹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到时候,表妹可要找个好公子才能嫁人啊。”
钱淀淀见表哥夸赞自己倒是高兴,可有听见这话,不觉脸上泛起一片红晕,不好意思的说道:“表哥,你又拿我说笑了…”
这时,韩先程,南先集,钟先得已跃起身来,狠狠的攻向了钱庄四饬,钱庄四饬当然也是急忙出招,而林续芸父子见状,扇子一开,也加入战圈。
南先集却忽然改变了方向,竟飞向了钱淀淀,猛一伸手将钱淀淀抓了过来,随即又一跃身,将钱淀淀带到了上空,然后移了几步,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随之南先集大喊一声:“住手!”南先集手中的刀已架在了淀淀脖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淀淀受此一惊,害怕非常,满脸惧色,竟一下子哭了出来。
韩先程和钟先得见师弟得手,忙后退了几步,然后跃身跳出了战圈,并退到了南先集身旁。
尚千里见此情况,纵身一跃,跳向了空中,而那玉案锥剑忽然失去了术法掌控,“啪啦”一声掉在了地上,只见硫羅七节鞭的那道蓝光顿时在此爆发了。
此时的尚千里口中一念法咒,那玉案锥剑“嗖”一声回到了手中,又一翻身,缓缓落在了南先集身旁。
这时南先集一副得意的样子,大声道:“钱不尽,你还是赶快把星石交出来吧,否则你这宝贝女儿可就性命不保了啊!”说完,又狠狠的看了钱淀淀一眼。
钱不尽此时心中大慌起来,万一自己女儿有个三长两短,那还了得。
钱不尽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道:“世人皆知双月会为天下第一大名门正派,今日却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若此事传了出去,难道众位英雄不怕被世人耻笑吗?”
“哼,若是一对一的来,我们当然不怕,可是今日你人手众多,我们必会寡不敌众,可就算要死,也要让你这宝贝女儿陪葬。”言毕,南先集手中的那把刀又往淀淀脖子上一压,已经贴近了肉皮,钱淀淀被此一吓,哭得更是厉害了。
韩先程又接着说道:“今日挟持令爱,实属非不得已,但我韩某以人格担保,只要钱庄主肯交出星石,我们绝不敢伤害钱小姐半根发丝。”
此时钱不罄也是非常着急,不觉向钱不尽看了一眼,看看此时怎么办才好。
只见钱不尽满脸苦色,道:“韩城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那星石已经被西域之人买走了,今日就算是你杀了小女,我也是拿不出来呀。”
南先集气道:“哼,钱不尽,都这个时候了,还敢愚弄我们。”
“南会主,我女儿在你手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难道我还敢欺骗你吗?只是这星石的确不在钱贯庄了啊!”
南先集并未搭话,而是看了看韩先程,只见韩先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再信你一次,不过限你一日之内,不论用什么办法,将星石给我追回,若是做不到,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钱不尽脸上更是多了几分苦色,道:“韩城主,你也知道,这西域硫羅山与此处也是有段距离的,你让我如何在一天之内追回啊,这不分明是要为难我吗,最起码一个来回也需十天啊!”
南先集听此大怒:“十天?哼,钱不尽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了,十天,难道你想让我养你女儿十天不成,我可没这好性子,说不定哪天不高兴,就把她给宰了!”
“可是,一天的时间,根本就是不可能啊”
韩先程犹思了片刻,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多给你两天时间,三天之后,你若还是没有交出星石的话,那就请钱庄主准备为女儿收尸吧!”
三天?钱不尽也知道这已是韩先程最大让步了,不可能再有余地了,于是用严肃的口气说道:“好,那就三天,不过三天之内,你们若敢动我女儿半根头发,那休想让我放过你们。”
韩先程道:“那是当然,三日之内,我保证绝不会让千金受半点委屈。”
“好,望韩城主不要食言!”
三日之后又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五十三章 思潮起伏
再说说不远处的一个房顶上,露出了几个人头,偷偷的在那观视,一共五个人,正是羽坚,牛牛,燕鼓夫妇,还有南荣轻雪。
当时,牛牛本欲进钱贯庄,直接去找钱不尽讨个说法,却被燕鼓制止住了:“不要冲动,这钱庄四饬功术高强,实是在我们之上,我们若冒然前去,岂不是送死,不如先在庄外观察动静,静观其变。”
牛牛,羽坚点了点头。
这几日,几位虽然也觉得钱贯庄有点异常,可并没有见什么异事发生,只好在周围观察动静,这一日,终于有人来了,双月会三位英杰直接找上门来了,气势汹汹,即要开战。
五人悄悄躲在屋顶上,看看此事怎么发展,见机出手。
牛牛见尚门主出现,并很快就与钱贯庄之人动起手来了,心中十分着急,便欲跳下屋顶,过去助尚门主一臂之力,却被燕鼓拉住,小声说道:“尚门主此时并未落败下风,我们再等一会儿,见机行事。”
羽坚亦道:“对,我们不可冒然出手。”牛牛只好点了点头,认真望向了钱府。
而南荣轻雪呢?这些时日她一直跟随着羽坚,羽坚总是不给她好脸色看,可南荣轻雪却还是赖着不走,令羽坚真是好无奈,可惜又打不过她,只好随她便吧。
羽坚转脸悄悄看了一眼轻雪,只见轻雪满脸愁闷之色,两眼呆呆,不知想起什么了。
此时的南荣轻雪心中的确好乱,当她望见尚门主出现,心中一惊,自己与此人有仇,不可再见,但见尚门主与钱庄之人争战起来,难分上下,便也稍微安下了心。这时却又见林续芸出现了。
南荣轻雪一见林续芸,不觉一惊,心中一震,林续芸是谁?爱过?恨过?是他伤害了自己,若不是他,或许现在,自己又回到紫竹苑了,又能和妹妹南荣盈雪共同修炼九弦曲了。可惜,因为他,因为这个负心郎,改变了自己的一生,毁了自己的一生。
若不是他的无情,自己又怎会独去南域滇坡,又怎会认识赤发圣婆,又怎会练就了这一身的“妖术”,又怎会…
对,是他,就是他,是他毁了自己的一生!
不!毁了自己的不是他,而是自己,是自己当时心甘情愿,是自己对爱情想的太过简单!
世间的故事就是如此,每一次看似微不足道的选择,实际都在不知不觉的影响了整个人生!
南荣轻雪心中泛起好多波浪,想起好多往事…
想到了自己的南荣家族,想到了突然出现的那位南荣先祖――南荣虹,是她将自己带入了七星尊坛之一的紫竹尊坛。又想起了妹妹――南荣盈雪,一位天生丽质的少女。
盈雪虽是自己的亲妹妹,与自己性格却是迥然不同,盈雪自小冰冷孤傲,不多言语,若一位清新脱俗的世外仙子。
南荣轻雪总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想起妹妹。不知妹妹在紫竹苑过的还好吗,妹妹可能一生都不会相爱,更不会嫁人,当然也不能嫁人,她不会尝到爱情的甜蜜,也就不会遭遇爱情的背叛,更不会受尽爱情的折磨,也就没有爱情的痛苦!
痛苦,是因为曾经的快乐太多!
紫竹苑才是一个无痛无乐的地方,那里是一个与世隔绝,清净安逸的地方。是一个自己想去又不能去的地方,或许自己也不适合在那里,而妹妹却是正好适合,希望妹妹永远不要出苑,不要接触外面的世界,外面有太多的痛苦与无奈。
南荣轻雪不知不觉想到了,南域滇坡的那位赤发圣婆,是她让自己学会了高深的术法,自己从此可以独走江湖。也是她,让自己炼成了“妖术”,让自己变得如此妖娆与毒辣,从此再也无法回到之前那个纯情少女的模样。
那位赤发圣婆,是神?是妖?还是一位同样受尽爱情折磨的,人?鬼?不知…
南荣轻雪轻轻的看了一眼羽坚,这个羽坚虽然没有林续芸英俊潇洒,更没有林续芸那样能说会道,可是他,竟能在师妹――一位已成为别人妻子的女人――危难之时,挺身而出,甚至连生命都置之于外,为什么自己碰不上一位如此之人?为什么自己逢不上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哪怕自己不再修炼这魅影媚术,哪怕自己功法全无,哪怕…
南荣轻雪心中好难受,羽坚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也不可能会喜欢上自己,自己这样苦苦纠缠着他,又有何用?南荣轻雪心中好乱!
好乱,好乱,好乱…
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又是为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南荣轻雪越想越乱,脸上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神情,好迷茫又好无奈,又好似很痛苦。
南荣轻雪忽然纵身一跃,竟向远处飞走了。羽坚见状,心中一团迷雾,平日赶她走还不走呢,现在却突然自己走了。
羽坚心里却又浮起一阵喜意,不管怎样,总算不用再看见她了,不过她还会不会再回来啊?随便吧,最好还是不要回来了。
羽坚又仔细往钱府门口观视起来,一见钱淀淀,心中又是一惊,原来那一次问路的那个小姑娘竟是钱家小姐,而钱小姐很快被南先集抓住了。
羽坚心里一阵紧张,不过此事于己无关,也不能冒然出手,而其他几人见此,亦是一惊,但是此些人都未出动静,看看以后局势往何处发展。
……
再说说野瓜。
野瓜见钱淀淀被抓,心中一阵紧张,身子一动,就欲出手,却再一细想,若自己冒然出手,岂不暴漏了自己身份,自己在钱贯庄还有好多事要去做。
如今星石尚未见得,自己绝对不能就此罢手。
野瓜心中扑腾乱跳,默默为淀淀担心,可此时又不能出手,只能躲在门里忧心忡忡的看着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钱淀淀有危险,自己竟如此担心起来,为什么?难道自己喜欢上这位钱家小姐了吗?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野瓜看见钱小姐被南先集带走了,心里更是不能安心下来,怎么办?
很快众人即散了,野瓜也便赶快回屋了。野瓜躺在床上,呆呆乱想,不知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她受委屈了吗?
现在真如小姐所言,她一个千金小姐,更是羡慕普通之人,若她不是钱家小姐,又怎会被人劫持,而她,本是事外之人,却必须卷入这场险恶的江湖纷争。
唉,钱小姐那活泼可爱的身影,又浮现在野瓜的面前,只是…
为何这江湖之事,钱淀淀反而成了受害者,万一钱不尽找不回星石,那钱小姐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钱小姐,要救!
可这双月会之人必将钱小姐看得紧紧的,自己身单力薄,又怎么能独自救得,若不成功,可能会让钱小姐受更多委屈,那又该怎么办?
对了,陈复枫在错综的思绪中,又想到了一人。
……
还是钱贯庄外,还是那个地方,还是两张熟悉的面孔――陈复枫,徐入生。
只见徐入生道:“这话你是听钱不尽说的吧?”陈复枫点了点头。
原来,那一次徐入生隐藏在钱府大门不远处,当时那钱不尽之言,说什么钟先得杀害神画坊弟子,盗走星石,更是引起了徐入生的关注,现在又听复枫也是如此说来,不觉心惊。
徐入生犹思了片刻,道:“此话真假尚且难辨,先看看情况发展,再下定论吧,好,时间不早了,复枫你也劳累了,还是赶快回去吧。”却并未见陈复枫转身远去,仍站在那里,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徐入生看得出复枫好似有心事,便忙问道:“复枫,你还有什么事吗?”
陈复枫慢慢道:“徐先生,你应该也看见了,双月会之人用钱家小姐要挟钱不尽,实是不合正道所为,那钱家小姐如今在南先集手里,真如肉在虎口,随时都有生命之危啊,所以我欲把她救出来…”
却见徐入生“哈哈”一笑,道:“这事不用担心,那钱不尽难道还会连自己女儿也不管了吗,到时候钱不尽自有办法”。
陈复枫听此显得有点心慌,忙道:“就怕钱不尽明日赶不回来,南先集做事心急,万一对钱小姐不利,那可如何是好啊…”满腔关心的口气。
徐入生何等人物,怎何看不出陈复枫的心意,默默一笑。只是若帮陈复枫将钱小姐救回,那钱不尽就不会交出星石,自己下一步又要如何夺得星石啊。
此时又听见陈复枫恳求之声:“望徐先生能助一臂之力,协助我救出钱小姐,我必将铭记在心,感激不尽!”
徐入生见此,怎能再推辞,只好答道:“如今我二人诚心合作,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复枫,这话可就有点见外了。”
陈复枫一听这话,好生欢喜,看了徐入生一眼,两人便商量起了对策。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五十四章 黑衣之人
双月会三人带着钱淀淀,来到了一客栈,竟将其他客人统统撵走了,掌柜和小二见状大惊,可是看见那几人目光凶狠,那手中的大刀,刀光闪闪,更是心怵,怎敢不听话。.info[]
南先集三人在楼上找了一间大点的客房,进去了。只见钟先得道:“看来,那星石的确不在钱贯庄了。”
韩先程犹思了片刻,道:“那也未必,这钱不尽狡猾的很,今晚定有人来袭,我们可要加倍小心啊!”南先集,钟先得听此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店中小二敲了敲门,送饭来了,小二将饭菜放好,正准备回去,却被南先集一把抓住,拉了回来,小二不觉惊慌起来,脸上竟是冷汗,无比的紧张。
原来南先集害怕店中的人在饭菜中做手脚,只好让这位小二先吃上一口,以保证安心吃饭。
小二吓得满脸苍白,忙拿起筷子,在各个盘子中分别夹了一口,又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许久也没见什么异样,这才使南先集放心,令小二离开了。
南先集见钱淀淀总是哭哭啼啼的,又不肯吃饭,不觉发起火来,怒道:“快吃啊!再哭我就一刀砍了你!”钱淀淀一听这话,反是哭的更厉害了。
韩先程责怪道:“南师弟不得无礼。”南先集也就只好闷气吃起饭来了,不敢再说了。韩先程对钱淀淀轻声道:“今日让钱小姐受惊,实属我不得已而为之,只要你爹肯将星石交出,我们定会将你放回,请钱小姐莫怕。”钱淀淀听了这话,哭声倒是小了些。
又见韩先程拿起筷子往淀淀碗里夹了些肉菜,轻声道:“钱小姐还是赶快吃饭吧。”
一夜,双月会的三人,只能有一位睡觉,二人随时观察动静,怕有什么不测,就这样轮换着,一人睡上两个时辰,实际这两个时辰也是不敢熟睡,也就是在桌子上趴一会而已,那床铺,当然要让给了钱淀淀了。
深夜时,钱淀淀倒是不哭了,想着好多事,想起自己在家中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多好啊!…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梦见有人来救自己了…
只是这是无眠的梦。
一夜,倒是安然无事,韩先程料想,或许这钱不尽并未骗自己,白日一打探,钱不尽昨日已带领钱庄四饬离开了钱贯庄,不知去向。难道钱不尽真是去追星石了,看来挟持这钱家小姐确实有用。
已是第二天晚上了。
韩先程三人见这钱不尽和钱庄四饬都已经出庄了,倒是放心了不少,不觉也放松了一下。
钱淀淀坐在那里,倒是不哭了,呆呆的想着,想着在家那种大小姐的日子,现在却成了…想到这里,心里又难受起来,不觉又开始哭起来…
又想到钱庄这么些厉害的人,有钱庄四饬,还有叔叔,不知谁会来救自己啊…
忽然一阵风掠过,吹动了窗门,韩,钟,南三人见此,紧紧握住弯月刀,心中不觉一阵紧张。
忽见一道人影随风飘入,动作之快,实属罕见,径直朝钱淀淀飞去,韩先程三人忙拿好兵器,站在淀淀身前一挡。
只见此人黑衣遮面,赤手空拳,可并畏惧这耀眼刀光,一伸手,手掌拍在了南先集的刀面上。南先集竟手臂一震,身子一斜,两脚不稳,差点摔倒。
看来这黑衣之人,功术不浅,韩先程,钟先得忙向前冲去,却见这黑衣人向外一跃,竟逃走了。
钟先得见状,本欲起身去追,却被韩先程一手拉住,道:“此乃调虎离山之计,钟师弟不可去追!”
钟先得听此恍然大悟,差点就中计了,果然如此,那黑衣人见无人追来,竟一掉头又飞了回来,韩先程和钟先得忙架起各自的弯月刀,与此黑衣人争斗起来。
这时,不知从何处,又是一阵冷风闪过。
寒风刺骨,令人心惊。
更不知什么时候,在南先集身旁,竟又出现了一位黑衣人。
南先集忙举刀欲砍,却感觉手臂一麻。不自觉的松开了手中的弯月刀,“啪啦”一声,那把弯月刀掉在了地上,只见这位黑衣人却并未击向南先集,而是快速伸手,一把抓住钱淀淀,随之又见人影一晃,跃身飞出了窗外,眨眼间已消失不见了。而另一位黑衣人见状,亦是身子一晃,瞬间越向了远方。
这两位黑衣人,身手如此迅捷,功法如此高深,世上罕见!这两位黑衣人还会有谁?陈复枫和徐入生。
韩先程三人觉此两个黑衣人,功法殊异,玄术怪奇,不似钱贯庄之人,并且此二人完全是为带走钱淀淀而来,并非要与双月会相争,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意图?实是不知,心中不觉大疑。
那黑衣人带走淀淀,只见钱淀淀满脸疑惑,不知是福是祸。陈复枫行道匆匆,竟不言语,忽在面前又是一道人影闪过,挡住了去路。
挡路之人正是尚千里。
此时陈复枫无心与尚千里争战,一晃身,随阵一阵风远去了,尚千里正要去追,却觉身后有人袭来,便忙握紧锥剑,转过身来,原来亦是一位黑衣人。
尚千里忙伸出兵器准备抵挡,却见那位黑衣人忽向上一跃,随后又一个大翻身,竟从尚千里头顶上飞走了,尚千里见状,忙又转了过来,却见人影早已不见了。
这时韩先程三人也已赶到,见尚门主竟也无法拦住这两个黑衣人,心中更是大惊大疑。
只见尚千里道:“没想到钱贯庄内,竟还有如此高人,实是难敌啊!”
韩先程却摇了摇头,道:“我看此二人并非钱贯庄之人,若真是钱贯庄之人,还需这黑衣蒙面吗?”
尚千里点了点头,脸上却好似疑惑的表情,道:“莫非此二人也是为星石而来。”
“很有可能!”
尚千里道:“可是如今钱家小姐已不在我们手里,明天又该如何向钱不尽交换。”听此,韩先程无奈道:“我们明天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嗯,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五十五章 怜香惜玉
再说陈复枫带着钱淀淀在半空中一跃一跳,匆匆行进。钱淀淀感觉自己好似飘在空中,不觉害怕起来,只见此黑衣人只管带着自己走,一句话也不对自己说,而钱淀淀着急问话,却亦是无人应答,真是奇怪。
钱淀淀趁陈复枫不注意,猛一伸手,将那黑衣人的蒙面黑布扯了下来。
陈复枫顿时大慌,忙转过头去,怕被淀钱淀看见自己的面容。若被钱淀淀看到自己身份,知道自己竟然就是那个呆头呆脑的野瓜,那还了得。
这时几道身影朝陈复枫飞来,共是四人,后面三位陈复枫倒是没见过,可最前面之人他怎会不认识,那人正是羽坚。
陈复枫更是大慌,怎么办?继续带淀淀走的话,钱淀淀一看自己竟是野瓜,原来野瓜是个大骗子,自己又怎能继续再在钱贯庄呆下去,该做的事还没完成,又怎能半途而废。
陈复枫心中乱绪如麻,却见羽坚越来越近了,幸亏是黑夜,若是白天,羽坚还不早就看见自己了。怎么办?若是被羽坚发现,更是不得了啊。
怎么办?陈复枫又一想,这羽坚为人和善,实有其师风范,应不会伤害钱小姐吧,好,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陈复枫慢慢松开了钱淀淀,纵身一跃,向上窜起,刹那间就已消失了。
羽坚,牛牛还有燕鼓夫妇,急忙赶来,却不见了黑衣人身影,只剩下了一位――钱家小姐。
钱淀淀又是害怕起来,一看这羽坚,倒是认识,不正是上几天那问路的少年吗?只是现在不知是敌是友?
只见牛牛欣喜说道:“幸亏没让她跑了,否则明日尚门主可就有危险了。”说完,牛牛那手中的剑指向了钱淀淀。
钱淀淀见状,刚离狼群,又入虎口,不觉害怕起来。羽坚忙将牛牛胳膊按住,道:“这钱小姐又不是当事之人,牛少侠不必如此。”
牛牛看了一眼羽坚,慢慢将剑放下了,然后又对燕鼓说道:“燕叔叔,我们赶紧把她送到尚门主那里去吧。”
燕鼓想了想,道:“不,我们暂且先留住她,看看钱不尽明日还有什么伎俩?”牛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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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坚见这位堂堂钱家千金,今日竟如此可怜,心中一阵伤感,还记得,这位钱家小姐,在庄外与自己第一次相见时,本是一位活泼可爱的少女,现在却是满面惊恐,不敢言语,真是相差甚远,唉!可惜,自己这份怜香惜玉之心,此时无用啊,又不能将她放走,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他说会儿话,给她讲段故事听……
钱淀淀倒是也能感觉到这位羽坚是一位和善之人,只有他对自己好,不觉靠近了羽坚,听听他给自己讲的故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牛牛在屋中走来走去,小心防备,没有多说话,不经意间却瞄向了钱淀淀,如此一位千金小姐,今日却被困于此,的确有些可怜。
牛牛又多看了淀淀一眼,虽然一个富贵之家的千金,却毫无粉脂,脸庞上尽是清纯之色。
衣裳华贵而不华丽,与其清纯的面容交互一映,更是增加了几分纯美与可爱。
虽然此时的钱淀淀因为惊吓,而显得有些憔悴与不安,不过这仍然无法遮住那属于钱淀淀独有的清纯与美丽。
牛牛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种好感,却又暗暗自责,因为牛牛心里清楚,现在绝对不能有同情之心,而此时的羽坚却可以安心的和钱淀淀坐在一起,哪怕只能与其说会儿话,讲段似有非有的故事。
不知羽坚又要讲哪段故事了:“从前啊,有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两人整天在一起,一起玩,一起练剑,一起吃饭,每天都开开心心的…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个小男孩和那个小女孩都慢慢长大了,长大后,两人仍是整天呆在一起,旁人好羡慕呀,都说他俩是青梅竹马,天生的一对…可是,有一天那个女孩却爱上了别人,很快就嫁给那个人了,只剩下了那个小男孩,独自默默的思念…”说到这里,羽坚竟哽住了,两眼呆呆,不知想到了什么。却见钱淀淀忙问道:“以后呢?”
只见羽坚看了看钱淀淀,虽然那双眼睛也是如师妹一样的清澈,甚至真有点相像,可惜,不是,也不可能是。
“以后啊…以后,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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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说说五行前坡之事了。
那日,前坡三位寨主:吴默扬,朱偏赫,舒云绵。三人糊里糊涂的的就与双月会之人大打出手了,又糊里糊涂的的就草草收场了,而鲁寨主到底为何人所杀?南先集?钱不尽?还是另有他人?仍是不知。
三位寨主心中发乱,不知如何去办,三位寨主有比较冷静的,还有比较心急的,更有比较粗莽的,意见有时更是难以达成一致,事实未明之前也总不能再与双月会厮杀啊,再说,这双月会和落水石门此次倒是也并没有为难前坡,就这样让前坡之人离开向月城了。
可三位寨主也是要面子的人,若就这样无功而返,岂不让众位弟子耻笑啊!
再就是,三位寨主见韩先程三人和尚千里匆匆赶向了钱贯庄,料钱贯庄定会有事发生,也便去钱贯庄看看情况吧。
三位寨主带领着一群弟子,实是不大方便,还是让他们先回去比较好,于是吴默扬把鲁由法叫了过来,吩咐道:“我和朱寨主,舒寨主,去钱贯庄有事要办,你和由冲就先带着大家回坡去吧,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鲁由法本是也想去钱贯庄看看,可是吴寨主之令,自己怎能不听,只好带着众人回前坡了。
吴默扬,朱偏赫,舒云绵三位寨主朝钱贯庄奔来。
只见朱偏赫边走边说:“吴寨主,你说这韩先程和尚千里急急忙忙去了钱贯庄,是不是还有其他要紧的事?”
舒云绵道:“我亦是有这种感觉。”
“他们会不会又有七星图或者七星石的消息了。”
三人一边走一边说说话,不觉已走了很远了…
三人忽见前面有几个人由远及近,渐渐走来,走近一看原来是钱庄主和钱庄四饬。
钱不尽当然也认出了三位寨主,心中一阵盘算,不觉欣喜,心中念道,看来解决此事要全赖这前坡三位寨主了啊,心中一笑,计策早已盘算好了。
不知钱庄主心中是何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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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寡不敌众
只见钱不尽忙上前几步,向三位寨主一礼,道:“三位寨主,不知要赶往何处?”
吴默扬回礼道:“我们三人正欲去贵庄拜会钱庄主,没想到竟在这里与钱庄主相逢了,不知钱庄主又要去往何处?”
钱不尽连连“唉”了几声,一脸无奈的表情,苦声道:“说来此事,实是令我头疼呀!”
“钱庄主不知有何难解之事,不妨向我们三位说说,若有需要我们出力之处,我们绝不敢推辞。(..info)”
钱不尽显得好无奈,又“唉”了一声,道:“说起此事,也真是巧合,我上段时间见到一种宝石,玲珑剔透,雅致非常,便将其买回,可没过几日,正好有一西域之人见得了此物,非要将其买下,我便以高价卖出,倒是赚了不少银子。”
“钱庄主为天下商贾,这买卖之事岂不正常。”
“可是…唉…那双月会的韩城主竟找上庄来,非说这宝石就是星石,竟是他们双月会之物,并且*我交出,可是我已经将此物卖给西域之人了,又怎么交出来啊。”说道这里,钱不尽又“唉”了一声。
吴默扬道:“素问钱庄四饬术法高深,难道还…”
“这倒不是,我钱某身边之人虽然与各位相比,那是远远不及,却也是尽心护家卫庄,可那韩先程却偷偷将小女抢走,挟持小女来威胁我,并限我三日之内去西域硫羅山将宝石追回,唉…”
听到此处,朱偏赫发怒起来:“这里距西域硫羅山还有段距离,区区三天,岂能返回,这韩先程分明是为难钱庄主啊!”
钱不尽好是无奈,又苦声道:“这…这我当然知道,可又有什么好办法啊,女儿在他们手里,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唉。”
此时舒云绵也是心中上火了,怒道:“韩先程倚仗双月会人多势广,也欺人太甚了吧!”
朱偏赫又接着说道:“钱庄主莫要悲伤,我三人去找那韩先程,将令爱救回便是!”
只见钱不尽忙道:“不妥,三位寨主美意,实是让我钱某感激不尽,不过与这韩先程一起的还有落水石门的尚门主,并且那韩先程还恐吓我们,说什么,若是不按他说的去做,鲁茫作就是先例…”
说到“鲁茫作”三个字时,三位寨主勃然大怒,只见朱偏赫使劲往地上一跺脚:“双月会这群王八蛋,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吴默扬随后又向钱不尽道:“钱庄主,我知道若我们插手此事,可能还会引起争端,但双月会此次之行,实是令天下正派人士所不容,这件事我们三人帮定了”
钱不尽竟单腿跪在了地上,感激道:“若三位寨主真能将小女救出,我钱某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以报答各位的相救之恩…”
三位忙将钱不尽扶起,舒云绵更是打断了钱不尽的话:“钱庄主不必如此,还记得有一年,我五行前坡逢上了大旱,若不是钱庄主慷慨解囊,资助米粮,恐怕我等早已饿死了。”
钱不尽听此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
韩先程正在屋中坐在,忽听见有人在楼下高声喊道:“五行前坡吴默扬求见韩城主。”
韩先程三人和尚千里向外望去,竟是前坡三位寨主,不觉大惊,韩先程忙道:“不知三位寨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舒云绵一阵冷笑:“韩先程,你也是堂堂一位城主,亦算是当今天下有名之人,怎么却做下如此低三下四之事。”
韩城主急道:“舒寨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你们挟持钱家大小姐,以此相*钱庄主,这话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吗?”
南先集见钱淀淀被人抢走,本来就有气,现又听见舒云绵说这些话,更是发怒:“当时没杀你们三个,现在怎么又跑到这里来捣乱了。”
朱偏赫听此也是心中上火,斥道:“我们身为正派之人,见这龌龊之事,岂能袖手旁观!”
南先集怒道:“呸!一群野寨山匪,也敢妄称正派之人,真是可笑。”
朱偏赫一听这话,气的火冒三丈,提起链球,纵身一跃,径直朝南先集袭去,南先集见此,手中弯刀一亮,向下冲来。
赤焰链球与弯月刀在空中相撞,“铛”一声巨响,四围门窗被此一震,剧烈摇晃起来。
韩先程心想,反正钱淀淀已被人劫走,屋中又没有了挟持之人,还怕什么调虎离山不成,亦忙跳了下去。吴默扬与舒云绵见状,急忙跃起身子,加入了战斗的圈子。
这时又见两人飞身近来,原来是全胜和吴败,尚千里和钟先得忙越身下去,与此二人交上了手。
这时两道人影忽然从窗中飞入,原来是常赢和梅输。
梅输一翻身,翻进了屋中,而常赢站在窗前,防备有人暗袭过来。
梅输寻遍了全屋,竟没有找到钱淀淀人影,心中大惊,这钱家小姐与梅输倒是关系挺好,整天“梅姨,梅姨”的叫着,招人喜爱。
梅输寻不到淀淀,怎能不慌,忙道:“常哥,小姐不见了。”常赢听此不觉心急,料想里面定有缘由,一跃身跳了下去,冲向了尚千里。
梅输找不到钱淀淀,亦是心急如焚,俯身跃下,一剑刺向了韩先程。
此时又见两人飘然而至,手中扇子一开,也加入了战斗,此二人正是,林列含和林续芸。
如此一来,双方实力悬殊,韩先程四人怎会敌过众人之围,渐渐落向了下风,但是四人仍是苦苦挣扎着,宁可死战,也不能就此束手就擒呀。
南先集,钟先得首先败下阵来,连中几招,两声惨叫,两人同时落地,而韩先程,尚千里虽是还在坚持着,可是被众人打的毫无反攻之力,随着两声落地之声,两人也摔在了地上,众人伸出各自兵器,将这四人围在中间。
这时钱不尽匆匆的走了过来,斥道:“韩城主,你可是答应过我,三天之内保我女儿安全,不知我女儿现在又被你藏在了何处?”
韩先程一时真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低下了头。而南先集大声怒道:“哼,你那宝贝女儿,早被我砍死喂狗了,哈哈。”听此,舒云绵怒视着南先集,厉声道:“南先集,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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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敌友难分
韩先程满脸无奈之色,慢慢抬起头来,向钱不尽说道:“钱庄主,实不敢瞒,令千金已被人劫走了。”
听此,钱不尽脸色大变,又见韩先程继续道:“今日我韩某没能将令千金保护好,实属我一人之过,不用钱庄主动手,我自会了断,只求钱庄主能高抬贵手,将尚门主和我这两位师弟放了吧。”
钱不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满脸苦痛之色,道:“若淀淀找不回来,就算杀了你们,也难以抚我心痛啊。”说完,只见钱不尽慢慢的转了过身去,钱庄四饬明白了庄主意思,向前挪动了几步,手中兵器狠狠地指着倒在地上的四位“敌人”。
“住手!”只见不远处,牛牛手握卡在淀淀脖子上的剑,慢慢的朝这边走来,而牛牛身边还有三人,正是燕鼓,伏闵和羽坚。
钱不尽见女儿虽然满面憔悴,但毕竟还活着,心中倒是安心了不少,忙上前一步,叫道:“淀淀!”
“爹!”钱淀淀又哭了出来。
牛牛见钱不尽向自己走来,忙道:“停步,不要再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钱不尽只好停下了脚步,这时听见尚千里喊了一声:“牛牛,千万不要松手。”
钱不尽听见这话,又看了看牛牛身上的服饰,已猜到了此少年正为落水石门之人,忙道:“这位少侠,我钱贯庄与贵派其实并没有什么过节,只是尚门主受韩先程蒙骗,才使我与尚门主发生争执,今日只要你将我女儿放开,我保证绝不会伤害尚门主半根手指的。(..info无弹窗广告)”
牛牛听此倒是心动,可又听见尚门主喊道:“不行,让他答应把所有的人都放了。”
韩先程三人一听这话,一份感激之情由心而发。
钱不尽此时真不敢再讲什么条件了,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笑声“哈哈…”笑声不停,让人发慌。众位都纷纷抬起头来,洒目四周,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却久久未见半点人影。
只见钱不尽高声道:“不知是哪位高人驾临敝庄,还请现身一叙!”
不知何时,笑声停了下来,亦不知何处,传来一位小老头的声音:“真好玩,这么些人在这打架,太有意思了。”说话真是语无伦次,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韩先程三人却是露出了笑意,他们怎会听不出这说话之人是谁,这不正是司无岸司师叔吗。若此人出手,性命可保啊!
正当众人都关注这怪异声音的时候,后面的南先集忽然站起身子,随即南先集使劲摇晃了起来,身子周围一片刀光向外扩散而来,众位急忙架起各自兵器,抵住了这片刀光,却见南先集纵身一跃,向前快速飞去,刹那间已站在了钱淀淀身侧,手中的那把弯月刀,狠狠的卡在了钱淀淀脖子上。
钱淀淀顿时又哭了出来,心里更是无比的害怕,自己本是一位钱家小姐,今日却遭此之难,心里怎能好受。
钱不尽见此,又紧张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不觉又沉重起来。
只见南先集两眼发红,一副充满凶气的模样,狠狠道:“哼,钱不尽,今日你女儿的命就在我的刀下,若你再不把星石交出来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钱不尽此时一身冷汗,一副无奈的表情,道:“事已至此,若星石真是在钱贯庄内,我又怎会不赶快交出来啊。”
“好,看来钱庄主是已经准备好为女儿安葬了呀!”
听见此话,钱不尽忙道:“不!刚才我们不是已经讲好了吗,只要你们将我女儿放了,我也就不会再为难你们了,放你们安心离开便是。”
南先集脸上却充满了得意之色,笑了一声:“哈哈,刚才是刚才,现在司师叔一出现,形势已不同刚才了,现在你只有交出星石,方可保你女儿性命!”
钱不尽一脸苦色,道:“你这分明是不讲道理啊。”
“哼,少给我来这一套,今日看来钱庄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啊,好,好,那我现在就让钱庄主见点血。”言毕,只见南先集那把弯刀就要往淀淀身上抹去。
钱淀淀此时吓得全身发抖,哭的更加厉害了。一旁的羽坚见此,心中一阵不舍与紧张,急急将手伸出,一把抓住了那把弯刀,而另一只手将钱淀淀用力向前一推,钱淀淀不自觉的往前迈了几步,身子一斜,正好向前倒去,钱不尽见状,忙疾步上前,抱住了淀淀,而钱淀淀受此一惊,吓得不轻,竟晕了过去。
林续芸见状,急忙上前几步,挡在钱淀淀身前,扇子一看,护住了钱淀淀和钱不尽。
南先集见此大怒,猛一甩刀,一片刀光重重打在羽坚身上,羽坚退后了几步,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口中更是吐出好多鲜血。
南先集指着羽坚怒道:“你,你好大胆子…”竟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牛牛也是发起怒来,冲着羽坚吼道:“原来你是和他们一块儿的呀!”
羽坚脸色无光,双眼无神,有气无力的说道:“不,不…不是的,…我只是见钱小姐,…本不应该…”说到这里,两眼一闭,竟昏了过去。
此时羽坚身前早有钱庄之人护住了,钱不尽见淀淀被人相救,心中十分感激,见这救命恩人又被南先集所伤,更是怒从心起钱不尽两眼狠狠的睁着南先集,竟是一阵狂笑,笑的让人心慌,然后向南先集斥道:“南先集,你妄称一世英雄,却专做这小人之为,今日我与你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众人一听此话,急忙提起兵器,准备大开杀戒,忽见空中一片漆黑,一切都被黑夜淹没,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众人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敢移动,又怎么动手啊。
见此情形,众人都惊住了,忽然听见天中有人大喊一声:“还等什么呀,还不快跑!”此正是司无岸的声音。。
不知何时,忽见天空中一阵明亮,一个大光圈出现在众人头顶之上,那光圈笼罩住了众人,竟如一片刀雨落下,众人纷纷祭起兵器,挡住了这阵刀雨,只是这一耽误,已不知那几个人跑到何处去了。
众人连司无岸的人影也没见着,他却就已把韩先程几位救走了,看来司无岸确实不同一般啊,此人功法真是不可限量啊!
当这阵刀雨结束后,早已不见韩先程几位身影了,追?又往何处去追?再说现在还有两个晕倒之人呢,救人要紧。
羽坚满面憔悴,久久未醒,其身份却早已被钱庄主知晓了,因为林续芸认得此人。
说实话林续芸对此人印象并不太好,也是,林续芸怎会不知此人正是万迁的师兄――那个一直深爱着万迁的万慕堂弟子。
还记得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万迁抱着他痛哭的情形,想到这里,不觉生气,可今日这羽坚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不顾性命的把表妹给救了,或许这个人就是如此吧,不论是谁都要拼命相救的,想到这里,林续芸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
可众人还是疑惑,为什么这万慕堂的羽坚会和落水石门的人在一起呢?此事,常赢,梅输又清楚了,因为当时正是此人出手,救了牛牛,坏了钱庄二饬的大事,常赢,梅输对此人亦是痛恨不已,可是今日,此人却又不顾性命之险,救得了钱淀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要和谁为敌,这羽坚到底是敌是友?不知道。
真是敌友难分。众人更是议论纷纷。谁对谁错,孰是孰非,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五十八章 梦恋之情
钱贯庄众人没有去追韩先程,而是匆忙返回了钱府。
众人回到钱府,却见一位黑衣人正与钱不罄打的不可开交,而那位黑衣人功术明显要比钱不罄强上一些,但是此人却并未出狠招,而只是与钱不罄纠缠,让他无心顾及旁事,难道屋里面还有其他之事?
原来这屋中还有一位黑衣人,正是陈复枫,徐入生缠住了钱不罄,使其无法分心他事,而陈复枫就借机进入屋中,而钱府下人都被陈复枫加上定法,迷迷糊胡的晕倒过去了。
陈复枫便在屋中四处翻找,包括钱小姐的屋中,也是找遍了,可找了好久,竟没有找到星石,钱不尽将星石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实是不知。
再看看钱不罄,那手中的硫羅七节鞭忽上忽下,变化多端,而那位黑衣人却轻轻一闪,轻易就躲了过去,此人虽是赤手空拳,却一点也不吃力,忽见钱不尽带领众人匆匆赶来,知道有所不妙,忙一跃身落在了一屋顶之上,大喊一声:“快走,有人来了!”随即便一跃身不见了。
随后又是一道黑衣人影闪过,飞快的越向了远方,转眼间亦是不见了。
这两位黑衣人行飞之术如此高深,实属世间罕见,众人并未去追,实际大家也知道,追也未必能追上。
钱不尽走进屋中一看,大惊大怒,屋中被翻得乱七八糟,好似被人打劫了一番,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丢,看来那两个黑衣人,是另有所图,难道他们也是为星石而来…
钱庄主虽然费尽心思,拿到了星石,却是从此接连不断的引来了很多人,更是招来了不少麻烦,并且全是功术高深之人,韩城主,尚门主,现在倒好,又来了两个黑衣人,功法之高,更是无法评估,以后不知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info)
钱贯庄上下,人心惶惶。
钱淀淀此次只是受惊过度,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实无大碍,很快也就醒了,可是羽坚却受伤不轻,久久未醒,当然这里有这么些修心炼术之人,为其疗伤,也倒是摆脱了生命之危。
——
钱淀淀休息了几天,再吃点好的,倒是就无事了,钱淀淀当然也知道此次是羽坚舍命相救,才使自己脱离虎口,而这位羽坚却是身受重伤。
不知哪一日,钱淀淀走进羽坚的屋中,坐在床沿上,看了看那躺在床上的羽坚,那副满是憔悴的脸庞。
这位面前的少年与自己只有两面之缘,却是舍命相救,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他对自己一见钟情,喜欢上自己了,想到这里,钱淀淀心里不觉偷偷一笑。
钱淀淀不觉陷入了深思,好像经过这次灾难,自己成长了不少,或许是从此长大了。
钱淀淀不觉又想到,前不久与这位羽坚第一次相逢的情景,又想到了当时羽坚奋力相救的情形,当然还记得,羽坚为自己讲的那个故事,那个还未讲完的故事…
而那个故事中的小男孩又会是谁?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钱淀淀坐在床边,而羽坚在床上躺着,好似睡着了,实际羽坚昨天就迷迷糊糊的醒了一阵,却是神志不清。
钱淀淀坐在那里,看着羽坚,与自己第一次相见时,憔悴了许多,这已经不再像那个问路的少年,更似一个重伤在身的病夫。
只见羽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床边上坐着一人,清纯脸庞上一双机灵的眼睛,白嫩胳膊上一双纤细的小手,这不正是万师妹吗?
羽坚的眼睛又闭上了,脑袋却是不停的摇晃起来,好像是又神志不清了,口中亦是胡言乱语的叫了几声:“师妹,师妹,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钱淀淀默默的在那呆着。
望着…
念着…
这位羽坚心中的师妹又会是谁?是羽坚心上人吗?难道是因为自己跟他那位师妹长得有点相似,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救自己。
这时羽坚又迷迷糊糊的说起梦话:“师妹,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又睡过去了。
“师妹…师妹!”羽坚好像是在梦中惊醒,忽又慌张起来,急促着喊着“师妹”两字,而那手更是乱动起来,摸到钱淀淀手后,竟紧紧抓住了,口中的梦话倒是显得平静了一些:“师妹,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嘴角处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钱淀淀见羽坚迷迷糊糊的握着自己的手,实是不忍心推开,只好在那,陪着他。
羽坚忽又慌张起来,一下子松开了紧紧相握的手,随之又说起了毫无头绪的梦话:“师妹,你还是走吧,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了,而这次表情却显得极为痛苦。
钱淀淀直直的看着羽坚,他在梦中,见到了谁?梦恋之情,是苦?还是甜?
这时羽坚慢慢睁开了眼睛,仔细一看,坐在身边的不正是钱家小姐吗?
钱淀淀看见羽坚醒来,不觉笑了笑,轻声道:“羽公子,你醒了。”
羽坚点了点头,想坐起来,却感觉全身无力,双眼迷茫的问道:“钱小姐,我这是在哪呀?”
“当然是在我家了,你那晚晕过去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哦,那多谢钱小姐了。”
“实际,我应该谢你才对,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可能现在早已见阎王了。”听见这话,羽坚嘴上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
羽坚用力抬起头,想起身坐起,却是浑身无力,无法起身,钱淀淀见状,忙将羽坚扶起,然后,将枕头放在羽坚背后,羽坚慢慢的靠了过去,倚在那个枕头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身边的钱淀淀,她与师妹相像吗?
像!很像!
不像!很不像!
钱淀淀站起身来,端过一碗汤,然后又坐在床沿上,说道:“这汤不喝就要凉了,你还是赶快喝了吧!”
羽坚本欲伸手去接,却总是感觉双手无力,不听使唤。
钱淀淀见状,嘴角露出了轻轻笑意,道:“羽公子,我喂你喝吧!”
这一句话,一句好似很平常的话,却勾起了羽坚好多思绪,记得在万慕堂中,自己那次生病时,万师妹偷偷的跑到自己房间里,喂自己喝汤,她一勺,我一口,看一眼,笑一下,心里好温暖,多幸福的时刻!
也记得,在细流村时,那位南荣轻雪,也是如此喂自己喝汤,只是那是在勉强自己,实际自己并不情愿,无奈的喝了两口,心里不但不念她的好,还生她的气。
而现在,说这句话的是另外一个人——钱家小姐,一个只和自己见过两次面的富家小姐,自己何等低微之人,怎敢受此待遇,又怎能让钱小姐喂自己喝汤。
只见羽坚忙道:“不,钱小姐,我自己来就行。”可是那双手就像没有长在自己身上一样,总是不听使唤。
钱淀淀看见羽坚双手一抖一抖的,实是不能拿稳,忙又接了过来,道:“羽公子,你不必客气了,全当是我报答你的恩情了。”
羽坚还想拒绝,可是一勺汤,已经靠到了自己嘴边,羽坚只好慢慢张开嘴,轻轻的喝了一口,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位千金小姐,本是一个娇惯之人,经历了这件事后,也不知怎地,倒是收敛了许多,平日都是被人伺候,这次却主动伺候起别人了,也许,钱淀淀心中,对这位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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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各怀心计 上
再说说野瓜。
当时野瓜因为看见林续芸出现,不禁担心起来,怕自己被其认出来,可这林续芸整天忙忙碌碌的,倒也没有注意这钱府的一个下人,再者,这几天,钱府下人不用干活了,野瓜只需躲在屋中不出来就行了,于是他也并没有被林续芸发现。而林续芸过了几天就和林列含返回荟林楼了。
可是,现在钱府中还有一位羽坚呀,虽然羽坚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但他若醒来后发现自己怎办,可是这位羽坚和自己关系不错,自己实际是盼望着羽坚能够早日醒来。
野瓜心中好矛盾,真后悔自己不该跟羽笙去万慕堂,可不去万慕堂,又怎会知道那堂后景园的“禁地”,可惜那个秘密还未解开,就不得不离开万慕堂了。
命,或许这就是命。
命决定了缘,缘反作用着命,天道不可违!
野瓜本想此时就在钱府中神秘失踪,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却总是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当然,这里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那星石还未找到,而这位“钱不尽”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不知。
记得小时候,母亲经常提起一个叫“钱不尽”的人,并且让自己亲手去杀了他,可天下之大,同名之人甚多,这位钱不尽到底是不是母亲所说之人?不知。
野瓜轻轻闭上眼睛,一个女人的影子又浮现在了脑海之中,那个女人与自己已经分离了十二年,不过自己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因为她是自己最亲的人,她叫陈怵香,她是自己的母亲。
只是为什么母亲要自己去找钱不尽,还要自己亲手杀了他?不知道。
野瓜思绪好乱,越想越多,不觉想到了徐入生,徐先生要找的凶手是谁?又是否与钱贯庄有关?而星石到底在不在钱贯庄?不知。
野瓜不觉想到了钱淀淀,这位钱家小姐,不知为什么,自己总想多看她一眼,虽然知道自己终有一天要离开钱贯庄,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这钱家小姐走到一起,可还是愿意和她多呆一会儿,哪怕只是多说一会儿话,这就是人,这就是命,这就是缘!
风又吹过,叶又落下,天上的云,飘过…
――
现在再说说韩先程几人,当然那位司无岸早已神秘失踪了,而韩先程已经习惯这位司师叔的作风了,所以也没有什么惊异之处。
韩先程兄弟三人与落实石门四人一一相识,又互相客气了几句。这落水石门与聚月城,不在同一方向,于是两拨人便相互告辞,分道而行了。
尚千里见到燕鼓和伏闵,当然认出来了,心中好生欢喜,三人说了不少话,不知不觉说到了落水石门,细流村,燕非远…
只见尚千里道:“自从你们离开细流村,我们便一直未再相见,你们那房子,却无人乱动,若你们想回去的话,我让人收拾一下便是。”
燕鼓却是摇了摇头,脸上现出了苦色,道:“我夫妇二人,在外面闯荡了好几年,却是连远儿一点音讯也没听到,而上段时间好不容易拿到了七星图…”说到这里,不觉停了下来,毕竟七星图也必是尚千里所关注之物啊。
尚千里却追问了起来:“莫非你们已找到七星图了。”这时伏闵却抢过话来:“不,我们也只是打探到了七星图的消息,见那些门派之人互相厮杀争斗,我二人功法低微,怎敢卷入其中。”说完,又见伏闵连连“唉”了几声。
尚千里注视着二人,说道:“说来我亦是在外面呆了一段时日了,此事更是一直挂在心上,一为解开我们落水石门的神秘,实际更是为寻得非远而行啊,可惜…”伏闵一听这话,心里倒是浮起一份感激之情,原来这位尚门主也是为远儿而苦苦寻找星石啊。
燕鼓却只是面上高兴,心里哪会相信这尚千里之言,虽然尚千里对细流村之人还算不错,可是他苦苦寻找星石,不可能就是这么简单,他的话也难以让人完全相信。并且燕鼓也是了解尚门主的,尚千里虽然表面与人和善,容易相处,不过,他却是面善心狠,虚伪非常。
燕鼓二人没有和尚千里一道返回落水石门,而尚千里见二人不愿回去,亦未强求,于是尚千里和燕鼓,伏闵二人辞别后,带着牛牛回牛角峰了。
……
牛牛此次虽然没能保住所带众位师弟性命,可是在关键之时却救了尚千里一命,这倒是令尚千里称赞不已。
只见牛牛问道:“尚门主,不知这次您怎么和双月会之人联手了?”
“这次我与双月会联手,实是非不得已,只是没有想到小小钱贯庄竟如此难以对付。”
“我看这双月会之人,倚仗天下第一门派的旗号,好是傲慢,真是目中无人。这次不但不感谢我们的相助之恩,却还把功劳都推到他们那位小老头身上了。”
这时尚千里露出一丝苦色,道:“这些我怎会感觉不到,不过这次确实幸亏司无岸的出手相救,否则我等可能都要葬身于钱贯庄了。”
“这倒也是,不过以我浅见,以后还是少与双月会之人联手做事了。”
尚千里看了看牛牛,道:“这我自有主见,不过这双月会既然被尊为天下第一门派,人多势广,更有多位天下成名之人,我们落水石门对此,只能相敬而不能相争啊。”
牛牛站在那里,想着,这位尚门主本是一个胸怀大志之人,怎么这次竟要寄人篱下,听人使唤了,这时却又听见尚门主说出了下面的话:“虽然我们落水石门现在还是一个小门小派,无法与双月会相比,可是相信终有一天…”说到这里,只见尚千里两眼有光,好似正在畅想未来,却一下子咳嗦了起来,而未能继续说了下去。
牛牛见状,忙扶住尚千里,关心问道:“尚门主,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的。”尚千里深情的看着牛牛,眼神中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慈祥之色,其中更是充满了无数的殷切与期望,细心道:“牛牛,以后你要勤学苦练,争取早日成名,已好让我们落水石门后继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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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各怀心计 下
韩先程三人不久便返回了双月会,而韩先程这段不在的日子,聚月城城中的事务,交给了魏利反,这位魏利反,机智过人,办事灵巧,更是得到了韩先程的看重,不过此人权利熏心,心怀狭小,盲目自大,更是处处算尽,或许也正是太聪明的缘故了吧。.info[]
不过韩先程对此人的能力倒是非常满意,自己不在城中的这些时日,城中事务被处理的井井有序。
只见韩先程的屋中,钟先得,南先集坐在那里,专心的听韩先程说道:“这次我们实是太小看钱贯庄了,没想到曲曲钱贯庄,竟有如此多的高手,特别是那位钱不罄,之前只是听过他的名声,这次一见,果是名不虚传啊。”
南先集却并未这么认为,道:“韩师兄,你怎么反张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啊。我们这次分明就是太过着急,没有准备好,才会失利的,再说,谁会想到那前坡匪寨的人会趁火打劫呀。”
钟先得忙道:“南师弟,这次我们确实是有点轻敌了,但是韩师兄所言亦是有理啊,你当时也是见到了,落水石门的尚门主尚不能打败钱不罄,再加上钱庄四饬亦非平庸之辈,这钱贯庄实是难以对付啊!”
南先集却总是不大认同两位师兄的话:“我看,明天就召集各个分会之人,大家一起攻向钱贯庄,就算是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淹没小小钱贯庄的。”
这时却见韩先程笑了笑,道:“南师弟还是这种急性子,如今我们三人都是有伤在身,又怎么率领众位前去攻打钱贯庄啊?”
南先集一脸苦色,听韩先程这么一说,的确如此啊,这次失利,大家受伤不轻,甚至差点性命难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只见钟先得慢慢站起身来,对南先集道:“南师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如先养好伤,再安排攻打钱贯庄之事。”
“可是…”南先集又要说话,却被韩先程打断了:“我料钱贯庄很快就要发生大难大劫了。”
钟先得,南先集仔细听着韩先程继续说下去:“钱不尽这次虽然保住了星石,可是不久星石之事就会传遍天下,钱贯庄必会引来许多麻烦,久战之后,钱贯庄之人自会力竭难支,到时候,两败俱伤,那时便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钟先得抚手称赞:“韩师兄莫非是要‘渔翁得利’!”随即两人同时大笑起来,这时南先集又道:“可是星石尚在钱不尽手中,万一被别人抢走,那可如何是好?”
“凭钱贯庄之人,短日内我想还是能保住星石的,不过…”说到这里,韩先程竟停了下来,好像是在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事。钟先得见此,轻声道:“韩师兄莫非是怕五行前坡的相坡主插手此事?”
“没错,若是此人出现,则钱贯庄之人必不是其人对手,那星石也就会被前坡所得,到时候恐怕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了。”
南先集却又说道:“我看那位相升刻,也是好久没在江湖上出现过了,生死尚且不知,又怎会突然出现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韩先程却是摇了摇头:“不,我最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此人即将出现了。”说完不知又在那里想了些什么,随后又道:“此次前坡三寨围攻向月城,虽名为鲁茫作报仇,实际更是想看看我们双月会如今的势力如何,虽然我们双月会与前坡表面交好,可是前坡之人,早就窥探这‘天下第一门派’的名号了,而此次前坡三寨肆无忌惮的向我们开战,恐怕身后正是相坡主所指使的吧。”
南先集道:“若相升刻真想与我们双月会决战,直接露面便罢,还藏在台后干什么呀?”
“这相坡主实际也是有所忌惮的,此人最惧怕的莫过于师父了。”
这时钟先得在地上慢慢走了两步,对韩先程道:“若真是如此的话,韩师兄只能去请师父相助了。”听见这话,韩先程满面苦色,无奈说道:“真不敢再瞒两位师弟了,师父他老人家的行踪,我实是亦难以知晓,只是听师父说过,他说要去一趟千丈顶,可是如今已是数载,师父仍未回来,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说到这里,声音不觉低沉下去。
钟先得,南先集一听,更是心中一震,虽然师父功法高强,可是师父毕竟也是凡人之躯啊,如今师父已年纪越百,真有什么不测实是大有可能,若师父一死,那相坡主可就是世无对手了,聚月城恐怕自身难保,还谈什么星石呀!
想到这里,三人心里不禁害怕起来。
只见南先集又道:“不如我们去一趟千丈顶,去看看师父是否还在那里。”
听见这话,韩先程又是一阵苦笑,道:“千丈顶直入云霄,山形险峻,自古就神秘难测,凭我们这些低微术法,又怎能直攀上去啊!”
钟先得,南先集两人点了点头,又见钟先得道:“我看那相坡主虽然术法高深,可毕竟我们双月会以两城十二会之势,人多势大,也不是前坡所能相比的,况且我们还会有司师叔呢。”
南先集听见此话,也似恍然大悟,急道:“对啊,我们还有司师叔呢,相升刻也未必是司师叔对手啊!”
韩先程却还是一脸苦色:“可是司师叔行踪不定,性格异常,就怕到时候借不上此人之力啊!”
这时南先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忙道:“我看这次尚门主一心与我们交好,不如联合落水石门先发制人。”
韩先程又是摇了摇头,道:“那位尚门主,诡计多端,面善心很,实是不易深交之人,况且此次尚门主定然甘心为我们效力,恐怕其中更有他的计策吧。”钟先得接着说道:“尚千里颇有心计,胸有大志,岂是寄人篱下,被人使唤之辈,我想这次尚千里纯是想借我们双月会之力,夺得星石。”
韩先程道“我亦是这样认为,不过既然这次尚门主如此热情,我正好借力用力,先让他去搀和搀和吧。”
“这次尚千里安心返去,不知又要去琢磨什么计策了?”
――
现在不得不说说前坡之人了,前坡三位寨主这次可是帮了钱贯庄的大忙了,钱不尽对三位寨主,更是感激的很。
可是这三位寨主也是不想再烦扰钱庄主了,便找到钱不尽与之告辞了,只见钱不尽尽是相留之意,道:“三位寨主既然来到了敝庄,为何不多住几日。”
吴默扬道:“钱庄主美意,我等心领了,只是我们三人此次出坡时日已是不短了,寨中许多事情还需我们处理,如今也该回去了。”
“既然三位寨主还有事要办,那我也就不再强留了,望三位寨主有暇再临敝庄,而这几日庄内事务繁多,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望三位寨主莫要见怪。”
“钱庄主哪里话,我们三位在这里烦扰贵庄,实是应该感谢钱庄主才是,望钱庄主闲时也去我寒寨坐坐,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一定一定,有时间我钱某定会亲自登门拜谢各位寨主和相坡主的。”
“好,好,那我等就在前坡恭候钱庄主驾临了,今日就先在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各位分别行了一礼,辞别而去。
钱不尽站在门前,望着三位寨主离去的背影,很久,很久…
这时身后的钱不罄上前一步,靠到钱不尽身旁,低声道:“没想到这三位寨主,竟一直未提有关星石之事。”
钱不尽还是在那望着,心里更是浮起无数思绪,尽是沉重之色:“恐怕这更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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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神秘高人
一天晚上,又是漆黑一片,一阵冷风吹过,让人不觉心凉。(..info)
不知何时,屋顶上好似一道人影闪过,眨眼的功法,此人影已飘进了屋中。
屋中的钱不尽正坐在桌旁,不知思虑着什么,见有异常,洒目四望,可哪有半个人的影子啊。
连门窗之声都未响,又怎会有人进来呢?只是凭着那种直觉,钱不尽确信是有人进来了。
钱不尽并未惊慌,坐在那里安然未动,看来钱不尽毕竟是见多识广之人,此时竟也没有显得多么不安与慌乱。
只见钱不尽道:“不知来者是何方高人?”
不知屋中的什么位置,响起了一道声音,那声音真如普通谈话一般,自然的很:“高人不敢当,不过今日确实有一句忠言相告。”
“阁下所言‘忠告’应该是与星石有关吧?”
“钱庄主果是聪慧之人,不错,此事确实与星石有关,不过我今日却是为钱贯庄考虑。”
“此话怎讲?请阁下明言。”
“哈哈,既然钱庄主如此痛快,那就恕我直言了,这星石乃是一天灵神物,灵力非凡,然而也正是如此,窥欲星石者数不胜数,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庄主因为护留星石,必将与天下各派之人起争,令弟与钱庄四饬虽然术法高强,可天下修心炼术之人众多,也不乏成名高手,难道钱庄主就有把握挡住天下之人吗?”
听此,钱不尽心中一震,这正是自己最为担心之事啊!
实际钱不尽自然知道,星石必会招来很多麻烦,可是这星石好不容易弄到手了,又怎舍得轻易舍弃呀。(..info好看的小说)
钱不尽又道:“多谢阁下提醒,不过如今星石已不在钱贯庄内了,若有人再来无理取闹,那我们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哈哈,今日在下本是好言相告,为何钱庄主却是以言相欺。”
“阁下信也好,不信也罢,但是阁下今日若想带走星石,看来只能是不随人愿了。”
“钱贯庄如此家业,不知为什么钱庄主却是视死如归啊。”这口气好有威胁之感。
“大丈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说道此处,钱不尽声音不觉加重了一些。
“钱庄主英雄志气,确实让在下佩服不已,不过,钱庄主一人身死并非大事,可是钱庄主执意强留星石的话,到时候玉石俱焚,钱贯庄上下尽会被连累进去,包括令郎令爱,可能也是逃脱不了了,难道钱庄主想让钱贯庄毁在你手里不成?”那声音好有威慑之力。
听此,钱不尽心里开始不安起来,许许与淀淀本是事外之人,又怎能受此连累。可是这颗星石,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了,又怎能凭此人一舌之力,就拱手奉出呀。
只见钱不尽道:“阁下勿再多言,若有谁想来钱贯庄以死相争,钱某也无可避舍,只好一直奉陪了。”
“哈哈,为了一颗星石而生死相搏,实是俗人庸辈所为,难道钱庄主一世英名,却也是如此想不明白,非要死守不放吗?”
“我已经说过,星石早已不在钱贯庄了,若阁下拿不走星石,今日就不肯罢言的话,那就请出来相见吧!”钱不尽口气不觉加重了几分。
“今日我既然没有与钱庄主当面相谈,就是想提醒一下钱庄主,两日之后若钱庄主仍是执迷不悟的话,那钱贯庄不免要招来一场劫难,到时候钱庄主可是后悔莫及啊!”
“多谢阁下提醒,听阁下之言,亦不是平俗之辈,为何不出来一叙?”
“两日之后,相见未迟!”
“既然如此,那我钱不尽就与钱庄众位,恭候阁下大驾了。”
“好,不过还望钱庄主在这两日之内,细细想想,可不要因为一颗小小星石,而弄得庄毁人亡啊。”
“请阁下勿再多言!”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多言了,就此告辞,两日之后再来拜会钱庄主!”
那话刚说完,只见一道人影闪过,瞬间便是不见了,此人从何处而来,又从何处而去,实是不知,此人动作如此迅捷,真是世间罕见,其功法必是不低,此人是谁?
钱不尽站起身来,在屋中踱来踱去转了几圈,虽然没能见到此人,可是此人声音,钱不尽倒是有点熟悉,此人是谁?――五行前坡坡主相升刻。
这位相坡主年龄近百,虽然胡须满腮,却是满面精神,让人一时难以看出其真实年龄。
相升刻用的兵器更是不同寻常,其名为阴阳柔术拍(要说形状倒是和现在的羽毛球拍差不多,只是拍面并非网状,而是一铁板,不,绝不可能是铁制的)其拍面正面有一图案――阴阳太极,而反面的图案为五行纵横图。
这阴阳柔术拍为相升刻根据阴阳五行之术,凝聚天地灵气所炼化而成,可谓是天道利器,甚至可与双月会时总主的双月修刀相媲美,实是难得。
这位相坡主修心炼术几十载,其术法高深莫测,运用柔术拍更是顺心应手,灵活自如,真是变幻难测,威力不凡,好多年前就已被世人冠上了“天下第二”的名号,而天下第一之人当然是时无崖了。
相升刻为五行前坡坡主,地位尚在五位寨主之上,可谓是统帅前坡五寨,人多势强,闻名天下,虽然与双月会相比还是有些差距,可是这天下第二大门派的名号,亦非虚名。
不过钱贯庄与五行前坡一向交好,从无过节,更无争斗之事发生,可为了这颗星石,前坡之人还会考虑这些情义吗?
然而,这位相坡主已经好多年没有在江湖上露过面了,世人传言,此人在前坡一秘洞中闭关修炼高深功法,还有传言,说是此人去了千丈顶,拜会千丈真人去了,甚至还有传言,说是此人早已死了,只是前坡之人不愿向外传出此讯而已。
于是此人也就如双月会时总主一样,好久无人见过了,世人所知道的,只是那些零散不一的传语流言。而这些世间流言,哪些为真?那些是假?实是不知。
而此次这位神秘“高人”是不是相坡主?钱不尽虽然感觉有些相像,却一时也无法肯定。
钱不尽在那里默默的想着,若真是相升刻出手,两日之后钱贯庄又该如何应对…
这时却见钱夫人在内屋中走出,头发散开着,而身上只穿了件轻薄的睡衣,此人虽然已步入中年,可仍是风韵犹存,其姿色甚至不输妙龄少女。
只见钱夫人好似是在梦中惊醒,脸上带着一种无奈又不满,走到钱不尽身旁,说道:“庄主啊,你说我们钱贯庄本是一心买卖之事,你却非要与各个门派抢夺那星石,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钱不尽却是极其认真的答道“这星石乃是天灵神物,任谁见到都会动心的。”
钱夫人嗔道:“你们男人争抢星石,如今却闹得钱贯庄上下鸡犬不宁。”
“有不磬和钱庄四饬在,夫人安心便是。”
听到这里,钱夫人好似生起气来:“安心?上一次淀淀差点因此丧命,你又让我怎么安心啊?”
“上一次纯属意外,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当今天下,门派众多,高手如云,难道你就有把握能抵住天下之人吗?”
钱不尽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犹思了片刻,又睁开了眼,对钱夫人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事我和不磬自有计策,时候不早了,夫人还是早点歇息吧。”说完,只见钱不尽转身走向内屋了。
神秘高人是谁?钱贯庄又会有何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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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人外有人
那位神秘高人是谁?此人正是五行前坡坡主相升刻。(..info好看的小说)
相升刻行路若飞,刹那间已来到了钱贯庄外,在庄外的一片树林中,却是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棵大树下,正坐着一个人,一个黑衣之人。
相升刻看了看四周,在这三更之夜,一片寂寥,哪有其他人影,看来这位黑衣人正是冲自己而来。
相升刻慢慢走了过去,并未有半点惊慌之色,轻轻一笑,道:“阁下可是在此等人。”
只见那位黑衣人缓缓站了起来,看了看相升刻,然后说道:“不错,我正是在此处等你。”
相升刻听此又是微微一笑:“不知阁下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讲,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既然如此,阁下直说便是。”
黑衣人又看了一眼相升刻,慢慢道:“我想求你,放了钱贯庄一把。”
“哈哈…”相升刻听此冷笑了起来:“我今日已将利害关系向钱庄主讲清楚了,只要钱庄主能在两日内,将星石完好交出,我又怎会为难钱贯庄呢。”
“可是若钱庄主未能交出星石呢?”
听见这话,相升刻眼中闪出一丝凶狠眼神,重声道:“若钱庄主仍是执迷不悟,非要死不放手的话,那我也只好大开杀戒了!”
黑衣人不觉心中一阵凉意,道:“你若想抢夺星石,去找钱庄主便是,却又为何要拿他人性命相威胁,那钱家小姐与少爷,还有那钱贯庄众人,与此又有何干?”
相升刻听见此话,心中一惊,原来刚才自己与钱不尽那一番话,都已被这位黑衣人听去了,可是自己此次行动隐匿至极,就连钱庄四饬亦是丝毫没有发觉,为何此位黑衣人竟已知晓,不过相升刻行走江湖多年,功法大成,当今天下倒是没有几个所畏之人。
只见相升刻又道:“我实是也不想下此狠手,所以才会给了钱庄主两日考虑时间,只要钱庄主两日内能够想明白,则钱贯庄自会免遭一场浩劫。”
“钱庄主又怎会轻易将星石交出,看来两日之后,钱贯庄无辜世人都要被你所害了。”
“不!真正害死钱贯庄之人的不是我,而是钱不尽!”
那位黑衣人抬头看了看天,沉默了一会,又说道:“看来今日你是无法答应我的相求了?”
“哈哈”相升刻又是冷笑了一声:“难道阁下仅凭一张舌头,就想让我改变主意不成?”
这时黑衣人两眼中现出一种冰冷的眼神,冷声道:“当然不是,想让你改变主意的是我手中的剑!”
“哈哈…好,阁下果然痛快,既然如此,那就请亮剑吧。”
“不!我剑一出,必有人亡,而我与你无冤无仇,实不想将你置于死地。”
“哈哈哈…”听见这话,相升刻笑的更是厉害了,当今天下,这位相坡主被世人恭为“天下第二高手”,术法深不可测,自为除却时无崖外,世间再无对手,而今日面前的这位黑衣人,竟如此自大,又可气又可笑。
只见相升刻一脸轻蔑之色,道:“好大的口气呀,我听阁下声音,年龄并不大,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我相某闯荡江湖几十年,除双月会时总主外,未曾逢过对手,而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又怎能打败了我。”
“既然如此,那就请出招吧,不过我今日绝不会亮剑,只会空手相搏。”
“好,你可真是太过自大了,既然你不亮兵器,那我又怎能以大欺小,今日就先跟你空手比划比划!”言罢,相升刻已纵身跃起,真是脚下如风,快如闪电,只见一道光影,相升刻已来到了那位黑衣人身旁,伸出双掌奋力向前击去。而那位黑衣人并不慌张,脚步一移,早已离开了地面。
两人,不!只是两道身影,在空中闪来闪去,真是一时难以分辨谁是相升刻,谁又是黑衣人。
而两人的招式更是快的惊人,根本就无法辨认出是何意图。
两人虽然在此处激烈相斗,却是毫无动静,或许是两人手法太快,还未发出声响,就已变换了招式,也或许,两人今日的对决,根本就不需要发出声响。
不知何时,两人同时从空中落下,只见相升刻舞动双手,而双手上层层术气泛起,脚步一动,伸出双掌,径直朝黑衣人袭去。而那位黑衣人见此也是匆忙伸出双掌。
四掌相对。
相升刻忽感觉手臂一阵麻木,不自觉的连连退后了几步,胸口更是一阵疼痛,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
而对面的那位黑衣人却是稳稳的站在那里,面色有光,双眼有神,正望着不远处的相升刻。
相升刻满脸惨白,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无精无彩的矗在那里,眼中尽是无奈与悲痛,心里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堂堂五行前坡相坡主,今日竟败在了一位年轻人手中。
相升刻慢慢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这位黑衣人,不觉冷笑了几声,只是这次不是笑别人,而是在笑自己。
只见相升刻道:“真没想到,数载之间,当今天下竟出现了一位如此厉害之人,我相某苦苦修炼几十年,竟不能取胜与你。”随之相升刻又“哈哈”笑了几声,目光之中充满了无奈,重声道:“既然今日败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动手便是。”
“不,我刚才已经说过,我与你无冤无仇,实是不想加害于你,只望你能够放过钱贯庄。”
相升刻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哪位黑衣人,道:“既然技不如人,阁下之言怎敢不听,只是我见你年纪轻轻,其身手却是如此了得,真令我好生羡慕,不知阁下可否以真容相见?”
“不,不能!”
“那阁下可否留下尊名?”
“这也不能!”
――不知哪一天,在钱府的庭院中,钱淀淀慢慢的走着,看见野瓜正在那里打扫庭院,好悠闲,好轻松,好自在…
而野瓜看见钱淀淀后,不觉停了下来,两眼呆呆,木讷的问了一声:“小姐,你没事了吧?”
钱淀淀会心一笑:“我早就没事了。”
“哦,那…那位公子怎么样了。”
钱淀淀又一笑,心想这位木讷的野瓜怎么也关心起了羽坚了,或许是因为羽坚救了自己,野瓜亦是爱屋及乌吧,想到这里,又轻轻一笑,道:“他也没事了。”
“噢,那就好。”说完,野瓜又提起扫把继续干活了,却听见钱淀淀道:“小瓜啊,陪我说一会话吧,我心里好烦啊。”这次野瓜倒是没犹豫,放下扫把,与钱淀淀一起坐在了一边的石阶上。
只见钱淀淀道:“小瓜啊,你说那位羽公子与我非亲非故,又不是多么熟悉,他为什么会舍命救我呢?”
野瓜愚愚的慢声道:“可能是因为小姐太招人喜爱了吧。”
钱淀淀一听这话,心里倒是高兴,脸上又泛起喜色:“小瓜,你说如果当时是你,你会不会也舍命救我呀?”
野瓜没想到淀淀会问这个问题,呆呆道:“我…我啊,我也会的,只是我又不会什么法术,只能和那些坏人硬拼了。”
“嘿嘿。”钱淀淀看着野瓜那种木讷的样子,不觉又轻笑了一声。
这时忽见一位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不好啦,不好啦,羽公子又不好啦!”
羽坚又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六十三章 怪异之毒
钱淀淀见那位丫鬟慌张的样子,便知有事发生,又听见如此喊声,更是心急,急忙站起身来,疾步向羽坚屋中跑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实际听见这话,野瓜也是急忙站起了身来,可是现在他的身份,是钱府的一个普通下人,怎能多管此事,虽然他无比担心着羽坚,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
钱淀淀走到羽坚屋中时,钱不尽,钱不罄,还有常赢,梅输,都已经在屋里了,只见梅输坐在床上,正为羽坚把脉呢。
羽坚在那里躺着,一脸痛苦的表情,怀里紧紧抱着一团被子,身子蜷缩着,而口中不断呻吟着:“冷,冷,好冷,好冷啊…”
钱淀淀忙走近过去,着急的向梅输问道:“梅姨,羽公子怎么样了啊?”
梅输抬起头,看了看钱淀淀,轻声道:“他没大事了,几天之后便能康复了。”
这时羽坚又痛苦的呻吟了几声:“冷,好冷啊…”随说,随在床上乱滚了起来。
梅输忙伸出两指,在羽坚身上重重一点,随即羽坚安静了下来,好似睡着了,睡得好静。
钱淀淀虽然听梅输说没事了,但仍是不大放心,又向梅输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他很难受啊,梅姨,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呀!”
“淀淀你放心便是了,过去这一阵后,他就没事了,现在先让他休息一会儿吧。.info[]”说罢,梅输站起身来,朝屋外走了出去。而钱不尽,钱不罄和常赢也跟着梅输走了出来。
只见钱不尽向梅输问道:“不知这个羽坚还有无大碍?”
梅输并未回答,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众位见到梅输摇头,知道此事祸多福少。
只见钱不罄道:“这个羽坚虽然受伤不轻,可如今也应该痊愈了啊,怎么好像是反而更加重了?”
梅输又是摇了摇头,道:“实际羽坚的刀伤早已无大碍了。”
一听这话,众位一脸迷雾,钱不罄忙问道:“既然如此,那他今日又是怎么回事?”
梅输慢慢细说起来:“我刚才为其把脉,发现此人脉搏异常,好似是有一种剧毒藏在体内,而此毒怪异非常,实非中域常见之毒,更似是南域灵物之毒,实是难解呀!”
众位一听这位解毒高手都说是难解之毒,看来此毒却是不同寻常。此时常赢却似恍然大悟,忙道:“梅妹,你还记得吧,我们那次和羽坚交手时,和此人一起的还有一位妩媚女子,而那位女子用的笑靥蛇,便是南域之物。”
梅输一听常赢之言,好似也想起了什么,但是到底与此事有没有关联,实是难猜啊,梅输思了一会儿,又道:“那个妖女的笑靥蛇确实是剧毒之物,可是此妖女与羽坚本为同伙,又怎会…”
这时钱不尽又问道:“梅妹之见,这羽坚还可否相救?”
梅输又是摇了摇头,道:“这羽坚所中之毒,异常难测,我实是无能为力了,不过,我已经止住了他的六条经络,几日之内应该还不会有性命之危,只是以后,实是难说了。”钱不尽怎会不明白什么意思,无奈的点了点头。
钱不罄又道:“既然羽坚为救淀淀所受的刀伤,现在已经痊愈,而他体内的怪毒并非因此而中,所以就算我们无法救得他,亦不是我们钱贯庄之过呀。”
钱不尽又是点了点头:“此事先不要让淀淀知道,淀淀这孩子心软,知道这事怕会受不了。”
梅输点了点头:“这我明白。”而钱不罄和常赢也诺了两声。
――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这天晚上,天上又淅淅的下起了小雨,更是添了一份凉意。
钱不尽,钱不罄还有钱庄四饬都未睡觉,在那钱府庭院中,在那冷涩的雨下,在那紧张的思绪中,静静的坐着,等着。
等待那位神秘高人的“驾临”。
钱不罄和钱庄四饬,手中都是紧握着各自的兵器,神态紧张,看来一场大战又要燃起。
可是,他们等了一夜,一直等到天明,仍是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儿,那位神秘高人,始终没有出现。
钱不尽坐在那里,更是不停的猜想着:莫非此人只是恐吓自己?莫非此人见到自己并未将星石交出,也便相信星石已不在钱贯庄了?可这实是不像相坡主的风格啊?不,此人是不是相坡主,还未确定,毕竟自己也只是根据声音推断而已,而并非是自己亲眼所见。
钱不尽想了很多,一直想到天明,仍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有一人最清楚不过了,那就是野瓜,对,就是这位真名陈复枫的野瓜。
――
又是钱不尽的屋中,门窗紧闭,而钱不尽,钱不罄,还有钱庄四饬都在屋中,不知是在商量什么绝密之事。
只见钱不尽道:“今日虽然星石得以保住,却很快又会招来麻烦,并且下次可能更难处理,现趁此这安静时日,你们赶紧寻得这星石神秘之处,争取能尽快发觉其灵力所在。”
钱不罄道:“可是这星石既是天灵神物,必不会轻易被发觉其神秘所在,要想能真正探究其秘,恐怕需要些时间吧。”
这时吴败道:“恐怕我们还没探究出一二来,不知又会有谁来争抢了。”
钱不尽又道:“所以各位更要加紧去究察,若是真能发觉出其中神秘所在,相信各位借星石灵力,都能在短日之内,炼成上等术法,到时候各路门派即使来了,我们又有何惧!”
钱不罄略思了一会儿,又道:“以我之见,短日之内,各个门派并不会前来闹事,只是现在,还有两个人就在钱贯庄,这才是我们最为担心之事啊!”
钱不尽淀了点头,道:“对,那两个黑衣人方是我们的心头大患啊!”
听此,众位不觉也想到了那天的两个黑衣之人,那天两个黑衣人虽然逃走了,可二人术法之高实是令人头疼,并且相信终有一天,二人还会忽然出现,抢走星石且不说,恐怕到时动起手来,伤害性命,更是心怵。
众位不觉陷入了沉思:那两位黑衣人又会是谁?为何术法又会如此之高?而他们下一步又有何种行动?
钱贯庄在明处,而那两个黑衣人在暗处,确实让钱贯庄之人不觉心忧。
钱不尽等人能否推测出那两位黑衣人身份,钱贯庄又要发生何事?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六十四章 思绪连篇
钱不磬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有一点,不知各位注意了没有,除了和我相斗的那位黑衣人外,另外一个黑衣人,在短时间内就将府中几个重要之处翻遍,实是疑奇。.info[]”
钱不尽一听这话,更是大惊,难不成这钱府中藏有暗人。
钱不尽把钱府之人想了一圈,不觉想到了打扫庭院的那个下人――野瓜。
一开始钱不尽就对此人总有一种似曾见过的感觉,可是实在是想不出来在哪见过,心想,自己接触的人太多,有上一人有点相似那也正常,并且他只是府中一个下人,也没有深虑。此刻听钱不罄一分析,怎会不多虑了,忙向钱不罄问道:“不磬,那位代替安旁的扫地小伙,可是你亲自招来的?”
而钱不罄最近庄内事务繁多,并且这位野瓜是淀淀招来的人,也没有多究其身世,如今听钱不尽一言,好似有疏忽之处,太大意了吧,忙回答道:“不,不是的,不过那是淀淀招来的,听说是一个无钱吃饭的乞丐,我见此人呆头呆脑的,也没有多问什么,便同意了,难道哥哥怀疑此人不成?”
这时却见梅输说道:“我见此人老实本分,每天只知道干活,又怎会和黑衣人有关系,我看两位庄主是多虑了。”也不知为什么,梅输对野瓜印象却是挺好,并且每见到他时,总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钱不尽轻轻闭上了眼睛,好像深思起了什么。
钱不尽忽然睁开了双眼,满脸惊恐之色,忙道:“各位一定还记得万慕堂羽副堂主之死吧。”
众位大惊,难道这黑衣人和羽副堂主之死有关联,那太可怕了,因为江湖传言,羽副堂主,实是被一位“世外高人”所害,那位“高人”在羽副堂主未眨眼之间,便将其置于死地,其功法之高实是难以预测啊。
这时又听钱不尽道:“那个野瓜,我总感觉好像是在哪见过,却是记不清了,我今天终于想起来了,我正是在芸儿成亲的那天,见过此人,他就是羽副堂主的那个徒弟,陈复枫!”
众位一听,更是大惊,荟林楼当时便怀疑此人,难道这位野瓜与陈复枫有关联,难道这位野瓜与那神秘高人有关联?可是一点可看不出来啊。
这时却又听见梅输道:“我看钱庄主是想的太多了,这世间相像之人甚多,况且钱庄主对此人又不是多么熟悉,又怎能妄下定论呢。”不知为什么,梅输又不觉要反驳几句,可是梅输这话也是合情合理,众位也是点了点头。
钱不罄又说了起来:“我这几天也是整天琢磨,发现那天的那个黑衣人虽然术法高深,可只是为了拖住我而已,并未对我下狠手,可见此人并非残忍凶狠之辈,纯是为星石而来。”
钱不尽又想了想,轻声向众位问道:“不知各位有何良策?”
――
野瓜在那又打扫庭院了,蓦然间传过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钱淀淀和梅输,两人正走向羽坚的屋中。
野瓜看了一眼钱淀淀,这位钱家小姐倒是安静了几分,而没有之前那种活蹦乱跳的样子了,或许经历一次生死攸关,心中增长了许多变识吧。
只见钱淀淀满脸愁色,急道:“梅姨,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羽公子啊!”
“你放心便是,过不了几日他就能醒来的。”
“可是,他脸色好难看,会不会…”说着话,两人逐渐走远了。
野瓜在那不觉停下了手中的活,立在那里,默默的看着,默默的想着。
野瓜不知不觉的,心里泛起好多…
那位梅输的背影,好似一个人,谁?母亲!
那位为自己做新衣服,为自己做饭,照顾关心自己的母亲。
那位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发火的母亲。.info[]
可惜,十二年前,因为一场大火,自己便与母亲失散,自此就与母亲再也没有见过,不,见过,无数次的见过,不过是在梦里…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和峒中小伙伴打架的时候,他们总会骂自己是“孽种”,而自己很生气却又不知如何反驳,跑回家中去问母亲,母亲总会很生气,甚至会打自己,然后又心疼的抱着自己,痛哭…
自己从小就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更是从未说过,只是自己不听话的时候,母亲也总会骂自己是个孽种,说自己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
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经常会提起一个叫“钱不尽”的人,说钱不尽是个大恶人,还让自己长大后去杀了他,只是为什么母亲如此痛恨此人,母亲不说,自己不知。
而这位钱庄主亦是名为“钱不尽”,他到底是不是母亲所说之人呢?世间重名之人甚多,况且这钱贯庄与落花峒相距甚远,他与母亲又怎会沾上关系呢?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是在一个落花峒的地方,可自己和母亲并不在峒内,而是住在荒草杂生的峒外,除了外婆,外公和舅舅外,别人都不会来看自己,母子俩在那相依为命,而母亲遇到不顺心的事总会发火,一发火就将气发在了儿子身上,有时候还会打自己,然后又总是抱着自己,一起哭。
自己小时候就在这种无知无乐的环境下,度过了几年,母亲爱自己,却又好似恨自己。
可是世事弄人,十二年前峒内忽然起火,大火无情,一切都被烧成了灰烬,自己也就在那个时候与母亲离散,烟气弥漫下的自己惊怕的哭了起来,却被一人抱住,那人抱住自己跳出了火圈,把自己安全的救了出来。而这位救命恩人,正是自己后来的师父――红枫尊主,记得当时和红枫尊主一起的还有一位女子,以后才知道她比红枫尊主年龄还大,此人正是紫竹尊主。
野瓜在那继续想着,再往后就是自己跟随师父,来到了红枫深处――一片残垣古树的地方,后来才知道,那里正是七星尊坛之一红枫尊坛的遗址――红枫林。
红枫尊主给自己讲了好多故事,随着年龄的长大,自己才知道,那些不仅仅是故事,更是千年之前的真实往事。
原来千年之前,混沌灵气附体之人兴起,此人号至厉,法术非凡,势强无敌,破笼解锁,牙耳重现,又以召灵术,召得无数生灵相随,声势浩大。
七星尊主还未来得及再次相聚,已遭重创,只留紫竹苑一脉相对完整,红枫林幸存一人,其余五星尊坛皆遭灭亡之灾。
至厉携群魔侵入了东武城,至厉却在崔氏善府得以感化,放下了私人争斗之念,化恶为善了。而牙耳未进入崔氏善府,魔性尚在,与贝州风三客不免大战一场,最终风三客击败了牙耳,但是牙耳本为一散魂落魄,不生不灭,风三客亦是无法将其彻底消灭,只好以上古之术――销魂术,将其封在了风三剑之内,贝州风三客担心牙耳邪气侵入世间,便将风三剑置于了人烟稀少,极其荒芜的南域滇坡“封魔谷”。
但是贝州风三客用出销魂术后,这长寿不死之躯自此也消失了,于是不久以后,贝州风三客便离开了人世。而贝州风三客因为已经与至厉大战了一场,当时已是力竭之身,功法大减,每人只能将而牙耳加封三百三十三年,三人共是九百九十九年。
九百九十九年的时光转眼即过,红枫尊主与紫竹尊主并未能找到七星石,而当时封魔谷已是邪气弥漫,很多生灵已被魔化,牙耳亦是蠢蠢欲动,等待自己破谷出世的那一天快快到来。
看来人世间又要发生一场浩劫了。
负责维护人间安宁的红枫与紫竹两位尊主,只好放弃了自己长寿不死之躯,使出销魂术,又将牙耳加封住了。
不过两人毕竟功法有限,每人只能加封六年,两人共是十二年。
红枫尊主不知在哪一年也仙逝了。而红枫尊坛的烈风冷命剑传给了陈复枫,同时也把寻找七星石,制妖伏魔的大业托付给了陈复枫。
从此陈复枫就肩负起了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
从此陈复枫便开始了寻找七星石的悲壮人生。
――
又是深夜。
野瓜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在钱贯庄呆了这么些天了,却什么都未发现,星石在哪?不知道。钱庄四饬是不是夜入神画坊的凶手?不知道。这位“钱不尽”是不是母亲常说的那个人?亦是不知道。
野瓜心中自嘲,陈复枫啊陈复枫,你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竟然是如此无用。
这时,陈复枫双耳一动,隐约听见外面好似有动静,只是那动静极小,若是自己睡着了的话,根本就不会听见。
野瓜悄悄走近窗前,从窗缝中向外看了过去。
原来是钱不尽和钱不罄,只见钱不尽仔细的往四周看了看,对钱不罄低声说道:“明日我就要和四饬去西域了,这颗星石不便带在身上,你可一定要看管好啊!”
“哥哥放心便是了。”随后见钱不罄走到一个大水缸前,双手慢慢一推,将石缸移了开来,而钱不尽蹲下身来,用手一锹,下面的一块地砖被撬了起来,原来那是一个小型的地窖。
钱不尽又看了看手中那个精致的盒子,然后慢慢的将其放在了地窖之中,随即说道:“这个地窖,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千万不可泄密!”
“嗯,不磬明白。”
只见钱不罄将地砖盖好,又将石缸移回了原来的位置,真如未动一般。随后,两人又悄悄的离开了,回屋去了。
这一切,野瓜看到清清楚楚,心中不觉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六十五章 谁真谁假
第二天,钱不尽和钱庄四饬都出庄了,他们要干什么去?野瓜从钱淀淀口中得知,原来钱庄主带着羽坚要去一趟西域,以解救羽坚身上的怪毒。
当然这些话,钱不尽也只是给钱淀淀说的,钱淀淀见羽坚仍是昏迷不醒,便死缠着父亲,让他快快想办法,钱不尽只好答应了此事,说是西域跋涉途道法高深,定能救得羽坚,而第二天钱不尽就和钱庄四饬出发了。钱淀淀心里倒是挺高兴,看来这位羽公子性命可保了。
羽坚不在了,钱淀淀又无事可做了,只见她慢慢走在庭院中,好似心不在焉,又好似心事重重,在那里逛来逛去,不觉又看到了野瓜。
此时的野瓜已经把活干完了,正坐在旁边的石阶上,不知在那想什么了。
钱淀淀慢慢走了过去,坐在了野瓜身旁,说道:“小瓜啊,西域的人能否救好羽公子啊?羽公子又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野瓜呆呆的回答道:“我一个下人,这事怎会知道。”
“那倒也是。”随后钱淀淀也在那里默默的想起了什么。
只见野瓜轻轻看了一眼身旁的钱淀淀,那双水灵的眼睛,镶在那张清纯的脸庞上,显得可爱至极。不过,自己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机会和这位钱家小姐坐在一起了。
野瓜轻声问道:“小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还会不会记起我呀?“钱淀淀听见这话不禁“嘿嘿”一笑:“你怎么想这个了,你在这里安安心心的干活就行,又不用像爹那样整天与人争斗,怎会死了啊?”
“嗯,也是,看来下人还是有下人好处的。”
这时钱淀淀又道:“我,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羽公子,不知他有没有事?”
“我想有庄主在,羽公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钱淀淀点了点头。
那一天,两人说了好多话……
――
又到深夜了。
野瓜并未睡觉,见到钱府中各个屋中的灯火都灭了,便悄悄的来到了院中,来到了那个水缸之处,将石缸轻轻的移开,然后忙把地上的石砖撬起,便见到了下面的精致小盒。
野瓜心里无比的高兴,忙伸手将小盒取出,刚欲打开,却见钱不罄屋中的烛火亮了起来,随即传出钱不罄的一声大喊:“外面是谁?”
野瓜见星石已经到手,便纵身一跃,飞向空中远去了,而钱不罄匆忙出来时,早已不见人影了。
钱不罄却并未慌张,反而是嘴角轻轻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径直朝野瓜所住的房间走去,用力一推门,门开了,里面空空荡荡却是无人。
这时钱淀淀听见外面有动静,忙批了件衣裳,跑了出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见野瓜的屋门大开着,而钱不罄正站在里面。
钱淀淀便走了进去,却没有发现野瓜的身影,满脸疑惑,问道:“叔叔,那野瓜呢?”
“他走了。”
“走了?叔叔,是不是你让他走的?”
“是他自己走的。”
“这个野瓜也真是的,要走怎么也不对我说一声,真是气死人了。”说到此处,钱淀淀好似有点发火了。
“不!他根本就不是野瓜!”
“什么?”一听这话,钱淀淀更是无比的疑惑。
钱不罄又说道:“他就是那个黑衣人,功术不低的黑衣人。”
“黑衣人,怎么会呢?野瓜最老实了,他连半点术法也不会,又怎么会是黑衣人呢?”钱淀淀一时难以相信叔叔的话。
钱不罄看了看钱淀淀,道:“淀淀,你未曾涉足过江湖,难以知道这江湖险恶,人心叵测,看似最平常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异常的地方!”
“不,不会的,野瓜这么老实,怎会骗我呢。”
说着,钱淀淀眼中流出了泪水,一手扶住桌子,一边缓缓的坐了下来。(..info)
“淀淀,你年龄还小,有些事情你以后自会明白的。”
这时淀淀好像想起了什么:“怪不得今天总感觉他说话怪怪的,原来竟是…”
钱不罄轻轻的拍了拍淀淀,轻声道:“淀淀不要哭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
再说钱贯庄外,也不知是什么地方,一个小桌子上放在两碗酒,还有一个打开的小木盒,而桌旁坐在两个人,一位是徐入生,另一位是陈复枫。
此时的陈复枫却是满脸愁色,端起碗来,大口喝了一口酒。
只见徐入生手里握着一枚玉珠,见那枚玉珠略显翠色,晶莹透亮。
徐入生在手中看了好长时间,说道:“不错,这玉珠虽然晶亮,可也只是世间之物啊,又怎会是天灵神物――星石啊。”
陈复枫冷笑了一声:“真没想到那些人死活相拼,却是为了一个如此之物,这只是不常见的一枚玉珠而已,竟被那些庸俗之辈误认为了星石,真是可笑至极!”
说完陈复枫又是大笑了起来,只是笑的好痛苦。
这时徐入生将玉珠放在了桌子上,端起碗也喝了一口,道:“钱庄主亦非平庸之人,怎么会连这也看不出来啊,还死死相护。”
陈复枫一手抓过桌子上的那枚玉珠,握紧拳头,狠狠一攥,可怜那枚玉珠竟被攥成了齑粉。随之,陈复枫又道:“之前我还敬仰那些江湖成名之人,现在看来都是一些无知之辈,什么钱庄主,韩城主,尚门主,全是一群废物,竟把这玉珠当成了星石,笑死人了。”
“恐怕这并不真是钱不尽手中之物啊?”
“钱不尽将星石藏在了地窖之中,是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
徐入生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总觉得事情蹊跷,再看看陈复枫满脸愁色,便转移了话题,问了一句:“复枫,不知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我…我要去…”说到这里却停住了,看来陈复枫还没有大醉,还没有忘记,有些事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
钱淀淀一夜未眠,一想起野瓜来就生气,如此老实本分,呆头呆脑的野瓜,却是装出来的,竟是骗自己,早知道,当初就不可怜他了,更不会把他带回来了,可惜一切都晚了,后悔有什么用,可是再仔细想想,这野瓜虽然隐瞒身份,不过怎么想他也不像是恶人呀,实际叔叔也没有说野瓜的坏话,或许他也是有苦衷的,不过,骗自己总是不行的啊…
明天。
钱不尽和钱庄四饬回来了,钱淀淀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觉欣喜。
可是却没有见到羽坚的身影,钱淀淀忙问道:“爹爹,那位羽公子呢?”
“哦,我们在去往西域的路上,正好遇见了万慕堂的万堂主,羽坚可是万慕堂弟子啊,万堂主见此怎会不管,他便将羽坚带回万慕堂了。”
“哦,这么巧啊,可是他能救得羽公子吗?”
“哈哈,这事爹当然问明白了,听万堂主所言,这羽坚自小便犯过此病,不过万堂主正好有药可医,我这才放心把羽坚交给他,淀淀你也就放心吧!”
钱淀淀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的为羽坚祈福…
――
晚上钱不尽几位又聚在了屋中,商量起计策来了。只见钱不罄道:“果然不出哥哥所料,野瓜分明就是那个黑衣人。”
众人虽然几天之前已料得了此事,可是现在一听,心里还是不免一惊。
原来这一切都是钱不尽安排好的计策,钱不尽感觉此人纯是为星石而来,只要使其死心,便不会再来钱贯庄闹事,于是钱不尽假装出庄办事,把星石藏在地窖之中,却是故意让野瓜发觉,而野瓜即陈复枫,竟没能看出这是钱不尽与钱不罄演出的一场戏,自己反而沾沾自喜呢,结果呢?各位看官就知道了。
只见钱不尽道:“如今这两个黑衣人,见到所谓星石竟是一枚玉珠而已,必会心死。那位神秘高人,也是一直未能出现,而各派之人实是各怀心计,都想从中取利,近期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这些时日应是我们钱贯庄难得的安宁时日,望各位好好珍惜,想办法将星石之秘早日深究出来。”
各位听了,都是点了点头。
又见钱不罄道:“不知那个羽坚如何处置了。”
钱不尽道:“羽坚对我们有恩,实是不该不管,可是此人所中之毒,就连梅妹也是无力相救,看来确实是无药可医了,此次也只能行此下策了。”
这时常赢插话道:“我们已是仁义尽至了,就让他凭天由命吧。”
“只是怕淀淀…”钱不罄担心的说道。
“没事,淀淀也只是一心报答此人恩情,才会如此恋恋不舍,时日一久自会淡忘的。”
这时却常赢脸上浮起一层怒意:“再说这个羽坚,曾经还坏过我们大事,这次也算是报应了。”
…原来钱不尽哪有见到什么万堂主,只是见羽坚已是无药可救,但是淀淀还总是不舍,只好将羽坚带到庄外,找个地方便放下了,看来可怜的羽坚确实要凭天由命了啊。
而此时钱淀淀正好在此屋旁驻足细听呢,钱不尽这些话全被外面的钱淀淀听见了,钱淀淀心中好难受,原来羽坚没有被万堂主带走。现在他是生死不知…
钱淀淀想到这里,眼中不觉掉出了泪珠,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哭出声来。
钱淀淀慢慢离开了这里,抬头看了看苍天,月儿不圆,月光不亮,月色也不美。
钱淀淀跑走了,跑出了钱贯庄,心里一直念着,念着一个人,念着一句话――羽坚是否还活着?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六十六章 笑靥蛇毒
现在开始讲羽坚。
羽坚被钱不尽无情的抛在了庄外。
不知什么地方,只见羽坚萎缩着身体,全身冰冷,神智不清,时不时的就昏迷过去,此时却正好有二人在此经过,谁?
燕鼓,伏闵。
此二人看见有人狼狈的躺在那里,便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躺在地上的竟是羽坚,二人心里不知为什么竟担心起来,伏闵忙将其扶起,而燕鼓摸了摸羽坚脉搏,虽然脉搏还有,但是明显弱了许多。
两人当然还记得,那一日羽坚为救钱家小姐,而被南先集所伤,为何今日会在此处出现啊?并且羽坚并不是皮肉之伤,好似是中了毒。
虽然那一次,羽坚突然由友成敌了,可是他却是为救钱家小姐不得已而为之,实是令燕氏夫妇钦佩不已,更是看出了此人果是善良之人,不像有些人口口声声正派之为,却是做一些卑鄙之事。
只见伏闵扶住羽坚身体,而燕鼓双手一动,提起一股灵气来,然后一掌推向了羽坚。
燕鼓本想借一股灵气,疏通一下羽坚的经脉,然后*出其体内之毒,可哪有这么容易,自己刚一用力,便觉一股反噬之力,硬吸了过来。
燕鼓见状,急忙松手,看来此法实是行不得,可是见羽坚现在危在旦夕,又怎忍心见死不救啊,况且这位羽坚还曾出手救过自己呢。.info[]
燕鼓,伏闵二人满面愁色,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燕鼓二人犯愁无措的时候,却见身后出现了一位妩媚少女,正是南荣轻雪。
只见南荣轻雪道:“你们这样做是救不了他的。”
燕鼓二人一见南荣轻雪出现,不觉心喜,知道这位轻雪与羽坚关系不同一般,此人定有办法,心里一阵欣慰,只见伏闵道:“轻雪姑娘,你来的正是时候,你一定有办法救羽公子吧!”
“我当然有办法,可是此处不行,我要带他走。”
“可是…”伏闵忙欲阻止。却见南荣轻雪斜了伏闵一眼,嗔道:“怎么?我带走我的男人,还需要你们管吗?”
燕鼓,伏闵无话可说,自己无法可施,又怎能不让别人带走,再说,与南荣轻雪相比,或许自己才是外人呢,毕竟这一对相处时日更多,而关系更是亲昵,燕鼓二人与他们也呆过一段时日,这些自然明白。
只是不知为什么,燕鼓二人对羽坚总有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一见到羽坚就会想起自己儿子,想起那个十二年前的燕非远。(..info好看的小说)若远儿还活着,如今也该这么大了…
燕鼓,伏闵站在那里,又想起了好多事。而南荣轻雪带着羽坚,身子一跃,远去不见了。
南荣轻雪带着羽坚一直来到了一个无人居住的破屋。轻雪找来一些干草,铺在地上,让羽坚轻轻的躺在了上面。
南荣轻雪看着羽坚那张憔悴的脸庞,那张痛苦的表情,不觉想起了第一次与羽坚相见的场景,那一次羽坚为救他的师妹,奋不顾身,舍命相救,而自己的笑靥黑蛇,亦是那次被羽坚所杀。
可是羽坚也是在那次被自己的笑靥白蛇所咬,若是他没有斩杀自己的黑蛇,实际救他并不难,因为只要再让黑蛇咬他一下,虽然疼痛一阵,可是黑白冷热之毒正好相抵,两毒都会化解,可惜今日,羽坚真是…
原来南荣轻雪的笑靥双蛇,是南域滇坡之灵物,被轻雪经过凝练,更是无比的通灵。
这笑靥双蛇富有灵性,使得此物异常灵活,变化莫测,神奇无比。
笑靥双蛇,一黑一白,一公一母,两蛇都是其毒无比,但两种蛇毒却是截然相反,一种是热毒,属阳,一种是冷毒,属阴,虽然任何一种蛇毒都绝已致人死命,但是若两种蛇毒混在一起,则以毒攻毒,冷热冲消,阴阳相融,冷热之毒都会化解,不过当时羽坚将黑蛇斩杀,而被白蛇所咬,如此一来,体内之毒,可是不好解了啊。
羽坚所中之毒是白蛇之毒,当然就是冷毒了,只见羽坚面色惨白,两眼忽合忽闭,全身好似僵硬,蜷缩着身体,在那地上,在那破屋的干草上,滚来滚去,好是痛苦。
羽坚一边翻滚着,口中还不断发出呻吟声“好冷,好冷啊,冷,冷…”那声音已经不再像是羽坚的声音了,好痛苦,好可怜,好伤悲。
南荣轻雪不知在哪找来了个瓷碗,然后呈了碗清水来,一进门口,看见羽坚的冷毒又复发了,他怀里抱着一堆干草,在那里痛苦的翻滚着,一副无比痛苦的模样。
南荣轻雪看见此景,心中好难受,手中的瓷碗不觉掉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找来的一点清水,就这样流没了。
南荣轻雪疾步上前,坐在羽坚的身边,两手用力按住羽坚的身体,担心的说道:“羽坚,你一定要挺住啊,挺住啊!”说着说着,轻雪眼里流出了泪水。
羽坚被轻雪用手一按,无法翻滚了,倒是安静了一点,不过那脸色,那痛苦的表情却是丝毫未减。
“冷,好冷……”羽坚还是在那神志不清的呻吟着,挣扎着。
羽坚忽然两手抬起,紧紧的抓住轻雪,然后用力将其一拉,将轻雪的身体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南荣轻雪被羽坚一拉,倒在了羽坚的怀里,与羽坚肌肤相靠,能感觉到那羽坚的心跳,更能感觉到那羽坚的体温,那种冰冷的体温。
“冷,好冷,好冷啊!…”羽坚还是在那呻吟着。
羽坚越抓越紧,或许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紧紧抱着的这个女人,竟是自己最讨厌的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感觉羽坚的身体越来越冷,而羽坚痛苦的表情也是一波胜过一波。
南荣轻雪心里好纠结,好难受,好渺茫,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人,是谁?是羽坚,一个无比厌恶自己的人,一个深爱着别的女人的人,一个可气又可爱的人…
一个现在只有自己能救得了的人!
虽然轻雪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暂时救醒羽坚,不过这种方法,也只是权宜之计,并且用这种方法救他的话,等他下一次蛇毒复发,会比这次更加痛苦。可是现在除此之外,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还有一点,这种方法,需要耗费轻雪的好多灵气,甚至需要好长时间才可恢复过来。
为了这个男人,南荣轻雪能舍得吗?南荣轻雪又能放得下吗?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六十七章 梦醒时分
南荣轻雪在那默默的想着,现在只有自己能救他一次了。
只见南荣轻雪轻轻的将羽坚的手,在自己身上拿开,刚要起身,却又被羽坚一手楼了过去,又紧紧将其抱住了。
“好冷,好冷…”羽坚还是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
南荣轻雪伸出右手,在羽坚身上点了几个穴位,随即羽坚的手松开了,也不再挣扎了,好似安静了。
南荣轻雪轻轻在羽坚怀里起来,两眼看了看羽坚那张憔悴的脸,心里泛起好多思绪。若没有自己,羽坚不会中毒,但是如果没有他那位师妹,他又怎会中毒。
羽坚所中之毒是笑靥蛇造成的,却是为了保护别的女人而被毒蛇所咬的。
南荣轻雪的眼里,又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心里好乱,好乱…
为什么要这样救他?该不该救他?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他醒来后,又会不会念自己的好?这一切为什么,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只见南荣轻雪抬起胳膊,卷起袖子,随即张开嘴,狠狠的在自己白嫩的胳膊上咬了下去,顿时,那白皙的皮肤上,流出了红红的鲜血,红白相映,格外显眼。
随即轻雪将胳膊紧紧靠在了羽坚的嘴上,那滴滴鲜血不觉流入了羽坚口中,而南荣轻雪另一只手,在那个胳膊上又重重点了几个穴位,口里也不知念了几句什么术咒,只见那胳膊上的鲜血越流越多,而伤口处竟冒出了缕缕灵气…
南荣轻雪紧皱着眉头,表情也是很痛苦,而羽坚却是一阵好于一阵,不再那里呻吟了,也不再挣扎翻滚了,只是他还神志不清,好久都没有真正醒来。
不知何时,只见轻雪那胳膊上的血止住了,不再往外流了,而轻雪却是两眼无神,脸色苍白,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
南荣轻雪刚欲抬起胳膊,却被羽坚一手抓住,紧紧抓住,好似慌张的说道:“师妹,师妹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呀…”
南荣轻雪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羽坚,嘴角却是轻轻笑了,只是不知,这笑――是笑自己?是笑羽坚?还是笑…
亦或许,都不是…
只见南荣轻雪的双眼慢慢的合在了一起,轻轻的倒了下去,倒在了羽坚怀里。
羽坚,好似舒服了许多,脸色也好看了好多。嘴里却还是不时的说上几句,让人不明白的“梦话”。
两人躺在那里,那个古屋的干草地上……
――
不知过了多久。
羽坚慢慢醒了过来,却是感觉自己身上正压着一个软绵绵的香体,一股体香飘入鼻中,十分诱人。
羽坚慢慢睁开了眼睛,仔细一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竟是南荣轻雪,羽坚双手赶紧一推,将轻雪翻到了一边,南荣轻雪却好似晕了过去,闭着眼睛,在那里安静的一动不动。
羽坚随即坐了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妖女”怎么会和自己躺在一起,羽坚脑中一片混乱,梦中迷迷糊糊记得,自己紧紧的抱着一个女人,不会竟是她吧?想到这里,羽坚脸上浮起一层懊悔的表情。
迷迷糊糊的还记得,有一个白皙光润的胳膊放在自己的唇上,还好似一股血腥味,并且自那以后,身体好似越来越舒服了,只是当时自己神志不清,一时不知是做梦还是确有此事。
羽坚想到这里,赶紧看了看轻雪,看了看轻雪那只胳膊,那个伤口虽然已经不再往外流血了,可伤口还是清晰可见。
南荣轻雪仍是在那躺着,静静的躺在羽坚身旁,真似熟睡一般。
羽坚不觉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还是有点点血色粘在了手上。
羽坚好似猛被惊醒,原来昨晚,那些事,不是做梦,全是真实之事,那人,那个柔软的身体,就是自己十分厌恶的――南荣轻雪,而那嘴巴上的血色,也是这位南荣轻雪的灵血…
羽坚一时难以明白,这到底是怎会回事?为什么轻雪要给自己喂血,她到底又耍什么“妖术”了?她的血会不会有毒,会不会将自己毒死?
若是轻雪想杀自己,自己早就死了,还会醒来吗?并且自己虽然当时神志不清,却还记得,自从吸入那些鲜血后,就没那么难受了,并且一点一点的不再冷了,而是越来越舒服了。
羽坚又陷入了矛盾的思绪之中,难道是这位“妖女”救了自己?只是为什么她要用她的血来救自己,而她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自己整天和她吵架,整天赶她走,为什么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却总是会看见她?
为什么一觉醒来,不能看见师妹?不能看见钱家小姐?而是看见了南荣轻雪?
多想这一切都是梦,多想这一切伤心的不是自己。
不觉又想到了师妹,想到了自己和师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些快乐的日子…
思绪无数,自己本来在万慕堂中,过着那种平平淡淡的日子,有一天,师妹却喜欢上了别人,狠心离自己而去,而不久,最疼爱自己的师父,也离自己而去,并且是永远的离去了…
自己这次出堂,本是要为师父报仇的,要找到杀害师父的凶手,可是如今却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何谈去报仇!却又在这错综复杂的江湖上,遇见了这么些的事,逢见了这么些的人,羽坚不觉又想到了燕氏夫妇,那个牛牛,还有那个钱贯庄的千金小姐――钱淀淀。
不觉又想到了南荣轻雪,这个此时就躺在自己身旁的妩媚女人。
南荣轻雪的手忽然挪动了起来,不知是在摸什么,直到摸到羽坚的胳膊,才停止了下来,随后那嘴唇略略动起,好是显得有气无力,小声的说道:“你没事了吧?”南荣轻雪这声音虽然很小,却是很清晰。
羽坚仔细看了看她,南荣轻雪躺在那里,仍是未动,虽然说话了,可那眼睛还是紧闭着,身体显得十分虚弱。
羽坚听见这话,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自己身旁的这个“妖女”,向自己问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而她,南荣轻雪,自己还未真正醒过来,却已是关心起别人了。
羽坚轻声答道:“我没事了,你…你怎么样了?”
南荣轻雪并未回答,在那仍是一动未动,脸色憔悴,又睡着了。
羽坚坐在轻雪身旁,仔细的看了看她,那精致的脸庞,那白嫩的皮肤,或许要比万迁美丽许多,可是,自己却是一点都不喜欢她,而师妹现已嫁给了别人,而自己却还是念念不忘。
是苍天安排的命!还是世人自找的苦?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六十八章 姐妹相见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
古屋的空地上,点着了一堆火,羽坚坐在那拿着一个野鸭,正在认真的烤着,随着烤熟,香气也是越来越浓,飘入鼻中,羽坚不觉一阵喜悦。
坐在火堆旁边的还有一人,南荣轻雪。
只是这个本是好动的轻雪,今天却是两眼无神,静静的坐在那里,双腿蜷曲着,而两只胳膊放在腿上,再将头放在胳膊上,双眼呆呆着看着那不大不小的火苗,不知是在想什么。
只见羽坚将烤鸭,放在面前,轻轻一闻,好香啊!羽坚并没有马上去吃,而是递给了轻雪,说道:“喂,给你”。
南荣轻雪却没有去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不饿。”
“你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会不饿呢。”
南荣轻雪坐在那里,仍是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你不吃,我可就全吃了,等一会儿,你再想吃,可就没有啦。”
南荣轻雪还是那个姿态,静静的坐在那里:“你吃吧。”
羽坚将烤鸭掰下了一个大腿,大口吃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吃了一些后,羽坚又掰下一个烤鸭大腿,这次却并未自己独吞,而是又递给了轻雪,说道:“你还是吃点吧。”
南荣轻雪在那却还是呆呆的摇了摇头。而羽坚显得好无奈,又好似…
这时却听见轻雪轻轻的向羽坚问道:“羽坚,你那师妹到底哪里好呀?”
羽坚将烤鸭慢慢放下,没想到轻雪竟突然问这个问题,羽坚想了想,轻声道:“师妹哪里都好。”
这时,南荣轻雪却是抬起了头,盯着羽坚,眼中竟慢慢流出了眼泪,斥道:“你师妹哪里都好,她怎么不来救你,她怎么不来陪着你,她怎么不来…”
羽坚听见这些话,好似被人刺到了心里,一阵茫然又一阵心痛,更是一阵上火,忙打断了轻雪的话:“这不管你事!”
“好,这不管我事,你师妹哪里都好,我就哪里都不好了,是不是!”
“我今天不想跟你提这些事,你也不要在这胡闹好不好?”
南荣轻雪却好像发起火来,竟一下子站起身来:“羽坚我问你,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啊?不要在这发疯了行不行?”羽坚此时好像也是有点发火。
“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会喜欢我的,我用我的灵血来救你,你却是一点也不念我的好,我到底哪里不如你师妹了!”
羽坚此时也是怒上心头,急站起来身来:“谁让你救了呀?我早死了更好,我如今痛苦活在这个世上,整日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痛快呢!”随说,眼中随着沁出了泪水。
“好,好,羽坚,你给我走,别让我再见到你!”
只见轻雪在火堆中,拿起一根还燃着火的木柴,狠狠的砸向了羽坚。
羽坚哪有防备,只见那火柴擦着羽坚衣服划过,顿时羽坚身上燃起了微火。羽坚急忙将身上的火打灭,向轻雪厉声道:“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南荣轻雪却并未冷静下来,又拿起一根木柴,向羽坚砸了过来:“你走,你走啊,我不想再看见你,我恨你,恨死你了!”紧接着,又是一根木柴砸了过来,当然这些都被羽坚轻易的躲了过去。
羽坚忙后退了几步,斥道:“你疯了啊!”
“我今天就是疯了,你给我走,走到远远的,让我再也见不到你!”
就这样,羽坚步步后退,而轻雪却是步步紧*,羽坚一直跑出了门口,那轻雪却是紧追不舍。
实际现在的轻雪,身子虚弱的很,哪能追得上羽坚,只是羽坚此时并不想离开,料轻雪发过这阵“疯”后,就能冷静下来,可是羽坚跑了好久,已经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了,而轻雪还是朝自己追来,轻雪摸到什么,就用什么砸过来。
羽坚真是好无奈,之前自己整天赶她走,还是甩不开,可是今日…
羽坚心里默默想着,还是走吧,虽然此时轻雪好似是大病初愈,需要有人照顾,可是那个人不应该是自己。
羽坚纵身一跃,飘向了空中,渐渐远去了。
南荣轻雪随即停了下来,看着空中那道逝去的身影,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南荣轻雪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哇哇”的大哭起来,哭的好伤悲,好心痛,好可怜!
一步之差,天壤之别!若自己没有离开紫竹苑,命运又会如何?若是没有遇上林芸,命运又会如何?若是不去南域滇坡,没有遇见赤发圣婆,命运又会如何?
可惜自己已经错了,只能一错再错了,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的方向,只能错误着,痛苦着走下去。
错,是什么?不知道。
这一切到底为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南荣轻雪不知不觉想到了南域的赤发圣婆。想到了林续芸。又想到了羽坚。又想到了紫竹苑,想到了妹妹――南荣盈雪。这位现今世上唯一的亲人。
可是自己已好久没有见过妹妹了,妹妹可好?妹妹又做什么呢?今生又能否再与妹妹相见?不知。
夜里的风吹着,更是加了一丝凉意,一份感伤。
――
不知何时,突然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好轻,又好冷:“姐姐,是你吗?”
南荣轻雪听见这句话,心中一片惊异,多久没人这样叫过自己了,多久没有听见这道声音了。
不过,即使再隔一万年,轻雪也能听出说话的人是谁。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慢慢近来。
此人一袭白衣似雪,双眼清澈如水,脸庞无半点粉黛之色,却是纯美十分,打扮的朴素无华,更映衬出天生丽质。其身上的气质不高贵,却是脱俗。眼神中透出一丝冰霜之冷,好似一位世外之人,来到了这茫茫世间,显得十分不协调,又显得十分的协调!
姐妹相逢!
她们在这朦胧的夜色中姐妹相见了。
虽然离别了数载,虽然两人都有了不少变化,但是姐妹之间的那种感情,怎会改变。
姐妹情深!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本书一位重要人物即将登场了,此人是谁?又会有怎样的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六十九章 南荣盈雪
古屋里,还是那堆火堆旁,还是坐着两个人,还是南荣轻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另外一人不是羽坚了,而是轻雪之妹――南荣盈雪。
此时的南荣轻雪已不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样子了,两眼中却是侵满着泪水,不过这泪水,不是为别人而流,而是为自己,因为自己在这里又与妹妹相见了。
南荣轻雪心里无比的高兴,却又是掺杂着许多失落与不安。
只见轻雪低声问道:“妹妹,你怎么不呆在紫竹苑,而是出来了?”被此一问,南荣盈雪显得也有些无奈,轻声回道:“师父生前将九弦寻音琴传给了我,可是我在练到第九重的时候,怎么也是无法突破了,直到师父临终之日,我仍是没能突破,这些年,虽然我从没停止过练习,可是不知为什么,却总是在此处卡住,无法突破这最后一重。”说完,盈雪低下了头,心里好失落。
南荣轻雪见状,忙道:“师父所修的九弦寻音琴乃上古神物,像我们这些世间俗人,岂能一朝一夕之间便能破晓其中神秘之处,若真是如此容易,又怎值得师父千年修炼啊。”
听了这话,南荣盈雪轻轻的点了点头,只见轻雪又继续说道:“妹妹,你不要心急,相信凭你这种韧心与执着,总会有一天能突破九弦寻音琴第九重的。(..info无弹窗广告)”
南荣盈雪慢慢抬起了头,嘴角不觉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只是笑的很微,很细,让人不知这算不算是笑。
南荣盈雪看着轻雪,说道:“姐姐,还记得师父生前说过的一句话吗?师父曾经说过‘若论天资聪慧,妹妹不如姐姐!’姐姐,我想若由你来练这九弦寻音琴的话,短日内便能成功。”
这句话,南荣盈雪一句很平常的话,却是深深的刺进了轻雪心里,轻雪最害怕的一句话,便是此句,因为轻雪已非处女之身,哪还能再修练九弦寻音琴。
南荣轻雪忙道:“妹妹,你也一定没有忘记师父下面的话吧!”
南荣盈雪又点了点头,轻声道:“师父还曾说‘若论安心守分,姐姐不如妹妹。若是两人优势互补,齐心协力,则紫竹苑可兴,天下可安矣’。”
“对,没错,若是一些短日之内就能学会的低浅把戏,可能我更适合,可是这种上古神术,需要正是安心之人,所以真正适合的人,实际是你呀!”
“师父实际更是希望我们姊妹两人能同心协力,共…”话还未说完,南荣轻雪却打断了盈雪的话:“不,盈雪,这紫竹苑根本就不适合我,我呆在那里只会为你添乱子,有你一人,已完全可实现师父的心愿了!”
南荣盈雪本来还想再说,却忽然看见轻雪脸上一阵暗淡,随即嘴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姐姐,你怎么了?”
南荣盈雪忙靠过去,抱住轻雪,只见轻雪眼中无神,充满着无奈与伤悲,好似大病初愈,毫无精神。
“没事,姐姐只是受了点风寒,没事的。”
没事?盈雪怎会看不出来,此时姐姐真是痛苦非常,好似命悬一线,怎会没事。
南荣盈雪忙扶住轻雪身体,伸出双手,运上一股灵气,只见盈雪双手上层层灵光闪现,用力灌入了轻雪体内。却见轻雪一声惨叫,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在了地上,并且那脸色比刚才更是难看了几分,赶紧向盈雪说道:“快停手。”
南荣盈雪急忙将手收回,扶住轻雪,看见姐姐这幅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好难过。
好大一会儿,又听见轻雪有气无力的说道:“妹妹,我所练的…和你练的…不…不一样,你不能为我…补灵气的。”
南荣盈雪心中一惊,自己刚才为姐姐强行灌入灵气时,也是困难重重,感觉好似不太对路,现在听姐姐一说,更是确切无疑。
只见南荣轻雪又继续道:“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师父…你千万不要…”轻雪说到这里,头一歪,昏了过去。
南荣盈雪在那里紧紧抱着轻雪:“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快醒醒啊!”
――
古屋里的火堆已经熄灭了。
古屋里只剩下了两个年轻的女子。一阵寒风吹过,显得有些冷,又有些不安。
只见南荣轻雪躺在地上,一动未动,好似睡着了,脸上更是显满了错综复杂的痛苦表情。而南荣盈雪坐在一旁,看着姐姐,看着无色的夜色,心里浮出好多往事,那些并不跌宕起伏的往事。
南荣盈雪自从被师父,也就是那位南荣家族的先祖――南荣虹,被她领走后,自己就来到了紫竹苑,在那里一住数载,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用九弦寻音琴练习师父所教的九弦曲。
这九弦寻音琴可是上古之物,更是紫竹苑的定名之宝,其神奇之处,岂是凡间道术所能相比。
九弦寻音琴共有九根天弦,若是突破全重后,便能同时催动九弦,用这九弦琴便能弹奏出天神之曲――九弦曲。
可惜这上古神术,不是人人可以练得,且不说术法深奥莫测,非天赋良资之人,难以学会,就是天赋奇才,亦是要安心苦苦修炼,方可修成大道。
更有一点,非世人难料,那就是这紫竹苑实为一无比圣洁之处,只有女子,并且是圣洁女子,方可进入,也就是说,若要练习九弦曲,那此人必须做好心理准备,那就是――终生不可嫁人!
纵观天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
南荣盈雪坐在那里,默默想着,不知这次出苑,自己会接触到哪些事?又会遇见哪些人?实际自己并不想出来,也并不想接触这外面的世界,只是自己久久不能突破九弦曲第九重,而师父所言的至魔牙耳,很快就要破谷现世,自己又如何去完成师父的心愿,又该去做什么…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南荣盈雪又看了看轻雪,她仍是在那躺着,不过脸上的表情好似没有那么难受了。南荣盈雪在紫竹苑中,整天思念着姐姐,今日自己好不容易见到了,而姐姐却又倒下了。
南荣盈雪刚才为轻雪运动气脉时,总感觉姐姐身上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灵气,并且这种灵气,与自己的正好相反,好似势不相容,所以姐姐才会…
这时,却见轻雪咳嗦了几声,随之,又不见动静了。
南荣盈雪,坐在那里,静静的坐在那里…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十章 一群乞丐
现在再讲钱淀淀。[..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淀淀忽然消失了,钱贯庄上下一片慌乱,钱庄四饬早出庄去四处寻找了。可是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更是连半点音信也没有打听到。
只见钱不尽在屋中踱来踱去,满脸愁色,心中乱的很,喃喃自语:“淀淀怎会不见了啊,这孩子又没有出过远门,唉,是不是那位神秘高人把淀淀弄走了,难道钱贯庄的劫难从此开始了,可他为什么不透出点音信来啊…”
钱夫人坐在一张桌子旁,泪流满面,哭得好伤心:“你还给我保证不会发生此事了,如今可好,怎么样?你倒是把女儿找回来啊。”
“夫人,此事有些蹊跷,淀淀虽然不见了,但我相信淀淀绝不会有危险的。”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相信’呢,如果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让我怎么活啊。”
“夫人,难道我心里不着急吗,可是着急又有什么用。”
钱夫人用手帕擦擦了擦眼泪,生气道:“还不全是因为你那颗没用的星石,自从这次你回来后,钱贯庄就没有安宁过,上一次淀淀幸有羽公子相救,才险脱虎口,而这次又…”说到这里,钱夫人大哭起来。
“我想这几日,那位神秘之人,必会传出消息,到时候我把星石交出便是,我料此人不会为难淀淀的。”
“你若能将星石早些交出,不就没事了吗?非要等到这一天,若淀淀真出什么事的话,那我也不想活了。”钱夫人说到这里,哭得更厉害了。
——
钱许许坐在庭院中的石阶上。一个人愣愣的在那里发呆,没想到庄中最近发生了这么些离奇的事,之前自己本以为有叔叔和钱庄四饬在,钱贯庄就是无人敢来的“圣地”,可是自己错了,首先是双月会那些恶人,差点要了姐姐的命,而那位神秘高人和两个黑衣人,更是离奇的很,如今姐姐不知被何人掳走了?再有,那位看似傻乎乎的野瓜,竟然是…
钱许许想笑,好想笑,是苦笑,还是嘲笑?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无能,笑自己…
这时只见钱不尽在屋中走出,一脸不高兴的神色,走近许许后,停了下来,然后严肃的向其说道:“明天跟着你叔叔一起去找你姐姐。(..info无弹窗广告)”
钱许许这时已经站起了身来:“嗯,可是我功法不高,怕帮不上忙,反而给叔叔添麻烦。”
听见这话,钱不尽竟是发起怒来:“你平日所学的那些功法,到哪去了,已不是说过一次两次,让你好好练习,就是不听话,好,那你今天就给爹说说,学了这么些功法,现在能记住几招啊?”
钱许许无言以对,只好低下头了。而钱不尽见许许不回答,更是生气:“怎么为难了吧,我力尽万辛,创下的钱家基业,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怎能守护下去呀!”
“我根本就没想守护下去,够吃够喝就行了,要这么些银子干啥?”
钱不尽听见此话后,两眼冒火,真是气的火冒三丈,怒斥道:“真是废物!竟能说出这样无用的话来!”随之,举起手一巴掌打在了许许脸上。
顿时钱许许哭了起来,虽然爹爹之前也说过自己,并且自己也曾顶过嘴,可是从来没见过爹爹像今天这样如此发火,而爹爹更是从来没有打过自己。
钱许许一手捂着脸,一手抹着眼泪,哭的好难过,好伤心,好委屈…
这时钱夫人从屋中匆匆走出,走近钱不尽身旁,生气道:“怎么?没地方发火了,就拿儿子来出气了。”
“你看看,他现在这个窝囊样,以后又怎能继承家业,守护钱贯庄呀!我钱不尽怎么养了一个这样无用的儿子啊!”看来钱不尽今天也确实发火了。
那钱夫人听见这话,更是满脸怒像,带气地说道:“是啊!你钱不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大英雄,大庄主,你倒是把我女儿找回来啊?怎么这没办法了?”
“你…哎,这两个孩子都是被你惯坏了!”
钱夫人靠近钱许许,心疼的摸摸了许许的脸,又朝钱不尽气道:“我惯坏了,也总比你强,我总能让孩子们安安心心的在这呆着,不像你,还认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庄主,却是连女儿也保护不住!”
“你…”钱不尽被气的竟一时不知如何而说了。
只见钱夫人轻轻为淀淀擦干了泪水,关心的问道:“许许,不痛了吧。”
“不痛了,没事的。”
钱夫人又转过头来,向钱不尽道:“如今淀淀找不回来,你若再拿许许出气的话,我们母子俩就干脆离开钱贯庄好了!”
“你…唉…”钱不尽满脸怒意,一甩手,转身远去了。
这时却见钱许许说道:“娘,实际爹爹生气,全是怪我,几位叔叔还有梅姨,教了我那么些功法,可我却是只知道玩,无心练习,如今我若是功法大成,恐怕还能保护姐姐了。”
钱夫人看了看许许,轻声道:“许许真是长大了,竟想着保护姐姐了,不过功法以后还是可以练得,实际那些功法,不学也罢,像你爹这样,总认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如今还不是招来一些灾祸,可怜你那姐姐啊…”说到这里,钱夫人又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娘,都说姐姐是有福之人,我想这次姐姐也定会无事的。”
——
再说说钱淀淀,淀淀本是想出来寻得羽坚后,便返回钱贯庄,可是好几天过去了,哪有见到羽坚影子啊。
不知不觉钱淀淀来到了米衎城,见这城中,街道纵横,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片无比繁华的景象。热闹程度真是比钱贯庄有过之而无不及。
钱淀淀是一边走着一边往四处张望,没想到这里比钱贯庄还有意思。
这时钱淀淀忽见前面不远处,竟蹲着一个乞丐,钱淀淀一看见乞丐,就想起野瓜,一想起野瓜,心中就来气。
只见钱淀淀大步走了过去,站在那个乞丐面前,双手叉腰,小嘴一抿,道:“小叫花子,你是不是也是在这骗人的呀。”
那位小叫花子,看见面前这位少女,清纯可爱,打扮的富贵至极,本以为是来给“送”银子的,可是竟是说了这气人的话。
那个乞丐也没给钱淀淀好脸色:“姑娘,给不给银子那是你的事,可是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啊?”
“哼,嘴长在我头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怎么?本小姐还需你这个小叫花子管?”
这时,那个小乞丐慢慢的站起了身来,两眼死死的睁着钱淀淀,而嘴角处却是露出了不怀好意的一笑。
不知何时,钱淀淀四周,竟围住了很多人,并且都是一些乞丐,和刚才那个乞丐一样,皆是满脸脏乱,衣服更是破旧不堪,而手里都拿着一个破碗。
只见这些乞丐一起靠向了钱淀淀,将淀淀围在中间,嘴里更是不停乱叫:“小姐,行行好吧…给点银子吧…我好几天都没吃饭了…”
钱淀淀见状,紧紧皱起了眉头,不觉生起气来,大声道:“你们这些小叫花子,到底是在要饭,还是在抢钱啊,怎么这么不讲规矩啊!”
那群乞丐却是如没听见一般,还是在那围着钱淀淀,不停乱叫:“小姐好心有好报…给点银子吧…”
“好了,好了,都快吵死了。”只见钱淀淀双手捂住耳朵,找了个人缝,挤了出去,匆匆向前走去。那群乞丐看见钱淀淀走了,倒是也没有去追。
钱淀淀走出人群,感觉痛快了好多,心想,这些叫花子,真是好不讲理,竟把自己围住了…
钱淀淀一边想着,一边顺手往腰上一摸,坏了,钱袋子呢,怎么不见了啊?钱淀淀停下了脚步,双手忙在身上摸来摸去,可仍是找不见啊。
钱淀淀脸色大变,心里开始慌张起来,若是没有了银子,怎么住宿,怎么吃饭,怎么办啊?
可是,刚才还在呢,对,想起来了,是那群乞丐,一定是那群乞丐把银子偷走了。
钱淀淀不觉心里发起火来,气冲冲的朝那群乞丐走去。那些乞丐,看见钱淀淀走了过来,并没有逃走,而是纷纷向淀淀看来。
钱淀淀走到那群乞丐面前,指着他们,气冲冲的说道:“你们这群小叫花子,真是胆子不小啊,竟敢偷本小姐的银子。”
只见最前面的一个乞丐,看着淀淀,狞笑道:“哎,姑娘,没凭没据的可不要污蔑好人啊!”
“污蔑好人?刚才银子还在我身上呢,怎么不是被你们偷走了,还会自己飞了不成?”
这时只见那个乞丐向前迈了一步,露出一脸*笑“这位姑娘,好是面生啊,怎么以前没见过啊,是不是没钱吃饭了啊,不过晚上哥哥可以请你吃呀。”
“呸!你们若是再不把银子还给我,休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哎呀,那就不要客气了呀!”只见那个乞丐,那只肮脏的手竟向淀淀的脸上摸去。
钱淀淀一把推开那个脏兮兮的的手,然后腿一抬,一脚踹向了那个乞丐。那个乞丐当然没想到钱淀淀竟然真会动手,一下子倒了过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只见钱淀淀站在那里,好是得意:“怎么样?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还是赶快把银子交出来吧。”
这时,却不知是谁,突然向钱淀淀撒了一把米粉,淀淀忙闭上眼睛,双手在面前乱舞起来,却是感觉一阵眩晕,竟不觉的昏倒了。
那些乞丐见状,忙将钱淀淀用绳子绑起来,抬走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十一章 又见潘翻
米衎城外的一个木屋中,站满了一群乞丐,这些乞丐都是破衣烂衫,头发脏乱,围在一起,而中间躺着一人,衣饰华贵,面容姣美,正是钱淀淀。.info[]
钱淀淀被绳子紧紧绑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看来还是没有醒过来。
这时一位乞丐道:“二哥,你这次福气可是不小啊,竟抓到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妞。”
那位叫阴二的小叫花子得意的笑了笑,却是无奈的说道:“可惜啊,这好东西总是先由翻哥来享受啊,等翻哥享受腻了以后,才能轮到我们呀!”
这时一个乞丐靠过头来,小声道:“二哥,这事翻哥又不知道,你就先尝尝鲜,怕什么呀?”
阴二听此,微微的笑了一声:“这事怎会瞒过翻哥呀,我料翻哥一会儿就会来,若是翻哥生气怪罪下来,我们还有好果子吃吗。”
果然不出阴二所料,这句话刚说完,就听见外面有动静,原来正是“翻哥”带着几个随人,走了过来。
早有人喊了:“翻哥来了,翻哥来了!”
屋里的那群乞丐听见“翻哥来了”,匆忙走出去,去迎接“翻哥”了。
只见在几个随人的簇拥下,“翻哥”走在最前面,这人年龄并不大,却是鼠眉鼠眼,尖嘴猴腮,显得无比的灵智与狡猾,而身上的衣裳,洁净清洁,却不是乞丐打扮,显得与众不同。
那群乞丐见到此人,都是显得十分恭敬,“翻哥,翻哥”的叫个不停。
那位“翻哥”看了看众位,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
此人是谁?这位被那群乞丐所尊崇的“翻哥”。正是那位差点丧命在钱贯庄的潘翻,虽然此人所炼功术与钱不罄那是无法相比,可是在这群叫花子面前,即使有一些三脚猫的功夫,那也是“身手不凡”了。
而潘翻见到钱淀淀后,惊喜后却是一愣,只见他眼珠一转,计策浮上心头。
——
钱淀淀躺在床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不知自己是在哪了,更不知曾经发生了何事?心中不觉一惊,自己太过大意了,这里可不是钱贯庄?可不是自己想怎么着就着的地方了?想到这里,心里难受了起来。(..info)
钱淀淀赶紧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样穿着,看来没有被人解过动过的,想到这里心里倒是安心了一点,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会不害怕被人玷污了。
钱淀淀抬起头,随便看了看,见这屋子虽然陈旧了些,可是屋中摆设却是不少,有些还是挺好的。
钱淀淀心里满是惊疑,自己到底在哪啊?记得自己被那一群乞丐迷倒后,就不省人事了,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啊?是不是有哪位好心人把自己救了啊?
这时却见一位白发苍苍的婆婆,走了进来,见到钱淀淀醒了,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噢喔…”了几声,便急忙走了出去。
这几声言语钱淀淀无法听清楚,更不知是什么意思,却很快看见一位少年匆匆的走了进来,这位少年正是潘翻。
只见潘翻满脸喜意,高兴的闭不上嘴,轻声道:“钱小姐,你醒啦?”
钱淀淀更是疑惑,他又是谁?他又怎么会认识自己?钱淀淀不觉的用手摸了摸脑袋,问道:“你是?”
“钱小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
这时钱淀淀却好似想起来了,急道:“我记起来了,你是那位小…”钱淀淀本是想说“小贼”的,可是一想此时又怎么能如此说话呢,忙改口道:“你是那位小哥!”看来这淀淀确实是机灵聪明之人,改口竟改的这么快。
潘翻听见这话,心里倒是美滋滋的,笑道:“钱小姐记性可真好,竟能想到我了,只是那一次全是一场误会,根本就不是钱副庄主所说的那样…我实是被人陷害了…”
“嘿嘿,那一天我就感觉你不像坏人,才会让叔叔放了你的。”
听见这话,潘翻显得无比的兴奋,笑道:“真的?钱小姐你真看出我不是小贼了。”
“当然了,像你这么小的年龄,哪会像小贼啊?”
“太好了,看来钱小姐果然是大家之人,能将事情看的如此明白。”
“对了,记得我是被一群乞丐迷倒了…”
“没错,小姐你确实被一群乞丐给迷倒了,我当时正好在那里经过,怎能见此不救,况且是钱小姐呀!”
“这次可要好好感谢你了!”
“说起来,我应好好感谢一下小姐才是,若当时不是小姐为我求情,可能我早已转世了。”
“嘿嘿,以后别再提这事了,哦,对了,这里是你家吗?”
“对啊!”潘翻却是微微撇了撇嘴,低声道:“我这穷人的屋中,定是比不上小姐家的大堂大院了,真是让小姐受委屈了。”
“没有啊,你这里也挺好的呀,实际,我也是好久没有回家了。”说道这里,钱淀淀露出了一副“想家”的表情,声音也是慢慢低沉了下来。
潘翻惊道:“什么?小姐怎么好久没回家了啊?”
“我是出来找一位朋友的,可惜,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得到他。”
“钱小姐出来找人?钱贯庄那么些人,怎么还需你亲自出来啊?”
钱淀淀摇了摇头,两眼呆呆的,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别人根本都不管他了!”
“不知钱小姐找的是一位什么样的人啊?”
这时钱淀淀好像有精神了,认真的说道:“我要找的那个人,年龄和我差不多,长得…”随后,钱淀淀将羽坚的面貌详细的向潘翻说了一遍,最后又问了一句:“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这么一个人啊?”
潘翻在那里摇了摇头,心里却是暗暗的生气,好似想到了什么。只见潘翻又问道:“你这位朋友,一定也是个大家之人吧?”
“嗯,听爹爹说,他是万慕堂的弟子,名叫羽坚,不过他是一个非常可怜的人,前不久他的师父被人害了,而他这次又因为救我,一直都未彻底康复,而爹爹见到他这个样子,竟是不管了。”
潘翻一听这话,更是确信无疑,此人就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个羽坚,就是给过自己银子的那个坚哥,可是他又凭什么竟赢得了钱家小姐的芳心,钱小姐为了找他,竟连家也不肯回了,自己也是见过那位羽坚的,此人长相一般,说话一般,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啊?
潘翻好似有点发苦,眼珠一转,却又露出了笑意,轻轻看了看淀淀,用一种难过的口吻说道:“钱小姐你也不要过于担心,你那位朋友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不如你就先住在我这里,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你那位朋友,毕竟这里我还是比你要熟悉一些的。”
钱淀淀缓缓抬起头来,说道:“我自己的事,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啊,我还是自己去找吧。”
“钱小姐不要不好意思,若不是小姐当时放了我,我哪还有今天啊,就当是我报答小姐的恩情了。”
“可是,我…”
“莫非钱小姐嫌弃我这穷人的地方,无法住习惯啊?”
只见钱淀淀急道:“不,不是的,我只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这时,刚才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手里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潘翻见状,忙走了过去,说道:“奶奶,让我来吧。”随之在老婆婆手中接过了那碗粥。
原来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是潘翻的奶奶,只见那位老婆婆张开嘴:“唔额哇…”了几声,钱淀淀一脸迷雾,哪能听明白,而潘翻却是明白了什么意思,笑道:“奶奶,她没事了。”随后潘翻转过头去,看了看钱淀淀。
原来那位老婆婆是一个哑巴,钱淀淀这时自然看出来了,起身慢慢走了过来。
那位老婆婆看了一眼钱淀淀,脸上浮起了一片喜色,又“唔额…”了几声,只见潘翻听了后,向淀淀笑道:“奶奶说你长得真好看。”
钱淀淀倒是露出了一丝笑意,好似害羞的低下了头,随后向老婆婆恭敬的说道:“这次可是要多谢老婆婆了…”听此,却见那位老婆婆伸出手在面前摆了摆,而嘴里又“唔额…”了几声,潘翻又忙解译道:“奶奶说,你以后也就叫她奶奶吧。”
钱淀淀看了看那位老婆婆,心里一阵暖意,微微一笑:“奶奶!”
那位老婆婆听后,轻轻的拍了几下钱淀淀,脸上满是笑容,好是高兴。
——
又到了晚上,钱淀淀和潘翻,还有奶奶一起吃饭,真好似温馨的一家!
潘翻的房子并不算很大,只有一个外屋,两个内屋,也就是只有两个睡觉的屋子,平时潘翻和奶奶也是一人一屋,倒是正好,可是如今钱淀淀一来,潘翻只好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了淀淀。而潘翻在外屋随便铺了点东西,看来就要在这过夜了。
钱淀淀在屋中还是没有躺下,不觉又想起了好多事,想到了家人,想到了钱贯庄,爹娘找不到自己,一定很着急,可是自己又很生父亲的气,父亲本是知道羽坚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却是狠心的把他扔出庄外不管了。
钱淀淀不觉又想到了羽坚,他本来身子就那么虚弱,不知现在他是否还活着,想到这里淀淀真想大哭一场。
这时,却见外面有声响,钱淀淀走近屋门,通过门缝,看见潘翻正端着一盆水,向奶奶房间走去。钱淀淀轻轻打开门,走到奶奶屋门口,通过门缝又往里看去。
只见奶奶正坐在床上,潘翻将那盆热水,放在了奶奶脚下,然后轻声道:“奶奶,泡泡脚早点睡觉吧。”随即,两手轻轻的将奶奶的双脚放在了水盆里,细心的为奶奶洗起脚来。
钱淀淀看见这一幕,心中一阵酸楚,不觉哭了出来,转过身去,悄悄的走回了自己房间。
钱淀淀无数的思绪填满了心间,自己一个钱家大小姐,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何曾想过孝敬父母了,自己还经常惹爹爹生气,还时不时跟爹爹顶嘴,自己这么好的家庭,却是不如这个潘翻懂得珍惜…
不知何时,又听见门外有动静了,原来潘翻给奶奶洗完脚后,端着那盆水出来了。
钱淀淀打开了屋门,也走了出来。只见潘翻将那盆水泼在了院子中,刚转过身来,却看见淀淀在门前呆呆的站着,便道:“钱小姐,你还没睡啊?”
“我睡不着,你也没睡呀。”
潘翻轻轻点了点头。只见钱淀淀往外慢慢的走了出来:“小翻,陪我说一会儿话吧?”
潘翻看见淀淀眼中湿湿的,听见说话又是这种声音,就像是刚哭过一样。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十二章 假戏真做
两人,潘翻,钱淀淀。(..info好看的小说)坐在那个并不算大的院子中,说了好多话。
只见潘翻说道:“自小我爹娘就不在了,是奶奶把我养大的,可惜如今我已经长大,却还是无法让奶奶过上好日子。”说到这里,潘翻的声音不觉沙哑了,好想哭出来,只是在淀淀面前强是忍住了。
“我看的出来,实际奶奶每天很高兴。”
潘翻看了一眼钱淀淀,话题一转,说道:“钱小姐,你一定很是担心你那位朋友吧?”
钱淀淀点了点头:“只是不知他到底在哪?”
“你那位朋友若是知道,你这么苦苦的寻他,肯定会感动的。”
钱淀淀眨了眨眼睛,慢慢道:“实际,我也并不求能让他感动,只是我不想让他因为救我而死了。”
“原来他曾救过你?”
“嗯,他若不是救我,也救不会受那么重的伤…”随之,钱淀淀将羽坚舍命相救一事大略的向潘翻说了一遍,潘翻听到此处,心里默默的高兴,原来那位羽坚救了钱小姐一次,钱小姐才会如此关心起他了,而自己这不是也曾“救”过钱小姐吗,只是自己没有受过“重伤”罢了?
潘翻眼珠一动,下一步怎么做,早已想好了。
——
钱淀淀和潘翻在米衎城周围找了一天,向这问问,向那问问,却没有人说见过如此模样的人,两人从早到晚,四处都是找遍了,走的腿都累坏了,可是仍没有打探到羽坚半个音信。
晚上,钱淀淀看来也是累坏了,竟连晚饭都没吃,就躺下睡着了,而潘翻给奶奶说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便匆匆跑出去了。
只见一家酒家的二楼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阴二,而另一个人正是潘翻。
桌子上摆着几盘好菜,而两人面前的碗里都盛满了酒。
那位叫阴二的乞丐,一脸*笑道:”翻哥,你玩儿够了没有,玩够了,也好让兄弟们泄泄火啊。”
听见这话,潘翻往阴二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两下:“你这个小二,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整天光想这个。”
阴二并不生气,反是更挤出了一脸笑容,道:“翻哥呀,你这两天呆在家里,和那小妞还能干什么啊?”
潘翻又是重重拍了一下阴二:“不要在这给我乱讲,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两天连根她的手指头都没动。”
“拉倒吧,翻哥,这么细皮嫩肉的一个小妞,你能忍住?我可不信。”
这时潘翻轻轻靠过头来,低声道:“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我们走运了,以后兄弟们再也不用干这偷偷摸摸的事了,到时候跟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只管享清福就是了。”阴二听着这话,倒是不再嬉皮笑脸了,认真的说道:“不知翻哥,逢上什么好事了?”却见潘翻微微一笑,竟没有马上说下去,好似要卖一次关子了。
潘翻拿起一碗酒,大口喝了一口,说道:“哥这次可是碰上好事了,但是此事万万不可着急啊。”然后又端起碗,深深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你可知道,那个小妞是谁吗?她可是钱贯庄的千金小姐啊!”
听此,阴二心里一震,脸色大变,这钱贯庄当然听说过,多少无名小盗,都死在钱贯庄了,而自己这次抓住的竟然是钱贯庄的千金小姐,若是她回去将此事一说,自己还想活命吗?可是这潘翻竟说什么好事?这不分明是气自己吗?
阴二急的吞吞吐吐的说道:“翻哥,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潘翻倒是显得很平常,笑道“二弟莫要害怕,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便是了,这个钱小姐我可是丝毫没动啊,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难道翻哥是想欲擒故纵不成?”
“哈哈,二弟果然聪明,我正是想让她念我的好,如今她可不知道我和你们是一伙儿的,还以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而阴二却是一脸苦色:“你倒是好,反成了英雄救美了,但是兄弟们恐怕可是惨了。”
“二弟这又是什么话,我与各位兄弟,又不是共事一日两日了,二弟难道还不了解我吗,等我将此事运筹成功以后,各位兄弟们谁的好处都是少不了的。”
“那就等着听翻哥的好消息了。”
潘翻又轻轻的笑了一下:“这事还需要二弟助一把力,只要我们能将这场戏演好,我不信就得不到钱小姐的芳心,哈哈,来二弟喝酒…”
阴二却是一张苦脸,毫无喜色,潘翻见此,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不想听我的话了。”
阴二脸色一变,急忙说道:“请翻哥吩咐便是了。”
——
又过了一天,潘翻和钱淀淀还是在米衎城四处寻找羽坚。
只见钱淀淀道:“小翻,今天若是再找不着的话,那我明天就赶回钱贯庄了,实在是不想再麻烦你了。”
这时,忽见几个乞丐不知何时竟站在了两人面前,其中带头的正是阴二。
只见阴二凶凶的说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又碰上你们了。”
钱淀淀见到阴二,也是气由心起,本想说话,可是潘翻早已挡在了淀淀前面,厉声道:“你们这几个小叫花子,怎么还想再练练吗?”
“哼,上一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有那么容易了,不把这小妞留下,休想离开这里。”
潘翻转头看了看淀淀,怒道:“想让我把她留下,让你们这群叫花子糟蹋吗,哼,今天只要我在,你们休想动她半根头发!”
“好,兄弟们给我上!”言罢,一群乞丐手中拿着棍子,凶狠的朝潘翻和淀淀袭来。
潘翻,淀淀见此忙伸出手来,与和那群乞丐打了起来。
这群乞丐本来就是人多,而手中又有木棍,并且有几人招式有序不乱,竟也似学过功法之人。这时又见旁边几个乞丐,竟抱着几个西瓜,同时向潘翻和淀淀砸了过来。
潘翻,钱淀淀忙举起手来,挡住了西瓜,可是如此一挡,不觉手臂一阵疼痛,而西瓜摔在地上,更是被摔得稀里哗啦,地上一片湿乱。
钱淀淀见那几个乞丐的西瓜已仍完,便起步欲往前去,可是脚下一滑,身子不稳,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被此一摔,怎会不全身疼痛。
潘翻见状,本想去扶淀淀,可是两个乞丐已经手持木混冲了过来。潘翻躲闪不及,正好被那两个乞丐打中,潘翻忍着疼痛飞身起脚,将两人踢到在地。
这时,又有几个乞丐举着木混,朝钱淀淀和潘翻打来。钱淀淀急中生智,突然记起了叔叔曾教给自己几句术咒,忙伸手右手,口里不停的念起了咒词。
只见钱淀淀手指上一股烟气冒出,各个乞丐见状,大惊大疑,却是听见阴二一声大喊:“快,给我打!”
那一些乞丐又是狠狠打向了潘翻,钱淀淀二人,钱淀淀本想手指一弯,将术气射出,可是手指一弯,烟气突然消失了,只见钱淀淀满天大汗,心急如焚,可就是施不出来了,正是术到用时方恨少,真后悔自己平时那么些空闲时日,却是没有好好炼习。而潘翻更是接连遭到了几棍,却是一手将钱淀淀向后一推,大喊一声:“走!你快走!”
钱淀淀又怎么能舍下小翻,独自一人逃走,忙道:“不,我不能走。”
“你怎么还不快走啊!”潘翻显得十分着急,几步上前,竟一手抓住阴二的脖子,狠狠掐住。阴二急忙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用力的划向了潘翻,顿时,潘翻胳膊上一道血红色的伤口,伤口里更是不停的向外流出了鲜血。
钱淀淀看见这一切,心里非常着急,刚想攻向阴二,却见几个乞丐围着自己转了起来。
只见那几个乞丐手中抓着绳子,原来是欲将钱淀淀绑了起来,钱淀淀本欲纵身跃起,却是被几个乞丐猛力一拉绳子,早已将淀淀紧紧捆住了。
潘翻见状忙靠了过去,将那几个乞丐,用力推开,然后挡在淀淀身前,厉声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们就休想将她带走!”
钱淀淀听见此话,十分感动,没想到这个潘翻对自己竟是如此好。
这时钱淀淀忙把身子上的绳子弄开,对潘翻道:“小翻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那怎么行,虽然我打不过他们,但是为了保护你,就是死了也是值得了。”说完,潘翻咬牙切齿的攻向了那群乞丐,真如疯了一般,左冲右撞的,那些乞丐围在四周,都不敢近前,而阴二又道:“看来你这穷小子,倒是还挺重感情的,不过就怕人家看不上你。”
听见这话,潘翻不觉停了下来,看了看不远处的钱淀淀,而淀淀匆匆走了过来,看见潘翻如此痛苦的样子,不禁哭了出来:“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只见潘翻深情的看着钱淀淀,沉默了好久,轻声道:“我自知家贫人陋,怎敢与小姐高攀,不过我尚有一位奶奶在世,年老力迈,望你能将奶奶照顾好,那么我今天即使是死,亦是可以瞑目了。”
随后潘翻又向阴二吼道:“今天你敢动钱小姐,我就给你拼了!”言毕,又是疯狂的冲向了那群乞丐。
钱淀淀见状,亦是脚步一动,击向了那些乞丐,而那群乞丐竟是无心恋战了,看来只要阴二下令撤退,众位也就马上要跑了。
钱淀淀手脚并用,毫不客气,那群乞丐总也不能站在那里,等着挨打呀,忙举起木棍将淀淀围住,向其抡去。
这时却见一片术气显现,挡在了淀淀身前。众位乞丐一见,大惊大骇。
是哪位修心炼术之人忽然出现?米衎城又会发生怎样的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十三章 不期而遇
就在这时,在钱淀淀身旁忽然出现了一层寒霜。众位乞丐,见此大惊大骇,感觉全身一阵冰凉,双脚发麻,不觉倒在了地上。
只见钱淀淀身旁站着一位少年,手中带剑,却是并未出鞘。
阴二见此胆怯非常,惊惧十分,偷偷的看了一眼潘翻,随后大喊一声:“我们走!”地上的那些乞丐听此号令,急急爬起,狼狈的逃跑了。
而此时的钱淀淀一脸喜色,好似刚才挨打的并不是自己,笑道:“羽公子,真是你呀!”原来此人正是万慕堂的羽坚。羽坚那一日离开南荣轻雪,便四处转了转,择日准备返回万慕堂了,而今日在米衎城经过,正好看见大街到有人相斗,便急急赶了过来,仔细一看,竟是钱淀淀和潘翻与一群乞丐相斗,并且此时的钱淀淀处境十分危险,羽坚见此急忙出手相助。
只见羽坚道:“钱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钱淀淀道:“我们等一会儿再说吧,现在救人要紧!”
只见潘翻半躺在地上,一只手捂在伤口处,身上的衣服满是血色,而面色更是痛苦的很。潘翻见到羽坚,当然认出羽坚来了,只是心里一阵苦色,此人千不该万不该此时出现啊!
羽坚当然也是认出了潘翻,这不正是钱贯庄外那个小翻吗。
羽坚将潘翻扶起,然后在几个穴位上使劲一点,随即将其背起,大步走去了。
——
只见潘翻痛苦的躺在床上,而床边坐着一位老大夫,正认真的为潘翻把脉。
钱淀淀心急问道:“大夫,他没什么大碍吧?”
大夫道:“没事的,只是一点皮肉之伤,过几天就好了。”
这时却见潘翻用力的咳嗦了几下,更是痛苦的说道:“我…我没事。”而那位大夫斜眼看了看潘翻,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坐在了一个桌子旁,开了一副药单,然后又站起来向潘翻说道:“照着我所开的,吃上两三天药,自然就会没事了,不过以后少接触一些酒色之事吧,我刚才给你把脉发现…”这时潘翻又是大声咳嗦起来,让大夫无法继续说下去了,那位老大夫只好摇了摇头,走向了屋门。
羽坚手里拿着刚才大夫开的那份药单,说道:“我先去拿药了。”说完便匆匆走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了——钱淀淀和潘翻。
只见潘翻一副痛苦的表情,向坐在一边的淀淀说道:“钱小姐,这次让你受惊了,都是我不好。”
“不,小翻,是我连累了你。”
“钱小姐,这件事情,千万不可告诉奶奶呀!否则她会担心的。”
钱淀淀点了点头:“嗯,我明白。”
潘翻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钱小姐,恭喜你终于找到了羽公子了。”
钱淀淀嘴角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嗯,我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他了,并且见他面色挺好,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看来小姐好是关心这位羽公子啊,相信他也定不会辜负小姐一片情意的。”
钱淀淀听见这话,两颊不禁泛起了红晕,忙道:“小翻你胡说什么了,我和他也只是普通朋友罢了。”
潘翻抬头看了看钱淀淀:“钱小姐,若我今日也突然不见了,你又会不会如此千辛万苦的四处寻找呢?”
“哎,小翻啊,你乱想什么了,你这不是现在在这吗,又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呀,再说刚才大夫不是说了吗,过上两三天你就没事了,小翻,你可不要再乱想了。”
“我是说如果,如果那群乞丐又找上门来,我恐怕真是抵不住了。”
钱淀淀却是并为紧张,而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道:“没事的,小翻,这不是还有羽公子吗,他是万慕堂的弟子,可不像我们这样只有三脚猫的功夫,有他在,我们再也不用害怕那些乞丐了。”
潘翻却是一脸失望的表情,慢慢道:“哦,那真是要感谢那这位羽公子了。”
——
天不觉黑了下来,潘翻却还是在那躺着,一天也没有吃多少东西,时不时的还痛苦咳嗦几声,显得十分难受。
羽坚和钱淀淀站在屋中,只见潘翻忽然说起了梦话:“小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说到这里停住了,好似睡着了。
羽坚看到此情形,不觉想起了自己曾经受伤时,也总是神志不清的乱说起梦话,只是自己没有说过“钱小姐”。
钱淀淀却不觉低了头,慢慢走了出去,羽坚也是随着跟出来了。
只见钱淀淀笑道:“羽公子,你没事了吧?”
“早就没事了,对了,钱小姐,以后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我感觉好不习惯啊!你直接叫我羽坚就好了。”
“嘿嘿,好啊,那我以后就直接叫你羽坚了,那么你以后也不要再叫我小姐了。”
“哈哈,好,那我也就直接叫你,淀淀,好吧?对了钱小姐。”说到此,羽坚不觉用手捂了捂嘴,一时还真没有改过口来。羽坚继续道:“淀淀,你怎么和小翻在一起啊?”
“我是来…”说道这里,钱淀淀却停下了,心想:虽然爹爹狠心的将羽坚扔出了庄外,可毕竟那是自己的父亲啊,又怎么能把父亲给“出卖”了啊,便改口道:“我是出来玩的,正好碰见了小翻,这小翻心地善良,人挺好的。”
羽坚道:“哦,那么今天你们和那些乞丐又是怎么回事啊?”
一提道那些乞丐,淀淀心里就生气:“哼!那群乞丐,表面看是乞丐,却简直是一群流氓,等我回到钱贯庄后,定要将此事告诉爹爹,看怎么收拾他们!”
羽坚迷惑问道:“他们到底怎么了?”
“那一天如果不是小翻出手相救,不知他们要把我弄到哪去了,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言后,钱淀淀轻轻的看了一眼羽坚,而语调越来越低沉。
羽坚却是笑道:“怎么会呢,你可是钱贯庄千金小姐啊,谁会有这么大胆子欺负你呀。”
钱淀淀却是轻轻拍了一下羽坚:“不要再叫我小姐嘛,当这千金小姐一点都不好玩。”
羽坚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淀淀,只见淀淀一副可爱的表情,无比的招人喜爱。
又听见钱淀淀说道:“对了,你还记得你身上所受的伤,什么时候好的吗?”
“我…我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定是钱庄主为我服下了什么灵药了吧。”羽坚本来是想说南荣轻雪的,可是自己一想到轻雪,心里就来气,更是不想提起她,也就把轻雪相救之事盖过不提了。
而钱淀淀听见这话,心想,羽坚一定不知爹爹的所为?否则又怎会还念爹爹的好啊。
只见钱淀淀笑道:“你是吉人自有天相,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看,是托你的福气了。”
“我哪有什么福气啊,上一次若不是你,恐怕我就没命了。”说道这里,钱淀淀好似有点伤心。
“我自小受师父教导,师父让我要多多行善,那一次我见南先集竟如此心狠怎能不管。”
“嘿嘿,对了羽坚,问你点私事可以吗?”
“你说便是。”
“你那位师妹是谁呀?”
听见这个问题,羽坚心里泛起好多往事,师妹!师妹?又想起了曾经的师妹,曾经的美好往事,曾经的失落与痛苦!还记得自己和师妹,也是如此坐在一起,也是如此说话,也是如此…
可惜,今日坐在自己身旁的不再是师妹,也不可能再是师妹。
世间有太多的无能与无奈,也有太多的遗憾与遗忘,又有太多的心酸与心痛,更有太多的相恨与相恋!
羽坚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久,低声说道:“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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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酒后暗杀
潘翻很快也就没事了,实际他也没有什么大碍,而羽坚见到小翻已经康复了,便向钱淀淀道:“淀淀,我见小翻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也就在此告辞了。”
钱淀淀却是一种不太情愿的表情,轻声道:“你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哦,我出堂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若再不回去,恐让堂主师叔挂念啊。”
“可是…我明天想回钱贯庄了…又没有人保护我。”
这时潘翻忙道:“钱小姐啊!坚哥定是有事要忙着赶路,不能再烦扰坚哥了,我明天送你回去便是了。”
钱淀淀急道:“不行啊,你身体刚好,又怎能…”
“我已经没事了,坚哥因为我已经耽误两天了,我们怎能再烦扰坚哥啊。”
这时,钱淀淀却好似着急起来,小嘴一抿:“不行啊!你功法又没有那么高,万一碰上南先集那伙人怎么办?”
羽坚听见此话,心里一震,不觉又想到了钱淀淀当时那种可怜的表情,心想:上一次自己既然能舍命相救,为什么这次却连耽误一点时间就不肯了…
这时,又听见钱淀淀说道:“羽坚,还是你送我回去吧,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再被那些恶人抓去。”
羽坚看了看钱淀淀,那种纯真的表情,那双机灵的眼睛,那种清纯的脸庞,多似曾经的…
羽坚微微笑了笑:“好吧,那明天我就送你回去,正好也登门拜谢一下钱庄主。”
钱淀淀心里一阵美意过后,又是一阵疑惑,看来羽坚是真的不知爹爹的所作所为,羽坚当时神志不清,那些事都记不起来了…
此时的潘翻,心里却是无比的气愤,本来自己安排的妥妥当当,竟被这个羽坚给破坏了,想到此处怎会不生气,可现在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带着笑意说道:“钱小姐,有坚哥送你回去,肯定没事了,那我也为你安心了。.info[]”
钱淀淀笑道:“小翻,这次也是多亏你了,谢谢你啦!”
“钱小姐不要客气了,哦,对了,我现在要回一趟家,否则时日一久,奶奶又要担心了。”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钱淀淀却是忙道:“我也和你一块回去吧,也正好看看奶奶。”
“不,不用了,你还是多和坚哥说会儿话吧。”言毕,潘翻匆匆走出去了。钱淀淀也没有勉强,看了看羽坚,轻笑道:“羽坚,你着急回去,是不是急着见你那师妹啊?”
羽坚摇了摇头,愣在了那里,又好像想起了什么。
钱淀淀见羽坚久久不回答,碰了他一下:“为什么我一说到你那师妹,你就发呆呀?”
“哦,淀淀,以后不要提她了?”
“为什么呀?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嘴里全是喊得她啊。”
“那…那或许只是以前的事了。”
钱淀淀本欲还要再问,却听见羽坚已将话题一转:“淀淀,钱庄主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玩了?”被此一问,钱淀淀呆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眼珠微微一转,轻笑道:“嘿嘿,怎么你瞧不起我啊?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是从小练习过不少法术的啊。”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拳头,向羽坚伸去。
羽坚轻轻的抓住了淀淀的胳膊,笑道:“我哪会瞧不起钱贯庄大小姐啊,只是。”说道这里,羽坚表情又严肃起来:“只是,我觉得,最近钱贯庄好像不太安宁,我是怕你万一再被抓走,又要受苦啦。”
“嘿嘿,你是关心我呀?”
羽坚笑道:“像你这么好看的姑娘,谁会不关心啊。”
“嘿嘿…”一边说着,钱淀淀一边轻轻的怕打着羽坚…
――
且说潘翻并没有回家,带着一肚子气,匆匆跑出了城外。
只见城外的那个木屋中,潘翻和阴二坐在那里,而旁边还站在几个乞丐。
阴二关心的问道:“翻哥,你伤的不重吧?”
潘翻摇了摇头,说道:“你说那个羽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把老子的计划全给毁了!”
“莫非救你们的那个小子叫羽坚。”
“除了他还会有谁。”
“不知翻哥可否查清了他的来路?”
“听钱小姐说,他是什么万慕堂副堂主的弟子。”
听此,阴二脸色一变,慌道:“万慕堂?那可是了不得啊,我们可是惹不起啊。”
潘翻不满的拍了一下阴二的脑袋,阴阴的说道:“要是正面相斗,我们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我们要想其他办法呀。”
“莫非翻哥是想暗里…”
潘翻深深的笑了笑:“还是你小子了解翻哥,不过,这次还需要各位兄弟们帮一把力。”却见阴二一脸苦色,忙是摇了摇头:“我们可不敢再去胡闹了。”
潘翻不觉浮上一股怒意,道:“怎么,翻哥的话不灵了?”
阴二一见潘翻这种严厉口气,不觉紧张起来,急道:“不,不是的,我怎敢不听翻哥的啊,只是,我怕到时帮不上忙,反是为翻哥添乱子呀。”
潘翻一脸愠色,道:“怕,只知道害怕,天掉下来有我顶着呢,有什么好怕的,放开手脚大胆去做便是!”
阴二无奈的点了点头:“嗯,那翻哥就请安排一下吧。”
潘翻略思了一会儿,嘴角不怀好意的一笑,低声道:“今晚,你带上几个兄弟…”阴二几人在一边认真的听着,点了点头。
――
房间的桌子上,摆着三碗酒。潘翻,羽坚和钱淀淀围在一起。
只见潘翻笑道:“坚哥,这次多亏你出手相救,小翻定会铭记在心,来!坚哥,小翻再敬你一碗!”
“请!”
两人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随后潘翻又将两碗满满的倒上了酒。
羽坚又道:“小翻,我们今日再次相逢,实是有缘呀,能结交你这位重义重情的朋友,实乃我平生大慰啊,来!今天我也敬你一碗,干!”两人端起酒,又是大口喝尽。却见一旁的钱淀淀脸上带着一种担心的表情,道:“你们两个喝的已经不少了,就不要再喝了。”
潘翻摇了摇头,醉醺醺的说道:“不,今日高兴…高兴啊。”而羽坚看来也是醉了,嘴里乱呼呼的说道:“对,今日我们三人在这里无念他事,只管喝酒便是。”
随后,潘翻又将碗里斟满了酒,然后看了看淀淀,笑道:“钱小姐啊,你怎么一碗酒也不喝啊?今晚我们三人,如此高兴,喝一碗酒又怕什么啊?”
“我不想喝酒,这破酒有什么好喝的。”
“钱小姐啊,你不与小翻喝上一碗,那也是理所当然,不过,坚哥可是你救命恩人啊,坚哥为你连命都舍得放下,难道你敬坚哥喝碗酒也不肯啊?”
钱淀淀一时真不知如何回答,却见羽坚端起一碗酒,笑道:“哈哈,我地微之人,怎敢让钱小姐敬酒啊,今日我就敬淀淀一碗吧!”
钱淀淀见状,真不知怎么办,又见潘翻道:“坚哥都端起来了,难不成钱小姐连这个面子也不给坚哥呀。”
钱淀淀好无奈,只好为难的端起那碗酒,皱着眉头,与羽坚两碗一碰,好似很痛苦的喝了进去,酒还未喝完,钱淀淀就一口呛了出来。
只见钱淀淀满脸发红,低声道:“你们喝吧,我要回去睡觉了。”随即站起身就走出去了。
潘翻看见钱淀淀走了,又是一笑:“女人就是不行啊,来!坚哥,我们继续喝!”
羽坚端起酒碗,道:“来,喝!”随即,两人一碰碗,大口喝下,显得很是高兴。
两人就这样不知又喝了多久,只见潘翻在那坐立不安,摇摇晃晃的趴下了。羽坚见状“哈哈”笑了两声,似是对潘翻说道,又似自言自语:“小翻,你…你先醉了,哈哈…”
羽坚感觉头晕晕的,眼前一阵摇晃,竟也是不知不觉的趴在了桌子上。
此时,门开了,鬼鬼祟祟的进来了几个人,其中那位带头的正是阴二。而潘翻缓缓的抬起头来,露出了阴险的一笑,向进来之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拿出准备好的绳索将羽坚紧紧的绑了起来,而阴二靠近潘翻,小声说道:“翻哥,怎么样?”
潘翻点了点头,嘱咐道:“这次下手一定要利索些,千万不可留下半点痕迹。”
阴二道:“嗯,这我明白。”
“好,那你们就赶紧走吧!”
只见一人拿出一个大袋子,套在了羽坚身上,然后将袋子口一系,扛起羽坚,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
这几个小贼倒是走的不慢,一会儿的功法就走到城外了,在一片极其荒凉的墓地旁,三人停下了脚步,那个扛着羽坚的小贼,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看来也是累的不轻,停下脚后,一下子将口袋仍在了地上。另一人赶紧打开了口袋口,将羽坚从袋子中拽了出来。
只见阴二一脸*笑,道:“哼,可惜你一个万慕堂的弟子,今天却要被老子宰了。”言毕,阴二拿起一把大刀,狠狠往羽坚身上砍去。
不知这位可怜的羽坚性命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十五章 神秘老人
可怜的羽坚就要遭到毒手,突然,一道术光直直击向了阴二的手腕,阴二一痛,不自觉的将刀脱离了手掌,掉在了地上。(..info)
阴二几人大惊大慌,往四周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竟站着一位妩媚至极的女子。那位女子衣衫飘飘,满脸风情,那眼睛一眨,更是无限迷人,饰人心骨。
三个小贼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更是一眨不眨,世间竟有如此妖娆美丽的…
这时,忽然两人惨叫了一声,随即倒在了地上,阴二惊恐的不觉大喊一声:“有鬼啊!”阴二撒腿便跑,却是没跑两步,却见那位妖娆女子,竟站在前面了。
阴二满身冷汗,被吓得浑身打哆嗦,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求道:“女鬼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那位妩媚女子见状不觉轻轻一笑。此人还会有谁?南荣轻雪。
只见南荣轻雪笑道:“你说谁是女鬼啊?”
“哦,我…”阴二被吓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了。南荣轻雪又道:“你见过这么好看的女鬼吗?”
阴二抬头偷偷看了一眼轻雪,身材标致,皮肤白嫩,眼神销魂,如此漂亮的确不像是鬼,可是刚才自己那两个弟兄,糊里糊涂的就死了,不是鬼干的又是什么呀。
南荣轻雪却又严肃起来,斥责道:“那羽坚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杀他啊?”听见这话,阴二胆怯异常,急道:“不,不,…不是我要杀他的,是潘翻,是他…是他让我杀的…真不是我…”
“好啦,起来吧,这些我知道了。”南荣轻雪看了一眼阴二,见此人仍是惊惧的跪在那里,久久不敢起来,南荣轻雪又接着道:“你把羽坚找个地方安顿好,好好守着,在我回来之前,不可有半点差错,否则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一定…一定…”当阴二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哪还有半个人影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再说潘翻,他在屋中坐着,心里却是无比的欣悦,此事安排的如此顺当,羽坚一死,哈哈,看来离自己入赘钱贯庄的时日越来越近了,等到钱庄主一死,那钱贯庄还不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吗?没想到自己竟如此走运…
说到走运,潘翻确实很走运,潘翻不觉想起了一见令他难以忘却的往事。
这件事情,已经好多年了,那一次潘翻和几个小伙伴,因为一点小事而打起了架,潘翻本来就没有那几个人壮实,又是好几个人打他一个,潘翻当然是吃亏了,心里更是委屈的很,因为别人都有爹娘护着,而潘翻却自小不知父母是谁…
潘翻无比的伤心,自己没有父母护着,经常被同龄的小伙伴所嘲笑与欺负,而自己又打不过他们。
潘翻哭哭啼啼的往家走去,却在路上碰见了一位“爷爷”——一位神秘的老人。
此人头发,眉毛和胡须又浓又长,眼神尽是凶狠之状,而脸面一半深绿色,一半深褐色,丑陋无比,狰狞异常。
那位老人虽然看似恐怖,对潘翻却是十分的和善。只见那位老人笑道:“小翻,你又被人欺负了吧。”
此时潘翻倒是不哭了,见此丑陋之人,虽然面带凶色,说话却并不凶狠,反而是夹杂着一中慈祥与平易。
潘翻满脸疑惑,问道:“爷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哈哈,爷爷是一位天上的神仙,这点小事,岂会不知。”
“神仙?”潘翻顿时惊住了,难道世上真有神仙,潘翻仔细看了起来,此人确实与众不同,真是神仙啊!潘翻忙问道:“爷爷,你真是神仙啊!”
“难道爷爷还会骗小孩吗?”
潘翻由哭变笑,忙跪在地上向那位老人磕起头来:“神仙爷爷好,神仙爷爷好…”
那位老人见状又是笑了几声,轻轻将潘翻扶起:“小翻,你可想以后不再被人欺负了。”
“当然想了!”潘翻连犹豫也没犹豫。
“哈哈,好,那你明天晚上三更时分,再来此处,我会教你一些神仙之术,到时候你就再也不用怕那些小娃了。”
听此,潘翻心里乐开了花,却见面前随着一片烟气,那位神仙爷爷竟然不见了。却不知何处又传出一道声音:“小翻,此事万不可诉与他人…”
潘翻站在那里,心里无比的高兴,多么希望明日三更之时,能够早点到来。
就这样,潘翻向那位神秘老人学习了一夜术法之功,见那“神仙之术”竟如此了得,更是欣悦,不过好日皆短,那一夜,神仙爷爷却对潘翻说道:“明天,你就不要来了。我也要走了。”
“神仙爷爷,我还想继续学呢。”
“神仙之术,岂是短日之内便能大成的,凭你这些本领,虽然闯荡江湖还远远不够,可是若要对付那些小娃,已是绰绰有余了。”
“多谢神仙爷爷!”
“小翻,你一定要记住,此事决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包括你的奶奶。”
“嗯,我保证绝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好,那就好,那以后你就好好练习吧。”
潘翻还欲说话,可是眼前的神仙爷爷早已不见了,只是又传出一道声音:“小翻,几年之后,我还会来看你的…”
从那以后,潘翻凭借这些“神仙之术”,那可是风虎云龙了,那些同龄的小娃,谁还敢欺负他,靠近乎还来不及呢。
当然那些人也是千方百计的套他话,想打听出其中缘故,可是潘翻有关“神仙爷爷”之事,半字不提。却是胡乱编造了些什么无字天书,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也不知是真是假。
随了年龄的长大,潘翻更是凭借着这些本领,可谓是“称霸”一方了,曾经的“地头蛇”被潘翻轻易的打败了,于是此处一带的大哥人物,便成了这位年纪轻轻的潘翻了。
于是“翻哥”便被同道弟兄们所认同,这些人更是凭“翻哥”做后台,四处作恶,坑蒙拐骗,样样不离手,如此得来的银子,当然不知道来之不易,整天吃喝嫖赌,不干正事。
而潘翻作为一方“首领人物”,虽然多次行窃做贼,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直到那一天,被钱不罄所抓。
这个潘翻确实够走运的,那次本来是要被钱不罄处死的,可是钱淀淀竟为他求情了,于此免遭了杀身之祸,虽然他也是被痛打了一顿,可是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潘翻倒是也有几个比较信任的弟兄们,可谓是心腹之人,还交给了他们一些基本的术法之功,这些弟兄们更是十分感激,对潘翻更是死心追随,无令不从。
再就是说说那些乞丐了,在这米衎城中可不是想做乞丐就能做的,这可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黑社会”,别看他们是一身乞丐打扮,那可都是有钱人,更是一群恶人,知道的人谁会去惹他们啊。
可是钱淀淀哪会知道这些事,自己在钱贯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再无理,任性,又有谁敢动自己,可惜在这米衎城竟被阴二那群乞丐给迷倒了。
潘翻见到钱淀淀后,便一眼认出了此人,虽然他见如此一位清纯靓丽的少女,怎会不起色心,可是定心一想,若玷污了这位钱家小姐,万一传到钱庄主耳中,那自己还不是死路一条了。
潘翻再一琢磨,若是自己能得到这位千金小姐的芳心,自己若是能入赘到钱贯庄去,那可是大福大运了。毕竟钱庄主终有一天要老去的,到时候这钱贯庄千万家资,自己便是光明正大的啜手而得,那自己还整天偷偷摸摸的干这龌龊之事干什么。
想到这里,潘翻心里得意起来,不过毕竟自己曾经给钱贯庄之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要想改变这一切,必须编造好一个让人信服的故事,让钱贯庄之人认为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而要想征服钱小姐,想得到她的倾心,那还需要演上几场催人泪下,动人心弦的好戏。
于是,后来便有了“英雄救美”,再往后便是“舍命相救”了,可惜,羽坚——这位钱小姐苦苦寻找的恩人突然出现了,这可是坏了潘翻的好事啊。
羽坚的出现确实让潘翻气愤不已,不过潘翻随即又安排好了一出“酒后暗杀”的好戏,想到此时,想到那羽坚或许早已见阎王了,哈哈,自己竟如此走运!
抱得美人归的同时还能得到万贯家产,世上哪有这般好事?越想越如白日梦,不过这一切越来越近了,真是走运啊!
实际,潘翻虽然很走运,却是很不幸,潘翻自小父母双亡,被奶奶养大。
那一年,奶奶竟得了一场怪病,虽然没有死去,却是从此不会说话了,虽然潘翻带着奶奶四处求医,可仍是无用,时日一久,奶奶也习惯了,不让潘翻再四处找大夫了。
潘翻虽然做一些不明之事,可是奶奶却是丝毫不知,虽然潘翻不算好人,可是此人有一点,不得不说他是一位“孝子”,因为此人对奶奶是极为孝敬,更是无比的关怀,虽然潘翻喜欢“演戏”,喜欢骗人,可是对奶奶绝无半点做作,那晚淀淀看见潘翻为奶奶洗脚一幕,更是实事,不止一日两日,只要是潘翻在家之时,绝对会为奶奶准备好一盆热水,细心为奶奶洗洗脚…
正如那句话“人之初,性本善”。
潘翻心里美滋滋的,坐在那里,默默的想着…
不知何时,潘翻抬头一看,什么?屋中怎么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人,并且还是一位艳丽妖娆的美女,此人就坐在自己对面,而自己却毫未发觉。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十六章 不领人情
且说潘翻正坐在那里畅想好事,却见对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一位无比妩媚的美女。
只见此位美女一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发丝,微微一歪头,看着对面的潘翻,眼睛轻轻一眨,真是蚀人心魂,迷人心智。
潘翻一见如此美女,不免乱想起来,不过,随即他的心里却是胆怯起来,这位女子不正是和羽坚一起的吗?此事若是被她知晓了,那还了得。
潘翻不觉紧张起来,脸上更是冒出了冷汗,忙道:“天仙姐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南荣轻雪听到竟然有人叫自己“天仙姐姐”心里倒是高兴,娇声道:“怎么?不想看见姐姐啊?”听此,潘翻心中越想越是不安,紧张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呀?”
潘翻慌恐不安,吞吞吐吐道:“我…我…”
“是怕我是有事而来吧,是不是呀?”
听见这话,潘翻被吓得面色惨淡,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急道:“姐姐,这不管我事的,这全是阴二那小子…”
“哎呦,小翻啊,我又没说什么呀,你这又是害怕什么啊?”
潘翻一想也是,她还未问,自己怎么不打自招了呢,这时又见轻雪说道:“小翻啊,看你这副惊慌的样子,一定是干什么亏心事了吧?不妨给姐姐说说嘛?”
“姐姐,我在这安心的呆着,那会做什么亏心事啊。”
“好了,小翻,你这点小伎俩只能骗个小丫头罢了,还想欺骗姐姐不成?”
潘翻听见这话,感觉不妙,忙又跪了下去:“姐姐,此事确实与我无关啊,我…”
“哎呦,小翻啊,你到底怎么了,像个男子汉行不行,有什么事说出便是。”
“我…我”
“好啦,还是让姐姐替你说吧,你今晚是不是要害人啊?”
潘翻一听此话,确切无疑了,看来今晚阴二是失手了,而现在的自己是凶多吉少啊!潘翻吓得哆嗦起来,急道:“姐姐,饶了我吧,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南荣轻雪眼睛一眨,微微笑道:“好了,起来吧,我今天又不是来找你寻仇的,反是来帮助你的?”
“帮我?”潘翻真不知这位美女姐姐的话,是不是在戏弄自己?只见南荣轻雪又道:“小翻,你是不是挺喜欢那位钱家小姐的?”
“嗯,可是我一个如此普通的人,怎敢对钱贯庄小姐起异心啊。”
“呵呵,明天你带着她走便是,走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
米衎城外的那个小木屋中,羽坚慢慢醒来,却是感觉全身酸软,头晕晕的,看来昨晚确实喝了不少酒。
羽坚坐起身来,却看见窗户旁坐着一人,竟是南荣轻雪,只见轻雪坐在那里,正认真的缝制着一件新衣服。
羽坚头脑发昏,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怎么又和轻雪在一起了?记得昨晚是和淀淀、小翻一起在客栈喝酒呢,怎么一觉醒来,会在这里啊,一定是在做梦,羽坚往自己大腿是重重一拳,好痛啊,不是做梦啊。
羽坚通过窗户,往外一看,这里分明是米衎城外了,自己怎么会跑到城外了,是她,一定是那个“妖女”不知又搞什么鬼了。想到此处,羽坚不觉生气起来:“喂,我这是在哪呀?”
南荣轻雪斜眼看了看羽坚,却是并未回答。
“喂,我问你话呢。”却见轻雪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凭什么回答你呀。”
“哼!”羽坚穿上鞋子,晕乎乎的走向了门口,往外一看,这里四处荒荒凉凉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羽坚心里又想到了淀淀和小翻,不觉担心起来,匆忙转过身去,朝着轻雪厉声问道:“淀淀和小翻呢?”
“淀淀,叫的好亲切啊!怎么?不想你那师妹了,又移情别恋了呀。”
“真是不可理喻,不过,你若敢伤害淀淀和小翻,我定饶不了你。”
“呵呵,还小翻小翻的呢,你可知道?昨晚你差点就死在小翻手里。”
羽坚当然不信这话了,带气的说道:“哼,死不死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了。”
“好啊,既然与我无关,那还问我干什么?”
“哼!不问就不问。”说完,羽坚便匆匆的出门向外跑去了。
南荣轻雪看了一眼远去的羽坚,却并未随去,仍是坐在那里只顾缝着那件衣服,而嘴上自言自语的说道:“还不是一会儿就回来。”
果然如此,羽坚很快又跑回来了,原来羽坚去了昨晚的那个客栈,却是发现淀淀和小翻已经不见了,便急忙向掌柜问了问,可是掌柜说,此二人一大早,便匆忙的走了,不知何故。
羽坚便又慌张的返了回来,一进屋便气冲冲的对轻雪道:“你到底搞的什么鬼啊?”
“哎,你到底看见我做什么了,尽冤枉好人。”
“不是你?还会有谁?”
“刚才还说与我无关呢,怎么?现在又要来问我啊?”
“真是不可理喻!”
只见羽坚坐在门口,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而轻雪拿起那件新衣服,仔细的看了看,嘴角微微一笑,然后站起身来,向羽坚走了过来,笑道:“你看你身上的这件衣裳,都破成什么样子了,把这件新衣裳换上吧!”随即,将那件刚刚缝好的新衣服递了过来。
羽坚却并未露出喜色,心里亦是没有念轻雪的好,站起身来,一把将那件新衣仍在了地上,厉声道:“谁稀罕你的新衣裳啊!”随后,羽坚转身向外走去了。
南荣轻雪见状,怎会不怒。
南荣轻雪站在那里,真想大哭出来,柳眉倒横,杏眼圆睁,向羽坚吼道:“羽坚,你欺人太甚了!我跟你没完!”言毕,南荣轻雪跃起身来,竟朝羽坚袭去,羽坚匆忙转过身来,侧身一闪,躲过了轻雪。而南荣轻雪却是步步紧*,满是狠招,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片片术气尽朝羽坚袭来,羽坚忙纵身一跃,趁机抽出宝剑,在面前紧紧挥动,只见羽坚身前出现了层层剑光,挡住了轻雪的术气。
羽坚急道:“你疯了!”
南荣轻雪满面怒像,眼角处却挂着点点泪花,厉声吼道:“我就是疯了,羽坚,我处处救你护你,你却连我的半点人情也不领,我恨死你了。”南荣轻雪双脚移动了几步,两手向前一伸,两道暗光弯弯曲曲的朝羽坚击来,羽坚见状忙一翻身,落在了地上,却见那两道暗光竟如长着眼睛一般,紧紧追着羽坚不放,羽坚忙向后移动,然后迅捷的一侧身,勉强躲了过去。却见那两道暗光竟又调头返了回来,羽坚又一侧身,那暗光又跑到了前方去了。
那两道术光很快又调头转了回来,羽坚无措,只好口中一念法咒,手中的宝剑往天上一指,顿时在自己身旁出现了一层寒霜,那寒霜越来越重,完全可以抵住那两道暗光了。
此时却不知何处竟落下一人,此人中年模样,手中也是提着一把剑,而眼光并没有关注南荣轻雪,而是认真的望着羽坚。
实际,此人是看着羽坚身前的那层层寒霜。
此人是谁?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十七章 樊逐之见
南荣轻雪和羽坚正相斗之时,忽见一人飘落而下,直直的站在那里,观视着羽坚身前的层层寒霜。此人正是曾经败在羽笙剑下的樊逐。
此时南荣轻雪已经停了下来,羽坚见状,当然也不会再打了,两人站在那里――远远的站在那里,相对而视。
南荣轻雪大喊了一声:“羽坚,我恨死你了,别让我再见到你!”语毕,纵身一跃,消失不见了。
这时那位樊逐却轻轻的笑了笑,走向了羽坚。
只见樊逐道:“哈哈,刚才你用的剑法,可是万慕堂的凝霜寒剑?”
羽坚一惊,道:“前辈果是慧眼惊人,我刚才用的正是凝霜剑法?”
“那万逡一定就是你师父了?”
“不,万堂主是我师叔。”
樊逐听此一惊,忙道:“莫非你是羽副堂主的弟子羽坚。”
羽坚更是一惊,没想到自己一位如此普通的万慕堂弟子,竟然还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实是又惊有喜,又满是疑问。只见羽坚道:“正是在下,不知前辈是?”
“哈哈,说起来我确实是你前辈,你师父羽笙正是我在万慕堂的师兄。”
羽坚心中一惊,莫非他就是那位被赶出万慕堂的樊逐?羽坚当然也是早就听师父说过此人,今日听见此话,更是确切无疑,忙向樊逐行了一礼:“莫非前辈就是樊师叔?”
“没错,我正是樊逐。.info[]”
羽坚又忙行了一礼道:“晚辈不知是樊师叔,失礼之处,还望樊师叔不要见怪!”
“哈哈,你不用多礼,虽然我曾在万慕堂中拜过师学过艺,可如今我却早已不再是万慕堂之人了。”随后樊逐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刚才我见你剑法娴熟,运用得体,实是名师无劣徒啊!”
“樊师叔过奖了,我这点微末之术,实是为师父丢人现眼了。”
樊逐轻轻一笑,稍微沉思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了下去。只见樊逐道:“羽坚,你太谦虚了啊,不过我刚才见你剑法虽然娴熟得体,可是太固死板,变通不够,若是能结合自己实际情况,灵活开来,或许威力会更大些呀。”
“多谢樊师叔指点,可我自小愚拙,按照师父所教,尚有无法明晓之处,又还怎能再灵活变通啊。”
“不!这刀剑之术,若都是一味模仿顺承,实是难有大的改进,没有改进,便难以使其威力愈来愈大,终有一天,会弱化下去,被江湖所弃。”
羽坚以前倒是也听师父说过,这位樊师叔对剑术有与众不同的见解,今日一听此言,确实如此,不过这番言语也的确有些道理,羽坚忙道:“樊师叔所言极是。”
“哈哈,好,那今日我与你比试几招,不知意下如何?”
“我身为晚辈,怎敢在樊师叔面前班门弄斧啊。”
“哎,我们今日只是武艺切磋,又不是争斗厮杀,有何不可?”
“既然如此,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樊师叔请!”
“好,请!”随即樊逐利剑一闪,一道清脆之声划过天际。羽坚也是忙抽出宝剑,纵身跃起,向樊逐飞来,樊逐持剑原地一转,两脚一动,竟如一道魅影,忽然转到了羽坚身后。
羽坚忙转过身去,疾步上前,持剑刺了过去,却见樊逐又是一转,竟又绕到了羽坚身后。
羽坚知道樊师叔厉害,忙两脚一蹬地,向空中窜起,樊逐见状,举起利剑,也是纵身跃起。羽坚在空中翻了一番,忽见宝剑离手,径直滑向了樊逐,樊逐没想到羽坚还有如此招术,忙停止了向上的动作,而是改成了向下冲去。
羽坚利用自己在上方的优势,收回宝剑,随后紧握剑柄,剑尖向下一指,一道剑光朝樊逐袭来。
樊逐见状,脚步一移,竟又移向了他处,但是樊逐在那里,身子却并未停下来,而是疾疾转了起来,只见樊逐身侧竟出现了道道白光,犹如层层寒霜,十分显眼。
那道道白光越来越密,羽坚知道此白光必会气势不凡,忙准备祭起宝剑,这时却见樊逐的利剑,向上窜起,朝羽坚袭来。
羽坚忙跳到了地上,提起宝剑,架在了身前,却见樊逐飞快的朝自己而来,并且是旋转着而来。
羽坚见状,忙退后几步,然后急急舞起手中的剑,顿时,羽坚面前出现了一层密密的寒霜。
这时樊逐已是近身过来了,被寒霜一挡,倒是没有一下子穿透,却又见樊逐身子一晃,竟围着羽坚转起了圈子。
樊逐身上的白光越来越密,而羽坚身前的寒霜却是越来越薄。只见樊逐双手往前一推,一缕白光朝羽坚而去,羽坚身前的那层寒霜又怎能抵的住。
羽坚被那缕白光击中,不觉后退了几步,虽然见那白光气势汹汹,自己却并没有多么疼痛,知道是樊师叔故意手下留情了。
此时的樊逐也是停止了转动,而身侧的那圈白光亦是随之消失了。
只见樊逐站在那里,望着羽坚道:“羽坚,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功法,实是难得啊,不过,恕我冒昧问一句,你现在应该还是停留在第七层与第八层之间吧?”
“没错,我虽然突破第七层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可是不知为何,却总是无法突破第八层的。”
“哈哈,实际你的此种情形,万慕堂中很多人亦是如此,你现在正处在瓶颈之时,实是难以进步,不过我倒是有一点小技巧,不知你愿不愿炼习。”
“那就请樊师叔多多指教吧!”
“哈哈,好,不过剑术之事,毕竟不是眨眼间便能学通的,此处离我家不远,不如先到我家歇息片刻,然后再往下练习,岂不更好。”羽坚忙道:“樊师叔肯费心指教,我已经是感激不尽,还怎敢再登门烦扰樊师叔啊。”
“既然你唤我师叔,则我们便为一家之人,还如此客气,岂不是见外了。”
羽坚微微一笑,心想既然樊师叔如此热情,的确是却之不恭啊,也只好答应了:“那真是多让樊师叔费心了。”
樊逐见羽坚答应,喜道:“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羽坚点了点头,刚欲抬腿走去,却好似想起一件事,忙道:“樊师叔,我有件东西忘在屋中了,请樊师叔稍等片刻,我即刻就回。”
“好,你去拿便是。”
羽坚匆匆的跑到了屋中,那件轻雪为自己缝制的新衣服,还是静静的“躺”在地上,羽坚弯下腰,将那件衣裳拿起来,用手打了打粘在上面的灰尘,那衣服面料柔滑,而做工更是精致,看来轻雪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南荣轻雪虽然一身妖气,可是对自己并不错,自己每次痛苦的醒来之后,第一眼都会看见她,是她故意气自己,又是她细心照顾自己,今日,竟还特意为自己做了一件新衣裳。
可是自己为什么不念她的好?为什么此时出现的不是师妹?若是师妹为自己做的新衣服,那自己还不知有多么高兴呢,可是自己喜欢的人,不能留在身旁,而自己不喜欢的人却总是处处相见。
人生,命运,缘分…
这一切是什么?为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十八章 打探寻人
羽坚来到了樊逐的家,那屋中还有两人,一位是樊逐妻子,一位是樊逐女儿——樊漂。
这樊漂亦是及笄之年,亭亭玉立,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之色,可是那种少女本身的质美,还是无法避去。
羽坚与两位相识后,向樊妻恭敬的行了一礼,樊妻见羽坚言谈有礼,举止得体,倒是欣喜,几位随便说了一会话,樊逐便带着羽坚走出屋门,来到了院子中,向羽坚讲解起那些所谓的“技巧”之术。
羽坚在樊逐的指点下倒是进步不小,看来这些“技巧”确实管用,若是自己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去练,真不知何时才能突破了。
虽然练剑也是辛苦非常,可是羽坚今日却是乐此不疲,不知不觉的到了晚上了。
樊逐见天色已黑,自然也就留下羽坚了。羽坚本来是想天黑之前离开的,可是不觉就晚了,此时正好樊漂走了过来,对樊逐说道:“爹,饭菜已经做好了。”
“好,漂儿,你出城里打上两壶好酒来,今晚我要与你羽师兄好好喝一场。”羽坚听见这话,忙阻止道:“樊师叔,今日已经打扰你一整天了,今晚吃个家常便饭便罢,可千万不要再多费心了。”
“哈哈,羽坚啊,今日樊师叔见到你实是高兴啊,若是你师父尚在,那就更好了。”樊逐说道此处,声音不觉低沉了下去。说到师父,羽坚心里更是不免伤心起来,低下头,默默的没有说话。
樊逐怎会看不出羽坚伤心之色,悲痛道:“唉,你师父之死,实际我也是倍感伤痛,虽然我已离开万慕堂多年,却仍是十分敬重你师父,一直把他当成兄长相待,对你师父的为人更不敢说半个不字啊。”
此时的羽坚眼眶中已被泪水沁湿了,只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低声道:“师父生前也是常常称赞樊师叔的,对樊师叔的独创剑术更是钦佩不已。”
樊逐摇了摇头:“我与你师父交手多次,却是从未取胜过,前不久,我本欲借助自创的销霜寒丝来打败你师父,可我仍是失败而回,不过看得出来,那次你师父虽然取胜,却也是费力不小,于是我回来后,便不断探究改进,本想找机会再与你师父切磋切磋,却不料…”说到此处,樊逐也是一脸伤感之色。
羽坚默默的站在那里,满脸愁容,久久无言。
只见樊逐好似自言自语道:“可惜,羽师兄一死,万慕堂再无厉害之人了。”
羽坚此时说话了:“师父虽不在了,可是堂主师叔却仍是健在啊,樊师叔何言万慕堂无厉害之人了呢?”听见这话,樊逐好似生气起来:“哼,万逡也算厉害之人?他纯属欺世盗名之辈,若他不是老堂主的儿子,又怎会坐上堂主之位啊。”
羽坚忙道:“堂主师叔功法高深,治理的万慕堂井井有条,其名势不断壮大,更是得到了各派之人所敬仰,又怎会是徒有虚名呢?
“哼,论术法,论资质,论人品,万逡哪一点能与你师父相比,若不是老堂主偏爱,这堂主的位置早就是你师父的了。”
“堂主师叔所修剑法,与师父水平难分高低,而理事之能实是在师父之上,坐万慕堂堂主并非偶然,实是合适啊。”
樊逐犹思了片刻,道:“听你一说,看来这些年万逡倒是进步不小,好,那有时间我就去会会这位万堂主,看看他到底学到什么高深功法了。”
这时却见樊漂回来了,樊逐见状,忙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爹爹,有两个人找你。”
此时两个人已走了进来,见到樊逐后稍稍一礼,道:“钱庄二饬常赢,梅输见过樊大侠。”
樊逐见此笑容可掬,忙回了一礼,道:“原来是钱庄二饬大驾光临,樊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
此时常赢看见羽坚竟然也是在此处,心里大疑,莫非是樊逐救了他,忙道:“哦,羽公子也在呀。”
羽坚忙回了一礼:“万慕堂羽坚见过两位大侠。”
梅输本料羽坚不久便会死去,可是今日这不是还挺好好的吗,难道有高人相救,只是钱贯庄把他“抛弃”一事,不知他知晓不知晓,便急于问道:“羽公子你怎么也在此地啊?”
“哦…”羽坚刚欲说,却见樊逐笑道:“哈哈,这位羽坚实是我樊逐的师侄啊,在此岂不正常了啊?”
樊逐隐居此处多年,与江湖之人接触并不是很多,不过与常赢倒是私交不错,常赢曾经还欲拉拢他一并加入钱贯庄,可是樊逐没有答应,于是常赢便自己去了钱贯庄,而常赢此处来到米衎城实是为了寻找钱淀淀,不过米衎城与樊逐住所不远,他也便顺路过来拜访一下这位老友,并且也正好打听一下有关钱淀淀的消息。
常赢知道羽坚实为羽笙弟子,而樊逐正为羽笙在万慕堂中的师弟,如此说来,也确是如此,只是不知岌岌可危的羽坚怎会安然无事了,这与樊逐有没有关联,心里虽是无比疑惑,然而此事又不能张口去问。
这时又见樊逐道:“两位屋里请?”
“哦,不用了,我两位今日前来,实是有要事去办,此次过来,是要向樊大哥打听点消息的。”
“常弟直说便是,只要是我所知悉的,那就好办。”
常赢道:“前些日子,我家钱庄小姐钱淀淀,忽然不见了,至今仍无半点音信,今日我等是受庄主之命,特意寻的…”这时忽见羽坚抢过了话来:“你们找淀淀啊,昨天我还和她在一块呢。”
常赢听此一惊,急问道:“那如今钱小姐在何处啊?”
“这…”羽坚好似又为难起来,一脸苦色,慢吞吞的说道:“这…这我也不知道了。”
“那你又是在何处与小姐相见的呢?”
“我是在城里的那家客栈里见到她的,不过今日一早,她和小翻就不见了,不知去往了何处。”此时樊逐忽然露出一丝担心之色,忙道:“小翻?莫非你说的是潘翻?”
羽坚道:“对,就是他。”
樊逐脸色一变,急慌道:“坏了,这个小翻平日尽做一些不明之事,钱小姐和他在一起,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几位听此都是不觉一惊,却见一旁的樊漂说道:“爹,你怎么对小翻尽是成见啊,他又怎么不好了。”
此时樊逐好似生起气来,斥道:“闭嘴!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不过以后你若再敢和那潘翻鬼混,休想让我饶了你。”然后樊逐又转过头来,对常赢和梅输道:“今日天色已晚,而我屋中亦是准备好了酒菜,不如两位暂且在此处休息一晚。”
“樊大哥美意,常赢心领了,不过此事着急,实是容不得耽误,他日有暇,必会再临。”
“既然两位有事急于去办,那我也就不便强留了,有机会再与常弟好好叙叙,若此次两位有什么困难之处,尽管吩咐便是。”
“那感谢樊大哥了,好,今日就先告辞了。”
“告辞!”
羽坚不觉上前一步,本想随两位一起去寻找钱淀淀的,可是一想,若自己就这样走了,实在是不大合乎情理,如此必会引起樊师叔的不满,还是留下来吧,再说钱贯庄之人若是找不着,自己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好办法啊。
不知米衎城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七十九章 擦肩而过
米衎城如往昔一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不知何时,街道上的叫喊声停了下来,街道上匆匆的行人也停了下来。
只见一道雪白色身影在街道上慢慢走来。
街道上还是那么多人,只是都分列在了街道两旁,街道中间留出了一条长长的…
街道两侧的众人,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富人,穷人…
好似迎接一位千载难逢的大人物;又好似观赏一位从未见过的天外仙子。
无数双眼睛都望向了同一个人,那个走在街道中间的——一身雪白色衣裳的——一名少女——南荣盈雪。
南荣盈雪轻轻的走在街道中间,如一位天外之人,来到这苍苍世间,显得与众不同,又显得毫无异样。
南荣盈雪慢慢的走着,只管往前走着,好似这无数的眼睛不是在看自己,好平常,好无视。
好无视!南荣盈雪根本就于视无睹,好似这街上就只有她自己一人,走自己的路!
南荣盈雪在街道上,继续轻轻的向前走着。
盈盈轻步…
不知何时。
对面,却是走来一人,一位普通的少年——陈复枫!
街道上的人都稳稳的站在那里,每一双眼睛都是望向了那位中间的少女。
只有他,陈复枫,一双冷冷的眼睛,好似没有关注她——那位对面近来的雪白色身影。(..info)
好无视!陈复枫根本就于视无睹,好似这街上就只有他自己一人,走自己的路!
两人相向而行,越走越近,却是谁都没有看谁。
两人只是走自己的路,谁都不关注别人,哪怕是眼前之人。
街道上静得有些异常,有些令人深心不安,不知米衎城要发生什么。
两人近在咫尺,却是谁都没有看向对方。
两个人——南荣盈雪,陈复枫。
擦肩而过!
——
原来那一天,南荣盈雪不觉睡了过去,一觉醒来竟不见了姐姐,自己慌张的寻找了起来,却见姐姐在地上留下了几行字,才知道,原来姐姐是故意离开自己的。从那些文字中,南荣盈雪看的出来,姐姐也是好无奈,好为难,或许姐姐确实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便和自己一起行动了。
南荣盈雪在那里泛起了好多思绪,姐妹刚刚相逢,却又要分开,只是不知,下一次姐妹相见,又是何时?
虽然要去寻找姐姐,可是自己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今十二年期限即将到了,时间一到,至魔牙耳便要破谷出世,侵扰人间,自己作为紫竹尊主的继承者,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承担这个重任,可惜!自己一位年轻少女,有心无力,如今自己连九弦寻音琴还未完全突破,又怎么去阻止牙耳复出,又怎么去制服妖魔,又怎么去保护天下世间的安宁。(..info好看的小说)
希望自己能早日突破九弦寻音琴,希望自己能早日找到一位叫陈复枫的少年——因为听师父说过,十二年前,红枫尊主曾在南域,救得一位资质奇佳小男孩,名叫陈复枫。
——
而陈复枫与徐入生在钱贯庄一别后,便独自一人,去开始寻觅师父说过的那个七星尊坛之一的紫竹尊坛所在地——紫竹苑。
陈复枫知道,十二年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自己却仍没有找到七星石,而自己又不能放下身上的重担。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陈复枫又想了好多,自己必须去一趟紫竹苑,虽然自己并不知道紫竹苑的具体位置,只是听师父说过其大体地点,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只要有一丝希望,自己就要尽全身之力。
陈复枫,不知不觉踏上了寻觅紫竹苑的道路…
——
再说说南荣轻雪,那一天轻雪带着一怀怨气,与羽坚大打出手,随后独自一人伤心的向远飞去,却不知何时,竟被一位少年挡住了去路。
原来这位眼神冷冷的少年,正是陈复枫。
此时的南荣轻雪,本来心里就不好受,看见有人挡路,更是发火,怒道:“你是何人?挡我的路干甚?”
陈复枫冷冷的站在那里,冷声道:“你一身妖气,必是练了不少妖术,我又怎能留你在世上继续祸患人间。”
“哼!我又不嫁给你,妖不妖气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斩妖除魔,乃世人共责,又怎会与我无关呢。”
“好,看来又是一个披着伏魔外衣的伪君子,既然你闲的无事,那姑奶奶今天就陪你玩玩!”言毕,轻雪已是跃起身来,径直朝陈复枫袭去。
陈复枫还是那种表情,还是那种眼神,身轻如燕,身影如烟,在轻雪面前一晃,却是不见了。
南荣轻雪见此人竟有如此功法,实是不能大意了,忙在空中一转,只见一道妩媚身影,飘浮在空中,那嘴角一笑,更是诱人。
陈复枫在空中划过,手起手落,那道魅影不觉消失了。
南荣轻雪见状,心中更是大惊,没想到魅影媚术竟也不能瞒过对方。南荣轻雪只好急忙双手一挥,一条白蛇忽然出现在了陈复枫面前。
这次陈复枫倒是没有硬势相对,而是向下一滑,躲闪了过去,却见那条白蛇已经回到了轻雪手中,而轻雪随即纵身越去了。陈复枫见状,急忙跳向了空中,追了上去。
南荣轻雪虽然行飞之术不低,可仍是无法将复枫落下,并且两人相距越来越近,南荣轻雪心里不觉着急起来。
南荣轻雪轻轻一回头,又留下了一道魅影。
面对妩媚魅影,陈复枫却似视而不见,在那道影子旁迅捷而过。而此时的陈复枫已离轻雪不远了,只见陈复枫双手一舞,随后向前一推,一道术光直朝轻雪袭去。
南荣轻雪忙向后一个翻身,躲了过去,却见此时的陈复枫已站在了轻雪前面了。
南荣轻雪见状,怒道:“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非要紧追不舍,以死相*呢。”
“我确实与你无冤无仇,更不想杀人,不过你身上妖气太重,日后必会危及世间,今日我也只能是替天行道了。”
“哼,向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全是一群口是心非,徒有虚名的小人罢了。”
陈复枫并未再多说,脚步一动,朝轻雪袭来,轻雪却是在站在那里未动,嘴里念起了术咒,忽见天上地上,竟出现了好多轻雪的魅影,每个都是那么妩媚妖娆,在那无忧无虑的笑着,只是笑的好凄凉。
陈复枫随即后退了几步,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来,虽然今日自己并不想随便运用烈风冷命剑,可是此人也是有一定术法水准,并且此人尽是妖魔之术,不同寻常,恐怕于此相持下去,让她有机会跑了,若是引来不少麻烦,那更是不益。
虽然自己并不想杀人,可是又怎能留这妖女于世,既然如此,只好运用上古神术——烈风冷命剑。
陈复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刚欲起手施术,却见一道雪白色身影在空中飘然而下,真如仙女下凡,又好似白雪纷飞。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卷 纷争第八十章 难言之隐
陈复枫见此,便没有开启手上的术法,看见这名少女站在那里,虽然衣裳洁白如雪,可是却没有半点胭粉之姿,朴素的恰到好处。
朴素无华的装扮下,更显出什么叫天生丽质,写到此处,笔者不觉想到了一句话“有一种美,叫自然美!”
陈复枫眼珠微微一转,好似在哪见过此人,好似是那条米衎城的大街上,只是当时的自己,心里正想着,想着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无心他事,便也没有仔细欣赏——那位撒肩而过的丽质身影,若自己不是陈复枫,若自己没有重担压身,或许当日的人群中,又要多了一双不眨的眼睛。
陈复枫在那里还是冷冷的站着,冷冷的表情,冷冷的道:“不知这位姑娘又是何人?”
对面的南荣轻雪早已停手了,与妹妹站着一起,一位是浓妆艳抹,一位是朴素无华,显得好似不协调,却又好似协调的很。
南荣盈雪,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位少年,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南荣盈雪,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冷冷的表情,冷冷的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不知你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这妖女满身妖气,日后必会危害世间,我今日杀人,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你又是何人,非要管此事不可?”
“斩妖伏魔,实是世人之责,我又怎能相视不管呢。”
“你口口声声斩妖伏魔,那么,你一定知道至魔牙耳之事了。”
“牙耳之事,我确实有所耳闻。”
“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什么不去南域封魔谷,去斩杀牙耳,却在此处与凡人起争?”被如此一问,陈复枫哑口无言,只好呆呆站在那里。
而南荣轻雪上前一步,对盈雪道:“像他这种人,如今多的是了,他分明是打着斩妖伏魔的幌子,四处欺负好人罢了。”然后,南荣轻雪用一双鄙视的眼神,看了看对面的陈复枫,斥道:“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敢了?既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就不要在世间上滥杀好人…”
陈复枫站在那里,一动未动,一句话也未说。
南荣盈雪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深深的刺进了陈复枫内心深处。
陈复枫默默站在那里,默默的想起了好多事…
自己虽然没有忘记过红枫尊主的嘱托,虽然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重担,可是凭自己一己之力,又该如何去制服牙耳,又如何保护天下的安宁,又怎样完成师父的遗愿?
千年之前,为了世间的安宁,多少圣人舍命相拼,就连守护东武城崔氏善府的贝州风三客,也是费尽了全力,才封住了牙耳,而十二年前,红枫与紫竹两位尊主,又是放弃了长生之体,加封了牙耳,这才使人世间又延续了十二年的安宁。
可是如今十二年之期,很快又要到了,自己又该如何去做?又该如何阻止这场人间的灾难?又该如何去拯救天下苍生?又该如何保护世间安宁?
陈复枫仍是默默站在那里,一缕风吹过,吹入了心里…
心里浮起一片无知的苍凉与感伤。
而南荣盈雪和南荣轻雪慢慢远走了。不知何处,只见南荣盈雪道:“姐姐,难道你就真不想回紫竹苑了吗?”
南荣轻雪满脸苦色,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紫竹苑即使我回去,也是没用的,姐姐真是有苦衷啊,你不要再劝我了。”
“姐姐,你是知道的,牙耳即要现世,师父为了加封牙耳,十二年前放弃了长寿之躯,我们又怎能忍心将师父的遗命置之不顾呢?”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是不知道姐姐心中的苦的,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南荣轻雪一边说一边流出了眼泪。
南荣盈雪不觉心急道:“姐姐,如果你不回去,天下就无人能练成九弦曲了,不用九弦曲,又怎么去制服牙耳,又怎么保护世间安宁啊!”
“即使我回去,也是无法练成九弦曲了。”
“为什么啊?姐姐,你到底有什么苦衷,跟我说说就不行吗?”南荣盈雪更是着急起来。
“盈雪,你不要再说了,我真是无能为力了,我如今已是练成了一身的妖术,与紫竹苑的纯真灵气,实是相反,又怎能再去练九弦曲了。”
“姐姐,我用灵气将你体内的邪气*出来,不就没事了吗。”
“不,不行的,即使你将我体内邪气*出,仍是不行的。”
南荣盈雪显得很是着急:“为什么啊?姐姐,到底还有什么事啊。”南荣轻雪忙转过头去:“你就不要再问了,你走吧!”
“姐姐,还记得小时候,你经常对我说,我们姐妹要永远在一起,为什么如今却让我自己走啊?”
“不!不一样的,这根本就不一样。”南荣轻雪哭的更厉害了。
“姐姐,难道你真忍心,看见这繁华世间就被妖魔侵扰,看着无数的世人就要被邪魔残害吗?”
南荣轻雪摇了摇头,好无奈,好伤心,好心痛!
南荣轻雪擦了擦泪水,呆呆的往前看着,轻轻的说道:“盈雪,我已经不是纯洁之身了…”
什么?南荣盈雪默默的站在那里,原来如此,姐姐没有了贞洁之身,又怎么能再去练习九弦寻音琴,又怎能再回紫竹苑…
现在南荣盈雪终于知道姐姐的难言之隐了,只是姐姐为什么就这样放弃了纯洁的身体,为了爱?为了情?为了谁?不知道。
为什么,这一切又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南荣盈雪,静静的走着,心里好乱,好乱…
南荣盈雪思绪万千,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去做?欲去南域封魔谷,可是如今自己九弦琴且未能完全破晓,就算去了南域又有何用。欲回紫竹苑,可是至魔牙耳即将破谷现世,自己实是不忍心,让师父多年心血就这样白白而流。
南荣盈雪想着,想了许多,自己本是南荣世家一名普通女子,又为何被师父带走?又为何要去完成师父的心愿?又为何要承担这伏魔的重任?
姐姐又走了,只是这次走,不是偷偷离开的,而是就在自己面前静静的走了,自己无法挽留,也不能再挽留了。
每个人都有心中的苦,或许姐姐没有错,只是不知是哪位男人让姐姐竟肯放弃了练习上古神术的机会?竟让姐姐置天下苍生而不顾了?
爱情的魔力真是有这么大吗?如今的盈雪不知道,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知道?
什么?不知道。
——
再说钱淀淀与潘翻二人。
那一天,潘翻一大早就重重的敲了敲淀淀的屋门,一边还大喊着:“钱小姐,不好啦,坚哥不见了。”
钱淀淀本来还是蒙蒙的,听见这话,匆忙穿上了衣服,下床打开了门,忙道:“什么?羽坚不见了,怎么会呢?”
“唉,我也是纳闷啊,可是我一觉醒来,发现坚哥就不在了。”
钱淀淀急忙跑到了隔壁潘翻的房间,却是空荡荡的,哪有羽坚的人影啊。
“不是说好了,今天要送我回家吗,怎么这么不守信用!”钱淀淀一脸迷茫,似是好委屈,又似好生气。
潘翻忙道:“我想坚哥定是有事急于去办,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绝我们,只好不辞而别了。”
“他能有什么事呀?还不是着急去见他那位师妹。”说道这里,淀淀好似更是生气了。而潘翻脸上虽也尽是苦色,心里却是偷偷的笑呢。只见潘翻又道:“我看现在他也是走不了多远,不如我们赶紧去追他。”
“哼,人家既然不想管我了,还死不要脸的缠着他干嘛。”
潘翻一听这话,心里升起一阵喜意,又道:“既然如此,要不今天就由我送你回去吧。”
钱淀淀站在那里一副生气的表情,却又显得无比的可爱,突然眼珠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急道“不,我们还是追他去吧,到时候看看他怎么说,若是他不想管我了,以后就再也不理他了。”话还未说完,钱淀淀已经走出去了。潘翻也只好急忙跟了上去。
只见钱淀淀又是见人就问,就如上几天寻找羽坚一样的情形,只是上一次淀淀是担心,而这次淀淀是伤心。
潘翻又道:“我看我们还是出城去找找吧?”
“嗯。”钱淀淀点了点头,两人便出城去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又见潘翻道:“钱小姐,我们不该往这边走啊,这不是通往钱贯庄的路呀。”
“谁说我要回钱贯庄了,我们不是出来要找羽坚的吗?”
“可是,坚哥也并不一定就走这条路啊。”
“你怎么知道他不走这条路啊?”
这时却见一位大伯正好经过,钱淀淀忙走了过去,问道:“这位大伯,请问去万慕堂怎么走啊?”潘翻一听,完了,钱淀淀竟要去万慕堂,那还了得,忙说道:“钱小姐,你不会要去万慕堂吧?”
“怎么?不行啊,从来就没有难住过本小姐的事。”听此,潘翻心中好无奈。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卷 纷争第八十一章 言简意深
潘翻显得好无奈,又道:“钱小姐,你不是说已经出来好长时间了吗,若再不回去,我怕钱庄主会想念你的啊。”
钱淀淀听此,不觉停下了脚步,低声念道:“也是,爹娘肯定会挂念我的,可是,这羽坚也太可气了,竟然如此不守承诺,不行,我必须去万慕堂找他,看看他那位师妹又有什么了不起。”潘翻着急道:“坚哥也并不一定就回万慕堂了啊。”
钱淀淀听见此话,倒是犹豫了一会,却又说道:“就算他现在不在万慕堂,总有回去的时候吧。”
潘翻心里那是越来越叫苦,又道:“难道你还想在那一直等他不成。”
“那又怕什么了,听说万慕堂也是一个名门大派,难不成他们还撵我不成?”
“可是,唉…”潘翻心里连连叫苦,这次怎么碰上一个如此的钱小姐啊,自己一盘计划难道就全完了不成,不行,还必须再想想办法。
――
潘翻家中,阴二狼狈的趴在那里,惊恐的求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两位大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原来常赢,梅输将阴二抓了过来,本想通过他找到潘翻,然后便能找到淀淀了,可是阴二把潘翻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是没有发现潘翻的身影,最后阴二只好带着常赢和梅输来到了潘翻的家中,可是仍然没有找到潘翻啊,阴二见常赢梅输二人术法了得,并且凶狠毒辣,怎会不害怕。
而一旁潘翻的奶奶更是不知是怎么回事,既害怕又着急,嘴里“唔哦哦”不知说些什么,这时阴二又问道:“奶奶,潘翻什么时候回来啊?”潘翻奶奶急急摇了摇头又“唔哦哦”的几句。
阴二又向常赢和梅输忙道:“两位大人啊,小人真是不知潘翻在哪啊,就饶了小人吧!”常赢和梅输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梅输一把将阴二抓起来,然后一手捂住阴二的嘴,原来是将一粒毒丸塞进了阴二嘴里。
只见梅输无情的说道:“三日之内,你若是找不着潘翻,这毒丸就会发作,你体内就会长出许多虫子,慢慢将你五脏吃掉。”一听这话,阴二吓得在那呆住了。却见梅输又喝道:“还不赶快给我滚!”阴二匆忙的爬起,向外跑去了。而常赢和梅输随后也是匆匆出去了。
只见梅输道:“常哥,我看那阴二确实不知潘翻藏身何处了。”
常赢道:“嗯,只是这潘翻又会把小姐弄到何处去了。”两人一边走着,一边又向路人打探起来。
――只见梅输道:“常哥,或许潘翻已经不在城里了,不如我们出城去找找看。”
常赢点了点头,犹思了片刻,道:“梅妹所言有理,不过出城的道路又非一条,我们又如何去找。”
“那就随便选一条罢了。”
“这个潘翻狡猾的很,若是他没有出城,那我们岂不是要徒劳一场了啊。”
“还是常哥想的周到,既然如此,那么我先出城去看看,而你留着城内观察寻找,若是我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线索,便将返回,明日正午在此处相见。”
“好,那最好不过了,梅妹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嗯。”话毕,梅输疾步向城外走去了。
――城外。
梅输哪有看见淀淀的人影,却不知是在什么地方,看见了一人,谁?
只见此人呆呆的坐在一棵大树下,一动不动,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或许是在感悟!
梅输不觉停下了脚步,此人好面熟,这不正是那位野瓜吗?为什么此人又会在此处出现?他的真实身份又是谁?
不知为什么,梅输对此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当时大家怀疑此人时,梅输还是曾经多次反驳,只是最后还是不得不相信了,那位看似最老实本分的野瓜,不!他根本就不是野瓜!他是陈复枫――一位与自己儿子只一字之差的名字。
梅输直直的看着陈复枫,而陈复枫仍是坐在那里,默默的坐在那里。
梅输心中一阵伤痛,许多往事浮上心头,若是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应该也是这么大了。可惜十二年前,一场大火将自己的房屋烧为灰烬,从那一刻起,自己就再也没有与儿子见过。
那种母亲思儿子的感受,是一种苦,是一种痛,是一种痛不欲生。梅输仔细的看着陈复枫,见到此人,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是从心中而发的,无以言表。虽然野瓜隐藏身份混入钱贯庄,不过自己始终不敢相信野瓜就是陈复枫――那位瞬间便将羽笙置于死地的万慕堂弟子。
这一切都是世人推测而已,野瓜是谁?陈复枫是谁?黑衣人又是谁?不知道。
那么他苦苦隐藏身份,又是所为何事?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或许早已发觉有人过来了,可是他并没去躲,也没有装,因为这一切都已毫无价值,自己能不能找到七星石?能不能制服牙耳?能不能完成师父所未完成的大业?这一切好似都无答案了。
陈复枫心中好乱,自己本是要拯救天下苍生,却是杀了自己的万慕堂中的“师父”――羽笙。
羽笙与自己又有何愁何冤,但是自己却不得不把他杀了,自己是为了更大的秘密,自己的身份不能被人知晓,除了那位紫竹苑的继承者。
可是自己装来装去,结果又有何用?
梅输悄悄的走近了野瓜,却是没有显的多么惊讶,亦是没有多么疑惑。
梅输站在那里,望着陈复枫,好久,好久…
不知何时,梅输轻声道:“野瓜,是你吗?”陈复枫仍是坐在那里:“不,我不是野瓜!”
“你是陈复枫?”
“不,我亦不是陈复枫!”
“对!你只是那位想要盗取星石的黑衣人?”
“不,我亦不是那个黑衣人!”
“那你是谁?”
“我也不知我是谁!”
“你的心却知道你是谁?”
“我的心很快就要死了。”
“你的眼睛太像一个人了。”
“谁?”
“我儿子!”
这时的陈复枫终于动了动,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梅输――那位钱贯庄的“杀手”,那位身上绕着一股妖气的黑衣女子。不过,自己从未感觉此人有何可怕之处,反而是对此人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无以言表。
梅输双目间闪出一丝忧伤与哀痛,低声慢慢道:“不过,我儿子已经死了。”
陈复枫心里泛起一股凉意,此人好似亦是练过不少妖魔之术,可是自己为什么不想杀她?反而是对她有一种同情之感。
这时又见梅输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过钱小姐?”听此,陈复枫不觉又动了一下,摇了摇头,问道:“钱小姐又被人挟持走了吗?”
“嗯,不过这次不同往次,此次带走钱小姐的人让我们无法猜测。”
陈复枫冷冷一笑:“此事因星石而起,又怎么会无法猜测?”
“不,这次没有那么简单。”
“泛泛世人根本就不认识星石,却是拼命相争,真是可笑至极。”
“莫非你认识星石?”
陈复枫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什么不是星石。”
“那么你找星石又是何用?”
“连我是谁,尚且不知,你又怎知道我是要寻找星石。”听此,梅输竟笑了笑,好久没有过这种笑声了:“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知道亦是无用,很快世间就要发生一场浩劫,到时候世人还不都一样,都要去死,都像我儿子一样,死去的。”
“那你?会不会死去呢?”
“我?我早就死了,心死了。”
…那一天,陈复枫和梅输两人说了好多简短却有深意的对话,不知为什么,陈复枫对这位阴险残忍的梅输,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陈复枫不觉又担心起那位钱家小姐,那位自己曾经骗过的钱家小姐。还记得自己和徐先生救过钱小姐,难道这次还需要自己挺身去救吗?可是这次恐怕是爱莫能助了,连钱小姐的身影都没有看见,又往何处去救?而自己身上还有更大的担子,虽然这个担子压得自己喘不过起来,可毕竟那是师父的临逝前的重重嘱托。
不论怎样,现在的自己须要去一次紫竹苑了,若是找不到紫竹尊主的那位继承者,那自己也只能孤身前往南域滇坡封魔谷――那个自己并不陌生的地方。
虽然自己也清楚,若没能寻齐七颗星石,那么自己根本就无法制服牙耳,可是命殉于此,也算是对得起红枫尊主了。
就这样,陈复枫一直想着,一直走着…
不知何处,忽然响起一片打斗声,不过很快就消失了。陈复枫听清了方位,纵身一跃,飞了过去。不远处,看见了几道人影,陈复枫却并未过去,而是藏在一旁,观察动静。
只见两人倒在地上,正是钱淀淀和潘翻。钱淀淀花容失色,见到尚千里和牛牛,心中既害怕又气愤。潘翻更是心中大骇,今日和钱淀淀走在路上,怎么忽然见到如此二人,他们好似与钱淀淀往日有怨,满是刻薄之语,并且他们功法高深,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打到在地。
钱淀淀和潘翻抬头看了看站着的二人,只见此二人站在一旁,直直的看着钱淀淀和潘翻。此二人是谁?落水石门的尚千里和牛牛。
只见尚千里阴险的笑道:“钱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卷 纷争第八十二章 静观其变
钱淀淀微微抬起头来,朝尚千里气恼道:“你还自称什么门主呢,我看只会欺负小姑娘罢了。”
尚千里却是笑道:“哈哈,钱小姐,我今天可是没有动手啊。”
“他动手还不是和你一样。”钱淀淀鄙视的看了牛牛一眼,而站在一旁的牛牛看见淀淀如此可怜的样子,既着急,又无奈,一阵怜惜在心里浮起。
只见尚千里对牛牛说道:“牛牛,还不赶快把钱小姐扶起来。”
牛牛听见此话,忙上前几步,准备去把钱淀淀扶起,却见钱淀淀生气的说道:“哼,不用你扶!”言毕,钱淀淀竟自己站起来了,看来她并未受什么伤。
此时的潘翻也是匆匆的爬了起来,站在一旁,心惊胆战,畏畏缩缩,不敢言语,心里却是一直叫苦: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几天碰上这么些稀奇古怪的人物啊,首先是那万慕堂的羽坚,然后是那个妖里妖气的“天仙姐姐”,这不,今天又碰上了两个自称是落水石门的人。而自己整日盼望出现的那位“神仙爷爷”怎么不久久不来啊?
不过,这些事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又无法说出来。
此时的牛牛却满面担心之色,细细问道:“钱小姐,没有伤到你吧。”钱淀淀心中尽是怒意,气愤道:“怎么没伤到啊,你出手那么重,还说没伤到!”牛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实际自己出手并不重,又怎会伤到淀淀呢!
此时尚千里又道:“钱小姐放心便是,我们今日绝不会伤害你的。”
“哼,你们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就是想挟持我,*我爹交出星石吗,可是实话告诉你吧,那颗星石早已不在钱贯庄了。”
“看来钱小姐也是关心起星石之事了,不过,这次我绝不会用小姐贵体,来相*钱庄主了。”
钱淀淀疑惑问道:“那你又想怎么样?”
尚千里阴险一笑:“我此次要去拜访双月会的南会主,正好带钱小姐一起去啊。”听见此话,牛牛不觉紧张起来,忙道:“尚门主,如今双月会与钱贯庄有仇,若是把钱小姐带去的话,岂不会被双月会的人给杀了啊?”
“哈哈,若是把她杀了,那可是正合我意啊,牛牛,你想想,钱不尽若是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被双月会的人杀了,那便会举全庄之力,攻打双月会的,到时候,哈哈…”
钱淀淀一听此话,怒从心起,厉声道:“哼,你好卑鄙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牛牛亦是急道:“可是…尚门主,这实是有点…”牛牛好像不敢往下说了。
“牛牛,此事虽然有点小人之为,可是江湖就是如此,若你只是一心正道所为,必会有一天被他人利用。江湖险恶,人心叵测,等你闯荡上几年,自会明白这些道理的。”
牛牛心中一惊,难道闯荡江湖,就要学会这些阴险狡诈,凶狠残忍之事吗?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苦苦修心炼术又有何有?倒不如做个平凡世人,平凡的度过一生。可是再想想,当时自己的同门之人,被钱庄二饬凶残的杀害,想想那些修心炼术之士无情厮杀,想想…
容不得牛牛再多想了,只见尚千里对潘翻说道:“不知这位小兄弟与钱小姐又是什么关系?”
潘翻如此聪明之人,早已听出今日不会有好事发生了,现在被尚千里这种口气一问,急忙跪在了地上:“大人,我实是不认识她啊,我们只是刚刚在路上碰见,只是同路罢了,真没有什么关系啊!”
钱淀淀一听此话,心里暗暗生气,怎么这次潘翻像变了个人似得,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连命也舍得吗,怎么今天却如此害怕起来了,竟说不认识自己了…
只见潘翻仍是在那苦求道:“大人饶了我这条小命吧,我发誓绝不会向别人说出此事的,绝不会的…”
钱淀淀越听越是生气,斥道:“小潘,你今天怎么…”
潘翻急忙打断了钱淀淀的话:“这位姑娘啊,我真不认识你啊,这是你的私人恩怨之事,与我又有什么牵连了,求你不要把我拉进去好吗!”
这时却见尚千里笑道:“好,看来这位小兄弟是诚心保密了。”听见此话,潘翻心里倒是浮起一丝喜意,忙道:“一定!一定!我发誓,我现在就发誓…”
尚千里却是摇了摇头:“不,不用发誓,有一种方法比发誓还管用,不知小兄弟可否知道?”
一听这话,潘翻又开始紧张起来,满脸惧怕之色,哆嗦的说道:“大人请讲,我按大人的吩咐去做便是。”
“好,好,看来小兄弟是个痛快之人。”说到这里,尚千里又笑了一声,只是笑的让人害怕。然后尚千里又接着说道:“那就是自己了断啊。”
潘翻听见此话,一阵冷汗顿时凉透了全身。本来是做梦能够成为钱贯庄乘龙快婿的,没想到算来算去,却要丧身此处了,自己的精心安排又有何用,早知如此,又何必安排这一场场的好戏呢。
只是奶奶怎么办?奶奶年龄已高,又怎么能没人照顾?自己本是走运的命,今天却如此倒霉…
潘翻眼中的泪水不禁落下,自己罪有应得,只是可怜奶奶无人照顾了。
潘翻心中越想越乱,今日的自己已是难逃劫数,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祝奶奶健康长寿。可是没有自己守在奶奶身边,奶奶能幸福吗?
这时忽见尚千里眼珠一转,双耳一动,大声喊道:“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陈复枫听此,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如此隐匿,竟还是被尚千里发现了,既然已被人发现,那也就不必再躲藏了,并且今日看见淀淀有难,自己本就有出手相救,凭尚千里和牛牛定不是自己对手,自己想救走淀淀可谓是轻而易举。
陈复枫刚欲起身跃出,忽见一道身影在空中划过。此人正好飘落在了尚千里面前,然后稍行一礼,恭敬笑道:“荟林楼林续芸拜会尚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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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万慕堂主
见到林续芸出现,尚千里有惊无恐,亦是笑道:“原来是荟林楼的林少主啊。”
此时的钱淀淀见到表哥突然出现,心里一阵喜色,忙靠近了林续芸,说道:“表哥,幸亏你来了,否则他们就把给我害了。”
林续芸道:“哎,淀淀安心便是,尚门主乃名门正派之主,又怎会欺负一位小姑娘呢。”
尚千里听此,冷笑了一声,道:“钱小姐乃是钱贯庄千金,我们又怎敢相欺啊,只是今日正好与钱小姐同路,这道路险杂多变,我们权当是随从护送了。”
“原是如此,那我林续芸可要替表妹好好感谢两位了,不过今日既然我已见到了表妹,那还怎么好意思再让尚门主费心啊,就此我和表妹告辞了。”
尚门主脸色一变,重声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林续芸见此也严厉起来:“尚门主,之前你与钱贯庄的过节暂可不提,不过望尚门主不要仇上加仇,到时候受害的可不止你一人了。”
此时尚千里脸上泛起层层怒意:“哼,你不用在这危言耸听,今日你不但不能将你表妹带走,就是你,咱们也该清理一下旧账了。”说完,尚千里手中一亮,一道术光,径直射向了林续芸。(..info无弹窗广告)
林续芸见状,脚步一动,扇子一开,扇面上一道术光朝尚千里袭来。
尚千里在空中翻身一跃,跳到了林续芸头顶之上,手中一闪,一道术气向下冲来。林续芸忙后退几步,侧身一躲,随后手中扇子一摇,几层术气向上袭去。
这时尚千里往后一摆头,翻身跃下,站在地上,脚步大动,双手不停,只见尚千里头顶之上出现了一把锥剑,正是玉案锥剑。
那把锥剑剑尖指向林续芸,而剑身一层金光相绕,不停旋转起来,随即一道剑光重重的射向了林续芸。
林续芸忙祭起白扇,那扇面上的图案忽然亮了起来,一层层白光向外散开,正好抵住了玉案锥剑的剑光。
尚千里口里不停念动法咒,那剑光越来越重,狠狠的压向了林续芸的扇面之上。林续芸咬牙切齿,看来是体力难支了,那扇子不断后移,竟一下子贴近了身子。
林续芸双脚更是不听使唤,不觉向后滑去,突然一声惨叫,那扇子打在了林续芸身上,林续芸身子一斜,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钱淀淀见状心急,忙跑了过去,随之朝尚千里大喊一声:“你不要打表哥了!”
此时的尚千里纵身跃起,手握锥剑,在空中一划,几道剑弧光纷纷向林续芸袭去。
林续芸急忙推开淀淀,然后向右一滚,勉强躲了过去,随即双腿一撑,顺势站起,手中扇子忙忙摇晃,一层白光又挡在了身前。
尚千里手臂一伸,剑身大亮起来,剑尖处金光闪耀,一道剑光狠狠的射向了林续芸。
林续芸身前虽有一层白光相挡,可是明显难以抵住那道剑光,只见锥剑剑光很快就靠近了林续芸。
林续芸处于下风,满面汗珠,苦苦吃力支撑,显得很是痛苦。此时,空中忽然现出一层寒霜,径直向尚千里扑来。尚千里见状大惊,手臂一弯,收回了剑光,并且匆忙退后了几步,举起锥剑,几道术光闪现,护住了身体。
而此时的林续芸疾步上前,扇子一斜,一道光气向尚千里袭来,牛牛见状,忙纵身一跃,舞起宝剑,划出一道剑弧光,正好抵住了林续芸的术光。
此时的潘翻,看见这些人都忙着争斗了,哪还有人关注自己,便双腿一抬,疾疾跑走了。
这么好的逃命机会,潘翻哪会停步。
潘翻一直不停的跑,终于跑到了那个属于自己地盘的小木屋。
再说说这个小木屋中,阴二在前面站着,向几位弟兄们斥道:“你们赶快给我去找,若是找不到翻哥,我活不成,你们也休想好好活。”说完,阴二又自言自语了几句:“翻哥啊翻哥,你为了前途,可把兄弟们给害苦了啊。”而屋中桌子旁还有两个人――常赢,梅输。
这时,潘翻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屋中,阴二见此,一脸欣喜,忙道:“翻哥,你终于回来了呀!”
常赢一听此话,忙提起钢刀,一下子架在了潘翻脖子上。
潘翻真是心中叫苦,好不容易跑出了狼窝,本以为到这里就安全了,却刚刚进屋,就被人用刀架在项颈上了…
常赢满脸无情之状,狠声问道:“你就是潘翻?”
潘翻吓得不停哆嗦:“对,对,小人是潘翻。”
“那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把钱小姐藏到何处了?”
“钱小姐,她…她被两个落水石门的人抢走了。”
梅输听此,厉声道:“潘翻,你若敢说半句假话,小心脑袋搬家!”
“我哪敢骗两位大人,我绝无半句假话啊。”
“那就给我快说,那两位落水石门的人跑向了何处?”
――
再继续讲林续芸与尚千里在那里正是激烈相斗。
忽见一人飘然落下,手握一把宝剑,只见那剑柄,金丝相绕,而剑面是一层寒霜相镀,利刃无比,定是不同一般。
这把宝剑便是万慕堂的相承之宝――堇丝寒霜剑,也正是历代堂主的明示之物,新旧堂主交接时,便是以此物为标识,那如今运用此剑的人,还会有谁――万慕堂堂主,万逡。
原来万逡见最近万慕堂发生了不少异事,羽笙惨被人害,陈复枫突然消失,而羽坚又是一去未返,如今已是时日不短了,却仍是没有羽坚的音信,作为一堂之主,怎会不心急,便将堂中事务交予了李颂还和曲尝平,而自己便亲自出堂,一为打听羽坚的下落,二为打探一下星石之事。
今日正好路径此处,定睛一看,竟是林续芸与尚千里相斗厮杀,怎能不赶紧出手相救,可对方的尚千里亦非平庸之辈,怕是引起更大的误会,便忙出剑挡住了尚千里的一股剑气,飘落在林续芸面前,向尚千里道:“尚门主,不知林续芸有何得罪之处,还请尚门主多多包涵。”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八十四章 销霜寒丝
尚千里见万堂主突然出现,心知这位万堂主乃当今天下成名之人,功术亦是不低,而林续芸作为万逡的女婿,他定会尽力相救,此两人联手确实不好对付,可事已如此,又怎能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呢?
只见尚千里道:“我与令婿实是并无什么过节,只是今日见他傲慢无礼,对长辈不敬,令我一时心愤,不禁动起手来,实际今日只是想灭他一下傲慢之气,也是为他以后在江湖上少吃亏啊!”
这时钱淀淀上前一步,气道:“哼,真不知羞耻,你分明是…”
万逡忙伸出手来,阻止住了淀淀继续往下说,然后向尚千里道:“尚门主批评的是,芸儿年轻气盛,确是傲慢了些,回去后我自会好好教训他一番,今日望尚门主看我薄面,暂且饶他一回。(..info)”
就在此时,又有两道人影闪过,落在了钱淀淀面前,正是常赢,梅输。
梅输看见淀淀无事,不觉安心下来,紧紧抱住钱淀淀,关心的说道:“淀淀,你没事就好了,你可让梅姨担心死了。”
尚千里见状,心中震慌,暗暗叫苦,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来了两位钱贯庄之人,此两人亦非俗庸之辈,所炼功法更是千奇百怪,实是不好对付,仅凭自己和牛牛,哪有十分的把握取胜,看来今日只能到此收手了。
只见尚千里笑道:“万堂主之言,我等怎敢不听啊,今日我们还要赶路,就此告辞了。”话一说完,就一手抓住牛牛,纵身一跃远去了。
钱淀淀见状,忙道:“不要让他跑了啊。”
林续芸摇了摇头,道:“尚门主术法不低,虽然我们人多,可未必就能拦住他,还是让他走了吧。”然后,林续芸转过身去,向万逡重重行了一礼,道:“多谢岳父出手相救!”
万逡道:“芸儿不要客气,你有危难,做岳父的岂能袖手旁观。”
林续芸露出了一丝笑意:“岳父这次亲自出堂,不知所为何事啊?”
“我这次出堂,实是为打听一下羽坚的下落…”钱淀淀一听,不觉插嘴道:“你找羽坚啊?”
万逡忙向淀淀问道:“莫非钱小姐知道羽坚下落。”
“我前天还见过他呢,不过,你那徒弟一点都不守承诺,本是说要送我回钱贯庄的,却是半夜里一个人偷偷的跑了。”
“哦,若羽坚有得罪钱小姐之处,还望见谅,不知钱小姐又是在何处见到羽坚的呀?”
“就是在米衎城里。不过,现在他跑到哪里去了,我可不知道了。”
万逡心里倒是高兴,虽然还没有找到羽坚,但是现在听钱淀淀一说,知道羽坚毕竟没死,万逡不觉心里默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此时梅输向钱淀淀关心说道:“淀淀啊,这江湖危险重重,可不同于钱贯庄之中,你以后可不要一个人跑出来了,这可让大家担心死了。”
钱淀淀点了点头:“嗯,梅姨,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独自出来了。”
此时常赢又向林续芸问道:“不知尚千里在此又是所为何事?”
林续芸不免一阵怒意,道:“哼,这尚千里面善心狠,专做小人之事,今日欲将淀淀抓去送往双月会。”
常赢大惊,忙道:“双月会与我们刚刚结怨,若把小姐交予双月会,岂不是死路一条。”
“尚千里就是想借刀杀人,并且以此挑起两派争端,实是可恶!”
万逡一听此话,不觉说道:“没想到尚门主竟行此小人之为。”
——
再说说羽坚。
羽坚在樊逐家里住了一日,在樊逐的指点下,倒是进步不小,不觉心里高兴。
只见羽坚向樊逐说道:“此次受樊师叔悉心指教,实令我受益匪浅,今日方觉我们凝霜剑法竟是如此非凡啊。”
樊逐喜道:“哈哈,实际这还是因为你头脑灵便,学习认真,才会如此进步神速啊,不过,虽然这凝霜寒剑气势非凡,可亦是有破解之法。”
“哦,难道凝霜剑法也有破解之术?”
“正是,你一定还记得,前日我们切磋时,我用的那些术法吧?”
“当然记得,我正是被此所败,莫非那就是凝霜剑的破解之法?”
“嗯,那些术法实是我多年研习而得,我把它定名为销霜寒丝,正是凝霜寒剑的对头,不过前些时日,我用此剑之术与你师父比较一番,我仍是未能取胜,可是我也看的出来,那次你师父亦是艰难而胜,我回来以后,便日夜改进,想借机会再与你师父比较一番,可惜…唉…”樊逐不觉叹了一口气。
羽坚听到此话,不免又伤心起来,而樊逐又道:“我今日也不想引你伤心,不过此话我已是无人可诉了,如今你师父已死,而你回万慕堂堂又有何用啊?”
“虽然师父已经不在了,可是堂主师叔,还有堂中众位师兄师弟尚在,我又怎能不会去了呢?”
“如今那万逡必不是我的对手,你跟着他学习剑术,倒是不如留在此处与我学习,还有,我那小女,亦是还未许人,若是你不嫌弃,我愿将小女许予与你,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在此安心度日,岂不美哉?”
羽坚听到此处,不觉一惊,忙道:“多谢樊师叔美意,可是如今师父大仇尚且未报,羽坚实是不敢考虑儿女之事呀。”
樊逐不免有点失望,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好,既然如此,师叔也是难以强留,不过,你近日既然并无大事要办,不如再住一日,咱两人也正好探讨探讨销霜寒丝之术,不知可否?”
“我…我虽然并无要事急于去做,可是这次出堂已是时日不短了,确实该早日回堂了。”
“既然你此次出堂已不是一日两日了,难道还在乎晚回一日吗?羽师侄啊,难得我们如此一见如故,我看你就不要推辞了。”
羽坚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只好应道:“那就多烦扰樊师叔一日了。”
就这样,羽坚又在此处多留了一日,当然又和樊逐学得了不少“技巧”之术。而这些技巧之处正是销霜寒丝的要领,羽坚得心应手,欣喜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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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堂后之谜
一日说快亦快,斜阳西落,不觉天又黑了。
只见樊逐道:“万慕堂实是有一神秘之事,相信你也应知道的吗?”
羽坚道:“我在堂中只是一位普通弟子,又怎会知晓这堂中机密之事啊。”
樊逐稍稍一思,又道:“那你一定知道,堂后景园的那个‘禁地’了?”
羽坚听此,心中一惊,那个万慕堂的“禁地”自己怎会不知,不过听师父说,那是一个供奉先祖灵位的地方,并且从外表看来,那也只是一个古屋而已,难道里面还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自己一心遵规守律,哪敢去偷探其中之秘,现在听樊逐一说,心中不觉大惊。
只见羽坚道:“那个禁地,堂中之人,人人皆知,实是供奉老堂主尊位的地方,不会与樊师叔所言的秘密之事有关吧?”
樊逐认真的说道:“这个‘禁地’只有堂中几位重要之人,方可进入,他人皆不可擅入,若只是供奉老堂主灵位的地方,又何必如此苛刻。”
羽坚听此,心里越想越是疑惑,不觉问道:“以樊师叔之言,那里又会有什么秘密呢?”
“那个祭堂,已有数载,的确可谓是一古屋了,但是里面到底有何秘密,我实则亦是不知,不过,被万逡如此所重视的地方,绝非藏有一般之物,恐怕是与星石有关啊!”
羽坚心中一震,星石!自己当然听说过,而这次出堂,更是见到众位江湖之人,为了争抢星石而以死相拼,甚至一些自称名门正派之人,为了得到星石竟也不择手段了,苍苍世人,为了星石,真是彰显本性…
人之初,性本恶。
为了星石,世人阴恶的一面,尽是显现而出。而羽坚也听过不少有关七星石的传说,亦是知道七星石实为天灵神物。传说得到七星石者,便可借助此中蕴含的上古灵气,修成神法仙术,甚至可以脱胎换骨,修化成仙,从而漫游天庭,不再受轮回之苦。
但是这一切对羽坚来说,好似很是遥远与渺茫。
羽坚没有称霸天下的雄心,也没有修化成仙的妄想,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和一个相爱的人度过一生!
可惜在对爱情似懂非懂的时候,深深的爱上了一个人,而当自己想好好恋爱一次的时候,又不知可与谁人相恋了…
明日一早,羽坚便告辞了,只见樊逐满是不舍之状,说道:“你以后若有空暇,还望常来此处坐坐。”
“那是当然,樊师叔恩情,我羽坚必会铭记在心,永生难忘。”
“好,还有一件事,望你能保密。”
“不知樊师叔所言何事?”
“我自从离开万慕堂后,除你师父外,我和其他堂中之人,一直都未曾见过,万慕堂之人,更是不知我如今居于何处,你这次回去,千万不要向别人谈起与我相见之事。”
羽坚一听,心里不觉浮起疑惑,忙问道:“樊师叔本是万慕堂之人,这又是为何啊?”
“我自有苦衷,实是一言难尽,只是望你能答应此事。”
羽坚也不能追问下去了,道:“好,我定会牢牢记住樊师叔嘱咐的,绝不会像别人提起此事。”
听见此话,樊逐不觉露出了一丝喜意。
……
羽坚走后,樊逐也便走回了屋中,正好看见樊漂,便走近樊漂,笑道:“漂儿,你看你这位羽师兄怎么样啊?”
“看人品倒是挺好的,不过太老实了。”
“那爹若把你许与此人,不知你可愿意?”
樊漂听见这话,两颊不觉红晕了,说道:“爹,我年龄还小呢,以后不要再提这事了。”
“哈哈,你年龄可是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啊。”
“不嫁人又有什么,我就想一直跟着爹娘,这样多好啊。”
“可是爹娘总有一天要老去的,总不能让爹娘养着你呀,我见这位羽坚手灵心善,本分正直,又是万慕堂弟子,与你实是相配啊!”
“我才看不上他呢,他老实本分的,一点都不知风趣。”
樊逐不觉严肃起来:“哎,看不上羽坚,难不成你看上哪个小贼了?”
樊漂小嘴一抿,道:“爹,人家潘翻又怎么招惹你啦?”
听此,樊逐好似有些生气,道:“怎么?那个小贼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还怎么了。”
“我就感觉人家挺好的。”
听此话后,樊逐勃然大怒:“一派胡言!你今天给我听好了,以后若是再让我见到你和那小贼混在一起,我决不饶他!”说完,樊逐一甩手,生气的走出去了。
只剩了樊漂在那里,显得好委屈…
——
米衎城外,那个小屋子中,只见潘翻躺在床上,一身疲惫,一脸愁苦,而阴二正坐在屋外的一个树桩上,认真的削着一块木头,忽然见到一位少女走了过来,阴二当然认识此人了,正是樊漂。
阴二赶紧站起来,笑道:“漂姐,你终算来了,可让翻哥想死你了。”
“你呀,跟着小翻学的越来越贫嘴了。”
阴二“嘿嘿”一笑,和樊漂一起走进了屋中,只见阴二喊道:“翻哥,快起来吧,你看谁来了。”
潘翻实际也并未熟睡,听见此话,忙忙坐起,向樊漂笑道:“漂儿啊,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了,可让我想你想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好了,好了,只会油嘴滑舌的。”
阴二看见两人亲亲我我的,自己岂不是碍事,忙道:“你们继续,我出去啦。”说完,阴二就转身走出去了。
只见樊漂坐在潘翻身边,严肃问道:“小翻,给我老实交代,这几天你又去找哪个姑娘了?”
“我哪有去找别的姑娘啊?整天在这等着你来啊。”
樊漂伸出手指往潘翻头上一按,道:“还想骗我,你不是和一位什么钱小姐在一起吗?”
潘翻一惊,心想此事怎么樊漂也知道啊,支支吾吾的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时,潘翻一把将樊漂搂了过来,笑道:“好了,漂儿,我们不说这事了,来,亲一下。”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八十六章 城外私会
樊漂被潘翻紧紧搂住,脸色微微红晕,好似有些羞意,轻轻的推开了潘翻,低声道:“外面还有人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潘翻不屑道:“没事的,不就是一个小二吗,他又不看咱们。”说完,潘翻靠在樊漂脸上,深深亲了一下,而樊漂又轻轻推开了潘翻,道:“好了,给你说点正事,我…我以后不能经常来找你玩了。”潘翻听见此话,显得很是着急,忙问道:“漂儿,怎么了?”
樊漂一脸忧愁之色,低声道:“我爹总是对你有成见,不让我和你在一起。”
“哎,脚长在你腿上,你爹还能整天跟着你不成。”
“即使这样,我也不能整天往你这里跑了,万一被爹发现,他会生气的。”
“好了,好了,不说闲事了,漂儿啊,好不容易见到你了,让我好好亲一下吧。”说完,潘翻紧紧搂住樊漂,就欲好好亲热一番。
此时,却见阴二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不好啦,不好啦,翻哥,樊大人了来了。”
潘翻和樊漂一听此话,脸色瞬时大变。只见潘翻赶紧穿上鞋子,急急站了起来,而樊逐却是已经走过来了。
潘翻,樊漂刚走出屋门,就看见了樊逐,只见樊逐一脸严厉之色。樊漂心中着急而惊恐,不觉问道:“爹,你怎么来了?”
樊逐一脸怒像,厉声道:“爹正要问你呢?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樊漂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是来…还东西的,这就要走了。”
“哼,还东西还需搂搂抱抱的吗?”
樊漂听见这话,低下了头,心里紧张的很,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却听见潘翻感情真切的说道:“岳父大人…”
“闭嘴,谁是你岳父大人了?”只见樊逐此时好似更加生气了。
潘翻一见此事不好,忙改口了:“樊大人,这次实是我让漂儿来的,若惹你生气了,只管惩罚我就是了。”樊漂听见这话,心里倒是感动了几分,忙道:“爹,是我自己来的,不关小翻的事啊。”
“哼!你一个姑娘家,在大白天就与这小贼私会,真是不知羞耻!”
又见潘翻苦求道:“樊大人,我对漂儿纯是一片真心,求求你就成全我们吧!”
“哼,潘翻,你这张嘴也只能骗个无知的小姑娘罢了,还想耍我不成。”
樊漂忙道:“不,爹,我是真心愿意和小翻在一起的,求求你就答应我们吧。”
“答应你?真是笑话,难不成我樊逐的女儿竟要嫁给一个小贼不成。”
只见潘翻忙道:“樊大人,我发誓,我以后绝不会再做这偷鸡摸狗之事了,我定会与漂儿好好过日子。”
樊逐怒意未减,狠狠道:“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凭你,还想一时就该了,真是一派胡言!”
这时樊漂又道:“爹,不管小翻怎样,哪怕他以后还是小贼,女儿都愿意跟他在一起。”
一听此话,樊逐真是怒气至极,大声斥道:“呸!我樊逐怎么生了个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儿,哼,不是爹没有提醒过你,你却把爹的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好,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别怪爹手狠了。”话毕,只见樊逐用力拔出了利剑,直直的向潘翻刺去。
樊漂见状大慌,一把将潘翻推开,然后紧紧抓住了樊逐的胳膊,嘴里更是大声喊道:“小翻,你快跑,快跑啊!”潘翻见此,哪还不赶快拔腿就跑,这潘翻跑的速度倒是不慢,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樊逐本欲去刺杀潘翻,却被樊漂紧紧抓住了胳膊,不能前进了,只见樊漂哭着求道:“爹,求求你了,饶了小翻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见他了。”
“哼,不杀他,你保证又有什么用,快给我松手。”随说,樊逐猛一甩手,将樊漂甩开,然后纵身一跃,朝着潘翻跑去的方向急急追去。
不知在哪,樊逐看见了潘翻的身影,手中利剑一挥,往前一指,一道剑光汹汹的朝潘翻袭去。
此时,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层寒霜,那寒霜越来越厚,竟把那道剑光生生的化解了。
“凝霜寒剑!”樊逐心中一震,没想到竟是万慕堂之人出手阻挡,而这寒霜凝重,看来此人所炼凝霜寒剑已是不浅,若是羽坚的话,绝不可能使出如此法势,此人应是万慕堂一位高人。
樊逐见状,紧握住手中的利剑,后退几步,看看出现的到底是什么人。
只见半空中缓缓飘落下一人,而手中的剑更是殊异非常,堇丝相绕,金光闪闪。此人正是万慕堂堂主万逡。
原来万逡救得林续芸和钱淀淀后,因为还有他事要办,与钱庄二饬和林续芸闲言了几句,便与各位告辞了。万逡在米衎城周围四处打探起有关羽坚的消息,这一日又在米衎城外游走,忽然听见有人大喊求救声,便匆匆赶了过来,发现竟是一位少年,后面之人出招凶狠,万逡见状,不觉出手。
只见樊逐,万逡站在那里,互相看着对方,站了好久,却谁都未言语,好沉好静。
樊逐突然“哈哈”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静的气氛。道:“这不是万慕堂万堂主吗?多年不见,没想到我们竟在这里相逢了。”
万逡道:“确实没想到啊,没想到樊师弟竟还活着。”
“万师兄活得如此快活,我又怎能先走一步呢。”
万逡一脸鄙视,口气亦是轻蔑至极:“时隔多年,看来樊师弟还是那种性子,专门喜欢与人相斗,不知前面的那位少年又怎么得罪樊师弟了,樊师弟竟出手如此狠毒?”
“这是我家中私事,就不由万师兄多费心了。”
“好,既然你说这是你家中之事,那我也就不想多问了,只是樊师弟啊,你也好歹是一位名门正派之人,怎么下手却是如此狠毒?”
樊逐脸色一变,语中带气,道:“哼,我早就离开万慕堂了,现如今的我实是一名闲云野鹤,早就不披那个所谓正派的虚伪外衣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八十七章 稍胜一筹
听此,万逡嘴角轻蔑一笑:“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啊,樊师弟早就被赶出万慕堂了,可惜啊!樊师弟如此天赋之人,却是不知道好好珍惜,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若是樊师弟在堂中安心修炼,今日定会有所成就呀。”万堂主故意放慢声调,语气却尽是讽刺之意。
樊逐重声道:“按万师兄所言,你是功法大成了,既然如此,我今日向万师兄请教几招,不知万师兄可否赏脸?”
“好,我也正想向樊师弟请教几招,如此正好,樊师弟就请出招吧。”
“万师兄。请!”
话毕,两人同时拔出剑来,脚步一移,纵身一跃,在半空中相斗起来,只见樊逐手持利剑,剑尖向前一指,一道剑光重重射出。而万逡并未躲闪,手中堇丝寒霜剑在胸前一横,正好挡住了那道剑光,随后,向右一侧身,宝剑一晃,一道白光向樊逐袭去。
樊逐见状,向下一俯身,躲了过去,然后身子一横,身剑合成一条直线,迅捷的向万逡冲去。
万逡连连翻身,随即向上跃起,手中宝剑不断挥动,层层寒霜朝樊逐扑去。
樊逐刚欲持剑刺去,忽见层层寒霜铺天盖地而来,忙祭起利剑,道道剑光闪出,虽然无法穿透那层层寒霜,却抵住了那层层寒霜的*近。
樊逐知道那寒霜凝重,不可久持,忙念了几句术咒,利剑一转,向下窜起,在半空中又忽然改变了方向,直直向万逡刺去。万逡见状,忙退后了几步,手中不停舞动堇丝寒霜剑,只见万逡头顶之上层层寒霜浮起,却见樊逐的利剑在空中一转,轻飘而下。樊逐右手一伸,接住了那把利剑,随即向下一斜,迅捷的跳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然后脚步挪动,不停旋转起来。
此时,万逡已站在了地面之上,见不远处的樊逐竟不停旋转起来,随着旋转,其人身体的四周竟凸显出来许多类似蚕丝的白光,十分慑人。
万逡见状,并未忙于去攻击樊逐,而是在原地急急挥动起堇丝寒霜剑来,只见万逡前后左右出现了层层寒霜,将万逡紧密包裹住了。
忽见空中一柄利剑狠狠向万逡袭来,万逡却并未慌张,脚步一移,快如疾风,正好躲过了那把利剑的攻击,而身前的层层寒霜,却如黏在身上一般,未有分离。
只见那把利剑急速掉头,返回了樊逐手中,而樊逐身子越转越快,那白丝亦是越来越密,忽一声响,径直朝万逡旋转而去。
万逡没有小觑樊逐所炼的销霜寒丝,剑尖往前一指,身前处寒霜一阵明亮。
寒霜与寒丝在那里相交,只见寒丝旋转着,磨损着层层寒霜的同时,自身亦是越来越暗淡,可谓是霜丝俱损。
两人仅一步之遥,却是谁也无法打到谁,只能看见那身前的术光,在那里互不相容,互不退让。
两人就这样,双手不停乱舞,口中不停念咒,却是谁也无法前进半步,而两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汗珠亦是越来越多,而那寒霜与寒丝却是愈来愈薄。
不知何时,那万逡身前的层层寒霜尽被磨损了,最后一层寒霜消失时,万逡大惊,不过他毕竟是一堂之主,心惊却并未慌乱手脚,忙将手中堇丝寒霜剑往胸前一横,抵住了寒丝。
实际寒丝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将层层寒霜磨去了,而本身也是寥寥无几了,显得十分稀疏与脆弱,那寒丝与万逡手中堇丝寒霜剑一相碰,顿时寒丝全断,随即消失了。
樊逐见状,忙将手中利剑举起,用力砍了下去,正好与万逡的堇丝寒霜剑相交,只见堇丝寒霜剑上泛起层层寒霜,竟传到了樊逐剑身之上。
樊逐忽见一道寒气在剑上袭来,忙将利剑举起,却是感觉本来灵巧的利剑,竟如此笨拙起来,更好似不听自己使唤了。樊逐心惊,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却还未站稳,已见万逡脚步移动,手持宝剑朝自己滑来。
万逡的速度确实不慢,等樊逐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剑尖已靠近了樊逐身体,不过万逡并未刺杀樊逐,而是将那把堇丝寒霜剑架在了樊逐脖子上。
只见万逡笑了几声,不知是在嘲笑樊逐,还是在为自己取胜而欣悦。
万逡笑道:“樊师弟承让了。”说完,万逡将那把堇丝寒霜剑在樊逐脖子上慢慢拿了下来。
樊逐满脸悲痛之色,道:“万师兄,虽然我今天败给了你,可是我输得难以心服口服。”
“不管樊师弟服不服,你今天确实败在了我的手里。”
“不!我实际是败在了你的堇丝寒霜剑上,若是你没有此把宝剑,我想今日的结果未必就是如此了。”
“哈哈,樊师弟,你与羽师兄交手已非一次两次了,又哪一次赢过呢。”
樊逐听此,心中一震,本以为羽笙会保守此事不说,他却是都给万逡讲了。
只见樊逐气愤道:“哼,你又怎能和羽师兄相比呢。”
“我当然不能和羽师兄相比了,若是羽师兄在,恐怕用不了几招,樊师弟就要俯首认输了。”
“你…哼,我是说不过你,可是今日你倚仗宝剑之力,勉强赢了我,这又怎能让我心服。”
“服不服那是你的事,我又不是非要让你认输不成,今日已晚,我不能再与你耽误时间了,樊师弟好自为之吧。”说完,万逡就要起身走去。却见樊逐忙道:“既然如此,今日我也不想耽误万师兄了,不过终有一日,我还会去万慕堂中,再向万师兄领教领教。”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恭候樊师弟大驾光临了。”说完,万逡纵身越去了。
樊逐站在那里,早已把潘翻之事给忘了…
――
现在再讲讲林续芸之事。
那一日,万逡与各位分别后,钱淀淀便跟随钱庄二饬返回钱贯庄了,而林续芸又独自上路了。
不知何处,林续芸忽见一道淡黄色身影在空中划过,林续芸见此大喜,不觉喊了一声:“轻雪。”随即,林续芸纵身一跃,紧追了上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八十八章 不知之秘
只见空中两道身影闪过,,前方是一位艳丽女子,一身黄衫,动作灵巧,身形轻异,一边向前飞行,一边还不时回过头来,双眼一眨,嘴角一笑,真是勾人心魂,迷人心窍。
南荣轻雪回眸一笑,娇声娇气的说道:“哎呦,林公子啊,快来追我啊!”
而后面是一位英俊公子,手握白扇,匆忙向那位妩媚女子追去。只见林续芸满面汗珠,看来已经精疲力尽了,听见轻雪一喊,又起身一跃,向前追去了。
就这样,两人跑了好久,林续芸用出全力,辛苦非常,却是始终和轻雪保持一段距离,不近不远,就在前面,却是可望而不可即。
只见南荣轻雪身子向下一沉,飘落在了地上,而林续芸有气无力的追了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忙一把将轻雪紧紧抱住,气喘吁吁的笑道:“轻雪啊,你…让我…追的好苦啊。”
南荣轻雪娇声道:“哎呦,林公子啊,你还说想我,也不跑快点。”
“你跑的这么快,不停下来,我哪能追上呀。”
南荣轻雪又娇气道:“若不是我心软,就把你累死了。”
林续芸笑道:“你能舍得吗?”
“怎么舍不得,杀了你也舍得。”
“轻雪啊,若是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愿意了。”
“哎呦,又来了,只会甜言蜜语的哄人家开心。”
林续芸紧紧抱住轻雪,轻声道:“轻雪,我心里真的是只有你一人啊!”
……
两人就这样打情骂俏的,走进了一家客栈,走进屋中,林续芸急忙把屋门关好,一把将轻雪抱起,急急的抱到了床上,刚要去好好享受鱼水之欢时,南荣轻雪突然伸出手指,在林续芸身上重重一点。林续芸顿时全身一阵麻木,身体动弹不得了。
南荣轻雪缓缓的坐起身来,看着林续芸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得意的一笑。
只见林续芸慌忙道:“轻雪啊,你这是要做什么啊?都快急死我了。”却见南荣轻雪轻轻的低下头,靠近林续芸,笑道:“林公子,你不是说真心爱我,就算死在我手里也是心甘情愿吗?”
林续芸虽然说过这话,并且不止一次说过,可是总也不能真正死在轻雪手里啊,今日一听此话,心里无比紧张起来,忙道:“那是当然了,可是我死了,又怎么好好照顾你啊?”
“哎呦,林公子啊,你又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了,还不是把我玩够了,就转身一走了之了,哪一天没事做了,倒是又想起我来了。”
这时林续芸显得认真起来:“轻雪,我知道,我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是我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只见南荣轻雪轻轻的在林续芸脸上摸了摸,又是娇声道:“你如今已是成家之人,又怎么和我相守一辈子啊?”
林续芸忙道:“轻雪,实际我根本就不喜欢万迁,只是爹让我娶她,我实是不能不听呀,可是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啊,轻雪,你相信我,我再也不会抛弃你了,明天我就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再也不分离。”
“你能舍得你那娇妻,你那荟林楼吗?”
“为了你,我死都舍得,难道还舍不得这些吗?”
“好啊,既然你为了我连死都舍得,那今天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话了。”说完,只见南荣轻雪双手一动,手中一条白蛇出现,那蛇头似一张笑脸,样子十分可爱,而蛇信一吐,又显得十分恐怖。
林续芸见此心中大慌,忙道:“轻雪,你想干什么呀?”
“我这笑靥白蛇如今已没有了黑蛇相陪,你说是不是好孤单啊,今天只好借助一下你的精血,来喂喂我这小白蛇,要不它就会难受了。”
林续芸急忙叫道:“不要啊,轻雪!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不要这样啊。”
“哎呦,你刚才不是还说为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吗,现在还没有让你去死呢,怎么就不愿意了。”言毕,只见南荣轻雪轻轻的将笑靥白蛇一松手,那条白蛇落在了林续芸身上,蛇信一吐,就要向林续芸身上咬去。
忽见林续芸嘴一张,一股黑气冒出,那白蛇被黑气一罩,竟一阵乱动,显得好是痛苦。
南荣轻雪见状,忙伸出手,将笑靥白蛇收回,此时又见林续芸双手一动,手掌上也是冒出了股股黑气,然后身子一翻,竟坐了起来。
南荣轻雪更是大惊,此种黑气实在不像世人所修之术,林续芸从何处学到的如此诡异术法,而林续芸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南荣轻雪忙一晃身,手臂一摇,两道术气劲朝林续芸袭去。
此时的林续芸已经站起身来了,手掌上的黑气却是早已消失,只见那面白扇一开,挡住了轻雪的术气,然后笑道:“轻雪啊,我真心对你,你却为什么要下如此狠毒之手?”
南荣轻雪却是怒道:“哼,当年若不是你无情的抛弃我,我又怎会成今日这个样子,你竟还无耻的说是真心对我。”
“哈哈,轻雪,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实是也有苦衷啊。”
“哼,林续芸,以后休想让我再相信你。”
却见林续芸露出一脸*笑:“哈哈,你相不相信我,那以后再说吧,今日我们一孤男寡女,在这享受一下鱼水之欢,岂不是美事,况且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呸!我告诉你,林续芸,以后你休想再碰我。”
“哈哈,我林续芸有运见到如此一位美女,怎能就让你在眼皮底下溜了啊。”说完,林续芸脚步一移,扇子一摆,一片白光狠狠朝轻雪袭来。
南荣轻雪忙后退几步,正好碰在了一个桌子上,便急忙向右一转身,躲了过去,然后,手一撒,那条笑靥白蛇又现出来了。
可是那条白蛇刚欲袭向林续芸,忽又掉头紧紧闭住了嘴,好似害怕什么。
南荣轻雪见状,忙手一摇,将蛇收回,然后将一张桌子用脚一踢,重重的砸向了林续芸,林续芸扇子一扇,一股术气冲来,一下子将那张桌子震得粉碎,随后左手一挥,一道术光直直朝轻雪袭来。
南荣轻雪忙一侧身,躲了过去,随之双手往前一指,两道暗光朝林续芸飞来。
林续芸却是不慌不忙,扇子一反,那扇面上竟然暗了下去,正好挡住了轻雪的两道暗光,只见那暗光好似钻进了扇面,竟不停涌入林续芸扇子之中,而那扇子上的术气却是越来越浓。
南荣轻雪见状,更是惊疑,怎么林续芸所修术法忽然变得如此诡异了,甚至更像是妖魔之术,这些术法从来都有见林续芸用过,这里面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南荣轻雪没想到自己苦苦修炼的妖术,对林续芸竟如无用之物,只好忙停下手来。
林续芸见到轻雪停手后,扇子一摇,一道暗光劲朝轻雪袭来,那道暗光和刚才轻雪所施术法十分相似,威力却增大了不少,原来那面扇子将轻雪的暗光吸了进去,现在又以彼之道,还制其人了。
南荣轻雪心里满是惊疑:这暗光之术,实是妖魔之法,怎么让林续芸轻易化解了,并且还能化为己用。
这时只见一道暗光重重击向了南荣轻雪。见此,南荣轻雪忙双手一舞,一层烟雾挡在了身前,护住了身体。而林续芸扇子一合一开,又是一摇,竟一片白光向轻雪袭去。
南荣轻雪身前的烟雾却是无法阻住白光,被重重击中,连连退后几步,一下子倒了下去,正好倒在门上,把屋门给撞开了。
此时林续芸已经罢手,扇子在手中慢慢一扇,嘴角得意一笑,慢慢向南荣轻雪走来。
只见南荣轻雪半躺在地上,身姿曼妙,满脸妩媚之色,嘴上含笑,十分诱人,在那里并未躲闪,也并不是痛苦之色。
林续芸走近轻雪,笑道:“轻雪,没有伤到你吧,我可舍不得伤害你呀。”随说,林续芸一只手一把将轻雪抱起。
却哪里有人,那只是一道魅影罢了。
林续芸大惊,好似恍然大悟,忙走出门外,身子一跃,纵身追去了。
――
南荣轻雪趁这个机会,匆匆逃跑了,心里更是许多疑惑:不知为什么?林续芸竟好像变得一个人似的,自己所修的妖术,对他竟如此无用,林续芸到底是什么人?荟林楼到底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自己被林续芸骗了,骗的一塌糊涂,感情被此人所骗,就连他的身世,或许也是在骗自己,甚至,林续芸是在骗天下之人?
不知之事,太多,多的让人无法心安。
林续芸是谁?荟林楼又是怎么回事?莫非这与魔灵有关?莫非与那位赤发圣婆有关?莫非与至魔牙耳有关?莫非…
莫非的事情太多,让人一时难以明白,难以真正知晓。
而这些不知之事,里面定是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八十九章 事由原委
南荣轻雪所修化的那条白蛇,又出现在了手中,却似被吓到了一般,现在仍是无精打采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而南荣轻雪更是毫无精神,虽然身上有伤,可她不敢停歇,当然这纯属无奈,她若被林续芸追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南荣轻雪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只见一个破旧的小屋,便匆匆的跑了进去,屋里面虽然有些破旧,却是有人居住的痕迹,到底是谁暂住在此处呢?
南荣轻雪已经无心考虑这些了,身上真是一点气力都没有了,在一个屋角处,不觉倒下了去,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不知道。
此时外面慢慢走进两人,一对夫妇——正是燕鼓和伏闵。
到此不得不讲讲两人在钱贯庄的故事了。
原来两人一直在钱贯庄周围,伺机下手,虽然见到钱贯庄发生了这么些事,又出现了如此多的术法高人,也知道若想在钱不尽身上得到星石,实是难上加难,不过,两人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因为他们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是为了什么修炼成仙,什么号令天下,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凭借星石灵力,打开落水石,找到儿子,哪怕只是一堆尸骨。
父母之爱,才是人间大爱,与此相比,那些世人私念,真是显得微不足道。
于是,两人就一直守在钱贯庄周围,两人当然知道此事不可冒昧出手,前不久,竟见到钱庄四饬与钱不尽先后出庄了,而钱贯庄中真正厉害之人,只剩下钱不罄一人了。
这倒是给了两人动手的机会。
两人观察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一个好办法…
——
钱贯庄,只见一位钱府仆人端着一托盘酒菜,正在走廊中行走,忽见一道人影闪过,拍了一下此人肩膀,此人忙转过头去,却根本没有人啊,这位仆人心想,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于是转过头去,径直向钱不罄房间走去。
钱不罄独自一人在那里自斟自饮,而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不知何时,钱不罄忽然脑袋一歪,晕了过去。这时两道人影闪出,原来是两个蒙面人,一人守在门口,而另一人匆匆进入屋中,将那桌子上的精致小木盒,放入怀中,急急走出去了,然后往四周悄悄望了望,向另外那位蒙面人轻轻一点头,两人同时跃身远去了。
这两个人当然就是燕鼓和伏闵了。
伏闵手中拿着小木盒,心里非常高兴,在钱贯庄外,一个无人之处,小心的将木盒打开。
两人大惊,只见木盒之中空空的,哪有什么星石,却是一阵香气飘出,伏闵料那香气有异常,恐有不妙,忙一伸手,将那个小木盒扔在了地上。
此时,忽见一道人影近来,两人见有人追来,忙欲准备跃身远去,却是感觉双腿发麻,两脚无力,全身更是酸软之状,知道刚才那香气确实有异。
只见一道蓝色术光向这边射出,两人勉强一躲,此时,空中飘下一人,两眼定睛一看,竟是钱不罄。
燕鼓二人本是把迷药放在了钱不罄的酒中,欲趁此窃取星石,现在倒好,钱不罄将计就计,燕鼓伏闵竟成了中计之人了。
只见钱不罄得意的笑道:“不知两位是何方高人,竟干起这鸡鸣狗盗之事了?”
听此,燕鼓怒道:“钱不罄你好卑鄙,竟出此下策。”
“哈哈,这话应该我对你们说才对啊,我只是把硫羅软骨散放在了这个小木盒中,好好的放在我桌子上,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们竟非要来偷,这能怪我吗,只是这软骨散一闻,两个时辰之内,你们纵使有再厉害的道术,也是无法使出来了。”
燕鼓二人听此,心中大慌,现在星石没有得到,竟就要丧身于此了,只是辛苦多年,本想借着星石灵力,打开落石术,让自己清楚一点,可是如今这些话全毫无价值了。
难道两人,也只能在幽冥之所,再与儿子相见了?心中好悲痛,好伤感…
这时又见钱不罄道:“我见两位亦非平庸之辈,我今日倒是可以给两位留个全尸,两位就请自便吧。”
燕鼓二人互相看着对方,四只眼睛中充满了难舍深情,只见燕鼓直直看着伏闵,深情道:“伏闵,你嫁给我后,没有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却是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的苦,真是委屈你了…”
伏闵眼眶已是沁满了泪水,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什么委屈,能够嫁给你,我已是非常满足了,今日我们可以一起去见远儿了。”
“嗯,我们一家又可团聚了。”
这时却见钱不罄厉声道:“两位不要再故意拖延时间了,难道还非要等我动手不成。”
燕鼓二人知道今日必死无疑了,看着对方,提起手中的剑,就欲自刎。
忽见一道人影落下,随之两道术光同时挡开了燕鼓,伏闵手中的剑。
钱不罄不觉一阵惊慌,忙运气一股灵气,仔细一看,见此人气宇轩昂,双眼如炬,气势非凡,实是修心炼术之辈。
只见钱不罄有礼问道:“我见阁下双眼有神,不知是何方高人?”
“在下微名,实是不敢称高,我乃北域神画坊徐入生。”
听见此话,钱不罄心中一震,忙道:“哦,原来是神画子徐先生,失敬,失敬!不知他们两位与徐先生是何亲何故?徐先生竟要出手相救?”
“实不敢瞒,我与他们两位非亲亦非故,只是见此二人不像大恶之人,而钱副庄主今日却为何,要*此二人自刎呢?”
钱不罄眼中闪出一丝怒意,道:“他们二人夜入钱府,行此盗窃之事,难道反而是行善之举了。”却见徐入生慢慢的说道:“不知他们二人在贵府盗得什么宝贵之物啊。”
钱不罄眼珠一转,道:“幸亏被我及时发现,这才没有让他们得逞。”
这时徐入生往地下仔细一看,见地上的一个小木盒,甚是精致,而徐入生又抬头看了看燕鼓二人,道:“我想此二人不会就这么简单吧,应该还会有其他索取吧?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二位应该是为星石而来。”燕氏夫妇听见此话,不觉一惊,钱不罄更是心中大震,忙道:“莫非徐先生今日也是为星石而来?”
“没错,我今天也是为星石而来,不过我是来寻回自己的东西。”
钱不罄眼珠一转,深深一思,道:“好,既然徐先生把话都说到这份了,我也就不与你绕圈子了,我们所得的星石,确实与你那神画坊有关。”
徐入生听见此话,既气愤又惊异,没想到自己苦苦打探之事,今日就能水落石出了。
只见钱不罄接着说道:“我钱贯庄的那颗星石,便是徐先生坊中宝物,不过神画坊之难的凶手,却不是我们钱贯庄之人,而是双月会的钟先得,是他秘入北域神画坊,残忍的杀害了你的那些弟子,然后将星石盗走的。”
徐入生越听越愤怒,忙又说道:“那钟先得又怎会知道神画坊所藏宝物呢?”
“徐先生一定认识残月分会的范安骇吧?”
“当然认识,我与范从主相交多年,交情深厚。”
“可是,也就是你这位多年老友,把你给出卖了?”
徐入生满面惊疑之色,急道:“这与范从主又有何干,请钱副庄主细讲。”
“徐先生,你是不是曾经将星石之秘,告诉了范安骇?”
“嗯,我的确是将此事向范从主说过,不过范从主答应过我,绝不会向他人提起此事的。”
“哈哈,徐先生你真是太相信范安骇了,可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急于立功,竟将此事告诉了钟先得,而钟先得与韩先程,经过一番细心安排,由南先集在南域召集眉月大会,并故意发出话来,说此次大会实为星石而开,自然引得了江湖之人的关注,众人都纷纷的赶向了南域荆荒之所,而钟先得却趁此机会,秘入北域,人不知鬼不觉的,将你那坊中的星石盗走了。”
徐入生好似想到了什么,怪不得那一天晚上,一提道有关星石之事,范安骇总是不敢正视自己,还总是转移话题,原来如此,可是又一想,那一晚上,范安骇亦是惨遭毒手,这又是为什么,越想越是难以明白,忙又问道:“若是范安骇出卖了我,那当晚,为何他竟然也被杀了呢?”
钱不罄冷笑一声:“你这位朋友虽然求功心切,对你看来倒是感情深厚,若依钟先得之计,那一日晚上,徐先生就要被人毒死了,可是这位范安骇并未忍心下此毒手,等钟先得返回残月一会时,见范安骇竟没有依安排行事,便将他狠心杀死,以绝后患,这样也就没有人知道此卑鄙之事了?”
徐入生一边听着,一边思考着,钱不罄虽然所言合情合理,但是其中也有许多破绽之处,实是不可全信,到底多少为真?多少为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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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恕难奉告
只见徐入生又问道:“若是如此,那你又如何这般明白此事的呢。”
“这就恕难奉告了,不过我钱不罄对天发誓,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愿遭天雷之祸!”钱不罄之声铿锵有力。
“钱副庄主所言虽然合情合理,可仍是有很多疑问,使我一时无法解开,实不敢瞒,我只要能将杀害我坊中弟子的凶手查出,那颗星石不要也罢,所以还恳求钱副庄主能再详述一步,敢问钱副庄主又是如何打探到此事的。”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此事关系到我钱贯庄机密,实是难以相告,不过钟先得杀害你坊中弟子之事,请徐先生勿在多疑,此事千真万确,绝不会有假,虽然我们钱贯庄,与双月会刚刚结下冤仇,但我今日绝不是挑拨离间,更不是编造讹言。徐先生,至于你信不信,那就不管我等之事了。”
两人沉默了好久,忽又听见钱不罄道:“既然我已将事由原委,详细告诉与了徐先生,若是徐先生肯看得起我钱贯庄的话,愿请徐先生到府中一叙,我钱不罄自会拿出好酒相待,不过面前这两人,既然与徐先生无亲无故,那也就请徐先生莫过此事了。”
徐入生看了看燕鼓夫妇,见此二人面色憔悴,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徐入生心中升起一种怜惜之意,然后对钱不罄道:“今日还恳请钱副庄主,看在我的薄面上,饶恕两人一次,我想此二人,也必会对钱副庄主感恩万分,不会再行此类之事了,望钱副庄主还是手下留情吧。”
“话虽如此,可是我若不杀这两个人,哥哥回来后,必会责怪我,所以,我今日实是难以听徐先生之令了。”说完,钱不罄一跃身起,手中硫羅七节鞭遥遥一晃,一道蓝光朝燕鼓和伏闵袭去。
徐入生见状,手上一阵光亮,不知何时,一支巨笔飘在了空中,那画笔灵动一转,道道蓝光闪出,正好抵住了七节鞭的蓝光。
钱不罄见状,紧握七节鞭,用力一甩,鞭尖直直向徐入生刺来,徐入生却是不慌不忙,侧身一躲,随即,双手一挥,那鞭尖竟返了回去。
钱不罄忙后退了几步,将七节鞭往回一拉,嘴中却是念起了咒法,只见那硫羅七节鞭飘向了空中,七节硫羅玉石散开,在那里不断的旋转起来,而一层蓝光向外冒出,重重的冲向了徐入生。
徐入生见状,口中也是念起来术咒,手指一动,那支惊天画笔在空中一斜,一道灰光闪耀,抵住了那层层蓝光。
这时又见徐入生纵身跃起,紧紧抓住那只画笔,只见笔头上,好似沾饱了墨汁,显得如此之黑,而徐入生站在空中,如履平地,手中紧握的画笔竟在空中一挥,好似是在作起画来。
只见空中的那副巨画,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而徐入生神情悠然,真不像是在与人激斗,更像独自一人,在这创作——创一副栩栩如生的惊天画卷。
而那副巨画,不断闪烁变化,那副巨画与钱不罄遥遥隔离开来,好似是两个世界,无论钱不罄如何运功施法,那术气却总是无法靠近徐入生。
一边是苦苦运法,一边却是安然作画。
只见钱不罄满脸汗珠,动作也是越来越慢,钱不罄知道徐入生功法高深,自己实是不能击败此人,再是苦苦激斗下去,亦是无用,不如到此收手。
钱不罄双手往上一举,那七节鞭上的术光消失了,缓缓的落在了钱不罄手里,只见钱不罄说道:“素闻徐先生功法深不可测,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实是令我辈佩服至深啊。”
那只画笔在空中轻轻一点,慢慢的落在了地上,徐入生也停止了动作,对钱不罄说道:“钱副庄主过奖了,我今日实是不欲与人起争,只是望钱副庄主能答应我此请求,暂且将二人放了吧。”
“既然有徐先生相求,我怎敢不应。”说道这里,钱不罄又看着燕鼓二人,然后厉声道:“不过,希望你门两位能够好自为之,钱贯庄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燕鼓二人也只好听着,并未搭话。
只见钱不罄又向徐先生笑道:“既然此事已结,不如徐先生随我到府中一舒,也好让我尽一下宾主之宜。”
“哈哈,钱副庄主美意,徐某心领了,不过今日我还有要事去办,实是难以抽身,等我办完此事,必会亲自登门拜访两位庄主的。”
“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也就不再强留了,徐先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只见钱不罄转身一跃,远去了。而燕鼓,伏闵忙走了过来,向徐入生重重一礼,道:“多谢徐先生今日出手相救。”
徐入生忙将二位扶起:“两位不要客气,我见两位十分面慈,实是不像江湖恶人,才会出手相救的。”
燕鼓两位虽然心里感激,可是又不觉想到了一件事,曾经,亦是这位徐先生,将自己苦苦寻来的七星图抢走,可是现在又不好意思提起此事。却见徐入生竟然主动说起了此事:“说来,我们也真是有缘,还记得那次在通往向月城的小路上,我与两位见过一次。”
燕鼓忙道:“徐先生果是记性好,竟还能记起我们这种凡俗之人。”
“不过,那次抢走了你们的七星图,不知两位还是否怀恨在心呢。”
燕鼓一听这话,就算真的怀恨在心,也不能说出来啊,忙道:“徐先生今日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又怎会对前事耿耿于心呢?”
“哈哈,实际,我今日就是特意将那副七星图送回的。”
燕鼓,伏闵两人互看了一眼,好似受宠若惊,却听见徐入生又道:“不过,这所谓的七星图实是一副假图,只是钱庄主作为挑起各派之争的工具罢了。”
燕鼓,伏闵又是互相看了一眼,不过这次是满脸惊疑的表情。
徐入生又接着道:“若两位想靠这幅七星假图,来寻得星石的话,那两位可就要失望了。”
听此,伏闵一脸忧愁之色,低声道:“若是如此,看来我们寻得星石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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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冤家路窄
只见徐入生又问道:“恕我冒昧问一句,不知两位苦苦争夺星石,又是所为何事?”
这时,伏闵现出一种愁苦的表情,道:“我们实际并不想去抢夺星石,只要能让我们借用一下便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徐入生听此好似有点疑惑,忙道:“借用?不知借用又是何事。”
燕鼓道:“想必,徐先生一定知道,十二年前落水石门的那个怪异之事吧?”
“此事我确实有所耳闻,说是有一位小娃被神秘的关在了落水石洞之中,生死不明。”
听此,伏闵不觉眼里又渗出了泪水,显得十分心痛,道:“不敢瞒徐先生,那位被关在落水石洞的小孩,名为燕非远,而我二人正是他的父母。我们苦苦寻找星石,只是为了能利用星石的无限灵力,打开那个落水石,想看看远儿到底怎么样了,我们也知道,十二年,远儿也许只剩下一堆尸骨了,可是…”说到这里,伏闵哭的更厉害了,竟哽咽住无法说下去了。
徐入生越听心里越是难受,为这两位苦命的夫妇难过…
徐入生又悄悄的看了一眼伏闵,此人怎么这么像一个人,谁?曾经与自己形影不离的那个小丫鬟。
只是自己与她一别数载,即使她还活着,想必,如今也是早已与往昔不同了,变了,由青春少女变成中年家妇,变得让人根本就是无法再相识了,只是那种感觉,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也是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
若是只论感觉,那么就是她,她就是那位与曾经自己形影不离的小丫鬟,可是若说实际,她只是一位别人的妻子,又怎会是那个可爱的小丫鬟。
徐入生不知为什么,心里竟如此同情两位,慢慢说道:“听两位一说,此事确实令人痛惜,我虽不才,但愿意助两位一臂之力,以将星石寻到手,如此也便使你们可以安心了。”
燕鼓和伏闵听见此话,怎会不高兴,忙向徐入生一礼,感激道:“若是徐先生肯出手相助,那得到星石可是指日可待了,我们也便能够早日安心了,徐先生恩情,我夫妇二人定会铭记在心,永世难忘!”
徐入生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看了看燕鼓,又看了看伏闵。
心里又泛起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
关于燕鼓夫妇在钱贯庄的故事暂述到此。
燕鼓二人虽然得到了徐入生的相助,可是要想在钱贯庄硬抢,那可真是难上加难,所以想得到星石也只能另找捷径,有时甚至不得不用点小人之为。
燕鼓二人与徐入生辞别后,便离开了钱贯庄,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此地,此地也正是燕鼓二人临时住所。
这一日两人刚一进屋,却见屋角处躺着一个人。
两人急忙走了过去,仔细一看,竟是南荣轻雪,只见轻雪满面憔悴,一身无精打采的样子,静静的躺在那里。
付闵忙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了南荣轻雪,小声叫道:“南荣姑娘,南荣姑娘。”
南荣轻雪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你们…你们谁…谁啊。”
付闵见轻雪醒来,不觉笑道:“南荣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啊?”
南荣轻雪却是没有回答,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只见燕鼓忙道:“我看南荣姑娘是受内伤了。”
付闵点了点头,将轻雪扶起,双手一摆,手掌上现出一股灵气,用力往轻雪身上一推,本是欲用灵气疏通一下轻雪经络,以好为其疗伤,可是付闵手掌刚接触到轻雪身体,一股反噬之力,无比强大,竟将付闵一下子弹了回去。
付闵受此一震,身子不觉往后斜了下去,而燕鼓见状,忙伸手扶住了付闵,只见付闵低声道:“南荣姑娘体内有一种怪异灵气,我们实在是无法为她疗伤呀。”
这时只见南荣轻雪满脸痛苦之色,嘴上呻吟道:“水,水…”
燕鼓忙跑出了屋外,不知在何处弄了一点水来,然后递给了付闵。付闵轻轻的将那壶水,喂给轻雪喝了几口。
南荣轻雪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看燕鼓和付闵,低声道:“原来是你们。”
付闵见轻雪醒来,心里不觉欣喜,忙道:“南荣姑娘,你怎么受伤了啊?”
“我遇上仇人了。”
“哦,你现在好些了吧。”
却见轻雪忽然慌张起来:“羽坚,羽坚在哪啊?”
“南荣姑娘,那一日不是你把羽坚带走了吗?”
南荣轻雪好似想起了什么,默默的在那里竟流出了眼泪,虚弱小声道:“对,是我把他赶走了,我为什么要赶走他呀,若是他体内的蛇毒复发,没有我又怎么行呢,羽坚,怎么我说一声让你走,你就真走了啊,实际我是不想让你离开的…”不知南荣轻雪这是为别人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忽见南荣轻雪慌张抓住了付闵的胳膊,急切道:“燕婶婶,求求你把羽坚找来好吗?求求你了。”
付闵不知如何是好,看了看燕鼓,只见燕鼓道:“天下之大,我们近日又没有见过羽坚,何处去找他啊?”
南荣轻雪听此话后,一脸失望之色:“若是我死了,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全是我害了他。”
只见付闵轻轻的抱住轻雪,道:“你只是一点轻伤而已,休息几日就没事了,又怎会死呢,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
付闵在屋里陪着轻雪,而燕鼓去城里,为轻雪抓药去了,就在燕鼓回来的路上,却正好遇见了两个人――尚千里和牛牛。
三人便要说上几句,只见尚千里道:“我见你匆匆赶路,不知要去哪啊。”
燕鼓道:“我遇见一位受伤的姑娘,刚去城里为她抓了副药。”
尚千里惊惑问道:“一位受伤的姑娘?你可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南荣轻雪。”
尚千里和牛牛一听此话,心中一震,真是冤家路窄啊,只见尚千里又忙问了一下,此人的妆扮和容貌等,燕鼓便将轻雪的相貌打扮细说了一遍。
尚千里越听越是心悦,这不正是那位将谢昂松害惨了的妖女吗。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九十二章 双面之计
尚千里和牛牛跟随着燕鼓,匆匆的赶回了那个小草屋,看见南荣轻雪后,心里不觉得意起来,只见尚千里重声道:“没错,就是这个妖女,没想到她竟藏在了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
燕鼓,付闵听此一脸迷糊,忙问道:“尚门主见过这位姑娘。”
“岂止是见过,这个妖女差点就要了谢村长的命!”随后,尚千里将轻雪的“罪行”一一道来。
燕鼓二人听此,心中大惊,没想到竟还有如此之事。又见尚千里道:“和这个妖女在一起的,还有一人,就是钱贯庄与我们作对的那个羽坚。”
燕鼓道:“这事我倒是也知道,那个羽坚,确实经常和南荣姑娘在一起。”
尚千里此时却露出阴险的一笑:“那个羽坚处处与我们作对,这一次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了。”伏闵听此,心中感觉不妙,急问道:“不知尚门主有何妙策?”
尚千里得意笑道:“哈哈,我们把这个妖女送往向月城。”
“向月城?尚门主是何意图?”
尚千里眼珠深深一转,看着燕氏夫妇,道:“我自有安排,两位依我所言行事,到时候自会明白的。”
只见付闵又道:“可是此时的南荣姑娘有伤在身,身体虚弱,如此长途跋涉去向月城,恐有不妥吧。”
“此人狡猾的很,若是等她的伤好了,早又跑了。”
南荣轻雪听见尚千里说话声,睁开眼睛一看,心中害怕起来,勉强运起一股灵气,身子一滚,就地站了起来,拔腿就往外跑。
尚千里眼疾手快,双手一挥,一道术光亮起,如绳子一般将轻雪紧紧缠住,南荣轻雪无法逃脱,痛苦的呻吟了几声,又倒下了。
付闵不觉担心起来,忙道:“尚门主,我们确实不该趁人之危啊?”
尚千里气愤道:“趁人之危?若是你们能见到谢村长当时的惨状,就不会说此话了。”
这时,燕鼓上前一步,忙道:“虽然此人与我们有仇,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实是不该仇上加仇了。”
“哈哈,若是世人都像燕弟这般好心,那就不会有江湖纷争了,可惜,如果我们今日以德报怨,那明日她就会恩将仇报。”
“我们落水石门,也是当今天下有名正派,即使救错人,也不能杀错人啊。”
尚千里脸上浮起一阵怒色,重重道:“若两位还有什么事情去做的话,那请自便吧,我尚某不想耽误别人时间。”
燕鼓两人听见此话,心里亦是十分不满,可是今日又不能与尚门主公然相争,再说,这位南荣姑娘与自己非亲非故,只是几面之缘而已,不过,看见她,就会想到羽坚,想到羽坚就会想到远儿…
――
不知哪一日。
南荣轻雪好似已经清醒过来了,却是紧跟着尚千里,原来尚千里用术丝将轻雪束住,南荣轻雪虽然行走自如,可是却无法逃脱。
只见尚千里向牛牛说道:“牛牛,那位羽坚屡次与我们作对,这次就该让他知道后果了。”
“可是那位羽坚,实是对我有救命之恩啊,那次若不是…”
尚千里狠声打断了牛牛的话:“此事你已说过好几遍了,牛牛,恩是恩,仇是仇,有恩需还,有仇也必需去报,你明日就去一趟万慕堂,然后我们在向月城集合。”随后尚千里将牛牛此次的任务详说了一下。
第二日,牛牛独自一人便匆匆赶向了万慕堂。
――
只见万慕堂大门前站着三人,一位是李颂还,一位是曲尝平,而另外一人当然就是牛牛了。
李颂还客气道:“原来是落水石门的牛兄,我等真是有失远迎了,牛兄里面请!”
“请!”
三位便走进了堂中,分主客坐定后,只见牛牛说道:“贵堂弟子羽坚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今日特意前来致谢!”
李颂还笑道:“哈哈,牛兄客气了,我们同属名门正派,见你有难,岂能不管不顾。(..info无弹窗广告)可惜今日羽师弟不在堂中,不能与你相见叙旧了!”
“原来他还是未回呢。”
李颂还道:“等羽师弟回堂后,我定会将你此番心意传与他的。”
“那又要劳烦颂还兄了,不过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件重要之事。”
李颂还忙问道:“不知牛兄还有何事?”
牛牛稍稍一思,道:“是不是有一位,与羽坚关系不同寻常的姑娘?”
李颂还和曲尝平,立即想到了万师妹,可是万师妹早已嫁人了,不知牛牛突然提起此事,又是为何?
只见李颂还问道:“不知牛兄所言何事?”
“这位姑娘,前不久被双月会的南先集抓走了,而南先集想利用此人,将羽坚引去,到时候便痛下杀手。”
李颂还和曲尝平一听此话,心想,若是如此的话,那就不可能是万师妹了,因为万师妹现在在荟林楼好好的,又怎会被双月会抓去呢,再说就是万师妹被人抓走,那也是林续芸的事,又怎会找到羽坚身上呢。
李颂还和曲尝平听此大惊,忙问道:“不知羽师弟与双月会又有什么过节了。”
牛牛便将羽坚舍命相救钱小姐一事说了一遍,当然也加了不少旁枝杂叶。
听完之后,曲尝平满脸担心之色,疾声说道:“原来如此,看来这次羽师弟是凶多吉少了。”
李颂还看了一眼曲尝平,又向牛牛道:“这次多谢牛兄前来相告,否则我们还是一无所知呢。”
“颂还兄不用客气,羽坚对我有恩,我这次既然知道了此事,怎能不赶快前来相告,还望颂还兄,能尽快前去营救羽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是当然。”
……
牛牛走后,李颂还和曲尝平在屋中商量着对策,只见曲尝平满是担心之状,急道:“李师弟,此事紧急,我们还是和几位师弟赶快去一趟向月城吧。”
李颂还却是显得很冷静,慢慢道:“如今羽师弟尚且未回,里面过节我们实是一时难知,况且此次被双月会抓去的又不是羽师弟,而是一位与我们并不相识的女子,我们又该如何去救?”
曲尝平着急说道:“可是此次双月会,实是冲着羽师弟而为啊。”
“羽师弟机智灵活,相信此次必能度过此劫。”
“双月会号为天下第一门派,羽师弟哪有那么容易就安然度过的,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可是如今师父不在堂中,这堂中大小事务皆需你我二人处理,若是我们都出堂了,那万慕堂岂不是无人管理了。”
曲尝平此时心中不觉生气起来:“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堂中,处理日常事务,而我出堂去救羽师弟,不知如何?”
“双月会人多势众,高手如云,曲师兄你身单力薄,即使赶到了,又有何用啊?”
听见此话,曲尝平更是发火:“即使救不了他,作为万慕堂大弟子,我也问心无愧了,我心已决,请李师弟勿要多言了!”
“好,既然如此,那曲师兄多多小心啊。”
――
再说说向月城的情况。
只见三人坐在屋中,分别是尚千里,秦先半和南先集。
尚千里道:“这妖女与那万慕堂的羽坚关系不同寻常,如今此人在我们手上,羽坚知道此事后,必会前来相救,到时候我们正好一网打尽。”
南先集最为性急,忙道:“上一次,那个羽坚破坏了我们的大事,今日我们也该好好出气了,我看直接把那个妖里妖气的女人一刀砍了,先解解气再说。”
秦先半忙阻止道:“南师弟,万万不可冲动啊,若是你杀了此人,又怎能将羽坚引来,如此一来,岂不误了大事。”
南先集点头道:“这倒也是,还是秦师兄考虑周全。”
这时尚千里又道:“羽坚为万慕堂羽副堂主的得意弟子,若是羽坚被我们加害,虽然羽副堂主已死,可是那万堂主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恐怕要引来万慕堂之人对我们的仇恨啊。”
南先集听见此话又急躁起来,厉声道:“小小万慕堂,他敢。”
秦先半却是平静的说道:“尚门主所言有理啊,若是我们杀了羽坚,恐怕会引来一场争端,如今我们刚刚与钱贯庄结怨,现在实是不想再与其他门派结仇了。”
尚千里道:“秦城主所言极是,所以我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秦先半道“尚门主请讲。”
“我们不如把这个妖女放了。”
南先集一听,心中大惊,忙道:“放了?我们好不容易抓住了她,又怎么能让她就这样走了啊,这也太便宜了她吧?”
“哈哈,我们当然不能就这样放了,我们必须让她带回话去。”
秦,南两位似是有点疑惑,忙问道:“不知尚门主是何意图。”
“虽然羽坚破坏过我们的大事,不过这与钱贯庄之仇相比起来,实在只算是小仇小怨了,我们如今以德报怨,必能得到万堂主的认同,到时候我再去游说一番,咱们三大正派联手,攻打钱贯庄,杀他个片甲不留。”
南先集心里高兴起来:“好,好,尚门主此计大妙。”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九十三章 色诱其人
南荣轻雪被关在了一个小屋中,孤单一人,烦闷的很,心里更是想起好多事来。(..info无弹窗广告)又想到了紫竹苑,想到了妹妹,日夜思念的妹妹短暂相见后,却又分开了,不知妹妹返回紫竹苑了吗?实际妹妹根本就无法完成师父的心愿,只凭九弦寻音琴,只凭一颗紫竹星石,哪能制服牙耳,可惜这些话,自己一时还不能给妹妹说。
不知不觉又想到了羽坚,不知他现在又身在何处,不知他体内的蛇毒是否又复发了,若是复发了,又该如何是好?可惜自己现在自身难保,担心别人又有什么用?况且羽坚即使被自己用灵血救过来,那也只能是一时之法,甚至是饮鸩止渴,终究也难以逃脱命运之苦的。
南荣轻雪又想到了南域封魔谷的那位赤发圣婆,不知她是神婆?是妖婆?还是鬼婆?实际她没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她独自在封魔谷守护着牙耳,好寂寞,好苍凉,她不能远走,也远走不了,因为她被牙耳魔气摄引住了,她在那里,等着,等着至魔牙耳破谷复出的那一刻,等着妖魔横荡世间的那一刻,等了好久好久…
这时,屋门开了,打断了南荣轻雪的思绪,原来是一位向月城的弟子,此人端着一盘饭菜,缓缓走进了屋中,道:“南荣姑娘,请用饭吧。”
南荣轻雪眼珠一转,满脸风情,娇声道:“哎呦,这个小哥啊!我一点都不想吃这些啊。”
“若姑娘不喜欢这些饭菜,我再去给你换一些便是。”
“不用了呀,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屋子中,寂寞死了,小哥你就陪我坐一会儿吧。”
“不,我可不敢,师父有令在先,要我送完饭就走,不可久留。”
这时南荣轻雪轻轻的靠近了那个向月城弟子,双手勾在那个人脖子上,娇声道:“莫非你嫌我不够美吗?”
那个向月城的弟子,一时不知所措,想进一步又不敢,想推开这位面前的美女,又是舍不得,听见轻雪此话,忙答道:“不,姑娘实是绝色天资,倾国倾城。”
“那你还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呀?我好好服侍你一下便是了。”
这时,那个向月城弟子忙把轻雪推开:“不行,若是被师父知道了,那我可是要受责罚了。”
“哎哟,你怎么这么胆小啊,现成的便宜竟还不敢占,真是一点也不解风情。”
“师父严厉的很,我实是不敢惹怒他啊。”
“既然如此,那我晚上等着你好了。”
那位向月城弟子轻轻抱了抱轻雪,一脸喜色,低声道:“姑娘真有此意吗?”
南荣轻雪抬头看了看那位向月城弟子,又娇声道:“讨厌,我一人在这里独守空房,都快寂寞死了,能不空虚吗。”
那人听此喜道:“好,那我晚上再来看望姑娘便是了。”说完,那位向月城弟子,轻轻松开了轻雪,面带喜色,好似不舍的走出去了。
――
晚上,众人都睡觉了,而那位向月城弟子却鬼鬼祟祟的来到了轻雪的屋中,一进屋,见南荣轻雪在桌旁坐着,半露着身体,无限诱人的身姿,惟妙惟肖的身段,一览无余。
南荣轻雪见其人进屋,嘴角轻轻一笑,双眼一眨,更是添了几分风情。
那位向月城弟子,匆匆将门关好,走近轻雪,伸出双臂一下子将轻雪抱起,朝床上走去。
那位向月城弟子,把南荣轻雪放在床上,笑道:“美人,你可让我想了一整天了。”说完,趴在轻雪身上,就要吻向轻雪。
南荣轻雪轻轻的推开了他,娇声道:“你只顾自己舒服了,一点也不管别人感受。”
只见那位向月城弟子一脸*笑:“我舒服了,你不也就舒服了吗。”说完,其人又紧紧抱住了轻雪。
南荣轻雪抱着他一翻身,将此人反压在了下面,床上突然出现了一条白蛇,朝那位向月城弟子脖子上狠狠咬去。
那位向月城弟子只顾与轻雪亲热了,哪会顾及他事,被蛇一咬,一阵剧痛,遍及全身,其人刚要叫出声来,却是被南荣轻雪伸出双手重重捂住了嘴。
那位向月城弟子躺在床上,双眼迷茫,眼神中充满了迷失与无奈,头一歪,眼一闭,生命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结束了。
南荣轻雪忙伸手将床前的衣裳拿过来,匆匆穿在身上后,轻轻的打开屋门,静静一跃身,向远处飞走了。
南荣轻雪急急的跑出了向月城,终算是跑到城外了,心里倒是放松了许多。不过南荣轻雪却在城外的一个地方,停下了脚步。
原来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通过微微夜色,见此人神情自若,神态安然,正是落水石门的门主――尚千里。
南荣轻雪一见此人,心中大惊大骇,没想到尚千里竟然来此拦截自己了,今日可谓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尚千里直直的看着南荣盈雪,一脸喜色,笑道:“南荣姑娘,这深更半夜的你要去哪啊?”
南荣轻雪心中大怒,气愤道:“尚门主,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非要将我置于死地。”
听见此话,尚千里开始严肃起来,厉声道:“当时你差点要了谢村长的命,今日竟还敢说与我无仇无怨。”
“我也只是在谢昂松身上吸取了点精血,哪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我想如今他早已没事了。”
“哼!我今日不是来与你争辩的,实际你早就该死了,我留你活到今日,就是想让你死在向月城,如此的话,羽坚与双月会之间不免就要引发一场争端了。”
听此一番话,南荣轻雪更是气愤了:“尚千里,你好无耻啊!可惜你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的是,我与羽坚根本就毫无关联。”
“若是你们毫无关联的话,当时他又怎会出手救你呢?”
“那个羽坚纯是一时心起而已,我们实际也是有仇在先,他恨不得我早日死去呢,又怎会为我而与双月会起争呢,我想尚门主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你精心安排的此事,恐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你休再多言,不论怎样,你今日都是死路一条。”言毕,只见尚千里已跃起身来,飘在空中,身子一晃,双手一舞,一道金光闪耀,狠狠的向南荣轻雪袭去。
南荣轻雪曾经与尚千里交过手,并且还差点死在此人手中,知道此人功法不同寻常,自己实不是他对手,今日见尚千里出手狠毒,分明是致命之招,心中不觉一阵惧色。
不知南荣轻雪性命如何?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九十四章 神秘黑烟
南荣轻雪见尚千里招招狠毒,便急忙后退了几步,随即身子一跃,跃向了空中,嘴中更是不停念动术咒,同时双手往前一指,两道暗光直直朝尚千里袭去。
尚千里见状,并未去躲,手中的玉案锥剑,往前不断挥动,只见道道剑弧光出现在空中,将轻雪的那两道暗光分割切断。
顿时,那两道暗光变得支离破碎,哪还有半点攻击威力。
只见南荣轻雪在那并未慌张,嘴角带笑,衣衫飘飘,满脸风情,无比诱人的站在那里。
尚千里手中锥剑一斜,一道剑光直直向南荣轻雪袭去,而尚千里却是径直往前翻去。
原来那只是一道魅影,尚千里也感觉不对劲,所以一边发去一道剑光的同时,一边疾疾往前追去,防止轻雪逃跑了。
南荣轻雪的确是想借此机会逃脱,可是没跑两步,竟见尚千里在头顶上掠过,随即一道剑弧光落下,挡在了轻雪面前。
南荣轻雪无法前进,只好匆匆转过身来,双手一挥,几道术气向上袭去。
尚千里侧身一躲,缓缓落了下来,只见尚千里,口中念起咒法,刚欲将玉案锥剑祭起,却是感觉身后有物袭来,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匆匆转过身去。
原来南荣轻雪的那条笑靥白蛇,已经靠近了尚千里。.info[]尚千里见状,只好纵身跃起,手中锥剑乱舞,几道剑弧光向那条白蛇袭去。
白蛇盘旋闪开,却还是有一道剑弧光擦身而过,若是再正一点,恐怕笑靥白蛇就要被割成两段了。
笑靥白蛇受此惊吓,不知所措,在那里乱窜起来。
南荣轻雪忙手一伸,将白蛇收回,又身子一晃,准备趁此逃脱。
此时尚千里疾步上前,身轻如燕,落在了南荣轻雪前面。南荣轻雪知道逃脱无路,今日自己只能尽全力一击。
南荣轻雪随地起手,层层术光袭向了尚千里。
此时,尚千里在那里已将玉案锥剑祭起,只见空中的锥剑旋转起来,而剑身上一层金光相绕,那道道金光十分耀眼,南荣轻雪所施的术光还未临近,就已消失了。
南荣轻雪心惊发怵,如此术法上一次在细流村时自己也是见过,知道尚千里术法凶厉高深,实是难以相抵。只是那一次幸有羽坚出手相助,才使自己躲过一劫,可是如今,哪还会有人再来救自己…
这时,只见玉案锥剑上一道金光闪起,径直朝南荣轻雪袭来。
南荣轻雪见状,急忙侧身向左一闪,勉强躲了过去,可是接着又一道金光冲了过来,南荣轻雪只好又急急往右一闪。
只见那道道金光越来越紧,越来越密,南荣轻雪上下左右不停躲闪,仍是有几道金光擦身而过,十分危险。
这时,忽见南荣轻雪身前出现了一片黑烟,虽然看似是烟,却是硬硬的挡住了玉案锥剑所发出来的道道金光。
只见那片黑烟,渐渐的化成了一个手掌形状,这个黑烟手掌足有一人之高,飘浮变幻不定,慢慢向尚千里推去。
尚千里忙将锥剑架在身前,却是毫无作用,步步退后,显得十分吃力。
尚千里行走江湖多年,自我感觉也是术法不低之人,可是今日在这一片黑烟面前,竟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尚千里心中大疑,这黑烟术法不似世人所修之法,倒是有点妖魔之术,到底是谁催动了此妖术,竟如此了得?
尚千里心中大惊,今日不是久战之时,就算是两个自己,恐怕也难是此人对手,还不如趁早逃离。
只见尚千里匆匆向上一跃,远去飞走不见了。
而那团神秘黑烟随之渐渐消失了,并没有去追尚千里,看来此人不是冲尚千里而来。
南荣轻雪默默站在那里,洒目四周,哪有人影,可是这黑烟又是何人所施,此人又会是谁?
南荣轻雪心里一阵迷茫与疑惑,不知是敌是友?是祸是福?
不知何处,响起一道声音,好似一位老者。那声音似是在空中传来,又好似是在耳边响起,南荣轻雪忙转起身来,四处张望,却是无法辨清此人到底处在何方。
只见一声沧桑声音道:“南荣轻雪,赤发圣婆让你赶快去见她?”
南荣轻雪惊道:“赤发圣婆?是她让我回去。”
“没错,赤发圣婆让你回去一趟,有要事安排。”
南荣轻雪抬起头来,慌张的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我?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以后自会知晓,不!我根本就不是人!哈哈…”那位不知身在何处的老者,竟狂笑起来。
南荣轻雪忙又问道:“那你可否告诉我,圣婆让我回去所为何事?”
“等你见到圣婆后,自会知晓,如今我已将圣婆之令传达给了你,希望你能尽早起身。”说完,只见空中一片黑烟掠过,随后不见动静了,看来那人已经走了。
南荣轻雪呆呆的站在那里,虽然那个神秘之人并未露面,可从那片诡异术法上可以猜出,此人很有可能是一位遗世魔灵,这些话,赤发圣婆也曾对自己说过,千年之前的那场人魔大战中,至厉被崔氏善府所善化,牙耳被贝州风三客封在了南域封魔谷,而其他灵魔巨怪,大部分死在了风三客的剑下,不过也有侥幸逃脱者,只是不知他们现于何处。
然而,有些遗世魔灵会不定期的去与赤发圣婆会面,以好得到牙耳讯息。
南荣轻雪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又想到了好多事,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南域滇坡,是这位赤发圣婆救了自己,还处处帮助自己,帮助自己寻得了笑靥双蛇,帮助自己修成了魅影媚术,从此,自己便走上了妖魔之路…
如今赤发圣婆有令,自己怎敢不听,可是南域滇坡与此处相距甚远,恐怕自己一时难以返回,若是这段时日,羽坚身上的毒素复发,那可如何是好?
不知为何,羽坚对自己这么无情无义,而自己却是对他如此念念不忘,心里总是不能将他放下,为什么?为什么羽坚这么讨厌自己?为什么自己却又甘心为羽坚受尽折磨而不悔?
这一切是什么?为什么?不知道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九十五章 计策连篇
再说说向月城里的情况。(..info好看的小说)
南先集见到向月城弟子惨死在床上,而南荣轻雪早已不知何踪了,怎会不发火。只见南先集在那里生气的说道:“竟然连个人也看不住。”
尚千里道:“南会主息怒,那妖女生性狡猾,诡计多端,这也不能全怪贵派弟子啊。”
“可是如今让她跑了,我们的计划又要如何进行啊?若是万慕堂的人找上门来,又要如何应付啊?”
这时尚千里却是满怀信心的说道:“大不了我们与万慕堂大战一场,难道凭我们两派联手,还怕万慕堂不成?”
“对,若是万慕堂之人敢来此处撒野,便让他们有去无回。”
秦先半忙阻止道:“不可,我们与万慕堂一向交好,又怎么能因为这个无中生有之事,而与万慕堂起争呢,即使万慕堂有人前来,我们也只能以礼相待,万万不可与他们大打出手啊。”
尚千里一听此话,心里不觉有气,这位秦先半不同南先集,此人城府极深,虑事周全,实是难以走进自己设下的圈套。
这时,忽见一位向月城弟子匆匆的跑了进来,忙道:“师父,外面有一位自称万慕堂的人求见。”
秦先半,南先集和尚千里心中一震,只见秦先半自言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随后秦先半与南先集匆匆赶出去了,而尚千里不是向月城之人,如今也只算是客人,不便出去,也便没有跟随二人出去迎接。
只见门口处,曲尝平向秦先半和南先集轻轻一礼,道:“万慕堂曲尝平见过两位城主。”(虽然南先集实为眉月六会会主,可是此人经常留在向月城,相当于副城主,于是世人也便如此称呼了)
秦先半笑道:“原来是万慕堂曲少侠啊,曲少侠大名,我等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龙表凤姿,气势非凡,果是名不虚传啊!看来未来堂主之位非曲少侠你莫属了。”
曲尝平听此笑道:“在下才疏学浅,与几位师弟相比,相差甚远,怎敢窥欲堂主大位啊!”
秦先半道:“不知曲少侠今日来我向月城所为何事啊?”
“哦,听说堂中羽师弟,有得罪贵派之事,我今日特意前来,替羽师弟向两位城主谢罪!”
秦先半听此笑了笑:“你那位羽师弟年轻气盛,只是一时不懂事罢了,我们又怎会将此事耿耿于怀呢,如今若不是你提起,我们早就忘了。”
“秦城主如此宽广胸怀,实是令晚辈佩服不已。”
“曲少侠安心便是,我们绝不会去贵堂寻你师弟寻此恩怨的。”
“那真是多谢两位城主了,还有一事,听说贵城中有位羽师弟意中人,不知可否允许我见她一面?”
秦先半听此一惊,道:“羽坚意中人?我城中没有你所谓之人啊,不知曲少侠是在何人那里,听到的这个消息啊。”
“哦,这也只是江湖传言,不过,传言说此女确实来到贵处了。”曲尝平当然不能把牛牛出卖了,只能说是江湖传言。
“哈哈,江湖传言,岂能全信,若是依江湖传言所说,甚至有人说师父他老人家已经过世,可是师父还精神灼烁的很呢?”
曲尝平忙道:“时总主洪福齐天,这些江湖流言我等当然不敢相信了,可是我这羽师弟名小之人…”这时南先集打断了曲尝平的话:“怎么?你是不相信我们说的话了?”
“不敢,我只是一时心切,说话慌突,若有言语冒昧之处,还望两位城主海涵。”
秦先半道:“曲少侠此时心境,我也明白,不过此事确实与我们无关,我们双月会堂堂天下第一大门派,又怎会藏着一位女子而不敢承认呢。曲少侠还是往别的地方看看去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再打扰两位城主了,就此告辞了。”
“告辞,后会有期!”
曲尝平就这样走了,今日无凭无据,总也不能无理取闹啊,并且今日只是为了救人,又不是要来此处挑事起争的,再说若与两位向月城的英杰动手,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就这样,曲尝平一边想着,一边走着。
不知在城外的什么地方,忽然一道身影闪过,轻轻的落在了曲尝平面前,原来是一个蒙面人。
曲尝平见状,忙抽出宝剑,运气一股灵气,防止不测。
只见那个蒙面人,向曲尝平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今日不是来与你争斗的,反而是来帮你的。”
曲尝平惊疑道:“帮助我?此话怎讲?”
“你不是要寻找羽坚的那位女人吗?而此人如今就在城中,你又为何要返回不顾了呢?”
“我已经见过秦城主了,他说根本就不知道此事,难不成是他骗我?”
“秦城主心机重重,计策连篇,他的话岂能全信。”
曲尝平又突然问道:“那你又是何人?又为何对此如此清楚呢?”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你那羽师弟不久就要来此处救人,可惜他又怎会是秦先半的对手,最后只能死在向月城了。”
听此,曲尝平心中一震,忙道:“若是如此,那请前辈指点,此时我该如何去做呢?”
“你若是与秦先半和南先集公然对决,你定然不是他们对手,那也只能是徒死无劳了,不如今晚秘入城中,将那名女子救走,如此一来,你羽师弟便不会再来此处要人,也就不会与向月城之人起争了,而秦先半无凭无据,不知此人被谁救走,也只能是暗暗生气罢了。”
“多谢前辈出此妙策,尝平真是感激不尽,可是向月城之大,我该如何去寻?况且此人我实是从未见过,又怎样去把她救出城啊?”
“我久住城中,这些倒是可以向你说一下。”随后那位蒙面人将向月城的地形,以及那位女子的所藏地点细说了一遍。
只见曲尝平满脸喜色,道:“今日多亏了前辈指点,前辈可否留下尊名,以便日后报答此番恩情。”
“哈哈,我既然与你蒙面相见,就没想到要你报答,我只是见到向月城之人,竟做出如此无耻之事,心中不满,所以才会帮你一把。”
曲尝平还欲说话,却见那位蒙面人已纵身远去了。
到了晚上,曲尝平果然趁天黑,秘密进入了向月城。曲尝平走的多是一些小路,这一路上倒是顺利,没有被人发现,很快就按照那位蒙面人的所说,秘密来到了那个屋前。
曲尝平往四周看了看,见自己没被人发觉,便轻轻的推开了屋门,屋里面却空虚一片,哪有半个人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九十六章 挑拨离间
曲尝平见状不妙,忙退回屋外,刚欲起身离开,一道刀光横扫过来,曲尝平赶紧身子一斜,躲了过去,然后匆匆转身,纵身一跃,向远处跑去。
刚跑几步,又是一片刀光出现,挡住了曲尝平的去路。
曲尝平只好俯身下去,准备改变方向,却见秦先半已经近身而来。
只见秦先半伸出左手,一掌击中了曲尝平,曲尝平身子一歪,不觉倒在了地上。
曲尝平刚想站起,却见南先集已将弯月刀卡在自己脖子上了,只见南先集怒道:“没想到你小子竟敢夜闯向月城。”
曲尝平倒在地上没有说话,而此时尚千里慢慢走了过来,对南先集说道:“南会主,此人夜入向月城,罪当该死,南会主还不动手。”
南先集听此,举起弯月刀就要砍下去,却被秦先半紧紧抓住了胳膊,只见秦先半急道:“南师弟不可鲁莽呀,此人为万堂主宠爱的大弟子,若是我们杀了他,从此可就与万慕堂结下深仇大怨了,南师弟万万不可杀此人啊!”
南先集听此有理,便慢慢将刀放了下来。
这时尚千里道:“可若不杀此人,那世人见此夜入向月城竟可全身而退,恐怕都无所顾忌了,那向月城可要从此永无宁日了。”
秦先半看了一眼尚千里,不满的说道:“以我看来,若是杀了此人,向月城才会真的无安宁之日了。”
本来尚千里是想借助此事,以引起双月会与万慕堂之间的矛盾,可是这个秦先半,竟把自己安排好的计策,一一拆穿了,现在尚千里虽然心里不满,可是又不能说什么。
只见秦先半转过身去,对南先集道:“此人今晚由我们两人亲自看管,万不可出半点闪失,明日我们就亲自送他回万慕堂。”
南先集点了点头。而尚千里一听这话,心里更是气愤不已,转身回自己屋里了。
――
明日,尚千里便与秦先半告辞了,这次辛辛苦苦安排的计策,就这样无功而返了,并且还与荟林楼的林续芸和万慕堂的万逡交上了手,南荣轻雪又被一位神秘之人所救,而如今的曲尝平,看来也是无法死在向月城了。
尚千里越想心里越乱,本想挑起双月会与其他门派的争端,从而消弱一下双月会的势力,可是如今倒好,双月会没有起争,自己倒是结下了不少仇人。
尚千里走着走着,忽然看见一人,顿时欣喜,没想到自己的计策,全靠此人了。
此人是谁?羽坚。
原来羽坚返回万慕堂,却见万堂主和曲尝平都不在,听李颂还一说,原来万堂主出去寻找自己了,至今未回,而曲师兄前几天刚刚出去,去向月城了,不觉说道了那个被向月城抓去的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
李颂还不知此人名字,况且也只是听牛牛说的,到底长得怎么样,也是无法形容出来,只是说此女子与羽坚关系不同寻常。
一听此话,羽坚最先想到竟是:那位钱贯庄的钱淀淀。
羽坚不觉露出了一丝担心之色,这位钱家小姐虽然养尊处优,然而,最近祸事连连,实是可怜,自己又怎能不管呢,便与李颂还说了声,就匆匆出堂了。
羽坚直奔向了向月城,这一日,就要到达向月城了,却看见一人,竟是尚千里。
羽坚本来想躲避一下,却见尚千里已经走了过来,那脸上更是露出了令人惊惧的一笑,道:“羽坚,你这是要赶往何处啊?”
羽坚忙行了一礼:“我正要赶往向月城。”
“你是不是要去救你那位心爱的姑娘啊?”
羽坚心中一惊,道:“向月城之人确实抓了我一位朋友。”
“不光抓了你那位心上人,南先集还奸污了她,如今她生死不明。”
羽坚一听此话,不觉发起怒来:“没想到双月会之人,竟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还有呢,你那位曲师兄也被向月城之人抓住了,秦先半还欲带他去万慕堂,从而博得万堂主的信任,以便伺机对万堂主下狠毒手。”
羽坚气愤填膺,狠声道:“双月会欺人太甚了!”
尚千里又道:“你现在赶快赶往向月城,想办法将你曲师兄救出,或许还来的及,若是晚一会儿,秦先半把人带出城去,可就不好办了。”
“多谢尚门主相告,我这就进城去。”说完,羽坚就欲走去,却见尚千里又道:“慢!这个秦先半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你万万不可听信他的话,必须让他放人,方可罢手。”
“嗯,我记住了。”
“还有,此事万万不可说是我相告的。”
“嗯,这我明白。”
随后羽坚快步朝向月城走去了。
而尚千里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羽坚,嘴角又露出了阴险的一笑。
――
向月城外只见羽坚刚欲进城,却看见了秦先半,南先集还有几位随人在城中走出。
当然还有一人――曲尝平。
羽坚一眼认出,忙喊道:“曲师兄,你没事吧?”
曲尝平见到羽坚,亦是十分高兴,刚欲答话,却见秦先半已开口道:“原来是万慕堂的羽少侠。”
羽坚却是怒视了一眼向月城之人,斥道:“你们想把曲师兄怎样?”
秦先半道:“我们可没有伤害你师兄半根头发啊。”
这时曲尝平上前一步,道:“对,羽师弟,两位城主没有为难我。”
羽坚却还是怒气未消,厉声道:“哼,双月会之人阴险狡诈,谁知道他们安得什么心?”
南先集一听此话,不觉大怒:“你小子嘴巴干净一点,竟敢对我们如此无礼。”
羽坚对南先集印象本来就不太好,今日更是有气,怒道:“哼,南先集,你到底把淀淀怎么样了。”
南先集被此一问,满头雾水,道:“那个小丫头与你相好,怎么反问起我们了?”
“还不敢承认,是不是你把她抓来,藏在向月城了。”
“哈哈,真是笑话!自从上一次你把那个小丫头救走后,自此我就没见过她。”
“南先集,你还妄称当世豪杰,怎么连此事也不敢承认?”
南先集听见此话,心里不觉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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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袖手旁观
南先集见羽坚说话如此无礼,怎会不怒,厉声道:“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上一次没有砍死你,这一次竟还敢来这里无理取闹。”说完,南先集双手运起一股灵气,就要向羽坚冲去。
羽坚当然早有准备了,见南先集一脸凶狠的模样,竟要动手,也便双手一动,提气上来,随时准备大战一场。
秦先半急忙伸手,阻止住了南先集,说道:“南师弟不可冲动,此事还未完全弄明白,又怎能急着出手相斗呢。”秦先半又向羽坚说道:“羽少侠,此事一定是个误会,还望你仔细想想。”
“此事还需考虑吗,你们怀恨钱贯庄,便挟持住了淀淀,把她关在城中不放。”
听见此话,秦先半竟是大笑起来:“哈哈,羽少侠,你想想看,若是我们把钱家小姐抓来了,那钱庄主和钱庄四饬,还不早就来攻打我们向月城了,哪还会等到今日你前来相救啊。”
对啊!羽坚似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啊,看来那位姑娘,一定不是钱淀淀了。那还会有谁?自己心爱的姑娘,还会有谁?万迁?更是不可能了。
羽坚此时倒是平静了不少,又问道:“那…那位被你们抓来的姑娘又是谁?”
这时却见曲尝平道:“羽师弟,实际此事全是个误会,秦城主根本就没有抓什么姑娘,更与你毫无瓜葛,此事只是江湖上乱传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实际我这次,也是为你那位姑娘而来的,还曾夜入向月城,却是被两位城主当场抓获,我本想这次活不成了,可是两位城主没有杀我,反而是要保护我回万慕堂。”
羽坚忙道:“曲师兄,你一定是被他们所蒙骗了,他们实际是想博得万堂主信任后,便伺机下手。”
秦先半和南先集听见此话,心中一震。
只见南先集怒道:“你小子真是一派胡言,若是我们想灭掉你们万慕堂的话,何须这么麻烦?我们本是好心好意送你师兄回去,你却如此不知好歹。看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是不行了啊。”说完,南先集又要向羽坚打去,这一次却被曲尝平阻住,只见曲尝平忙道:“南会主,我羽师弟一时着急,说话欠妥,望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晚辈计较了。”
这话倒使南先集消了消怒气,只见秦先半又道:“羽少侠,不知如何你方可相信我们啊?”
“若是让我相信你们,现在就请把我曲师兄给放了。”
“好,既然羽少侠也赶到了,我们也就不必再送他回去了,如此更好。”
于是,羽坚与曲尝平便一路赶回万慕堂了。
不知走到了哪里,却见一位蒙面人闪过,随后一片术光狠狠的射了过来。两人急忙转过身去,侧身一闪,纷纷拔剑,纵身上去。
只见羽坚高喊一声:“不知阁下是哪位高人,而我们有何得罪之处?竟要对我们痛下杀手。”
那人并未搭话,又是一层术光闪现,重重朝羽坚两人扑下。羽坚手中的剑一转,一层寒霜朝对方飞去,只见那个蒙面人竟一下子向上飞去,然后朝下一伸手指,一道术光直直袭来。
这时曲尝平手臂一翻,剑尖一转,一层寒霜出现,随即持剑一指,那层寒霜朝那个蒙面人袭去。
蒙面人见两人虽然年轻,可是术法却是不低,只好身子向外一转,手中一亮,然后口中一念咒法,竟出现了一把锥剑,正是玉案锥剑。
“尚门主!”羽坚,曲尝平同时喊出。
只见尚千里将玉案锥剑祭起,在其人头顶上,不断旋转起来,而那把锥剑剑身上一层金光闪现,随即几道金光向羽坚和曲尝平射去。
羽坚和曲尝平忙将手中的剑近身祭起,顿时,两人身前层层寒霜出现,正好挡住了那几道金光,可是那金光越来越浓,两人越来越难以抵挡住了。
这时,忽见尚千里手指往前一指,那把玉案锥剑狠狠的朝羽坚刺去。
羽坚抵挡那道道金光,尚且吃力不少,哪还有多余气力来挡住这锥剑袭来。
此时,忽然一片灰色巨笔,从空中压了下来,玉案锥剑受此一抵,慢慢沉了下去,一下子插在了羽坚不远处的地面上,顿时地面上砂石飞溅,尘土飞扬。
羽坚见状忙纵身一跃,窜了上去。
尚千里见状忙退后几步,双手一挥,那把玉案锥剑“嗖”一声回到了手中,只见尚千里怒道:“徐先生,此事与你有何关联,你为何要插手此事?”
此刻尚千里对面正站着一个人,此人慈眉善目,满面善意,一身正气,神态安然,此人正是徐入生。
只见徐入生道:“不知这两位年轻人,有何得罪尚门主之处,尚门主今日竟要对他们痛下狠手。”
“这是我与他们的一点私人恩怨,望徐先生不要插手此事了。”
“天下仇怨,难道只有厮杀相斗方可化解吗?为何不各自相认一步,罢手言好呢!”
“徐先生,若是他们与你有杀身之仇,你还会说退一步,罢手言好吗?”
这句话,正好说到了徐入生心里,自己不也正是来寻人报仇的吗?若是自己逢见了杀害神画坊弟子的凶手,又会手下留情吗?
江湖本来就是一个险恶的地方,爱恨情仇,相互厮杀,再所难免,自己即使能阻止一出,又能改变整个江湖现状吗?或许这事还是不管为好?否则岂不是要与尚门主结怨了?为了别人的事而使自己结仇?实非聪明之人所为。
这时只见尚门主又道:“请徐先生让身。”
徐先生缓缓的侧过身去,真恨自己不该出现,有时候,或许视而不见才是一种高明之举,视而不见总比反反复复好多了。
徐入生默默的站在那里,置身事外,袖手旁观,好似那只是一副会动的画卷,好似离自己好遥远,好似这只是此地发生的一幕故事。
徐入生心里好难受,自己本来就不适合在江湖上闯荡,自己也不喜欢江湖生涯,因为江湖上有太多的无情与无奈,太多的人情变故,太多的黯然心伤。
徐入生静静的站在那里,观看着这一场精彩的打斗场面。
精彩?无比的精彩,精彩的让人心痛。
因为尚千里手上的玉案锥剑,只要再往前前进一步,世间又一个生命就从此结束了。
人,生命就是如此脆弱。
只见尚千里的那把玉案锥剑重重刺向了羽坚。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九十八章 物是人非
只见徐入生脚步迅速移了过去,手中画笔一挥,挡住了尚千里手中那把即将刺中羽坚的玉案锥剑。
尚千里急忙退后几步,怒睁着徐入生,厉声道:“难道徐先生非要与我尚某作对了。”
徐入生忙道:“不敢,只是今日烦请尚门主手下留情吧。”
“哼,我今日手下留情,恐怕以后,他们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徐入生回头看了看羽坚二人,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望两位能够不记此仇,更不要去找尚门主报复。”
羽坚和曲尝平都没有说话,这话确实不好说,若说不行,那不好,若说行,那也不可能。
尚千里在那里好苦恼,为什么一连串的安排,总是被一些忽然出现的人破坏掉,可是面前的这位徐入生实是术法不低,若真动起手来,自己恐怕是难以取胜,刚才那几招已见分晓,现在该如何是好?
尚千里连连叫苦,没想到几日之间,竟竖起了好几个敌人,未来自己又该如何在江湖上行走?未来落水石门又该如何发展壮大?
尚千里心里好乱,好乱…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只见尚千里一转身,纵身跃起远去了。
看见尚千里走了,羽坚,曲尝平忙上前一步,向徐入生重重行了一礼,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而徐入生转过身来,笑道:“哈哈,两位少年不要客气。”
羽坚见到那只惊天画笔,不觉想到了师父说过的神画子,又因刚才尚千里称呼此人为徐先生,便确认此人就是徐入生。
只见羽坚忙道:“莫非前辈就是神画子徐先生。”
徐入生笑道:“哈哈,没错。”
两人又忙忙行了一礼:“先生大名。晚辈久仰,今日有幸相见,真是三生有幸。”
“羽坚,不用多礼,你那日能舍命相救钱家小姐,才是令人佩服不已。(..info)”
羽坚听此一惊,没想到徐先生竟然认识自己,并且还知道相救钱淀淀之事。
三人又说了一些客气话,便相互告辞了。
徐入生这次前来,实是为打听神画坊凶手之事?虽然钱不罄之言,不可尽信,但是亦不可不信,只好匆匆赶到了向月城。
而羽坚和曲尝平便返回了万慕堂。
羽坚刚进大门,就有个万慕堂弟子走了过来,对羽坚笑道:“羽师兄啊,你真是艳福不浅啊,出堂几日竟得到了如此一位漂亮姑娘。”
漂亮姑娘?哪有此事。自己这一次一时心急,没有思索就赶向了向月城,若不是徐先生出手相救,甚至还差点丧命,哪还有可喜之事啊。
这时又有一位姓穆的师弟走了过来,笑道:“恭喜羽师兄啊,以后就有佳人相伴了!”
羽坚心里一阵迷茫,漂亮姑娘?佳人相伴?怎么尽是一些无头绪的话啊?此事,好像他们比自己更清楚?
这时李颂还也走了过来,羽坚本想李师兄要先问此次向月城的情况,然而李颂还过来后,第一句话竟是如此:“难怪羽师弟在外面久久不愿回来了呢,原来是有如此风流事了。”
“什么啊?今天大家都怎么了,我哪有什么风流事啊。”
李颂还笑道:“哈哈,羽师弟进屋看看便承认了,哈哈,羽师弟这可是好事啊,有什么不好意的啊?”
“屋里?到底什么事啊?”
“羽师弟不要再问了,还是赶快进屋,看看你那位意中人吧。”
羽坚心里一阵无序,莫非是钱淀淀来登门致谢了,那可太好了。
羽坚满脸喜色,匆匆跑进了屋中,急急推开门,只见一身淡黄色衣裳,映入眼帘。[..info超多好看小说]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似一脸失望之色,低声言道:“原来是你。”
南荣轻雪看见羽坚回来后,默默的站在那里,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南荣轻雪几步上前,一下子趴在了羽坚怀里,抱着羽坚竟哭了起来,羽坚本想将其推开,可是不知为什么,却是轻轻的抱住了她。
是不舍?是可怜?还是感动?
或许都不是…
羽坚终于开口了:“你怎么来了?”南荣轻雪还是在那哭着,哭的好伤心,好可怜。
许久才见轻雪说道:“我想你了。”
两人在那里静静抱着,是恋人?是仇人?还是熟悉的陌生人?
或许都不是…
――
万慕堂后的小景园中,两人在那里慢慢的走着。
记得曾经也是一对少男少女,在这里悠闲的走着,那个少年还是羽坚,那个万迁却是早已不在。
羽坚悄悄看了看轻雪,不觉又想到了师妹,可惜师妹再也不会和自己,漫步在这条小径上了。
物是人非。
师妹离开了万慕堂,离开了自己,自己却认识了南荣轻雪,若说容颜长相,轻雪要比师妹美丽许多,要说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她却无法替代师妹。
羽坚本以为和轻雪经过那次打斗之后,她就再也不会跟着自己了,可如今才知道,自己错了,没想到她又找上门来了,然而,不知为什么,此次见到她,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轻雪好似换了一人似得。没有了那种风情,没有了那种妩媚,只有那种痴情的模样。
只见羽坚说道:“轻雪,你来多久了。”
轻雪?羽坚竟如此叫了?南荣轻雪心里一阵喜意,看了看羽坚,答道:“我来两天了,你那位师兄说你很快就会回来,我便在这里等着你。”
这时羽坚低下头,好似有些愧疚的说道:“轻雪,上一次我…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我只是一时着急…”
南荣轻雪轻轻的笑了笑:“我知道了。”然后又看了看羽坚,继续说道:“我昨天看见你床上,还放着那件衣裳呢。”
确实如此,羽坚将那件轻雪做的衣裳,一直带到了万慕堂,虽然他没有穿过,可他一直都未丢掉。
听此,羽坚也是轻轻笑了笑:“你最近还好吧?”
“嗯。”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南荣轻雪又说道:“羽坚,我过几天就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
“你要去哪呀?”
南荣轻雪没有回答,反而又问道:“你身上的毒素,没有复发吧。”
“没事了,早就没事了。”
羽坚真的以为没事了,可是轻雪知道,说不定什么时候,羽坚身上的蛇毒又要复发,甚至是一次比一次严重。
这些话,南荣轻雪虽然不想告诉羽坚,可是又不得不说:“羽坚,你身上的蛇毒,实际我也没办法完全解去,不知什么时候又要复发了。”
羽坚却是并未受惊,还是平静的说道:“复发就复发吧,富贵在天,生死由命,我又何为。”
南荣轻雪不觉流出了泪水,低声道:“羽坚,你恨我吗?”
此时却见羽坚笑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点都不像你以前那个样子了,别哭了,笑一下。”
南荣轻雪却是一点都没笑,反而是哭的更厉害了,轻轻抱住羽坚,哭道:“你为什么不说恨我,我知道你是恨我的,是我害了你,是我…”
羽坚轻轻拍了拍轻雪:“凭天由命吧。我现在一点都不怕死,很多事,或许死了也便解脱了。”
“不!羽坚你不能死,我会想办法的,一定能将你救好,不过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这时南荣轻雪轻轻抬起头来,看着羽坚,接着说道:“我那笑靥双蛇,若是黑白蛇毒合在一起,便可以毒攻毒,从而使两毒都可化解了,但是如今我手里只剩了一条了。
羽坚听见此话,心里没有惊慌,反而是可笑,笑自己,笑命运,那条黑蛇不正是被自己斩杀的吗?若是自己当时没有杀掉那条黑蛇,或许自己现在就有救了。
命运,这就是命运,命运就是如此,可笑,好可笑!原来真正害了自己不是师妹!不是轻雪!不是笑靥蛇!而是…
南荣轻雪又继续说道:“不过,笑靥双蛇是用我的血来炼化的,所以我的血同时具有两种蛇毒,用我的血可以暂时保住你一时性命,不过缓解白蛇之毒复发的同时,亦是加重了此毒,如此下去,下一次毒素复发时,就会更痛苦。”
羽坚在那里听着,好似听故事,却是自己身上的真实故事,好可怕,又好安心。
南荣轻雪继续说了下去:“我这次去南域为你寻来百花百毒膏,你若用下此药,便可彻底没事了,不过在我回来之前,你也只能用我的灵血维持生命了。”说到此处,南荣轻雪又看了看羽坚,轻声道:“羽坚,委屈你了。”
羽坚陷入了沉思,原来那次古屋的事果是如此,那一次南荣轻雪用自己的血将自己救醒,可惜自己却是将轻雪扔下不管了。
羽坚当然也记得,那次自己醒来后,见轻雪无比的虚弱,为了救自己,而让别人受伤,或许也不对吧。
只见羽坚说道:“不!你如此也会费不少灵气吧,还是不要了,若是我命大,或许总会度过的,若是命该如此,那我也就只好认命了。”
“不,是我害了你,我必须去救你。”
羽坚深深一思,认真说道:“不,真正害了我的,不是你…谁都不是。”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九十九章 共处一室
又到了晚上,昨天,南荣轻雪就在羽坚屋中暂住了一宿,可今晚羽坚回来了。
羽坚只好来到了曲尝平的屋前,轻轻的敲了敲门。曲尝平听见有人敲门,便问道:“谁呀?”
“是我,羽坚。”
“哎,羽师弟,这么晚了,你怎么不陪着那位姑娘,跑到我这里来干啥呀?”
“曲师兄,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哈哈,羽师弟,我们都是师兄弟,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回去吧,可别让人家在那等久了。”
羽坚再说话却没有人答应了,只好又来到了李颂还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李师兄,是我,开一下门。”
“哦,羽师弟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今晚可是**一刻值千金啊!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好珍惜啊,哈哈。”
“不,不是的,唉,真是给你说不明白。”
“羽师弟,我要睡觉了,你快回去吧!”
羽坚只好又去了其他师兄师弟的房间,可都是把羽坚“赶”了出来。
外面渐渐又下起了雨,羽坚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只见南荣轻雪躺在床上,并未睡着,眼里沁着泪水,看见羽坚走进屋里,也并未说话。
羽坚没有看轻雪,而是静静的坐在了桌子旁,倒了一杯水,轻轻的喝了一口。
只见南荣轻雪道:“你真那么讨厌我吗?”
羽坚放下了茶杯,轻声道:“不,我不讨厌你,我不讨厌任何人。”
南荣轻雪慢慢的在床上起来,走近羽坚,紧紧的抓住羽坚的手,深情的说道:“羽坚,你既然不讨厌我,那你喜不喜欢我?”
羽坚轻轻的将南荣轻雪的手拿开,道:“轻雪,对不起,我的心里已被另外一个人填满了,别人再也走进不去了,我真不想欺骗你。”
南荣轻雪静静的站在那里,多希望羽坚这些话是骗自己。
人,就是如此,有时为骗自己的人而发怒,有时又希望有人能够骗自己。
南荣轻雪默默的站在那里,心里好乱,多少男人,见到自己早就魂不守舍了,可是羽坚却…
两人就是这样共处一室。
也仅仅是如此。
不知何时,南荣轻雪说道:“羽坚,你明天准备一株三叶草和一个瓷罐,我有用。”
羽坚点了点头,本想问她所为何事,却见轻雪已经躺在床上了。羽坚没有再说话,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轻雪,那张秀美的脸庞,那道曼妙的身姿…
可惜,她不是师妹…
羽坚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对此怎会不动心,可是羽坚心里很清楚,她,不是自己所爱的那种女人?两人也不会走到一起?即使走到一起,也不会幸福?或许,两人之间的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羽坚又想起了好多事,好多事,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多希望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多希望能够回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甚至多希望自己没有长大。
岁月如水,光阴似箭,在流光面前,谁都无能为力。如今的师妹已为人妻,如今的师父已经离开了人世,如今的自己变得惆怅与迷茫。
自己心爱的师妹离自己而去。自己的师父离自己而去。自己身上的蛇毒注定无解。
不知自己人生的路还能走多远?
若是前方还有路,那前方的路又该往何走?师父的仇又该如何去报?那位陈复枫究竟又是何人?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羽坚坐在那里,默默的想着,越想越乱,不知不觉的想到了人生最大的问题:自己的身世?
为什么自己连最起码的身世问题,都是不知?
十二年前,师父好心救了自己,并将自己抚养长大,可是自己的曾经,却是忘得一干二净,不论怎么想,都是无法想出,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家又在何处?父母又会是谁?自己身上又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为什么十二年前的往事,自己一无所知,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自己会昏倒在一个寒水潭边?自己忘掉的那些记忆到底有什么秘密?
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不知。
自己连最起码的身世都不知,何谈他事?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真的好痛苦?好迷茫?好无知。
羽坚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波浪,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头开始使劲的摇晃起来,真像发疯了一般。
羽坚口里还不断喊道:“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呀?”
躺在床上的南荣轻雪实际并未睡着,看见羽坚忽然“发疯”。轻雪匆忙起身走了过来:“羽坚,你怎么了。”
羽坚死死的睁着轻雪,冷冷道:“我是谁?我到底是谁?…”羽坚在那里使劲的去想,可总是想不明白,随后在屋中痛苦的乱跑起来,一直跑到了屋外。
南荣轻雪见状,忙追了上去,紧紧将羽坚抱住,急道:“羽坚,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羽坚却是用力将轻雪推开:“你是谁?我是谁?我家到底在哪?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了?为什么啊?”
羽坚真如喝醉了一样,东窜西跑,南冲北撞,一点都不像那位老实安分的羽坚。
羽坚一边跑着一边嘴里不停喊道:“我到底是什么人,我父母到底是谁?我…”
南荣轻雪紧紧跟着他,也不知羽坚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突然“发疯“了。
此时的羽坚与以往的他,真是判若两人。
羽坚如疯子一般,一直跑到了堂后景园,只见羽坚突然停了下来,举首望天,质问道:“老天爷,我到底是谁?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啊?”羽坚一边说着一边流出了泪水,在那里好痛苦,好难受…
只见羽坚又大声吼道:“老天爷,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为什么不说话了?”
南荣轻雪紧紧抓住羽坚,急道:“羽坚,你不要这样了好吗。我知道你讨厌我,我现在就走还不行吗,求求你不要这样吓唬我了,好不好。”
却见羽坚猛的回过头来,双手紧紧抱住轻雪的双臂,两眼瞪得圆圆,看着轻雪疾疾的说道:“不,你不能走,你快告诉我,我到底是在哪来的?我是谁?我是…”
“不要这样了,不要再这样了。”
羽坚失望的松开了南荣轻雪,转过身去,自言自语起来:“为什么别人都知道的事情,我却不知道?十二年前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说道这里,羽坚又突然大吼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羽坚又发疯似的四处乱跑起来,不知不觉竟跑到了那个祭堂――那个万慕堂的禁地。
此时忽见李颂还大喊一声:“羽师弟,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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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蛇毒复发
羽坚在古屋前停了下来,慢慢转过头来,两眼迷茫的看去,原来堂中的一群师兄师弟,听见动静后都赶过来了。
只见李颂还睁着羽坚,大声喝道:“羽师弟,难道你不知道那是堂中的禁地吗?”
羽坚并没有立即走出来,却是疯笑起来:“禁地又如何,禁地能否告诉我,我的身世吗?”
李颂还见羽坚故意不出来,不觉怒道:“羽师弟,我看你今天是故意要擅闯禁地了,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就要拔剑,却被曲尝平阻止住了:“今日我感觉羽师弟有点不太对劲,你先不要着急动手啊。”曲尝平显得很着急,忙向羽坚喊道:“羽师弟,你还不赶快过来!”
羽坚却还是站在那里疯狂的笑着,而轻雪在那里一边哭着,一边劝道:“羽坚,你不要吓唬我,我好害怕,你快…”
李颂还见状又喝道:“羽师弟,擅闯禁地,罪当如何,相信你心里也清楚,不过看在我们多年师兄弟的份上,我可以向师父说上几句好话,暂且饶你一次,你别不知好歹,还不赶快出来。”
羽坚两眼迷茫的看着李颂还,低声道:“死?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李颂还听此大怒:“好,看来你是不吃敬酒吃罚酒了,众位师弟们,把他给我抓起来。”
此时曲尝平又忙喊道:“慢!”随后又向羽坚叫道“羽师弟,你怎么还不过来?”
这时却见羽坚全身一阵抽搐,脸色忽然变得苍白无光,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身子蜷缩起来。嘴中还不断呻吟道:“冷,冷…好冷啊…”
南荣轻雪见状,心中惊慌起来,没想到羽坚体内的蛇毒又复发了,忙用手按住羽坚,担心道:“羽坚,你静一下。”
李颂还见状,更是生气,厉声道:“你不要在这里给我装疯卖傻!”
南荣轻雪一听此话,不觉发怒,抬头瞪着李颂还,怒道:“现在羽坚的毒素复发了,难道你们就看不出来吗?”
“你们这一对男女,一唱一和,演得倒是挺不错的啊。”
“哼!你还声称是万慕堂大弟子,如今竟将同门师弟生死置之不顾,何异于禽兽!”
只见李颂还冷笑一声,怒道:“你们这点小伎俩早就被我识破了,还想骗我不成,我看你们是早就勾结好了,此次来我万慕堂实是不安好心,要做些不明之事。”
“没想到万慕堂尽是一群饭桶!”说完,南荣轻雪转过头去,将羽坚扶起,说道:“羽坚,凭这些不明事理之人,你就是留在万慕堂,也没有什么好事了,我还是带你走吧。”
南荣轻雪刚欲起步,却见一道术光袭来,南荣轻雪抓着羽坚忙身子一转,躲了过去,然后将羽坚轻轻放下。只见李颂还狠声说道:“你以为万慕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此时的南荣轻雪满脸怒像,厉声道:“好,那今天就让姑奶奶陪你玩几招!”言毕,一道术光径直朝李颂还袭去。
李颂还见状,忙一跃身,向上跃起,剑尖一转,一道剑气向轻雪冲去。
李颂还刚欲用出下一招式,却见南荣轻雪已经近身,忙宝剑一横,顺势一划,狠狠的向轻雪刺去。却是感觉一剑扑空,竟什么也没有刺着,李颂还心中大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却见自己脖子上一股凉意,惊恐一看,原来是被一条白蛇绕住脖子了。
只见那条白蛇,蛇嘴一张,蛇信一吐,向李颂还的颈部狠狠咬去。
李颂还哪有料得南荣轻雪出手如此之快,惊慌失措,满是惧怕之色。
羽坚有气无力的急忙喊道:“轻雪,不要啊!”
南荣轻雪忙伸手出去,往回一拉,那条白蛇停在那里,闭上了嘴,俨然一张笑脸,与刚才的那般恐怖之状,实是天壤之别。
此时曲尝平忙道:“请南荣姑娘手下留情!”
南荣轻雪道:“李颂还,今日若不是看在你与羽坚同门师兄的份上,早就要了你的小命了。”
李颂还在那里既惊怕,又生气,却又不敢说什么。
南荣轻雪双手一挥,那条白蛇迅捷的飞回到了手中,南荣轻雪随即扶起羽坚,带着他一纵身,远去了。
――
南荣轻雪很是迷茫,不知羽坚今天怎么突然发疯了,没想到万慕堂的那些人竟如此无情,可是自己还要赶往南域滇坡,而羽坚昏迷不醒,又该如何是好。
此时该去做什么?该如何去做?
南荣轻雪忽然想到了一人,不!是两个人,谁?燕鼓和伏闵。
南荣轻雪带着羽坚,匆匆的赶到了那个有些破旧的小草屋,可轻雪四处找遍了,哪有燕鼓夫妇的身影。
南荣轻雪又呆住了,看来两人已经离开此地了。
南荣轻雪失望的坐在那里,不知为什么,自己竟如此相信,那只有几面之缘的一对夫妇,或许不是相信,而是感觉,自己总感觉燕氏夫妇,会好好对待羽坚的,就像父母会好好对待儿子的…
这时忽见外边响起了脚步声,只见一人低声说道:“好像是有人来过。”
“你先在外面守着,我进屋看看是什么人。”
“一定要小心。”
南荣轻雪听见此说话声音,心里高兴起来,这不正是燕鼓,伏闵的说话声吗。
南荣轻雪忙跑出屋外,燕鼓,伏闵见有人出来,忙拔出剑来,以防不测,仔细一看,竟是南荣轻雪。
两人不觉又合上了手中的剑,既惊讶又欣喜,只见伏闵道:“南荣姑娘,你怎么来这里了,上一次尚门主没有为难你吧?”
南荣轻雪并没有回答伏闵,却是一下子跪在了燕鼓二人面前:“燕叔叔,燕婶婶,求你们救救羽坚。”
两人忙将轻雪扶起:“南荣姑娘,有事好好说,你刚才说什么羽坚,他如今又在哪啊?”
“他就在屋里呢。”
燕鼓二人急忙走进了屋里,看见羽坚满面痛苦之色,显得非常憔悴。只见燕鼓道:“记得上一次,羽坚也是这种状况。”
“没错,这一次他体内的毒素又复发了。”
伏闵忙道:“记得那次,是你把他带走救好的呀。”
“对,那一次我是用我的灵血把他救醒了,可是我过几天就要去南域滇坡了,此处与南域滇坡路途遥远,我怕我一时回不来,他体内的毒素再次复发,我不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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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身世之谜
燕鼓二人听此,心中一震,只见伏闵急忙问道:“不知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南荣轻雪点了点头:“麻烦你们帮我找来一株三年生的三叶草,用瓷罐将其封住,然后我把鲜血渗入三叶草中,那么我的灵血就可以久存在三叶草之中,我不在的这段时日,羽坚体内的毒素若是复发,那你们只要让他服下一片血叶,他便没事了,这三片叶子,足足够用三次了。”
伏闵听此,心里倒是平静了不少,而燕鼓忙道:“那我多找来几株,岂不更好。”
只见南荣轻雪摇了摇头,无奈道:“我的灵血最多也只能侵满一株,多了亦是无用了。”
燕鼓听此,感觉自己好似是多此一问,若是能多养几株,南荣轻雪岂不早弄了,只是自己一时心急,也不知为什么,见到羽坚总感觉特别亲切,那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
南荣轻雪又道:“如此的话,他复发三次,便可无事,可三次之后…”说到这里轻雪低下了头,竟沉默了。
后面的话,燕鼓真不想亲耳听了,低声道:“那我现在就出去找三叶草。”言毕,燕鼓转身走了出去。而伏闵在那里急着问道:“那三次后呢?”
南荣凌雪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的答道:“燕婶婶,三次后,我一定会赶回来的!”
付闵好似安心的点了点头,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不知何时又见付闵问道:“南荣姑娘,你什么时候方能回来啊?”
“我也不知道。”
付闵端详的看了看南荣凌雪,轻声问道:“那你回来后,便与羽坚成亲吧。”
南荣轻雪心中一惊,没想到伏闵突然说起此事,只见轻雪连连摇了摇头:“我不会嫁给他的。”
伏闵听此一脸迷惑,忙问道:“我见你对羽坚一片真情实意,却为何不肯嫁给他呢?”
“他根本就不喜欢我。(..info)”
伏闵却是微微笑了笑:“傻孩子,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他心里只有他那位师妹,根本就不会喜欢别人了。”
“师妹?原来他还有一位师妹,不过,我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羽坚和他师妹在一起。”
“他的师妹已经嫁人了,嫁给了一位我曾经所爱的男人。”
伏闵心中一惊,这场爱情故事,好是错综复杂,谁爱谁?谁不爱谁?不知道。
伏闵道:“既然如此,那羽坚苦苦单相思,又有何用?”
“我也不知道他那位师妹到底好在哪里,羽坚对她却是如此痴情?”随说,南荣轻雪眼泪又不觉渗了出来。
“南荣姑娘不要伤心了,你为羽坚付出了这么些,我想终有一天他会喜欢上你的。”
“不,我不需要他能喜欢上我,我做这些只是希望他不是死在我手里,因为他身上的毒素是我害的。”
伏闵一时真不清楚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不知旁人所知的故事,越听越是不明白,只听见南荣轻雪又接着说:“他却是为了保护他那位师妹而受伤的,他为了救他那位师妹,连死都不怕。”
“可惜现在救他的不是他那位师妹,而是你!”
“不,与他相比起来,我这真不算是爱,他为了所爱之人可以放弃一切,而我却不能,我…”
“南荣姑娘,相信我们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这次真是多谢你们了!”南荣轻雪起身向伏闵行了重重一礼。
伏闵见状,忙扶住了轻雪,道:“这羽坚人老实心善良,安心本分,况且他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尽心相救,理所当然啊。”
“燕婶婶,我第一次见到你和燕叔叔,就知道你们两人心存善念,不似那些虚伪的江湖之徒,这次有你们在,我真的很放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伏闵笑了笑:“南荣姑娘,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你,并不大喜欢你,可是后来,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是一位很痴情的姑娘。”
南荣轻雪脸上却显出一丝忧愁:“可惜,我走错了路,有些事走错后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南荣姑娘。”伏闵却停顿了一下,又笑道:“我以后还是叫你轻雪吧。”
“燕婶婶,我正喜欢你这样称呼我呢。”
“轻雪,苍天终会辨出世间是非的,不论什么事,相信总有云开见日的那一天。”说道这里,伏闵好似想到了什么,呆呆的望着苍天,望着眼前的一切。
南荣轻雪见状,问道:“燕婶婶,上一次听说你要找你儿子,不知如今找到了没有?”
伏闵摇了摇头,脸上现出一层痛苦的表情。南荣轻雪看了看付闵,真不敢想象,如此平凡的一个人,却是十二年落水石门,那个不知所踪的小男孩的母亲。作为一位母亲,儿子忽然消失了,确实令人心痛。
只见伏闵眼里不觉流出了泪水,道:“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外面,四处打探有关此事的消息,可是至今仍是一无所获。”听见此话,南荣轻雪也是有些伤心,低声道:“你们辛辛苦苦找了十二年,确实挺不容易的,苍天不负有心人,相信你们终有一天会找到的!”
“实际我们也是知道,十二年了,即使能打开落水石门,恐怕看见的也只能是一堆尸骨罢了,就算他真的命大没死,现在身在何处,我们仍是不知。我们即使相见或许也是无法认出了,但是作为父母,还总是相信苍天,相信苍天自有安排,相信苍天会让我找到儿子的。”
南荣轻雪在那里,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祈祷着,为这两位苦命的夫妇祈祷着,只是恐怕,恐怕不久以后,人世间就要发生一场劫难,苍天不会再给他们寻找儿子的机会了…
只见伏闵又道:“婶婶给你说个知心话吧,我总是对羽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第一次见到他,就感觉无比的亲切,甚至有时做梦,还会梦见他,梦见他就是我们所要找的儿子。”
南荣轻雪此时忽然想起一件事,什么事?当时羽坚“发疯”时,那些胡言乱语,羽坚是谁?羽坚父母是谁?羽坚又是何处之人?为什么羽坚连这些最起码的事情都不知道?
难道羽坚就是燕婶婶苦苦寻找的儿子?
或许,这也只是巧合?
南荣轻雪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给人一丝希望后再给人失望,那叫心灰意冷。
心灰意冷或许比毫无希望更令人难受。
所以南荣轻雪没有说,若真是如此,正如燕婶婶所言,苍天自会安排!
――
明日,一身虚弱的南荣轻雪离开了此地,回头望去,好似恋恋不舍。
曾经太多的故事,太多的心酸,太多的心痛。
南荣轻雪知道,羽坚不久以后,便会醒来,只是他醒来后,会不会想到自己?为什么羽坚不会喜欢自己?实际即使喜欢自己,也是无用了,自己今天就要赶往南域滇坡――那个封魔谷。
赤发圣婆在那正等着自己,等着自己回去,开始妖魔的复出?开始人间的劫难?而自己什么时候再能回来?不知道。
自己现在到底是南荣家族的南荣轻雪?是紫竹苑的继承者?还是为赤发圣婆效力之人?
如今,自己是人?还是魔?不知一身人的躯体,却是一身的魔气。
自己如今已入魔道,再也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世间又用什么留恋之处。
除了紫竹苑的妹妹――南荣盈雪除了那位并不喜欢自己的万慕堂弟子――羽坚。
还有谁?不知道。
这一切是什么,又是为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南荣轻雪走在通往南域的路上,默默的想着,不知在何处,看见一片黄花上,飞着一群飞动的虫子。
不,根本就不是虫子,它的名字叫――蜚蜂?
蜚蜂并非一般之蜂,实为灵妖魔气所化,此物更是被赤发圣婆所修化,而赤发圣婆虽然不能离开封魔谷,可是这些蜚蜂却可无处不去,为赤发圣婆采集四域奇花花粉,从而炼就百花百毒膏。
南荣轻雪看到此些蜚蜂,心中一阵悲痛,之前的蜚蜂多是出现在南域无人之所,可是如今出现了泛泛世间。
南荣轻雪思绪万千,看来紫竹尊主没有骗自己,十二年之期一到,牙耳即要扰乱人间?人世间又要发生一场浩劫。
看来赤发圣婆没有骗自己,十二年之期一到,至魔即要破谷出世?世间就要移位还主,从此,这世间便是妖魔的天下了。
看来那个小时候听过的传说,也没有骗自己,世间末日即要到来?是谁毁了世人的家园?是牙耳?是妖魔,还是世人自己?世人的私念?世人的心魔?或许才是真正的凶手?
不知传说中的天庭神仙,会不会出手阻止这场人间灾难?不知道崔氏善府会不会化解此难?不知道有哪位像妹妹盈雪一样的人,要拯救天下苍生?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只是此人是谁?不是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默默的走着,一直走着,一直不停的走着。
一直走向了南域滇坡,封魔谷。
真正的妖魔鬼怪,人仙之事,刚刚开始。
精彩纷呈,不容错过!
敬请阅赏《烈风断弦图》第三卷“南行”。
第一百零二章 赤发圣婆
南域滇坡封魔谷。
只见荆棘相绕的一个无比光滑的石头上,端坐着一位赤发圣婆。那一位圣婆,一头赤发,不知久居南域滇坡的她,是妖?是魔?是仙?是人?
或许都不是…
只见赤发圣婆对南荣轻雪道:“既然紫竹尊主的继承者是你妹妹,那你为何还没有将星石拿到手?”
南荣轻雪道:“我如今已不是处女之身,无法再回紫竹苑,根本就见不到妹妹了。”
“十二年之期很快就要到来,到时候魔尊破谷出世,世间之人都要遭此大劫,拥有星石者更是万劫不复,我虽然答应过饶你妹妹不死,但是,如果她硬抓星石不放,到时候玉石俱焚,我也是救不了她了。”
南荣轻雪忙道:“婆婆,我会想办法的,保证能在魔尊复出前,将星石交到你手中。”
“嗯,那就好,轻雪,外面有什么新情况吗?”
“如今星石已出,被钱贯庄之人所得,各个门派都十分窥欲,却无人出手。”
“世人的心机太重,既迫切想得到,又不想卷入这场纷争,整天骂我们妖魔,却不知世人心魔要比我们狠毒百倍!”
“婆婆,实际,星石现在只出现了一颗,就算加上紫竹苑那颗,总共也就是两颗,七星重聚,根本就是不可能啊!”
“七星重聚,当然不可能了,就算七星得以重聚,没有七星锁魔笼,亦是毫无用途,不过,那七颗星石,曾经锁困了魔尊千载,我们对此恨之入骨,非要将其彻底毁灭不可!”
南荣轻雪道:“如今世人为了星石争斗不断,我真不敢参与进去啊。”
“你只管将紫竹苑的那颗星石弄到手便罢,其他事情我自会料理。”
南荣轻雪稍稍一思,又道:“婆婆,当今天下,成名门派众多,其中也不乏修心炼术高人,我们魔列此次若欲横扫人间,恐怕也是困难重重啊。”
“哈哈,当今天下虽然门派众多,可当今世人,却各为己念,相互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斗四起,厮杀不断,现在哪还有什么功法高人,那些江湖门派,实是一群窝囊之徒,就凭他们,只是白白送死罢。”不知为什么,赤发圣婆气势冲冲的说完后,竟选择了沉默,然后慢慢道来:“除非他又要来了”
南荣轻雪急问道:“婆婆,您指的是?”
赤发圣婆认真说道:“千丈巅的千丈真人。”
南荣轻雪惊道:“千丈真人?原来世间真有此人”
“十二年前,我就见过此人,此人当时功法已经不同一般,如今十二年过去了,恐怕他已是近仙之人,若是此人炼成了长寿之躯,到时候用出**术,恐怕我们又要再苦苦等几年了。”
“虽然我听过千丈真人的传说,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此人。”
“千丈真人一心救世,久居千丈巅,根本就不参与江湖之事,你又怎会见得。”
“没想到越是术法大成之人,越是不为江湖琐事所困,如此厉害之人,若是行走江湖,恐怕天下难有对手了。”
“当然,这也毕竟是我猜测而已,此人已经三百多岁了,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世间了呢,就算他没死,想炼成**术,也不是那么容易,再退一步想,就算是他真的炼成了**术,可是等他加封魔尊后,他从此也就要离开人世了,而我们大不了再多等几年,千年之前的贝州风三客尚且不能将魔尊彻底毁灭,难道还怕他不成。”
南荣轻雪微微点了点头,道:“婆婆,那我如今该去做什么?”
“轻雪,我再传给你一些妖魔灵气,你先回去便可,但是一定要记住,在魔尊复出之前,一定要将紫竹星石从你妹妹手中拿来,这样的话,星石不在你妹妹身上,我也便能放她一条生路,其他人等,哈哈,到时候统统去死。”
南荣轻雪心中一震,忙求道:“婆婆,求你还能放过一人。”
“再放一人?你说吧,叫什么名字?”
“他叫羽坚。”
“羽坚?连听过就没有过,此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他…他…”南荣轻雪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了。
赤发圣婆见状,显得很生气,又道:“是不是你那位负心郎,如此之人还留他何用。”
“不,不是他,羽坚是我一位远房亲戚,但是与我相交甚好,还曾舍命救过我一次,实是对我有恩,我想报答他的恩情。”
“好,知恩图报,不错,那你这次回去,把他和星石一块带来便罢,若是被魔尊看好,可能还会重用呢。”
“不,他…”
“怎么?你不能把他带来吗?”
“婆婆,他被我的笑靥白蛇所伤,如今身上毒素难消,不知哪一日蛇毒复发,性命难保。”
“若想解他身上蛇毒又用何难,你不是还有条笑靥黑蛇吗?”
“可是,我那条黑蛇…被人斩杀了。”南荣轻雪小声说道,好似作了什么错事。
赤发圣婆大惊:“什么?笑靥黑蛇竟被人斩杀了,如此犀利之物,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人功法高深,我甚至差点死在其人手上。”
“哎,此人是谁?”
南荣轻雪心机一动,道:“落水石门的门主尚千里。”
“原来是这个小人,好,婆婆不久就能为你报仇了,等魔尊出世后,我不绝会放过此人的。”
“谢谢婆婆,可是如今的羽坚生命垂危,望婆婆宅心仁厚,能借给我一包百花百毒膏,以救得羽坚性命。”
“原来你是为他来求用此物了,看来你对这个羽坚也是有情有意的呀?”
“此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只是想报答此人恩情罢了。”
“轻雪,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不对,只是不要看错人就好。”
“此人忠厚老实,行为正派,绝不是欺名盗世之人。”
“如今我那蜚蜂还未将百花采齐,我也无法炼制成完整的百花百毒膏,若你非要不可的话,我可以先用这些花素炼炼,其功效虽然无法与百花百毒膏相比,但是也足够延缓一下他体内毒素复发的时间了。”赤发圣婆略思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若你能劝此人加入我们魔列,到时候我自会向魔尊美言几句,保他能够得到魔尊的信任,别说性命可保,就是日后腾达显赫,那亦是大有可能了。”
“多谢婆婆,可是我怕羽坚一时难以认清大势,若是他未能听我劝言,还望婆婆能多留给一些时日。”
“都到这个时候了,若是还不清楚什么是大势所趋的话,那真是该死了。”
“不,婆婆,世人沉溺于千年的安逸生活,早就不知道千年的往事了,如今世人也只是把千年之事,当成传说故事了,又怎么认清当下情形啊?”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如今加入魔列,正是合适,若等魔尊复出,那可就来不及了,到时候后悔亦是无用了,你还是好好给他讲讲这些利害吧,还有,你那位紫竹苑的妹妹,也不要再抱有什么拯救天下苍生的妄想了,贝州风三客,红枫尊主,紫竹尊主,哪一个不是成仙之人,结果如何呢?虽然他们加封了魔尊几年,可终究没有毁灭我们啊,而他们呢?却都一一死去了。”
“这些我明白。”
“不仅仅你要明白,希望你能将这些事情,让你妹妹也能明白,制服妖魔,岂是一位平凡之人就能做得到的。”
“是!婆婆,这些话我自会与妹妹好好说说的。”
“好,这是为你好,更是为你妹妹好,若是她也能辨清实务来我滇坡,肯为魔尊效力的话,相信魔尊定会欣喜非常,你姐妹前途无量啊!”
“多谢婆婆!多谢魔尊!”
“好,那你可以回去了,不要忘记我的话。”
南荣轻雪忙道:“婆婆的话,我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呢,这次一定不会令婆婆失望的。”
听此,赤发圣婆微微点了点头,而南荣轻雪又道:“婆婆,那我就先回去了。”言毕,轻雪转身慢慢远去了。
南荣轻雪离开后,却见赤发圣婆侧身一望,高喊一声:“既然来了,何不出来相见,躲在那里难不难受。”
这时,忽见一道人影闪出,正好落在了赤发圣婆面前,此人笑容可掬,神态安然,正是五行前坡坡主――相升刻。
只见相升刻笑道:“我将自己隐藏的如此严密,没想到还是被圣婆发现了,圣婆真先神啊!”
“用不着你在这恭维,相坡主,听说你远去千丈巅,向千丈真人学习镇妖伏魔之术去了,怎么今日却是跑到我这世人不至的地方来了?”
“哈哈,千丈真人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世上哪会有什么降魔之术,全是世人流言而已呀。”
赤发圣婆重声道:“尽是一派胡言!那位千丈真人多年之前,所修功法已是不同寻常了,这些年定还会有所增进,岂是如你所言徒有其名而已,我看是你在千丈真人那里没有学到什么,反而是嫉妒起来了。”
相升刻道:“圣婆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罢,只是有一事,实是令我不解,那个千丈真人可是圣婆最大对手啊,怎么圣婆反而帮着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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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好言相劝
只见赤发圣婆重声道:“我说的只是实情而已,千丈真人虽然与我为敌,不过此人光明正大,术法高深,不像某些世间之人专做小人之为。”
相升刻听此,并未生气,而是笑道:“哈哈,圣婆实际并不用担心那个千丈真人,此人也不过如此,但是世上的七星石即要现世聚齐,我想这才是圣婆最为害怕的吧?”
“只要有我赤发圣婆在,就休想让七星重聚。”
“恐怕到时候事与愿违,圣婆也是无能为力了。”
“这就不劳相坡主费心了。”
“圣婆好似胸有成竹,看来这些早已安排妥当了啊。”
“那是当然。”这时赤发圣婆又看了一眼相升刻,然后说道:“相坡主,你也是个明察之人,亦是知道魔尊即要出谷现世了,你现在加入我们妖魔之列,还为时不晚,若你仍要执迷不悟,恐怕到时候魔尊一出,世间玉石俱焚,相坡主也被一起摧毁了,令你后悔莫及啊。”
“多谢圣婆提醒,不过我相升刻,自我感觉还有点微浅术法,虽然保护世间,那是远远不够,可顾及一己之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相坡主,你有点太自大了吧?”
“哈哈,圣婆到时候自会分晓。”
――南荣轻雪带着赤发圣婆的嘱托,带着自己身上的重任,带着圣婆赐予的一包不全的百花百毒膏,带着一份烦闷与渺茫的心情…
上路了。
南荣轻雪心中好乱,不知如今的妹妹回去了没有?不知如今的羽坚怎样了?不知自己是为妖魔效力,还是有先见之明?
若是妹妹知道这些事后,会怎么想,还会认这个一身妖气的姐姐吗?
不知羽坚知道这些事后,又会怎么想,还会…
谁对谁错?孰是孰非?这人间圣地上又有何事发生?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南荣轻雪一边想着,一边走着。忽然,一道人影闪过,南荣轻雪见状,忙停下了脚步。而在南荣轻雪面前出现了一人。
只见此人黑发浓须,面色红润,双眼炯炯,神态安然,实是不像一位近百之人。此人是谁?五行前坡坡主――相升刻。
此人功法高深,行走江湖多载,实是少有对手,再加上五行前坡人多势大,其威名远播四海,被世人所崇拜,更是被世人冠上了“天下第二”的称号,而天下第一当然就是双月会时总主了。
而此两位修法高人,却都好久不在江湖上露面了,为何此二人不明不响的就在江湖上消失了?又去往了什么神秘之地?又有什么莫测的故事?
世间流言不断,甚至有说此二人在一场术法较量中,同时身亡。(..info无弹窗广告)
世间流言当然不可全信,此二人到底去了哪里?
实际二人去了同一个地方――一个普通世人难以到达的神秘之所――千丈颠。
二人都是去拜见一位近仙之人――一位很少在江湖露面的神秘高人――千丈真人。
二人都说是为拯救天下,却好似都是各为己念。
文回故事,只见相升刻道:“你就是南荣轻雪吧?”
南荣轻雪看了看此人,道:“没错,我是南荣轻雪,不知前辈又是何人?”
“哈哈,我乃五行前坡的相升刻。”
南荣轻雪听此一震,忙道:“原来是五行前坡的相坡主。”
“南荣姑娘,不知你要去往何处?”
南荣轻雪眼珠一转,道:“我独自一人无事可干,随便走走便是,实无目的之地。”却见相升刻笑道:“听赤发妖婆说,你要去紫竹苑,不知可有此事?”
南荣轻雪一惊,道:“这事你怎么也知道?”
“哈哈,我不仅知道你要去紫竹苑,我还知道你去紫竹苑做什么,南荣姑娘,你堂堂一位世间之人,怎能与妖魔为伍呢。”
“相坡主,或许你想的太多了,我一位弱小女子,又与妖魔有何关系了?”
“南荣姑娘,你不用瞒我了,这些事我都知道,我今天只是想为你指条明路,那至魔牙耳不久即将破谷出世,你也是一位修心炼术之士,实是应该与天下之人共同抵御邪魔入侵,为何却要为妖魔卖力呢。”
“相坡主,既然你知道至魔牙耳既要破谷现世,那想必你也知道牙耳的无穷魔力,就凭你又有几分把握能够击败牙耳呢。”
“没错,至魔牙耳法力强大,让我与他单打独斗,我确实毫无取胜的希望,所以我们修炼之人,更应该团聚起来,共同对付妖魔啊。”
南荣轻雪一阵嘲笑:“哈哈,团聚起来,如今的世人各为己念,又怎么聚集起来,就算聚集起来,那也只是死在一起罢了。”
“不,如今世间成名高手数不胜数,只要我们能够凝聚在一起,相信定会击败牙耳的。”
“相坡主,这些事你也只是异想天开罢了,千年之前的贝州风三客,十二年前的红枫尊主,紫竹尊主,哪一个不比你们厉害百倍,可是结果呢?”
相坡主沉思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南荣姑娘,自古邪不胜正,如今虽然七星尊坛俱毁,可是尊坛的压阵之宝尚在,只要我们能够将七颗星石寻齐,那还患牙耳?何怵妖魔?”
“可是,如今星石散落在何处?又有谁知?七星石齐聚,那简直是不可能之事,相坡主,你为了一个不可能之事,而保存希望,岂不是空想而已。”
“只要有希望,我们就不应该放弃,世间修炼之人,只要抛下私念,共同为对付牙耳而去寻找星石,那相信终有一天会让七星重聚的。”
“恐怕我们还没有等到那一天,至魔牙耳就要破谷出世了。”
相升刻好似着急起来:“南荣姑娘,你为何却如此执迷不悟呢。”
“我不是执迷不悟,而是我有先见之明,牙耳一出,世间从此就成妖魔的天下了,我们最后还不都是要演变成魔列之辈,还不如早早加入妖魔之列,也好早日安心。”
“这些妖魔之言,纯是蛊惑你而已,即使我们这些平俗之人,无能为力,可你不要忘了,东武城之处,还有一神秘莫测的崔氏善府,千年之前,至厉岂不是要强牙耳百倍,可是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被崔氏善府所善化。”
南荣轻雪道:“相坡主,我今日不是来和你争辩的,也不想再和你多说这些事了。”
听此,相升刻急道:“南荣姑娘,老夫好言相劝,你为何却如此执迷不悟呢?”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零四章 追踪银雀
南荣轻雪侧过身去,认真说道:“人各有志,我不反对相坡主的作为,希望相坡主也不要管我之事了。.info[]”
相坡主显得有点无奈,道:“南荣姑娘,你也是在世间长大,你爹娘,你的祖先都是世间之人,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天下人间被邪魔摧毁吗?你就狠心和妖魔一道,把世人同胞惨然杀害吗?难道你就想让我们人世间被妖魔害的千疮百孔吗?”
听见此话,南荣轻雪沉默了一会,低声道:“相坡主,我如今已走上了魔列之路,实是再无回头之日,若是你痛恨我的话,那就动手吧!”
相升刻一脸失望之色,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走吧!不过,相信我们会有交手之时,只是到时候人魔大战,我实是无法手下留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再见吧!”说完,南荣轻雪径直的向远方走去了,走的很快。
相坡主站在那里,没有去追,只是看着那道轻雪远去的背影,嘴角轻轻的笑了笑,笑得很得意,很阴险,很胸有成竹。
只见相坡主双手一舞,不知何处,竟飞来一只麻雀,不!那鸟看似是一只麻雀,却绝对不是平凡之物。
此鸟娇小可爱,一身银色羽毛,十分招人喜爱。此鸟名为追踪银雀。
这只追踪银雀为世间灵物之一,灵鸟大体分为几种:攻击,防御,施毒,读心,追踪。而一种灵物可能同时具有两种甚至多种能力。而这只追踪银雀在追踪方面上独树一帜,无物可比。
此鸟被相升刻用自己的血祭练过,所以与相升刻心灵相通,不论此鸟飞到哪里,即使相隔千里,相升刻心里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此鸟位置的。
相升刻看了看这只可爱的追踪银雀,然后笑道:“雀儿,把此人追好了,去吧!”
只见那只追踪银雀,翅膀一震,朝着轻雪远去的方向飞走了。相升刻见状,不觉又露出了得意的一笑。
――
南荣轻雪虽然不会听相坡主的相劝,然而听此一番话后,心中也是好渺茫,好矛盾。想想自己的先祖南荣虹曾是一位紫竹尊主,为了救天下苍生的七星尊主,更是自己的师父,自己本来是应该和妹妹一道守护天下安宁的,没想到如今的自己却加入了魔列,成为了一位为妖魔效力的――人。
人魔殊途,是对是错?
自己到底是先见之明?还是执迷不悟?若是自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当然来得及,可是自己不能回头,也不想回头,因为自己是一个幸运之人,若是自己不入魔列,那不久以后,也会和无数生灵一样,被牙耳所灭,到时候这苍苍人世间,再也不是世人所聚之地了。
茫茫数载的世人之地,或许也应该移位换主了,世人,何德何能,竟要久居世间,而妖魔又有何罪,却要被苦苦封敕。
为了妹妹?为了羽坚?为了自己?
南荣轻雪在那里走着,想着,自己只是一位平凡的姑娘,没有拯救天下苍生的善心,也没有那个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只想让自己和喜爱的人可以活下来。
实际轻雪是单纯的,不像那些披着拯救天下外衣的伪君子,以制妖除魔为名,去争抢那星石――那天灵神物。
相传,七星石,寻得者,可号令天下,称霸世间;又有相传,凭着七星石,可省去修炼之苦,一步登天,立即成仙;更有相传,得到七星石,可破解落水石门之秘,这一点,其中细流村的一对夫妇更是深信不疑,凭着星石的无限灵力,便能打开落水石,找到自己的儿子,哪怕只是一堆尸骨;还有一人,一心挚爱作画,本是隐迹江湖多年,却不得不再次复出。
还有一人,寻这七星石,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芸芸众生,他和众位世人一样,也是再苦苦寻找七星石,可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拯救芸芸众生,因为只有聚齐七颗星石,打开七星锁魔笼,方可制服至魔牙耳,以保世间安宁。
可惜,这些话,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又有多少人能知晓?
世人各存己念,都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意图,去寻找这传说中的七星石。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只是这句话,若向泛泛世人说起,真好似天方夜谭,有谁会为天下苍生而生?又会有谁能为天下苍生而生?
千年的安逸生活,使世间之人,早已忘却了那千年之前的灾难,更是不知这美好生活的来之不易。
越是不为人知,越是价值所在。
那位真正为天下苍生而生的人,是谁?陈复枫!
可惜南荣轻雪不知,很多人亦是不知,甚至陈复枫的母亲都不知道。
陈复枫的母亲是谁?陈复枫如今又在何处了?他能不能完成制服牙耳的重任?下文开始讲述。
不知何地,陈复枫独自坐在一个不大不小的茶馆里,静静的在那里喝茶。
陈复枫心里好多思绪,想到了好多事,好多人…
十二年之期很快就要到了,可惜陈复枫仍是没有找到紫竹苑,也没有见到紫竹苑的继承者,不!
他见到了,只是不知…
此时忽见一道淡黄色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正是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看见陈复枫后,知道与此人有隙,还是避而远之为妙,于是轻雪匆匆转身出去了,而陈复枫虽然见到了南荣轻雪,可他并没有去追,因为他已不想管这些琐事了,虽然陈复枫看得出轻雪身上有一股妖气,然而若与牙耳相比,却是无法相提并论若是牙耳不能除掉,苦苦对付一位“妖女”,又有何用?
南荣轻雪见陈复枫没有追踪自己,心里倒是高兴,忽见一位修道高人站在了自己身前。
南荣轻雪定睛一看,心中叫苦,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于是,南荣轻雪急忙一跃身,匆匆跑去了。
此人是谁?落水石门门主尚千里。
尚千里见到南荣轻雪逃跑,纵身一跃,追去了。
尚千里行速不慢,很快便将南荣轻雪追上了,南荣轻雪见状,只好停了下来,随即运起一股灵气,随时准备出手。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地一百零五章 屡次相逢
只见尚千里不怀好意的一笑:“南荣轻雪,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info)”
南荣轻雪气愤道:“尚千里,你为什么要屡屡与我作对。”
尚千里厉声道:“你与我们落水石门有深仇大恨,作为一门之主,怎能不报此仇?”
“哼,你还好意思说是什么门主,上一次你想杀了我,反而嫁祸给双月会,以挑起双月会与其他门派的争斗,而你从中得利,如此龌龊之事,若被我宣扬出去,我看你以后就不要再在江湖上混了。”
“可惜,恐怕你没有机会了吧。”话语说完,尚千里手上一道金光亮起,玉案锥剑被祭在了空中,不停旋转起来。
南荣轻雪已与此人交过两次手了,知道尚千里功法高强,今日见他出手急快,料想尚千里也是想速战速决,可如何应付啊。
只见一道金光狠狠的向南荣轻雪射来,却是停留在了半空之中,原来是被一股强盛的光芒引了过去。
尚千里口中忙忙念咒,手脚并用,不停舞动,可仍是无用。
尚千里心中叫苦,这南荣轻雪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每次在危险之时,都会有高人出手相助,看来今日自己又难已杀了她了。
尚千里只好双手一挥,将锥剑收了回来,向轻雪喊了一声:“我还有事要办,今日就暂且饶你一次,望你好自为之。”说完,尚千里纵身一跃,越去了。
南荣轻雪静静的站在那里,上一次被一位神秘之人所救,这一次又会是谁?可是那人根本就没有出现,是谁?一时难说。
南荣轻雪在那里默默的想着,这时忽见一位少年冷冷的在身前走过。正是那位陈复枫。
南荣轻雪大惊,忙道:“莫非是你出手救的我?”
陈复枫并没有停下脚步,面上毫无表情,边走边说:“我不杀你已是心中有愧,又怎会出手救你呢。”
南荣轻雪妩媚一笑:“哎呦,我看公子是见我美色,心中不舍吧。”
“一派胡言!”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不需要你知道!”陈复枫不知不觉已渐渐走远了。
南荣轻雪站在那里,望着陈复枫的背影,心中一时真是难以知道此人是谁?上一次见陈复枫招数奇异,术法迅捷,便有好多疑问,总感觉此人身上好似有什么秘密。
南荣轻雪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不知何时,又来到了路边的一个小店,此时的轻雪亦是饿了,便走了进去,刚一进门,竟然看见一人,又是那位冷冷的少年。
南荣轻雪这次没有去躲,而是坐在了陈复枫对面的桌子上,道:“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在这里又见面了。”陈复枫冷冷的说道:“世间如此之小,相见岂不正常。”
“那你可告诉我,你要去往何处?”
“这不需告诉你。”
“那你可想知道我要去往何处。”
“这也与我无关。”
“你这人真有意思,说的话莫名其妙。”
“当今天下,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世间,又有什么惊异之处。”
“你倒是装的挺像一位修道高人似得。”
“我想这也与你无关。”
南荣轻雪见此人说话稀奇古怪的,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又笑道:“我看公子,是不是要故意跟着我啊?若是如此,那我们同路便可啦。”
“本来是我在前面,反而是我跟着你了,真是可笑至极。”
南荣轻雪却娇声道:“哎呦,那是我跟着公子,总算可以了吧?”
“我不需要你跟着。”
“那我就非要跟着你呢?”
“那我就杀了你!”
“哼,你还以为我真会跟着你走吗。”
“如此更好。”
“那么前面那两条路,你要走哪一条?”
陈复枫转头看了看,道:“我走那条小路。”
“好,那我就走那条大路了,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碰面。”
“碰不碰面,乃是苍天的安排,我们又怎会知道。”
南荣轻雪没有说话,和这样一个人说话,真是没意思,简直是个“怪异之人”,总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却是好似包含大道理的言语。
可是南荣轻雪知道,那条小路分明是通往紫竹苑的方向,莫非此人要去紫竹苑,那可不成?
而南荣轻雪要走大路,实际是有事要去做,什么事,当然是去找羽坚了,她想尽快将拿包不完整的百花百毒膏给羽坚,好暂且保住羽坚的性命。
南荣轻雪找到那个付闵的临时小草屋时,却已难以见到人影了,燕朴付闵去了哪?羽坚又去了哪?羽坚身上的毒素又复发了吗?不知道。
南荣轻雪临走时,曾经嘱咐过付闵,先不要让羽坚回万慕堂,可是凭羽坚的个性,不知他会不会听付闵的话。
若是羽坚回万慕堂,李颂还为难他怎么办?若是三叶草用完又该怎么办?轻雪心里好担心,好着急,又无可奈何。
南荣轻雪又不敢再去万慕堂了,只好先去紫竹苑吧。
于是她又走上了通往紫竹苑的路。
――
陈复枫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紫竹苑。
只见空荡荡的的大地上,除了几株荒草外,别无他物。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若此地不是紫竹苑,那自己也就无能为力了。
陈复枫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一直到了夜晚。
只见陈复枫口中一念咒法,天空中星光闪耀,阵阵烈风吹过。
那空中的星光迅捷的射在了大地上,照在了陈复枫的面前。可是眼前的一切,仍是丝毫没有改变。
陈复枫不知所措,看来这一次,还是找错地方了,苍天不许,我又何为。
陈复枫默默的又离开了此处,慢慢的走上了返回的路。陈复枫本是以为找到紫竹苑了,没想到,结果还是如此。
不知在何处,忽见前方一道淡黄色身影,匆匆近来,陈复枫仔细一看,竟是南荣轻雪。
两人四目相对,陈复枫不觉停了下来。
只见南荣轻雪道:“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又要去哪?”
陈复枫冷冷道:“这不需要你知道。”
“那你为什么又要来这里?”
“这也不需要你知道。”
“你除了这句话,就不会说别的了吗?”
“这也不需要你知道。”
真是把轻雪气死了,对面的这个人,简直是一个傻子。
“好,那告辞,后会有期,不!后会无期!”南荣轻雪说完提步走去了。却见陈复枫喊了一声:“慢!你又要去往何处。”南荣轻雪得意的一笑:“你不告诉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好,不告诉我也罢,不过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否则我绝不饶你。”
南荣轻雪听此,不觉心怒,嗔道:“哼,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做伤天害理的事了,你不要装得有多么了不起,我不需要你管。”说完,南荣轻雪远去了。
南荣轻雪去了哪?紫竹苑。
不知紫竹苑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零六章 紫竹苑外
只见南荣轻雪站在那里,抬头仰望星空,星星闪耀,嘴中轻声念了几句咒法,瞬间大地上出现了一片竹林,层层紫竹,随风摇曳。
那片紫色竹林,无边亦无痕,无状亦无形,那紫竹是长在大地之上,还是飘浮在半空之中,不知道。
那片紫色竹林,不知有多广袤,也不知有多深邃,好似那只是梦中之物,或许是海市蜃楼,否则,又怎会在荒凉的大地上突然出现,而又如此梦幻般,仙境般,天外般…
这是苍天的恩赐,这是大地的垂赏,这是日月的精华,这是星光的神韵。
竹海随风起,幽径通何处。
紫色竹林中的那个小径,不知在哪里开始,也不知在哪里结束,更不知通往何处,而是在密密的竹林中,弯曲无识,就如一个茫茫的迷阵。
实际这里只是外苑,确切一点说,只是紫竹苑外。而紫竹内苑,南荣轻雪当然无法进入了。只见南荣轻雪并没有走动,在那里喊了几声:“盈雪,妹妹,妹妹…”
无人应声。
南荣轻雪呆呆的站在那里,默默的站着。而面前的层层紫竹渐渐消失了。
此时,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谁?陈复枫南荣轻雪望了望陈复枫。道:“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要跟踪我。”
陈复枫道:“没有想到这里果然就是紫竹苑。(..info无弹窗广告)你又怎么会知道此地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正如你那句话,这不需要你知道。”
“那你妹妹又是何人?”
“我已经说了,我不想告诉你。”
快,真的很快,眨眼的功夫,陈复枫已站在了轻雪身前,冷冷的说道:“你不怕死吗?”
“在这里你是杀不了我的。
“为什么?”
南荣轻雪也是没有回答,反而是又问了陈复枫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要再说那句让人听不懂的话。”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很多事要去做。”
“我看你来这里,分明是想窃取星石而已,可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次你错了,大错特错了,就凭你这点微末功法,更本就进不去。”
“紫竹苑只有贞洁女子方可进入,我当然是无法进入了,和功法又有什么关联。”
南荣轻雪眼睛一眨,道:“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那我问你,你既然如此明白,还来这里干什么?”
“找人?”
南荣轻雪心中一惊,紫竹苑此处只有妹妹一人,莫非他是来找盈雪的,那么他找盈雪,又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还不是想办法从盈雪手中抢到星石。
南荣轻雪道:“可惜,你要找的人,如今不在苑中,你也只能是无功而返了。”
陈复枫心里泛起好多思绪,莫非那位白衣冷艳的女子,就是她的妹妹?莫非她们姐妹与紫竹苑有关?
这是命中注定?还是纯属巧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南荣轻雪在那里站着,久久。
陈复枫亦是在那站着,久久。
――
两人又相继离开了,陈复枫没有多问,多问亦是无用。
陈复枫知道此妖女定知道什么秘密之事,在这苦等*问,倒不如追踪着她,或许能发现什么。
于是陈复枫便悄悄的跟在了轻雪后面。不敢离远了,怕跟踪不住她,也不敢离近了,怕被她发现。
陈复枫就这样不远不近的跟踪着轻雪。不知何时,突然听见有说话声,便匆匆的跑了过去,躲在不远处,观察情况。
竟然是南荣轻雪与相坡主。
只见相升刻笑道:“南荣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南荣轻雪一见相坡主,不觉来气,不知他又来做什么,但是上一次,相坡主倒是没有为难自己,不知这次又会怎样,只见南荣轻雪说道:“不知相坡主这次找我又为何事?”
“还是那件事,望南荣姑娘考虑清楚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不用浪费口舌了,我如今已是魔列之人,不可能再回头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过多言语了,可是那星石乃人间之宝,又怎能落到妖魔手中,我今天不想为难姑娘,也希望你能够将星石尽快交出。”
南荣轻雪心中一震,原来相坡主是为了星石而来,不觉生气,怒道:“噢,原来相坡主是为星石而来啊,可惜呀,我手里哪有什么星石。”
相坡主满脸严厉起来,重声道:“南荣姑娘,你不用瞒我,你刚刚去了紫竹苑,不正是去拿星石了吗。”
南荣轻雪一惊,怎么此事又多了一个人知道,自己确实去了紫竹苑,可是没有拿到星石啊,怎么办?南荣轻雪心里开始发慌起来,急道:“星石岂是想拿就能拿出来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就没有拿到星石。”
听此,相升刻大怒,厉声道:“南荣轻雪,不要不吃敬酒吃罚酒,今天你若不把星石交出,可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上一次相坡主还算是“客气”,这一次为了星石可就难说了,南荣轻雪忙暗暗运上一股灵气,道:“相坡主,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是无法交出星石的。”
“好,我就不信你不怕死。”言毕,相坡主纵身跃起,径直朝轻雪袭来,南荣轻雪见状,忙后退几步,两手一伸,两道暗光直直朝相升刻射去。
陈复枫悄悄躲在一旁,听见那些话,更是确切南荣轻雪与星石有关,心里倒是一阵欣慰,本想赶快出手,可他却没有立即起身,想再往下看看情况。
只见相升刻空中双手一翻,发出一片暗气,颜色与轻雪的暗光相似,不过威力却远远强于那两道暗光。
相升刻的那片暗气,狠狠的将轻雪的两道暗光压了回去,南荣轻雪侧身一转,随即一道术光向相升刻袭来。
相升刻不慌不忙,右手一挥,一片彩雾向下罩来,南荣轻雪见状,忙纵身跃到了空中,嘴角一笑,妩媚十分。
相升刻却仍是没有着急,两手轻轻一挥,那片彩雾,所罩范围越来越大,将本想逃跑的轻雪竟也罩在了其中。
南荣轻雪本想借助魅影媚术,赶紧逃脱,但在相坡主面前,魅影媚术竟如此无用,看来相升刻功法的确不同寻常,要想打败此人,那真是痴人说梦。
不知南荣轻雪性命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零七章 美丑之论
南荣轻雪转过头来,双手一舞,又是一道术光亮起,重重的朝相升刻袭来。
相升刻这次并没有去抵挡,而是侧身闪过去了,随即,相升刻口中念起咒法,只见此人手中一亮,竟出现了一个阴阳柔术拍。
南荣轻雪早就听说过此人的阴阳柔术拍,势强无比,变幻莫测,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
只见相升刻的柔术拍,拍面中间的图案忽然亮起,随之一个柔术球迅疾的朝轻雪飞去。
南荣轻雪本想放出笑靥白蛇,一见如此,料想那白蛇若是碰见柔术球,岂不是找死,而自己又如何躲闪过去。
此时忽见一道术光亮起,正好从柔术球上穿过,顿时,那个柔术球在半空中爆炸开来。而同时一道人影晃过,紧紧抱住南荣轻雪,一闪即逝。
相升刻大惊,此人动作之快,术法之强,好似在哪见过,细细一想,没错,就是在钱贯庄外,那个黑衣少年。没想到此人今日又忽然出现。
相升刻失望的在那里站着,没有去追,越是功法高人,越是能看出对手的水准,那人分明是强于自己,去追,又怎能追得上,就算追上,还不是自找苦吃。
相坡主却又笑了笑,因为自己的追踪银雀,还会继续追踪着南荣轻雪。即使南荣轻雪跑到千里之外,自己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她。
救南荣轻雪的人当然就是陈复枫了。
陈复枫一手紧紧抱着南荣轻雪,飞了一段时间,知道相升刻不会追来了,便手一松,双脚一沉,往下飞来。
南荣轻雪一直被陈复枫带着飞行,也就没有运气施法,现在倒好,竟被陈复枫忽然撒手,自己飘在空中,不着天不着地,径直朝下落来。
南荣轻雪大慌,忙运上一股灵气,可是哪还能来得及,眼看就摔在了地上。
陈复枫当然没有想到南荣轻雪竟然会往下摔去,一见此状,那还了得,忙脚步一移,说时迟那时快,正好两手接住了落下了轻雪。
南荣轻雪柔柔的依偎在陈复枫的怀里,嘴角一笑,眼睛一眨,静静的看着陈复枫,又添了几分妩媚。
此时陈复枫看着轻雪那张秀美的脸庞,迷人的眼睛,却忽然将手一松,“啪”一声,轻雪又落在了地上,只是距离地面这么近,不会出事的。
南荣轻雪心里生气,不觉怒道:“你是故意的吧。”
“是你自己不赶紧下来,反而怪起我来啦。”
南荣轻雪忙忙站起身来,嘴角一笑,娇声道:“这位公子啊,怎么还嫌我不好看吗?”
只见陈复枫在那里略思了一下,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细细的说出了一番话,一番值得深思的话:“何为美?何为丑?世间本来就没有美丑之分,有的人虽然万般美艳,却心狠毒辣,又怎能称得上美,只有心善意真,方可配得上一个‘美’字,或许美与不美,只在一念之间。”
听见这一番“大论”,南荣轻雪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说这些风凉话。”
陈复枫道:“今日本来是我救了你,又何言是我占便宜了。”
南荣轻雪又娇滴滴的说道:“哎呦,公子啊,刚才你紧紧的搂着人家,跑了这么久才舍得放手,还说没占人家便宜呢。”
“刚才事态紧急,我实是不得已而为之,望姑娘不要见怪。”
“不要见怪?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不知道吗?还不要见怪,哼,被你抱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足?”
陈复枫冷冷的看了一眼南荣轻雪,冷冷的说道:“我没时间给你胡乱取闹,今天救你,是为了找你要星石。”
听此,南荣轻雪脸色大变,狠声道:“我没说错吧,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又是一个伪君子,还说什么斩妖除魔,实际也是为了星石而已。”
“不,我的确是为了制服妖魔,也正因如此,才需要星石。”
“好了,这个幌子被人用的太旧了,可惜啊,不管你有什么意图,星石都没有在我手上,你又怎么让我交出啊。”
“刚才相坡主说的清清楚楚的,星石就在你手中。”
“那个相升刻,分明是个无知之徒,难道你也和他一样吗。”
“我不想给你说这些废话,今天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拿到星石。”
“看来你今日只能是失望了,在紫竹苑,当时你不是也在场吗,你看到我拿到什么星石了吗?”
“耳听为虚,眼见未必为实,谁知道你又耍什么花招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星石不在我手中。”
陈复枫以一种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轻雪,又道:“难道你非要*我动手不成?”
南荣轻雪却并未惊恐,反而是靠近了陈复枫,一手搭在陈复枫肩上,嘴角一笑:“莫非公子还要搜身吗?”
陈复枫见状,急忙推开南荣轻雪,道:“真是恬不知耻,最好离我远一点。”
“哼,我欲走,你又不让,咳,公子你说你想怎么办吧,我答应你便是了。”
“只要你交出星石,你愿往哪去往哪去。”
南荣轻雪又缓缓的靠近了陈复枫:“你年纪轻轻的,装的这深沉干什么啊?你看,这里荒荒的就我们两人,孤男寡女的,难道你对我真不心动吗?”
只见南荣轻雪双眉一挑,双目含情,再加上那微微一笑,真是勾人心魂,迷人心智。
陈复枫虽然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可他也是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啊,况且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若说不心动?恐怕无人相信。
陈复枫不觉心中一股热血沸起,陈复枫忙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闭上眼睛,安定了心神,心里默想:“真是妖女,全是一些歪门邪道的法术…”
这时,南荣轻雪又紧紧的靠近了陈复枫,一只手轻轻的摸在复枫身上,娇声道:“男女之间不就是这么点事吗?你又怎会不动心呢?现在姐姐让你快活一下便是了。”随说,轻雪一只手轻轻的将衣带解开,顿时,那外面的黄衫缓缓的离身脱下,露出了那白嫩的皮肤。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零八章 相见不语
见此,陈复枫不觉心动加速,脸上一阵灼热之感,忙将轻雪推开,然后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了,随之厉声道:“姑娘,请自重!”
陈复枫心中好忐忑,实际多想回头看一眼,看一眼那绝妙的身姿,看一眼那婀娜的身段,看一眼那诱人的…
可是没有,陈复枫没有转身,更是努力控制住了心神,然后又斥道:“快把衣服穿上!”却是无人搭话,陈复枫等了好久,便眯着眼睛,慢慢的转了过去,在眼缝中透过,哪还有人?
复枫忙睁开眼睛,自言自语:“好狡猾啊,竟然逃跑了。”陈复枫纵身跃起,可是哪有半点人影了,又何处去追。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望向了远方…
――
陈复枫坐在一个酒家店里,店里吃酒的人很多,把小店挤得满满的,人们也便是随便说着什么。
就在陈复枫邻座,是三个中年之人,在那里竟不知为什么竟说到了钱贯庄,钱淀淀。
陈复枫一听见此话,开始注意这几个人闲聊的言语了。只见他们说道:“这段时间钱贯庄可是发生了不少事啊。”
另一人道:“听说钱家小姐又被人抓走了。”
“不知是被何人抓去了?”
“听说是一位什么内线,连钱庄主都没有防范。”
“那这次可有好戏看了。”
“那位钱家小姐最近也是挺倒霉的,这不刚回庄中不久,竟又被人抓去了。”
“看来当这钱家小姐也不好当啊,还不如我们这些低人呢。”
陈复枫越听心里越是不安,没想到钱淀淀又消失了,这次又会是将她抓走了?钱淀淀又会不会有危险?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然这么担心起一位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人了?
不!实际钱小姐与自己有关联,别忘了,自己曾是钱贯庄的野瓜?曾经陪着钱小姐说过话?还曾救过钱小姐。
只是…
后面还会再见她吗?自己还有机会和这位钱家小姐说话吗?若是再相见,自己又该以什么身份相见呢?看来还是不见为好,甚至连有关她的事,连听都不想再听到。
可惜,现在确实听到了,是听错了吧?多想是听错了,也只能闻而不信了。
却听见那几个人又说道:“听说这次钱庄主也是棘手了,那位神秘之人非要置钱家小姐于死地。”
“嗨,若是钱庄主也没有了法子,看来那钱家小姐只能是认命了啊。”
“只是,这钱家小姐好可怜啊!”
陈复枫听见此话,心里又是不安起来,莫非这次还需要自己出手,可是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十二年之期很快就要到了,自己要去南域滇坡封魔谷了,要想办法制服牙耳,以保天下太平。虽然自己独自一人,没有多少把握能打败牙耳,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就毫不可能,可自己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身上负着这个拯救天下的担子,又怎能轻易放弃。
对!是时候了,自己现在必须赶往南域封魔谷了,又哪还有时间去钱贯庄。
不知为什么,陈复枫心里却是如此牵挂起那位钱家小姐。怎么办?见死不救?若是连一个钱淀淀都救不了,还何言为天下苍生而生。
对,就是如此!
虽然十二年之期临近,可是钱贯庄还是要去的。因为钱淀淀…
陈复枫刚欲起身走人,却见一位黑纱女子走了进来,而后面跟着一个清纯的少女,正是钱淀淀。
复枫心中一惊,怎会在此处见到了钱淀淀,她又怎么和梅输在一起。
陈复枫心里又是一阵欣慰,不觉欲起身向钱淀淀打招呼。而自己又能否上去搭话呢,不能,绝对不能!
只见钱淀淀却是一眼认出了陈复枫,忙走了过来,惊道:“小瓜!你怎么在这里啊!”
陈复枫拿起酒杯,深深的喝了一口酒,抬头冷冷的看了看钱淀淀,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矛盾与挣扎,见到钱淀淀平安无事,欣慰!见到钱淀淀厉声问话,感伤!见到钱淀淀单纯表情,喜爱!
陈复枫没有说话,默默的坐在那里,端起手中的酒杯又深深的喝了一口。
“喂,小瓜,你不认识我啦?”钱淀淀好似生气了。
陈复枫慢慢将酒杯放下,冷声道:“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钱淀淀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陈复枫,此人确实和那位呆头呆脑的野瓜,不大一样,或许真是认错人了,钱淀淀不好意思的说道:“噢,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此时梅输轻轻拉了一下钱淀淀,坐在了另一张桌子上,梅输不觉侧眼看向了陈复枫,虽然陈复枫可以隐瞒淀淀,却是无法躲过梅输那双凄厉的眼神,陈复枫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梅输没有说什么,陈复枫也没有说什么,此时已经饭饱了,不知为什么他却久久没走。
陈复枫心里,钱淀淀,那个可爱的少女身影,多想再看一眼。
陈复枫心里,梅输,那个充满凄凉却又无比亲切的孤寂黑纱女子,不知为什么,那一种感觉,前所未有,或许以后也不会有。
她为什么不让世人看见她的真实容貌?是太丑?还是太美?她身上有怎么的故事?她又是来自何方?她又有哪些鲜为人知的秘密?
梅输?是谁?他是钱庄四饬之人?还是…
这一切,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只见钱淀淀向梅输问道:“梅姨,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梅输道:“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钱淀淀显得很是疑惑,忙问道:“梅姨,你告诉我就不行吗?”
“等你到了后自会知道的。”
“那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啊?”
“好玩的地方,当然就不会这么近了。”
“我怕时日一久,爹娘会想我的。”
“没事的,淀淀,我已经给钱庄主说好了。”
“到底什么地方这么神秘啊?”
“一个安全的地方。”
钱淀淀一听此话,不觉心惊,忙道:“钱贯庄不安全吗?”
梅输犹思了片刻,道:“如今多少恶人的眼睛凝视着钱贯庄,那里当然不安全了。”
听此,钱淀淀心中一惊,忙道:“有你和各位叔叔在,难道还怕什么恶人吗?”
梅输认真说道:“不,我们这些低浅功法,实是难登上等之列,若是有哪位高人出现,钱贯庄举手之间便要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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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梅输常赢
闻此,钱淀淀大慌起来:“若是如此的话,那钱贯庄岂不是危险了,不行,我必须马上赶回去。”淀淀说完就欲起身。
梅输好似说错了话,忙转话道:“淀淀,你不用担心的,我们钱贯庄又不是江湖门派,又怎会引高人来呢,何况,修法高人都是静心修炼,哪会没事来我们钱贯庄胡闹啊。”
听见此话,钱淀淀倒是安心了一点,却又突然紧张起来,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只见钱淀淀慌张的说道:“可是爹爹最近不是得到一颗星石吗,我怕因为此事而招来修法高人啊,若是如此那可如何是好啊。”
“淀淀,你放心便是,既然是修法高人,又怎会去抢那星石呢。淀淀,快吃饭吧,吃饱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钱淀淀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心,可见梅输安然无事的样子,倒是也放心了不少,还是先吃饱饭再说吧。
坐在不远处的陈复枫,断断续续的也听见了梅输与淀淀的说话,心里好是疑惑,梅输要带钱淀淀去往何处?不知道。
钱淀淀和梅输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故事?不知道。
这位梅输,虽然陈复枫并没有把她当成恶人,可是此人一身妖术,到底与妖魔又有什么关联?不知道。
这些疑问,都是三个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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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忽见一人匆匆的走了进来,原来是常赢。
只见常赢手中拿着一把青面钢刀,刀光闪闪,显得十分厚重。常赢两眼中充满着凶狠之状,屋中的其他人一见此人到来,不觉心惊胆战的起身离开了,或许无人想看这场可能见血的好戏。
只是陈复枫还是安然的坐在那里,好似置身事外,又好似视而未见。
常赢没有关注别人,只是侧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陈复枫,虽然陈复枫打扮不同,此人却是极像那位潜伏在钱府的――野瓜,不过,那种眼神却又是极不相像。
常赢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梅输面前,将那柄大刀重重放在了桌子上,随即坐在了梅输对面。
梅输却仍是冷冷的在那坐着,两眼看了看对面的常赢,又继续吃起饭来。
钱淀淀却是一脸惊讶与欣喜,忙向常赢说道:“常叔叔,你怎么也来了?”
常赢看见钱淀淀毫发无损,精神的很,心里倒是放心了不少,忙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我和梅姨在一起,当然没事了。”
常赢没有再继续和钱淀淀说话,眼睛盯着梅输,厉声质问道:“梅妹,你要带小姐去哪里?”
钱淀淀一听此话,心中大疑,梅输不是和爹爹说好了吗?怎么常赢今日忽然又问起这话了?并且见常赢和梅输今日都怪怪的,到底怎么回事?
梅输将手中的筷子缓缓放下,直直看着常赢,却是以一种无情的口吻说道:“常哥,你今天是来杀我的?还是来送我的?”
常赢道:“既不是来杀你,亦不是来送你。(..info好看的小说)”
钱淀淀一听此话,心里更是一震,常赢和梅输两人联手多年,亲如一人,今日这是怎么了,看两人眼神,好似不对劲啊。
只见梅输又道:“那你来要做什么?”
常赢道:“梅妹,你我二人合作多年,可谓是知心之友,我又怎会忍心杀你,不过你这次的冒昧行为,确实引起了钱庄主的大怒,我劝你能够听我一言,赶快跟我回去。“梅输道:“既然我出来了,就没有想过要回去。”
钱淀淀越听越迷糊,忙朝梅输问道:“梅姨,我们怎么会不回去了呢?”
梅输没有回答钱淀淀的话,仍是向常赢道:“常哥,此次我梅输确实有对不住钱庄主的地方,烦你能回去替我向钱庄主谢罪,不过,很快你们就会明白的,我这么做实是为淀淀好。”
“梅妹,不管你到底有什么意图,这些话希望你能回去再说,若是你非要一意孤行的话,总会有一天你会被庄主追上,到时候,恐怕谁都救不了你了。”
“这些事我早已料到了,不过,我如今已经没有了回头之路,请常哥勿再多言。”
“梅妹,你这又是何苦呢?平日庄主待我们不薄,难道你非要恩将仇报不成?”
“不,有些事,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今天可以问心无愧的说,这些年来,我为钱贯庄做了这么些事,分明是以德报怨了,常哥,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我也不想给你多解释。”
“难道你非要与自家之人,相互厮杀,刀剑向对吗?”
“若是有那天的话?实是更好。可惜…可惜就怕没有那一天了,常哥,告诉你一个真相吧,这世间很快就要发生一场千古难见的浩劫,到那时,也便是人间的末日,我们这些世人谁都活不成?”
“梅妹,你这可是杞人忧天了,这些话只是一些世间流言罢了,好好的人世间又怎会一下子就灭亡了呢,即使世间真要灭亡,我们还不是都一样,谁都逃脱不了。”
“不,这不是杞人忧天,这是真实之事,很快至魔牙耳破谷出世,便要杀尽世人,若是此时你要投靠魔列的话,或许还来得及,若是等到牙耳复出的那一刻,可就晚了。”
“梅妹真是危言耸听了,这些话我实是不敢全信。”
“人各有志,我不想多说了,希望你也不要再多费口舌了。”
常赢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是不满,厉声道:“看来今日梅妹是不可能跟我回去了。”
“我早就说了,我已经没有了回头之路。”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再劝了,不过,希望你能将小姐和星石留下,我们便各走各的路,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梅输重声道:“这两样,我都不会交给你的。”
“难道我们二人今日非要刀剑相见吗?”常赢此时好似生气起来。坐在一旁的钱淀淀却是一脸迷雾,越听越是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来这次跟梅姨出来,爹爹根本就不知道,是梅输骗了自己,而梅姨到底要带自己去往何处?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图?不知道。而他们怎么会突然说起至魔牙耳――那个故事中的邪魔。怎么故事中的邪魔会跑到现实中来了,人世间是不是真要末日了?谁真谁假?谁对谁错?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这一切,都是不知道,是自己太单纯,还是自己太无知?
那个故事是一个传说?还是真实的往事?
至魔牙耳,千年浩劫,世间末日…
这一切,对钱淀淀来说,都是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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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刀剑相对
听见梅输与常赢的一番对话,钱淀淀心里乱绪如麻,只见钱淀淀急忙的向梅输问道:“梅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越听越是不明白啊。”
梅输深情的看了看钱淀淀,道:“淀淀,我们这次出来,你爹根本就不知道,可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能够不在这次灾难中死去,淀淀,相信梅姨,我真的是为你好!”
钱淀淀眼里不觉流出了泪水,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些人都在骗自己?
看似最为老实安分的野瓜是在骗自己?最为关心保护自己的潘翻是在骗自己?最为疼爱自己的爹爹曾经也骗过自己?而现在,最喜欢给自己讲故事的梅姨,也是在骗自己?
或许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或许自己太无心机了,太单纯了。
这一切,是自己的太无知?还是江湖太险恶?还是世人太狡猾?
为什么每一个看似不会骗人的人,却都是在骗自己?不骗自己的人?还有谁?羽坚?是不是?他又是不是在骗自己?
钱淀淀心中真是一片迷茫,不知道,不知道。好多不知道,便是那句――什么?不知道。
常赢和梅输坐在那里,还是争辩不休,并且言辞越来越激烈,两人都想说服对方,反而是两人越说越是坚定自己的想法。
不知何时,忽见常赢和梅输站起身来,亮出兵器,双眼死死的盯着对方,移动了几步,然后纵身跃起,两人竟然打了起来。
两人合作多年,对对方的功法套路都是比较了解,甚至对方的变化要诀都是知晓的,如此二人又怎能分出胜败。
并且两人可谓是多年搭档,又怎忍心狠狠的将对方置于死地,不过既然动起手来了,也便要尽全身之力。
钱淀淀见钱庄二饬竟然大打出手,心里更是难受,不觉喊道:“不要打了,快停手啊!”
梅输和常赢却是听而不闻,还是在那激烈争斗着。
钱淀淀越看越是着急,又喊了一声:“梅姨,常叔,不要再打了。”二人却仍是没有停下手来。
钱淀淀好是着急,又喊了几声,可仍是毫无作用。
此时钱淀淀又看到了那个样子像“野瓜”的少年,心想,或许他能帮一下忙,他能止住梅输和常赢,让两人先停下手,不要再打了。
只见钱淀淀匆匆跑到陈复枫面前,恭敬的说道:“这位公子,望您出手帮一下忙,让他们不要再打了。”
陈复枫放下酒杯,看了看钱淀淀,却是说道:“我与他们素不相识,又为何要管这多余之事。”
钱淀淀着急道:“我怕他们打来打去会受伤的。”
“受不受伤,又与我何干?”
“只是希望你能帮个忙,算是我求你了。”
“这两人功法水准不低,你又怎敢确信,我就能将二人架开。”
听见这话,钱淀淀甚是失望,低声道:“嗯,我只是一时心急,没有考虑这些…你太像一个人了,你说话声音也像,可是口气却不像,若是他在,虽然他不会功法,他却会听我话的。”
陈复枫缓缓的低下了头,多想再变成那个野瓜,那个听钱小姐话的钱府下人。
可惜不是,也不能,也不会,再有那一天了想到这里,不知为什么,陈复枫心里难受起来,而钱淀淀心里更是难受。
钱淀淀抬头看了看门外的梅输和常赢,两人激战着,全神贯注的激斗着,竟不关注他事了,这一次刀剑之争,精彩得真似一场生死大战,两人谁都不肯让步。
钱淀淀没有再喊,也没有再劝,而是向远方走去了。不知钱淀淀要去往何处,而屋中的陈复枫,不知何时,竟也不见了。
梅输和常赢还是在那里无心他顾的继续相斗着,不知何时,忽见梅输侧头一望,着急的向外退了几步,又向四周洒望了一圈,急道:“淀淀呢?”
常赢也是停了下来,往四面看了看,道:“小姐跑到哪里去了?”
两人都是急急的寻找起钱淀淀来了,只见两人喊道:“淀淀,小姐…”
可哪有人应答,二人越来越是着急。
只见常赢眼珠一转,又往屋里看了一眼,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向梅输问道:“野瓜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梅输急道:“你何处见到野瓜了?”
“就是刚才屋中的那个少年郎。”
“谁说他是野瓜了,世间相似之人甚多,你是看错眼了吧“常赢没有说话,不知是确实看错了,还是梅输不承认,此人到底又有什么秘密?
二人不觉在周围寻找起淀淀来,只见二人看看这里,又是看看那里,一边还不停的喊着淀淀的名字,却是不见钱淀淀的身影。
不知找了多久,二人仍是未能找到钱淀淀,只好停下来了。
只见常赢看了看梅输,又道:“梅妹,既然小姐执意不走,那我也不想再为难你,可是你那颗星石,必须交出来。”
“星石?哈哈,你是要带回钱贯庄呢,还是有其他意图?你拿着星石又有什么用?”
“你也是知道庄主脾气的,若是你不肯将星石交出来的话,那你即使跑到天涯海角,庄主也会把你追回来的。”
“用不着跑到天涯海角,只要我到了南域滇坡,庄主就不会找到我了,即使找到我,那他也是自找死路。”
常赢听此心中不觉一阵怒意,厉声道:“梅妹,为何我好言相劝,你却总是不听,难道你非要一错再错吗?”
“不,错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这些无知之徒。”
“梅妹,我们两人联手多年,难道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成,你就听我一言,赶快将星石交出来吧。”
“常哥,我也是句句真言,你又为何寸言不听呢,你现在最为要紧的事,应该是跟我一同去往南域滇坡,以躲过这场人间灾难,保住自己性命啊。”
常赢道:“梅妹,这些话希望你不要再说了,若是人间真的要发生一场灾难,我常赢又怎会苟且偷生,倒不如和万千世人一同去面对生死。”
梅输道:“人生数十载,若是就这样没了,岂不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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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名相争
只见常赢略思了片刻,又道:“既然是人间灾难,那“哀哉”的世人多着呢?又非我一人,再说,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世间末日流言,这也只能迷惑那些智浅之人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此,梅输以一种质问口吻回道:“你的意思是,我只是一个智浅之人了?”
“我可不敢这么说。不过希望你不要再相信这些世间流言了,否则你会毁了自己一生啊。”
只见梅输冷笑了几声,好似心痛,又好似可怜,又说道:“我这一生早就被毁了,你可知道我是被谁毁了的吗?这个人就是钱不尽!”
听此,常赢心中一团迷雾,平日钱庄主对钱庄四饬如自家之人,可谓相待不薄,而梅输也是对庄主忠心耿耿,更是为钱贯庄做了许多事情,今日怎么会突然说出如此言语了,只见常赢疑惑的问道:“梅妹,钱庄主待我们不薄,又怎会是庄主毁了你呢,你不妨详细说说,相信这一定是个误会。”
梅输露出一份忧愤的眼神,狠声道:“这不是误会,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当然我也不想让你知道,常哥,你走吧,我是不会交出星石的。”
常赢着急道:“难道我们今日必须分出胜负来,方可罢手吗?”
“若是你非要与我相争的话,那我也只能是奉陪到底了。”
常赢亮出了那柄青面钢刀,而梅输也是伸出了那把又软又细的软剑。
两人相距的不远不近,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着无奈与无情,又充满着伤悲与伤情。
两人久久的站在那里,直直的看这对方,却是谁都没有先动手,不知为什么。
一阵寒风吹过,吹动着两人,两人心中一片苍凉。
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动手,也没有离开。
此时,空中忽然飘下一人――一位怪异的小老头,正是司无岸。只见司无岸一脸得意之色,笑道:“快打呀,怎么不打啊?”
梅输和常赢看了看站在中间的司无岸,只见司无岸站在那里,一点都不像是个老者,疯疯癫癫的好似是一位看热闹之人。
实际司无岸的确是一位看热闹的人,似疯似傻,亦怪亦奇,喜欢神秘失踪,但是功法却是深不可思。
梅输和常赢看着司无岸,而司无岸见状,急道:“哎呀呀,都看我干什么啊?快打呀?是不是我碍事了,好,好,我让开。”说完,司无岸向边上站了站,然后又道:“好了,第一回合,开始!”真不知司无岸是要看戏?还是要志愿当一次裁判,以分出胜负。
只见常赢道:“我们二人联手多年,又怎会相互争斗呢?”
听此,司无岸睁大了眼睛,急道:“什么?不打?不打你们在这里摆弄什么架势啊?真是没意思。”说完,只见司无岸在原地踱动起脚步来,而一只手抓着小嘴巴,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喜道:“哈哈,你们还是打一仗吧,你们谁赢了,我就教给谁一招厉害的功术,反正我现在也是无事可干?”
两人听此,心中暗暗生气,可他们也知道司无岸功法高深,又不能冲其发火,只见常赢道:“多谢前辈好意,可是我们今日还有事要去办,无幸向前辈请教高招了。”
司无岸一听此话,好似生气起来:“哼,你们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也不着急去做什么要事,现在怎么又忽然有事了,你们这些小娃分明是骗我吧。”
常赢忙道:“不,我们怎敢骗您老人家,现在我们确实有事要去做,他日我们必会找前辈请教高深功法的?”
“找我?你们去那找我啊?我今天心情好,想教给你们一点高深功法,你们却是不知好歹。”
“我们这次真是没时间啊,下一次绝不会辜负前辈美意的,就此告辞了。”说完,常赢和梅输转身就要走。
忽见司无岸的身影迅捷的划过,一下子窜到了两人面前。
只见司无岸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得意的笑道:“你们今天是走不了的。”
梅输和常赢互看了一眼,迅猛的亮出兵器,狠狠的朝司无岸刺去。司无岸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高兴起来,“呵呵”一笑,随即身子一转,一道白光闪耀,向四周划去。
梅输,常赢见状忙纵身一跳,躲了过去,只见司无岸道:“对,这就对了啊,没事多活动活动啊,要不多么无聊啊。”看来司无岸把这争斗之事纯是当成锻炼身体了。
梅输和常赢怎会不知道司无岸术法高深,二人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想办法找机会脱身。
梅输和常赢又相互看了一眼,只见梅输连连翻身,跳到了司无岸身后,而常赢钢刀一挥,一道刀气向司无岸袭去。
司无岸不慌不忙,双手轻轻向前一推,一层术光往对方冲去,随即司无岸快速转身,右手在面前一挥,只见他手指一张一合,正好夹住了两根毒针。
司无岸脸上尽是得意之色,笑道:“这点暗袭之术,对我可不管用。”
梅输见状,心中着急,司无岸功法如此了得,自己的四毒银针竟起不到什么作用。
此时的常赢已经跃到了司无岸头上,挥手连砍了几刀,一道接着一道的刀光向下袭来,而司无岸迅捷转起身来,只见一层术气向四周散去,将常赢和梅输一下子向外弹了出去。
梅输和常赢连连退后了几步,却并没有还手,而是纵身一跃,向外飞去了。
司无岸见状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不格打,这么一会儿就要走,不行,我还没有玩够呢。”言毕,司无岸纵身一跃,向梅输和常赢逃去的方向紧紧追去。
很快司无岸就看见常赢和梅输身影了。
常赢和梅输心中着急,这个怪异的小老头也真怪异。只见梅输说道:“常哥,你往那边走,我往这边去。”常赢点了点头,向右一转身,跑去了。
司无岸在这里停住了,向右看看又向左看看,嘴边嘟囔着:“该往左呢?还是往右?”
只见司无岸掰着手指头,不知怎么数了数:“左,右,左,右,左。”然后得意的自言自语:“好,就是往左了。”司无岸纵身一跃,向梅输逃走的方向跑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去而复返
梅输一路狂行,不断回头张望,心中无比担心,若司无岸再追来,那可如何应付。
这时,忽见一道身影闪过,眨眼间已经站在了梅输面前。梅输心中又急又慌,只好停下脚步,定睛一看,竟是司无岸。
只见梅输厉声道:“司无岸,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却要死追着我不放。”
司无岸却是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呀,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啊,我又不是要追着杀你,哈哈。”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不干什么啊?没事才找你们这些晚辈玩玩啊。哎,对了,我刚才见你功法稀奇古怪的,挺好玩的,特别是那银针,是在哪学的呀?”
梅输冷笑一声,道:“这是我自小练习的,恐怕你是不知道的。”
“哎呀呀,即使是你自小学的,那你也要有师父呀,好,这样吧,你教给我一招,我也教给你一招,如此可就公平了。”
“我这术法无名无招,连自己尚且未全弄懂,又怎么教给别人。”
听见此话,司无岸好似生气起来:“哎,你竟还不领我的好意,哼,不论怎样,你今天都必须将所炼的功法说出来,否则休想离开。”
梅输心中真是叫苦,实际那些话,确实如此,梅输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功法的名字招式,只是知道这些术法,是十二年前南域封魔谷那位赤发圣婆传授给的,而那位赤发圣婆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名无痕鬼魅,梅输所炼的这些术法,当然也就属于魔列之术了,自然显得古怪一些。
梅输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不知怎么说。
司无岸又道:“怎么?还没想好啊?那就先给我露上几招,让我看看。”言毕,司无岸已纵身跃起,径直向梅输袭去。梅输忙伸出软剑,一道剑光朝司无岸射去。(..info好看的小说)司无岸并没有去抵挡,而是侧身一转,闪了过去。
司无岸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仔细看着那梅输的每一个动作,而脸上却是越来越失望,怎么看不懂啊。
这时,梅输双手一甩,四枚银针同时向司无岸袭去。司无岸忙伸手轻轻一挥,一层术气,将四枚银针笼罩住,只见四枚银针失去威力,在半空中不停乱动起来。
司无岸抬头仔细的看着那四枚银针,惊道:“莫非你这毒针是南域滇坡之物?”
梅输停止了手上的攻势,回答道:“不错,我的确是南域滇坡之物修炼的四枚毒针。”
“难道你所炼的是魔列之术?”
“没错。”
“我说呢,怎么我看不懂。”说完,司无岸陷入了沉思,而梅输见状,忙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走了吗?”司无岸好似猛然惊醒,急道:“这样吧,我和你去一趟南域滇坡,看看那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去吧,反正你又没事干。”
“谁说我没事干了?”
“你有什么事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又有谁会向你这样闲云野鹤的整天无事。”
司无岸道:“实际我也不是整天无事啊?好了,就这样说好了,我们的事情都放到一边,现在先去南域滇坡吧。”
这时,忽见常赢由远近来,大喊一声:“司无岸,你赶快放了梅妹!”随说,一道刀气狠狠的射向了司无岸。
司无岸纵身一闪,躲过了那道刀气,此时常赢的刀尖已靠近了司无岸,只见司无岸双手一挥,身前一圈光气亮起,重重的推向了常赢。
常赢被此一击,未能挡住,不觉退后了几步,身子一斜,倒在了地上。(..info)梅输见状,忙跑过去,将常赢扶起来,感动的说道:“常哥,你好不容易跑了,还回来干什么?”常赢吸了一口气,道:“你我二人搭档多年,不论有多么危险的困境,都不曾一人独自逃走,今天我又怎能一个人跑了,而不顾你的安危了啊?”
不远处的司无岸当然也是听见这话了,道:“嗨呀,你小子倒是还挺重义气的呀。”
常赢抬起头来,朝司无岸吼道:“司无岸,你也是江湖成名之人,今日却怎么做起欺负女人的事了,难道不怕辱没你的名声吗?”
听见此话,司无岸好似生气起来,在那里不停转起圈来。而梅输忙向常赢说道:“常哥,他并没有为难我,你还是赶快走吧。”
常赢看了看梅输,道:“梅妹,虽然我们有时意见不一,看法不同,可我们合作多年,虽然不敢说是生死之交,但也绝对能算的上是置信之友,若你遇难,我今天是不会一人苟活的。”
司无岸怒道:“我本是好心好意,你小子却是如此无礼,看来必须教训教训你了。”言毕,只见司无岸身子一转,一层光圈亮起,随即双手往前一推,数道刀光向常赢射来。
常赢一把推开梅输,匆匆祭起青面钢刀,只见那钢刀不停旋转,忽暗忽明,正好抵住了那道道刀光。
这时,司无岸口中念起了几句术咒,双手又一摇摆,几层术光一下子罩住了常赢。
常赢的青面钢刀顿时便失去了光泽,“啪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见常赢被罩在光气之中,用双手紧紧抱着头,显得好似痛苦,身上一道道的伤口显现出来,很快鲜血沾红了衣裳,而常赢在那里不停挣扎起来,想跑出光罩却是无能为力,只能在那里眼睁睁的受着好似“千刀万剐”的折磨。
梅输见状,心里大慌,忙伸出软剑,一道剑光直直击向了那罩住常赢的光气,却是被光气狠狠的抵了回来。梅输只好纵身一跃,双手一摆,四枚银针,狠狠的朝司无岸射去。
司无岸不快不慢的一低头,正好闪了过去,一脸得意的表情,笑道:“哈哈,让他受点苦就没有这么傲气了。”
梅输心里清楚,与司无岸硬拼不是办法,只好收起兵器,朝司无岸急道:“司前辈,你就放了他吧,我答应你,和你一趟去南域滇坡找些好玩的东西便是了。”
司无岸一听这话,倒是高兴起来了,喜道:“真的?好,骗人是小狗。”只见司无岸双手一缩,随即那层光气慢慢消失了。
常赢遍身尽是血色,脸上也是几道伤口,蹲在那里,低着头,好是无精打采。梅输忙跑过去,关心的问道:“常哥,你怎么样啊。”
常赢慢慢的抬起头来,双眼无神,满脸惨淡之色,显得十分可怜。看了看梅输,低声道:“我没事,只是不要跟他走,此人怪异的很,不知要耍什么花招了?”
一旁的司无岸听见这话,气由心生,斥道:“看来你小子还没受够。”梅输忙道:“司前辈,你胸襟宽广,世人皆知,又怎能和我们晚辈计较呢?”
司无岸就是喜欢别人拍马屁,听见这话,又浮起得意的表情,道:“对,我可是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啊,怎么和你们这些晚辈们计较起来了,年轻人嘛,不懂事,没事,没事。”
常赢却是怒道:“什么德高望重,分明是疯癫之人,有本事放梅妹走,冲我来…”梅输忙阻止道:“常哥,你就少说两句不行吗。”
听此,司无岸又是生气了,在那里不停跺脚,嘴里还嘟囔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此时的常赢却紧握青面钢刀,狠狠的朝司无岸砍去。司无岸定睛一看,身子一晃,不知是光,还是身影,不知是在常赢身侧,还是就在常赢身上。
晃过…
闪过…
快,太快了,梅输根本就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常赢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还睁着,只是死死的睁着,更是痛苦的睁着。
常赢的嘴角处缓缓的流出了一丝鲜血,而常赢手中的那把刀早已掉在了地上,亦是永远的掉在了地上。
司无岸回头看了看,什么话也没说,好似这事与自己无关,好似杀人的不是自己。
常赢就这样倒在了地上,而梅输心急的跑过去,抱住常赢,眼里不觉流出了伤心的泪水,心里无比的伤悲与无奈,痛苦的哭道:“常哥,你怎么这么傻啊?”
常赢嘴角却是微微的笑了笑,气息虚弱道:“梅妹,我们合作多年…可是…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了。”
梅输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常哥,你没事,你不会有事的。”
常赢说话越来越吃力,而声音也是越来越低沉:“梅妹,听我一言,还是…赶快回钱贯庄吧,否则…庄主生气,你…你是跑不了的。”
梅输轻轻的点了点头,常赢有气无力继续说道:“梅妹,我们…相识数年,我心里却…却是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肯…以真容见人啊?”
梅输听见这话,眼中浮起一种无比伤痛之色,沉思了一下,低声道:“我…我长的很丑。”
常赢吃力的睁着眼睛看着梅输,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眼…你的真实容颜。”
梅输紧紧闭上双眼,泪水不停滑落而下。
梅输心中浮现出好多往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真容相见
梅输显得好为难,自己多少年没有以真容见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多少年了,好多年了?十二年了。
十二年前那场大火,自己虽然没有葬身火海,可是被烧的面目全非。本来是一个无比秀美的女人,从此却变成了一个面貌狰狞的…
从那以后,梅输就用黑纱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谁都不会知道自己有多丑。
由一个美人便成一个丑女,心里不知要受多大的打击,或许这是人生最大的痛苦!但是,这句话错了,人生最大的痛苦,是…
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梅输没有死,梅输的儿子却是消失在了无情的大火之中。
从此,梅输也只能在梦中再与儿子相见。
梅输并不是多么喜爱自己的儿子,因为他是一个“孽种”,他的父亲是谁?或许只有梅输知道。
梅输有时会无名的发火,并且一发火就将怒气全发在自己儿子身上,有时还会打儿子,甚至想过杀了他。
梅输又是无比的疼爱自己的儿子,每当儿子受人欺负的时候,总会有一人好似泼妇之人的大吵大骂,保护着儿子。
每当看到儿子被人看不起的时候,总会有一人抱着儿子痛苦一场,关心着儿子。(..info无弹窗广告)
每当儿子嘴馋的时候,总会有一人为他做些好吃的,让儿子高兴的大吃一顿,照顾着儿子。
有一人,也仅仅有一人――梅输。母亲天生都有一颗慈爱之心,不管多少年。
这些事,梅输一直都没有忘记,若是没有那场大火,或许现在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
只是,即使儿子长大了,他仍要被人们当成是“野种”,他的未来之路应该如何去走,又要面对多少被人蔑视的眼神?或许,苍天是对的,让儿子消失在那场大火之中,从此就再也不用去面对那些是是非非,对对错错…
死?是一种解脱吗?不?是?
梅输坚强的活了下来,是在那位赤发圣婆苦苦的劝导下活了下来的,梅输要亲眼看见世间末日的那一天,要看到人间被毁灭的那场无比悲壮的场景。
梅输,是她心灵的扭曲,还是对命运的挣扎。
梅输,是她人生的悲剧,还是对世人的无情。
这一切,是苍天的安排?还是她自己选择的不同之路。而这条路通往何处?终点又在何方?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常赢眼中越来越是无神,而脸色也是越来越暗淡。
梅输伸出手来,好似狠心的摘下了那层黑纱。一阵风吹过,吹在梅输的脸上,好凉,好冷。
而一旁的司无岸一看梅输那张无比狰狞的脸庞,好似惊吓的大喊一声:“哇!女怪啊!丑死了!”随即只见司无岸纵身一跃,竟远去不见了,而此时的常赢已经闭上了眼睛,也停止了呼吸。
不知常赢脸上的表情是安详,还是失望。
梅输又把那层黑纱遮在了脸上,心里好乱,没想到常赢竟如此重情重义,今日竟然为了自己而惨遭杀害。
十二年中,梅输的心里,一直被悲痛和无情填充着,在她心里只有愁恨与不满。
梅输心里,世人都是恶人,都是该死之人。
好似一个无比凶狠无情之人,却仍是无法遮住心中的善意。梅输,并不想让世间之人全部死去,钱淀淀――那位单纯无知的钱家小姐,或许就应该活下来,于是梅输便欲带着钱淀淀去南域滇坡,躲过这场人间灾难,可惜,不知现在钱淀淀去哪了…
梅输又看了看那个死去的常赢,自己和常哥联手多年,关系自然不错,不过,没想到常赢竟会为了救自己而不顾性命。
或许常赢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容貌,若是知道自己如此难看,他也就不会如此不顾生命安危的出手了。
世间到底是好人多?还是恶人多?
人世间到底该不该就这样灭亡了?
人世间又会不会真的就这样被妖魔侵蚀了?
世间太多的故事,不为人知,也正是不为人知,方会有太多的精彩故事。
――
现在再说说钱淀淀。
那一次因为常赢和梅输刀剑相对,钱淀淀劝解不住,愤然离去。好几天过去了,钱淀淀身上的银子自然花光了,可钱淀淀自小作为一个富家小姐,又将就不了。
不知什么时候,钱淀淀来到了一个名为析环镇的地方,只见钱淀淀坐在一个酒肆里,桌子上摆着几道好菜。
钱淀淀独自一人在那里吃得好香,不知何时,吃饱了,心里倒是美滋滋的。
钱淀淀摸了摸口袋,啊,银子花完了啊,怎么办,这些饭菜可是价格不菲啊。
只见钱淀淀眼珠灵机一动,嘴角露出一丝滑稽而可爱的笑意,慢慢放下了筷子,然后大喊一声:“啊!掌柜啊!掌柜快过来啊!”那店中的小二听见喊声,忙忙跑了过来,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钱淀淀向盘子一指,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道:“你看,这是什么啊?让人怎么吃呀?”
原来那盘菜中有一粒石子,出现这样的事,说实话也并非大事,小二见到此事,反应倒快,忙伸手端起那个盘子,低声道:“姑娘不要动怒,我这就为你换上一盘去。”说完,那个小二就要转身,钱淀淀却是忙制止住道:“哎,不用了,再换一盘也是没有心情吃了,看你态度挺好,今天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了,好了,不用换了。”
小二听见此话,心里倒是高兴,没想到今日碰上一位如此通情的客官。
这时,却见钱淀淀已经起身,朝门口走去,而淀淀心里,更是浮起一种为自己小聪明而偷笑的感觉。
那位小二见状,忙叫道:“姑娘,你还没有付银子呢。”
钱淀淀一听这话,急急转过身来,满脸不可理喻的表情,惊呼道:“什么?还要银子?哎,你有没有搞错啊,难道你想让我在这里吃死不成啊。”
钱淀淀一边说着,一边还指了指那盘菜,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这时店中的掌柜走了过来,是一个中年男子,满脸掬笑,竟一点怒意也没有。
只见掌柜客气道:“这位姑娘,这盘菜算我的便是,自然不敢再向姑娘要钱,可是那两盘姑娘应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理取闹
钱淀淀忙打断了那位掌柜的话:“哼,什么呀?你还想让每道菜里都有石子不成?什么掌柜啊?一点道理都不懂。”那位掌柜并未生气,道:“看姑娘这身打扮,应该也是大户人家千金,敢问令尊是哪位,说不定我还认识,如此的话,今日我也自然不敢再追究了。”
钱淀淀心中一惊,知道此事不好弄了,那双眼睛又灵动一转,道:“哼,这事若是让我爹爹知道了,还不打翻你这小店,哼,还是不说为好。”
那位掌柜脸上渐渐浮出一层怒意,厉声道:“姑娘,既是如此,那就不要无理取闹了,交钱走人。”
钱淀淀心中一慌,若是自己身上有银子,哪还需耍弄这点小伎俩,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碰硬了,大声道:“哼,本来是你们无理,还要说我无理取闹,各位看看,快看看啊,菜里吃出石子来了,快吃死人了。”屋中的众位客官,顿时议论起来,显得十分杂乱。
掌柜忙道:“众位客官,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她分明是想来白吃一顿,故意耍的小聪明。”然后又向淀淀狠声道:“这位姑娘,若是你还想胡乱取闹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钱淀淀此时好无奈,这事确实棘手了,一时真不知所措,只好实话实说了:“哼,反正我现在身上也没带银子,你想拿我怎么样?”
那位掌柜听见这话倒是怒意渐消,阴险的笑了一声道:“姑娘,你身上应该有些值钱的首饰吧,不妨拿出来。”
钱淀淀心中一震,自己虽然是钱家小姐,可是身上的金银首饰真不是很多,就算有一个两个的,也不能就这样交给他啊,难道一个首饰就只值一桌饭钱,那也太吃亏了,当然,钱淀淀并不重视吃不吃亏,而是一时心中有气难消。只见钱淀淀厉声道:“哼,你们到底是要钱,还是抢钱啊,真是不可理喻。”
“如此的话,看来你今天是不想离开此地了?”
“就凭你们,还想拦住我。”说完,钱淀淀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这时,几个店中的伙计,忙上前几步,拦住了钱淀淀。钱淀淀见状,一脚踢起身旁的一个板凳,砸向了那些伙计。那几个伙计忙侧身躲开,狠狠的冲向了钱淀淀,只见淀淀身子一晃,一层微浅的术光向外散去,看来淀淀倒是学会了一点功法之术。
那几个伙计怎能抵住,纷纷倒地,而钱淀淀得意的大步往外走去,却见门口处站着一个威武的年轻人,此人穿着亦是无比华贵,而左右拥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而这两个女子,体态丰满,穿着暴漏,分明是一身妓女的打扮。(..info)
这位年轻男子,名洪恐,家世显赫,功法也是不低,而附近的多家店铺都是此人的生意,所以没人敢在这里胡乱取闹,而钱淀淀却怎会知道这些事情。
只见洪恐朝那位掌柜问道:“蔡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蔡掌柜忙道:“洪少,她想在我们这里混吃混喝,还出手打人。”听见此话,洪恐怒道:“敢在太岁身上动土,活的不耐烦了。话还未说完,只见洪恐身子一横,迅捷的向淀淀袭来。
钱淀淀只好侧身一躲,却见洪恐围着淀淀身子一转,手指在淀淀身上用力的点了几下,顿时钱淀淀全身一阵酸痛,竟然动弹不得了。
只见洪恐露出了一丝狞笑,对那群伙计道:“把她给我绑起来,送到我家中后院去。”
那群伙计不知在哪里找了一根绳子,就要将钱淀淀捆绑起来。此时的钱淀淀心里无比的着急,脸上更是冷汗直流,急道:“你要做什么?”
洪恐*笑道:“不做什么?明天把你送到妓院去,等你挣到了银子,好还钱啊。”
“你好无耻啊。”钱淀淀不觉眼泪掉了下来。
那群伙计紧紧的将钱淀淀捆了起来,就要把人带走,忽然听见有人高喊一声:“且慢!”
众人望去,竟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位少年,好似是一家三口。只见那位少年疾步走来,而钱淀淀见到此人,心中大喜,忙叫道:“羽坚,快来救我啊。”原来是羽坚和燕氏夫妇。
只见羽坚忙向洪恐稍行了一礼,道:“这位姑娘是我的一位朋友,不知何处得罪少爷了,还请恕罪。”
洪恐亦是轻轻的还了一礼,道:“这位兄台,平白无故的我又怎会欺负一个女人呢,只是这次是她在我这里无理取闹,还打伤我好几个伙计,我实是不能不出手了。”
“噢。不知是因为何事,她与贵店之人起争的呢?”
这时,那位蔡掌柜道:“哼,她大吃一顿后,竟然不想给银子就走人,还出手打人,实是欺人太甚了。”
听见此话,钱淀淀显得十分着急,忙道:“羽坚,别听他们胡言乱语,他们见我孤独一人,无依无靠的就想抓我卖给妓院去,你快点救我啊。”
蔡掌柜拿起一个手帕,一下子塞住了钱淀淀的嘴,气愤地说道:“看你还胡说什么。”
羽坚见状心里也是着急起来,而又不能急着动手,只好道:“蔡掌柜,不知她所欠你多少银子,我替她还便是了。”
蔡掌柜看了一眼洪恐,又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她点的这几道菜,都不便宜啊,并且还打伤了我里这么些人,再加上损毁的桌子凳子,可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这时羽坚忙拿出一袋银子,递给了蔡掌柜,道:“蔡掌柜,您看这些银子够了吧。”
蔡掌柜接过那些银子,脸上倒是欣喜了一下,见洪恐一使眼色,心中会意,忙道:“若是那几道菜,这些银子当然够了,而她打伤了我店中的伙计,可不能这样拿点银子就算了啊。”
羽坚客气道:“还望蔡掌柜能够高抬贵手。”
“你这点银子怎够为伙计们治伤啊?”
羽坚无奈对燕鼓和伏闵说道:“燕叔叔,燕婶婶,你们身上还有些银子吧?我先暂借一些。”
此时伏闵上前一步,急道:“蔡掌柜,我看你那些伙计哪有受什么伤?”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端木家族
只见蔡掌柜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要不,你们站在这里,让我们打一顿。”听此,伏闵怒道:“你…你这分明是讹人呀!”
燕鼓拉了一下伏闵,示意不让她说话了,然后拿出一些银子,递给了蔡掌柜,说道:“蔡掌柜,我们身上也只有这些银子,希望你将这位姑娘放了吧。”
蔡掌柜又看了看洪恐,道:“好,看在你们通情达理的份上,暂且放了她。”说完一招手,那些伙计把钱淀淀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钱淀淀如出笼之鸟,拽出口中的手帕,大声道:“羽坚,分明是他们无理,你还给他们银子干什么?”
“淀淀,我们走吧。”说完,羽坚拉着淀淀的手急急走去了。
蔡掌柜看着钱淀淀远去的身影,对洪恐道:“洪少,怎么就这样放她走了?”
洪恐犹思了片刻,道:“我见这几人全是修心炼术之士,若是动起手来,恐怕会引来麻烦。”
此时,一行车队匆匆在大街上穿过,蔡掌柜仔细看了看,对洪恐道:“洪少,端木家族最近活动挺频繁啊。”
洪恐眼中现出一丝凶残之色,嘴角却露出阴险的一笑:“端木家族,不足为虑。”
蔡掌柜忙道:“洪少,这端木家族久居析环镇,之前一直是他们独霸此地,而洪少你现在逐渐取代了端木家族的地位,他们必会对你怀恨在心,虽然表面上,他们好似是大度之人,与我们并不露出不满之色,可不知道他们暗地里搞什么名堂啊,所以我们还需要多加小心提防啊。”
洪恐点了点头,道:“我们的确需要小心一些,不过,端木家族已经不同往昔了,现在端木家族新一辈之中,当属端木层和端木屏了,可是此二人有名无实,实是不堪一击,现在莫说在江湖上立足,就是与我动手,我也有信心完败此二人。”
蔡掌柜靠近洪恐,附耳低声道:“那洪少就干脆来个直接的,将端木家族赶出析环镇罢了,如此一来,整个析环镇可就再没有竞争之人了,那洪少你就是名副其实的一镇之主了。”却见洪恐紧皱眉头,似有不悦之色,而蔡掌柜见此,忙不再言语了。
洪恐阴沉道:“小小端木家族,我想灭掉他实如探囊取物。”洪恐停顿了一会儿,又低声说道:“我洪恐之心岂是你们所能所能料得,小小析环镇只是立身之所,岂是永驻之地。”
蔡掌柜忙道:“洪少鸿鹄之志,小的实是不及啊。”
洪恐深深看了一眼蔡掌柜,眼中闪出一丝诡异之色,道:“蔡掌柜,你去忙吧。”
――
钱淀淀跟着羽坚走了,却是一直嘴中不停:“羽坚,你怎么不替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啊,特别是那个…”
这时只见燕鼓道:“钱小姐,那位洪少眼神有力,看来也是有一定功法的,为了这点事,我们真不能与此人而大打出手啊?”
钱淀淀听此,嗔道:“哼,你们两个落水石门的人,和尚千里一样的,没有一个好人。”
伏闵一听此话,生气道:“我们好心救你,你不感谢我们,还说我们不是好人。”
“分明是羽坚救的我,又不是你们。”
伏闵越听越生气:“你这小丫头,早知就不管你了,被人欺负真是活该。”
“谁让你们救了。”
羽坚忙道:“淀淀,这次幸亏了燕叔叔和燕婶婶呀,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啊。”
燕鼓亦是忙道:“伏闵,你就少说两句吧,怎么和孩子一样计较了。”
钱淀淀和伏闵虽然没有再吵,可她们互看不顺眼,一路上竟谁也不理谁了。
不知何处,四人又到了一个小酒家,羽坚点了一些便宜的饭菜。
却见钱淀淀,把筷子一下子放在了桌子上,道:“连个油都没有,怎么吃呀?”
伏闵气道:“这还不是因为救你,我们还没有嫌饭菜不好,你倒是还嫌这嫌那的呢。”
原来羽坚和燕鼓的银子都交给蔡掌柜了,而只剩下了伏闵身上的一点银子,当然不敢再吃好的了,只好点了一些低价的饭菜,而钱淀淀自小吃好喝好的,怎能吃得下这些粗茶淡饭。
羽坚往淀淀碗里夹了一箸菜,然后劝道:“淀淀,你先委屈几日吧,等回到钱贯庄,你就可以吃好的啦。”钱淀淀无奈的点了点头,只好拿起筷子,好似痛苦的吃了起来。
――
四人就这样走在去往钱贯庄的路上,而燕鼓和伏闵去钱贯庄,实际还有自己的意图,什么意图?钱不尽手中的星石。
而真正没有其他意图的只有羽坚了,本想回万慕堂的羽坚,如今却又要送淀淀回家。
羽坚,钱淀淀,是有缘相见,还是有份相聚。
只见钱淀淀道:“羽坚,你有没有回万慕堂啊?”
羽坚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轻声道:“我…回去了,只是又不得不出堂了。”
“那你见到你那位师妹了吧?”
羽坚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见不到她了?”
“你怎么没有见到她啊?”
这时只见羽坚看了看淀淀,低声道:“淀淀,不要提这些了,对了,淀淀,你说梅输要偷偷的把你带到南域滇坡去?”
“嗯,梅姨说什么世间末日很快就到了,要让我跟着她去南域滇坡,以躲过这场灾难,哎,梅姨太迷信了,竟然相信这些故事中的话。”
“那她现在会不会也急着找你啊?”
“我也不知道,她开始还骗我,说是带我出去玩,幸亏常叔叔追来,我才知道实情,听常叔叔说,梅姨把星石也偷走了。”
听见“星石”二字,燕鼓和伏闵心中大震,只见伏闵忙道:“钱小姐,你是说,如今星石已不在钱贯庄了,而是在梅输手里?”
“我哪知道。”钱淀淀好似不想回答伏闵的话。
只见羽坚道:“若是星石不在钱贯庄,或许也并非坏事,那就不会有人再去钱贯庄胡闹了。”
钱淀淀道:“羽坚,等我回到钱贯庄,你多住几天吧,我带你到处玩玩。”
“我…”羽坚好似想拒绝,但一时又没有说出来,而钱淀淀当然也看出来了,小嘴一抿,道:“你是不是要着急回万慕堂啊?”
只见羽坚点了点头:“我这次出来,和各位师兄还有点小误会,我必须尽快回去,将误会解释清楚,否则时日一久,恐怕误会越来越大。”
钱淀淀又紧接问道:“那你有时间还会来钱贯庄吗?”
“我…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可能真没什么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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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许愿流星
听到羽坚说没有时间去钱贯庄玩,钱淀淀好似一脸失望表情,低声道:“就知道,你不会来找我玩了。”
羽坚看了看钱淀淀,那张清纯的脸庞,显得既幼稚又秀气,甚至比万迁更可爱几分。
羽坚笑了笑:“淀淀,等我完成了此事后,一定去钱贯庄看你的。”
“真的?”钱淀淀好似挺兴奋,高兴的说道:“那你要完成什么事啊?”
羽坚想了想,认真道:“我要找到杀害师父的凶手,为师父报仇!”
“报仇?”钱淀淀听见此话,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不觉想到了曾经的野瓜,听爹爹和叔叔说过,那个野瓜有可能就是陈复枫,就是那个万慕堂的陈复枫。
就是羽坚苦苦寻找的杀害师父的凶手?
是不是?
野瓜是不是陈复枫?上几天出现的那个眼神冷冷的少年是不是野瓜?是不是陈复枫?而羽坚又是不是要找陈复枫?
一切对钱淀淀来说,只是三个字――不知道。
钱淀淀问道:“羽坚,你是不是要找陈复枫啊?”
羽坚听此,心中一愣,好似想到了许多事,许多令人无解又纠结的往事。
只见羽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淀淀,你怎么也知道陈复枫。”
钱淀淀道:“实际我也不知道,只是听爹爹说,我们钱府的一个叫野瓜的下人,有可能就是陈复枫,并且说他功法深不可测…”听到此处,羽坚心里大惊,难道陈师弟真是假装不会功法,而隐藏在万慕堂却另有目的,难道杀害师父的凶手真是陈复枫。(..info)
然而,如此本分厚的陈复枫又怎会是装出来的呢?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到底陈复枫是什么人?他身上又用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道不!不可能的,陈复枫不可能是杀害师父的凶手。
这一切必须先找到陈复枫,否则一切都是个疑团。
可天下之大,又往何处去找陈复枫。
这一切,好模糊,好渺茫,好迷惘,好无知。
什么?不知道。
此时又见钱淀淀说道:“实际那一次,你若不是受伤,也就能见到野瓜了,那样的话。你就能亲眼看看他是不是陈复枫了。”
羽坚从错综思绪中缓过神来:“噢,实际陈师弟老实本分,我并不认为杀害师父的凶手就是陈师弟。”
“叔叔说了,越是看似正常的地方,越有异常,那个野瓜呆头呆脑的,却是装的。”钱淀淀说完,也是陷入了深思,野瓜骗自己是为了星石?还是有其他意图?
野瓜真是装的吗?是不是纯属巧合?不知道,不知道。
只见钱淀淀低声道:“实际我也不认为野瓜就是陈复枫,或许只是巧合了。”
两人沉默了,心里泛起好多事?好多人?
却是同一个人。
――
静谧的夜晚,满空星辰。
羽坚坐在那里,两眼望着夜空,望着那点点星光,好似又想起好多事。
这时钱淀淀慢慢走了过来,朝羽坚道:“羽坚,你还没睡啊?”羽坚回头看了一眼钱淀淀,道:“嗯,你也没睡啊。”
“我睡不着。”
“明天我们就可以到钱贯庄了。”
“嗯”钱淀淀慢慢的坐在了羽坚身旁,也像羽坚一样抬头看着满空的星辰。只见钱淀淀又说道:“羽坚,你知道天上有多少星星吗?”
“我哪会知道啊。”
“听梅姨给我讲过那个故事,说天上最重要的是那北斗七星,是他们保护着人间的安宁。”
“可那也只能是个故事了,若是人间是由星星保护的话,那满空的众星都会的,又怎会是单单那北斗七星呢。”
钱淀淀点了头:“羽坚,流言说今年是世间末日,你相信吗?”
羽坚摇了摇头:“我从来就不相信,如此繁华的世间又怎么会是世间末日了。”
“可梅姨也不知怎么了,竟把这个传言当成是真事了。”
不知羽坚又想到了什么,慢慢道:“有时候,故事或许也是真事,像七星石或许就确实存在,否则,又怎会有那么些人苦苦寻觅呢。”
“嗯,我们钱贯庄也是因此而招来那么些麻烦,不知为什么,有时候人们这么相信传说之事?”
羽坚道:“世人私欲太多,都是为了尽快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借助星石灵力,便是一个捷径。”
钱淀淀忽然转过头来,问道:“羽坚,那你要不要去寻找星石啊?”
“我…我寻星石又有何用。”羽坚被此一问,显得好迷茫。
钱淀淀紧接问道:“那你的梦想又是什么?”
“我的梦想?”羽坚一时没有说出来,要说以前,或许自己的梦想就是和万师妹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可是如今呢?等到自己为师父报完仇后,又有什么打算,而自己的另一半,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是万迁?是南荣轻雪?还是钱淀淀?不知道。
这时,忽见钱淀淀大声喊道:“羽坚,快看啊。”
原来是一道流星在空中划过,格外显眼。
钱淀淀一脸喜悦表情,忙道:“快闭上眼睛许愿呀!”
羽坚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只是自己该许什么愿?不知道。想尽快为师父报仇,想尽快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想找到自己的父母,想知道十二年前的往事。想尽快将万迁忘掉,既然两人无缘,那就忘掉,可万迁的身影却总是挥之不去,两人相处的时间太长,值得回忆的事情太多,又怎会一下子忘掉。
羽坚多想找一个喜欢的女孩,从而可以将万迁的位置替换掉,可是这个女孩什么时候出现?
羽坚还没有许愿,而钱淀淀已经睁开了眼睛,笑道:“羽坚,你许得什么愿啊?”
羽坚笑道:“那你又是许多什么愿啊?”
“你先说。”
“你不说我也不说。”
“好,那我说了,你也必须说,我许的愿是…”说到这里,钱淀淀脸颊渐渐红了起来,白里透红,再加上那双机灵伶俐的眼睛,更是增了几分可爱与甜美。
真是一位人见人爱的单纯清丽女孩。
只见钱淀淀又道:“我也不想说了,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随即淀淀站起身来,向屋中走去了。
羽坚转身看着那道可爱的身影。
钱淀淀?是不是自己喜爱的那种女孩?或许,不是,如此一位钱家千金,自己又怎敢高攀,况且如此大小姐,自己又怎能养的起?
羽坚嘴角微微的一笑。
有些事,留在记忆中,已是知足了。
有些人,曾经心动过,已是欣喜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殊途同归
明早,羽坚起床后,却是不见了钱淀淀和燕氏夫妇。
羽坚心里不觉惊慌,三人到底去哪了,怎么也不和自己说一声就走了,再说,钱淀淀对此二人印象并不太好,又怎会私自跟二人出去呢?到底发生何事了?不知道。
羽坚急忙走出客栈,四处寻找,可他找了许久,仍没有找到,羽坚心里越来越是着急。羽坚心中默道,现在只能去钱贯庄了,希望是淀淀先提前回来了。
于是羽坚匆匆的赶到了钱贯庄,却是发现钱贯庄一片寂寥之色,莫非钱贯庄又发生什么事了。
羽坚匆匆的走进了钱府,只见院子中,站着四个人,分别是韩先程,南先集,钟先得和徐入生。
而院子中还有一人,只是此人面色苍白,有气无神,正是钱不罄。
这些人看见羽坚突然走了进来,表情当然不一了。众人默念道,羽坚突然来此又是作甚?是敌是友?
只见韩先程看了一眼羽坚,首先说道:“原来是万慕堂的羽少侠。”羽坚站直身体,向各位行了一礼,道:“万慕堂羽坚见过各位英雄。”
这时,南先集却是吼道:“羽坚,你闲的没事,又来掺和什么?”
钱不罄看着羽坚,急道:“羽坚,这事与你无关,你还是赶快走吧。”
羽坚感觉此时的气氛不对劲,不过自己的正事还没问呢,又怎能就这样走了呢,便向钱不罄问道:“钱副庄主,不知钱小姐回来了没有?”
钱不罄一愣:“你说淀淀,她哪有回来啊?”羽坚一听此话,心里惊慌起来,自言自语道:“那就怪了,淀淀跑到哪儿去了?”钱不罄急道:“莫非你见到淀淀了。”羽坚道:“昨天我本是要和她一起回钱贯庄的,可是今天早晨淀淀忽然不见了。”
这时钱不罄怒从心起,指着对面的南先集等人,厉声道:“你们这些人可都是江湖有名之人,怎么专门做这些小人之为?”
南先集听见此话,怒道:“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连那小妮子的半个身影也没有见着。”
“哼,南先集,你说的话还想让我相信吗。”
南先集更是发怒:“哼,今天你爱信不信,这还有什么区别。”
这时徐入生忙道:“钱副庄主,我们的确没有见到过钱小姐。“钱不罄狠狠的睁了徐入生一眼,厉声道:“徐先生,我一向敬重你,本以为你能是非分明,可你今天竟偏信这些小人之言了。”
南先集斥道:“钱不罄,你还敢嘴硬,再不交出星石,休想活命了。”说完,就要向前一步,动手打人。
“慢!”徐入生忙阻止住了南先集,然后又朝钱不罄道:“钱副庄主,我们也不想为难你,这次各位分明是为我而来,只要你肯将星石交出,我们自会离开钱贯庄的。”
钱不罄怒道:“徐先生,你怎么和无知之徒一般了,这个钟先得分明是杀害你那神画坊之人的凶手,你怎么反而为仇家之人卖命了。”
徐入生道:“不,若是你不把星石交出,我实是难以将此事弄明白,若你将星石给我,我便可以把它带到坊中,若是能医活那株千年桃树,便是我要找的宝物,那后面的事情,我们再一一细查,若是此不是我坊中所丢的宝物,那以后这事便与我毫无关联了,我也不敢再搀和此事了。”
这个主意实际是钟先得想出来的,首先借助徐入生将星石抢回,然后再围攻徐入生,从而夺得星石。
徐入生当然也知道这些阴谋,不过,若是拿不到星石,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所丢之物,又怎样再往下查。(..info无弹窗广告)这次只好孤身犯险了,并且徐入生自我感觉还有一定功法水准,即使打不过众位,安然脱身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样,双月会三位英杰和徐入生一起来到了钱贯庄,而韩先程答应了徐入生,先让徐入生将星石带回神画坊,若是此物确切为神画坊之物,那神画坊惨案的仇家就是钱贯庄了,而这颗星石若不能将那株千古桃树医活,那此星石便为双月会之物,徐入生不能私吞。
笔回正文,接上再叙,这时只见钱不罄道:“徐先生,双月会这些低浅伎俩,你怎会就看不出啊?”
听此,南先集大声斥道:“废话少说,还不赶快将星石交出来。”
“哈哈”钱不罄狂笑了几声:“家丑不可外扬,这事我本不想对你们说的,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了,如今钱贯庄那颗星石已被梅输偷走了,就连淀淀也被她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南先集怒道:“钱不罄,你不要在这里乱编故事,这些话,鬼才会相信呢。”
此时羽坚忙道:“各位英雄,此事我听钱小姐也是如此说过,此事不假啊。”
南先集睁了一眼羽坚,厉声道:“哼,你和钱贯庄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你的话我们怎会相信。”
羽坚听此,不觉发怒,此时却见徐入生向羽坚道:“羽坚,这话你确信是真的吗?”
“真假不知,不过钱小姐确实如此说的,若不是钱小姐借机逃脱了,不知她要被梅输带到何处去了。”
这时,韩先程眼珠微微一转,仔细的看了看钱不罄,又看了看羽坚,问道:“羽坚,那你在何处见到的钱小姐?”
“哦,我是在析环镇,听说梅输要带她往南走。”
徐入生点了点头,思了半刻,道:“看来星石的确不在钱贯庄了。”
南先集却仍是不太相信,吼道:“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先让他吃些苦头。”言毕,南先集就欲出手打向钱不罄。
韩先程忙制止住了南先集,道:“既然星石已不在钱贯庄了,我们又怎能再为难钱副庄主,就此告辞了。”说完,转身匆匆就往外走去了。
南先集还有好多疑问,却见韩先程,钟先得,都快步走出去了,他也只好急急跟上了。而徐入生并没有马上离去,看了看钱不罄,道:“我们今日实是不得已而为之,望钱副庄主莫怪。”
钱不罄道:“徐先生,你可千万不要中了双月会之人的诡计啊。”
“多谢提醒,此事我自有安排,今日就先告辞了。”说完,徐入生转身疾步出去了。
此时院中只剩下羽坚和钱不罄了。
钱不罄早就听常赢和梅输说过,他们说在米衎城外见到了羽坚,看来羽坚还真是福大命大,竟然没有死,不知他这次来钱贯庄又是所为何事。
只见羽坚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打扰钱副庄主了,告辞了。”钱不罄忙道:“羽坚,今日你好不容易来到了敝庄,怎么也不进屋坐坐啊?”
“我今日是来看看,钱小姐回来了没有,既然她没有回来,恐怕是凶多吉少,我还是再出去找找她吧!”
“你为淀淀之事,如此费心,我真是感激不尽,麻烦你再向我详细说说淀淀的情况,我也正好放出信鸽,通知哥哥,让他也好知道何处去寻。”
“那可正好不过了。”
不知何时,只见一个富贵少妇,走了出来,见到羽坚,竟是轻轻一礼,道:“原来是恩人驾临小庄。”
羽坚忙回了一礼:“钱夫人不要客气。”
只见钱夫人看了看钱不罄,关心问道:“那些人都走了吧,没有为难你吧。”
钱不罄道:“他们都走了,没有为难我。”
“你说你哥哥非要死抓着星石不放,这可倒好,麻烦接二连三的不断了。”
钱不罄道:“我和哥哥自会安排的,嫂嫂安心便是。”
……
就这样,羽坚离开了钱贯庄,又开始去寻找钱淀淀了。
韩先程一伙人,当然也是直直往南走了,别说,韩先程反应的确是快,经过那一番简单的对话,就确信星石确实被梅输带走了,而梅输既然是往南走,那就正好向南去追,而南域人迹罕至,更是有眉月分会驻扎,到时候找个机会直接将徐入生处理掉,再追到梅输,将星石夺来,南域可不同于中域之地,中域之地发生的什么事,很快就传遍世间,而南域发生的很多事,根本就传不出来,如此对双月会之人岂不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了。
若是在钱贯庄抢到星石,还必须提防别人来抢,而南域抢到星石,杀人灭口,还有谁会知道。
徐入生怎会不知道这些事,若是在中域,双月会之人对自己狠下毒手,那很快就能传开,而自己若在南域遇害,可就不一定了。想到此处,徐入生不敢再与双月会之人同行,便与韩先程告辞了,不过他并未走远,紧随其后,南行而去。
韩先程一为南域蛮荒之所有自己的分会,更为遮人耳目,便让钟先得回去了,而韩先程和南先集二人匆匆往南追去。
殊途同归。
这些人,门派不同,身份不同,方向却是相同。
就这样,这些人都匆匆的往南行去。
而现在的钱淀淀身处何地?又会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先礼后兵
燕鼓和伏闵,二人带着钱淀淀亦是匆匆往南行去。
钱淀淀本来对二人印象就不太好,这次被二人偷偷的带走,心里更是难受。
只见钱淀淀嗔道:“你们若是再不把我放了,等到我爹爹一来,必不会饶了你们的。”
燕鼓道:“钱小姐,这次我们确实有得罪之处,不过,等到我们拿到星石后,必会将你放了。”
“梅姨是不会将星石交给你们的。”
钱淀淀就这样一直说个不停,可燕鼓二人就如没听见一样,只顾带着淀淀匆匆赶路。
不知何地,忽见不远处一道淡黄色身影晃过,而随后又是一道身影紧追其后,疾疾闪过。
燕鼓二人按住淀淀,俯下身子,躲在一边,仔细观看情况,只见不远处,有两人站在那里。竟然是南荣轻雪和相升刻。
相升刻道:“南荣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南荣轻雪气道:“相坡主,您老人家苦苦的跟着一位姑娘,不怕被世人嘲笑吗。”
相坡主轻轻一笑:“哈哈,我做事从来就不管别人怎么说?只需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惜啊,相坡主,你朝思暮想的星石,却根本不在我这里。”
“你近日跑的地方可不少了,若是还没有拿到星石的话,你又怎会就这样返回南域呢?”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南域呀?”
“你往南走,莫非还是去北域不成?”
“我到此,就不走了,正要返回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相升刻厉声道:“我不想跟你拌舌头,今日你若再不把星石交出来,那休想让我放了你。”
听见此话,南荣轻雪眼睛一眨,娇声道:“哎呦,怎么?相坡主,您都这把年纪了,还是精气十足呀?莫非还想老牛吃嫩草啊?”
相坡主怒道:“少给我胡言乱语,还不赶快把星石给我交出来。”
“星石根本就没有在我身上,你就是不放我走,也是拿不到的。”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说实话了。”言毕,只见相坡主纵身跃起,一道接着一道的术光朝轻雪袭来。南荣轻雪忙纵身躲过,双手一挥,两道暗气重重朝相升刻袭去,相升刻见状,口中一念咒语,一片彩雾笼罩下来。
南荣轻雪忙退后几步,一道魅影留在了半空之中,却见相升刻狞笑道:“这点小伎俩,也想骗过老夫。”随即相升刻手中一阵光亮,出现了那个相坡主独有兵器――阴阳柔术拍。
只见阴阳柔术拍反侧的五行纵横图愈来愈亮,五道彩光劲朝轻雪袭去。
南荣轻雪忙忙念起术咒,却仍是无法抵住那五道彩光。只见五道彩光分列在轻雪的周围,南荣轻雪就如困在笼子一般,无论施用什么功法,都是无法穿透那五道术光。
相升刻狞笑道:“南荣姑娘,我再说最后一遍,若是你不将星石交出,可就别怪我心狠了。”
南荣轻雪好是痛苦的说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是交不出来呀。”
“好,那你就尝尝柔术球的滋味吧?”随即,相升刻手中的阴阳柔术拍忽然一亮,拍面上那个太极图竟化成了一个柔术球,迅捷的飞向了南荣轻雪。
不远处的燕鼓和伏闵见到此状况,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了,忙纵身跃起,抽出宝剑,几道剑弧光划向相升刻。
相升刻不慌不忙,将柔术拍一摇,不知为何,那几道剑弧光竟然消失了。
燕鼓,伏闵心中一惧,看来相坡主功法的确高深。
只见相升刻睁着燕鼓二人,道:“二位是落水石门的人?”
“没错。”
相升刻严肃道:“这妖女勾结邪魔,欲害我人间,你们落水石门也是正道门派,怎么反而帮起这妖女来了。”
燕鼓二人虽然见轻雪妖里妖气的,可是并不知道轻雪勾结邪魔之事啊,不,相升刻的话又值不值得相信呢。
伏闵道:“相坡主,不论她的行为若何,她都是一个世间之人,你又怎能狠心下此杀手呢。”
相升刻狞笑道:“谁说我要杀她了,她只是中了我的阴阳柔术球,一会儿全身发痒,一会儿浑身发痛,不过却是死不了的。”
伏闵听见这话,不觉怒道:“相坡主,你也是有名之人,竟如此卑鄙。”
“我是先礼后兵,这又怎能怪我,希望你们二位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不要多管闲事。”相升刻口气逐渐加重起来。
燕鼓二人看了看南荣轻雪,只见轻雪面色忽暗忽亮,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显得十分痛苦,而口中更是不停呻吟着。
看来这阴阳柔术球确实不同寻常,让人生不如死,甚是难受。
燕鼓,伏闵看见此中情形,心里亦是一阵难受,然而相升刻功法高深,燕鼓二人根本就不是此人对手啊,怎么办?
正当二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忽见一道身影由远及近飞来。相升刻和燕鼓,伏闵心中都是一惊,不知此人是谁,更不知是敌是友。
只见此人顷刻即到,慢慢落在了几人面前,几人仔细一看,原来是羽坚。
燕鼓二人喜忧参半,喜的是自方又多了一人,忧的是上一次把淀淀偷偷带走,羽坚定会生气。羽坚又能否知道自己的苦衷?只是现在大敌当前,无空多虑。
伏闵走近羽坚,忙道:“羽坚,你来的正是时候。”羽坚靠近躺在地上的南荣轻雪,见她不停的抓弄着头发,嘴里还不断呻吟着,显得十分的痛苦。
羽坚见此,急道:“燕婶婶,这是怎么回事啊?”
伏闵指着相升刻,气愤道:“就是他把轻雪害惨成如此的。”
羽坚睁了相升刻几眼,轻轻的将轻雪扶起,关心问道:“轻雪,你怎么样了?”
南荣轻雪头发凌乱,衣裳被弄得尽是褶皱,双手不停在身上乱挠,好似刺痒的很,口中还不停呻吟:“痒,痒死了…”
羽坚朝相升刻道:“若她有得罪之处,我请代她受罚,求你先放了她吧。”
相升刻笑道:“哈哈,看来你这小子倒是挺痴情的,不知她是你什么人?”
“她?她是我一位朋友。”
“朋友?你们倒是像一对小两口,可惜,今日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伏闵急道:“看来今日只能与你起斗了。”
相升刻狠声道:“好,我今日本来不想杀人,这可是你们自找的,你们一起上吧。”随即,只见相升刻一念咒语,右手一挥,一层彩雾从空中往下罩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剑术大增
羽坚,燕鼓,伏闵三人忙纵身跃起,各自亮起兵器,三道剑光同时向相升刻袭去。
相升刻侧身一躲,手中的阴阳柔术拍一晃,那拍面上的图案越来越亮,只见一个柔术球迅疾飞出,在空中更是一层亮光闪耀。
此时,忽见一道红光划起,正好从柔术球上穿过,顿时,那个柔术球在半空中爆炸开来。阴阳柔术球散发出道道散光,射向了四周,几人忙架起各自兵器,抵住了那些散光。
相升刻惊住了,记得上一次亦是如此厉害的一道术光,将柔术球击破,既然能轻易将柔术球击破,那此人术法必是不低,甚至高于自己,再加上面前这几个人,再不走恐怕是祸多福少了。
只见相升刻纵身一跃,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羽坚,燕鼓,伏闵三人洒目四方,哪有半个人影。几人心中甚是疑惑,出手之人是谁?此人为何一直都未露面。
羽坚急忙跑到轻雪身旁,只见轻雪紧紧抱着自己身体,呻吟道:“疼,好疼啊…”羽坚见状,心里越来越是难受,记得自己毒素复发时,是轻雪救自己,抱着自己。没想到,今日轻雪竟然如此了。
羽坚忙运上一股灵气,欲推进轻雪体内,可是刚刚推进一点,就感觉一股反噬之力向外*出,羽坚慌忙松开了手,看来是无法将阴阳柔术球*出来的。
怎么办?羽坚一时亦是无计可施。
南荣轻雪在那里越来越痛苦,不知何时,只见轻雪脸上红红的,如发高烧一般,羽坚用手轻轻的摸了摸轻雪的脸庞,竟如此灼热,心里更是担心起来。
羽坚心里好痛,自己本是来找钱淀淀的,却是碰见了南荣轻雪,又遇见了如此棘手之事。
不顾轻雪,羽坚于心不忍,还记得轻雪用灵血喂自己,才使自己得以存活下来。要救轻雪,又不知采取什么办法?真是好为难。
羽坚忽然想到:既然不能将轻雪体内的柔术球推出,那便能吸出来,吸到自己的体内,再想办法将其*出,不知能不能行通。
不管行不行,都必须试一试。
不远处的钱淀淀被伏闵定在了那里,虽然无法走动,可是这些事情却是能够看到。
当看见羽坚出现时,淀淀心里无比的兴奋。随即看见羽坚紧紧抱着轻雪时,又是无比的心酸。
不知为什么?钱淀淀看到羽坚抱着别的女人时,心里不觉的一阵醋意。
钱淀淀心里想到,莫非那位漂亮的姑娘,就是羽坚朝思暮想的师妹,的确,此人虽然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可是那身材,那面容,那姿色,或许都比自己要好很多。
钱淀淀开始本想喊“羽坚”一声,看见此场景后,也便没有喊。很快看见羽坚和燕鼓二人同那个老人打了起来,并且三人好似很吃力,越来越被动了。这时却又不知何处穿过来一道术光,将那个光球击破,而那个老人随即便跑了,钱淀淀见此心里倒是为羽坚高兴,毕竟羽坚没有生命之危了。
这时不知何处一道光气朝钱淀淀射来,钱淀淀身子一震,身上的定法竟然解除了,钱淀淀活动了一下身体,好是兴奋,抬腿向羽坚跑了过来。
此时羽坚盘膝坐着,与对面的轻雪四掌相对,只见手掌交汇处忽暗忽亮,一丝术光由轻雪身上向羽坚身上穿来。
钱淀淀见状,不知是怎么回事?也不敢打扰羽坚,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只见羽坚脸色越来越难看,忽然那手掌上的光亮消失了,而羽坚和轻雪一下子向后倒去。只是南荣轻雪的脸色,好似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虽然头发凌乱一些,可不再有痛苦的表情了,而羽坚脸色却是忽暗忽亮,在那里两手不停的抓挠着,显得十分痛苦。
羽坚慢慢坐起身来,努力保持住姿势,口中念起咒法,手指在身上点了几个穴位,收手一挥,几道术光在手指中喷出。
突然,羽坚手指处一暗,术光消失,而羽坚一下子倒了过去,趴在地上,显得十分难受。
南荣轻雪见状,忙爬到羽坚身旁,抱住羽坚,眼泪早已流了出来:“羽坚你怎么这么傻,这柔术球可不是一般道法,怎能轻易*出啊。”
羽坚在那里翻滚着,双手乱抓着,而钱淀淀见状,也忙跑到羽坚身旁,关心的问道:“羽坚,你怎么了?”
南荣轻雪抬头看了看钱淀淀,不觉说道:“钱淀淀?”
钱淀淀好似疑问的说道:“你认识我?”
“钱家大小姐,谁不认识。”
此时的燕鼓和伏闵也只顾担心起羽坚来了,竟也不顾钱淀淀了,也不怕她就这样跑了,实际即使让钱淀淀走,她也不会走了。
这时,燕鼓忙问道:“羽坚怎么样了?”
南荣轻雪在羽坚身上重重点了几下,将其扶起,然后看了看伏闵和燕鼓,道:“燕叔叔,燕婶婶,请你们帮个忙,把羽坚体内的柔术球击碎,这样就可以一点点的*出体外了,而我体内的灵气与羽坚的不同,不敢硬*的。”
“好。”燕鼓二人急忙在羽坚身旁坐下,运气一股灵气,推入羽坚体内。
羽坚的身体一阵亮色,全身摇摆起来,好似在体内正发生一场争斗。
不知何时,只见燕鼓二人满面汗珠,慢慢的将手放下,看来他们也是非常辛苦。而羽坚照样双眼无神,满面憔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忽见羽坚抓起宝剑,纵身跃起,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后,手中宝剑一挥,一道剑光射出。
只见那道剑光射在大地上,顿时尘土飞溅,碎石遍天,而地上留下了一个大坑。
羽坚好似越炼越有精神,手中之剑连连挥起,一层一层寒霜出现在半空之中,久久不散,而羽坚剑尖一转,又一层寒霜朝地面袭来,却是瞬间即逝,那寒霜所化的滴滴水珠,在半空中忽然凝聚,竟又形成了一层寒霜。
只见这层寒霜随着羽坚的手势,四处飘摇不定,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羽坚宝剑伸直,用力往前方一指,那层寒霜迅疾的朝远方飞去,渐渐消失不见了。
不知何时,忽见远方一阵咆哮之声,震动着整个大地。
此时羽坚慢慢飘落下来,站在地上,看着自己手中的剑,脸上一阵欣悦,自言自语道:“莫非我突破凝霜剑第九层了。”
上一次羽坚得到樊轶的指导,通过一点小技巧,突破了凝霜剑第八层,没想到这次机缘巧合的竟然突破凝霜寒剑第九层了,如今他可是凝霜寒剑最高层了,当然,还有传说中的第十层,不过那毕竟只是个传说。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章 左右为难
此时,钱淀淀忙跑了过来,见羽坚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心里也便安稳了下来,道:“羽坚,你没事了吧?”羽坚看了看淀淀,嘴角轻轻一笑:“我没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淀淀喜道:“没事就好了,那你以后就可以保护我了,我可不想再跟着那两位落水石门的人了。”说完,钱淀淀睁了一眼燕鼓和伏闵。
燕鼓和伏闵二人低头不语,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过了一会儿,只见燕鼓道:“羽坚,我们这次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因为现在只有让她带路,我们才有可能找到梅输,从而拿到星石。”
这时,伏闵走到南荣轻雪身前,道:“轻雪,刚才听相升刻所言,你身上有星石。”南荣轻雪忙忙摇了摇头,道:“我哪会有什么星石。”伏闵失望的点了点头,心中半信半疑,毕竟轻雪与自己非亲非故,即使她身上有星石也不会让自己知道的。
南荣轻雪走到羽坚身旁,轻声道:“你怎么敢冒这么大的风险,若你不能将柔术球*破,那可就有你好受的了。”
羽坚看了一眼轻雪,笑道:“有这么些人为我祈福,我就不信苍天不眷顾了。”
南荣轻雪深情的看着羽坚,又问道:“羽坚,你身上的毒素又复发了吗?”
这时,一旁的伏闵忙道:“噢,轻雪,这次能碰见你,正是时候,那株三叶草的三片叶子都已用完了。”
实际,轻雪找羽坚已经找好久了,可仍是没有找到,轻雪只好准备返回南域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羽坚,并且还是他冒险救了自己。想到这里,南荣轻雪心里一阵欣慰,以往的羽坚只会讨厌自己,这次却是冒生命之危救了自己。
南荣轻雪嘴角悄悄一笑,谁说羽坚只会舍命相救别人了,这不是此次他也救了…
南荣轻雪靠近羽坚,轻轻的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深情的说道:“羽坚,你跟我一起回南域滇坡吧,那里有人能将你身上的蛇毒完全祛除。”站在一旁的钱淀淀,看到轻雪对羽坚如此的亲昵动作,心里一阵酸痛,真恨自己没有早点离开这里,看到这些,心里更是难受。
钱淀淀不觉问道:“羽坚,这就是你那位师妹吧?长得真美。”
羽坚忙道:“师妹?不,她也只是…”
南荣轻雪却细语娇声道:“我是她未婚妻啊,怎么…”听见此话,羽坚忙打断了轻雪的话:“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南荣轻雪并未生气,还是娇声道:“怎么,不敢承认了。(..info)”
羽坚着急的说道:“承认什么啊。”然后转过头来,对钱淀淀道:“我还是送你回钱贯庄吧,你母亲也是担心你了。”
钱淀淀心里不知为什么,比刚才好受多了,看来这位女子和羽坚也只是要好的朋友,随便开个玩笑罢了,并不是他那位师妹。
而轻雪听见此话,急道:“什么?你不和我去南域滇坡吗?”
羽坚道:“我去南域滇坡干什么?”
“你不去那里,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
“生死有命,我若是命大的话,相信总会躲过这一劫的。”
“你知道什么呀,很快就到世间末日了,到时候世人都要被妖魔斩杀了,你怎么躲过这一劫啊?”
几人听见心中大惊,没想到轻雪忽然说出了这些话来。
羽坚道:“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些世间流言,即使真有世间末日,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有什么可怕的。”
南荣轻雪着急道:“你别不信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等你到南域滇坡后,这一切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南域滇坡路途遥远,道路险恶,我可不想去。”
南荣轻雪越来越着急:“羽坚,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一言呀,我可都是为你好啊。”
“若你真是为我好,就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去南域滇坡的,因为我还有好多事要去办呢。”
“好多事?很快整个世间都毁灭了,还办什么事啊?”
羽坚道:“你不要再杞人忧天了,好好的世间,怎会说没就没了呢?”
此时钱淀淀对轻雪说道:“你怎么和梅姨一样,这么迷信这些末日传言呀?”
南荣轻雪道:“这可不是迷信,这是先知,很快你们就知道这一切是真是假了。”
钱淀淀又道:“全是世人胡传罢了,哪会是真事啊。”
南荣轻雪嗔道:“你一个小毛丫头,知道什么呀。”
钱淀淀听见此话,心里不觉升起一股气意,厉声道:“你还比我大多少不成,这么自以为是。”
南荣轻雪本欲开口再说,却见羽坚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都不要再吵了。”
南荣轻雪和钱淀淀只好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了,这时伏闵道:“羽坚,我们也不想为难钱小姐的,可是如今必须让她带路,我们才能找到梅输,再就是,到时候,我们可以*迫梅输交出星石,否则我们即使追上了,恐怕也不能让梅输轻易将星石拿出啊。”
羽坚忙道:“可是这些事,本不应该将淀淀牵扯进来啊。”
伏闵道:“我们也知道这种手段确实有点小人之为,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听此,钱淀淀急道:“羽坚,你不要听他们的乱言乱言了,我可不想再跟着他们胡转了,你还是赶快把我送回钱贯庄吧。”
羽坚一时好为难,这燕鼓夫妇的故事,自己也是清楚的,如今两人好不容易有拿到星石的机会了,难道就让他们的机会这样失去吗?
然而,钱淀淀本是事外之人,又怎能将她牵扯进来啊?
怎么办?羽坚心里左右为难。
这时却听见南荣轻雪道:“羽坚啊,我看你就和燕婶婶一起去追梅输吧,这样你心爱的淀淀,有你陪着就不乱闹了。”
听此,钱淀淀脸颊不觉一红,好似害羞起来,看了一眼轻雪,却生气道:“我才不和你们一块呢,我要回钱贯庄。”
羽坚听见此话真是无知所措了,千忖万思,心中默道:还是先送淀淀回钱贯庄吧。
这时,忽见羽坚面色一变,全身一阵抽搐,竟往地上倒了下去。钱淀淀见状,心中大惊,忙问道:“羽坚,你这是怎么啦?”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若梦初醒
见到羽坚忽然倒在了地上,双眼无神,全身抽搐,其他几人不觉心中一阵惊慌。南荣轻雪和燕鼓,伏闵倒是知道此是怎么回事,这分明是羽坚体内的蛇毒又复发了,而三叶草已经用完,不过现在轻雪就在这里,相信她会有办法的。
羽坚躺在地上,双手抱着身体,双腿蜷缩着,嘴里还呻吟道:“冷,好冷啊…”
只见南荣轻雪向淀淀斥道:“都是你害的。”
钱淀淀不知如何反驳,抓住羽坚胳膊。关心的问道:“羽坚,你这是怎么啦,你到底怎么了?”
却见南荣轻雪道:“快闪开呀,在这里碍手碍脚的。”钱淀淀只好站起来,站到了一旁,而伏闵和燕鼓,也是注视着轻雪,看看她有什么好法子。
只见南荣轻雪拿出一包药膏,轻轻的挤出,挤到了羽坚嘴里。
那药膏在羽坚嘴里慢慢化开,羽坚脸色渐渐好转,而羽坚身体也慢慢舒展开来,显得没有那么痛苦了。
看来百花百毒膏却是不同一般,可惜这不是完整的百花百毒膏,不能完全祛除羽坚体内的毒素。
不知赤发圣婆是故意不将完整的百花百毒膏交出,还是她也没有完全修炼好,毕竟这百花百毒膏可是需要一百种五域奇花啊,修化此物实是不易。
赤发圣婆之所以能修炼百花百毒膏,一是她有时间,她离不开南域滇坡封魔谷,有充裕的时间来炼制,而更重要的是,赤发圣婆控制着一些蜚蜂,让这些蜚蜂去天下各处采集花粉,从而凑齐百花。
看来那位赤发圣婆也不是平庸之辈,此人到底是魔?是妖?是人?还是鬼?而百花百毒膏是否已经炼好?后文详述。
笔回正文,只见南荣轻雪又向钱淀淀道:“钱大小姐,看见了吧,若是羽坚不跟我去南域滇坡的话,等他体内毒素再复发的时候,可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你看着办吧?”听见此话,钱淀淀心中着急起来,忙道:“轻雪姐姐,你赶快想个办法啊。”
南荣轻雪听见钱淀淀叫自己轻雪姐姐,心里倒是高兴,“嘿嘿”一笑,道:“办法是你想才对啊,你只要能劝他去一趟滇坡之地,我就有办法救他,否则,我们就等着他毒发身亡吧。”
钱淀淀急道:“好,好,等他醒来,我好好劝劝他便是了。”钱淀淀停顿了一下,低声道:“只是不知他会不会听我的。”
南荣轻雪眼珠轻轻一转,对淀淀道:“看来你对羽坚还是挺关心的呀?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听见此话,钱淀淀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忙道:“不,不是的,我只是想报答他的恩情罢了。”
南荣轻雪笑道:“好了,别不好意思了,少女思春有什么不正常的啊,等他醒了后,你还是赶快劝劝他吧,他对你有情有意的,一定会听你话的。”钱淀淀点了点头。
而燕鼓和伏闵心里一阵高兴,一是为羽坚而欣喜,因为羽坚到了滇坡之地,轻雪就有办法救他了,二是因为,如此一来,钱淀淀就可以跟着羽坚一起去追梅输了,看来这次成功的几率又增大了些。
苍天不负有心人,追到梅输,拿到星石。想到这里,伏闵心里不觉高兴起来。
拿到星石,赶往牛角峰,然后打开落水石…想到这里,伏闵心里不觉悲痛起来。
打开落水石后,又有什么用,也只是看见一堆尸骨罢了,如此岂不是更加伤心。
不!有可能里面有什么惊天秘密,或许里面是另一个世界,远儿根本就没有死在里面。或许,远儿在另一个世界走运了呢,只是如今十二年了,即使有缘再见到,还是否会认出?
想到这里,不知伏闵心里是什么滋味。
虽然好似异想天开,甚至是在做白日梦,但是那已经足够了,即使是梦,那也比一点希望都没有要好的多。(..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什么时候,羽坚慢慢醒来了,虽然这次羽坚昏迷的世间并不长,却似梦见了好多事,好多梦中的往事…
只是人醒了,梦也醒了,再想却又想不起来了。
世事如梦,人生如梦,羽坚仿佛从梦中游历而来,眼神中尽是迷茫与恍惚。
钱淀淀,南荣轻雪和燕鼓夫妇见到羽坚醒来,不觉安心了些,心里浮起一阵喜意。只见钱淀淀笑道:“羽坚,你没事了吧。”
羽坚若梦初醒,两眼无神,似醉如痴,慢慢站起身来,看了看各位,好似一种朦胧的感觉。
羽坚用手轻轻的抹了抹嘴唇,又看了看那位南荣轻雪,见轻雪此时嘴角含笑,蛮有精神的,不似那一次自己醒来后,却见轻雪一副无精打采痛苦的样子。
羽坚走近南荣轻雪,一把抓起轻雪的胳膊,把她的袖子捋了上去,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南荣轻雪忙道:“你干什么呀?”
羽坚认真的看着轻雪那只白嫩的胳膊,哪有伤口啊。
羽坚两眼发呆,好是迷茫,心中默念,看来这一次不是轻雪用灵血救的自己,那自己又是怎么醒过来的呢,并且这次晕过去后做了不少梦,梦见了不少人,梦见了不少事…
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未言。
南荣轻雪碰了碰羽坚,道:“喂,你感觉怎么样了?”羽坚看了看南荣轻雪,却仍是什么话也没说。
南荣轻雪见状,又道:“发什么呆啊?”
羽坚没有说话,在那里还是呆呆的样子。
这时钱淀淀道:“羽坚,你到底怎么了?”
羽坚满脸迷惘之色,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心里好乱,我怎么了?”羽坚精神恍惚,脸上的表情却似很痛苦,而眼里不觉沁湿了泪水。
各位见状,心里一阵困惑,亦是不知是怎么回事。
只见南荣轻雪又道:“你是不是又想起你的身世谜团了?”羽坚听此,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缓缓的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一旁的燕鼓和伏闵听见此话,心中一团迷雾,万慕堂副堂主的大弟子,怎么身上还有身世谜团。只见伏闵忙道:“轻雪,羽坚不是万慕堂羽副堂主的弟子吗?怎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
南荣轻雪道:“我曾听羽坚所说,十二年前,他是被羽笙在一个水潭边救回来的,不过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却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就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而现在的名字,实是羽笙为他取的,意思是要他学会坚强,坚韧…”
十二年前,十二年前,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燕非远被关在了落水石洞中。
伏闵二人对“十二年”这个数字格外敏感,而如今的羽坚竟然不是“羽坚”,那么他是谁?他会不会与燕非远有关?
只是羽坚有关十二年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又怎么能知道这些事。
燕鼓,伏闵轻轻的看了看坐在一边的羽坚。
钱淀淀也坐在了羽坚身旁,道:“羽坚,有些事若是想不出来,就别想了。”羽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钱淀淀又道:“羽坚,你还是去一趟南域滇坡吧,听轻雪姐姐说,只有到了那里,才有人能救得了你。”
羽坚看了一眼钱淀淀,摇了摇头:“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一死了之。”
钱淀淀心中一慌,急道:“不,羽坚,你若死了,还怎么为你师父报仇呀?”
羽坚心中一震,对,自己现在还不能死?自己还要为师父报仇。想到此处,羽坚好似清醒了许多:“好,那我把你送回钱贯庄后,就去南域滇坡。”
“不,你还是先去南域滇坡吧,正好我也想去那里玩玩。”
“可是,你爹娘会担心你的。”
“没事,相信爹很快就能找到我的。”
“可是,还…”羽坚还欲说话,却见钱淀淀打断了他的话:“怎么?你不愿意让我跟着呀。”羽坚忙道:“不是的,只是要去滇坡,需要经过潮泽之地,听说那里乌烟瘴气,沼泽遍地,我怕你遇到什么危险啊。”钱淀淀笑道:“不是有你保护啊。”
此时,南荣轻雪走了过来,娇声道:“看来还是这钱家小姐的话管用呀。”
燕鼓和伏闵,也走了过来,只见伏闵问道:“羽坚,你十二年前的事情,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被此一问,羽坚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表情又凝重起来。
钱淀淀见状,斥道:“你们本是知道他记不起来了,还明知故问。”
燕鼓,伏闵二人没有说话,心里却好是失望,多想羽坚能记起来。多想羽坚就是燕非远。可惜这一切只是乱想罢了,如今的燕非远是生是死,尚且不知。虽然羽坚也是十二年前被人救走的,但是这又能说明的了什么呢。
世间巧合的事,太多,太多…
只是燕鼓二人对羽坚的那种感觉,却是殊异,不同一般,感觉…
羽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仔细的看着燕鼓和伏闵,好似想起了什么,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面前这两个人是谁?细流村的燕鼓和伏闵,与自己非亲非故,却好似一见如故。
那种感觉,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一切,太迷茫,迷茫的令人一无所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打出手
就这样几人继续南行。不知走到了何处,忽见远处有三个人影,往北走来,伏闵忙道:“我们先躲一躲。”几人便找了个荆棘茂密之处,隐藏了起来。
只见不远处三人慢慢近来。此三人分别是韩先程,南先集和梅输。
梅输好似是被人加上了定法,一副无奈的表情,在南先集的推扯下,不情愿的往前走着。
伏闵几人见状,心中大惊,没想到韩先程竟抓住了梅输。
只见南先集厉声道:“梅输,你这样又是何苦啊,只要你把星石交出来,我们就放了你。”
梅输气愤道:“呸!你们这些畜生,猪狗不如。”听此,南先集怒道:“你这娘们,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韩先程道:“南师弟,不必再给她浪费口舌了,等到把她带到向月城,我自有办法让她交出星石。”
南先集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梅输又骂道:“你们这些畜生,有本事杀了我,两个大男人对付我一个女人,算是什么英雄。”
南先集斥道:“住嘴!”随即,南先集在梅输嘴巴上一指,一层术光盖过,梅输的嘴好似被封住一般,竟说不出话来了。南先集得意的狞笑了两声,道:“看你还能骂人吗。”
隐藏在附近的钱淀淀,见到梅输被双月会的人抓住,心里着急起来,不觉出声道:“梅姨”,而其身侧的羽坚,急忙伸出手捂住了淀淀的嘴。而燕鼓和伏闵心里也是无比的着急,好不容易找到梅输了,却是被双月会的人抓住了,这南先集倒是还好对付一些,可那个韩先程术法高深,颇有智谋,实是不好对付啊。
只见韩先程忽然停下了脚步,右手一摆,示意南先集也停下来。南先集见状,忙停了下来,并且运上一股术气,以防不测。
韩先程眼珠一转,双耳微微一动,脸上顿时浮起一股紧张的表情,对南先集悄声说道:“南师弟,附近好似有人,我们可能被人发现了,你带起梅输,我们赶快走。”刚说完,只见韩先程和南先集二人身移似电,一纵身竟不见了。
躲在不远处的伏闵和燕鼓见状,再也耐不下去了,忙起身跃向了空中,匆匆的追了上去。
羽坚一见如此也只好跟了上去,而南荣轻雪见此,也是不觉的跃身追了上去。
一会儿的功夫,这里这剩下了钱淀淀一人了,凭钱淀淀的功法水平,哪能追得上啊。
不知不觉钱淀淀被落在了最后,甚至连那些人的影子都看不见了,钱淀淀在那里停了下来,心想,反正追也追不上。钱淀淀心里暗暗生气,自言自语道:“这个死羽坚,又不顾我了。”
钱淀淀只好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往四周看了看,一片荒凉,心里哪能好受。
钱淀淀默念道,早知如此,还不如早日回钱贯庄呢,家里有吃有喝的,现在倒好,快成无人管的孩子了。
钱淀淀心中不觉难受起来,钱贯庄的一幕幕又浮现在脑海中,又想起了梅输,那位喜欢给自己讲故事的钱庄杀手,那位对自己并不错的梅姨。.info[]
不觉又想到了野瓜,那位老实本分的钱府下人,竟然是在骗自己,真是气死人了。
又想到了羽坚,不知为什么,自己好喜欢和羽坚在一起,情窦初开的年龄,不知这是不是叫――喜欢。
更是不知南荣轻雪到底和羽坚是什么关系,那位轻雪看来是很关心羽坚的,而羽坚的那位师妹又是一个什么人?不知。
单纯的钱淀淀坐在那里,好多疑问,都是不知。
什么?不知道。
钱淀淀好孤单,心里好凄凉,坐在那里又自言起来:“哼,羽坚,真不够意思,竟然只顾自己走,再见到你,不理你了。”
钱淀淀越想越生气,此时忽见一道身影飘来,落在淀淀身侧,忙道:“淀淀,快走啊!”
钱淀淀一见此人,立马站了起来,心里无比的高兴,不觉笑道:“羽坚,你怎么又回来啦。”
羽坚此时显得很着急:“淀淀,我带你快走吧。”随说,羽坚一把搂住淀淀的细腰,纵身跃起,快速的向前飞走了。
钱淀淀漂浮在半空中,真如腾云驾雾一般,虽然自己也会一些简单的飘浮飞行功法,可是从来就没有这么安稳过,更没有这么快过,心里更是不断念道:“就知道羽坚不会不管我的。”
钱淀淀被羽坚一手搂住,身子紧紧靠在羽坚怀里,两眼往上一翻,歪头仔细的看了看羽坚,只见羽坚只顾张眼前望,却根本就没有注意身侧之人。
羽坚脸色越来越着急,怎么一路上也没有见到燕氏夫妇和轻雪的身影啊。
羽坚和钱淀淀两人只好继续前行,不知何处,却是看见了韩先程和南先集,当然还有梅输。
韩先程和南先集竟然停了下来。
只见韩先程大喊一声:“不知是何方高人,竟要追踪我们。”
羽坚和钱淀淀落在了韩先程面前。南先集一见二人,心里不觉发火,狠声道:“原来是你们。”
钱淀淀见到南先集亦是来气:“南先集,你还不赶快把梅姨放了,否则等我爹爹来了,不会饶了你的。”
南先集听此怒道:“你这小妮子,嘴巴这么不干净,真是欠打。”话还说完,只见南先集已经近身而来,伸出手掌就要打向钱淀淀。
羽坚见状,急忙伸手挡住了南先集,然后另一只手用力一推钱淀淀,喊道:“淀淀,离远点。”
南先集退后几步,双手一挥,手掌中一阵明亮,顿时闪出一把弯月刀,然后弯刀一砍,一道刀光向羽坚重重袭来。
羽坚忙纵身跃起,在空中抽出宝剑然后往下一指,一道剑光朝南先集袭去。南先集身子一斜,那把弯月刀随之一转,一片刀光狠狠的扑向了羽坚。
羽坚忙将宝剑祭起,只见飘于空中的剑尖迅捷一歪,一层寒霜出现了羽坚身前,正好抵住了南先集的那片刀光。
南先集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羽坚倒是有一定术法水准,今日实是应该速战速决,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只见南先集口中念起术咒,忽见左手掌中一亮,双手一合,然后向上一抛,竟出现了一柄圆月刀。
只见那柄圆月刀,在空中越来越亮,忽然旋转着朝羽坚飞去。羽坚见状,忙念起咒法,一层接着一层的寒霜出现了面前,可是仍然难以完全抵住那柄圆月刀。羽坚只好退后几步,然后跳向空中,紧紧握住剑柄,身子一斜,一层寒霜径直朝南先集扑去。
南先集见状忙双手一缩,那柄圆月刀飞了回来,正好穿过那层寒霜,顿时寒霜消失,化成了滴滴水珠。
只见羽坚连连挥动起宝剑,那些水珠竟又凝聚成了一层寒霜,出现在南先集面前。
南先集大惊,也知道万慕堂的凝霜寒剑功力十足,不同寻常,可没想到羽坚竟能练到如此水平了。南先集急急后退了几步,然后双手一分,两把弯月刀向前一砍,击破了那层寒霜。
韩先程见南先集竟不能速战速决,心中十分着急。只见韩先程手指忽然一动,一道术光重重的朝羽坚袭去。羽坚见状,只好侧身一躲,闪了过去。而此时,南先集已经手持双刀劈过来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小人之为
此时忽见一道剑光冲南先集身后而来,南先集感觉不妙,忙向上窜起,随即回头一眼,竟是燕鼓。.info[]
韩先程见此心急,此时却见一道剑光竟朝韩先程射来,韩先程急忙脚步一移,躲了过去,而此人正是伏闵。
只见伏闵忙伸手抓住梅输,纵身一跳,然后大喊一声:“快走!”
韩先程见伏闵将梅输带走,心中大慌,忙纵身跃起匆匆追伏闵去了。南先集见状,身子一晃,一圈刀光散向了四周,羽坚,燕鼓忙架起各自兵器抵住。而南先集趁此机会,向上一跃身,也去追伏闵了。
羽坚忙向钱淀淀喊了一声:“淀淀,你不要乱走动,我一会儿就回来接你。”言毕,羽坚身子一移,远去了。
伏闵带着梅输匆匆而逃,却很快就被韩先程追上了。只见韩先程身子一跃,落在了伏闵前面,怒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把人抢走。”
伏闵没有答话,松开梅输,手中的剑往前一挥,一道剑弧光向韩先程袭去。
韩先程不快不慢的右手一动,一柄弯月刀出现在了手中,然后往前一劈,一层刀光向伏闵推去。
伏闵的那道剑弧光,在韩先程面前显得实是不堪一击,伏闵只好退后几步,那层刀光却是飞快的靠近了身体,伏闵躲闪不及,被刀光重重击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伏闵感觉全身一阵疼痛,双脚不稳,几欲倒地。而韩先程手中的弯月刀又往下一劈,一层刀光闪现,好似比刚才还要凶狠几分。
这时,忽见一道灰光迅疾落下,正好抵住了韩先程的那层刀光。
只见空中飘下一人,徐入生。
韩先程看见徐入生后,怒道:“徐先生,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讲好了吗,难道你现在要反悔了?”
徐入生道:“在韩城主面前,我哪敢反悔,只是我们拿到星石便可,又为何要多杀人呢。”
“徐先生,实际我也是为你着想啊。”
“此话怎讲?”
“徐先生,你想想看,我们若是不杀此人,那很快世间之人都知道星石被你抢走了,从此你的麻烦可就不断了。”
徐入生一听此话倒是也有些道理,不过韩先程恐怕不是为别人考虑的,而是替自己而着想的吧。
徐入生看了一眼伏闵,见她面色惨淡,表情呆滞,看来受伤不轻。徐入生心中浮起好多思绪,不知为何,伏闵越来越像一个人,谁?徐入生年轻时身边那位小丫鬟。
伏闵心中的痛楚,徐入生亦是知晓一二,若不是十二年前的那个怪异之事,伏闵哪会参与这些江湖碎事,哪会不顾性命的去争抢星石。
徐入生心里好难受,难道今天要眼睁睁的看着韩先程把伏闵杀害了。
只见徐入生道:“虽是如此,可我们今日也不能滥杀无辜啊。”
韩先程厉声道:“实际我也不想杀人,今日分明是她自找死路,我实是不能手下留情了。”说完,韩先程身子一跃,手中弯月刀用力一挥,一片刀光狠狠的袭向了伏闵。
徐入生见状,脚步一移,身如闪电,手中惊天画笔一横,挡在了伏闵面前。
韩先程怒吼一声:“徐先生,难道你要与我们作对不成。”
“不敢,只求韩城主能够手下留情。”
韩先程心想,钟先得曾经杀害过神化坊众人,徐入生早晚会查出来,自己与此人起争也是必然之事了,倒不如这次一块把他给杀了,省的以后再有麻烦,自古道:先下手为强。不过这个徐入生功法高强,只可智取,不可力争。
只见韩先程眼珠一转,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既然徐先生有令,我哪敢不从,你就把她带走吧。”徐先生听见此话,心里一阵欣慰,刚欲回话,却见韩先程竟然发出一道刀光,狠狠的向徐入生袭来。
韩先程如此阴险,徐入生哪有料得此事,一时措手不及。而徐入生身旁的伏闵见状,忙脚步一移,身子一转,迅捷的挡在了徐入生面前。
那道刀光重重的击在了伏闵身上,伏闵惨叫一声,身子一歪,不觉倒在了徐入生怀里。徐入生看见此中场景,心里无比气愤,怒道:“韩城主,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专做这无耻小人之为。”
韩城主却是得意一笑:“此正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随之,一层刀光狠狠的向徐入生冲来。徐入生忙将伏闵推开,手中画笔一挥,几道灰光闪现出来。
南先集,燕鼓和羽坚相继赶到,见徐入生和韩先程激斗正酣,不觉运气施法,加入了战圈。
只见南先集两把弯刀一合,顿时化成了一个月月刀,狠狠的向徐入生袭去。
徐入生飘在空中,手中巨笔连连摇动,一阵狂风刮起,顿时碎石遍地,尘土飞扬,一时让人睁不开眼睛。南先集只好双手一收,暂且将那柄圆月刀收了回来,挡住自己身体,以防不测。而刚刚赶到的羽坚和燕鼓也是急忙将各自兵器架在胸前。
徐入生趁此机会,纵身而起袭向了韩先程。韩先程手中弯刀一亮,几股刀气喷出,直直的袭向了徐入生,而徐入生的画笔轻轻一划,一层术光闪现,将刀气抵了回去。
韩先程脚步一移,快如疾风,不知闪到何处去了。
徐入生忙往四周一看,见韩先程竟然抓住梅输准备逃跑。
这时的狂风已经停了下来,南先集看见韩先程要走,也忙纵身一跃,准备一起离开。
羽坚见状忙将宝剑一伸,一道剑光射向了南先集,南先集只好停下脚步,身子一翻,躲了过去,而羽坚却是一跃身落在了南先集前面,挡住了南先集去路。
燕鼓看见伏闵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忙跑过去,将伏闵扶起,急道:“你怎么了?”
只见伏闵脸色苍白,嘴角一丝鲜血,在那里有气无力的说道:“快,快去…”燕鼓明白伏闵的意思,只是心里好难受,难受的不想再参与这场纷争了。然而,此时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燕鼓轻轻放下伏闵,纵身一跃,宝剑一挥,一道剑光亮起,直直朝韩先程袭去。
而此时的徐入生已经跃到韩先程的身前,那手中的画笔不停乱动,只见半空中显现出一幅巨画,画中光彩一亮,射出层层术光,挡住了韩先程的去路。
韩先程只好丢下梅输,身子一转,一圈刀光向外散去。刀光碰到那幅巨画,一阵火花迸溅,并且伴随着一阵巨响。
众位见此,纷纷架起各自兵器。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往事回首
只见韩先程双手一动,手掌中闪耀出道道光茫,随之韩先程口中念起咒法,而空中盘旋着一柄十分耀眼的圆月刀。
徐入生漂浮在半空中,又急急的作起画来,只见那画面上很快现出了一只振翅欲翔的鸢鹰,那只鹰:云披雾裂虹霓断,霹雳掣电捎平冈。那只鹰双翅一振,唿唿作响,就如活过来一般,凶狠的朝韩先程飞去。
韩先程祭起来的那柄圆月刀亦非俗物,只见刀面一闪,一道刀光射向了那只翱翔在空中的飞鹰。
徐入生手中画笔在空中重重一点,又一只飞鹰在画中复活,直直向韩先程袭去。
韩先程振臂一舞,那柄圆月刀飞一般的划向了那幅巨画,竟一下子窜入了画中。
位于巨画两侧的韩先程和徐入生,安稳的飘立在空中,嘴中不停念起口咒,施加术法,二人表情越来越紧张,不觉汗珠满面,显得十分辛苦。
只见那幅巨画之中,忽暗忽明,里面响声不断,忽然伴随一声巨响,爆炸开来。
徐入生迅疾前移几步,手中画笔一伸,那笔头好似刚刚沾上了墨汁,无比的浓黑,正好点在了那柄圆月刀上。
顿时那柄圆月刀光茫暗淡了下来,刀锋也似迟钝起来,“咔嚓”一声,圆月刀分裂开来,变成了两把弯月刀,韩先程见状大惊,忙一收手,那弯月双刀“嗖”一声转了回来。
韩先程越来越是吃力,而不远处的南先集情况更是不妙了。只见一层寒霜径直朝南先集扑去,南先集匆匆身子一转,脚步一移,躲了过去,而此时一道剑弧光擦身而过,甚是危险。
南先集尽是躲守之势,哪有反攻之招,再看看那个燕鼓就如发疯了的一般,竟招招是同归之术,看来再相斗下去,南先集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韩先程手中的两把弯月刀,一把弯刀飞向了徐入生,而另一把飘在空中,一道刀光挡在了南先集身前,然后大喊一声:“南师弟,我们走!”
南先集此时已是精疲力尽,好不容易有了脱身机会,哪还不快跑。
只见韩先程和南先集忙忙纵身远去了。燕鼓见状,本欲去追,却见徐入生喊道:“暂且放他们走吧,现在救人要紧。”
燕鼓好似梦醒一般,忙跑到伏闵身旁,却见伏闵已经闭上眼睛,不醒人事了。
羽坚和徐入生也忙围了过来,只见燕鼓摸了摸伏闵的气息,道:“还有的救,望两位帮忙救她一救。”燕鼓向徐入生和羽坚深深行了一礼。
徐入生忙扶住燕鼓,道:“她实是为我而受伤的,我出手相救乃分内之举。”徐入生又看了看羽坚,道:“羽坚,我们三人同时向她体内灌入一股灵气,相信她就不会有大碍了。”
此时的羽坚本是想去接钱淀淀的,可是现在人命关天,情况紧急,自己实是不好意思拒绝啊,只好点了点头。
燕鼓,徐入生和羽坚将伏闵围在中间,各自运气一股灵气,运入了伏闵体内,伏闵咳嗦了几声,不过脸上倒是渐渐有光了,表情也没有那么痛苦了,看来此法果然有用。
待伏闵脱离危险后,羽坚忙道:“燕婶婶虽然受伤不轻,不过现在应该没有性命之危了。”燕鼓和徐入生点了点头,只见羽坚慌张的站起身来,道:“我现在要回去接淀淀,少刻即回。”
燕鼓心中一阵愧疚之感,自己只顾让羽坚帮忙为伏闵疗伤了,却忘记钱淀淀了,毕竟羽坚是来找淀淀的,再说那钱淀淀分明是自己偷偷带出来的,说难听一点,甚至是自己为了私念而…
而一旁的梅输见到这一切,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
——
羽坚匆匆忙忙的又来到了刚才与南先集争斗的地方,可是却没有见到钱淀淀的身影。
羽坚心里惊恐起来,连连叫了起来:“淀淀,淀淀,你在哪呢?”可惜无人应答,羽坚不觉心慌,默念道,莫非钱淀淀被韩先程带走了,那还了得。
不知为什么,羽坚心里竟如此牵挂其钱淀淀了。
羽坚呆呆站在那里,怎么办?淀淀不见了,如何是好啊?
羽坚不觉想到了,在钱贯庄外,第一次和淀淀相逢的情景;不觉想到了,在钱贯庄,那场厮杀中,自己舍命相救的情景;不觉想到了,在米衎城,与淀淀喝酒的情景;不觉想到了,在析环镇,与淀淀一起看流星的情景…
现在淀淀又跑到哪里去了?她会不会有危险?自己又还会不会再见到她?而自己和这位钱家小姐又是什么关系?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羽坚抬头望向苍天,忽然脸色一变,好似想起一件事,什么事?
羽坚心里好紧张,轻雪呢?怎么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啊?羽坚只顾和南先集争斗了,只顾救伏闵了,只顾找钱淀淀了,却把轻雪抛到脑后了。
当然南荣轻雪不同于钱淀淀,她术法高强,并且她在江湖行走上已非一日两日了,或许根本就不需要别人为此*心,然而,羽坚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为她安危而担心。毕竟自己和她也相处过一段时间,并且她对自己的确不错。
还记得,第一次与轻雪相见时,被她的笑靥毒蛇咬伤,但又是她救了自己;还记得在细流村,是那位厌恶的“妖女”,喂自己喝汤;还记得,在那个老屋中,是她用灵血救醒了自己;还记得,在米衎城外,轻雪为自己做的那件新衣裳;还记得,在万慕堂,轻雪在自己房间中躺着的模样…
轻雪又为何忽然不见了?是她故意离开?还是另有他事?她会不会有危险?而自己又还会不会再见到她?自己和这位“妖女”又是什么关系?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往事回首,如梦如风,有心喜,亦有心痛。
羽坚轻轻笑了笑,笑世间的神秘?还是笑自己的无知?
或许…
天下之大,万物之盛,世人又怎会世事洞明。
人情数事,人生数载,世人又怎会万事皆知。
趣事不歇,怪事不断,真能流传下来的世事,不多,不多…
一个平凡普通的世人,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
不知道,岂不正常。
茫茫人生就是如此,就是五个字:什么?不知道。
苍苍世间亦是如此,亦是五个字: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谁主沉浮
羽坚回到了徐入生和燕鼓的地方,燕鼓见到伏闵醒来,心里高兴,可是想到钱淀淀失踪,心里又是无比的失落。或许真如羽坚所言,钱小姐本是一个事外之人,为什么要把她卷了这次错综复杂的纷争之中?
燕鼓坐在一旁,不时看看羽坚,虽然羽坚没有发火,可是看得出来,他的心里不好受。
而梅输身上的禁制已被解开,她却是没有走。只见梅输坐在一边,向刚刚醒来的伏闵问道:“江湖险恶,门派之人多是狡诈之辈,而你们整日在江湖上行走,不怕哪一天被恶人所害吗?”
伏闵犹思了片刻,认真答道:“你应该听说过,好多年前落水石门那个诡异之事吧。”梅输轻轻点了点头:“是不是那个落水石洞之事?此事我确实听说过。”
“对,就是此事,十二年前,有一位机灵的小男孩被关在了那个石洞里,自此就生死不明了。”越说,伏闵越是哽咽起来。
“莫非,你们与此事有关?”
“没错!那个被关在落水石洞的小男孩,就是我儿子。”
梅输听此不觉大惊,之前虽然知道伏闵夫妇是落水石门之人,可是却不知两人身上竟还有如此伤心之事。
伏闵眼里不觉流出了泪水,又继续道:“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外面四处打探有关此事的消息,可是至今仍是一无所获。”听见此话,梅输心里不觉升起一股凉意,同样是母亲,同样是十二年前失去儿子的母亲。
同样的遭遇,不样的人,不一样的道路选择。
只见梅输又问道:“你们拼命的争抢星石,就是为了此事?”
伏闵又道:“传言星石是天灵神物,灵力非凡,世间没有星石所做不到的事情,我也正想利用星石的无限灵力,打开落水石,从而我们便能找到儿子。”
十二年了,这些话,好似很可笑,甚至是好无知,更好似是在痴人说梦。
不过,梅输一点都不感觉可笑,反而是为伏闵而心酸,为另一位母亲而流泪。
真的,实际真的不可笑,一点都不可笑,因为同样的事也发生在梅输身上。
只是梅输的儿子被大火吞没了,即使有星石,也无能为力了。
这时只见伏闵又道:“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天真?”
梅输忙道:“不!我感觉你很伟大!”
你说你的母亲伟大!
我说我的母亲伟大!
世间的母亲都伟大!
梅输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虽然同样的遭遇,伏闵却始终没有放弃过,而自己却是早已放弃,甚至由此开始怀恨这个世间,还整天盼望着妖魔复出,将这个世间永远摧毁。
同样是儿子不见了,同样是伤心至极,但是伏闵身旁有一个儿子他爹陪着,而自己的儿子自小都没有爹。
梅输知道,儿子的爹还活着,不过,他很快就要死了。
梅输心里好乱,好乱。
不知何时,忽见梅输站起身来,向远处走去了,几人都没有阻止梅输,或许现在星石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或许几人知道她不会跑。
只见梅输走进了一个荆草丛里,慢慢的摘下那层黑色面纱,而后面的事情,因为有荆草挡住了,所以看不清了。
一会儿,梅输又走了出来,走到伏闵身旁,然后伸出手来,只见梅输的手掌上放着一块无比晶莹的小石头。梅输道:“这就是你苦苦寻找的星石,希望你能够利用此物打开落水石。”伏闵受宠若惊,身上的伤好似一下子就好了,忙将星石接了过来,小心的放在手心上,仔细的看了起来。只见那枚小石头,遍体光滑无比,清澈透明,玲珑剔透,清新洁净,真是天灵神物。
伏闵满面喜色,忙起身向梅输拜谢,梅输却扶住了伏闵,低沉的说道:“虽然,传言星石灵力非凡,可是我们研究了好长时间,也并没有发现其中的灵气所在,希望你们能够找到其中神秘之处。”
伏闵喜道:“此番恩情,我们铭刻在心,没齿难忘。”
梅输好似凄凉的低声道:“可惜,就怕你们也找到儿子了,这个世间也要毁灭了。”
伏闵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怎么又一个和轻雪一样见地之人,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伏闵却没有反驳,或许这个世间流言传的面太广了,总有相信的,不足为奇。
就这样,伏闵得到了星石,而此时的徐入生也走到了伏闵身旁,伏闵将手紧紧攥住,向徐入生道:“徐先生,不知你这次是来帮我们的,还是来抢星石的。”
徐入生自然的笑了笑:“既然我曾经答应过帮你们寻得星石,以打开落水石,又怎会言而无信。”听见此话,伏闵倒是安心了一些,而一旁的燕鼓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却是也没有说什么。
只见徐入生又道:“不过,希望等你们打开落水石后,能将星石交给我。”伏闵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打开落水石后,我还要这星石又有何用。”
这几人在星石面前,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达成了一致,若是别人,恐怕又要大打出手了。
梅输呆呆的坐在那里,久久无言,思绪万千,往事不堪回首,太多的凄凉与悲恸。
梅输侧眼看着一旁荒野地里的花草,忽见几个蜚蜂落在了上面。见此,梅输心中一震。世间,离灭亡的那一天,真是越来越近了。
本是日夜盼望着这一天尽快来临的梅输,此时忽然心中一阵不舍,不知是不是留恋,留恋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世间。
世间不都是无情,不都是丑恶,不都是虚伪,不都是…
还有太多的真情,还有太多正义,还有太多的希望,还有太多真善美,还有…
只是这些事情,不是一个平凡的世人说了算的,不是善人或者恶人决定的,不是人也不是魔所能决定的。
那么,这个世间大地上的变化沉浮,由谁决定?
赤发圣婆?
至魔牙耳?
北斗七尊?
天地双神?
崔氏善府?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世间好多事,世间之人都是不知,正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道可道,非常道。
纵观天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
正如那句话“越是不为人知,越是价值所在”
不知道。看似最为简单的三个字,却是蕴含着最为深刻的哲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毫无灵力
燕鼓,伏闵和徐入生得到星石后,便匆匆赶到了细流村。(..info好看的小说)
传言星石之中蕴含着无限的灵力,可是伏闵手中的星石虽然晶亮透亮,玲珑剔透,却哪有丝毫灵气。或许是自己眼拙,不能发现其灵气所在,毕竟这星石可是天灵神物啊。伏闵几人也只能这样想着。
三人来到细流村后,落水石门之人大惊大喜。
落水石门的尚千里却不在牛角峰,几人既欣喜又惋惜,因为若是尚千里在,或许他又要设计抢夺星石了,而他不在,却又少一个功法高深之人。
这细流村的谢昂松被轻雪迷惑后,功法大减,而牛牛和管大顺平时修炼刻苦,功法已是不低。
现在的落水石门可谓后继有人,牛牛因为上一次救门主有功,被提拔为了右石长,以替代余散之职。而管大顺接替了谢昂松的细流村村长之职,虽然谢昂松心中不满,可是门主之命,又不敢不从。
闲话少叙,再说这燕鼓,伏闵来到细流村后,和村中熟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匆匆的向山上赶去,一直赶到了落水石处。
只见徐入生道:“我们有言在先,等你们打开落水石后,必须将星石给我。”
伏闵道:“那是当然,既然我已经答应你,就会如此而做的。”
“好!”徐入生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徐入生如此不放心,这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只有徐入生心里明白,实际他这是为伏闵好,用星石打开落水石,此事自不会瞒过落水石门的众人,众人知道伏闵手中有星石,那还不来厮杀争抢,此事很快就会传遍天下,恐怕伏闵从此就永无宁日了,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不如将这个危险转移到自己身上,徐入生心里默默的想着。
落实石门的众人围在那里,燕鼓,伏闵和徐入生站在中间,那颗星石已经祭在了半空之中。
只见那颗星石在空中不停飞转,而下面之人更是不断施法加力,可是那星石上却仍然没有现出任何灵力。下面的三人越来越吃力,终于伏闵支撑不下去了,满脸汗珠,脸色苍白,一下子停了下来。
燕鼓见状,也停下了下来,扶住伏闵,关心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怎么这星石一点灵气也显现不出来啊?”
“是不是梅输骗了我们。”
“不,她不可能骗我。”
“这钱庄四饬阴险狠毒,你怎么这么相信她了。”
“我是凭感觉,凭那种我们女人的感觉。”
这时,徐入生慢慢放下手来,那颗星石轻轻的落在了徐入生手里。
几人显得好似失望,没想到苦苦得到了星石,仍无法打开落水石,那么历经千辛寻找星石又有何用?。
这时,余留,牛牛和管大顺赶了过来,只见牛牛道:“燕叔叔,燕婶婶,让我试试。”
徐入生只好把星石又祭了起来,而余留和牛牛,管大顺,忙舞动双手,几道术光射向了那颗星石。
顿时那颗星石又亮了起来,在空中不停转动,三人本是想将自身灵气灌入星石之中,从而激发出其中的灵气,可此法仍是行不通。
如此多的修心炼术之士,却都是无能为力。
伏闵和燕鼓见状,满脸失望之色,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拿到了星石,却是毫无用途。
或许这就是苍天的安排,苍天不允,我又何为。
就这样,众人一直到了晚上,等到满天的星星出现的时候。几人又忙运起术法来,只见那颗星石漂浮在空中无比的明亮,而几人的灵气不断灌入其中。
时间一长,众人不觉又冒出了汗珠,可仍是无法引出其中的灵气。
众位不觉抬头望向了空中的北斗七星,传说这星石是吸取北斗星光的神气凝练而成的,那今日催动此颗星石,为何北斗七星竟毫无反应。
传说毕竟是传说,或许也只是传说。
众人还在那里吃力的运动术法,希望能够能够见到奇迹发生。
此时,忽见一道人影落在了一旁,竟是谢昂松。
只见谢昂松不怀好意的一笑,双手一舞,口中念起咒法来。
众人本想将各自灵气灌入星石之中,而谢昂松看清这一点后,伸手一指,一道灵气也射向了星石。
众人正是要紧十分,被此谢昂松一来,好是惊慌。只见那颗星石忽然暗了下去,而众人的灵气被挡了回来,正好打在各位身上。
众人被各自的术气一击,胸口一痛,忙停了下来,只见余留怒道:“谢昂松,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昂松好似惭愧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我本想加把力,没想到反而是弄巧成拙,伤到了各位。”
管大顺亦是怒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牛牛见各位发火,忙道:“各位都不要吵了,我看他也本是好意,却是弄错了。”听此,谢昂松喜道:“是啊,还是牛石长明白,我又怎会伤害自己人啊。”
管大顺心里还是不满,他心中非常清楚,谢昂松被自己接替村长后,一直都积怨于心,只是没有机会抓住自己把柄,表面上也只好如此了。
而燕鼓,伏闵二人更是满面失望之色,不知如何是好,或许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众位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天空又忽然明亮起来,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天空中片片刀光落下,划向人群之中,众人忙架起各自兵器,抵住了那片“刀雨”。
当那片“刀雨”落尽之时,众人却发现那颗星石早已不知所踪了。
徐入生惊道:“难道是司无岸?”随之徐入生纵身一跃追去了,而众人一见,亦是纵身跃起向远处追去了。
众人一直追到细流村外,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众人心中甚是气愤,本以为打开落水石后,便可想法子将此颗星石化为己用,利用其中灵气,来达到自身目的,可现在倒好,其中灵气尚未发现,却被司无岸给抢走了。
众人只好失望的返回了细流村。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闲字玉佩
燕鼓家中,燕鼓和徐先生坐在一个桌子旁,而桌子上放着两碗美酒。只见燕鼓感激道:“这次多亏徐先生出手相助,此番恩情,我们铭记在心,没齿难忘,来,这碗酒我敬你。”两人随即酒碗一碰,一饮而尽,只见燕鼓又道:“可惜这颗星石却被司无岸弄走了,不能交还给徐先生你了,真是对不住了。”
徐入生道:“燕弟不必难过,世事难料,谁又会料得司无岸会突然出现啊。”
“徐先生,你说这个司无岸怎会知道星石在我们手里,会不会是韩先程告诉他的。”
“这个司无岸疯疯癫癫,怪异的很,真是一时难以揣测。不过这样也好,如今星石已不在落水石门了,就没有人来这里找你们麻烦了。”
两人喝了几碗酒。燕鼓又问道:“那徐先生又有如何打算?”
“我虽然见到了这颗星石,不过是不是我坊中之物,尚且未知。”徐入生稍稍一思,问道:“不知你们又有何打算?”
燕鼓脸上浮起一层无奈的表情,道:“我们好不容易找到星石了,却仍是无法打开落水石洞,看来我们也该死心了。”
徐入生见燕鼓一脸苦色,忙转了一个话题:“世间流言说世间末日很快就要来临,不知你是否相信。”
燕鼓知道徐入生故意不想引起自己伤心之事,才故意转移话题的,燕鼓安定下情绪,道:“这些世间流言,岂可相信,堂堂的人世间怎会说末日就末日了啊。”
“如今的世人,太过聪明了,就算是真有世间末日,恐怕也是世人自己造成的呀。”
“是呀,我也如此认为啊,来,喝酒。”两人端起碗来,又大口一饮而尽。
只见燕鼓又道:“徐先生,日后你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出手相助,尽管吩咐便是,我们绝不敢推辞。”
“好,那就先感谢两位了,来!”徐入生端起碗来,与燕鼓的酒碗一碰,大口喝起来。而伏闵在一边忙着收拾东西呢,也是,这么久没有回家了,虽然没人进来捣乱,但是不免各处都是灰尘,这可把伏闵忙坏了。
只见伏闵刚打开一个衣柜,准备收拾一下里面的衣物,忽见一只老鼠竟在里面窜了出来,伏闵不觉一阵惊吓,手中的几件衣裳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而同时掉在地上的还有一个碧色玉佩,只见那个碧玉上还深深的刻着一个字――“闲”。
徐入生和燕鼓听见有动静,不觉张眼望去。
当徐入生看见那个碧色玉佩之时,忽然惊住了,伏闵匆匆的将玉佩捡起,握在手中,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似想起了好多事来…
徐入生仔细的看了看伏闵,虽然如今伏闵已步入中年,而那种姿韵之色却不减当年,多么熟悉,多么温馨。
越看越像,太像了,像谁?徐入生年轻时,身边的那个小丫鬟。
但是世间相像之人大有人在,巧合之事太多,徐入生又怎敢冒昧相认。
只见徐入生向伏闵笑道:“你这枚美玉,色翠至臻,甚是高贵,可否允我一赏?”
伏闵慢慢的将那枚玉佩递给了徐入生,徐入生将此物放在手中,心中一震。那个“闲”字分明是自己刻上去的,又怎会不认识,莫非她真是…
只见徐入生抬头又看了看面前的伏闵,虽然年纪不同,那种脸型却并未有多大变化,实际自己从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有这种感觉,只是…徐入生不觉问道:“不知这枚玉佩,你是于何处而得?”
伏闵犹思了片刻,脸上却浮起一阵伤痛之色,道:“这是我姐姐的遗物,是她临死前交给我的。”
徐入生急忙问道:“你姐姐?她是不是叫闲儿?”
伏闵心中一惊,怎么徐入生会知道姐姐的名字,道:“不错,我姐姐叫伏闲,和我实际是一对双胞胎,但是当年村中闹饥荒,我家里无法养活我们了,父亲只好把姐姐卖给一个将单曷的人,从此我也就不知道姐姐的下落了。那一年,姐姐却突然跑了回来,当时她身体显得十分虚弱,好似得了大病,不久便死去了。”
听此一番话,徐入生呆住了,没想到果然是她?真的是她,徐入生几欲流出泪水,真想大哭一场。
徐入生忙问道:“那你把你姐姐安葬在何处了?”
伏闵道:“我把她葬在东伏村外的那片墓地里了。”
徐入生陷入了沉思,死了!死了?
原来,好多年前,徐入生并不是北域神画坊之人,当时的徐家也是一个大户人家,他的家族也曾十分显赫,而作为徐家少爷的徐入生,伺候他的一位丫鬟名为伏闲,徐入生习惯称呼她为闲儿。
这个闲儿,机灵精巧,聪明伶俐,长得又是冰肌应彻,风姿绰约。
正值年少的徐入生与这个小丫鬟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可这遭到了徐父和徐母的强烈反对,给他说了一位大户人家的千金,可是徐入生却是非闲儿不娶。
最终徐母设计,趁徐入生外出的机会,毒害了伏闲,伏闲与徐家的其他丫鬟相处挺好,其他人见她中毒,偷偷把她放了出去。等到徐入生回来的时候,徐母却说闲儿偷了些珠宝,偷偷的逃跑了。
徐入生怎会相信这些话,心中大恸,料想闲儿分明是让父母给害了,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北域神画坊,便拜无画老人为师,开始远离江湖,一心在这里学习作画。
时日一久,徐入生心中的气也便渐消,他便回家看望父母,却见物是人非,自从徐入生离家出走后,徐父徐母日夜思念,不知哪一日,忽然惨死在家中。那些下人将值钱的东西带走,纷纷四散跑走,离开了此地。
而那个徐宅被认为是不祥之地,久久无人敢占,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徐宅方改名换主。
徐入生痛则加痛,远走北域,从此不再涉足江湖,一心跟随无画老人学起作画来。
于是,江湖上少了一位大侠,神画坊却是多了一位画师。
有关徐入生的往事,暂述到此。接上文继续讲述只见徐入生陷入了沉思,而表情显得好似痛苦,又呆呆看了看伏闵,她们是一对姐妹,双胞胎姐妹,难怪那么相似。
徐入生呆在那里,久久未能缓过神来,而燕鼓还以为徐入生喝醉了呢,却见徐入生猛转过头来,道:“你能不能带我去东伏村外那片墓地去看看。”
燕鼓和伏闵互看了一眼,这徐入生真如喝醉了一般,可是看他那着急的眼神,又真的不像是喝醉之人。
只见燕鼓道:“徐先生,今日天色已晚,有什么事,不如我们明天再办。”
“不!不!我必须现在就去。”说完,徐入生急急的跑了出去。一向稳重的徐先生,今日不知怎么了,忽然像便了个人似得,好似发疯了一般。
伏闵,燕鼓心里被好多的疑问所填充,为什么徐入生会忽然问起伏闲的事?为何听见伏闲已死,他会突然发慌?带着这些的疑问,伏闵和燕鼓二人匆匆的追了上去。
只见东伏村外的那片墓地,阴风呼啸,不远处又亮起了一丝磷火,更是时不时响起一道嚎啕声,阴森森的大地上,冷风一吹,显得十分恐怖。
可是徐入生一点害怕之色都无有,他呆呆的站在那个所谓的伏闲的坟前,看着,想着…
好多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还记得和那位小丫鬟朝夕相处的情景;还记得那位小丫鬟细心照顾自己的情景;还记得带着那位小丫鬟出去赏春的情景;还记得那位小丫鬟冤枉被打的情景;还记得和那位小丫鬟,第一次亲近的情景…
只是这只能是记忆了,不能再回来,也不会再回来,她死了,永远死了,与她再也无机会相见了。
她,本来不应该离开,本不愿意死的,本可以和少爷相爱相惜,白头到老,共度一生。
可惜,两人太不般配了,一个是高贵的富家少爷,一个却是低贱的卖身丫鬟。
这次爱情的悲剧,是谁造成的?是父母?是自己?还是她――那位身世低微的小丫鬟?
是命运的注定,还是苍天的安排?
徐入生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
徐入生身后的伏闵道:“姐姐死后,阴魂不散,闹出好多吓人的事情来。”徐入生点了点头,道:“她根本就不该这样死了的。”
“姐姐临走前,她说她已经有孕在身了。”
徐入生听见此话,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好悲痛,好凄凉,或许若她没有怀孕,母亲还不急于把她撵走,害了她的人,不是别人,是自己?是最爱她的徐家少爷。
只见伏闵又道:“我们也请了好几个大夫,可都是无能为力,对此我们也是很伤心。”
徐入生痛苦说道:“苍天安排的命,我们也只能苦苦来承受了。”
“徐先生,你怎会知道姐姐的?”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伏闵和燕鼓听到此话好迷糊,却是没有再多问。
徐入生仍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中好痛,好乱,如今闲儿已经死了,死了好多年了,就算自己功法再高,又有什么用。
这一切,都无能为力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祈福。
徐入生默默为她祈福,祝她来世能投胎成一个有福之人,不要再做身世低贱的小丫鬟。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内心之苦
上章讲述了徐入生和燕氏夫妇在细流村个故事。徐入生因为见到那个“闲”字玉佩,万分伤心,不觉想起了那个曾经与自己朝夕相伴的小丫鬟――伏闲。
伏闲已死去好多年了,人死不能复生,不过灵魂却可久存,那么伏闲的尸体是否已经腐烂,她的魂魄又会不会飘到他方。精彩故事,后文详述。此处先讲羽坚几人的故事。
那一日羽坚没有跟随燕氏夫妇一起去细流村,而是他独自去寻找淀淀和轻雪了。
而梅输辞去众人,匆匆往南域封魔谷行去。不知何处,却见几道人影从空中落下,站在了梅输身前。梅输定睛一看,此些人再熟悉不过了,全胜,吴败,钱庄主,钱许许,还有钱淀淀。
梅输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几人,却只是对淀淀说道:“淀淀,原来你找到庄主了,你可知道羽坚正着急找你呢。”钱淀淀听此一惊:“噢,没想到他真的回来找我了,那一天,我等了他那么久,也不见他回来接我,我还以为他不管我了呢。”
原来那一日,钱淀淀在那里等了好久,仍是没有等到羽坚来接自己,心里又是生气起来,不停踱来踱去,自言自语:“死个羽坚,又把我给我忘了,跟着你还不如我自己回去呢,让你知道本小姐没有你照样能回去的。”于是钱淀淀干脆离开了那里,独自赶回钱贯庄了。而钱不尽接到钱不罄的信鸽后,知道钱淀淀和梅输往南走了,便匆匆的往南赶来,不知何地,正好碰见了钱淀淀。钱不尽看见钱淀淀安然无事,心里当然是无比高兴,又听钱淀淀一说,梅输往南走了,便和钱庄二饬一路急行,直接往南赶来。而现在,正好追上梅输了。
只见吴败对梅输道:“梅妹,庄主待我们不薄,你为何要背叛庄主?”
梅输冷冷一笑:“背叛?我又不是卖给钱贯庄了,我愿来就来,想走就走,何言背叛?”
这时,钱不尽说道:“梅妹,若是我钱某有做的不对之处?请你提出便是,为何要如此不辞而别啊。”
梅输狂笑起来,不停的疯笑,笑的让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笑声终于停下来了,梅输眼神中却充满着仇恨与无情,更有无限的苍悲与凄凉,让人见了,十分摄心。
只见钱淀淀忙道:“梅姨,你给我爹道个歉,爹爹肯定会答应让你回去的。”
梅输厉声道:“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回去,回去岂不是死路一条?”
钱不尽忙道:“梅妹,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不妨说出来,我们大家自会共同为你想办法解决的,为何却要独自苦苦承受呢。”
梅输怒视着钱不尽,厉声道:“钱不尽,你做的这些孽,终有一天要还的!”
听此,众人大惊,今日的梅输到底怎么了,她到底和钱庄主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只见吴败大声道:“梅妹,不得无礼。”
梅输又狂笑起来:“哈哈,你们今天虽然找到我了,可惜星石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吴败道:“梅妹,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希望你能先跟我回去。”
“如今淀淀已经被你们找到,而星石也已不在我身上了,你们还让我回去做什么?
钱不尽并未慌张,道:“梅妹,星石仍是身外之物,要不要都是无妨,不过我今日想弄明白,我到底何处对不住你了,你却是如此恨我。”
“恨你?我不恨你,很快你就要死了,我为什么还要恨你?世间末日一到,整个人世间都有毁灭,恨不恨又有何用。”
众人听见此话,总感觉梅输好似发疯了,怎么她如此相信起这些世间流言来了。
只见全胜急道:“梅妹,你也是修心炼术之人,怎么信起这些世间流言了。”
“哈哈”梅输看了看众位,又道:“这不是流言,这全是真实之事,只是你们不信罢了,世间末日很快就到了,到时候谁都要死,你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说完,梅输又似发疯的狂笑起来,笑得好恐怖,好凄凉,好苍悲。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一时困惑至极,到底梅输身上历经过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此人内心深处又隐藏着什么万分痛苦的秘密。不知道。
只见梅输又狠狠的看了一眼钱不尽,道:“可惜,不能让你死在你的孽种手里,苍天,为什么啊?”钱不尽一惊,梅输的话怎么越说越让人听不懂。
而梅输又疯狂的笑了起来:“让你死在你的孽种手里,那才是恶有恶报,可惜世间一灭,就没有机会了。”说到这里,梅输好似想到了什么,眼里竟然流出了泪水。
众人都是满头雾水,不知钱庄主和梅输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此时,钱淀淀忙走了过去,靠近梅输,道:“梅姨,你就跟我们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爹爹肯定会帮助你的。”
梅输深情的看了看钱淀淀,道:“淀淀,梅姨对你怎么样啊?”
“梅姨当然对我很好啦。”
梅姨嘴角悄悄的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淀淀,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个世间很快就要灭亡了,倒时候谁都活不成,我这次将你偷偷带出,是想带你去南域滇坡,到了那里便能躲过这场灾难。”
“可是…梅姨,这些事根本就不可能啊,世间怎会说灭亡就灭亡了呢?”
梅输知道钱淀淀不会相信,可是这确是实情。
只见梅输忽然伸出手来,将钱淀淀猛的一拉,而另一只手迅捷的从腰中掏出一把匕首,卡在了淀淀脖子上。
众位一见,不觉大慌,钱不尽忙道:“梅妹,有话好好说,不要伤害淀淀。”
梅输道:“我不想跟你们好好说什么,你们快给我离开这里,否则我杀了她。”
钱不尽又道:“梅妹,你放开淀淀,我们不会为难你的,人各有志,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便是。”
梅输看着钱不尽,刚欲说话,不知何处而来的一道身影在梅输身旁划过,随即几滴水珠滴落在梅输身上,而此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钱淀淀。
众位见此大惊,不知此人为何突然出手?此人所为何事?是敌是友?
此人是谁?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采花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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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道身影在梅输身前一晃而过,梅输忽感手臂一麻,手中的匕首不觉落地,而钱淀淀早已被此人抓过去了。{}
出手之人是谁?此人正是苦苦寻找钱淀淀的羽坚。
吴败和全胜将此情形,忙上前几步,伸手击向了梅输,梅输连连退后,毫无招架之力。
钱淀淀看见羽坚后,心里一阵兴奋,喜道:“羽坚你怎么来了。”羽坚道:“那一天我回去找你,发现你不在了,就一直四处找你,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找到你了。”
“那一天,你回去找我了?”说到这里,钱淀淀好似有些愧疚,低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接我了呢。”
“怎么会呢,既然我答应回去接你了,又怎会不守承诺呢。”
听见这话,钱淀淀心里好是欣喜,道:“羽坚,谢谢你了。”
羽坚笑了笑:“我们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你怎么反而是这么客气了。”
两人在那里相对而视,满脸春情,真如一对情侣。
此时的钱不尽忙走了过来,道:“这次又多亏羽公子出手相救啊。”随之,钱不尽看了一眼钱淀淀,道:“淀淀,还不赶快感谢羽公子。”
钱淀淀好似撒娇道:“爹,我刚才已经谢过了。”
钱不尽“哈哈”一笑,而羽坚忙道:“钱庄主客气了,举手之事,何敢索谢。”
此时的梅输节节败退。只见她连连退后几步,双脚一麻,不听使唤似的倒在了地上。全胜和吴败忙上前几步,亮出兵器,架在了梅输身上。
钱不尽睁着着梅输,道:“梅妹,你这又是何苦呢?”
“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钱不尽轻轻一摆手,全胜和吴败将兵器移开,退后几步站到一旁去了。
钱不尽怒意小了几分,平和道:“梅妹,你到底有什么苦衷,给我说说就不行吗?”
梅输两眼狠狠的看着钱不尽,又是一阵狂笑,笑得让人心慌。只见梅输狠声道:“钱不尽,你还记得南域落花峒的那个采花少女吗?”
听此,钱不尽心中大震,真如山川摇动,江海倒流。
南域落花峒那位采花少女?这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钱不尽还年轻,风流轻浮,作为一个富贵之家的公子,当然也有资格风流,沾花惹草可能并不为过。
那一次,钱不尽来到了南域落花峒,见此处空气清新,花草茂盛,五彩缤纷,美景美不胜收,真如世外之地,钱不尽见此不觉心情舒畅。
就在落花峒外,钱不尽见到一位少女,只见此位少女眉清目秀,明眸皓齿,手若柔荑,肤如凝脂,正在那里开心的采花,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不尽去过的地方并不少,见过的美女亦不是少数,这位采花少女与他处女子却是不同,此人更有一种不同一般的风韵,于是钱不尽拈花之心不觉而起。
钱不尽想让这位少女跟自己回钱贯庄,然而这位采花少女却是不同意,令钱不尽心里好不是滋味。
钱不尽本以为自己有钱有势,便什么事也能办到,可此事却一时毫无办法。
钱不尽色迷心窍,面对如此美女,哪甘心就这样离去。
钱不尽用迷药将那位少女迷倒,趁此竟奸污了那位纯洁少女。
……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钱不尽一直都未再去过南域落花峒,此事也不知不觉的忘却了,没想到梅输今日突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钱不尽心中怎会不惊。
只见钱不尽双目愣愣,呆了半响,方才慢慢道:“莫非你是…”
梅输狠声说道:“没错,我就是那位落花峒的采花少女,陈怵香!”
钱不尽心中又是一震,大震。
钱不尽真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一切,没想到此人还活着,并且就是跟随自己多年的钱庄四饬之一――梅输。
梅输整天黑纱遮面,哪有那采花少女的丽姿。
实际,梅输即使不以黑纱遮面,也没有那般绝美容貌了,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将陈怵香烧的面目全非,从此陈怵香就再也不敢以真容见人,更不敢照镜子。
陈怵香却是无法忘记钱不尽,是他毁了自己一生,恨,陈怵香心里,尽是恨。
世事就是如此巧合,就是那一次,陈怵香怀孕了,未嫁有子,奇耻大辱,为峒内之人所不容,从此,陈怵香背负骂名,带着儿子离开了落花峒,在峒外搭了一间小草屋,母子俩就在那里艰辛的生活。
陈怵香把所用的苦痛都怪罪在了钱不尽身上,若不是此人奸污自己,自己又怎会生下儿子――这个孽种。
陈怵香无处散气,也只能拿钱不尽的儿子出气,有时儿子不听话,陈怵香就动手打他骂他,可是那也是自己的骨肉,陈怵香打完骂完后,又心疼起来,紧紧抱着儿子,大哭一场,哭的好难受。
这也真…
让人心痛。
钱不尽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无语,真不敢相信,这一切太突然了,真没有想到梅输就是陈怵香,没想到自己的一次轻浮之举,竟害了陈怵香的一生。
只见钱不尽愧疚的说道:“当年我确实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些苦…”陈怵香狠狠的打断了钱不尽的话:“说这话又有什么用,是你毁了我一生,你知道吗,我自从生下复儿,峒中的人骂我什么吗?最后竟非要把我们母子俩赶出来,我和复儿整天被人欺负着…”一边说着,陈怵香一边痛哭起来。
好可怜的模样,本是一个纯洁的少女,就这样被钱不尽糟蹋了,自此命运改变了。
钱不尽又道:“莫非我们的儿子叫复儿?”
“你配这么叫吗!”
钱不尽竟然笑了出来,只是这笑是嘲笑,嘲笑自己,作为“天下第一富贾”的钱贯庄庄主,自以为是聪慧之人,可是连自己有几个孩子都不知道,还何言世事洞明…
这笑,也是欣慰,不管怎样,自己又多了一个儿子,不论他是怎么来到这个世间的,他都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谁都割不断。
四周的众人心里更是又惊又疑,但是谁都没有说话,当然也无话可插。
只见钱不尽又对陈怵香道:“你既然这么恨我,这些年,为何不择机动手,反而是要保护起我来了。”
不知陈怵香何去何从?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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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暗生情愫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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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羽坚对轻雪道:“如此就好,那你要去往何处?”
南荣轻雪道:“我要去南域滇坡,今天正好碰见你了。{}”
羽坚沉默了一会,低声道:“轻雪,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了。”
南荣轻雪心中一惊,急道:“什么?你不去了,你不去等到你身上的蛇毒复发,又该怎么办?”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南荣轻雪好似生气起来:“你知道什么呀?虽然你现在没事了,可是不一定哪一天毒素又会复发,到时候没人能救得了你。”
羽坚却并未着急:“我福大命大,自会度过去的。”
南荣轻雪却是万分着急:“你哪里福大命大了,别在这里做梦了,还是跟我去一趟滇坡吧。”
一边的南荣盈雪看见轻雪如此关心羽坚,不觉看了羽坚一眼,莫非姐姐喜爱的那个男人就是他?莫非姐姐的贞*就是被他夺去了。
这位少年,相貌只是一般,他到底何处引动姐姐的情怀了?
是爱?是情?是什么?盈雪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知道?
什么?不知道。
一旁的钱淀淀听见这些话,却是不觉紧张起来,急忙问道:“轻雪姐姐,羽坚身上的毒素真还会复发吗?”
“当然了,上一次那个解药根本就无法完全解除他身上毒素的,等到他再此毒发,那就等着去死吧。(..info无弹窗广告)”
钱淀淀听见此话,更是心急,忙向羽坚说道:“羽坚,你还是去一趟滇坡吧。”
羽坚道:“你们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怕死,若是苍天让我去死,我哪敢不从。”
南荣轻雪听见此话,生气道:“羽坚,你傻啊,本来有办法救得了你,你却要故意去找死吗。”南荣轻雪又看了看淀淀,大声道:“全是因为你,你又给他说什么了。”
钱淀淀好似很委屈,道:“不,我没有对他说什么呀。”
钱许许见到这个妩媚的妖女,向淀淀怒吼,不觉心里生气,对轻雪喊道:“你不要这样对我姐姐乱吼。”
南荣轻雪侧眼打量了一下钱许许,蔑视的眼神,轻视的口吻:“怎么?你还不愿意,我就是这样说她,又怎样。”
此时的全胜,吴败,上前几步,手中兵器一摇,而钱不尽见状,忙阻止住了两人的冲动之举,而他随即转身对轻雪客气道:“这位姑娘,许许年龄小,若言语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海涵啊。”
听见此话,南荣轻雪得意笑了一声:“看来庄主就是庄主啊,说话就是和小毛孩子不一样,她没有得罪我,也没有这个资格得罪我。”钱许许越听越生气:“你怎么说话这么气人…”钱不尽忙拉了拉钱许许,不让他再说了,而钱不尽又对轻雪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再打扰各位了,就此告辞。(..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钱不尽又对淀淀道:“淀淀,我们走。”
钱淀淀却是一脸愁苦的表情,道:“我不走,我要和羽坚一起去滇坡。”
钱不尽开始着急起来:“淀淀,有这位姑娘陪着羽坚已经可以了,你功法低浅,做事不周,去添什么麻烦啊?”
“我就是要去。”钱淀淀好似又任性起来。
此时钱许许忙道:“姐姐,你在外面的时间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娘在家中会想念你的。”钱淀淀听见此话,心里不觉有些难受,自己也想尽快回去,却总是放心不下羽坚。
只见钱不尽又道:“淀淀听话,我们赶快回去吧。”
“要回去你们回去吧,我反正不走。”
钱不尽满脸无奈之状,斜眼向全胜和吴败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几步上前,一把抓住钱淀淀,转身就要将其带走。
钱淀淀被此一抓,心里更是难受,大哭大闹的就是不走,在那里不停乱闹起来。
全胜和吴败实际也并不敢用力拉扯淀淀,毕竟这是钱家小姐啊。
钱淀淀一用力竟然摆脱开了,随即向后退了几步。只见钱淀淀眼眶中慢慢的滴出了眼泪,满脸委屈之色,道:“你们走吧,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听此,钱不尽急道:“这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岂不是又有危险了,听爹的话,不要再闹了。”
羽坚见此情形,急忙说道:“淀淀,庄主也是为你好啊,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这时钱淀淀又退后了几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不想走,我要和你一块去滇坡。”
钱许许忙道:“姐姐啊,这外面乱的很,还记得上一次,你差点被那个潘翻给骗了,又怎能还在外面乱闯呢?”
听见此话,钱淀淀看了一眼羽坚,不知许许是什么意思?是有意?还是无意?是说羽坚吗?那么羽坚是不是骗自己?
羽坚听见此话也是不觉惊了一下,钱许许是怀疑自己吗?自己又有何处令人可疑?
钱淀淀又道:“不要再说了你们还是走吧,等我回来后,我自会回家的。”
此时的钱不尽显得十分着急:“淀淀,你年纪还小,有些事你现在根本就分不出是非善恶。你知道你在外面乱闯,有多危险吗?淀淀,听爹爹的话,赶快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钱淀淀哭道:“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尊重我的意见一次,我不想做什么大小姐了,我也不想处处让你们保护了。”
钱不尽无奈的又向全胜和吴败一使眼色,全胜和吴败上前准备带走淀淀。却见钱淀淀从腰中忽然抽出一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随即道:“不要过来,你们若是非要带我走,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淀淀,不要啊!”钱不尽一阵惊慌。而全胜和吴败当然停下脚步,不敢再靠近了。只见全胜忙道:“小姐,有话我们再商量便是,千万不要冲动啊。”
钱不尽又道:“淀淀,我们答应你便是,你可不要乱来啊。”钱许许也是着急的说道:“姐姐,快把刀子拿下来呀。”
羽坚见状亦是忙道:“淀淀,别…”
而一旁的南荣轻雪却“嗤嗤”一笑,道:“看来钱小姐,可是暗生情愫了。”然后轻雪又向钱不尽说道:“钱庄主啊,你这女儿心里放不下她的意中人,你就成全她呗。”听此,钱淀淀脸上不觉一阵红晕,害羞道:“不是的,我只是…你不要乱讲呀。”
南荣轻雪又是一笑:“还害羞呢,你跟着我一起走便罢了,放心,到时候我保证能救好羽坚的。”
钱不尽见到这位南荣轻雪妖里妖气的,而那位白衣少女,分明是一个冰雪仙女,站在那里竟是一言不发,好似此处根本就没有她的故事,此人到底是谁?他们去南域滇坡到底有什么意图?不妨借此机会,也去南域滇坡看看,看看到底有什么故事发生。想到此处,钱不尽微微点了点头,笑道:“淀淀,爹爹答应你便是了,并且我和你一块去。”
南域滇坡又有怎样的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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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母子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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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讲述南域封魔谷之事。
荆棘相绕的一个无比光滑的石头上,端坐着一位赤发圣婆。
只见那位赤发圣婆,双手一挥,身体周围,一个光罩出现,那层光罩看似薄的很,却是无比的坚韧。飘在空中的陈复枫所发出的几道术光都被那层光罩挡在了外面。
只见陈复枫右手一闪,一道剑光快如闪电,势若奔雷,还未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已经穿破了那层魔光气罩,狠狠在赤发圣婆身上穿过。
赤发圣婆慢慢抬起头,那头赤发忽然变黑,忽然又变黄,忽然又变白,忽然又变回了赤红。
赤发圣婆狰狞的笑了几声,道:“年轻人,没想到你竟然学到了烈风冷命剑,可惜这对我亦是无用。”
陈复枫站在一旁,心中大惊,没想到这烈风冷命剑,竟然也不能击败赤发圣婆。若是自己连赤发圣婆都打不败,何谈去制服牙耳。恐怕自己连和牙耳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陈复枫又纵起身来,手中宝剑一摇。
快,飞一般的快。
烈风阵阵……
每一阵烈风都是刺心的痛,周围好似地震一般,地动山摇。
可惜那位赤发圣婆却还是端坐在那里,一动未动,安稳的坐在那里,忽见她高喊一声:“臭小子,现在该让你见识一下妖魔之术了。”随之,赤发圣婆双手一挥,四周的石块乱飞,千金重的石块竟如茅草一般飘浮向了空中。
陈复枫连连挥动手中的烈风冷命剑,只见空中的道道剑光如一个巨龙,在空中盘旋开来,那些石块被纷纷击碎。
赤发圣婆口中一念,手指一动,那些飘浮的石块“嗖”一声一起往上窜起,在空中迅捷的凝聚到了一块,顿时空中出现了一座小山,狠狠向陈复枫压来。
陈复枫见状,手中紧握宝剑,用力往上一指,一片光气浮在头顶之上,正好抵住了那座小山,而那座小山压在陈复枫头顶之上,一阵巨响,随之一转,将那层术光磨损了许多。(..info好看的小说)
陈复枫忙又发出几片剑光,直直的顶住了那个石山。
这时四周接二连三的飞来好多石块,纷纷落在了那座石山之上,陈复枫体力越来越是不支,满面苍白,咬牙切齿,显得十分痛苦。而那座石山越来越重,离陈复枫越来越近,陈复枫手腕一转,手中的剑尖处一道奇光向上冲去,只见那座石山上被穿出了一道洞孔,随后陈复枫两脚用力一蹬,直直的往上窜起。
那座石山重重的砸了下来,落在了地上,四周乱石飞溅,大地一阵巨响,晃个不停。
此时的陈复枫已经飘在了空中,虽然他躲过了这一击,可是陈复枫亦是精疲力竭了,真无力再继续争斗了。
陈复枫忙翻身一跃,却见一个大光罩从上降临,正好将陈复枫罩在了里面,陈复枫忙持剑一斩,却是被一层魔光弹了回来。
那个魔影光罩越来越紧,而陈复枫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情况十分危急。
赤发圣婆端坐在那里,忽然身上冒起了无数黑烟,那黑烟瞬间就将赤发圣婆湮没了,而黑烟中冒出一只白骨利爪,直直的抓向了陈复枫,陈复枫忙架起烈风冷命剑,一道剑光将白骨利爪击毁。而此时一个白发骷髅头,恐怖的张着嘴狠狠的咬向了陈复枫。
本来已是体力不支的陈复枫又见到这么些妖魔怪术,心中大惊,没想到自己的斩妖伏魔之行,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陈复枫心中好难受,他想到了红枫尊主,那位为了世间安宁而放弃长寿之躯的老人。可惜,红枫尊主的重托,红枫尊主未完成的大业,自己亦是无法完成了。
陈复枫坚持着,辛苦的支撑着,用力一挥烈风冷命剑,一道剑光击毁了那个恐怖的骷髅头。而此时又一个更加狰狞恐怖的骷髅头飞了过来,狠狠的向陈复枫撞去。.info[]
只见那一个恐怖的骷髅头,七巧冒出一片黑烟,那长满口黑牙的嘴一张,一口咬在了陈复枫的胳膊上。
顿时,陈复枫脸色一白,冒出无数冷汗,陈复枫忍着巨痛,右手一挥,手中的剑狠狠的击碎了那个骷髅头。
陈复枫忙将袖子撸起来,只见那胳膊上,已经黑了一片,上面还有几个牙印,伤口处更是渗出点点黑血。
陈复枫忙在胳膊上用力的点了几下,以防止毒性蔓延。而在他撸起袖子的同时,露出了那只胳膊上的一个伤疤。
这时一个凶狠的白骨利爪又朝陈复枫袭了过来。
此时忽见一道术光射出,正好击碎了那个白骨利爪,而一道人影在陈复枫身前晃过,双手一挥,解除了那层魔影光罩。
此人正是梅输,不!应该是叫――陈怵香。
只见陈怵香紧紧抓住陈复枫,转身一跃,迅捷的跳到了地上。
陈怵香紧紧抓着陈复枫的那个胳膊,死死的盯着那胳膊上的――那个伤疤。
陈怵香心中一震,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看着这个少年胳膊上的那个伤疤。
这个伤疤,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一幕幕的场景又浮现在了眼前,还记得,那个时候的陈怵香,儿子刚刚降生,陈怵香却是越看越不顺眼,越想越有气,指着儿子大喊一声:“你这个孽种!”随之,陈怵香拿起了一把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儿子。
作为母亲的陈怵香,又怎忍心亲手杀了自己亲生儿子,可她当时的怒气,使自己的情绪失去了控制,只见陈怵香手中的那把匕首刺向了儿子的胳膊。儿子一痛,顿时大哭起来,而陈怵香,眼泪也哗哗的流了出来,抱起儿子一起大哭起来。
从此这个伤疤永远留在了儿子的身上。
从此这个伤疤永远留在了母亲的心中。
……
只见陈怵香紧紧抱住陈复枫,急着说道:“复儿,是你吧?复儿…”
“复儿”这两个字,多久没有人这样叫了,十二年了?陈复枫直直的看着陈怵香,思潮起伏,心中浮起一串串的往事,自从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使自己与母亲分离后,就再也无人这样称呼自己了。
无数的思绪在陈复枫内心深处不断升起,十二年前,那位红枫尊主救了自己,又给自己的名字上加了一个字――枫――红枫林的“枫”。
面前的这个女人如此一叫,陈复枫呆住了,这声音,这语调,这…多像自己的母亲啊?
陈复枫断断续续却很是认真的答道:“我…我是…。”
陈复?复儿?陈怵香心里叫过无数遍…
十二年,十二年了,盼了十二年,做了十二年的梦,今天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今天,不是梦,今天见到了儿子。
陈复枫看着陈怵香,问道:“您是…”
“复儿,我是你娘,我是你娘啊!…”
陈复枫满面迷茫,面前的这个黑衣女子,这个钱贯庄的杀手,真是自己的母亲吗?是,那背影?那动作?那声音?那神态?是,是!
陈复枫呆住了,迷茫的说道:“娘?你真是我娘?”
她,真是自己的母亲,那个养育自己,却又会打骂自己的母亲?那个打完自己却又会抱着自己大哭的的…
她就是自己的娘?
“快叫娘啊,复儿,快叫娘啊!”陈怵香紧紧的抱着陈复枫,眼泪充满了眼眶,或许能听见儿子叫一声“娘”才是这世界上最大的事。
陈复枫的眼泪早已落了出来,紧紧抱住陈怵香。
“娘,娘!”
这一声,响彻着天地;这一声,震动着山河。
这久别的母子,时隔十二年,相见了,终于又在这刀光剑影中相见了。
催人泪下!
“娘,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好找你啊!”陈复枫眼中泪光闪闪。
“娘也是啊,娘找你找得好苦啊!娘整天做梦,梦见你啊!”陈怵香眼里的泪水更是越来越多。
这一对母子,只顾说自己的心里话,管他什么你争我斗?管他什么狠毒厮杀?
管他什么妖魔?管他什么重任?管他什么星石?
这时忽见陈复枫头一歪,眼睛一闭,竟然晕了过去了。
“复儿?复儿?”陈怵香看了看陈复枫胳膊上的那个黑毒。忙抓起陈复枫纵身一跃,在赤发圣婆面前落下下来。
只见陈怵香向赤发圣婆道:“圣婆,此人就是我要找的儿子,我终于找到了。”
“没想到,他竟然是你儿子。”
“求圣婆开恩,救他一命吧!”陈怵香求道。
“怵香,不是我无情,此人为红枫尊主的继承人,不能不死啊。”
陈怵香心中大慌,忙跪在了地上,道:“圣婆,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实情,若是他知道那场大火是红枫尊主引来的,那他必不会再与我们为敌了,相信以他的功法还能为魔尊出力呢。”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好,那我就先给你这包不完整的百花百毒膏,希望等他醒来后,你好好劝劝他,若是他能弃暗投明,肯为魔尊效力的话,等他立了功,我自会把完整的百花百毒膏给他。”
“多谢圣婆!”
只见那个赤发圣婆又向陈怵香道:“怵香,希望你能明白,虽然你儿子学得了烈风冷命剑,可是这在我面前如一把废铁,我随时都能让他去死,希望他最好不要再抱什么侥幸,加入我魔列之列,才是明智之举。”
“圣婆放心,他是我儿子,必会听我相劝的。”
“好,那就好,那你也便安心,到时候我肯定能救他性命的。”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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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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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峒外,一个临时搭建的小屋中,陈复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里的景象已是不同往昔,不过,陈复枫却感觉这里好熟悉――好似一个的地方――一个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陈怵香看见陈复枫醒来后,心里一阵喜意,笑道:“复儿,你感觉好多了吧。”
陈复枫看了看那只受伤的胳膊,那片黑毒已经消失了。陈复枫坐起身来,往外看了看,问道:“娘,我们是在落花峒吗。”
“是啊,孩子,我们又回来了。”
陈复枫又问道:“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这是我们的家,我当然要回来了。”
听见此话,陈复枫显得着急起来:“娘,如今这里已是遍地魔气,那个赤发妖婆更是凶残狠毒,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不,赤发圣婆不会杀我的。陈复枫疑惑问道:“那…那位赤发妖婆怎么会不杀你啊?”
陈怵香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沉思了一会儿,又道:“复儿,你是不是炼得了烈风冷命剑?”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十二年前,我庆幸被红枫尊主救走,并且他还把烈风冷命剑传给了我,可惜他老人家却是永远离开了人世,但是他的遗愿我会为他完成的。”
“红枫尊主的遗愿就是让你去制服牙耳吧?”
陈复枫听此点了点头:“嗯。”
“那么你现在又有多大把握,完成红枫尊主的遗愿呢?”
陈复枫无奈的缓缓低了下头,凭自己这点微末之术,连赤发妖婆都打不过,还怎么去制服牙耳。这时又见陈怵香道:“当年红枫和紫竹两位尊主尚且不能将牙耳消灭,难道你本事比他们还大吗?”
“红枫和紫竹尊主乃近仙之人,我当然无法和他们相比。可是红枫尊主临逝前将此事托付给了我,我又怎能不尽力而行呢。”
“可惜就算你死了,也是无能为力啊。”
“那也只好死在这里了。”
陈怵香听此,好似有些生气,急道:“复儿,我们母子好不容易相聚了,难道你就狠心再离开娘吗。”
“不,我…”
这时陈怵香紧紧的搂住陈复枫,道:“答应娘,不要让我们再分离了,娘舍不得啊…”边说,陈怵香眼眶里又渗出了泪水。
陈复枫点了点头,两人沉默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复枫又道:“十二年前,红枫尊主因为世间安宁,放弃了长生之体,而他临死前,将此大业托付给了我,我真不能辜负师父的嘱托呀。”却见陈怵香一脸怒容:“复儿,你可知道十二年前,我们母子会为何分离吗?你可知道那场大火是谁引来的吗?”说到此处,陈怵香眼里闪出一丝悲愤,又接着说道:“那场大火,分明是红枫尊主和紫竹尊主引来的,他们为了摧毁封魔谷周围的魔气妖灵,竟引来天雷之火,将我们落花峒烧为灰烬。”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陈复枫一时难以相信这些话。
“娘没有骗你,就是他们烧了我们的家,就是他们烧死了你的外公外婆,就是他们让我们分离了十二年,这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陈复枫眼里又流出了泪水,心里疯狂起来,身子却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陈复枫心中一凉,原来这场悲剧,竟是自己最为敬重的红枫尊主一手造成的,他们为了烧毁封魔谷周围的魔化生灵,而不顾落花峒的那些世人生死,一把火将落花峒烧毁了。
红枫尊主,是自己的恩人?还是自己的仇人?不知道。
陈复枫,真的好累,心里好累!前方的路,该往何走?该到何处?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封魔谷外的那个光滑的石头上端坐着一位赤发圣婆,而陈怵香和陈复枫站在其人身前。
只见陈怵香道:“还不赶快拜见圣婆。”
陈复枫看了看面前的那位赤发妖婆,她本是自己的敌人,现在却变成自己的“圣婆”了。
陈复枫无奈的拜了拜赤发圣婆,只见赤发圣婆笑道:“陈复枫,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好,既然你能认清实务,弃暗投明,凭你烈风冷命剑的术法,必会得到魔尊赏识,哈哈,陈复枫,你可是前途无量啊。”
陈复枫没有说话,真是造化弄人,自己本是立志斩妖除魔,如今却变成了魔列之人,以后竟要为妖魔效力。
真是可笑,笑自己?笑命运?笑苍天的安排?
可是如今的母亲已是魔列之人?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即使母亲让自己去死?那自己也要义无反顾的去死?况且是让自己加入魔列呢?
母亲之命,作为儿子的,必须毫不犹豫的去遵从?不管是对,是错?不管是非?不管善恶?
造化弄人?命运戏人?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只见赤发圣婆又道:“陈复枫,你现在还没有立功,我无法向魔尊禀告你的功劳,等到你立了大功,我自会向魔尊汇报的,完整的百花百毒膏也自会交给你。”
陈复枫仍是没有说话,也不知怎么说。
陈怵香忙拉了拉陈复枫,低声道:“还不赶快谢过圣婆。”
陈复枫好似无奈的说道:“多谢圣婆。”
赤发圣婆又是一笑:“好,陈复枫,希望你能够尽心尽力,我们魔列一向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亦是必会遭到责罚,不过我们做事光明磊落,不像你们世人那般虚伪,明着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整天耍一些小聪明。”
陈复枫听见这话,心里更是无比难受起来,赤发圣婆所言确实不错,如今的世人阴险狡诈,各怀心计,虚伪的很。
这时只见赤发圣婆对陈怵香道:“怵香,这次你让你儿子加入了我们魔道之列,实是大功,我自会向魔尊禀告的。”
陈怵香忙道:“多谢圣婆,我这次没能将星石带回来,已是有过,不敢邀功了。”
“哈哈,现如今有你儿子在,不就有星石了吗。”陈复枫心中一震,此时又见赤发圣婆道:“复枫,你那颗红枫星石现在何处?”
且看陈复枫如何回答,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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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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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见赤发圣婆问有关星石下落,不觉心中一颤,只见陈复枫眼珠微微一转,回答道:“那颗红枫星石我没有随身携带着,我将它藏在了红枫深处。”
“好,那也好,如今距离魔尊破谷出世已经不远了,我看七颗星石是不可能相聚了,而那位千丈真人,亦是久久未能出现,哈哈,看来很快我们魔列就能横扫世间,到时候这天下都是我们的了,再也不用困在这阴暗潮湿的滇坡了。”赤发圣婆显得好是兴奋,而陈复枫心里却是一阵难过,难道那羽坚,那钱淀淀,那徐入生…都要死在这场灾难之中。世间芸芸众生,自己不认识的人多着呢,不知会死多少?
陈复枫越想越是笑话,本是来制服牙耳的自己,现在竟然成为效力于牙耳的鹰犬了。
这时,忽见一个魔灵怪物向这边飞奔而来,此兽样子古怪,面相丑陋,凶狠非常,直到赤发圣婆身旁,方停了下来。
只见此兽分明是一个大虫,外表呈显深蓝色,大小却和犀牛差不多,头上中间亦是有一角,却是有六条腿,此物名为髑螽(duzhong)。
赤发圣婆轻轻的摸了摸髑螽,道:“虫儿,受苦了,回去吧。”只见那个髑螽好似能听懂赤发圣婆的话,转身离开了。而赤发圣婆又道:“陈复枫,去把过来的这几个人给我杀了。”
陈复枫自我感觉所修术法不低,却哪有听见有人过来啊。不过,过了一会儿,陈复枫不得不承认赤发圣婆的话才是正确的,只见一道雪白色身影轻轻的飘来,飘得好轻,就如冰雪纷扬,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天空中忽然响起一道美妙的天外之曲。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陈复枫站在那里仔细的听着,听着那曲,看似美妙却又令人心痛的音曲。
而那位赤发圣婆竟表情严肃起来,在那里听着,在那里认真的听着这个既美妙悦耳又凄凉悲壮的天籁之音。
此曲中的功法实非世间俗凡之术,听得出来,这分明是紫竹尊主所修的《九弦曲》,不过此人好似并没有完全突破。
赤发圣婆身侧渐渐出现了一层黑烟,慢慢的隐住了身体。而陈复枫转眼望去,那里不见了赤发圣婆,只能看见一团黑烟在那里漂浮着。
忽然几道紫光闪出,狠狠的击向了那片黑烟。只见那片黑烟渐渐消失,而赤发圣婆慢慢抬起头来,那是一张枯槁的脸,脸上一点血丝都没有,好狰狞,好恐怖,又好可怜。
只见赤发圣婆狞笑了几声,道:“没想到红枫紫竹之人全到了,我累了,陈复枫,此人就交给你了。”说完又是一阵烟雾闪出,刹那间,那个赤发圣婆不见了。
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道剑光亮起。
大地上,天空中,阵阵烈风划过,却并未射向那个雪白色的身影。.info[]而那阵阵的烈风呼啸声,却是遮住了那首美妙的神曲。
陈复枫仔细看了看,不远处静静的站着一位雪白色衣裳的少女。
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冷艳的表情却是遮不住那倾国的容颜。
此位女子,陈复枫见过,见过…
她不正是曾经救走南荣轻雪的那个白衣少女吗?正是。没想到她也来了。
此时,南荣盈雪也看见了陈复枫。只见南荣盈雪道:“没想到你真的来找牙耳了。”
陈复枫道:“我本来就该来,即使,来了无用。”
“你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
“你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
两人同时问道,又同时点了点头。
两人互相看着,又同时说起话来。
“你…”
两人互相看着,又同时闭上了嘴。
没想到二人苦苦寻找的人,竟然在这里相逢了。
两人沉默了好久,陈复枫又道:“那么,南荣轻雪又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姐姐。”
“亲姐姐?”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只见陈复枫又道:“世事难料,没想到你们竟如此不同。”
“不!我们很是相同!”
……
两人又沉默了许久,只见陈复枫又是对南荣盈雪道:“你今日来这里所为何事?”
“制妖伏魔,完成紫竹尊主的遗愿。”
“可惜,我刚才发现你连《九弦曲》尚未完全炼成,又怎能制服牙耳。”
“这事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离牙耳复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即使你在此处战死,又有何用?”
“死了,也便是问心无愧了。”
“问心无愧,又用何用?各位尊主不是让我们去死,而是要我们想办法去降服妖魔。”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陈复枫选择了沉默,自己又用什么好办法呢。
只见南荣盈雪道:“七颗星石不能重聚,谁都制服不了至魔牙耳的。”
“既然你知道这些,为何还来此地找死?”
“我已经说了,我只求问心无愧。”
“我也已经说了,问心无愧,除了多死一个人外,其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南荣盈雪低下了头,这些道理自己何尝不明白,可是如今还有什么办法,牙耳既要破谷出世,人世间就要发生一场灾难。
只见陈复枫又道:“留的青山中,不怕没柴烧,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回去?回去还不是一样。”
“不,不一样!”
南荣盈雪看了一眼陈复枫,道:“莫非你已有降服牙耳的办法了。”却见陈复枫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
“那么,那红枫尊主的遗言,你又如何去完成?”
“苍天自会安排的,或许我们管的事太多了,这制妖伏魔之事,我们根本就无法完成,如此大事,分明是天地双神,崔氏善府方能做到的,像我们这些凡人,真是自不量力。”
南荣盈雪陷入了沉思,莫非还有邪魔侵入东武城的那一天?世间还要再生灵涂炭一次?难道这人间之中除了崔氏善府出手外,就没有办法制服牙耳了。
若是每一次都需要崔氏善府之人出手的话,那还需要七星尊主吗?还需要七星锁魔笼吗?那这世间的无数修心炼术之人又有何用?难道这些人只是为了勾心斗角,相互厮杀的吗?
那么,红枫和紫竹两位尊主还需要继承者吗?他们的继承者又用何用?无数的疑问填满了南荣盈雪的心间…
大地上吹过一阵凉风,吹动着南荣盈雪那缕缕的发丝。
只见南荣盈雪又道:“不,我们既然是七星尊坛的继承者,就有责任去保护天下的安宁,即使一身殒命。”
陈复枫一阵冷笑,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别人,不知等到牙耳复出后,世间会发生何事?
只见陈复枫道:“我们确实有保护天下苍生的任务,可是我们还有其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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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天籁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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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远处,一群人匆匆近来。(..info好看的小说){}
陈复枫张眼望去,那些由远而近的人,渐渐清晰。这些人包括:羽坚,钱淀淀,南荣轻雪,钱不尽,钱许许,还有钱庄二饬。
陈复枫仔细的看了看这些人,心中浮起一种错乱之愁。那位羽坚,是自己在万慕堂的师兄,应该是来找自己报仇的吧。那位钱淀淀,是钱贯庄自己的小姐,应该是来责骂自己的,责骂自己为什么要骗她。可惜现在的自己不是陈复枫,也不是野瓜,而是一个人魔,一个为牙耳效力的人魔。
自己不坏,却是很虚伪,自己装作得很傻很笨,很无知,为自己心中却是万般无奈。
陈复枫打量了一眼那些过来之人,心中思绪万千。这些人中,哪些人要死?那些人该死?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此时,赤发圣婆又出现在了那块光滑石头上了。
只见赤发圣婆大声吼道:“陈复枫,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动手!”
闻此,陈复枫又看了看南荣轻雪道:“你还是快走吧,把那些人一起带走。”
“那些人不是我带来的。”
“可是他们若是来到这里,都会死掉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事,我连自己的事都管不了,还怎么去管别人。”
陈复枫沉默了一会儿,手中忽然亮起一把剑。
对面的南荣盈雪,仔细的看着陈复枫手中的那把剑――那把上古神物――烈风冷命剑。
崭新冰冷的剑面上,闪出丝丝耀眼的光芒,只是,不知附着在剑刃上的是光彩?还是灵气,或许都不是。
只见陈复枫道:“你真要让我动手吗。”
“没想到,我们先要动手了。”
“我不想杀你,只想让你离开。”
“可是我无法从命。”
这时又见那位赤发圣婆高喊一声:“陈复枫,还等什么,怎么还不动手,难道你想背叛魔尊吗?”
陈复枫又向南荣盈雪道:“你再不走,可就没有时间了。”南荣盈雪没有说话。两眼直直的看着陈复枫,一双眼睛,告诉苍天,告诉大地,亦是告诉陈复枫,告诉什么?不知道。
只见空中一阵明亮,几道紫色的光圈在空中旋绕,大地被映得如歌如画,似梦似诗…
南荣轻雪神态安然的飘浮在空中,盘膝而坐,身前忽然一亮,竟出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九弦寻音琴。
只见那道九弦寻音琴上,散发出道道紫光,更是飘来阵阵清香。
不知那清香,是九弦之韵,还是盈雪发香?而那精致琴面上,九根弦,皆是透明之状,细如发丝,鲜如清水。
不!比发丝还细,比清水还清。
那如玉葱般的手指,轻轻的在弦上一抹,一道天籁之声,飘荡在整个大地之上,响彻在整个天空之中。
这,也传到了另一个人耳中,心中…
陈复枫手中一阵明亮,阵阵烈风,划过天际,打破了那道美妙的音曲。
只见半空中的陈复枫宝剑一挥,一道红光盘旋,若一道鲜红的火龙,在盈雪身旁盘旋着,怒号着…
而空中那道紫色光圈,围绕在盈雪身前,与红光一交,顿时一阵炫目斑斓,闪现而开。
忽见两道术光同时消失,又同时出现。半空中,那道红光和那道紫光,就如有灵性一般,在那里激战着,不可开交。
此时忽见赤发圣婆抬头望去,一阵狞笑,随即她身前一黑,冒出股股黑烟,更是不知何时,在那团黑烟中,竟跳出一个皮包骨头的干尸来,样子十分恐怖。
只见那个恐怖的干尸手中拿着一个不知何名的兵器,那兵器古怪的很,竟如一个大盆。
那个干尸手中的大盆一倾,竟倒出一团烈焰来,汹汹的冲向了南荣盈雪。
南荣盈雪身子一斜,在满空的烈焰面前,那个九弦寻音琴的光彩竟慢慢暗淡了下去,而盈雪显得越来越是吃力。而那个干尸的火盆仍是不停的翻到着,翻倒着一团团的烈火。
这时,忽见一道淡黄色身影,急急的飘落在了赤发圣婆面前,跪倒在地,恳求道:“婆婆,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求求你饶了妹妹一次吧。”
“不是我想为难她,是她自己来送死的。”赤发圣婆毫无人情的口吻说道。
“不,婆婆,求求你饶了她一次吧,现在紫竹星石还在她那里呢,若是她死了,就没有人能找到星石了。”
“好,那你再好好劝劝你妹妹,如今红枫林的陈复枫已经归入我们魔列了,若是你妹妹也能弃暗投明,那可是双喜临门啊。”
“婆婆,我定会尽力劝她的。”听到这里,赤发圣婆好似一阵喜色,起手一挥,那个恐怖的干尸竟眨眼间就不知何踪了。那些魔焰当然也是随之消失了,只见南荣轻雪忙跃到盈雪身前,抓住盈雪的手:“妹妹你没事吧。”
南荣盈雪虽然受惊不少,倒是没受什么伤害,看了看轻雪,疑问道:“姐姐,你给那个妖婆说什么了。”
南荣轻雪的表情显得好无奈,好心酸,摇了摇头,道:“盈雪,事到如今,我不能再瞒你了,实际,我早已投靠魔列了。”南荣盈雪没有大惊,或许,这些事,她已经料到了。只见盈雪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轻雪,同为紫竹苑的姐姐,同为背负伏魔大业的姐姐,竟然早已是妖魔之人。
可惊吗?不可惊。可笑吗?不可笑。
这时只见南荣轻雪又道:“盈雪,你是知道的,邪魔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制服的,凭我们这些俗凡之人,即使再炼上一百年,恐怕也是无法击败牙耳啊。”南荣盈雪只是在那里听着,静静的听着。南荣轻雪又继续道:“盈雪,听姐姐一言,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牺牲了,我们还是投靠魔列,这样方能保住性命啊。”
“姐姐,人魔不两立,正邪不共存,师父讲的这些话,难道你都忘了吗?我们身为紫竹尊主的继承者,若是不能降服妖魔,那甘愿殒命于此。”
“盈雪,就是我们死在这里,又用何用,我们死了,就能打败妖魔了吗?就能拯救世间了吗?不能,不能!”
南荣盈雪静静立在那里,好久没有说话,不能,的确不能。即使自己命丧于此,仍是无法阻止牙耳破谷出世。可自己若因此而亡,也便对得起紫竹尊主的在天之灵了。
只见南荣轻雪又接着说道:“盈雪,不要再固执了,这拯救天下之事,根本就不属于我们这些平凡之人的,现在我们连自己都快顾及不了了,还何谈保护天下苍生啊?”
南荣盈雪心中好乱。真不该,当时真不该和紫竹尊主去紫竹苑;真不该学习这所谓的上古神术;真不该背负起这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任…
或许,姐姐所言不错,这些事根本就不属于自己,如今凭自己的实力,自身难保,何谈保护天下苍生。若是自己没有去紫竹苑,或许早已嫁人,或许早已有子,或许早已…
那一次看似无比光荣,无比伟大,无比庆幸的…
结果却是如此心恸,如此悲催,如此不知所措…
只见南荣轻雪又道:“盈雪,圣婆已经答应我不会伤害你的,希望你不要再执迷了。若你再与她为敌的话,那死的不仅是你,就连我也会遭殃的…”
南荣盈雪抬头看了看天,天阴沉沉的,不明不暗,好似愁闷的诉说着世间苦寒。
……
南荣盈雪跟着轻雪来到赤发圣婆面前,那个赤发圣婆一头赤发遮住了半张脸庞,而那隐隐可见的另半张却是如此枯槁,好似一位近死之人,不!是一个已死之人。
赤发圣婆那双眼睛里,更是让人无法明白其中的痛楚,不知这个妖婆,心中到底隐藏着什么鲜为人知的的仇怨与悲伤?她是给苍天做抗争?还是在痛苦的边沿上苦苦挣扎。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此时赤发圣婆道:“轻雪,你妹妹考虑的怎么样了。”
南荣轻雪道:“婆婆,我妹妹她有一事相求。”
赤发圣婆对盈雪道:“好,什么事,你说吧?”
南荣盈雪看了看那个令人心寒的赤发圣婆,道:“望你能放过世间之人。”
“好,你想让我放过谁?”
“天下之人。”
“哈哈…”赤发圣婆笑个不停,狂笑着,笑的让人心惊:“笑话,简直是笑话,当年,世人为什么不放过妖魔了,魔尊被封在这荒芜的封魔谷,一千年了,你们世人又何曾想过妖魔的苦楚。”
“你们危害人间,弄得生灵涂炭,名不聊生,本来就应该封住你们。”
赤发圣婆严肃道:“我们弄得生灵涂炭?那我们如此多的魔灵,又是被谁所杀啊?你们世人只想自己安宁,却忘了其他生灵的惨状。”
“这世间本就是人间之地,我们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家园了。”
“不,谁说这是你们的圣地了,你们人族在丰沃的大地上已经存在了数千载,也该移位换主了吧。”
此时南荣轻雪忙道:“盈雪,不要再说了,只要你现在肯罢手,圣婆绝不会再为难你的。”
赤发圣婆又道:“盈雪姑娘,希望你能够看清楚大势所趋,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凭你的本事根本就无法阻止这场人间灾难,倒不如归附我们,保住自己的性命啊。”
南荣盈雪静静的站在那里,心中好乱,自己活的真的好无知,好渺茫,好悲催…
赤发圣婆又接着说道:“盈雪姑娘,不要再犹豫了,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若你非要与我相争的话,到时候不仅仅是你,就连你的姐姐也要和你一起去死…”听见此话,盈雪心里一震:“不,不要伤害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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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善恶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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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南荣轻雪又把羽坚带了过来,对赤发圣婆道:“圣婆,他就是羽坚。”
“羽坚?他就是羽坚。”赤发圣婆抬头看了看羽坚。而羽坚看到面前这个形容枯槁的赤发圣婆,心里好似疑惑。只见赤发圣婆道:“我还以为是个俊俏的小白脸呢,没想到长得如此一般。”
南荣轻雪恳求道:“婆婆,求你能救他一命。”
“好,好,轻雪你安心,我不让他死便是了。”
羽坚越听越糊涂,以前只是在故事中听过南域滇坡之事,没想到今日真的到达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好似鬼魅的赤发圣婆,并且好像轻雪认识她,难道轻雪所言能救自己的那个人就是这个赤发圣婆。只见羽坚一脸迷糊,问道:“轻雪,她是谁啊?”
南荣轻雪道:“她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现在只有她能救得了你。”羽坚疑惑道:“只有她救我?那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恐怖的样子?”南荣轻雪深深的看着羽坚,道:“她,她不是人,她是一个鬼魅妖魔。”
羽坚心中一惊,难道世间真要妖魔存在,难道那个流传世间的千年往事是真实故事,难道世间末日真有那么一天?不可能,不可能,传说的事情怎会成真?故事中的妖魔又怎会出现?
只见羽坚满面不可思议的表情,急问道:“轻雪,你是不是再骗我,我们世间又怎会有妖魔出现呢。”南荣轻雪无奈的摇了摇头:“羽坚,我没有骗你,我一直都没有骗你,那个世间末日的流言,一点都不假,妖魔很快就要侵蚀人间了。”
羽坚还是不敢相信,内心处不想相信。
羽坚抬头望去,只见那层峦叠嶂处,一道半壁断崖横矗在那里,而上面还模糊的刻着一些图案,只是看不大清楚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半壁天涯――封魔谷。
那个传说不是传说,而是千年的真实往事。
羽坚呆呆的矗在那里,看了看对面的赤发圣婆,问道:“莫非传说中的至魔牙耳就被封在了这里。”
赤发圣婆道:“没错,魔尊被封了一千年了,不过他很快就可以破谷现世了,哈哈…”
“没想到传说中的妖魔真的存在?”
“不仅是真的存在,并且这个世间很快就要被我们占领了。”
羽坚心里一阵紧张:“难道世间真有末日的那一天。”
“当然了,很快这个世间便要横尸遍野,尸堆如山,血流成河,哈哈。”说到此处,赤发圣婆显得好是兴奋,狂笑不停,终于又接着说了下去:“羽坚,你可是真走运,竟然在这个时候,有轻雪为你求情,既然如此,那你就不用害怕了,我们这次不会杀你的。”
南荣轻雪碰了碰羽坚,轻声道:“羽坚,还不赶快谢过圣婆。”
羽坚看了看轻雪,大笑一声,怒视着赤发圣婆,厉声道:“她分明是个害人不眨眼的妖魔,难道你要我谢她。”
南荣轻雪急道:“羽坚,不管她是人是魔,现在只有她能救得了你。”
“若是如此,我宁可不让她救。”
“羽坚你这又是何苦呢?”边说,轻雪一把紧紧抓住了羽坚的胳膊。
只见羽坚眼里充满怒色,一甩胳膊,将轻雪甩开,斥道:“轻雪,你也是父母生所,你亦是世间之人,怎么能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与邪魔为伍呢?”
南荣轻雪急道:“不!羽坚,有些事你现在根本就不明白,至魔很牙耳很快就要破谷出世,到时候人世间就要灭亡了。”
“若是如此,那我们更不应该去求拜邪魔了。”
赤发圣婆闻此言语,不觉怒道:“臭小子,本想放你一把,你却是如此不知好歹。”
羽坚亦是满脸气愤之色,厉声道:“哼,你们这些邪魔,残害人间,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你们呢?你可知道,等到魔尊出谷,便要带领群魔现世,到时候你们谁都别想活。”
这时南荣轻雪又着急的向羽坚说道:“羽坚,你就听我一次吧,现在只有归附魔列,方是明智之举啊。”
“哼,我从小受师父熏陶,心中自有善恶之分,难道为了苟且偷生,就要去做这被人唾弃之事吗?”听此,赤发圣婆更是发怒起来:“臭小子,真是不识抬举,你可知道与我作对的后果吗。”
“堂堂男儿,生又何欢,死又何惧!人生短短数十载,若是连善恶是非都无法分清的话,那妄费一生又用何意。”
“好,好小子,说的倒是挺好听,那我今天就成全你。”言罢,只见赤发圣婆大喊一声:“陈复枫,把这个人给我解决掉。”
“陈复枫”这三个字,深深的刺进了羽坚心里。羽坚抬头望去,一道身影在空中划过,那不是曾经的陈师弟吗?他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他是一个魔列之人,难道那个杀害师父的凶手,真的是他――那位看似老实本分的陈复枫。
陈复枫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为什么要杀害师父?今天他又要杀害自己吗?
不远处的钱淀淀亦是抬头望起,那个身影好熟悉,那不是钱贯庄的野瓜吗?不!不是,他也只是和野瓜相似罢了。
只见盘旋在空中的陈复枫手中一阵光亮,一道术光熠熠闪起,径直朝羽坚射来。
羽坚纵身一跃,手中宝剑一挥,一层寒霜向陈复枫扑去。不知为什么,陈复枫没有去挡,那层寒霜正好盖在了他身上,顿时,他的衣服上挂满了滴滴寒水。
一旁的赤发圣婆朝羽坚厉声道:“臭小子,看来你倒是还有点功法。”言毕,只见赤发圣婆双手一舞,顿时天地昏暗了下来,一阵狂风刮起,只见那空中飘满了无数零乱石块,纷纷向羽坚撞来。
羽坚忙祭起宝剑,口中不停念起咒法,只见羽坚身体周围,一层寒霜出现,越凝越厚,将那些乱飞的石块挡了下去。
这时忽见那些乱飞的石块凝聚起来,越堆越高,很快砌成了一个小山,狠狠的向羽坚压去。
羽坚身体周围的那些寒霜在石山面前,实如无物,未起丝毫作用。
南荣轻雪见状,着急向赤发圣婆求道:“婆婆,你就饶了他吧。”
赤发圣婆严厉道:“不是我没给他机会,纯是他不知好歹,这完全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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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危急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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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羽坚满脸痛苦之色,双手擎起,手臂不觉抖动,站在那里苦苦支撑着,而两腿越来越弯,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此时羽坚大喊一声,猛一用力,可仍是无法将石山推开。
南荣轻雪向赤发圣婆苦苦恳求,可赤发圣婆耳若无闻。只见轻雪又求道:“婆婆,你暂且饶他一次,我定会劝他加入我们魔列的。”
“我不需要这样狂妄的年轻人。”
“婆婆,婆婆,求你了。”南荣轻雪不停恳求,眼里不觉流出了泪水。
“轻雪,你不要再多说了,今天此人必须去死。”赤发圣婆的语气显得毫无余地。
羽坚体力越来越是难支,只见他脸上无光,满面暗淡,不知还能坚持多久。只见赤发圣婆嘴中一念术咒,无数的石块如骤雨冰雹,纷纷落下,重重的压在了那座石山之上。
此时忽见两道术光在空中盘旋开来,一红一紫,犹如两道光丝,紧紧将那座石山围住,而两道耀眼的光芒忽然一散,顿时一阵山崩地裂的巨响,响彻着整个大地,而那座石山被分裂开来。羽坚借此机会,大喊一声,猛一用力,站了起来。
那被分裂开的石块,突然又合拢在了一起,狠狠的往羽坚头上压去,羽坚见状心急,只好又举起双手,擎住了那座石山。巨重石山压得羽坚喘气不均,辛苦非常。
钱淀淀看见如此情景,心里不免担心起来,正欲起身去帮羽坚。身后的钱不尽忙将淀淀拽住,道:“淀淀,这可不是你胡闹的时候,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尚未说完,钱不尽紧紧抓住钱淀淀,抬腿就走,忽见一阵巨响,片片的魔光术气,满空的秽物碎石,狠狠砸了下来。
全胜,吴败见状,忙纵身跃起,挡在钱不尽身前,然后祭出各自兵器,抵住了那些魔光碎石。忽然一阵狂风划过天际,阴风呼啸声中更是夹杂着无数的嚎啕之音,让人听了不觉心惊胆战。
钱淀淀和钱许许哪见过如此情形,只见满空的尘土碎石,不时划过几道耀眼的光芒。天空中忽暗忽亮,暗的时候,让人心怕,亮的时候,又让人心惊。
这时一层黑雾降临,黑雾中不断响起几声令人发指的狞笑,无比凄凉与恐怖。
钱淀淀抬头一望,一个狰狞恐怖的白发骷髅头竟朝自己落了下来。钱淀淀被此一吓,忙趴在钱不尽怀里,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而此时一只白骨利爪狠狠的伸向了钱许许。
只见全胜,吴败口中念起咒法,两道术光分别击向了那个骷髅头和白骨利爪。被此两道术光一击,那个骷髅头和白骨利爪顿时成了碎片,随风不见了。
此时又一个巨大的石块,飞快的飘落而来,全胜,吴败奋力一挥手中的兵器,层层术光亮起,却是毫无作用。
两人只好急急翻身,翻到了石块外侧,可是那钱不尽和淀淀,许许仍是站在那里,无法躲开。
只见那个巨大的石块离着淀淀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危急时分,忽见一道红色光茫穿石而过,而那个石块被此一击,瞬间化成了齑粉,消失不见了。
钱不尽举头望去,只见空中飘着一人,口念术诀,手握宝剑,剑术繁而不乱,招法步步称奇,威力强盛,气势非凡,细观此人面容,正是那位钱府的野瓜!不!他是陈复枫。
此时的陈复枫正于空中盘旋,他手中的那把烈风冷命剑熠熠闪光,一阵阵烈风横扫而过。赤发圣婆见此怒道:“陈复枫,你反反复复,竟敢背叛我。那今日我就送你去见阎王!”言毕,大地一震,如万兽齐号,声响震耳,随之,四面八方,射来无数毒针。
陈怵香见状,怎会不知这“万兽毒针”的厉害,自己只是炼化了四枚毒针,就已是不同寻常了,如今这赤发圣婆催动了万枚毒针,陈复枫还不是死路一条,心中不觉大惧。只见陈怵香忙跪倒在赤发圣婆面前:“圣婆,求你手下留情啊。”
“哼,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陈复枫被万枚毒针围在中间,脚步不停挪动,双手更是不停乱舞,一道红色活龙在那些毒针群中迅捷窜起,顿时那些毒针被纷纷击落,随即陈复枫手中宝剑一挥,阵阵烈风划过大地,将万兽毒针一扫而尽。此时的羽坚和南荣盈雪亦未闲手,只见两人在空中双手一挥,几道术光袭向了赤发圣婆。被几道术光击中的赤发圣婆,面颜蓦然一变,竟如京剧中的变脸一般,忽然变成了一个妙龄少女,又忽然变成了一个风骚少妇,瞬间又变成了一个憔悴的老太婆,最后竟变成了一个狰狞的干尸――就是那个持盆覆火的干尸。
羽坚哪有见过如此诡异功法,看来这妖魔之辈确实不同世人所修,尽是一些惨忍怪异之术。此时,羽坚四周出现了一层魔影光罩。羽坚见此忙持剑一砍,却如一个弹力十足的弹簧,竟然反弹了回来,而此时的空中落下无数碎石,眨眼间又形成了一座小山,重重的落了下来。羽坚刚才已尝到了被石山所压的苦处,不敢硬接,急忙退后几步,却被那层光罩弹了回来,并且那个光罩越来缩小,羽坚活动的空间亦是愈来愈小。
羽坚不觉大惊,忙挥起宝剑,顿时身旁形成了层层寒霜,止住了那越来越小的光罩,可是那座石山却是已然落了下来。
羽坚好无奈,虽然知道此石山不同寻常,可是现在无法去躲,只好伸直双手,强硬撑住了。而不远处的南荣轻雪见状,着急万分,急忙纵身一跃,几道暗光亮起,在那个石山上穿过,直直的将那个石山的山尖消落。随后又见轻雪往下一翻身,钻到了那座石山底下,两手擎起,和羽坚共同支住了那座石山。
羽坚看见轻雪过来后,道:“你还来管我干什么?”
“羽坚,现在我们不是吵嘴的时候,我先撑着,你赶快解除你身上的魔影光罩。”羽坚却充耳不闻,并未松手。
此时赤发圣婆见此大怒,厉声道:“轻雪,你竟然也要背叛我。”
“婆婆,我真不想这样的,求求你饶了他吧。”
“哼,真是见了男人就不认娘的臭婊子,今天就让你们死在一起!”那声音好无情,好凶狠,让人听了,心中发怵。
只见空中接二连三的落下几块巨石,径直向下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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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生死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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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忽见一道紫色光圈在赤发圣婆身上盘旋开来,并且那道光圈越来越亮,将赤发圣婆紧紧束缚在了那里。{}却见赤发圣婆一阵狞笑,身子一转,竟然变成了一个满脸风情的少妇,嘴角轻轻一吸,竟将那道紫光慢慢化入口中。南荣盈雪见状不妙,急忙双手一挥,随即将紫色光圈收回,而端坐在光滑石块上的赤发圣婆不知何时竟消失不见了,原来那是赤发圣婆所施出的魅影媚术。
南荣盈雪见那石山下的轻雪和羽坚已是难再支撑,急忙俯身一跃,进入到了那石山之下,一股紫气相绕,双手往上一举,终于止住了下落的石山。
这时的钱淀淀见到羽坚如此危险,不禁又道:“爹,羽坚有危险啊,我们怎么能丢下他不管呢。”可钱不尽只顾拉着钱淀淀疾走,根本就不顾及她说什么,而全胜和吴败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还提防着身后不测。
钱不尽,钱淀淀,钱许许和钱庄二饬就这样匆匆走着――不敢停步的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好久…
忽见前方一群蜚蜂密密麻麻的飞了过来,众人一见,不觉大惊。而钱淀淀更是心惧,不觉想到了自己曾经被蜚蜂蛰到,若不是梅输,恐怕自己那次就不会活过来了,而此处竟然又见到了蜚蜂,并且还密密麻麻的数不胜数。
全胜和吴败忙祭起各自兵器,一片术光往前推去,将那些蜚蜂硬硬的挡在了众人面前。
只见那群蜚蜂渐渐消失了,又露出了前方的道路。
钱不尽几人看见不远处的一幕场景,却是更加惊住了,只见不远处是一个石山在那里重重垂下,而石山下面,三个人分别是:羽坚,南荣轻雪和南荣盈雪,三人在那里吃力的苦苦支撑着,显得十分痛苦。
钱不尽低声道:“莫非是魔影迷阵。”众人走来走去没想到竟然又走了回来。而此时的钱淀淀见到羽坚如此危险,忙向前奔去。
只见全胜和吴败忙拉住钱淀淀,道:“小姐,你退后,我们去助他便是!”随即全胜和吴败纵身一跃,很快就到了那座石山底下,二人伸直手臂用力往上一举。此时的羽坚和轻雪已是难以支撑,而盈雪所余气力亦是不多,幸好又出现了钱庄二饬及时助手。
再看看那陈复枫,他好不容易摆脱了万兽毒针,又见一团黑烟出现在了面前,陈复枫忙退后几步,口中一念咒术,一阵烈风刮起,将那团黑烟刮散。
黑烟一散,露出了一个干尸,只见那个干尸手中火盆一斜,一团火焰汹涌冒出,猛烈的朝陈复枫喷来,陈复枫手中宝剑一摇,一阵冷风,将那团魔焰吹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那个干尸退后了几步,手中魔盆又是一歪,魔盆中冒出了好多黑气,并且那些黑气好似有无限吸力,竟将陈复枫吸了过去。
陈复枫急急念起术咒,剑柄一转,一道剑光从半空中闪现,正好在那个干尸的脖子上划过。那个干尸的头颅慢慢掉了下来,陈复枫又是宝剑一挥,那个头颅随风落地,正好落下了钱淀淀面前。
“啊”钱淀淀被此一惊,不觉惊叫了一声。
此时却见那个干尸头颅又忽然蹦起,疾快的朝干尸飞去,随即又落到了那个干尸躯体上。陈复枫见此大惊,而那干尸手中的魔盆好似更加猖獗,吸力越来越大,陈复枫忙将烈风冷命剑祭起,道道剑光射向了那个魔盆。道道剑光就如窜进了无敌之洞,有去无回。而陈复枫越来越吃力,在那里苦苦挣扎着,支撑着。
陈复枫体力渐渐不支,只见那把烈风冷命剑“嗖”一声,被吸进了那个魔盆之中,而那个魔盆被黑烟一遮,竟然消失不见了。
陈复枫大惊,口中不停念起术法,双脚不断加力,可他身体还是原来越靠近那个魔盆了。陈复枫急中生智,手中一闪,竟出现了一个无比晶莹的透明小珠,清澈的竟如水珠一般,陈复枫迅捷的将此物祭起。刚刚祭起,却见魔盆中一道黑烟冒出,就如一阵旋风,一下子将那个晶莹的水珠卷走了,卷进了那个黑烟相绕的魔盆之中。
陈复枫见此大惊,没想到这红枫尊坛的压阵之宝――红枫星石,竟然亦被魔盆吸走了,那今日众人还不是死路一条了。
这时忽见赤发圣婆高喊一声:“凝妖令!”
真如一道军令,顿时天空中黑暗下来,四面响起了咆哮声,嚎啕声,狼嚎声…
好悲壮,好苍凉,好恐怖…
四面一群灵魔巨怪,鬼魅妖魂,一拥而上,凶狠的朝陈复枫扑来。
真如万马奔腾,又如江河决裂,实如海浪汹涌,更如天崩地裂。
陈复枫被围在中间,双手不停挥舞,那招式早已没有了规律,只是在那里胡乱挥舞着此时的陈复枫已是精疲力尽,若不是这生死关头,可能他也不会再坚持下去。
只见陈复枫突然大喊一声,双手往天上一举,顿时天中一亮,一道接一道的术光径直落下,落在那群妖魔的身上,顿时星火缭绕,那些妖魔有的被击毁,有的往远处逃跑了。
陈复枫虽然击退了这一波妖魔的攻击,可亦是用出了最后一丝气力,真是功竭气尽,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了,现在就是要死,那也无可奈何了。
陈复枫脸色惨白无光,眼神黯淡无神,嘴角处流出一丝鲜血。只见他慢慢蹲在了地上,轻轻的低了下头。
此时忽见一只白骨利爪,狠狠的扎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抬头望去,那白骨利兆已然近身,而自己却无力躲闪,看来自己今日只能一身殒命了。此时忽见一道剑光闪过,正好挡住了那个白骨利爪,原来是陈怵香。
只见赤发圣婆怒道:“陈怵香,你也要…”
“圣婆,我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好,那你们以后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随之,一个骷髅头又飞了过来,紧接着又是一个白骨利爪,接着又是一个骷髅头。
陈怵香纷纷抵住,这时又一个白骨利爪,狠狠的抓向了陈复枫。
不过陈复枫并没有去躲,因为他已无力去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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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地不仁
(近日有读者反映,本文少了一章,第一百三十九章未发,本人检查后发现的确如此,本人首先对各位读者致以歉意,因为近期较忙,竟然缺失了一章,在此感谢各位读者的指正。.info[]今日本人将第一百三十九章补上,如下)
只见那只白骨利爪,越来越近,就要刺中陈复枫。忽见陈怵香身子一转,扑了上去,扑在了陈复枫身上。
那只白骨利爪,狠狠的刺进了陈怵香的身体。
陈复枫抬头一看,愣住了,只见那只白骨利爪在陈怵香后背穿进,硬硬的穿透了她的胸膛,几根白骨利爪在陈怵香胸前露了出来,不过那已不是白色,而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陈怵香那身上的黑衣也染上了片片鲜血,而陈怵香嘴角处更是不停向外流出鲜血。
陈复枫忙抱住陈怵香,随即在其身上用力点了几下,以制止住那不断流出的血。
陈复枫眼泪不停流了出来,他心中的悲痛,无法用任何言语表达…
那位赤发圣婆端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清澈的小珠,正是那颗红枫星石,脸上喜色更是一阵高过一阵,只见她一边仔细的欣赏着,一边还自言道:“陈复枫,还想瞒我,哈哈,星石到手了,哈哈,星石到手了。”
此时,忽见赤发圣婆一声惨叫,那颗红枫星石一下子被抛到了空中,而赤发圣婆随着一阵黑烟,消失不见了。
赤发圣婆一走,那个石山也随即失去了控制,顿时一阵“哗啦”之声松散开来。
羽坚,轻雪,盈雪还有全胜,吴败急忙纵身跃起,总算坚持了下来。
众人不觉走到了陈复枫面前。只见陈复枫紧紧抱着陈怵香,根本就没有关注别人。
钱不尽见到此番场景,心中亦是无比的难受,难道此人就是梅输要找的儿子,他也正是自己的儿子。
陈怵香翻眼看了看围在身边的钱不尽,随即她努力挤出了一句话:“复儿…你还记得…娘让你杀的那个人吗?”
陈复枫忙道:“娘的话,我当然记得,你说让我去杀一个叫‘钱不尽’的人。”说道这里,陈复枫不觉抬头看了看钱不尽,难道,娘让自己杀的那个人就是他――钱贯庄庄主。可是为什么梅输跟随钱不尽这么些年而不下手呢,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自己所不知的秘密。
陈怵香的那句话,却如天雷一般,震动着钱不尽的心,没想到他真是自己的儿子,那么他会不会杀了自己呢。
只见陈怵香又强说道:“复儿,你…可知道,我给你…起这名字…什么意思吗…陈年旧怨,需你复仇。”
一震,陈复枫心里又一阵响雷,红枫尊主曾经说过,说自己的名字好,非常好,正合“陈年大业,需你复兴”之意,可今日才知道,原来母亲给自己取名字时,竟然是如此之意,竟是让自己去复仇,那么自己和钱不尽又有什么仇?又怎会会和他有仇?
陈怵香死死的盯着钱不尽,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气力:“快…快…杀了他…我要…让他死在…我前面”
陈复枫看着钱不尽,母亲的话,不管是对?是错?不管是与非,善与恶,都应该毫不犹豫的去听。.info[]
陈复枫慢慢的站起身来,两眼狠狠的睁着钱不尽,忽见钱淀淀叫道:“哥哥!”
陈复枫心中一惊,看了看钱淀淀,她怎么突然如此称呼自己了,只见此时的钱淀淀泪水满面:“我也不想承认,可这是实情,你是我哥哥,亲哥哥,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陈复枫心中一震,难道这个钱不尽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什么母亲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母亲还要我去杀了他,为什么母亲要让儿子去亲手杀掉自己的父亲。
谁对?谁错?孰是?孰非?这里面到底又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只见钱不尽忽然狂笑起来,看着陈复枫道:“复儿,爹对不起你娘,更对不起你。”
不敢相信,是他们骗人,钱淀淀骗人,钱不尽骗人,他们都是在骗自己,他们只是怕死罢了,竟然编造这样的理由?这没有用的,杀,必须要杀!
钱不尽看着陈怵香,道:“我确实对不住你,可你做的就全对了吗?难道你让复儿亲手杀了他的父亲?就对吗?”
陈复枫怒视着钱不尽,厉声道:“钱不尽,你们不用再演戏了,我不会相信你们的,今天母亲有命,我必须杀了你。”
“哈哈”钱不尽一阵狂笑,笑的好舒心,好坦荡,好无虑,仿佛一切的情结,此时全解开了。
只见钱不尽道:“若是你杀了我,淀淀,许许又要找你寻仇,兄妹相残何时了,最后死的却都是我的骨肉,真是可悲至极,苍天啊!苍天好无情啊!”
钱不尽仰头望天,云,飘过。
风,刮过,吹在脸上,凉苏苏的…
钱不尽忽然朝天大喊一声:“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只见钱不尽双拳一攥,全身骨骼一阵乱响,随之,他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倒下了,钱不尽就这样倒下了,这位被称为“天下第一富贾”的钱贯庄钱庄主,就这样倒下了,倒在了那个“采花少女”的身旁。
钱淀淀,钱许许忙扶住了倒下去的钱不尽。
钱不尽撑着最后一丝气力,紧紧抓住淀淀与许许的手,深情的看着两人,嘴角处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低声道:“淀淀,许许,不可找你哥哥报仇,切记,切记,切记。”那最后两个字刚说完,只见钱不尽两眼一闭,抓着淀淀与许许的手松开了。
“爹,爹…”两人趴在钱不尽的身上,不停的哭着,喊着…
众人心伤。
陈怵香看到这一切,心里一阵迷茫,多年的寻仇之事,就这样了了,看来自己也可以瞑目了。真如钱不尽那句话,作为母亲的自己,就对了吗?自己让儿子去杀死他亲生的父亲,去做这个大逆之事,对吗?
上一代的爱恨情仇,为何要让儿子去承担,去受苦?错了,自己真的错了,不过这已经晚了。
陈复枫看见这一切,心里好难受,难道钱不尽没有骗自己,他真是自己的父亲。
陈复枫忙抱住陈怵香,急着问道:“娘,他真是我…”陈怵香看着陈复枫,轻轻的点了点头。
陈复枫眼眶里的泪水不停滴落了下来。而陈怵香紧紧握住陈复枫的手,毫无力气的说道:“复儿,你…恨娘吗?”
陈复枫摇了摇头:“娘生我养我,我怎会恨娘呢。”
陈怵香凭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勉强说道:“或许…是娘…错了…不过…对错…已经无。”说道这里,就断了,也不会再接上了。
“娘,娘…”陈复枫哭的好伤痛,好伤悲…
为什么?这一切到底为什么?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母亲,终于知道了自己亲生父亲是谁,可是他们又死了,就死在了自己面前。为什么?这一切自己真不该知道,若是自己见不到母亲,若是自己不知道父亲是谁?或许就不会有这次悲剧的发生?
在生死面前,什么星石,什么降魔,这一切都显得毫无价值。或许错的是自己――陈复枫。自己应该听母亲的话,若是加入魔列,不去出手与赤发圣婆相斗,母亲也就不会被害,自己好糊涂啊,为什么看到他们遭难,自己就要出手,他们只是无数苍生的几位,而母亲却是天下的唯一。
为什么?错了,自己或许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什么身负重任,什么拯救苍生,这根本就与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不!连普通之人也算不上,自己只是一个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孽种,什么复兴大业,纯粹胡扯,这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联。
陈复枫举头望天,大哭,大喊,大声质问苍天。
苍天为什么如此无情?为什么如此不仁?为什么如此狠心?
天地不仁。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洪恐府上
洪恐府上,大门紧闭,屋中坐着三人――洪恐,暗逍,南荣轻雪。
只见南荣轻雪道:“魔尊牙耳不久前又被千丈真人加封住了,这事你们可否知晓?”
洪恐忙道:“这事我也是刚刚听暗逍说的,说是魔尊又被千丈真人加封了三年。”
南荣轻雪看了看暗逍道:“暗逍,那你又是从何处打探的这个消息。”暗逍听见轻雪问话,忙回答道:“我是从楚幽那里听说的。”
“那么,那个楚幽又是怎么知道的啊?”
“至于楚幽是怎么知道的,我就不清楚了。”
“那么,那个楚幽现在身于何处啊?”
“我离开寒莠岛的时候,他还在岛上呢,不过现在他出来没有我就不清楚了。”
“嗯,好,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此事,那我也就不再多讲了,赤发圣婆这次是特意让我来告诉你们,如今千丈真人已经用出了**术,不久就要离世,三年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加封魔尊了,所以三年之后我们便能横扫世间了,不过在这三年之内,谁都不能私自妄动,更不要去与世人争抢那所谓的星石。”
洪恐和暗逍听此一惊,只见洪恐忙道:“那七星石可是魔尊的心头大患啊,怎么圣婆反而不让我们去抢了。”
南荣轻雪好似生气起来,斥道:“圣婆的命令,你们去听便罢,哪有这么些疑问,既然圣婆让你们去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嗯,属下遵命便是。”
这时又见暗逍问道:“传言中说人间还有一位修毒高人,名为独孤不独,我们也正想去会会此人,不知圣姑对此人是否也有了解?”
南荣轻雪一听此话,心中一震,没想到他们竟然也知道独孤不独,这对自己十分不利,只见轻雪“哈哈”一笑,说道:“有关独孤不独的事,圣婆已经给我说了,不过圣婆并不畏惧此人,你们也就不用多想了,更没有必要去浪费时间去找一个老头子。”
“可是此人实是与千丈真人齐名,我料此人必非俗庸之辈,我们又怎能不虑此人呢?”看来暗逍对赤发圣婆的看法并不认同。
只见南荣轻雪犹思了一下,又道:“此人虽然也是有点名声,不过纯是虚名罢了?”
“此话怎讲?”
“你们想想,在前不久魔尊即要破谷出世时,千丈真人不辞万里赶到了南域封魔谷,并且加封了魔尊,而那个独孤不独呢?却是始终就没有出现,他又怎能和千丈真人相提并论呢,既然那个时候他都没有出现,我们担心他,岂不是杞人忧天,太过多虑了吗?”
洪恐和暗逍二人一听此话,倒是所言也有些道理,点了点头:“嗯,属下明白了。”
“好,明白就好,我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办,就此告辞了。”说完,轻雪就要转身离开。
此时,忽然听见外面响起一阵嘈杂之声,洪恐和暗逍,还有南荣轻雪匆匆走了出去。只见院落之中,那几个府中的壮丁围着两个少年,正是羽坚和潘翻。而潘翻手中紧紧抓着郭掌柜,只见郭掌柜满面冷汗,惊吓万分。
原来那一日羽坚和潘翻铩羽而归,无计可施,两人只好去了郭掌柜那里,本想吓唬他一下,就能*他把苦荨草交出来,可他说苦荨草根本就不在他的药铺之中,而是在洪恐的府上,潘翻灵机一动,便挟持住了郭掌柜,想利用此人*迫洪恐将苦荨草交出。羽坚虽然对此做法有些不赞同,可如今又无其他好办法,只好听潘翻之言,带着蔡掌柜又来到了洪府之中。
只见潘翻向洪恐厉声道:“洪恐,你若是再不把苦荨草交出来,这个郭掌柜可就性命不保了。”而潘翻身侧的羽坚却直直的往前看着,潘翻仔细一看,那不是那个“轻雪姐姐”吗。
羽坚好似一时忘记自己的目的了,看着轻雪,不觉问道:“轻雪,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南荣轻雪怎会看不见羽坚,本欲赶紧转身进屋去,可是羽坚已然看到自己了,又怎能再去躲,只好回答道:“我…”却是一时不知怎么说,只好反问道:“羽坚,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洪恐见状忙问道:“你们认识?”
南荣轻雪向洪恐眨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
潘翻看见南荣轻雪后,不觉一阵心慌,好似不知所措,但很快又沉静下来,向洪恐喊道:“洪恐,你再不把那株苦荨草交出来,我可就杀了郭掌柜了。”
“你们竟然要威胁我。”
“洪恐,废话少说,你再不把苦荨草交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郭掌柜一听这话,更是无比的惊怕了,忙道:“洪少啊,你可要救救我啊。”却见洪恐笑了笑,道:“你们世人还整天满嘴君子道德,可是你们的心却恶毒的很。”
“哼,我们今日也是被你们*的,只好想这个无奈之举了,不过你只要把苦荨草交出,我就不会杀害郭掌柜的。”听潘翻一番威胁之语,洪恐却无半点紧张之色,又是“哈哈”一笑,道:“那就请你们杀了他吧。”蔡掌柜一听这话,两眼发呆,脸色苍白,而潘翻和羽坚一时不知所措,却又见洪恐道:“怎么你们不了手了,那我就替你们下手罢。”言语未尽,只见洪恐手起术落,一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郭掌柜,郭掌柜被此一击,全身一阵无比的疼痛,慢慢的倒了下去。
羽坚见状,怒道:“洪恐,没想到你如此狠毒,竟然连自己的人也杀。”
“哼,本来是你们*死他的,还说我狠毒呢。”
羽坚看见那个死去的郭掌柜,心中一阵难受,自己本是想劫持郭掌柜威胁洪恐,以让洪恐交出苦荨草,可是现在倒好,反而是害了蔡掌柜。
这时又见洪恐怒道:“上一次没杀你们,你们竟然还来送死,好,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了。”说刚说完,洪恐就欲起身跃起,却被南荣轻雪阻止道:“洪恐,不可冲动。”洪恐只好没有起身,而南荣轻雪看着羽坚,脸色道:“羽坚,你来这里胡闹什么?”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计前嫌
此时的羽坚已准备好大战一场了,却见轻雪将洪恐阻止住了,而洪恐为什么如此听从南荣轻雪的话?轻雪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羽坚道:“我是来找他索取苦荨草的。”
南荣轻雪一惊:“苦荨草?莫非你要东域炎荨岛的苦荨草。”
“正是,小翻他奶奶如今生命垂危,若是没有苦荨草,是不可能救好她了。”
南荣轻雪听此好似有些生气,道:“羽坚,你真是好傻啊,自己身上的毒素还未祛除呢,现在倒是先关心起别人来了。”
“我身上的毒素最近实无大碍,可小翻他奶奶只有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啊。”
南荣轻雪却似更加生气,厉声道:“哼,还小翻小翻呢,上一次在米衎城,他差点要了你的命,现在倒好,反而是帮起仇人的忙了。”
听此,羽坚心中一震,回想析环镇外潘翻见到自己之时,满脸惧怕之状,又口口声声说对不起自己,当时还以为是潘翻说的一些胡言乱语,也没有放心里去,此时又听轻雪如此一番话,心中不觉一震,难道那次在米衎城时,潘翻真欲加害自己,可是自己和潘翻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他又为什么要害自己啊。
羽坚心里一团乱绪,两眼直直的看着潘翻,不知说什么,亦不知问什么。.info[]
面前的这个潘翻,是一位自己的仇人,还是自己要帮的孝子?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只见潘翻慢慢抬起头来,低声向羽坚说道:“坚哥,轻雪姐姐没有骗你,那一次我确实想加害你,不过坚哥你福大命大,我没能得手。”
虽然之前羽坚也听潘翻说过什么加害之事,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更是没有把这些事当成真事,可如今却不得不相信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助的潘翻,曾经却是要加害自己。
潘翻忽然跪在了羽坚面前,哭道:“坚哥,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我早就该死了,我若能够死在你手里也死而无怨了,可是我求你,等我死后,能够帮我寻齐四域灵草,帮我救救奶奶,奶奶真是不该受到惩罚的,奶奶不该就这样死去的。”
羽坚轻轻的将潘翻扶起,道:“小翻,既然这事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如今你奶奶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你又怎能此时轻生呢,别忘了我们今日是来索取苦荨草的啊。”
这时洪恐道:“羽坚,看来你还真是大度,竟然连这杀身之仇,也能就这样放下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我自小受师父悉心教导,让我不要对冤仇之事怀恨在心,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小翻既然敢于认错,我又怎会穷究不放呢?”
洪恐道:“好,没想到人间竟然还有如此之人,说实话,若是世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可惜像你这样的人恐怕不多了吧,”
“我这点小善微德算得了什么,那种心念天下,为救天下苍生而生的人,才可谓是是大善大爱之人。(..info)”
洪恐和暗逍一听此话,心中一震,没想到如今的世人,竟然还有不为私念而是为天下苍生而生的人。
只见洪恐问道:“那么,那些为救天下苍生而生的人,你又是否见过?”
“当然了,他们为了世间的安宁…”
南荣轻雪急忙打断了羽坚的话:“羽坚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凭你这个低微之人,哪会见过那些修道高人啊。”
羽坚一惊,刚欲反驳,却又见轻雪道:“羽坚,你别傻了,这里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你们赶快走吧。”
潘翻听此,忙抓住羽坚,道:“坚哥,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羽坚却摇了摇头,轻声道:“小翻,如今你奶奶生命垂危,我们怎能就这样放弃了啊,我再想想办法。”
“不,坚哥,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我真害怕一会儿他们反悔,我们可就走了了啊。”潘翻脸上好似越来越害怕。
“没事的,小翻。”只见羽坚又对南荣轻雪道:“轻雪,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望你能高抬贵手,借用一下你们的苦荨草。”
南荣轻雪一时不知所措,看了看洪恐,洪恐会意,忙道:“我的那株苦荨草是我多年之前,在东域炎荨岛上索回的,我留在这里,实际也是有用途的,又怎么能轻易给他们呢。”
南荣轻雪没有多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又向羽坚道:“羽坚,你们还是走吧,我们是不能给你的。”
羽坚盯着南荣轻雪,道:“轻雪,你原来是和他们一起的,你到底是什么人,若不是在南域见到赤发妖婆,我还不知道你和妖婆是一道的,而如今竟然又和他们是一起的,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为我知的秘密啊?”
听此,南荣轻雪好似很着急,忙道:“不,羽坚有些事情你现在还是不知道的,我一时无法给你解释清楚,你快走吧。”
潘翻又拽了拽羽坚,道:“坚哥,我们快走吧,我真的不想再连累你呀。”
羽坚又看了一眼南荣轻雪,道:“轻雪,你为什么就不能可怜一下小翻,他从小只有这么一个奶奶,是他奶奶辛辛苦苦的把他养大,小翻这次不辞辛苦远远来到这里,就是想拿到那株苦荨草,以能救他奶奶一命,你为什么就不能同情他一次啊。”
南荣轻雪睁了一眼潘翻,厉声道:“羽坚,你傻啊,这个小翻鬼头鬼脑的,又是在骗你了,你还这般好心呢。”
潘翻听见此话,心中一凉,虽然自己喜欢装腔作势,可是这次却不是演戏啊,可惜自己现在的真实之事,也让人无法分辨是真是假了。
只见潘翻忙道:“轻雪姐姐,我知道我以前是做过一些坏事,可是我又怎敢拿奶奶的病情来演戏啊,这次奶奶真的是大病在身,我确实需要四域灵草才能救奶奶啊。”
南荣轻雪又道:“小翻,不管你这次是真是假,你今天给我听好了,以后若再敢对羽坚起异心,休想让我饶得了你。”
羽坚却是有些生气,道:“哼,不需要你挂心了,我现在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到底肯不肯答应我将苦荨草交出来。”
南荣轻雪听见此话后,又看了看洪恐,洪恐仍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南荣轻雪显得好无奈,好为难,忽然脸色大变,怒道:“羽坚,我好心劝你,你别不知好歹。”
“我苦心求你,你又为何如此冷血无情呢。”
“哼,若有本事,就过来拿,只要你能打过我,我就会把苦荨草交给你。”说完,轻雪起身跃到了羽坚身侧,双手一舞,几道术光向羽坚袭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密道逃匿
洪恐和暗逍见状亦忙起身跃起,尽朝羽坚袭来,却见轻雪责道:“你们退后,不准插手。”二人听见这话只好飘落在了地上,随后退后了几步,站到一边去了。
只见南荣轻雪身子一移,双掌齐出,直直袭向了羽坚,而羽坚见状,忙纵身一跃,跳到了半空之中,手中宝剑一晃,几道剑光朝南荣轻雪袭来。
南荣轻雪双手又忙一挥,两道暗光同时冒出,径直朝羽坚袭去,羽坚知道这两道暗光不同寻常,宝剑一舞,一层寒霜出现在了面前,正好抵住了那两道暗光。
此时南荣轻雪又已靠近了羽坚,伸出右手一道术气向羽坚飞去,羽坚侧身一躲,手中的剑一挥,一层寒霜扑向了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却是并没有去躲,被寒霜一击,身子一斜,往下倒去。
不知为什么,或是出于本能反应,羽坚见此忙伸手扶着了轻雪。
南荣轻雪半身斜靠在羽坚的胳膊上,双眼看着羽坚,悄然小声道:“羽坚,赶快抓住我啊。”羽坚会意,手臂一翻,另一只手一伸,手指按在了南荣轻雪的脖子上。
洪恐和暗逍见状不妙,本欲出手相助,却见潘翻大喊一声:“你们不要过来。”
洪恐道:“羽坚,你也是一个名门正派之人,有本事我们公明相斗,你却专门靠挟持人质威胁我们,算什么英雄?”
羽坚听此,无言以对,慢慢的松开了轻雪,却见轻雪的脚尖轻轻的碰了一下羽坚的脚面,低声道:“不要松手啊?”
羽坚会意,又急急的抓住了南荣轻雪,道:“今日我们所为虽有些不当,可我们亦是出于无奈,才会行此下策的。”
洪恐怒道:“你们如此无耻的做法,竟然还能说出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潘翻看着洪恐和暗逍,亦是怒道:“哼,不要在这里强词夺理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苦荨草交出来吧。”洪恐和暗逍面面相觑,一时真不知所措。
只见南荣轻雪怒道:“哼,羽坚,我这次分明是失手,才被你打败的,有本事你松开我,我们再大战一场,若是我再次输给你,我便心服口服的把苦荨草交给你。”
羽坚道:“我现在可没时间再给你比试功法了,若是你不服,那就以后再比吧,你现在还是赶快把那株苦荨草交出来,否则你小命不保。”说完,羽坚手指又用力往下一按。
此时的南荣轻雪好似害怕起来了,忙向洪恐道:“洪恐,你就赶快把苦荨草交给他吧,否则他真会杀了我啊。”
洪恐看着南荣轻雪,此人可不是郭掌柜,她若死在析环镇,赤发圣婆还不会降罪自己,那还了得。
洪恐真是无可奈何,只好点了点头,看了看羽坚,道:“好,我今日把苦荨草交给你便是,请你不要伤害她。”
“既然你肯交出苦荨草,我当然不会伤害她。”
“好,那请稍等片刻。”说完,洪恐转身向屋里走去了。
就在此时,忽见一人影飘过,刹那间,已经站在了洪恐和暗逍身前。
原来此人亦是一位少年,名叫宿悬,只见此人眼小鼻低,却是异常高大,站在那里,犹如一棵大树,正是:说话须低头,进门要弯腰。
此时的宿悬有神无力,满脸汗珠,显得十分狼狈。
只见宿悬见到洪恐和暗逍后,急慌说道:“洪恐,不好了,后面有一位修道高人追杀我,我们赶快进入你那个密室,否则我们都活不成了。”
洪恐道:“你不用害怕,来到了我们这里,你还何必去躲,我们三人联手,让追杀你的人有来无回。”
“不,就怕我们三人联手亦难是此人对手啊。”
听此,洪恐和暗逍不觉大惊,只见洪恐说道:“哦,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炼术高人。”
宿悬急道:“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我们赶快进去,否则待他一到,我们就无机会逃脱了。”话还未说完,宿悬拉着洪恐和暗逍急急的往屋里走去了。
而那些洪恐府中的下人们见到洪恐竟然仓促而逃,他们岂还会在这里等着挨打,只见这些下人匆匆的跑出了院子,一哄而散。
羽坚和南荣轻雪好似没人管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
这时又见洪恐返了回来,忙道:“羽坚,一会儿我自会把苦荨草交给你,你现在先把她放了。”
羽坚听此更是不知道怎么做了,却见南荣轻雪道:“你们先不要管我了,我自有脱身之计,你们赶快进去吧。”羽坚听见轻雪这话,也便没有放手。洪恐见状,只好匆匆的转身进屋去了。
羽坚见到三人都已进屋,忙松开了轻雪,却见轻雪嗔道:“你也不少用点力,按的人家这么痛。”
羽坚“噢,噢,我…”一时不知如何而说。
此时忽见一道身影落在了院子之中,此人亦是一位少年,只是这个少年,羽坚认识,此人正是陈复枫。
只见羽坚忙道:“陈复枫,你怎么也来了。”
陈复枫散目四方,仔细的看了看院子中的各个角落,忙问道:“刚才可有一位招法古怪的少年进来了?”
羽坚忙道:“刚才确实有一位少年慌忙而来,不知他和洪恐说了些什么话,就急忙进屋去了。”
“进屋去了?”陈复枫一听这话,匆忙走进了屋中,四处寻找起来,可是哪有半个身影。
羽坚,轻雪和潘翻也匆匆跟了进来。陈复枫久久未找到,显得十分着急。羽坚好似惊疑,忙问道:“你要找那个少年干什么?”
“那个少年,招法魔化,满眼妖气,分明是一个遗世魔灵,正好被我发现了,我本欲斩杀了他,他却是狡猾的很,竟然逃跑了,我也便紧跟了上来,可他跑到此处就忽然不见了。”
潘翻听此一震,怎么这些传说中的故事,现在看来都似一些真实的事情。而羽坚虽然亦有些惊讶,可是毕竟他经历了封魔谷之事,对此些事,惊讶程度倒是没有潘翻那么大。
此时只见南荣轻雪道:“就连那个洪恐和暗逍也是遗世魔灵。”
陈复枫听此一惊,道:“莫非这里还有两个遗世魔灵。”
“不错,我本欲和他们混在一起,择机除掉他们,羽坚却在这里胡闹捣乱。”说完,轻雪看了一眼羽坚和潘翻。
羽坚显得好无奈,看来这次自己分明是扰乱了轻雪的计划,却又一想,忙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跟随洪恐进去啊。”
南荣轻雪看了一眼羽坚,道:“若是你这么容易的就把我放了,那岂不要引起洪恐的怀疑了呀。”
羽坚一听,此话确实有道理啊,自己和轻雪一比真是显得好无知。而南荣轻雪靠近羽坚,轻轻的搂住羽坚的胳膊,低声道:“还有啊,我看见你,就不想离开你了。”真似一个温顺的小绵羊。
羽坚轻轻的推开了南荣轻雪,道:“轻雪,我们也去找找那三个魔灵吧,看看他们藏在哪里了。”
陈复枫几人又找了一个遍,却仍是未能找到那三个遗世魔灵的半个影子。
潘翻也是跟着胡乱的找来找去,脸上更是阵阵的惊异之色。
这时潘翻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忙道:“坚哥,刚才我隐约的听洪恐他们说什么密室密道的,你说他们会不会跑到那里去了。”
羽坚和轻雪也似想到了什么,只是刚才那宿悬和洪恐说话声音太小,未能听清楚,不过密室密道之事应该没有听错。
陈复枫一听几位如此一说,忙道:“那你们可否听见他们说那个密室的位置?”羽坚,南荣轻雪和潘翻同时摇了摇头,轻雪心里一阵悔意,刚才真应该趁此机会,跟他们来看看呢。
几人又在屋中仔细的寻找了一遍,可是哪有什么密道啊。
陈复枫更是十分着急,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魔灵之人,却不能将他杀了,心里真是不太好受。
几人又寻了几遍,仍是没能找得,只好停了下来。只见几人坐在屋中,陈复枫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了?”
羽坚便将潘翻为救奶奶而来此地寻找苦荨草一事,告诉了陈复枫。陈复枫听此,看着潘翻,道:“小翻,你如此孝顺之心,实是大善之德,令我赞赏不绝啊。”
潘翻忙道:“枫哥,你真是过奖了,孝敬长辈,实是人之常情啊,怎敢说是什么美德啊。”
陈复枫点了点头,心中一阵心寒,虽然自己整天要想去拯救天下苍生,不过自己却连父母都没有孝敬好,甚至是自己害了父母,如此一比,自己真不如这个低微的小翻。
而羽坚坐在一边,心里亦是一阵酸痛,自己连父母是谁,尚且不知,又何谈孝敬父母,又何谈尽孝。虽然自己有师父,自古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是师父他也不在了,那自己该去孝敬谁?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或许自己应该和陈复枫一样去为天下苍生而生,去拯救整个世间之人。可自己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哪有那般能力?
想的越多,心里越不是滋味…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紫竹之行
这时却见南荣轻雪道:“羽坚,你只顾管别人的闲事了?”
羽坚严肃道:“轻雪,人命关天,这又怎么会是闲事呢。”
南荣轻雪嗔道:“小翻他奶奶是人命了,难道别人就不是人命了,现在你还没有救得人命,我倒是看见先有人被你们*死了。”
羽坚正好从门中看见那个死去的郭掌柜躯体,郭掌柜又有何罪,却是被自己给害了,虽然自己并不是想让他死。
羽坚心里好乱,自己到底是在做好事,还是在做坏事?
为了救潘翻的奶奶,为了这样的一条性命,自己又要与多少人起争,又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无冤无仇的死去,或许,太可惜了。
羽坚真不知道还该不该去帮助潘翻?
这时陈复枫向潘翻问道:“小翻,刚才听你所说,说你奶奶所得之病与妖魔有关,不知是否如此。”
潘翻点了点头,满面伤心之状,道:“我也是听樊大人所说的,他说我必须在三个月内寻齐四域灵草,方能救好奶奶的。”
羽坚对陈复枫道:“复枫,有关这四域灵草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还多一些吧。”
陈复枫道:“生长在这四域的灵草,若是能聚齐,便能治愈魔域尸毒,只是真假我亦是难知。而这四域之地,地处偏远,且多有妖魔出没,实是不易寻得其中灵草啊。”
好久没有说话的南荣轻雪插话道:“我也听说过一些四域灵草的事,传说四域的这四个地方,最靠谱的莫过于西域硫羅山了,此地正是跋涉途的修法之地,虽然中域之人也很少去那里,不过此地倒是好找,而那个炎荨岛实是属于东域双魔岛,还有一岛名为寒莠岛,而那个暗逍便是来于寒莠岛。(..info无弹窗广告)”
众人听见这些话,心里一阵惊异,最为惊异的莫过于潘翻了。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只见南荣轻雪又道:“陈复枫,你现在要去哪?”
“我要去找那几个遗世魔灵,决不能再让他们留在这里,祸害世人。”
“那你就直接去东域双魔岛罢了。”
“可是那个双魔岛,师父他老人家都没有去过,我又怎能找到啊。”
“你师父当年还没有找到七星石呢?按你如此说法,那你也就不可能找到了。”
陈复枫心中一震,轻雪的话的确没错,若是师父都把事情做完了,那还要继承人做什么。
此时的潘翻一听此话,忙道:“若是如此,那我可不可以跟随你一起去啊?”
陈复枫看了看潘翻,道:“那里是妖魔的聚集地,危险的很,你还是不去为好,到时候我把苦荨草给你带来就是了。”
潘翻忙起身向陈复枫行了一礼,道:“那可是太感谢枫哥了。”
陈复枫忙道:“小翻,不用客气,你的此种大善之举,实是令我敬佩不已啊。”
这时又见南荣轻雪道:“陈复枫,你现在不能去双魔岛。”
陈复枫听此一惊,刚才本来是轻雪告诉自己并且激励自己的,现在她怎么又忽然不让自己去了啊。
只见南荣轻雪道:“我前不久听到传言,说五行前坡的相升刻寻得了紫竹苑的破阵之法,并且他要去紫竹苑抢夺星石,我料现在盈雪正在内苑中静修九弦曲呢,静修时绝对容不得半点惊扰,若是相升刻真的去了,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赶往紫竹苑。”
陈复枫听到此处,不觉想到了那个白衣似雪的少女,那个冷若冰雪的南荣盈雪。
只见陈复枫道:“相坡主为了得到星石竟然要去侵入紫竹苑。”
南荣轻雪一想到相升刻,不觉心怒,道:“哼,那个相升刻,分明是一个名过其实的伪君子罢了,说是一个什么正派之人,却分明是一个满心私念的卑鄙小人。”
陈复枫点了点头,不觉又想到了钱贯庄,当时相坡主若不是被自己击退,恐怕他就要在钱贯庄大开杀戒了,可能钱淀淀,钱许许都不会幸免于难。
想到钱淀淀,陈复枫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那位钱家小姐,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
造化弄人,命运戏人,未来的人生之路上,又会有什么事?又会有什么人?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不过当下之事,却是知道,自己必须和南荣轻雪尽快赶向紫竹苑。紫竹苑在千年之前的那场人间浩劫中,都没有被群魔摧毁,现在又怎能被相升刻所毁。
这时南荣轻雪又向羽坚道:“羽坚,你也别跟着小翻去胡乱折腾了,等我们把紫竹苑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带你往西域去找独孤不独,相信他一定能解除掉身你上毒素的。”
“独孤不独?”潘翻一时不解,忙问道:“独孤不独又是什么人啊?”
“那可是一位世外高人,所修医术极高,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更没有他解除不了的毒。”
听见此话,潘翻欣喜,笑道:“那可太好了,既然有此人,那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找他便是了,我也就不必再苦苦寻找四域灵草了。”
羽坚忙道:“小翻,那个独孤不独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你可不要把精力全放在此人身上啊。”
“可是那四域灵草不也只是个传说吗?”
“不,此两者虽然都是传说,可那四域灵草的传说更值得我们相信,而独孤不独实是虚无缥缈的很。”
这时又见南荣轻雪道:“小翻啊,要不这样,你还是去寻你那四域灵草,我和羽坚去寻独孤不独,若是我们找到了,去米衎城救你奶奶便是了。”
潘翻心里一阵欣慰,这个办法甚是不错,可是自己功法太低,若再逢上什么危险,自己真是对付不了啊。
此时羽坚又道:“轻雪,我还是和小翻一块去寻找四域灵草吧,我怕小翻一人会有危险的。”
南荣轻雪好似发火了,气道:“你只顾小翻了,你自己的性命怎么办啊。”随后轻雪又转过头去,向潘翻怒吼道:“小翻,你只想自己的事情,你可知道你这样就害了羽坚啊。”
潘翻一脸迷惑,忙问道:“坚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却见羽坚笑道:“我没什么事的。”
南荣轻雪急道:“还没什么事呢,到时候你体内毒素发作了,我看你怎么办。”说完,轻雪生气的站起身来,走向外面去了。
潘翻忙向羽坚说道:“坚哥,你的大恩大情,小翻自会铭记于心,不过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跟着我一块去了,若是因此害了你,我会终生难安的。”
“可是…”
潘翻忙打断了羽坚的话:“坚哥,你不要再说了,我真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害了你自己啊。”
羽坚见潘翻态度如此坚决,也只好不再说了,不知为什么,羽坚竟这么热意去帮助潘翻。或许是被潘翻的孝心所感动,或许,是因为羽坚本身的善良,或许,这就是一个不知父母是谁的年轻人,内心之处的…
什么?不知道。
几人又在析环镇分开了,潘翻独自一人又开始了寻找四域灵草的不寻常之路,而陈复枫,羽坚和南荣轻雪匆匆的赶向了紫竹苑。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五行法阵〔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先讲陈复枫三人的故事。.info[]
不知何时,陈复枫和南荣轻雪,羽坚三人来到了紫竹苑的所在地。
陈复枫倒是来过此地,而羽坚可是第一次来,见此处空荡荡的大地上,除了几株荒草外,别无他物。心中一阵不解与迷惑。
这里又怎会是那个传说中,那个美轮美奂的紫竹苑呢?或许,紫竹苑本来就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又怎会被自己轻易的发觉其神秘之处呢。
不错,羽坚确实没有想错,作为七星尊坛之一的紫竹尊坛就坐落于此――紫竹苑,一个神秘莫测的稀奇之地。
只见南荣轻雪站在那里,抬头仰望星空,满空星光闪耀,其中北斗七星最为明亮。南荣轻雪嘴中轻声念了几句咒法,瞬间大地上出现了一片竹林,层层紫竹,随风摇曳。
密密竹林成韵,曲径通幽;淡淡清风入梦,白云飘空。竹姿美,宛如昭君;林景秀,不亚江南。世间流言,紫竹奇幻胜海外;天下传说,苑外美景越蓬莱。
实际这里只是外苑,确切一点说,只是紫竹苑外,而内苑,南荣轻雪无法进入了,陈复枫和羽坚更是不可能进去了。
只见南荣轻雪注视着空中的星辰,轻声说道:“妹妹现在正在静修,我们不要打扰她了。”随即南荣轻雪又念起了几声术咒,那片梦幻般的紫色竹林,瞬间消失了。
几人只好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似无所事事,又似百感交集,他们是在等着一场灾难。
不过陈复枫心里并不害怕,因为自己曾经和相升刻交过手,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击败他。
不知何时,天空中忽然想起了一阵笑声,笑得好狂,笑得好妄,让人心寒,让人发慌。
羽坚和南荣轻雪见此大惊,抬头散目四方,却是并未发觉半个人影。而陈复枫满脸冷色,显得很沉稳,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里闪出一种无法言语的冰冷之色。
这时忽见空中浮现出一片彩雾,那片彩雾越来越浓,浓得让人看不到远方的路。
置身于彩雾之中的羽坚和轻雪不觉惊慌起来,忙提起一股灵气,防备不测之事。
那片彩雾忽然暗了下来,亦不再变幻颜色了,只见那一场大雾,朦胧一片,让人见此心惊,不知身处何处,难以分清方向…
这时忽见雾中一亮,一道明亮的柔术球迅捷而威猛的径直飞来。(..info好看的小说)南荣轻雪和羽坚忙祭起兵器,却见那个陈复枫已经上前一步,站在了羽坚和轻雪面前。
那个柔术球离着陈复枫越来越近了,可是陈复枫却未急于动手,他亦没有惊慌之色。
只见那个柔术球即将碰在陈复枫身上之时,忽见一阵烈风划过,顿时那个柔术球被击了回去。
不远处的相升刻手中柔术拍连连一摇,又将柔术球收了回去。
相升刻直直的看着陈复枫,脸上浮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而陈复枫还是冷冷的站在那里,没有显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只见相升刻道:“莫非在钱贯庄外,那个黑衣少年就是你?”陈复枫没有说话,或许,此问根本就不需要回答。而相升刻又问道:“莫非上一次救走这个妖女的人也是你?”
陈复枫仍是没有说话,说话?毫无价值。
相升刻笑了一声:“哈哈,真是后生可畏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所修术法竟然到了如此高的境界?”
南荣轻雪道:“相升刻,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你更不会想到,他就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吧,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否则等一会儿动起手来,你就走不了了。”
此时的相升刻却好似更加得意起来:“我本来就没有想走,虽然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在这里,可他并不一定就能破了我的前坡五行阵。
前坡五行阵?羽坚和南荣轻雪一听到这句话,不觉心慌起来。前坡五行阵,为五寨前坡按五行元素所炼成,变幻莫测,威力十足,令人谈其色变。
相升刻空中一转,手中的阴阳柔术拍用力一扇,只见那片浓雾渐渐消失了,面前的一切显得格外清晰,而前坡的五位寨主,不知何时已经站好了位置。
五位寨主分别是:吴寨寨主吴默扬,站木位;朱寨寨主朱偏赫,站火位;鲁寨寨主鲁由鸣,站土位;胡寨寨主胡派为,站金位;舒寨寨主舒云绵,站水位。
五位寨主精神饱满,神采奕奕,每人身后又飘着三把小旗子,分别是五种颜色:青赤黄白黑。
每把小旗子上又刻着一个大字,每种颜色小旗之上的字亦是不同,五个字分别为:木火土金水。
只见五位寨主站在那里,口中不停念起咒法,却并未祭起兵器。
陈复枫见到前坡的五位寨主竟然都已齐到,看此情形,他们是要在这里施法前坡五行阵,此时的陈复枫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了。
要说这五位寨主之中,陈复枫最熟悉的莫过于那个胡派为了,上一次在落水石门外,那些胡寨弟子都被无痕乱箭射死了,胡派为竟然侥幸逃脱,更没想到今日竟要与此人为敌。
忽见五道术光从空中闪出,落在了陈复枫三人的身侧。那五道光芒久久不灭,反而是越来越亮,不断四散开来,很快就将陈复枫三人围了起来。
陈复枫不敢轻视这个前坡五行阵,他对此亦有些了解,实际这个前坡五行阵用五彩石施法升阵方可现出最大威力,不过那五彩石不知是前坡之人没有运回,还是不好随身携带,所以今日只能用五彩旗来替代了。
忽见天空中一阵黑暗,又忽然一阵明亮,陈复枫三人好似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只见这里忽然静若止水,又忽然沙尘遍天。
陈复枫忙口中念起咒法,一阵烈风在大地上划过,顿时那几把小旗子一摇,被吹倒在地。此时的羽坚手中宝剑奋力一挥,一层寒霜向下扑来,而南荣轻雪也是手指一动,一条笑靥白蛇往五位寨主飞来。
五位寨主却并未慌张,五人同时伸出手指,劲力往空中一指,只见各人身后的那三把小旗子“嗖”一声飞向了空中。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五行法阵〔下〕
陈复枫三人忙看向那些小旗子,只见那同样颜色的三把旗子忽然柔和在了一起,竟然演变成了一个大旗子,还是五种颜色,不过原来的十五把小旗子变成了五把大旗子,而原先小旗子上的五种字也演变成了:森,焱,垚,鑫,淼。
那些五彩旗子越来越亮,忽然五道术光同时射向了陈复枫,羽坚和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忙纵身一闪,躲了过去,而羽坚手中宝剑一挥,身前出现了一层寒霜抵住了那道彩光。陈复枫嘴角轻轻一动,手中一亮,一阵烈风反冲了上去。
这次却未能把那些五彩旗刮倒,那五把大旗反而是显得更有精神了,随风一展,迎风飘扬,忽然在空中旋转起来,凶猛的飞向了陈复枫三人。
陈复枫见状不妙,忙起身跃起,却见几行彩光竟将陈复枫和羽坚,南荣轻雪分割开来。
陈复枫见此,不觉心惊,他心里清楚,羽坚和南荣轻雪所修术法可没有自己那么高深,在此五行法阵中,恐怕他们有危险,陈复枫心中暗暗为他们担心起来。不过陈复枫虽然有烈风冷命剑在手,可现在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陈复枫心中默默自责,自身难保,还怎么去救别人。
陈复枫早就听过前坡五行阵不同寻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的羽坚将剑祭起,几层寒霜出现在面前,总算抵住了那几道彩光。而南荣轻雪连连躲闪,双手一挥,两道暗光射出,正好射在了那个赤色旗子上,那个旗子一震,往后一斜,却又马上立了起来,随风一闪,直直的袭向了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见状大惊,忙退后几步,忽感觉身后撞到了一物,原来是一把青色旗子,只见那把旗子发出了一片青光,将轻雪紧紧的绕了起来。南荣轻雪忙忙舞动双手,却仍是摆脱不了那片青光。轻雪见此心中大骇。而羽坚亦是节节败退,显得十分吃力,这时忽见一道白光朝羽坚袭来,羽坚身前那层寒霜越来越稀,这时又一把赤色旗子袭了过来,直直的扑向了羽坚。
羽坚知道自己身前的那层寒霜亦是难以支撑了,只好纵身跃起,勉强闪了过去。
现在的陈复枫虽然也有些吃力,但是境况比羽坚和轻雪要好多了,只见陈复枫双手一舞,一道红色巨龙出现了那些五彩旗之间。
只见那条红色巨龙所掠之处,那些五彩旗顿时黯淡了下去,而那些术光更是被抵了回去。
此时的轻雪已是十分危险,幸好有那个红色巨龙在身边掠过,随即缠绕轻雪的那道青色术光消失了。
南荣轻雪趁此机会忙纵身一跃,飘向了空中,而羽坚口中不断念动术咒,只见一层寒霜朝五位寨主扑去。
忽见一个阴阳柔术拍出现了面前,正好挡住了那层寒霜,随即又见那个柔术拍拍面一亮,一个柔术球狠狠的向羽坚袭来。
南荣轻雪见状,忙大声喊道:“羽坚,不要硬接。”
羽坚听见轻雪的喊声,急忙侧身一躲,却又见一个柔术球飞了过来,羽坚心中叫苦,哪能再躲过啊。
此时忽见一道术光穿破了那个柔术球,顿时柔术球在半空中爆炸开来。羽坚见此,忙趁此机会收回宝剑架在面前,以防再有柔术球袭来。
只见相升刻气道:“果然是你,没想到你竟然炼得了烈风冷命剑,可惜不管你有什么高深术法,今日你们也休想摆脱我这个五行法阵。
陈复枫没有理会他,手中之剑朝前一指,一阵烈风疾疾划去,此时却见五把五彩旗飘落了下来,正好挡在了相升刻面前。
羽坚和轻雪同时发出几道术光射向了那些五彩旗,而陈复枫持剑奋力一挥,又是一阵烈风袭去,那些五彩旗慢慢散开了,不过此时早已不见相升刻的身影了。
只见那些彩旗分列在了五个方位,忽然天空中一片明亮,随即狂风怒号,吹得满空沙尘,让人不敢睁开眼睛。
陈复枫三人忙念起法咒,在三人面前浮起一层术光,抵住了那场风沙。
这时忽见天空中落下无数木棒,羽坚和南荣轻雪忙施法化术,将那些木棒抵了回去,而陈复枫一舞手中宝剑,只见一道红色巨龙在空中掠过,那些飘落下来的木棒瞬间消失了。
这时一片火焰向这边烧了过来,羽坚不觉一惊,他所炼的凝霜寒剑最怕火焰了,只好忙忙退后,随后身子一转,身旁出现了一圈白色寒丝,此正是当时他在米衎城外樊逐那里所学到的销霜寒丝,没想到此时竟然用上场了。
陈复枫身后又是一阵烈风划过,将那些火焰吹了回去。
不过南荣轻雪显得就有点吃力了,连连躲闪,运气一股灵气,双手往前一伸,两道暗光勉强抵住了那片火焰。
可是那些火焰还是慢慢蔓延了过来,离轻雪越来越近,甚至已经烧得了轻雪的衣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见大地上一变,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长满了紫色的竹子,此处瞬间变成了一片紫色的竹林。
只见那些紫色的竹子,随风摇曳,闪烁出星星紫光,好似一个世外之地,好梦幻…
那些火焰早已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而那五把五彩旗也只是飘在那里,不再发威了。
不知何时,竹林间轻轻的飘出了一位眼神中透出一丝冰霜之冷的,一身纯白色衣裳的,绝美少女…
她,飘得好轻,好美…
这梦幻般的竹海中,梦幻般的一幕。
一位梦幻般的少女…
南荣盈雪。
而南荣轻雪见妹妹出来,着急说道:“盈雪,你现在正在静修,不能出来的,你还是赶快进去吧。”
南荣盈雪看了看轻雪,道:“姐姐,你们在这里苦战,我又怎么能躲在里面不管呢。”
“盈雪,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呢,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尽快突破九弦曲,然后去寻找七星石,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这时陈复枫亦忙说道:“对,盈雪,你在静修之时,若是冒昧动手,恐怕灵气倒流,后果不堪设想啊,你还是赶紧进去吧。”
南荣盈雪又看了看几位,刚才他们已是危险重重,若再继续打下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自己又怎能躲在里面而不管呢。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章 五行幻影
此时却见不远处的那个相升刻狞笑了一声,对盈雪道:“你就是守护这紫竹苑的盈雪姑娘。”
南荣盈雪回道:“不错,我就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南荣盈雪,不知你来此处又是为何?”
相升刻“哈哈”一笑:“盈雪姑娘,我今日就实话直说了,我们也不想与各位动手,只要你将你那颗星石交出来,我们马上就走人,绝不敢再惊扰姑娘。”
“原来你是冲着星石而来的,那你所用星石又有何用?”
“我当然是为了去南域封魔谷,制服那个至魔牙耳了,一为保护我五行前坡免受其害,实则更是为拯救天下苍生啊。”
南荣轻雪听见此话,忙道:“盈雪,万万不可听此人胡言啊,此人阴险狡诈的很,你绝对不能将星石交给他啊。”
相升刻听此大怒:“南荣轻雪,你非要让你妹妹也跟你们一块去死吗。”
“哼,相升刻,你别以为你有五行法阵,我们就怕你了。”
相升刻又“哼”了一声,却并未再和轻雪对骂,又向南荣盈雪道:“盈雪姑娘,你应该是位名识之人,希望不要再让我们在这个清净之地苦苦相争了。”
南荣盈雪道:“我的确不想再让你在这里胡作非为了,不过我那颗星石对我至关重要,岂能就轻易交给你。”
相升刻不觉厉声道:“盈雪姑娘,我敬你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希望你认清时务,不要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难道,我们今日非要刀血相见吗。”
“若你非要在此胡乱取闹,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好,那我今日就见识见识,那传说中九弦曲的威力吧。”说完,只见相升刻忙忙退后几步,忽然天中飘下五把彩旗,五旗一展,旗子上一阵亮光闪起。
南荣轻雪忙道:“盈雪,你快进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这时一片汹涌的洪水翻山倒海的扑了过来。
陈复枫忙一挥烈风冷命剑,阵阵烈风刮向了那片汹涌的洪水,却是并未将那洪水击退。陈复枫知道自己的剑术实际也有一个短处,那就是对水素术法作用低微。
陈复枫只好纵身跃起,却见一个土色的大漠孤烟枪狠狠的朝陈复枫袭来。
陈复枫躲闪不及正好被那个孤枪刺中,只见陈复枫忙运起一股灵气,身子往前一挺,那个孤枪被喷了出去。
而羽坚却是不惧那些洪水,只见他纵身一跃,手中的剑一舞,那片洪水上浮起滴滴水珠,又见羽坚剑尖一转,那些水珠顿时凝聚成了层层的寒霜反而是扑向了那五位寨主。
相升刻一摇手中的阴阳柔术拍,几个柔术球接连发出,狠狠的袭向了羽坚几位。陈复枫侧身一躲,正好躲了过去,而南荣轻雪急急向上一跃,闪了过去。
南荣盈雪却是没有出招,只是轻轻一飘,飘了回去。
南荣轻雪看见妹妹回去了,心里不觉安了下来,可此时却见一个柔术球已然近身。南荣轻雪哪能躲得过去,却见一道紫色光圈正好击向了那个柔术球,顿时那个柔术球爆炸开来。
此时的南荣盈雪又返了回来,轻雪见状,急道:“盈雪,你怎么还不进去啊。”
“姐姐,我怕你难以抵住啊。”
“我自有办法的,你快回去呀!”轻雪显得更加着急了。
这时又见一团火焰汹汹的扑了过来,南荣盈雪再也不能回去了,双手一舞,一道紫色光茫,划过天空,直直的冲向了那五把彩色旗子。
此时的陈复枫忙忙挥动宝剑,一道红色光茫飘向了空中,与那道紫色光茫交织在一起,一阵无比的明亮照射着大地,显得十分有气势。
那两道红紫光茫飞快的袭向了那五把五色旗。而五色旗被两道光芒一击,顿时黯淡了下去,在那里显得毫无气势,摇摇欲坠。
羽坚和南荣轻雪见状,忙伸出双手,几道术光和几层寒霜同时向那五把彩旗袭去。那五彩旗一震,随即散落开来,竟然又变成了十五把小旗子了,无精无光的飘落了下去。
南荣盈雪见此忙道:“我们快走!”陈复枫,羽坚和南荣轻雪听见此话,忙纵身跃起,飞快的逃跑了。
相升刻见状,忙双手一动,一个柔术球迅疾的袭向了羽坚。羽坚只顾往前跑了,哪会想到会有柔术球朝自己袭来啊。幸好有陈复枫忙转过身去,一道术光将那个柔术球击破了。
相升刻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几个人消失的背影。
这时那五位寨主的身影竟然只剩下一位了,剩下谁了?鲁寨寨主鲁由鸣。
只见鲁由鸣走近相升刻,道:“可惜四位寨主不在,若是都在的话,就不会让他们跑了。”
相升刻和蔼的向鲁由鸣道:“由鸣,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我哪有什么辛苦,若不是相坡主您运用出这五行幻影术,恐怕我们还真是对付不了他们呢。”
“没想到这个陈复枫所修的烈风冷命剑,竟然如此了得,而那个紫竹苑的南荣盈雪也绝非平庸之辈,看来我们确实有难处了。”
鲁由鸣点了点头,道:“相坡主,刚才我隐隐约约的听那个陈复枫说,此时的南荣盈雪正在静修,不宜运气施法,她这次却反其道而行之,我想这对她不利吧。”
“嗯,上一次我从那个赤发妖婆口中,也打探到了许多有用的消息,我们必须趁他们有伤在身,尽快追到他们。”
“好,那我们立刻就走。”
鲁由鸣刚欲抬腿走去,忽见相升刻左手捂着胸口,咳嗦了几声,脸色一阵苍白,显得十分的难受。鲁由鸣见状,忙扶住了相升刻,问道:“相坡主,您怎么了?”
只见相升刻缓缓的抬起头来,低声说道:“没事的。”
“相坡主,您刚才是不是耗费的灵气太多了。”
相坡主满脸无奈之状,道:“唉,老了,不中用了。”
“相坡主您还未到百岁,怎能言老啊,想想那个千丈真人都是三百多岁了。”
“千丈真人?他好不容易修成了不死之躯,却是就这样轻易放弃了,真是可怜啊。”
鲁由鸣道:“相坡主,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却见相升刻摇了摇头,道:“不,我们现在必须赶快去追那几个人。”
“可是…相坡主,您现在好像身体很虚弱啊。”
“没事的,走,我们赶快走吧。”说完,相升刻已经跃起身来,朝远方飞去了,而鲁由鸣见状,也匆匆的跟了上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有难同当
陈复枫几人离开了紫竹苑,急急的跑着。
陈复枫因为刚才被那个孤烟枪刺了一下,伤口处不免阵阵疼痛,可他毕竟是一位修心炼术之人,强忍着疼痛,照样迅捷的往前跑去,而羽坚,南荣姐妹,亦是一边跑着一边不断回头张望,看看那个相升刻追过来了没有?
几人就这样一直的跑着,不知跑到了何处,忽见身后一道柔术球狠狠的朝这边袭了过来。
南荣盈雪右手一抬,一道紫色术光,直直的击向了那个柔术球,顿时将那个柔术球击毁了。
只见南荣轻雪忙道:“不好,那个老贼又追上来了。”这时忽见南荣盈雪脸色一变,双腿一酥,竟然倒了下去,陈复枫见状,忙扶住南荣盈雪,急道:“盈雪,你怎么了。”
南荣轻雪和羽坚见到此种情形,感觉盈雪有所不妙,真是祸不单行啊。
几人心中越来越乱,可是相升刻就在身后不远处,很快就要追上来了,又该怎么对付啊。
此时的南荣盈雪脸色苍白,两眼无神,嘴中竟然喷出一口鲜血。陈复枫忙伸出胳膊扶住了盈雪,随即运气一股灵气,手指在盈雪身上轻轻点了几下。
羽坚看见此种情形,不觉心惊,忙问道:“盈雪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南荣轻雪心中好难受,低声说道:“妹妹正在内苑中静修,不能被外界惊扰,更不能随意运气施法,否则很可能就会灵气倒流,经络错乱,后果不堪设想。”
羽坚听见此话,心中一震,在这个危难之际,竟然又发生了此不妙之事。(..info)
南荣轻雪眼泪不觉流了出来,哭道:“盈雪,不让你出手,就是不听话,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南荣盈雪显得有气无力,低声道:“我没事的。”
“还没事呢,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怎么对得起紫竹尊主他老人家的重托啊。”
此时两道身影朝这边近来,陈复枫见状,忙道:“我们现在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羽坚道:“好,我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
几人只好一边往前跑着,一边洒目四周,正好不远处有一个山洞。羽坚见状,忙道:“快看,那边有个山洞,我们正好去那里躲一躲。”
众人忙往那个山洞的方向飞去,陈复枫扶着盈雪首先钻了进去,里面除了洞口处一点光亮外,其他地方尽是一片漆黑。
几人也不便再往里深入了,只好停了下来,只是黑暗中却能见到盈雪那张脸庞,不过却是苍白无光,显得很是难受。
陈复枫将南荣盈雪扶住,右手一动,一股灵气灌入了盈雪体内,却见陈复枫脸色慢慢暗了下去,看来确实费了陈复枫不少灵气。
南荣盈雪虚弱道:“复枫,你现在也是有伤在身,不宜浪费过多灵气啊。”陈复枫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手,用体内的灵气为盈雪疏通开经络,否则时间一久,恐怕盈雪经络错位,到时候可就无法救得了。
可这需费陈复枫好多灵气,再加上陈复枫刚刚受了伤,此时他不觉体力难支了。(..info)
只见羽坚忙道:“复枫,你先让开,让我替她疗伤吧。”
南荣轻雪急道:“羽坚,就凭你这点功法,能起得了什么作用啊。”
“起多少算多少吧。”
“你还是保留一*力吧,若是相升刻找到我们,可就不好办了。”羽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话。
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道脚步声,又听见有人说话声,原来是鲁由鸣和相升刻追上来了。
鲁由鸣往四周张望,好是纳闷的问道:“他们怎么忽然不见了。”却见相升刻并未慌张,嘴角一笑,一个银色雀鸟飞了过来,正是那只追踪银雀。
只见那只追踪银雀轻轻的落在了相升刻肩膀上,显得无比的机灵乖巧。
相升刻笑道:“雀儿,去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随即,那只追踪银雀起身飞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直直的飞向了那个山洞之中。
几人在那个山洞之中,本来就心惊胆战的很,忽见一物飞了进来,不觉一阵惊慌。
羽坚隐约的见到此鸟一身银色羽毛,娇小可爱,却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原来羽坚不觉想到了那只万迁的三尾凰鸟,虽然这两种灵鸟的能力不一样,可都是不凡之物。
此时却见陈复枫说道:“莫非这是追踪银雀?”
南荣姐妹心中一惊,二人倒是也听说过这种追踪灵鸟的,特别是那个南荣轻雪心中更是大慌,不觉说道:“难怪那个老贼能轻易的找到我呢,原来是因为这个追踪银雀一直在跟踪着我啊。”听此,只见羽坚手中宝剑一挥,一层寒霜向那个追踪银雀扑去,却见那个银雀无比的机灵,“嗖”一声竟飞了出去。
南荣轻雪见状,忙站起身来,向陈复枫道:“复枫,我妹妹就交给你了,我不能再和你们在一起了。”说完,轻雪就匆匆的跑出了山洞。
羽坚急急的站起身来,对陈复枫道:“你们两位身负重任,万万不可冲动,你们躲在这里先疗伤,我和轻雪把相升刻引走。”说完,羽坚转身也出去了。
此时的陈复枫正为南荣盈雪疏通经络,不能分身,虽然心里着急,可不能停手,否则不但救不好盈雪,反而会害了她。
南荣轻雪走出那个山洞,起身一跃,匆匆的往远处飞去了,只见羽坚也匆匆的跟了上来,南荣轻雪见到羽坚,着急说道:“你跟来干什么?”
羽坚道:“轻雪,你一个人危险太大了,我不能让你走。”
“可是你把妹妹和陈复枫留下来,又怎么成,我妹妹如今不能运气施法,而复枫又有伤在身,你怎么就不顾他们了。”
“可是那个追踪银雀分明是追踪着你的,现在最危险的人实际是你啊。”
“那你更不应该跟来了啊。”
“轻雪,我不能让你一人去孤身冒险的。”
却见南荣轻雪更是着急起来:“我自有办法逃脱的,你笨手笨脚的岂不是要当成累赘了。”
“你若能跑得了,我也自会逃脱的。”
“凭你这点微末术法,你感觉能打败相升刻吗?”
“当然不能,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
“我看你就算被他杀了,也救不了我的,你还是赶快回去吧,若是你念我的好,以后炼成什么高深功法,再去为我报仇便是。”
“轻雪,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能丢下你不管的。”
“你跟着我干什么啊?你不是说讨厌我吗?你赶快走呀,走呀。”只见轻雪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推着羽坚,显得十分着急。
“轻雪,我知道你不想连累我,可是我也知道,若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离开这个人世间了,有恩必还,这是师父从小教导我的话,或许我现在正是还你恩情的时候。”
南荣轻雪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羽坚,道:“原来,你也只是想还恩,若是如此的话,那就不必了,因为你身上的蛇毒,别忘了可是拜我所赐。”
“可是若不是你的蛇毒,我又怎会认识你,我们又怎会成为好朋友。”
南荣轻雪细细看了看羽坚,羽坚?好朋友?真想问一句,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你到底爱不爱我?
若是爱我,为什么两人多次独处时,却不和自己亲热?若是不爱我,又为什么在这个有性命之险的时候,与我不离不弃?
世间的事,让人一时无法想明白?
世间的情,让人一生无法想明白?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村外墓地
天逐渐黑了下来,天空中那个不圆的残月,不知何时,已经挂在了天边,一片云随风飘过,挡住了那微微的月光。
这时却模模糊糊的见远处两道身影越来越近了。而此时的羽坚和南荣轻雪亦是非常劳累了,根本就无力再跑了。
两人气虚喘喘的停了下来,稍微喘了口气,又疾步往前飞去了。
不远处现出点点灯光,看来是人家村落。
羽坚和南荣轻雪见状不觉欣喜,在村落中房屋错综复杂,不像这外面空旷的地方,连个躲身之地都没有。
羽坚和南荣轻雪吃力的加快了速度,只见前面那些人家的烛光越来越明显,看来这里的确是一个小村落。
两人往下一俯身,跳了下去,却是落在了一片墓地之中。
本来就冷瑟的夜,被阴风一吹,寒风刺骨。
只见一片坟墓矗里在那里,显得好是让人心惊,这时忽见一声鬼泣声,无比的凄凉,无比的恸心,那鬼泣声甚至比赤发妖婆的那些鬼术更加令人心惊。
那声音是撕心裂肺,是痛不欲生。
可是那鬼泣声又是从何处传来的?不知。
或许,现在的南荣轻雪心中尽是惧色,在这个阴凉的墓地,是自己心中所怕…
不知何处吹落一条枯枝,正好打在了轻雪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如此情景让人心中一冷一吓。
南荣轻雪不觉一阵哆嗦,一下子趴在了羽坚怀里。
没想到这个见多识广的“妖女”,竟然也害怕起来了,而羽坚心里亦是万感惊惧,只是他强忍着,不外露出罢了。
羽坚慢慢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个挂在天空中的残月,微微的月光照在羽坚脸上,也照在轻雪的身上。
此处大地上的月光显得并不是很美,更不会像是地上的寒霜。
即使再美的东西,或许到了墓地,也就不会再美了。
只是这句话,不知对不对?
这时忽见两道身影也落了下来,还会有谁?相升刻和鲁由鸣。
只见相升刻二人往四周看了看,没想到此处竟然是一片墓地,一片阴暗,让人心凉。
一阵阴风,一阵索索的嘈杂声,又一阵瑟瑟的风哭声。让人无法心宁,忐忑不安。
相升刻并未急于去对付南荣轻雪,而是双手一动,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阴阳柔术拍,然后拍面一摇,一个无比明亮的柔术球飘向了空中。
随即空中的那个柔术球,慢慢舒展而开,道道光茫射向了大地,照的大地无比的明亮,真如白昼一般,不!比白昼还要明亮几分。
天空一亮,此处倒是显得安静沉寂了许多。
相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南荣轻雪,道:“南荣轻雪,你感觉你能跑的了吗。”
南荣轻雪看了看不远处的相升刻,心中更是惊恐。或许如今世人的阴毒之心要比妖魔鬼蜮更令人害怕。
南荣轻雪睁着相升刻怒道:“相升刻,你别以为你术法有多么厉害,如今能打过你的大有人在了,你真是妄称‘天下第二’了。”
“我如今是天下第几,我不想考虑,不过今日我确实能打过你们这两个小娃的。”
此时的羽坚看着相升刻,道:“相坡主大名,我自小就听师父提起过,说相坡主您功法高深,为人和善,可谓一个德高望重之人,如今为何却要对我们如此狠心呢?”
相升刻看了看羽坚,问道:“我见你用的术法竟是凝霜寒剑,看来你是万慕堂的弟子了。”
“不错,我名为羽坚,家师正为万慕堂的副堂主羽笙。”
“哈哈。”听见此话,相升刻笑了笑,又道:“羽坚,我与你师父交往极深,此事本来与你无关,你却为何要与老夫作对。”
“我哪敢和相坡主作对,只是轻雪姑娘是我一位相交甚好的朋友,见此有难,我又怎能视而不见呢。”
“哼,羽坚,我看你是被这个妖女的美色迷住了吧,竟甘心为这妖女去卖命,你又怎么能对得起你师父的在天之灵。”
“不,师父从小就教导我,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要处处行善…”羽坚尚未说完,便见相升刻厉声质问道:“莫非你感觉老夫的所做作为是不平之事了。”
“不敢,只是冤家宜解不宜结,相坡主是个大量之人,我想相坡主也不愿意再和我们厮杀了吧。”
“我当然不想在和你们厮杀,不过这个妖女与妖魔勾结,欲害我世间安宁,我怎能坐视不管。”
“不,相坡主,这一定是个误会了,轻雪所修术法虽然有些怪异,可她并未与妖魔勾结,更不会害我世间安宁。”
“哼,羽坚,你不要再帮她说话了,我看你已经被这个妖女迷惑了心智。”
“相坡主,我所说尽是实话,我不是在帮她说话,我更没有被她迷失了心智。”
相升刻没有再理会羽坚,看着南荣轻雪,厉声道:“现在我没有时间和你浪费口舌,想活命的话就赶快把星石交出来。”
南荣轻雪听见此话,亦是怒道:“哼,你这个相坡主,分明是要来抢夺星石而已,还为自己编造一些借口呢。”
“你这个妖女,不要再胡言乱语,你以为这次你还能逃脱的了吗?”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片脚步声,越来越近,相坡主好似想到了什么,不觉心惊,只见相升刻急忙挥手一舞,那个柔术球暗淡了下来,慢慢的失去了光色。
此时已经有一群人赶了过来,原来是不远处那个村落的老百姓跑着过来了。
原来此处名为东伏村,而此地便是东伏村的墓地。
这个东伏村与细流村所距不远,广义的说,也可以把此处划为落水石门的势力范围。
东伏村正是伏闵的娘家,那也自然就是付闲的娘家了。
东伏村之人见到村外的墓地上空处忽然明亮了起来,不觉心惊,便匆匆的跑着过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升刻只顾照明大地了,一时忘了如此术法会惊动附近之人。
这群村人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而几个年轻人手中还举着火把,虽然没有柔术球那般明亮,可也能将此处照清楚了。
此时,又见空中隐隐约约的飞过了许多人来,从那个飞行之术上看来,亦是一些修心炼术之人。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醉汉痴行
相升刻见状心里越来越乱,忽然一怔,想起了一件事来。
什么事?此地名为东伏村,山那边便是落实石门的地界了,而不远处正是那个胡寨弟子遇难之处,不知那些胡寨弟子的尸体被安葬在了何处?而那次劫难又是何人所为?为何要将胡寨弟子置于死地?为什么…
好多疑问,好多无知。
可是,如今的相升刻一心只顾抢夺星石了,因为得到那颗星石,便可运用星石的无限灵力来化为己用,修炼成真仙不死之躯。而那次五寨遇难之事,被自己轻描淡写的抛到了一边,自己这个五行前坡的坡主到底称不称职,为何现在只顾自己的私念之事了,而不管前坡的大事了。或许有五寨寨主,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多*心了,可是这实是不像年轻时的自己啊。
年轻时的相升刻对坡内事务处处留心,那可是日夜*劳,当然在相升刻的治理下,五行前坡不断发展壮大,在江湖上的名声亦是越来越响亮。
可是如今的相升刻已是一个近百之人,离着死亡越来越近了。
而唯一的希望,唯一能够解决死亡的办法,那就是寻得星石,即使这很渺茫。
这时那些修心炼术之人,已经落下来了,落在了这片墓地旁。
羽坚和南荣轻雪张眼望去,这些人自己都认识,牛牛,谢昂松,燕氏夫妇,管大顺。
南荣轻雪和羽坚见到这些人,心中有喜有忧。
喜得是,看见了那燕氏夫妇,忧得是看见那个谢昂松。
而此时的牛牛见到羽坚,好似心中有愧,竟然不敢正视此人。
见这一身打扮,相坡主当然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了,特别是那个燕鼓和伏闵,上一次就是他两个要救走轻雪,而这次他们又忽然出现,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啊。虽然相升刻自我感觉术法不低,可此处毕竟是他们落水石门的领地,自己实在是不好下手。况且最重要的是,若是让他们知道了南荣轻雪身上有星石,那还不会蜂拥而上,如今的世人为了星石打的不可开交,甚至失去了人性。
此时的谢昂松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礼道:“原来是相坡主大驾敝处,我等真是有失远迎啊。”
相坡主忙回道:“老夫偶尔路过此处,没想到惊扰了贵处。”
“哪里?相坡主能来我落水石门,实是我辈荣幸啊,相坡主不如到我细流村坐坐。”
此时的谢昂松好似这落水石门的头领,而那个牛牛,管大顺分明成了陪衬。
只见相升刻淡淡笑了笑:“此番美意老夫心领了,不过我这次还有要事去办,就暂且不能去贵处了。”
这时那个谢昂松狠狠的看了一眼南荣轻雪和羽坚,又向相坡主道:“相坡主,不知这两位与您又有什么瓜葛?”
“实不敢瞒,我见此人满身妖气,实不像名门正派之人,我作为一个修心炼术之人,见此怎能不管不顾。”
听此,南荣轻雪心中发火,向相升刻怒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分明是。”说道这里轻雪忙闭上了嘴,因为她心中清楚,若是让那些落水石门的人,知道了相升刻追踪自己是为了抢夺星石,那恐怕自己更是永无宁日了。
而此时的谢昂松笑道:“相坡主不愧当今天下道高之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妖女来路不明,如此的妖女实当人人见而诛之。”
南荣轻雪朝谢昂松吼道:“谢昂松,你这个好色之徒,还有脸说别人呢。”
谢昂松气愤道:“妖女,今天看你还往哪里跑。”
羽坚见状不妙,忙插话道:“谢村长,上一次我们的确有些误会,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再追究了。”
“莫要再追究了?上一次你们差点将我害死,现在竟然好意思说让我不要再追究了。”
这时只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而此人手中还拿着一个酒壶,一边走一边喝着酒,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让人听不清楚,看来是醉了。
众人都把眼光放在了此人身上,原来此人正是神画坊的徐入生。
徐入生知道付闲已死的消息后,就这样整天醉生梦死的,好似无所事事,实是心痛万分,真乃痛不欲生。
众人见徐先生竟成了如此的模样,心中大疑。
羽坚见状,忙走了过去,道:“徐先生,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只见徐入生看着羽坚,却似根本就不认识,嘴里胡乱的说道:“我来这里,我来这里,哈哈,我来这里陪闲儿啊,陪闲儿,你们…你们这些人来这里干什么,你们也是来找闲儿的吗?”
听此,羽坚一团迷雾,怎么徐入生这些话,让人听不明白啊。
却见那个徐入生根本就没有关注这些人,而是走到了那个付闲墓碑旁,坐在地上,仰头深深的喝了一口酒,道:“闲儿,我又来陪你了,闲儿,不要害怕,你不孤独,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的。”说完,他又举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酒。
一向稳重有礼的徐入生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众人见状一阵迷惑。
不过伏闵却是知道其中的缘故,只见她忙走上前去,向徐入生道:“徐先生,姐姐已经死了,虽然我们也不想承认,可这确实事实啊,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啊。”
徐入生却大声吼道:“不,闲儿没死,她怎么会死了呢。”徐入生又好似陷入了梦境,喃喃自语道:“我昨天还看见她了,她是那么的伶俐可爱,他对我是那么无微不至,她怎么会死了呢。”说到此处徐入生又大口喝了一口酒。
伏闵见此,亦是无比的心痛,道:“我也不想承认姐姐死的,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不得不…”说到此处,伏闵哽咽住了,一时说不下去了。
羽坚和南荣轻雪见状,虽然一时不知其中的详细原委,可是他们看得出来,徐先生好似有什么伤心之事。
只见徐入生拿出一个玉佩,看着那个玉佩,竟然轻轻的笑了起来,慢慢道:“闲儿,你睡吧,我会一直等你醒来的。等你醒来后,我会带你去南域空滟湖,我们去那里荡着小舟,欣赏着那里的天外风景,谁都不能分开我们了。为什么你还不醒来啊?我知道母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可是我会劝母亲的,她从小就疼我,一定会答应我们的,闲儿,你快醒醒呀。”
一个醉汉说着醉话,让人听了却是无比的心凉,而一旁的伏闵也是哭的更加厉害了。
此时的相升刻仿佛成了一个多余之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不断叫苦,一会儿的功法,此处竟然来了这么些人,现在倒好,又来了一个徐入生,并且还是喝醉了的徐入生。
这时只见徐入生忽然抬起头来,睁着四周的众人,狠声吼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你们打扰闲儿睡觉了,你们都赶快给我滚。”说完,只见天空中忽然落下了一支惊天画笔,重重的插在了地面上,一层灰色光茫射向了四周,顿时尘土飞溅,响声不断。
那些东伏村的村民见状,忙跑回去了,而那几个修心炼术之人,只是退后了几步,并没有离开。
徐入生怒睁着众人,吼道:“你们怎么还不走,你们是不是也是来找闲儿的,不行,你们谁都不能动闲儿,谁要动闲儿,我就杀谁。”
伏闵见状,忙道:“徐先生,你不要这样了,姐姐已经死了,这是事实啊。”却见徐入生一把推倒了伏闵,斥道:“你再敢胡说,我先杀了你。”
此时的燕鼓和牛牛,还有管大顺忙跑了过去,将伏闵扶起来,只见牛牛气愤道:“你在这里抽什么风啊。”言毕,就欲拔剑,却被伏闵阻止住了,道:“牛牛,徐先生是因为伤心过度才会如此的,你不要和他起争啊。”
牛牛心中的愤气仍是难消,道:“他伤心,也不能往别人身上发火啊。”
此时忽见徐入生纵身跃起,那个插在地上的惊天画笔,一阵明亮,忽然转了起来,随即一圈圈的灰色光茫接连不断的射向了周围。
众人见状,忙架起各自的兵器,挡在了身前。而徐入生从空中飘下,站在了那个巨笔之上,随即身子一转,只见那个画笔在大地上疾疾挥动,好似是在地上作起画来。
不知何时,一阵狂风刮起,随即大地上一道鹰嚎之声划破天际,只见一只雄鹰在空中盘旋开来,爪利眼疾,俯身往下冲来。
相升刻见状,忙将手中的柔术拍一摇,一个柔术球往上冲去,正好击在了那个飞鹰头上,顿时空中一阵明亮。片片锋利光茫散向了四周,众人起身躲过,这时忽见地上又是一亮,而后大地上出现了一层厚厚的白雪,而雪地上长出了无数桃花,那些桃花一片雪白之色,与那雪地相映,真不知何处是桃花,何处又是白雪。
这时忽又刮起一阵狂风,风过,那些白色桃花竟然变成了红色,红得让人心怵。
只见那些红色桃花纷纷落下,真如鲜血滴落,顿时大地上染上了一层嫣红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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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火上浇油
这时那些血色桃花忽在空中乱飞起来,片片桃花却似道道利锋,众人忙祭起各自的兵器,抵住了这些桃花光茫。
牛牛和管大顺忙起身跃起,却被一股强大的术光弹了回来。
牛牛和管大顺紧紧将宝剑胸前一横,暂且抵住了袭过来的片片术光。
此时一支巨大的画笔狠狠的落了下来,牛牛和管大顺忙退后了几步,忽见一片灰色光茫散开,两人措手不及,只好纵身跃起,双手一舞,两道剑弧光同时袭向了徐入生。却见那个灰色巨笔,轻轻一转,那两道剑弧光竟然消失不见了。
不远处的谢昂松轻轻一笑,手中宝剑一摇,一道术光向徐入生袭了过来。此时又见那个惊天画笔,一阵明亮,将那道术光抵了回去。
不远处的相升刻双手一动,柔术拍一舞,竟将那些桃花光茫扇向了对面。而对面的落实石门之人,见此大惊,忙退后几步,不知相升刻是何意图。
只见落水石门之人加深功力,一道接着一道的术光狠狠的朝徐入生袭来。而相升刻已经飘在了空中,双手不停舞动,嘴中念起咒法来。空中一阵明亮,五道颜色各异的术光射了下来,正好落在了徐入生的身侧。
此时,那片雪地忽然不见了,而地上竟然湿了一片,好似是那些冰雪已经融化了。再看看那些鲜艳的桃树,竟然成了一片枯木。
徐入生却好似并未惊恐,拿起酒壶,又深深的喝了一口,看着身侧的那五道术光,竟然笑了起来。
半空中的相升刻,手中的柔术拍一亮,拍面上冒出了一个柔术球,狠狠的向徐入生击去。
徐入生竟然没有去躲,好似那根本就不是朝着自己袭来的。
这时却见相升刻眉头一皱,手中柔术拍用力一扇,竟然将那个柔术球收了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相升刻慢慢的飘落了下来,站在那里,向谢昂松道:“谢村长,这个徐入生在这里胡乱取闹,实是不把你们落水石门放在眼里,我今日已将此人制服,就请你们随便处理吧。”
谢昂松客气道:“多谢相坡主及时出手。”然后他转过头去,对牛牛和管大顺说道:“两位门中的主使,就请动手吧。”
此时的管大顺气愤道:“有我和牛石长在这里,我想就不用你再*心了吧。”
“唉,虽然我现在已不再是村长了,不过我也是你们的前辈啊,现在该怎么做,总比你们这些小娃清楚吧。”
听此,管大顺更是生气,厉声道:“好,那你不妨说说看,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
谢昂松道:“这个徐入生在我落水石门的地界胡乱闹事,分明是不把我们落水石门放在眼里,此可忍孰不可忍,你们两个作为门中的主使,此时就应该出手杀了他,此乃杀一儆百,否则,那天下之人,还不都把我们落水石门当成随便取闹之地了。”
听此一番话,相升刻心中一阵喜色。而牛牛听见此话,忙道:“不,徐先生一向稳重厚道,为人和善,如今他实是因为伤心过度,才会如此的,我们怎么能就此杀了他呢。”管大顺接着说道:“不错,我们落水石门作为一个名门正派,怎能无冤无仇的就乱杀好人呢?”
谢昂松看了看那个躺在地上的徐入生,满面酒色,一脸忧容,身体虚弱的很,在地上好似睡着了。只见谢昂松抬起头来,对牛牛和管大顺道:“我看是你们胆小怕事,为自己找借口罢了,如此之事,若是尚门主在,也定不会放过此人的。”
还未等牛牛和管大顺说话,只见伏闵上前一步,怒道:“如今徐先生正是心伤之时,你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反而是要杀了此人,真是没有人性,幸亏尚门主心识眼慧,让大顺替代了你。”
听此,谢昂松勃然大怒,厉声道:“你两人多年不在门中,这次突然返回,又将这个徐入生带回此地,从此他就在这里整天胡闹,我看你们分明是勾结外人,对我们落水石门图谋不轨。”
一听此话,伏闵气愤万千:“谢昂松,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若不是尚门主让我们回来,我们才不会回来呢,若是凭你,就算抬八台大轿,也休想把我们请回来。”
谢昂松亦是没有好气的说道:“请你们回来?真是笑话?两个丧子的可怜人,我请你们回来干什么?”
一旁的管大顺越听越生气,斥道:“谢昂松,现在请你站到一边去,我们不想让你再参与此事了。”
“我也不想参与这些烦心事,可你们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分明是要让落水石门毁在你们手里。”
管大顺轻蔑道:“我想这些事,不是你这位门中普通弟子所考虑的吗?”
“你…”谢昂松被气得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了,心中有气无处发泄,管大顺的话亦是不错,如今自己已经不是村长了,哪还有发言权,只见谢昂松气道:“哼,好,那我就看看你们能摆弄出什么来?”
一旁的相升刻见此情形,心中大喜,没想到如今的谢昂松已经被撤销村长一职了,而落水石门中的人竟然如此不团结,看来只要再言语相激几句,那今日便可看一场热闹了。
正是:弄是非不嫌事大;激言语火上浇油。
只见相升刻上前一步,道:“真是恭喜管村长,牛石长啊,你们两位年纪轻轻就胜此大任,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不得不服老啊,看来我这次回去也应该主动让位了。”一旁的鲁由鸣听见此话,心中一阵喜悦,虽然他心里也明白,相坡主的话并不能全信。
而谢昂松听见此话,心中不觉生气,却又不知如何而说,这时相升刻又朝谢昂松道:“谢村长,能够主动让贤,实令老朽佩服不已啊。看来贵派后继有人,如今的年轻人头脑伶俐,修术功法之事,学的也快,我们这些人所修术法都比不上这些年轻人了。”
谢昂松更是生气了:“哼,他们分明是被尚门主宠爱罢了,哪有什么了不起的功法。”
“噢,可是江湖传言,这牛石长和管村长的功法已经超越了你呀。”
“哼,江湖上只是乱传罢了,相坡主你怎么也相信起这些无稽之谈了。”
“哦,原来如此,既然耳听为虚,那眼见就应为实了吧,不知谢村长可否在老朽面前露上一手,也好让我开开眼界,以后也便能辟谣那些江湖传言了。”
众人听见此话,心中一惊,只见牛牛怒道:“相坡主,你这分明是挑拨离间,非要我们落水石门自己人相残吗。”
“哎,我只是想见识一下谢村长的高深功法,怎么还没有比试,你们就怕了,看来那些江湖传言真是不能全信啊。”
听此,管大顺一脸不服气之色,道:“比试就比试,难道我还真怕了他不成。”说完,管大顺上前一步,就欲出招,却被牛牛和伏闵急忙拉住,伏闵低声道:“大顺,不可鲁莽,相坡主分明是要我们自相残杀,怎可上当啊。”
牛牛又向相升刻道:“我们自己之人,功法谁高谁低还不都一样,我们落水石门的人根本就不重视这些。”却见相升刻摇了摇头,道:“不,自古都是功法高深者担任高职,不论什么门派,皆是如此,又怎会与功法无关呢。”
伏闵也是生起气来,怒道:“相升刻,你非要看我们落水石门的人自相残杀吗?”
相升刻一脸被冤枉的表情,道:“你们真是误会我了,我只是说让他们比试一下,当然是点到为止了,又怎会是自相残杀呢。”
“可是刀剑无情,动起手来,谁知道会有什么不测之事发生。”
“此言差矣,此处之人,皆是当今天下成名之士,不会连自己的术法也控制不住而误伤他人吧。”
伏闵又道:“相坡主,那么你为何不去找双月会的司无岸比试比试,他可是一直都不服你的‘天下第二’的名号啊。”
听到此处,相升刻心中一惊,此话正好说到了相升刻的心里,那个司无岸一直不服相升刻,还整天说要找相升刻一绝高低,以重新确定“天下第二”该当为谁。
此时的鲁由鸣轻轻的碰了碰相升刻,低声道:“那个妖女不见了。”
相升刻悄悄的往四周看了看,实际他已经注意到了,刚才那场混乱之中,南荣轻雪拉着羽坚偷偷的跑走了,可他因为有追踪银雀的缘故,所以他并未慌张。刚才相升刻本想看一场落水石门自相残杀的好戏,可现在看来,这场戏没人演了,那自己也该走了。
只见相升刻道:“看来大家是误会我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多言了。”
牛牛和燕鼓,伏闵等人轻轻的将徐入生扶起,而此时的徐入生烂醉如泥,一时不省人事了。
谢昂松洒目一望,怎么南荣轻雪不见了,本想借相升刻之手报仇的,现在却让她给跑了。
这时,忽然天空中一阵黑暗,暗的让人伸手不见五指。忽然天空中又是一阵明亮,亮的让人胆战心惊。
不知此处又要发生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决高下
众人见此异常亮色,忙举首望去,只见一个枯瘦的小老头落在了地上,毫不安分,满脸喜意,此人正是司无岸。(..info好看的小说)
司无岸笑嘻嘻说道:“哎呀呀,这么些人都在啊,哦,小相也在啊,失敬失敬。”
鲁由鸣听见司无岸竟然叫相坡主为“小相”,心中发火,怒道:“你这个小老头,怎么这般无礼。”
司无岸气道:“哎呀呀,你是哪来的臭小子。”
相坡主忙摆了摆手,示意不让鲁由鸣再说话了,道:“司老头,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没死。”
“你没死,我怎么能先死了啊。”
“看来你还没活够啊。”
“当然了,世上有这么些好玩的,好吃的,我怎么会活够了呢,怎么?你活够了,那你先走就是了,不必等我了。”
“哈哈,你这个小老头还是如此怪里怪气的。”
“小相啊,多年不见,不知道你的功法又是否有所增进啊?”
相升刻却叹了一口气:“不行了,我们这些老东西都不行了。”
“怎么能说不行啊,你可是堂堂的‘天下第二’啊,怎能说不行了。”
“当今天下,人才辈出,实是后生可畏吾衰矣,我这一身低微功法,哪还敢再妄称‘天下第二’啊,能够不倒数便是心满意足了。”
司无岸眨了眨眼睛,道:“什么呀,如今的年轻人整天寻找练功捷径,舍不得吃苦,不肯努力炼术,如今他们所练的全是一些花拳绣腿,虽然好看,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威力。”
听此,相升刻“哈哈”笑了一声,道:“可是我们都这把年纪了,总有一天要离开人世的啊。”
“哎呀呀,小相,不要说这些了,我们凭这些功法灵气,还能活上几十年吧,呵呵,好了,小相,我们今天再比试比试如何?”
相升刻心中一震,没想到刚才伏闵的话竟然成了现实之事了,虽然多年之前与司无岸交过手,那一次自己也是略胜一筹,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司无岸功法增进了多少,与此相比,自己还能不能取胜,实是不敢说。
可相升刻心中明白,凭司无岸那种性格,此次非战不可,若是不与司无岸动手,那司无岸不会就此罢休的。
相升刻心里好为难,今日本想看别人相斗好戏的,现在倒好,竟要让别人看自己的热闹了。
只见相升刻道:“你既然说出来了,我怎敢不从啊,不过这里分明是落水石门的地界,我们在这里起争不太好吧,不如我们去那边找个无人的地方比试吧。”却见司无岸摇了摇头:“不,不,这里正好有人看着我们比试,到时候也有人公正啊。”随即司无岸又看向落水石门的众人,朝他们喊道:“你们都看好了,今日谁胜了,以后这个‘天下第二’的名号就属于谁?”
相升刻心中苦不堪言,本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即使自己输了,那也无人知晓,可是这个怪老头却仍是不走,真是为难啊。
这时鲁由鸣道:“相坡主,杀鸡焉用宰牛刀,就让我对付这个小老头吧。”
司无岸听见此话,怒道:“小毛小子,你会什么啊,竟然如此大言不惭。”
相升刻忙道:“年轻人不懂事,你作为一个前辈,怎么反而生起年轻人的气了。”听此,司无岸得意一笑,看来又不生气了,真是六月的天。只见司无岸道:“嘿嘿,好了,不多说了,小相,动手吧。”
“好,请。”
说完,两人同时起身,眨眼间的功夫,已经不见了两人的身影,到底他们跑到何处去了?不知。
众人惊异的往空中望去,却哪有半个人影。
此番争斗,果是不同一般只见空中忽然亮了起来,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亮的让人心痛。众人忙祭起各自的兵器,做好防备。
天空中忽然又暗了下去,暗的让人伸手不见五指,暗的让人心慌。众人不断运起灵气,害怕被余茫伤到自己,毕竟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交锋。
一位是号称“天下第二”的五行前坡坡主相升刻。
另一位是双月会时总主的师弟司无岸。
相坡主用的阴阳五行柔术拍,变幻莫测,威力深不可测。而司无岸的无月道术,实是汲取日月精华凝炼而成的,其攻势不同一般,实是神秘莫测,威力巨大。
今日,二人在这个凄凉的村外墓地起争。
一场较量。
一场争锋。
一场精彩的场面。
此次实是令落水石门的那些人大开眼界,没想到二人的功法高深到如此地步,看来天下第一门派的双月会和天下第二的五行前坡,的确名不虚传。落水石门之人见此,想到了一个词语――相形见绌。
别说这些人,就是尚门主在,恐怕也是无比的拜服。
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坟墓忽然爆炸开来,大地一阵摇晃,顿时尘土飞溅,碎石遍空,旁边的一些树木,更是被震得四分五裂。却见坟墓里竟然冒出一个并未腐烂的木棺。
只见那个完好无损的木棺飘在半空之中,纯是悬在空中,无人支撑,却安安稳稳,无半点下坠的迹象。
见此情形,不远处的伏闵心中一阵急躁,因为这个裂开的坟墓分明是安葬付闲之墓,这么些年过去了,为何这个木棺竟然没有腐烂。
伏闵和燕鼓越想越是不解。按说这个普通的木棺早就该腐烂了,为何如今却如此完好无损。
伏闵和燕鼓满心尽是疑惑,还记得当年伏闲安葬后,这里发生了很多怪事,最后被一位高人用上道术,从此这里才安宁下来,听那人所说,此处有一个新鬼阴魂不散。而过了一段时间,就无人再关注此事了。
相升刻和司无岸仍在那里激战着,打的不可开交,只见两人的身影在空中晃过,却是一闪即逝。
到底二人用的是何种术法,到底谁占了上风,到底二人的招式如何,众人所看见到的也只能是两个身影,不!是一片光影,很模糊的一片光影。
落水石门的众人现在根本就分不出那个是相升刻,哪个是司无岸。
不知胜负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诡异之事
只见半空中忽然一阵明亮,两道光影混在一起,好似打得不可开交,不过转眼即逝,那一片身影又不见了。
即使出现,也只能是若隐若现,模模糊糊的根本就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不知道对落水石门的众人来说,这次纷争,是无比的精彩,还是十分的无味?
伏闵和燕鼓却是已经不再关注这打斗的场面了,他们关注的是那个木棺――那个腐烂不了,震碎不了,掉落不了的木棺。
此事诡异至极。
伏闵和燕鼓好想过去去看看其中缘故,可此时的相升刻和司无岸正是激斗之时,伏闵和燕鼓不敢冒昧前去。
这时忽见天空中又明亮了起来,五道彩光,纷纷落下,打在地上,一阵巨响,那些坟墓被震开,飞溅出一些腐朽的棺木,还有一些腐烂的尸体,当然还有一些未能腐烂的白骨。如此触目惊心的场面让人见了,不觉毛骨悚然。
不过那个悬在半空中的木棺仍是安然无恙,那些术光击中此棺,就若钻了进去,竟然一点威力都显现不出了。
此时忽见天空又黑暗了下来,黑暗中,好似出现了好多圆月,只见那些圆月,飘忽不定,忽然又消失了,而一片刀雨哗哗的落下。
只见那些树木被消得乱七八糟,那地面上更是道道刀痕,而刚才那些未完全腐烂的尸体,被刀雨刮得支离破碎,哪还有半个人形。(..info好看的小说)
这片东伏村外的墓地竟然被震的如此不堪入目。
不过那个悬在半空的木棺好似一个世外之物,仍是完好无损的飘在那里,历经着片片的刀雨,一动未动。
见此诡异之事,此时关注那个木棺的人,不仅仅是伏闵和燕鼓了,众人都把眼神放在了那个悬在半空木棺之上了,看似如此平常的一个木棺,为何竟能经得起如此的攻击啊。
就连这些旁观者,现在也是不断加深功力,以抵住那些余光侧茫,怕伤到自己,可是那个棺材就飘浮在术光中间,却是安然无恙。
众人心中大惊,莫非那个棺材不是寻常之木,若是如此的话,那用此木修炼兵器,必会威力巨大,神奇无比,可是这个东伏村哪有什么奇异古木啊。
当然伏闵不会想这些事,因为她知道那个棺木只是普通再普通不过的木质了。
那么这里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纵观天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或许,当今世人无法解开的秘密,远远多于所知道的事情。
正如那句话,越是不为人知,越是价值所在。
只见那个棺材上站着两道身影,并且那两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
一方是相升刻,一方是司无岸。两人立于棺材上争斗不停,一边还不断观视那个木棺,二人心中也是无比的惊惑,为什么这个墓穴里突然冒出一个如此完好的木棺,并且还是如此的坚固,在两人高深的功术面前,竟能丝毫未损,安然无恙。
相升刻和司无岸同时往后一翻,分列在了那个木棺的左右两侧,急忙伸出手来,重重的推向了那个木棺。
可是那个棺材照样是没有半分震动,两人心里越来越是不解。
这时忽见那个棺材缝里慢慢的渗出了缕缕黑烟,那些黑烟越来越浓,很快就将整个棺材包裹起来,包的严严实实,让人们无法看清那个木棺的真实面目了。
相升刻和司无岸好似被呛到一般,连连咳嗦了几声,手臂一提,运起一股灵气,屏住了呼吸,随之两人身子往后一翻,落在了地上。
只见二人面色无光,眼珠无神,一身疲惫不堪的样子。而其他众人都死死的盯着那个木棺,看看到底有何诡异之事发生,却见那片黑烟被风一吹,渐渐散开,而那个木棺却已落在了地上。
众人靠近那个木棺,想仔细看看那个木棺的秘密,可是木棺上又忽然冒出了一股黑烟,将木棺紧紧包裹起来,那些黑烟不往四周分散,也不向空中浮升,只是在棺材表面上不断沸腾着,让人不敢靠近。
见此,司无岸和相升刻心中大惊,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如此怪异之事。
落水石门的众人更是心急,没想到东伏村外的这片墓地上竟然还有如此诡异之事,可是那个木棺又无人敢靠近,怎么解开其中的秘密呢。
最为心急的莫过于伏闵了,那可是安葬姐姐伏闲的棺材啊,怎会发生如此古怪之事啊。
那个徐入生渐渐醒来,两眼直直的盯着那个木棺,没有说话,也没有把这事当成是现实之事,已经醉了的徐入生感觉这是一场梦,一场诡异的梦…
司无岸和相升刻不断咳嗦起来,两人无奈的看着那个不敢靠近,却又无比神秘的木棺,心里一时亦是难解。
只见两人脸色忽然一变,忙运起一股灵气,封住了奇经八脉,而司无岸道:“小相,刚才那些黑烟好似有异。”
相升刻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刚才若不是我们及时封住经络,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我们还是改日再比试吧,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恢复一*力。”
“嗯,好,那我先走了。”言毕,只见司无岸纵身一跃,往远处飞走了。
此时的鲁由鸣忙扶住相升刻,关心道:“相坡主,您没事吧?”
只见相升刻轻轻的摆了摆手,道:“没事,我没事,由鸣,我这次浪费的灵力不少,恐怕要过上一段时间方能恢复,你先跟上那个南荣轻雪,看看她到底还要去往何处,不过,你不要轻举妄动,好了,你快去吧。”
鲁由鸣一愣,忙道:“相坡主,您现在身体如此虚弱,我还是留在您身边,照顾您吧。”
“我无大碍的,我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修一下,就没事了。你还是先去吧。”
“可是…”鲁由鸣还欲说话,却又见相升刻阻止道:“没事的,我真没什么大碍,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跟好了那个妖女,明白了吧。”
“嗯,好的,我一定会跟好她的。”
只见相升刻点了点头,道:“好了,我要走了。”言毕,相升刻身子往上一跃,飞身不见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无奈而逃
再说说陈复枫和南荣盈雪。(..info无弹窗广告)
南荣盈雪因为静修期间强行运功施法,以至于灵气倒流,若不是陈复枫及时为她疗伤,恐怕她现在早已经络错乱,后果不堪设想。
陈复枫将自己的灵气灌入盈雪体内,可现在的陈复枫亦是有伤在身,况且在紫竹苑外,他曾还和相升刻苦战一场,现在可谓是精疲力尽了。
陈复枫坐在那里,双掌与盈雪的双掌相对,不断的将灵气传给盈雪。
南荣盈雪的脸色倒是有所好转,看来此种方法确实有效。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倒也庆幸,这个山洞如此安静,正好适合陈复枫为盈雪疗伤,因为在灵气传送过程中,需要是一种静修,实是不能有人来打扰,若是此时有人来捣乱,恐怕不仅仅是盈雪受伤,就连陈复枫也会灵气失去控制,浪费灵气不说,甚至会致使灵气乱串,经穴错位,危及性命。
这个石洞之中,漆黑一片,哪会有人来,再过一会儿,陈复枫便能将盈雪的经络顺通,到时候,盈雪体内的灵气自会顺流开来,也就不会有事了。
就在这时,忽见一道身影从洞口窜了进来,离陈复枫越来越近。
陈复枫和盈雪心中叫苦,怎么这么一个寂静的山洞,还会有人来呀,来的人到底是敌是友?不知。
可现在已到最后阶段了,容不得陈复枫停手,因为若此时停手,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啊。并且更为严重的是,若自己停手则会伤害两人的经络。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二人心中好是担心。
只见那个身影慢慢近了过来,原来是一个无精打采的枯瘦小老头,此人正是司无岸。
原来司无岸在落水石门抢到星石后,就一直躲在这个山洞里,研究星石的秘密,可是好多天过去了,他也没有发现那颗星石的灵力所在,今日他便出洞转了转,正好碰见了相升刻,便要和他比试一番,没想到又出现了那个不朽木棺,两人只好罢手,司无岸便又回到了这个无人的石洞之中,想在此处静修一下,以好恢复体力,可是司无岸回来后,竟然发现洞里有人,便匆匆的走了过来。
只见司无岸手指一亮,如一个蜡烛闪起,微微的光色,照在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的脸庞上。
司无岸满脸疑惑,围着两人转了一个圈子,睁大眼睛,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你们两个小娃是干什么的。”
陈复枫心里越来越是着急,可此时又无力大声说话,只好小声说道:“司前辈,我们现在有伤在身,需要静修一下,望您不要再打扰我们了。”看来陈复枫倒是认识这位怪异的小老头。
听见此话,司无岸好似生起气来,道:“这分明是我的地方,你们倒好连告诉我一声也没有,就来我这里疗伤,真是气死我了。”
“司前辈,我们刚才实是没有看见你啊,若我们有过失之处,还望前辈多多包涵啊。”
这时忽然又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陈复枫一看,心中更是连连叫苦,真是冤家路窄啊。此人竟然是相升刻。
相升刻走进后,看到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坐在那里运气疗伤,不觉怒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相升刻当然看得出来,此时的陈复枫正为盈雪疗伤,二人静修之中,根本就不能突然停手,自己现在动手杀了他们,真是易如反掌,没想到苍天竟然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司无岸听见此话,心中一阵迷糊,急问道:“哦,小相,你认识他们?”
“岂止是认识,他们可是我五行前坡的大仇人,相信你一定听说过,我们胡寨弟子遇难之事吧,当时就是他们所为。”
听此,陈复枫心中一震,没想到相升刻竟然如此胡言乱语,真是个无耻小人。
司无岸听后点了点头,只见相升刻露出一丝狞笑:“陈复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说完,相升刻手中一亮,一道术光狠狠的朝陈复枫二人袭了过去。
陈复枫知道现在再不出手,恐怕就要死在相升刻的手里了,可是现在出手,亦是十分危险。不过,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见陈复枫的双手突然离开了盈雪,面前一片术光显现,正好抵住了相升刻的术光。
陈复枫急忙抓住南荣盈雪的胳膊,急道:“盈雪,我们快走!”一边说着,陈复枫和盈雪二人匆匆的往洞里面跑去了。
相升刻见状,抬腿追去。只见里面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见人影,相升刻和司无岸只好运出一道灵气,将灵气运到手指处。只见两人的手指处一阵明亮,照亮了前面的路。
相升刻和司无岸匆匆往洞里面追去,却是久久未能追上陈复枫。那个山洞好似很深,一时还真是难以走到尽头。
这时相升刻和司无岸往石壁上散目一望,见洞内石壁上竟然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的图案,虽然无法看明白其中之意,却是给人一种无比凄凉的感觉。
两人再往前走,忽见地上一片白骨,凌乱不堪,而再往前走又出现了好多腐烂的尸体,上面还有好多虫子在上面乱趴着,另外还有一些鲜艳的衣服,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的,上面满是鲜血,整个场景,实是怵目惊心,不堪入目。
此时一阵阴风刮过,吹灭了司无岸和相升刻手指上的亮光,两人大惊,忙运上一股灵气,准备重新亮起来,可是刚刚点亮,又被吹灭,两人反复了好几次,皆是如此。
相升刻和司无岸心中一震,再往里走到底还有什么令人心惊的场面,里面又有什么秘密所在,而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又跑到了何处?不知。
这时只见司无岸道:“小相,我看这里诡异的很,我们就不追那两个小娃去了,还是赶快返回去吧。”
刚才相升刻已经和司无岸苦战了一场,现在亦是精疲力尽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气力再再去追陈复枫了,只好点了点头,和司无岸一起返回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洪府密道
此时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却不敢停步,直直前行。
刚才陈复枫突然停手,南荣盈雪只好急忙运上一股灵气,阻住了灵气反流,可仍是不能将经络归位,更不能强行施法,而陈复枫因为突然散手,一时灵气失控,只好任灵气外流了。
只见陈复枫全身的衣服湿透起来,而脸上更是苍白无光,满面虚汗,显得十分虚脱。此时的南荣盈雪虽然脸色看似比陈复枫好些,可是她的五脏六腑气血乱串,亦是十分痛苦,不过她又不敢用力运行灵气,心中甚是为难。
如今有伤在身的两个人,却不敢放慢脚步,急急的往前跑着,他们当然也感觉到了这个山洞里无比的阴暗,再加上那些白骨腐尸,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见此,二人不觉心惊,可是后有追兵,他们不敢停步,只好继续往前跑着,终于跑出了那片白骨的地方。
不知二人跑到了何处,此处虽然还是漆黑一片,不过已经没有了那种阴凉之感,二人不觉心中一阵欣慰。
两人又跑了一会儿,忽见前方竟然无路了,好似是到了此洞的尽头。陈复枫和盈雪二人只好停下了脚步,若后面的相升刻追来,那也只能凭天由命了。
此时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亦是十分劳累了,只好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只见南荣盈雪低声道:“复枫,我连累你了。”
“盈雪,不要说这些了,若是相升刻追上来,我挡住他便是,你趁此赶快逃脱了。”
“那你怎么办?”
“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
“不,你不能死,我们现在身上还有太大的任务没有完成呢。”
陈复枫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掌,手掌中一阵明亮,照亮了南荣盈雪那张纯美的脸庞。
只见陈复枫手掌中出现了一颗无比晶莹透亮的小石珠。陈复枫拿着那颗小石珠,仔细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盈雪,道:“盈雪,若是此次我不幸身亡,那你一定要将这颗红枫星石保管好,并且想办法尽快找到其他五颗星石。”
南荣盈雪没有去接星石,连连摇了摇头,道:“复枫,若是相升刻追来,还是我缠住他,你趁此逃跑吧,现在你已经练成了烈风冷命剑,而我尚且未能突破九弦寻音琴,由你去寻找星石,比我把握会更大些呀。”
“不,虽然现在我的术法比你高一些,可是我知道我的心很不坚定,不一定哪一天遇上什么困难,我就会放弃了。我真不想让世间因为我一人之故,而遭遇一场劫难。”
“复枫,你不能放弃,我们身负如此的重任,你又怎能轻易言弃,若是我们不能完成两位尊主的遗愿,我们又怎能对得起两位尊主的在天之灵啊。”
陈复枫没有说话,自己也不想放弃,自己也想拯救天下苍生,可是如今的世人各为己念,为了星石,江湖之人争的不可开交。而自己本不想参与江湖纷争,然而,为了星石,却也要参与进去,与各种各样的世人去抢,去争,去厮杀。
是世人的无情?还是世人的无知?还是如今的世人太过险恶?
可世人寻找星石,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这又有何错?每个人都会有梦想,每个人也都想实现梦想,却都把实现梦想的捷径放在了星石之上。那么世人去冒生命之危,去实现梦想,是对还是错?不知道。
为了自己的梦想,去无情的争抢,去残忍的厮杀?是对还是错?不知道。
实现梦想,本身是没有错的,只是道路…
什么?不知道。
――
陈复枫,南荣盈雪,两人在那里坐了许久,却没有见到相升刻追来,心里不觉放松了许多,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站起身,四处扫视了一番,看看有没有出口。
不知何处,忽然响起了一阵震动之声,只是声音低微。两人顺着声音所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只见一个洞口上面却压着一个黑色的木板,那个木板还不断摇动。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慢慢的靠过身去,耳朵贴在那个木板上,听见那里面有声音,好似是一个女人的呻吟声,而随着一阵阵的呻吟声,那块木板不断的摇动着。两人附耳在木板上,仔细的听了起来,只听见一个女人呻吟道:“啊…啊,美死了啊…啊…”
这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
南荣盈雪听见这种声音,脸上不觉红晕起来,虽然南荣盈雪守身如玉,未经男女相欢之事,可是一个妙龄青春的少女,又怎会不知道这些男女之情。
南荣盈雪看见面前的陈复枫,显得有些尴尬。
而陈复枫听见这种呻吟声,心中一阵萌动,可是他知道此时不是胡乱想这些事的时候。
陈复枫又听见那面想起了呻吟声:“啊…洪少,啊…用力啊,洪少,啊…你让人家快…”
陈复枫听见“洪少”两字的时候,心中一惊,莫非这里就是洪恐的那个府宅,上一次听轻雪所说,那几个魔灵钻进了一个密道,莫非就是这里。
难道这个山洞就是通往洪恐府宅的那个密道?
陈复枫微微摇了摇头,没想到,真没想到。
可是如今的自己和盈雪都是有伤在身,实是不能冒昧出去啊。
这时忽见上面一阵乱响之声,随即那个女人的呻吟声消失了。
一阵嘈杂声后,那个黑色木板被撬了起来。这个洞口也便显现了出来,只见洪恐厉声喊道:“不知躲在下面的是何方高人,就请自己出来吧。”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听见此话,知道已经被人发现,只好纵身往上一跃,跳了出去。两人站在屋中,看了看屋中的情形,陈复枫更是确信无疑,这里就是那个洪恐的府宅,上一次,那个妖魔就是在此处忽然不见了的。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又仔细看了看屋中的情形,只见屋中的那个木床已被翻到了一边,而地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只是此女子脖子处一道血痕,嘴角处流出一丝鲜血,双眼紧闭,看来已经死了。
而其*女子之旁站在一人,只见此人勇猛健壮,一身威武之姿,其眼神凶狠,现出一种无情恶状。
此人正是析环镇的洪恐。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勉强取胜
此时的洪恐已经穿上了一件衣服,两眼狠狠的睁着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密道。(..info无弹窗广告)”
陈复枫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莫非你就是洪恐?”
“没错,我就是洪恐,你们又是什么人?”
陈复枫仍是没有回答洪恐的问话,而是反问道:“没想到竟然还敢回来。”
只见洪恐冷笑了一声,道:“这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来了?”
“你这个遗世魔灵,来世间祸害世人,还敢妄称是你的家。”
听见此话,洪恐心中一震,没想到此人竟然知道自己是个遗世魔灵,洪恐不觉想到了那次宿悬被人追杀之事。莫非那次追杀宿悬的就是此人?想到这里,洪恐一阵惧意。
洪恐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陈复枫盈雪,见他们面色苍白,眼神无力,好似大伤在身。洪恐见此,心中一喜,趁此机会除掉他们,岂不正好。
只见洪恐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这些事情也知道?”
“洪恐,如今世间之中,修心炼术之士数不胜数,我奉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繁华的世间,否则终有一天你们会被世人消灭掉的。”
洪恐好似生气起来,斥道:“哼,今日你们擅闯我这密道,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你倒是降罪起我来了,我告诉你们吧,今日你们休想活着走出我这屋中。”说完只见洪恐身子一转,一道黑光狠狠的朝陈复枫袭去。
现在的陈复枫真无力与此人相斗了,可是危到关头,又不得不出手。陈复枫只好侧身一躲,随即一股术光劲朝洪恐袭去。
陈复枫此时体内的灵气已经所余不多,运用起术法来,也显得力不从心,非常吃力,并且威力也是降低了不少。而一旁的南荣盈雪怎会看不见此些之状,虽然此时的盈雪实是不适合出手施法,可是如今祸在眉睫,又怎能不出手相助。
只见南荣盈雪双手一挥,一道紫色光圈,往外散开。洪恐见此功法威力不小,心中大惊,忙身子一窜,直直的冲破的那个窗子,飞到外面去了。随即大地一阵摇动,那个房子“哗哗”的倾下而倒。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此,忙纵身跃起,及时跳了出来。随即,他们身在一转跃向了空中,却见空中一阵暗色,一个巨大的盖子狠狠的落了下来。
陈复枫见状,不觉说道:“苍天盖!”
只见陈复枫双手一动,手中一阵明亮,一阵烈风划过天际,将那个苍天盖划得支离破碎,可是陈复枫手中的烈风冷命剑忽然暗淡了下去,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此时的陈复枫满面汗珠,脸色苍白,往地上直直下落。看来陈复枫真是无力再战了,而此时地上忽然冒出无数地刺,南荣盈雪见此大惊,忙伸直手臂,往下一指,几道紫色术光,朝地面上袭去。被此一击,那些地刺消失了,南荣盈雪和陈复枫慢慢的飘落了下来。
半空中的洪恐见此不觉大惊,没想到看似有伤在身的两个年轻人,竟然还能抵住自己的天苍地刺,看来自己不宜与此久战。
只见洪恐纵身一跃,往远处飞去了,而陈复枫和盈雪所在之处,又是一阵摇晃,两人只好纵身一跳,跳出了那个院落。
此时的南荣盈雪感觉胸口一阵翻腾,忙伸出手指在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刚才自己因为强行运气施法,穴位一松,那些灵气又要倒流了。而陈复枫体内的灵气几乎浪费殆尽了,如今眼神无光,双手不停抖动,显得好似不停使唤似得。
如此功法高深的两个人,今日竟然碰上了如此的遭遇。
析环镇中的人们听见响声,早已围了过来,没想到洪少的府宅竟然被震得粉碎,不知洪少是否被砸死了呢。若是洪少死了,那几个掌柜心里可就得意了,因为没有了洪恐,以后他们可就是名副其实的掌柜了,再也不用被人使唤了。
陈复枫和盈雪相互扶携着,随便找了一个客栈暂且住了下来。
客栈的小二看了看二人,心中一团迷惑,看似一对小两口的两人,却是要了两个房间,不过两人却又进入了一个屋子,让人一时真不知是怎么回事。
只见南荣盈雪道:“复枫,我必须把灵气传给你,否则你身体会越来越虚,若是再强行运功,恐怕会穴位错乱,到时候可就难办了。”却见陈复枫摇了摇头:“不,若你此时把灵气给我传回来,那你就会气血倒流,经络大乱,后果不堪设想啊。”
南荣盈雪着急道:“可是你现在处于空虚状态,也是十分危险啊。”
“我没事的,过一段时间,我体内的灵气自会恢复的。”
“可是若在你灵气恢复之前,有什么不测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陈复枫摇了摇头,低声道:“这里不会再有什么事了,盈雪,你借助我传给你的灵气,尽快把经络理通,让气血顺流开来,就不担心会灵气倒流了。”
南荣盈雪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他与自己属于同一种人,却又属于不同一种人。
两人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制服至魔牙耳,拯救天下苍生。
因为共同的目标,两人走到了一起,却也是因为共同的目标而使二人岌岌可危。
世间太多的事,让人一时无法明白。未来的路,南荣盈雪和陈复枫还有怎样的故事。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这两天,倒是还好,并未发生什么不测之事,而南荣盈雪趁此机会,修养理气,将身上的经络理通了,这样一来,气血就能有序的流通了,不用再担心灵气倒流了。
南荣盈雪心中一阵安慰,这次若不是陈复枫把他身上强盛的灵气传给自己,恐怕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看来以后自己不能冲动,不能不重视生命之贵,因为自己身上还有极其重要之事。
南荣盈雪不觉又想到了陈复枫,若自己不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陈复枫又会不会冒着性命之危,来救自己呢?不知道。
此时的陈复枫虽然还未完全恢复灵气,不过面色好看了许多,看来再过上几天,他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坐在那里,随便要了几道菜,便吃了起来。
这时忽见邻桌有两个人说话,陈复枫张眼望去,竟然是钟先得和南先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八十章 诡异之事
钟先得和南先集正坐在那里一边吃饭,一边说话。而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不觉看了他们几眼,并且开始注意起他们的谈话。
只见南先集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东伏村,竟然有如此怪异之事。”钟先得道:“当今天下诡异之事数不胜数,只是有些我们不知道罢了。”南先集点了点头,道:“钟师兄,你说这次会不会与那星石有关?”
“这也不好说,不过,即使这次真与星石有关,我们也不可轻举妄动了。”
“嗯,这我明白,对了,钟师兄,前不久听说司师叔在落水石门抢得一颗星石,不知是真是假?”
钟先得犹思了片刻,道:“司师叔神神秘秘的,我们见不到他,一时也难以妄下结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南先集又道:“钟师兄,你说这牛角峰也真奇怪呀,那里有一个落水石,至今尚且无人能解,现在倒好,离着那里不远的东伏村,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不朽木棺,真是怪事不断啊。”
“听江湖传言,说那个木棺被一层黑烟包裹,让人无法近身,竟然还有此种情形。”
“钟师兄,你说这次五行前坡的人,会不会有人来啊。”
“听说当时就是相坡主和司师叔在那里比试功法,才发现此种秘密木棺的,而相升刻已经好久不在江湖上露面了,竟然在那里突然出现,我想这里面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五行前坡有相坡主在,恐怕就不会再来人了吧。”
“那么其他门派呢?还会有谁会去呢?”
“那个落水石门就不用说了,此事就发生在他们的家门口,他们肯定要关注了,而那个万慕堂,虽然表面上好似不参与江湖纷争之事,可是哪一次有怪事发生,也少不了他们的身影,特别是那个羽笙,耳朵比谁都灵,什么事他也要去看看,当然如今羽笙已经不在了,可那个万逡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我料这次即使他不亲自赶来,也定会有万慕堂的弟子前来。”
“嗯,钟师兄分析的确实如此啊,那么那个钱贯庄还会不会再来捣乱呢。”
钟先得听到“钱贯庄”三字,气由心生,道:“钱贯庄庄主钱不尽忽然暴毙,而那个常赢和梅输也是相继死去,如今的钱贯庄已经没有什么资格再参与江湖之事了,我看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做生意吧,若是再敢无事生非的话,我看整个钱贯庄就要灭亡了。”
“哈哈…”听见这话,南先集得意一笑:“钱贯庄毁灭了,方泄我心头之恨啊。”
钟先得道:“如今先不要考虑钱贯庄的事了,还有一个地方,南师弟可千万不要忽视啊。”
南先集好似有些疑惑,忙问道:“钟师兄,还有谁啊?”
“就是那个荟林楼。”
“那个荟林楼只是一个富贵人家罢了,又不是什么江湖门派,我们担心他们岂不是多*心了。”却见钟先得摇了摇头,道:“荟林楼与钱贯庄,万慕堂如今都有联姻,而这几年,荟林楼之人活动频繁,那个林续芸更是整日在江湖上行走,这个诡异之事,他肯定也能听到了,只是他去不去,我一时还难以确定。”
南先集点了点头,一个小小的荟林楼,也想参加江湖之事,是自不量力?还是另有所图?甚至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道。
坐在不远处的陈复枫听见这些话,心中一惊,东伏村外竟然有诡异之事发生,会不会与星石有关?
那个钟先得和南先集吃饱饭后,便起身匆匆走了,只见陈复枫对南荣盈雪低声道:“盈雪,看来我们也需要去一趟那个东伏村了。”
南荣盈雪微微点了点头,道:“可你现在体内的灵气尚未完全恢复,我们等上几天再去吧。”
“若此事真与星石有关,我们晚到一步,恐怕会让别人先得手,那我们又要费不少周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那我们这就去看看。”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吃饱饭后,便匆匆上路了,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南荣盈雪忽然停了下来,在路旁的一块石头上,画下了一个图案,陈复枫仔细看了看那个图案,此图案分明是一个雪花,只是少一个角。
陈复枫一脸迷惑,不知盈雪所画何意,刚想开口问,却见南荣盈雪先道:“这个雪花印痕,是我和姐姐小时候常常做的记号,姐姐看见后,便知道我们去往哪个方向走了。”
“噢。”陈复枫好似恍然大悟,道:“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你,真不敢相信你和南荣轻雪是亲姐妹。”
“为什么?”
“你是那种自然不能再自然的姑娘,冰冷的让人不敢靠近,而你姐姐是那种做作不能再做作的姑娘,妩媚的任谁见了都会想入非非。”
只见南荣盈雪看了看陈复枫,问道:“那你见了姐姐会不会想入非非呢?”
“我…”陈复枫没想到盈雪竟然会问这话,自己亦是一个七情六欲的少年,可自己不喜欢南荣轻雪,因为她身上有一股妖气,而自己的任务正是要斩妖除魔。可如今的南荣轻雪,还是那个魔列之人吗?她还会执迷不悟吗?她还会和妖魔为伍吗?实际轻雪也没错,他为了救自己关爱的人,只能如此选择。
不过她为了救自己所关爱的人,又和赤发圣婆闹翻了,如今也只好…
这些事,好似无法分辨出对与错,是与非…
什么?不知道。
只见陈复枫道:“盈雪,三年之内,若我们仍是无法寻齐七颗星石,那该如何是好?”南荣盈雪犹思了片刻,道:“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的。”
“你为什么如此坚信?”
“自古邪不胜正,恶不胜善,苍天自会让我们寻得七星石的。”
陈复枫点了点头,之前的自己也是那么自信,坚信自己会找到七星石的,可经历了这些生死分离之事后,不知为什么,自己忽然变得如此悲观,虽然自己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又开始去寻找七星石了,可自己每当在半夜梦中惊醒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凄凉的感觉,心里乱乱的…
或许,陈复枫需要一位南荣盈雪这样的女人,有盈雪的激励,陈复枫才会永不言弃。
――
东伏村外的那片坟墓,树木横七竖八的倒着,而地上更是乱七八糟的不堪入目。
那里已经有了好多人,不过大部分都是落水石门的人,当然还有两位双月会的人――钟先得和南先集。
那个木棺还是在地上矗着,其上被一层黑烟紧紧包裹,不断沸腾,十分慑人,无法靠近。
此木棺上空处,一道身影在那里盘旋而过,随即一道灰色术光直直的朝那个木棺飞去,不过那道术光在黑烟处突然消失了。
这时空中光茫一闪,一只鸢鹰,振翅一挥,直直的冲向了那个木棺。不过那个鸢鹰靠近那层黑烟后,顿时就消失了,随即又是一片桃花飘落,可是在靠近那层黑烟后,瞬间就不见了。
只见空中的那道身影慢慢的飘落了下来,正是徐入生。此时的徐入生显得好无奈,好伤悲。
那一天的徐入生因为醉的太厉害,也没有多么关注这个盛葬伏闲的不朽木棺,可是等到徐入生酒醒后,还怎会不关注了。这一天徐入生又来到这里,本想凭自己的术法能打开那个木棺,可他对此根本就无能为力。
不远处的钟先得和南先集看见徐入生后,知道与此人有仇,不过毕竟自方有两人,也不必怕他。
而徐入生现在只顾伤心了,哪有注意双月会的人。
只见钟先得上前一步,礼道:“原来徐先生也来这里了。”徐入生看了一眼钟先得,又转过头去了,没有说话。南先集见状不觉怒道:“徐先生,我钟师兄好意跟你说话,你竟然如此无礼,连搭话也不搭。”
徐入生看着南先集,道:“你们又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有诡异之事发生,我们作为天下第一大门派双月会的人,当然要来此处看看究竟了。”
“好,那你们就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钟先得和南先集上前一步,看着那个被黑烟缭绕的木棺,忽然双手一舞,几道刀光狠狠的袭了过去,可是那些刀光一碰到黑烟后,立马消失了。
只见二人左手掌中一亮,又闪现出一把弯月刀,然后左右手中的两把弯月刀互相一碰,一阵摩擦的刀声,显得格外刺耳,而同时之间,两道无比明亮的刀光冲向了那个不朽木棺。可是和刚才一样,那两道刀光又被那层黑烟吸了进去,半点威力亦未显现出来。
这时两人起身跃起,只见空中忽然出现了两个明月,圆圆的明月格外显眼,随后一片月光往下散来,可仍是在靠近那片黑烟后就消失了。
那层黑烟好似有无比巨大的磁力,不管是多么高深的术法,到这里也只能被其吞没。
只见那两个明月渐渐的消失了,而钟先得和南先集随即落了下来。二人满脸无奈之色,心中一阵伤感,没想到双月会的双月刀术,竟也不能将此木棺打开,看来这个不朽木棺的确是一件怪异之事。
实际仔细想一下,此事也正常,那个相坡主和司无岸都不能打动这个木棺,何况这些人啊。
此时忽见两道人影飘落了下来,正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尸归何处
陈复枫见到徐入生,一阵欣喜,忙道:“徐先生,你也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徐入生看了看陈复枫,自从上次分别后,两人就再无见过。而今日却又不期而遇,并且和陈复枫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冷艳的姑娘。
只见徐入生道:“复枫,你也是为这个不朽木棺而来吧。”
“正是。”
“好,那正好,我正愁没有办法打开这个木棺呢。”
“那就让我们试试吧。”说完,只见陈复枫纵身跃起,几道术光朝那个木棺袭去,可是和刚才几人状况一样,陈复枫所施术光被那层黑烟吸了进去。
此时的南荣盈雪双手往前一伸,一道紫色术光,往那个不朽木棺冲了过去,可仍是被那层黑烟吸了进去。
南荣盈雪纵身跃起,静静的盘膝飘在空中,却似坐在平台之上,好安稳,好自然。
南荣盈雪身前忽然一亮,竟出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九弦寻音琴。
南荣盈雪轻轻的拨动着那个九弦寻音琴的八根细弦,而第九根弦,现在的盈雪还无法拨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突破。
纤纤的素手,绝美的脸庞,白皙的皮肤,雪白的衣裳,孤傲的表情,冰冷的眼神,如一副画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美艳动人,美不可言的画卷。
只见南荣盈雪面前浮起一层紫色光圈,照在盈雪那张清丽的脸庞上,真如一位天外仙女,梦幻般的仙女。
那如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在弦上一抹,一道天籁之声,飘荡在整个大地之上,响彻在整个天空之中。
众人都惊住了,随着那首绝美的音曲,众人仿佛都飘到了九天之外,飘到了梦幻之中,飘到了…
这时忽然有人喊道:“九弦寻音琴,九弦寻音琴,她竟然催动了九弦寻音琴。”
九弦寻音琴,这个传说中的上古神物,没想到今日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若是能看见相升刻和司无岸交手,那是大饱眼福的话,那么今日见到九弦寻音琴,便是大开眼界了。
众人惊住了,紫竹尊坛的功法的确不同一般,如此美妙的同时,又似如此的气势不凡。
只见那个不朽木棺上的层层黑烟,慢慢散开了,散到何处去了,无人可知。
陈复枫看见空中安然飘坐的那个盈雪,心中一阵惊惧,盈雪怎么在这些江湖门派之人面前,就随意的用出九弦寻音琴了,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你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恐怕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这些话现在说已经晚了,南荣盈雪已经催动起了九弦寻音琴。既然如此,那就看看那个诡异的木棺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只见陈复枫慢慢的走了过去,用力将那个木棺棺盖推开。里面忽然冒出一团火焰,那团火焰竟是黑色,更是不断往外喷出缕缕黑烟,可是那些黑烟并没有袭向众人,而是直直的飘向了空中。
陈复枫见状,急忙退后了几步,忽见那个木棺中一阵明亮,那团火焰迅疾的蹿向了空中。
陈复枫忙念动口咒,天际处出现了一条红色巨龙,可仍没有将那团飞走的火焰困住。陈复枫心中不觉一惊,没想到那团火焰竟然如此诡异莫测。那团火焰到底是什么?里面到底又有什么秘密?可惜现在的世人无法知道。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知道。
众人忙跑向了那个木棺,而徐入生和伏闵跑着最前面。可是面前的一切,令众人呆住了,木棺之中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只见徐入生转头向伏闵问道:“你确定这就是闲儿的棺材吗?”
“是我们亲自把姐姐埋葬的,怎还会有错。”伏闵十分坚定,心中更是疑惑万分。
徐入生惊住了,为什么木棺之中空无一物,即使那尸体被那团火焰烧毁,也应该有些骨灰吧,可是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疑问?不知?尸归何处?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木棺突然自燃起来。众人见状,忙运起一股灵气,一片一片的术光相继射向了那个木棺,那木棺上的火很快也就熄灭了,然而那个木棺却是不见了,连一点灰烬亦未留下。众人心中大惊大惑,无尸木棺跑到何处去了,为何如此诡异?
众人在这些诡异之事面前,真是一无所知,不知所措,包括那个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此时的二人亦是难以解开其中的秘密,不过二人有一种感觉,一种同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曾经在同一个地方也有过,哪里?南域滇坡封魔谷。
二人一定不会忘记赤发妖婆身上的那团黑烟,也不会忘记那个无血干尸,当时干尸手中的那个魔盆之中的魔火,与刚才那团火焰无比的相似。
感觉,这就是感觉,不过,也仅仅是感觉。
可是这里的一个木棺与那个赤发妖婆又有什么关系。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忽然想到了千丈真人说的那些话,在落花峒,千丈真人曾经说过,那个赤发妖婆非魔非妖,而是一个被牙耳吸去的无痕鬼魅,所以牙耳不灭,她就不会灭亡。
难道这个棺材中的魂魄被牙耳吸去了,难道此人是一个冤魂厉鬼,是一个本来不该那时去死的无痕鬼魅。
众人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虽然打开了这个诡异的木棺,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如何去深究。
这时忽见后面一人厉声喊道:“陈师弟!”那声音让人听了不觉一阵惧意。陈复枫忙转头看去,竟然是李颂还和曲尝平。
果然不出钟先得所料,万慕堂真是有人来了,可惜他们来到太晚了。
陈复枫见到李颂还,一时无语,只见李颂还厉声道:“陈师弟,没想到你也来到这里了。”
陈复枫冷声道:“我的确是陈复枫,不过不是你的陈师弟。”
南荣盈雪也知道一些陈复枫的往事,陈复枫为了去探究那个万慕堂的禁地,曾经隐瞒身份,加入了万慕堂,可惜他还没能破解那个禁地的秘密,就不得不离开了。
这时又见李颂还狠声道:“陈复枫,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跑。”说完,李颂还抽出宝剑狠狠的刺向了陈复枫。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何仇何怨
陈复枫不慌不忙,侧身一躲,伸出食指与中指,夹住了李颂还的剑,随之用力一甩,那个李颂还不觉退后了几步,怒道:“哼,陈复枫,你隐瞒术法混入我们万慕堂,看来杀害羽副堂主的凶手一定就是你了,我今日要为羽师伯报此血仇。”言毕,李颂还又持剑刺向了陈复枫。此时却见一人大声喊道:“李师兄住手!”众人一看竟然是羽坚。
另外羽坚身侧还跟着一个妩媚女子,正是南荣轻雪。原来南荣轻雪看见印花雪痕后,便知道了盈雪的方向,便匆匆的顺着标记赶了过来。
只见羽坚忙跑到了李颂还身边,道:“李师兄,师父不是他杀的,这完全是个误会。”
李颂还看了一眼羽坚,满是蔑视的眼神,道:“哼,羽师弟,没想到你果是和这个贱女人在一起啊。”听见此话,南荣轻雪怒道:“你说谁是贱女人啊,上一次看在羽坚的面子上,没有杀你,今日你竟然还敢放肆。”
李颂还一脸轻蔑的表情,道:“你这个妖女全然不知羞耻,上一次我没有防备你暗器伤人,才会被你偷袭成功,若光明正大的来,你以为你真能打败我吗。”
南荣盈雪怒道:“李颂还,你这个卑鄙小人,看姑奶奶怎么教训你。”言毕,一道暗光狠狠的击向了李颂还。(..info好看的小说)
李颂还早有防备,起身跃起,手中宝剑一挥,一道剑光将那道暗光切割开来。这时忽然一条笑靥白蛇出现在了李颂还面前,李颂还因为上次已经吃过这个笑靥蛇的亏,这次当然有所防备了。只见李颂还飘在空中念起咒法,一层层寒霜出现在了身前,抵住了那条白蛇。
那条笑靥白蛇碰在寒霜上,身子一摆,向上飞去,南荣轻雪见状,忙把白蛇收回,随即身子一转,双手一挥,两道暗光同时朝李颂还袭去。
李颂还将剑祭起,一层层的寒霜出现在身子四周,轻雪那些暗光无法穿透这层层寒霜。
南荣轻雪心急,没想到这个李颂还并不是那么不格打,上一次分明是李颂还上了魅影媚术的当,才会被轻雪轻易打败,这次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轻雪制服了。
这时羽坚和曲尝平忙阻止喊道:“都快停手,不要再打了。”可是李颂还和南荣轻雪两人谁都未停手。羽坚只好向曲尝平道:“曲师兄,我去挡住轻雪,你去架开李师兄。”
“好。”曲尝平点点头,飞身跃起。
羽坚和曲尝平站在两侧,手中宝剑一挥,层层寒霜出现在了李颂还和轻雪面前。
李颂还见状,厉声道:“曲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曲尝平忙道:“李师弟,我们先停下手来,有话好好说啊。”
“有什么好说的,羽师弟被这个妖女迷住了心智,要祸害我们万慕堂,今日我们必须除掉这个祸患啊。”
“不,李师弟,不一定就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停下手来再说不行吗。”却见李颂还双脚一蹬,身子一翻,竟然在曲尝平头顶上翻了过去,随即宝剑一挥,一层寒霜狠狠的扑向了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在羽坚的相劝下,已经停手了,却见一层寒霜向这边扑来,知道施法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身子往侧面一移,勉强的躲了过去。
此时却见一道剑光狠狠的朝轻雪背后袭来,竟然是谢昂松要偷袭轻雪。
忽见一道术光将谢昂松的那道剑光抵了回去,原来是南荣盈雪见此出手了。谢昂松见状,忙退后几步,厉声道:“这位姑娘,这是我的一点私人恩怨,你管这闲事做什么?”南荣盈雪看着谢昂松,冷冷的眼神,让人不敢正视。
南荣盈雪道:“你与我姐姐又有什么私人恩怨,竟要趁人之危,行此偷袭之事。”谢昂松一听此话,顿时傻眼了,没想到她们竟是姐妹,看来自己报仇无望了。
只见牛牛忙上前一步,道:“这位姑娘,刚才他分明是一时冲动,才会如此鲁莽出手的,还望姑娘恕罪。”
南荣盈雪眼神中透出一种冰冷之色,站在那里没有再说什么,好似根本就不需要再说什么。
这时却见谢昂松道:“牛石长,这个妖女与我们落水石门有仇,我们今日就一起上,我就不信打不过她们。”却见管大顺上前一步,嘲笑道:“上一次你分明是图轻雪姑娘美色,而起不轨之心的,如此无耻之事,难道还要我们跟着你一起去丢人吗。”听见此话,谢昂松大怒:“你小子少给我胡言乱语,当时尚门主也是要斩杀此人的,莫非你的意思是尚门主也对这个妖女起不轨之心了吗?”
管大顺被此一反问,一时真不知如何反驳。这时牛牛忙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况且轻雪姑娘实是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看这些仇怨之事就此一笔勾销了吧。”
谢昂松更是怒道:“哼,对你有救命之恩?我看是陪你睡觉了吧。”
牛牛本是好意,却见这个谢昂松竟如此不识好歹,不觉气道:“谢昂松,我们敬你是个长辈之人,希望你不要胡言乱语。”
“好,人正不怕影子斜,今日只要你能出手杀了这个妖女,还怕我胡言乱语吗。”
管大顺越来越生气,怒道:“谢昂松,你休想让我们替你出头,落水石门不正之人,恐怕是你谢昂松吧。”
“哼,我的确曾经犯过错,不过我能够知错就改,不像某些人还仍然迷迷糊糊的被人迷惑呢。”
管大顺道:“你不用再强词夺理了,我今日不但不会替你杀她,还会出手保护她呢。”随后只见管大顺大喊一声:“两位请住手,我管大顺有话要说。”
李颂还和南荣轻雪这次倒是真的停了下来,毕竟这里是落水石门的领地啊。
只见李颂还落在了曲尝平身旁,而轻雪落在了羽坚身侧。羽坚忙关心道:“轻雪,你没事吧。”
南荣轻雪道:“对付一个小小李颂还,还能有什么事。”
此时,李颂还向管大顺轻轻一礼,道:“大顺兄,我这次见到仇家一时心急,便不禁出手,一时忘了向大顺兄请示了,还望恕罪。”管大顺见李颂还如此有礼,忙还了一礼,道:“颂还兄客气了,我想你这次也是为了这个不朽木棺之事而来的吧。”
李颂还往四周看了看,道:“实不敢瞒,这次我们确实是为此事而来。”说完,李颂还又往四周看了看,却是满脸的疑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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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谈古论今
管大顺“哈哈”一笑,道:“颂还兄,你不用再找了,那个不朽木棺刚才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李颂还心中一震,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赶来了,竟然连那个木棺的影子也没有看见,回去后怎么向师父交代啊。只见李颂还道:“哦,大顺兄,那个古怪的不朽木棺怎会突然消失了呢?”
“若是颂还兄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这些在场之人,我们都是亲眼所见。”
“大顺兄误会了,我哪有怀疑之意啊。”
管大顺笑道:“哈哈,好,那我再冒昧问一句,你与轻雪姑娘又有什么仇恨。”
李颂还气愤道:“哼,这个妖女勾引我堂的羽师弟,欲祸害我万慕堂。”
这时南荣盈雪看了一眼李颂还,冷冷道:“请你说话尊重一下我姐姐。”
不知为什么,李颂还不敢正视盈雪的那道眼神,只好转过头来,朝羽坚问道:“羽师弟,你在外面已经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这次就跟我们一起回堂吧,你有什么话,回去也好向堂主说明白。”
羽坚道:“如此正好,我也正欲回堂呢。”
南荣轻雪急道:“羽坚,你怎么能跟着他们回去呢,你不是答应和我一起去南域参塞涧,去找独孤不独呀。”
羽坚道:“轻雪,谢谢你,你为了我已经付出不少了,我真不想再让你为我而受累了。”南荣轻雪急道:“羽坚,你怎么还说这些没用的话,你不去找独孤不独,谁还能救你啊。”
“可是我这次若再不回堂,恐怕误会更大了。”
“羽坚,是误会要紧,还是性命要紧啊,好了,反正我这次是不会让你和他们回去的,你看看那位李颂还分明是个卑鄙小人,你感觉你跟他们回去还会有好事吗。”
李颂还听见此话,怒道:“你这个妖女,我今天不想再跟你起争了,你也给我把嘴闭上。”李颂还又向羽坚道:“羽师弟,你若这次再不回去,我们可就真无法相信你了。”羽坚忙道:“嗯,我跟你们回去便是。”
南荣轻雪又道:“不行,羽坚,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羽坚道:“轻雪,等我见到堂主师叔,将上次误会之事解释清楚后,再出堂去找独孤不独也为时不晚啊,可是这次我真的要回去了。”
这时又见李颂还看了一眼陈复枫,道:“陈复枫,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而陈复枫冷冷的说道:“到时候我自会去万慕堂的,不过不是这次。”
李颂还气道:“你还想澄清自己,为何不敢和我们回去。”
陈复枫眼睛微微一眨,冷声道:“我不想澄清自己,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们所找的陈师弟。”
“我看你是心虚罢了。”
“你想怎么说就怎能说吧,我不想再重复刚才的话了,还有,希望你不要冤枉羽坚。”
“哼,看来你们是沆瀣一气呀。”
陈复枫冷声道:“还有,李颂还,希望你以后说话要注意一些,否则不一定哪一天会招来杀身之祸。”听此,李颂还心中一怔,一身冷汗惊出,没有再多言语。
此时却见不远处的南荣轻雪伸出手指在羽坚身上一点,随即一手抓起羽坚,纵身一跃,竟然不见了。
李颂还和曲尝平见状,忙纵身跃起追去了,而南荣盈雪和陈复枫也随即追了上去。
燕朴和伏闵见状,也跟了上去,牛牛和管大顺也是紧随其后,而那个谢昂松一时不知所措,心想也去跟着看看热闹去吧,于是他也起身跟了上去。而徐入生呆呆的站在那个木棺消失的地上,实际没有多么关注这些事情,忽然见到众人飞走了,料想今日定会有事发生,也便起身跟去了。
钟先得和南先集纯是事外之人了,本来想看看那个不朽木棺的秘密。现在倒好,看了一场万慕堂的好戏,这么些修心炼术之人齐聚到了这个本来荒凉的地方,那么自己该不该去再凑凑热闹呢。只见南先集道:“钟师兄,我们也跟上去,看看有什么热闹。”
“不,我们看这个热闹毫无意义,现在那些人好不容易都走了,我们正要好好看看那个不朽木棺留下什么了。”
南先集恍然大悟,忙点了点头:“对,我们实是为了这个木棺而来啊。”
两人便在这里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可是竟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只见南先集满脸疑惑,说道:“钟师兄,你说那个棺材中的尸体,怎会说没就没了呢?”
“天下的奇闻异事,数不胜数,这点怪事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嗯,也是呀,这要是和我们双月会中的那个天穴古洼相比起来,真算不了什么,看来这个诡异的木棺,不值得我们大惊小怪了。”
钟先得点了点头,又道:“只是那无尸棺材中的那团火焰,好似不是人世普通之火啊,不知里面有神秘之事。”
南先集又道:“对了,我见到那团火焰有一种诡异之感。”
“我也正有此种感觉,莫非这里真的与邪魔妖道有关?”却见南先集好似不大认同,说道:“一个小小的东伏村,怎会和妖魔挂上关系了。”
“可是你别忘了,这里不远处可就是那个牛角峰了。”
“那更不可能和妖魔有关系了,钟师兄,你想想看,那个落水石门也是一个名门正派,门中的修心炼术之人不是少数,若是有妖魔出现,早就被他们消灭了。”
钟先得微微点了点头,犹思了片刻,又继续说道:“实际那个落水石方是个神秘之物啊。”
南先集点了点头,道:“嗯,说来真奇怪,那个落水石竟然无人能动得。”
“那年的落水石突然打开更是诡异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那个秘密,恐怕我们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
只见钟先得轻轻一笑,道:“不知道我们聚月城中,那个天穴古洼的秘密,什么时候方能解开啊?”
“那更难说了。”
两人好似对世间的诡异之事非常感兴趣,越说越多,在那里滔滔不绝,却是乐此不疲。
两人从落水石一直说到了天穴古洼,不知不觉竟然说到了万慕堂。
只见南先集道:“钟师兄,听说那个万慕堂后堂中有一个不允许普通弟子进入的祭堂,不知那里又有什么秘密?”
“我也一直对此好奇的很,可是我们与万慕堂还算是交好,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去他们的禁地啊。”
“也许那里就是祭堂而已了,祭奠堂主灵位的地方,确实应该重视一下啊。”
钟先得叹了一口气:“唉,如今诡异的事情太多了。”
“也许是我们世人知道的东西太少了。”
“嗯,南师弟所言极是啊,在苍苍世间,茫茫天下,我们这些世人真如沧海一粟,显得微不足道啊。”
“正是啊,在苍天面前,我们显得好渺小,好可怜,好是无能为力。”
两人开始感悟人生。
人生短暂,却可以描绘出一幅长长的画卷……
那一天,不知不觉中,两人说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双魔岛,然后又说道了空滟湖,然后说到了…
不知他们是否知道,那个黄河与泰山之间的山河循环阵……
那一天,两人说了好多当今,或者之前,或者是故事中,或者是传说中,那些稀奇古怪的诡异之事。
纵观天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什么?不知道。
五个字,也仅仅是五个字,却是具有内蕴的五个字。
这五个字,包罗万象,蕴含至理。
五个字中蕴含了世间,蕴含了情感,蕴含了宇宙,蕴含了人生,蕴含了一切,蕴含了一切的一切…
情感是什么,不知道。
世间是什么,不知道。
人生是什么,不知道。
宇宙是什么,不知道。
……
你不知道,我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不知道。
大道至简。
道可道,非常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旋风魔阵〔上〕
南先集和钟先得没有去追南荣轻雪,而其他的众人却急急追了上去。
南荣轻雪紧紧抓着羽坚,带着他疾疾往前跑去,而羽坚满脸着急之状,气愤道:“轻雪,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不行,我不能让你回去。”
“轻雪,我这次若是再不回去,还怎么向堂主师叔解释清楚,难道你非要*我到有口难辩的地步吗。”
“羽坚,你看看那个李颂还,哪像个好人,你跟着他一起回去,还有好事吗。”
“有没有好事,也用不着你管,你快把我放开。”
“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羽坚越来越生气,厉声道:“轻雪,你非要惹我生气吗。”
南荣轻雪不觉生气道:“羽坚,你现在连生死都无法保住,还想那些名声干什么。”羽坚厉声道:“我死不死与你又用什么关系。”
南荣轻雪看了看羽坚的那张脸,一脸怒意,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只见南荣轻雪淡淡道:“羽坚,你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
“哼,谁跟你是好朋友了,我也只是搪塞别人罢了,你竟然还当真了。”
南荣轻雪听见此话,心中顿时凉了下来。抓着羽坚的那只手慢慢松了开来。
两人慢慢的飘落了下来,南荣轻雪显得好是伤心,低声道:“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
羽坚用力一动,解开了轻雪在自己身上施下的定法,气道:“哼,纯是你自作多情罢了。”说完,羽坚就要转身而去。
羽坚抬头一看,此时却见那只追踪银雀出现了半空之中。追踪银雀见轻雪停步后,也便停止了追踪,身子一转,在空中盘旋开来。
轻雪和羽坚见到追踪银雀,心中一惊,好似想起了什么,只见两人愣愣的站在那里,久久未言。
羽坚看着那只追踪银雀,忽然抽出宝剑,随即手臂一挥,一层密密的寒霜向那只银雀扑了过去。不过那只追踪银雀机灵的很,眨眼间的功夫,竟然飞走不见了,灵鸟就是灵鸟,名不虚传。
羽坚心中一阵苍凉,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剑,自己竟然无法斩杀那只追踪银雀。
羽坚慢慢走近了轻雪,而南荣轻雪却道:“羽坚,你走吧。”
“我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羽坚没有说出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
南荣轻雪深情的看着羽坚,道:“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
羽坚犹思了片刻,道:“可是…我不能放下你不管。”
南荣轻雪直直看着羽坚,认真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羽坚没有回答,他看着面前这个拥有绝美之姿的轻雪,却无法回答。
羽坚心里根本就不清楚什么叫喜欢。羽坚只知道,自己喜欢万迁――那个已经成为别人妻子的师妹。
谁?可怜?
谁?心痛?
谁?迷茫?
谁?无知?
是谁?自作多情,是谁?一厢情愿,是谁?真情实意,是谁?心甘情愿。
是谁?为人独守是谁?为情所困。
是谁?为爱痴狂。
是谁?为情所伤,是谁?占据了你的心;是谁?偷走了你的情;是谁?留下了你的人;是谁?接受了你的爱。
是谁?让你无法入眠;是谁?让你浮想翩翩;是谁?让你欣喜若狂;是谁?让你万分悲伤。
是谁?问世间,情为何物?
是谁?问苍天,爱为何生?
只见南荣轻雪淡淡道:“羽坚,我走了。”言毕,轻雪身子一动,就要用力飞去。此时,羽坚一把抓住了轻雪的胳膊,看着轻雪,却是没有说话。
南荣轻雪慢慢转过头来,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羽坚。四目相对,却谁都未开口言语。
此时不知何处而来的一阵旋风,在此处呼呼的旋了起来。
这阵风是一场威力巨大的旋风,却又好似不是旋风,像一个异界的法阵,魔幻般的法阵。而那只无比机灵的追踪银雀竟被这阵旋风卷了进去。
这时不远处已经有人飞过来了,竟然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到那阵充满魔气的诡异旋风,心中大震。只见陈复枫不自觉的说道:“莫非那是旋天传魔阵。”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忙运起一股灵气,开始运术施法。只见一红一紫两道明亮的光茫,相凝在一起,围绕着那个旋风不停旋转起来。
那阵旋风慢慢消失了,大地上被刮得乱七八糟,显得十分零乱。
而羽坚和轻雪呢?他们人呢?怎么不见了?他们被卷到哪里去了?
南荣盈雪急道:“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陈复枫显得好无奈,而南荣盈雪无奈的同时更是多了几分的挂念与不安,挂念南荣轻雪。
此时,那些追赶轻雪的众人也纷纷赶到了,可是却不见南荣轻雪和羽坚人影了,而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正呆呆的站在那里。
众人一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
只见李颂还气愤的说道:“没想到让那个妖女给跑掉了。”听此,南荣盈雪狠狠的睁了一眼李颂还,冷冷的说道:“若你想去找我姐姐,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不过以后希望你不要一口一声的‘妖女’叫着。”
李颂还好似很害怕盈雪那个孤傲的眼神,一时竟然没有说话,而伏闵忙问道:“羽坚和轻雪姑娘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刚才我好像看见此处有些不对劲。”
南荣盈雪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那阵旋风就是旋天传魔阵,实是一种魔灵的妖法。”
“旋天传魔阵?”众人大惊,不觉想起了好多事,听老人们说过,之前世间确实发生过这种“吃人”的旋风,如今已是六十年了。
只见伏闵道:“莫非就是一个甲子年出现一次的吃人旋风?”
南荣盈雪回答道:“不错,这应该就是将人卷走的那个魔阵,那分明是妖魔来祸害人间的。”
管大顺不禁说道:“没想到此旋风竟然出现在了这里。”牛牛也不觉说道:“可惜我们这些修心炼术之人,对此却是无能为力,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此旋风危害人间。”说完,牛牛缓缓的低下了头,好似很惭愧,又似很无奈。而谢昂松却显得好是得意:“幸亏我们跑的慢,若是把我们卷进去,那可糟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旋风魔阵〔下〕
此时,李颂还忙向曲尝平说道:“曲师兄,我们还是赶快返回万慕堂吧,万一这个祸事降到我们头上,那可就不妙了。”曲尝平点了点头,却是满脸苦色,道:“不知羽师弟安危如何?”
李颂还道:“被这个旋风吃掉的人,就从来没有回来的。”
曲尝平显得好似很伤痛,低声道:“没想到羽师弟这么可怜,竟然碰上了这种怪事。”
“生死有命,羽师弟一个孤儿,从小就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不久前竟然又被那个妖女迷惑了心智,唉,确实有点可怜啊,不过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徒自伤心亦是无用啊。”
曲尝平满面苦色,又道:“如此生死之事,我们回去怎么向师父交代啊。”
“我们就实话实说呗,这种事又非我们的过错,苍天如此安排,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曲尝平看了一眼李颂还,没有再说话。
此时的伏闵显得好是着急,忙向盈雪问道:“那么羽坚和轻雪姑娘,怎么办啊?”
南荣盈雪看了一眼伏闵,不知为什么,面前的这个中年妇女,好似很关心轻雪和羽坚。
只见南荣盈雪道:“我自会想办法去救姐姐和羽坚的。”听到此话,伏闵好似安心了许多,心里仔细一想,此事又好似有些可笑,自己与羽坚和轻雪,无亲无故,只是相识而已,而这位盈雪姑娘却是轻雪的亲妹妹,此事哪轮得到自己*心啊。
见此奇异之事,徐入生好似清醒了许多,双眼之中闪动起一丝神采。只见徐入生道:“有关这怪异旋风之事,我倒是也有所耳闻,没想到今日竟然在此处出现了。”
此些众人之中,相比来说,徐入生年龄算是比较大的,而那牛牛,管大顺,李颂还等年轻人更是对此感到无比的惊异,没想到这段时间竟出现一些诡异之事,那个不朽木棺的秘密尚未解开,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吃人的旋风。
旋天传魔阵,又被世人称为旋风魔阵,此事并非传说,而是世人所知道的真实之事,却是一个令世人无比害怕的真实之事,因为每隔一个甲子年,都会出现一次这种诡异又恐怖的旋风,每当这种旋风出现之时,都会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所以世人把这种诡异的旋风叫为吃人旋风。而这件事更是让世间的修心炼术之人无比的惭愧,因为他们也是无法解开这种吃人旋风的秘密所在,因为此旋风出现时,地点根本就不确定――十分的不确定。
并且,对于普通的世人来说,六十年也是一个不短的时间了,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赶不上一次,再说,天下之大,又哪有那么巧合,正好出现在自己面前,再说,就是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也不一定就会将自己卷走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有关这个吃人旋风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世人的重视,人们更为关注的事情,是那七星石,因为那是承载梦想的…
众人纷纷散去了,李颂还和曲尝平又返回了万慕堂,而落水石门的人返回细流村或者牛角峰了,不过他们的心情却是大大不同。
燕鼓和伏闵心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牵挂之感,那个羽坚,难道真被那阵旋风给“吃”了。想到这里,二人心中一阵悲痛。
众人都走了,这里只剩下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两人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只见陈复枫道:“如今的邪魔竟然敢如此猖獗。”
南荣盈雪道:“千年之前,贝州风三客虽然封住了至魔牙耳,可那些魔灵巨怪却是并没有被完全消灭。”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听师父说过,那些残存的魔灵巨怪多是躲在了那个偏僻的双魔岛,可惜我们都没有去过。”
南荣盈雪略思了片刻,又道:“看来我这次必须去一趟东域了,师父曾经说过,这旋天传魔阵会把人传到双魔岛去。”
“嗯,不过,双魔岛实是一个神秘之地,那里盘踞在茫茫大海之上,实是难找。”
“这我明白,紫竹尊主和红枫尊主曾经也去过那里,虽然那里地处遥远的大海之上,可他们倒是也找到了那个炎荨岛,可惜听师父所说,那个炎荨岛分明是一个炎热无比的荒岛,上面除了长着一些野草外,别无他物,而那个寒莠岛,他们自始至终都未找到。”
“如此说来,那些遗世魔灵是聚在寒莠岛了,可惜,连两位尊主亦未去过。”
南荣盈雪犹思了片刻,又道:“如今姐姐被旋天传魔阵传走,我必须去救她。”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一起去。”
“不,复枫,你还要继续去寻七星石,那才是更为重要的事。”
“可惜,如今星石踪迹无闻,我又如何去找,而那个双魔岛实是妖魔所聚之地,我们去那里正好可以将那些遗世魔灵消灭掉。”
“可若我们无法寻得七星石制服牙耳的话,就算我们把那些小魔小妖斩尽除绝,还不是照样难以阻止三年之后的世间浩劫。”
“若是三年之后,我们阻止不了牙耳复出的话,那些遗世魔灵定会跟随牙耳一起祸害人间,我们先把他们灭掉,也正为剪除牙耳的羽翼啊。”
“我们都去了双魔岛,又怎么去寻找那七星石呢?”
“即使我们留在这里,这么些年了,还不是照样没能找得星石。”
南荣盈雪没有再说话,点了点头,道:“好吧,也许星石还会遗失在双魔岛上呢,毕竟当年的那个七星锁魔笼,正是沉入了大海之底。”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上一次我们所见到的那个洪恐,或许就是来自双魔岛上的,另外,据我所知和洪恐一起的,还有两个遗世魔灵。”
“如今的遗世魔灵依附世人之体,实是不易对付了。”
陈复枫好似很无奈,道:“遗世魔灵在人间时日一久,其魔气与人气就会相融,我们一时根本就难以分别而出。”
“看来那个洪恐在人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上一次我竟然没有看出他的来历。”
“当今天下,不知还有多少人实际并不是人,而是遗世魔灵。”
“听师父所说,千年之前的那场浩劫,跟随至厉的魔灵,最为重要的共是四十九个,可是多少被贝州风三客消灭了,又有多少逃跑了,实是无人知晓了。”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我们还是赶快去双魔岛吧,我怕时日一久,姐姐会有危险的。”
“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随即两人纵身一跃,往远处飞去了…
不知传说中的四域之地又有何神秘之事?
精彩纷呈,不容错过!
敬请阅赏第四卷“四域”。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望无际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来到了大海之边。
此刻的大海,海水并不汹涌,亦不起浮不定,两人站在那里,海风一吹,一阵凉感。
海风吹在了两人的脸上,也吹进了两人的心中。
两人张眼望去,大海无边亦无痕,大海的尽头也就是海天的交汇之处。看不到大海的边际,也看不到大海的深邃,人们唯一所知道的也只是――不知道。
不知道大海有多广,有多深,不知道大海里的生灵是善是恶,不知道大海里的神秘之事。
不知道双魔岛在大海的什么位置…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站在那里,看着那道如歌如画的海岸美景,沉醉于其中,思绪在心中。
只见南荣盈雪道:“海边的景色真美!”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可惜我们无暇观赏这海岸美景。”
南荣盈雪感伤的说道:“为了天下的安宁,也只能牺牲我们的青春了。”
“青春眨眼即过,不知道我们的青春是精彩还是迷茫?”
南荣盈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精彩也好,迷茫也罢,我们都不能丢下身上的担子,即使三年之后,我们无法制服牙耳,那我们也必须尽全心之力,那也就问心无愧了。”
陈复枫侧眼看了看南荣盈雪,如今的盈雪比自己要坚定多了,若是盈雪在自己身旁,或许自己不会堕落下去,也不会轻易言弃,可惜两人能在一起吗?
只见陈复枫又道:“盈雪,若是我们完成了两位尊主所留下来的大业,三年之后,你又有什么打算?”南荣盈雪却是久久无语。(..info)
南荣盈雪站在那里直直看着大海,海水随风起了一阵褶皱,随即又舒展开来。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大海之所以广袤,是因为它不会拒绝每一道小流。
南荣盈雪没有说话,因为她心里根本就没有答案,她没有想过三年之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或许三年之后,自己还会返回那个紫竹苑,继续一个人孤独寂寞的……
或许,南荣盈雪是坚韧的。
本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却只能一个人独守着那个紫竹苑。只因紫竹尊主的一句话,却要她去付出一生。一生,对一个平凡的世人来说,太长,又太短。
这个重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南荣盈雪的人生悲剧,看似无比神圣之事,却要盈雪一辈子都不能动感情,一辈子都不能嫁人,一辈子都不能享受到男女之爱。
或许,南荣盈雪是可怜的。
如此美丽的脸庞,如此倾国的姿色,又为何生?
女人的美,是吸引男人的资本。
女为悦己者容。可惜南荣盈雪又能为谁…
或许,南荣盈雪是痛苦的。 南荣盈雪直直的看着那片大海,看的发呆,心里浮起好多疑问,好多伤感,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矛盾。
虽然南荣盈雪从来都不会忘记紫竹尊主的重托,虽然她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会选择放弃一切。可她是在痛苦的边缘上苦苦挣扎?多想有个人能照顾自己,能在自己迷惘伤痛的时候,抱着自己。南荣盈雪好想哭,哭命运,哭自己。
或许,南荣盈雪是脆弱的。
――
陈复枫看到盈雪那种感伤的表情,好似有些不习惯,因为在陈复枫的印象里,南荣盈雪是一个不哭也不笑,不喜亦不伤的冰冷姑娘。她是那么的冷,那么的让人不敢靠近,那么的不似世间之人。可是她越来越平常了,她越来越像一个普通的少女了…
南荣盈雪没有了那种孤傲,没有了那种冷漠,没有了那种可望而不可即。不过,她还是那个南荣盈雪。
两人在海边上沉默了许久,陈复枫又道:“盈雪,不知道我们是对还是错?”
“我们只能是对。”南荣盈雪的口气很坚定。
“若是我们牺牲了自己,保住了天下的安宁,不知道世人又会不会记住我们。”
“记不记住又有何妨,擎天立柱为盘古的开天大业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可是如今知道此事的又有几人。”
陈复枫默然,不禁想起了红枫尊主所说过的那个盘古时期的――擎天立柱。
擎天立柱,不愿成名封位,默默无闻,所以有关擎天之事,少传于后世,使得当今世人所不知。
不过擎天立柱的立地之处,如今却是被世人所敬仰,此处便是东武城,而东武城正是崔氏善府所在地。
――不知什么时候,陈复枫和盈雪二人,来到了海边的一个小渔村。不过那里的渔船都停靠在了海岸,排列的倒是不算很乱,可是却没有半个人影。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不觉惊疑,这里应该是个人来人往的地方,怎么久久未见有人来?陈复枫散目四周,道:“这里如此寂静,那些渔民会不会是被旋天传魔阵给弄走了。”南荣盈雪亦是往四周看了看,道:“我看不像,因为这里并没有旋风的迹象,也没有旋风留下的痕迹,并且那些船都停靠在码头,好似是渔民自己走的。”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有可能是渔民知道今年会发生不妙之事,提前离开了。”
“我也这么认为。”
“那我们今日先飞过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双魔岛。”
“好,我们走吧!”说完,二人起身远去。如两只极快的海鸥,在大海上一掠,便消失在了天际之处。
南荣盈雪和陈复枫在茫茫大海上不停的飞行,飞快的飞行。看来二人功法水平确实不低,可是再高的功法,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也显得微不足道。
两人已经飞了好远,身体不觉十分劳累,只见二人飞行的速度越来越慢,不知他们还能支撑多久了。
可惜,哪有双魔岛的影子,是还没有到,还是二人走错了方向,不知。要说找不着那个寒莠岛,那也是理所当然,可是那个炎荨岛,红枫和紫竹两位尊主曾经见到过,不可能不存在啊。二人却是始终没能找到双魔岛的半个影子。
南荣盈雪脸上开始冒出了滴滴汗珠,飞行的动作也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了。陈复枫忙道:“盈雪,我们先回去吧。”
“我们再往前飞一会儿吧。”南荣盈雪好似还是不甘心,虽然她已是很劳累了,却还是坚持着往前飞去。过了一会儿,陈复枫又道:“盈雪,越走越远,我们不能再往前飞了,否则我们就没有力气返回了。”南荣盈雪看着前方那一望无尽的大海,无奈的点了点头。
一路上,只有那片无边无际的大海。而双魔岛在何处,不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阴二误解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只好掉头返回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又回到了那个海岸的小渔村。
残阳西落,天慢慢黑了下来,一片萧瑟,空空的,冷冷的。
冷寂的让人心惊。
这时忽见一个人拿着一壶酒,慢慢的走了过来。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张眼望去,却见那人只是一个普通之人罢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陈复枫低声道:“盈雪,我们且不要轻心,有些遗世魔灵我们一眼根本就无法看出来。”南荣盈雪点了点头。
此人不是别人,而是米衎城的那个阴二。不久前,潘翻派阴二去东域炎荨岛寻找苦荨草,虽然阴二有些不情愿,可是“翻哥”的话又怎敢不听。这天阴二正好来到了这里。
只见陈复枫往前走去,道:“这位小兄弟,你是这里的渔民吧?”阴二忙摇了摇头:“不,不,我也是刚到的。”陈复枫紧接着又问道:“那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我…唉,我是去炎荨岛的,可是…”
陈复枫听见此话,忙问道:“你知道炎荨岛在哪?”
“我哪知道啊?不过这里不远处有个小渔村,有些渔民倒是知道,可是现在他们都不敢出船了。”
陈复枫忙又问道:“既是渔民,那他们就应该是以打鱼为生的,怎么不敢出船呢。”
“唉,我听有个渔民说,这个大海虽然造福给了他们,可是每隔六十年,都会出现一次什么海浪飓风,而今年正好是六十年之期。”
“飓风?莫非就是我们常说的那个吃人旋风。”
“应该就是吧,反正他们今年是不敢出船了。”
一旁的南荣盈雪说道:“如今的世人谈魔色变,那些魔灵一日不除,世间便一日难以安宁。”
阴二道:“嗨,实际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天下之大,谁知道那个吃人旋风会出现在哪啊,若是被卷进去了,那纯属倒霉,倒霉了喝水还呛着呢,那只能认命了,总之一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才不担心这些事呢。”听见阴二这番话,陈复枫轻轻的笑了笑,道:“这位小兄弟,你倒是挺看的开。”
“也不是看的开,人之命天注定,想想人生这么短,若不趁年轻好好玩玩,到老了可就要后悔了。”
“难道你是要去炎荨岛玩?”
“这个倒不是,说实话我也不想去那个破地方,可是老大有命,我们这些小弟哪敢不听啊。”
“老大?你是被你们老大*的。”
“也不全是,实际我老大倒是对我们还挺不错的,并且这次,唉,老大确实挺可怜,我们老大他奶奶竟然得了一场离奇的怪病,说什么必须用四域灵草方可治好她的病。”
陈复枫听此大惊,急忙问道:“你们老大叫什么名字?”
“潘翻啊,就是米衎城的翻哥啊。”
“果然是他。”
“你认识翻哥?”
随即陈复枫把潘翻的模样,以及两人相识之事简单的给阴二说了一遍。听此,阴二喜道:“对,对,就是他,没想到你们竟然和翻哥是朋友。”
陈复枫认真说道:“那个小翻是一个重孝之人,我很赞赏他的孝敬之举。”阴二点了点头,道:“翻哥确实非常的孝敬他奶奶,他为了救奶奶,差点没了命,唉,翻哥啊翻哥,可惜我们想孝敬也没有机会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心中一股凉意,二人虽然是身负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任,可是二人何曾尽过半寸孝心。
陈复枫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谁,可是父母却就死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并且他们是因为自己而死去的。
想到这里,陈复枫心里好难受,是在责怪自己,还是再恨自己,还是再对命运安排的不满而感到忧愤?
这时只见阴二又问道:“不知道你们两位,是来做什么的?”
“我们也是准备去炎荨岛,可惜那里离此处相距甚远,没有船根本就到不了。”
“哈哈,这你们就不用发愁了,我刚才已经找到了一个渔民,我给他出了个高价钱,他就答应了,看来还是有钱好办事啊。”
“噢,他们还真有敢去的呢。”
“哈哈,这位大哥,既然你和翻哥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明天你们和我一块去便罢,银子我已经付了,你们只管坐船便是了。”
“那真是多谢了,哦,对了,还不是怎么称呼你呢?”
“噢,我叫阴二,你们叫我小二便是,不知你和大嫂怎么称呼啊?”
听此南荣盈雪看了看陈复枫,脸上微微一阵红晕,不知该怎么说。却见陈复枫笑道:“我名为陈复枫,这位姑娘名南荣盈雪,小二,实际你误会了,我和这位姑娘不是夫妻。”
“哈哈,现在啊,可不是以前那么传统了,如今我们这些年轻人,嘿嘿,没成亲也早算是夫妻了。”
陈复枫急忙解释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却见阴二更是一笑:“我们都是年轻人,有什么不好意思啊,难道你要说,非要等到成亲才入洞房啊,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不信啊,你看嫂子这么漂亮,大哥,你可真有福啊。”
南荣盈雪越听心里越不安,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们误解,既有点尴尬,又有点羞涩,还有点欣慰。
只见陈复枫又忙解释道:“小二,不是你说的这样,我们真的不是夫妻,我们只是朋友。”
“嗨,什么朋友啊,哪有整天在一起的朋友啊,孤男寡女的晚上怎么办,哪还会有朋友啊,嘿嘿,好了枫哥,我看你可是一个保守的男人啊,大嫂呀,你可要好好珍惜了,像大哥这样传统的男人,现在不好找了。”
南荣盈雪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小二,你真是误会了,我不是你大嫂,希望你也不要这样称呼我了。”
“哈哈,哈哈…”阴二笑个不停,又道:“你们还真是两口子,这话也往一块说,好,好,那我就叫你盈雪姐姐吧。”
“那你就这么叫吧。”
“我看天已经黑了,不如你们和我一块也去那个渔村,我和那人渔民已经讲好了,今晚他管我住一晚上。”
南荣盈雪看了一眼陈复枫,而陈复枫犹思了片刻,道:“小二你的美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就暂且不去了。”
“这里荒荒的,晚上你们怎么休息啊,还是和我一块去吧。”
“可是多出我们两人来,那个渔民又怎会同意啊。”
“嗨,这事你们就不用*心了,我到时候再多给他点银子就是了,好了,不要婆婆妈妈的,快走吧。”
陈复枫和盈雪两人见阴二如此慷慨,又是如此的热情,实是却之不恭了,只好跟着阴二一起去了。很快三人就到了那个渔民的家了,那个渔民年龄也不是很大,对三人都是挺热情,为三人准备了一桌热乎乎的饭菜,又在邻居那里借到一间空房。当然阴二又给他加了多少银子,不知道。
吃饱饭,三人又随便说起话来,只见陈复枫道:“阴二,这次真是要多感谢你了。”
“枫哥,我们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陈复枫看了看阴二,犹思了片刻,道:“阴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枫哥你有话直说就是啊。”
“小二,那个炎荨岛实际是一座魔岛,那里正是遗世魔灵的聚集地,岛上充满着古怪之事,而你功法不高,我怕到时候你遇上危险,无法自保啊。”
“嗨,枫哥啊,刚才我已经说了,我这个人啊,实际挺喜欢冒险的,这次岂不是正合我意了。”
陈复枫道:“不,这可不是一般的冒险,那些妖魔邪恶的很,吃人不眨眼,非常残毒。”
阴二却是没有害怕,反而是睁大眼睛,说道:“那我更想去看看了。”
“阴二,你不是说你去炎荨岛实际是为了寻找苦荨草吗,我看不如你暂且留在这里,到时候我帮你拿回来便是了。”
阴二听此一惊,开始本以为陈复枫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去了呢,没想到他的意思竟然是不让自己跟着了,自己又请他们吃饭又请坐船的,他们倒好,要把自己甩掉,真不够意思。想到这里阴二不觉有些生气,道:“我看你们是嫌我这个外人多余吧。”
陈复枫忙道:“不,小二你不要多想,我们真是为你好啊。”
“什么啊,这船分明是我找的,难道不让我去了。再说我已经答应翻哥了,怎能说到做不到啊。”言毕,阴二一脸气色,起身进屋去了。
此时南荣盈雪看了看陈复枫,道:“复枫,我们到时候保护着他便是了。”
“嗯,小二对我们有恩,我们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我们也尽量劝他早些回来。”
陈复枫又点了点头,道:“盈雪,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走了。”说完,南荣盈雪起身出去了。而陈复枫起身向屋里走去。却见阴二已经把屋门插上了,听见有人敲门,不耐烦的问道:“谁呀?”
“我啊,陈复枫。”
“时间不早了,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啊。”
“小二,你不开门,我怎么进去休息啊。”
“哎,难不成你来我这里睡觉,让我去陪嫂子吗,真会编造借口,你还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说完,传出一阵呼噜声。陈复枫当然知道这是阴二故意的,可是自己也不能再多说了。
陈复枫只好趴在桌子上,暂且这么将就一晚。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谋财害命
陈复枫趴在桌子上,今晚只能在这里将就一次了。
屋外吹起了冷冷的风,从窗缝中透来一丝凉意。陈复枫趴在桌子上,久久未眠。他心里浮起好多事,这些年,自己的青春,就是这么迷迷糊糊的,一点一点的…
明天就要去双魔岛了,那里到底有什么恐怖的魔灵巨怪?凭自己现在的功法能不能消灭那些邪魔?不知道。若是自己无法打败那些邪魔,只好葬身于此了,或许死了,也便是问心无愧了,也便可以解脱了,以后再也不用整日在矛盾的边沿上苦苦挣扎了。只是盈雪怎么办?若是她就这样就死了,实是可怜。就算是自己和盈雪联手消灭了那些邪魔,三年之后又能否找到七星石?仍是不知。
为什么?苍天为什么要让自己承担这个无比沉重的担子,这个重任根本就不属于自己。那么这个重任是否属于盈雪呢?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心里好害怕,好想放弃,放弃这个让自己痛苦又迷茫的重任。可是自己能放弃吗?盈雪会同意自己放弃吗?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管怎样,明日的双魔岛之行,不得不去。
此时忽然听见门外有动静,好似脚步声,虽然声音不大,可是陈复枫还是能感觉到的,陈复枫忙起身打开屋门,正好看见两个身影。
陈复枫仔细一看,一位是那个渔民,另外一人,是那个邻居之人。只见那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看见陈复枫后,本想躲藏,可是感觉已经被人发现了,只好慢慢的朝陈复枫走来,笑道:“还没有睡觉啊。”
“嗯,陌生地方,我一时睡不着,噢,你们这是去做什么啊。”
“噢,我们四处看看,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在没事了,我们要回去睡觉了。”说完两人匆匆的走去了。
陈复枫看着那二人的背影,半信半疑,不知他们有什么意图。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
旭日东升。
晨光铺射在了大地上,若一片明镜。
陈复枫几人吃饱早饭后,便匆匆的赶到了那个码头。只见那个渔民道:“这里距离那个炎荨岛可是不近啊,你们一定不要怕身体疲惫啊。”阴二笑道:“你还不怕累,我们这些坐船的,难道还怕了吗。”
“哈哈,好,那我们就走啦。”
那个船不算是很大,在那个渔民手中显得非常灵动,一会儿的功夫就驶出了好长一段距离了。
只见那个小船飘浮在大海之上,却是显得很安稳,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不断张眼前望,茫茫大海,空旷而浩瀚。
走了好久,可哪有双魔岛的影子。
只见那个渔民道:“你们去那个炎荨岛做什么啊?”阴二好似很得意:“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
“听说你是从米衎城来的,那里距离此处可不近啊,这一路上你的银子还没有花完啊。”
“我带了这么些银子,怎会花完了呢。”阴二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腰中的钱袋子,一副十分得意的表情。
那个渔民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阴二腰中的钱袋子,笑道:“看来你们大地方的人就是有钱啊。”
“那是当然了。”
而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没有多大关注阴二和渔民的对话,只顾不断张望了。只见南荣盈雪道:“怎么走了这么久了,却仍是没有发现炎荨岛啊。”陈复枫道:“那个炎荨岛地处遥远,哪会这么快就到。”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又转头向那个渔民问道:“我们没有走错方向吧。”
“没有啊,我们又不是去过一次两次了,怎会迷路啊。”
南荣盈雪好似有些疑问,又问道:“你们去过那个炎荨岛?”
“当然了。(..info)”
“那么那个炎荨岛上有什么景象啊?”
那个渔民被此一问,不觉一愣,忙用力划起船来,半响方道:“那个炎荨岛,好玩的很,岛上遍地桃花,盛开的时候非常壮观,可惜你们现在去有些早啊。”
听见此话,南荣盈雪不觉看了看陈复枫,心里满是疑问,听师父所言,那个炎荨岛是一个几乎荒凉的野岛,岛上奇热无比,怎么这个渔民却是如此说呢?到底谁说的对?谁说的错?
这时忽见远处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物。阴二见此大喜,道:“快看,前面就到了…”阴二却又闭上了嘴,因为那出现的根本就不是,而是一个小船。
只见那只小船越来越近,而船上站着一人,正是那个渔民的邻居。
这时忽见那个渔民一把抓走了阴二腰中的钱袋子,随即往海中一跳,钻进水中竟然不见人了。阴二见此大惊大惧,没想到这个渔民竟然敢抢自己的银子。
而这个小船失去了控制,摇摇晃晃的,甚是危险。
只见这个小船慢慢往下沉去,阴二见状,吓得满头冷汗,惊道:“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而那个渔民,竟在不远处的那个小船边露出了头,随即急急的爬向了那个小船。只见那个渔民得意的笑道:“你们就在这里去见龙王吧。”
阴二慌张说道:“不,我还有银子呢,你们把我送回去,我还有银子呢。”
那个渔民看着那袋银子,得意笑道:“哈哈,这些就够了,那些银子你就送给龙王吧,哈哈。”
阴二不觉气愤道:“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卑鄙。”
“哈哈,是你拱手送来的银子,我们怎能不取啊,今日就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晚上就想宰了你的,没想到你竟然找来两个陪葬的,好,那你现在去黄泉的路上就不孤独了。”
阴二心里无比的难受,自己真是遭到报应了,在米衎城自己总是偷别人的,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人抢走了银子,并且还欲要自己的命,真是比自己还要狠毒百倍啊。只见脚底下的小船越来越下沉,阴二也是越来越害怕。
这时,忽见陈复枫一手抓起了阴二,纵身一跃,而南荣盈雪也是早已跃起。那个渔民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陈复枫,南荣盈雪和阴二已经出现在那两个渔民的面前了。
阴二死里逃生,心中无比的欣喜。没想到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二人竟然如此了得。
见此,那两个渔民却是无比的害怕,忙拿出一把匕首刺向了陈复枫。却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手臂一麻,那个匕首竟然掉进大海之中了。
两个渔民知道如今已是无路可走了,只好求道:“几位大人,我们财迷心窍,一时糊涂啊,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个渔民忙双手举起,把阴二的钱袋子递了过来。阴二一把拿过那个钱袋子,重重的打了一下那两个渔民,得意的说道:“竟然敢偷老子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啊,还站着做什么,跳下去啊。”
两个渔民更是不断的求道:“大人,你们就饶了小人一次吧,我们发誓再也不敢了。”
“没门,难道还要我们动手吧。”阴二显得更是生气了,说完就要将那两个渔民踹向海中。
“慢!”陈复枫忙道,看了看那两个渔民,道:“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你们竟要谋财害命。”
“我们知错了,我们错了,我们不敢了,真不会了。”
“好了,知错就好,那还是继续走吧。”
听此,那两个渔民互相看了一眼,走?往哪走?炎荨岛在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只见那个渔民道:“我们就讲实话吧,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炎荨岛在哪?”
什么?陈复枫大惊,忙道:“那么这个方向是去哪呀?”
“我们只是…”
此时南荣盈雪道:“刚才听你所说那炎荨岛的景象,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个渔民忙道:“若是你们知道该怎么走,我们给你们划船便是,绝不敢怠慢的。”却见阴二怒道:“哼,若是我们知道的话,还用你们做甚?”两个渔民被呛的一时无话可说。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站在船头,张眼望去,茫茫大海,甚至连东西南北都无法分辨出来,又何处去找那个炎荨岛?
好为难?本想有这个渔民带路,就可以很容易找到炎荨岛了呢,没想到…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该往何处去?又该怎么走?
一条小船,承载着五个人,没有方向的五个人。
一条小船飘浮在茫茫的大海上,不知往哪飘?
终点,炎荨岛。
方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茫茫的大海,陈复枫不知何往?只见那个渔民又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再做打算。”阴二听此怒道:“哼,回去你们也休想再起歹心。”
“你们有如此高深的本领,我们哪还敢再有非分之想啊,打死我们也不敢了。”两人满脸害怕的模样。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看着那片大海,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海天一色。海天共舞。
忽然,海底一阵晃动,海面上越来越不平静了。阴二和两位渔民见此大惊。
海底下海水汹涌,海面上海浪起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影暗鲨
海底下海水汹涌,海面上海浪起伏。
那个小船左摇右晃,几欲翻倒。阴二和那两个渔民,简直是被吓破了胆。
海水越来越汹涌,好似海底下有一个大怪物,即将浮出海面。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忙运起一股灵气,以防不测。
这时忽见一个样子古怪的鲨鱼浮出了水面,直直的冲向了众人的小船。见此,陈复枫忙纵身跃起,手中一阵光亮,一道红色光茫狠狠的冲向了那个鲨鱼。
只见海面上一片殷红,那个鲨鱼却是不见了,此时的南荣盈雪也已经飘在了半空中了,一道紫色光茫直直的冲向了海底。南荣盈雪惊道:“莫非是无影暗鲨?”陈复枫亦是有些惊骇,道:“或许是吧,此物跑的竟然如此之快,我们亦难将它杀死。”
“不过它也受伤了,我想一时它不会再出来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师父曾经说过,这里的深海处藏着许多遗世巨怪,而我们今日竟然真的见到了。”
“不知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怪物。”
“肯定还会有的。”陈复枫看了看盈雪,道:“盈雪,不知凭我们现在的功术,是不是那些巨怪的对手。”
南荣盈雪往下看去,看着那个已经恢复平静的海面,一时没有说话。
今日这个无影暗鲨,实际是非常凶狠的,不过这次碰见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也只好匆匆逃跑了。这无影暗鲨的游行速度,更是不同寻常,快得惊人,否则又怎会连烈风冷命剑都无法将它斩杀了呢?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飘浮在空中,而下面的阴二三人,可是心中大惊大惧,暗中默道,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真是神仙般的人物,这次若是没有他们,自己哪能活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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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南荣盈雪,阴二还有那两个渔民,五人又回到了那个海岸渔村,不过那两个渔民可是十分庆幸,这次可谓是死里逃生啊。
这两个渔民晚上准备好了丰盛的酒菜,可要好好招待几位了,以感谢不杀之恩,也算是谢罪了。只见那个渔民为陈复枫三人斟满了一大碗酒,随即拿起酒碗,感激的说道:“这次大哥不记小弟过错,如此大度,我们二兄弟永记于心,来,这碗就我们兄弟二人敬大哥。”原来这两个渔民,是两个兄弟,一位名叫尤沉,一位叫尤深。
陈复枫并没有拿起碗来,只是缓缓的说道:“我不会喝酒。”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啊。”
这时却见阴二生气的说道:“哼,你们是不是欲把我们灌醉,然后再趁此行凶啊。”听此,尤沉忙道:“不,不,各位以德报怨,我们哪敢再起异心啊。”
阴二得意笑道:“哈哈,给你们一百个胆子,我看你们两个也不敢了。”
这时陈复枫说道:“我确实不喝酒,你们喝吧。”
“哦,原来如此,那大哥就以水代酒吧。”尤沉倒是也没有再劝。
“好吧。”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端起一碗水,以水代酒,喝了一口。
尤沉道:“两位的功夫真是了不起,让我们好是羡慕啊。”却见陈复枫的脸上浮起一片愁苦之色,道:“有什么好羡慕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
这时南荣盈雪道:“你们在这里玩吧,我出去走走。”说完,盈雪起身出去了。
陈复枫道:“你们好好喝吧,我也想出去一下。”言毕,陈复枫也起身出去了。
只见南荣盈雪坐在那里,举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而陈复枫慢慢的坐在了盈雪身侧,也抬起头来,看着那个云中穿没的明月。两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好久没有说话,却是显得并不尴尬。
辗转复想,想起了好多事。
陈复枫首先说话了:“我们明天再去远方找一找吧,相信我们一定能把轻雪和羽坚救出来的。”
南荣盈雪道:“不知如今的姐姐可好?”
“轻雪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
“因为她身旁有羽坚陪着。”
“羽坚能保护的了姐姐吗?”
“不能。”
“那么有羽坚陪着又有什么用?”
陈复枫犹思了片刻,道:“因为你姐姐深爱着羽坚。”
南荣盈雪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看不出来?”
“我…”南荣盈雪一时没有说出什么来,若说感情,盈雪心里一片空白,好似无知,不过感情是不用学的,也不用炼的,而是与生俱来的,每个人到了这个年龄,都会莫名其妙的的有了感情,懂得了喜欢,懂得了爱,懂得了为自己所爱的人心甘情愿的去付出一切,而无怨无悔。
南荣盈雪,即使她是一个天外之人,即使她远离喧嚣的世间,不过她也是一个凡人,她更是一个少女,一个正直青春芳华的妙龄少女。
可是命运注定,注定了她不能动情。
只见陈复枫淡淡道:“实际若是能和一个自己相爱的人死在一起,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那你有所喜欢的人吗?”
陈复枫没有回答,只是悄悄的看了一眼南荣盈雪。
两人又沉默了,沉默了好久,好久…
寒风吹过,两人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道明月,又想起了好多人,好多憧憬,好多往事。
这时,阴二慢慢的走了过来,满脸通红,看来是喝了不少酒。只见阴二走近二人后,道:“枫哥,还没有睡啊。”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你也没睡啊。”
“枫哥,明日你们还要去吗。”
“嗯。”
“嗨,枫哥啊,我们又没有方向,又不知道位置的,怎么去找啊。”
“我也知道不好找,可是我们必须去。”
“枫哥,你们去那里干什么啊?”
陈复枫看了阴二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有很重要的事。”
“嗨,重要的事是什么事啊?”
“现在不能告诉你。”
“哎,怎么这事还要保密啊。”
“不是保密,而是有些话多说无益。”
“好了好了,既然你不说我也不想再问了,可是枫哥啊,若是你和嫂子要去度蜜月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个地方,空滟湖,听说那里五彩缤纷,花枝招展,很有情调啊。”
“我们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哪有时间去度蜜月。”
“哈哈,承认了吧,枫哥,以前还不承认,哈哈没错吧。”
这时南荣盈雪急道:“望你以后不要再开这个玩笑了。”
“玩笑?哈哈,好,好,说不说还不都一样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这么平常的事,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难道你们是私奔的不成,哦,对了,怪不得你们要去那个神秘的炎荨岛啊,那里让人找不着,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你们有了大胖儿子,再回来就谁也拿你们没办法了,对吧,哈哈。”这个阴二喝的酒的确不少,酒一多,话就多,并且是废话就多。
听见此话,南荣盈雪不觉耳根发烫,脸颊又渐渐红晕起来,匆匆的站身起来,好似生气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别人开这样的玩笑。”说完,盈雪匆匆的走了。阴二见此,又醉醺醺的说道:“哈哈,嫂子竟然生气了,哈哈,枫哥啊,我小二佩服你,好佩服你啊,你说你长得也一般呀,怎么能找到这么漂亮的一位媳妇儿,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陈复枫道:“小二,你不要整天胡言乱语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修心炼术之人。”
“嗨,修心炼术又不是出家当和尚,如今修心炼术之人多的是呢,难道还都不成亲了…”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巨响,树木乱摇,房屋乱晃,大地上顿时黑暗了起来,吹得人们睁不开眼睛。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九十章 悚心纹龟
海风冰冷,冷的刺骨,冰的穿心,令人大惊大惧。.info[]
海边上时常有飓风来袭,实际并不是多么稀奇,不过这阵海风却是无比的诡异。
陈复枫忙纵身跃起,飞向了大海,而南荣盈雪也是紧跟了过来,只见盈雪说道:“我感觉这阵海风有些古怪。”
“我也感觉有所古怪,只是现在还不知是怎么回事?”
“我们前去看看吧。”言毕,两人纵身跃起,匆匆飞了过去。
两人越飞越高,俯视大海,只见波涛汹涌,海水乱腾,忽然一个大海浪“呼啦”一声,重重拍了下来,顿时海水一涨,一片海水直直的飞向了空中。陈复枫和盈雪离海面已经不近了,可是那些海水竟然还打到了陈复枫和盈雪身上。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忙运起一股灵气,双手一挥,一道红光和一道紫光,同时往下射来,将那些海水直直的压了下去。
忽见天空中一片黑云混乱的压了过来,遮住了那个明月,也遮住了北斗七星。
南荣盈雪见状,惊恐的说道:“七星沉落的时候又到了。”
原来当年天地双神创立北斗七星时,却是无法避开一个规律,那就是每隔一个甲子年,七星星光就会暗淡一次,甚至会突然失去灵气,这种现象被七位尊主称为七星沉落。世人在地上看北斗七星,实际发现不了什么异常,不过这对于地上的七星尊坛来说,可是一个大事了,当然这些事对普通世人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甚至说是根本无人相信。
不相信,是因为知道的人太少。
陈复枫不觉心悚,若是七星沉落一到,那么七星保护世间的灵力就会大大消落,而如今的世间也只有紫竹苑内的一座尊坛了,并且此时南荣盈雪还不在苑中。若此时那些魔灵巨怪突然群起,那人世间的灾难恐怕会提前到来。
不过再转念一想,倒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了,因为千年之中已经发生过好多次七星沉落了,虽然每到那时就会发生一次吃人的旋风,可是却没有发生整个世间的灾难,或许,那些妖魔也就是这点本事了。
陈复枫又往下看去,只见那片海水忽然变成了黑色,如一片浓墨。
这时一个庞然大物,缓缓的露出了海面,陈复枫和盈雪忙在身前亮出一层术光,防备不测。
只见此物体型巨大,却是安安稳稳,好似一个小岛。却见此物忽忽的动了起来,越来越快,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忙跟了上去,可那个庞然大物就如不知累一样,不停的往前滑去。
两人离着海岸越来越远,可是那个怪物,却还未露出真实面目。
只见陈复枫嘴中一念术咒,一道红光亮起,直直的冲向了那个怪物,南荣盈雪也是双手一挥,一道紫色光茫重重的压了下去。
烈风阵阵…
那个庞然大物,慢慢的分裂开来,那些露出海面的东西是山石还是海泥?还是其他不为人知的的神秘之物?不知道。
只见那些东西慢慢的倒在了大海之中,而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龟壳。原来这是一只巨大的海龟。只见那个海龟微微一动,往上浮起,而那个龟壳又露出了一些,不过这也只是一部分,到底这只海龟又多大,无人可知。
陈复枫和盈雪慢慢的飘落了下来,落在了那个海龟的背上,那里就如一个小岛。
这时忽见那龟壳上的龟纹忽然慢慢的裂了开来,陈复枫和盈雪见状忙又纵身跃起,却见那道道龟纹又慢慢恢复了回去,可是那个龟壳却变成了一面无比明亮的镜子。而那个镜子中不断变幻,不知何时,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竟是陈怵香,虽然陈怵香眼神有些悲伤,可她对陈复枫的那一笑,显得十分和蔼。陈复枫见状,不禁大喊了一声:“娘!”随即身子一斜,疾疾的飞了过去。南荣盈雪忙跟了上去,大声喊道:“复枫,那只是一个虚影,不要过去啊。”陈复枫却是充耳不闻,仍是没有停下来。
南荣盈雪急忙双手一舞,一道术光迅捷的冲向了那个龟壳――那个锃亮的镜子。
那个镜子被盈雪的术光一击,顿时分裂开来,而那个陈怵香的虚影慢慢消失了。
陈复枫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南荣盈雪,眼中充满了凶意,厉声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娘赶走?”
“复枫,那只是一个虚影,你万不可以此为真呀。”
“不,那是我娘,是娘来看我了,来看我了,是你,是你把我娘赶走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南荣盈雪见到陈复枫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觉担心起来,急道:“复枫,你静一静,这分明是怪魔的妖术,你怎能以此为真呢。”
这时只见那个龟纹一变,竟然又变成了镜子的模样,不过这次那个镜子上没有出现陈怵香,而是出现了另一个人――羽笙。
“啊…”陈复枫见到此人,一阵惊惧,不禁大喊了一声,双手捂住耳朵,好似被吓得失去了魂魄。
陈复枫身体失去了平衡,慢慢的落了下去,南荣盈雪忙往下一翻身,伸出手来抓住了下落的陈复枫,忙道:“复枫,你静一下,这些都是虚幻而已。”
“不,不是的,是他来找我索命来了,我…啊…”此时的陈复枫已经失去了理智,好似一个疯子,他在空中胡乱折腾起来,越来越乱。
此时,陈复枫身侧忽然出现了一道紫色光圈,而南荣盈雪纤纤素手一动,面前的九弦寻音琴慢慢传出了一道悠扬而清脆的天外之音。
那道琴曲,绵绵不息,悠悠不断,回绕在茫茫大海之上,飘扬在渺渺天际之中,余韵不绝于耳。
悠长,美妙,动听。
伤感,悲怆,苍凉。
这时,那个龟壳明镜渐渐不见了,又恢复成了刚才那种龟纹的样子。
原来此物为东海海域的巨怪灵兽之一的悚心纹龟,这个巨怪体型暂且不说,且说那个变幻的龟壳,能照出世人内心深处最为惊悚之人,虚化出令人最为害怕或是最为欣慰之事,让人见此,不觉迷失心智。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痛苦惊悚之事,只是平时的世人能够积压在心中,而不外露罢了。可是一旦被深深的挖掘出来,那谁能抵住?谁能不发慌?或许世间之中,不惧此事的只有千丈真人了,因为此人在千丈巅静修,心无杂念,根本就没有心魔,又有何所畏惧之事。
实际无论是多么邪恶的妖魔,最无能为力的也就是那些心中一尘不染的人了,因为这些人心中无魔,可惜如今的世人私欲太多,私念太深,以至于心魔太重。
就连这个陈复枫,对此亦是无法抵住。幸亏有南荣盈雪的九弦寻音琴渐渐消除了陈复枫的心魔。
那么这个南荣盈雪心中又有没有所牵挂,所担心,所畏惧,所惊悚之事呢?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幻化虚影
南荣盈雪口中一念术咒,那个九弦寻音琴渐渐消失了,而此时的陈复枫好似已经清醒了许多。(..info无弹窗广告)
南荣盈雪见状,心中一阵欣慰,刚想上前对陈复枫说话,忽见那个巨大龟壳竟然又变成了一个镜子。不过这次那个镜子里没有出现陈怵香,也没有出现羽笙,而是出现了一个淡黄色衣裳的艳丽女子。
南荣盈雪不禁叫道:“姐姐,姐姐…”一边说着,一边往下飞了过去。陈复枫见状,刚想阻止,忽见那镜子之中,轻雪的身侧竟然又出现了一位少年,正是羽坚。陈复枫不觉说道:“你们原来在这里。”而此时的南荣盈雪已经迅疾的钻了进去,钻了进了那个明镜之中。后面的陈复枫也随即钻了进去,钻入了那个变幻的镜子里。
陈复枫刚刚进来,忽然心头一震,洒目往四周望了望,南荣盈雪呢,怎么不见人影了?陈复枫忙念起咒法,双手舞动起来。却是没有施出任何术法。陈复枫不觉大惊,心中暗暗自责,自己怎么如此迷糊,难道看不出这是魔法啊,自己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却是如此心拙,陈复枫越想心中越乱。自己这是在哪啊?这里是那个镜子之中吗?那么自己又怎么出去?而那个南荣盈雪呢?她又跑到何处去了?她会不会有危险?
不知为什么?陈复枫不自觉的担心起盈雪来了,是因为她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还是因为她是自己同度患难的搭档?还是因为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与姿色?还是因为她的心…
陈复枫一时好害怕,害怕什么?害怕死。(..info无弹窗广告)
死?就无法完成制服妖魔的大业了,不过,这对于陈复枫来说并不害怕。
死?自己就无法再享受这人间的美好生活了,不过,这对于陈复枫来说也并不害怕。
死?陈复枫害怕的死,不是自己死?而是南荣盈雪。
陈复枫害怕盈雪就这样死了?因为盈雪看似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少女,她心中却是无比的脆弱。
久居紫竹苑的南荣盈雪,远离喧嚣的世间,没有历经江湖的险恶,她的内心如她的外表一样,是那么圣洁明净,是那么通明清澈,是那么清纯无知…
她的衣如雪;她的容如雪;她的心如雪;雪,无比的纯洁,无比的清净。
雪,是冰冷的,又是温暖的。
雪,南荣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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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忙急急的走了几步,却是无法分出方向,又怎能走出去啊。陈复枫心里好是为难,看来这东海妖魔鬼怪的魔法果然不同寻常,竟然如此诡异。
这时忽见一道身影往自己走来,陈复枫定睛一看,竟然是钱淀淀。
陈复枫忙道:“淀淀,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钱淀淀看见陈复枫后,厉声问道:“陈复枫,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那个野瓜?”
“我…”陈复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却见钱淀淀怒道:“你这个害人的骗子,我今日要为爹爹报仇。”说完钱淀淀持剑狠狠的刺了过来。陈复枫急道:“淀淀,父亲临逝前,不是曾经嘱咐过你们吗,不让你们找我报仇啊。”
“你不要在这里废话了,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你。”只见钱淀淀手中的那把剑狠狠的向陈复枫刺了过来。陈复枫心中大惊,忙侧身躲开,急道:“淀淀,我是你哥哥啊。”
“哼,我没有你这个哥哥。”边说,钱淀淀一边又重重的刺向了陈复枫。
听见此话,陈复枫心灰意冷,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再去躲。
只见钱淀淀的剑重重的刺向了陈复枫,眼看就要扎进了陈复枫身体,可是陈复枫站在那里仍是没有去躲,而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陈复枫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想着…无数的往事在心中浮起,还记得那个南域落花峒,那里是自己的家,那里有自己的娘;还记得红枫林,那里是自己成长的地方,那里有自己的师父――红枫尊主;还记得钱贯庄,那里有太多的故事,那里有钱淀淀,还有――钱不尽,虽然当时的自己并不知道,钱不尽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如今钱淀淀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却不是那个钱家小姐,而是寻来报仇的,自己和的仇怨,若可以用剑来了断,那自己心甘情愿的去接受这一剑。
陈复枫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未动。他的心里却是好乱,好痛,自己为了拯救天下苍生,相继失去了母亲和父亲,而妹妹又不肯与自己相认,还要杀了自己。
自己能死吗?这个问题自问过好多次,现在终于有了答案――自己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间的。自己的到来,苦了自己,害了别人,伤了他人,辜负了红枫尊主,放弃了伏魔大业,不顾了天下苍生。
自己做的错事太多了,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就是一个不当的决定。既然不该来,何谓惧死?
只是自己为什么要死,为什么?
陈复枫想过好多次,想过好多答案。今日的陈复枫终于有了答案,死?只和一个字有关,这个字是――生。
没有生,哪有死?
世间之事,天下之物,皆是如此,没有阴哪有阳,没有黑哪有白,没有丑哪有美,没有恶哪有善,没有对哪有错,没有是哪有非?
有来就有去,有生就有死,亘古不变,天地使然。
在那个剑尖即将穿进陈复枫身体之时,忽见钱淀淀停了下来,道:“你为什么不躲。”
陈复枫看着钱淀淀,这位养尊处优的钱家小姐,这位祸事连连的单纯少女,这位曾经无比活泼可爱的美丽姑娘。
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
陈复枫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这时又见天空中飘下一人,大声吼道:“姐姐,怎么还不动手啊,我们要为爹报仇啊。”
“许许。”陈复枫看着那个刚刚出现的钱许许,不觉轻声说道。
钱淀淀看着陈复枫,眼中不觉湿润了,使劲咬着牙,手中的剑一下子穿进了陈复枫的心窝。
陈复枫感觉一阵无比的疼痛,刺心的痛,穿心的痛,伤心的痛…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雾里看花
陈复枫抬头望去,前面哪有人,淀淀和许许呢?怎么忽然不见人影了?
陈复枫往自己身上仔细看了看,哪有伤口,更没有被剑所刺的痕迹,原来那只是虚影罢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刚才那一剑确实很痛,是一种从里到外的痛。
心痛,不需要用剑来刺。
陈复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陈复枫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梦想是什么?自己想要得到什么?自己喜爱的人是谁?
陈复枫慢慢又睁开了眼睛。
陈复枫四处张望,忽见一片花丛浮现在了面前,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丛。
花枝招展,五彩缤纷,百花齐放……
不知那些花儿有多少种,也不知那些花儿是什么时候开的,只是那些花儿好是显眼,多得数不胜数。好似天下的花儿都聚到了这里。
红的,黄的,绿的,粉的,紫的…
大的,小的,长的,短的…
高的,矮的,细的…
好看的,刺人的…
飘摇的…
香气袭人的,无色无香的…
花枝招展的,默默无闻的,娇滴含羞的…
一枝一朵的,一枝数朵的,一朵一瓣的,数朵数瓣的…
高傲的,冰冷的,迷人的,惊艳的,朴素的…
无奇不有,无花不有,果然是花的海洋,花的世界。
此时一阵温顺的微风吹过,抚摸在陈复枫的脸庞上,无比的和煦与柔和只见一片雪白的的花朵,被风一吹,慢慢的飘落在了地上。陈复枫缓缓的弯下身去,轻轻的拾起了那朵雪白的花朵。
不知什么时候,南荣盈雪竟然站在了陈复枫面前,只见她嘴角轻轻一笑,笑的好美。
陈复枫见此,也不禁微微一笑,拿起那朵雪白色花儿,轻轻的插在了盈雪头上,显得更美。
空中弥漫起了雾,越来越大,渐渐的将盈雪湮没了。
陈复枫疾步跑去,大声喊道:“盈雪,盈雪…”连连叫了数句,却是人应声。
那片大雾中,模模糊糊。让人看不见他物,却是可以看见那些惊艳摇落的花儿。
雾中的花儿很美,很美。
梦中的人儿很美,很美。
心中的梦,很短,很短。
心中的事,很久,很久。
雾里看花,心中寻梦。
雾,渐渐的散开了,又回到了梦中。.info[]
这里的一切都好似是梦,又好似不是梦。
陈复枫心里好冷,好难受,好迷茫,好困惑,好迷惘,好不知所措。
陈复枫心中不断责骂自己,我活着有什么用,我活着只会痛苦罢了,只会为别人带来痛苦罢了。
陈复枫举手狠狠的打向了自己,可惜现在的自己不能运气施法,不能一下子把自己打死,只好不停的打向自己,打到自己嘴角处流出了一丝鲜血。死亡之门,为自己打开了,自己很快就要踏上了死亡之路。
临近死亡之神的感觉很不一样。怪怪的,轻轻的,冷冷的,淡淡的。
陈复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享受一下这人生的最后一刻,想想那些心痛的往事,想想那些可怜的世人。
陈复枫心里好空,好静,静的一无所有。这是一种境界,无忧无愁,无喜无怨,无善无恶,无是无非,无对无错…
一个临死之人,一切都可以放下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活着的时候,不能放下。那是因为想的事太多,顾虑的事太多。
人有私欲,便会有私念,有了私念就会加重心魔,有了心魔,心就难以真正的静下来。
此刻的陈复枫,心中好静…
陈复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四周是一片大海,而自己正站在那个巨大的龟壳之上。没想到自己就这样出来了。死亡是世间最为可怕的事情,而自己却是连死都不怕。既然连死都不怕,那还怕活着吗?活!我必须活下去,我要为天下芸芸众生而活下去。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我不是我,我是陈复枫!我要完成前人所没有完成的伏魔大业,我要拯救天下苍生,我要守护世间的安宁。
任重而道远,可是前面的坎坎坷坷却是无法阻挡我前进的心。
永不言弃,放弃是懦弱者的所为。
永不言败,失败是无能者的借口。
永不言累,苦累是懒惰者的理由。
永不言难,困难是堕落者的语言。
陈复枫,不能放弃,不能失败,不能流泪,不能退后。自己只有一条路,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向前!
寻齐七颗星石,降服至魔牙耳,拯救天下苍生,维持人间安宁。
――
只见陈复枫眼中一亮,手中出现了一把剑――烈风冷命剑。
烈风阵阵……
那个巨大的龟壳一阵颤动,而那个无比坚硬的壳盖上竟然出现了一道剑痕,只是剑痕很浅很细。而南荣盈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个龟壳之上,两眼迷茫的往四周看着,不禁叫道:“姐姐,姐姐,你跑到哪里去了。”
陈复枫忙靠近盈雪,道:“盈雪,不要再找了,那只是一道虚影,是我们内心处的世界,那根本就不存在。”南荣盈雪显得很是着急:“不,我刚才还看见姐姐呢,她又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盈雪,你静一下,你静下来才能明白过来的。”
“不,我要去找姐姐,如今爹娘不在了,姐姐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姐姐了。”边说着,南荣盈雪的眼泪滑落而出。
刚才是南荣盈雪劝陈复枫,而此时又成了陈复枫劝南荣盈雪。
这时那个海龟用力一动,四周的大海上忽然涌出一层海浪,狠狠的往下扑来。陈复枫见状,忙抓住南荣盈雪,起身跃起,随即一念术咒,一道红色的巨龙,在空中盘旋开来,忽上忽下,突然钻进了大海,只见一声巨响,那个海龟的龟壳又变幻起来。
只见那个龟壳的龟纹,一会儿变成方形,一会儿变成圆形,一会儿所化的形状又毫无规则。不知何时,那个龟壳上竟然长处了许多花草树木,随即又出现了一片阁台楼宇。而那个龟壳越来越绿,一层深绿色的浓烟慢慢升起,整个海面上渐渐的披上了一层浓浓的绿烟。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奇寒之岛
陈复枫见状,急忙双手伸出,只见几道光茫冲进了那片绿烟之中,却见海水翻腾,一层层的海浪直直的往天上扑去。
陈复枫忙对盈雪说道:“盈雪,我们赶快回去吧。南荣盈雪却又俯身下去,道:“不,我要去找我姐姐。”
陈复枫心里无比的着急,一道术光往下射来,不过这次是射在了盈雪身上。南荣盈雪被此一击,眼睛一闭,身子一斜,慢慢的落了下去,而此时的陈复枫已经飘到了盈雪的下面,伸出手来正好抱住了她,然后又纵身往上飞起。
这时一层浪潮凶狠的飞到了空中,正好往陈复枫身上扑来。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阵烈风呼呼刮过。那层海浪被此一击,落下了不少,可还是有些海水击打到了陈复枫身上。
陈复枫怎会不知,自己的烈风冷命剑在海中施法,威力会大大消减。而此时的盈雪又被迷惑住了心智,十分危险。
只见陈复枫身影一移,迅捷的离开了这片海域,急急的朝海岸飞去。终于飞出了大海,此时的陈复枫也是精疲力尽了,赶紧将怀中的盈雪放下,又运上一股灵气,解开了在盈雪身上的灵法。
南荣盈雪慢慢醒来,好似从梦中醒来。
南荣盈雪遥望大海,海的尽头,一轮旭日照红了整个海面。(..info)
旭日破晓,海上日出,天地海,都渲染成了旭日的颜色。
天渐渐明了,南荣盈雪看着陈复枫,心里浮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两人没有说话,在那里看着这个海上的晨景。
陈复枫看着面前的一切,心里又泛起好多思绪。
大海,很美。
旭日,很美。
身旁的人,很美。
若自己不是来斩妖伏魔,不是来寻人救人,而是和盈雪一起来这海边看日出,那该多好。那该有多幸福!
可惜幸福的人,不是陈复枫,也不是南荣盈雪。那么幸福属于谁?幸福又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天越来越明了,本是来降妖除魔的两人,现在却不知做什么了。那个无影暗鲨,他们杀害不了;这个悚心纹龟,他们亦是对付不了。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在这些遗世巨怪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力不从心。是他们的灵法太低,还是妖魔鬼怪的灵术太高,不知道。就怕他们没有斩杀了魔灵巨怪,反而是要葬身于此了。可是南荣轻雪和羽坚现在还没有找到,两人又不能放弃。
他们只能往前走,艰难的走……
――
现在再说羽坚和南荣轻雪的情况。.info[]
那一天他们被一阵旋风卷走,羽坚和轻雪被那阵诡异的旋风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地方,蹊跷的景象。
两人洒目四望,不知这里是哪,只见此处冰川绮丽,冰山屹立,到处都是坚不可摧的厚冰。
呼气成冰,显得无比的寒冷。
可羽坚却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冷,很正常,很自然。
不过面前的南荣轻雪却是被冻得不断哆嗦起来,蹲在地上,双手紧握在一起,冷的十分厉害。
羽坚忙道:“轻雪,你怎么了?”
“我冷啊,怎么你不冷吗?”
“不冷啊。”羽坚伸出一只手,在面前摇了摇,哪有半分冷意,可是那个轻雪为什么如此之冷?羽坚心中好迷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而南荣轻雪被冻得简直快失去知觉了,羽坚见状,忙脱下一件衣服,披在了轻雪身上,关心的问道:“轻雪,怎么我感觉不到冷啊。”
南荣轻雪身上虽然又加了一件衣服,可还是无法低住这阵严寒,只见轻雪脸蛋和双手被冻得发红,嘴唇发干,越来越难受。
此时的南荣轻雪好似想起了什么,急道:“莫非这里是寒莠岛?”
寒莠岛?双魔岛之一的寒莠岛,常年积冰如山,气温严寒,若是如此,实际并没有什么诡异,不过还有一事却是十分诡异。男人来到这里感觉不到丝毫的冷意,而女人来到这里却会被活活的冻死。
当然这个南荣轻雪毕竟是一个修心炼术之人,凭她体内的灵气,倒是不至于被冻死,可是这种挨冻的滋味也不好受啊。
羽坚忙问道:“我们怎么会被吹到这里了。”
“刚才那阵旋风有可能就是旋天传魔阵。这种旋风魔阵每隔六十年就会发生一次,而每次都会有些人被卷走,这些被卷走的人从此就不知所向,而世人根本就解不开其中的秘密,不过我听师父说过,这分明是遗世魔灵侵蚀人间的妖术。”
羽坚听见此话,惊道:“莫非两位尊主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们也没有来过寒莠岛的。”轻雪被冻得真的不想再多说话了。羽坚见状,心里不觉升起一丝怜惜,宁可让男女倒过来,宁可让自己来承受这种冰冷的…
羽坚坐在轻雪身旁,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紧紧靠在羽坚怀里,虽然此地寒冷,却泛起一阵温暖――是一种心中的温暖。
此时却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的飘落了下来,只见此人没有任何表情,脸面发黑,如黑炭涂面一般,而身上又披着一件黑色披衣,与这里的冰川一比,显得真是不太协调。
这个人,不是人,而是一个遗世魔灵,名为寻幽。
另外在这个寒莠岛上还有三位遗世魔灵,分别是封怙,宿悬,暗逍。不过好多年前,封怙去了西域参塞涧,从此一去不复返,生死不知,而前不久,暗逍和宿悬又去中域了,那个宿悬还曾经被陈复枫追杀了一阵,幸亏他跑到快,躲过一劫。现在暗逍和宿悬都还未归,而这个岛上也只剩下了寻幽一人了。
寻幽趁此七星沉落的时候,催动起旋天传魔阵,这阵旋风出现在了不固定的一个地方,正好将羽坚和轻雪二人卷了进去,不过当时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及时出手,赶走了旋风魔阵。
只见寻幽看了看羽坚和南荣轻雪,道:“没想到这次就卷来了你们两个,真是失败啊。”
这时羽坚慢慢的松开了南荣轻雪,问道:“不知你是什么人?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哈哈。”寻幽笑的让人好是心惊,道:“这里不是世间的地方,我也不是人。”
南荣轻雪急忙问道:“莫非你是遗世魔灵?”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召灵口咒
寻幽满面得意之色,又笑了一声:“哈哈,你没有猜错,我是一个遗世魔灵。(..info好看的小说)”听此,羽坚不觉心惊:“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做什么。”
“做什么?哈哈,把你们吃了。”寻幽显得很自然,不过羽坚听见这些话后,心里开始惊恐起来,又道:“你们这些妖魔不老实实的呆着,竟然敢祸害世人了。”
“我们若是不吸取你们世人的精血,又怎能提升我们的灵力。”
羽坚听此斥道:“你们为了自己,竟然如此残忍,终有一天会被我们世人消灭掉的。”
“哈哈,三年之后,牙耳魔尊就能破谷出世了,到时候整个世间都是我们的。”
羽坚心中一震,没想到他们也知道三年之后,牙耳即要解封出世,仔细一想,此事实际也不足为奇,他们的妖魔等这一天已经是好久了。
只见羽坚斥道:“你们休想等到这一天,到时候别说你们,就是牙耳也会被消灭掉的。”
“如今千丈真人已死,世间再无如此静修之人,三年之后还有谁能修成**术?没有了,哈哈,到时候你们都等着去死吧。”
“哼,你别得意,很快就能七星重聚,制服你们这些妖魔还不容易。”
“七星重聚?哈哈,这简直是个笑话,那个红枫尊主和紫竹尊主寻了一千年,都没有找到七星石,难道你们在短短三年之内,就能寻齐七星石,真是笑话。”
羽坚犹思了片刻,又道:“自古邪不胜正,你们是不会得逞的。”
此时的寻幽好似亦是发怒了,厉声道:“谁说我们是邪了,你们这些世人占据丰盛的世间,已越千载,早就该移位换主了。”
羽坚没有说话,妖魔,世人把他们称为邪魔,他们又会不会把世人称为邪魔呢?谁正谁邪?谁善谁恶?谁对谁错?不知道只见寻幽又接着说道:“你们这些世人久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却是不知道好好珍惜,整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如此之人,哪有资格再占据世间,看来我们早就该出来了。.info[]”听见此话,羽坚心里更是难受,如今的世人,是谁害了自己,或许天地双神不会再眷顾世人了,因为如今的世人已经不值得天地双神眷顾了。
人,魔,不同在何处?不知道。
这时只见寻幽狠声的说道:“没时间再跟你废话了,去死吧。”寻幽刚欲出手,却见南荣轻雪站了起来,眼睛一眨,厉声道:“你竟然认不出来我。”
寻幽一惊,细心的看着南荣轻雪,只见轻雪双眼中现出一道妖魔的灵气。即使她被冻得发颤,可是轻雪那种妩媚之状,还是尽显了出来,这种妩媚,不是姿色之美,而是一种属于妖术的魅影。
只见寻幽慌道:“莫非你是圣婆身旁的圣姑。”
“哼,没想到这么久了,你才看出我的身份来,若是我把这些事告诉了赤发圣婆,看你怎么向圣婆交代。”
寻幽不觉心慌起来,忙道:“我寻幽实是一时眼拙,还望恕罪,不知圣婆这次有什么吩咐。”
“我哪敢有什么吩咐,这次是圣婆让我来的,我前不久已经碰见暗逍和洪恐了,此事已经交代他们了,而这次是特意来向你传令的。”
“圣姑请讲。”
南荣轻雪严肃说道:“圣婆有令,在魔尊出谷之前,你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寻幽听此一愣,只见轻雪又道:“怎么,没有听明白吗?”
“哦,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那个暗逍和洪恐上一次冒昧出手,结果被一位修心炼术之人发现,差点要了他们两个的小命,幸亏正好碰见了我,才躲过一劫,若是你们再打草惊蛇,终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info[]”
“嗯,属下知道了。”
南荣轻雪苦苦的忍受着冰冷的空气,真不想再多说话了,可是又怕说漏了嘴,不敢说不知道怎么回去,这时却见寻幽说道:“圣姑,这个寒莠岛实是不适宜女人久居,我看你就先回去吧。”
南荣轻雪眼珠机灵一转,道:“这我知道,我现在有些累了,你再把我们送回去吧。”
“好,好,那你们站好了,我现在就催动旋天传魔阵。”说完,寻幽后退了几步,口中一念咒法,双手乱舞起来。
这时却见羽坚低声道:“轻雪,我们实是应该去一次炎荨岛啊。”南荣轻雪疑惑道:“去哪里做什么呀?”
“我们不是答应过小翻,要为他寻找苦荨草吗。?”
“是你答应的,又不是我。”
羽坚急道:“轻雪,就算是可怜一下小翻吧,他也是为了救他奶奶啊。”
“那个小翻鬼头鬼脑的,谁知道他又唱的是那场戏。”
“他是救他奶奶,又怎会是假的呢。”
南荣轻雪急道:“羽坚,你傻啊,别忘了他还曾经害过你呢。”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计较这些了。”
南荣轻雪显得更是生气了:“我们现在是自身难保,还顾及别人呢。”
“轻雪,算我求你一次了。”
南荣轻雪看着面前的羽坚,为什么羽坚对谁都这么好?
只见那个寻幽的动作越来越快,不远处的海面上一阵翻腾,竟然出现了一道飞转的旋风。而那阵旋风越转越快,疾疾的移到了岛上。被此阵旋风一转,一片海水推向了海岛。此时的南荣轻雪却急忙喊道:“住手!”
寻幽被此一喊,忙停下手来,问道:“不知圣姑还有什么吩咐。”
“你先把我们送到那个炎荨岛去吧。”
“哦,那里又无遗世魔灵,你们去那里做什么啊?”
“我自有打算,你只管把我们送去便是。”
“可是你们去好去,回来可就不好回来了。”
南荣轻雪一想,这句话也对,自己又不会催动旋风魔阵,如何回来啊,而那个傻羽坚却非要去那里。
这时又见寻幽道:“除非让那个悚心纹龟把你们驼回去。”
“你所说的莫非就是东海里那个能变幻的海龟。”
“正是此物。”
“好啊,那你把他召唤来吧。”
“好,属下这就去召唤它。”寻幽说完,只见手指往远处一指,而嘴里呼呼的说出了一连串的咒语。只见海水上涨,海浪推向了寒莠岛,而海面上竟然浮出了一个巨大的怪物,正是悚心纹龟。
寻幽对轻雪说道:“这个悚心纹龟的召灵口咒是…”寻幽抬头看了看羽坚,低声向轻雪问道:“圣姑,我看此人不是我们魔列之人,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呀?”
“这事不用你管,此人我自有用途。”
寻幽悄然说道:“不过,希望圣姑千万不可对世人动情啊,当年惋惜就是因为迷恋上了世人,而背叛了我们魔列,结果我们也只好把她给杀了。”
南荣轻雪脸色现出一丝怒色,道:“怎么?你是不相信我了。”
寻幽忙道:“不,属下不敢,我只是提醒一下罢了。”
“用不着你提醒,我心中自有分寸。”
“嗯,属下多嘴了。”
“好了,你还是赶快把口咒说给我吧。”
“圣姑,此口咒实是至厉留下来的,万万不可告诉他人啊,否则我们寒莠岛恐怕就永无宁日了。”
南荣轻雪好似有些生气,斥道:“你怎么这么磨叽,这些事还需要你嘱咐吗。”
寻幽又看了看羽坚,好似还是有些担心,只好靠在南荣轻雪耳畔,低声说了出来,而羽坚当然听不见了。
南荣轻雪心里偷偷一笑,只见寻幽道:“圣姑,此口咒万不可说漏嘴呀。”南荣轻雪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严厉道:“你已经嘱咐十遍了,难不成你是在怀疑我了。”
“不,属下不敢。”
“好了,我们要走了。”说完,南荣轻雪转身和羽坚一起走了。
只见南荣轻雪和羽坚纵身跃起,跳到了那个无比巨大的壳盖上,真如一个小岛。而那个海龟迅捷的游向了远方,却是安安稳稳,比坐船要舒服多了。
羽坚笑道:“轻雪,你还真行,竟然这么容易就骗过了那个寻幽。”
南荣轻雪微微一笑,道:“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我哪是现在啊,早就知道了。”
“呵呵,你倒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我说这些话,就是油嘴滑舌呀。”
南荣轻雪看着羽坚又笑了笑,道:“羽坚,实际我也没有骗寻幽,我分明就是一个魔列之人,你之前不是还整天说我是一个妖女吗。”
“噢。”羽坚一时不知如何而说,犹思了片刻,又道:“轻雪,不管你是不是妖女,我都…”说到这里,羽坚却忽然停了下来。南荣轻雪心中却不觉紧张起来,若羽坚真的爱自己,那么,不敢自己是不是“妖女”,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在一起,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
南荣轻雪直直看着那个羽坚,想听听他说什么,羽坚对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什么?羽坚到底爱不爱我?他又会不会舍弃一切的和自己在一起?
不知道,不过很快就能知道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孤幻喻鸟〔上〕
南荣轻雪心里好欣慰,又好紧张,十分的忐忑不安。多想羽坚说爱自己,多怕羽坚说不爱自己。
南荣轻雪直直的站在那里,等着羽坚的答案。却见羽坚慢慢转过身去,看着那片大海,大声说道:“轻雪,快看那是什么鸟呀?”
南荣轻雪哪有心思看什么海鸟呀,忙抓住羽坚道:“你快说啊?”
“说什么啊?”羽坚好似很迷糊。
“死羽坚,你故意的吧。”南荣轻雪举起手来,轻轻的拍打了羽坚两下,而羽坚匆匆的在那里转起圈来,显得十分开心。
南荣轻雪就这样和羽坚嬉闹起来,在那个巨大的,安稳的龟壳上,好似是一个世外之地,好似找到了那次在落花峒的感觉。
海龟匆匆的继续往前游着,不过上面的人,根本就感觉不到,他们如履平地,不怕掉下去,也不怕踏伤龟壳。
羽坚终于停了下来,轻雪也不再追逐了,轻轻的挽住羽坚的胳膊,头一歪紧紧的靠在羽坚的肩膀上。
前面是大海,是一片大海的美景。
南荣轻雪说道:“羽坚,你刚才到底要说什么呀?”那声音好甜,好柔…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南荣轻雪一脸羞红之色,轻声问道:“羽坚,你爱我吗?”
羽坚看了看南荣轻雪,此时的二人多似一对情侣。
羽坚心中却错综繁乱起来,面前是一位美丽的少女,是一位对自己情深意切的南荣轻雪。
羽坚怎么回答,爱?还是不爱?或者是爱与不爱之间?
羽坚心里好乱,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万慕堂弟子,不!自己连普通都算不上,自己不知家在哪?自己不知道父母是谁?自己连身世都不知道。南荣轻雪到底喜欢自己什么?自己并不是多么优秀,不过当今的世间,像自己这样的人确实不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羽坚心中的思绪乱翻,忽见那个龟壳一阵明亮,竟然变成了一个无比明亮的镜子。而那个镜子里出现了一人――万迁。
只见万迁一身新衣,嘴角微微一笑,显得十分的可爱。羽坚见状,不觉松开了南荣轻雪,叫道:“万师妹,万师妹,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南荣轻雪见此,急忙伸手抓住了羽坚,道:“羽坚,那只是一个虚影,你不要被此迷惑了啊。”
“不,那是师妹,那是万师妹啊。”
南荣轻雪眼中的泪水慢慢流了下来,为什么羽坚心里还是盛着他那个万师妹?为什么?
只见羽坚急道:“师妹,你快上来啊。”随即羽坚伸出手来就欲去拉万迁。南荣轻雪见状,忙运气一股灵气,双手往前一推,只见一片黑光在龟壳上闪过,那个镜子暗淡了下去,万迁的身影也随之不见了。
羽坚见此,心中大惊,道:“轻雪,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万师妹呢,你把师妹弄到哪里去了。”
“羽坚,这只是一个虚影,你不可当真啊。”
羽坚一脸迷茫:“虚影?不,那分明是万师妹啊,又怎会是虚影呢,你,分明是你嫉妒万师妹,你到底把万师妹弄到哪里去了。”听此,南荣轻雪心里好难受,原来在羽坚心里,万迁有十分的重量,而自己一文不值。
南荣轻雪的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而羽坚在那里直直的往下看着,看着那个龟壳,只见那龟纹一亮,又现出了那个明镜,不过这次没有出现万迁,而是出现了另外一个人――钱淀淀。
“淀淀,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羽坚更是心惊。
南荣轻雪急道:“羽坚,你赶快静下心来,这些都是虚影。”羽坚却是没有理会轻雪,又朝着钱淀淀道:“淀淀,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info[]”
南荣轻雪心里好冷,为什么羽坚心里有万迁,有钱淀淀,却没有我――南荣轻雪。为什么每一次救羽坚的不是万迁,不是钱淀淀,却是我――南荣轻雪。
羽坚根本就没有关注南荣轻雪,愣愣的在那里往下看着,这时钱淀淀的身影却逐渐模糊起来,慢慢消失不见了,而另一个身影却是渐渐清晰起来,竟然是羽笙。
“啊,师父。”羽坚见状好似害怕起来。
羽坚看着羽笙,无比的紧张,无比的惊惧,小声道:“师父,我…”
南荣轻雪见状忙道:“羽坚,你不要再看了,快起来啊。”
“你不要管我,我要和师父说会儿话。”只见羽坚头一低就要俯身下去。
南荣轻雪忙拽住了羽坚,另一只手急急一摇,一片暗光一闪而出,遮住了那个明镜。
羽坚急道:“轻雪,你为什么要屡次与我作对?”
“和你作对?我这分明是帮你啊,你知不知道,你被那虚影迷惑住后,就会失去理智的。”
“我…虚影?”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脸惆怅与迷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忽见海中一阵波涛,汹涌而来,南荣轻雪和羽坚忙张眼看去。只见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样子古怪的鲨鱼,此物体型虽无法与悚心纹龟相比,可是那鲨鱼体型亦是不可小觑。
只见那只鲨鱼凶狠的看了轻雪和羽坚一眼,又“扑通”一声钻进海里去了。
南荣轻雪忙道:“难道寻幽是故意派无影暗鲨追踪我们的。”
此时,羽坚倒是清醒了过来,低声道:“难道寻幽开始怀疑我们了?”
“我们拿到苦荨草后就马上离开,此地是妖魔的领地,实是不宜久留啊。”羽坚点了点头,道:“轻雪,劳累你了。”
“说这些话有什么用了。”
羽坚好似内疚的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又突然开口道:“轻雪,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相升刻的那个追踪银雀呢?我记得当时它也被那阵旋风卷进来了,怎么我们一直都未见此物啊。”
“对了。”南荣轻雪听羽坚一说,也想起了那只追踪银雀,怎么一直没有见到此鸟的身影啊,是不是落到大海里去了。
只见南荣轻雪道:“羽坚,你刚才不是看见一只海鸟吗?会不会它就是那只追踪银雀啊?”
“不会的,那只追踪银雀怎会变得这么大了?”
“这里可是妖魔的地方,什么诡异的事没有啊?”
羽坚听此一说,轻雪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就连繁华的中域之地,还是怪事不断,何况这茫茫的大海上呢。
这时那只海鸟又出现了,只见此鸟在高空中盘旋开来,然而,此鸟比追踪银雀大多少暂且不说,就是样子,也与追踪银雀差别很大。
若要说两物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这只海鸟的翅膀上也有几束银色羽毛,不过那个追踪银雀可全身都银色羽毛啊。
羽坚伸出剑来,往空中一指,一层寒霜向那只海鸟扑来。那只海鸟没有去躲,身子一抖,口中喷出一片细沙――海沙。
只见那些海沙纷纷落下,而羽坚的那一层寒霜被穿的千疮万孔,失去了威力。羽坚忙架起宝剑,身前一层寒霜出现,接着又是一层,而南荣轻雪忙忙双手一伸,两道暗光直直的冲向了那只海鸟。
那只海鸟双翅一挥,眼睛一转,显得越来越凶猛。狠狠的朝南荣轻雪飞来,轻雪急中生智,忙身子一移,留下了一个妩媚的身影。没想到这种魅影媚术在此鸟面前竟然也用上了。只见那只海鸟在轻雪的身影上划过,一下子扑空了,却急急的一转身,张开嘴,喷出了许多海沙,而那些海沙正好落在了轻雪那道魅影的四肢上。空中的南荣轻雪身子忽然一阵僵硬,竟然无法动弹了,好似被钉在了那里一般。南荣轻雪心中大惊大骇,好似想起了什么,急道:“含沙射影。”
羽坚忙宝剑一挥,一道术光往那只海鸟袭去,只见那个海鸟双翅一振,竟然将那一道术光抵了回来。
羽坚知道此鸟不同寻常,忙将剑伸直,口里不停念起咒法,一层寒霜往那只海鸟扑来。
那只海鸟身子一转,却飞到了羽坚身侧,嘴一张喷出了无数的海沙,却是没有袭向羽坚,而是往羽坚身侧落下。南荣轻雪急忙喊道:“快躲,不可被它射中影子。”羽坚听见轻雪的警告之声,忙起身跃起,飞到了那只海鸟的上侧,随之宝剑往下一指,一层寒霜又朝那只海鸟扑来。
只见那个海鸟身子一摇,竟然飞到了羽坚头顶之上,随即它身子一斜,若一道流星一般,直直的袭向了羽坚。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一条笑靥白蛇出现在了那只海鸟面前。不过那只海鸟并未害怕,反而是张开嘴狠狠的咬向了那条白蛇。
快,太快,快的根本就没有让轻雪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笑靥白蛇就被那只海鸟吞进肚子中了。
南荣轻雪苦苦炼就的笑靥白蛇,就这样被那只海鸟…
南荣轻雪看到此种情形,心中又惊又痛,这只笑靥白蛇跟随了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想到就这样被海鸟给吃了。
南荣轻雪也知道此处是妖魔的领地,根本不适宜让白蛇出动,可是刚才那种情形羽坚太危险了,自己不能不出手相助了,但是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让笑靥白蛇出动了。
无奈,无力。
这笑靥双蛇,本来就是一种灵物,现在又被一种灵物吞没了,也许它是得到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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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孤幻喻鸟〔下〕
只见那只海鸟在空中不断乱翻,而一团白烟将那只海鸟紧紧包裹起来,等到那些白烟散去的时候,那只海鸟的样子又渐渐清晰,不过这只海鸟好似又变大了一些,星眼放光,利爪生风,显得更加犀利与不凡。
羽坚仔细看去,只见此时的那只海鸟身上又现出了层层白光,而此鸟摇身一变,竟然变得小了许多,而那种凶狠残忍之状荡然无存,却是现出一种可爱灵巧之状。
如梦幻,若诗画,似一只千年神鸟,不知它是妖?还是仙?或许它可化成…
只见此海鸟在空中滑翔而过,身上白光渐渐褪去,其羽毛竟然变成了一身浅蓝之色。
蓝色,是大海的颜色,是一种大海的深邃。
蓝色,是天空的颜色,是一种天空的广袤。
只见此鸟飞行极快,双翅一振,头一仰,身一斜,飞向了远方,融入了大海,消失在了天际之间。
如此的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
此时南荣轻雪忙道:“羽坚,赶快把我那影子上的细沙祛除掉,否则我动弹不了。”羽坚一惊,这里竟然有如此的诡异妖术,看来这些怪物魔灵,确实不同寻常。
羽坚急忙往下一伸宝剑,一层寒霜扑在了轻雪的影子上,随即将宝剑一收,那层寒霜将海沙吸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南荣轻雪好似失去了束缚,四肢顿感灵活,忙念起术咒,慢慢飘落了下来。
羽坚道:“这个古怪的海鸟好似能吸取其他的灵物,那么那只追踪银雀会不会也是被它吃了?”南荣轻雪点了点头,道:“或许是吧。”
南荣轻雪望着那只海鸟消失的方向,心中浮起好多思绪,到今日为止,自己的笑靥双蛇都失去了,笑靥黑蛇被羽坚所杀,笑靥白蛇因为救羽坚而亡,为什么都要与羽坚有关?不知道。
南荣轻雪道:“羽坚,你听过有关这种海鸟的传说吗?”
羽坚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听过。”
南荣轻雪陷入了沉思,思了半响方道:“我感觉这种海鸟好似是孤幻喻鸟,此种海鸟能不断变幻,若它修化到一定程度,便能将人的魂魄吸入其体内,它便可变成那人的模样,而此鸟一旦化‘成’人形,凭借其体内储藏的高深灵气,便可迅速提升法力,到时候恐怕便无人能敌了。”
羽坚大惊:“那它岂不是要祸害世间啊,我们还是想办法将其找出,尽快将它铲除吧。”南荣轻雪却摇了摇头,道:“凭它现在的实力,我们根本就无法击败它,现在它好不容易走了,我们怎能还去找他呢,那我们岂不是自寻死路吗?实际此鸟并不算多么残忍,刚才我们若不招惹它,或许它也不会主动攻击我们。”羽坚点了点头,道:“我真不该随意招惹它。”
“好了,我们赶快走吧,此地怪事连连,我们办完正事后,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夜长梦多,不一定我们又要碰上什么魔灵巨怪了。“要说这种海鸟,名为孤幻喻鸟,某些流世古书上倒是对此有些记载,此鸟**独行,能不断变幻,它吃的灵物越多,威力就越大,特别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生灵,对它的变幻实是大有益处,此鸟每吃下一个灵物后,就会变幻,并且会不断提高修行,增加法力,其他生灵无所比拟。当然这些只是流世古书上说的,现实之人无人见过,并且此物可以变大变小,实是无比神奇。今日南荣轻雪和羽坚竟然见到了此鸟,是有幸,还是不幸?不知道。
只见南荣轻雪又道:“那些妖魔鬼怪要比我们所想像的还要凶狠,凭我们这些低浅功法根本就无法将其击败。”羽坚道:“我们所修炼的术法,的确不值一提。”
“即使是盈雪和复枫,又怎么样,虽然他们在当今江湖上可谓是再无对手了,可他们若和这些妖魔鬼怪打起了,简直是蚍蜉撼大树。”
“轻雪,你怎么反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当时你也见过那个赤发婆了,即使我们几人联手,还不是照样没能打败她。”
羽坚听此心中好为难,好无奈,难道寻不着七颗星石就无法制服牙耳了,即使制服了牙耳,那么其他的魔灵巨怪呢?又有谁来降服他们呢。羽坚,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对付妖魔鬼怪,只是白白送死罢了。
南荣轻雪又道:“那个赤发圣婆有时显得也很可怜,实际她对我并不错,她也给我说过许多关于她身世的事。”羽坚心中一惊,没想到赤发妖婆也有可怜的一面。南荣轻雪接着道:“实际赤发圣婆并不是真正的魔,而是一个被牙耳灵气吸过来的无痕鬼魅,听她说过,她实际是一个可怜的冤魂,本来不该死去的她,却在错误的时间死去了,所以她的阴魂一时无法进入幽冥界,不知何时竟飘到了南域封魔谷,正好被牙耳吸了进去。”
羽坚听此大悟,道:“原来她是个无痕鬼魅,怪不得连千丈真人也消灭不了她。”
“不过赤发婆却是无法离开封魔谷的,她必须借助牙耳的灵气方能生存。”
“原来如此。”
两人沉默了好久,只见南荣轻雪又道:“羽坚,有些话我一直没有对别人说过,望你也不要对别人提起。”
羽坚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想起了好多事…
那个海龟继续往前游去。
羽坚和南荣轻雪站在那个龟壳上,望着前方。那个炎荨岛到底在何方?行了许久为什么还不到?这一路上还会发生何事。还会有什么危险吗?羽坚心里好迷茫,自己该不该去炎荨岛,为了潘翻值得吗?自己与潘翻无亲无故的,为什么要帮他?帮他没错,不过去冒这么大的风险,还要连累轻雪,对吗?
羽坚心里好乱,不知为什么,自己好愿意为孝敬之人效力,或许是自己没有机会,只好为别人…
而南荣轻雪竟然心甘情愿的陪着自己,去冒险,去炎荨岛。
这时忽见南荣轻雪喊道:“羽坚,快看啊,前面有个海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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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奇热之岛
羽坚听见南荣轻雪的喊话后,他便急忙往前看去,隐隐约约的发现了一个海岛,只是那个海岛上却是浮着一层雾气,模模糊糊,一片朦胧。(..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南荣轻雪欣喜的说道:“这个海龟真是机灵,我们什么也不用管,就把我们带到此地了。”
那个海龟游行的速度越来越慢,缓缓的靠近了那个海岛。
悚心纹龟停在了岛边,南荣轻雪喜道:“纹龟啊,你先一边玩去吧,等一会儿我叫你一声,你可就要马上到啊。”言毕,羽坚和南荣轻雪起身跃起,跃到了那个海岛之上。
那只海龟好似能听懂轻雪的话,身子一移,竟然消失不见了。而羽坚和轻雪跳到了那个岛上,忽见羽坚皱起眉头,伸出手来不觉的乱扇起来,而额头上不断滴下了汗珠,显得异常的热。南荣轻雪见状,关心的问道:“羽坚,你怎么了?”
“这里怎么这么热啊。”
不过看看那个南荣轻雪却哪有半点异状。
羽坚不觉想到了那个寒莠岛,当时轻雪冻得够呛,可是羽坚却是安然无恙。而这个炎荨岛,正好倒了过来,羽坚热的这么厉害,轻雪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偏僻的妖魔之地,竟然如此的古怪。
南荣轻雪当然也想到了此种原因,却是“嘿嘿”的一笑,羽坚见状,道:“你还笑。”
“这次该轮到你享受享受了。”
“还不如那样冻着呢?”
南荣轻雪道:“冻着的滋味可不好受。”
“这蒸笼的感觉更是不好受啊。”
确实,在寒莠岛,南荣轻雪最起码还可以运用灵气封住几个穴道,羽坚还可以抱着轻雪取暖,可此地炎热,真是毫无办法了,总不能把衣服脱了吧。
两人往岛里走去,羽坚却感觉越走越热。只见羽坚道:“不行,我走不动了,轻雪,拜托你了,你帮我去寻找苦荨草吧,我不能再往里走了。”
“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了,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
“那你自己去找啊,我可不想一个人独自去找。”
“不是啊,轻雪,这不是情况不同啊,我真是热的不行了。”只见羽坚满头大汗,衣服已经湿透了,热的真是难受至极。
南荣轻雪却就是不答应,道:“我不去,就不去。”好似一个耍性子的小姑娘。
羽坚见状有些生气,只好转身又往里走了,轻雪见状,忙抓住了羽坚的胳膊,道:“羽坚,你生气了啊。(..info)”
“我哪敢生南荣姑娘的气啊。”
“给你开个玩笑也生气。”
羽坚笑了笑,道:“你答应了。”
“好啊,羽坚,你又骗我了。”
羽坚看着此时的南荣轻雪,不是妩媚,而是可爱,可爱的另一般韵味。
羽坚轻声道:“轻雪,谢谢你了。”
“羽坚,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说完,轻雪转身远去了。
羽坚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倒是清凉了许多,看着那片的大海,一望无际,大海如此的广阔,好似没有尽头。
世人于此一比,显得真的好渺小。
羽坚不自觉的拿起一块小石头,用力向海中一投,只见那块石头落在水中,一圈波纹往外散开。
羽坚本想再拿起一块石头,却不经意间摸到了一株植物,羽坚忙低头一看,这不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苦荨草吗?正是。
羽坚心中无比欣慰,小心翼翼的采了下来,起身喊道:“轻雪,快回来吧,我已经找到了。”却是久久无人回答,羽坚忙往里跑去,一边跑着,一边还喊着:“轻雪,我已经找到苦荨草了。”却是让无回声。
羽坚心中疑惑,轻雪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见不到身影了,虽然越往里走越热,可羽坚仍是继续往里走着。
这时,远处忽然传出一道轰轰巨响,整个海岛一阵晃动,随即一道烈红的火焰从地下喷出,直直的喷向了空中。
火焰高的惊人,照亮了整个海岛,映红了海面。
羽坚见状,忙运气一股灵气,向上一跃,飞到了空中,随即飞向了岛外。
只见一片烫红的火石纷纷落下,有些落在了海岛之上,有些落在了大海之中,顿时那个海岛成了一个火岛,一片火红,其烫无比,恐怖惊人。
羽坚大声叫道:“轻雪,轻雪…”
无人应答。
羽坚眼眶里不觉湿润了,没想到轻雪真的被自己连累了,错了,自己真的错了,自己真的不该来,真该听轻雪的话。
羽坚的眼泪夺眶而出,落在了大海之中。
海水中有了泪水。
羽坚好伤心,好伤痛。南荣轻雪就这样死了,为什么?苍天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南荣轻雪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这些事,都显得毫无价值了,不管南荣轻雪是对是错?我都…
我都,什么?
羽坚心里好乱,为什么?轻雪,你在哪?若是时光可以倒流,我再也不会舍弃你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再也不会顾及那些世人的流言了。万迁虽好,可是她已为人妻;淀淀虽好,可是她不属于自己。南荣轻雪不是自己喜爱的那种女人,可她却属于我。
属于我的,就应该好好珍惜。
不属于我的,就应该淡淡忘记。
“轻雪!轻雪…”羽坚不停的叫着,大声的叫着。
仍是无人回答。
“轻雪,你不能死,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呢。”羽坚的泪水越流越多。忽见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龟壳,龟壳上一阵明亮,变成了一个水灵的镜子,镜子里正悠悠的站着一个人――南荣轻雪。
羽坚急急的落了下去,站在轻雪身旁,紧紧的抱住了她,哭道:“轻雪,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
南荣轻雪没有说话,靠在羽坚怀里,脸色好纯,好真,好美。
羽坚的泪水落在轻雪衣裳上,紧紧的抱着轻雪,道:“轻雪,是我害了你,我不该来这里,是我害了你,轻雪,轻雪。”
南荣轻雪还是没有说话,羽坚又道:“轻雪,你不要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嫌弃你了。”不过南荣轻雪的身影却是渐渐的模糊起来,慢慢消失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失而复见
羽坚见轻雪的身影慢慢消失了,显得十分的惊慌,四周遥望起来,喊道:“轻雪,轻雪,你跑到哪里去了。”随之羽坚纵身跃起,大喊一声,海中腾起一片浪头翻拍在了海面上。
羽坚在空中乱翻着,伤痛着…
疯狂的大喊,疯狂的乱舞。
一滴又一滴的泪水落在了大海之中。
万迁嫁人的那一天,羽坚伤心的醉了。而今日,羽坚痛苦的哭了。
羽坚不再像那个羽坚,好似一个悲痛欲绝的疯狂之人。
羽坚终于累了,又落地了那个龟壳上,呆呆的站在那里。站了好久,羽坚却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的好痛,笑的好冷。
羽坚自言自语道:“轻雪,我这就去陪你。”说完,羽坚就欲起身往海中跳下去。这时羽坚却被一人抓住了,羽坚忙回过头来,那个人竟然是南荣轻雪。
羽坚又一把抓住了轻雪,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轻雪,不要再离开我。”
羽坚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浸满了眼眶,又道:“轻雪,我知道这只是你的虚影,我知道你已经不在了,轻雪。”却见南荣轻雪轻轻的一笑,低声道:“你怎么知道这是虚影啊。”
“轻雪,你多陪我一会儿,好吗?我舍不得你走,我真不该让你去寻找苦荨草的。.info[]”却见轻雪竟然又开口说话了:“你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了?”羽坚点了点头,泪水仍是不停的流了出来。
南荣轻雪又道:“那么你愿意让我陪你一辈子吗?”
“愿意,愿意,一辈子,两辈子,一百辈子,我都愿意。”却见轻雪慢慢的在羽坚怀里起来,道:“羽坚,你会娶我吗?”
羽坚擦了擦眼泪,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轻雪,怎么感觉这不似虚影啊,莫非轻雪没有死?羽坚用力的摸着轻雪的脸庞,这哪是虚影,这分明就是轻雪啊。羽坚又一把抓住轻雪的胳膊,道:“轻雪,真是你吗?你没死啊。”
“怎么,盼着我死啊。”
羽坚顿时笑了:“真是你啊,轻雪,你真没死啊。”不过此时的羽坚还真不敢确定着就是轻雪,还有一种虚影的感觉。羽坚忙在轻雪胳膊上用力一扭,果然是个活人,怎会是虚影呢。却见轻雪嗔道:“喂,你扭的人家好痛啊。”
“果然是你,轻雪,轻雪你真的没事啊。”说完,羽坚又往四周看了看,自言自语道:“我是做梦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羽坚,你没有做梦,我真是轻雪,我没死。(..info)”
羽坚看着轻雪,深深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女。羽坚一把将轻雪紧紧的拥了过来,而眼里又流出了泪水:“轻雪,你没事,太好了。”
失而复见更令人欣喜。
失而复得的人更应该好好珍惜。
只见南荣轻雪轻轻一笑,道:“羽坚,你说的那些话,可都算数吗?”
羽坚心中一震,自己真要娶她吗?真要和她共度一生吗?万慕堂怎么办,堂主师叔会同意自己的婚事吗?各位师兄师弟又会怎么说?世间的流言蜚语又怎么去面对?
南荣轻雪见羽坚久久不回答,嗔道:“哼,就知道你是骗人。”说完南荣轻雪就要松开羽坚。羽坚却是用力抱住了轻雪,道:“轻雪,我没有骗你,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听见此话,南荣轻雪的泪水也不觉流了出来,自己等着这句话,等了好久。
羽坚,南荣轻雪,两人在那个龟壳上紧紧相拥。
此时的轻雪心里好温暖,好幸福。
或许,现在的南荣轻雪是这个世上最为幸福的人。
南荣轻雪心中却又浮起一丝忧虑,为什么只有这个时候,羽坚才敢承认。
而羽坚心中浮起一种矛盾,自己真能和轻雪共度一生吗?自己为了和轻雪在一起,真能放下一切吗?真能舍弃万慕堂吗?这么做对吗?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既然为了轻雪,自己死都不怕,那么还怕这些事干什么?不回万慕堂了又有什么大不了?想想那个樊逐被赶出了万慕堂,他这不是过的也挺好吗?
只见羽坚道:“轻雪,我们再也不管那些江湖琐事了,我们去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羽坚,你真会放下万慕堂吗。”
羽坚心里越来越矛盾,万慕堂是自己成长的地方,自己真能放下吗?
南荣轻雪又道:“羽坚,我们必须去找独孤不独了。”
羽坚好似想起了什么,想想自己的经历真是一部故事,曲折的故事。
苍天真会安排。
当时正是因为轻雪的笑靥双蛇,自己才会中毒的不过又是因为此事,和轻雪相遇,相识,相知,相…
而羽坚深深爱着的那个万师妹,如今又在何方?她和林续芸过的还好吗?若是没有师妹,自己就不可能认识轻雪,今日也就不会和轻雪走到一起。
每一次看似微不足道的选择,实际都在不知不觉的影响着整个人生。
苍天不是无情的,苍天的每一次安排,都有他的意图。
――只见那只海龟稳稳的游着,要把轻雪和羽坚带到海岸去。
两人离着海岸越来越近,南荣轻雪却是越来越害怕起来,她是了解羽坚的,羽坚虽然如此而说,可是他根本就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下万慕堂的。
万慕堂就是羽坚的家,那里有他的一切。
南荣轻雪多想永远的留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上,这里只有两个人,也就没有不必要的烦恼。
可是那只海龟还是不停的游着,海岸就在不远处了。
南荣轻雪抬头一望,急忙在羽坚怀里起来,道:“羽坚,你看天上的那两道身影是谁?”
羽坚举头望去,只见那两道身影越来越近了,羽坚看清楚后,喜道:“那不是盈雪和复枫吗?”
南荣轻雪忙喊了一声:“妹妹!”
此时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俯身下望,也看见下面海龟龟壳上的两个人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轻雪和羽坚安然无事,心中大喜,忙身子一沉,飘落了下来,落到了那个海龟龟壳之上。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四人相见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慢慢的飘落了下来,安稳的站在了那个龟壳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南荣盈雪忙道:“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我早就想到你们一定会来找我们的了。”姐妹二人在那里不停的说起话来…
陈复枫看见羽坚能够平安无事的返回来,心里不觉一阵欣慰。两人站在一旁,说起男人之间的话…
陈复枫,羽坚,南荣盈雪,南荣轻雪四人在那个龟壳上,平安的回到了岸边。
四人站在海岸上,张眼望向大海,大海浩瀚无尽头,几人的故事也没有尽头。
只见南荣轻雪道:“我们去过双魔岛了,在那个寒莠岛上,还看见了一位遗世魔灵,这个悚心纹龟的召灵口咒就是他告诉我的。”随即南荣轻雪把寒莠岛上发生的故事,向盈雪和陈复枫简略的叙述了一遍。
南荣盈雪道:“如此,我们就可以直接去寒莠岛了。”
“不过那里实是不适合我们女人去。”
“为什么?”南荣盈雪迷惑的问道。
“在那里我们会感到岛上的寒气,不过他们男人却什么事都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复枫听见此话,忙道:“若是如此的话,我自己去便是了。”南荣盈雪忙阻止道:“你自己去太危险了。”
“我有烈风冷命剑在手,难道还怕那些魔灵不成。”陈复枫显得底气十足。
南荣盈雪又道:“这里的妖魔鬼怪诡异的很,实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啊。”此时,羽坚说道:“我看,就让我和复枫一起去吧。”南荣轻雪道:“羽坚,就凭你这点功法,还想去凑热闹啊,到时候你岂不成了复枫的累赘了。”羽坚一时无言以对,而陈复枫又道:“你们尽管放心罢了,大不了我逃回来便是,难不成我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南荣盈雪还欲说话,却见陈复枫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这次也只是去双魔岛看一下那里情况,会不会与妖魔动手还是另说,你们放心便是了。”说完,陈复枫又对轻雪道:“轻雪,等一会儿你把这个巨龟的召灵口咒告诉我一下。”
南荣轻雪道:“复枫,我感觉那个寻幽也有些怀疑我了,因为他竟然派了一只无影暗鲨追踪我们。”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听此一惊,二人也见过那种无影暗鲨,确实不好对付。(..info好看的小说)只见陈复枫又道:“轻雪,我们不妨演一场声东击西的好戏,我们假装去炎荨岛,却去突袭寒莠岛。”
南荣轻雪犹思了片刻,道:“无影暗鲨可不同一般灵物,它异常机灵,我们哪能那么容易就将其骗了,我看我们不如用苦肉计,我就假装被你们追杀,无奈的把你们带到寒莠岛了。”陈复枫点了点头,道:“这个计策确实不错,不过要委屈你一下了,到时候你可要当心啊。”
南荣轻雪道:“嗯,我自会安然脱身的。”言毕,南荣轻雪又看了看羽坚,道:“羽坚,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们很快就能回来了。”羽坚一惊,急道:“怎么?难道你要自己去吗,不行,我不能让你孤身去冒险的。”
“什么孤身冒险啊,这不是还有复枫吗,难道他还保护不住我。”
羽坚看着轻雪,又道:“轻雪,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你怎么能丢下我呢。”
南荣轻雪静静的站在那里,久久无言。陈复枫看见这种情形,亦是久久没有说话。而南荣盈雪看了一眼轻雪和羽坚,更是久久没有说话。
爱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四人沉默了半响,南荣盈雪又对陈复枫道:“我看我们大家就一起去吧,我们暂且躲在一边,万一有什么不测,也好有个照应。”
羽坚喜道:“这样最好不过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嗯,这次去寒莠岛不同于去中域之地,那里时常会有妖魔出没,大家一定要小心。”几位点了点头,南荣盈雪又道:“姐姐,羽坚,你们见状不妙只顾回来便是,我和复枫毕竟是两位尊主的继承者,应该一时还可以保住性命的,你们可千万不要因为顾及我们,而不肯离开啊。”
南荣轻雪道:“嗯,那些妖魔一定凶残的很,若是你们一时不能击败他们,也不要再和他们死拼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们也千万不要冲动啊。”南荣盈雪和陈复枫点了点头。只见陈复枫又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南荣轻雪嘴里念起口咒,那只海龟又疾疾游了过来。几人相继跳到了那个龟壳之上,匆匆的行向了大海。
大海茫茫一片。
南荣轻雪和羽坚刚刚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又要返回去了。
南荣轻雪心里泛起好多思绪,有些事自己根本就无法不管。斩妖伏魔是为了拯救天下,是为了保护世人,也是为了自己。
南荣轻雪嘴角露出淡淡一丝笑意,现在有妹妹和羽坚陪在身边,还有什么怨言。
此时却见海岸上三道身影划过。众人定睛一看,这三道身影隐隐约约的好似面熟,不过离得有些远,一时无法辨认清楚。
那个海龟匆匆的往前游着,那海岸上的人影越来越模糊了,渐渐看不见了。四人也没有很是将此事放在心上。
而海岸上的三个人是谁?洪恐,暗逍和宿悬。
原来那次宿悬被陈复枫追踪,急忙跑到了洪恐的家里,三人钻进了那个洪府密道,从而在那个山洞中逃脱了出来。而洪恐因为当时并未见得陈复枫,心中仍是并未畏惧,竟然又独自返了回去,却是机缘巧合的碰上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并且那一次洪恐与陈复枫和轻雪大打出手,虽然当时复枫和轻雪有伤在身,不过洪恐仍是其人对手。洪恐只好震破洪府豪宅,急急而逃,他一时无处可去,便去找宿悬和暗逍了,再也不敢贪恋这中域的繁华之地了。此事前文已讲,此处不再赘述。
洪恐找到叶悬和暗逍后,三人商议后,便欲返回寒莠岛,于是来到了这里。
不知此地又要发生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章 四魔相聚
洪恐,暗逍和宿悬站在海岸上,张眼望去,大海上隐隐约约的…
对于南荣盈雪来说,她只见过洪恐,而陈复枫只见过洪恐和宿悬。.info[]南荣轻雪和羽坚却是见过洪恐,暗逍和宿悬。
这三个遗世魔灵都是吸取世人的精血,吞噬了世人的魂魄,并依附于世人之体。此三魔灵之中,要说最为清俊的当属暗逍了,此人面庞白净,发丝飘逸,一种冷酷的姿态。而洪恐方头圆脸,英武有势,动作有力,显得十分威猛。要说最为难见的就是宿悬那种人了,此人又高又瘦,并且是高的离奇,与暗逍和洪恐一比,简直似棵大树,不过此人的动作自然,没有半点不灵巧之处。
只见暗逍道:“那不是悚心纹龟吗?”宿悬点了点头,道:“上面好似还有人?”洪恐道:“莫非是寻幽来接应我们来了。”暗逍道:“寻幽又怎么知道我们就这样狼狈的逃回来了。”
宿悬又仔细的往前一看,道:“那里好似有三个人啊。”看来宿悬也只是看清了数量,而没有看清陈复枫等人的面容。
只见暗逍道:“现在这个海龟已经远去,我们还去追吗?”洪恐连连摇了摇头,道:“我总有一种不妙之感,感觉寒莠岛要发生大事了,我们若此时回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啊。”宿悬道:“可是我们在这里,万一再碰上一位术法高深的修心炼术之人,岂不是要葬身于此了。”
“哈哈。”洪恐有恃无恐,竟是一笑:“宿悬,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宿悬道:“不,我已经不是一次了,我在落水石门不远处,曾经击杀过一群五行前坡的人,本想借助此次机会,以挑起世间门派的争战,可惜那个相升刻竟然按下了此事,而不了了之了。”洪恐听此大惊:“原来那次前坡胡寨的惨案,竟是你所为。”却见宿悬并未欣喜,反而是眉头紧皱,显得好愁苦,道:“那一次我施法运出浑天箭,射杀了那群胡寨之人,却忽然感觉一阵无比强大的灵力,反弹过来,我感觉有所不妙,便匆匆逃跑了。”
洪恐点了点头,道:“若此那就没错了,那个活下来的人,就是那个神秘的陈复枫,此人当时绝对不是侥幸,而是因为他身上藏有一股强大的灵气,不过当时的世人,还误以为是那个万慕堂的羽笙及时出手,才救了陈复枫一命呢。”
宿悬轻蔑道:“哼,就凭那个万慕堂,那些什么凝霜寒剑,不是我口气大,凝霜寒假在我面前实如无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洪恐又道:“那个陈复枫一直被江湖之人唾骂,说是此人弑师而逃,可是此人的真实身份却很少有人知道,直到我家中的密道塌陷的那一天,我才与陈复枫正面交上手,我也因此而见识到了烈风冷命剑的威力,的确不同寻常。”
暗逍和宿悬听此一惊,只见宿悬道:“你竟然在烈风冷命剑下,安然逃脱了。”
“不瞒你说,当时还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姑娘,而她很有可能就是紫竹苑的继承者。”
宿悬更是大惊大骇,道:“既然如此,你怎会安然无事的就逃跑了呢?”
洪恐道:“可惜当时他们都好似有伤在身,我见他们功法高深,实是不可久战,于是我摧毁了我那豪宅,趁此机会便匆匆而逃了。”
暗逍道:“洪恐,上一次我们不让你回去,你就是不听,这下倒好,差点丧命与此。”洪恐道:“嗯,当时确实有些惊险,不过苍天有眼,保佑我啊,哈哈。”
此时忽见一道身影飘来,缓缓的落在了这里。
洪恐,暗逍,宿悬三人见状,忙运气一股灵气,以防不测,却见此人神情自若,毫无敌意,开口笑道:“三位这是要去哪呀?”
洪恐将此人仔细打量了一遍,虽然一时不敢相认,可自己也是在中域呆了好长时间了,也看出了此人的来历。
只见此人凤表龙姿,相貌堂堂,披了件锦织衣袍,晗下一缕黑须,年纪也就是不惑之年。而此人手中拿着一把白扇,扇背面三个大字――荟林楼,正面是一幅图――山明水秀。
洪恐道:“莫非阁下是荟林楼的林楼主。”
“正是在下。”
“不知林楼主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哈哈,洪恐,你能瞒过别人,却是瞒不过我的,你们三人根本就不是真正世人,而是遗世魔灵。”
洪恐,暗逍,宿悬三人忙退后几步,看来今日要大战一场了。却见林列含“哈哈”一笑,道:“三位不必心惊,我这次来不是和三位起争的。”
洪恐厉声问道:“那么你来这里又是所为何事?”
“哈哈,实不敢瞒,我也是要去寒莠岛。”
洪恐更是大惊,道:“你去那里干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列含又是一笑,手中扇子一摇,扇面一亮,忽见林列含面庞一变,显得无比的狰狞恐怖。而扇面上那副山水图,忽然一变,就如复活了一般,直直的窜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毫无规则的乱响,空中一片毫无形状的碎石陨落了下来。洪恐,暗逍和宿悬见此大惊,不觉异口同声:“陨天石!”
陨天石,又可称为陨天魔石,陨天术,实是魔列之中一种变幻莫测的高深灵法。
此时林列含扇子一扇,那片陨落的石块也随即消失了。只见洪恐忙道:“莫非你也是一位遗世魔灵。”
林列含笑道:“不错,我也是千年之前的一位遗世魔灵,当年我趁贝州风三客力竭之时,侥幸逃脱。”
三位魔灵大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今日竟然又碰见了一位遗世魔灵,并且他们也知道,这个运用陨天石的魔灵术法高深,千年之前,在那个魔灵四十九的排位中,陨天石应该也能排进前十名,当然现在一千年了,没有了至厉,这些魔灵也不整天考虑那些排名的问题了,如今究竟有几个遗世魔灵还活着,亦是难说。
只见洪恐道:“为什么你眼神中一点魔气都没有。”
“哈哈。”林列含一边笑着,一边扇子一摇,眼神一亮,显得无比的凶狠无情。
洪恐见此大惊:“没想到,你竟然可以把魔气隐藏的如此深匿。”林列含道:“也不是我隐藏的深匿,而是我在世间之中,和世人相处的时日久了,魔气已经和人气相融和,别说你们,就是陈复枫见了我,也休想把我认出来。”
宿悬忙道:“陈复枫?你也听说过陈复枫了。”
此时林列含心中发怒,道:“当时羽笙蹊跷的死去,我见羽笙神庭穴处的剑伤,就开始怀疑陈复枫了,前不久他竟然又和一位紫竹苑的继承者,同时出现在了东伏村,看来他果然就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
洪恐道:“这个陈复枫我也曾经见过一次,烈风冷命剑果是名不虚传,当时他有伤在身,竟然还轻易的就化解了我的苍天盖。”
林列含略略一思,道:“烈风冷命剑乃红枫尊主修炼的上古神术,其威力定是不同一般,越是如此,我们越是需要尽快将此人除掉,否则我们就永无出头之日了。”越说,林列含眼里的目光越是凶狠。
宿悬道:“林列含,我刚才见你的陨天石术,也是高深莫测,势强无比啊。”林列含喜道:“可惜如今的我们无用武之地啊。”宿悬又道:“现在我们四魔齐聚,另外还有寒莠岛上的寻幽,有我们五人,虽然不敢狂言横扫世间,可我们对付一些功法低微的世人,应该是足够了。”却见林列含摇了摇头,道:“不,我们万万不可打草惊蛇,一旦我们出动,就会惊动起各个门派的修心炼术之人,若是他们凝聚在一起,对我们可是不利啊。”
洪恐点了点头,道:“此时的世人可谓是急则相聚,缓则相散,若是我们开始侵蚀人间,那么他们就会凝聚起来,若是我们放任自流,则他们便会各为私念,根本就不会凝聚起来,到时候我们再逐个击破。”
宿悬道:“嗯,此话有理,可是如今的世人也是虑事周密,就像我上一次袭击五行前坡一事,前坡之人竟然没有与落水石门之人起争。”
林列含道:“那个五行前坡的相升刻可是一个老狐狸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洪恐道:“上一次前坡之人围攻向月城,若不是相升刻的命令,前坡那几位寨主有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林列含眼神中闪出一丝忧愤,道:“那一次的确是令人不解,若是相升刻要与双月会起争,那么他为何却一直都未出现。”
洪恐又道:“我看相升刻分明是要试探一下如今双月会的实力。”
林列含稍稍点了点头,道:“也许是吧,好了,这些世间门派的相争之事,我们没有必要考虑的太多,如今你们是要去寒莠岛吧?”宿悬回答道:“正是,我们怕在这里再碰上陈复枫。”听见此话,林列含显得有些不满,急道:“你们竟然如此害怕此人了。”
宿悬道:“如今魔尊还尚未出世,我们实是不能这样冒昧出动啊。并且赤发圣婆还派圣姑特意传令来了,没有魔尊的命令,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啊。”
林列含一脸疑惑,忙问道:“圣姑?莫非你说的是赤发圣婆那个干女儿,南荣轻雪?”
宿悬道:“正是此人。”
听见此话,林列含勃然大怒:“哼,此人早就背叛了我们魔列,你们竟然还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宿悬一惊,急道:“不知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前不久刚刚去了南域封魔谷,这些话是赤发圣婆亲口告诉我的,难道还会有假?”洪恐三人越听越是心慌,难道那个南荣轻雪是骗自己,只见宿悬忙道:“可是前不久寻幽也是刚刚去了封魔谷,他怎么没有给我提起此事啊。”林列含忙道:“寻幽?莫非就是运用旋天传魔阵的寻幽?”
“正是此人。”
“此人如今在哪?”林列含显得有些着急。
宿悬道:“他现在应该还在寒莠岛呢。”
林列含脸色一变,急道:“恐怕此次寒莠岛要遭殃了。”
宿悬三人不觉一震,异口同声,不禁脱口道:“什么?”
林列含犹思了片刻,道:“前不久,寻幽的旋天传魔阵出现在了东伏村附近,听说那个南荣轻雪和万慕堂的羽坚被卷了进去,而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正好发现了此事,那个南荣轻雪是南荣盈雪的亲姐姐,我料南荣盈雪肯定会去寒莠岛解救她姐姐的,若是此时寒莠岛上就寻幽一人,他岂不是要有危险了。”宿悬却有恃无恐的说道:“这不用我们担心,寒莠岛上寒气刺骨,异常冰冷,她们女人根本就不敢在岛上久留。”
“可是你别忘了和南荣盈雪在一起的还有一位陈复枫呢。”
宿悬,洪恐,暗逍三人一听“陈复枫”三字,不觉心慌起来,只见宿悬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此时不大言语的暗逍却说话了:“寻幽足智多谋,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化险为夷的。”
“可是他身单力薄,恐怕寡不胜众啊。”宿悬仍是放下不下。却见洪恐又道:“刚才海面上的那个怪物,好似就是悚心纹龟啊,不如我们赶上去。”宿悬又道。“可是那上面的人是谁?我们却是不知道啊。”暗逍又对宿悬道:“这个悚心纹龟的召灵口咒可是当年至厉创下的,如今除了我和你外,只有寻幽知道了,我想那上面的人即使不是寻幽,也必是和寻幽有关之人。”
宿悬道:“可此时的悚心纹龟背上有人,我们无法召唤啊。”暗逍道:“那就等到他们离开后,我们再召唤吧。”宿悬着急道:“我是害怕寻幽有危险啊。”此时洪恐说道:“事已至此,我们着急亦是无用,不如安心等待,看看有何事发生。”林列含又道:“寻幽上一段时间也去南域封魔谷了吗?”宿悬忙道:“对啊,可他好像只打探到千丈真人加封魔尊的消息了,而其他的事,好似赤发圣婆没有告诉他。”
此时林列含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发起火来,怒道:“我这一次去封魔谷,见那个赤发圣婆无比的高傲,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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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反被人欺
洪恐见林列含对赤发圣婆如此不满,心中暗暗一喜,眼珠悄然一动,认真说道:“如今魔尊无法出谷,魔尊的命令只能靠赤发圣婆传出来,我们也只能对她敬重一些了。”
林列含好似更是发怒了:“那个赤发圣婆是个什么东西?她也只是一个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吧了,千年之前我们攻打世间哪有她的功劳,现在倒好,她竟然凌驾于我们之上了。”
宿悬听此不觉开口道:“你说的正是啊,一个无痕鬼魅,竟然凭魔尊的威力,命令起我们来了,想想千年之前是我们冒死相拼,而她身无寸功,反成了我们的上属了。”
洪恐忙道:“可是没有此人,我们却是无法与魔尊沟通啊。”林列含点了点头:“我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忍气吞声,忍辱负重,等到魔尊出世后,就不需要她了。”
宿悬露出一丝得意笑意:“嗯,到时候我们先把他解决掉,也好出出我们这么年所受的气。”
洪恐忙道:“各位,我们魔列本来就已所剩无几了,若是我们再自相残杀,那可就让世人们得得意了。”
林列含竟然“哈哈”一笑,道:“还是洪恐考虑的周到啊,我们怎么能为了一时之气,而自相残杀呢,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啊。”宿悬好似有些惭愧,忙道:“我也只是一时心气而已,当然不可能拿自己人开刀了。”
洪恐斜眼看了看林列含,又道:“林列含,你久居世间,如今已是有家有室的人,这可不太好吗?”
“有什么不太好的?你是担心到时候我会留恋妻儿家室,而无法狠下心来吗。”
“多年之前的惋惜,与世人通婚,因为她留恋世间竟然背叛了我们魔列,最后的下场,我相信你也是清楚了。”
“哈哈,可惜我与她不一样,惋惜是动情望本,而我不但没有忘本,还培育出来一个儿子,如今的林续芸,他的气血半魔半人,若是能用魔气贯通一下他的经络,他就会魔力大增,到时候正好为我们效力啊。”
洪恐听此一笑:“好,听到这些话,我真是佩服你啊,没想到你竟然考虑到这些了,可是你那些其他亲故,到时候可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魔尊的意图实际不是将世人赶尽杀绝,而是要魔化世人,让这些世人也成为我们魔列之人。”
“可是魔化世人谈何容易,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了?”
“好办法不敢说,不过很快我就能让你们见识一场好戏了。”
“好,那我们就等着看你的好戏了,希望你不要演砸了。”
林列含道:“那是当然,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在中域隐匿了这么些年到底做了些什么。”
――
再说说陈复枫四人。
陈复枫,南荣盈雪,轻雪和羽坚站在那个巨大个龟壳上,飞快的往前行驶着,可是过了好久仍未见到寒莠岛。不过众人心里并不感觉奇异,因为大家知道寒莠岛离此处很远很远,岂能一时就能到达。
几人的心里浮起好多矛盾思绪,实际他们多希望能够一直这样走下去,永远不会停下来。这么好的大海,这么美的海景,可惜他们不是来欣赏的,是来冒着性命之危,去与妖魔鬼怪争斗。
四人心里真没有多大把握能斩杀那些妖魔,因为那些遗世魔灵到底有多么狠毒凶残,又有多么的高深莫测,现在的他们一无所知。虽然世间有流言,有传说,可是传说中的事情和真实之事往往有一定差距,而差距到底有多大?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这时忽见远处的海面上晃动起来,海水一阵翻腾,惊涛拍越,随即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鳄鱼。只见那个巨鳄凶狠的往这边游来,张开大嘴,一片海水迅疾的喷向了陈复枫几人。陈复枫不觉喊道:“大家小心!”随之,陈复枫飘向空中,手中一亮,一道红色巨龙闪现,直直的钻进了海水之中。却见那个巨大的鳄鱼,身子一翻,竟然消失不见了。
此时从四面八方游过许多样子古怪的鲨鱼来,只见这些鲨鱼嘴里忽然冒出许多大气泡来,喷向了几人。南荣盈雪,南荣轻雪和羽坚见状,亦是匆匆跳向了空中,只见羽坚宝剑一划,海面上冒出一层水珠,然后剑尖一转,一层寒霜在海面上浮起,正好扑在那些鲨鱼身上。只见那鲨鱼身子一颤,抬起头来,一片接着一片的气泡射向了几人。此时,空中两道红紫相绕的光茫在海面上盘旋开来,顿时,那些鲨鱼身上现出一道道的伤口,鲜血不停往外流出,流进了大海之中。
海水染上了一片鲜红的颜色,而那些受伤的鲨鱼慢慢沉落了下去,却见四面八方又匆匆游来了好多鲨鱼。
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就是杀不尽,斩不完。
四人见此大惊,没想到竟然过来如此多怪异的暗鲨,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南荣盈雪面前出现了一道古色古香的九弦之琴。随之盈雪手指轻轻一动,一道美妙的天籁之曲,轻轻的飘到了每一个角落。那些鲨鱼好似听懂了这首美妙的音曲,竟然呆在那里,若冻僵一般,一动不动了。
此时那只巨鳄又浮出了海面,只见此鳄鱼身子一转,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漩涡。南荣轻雪往下看来,却见海面上的那个巨龟匆匆游走了,而那个龟壳上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个人。只见此人没有任何表情,脸面发黑,如黑炭涂面一般,而身上又披着一件黑色披衣,站在那个海龟背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大海上发生的一切。南荣轻雪当然认出了此人,此人正是寻幽。
南荣盈雪眼珠一转,急忙飞了过去,落到了寻幽身旁,责备道:“寻幽,我被几位修心炼术之人追踪了,你怎么还不赶快出手助我啊。”却见寻幽狰狞一笑:“跟踪你的人不会就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吧。”
南荣轻雪不觉一惊:“你怎么知道是他们。”
“我还知道是你故意把他们带来的呢。”
听此,南荣轻雪心中一震,感觉有所不妙,刚欲起身飞走,忽然全身一阵疼痛。
只见寻幽紧紧将轻雪抓住,然后双手举起,使劲一甩,竟把轻雪扔到了那个漩涡之中。
南荣盈雪和羽坚见状,忙俯身冲向了那个漩涡,伸出手来,可是他们仍没有抓住轻雪。
“姐姐!”
“轻雪!”
南荣盈雪和羽坚同时喊出。
两人先后钻进了那个漩涡,而陈复枫见状,大喊一声:“不要进去!”
可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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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无底漩涡
此时的南荣盈雪和羽坚,都随着轻雪钻进了那个令人发憷的漩涡之中。陈复枫见此,心中大慌,忙念起术咒,伸出烈风冷命剑。只见一道红色光茫,一头连着烈风冷命剑,一头急急的钻进了那个漩涡,随后,陈复枫大喊一声:“快抓紧,爬上来啊。”
可是下面根本就无人回话。
陈复枫心急万分,口中忙念起法咒,顿时那道红色光茫随着漩涡也转动起来。这时那道漩涡忽然往上冲出,一片海水盖在了陈复枫身上,陈复枫忙欲将那道红光抽出,却是根本就拔不出来了。
陈复枫感觉身子失去了平衡,竟然不断的摇动起来,随后被那个漩涡旋了进去。陈复枫忙身子用力一转,一圈术光围绕在身侧,总算支撑住了漩涡的旋动。
陈复枫忙喊一声:“盈雪,你们在哪啊?”随即,陈复枫俯下身子,急急的往下冲去。可他飞了许久也没有看见三人的身影,陈复枫越来越着急,一边运法支撑住身侧的漩涡,一边还要往下冲去,很是浪费体力。
不知何处,陈复枫终于见到了盈雪和羽坚,只见盈雪身侧一圈紫光相绕,她运法止住了身侧的漩涡。而羽坚不停舞动手中的剑,身侧一层接着一层的寒霜显现出来,他也是为了止住旋动的漩涡。不过此时的羽坚脸色苍白,显得好是吃力。而南荣轻雪就出现二人在前面,却是可望而不可即。
陈复枫忙运气一股灵力,伸出手来往前一指,一道红光往前冲去,却刚刚接近轻雪的身体,就被漩涡的旋力吸走了。陈复枫见此,心中一震,那个南荣轻雪若再是被漩涡旋一会儿,还不就此毙命了。
只见南荣盈雪急忙喊道:“复枫,你运出一道灵光止住姐姐身侧的漩涡,我趁此机会把姐姐拽过来。”
“好,好。”可是在这不断下移的漩涡之中,如此而行实是相当不易。陈复枫此时也只能尽力而行了。只见陈复枫手中一亮,几道光茫相继出现,没有靠近南荣轻雪,反而是窜到了轻雪下方。只见那几道红光凝聚在一起,化成了一个红色的巨龙,在漩涡中间一盘,正好控制住了旋动的漩涡。而此时的南荣轻雪正好落了下来,南荣盈雪忙双手一挥,几道紫色光圈将轻雪紧紧绕住了,盈雪见状用力往上一拉,将轻雪拉了过来。
几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此时的轻雪面色苍白无光,头发凌乱,双眼紧闭,不知是生是死。
羽坚忙伸出手来摸了摸轻雪的气息,虽然她没有死,可是那气息微弱的很,危在旦夕。(..info好看的小说)
南荣轻雪,命悬一线。
几人心中一阵难受,可此时的他们被困在了这个漩涡之中,自身难保,又怎么为轻雪疗伤啊。
陈复枫忙道:“我们先出去再说。”
此时的羽坚见盈雪抱着轻雪也是吃力不少,忙把轻雪接了过来,道:“我先带她一会儿吧。”南荣盈雪只好将轻雪给了羽坚,道:“你只管抱着姐姐上行便是,我和复枫运法止住这个漩涡。”羽坚点了点头,奋力往上飞去。
几人行了好久,都是精疲力尽了,可是哪有出口。羽坚抱着轻雪,体力渐渐不支,道:“怎么还没有出去啊。”南荣盈雪无奈的说道:“会不会这就是无底漩涡。”
陈复枫当然也想到了此事,可是一时不敢相信。这无底漩涡,往下无底,向上不通,若真是钻到了这里面,那也只有死路一条。
几人心中好乱,这样吃力的往上而行,总有功尽力竭的时候,到时候也就是大家毙命之时。
只见南荣轻雪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羽坚心里也是越来越着急,没想到在炎荨岛轻雪有幸躲过一劫,在这里竟然又要碰上了如此的灾难。
几人还是不停的施术化法,可他们的体力已近竭尽了。
陈复枫心里好乱,所谓的伏魔大业,刚刚开始却就要结束了。或许自己真是自不量力,一心妄想了。而那个南荣盈雪更是异想天开,这种伏魔大业岂是平凡之人所能做到的。最倒霉的莫过于轻雪了,她好不容易离开了紫竹苑,放下了这个伏魔大业,今日竟然又参与进去了。南荣轻雪还自以为聪明,岂不知你这些小聪明早就被楚幽看破了。楚幽为了让轻雪把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带来,从而半路突击,将这些人一举消灭。可南荣轻雪却是没有看破寻幽的计谋,还沾沾自喜呢,这下倒好,你死了,羽坚怎么办?
原来楚幽根本就没有被南荣轻雪所骗,楚幽那次去了南域封魔给,当然知道轻雪背叛赤发圣婆一事了,只是他还有更深的打算,才没有告诉暗逍和宿悬,而这次成功袭击了陈复枫几人,真是大功告成了。
实际南荣轻雪看到那个无影暗鲨跟踪自己后,也有点直觉,感觉好似楚幽故意追踪自己,可是轻雪还是太大意了,没想到楚幽竟然是将计就计,半路截杀,将几人一举消灭。
陈复枫几人掉进了无底漩涡,也就只能等死了,即使他们功法再高,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无能为力。几人在漩涡之中苦苦挣扎着,毫无用途的挣扎着,可是多活一会儿,又有什么用。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看着那个生命垂危的轻雪,心中隐隐作痛,没料到轻雪竟然要死在了此处,不过仔细一想,几人心中又浮起另一番感觉,轻雪死在此处,其他几人何尝不是。面对这个诡异的无底漩涡,几人显得好是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死。
好悲,好痛,好苦……
几人的力气终于消耗殆尽了,他们停止了挣扎,几人要死,那就坦然的去面对吧。
死?或许是一中解脱。
人总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那么这样去死,是轻于鸿毛,还是重于泰山?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看了一眼羽坚,又看了一眼轻雪,最后眼神定在了南荣盈雪身上。
陈复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盈雪,看着这个无比纯美的少女。若是平时,可能陈复枫不敢如此,也不会如此,可是如今他们是在鬼门关外了,死亡就在不远处,一切都不用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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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崔氏小童
南荣盈雪被陈复枫这样直直盯着看,不觉低下了头,好似有些害羞起来。南荣盈雪心里也是好乱,自己为了紫竹尊主的一句话,竟然一生不能嫁人。自己太过认真了,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为何要放到自己身上,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南荣盈雪抬起头来,那个陈复枫竟然还直直的看着自己,他现在又再想什么了,或许他后悔了。或许陈复枫说的没有错,这么重要的事情,根本就不属于平凡之人的。
七星石,踪迹全无,天下之大,何处去寻,即使七星石出现了,而江湖之人如此险恶,自己又能不能拿到手?即使自己拿到了七颗星石,那么七星锁魔笼现于何处呢?不过千丈真人说过,三年之后七星锁魔笼自会出现?。
只见羽坚紧紧抱着轻雪,脸色满是伤心之状:“轻雪,你不是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你怎么还不醒啊。”可惜这些话,此时的南荣轻雪无法听见,若是她能听见,那该多好。
几人在无底漩涡中是下沉?还是上升?根本就无法分出来,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上下之分。
此时,陈复枫竟然轻轻的笑了,若死?为何不坦然面对?堂堂男儿,生又何欢?死又何惧?我虽然没有完成师父交给的大任,可是我已经尽力了,我扪心自问,问心无愧!
陈复枫几人相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同一个事情――死亡?
此时,忽然一阵淡淡的响声在几人耳畔响起,如水声?如风声?
好美,好静,好轻,好是不同寻常的感觉。
几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忽然一亮,亮得很神秘又很平常…
南荣盈雪忙道:“那是什么?”
只见海水中飘着一物,似一个箱子,又似一个笼子――一个上面空有七个小孔的笼子。
陈复枫不觉说道:“莫非是七星锁魔笼?”
南荣盈雪道:“我感觉也是此物,没想我们竟然见到七星锁魔笼了。”
可惜此时的几人很快就要死了,即使拿到了七星锁魔笼,又有什么用了?
七星锁魔笼果然是在大海之底,为什么此时忽然出现,又是何人将此物浮出?只见那个七星锁魔笼不断的往上浮去,轻轻的浮去。而那个漩涡竟然停了下来,几人往上一看,通过透明的海水,可以看到蓝天,看到白云,看到大海之外…
陈复枫心中一惊,原来自己没有死?原来苍天如此安排,是为了让自己能看到七星锁魔笼。
只见那个七星锁魔笼慢慢的露出了水面。陈复枫几人急忙往上一窜,跳出了海水。随即身子一转,飘落在了大地之上,散目四周,这里竟然是海边了。只是这里的海边,不是之前的那个海岸了,这里是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这里很荒凉,除了几株干枯的芦苇外,别无他物。
好荒凉的海边,好安静。
好寂寥的海岸,好自然。
清新的空气下,一切显得好清晰。
而那个浮出海面的七星锁魔笼呢?却怎么不见了。几人四处张望,可是哪有什么七星锁魔笼的影子啊。明明看见那个七星锁魔笼浮出了海面,为何又突然消失?莫非是苍天耍弄自己?当然不是了。
这时,忽见一位小童,不知在何处出现的,不知何时出现的,也不知怎么出现的。只见那位小童在几位面前慢慢走过。这个小童怀里抱着――七星锁魔笼。就是刚才的那个七星锁魔笼,怎么突然跑到他的手里了。
此小童满脸纯真之色,表情自然的很,显得十分的可爱。
陈复枫不觉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轻轻童音:“不知道。”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最高的境界,也就是最简单的境界,大道至简。
陈复枫没有再问,南荣盈雪也没有问。几人看着那个小童慢慢远去了。
如此的地方,如此的小童,如此的自然。
只见南荣盈雪道:“看来他是东武城崔氏善府的人?”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也只有崔氏善府的人,能在东域海底拿到七星锁魔笼。”
南荣盈雪道:“千丈真人曾说过,三年之后,崔氏善府的人就会把七星锁魔笼送到我们面前。”
“看来这次是那个小童救了我们。”
“那个无底漩涡除了崔氏善府的人外,恐怕无人能解开了。”
陈复枫看着那个已经消失了的小童身影,又道:“崔氏善府的人既然如此了得,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去制服牙耳,为什么还要折磨我们?”
南荣盈雪道:“千丈真人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若是崔氏善府直接出手,那么如今的世人就不会知道这美好的生活来之不易,就不懂得珍惜眼前之世。”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嗯,实际我们更重要的任务,是帮助世人化去心魔,若天下的人,都能放下私念,凝聚在一起,那么众人的力量无穷,何畏惧妖魔鬼怪。”南荣盈雪点了点头。
苍天的每一次安排,都有他的目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从此不再怀疑崔氏善府了,不再在考虑七星锁魔笼了,只要自己能寻齐七星石,那么七星锁魔笼自会出现的。
因为他们相信崔氏善府。
因为崔氏善府值得他们相信。
不管如今的世人私欲有多深,心魔有多重,崔氏善府都不会置苍生而不顾的。
因为崔氏善府是天地正气所聚之地。
崔氏善府地处东武城,而此处便是擎天立柱立地之所,擎天立柱既然能和盘古一道完成开天辟地的千古大业,自然就不会畏惧小小妖魔。不过,崔氏善府更大的意图是让世人知道如此安逸的生活,实是来之不易,要让世人真诚相待,和谐相处,共同守护这美好的家园。
陈复枫看了看羽坚。只见羽坚紧紧抱着轻雪,表情很痛苦,很感伤。
南荣盈雪靠在一旁,轻轻的卷起轻雪的袖子,只见那两只胳膊上印着两块黑痕。这两块黑痕,正是楚幽所致,看来楚幽下手确实不轻。
南荣轻雪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上的温度也是越来越低,而她的气息更是越来越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零四章 途径钱庄
只见羽坚紧紧抓着轻雪的手:“轻雪,你不要吓唬我呀,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我啊。”
虽然这里有陈复枫和盈雪在,可是他们也救不了轻雪。曾经轻雪为了修炼妖术,以至于体内的灵气变成了魔气,和世人的灵气不可同流。所以陈复枫和盈雪虽然体内蕴藏着强大的灵气,却无法给轻雪疗伤。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轻雪死去?
“不行…”羽坚心里说了无数个不行。
只见羽坚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道:“我不能让轻雪死的,我要带轻雪去找独孤不独。”
陈复枫和盈雪一怔,对啊,怎么把独孤不独给忘了,此人妙手回春,甚至能起死回生,为什么不去找他?可是独孤不独传说是在西域参塞涧,而参塞涧是在西域西段,可如今的轻雪已是中毒极深,去找独孤不独还来得及吗?
只见南荣盈雪道:“羽坚,你不是找到苦荨草了吗,赶快给姐姐服上。”羽坚忙在怀里取出了那株苦荨草,道:“难道这株苦荨草能救得轻雪。”
南荣盈雪却是痛苦的摇了摇头,道:“不能,不过这苦荨草可以延缓毒性的发作,我们好趁此找到独孤不独啊。”陈复枫慢慢抬起头来,道:“实际轻雪所中之毒正是魔域尸毒,如果我们能找到其他三株灵草,便能救醒轻雪,可惜此事却很棘手啊。(..info)”
羽坚听此一震,魔域尸毒?这不是潘翻他奶奶所中的魔域尸毒吗?怎么潘翻的奶奶也会中了此毒?莫非潘翻她奶奶也和邪魔有关。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本来是帮潘翻寻来的苦荨草,现在竟然救了轻雪,善有善报!
只见南荣盈雪又道:“可惜那四种灵草,一时很是难找,我们又无法给姐姐灌入灵气封住穴位,若是时日一长,恐怕姐姐性命不保。”
陈复枫道:“可是那个西域参塞涧离此处亦是不近,我们都没有去过。并且那里是否真的会有独孤不独?一时尚且难说。”
羽坚道:“不管多么远,我们都要去看看!若是苍天不肯让轻雪活的话,那我们也只好认命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好吧,此事紧急,宜早不宜迟,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赶快出发吧。”
羽坚用力将轻雪抱起,就欲起身,只见陈复枫靠近羽坚,道:“你也累了,我帮你带她一会儿吧。”羽坚此时真是无力再抱着轻雪行飞了,正好有陈复枫说出了这话,忙道:“那可是辛苦你了。”随即陈复枫接过南荣轻雪,纵身一跃,往上飞起。羽坚和南荣盈雪亦是纵身跃起,往远处飞去了。
陈复枫,羽坚,南荣盈雪匆匆往西飞着,恨不得一步到达,可是路途遥远,事与愿违,飞行时间一长,几人不觉全身发酸,浑身无力了。不过几人虽然劳累,可是他们不敢停步,就这样,几人不停的从东往西,一直飞着。
从东域到了中域,直直的往西域而去。
夕阳西下。
斜阳挂在天边照在几人身上,也照在整个大地之上。
天越来越黑了,可是四个人仍未停步,当然一个人现在还昏迷着。他们越来越累了,又渴又饿,真是没有力气再行飞了,可是人命关天,又不允许他们停下来。
这时却见羽坚道:“这里正是钱贯庄的地界了,我们不如过去稍微休息一下。”当然羽坚也不想停下来,可他真是无力再走了。而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虽然比羽坚的灵法要高很多,可是行了这么久,也是很累了,再看看羽坚更是走不动了,既然这样,那就先稍微歇息一下吧。
说实话,陈复枫来到钱贯庄有点发憷,这里是钱不尽的家,钱不尽是谁?而此时的钱淀淀和钱许许见到自己,会不会找自己报仇?
几人落了下来,陈复枫四周望了望,还是钱贯庄,不一样的是心情,不一样的是感觉,不一样的是故事,不一样的是…
陈复枫没有再往前走,道:“羽坚,你们去吧,我在外面歇一会儿就是了。”羽坚怎会不知道陈复枫的伤心之处,况且自己也是马上就出来,也没有说什么,他便匆匆的走向了钱府。
钱府的大门处,全胜和吴败站在那里,凶狠的看着门外的一个人,一个年纪并不大的少年,正是潘翻。而潘翻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尹四。
只见全胜斥道:“你这个小贼,若是再敢来胡闹,休想让我们手下留情了。”却见潘翻恳求道:“求求你们了,我奶奶此时生命垂危,真的需要曼罗草啊。”
吴败怒道:“小贼,上一次你欺骗小姐,我们还没有去找你算账呢,这次你竟然还敢来耍弄我们,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我知道我该死,可是我这次确实是为救奶奶啊。”
“哼,你把我们也当成三岁小孩了,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完,吴败二人转身走了进去。
只见尹四拉着潘翻,急道:“翻哥,我们还是快走吧,这钱贯庄的人可是杀人不眨眼啊。”
“他们不给我罗曼草,我是不会走的。”
尹四道:“翻哥,要不我们直接去硫羅山罢了。”
“硫羅山是跋涉途的领地,我们更是不认识他了,还不是照样要不来。”
这时羽坚走了过来,问道:“小翻,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潘翻见羽坚突然出现,心中一惊,反问道:“坚哥,你怎么也来到这里了?”潘翻又看见那个昏迷不醒的轻雪,更是一脸疑惑,又问道:“轻雪姐姐怎么了?”
羽坚满脸痛苦之色,低声说道:“轻雪受伤了。”
“什么?轻雪姐姐怎么受伤了?”
羽坚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小翻,你来这里干什么了?”潘翻无奈的说道:“我听尹四说,这个钱贯庄有一株硫羅山的曼罗草,可钱贯庄之人十分凶狠,毫不同情,我苦苦恳求他们,他们却无动于衷,将我硬赶了出来。”
“怎么?他们怎么会赶你呢?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实际,潘翻心里倒是清楚此事缘由,那一次自己夜入钱贯庄行窃,被钱不罄抓个正着,自己险些丧命,这一次自己竟然还敢来,分明来自找苦吃。不过,这次实是为救奶奶而来的,若不是奶奶性命垂危,自己又怎会来如此之地。为了救奶奶别说吃苦,就是丧命于此,亦是不怕。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零五章 曼罗灵草
此时已有钱庄的下人进去告诉钱不罄了,说外面来了一人——羽坚。(..info好看的小说)听此,钱不罄忙走了出来。看见羽坚和昏迷不醒的轻雪后,忙道:“羽坚,这位姑娘是怎么回事啊?”羽坚忙道:“她受伤了,钱副庄主,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对,对,快,快!”两位钱庄的下人忙将轻雪接了过去,几人便匆匆的走了进去。此时,钱淀淀忙往外跑来,见到羽坚,不觉叫道:“羽坚,你怎么来这里也不早告诉我一声啊。”淀淀又看了看那个昏迷不醒的轻雪,这个人,钱淀淀亦是认识的,没想到他们竟然都来了。而此时的那个轻雪却面色憔悴,一直昏迷。
钱淀淀见此情形,不觉问道:“轻雪姐姐怎么了?”羽坚好似愁苦,道:“轻雪受伤了。”羽坚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淀淀,我这次是要去西域参塞涧,正好在这里经过,我们都累的不行了,想在这里稍稍休息一下。”
“哦。”钱淀淀听说羽坚来钱贯庄了,还以为他是来看自己的呢,没想到他竟是要去参塞涧只是路过此地罢了。只见钱淀淀道:“轻雪姐姐怎么受的伤啊。”
“她中了魔域尸毒,现在很是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独孤不独,方能救得了她,详细的事,以后再告诉你吧。(..info无弹窗广告)”
一旁的钱不罄一听“魔域尸毒”四字,不觉心中一震,那个潘翻也说他奶奶中了魔域尸毒,而这次的轻雪亦是中了魔域尸毒,是巧合吗,若是中了魔域尸毒,那么西域硫羅山的曼罗草不是正对症吗?只见钱不罄道:“莫非她是中了魔灵的魔域尸毒?”羽坚无奈的答道:“正是此毒。”
“好。”钱不罄竟然说出了这个字,几位听后不觉有些震惊,如此棘手之事,钱不罄反而是幸灾乐祸了。钱不罄当然不可能是幸灾乐祸。只见钱不罄道:“我们和硫羅山时有往来,正好我这里有一株曼罗草,先让轻雪姑娘服下吧,虽然仅凭一株曼罗草不能救她性命,却能延缓一下她的毒发时间。”说完,钱不罄低声给钱许许说了几句话,随即,钱许许匆匆的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钱许许匆匆的又走了进来,而他手里拿着一个古怪的盒子,打开盒子,正是一株曼罗草。
羽坚见此,无比欣慰,看来这次自己没有来错,虽然这个曼罗草不能彻底救得轻雪,可轻雪已经服用了一株苦荨草,再加上这株曼罗草,毒性蔓延的时间会大大增长,这就又多了一线生机。
这时忽见潘翻又跑了进来,急道:“钱副庄主,你不是说你这里没有曼罗草吗?”
钱不罄厉声道:“小贼,你竟然还不走。”这时全胜和吴败已经走近了潘翻,狠狠向潘翻打去,顿时潘翻倒在了地上,嘴里还流出了一丝鲜血。尹四见状,忙跪在地上,恳求道:“各位达人,饶命啊。”而此时的潘翻脸上紫一块,红一块,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羽坚见状,忙站起身来,道:“钱副庄主,不要打小翻了。”此时,几个钱府下人走进屋中,把潘翻抬了出去。那个尹四当然也是匆匆的跟着出去了。
羽坚又道:“钱副庄主你还有一株曼罗草吗?”
钱不罄道:“我这里也只有一株啊,这株也是在师父那里买来的。”
羽坚好似很失望,道:“实际小翻的确是有苦衷的,他奶奶亦是中了魔域尸毒,所以他才会来这里索求曼罗草的。”
“哼,这魔域尸毒分明是魔灵之毒,他奶奶又怎会中了此毒呢?这个小贼,鬼头鬼脑的,不知又耍什么小聪明了。”
羽坚一想,钱不罄说的也对,小翻他奶奶一个平凡的世人又怎会招惹妖魔了呢,看来潘翻又是再骗人了,自己太单纯了,如此简单骗人的事,自己竟然也相信,难怪轻雪一直都说自己傻,好了,不想这些了,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是带轻雪赶紧去西域参塞涧。
只见羽坚道:“好了,我现在要走了。”
钱淀淀忙道:“你怎么这么快就走啊。”
“我必须尽快把轻雪送到参塞涧去,否则她可能会性命不保的。”
钱不罄听见此话后,稍微思了一下,道:“你若要去参塞涧,必会经过硫羅山,那个守护边域的滕纳,实是我的一位师兄,若是他要为难你的话,你提我名字便是。”
“那真是感谢钱副庄主了,好了,我要走了。”说完,羽坚抱起轻雪便匆匆走出了屋门,而钱淀淀一直把羽坚送到门外,看到羽坚就要起身,不觉叫道:”羽坚!“羽坚忙转了过头来,道:“淀淀,还有什么事吗?”
钱淀淀深情的看着羽坚,说道:“你路上要小心啊。”
“嗯。”随即,羽坚纵身一跃,很快便不见人影了。
钱淀淀站在门外,看着那个消失的身影,看到羽坚对轻雪那种关心的表情,心里浮起一阵酸凉的感觉。
这时钱许许道:“姐姐,我们进去吧。”钱淀淀只好转身走进去了。
自从钱淀淀从南域回来后,钱贯庄就一直被悲愁气氛所笼罩。尤其是那个钱夫人更是伤心欲绝,整日一个人闭在屋中,不说话,也不流泪。因为她已经流干了眼泪。每一次钱不尽出去,都会回来的,不过这一次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与自己过了大半辈子的钱不尽,却是和别的女人葬在了一起。并且就是钱贯庄的梅输。没想到钱不尽年轻时竟然还有这种风流之事。他害了别人,他害了自己,他又害了别人。
这时钱淀淀推开门走了进来,轻轻叫道:“娘!”
钱夫人抬头看了看淀淀,道:“淀淀,你怎么又来了。”钱淀淀看到钱夫人身体竟然如此消瘦,脸上异常憔悴,好似大病一般,心里不觉难受起来。
“娘,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本是来安慰人的钱淀淀话还未说完竟然也哭了出来。
钱夫人轻轻抱住钱淀淀,道:“淀淀,娘没事了,早就没事了,你和许许一定要听你叔叔的话,不要整天贪玩了,你爹辛辛苦苦经营的钱贯庄,以后可就全靠你们了。”
“嗯,娘,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再也不会到处惹事了。”钱淀淀深情的说道。
母女两人在那里拥在一起,说了好多话……
有关钱淀淀之事,暂且叙述到此,我们继续讲羽坚四人的故事。
羽坚,陈复枫几人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又匆匆的往西行去。不知何处,忽见一道人影闪过,而其人身后又飞出好几个人来。羽坚几人只好停了下来,陈复枫散目一望,道:“看来我们是进入硫羅山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零六章 西域之人
陈复枫,羽坚和南荣盈雪被那些人挡住了路,只好停了下来。.info[]几人张眼看去,只见那些拦路之人个个鼻子高挺,眉毛浓黑,那些打扮亦是不同中域之人。而那些人之中,有一人站在最前面,只见此人头上围着一道宽厚的布带。那条布带很长,一直搭到了此人肩上,而此人见到陈复枫几位,嘴角一笑,只是笑的好猥琐。此人正是钱不罄的师兄——滕纳。
只见滕纳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乱闯我硫羅山。”羽坚忙道:“我们是钱贯庄钱副庄主的朋友,今日正好路过此处。”
“原来你们认识钱不罄啊,好,那你们来硫羅山所为何事?”
“我们也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那你们要去往何处?”
“我们要去参塞涧。”
听此,滕纳一惊,道:“你们竟然要去那里,是不是要去找那个独孤不独啊。”
羽坚忙回道:“莫非你们见过此人。”
滕纳却是一脸蔑视的表情,道:“这个独孤不独只是一个虚名罢了,此人根本就不存在,我看你们分明是打着去找独孤不独的幌子,来我这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听见此话,心急的羽坚不觉愤怒起来:“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们是为了救人才会去找独孤不独的。(..info好看的小说)”
“哈哈,怎么?心虚了吧,你们这些中域之人虚伪的很,专门喜欢做一些暗地里的事。”
这时,陈复枫上前一步,道:“素闻硫羅山之人也是一些正义之士,没想到竟然如此不明事理。”
滕纳怒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给老子说话啊?”
“我们今日时间紧急,没时间给你拌嘴。”随即只见陈复枫转过头去,对羽坚道:“你们先走吧,我来对付他便是。”
那个滕纳见陈复枫口气如此狂妄,更是勃然大怒道:“你小子还真不怕死啊。”还还未说完,只见滕纳已起身袭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站在那里表情自然,不慌不惧,眼神中却透出一丝冷意。
只见滕纳手中一亮,一条硫羅七节鞭闪现出来,那个鞭尖直直的刺向了陈复枫。
此时陈复枫双手微微一动,身法如风,光影似电。说时迟那时快,滕纳还未有所反应,陈复枫竟然出现在其人身后了。随即只见陈复枫手指一点,影子一晃,又消失不见了。而滕纳忽感双腿一阵酥麻,随即失去了直觉,不禁跪在了地上,而其他人见此心惊,纷纷跑了过来,忙将滕纳扶起,关心道:“腾师兄,你没事吧?”
滕纳满脸羞愧之色,慢慢的站了起来,对旁边一人道:“霍师弟,我见此人身法古怪,赶快去告诉师父,可千万不要让这些人跑了啊。”
只见滕纳的那个霍师弟“嗯”了一声,急忙上山去了。
滕纳所言的霍师弟名为霍莱诺,此人学艺多年,鞭法娴熟,富有心机,和滕纳关系亦是很好,深得滕纳信任,可此人却未能赢得师父跋涉途的看重,霍莱诺为此也一直心怀不满。有关此人故事,后文自有详述。
——
陈复枫和羽坚摆脱了滕纳的阻碍,直直往西行去。
行了不多时,忽见前面的一座大山急急移动开来,羽坚见状,大惊道:“怎么这座山忽然动起来了。”
陈复枫仔细的往下一看:“有可能是那个跋涉途运出的术法。”羽坚更是惊道:“竟然还有如此古怪的术法。”
“这些低微的术法,和那些妖魔一比,有什么可怕之处。”羽坚点了点头,陈复枫说的没错,那些妖魔鬼怪的灵法,比这些世人的术法,凶残古怪多了。只见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阵烈风在半空中刮过。顿时那个移动的山峰停止了下来,却见空中传出一道浑厚之声:“不知几位是何方高人,竟要闯入我硫羅山。”
陈复枫道:“我们也只是在此经过而已,没有什么其他意图?”
“那么你们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
“好,那你们可否到我硫羅峰上一叙。”
“我们着急赶快,恕难从命了。”
“你们若是光明正大,为什么如此心虚。”
陈复枫又道:“我们不是心虚,我们的确是有要事去做,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
“我看你们是心中有鬼吧。”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过我们今日之事非常紧急,等我们完成此事后,再来拜会贵主便是了。”
“哈哈”那个人竟然狂笑了起来:“你感觉你们能随便走出这里吗?”
“若是你非要与我们刀剑相对的话,那我也只能是奉陪到底了。”
“好,那你们先闯一下我这九行山形阵吧。”言毕,只见那些山又开始移动起来,眨眼间的功法,九座山整齐的分列开来。
陈复枫手中一亮,几道术光袭向了那些山。可一座山刚刚退后,另一座上又移了过来。众人被围在这些大山之中,没有方向,没有路径,更没有办法。几人走来走去,仍是无法走出,不知何处是山的出口。要说与跋涉途大战一场,陈复枫当然无所畏惧,可要走这九行山形阵,真是令人心烦不已。
只见两座山同时移动起来,一左一右,急急夹向了几人,陈复枫忙往前一躲,而羽坚和盈雪向后一跳,这时忽见一座大山竟是在地上汹涌冒出。这座刚刚长出来的大山,将陈复枫和盈雪几人分离开来,几人竟然互相看不见了。
几人不觉大惊,这个九行山形阵,竟然如此不同凡响。
只见陈复枫纵身一跃,张眼往下望去,可是那座高山竟也随之长高,陈复枫只好又往上窜起,可是那座山,亦是跟着一起长高了。就这样,陈复枫不断往上而去,那座山也是不断长高。
陈复枫见此,心中发慌,看来要想强行翻过这座高山,实是行不通的。陈复枫只好慢慢的飘落了下来,自己犹如在十万大山之中,怎么走出大山?
而南荣盈雪和羽坚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盈雪和羽坚中间忽然移过一座高山,将羽坚和盈雪分隔开来。
羽坚抱着轻雪,体力渐渐不支,而此时的盈雪举头望去,一座高山挡住了视线,无法看见羽坚和轻雪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零七章 一路西行
只见南荣盈雪纵身跃起,可她和陈复枫的遭遇一样,那座山也是越来越高,想跳过去根本就是不可能。(..info)
南荣盈雪心里无比的着急,伸出手来,一道紫色光茫狠狠的冲向了对面的高山,只见那座高山处传来一阵巨响,半山的山石稀里哗啦的被震碎,而盈雪起身往前冲去,一圈紫色光圈犹如一把利锯,将那座大山从中间开凿而来,终于穿透了这座高山,可是眼前的一切,令盈雪又惊住了。
南荣盈雪面前还是一座高山,哪有羽坚或者是陈复枫的影子。
几人被一行行的高山分隔开来,互相不见了身影,哪能再互相照应了。
羽坚见此怪异之阵,举手无措。只见他抱着轻雪,在一个山脚下坐了下来,张眼望去。这里除了山,还是山,一片高山,雄壮伟岸,直入云霄。
羽坚看着那些险峻耸岭,心里却是泛起一种别样的感觉,因为此时此刻自己真的和南荣轻雪来到了一个只属于二人的世界,这里没有江湖恩怨,这里没有爱恨情仇,这里没有勾心斗角,这里也没有世人的流言蜚语。
此处犹若一个世外桃源。无纷争,无烦恼,无…
可惜,不是,也不可能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羽坚多想和南荣轻雪能够来到一个如此的地方,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过一辈子。
可惜,如今的轻雪却是昏迷不醒,生命垂危。
或许也正是此时,二人才有机会来到这里,否则,又怎会…
“轻雪,你一定要醒来,你醒来后,我们去一个世外的地方,再也不为江湖之事困扰了,我们过属于我们的生活,我们…”只是羽坚的这些心中之语,不知轻雪会不会在心里听见?
而此时的陈复枫异常着急,只见他双手挥动,不停施法,大地上却不断长出石块,越长越高,眨眼的功法,在陈复枫一旁,竟然又形成了一座高山。陈复枫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只好运起一股灵气,双手往前一指,几道术光直直的击向了那座大山。伴随一阵乱响,那石山上出现了一个石洞,而其他那几座高山却疾疾移动而来。
陈复枫忙转身一躲,一道红色巨龙,盘旋开来,在那座高山上掠过,顿时山石乱滚,岩尘四溅,那座前方的大山竟然慢慢的塌陷了下去。可此时又一座高山往这边移动开来,离着陈复枫越来越近。
陈复枫见状心惊,退后几步,手中一亮,一阵烈风刮过。顿时,那座高山“呼啦”一声,松散开来,这时陈复枫身后却又是一座高山快速移动了过来,同时在陈复枫两侧,亦有两座高山移动而来。
陈复枫心里越来越是着急,怎么方能稳住这些不断移动的大山啊?陈复枫心中叫苦,一时不知所措。
此时忽见一座高山的山头慢慢消失了,而上面盘坐着一位美貌少女,只见此人身侧紫气相绕,若梦优美,如画绰约,真如一位世外仙子。
此人正是南荣盈雪。
只见南荣盈雪在空中安心飘然而坐,好轻,好静,好美…
不知何时,南荣盈雪面前出现了一道九弦之琴,九根透明纤细的琴弦,一道紫色梦幻的琴面,古色古香,淡远幽雅,如世外圣品,若天庭极珍。
九弦之琴,如歌如画,南荣盈雪,似梦似诗。
南荣盈雪纤纤素手轻轻一动,一曲美妙的天籁之音响彻着每个山行之间。
那些山好似被染上了灵性,好似能听懂了这首美妙的音曲,都不再动了,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像一个幼稚的小孩,像一个憨厚的老人,像一个魁梧的壮汉,像一个懵懂的少年,像一个愁怨的闺妇,又像一个羞涩的少女。
险拔峻岭拨开云天,去倾听人间之音,去品味世外之曲。
那些山在那里听得好安静,好自然,好认真。
虽然那些高山停止不动了,可仍是阻住了几人前进的路,几人看不见前方的情景,更是找不到前进的路径。
忽见陈复枫手中烈风冷命剑铮铮一亮。
烈风阵阵…
山重水复的路上,出现了一道裂痕,那些山竟然四散分开。而此时的空中忽然冒出一缕黑烟,那缕黑烟好浓,好怪异,好吓人。
陈复枫和盈雪不觉心惊,怎么见到那缕黑烟,有一种邪魔之感。
不过,那缕黑烟很快即不见了,陈复枫也没有去追,也没有再去多想,即使那缕黑烟真与妖魔有关,此时亦不是顾及这些事的时候,因为,现在的任物是去找独孤不独,是去救南荣轻雪。
至于南荣轻雪该不该去救,该不该自己费这么多的经历去救?现在也不应考虑。因为有太多的事,一时根本就无法知晓,看似对的事,却会做错,看似错的事,亦能做对。何谓对错?不知道。
陈复枫不觉想起了好多往事:还记得自己和南荣轻雪第一次相见的场景,那是在荟林楼附近,只是那时的自己还是一个万慕堂的弟子,亦是那次,自己杀了一个不该杀害的人。此事一直在陈复枫心里挥之不去?是对是错,不知道。
陈复枫一定还记得,那一次追杀妖女的行动,当然也就是那一次,南荣盈雪出现了。苍天就是如此安排,那个妖女竟然是南荣轻雪,她是南荣盈雪的姐姐。
陈复枫越想越多,乱绪如麻,可是现在不是理这些思绪的时候。
此时,陈复枫犹如一觉惊醒,心中无比清醒,因为此时的目标明确,并且是不能改变,不能放弃,不能后悔,甚至不能放慢脚步。
因为人命关天。
因为此时的南荣轻雪命悬一线。
虽然一路险阻不断,祸事横生,可几人没有害怕,更不会退缩,具体来说,是不会放慢脚步。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救南荣轻雪――而此事与善恶无关,与对错无关,与是非无。
与什么有关?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独孤不独。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地点,参塞涧。
于是他们,脚步不停,方向不变。
一路西行。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零八章 西域霸主
“走!快走。”陈复枫急忙喊了一声,几人顺着那个山路疾疾往前奔去。
此时空中又传来一道声音:“没想到你们竟然硬硬的把这些山给劈开了。”
陈复枫喊道:“莫非你就是硫羅山的西域霸主,跋涉途前辈。”
“好,你竟然知道是我了。”
只见陈复枫侧眼一望,随即一道红色巨龙,在空中盘旋开来,直直的冲向了不远处的山峰之上。随即此山峰伴随着一阵巨响,爆炸开来。而山峰上空立着一个人,只见此人身前一片厚厚的蓝光浮现,一时看不清此人的真实面目。
陈复枫见状,忙道:“你们赶快走,此人交给我便是了。”羽坚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啊,这个跋涉途可不是个平庸之徒。”
“嗯,你们快走吧。”
此时却见跋涉途“哈哈”一笑。陈复枫举头望去,道:“跋老前辈,此次我们有急事要去处理,待完成此事后再来谢罪。”
只见跋涉途身侧的那片蓝光慢慢消失了,露出了跋涉途的面貌与身形。
跋涉途,久居西域,陈复枫当然没有见过此人,今日一见,真是大惊大异。没想到这位西域霸主,竟然是如此模样。什么样子?且听慢慢道来。
其他少说,单说说此人的体态,此人大肚翩翩,肥头大耳,脖子几乎没有,身上除了肉就是肉,肥胖的超乎想象,就如一个肉山,简直是横竖一般长,卧立一样高。
此人穿着一身宽大的粗衣道袍,直搭到了地面,而此人眼神有力,眉目有神,一脸络腮胡,头发却是极短,真是与中域之人大不相同。
却见跋涉途身子一跃,竟然悠悠的飘落了下来。真是不敢想象,如此肥胖之人,动作竟然如此顺畅,毫无笨拙之感,此人身手矫健,动作自然,真是越看越是出乎意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见跋涉途道:“莫非你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
陈复枫一愣,看着面前的跋涉途,回道:“没错。”
“哈哈”跋涉途笑的好有气势,却又显得的好是无奈,又问道:“那你们要去往何处?”
“我有位朋友中了一种剧毒,我们必须把她送到参塞涧去。”
“难道你们是要去找独孤不独。”
“正是。”
“你们怎么确信独孤不独就一定会在那里。”
陈复枫好似有些惆怅,低声道:“如今我们亦无其他办法了,只能去那里看看了。”
“好,好,年轻人,看来你这位朋友,与你关系定是不错了。”
关系不错?陈复枫心里好迷惘,自己和南荣轻雪是什么关系,还记得自己追杀过轻雪,而现在却是去救她。南荣轻雪是谁?盈雪的姐姐?羽坚的女人?盈雪是谁?羽坚是谁?自己又是谁?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跋涉途见陈复枫一脸沉思,久久无语,只好又开口问道:“年轻人,不知你该如何称呼。”陈复枫从渺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忙道:“噢,我叫陈复枫。”
“好名字,复兴红枫林!好!”说道此处,跋涉途停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片惆怅之色,又继续说道:“不过,你刚才打坏了我这九行山形阵,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陈复枫听见此话,急道:“刚才我们实是无奈之举,还望前辈恕罪。”却见跋涉途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责怪你,成事在天,或许苍天就是如此安排的吧。”
陈复枫一时不明白跋涉途所言何意,忙问道:“不知前辈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有用的着我的地方,等我回来后,必会亲自前来效劳,权当是向前辈赔罪了。”
“哈哈,陈复枫,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果是不错,这件事的确需要你去做,不过却不是为我赔罪,因为这正是你的责任。”
“我的责任?”陈复枫心中更是迷惑,又忙问道:“还请前辈明示。”跋涉途略思了片刻,道:“越过我这个九行山行阵,再往西走,便是西域戈漠之地,而那里常年炎热干燥,遍地黄沙,根本就无人居住。”
这些事,陈复枫倒也知道一些,自己虽然没有去过西域,可是对西域亦是有些了解。西域有一处戈漠之地。此处常见无雨,干燥炎热,遍地黄沙,沙尘漫天,除了几株不常见的稀奇古物,别无他物,哪有世人的烟火。如此荒凉无人的地方,却是流传着许多令人发怵的恐怖传说…
只见跋涉途又接着说道:“那里更是有无数的流沙,别说平常的世人,就是我们这些修心炼术之人,一旦滑进流沙,恐怕也是无法自拔,所以此处荒凉,根本就无人敢来,你们虽然术法高深,也是处处逢险啊。”
陈复枫道:“这些事,我倒是也听过一些,不过此次我们非去不可,因为我们若是找不着独孤不独,那么我这位朋友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是劝你不去,只是给你讲讲这些事,望你能够多加小心一些啊。”
“多谢前辈提醒。”
却见跋涉途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有些事,你们还是不知道啊。”
陈复枫见状,忙问道:“前辈为何如此哀声叹气,难道此处还有什么难解之事。”跋涉途道:“这个荒凉的戈漠之地,却是藏着一个遗世魔灵,此魔灵名为夷蔑,所施魔法正是遮天沙,这个魔灵盘踞此处,跃跃欲试,猖獗无比。”陈复枫听此大惊,偏僻的西域戈漠竟然也藏着一个遗世魔灵。只见陈复枫急道:“原来这里也有一个遗世魔灵。”
跋涉途道:“这个夷蔑,魔法高强,实是不好对付啊。”
“难道前辈您这般功法也拿他没有办法吗?”
“谁实话那些妖魔凶狠无情,而他们的法术,又无比的离奇古怪,我对付此人,亦是非常棘手,不过幸亏我把他引到了这里,然后我利用九行山形阵,将此魔围困在这里,虽然不能消灭他,可他也是有力无处使,只能在里面徒自受气罢了。”陈复枫听此,心中大震,刚才自己只是心急了,竟然用烈风冷命剑摧毁了这个九行山形阵,如此一来,那个魔灵夷蔑岂不是正好逃脱了。
只见陈复枫忙问道:“莫非,刚才那阵沙尘就是夷蔑所施?”
“正是啊,此人好不容易有机会跑出去了,定会大发雷霆,恐怕我硫羅山从此再无安宁之日了。”
陈复枫心里好不是滋味,一心斩妖伏魔的自己,这次竟然放走了一个遗世魔灵,更是要连累整个硫羅山。
陈复枫道:“前辈请放心,我现在就去追那个夷蔑,将此人斩杀了便是。”
“不,此事万万不可着急,那个夷蔑阴阳怪气,手法多端,十分狡猾,你若冒昧去追杀他,他就会跑到流沙之地,虽然那些流沙,我们世人不敢靠近,不过对于他来说,却是毫无威力,于是夷蔑正好利用此事,专门把我们引到那些危险之处,若我们不慎掉落了进去,可正是合了他的意图啊。”
“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不好对付。”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所以,我们对付那么遗世魔灵,万万不可心急,当年我的几位徒弟就是急着追赶夷蔑,而落到了流沙之中,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被流沙所吞没,却是无能为力,真是无比心痛啊。”
陈复枫犹思了片刻,道:“我这次太过急躁,行事欠妥,竟然闯下了这个祸事。”
“实际此事也不能全怪你啊,若是不摧毁我这九行山形阵,那么你就无法继续前行。”
陈复枫点了点头,恐怕即使自己知道了这个山形阵里困着一个魔灵,也要毫不犹豫的将其摧毁掉,因为自己要急着赶路。
急着赶路?是为了救南荣轻雪。
只见陈复枫道:“跋涉途前辈,等我办完此事后,必会前来亲自消灭那个魔灵,以解除硫羅山的后顾之忧,请前辈放心。”
跋涉途“哈哈”一笑:“你如此之言,实是令我心中欣慰啊,那个魔灵被我困了这么久,出来后必会残忍的报复我们,不过我们硫羅山虽然地处偏僻之所,可绝不是一群酒囊饭袋,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上一次能打败他,这次我们还定有办法的。”
“哦,西域硫羅山盛名,我当然是如雷贯耳,那些遗世魔灵实应人人见而诛之,而我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制妖伏魔更是义不容辞,我必会前来助前辈一臂之力,只是我现在还要急着赶路,就先告辞了,不过请前辈放心,等我办完此事后,必会前来拜会前辈的。”
“好,陈复枫,硫羅山人多势众,即使夷蔑来了,我们也自有办法对付的,你也不用很是放在心上,现在你就赶快去追你那几位朋友吧。”
陈复枫一礼,道:“那就告辞了,跋涉途前辈,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跋涉途站在那里,望着陈复枫远去的身影,久久未去,不知夷蔑这次的复出,他会如此而为,更不知硫羅山会面临哪些前所未有的灾难?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零九章 凝固咒语
就这样,陈复枫匆匆的去追赶羽坚几位了。
不知何时,忽见一阵狂风发作而起,顿时天昏地暗,尘土飞扬,满空黄蒙蒙风沙蔽日,漫地密渺渺尘土遮天。
亦遮住了陈复枫的视线。
陈复枫见此大震,莫非这就是刚刚逃跑的那个夷蔑。陈复枫急忙双手一挥,一道术光疾疾往前冲去,只见那片沙尘中如凿出了一个沙洞,深邃而难测。
这时又吹来一阵狂风沙尘,厚厚尘土落在了陈复枫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陈复枫忙移动脚步,忽感觉脚下一松,身子竟然不自觉的往下沉去。陈复枫见此大惊,忙起身跃起,却见空中出现了一个沙人。这个沙人,确切来说只能算是一个人的形状而已,因为此人虽然四肢头颅俱在,可是那头上一片光秃,无丝毫毛发,亦无眼耳鼻舌,不过却有一张巨大的嘴巴,样子十分丑陋与怪异,显得异常恐怖。
只见这个沙人,靠近陈复枫后,四肢乱抓起来,陈复枫知道此些妖术不可小觑,忙一念术咒,手中一亮,一阵烈风向前刮去。
那个沙人被烈风吹散,化成了一片沙尘,不过此烈风冷命剑有利有弊,敝处便是把地上的沙尘吹动了起来,岂不是助敌之力了。
陈复枫当然也看到了此种情形,手中宝剑一亮,一条红色巨龙闪现而出,盘踞在半空之中,所过之处,那些沙尘慢慢散落而下,撒在地面之上,那些狂风也渐渐的停了下来,而天空逐渐明朗起来。
陈复枫纵身一跃,匆匆往前行去,张眼望去,忽见南荣盈雪飘于半空中,一只手发出一道紫色光芒,直直的抵在地面上,而另一只手吃力的抱着轻雪――那个一直都未醒来的轻雪。而地面上的情景更是令人心悸,只见羽坚下半身已陷入了流沙之中,而羽坚的手和头还露在外面,两只手用力的抓着那道紫色光芒。
南荣盈雪一手抱着轻雪,一只手还要用力往上拉羽坚,显得非常紧张。羽坚怎会看不出南荣盈雪劳累之状,道:“盈雪,你先不要管我了,你带着轻雪赶快去参塞涧吧。”说完,羽坚双手一松,身子直直往下沉去。
南荣盈雪见此,心中大惊,这时一道红色巨龙围住羽坚,往上一旋,只见羽坚在那条巨龙的缠绕下,又冒出了地面。羽坚见自己死里逃生,心中大喜,忙运气一股灵气,飘向了空中。而此时又是狂风大起,吹得满空尽是沙尘,吹得几人无法睁眼。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同时出手,一红一紫的两道光芒交在一起,犹如一个灵兽,一晃一摇,顿时天地齐声一震,沙尘四散而来。又见那相交在一起的两道光芒,慢慢滚动分开,红光往左,紫光往右,犹如一张慢慢展开的画卷,出现了几人面前。
几人前面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原来此处是一片荒漠沙丘。
这幅画卷上的风景不断交替,只见这片沙漠上出现了一个水洼,渐渐演化成了一片绿洲。不知何时,这片沙漠上,竟然长出了一片葱绿的植被,那些树木越来越茂盛,那片树林越来越宽广,很快这里的沙漠不见了,竟然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碧绿葱翠的树林之中,慢慢的出现了一条小径,悠长而深邃。几人忙在那个小路上飞奔而去,道路平缓,路旁空气清新,使人不觉心旷神怡。而刚才的那些遮天蔽日的沙尘,始终没有再出现。
陈复枫几人终于跑出了遮天沙,心里不觉一阵欣慰,这时那片梦幻般的森林却慢慢的消失了,眼前的景象又呈现了出来。原来这里是一片戈壁,那些戈壁,无比坚硬,风吹不倒,雨淋不动,日晒不屈,与那些沙丘显然不同。
陈复枫几人慢慢的飘落了下来,这里比刚才沙丘之处,安全多了。
只见荒凉戈壁上,偶尔几株铮铮野草破土而出,冷风一吹,显得格外的萧瑟与悲壮。
几人张眼望去,前面又是一座大山,只是这座大山没有那么灵秀,也没有那么俊奇。
不是名山,少有人的踪迹,光秃秃的大山上,很是荒芜,落寞,寂寥。
只见陈复枫道:“若是没错的话,参塞涧就在附近了。”
此时的南荣盈雪显得有些憔悴,更有些伤感。只见她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座看似不远的大山,道:“我们还是赶快去吧!”言毕,盈雪身子跃起,匆匆朝前方飞去了,其他几人便也急急跟了上去。
那座大山看似尽在眼前,却是久久不到,好似远在天边。
时间一久,几人不觉体力难支,气尽功竭,可是就在眼前之地,几人又怎能轻易放弃。几人运起灵气,奋力前行,可他们又飞了好久仍是未到,那里实如一个海市蜃楼,更如一个虚幻之物。
可是那座山,的确就矗立在那里――近在眼前。
此时陈复枫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慌道:“莫非这里的地形被凝固了,否则我们怎么会到不了呢?”南荣盈雪听此心中一惊,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们赶快把这个诅咒破解开,否则我们就是走一年,还是走不到的。”
陈复枫道:“可惜此咒语,我们不知如何破解。
南荣盈雪站立在那里,显得好是为难,难道大家对此都毫无办法了吗,难道大家要功亏一篑,若是大家在此处停止前进的话,那真是可笑至极。
南荣盈雪飘在空中,一道九弦寻音琴出现在了身前,只见盈雪白嫩的双手轻轻一动。一首美妙的音曲,飘向了各个角落。
这首天外之曲,能否解开那个咒语呢?答案是否定的。
九弦寻音琴,对此亦是毫无作用。羽坚心里更是大惊,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此地的地形凝固咒语如此坚不可摧。
此时,只见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道红色巨龙,盘旋开来,狠狠往下冲去,顿时那些戈壁一阵巨响,爆炸开来。
几人起步,又匆匆的跑向那座高山,可仍是久久不到,看来把那些戈壁震碎掉,亦无用处。
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可望而不可即,最让人心急。
几人面面向觑,一时举手无措。
凝固咒语,凝固的到底是什么?是时间?是空间?还是世人的心?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纵观天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
到底是谁置下的如此诅咒?这个咒语又有何人来解?几人很是着急,又很无奈,站在那里,看着那座到不了的高山,久久…
陈复枫道:“羽坚,你先和轻雪留在这里,我和盈雪再往前去看看。”
羽坚点了点头,道:“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纵身一跃,往前飞去,不知何时,忽见两道耀眼光芒闪闪亮起,一红一紫,一左一右,两道光芒如两道巨大的画轴,慢慢铺展而开,随即左面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红枫林,而右面出现了一片广袤深邃的紫竹苑。
红枫,满枝红叶,随风飘曳,似诗似画。
紫竹,一身紫色,轻轻摇摆,如梦如幻。
红枫林与紫竹苑中间,是一条弯曲而狭窄的小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顺着那条小路,大步行去,不知何时竟然走出了这片红枫林和紫竹苑。
两人张眼望去,这里好像就是那座高山的山脚了。
两人回首望去,此处又是哪里?自己到底走了多远?不知道。
只见南荣盈雪道:“我们还是把姐姐和羽坚接过来吧。”陈复枫却道:“我们还是先上山找找独孤不独吧,若是我们找不着独孤不独,把他们接过来又有什么用?”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上山去吧。”
陈复枫举头仰望,道:“可是此山不低,无路可寻,我们该如何去上?”
南荣盈雪呆住了,复枫所言确实如此,巍巍高山,峨峨峻岭,如何而上?当然有办法,关键是上去后,怎么方能找到独孤不独。
只见南荣盈雪道:“我们暂且上去看看吧,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随即两人跃身,飞向了那座山峰。
可是他们久久未到。
陈复枫大惊,忙道:“莫非我们根本就没有破解掉那个凝固咒语。”南荣盈雪亦有这种感觉,又听陈复枫如此一说,心里更是万分惊慌,道:“若是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陈复枫又怎知道如何是好?
烈风冷命剑,九弦寻音琴,红枫仙阵,紫竹仙阵,尚不能破解那个凝固咒语,还能怎样?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已是无计可施。
天越来越黑了,亦是越来越冷了,不知何时地上出现了一层层的寒冰,那些寒冰越来越光滑与明亮。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飘在半空之中,望着前方的山岭,如何攀岩方能上去?不知道。
天越来越冷,冰越来越厚,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忙提起一股灵气,抵住风寒,防被冻僵。不知为何,那些喊冰竟然渐渐长高,地面上简直成了一个冰海,陈复枫见此忙道:“不好,我们必须赶快回去,否则羽坚和轻雪会被冰川封住的。”随之,两人匆匆掉头返回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身体内的灵气深厚,此时竟还是感到阵阵凉意,别说那个羽坚了,更别说那个奄奄一息的南荣轻雪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一十章 凝冰寒剑
大地上寒冰越来越厚,空气亦是越来越冷。.info[]
冰,是水凝固而成的。如此干燥的戈壁处,何处而来的如此之冰?不知道羽坚抱着南荣轻雪,心中好烦,而轻雪的手冰凉凉的,若一个死人一般。
地上的冰触及到了羽坚的双脚,阵阵寒意从脚趾往上传来,传到了四肢,传到了心底。
羽坚抱着轻雪用力运起一股灵气,往上一跃身,离开了地面,飘向了空中。半空中的空气照样是极寒无比,冻得羽坚全身不禁哆嗦起来,而他体内的灵气一点点的*出,可仍是无法抵住那阵阵严寒。
此时的南荣轻雪头发上结上了一层寒冰,若是如此继续下去,恐怕还没有等找到独孤不独,轻雪就被冻死了。羽坚见状,一手忙捂住轻雪的头,而另一手紧紧抓住轻雪的手,随即运起一股灵气,欲灌入轻雪体内,可是哪能灌入进去。羽坚又想起了此事,轻雪体内的魔列灵气与自己的灵气大相径庭,自己根本就是爱莫能助。
羽坚只好用力抱住轻雪,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轻雪能够度过此劫,希望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能够赶快回来,只是他们回来后,不知可有办法?
天越来越冷,羽坚的身子渐渐被冻僵了,其灵气被凝固在体内,无法抵御外寒了。羽坚手上和脸上出现了一层寒冰,而羽坚渐渐失去了直觉,慢慢的飘落了下去。
只是羽坚的双臂还是紧紧的抱着轻雪。
寒冰越来越厚,越来越寒。
羽坚和轻雪在那寒冰的大地上,若两个寒冰雕塑,纹丝不动的矗立在那里…
不知何时,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终于赶回来了,见此情形,两人心中大怵,没想到羽坚和轻雪竟然被寒冰给封住了。
南荣盈雪忙双手一挥,一道紫色光芒,直直的冲向了那个“冰塑”。紫光一击,那层寒冰慢慢的裂碎开来,不过眨眼间那里又覆盖上了一层寒冰。
那些寒冰好纯净,好清澈,好透明。犹如一个大水晶,将羽坚和轻雪包裹在里面。里面的一切显得清清楚楚――那个羽坚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南荣轻雪。或许,这才叫――永不分离。
不过南荣盈雪没有心思看这种凄美的水晶,只见她用力往上一跃,面前出现了一道九弦寻音琴,南荣盈雪手指一动,一道天外之音飘然响起。
此时的羽坚忽然睁开了眼睛,而手指竟然活动了起来。陈复枫见状,忙向盈雪喊了一声:“盈雪,快停下来。”南荣盈雪听此,往下一飘,落在了地上,只见羽坚转过头来,透过冰层,两眼迷茫的看着外面的世界。
忽见羽坚身侧出现了一层白气,越来越多…
羽坚双手一动,那层寒冰渐渐消失了,而羽坚和轻雪身上的寒冰也慢慢不见了。羽坚轻轻放下轻雪,双眼一亮,忽然身子腾起,在空中连续几个翻身,身体周围一阵明亮,手中的那把剑奋力一挥,一层寒冰闪现而出,然后羽坚剑尖一斜,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石丘。只见那个石丘,顿时被寒冰凝固,越来越小,而羽坚又一舞手中之剑,那个石丘竟然消失不见了。
羽坚身子一转,一层寒冰直直的盖在了地面上,地面的寒冰被此一撞,竟然慢慢分裂开来,而羽坚剑尖一转,“轰隆”一声,地面上爆炸开来。
陈复枫见此,道:“羽坚真是有福之人,机缘巧合下他竟然炼成了凝冰寒剑。”
南荣盈雪蹲在轻雪的身旁,抬头看着不断舞动的羽坚,看来羽坚今日功力大增,这个凝冰寒剑确实气势不凡。
羽坚慢慢的飘落了下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机缘巧合的炼成了凝冰寒剑――这种万慕堂中所传说的高深剑术。
羽坚忙走近轻雪,见此时的轻雪面色比刚才有所好转,气息也没有那么虚弱了。只见羽坚忙问道:“盈雪,你们找到独孤不独了吗?”
南荣盈雪心中暗暗道苦,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陈复枫只好答道:“说来惭愧,我们也无法破解这个凝固咒语。”羽坚听此,脸色顿时浮起一层失望的表情,紧紧抓住轻雪的手,低声道:“轻雪,没想到我们还是无能为力。”说着,羽坚的眼泪夺眶而出。羽坚心里好烦,即使炼成了凝冰寒剑,又有何用,还不是照样救不了轻雪。
参塞涧近在咫尺的,却又是遥不可及。
这时天空中忽然一阵瑟瑟鸣声,只见一片轻云淡淡掠过――在北斗七星的位置处掠过。
南荣盈雪和陈复枫忽觉心中一震,两人不自觉的同时抬头望去,只见那片轻云掠过后,北斗七星中,六颗星竟然消失了,而只剩下了一颗星――玉衡星。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此大惊,竟然有如此情形,这时忽又见得空中一阵闪耀,那北斗七星中的玉衡星闪出道道光芒,明亮的出乎人料。
陈复枫不觉说道:“那颗不是玉衡星吗?”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今日这颗玉衡星怎么突然明亮了起来。”
“当年天地双神就是汲取的七星灵气,所创立的七星尊坛,难道此处曾是一座尊坛的所在地。”
“可惜,千年之前,七星尊坛遭到大劫,如今连七星尊坛的遗址都无法找到。”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抬着头直直望去,那个无比明亮的玉衡星越看越神秘,越莫测,越玄乎其玄。
陈复枫又道:“七星尊坛除了红枫尊坛和紫竹尊坛外,还有五座尊坛,分别是白云尊坛,翠柳尊坛,橙月尊坛,黄雾尊坛和蓝烟尊坛。不过此五座尊坛的位置我们却是无法知晓。”
这时的羽坚忽然插话道:“上一段时间,钱贯庄的那个钱不尽,不是曾经拿出来过标有七星尊坛方位的七星图吗?”却见陈复枫摇了摇头,道:“那也只是随便画的一个地形图而已,根本就与七星尊坛毫无关联,可那幅假图却让门派之人抢不罢手,甚至为此大动干戈。”陈复枫说道此处,不觉叹了一口气。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相距不远
这时南荣盈雪道:“这七星尊坛自古就神秘莫测,就是千年之前没有被至厉所摧毁,或许我们也是难以找到。”
陈复枫点了点头:“可惜尊坛被损,如今五颗星石不知所落何处。”
“星石乃天地灵气所化,必完整于世,只是天下太大,我们一时难以找到。”
这时那个无比明亮的玉衡星,竟突然消失了,而此时天地一片黑暗,黑的让人伸手不见五指。
几人不由大惊,近在咫尺的几人,却是互相不见。不过很快天地间就冒出了一丝光亮。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望向天空,只见一片轻云淡淡飘过,而那其余的六颗星竟又显现出来了,恢复了刚才的模样,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
天开始明亮起来,原来是天明了,几人心中却尽是疑问,怎么这么快天就明了,怎么这个夜晚会这么短?好的疑问,好多无知。
而此时大地上一层层的寒冰开始融化了。
陈复枫好似想起了什么,急道:“我们快走!”几人忙起身跃起,往前飞去。
众人心里不觉一阵欣悦,因为那座高山越来越近,没想到这个凝固诅咒竟然破解了。只是怎么破解的,几人不知,好是迷惘。
陈复枫道:“我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感觉此处曾是一座尊坛的所在地。”南荣盈雪问道:“那你感觉应该是哪一尊坛呢?”陈复枫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前方的高山终于到达了,几人缓缓的落在了山脚下,而山上竟有一个坡陡石阶,不!是冰阶。
那道又窄又陡的山阶,被一层寒冰所覆,如此陡峭,又如此光滑,想由此上山,实是难上加难。
羽坚道:“我们还是飞上去吧。”说完,羽坚起身跃起,飘向了空中,却是感觉身子一倾,竟然慢慢的落了下来,陈复枫见状,忙脚步一移,接住了羽坚,只见羽坚好似迷惑的说道:“怎么上面好似有一道怪异的术法,我根本就无法上去。”
此时,南荣盈雪纵身跃起,双手一舞,一层紫色光圈,围绕在盈雪身侧,直直的往上窜起,却在半空中亦是同样身子一斜,竟然往下落来,南荣盈雪忙念起术咒,可根本就毫无作用。
南荣盈雪身侧的那道紫色光圈忽然消失了,而空中的南荣盈雪,感觉自己身子失去控制,径直落了下来。陈复枫又忙移动过去,伸出手臂,正好接住了南荣盈雪。
南荣盈雪倚靠在陈复枫怀里,不觉脸颊一阵绯红,而陈复枫急忙松开了南荣盈雪,道:“盈雪,你没事吧。”南荣盈雪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想到我们竟然飞不上去。”
如此陡峭又如此冰滑的山阶,如何才能上去?险阻道道,困难重重,可此时他们又怎能放弃。
只见羽坚道:“我们只能去走这个山阶了。”陈复枫道:“嗯,大家一定要小心。”
几人就这样慢慢的踏上了那个光滑无比的山阶,刚欲起步迈向第二道山阶,羽坚忽然脚下一滑,直直往后倒来,幸亏有陈复枫在其身后,忙伸手扶住了羽坚。
羽坚回过头来,道:“这里真是寸步难行啊,若是我们走到半山腰时,忽然失足掉下来,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这时南荣盈雪又道:“复枫,你的那颗红枫星石不是还在身上吗,不如用它试试。”陈复枫好似恍然大悟,如此重要之事,自己竟然疏忽了。只见陈复枫念动咒法,伸出手掌,只见手掌中一阵明亮,随即出现了一颗无比晶莹剔透的小石珠。
陈复枫往上一扔,那个星石飘向了空中,陈复枫手指往上一指,那个红枫星石不断向上浮起。
陈复枫忙纵身跃起,抓住那个星石,喜道:“快上来吧!”
南荣盈雪和羽坚心中大喜,忙往上跃去,与刚才的情形相差甚大,不仅体内的灵气丝毫无减,并且还好似灵力大增,看来星石的神秘之处真是超乎想象啊。
几人顿时精神大震,急忙往前飞去,不觉飞上了一座山峰,一个断崖的山峰。只见此峰上,矗立着一块巨石,而石上刻着几个大字――惊梦崖。
这惊梦崖下,便是参塞涧了,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传说中的参塞涧就离几人不远了。
不过,参塞涧的最后一关,亦是难度至极。
而此时的轻雪,仍是昏迷不醒,气息微微,不知她还能坚持多久,希望她能坚持住,坚持到见到独孤不独。
几人为了南荣轻雪――一位不善,不恶的美貌少女――而力尽千辛万险,值得吗?对于南荣盈雪来说,值得,非常值得,因为轻雪是盈雪的亲姐姐,亲情比生命更重要!对于羽坚来说亦是值得,非常值得,因为轻雪对羽坚有恩,是轻雪多次救了他,所以他要尽全力去救轻雪,还有呢?
还有?羽坚深深的看着轻雪,莫非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自己为了救轻雪,竟然连死都不怕了,爱情比生命更重要!
对于陈复枫来说,值不值得?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什么?不知道。
那个惊梦崖,孤寂的卧立在那里,显得很是苍凉。而惊梦崖下是一片浓浓的雾气,浓的让人无法看清下面的一切,而传说中的那条涧流,何处去寻?
只见陈复枫道:“羽坚,你在这里等着,我和盈雪先下去看看,若是我们能找到独孤不独的话,那再上来接你。”
羽坚点了点头,道:“这里处处古怪的很,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啊。”随即,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纵身跳了下去。而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轻雪那张憔悴的面庞,心里浮起好多往事……
羽坚抱着轻雪坐在那里,盼望着,盼望着,盼望着陈复枫和盈雪能够找到独孤不独,能够救醒南荣轻雪。
这时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慢慢的飞了上来,羽坚急忙问道:“怎么样啊?找到独孤不独了吗?”却见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一脸失望与痛苦的面色,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下面尽是一片白雾,我们在雾中就若迷路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磨杵之人
羽坚听此,心里又凉了,凉到了内心深处,最后了,也绝望了。(..info好看的小说)若是连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都找不着独孤不独,那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这时却见南荣盈雪道:“复枫,我们在雾中隐隐听到的那阵声音,不知可有什么秘密?”陈复枫犹思了片刻,道:“我也感觉到那阵声音怪异,不知此事是否与独孤不独有关。”南荣盈雪道:“不过刚才我们并未辨清那阵声音源于何方?”陈复枫道:“我们再下去看看吧。”随即两人又跳了下去,跳进了悬崖,跳进了那片浓雾之中。
南荣盈雪轻轻的飘在半空之中,嘴角一动,一道古色古香的优雅九弦之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只见南荣盈雪手指轻轻拨动,一道美妙的音曲,传遍了整个崖谷。这时又响起了那阵笑声,陈复枫仔细一听,这哪是笑声,这分明是树枝摇曳之声,让人一听却感觉似是笑声――一种不为险阻,不怕严寒的铮铮笑声。只是被九弦之音一遮,方才听出了那真实的动静,只见陈复枫手中一亮,烈风冷命剑闪闪一挥。
烈风阵阵……
一阵烈风在雾中晃过,雾气被吹动开来,陈复枫往前仔细一看,那个半壁悬崖上正立着一棵松树,一棵山松。
只见这棵山松,孤立在半壁悬崖之上,却是一点都不孤独。
这棵古松昂首挺立在石缝之间,生命在缝隙中艰苦挣扎,不过结果是它赢了,它不仅是赢了,还茁壮成长,在这种看似恶劣的环境中,照样长成了大树,照样矗立在那里,好个飒爽英姿。
任由风雨拼打,任由山石积压,山松在那里仍是没有低头,没有认命。若是苍天没有给我一个好的出身,那必会给我一种坚韧的精神。
那棵山松伫立在那里,不知已经有多久了,在一个无人欣赏的地方,只能选择沉默,不过它却没有选择沉默…
山松,只是无数生灵的一种,却令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看了好长时间,如此的地方,竟然能见到一棵茁壮成长的山松,离奇而又不离奇。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自己所经历的风雨才有多少,这些困难根本就无法和山松相比。
不畏艰险,不怕坎坷,奋力向前!
只见陈复枫道:“盈雪,我们再往下看看去吧?”南荣盈雪和陈复枫随即又直直的往下飞去,越往下飞,越是吃力,可二人都未停下,亦无放慢脚步。因为二人艰信,只要往下飞去,终会见到谷底。
二人体力越来越是不支,他们在雾中直直飘去,只是谷底会不会真的又独孤不独?不知道。
南荣盈雪渐渐体力不支,功尽力竭,真是无力再往下飞了,可她又怎能无功而返。
陈复枫见盈雪体力不支,身子一转,靠在盈雪身边,一手抓住盈雪的胳膊,道:“盈雪,我先带你飞一会儿吧。”
南荣盈雪看了看陈复枫――那个正值青春的少年。
二人就这样相携互助的继续往下飞去。
那片雾气终于消失了,下面的景象也渐渐的清楚了,原来谷底处有一条溪流。只见这条溪流的水,清澈无比,水底的石头,被冲洗的干干净净。而涧溪两旁长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这些花草,二人心里不觉一惊。
花草之中,一阵药香飘出,陈复枫深深一嗅,这些花草分明是珍贵的药材,想到这里陈复枫心中大喜,看来独孤不独的确就在这里。
陈复枫忙向盈雪道:“盈雪,我见此处不同寻常,又有如此的奇珍药材,我想那个独孤不独一定就在附近了。”南荣盈雪往四周望了望,道:“我们往那边看看去吧。”两人便向那边走去,不知何时忽然看见了一个粗衣破褂的壮士?
只见此人满脸胡腮,头发凌乱,好似好久没有理过了,衣服亦是破旧不堪,显得有些邋遢,而他的眼睛迷茫,奇异异常。此人是谁?他的名字叫封怙,就是宿悬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名字――一位遗世魔灵。
只见封怙手中拿着一个粗粗的铁杵,在那里仔细的磨着,认真的磨着,专心的磨着,根本就没有注意走近而来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这个封怙本是久居在寒莠岛上的,而那一次封怙头脑一热,竟然要去参塞涧,从此就杳无音信了。当然宿悬,寻幽和暗逍也曾来过此处找他,可他们在那片白雾中,迷失了方向,所以他们只是无功而返了。
陈复枫匆匆走了过去,恭敬一礼,道:“您就是独孤前辈吧?”可是此人好似充耳不闻,连抬头也没有,。
陈复枫心想,这独孤不独的名字,分明是世间乱传的,到底怎么称呼还另当别论呢。只见陈复枫只好又问道:“这里可是参塞涧?”那个封怙还是在那里只顾磨自己的粗杵,不可耐烦的说道:“不知道。”
陈复枫又道:“那您可是这里的主人?”封怙仍是回答:“不知道。”
陈复枫和盈雪互相看了一眼,怎么他竟然说不知道,这时盈雪又忙问道:“你可知道独孤前辈现于何处?”
“独孤不独?不认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更是无比的着急与困惑,此人好似什么都不知道。
只见陈复枫又道:“那你在这里磨这个杵子,又是为何?”
“我哪知道,只是今日早晨有个老头,说我今天要把这个杵子磨成细针,我就来磨了。”
听此一番话,陈复枫心中更是无解,又问道:“这里还有个老头?”却见那个封怙竟然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儿又道“应该是吧,我也不清楚。”
陈复枫急问道:“你不是说早晨那个老头还出现了吗?”
“哦,是,我记得早晨确实来过一个老头。”
“那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独孤不独。”
“我怎会知道,我又没有问过他。”
陈复枫和盈雪心里浮起好多疑问,不知此人是在骗自己,还是确实不知,只是此人怎会一问三不知?只见陈复枫又问道:“那你该怎么称呼啊?”
“我?我也不知道。”
竟然连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这分明是在愚弄人呀,可再细心一想,也不必大惊小怪,那个羽坚也是连自己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
陈复枫又问道:“那么,你的这个杵子已经磨了多久了。”
“今日早晨才开始磨呀。”
“那么你昨天都做什么了?”
封怙皱起眉头,仔细的想了想,道:“昨天?昨天?不对,我今日早晨才刚刚来到这里的。”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又互相看了一眼,这些话越听越迷糊,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
这时忽见不远处的一个石壁上,传出一道浑厚声音:“两位进来吧。”听此音色,好似一位老者。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不觉一惊一喜。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独孤不独
南荣盈雪又看了一眼陈复枫,道:“我们过去看看。”
盈雪和陈复枫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石壁,一面光秃秃的的石壁上,粗糙无物,何来人音。
这时石壁处又传出声音:“两位不用惊恐,过来便是。”那声音显得很沧桑,又很细腻。
陈复枫问道:“阁下可是独孤不独前辈?”
“哈哈,正是老朽。”
陈复枫和盈雪听此心中大喜,可是为何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此人现于何处,仍是未知。
陈复枫又道:“恕晚辈眼拙,不知前辈居于何处?”
“你们尽管走近这个石壁便是,到时候自会看见我的。”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并肩走了过去,提起一股灵气,如此古怪之地,不测之事随时都会发生,还是小心防备为好。
两人慢慢的靠近了那个石壁,仔细看去,一面完整石壁毫无异常之状,无缝隙,无山门,很是平常。这时那面石壁一亮,二人不觉眼睛一眨,可就在这眨眼功夫间,二人竟然移换了位置,他们已然站在了一个山洞洞口。不过这个位置和刚才的所立之地仅是一步之遥,中间只隔着一道透明的石壁,可是里外所见却是大大不同。
二人往外望去,外面的景象尽收眼底,原来刚才的那个石壁,竟是如此透明,怪异至极,而站在外面却难发现半点异色,平淡无奇。
由外往里看,其里丝毫难见,而由里往外看,其外一览无余。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仔细往洞中望去,只见石洞之中端坐着一位老者,此人神情自若,表情安然,眉毛细长,胡须尽白,而脸膛却满是红润之色,显得神采奕奕,犹如天上神仙,真乃世外高人,果是名不虚传。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忙向此人行了一礼,道:“晚辈见过独孤前辈。”
独孤不独轻轻一笑,道:“两位年轻人不必多礼,你们可是红枫林与紫竹苑的人?”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心中一震,两人还未自报家门,独孤不独竟然知道了二人出处。只见陈复枫道:“前辈真是慧眼如炬,竟然一眼就把我们的身份看出来了。”
“哈哈,刚才你们运出了九弦寻音琴和烈风冷命剑,我由此猜测出来的。”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点了点头,原来自己在上面的所为都让独孤不独看在了眼里,不过这样或许更好说话了。
这时又见独孤不独道:“我在山外面布下了驱灵法阵,若是平常之人,是不能将其破解了的。
陈复枫道:“噢,原来那是独孤前辈特意布下的阵法。”却见独孤不独犹思了片刻,道:“实际我也不想在外面布满阵法,可是那些遗世魔灵,竟然接二连三的前来滋事,我不得不如此而行啊。”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又是一惊,只见陈复枫道:“难道那些遗世魔灵还敢来此处滋事?”
“那些遗世魔灵胆大妄为,你们刚才看见的那个壮汉名为封怙,实际就是一个遗世魔灵。”
听见此话,陈复枫和盈雪心里更是一震,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出来。
陈复枫又道:“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遗世魔灵,那前辈为何要留他在此处?”
“若是让他出去,岂不是又要与世人为敌,祸患世间了。”
陈复枫满心迷惑,道:“可是把他留在这里,岂不是养虎为患啊。”
独孤不独摇了摇头,道:“不,封怙被我封住了记忆,他最多也只能记住一天之内的事情,而他明天一觉醒来,便会把昨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一个遗世魔灵。”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此人一问三不知。
只见陈复枫又道:“这些遗世魔灵凶残狠毒,时有侵蚀人间之为,前辈既然制服了封怙,为何不将他彻底除掉,以绝后患啊。”却见独孤不独轻轻摇了摇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些遗世魔灵虽然祸害人间,可他们亦是一群生灵,只是他们无地可立足,只好偷偷的躲在世间的偏僻之所,伺机而动,以为魔灵寻得一块属于他们的领地。”
妖魔鬼怪,为了自己的生存,只有去争夺世人的领地,可惜现在的世人不知团结凝聚在一起,抵御外敌,却是为了自己的私念,甚至是一些蝇头小利,而相互厮杀。想想这些,真是可怜至极。
这时独孤不独又继续说道:“实际当年分配妖魔鬼怪人仙佛圣领地时,就注定了这些人魔之间的纷争。”
“此话怎讲?”
“当时分封领地,神仙佛圣分居在天庭,各自相安,地下设幽冥,摄引鬼灵,而这个丰盛的大地分给了世人,可是那些妖魔却没有所分之处,于是他们只能与世人抢夺领地了,只有他们打败了世人,才有真正属于他们的立足之地。”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陷入了沉思,没想到,这场世间的纷争,从一开始就埋下了根源,原来那些妖魔也只是为自己找个生存之所,立足之地。这些妖魔知道与神仙佛圣去争夺地盘,那分明是痴人说梦,根本连机会都没有,也只好来与世人争抢了。
陈复枫又道:“可是我们世人在这个大地上已是数千载,又怎能让给那些妖魔鬼怪呢?”
独孤不独道:“这个世间就是我们的领地,当然不能让给妖魔了,不过这需要世人凝聚在一起,共同抵御,让妖魔无机可乘。若是如今的世人仍是各为己念,勾心斗角,最后终会被天地双神所放弃的啊。”
陈复枫道:“难道我们这个世间真会有被妖魔毁掉的那一天吗?”却见独孤不独又摇了摇头,道:“虽然如今世人的所作所为,很使天地双神不满,不过天地双神还是会眷顾世人的。”
“那又是为什么?”
“因为如今的东武城还有一处神秘之地,那便是崔氏善府。”
“难道崔氏善府存在,我们的世间就不会灭亡了?”
“东武城可是当时擎天立柱之所,擎天立柱为盘古的开天辟地,立下了不朽的功劳,如此之处,天地双神又怎会让妖魔侵蚀,所以如此来看,当今的世间还是不会灭亡的。”
听此,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点了点头。而独孤不独又接着道:“可是崔氏善府不会轻易出手的,他希望世人经此一劫,能够好好的反省反省,不要再整天为了各自的私念而争斗不停,相互厮杀了。你们作为红枫和紫竹两位尊主的继承人,要为拯救天下而不惜余力啊。”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又认同的点了点头,齐声道:“前辈所言,我们定会谨记在心。”
“好,好!”独孤不独露出一阵喜色,又问道:“还不知你们叫什么名字?”
陈复枫忙道:“我名陈复枫,她名为南荣盈雪。”
“陈复枫,南荣盈雪,好名字,你们这次来,是不是中了魔域影毒,而无法祛除了啊。”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心中一震,看来这个独孤不独的确不同一般,自己尚未张口提及此事,他竟然已是清楚了自己来意,只是他语中所言为“魔域影毒”而非“魔域尸毒”,不知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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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救与不救
陈复枫听到独孤不独前辈所言魔域影毒,不觉心中一喜,却又是一阵惊疑,不知魔域影毒与自己所言的魔域尸毒又是否为同一种毒的不同叫法。
只见陈复枫道:“不瞒前辈,我们这次确实是为此事而来,还望前辈能够出手一救。”
“你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其性命实是关系到整个人间的安危,我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陈复枫喜道:“真是多谢前辈,可是此次实是我的一位朋友中的…”话还未说完,却见独孤不独直直的看着陈复枫,道:“什么?不是你?”
陈复枫见状,心里一阵扑腾,难道独孤不独不会救别人,那岂不是要白跑一趟了。只见独孤不独走近陈复枫,两眼齐睁,一眼不眨的看着陈复枫。
陈复枫不觉一阵紧张,道:“若晚辈说话唐突,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海涵。”独孤不独认真道:“陈复枫,你是不是被邪魔击中过。”陈复枫不觉想到了南域封魔谷,那个赤发妖婆。陈复枫又想起了那场争战,自己被那个魔烟骷髅曾经击中过,不过母亲及时出手,赤发圣婆也就没有将自己置于死地,还给了自己解药,可为什么今日独孤不独突然问起了此话。
陈复枫道:“确实如此…”陈复枫把封魔谷与赤发圣婆相斗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独孤不独。
独孤不独听后,点了点头,道:“陈复枫,这可辛苦你了。”陈复枫又道:“不过,那个妖婆已经交出了百花百毒膏,我亦及时服了下去,应该无事了吧。”独孤不独不觉一惊:“百花百毒膏?赤发妖婆怎会炼出了百花百毒膏?她应该没有给你完整的百花百毒膏吧。”
“确实如此,不过我运功化法将体内的毒素*了出来,难道…”说道此处,陈复枫心里不觉发慌起来。
“若你没有将魔域毒素*出一些来,恐怕你早就没命了,不过那魔域之毒,不同于我们世间毒素。(..info)魔域毒素很难完全祛除,即使看似平安无事了却是深深的留在了体内,不知哪一天就会突然发作,痛苦非常,让人生不如死。”
陈复枫听此,心里更是一惊,这次自己本是来救轻雪的,却让独孤不独发现了深藏于自己体内的毒素,看来这一次自己确实来对了。而一旁的南荣盈雪久久没有说话,听见此话,却急忙道:“独孤前辈,那您定能解除复枫身上的魔毒吧。”
独孤不独点了点头,笑道:“我当然有办法了,盈雪姑娘,看来你是挺关心陈复枫的啊。”
不知为什么,南荣盈雪脸上竟然红晕了起来,忙道:“我们作为两星尊坛的继承者,身上的使命相同,当然应该互相关心了。”
“好,不错,你们确实应该互帮互助,共同完成保护天下苍生的大任,不过…哈哈。”说到此处,独孤不独竟然笑了起来,而没有把“不过”后面的话说出来。
这时陈复枫又道:“独孤前辈,我们这次实际是一位朋友而来,她因为助我们抵御邪魔,而被邪魔所伤,现在危在旦夕,还请前辈出手相救。”
“噢,如今的世人竟然还有与你们一道之人,真是大喜之事啊,好,既然她是与邪魔相争而中的毒,我怎会不管,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南荣盈雪答道:“她实际是我姐姐,名叫南荣轻雪。”
“盈雪,轻雪?好名字,她现在人在何处?”
“他们就在上面的惊梦崖处。”
“好,那你们赶快把她接下来吧!”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听此大喜,经过千辛万苦,轻雪终于有救了。两人同时道:“多谢独孤前辈!”说完二人转身就往外走了,走到那个透明的石壁处,他们却不觉的停了下来。
独孤不独看出了他们二人的心思,不觉“哈哈”笑了一声,道:“你们尽管往前走便是。”
二人听此,迈步向前,果然,那面石壁竟如无物,真是神奇。
两人走出石洞,转头看去,那分明就是一个厚重安稳的石壁,陈复枫不觉伸手推了推,坚硬无比,怎么自己由里往外走,却似无物可挡。当然此时不是研究这些问题的时候,两人匆匆的走了出去,随即纵身一跃,往上飞去了。
――过了一会儿,四人出现在了谷底,羽坚因为第一次来,不断四望,满脸尽显奇异之色。
几人走进了那个石洞,前面的独孤不独看见他们后,慢慢走了过来,而陈复枫忙对羽坚说道:“还不赶快拜见独孤前辈。”羽坚忙向独孤不独行了一礼,道:“万慕堂羽坚拜见独孤前辈。”
“哦,你是万慕堂的人?”
“正是。”
“好,万慕堂如今也是一个名门正派,希望你们能够和陈复枫一道,共同抵御邪魔入侵世间啊。”
“制妖伏魔,乃世人共责,我羽坚虽然功低术浅,但我愿尽绵薄之力。”
“好,好。”听见羽坚的话,独孤不独显得好是喜悦,不觉看向了一直昏迷的南荣轻雪。
只见独孤不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好似生气起来,道:“难道你们就是要让我医救此人?”
陈复枫忙道:“没错,她就是轻雪姑娘啊。”独孤不独却露出一脸不悦之色,气愤道:“哼,此人满身妖气,分明是投靠魔列的妖女,如此之人,我又怎能出手相救呢。”羽坚,南荣盈雪和陈复枫听见此话,心中一怔,难道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南荣盈雪忙道:“独孤前辈,我姐姐曾经确实练过一些魔列之术,可她早已痛改前非了。”
“她是你姐姐,你当然会为她说好话了,可是此妖女,我真的不能去救。”
羽坚心里无比的紧张,忙道:“独孤前辈,轻雪现在不但不与邪魔同伍了,她反而是因为对付魔灵而受的伤,你怎能对此不管不顾呢?”
“如今的世人虚伪的很,这些话我怎么知道,多少为真,多少为假?”
此时陈复枫忙道:“独孤前辈,我陈复枫可以以人格保证,羽坚所言无半句假语,轻雪确实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被魔灵偷袭,以至于中了妖魔之毒呀。”
独孤不独看了一眼陈复枫,道:“此话千真万确?”
“在前辈面前,我们哪敢讲半句谎言啊。”
“可是此人所炼术法分明是魔列之术,而此人体内的灵气,亦是魔气,若是我把她救醒,则她的魔气就会更加深重,到时候可就不会和你们一道了,说不定哪天还会害了你们呢。”
羽坚忙道:“不,她不会害我们的。”
独孤不独摇了摇头,道:“这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能掌控的,只是现在,你们一时不能明白罢了。”
南荣盈雪又道:“独孤前辈,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制住姐姐体内的魔灵便是了,可姐姐此时生命垂危,实是容不得再耽误啊。”
“我作为一个修医解毒之人,本不应该见死不救,可是此事关乎到人魔纷争,更关系到你和陈复枫的生命之危,我真的不能救她啊。”
陈复枫又忙道:“独孤前辈,你不是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吗,不管怎样她都是一个有生命之人,你既然能让封怙,那个遗世魔灵活下来,为什么就不能救她一次啊。”听见此番言语,独孤不独显得好无奈,道:“唉,我心里也是好为难啊,说实话,我非常想救此人,可我怕她以后会危急你们性命啊。既然你们如此恳求,我也只好出手救她一次了。”几人听此喜道:“真是感谢独孤前辈了。”
独孤不独又道:“不过我把她救醒后,她也就会和封怙一样,记忆全无了,所以她只能留在我这里,而不能再跟你们回去了。”
什么?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心中一震,而羽坚好似迷糊,急道:“记忆全无?难道这需要让她失去记忆。”
“只有让她失去记忆,她才会安心的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她就不会出去危害世人了。”
原来如此,那么说,轻雪如此一来,和死了岂不一样了。
不!不一样,世上还有人知道她还活着,可是她却不会知道,担心牵挂她的人,是谁。
羽坚在那里好想大哭一场,自己和南荣轻雪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以后的南荣轻雪再也不会缠着自己了,再也不会和自己无理取闹了,再也不会和自己有难同当了,再也不会和自己…
再也不会记起两人以前的故事了。
从此,轻雪便不会再知道羽坚是谁?不知道妹妹是谁?甚至不知道南荣轻雪是谁?
抹去了曾经的记忆,那么她活着的快乐何在?
或许,没有了快乐,也就没有了痛苦。
或许,没有了记忆,也就没有了心酸。
羽坚心里泛起好多思绪,为什么?苍天为什么这么对我,又为什么这样对待轻雪?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这时独孤不独看了看羽坚,道:“羽坚,你身上的魔域血毒,又是怎么中的?”
魔域血毒?羽坚听此不觉心中一惊。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百花百毒
羽坚一愣,如今只顾救南荣轻雪了,却忘记自己身上的毒素了,而自己身上的笑靥蛇毒不正是拜轻雪所赐吗,只是独孤不独把此毒称为“魔域血毒”。或许是叫法不同吧。
只见羽坚道:“我是被笑靥双蛇所伤到的。”
独孤不独一怔,道:“莫非你说的是南域滇坡的笑靥双蛇?”
“正是。”
“没想到你被此物伤到,竟然还能活下来。”
“我…”羽坚一时不知如何而说,愣了半响,只见羽坚方才答道:“轻雪在赤发妖婆那里偷得了百花百毒膏,让我及时服下,我才没有毒发身亡而能活到现在。”
“怎么又是百花百毒膏,看来她偷来的也不会是完整的?”
“或许是吧。”
这时独孤不独自言自语起来:“没想到这个妖婆竟然要炼制百花百毒膏,可惜,缺少了我的惊梦花,是无法炼成的。”原来赤发圣婆确实没有完整的百花百毒膏。
这时却又见独孤不独好似紧张起来,问道:“那个赤发妖婆,根本就不能离开南域封魔谷的,她又如何采到如此多的花粉?”
陈复枫想了想,道:“我见过那赤发妖婆养的蜚蜂,或许她是利用蜚蜂采集到奇花花粉的吧?”
“蜚蜂?她竟然炼成了此物?此物天南地北,无所不去,若是她有蜚蜂在的话,她确实有机会炼成百花百毒膏了。”
陈复枫问道:“赤发妖婆分明是一个凶狠邪魔,而百花百毒膏正为解除魔毒之药,她为何还要苦苦炼制这种百花百毒膏?”
“那个赤发圣婆并非妖魔,她实际是一个无痕鬼魅,至于她从何处而来,我亦难以知晓,不过此鬼魅,不同于遗世魔灵,我们根本就无法将其根除,除非…”说道此处,独孤不独忽然停住了。
陈复枫,羽坚和南荣盈雪听此,心中一惊,独孤不独所说和千丈真人所言,如出一辙。看来这个赤发圣婆实是不好对付。
只见陈复枫忙问道:“不知前辈所言,除非什么?”
独孤不独犹思了片刻,道:“无痕鬼魅只是一个没有被幽冥界吸走的冤鬼罢了,若是此鬼能够放下生前的仇怨忌恨,自去幽冥界,接受轮回,那她便能在世间消失,不过,此事需要一位能解开此鬼心结的人,可是我们查不出来那个妖婆的出处,又何处去找她所挂忆之人。”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心中好似想起了什么,还记得东伏村外,那个诡异木棺,记得当时那个木棺…
只是此事与赤发妖婆又是否有关系?
独孤不独又道:“她的蜚蜂还没有来过参塞涧,采不到这里的惊梦花,她是不可能凑齐那百种奇花的。”
陈复枫道:“难道百花百毒膏真如世间所传,无毒不可解,无人不可医吗?真能够解除那些魔域之毒吗?”
独孤不独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百花百毒膏解毒效果无药可比,可谓是能解天下一切之毒,当然包括那些魔域之毒了。”
陈复枫道:“难怪世人会把百花百毒膏尊称为解毒圣药。”
“可是那百花百毒膏,需要将百种奇花混合炼制而成,需要好多时日,而那百种奇花分布在天下各处,寻找凑齐更是不易,别说他人,就是我研究医毒之事已是数载,至今却也无能炼成百花百毒膏。”说到此处,独孤不独脸上好似浮起一片惭愧与无奈的表情。
陈复枫,盈雪和羽坚几人听到此处,心里无比的惊异,没想到这个百花百毒膏,就连独孤不独也是没能炼成。
独孤不独又道:“不过,请你们放心便是,虽然我没有炼成百花百毒膏,可是凭我这些年对魔域之毒的研究,解去你们身上的毒素,还是蛮有把握的。”
几人齐声道:“那真是感谢独孤前辈了。”
“好了,对面的石壁上还有一个山洞,你们先去那里歇息一会儿吧,晚上我自会把药丸给你们服下。”
这时羽坚着急说道:“独孤前辈,如今轻雪已经不容再耽误了。”
“既然我已答应救她了,那我心里自是有数的,你安心便是。”
陈复枫忙道:“羽坚,既然独孤前辈答应我们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羽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可他还是放心不下,一开始独孤不独本不想救轻雪,此时他又故意耽搁时间,谁知道独孤不独打得什么算盘,不过此时又不能发火。
几人向独孤不独行了一礼,转身就要出去,此时忽见独孤不独道:“盈雪姑娘,你暂且留下来,我有话说。”
南荣盈雪听见此话,只好停下了脚步,而陈复枫和羽坚,当然还有羽坚怀中的南荣轻雪,几人便出去了。
洞中只剩下独孤不独和南荣盈雪了,只见独孤不独直直的看着南荣盈雪,看得让南荣盈雪很不安心,慢慢的低下了头。
只见南荣盈雪道:“独孤前辈,不知还有何事吩咐?”
独孤不独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却浮起一丝淡淡的忧愁,好似回想起来了一段不敢回首的往事,对盈雪说道:“你是南荣虹的什么人?”
“我当然就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了?”
“不,我是说在南荣家族中,南荣虹是你什么人?”
南荣盈雪抬头看了看独孤不独,道:“师父南荣虹正是我们南荣家族的一位先祖。”
“噢。”独孤不独愣愣的点了点头,好似想起了什么,久久未言,半响方道:“盈雪姑娘,你既然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想必你一定清楚修炼九弦曲之事了。”
“那是当然,九弦曲为紫竹尊坛的上古神术,我当然知道此中之事了。”
“好,那就好,盈雪姑娘,恕老朽冒昧问一句,你和那位陈复枫相处多久了?”
南荣盈雪不觉一愣,她没有想到独孤不独竟问此话。只见盈雪稍稍一思,道:“我在紫竹苑中静修,很少出来,直到在南域封魔谷,我与陈复枫才相识的。”
“嗯,幸亏你们相处时日短啊,否则…”独孤不独眼神之中浮现出一种担心之色。
南荣盈雪急问道:“不知前辈所言何意?”
独孤不独道:“盈雪姑娘,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人,你就实话告诉我,你对陈复枫的感觉如何?”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解毒圣药
南荣盈雪犹思了片刻,认真道:“陈复枫心念天下苍生,做事稳重,行动利落,为了制妖伏魔,不辞辛劳,真不愧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info[]”
独孤不独笑了笑道:“那么你会不会对他有爱慕之情呢?”
听此,南荣盈雪不觉两颊一阵绯红,低声道:“独孤前辈,你是知道的,我作为紫竹尊主的继承者,要想修炼九弦曲,是不能动情的。”
“好,好,紫竹尊主果然没有看错人,紫竹尊坛的上古神术九弦曲,神秘莫测,气势非凡,无坚不摧,无物可挡,不过此种高深术法,必须由圣洁少女所修,所以紫竹尊主虽然活了这么年,可她始终守身如玉,而你现在作为紫竹尊主的继承者,既然继承了九弦寻音琴,那你就不能再动感情,一辈子都不能嫁人。”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自己为了保护天下苍生,竟要如此,这是苍天眷顾自己,还是惩罚自己,还是…
独孤不独又道:“盈雪姑娘,如今其他五座尊坛皆已不在,若是紫竹尊坛再毁灭了话,那么妖魔鬼怪就会肆无忌惮的侵入人间,后果不堪设想啊。所以你必须用一生去守护紫竹苑,这也真是委屈你了。”
“此事我明白,请独孤前辈放心便是。”
“嗯,我见你如此深明大义,实是难得,不过你如今正值多情之龄,你整天和陈复枫在一起,一对少男少女,难免会日久生情,若是你们相爱,那后果不堪设想。”
南荣轻雪忙道:“不,我们实是为了伏魔的大业才走到一起的,我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师父的嘱咐,而陈复枫,相信他也是知道此事的,必不会与我相恋。(..info无弹窗广告)”
“人在感情与**面前,显得很是脆弱,当然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这也无可厚非,可你却是与他人不同,若你动了感情,失去了纯洁之身,那以后就再也不能修炼九弦曲了,若是强行催动九弦寻音琴的话,那就成了《断弦曲》。”
断弦曲!
听到这三个字,南荣盈雪心中大震。
这已经是第二人说道这三个字了,第一次当然就是紫竹尊主了,这个九弦寻音琴必须是贞洁女子修炼,若是已经炼成了九弦曲的女子,而失去了处女之身,那么以后就不能再催动九弦寻音琴了,若是强行催动,那弹奏的就不是九弦曲了,而是——《断弦曲》。
断弦曲,弦断之曲,凄凉之韵。
弦断曲尽,曲尽人亡。
人亡心伤,心伤情郎。
断弦曲,谁都没有听过,也谁都没有弹过。
琴以弦为神,人以气为生。
若是九弦寻音琴的弦断了,那么,它就不再是九弦之琴;若是九弦寻音琴的弦断了,那么,运用此上古神物的人,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南荣盈雪好可怜,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一辈子都不能嫁人,一辈子都不能动感情,一辈子在孤寂的空间里,守护着寂寞。
南荣盈雪心里好乱,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如今的世人为了各自的私念,不择手段,而自己却是为了芸芸众生,要牺牲一生的幸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南荣盈雪知道,此时已经不是回头的时候,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一切都值得!
什么值得,值得什么?不知道。
在**面前,盈雪能否值得?在感情面前,盈雪能否值得?在生死面前,盈雪能否值得?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天慢慢的黑了,那个封怙两眼迷惘的走进了自己的山洞。
陈复枫和羽坚慢慢的走进了独孤不独的那个山洞,而盈雪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而是在对面山洞里陪着轻雪。
虽然南荣轻雪还未醒来,不过相信轻雪明日就会醒来了。可是等她醒来后,她就永远不是南荣轻雪了。轻雪从此只能记住一天之内的事情,明早醒来,今日之事就会忘得一干二净,是独孤不独太狠心了,还是他只能如此选择。
南荣盈雪望着轻雪那张秀美而憔悴的脸庞,心里浮起好多思绪,不知道姐姐的选择是对是错?在感情面前,人真的那么脆弱吗?可是看到羽坚对姐姐那种关心的眼神时,又感觉姐姐好幸福。
姐姐,伤过,痛过。她却爱过,幸福过。
人生,若是没有经历过爱情,或许就不会完整。
而南荣盈雪只能选择不完整的一生。
——
陈复枫和羽坚站在独孤不独的石洞中,只见独孤不独道:“这三颗药丸,是我特意为你们三人炼制的,这一颗,羽坚,你拿着。”随即,独孤不独伸手将此递给了羽坚。
然后,独孤不独看了看陈复枫,也拿出来一颗药丸,道:“陈复枫,你身上的毒素最为殊异,或许仅靠这一颗药丸,不能完全祛除干净,过两天我看情况再想办法便是,不过你尽管放心,很快我就能完全祛除你身上毒素的。”说完,独孤不独把那颗药丸递了过来。
独孤不独又拿出一颗药丸,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道:“这一颗,你们让轻雪姑娘服下,不过明日等她醒来后,她就会完全失去了记忆,连你们她也不会再认识了。”羽坚又接了过来,不过此时的羽坚心里好痛,好痛…
这时,独孤不独又道:“等到晚上子时,你们以那条涧溪之水作为药引,将其服下,不要再说话,安心睡觉便是了,明日你们醒来后,便会感觉全身无比轻松。”
“多谢独孤前辈!”两人齐声谢道。随即二人走出了独孤不独的山洞。
——
羽坚在南荣轻雪身旁又坐了下来,看着轻雪,久久…
还记得和轻雪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那是她是一位艳丽的妩媚女子。
还记得在细流村时,轻雪喂自己喝汤的情景,那时她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妖女。
还记得在那个古屋时,轻雪用灵血救醒了自己,那时她是一个唯一能救醒自己的女人。
还记得在米衎城时,轻雪为自己作了一件新衣裳,那时她是一个照顾自己的女人。
还记得在南域落花峒时,轻雪为了救自己,背叛了赤发圣婆,那时她是一个关心自己的女人。
还记得在悚心纹龟上时,轻雪失而复见,那时她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
而现在,虚弱的轻雪一直未醒,现在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过,从此,两人的故事就不会再继续了,或许自己也只能言而无信了,娶她?不可能了。明日南荣轻雪醒来后,就再也不会认识自己了,可是自己却还认识轻雪。
羽坚真的好想哭,为什么以前不知道好好珍惜和轻雪一起的日子,为什么不能不顾一切去和轻雪相爱…
可惜一切都晚了,如今的羽坚终于明白了,在轻雪面前,万迁显得微不足道。
羽坚忽然想到了一事,独孤不独把自己和轻雪的解药故意分开,肯定是在轻雪的药里作了手脚,而独孤不独是想要抹去轻雪的记忆。
羽坚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自己和轻雪的毒素都属于魔毒,而那解药本是应该一样的,可是独孤不独为什么要故意分开呢,他分明是故意的。
羽坚心里一阵欣慰,若是将独孤不独给自己的那颗药丸让轻雪服下,那么轻雪明日自会安然无事的,既能救醒她,又不会使她失去记忆,对,正是如此。
羽坚越想心中越兴奋,此事可谓两全其美。
可是自己怎么办呢?自己难道要服下那颗失忆药丸吗?若是自己失去了记忆,那倒是也好,反正自己已经失去了十二年的记忆。
不!自己不能失去记忆,因为自己还有好多事要去做,自己还要为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的伏魔大业尽出一份力量,即使是自不量力。
羽坚越想越是如此,不知不觉,已到了半夜。
羽坚在那个涧溪中取出一瓢清水,走进洞中,给轻雪服下了那颗药丸。然后他坐着轻雪身旁,静静的看着她,明天轻雪就能醒过来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魔域之毒
夜深人静。
羽坚却是久久未能入睡,恨不得天立马就亮,因为那时轻雪就能醒过来了。
此时,忽见轻雪咳嗦了一声,显得好似难受。羽坚马上扶住轻雪,道:“轻雪,你感觉怎么样了。”
南荣轻雪没有睁开眼睛,两只手却是不停乱抓起来,直直的抓到了羽坚的后背。
这时南荣盈雪突然坐起了身子,眼睛一睁,眼珠发绿,甚是恐怖。
羽坚见状忙道:“轻雪,你怎么了?”南荣轻雪却是没有回答,面部毫无表情。这时的羽坚突然感觉轻雪的手指往自己的肉里一扎,一阵剧痛传遍全身。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听见动静,急忙靠了过来。陈复枫见轻雪的手指竟然变得又细又长,而其指甲已经插进了羽坚的身体,殷红鲜血不断从羽坚的背上流出。
陈复枫忙一念咒法,一道术气冲向了轻雪,轻雪被此一击,往后倒去,那扎在羽坚体内的手指也拔了出来。
羽坚感觉无比的疼痛,看见轻雪倒地后,有气无力的说道:“轻雪,你怎么了?”
这时陈复枫忙扶住了羽坚,道:“不可靠近她啊。”
羽坚感觉全身一阵酥麻,眼睛一闭,竟然晕了下去,而陈复枫见状,忙在羽坚身上点了几个穴位,随之羽坚身上不再往外流血了,不过羽坚还是昏迷在那里。(..info)
此时的南荣盈雪靠在盈雪身旁,见轻雪眼珠发绿,手指如针,如着魔一般,显得无比恐怖。
南荣盈雪忙在轻雪身上点了几下,随即轻雪不再乱舞双手了,过了一会儿,却又见轻雪嘴角处流出一丝鲜血,流个不停,而脸上更是一会儿绿,一会儿红,一会儿又变得煞白,显得好似狰狞。
南荣盈雪见状,几欲哭出,急道:“姐姐,你怎么了。”
而此时的陈复枫坐在羽坚身旁,正为他运功疗伤,也无暇顾及南荣轻雪了。
南荣盈雪一时不知所措,本以为明早姐姐就会安然醒来,可现在倒好,姐姐怎么好像中毒更深了。
此时的独孤不独慢慢的走了过来,南荣盈雪忙求道:“独孤前辈,你来的正是时候,快看看姐姐到底怎么了?”
独孤不独坐在南荣轻雪身旁,手指在轻雪手腕上一压,然后又将轻雪的手掌翻过来,仔细的一看,竟然勃然大怒。
南荣盈雪见此,好是紧张,一时不知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陈复枫已经停止为羽坚疗伤了,而羽坚虽然表情显得很是痛苦和憔悴,不过,他倒是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只见独孤不独狠狠的睁着羽坚,厉声责备道:“羽坚,你是不是把你那一颗药丸让轻雪服下了。”而一旁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听此,心中一怔,难道羽坚竟然把他的药丸给轻雪服下了,他怎能如此而做啊,他又是出于什么意图?
羽坚无奈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嗯,我…不想…让轻雪…失去记忆。”
“你可知道,你这是害了她!”独孤不独显得更是生气了。
听此羽坚脸色一变,今日自己竟是弄巧成拙,自己本想用此方法救醒轻雪,而又让她保住记忆,可是这种方法岂能随便试呀。
可惜,此时已是后悔莫及了。
只见羽坚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们…所中的魔毒…难道…还不一样吗?”
独孤不独气愤中更是夹杂着三分怜惜,道:“哎,你可是想的太简单了,你们三人虽然所中都是魔域之毒,可是…”
说道此处,独孤不独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魔域之毒,若要细分,还可分为三种,分别是魔域尸毒,魔域影毒,魔域血毒。羽坚,你所中的魔毒为魔域灵物所致,属于魔域血毒,而轻雪姑娘是被遗世魔灵所伤,当为魔域尸毒,而陈复枫呢,他是被赤发妖婆所伤,此毒最为殊异,我们暂且把它称为魔域影毒。所以你们三人虽然看似都是中的魔域之毒,可是根本就不一样,而我给你们制药时,亦是因人而异,对症下药,可你却让轻雪姑娘服下你的药丸,岂不是害了她啊!”
听见此番话,一旁的羽坚,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个魔毒竟然还如此不同,而那个轻雪此时凶多吉少了。
羽坚心里更是难受,自己的小聪明竟然害了南荣轻雪,本来就虚弱的羽坚如此一来,更是有气无力,眼中渗出了泪水,嘴微微一动,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这时南荣盈雪急道:“独孤前辈,您医术高明,还望您再救姐姐一次啊。”却见独孤不独摇了摇头:“是药三分毒,何况我用的这些药材尽是剧毒之物,本想是以毒攻毒的,如此以来,确实不好办了啊。”
南荣盈雪也禁不住流出了眼泪,哭道:“求求你了,独孤前辈,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姐姐呀。”
独孤不独看到此情景,点了点头,道:“我自会尽力的,不过轻雪姑娘身上本来就有魔域尸毒,此时又多了一种药毒,这两种毒素混在一起,到底会发生怎样的变异,我也一时难知。很有可能她会魔毒攻心,魔性大发,到时候她会失去人性,见人就…就会吃掉啊!”
“啊…”南荣盈雪和陈复枫听此,不觉大惊,难道就要看着轻雪变成一个无情人魔吗?简直是不敢想象。
躺在地上的羽坚虽然说不出话来,可独孤不独的所言,他却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如刀绞一般。
独孤不独拿出一颗蓝色小药丸,轻轻的放在了轻雪的嘴边,只见那个小药丸瞬间不见了,而独孤不独说道:“现在必须让她安静一下,我趁此看看她的情况。”说完,独孤不独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南荣盈雪坐在轻雪身旁,心里好担心,若是姐姐变成了无情人魔,那该如何是好,难道要杀了她。
很快,独孤不独手中拿着一片叶子,又走了进来,然后坐在轻雪身旁,拿起轻雪的胳膊,在其胳膊上扎了一针,顿时鲜血流了出来,流到那片叶子时,忽然消失了,而那片树叶却是变得越来越黑。
独孤不独拿起那片叶子,仔细的看了起来,只见那片叶子上竟然冒出了黑烟,而整片叶子变得千疮万孔,显得十分不堪入目。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无影奇石
独孤不独见此,为难的摇了摇头,道:“唉,现在她体内的毒素,变化不定,根本就不能再给她以药解毒了,只能把她体内的灵血*出,然后换上新血,如此才有一线生机啊。“南荣盈雪忙道:“可是这些灵血在姐姐体内积存已久,若是将此完全*出,恐怕姐姐会难以支撑下去啊。”
“我们也只能冒此危险了,除了此种办法,我真难以找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南荣盈雪和陈复枫看着轻雪,轻雪真是好可怜,如今又要面临生死之事了。
此时独孤不独又道:“羽坚,你刚才被轻雪所伤,再加上你体内的魔域血毒,现在先赶快把这颗药丸服下去。”随即,独孤不独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了羽坚。却见羽坚摇了摇头,此时的他泪流满面,两眼呆呆,显得痛苦非常。
独孤不独道:“羽坚,不要再自责了,自责又有什么用,你必须尽快恢复体力,这样才能救轻雪姑娘的,因为此处除了你,就无人能救的她了。”
羽坚听见此话,好似顿时有了精神,竟然一下子坐了起来,急道:“什么?只有我能救得了她?”
独孤不独点了点头,道:“我发现你体内的灵血,和轻雪的灵血竟有相似之处,此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若是一下子就给她换成新血,恐怕她会受不了,只能一半一半的换了,可是这却需要与她体内的灵血有相通之处,而你的正合此要求,到时候必须借助你体内的灵血,暂且为她补充一下。”
说实话,独孤不独的此番言语,让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听得迷迷糊糊,怎么羽坚体内的灵血竟然和轻雪有相通之处。不过此事羽坚却是非常清楚,因为轻雪曾经为了救羽坚,而用自己灵血喂他喝。
或许,每一次的选择都有显出作用的时候。当时的轻雪是为了救羽坚,而此时却是救了自己。
羽坚把独孤不独的那颗小药丸吞了下去,没想到这个参塞涧竟然会有如此的故事。只见羽坚道:“独孤前辈,这样就可以救醒轻雪了吗?”
独孤不独道:“此种方法到底能不能救好轻雪,我也不敢有十分把握,不过总算是又多了一线生机,现在也只能试试了。”
“试试?”羽坚好似很伤心,不过试试总比毫无办法好多了。
这时南荣盈雪道:“独孤前辈,如此的话,姐姐还会不会失去记忆啊?”
“我们能不能救醒她,还另当别论呢,考虑这些岂不是太早了。”
的确如此,是生是死,尚且不知,考虑这些实是太早了。
这时独孤不独接着又说了下去:“实际,等她醒来后,我才会让她服下失忆丸,从此她才会真正失去记忆的。(..info)”羽坚一听此话,更是无比的懊悔,早知如此就不会再让轻雪服下自己的那颗解毒药丸了,可独孤不独分明是说等轻雪一觉醒来后,就会失去记忆啊,看来独孤不独的意图是想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不过此时想这些都毫无意义了,是谁救了她?又是谁害了她?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独孤不独又道:“三日之内,轻雪姑娘不会有事的,羽坚,你争取三日之内恢复体力,这样三日之后,你便能为轻雪灌输新血了。”
“嗯,独孤前辈,实际我现在就无大碍了。”
独孤不独道:“羽坚,现在不是心急的时候,你必须完全恢复过来,方能行气运血啊。”
羽坚点了点头,道:“三日之后,我定无事了。”
“嗯,这几日,我再为你炼制几颗安神润血的药丸,你按时服下,三日之后,必须保持旺盛的精血。”
“多谢独孤前辈了!”
此时南荣盈雪看了看羽坚,道:“羽坚,你一定要小心啊,现在姐姐身体虚弱的很,万万不可再出什么差错啊。”
“大家放心,我自会掌握好分寸的。”
南荣盈雪又道:“羽坚,若是你有什么不适之处,赶紧给我们说便是,我们好及时出手。”却见独孤不独摇了摇头:“可惜,到时候我们根本就帮不上忙的。”羽坚听此,疑惑的问道:“这又是为何?”
独孤不独却是反问道:“羽坚,轻雪姑娘到底是你什么人?”
羽坚犹思了片刻,道:“她是我一位朋友。”
“朋友?只是普通朋友吗?”
“不!我们是共患难,同生死的朋友。”
独孤不独笑了笑,道:“若是要你娶她,你会愿意吗?”
羽坚被此一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独孤不独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而一旁的南荣盈雪和陈复枫也是心中好疑惑,直直的看着羽坚,看他如何回答。
怎么回答?羽坚心里好乱,久久未言。
独孤不独见羽坚发呆,便又问道:“羽坚,我看你对轻雪姑娘也是情深意重的,为何这个问题还不知怎么回答啊?”
“因为…”羽坚仍是没有说出什么。
只见独孤不独认真的说道:“三日之后,你把轻雪带到那个无影洞中,那个无影洞中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名曰无影石。你和轻雪姑娘必须在那个无影石上,连续呆上三天三夜,此三天三夜之内绝对不能有人打扰。”
原来如此,这时陈复枫忙道:“此事好办,有我和南荣盈雪守在外面,自不会有事的。”
独孤不独点了点头,道:“嗯,羽坚,那个无影石,有人坐上后,便会慢慢发热,并且越来越热,一日之后,你们体内的热气便会被挥发出来,到时候你们必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否则,剩下的两日你们根本就无法度过。”
“噢…原来如此。”羽坚终于明白了,刚才独孤不独为何如此而问了。而一旁的南荣盈雪和陈复枫亦似恍然大悟。
孤男寡女,赤身相对,或许…
或许对羽坚和南荣轻雪来说,也就正常了。
一对恋人,岂不正常?
南荣盈雪看了羽坚一眼,或许姐姐早就将身体给予羽坚了,如此,又有什么可担心之处,实际姐姐爱上羽坚,没错,真的没错,因为羽坚为了姐姐连死都不再害怕,那还有什么不对呢?
陈复枫没有多想,羽坚和轻雪不管是什么关系,如今的处境,只能如此去做。
而羽坚心里却是好乱,没想到自己真要和轻雪裸身独处,实际若自己放得开,这一天早就有了,不过自己再娶她之前,真的不想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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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赤身相对
三日之后三日间,羽坚渐渐痊愈,他体内的笑靥蛇毒也已祛除,当然还有独孤不独为其炼制的药丸,更是作用明显。
陈复枫又用了两颗独孤不独的药丸,把体内的毒素也清理干净了。
那个无影洞并不很远,那里与独孤不独所居的山洞,不大相同,却同样是古怪至极。从外面根本就无法看见里面的一切,而从里面亦是无法看见外面的所有。不过里面的那个无影石却十分鲜明,将洞中照的很是明亮,当然不会照到外面去。
此无影洞的洞口处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石镜――无影镜,只见那个石镜边框呈现深蓝色,而镜面,确切来说根本就不是镜子,因为那个镜面粗糙的很,什么都无法照出来。
亦正如此,才会被称为无影镜。
不过阳光照在这个镜面上,却是正好被其反射到了对面的涧溪边处。此处正好是几株傲艳的奇花。
此花花瓣尽是深蓝色,而花枝是深翠色,又直又细,两片淡绿色的叶子,趁得花瓣更是稀奇而多娇。
此花孤傲的矗立在那里,阳光正好洒在其身上,显得好有精神。
汲取日月之光,凝聚天地灵气,长成的这株奇花,不是别花,正是惊梦花。
赤发圣婆所炼的百花百毒膏正是少了此花,才没有炼制完整,这也是赤发圣婆所心痛之处,可惊梦花深处参塞涧,实是难找,而惊梦崖下,又被独孤不独置下驱灵法阵,蜚蜂也是难以到达,可如今却是不同了,那个驱灵法阵被陈复枫毁掉了。
当然这对于独孤不独来说,亦非天大之事,因为此处还有无影镜。可今日却是独孤不独最为担心的时刻,因为一旦无影石上坐下人,无影镜就会失去威力,而此时的独孤不独也就会失去功法。
当然这些事情,对于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来说,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独孤不独,心里好是紧张,那个山形凝固咒语,多年之前就已被遗世魔灵所解,而此时的驱灵法阵也已荡然无存,更为重要的无影石亦被占用,若是此时妖魔入侵,那还了得。
不过独孤不独庆幸的是,现在有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在身边,此二人作为红枫和紫竹两位尊主的继承者,定能抵住邪魔之辈。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一天平安无事。独孤不独静静的坐在洞中,虽然无法平静下来,可他也没有过分紧张,他只是在那里默默的盼着三日赶快结束。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最为关心的是――轻雪平安出来。.info[]他们可没有独孤不独那般安心,只见二人在洞外踱来踱去,显得好是担心和心急。然而,他们就是再着急,此时也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一点点的等着,等着…
――
无影洞中,犹如另一个世界,那里看不见外面的情景,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即使外面疾风骤雨,这里仍是平静如水;即使外面大地塌陷,这里仍是悄然无声,即使外面天崩地裂,仍里安然无恙。
羽坚和南荣轻雪相对坐在无影石上,那个无影石越来越热,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了一片片的白雾,一片雾气笼罩住了二人,饶著着整个山洞。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轻雪虽然还未醒来,可她脸色明显好看多了,不再那般憔悴了。
洞中的雾气越聚越多,山洞中越来越朦胧。真如一个世外之地,如梦如歌,如诗,如仙境。
羽坚细细的看了看面前的南荣轻雪,只见轻雪满脸汗水,就连头发亦是全部湿润了,真如刚刚沐浴而来。而轻雪的衣服都已湿遍,并且是越来越湿。
那个无影石越来越热,不断冒出热气,犹如蒸笼,热热的蒸着上面的两个人――一个正值妙龄的少女…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羽坚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全身衣服渐渐湿透了,其衣裳紧紧的贴在身体上,热气无法往外散出,越来越热――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热。
羽坚心中暗道:看来独孤不独的话果是如此,一日之后,洞中就会雾气缭绕,洞中之人必须除去身上的衣物,否则,热气无法散出,两日之后,就会被活活的闷死。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的又怎能赤身相对。不过,现在不是顾忌这些事的时候,羽坚本是要救轻雪的,若是两人就这样被热死了,岂不是成千古笑谈了。在生死面前,一些都显得毫无价值。
再说自己不是已经答应娶轻雪了吗?既然肯娶她,此事还不是再正常不过了。羽坚看着轻雪,那张脸庞虽然有些憔悴,却仍不失倾国之色。虽然此时的轻雪没有醒来,却还是那般无与伦比的美丽。
此时的轻雪,没有华丽的打扮,没有妩媚的表情,没有迷人的眼神,可她还是轻雪――那一位天生丽质的南荣轻雪。
羽坚的手慢慢的伸向了轻雪,轻轻的解开了轻雪的衣带。
羽坚轻轻的脱下了轻雪身上,那件淡黄色的衣裳…
――
外面的南荣盈雪在那里踱来踱去,心中无比的焦急。而陈复枫坐在一旁,冷冷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那株惊梦花。
陈复枫心里不觉又想起了好多……三年的时间,千丈真人给了自己三年的时间。
三年的时间,很长又很短。
三年,能不能灭尽魔灵巨怪?能不能寻齐七颗星石?能不能拯救天下苍生?不知道。
三年之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自己难道还真要去复兴红枫林吗?自己也到了成家的年龄,可惜如今的自己却是为了拯救天下,而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梦想,失去了自己喜爱做的事情,失去了自己喜爱的…
想到此处,陈复枫抬头看了看南荣盈雪,此时盈雪如一个油锅上的蚂蚁,显得很是着急。
南荣盈雪?南荣轻雪?这对姐妹,谁对谁错?是拯救天下苍生重要?还是人生的感情重要?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陈复枫又看起那株惊梦花来,却见惊梦花上竟然飞动着许多飞蜂,此物正是蜚蜂。
陈复枫心中不觉一阵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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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惊梦崖上
蜚蜂?陈复枫见到此物,心中不禁一阵惊慌,这种蜚蜂正为灵妖魔气所化,多是出现在南域无人之所。.info[]
这蜚蜂也正是赤发圣婆所养之物,赤发圣婆利用此物为她采集到了五域奇花,从而炼制百花百毒膏。
可听独孤不独所说,没有这里的惊梦花,赤发圣婆就无法炼成完整的百花百毒膏,然而,蜚蜂终究还是找到了。看来赤发圣婆很快就能凑齐一百种五域奇花,从而她便可以炼制完整的百花百毒膏了。
陈复枫心里好乱,自己该怎么做?难道要让赤发圣婆得逞?不能,赤发圣婆是人间大害,更是自己的最大仇人。
只见陈复枫双手一舞,一道术光击向了那些蜚蜂。
那些蜚蜂飞快的往上飞去,竟然躲过了那道术光。陈复枫见此大惊,口中念起咒法,随之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道红色巨龙飞向了上空。
此时的蜚蜂已经飞入上空的那片雾气之中了,而那道红色巨龙也随即钻了进去。只听见“扑啦啦”一声,从空中掉下许多蜚蜂,不过这些蜚蜂简直是九牛一毛,根本就无法将那些蜚蜂赶尽杀绝。
不行!必须追去,陈复枫忙纵身跃起,往上飞去。(..info)
南荣盈雪见状,忙道:“复枫,你干什么去?”
“你在下面守着,不要乱动,我即刻便会。”说完,陈复枫的人影已消失在那片雾气之中了。
飞了许久,陈复枫终于跳出了崖谷,却不见半个蜚蜂的影子。陈复枫站在惊梦崖上,却感觉此处阴气沉沉,魔气森森,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陈复枫心中不觉一种紧张,难道那些蜚蜂有所变异,为何能带来如此的魔气,不过他心中明白,此时不是追赶蜚蜂的时候,因为谷底还有更为重要之事呢,而那些蜚蜂实是也未必有大害,大不了让赤发圣婆炼成了百花百毒膏。
陈复枫刚欲转身返回,忽然一阵狂风刮起,顿时满天沙尘,尘土飞扬,让人一时无法睁开眼睛。
见此,陈复枫大惊,这分明是夷蔑的遮天沙,他竟然敢来此处送死。
陈复枫挂念谷底之事,无心恋战,双手一动,刚欲施法。却见天空中忽然暗了下来。见此,陈复枫心中大惊。
只见陈复枫急忙纵身跃起,手中一亮,烈风冷命剑一闪而出,这时忽见天空中落下一道苍天魔盖,狠狠的压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惊道:“苍天魔盖,洪恐!”随即陈复枫往上一指,一道红色巨龙在空中盘旋开来,而那个苍天魔盖变得支离破碎,渐渐消失了。
陈复枫定睛一望,那个洪恐就出现在不远处,陈复枫怒道:“洪恐,上一次没有杀你,今日你竟然来此送死了。”
“哈哈。”洪恐笑了一声,显得好似有恃无恐,道:“陈复枫,这一次要送死的的人,可不是我了,而是你。”
这时空中一亮,如无数流星划过,无数的带火之箭,密密麻麻的射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大惊,此种妖术,见过,何处见过?落实石门不远处的那个树林中见过,那一次,五行前坡胡寨之人,正是惨死于此火魔箭之下。
只见陈复枫双手一挥,道道术光射向了远处,而陈复枫身前同时出现了一层厚厚的术光,以抵住那些火箭。
那些带火之箭慢慢消失了,而不远处出现了一人,此人,陈复枫亦是认识,正是宿悬。高高的宿悬,矗立在那里,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陈复枫,我们又见面了。”
宿悬?制造胡寨惨案的是他?上一次那个遗世魔灵是他?可此人行术极高,上一次竟让他给逃跑了。想到此处,陈复枫义愤填膺,怒道:“宿悬,上一次让你逃了,这一次可不会再让你跑了。”
“哈哈,放心吧,我这次是不会跑了,望你也不要跑呀。”
“斩不尽你们这些妖魔鬼怪,我当然不会走了。”说完,陈复枫转身跃起,一道术光重重的冲了下去。却见下面忽然闪出了一个无比厚重的盾牌,只见那个盾牌遍体深灰色,而盾面上刻着一些让人无法看懂的文字和符号。
陈复枫所发出的那道术光靠近盾牌时,那盾牌上忽然冒出了一个面目凶狠的狮首,只见那个狮首张开大嘴,喷出一片黑气,将陈复枫所发的术光尽吸了进去。陈复枫见状,不觉惊道:“朝天盾。”没想到今日,此处竟出现了如此多的遗世魔灵。
不远处的四个遗世魔灵站在那里,显得好是得意。哪四个遗世魔灵?洪恐,宿悬,暗逍,夷蔑。
要说最为殊异的莫过于夷蔑了,只见夷蔑面黄肌瘦,骨瘦如柴,一身尽是土色,头上毫无发丝,显得甚是丑陋与诡异,真若垂死病夫一般,与重伤亡尸无二。
而宿悬异常高大,显得很是不协调。只见宿悬得意说道:“陈复枫,上一次你追杀我,幸亏我跑的快,否则早已死在你的剑下了,今日我正好报此追杀之仇。”
陈复枫气愤道:“就凭你们几个小魔小妖,也想找我寻仇,我看你们是自不量力吧。”
宿悬直直睁着陈复枫,道:“陈复枫,那一次在落水石门,坏我大事之人也是你吧?”
陈复枫厉声道:“原来那一次的浑天魔箭果然是你所为。”
“哈哈,没错,那一次没有杀了你,这一次你休想再活下去了。”
“哼,我找你还来不及的,你倒是送上门来了,好,那今天我们就比划比划吧。”
宿悬怒道:“你三番五次的坏我好事,上一次竟然还要追杀我,今日我终于可以出出这口气了。”说完,暗逍,夷蔑起身纵起,狠狠向陈复枫袭来。
陈复枫口中念咒,双手一舞,只见他手中一亮,出现了一把烈风冷命剑。
烈风阵阵…
一片带火之箭落地,一片苍天魔盖消失。
此时一阵怒风刮起,满天的沙尘四处飞扬,而尘沙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只有一张大嘴的沙人,只见那个沙人张牙舞爪,狠狠向陈复枫袭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群魔乱舞
陈复枫见状,一念口咒,一条红色巨龙往前冲去,那个沙人被此一击,慢慢消失了。
夷蔑,宿悬和洪恐见此大惊,烈风冷命剑威力如此之大,果是名不虚传。
只见陈复枫身子一斜,一道术光直朝那几个魔灵袭去。暗逍忙身子一弯,一个巨大的朝天盾挡在了几位面前,正好挡住了陈复枫所发的术光。
此时的陈复枫虽然处于上风,可这妖魔之术,千奇百怪,诡异十分,并且他们配合应手,可防可攻,实是难以对付。
陈复枫刚欲运出下一招式,此时却忽见天色一变,顿时天空上乌云密布,黑云压城城欲摧。
一阵惊雷,划过天际。随即大地一阵动摇,如天崩地裂一般。
见此,陈复枫心中大惊,莫非这便是魔灵所运的“雷天魔震”。此妖法不同一般,实是一种高深魔法,没想到今日竟然突然在此处出现,并且来势汹汹,看来是有图而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陈复枫越想越是紧张起来,怎么如此多的遗世魔灵,齐聚了此处。这里可是参塞涧,可是独孤前辈的所在地,怎能让这些遗世魔灵来此胡闹。此时已经不容陈复枫多想了。只见空中一阵雷电,直直的划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忙忙往后翻身,若是被此天雷击中,岂不要一命呜呼。(..info好看的小说)
陈复枫刚站稳脚步,却觉脚下一阵摇动,身子左摇右晃,几欲倾倒。陈复枫忙纵身跃起,在空中刚欲施法,又是无数的火箭密密麻麻的射了过来。
陈复枫真是心中叫苦,刚才那四个魔灵倒还好对付一些,可此时又出现了一个运用雷天魔震的遗世魔灵,此魔灵功法远远在那四人之上,实是难以对付。
只见陈复枫身子一转,一圈红色光芒在身侧围绕开来,挡住了那些浑天箭。这时空中有降下一个不知是大还是小的苍天魔盖,狠狠的压向了陈复枫。陈复枫双手往上一举,一道红色术光正好击穿了那个苍天魔盖。
这时,空中又变得尘土满天了,而那个恐怖的沙人又出现在了陈复枫面前,并且迅捷的朝陈复枫袭来。
陈复枫心里无比的着急,本欲速战速决,却是欲速则不达,今日竟要陷入苦战之中。
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阵烈风刮削了那个沙人。而此时又是一道雷电直直袭来。
就这样,五位遗世魔灵围攻陈复枫,虽然陈复枫有烈风冷命剑在手,可是毕竟寡众悬殊。陈复枫渐渐体力不支,如此下去,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实是难说。
群魔乱舞,不知在何处。
陈复枫从空中慢慢的飘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那个刻有“惊梦崖”之石的一旁。
此时正好一道雷电狠狠的击了下来,陈复枫忙脚步一移,躲了过去,那道雷电却是正好击在了那块石头上。顿时,那个石头四分五裂而开,这时又有一道雷电响起,急骤而迅猛,狠狠划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急忙往后退去,却是退在了那个悬崖边上,此时那个悬崖一阵震动,竟然分裂而断,陈复枫急忙往前迈步,却见面前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狮首,长着大嘴,喷出了一缕黑烟。
陈复枫又急忙往后退去,却是一下子落了下去。
陈复枫忙运起一股灵气,飘在了那片雾气之中。
那五个遗世魔灵站在惊梦崖上,俯首下望。只见宿悬道:“傲然,下面就是参塞涧了,可下面这层雾气甚是神秘,实是不好度过去啊。”
原来那个运用雷天魔震的遗世魔灵名傲然,此人年纪明显比宿悬几人大得不少,更像一个老者,只见此人头发,眉毛和胡须又浓又长,眼神尽是凶狠之状,而脸面一半深绿色,一半深褐色,显得十分的狰狞恐怖。
只见傲然道:“即使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下去去探个究竟,那个独孤不独一日不除,我们就难以安心。”
洪恐道:“那个陈复枫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刚才,我们也已见识到,他那把烈风冷命剑了,的确是犀利无比,厉害非凡。若我们冒昧下去,恐怕对我们有所不利啊。”
傲然重声道:“难道我们来到这里,却就这样无功而返吗?”
“可我们此时不易冒昧而行啊。”
“刚才那些蜚蜂虽然被击落了不少,可是大部分却能安然返回,我看那个独孤不独,也没有多大本事。”
此时暗逍道:“不知为什么,陈复竟然也跑到此处来了。”
“这还不简单,陈复枫被赤发圣婆所伤,除了独孤不独,谁还能救的了他,他当然是来找独孤不独,为他解毒了。”
“可是那个独孤不独到底存不存在,还是另当别论呢?”
傲然认真的道:“什么另当别论?难道你是怀疑我说的话了。”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
此时,忽见一道身影慢慢的飘落了下来,只见此人身着一件黑色的披衣,而脸上却毫无表情,脸面发黑,如黑炭涂面一般,看了看傲然,道:“大家怎么不前进了。”
却见洪恐怒道:“寻幽,你不是说陈复枫,南荣盈雪姐妹还有那个万慕堂的羽坚,都被你杀死了吗?”
寻幽一愣,道:“那一次他们被我引入了无底漩涡,相信他们必死无疑了。”
“哼,可是刚才那个陈复枫怎么又忽然出现了,你不会是说我们眼花了吧。”
寻幽听此大惊,急道:“什么?陈复枫没死?”
宿悬道:“寻幽,这些人狡猾的很,你不会是中了他们的计策了吧?”
“不会,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可是亲眼看见他们掉进那个无底漩涡的,他们又怎会没有死呢。”
此时暗逍道:“或许,这些人找到了破解无底漩涡的办法了。”
寻幽道:“那个无底漩涡,深不可测,掉进去的人,哪有生还的可能呀。”此时的傲然虽然没有多说话,不过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起来了,道:“那个无底漩涡,当今天下,实是没有几人能解开啊。”
“正是啊,那个陈复枫虽然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可是他也绝不会有这种本事啊。”
却见傲然好似想起了什么,表情显得好似痛苦,低声道:“莫非那个崔氏善府出手助他们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心怀不满
“什么?”几人同时大惊,如今的崔氏善府虽然神秘莫测,崔氏善府之人更是很少亲自出手,因为崔氏善府希望世人能够自己度过这场劫难,只有这样,世人才会知道如此安逸的生活,实是来之不易,需要好好珍惜。
几人沉默了好久,若是有崔氏善府出手,那么这个世间就不会灭亡,千年之前的至厉,何等人物,最后还不是被崔氏善府轻易善化了。只是如今的至厉又在何处?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只见傲然道:“虽然我们没有见过独孤不独,可是此人一直被赤发圣婆所痛恨不已,所以我才敢断定此人一定存在。”
暗逍道:“多年之前,封怙就曾来过此地,可他却是从此便音讯全无,恐怕他是被独孤不独给害了吧。”
宿悬显得有些生气,道:“那个赤发圣婆才有多少魔龄,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啊?”傲然道:“赤发圣婆身上融入了其他散魂落魄,并且她是唯一能和魔尊沟通的人,所以她知道这些事也是很正常的。”宿悬满不服气的说道:“赤发圣婆骄傲自大,总以为凭魔尊的支撑,就能驾驭我们了。”
傲然道:“这个赤发圣婆,盲目自大,全然不把我们魔灵放在眼里,对此我亦是气愤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现在我们必须忍辱负重,等到魔尊出世后,哈哈,她就一文不值了。”听此,宿悬微微一笑,道:“莫非你对那个赤发圣婆的所作所为,早就不满了。”
傲然深深的看了一眼宿悬,道:“难道你是故意套我话的?”
“不敢,实际我对那个赤发圣婆,也是怀恨已久了。”
“哈哈,那个赤发圣婆分明是一个无痕鬼魅,确切来说,根本就不属于我们遗世魔灵,现在她却如此飞扬跋扈,仗势欺人,我们遗世魔灵对此怎会不怒。”
寻幽眼珠微微一转,低声深沉道:“实际那个至魔牙耳,亦非我们魔灵之列,他分明是一个散魂落魄,只是他能与其他灵魔不断相合,才到了如此厉害的地步,如今我们这些正统的遗世魔灵,却将牙耳尊为魔尊,想想我们真是好无用啊。”
傲然脸色一变,气愤道:“千年之前,我们这些魔灵本是至厉属下,当时若不是我们冒死相救,那个牙耳又怎能摆脱七星锁魔笼,现在我们却把他恭为魔尊,我们真是颜面扫地,荡然无存啊。”
此时洪恐忙道:“可是千年之前,至厉已被崔氏善府所善化,如今我们魔列之众,只能以至魔牙耳为尊了,若我们不能凝聚在一起,身单力薄,恐怕会误大事啊。”
傲然没有生气,反而是点了点头,道:“洪恐所言极是啊,现在不是我们争大论小的时候,那些世人就是太顾及高低名分,才会争斗不休。我们遗世魔灵决不可效仿世人所为,而自相残杀啊。”
宿悬却是并不认同,道:“傲然,你隐蔽在北域熬嚎江数载,相信你如今的实力,必是不同一般了,不如我们再联合荟林楼的林列含,直接去把世间闹个天翻地覆,三年之后,等到牙耳复出之时,我们早已侵占了世间,我看看到时候牙耳还敢不敢妄自称尊。”
傲然听此“哈哈”一笑,道:“我亦是早有此意,那个牙耳如今又被千丈真人加封了三年,谁知三年之后他又会被谁加封。我们与其苦苦盼着牙耳复出,倒不如趁早行动,我见如今的世人,虽然修心炼术不是少数,可他们却是一群酒囊饭袋,根本就不堪一击,看来我们的确该出手了。”
洪恐道:“此事虽妙,可是我们还需要好好计策一番,绝不可冒昧出动啊。”傲然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们需要好好策划一番。”宿悬道:“傲然,我看这个独孤不独,虽然有此名在,可他并未招惹我们啊,而那个赤发圣婆,不知她和独孤不独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非要我们前来为她效力,若是我们冒昧下去,不敌独孤不独的话,我们岂不是要葬身于此了。”
傲然一愣,道:“正是如此,我看那个赤发圣婆分明是要借独孤不独之手,剪除我们啊。”
洪恐惊道:“赤发圣婆又怎会如此做呢。”
寻幽气道:“哼,上一次我去见赤发圣婆,见她好似正炼制什么魔域噬魂术,莫非她是要等我们死后,就吞噬我们的魔魂,然后炼成被她随意使唤的魔域十魂。”
傲然听此勃然大怒:“真是欺人太甚了,我们被她唤来唤去,她竟然还不知足。”
宿悬又道:“自古言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我们对孤独不读并不是很了解,我们此次之行,分明是在赤发圣婆的召唤下冒昧前来的,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来送死了。”洪恐忙道:“我们不是有赤发圣婆的蜚蜂作引子吗?”
“那些蜚蜂,只是赤发圣婆的掌中之物罢了,难道我们也要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傲然点了点头,道:“我们为了等牙耳复出,已经等了一千多年了,三年之后,不知还有何事发生,若三年之后,牙耳又被加封,难道我们还要再继续等下去吗?”
寻幽道:“傲然所言极是,我们如此苦苦等下去,不如趁早出动。”
洪恐又道:“可是刚才大家也都见到了,那个陈复枫身手不凡,尤其是那把烈风冷命剑,变化莫测,威力巨大,实是我们的一个心头大患啊。”
寻幽嘴角处露出不怀好意的一笑,道:“等陈复枫上来后,我再施个小小计策,到时候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洪恐看了一眼寻幽,道:“希望这次,你可不要再失算了。”
“上次纯属意外,我就不信崔氏善府每次都会出手救他的。”
几人点了点头,只见宿悬道:“此崖谷深不可测,说不定陈复枫掉进去,就出不来了呢。”
寻幽道:“那是最好不过了,可我刚才有所观察,陈复枫好似并没有受什么伤害,恐怕他不会就这么容易死去啊。”傲然道:“即使不死,等他出来后,我们一起围攻他,料他也无地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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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十族天魔
寻幽喜道:“若是我们能够除掉陈复枫,然后再除去那个南荣盈雪,哈哈,到时候我们可就剪除两个大祸患了。”洪恐又道:“此二人皆非平庸之徒,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宿悬道:“那是当然,若是我们出动侵占人间,不知各位,感觉应该在何处动手啊?”
此时好久没有说话的夷蔑终于开口了:“此地不远处的硫羅山,自古灵气十足,山地奇胜,一直都被那个跋涉途所侵占,若是我们突袭此人,定能大获全胜,从此我们就有立足之地了。”
宿悬喜道:“夷蔑所言与我不谋而合,这个硫羅山亦是一个灵根支脉,而此处一直被中域世人所不重视,这才会使跋涉途称霸西域数载,此地最为适合我们去攻打占领。”
傲然点了点头,道:“硫羅山虽然地处西域,可是此处灵气十足,不像我们那些寒莠岛,熬嚎江,偏在一方,不通灵脉,分明是被世人舍弃之地。若我们能够占领硫羅山,那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东躲**了,从此我们就有了真正属于魔灵的领地了。然后我们以此为基,去攻占整个天下。看来我们称雄世间,指日可待啊!”说道此处,傲然显得好是兴奋。
洪恐看了看傲然,道:“我有一拙见,不知该不该讲?”
“洪恐,你有话直说便是。”
“我们现在去攻打世间,实是不大合适。众位不妨细细想想,若我们此时冒然出动,那世间门派之人必会群起而攻之,我们又该如何去应付?虽然如今的世人功法低微,可毕竟世人众多,我怕到时候我们寡不胜众,而那些世人又计策连篇,阴险狡诈的很,到时候恐怕我们大事不成,反误了我们的性命啊。”
宿悬却是气道:“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像个乌龟一般,躲在寒莠岛了。”
洪恐道:“不,当然不是,我洪恐亦是日思想,恨不能今日就去攻占世间,可此事不是冲动就能成功的啊。”
只见傲然道:“洪恐,那么依你所言,我们该怎么做呢?”
洪恐道:“千年之前,我们魔灵共有四十九位,可惜经过千年之役,现今尚且存活下来的不知还有多少,不过当时至厉曾经说过,只要我们能够聚齐十位魔灵,便可炼化魔域十族天魔阵,现在这里我们已是六位了,再加上荟林楼的林列含,如今我所知晓者,已有七位,若是我们再能够寻齐三位遗世魔灵,便可修成十族天魔阵,到时候再去攻占世间,才正合适宜啊。”
几人听此,不觉喜道:“看来还是洪恐足智多谋,洪恐,你这些年在中域之地,果然没有白呆,我们真是自愧不如啊。”
“大家过奖了,不知各位可否听过有关空滟湖之事?”
宿悬道:“莫非你说的是南域与东域交汇之处的那个空滟湖?”
“正是此处,我听说那里住有一位风骚少妇,名为孤花,传言此人长得明眸皓齿,丰满诱人,又无比的*荡风骚,那可是天下的男人梦寐以求的美妇啊,不过上过她床的,就没有一个活着下来的,如此之人,实是世间少见,我总有一种感觉,此人分明是一位遗世魔灵。”
寻幽一愣,道:“那个空滟湖处于偏僻之所,和我们的熬嚎江,寒莠岛一般,都是偏安一隅,今日又听你如此一说,我也确信她必是一位遗世魔灵了,若真能找到她话,我们可就又多一位魔灵了。”
宿悬又道:“就算是如此,我们一共才是八位,还是差两个啊。”
此时傲然得意一笑,道:“不!实际还仅差一位。”
“哦…”众人的眼光都聚在了傲然身上,好似不解傲然的意思。
只见傲然不急不慢的说道:“大家一定还记得惋惜吧?”
听此,寻幽好似有些生气,道:“当然记得了,那个惋惜沉溺人世,嫁给了一个世人,竟然要背叛我们,哼,此人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惋惜虽已被我们所杀害,不过他的儿子如今却还是在世间活着。”
寻幽惊道:“什么?她儿子还活着,那一次我们竟然没有赶尽杀绝。”傲然笑道:“幸亏我们没有赶尽杀绝啊。”寻幽疑惑道:“哦,不知你又是什么意思?”傲然略思了片刻,道:“那场厮杀中,惋惜和他丈夫潘启,皆被我们所杀,可当时惋惜的婆婆端木茹却是带着惋惜的儿子,趁机逃跑了。”
寻幽笑道:“确实有此事,可我们又追上了他们,并且偷袭了那个端木茹,难道她还没死不成?”
“那个端木茹实乃端木家族之人,此人天赋奇佳,所修功法不低,当时她虽然中了你的魔域尸毒,不过她却运气施法,将魔域毒素积在了体内,虽然她无法将毒*出,可是好多年来亦未发作。”
寻幽大惊:“竟有此事?”
洪恐忙道:“若是如此,恐怕我们又要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了,我们还是尽快找到此人,杀了她便是。”宿悬急道:“对,我们干脆把那个端木家族灭掉,以绝后患。”傲然看了看宿悬,又是一笑,道:“你怎么知道端木茹回去了?”
“难道她没有回去?”
“她若回去,岂不是要害了整个端木家族。”
宿悬点了点头,道:“看来此人确实有些城府啊,若是她没有回去,天下之大,我们的确不好找了。”
“实际此人虽然没死,可是她的功法尽废,如今她也能算是一个废人了,而那个端木家族,只是有名无实,我们过多顾虑他们,实是毫无意义了。”
“那你为何还要提起此人啊?”宿悬显得更是迷惑。而此时的洪恐眼珠一转,道:“莫非你说的那个遗世魔灵与此人有关?”
“哈哈,看来还是洪恐聪慧,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那次端木茹带着他的孙子急急逃跑了,而他的孙子,就是惋惜的儿子啊。”
宿悬道:“可是惋惜的儿子,在人世间长大,哪能为我们所用?”
傲然道:“不,此人不管在世间呆了多久,他体内总是还蕴藏着一半的魔域灵血。”
宿悬道:“可此人自小就是学的世人习性,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我们遗世魔灵,这么些年过去了,哪还会有我们魔灵的灵气啊。”
“谁说他没有接触过我们呢?”
“难道你见过此人?”
“不仅是见过,我还教给了他一些魔域灵法,并且在他体内种上了不少魔气,只要我们有机会能够以魔气贯通他的经络,那么他就会变成一个遗世魔灵。”
洪恐听见,不觉大惊,道:“不知你说的此人现居何处?”
傲然好似很得意的样子,道:“此人居住在米衎城不远处的一个偏僻之所。”
洪恐听此更是大惊,忙问道:“那么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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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突如其来
遗世魔灵惋惜的儿子尚存于世,那么他是谁?
只见傲然认真说道:“潘翻!”
洪恐耳畔如雷一声巨响,潘翻,竟然是他?没有想到他竟是惋惜的儿子,没想到他也是半个遗世魔灵?当时幸亏没有杀了此人,否则这个世上又少了一位遗世魔灵,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被完全魔化。
暗逍也是见过潘翻的,此时听见傲然所言,心中亦是不觉惊异,道:“那个潘翻曾来找过洪恐,他苦求索要那株苦荨草,说是他奶奶得了一场重病,看来他奶奶体内的魔毒终究还是发作了。”
洪恐当然也已想到这些了,道:“看来他奶奶就是端木茹了,她虽然坚持了这么些年,最后还是无法压制住魔毒发作的。”
宿悬得意笑道:“看来不需要我们动手,那个端木茹也是活不几日了,哈哈。”
傲然听此大喜,道:“相信潘翻终有一天会成为我们魔灵一员的。”
洪恐道:“好,若是再算上那个潘翻,我们就凑齐九位了。”沉默了好久的暗逍又道:“那个封怙虽然一直没有音信,不过我总有一种感觉,他并没有死,而是被人封在了哪里?”宿悬道:“当时封怙就是来这个参塞涧了,从此他就再无音信?莫非他是被独孤不独封在了谷底?”
“这也是很有可能啊。(..info无弹窗广告)”
寻幽道:“这个参塞涧神秘难测,不知下面有什么诡异之事,不如你们在上面等着,我催动旋天阵,往下面看看去。”洪恐忙道:“不,虽然你的旋天阵,如光影玄幻,随到即走,可是下面到底有什么高深法阵,我们却是不知,万一你正好遇上其他阵法,无法脱身了,岂不是去自找死路啊。”寻幽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旋天传魔阵,在世间上变幻不定,可在参塞涧还能否显示出其威力,实是不知。
傲然考虑了一会儿,道:“寻幽,不如我和你一起下去,万一有什么不测,我们也好有个照应。你的旋天阵,顷刻间便能逃到千里之外,而我的雷天震,虽然逃跑速度不及你的旋天阵,可保我安然逃走,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洪恐又道:“可我们根本就不知下面有何神秘阵法?若是你们无法脱身了,那可如何是好?”
“哈哈。”傲然笑了几声,道:“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刚才那些蜚蜂尚能安然脱身,难道我还不如蜚蜂不成?”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你们担心啊。”
傲然又笑了一声,道:“嗯,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入敌境怎知敌情,这次即使有风险,我们也要亲自去看看。”
此时寻幽又道:“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见势不妙,便马上逃走。”
“嗯,那是当然,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岂能葬身于此。”
宿悬道:“你们一点要当心,若是我们死在了此处,可让那个赤发鬼婆得意了。”
“哈哈。”傲然又是笑了一声,道:“这次绝不能让那个鬼婆得意了。”
傲然和寻幽往下看了看,下面一片雾气,让人看不见谷底之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刚欲施法,忽见下面一道红色巨龙,盘旋而上。
几位遗世魔灵见此大惊,忙纵身跃起,往后连连翻身。只见天空中一阵黑暗,伴随着一阵雷响,一道雷电狠狠的朝那道巨龙劈了下来。那道巨龙被雷电一击,忽然变成了数道红光,分别向几人袭去。几位魔灵忙忙施法,抵住了那几道红光,此时又见空中一道紫色光圈,迅捷的落了下来。
洪恐惊道:“南荣盈雪也在此处!”几人当然知道这位紫竹尊主的继承者了,见此,不觉心惊。却见傲然吼道:“我们正要去找他们呢,来了岂不正好?”寻幽随之喊道:“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我们一起上,就不信杀不了他们?”言毕,几位魔灵,双手乱舞,朝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凶狠袭来。
只见南荣盈雪在空中一转,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出一道靓姿,好似白雪纷飞,甚是迷人。
不知何时,南荣盈雪身前出现了一道古色古香的九弦之琴。
洪恐见此,大声喊道:“大家要小心了,这个九弦寻音琴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就在此时,忽见一道人影晃过,直直的往谷底飞去了。
只是此人动作矫健,行法极快,快的让人无法看清此人的容貌。
一闪即过,无声亦无形。
此人是谁?陈复枫和盈雪心中着急,莫非这群遗世魔灵是调虎离山之计?想到此处,陈复枫慢喊了一声:“不好,盈雪,我们赶快回去!”南荣盈雪当然也已注意到此事了,现又听见陈复枫如此一喊,忙停下手来,俯身疾疾往下飞去了。
而那几个遗世魔灵运气施法,准备大战一场,没有想到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竟然惶惶忙忙的给跑了。
只见寻幽道:“我见那道身影行法极快,绝不是平庸之徒,不知那是什么人?”
洪恐往下看去,道:“此人忽然出现在这里,不知是敌是友?”傲然又道:“我们还是赶快下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看一场好戏呢。”
“嗯,那我们走!”说完,寻幽和傲然纵身跃了下去,而洪恐,宿悬,暗逍,夷蔑站在上面,直直的往下看去,虽然他们也想下去看看,可是他们在“逃跑”一事上,与寻幽和傲然相差甚远,即使有再大的好奇,也不敢去那里冒险啊。
――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到那道身影后,便匆匆的往下飞去,终于飞到了谷底。
此时却见一个巨大的铃铛浮在半空之中,而此铃不断变幻颜色,待变到蓝色之时,竟然不再变化了。而不远处的半空中飘着一人,只见此人白发苍苍,满面红光,神态安然,气宇轩昂。只见此人嘴中不停的念动术咒,而那个铃铛四周慢慢浮起一层耀眼的蓝光,同时此铃铛在那里开始旋转起来,不知何时,竟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响之声。
忽见那个镶在石壁上的无影镜破裂开来,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状,大惊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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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镜破人亡
陈复枫心急如焚,冲着那位刚刚出现的那位老者,大喊一声:“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此人却是充耳不闻,仍飘在那里,不停念动术咒。[..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复枫急忙双手一舞,一道术光直直的袭向了那个铃铛,却好似击在了空气之中,丝毫威力都未显现出来。
此时的南荣盈雪忙双手往前一伸,一道紫色光圈冲了过去,可术光靠近那个铃铛之时,却忽然消失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状大慌,忙运起灵气,双手不停挥动,一道接着一道的术光朝那个铃铛袭去,可是在靠近那个铃铛时,总是不知为什么会消失的。
此时只见一道红色巨龙直直的飞向了那人,却见此人根本就没有去躲闪,而那道红色巨龙,刚刚靠近他时,忽然掉头冲向了那个铃铛,当然靠近那个铃铛时,亦是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那个铃铛慢慢停止了转动,而那个无影镜彻底的裂了开来,而独孤不独默默的站在不远处,显得好是为难,好伤心,好痛苦,又好可怜。
只见那个无影镜“胡啦”一声,落在了地上,被此一摔,支离破碎,那还有半个镜子的形状。而无影镜掉下来后,露出一个洞口,正是那个无影洞的洞口,只见洞口处不断的往外冒出雾气,白茫茫,雾蒙蒙,好似天庭仙界。
陈复枫嘴中不停念动术咒,双手一动,一阵烈风刮向了那个铃铛,不过就在那个铃铛处,竟然也失去了威力。
南荣盈雪身旁忽然出现了一道九弦寻音琴,盈雪刚欲动手拨弦。忽听见无影洞中,传来一声惨叫,而洞中一道蓝色光茫射向了那个浮在空中的铃铛,随即那个铃铛慢慢失去了光泽,并且渐渐变小了,直到变得如拳头大小时,竟然落到了那人手中。只见此人轻轻一摇,脸上现出一道得意的表情,而陈复枫却是大怒道:“你到底什么人?你来这里又是所为何事?”
此人眼神有力,又显得冰冷无情,看了看陈复枫,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见他身影一晃,竟然飞走不见了。
陈复枫忙纵身跃起,正欲去追,此时忽见一阵旋风在不远处汹涌旋起。陈复枫忙念动术咒,手臂奋力一挥,手中烈风冷命剑一阵光亮,随之一道红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朝那道旋风袭去。
只见旋风处忽然惨叫一声,随即便消失不见了,而此时天中忽然一阵雷光,不过那道雷光还未闪现出来,忽见一轮圆月在那片雾气中闪过。随即一人大喊了一声:“寻幽,我们快走。”
陈复枫心中大震,那片月光分明是双月会的双月刀术,莫非此人就是双月会的时总主,他此时忽然来此处,又是所为何事,可是看他那副不怀好意的表情,陈复枫总是不能安下心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此时的南荣盈雪急道:“陈复枫,不要去追了,快过来一下!”陈复枫听此,忙跑了过去,见那个无影洞口处,羽坚正抱着轻雪,痛苦的坐在那里。
只见轻雪身上只简单的披了一件衣裳,而羽坚也是仅穿一了件外衣。轻雪两眼紧闭,嘴角一道血痕,显得十分的虚弱,羽坚亦是无精打采,两眼呆呆。
南荣盈雪忙把轻雪身上的衣服穿好,急道:“姐姐,你怎么样了啊?”
陈复枫急忙过来后,见羽坚和轻雪二人面色无采,显得十分虚弱,急道:“羽坚,你们没事吧。”
羽坚眼睛没有眨,也没有说话,呆呆若似木头人。
南荣盈雪忙跑到独孤不独身侧,道:“独孤前辈,您快想办法救救姐姐啊?”独孤不独却是没有说话,连一动也没有动。南荣盈雪更是急道:“求求你了独孤前辈,现在只有您有办法救姐姐了。”不过独孤不独照样没有说话,照样是一动未动。
南荣盈雪越来越是着急,怎么这个独孤不独忽然不动弹了。此时的陈复枫走近独孤不独,轻轻的摸了摸独孤不独的气息。陈复枫不觉一怔,没想到独孤不独竟然没有气息了。
只见陈复枫低声道:“独孤前辈,死了?”
“什么?”南荣盈雪忙摸了摸独孤不独的气息,哪还有半丝气息。南荣盈雪心中惊慌起来,此时独孤不独死去,轻雪和羽坚怎么办?
此时的羽坚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陈复枫和盈雪见状,忙靠了过去,道:“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
陈复枫又对盈雪道:“盈雪,我去洞中看看!”随即陈复枫走进了无影洞中,洞中空荡荡的一片,哪有什么无影石。
陈复枫失望的走出了无影洞,然后又走到了那个破碎的无影镜处,忽见镜子之中,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人,竟是独孤不独,陈复枫大喜,道:“独孤前辈,您怎么会在镜子中啊?”
“陈复枫,我已经死了?”
“独孤前辈,您怎会就这样死了啊?”
“唉,镜破难圆,人死难生,这个无影镜一旦破碎了,我的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
陈复枫大惊:“竟是如此。”……
“好了,陈复枫,人死不能复生,实际这一天总会来的,只是…唉,好了,现在我必须把这参塞涧的秘密告诉你,这里曾经就是七星尊坛之一的――蓝烟尊坛。”
听此,陈复枫心中大震,之前总是有过这种感觉,没想到自己的感觉真的没错。只见镜子中的独孤不独又继续说道:“千年之前的那场七星劫难,弄得此处不同以往了,或许你一时难以相信。”
“不,独孤前辈的话,我哪会质疑啊。”
“那个无影洞的无影石,便是蓝烟星石,可惜现在却被…”
“噢,没想到此物竟是星石。”
“这些话,我本是想等到他们出来后再告诉你的,可如今看来是来不及了,只能此时告诉你了,希望你和盈雪姑娘一定要把星石追回来,若是此物落在了那些遗世魔灵之手,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请前辈放心,我一定会将星石追回来的。”
“好,那我也就可以安心瞑目了。”
陈复枫又忙问道:“独孤前辈,不知羽坚和轻雪怎么样啊?如今我们又该去做什么?”却见独孤不独为难的摇了摇头:“他们在洞中根本就不能被外界惊扰,这次倒好,半路中竟然被人打破了无影石,此事即使我活着,亦是不好办了啊?”
陈复枫听此心中一凉,没想到此事竟然如此棘手啊,此时只见南荣盈雪急急跑了过来,忙道:“独孤前辈,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独孤前辈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除非你们…”独孤不独说道此处忽然停了下来。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更是心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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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惊梦之花
“除非什么啊,前辈您快说啊?”南荣盈雪显得好是着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除非你们能够找到四域灵草,可惜…”说道此处,独孤不独不觉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生死有命,你们也不要为此而过于心伤,你们身上还有更重的担子呢!”
南荣盈雪的眼泪不停的落了下来,自己的使命?自己的担子?自己的姐姐怎么办?
此时,陈复枫又问道:“独孤前辈,我有一事一直想问,不知该不该说?”
“陈复枫,你问便是,很快我就要烟消云散了,到时候再也无人回答你了。”
“独孤前辈,传言你久居参塞涧,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好,问的好,即使你不问,我也正要告诉你,我是…”
此时忽见天中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杵重重的砸了下来,狠狠的砸向了那片本来就已经破碎了的无影镜。
无影镜被此一击,顿时化成了一片齑粉,而独孤不独的影子当然亦是不见了。
陈复枫见状大怒,右手一挥,一道术光射向了空中,只见那个铁杵忽然一变,竟然变得软了起来,而封怙站在上端,用力一蹦,竟被弹了上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而那个铁杵越长越高,忽见一转,亦是不见了。陈复枫不觉惊道:“向天杵。”
无影镜已破,独孤不独已死,那个封怙摆脱了束缚,匆匆逃跑了。
此时的南荣轻雪忽在地上坐了起来,脸上之色越来越白,煞白的脸面上,一双鹰眼中闪着绿光,犹如一名厉鬼,样子十分慑人。南荣盈雪却急急的靠了过去,抓起轻雪的手,道:“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却见轻雪的手指忽然变长,凶狠的朝盈雪袭来,陈复枫见状,忙一挥动烈风冷命剑,一道红光闪现而出,将轻雪打倒在地。
南荣轻雪就地一滚,顺势站了起来,狰狞一笑,就如鬼叫一般,十分恐怖,异常吓人。陈复枫见状,急道:“不好,她现在是被魔毒攻心,已经失去了人性,我们必须把她给杀了。”言毕,只见陈复枫手中一道红光闪现,狠狠的朝轻雪袭去。
“不,不要伤害我姐姐!”南荣盈雪惊慌喊道,随之双手一动,一道紫色光圈挡在了轻雪身前。陈复枫见此,着急道:“盈雪,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若是让她跑了,将会危害世人啊?”
“不管怎样,她都是我姐姐,我是不会让你杀了她的。”
陈复枫越想越是心急,心中也不免升起一丝怜意,可他心中明白此时绝不是手下留情的时候。只见陈复枫手中的烈风冷命剑连连一挥,一道红色巨龙袭向了南荣轻雪。而南荣盈雪挡在轻雪面前,双手一舞,一道紫色光芒浮现在空中,与那道红色光芒相交在一起,互不相让。
陈复枫忽然改变了方向,跳到了轻雪身后,手中的烈风冷命剑一亮,迅捷的刺向了南荣轻雪。
快,太快了,南荣轻雪根本就无法躲过。
然而,南荣盈雪何尝不是快的惊人。
只见南荣盈雪身子一转,脚下生风,身影如电,迅疾的转到了轻雪身后。
陈复枫手中的烈风冷命剑直直的刺向了南荣盈雪。
陈复枫见状大惊,手中之剑忙向右一斜,不过那剑刃还是擦着盈雪的胳膊划了过去。顿时那纯白如雪的衣裳上,染上了一道鲜红的…
陈复枫急道:“盈雪,你这是又是何苦呢?”
“若是你非要杀我姐姐的话,那就先杀了我吧!”
此时的南荣轻雪身子往上一跃,随着一阵厉叫之声,渐渐消失不见了。
陈复枫看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身影――那道南荣轻雪的身影,他没有去追,也不能再去追。
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只见盈雪胳膊上的那道伤口处不停的往外流血。
陈复枫忙抓起盈雪的胳膊,在其伤口处重重的点了几个穴位,而南荣盈雪却是急将胳膊抽了回来,生气道:“不用你管?”陈复枫道:“盈雪,我知道你会生我气的,可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世间的安宁啊。”
南荣盈雪没有说话,陈复枫也没有时间听她说话了。因为陈复枫此时已经走到了羽坚身侧,双手将羽坚扶起,道:“羽坚,你怎样啊?”羽坚迷糊迷糊的说道:“轻雪…轻雪…你没事?”陈复枫忙将羽坚扶直,随即运起一股灵气,伸手推向了羽坚。
羽坚的脸色倒是慢慢好看了,而眼睛也微微的张开了,不过他眼中仍是毫无精神,一副呆呆,迷茫的表情。
此时的南荣盈雪道:“那株惊梦花吸取日月精华而生,独孤前辈又如此重视,我们把它带走吧。”陈复枫道:“我们要它又有何用?”
“我总有一种感觉,此花之中定有什么秘密。”随即,南荣盈雪靠近那株惊梦花,轻轻的将它从地上拔出,放在手心中仔细的看了起来。忽见那片碎镜片,就是那些已经碎的不能再碎的无影镜,慢慢消失了,而一道光“嗖”一声,钻进了那株惊梦花中。顿时,那株惊梦花变得坚硬无比,花叶就如冰封住一般,根本就无法动得了。
南荣盈雪见此大惊,忙靠到陈复枫身旁,道:“这株惊梦花怎么变成如此了?”陈复枫仔细的看着那株惊梦花,可他一时亦是无法解开其中的秘密。
这时忽见天空一阵黑暗,一块巨大的石头落了下来,陈复枫抓住羽坚忙纵身跃起,而南荣盈雪用力一挥手,一道紫色光芒直直的击向了那个巨石。受此一击,那个巨石被击得四分五裂,而此时又是一些巨大的石块若疾风骤雨,闪电冰雹一般,纷纷落下,南荣盈雪忙道:“复枫,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快走!”
陈复枫双手一挥,一道红色巨龙在上面冲出了一条路来,几人忙往上窜起,匆匆而去。穿过那片雾气,几人终于跳出了参塞涧,可是那个惊梦崖,早已不是山崖了。
几人没有再敢多观察什么,急忙往外飞去,不停的飞去。可这一路上安静的很,没有见到遗世魔灵,也没有见到南荣轻雪。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无情人魔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停了下来,而羽坚还是两眼无神,呆如木鸡。
只见羽坚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四处张望,甚至没有注意身旁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陈复枫忙道:“羽坚,你这是怎么了?”羽坚却好似充耳不闻。
南荣盈雪道:“让他静一静吧。”
陈复枫没有再问,感情是什么?感情可让人欣喜若狂,又可让人痛不欲生,还可让人死去活来。
此时的陈复枫显得亦是很迷茫,很无知。而南荣盈雪何尝不是,经历了这么些生死攸关之事,如今又不知该何从何从了?三年的时间,如今已过去了多少?可此时却无时间去寻找七星石——这个关乎整个世间的大事!
只见陈复枫又道:“盈雪,如今那些遗世魔灵已经聚在一起了,若我们再不将他们除掉,等他们羽翼丰满后,恐怕我们就对付不了。”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可是如今他们跑到何处去了,我们却是不知。”
“我们在惊梦崖已经见到六位遗世魔灵了,而封怙亦是逃跑了,如此算来,我们所知道的遗世魔灵已是七位了,若是他们再找到三位魔灵,那么他们便能炼成十族天魔阵,到时候我们可就不是那些魔灵的对手了。”
“嗯,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去往何处找他们呢?”
“我料他们此时也是正在寻找遗世魔灵,而那个空滟湖自古就神秘诡异的,更有传言那里的女子长得妖娆无比…”说道此处,陈复枫忽然停下了,好似在南荣盈雪面前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南荣盈雪道:“有关此事我也听过一些,可是那个空滟湖,比这个参塞涧还要神秘,就是两位尊主亦是未曾去过。”
“或许他们并不认为那里有遗世魔灵吧。”
南荣盈雪微微点了头,不知又想什么了。陈复枫又继续道:“还有一事,那个运用神秘铃铛的人,我见他运出的那一招术法,分明是双月会的双月神术,而那个人的长相也非常近乎时总主,我料此人就是时无崖。(..info无弹窗广告)”
“竟然是他。”
“况且,此人行飞之术不同一般,在我手中竟然还能安然逃脱,而在那个傲然阻挡之时,更是轻易的就走了,我想当今天下,或许也只有时无崖可以有如此功法了。”
南荣盈雪想了想,好似想到了什么,忙道:“对!就是此人,还记得当时在落花峒,千丈真仙曾经提起过位时总主,千丈真仙说曾将一把唤星铃交给了时无崖,相信他运用的那把铃铛便就是唤星铃了。”
陈复枫道:“我看时无崖分明是靠那个铃铛而取走蓝烟星石的。”
“嗯,听千丈真仙说,时无崖也会寻找七星石的,若是他能寻齐,而只为私念而不去制服牙耳的,到时候我们要及时出手。”
“时无崖见到我的烈风冷命剑和你的九弦寻音琴,应该也能认出我们来了,可他却为什么竟然连话都不说?”
“我看我们先不必去跟他争抢星石,等到他有什么悖逆之事后,我们再动手未迟。”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我怕到时候无法寻得时无崖了。”
“若是他要寻找七星石,不久以后,他定还会出现的,如今我们应该先把那些遗世魔灵除去。”
陈复枫点了点头,只见南荣盈雪又道:“还有一事…”说道此处,南荣盈雪忽然停了下来。陈复枫却好似知道了南荣盈雪的心思,道:“你是要去找你姐姐?”
“对,我必须尽快找到姐姐呢?”
“好吧!我们一起去。”
“不,还是我自己去吧。”
陈复枫看了看南荣盈雪,道:“你是怕我到时候杀她吗?”南荣盈雪点了点头,而陈复枫道:“那么若是我单独见到她,岂不是更会杀她了,到时候连保护她的人都没有。”南荣盈雪看了看陈复枫,没有说话。而陈复枫又道:“实际我也不想杀她,若是能救好她,我会尽全心之力的。”
此时的羽坚却慌张的抓住陈复枫,道:“轻雪,轻雪在哪啊?你快说啊,她去哪啊?”羽坚显得十分的着急与疯狂。陈复枫忙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她,相信很快我们就能找到她的。”
“好,你快带我去,轻雪…轻雪会不会死的…”随说着,羽坚一边流出了眼泪。
陈复枫道:“羽坚,不要伤心了,有我们在轻雪不会有事的。”
羽坚有好似发疯起来,急道:“好,好,我们赶快去,我们赶快走吧。”说完,羽坚疾步往远处走去了。
陈复枫看了一眼南荣盈雪,也急急的走了。
——
三人,陈复枫,南荣盈雪和羽坚。匆匆的往东行去。
来参塞涧时是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却成了三人了。
参塞涧果是有其神秘之处,可这里也只能算是个蓝烟尊坛遗址,到底此处还有什么,不知道。
三人不停脚步的往东而行,不觉又走到了那片流沙遍地的沙漠之所。只见陈复枫道:“小心夷蔑出没!”可是那个夷蔑始终都未露面,不知他是离开此地了,还是见到陈复枫和盈雪而没敢露头。
不知在何处,忽见地上一片血色,而血泊中,躺着一具尸体,不!不是尸体。那只是一片血肉模糊的骨肉相连,特别是那人的胸口处现出一个大洞,而一片白骨尽显露了出来,十分的不堪入目。
让人见了,不觉毛骨悚然,怵目惊心。
陈复枫急道:“我们快走!轻雪应该就在不远处。”
什么?难道这是轻雪所为?羽坚心中一震。难道南荣轻雪被魔毒攻心,导致魔性大发,难道此时的轻雪真的变成了一个无情人魔。
果然不出陈复枫所料,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之声。只见两位硫羅山的弟子围攻着一人,此人脸色煞白,头发松散,嘴角处沾着一层鲜血,而一双细眼中冒着绿光,样子十分的狰狞与恐怖。
此人还会有谁?南荣轻雪,只是现在的轻雪已经失去了人性,只知道食其人心,吸其人血。
好可怕,好可恨,又好可怜,好让人心痛。
羽坚更是不敢相信,那个美貌如花的轻雪怎么变得如此面目可憎,可从她那身淡黄色衣裳中,可以肯定此人就是南荣轻雪,的确是她。
只见滕纳站在前面,此人头上围着一道宽厚的布条,鼻子很大,眉毛又粗有黑,气势汹汹,向南荣轻雪厉声道:“你这个妖女,竟然敢来硫羅山胡闹!”
南荣轻雪两眼直直的往四周看了看,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只见滕纳大喊一声:“给我狠狠的打,今天绝对不能让这个妖女跑了。”随即滕纳手中的硫羅七节鞭,往空中一祭,顿时空中一亮,随即一片玉珠“哗啦啦”往下落来,重重的打在了轻雪身上。此时的霍莱诺也没有闲着,只见此人手往前一伸,那条硫羅七节鞭的鞭尖狠狠的刺向了南荣轻雪。
就在此时,忽见南荣轻雪身侧浮出一层寒冰,正好挡住了那个鞭尖,而轻雪上空则是出现一道紫色光圈,顿时那个祭在半空中的七节鞭失去了光泽。滕纳见状,忙收手将硫羅七节鞭收回,怒视着南荣盈雪,吼道:“你们竟然与妖魔一道!”
南荣盈雪急道:“不,她不是妖魔,她只是中了魔域剧毒,现在魔毒攻心,身不由己。”
“哼,竟然还不羞不惭的编造这些谎言。”
南荣盈雪又道:“我们真的没有骗你,见到她如此的样子,我们也是很着急啊。”
“既然你着急,那就杀了她便是,若是你们不忍心下手,那就交给我们便是,希望你们不要阻止我们斩妖除魔。”南荣盈雪好似有些生气:“我已经说了,她根本就不是妖魔,请你们不要再胡言乱语。”
“哼,不是妖魔,她会生啖人心?哼,你们不要再无耻狡辩了,若是你们要与妖魔为伍,一起对付我们硫羅山的话,那也就不必再浪费口舌了,尽管动手便是。”
“我不想与你们起争,只是你们也休想杀了我姐姐。”说完,南荣盈雪纵身跃起,在空中一旋,面前出现了一道九弦之琴,琴弦一拔,一曲天外之音,传遍每处。顿时,南荣盈雪面前浮现出道道紫光,不断散向四方,滕纳和霍莱诺见状,心中大惊。
只见滕纳急道:“九弦寻音琴!”随即滕纳和霍莱诺匆匆的祭起了各自的兵器,这两个人运用的兵器,都是硫羅七节鞭,如此可以看出,这二人的所修功法都是不低了,实际硫羅山如今能运用硫羅七节鞭的也只有三人——滕纳,霍莱诺和钱不罄。当然还有一人,也是唯一可以运用硫羅九节鞭,此人当然就是西域霸主跋涉途了。
只见滕纳和霍莱诺的七节鞭旋转在身前,终算可以抵住了那道道紫光。这时羽坚忙跑到轻雪身侧,伸手抓住轻雪的手,道:“轻雪你没事吧。”南荣轻雪转头直直的看着羽坚,眼中尽是绿光,显得十分的让人心惊。忽见南荣轻雪张开那张满是血色的大嘴,狠狠的咬向了羽坚,羽坚见此大惊,忙松开轻雪,手指往前一指,一道术光正好击在了轻雪的穴位上,只见轻雪慢慢的晕了过去,躺在了羽坚的怀里。
南荣盈雪慢慢的飘落了下来,站在羽坚身侧,道:“我们走。”此时忽见空中一阵蓝光闪现,九颗玉珠盘旋在空中,不停旋转起来,而此人站在九颗玉珠中间,整个画面如一把大伞,只是那个伞柄又粗又长。
此人正是西域霸主跋涉途,只见跋涉途嘴中不停念起术咒,而手指往外一指,一颗玉石忽然变大,狠狠的朝南荣盈雪袭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束手无策
南荣盈雪见状,忙起身跃起,身子一转,一道紫色光圈,盘旋开来,挡住了那颗玉石。.info[]这时又飞来了一颗玉石,并且此颗威力更大,当然即使威力再大一些,南荣盈雪亦是能抵住。
不远处的跋涉途手指一斜,脚步慢慢一移,那九颗玉石忽然向上飞起,在空中链接了起来,竟然连成了一条硫羅九节鞭。这条硫羅九节鞭上浮起层层蓝光,而鞭尖不断旋转,显得十分富有灵性。忽然这条硫羅九节鞭竖立起来,竟然失去了柔软之状,而是变成了一个坚硬无比的玉石之棒。
只见跋涉途飘在空中,手中握着九节鞭鞭柄,忽然抬起手来,直直的往上指去。顿时,天中一阵明亮,如闪电一般,一闪一闪的让人不敢睁开眼睛。忽然一个无比巨大的正方形玉石砸了下来。南荣盈雪见状,急忙双手一挥,一圈紫光正好划过一个石角,只见那个被击下来的石角“咔嚓”一声落了下去。
此时只见那个正方形的玉石一阵旋转,竟然变成了一个六棱形,而玉石透明无比,里面竟然映出了跋涉途的人影,只见六棱形如一个六棱镜,随着不停的旋转,各个镜面里照出一道道的蓝色光芒。
南荣盈雪不断躲闪,双手一挥,一道紫色光芒击向了那个菱角,那个六棱形的玉石被此一击,破裂开来,不过却是没有消失,而是又不停旋转起来,随即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玉石。
一个透明光亮的玉石球,十分的诡异,不知又有何等威力。而这个巨大的玉石球里端坐着一个人,正是跋涉途。
只见跋涉途在透明的玉石球里,活动自如。而那个玉石球直直的冲向了南荣盈雪。
陈复枫见状,忙纵身跃起,手中一阵明亮,一道红光罩住了那个玉石球。
玉石球渐渐的停止了旋转,而跋涉途慢慢的飘向了半空之中。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抬头望去,不过此时谁都没有再动手。
只见跋涉途慢慢的落在了滕纳身旁,向陈复枫道:“陈复枫,烈风冷命剑果是不同凡响,可是你为何要与这妖女一道呢?”
“不!”陈复枫忙道:“南荣轻雪她并非妖女,此时的她只是因为魔毒攻心,才会身不由己而变成了如此摸样。”
“既然她已被魔毒攻心,那么她现在就已经失去人性了,俨然与邪魔无异了。”
“不,我们会想办法救好她的。”
“难道你现在已经有救她的办法了?”
陈复枫被此一问,不知如何回答,显得好是为难,低声道:“还没有。”
“既然如此,难道我们还要留她于世,去继续危害人间吗?”
“跋涉途前辈,若是我真找不着解救她的办法了,我自会亲手杀了她,可此时她也是一个有生命之人,我实是不忍心就这样杀了她啊。”
听此,滕纳怒道:“自古哪有成魔之人被救好的,我看你们是与妖魔勾结,欲祸害我人间。”此时的跋涉途忙道:“滕纳,不要乱说。”滕纳只好低下头,不再说话了。而跋涉途又道:“即使她真能被你们救好,可是此人杀了我硫羅山的一名弟子,人命关天,杀人偿命,此血仇不容我们不报!”
“跋涉途前辈,现在的南荣轻雪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就连她最为心爱的人可能也会遭她痛下杀手,此时你又怎能给她计较这些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此,跋涉途不觉怒道:“按你所说,现在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杀人了?难道此时的她即使杀了人,也就不用承担任何后果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今日把她带走,自会牢牢将她看管好,绝对不会再让她杀人了。”
此时的滕纳又按耐不住的怒道:“哼,她杀了我一名师弟,难道你们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了,你把我们硫羅山当成什么地方了?”
陈复枫忙道:“等我们救好她后,自会带她来硫羅山,为众位谢罪的。”
滕纳厉声道:“谢罪,哼,谢罪又有什么用,难道你能让她救活我那死去的师弟。”
“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有哪有那般能耐。”
“既然如此,那么今天就要一命抵一命,我不想为难你们,希望你也不要故意和我们硫羅山作对!”
此时的南荣盈雪道:“你们若是非要与我相斗的话,我自会奉陪到底,不过,你们休想伤害我姐姐一根发丝的。”
“好,看来今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啊。”说完,滕纳就欲起身袭来。
“慢!”跋涉途忙阻止住了滕纳,滕纳只好退后几步,站到跋涉途身后去了。只见跋涉途道:“我亦是知道此时她实是身不由己才伤害了我弟子的,不过,不管怎样,此事关系到我硫羅山的尊威,此事若是传了出去,我跋涉途脸面何在,我称霸西域数载,岂不成了世人的笑柄了啊?”
陈复枫略思了片刻,道:“跋涉途前辈,此事实际只有在场的我们几人知道,我当然不会将此事往外宣扬了,而你们硫羅山之人更不会往外传了,既然如此,此事根本就不会被其他人所知晓啊。”
跋涉途点了点头:“那么你可敢发下重誓。此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那是当然,我们若是把此事传到了他人耳中,甘愿受天打之难,永不超生。”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为难你们了,不过此人一旦成魔,再被救好的机会实是渺茫的很,到时候恐怕你们会养虎为患啊。”
“请跋涉途前辈放心,到时候我自会见机行事的。”
“嗯,那你们就赶快离开我西域之地吧,不过若是此人再敢来我硫羅山胡闹,到时候我可就不会如此手下留情了。”
“那是当然,我绝对不会再让她胡乱跑了。”
“好,希望你们能够好自为之。”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这次多谢跋涉途前辈胸怀大量,今日不杀之恩,日后自会相报,后会有期!”言毕,陈复枫看了一眼南荣盈雪和羽坚,随即身子一跃,远去不见了。盈雪和羽坚二人会意,起身和陈复枫一起远去了。
此时的滕纳急忙说道:“师父,你怎么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啊?”却见跋涉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上一次我已经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了,那个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是红枫尊主和紫竹尊主的继任者,他们所修的术法高深莫测,烈风冷命剑和九弦寻音琴的威力更是势不可挡。那个羽坚是万慕堂的弟子,而此人所炼的凝霜寒剑已是如火纯情,好似他已经练到最高层次了,若是此三人联手,我们又有几分的取胜把握呢?”
“可这里分明是我们的领地啊,难道还怕他们了不成。”
“那么你又是否想以性命相拼,连生死都可以不顾了呢?”
被此一问,滕纳没有再说话,可是心里还是愤愤不平。而跋涉途又道:“你们也回去吧。”说完,跋涉途起身飘去了。
只见滕纳气愤的一跺脚,气愤道:“哼,没想到我们硫羅山今日竟然受此大辱!”此时却见霍莱诺猥琐的一笑,道:“腾师兄,我看师父他老人家,如今已是年老力迈,毫无斗志了,未来的硫羅山,可就需要滕师兄你支撑了,若是我们连如此大辱之事,都束手无策的话,那我们硫羅山以后,又还怎能屹立在西域而多年不衰啊。”
听此,滕纳好是有气起来,道:“师父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难道要把一个烂摊子交给我吗?”
“滕师兄勿怒,此事还需要我们自己想办法啊。”
滕纳点了点头,却是满脸愁苦之色,道:“可是那几个人的功法确实不低,连师父尚且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又怎能击败他们啊。”
霍莱诺又阴险的一笑:“小胜靠勇,大胜靠智,若是我们跟陈复枫他们几人硬拼死干的话,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可我们要想点其他的办法啊?”
滕纳忙道:“噢,莫非霍师弟你已经有什么好计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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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阴谋诡计
“哈哈。”霍莱诺又是猥琐的一笑,道:“滕师兄你应该还记得吧,他们说与钱师弟有交情,而这次他们回中域,必会经过钱贯庄,而我们现在就日夜兼程赶往钱贯庄,到时候我们在钱贯庄耍点阴招,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此一番话,滕纳喜道:“好,好,还是霍师兄胸有智慧啊。”
“我这点小智小慧,哪能与滕师兄你相比啊。”
“哈哈,霍师弟真是太谦虚了。”
“滕师兄,如我之人,只有跟随着你,为你安心效力,才会有未来啊。”
“哈哈,霍师弟,等我登上西域霸主的位置后,自不会亏待你的。”
“那真是多谢滕师兄提拔了。”
“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立即出发,可别让他们给跑了。”
霍莱诺点了点头,道:“滕师兄,此事万万不可冲动,我们到时候见机行事。”
“嗯,那是当然了,还有,此事一定要严加保密,千万不要让师父知道了,否则我们的好事就成不了。”
“这我明白。”
滕纳和霍莱诺就这样匆匆的赶往了钱贯庄。二人倒是飞行的不慢,不知哪一天,二人赶到了钱贯庄。
钱不罄见到二人,忙上前迎接,道:“两位师兄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告知一声小弟啊。”
滕纳笑道:“我们冒昧打扰钱师弟,还望莫要责怪啊。”
“滕师兄哪里话,我盼着滕师兄来还来不及呢。两位师兄里面请。”
随即三人走了进去,此时钱淀淀正好在庭院中经过,钱不罄忙叫道:“淀淀,还不赶快过来见过你两位师伯。”
钱淀淀只好站住了,向滕纳和霍莱诺轻轻一礼,道:“两位师伯好。”钱不罄笑道:“哈哈,两位师兄,这就是我侄女淀淀。”
“哦,原来是钱小姐,失敬失敬。”
钱不罄又笑道:“淀淀,你让汤婆婆他们准备上一桌好菜。”
“嗯。”钱淀淀点了点头,走去了。
钱不罄又忙转过头去,道:“淀淀,你把许许叫过来,说是有两位师伯来了。”
——
钱不罄,滕纳,霍莱诺和钱许许四人一桌,桌子上当然是美酒佳肴了。
只见钱不罄对钱许许道:“还不赶快给你两位师伯满酒。”钱许许忙拿起酒瓶给滕纳和霍莱诺斟满了酒,道:“两位师伯大名,叔叔可是经常提起啊,今日能够见到两位师伯,实是我平生之幸!”看来这个钱许许倒是也学会了一些官场虚言。
滕纳“哈哈”一笑,道:“好,许许,你年纪轻轻就能辅佐你叔叔打理钱贯庄,真是年少有为,看来钱贯庄真是后继有人啊。”
听到此处,钱许许不觉想到了父亲,若是父亲尚在,那该多好…
钱许许根本就不喜欢治理钱贯庄,可如今父亲已经不在了,虽然如今叔叔尚在,可是未来的担子,终究还是属于自己的。
钱不罄做的也很对,让钱许许开始着手亲自处理钱贯庄的事情,虽然有些事钱许许一时还难以做好,可是慢慢的,一点点的总会越来越好,而今日钱不罄让钱许许也出来陪客人,更是明智之举。闲话少叙,继续讲钱许许。
钱许许一想到父亲,心里就开始不好受,可此时又不是说这些伤心事的场合,只能憋在心里,而脸面上还要露出喜意。
此时滕纳道:“许许很有钱庄主之风范啊,真是虎无犬子,相信有许许在,钱贯庄自会长盛不衰了。”钱不罄笑道:“滕师兄过奖了,我这小侄最不成气候,日后还望两位师兄多多指教啊。”
“哈哈,好,好,许许,你有时间去我西域硫羅山看看,我那里有好多你没有见过的东西,包你爱不释手。”
钱许许忙端起酒杯,道:“那真是感谢滕师伯了,待我有暇之时,一定会去拜访硫羅山的,来,滕师伯,这杯酒我敬你!”
“好,来,干!”两人举杯一饮而尽。钱许许放下酒杯,又忙给滕纳斟满了酒。这时只见霍莱诺道:“许许,没想到你年纪轻轻,酒量倒是还行,真是虎无犬子啊,想想你父亲,那酒量真是千杯不醉,唉!可惜,如今我们不能再和你父亲畅饮而醉了。”听到此处,钱许许不禁心里又是一阵难受,眼里不觉湿润了,可此时失态又显得不太好,只见钱许许道:“噢,我先失陪一下。”言毕,许许起身匆匆的走了出去。
钱不罄笑道:“年轻人,就是不行啊,一喝就醉,来,两位师兄,我们继续喝便是。”随即三人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而钱许许匆匆的走了出去,坐在庭院中的一个石阶上,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他心中好痛,若父亲尚存于世,自己根本就不要出来陪客人,自己和姐姐整日除了玩还是玩,无忧无虑,从来不知什么是心痛,因为钱贯庄出再大的事,都有父亲和叔叔去顶着,无论多么困难的事,他们都能迎刃而解。
不知何时,钱淀淀走了过来,道:“许许,你怎么了?”钱许许忙擦了擦眼泪,道:“没事。”
钱淀淀关心道:“许许,不要喝那么些酒啊,喝醉了那么难受。”
“嗯,我要进去了。”钱许许又转身回屋了。
而钱淀淀却坐在了许许刚才坐的那个石阶上,一手托着腮帮,想起了好多人,好多事…
不知钱淀淀是可爱,还是可怜。
——
钱许许坐下后,又和滕纳,霍莱诺喝起酒来,酒到中旬时,只见滕纳对钱不罄说道:“钱师弟,不知你是否认识一位叫羽坚的少年?”
钱不罄一愣,道:“哦,羽坚对淀淀有救命之恩,实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听此,滕纳一惊,刚欲张口,却见霍莱诺对其使了个眼色,笑道:“滕师兄,我说的没错吧,那个羽坚厚重有礼,术法高深,真是后生可畏啊。”
钱不罄忙问道:“此人上一段时间去过西域,你们见到他了?”
“哈哈。”霍莱诺又道:“那个羽坚对我们也是有恩啊,当时我们正与那个遗世魔灵打得不可开交,幸亏有羽坚及时出手,才使我们脱离险境,免遭残害啊。”
钱不罄惊道:“哦,竟有此事。”
霍莱诺又道:“可那个羽坚好似有急事去做,我们还未来得及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他就匆匆而走了,所以我们这次是特意前来找钱师弟的,不知你可否能联系上那个羽坚,以好让我们当面拜谢啊。”
钱不罄道:“虽然羽坚与我们钱贯庄有些来往,可是我也难以知晓他的行踪啊,羽坚是万慕堂的弟子,你们去万慕堂应该能找到他的。”
霍莱诺笑道“噢…好,好,来,钱师弟,这一次我们可是要感谢你如此盛情款待了,来,这杯酒我敬你!”随之,两人又一口喝尽。不知为什么,刚开始的霍莱诺喝酒还不是很猛,不过越来越是喝的猛了。
就这样几人不觉面红耳赤,说话不停,看来今日三人喝的酒的确不少。
很晚才散席,滕纳醉晕晕的回去睡觉了,而那个霍莱诺虽然也有些醉意,可他明显要比滕纳清醒得多。
只见滕纳走到屋中,就躺在床上要睡觉了,嘴里还嘟囔道:“钱师弟这人不错啊,为人实在…”却见霍莱诺摇了摇头,道:“我看钱师弟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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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无中生有
“哦?”听此,滕纳忽的坐了起来,好似来了精神,道:“霍师弟,此话怎讲?”
霍莱诺忙往外瞧了瞧,低声道:“腾师兄,小点声,我们这次前来钱贯庄,虽然钱不尽已经不在了,可是那个钱夫人却尚在啊,然而钱不罄根本就不让钱夫人出来招待我们,而是叫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来陪我们,难道这还是重视我们吗?”
“哈哈。”滕纳却是一笑,道:“霍师弟你多想了,一个妇人,哪有那么些事啊,再说未来的钱贯庄可就是钱许许的了,让他来招待我们实是十分恰当啊。”
“即使如此,钱夫人也不应该一直不露面啊,她这钱贯庄可是靠我们硫羅山而起家的啊。”
滕纳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钱夫人好歹也是庄主夫人,我们来到了她的钱贯庄,她竟然来见我们也不见,真是有点小觑我们了。”
听此,霍莱诺微微一笑,笑的好是阴险,又道:“滕师兄,实际还有一些事,我一直不敢对你说,怕你听了会生气。”
“噢,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便是啊。”
霍莱诺犹思了片刻,道:“滕师兄,那位钱夫人我们也是曾经见过的,不知你对她印象如何?”
此时醉呼呼的滕纳,一阵*笑,醉道:“钱夫人虽然已经步入中年,可她风韵犹存,姿色不亚少女,可惜那个钱不尽没有福气啊,如此美人,却无福享受了,想想也真是苦了钱夫人了,如今她可正是虎狼之年,如此的整夜独守空房,岂不会寂寞死了啊,哈哈。”
听此,霍莱诺心里更是泛起一阵喜意,道:“不过有一事,恐怕你还不知道。”
“噢,还有什么事,竟然我不知道?”
霍莱诺靠近滕纳,小声说道:“钱师弟实际与钱夫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莫非二人有染?”
霍莱诺一阵阴笑,道:“正是如此啊,此事是钱庄四饬的常赢偷偷告诉我的,我从来没有给别人说过的。”
滕纳点了点头,低声道:“没想到钱师弟竟然与他嫂嫂通奸,真是比我还无耻…”
霍莱诺又道:“滕师兄,你想想,那个钱不尽整日不在家,那个钱夫人独自一人,空空荡荡的屋中能不空虚吗,找别人又没有机会,只能与小叔子好上了。”
“对,哈哈,就是如此啊,我见钱师弟对那个钱许许如此关照,说不定钱许许是他的儿子呢。”
“哈哈,真有可能啊,反正他们是亲兄弟,谁的也都一样了。”
滕纳又是*笑道:“看来这个钱夫人还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霍莱诺心里越来越是高兴,低声道:“滕师兄,你可想沾沾这不流外人田的肥水啊?”
“那是当然啊,如此的美妇,到了床上一定风骚的很,哈哈,不知钱师弟能否满足她啊,若是不行的话,让他滕师兄来帮忙,我绝对不会推辞的,哈哈。”
滕纳和霍莱诺两人满嘴秽言乱语,说个不停。不知说到了何处,忽见霍莱诺低声道:“滕师兄,我感觉钱师弟故意不让钱夫人出来见我们,分明就是担心我们,怕我们酒后乱性,对钱夫人起非分之想啊。”
“噢,难道他们还真以为我们会给他抢女人?”
“此正为做贼心虚,钱师弟也是了解我们的,我们久居西域,根本就不像中域之人那般重视礼节,钱师弟怕我们见钱夫人美色而起异心啊。”
滕纳一听,不觉怒道:“哼,他竟然能做出如此无耻之事,竟然还担心我们呢,我滕纳想玩的女人,难道还用这么麻烦吗,真是气煞我了。”
霍莱诺又添油加醋的说道:“前不久的钱不尽突然死去,我总感觉事有跷蹊,说不定就是钱不罄设计谋害了钱不尽呢?”
“竟有此事?”
“滕师兄,我们现在可是有钱不罄的把柄了,到时候,哈哈,滕师兄你就享受一下吧。”
“哈哈”滕纳又是一阵*笑,道:“霍师弟,到时候也有你的份,哈哈。”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躺下睡着了,说实话,此时的滕纳已经醉了,即使有些小动静他也是一时难以醒来。而霍莱诺轻轻的推了推睡着了的滕纳,根本就毫无知觉。只见霍莱诺嘴角阴险的一笑,披上衣服,悄悄的打开了屋门,匆匆走了出去。
霍莱诺犹如一个小贼,四处看了看,发现无人,径直来到了钱不罄的屋门前。
只见霍莱诺轻轻的敲了敲屋门,屋里面的钱不罄还没有睡着,听见有人敲门,道:“谁啊?”
霍莱诺急忙小声回答道:“钱师弟,是我啊,我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你,快点开门啊!”
钱不罄急忙的打开了屋门,道:“这么晚了,霍师兄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霍莱诺径直走了进去,然后转身关上了屋门,急促道:“此事非常的要紧,所以我才会趁腾师兄睡着时,过来告诉你啊。”
钱不罄听此大惊:“不知何事竟如此重要?”
只见霍来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说实话,滕师兄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此人过于好色,特别是对那些风韵的美妇,更是要想方设法弄到手睡一晚。”
钱不罄听此也并没有多么惊讶,毕竟是多年的师兄弟,滕纳的这点习性,钱不罄还是知道一些的,再说西域之人本来就粗犷豪爽,不像中域一样拘谨礼节,而滕纳更是粗莽蛮横,喜欢玩弄女人,幸亏西域的那些女子个个圆润饱满,天生开放,不拘礼节,不像中域这般女子娇小秀气,三从四德。当然如今的中域也是人心不古了,礼节被世人越来越是不重视了,可是不论怎样,中域毕竟还有崔氏善府存在,自会比其他偏僻之所好多的,闲话少叙,继续讲滕纳。
滕纳毕竟是一个修心炼术之人,再加上他本来就壮实的身体,精力无比的旺盛,玩弄了许多女子后,也没有疲倦之感,滕纳更是引以为傲,向人吹嘘,所以钱不罄也是知道滕纳此性的,听到霍莱诺的这些话倒是也没有多么惊动,不过下面的话,却是无法让钱不罄心静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从中作梗
只见霍莱诺满面愁苦之色,无奈说道:“刚才滕师兄晕乎乎的,竟然说,唉…”霍莱诺显得好难为情,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他说明日要让钱夫人出来陪酒,你想想啊,他不喝酒还好,若是喝点酒,再看见钱夫人如此的美貌之人,怎会不起色心啊,唉…真是,唉…所以啊,钱师弟明日千万不要让钱夫人出来啊。”
听此,钱不罄怎会不怒,狠声说道:“真是色胆包天,竟然要打嫂嫂的主意了。”
霍莱诺急道:“我们毕竟兄弟一场,多年的情意,可千万不要为了此事而闹翻啊,钱师弟,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他怎么说,你都不要让钱夫人出来相见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呀。”
钱不罄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多谢霍师兄提醒。”
“好了,我要赶快回去了。”言毕,霍莱诺转身出去了。
钱不罄坐在屋中,心中的怒气久久不消,可是滕纳为自己的师兄,师父又十分的宠爱此人,这才会使他目中无人,肆无忌惮的招摇过市,这次竟然,唉…
钱不罄亦是无可奈何,即使心中有怒,也总不能和滕纳大打出手啊,自家之人相斗,可是师父最为不允许的事情。
钱不罄越想心里越是难受…
——明日,钱不罄当然又要好好招待两位了,虽然他心中有气,可是还要以笑脸相对,真是无奈。不过,滕纳并没有提起钱夫人之事,或许此人昨晚也只是一时喝醉,胡言乱语而已。若是如此,那可是太好了。
此时的霍莱诺眼珠一转,向钱许许道:“许许,你这位钱家公子,不知是否已有正室?”
钱许许道:“我年纪还小,还没有娶亲呢。”
钱不罄随即笑道:“这以后还要烦扰两位师兄了,若是西域有好姑娘,还请给我这侄子介绍一下啊。”
霍莱诺笑道:“哈哈,许许可是钱家少爷,想嫁到钱贯庄的姑娘,那可是排队也排不到头啊,哪还用的着我们介绍啊。”听此,钱不罄和滕纳也不觉“哈哈”笑了一声。
这时又见霍莱诺道:“许许啊,你可是未来钱贯庄的顶梁柱了,一定要找一个知书达理,精明能干的好姑娘,你看你爹钱庄主,若是没有你娘如此的贤惠之人做内助,恐怕也不会成就如此家业了。”
滕纳听到此处,忽然心中一震,不觉想到了钱夫人。只见滕纳道:“钱师弟,我们来了两日了,怎么却是一直都没有见到钱夫人的身影啊?”
“噢,嫂子最近身体有些不适,久病床上,不宜出屋,实是不能拜见两位师兄了。”
“哦,不知钱夫人所患何病啊?要不你带我们去看看,虽然我不是专门的大夫,可是对于一些小病小疾,我还是有些法子的。”
“不,嫂子也只是得了一场风寒而已,怎敢烦扰滕师兄啊。”
“钱师弟,说这话你岂不是见外了,你嫂子便是我嫂子,我们现在就看看去,走!”言毕,滕纳身子已经站了起来。钱不罄见状,慌张站起,道:“滕师兄,此时不可啊。”
“怎么,还有什么不可啊?”
“恐怕嫂子现在还是卧于床上,衣冠未整呢,我们怎能贸然前去啊。”
听此,霍莱诺道:“滕师兄,我看等钱夫人整理好衣冠我们再去拜见便是了。”钱不罄又道:“可是如今嫂子有疾在身,不想被人惊扰啊。”滕纳怒道:“怎么?我好心好意想去看看钱夫人的病情,难道也是惊扰她了。”这个滕纳本来就挺蛮横的,现在又是半醉状态,真如一个流氓。
钱不罄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嫂子刚刚服下大夫给她开的药了,需要多休息一下,真不敢再麻烦滕师兄你了。”
此时的霍莱诺道:“滕师兄,我看钱夫人根本就不想见我们这些西域的粗人,我们又是何苦自找不痛快呢。”听此滕纳更是大怒:“怎么?钱夫人看不起我们?”钱不罄急道:“不!嫂子对两位师兄那可是敬仰的很啊。”
“若是如此,你却为何竟然还如此搪塞我们。”
钱不罄道:“嫂子此时确实有恙在身,不能出来相见啊。”
滕纳却是更加气愤:“哼,若是如此,那你为何还不让我去见她呢?我看钱夫人分明是把我们当成了粗蛮之人,不屑于一见。”霍莱诺又道:“滕师兄,你不要责怪钱师弟了,钱夫人何等贵重之人,怎么能轻易的见我们呢,看不起我们岂不正常啊。”钱不罄急道:“不,嫂子绝对没有看不起两位师兄之意啊。”
霍莱诺又道:“看来钱夫人确实有病在身啊。”
“此事千真万确,我怎会欺骗两位师兄啊。”
却见滕纳眼珠一转,向钱许许道:“许许,你先去给你母亲说说去,就说我们一会儿要去看望她。”钱许许一时不知所措,只见钱不罄又是为难的说道:“此时嫂子有可能正睡着了。”
“那就等钱夫人醒了,我们再去未迟啊。”
钱不罄心里甚是为难,滕纳刁钻,霍莱诺狡猾,谁知道他们要打什么算盘。
说来也巧,此时钱夫人如厕回来,正好在庭院之中经过,而霍莱诺通过窗户一眼认出了钱夫人,忙道:“那不是钱夫人吗?”
钱不罄不觉着急起来,怎么钱夫人竟然此时出来了。
此时的滕纳和霍莱诺早已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见到钱夫人,笑道:“钱夫人!”
钱夫人侧身看了看滕纳和霍莱诺,曾经她也是见过两位,并且昨天也听钱淀淀说过,倒是一眼就知道两位是谁了。只见钱夫人朝两位轻轻一礼,道:“见过两位师兄。”滕纳和霍莱诺上前一步,见钱夫人面色虽然有些哀愁,可是那种美艳姿色仍是丝毫未减,此时的滕纳已是深深的醉意,道:“钱夫人还是如此年轻貌美啊。”被此一说,钱夫人显得有些尴尬与不知所措,而钱不罄忙道:“嫂子,两位师兄知道你染病不起后,刚欲去看望你呢,正好你出来了,不知现在你身体好些了吧。”
钱夫人道:“多谢两位师兄关心,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昨天难受的很,没能去迎接两位师兄,还望两位师兄海涵。”说完钱夫人又向两位行了一礼。
霍莱诺道:“钱夫人不用多礼,我滕师兄自小学习了一些医术,此时正好你出来了,不如让我滕师兄为你把把脉。”
“噢,多谢两位师兄,不过我现在已无大碍了,怎敢再烦扰两位师兄。”
滕纳道:“一家不说两家话,这又有什么可麻烦的,钱夫人屋里请。”
钱夫人只好无可奈何的走进了屋中,坐在桌子旁,伸出胳膊,而滕纳好似很认真的样子,三根手指按在钱夫人的脉搏上,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把脉。
只见滕纳摇了摇头,而手指离开了钱夫人手腕,竟然在其手掌上乱摸起来。钱夫人急急缩回了胳膊,而滕纳也是有所意识了,道:“钱夫人不要多想,我学过手诊和面诊,可以从你手上和脸上看出你的病情轻重来。”
此时霍莱诺道:“滕师兄,不知钱夫人身体状况怎样?可否有大碍啊?”
滕纳直直的盯着钱夫人,露出一脸*笑,道:“钱夫人之病实际并非风寒所致,而是长日独守空房,所致的寂寞相思病啊,哈哈。”那滕纳的表情好猥琐,好可气。
站在一旁的钱许许不觉发怒,道:“滕师伯,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滕纳却是并未生气,反而是笑了一声:“哈哈,我说的全是实话啊,只是你们中域之人说话太过于委婉,不像我们直来直去那般豪爽。”
此时的钱夫人已经站起身来,道:“我要回去休息了,恕我失陪了。”说完,钱夫人急忙转身出去了。
滕纳两眼色眯眯的看着钱夫人的背影,一动未动。
钱许许见状,更是心中有火,道:“两位师伯,可否吃饱喝好了?”
“噢。”滕纳好似从梦中惊醒,道:“嗯,今天就到此吧,我们也回去休息了。”随即,滕纳和霍莱诺起身回自己屋里了。
钱许许真是越想越生气,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竟然敢对母亲有非分之想,真是太可恶了!
只见钱许许气愤道:“叔叔,我看明天就把他们撵走吧,我看见他们就来气。”而钱不罄何尝不是很是很生气,不仅是生气,还是半分无奈,撵走他们哪有那么轻松。
钱不罄略思了片刻,道:“许许,你让全胜和吴败,明天护从你娘和你姐姐去荟林楼,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钱许许点头点头,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肯走啊,我真是不想看到他们了。”钱不罄道:“此二人是我同门师兄,我又怎能撵他们走啊,况且我们钱贯庄能有今日的地位,也是多亏了硫羅山的鼎力相助,真是不能对他们无礼啊。”
钱许许“唉”了一声,满脸气愤与伤痛之色,显得好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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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色胆包天
滕纳和霍莱诺的房间中,滕纳如一个醉汉,卧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嘟囔道:“唉啊,钱夫人可真好美啊,可惜,啊,唉…”
霍莱诺阴险一笑,道:“看来滕师兄对那个钱夫人是动心了啊。(..info无弹窗广告)”
滕纳*笑道:“说实话,我对小姑娘不大感兴趣,可是对那美丽的妇人,却总是按捺不住啊。”
“滕师兄,既然钱夫人敢与钱师弟通奸,那她自是一个不守妇道之人,而你如此威猛壮实,或许她还盼望着你去找她呢。”
滕纳听此大喜,急忙的坐了起来,笑道:“真是个骚妇。”
“诶,不要这么说嘛,钱夫人毕竟是虎狼之年,**强盛岂不正常啊。”
听此,滕纳:“哈哈”一笑,道:“看来钱不罄也是无法满足她了,那么我们是有必要帮她一把了。”说完滕纳又是一阵*笑。
霍莱诺表情却显得很是认真,低声道:“难道你真有这种想法?”
说实话滕纳也只是酒后乱言,可是看到霍莱诺如此认真的样子,知道这个霍莱诺足智多谋,或许他真有什么好计策,不觉心里也认真起来,低声道:“莫非你可以让我得到那个美妇。”
霍莱诺道:“实际此事简单的很,半夜之时,我们趁人静的时候,悄悄的跑到钱夫人的屋中,用术法止住她,到时候她可就任你摆弄了,包你一夜**畅快。”
“可是她把这些事告诉了钱师弟,那还了得?”
“不,不会的,她与钱师弟暗通,本来就是心虚的很,若是她敢张扬的话,那我们就把她的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全部给她抖露出去,如此威胁她,看她还敢不敢说出去,再说,你真让他痛快了,她还是求之不得呢。”
听此,滕纳一笑,随即却又摇了摇头,道:“可这里还有全胜和吴败守护着,万一被他们发现,那可如何是好?”
“滕师兄,这不是还有我吗,到时候你进去只顾快活便是,我为你把风啊。”
“那可是真要辛苦你了。”
“哈哈,滕师兄,还有一事希望你能答应我啊。”
“什么事?你说便是。”
霍莱诺笑道:“滕师兄,等你玩够了,也让我享受享受啊。”
听此,滕纳笑得前翻后倒,平时看似对女人不大感兴趣的霍莱诺,原来也是被那个钱夫人迷住了,怪不得他如此用心啊。
只见滕纳笑道:“原来你也对那个美妇起色心了啊。”
“如此的骚妇,任谁也按捺不住啊。”
“哈哈,好,到时候我们换过来,我为你把风便是了。”
霍莱诺脸上浮起喜悦的表情,而心中更是无比的得意,感激的说道:“那真是感谢滕师兄了。”
——
三更半夜,钱府上下一片安静。却见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走向了钱夫人的住处。
两人术法都是不低,只见霍莱诺在门侧的一株大盆花草后站住了,其双眼不停散视四周,而滕纳迅捷的打开了钱夫人的屋门,匆匆的走了进去。
整串动作如一气呵成,滕纳毫无动静的就走到了钱夫人的床前。
黑暗中,影影绰绰的看到钱夫人躺在床上,安静的熟睡,根本就毫无知觉。而此时的一个禽兽之人却就在她的身前…
只见滕纳手指一动,在钱夫人身上点了几下,随即伸出手来,一把掀开了钱夫人身上盖得的那床被子。受此一惊,钱夫人惊醒了过来,黑暗中,隐隐约约的看见床上一人,竟是滕纳。
钱夫人本欲起身,却觉全身无力,根本就无法起来,惊恐的说道:“滕师兄,你要做什么。”却见滕纳一脸*笑:“钱夫人,你独守空房也寂寞了吧,我今天让你尝尝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如何。”
钱夫人听见这些秽言乱语,不觉羞涩道:“滕师兄,我是一个守寡之人,你不要这样。”钱夫人本想大声喊出来,可是不知为什么,声音总是这么虚弱,根本就无法大声喊话。
滕纳看到那个钱夫人半露的身体,兽性大发,一下子趴在了钱夫人的身上。而钱夫人的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哭道:“滕师兄,求求你了,求你不要这样。”
此时的滕纳哪管钱夫人哭不哭,*声道:“美人,等你一会儿舒服了,可就舍不得我走了。”
钱夫人苦苦哀求不成,只好骂道:“你这个畜生,不知羞耻。”
“羞耻?钱夫人,你做的那些事情,难道还是光明正大之事吗?”
“我丧夫守寡,有什么可耻之事。”
“好了,你以为我对你一无所知啊,你和钱师弟做的那些暗通之事,我可是清清楚楚的。”
钱夫人听此心中一震,自己也是出于大户人家,对妇道之事不敢越雷池半步,别说如此可羞之事,就是改嫁自己也是想都没有想过。而滕纳竟然编造如此的可耻之事来污蔑自己,真是生不如死。
此时忽听见一声巨响,屋门被狠狠的推开了。
只见钱不罄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厉声道:“滕师兄,我一直敬你为兄,你竟然做的出如此龌龊之事。”
滕纳见状,急急从床上爬了起来,睁着钱不罄,轻蔑的说道:“哼,钱师弟,难道你做的那些事就不是龌龊之事了吗?”
“我做事光明正大,哪有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你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和你嫂子私通,你敢说没有此事吗?”
钱不罄心中一震,真是无中生有,血口喷人,没想到滕纳这么无耻,竟然编造如此损人之事。只见钱不罄怒道:“你少在这里给我污言乱语。”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了?”
“这分明是你血口喷人!”
“哈哈。”滕纳竟然笑了一声,道:“既让如此,那么如今的钱夫人就是一个寡妇了,唉,真是可怜啊,钱师弟,既然钱夫人是你嫂子,而我也正是你的师兄,论辈分也正合适,不如就干脆让她改嫁给我罢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这个滕纳真是无耻之极,竟然能说出如此言语。
只见钱不罄怒道:“自古一女不侍二夫,嫂子岂有再改嫁之理。”
“嗨,这些全是你们中域的繁文缛节,吃人礼教而已,在我们西域才不管这些呢,丧夫改嫁在我眼里再正常不过了。”
“哼,嫂子如今的儿女全在此处,你休想得逞。”
却见滕纳又是一笑:“我看是你舍不得你嫂子吧,若你嫂子改嫁了,到时候你可就没有美人相伴了。”
钱不罄更是怒道:“滕师兄,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滕纳却是以一种威胁的口吻说道:“师父可是再三要求我们,禁止硫羅山之人内斗,难道你敢先动手不成?”钱不罄听见这些话显得好是很为难,毕竟是师兄弟,还有师父的口训。
此时的钱淀淀和钱许许匆忙的跑了进来,而全胜和吴败也是立在门前,手中紧握兵器,随时准备着一场大战。而那个霍莱诺默默的站在门口处,嘴角得意的一笑,看着这场精彩的故事。
钱淀淀和钱淀淀跑到母亲床前,紧紧的握住钱夫人的手,哭道:“娘,你没事吧。”只见钱夫人两眼紧闭,面色虚弱的很,而嘴角处慢慢的流出了一丝鲜血,淀淀和许许见状,惊恐叫道:“娘,娘,你怎么了?”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叫,仍是无人回答,钱许许痛苦的说道:“娘……娘咬舌自尽了。”
如一道天雷,打在了钱淀淀心里。也打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
只是对每个人来说心中的感受,不一样。
只见钱淀淀和钱许许怒视着滕纳,狠声道:“我要杀了你!”
钱淀淀和钱许许手中持剑,狠狠的刺向了滕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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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滕纳之死
滕纳没有想到,这个钱夫人竟然如此刚烈,仅是被自己摸了一下,竟然要以死明志,看来这次事情是闹大了,如今的钱淀淀和钱许许岂会饶了自己。而外面不是有霍莱诺把风吗,怎么还是被他们知晓了。还有那个钱夫人与钱不罄私通一事,好似只是无中生有,根本就是乱传罢了,那个钱夫人根本就不是霍莱诺所说的那种荡妇。可是此时不是滕纳后悔的时候,只见钱淀淀和钱许许持剑刺了过来。
滕纳侧身一躲,右手一挥,一片术光挡在了面前。而此时的全胜和吴败也已经袭了过来,滕纳见此二人所用兵器怪异,眼神凶狠,而动作迅猛,不可掉以轻心。
只见滕纳脚步一移,破窗而出,而全胜,吴败和钱淀淀,钱许许匆匆的追了出来。
此时的钱不罄心中大怒,滕纳虽然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可是他今日的所作所为,欺人太甚了,简直是禽兽之为,再也无法容忍了。只见钱不罄手中一亮,一道硫羅七节鞭狠狠的袭向了滕纳。此时的滕纳也早已亮出了兵器,和钱不罄的那个硫羅七节鞭大同小异,气势相当。可是钱不罄这一方,还有全胜和吴败,当然还有钱淀淀和钱许许。
滕纳在空中奋力舞动那条硫羅七节鞭,身侧一层层的蓝光浮现,抵住了全胜的夙岚双叉。这时吴败跃到空中,手持开山大斧狠狠的劈了下来,只见滕纳身侧的那层蓝光,忽然一闪竟然消失了,不过那个开山大斧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径直落了下来。随即,吴败忙运气一股灵气,手持大斧后退了几步。
此时的钱淀淀已持剑朝滕纳刺来。滕纳见状,身子一斜,躲了过去,其嘴中一念法咒,那条七节鞭朝钱淀淀袭去。此时同样的一条七节鞭正好阻住了滕纳的七节鞭,只见两条玉石鞭互相一柠,如一个麻花一般,无法分开了。顿时,两条玉石鞭上浮起一层又浓又密的蓝光,格外引人注目。而钱不罄和滕纳分别站着鞭子的两端,不停施术化法,互不相让。
霍莱诺却站在不远处,嘴角得意的一笑,真如一个局外之人。
此时吴败和全胜又狠狠的朝滕纳袭来。滕纳只好松开左手往后一摆,一道蓝光出现了身后,抵住了全胜和吴败二人。可滕纳体力越来越是不支,而对方却还是奋力相击,哪有罢手之势。
只见滕纳向霍莱诺大声喊道:“霍师弟,快过来忙我一把啊。”听此,霍莱诺不慌不忙的纵身跃起,飘在半空之中,道:“钱师弟,今日滕师兄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不过看在师父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暂且住手吧。”
钱不罄心中怒气未消,厉声道:“我们作为多年的师兄弟,怎想兄弟相残,可是今日他做的太过分了,大哥不久前不幸身亡,今日嫂子又被他*得自尽,让这两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滕纳求道:“钱师弟,此事我知错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今日就到此吧,否则我们弄得两败俱伤,若是让师父知道了,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滕纳的言语软硬皆施,确实有些作用。
钱不罄对霍莱诺道:“此事若不是你好心相告,可能让他得逞,我们还会被蒙在鼓里呢。”
什么?滕纳听此心中一怔,没想到竟然是霍莱诺告的秘,他竟然是要挑拨离间,这次真正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他。
滕纳怒道:“霍师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此时滕纳身后的那层蓝光越来越脆弱了,而钱许许又持剑刺来,滕纳忙左手一动,一道术光把钱许许抵了回去。可这时又见钱淀淀手中紧握着一把剑,狠狠的刺了过来。
滕纳无奈,只好再欲起手施法,却见霍莱诺紧紧的抓住了滕纳的手,道:“都不要再打了,快停手吧。”看似霍莱诺是拉架,可他分明是要将滕纳置于死地。
滕纳非常心急,可此时右手又不容松开,后面更是有全胜和吴败,而这时的钱淀淀的剑已经刺了过来。
不偏不倚,钱淀淀的剑正好刺进了滕纳的心窝。顿时,滕纳伤口处不停的往外流出了鲜血。
钱不罄和全胜,吴败见状,也不再攻击滕纳了,退后了几步,看看情况。只见钱淀淀惊慌的松开了剑柄,退后了几步,精神惶恐的说道:“我杀了他,我杀人了。”钱许许忙道:“姐姐,你杀的是坏人,是为娘报仇了。”
钱淀淀看着那个滕纳——那个胸口处还插着一把剑的滕纳。只见滕纳慢慢的倒了下去,而霍莱诺显得好似不安,忙抓住滕纳的胳膊,道:“滕师兄,滕师兄。”
死人,怎会应答。
此时,钱不罄道:“霍师弟,实际我们也不想置滕师兄置于死地,可是刀剑无情,今日误杀了他也无可奈何,霍师弟,你回去自管给师父明说便是,不久以后,我自会前去硫羅山向师父请罪的。”
“不,钱师弟,滕师兄一直被师父溺爱,狐假虎威,残忍多杀,今日竟做下如此龌龊之事,死的理所当然,等我回去把此事掩盖过去便是,就说滕师兄被妖魔所害,掉进了流沙之中了。”
钱不罄却是摇了摇头,道:“纸中哪能包住火,若是事情败露的那一天,恐怕还有连累了你啊。”
“这你自管放心便是了,此事我自会想办法隐瞒过去的,钱师弟,你可千万不要去硫羅山请罪啊,否则师父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既然已经做下了,怎么能还不敢承担后果呢,滕师兄一直被师父所溺爱,这次见他突然死去,师父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你又怎能隐瞒过去呢,万一被泄露,遭殃的恐怕就不仅是我一人了。”
“可是如今的钱贯庄实是靠你来支撑啊,若是你散手不管了,那么钱贯庄还能繁华几日呢?”
这些话的确不错,此时的钱不罄根本就死不得。钱不罄显得好为难,一时不知怎么说。
而霍莱诺又道:“钱师弟,请你放心便是,我一定会把此事隐瞒过去的,只是你们也千万不要走漏风声啊。”
“那真是感谢霍师兄了,此番恩情真如再生之恩,钱不罄没齿难忘。”一边说,钱不罄一边单腿跪在了霍莱诺面前。霍莱诺见状,急将钱不罄扶了起来,道:“钱师弟不必如此,我们多年的师兄弟,此事我怎能不帮,好了,我现在要回去了,告辞。”说完霍莱诺纵身远去了。
钱不罄直直的看着霍莱诺渐渐消失的背影,连连叹了几声气。自言自语道:“看来钱贯庄要毁在我手里了。”钱许许道:“叔叔,霍师伯难道不会为我们隐瞒吗?”钱不罄摇了摇头,道:“这么大的事情,又怎能隐瞒的了师父呢,恐怕钱贯庄不久就会…唉…”钱不罄连唉了几声,转身回去了。
虽然滕纳已死,可是钱夫人也是无法活过来了。此对钱淀淀和钱许许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没想到如今父亲和母亲都先后离开了…
钱淀淀和钱许许跪在祭奠堂里,久久不起。
钱不罄看到二人泣不成声的痛苦表情,心里也是默默的流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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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患难与共
繁华落尽,往昔的喧嚣已然不在,夕阳留下的一道残光铺洒在空无寂寥的街道上,一股冷风吹过,吹起几片残叶,如一场破碎的梦,若一首苍凉的诗。
这一日,只见钱府的大门处,聚集了许多人,而钱不罄站在大门处,身后站着两人――全胜,吴败。
钱不罄面朝众人,说道:“不久以后,我们钱贯庄就要遭受灭亡之灾,从此钱贯庄就不复存在了,这次是我连累了大家,让大家只能离开这世代生存的钱贯庄。”说道此处,钱不罄眼里饱含泪水,向众人重重施了一礼,众人见状,忙将钱不罄扶起,其中前面一人道:“钱副庄主,我们受钱家多年恩惠,如今感谢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责怪你啊。”又有一人道:“如果不是两位庄主对我们百般照顾,我们哪能过上如此的好生活啊。”
众人纷纷道:“对,对,庄主对我们有恩啊。”
钱不罄见此,道:“大家如此见谅,使我万分感激,如今我这里还有许多珍贵财物,现在大家就分了,赶快离开这里罢。”其中一人道:“不,此时我们瓜分钱贯庄之物,岂不成了趁火打劫了,此事万万使不得啊。”钱不罄道:“很快钱贯庄就要消失了,若是大家不把这些财宝带走,那么这些贵重之物就要被废墟埋葬了。”
这时前面一人又道:“钱庄主生前对我们如此恩惠,如今钱贯庄有难,实是我们大家共同的患难,我们又怎能拿着钱庄主辛苦集聚下来的财宝,而四散而逃呢。”
“对,我们不要…”
钱不罄看到此种情景,心里一阵喜色,道:“大家心意,钱某心中明白,可是如此贵重之物,我们怎能就这样丢弃了啊。”
此时人群之中闪出一人,转身面朝众人,大声道:“众位,不如我们把这些金银财宝装在箱子中,用封条封好,我们把它们运走,到时候再归还给钱副庄主。”
“好,好,我们保证分文不取。”
……
一天之后,众人运着一些金银财宝纷纷离开了钱贯庄。
本来繁华喧嚣的钱贯庄,忽然变得如此的萧条与冷寂了。让人看了不觉心寒,真是一时无法适应。
只见钱许许的房间中,全胜和吴败站在那里,而钱许许道:“为了钱贯庄的安宁,两位叔叔费力劳神,这次竟然遇上了如此之事,叔叔真不能再连累你们了,这些银子,你们带好,也赶快离开吧。”
全胜和吴败看了看桌子上的银子,却并没有去取。而是说道:“钱少爷,我们跟随你父亲闯荡多年,你父亲待我们不薄,如今钱贯庄有难,我们又怎能此时离开呢。”
“可是那个跋涉途功法高深,你们若是不走,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啊。”
吴败道:“我们作为杀手,早就不把脑袋放在脖子上了,我这次倒是想见识见识跋涉途到底有多么了不起呢。”
钱许许道:“两位叔叔之意,我心里非常清楚,可此事实是因我引发的,你们没必要多做无谓的牺牲了。”
全胜道:“我们早就把钱贯庄当成了自己的家,钱贯庄有难,就是我们有难,我们此时是不会走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快跋涉途就来了,到时候我们谁都活不了啊。”
全胜道:“钱少爷,你不要再多说了,我们是不会走的。”此时吴败又道:“我们愿意与钱贯庄共存共亡。”
此时钱淀淀走了进来,道:“叔叔让你们过去一下。”几位便匆匆的走向了钱不罄的屋中。
只见钱不罄面色憔悴的半躺在床上,见到全胜和吴败后,说道:“刚才许许已经给你们说了吧。”
全胜和吴败同时道:“钱副庄主,我们是不会就这样离开钱贯庄的。”钱不罄摇了摇头,道:“就算你们不走,我们也不是师父的对手,唉,多死无益啊。”
“我们早以置生死与度外了,钱副庄主,我们也相交多年了,难道我们还是贪生怕死之辈吗。”
钱不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就算你们死在此处,又有何用,这次是因为我们家中之事而起,我真不想再连累两位了。”
吴败道:“难道钱副庄主非要撵我们走吗?”
“此时我也是万分悲痛,可如今我已是无可奈何,很快师父就要来了,你们不走,就会死在他的手里的。”
吴败又道:“若是如此,我们更是不能走了,若是此时走了,岂不成了临阵脱逃之辈了,难道你非要我们留下千载臭名吗?”看来全胜和吴败真是真情实意的不走。
事危见真心,患难见真情。
钱庄二饬如此重情重义,实令钱不罄感激万分。
这时,忽见外面急急慌慌的走进了一人,竟然是林续芸。只见林续芸跑到钱不罄的床前,急道:“舅舅,钱贯庄这是怎么了?”
钱不罄看见林续芸后,道:“芸儿,你来了。”
“我接到你的书信后,就马上赶来了,钱贯庄到底发生何事了?”
钱不罄便把杀害滕纳一事告诉了林续芸,最后又道:“我料霍师兄根本就不会为我们隐瞒此事的,很快师父就要来屠庄了。”
屠庄?林续芸听此心中一惊,如今江湖厮杀不断,每天都有人在争斗之中被杀,这次钱贯庄的人杀了滕纳,而跋涉途竟要来屠庄,也太过分了吧。只见林续芸道:“舅舅你放心便是,随后爹爹也就能赶到了,到时候我们围攻那个跋涉途,就不信打不过他。”
“不,芸儿,我这次不是让你来助我一臂之力的,而是想求你一件事。”
“舅舅,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便是啊。”
“好,芸儿,你这个表妹和表弟平时只顾贪玩,不学无术,如今我想让你把他们带到荟林楼去,否则,跋涉途一来,他们是逃不了干系的。”
听见此话,钱淀淀和钱许许忙道:“不,我们不走,如今钱贯庄有难,我们怎能一走了之啊。”
“钱贯庄有叔叔在就行了,你们留下来,又有何用?”
钱淀淀和钱许许坚定的说道:“即使无用,我们也绝不会走的。”此时的钱不罄发起火来:“难道你们连叔叔的话也不听了吗?”钱淀淀又道:“叔叔,我们真不能丢下你不管啊。”
“哼,你们留下来,除了送死外,还有什么用,如今你们作为钱贯庄的后人,应该想想怎么复兴钱贯庄才是,只是一味不怕死不怕活的,有什么用?”
钱许许又道:“全叔叔和吴叔叔尚且不走,我们又怎能离开呢。”
钱不罄严肃道:“你们都要走,谁都不要留下来,此事只能由我一人来处理,你们谁都帮不上忙的。”
此时的林续芸道:“舅舅,要不你也和我们一起走吧。”
钱不罄道:“若是师父见不到我,还不会勃然大怒,到时候恐怕会连累更多人啊。”林续芸点了点头,可是让钱不罄留下了,岂不是等死啊。此事真的好是为难,又见钱不罄道:“芸儿,许许和淀淀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啊。”
“请舅舅放心便是,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在复兴钱贯庄的。”
“好,那你们赶紧走吧,若是等师父来了,就走不了了。”
“不!我们不会走的。”钱淀淀和钱许许同时跪在了钱不罄面前。却见钱不罄伸出手掌打了二人的脸上,怒道:“难道你们非要惹叔叔生气吗?”
二人从来没有见过叔叔发这么大火,更是从来没有打过自己,可是叔叔越是生气,他们越是不忍心离去,虽然他们心里也知道,就是自己不走,也帮不上叔叔什么忙的。
此时全胜道:“少爷,小姐,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钱许许道:“全叔叔,你尚且不走,我作为钱贯庄的少爷又怎能离开啊。”
“不,少爷,我们本来就是守护钱贯庄的杀手,若是不能保护钱贯庄,也就不是我们钱庄四饬了,而你却必须活下来,如此才能有朝一日复兴钱贯庄啊。”
“不,不管怎样,我是不会此时逃脱的。”
听此钱不罄大声道:“芸儿,赶快把他们给我拉走。”林续芸也是不舍舅舅,可他心中清楚此时不是考虑周全的时候,保住一条命算一条吧。只见林续芸忙抓住钱淀淀和钱许许,道:“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舅舅自会处理好的。”
“不,我们不能走的。”钱淀淀和钱许许还是不肯走。
林续芸道:“许许,淀淀,那个跋涉途是舅舅的师父,他们师徒情深,不会杀害舅舅的,可我们若是在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他真不会杀害叔叔吗?”钱淀淀天真的问道。
林续芸道:“嗯,若我们留在这里可就不好说了,我们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是会给舅舅添乱子啊。”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伴随着一片“哗啦啦”的瓦片破碎之声。
大地一阵震动,外面的房屋轰然倒塌,如天崩地裂,怵目惊心。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灭庄之难
钱不罄见到此状,不禁说道:“不好,师父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钱不罄料到了师父会来的,可是他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原来那个霍莱诺回到硫羅山后,不仅没将此事隐瞒,还添油加醋的乱说了一番,跋涉途听此勃然大怒,径直赶向了钱贯庄。按照跋涉途的性子和做事手段,这一次分明就要血洗钱贯庄,要让整个钱贯庄从此在世间消失。
钱不罄急忙起身,匆匆的跑了出来,其他人也是惊慌的跑了出来。
钱不罄,钱淀淀,钱许许,全胜,吴败和林续芸站在那里,满面愁色,举首望去。只见空中一阵蓝光闪现,九颗玉珠盘旋在空中,不停旋转起来,而跋涉途站在九颗玉珠中间,整个画面如一把大伞,只是那个伞柄又粗又长。
那些玉石纷纷的落了下来,砸在屋上,瓦片齐飞,落在地上,大地晃动。
西域霸主的九节鞭珠零落伞,竟然有如此的气势,果是名不虚传。
众人见状不觉大惊,如此术法恐怕几人联手也难以是此人的对手啊。
这时只见空中一亮,一个巨大的玉石球狠狠的落在了地上。顿时大地剧烈晃动起来,久久不停。.info[]而一片蓝光在地面上慢慢散开,里面竟然站着一人,只见此人表情严肃,眼神凶狠,带有一种杀气。此人正是跋涉途——西域霸主。
钱不罄见到师父,忙上前一步,重重的行了一礼,道:“师父。”跋涉途气愤道:“哼,你还知道我这个师父。”钱不罄跪在了跋涉途面前,道:“师父,我这一次误伤了滕师兄,大错已成,甘愿受罚。”
“罚你那是一定的了,不过我听霍莱诺所说,你们当时一共是五个人围攻滕纳的,还有谁?赶快给我站出来。”钱不罄急道:“不,当时只有我一人动的手,不管别人的事。”不过此时的全胜,吴败和钱淀淀,钱许许却同时往前迈了一步,只见吴败重声道:“我们敢做敢当,有什么大不了的。”此时的钱许许亦是怒道:“那个滕纳害死了我娘,这仇又该如何来说?”
跋涉途心中一阵疑惑,急问道:“什么?滕纳害了你娘,此话怎说?”钱不罄听此一惊,道:“难道霍师兄没有给你说这些事?”跋涉途道:“你现在先把事情说明白。”钱不罄认真说道:“滕师兄贪图我嫂子美色,酒后乱性,竟然闯入嫂子屋中,欲行*之事,幸亏被我们及时发现才没有让他得逞。”
“既然他没有得逞,你们还为什么要对滕纳痛下杀手?”
“可是嫂子因为不愿受辱,咬舌自尽了。”
听见此番话,跋涉途却是一点同情的表情都没有显现出来,而是厉声说道:“既然你嫂子是自尽的,那么还与滕纳有什么关系。”听此,钱淀淀怒道:“你这个胖老头子,竟然如此不明事理,若是他不对我娘行非分之事,我娘又怎会自尽啊。”
跋涉途最厌恶别人叫他“胖老头”了,这次被钱淀淀如此一叫,勃然大怒:“你这小妮子,竟然对前辈如此无礼。”
钱不罄忙道:“淀淀,不许这般无礼。”
钱淀淀气愤之色丝毫未减,厉声道:“哼,那个滕纳就是我杀的,怎么?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好,你倒是敢承认,那我今日也不想折磨你了,你就自己了断吧。”
“哼,自己了断?你想的倒是美。”
听此,跋涉途怒道:“不吃敬酒吃罚酒,难道还非要*我动手不成。”
“你别以为你是什么西域霸主,我们就怕你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哥哥可是红枫尊主的继成者,若是他知道你杀了我,肯定会去找你寻仇的,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众人没想到钱淀淀竟然说出了此话来,虽然淀淀所言不假,然而那个陈复枫现在身在何处?根本就无人知晓。就算陈复枫真的在这里,他会不会认他这个妹妹,那还是另当别论。
跋涉途听淀淀之语后,不觉心中一怔,忙问道:“难道陈复枫是你哥哥?”
“怎么?怕了?。”
“为什么又是他?”跋涉途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下去。
“你见过我哥哥?”钱淀淀感觉亦是有些惊讶。
跋涉途沉思了半响,又道:“不过,这次不管怎样,我也不能再给他面子了,即使他要来找我寻仇,我今日也不能就饶恕了你们。”跋涉途声音里充满着杀意。
钱淀淀见状,不觉心急,没想到提起哥哥也是如此不管用,看来今日真是凶多吉少了。
此时,钱不罄又忙对跋涉途道:“师父,此事因我而起,你要杀我,我不敢有半句怨言,可他们却是事外之人,此事与他们根本就毫无瓜葛啊。”
“即使毫无瓜葛,今日他们也要统统去死,以好给我那徒弟陪葬。”
钱不罄求道:“师父,求求你了,求你就饶了他们吧。”
跋涉途看着钱不罄,道:“钱不罄,除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看来跋涉途是不会答应钱不罄了。
“我…师父,难道你答应我一次就不行吗?”
“哼,我已经说过了,休想让我答应你此事的,多说无益,你也不要再浪费口舌了。”
听见此话,跋涉途显得好是失望,没想到钱家之人都无法保住性命了。只见钱不罄道:“师父,林续芸根本就不知道此事,他今日只是正好经过此处,我想你总能放了他吧。”
“我不想再重复刚才说的话了,不论什么情况,今日你们这些人都要去死。”
钱不罄心里好是难受,没想到师父竟然如此残忍无情。只见林续芸道:“舅舅,此人凶煞无比,毫无人性,你还苦苦求他作甚,我们一起上,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
跋涉途却是大笑了一声:“哈哈,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好,你们一起上便是,我若败在了你们手里,是杀是放,任由你们处置。”言毕,跋涉途双脚一动,直直的飞向了空中。跋涉途肥胖的身体却是显得如此的灵巧,在空中安稳的站着,嘴角一动,头上现出一层蓝光,而蓝光处更是出现了一圈玉石。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就此罢手
只见那些玉石纷纷的滑落了下来,众人见状,忙祭起各自的兵器,抵住了落下的玉石。
这些人中功法最低的莫过于钱淀淀了,这些时日,虽然她勤学苦练,所修功法精进不少,可是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修心炼术不可能一跃千里啊。
此时的钱淀淀渐渐不支,钱不罄见状,忙胳膊一摇,那条硫羅七节鞭朝钱淀淀头顶之甩去,顿时一片蓝色的光气出现在了钱淀淀上方,抵住了那些下落的玉石。而此时的钱许许也是越来越不支了,幸好有林续芸站在其身前,扇子一开,正好抵住了那片片玉石。不过林续芸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此时的林续芸满脸汗珠,显得十分的吃力。而全胜和吴败,还有钱不罄也是越来越无力,没想到跋涉途竟然如此了得,以一敌五,竟然完全占据了上风。
此时林续芸用力喊了一声:“大家都撑住,我父亲很快就来了。”听此,大家却没有显出欣喜之色,那个林楼主,到底术法有多么高深,无人知晓,不过从以往的情况来看,此人所炼术法也只是一般水平,并无过于厉害之处,若是如此,他即使来了,又有何用,或许他也只能是来送死罢了。
这时,忽见一个巨大的透明玉石球劲朝钱淀淀袭去,如一道流星,又如一个猛虎,凶猛而迅疾,钱淀淀根本就是无法躲闪。
钱不罄见状,不觉大喊一声:“淀淀!快躲!”虽然钱淀淀听见了,可是那个玉石球已经撞过来了。
只见钱淀淀被撞出好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恍惚的晕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跋涉途并未停手,只见那个玉石球中冒出一道玉石鞭,狠狠的刺向了钱淀淀。不过钱不罄已经赶在了前面,只见钱不罄手臂一伸,一条七节鞭直直的伸了出去。
一条七节鞭和一条九节鞭,紧紧的拧在了一起,顿时,鞭上冒出一层层的蓝光,显得十分的耀眼。
只见跋涉途怒道:“钱不罄,你赶快给我松手!”钱不罄求道:“师父,求求你了,你就饶了淀淀吧。”
“哼,杀人偿命,自古亦然,今日我不杀了这个小妮子,誓不罢手!”跋涉途的口气显得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钱不罄哪会松手,虽然他也知道此日是小巫见大巫了,可钱不罄又怎忍心看见跋涉途杀了淀淀。只见跋涉途手腕一转,一道术光沿着那个九节鞭,狠狠的袭向了钱不罄。
钱不罄虎口一震,惨叫一声,不自觉的松开了那条七节鞭,而钱不罄手臂上鲜血直流,十分摄心。
跋涉途手中的九节鞭一摇一晃,正好打在钱不罄身上。钱不罄全身一阵剧痛,被甩向了远处,钱不罄躺在地上,一时无力站起身来了。
跋涉途手臂伸直,硫羅九节鞭的鞭尖处染上了一层蓝光,狠狠的袭向了钱淀淀。
就在这危难之时,忽见一阵烈风在空中划过,跋涉途不觉的连连退后了几步,几欲倾倒,幸亏此人身子肥胖,勉强站住了。
跋涉途见此大惊,道:“陈复枫!”此时的陈复枫已经站在钱淀淀面前了,急急的抱起钱淀淀,道:“淀淀,你没事吧。”
只见钱淀淀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的虚弱,嘴中尽是鲜血,眼睛微微的张开,有气无力的说道:“哥哥,你…真的…来了…我…不行了。”
“没事的,淀淀,你没事的。”
此时的羽坚也匆匆的来到了钱淀淀面前,看到钱淀淀气息奄奄的样子,不觉心伤,急道:“淀淀,你怎样啊?”
钱淀淀用力一翻眼,看见此人竟然是羽坚,嘴角处竟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羽坚,你…也…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羽坚看到钱淀淀气息如此虚弱,心里越来越难受,为什么这个本来是事外之人的钱小姐,接二连三的招来杀身之祸。
这时钱许许已经走了过来,道:“你们怎么来了?”羽坚道:“我们见那些钱贯庄的人匆匆的往东走,我们一打听…”原来,那些钱贯庄的人大包小包的集体“迁徙”,就如逃难一般,羽坚和陈复枫见到如此情形,当然感觉有些奇怪了,便找了个人打听了一下,竟然是钱贯庄要遭灭庄之难,两人不觉匆匆赶来了,而那个南荣盈雪没有跟着来,她找了一个地方,暂且和南荣轻雪安顿一下。
陈复枫和羽坚匆匆的赶来了,但他们还是晚了一步,钱淀淀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了。只见跋涉途大怒道:“陈复枫,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屡次与我作对!”陈复枫抬头看了看跋涉途,厉声道:“跋涉途前辈,我虽然与你多次交手,可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并且我一直很尊重你,你为什么要对淀淀下此狠手?”
“她杀了我徒弟,难道还不应该偿命吗?”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有失手的时候,难道你非要仇上加仇吗?”
“哼,你说的倒是轻松,若是轮到你头上,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陈复枫久久没有说话,或许跋涉途说的没错,若是真的轮到自己身上,就不会这么不了了之了。
此时钱许许朝跋涉途厉声道:“你那徒弟,分明是我杀的,有种就冲着我来,只知道对付我姐姐,算什么英雄。”
跋涉途怒道:“你这臭小子,先别着急,很快就轮到杀你了。”羽坚忙道:“跋涉途前辈,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这次双方都有过失之处,不如就此罢手吧,否则事情会越闹越大,到时候恐怕真是无法收场了。”
“你是威胁我吗?”跋涉途更是生气起来。
“不,我怎敢威胁前辈,不过我求前辈就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此时,钱许许和钱庄二饬已经扶起了钱不罄,只见钱不罄全身是土,头发散乱,眼中无神,显得狼狈不堪,无力的说道:“师父,你就饶了他们吧,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现在我就以死谢罪。”言毕,钱不罄两眼紧紧一闭,只见他全身骨骼一阵铮铮作响,顿时他嘴角处流出了一丝鲜血,慢慢的倒了下去。
跋涉途见状,眼里闪出一种伤痛之色,不觉叫道:“钱不罄。”可此时的钱不罄已经倒下去了,也永远都不会再站起来了。
跋涉途心中不觉伤心起来,轻声道:“钱不罄,你怎么……唉,师父没有想杀你啊。”毕竟钱不罄是跋涉途的徒弟,师徒也定有一定的感情,可是滕纳死后不久,钱不罄也死去了,如今的跋涉途怎会不伤心。如此一来,跋涉途的弟子中,修到七节鞭的也只剩下霍莱诺一人了,可是跋涉途并不是多么喜爱这名弟子。
只见钱许许紧紧抱住钱不罄,不觉哭了起来:“叔叔,你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了啊。”一旁的全胜和吴败的眼里也不觉沁湿了。
钱许许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冲着跋涉途狠声说道:“跋涉途,我给你拼了!”言罢,钱许许擎起手中的剑,直直的刺向了跋涉途,而全胜和吴败紧随其后,亮出各自的兵器,亦是狠狠的袭向了跋涉途。
跋涉途忙纵身跃起,此时他心里也很是难受,现在死去的是自己苦苦栽培的徒弟,可是还有人要杀自己报仇,真是…
钱许许和钱庄二饬当然不会是跋涉途的对手了,只见跋涉途双手往前一推,一条硫羅九节鞭出现在了面前,并且不断滚动起来,一边滚动一边还散出道道蓝光,袭向了钱许许几人。
钱庄二饬忙上前一步,挡在了钱许许身前,祭起各自兵器,抵住了那条九节鞭。
此时忽见那条九节鞭处一层寒冰扑下,不过寒冰并未攻击,只是将几人架开而已。跋涉途见状,也知道这是羽坚故意架离分开的,手往回一缩,又退后了几步,向羽坚道:“羽坚,你有什么话要说?”
羽坚道:“跋涉途前辈,如今钱副庄主又不幸逝去,难道你还不肯罢手吗,你们这样继续争斗下去,只会造成更多人的伤亡。”跋涉途犹思了片刻,道:“钱不罄是我徒弟,见到他的死,我同样伤心万分啊。”羽坚道:“既然如此,我看前辈就给我一个薄面,到此为止吧。”
跋涉途点了点头,道:“好吧,这次我就饶了他们一次吧。”说完,跋涉途转身远去来了。钱许许却忙持剑欲追去,羽坚见状,忙抓住了许许,道:“许许,不要追了,此次就罢手吧。”
钱许许停了下来,蹲在那里痛哭起来,哭个不停,好是伤心。
冷风吹过,掠过大地,更添了几分萧瑟与苍凉;吹进众人心中,更添了几分悲痛与伤感。
钱不罄倒在那里,永远离开了人世;钱淀淀重伤在身,久久未醒。
钱贯庄一日之间变成了废墟,房舍楼宇倒塌,花草树木被毁,昔日繁华不在,剩下的只有那一片无法言语的苦愁。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半路暗袭
跋涉途见钱不罄自尽,心中悲痛不已,只好返回硫羅山了。
跋涉途身心憔悴的急急而行,不知何处,跋涉途却忽然转身,原来后面竟然飞快的袭来一只石兽,而那个石兽,远看像一只猛虎,不过越近越是不像了,而此石兽身上浮起层层黑烟,样子十分恐怖。
跋涉途见状,急忙双手一舞,一片蓝光往前袭去。只见那个石兽忽然变形,竟然变成了獠牙兽,一对獠牙坚硬无比,狰狞异常。
跋涉途一甩那条九节鞭,正好被獠牙兽紧紧咬住了。跋涉途猛用力一甩,那个獠牙兽被抛到了九天云外。此时忽然一道术光袭向了跋涉途的身后,跋涉途只顾对付前方的獠牙石兽了,没有料到背后竟然有人暗袭,他正好被那道术光击中,不觉身前往前一倾。
跋涉途忙运起一股灵气,支撑住了身子,以致没有倒下去。跋涉途急急转过头来,可是哪有敌人的身影啊。
跋涉途祭起那条硫羅九节鞭,口中一念:“九节鞭珠零落伞。”只见空中一片蓝云,随即“哗啦哗啦”的落下好多玉石来。此时只见在“零落伞”上空,落下好多毫无规则的石块来,狠狠的砸向了那些玉珠。跋涉途见状心急,不觉惊道:“莫非是陨天石。”
此时,空中传来一阵狂笑,笑的让人发憷:“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认出来。”
跋涉途连忙退后几步,口中不停念起咒法,只见跋涉途身侧浮起一层层的蓝光,并且越来越浓,不知何时,忽见一个正方形的玉石,直直的窜向了天空。而空中那些落下而来的石块,瞬间凝聚在了一起,凸凹向合,天衣无缝。
跋涉途见此,大惊大惧,那些看似毫无形状的散乱石块,竟然能紧紧的合在了一起。只见那些石块不断变出一些“四不像”的巨兽,而这些巨兽又不断结合在一起,顿时落在地上,竟如一个小山。只是这个小山中有脑袋有利爪,甚至还有獠牙,让人防不胜防。
跋涉途口中不停念咒,双手不停挥舞,天地之间,只见一个巨大的玉石球,狠狠的袭向了那座看似小山的石兽。
一声巨响。
一阵乱石飞溅。
两物相交处,爆炸开来。只见那个玉石球上的蓝光明显暗淡了下去,匆匆的往远处飞走了。
跋涉途一边往前飞,一边不断往后张望,不过他身后一直都没人追来。跋涉途心里不觉安稳了一些,不过他并没有放慢脚步。
跋涉途终于赶回到硫羅山了,霍莱诺见到跋涉途受伤不轻,忙扶住跋涉途,好似关心的问道:“师父您怎么了?”
跋涉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遭人半路暗袭,因此受伤了。”听此,霍莱诺不觉一惊:“什么?师父,您没大碍吧。”
“我没事的。”虽然跋涉途这么说,不过霍莱诺看得出来,跋涉途这次受伤不轻。
只见霍莱诺满脸气愤之色,厉声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暗袭师父您老人家啊?”跋涉途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此人是谁。”
“难道你没有见到此人吗?”
“此人至始至终就没有出现,不过此人的所用术法,好似是陨天术。”
听此,霍莱诺大惊:“陨天术?莫非就是一种魔灵所修的陨天魔石?”
“正是此术。”
霍莱诺不觉心里一阵颤抖,自己的大好算盘,可能要破灭了。只见霍莱诺又道:“师父,钱贯庄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跋涉途没有回答,却是很生气的问道:“霍莱诺,在钱贯庄时,滕纳是不是色心不改,要行*人妻之事。”
听此,霍莱诺心中更是不安,吞吞吐吐的说道:“确实…有此事,不过是那个…”话还未说完,却见跋涉途已是勃然大怒:“不过什么?你们竟然去钱贯庄做此无耻之事,还有脸让我去为你们报仇,真是丢尽我的脸面了。”
霍莱诺见到师父如此生气的样子,忙跪在跋涉途面前,道:“师父,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的…”跋涉途却又是打断了霍莱诺的话,怒道:“哼,那中域的妇人,最注重名节,岂能被你们随便勾引的,你们在西域放荡些,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你们竟然去钱贯庄胡闹了,怎么?想女人想疯了吗。”
霍莱诺见跋涉途停下话后,急道:“师父,您听我解释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说,这次是谁自作主张去钱贯庄的?去那里又是要去做什么?”
霍莱诺显得好似很为难,低着头,竟然没有回答。而跋涉途见霍莱诺久久不回答,更是发怒了:“怎么不敢说了啊!”
霍莱诺慢慢抬起头来,道:“师父,有些事,我一直不敢对你老人家讲,滕师兄和那个钱夫人早就有私情了,不过碍于钱师弟的面,滕师兄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和钱夫人…唉!”说出这些话后,霍莱诺显得好似惆怅。
听此,跋涉途又是怒道:“滕纳这个畜生,专门勾引有夫之妇,这次倒好,招来杀身之祸了吧。”
霍莱诺又道:“实际,此事也不能全怪滕师兄,那个钱夫人表面看似端庄正统,内里却是放荡的很,若不是她先勾引滕师兄的话,滕师兄又怎会陷入泥潭而不能自拔啊。”
跋涉途看了一眼霍莱诺,道:“竟有此事。”不过跋涉途想了一会儿,又忽然道:“不对,若钱夫人是如此之人的话,她又怎会被钱不罄捉奸在床后,而咬舌自尽了呢。”
“嗨,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被钱师弟撞见了,就是她不自尽,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还不如如此显示一下自己的清白呢?”
跋涉途点了点头,又道:“霍莱诺,此事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我…我也是怕您责备滕师兄啊。”
“责备几句又有什么,现在倒好,你滕师兄死在了钱贯庄,而你钱师弟也因此事而死,真是令人心痛啊。”
霍莱诺听见此话,心中沾沾自喜,当然他的表情可不敢露出半点喜色,而是惊道:“什么?钱师弟也死了?”
“你钱师弟为了保住他哥哥的那两个孩子,而自尽了。”
霍莱诺越想心里越是高兴,硫羅山三个能运用七节鞭的人,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人了,未来的硫羅山非我莫属啊。
霍莱诺的眼泪却慢慢流出了泪水,显得无比的伤心,而心里却是得意的很。
霍莱诺对跋涉途伺候的可是周周是到,然而,跋涉途对霍莱诺却仍是不大认同。不过时至今日,能接替跋涉途西域霸主大位的人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霍莱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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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暗地勾结
这一日,跋涉途在里面休息,霍莱诺一人独自在大殿中,看到最前面的那个气势非凡的龙椅,心里无比的激动。(..info好看的小说)霍莱诺心中默念道:那个位置,自己期盼已久了,可现在那里还不属于自己,因为那个位置只有西域霸主才能坐的。不过此时这里又没有人,况且早晚自己要坐上去,不如先提前感受一下,想到这里,霍莱诺慢慢的靠近了那个龙椅。
霍莱诺还是不放心的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半个人影,霍莱诺心里一阵欣慰,大胆的坐了上去。西域霸主的龙椅果是不同,舒服,是心里的舒服。霍莱诺心中暗喜,哈哈,不知跋涉途什么时候死,等他死后,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了。霍莱诺越想越是高兴,心里美滋滋的,嘴角不觉露出一阵笑意。
此时忽见跋涉途怒喊一声:“霍莱诺,怎么想接替我了。”被此一喊,霍莱诺从美梦中惊醒,忙从龙椅上起来了,道:“不,师父,我,我这只是…”能说会道的霍莱诺一时竟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跋涉途疾步走到龙椅处,坐了下去,怒道:“怎么?你先想适应适应,这个龙椅是不是大了些啊。”确实如此,跋涉途的体型,若是由别人来坐,肯定会大了些的。
霍莱诺急道:“不,不,师父,我见这个龙椅上面有些灰尘,便过来擦拭擦拭,一时脚没有站稳,不小心倒在龙椅上了。”
“哦,霍莱诺,你何时变得如此勤快了,竟然没事给我擦起龙椅来了。”
“我…我,师父您身体没事了吧?”霍莱诺不知怎么解释了,只好话题一转。
不过此时的跋涉途更是发火:“怎么?盼望着我快点死啊?”
“不,师父,我绝对没有此种想法啊,师父,我发誓,我可是日日盼望您老人家长寿无疆啊。”
“哼,我若长寿无疆了,那你何时能接替我这个西域霸主的位置啊。”
“不,师父,像我这种低微功法,哪敢祈求做西域霸主呀,西域霸主只能由师父您老人家来做啊。”
“霍莱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说实话,若是你滕师兄和钱师弟在的话,我确实不会把这个霸主大位交给你的,不过此时他们都死了,如今我这些弟子之中,属你所修的术法最高了,我也只能将此位传给你了。(..info)”
霍莱诺听此一番话,心里一阵欣慰,不过他还总要谦虚一番呀。只见霍莱诺道:“师父,如此大位我真不敢来接啊。”
“霍莱诺,你不要再装了,你想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只是这个西域霸主的位置,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当的,如今那个遗世魔灵夷蔑尚且未除,若是他突然来犯,你又该如何应付?”
霍莱诺被此一问,一时哑口无言,怎么对付?或许人到山前必有路,可他总不能如此回答啊。
霍莱诺尚未回答,又见跋涉途道:“霍莱诺,现在我就交给你一件任务,等你完成此任务回来后,我就把西域霸主的位置传给你。”
霍莱诺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离着坐上那把龙椅的时候,真是指日可待了。
只见跋涉途又接着说道:“你去戈漠之地,把那个遗世魔灵夷蔑给我杀了,以绝后患,如此一来,你也就为我们硫羅山立下了千古不朽的大功,到时候我把霸主大位传给你,也就名正言顺了,而你那些师弟也自会认同拥护你了。”
“噢。”霍莱诺真是心里叫苦,这个夷蔑,师父尚未将他除去,让自己去杀他,自己又怎会成功,这不分明是为难自己吗,甚至是师父欲借夷蔑之手,杀了自己啊。
跋涉途见霍莱诺久久没有回答,厉声道:“怎么,不敢去了?”
“不,不,师父您交给的任务,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敢推辞啊。”
“好,这就好,可你也要好好掂量掂量,若是感觉自己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我也不想勉强你。”
霍莱诺却是说道:“此事关乎到我们整个硫羅山的千古安危,只要能完成此事,即使我身首异处,也纵是无悔。”
“好,好,那你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就出发吧,那个夷蔑狡猾的很,你一定要加倍小心,万不可被他引进流沙之中的。”
霍莱诺点了点头,道:“多谢师父提醒,到时候我自会见机行事的。”
“哈哈,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还望你早日凯旋啊!”
——
霍莱诺独自一人走向了西域戈漠之地。(..info无弹窗广告)独自一人去找那个遗世魔灵——夷蔑。
霍莱诺心中气愤不已,一边走着,一边默道,那个夷蔑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制服的,可师父却让自己去完成这个根本就完不成的任务。
霍莱诺走的很慢,因为他怕死。
死,是最可怕的事,怕死岂不正常。
可惜,即使再慢,也总有到达的时候。不过这一路上,霍莱诺想出了好多计策。
就这样,霍莱诺一边想着,一边走着,终于来到了戈漠之地。
一片无边的沙漠,何处是尽头,夷蔑又在何处。霍莱诺不知道夷蔑藏于何处,又去何处去找。
此时,只见一片沙尘满天飞扬起来。顿时,天地之中,只剩了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的沙尘了。霍莱诺见状,急忙纵身跃起,飘在半空之中,手中一亮,将硫羅七节鞭祭了起来。只见那条硫羅七节鞭盘旋在霍莱诺头顶之上,一层蓝光越来越亮。此时忽见空中出现了一个怪异的沙人,张着一张大嘴,狠狠的咬向了霍莱诺。
霍莱诺手指往前一指,一道蓝光直直的射向了那个大嘴沙人。不过那个沙人本就是沙土聚成了,被此术光一射,只是掉下了一些沙土,并没有消失,仍是迅疾的朝霍莱诺袭来。
霍莱诺见状大惊,忙抓紧那条硫羅七节鞭,手臂伸直,只见那个七节鞭的鞭尖,狠狠的袭向了大嘴沙人。被此一击,那个大嘴沙人松散开来,化成了一堆沙土,慢慢的落在了地上。不过,霍莱诺并没有高兴,因为此时只见前方站着一个面黄肌瘦的遗世魔灵,正是夷蔑。
霍莱诺举起那条七节鞭,用力一甩,狠狠的朝夷蔑袭去。夷蔑却没有去躲,也没有现出慌张之色。
此时忽见地上浮起一层沙土,正好抵住了那条硫羅七节鞭。同时,天空中又落下了许多沙土,就如一道土瀑布,不间断的落到了霍莱诺的头上,身上,脚上…
霍莱诺见状,忙将手往回一缩,本欲收回那条七节鞭。可此时在他身前又忽然出现了一个沙人,这个沙人比刚才的那一个更是恐怖与凶猛,张牙舞爪的狠狠抓向了霍莱诺。
霍莱诺只好急忙伸直那条硫羅七节鞭,鞭尖刺向了那个沙人。不过,这次那个沙人并未就此消失,而是大嘴一张,紧紧的咬住那条七节鞭。
霍莱诺心知不妙,急忙往回拉来,可是那个沙人的大嘴已经死死的闭住了,而那个沙人现在已经不再是沙人了,而变成了一个无比坚硬的泥人了。
只见一片片的沙土往下落来,落在了那个泥人身上,那个泥人越来越结实。
一片片的沙土往下落来,也落在了霍莱诺的身上,只是霍莱诺越来越难受。只见那个泥人死死的咬住了那个七节鞭,任由霍莱诺怎么拽,也是无法将其拽出来。
这时的霍莱诺双脚已经被埋入沙土之中了,而空中的土沙越来越多,越来越猛。霍莱诺忙欲移动脚步,却是已经被沙土埋住了,就如凝固在那里一般,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很快,只见霍莱诺立足之处,竟然成了一个沙丘,而霍莱诺被紧紧的困在那里,只有两只胳膊和一个脑袋可以露出来。
此时只见一道人影缓缓的飘落了下来,站在霍莱诺面前,表情显得很是得意,此人当然就是夷蔑了。
夷蔑轻轻一笑:“霍莱诺,你竟敢一个人来这里。”霍莱诺看着夷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夷蔑又道:“霍莱诺,可惜你苦苦盼来的霸主之位,竟是无法得逞了。”听此,霍莱诺一愣,急道:“夷蔑,你今日放我一把,我到时候自会给你想要的。”
“呵呵,那么你说我想要什么?”
“你一直躲藏在西域戈漠这荒凉之地,不敢光明正大的露面,若是你今日不杀我,等我登上霸主之位后,便和你平分西域,到时候我们和谐相处,互不侵扰,岂不美哉?”
“好,说的好,可是等你登上霸主大位,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此事说远即远,说近即近,若是你肯住我一臂之力,那我登上霸主大位,便是指日可待了。”
夷蔑认真的看着霍莱诺,道:“你是让我帮你杀了跋涉途。”
霍莱诺道:“实际真正与你作对的只是师父而已,而我们根本就不想与你为敌,可他的命令,我们又不敢不从,等我登上霸主大位后,必不会再和你为敌了,反而要和你修百年之好。”
夷蔑听此笑了笑,道:“霍莱诺,看来你对这个霸主之位,是觊觎已久了啊。”霍莱诺道:“师父残暴无情,赏罚不公,我们对他早就不满了,移位换主实是众望所归啊。”
“说得好,若是如此,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霍莱诺笑道:“等我成功之后,必不会食言的,从此我们便平分西域之所,到时候你再也不用整天东藏西躲了。”
夷蔑犹思了片刻,又道:“还有一事,你必须答应我?”
“你尽管说便是。”
“实际那个跋涉途,我并不畏惧,我所惧怕的莫过于那个九行山形阵,只要你能把那个九行山形阵给我毁灭掉,那我就再无后顾之忧了,我也自会为你铲除那个跋涉途的。”
霍莱诺略略一思,道:“那个九行山形阵,前不久已经被陈复枫等人给毁了,否则,你又怎会逃出来呢。”
“不,他们当时只是蛮力撞开了,可是那个九行山形阵并没有从此彻底摧毁,我前不久刚刚去了那里,见那里的九行山形,排列有序,气势非凡,看来九行山形阵早就被跋涉途修好了。”
霍莱诺听此一惊:“噢,没想到师父这么快就把九行山形阵给修好了。”
“若不是因为这个九行山形阵的话,我早就要去找跋涉途算账了。”
霍莱诺阴险一笑:“看来你对师父也是恨之入骨啊。”
“那个跋涉途运用九行山形阵困了我这么些年,我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听此,霍莱诺心中一阵欣喜,笑道:“哈哈,既然如此,你这次可是一箭双雕啊。”
夷蔑按下心中的怒意,又道:“霍莱诺,那个九行山形阵,你可知道如何去破?”
“哈哈。”霍莱诺又得意一笑,道:“当然知道了,到时候我把那九行山上的几块石头拨去,这个法阵自会失效了。”
“竟然如此简单。”
“不,这可不简单,如今知道这几块重要石头的人只有两人,那就是师父和我了,别人根本就不会知道的。”
夷蔑一怔,道:“好,那你只要把九行山形阵给我破解了,我自会过去帮你把跋涉途消灭掉。”
霍莱诺认真道:“好,一言为定!”
不知硫羅山要发生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箭双雕
硫羅山上,跋涉途坐在那个龙椅上,心中乱绪如麻,虽然自己对霍莱诺总是有所偏见,可此人天赋极佳,修炼刻苦,已是硫羅七节鞭水平,而如今滕纳和钱不罄已不在,未来的硫羅山真要交给霍莱诺吗?
此时忽见霍莱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只见霍莱诺满身尘土,面色憔悴,上气不接下气的急道:“师父,不好了。”跋涉途见状,忙走近霍莱诺,道:“怎么了?”
“师父,那个夷蔑攻过来了。”
听此,跋涉途怒道:“你怎么把他引来了?”
霍莱诺显得有些惭愧,道:“师父,都是我不好,我没能杀了夷蔑,反而是招惹了他,师父,夷蔑很快就攻过来了,您还是赶快逃走吧。”
跋涉途看了看霍莱诺,却好似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霍莱诺没想到师父竟然关心起自己来了。
“霍莱诺,实际,师父也只是想看看你的心意与胆量,根本就没有指望你真能杀了那个夷蔑,既然他自己找上门来了,那我今天再用九行山形阵,把他困住便是了。”
霍莱诺心里甚是得意,却显出一副疑惑之色,道:“难道那个九行山形阵,没有被陈复枫摧毁。(..info)”
“当然没有,你想办法把夷蔑引到那边去,我催动起九行山形,到时候就不信那个魔灵他还能跑了。”
“好,师父,我现在就去把他引来。”说完,霍莱诺就要转身出去。
“你一定要小心!”
“嗯。”霍莱诺匆匆的走了出去。
很快霍莱诺就看见夷蔑了,此时夷蔑正被几个硫羅山的弟子围攻,不过夷蔑一点也没有落于下风,反而是轻松自如。
只见空中尽是土沙,而那几个硫羅山的弟子,看不见眼前的景象,急忙将玉石鞭架在身前。此时空中落下了一个大嘴沙人,狠狠的咬向了几位。
硫羅山的几位弟子,躲闪不及,被沙人咬中,纷纷倒下。
这时,霍莱诺靠近了夷蔑,道:“夷蔑,师父让我把你引到那个九行山形处,欲再催动九行山形阵,便可将你困在里面了。”
“真是太可恶了。”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将计就计,你就假装中计,跟着我过去,到时候我把那几块九行山石移一移,让我师父根本就无法催动九行山了,哈哈,下面的事那可就交给你了,此次你只能成功不可失手,否则我们都没有好下场。(..info好看的小说)”
“哈哈,若是他没有九行山形阵了,我难道还会不是他的对手吗。”
“好,那你就准备好吧,我去引他了。”言毕,霍莱诺纵身跃起,直直的朝那边飞去了。很快他就看见了跋涉途,只见跋涉途翘首以待,看到霍莱诺真把夷蔑给引过来了,心里一阵欣慰,忙念起术法来。
一开始,夷蔑还有点心疑,不敢冒昧过去,可是看到那个跋涉途竟然没有催动起那个九行山形阵来,便也放心了。
只见空中呼呼的一阵狂风,天地之间尽是一片沙土,而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沙人,张着大嘴,狠狠的咬向了跋涉途。
跋涉途急忙跃起身来,手中一亮,一条硫羅九节鞭直直的袭向了那个沙人。这时空中倾盆大土,一片土沙往跋涉途身上扑了下来。跋涉途忙后退几步,手握九节鞭,直直往头上一举,那九节鞭珠分散开来,往上浮起,九节鞭珠盘旋在其头顶之上,就如一个伞盖,挡住了那些沙土。
此时跋涉途无比的着急,吼道:“霍莱诺,你动什么了,怎么我催动不起九行山形阵了?”霍莱诺却是阴险的一笑,得意说道:“我也没有动什么,只是移了一下那九行山石。”
跋涉途听此大怒:“你这个畜生,竟然要害我!”
“哈哈,师父您做这么年西域霸主了,难道还没有做够吗?”
听此跋涉途更是勃然大怒:“你竟然和妖魔勾结。”
“师父,夷蔑功法高深,你却自不量力,非要以卵击石,自找死路,难道还要我们陪你一起去死吗?”
“哼,你别得意,等我灭了他后,再回来清理门户!”不过此时的跋涉途满脸无光,显得非常吃力,而跋涉途头顶上的那些沙土越聚越多,厚厚的一层沙土,压得跋涉途已是喘不过气来了。
夷蔑见状,身子一转,一片沙土如一道光柱狠狠的袭向了跋涉途。此时的跋涉途本来就是体力不支了,又见那道沙柱如此凶猛,不敢掉以轻心。只见跋涉途双脚一动,身侧一亮,一个巨大的玉石球朝夷蔑冲来。夷蔑见状,不觉心惊,忙纵身跃起,双手乱舞,身前一层厚厚的土沙,就如一道土墙,遮住了夷蔑身子。而那个玉石球,撞在那层土墙了,“嘭”的一声,爆炸开来,一片沙土纷纷落了下来。
那个玉石球破灭后,一层蓝光渐渐浮起,而那蓝光里面站着一个人,正是跋涉途。
夷蔑刚欲起身向跋涉途袭去,忽见面前出现了一座无比雄壮险峻的高山,挡住了夷蔑。
夷蔑见此怎会不惊,这不正是九行山形阵吗,怎么又被催动起来了,莫非是跋涉途和霍莱诺演出的一场苦肉计。
不过再往下看,夷蔑就不会如此认为了,因为那个跋涉途的身后竟然也冒出一座高山来,原来跋涉途也是被困在了九行山形阵里了。
一行又是一行高山,移了过来,夷蔑和跋涉途忙翻身一动,若被那些高山挤在中间,岂不会被生生的夹死。
跋涉途和夷蔑,两人只顾躲闪那些高山了,也不再急于袭击对方了。很快九行山就把夷蔑和跋涉途,分隔开来,两人竟然都无法看见对方了。
跋涉途不觉抬起头来,往上面望去,那个山峰上竟然站着一人。只见此人嘴角带笑,满脸得意的表情,低着头,认真的看着下面的一些,显得十分的满足。
此人,还会有谁,当然就是霍莱诺了。
只见跋涉途惊道:“霍莱诺,你怎么也会九行山形咒?”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章 蓄谋已久
只见霍莱诺得意的一笑,道:“师父,您别忘了,您可是曾把这个催动九行山形阵的术咒,告诉过滕师兄啊。”
跋涉途气道:“没想到滕纳连这都告诉你了。”
“师父,若是我不知道这九行山形咒,今日又怎能催动起九行山形阵来,没有九行山形阵,又怎能困住莫蔑啊。”
跋涉途点了点头,眼珠一转,怒气减消,道:“你说的也是,这次幸亏有你了。”
“哦,师父您不责怪我了?”
“你这次立下如此大功,我不仅不会责怪你,反而会好好奖赏你的。”
“那可是要多感谢师父您了。”
“霍莱诺,你先把这几座山移开,好让我出去。”
霍莱诺故意假装一愣,道:“师父,难道您在里面无法移开吗?”这口气分明是说霍莱诺明知故问。
跋涉途道:“我在里面当然无法催动了。”却见霍莱诺得意的说道:“噢,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哈哈,师父,若是我移开这几座山,那么那个莫蔑不就趁此逃出来了吗?”
“他不会这么快的,我出去以后,你马上再合上便是。”
“不行啊,师父,万一莫蔑逃出来了,那还了得呀,到时候我们硫羅山可都要遭殃了,师父,为了硫羅山的安宁,您就委屈一下吧。”
跋涉途越听越是生气:“霍莱诺,难道你是故意把我困在里面的。”
“师父,为了硫羅山长治久安,甘愿抛洒热血,这可是您老人家常说的话啊,怎么到关键时候,您反而是后悔了啊。”
跋涉途更是发火:“霍莱诺,你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
“怎么了?师父,我说错了吗,若是我的话,为了硫羅山也会粉身碎骨,再做不辞的,如今恭喜您了师父,您今日可是为了整个硫羅山而不幸死在了妖魔之手啊,哈哈。”
跋涉途听此霍莱诺得意的笑声,真是怒气冲到了头顶,可此时他又无法出去,真是有气无处发,心中甚是难受。只见跋涉途斥道:“霍莱诺,平日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听此,霍莱诺两眼一睁,厉声道:“待我不薄?那个滕纳何德何能,你竟然如此器重他,而我屡次立功,你却是视而不见,从来都未重视过我,让我跟在滕纳身后,只能当个马前卒来使唤,你竟然还敢说待我不薄。”跋涉途缓缓的低下了头,霍莱诺的话也确实没错,自己根本就没有器重过他。只见跋涉途抬起头来,道:“霍莱诺,看来你是积怨已久了,今日之事实是你早有蓄谋了啊。”
“哈哈,没错,此事我确实蓄谋已久了,若不是我从中挑拨离间,滕纳也不会死在钱贯庄,而钱师弟也就不会被你所杀,哈哈,师父,你没想到吧,可惜,你现在知道也晚了,如今硫羅山再没有比我厉害之人了,我继承你的霸主大位,理所当然!”
这句话,深深的打在了跋涉途的心里,原来,霍莱诺为了自己的私心,竟然连环设计,害了滕纳和钱不罄,可惜,自己一时糊涂,竟然轻信了他的胡言乱语,而*迫钱不罄无奈自尽。
可惜一代西域霸主,最后竟然被困在了九行山形阵里了。想到此处,跋涉途好后悔,好心痛,好无奈,又好无知。
只见跋涉途气愤道:“霍莱诺,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霍莱诺道:“这全是你赏罚不公置下的后患,现在后悔也无用了,日后你就在里面安心的呆着吧。”
“霍莱诺,虽然我有过错,可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不是我的悉心教导,你又怎会学的如此的功法,你竟然要恩将仇报。”
“师父,我可没有恩将仇报呀,我实是为了硫羅山的安宁,才不得已而为之啊,师父呀,为了硫羅山,也只能牺牲你了。”
“我在世上活了这么些年了,死有何惧,不过,终有一天莫蔑会出来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霍莱诺道:“若是没有高人救他,他又怎会出来啊。”跋涉途又道:“霍莱诺,你感觉你登上西域霸主大位后,众位会服你吗?”霍莱诺道:“谁敢不服,我让谁去见阎王!”那话音好狠毒,表情好无情。
跋涉途听此,不觉怒道:“你竟然如此残忍,我当时真是不该收你这个徒弟,没想到今日我竟然栽在了你的手里。”
“哈哈,师父,话可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啊,没有我又有谁能困住莫蔑啊,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
跋涉途越来越是生气:“哼,你这个畜生,我即使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那你就早点成鬼吧,哈哈,我没时间再给你浪费口舌了,我要去,要去做我的西域霸主了。”言毕,霍莱诺身子一起,往远处飞去了。
跋涉途大声骂道:“畜生,你给我回来。”
可是哪有人回来。
跋涉途真是后悔,后悔没有把九行山形咒告诉别的弟子,否则也会有人来救自己了。
现在,这个山形阵里,只有两人——跋涉途和莫蔑。二人相见,必会大战一场,不知谁胜谁负?不是谁生谁亡?不知谁对谁错?不知…
——
再讲讲陈复枫几人的故事。
时间还要往前推一些。那一天,跋涉途匆匆的走后,钱贯庄只剩下了陈复枫,羽坚,钱许许,林续芸和钱庄二饬。
另外还有两人——一个昏迷不醒的钱淀淀,一个是已经死去的钱不罄。
如今的钱贯庄变成了一片废墟,房屋倒塌,树木败落,十分的不堪入目。
陈复枫找了个地方,赶快给钱淀淀疗起伤来,而羽坚心里也是非常的着急。不过钱淀淀面色越来越是好看了,看来她没有生命之危了。众人见状,不觉欣喜了许多。
天越来越黑了,钱淀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前面的那些人。
一位是自己的弟弟,钱许许。
一位是自己的表哥,林续芸。
一位是自己的哥哥,陈复枫。
一位是…羽坚,一位曾经救过自己的恩人。
几人见钱淀淀醒来后,异口同声道:“淀淀,你醒了。”钱淀淀微微的点了点,没有说话,显得还是很虚弱。
此时全胜和吴败端着一些吃的东西走了进来,看见钱淀淀醒了,喜道:“小姐,你醒来了。”钱淀淀照样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全胜又道:“小姐,这碗汤你喝了吧。”随之全胜递给了钱许许,然后又道:“这里还有些吃的东西,大家就将就一点吧。”随即,全胜和吴败将那些东西分给了众人。
只见林续芸道:“许许,如今钱贯庄已毁,你们无处安身,不如先到我荟林楼去暂住一下。”钱许许却是摇了摇头:“虽然钱贯庄被毁,可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我不想离开的。”林续芸道:“许许,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等到我们集聚够力量后,必会东山再起的。”
此时,全胜对钱许许道:“林少主说的没错啊,我们准备好后,必会重建富贵钱贯庄的。”而钱许许却又是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再重建富贵钱贯庄了,我只想静静的守在这里,因为这里有…”说道这里,钱许许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林续芸看了看钱淀淀,又道:“许许,你姐姐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好好调养,这里又乱又破的,留在这里又怎么调养身体啊?”
钱许许点了点头,道:“表哥,你把姐姐带走吧,我不想离开这里。”
“许许,你怎么这么固执起来了,过些时日你再回来便是了,若是你不跟我回去,你姑姑一定会牵挂你的。”
全胜又道:“少爷,林少主又不是外人,我看我们就先去荟林楼暂住,等到小姐伤养好了,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未迟啊。”
钱许许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先去荟林楼吧。”
此时忽见一人匆匆的走进了屋中,手中握着一把白扇,正是荟林楼楼主林列含。
只见林列含洒目看了看众人,最后眼神定在了陈复枫身上。而林续芸看见父亲进来后,忙走了过去,道:“爹,你来了。”林列含点了点头,却是怒气冲冲的对林续芸道:“芸儿,陈复枫和羽坚怎么也在这儿?”林续芸道:“哦,他们也是来帮助我们的。这次多亏了他们及时出手,否则的话,我们可能都要死在那个跋涉途手中了。”
林列含眼珠一动,转头对陈复枫厉声道:“陈复枫,你这个弑师的小人,竟敢光明正大的来这里。”
陈复枫侧眼看了看林列含,冰冷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无奈,不过陈复枫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多说无益,或许,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此时,又见林列含气势汹汹的对羽坚质问道:“羽坚,难道你不想给你师父报仇了吗?”
“我…”羽坚一时不知如何而说。却又见林列含继续道:“陈复枫,你今日休想再跑了。”言罢,林列含手中扇子一开,一片术光狠狠的击向了陈复枫。
不知陈复枫又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再次出现〔一〕
陈复枫急忙纵身跃起,身子一斜,躲了过去,而此时的林续芸亦是近在身前了,只见林续芸扇子一摇,一片术光狠狠的袭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无心恋战,双手一舞,两片术气分别向林列含和林续芸冲去,正好挡住了二人的术光。此时钱许许忙喊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再打了。”而全胜和吴败忙纵身跃起,落在了三人中间,忙道:“各位暂且住手,且听少爷一言。”
陈复枫不想再在这里与林列含继续争斗了,身子一转,直直往远处飞去了,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羽坚见状,忙道:“各位,我也要走了。”
林列含气道:“没想到这个羽坚如此无用,连他师父的血仇竟然也不报了,倒是和仇人一道了。”此时,钱许许忙道:“姑父,陈复枫实际是我的亲哥哥啊,我看此事我们的确不该追究了,甚至要为此人解脱罪责啊。”听此,林列含勃然大怒:“胡说,如此深仇大恨,怎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钱许许被此一训,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话了,又见林列含道:“此人既然能隐名弑师,那么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将他除去!”说到此处,林列含略思了片刻,又对林续芸道:“芸儿,你现在赶快去一趟万慕堂,去告诉万堂主,就说羽坚和陈复枫勾结在了一起,让他赶快出堂诛杀二人,而我们随时恭命。”
林续芸道:“嗯,可那个陈复枫术法不同一般,恐怕就是万堂主出堂,也难是此人对手啊。”
“此事我岂会不知,我让你如此而行,也只是想借助万慕堂的声威,让此事尽快传遍天下,以使天下之人都知道陈复枫就是那个弑师之徒,我看陈复枫以后还怎样在江湖上行走,到时候他就是过路之鼠,人人见而诛之。”林列含咬牙切齿,满脸凶色。
此时却见全胜道:“林楼主,看来你对陈复枫那可是恨之入骨,非要尽早将此人置于死啊。”林列含眼珠稍稍一动,道:“当然了,那个陈复枫一日不死,我就一时无法安心。”
“噢,林楼主,你好像很痛恨那个陈复枫呀!”
林列含心中一震,严肃说道:“当然了,他可是杀害羽副堂主的凶手,并且他还是在我荟林楼大喜之日行的凶,让我们荟林楼丢尽了脸面,如此大仇大辱,我又怎会不痛恨此人呢。”
听此,一旁的林续芸点了点头,父亲所言不错,如果不是陈复枫,羽笙就不会被害,若是羽笙不死,自己和万迁成亲的时候,又怎会一夜之间变成了丧礼了,此事的确使人气愤,不过万事皆有两面性,若陈复枫没有杀害羽笙,他又怎会成为天下败类之徒,此事正好……
只见林续芸匆匆赶向了万慕堂。
——
陈复枫和羽坚急急的离开了钱贯庄。二人又去南荣姐妹的暂住之所了,一路上,陈复枫没有说话,他之所以选择沉默,是因为此时的陈复枫心里好乱。
羽坚也看出了此时的陈复枫好似忧虑重重,道:“复枫,若你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和我一块回去了。”
陈复枫微微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暗思忖,那个南荣轻雪与自己无亲无故,自己却要奋力去救她,而这个钱淀淀是自己的亲妹妹,可自己却不能陪着她。
天,好黑。
风,好冷。
心,好乱。
或许这就是命,或许这就是苍天的安排,那么苍天为什么要如此安排,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不过,陈复枫还是选择和羽坚一起回去了,因为陈复枫要帮助羽坚,要帮助盈雪,要帮助自己…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info[]
只是不知天下苍生又是为谁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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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匆和羽坚匆的赶了回来,不过却是不见南荣盈雪和南荣轻雪却是不见人影了。陈复枫和羽坚着急的四处寻找起来,可是他们找了好久,亦未能找到。羽坚越来越是着急,急道:“复枫,她们怎么不等我们回来就走了?”
陈复枫犹思了片刻,道:“盈雪或是太着急了,她见我们久久不回来,便带着轻雪先走了。”
“唉,她要先走怎么连个纸条也不留下,复枫,那你想他们会去哪里啊?”
陈复枫道:“我们本是说,要去北域熬嚎江的,我想盈雪肯定会去那里的。”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也就赶往北域吧,我们走快一些,或许还能追上她们的。”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嗯,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
于是二人又直直的往北行去。不知什么时候,陈复枫二人来到了米衎城,只见陈复枫道:“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先进城休息一下吧。”羽坚点了点头,道:“我们已走了这么长的路,仍是没有追上她们。”陈复枫道:“盈雪心切,想必她也是走的很快,不过凭盈雪的功法,不会有事的。”
陈复枫和羽坚二人刚想进城,忽见一人提着一些东西,疾疾往城外走来,二人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是潘翻。
羽坚忙上前几步,刚欲搭话,却见潘翻狠狠的睁了羽坚一眼,转过头去,径直往远处走去了。陈复枫看着潘翻远去的背影,道:“看来小翻是生我们的气了。”羽坚显得好是无奈,道:“没有四域灵草,小翻他奶奶应该是已经死了,我本来欲帮小翻的,可是…”羽坚说道此处,停了下来,羽坚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好人,自己乐于助人,又显得很是自私。
或许,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羽坚如此?陈复枫呢?天下世人呢?
陈复枫亦是久久没有说话,自己也曾经答应过小翻,要帮助他去寻找四域灵草,可是一系列的事情压在自己的头上,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个小事了。
小事?在别人心中是小事,在潘翻心里可是天大的事,因为此事关乎到一个人的性命。
潘翻看见陈复枫和羽坚后,感觉二人分明是食言之辈,而潘翻实际真正生气的是羽坚,因为在钱贯庄时,潘翻苦苦求钱不罄,可钱不罄却是仍不把铁蒿草交出,而羽坚一来,钱不罄却是自动拿出来了。
潘翻越想越是生气,大步往城外走去。
——
城外,不知何处,只见潘翻跪在那里,而潘翻的面前是一个墓碑,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潘翻祖母端木氏之墓。而墓碑前放着几包点心,潘翻跪在那里,看着那个坟墓,眼里不觉流出了眼泪。
潘翻低声说道:“奶奶,这是你最爱吃的点心,我给你带来了,奶奶,我真不想就这样让你走了,可是…”潘翻的泪水越来越多,而声音也是越来越是哽咽起来。“奶奶,你放心,我会常来看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带来。”潘翻不知道是给墓碑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只见潘翻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不知潘翻心里有多痛…
此时忽见一道黑烟在潘翻身后炊炊升起,而黑烟中,出现了一人,此人面相丑陋,显得十分的狰狞。此人正是遗世魔灵之一的傲然。只见傲然缓缓的靠近了那个墓碑。潘翻见状,忙回过头去,心中一怔,不仅是惊讶,还是欣喜,或许是震惊。因为此人正是潘翻千盼万盼的“神仙爷爷”——虽然此人的容貌真不是神仙的模样。
潘翻急忙站起身来,道:“神仙爷爷,你怎么来了?”傲然和善的说道:“怎么?不想让爷爷来啊。”
“不,我可是整天盼着您来啊。”
傲然一脸沉重之色,看了看那座坟墓,好似很哀痛的说道:“小翻,你奶奶死了?”潘翻点了点头,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
“小翻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你只是伤心又有何用,你现在更应该想想怎么去为奶奶报仇啊?”
潘翻显得好似不解:“报仇?奶奶是得病死的,有何仇可报啊?”
“不,小翻,害了你奶奶的正是这自私世人啊,如今的世人,行医治病者无数,也不乏医术高明之人,可是他们分明是见死不救啊。”
“什么?他们见死不救,不,我可是把全城的大夫都找遍了,他们都是无法救奶奶啊。”
傲然摇了摇,却道:“潘翻,你可知道你奶奶叫什么名字?”潘翻道:“我只知道奶奶复姓端木,名字就不知道了,这事我一问奶奶,奶奶就不高兴,不知为什么?”傲然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小翻,你可想知道你的身世。”
“当然了,神仙爷爷,若你知道,快给我说说吧。”
只见傲然嘴角微微一笑:“好,不过,不是今日,小翻,明日三更之时,你再来此处,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的,还是如此,此事万万不可诉与他人。”言毕,只见一缕黑烟在地上浮起,被风一吹,眨眼间已经远去了。
潘翻看了傲然远去的方向,上一次,是这位神仙爷爷教会了自己一些“神仙之术”,使自己得以在米衎城称霸,而这次神仙爷爷又忽然出现,不知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应该是好事!
不知小翻会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再次出现〔二〕
潘翻站在那里,望着那位“神仙爷爷”远去的方向,久久。
此时却见一人匆匆的跑了过来,潘翻张眼望去,竟是樊漂。
只见樊漂在潘翻不远处停了下来,看着潘翻久久没有张口说话。潘翻却首先说话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小翻,我爹答应我们了。”
若是之前潘翻听此话,或许会欣喜若狂,不过现在的潘翻已是万念俱灭,哀过心死之人,听见此话,竟没有一点反应。
樊漂见状,心里无比的痛凉,她本以为潘翻会高兴的,可是潘翻竟然无动于衷,一点喜色都没有。
樊漂又道:“小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现在好烦,不想说这些事。”
“小翻,我爹已经说过了,你以后只要改邪归正,不再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了,我爹就不反对我和你在一起了。”
潘翻却是气愤道:“改邪归正?我改什么邪,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如今的世人表面看起来都堂堂正正,内心里却都是丑陋的很,还不如我呢,我最起码敢做敢说,怎么?我就是一个小贼,又怎么了,我不但要做小贼,我还要做大贼,我要让天下的世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小翻,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很正常,只是你不了解我罢了,这次认清我了吧。”
“小翻,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医好你奶奶后,就不再做这些暗里之事了。”
“是啊,可是现在我奶奶医好了吗?没有,你们谁都不想救我奶奶。(..info无弹窗广告)”
“不,小翻,我爹这次看到你如此懂的孝敬长辈,也是整天夸你啊。”
“夸我?夸我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救不了我奶奶。”
“小翻,生死有命,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况且你奶奶年纪也是不小了。”
“胡说!我奶奶才多大年纪呀,我刚可以让奶奶过上好日子,奶奶就离我而去了,奶奶…”说道此处,潘翻又不自觉的哽咽起来。
樊漂见状心里也是一阵难受,道:“小翻,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等你好受一些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吧。”说完,樊漂转身远去了,却见潘翻道:“你以后不用再来找我了。”
樊漂静静的站住了,为什么?樊漂等了好久,本想等潘翻说些挽留的话,可是潘翻一直没有再说话。樊漂眼里不觉沁湿了泪水,道:”小翻,你真不想在和我在一起了吗?”
“我已经说了,我不想再见你了。”
“不管怎样,你奶奶都死了,你让我离开,难道你奶奶就能活过来吗?”
“请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现在很烦。”
“你烦,你烦就可以拿我出气了。”
“好,好,我不拿你出气,你赶快离开这里。”
樊漂也是越来越生气:“哼,一个小翻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本姑娘除了你,还怕没人要吗。.info[]”
“好呀,那你就赶快给我找个富家公子嫁了啊。”
樊漂被气的一时真不知再说什么了。这时忽见一道淡黄色身影急急的飘落了下来,正是南荣轻雪。
只见南荣轻雪两眼发绿,而脸色煞白,手指又细又长,样子十分恐怖。潘翻见状,不觉大惊,只见南荣轻雪伸出手指,狠狠的刺向了潘翻。不过轻雪在潘翻面前却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又转身袭向了樊漂。
樊漂看见轻雪袭击潘翻后,本来就着急的跑了过去,而轻雪又忽然转身,正好离着樊漂更近了。只见轻雪十根手指狠狠的扎向了樊漂。樊漂见状忙纵身跃起,随之在空中一阵盘旋,躲了过去。而此时南荣轻雪却又冲着樊漂袭去。
樊漂手臂一舞,一道术光狠狠的朝轻雪射去,却是并未射中,而是击在了一颗大树之上,只见那棵大树的枝干呼呼的落了下来,而南荣轻雪又是狠狠的扑了过去,只见她张着嘴直直朝樊漂颈上咬去。
此时一道紫色光圈正好套住了轻雪,而那道光圈往后一拉,轻雪连连退后。不知何时,南荣盈雪已经站在轻雪身旁了,只见盈雪伸出手指在轻雪身上一点,轻雪慢慢的到了下去,静静的倒在了南荣盈雪的怀里。
南荣盈雪抱着轻雪,看着轻雪,心里的滋味,不知用何词形容。
潘翻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一系列景象,心里好是迷茫,那个轻雪,潘翻怎会不认识,可是如今的轻雪,和之前见过的那个“轻雪姐姐”显然不同。
此时那个樊漂已经站在了潘翻面前,潘翻道:“漂儿,你没事吧?”樊漂却是好似很生气的说道:“你既然不喜欢我,还关心我干什么?”
“我不是关心你。”
“那是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我奶奶坟前。”
听此樊漂更是生气起来,怒道:“小翻,有你来求我的时候,哼…”樊漂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觉扭过头去了。
这时只见潘翻上前一步,道:“轻雪姐姐怎么了?”听此,南荣盈雪一愣,道:“你认识我姐姐?”
“哦,我们也只是一面之缘,轻雪姐姐对我有恩,所以我一直不敢忘记轻雪姐姐的,可是之前她好似不是这个样子呀,这是怎么了?”
南荣盈雪显得好是伤心,道:“姐姐中毒了?”
潘翻不觉想起了钱贯庄之时,轻雪虽然是昏迷不醒,可她却是服下了钱不罄的铁蒿草,而此时的轻雪和上一次好似又不太一样,只见潘翻好似惊异的问道:“中毒了,什么毒啊?”
南荣盈雪道:“魔域尸毒。”
“什么?魔域尸毒?这不是奶奶所中之毒呀?轻雪姐姐怎么也会中了此毒啊?”
南荣盈雪犹思了片刻,道:“姐姐因为食错了解药,而致使魔毒变异,现在实是危在旦夕。”
“变异?竟然还有此事?那怎么才能救醒她啊?”
“我们要去北域熬嚎江,或许只有到了那里,才会有一线生机的。”
“噢,原来你们也是去寻找四域灵草啊?”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虽然姐姐体内的魔毒已经变异,不过那四种灵草是专门解魔毒的,相信也是有用的,我们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只能去那里寻找铁蒿草,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哦,那你们路上多加小心啊。”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要走了。”说完,南荣盈雪就欲离开。樊漂却伸手拦住了盈雪,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妖里妖气的?”南荣盈雪抬头看了看樊漂,道:“姐姐只是中毒了,哪有妖里妖气的。”
“哼,她是你姐姐啊,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哪有半个人的样子?”
“这位姑娘,请你不要乱说话,我姐姐怎么没有人样了?”
“好,她有人样,有很好的人样?”
“你最好不要说这些冷嘲热讽的话。”
“哎,你这个人可是真怪啊,我说她妖里妖气的你不愿意,说她有很好的人样你也不愿意,难道你要我说她是鬼啊。”
“没时间与你斗嘴。”言毕,南荣盈雪抱着轻雪,身子纵身一跃,消失不见了樊漂见盈雪走后,便走近潘翻,气道:“没想到你和你这妖里妖气的女人,也有勾结。”
“我愿意和谁好就和谁好,管你什么事?”
“哼,好,那你以后也不要管我的事。”说完,樊漂转身远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三更时分
三更时分。天很黑,天中无月。
潘翻站在那里等着,等着那位“神仙爷爷”的出现。
只见潘翻不断望四周看着,可是久久亦未能发现半个人影。潘翻越来越着急,怎么那个自己苦苦等着的人,始终未能出现。
此时忽听见不远处一阵打斗声,并且越来越近。潘翻还没有反应过是怎么回事,便见一阵旋风在潘翻身侧旋转开来。眨眼功夫,那阵旋风便不见了,不过潘翻也不见了。
此时空中落下二人——陈复枫和羽坚。只见陈复枫往四周散目看了看,无奈道:“又让他们给跑了。”羽坚道:“那么他们会去哪啊?”陈复枫道:“这段时间,那群遗世魔灵猖獗的很,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来到米衎城了。”
原来,陈复枫在米衎城中,感觉有所异常,便出了探究,正好逢上了几位魔灵,他和羽坚便一路追来,追到此处后,却突然不见了。
陈复枫和羽坚二人一边说一边往四周张望,他们不觉看到了那个墓碑。羽坚惊道:“这里是小翻奶奶的坟墓。”陈复枫点了点头:“小翻她奶奶终究还是死了。”陈复枫又道:“小翻她奶奶又怎么会中了魔域尸毒呢?此事必有蹊跷。”
“那几个遗世魔灵忽然在此处出现,恐怕更有什么不为我们所知之事啊。”
陈复枫点了点头,心里好久不能平静下来。
陈复枫侧眼一望,忽然惊道:“羽坚,你快看!”羽坚张眼仔细望去,只见一棵大树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一个图案,竟是一个雪花,并且那个雪花上还少了一片花瓣。陈复枫又道:“这一定是盈雪留下来的记号,我们顺着此图案,快去寻他们吧。”
羽坚忙道:“好,那我们赶快走。”说完,两人同时起身一跃,向远处飞去了。
却不知在什么地方,忽见身后一人大喊一声:“羽坚,你给我站住。”羽坚听见此声音,心中一阵翻腾,此声音即使再过上十年,恐怕他仍能一听便知是谁。
谁?万慕堂堂主万逡。而万逡身后还跟着一人——林续芸。
只见万逡匆匆的走到了羽坚面前,又狠狠的看了看陈复枫,厉声道:“羽坚,你怎么会在这里?”
羽坚忙道:“我…我也只是路过。”
“哼,羽坚,你又怎么会和陈复枫在一起?”
羽坚转头看了看陈复枫,又道:“堂主师叔,他…”万逡却是狠声的打断了羽坚的话:“你不会说,他不是杀害你师父的仇人吧?”
“堂主师叔,陈复枫他虽然曾经隐瞒过功法,可他绝对不是杀害师父的凶手。”
“好,羽坚,那么你说,杀害你师父的凶手又是何人?”
羽坚缓缓的低下了头,道:“这…我…我还没能查出来呢。”
万逡一脸气愤之色,斥道:“羽坚,你在外面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做出什么大事了呢。没想到你竟然是和仇人混在一起了。”
“不,堂主师叔,他不是…”
“好了,羽坚,你不用再为陈复枫狡辩了,等回去后,再给你算账,今日我先为你师父报仇。”言罢,只见万逡手中宝剑一拔,宝剑出鞘,狠狠的刺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脚步一移,身子往后一斜,正好躲过了万逡手中的剑,然后陈复枫双手一挥,几道术光在万逡面前一晃而过。
万逡手臂一麻,手中之剑忽然落地,而陈复枫身子一转,不知施用的是何等术法,那把堇丝凝霜剑“嗖”一声插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
万逡见状大惊,顿时满脸的汗水流了下来。万逡也知道陈复枫在万慕堂时分明是隐藏术法,也知道陈复枫术法不同一般,可他没有想到陈复枫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哪有反手之力,别说杀他,就是伤到他,恐怕也是不可能啊。
此时的羽坚忙扶住万逡,道:“堂主师叔,你没事吧?”
万逡直直看着陈复枫,质问道:“陈复枫,你隐藏术法,混入我们万慕堂到底所为何事?”陈复枫略思了片刻,道:“万堂主,有些事你现在还不能明白,不过终有一天你自会知晓的。”
“恐怕等我知晓的时候,已经晚了。”
此时,羽坚忙道:“堂主师叔,不管怎样,陈复枫都不是恶人。”
“何为恶人?”
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不知如何回答。
只见陈复枫又道:“羽坚,你先回去吧,轻雪和盈雪有我去寻找便是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林续芸忽然开口问道:“轻雪她怎么了?”万逡见状侧眼看了看林续芸,林续芸忙低下头,好似说错了什么。
羽坚心里又浮现出了轻雪和林续芸幽会的那一副场景,轻雪和林续芸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又为何如此亲密,想到此处,羽坚心里酸酸的。
陈复枫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南荣轻雪的情景,那是在林续芸成亲之日的晚上,轻雪和林续芸之间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故事?不知道。
只见陈复枫道:“我要走了。”话说完了,人也不见了。
此时的羽坚不知所措,自己能不能和陈复枫一起走呢?只见万堂主看着羽坚,斥道:“羽坚,你给我跪下!”
羽坚忙跪在了万逡面前,只见万逡怒道:“羽坚,你师父待你若何?”
“师父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
“那你为什么却将你师父的大仇抛到脑后了?”
“不,堂主师叔,陈复枫不会是杀害师父的凶手。”
万逡气愤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替他说话。当时你师父正是被烈风冷命剑所杀,除此之人,还有谁会烈风冷命剑?”被此一问,羽坚心中一震,呆呆说道:“你怎么也知道此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今那个陈复枫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之处了,只是没想到红枫尊主竟然把烈风冷命剑,传给了一个如此卑鄙的小人。”
羽坚哑口无言,实际羽坚心里早已清楚了,陈复枫正是杀害师父的凶手,不过陈复枫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去做,没有陈复枫,恐怕整个世间都要灭亡了,与此相比,羽坚也只好舍小仇,为大义了。不过三年之后,羽坚不会再顾及什么了,这个深仇大恨,自己肯定会报的,哪怕是同归于尽,哪怕粉身碎骨。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端木兄妹
此时万逡又厉声问道:“羽坚,我问你,你可那个南荣轻雪又是什么关系?”
羽坚支支吾吾道:“我…她是我一位朋友?”
“朋友?仅仅是朋友吗?”
羽坚低下了头,想了一会儿,道:“轻雪为了救我,舍命望生,对我实是有恩。”听见此话,万逡却是显得更加生气,道:“羽坚,你最好不要和那个妖女混在一起,我们万慕堂在江湖上能有今日的地位,得来不易,可千万不要因为此事而败坏了我们万慕堂的名誉啊。”
羽坚忙道:“不,轻雪不是你想得那么邪恶的。”
“哼,我看你是被那个妖女给迷惑住心智了。”
“不,堂主师叔,那个轻雪虽然炼就了一些与我们不同的功法,可她心地善良的很,根本就不是什么妖女。”
“你不要再为她说好话了,这些事你李师兄已经全告诉我了,你以后若再敢和那个妖女鬼混,就别怪师叔不客气了。”
羽坚好是无奈,可他知道此时不是与万堂主争辩的时候,恐怕争辩的越多,误会越大。只见万逡又道:“羽坚,你就先返回万慕堂去吧。”
“堂主师叔,难道你不回去吗?”
“我与你师父情同手足,如今你师父的仇人已经找到了,我又怎能舍下此事而不究了呢,陈复枫一日不死,我就一日心里不安。”
“堂主师叔,那个陈复枫所用的烈风冷命剑,本是红枫尊主炼就的高深术法,神秘难测,瞬间便可夺人性命,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难道打不过他,你师父的血仇就可以不报了?”
“不,为了给师父报仇,即使粉身碎骨,也是浑然不怕,可是…”说道此处,羽坚停顿了一下,又道:“可是那个陈复枫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肩负着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任,即使我们能打败他,现在也不是杀害他的时候啊。(..info)”
听此,万逡勃然大怒:“羽坚,你竟然能说出如此之语来,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那个陈复枫装来装去,处处行恶,你又何处见他救过人了?”
“不,若不是他的鼎力相助,恐怕此时的轻雪早已死去了。”
“他和那个妖女沆瀣一气,难道你也要和他们同道为伍,同流合污吗?”
羽坚一时不知如何反驳,而那个万逡越来越是火大,怒道:“好了,羽坚,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若是你再敢去找陈复枫的话,那就休想让我饶了你。”
羽坚显得好无奈,不知轻雪如今在何处,不知她能不能再好过来,不知她还会不会再来找自己。最好是她记忆全无,若是她不记得自己了,那么她也就不会再痛苦了…
羽坚心里好后悔,在参塞涧时,真该选择让南荣轻雪失去记忆,那最起码她还会活下来。
羽坚心里好乱,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不坏,自己心地善良,见义勇为,乐于助人,心无城府…自己不好,自己本来知道了师父的仇人,却不能下手。
羽坚不觉又想到了南荣轻雪,南荣轻雪不算好人,可自己还要拼命的去救她,因为自己知道她对自己有感情。羽坚心里好想笑,自己太普通了,自己善恶的标准,是以自己为中心的,既然如此,那么善与恶,对与错,是与非,根本就毫无意义了。而其他人呢,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道善恶的标准,这个标准是否真的对呢?
实际,对是什么,错又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有些事,已经不能再想了,多想亦是无用不知为什么,羽坚好想赶快回去,回到万慕堂,再也不出来了。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错乱。
或许,自己一开始就不该出来,不出来就不会认识南荣轻雪,就不会认识钱淀淀,就不会认识好多人…
就不会发生好多令自己心痛和无奈的事情。
这些时日,这些故事,真如一场梦。
可惜这不是梦。
——
陈复枫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心里好乱。苍天又多给了自己三年的时间,可惜三年或许也是无法完成寻齐七星石的大任了。
陈复枫慢慢的低了下头,即使三十年或许自己也无法完成了。自己离着自己的目标越走越远,如今的自己竟然为了去救南荣轻雪而四处奔波。南荣轻雪的死活,与自己又有何干,自己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去救她,又有何用。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岂能为了一个曾经的妖女,而放慢自己寻找七星石的脚步。陈复枫只是好无奈,因为他不想看到羽坚那个心痛的样子。而更重要的时,他不想看见南荣盈雪心痛的表情。那么南荣盈雪又是谁?她为了救自己的姐姐而浪费了太多时间。可是这些话又怎能对盈雪说,或许在盈雪心里,救姐姐方是更大的责任。
陈复枫慢慢的站起了身子,他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去寻找七星石了,不能再这样迷迷糊糊的去浪费时间了。
此时忽见远两个年轻人慢慢的走了过来。两个年轻人是一男一女,手中各自拿着一把剑,从他们眼神之中不难看出,此二人也是修心炼术之人。此二人实是一对兄妹,正是端木家族的端木层和端木屏。
二人很快来到了陈复枫面前,端木屏嘴角微微一笑,虽然不是迷人,却是十分可爱。只见端木屏微笑道:“请问这位大哥,去往米衎城是要一直往前走吗?”陈复枫道:“嗯,没错,一直往前走就能到米衎城了。”听此,那个端木屏显得好是兴奋,向端木层喜道:“哥哥,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小翻了。”
陈复枫听此,不觉一惊,问道:“你们莫非是要找潘翻?”端木屏道:“你认识小翻?”陈复枫犹豫了一下,道:“你们找小翻所为何事?”端木层道:“小翻实是我们的一个亲戚,只是他小时候遭受了一场劫难,从此就音讯全无了,我们还以为他死了呢,没想到前几日,忽然出现了一位神秘黑衣人,他说小翻还活着,并且小翻他奶奶也还活着。”
陈复枫越听心里越是不安,听到此处,更是心中大惊,急道:“不知那个黑衣人又是什么人?”端木二人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陈复枫道:“不过有一件事,我想先给你们说一下,小翻他奶奶已经死了,他的坟墓就在米衎城外。”
端木二人心中一震,急道:“什么?姑奶奶死了?”陈复枫更是不解,道:“小潘他奶奶是你们姑奶奶?”
“没错。”
陈复枫又道:“恕我冒昧问一句,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端木屏道:“我叫端木屏,我哥哥叫端木层。”
“莫非两位是端木家族之人。”
端木屏轻轻一笑:“没错,我们是端木家族之人。”
陈复枫一惊,虽然如今的端木家族早已是衰落不堪,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端木家族在江湖上还是有一定名声的,只是端木家族不大参与江湖之事了,于是也很少在江湖上看见端木家族之人影子了。只见陈复枫又问道:“如此一说,小翻他奶奶也是你们端木家族之人了?”端木屏道:“那是当然了,她是我爷爷的妹妹。”原来如此,陈复枫心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没想到小翻身上竟然还有如此的秘密。陈复枫又道:“实际小翻现在也不在米衎城了。”
端木屏惊道:“噢,那么他去哪了?”
“前几日他被魔灵的旋风给卷走了,不知他被卷到何处去了。”
“什么?魔灵的旋风,莫非就是六十年一遇的吃人旋风。”
“不错,如今寻幽已经来到了中域之地,随时都能施法,而那吃人旋风随时都会发生。”
“噢,竟有此事。”
陈复枫感觉自己今日说的太多了,言多必失,多说无益。只见陈复枫道:“我现在还有要事去做,就此告辞了。”端木屏道:“真是感谢你了。”陈复枫点了点头,径直往前方走去了。
端木层看着陈复枫远去的身影,道:“屏儿,我们忘记问一下此人的名字了。”端木屏点了点头:“嗯,我感觉此人知道的事情不少。”
“只是他所说的话不知是真是假?”
“我看此人不像说谎之人。”
端木层点了点头,道:“我们先看看去再说吧。”言毕,端木二人大步往前走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同仇敌忾
米衎城外,端木层和端木屏找到了潘翻他奶奶的那个坟墓,因为坟前的那个墓碑上刻着几个字。
只见端木屏和端木层跪在墓碑前,一脸沉重之色,端木屏道:“没想到姑奶奶真的死了。”端木层低声道:“姑奶奶和爷爷小不了几岁,或许也可以安心入土了。”
两人在那里慢慢的站了起来,端木屏道:“我们竟然没能见到姑奶奶最后一面。”端木层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们刚才碰见的那个年轻人,说的确实没错。”
“不知他是什么人?”
端木层犹思了片刻,又道:“不知小翻如今去往何处了,他会不会有危险?”端木屏不安心的说道:“若是如刚才那个年轻人所讲,小翻现在实是非常危险啊。”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了米衎城。
米衎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派繁华景象。端木二人找了一个饭舍,随便要了几个菜,便坐下来吃起饭来了。只见端木屏道:“吃饱饭后我们就上路,争取早日赶回,将此事告诉爹,看看此事该如何处理。”
“若是小翻真被遗世魔灵给卷走了,那可是不好办了。”
此时见不远处的一个邻桌有几个人,正在谈论着什么,他们的谈话内容,却引起了端木二人的关注,并且二人越听越是不安。只见那几个人道:“没想到端木家族,竟然遭此劫难。(..info无弹窗广告)”
“嗨,堂堂端木家族,竟然一夜之间被毁了。”
“听说是一个叫陈复枫的人做下的如此惨案。”
“对,我也听说是此人了,我还听说这个陈复枫就是那个杀害万慕堂羽副堂主的…。”
“陈复枫曾经隐瞒功法,混入万慕堂行凶,可恶至极。”
“我还听说,陈复枫当年毒害了红枫尊主,并且从中偷学到了烈风冷命剑。”
“若是他没有烈风剑冷命,又怎能在一夜之间便灭掉了整个端木家族呢。”
“不知端木家族与陈复枫有何瓜葛,他竟然下此狠手。”
“唉,可怜的端木家族啊,那些人一夜之间全部死去了。”
端木屏再也听不下去了,忙站起身来,走到那几人身旁,急问道:“你们说的可是真话?”
那几人看见端木屏紧张而气愤的样子,一时真不知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人道:“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
此时的端木层也是一脸着急之色,心中扑腾不安,忙道:“屏儿,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耳听为虚,我们也不必尽信。”虽然端木屏这么说,可她眼泪却不觉的落了下来。
二人匆匆的赶回了端木家族,不过眼前的一切,使他们悲痛欲绝,只见整个端木家族,被打的凌乱不堪,到处都是血迹,而端木家族之人的尸体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让人见了不觉毛骨悚然。
端木屏早就哭出来了,没想到自己这次出去,端木家族竟然遭到了如此的劫难,如今的端木家族只剩下了自己和哥哥了。
端木层何尝不是悲痛万分,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痛苦欲绝。只见端木层大声道:“陈复枫,我一定要杀了你。”
端木屏哭道:“可是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此人,又往何处去找他?”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找到此人。”
端木屏继续哭道:“可陈复枫如今在何处啊?”
“即使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对,家族之仇,不容不报!”端木屏望着那片不堪入目的尸体,狠声道:“陈复枫与我们何冤何仇,竟然要下此狠手。”
此时忽见身后一人慢慢走来,竟是荟林楼楼主——林列含。
林列含表情沉重,看样子亦是悲痛万分。只见林列含道:“陈复枫杀人,从来就没有理由。”
端木二人,忙回过头去,端木层一见林列含,忙道:“原来是荟林楼林楼主。”端木层刚欲施礼,却被林列含扶住了,道:“端木少侠,此时你正是悲痛之时,不必多礼。”端木层也没有再向林列含施礼,道:“没想到陈复枫竟然如此狠毒。”林列含满脸气愤之色,道:“陈复枫上次在我荟林楼亲手杀害了羽副堂主,如此残忍之辈,实是该人人见而诛之。”
“没错,此人欺师灭祖,残忍无情,我们必须尽快杀了他。”
林列含又道:“可是此人在红枫尊主那里偷得了烈风冷命剑,他所炼功法实是不同寻常,恐怕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即使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也要去找他报仇!”
“好,端木家族果然是后继有人,不过现在却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要想个万全之计。”
端木屏道:“对,哥哥,陈复枫竟然能一人灭掉我们整个端木家族,他所炼功法必是不低,我们绝对不能与他硬拼啊,不是我贪生怕死,而是如果我们再死了,又有谁能再继续为端木家族报仇呢。”
端木层点了点头:“嗯,我们要想个好办法。”
林列含听此不觉心中大喜,不过他的脸上还是悲痛和气愤的表情,怒道:“我和陈复枫也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我们可谓是同仇敌忾,不如我们联手对付此人。”
端木层忙道:“林楼主如此看得起我们,我们兄妹怎敢不听。”
“好,如今陈复枫下落不明,两位不如和我一起去寻找他,不过到时候你们万万不可冲动,我们要见机行事。”
“嗯,一切全听林楼主调遣。”
此时又有二人由远及近,匆匆飞来,林列含一看,正是林续芸和万逡。端木层倒是也认识二人,忙向万逡礼道:“万堂主也来了。”
万逡看到如此惨不忍睹的场面,不觉怒道:“没想到陈复枫竟然如此残忍无情。”端木层道:“万堂主也是为我们端木家族之事而来?”
“没错,我们本是要找他寻仇,却听见江湖上传言,说是陈复枫来到了端木家族,并且狂性大发,大开杀戒。我们便匆匆的赶来了,结果还是晚来了一步。”
林续芸看见此场景,亦是不觉怒道:“陈复枫竟然如此毫无人性。”端木层看了看林续芸,他倒是也认识此人,道:“林兄,陈复枫可就是在你成亲的那一晚上…”话还未说完,只见林续芸怒道:“正是此人,我林续芸若是无法血刃此人,誓不罢休。”
林列含忙道:“芸儿,此事万万不可冲动,陈复枫偷学了烈风冷命剑,他所修术法不低,我们绝对不可鲁莽行事啊。”
万逡点了点头,道:“如今这个陈复枫在江湖上骂名四起,如过街之鼠,人人痛恨,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此人。”
林列含道:“万堂主所言不错,我们要联手对付此人。”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神手帮主
再说说钱淀淀。(..info好看的小说)当时钱淀淀受伤去了荟林楼,很快伤也就养好了,而林续芸和林列含这段时间经常不在家,钱淀淀也不想再多打扰荟林楼了,便和钱许许,钱庄二饬一起赶回了钱贯庄。不知不觉,他们又来到了米衎城。天色已晚,几人也只好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钱淀淀坐在那里,看着月光,不知不觉的想起了一人——羽坚。还记得自己和羽坚在米衎城中的故事。只是太遥远了…
如今的羽坚在何处?他过的还好吗?羽坚是不是还和南荣轻雪在一起?不知道。钱淀淀想到羽坚,就不觉的想到了潘翻——那个可恶的小贼。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错杂之声,好像有一群人在大街上飞奔而过。钱淀淀听此,急忙起身走了出去。只见大街上聚集了许多人,而道路中间一群人迅捷的往城外奔去。
钱淀淀感觉好似惊异,向一个围观之人问道:“城外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可是神手帮成立的日子,一定很热闹。”
“神手帮?什么神手帮?”钱淀淀虽然不是闯荡江湖之人,可她也听过许多门派的名字,然而她从来就没有听过“神手帮”。
只见钱淀淀又忙问道:“神手帮是什么门派啊?”那人斜眼看了钱淀淀,道:“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钱淀淀点了点头:“对,我只是在这里经过。.info[]”
“那就对了,这个神手帮是在我们米衎城中刚刚成立的,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
“刚成立的?”
“对啊,实际神手帮的人,本来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贼,没想到他们竟然成立门派了。”
钱淀淀惊道:“哦,莫非就是小翻那一伙小贼?”那人听此忙问道:“姑娘,你认识潘帮主?”
“潘帮主?他分明是一个小贼。”钱淀淀显得好是吃惊与生气。而那个人忙道:“姑娘可千万不要乱讲啊。”说完,那个人匆匆的往别处走去了。钱淀淀看到此人如此惊惧的样子,心里更是发火,自言自语道:“哼,小翻,我今日就看看你有什么花招。”随即,钱淀淀抬腿出城去了。
只见米衎城外,一个大土坛矗立在那里,上面彩旗飞扬,雄壮无比,而台上放着几把威武的槐木大椅,显得十分有气势。而台下,锣鼓喧天,人山人海,每人手中都举着一把火把,遍地透亮,照的真如白昼一般。
此时天空中落下了几个人,只见他们身子一摆,稳稳的落在了台上。而中间一人,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披衣,显得十分的有气势,两眼如炬,精神抖擞,此人正是潘翻。
而潘翻身侧的几个人,正是阴二,殷三和尹四。
只见潘翻一脸得意的表情,看着台下的一切,心里更是无比的欣悦。没想到自己竟然当上神手帮的帮主了,以后自己就再也不用偷里偷摸的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无论是多么大的坏事,哪怕是杀人,自己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做了,因为现在的潘翻已经不是那个三脚猫了。那一次“神仙爷爷”又教给了自己一些高深术法,并且自己学得了聚天网——一种气势无比的魔灵术法。而那个神仙爷爷还答应了自己,会一直从背后支持自己,若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可惧之处。
如今的小翻已经不再是那个“潘哥”了,他现在的身份是:神手帮帮主。
而此时,忽见一道身影飘来,正是钱淀淀。潘翻见钱淀淀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嘴角处露出阴险的一笑,而此时的钱淀淀已经站在了台上,指着潘翻斥道:“你这个小贼,竟然做起帮主来了。”
潘翻手指一动,忽见空中飘下一层暗光,劲朝钱淀淀身上扑去,钱淀淀见状不妙,忙身子一转勉强躲了过去,却觉身后飘来一阵光芒,将其笼罩在其中,钱淀淀心中惊慌,急忙转过身去,却感觉一阵眩晕,不有自主的倒了下去,随即便不再醒人事了。
见此,潘翻不觉得意一笑:“把她给我抓起来。”台下上来几人人,将钱淀淀给绑了起来,然后几人扛着钱淀淀忙走了下去。
潘翻往下看了看众位,大声道:“今日我们神手帮终于成立了,从此以后,我们必将励精图治,相信在大家的奋发图强下,很快我们便能立于天下大派之列了。”
听此,台下众人一阵欢呼声…
此时又飘过几道人影,正是钱许许和钱庄二饬。
潘翻见此钱贯庄之人,首先说道:“原来是钱贯庄钱少爷啊。”钱许许往四周看了看,哪有钱淀淀的人影,心中不觉惊异,只好向潘翻说道:“小翻,你竟然成帮主了。”
此时的阴二大怒道:“你竟敢对我们帮主如此无礼。”吴败见状,一脸轻视之色,嘲笑道:“曲曲一个小贼也想做帮主。”阴二更是发火,气愤道:“休得无礼,否则有你们苦吃。”
这时的潘翻却伸出手来,止住了阴二的话,笑道:“不知几位来我米衎城所为何事?”吴败轻蔑的说道:“米衎城何时成你的了。”
钱许许不想在此处惹事,忙打断了吴败的话,对潘翻客气说道:“潘帮主,不知你可否看见我姐姐了。”潘翻听见有人叫他“潘帮主”,那可是得意忘形,心中大喜了,笑道:“你说的是钱淀淀小姐吧。”
“正是。”
却见潘翻连连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见到。”吴败怒道:“我们分明是看见小姐往这边跑过来了,你又怎么会没见到呢。”阴二又吼道:“怎么?你是不相信我们潘帮主的话了?”
“帮主?真是可笑,你们一群乌合之众,竟然还想扬名立万,称霸一方。”
只见潘翻怒视着吴败,厉声道:“怎么?难道你们钱贯庄不同意了。”
钱许许见此时双方怒视对方,剑拔弩张,他怕吴败一时冲动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忙道:“潘帮主,我们钱贯庄实是一个生意之家,怎敢参与这江湖门派之事,今日有缘与各位英雄相见,实是有幸,在此我也就代表钱贯庄向潘帮主祝贺了。”
“哈哈”潘翻听此钱许许的这番话,笑的好是得意,道:“果然是钱少爷啊,说话就是与那些下人不一样。”
吴败听此更是有气:“小贼,我看你今天是想让我教训教训你了。”说完,只见吴败手中兵器一亮,手持开山大斧狠狠的朝潘翻劈来。
不知胜负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刮目相看〔上〕
潘翻见状,双手一舞,往上一跃,随即在半空中身子一转,几道术光径直朝吴败袭来。
吴败的大斧虽然厚重可赏,威力无比,可是灵活性却是差了些,见潘翻竟然伸手如此矫捷,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潘翻所用的招法不仅迅猛矫捷,更是无比的古怪诡异,而吴败开始有些轻敌,现在却是无比的急躁。
只见空中忽然一亮,一道又一道的亮线,在半空中闪现而出,而那一道道的亮线横七竖八的就如渔网的网线,只是这网线上忽暗忽亮,忽细忽粗,诡异十分,变幻异常。不知何时,空中形成了一个大网,更不知何时,那个大网竟然盖在了吴败身上,而空中的潘翻得意的一笑,手指一动,只见那个大网一收,竟然将吴败紧紧的困在了里面。
吴败显得十分的着急,可他现在即使有千钧之力,亦是无处可使了,那个光网的网线看似纤细,却是柔韧有余,根本就无法弄断。吴败见此,心中不仅仅是着急,更多的是无奈,还有更多的尴尬。今日本想教训教训潘翻,现在倒好,竟被潘翻给击败了,并且还是在众人面前,自己堂堂的钱庄二饬,如今脸面何在。吴败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那些神手帮的人见此,却是一阵欢呼之声,而此时的潘翻更是得意的很。
全胜忙欲起身,搏回颜面,却被钱许许止住了,只见钱许许道:“全叔叔,此事不可鲁莽啊。(..info)”全胜点了点头,没有强出头,只见钱许许对潘翻道:“潘帮主所修术法果然不同寻常,今日实令我等大开眼界啊。”
“哈哈,钱少爷过奖了。”
“若我们今日有得罪贵帮之处,还望潘帮主海涵。”
“今日我与你们也只是过过招,互相切磋一下而已,请钱少爷放心便是,我现在就放了他。”随即,只见潘翻手指往吴败身上一指,那个光网瞬间不见了。
吴败摆脱了光网的束缚,不觉一阵轻松,然而他心里却并不好受,因为这次他可谓是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只见钱许许又忙对潘翻道:“潘帮主,我们还有事要去处理,就此告辞了。”潘翻道:“明日就是我们神手帮广招天下英雄的日子,钱贯庄也是当今有名之所,不如今晚就在我这里暂住一晚,明日也正好参加我们神手帮的立帮大典。”
此时,全胜笑道:“看来明日一定有很多天下英雄齐聚此处了,可我们确实还有他事急于去处理,明日无幸参加贵帮的立帮大典了,实是倍感惋惜啊。不过我们钱贯庄仍会真心祝贺贵帮的,相信在潘帮主的带领下,贵帮一定会迅速壮大,很快就能成为武林名派了。”
“哈哈,多谢全胜大侠,我们神手帮也定会与钱贯庄世代交好,共同图强。”
全胜道:“可惜我们竟然来得匆忙,没有为贵帮带来礼物。.info[]”潘翻道:“钱少爷和钱庄二饬肯亲自来我米衎城,不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吗。”吴败听此话,心里更是惭愧与失落,可此时他又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钱许许忙道:“那我们就此告辞了。”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钱许许说完,和钱庄二饬大步走去了。
——
钱庄几人走了一段距离后,只见吴败道:“怎么那个小贼忽然变得如此厉害了?”全胜道:“我见他所用的功法离奇古怪的很,根本就不是名门正派的术法。”吴败点了点头:“那么他又是从何处学来的如此厉害的功法啊?”全胜道:“我们一时也难以知晓。”
钱许许道:“虽然那个小翻说他没有见过姐姐,可我总感觉姐姐就在附近。”吴败气道:“那个小贼的话,岂能相信。”全胜道:“嗯,我们分明是看见小姐往那个方向飞去了,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啊。”
钱许许犹思了片刻,道:“我看我们一时还不能离开这里。”全胜道:“那是当然,找不到小姐,我们又岂能就这样走了啊。”钱许许道:“对了,二位叔叔,刚才听小翻所说,明日他们要开什么立帮大典?”
全胜道:“每个门派成立之时,都会举行隆重的立派大典,看来那个小贼还真想将神手帮发扬起来啊。”吴败却是不屑一顾的道:“哼,我看那也就是一个贼窝罢了。”
钱许许道:“虽然那个小翻做事不光明,可是如今我们钱贯庄已非昔日,我真不想多惹麻烦,我知道两位叔叔会感觉我年小怕事,无能懦弱,可我们如今也只能忍辱负重,否则我们会招来很多无名之灾啊。”
全胜忙道:“少爷,我们从来就没有说过你懦弱啊。”吴败亦是忙道:“少爷,今日听你这番话,实际是我们该改改脾气了,不能再夜郎自大了,如今的钱贯庄就剩下我们几人了,我们真没有再自大的资本了。”钱许许道:“二位叔叔,你们可都是天下成名之人,现在为了钱贯庄竟然没落成到了如无家之人,全是许许的过错啊。”说完,钱许许就欲向二人跪拜。全胜和吴败忙扶住了钱许许,道:“少爷,我们回去重整旗鼓,相信我们定会有一天还能复兴钱贯庄的。”
“二位叔叔的大恩大德,许许定会铭记在心,永世难忘。”
“少爷,你说这些话真是见外了,我们跟随庄主多年,钱贯庄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钱许许看着钱庄二饬,心中好是感动。
此时却见一人在空中飘落了下来,站在几人面前,挡住了几人前行的路,钱庄二饬见状,忙运起一股灵气,防止不测。
此人正是樊漂。
只见全胜忙上前一步,道:“不知姑娘有何事找我们?”樊漂并未回答,反问道:“你们是钱贯庄的人?”全胜道:“正是,姑娘认识我们?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呼?”
“我是谁不重要,我现在是要告诉你们,如今钱淀淀被小翻关在米衎城中,你们还是想办法赶快将她救出来吧。”
钱贯庄三人听此,心中大震,只见全胜急道:“不知姑娘怎么知道此事的?”
“你们是怀疑我骗你们了?”
“不敢,只是米衎城之大,我们又何处去找?”
只见樊漂手臂一伸,向全胜扔过一张纸来,全胜急忙打开那张纸,原来是一张简单的地图。
樊漂又道:“你们按地图上所标示的方位去找,便能找到了,不过你们一定要快去,否则等小翻回来后,你们就救不走她了。”说完,只见樊漂纵身一跃,消失在黑夜中了。
全胜犹思了片刻,低声道:“不知这位姑娘是什么人?竟然要帮我们。”此时钱许许一脸迷惑之色,问道:“她与我们非亲非故的,为何要帮我们?”吴败犹思了片刻,道:“恐怕这是那个小贼设下的圈套,让我们去自投罗网。”全胜点了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钱许许道:“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有姐姐的消息了,我们不能不去啊。”全胜道:“我们当然要去,只是要加倍小心一点。”吴败点了点头,道:“嗯,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说完三人脚步一移,按照那个地图上的方位行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刮目相看〔下〕
钱许许,全胜,吴败根据地图所示,急急来到了所示地点,而此地正是潘翻的家,只见屋外几人在那里站着,还有几人在那里走来走去,而屋里面亮着灯。
钱许许和钱庄二饬躲在屋顶上,看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见全胜小声道:“少爷,你暂且在这里躲一会儿,我和吴败下去看看。”
“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嗯,我们会的。”只见全胜和吴败身子往下一斜,飞快的落到了屋前,随即二人身子一转,几道术光打在了那些守门壮士的身上。二人动作利索,很快就把那些人打倒了,他们便匆匆的跑进了屋中。只见屋中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钱淀淀。
吴败忙叫道:“小姐,小姐。”此时淀淀却是昏迷不醒。只见全胜道:“我们先带小姐离开这里吧。”
“好。”随即吴败抱起钱淀淀,匆匆的离开了,可他们刚走急几步,忽见远处一阵脚步声,竟然有人追来了。
这时忽见一道人影越来越近,仔细一看竟然是潘翻。几人心中不觉一阵惊惧,只见全胜道:“你们先走,我来对付这个小贼。”钱许许急道:“不行啊,你一个人恐怕对付不了他啊。”全胜道:“我自有办法脱身的,你们快走啊。”
这时忽见一位姑娘落了下来,急道:“各位快跟我走。”钱许许一看,竟然又是那位给他们地图的那位姑娘,心中又惊又喜,虽然不知是敌是友,可是此时大敌当前,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跟着樊漂匆匆的跑去了。
樊漂带领着几位急急来到了家中,而此时的樊逐还未睡觉,看着樊漂慌张的样子,又见她带了几个人来,心中不觉发火,斥道:“漂儿,这深更半夜的你去哪了,他们这些人又是谁?”
“爹,这几位是钱贯庄的人,他们被小翻追杀无处可去,也只好在我们这里躲一下。”
“钱贯庄?”樊逐脸色一阵惊异,却很快又露出了轻视的表情,不屑道:“你们就是那个钱庄二饬?”
“正是。”全胜忙道。
“哈哈。”樊逐却是嘲笑了一声:“传闻钱庄四饬功法了得,可谓是有胜无败,没有想到今日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竟被一个小贼给追杀了。”听此,吴败勃然大怒:“你想留就留,不帮拉倒,我们走便是。”言毕,吴败就要转身出去。
樊漂忙道:“你们出去岂不是送死啊。”吴败大声道:“死又有何惧,总比在这里受窝囊气好。”此时的樊逐却是笑道:“好,果然不错,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钱庄四饬的吴败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错,就是我。”
“好,不怕死方称得上‘英雄’二字,你们留下来吧。”
吴败却并没有买账,气愤道:“哼,我们不需要你的怜悯。”言毕,吴败又欲转身出去。钱许许忙道:“吴叔叔,如今姐姐还昏迷不醒呢,我们不能出去啊。”吴败显得好无奈,不过他倒是没有反驳。
此时樊漂忙道:“你们暂且留下,我出去看看情况。”钱许许忙道:“这次真是多谢姑娘了。”樊漂没有再多说话,看了看钱许许,转身出去了。很快樊漂就见到潘翻了,潘翻见到樊漂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看着樊漂道:“你来做什么?”
樊漂看着潘翻,眼里闪出一丝淡淡的不解与悲愤,道:“小翻,你真的要做你的帮主了?”
潘翻仰起头,表情兴奋又凝重,道:“明日就是我们神手帮立帮大典了。”
“小翻,你做这个破帮主有什么用?”樊漂显得很是生气。
潘翻又道:“此事我从小就想,如今终于梦想成真了,你应为我高兴才是啊。”
“为你高兴?小翻,你坐上你的帮主后,我爹就再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哈哈。”潘翻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道:“不同意正好,那你以后就不会再缠着我了。”
“小翻,你这个混账,你怎么这么无情。”
“分明是你自作多情罢了,我如今已是神手帮的帮主,你以为你还能配得上我吗。”
听见此话,樊漂心里凉了一大截,呆呆的站在那里,眼里滴出了串串泪珠――心痛的泪珠。
此时空中又飘下一人,原来是樊逐。樊逐看见樊漂泪痕斑斑,不觉心疼女儿,问道:“是不是小翻又欺负你了?”还未等樊漂说话,只见樊逐对潘翻怒道:“你这个小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只见樊逐纵身一跃,利剑一挥,一道术光狠狠的朝潘翻袭去。
潘翻不慌不忙的纵身一翻,正好躲了过去。只见潘翻飘在空中,嘴角一动,一道接着一道的亮线在空中浮现出来。樊逐见此术法离奇古怪,有一种魔列灵法的感觉,不觉心惊,忙将利剑祭起,随即一片寒霜狠狠的朝潘翻扑去。
潘翻双手同时往前一推,那些亮线忽然凝聚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光网,直直的朝樊逐扑来。
樊逐施用出来的寒霜与那片光网一交锋,空中一阵明亮,十分的耀人眼睛。那阵明亮照的大地一片通明,如白昼一般。
不过那层寒霜,渐渐消失了,而那片光网却是越来越亮。樊逐见此,大惊大怵,没想到潘翻功法进步神速,如今的小翻竟然如此厉害了。可是已经没有时间让樊逐多想了,只见那片光网正好盖在了樊逐身上。樊逐忙举起利剑,重重的往那片光网上劈来,不过那片光网柔韧无比,根本就无比破损半根亮线。
樊逐越来越是心急,这时潘翻手指一指,只见那个光网在樊逐身上紧紧一缩,将樊逐裹在了里面,他竟然无法动弹了。
不远处的潘翻显得无比的得意,而光网中的樊逐却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樊漂忙跑到樊逐身旁,双手急急的往那个光网上推去,可她手指刚一碰到那个光网,竟然手指一麻,如电击到一般,樊漂见状,心中无比的害怕与惊异。樊漂看着潘翻急道:“小翻,不要杀我爹。”潘翻得意的一笑:“我与爹又无深仇大恨,当然不会杀他了。”随即,只见潘翻手指一动,那个光网渐渐消失了。而樊逐如出网之鱼,匆匆的后退了几步,小声道:“没想到小翻如此厉害了。”
樊漂忙道:“爹,你没事吧。”
樊逐看着潘翻失去的背影,心里很是难受,而两眼呆呆的,一时没有说话。
不知还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米衎城中
樊逐和樊漂赶回了家里,钱许许见二人回来,忙上前道:“你们回来了,没有碰见小翻吧。”
“碰见了。”樊逐显得无精打采。
钱许许急道:“那他没有为难你们吧。”
“他没有必要再为难我们了。”
钱许许和钱庄二饬互相看了看,没有多说话。只见樊逐道:“刚才我出言不逊,还望各位不要见怪。”钱许许忙道:“樊大侠,你肯留我们避难,已是大恩大情,我怎敢将此事言语小事耿耿于怀呢。”樊逐摇了摇头:“我刚才与小翻交手了,没想到短短数日,小翻所修的功法竟然徒步大增,我竟然不是他的对手了,怪不得你们也败在了他的手里。”吴败道:“我也与他交过手,我见他所用的功法离奇古怪,实是不像名门正派所修之术啊。”
“对,我亦是有这种感觉,我从流世古书上,曾经不经意见过一种名为聚天网的魔法,与小翻所用术法极为相似。”
“什么?”吴败大惊:“那个小贼又怎么学得了魔域灵法了。”
樊逐犹思了片刻,道:“自从小翻他奶奶死后,我总感觉他就性情大变,如今他竟然与他那些猪朋狗友组织起一个帮派来,小翻还自立为帮主了。”
钱许许道:“对,听说他们明日还要举办立帮大典呢。”
“不知他有什么打算。”樊逐也是一脸迷茫。
这时樊漂又道:“钱小姐如今醒过来了吗?”
樊逐也好似想到了什么,道:“对,我们只顾说小翻了,钱小姐如今怎么样了啊?”而钱许许却好似显得好无奈,摇了摇头,低声道:“姐姐还未醒过来呢。”
……
米衎城热闹非凡,一片喜庆的气氛。就连米衎城外也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而米衎城城门处,更是站着许多神手帮的帮众。
阴二和殷三站在那里,分列两旁,一身的新衣,笑容满面,显得很有精神,站的在那里,神采奕奕,正迎接客人。
钱庄二饬和樊逐躲在不远处的房顶上,看看到底有哪些大人物到来。
只见米衎城进进出出的客人倒是不少,不过没有一位是樊逐和钱庄二饬认识的。要说樊逐不认识或许还正常,可是钱庄二饬跟着钱不尽整日在江湖上奔走,什么名门正派的英雄没有见过,可是今日来到这里的人,哪有一个成名之人,也不知道潘翻在哪里请来的这么些“客人”,尽是一些无名之辈。
阴二和殷三在那里见到客人来后,连忙拱手相应,热情洋溢的说些客套欢迎的话。
很快就到中午了,太阳在上空照射着大地,也照在阴二和殷三的脸上。只见阴二眉头紧皱,虽然有很多客人来捧场,可是阴二和殷三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
只见阴二着急的说道:“怎么那几个大派的人,一个人也没有到。”殷三无奈的说道:“那些名门正派,哪会看得起我们啊。”
“他们竟然如此自大,分明是不给我们面子。”
殷三又道:“我们刚刚成立的一个小门派,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们面子啊?”此话也确实有些道理,不过阴二越来越是心急,道:“其他门派没人来也就算了,可是那个荟林楼可是我亲自送去的请帖啊,那个林楼主更是满口答应了,怎么他竟然言而无信啊。”
“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人,一个比一个虚伪,他们的话岂能相信。”
阴二好是无奈,道:“小小荟林楼又不是什么江湖门派,竟然也如此装大。”殷三道:“你的遭遇比我好多了,荟林楼总算还是热情招待你呢,而我呢,那一次我去万慕堂送请帖,竟连万堂主的人影都没有见着,不知他是真的出去了,还是故意不见我。”
“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那一次我去拜会双月会,那个韩城主连杯茶也不招待一下,真是欺人太甚了。”
“嗨,这算什么,尹四和铁虎的遭遇还不如我们呢,他们连好话都没有听到。”
阴二却是惊道:“那个五行前坡的人粗蛮的很,一直都看不起人,可是那个落水石门的人,应该还是比较懂礼貌的吧。”
“那个落水石门之人各怀心计,互看不顺眼,就是如此的小事,他们内部意见竟然也是难以达成一致,吵了半天,也没有吵出什么结果来,铁虎只好惺惺的回来了。”
“我看我们要和翻哥励精图治,早日把我们神手帮发扬光大,到时候可就不怕他们看不起我们了。”
听此,殷三轻轻的笑了笑,而此时的尹四匆匆的跑了过来。只见尹四道:“时间不早了,我看想来的也都到了,大家都在里面等着你们呢,咱们就进去吧。”
阴二和殷三点了点头,正要转身进去,却见几人朝这边走了过来,阴二见此大喜,因为那个领首之人,正是荟林楼的林楼主。
阴二疾步上前,拱手礼道:“林楼主你真的来了。”林列含轻轻一笑,礼道:“哈哈,我们今日因为有事,晚来了一步,还望各位不要见怪啊。”
此时的阴二是笑不闭口:“林楼主哪里话,林楼主肯赏脸前来米衎城,参加我们的立帮大典,我们倍感荣幸啊,林楼主里面请。”林楼主轻轻侧身,道:“阴副帮主,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几位。”
阴二一惊,刚才只顾和林列含说话了,怎么没有理会其他人啊,真是失礼了。只见阴二忙道:“噢,小二年轻,真是失礼了。”林列含嘴角一笑,便介绍起来了:“这位就是万慕堂的万堂主。”
阴二,殷三和尹四同时大惊大喜,万堂主竟然也来到了,可这是太好了。可是那个万堂主脸上并未露出欣喜之色,反而是显得有点不太高兴。
只见阴二礼道:“我们对万堂主可是仰慕已久啊,今日一见真乃三生有幸。”万逡轻描淡写的说道:“几位不必客气。”此时阴二忙看了看林续芸,道:“这位不用介绍了,我与林少主见过面的。”林续芸笑道:“阴副帮主今日神采奕奕,可真是气势不凡啊。”
“哈哈,哪能和你这美男子相比啊。”
林续芸和林列含听此轻轻一笑。然后林列含又道:“这两位是端木家族的端木层和端木屏兄妹。”
端木家族?潘翻所要邀请的名单中可没有端木家族啊,怎么他们不请自来了,并且是和林楼主一起来到,不过来者是客,阴二亦是礼道:“两位肯于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我们神手帮的立帮大典,我们真是感到无比的荣幸啊。”
端木层忙回礼道:“今日我们能有幸目睹贵帮成立的盛况,实是非常欣喜。”
这时殷三不自觉的说道:“我听说前不久端木家族…”说道此处,殷三渐渐的停了下来,或许自我感觉到此时不应该提起此事。却见端木层两眼发怒,厉声道:“没错,前不久我们端木家族惨遭灭门之灾,幸亏我们兄妹当时正好不在家中,从而躲过一劫。”
殷三忙道:“我真是说话不当,引起二位伤心之事了。”端木层道:“不,不管你的事。”
此时林列含道:“潘帮主可就在里面?”
“当然了,潘帮主在里面正恭候着各位呢。”
林列含又笑道:“相信潘帮主见到他们二位一定会非常欣喜的。”阴二疑惑道:“难道潘帮主认识二位?”
“不认识,不过这两位可是潘帮主的远房亲戚,早就想来找潘帮主相认了,这一次正好借此机会,来到这里与潘帮主会面。”
阴二喜道:“那可真是双喜临门啊,相信潘帮主一定会甚是高兴的。”听此,林列含不自觉的笑了笑,而阴二又道:“各位就里面请吧。”
“好,请。”
“请”
几位走进了米衎城中……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章 一呼百应
且说不远处楼顶上的全胜见此情况,不觉惊道:“没有想到林楼主和万堂主竟然也来到这里了。(..info好看的小说)”
樊逐道:“看来这个小翻本事还不小啊,竟然把万逡也给请来了。不知那两位年轻男女是什么人?”此时的吴败道:“那两人好似是端木家族的人?”
“端木家族?前不久整个端木家族不是被毁灭了吗?”
全胜道:“我也感觉此事有些蹊跷。”吴败又道:“我不会认错的,那两人的确是端木家族的人。”全胜点了点头:“我也认出来了,只是不知这个端木家族和小翻又有什么关系了。”樊逐又道:“那个小翻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明白了,不知他今日要搞什么名堂?”全胜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探个究竟。”
樊逐忙阻止道:“不妥,今日可是他们的立帮大典,他们必会守备森严,我们这样冒昧前去,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全胜犹思了片刻,道:“不如我们就光明正大的去。”
樊逐和吴败同时看了看全胜,只见吴败道:“你那意思是,我们以祝贺他们的名义去做客人了。”全胜笑道:“正是。”樊逐忙道:“可是我们就这样不请自去了,小翻会不会欢迎我们呢?”
“今日可是他们神手帮成立的日子,难道他会撵我们不成,何况林楼主和万堂主都在城中的,我想小翻就是想撵我们,也不敢胡来啊。”吴败点了点头,道:“好,我看此事可行,我们或许还能从小翻口中套出救醒小姐的办法呢。”
“嗯,正是。”全胜又道。而樊逐还是有些犹豫,一时没有多说话。全胜倒是看出了樊逐的心思,道:“樊大侠,若是你不方便去的话,那我们二人去便是了。”
樊逐沉思了半响,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也正想去凑凑热闹呢,走。”说完,只见樊逐身子一跃,往下飞去了。而全胜和吴败互相看了一眼,也纵身随去了。
——
大堂中,一桌连着一桌的酒席。菜很丰盛,酒更是上等。
美味佳肴,配美酒,那些米衎城的客人在那里开怀畅饮。一片喜庆的气氛。
潘翻当然是和林楼主,万堂主还有端木兄妹坐在一个席上了。只见潘翻笑道:“各位肯临我米衎城,参加我们神手帮的立帮大典,我对各位的到来表示真诚的感谢。”满屋中想起一阵掌声,而潘翻又道:“我们神手帮刚刚成立,势单力薄,不过我们自会向各位英雄学习治帮之法,相信我们会不断发展壮大起来的。”
此时的林楼主嘴角微微一笑,为神手帮的不断壮大而感到欣喜。而万堂主嘴角也是微微一笑,却是嘲笑,嘲笑潘翻痴人说梦。
只见潘翻又接续说道:“我们神手帮定会不忘各位英雄恩情,愿与各个名门正派结永世之好。”屋中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此时忽见一个人跑了进来,跑到潘翻身前,靠在潘翻耳畔,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只见潘翻忙道:“快,快请。”随即只见潘翻匆匆的往屋外走去。而全胜,吴败和樊逐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只见全胜道:“我们不请自来,潘帮主不会介意吧?”
“钱庄二饬肯赏脸来我这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潘翻又看了看樊逐,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来了,可是樊逐站在那里却是没有多说话,显得有些尴尬。
潘翻忙向樊逐礼道:“樊伯伯,里面请。”听此,樊逐心中一喜,没想到小翻竟然称呼自己为樊伯伯了。
神手帮的几个人,忙拿过几把椅子,放在了桌子旁,全胜三人随即和潘翻一起坐了下来。
林列含见此喜道:“怎么没有看见许许啊?”全胜忙道:“噢,少爷他现在有点事,先赶回钱贯庄了,而他特意留下我们二人,让我们不可错过今日的大事啊。”
“哈哈,好,看来许许真是长大了。”
此时潘翻道:“实际我们早就想去请各位了,只是当时你们已经离开了荟林楼,行踪不知,我们难以通知到各位啊。”
林列含道:“不要紧,这不是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哈哈。”众人一阵笑声。
这时潘翻又向樊逐问道:“樊伯伯,漂妹怎么没来啊?”樊逐道:“她今日有些不舒服。”潘翻好似关心的问道:“哦,漂妹没什么大碍吧?”樊逐忙道:“没什么事的,只是偶尔的风寒而已,真是让潘帮主挂心了。”
潘帮主?听此潘翻心中一阵喜色,没想到樊逐也认同自己这个帮主了。
就这样人们频频举杯,开怀畅饮。酒到中旬,只见林列含起身,对众人道:“现在我还要向各位介绍两位特别的人。”
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无数的眼睛看着林列含,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要说。只见林列含说道:“众位一定听说过,前不久的那场端木家族灭门之案吧?”听此,众人交头接耳的不知说起了什么。
林列含又道:“不过端木家族的端木层和端木屏兄妹,当时正好不在家中,他们从而躲过了这一劫,如今端木兄妹就在我身边!”听此,端木二人急急的站起来了,向众位深深一礼,道:“各位英雄,我们兄妹二人,有幸躲过此劫,不过我们端木家族的其他人,却是尽遭杀戮,此仇不得不报。”
此时潘翻也站起身来,道:“众位应该也都听说过了,这次的凶手,实是一位名为陈复枫的人,此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我有一次也差点被他给害了,而此人也正是杀害万慕堂羽副堂主的凶手。”
林列含接着道:“此人在犬子成亲的晚上故意行凶,我们荟林楼与陈复枫实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万堂主和端木兄妹也是恨不得啖其肉,刮其骨,潘帮主对此人也是无比的痛恨,今日我们联手共同除却此人,说小是为我们报一私之仇,说大实是为江湖除害啊。”
全胜眼珠一转,急忙站起身来,道:“要说这个陈复枫,当时他曾经易容改装,秘藏于我钱贯庄欲行不明之事,幸亏被两位庄主识破了他的诡计,让他没有得逞,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那个陈复枫与我们钱贯庄也是有深仇大恨啊。”
林列含侧眼看了看全胜,眼里却是轻轻的露出了一丝疑色。而此时的林续芸忙欲起身说话,却被林列含手指悄悄往下一点,林续芸会意,没有再敢起身。
此时潘翻看了看樊逐,道:“如今我们集结各位英雄欲讨伐此人问罪,不知樊伯伯可愿意为当今武林除掉这个祸害啊?”樊逐被此一问,心中大震,原来潘翻今日对自己这么客气,是想利用自己啊,可是在众人面前,自己又不得不答应。不过,那个所谓的陈复枫与自己无冤无仇的,自己为何要去寻杀此人啊。可现在众人无数双的眼睛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只见樊逐慢慢的站身起来,道:“既然陈复枫是当今武林的公害,我樊某怎敢不尽微薄之力。”
林列含大笑起来:“好,好,有樊大侠加入我们,如虎添翼,我们还何患陈复枫不除吗。”
此时全屋中的“英雄人物”都纷纷站起来了,齐声道:“愿随林楼主铲除江湖祸害陈复枫!”
“好,好,众人一心其利断金,相信我们定能除掉那个陈复枫的。”
此时的林续芸又看了看林列含,可是他没敢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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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不祥预感
散席后,钱庄二饬和樊逐返回了樊逐家中,只见樊逐气愤道:“没想到小翻竟然是搞起英雄聚会了。”
吴败亦是气道:“那些乌合之众,算什么英雄。”全胜却是沉思了一会儿,道:“不知为什么,我今日总感觉林楼主怪怪的。”
樊逐道:“我感觉林列含似乎很是看好小翻啊。”
吴败点了点头,道:“我也如此认为,开始我本想将小姐的事告诉林楼主的,可是那个林楼主和小翻寸步不离,我根本就没有机会。”
全胜道:“我觉得我们没有将此事告诉他,反而是对了。”吴败点了点头,道:“嗯,正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樊逐又道:“或许,他们真是为了寻找陈复枫,而借助此次机会,来聚集各路之人,共同对付陈复枫啊。”吴败急道:“可是那个陈复枫分明是…”说道这里,吴败忙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说话,而一旁的樊逐怎会看不出来,忙问道:“不知陈复枫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此时忽见一阵脚步声,几人忙往窗外一看,竟然是林列含。
林列含很快就走进了屋中,只见林列含道:“听说淀淀在这里,你们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钱许许见到林列含,忙上前一步,道:“姑父你怎么来了?”
全胜亦忙向林列含道:“林楼主,小姐身体有些不适,我告诉你后怕你挂念,所以才没有告诉你。”林列含并未生气,道:“淀淀病了吗?那快带我去看看。”说完,林列含和几人匆匆走进了屋中。
此时的钱淀淀静静的躺在床上,仍是未醒,不过淀淀脸色红润,不像身体不适之人。只见林列含急忙坐在了床边,伸出抓过钱淀淀的手,轻轻按在淀淀脉搏上。
林列含并未有显出半点异样表情,微微点了点头,道:“淀淀只是一时受到了风寒而已,并无大碍的。”
此时,钱淀淀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床边上坐着一人,竟是林列含,忙起身喜道:“姑父,你怎么来这里了啊?”林列含道:“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啊,淀淀,你现在既然没事了,姑父也就放心了。”
钱淀淀往屋中看了一遍,疑惑道:“我这是在哪啊?”钱许许忙道:“姐姐,这是在樊大侠家,那一天是你被小翻所掳走,不省人事了…”话还未说完,只见钱淀淀气愤道:“我想起来了,那一天不知小翻所用的何种法术,我就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了,姑父,你一定要去帮我去教训一顿小翻啊。”林列含却是我微微一笑:“淀淀,此事小翻已经告诉过我了,不过此事其中一定有所误会,再说小翻也并未欺负你啊。”
“姑父,你怎么帮小翻说起话来了。”
“哈哈,姑父怎会帮别人说话呢,淀淀,等姑父回到城中,去打一顿找小翻便是了,好了,淀淀,你再休息休息吧,我要走了。”
“姑父,你怎么这么着急走啊?”
“我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去处理,你没事了也就尽早回钱贯庄吧,你们这样整日在江湖流浪,终究也不是办法啊。”又闲言了几句,只见林列含站起身来,对各位说道:“既然淀淀没事了,那我也就要回去了。”
此时吴败欲开口说话,却被全胜悄悄一点,吴败会意没有开口,而钱许许道:“姑父,我们很快便要返回钱贯庄了,你以后可以常来看看我们啊。”
“那是当然了,许许,以后好好听你全叔叔和吴叔叔的话。”然后,林列含又对全胜和吴败道:“日后钱贯庄复兴之事,可就全靠两位费心了。”
全胜和吴败忙道:“林楼主客气了,钱贯庄复兴一事实是我们份内之事。”
林列含微微笑道:“今日我进城还有事情去办,就此告辞了,各位后会有期。”
“林楼主,后会有期。”众人倒是也并未挽留,随即林列含大步走了出去。
钱庄二饬和樊逐呆呆的立在那里,显得很是无奈,只见全胜道:“林楼主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樊逐点了点头道:“我总感觉林列含怪怪的。”
此时的全胜眼珠一转,忽然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赶紧离开了。”吴败道:“我们离开也只能回钱贯庄啊。”全胜满面紧张之色,道:“不,我们不能回钱贯庄,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忽然彭彭的乱跳,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钱淀淀道:“全叔叔,我看你是多想了,如今姑父就在米衎城里,我们有什么不安全的啊。”全胜却道:“不,我总有一种感觉,林楼主这次也是不安好心而来啊。”钱淀淀急道:“姑父怎会不安好心呀。”
全胜没有再往下说,因为他知道疏不间亲,若是再说,只会引起钱淀淀的反感。
而此时樊逐道:“我看林楼主是想借助小翻的实力,来共同对付陈复枫。”几人点了点头,吴败又道:“可是如今小翻的神手帮刚刚成立,哪有什么实力啊。”
“正是如此,林楼主才能轻松的使唤他们,那些大门派,林楼主又岂能一呼百应。”众人点了点头,看来此事确实还有其他不被人所知之事。
全胜道:“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处吧。”随即,全胜向樊逐道:“樊大侠,此次多亏你们收留,此番恩情我们定会铭记于心。”
“江湖之人,何必如此客气。”
全胜又对钱淀淀和钱许许道:“小姐,少爷,我们赶快上路吧。”
钱淀淀一脸疑惑之色,道:“全叔叔,你怎么这么着急走啊?”全胜认真道:“凭我多年江湖经验,总感觉此地要发生什么不测之事,并且还是专门针对我们钱贯庄而来,好了,回去我自会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钱淀淀没有再说什么,只好跟着钱庄二饬匆匆的离开此处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一个草丛中,慢慢的露出了一个人头,只见此人嘴角不怀好意的微微一笑。此人正是荟林楼的林楼主——林列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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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熬嚎之江
又到了深夜,米衎城里寂静了许多,而米衎城外,站着两个人,一位是林列含,另一位是寻幽。(..info)
只见林列含道:“寻幽,南荣盈雪你可要跟好了。”寻幽一笑:“那个南荣盈雪带着她姐姐正赶向北域熬嚎江了。”
“傲然可否知道此事?”
“那是当然了,傲然已经做好了万分准备,只等她们上钩了。”
林列含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那个南荣盈雪可是紫竹苑的继承者,你们万万不可轻视啊。”寻幽笑道:“等到她们到了熬嚎江,可就是我们的地盘了,难道还怕她们死不了。”
“可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啊。”
寻幽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那里怎么样了?”
“哈哈。”林列含得意的一笑:“这次陈复枫成了过街之鼠,让他无处可藏了。”
“上一次在东域大海之上,我本以为利用无底漩涡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他们给跑了,这一次容不得我们有半点疏忽了。”
“嗯,陈复枫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仅是要让他死,更重要的是要让他死的有价值。”
“有价值?你想利用此人。”
“正是,此人早晚都要死,不过我要让他死在最合适的地点。”
“嗯,可陈复枫所炼的烈风冷命剑不同一般,你可要多加小心一些,万万不可弄巧成拙啊。”
林列含点了点头:“他虽然学得了烈风冷命剑,可是此人毕竟还年轻,胸无城府,我自会把他玩的团团转,对了,洪恐几人有消息了吗?”
寻幽无奈的说道:“洪恐他们自从去南域寻找空滟湖后,就一直毫无音信,不知他们是否已经找到。”
“看来那个空滟湖也是一个神秘之地啊。”
“我看我也要去南域找找他们了,万一他们逢上什么麻烦,我也好住他们一臂之力”
林列含忙道:“不必了,现在傲然去了熬嚎江,无法抽身,若是你再去了南域,我们人力更是不够了,你还是留下来吧,就让洪恐他们仔细去找找吧,等他们找到空滟湖后,自会通知我们的。”
寻幽点了点头,道:“那么我现在就去北域熬嚎江了,看看南荣盈雪到了没有。”
林列含又道:“寻幽,那个南荣轻雪可不要轻易杀了啊?”
“为什么?”
“如今的南荣轻雪已是魔毒攻心,随时便会魔性大发,她的魔性一旦发作,甚至比我们遗世魔灵还要残忍百倍,如此之人岂不正是我们所利用的棋子吗。若你就这样将她杀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寻幽听此“哈哈”一笑:“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和傲然也正是如此认为的。”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按照计划行事吧。”
“嗯,那我走了。”言毕,只见一阵旋风在半空中晃过,眨眼间已是不见了。
而林列含站在那里,并没有马上离开,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举首仰望苍空,不禁一声长叹。
——
寻幽匆匆的赶到了北域熬嚎江,找到了傲然。只见傲然道:“你回来了。”寻幽道:“南荣盈雪还没有到吧?”
傲然道:“没有,不过她们应该很快就要到了。林列含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寻幽道:“他和潘翻在米衎城中,召集了各路英雄,正准备共同讨伐诛杀陈复枫。”
“没有那么简单吧?”
寻幽看了看傲然,笑道:“林列含更是要让陈复枫死的有所价值。”
“那就对了,林列含根本就不急于去杀陈复枫,而是想利用陈复枫引出一系列的事情来。到时候再一一击灭。”
“或许是吧。”
“好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消灭了那个南荣盈雪。”
“在南域封魔谷,南荣盈雪曾经和赤发圣婆交过手,当时她的九弦寻音琴虽然只练到了第八重,可已是不同一般了。”
“我们又不是跟她正面交锋,管她的九弦寻音琴有多厉害。”
寻幽点了点头,道:“可我们还是多小心一些为妙啊。”
“我想那个黄毛丫头也搞不出什么名堂来。”
寻幽又道:“还有,你准备将那个南荣轻雪怎么处置?”
此时忽见空中飘来一道紫色光芒。傲然抬头一望,道:“这么快就到了。”
寻幽亦是看着那个越来近的两个年轻女子的身影,喜道:“看来她们的死期到了。”言毕,只见一阵旋风旋转开来,顿时不见人影了。
——
南荣盈雪带着南荣轻雪缓缓的落在了岸边——熬嚎江的岸边。
整个熬嚎江如一条不断翻腾的巨龙,更如一匹不停奔腾的骏马。
浪涛拍岸,江流湍急,奔流不息。
急湍似箭,猛浪若奔,江水汹涌奔泻而来,如飞箭离弦,又如烈马脱缰,更如猛虎出山。
江水穿山破壁,气势汹汹奔腾而下;奔腾叫嚣的江水,如瀑悬空,砰然万里。
江边尽是一些光秃秃的乱石,哪有什么灵草,别说是铁蒿草,就是普通的植被亦无半株。莫非这纯是江湖世人乱传罢了,这里根本就没有铁蒿草。
南荣盈雪站在江岸,看着下面的那片江水,疾奔不停的江水。而南荣轻雪躺在不远处,身体疲惫,脸色憔悴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是生是死。不过南荣盈雪知道姐姐还没有死,可惜若是找不到铁蒿草,姐姐恐怕就无法活过来了。
南荣盈雪心里越来越乱,找不到铁蒿草,那可如何是好。
江风吹在南荣盈雪那身雪白色的衣裳上,吹动着衣裙翩翩而起。江风也吹在南荣盈雪那缕缕的发丝上,吹动着乌发寥寥而起。
南荣盈雪立于江岸,看着那江中的朵朵浪花,那浪花很白,如雪,却没有南荣盈雪如此纯净。
此时忽见对岸出现了二人,竟然是寻幽和傲然。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而傲然却是一脸得意之色,道:“盈雪姑娘,你不是来找铁蒿草吗?”
南荣盈雪冷冷的眼神中,充彻着一丝悲悯与无奈。只见南荣盈雪道:“没错。”
傲然又道:“可惜这里的铁蒿草全被我清除了,如今只有我手中的一株了,若是你想要就自己过来取吧。”说完,只见傲然手臂一伸,那株铁蒿草“嗖”一声落到了江心去了。
南荣盈雪见状,急忙纵身一跃,身子一斜,迅捷的飞入了江中。江岸的寻幽“哈哈”一笑:“果然是心切啊,也不看看江中的情形,就这样着急进去了。”傲然望着江心中那湍急的江水,道:“进去了,你可就休想再出来。”只见江岸中忽然一阵旋风划过,随即不见人影了。而那个南荣轻雪也是随之不见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火烧妖女
又是深夜,又是米衎城外。(..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这次是三个人——林列含,寻幽和傲然。
只见林列含道:“如今南荣盈雪已经被你除去了,我们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傲然道:“可是那个陈复枫还没有除去啊。”林列含阴险一笑:“现在陈复枫如惊弓之鸟,我们还怕他不成。”傲然道:“林列含,那个陈复枫你准备如何去摆弄他?”林列含道:“你们现在不是已经把南荣轻雪带来了吗。”寻幽道:“是的,不知你准备怎么利用此人?”林列含笑道:“南荣轻雪如今已是个半魔之人,我们现在就把她放出去,让她尽情的去祸害人间去吧。”
三人同时大笑,只见傲然道:“有她在足够翻腾一阵子了。”
林列含犹思了片刻,道:“如今的几个大派之中,要说最难对付的莫过于双月会了,那个时无崖也是我们的一个心头大患啊。”寻幽道:“那么你有什么好办法除去此人?”
“时无崖已经好久没有在江湖上露过面了,此人的行踪比他师弟还诡异,我们根本就无法找到他。”
听到此处,寻幽惊道:“对了,我听说司无岸曾把那颗星石给抢走了?”林列含道:“此事我当然知道,可司无岸也是个神秘人物,现在他到底身在何处,我们根本就一无所知。”傲然急道:“全是一些棘手的事。”林列含却是显得并未慌张,慢慢说道:“不要紧的,我们又不急于一时,如今我们是要想办法让各个门派产生危机意识,从而傍付我们。”
寻幽笑道:“夺人心比夺人命更有用啊。”
傲然“哈哈”一笑:“不愧是林楼主啊,好,那我们就还是按计划行事。”林列含点了点头:“我们更要随机应变。”
——
米衎城还是那般热闹,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此时忽见人群中一阵惊叫,顿时人群大乱,逛街之人胆战心惊,四处逃窜,急急向远处跑去。只见大街上躺着几人,应该说是几具尸体——几个血肉模糊的尸体。而街道上还站着一人,一位女子,正是南荣轻雪。
只见南荣轻雪脸色煞白,两眼发绿,头发蓬松着,而手指又细又长,最为世人悚心的是她的嘴中尽是鲜血。众人见状,惊惧万分。
此时忽见空中一阵明亮,横七竖八的几条亮线分列开来,只见那些亮线聚成了一个光网,正好盖着了南荣轻雪身上。
林列含和万逡还有端木兄妹也急急赶来了,只见南荣轻雪被那个光网紧紧的困在了里面,无法动弹了。
那些人见这个妖女被潘帮主制服,也便安心了好多,有些大胆的干脆围了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妖怪。
只见潘翻围着南荣轻雪走了一圈,向众人道:“众位勿怕,有我们神手帮在此,即使有再凶狠的妖魔,我们也能将他们给灭掉。”人群中交头接耳的说起什么来,只见人群中有一人上前一步,道:“有潘帮主保我米衎城安宁,我们还有何患。”潘翻得意的笑道:“我们神手帮自成立以来,就已安邦护城为己任,请大家放心便是,只要有我潘翻在,米衎城就能安宁。”
此时林列含说道:“潘帮主,不知你准备如何处置此妖女?”
“此人毫无人性,为非作歹,伤害我们米衎城的人,罪该万死。”潘翻的话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而林列含又向万逡问道:“不知万堂主意下如何?”万逡没想到林列含竟然还有征求自己的意见,开口说道:“这个妖女迷惑我万慕堂的弟子,我早就想找她算账了。”
林列含笑了笑,又向端木二人问道:“不知二位认为应该如何处置此妖女?”
端木层道:“我与此人实是没有瓜葛,不过此妖女残害世人,凶残无比,我们当然也是想斩杀此人啊。”
“哈哈”林列含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三日之后,在米衎城外把她当众烧死如何?”
潘翻道:“好,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不远处的一个小角落处,正站在一个人,此人是谁?陈复枫。
陈复枫见到轻雪被抓,心里感到无比的失落,没想到南荣轻雪就这样死去了。或许这样也好,自己不忍心下手,现在轻雪就要死在他人手中。
陈复枫独自坐在米衎城外,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南荣轻雪,虽然自己也想杀了她,可自己始终没有动手。自己不是不想杀她,而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太在乎起另一人——南荣盈雪。
对,盈雪呢?怎么盈雪没有和轻雪在一起?盈雪不是要带着轻雪去寻找四域灵草吗?此时怎么轻雪却独自出现在了这里?陈复枫越想心里越是担心起来,盈雪会不会有危险?不知道。
陈复枫心里好乱,自己心里根本就没有了善恶的标准,还怎么去拯救天下苍生。自己现在好迷茫,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自己还必须走下去。
——
三日之后的米衎城外,南荣轻雪被绑在一个干草堆上。而不远处站着一群人,其中里面包括林列含,潘翻,万逡和端木二人。
只见潘翻道:“各位,此妖女罪孽深重,罪该万死,今日我们就为世间除害,烧死此人。”言毕,只见几个神手帮的帮众手里举着火把,跑了过去,然后将火把往干草堆上一扔,顿时大火烧了起来。
此时忽见一层寒霜往下扑来,正好将那火焰扑灭。众人见状大急大惊,忙纵身跃起,围了上来。只见南荣轻雪身边正站着一人,竟然是羽坚。只见羽坚利索的将轻雪身上的绳索解开,抱住轻雪就欲逃走,却听见万逡怒吼一声:“羽坚,你竟然敢来这里救走妖女。”
羽坚仔细一看,心中大惊,没想到万堂主也正好在此处。不过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后悔亦是无用了。只见羽坚忙道:“堂主师叔,轻雪是因为我才会变成如此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把她给烧死啊。”
“混账,你堂堂万慕堂的弟子,竟然被这个妖女给迷惑住了。”万逡显得更是发怒了。
羽坚道:“堂主师叔,求求你了,放了她这一次吧。”
万逡怒道:“放了她,难道还让她为非作歹,残害性命吗?羽坚,你赶快给我下来,否则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羽坚知道此时多说无益,紧紧抱住轻雪,往上直直的窜起。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情化心魔
众人见状,忙起身追去,忽见一层寒霜往下扑来,众人急忙亮出兵器,抵住了那层寒霜。而紧随一阵风晃过,众人不觉大惊。
这时又接着出现了一层寒霜,重重的朝众人扑来。几人忙退后几步,虽然抵住了那层寒霜,可也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其羽坚和轻雪的身影的早已不见了。
众人急忙身子一跃追了上去。不知在什么地方,林列含看见羽坚的身影了。可是林列含却是停了下来。此时潘翻也赶到了,急问道:“让他们给跑了?”
“跑了就对了,可惜没能将陈复枫引出来,那个羽坚真是该死。”林列含显得很是气愤。
潘翻道:“没想到羽坚所修的功法竟然如此了得,恐怕他现在不在我们之下啊。”林列含道:“此人优柔寡断,胸无大志,不足畏惧。”
这时万逡和端木二人也匆匆的赶来了,看见林列含和潘翻后,便停了下来,问道:“让他们给跑了。”潘翻道:“嗯,我们没能追上。”
万逡满脸无奈的痛楚,道:“我管教不严,实是有罪,请众位责罚。”林列含忙道:“万堂主不要自责,羽坚分明是被那个妖女迷惑住了心智,才会变成如此的,等到我们找到他后,为其除掉心魔便是了。”万逡道:“之前我怕他再去找那个妖女,便先让他赶回万慕堂了,没想到他竟然连我的话也是不听了。”
林列含道:“万堂主不必太生气,我们回去再进一步商量吧。”
――
羽坚带着南荣轻雪找了地方暂且安顿了下来。
南荣轻雪躺在那里,很静,很安。
羽坚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盆清水,用毛巾轻轻的擦着南荣轻雪的脸庞。擦去她脸庞的灰尘,又露出了那张煞白的脸庞,白的有些让人害怕。
羽坚坐在轻雪身旁,想起了好多属于二人的故事。不知为什么一向优柔寡断的羽坚,这次竟然敢做下如此的事情。
现在的南荣轻雪一点都不美,甚至是丑得让人害怕。不过这对羽坚来说,并不重要。
实际现在的南荣轻雪已经不是羽坚认识的那个轻雪了。不过这对于羽坚来说,也不重要。
羽坚终于豁出去了一次,终于叛逆了一次,终于不顾世人的流言…
可是奋不顾身的去救一个妖女,对不对?不知道。
不知道,有些事宁愿不知道,永远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这时忽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羽坚忙靠近屋门往外看去,竟然是陈复枫。
陈复枫很快便走进了屋中,看着躺在地上的南荣轻雪,问道:“她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
“你可知道盈雪去哪了?”
“你没有和她在一起吗?”
陈复枫摇了摇头,道:“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说盈雪出事了?”羽坚显得也是很震惊与担心。陈复枫点了点头,道:“盈雪本来是要带轻雪去北域熬嚎江的,现在竟然就剩下轻雪一个人了。”
羽坚也是感觉有所不妙,急道:“那么现在盈雪会在哪呢?”
陈复枫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嘈杂之声,陈复枫和羽坚忙跑了出去,只见空中传来一阵沧桑的说话声:“南荣盈雪被困在了北域熬嚎江,你们还不赶快去救她。”话还未说完,一阵旋风旋过天际,再无声音。
陈复枫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那阵旋风正是旋天阵,自己根本就找不到此种术法的踪迹。
羽坚道:“是那些遗世魔灵?”
“看来他们是故意引我们到北域熬嚎江。”
“那么那里肯定是危险重重,我们真的不能冒昧前去啊。”
陈复枫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若我不去,恐怕盈雪会有危险的,你就留下来照顾轻雪吧,我去救盈雪便是。”
羽坚道:“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陈复枫点了点头,起身远去了。羽坚回头又看了看南荣轻雪。此时的南荣轻雪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那眼睛中充满着绿光,显得十分的恐怖,不过羽坚一点都不觉得恐怕。
羽坚喜道:“轻雪,你终于醒了。”可羽坚心里又暗淡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轻雪醒后,并不一定就是好事。因为轻雪醒来后就无法控制自己,就要乱处害人。
只见南荣轻雪忽然站了起来,两眼直直的看着羽坚,突然张开嘴狠狠的咬了过来。羽坚急忙手指一动,在轻雪身上点了几下,止住了轻雪的举动。
羽坚深情的看着轻雪,道:“轻雪,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啊。”轻雪却无任何反应,而羽坚又继续说道:“轻雪,我是羽坚啊。你不是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听此,南荣轻雪眼珠不觉轻轻一转。
羽坚接着说道:“轻雪,以前是我不好,你说的没错,我太懦弱了,我太顾及别人的流言蜚语了,我从来都不敢承认你对我的那份感情,不过,轻雪请你放心,现在我已经想开了,我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害怕。”说道这里,羽坚眼里不觉湿润了:“轻雪,还记得我们在细流村时的那些情景吗?当时你喂我喝汤,我还是万般不愿意,我真是后悔,若是现在再有那样的机会,我必会得意忘形的。轻雪,你还记得你那次去万慕堂找我吗,说实话,你是第一个去万慕堂找我的人,我当时真该和师父讲明白,我们要在一起,我们要结为夫妻。”
南荣轻雪眼里的绿光慢慢的消失了,而是变成了点点的泪水。而羽坚还是不停的说着:“轻雪,你一定还记得我们在南域落花峒那些美好的时光,你也不会忘记我们在东域双魔岛之时,我们共同面对生死,不离不弃,实际我心中早就有了你的位置,只是我顾及的太多,我不敢…”羽坚的泪水不断的落了下来。
“轻雪,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以后无人能将我们分开了,不管你是不是妖女,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轻雪,你也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再杀人了。”
南荣轻雪的眼泪越来越多,嘴唇终于轻轻的动了动:“羽坚,你说的话可是真的吗?”南荣轻雪终于又说话来了,羽坚忙靠到轻雪身前,道:“轻雪,你可以说话了。”
“我…我一定会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我不会再去杀人了。”
“轻雪,轻雪。”羽坚紧紧的抱住了南荣轻雪。
两人的眼泪越来越多。
羽坚又道:“轻雪,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远。”
“羽坚…”
两人哭的泣不成声。
或许真能与心魔抗争的是情,是世人内心深处的感情。那么感情是什么?不知道,也无法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被困江中
陈复枫独自去了北域熬嚎江。因为他要去救南荣盈雪——那个紫竹尊主的继承者。
陈复枫站在熬嚎江的江岸上,俯首望去,江水湍急,奔流不息。
此时忽见对面的江岸上出现了两个人——傲然和寻幽。陈复枫见到此二人,不觉怒道:“你们把盈雪怎么着了?”寻幽得意一笑:“没怎么着啊,她为了寻那株铁蒿草而奋不顾身的跳下江去了,如今她应该还在江底呢,你若想救她,就赶快跳进去啊。”
“哼,你以为这个熬嚎江就能困住我们吗?等我上来后,咱们再新账老账一起算。”言毕,只见陈复枫纵身一跃,急急跳入了江中。
浪涛拍打着江岸,江水吞没了陈复枫。
见此,寻幽得意一笑:“看来这个陈复枫对南荣盈雪是有感情了。”傲然笑道:“世人最为痛心的就是感情了,人一旦动了感情,就会头脑发热,失去理智,纵使他们有再高的术法,又有何用?”
“哈哈,正是啊,他们不是败在了我们手中,而是败在了自己的情上。”
“感情真是让人害怕,它能让人死的无形,活的无状。”
寻幽望着下面那奔流不息的江水,陈复枫的身影早已不见了。寻幽笑道:“这次陈复枫也该知足了,他和南荣盈雪生不能同屋,死却是同穴啊。”傲然看着下面的一切,亦是欣喜非常,道:“这一次我们终算能将他们二人除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寻幽却道:“林列含若知道我们擅做主张,不知他会不会生气?”
“管他干什么,林列含自以为聪明,非要搞出一些花样来,若是弄不成功,岂不是要连累了我们,我们还是这样先把陈复枫除去,以绝后患为妙。”
“嗯,我也如此认为,那个林列含若是放火不成而烧伤了自己,那他可是难看了。”
“开始我还以为他会在米衎城唱出什么好戏来呢,这下倒好,简直是让别人看热闹了。”看来傲然对林列含的作为不大满意。
寻幽又问道:“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下一步,我们就可以安排大举进攻人间之事了。”
寻幽听此也是掩饰不住内心深处的激动与兴奋,道:“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傲然又看了看下面湍急的江水,道:“我们回去吧。”寻幽点了点头,身子一转,一阵旋风划过,随即,二人不见了。
陈复枫在江底下,一边运气,一边寻找盈雪的身影,可他找来找去,找了许久仍是没有发现盈雪。
陈复枫不觉心急,这里虽然没有那个无底漩涡那么诡异,可此处亦是不同一般。
陈复枫又继续往下行去,可仍没有找到盈雪。陈复枫心里不觉发慌,难道是那两个魔灵骗自己。
实际陈复枫一开始就考虑到这些了,可是陈复枫还是进来了,因为陈复枫心里有一种感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凭那种感觉,陈复枫确信南荣盈雪就在这里,并且她现在很是危险。
功夫不负有心人,陈复枫终于看见了,看见了南荣盈雪。陈复枫匆忙游了过去,叫道:盈雪,盈雪,你怎么样啊?”
南荣盈雪在水中端坐着,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往上浮,亦不往下沉。
陈复枫靠近盈雪,忙伸出双臂紧紧抱住盈雪,急道:“盈雪,盈雪,你怎样啊?”
南荣盈雪闭着眼睛,在那里好静。
陈复枫越来越是心慌,带着盈雪急急往上游去。此时盈雪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低声道:“复枫,你果然来了。”那声音好弱,好轻。
陈复枫见到盈雪说话,喜道:“盈雪你没事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这里。”
“复枫,你怎么也来了。”
“盈雪,我们身上有共同的责任,我们必须一起去完成这个重任。”
南荣盈雪眼皮往上一翻,看了看陈复枫,虚弱道:“复枫,这里被那些魔灵运上了禁制阵法,我们根本就跑不出去了。”陈复枫道:“不,我们是两位尊主的继承者,难道还打不开他们魔灵布下的阵法吗。”
“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施法了。”说完,南荣盈雪又闭上了眼睛,满脸尽是憔悴之色。
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如今的南荣盈雪更像一个小绵羊——轻轻的依偎在陈复枫怀里的小绵羊。
陈复枫不断念动术咒,只见他手中一亮,一道红色巨龙迅捷往上窜起,随即,上面的江水一阵闪动,可那层阵法仍是没有被摧毁。
陈复枫见此大惊,果然不出盈雪所言,此此魔灵布下的阵法诡异十分,不是那么能轻易破坏掉的。
陈复枫轻轻的放下盈雪,双手舞动,一阵烈风急急划过,直直的冲向了江面。不过那个阵法仍是未被摧毁。
陈复枫越来越是心急,难道凭自己的烈风冷命剑都不能打开这个禁制,那还了得。陈复枫并没有轻易放弃,双手提起,又运起一股灵气,手中之剑用力往上一指,江面处传来一阵错综乱响,可那个禁制阵法仍是未被损毁。陈复枫见此大惊,一时不知所措。
只见陈复枫又轻轻的抱起盈雪,道:“盈雪,难道我们真的无法出去了吗?”南荣盈雪这一次并没有睁开眼睛,不过她的嘴唇却是微微一动:“复枫,不要再徒费力气了,没用的。”
陈复枫看着盈雪,没有再说话,心里好是难受,此时南荣盈雪又低声说道:“你后悔来救我吗?”
“不,我一点都不后悔。”陈复枫毫不犹豫。
“可是现在你回不去了。”
陈复枫紧紧的搂住盈雪,两人历经了道道险阻,克服了重重困难,数次死里逃生,最后却还是功亏一篑,两人还是无法去完成两位尊主的大业。
不过陈复枫心里真的不后悔,到了这个生死关头,陈复枫才敢承认,自己真的喜欢上了…
为了她,陈复枫不怕死,能和她死在一起,已是心满意足。
陈复枫心里百感交集,无数的矛盾在心底挣扎,不过今日终于可以解脱了,以后不用再纠结与矛盾了,因为很快自己就不再属于这个人间了。
陈复枫曾经面对过死亡,不过这次他最为安心。
而南荣盈雪依偎在他怀里,有人能够陪自己去面对死亡,已是心满意足了。
南荣盈雪眼睛紧闭,心却未闭。她心里泛起好多波浪,自己多想成为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可惜从自己选择去紫竹苑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都不会了,自己注定要做一个紫竹尊主的继承者,注定自己不能动感情。可惜这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不需要考虑这些了。临近死亡的,一切都显得无所畏惧了。
陈复枫紧紧的抱着南荣盈雪,等待着同一件事——死亡。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等待苏醒
不知什么时候,忽见江岸上有人喊道:“复枫,盈雪…”
听此,陈复枫心里无比的高兴,因为那声音分明就是羽坚和轻雪的声音,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来救自己了。
陈复枫忙喊道:“羽坚,轻雪,你们不要下来啊,下来就无法出去了。”
羽坚和南荣轻雪听见陈复枫的回音,心中一阵欣喜,不过听陈复枫说无法下去,又开始担心起来,只见羽坚道:“下面到底有什么啊?”
“江面上有一道魔灵设下的禁制阵法,十分的古怪,我们下来后就无法解除这个阵法了。”
羽坚道:“那我们就在上面施法,你同时在下面运法,我们把这个阵法打开。”
“好!”
羽坚念动术咒,运气施法,手中握剑往下一指,顿时江面上咔咔的响动了起来。随之江面上显现出一层层的寒冰。
而江中的陈复枫也感觉一阵凉意袭来,那江水越来越凉。然而对于陈复枫来说,一点都不感觉凉,心中反而是升起一阵欣喜。因为江面冻成了冰,那个魔灵的禁制阵法就失去了作用,而打破那层寒冰,简直是太简单了。
陈复枫忙对南荣盈雪说道:“盈雪,有人来救我们了。”可是南荣盈雪没有反应,也没有再动弹。
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道红色巨龙直直的冲向了江面。(..info)
那个江面上的寒冰,被巨龙撞破开来。陈复枫见此,忙抱起盈雪,直直的往上窜起。他们终于跳出了那个熬嚎江。
南荣轻雪见倒在陈复枫怀里昏迷不醒的盈雪,心中一阵惊慌,忙上前几步,道:“盈雪,盈雪,你怎么了?”可是盈雪的眼睛没有睁开,嘴唇也没有动。
而陈复枫看了看南荣轻雪,惊道:“轻雪,你没事了吗?”南荣轻雪显得好是愧疚,小声道:“我…”
陈复枫没有再往下问,坐在盈雪身后,双手一舞,运起一股灵气,用力的推向了南荣盈雪。可是南荣盈雪久久没有醒来。
陈复枫却并未现出气馁之色,说道:“盈雪只是被冰冷江水所沁湿而制灵气倒流,由我来为她疏通一下经络,自会无事的,相信盈雪很快便能醒过来的。”说完,陈复枫看了轻雪一眼,此时的轻雪满眼泪珠,显得很是担心。
陈复枫轻声道:“轻雪,你身中诡异的魔毒,尚且能够清醒过来,盈雪并未受重伤,相信她不会有事的。”
南荣轻雪守在盈雪身旁,道:“我能醒过来,是因为我心中有感情,我是被我所喜爱的人给唤醒的,可是姐姐,她心里…”
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心里很是失落,或许南荣盈雪根本就没有感情,即使她有,也必须深深的埋在心里。
陈复枫没有再说话,即使自己喜欢盈雪,那也不行,因为盈雪不能嫁人,不能失去贞*。
因为紫竹苑的九弦寻音琴只有纯洁女子方能催动,若是南荣盈雪失去处女之身,那她就再也不能连九弦曲了。非处女之身,强行运用九弦曲的话,那就不是九弦曲了,而是――断弦曲。
断弦曲,弦断,人亡。
陈复枫怎能去害盈雪,怎能与盈雪相恋。
或许,有一种爱,藏在心里,方是最美。
陈复枫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南荣盈雪,等南荣盈雪醒来的那一刻。
南荣轻雪也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盈雪,不知妹妹何时方能醒来。
羽坚也是看着盈雪,盈雪是谁?南荣轻雪的妹妹,紫竹尊主的继承者。
羽坚又抬头看了看那个奔流不息的江水,传言中的几个地方,没想到自己都来过了,或许下一站应该就是南域空滟湖了。
陈复枫抬头看了看羽坚和轻雪,好羡慕他们,他们可以相爱,可以在一起。
而羽坚看了看南荣轻雪,此时的轻雪一定很是担心。南荣轻雪虽然醒过来了,可是她已经不是原先那种模样了。
不过美与不美,对羽坚来说不是最为重要的。
何为美?何为丑?根本就没有答案。
太多的事情都没有答案,越是没有答案,越是值得人们深思。深思什么?不知道。真正的大道理,是无法被人所明察知晓的。因为大道理就是道,道就是无。
道可道,非常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羽坚和南荣轻雪坐在熬嚎江的岸边。
几人就坐在那里,等着南荣盈雪的醒来。可是南荣盈雪久久未能醒过来。
南荣轻雪见盈雪嘴唇发干,便往下面去取水,正好照在那个水面上,南荣轻雪仔细一看,心里一片惊慌。
如此美貌的轻雪,现在怎么成了这个丑陋的模样了?
天壤之别。
南荣轻雪仔细看着水中的那个影子,大声吼道:“不,不可能,你不是我,你走你快走啊。”只见南荣轻雪搬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一阵波澜,一阵水面的摇曳,那个身影也随之晃动起来。
南荣轻雪就如发疯了一般,而羽坚见状,忙跑了过去,抓住轻雪道:“轻雪,你这是怎么了?”
南荣轻雪一把推来了羽坚,道:“羽坚,你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轻雪,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你骗人,你骗人,你怎么会喜欢我这个丑八怪呢。”轻雪显得无比的痛苦。
羽坚一手抱住轻雪,深情的说道:“轻雪,我既然爱你,就爱你的一切,你美也好,丑也罢,我都是同样爱你的。”
南荣轻雪不再挣扎了,看着羽坚,轻声道:“真的吗?”羽坚点了点头,道:“轻雪,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南荣轻雪嘴角终于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的趴在羽坚怀里,道:“羽坚,不要骗我,不要再离开我,我现在所炼的功法都废了,你不要再丢下我不管了啊。”
“轻雪,我不会丢下你的,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的。”羽坚轻轻的拍了拍轻雪,而轻雪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陈复枫看着那一对情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此时,忽见南荣盈雪猛的坐起了身子,如梦中惊醒。陈复枫见状,忙喜道:“盈雪,你可算醒了。”此时的南荣盈雪已经站起身来,急急跑向了南荣轻雪。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反目成仇
南荣轻雪见状,忙从羽坚怀里起来,道:“妹妹醒来了。.info[]”言毕,轻雪急忙朝南荣盈雪跑去。
姐妹二人在那里紧紧相拥,而她们的眼里都沁出了泪水。
只见南荣盈雪道:“姐姐,我把那株铁蒿草给你找到了。”随之,只见盈雪轻轻的拿出了那棵铁蒿草。
南荣轻雪看着那株铁蒿草,泪水更是不断的落了下来,道:“盈雪,你为了我差点丧命于此,以后不要再为我去寻找四域灵草了,我会控制住自己的。”
南荣盈雪道:“姐姐,你赶快把这株铁蒿草服下吧。”
“不,我不用了。”南荣轻雪把那株铁蒿草一下子仍在了地上。
陈复枫忙将那株铁蒿草捡了起来,道:“轻雪,这可是盈雪费尽千辛万苦为你找到的,你怎能不用呢。”南荣轻雪却忙摇起了头:“我不用,我不用,你们为救我这个妖女,而冒着生命之危去找四域灵草,太不值得了。”陈复枫又道:“轻雪,你不是妖女,你是盈雪的姐姐,你是羽坚喜爱的女人,你是我的朋友,我们救你都很值得。”
南荣轻雪轻轻的转过脸去,道:“朋友?复枫,你把我当成朋友吗?你不杀我这个妖女了吗?”陈复枫摇了摇头,道:“轻雪,我怎么会杀朋友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的羽坚忙道:“轻雪,复枫为了你,也是差点丧命啊,又怎么会杀你呢。”
南荣盈雪道:“姐姐,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你又遇到危险了,于是我被吓醒了,现在能看见你平安无事,我真的好高兴,姐姐,你快把这株铁蒿草服下吧,我们去南域空滟湖,再去寻找那株野莲草,到时候我们就能彻底祛除你体内的魔毒了。”
南荣轻雪没有再多说话,也不想再多说话。
——
三更半夜,一片寂寥,米衎城外。仍是三人,亦可说三位魔灵——林列含,傲然和寻幽。
只见林列含满是气愤的口吻,道:“你们两位,背着我所做的事情不错啊。”傲然道:“不是我们存心瞒你,这个陈复枫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安啊。”寻幽道:“实际我们的目标都一样,既然陈复枫已经死了,那我们至于运用的什么手段就是小事了。”林列含却厉声道:“若是你们真能将他杀死,那当然是好事了,可惜,就怕你们没有这个能耐。”
听此,傲然不觉发怒:“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难道陈复枫只有你能杀的了他。”
“上一次,寻幽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说已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一网打尽了吗?结果又如何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寻幽最不愿意让人提起此事的,听此,不觉生气道:“那一次纯是意外,这一次可不会再让他们跑了。”
林列含道:“恐怕这一次还会有意外啊。”傲然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们了?”
林列含认真道:“我不是太看不起你,而是那个陈复枫根本就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
傲然不服气的说道:“我看你是被陈复枫吓破了胆,我可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厉害之处。”
“我不想与你争辩,很快你们就能知晓了。”
“好吧,到时候我们再说吧。还有,那两个端木家族的人也该死了吧。”
“若是我说现在还不是下手的时候呢?”
傲然道:“你怎么在世间待的如此优柔寡断了。”
“好,那我现在就什么都听你的,看看你们有什么高招,只是如果你们把戏唱砸了,可千万不要让我来收拾你们的烂摊子。”傲然不满道:“林列含,你尽管看我们的好戏便是了,即使有烂摊子我们自己也能收拾的了。”林列含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米衎城外,一个少年正跪在墓前。
不知何时,端木屏和端木层忙走了过去,道:“小翻,你们让我来这里所为何事啊?”
潘翻抬头看了看二人,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杀意。只见潘翻狠声道:“不知二位可知道我奶奶是谁?”端木二人好是迷糊,这些话不是说过了吗,今日潘翻怎么又忽然问起了这个问题,并且他好似是不怀好意的明知故问。只见端木屏道:“你奶奶是端木茹啊。”
“正是。”潘翻那声音好沉重,好凶悍。
端木屏又继续道:“你奶奶是我们端木家族之人啊。”潘翻一听此话,却是勃然大怒,急忙站起身来,怒视着二人,道:“你们是端木家族的人。”
端木二人互相看了看对方,今日潘翻怎么了?怎么他说的话让人摸不到头脑。只见端木屏道:“正是啊,说起来,我们可是表姐弟啊。”潘翻却是更加怒道:“哼,你们当年杀了我父母,今日竟然敢来找我。”端木二人一听此话,心中大震,潘翻怎么会说这些话啊,只见端木屏忙道:“不,小翻你一定是误会了,当年你父母又怎会是我们所杀啊。”
“哼,你们不用再狡辩了,之前我也是不知道,不过如今我全明白了,我娘正是被你们人类称为魔灵的惋惜,你们因为反对我娘嫁给我爹,所以你们对我娘痛下杀手,而我爹为了保护我娘,也惨被你们所害,幸亏我奶奶带着我急急逃走了,而你们为了嫁祸给遗世魔灵,竟然用毒物打伤了奶奶,让我根本就不知道杀害父母的凶手是谁了。”
端木层惊慌急道:“小翻,这些话你是在哪听的啊,是不是那些遗世魔灵告诉你的,他们的话又怎能相信啊。”潘翻气愤道:“哼,你们不要再狡辩了,你们这次来,是不是想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啊。”
端木屏着急道:“不,我们既然是来与你认亲的,又怎会有所恶意啊。”
“认亲?哈哈…相认以后,那你们就是为了杀我吧,实话告诉你们,我现在已经学会了我娘的聚天网,你们休想杀了我。”言罢,只见潘翻纵身跃起,双手一舞,只见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遮天大网,狠狠的往下扑来。
不知道端木屏性命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孰轻孰重
端木二人见状,急忙抽出剑来,随即剑尖一转,几道白光往上冲去,直直的打向了那个聚天网。
那几道术光在聚天网上穿过,不过那个聚天网却是丝毫未损。端木二人见此大惊,忙后退几步,可此时的聚天网已经落了下来,如一个帐篷一般,四角首先落地,而所罩范围越来越小。
那些网丝上更是闪闪发光,如点点细针,让人一见心惊胆战。潘翻吼道:“你们就去受死吧!”只见潘翻手指一指,那个聚天网迅速往中间集聚起来。眼看就要将端木二人聚在了里面。忽见一道红色巨龙在聚天网上盘旋开来。顿时那个聚天网消失不见了,而端木层和端木屏趁此机会,忙跳了出来。
潘翻见状大惊,仔细一看,出手之人竟然是陈复枫。潘翻不觉怒道:“陈复枫,你竟然来这里送死。”
端木屏和端木层一听见“陈复枫”三个字,心中一震,没想到自己的仇人,竟然在此时忽然出现了,可他却是救了自己。
陈复枫惊异的说道:“小翻,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聚天网?”
“哈哈…”潘翻一阵狂笑:“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的呢?”潘翻稍稍顿了一下,又继续斥道:“陈复枫,这个无耻小人,你偷得烈风冷命剑,假装斩妖除魔,却处处行恶,今日竟敢来此处惹事。”
陈复枫忙道:“小翻,你清醒一下,你怎能被妖魔之言所惑啊。”潘翻却是更加气愤:“我不是被妖魔所惑,而是被你们这些伪君子所害。”陈复枫急道:“小翻,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怎么,实话告诉你吧,我真正的身世是一个遗世魔灵,我娘就是那个惋惜…”
此时忽见一阵狂笑,只见此人声音好沧桑:“小翻啊,不要与陈复枫大打出手,他如今已经弃暗投明了,如今的他也是我们的其中一员了。”陈复枫听此大怒:“一派胡言,我陈复枫何时与你们妖魔为伍了。”
“哈哈,陈复枫,难道你忘了,你可是甘心拜服在赤发圣婆下了。”
陈复枫听此更是大怒,道:“当时母亲有命,我是非不得已…”
“哈哈,好,好,陈复枫,前不久你刚刚为我们立下了大功,怎么现在还不敢承认了啊。”
“哼,我杀你们还来不及呢,何处为你们立功了。”
却见那道声音更是大声的说道:“难道你忘了,前不久你可是刚刚灭了端木家族啊。”
一震,端木屏和端木层,心中大震。
陈复枫更是心急,怒道:“你休想在这里污蔑我,现在我们就一绝高低。”话还未说完,只见一道红色巨龙狠狠的冲向了空中,顿时空中一亮。而此时空中忽然一阵巨响,如天雷一般,震动着大地摇摇晃动。
只见陈复枫在空中一转,却见一片黑烟罩下,而同时一阵旋风在大地上旋转开来,陈复枫见状连忙挥手,只见他手中一亮,一道红光狠狠的往下击来。不过那阵旋风很快就不见了,而地上只剩下了端木屏一个人了。端木屏显得十分焦急,忙喊道:“哥哥,哥哥,你去哪了?”此时空中又传出一种声音:“欲救端木层,去东域寒莠岛吧”
陈复枫落到了端木屏身前,无奈的说道:“你哥哥被那阵旋风给卷走了。”
“那他会不会有危险?”
陈复枫没有说话。而端木屏又着急问道:“你叫陈复枫?”陈复枫点了点头,端木屏又道:“你真是毁灭端木家族的凶手吗?”
“不!”陈复枫急忙说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又怎会做下如此残忍之举,希望你不要轻信魔灵们的那些污蔑之言。”
“可是…”端木屏没有往下说,她心里却是无比的紧张与惧怕,害怕此事真的与遗世魔灵有关。而陈复枫心里也是无比的紧张与惧怕,真害怕自己被魔灵诬害,自己又该如何解释。
端木屏道:“难道米衎城真的有遗世魔灵?”陈复枫又点了点头,道:“并且不止一个。”
“那小翻也与遗世魔灵有关了?”
“你刚才不是亲耳听见了吗?”
端木屏显得好是无知与迷茫,如今哥哥也不见了,而那个小翻竟然是一名遗世魔灵,这可如何是好啊。
端木屏又着急又惧怕,道:“陈大哥,那你现在要去哪?”陈复枫听见有人如此称呼自己,心中一阵欣慰,道:“我要进城去,看看那些遗世魔灵躲在何处了?”言毕,陈复枫和端木屏起身奔向了米衎城中。
米衎城还是米衎城,不过陈复枫找来找去,仍是没有找到半个妖魔的身影。傲然?寻幽?潘翻?看来他们已经逃跑了。
端木屏却有些迷惑的问道:“你真是传说中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吗?”陈复枫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端木屏又道:“那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陈复枫看了看端木屏,虽然她没有盈雪那般冰冷,也没有轻信那般迷人,可她身上却有一种属于女孩特有的韵味。平凡中显出可爱,普通中透出美颜,即使此时的她满是惊慌之色,却压不住那种自然的清秀。
只见陈复枫道:“你说吧。”端木屏道:“我求你帮我找回我哥哥。”
“我也想去斩除那几个遗世魔灵的,自然会救你哥哥的,不过那个寻幽所炼的旋天阵虽然攻击能力一般,可是在逃跑一事上,无人可比,我怕他们带着你哥哥逃到寒莠岛了,若是如此我也无法跟上了。”
端木屏听此不觉心惊,道:“难道他们真把我哥哥弄到寒莠岛了?”
“东域的双魔岛经常有妖魔出现,那里正是他们的地盘。”
端木屏听此心中大恐,而陈复枫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可惜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去做,不能去双魔岛的。”
端木屏道:“那你还有什么事情?”
陈复枫摇了摇头,好久没有开口说话。而端木屏又道:“你不是以斩妖除魔,拯救世人为己任吗,现在怎能见死不救呢?”陈复枫心中一怔,端木屏所说不错,自己本是要寻找七星石的,可如今的自己却被一些琐事缠身,而无暇去寻找星石——这个关乎到整个人间存亡的大事。只见端木屏又道:“我看你也只是个伪君子罢了。”
“不,我不是伪君子,只是有些事我是身不由己。”
端木屏气愤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做你的事情吧!”
陈复枫没有说什么,看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身影,自己真的好为难。自己不该这么见危不救,可是自己还要去…
要去南域空滟湖,寻找野莲草,去救南荣轻雪。
南荣盈雪,轻雪,和羽坚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呢,自己又怎能不辞而别?自己想去空滟湖,因为传言那里有野莲草,有了野莲草便可救南荣轻雪。因为传言那里有一位遗世魔灵,自己正好去那里将其消灭。
盈雪是轻雪的妹妹,她去救姐姐,天经地义。羽坚喜欢轻雪,他去救轻雪,理所当然。而自己与轻雪非亲非故,无爱无情,那么自己为何还要去辛辛苦苦的去救她?因为盈雪要去那里,自己担心她有危险。
孰轻孰重?谁是谁非?自己自私还是伟大?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张眼望去,端木屏的身影渐渐远去,如今的端木屏好孤独,好可怜,好危险。
陈复枫心中默道,自己的确不该见危不救,只是现在不行,那么以后,自己一定会尽其所能去帮助端木屏的。
陈复枫起腿追去,很快便追上了端木屏。
端木屏见陈复枫追来,道:“你不是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处理吗?”
陈复枫道:“端木姑娘,此处危险的很,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离开还不是照样危险。”
陈复枫又选择了沉默,如今的端木屏真如一个虎口之人,凭她的功法,根本就不堪那些魔灵的一击。
不知为什么,陈复枫心里升起一股无比强大的怜惜之感,道:“端木姑娘,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还是跟着我一起走吧。”
端木屏心中一震,自己与陈复枫又不熟,怎么能和他一起走呢,并且,现在还不知陈复枫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仇人呢。
不过端木屏心中有一种感觉,凭那种感觉,端木屏确信陈复枫不是消灭端木家族的凶手。
这种感觉从第一眼开始。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又是否正确?不知道。
端木屏直直的看着陈复枫,满脸伤痛之色,眼神中夹杂着一丝忧郁,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陈复枫又道:“端木姑娘,我答应你,等我处理完此事后,我便和你去东域寒莠岛,一定会把你哥哥救出来的。”端木屏道:“可我害怕夜长梦多,若时日一久,哥哥恐怕是性命难保了,即使我们去了,又有何用?”陈复枫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我现在必须先和我那几位朋友说说,因为他们在前边等着我呢,我若不去告诉他们一声,他们定会为此担心的。”端木屏喜道:“你答应和我去寒莠岛了?”
“人命关天,我实是不该见危不救,而盈雪他们即使没有我,也能到达空滟湖,找到野莲草的,所以我更应该去救你哥哥。”
“空滟湖?你们要去空滟湖?”端木屏显得好是惊异。
“没错,我们要去那里寻找野莲草,也是为了救人…”随之,陈复枫将空滟湖之行,简单的向端木屏诉说了一遍。
端木屏道:“原来你也是去救人?”
陈复枫道:“端木姑娘,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走吧。”
端木屏眼神中却闪出一丝疑色,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陈复枫转头直直的看着端木屏,认真道:“因为我没有必要去骗你。”
端木屏显得好无奈,可此时的自己无依无靠,若自己单独行动更会危险。端木屏看了看陈复枫,他眼神很冷,却绝对不像坏人,今日不如赌一把,若自己被陈复枫所骗,大不了一死了之,若自己被那些遗世魔灵抓住,结局照样是死,于此一想,不必迟疑了。
端木屏点了点头,起步和陈复枫一起远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独自离开
陈复枫着急去与盈雪几人汇合,行速极快,而端木屏的功法哪能与陈复枫相比,又怎能跟得上陈复枫。只见陈复枫一手抓住端木屏的胳膊,看着她,说道:“端木姑娘,我带你一会儿吧。”
端木屏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她也没有反对,双手轻轻抱住陈复枫,和他一起直直的往前飞去。
陈复枫赶上了南荣盈雪几人,而南荣盈雪见到端木屏后,不觉问道:“复枫,她是谁?”陈复枫忙介绍起来:“她是端木家族的端木屏,如今整个端木家族尽遭被害,就只剩下了她和他哥哥二人了,现在她哥哥也被寻幽抓走了,我怕她独自一人有危险,就一起把他带来了。”
几人听了点了点头,羽坚对端木屏道:“我也听说端木家族突遭灭门之事了,你们能够躲过此劫,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端木屏不免有些伤心,道:“我们端木家族,现在一直都不大参与江湖之事,没想到还是遭到如此之难了。”陈复枫看了看端木屏,道:“端木姑娘,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你要找的仇人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端木屏点了点头,道:“今日那个小翻突然对我们兄妹下狠手,我便感觉此事有蹊跷,又出现了那个魔灵寻幽,我更是不敢相信世间的流言了。”陈复枫道:“端木姑娘能够如此深明大义,我实是倍感欣喜。”
南荣盈雪道:“端木姑娘,我和陈复枫乃红枫和紫竹两位尊主的继承者,一心拯救天下苍生,又怎会去残害世人呢,这些流言一定是那些妖魔故意迷惑世人,想借机挑起人间的纷争。(..info)”
端木屏点了点头,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小翻,没想到他竟然与妖魔为伍了。”几人听此心中大惊,羽坚忙道:“没想到小翻竟是一个遗世魔灵。”
众人又看了看端木屏,问道道:“端木姑娘,你不是说,你们与小翻是亲戚吗,相信你应该知道此事缘由吧。”端木屏略思了片刻,道:“小翻他奶奶名为端木茹,是我爷爷的亲妹妹,多年之前,她嫁到了一个潘姓人家,不过有一年,潘家忽然发生灭门之难,从此奶奶就再无音讯了,我们也是认为姑奶奶当时死在了那场纷争之中了,直到最近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说姑奶奶就隐在米衎城不远处,我和哥哥便匆匆赶来了,没想到这段时间,我们端木家族竟然被人所灭。”端木屏越说越是伤心。
众人听此也是不觉为端木屏伤心起来,可是更多的是震惊,没想到小翻身上还有这么鲜为人知的故事。而众人更为惊疑的是,小翻他奶奶身上有一种魔域尸毒,难道当年潘家惨遭灭门之事与魔灵有关。
陈复枫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忙道:“小翻他说他母亲是个遗世魔灵,名为惋惜,看来这种聚天网的魔法就是他从他母亲那里传下来的。”众人听此点了点头。陈复枫好似很无奈的说道:“如此看来,小翻也算半个遗世魔灵了。”众人虽然不敢相信,可此事又不得不相信。那么以后,潘翻又会做哪些与世人为敌的残忍之事呢?众人越想越害怕,遗世魔灵越来越多,或许根本就不用再等至魔牙耳出世,天下就被遗世魔灵闹得一片混乱了。虽然如今牙耳尚未破谷出世,不过遗世魔灵在世间越来越猖獗,对人间的危害已是不容小觑。
只见南荣盈雪又道:“若是加上小翻,如今我们已经见过八位遗世魔灵了,如果他们能够再找到两位魔灵的话,就能炼成十族天魔阵,到时候,恐怕我们也无法对付他们了。”陈复枫心里不觉大惊:“他们炼成十族天魔阵,可就难办了,所以我们一定要他们在凑齐十位之前,消灭他们。”南荣盈雪又道:“我们要去寻找七星石,而他们要去凑齐十位妖魔,不知谁能够首先成功。”说道此处,盈雪犹思了片刻,又继续道:“我们寻找七星石是为了锁封牙耳,而不是对付他们魔域十族的,所以,我们的现在任务除了寻找七星石,更为重要的便是要尽快铲除这几个遗世魔灵。”
端木屏站在一旁,不知他们说的什么,好神秘,让人难懂。
只见南荣盈雪又道:“传言那个空滟湖住着一位美貌女子,名为孤花,其人风流无比,更是凶残无情,我总有一种感觉,此人与魔灵有关。”此时羽坚点了点头,道:“我们这次去南域空滟湖,可谓是一箭双雕,一为轻雪寻找野莲草,更为找到那个孤花,若孤花被那群遗世魔灵首先找到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南荣盈雪道:“嗯,那我们赶快走吧。”
而一旁的南荣轻雪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听见这番话,倒是欣慰,原来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还有更为重要的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如此,轻雪心里也就不用再愧疚不安了。
只见南荣盈雪道:“端木姑娘,我们这次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你就不要跟着我们了。”端木屏怎能听不出南荣盈雪的意思,心中不觉一阵无奈与愤然,这时陈复枫却开口说道:“盈雪,实际我这一次是来像你们道别的,如今端木姑娘的哥哥被寻幽抓走了,我必须去寒莠岛将她哥哥救回,所以我就不能和你们一起上路了。”
南荣盈雪眼中透出一丝异样的目光,道:“那你就去吧,这里有我和羽坚在,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陈复枫神情的看着南荣盈雪,道:“盈雪,你们要多加小心,我若回来的早,再去空滟湖找你们便是。”
此时却见轻雪现出一脸不满之色,气愤道:“都说男人靠不住,果是如此,看见一个漂亮的端木姑娘,竟然就不再和我们一起走了。”陈复枫忙道:“轻雪,你误会了,我和端木姑娘是去救人啊。”
“男人最喜欢找这样的理由了。”南荣轻雪转身对盈雪道:“盈雪,幸好你不能和这样的男人相恋,否则,下一个受伤的就是你了。”
南荣盈雪忙道:“姐姐,你这是乱说什么啊?”
南荣轻雪有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看了一眼陈复枫,“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端木屏见此,忙道:“陈大哥,你既然有事急需处理,我真不好意思再耽误你了,就此告辞了。”听此,南荣盈雪更是气愤道:“哎呦,陈大哥,怎么叫的这么亲切啊。”
陈复枫没有理会南荣轻雪,忙对端木屏道:“端木姑娘,我既然答应了你,怎会如此言而无信呢。”说道此处,陈复枫却又停了下来,因为自己也曾答应过盈雪和轻雪,要同他们一起去南域空滟湖。
只见端木屏道:“不,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使你们之间闹得不痛快,生死有命,何必强求,陈大哥,多多保重,告辞。”言毕,端木屏起步远去了。
陈复枫刚欲去追,却正好看见了南荣盈雪那道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之中更是透出无数的不舍与挽留,不舍的是陈复枫。
南荣盈雪虽然不敢动感情,但是这不是她心中无感情,当她看到陈复枫与端木屏站在一起的时候,心中不禁升起一阵酸意,而眼神中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与不舍。
陈复枫没有追去,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是一阵无比的煎熬,这种煎熬是一种矛盾,更是一种痛。自己太渺小了,渺小到微不足道。因为自己看得出来,盈雪不想让自己走。为何自己如此重视盈雪的那一种眼神,仅仅是一种眼神,便可让自己下决定,不管对与错。
此时,南荣轻雪却喜道:“盈雪,没有你,陈复枫早就走了。”
南荣盈雪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章 阴谋诡计
不知何处,寻幽,潘翻和傲然站在那里。
只见寻幽道:“林列含真是没有说错啊。”傲然显得很是无奈:“没想到,这次陈复枫竟然还是没死。”
“这可如何是好啊?”寻幽显得十分的着急。
傲然却并未慌张,道:“这一次,又让他跑了,我们只好再做下一步打算了。”
“陈复枫没死,恐怕南荣盈雪也就不会死了,凭我们二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我们当然不能跟他们硬碰硬了,我们要想其他办法,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时潘翻说道:“此次我们失算,以后恐怕对我们不利啊。”
“潘翻,不必害怕,我们还有其他的好办法呢。”傲然好似安慰的口气。
“我看我们还是把林列含请来吧,此人富有计谋,他一定会有好主意的。”
听此,傲然显得有些不满,道:“请他来?难道要让他看我们的笑话不成。”
此时突然一人“哈哈”一笑,很快便走到了几人面前,众人一看,竟然是林列含,只见林列含道:“我们同为遗世魔灵,应该团结在一起,又怎会互相看起笑话来了。”
傲然惭愧的说道:“这一次,我们失算,真是让你说中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傲然,你虽然没能杀了陈复枫,可是他们却能为我们所用。”
“为我们所用?不知你有什么高招,我愿洗耳恭听。”
“高招不敢说,只是我可以让他们互相残杀。”
“互相残杀?”几人一阵惊疑。
林列含笑道:“如今那个南荣轻雪和陈复枫在一起,而南荣轻雪还没有完全消除魔性,只要能触动她的心魔,她必会六亲不认,残忍无比,而陈复枫见到轻雪魔性发作,必会杀了此人,而南荣盈雪正是南荣轻雪的妹妹,她怎会不管她姐姐的死活,所以他们几人就会大打出手,哈哈,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消灭他们。”
寻幽道:“还是你足智多谋啊,你不愧在人间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傲然却是疑问道:“可是如何才能引发南荣轻雪的心魔呢?”
“这就需要世人的爱情了。”
“爱情?”
林列含认真说道:“对,爱情就如一把双刃剑,可以让人欣喜若狂,又可让人痛不欲生,更可让人失去本性。”
——
再讲钱淀淀几人,那一日钱淀淀和钱许许跟随钱庄二饬离开了米衎城,却久久未返回钱贯庄。(..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日,只见钱淀淀和钱许许坐在屋中,钱淀淀两眼微微一闭,低声道:“许许,我想去找羽坚。”钱许许急道:“如今羽坚身在何处,我们尚且不知,你又何处去寻找他啊?”
钱淀淀刚欲再说话,忽见一人走了进来,钱淀淀见此大喜,此人竟是林列含。
林列含往四周轻轻看了看,笑道:“你们还没有回钱贯庄啊。”钱淀淀也是无比的欣喜,道:“姑父,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怎么不想让姑父来啊?”
“怎会呢。”
此时全胜和吴败匆匆走了进来,他们见到林列含后,不知怎么,心中泛起一丝不祥之感。只见全胜道:“林楼主,你怎么找到我们了。”
“哈哈,我可是淀淀的姑父,难道还不该找到你们吗?”
“哦,那是当然,不知林楼主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只是我正好在此处经过,不经意间发现了你们,便过来看看。”
此时,忽见一阵雷响,响彻大地,震动门窗,整个房屋摇摇晃动。众人见此,不觉大惊大惧,心中默道:怎么大晴天里,会忽然响起雷声了。
这时,只见一道身影在窗前闪过,见此,全胜和吴败匆匆追了上去,而林列含急道:“许许,淀淀,你们不要乱动。”言毕,林列含身子一跃,从窗子之中飞去了。
只见那道身影不快不慢,正好让全胜和吴败跟了上来。不知何处,那个身影突然停住了,此人身子慢慢转了过来,只见此人面色狰狞恐怖,两眼中充满着杀意,显得的十分的凶狠无情,此人正是傲然。
全胜和吴败看着此人,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我是遗世魔灵。”
听此,全胜和吴败心中大震,在这里竟然出现了一个遗世魔灵,而那人满面凶残之状,令人一见便胆战心惊。
这时,全胜和吴败的身后慢慢飘下一人,二人忙回过头去,原来此人是林列含。
只见林列含不怀好意的一笑:“全胜,吴败,不知今日的你们还是不是全胜,无败?”
钱庄二饬见此不妙,惊道:“林楼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林列含又是一笑:“谁实话,钱贯庄没有了钱庄主,你们这些江湖小喽啰狗屁不是,简直是不堪一击。”
钱庄二饬大惊大怒:“林楼主,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列含眼中闪出一种凶残无情之色,厉声道:“我不是人,我是遗世魔灵!”
只见空中一阵惊雷,随即大地摇晃起来,而全胜和吴败刚欲祭起各自的兵器,却感觉地下一道裂缝分裂开来。
全胜和吴败只好急急飞身跃起,而此时空中的一道雷电袭下,狠狠的击向了钱庄二饬。
转瞬间,空中落下了许多散乱的石块,狠狠的砸向了全胜和吴败。
全胜和吴败见此妖魔之术,诡异多变,凶狠无情,心中更是越来越惧。钱庄二饬脸上尽是紧张惊恐之色,他们知道妖魔之术,难以力敌,今日借机逃脱,方为上策。
只见全胜和吴败身子同时一翻,疾疾往后逃去。
不过,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
钱许许和钱淀淀躲在屋中没敢去追,不知何时,忽见一股烟气飘来,二人惊异十分,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迷迷糊糊的竟然晕了过去。
此时窗中飞来一人,正是潘翻。只见潘翻轻轻的摸了摸钱淀淀的头发,嘴角一阵*笑:“钱小姐,以前不敢动你,现在我可不怕了。”言毕,只见潘翻伸出胳膊紧紧抱起淀淀,就欲往床上走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何处不见
且说潘翻一脸得意之色,伸出胳膊将淀淀抱起,就欲往床上走去,此时忽见窗中又进来一人,正是寻幽。(..info好看的小说)只见寻幽一手抓住了潘翻的胳膊,道:“林列含说过,不让你碰她。”
“我看这个林列含在人间呆久了,还真是有感情了,竟然舍不得让我糟蹋他侄女了。”
“真是一派胡言!”说话的正是林列含,只见林列含匆匆的走了进来,斥道:“潘翻,你若占有了淀淀,那我们以后的计划又要如何进行。”
潘翻没想到林列含这么快就回来了,又听见此训斥言语,忙道:“小翻知错了。”林列含点了点头,道:“寻幽,你现在就把他们带到南域去,记住,一定要把他们放在羽坚一伙必经之地。”
“此事交给我,你们放心便是了。”言毕,只见屋中一阵旋风刮起,随即寻幽和钱淀淀,钱许许不见了。
林列含又是阴险一笑:“很快我们就有好戏看了。”潘翻道:“那我们现在再去做什么?”林列含道:“潘翻,你继续回米衎城做你的帮主去,切记!不可太过张扬。”潘翻点了点头,道:“那你们去哪啊?”林列含笑道:“我们也要去找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看看他们自相残杀了,哈哈。[..info超多好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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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羽坚和南荣轻雪四人一直往南走着,不停的走着。就如那次一直往西一般,只是这次是一直往南。
四人身世不同,性格各异,却是走在同一条路上。不知他们走到了什么地方,忽见前面的道路上,躺着两个人,四人忙跑了过去,仔细一看,竟然是钱淀淀和钱许许。
几人忙将淀淀和许许扶了起来,而二人也没有受什么伤,很快便醒了过来。钱淀淀看到羽坚后,喜道:“羽坚,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羽坚亦是满心疑问:“淀淀,我也正要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钱淀淀往四周看了看,一脸迷茫,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羽坚忙又问道。
钱淀淀小嘴一抿,连连摇了摇头。
而钱许许醒来后,同样也是十分的迷糊,只见陈复枫忙问道:“许许,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钱许许和钱淀淀的情形真是大同小异,好是无知,好是迷茫。而钱淀淀见到羽坚和陈复枫后,心中甚是高兴,忙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啊?”羽坚道:“我们要去南域空滟湖?”
“空滟湖?”
“嗯,我们要去那里为轻雪寻找野莲草。(..info)”
钱淀淀看了看南荣轻雪,道:“轻雪姐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南荣轻雪被此一问,没有回答,好似受到惊吓一般,急急站起身来,往远处跑去了。
此时,钱许许道:“姐姐,怎么没有见到全叔叔和吴叔叔啊?”钱淀淀往四周看了看,道:“我也不知道。”陈复枫忙道:“你们和钱庄二饬在一起吗?”
“嗯,不知他们去何处了?”
羽坚道:“钱庄二饬行走江湖多载,经验丰富,所修功法亦是高强,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的。”
钱淀淀点了点头,道:“希望是吧。”
陈复枫道:“此处距离中域不近,现在你们二人无依无靠,就和我们一起上路吧。”
钱淀淀道:“嗯,有你们在,我可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了。”
——
天渐渐黑了,几人找了个地方,寻找了一些吃的东西,坐下来生起一把火,随便烤起了东西。几人围在火堆旁,好似又回到了南域落花峒的时候。只是现在少了二人——全胜和吴败。只是现在的南荣轻雪…
此时的南荣轻雪坐在边上,一句话也不说。而羽坚烤熟了一个烧鸡,闻了闻,掰下一个鸡腿,递给了钱淀淀,钱淀淀见此微微一笑,伸手接了过来。而南荣轻雪见状,生气的站起身来,什么话也没有说,大步往外面走去了。羽坚见状,忙起身追了上去,道:“轻雪,你怎么了?”
南荣轻雪停了下来,却是没有说话,而她眼里不觉流出了泪水,羽坚见状,靠近轻雪,关心的问道:“轻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南荣轻雪摇了摇头,哭道:“羽坚,我怕,我怕你会离开我。”
羽坚轻轻抱住轻雪,道:“轻雪,你怎么会这么想啊,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可是…我现在,我现在这个样子…”
“轻雪,不要说了,我从来都没有感觉你有变化,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南荣轻雪靠在羽坚怀里,听此这番话,心里好受多了。而此时的钱淀淀正站在不远处,看见羽坚和轻雪如此亲近的样子,心里不觉泛起一阵酸意,愤愤的又走回了屋中。
钱淀淀坐在屋中,左思右想,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突然开口道:“许许,我们明日回去吧。”钱许许忙道:“姐姐,这里距离中域远的很,我们又不熟悉地形,怎么回去啊?”
“我就是要回去。”钱淀淀又开始任性起来。
陈复枫忙道:“淀淀,不要任性,你们所修功法低微,若在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此时的羽坚和轻雪走了进来,钱淀淀不屑的看了二人一眼,道:“我吃饱了。”说完,钱淀淀起身出去了。
晚上,几人都已经睡觉了,而钱淀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钱淀淀只好起身来到了外面,坐在一块石头上,抬头望着月亮,愣愣的,呆呆的,看着那轮圆月。
钱淀淀感觉身后过来一人,喜道:“羽坚。”可钱淀淀回过头去,却发现那不是羽坚,而是陈复枫。
陈复枫走近钱淀淀,道:“淀淀,你还没有睡?”
“也不知为什么,我睡不着?”
陈复枫坐在钱淀淀的身旁,道:“钱庄二饬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其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钱淀淀道:“那一天,他们去追一个黑衣人了,而我和许许不知怎么的,被带到了这里。”陈复枫仰头看了看天空,道:“或许,这是天意吧。”
钱淀淀看着陈复枫,道:“哥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陈复枫又看了看天上的那轮圆月,道:“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不是现在。”言毕,陈复枫起身就欲走去。
钱淀淀道:“我还没问,你怎么就走了?”陈复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因为我现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你。”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情为何物
第二天,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南荣轻雪,钱淀淀,钱许许。六人又上路了。而钱淀淀见到羽坚,不知为什么,话又开始多了起来,道:“羽坚,这一段时间你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我去哪了?”
“你怎么会连自己去哪都不知道呢?”
“我现在好迷惘。”
“那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有什么打算。”
钱淀淀头一歪,两眼睁得圆圆的,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学的这么让人看不懂了?”羽坚微微一笑,道:“怎么让人看不懂了?我这不是还能被你看懂啊。”
“嘿嘿,羽坚,我们真是有缘,没有想到老天爷又让我们相见了。”
“看来我们还真是无处不见啊。”
一旁的南荣轻雪看见二人聊得热火朝天的,不觉又是醋意大发,生气的说道:“我有点累了。”羽坚忙扶住轻雪,道:“你们先在前面走吧,我们休息一会儿就去赶你们。”
钱淀淀道:“我也有些累了,不如我们一起休息一会儿吧。”
几人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了。只见南荣轻雪道:“羽坚,我不想去空滟湖了。”
“这怎么行呢,不去空滟湖,怎么能解除你身上的魔毒啊?”
“不解除又怕什么,反正现在有你爱我。”这些话好似是故意对钱淀淀说的。
钱淀淀看了一眼南荣轻雪,说道:“轻雪姐姐,你这样才更要去寻找野莲草了,否则凭你这个样子,羽坚才不会真心爱你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听此,南荣轻雪好似慌张起来,发疯的说道:“我…我现在是不是很丑,羽坚你会不会爱我?我…啊…”南荣轻雪似一个疯子一般,急急的朝远方跑去了。
羽坚忙跟了上去,而此时的南荣盈雪睁了一眼钱淀淀,却没有说话。
――
又是深夜。
钱淀淀还是无法入眠,又独自一人坐在外面,不知想起了什么。这时钱淀淀后面一道人影,又慢慢走了过来。钱淀淀不可耐烦的说道:“哥哥,你也没有睡啊。”不过却无人应声。
钱淀淀不自觉的回头看去,惊道:“羽坚,你怎么来了。”羽坚轻轻的坐在了钱淀淀身旁,道:“淀淀,你也睡不着吗?”钱淀淀笑道:“怎么?你也有心事?”羽坚点了点头,朝天空望去,却是久久无言,只见钱淀淀又道:“你好像是变了?”
“哪里变了?”
“我也说不出是哪里变了,反正我感觉现在的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或许是吧。”
“唉,羽坚,你真的喜欢上轻雪姐姐了吗?”
羽坚侧眼看了看钱淀淀,久久没有回答。而钱淀淀却又是说道:“对了,羽坚,我想问你一件事。”
羽坚却是慢慢的站了起来,道:“今日晚了,你也该早点回去睡觉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言毕,羽坚转身进屋去了。
此时的屋门处却站着一个人――南荣轻雪。[..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羽坚惊道:“轻雪,你怎么也没睡?”
南荣轻雪没有说话,眼珠中充满着一道绿光,双手一伸,狠狠的抓向了钱淀淀。羽坚见状大惊,忙一把抓住了南荣轻雪,急道:“轻雪,不要伤害淀淀啊。”南荣轻雪用力一挣,摆脱了羽坚,又直直的袭向了钱淀淀。
此时忽一道术光射向了南荣轻雪,南荣轻雪往后连退了几步,身子一斜,就要倒下去。而此时一道白色人影一闪而现,一手扶住了南荣轻雪。
钱淀淀吓得几欲哭出,陈复枫忙道:“淀淀,有哥哥在不要害怕。”而此时的南荣盈雪扶着轻雪,关心的说道:“姐姐,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的。”
陈复枫抬头看着南荣盈雪。
南荣盈雪抬头看着陈复枫。
就如第一次出现。就如那一次擦肩而过。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互相看着对方,两人却久久无言。此时的空气好似凝固了,凝固在二人的眼神之间。
太多的事,不是无力去做,而是无心去做。
太多的事,不是能去怎么做,而是该去怎么做。
只见陈复枫道:“轻雪魔性又发作了,我们必须制住她,否则她又会杀人了。”南荣盈雪道:“有我在,她不会再杀人的。”
“等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这么些天来,姐姐这不是也没有杀人吗。”
陈复枫更是着急的说道:“难道非要等她杀了人,我们再动手吗?”
“我已经说了,我看着姐姐,她不会乱杀人的。”
此时的南荣轻雪起身又急急的往外跑去,而羽坚匆匆跟了上去,一边喊道:“轻雪,你不要这样啊。”
南荣轻雪停住了,转过头来,眼珠之中却仍是夹杂着一丝绿光,重声说道:“羽坚,你不要再追来了。”
“轻雪,你这是怎么了?”
南荣轻雪直直的睁着羽坚,狠声道:“羽坚,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并且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你只是可怜我,同情我罢了,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走,你走啊。”
羽坚靠近轻雪,伸出手去,就欲去抱她,却见南荣轻雪突然伸出手指,狠狠的刺向了羽坚。
而此时的南荣盈雪和陈复枫都已经赶到了,不过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南荣轻雪的那又细又长的手指,深深的扎向了羽坚体内。
陈复枫忙双手一舞,一层术光罩住了南荣轻雪,而轻雪的手指一下子在羽坚体内拔了出来,顿时羽坚的伤口处,一股鲜血汹涌喷出。
羽坚面色苍白,一丝鲜血从嘴角处不断的流出,他双眼无神的看着轻雪,身子慢慢的往下倒了下去。
钱淀淀忙跑了过来,扶住了羽坚,哭道:“羽坚,羽坚,你怎么样啊?”
南荣盈雪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什么话都没有说。而南荣轻雪被困在那团术光中,越来越安分了,随即她眼睛微微一闭,慢慢的昏了过去。南荣盈雪忙扶住轻雪,带着她往回走去了。
陈复枫厉声喊道:“盈雪,若是再有下一次,我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南荣盈雪回头看了一眼陈复枫,仍然没有说话,直直的往前走去了。而陈复枫急忙走近羽坚,道:“赶快把他伤口的血止住。”随即只见陈复枫在羽坚身上乱点了几下,很快羽坚伤口处的血不再往外流了。钱淀淀急道:“哥哥,羽坚没事吧?”
“应该没大碍的。”
听此,钱淀淀的心终算安了许多。
陈复枫道:“淀淀,轻雪此时魔毒在身,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魔毒攻心,到时候她就会魔毒大发,说不定会伤害到谁,你以后尽量离她远点。”钱淀淀点了点头,道:“实际轻雪姐姐也挺可怜的。”
“若不是…”陈复枫没有把这句话说下去,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而钱淀淀道:“你是不是也很可怜她,才于心不忍,对她手下留情。”陈复枫摇了摇头,道:“我是可怜另一个人。”
钱淀淀眼睛微微一眨,道:“哥哥,羽坚真的喜欢上轻雪姐姐了吗?”
陈复枫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感情是什么?
爱,可以救人,也可以伤人。
爱,可以拯救天下,也可以摧残人生。
爱,是包治百病的圣药,也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爱,是与生俱来,还是从心而发?
情为何物?不知道。
爱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默默离开
南荣轻雪忽然醒来,好似从梦中惊醒。只见南荣轻雪喊道:“羽坚,羽坚!”
南荣盈雪见到轻雪醒来后,又惊又喜,忙道:“姐姐,你没事了。”南荣轻雪却显得很惊慌,着急道:“我没事,羽坚他…他怎么样了啊?”
“他也没事了。”
南荣轻雪急急的起身就要去找羽坚,南荣盈雪忙阻止道:“姐姐,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
“羽坚现在正休息呢,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不,我必须去。”南荣轻雪已经往那边走去了。
南荣盈雪知道此时根本就拦不住姐姐,也只好跟着轻雪一起走了过去。
南荣轻雪一进屋中,看见羽坚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而床边上,正坐着一位姑娘――一位没有轻雪妩媚,却比轻雪清纯的一位姑娘。此人还会有谁?钱淀淀。
只见钱淀淀手中拿着一个手绢,轻轻的为羽坚擦着额头上的虚汗,一边还自言自语的说道:“羽坚,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却是和轻雪姐姐在一起了。羽坚,你知道吗,实际我也…”话还未说完,轻雪已经匆匆的走过来了,钱淀淀回头一看,见是轻雪,忙站起了身来,道:“你还来做什么,你把羽坚伤的这么重。”
南荣轻雪没有理会钱淀淀,趴在羽坚身上,不觉哭了出来:“羽坚,我不是存心伤你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羽坚,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此时陈复枫和钱许许也走了进来,他们站在床前,看着此番情景,没有说话。
而南荣轻雪越哭越是伤心:“羽坚,都是我不好,羽坚,你快醒醒啊。”钱淀淀却是气道:“你若不是出手那么重,他又怎会受这么重的伤。”南荣轻雪照样没有理会钱淀淀,只顾趴在床上,哭道:“羽坚,求求你,一定要赶快醒过来啊,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会伤人了。”
不过,羽坚一直没有醒来。
此时的南荣盈雪看了看钱淀淀,道:“钱小姐,出来一下好吗,我有话对你说。”随即钱淀淀和南荣盈雪一起走了出去。
只见南荣盈雪道:“钱小姐,这次我姐姐要伤你,实是她情不得已,我替她向你道歉。”钱淀淀没想到南荣盈雪竟然会向自己道歉。只见钱淀淀道:“你还有其他事吗?”
“钱小姐,我姐姐现在魔毒藏身,魔毒发作起来,根本就是身不由己,不过平日她却能够控制住自己,因为她心中有爱。”
“有爱?你是说她对羽坚的爱?”
“不错,正因如此,她才能将魔毒自我控制住,可她看见你和羽坚在一起后便会吃醋,而心魔也就会慢慢的显现出来,所以又会引起她的魔性大发了。”
钱淀淀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是说让我离开羽坚。”
“对,这是为你好,也是为羽坚好,否则姐姐在魔毒发作的时候,恐怕受伤的还是羽坚。”
钱淀淀显得好是无奈,心中隐隐作痛,不过她却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屋内,羽坚久久未能醒来。而屋外站着二人――正是南荣盈雪和陈复枫。
只见陈复枫道:“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复枫,明日你带着钱淀淀和钱许许回去吧?”
“去哪?”
“去哪也好,只是不要再和我们在一起了。”
陈复枫看了看南荣盈雪,道:“盈雪,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南荣盈雪摇了摇头,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陈复枫一时心中好为难,道:“你是怕我杀了你姐姐?”
“不,不是因为你,是因为钱淀淀,若是她在,羽坚就不会喜欢姐姐了,那么姐姐就不能控制住自己的魔性,我真不想看到如此情形啊。”
“所以你让我带淀淀离开你们。”
“没错。”
此时忽见一人走了过来,竟是南荣轻雪。只见南荣轻雪道:“盈雪,明日还是我们走吧,爱情,根本就不是勉强的。”南荣盈雪忙道:“姐姐,难道你真舍得下离开羽坚吗?”
南荣轻雪好无奈的说道:“舍不得又有何用,以前羽坚喜欢的是他师妹,现在他喜欢的是钱淀淀,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我死死的缠着他又有何用。”
陈复枫道:“不,轻雪,羽坚若是不喜欢你,他又怎会为了你而不顾性命安危呢?”
“他为了他师妹和钱淀淀照样是不怕死。”
陈复枫没有再说话,他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而南荣盈雪道:“姐姐,我怕你离开羽坚会伤心过度,又会引发魔性的。”
南荣轻雪道:“我即使在他身边,仍是无法留住他的心,岂不会更加伤心。”
――
羽坚醒来的时候,南荣盈雪和南荣轻雪已经离开了他们。羽坚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好多事,难道轻雪说的没错,自己对轻雪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只是一种同情与怜惜。
羽坚心里好乱,难道自己喜欢的人是钱淀淀?为什么每一次和钱淀淀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并且那种感觉是一种从心而发的美。
此时钱淀淀走了进来,端着一碗粥,坐在了羽坚旁边,轻声道:“羽坚,你吃点东西吧。”羽坚两眼无神的摇了摇头,道:“我不饿。”
“羽坚,轻雪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羽坚没有再说话,看着钱淀淀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看得钱淀淀有些不好意思。
只见羽坚伸出手来,轻轻的抓住钱淀淀的手,嘴唇略略动了起来,不知想说什么。他却又突然松开了淀淀的手,匆匆的坐起了身来,紧张的说道:“不行,我必须去找轻雪,他为了我才会如此的,我不能丢下她不管的。”
“羽坚,轻雪姐姐已经走远了。”
此时的羽坚已经往门外走去,而他又忽然停了下来,慢慢的转过头来,喃喃自语道:“轻雪,为什么要离开我。”
钱淀淀看着那个满面痛苦的羽坚,说道:“因为她太爱你了。”
羽坚低下了头,久久没有说话。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心中所爱
又是深夜,又是钱淀淀一人坐在那里。
只见陈复枫慢慢的往这边走了过来,道:“淀淀,你又睡不着了。”钱淀淀点了点头,道:“实际羽坚真正喜欢的人是轻雪姐姐。”
陈复枫坐在钱淀淀身边,道:“感情最让人想不清楚。”
“羽坚自从轻雪姐姐走后,就一直吃不好,睡不好的,我怕…”说到此处,钱淀淀不觉哭了出来,并且慢慢的趴在陈复枫怀里,越来哭的越是伤心了。陈复枫轻轻的拍了拍了淀淀,道:“淀淀,不要哭了,感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哥哥,我多希望羽坚也是我哥哥,如此的话,我就不会再往爱情上考虑了,就像我们这样,作为兄妹岂不是更好。”
陈复枫点了点头,看着夜色,不知不觉的想起了一个人――南荣盈雪。
陈复枫心里好痛,别人的感情,还可以表达出来,还可以哭出来,而自己呢?自己纵使有万般的感情,也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一直埋在心里。
钱淀淀抬头看了看陈复枫,见陈复枫呆呆的样子,不觉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话让你伤心了?”陈复枫忙晃过神来,道:“不,淀淀,我…淀淀,实际羽坚心里是有你的。”
“真的吗,那么他是喜欢我,还是更喜欢轻雪姐姐呢?”
此时忽见屋门处传来一人的喊叫声:“姐姐,不好了,羽坚…不好了,你们快进来啊。”陈复枫和钱淀淀听见钱许许的喊声,匆匆忙忙的走了进去,只见羽坚在那里滚来滚去的,显得好是痛苦。
陈复枫忙在羽坚身上点了几下,然后伸手按在在了羽坚的脉搏上。
陈复枫紧皱眉头,乱绪如麻,却久久没有说话。
钱淀淀见状,担心的问道:“哥哥,羽坚怎么样啊?”陈复枫道:“他没事的。”
而此时羽坚迷迷糊糊的说起了梦话:“轻雪,轻雪…求求你不要离开我。”钱淀淀听见这一番话,心里一片凉意。原来羽坚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他南荣轻雪。
钱淀淀强忍着内心深处的痛,没有让泪流下来。而陈复枫坐在一旁,看着钱淀淀伤心的模样,说道:“淀淀,让羽坚静一静吧。”说完,他带着钱淀淀和钱许许出去了。
屋中又只剩下羽坚一人了。而羽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屋门,眼泪却是不觉的流了出来,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淀淀,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
――
不知何时,陈复枫走了进来,羽坚见到是陈复枫,也就没有再装睡。只见陈复枫问道:“白天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骗淀淀?”
“我不想让淀淀再为我伤心了。”
“可是她现在仍是很伤心。”
羽坚深深思了片刻,道:“长痛不如短痛。”陈复枫又问道:“难道你不想和淀淀在一起吗?”
“可是我已经答应过轻雪,我不能离开轻雪的,并且,若不是因为我,轻雪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陈复枫却是有些生气,道:“羽坚,我知道你对轻雪心有愧疚,可这绝对不能用爱情来代替的,你心里最爱的人根本就不是轻雪。”
羽坚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爱轻雪,我为什么不能爱她。”
“那么你对淀淀又是什么感觉呢?”
“我对淀淀,我对淀淀,或许…我也不知道。”羽坚两眼呆呆,显得好迷茫。
“羽坚,你这样做只会伤害到更多的人,包括你自己。”
羽坚显得好是迷茫与痛苦,道:“我早就该死了。”
“你怎么能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呢。”
羽坚沉默了好久,又低声道:“不,我必须去找轻雪,她不能没有我。”
“好吧,那么你就去找轻雪吧,明日我要带着淀淀和许许回中域去了。”陈复枫竟然没有再劝羽坚。
羽坚点了点头,感激的说道:“复枫,谢谢你照顾淀淀。”
“淀淀是我妹妹,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说完,陈复枫转身出去了。
屋中又剩下羽坚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他又想起了好多往事。想起了和钱淀淀第一次相见的场景。想起了和淀淀一起看流星的情景。想起了自己和钱淀淀在一起的日子…
然而,以后不会再继续了,因为自己不想再继续了。因为有些事,不是自己想往哪走,就能往哪走的。
陈复枫气愤愤的走了出去,却正好碰见了钱淀淀。只见陈复枫问道:“淀淀,你去哪啊?”
“我想去看看羽坚。”
“他已经没事了,现在他正睡着了,你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钱淀淀看着陈复枫,一声哭了出来,陈复枫轻轻的抱住钱淀淀,道:“淀淀,不要伤心了,羽坚…他,他心里不会忘了轻雪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今轻雪姐姐已经走了,他为何还要如此念念不忘啊。”
“不,淀淀,爱一个人和占有一个人,根本就不一样,虽然轻雪已经走了,可是羽坚心里根本就不会忘记她的。”
钱淀淀越来越是伤心,哭道:“为什么,为什么羽坚不能喜欢上我?”
“实际,他…”陈复枫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淀淀,像你这么好的姑娘,还怕无人喜欢吗?”
钱淀淀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不想让别人喜欢,我只想嫁给羽坚。”
“现在羽坚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根本就无法装下你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此时钱许许正好走了过来,陈复枫忙松开钱淀淀,道:“许许,你也没睡啊?”
钱许许点了点头,对淀淀道:“姐姐,明日我们就回去吧。”
“许许,明日我们俩回去便是,就让哥哥留下了陪羽坚吧。”
陈复枫听此,忙道:“不行,你们两个回去我怕有危险的。”
“羽坚一个人,岂不是更有危险了。”
陈复枫道:“羽坚如今已经练成了凝冰寒剑,功法大增,即使有些危险,他自己也能应付的了,可你们两人功法低微,我实在是不放心让你们单独回去啊。”
钱淀淀又道:“我还是有些担心羽坚的。”
“淀淀,你放心好了,羽坚不会出事的。”
“可是我们回中域,又要去哪啊?”
陈复枫道:“我们当然是要回钱贯庄了。”
“如今钱贯庄已成一片废墟了,我们回去又有什么用?”
陈复枫往远处看了看,夜很黑,心很迷茫。
只见钱许许道:“我们应该先去找全吴两位叔叔了,不知他们如今在哪?”钱淀淀点了点头:“嗯,那我们就去找他们吧,找到二位叔叔后,哥哥也就不用再担心我们了。”
钱许许对陈复枫道:“哥哥,你还是要去寻找七星石吗?”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当然了,此事关乎到整个世间的存亡,我必须尽快找到七星石的。”钱许许又问道:“你现在找到几颗了。”陈复枫羞愧的低下了头,道:“可惜,我…”
钱淀淀忙道:“哥哥,相信你一定能在三年之内寻齐七颗星石的。”钱许许接着道:“姐姐,等我们找到二位叔叔后,也就和哥哥一起去寻找七星石吧。”听此,陈复枫一惊,却是微微一笑,道:“你们也想和我去寻找七星石?”
“没错,你既然是我哥哥,那么你的事就应该是我们的事。”
陈复枫又轻轻一笑:“好兄弟,好兄弟。”
一旁的钱淀淀也微微的露出了笑意:“还有你这个好妹妹呢?”
陈复枫更是会心一笑:“对,还有我这个好妹妹。”
钱淀淀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整日在一起了。”
明日,陈复枫带着钱淀淀和钱许许返回中域了,而盈雪和轻雪姐妹二人,一直走到了南域与东域的交汇之处。
这里气候多变,遍地潮湿,很少有人经过的足迹。
南荣盈雪和南荣轻雪静静的站在那里,传说中的空滟湖就在这里,然而,此处哪有什么湖,哪有什么世外美景?
南荣盈雪好是伤心,长途跋涉,历经万险,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而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空滟湖。传说毕竟就是传说,有些值得相信,有些…
传说中的四域灵草,如今已经找到了三株,为什么要在这里功亏一篑。
南荣盈雪抬头仰望苍天,天空中飘过一片又一片的白云。南荣盈雪的眼里慢慢的渗出了泪水,没有野莲草,怎么祛除姐姐身上的魔毒。不能祛除姐姐身上的魔毒,姐姐就会不知何时魔性大发,就会毫无人性的去杀人。
南荣盈雪好是伤心,好是无奈,好是迷茫。自己作为紫竹尊主的继承者,自己的任务是寻找七颗星石,自己的使命是保护天下苍生,而现在只能去保护一个随时就能害人的…
南荣盈雪心里好是矛盾,矛盾的让人不知所措。
南荣轻雪却是显得没有那么难受,看着满脸泪水的妹妹,说道:“盈雪,生死有命,我做过的错事已经不少了,或许也应该遭到天谴了。”
“不,姐姐,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南荣轻雪摇了摇头,道:“盈雪,你为了我已经浪费好多时间了,你不要忘了,你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你身上还有拯救天下苍生的担子,你不能再为了私情而浪费时间了。”
“可是,姐姐…”
“姐姐真不想再继续害人了,或许我应该离开这世间了。”
“不,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姐姐不会寻短的,不过我是不能再回中域了,否则我还会杀人的,盈雪,你已经尽力了,现在你赶快走吧,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完成呢。”
南荣盈雪深情的看着轻雪,没有回去,也没有转头。如今的姐姐只服下了三株灵草,身上还是残留大量魔毒,而上一段时间因为有羽坚的陪伴,姐姐才会压制住了魔性,而如今的羽坚竟然也离开了她,那么,姐姐随时就会魔毒发作,到时候残忍无情,不一定会去杀谁。
南荣盈雪心里好恨,恨羽坚,恨他为什么真的不管姐姐了,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海枯石烂,什么天荒地老,全是谎言。
南荣盈雪心里又好欣慰,欣慰自己不用遭受爱情的折磨,不用去爱,不用被男人所骗。
世间的男人,谁值得相信?不知道。与其分辨这些,不如一个人静静的…
此时身后却匆匆的跑过了一人。此人越来越近,越来越快。谁?羽坚。
只见羽坚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喊着:“轻雪,轻雪…”
南荣轻雪看见羽坚,道:“羽坚,你…”
二人相对跑去。
二人紧紧相拥。
二人泪流满面。
羽坚紧紧的抱着轻雪,道:“轻雪,你怎么就这样离开了我。”
“羽坚,对不起,我,我…”轻雪哭得泣不成声。
“轻雪,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即使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南荣轻雪听此,哭得更是厉害了:“羽坚,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轻雪,不要说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南荣轻雪紧紧的闭着眼睛,而眼眶里尽是泪水,只见她使劲的点了点头:“羽坚,以后我不会离开你了。”
见此,一旁的南荣盈雪眼里也不觉湿润了。不知盈雪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是为他们的爱所感动,还是为他们的爱所伤。
爱,使人欣喜若狂,爱,又能使人痛不欲生。
爱,最能救人,又最能伤人。
爱的时候,是什么?爱过后,又是什么?不知道。
或许,爱过才知道。
或许,爱过亦不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不知何故
深夜,不知何处。只见那里站着三人――林列含,傲然和寻幽。
只见傲然道:“林列含,看来你这次的所谓妙策也不过如此啊。”林列含狰狞一笑:“这只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傲然却是一脸嘲笑之状,道:“恐怕以后就没有戏可看了。”寻幽也说道:“现在钱淀淀已经离开了羽坚,根本就没有引起他们内部的纷争啊。”
“不,我们手中还有好几颗棋子没有下呢,怎么就能放弃了呢?”
“棋子?”
“对,这一盘棋我们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就此认输了呢?”林列含好似很是胸有成竹。只见林列含阴险一笑,又问道:“寻幽,现在有洪恐几人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寻幽显得很是无可奈何:“他们会不会出事?”
林列含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忽然又睁开了眼睛,道:“他们看来也是无法找到空滟湖了。”傲然急道:“若是他们无法找到空滟湖的话,那么我们就无法凑齐十族魔灵了。”
林列含却是连连摇了摇头,道:“不过,有人却能帮我们找到。”
“你是说南荣盈雪他们?”
“正是,如今南荣盈雪要给她姐姐寻找野莲草,相信她必不会轻易放弃,待她们找到空滟湖之时,也便是我们进入空滟湖之日。”
傲然却是一脸不屑一顾的表情,道:“就连我们尚且找不到空滟湖,难道她们就能找到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列含扇子一开,重重一扇,认真道:“一定会的。”
“即使他们找到了,凭南荣盈雪的实力,恐怕孤花也不是她的对手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会暗中保护她的。”
傲然却又是一声嘲笑:“难道你就有本事打过南荣盈雪了?”
“傲然,我可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只知道蛮打硬拼。”
听此,傲然不觉怒道:“哼,好,那我就看看你能演出什么好戏。”
“哈哈。”林列含得意一笑:“不过这还需要你们的鼎力相助。”
寻幽道:“我们同为遗世魔灵,本为一家,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便是。”
傲然斜眼看了看林列含,道:”只要你能杀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我也愿意为你效劳,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林列含满是稳重的口吻:“两位大可放心,我自有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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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盈雪,南荣轻雪,羽坚,几人坐在那里,而此时的南荣轻雪真如一个温驯的…
南荣轻雪和羽坚在那里有说有笑,亲亲我我的好让人羡慕。而南荣盈雪坐在一边,没有多说话。
此时远处隐隐约约的出现了几道人影。南荣盈雪急道:“我们先躲一躲。”于是三人忙找了地方,暂且躲在了一旁。
只见那几个人越来越近,原来是洪恐,暗逍和宿悬。他们好似是在寻找什么。
宿悬道:“我们在这里找了这么多天了,连个毛也没找到啊。”看来宿悬真是很着急了。洪恐显得倒是安心不少:“我们再找找吧。”
“还要找到什么时候啊,我可是找的不耐烦了。”
暗逍道:“宿悬,你着急又有什么用,找不到孤花,我们就无法凑齐魔域十族,凑不全魔域十族,我们就不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的对手,难道你忘了被陈复枫追杀的滋味了吗?”
听此,宿悬倒是点了点头,道:“我也想尽快找到孤花,可是我就怕此处根本就没有空滟湖啊。”
洪恐略思了片刻,又道:“不,这里肯定有一位遗世魔灵的。”
“你怎么这么敢肯定?”
“感觉,凭我们遗世魔灵的感觉。”
宿悬不可耐烦的说道:“那么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因为你太过于急躁,即使有感觉也无法知觉了。”洪恐的这番话说得宿悬哑口无言。
这时躲在一旁的盈雪轻声道:“没想到他们也是来找孤花的?”南荣轻雪道:“他们或许比我们还着急。”羽坚急道:“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找到那个魔灵,否则我们麻烦就更大了。”南荣盈雪道:“现在我必须出手杀了他们。”
南荣盈雪刚欲起身,却被羽坚阻止住了:“刚才听他们的口气,也是找不到孤花誓不罢休,我想他们暂且不会离开这里的。”
“若他们找到孤花后,我怕他们就逃跑了。”
“我们暗地里追踪着他们,相信他们一时是跑不了的,而我们也正好借助他们的力量,去寻找空滟湖。”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嗯,我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被他们发现了,对了,姐姐,无论什么情况,你都要跟好羽坚,切莫独自行动。”
南荣盈雪又对羽坚道:“羽坚,你一定要照顾好姐姐,现在姐姐的功法微乎其微,千万不要被那些遗世魔灵所害了。”
羽坚轻轻的搂住了轻雪,笑道:“我一定会保护好轻雪的。”
南荣盈雪心里安心了不少,又道:“你们先留着这里,我去那边看看。”说完,盈雪身子轻轻一动,往远处走去了。
而洪恐,暗逍和宿悬,果然没有轻易的离开此地,因为他们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只见洪恐轻轻的撩开了一些野草,又小心翼翼的抬脚往下一踩,却又慌慌的收回了脚。而宿悬见状忙问道:“洪恐,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往那边去看看。”说完,只见洪恐匆匆的转身远去了。而宿悬和暗逍也随之跟了上来,不知什么地方,洪恐又停了下来,然后蹲在地上,伸出手来轻轻的在地上拔起了几株野草。
暗逍和宿悬一脸不解的表情,疑惑的问道:“洪恐,这几天你怎么好似无所事事啊?你到底摆弄什么呢?”
“我正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宿悬喜道:“莫非,你已经找到通往空滟湖的秘密之路了?”洪恐得意说道:“比此事还要惊喜万倍。”
宿悬和暗逍更是不解,只见宿悬又急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
洪恐笑道:“很快你们就知道了,好了,我们再去那边看看。”说完,洪恐就迈腿往那边走去了。
就这样一连几天,洪恐这边走走,那边看看,还时不时的在地上乱画些什么,并且还乱拔起一些野草。对于洪恐近日之举,宿悬和暗逍一时也难以明白,不过宿悬总是不断的追问,而暗逍几乎不大说话。
而南荣盈雪见洪恐近日很是怪异,一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此时她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天晚上,天中阴森森的,一片乌云盖过头顶,空中亦是一片黑暗。
空中无月亮,亦无星。地上无月影,亦无星光。
天地间,一片漆黑,黑的有些异常。
不知有何不妙之事即要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枯木逢春
天地间被黑色填充,增加了一份凄凉,一份诡异,一份恐惧。(..info无弹窗广告)
南荣盈雪心中隐隐不安,虽然现在还未有所事情发生,不过盈雪总有一种不祥之感,今晚一定会发生不测,必须多加防范。
南荣盈雪又往四周看了看,道:“今晚怎么天这么黑?”
南荣轻雪也往四周看了看,可她并未感到有所离奇,道:“今日阴天,肯定要比之前黑一些啊。”
羽坚又道:“盈雪,这几日,你发现那些魔灵所作的何事吗?”南荣盈雪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也看不出那个洪恐,这几日到底要做什么?”
南荣盈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道:“我怕那几位魔灵对我们不利。”南荣轻雪道:“如今他们身在明处,我们在暗处,还怕他们不成。”南荣盈雪略思了片刻,道:“就怕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南荣轻雪又急道:“怎么会呢,我们隐藏的这么隐蔽。”
南荣盈雪却紧张了起来,道:“不知为什么,我今晚心里总是不断的扑腾。”
“盈雪,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
羽坚又道:“对啊,盈雪,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了,现在就算是洪恐他们发现了我们,我们也可以将他们打败啊。”
南荣轻雪笑道:“对啊,如今羽坚可不是那个能被我随便欺负的三脚猫了。”羽坚轻轻的靠近轻雪,笑道:“你说谁是三脚猫啊?”
“我说谁啊,我也不知道说谁啊。”南荣轻雪一脸调皮的表情。羽坚笑道:“可惜,曾经还有人喜欢那个三脚猫呢?”南荣轻雪嘴角微微一笑:“我就是喜欢。嘿嘿…”
此时南荣盈雪突然站起身来,斥道:“你们不要再打情骂俏了,我们赶快离开此处。”
南荣轻雪见盈雪变得如此暴躁起来,急问道:“盈雪,你今日怎么了?”
“姐姐,羽坚,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
南荣轻雪又道:“今日连个月光都没有,黑灯瞎火的,我们根本就看不见路,又怎么走啊。”羽坚也是说道:“对啊,盈雪,事态真有这么严重吗?”
“若是不严重,我又怎么会这么着急走呢。”
羽坚见状,知道盈雪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着急的,对轻雪说道:“轻雪,我带着你,我们赶快走吧。”
南荣轻雪虽然还有些不情愿,可见盈雪如此紧张的表情,也是有些不安心了,紧紧抓住羽坚的胳膊,和羽坚一起往远处走去了。
天空中一片片的乌云压过头顶。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天地一色,皆是无色。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让人心惊的夜。
南荣盈雪往四周看了看,急问道:“我们这是往哪走?”
“往哪走?”羽坚被此一问,亦是一脸迷茫,今日怎么如此诡怪,怪的让人心惊胆战。
此时的南荣轻雪也开始紧张起来,怎么连方向也找不到了。没有了方向,就没有了路,就没有了前进的心。
南荣盈雪忙忙的往四周望去,却是什么都无法看见,就连身旁的轻雪和羽坚,亦是无法看见。
天地间,除了黑,剩下的便是静――一种让人无法心静的静。
此时忽见轻雪大喊一声:“救命啊。”羽坚当然感觉到了,轻雪的手忽然松开了自己的胳膊,而随即便是一阵求救声。
羽坚却看不见轻雪被何人带走,也不知飘向了何方。羽坚急忙双掌一合,一道术光从空中落下,顿时大地上一阵明亮,羽坚仔细往前一看,原来是轻雪被暗逍所抓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羽坚手中一亮,一层寒霜向暗逍扑去,此时却见一道道的带火之箭狠狠的射来。那些火箭正好射在羽坚所施的寒霜上,而那些寒霜无法前进了。
羽坚口中念起术咒,手中的剑急忙一挥,一层寒冰出现在面前,而那些带火之箭被寒冰一挡,顿时落了下去,随即消失不见了。
羽坚双手往前一推,那层寒冰直直往前袭去。暗逍身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盾牌,而那个盾牌上刻着一些让人看不清楚的神秘图案。
此时的南荣盈雪忙往空中一跃,盘旋在空中,而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古色古香的九弦寻音琴。只见九弦寻音琴被一层紫气相绕,显得很有古韵。而九弦寻音琴上,九根细如发丝的透明琴弦,随着盈雪的手指微微一抹,轻轻的动了起来。
好美的琴,好美的人。好美的一首天外之音。
美妙悠长,回音绕耳,久久不息。
此时,忽见地上冒出无数地刺,直直的扎向了南荣盈雪和羽坚。而空中忽然有人大喊一声:“我们快走!不要和他们久战。”只见暗逍的盾面上出现了一个狮首,而那个恐怖的狮首大口一张,一团黑气,直直的朝羽坚袭来。
羽坚忙纵身一跃,然后身子一斜,一道术光冲散了那团黑气。
可是南荣轻雪呢?羽坚和南荣盈雪不觉大惊。只见南荣盈雪道:“羽坚,姐姐被暗逍抓走了吗?”
“刚才那个盾牌遮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见轻雪了。”
南荣盈雪更是着急起来:“羽坚,你怎么连个女人也保护不住。”
羽坚本来心里就是很着急了,又被盈雪如此一斥,心里更是无比的愧疚。
天地间,又黑了下来,漆黑一片。而漆黑的夜中,忽然冒出一棵大树来,一棵参天大树。
那棵大树上光秃秃的,没有一片树叶。一个参天树干挡在了南荣盈雪和羽坚面前。
南荣盈雪双手一舞,一道紫色光圈狠狠冲向了那棵大树。只见那棵大树的枝干上,忽然长出了许多新芽,而那些新芽,更是在眨眼间,竟然又变成了一片新叶。
一片翠绿的新叶挂在树枝上。
一片新生。
一片朝气。
枯木逢春。
枯树争春。
南荣盈雪和羽坚,被这一番奇异的景象给迷住了。二人沉浸在迷幻之中…
参天大树可以为人们遮挡烈日,可以为人们遮避风雨,可以为人们带来心灵的敬畏。
亦能遮住人们的心智。
南荣盈雪轻轻的闭上眼睛,安下心神,安静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想,静静站在那里。
羽坚却是不停的四处张望,只见大地上不断长出了许多小草,一片翠绿的小草,铺满了整个大地。
只是这些小草可以被人任意所踩踏,却无人知道他们的痛,也无人同情他们的苦。而那棵参天大树屹立在那里,随风招摇,却是始终站在那里。
高高的大树,世人只能仰视,只能膜拜。
或许,这就是小草与大树的区别。
都是一片绿色,都是在那里站着。只是小草站在那里很低微,而大树站在那里很高贵。
南荣盈雪身前忽然出现了一道九弦之琴,随即一道美丽的音曲响彻天地之间。
那棵大树摇晃得越来越是厉害了,而树枝上掉下无数的树叶,而那些树叶竟如一片利刃,狠狠的袭向了盈雪和羽坚二人。
南荣盈雪始终在那里弹奏自己的九弦寻音琴,而羽坚双手一舞,一层寒霜浮在的头顶之上,抵住了那些犀利的树叶。而此时大地的那些小草,竟如点点的细针,扎向了羽坚和盈雪二人。
不过南荣盈雪仍是没有动弹,而羽坚忙纵身跃起,手中的剑往下一指,只见一层寒霜往下冲去,重重的压在了那似针尖的小草上。然后羽坚的身子在空中一转,身侧处出现了一层寒冰,将羽坚包裹在了里面,而羽坚飘在里面,嘴里不停念动术咒。
只见羽坚双手往上一指,一层寒冰直直的往四周扑去。顿时,那些树叶被打的支离破碎,而那些小草被弄得凌乱不堪。
而南荣盈雪还是稳在那里,弹奏着自己的九弦寻音琴。
那个参天大树忽然移动了起来,那些树枝就如万条利爪,狠狠的刺向了羽坚。羽坚忙身子一转,躲了过去,然后手指一动,一道术光击向了那个树干。而那条树干只是微微一动,并没有被打断。
那个大树的枝干同时挥舞起来,如一个超级怪物,张臂舞爪的袭向了羽坚。羽坚身子一斜,终算又躲过去了,而此时又是一条树枝刺向了羽坚。羽坚双手一甩,一层寒霜往前推去,而那些树枝利爪却硬硬的穿破了那层寒霜。羽坚见此大惊,忙运起一股灵气,刚准备施用凝冰之术,然而那些树枝已经狠狠的缠住了羽坚,将羽坚紧紧的缠在了那棵大树之下。
羽坚用力去砍那些树枝,反而是越来越紧。羽坚不觉紧张害怕起来,大声喊道:“盈雪,我被树枝缠住动弹不得了,你快过来救我啊。”南荣盈雪听此,心里微微一震,手指不觉离开了那道九弦寻音琴,随即轻雪身子一翻,迅疾的朝羽坚飞去。
就在此时却见无数树枝若枯藤一般紧紧缠住了盈雪。
南荣盈雪用力挣扎,却是久久未能摆脱束缚,南荣盈雪见此心惊,刚欲施法,却见此处景色忽然一变,就如进入梦境一般。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心有灵犀
半夜时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深人静。
人们早已沉于睡梦之中。
陈复枫却忽然在梦中惊醒,在一场噩梦中惊醒。只见陈复枫慌慌坐起,而脸上尽是冷汗。陈复枫往四周看了看,屋中一片黑色。
陈复枫心里越来越是害怕,越来越是不安。只见陈复枫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梦见盈雪,怎么会梦见她被魔灵所害了。”
陈复枫呆呆的坐在那里,脸色紧张,心神难安,又喃喃道:“莫非盈雪有危险?陈复枫低下头,不敢再想了。此时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复枫忙问道:“谁?”
“哥哥,是我。”那声音是钱淀淀的,不过却是钱淀淀哭着说出来的。
陈复枫忙走下了床,给钱淀淀打开了门,只见门外的钱淀淀泪痕斑斑,见到陈复枫,更是“哇”一声哭了出来。
陈复枫忙问道:“淀淀,怎么了?”钱淀淀哭道:“哥哥,我刚才做噩梦了,梦见羽坚被魔灵给害了。”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站在那里,两眼没有闭,也没有眨。为什么钱淀淀会梦见羽坚,并且梦见羽坚有危险?陈复枫在发呆中惊醒:“淀淀,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钱淀淀擦了擦眼泪,疑惑道:“我们去找他们?此处与他们相距已是不近,怎么去找他们啊?”
“我们必须去找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哥哥,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可是梦毕竟是梦,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才会梦见这个噩梦的,我们又怎么能为了一个噩梦,就去找他们啊。”
“不,淀淀,这不是梦,这是心灵感应,即使千里之外,你也能感觉到羽坚有危险的。”
钱淀淀却是说道:“哥哥,我和羽坚又怎会有心灵感应呢,哥哥,打扰你睡觉了,我要回去了。”说完,钱淀淀就欲转身出去。陈复枫却一把抓住了钱淀淀,道:“淀淀,我刚才和你一样,也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盈雪被魔灵所害。”
钱淀淀看着陈复枫,那认真又紧张的表情,哥哥一定不是在说谎,莫非他也感觉到盈雪有危险了。而此时的羽坚必是正和盈雪在一起,他们要去空滟湖,而空滟湖正是魔灵的神秘之地。钱淀淀越想心里越是害怕,忙道:“哥哥,莫非你也感应到盈雪姐姐遇上危险了。”
陈复枫两眼发呆,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钱淀淀又道:“哥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陈复枫道:“嗯,我们去给许许说一声,此处距离钱贯庄不远了,就让他先回去吧,这次实是不能让他跟着我们了,我怕那里有危险。”
钱淀淀点了点头:“如此也好。”
――
陈复枫带着钱淀淀急急的奔向了南域空滟湖。虽然陈复枫术法高深,可是毕竟路途遥远,也不是一时半刻便能到达的。
二人不停脚步的一路狂飞,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达了那个传说中的南域空滟湖。可此地一片荒芜的景象,四处除了一些荒草外,别无他物,而所谓的空滟湖更是无从说起。
只见钱淀淀急道:“哥哥,是不是我们找错地方了。”
“不,不会的,传说中空滟湖处于东域与南域的交界处,正是此地啊。”
“可此地荒荒凉凉的,哪会有什么空滟湖啊?”
“此地一直是传说中的地方,就连两位尊主也没有来过此地,所以,这里必有一些令人无法解得的神秘之处。”
“难道空滟湖就在这里,只是我们看不见。”
“正是如此,在这里无论发生多么诡异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钱淀淀点了点头,又往四周看了看,虽然这里会有诡异之事,不过现有哥哥在身边,倒也不必害怕。
陈复枫心中不定,感觉此地十分神秘,而现在的盈雪和羽坚是否真的在这里?尚且难知。
只见陈复枫纵身跃起,一道术光重重的打在了大地之上。随着一声巨响,大地上激起一层灰尘。可是除此,再无异象。而此时天空中一道红色巨龙盘旋开来,照的大地一片通红。可惜,也仅仅如此,其他再无发生半点变化。
陈复枫心中亦是十分清楚,这个神秘之处,怎能被自己轻易打开。可他还是按不住内心之处的焦灼之感。
钱淀淀何尝不是,只是她举手无措,只能盼哥哥尽快找到破解神秘之门的钥匙。
此时,陈复枫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照样荒芜的景象,心里一阵不安。
风,吹过,吹动陈复枫的缕缕发丝,吹在陈复枫的脸上,也吹进了陈复枫的心里。
更是吹在了陈复枫身边的那个少女身上。
江山如画,世事如棋,往事如烟。
人生如梦。
梦,或许只是一道影。
梦影,暗影,幻影?
色影,界影,虚影?
魔影,空影,无影?
影,又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只见陈复枫耳朵微微一动,手中烈风冷命剑闪闪亮起。
阵阵烈风,在半空中划过…
一声惨叫,却是三人同时发出。只见远处的大地上重重的摔下了三个人,洪恐,暗逍,宿悬。
陈复枫纵身跃起,一道术光直直的袭向了三人,却见三人面前出现了一个深灰色的盾牌,而那个盾牌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狮首,只见狮首大口一张,喷出了一团黑气,正好抵住了陈复枫所发之光。被此一耽误,那三个遗世魔灵匆匆逃跑了,陈复枫刚欲去追,却听见钱淀淀喊道:“哥哥,快来救我。”
只见钱淀淀脚下冒出一层地刺来,钱淀淀急忙飞向了空中,倒是并未被扎到,可她不免害怕起来。陈复枫双手一挥,一道红色光芒冲了下去,顿时那层地刺消失不见了。
陈复枫忙跳到钱淀淀身旁,道:“淀淀,你没事吧。”钱淀淀点了点头,其脸上惊惧之感久久未消。只见钱淀淀道:“哥哥,我们还是先去找羽坚和盈雪姐姐吧。”
陈复枫张眼望去,自己亦是十分着急,可他们现于何处?实是不知。难道找错地方了,难道他们被魔灵所害了。陈复枫想到这里,心里不觉害怕起来,可他再仔细一想,盈雪为紫竹尊坛的继承者,所炼的九弦寻音琴,虽然还未完全突破第九重,不过她仅凭八弦威力,也足以对付那几个小魔小妖了。
陈复枫低下头,慢慢走了起来,仔细的看着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木玄阵
钱淀淀一时不知道哥哥是在做什么,不过看到哥哥那种认真的表情,她也就没有去打扰。(..info)
只见陈复枫小心翼翼的撩开一些野草,然后单脚提起,往下轻轻一踩,却又急急缩了回来。钱淀淀见状,忙问道:“哥哥,有什么不对吗?”
陈复枫并没有回答钱淀淀的问话,而是慌慌的往四周看了起来。钱淀淀更是惊疑,也学着陈复枫的样子,往地下看了起来。不过陈复枫是在看其中的秘密所在,而钱淀淀却是一无所知。
过了许久,陈复枫终于停了下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莫非是一木玄阵?”钱淀淀更是惊惑了:“哥哥你说的什么啊?”
陈复枫低声念道:“一花一草一木,一生一世,一夫一妻,一心一意。”
“什么呀?”
陈复枫又道:“我总有一种感觉,这里有一个神秘法阵,而此种法阵就是传说中的一木玄阵。”
钱淀淀越听越是糊涂:“什么是一木玄阵啊?”
“一木法阵,根本就不是我们凡人所能布下的,莫非这里真有一位遗世魔灵。”
钱淀淀终算明白了一些:“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法阵困住了那个遗世魔灵。”
“正是,这个一木法阵,若是被人触动开,那我们便会被卷入进去,而这个法阵倒是不会伤人,可我们进去以后,就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与我们所在的世间就会彻底失去联系。”
钱淀淀听此,不觉愣住了,莫非羽坚不小心触动了一木玄阵,而被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想到这里,钱淀淀不觉担心起来,难道羽坚就要一直被困在里面,难道二人就再无相见之日了。
钱淀淀眼里又不知不觉的落下了泪水,不知为什么,曾经的钱家大小姐,如今变得如此爱哭。钱淀淀真怀念之前的日子――那种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在钱贯庄,无忧无虑,整日除了玩就是玩,什么也不用想。可当时的自己总感觉在钱贯庄太闷,整日盼望着出去闯闯,去经历一下人生的酸甜苦辣。现在才知道,酸甜苦辣的滋味不好受,一点也不好。
如今钱贯庄已毁,父母也已不在,钱庄二饬也不知所踪,万万没想到,现在陪着自己的人竟是陈复枫――他是自己的哥哥――他好似那位钱贯庄的下人,野瓜。
昔日的繁华富贵皆如过眼云烟,钱贯庄的往事如风若梦,然而钱贯庄的故事,一幕幕,总是在心中浮起,有些记忆不会被时间所风化,有些事挥之不去,无法忘却,也不需要忘却。
钱淀淀的泪水越来越多,羽坚,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我为什么要爱上这个根本就不该爱的人?
苍天,你又为什么这么喜欢摆弄世人,让人在爱与痛中徘徊,而不知所措?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站在一旁,心里也是无比的牵挂,牵挂盈雪和羽坚。可这个一木玄阵神秘莫测,若是自己就这样触动开,就算是找到了盈雪和羽坚,几人又如何出来。
难不成,几人要在里面过一辈子。
一辈子…
或许,这样的一辈子,更好。
陈复枫笑了,心里笑了,看了看钱淀淀,道:“淀淀,盈雪和羽坚一定是被这个法阵带了进去,我们现在也进去看看吧,如今先找到他们再说。”
“可是,我们怎么出来啊?”
陈复枫好久没有回答,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景象,心里又是一阵翻腾。心底的话语呼唤了千遍万遍陈复枫,我不是为自己而活,我的任务是拯救天下苍生。我不能死,也不能被困在这里,否则三年之后,七星石无法重聚,那又怎么去降服牙耳。(..info)
只见陈复枫道:“对,我们不能进去,我们不能为了救他们二人,而放弃了整个天下苍生。”钱淀淀心里亦是很乱,道:“羽坚在里面和轻雪姐姐在一起,一定很是幸福,或许他们根本就无必要出来了。”陈复枫低声说道:“或许是吧。”
陈复枫和钱淀淀站在那里,安静的站在那里,久久未言。
忽然钱淀淀脸色一阵紧张,就如被噩梦吓到一般,急道:“哥哥,我总有一种感觉,羽坚又有危险了。”
陈复枫没有反驳,因为他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盈雪也有危险了。
“哥哥,你不是说他们被一木玄阵带进去以后,就与我们这个世间失去联系了吗。怎么我还是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木玄阵能隔绝一切,却是无法隔绝世人的情感,我们世人内心处的那份灵犀,只有自己能够隔绝开来。”
钱淀淀不觉又哭了出来:“哥哥,我求一件事好吗?”
“你是说让我带你进去。”
“不,哥哥,你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呢,我不能连累你的,你只要想办法把我送进去便是了。”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钱淀淀,这位钱家小姐,这位自己的亲妹妹。只见陈复枫道:“淀淀,你真的这么爱羽坚吗?”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爱羽坚,不过我很害怕他有危险。”
“可是,就算你真的找到羽坚了,你们还是不会在一起啊。”
“这我知道,只要能让我看见他平安无事,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会破会他和轻雪姐姐感情的。”
陈复枫心里越来越乱,道:“不,淀淀,实际羽坚心里…”说道此处,陈复枫停了下来,没有再往下说。妹妹比自己还伟大,她还可以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而不顾一切…
陈复枫不想答应,因为钱淀淀进去以后,就无法出来了,那么自己就从此失去了一个亲人,一个妹妹。
可陈复枫还是答应了,因为他更不想看见妹妹为了此事而伤心流泪,即使以后,她还会更加伤心。
只见陈复枫道:“淀淀,你真的想好了?”钱淀淀点了点头。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钱淀淀,心中虽有不舍可也是无可奈何。陈复枫慢慢说道:“淀淀,或许你是对的。”言毕,陈复枫在地上,看似随意的挪动了几颗小草。随即陈复枫又走到另一边,轻轻的拨开那些野草,这时钱淀淀叫道:“哥哥!”
陈复枫停止了动作,看着那个钱淀淀,那个泪人。
钱淀淀跑到陈复枫面前,紧紧的抱住陈复枫,哭道:“哥哥,我也不想离开你们,可是我真的舍不下羽坚,我是不是很傻啊。”
“不,淀淀,你不傻。”
“哥哥,我知道你也舍不得让我去,若是许许在,他也肯定不会同意我这样做的,可是我…”
“淀淀,不要说了,不论你身处何方,你都是我的好妹妹,许许都是你的好弟弟。”陈复枫说话声音不觉哽咽起来,只是他强忍着,没有将眼泪流下来。
钱淀淀却是越哭越厉害:“哥哥,我多么希望我们姊妹三人能够永远在一起,可惜我们是没有机会了。”
“不,淀淀,三年之后,等我降服牙耳后,我就去找你们。”
钱淀淀却是摇了摇头,道:“哥哥,你一定要把许许照顾好啊。”
陈复枫紧紧抱着钱淀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会的。”陈复枫心里也是无比的舍不得,一万个舍不得。
陈复枫又想起了钱贯庄的那些时日,只是当时自己的身份是野瓜,没想到这个钱家小姐竟然会是自己的妹妹,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妹妹命运如此多舛。
此时忽见一棵参天大树不知在何处冒了出来。
好大一棵树。
一木。
一棵大树,却不是一棵普通的大树。
不仅仅是高,也不仅仅是离奇诡异。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此时,那棵大树忽然颜色一变,竟然变软了,而那些枝干就如一个黏黏的龙抓手,直直的袭向了钱淀淀。陈复枫没有去挡,却是高高一跳,跳向了空中。
钱淀淀不觉害怕起来,而陈复枫道:“淀淀,不要害怕,这些东西不会伤到你的。”钱淀淀听此,也不再躲了,只见那些软软的枝干如无数枯藤一般,紧紧缠住了钱淀淀。
钱淀淀看着空中的陈复枫,越来越是伤心。
陈复枫看着钱淀淀,再看她最后一眼。而那个盈雪,陈复枫连最后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可怜,可悲…
钱淀淀可以安心的去找羽坚,虽然羽坚要和轻雪在一起。
陈复枫好无能,好懦弱。
陈复枫好无奈,好矛盾。
陈复枫好心痛,好悲哀。
……
忽见一道身影,直直的窜向了那棵大树,此人是谁?陈复枫。
只见那些枝干往陈复枫身上一伸,正好将陈复枫紧紧绕住。钱淀淀见状,惊道:“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复枫却未露出半丝惊惧之感,其嘴角微微一笑,或许这是一种解脱。
进入另一个世界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从此,可以不用再寻找七星石了。
从此不用再与江湖之人勾心斗角,相互厮杀了。
从此,再也不用在矛盾中苦苦挣扎了,自己无法完成使命,也不力再去继续承担。
从此…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水光潋滟
钱淀淀见陈复枫也突然闪了过来,心急如焚,一时不知所措,急道:“哥哥,你怎么也能进来啊。”
陈复枫淡淡道:“淀淀,哥哥已经想通了,现在他们在里面有危险,我怎么能见此不管呢。”
钱淀淀急道:“可是我们进去就无法出来了,你又怎么去拯救天下苍生啊。”
陈复枫无奈的说道:“这么些年来,我又为天下做了什么呢,如今半年又过去了,而我仍是无法找到七星石,即使再给我几年时间,恐怕我还是无能为力。”
“你怎么能如此轻易气馁啊。”
“不是我气馁,如今星石散落何处,我实是不知,天下之大我又如何去寻找。”
确实如此,没有方向的去寻觅,怎能找到。
钱淀淀又道:“嗯,或许我们找到盈雪姐姐,你们二人联手还会有办法打开这个一木玄阵的。”
陈复枫认真的说道:“若是崔氏善府不想让我们死,我们到时候自能全身而退,平安返回的。”
钱淀淀听此,惊道:“你说的是东武城的那个崔氏善府。”
“正是。”
“可是崔氏善府自古就高高在上,又怎会随意来救我们呢。”
陈复枫点了点头,又道:“崔氏善府当然不会随便来管我们世人的琐事了,不过在关乎到整个世间的存亡上,他们又怎会视而不见呢,上一次在东海的那个无底漩涡之中,就是崔氏善府之人及时出手相救,才让我们躲过一劫,我相信崔氏善府一定还会帮助我们的。”
“可万一崔氏善府不出手呢?”钱淀淀又道。
陈复枫没有紧张,反而是轻轻一笑:“若是崔氏善府对我们已经失去了信心,那他们必会再物色合适人选,或者他们直接出手降服牙耳了。”
“那个崔氏善府真有那么了不起吗?”
“东武城,正是当时擎天立柱立地之所,自古就神秘难测,为天地正气所聚之地,千年之前的那场人魔大战中,魔灵的首领名为至厉,这个至厉实为混沌灵气附体之人,所修术法千奇百怪,高深莫测,集魔灵鬼怪之术于一体,可谓是无人能敌,不过他在崔氏善府却得悟大道,由恶变善,修成正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淀淀不觉想起了那些梅输讲的故事,道:“这些事我也听说过,看来崔氏善府并不是要制服多少魔灵,而是怎么让魔灵由恶变善。”
“对,这就是崔氏善府的初衷,而如今世间最大的魔灵,不是遗世魔灵也不是至魔牙耳,而是世人的心魔,崔氏善府正是想通过此事,让世人放下心魔,和谐相处。”
钱淀淀点了点头,眼珠一转,又问道:“哥哥,那个至厉千年之前就被崔氏善府善化了,说是此人专门为世间造福去了,可是千年以来,却从未有人见过至厉的善举啊。”
陈复枫犹思了片刻:“至厉的所作定是大善之举,甚至是在我们所难以知晓的领域,即使他做了好事,也定不会留名的。”
“行善事而不留名,是一种大善。”
“行善事而留名,亦是一种大善。”
此时那些枝干消失了,而天空中忽然暗了下来,陈复枫和钱淀淀感觉两脚悬空,身体下垂,两人直直的往下落来。
两人落到了何处?
此处暂且不提陈复枫和钱淀淀,而是再说说南荣盈雪和羽坚的故事。
不知何处,亦不知何时。
南荣盈雪和羽坚迷迷糊糊的掉了下去。
二人就如从空中落下一般,直直的落了下来。
“噗通”一声,二人落到了一片水中。
一片明净的水中,那水好柔软,好甜美。
一片明净的水中,那水不仅仅是清净,更是现出一种意境之美,让人心神荡漾。
南荣盈雪和羽坚,二人没有摔痛,也没有沉入水底。二人忙运起一股灵气,露出头开,张眼往四周看去。原来这里是一片湖,无比明净澄丽的湖。
原来这里真是空滟湖。
一抹阳关照在湖面上,一道诗韵,一种奇幻般的美境。
空滟湖的周围百花竟艳,百草争先,百鸟齐鸣。
五彩缤纷,姹紫嫣红,甚是迷人。
湖的中央是一个小岛,小岛上是一座别致的小屋,一个温馨的小屋。
微风吹过,吹在湖面上,一阵波纹荡漾。
南荣盈雪虽然是久居紫竹苑,可她看到空滟湖后,仍是惊住了,迷住了。虽然紫竹苑亦是那般梦幻,可惜紫竹苑的美景是可望而不可即。即使是南荣盈雪,也只能是把那些层层紫竹当成是一副画,一副美丽的画。
而这里是真实的美景,可望而可即的美景。
好美,好有意境。
――
南荣盈雪和羽坚飘在湖中,如身处画里。
对岸不远处的一座秀丽山峰,斜映在水中,更是多了几分诗意。
水光潋滟,山色空蒙。
南荣盈雪侧眼看了一眼羽坚,可惜姐姐不在,如此美丽浪漫的地方,属于情侣。
一对热恋的情侣在此处游玩,必是流连忘返。
羽坚也侧眼看了看南荣盈雪,可惜陪着自己的不是南荣轻雪,也不是钱淀淀。更不是万迁,若是师妹知道有如此迷人的地方,定会乐于其中。
只见羽坚笑道:“没想到我们真的来到空滟湖了。”
南荣盈雪嘴角微微一笑,就如雪中盛放的寒梅,冰艳中的那一抹微笑更是…
羽坚道:“盈雪,我们上岸看看去吧。”南荣盈雪点了点头,纵身跃起,跃到了空滟湖岸。那里有好多花,好多迷人的花。
花枝招展,五彩缤纷,百花齐放。
不知那些花儿有多少种,好似天下的花儿都聚到了此处。
红的,黄的,绿的,粉的,紫的…
大的,小的,长的,短的…
高的,矮的,低的…
好看的,刺人的…
飘摇的…
香气袭人的,无色无香的…
花枝招展的,默默无闻的,娇滴含羞的…
一枝一朵的,一枝数朵的,一朵一瓣的,朵数瓣的…
高傲的,冷艳的,迷人的,惊艳的,朴素的…
无奇不有,无花不有,果然是花的海洋,花的世界。
此时一阵温顺的微风吹过,抚摸在脸庞上无比的和煦。
此时几只可爱的小鸟在花丛中飞过,一阵悦耳的鸣叫声划过天空,也吹入两人的耳中。
如歌如画,似梦似诗。
而湖中央的那个小岛上更是层层青松,翠浓笼罩下的那个小屋,孤寂的矗立在那里,显得好寂寞,好空虚,好孤单。
微风一吹,小屋的窗中吹去了一道迷人的粉带,在窗子中摇摇烨烨。又显得好温馨,好温暖,好浪漫。
羽坚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二人一起走上了那个通往小岛的精致小桥。
实际二人纵身一跃,便能飞过去了,可二人还是选择了徒步走过这座小桥,因为他们想感受一下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二人走的很慢,好似二人是来这里赏景游玩的。
羽坚和南荣盈雪穿过那座小桥,走进了小屋之中。小屋中虽然没有奢华的装饰品,可里面摆设的规规整整,打扫的干干净净。而那挂在床畔左右的两面粉色床帘,格外诱人。
二人又走进了另一间屋中,此屋中更是简陋的很,只见地上铺着一片貂毛地毯,而墙上挂着一个精巧的手环。除此之外,难以再见他物了。
羽坚不觉惊道:“莫非孤花就住在这里?”
南荣盈雪又往屋中仔细看了看,道:“一个遗世魔灵所居住的地方,竟是如此脱俗。”
“不知孤花现于何处?”
“我们到了她的地方,一定要多加小心。”
羽坚点了点头,道:“看来她在这里已是住了好久了。”
“她应该是被外面的那个一木玄阵所困住的。”南荣盈雪说出这番话后,羽坚心中一阵迷惑,急问道:“莫非我们所遇到的那个参天大树就是一木玄阵?”
“应该是吧。”
羽坚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能这个遗世魔灵能够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
――
二人走出屋外,往湖中望去,湖面上波光粼粼,风采万千。
南荣盈雪和羽坚驻足于小桥之上,举首望去,半湖的荷花竟香盛放。
一阵微风吹过,荷花摇摆起她们独有的身姿,犹如一个清纯的少女,又如一个风韵的少妇,好似是在那里翩翩起舞,又好似是在那里竟香斗艳。
旖旎的风光,秀美的山色,娴静的湖水,素洁的荷花,精致的小桥…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让人陶醉于其中,而流连忘返。
天越来越黑了。月又慢慢爬上了天空。月光铺在了那片荷花之上,也铺在了整个湖面之中。
月光下,整个湖景显得更有另一番韵味。
夜晚的湖水很静。
夜晚的风景更美。
静的让人不觉闭上眼睛,沉醉其中。
美的让人不觉睁开眼睛,心旷神怡。
――
此时忽见不远处的荷叶下冒出一道身影。只见此人身子一转,飘落在了那片皎洁如玉的荷叶上。
原来那是一名绝美少妇,只见此人淡淡一笑,现出一种绝世美颜,一种充满无限诱惑的风韵…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乱芳迷散
羽坚不禁又看向了南荣盈雪,那一位拥有倾国容颜的绝美少女,可惜…
羽坚在**与理智的边沿上苦苦挣扎,心中甚是难安,只见他举起手来重重的打在了身上,希望能借助疼痛之感让自己理智一些。
此时忽见屋外匆匆的走进来了两人,正是陈复枫和钱淀淀。
羽坚见此大惊大喜,忙道:“你们怎么来了?”
陈复枫看见昏倒在地的南荣盈雪,心中一阵惊惧,忙扶起南荣盈雪,道:“盈雪,你怎么了啊?”
羽坚无奈的说道:“盈雪为了救我,强行破开了那个荷莲锁,不过盈雪也是受伤不轻。”
陈复枫抱住南荣盈雪,见盈雪脸色十分憔悴,而她嘴角处还有一丝血痕,陈复枫不禁担心起来。
只见陈复枫急问道:“盈雪,你没事吧?”虽然他知道不省人事的盈雪,根本就不会回答他的问话。
南荣盈雪面色苍白,嘴唇发干,奄奄一息,看得出来盈雪受伤的确不轻。
陈复枫忙将南荣盈雪抱到了另外一个屋中,然后看了看羽坚,问道:“羽坚,你也没事吧?”
羽坚回答道:“我没事的,盈雪怎样啊?”
“她刚才强行反催灵气,导致经络大乱,你们在外面守着,我在里屋为她疗伤,此期间一定不要打扰我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info[]”
羽坚点了点头,道:“好,有我们在,你尽管在里面给盈雪疗伤就是了。”
――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在里屋,而羽坚和钱淀淀在外屋守护着。
只见钱淀淀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羽坚,轻雪姐姐去哪了?”
羽坚道:“她被那些遗世魔灵给抓走了。”
钱淀淀惊道:“难道是被孤花带走了。”
“不,不是她,是洪恐他们。”
“洪恐?”听到此处,钱淀淀更是生气起来,并且是一种夹杂着害怕的生气。
羽坚又道:“我真没有用,竟然连轻雪也保护不了。”
“不,羽坚,那些遗世魔灵狡猾的很,就是哥哥还曾经吃过他们的亏,何况我们呢。”
羽坚现出一脸无奈愁闷的表情:“不知现在轻雪怎么样了?”
“轻雪姐姐心思缜密,肯定有办法逃脱的。”
“希望是吧。”
羽坚转头看了看钱淀淀,道:“淀淀,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
“我…”说道此处,钱淀淀却停顿住了,缓缓的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了:“我担心你了,我那一天梦见你被妖魔给害了,从此我就一直不安…”钱淀淀一边说一边哭了出来。
羽坚伸手为淀淀擦了擦泪水,轻声道:“淀淀,不要哭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钱淀淀又问道:“羽坚,孤花没有怎么着你们吧。”
“没有!”不过此时的羽坚脸面发烫,好似十分痛苦。
羽坚坐立不安,内心深处不断骚动,而脸面上更是不断发热。
热,一种奇异的热,一种难安的热,一种欲火焚身的热。
羽坚心里越来越是害怕,不觉又想起了孤花说的那句话。难道自己真中了那个剧毒,不,那不是毒,那是一种烈性的*。
羽坚直直的看着钱淀淀,那清纯的脸庞上一双灵动的眼睛,而那白里透红的脸蛋上,现出一种独一无二的美丽与淡雅。
肤若凝脂,手如柔荑,白皙而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纯丽而水灵的容颜,世间难寻。
面对如此一位清纯美丽的少女,羽坚好想将她拥入怀中,去尽情享受男女之爱。可羽坚又在心里暗暗自责,自责自己太过随心。
羽坚心中矛盾,在屋中走来走去,甚是难安。
钱淀淀见羽坚好似不安的样子,急问道:“羽坚,你怎么了?”羽坚紧紧一闭眼睛,道:“淀淀,你先出去待一会儿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到底怎么了?”钱淀淀当然不会出去了,反而是紧紧抓住羽坚,急切的问道。羽坚却用力推开了钱淀淀,大声吼道:“你快出去啊!”钱淀淀慌道:“羽坚,你怎么了,你不是受伤了啊!”
“我没有受伤,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求你了淀淀,你赶快出去啊!”
钱淀淀见到羽坚脸面发红,而现在又说出这些无头绪的话来,心里更是担心起来:“羽坚,你静一静,等哥哥为盈雪姐姐疗好伤后,就让他帮你疗伤。”
羽坚显得十分的急躁与不安:“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受什么伤,我也不需要陈复枫为我疗伤,我只是心里好乱,希望你不要烦我了。”
钱淀淀听见此话,心里顿时凉了一片,泪水又是不停的落了下来:“你是担心轻雪姐姐了。”
“对啊,现在我的女人被那些魔灵给抓走了,我能不着急吗,难道你还要我陪着你笑不成。”
钱淀淀站在那里,显得好是委屈,好是难受,道:“嗯,对不起,羽坚,我不是故意让你生气的。”
羽坚真是无可耐烦了:“好,你不出去,我出去罢了。”
钱淀淀一把抓住了羽坚,道:“我出去就是了。”说完,淀淀手捂住嘴,转身匆匆的跑了出去。不过出去以后,钱淀淀哇哇的大声哭了起来。
羽坚在屋中听见钱淀淀的哭声,心里更是无比的难受,自言自语道:“淀淀,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钱淀淀跑出屋中后,羽坚急忙盘膝坐在床上,伸手在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了几个经穴,随后羽坚双手一舞,不断往外催动灵气。
只见羽坚满脸尽是汗珠,显得十分的虚弱。不过羽坚却是越来越无法控制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
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中了孤花的乱芳迷散――一种无药可解的烈性春药。
羽坚坐立不安,在床上乱翻起来,从床上一直滚到地上,正好将那个桌子打翻了。桌子一倒,传出一阵碎乱之声,而屋外的钱淀淀听见屋中的乱响后,忙跑了进来,看见羽坚在地上不停乱滚,显得十分的狼狈与痛苦。
钱淀淀忙扶起羽坚,道:“羽坚,你到底怎么了?”羽坚却一把推开了钱淀淀,气愤的说道:“你出去啊。”
“我不出去,你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我怎能丢下你不管呢。”
羽坚满面汗珠,直直的看着钱淀淀,看着这位深爱着自己的少女,伸出胳膊将钱淀淀拥入了怀中,紧紧的抱住了淀淀。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情不自禁
羽坚将钱淀淀紧紧拥入怀中,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淀淀,那你就救救我吧。.info[]”话刚说完,羽坚却又用力推开了钱淀淀,并且重重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我真禽兽不如。”
钱淀淀见状,更是心疼起来,忙抓住羽坚的手,道:“羽坚,你静一静啊。”
羽坚又向钱淀淀斥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啊,你快出去呀?”
“羽坚,你到死怎么了?你告诉我就不行吗,我真的很担心你啊。羽坚,你知道吗,自从那一天我梦见你被害后,我就一直心神不安,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却伤的神志不清了,我…我心里好难受啊。”
听此一番话,羽坚真想哭出来,真想…
可是,羽坚已经答应要和轻雪在一起了,又怎么能和别的女人…
即使她是钱淀淀。
若是自己真的和钱淀淀发生了床笫之欢,日后又怎向她负责,难道就说自己是因为孤花的乱芳迷散,而使自己情不自禁。不行,自己不能做这种对不起淀淀的事情,,也不能做对不起轻雪的事情。羽坚心中默念,自己必须强忍住,在**面前,自己必去去选择理智。
不过,乱芳迷散岂是羽坚所能强忍住的。.info[]
羽坚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孤花的话又在脑海中响起:你现在中了我的乱芳迷散,若是不和女人好一次,那你就等着去见阎王吧。
羽坚越想越是害怕,而身体的反应也是越来越大。或许这就是人的天性,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根本就是无法强忍住的。
有时候,在**面前,理智会被消磨尽的。
羽坚脸色越来越是难看,而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钱淀淀见状,更是无比担心,忙道:“羽坚,我现在就去叫哥哥。”说完,淀淀就欲起身向屋里走去。
羽坚忙抓住了钱淀淀,道:“淀淀,不要去打扰复枫,他现在正为盈雪疗伤,不能被人打扰的。”
“可你现在也是很痛苦啊。”
羽坚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淀淀,陪我说会儿话吧。”
钱淀淀看了看羽坚,虽然现在羽坚脸上还是挂着那么些虚汗,不过羽坚倒是好似清醒了许多。
羽坚和钱淀淀坐在床边上,羽坚神情的看着钱淀淀,看着这位清纯的少女。
只见羽坚道:“淀淀,谢谢你,你为了我受了这么多的苦。”
“我没有受苦,即使受苦,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一股热浪涌上心头,羽坚真想一把抱过钱淀淀,然后…
可惜,不能!虽然自己很喜欢钱淀淀,可自己却不能娶她,因为自己还有一位南荣轻雪。
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钱淀淀见羽坚一脸苦色,急问道:“羽坚,你到底怎么了?我感觉你好难受啊。”羽坚摇了摇头,嘴角处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淀淀。”
“羽坚,相信哥哥很快就能出来了,哥哥出来后他就给你疗伤了。”
“不,不,淀淀,我是…”羽坚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淀淀,我不能这样做,淀淀,我…”羽坚又好似神志不清起来,说的话让钱淀淀摸不到头脑。
钱淀淀见状,担心问道:“羽坚,你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羽坚却大声斥道:“你不要管我了,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啊,我求求你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对我这么好。”
“羽坚,你一定要静一静啊。”
羽坚眼泪不觉流了下来,可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了。
不管对与错,不管是与非,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羽坚一把抱住钱淀淀,轻声道:“淀淀,你爱我吗?”
钱淀淀没想到羽坚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羽坚那口气,不似是神志不清,更不像是在开玩笑。
钱淀淀抬头看着羽坚的双眼,点了点头。
羽坚紧紧抱着钱淀淀,道:“淀淀,我爱你!”
如一声…
穿进钱淀淀心里,也穿进羽坚心里。
两人沉默了好久,紧紧拥抱着,许久。
羽坚深情道:“淀淀,以后我不会离开你了,我们要在一起,我要娶你,答应嫁给我好吗?”钱淀淀没想到羽坚今日,竟然会接连不断的说出这么些令人肉麻的话来,可是这些话,钱淀淀却是真的很想听…
更很想去答应…
钱淀淀又哭了出来,不过这次她不是因为难受,而心中的暖暖幸福。
钱淀淀所作的一切,苍天终于看到了。
羽坚终于接受了钱淀淀的爱。
只见羽坚深情的看着钱淀淀,看着那双明净的眼睛,那张清丽的脸庞,那头乌黑的秀发,那薄薄的嘴唇。
羽坚的嘴唇轻轻的靠近了钱淀淀的…
深深一吻。
羽坚轻轻的把淀淀放在床上,深情的看着她,不觉伸出手来,轻轻的解开了淀淀身上的衣带。
一对恋人在那里…
――
羽坚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侧竟躺着一位女人。
羽坚好似做梦一般,急急的坐了起来,重重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此时,钱淀淀也醒了过来,看见羽坚一脸羞愧的表情,忙问道:“羽坚,你怎么了?”
羽坚看着钱淀淀,心里好乱,自己怎么真的和钱淀淀发生关系了,那日后自己怎么向轻雪交代啊。不过,轻雪现在没有在自己身边。可是轻雪的妹妹却就在这里。
羽坚心里越想越乱,恨,恨那个孤花,恨那种乱芳迷散。中什么毒不好,非要让自己中那种烈性春药。自己该如何是好,自己不能不管轻雪,也不能丢下淀淀。
难道自己真的可以同时娶两位吗?真是白日梦。轻雪不会愿意,钱淀淀更不会愿意。最不愿意的是羽坚自己。他不想把感情分给两个女人,因为那不公平,他不想让这种爱情不公平。
此时的屋中慢慢的走出两个人,正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看见床上的羽坚和钱淀淀后,二人惊住了,久久不知如何而说。而羽坚和钱淀淀忙拉过被子,遮住了半裸的身体,看着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他们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怎么说。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羽坚和钱淀淀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情苦难言
羽坚和钱淀淀盖着被子坐与床上,陈复枫和盈雪站在门口处,屋中气氛显得很是尴尬。(..info好看的小说)
只见南荣盈雪气愤的转身走了出去,而陈复枫亦匆匆出屋去了。
羽坚和钱淀淀见他们都已出去,忙拿过衣裳,穿在了身上。
南荣盈雪走到屋外,愤愤不平的纵身一跃,跃到了湖畔。
南荣盈雪站在万花丛侧,展眼看去,那些齐放的鲜花好有诗韵,且见:花枝招展,竟香盛放;姹紫嫣红,斗艳显姿。她有她的娇艳欲滴,她有她的幽雅芳华;千朵万朵向阳笑,一片两片对湖歌,芳菲四季不尽,芬草千载犹存;都言海外多美景,谁知此地胜仙阁。
陈复枫站在南荣盈雪的身后,洒目一望,好美丽的风景。
陈复枫总有一种感觉,此处自己来过,此种场景自己见过。对,是在那个悚心纹龟的虚影中见过。还记得,当时自己轻轻的摘下一朵鲜花,然后轻轻的戴在了盈雪头上。想到这里,陈复枫好似又回到了梦中,回到了那个虚影之中。
可惜,无梦,无影。
一种莫名其妙的欣悦之感,浮上了陈复枫心头。只见陈复枫不觉笑道:“这里的风景真美。”
不过此时的南荣盈雪却丝毫没有笑意,也没有接叙陈复枫的赞美之词,而是气愤的说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能靠得住的。(..info无弹窗广告)”陈复枫一愣,看来盈雪是为羽坚背叛她姐姐之事,而生气了。
只见南荣盈雪又斥道:“如今,姐姐生死不明,羽坚竟然移情别恋,另觅新欢了。”
陈复枫站在那里,不知如何而说。
此时,羽坚慢慢的走了过来,看了看南荣盈雪,低声道:“盈雪,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南荣盈雪却是更加生气了:“你不会说是我看花眼了吧。”
“不,盈雪,你听我解释…”羽坚显得好是慌张。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若不喜欢我姐姐,我们也自不会强人所难,可你为什么不直接给姐姐说清楚,为什么要欺骗我姐姐的感情。”南荣盈雪真没有发过这么的火。
“盈雪,我到时候自会给你姐姐解释的。”
“我是不会再让你见我姐姐了。”
“盈雪,我真是有难言之隐啊,不过我既然答应了轻雪,那我就绝不会食言的,我更不会玩弄轻雪感情的。”
“那钱淀淀怎么办呢?”
“我…”羽坚真不知如何而说,不过最后他还是鼓起了勇气:“我也只能对不起淀淀了。(..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的钱淀淀正好穿好衣裳,走了过来,听见羽坚的此番话后,心一下子全凉了,全身一阵酸软,随即直直昏倒了下去。陈复枫忙脚步一移,扶住了淀淀,向羽坚怒斥道:“羽坚,我一直敬你的为人,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此话来,如今淀淀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竟想就这样一了了之,好,羽坚,你不要后悔!”陈复枫好似从来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陈复枫抱住已经不省人事的钱淀淀,纵身跃起匆匆的飞向了湖中的那个小岛。而南荣盈雪侧眼睁了一眼羽坚,一脸蔑视的表情,起身一跃,也离开了。
羽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苍天,为什么?自己本来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专一之人,现在却成了一个玩弄感情的不专之人了。
为什么?苍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自己心仪的师妹,离自己而去。自己正当为两个女人同时爱上自己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却又发生了这么些事,这么些令自己头疼的事。
怎么办?羽坚,我好无用啊。脚踏两只船,总用翻船的那一天。不过,自己从来都没想要过脚踏两只船,自己更不是感情不专的*之人。
更不会是轻浮之人了。
可是现在,有口难辨了。
那个轻雪,是盈雪的亲姐姐。
那个淀淀,是复枫的亲妹妹。
这样的两个女人,自己根本就无法选择。
羽坚心里好乱,从来都没有这么乱过。无精打采,不知所措。
只见羽坚在空滟湖畔,忽然纵身跃起,然后手中宝剑一挥,顿时大地上一阵巨响,轰隆隆的乱响。一层寒霜,狠狠的往地上扑来,随即又是一层寒冰,重重的压了下来。
那些鲜艳的花儿,被震得支离破碎,零乱不堪。
此时的羽坚好似发疯一般,他心中的愁闷全发在了手中的剑上,一道接连一道的术光,狠狠的往四周射去。
不过,羽坚心里还是照样乱绪如麻。
这也只能是发泄,又怎会真的消去心中的苦闷。
又是一道术光击向了那片花丛。一声响,什么声音?瓷罐破碎声响。怎么会有这种声响?
羽坚落到了地面,一阵酒香飘了出来,羽坚仔细一看,见花丛中流出了好多酒水,而那些酒罐子已经破碎了。
羽坚拨开那些花枝,里面竟然隐藏着许多酒罐。好,太好了,没想到这里竟然有酒。只见羽坚抱起一罐子酒,打开盖子,大口喝了起来。
酒是好东西,可以让人大醉,醉了,也就解脱了,醉了,也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也就没有愁闷了。
羽坚喝完一罐,又一罐…
借酒消愁愁更愁。
羽坚就这样醉了…醉了。
醉了的羽坚躺在湖畔,不省人事了。
此时,湖中悄悄冒出了一人――孤花。
眉目间万种风情。身发间阵阵幽香。
孤花看着躺在湖畔的羽坚,嘴角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羽坚的脸庞。羽坚猛的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孤花的手,随之说起梦话来:“轻雪,对不起,轻雪,我真不是存心要对不起你的。”
孤花没有将手缩回,看着羽坚那张憔悴的脸庞,听着羽坚那句痴情的梦语。心中暗道,看来他也是一个被爱所困的少年。
此时羽坚又慌张说起梦话:“淀淀,对不起,淀淀,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爱你的,可是我却不能和你在一起。”
孤花慢慢的将手缩回,世人的爱情,最为无法理解。
此时忽见一道红色光茫狠狠的袭向了孤花。
孤花见此,急忙纵身往湖下越去,而湖面上却出现了一道紫色光圈,正好挡住了孤花。孤花见此,忙向上跃起,而此时的陈复枫已近身袭来。
烈风阵阵……
孤花见此大惊:“烈风冷命剑。”
不知孤花性命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久困于此
孤花见陈复枫的烈风冷命剑迅疾而犀利,心中不免惊慌,刚欲去躲,却见那剑尖已经近身。
孤*中好苦,千年之前自己被一木玄阵封在了此处,就一直被困在这里而无法出去,而现在却出现了几人非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并且几人术法高深,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看来今日便是自己的死亡之期了。想到此处,孤*中更是难受了十分。
陈复枫的剑就欲刺中孤花之时,却见南荣盈雪急忙喊道:“复枫,不要杀她。”陈复枫忙手一缩,手中的烈风冷命剑停了下来。只见南荣盈雪又道:“复枫,反正现在她也跑不了,我们暂且留她一条性命。”
孤花眼珠一转,道:“你们杀了我,就再也无法出去了。”陈复枫道:“难道你有办法出去。”
孤花转过头去,没有回答,陈复枫见此斥道:“妖妇,还不赶快交代。”
孤花又转过头来,皱着眉头,嗔道:“你们这些男人,都一口一口妖妇的,我真有那么老吗?”
陈复枫睁着孤花,却久久无语,而孤花却又笑道:“我的年龄确实比你们大,那你们就叫我姐姐吧。”
“让我叫一个魔灵为姐姐?真是笑话。”
孤花叹了一口气:“你说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们非要与我为敌做什么呀?”
“斩妖除魔,乃世人共责,你们这些魔灵四处害人,无恶不作,实是我们的大敌,怎会是与我们无冤无仇呢。”陈复枫的话掷地有声。
“我一直被困在这里,一千年来就从来没有出去过,你们又何时见过我害人了。”
“即使你没有害人,和你一道的那些遗世魔灵却是在外面残害世人呢。”
“那又关我何事?我被困在这里本来就够气愤了,你们还不肯放过我,竟然非要闯进此地来杀我。”
此时南荣盈雪道:“此次我们实是为了另外一件事而来。”孤花显得有些疑惑:“你们还有什么事?”南荣盈雪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寻找那株野莲草。”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不急于动手杀我呢?”
南荣盈雪又道:“若你可以交出野莲草,我可以答应不杀你。”
“哈哈。”孤花却是笑了起来:“可惜,你们即使拿到这株野莲草,也是无法出去了,外面的那个一木玄阵,谁都打不开。”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而一旁的陈复枫久久没有说话,若是那个一木玄阵无法打开,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只见孤花道:“我是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只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以后也要在这里陪着我啦,好可怜啊。”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互相看了一眼,此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又见孤花笑道:“不过,以后我就不孤独了,哈哈,没想到竟然有人来陪我了,好了,我屋里还有些吃的,你们进来一起吃吧。”
陈复枫没有理会孤花,而是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羽坚,此时的羽坚满脸痛苦之色,显得好是可怜。
陈复枫走近羽坚,就欲将其扶起,却见南荣盈雪道:“你还管他做什么。”
陈复枫不觉想到了万慕堂,还记得那一次,羽坚为万迁的移情而伤心落泪,只是,那时的陈复枫是为羽坚劝解。而这一次…
或许,正如那句话,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她,而是要她幸福。可惜钱淀淀离开羽坚,根本就不会幸福。而陈复枫真不想看见钱淀淀因此而痛苦。
南荣盈雪没有再说话,转身远去了,而陈复枫抱起羽坚,匆匆的走进了屋中。
此时的钱淀淀已经醒了过来,只见她独自坐在一张桌子旁,一手托着下腮,两眼发愣,一脸苦色,毫无精神。忽见陈复枫抱着烂醉如泥的羽坚匆匆的走了进来。钱淀淀忙道:“羽坚他怎么了?”
“没什么事的,他只是喝醉了?”说完,陈复枫忙把羽坚放到了床上。而此时的羽坚又说起了梦话:“轻雪,轻雪,你在哪啊,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听此,钱淀淀缓缓的转了过身去,而此时的羽坚又迷迷糊糊的说道:“轻雪,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或许你说的没错,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爱。”此时的南荣盈雪正好走了进来,听见羽坚说这些话,不觉一阵气愤,生气转身出去了。而陈复枫忙追了上去。
――
南荣盈雪,陈复枫,一前一后,两人站在空滟湖畔。南荣盈雪在前面看着那片湖,而陈复枫在后面看着那道背影。只见陈复枫说道:“盈雪,我知道你生羽坚的气,可是感情根本就不是强求的。我想现在的羽坚也是很难受,我们就不要再责怪他了。”
南荣盈雪道:“你刚才不是还责骂羽坚了吗,怎么,现在他接受你妹妹了,你又如此说了。”
“盈雪,你没有爱过,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的。”
“我是没有爱过,我也庆幸没有爱过,爱上你们男人就要被你们男人骗来骗去,如此还是不爱为好。”
“不,盈雪…”陈复枫没有说下去。
陈复枫想说的话,很多,可惜这些话都不能说,尤其是现在,更是不能说。
南荣盈雪又道:“姐姐好可怜,姐姐竟然爱上一个她不该爱上的男人,为了救他,姐姐多次去冒生命之险。姐姐独自一人在江湖上行走,要去面对险恶的门派之人,还要去应付随时都有可能抛弃她的男人。”
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的背影,或许,盈雪是幸运的,她不能嫁人,也就不会爱人。
不爱,也就不会被爱所伤。
不爱,也就不用担心爱后的痛。
为爱所伤,那是内心深处的痛。
爱,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一阵微风吹过,吹在湖面上,湖光粼粼。
一阵微风吹过,吹进花丛中,花儿摇摇。
一阵微风吹过,吹过两人脸颊,吹进两人心中,也吹进…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残花盛宴
陈复枫,南荣盈雪,钱淀淀坐在屋中,不过谁都没有说话,屋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而羽坚躺在床上,还是没有醒来。
此时外面走进一人,正是孤花。只见孤花两只手中托着五个盘子,而盘子中是…暂且说是“菜”吧。只见孤花将盘子放在桌子上,笑道:“大家尝尝我这里的残花盛宴吧。”
陈复枫呆呆的坐在那里,不觉低声道:“残花盛宴,很好听的名字。”孤花听此笑道:“你也感觉这个名字好听?”
“世人向往的是金枝玉叶,而现实中却往往是残花败柳。”
孤花听见这一番话后,在那里呆呆的愣住了,低声道:“残花败柳,不也正是美好的吗?”
“何谓残花败柳,每一个人的新欢都是别人的旧爱。”
此时,南荣盈雪悄悄看了一眼陈复枫。不知为什么,陈复枫会说出这些不该说出的话来。
只见孤花又道:“你们世人爱来爱去的就是事多,倒不如像我这样潇洒。”
陈复枫又道:“你们根本就无法体会到我们的感情。”
“无法就无法呗,反正我也不稀罕,好了,先尝尝这些残花的滋味吧。”
南荣盈雪此时却突然开口了:“为什么非要用残花做宴?”
“即使不是残花,被我们吃下后,岂不也成残花了。”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只要有人在,就要有残花。
孤花又道:“大家都吃啊,怎么都不敢吃啊。”
陈复枫道:“你感觉我们有心情吃吗?”
“嗨,怎么?还怕我下毒不成,实话告诉你吧,我从来都不会用毒的,我这里只有――乱芳迷散。”
陈复枫忙问道:“乱芳迷散是什么?”孤花眼睛一眨,轻轻的靠近陈复枫,好有诱惑的说道:“怎么?你想知道吗?”
陈复枫见孤花动作轻佻,急道:“请你自重一点。”
“想让姐姐告诉你,还要我自重。实话告诉你吧,乱芳迷散是一种专门对付你们男人的烈性春药,让你们男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陈复枫忙喝道:“难道羽坚就是中了你的乱芳迷散?”
“哎哟,这么快就想到了?”
听此,南荣盈雪心中一震,难道是羽坚因为这种*才会和钱淀淀发生关系的。
此时的孤花又道:“怎么?知道乱芳迷散的厉害了吧。”一边说,她又靠近了陈复枫。却见陈复枫一手推来了孤花,斥道:“你若再如此无礼,休怪我不客气了。”
“装什么单纯啊,上了姐姐的床,还不照样是一个*虫。”
陈复枫怒道:“你若再敢在这里污言秽语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孤花却并未惧怕:“那你就动手吧?”
陈复枫却是不敢动手,因为孤花还没有交出那株野莲草,陈复枫哪能杀她,真是又气又怕。
此时,南荣盈雪对孤花道:“我们不会杀你的,不过你必须将野莲草交出来。”
“等你们找到打开一木玄阵的方法后,我自会把那株野莲草交出来的,不过现在我是不会给你们的,否则你们可就要杀我了。”
南荣盈雪道:“我们既然答应不杀你了,怎会言而无信。”
“哼,你们世人最喜欢说假话了,我可不会相信你们的。”
“好,既然如此,那到时候再给我们便是了,反正你即使现在给我,我们也无法出去。”
“好,还是妹妹懂事啊。”
南荣盈雪不高兴的说道:“不要叫我妹妹,这个世上只有姐姐才能这样叫我。”
孤花笑道:“哈哈,你们真有意思。”言毕,孤花竟然起身走了出去。
此时却见躺在床上的羽坚咳嗦了一声,随即他慢慢的醒来了。钱淀淀见状忙走了过去,扶起羽坚,关心道:“羽坚,你没事了吧。此时的羽坚满脸痛苦之色,心中乱绪如麻,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醒来,在醉梦中不要醒来,那该多好。
钱淀淀倒了杯水,递给了羽坚,道:“喝杯水吧。”羽坚接过水杯,轻轻喝了一口,却是正好被呛到,又咳嗦起来。钱淀淀忙道:“羽坚,你慢一点喝啊。”
羽坚抬头看着钱淀淀,眼里却是不觉湿润了,泪水慢慢的流了出来。钱淀淀见状,伸手为羽坚擦了擦泪水,道:“羽坚,你不要难过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羽坚急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你是中了那个乱芳迷散才会对我…”钱淀淀说道此处,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羽坚却一把抱住了钱淀淀,道:“不,淀淀,我是真心爱你的,淀淀相信我,我…啊…”羽坚又好似发疯起来,双手抱住头,显得好似痛苦。
钱淀淀忙道:“羽坚,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知道你不想这样抛弃轻雪姐姐的,我不会怪你的。”
羽坚终于静了下来:“淀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狠狠的打我骂我吧,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好难受。”
“羽坚,只要你心里曾经有过我,我就很是知足了,真的,等我们出去以后,我们就去找轻雪姐姐。”
羽坚却好似想起来什么,恍然道:“对,我们无法出去了,我们根本就出不去了,我们出不去了…”羽坚越说越是兴奋。
“难道我们真的无法出去了吗?”
“对,淀淀,我们出不去了,我们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哥哥和盈雪姐姐怎么办?”
“那个一木玄阵千年之前就布下了,我们根本就无法打开此阵的。”
钱淀淀心里不觉升起一阵美滋滋的感觉,不幸之事对于某些人来说,反而成了好事。
只见钱淀淀轻轻的依偎在羽坚怀里,羽坚紧紧的抱住钱淀淀。
或许,这一刻,他们终于找到了属于二人的世界。
此时,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看见羽坚和钱淀淀如此亲昵的动作,二人表情又是大相径庭。只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谁都没有说话。
南荣盈雪起身又走了出去,而陈复枫也随即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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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赏月之夜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几人就这样在空滟湖住了下来,不过几人的心情却是不大一样。
这一天,孤花匆匆的走了进来,笑道:“今晚又可以见月圆了,大家一起出来赏月吧。”几人却都没有说话。孤花又道:“你们都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啊,难道千年后的世人连话也不会说了。”
陈复枫开口道:“我们现在没有心情去赏月。”南荣盈雪却道:“我去!”说完,盈雪转身竟然出去了。
羽坚和钱淀淀也站起身来,只见钱淀淀说道:“哥哥,我们整日发愁也无用啊,不如一起出去转转吧。”
陈复枫没想到今日大家竟然如此有兴致,而那个南荣盈雪更是怪怪的。
几人围着那个湖畔的石桌坐了下来,而孤花又搬来几坛美酒,放在桌子上,笑道:“良辰美景酒为伴,花好月圆人长久。”南荣盈雪不觉接道:“丹桂飘香又中秋,外面的世间,今日应该也到中秋了。”
众人抬头望向了那个圆月。
月又圆。
虽然这里相对于外面的世间来说,是另一个世界,不过天上的月亮还是那般明亮。
月,只有一个,无论赏月的人身在何处。
月,只有一个,无论是过一千年还是一万年。
面对苍天皓月,人,真如沧海一粟。而人生短短的几十载中,却又充满着无数的愁闷与痛苦。
人生真的很好。
人生真的好辛苦…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
只见南荣盈雪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轮圆月,道:“不知姐姐现在在哪?”
只见钱淀淀在那里抬头静静的看着那轮圆月,道:“不知许许现在在哪?”
羽坚也不觉想起了很多人,不自觉的说道:“不知堂主师叔和堂中的师兄师弟,如今做什么呢?”以往的中秋之夜,万慕堂都要大聚一次,热热闹闹,众人欣喜,那个时候,羽坚身旁还总是坐着一个人――万迁。只是如今的万迁已经嫁人了。(..info)
陈复枫也看向那轮圆月,想起了什么?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钱庄主――父亲。
又想起了师父――红枫尊主,那个为拯救天下苍生的孤独老人。可惜一腔热血的自己最终还是无法完成那个斩妖伏魔的大业。
每个人都是一腔愁怨――一份属于自己的愁怨。人人有件心酸之事,藏在内心深处的痛。
只见陈复枫拿起一碗酒,道:“今日我们何不大醉一场。”孤花喜道:“好啊,还是你懂趣。”
羽坚和钱淀淀也随即拿起酒坛,倒满了一碗酒。而南荣盈雪道:“我不会喝酒。”
孤花却为南荣盈雪斟满了酒,道:“盈雪啊,像你这样整日愁闷的样子,会变老的,老了可就嫁不出了。”
“我不需要嫁人。”
“唉,你啊你,非要练什么九弦寻音琴,练那些破玩意有什么用,还不是浪费了大好青春。”
南荣盈雪没有说话,自己辛辛苦苦的一番努力,如今却是无用武之地了。难道几人就要在这里,渐渐老去。
这时陈复枫端起酒来,说道:“这一杯,我敬我母亲。”说完,陈复枫把那碗酒倒在了地上,然后又端起一碗来:“这一碗我…我敬我父亲。”这时钱淀淀也端起了一碗酒,道:“咱父亲。”
“嗯,咱父亲。”随即,陈复枫和钱淀淀二人同时把那碗酒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南荣盈雪道:“我也要敬父母,敬两位尊主。”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没错,两位尊主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不惜放弃了自己的长寿之躯,可惜我们现在却被困在了此处。”而羽坚也端起一碗酒来,道:“这碗酒我要敬师父,若不是师父收留我,恐怕就没有我羽坚了。”说完,羽坚那碗酒也倒在了地上,然后又道:“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陈复枫听见此话,看了看羽坚,慢慢的低下了头。而羽坚又道:“我也有父母,只是我不知他们是谁,我找不到他们,也没有人告诉过我。”众人听见羽坚的话,心里也为他难受起来。
此时孤花也端起一碗酒来,而脸上露出一丝悲愤之色,道:“我也要敬,敬我死去的那些同伴,我们一起去攻打你们世间,却都相继死去,并且还被你们世人冠上了邪魔的名号,从此我们就再无翻身之日了,而我被困在空滟湖,千载如一日,我开始还盼着千年之后,至魔牙耳复出后便来救我,可惜千年之期已经到了,牙耳却始终都未出现。”
陈复枫道:“牙耳被红枫和紫竹两位尊主又加封了十二年,而之后,千丈真仙又加封了牙耳三年,三年之后,便是牙耳复出之时。”
“原来如此,那么红枫和尊主两位尊主岂不都死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他们早就死了,就是千丈真仙也已不在人世了。”
南荣盈雪又拿起一碗酒,道:“实际我们更应该敬千丈真仙,若不是他,现在谁也不知道世间成什么样子了?”
“对!”众人异口同声。
千丈真人如此功劳,却被人们渐渐淡忘。
此时孤花道:“你们都为死去的世人去祭奠,却不知道我们遗世魔灵死的比你们多的多,而你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们的生死。”陈复枫道:“你们本来就不应该去侵蚀我们世间的。”
“那么我们去何处立身?”
“当年天地双神把世间之地分给了我们世人掌管,既是我们生存的地方,那我们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家园了。”
“是,那是你们世代居住的地方,而我们呢?我们却从来都没有地方安身。”
陈复枫没有再反驳,或许一开始就注定了世间的不安宁,也正是这种不安宁,方会发生如此多的故事。或许,遗世魔灵也是可怜的,比世人还可怜。
南荣盈雪道:“等我们出去以后,我们各凭自己的本事大战一场,若是我们赢了,那你们就不要再去侵占我们世间了,若是我们输了,我们也死得其所了。”
孤花却是连连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喜欢上这里孤独的生活了,我不想再出去,也不想再跟随牙耳去与你们世人厮杀,我真的厌恶那样的争斗了。”众人都惊住了,没想到这个遗世魔灵竟然说出了如此一番话。
只见羽坚说道:“实际人心之中也有魔,而魔灵在人间呆久了也就有了人性,世人与魔灵为何非要互相厮杀,水火不相容呢,难道我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众人的眼光都聚在了羽坚身上,他的这一番话,引起了众人无限的思绪。
此时的孤花却是显得好是伤感:“我们去攻占你们人间的时候,我们更是万分难受,因为我们是去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若不成功,我们便要一败涂地,即使成功了,也是一将成名万骨枯,不知道谁会在大战中死去。”原来妖魔也是如此的可怜。
陈复枫又道:“若是天地双神当年能够分给你们一块立足之地,或许也就不会引起这么多曲折了。”
“可惜,那些所谓的神仙佛圣高居天庭,天地不通,我们现在根本就无法向他们诉苦。”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或许你们也只能去东武城的崔氏善府那里,相告你们的苦处了。”
“这些事,崔氏善府岂会不知,可他们根本就不会替我们祈求天庭的。”
南荣盈雪说道:“崔氏善府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价值,只是有些事,我们一时难以明白。”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或许,崔氏善府就是要我们在迷茫中寻找到真正的出路。”
孤花道:“崔氏善府自古就神秘莫测,有崔氏善府在,我们魔灵根本就不可能去真正的占领你们世间之地的。”
“可惜,其他遗世魔灵却不是如此想的,他们还抱有侥幸的心里,想要去孤注一掷。”
“他们也没有错,谁愿意一直被你们世人所压迫。”
陈复枫却笑道:“我们想这些事恐怕是想多了,如今我们被困在这里,谁都无法出去。”其他几人也笑了出来,只是不知这笑是无奈的苦笑,还是庆幸的喜笑。
只见南荣盈雪又道:“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被困在了这里。可怜我们无法完成两位尊主所交给的任务了。”
孤花道:“有何所悲伤的啊,这里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四季风景如画,又没有你们世间的繁文礼节,人情世故,多好的世外桃源啊,定居在这里岂不是享福了。”
南荣盈雪道:“我们身负重任,根本就无法安心享福。”
“有什么重任啊,我看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唉,你心里有所喜爱的人吗,要不,姐姐为你介绍一个。”
“我没有所喜欢的人,即使有,我也不会去爱。”
“真有意思,怎么?你正值多情妙龄,不会连感情都没有吧。”
“我不是没有,我是不能动。”
“你不就是为了保持你的处女之身吗,呵呵,若一个女人连男人都不能碰,那该有多可怜啊,盈雪,你正值青春妙龄,**正盛,难道晚上就没有空虚的时候?”
此时陈复枫喝道:“你给我住嘴!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就是不敢杀我。”孤花好似是有恃无恐。
陈复枫气道:“好,那你就看我敢不敢。”
南荣盈雪却是看了陈复枫一眼,道:“杀她又有什么意思。”
陈复枫气道:“我告诉你这个妖妇,以后少在我们面前污言秽语的。”
孤花直言道:“什么污言秽语的,你们男人在床上比我们还放荡呢。”
陈复枫怒道:“你非要*我动手杀你吗?你若不想死就不要故意与我们作对。”
“怎么说这些话就是与你们作对了,哼,你问问羽坚和淀淀,让他们给你讲讲床上男女的那些风流事,你听听是快活呢,还是很快活呢?”
陈复枫不觉起身怒道:“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
“哼,这是我的地方,凭什么撵我走?”
“好,你不走,我们走。”陈复枫看了看各位,道:“我们离她远点。”
众人互相看了看,纷纷起身走去了。不过几位都没有进屋,而是坐在了湖畔。
不知潋滟湖畔的人是依依恋恋,还是心有所伤?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空滟湖畔
羽坚和钱淀淀相依在一起,静静的坐在那里,显得好幸福。只见钱淀淀道:“羽坚,你看,今天的月亮真圆。”羽坚看着那轮圆月,会心的点了点头,道:“月儿真美。”
“在这空滟湖的湖畔赏月,果是不同。”
羽坚看着钱淀淀,笑道:“和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赏月,那才是不同。”钱淀淀嘴角一笑,轻轻的拍了拍羽坚,轻声道:“你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对你说的话,都是我心里的话。”
钱淀淀又是微微一笑:“羽坚,你还记得在钱贯庄时,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吗?”
“当然记得了。”
“那么,那个男孩后来怎样了?”
羽坚嘴角露出淡淡的一笑,轻轻的抱住钱淀淀,说道:“后来,那个男孩,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孩。”
“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的名字叫――钱淀淀。”
钱淀淀轻轻一笑,柔柔的靠在羽坚怀里,好温暖,好幸福……
只见钱淀淀又道:“羽坚,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可我却很害怕,害怕哪一天哥哥打开了一木玄阵,若此的话,我们就必须出去了,出去后我们就要分开了。”
羽坚抬起头,看了看那轮圆月,道:“淀淀,我们不会分开的。”
“羽坚,我好害怕,我总有一种感觉,终有一天我们要出去的。”
“淀淀,不要害怕,我们根本就出不去的,我们只能一直留在这里。”
“羽坚,答应我好吗,我们一直留在这里,我们永远不要出去。”
“淀淀,即使我们有一天出去了,我还是同样的爱你,我们还是不会分开的,即使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钱淀淀慢慢在羽坚怀里抬起头,道:“可是轻雪姐姐怎么办?你那个师妹又怎么办?你能放下她们吗?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位置呢?羽坚,我现在好自私,我不想让你把爱分给别的女人,我是不是好渺小,之前,我总以为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而我现在却是得寸进尺,我只想让你爱我一个人。”
羽坚紧紧的搂住钱淀淀,紧紧的和钱淀淀靠在一起。钱淀淀不是自私,而是爱的太深。
羽坚心里一阵欣慰…
羽坚开口道:“实际,我已考虑好久了,我从小和师妹在一起,所以我无法抹去对她的感情,但是我对师妹的感情并不是爱,最多也只能是喜欢。”羽坚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而轻雪与我患难与共,她为了我而付出了太多的心血,我怎会不为此感动,不过我对她的感情也不是爱,只能是怜惜。”羽坚又稍微停了一下,道:“我心里真正爱的人,只有你,钱淀淀。”
听此,钱淀淀心里好温暖。羽坚,对师妹是喜,对轻雪是惜,对淀淀是爱。
或许,现在,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是钱淀淀。
只见羽坚又道:“之前我总是不怕死,为了师妹,我可以舍命相救,为了轻雪,我也可以不再顾及性命之危。不过,现在我非常怕死,因为我现在有你陪在身边,我怕离开你,更怕你离开我。”
钱淀淀眼泪又落了下来,不过这是幸福的泪水。
喜欢一个人,是为了她可以勇敢的去死;而爱一个人,是为了她,可以坚强的活下去。
羽坚轻轻的吻向淀淀的额头。
一对情侣。
好幸福。
――
南荣盈雪和陈复枫也没有进屋,只是他们没有坐在一起。
只见南荣盈雪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静静的望着明月,看着湖水。不知为什么?孤花的那些话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响起。
一位妙龄少女,一个美貌少女,竟然要孤独一生。是可怜,是可悲,还是可惜。
陈复枫没有和南荣盈雪坐在一起,而是独自一人坐在了另一个地方,手中拿着一坛子酒,不停的喝着,不知他在那里想起了什么。
月很圆,水很静,花很美。
人,很孤独。
陈复枫又拿起酒罐,深深的喝了一口。
一阵风拂过。
吹动起**的水纹。
吹动起缕缕的发丝。
陈复枫却感觉后面站着一人。
陈复枫慢慢的回过头去,一道雪白色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那里。
只见南荣盈雪的衣裙,随着一阵微风,轻轻飘起,如梦境中的仙子落入凡尘。
衣袂飘飘。
乌发飘飘。
清灵空逸中,更透出一丝属于盈雪的冰霜之冷,陈复枫没有说话,随即拿起酒罐又深深的喝了一口。而南荣盈雪轻轻的走了过来,紧靠着陈复枫坐了下来,不过她却没有对陈复枫说话。
南荣盈雪抬起头,静静的看起那轮圆月。
陈复枫也没有说话,拿起酒罐,又是一口,深深的喝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坐在那里。
一对少男少女静静的坐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不过气氛一点都不尴尬。两人没说半句言语,却似经过了一番许久的对话。
不知何时,南荣盈雪突然从陈复枫手中拿过那坛酒,大口喝了起来。陈复枫见状,忙把那坛酒夺了过来,急道:”盈雪,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南荣盈雪一脸痛苦的表情,而眼睛中慢慢的落下了泪水,显得好是难受。只见南荣盈雪急急起身,匆匆的跑向了远方,陈复枫忙追了上去。只见南荣盈雪忽然停了下来,蹲在那里,呜呜的大吐了起来。
陈复枫忙扶住南荣盈雪,道:“盈雪,你又没有喝过酒,这是要做什么啊。”南荣盈雪痛苦的说道:“酒,一点都不好喝,为什么还有这么些人喜欢喝酒。”
“盈雪,不要说了,你醉了,我扶你进屋去休息吧。”
南荣盈雪满脸通红,醉晕晕的说道:“我没醉,我现在还想喝酒,你给我拿过来啊。”
“盈雪,你真醉了,不能再喝了。”
“复枫,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要让我成为紫竹尊主的继承者?”
“盈雪,不要乱想了,这就是命,我们都无法摆脱命运安排的。”
南荣盈雪的泪水越来越多:“可我们困在这里这么久了,根本就无法出去,还有什么命运安排啊。”陈复枫忙道:“不,盈雪,相信我们终会有一天能出去的。”却见南荣盈雪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出去了,我不想去做紫竹尊主的继承者了,你说的没错,我根本就无法完成这个重任,我只是自找苦吃罢了。”
“盈雪,不要乱想了,你赶快进屋去休息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不,我不想睡觉,复枫,我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姑娘,我不想轰轰烈烈的去斩妖除魔,也不想名垂青史,我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苍天连这个机会都不能给我。”
“盈雪,你现在所过得生活,不就是平平淡淡的吗。”
听此,南荣盈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嗯,这里真好,我们再也不用去寻找七星石了,再也不用整天睡不着了。”
南荣盈雪轻轻的倚在了陈复枫怀里,嘴角处带着一抹微笑,轻轻的睡着了。
陈复枫看着怀里的南荣盈雪,心中一阵…
陈复枫抱起南荣盈雪匆匆的走进了屋中。羽坚和钱淀淀见状,忙问道:“盈雪怎么了?”
“没事,她只是喝醉了。”随即,陈复枫把南荣盈雪放在了床上。钱淀淀疑道:“盈雪姐姐不是不会喝酒吗?”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了,竟然喝了那么些酒。”
羽坚道:“盈雪心里一定是有说不出的苦。越是坚强的女人,心中的苦越是无处可诉。”
此时孤花慢慢的走了过来,对羽坚和钱淀淀说道:“你们还不赶快和我出去。”
羽坚和钱淀淀互相看了一眼,跟着孤花走了出来。只见羽坚道:“你让我们出来做什么?”
“做什么?你们傻啊,怎么还要在里面看人家小两口的春情啊。”
钱淀淀急道:“不是的,哥哥和盈雪姐姐不是那种关系。”
“小姑娘啊,你和你的情郎快活了,怎么不允许你哥哥快活一晚了,他们两个啊,早就憋不住了。”
羽坚好似有些紧张:“不,他们不是那种人。”
“傻小子,这和什么人有何关系啊,男欢女爱的岂不正常。”
羽坚慌张道:“不,他们不会的。”
“怎么不会啊,你看现在他们都醉成那个样子了,即使他们不想,酒后乱性,他们也是无法控制住了。”
羽坚更是慌张起来,忙道:“不行,我必须去阻止他们。”孤花却伸手抓住了羽坚,道:“**一刻值千金,你还不知道吗,去破会人家的好事,你不知耻啊。”
“可是,盈雪若是和陈复枫…”说道这里,羽坚更是慌乱起来:“不行,我必须去阻止他们。”
羽坚却又被孤花抓住了:“你不就是怕那个南荣盈雪失去处女之身后,就无法修炼九弦寻音琴了吗。”羽坚点了点头,却见孤花一脸不足为意的表情:“你们现在就连一木玄阵也打不开,还想出去?”
“对,我们根本就无法出去了。”羽坚呆住了,满脸无奈的表情。
孤花靠在门上,仔细的听了起来,却不觉皱起眉头,道:“怎么还没有动静。”
羽坚好似晃过神来:“陈复枫不会动盈雪的。”
“看来还需要我来成全他们了,有了乱芳迷散,我就不相信陈复枫还能控制住。”
羽坚忙抓住了孤花,斥道:“你若敢这么做,我现在就杀了你。”
“哼,你还以为我真会做这种好人啊,他又不是和我上床,我才没有这么着急呢。”说完,孤花一甩手,匆匆的往远处走去了。
羽坚和钱淀淀忙走进屋中,只见陈复枫坐在床边上,手中拿着一个手绢,轻轻的为南荣盈雪擦拭着头上的虚汗。只见南荣盈雪忽然抓住了陈复枫的手,迷迷糊糊的说道:“复枫,我们为什么要背负这么大的担子,我好累,好累…”一边说,盈雪的眼泪一边流了出来。
陈复枫轻轻的松开了南荣盈雪的手,往上轻轻的拉了拉被子,然后又摇了摇头,不知他想什么了。
南荣盈雪又说起了梦话:“复枫,为什么我不能动感情,我连感情都没有,我真好可怜…”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又是摇了摇头。而羽坚看了钱淀淀一眼,说道:“淀淀,我们出去走走吧。”
随即,羽坚和钱淀淀又走了出来,羽坚低声道:“盈雪真的好可怜。”钱淀淀道:“她为了制妖伏魔,竟然要孤独一生,不能去体会人间最美的滋味。”
“复枫也是好可怜。”
“哥哥又有什么可怜之处了?”
羽坚道“盈雪是不能有感情,而复枫是有感情却只能藏在心里。”
钱淀淀惊道:“你是说…”羽坚伸出一只手指,挡住了钱淀淀的嘴,二人互相看着,都沉默了。
一阵风吹过,吹在幸福的人身上。不知能否吹在不幸福的人身上。
什么?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不知道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敢去爱
天又明了。
南荣盈雪醒了过来,却还是有些朦胧的感觉。她抬头看了看,此时的陈复枫正趴在桌子睡着了。
陈复枫听见动静后便被惊醒了,他忙起来对盈雪道:“盈雪,你没事了吧。”南荣盈雪点了点头,而陈复枫忙给南荣盈雪倒了杯水,递给盈雪,道:“盈雪,喝杯水吧。”南荣盈雪接过来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道:“复枫,昨天我是不是喝醉了?”陈复枫点了点头,道:“你从来都没有喝过酒,昨晚一口气喝了那么些酒,怎能不醉啊,以后可不要这样了。”
南荣盈雪看着陈复枫,点了点头:“复枫,谢谢你!”陈复枫笑道:“你怎么这么客气了。”
“昨晚我是不是失态了。”
“没有啊,你只是睡过去了。”
“嗯,那就好,复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好累,真的好累。”
陈复枫微微笑道:“盈雪,不要乱想了,相信我们总会有一天能出去的。”
“出去?我们能出去?”南荣盈雪两眼显得好是迷茫。
“对啊,我们能出去。”
南荣盈雪却是一脸害怕的表情:“我现在好害怕出去。”
“可是我们身上还有太重的担子,不得不出去啊。”
“不,我不要出去,我不想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荣盈雪好似对此很是害怕。陈复枫见状忙道:“你若不想出去,我们不出去便是了。”
南荣盈雪两眼迷茫,低声道:“可若没有我们,天下苍生又怎么办?”陈复枫认真的说道:“即使没有我们,这个世间也不会灭亡的。”
“为什么?”
“因为东武城还有崔氏善府。”
南荣盈雪的表情却是更加痛苦,道:“崔氏善府?难道真如千丈真人所说的那样,世间必须经过一场磨难后,方能得到长久的安宁,可是那个受折磨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呢。”
“或许这就是苍天给我们安排的命吧。”
“苍天又为什么要给我们安排如此的命,我现在真的不想坚持了,我好累,我不想再去背负,这个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完成的担子了。”
之前,总是陈复枫说起这些话,今日这些话却是南荣盈雪说出来的…
只见陈复枫轻声道:“盈雪,不要说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完,陈复枫就欲起身。南荣盈雪却一手抓住了陈复枫的衣袖,道:“复枫,陪我坐一会儿吧,我心里好乱。”
陈复枫看了看南荣盈雪,没有再起身。而南荣盈雪轻轻的靠在了陈复枫肩上,显得好脆弱,属于女人独有的那种脆弱…
陈复枫慢慢的抬起手臂,想抱住面前的这个盈雪,可是在他刚欲碰到盈雪身体的时候,他的脸色却忽然一变,就如做了什么错事似呢,他又急急的把胳膊放了下来。而依靠在陈复枫肩膀上的南荣盈雪,不知为什么,也是突然离开了陈复枫的肩膀,好似刚才是做错了什么。
南荣盈雪脸面微微一阵红晕,道:“对不起。”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说道:“我出去为你弄点吃的吧。”说完,陈复枫起身出去了。
南荣盈雪看着消失在屋门处的那道背影,心里浮起好多思绪…
――
天又黑了。然而,今晚的天上的月,不明。
陈复枫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不过他手里没有拿酒。
万花丛中过,可怜人孤独。
是心灵的孤独。
陈复枫好羡慕羽坚和钱淀淀,他们可以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
此时却见孤花悠悠的走了过来,靠近陈复枫,眼睛一眨,道:“怎么,又想什么好事了?”
“我们被困在这里,哪有什么好事。”
“如此美丽的地方,竟然找不到好事。”
“风景虽好,心情却不好。”
“心情不好,是因为人太好。”
陈复枫睁大眼睛,看着孤花,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应该是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不清楚,那就是爱了。”
“爱?”陈复枫呆在那里,两眼好似很迷茫:“难道这就是爱,爱让人好痛苦,我不想痛苦,我也不想爱。”
“可惜,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不,我必须离开这里,我只有离开这里,我才能…”孤花却是打断了陈复枫的话:“你不能,你出去以后还是爱她的。”
陈复枫显得好是痛苦:“为什么?要我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想爱就爱,有什么该不该爱的。”
“对,想爱就爱,可惜我们太认真了,我们太注重两位尊主的话了,我们纯是背负着一个根本就可以放下的担子。”
“对啊,你只要把身上的担子放下,就可以真正的去爱了。”
“可是,她爱不爱我?”
“你连对她说爱的胆量都没有,她凭什么爱你?”
陈复枫好似恍然大悟:“对,为什么我这么懦弱,竟然连爱也不敢说出口。”
“你不是懦弱,你是顾虑的太多,不过,你若想知道她爱不爱你,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孤花眼珠一动,充满着无限的诱惑,娇声道:“那就是和姐姐**一夜,看看她吃不吃醋。”边说,孤花一边靠近了陈复枫。
陈复枫忙一手推开了孤花,怒道:“你最好离我远点。”
“哼,你什么都不敢,人家喜欢你才怪呢。”
“这不需要你管。”
“好,那我不管便是了,不过你若真喜欢她,就赶快去向他说出来吧,否则,不一定那一天她死了,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陈复枫惊慌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若敢伤害盈雪半根头发,我定饶不了你的。”孤花得意一笑:“我可没有说是盈雪啊,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你这妖妇,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不搞什么名堂啊,你若真不敢和她相爱的话,那就和姐姐我好算啦,那么人家盈雪也就不会整日因情所愁了。”
陈复枫又斥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没时间和你胡言乱语了。”说完,陈复枫气愤的往远处走去了。
孤花看着陈复枫渐渐远去的背影,却是得意的一笑。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平平淡淡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info超多好看小说]几人被困在这里,不知何时方能出去。不知他们在这里可否习惯?
南荣盈雪又是独自一个人站在空滟湖畔,站在万花丛中,站在微微的清风之中…
鲜花开的正艳,可是在盈雪面前,却显不出那些花儿的美,因为这里的人更美。
可惜人再美,又有何用?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即使盈雪再美?又用何用?
不知何时,盈雪身后走来一人,陈复枫。
南荣盈雪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后面的人是谁。
陈复枫慢慢的走到了盈雪身边,看着那些艳丽的花儿,好美…
陈复枫不觉摘下了一朵花儿,近鼻深深一嗅,却把花儿扔进了湖里。
那朵残花,飘在湖面上,不知飘到了何处。
南荣盈雪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么鲜艳的花儿,仍到湖里去?”
“花是看的,茶是品的,虽然花儿好看,可它只能观赏,而茶很丑,却可以慢慢的品赏。”
南荣盈雪默默的站在那里,好惆怅,好感伤。
或许,南荣盈雪属于花儿,只能远远的去看,而不能尽情的去品。
只见陈复枫又道:“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出去?”南荣盈雪摇了摇头:“说实话,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出去了,这里好静,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放松过。”
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道:“你真喜欢上这里了吗?”
“或许是吧,这里没有纷争,没有责任,没有外面的一切,这里每日都是一种生活,一种平平淡淡的生活。”
“盈雪,你真想过这种平淡的日子吗。”
南荣盈雪看着那平静的湖面,点了点头:“我好累,也不知为什么,我好想躲避。”
“盈雪,我们是心累。而我们之所累,是因为我们太认真了,本来知道这个责任太重,而我们还要硬去扛,结果还是扛不起。”
“或许是吧,我们真不应该再苦苦支撑了,即使我们以身殒命,也是完不成这个重任的,而我们即使不去承担这个责任了,世间也不会灭亡的。苍天分明是故意摆弄我们,要让我们替天下之人去受苦。”
陈复枫又道:“盈雪,或许苍天是故意把我们困在了这里,让我们不用再去受苦了。”
南荣盈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在这里真好,再也不用考虑寻找七星石的事了,复枫,若是有一天那个一木玄阵突然打开了,你还会出去吗?”
“我…”陈复枫犹思了片刻:“若是你不出去,那我愿意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那么我要出去呢?”
“那我也会和你一起出去的。”
你若不离不弃,我愿生死相依。
可惜,不是他们…
因为命运给了他们太多的无可奈何。
只见陈复枫笑道:”盈雪,不要多想了,今天的你我,谁也不知道明天的故事,我们就过一天说一天吧。”
“嗯,我们过一天就应该开开心心的过一天,复枫,你说是吧。”
陈复枫心里好高兴,如今的盈雪没有了那份冰冷与高傲,而是显得很平淡与随和。
只见陈复枫笑道:“盈雪,你笑起来真好看。”
“是吗?”南荣盈雪却停止了笑声,又惆怅的说道:“可惜,即使我再美,又有何用。”
“不,盈雪…”陈复枫却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的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那片湖水。
陈复枫到底想说什么,笔者不知道。不知陈复枫知不知道。不知南荣盈雪知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只见南荣盈雪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随即她转身走去了。
――
空滟湖畔的另一个地方,只见钱淀淀半躺在地上,而头枕在羽坚的大腿上,翘着小腿,不停摇动,而羽坚一只手拿着一朵小花,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钱淀淀的脸蛋。
二人,一对恋人,显得好浪漫,好温暖。
只见钱淀淀看着天空,笑道:“羽坚,你喜欢数星星吗?”
“喜欢。”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
“谁说我喜欢了?”
羽坚笑道:“你不喜欢,在这里数星星干什么?”
“我哪是在数星星啊,我是在等着流星出现!”
“流星!”羽坚好似想起了什么,还记得自己和钱淀淀一起观赏流星,一起许过愿…而钱淀淀更不会忘记了。只见钱淀淀问道:“羽坚,你那一次在流星面前许的什么愿啊?”羽坚笑道:“你还没说呢?”
“你是男人,必须你先说。”
“为什么男人就要先说呀?”
“因为你必须听我的话。”钱淀淀又好似回到那个钱家小姐娇蛮时的样子了。
“好,好,我怎敢不听娘子的话啊。”
钱淀淀脸上微微一红,笑道:“还不快说。”羽坚看着钱淀淀,手里的那朵花儿在钱淀淀脸上轻轻一抹,笑道:“我许的愿是,让淀淀为我生一个大胖儿子。”钱淀淀听此,不觉伸手撒娇似得拍了拍了羽坚,喜嗔道:“讨厌。”
“呵呵,淀淀,我们有了儿子,从小在这个远离世间的地方,心中就不会有烦恼了。”
“可惜,他也无法尝到人间的酸甜苦辣了。”
“那又有什么好可惜的?”
“我才不让我们的儿子一直困在这里呢。”
“可是,恐怕我们永远都无法出去了。”羽坚好似有些伤感。
钱淀淀紧紧握住羽坚的手,笑道:“羽坚,实际能一直留在这里也挺好的。”
“呵呵,那我们就多生几个儿子。”
钱淀淀又拍了拍羽坚,道:“谁说我想生儿子了?”
羽坚又是笑道:“生不生儿子,又不是你说了算。”
“也不是你说了算啊?”
羽坚看着钱淀淀,笑道:“是我们一起说了算的。”
钱淀淀道:“那还是要女儿好。”
“那我们就要女儿。”
钱淀淀又笑道:“羽坚,今日若是再有流星出现,你还会许什么愿啊?”
“我还是许那个愿。”
“呵呵,若是我的话,我就许…让你做饭,让你洗衣,让你做家务,让你保护我,让你逗我开心,让你…”
“哎哎…”羽坚忙道:“怎么全是我的事啊。”
“你不是让我为你生儿子了吗?”
“呵呵,那好吧,这些事只能被我全包了。”
“嘿嘿,那还差不多。”钱淀淀得意一笑。
羽坚望着天空,却好似想起了什么,道:“淀淀,可惜你一个钱家小姐,却只能和我一起受苦了。”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不会有苦,即使有苦,我也会把他当成甜的,像蜜一样的甜。”
羽坚听此,微微一笑:“淀淀,你真好。”
钱淀淀得意笑道:“知道本小姐好了吧。”
羽坚轻轻的搂住了钱淀淀,而此时南荣盈雪正好在不远处走过,看到这一对恋人幸福的样子,她心中不觉泛起一阵羡慕,而后心中浮起一阵淡淡的忧伤。
谁幸福?谁悲伤?谁心痛?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八十章 半分惆怅
一天又一天,匆匆而过。
大好的时光在这里流逝,大好的时光也在这里积存。
南荣盈雪喜欢在湖畔赏景。
因为湖畔的景好美。
因为湖面的风好轻。
因为湖中的影好明。
因为湖岸的人好静。
而湖边的心,好…
这时,陈复枫又慢慢的走了过来。南荣盈雪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想姐姐了。”陈复枫道:“这个世上,你只有一个亲人了,怎会不想。”
“复枫,我们到底能不能出去?”南荣盈雪显得有些不安。
陈复枫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若是崔氏善府肯来救我们话,为什么他们还迟迟不来。”
“盈雪,你真想离开这里吗?”
南荣盈雪道:“我好喜欢这里的每一花每一草,实际我真舍不得离开这里,不过,我要出去找姐姐,如今姐姐半魔半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可惜,崔氏善府不会来救我们了。”听此,南荣盈雪更是心慌起来:“为什么崔氏善府不来救我们了?”
“若是崔氏善府轻易的就把我们救出去的话,那我们还怎会知道身上任务的重,即使我们出去了,不一定哪一天,我们又会放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荣盈雪脸上浮起半分惆怅之色,无奈的点了点头:“崔氏善府一定是在考验我们呢,是让我们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或许是吧。”
“复枫,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我要出去找姐姐。”
每个人都有亲人,都有朋友,都有喜爱的人,这些人都不想死。那么整个世间的人,谁该死?都不该死。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崔氏善府不杀人,也不杀魔,他们所作的只是度恶成善。
只见陈复枫道:“或许是我们错了,我们为了一己之安,却忘记了两位尊主的重托与寄望,而舍天下之人所不顾了。”
南荣盈雪认真道:“对,我们不能放弃,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宁,而让天下之人受磨难。”
陈复枫抬头看了天空,或许离开这里的时候到了自己和南荣盈雪,好似有些暧昧相处的时光,也该结束了。离开这里,陈复枫还是陈复枫。南荣盈雪还是南荣盈雪。二人不会走到一起,也不能走到一起。或许,这就是有缘无份。
陈复枫却是笑了笑,好洒脱的一笑,在拯救天下苍生面前,儿女私情,显得微不足道。
――
羽坚和钱淀淀坐在空滟湖畔,不过今日的钱淀淀显得有些惆怅:“羽坚,我想许许了,他年龄还小,不知现在他能否照顾好自己?”
羽坚道:“许许是你弟弟,你怎会不牵挂他呢。可惜我们却无法出去。”
“羽坚,我们真的永远都无法出去了吗?”
“复枫和盈雪都无能为力,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钱淀淀哽咽起来:“可我真的好想去看看许许。”
羽坚安慰道:“你放心吧,许许不会有事的。”
“我也知道他不会出事的,可我还是想见他。”
羽坚道:“实际,我也时常会想起万慕堂,想起那里的一切,还有,我好想出去,去寻找我父母,我真的好想知道我父母是谁,哪怕他们是坏人,哪怕他们…”羽坚说道此处,显得很是伤心,哽咽了一声,说不下去了。钱淀淀忙道:“是我不好,我引起你的伤心事了。”
“不,淀淀,不是你的事,唉,淀淀,别想这些事了,现在我们谁都出不去。”
钱淀淀点了点头,抬头望向了天空。
――
陈复枫坐在那里,望着那片湖水,湖面如明镜。而那片荷叶浮在湖面上,湖风中的荷花无比的明艳。
荷叶间,忽然冒出一个无比媚丽的面容。只见此人柳眉明眸,丹唇皓齿,面容美艳,眼神勾魂。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两眼望着湖岸的陈复枫,而嘴角处露出诱人的一笑。此人还会有谁?孤花。
只见孤花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般铺在白嫩的双肩上,而一双白皙的胳膊浮在荷叶上,撩起一手清水,轻轻的在胳膊上一抹,然后侧眼看了看陈复枫,一脸的春情荡漾,两眼的迷人**。
陈复枫见此,忙起身欲走,而孤花喊道:“还装什么清纯,在这里偷看人家洗澡。”陈复枫气愤道:“大白天的你在这里洗什么澡啊?”
“怎么,人家洗澡还必须经过你同意啊。”
“没时间跟你胡言乱语。”说完,陈复枫就要抬腿远去。忽见一条粉色衣带,往身上飘来,陈复枫见状,忙身子一翻,躲了过去,然后双手一挥,一道术光向那条粉带袭去。
那条粉带被击落了下去,落到了那片花丛之中。
孤花斥道:“你动人家衣服干什么啊?”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只见孤花往上一跃,在半空中身子一转,**上缠饶住了一件衣裳。随后孤花落到了陈复枫面前,娇声道:“怎么,看了人家赤身**的洗澡后,就这样一走了之了。”
陈复枫怒怒的睁了孤花一眼,厉声道:“你最好少在我面前胡闹。”
“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敢做不敢当。”
“在你们魔灵面前,我只是一个斩妖除魔的陈复枫。”
“哼,我看你现在就是一个缩头乌龟,还什么斩妖除魔呢。”
陈复枫听此大怒:“好,那我今天就先杀了你。”说完,只见陈复枫双手一动,一道术光狠狠的袭向了孤花。
孤花没想到陈复枫真动手来了,急忙身子一翻,跃进了湖中。只见湖面上的荷花一动,随即孤花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陈复枫纵身跃起,手中的烈风冷命剑疾疾一挥,一道红色巨龙,在湖面上掠过,那些荷叶被击得凌乱不堪,而有些荷花直接落入了水里。此时的陈复枫并没有马上落下来,而是在空中宝剑一舞,几道术光分别落到了几株荷花上,而陈复枫不断念动口咒,然后双手一挥,几株荷叶慢慢的沉了下去。此时,空中忽然一阵明亮,一闪又是一闪。
大好的晴天,哪来的电闪?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一花一草
只见陈复枫面前忽然一阵明亮,亮的让人不敢直视。(..info无弹窗广告)随即四周不断变幻,一闪一闪,让人若进入了一个迷阵。
陈复枫忙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道:“莫非是迷天闪。”随即他手中的烈风冷命剑一亮,一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湖中。然后陈复枫身子一翻,也跳进了湖里。
只见湖中一阵翻腾,如鲤鱼跳龙门,而湖中一阵明亮后又是一阵明亮,一种让人心惊的光亮。
此时,南荣盈雪,羽坚和钱淀淀已经赶了过来。只见湖中忽然冒出两道水柱,而那两条水柱“噗通”一声又落回进了湖中,顿时水花飞溅。
陈复枫不想在湖中与孤花纠缠,可是孤花狡猾的很,若一条光滑游鱼,四处乱窜,灵活无比。
陈复枫往前一跃,一手抓住了孤花,随即用力往上一甩,不过那孤花身子一斜,正好将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然后她直直往上跃起,上身露出了水面。
南荣盈雪见孤花赤身**的冒出了湖面,而随即陈复枫手中拿着一件女人的衣裳,急急的越了出来,而孤花见状,又往下一俯身钻入了湖中。不远处孤花却又露出了头,眼睛一眨,对南荣盈雪道:“小姑娘,看见了吧,这男人是最不可靠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为什么,南荣盈雪心里一阵酸酸的感觉,虽然她心里明白,陈复枫不可能和那个妖妇好的。
陈复枫听见此话,更是大怒:“你这个无耻的妖妇,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孤花得意的说道:“陈复枫,你不能杀我,否则你就永远拿不到那株野莲草了。”
陈复枫却是更加得意的一笑,随即伸出手来,道:“你看这是什么?”见此,孤花玉容失色,惊慌道:“你怎么找到这株野莲草了?”陈复枫道:“你以为你那个荷莲锁真是无人能敌了吗,实话告诉你吧,上一次盈雪分明是太大意了,才会被你的荷莲锁所困住,而我这段时间早就找到你那荷莲锁的破绽了。”
孤花气愤道:“看似你整日无所事事,你却是在暗中破解我的荷莲锁,世间之人真是狡诈啊!”
“狡诈也比你们魔灵的无耻狠毒要好。”
“哼,你竟然还冠冕堂皇的为自己狡辩。”
“我今日不会再给你浪费口舌了,现在就杀了你!”言毕,只见陈复枫纵身跃下,同时一道术光狠狠的袭向了孤花。而孤花又钻入水里去了。此时南荣盈雪忙道:“复枫,住手!”陈复枫却似充耳不闻,直直的冲向了湖中。南荣盈雪忙起身跃起,一道紫色光圈挡在了陈复枫面前。陈复枫见状,只好停了下来,身子一斜,缓缓的落在了南荣盈雪面前。陈复枫刚欲说话,却见南荣盈雪已经开口:“我们不是答应不杀她了吗?”
“可是这个妖妇太过无耻,整天污言秽语,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们既然已经拿到那株野莲草了,就不要再杀她了,这段时日,她对我们实是有恩无仇啊。”
陈复枫点了点头,虽然这个孤花总是不知羞耻,可她也并未做什么恶事。
此时的孤花又在湖面上露出了头,笑道:“可惜,你们即使拿到了野莲草,也是无法出去的。”
南荣盈雪不觉惆怅起来,低声道:“若是我们出不去,我要野莲草还有何用。”
孤花道:“确实如此,只有野莲草也是没有用的,不过我们可以等着,不一定哪天会机缘巧合的正好打开了一木玄阵。”
南荣盈雪忙问道:“那么你可知道如何方能打开一木玄阵?”
“知道是知道,不过告诉你们亦是无用。”
“为什么?”南荣盈雪急问道。
孤花没有回答,她的手指轻轻一摇,那些荷叶竟在湖面上开始“翩翩起舞”。随即那些荷叶又移动了起来,而荷叶不断向四周分散开来,荷叶围成了一个圈子,其中间的湖面上,湖水无比的清澈。
清澈的湖水,形成了道道水纹,而那些水纹不断组成了一行行的文字。
众人忙往湖中认真的看了起来。只见那些文字很快便消失了,又出现了另外一行文字,不过那些文字还是被几人记住了,记在了心里。
一花一草破一木。
一心一意待一生。
一夫一妻还一世。
一言一语成一情。
好美的水纹,好美的文字,如梦幻般,如诗如画。
几人互相看了看,心里浮起了好多思绪,好多感情。而孤花不可耐烦的说道:“怎么,都没看明白吗?”
没看明白,的确没看明白。明白什么?什么可以让人明白?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南荣盈雪却好似从梦中惊醒,急问道:“一花一草破一木?你是说一花一草便可以破开一木玄阵?”
“不错,可惜你现在只找到了野莲草,还是无法打开一木玄阵的。”
“那么,那一花又是什么呢?”
孤花又是得意一笑:“那一花早就不在空滟湖了。”
“那么此花现在在何处?”
“我怎么会知道。”
南荣盈雪又忙问道:“那么此花叫什么名字?”
孤花想了想,好似很得意的说道:“惊梦花!”
“惊梦花?”南荣盈雪心中一震,不知她心里是兴奋还是难受。陈复枫听此,也好似想起了什么,还记得那一次盈雪离开参塞涧时,她将那株惊梦花带在了身上。
难道这真是命,苍天如此安排,我又何为。或许现在的确该出去了,为什么心里却又是一种恋恋不舍?
南荣盈雪没再说话,疾疾转身向远处跑去了。
羽坚和钱淀淀好似有些迷糊,互相看了一眼,只见羽坚道:“复枫,盈雪怎么了?”
“没事的。”陈复枫也似心不在焉的往远处走去了。而那个孤花满脸疑惑,问道:“你们这是都怎么了?真有意思。”
羽坚和钱淀淀没有理会孤花,心中却是有些迷惑不解,总感觉陈复枫和盈雪好似知道什么,难道是与一木玄阵有关?只见钱淀淀道:“羽坚,我们去问问哥哥吧,他和盈雪姐姐一定想到了什么事。”
羽坚点了点头,和钱淀淀一起走去了,而孤花身子一跃,从水中跳起,随即身子一转,*的身子上包裹上了一层粉色薄纱,随即跟着羽坚,淀淀一起走去了。
不知一木玄阵能否打开?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难眠之夜
天又渐渐入黑,天边的月亮慢慢爬了上来。(..info)
南荣盈雪又来到了那个空滟湖畔,站在万花丛中,看着面前的风景,感受着湖风的抚摸。
南荣盈雪抬起头又看向了那个月儿,唯一不变的或许就是月儿了,无论走到哪里,它都不会改变。
此时,南荣盈雪身后又出现了一人。而南荣盈雪照样没有回头。
陈复枫慢慢走到了南荣盈雪面前,多少个夜晚,两人在这里一起举头望月。可惜,从明日开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曾经的空滟湖,曾经的万花丛,曾经的湖央小屋,曾经的故事。
曾经的记忆…
一切都只能成为记忆…
如此美丽的风景,或许本来就不属于人间。
如此恬静的生活,或许根本就不属于世人。
如此安逸的日子,或许…
或许,这里的故事,只是一场梦,一场无影梦。
南荣盈雪心中浮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恋恋不舍。
陈复枫心中浮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淡淡感伤。
从明天起,二人又要开始走上寻找七星石的降魔之路。
从明天起,二人再也不能顾及儿女私情了。
从明天起,二人又要去做自己并不喜欢,却不能放手的事情。
两人好可怜,又好无奈。
只见陈复枫道:“不知道我们还是否会有再回来的那一天。”
“不会了。”
“或许这里只是一场梦,现在我们该醒了。”
“花儿很美,却在梦中惊醒。”
陈复枫没有马上说话,两人沉默了许久。
不知何时,只见南荣盈雪道:“这段日子,我的心好静。”
“可惜我们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我们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如今三年的时光,被我们一点点的浪费掉了,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时间不在于多少,而在于价值。”
“若是我们无法找到七星石,即使我们一身殒命,恐怕也无颜与两位尊主相见了。”
“不,我们不会死的,我们也不能死的,三年之后,我还想去做我所喜欢的事情。”
“你喜欢的事?那么你喜欢做什么?”
“我喜欢过平平淡淡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荣盈雪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在那里看着天中的月儿。陈复枫却缓缓的低下了头,看着湖中的月儿,虽然它也是那般明亮,可它却是不断摇曳――随着湖水摇曳,随着风儿摇曳。
飘忽不定的水中月。
南荣盈雪也慢慢的低下了头,看着水中的月影,道:“或许,我们就是水中的月儿,根本就是身不由己,风不静,水不静,月儿就不会静。”
“如此看来,水中也有一个月儿,不过它却只是一个影子。”
一个影子?那么我又是谁的影子?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南荣盈雪看着陈复枫,好想趴在陈复枫怀里大哭一场。好想再大醉一次,可惜这里的酒没有了。即使有,陈复枫也不会让自己喝了。
南荣盈雪转了过身去,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话。
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远去的背影,亦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相识却不能相知。
相知却不能相见。
相见却不能相恋。
相恋却不能相伴。
相伴却不能相爱。
相爱却不能相守。
情为何物?
让人惆怅,使人迷茫。
让人痛苦,使人心伤。
让人迷失,使人彷徨。
让人流泪,使人坚强。
――
羽坚和钱淀淀坐在那里,二人好安静的坐在那里。坐了许久……
夜,越来越深了,一片淡淡的云,轻轻的在空中飘过,遮住了那片月光。
羽坚握住钱淀淀的手,轻声道:“淀淀,回屋休息吧。”钱淀淀直直的看着羽坚,却是一脸的迷茫。
钱淀淀慢慢的趴在了羽坚怀里,不觉哭了出来:“羽坚,我们可以不出去吗?”
羽坚道:“淀淀,你不是想许许了吗,我们正好出去找许许啊。”
“嗯,我的确是很想许许,可我一想到明日我们竟要离开这里了,我心里就害怕。”
羽坚轻轻的摸了摸钱淀淀的发丝,笑道:“淀淀,有我在你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啊。”
“我害怕等我们出去以后,你就要离开我了。”
“怎么会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吗。”
“可是我还是害怕,好害怕…”
“淀淀,不要怕,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一直陪着你,若是哪一天你想回来了,我们再回来便是了。”
“羽坚,答应我,不要抛弃我好吗,我不能失去你。”
“傻丫头,我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妻子呢。”
“可是…可是你也曾经答应过,你说你会永远保护轻雪姐姐的。”
羽坚抬起头,紧紧的抱着钱淀淀,低声说道:“淀淀,你还不相信我吗。”
“不,我相信你,只是我怕你因为我而伤心。”
“淀淀,轻雪对我有恩,若是她真的有危险,我还会毫不犹豫的去救她的,甚至让我保护她一辈子,我都无怨无悔,不过我不会娶她,因为我心里所爱的只有一个女人,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我一生只会爱你,钱淀淀。”听此,钱淀淀的泪水却是越来越多,而羽坚又接着说道:“淀淀,对不起,我总是让你因我而伤心。”
“不,我不伤心了,我的担心或许是多余的吧。”
羽坚扶起钱淀淀,双手捧着钱淀淀的脸庞,笑道:“当然是多余的了,有钱家小姐陪着,我还哪敢去想别的女人啊。”钱淀淀的哭泣中,不觉笑了一声。羽坚见状,伸出手来,轻轻的在钱淀淀脸上擦去了泪水,道:“淀淀,不要哭了,你笑起来的样子才好看呢。”
“怎么,我哭起来的样子就不好看了。”
“哭起来也好看,无论怎样在我心里你都是最美的。”
“我看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西施算什么,在我心里淀淀比西施还要美丽十分呢。”
“嘿嘿。”钱淀淀又不觉一笑:“你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羽坚轻轻的抱住钱淀淀,两人在那里紧紧相拥。
羽坚又道:“淀淀,早点休息吧,明日我们还要早起呢。”
――
一夜。无眠的一夜。
夜深难眠,凝听窗外雨淅沥,雨声相似,纵使隔千里,纵使是在两个世界。
雨,不大,却很凉。
南荣盈雪起身,慢慢的走到窗前,看起外面的秋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
一阵寒风吹进屋中,一阵凉意。
雨,滴落到地面上,也滴落到湖水中。
南荣盈雪,多想在这个世外之地,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可惜,苍天不允。
而此时的陈复枫亦是无法入眠,他默默的躺在那里,听着窗外的雨声。
听着一首诗。一首用雨写成的诗。
思绪万千,总恨离别易,陈复枫不觉想起了母亲,想起了红枫尊主,想起了万慕堂。万慕堂的那个神秘古屋,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难道那会与七星石有关吗?上一次自己好不容易混进了万慕堂,却是一无所获,还失手杀了羽笙。不过,万慕堂自己还是要去的,因为那个古屋,越想越是神秘,虽然现在还不敢断定那里面所藏之物就是星石,可是自己的努力必须有个结果,即使那不是七星石,也必然会藏有惊天秘密。如今,三年的时间又过去了许久,容不得自己再耽误了。
现在的陈复枫终于明白了,明白这个世上最为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了,是时间。
陈复枫开始默默的做下一步计划了,这次出去,自己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万慕堂了,并且,自己再也不去装了,装来装去的结果,却是被人怀疑。自己就是陈复枫,就是红枫尊坛的继承者,而自己的目的就是寻找七星石。
陈复枫却又想起了红枫尊主临逝之时的嘱托,师父说过尽量不要败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要让世人知道自己身上有星石。红枫尊主的嘱托,当然有他的目的,因为世人知道自己身上有星石后,便会想方设法的来抢,来夺,甚至是来偷。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可惜,自己装来装去,最后,还是败露了身份,不过以后的自己终于可以,以红枫尊主继承者的身份出现了。
只是不知羽坚是否已经想到这些了,他是否已经知道羽笙就是被陈复枫所杀。
――
天又明了。
只见南荣盈雪手里拿着那株惊梦花,而陈复枫手里拿着那株野莲草。
孤花站在后面,脸上泛着一层深深的留恋之色。只见孤花道:“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没想到今日竟要离开了。”众人没有说话,不知孤花是想出去,还是不想出去。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同时举起手来,将野莲草和惊梦花抛向了空中。只见野莲草和惊梦花在空中,绕在了一起,紧紧的缠在了一起。如两个小人,两个亲密的小人。久久不分开。
一朵白云在空中飘过,随即一阵轻风在空中吹过。只见那株惊梦花渐渐的远去了,而那株野莲草独自停留在那里,想去追,却又是无法去追如一个孤独的小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伤心,好失落。
那株惊梦花终于消失在空中不见了,永远不见了…
而那株野莲草无精打采的掉了下来,南荣盈雪忙伸手接住了那株野莲草,放在手心里,久久没有放下来。
忽然空中风起云涌,狂风大作。吹得几人不觉闭上了眼睛,而湖畔的那些鲜艳的花儿,不知何时竟然消失了。就连空滟湖中的那些荷花亦是不知何时不见了,只留下了一片空滟湖,显得好孤独,好寂寞。
不过,空滟湖不会如此寂寞下去的,因为那个湖面越来越小,小到最后的时候,便是消失了。
从此没有了鲜艳的万花丛,没有了那精致的小屋,没有了那片唯美的空滟湖。
风,停了。
众人往四周看去,原来这里只是一片荒凉的土地,而一阵风吹过,一阵凉意。
几株荒芜的野草,一棵粗狂的大树。
只是那棵大树不再是那棵一木玄阵的参天大树,因为它缺少了那份灵性。
不过它仍是一棵大树。
陈复枫道:“这里就是我们来过的地方。”
钱淀淀道:“并且是幸福的地方。”
羽坚道:“只要心中幸福,哪里都是幸福的地方。”
南荣盈雪终于也开口了:“可怜,幸福只是一瞬间,而悲痛却是永恒。”
孤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好了,好了,你们都在这里发什么感慨啊。”
陈复枫看着孤花,厉声道:“你还赶快走,还跟着我们做什么。”
“怎么,你不杀我了?”
“既然我们答应不杀你了,我现在当然不会动手,不过,你若敢祸害世人,相信我们会有交手的那一天的。”
“好,那就等到那一天再杀我吧。”
“希望你好自为之。”陈复枫说完,大步远去了。而南荣盈雪和羽坚,钱淀淀也匆匆的走了。
此地只剩下了孤花,只见孤花转身往后又望了一眼,或许最为留恋空滟湖的是她――孤花。
神秘之行,不为人知,古怪之事,引人深思。
爱恨情仇,若何处理?酸甜苦辣,若何品味?
谁?心怀天下,拯救苍生。
谁?情舍难分,左右无途。
谁?阴谋诡计,计策连篇。
谁?历经万险,百折不挠。
烈风,断弦,浓墨挥散。
精彩纷呈,不容错过!
敬请阅赏《烈风断弦图》第六卷“情苦”。
谢谢!
第二百八十三章 鹤熊双怪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四人终于回到了中域之地。不知何时,几人来到了一个小镇,只见这里的人来人往,好是热闹。
几人在一个酒家坐了下来,只见南荣盈雪道:“复枫,你现在应该去寻找七星石了。”
“那你要去哪呢?”
“我要去找我姐姐。”
陈复枫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今日就在此分别吧。”
此时却见两个人匆匆的走了进来,而这两个人嬉皮笑脸,神情古怪。虽然陈复枫不认识他们,可从他们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二人亦是修心炼术之人,并且他们的眼中藏有一丝令人难以看懂的怪异之色。
只见两人坐在陈复枫的邻桌,大声喊道:“快给我们来上一坛好酒,我们还要急着赶路呢。”店中的小二忙跑了过来,面带笑容的说道:“两位爷什么事这么着急啊?”二人得意的说道:“当然是要去万慕堂了。”
万慕堂?羽坚听此心中一震,万慕堂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那个小二又说道:“莫非两位爷也是要去看那场热闹的。”
“当然了,这么好看的热闹,怎会少得了我们鹤熊双怪呢。”
此二人中,一人腿长体瘦,双眼有神,双眼中更是充满着一丝怪异眼神,而另外一人,一脸络腮胡须,身形宽厚,体态壮实,若熊一般。此正是九鹤,十熊。只是此二人的真实身份,实是一言难尽,后文自会详述。
只见那个小二又道:“不知两位爷,认为此次比武,谁会赢啊?”十熊笑道:“当然是万堂主了。万堂主运筹帷幄,把万慕堂治理的井然有序,而他所炼的凝霜寒剑如今已是最高层了,樊逐哪会是他的对手啊。”九鹤却道:“不对,不对,我可不这么认为,那个樊逐这些年可一直没有闲着,他为了破解万慕堂的凝霜寒剑,卧薪尝胆,刻苦修炼,现在他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去万慕堂下战帖,必是有十分的把握取胜啊。(..info)”
此时的羽坚忙站起身来,靠近鹤熊双怪,问道:“两位刚才所说的比武一事,可否详告一声?”
鹤熊双怪打量了一番羽坚,一脸不悦之色,道:“你小子是干什么的?”
“噢,我也只是听两位说起万慕堂之事,一时心里闷的慌,想打听打听。”
“打听?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随便就能向我们打听事。”
羽坚忙道:“哦,我一时心急,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恕罪。”听此十熊倒是得意了起来:“这话还差不多,你小子看来对江湖上的事也挺关心的啊,不知你师父是哪位,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
“家师术浅地微,不成大名,晚辈不敢提起。”
十熊喜道:“好,我见你小子倒是挺有天资,不如就拜我们为师吧。”
“不知两位前辈是何方高人?”
十熊好似生气起来,道:“你竟然不知道我们是谁,哈哈,那么现在就告诉你,包你听到以后,目瞪口呆!”而九鹤又接着说道:“瞠目结舌!”十熊又接了下去:“大吃一惊!”
“大惊失色!”
“惊慌失措!”
“惊愕失色!”
“惊耳骇木!”
“惊魂不定!”
“惊悸不安!”
……
就这样,九鹤和十熊轮流着,接连不断的说起一些好似令人惊讶的词语。
一旁的钱淀淀不可耐烦的喊道:“你们到底说完了没有啊?”九鹤好似得意起来:“即使说上一天一夜我们也无法形容完啊。”
钱淀淀着急道:“你们到底是谁啊,刚才听你们说,是什么鹤熊什么怪物的。”
十熊急道:“小姑娘,我们的大名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可是天下。”
“驰骋江湖。”
“无人能越。”
“人见人尊。”
“足智多谋。”
“术法高深。”
“艺冠群雄。”
……
钱淀淀又不可耐烦的急道:“好了,好了,你们怎么只知道夸自己啊。”十熊得意的说道:“我们不是夸自己,而是怕你们听到我们的名号,一时受不了。”
“什么名号啊,快说呗。”钱淀淀真是不想再听他们这些自我夸赞之词了十熊得意洋洋道:“我们就是大名鼎鼎,人人敬重…”听此,钱淀淀又急忙打断了他们话:“这些都省略掉吧,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是谁?”十熊只好停住了,而九鹤又得意的继续说了下去:“鹤熊双怪!”却见钱淀淀慢慢的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九鹤和十熊听此,脸色大变,急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羽坚道:“两位前辈莫生气,我们从偏僻之所过来的,两位的大名我们一时还没能知晓。”
“嗯,你们也太孤陋寡闻了,竟然连我们的名号也没有听过。”
钱淀淀不觉气道:“什么我们孤陋寡闻啊,分明是你们名号太小,根本就不值得我们知晓。”十熊道:“我们名声小,小姑娘,那么你知道哪些江湖大门派啊?不妨说来听听。”
钱淀淀慢慢的说了起来:“天下第一门派双月会。”十熊点了点头:“双月会的势力遍及天下,人人皆知,你知此也不足为奇。”
“那么五行前坡,落水石门,还有你们刚才所说的万慕堂,这些门派我可是都听说过啊。”
九鹤和十熊露出一丝惊异之色:“没想到你这个小姑娘,倒是还知道一些呢。”
“不仅是这些,我还知道硫羅山,双魔岛,熬嚎江,空滟湖呢。”
九鹤惊道:“这些地方你竟然也知道。”
“还有呢,紫竹苑,红枫林…”钱淀淀越说越是得意。而羽坚心里却很是着急,他哪有时间陪几人斗嘴,他现在只是想打听万慕堂比武之事。只见羽坚打断了钱淀淀的话:“淀淀,先不要说了。”随即,羽坚又对鹤熊双怪道:“两位前辈可否能详告一下有关万慕堂比武一事。”
十熊却气势汹汹的说道:“你们绝对不是偏僻之地的人,哼,我看你们是故意隐瞒身份的吧。”
“噢,两位前辈真是慧眼如炬,实不相瞒,我是万慕堂的弟子,名叫羽坚。”
十熊却是怒道:“还想骗我们,你哪有半分万慕堂弟子的模样。”羽坚是又急又无奈:“我真没有骗两位前辈啊,家师正是万慕堂羽副堂主。”
“哼,羽副堂主早就死了,你不是骗我们还是什么?”
羽坚好是无奈,手中一舞,手中的宝剑提起,随即剑鞘一下子甩在了屋中的一个柱子上,而手中宝剑往地上一挥,顿时一层寒霜出现在了地上,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鹤熊双怪见此,不觉大惊大喜,只见九鹤笑道:“看来他真是万慕堂的人啊。”十熊嘴角亦是神秘一笑:“原来你真是万慕堂的人啊,哈哈,好,不错,你这凝霜寒剑果是不同一般啊,虽然与我们还是有一点差距的,不过像你这样也可以独闯江湖了。”
钱淀淀在一旁听着,真是又想笑又生气,怎么这世上还有如此自傲自大之人啊。
只见九鹤又道:“你既然是万慕堂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万慕堂比武一事呢?”
“实不敢瞒,我已经好久没有在万慕堂了。”
十熊好似疑惑的说道:“你一个万慕堂弟子,不好好的在堂中呆着,出去干什么啊?”
“此事实是我身不由己,对了,刚才我听两位前辈所言,说万堂主欲和樊师叔比武,不知是不是如此呢。”
“就是如此啊,前不久那个樊逐向万堂主递下战帖,本月初六,也就是后天,樊逐要去万慕堂与万堂主一决高下,并且他知会了好几个江湖门派,以好让他们到时候去现场做证。”
“莫非两位前辈也是去做证的?”
九鹤与十熊面面相觑,一时哑口无言,而九鹤又笑道:“我们岂是随便就能请动的。”
钱淀淀问道:“那么你们去万慕堂做什么啊?又没人请你们。”十熊气道:“不是没人请我们,而是我们根本就请不动。”
“好,好,两位鹤熊大侠,你看你们,一个如鹤,一个像熊,怎会被人请动啊。”钱淀淀好似讽刺的说道。
九鹤不觉用手挖了挖耳朵,道:“她是夸我们呢,还是损我们呢?”
“我感觉怎么好像是损我们呢。”
羽坚忙道:“淀淀是说你们如鹤一样犀利,若熊一样强盛,这分明是夸你们啊。”
十熊喜道:“哦,正是如此,一点没错,好,好,说的没错。”
羽坚又忙问道:“不知道万堂主对此事态度如何?”
“他还能怎么样啊,战帖都放到家门口了,难道他还要自动认输不成。”
羽坚担心的说道:“依堂主师叔的性格,此战非接不可了,唉,樊师叔为何非要破解凝霜寒剑,一旦动起手来,刀剑无情,万一伤到彼此怎么办。”
“没事的。”十熊又道:“这次在比武之前,他们都会签上生死状的,即使误杀了对方,他们也不绝会被人责怪的。”听此,羽坚却是更加紧张起来:“这更不行了,不行,我必须马上回去。”
鹤熊双怪道:“好,那我们不如一起上路。”羽坚道:“不,我们还有些他事需要处理一下,不能和两位前辈同路了。”
十熊道:“好,那也好,那我们就走了,万慕堂再相见。”
鹤熊双怪没有再过多言语,吃饱饭后,他们起身就走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聚少离多
只见羽坚对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道:“如今万慕堂有难,我必须马上回去了,不知你们有何打算?”
南荣盈雪回道:“我要继续去寻找姐姐,等我把姐姐身上的魔毒祛除后,我就可以安心的去寻找七星石了。(..info好看的小说)”
陈复枫道:“我身负重任,现在必须去打探七星石的下落了,争取早日找到。”
羽坚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告辞吧,希望相见有期。”
“嗯,你们也保重!”
羽坚抓住钱淀淀的手,道:“淀淀,我们走吧。”
钱淀淀看着陈复枫,心中浮起一丝离愁。一种前所未有的离别之苦。
只见钱淀淀走近了陈复枫,道:“哥哥,我们走了。”陈复枫看着钱淀淀,心中一阵不舍,一阵悲凉,一阵心伤,一阵…
陈复枫道:“淀淀,有羽坚在你身边,哥哥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听羽坚的话,可千万不要再耍小姐的性子了。”
“嗯,我一定的。”钱淀淀的声音又不觉哽咽起来。不知从何时起,这位钱家小姐开始多愁善感了。而陈复枫看着羽坚,说道:“羽坚,淀淀就交给你了。”羽坚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淀淀的。”陈复枫点了点头,道:“那你们赶快走吧,一定要多加小心。”羽坚和钱淀淀点了点头,转身远去了。
相聚又相散。
自古聚少离多。
多情自古伤离别。
是是非非。对对错错。离离合合。
陈复枫站在那里,看着羽坚和钱淀淀远去的背影,久久。
只见南荣盈雪道:“复枫,你不是也要去万慕堂吗?”
“没错。”陈复枫点了点头。
南荣盈雪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
陈复枫转过头来,回答道:“因为…”陈复枫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羽坚回去,是为了万慕堂的安危,而我去万慕堂,是为了破解那个禁地的秘密,志不同,道不合,怎能同路?”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陈复枫之所以不再和自己一起去找姐姐了,或许也是如此吧。
只见陈复枫又继续道:“我这一次去万慕堂,恐怕还会引起很多误会与麻烦,我又怎能连累羽坚呢。”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陈复枫之所以这么着急寻找七星石,或许他是想把这个责任都压到他一人的身上,这样别人就不会再为此事而受苦了。
有些事,不能看表面,不能看形式,不能看内容,不能看过程,不能看结果。不能看对与错,不能看善与恶,不能看是与非。那么看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羽坚带着钱淀淀一路飞奔,匆匆的赶向了万慕堂。可是路途遥远,两人久久未到。
天越来越黑了,而羽坚也是越来越累了。羽坚和钱淀淀只好找了个客栈,暂且安置了下来。
只见钱淀淀见羽坚满是担心的样子,不觉说道:“羽坚,你也不要过于担心啊,万慕堂人才汇聚,难道还怕一个樊逐不成。”羽坚道:“我不是怕樊师叔,我是怕江湖上的那些门派之人。”
钱淀淀疑惑道:“他们也只是来万慕堂做个人证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羽坚却是摇了摇头:“正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我真害怕他们是另有所图。”
钱淀淀叹了一口气:“真不明白那个樊逐是怎么想的,比武就比武呗,还要再请一些证人来做什么啊。”
“不知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总感觉此次万慕堂会发生不妙之事的。”
钱淀淀轻轻的拍了拍羽坚,说道:“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万堂主功法高深,即使有不妙之事他也能处理啊。”
羽坚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慌张起来,忙道:“淀淀,明日我先把你送到荟林楼去吧。”钱淀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可你不是要去万慕堂吗?为什么却要把我送到荟林楼啊?”
“我是要回万慕堂,可我怕这次万慕堂中会引起一场厮杀,我不想让你卷入此次纷争啊。”
钱淀淀道:“羽坚,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你怎么能让我一人去荟林楼呢。”
“淀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等万慕堂的事情处理完后,我自会去荟林楼接你的,我们照样还是在一起啊。”
“不,我不想和你分开。”
羽坚轻轻的抱住钱淀淀,小声说道:“淀淀,我这是为你好啊,我怕你会有危险啊。”
“既然你答应娶我了,那我们就应该患难与共,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走呢。”
“可是…我怕连累你啊。”
听此,钱淀淀微微一笑:“不是有你保护着我吗,难道你不想保护我了。”
“怎么会呢,我怎会不想保护你了呢,即使我不要了性命,我也绝对会保护你的。”
“那就不要赶我走了。”
羽坚点了点头,沉思了良久,道:“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去万慕堂,一起去应对这场风波。”
“什么风波啊。羽坚,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也不就是一场比武吗,难道你对万堂主还没有信心吗?”
“当然有信心了,或许确实是我心里想的太多了。”
钱淀淀笑道:“不要想了,我们很快就能到万慕堂了。”
羽坚道:“明天天一微明,我们就赶快上路了吧,我心里还是无法完全不担心的。”
――
这一日是初六,也正是樊逐与万逡约定比武的日子,并且这一日会来许多江湖门派之人。只见万慕堂的大门处,站着几位万慕堂的弟子,而前面二人,一位是羽坚的“穆师兄”,另一位是羽坚的“方师兄”。而门口处还站着两人,这二人是谁?鹤熊双怪。
只见九鹤急道:“你们竟然连我们的名号都没有听过。”那个穆师兄道:“恕我们孤陋寡闻,我们的确不知道两位大侠的名号。”十熊火冒三丈:“真是气死我啦,竟然连我们的名号也不知道,唉,你们确实是孤陋寡闻啊。”
此时只见不远处匆匆的走来了两个人,正是双月会的钟先得与南先集。
不知万慕堂要发生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比武前奏
只见双月会的钟先得与南先集徐徐近来,穆师兄见此,忙上前几步,躬身施礼,道:“双月会两位会主,驾临敝处,晚辈有失远迎。”钟先得笑道:“今日我们有幸借此机会,拜访万慕堂,实是三生有幸啊。”穆师兄又笑道:“两位会主里面请。”
“好,请。”随即,钟先得和南先集走了进去。鹤熊双怪见此,急道:“唉,怎么他们可以进去,我们就不能进去了啊。”
“他们是堂主请来的客人,当然可以进去了,而你们又没有请帖,我们又不认识你们,凭什么让你们进去啊。”那位方师兄显得真是无可耐烦了。
九鹤气道:“我们两人肯于百忙之中,拨空前来敝处,实是令你们万慕堂蓬荜生辉,你们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竟然不让我们进去。”方师兄气道:“我们今日没空给你们吵嘴,你们别不知趣,最好是赶快给我离开这里。”
“你们越让我们走,我们越是不走。”
“那就只好得罪了。”言罢,只见方师兄手中宝剑一挥,就要袭向鹤熊双怪。
“慢!”此时羽坚忙走了过来。穆师兄和方师兄见到羽坚后,心中大喜,忙走了过来,握住羽坚的手,道:“羽师弟,你可算是回来了啊。”
羽坚惭愧道:“让师兄们牵挂了。”穆师兄道:“羽师弟,你今日回来的正是时候,那个樊逐竟然要来我们万慕堂与师父比武,还要求请来一些江湖上的成名之人,来此处现场作证。”
羽坚急道:“此事我亦是有所耳闻了,所以我才会匆匆赶回来了,不知樊师叔为何非要与堂主师叔比武呢。”
“唉,说来话长啊,此人可是在外面处心积虑多年了,今日好似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竟非要在众人面前击败师父啊。”穆师兄显得很是无奈。
“我们万慕堂在堂主师叔的带领下,已是不同往昔,他想击败堂主师叔,那真是痴人说梦。”
“嗯,那个樊逐定然不会得逞的。”
此时十熊笑道:“羽坚,你们这些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竟然一点礼貌也不懂。(..info无弹窗广告)”
方师兄急道:“羽师弟,你认识他们?”羽坚点了点头,道:“他们是我的两位朋友,今日也是专门来万慕堂的。”听此,鹤熊双怪好似得意忘形的说道:“听见了吧,我们才不是无事可干而来的呢,我们是被羽坚请来的。”
羽坚忙道:“哦,两位师兄今日就通融一下吧,放他们进去吧。”方师兄笑道:“既然他们是你的朋友,我们怎会还阻挡他们呢。”随即,方师兄又向鹤熊双怪客气道:“两位前辈里面请,刚才若我言语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十熊又得意起来:“我们心胸宽广,才不会给你们计较呢,哈哈。”随即,二人昂首挺胸的大步走了进去。
而穆师兄看了看钱淀淀,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这位姑娘是?”
“哦,她是钱贯庄的钱淀淀。”
穆师兄忙道:“原来是钱贯庄钱小姐,在下失礼了。”钱淀淀笑道:“你们不用再叫我钱小姐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小姐了。”
穆师兄一愣,又道:“羽师弟,我记得上一次,不是…”羽坚当然清楚穆师兄想说什么了,忙打断了他的话:“两位师兄,我们先进去了。”
“好,那你们先进去吧。”
这时身后却响起一阵脚步之声,并且脚步声越来越近。羽坚不觉回头望去,原来是――牛牛,燕鼓,伏闵。
羽坚看见燕氏夫妇和牛牛后,不知为什么,心中升起一阵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无法言喻的亲切感。
只见穆师兄忙上前一步,礼道:“各位落水石门的英雄莅临敝处,实是我们万慕堂的荣幸啊。”牛牛道:“两位客气了,我们今日能有幸来贵处,实令我等欣慰啊。”穆师兄道:“几位英雄里面请。”随即牛牛四人走了进去,他们正好看见羽坚和钱淀淀。只见伏闵笑道:“羽坚,我们又见面了。”
羽坚亦是笑道:“燕婶婶,你们也是来参加堂主比武一事的吧。”
“嗯。”伏闵点了点头,又往四周扫视了一遍,满脸疑惑道:“羽坚,怎么没看见轻雪姑娘啊?”羽坚不觉一愣:“轻雪,她有事…没能和我一起来。”
伏闵打量了一番钱淀淀,道:“你怎么和钱家小姐在一起啊?”
钱淀淀心里却一阵发火:“怎么?我们在一起就不对了吗。”一边说,钱淀淀一边紧紧揽住了羽坚的胳膊,现出一种亲昵的样子。而一旁的牛牛,看到这一切后,心中却是泛起一丝酸意与失落,忙道:“我们先进去了。”说完,牛牛便转身走去了。
随即,羽坚和钱淀淀也匆匆的走了进去。羽坚走近大厅,看见曲尝平和李颂还在那里,踱来踱去,一脸愁闷的样子。
曲尝平看到羽坚进来后,惊道:“羽师弟,你回来啦,真是太好了。”羽坚道:“曲师兄,你们怎么都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
李颂还怒视着羽坚和钱淀淀,言语刻薄,好似是在质问道:“羽师弟,你倒是回来的挺是时候啊。”羽坚忙道:“李师兄,我听说今日樊师叔要来这里和堂主师叔比武,我就匆匆赶回来了。”李颂还没有好气的说道:“我看你是故意回来看热闹的吧。”
“李师兄,我身为万慕堂的弟子,堂中发生如此重要的事情,我又怎会是来看热闹的呢。”
此时曲尝平忙道:“李师弟,羽师弟好意回来,你怎么能如此说话呢。”
李师兄又睁了一眼羽坚,道:“怎么?那个妖女没有和你一起来?”曲尝平不觉气道:“李师弟,请你不要再对羽师弟有成见了好不好。”李颂还猛一甩手,转身气愤而去。
只见羽坚道:“曲师兄,怎么没有看见堂主师叔啊?”却见曲尝平连连叹了几声,唉声叹气的说道:“师父…师父为了此次比武,一人去堂后古屋闭关修炼了,到现在师父竟然还是没有出来,我们正是为此而心急啊。”
“什么?”羽坚惊道:“难道堂主师叔去堂后的那个古屋闭关修炼去了。”
“嗯,正是啊,师父闭关前,万般嘱咐我们,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进去打扰他修炼。”
羽坚也不觉着急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此时,屋里走出来两个人,林列含和林续芸。只见林列含转眼看了看羽坚和钱淀淀,道:“淀淀,你也来了。”钱淀淀忙走近林列含,喜道:“姑父,我就知道你也一定会来的。”林续芸道:“淀淀,看到你没事,那可是太好了。”
而林列含向曲尝平问道:“万堂主出来了吗?”曲尝平回道:“万师妹已去后堂看去了。”
此时内屋中又走出来两人――鹤熊双怪。只见十熊急道:“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开打啊,我们可没有这么些时间等你们啊。”
李颂还睁了一眼鹤熊双怪,道:“你们若没有耐心等下去了,那自可回去便是,反正我们又没有请过你们。”
九鹤道:“唉,我们可是羽坚请来的啊,我们怎么好意思就这样回去啊。”十熊又道:“对啊,我们若这样就走了,也太不给羽坚面子了吧。”
李颂还又朝羽坚斥道:“这就是你在外面的两个猪朋狗友。”
鹤熊双怪气道:“你怎么说话呢,谁说我们是猪是狗了,我们分明是鹤与熊。”
“哼,还不都一样,反正都不是人。”
鹤熊双怪却是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人啊。”众人听此不觉一笑,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之人,只是现在的众人没有时间和他们取笑。
此时,只见万迁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急道:“不好啊,那个古屋的门,我根本就打不开。”
听此,众人大惊。
羽坚看到万师妹后,不知为什么,心里浮起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
只见李颂还道:“那个古屋一直都是堂中的禁地,我们谁都没有进去过,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打开屋门啊。”
林列含道:“迁儿,万堂主可曾告诉过,你那个禁地的秘密?”万迁无奈的摇了摇头:“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的。”
李颂还一脸愁苦之色,道:“很快就到中午了,江湖门派之人也都快来齐了,若是师父还无法出来,那我们该如何处理啊。”
万迁不觉慌张起来:“爹会不会在里面出事啊?”
林列含显得亦是很着急:“我们必须强行打开那个屋门了,若万堂主真有什么不测,我们好及时出手相救啊。”
曲尝平急道:“可师父在里面静修,最怕让人打扰了,我们若是冒昧闯进去的话,可能会让师父走火入魔,经络大乱,后果不堪设想啊。”众人听此,纷纷点了点头。
此时外面又进来一人,五行前坡的鲁由鸣。李颂还忙上前一步,礼道:“鲁寨主,你可总算来了啊。”鲁由鸣轻轻回了一礼,道:“今日我真是来晚一步了,还望各位莫怪啊。”
“鲁寨主来的正是时候,鲁寨主屋里请吧。”
鲁寨主和几位简单的客气了几句,便抬腿进屋去了。
这时李颂还又道:“现在双月会,五行前坡和落水石门的人都已来了,我们也该开始了。”万迁急道:“可爹还未出来,我们怎么开始啊?”
只见李颂还的眼神之中透出一种犀利之色,重声道:“小小樊逐,哪配与师父交手,有我代师父出战便是。”
“哈哈…”屋里慢慢走出二人,正是樊逐和樊漂。只见樊逐笑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大的口气啊。”李颂还道:“你若要想和师父交手,必须先过我这一关。”樊漂上前一步,道:“既然你是为你师父出战,那我今日就替我爹会会你罢了。”
李颂还一脸凶狠之色,重重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寒丝之利
万慕堂宽广的堂院中,坐满了人,也站满了人。(..info好看的小说)那些被请来做证的门派之人,坐在前面,观看着这场精彩的争斗。
李颂还和樊漂站在那里,互相看着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只见李颂还道:“樊姑娘请出剑吧。”
“那就得罪了。”言毕,樊漂手一伸,剑已出鞘,同时脚步一移,直直的冲向了李颂还。
李颂还纵身跃起,宝剑在空中一转,一道术光向樊漂袭来。樊漂见状,身子一翻,然后手中的剑往上一指,一道剑光冲向了李颂还。
李颂还身子一转,直直的往下袭来,而樊漂只好往后退了几步,躲了过去。很快,李颂还便明显占上风了,只见李颂还在空中双手一舞,将剑祭向了空中。随即一层寒霜狠狠的朝樊漂袭来。樊漂见状,急忙双手一舞,也是一层寒霜出现在了面前。
同样是寒霜,威力却是不同。
只见李颂还的那层寒霜重重的压了过去,正好扑在了樊漂身上。樊漂双腿一麻,身子一斜,不觉退后了几步,而此时又一层寒霜向这边扑来。
此时樊逐急忙起身,落在了樊漂面前,伸出剑来,往前一指,一道术光袭向了李颂还。
李颂还身子一侧,却没有还手,而是将剑一合,笑道:“樊姑娘,没有伤到你吧。.info[]”
众人都在静静的观看着这场比武,只有鹤熊双怪闲不住,只见九鹤道:“小姑娘就是不行啊,这么不经打。”羽坚忙道:“两位前辈,现在大家都在静观赏战,两位前辈就少说几句吧。”
九鹤道:“唉,看打架不说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啊。”听此,万迁不高兴的说道:“你们不说话,也没人会把你们当哑巴。”
“你们怎么还管别人说话啊。”
羽坚道:“两位前辈如果累了,就去屋里休息一会儿吧。”
“也行,不过万堂主出来后,可要叫我们一声啊,我们还要看那场好戏呢。”随即,鹤熊两人起身进屋了。
此时的樊逐直直看着李颂还,道:“多谢你手下留情,没有伤及小女。”樊漂急道:“爹,我还没有完全施展开呢,又怎能就此认输呢,我还要继续和他打。”
“漂儿,刚才我仔细看过了他的剑法,他剑法细腻,游刃有余,看来他的凝霜寒剑已经练到第九层了,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樊漂听此,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只见樊逐对李颂还笑道:“李师侄年纪轻轻,就将凝霜寒剑练到第九层了,实属称赞,看来刚才你确实没有说大话,现在就由我向李师侄领教几招吧。”
李颂还道:“樊师叔真是谬赞了,若是樊师叔想指点一下,晚辈甘愿受教。”
“李师侄不要客气了,请出招吧。”
李颂还却是客气的说道:“我身为晚辈,怎敢先出招。”
“好,不错,那我就为长不让了。”言毕,樊逐双手一晃,一道剑光在空中闪过,随即樊逐手持利剑直直的向李颂还袭来。
李颂还知道樊逐不同樊漂,实是不可轻视,只见李颂还身子跃起,在空中迅捷一动,一道术光重重朝樊逐袭来。
樊逐没有去躲,而是将剑举过头顶,然后口中不停念起咒法,只见一层寒霜正好出现在了头顶之上。李颂还见状,不觉心惊,看来樊逐也已练到凝霜寒剑第九层了,如今不知能否打过他。
李颂还在空中连连翻身,随即将剑往前一掷,宝剑旋转着刺向了樊逐。
樊逐不慌不忙的双手一舞,忽然在身前出现了一层寒霜,正好抵住了李颂还的那层寒霜。
李颂还急忙将剑收回,随即将剑祭起,口里不停念起咒法,只见一层寒霜又狠狠的向樊逐扑来。樊逐仍是没有移动,不过樊逐身前的那层寒霜越来越厚了,与李颂还的寒霜势不两立,谁都无法击败谁。
只见樊逐忽然双手往前一推,一层寒霜直直的扑向了李颂还,而此时的李颂还身前被一圈寒霜护着,并未被樊逐的寒霜击到。
樊逐趁此机会,将利剑往空中一掷,而身子竟然不停旋转起来。只见那把利剑飘在半空之中,不知要往哪个方向飞去。
樊逐越转越快,身侧却未出现寒霜,而是出现了一层层的白光,就如一层蚕丝将樊逐紧紧围绕著。
那些寒丝发出道道白光,十分耀眼。羽坚见此,不觉自言自语起来:“樊师叔的销霜寒丝,比之前更厉害了。”
销霜寒丝,如一阵盘旋的旋风,又如一个移动的蚕蛹,狠狠的向李颂还袭来。
李颂还哪见过此阵势,忙后退几步,不过此时的樊逐已经过来了。
只见李颂还双手不停乱舞,身前一层接连一层的寒霜相继出现,抵住了樊逐的销霜寒丝。
此时的樊逐已经和那层蚕丝紧紧合在了一起,就如一个烈性齿轮,狠狠的摩擦着李颂还的那层寒霜,那道屏障。
李颂还体力渐渐不支,不过此时大敌当前,又容不得半分松懈。只见李颂还满脸冷汗,身前的那层寒霜越来越是稀薄,而樊逐的那道寒丝却是并未消损,反而是转得更加厉害了。
李颂还心中连连叫苦,体力就这样一点点的消耗尽了,身前的寒霜也就这样一点点的磨损没了。
曲尝平见李颂还已明显落于了下风,急道:“我怕李师弟支撑不下去了。”羽坚道:“樊师叔为了破解凝霜寒剑而修成的销霜寒丝,如今已是炉火纯青,李师兄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啊。”
只见樊逐头顶上的那把利剑,剑尖一斜,劲朝李颂还刺来。万慕堂之人见状,怎不担心。
此时一道术光正好在那把利剑上划过,将那把剑撞到了地上。樊逐见此大惊,那出手之人所施术法如此之快,实是不可小觑。难道是万堂主出手了?
这时,只见一道人影在樊逐和李颂还中间闪过,二人不觉急忙向后退去,而身上的术法也随即消失了。
李颂还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满面汗水,显得十分的憔悴。而樊逐比李颂还明显轻松很多。
万慕堂弟子忙跑了过来,扶住李颂还,关心的说道:“李师兄,你没事吧。”李颂还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伤心之色。
众位万慕堂弟子扶着李颂还退到了一边。而樊逐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另外一人,就是刚才那位出手之人。
樊逐看着此人。他也认识此人。他有谁?羽坚。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久久未战
不知何时,鹤熊双怪又走了出来,见到羽坚和樊逐站在那里,并未开战。鹤熊双怪喊道:“羽坚,加油啊!”众人看了看鹤熊双怪,这二人真如一对神经病,如此招人厌恶。可鹤熊双怪一点都不感觉自己多余,甚至还兴高采烈的喊道:“打啊,快打啊。”
万迁不觉气道:“你们少说两句就不行吗。”九鹤笑道:“小姑娘好像是生气了。”十熊道:“你就少说两句吧。”
“分明是你说的最多了。”
万迁气道:“好了,不要吵了,烦死了。”
这一次鹤熊双怪倒是真闭嘴了,两人认真的往前看着,要看一场即将开始的精彩纷呈的大战。
只见樊逐直直看着羽坚,道:“羽坚,你也想与我过上几招吗?”
羽坚道:“不敢,只是今日请樊师叔不要再与我们纠缠了。”
“与你们纠缠?半月以前,我和万堂主就已约好了,约定今日在此一决高下,并且还邀请了三大门派的诸位英雄前来作证,今日各位英雄都肯赏脸,亲自来到了这里,没想到你那好堂主竟然不敢露面了。”
羽坚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樊师叔了,堂主师叔几日前便开始闭关修行,直到今日仍是未能出来,我们也很是为堂主担心,可我们又不敢冒昧进去。”
“哈哈。”樊逐听此,笑了起来:“没想到堂堂一位堂主,竟然如此畏缩,竟像乌龟一样躲起来不敢露面了。”听此,羽坚气愤道:“樊师叔,请你不要侮辱堂主师叔。”
樊逐却更是嘲笑起来:“哈哈,各位英雄现在也都看见了,万逡作为万慕堂一堂之主,今日竟然失约不敢露面了。不过,我樊逐今日就非要与万堂主争个高低,若是他不露面,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羽坚急道:“樊师叔,羽坚不才,愿代堂主师叔出战,现在就向樊师叔领教几招吧。”
“不必了,刚才那个李颂还不是已经败下去了吗。”
“他是他,我是我。”
“难道你要说,你比李颂还所修功法还高吗?”
“当然不敢如此而论,可如今堂中有事,我羽坚作为堂中弟子,怎能不出手。”
“羽坚,我们曾经也是过过招,我这次是不会再与你交手了,你下去吧。”
羽坚却是并没离开,而此时万迁走了过来,道:“羽师兄,我们再等一会儿吧,相信爹很快就能出来了。”
羽坚仍是没有离开,道:“樊师叔,即使堂主师叔出来,我今日也要与你较量一下。”
“哈哈。”樊逐狂笑一声:“你们万慕堂弟子众多,难道还都要与我较量一番不成,若是如此的话,我看就是打到天黑,也无法结束了,我看这分明是万逡的疲劳战术吧,等我打累了,他再出来并能轻而易举的将我击败,以显示他有多么的了不起。”
“不,堂主师叔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意思,堂主师叔也不可能想如此下等办法的。”
樊逐却是一脸气愤之色,道:“哼,万逡什么卑鄙无耻的法子想不出来。”万迁听此怒道:“请你将嘴巴放干净一点。”
樊逐道:“万小姐,我可不是侮辱你爹,你爹的某些行为确实有失大雅。”万迁更是发怒了:“难道你的行为就多么大雅了吗?当年被老堂主赶出了堂门,如此之事,竟然还不知耻。”听此,樊逐亦是发火,气道:“哼,若不是师父偏袒你爹,我又怎会被赶出堂门。”
万迁还欲说话,羽坚忙伸出手来,止住了万迁,道:“今日我们都不要胡乱争吵了,樊师叔,请动手出招吧。”
万迁却急道:“不,羽师兄,就连李师兄也难以打败他,你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我们还是再等一会儿吧,相信爹很快就能出来了。”
羽坚看了看万迁,如今的万迁已经失去了那种活泼可爱,也不再那么天真机灵了。不过师妹还是师妹,永远都没有变。
羽坚笑道:“万师妹,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樊逐厉声道:“羽坚,难道你今日非要与我动手不成?”
“不错,今日若是我侥幸取胜,那就请樊师叔就此住手吧。”
“哈哈,到时候我就怕你们那些师兄师弟,又有不服的了,你们轮番与我比试,我哪有闲心跟你们打来打去的打着玩啊。”
“不,如果我败下阵来,我不会再让各位师兄出手了。”
“好,不过羽坚,这刀剑无情,一旦动起手来,我怕会伤到你啊。(..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是比武之事,那就请樊师叔使出全力,若樊师叔还有什么顾虑的话,我愿意在众位英雄面前签下生死状。”羽坚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果然是羽笙的弟子,好,那我们今日就签下生死状。”
万迁急道:“羽坚,不行啊,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羽坚嘴角微微一笑,不知为什么,看见万迁后,他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只见羽坚道:“万师妹,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不远处的钱淀淀,看到万迁那种紧张与担心的表情,心里不觉升起一股酸意。而林续芸见到二人如此心心相惜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不悦。
此时,伏闵匆匆的走了过来,道:“羽坚,樊大侠分明是来找万堂主比武的,你就不要参与此事了,你又怎会是樊大侠的对手啊。”
羽坚看了看伏闵,不知为什么,见到此人后总有一种无比的亲切之感。此时,燕鼓和牛牛也走了过来,只见燕鼓道:“樊大侠,羽坚只是代万堂主出战,我看就没有必要签生死状了,大家也就点到为止吧。”
樊逐得意的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想与羽坚交手,可羽坚心急,非要与我比试一下,不过众位放心便是,我自会手下留情的。”牛牛说道:“樊大侠,你刚才已经打败李颂还了,我看这和羽坚一战暂且就免了吧。”
羽坚忙道:“不,这分明是我要和樊师叔比试的,大家就不要劝了。”几人又劝了几句,可羽坚仍是非要与樊逐比试,众人也只好回去了。
万迁看着羽坚,关心道:“你一定要小心啊。”羽坚点了点头:“万师妹,你先回去吧。”
此时,钱淀淀匆匆的跑了过来,伸手摸了摸羽坚的脸庞,柔声道:“羽坚,你一定要小心啊。”万迁看见这种情景后,慢慢的转身回去了,不过她脸上还是挂着一丝担心之状。而她心里是一种无法说出来的难受之感。想哭,想大哭…
只见羽坚握着钱淀淀的手,笑道:“淀淀,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出事的。”
钱淀淀道:“羽坚,我们再等等万堂主不行吗?”
“不,即使堂主师叔出来了,我也要替堂主出战。”
“羽坚,我怕你出事啊。”
羽坚摸了摸钱淀淀的发丝,笑道:“放心吧,淀淀,你还没有给我生胖儿子呢,我怎么会出事呢。”钱淀淀不禁笑了出来,随即却又是落下了眼泪。
羽坚为钱淀淀擦了擦泪水,道:“淀淀,你回去吧,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出事的。”
此时的樊逐见状,笑道:“羽坚,看来你的为人倒是不错,竟然有这么人为你担心,好,羽坚,不如我们这一次弃剑不用,以空手过招。”
“不用了樊师叔,既然我是替堂主出战,那么就应该按之前所约,以万慕堂的剑法与你比试。”
“好,好,不错,羽坚,看来我的确没有看错人,只是今日你若败在我的手里,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
“若是我败了,别说三件就是三十件,我也愿意听樊师叔所讲的去做,绝不敢推辞。”
樊逐道:“好,我的三件事是…”羽坚却打断了樊逐的话:“樊师叔,现在胜负尚未分出,您就忙着讲条件了,实是有些为时过早啊。”
“不,若是分出胜败后再讲,好似我樊逐有些欺人之意,现在讲出,羽坚你可以斟酌,若是感觉我的条件太过苛刻,那么今日我们也就不必再比试了。”
“既然如此,那樊师叔就请讲吧。”
“第一件事,就是你若输了,你就要跟我回去。”
羽坚问道:“不知回去所为何事?”
“这就是我的第二个条件,你从此要跟我学习功法,而不能再留在万慕堂了。”
羽坚急道:“恕我难以答应,若是没有万慕堂就没有我羽坚,就连我的名字也是师父所取,我又怎么能离开万慕堂呢。”
樊逐哈哈一笑:“难道你对自己一点取胜的信心都没有吗。”
“我只是不想拿这种事情来作赌注。”
“若你不敢答应此事,今日我们也就不必再比试了。”
羽坚略思了片刻:“好吧,此事我可以点头,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羽坚,我还有一个条件没有讲呢?”
羽坚一愣,道:“那请樊师叔快些讲吧。”
樊逐道:“我的第三个条件,就是你要做我女婿,从此我们就可以成为一家人了。”
听此,钱淀淀一怔,没想到樊逐竟然会提如此的条件。
羽坚感觉此事提的好是可笑,只见羽坚看了看钱淀淀,道:“樊师叔,这儿女私情,又怎么可以拿来当赌注啊。”
“怎么?你是怕了?”
“不是怕,而是此事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因为我已经有所爱的人了,而她现今就在我身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爱别人了,即使我真的败了,我也绝对不会做到此事的,樊师叔,请你再提一个其他的条件吧。”
钱淀淀听此一番话后,心里一阵温暖。
樊逐又是哈哈一笑:“你既然不敢答应,那我们今日也就没有必要比试了。”
羽坚忙道:“不,樊师叔,你今日未必就能打败我。”
“哈哈,若是你对自己有信心,那还怕这些条件不成。”
“即使我有十分的把握,我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拿这个条件作为赌注的,樊师叔,望你莫怪。”
“羽坚,我看我们今日还是不要动手了,如此对我们都有好处。”
羽坚又道:“樊师叔,莫非你是怕不能取胜于我,而自取其辱吗?”听此,樊逐怒道:“哼,笑话,我若连你也无法取胜的话,那我苦苦修炼了十几年,岂不是浪费岁月了啊。”
羽坚道:“既然如此,那樊师叔就请动手吧。”
而那鹤熊双怪又有些不可耐烦了,只见十熊急道:“怎么这么啰嗦啊,想打就快打啊。”万迁又是斥道:“你们不要在这里幸灾乐祸了。”
九鹤道:“唉,我们都快睡着了。”万迁厉声道:“那你们就进屋去睡觉吧,在这里咧咧歪歪的让人心烦。”
此时,忽见堂后传来一阵响声,嘈杂的乱响了起来。李颂还听此,忙站起身来,急道:“好像是堂后传出来的啊,不好了。”众人当然也是听出来了,这声音分明是堂后景园传过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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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突发变故
就在羽坚和樊逐正欲开打之时,堂后景园处忽然传来一阵错杂打斗之声,众人不觉大惊,纷纷跑向了堂后景园,只见一道身影迅捷飞过,一闪而逝。.info[]此人行速之快,术法之高,世间罕见。
众人见此刚欲去追,却见一人喊道:“大家莫要去追了。”此声音正是万堂主万逡说出来的。
众人见到万逡,不觉大喜,不过再仔细一看,万逡的脸色并不好看,而眼神中夹杂着一份失落与无奈,满面尽是憔悴之状。
万迁忙跑了过去,道:“爹,你终于出来了,你没什么事吧?”
万逡看了看众人,点了点头,道:“我没事,让大家久等了。”
十熊围着万逡转了一圈,道:“你就是万堂主啊,怎么才出来啊,你可让大家等一天了。”一旁的万迁斥道:“你们少说两句就不行吗。”
“好,好,我们不说了,我们走吧,反正这里又没有好戏看。”说完,十熊和九鹤竟然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李颂还忙向万逡道:“师父,您可让我们担心死了,师父,我见您脸色不是很好看,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万逡连连叹了几口气:“我没事的。”李颂还又忙问道:“师父,刚才那道人影是谁啊?”
万逡显得好是气愤,厉声道:“他是陈复枫,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来硬闯万慕堂的禁地。”众人听此,心中大震。
听此,羽坚愣愣的站在那里,为什么陈复枫非要擅闯万慕堂的禁地,莫非他早就对万慕堂图谋不轨了,莫非师父真是被陈复枫所害?可是他实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此事绝对不假,那么他前来万慕堂所为何事?如此想来,万慕堂定然是与星石有关,只是…
钱淀淀亦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为什么哥哥不去寻找七星石,而要来万慕堂做此暗事,莫非自己被他的虚伪外装给骗了。钱淀淀再转念一想,哥哥不与我们一起前来万慕堂,却独自一人秘密潜入,莫非万慕堂藏有星石?
只见林列含上前一步,怒道:“陈复枫屡屡与我们作对,此人图谋不轨,不可不除啊。”
羽坚忙道:“堂主师叔,您确切你人就是陈复枫吗?”
“是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万逡显得有些不高兴,看了看羽坚,责备道:“羽坚,你还知道回来。”羽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堂主师叔,上次我确实非不得已啊,望堂主师叔惩罚我吧。”
“哼,惩罚你?你快成屡教不改之徒了。”万逡又看了看四周,疑惑道:“怎么?那个妖女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轻雪被一群遗世魔灵给抓走了,至今生死不明。”
此时林列含眼珠悄然一动,道:“羽坚,不可乱言啊,那些遗世魔灵怎敢光明正大的来我们人间胡作非为呢。”
羽坚忙道:“可此事的确如此啊。”而李颂还气道:“羽师弟,我看你是被那个妖女给迷惑心智了吧。”
“不,我说的绝无半句假话啊。”
万逡怒道:“羽坚,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了。”而林列含看了看钱淀淀,道:“淀淀,这羽坚满口胡言乱语,你以后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可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啊。”钱淀淀忙道:“不,羽坚说的都是实情,他没有半句假话。”
林列含怒道:“难道你是不信姑父所说的了。”
“淀淀不敢,可羽坚的话,的确不是危言耸听啊。”
林续芸道:“淀淀,你一个小姑娘,根本就分不出真假来,羽坚在外面整日胡作非为,公然抗拒万堂主的命令,你怎么还能相信他说的话啊。”钱淀淀又道:“我不管,即使你们都不相信他了,我还会相信他的。”林列含怒道:“淀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难道姑父还会害你不成吗。”钱淀淀急道:“姑父不会害我,羽坚也不会害我啊。”
此时万逡又道:“今日我还有事情去处理,等办完了此事,再找你算账。”然后万逡对李颂还说道:“颂还,把羽坚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来。”
钱淀淀急道:“万堂主,求求你饶了羽坚吧。”林列含一把抓起钱淀淀,斥道:“万堂主是清理门户,你最好莫管此事。”
此时,李颂还已经带着羽坚远去了,而钱淀淀本想去追,却被林列含牢牢抓住了。钱淀淀的眼泪不觉落了下来,哭道:“姑父,你向万堂主求求情吧,若羽坚有三长两短的,我怎么活下去啊。”
林列含气愤的说道:“真是一个傻孩子,被羽坚所骗,竟然还浑然不觉。”
万逡看了看众人,道:“今日真是让各位见笑了。”
樊逐道:“这是你万慕堂的事,我本不该管,可是我和羽坚还有一个约定,希望你暂且留他一条性命,否则,我们的赌注就无人认了。”
万逡说道:“樊师弟,谁说我要杀羽坚了,这次我只是让他去面对思过,三天以后,就把他放出来了。”
樊逐道:“那就好,万堂主,我见你久久不敢出来,还以为你今日是不出来了呢,没想到现在竟然出来了。”万逡道:“既然我与樊师弟约好了今日一战,我万某怎会不守信用呢,况且今日如此多的英雄豪杰,都肯赏脸来我万慕堂前来见证,我若不出来,可是羞愧面与天下之人了啊。”樊逐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去一决高下吧。”万逡道:“好,樊师弟请。”
此时曲尝平向樊逐礼道:“樊师叔,今日时间已经不早了,而你刚才已经和李师弟大战了一场,现在再与师父动手,恐怕是对你不公平啊。”
樊逐笑道:“没事的,我怎会介意此事啊,若是今日我输了,我绝对不会那此事来狡辩的。”而一旁的樊漂对曲尝平道:“我看,你是担心你师父体力不支吧。”
樊漂倒是看出了曲尝平的真正想法,而曲尝平被此一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各有所
曲尝平被此一问,不知该如何反驳,而樊逐悠悠一笑:“万堂主,我见你今日脸色不是很好看啊,莫非你刚才与陈复枫动手起争了?”
万逡笑道:“陈复枫见到我后,便匆匆逃跑了,我没有与他交手,只是我刚刚闭关修炼结束,一时气血尚未完全顺通,所以才会有些憔悴之色,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今日我若是输了,绝对不会拿这些事情来搪塞各位的。(..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却见双月会的钟先得竟然开口了:“万堂主,樊大侠,今日天色已晚,并且你们两位现在都不是最佳状态,我有一建议,不知可否一提?”
万逡道:“钟会主,请讲便是。”
钟先得道:“不如两位改为明日再比试吧,那方能显出你们的真正本事啊,而我们愿意在贵处借宿一晚,明日再与两位做证便是。”其他门派的几人竟然也是欣然答应了。万逡点了点头:“如此,又要多耽误各位一天了。”
众人当然还是几声客气话,却是显得很高兴。
――
晚上,万堂主准备好佳肴美酒,当然要好好招待各位了。不过今日的众位英雄都好似心事重重,奇怪的很,各种各样的理由都有,却都是一句话――不能喝酒。
只见万逡道:“今日各位英雄于百忙之中,肯来我万慕堂前来作证,令我万某实是感激万分啊,今晚我可要好好敬大家一杯啊。”
钟先得笑道:“万堂主心意,我们怎会不知啊,可本月正好是我们双月会的禁酒月,这可是师父他老人家定下来的规矩,我们实是不敢违背啊,还望万堂主不要见怪啊。”
万逡惊道:“双月会还有这个规矩,我可是从来都没听说过啊。”钟先得道“这是师父新定下来的规矩,会外之人一时确实不知啊。”
听此,林列含忙向钟先得问道:“哦,如今时总主还是在聚月城吧?”
南先集很是得意的说道:“师父大部分时间都在聚月城,不过有时师父也会来向月城转转,当然有时他也会去云游四方。”
林列含道:“时总主已是逾百之人,还能如此康硕,令晚辈们实是羡慕啊。”南先集又道:“现在师父他老家身体好的很呢,就是再活上一百年也毫无问题。”万逡笑道:“真是祝贺时总主了。”
钟先得道:“多谢万堂主,不过今日我们实是不能喝酒,还望万堂主见谅。”万堂主道:“既然有此事,我们也不便强求,那两位今日就以茶代酒,只好委屈一下了。”钟先得道:“万堂主不用客气。”
这时万逡又向牛牛几人道:“难道落水石门也有禁酒令?”牛牛道:“实不相瞒,我近日身体多有不适,实是不能饮酒,还望万堂主不要多想啊。”而燕鼓道:“万堂主,我们曾经发过誓的,那个落水石一日打不开,我们夫妇就一日不会饮酒的。”说道此处,燕鼓和伏闵好似想起了什么,不禁难受起来。
万逡当然也知道那落水石洞之事了,忙道:“噢,今日引起两位伤心事了,真是万某之罪啊。”燕鼓忙道:“万堂主言重了。”
此时,林列含又向牛牛问道:“牛石长,不知尚门主近日可在门中?”牛牛道:“门主近日又出去了,否则他就会亲自来此了。”
林列含不觉的点了点头,不知又想什么了。
只见万堂主又向鲁由鸣笑道:“看来今日只能我们四人对饮了。”鲁由鸣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万堂主,由鸣自小就是滴酒不沾,从来都不知道酒的滋味。”
此时,林列含向鲁由鸣道:“鲁寨主年纪轻轻,怎么能滴酒不沾啊。”鲁由鸣又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我注定是无福之人了,这一辈子都是不敢喝酒了。”
樊逐无奈的说道:“万堂主,难道今晚只能有我们三人喝酒了。”万堂主道:“既然今日大家都不喝酒,我看咱们倒不如统一一下,我们都以茶代酒好了。”钟先得道:“三位不要顾及我们啊,今日还是该怎么喝就怎么喝啊。”鲁由鸣亦道:“正是啊,樊大侠虽然是来此处比武,可你们却是多年师兄弟啊,今日一见,何不痛饮一场。”
樊逐道:“我们明日还要比武,今日亦是不想喝酒,只是不好意思不陪各位,既然各位都不喝酒,那我们师兄弟喝酒的机会还多的呢,今日也就干脆不喝了。”
万逡道:“樊师弟所以极是啊,我们以后还自会有机会的,今日我们就统一以茶代酒吧。”
而林列含又开口了:“今日本想借此机会,和各位痛饮一番,没想到各位竟然都如此不肯赏脸。”钟先得忙道:“林楼主不要多想,我们实是不得如此啊。”鲁由鸣亦是忙道:“林楼主千万不要多虑啊。”牛牛亦是急忙说道:“林楼主有时间到我落水石门,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喝上一晚,只是这一次,却是身体不允许啊。”
――
早早的就散席了,大家好似显得都各怀心事。
而钱淀淀躲在屋中,趴在桌子上,哭个不停。此时林续芸慢慢走了进来,拍了拍钱淀淀的肩膀,道:“淀淀,不要哭了。”钱淀淀抬起头来:“表哥,你最疼我啦,快给我想想办法啊。”
“淀淀,实际万堂主也只是一时生气罢了,根本就不会怎么着羽坚的。”
“真的吗,羽坚真不会出事吗。”
“羽坚可是羽副堂主的唯一弟子了,万堂主怎会真为难他呢。”钱淀淀听到此话,倒是放心了不少。此时又匆匆的走来一人,正是万迁。
只见万迁对林续芸说道:“林续芸,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林续芸看了看钱淀淀,道:“淀淀,不要哭了,羽坚不会有事的,我要先出去一下了。”随即,林续芸匆匆的走了出来,只见万迁道:“没想到羽师兄在外面竟然还有这么些风流事。”
“怎么?吃醋了?”
万迁转过头来,急道:“我现在已经嫁给你了,你不要再说这些了话好不好。”
“好了,迁儿,我只是给你开个玩笑罢了,我们现在都有儿子了,难道我还怕你不爱我了吗。”
“没时间给你乱扯,林续芸,我见爹气色不佳,明天这一仗可怎么打啊?”钱淀淀显得很是紧张。
林续芸略思了片刻,道:“不要紧的,万堂主功法高深,即使用上七分之力,相信也能打败那个樊逐的。”
万迁却是急切的说道:“可是樊逐所修的销霜寒丝之术,威力不容小觑,我们今日亦是见过一次了,销霜寒丝正是樊逐根据凝霜寒剑的漏洞所创,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林续芸却是并不紧张,道:“李颂还的功法又怎能和岳父相比呢,相信岳父明日定能取胜的。”
“唉,你说你闲得没事,非要请来一些其他门派的人,这分明是给爹施加压力啊。”
听此,林续芸显得有些不高兴了:“关我何事啊,分明是樊逐要来找你爹比武的,若是你爹不答应,也不就没事了吗?”
“樊逐都下战帖了,凭我爹那种性子,难道还会不敢应战。”
“既然如此,那你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做什么?”
万迁越来越是发火,道:“如果你们不出这个馊主意,我爹又怎会请来这么些人。”
“我们本是好意啊,这样在众位英雄面前,你爹一举击败樊逐后,才能使樊逐彻底死心,从此不会再来这里无理取闹了。”
“可你知道这样做让爹会有多大压力啊?你说你和你爹不老老实实的在荟林楼呆着,来我万慕堂做什么啊。”
林续芸不觉气愤道:“迁儿,不要我爹我爹的,是咱爹。”万迁更是发怒道:“好,咱爹,这就是咱爹出的好主意。”
“我们分明是在帮你。你竟然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不可理喻。”说完,林续芸一甩衣袖,转过身去愤愤的走去了。
――
夜深人静,钱淀淀趁此竟偷偷来到了关羽坚的屋子,只见门口处,却站着一人,原来是曲尝平。
钱淀淀慢慢走了过去,道:“曲师兄,能不能让我进去见一见羽坚啊。”曲尝平一脸无奈的表情,说道:“钱小姐,恕难从命了,师父可是万般嘱咐过我们的,实是不能让你进去啊。”钱淀淀急道:“曲师兄,我进去看他一眼马上就马上出来便是了。”曲尝平无奈道:“不行啊,钱小姐,万一被师父知道了,恐怕羽师弟又要被责骂了。”
钱淀淀不觉流出了泪水,哭的:“求求你了,我真好想看看他啊。”
曲尝平无奈的往四周看了看,低声道:“你可一定要马上出来啊,若让师父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谢谢你,曲师兄。”随即钱淀淀急忙走了进去。
羽坚坐在那里,当然亦是未睡。羽坚看见钱淀淀进来后,忙起身抱住了钱淀淀,道:“淀淀,你怎么来了。”钱淀淀哭道:“我怕你出事。”
“淀淀,我没事的,堂主是我师叔,他又怎会真的责罚我呢。”
此时忽见屋门开了,一人气愤愤的走了进来,原来是李颂还。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九十章 图谋不轨
只见李颂还怒道:“羽坚,难道你忘记师父怎么说的了吗。”而跟在身后的曲尝平,道:“李师弟,不要骂羽师弟了,是我让钱小姐进来的。”
李颂还厉声道:“曲师兄,你这可是故意给师父作对啊。”曲尝平道:“我自会向师父请罪的,李师弟就不要多费心了。”李颂还斥道:“曲师兄,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钱淀淀忙道:“曲师兄,对不起,连累你了,我现在就出去便是了。”说完,钱淀淀又看了看羽坚,松开手,狠心的往外跑去了。
羽坚见状,心中一阵痛凉,忙欲跟上去,却见李颂还道:“羽师弟,你忘记师父的话了?”
羽坚站住了,好无奈的站住了,望着钱淀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无比的难受。自己太无能了,太懦弱了。自己保护不了南荣轻雪,也保护不了钱淀淀。为什么越是爱自己的人,越要为自己而受伤。
此时只听见有人咳嗽一声,原来是万堂主慢慢的走了过来。只见万逡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单独和羽坚说句话。”
“是,师父。”李颂还和曲尝平只好出去了。
万逡看了看羽坚,却是并未发怒,轻声道:“羽坚,师叔这样责罚你,你一定是生师叔的气了吧。”
“不,师叔,我犯错在先,理应受罚。”
万逡略思了片刻,深情问道:“羽坚,你来万慕堂多长时间了?”
“自从师父把我从那个寒水潭边救回来后,至今已是十三年了。”
万逡点了点头,道:“转眼间,就是十三年了,岁月不饶人啊。”羽坚一时不知万堂主为何会发起感慨来了。只见万逡又继续道:“我和你师父从小看着你长大,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般,而你老实本分,学习刻苦,尊师重道,实是令人喜爱。”
羽坚听此,一种愧疚感由心而生,急道:“师叔,你和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却屡次犯错,惹你生气。”
“唉,实际我也没有真正生气,只是在众人面前,我必须拿出一份严厉的姿态,否则我们万慕堂岂不要乱了啊。”
羽坚道:“此事我当然明白,不过我确实有过错之处,还望师叔责罚便是。”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师叔。”羽坚眼里不觉湿润了。
“羽坚啊,实际看见你和钱家小姐在一起,我心里很是高兴,虽然钱家小姐出于钱贯庄,身份显赫,可如今的钱贯庄早已不同往昔了,如此一来,我们也便能配的上钱家小姐了。”
听此,羽坚心里一阵欣慰,喜道:“难道师叔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这儿女私情之事,我本是不该多问的,可你从小无父无母,而最疼爱你的师父也已被人杀害,我不得不考虑你的终身大事了。”
“真是让师叔*心了。”
“不过,有些事我必须还要给你提前说一下,那个樊逐对你印象亦是不错,他竟然想让你入赘为胥,真是痴人说梦。”万逡不觉有些气愤。
羽坚一愣,惊道:“他竟将此事告诉师叔了。”
万逡气愤道:“他真是不知羞耻,竟能提出如此条件。”
“师叔,我现在心里只有淀淀,即使樊漂是王族公主,我都不会喜欢她了。”
万逡笑道:“好,好,羽坚,你可要好好对钱小姐啊,虽然如今的钱贯庄今非昔比了,可是钱贯庄的名誉尚在,你不可轻视人家钱小姐啊。”
“那是当然,我对淀淀绝对是一片真情实意。”
“嗯,羽坚,你去吧。”
羽坚惊道:“我去哪呀?”
“去找钱小姐吧,她可是哭了一整天了。”
羽坚听此大喜,就欲拔腿跑去。忽然传来一阵乱石响声,这和白日的嘈杂声大同小异,分明是堂后景园传出来的。万逡听见此动静,更是着急,忙起身跃起,往堂后景园飞了过去。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而其身后又是一道人影。此时的李颂还和曲尝平以及其他堂中弟子也已经纷纷的赶来了。
那两道黑衣人见此,匆匆的往远处逃跑了。万逡几人匆匆的追了上去。很快万慕堂的人便追上了那两个黑衣之人,众人身子一转,有前有后,将那两个黑衣人紧紧的包围住了。
只见那两个黑衣人身子一晃,一层术光往四周分散开来,万慕堂众人忙将剑祭起,抵住了那些术光。那两个黑衣人无心恋战,身子一斜,从人群中穿过,急急的往远处飞去了。此时他们面前落下两个人――羽坚和万逡。
只见羽坚和万逡伸出宝剑,重重的刺向了那两个黑衣之人。黑衣人无心纠缠,身子一斜,虚晃一下,又匆匆的飞走了。
万逡见此,忙将宝剑一挥,一层寒霜扑向了黑衣之人。一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寒霜击中,而另外一人忙扶起此人,脚步不停的直直的往前行去。
羽坚起身一跃,紧紧的追了上去,不知何时竟然落到了两个黑衣人前面了。黑衣人见此,忙双手一舞,手中一亮,竟然出现了一柄弯月刀。
羽坚惊道:“你们是双月会的人?”那两个黑衣人没有回答,持刀狠狠的袭向了羽坚。羽坚全无惧色,身子跃起,一层寒霜迅疾的扑向了黑衣人。而那两个黑衣人出手急速,看来他们也是想速战速决。
羽坚忙将宝剑祭起,身子一斜,只见几层寒霜接连不断的往黑衣人扑来。黑衣人知道此寒霜不容小觑,忙侧身躲过。
此时的万逡也已赶到,见羽坚正和两个黑衣人相斗,而两个黑衣人施用的兵器正是弯月刀。万逡好似大悟,莫非他们就是钟先得和南先集?
羽坚招法娴熟,以一敌二,却是并未落于下风,只见羽坚双手一合,然后往前一指,那把剑在空中不停旋转起来。
只见一层寒冰――对!寒冰。不是寒霜――狠狠的击向了两个黑衣人。
万逡见此,心中大骇,自己辛辛苦苦的炼了这么些年,尚未炼成凝冰寒剑,没想到羽坚年纪轻轻竟然成功了。万逡是又震惊又欣喜,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无奈。
两个黑衣人躲闪不及,被一层寒冰所击中,身子不禁一歪,倒在了地上。这时那些万慕堂的弟子也已纷纷赶过来了。众人忙伸出剑来,指向了那两位黑衣人。
只见南先集愤愤的把头上黑布扯下,怒道:“我们是要出去办些私事,你们闲管此事干什么?”万迁气愤吼道:“你们分明是在做贼,还满口有理啊。”
万逡忙走了过来,假装斥道:“迁儿,不得无礼。”万逡又对南先集和钟先得道:“让两位受惊了。”
钟先得道:“这次我们确实有些私事要去处理一下,才会如此装扮一番的,没想到万堂主竟然把我们误认为贼了。”
万迁怒道:“你们有私事去办,我们当然管不住了,可是你们为什么要私闯我堂后的禁地。”
南先集亦是没有好气的说道:“谁知道那是你们的禁地啊,再说我们也只是不想打扰各位休息,才会从堂后绕过,你还以为我们真稀罕那个破屋子吗。”万迁火冒三丈,厉声道:“你们竟还在这里无理狡辩。”
此时万逡忙伸出手来,阻止住了万迁的言语,然后又对钟先得和南先集客气道:“两位会主,我看这一次肯定是误会了,若有伤到两位之处,还望多多海涵。”
万迁见此,忙道:“爹,分明是他们擅闯我们堂中的禁地,你怎么反而是向他们致歉啊。”
“唉,迁儿,此话可不要乱说啊。两位会主都是如今江湖上成名之人,怎么会没事闯我们祭堂呢。”
钟先得和南先集一脸的羞愧表情,只见南先集道:“万堂主,你能明白就好,这一次确实是个误会,我们因为还有事情急于去处理,明日可能就无法前往现场,观赏两位的比武了,还望万堂主莫怪。”
“哦,既然两位会主忙于急事,那我怎敢强留,两位请便。”随即,钟先得和南先集起身跃起,匆匆远去了。
万迁心怀不平的说道:“爹,他们分明是故意闯堂中禁地的,你怎么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啊?”
万逡一脸深沉,认真说道:“爹当然知道他们欲图谋不轨,可是我们又不能怎么着他们,现在不给自己找个台阶来,恐怕以后的事情更难以处理啊。”万迁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啊。
此时万逡又看了看羽坚,道:“羽坚,难道你已经练成凝冰寒剑了?”羽坚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机缘巧合下,幸运练成的。实际我也不知道,这和我们万慕堂的那种凝冰寒剑是否一样。”
万逡笑道:“羽坚,师叔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离开万慕堂短短一年时间,竟然练成了凝冰寒剑,这是你的荣幸,也是我们万慕堂的荣幸啊。”听此,羽坚心中一阵欣喜,笑道:“师叔过奖了,恐怕我这也只是一点皮毛吧。”
“即使你这是皮毛,那也已经远远超出凝霜寒剑的威力了,我们万慕堂真是后继有人啊,我再也不用为身后之事犯愁了。”
一旁的李颂还听见这番话后,心里泛起一阵怒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 可疑之人
李颂还虽然心里生气,可他脸上却是露出一片喜意,对羽坚笑道:“真是祝贺羽师弟了,你能够练成凝冰的剑术,我们也是跟着脸上有光啊。”
曲尝平亦是喜道:“如今我们万慕堂,终于有人练到凝霜剑第十层了,以后我们万慕堂必会气势大涨。”
万迁靠近羽坚,笑道:“羽师兄,你还真行,竟然练到凝冰的剑法了,有时间一定要教教我啊。”羽坚笑道:“那是当然了,此剑法源于万慕堂,我怎敢有所隐晦啊。”
此时万逡道:“好了,我们赶快回去吧。”大家纷纷跃身回去了。
众人刚一进万慕堂,却听见一阵嘈杂打斗声,而一个万慕堂弟子急忙跑了过来,惊慌的说道:“师父,刚才你们出去的时候,又出现了三个黑衣人,他们欲擅闯堂后的祭堂,幸亏被我们发现了。”
李颂还大喊一声:“我们快去追。”言罢,几人就欲起身,万逡却伸手阻止住了:“不用去追了,大家都劳累一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李颂还急道:“师父,我们怎能就这样回去啊。”
“此事我自会处理的,你们回去便是了。”
李颂还见到万逡如此认真严肃的模样,一时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转身回去了。而羽坚刚欲转身回去,却被万逡叫住了:“羽坚,你暂且留下来吧。”
羽坚只好留了下来,只见万逡道:“羽坚,你感觉这三个黑衣人会是谁?”
“羽坚愚钝,一时难以猜到。”
“羽坚,我们现在就去牛牛和燕鼓的房间去看看。”
羽坚惊道:“莫非是他们?不可能啊,他们绝对不会做此暗地之事的。”
“会不会,我们一会儿就知道了。”随即,万逡大步走去了,羽坚便匆匆的跟了上去。两人首先来到了牛牛的房前,靠在门上,里面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万逡小声道:“我们再去那边看看。”万逡和羽坚随即又来到了燕鼓的房间,二人蹲在地上,耳朵靠在门缝上,仔细的听了起来。
里面果然有人说话,不过声音很小,只见伏闵道:“没想到我们一用力推那个门,那座假山上就有动静。”牛牛道:“一有动静,就会被万慕堂的人发现,此事确实棘手啊。”燕鼓道:“没想到万慕堂的那个所谓禁地,竟然如此诡异,里面不知道是否真的与星石有关。”
牛牛道:“或许那里也就是万慕堂的祭堂罢了。”伏闵摇了摇头,道:“不会的,那里的机关设计的如此紧凑,里面绝对不会仅仅是万慕堂祭堂的。”牛牛道:“可是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进行呢?”
燕鼓道:“这一次,幸亏万堂主不在堂中,否则我们恐怕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了。”牛牛道:“不知在我们前面的那两位黑衣人又是谁?”
伏闵好似已经猜到了:“若是一个人的话,那应该就是鲁由鸣了,这次却是两个人,那应该就是双月会的那两位了。”燕鼓点了点头,道:“看来这一次,大家都是有备而来,虽然我们都是以做证为由,实际都是想看看万慕堂禁地的秘密。”
牛牛道:“虽然尚门主说此事可能与星石有关,可我总有一种感觉,这里根本就没有星石。”伏闵点了点头,道:“牛牛,你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吧,千万不要让万堂主怀疑我们。”牛牛“嗯”了一声,就要出来了。
羽坚和万逡听此,忙身子一晃,离开了这里。而牛牛轻轻的打开了门,往四周看了看,见此处没有人,心里不觉安了些,悄悄的往自己房间走去了。
此时一个屋门却打开了,里面匆匆的跑出一人,正是钱淀淀。
只见钱淀淀往四周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表情,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还不回来啊?”原来钱淀淀为羽坚担心了。
牛牛正好看见钱淀淀,心里不觉一阵欣慰,走近钱淀淀,说道:“钱小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啊。”
钱淀淀不高兴的打量了一眼牛牛,道:“我睡不睡管你什么事啊。”
牛牛一脸尴尬之状,轻声道:“哦,只是我见外面天冷了,担心钱小姐受风寒啊。(..info)”
“谁用你担心了,你别假情假意了,你们落水石门没有一个好人,特别是那个什么尚门主,心里装的全是阴谋诡计,没有一点好心眼。”
牛牛想反驳,却又不想和钱淀淀争吵,只好说道:“钱小姐,你可能是对我们有所误会了。”
“误会?呸,上一次差点被你们二人给害了,你现在竟然无耻的说是误会。”
牛牛顿了一下,道:“哦,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钱小姐你也早点回屋休息吧,晚安!”钱淀淀根本就没有理会牛牛。
牛牛走了几步,悄悄的转身又看了一眼钱淀淀,可惜,那也只是一个背影。
钱淀淀站在那里,没心情和牛牛吵嘴,她现在心里仍是无比的担心羽坚。此时却见一人轻轻的走了过来,原来是林续芸,只见钱淀淀道:“表哥,羽坚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林续芸却是笑道:“哈哈,羽坚早就回来了。”
“那么我怎么还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呀。”
“羽坚被万堂主叫到屋里去了。”
“哦,原来如此啊,羽坚没受伤吧?”
林续芸笑道:“淀淀啊,看来你真是长大了,竟然知道关心人了。”
钱淀淀笑道:“我当然要关心羽坚了。”
“哈哈,怎么知道关心你那情郎,就不知道关心你这个表哥啊。”
“你有表嫂关心就行了,表妹哪有时间关心你啊。”
只见林续芸又道:“淀淀,外面天凉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嗯。”钱淀淀点了点头:“表哥,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钱淀淀转身进屋去了。
――
钱淀淀躺在床上,却是久久未能入睡。
一抹月光,透过窗子斜照了进来。月光扑在地面上,如一层寒霜。
此时忽听见有人轻轻的敲门,钱淀淀忙问道:“谁啊?”
“我啊,淀淀。”竟然是羽坚的声音。
钱淀淀忙起身打开了屋门,喜道:“羽坚,你终于回来啦。”羽坚走进了屋里,轻轻的抱住淀淀,笑道:“淀淀,让你为我挂心了。”
“羽坚,万堂主没有为难你吧。”
“当然没有了,万堂主还答应了我们…”羽坚嘴角处露出一阵欣慰的笑,好开心的一笑。钱淀淀急问道:“答应我们什么了?”
“堂主师叔说要为我们主持成亲之事。”
钱淀淀听此,心里一阵欣喜,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淀淀,我们终于可以成亲了。”
钱淀淀紧紧的趴在羽坚怀里,道:“羽坚,我此时好开心啊。”
“我也是。”
两人在屋中相拥在一起,久久…
过了好大一会儿,羽坚轻轻的松开了钱淀淀,道:“淀淀,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钱淀淀却并未松开羽坚,低声说道:“羽坚,我们在空滟湖时,已经一起度过一晚上了,虽然我们还没有夫妻之名,可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说道这里,钱淀淀脸上露出一丝羞色,两颊泛起一阵红晕,小声说道:“羽坚,你不用回去了。”
羽坚轻轻的摸了摸钱淀淀的发丝,道:“淀淀,上次我是因为中了乱芳迷散,才会对你做出那种荒唐事的,对不起啊,淀淀,我不是故意的。”
钱淀淀却并没有生气,道:“我又没有责怪过你,况且,我还不早晚都是你的人。”说完,钱淀淀又是不好意思的缓缓转了过身去。
羽坚笑道:“淀淀,我们虽然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可现在毕竟我们还未真正成亲,我不想让别人乱说。”
钱淀淀嘴角处露出一抹微笑,道:“嗯,羽坚,你回去吧,我们现在还没成亲,我也不想让别人乱说什么。”
“淀淀,那你早点休息吧。”
“你也是。”
――
清晨。万慕堂堂院中,又是聚满了人。而万堂主和樊逐早早来到了这里。
这时林列含却起身说道:“万堂主,你昨晚好似又没能睡好吧。”万逡道:“最近堂中事务繁多,又接连不断有人来此捣乱,实是令我难以入眠啊。”
樊逐听此,道:“若是万堂主今日还是无法拿出最佳的状态,我樊逐实是不想就此比试。”
“哈哈。”万逡却是一笑:“樊师弟,今日我的确是身体有所不适,不过这不要紧的,因为今日有人可代我出战。”
“不知是谁?”
“羽坚。”
樊逐不觉气愤道:“万堂主,你这分明是拿比武当儿戏,也欺人太甚了吧。”
万逡不慌不忙的说道:“樊师弟,我可不是拿比武当儿戏,今日在众位英雄面前,我又怎敢自取其辱呢,今日我既然让羽坚代我出战,也就是说,如果你能打败了羽坚,也就等于打败了我,我自会甘心认输。”
“一个普通的万慕堂弟子,凭什么跟我过招。”樊逐怒气难消。
“羽坚可是由我和羽师弟多年栽培出来的,他更是得到了我们的真传,可以说,他最能代表我们万慕堂了,而你不是一直想打败万慕堂吗,如此岂不是正好。”
“你一个堂堂的万慕堂堂主,竟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代表,岂不是成笑话了。”
“哈哈,樊师弟,我刚才不是已说的很明白了吗,羽坚若是被你击败,我愿意俯首认输。”
“好,不过等我打败羽坚后,咱们还是要再起一战的。”
“恐怕我没有这个福分与樊师弟动手了。”
樊逐更是发火:“难道你就有把握,羽坚一定能打败我。”
万逡胸有成竹的说道:“现在这么说维持尚早,不过很快,我就可以这么说了。”
“好大的口气啊,好,那我今日就看看你们到底培育出多么厉害的弟子来了。”言毕,樊逐大步走向了院子中间,而羽坚早就站在那里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未战而屈
只见樊逐和羽坚相对站着,两人互相看着。(..info好看的小说)
樊逐道:“羽坚,这一战本来昨天就应该开始了,由于你们万慕堂突发之事,我们没有打成,没想到今日竟然还要补回来。”
羽坚认真道:“昨日是我擅做主张要与樊师叔切磋的,而今日是堂主之命,令我代表堂主出战。”
“不论怎样,羽坚,我们在交手之前,你必须先答应我所讲的那三件事。”
羽坚忙道:“樊师叔,恕难从命。”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比试的。”
羽坚道:“我今日是为堂主出战,难道你事先也和堂主师叔讲这些条件了吗?”被此一问,樊逐哑口无言。
樊逐看着羽坚,半响方道:“好,羽坚,我也不想强人所难,今日此事我先暂且不提了。”羽坚道:“多谢樊师叔。”
此时钱淀淀又跑了过来,道:“羽坚,你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要硬逞强。”羽坚道:“放心吧,淀淀,我不会有事的。”钱淀淀仍是不放心,道“你说万堂主自己不出来打,非要让你上,这不是害你吗。”
羽坚笑道:“淀淀,不可如此说啊,堂主师叔让我出战,实是看得起我啊。”
樊逐见状,道:“钱小姐,你放心便是了,我自会手下留情的。”
此时万逡却起身喊道:“羽坚,对你樊师叔可不要出手太重啊,若你伤到了你樊师叔,我可一定不会饶你的。”听此,樊逐怒道:“万堂主,你是故意想激怒我吧。”万逡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提醒一下羽坚啊。”
樊逐直直看着羽坚,道:“羽坚,动手吧。”
羽坚对钱淀淀轻声道:“淀淀,你回去吧。”钱淀淀还是有些担心之色,可她又不得不回去了。
钱淀淀回去后,只见羽坚道:“樊师叔,请出剑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只见樊逐手一动,一道剑光闪过,而那把利剑早已亮出。
“羽坚!”
一道声音。
一道好熟悉的声音,一道刻骨铭心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
羽坚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那道淡黄色的身影。
“轻雪!”羽坚忘记了这是比武的现场,忘记了这里是万慕堂。
羽坚匆匆的跑了过去,伸手抱住南荣轻雪的双臂,看着那张憔悴的脸庞,久久不知说什么。
只见南荣轻雪那张煞白恐怖的脸庞上,泪痕斑斑。而她双眼中的泪水仍是不停的流了下来。
南荣轻雪一下子趴在了羽坚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不远处的钱淀淀看到此情景后,心里默默的流泪。而林续芸看到这一切后,心里浮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万迁看了看几人,不知她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此时李颂还向羽坚吼道:“羽师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羽坚慢慢的松开了南荣轻雪,道:“轻雪,你稍稍等一会儿,等我和樊师叔比完武后,再和你…”羽坚还未说完,南荣轻雪却紧张的打断了羽坚的话:“不,羽坚,你赶快带我离开这里,我在这里好害怕。”
此时的李颂还又大声斥道:“羽坚,你竟然还执迷不悟,在众位英雄面前,竟敢和这个妖女缠绵。”
钱淀淀却睁着李颂还,厉声道:“轻雪姐姐她不是妖女,她是为了救羽坚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李颂还真是心中大乱了,道:“钱小姐啊,你怎么为那个妖女说起好话来了,你看,现在的羽师弟见到那个妖女后,都成什么样子了。”钱淀淀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轻雪姐姐也是很可怜的。”
此时李颂还又向羽坚吼道:“羽师弟,你还不赶快放开那个妖女,难道还要我们动手不成。”
羽坚无奈的松开了南荣轻雪,轻声道:“轻雪,等我打败樊师叔后,我就带你走,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没人敢伤你的。”言毕,羽坚转身往前走去了。
此时忽见一层寒霜重重的扑向了南荣轻雪。羽坚见状,忙身子一转,脚步一移,手中宝剑一挥,一层寒霜挡在了轻雪面前。
李颂还飘在空中,怒道:“羽坚,你真被这个妖女给迷惑住心智了。”羽坚道:“我没有被她迷惑心智,李师兄,请你不要管我和轻雪的事了。”
“我不是管你的事情,我是管万慕堂的事情。”李颂还说完,手中剑尖一指,又是一层寒霜朝轻雪重重的压了过来。
只见羽坚口中念起咒法,手中宝剑往上一挥,一层寒冰出现,正好将那层寒霜抵了回去。李颂还措手不及,被此击中,身子一阵酸痛,失去平衡,径直往下落来。万逡见状,忙接住了李颂还,向羽坚怒道:“羽坚,你对同门师兄竟然出手这么重。”
羽坚重声道:“我只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罢了。”万逡训斥道:“羽坚,你作为一个名门正派的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前,就和这个妖女如此亲昵呢。”羽坚忙道:“堂主师叔,希望你不要再对轻雪存有偏见了,如今轻雪已是法术尽废,又被毁容,她现在够是可怜的了,你不要再杀她了好吗?”
万逡怒道:“你是在教训我吗。”
“不敢,堂主师叔,算我求求你了,求你不要伤害轻雪啊。”
“哼,好,羽坚,那么我现在就给你两条路,要么带这个妖女离开万慕堂,要么杀了她而你便可以留下来了。”
羽坚跪在了万逡面前,道:“堂主师叔,没有万慕堂,我就不可能活到今日,不过,若是没有轻雪,我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轻雪和万慕堂对我来说,都是我一生之中最为重要的,你让我从两者之中选择,我又如何去选啊。”
“不选?那师叔就替你选罢。”只见万逡手一挥,一道术光击向了南荣轻雪。羽坚及时出手止住了万逡的术光,道:“求求你了堂主师叔,你就饶了轻雪吧。”见此,万逡大声斥道:“羽坚,你竟然为了这个妖女而敢与我动手,好,我也不想强人所难,你们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羽坚的泪水不觉流了下来:“堂主师叔,我…”
万逡愤愤转过身去,厉声道:“不要再叫我师叔,我万慕堂从此没有羽坚这个名字了。”
“师叔!”羽坚又跪在了万逡面前。
万逡怒道:“你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师叔,我从小从万慕堂长大,若不是师父和你悉心教导,我又怎能学得如此功法,此番恩情,我终生难报,师叔,你今日就不要*我了好吗?”
万逡提腿一脚踹向了羽坚,厉声道:“你赶快给我滚!”说完,只见万逡猛一甩手,匆匆的朝樊逐走了过去。
樊逐刚才见羽坚用出的那一招式,犀利无比,不同寻常,而随即见此一层寒冰出现,心中大惊,这分明是凝冰寒剑,也正是万慕堂的顶级剑术,自己所修的销霜寒丝只可化解凝霜寒剑,却无法击败凝冰寒剑只见樊逐呆呆的站在那里,见到万逡走了过来,好似从梦中醒了过来。
万逡道:“樊师弟,今日看来还是必须由我们交手啊。”樊逐道:“不必了,我输了。”万逡惊道:“怎么我们还没有比,你就认输啊。”
“刚才羽坚的那一招,分明是传说中的凝冰寒剑,你们竟然能培育出如此一位优秀弟子,我怎敢不认输。”说完,只见樊逐向大家行了一礼,道:“今日我樊逐输得心服口服,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万堂主挑战了,这次劳烦大家不辞辛苦远道而来,樊逐深表感谢!”然后樊逐又向大家施了一礼,又道:“漂儿,我们走吧。”樊漂匆匆的跑了过来,跟随着樊逐走了出去。
羽坚仍是跪在那里,一直未起。钱淀淀忙跑了过来,道:“羽坚,你就起来吧,你这样跪着,也是无用的。”
此时,李颂还又斥道:“羽师弟,如今钱小姐在你身边,难道你还不知足吗,非要与这个妖女鬼混。”羽坚道:“李师兄,有些事你根本就不明白的。”
此时,万逡又走了过来,气道:“羽坚,你跟我过来一下。”
羽坚只好起身跟着万逡走了过去,只见万逡道:“羽坚,我知道你一时难舍,可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和这个妖女在一起的,长痛不如短痛,我们也不想为难她,让她走吧。”羽坚连忙摇了摇头:“轻雪她不会一个人走的。”
万逡怒道:“她不走,钱家小姐怎么办,难道你还想同时娶两个吗?”
“不,我是不会娶轻雪的,不过现在她无人照顾,她在江湖上又有那么些仇人,让她一个人走,和杀了她又有什么区别。”
“羽坚,你真是不知好歹了,师叔肯让一步,你竟然还得寸进尺,好,那我今日就不让她走了,让她永远都走不了了。”言毕,只见万逡大喊一声:“颂还,给我把那个妖女杀了。”
李颂还听此,忙抽出宝剑,一道术光狠狠的袭向了南荣轻雪。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如何选择
羽坚见此,忙起身跃起,此时万逡却挡在了羽坚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羽坚只好一个翻身,从万逡头顶上飞过,却见万逡亦是随身一转,又挡在了羽坚面前,而同时出现了一层寒霜,抵住了羽坚前进之行。
羽坚心中悲痛万分,轻雪命运多舛,上一次被魔灵所抓,今日好不容易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却又要被万慕堂的人所害。
羽坚运起一股灵力,用力往前一推,强行突破了万逡的那层寒霜,迅捷的朝轻雪行去,不过李颂还所施出的那道术光已经接近了南荣轻雪。若是之前的南荣轻雪当然能轻易躲过,可是如今的轻雪功法尽无,哪能躲过。
此时却见两道剑弧光出现在了南荣轻雪面前,正好抵住了李颂还所施的那道术光。
羽坚见此大喜,原来是燕氏夫妇出手了。只见伏闵道:“羽坚,你竟然连轻雪也保护不住了。”一句话,深深的刺进了羽坚心里。
羽坚的心好痛,自己真的好无能,在遗世魔灵面前,自己无法保护轻雪,在这些世人面前,自己也保护不了轻雪。自己好无奈,自己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羽坚看着伏闵,道:“燕婶婶,你们把轻雪带走吧,轻雪和你们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南荣轻雪听见此话,眼泪夺眶而出,急道:“不,羽坚,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是答应过要永远保护我吗?”羽坚的泪水也不觉落了下来:“轻雪,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离开万慕堂,你和燕婶婶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伏闵气道:“羽坚,你真不想照顾轻雪了?”
羽坚呆呆在站在那里,嘴唇微微一动,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南荣轻雪急急的跑向了羽坚,哭的好难受:“羽坚,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伏闵急急的拦住了轻雪,道:“轻雪,不要哭了,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值得你伤心落泪吗。”
伏闵抬头怒视着羽坚,厉声道:“羽坚,难道你忘了,当时若不是轻雪用她的灵血来救你,你会活到今日吗,轻雪就算是在有难的时候,还不忘保护你,你现在倒好,厉害了是吧,就不管轻雪了是吧,羽坚,没想到你竟然对轻雪如此无情。”
“不,燕婶婶,我…”羽坚却是不知如何解释。伏闵也不给羽坚解释的机会了,只见她打断了羽坚的话:“羽坚,以后你就不要再管轻雪了。”然后伏闵抓住轻雪的手,道:“轻雪我们走,以后再也不见这个负心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荣轻雪停步却不走,道:“燕婶婶,我要和羽坚在一起,我不走。”
伏闵气道:“傻孩子,人家不要你了,还缠着人家干什么啊。”只见伏闵紧紧抓着轻雪,匆匆行走了。
羽坚看着轻雪渐渐远去的身影,想起了好多事。想起了第一次和南荣轻雪相见时的情景。想起了在细流村时,轻雪为自己喝汤的情景。想起了米衎城外,轻雪为自己做的那件新衣裳。想起了轻雪用灵血为救自己,想起了轻雪为救自己而受伤。
想起了自己曾经答应要照顾轻雪,一生一世。
南荣轻雪…自己和南荣轻雪一起度过的那些患难…
“轻雪!”羽坚大喊了一声,起身跃起,匆匆的往前飞去了。
“羽坚。”钱淀淀不禁叫了一声。
为什么?钱淀淀眼泪不停落了下来。
钱淀淀起身亦欲追去,却被林续芸紧紧抓住了,林续芸气愤道:“淀淀,不要哭了,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值得你伤心落泪吗。”
而羽坚听见钱淀淀的喊声后,心里更是无比的难受。难受的生不如死,那是一种痛苦的挣扎,如万刀挖心。
羽坚回头看了一眼钱淀淀,那个泪流满面的钱小姐。
“淀淀,对不起。”羽坚狠心的转过头去,匆匆的往前跑去了。
钱淀淀看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的滋味,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
天又黑了。也不知那是什么地方。
燕氏夫妇和牛牛升起一把火,几人围在那里。而南荣轻雪倚在羽坚肩上,脸上的泪痕,仍是未消去。
只见伏闵对羽坚道:“你还算是有良心。”
羽坚呆呆的看着那堆火,道:“轻雪,上一次你被洪恐带到哪里去了?”南荣轻雪道:“我也不知道。”羽坚问道:“那你又怎会来到万慕堂了?”
“洪恐他们告诉我的,也是他们把我送来的。”
羽坚不觉一惊:“竟然是他们?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南荣轻雪没有回答,却是惊慌说道:“羽坚,我好害怕。”羽坚轻轻的拍了拍南荣轻雪,道:“有我陪着你,不要害怕了。”
“羽坚,你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了,轻雪,我不会离开你了。”
“可是我总有一种感觉,你是在骗我,羽坚,你真的爱我吗?”
羽坚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看着近处明亮的火,心里一阵折腾,自己是在骗轻雪吗?自己不爱她,可是自己还必须去爱她。因为她现在需要爱。
南荣轻雪轻轻的在羽坚肩上抬起头来,道:“羽坚,我知道你心里最爱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你又感觉欠我太多,所以不想抛弃我,羽坚,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爱一个人和怜惜一个人根本就不一样,我不想耽误你的幸福,你走吧。”
羽坚听见这话,心里更是难受,难受的不知所措。只见羽坚紧紧的搂住了轻雪,道:“轻雪,我不会离开你了,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你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即使我抛弃万慕堂,我也不会抛弃你的。”
南荣轻雪又哭了出来:“你为什么不走,羽坚,我知道你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的,你为什么现在还不走。”
“不,轻雪,相信我好吗,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轻雪,之前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羽坚紧紧闭着双眼,举手在自己脸上扇了起来。南荣轻雪忙抓住了羽坚的手,道:“羽坚,你不要这样啊,我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你。”
一旁的燕鼓,付闵和牛牛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未说。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禁地之谜
万慕堂中。钱淀淀趴在床上,哭个不停,哭的好难受。她不是生羽坚的气,她也不是生轻雪的气。难道她是生自己的气?不知道什么?不知道。
这时忽然门开了,一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羽坚。”钱淀淀马上从床上起来了,仔细一看,却不是羽坚,而是陈复枫。
钱淀淀一下子趴在了陈复枫怀里,哭得更加厉害了。陈复枫久久没有说话,他想等钱淀淀不哭了再说而钱淀淀哭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陈复枫道:“实际,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这里。”
“一直都在?我怎么没有发觉。”
“我当然不会被你们发觉了,淀淀,今天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羽坚他是很无奈的,淀淀,你不要怪他,我想他心里比你还难受。”
“我没有怪他,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我根本就不该出现,若是没有我,羽坚和轻雪姐姐应该是很幸福的。”
陈复枫摇了摇头:“淀淀,若是没有轻雪,或许你们也是幸福的,可是感情就是如此折磨人,相爱的人总是不能在一起。”
钱淀淀道:“哥哥,我不想再在他们中间了,这样我很难受,羽坚也难受,轻雪姐姐更是难受,与其三人一起难受,倒不如让我一个人去难受。”
陈复枫轻轻的拍了拍钱淀淀,道:“淀淀,感情根本就不是可以这么简单处理掉的,淀淀,不要多想了,像你这样的好姑娘,即使没有了羽坚,照样会有人喜欢你的。淀淀,不要哭了,我要回去了。”随即,陈复枫松开了钱淀淀,钱淀淀急道:“哥哥,昨天闯万慕堂禁地的那个人,真是你吗?”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我也不想故意擅闯万慕堂的禁地,不过那里有一个秘密,我必须去破解。”
“难道那里真有星石吗?”
“即使没有星石,也必然会和星石有关。”
钱淀淀看着陈复枫如此认真的表情,又道:“哥哥,你不是说过,即使你们无法找到七星石,至魔牙耳也是不会得逞的。(..info无弹窗广告)”
“的确如此,有东武城的崔氏善府在,这个世间就不会灭亡。”
“既然如此,那你还费尽心思的去寻找七星石做什么?”
“因为制服牙耳的责任属于我,而不是崔氏善府,若什么事都要等到崔氏善府出手,方能解决的话,那还要我们做什么?”
只见钱淀淀又道:“可是你为了寻找七星石,必会和他人争斗厮杀,我担心你会被人所害啊。”
陈复枫心中却是浮起一阵暖意,道:“淀淀,我不会有事的。”
“哥哥,如今羽坚已走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哥哥手中有烈风冷命剑,不会出事呢,淀淀,你放心便是了。”
钱淀淀点了点头,道:“你怎么没有和盈雪姐姐在一起啊?”
陈复枫好似想起了什么,慢慢道:“她想一个人行动。”
钱淀淀见陈复枫心事重重,眼中更是充满了无数的哀愁,不觉开口问道:“哥哥,你喜欢盈雪姐姐吗?”被此一问,陈复枫不知如何回答,嘴角处却显出一丝微笑,只是不知这笑是欣慰的笑,还是无奈的笑。
或许,都不是。
只见陈复枫道:“淀淀,你早点休息吧,我要走了。”说完,陈复枫转身出去了。
陈复枫匆匆的跑向了远方,而钱淀淀的那句话,在他心里不断重复。
陈复枫心里好乱,好纠结。
陈复枫一直跑到羽坚和轻雪所在的地方。羽坚见到陈复枫后,忙站了起来,道:“复枫,你怎么来了?”陈复枫看了看旁边的南荣轻雪,道:“羽坚,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羽坚却没有和陈复枫出来,而是说道:“不必了,我…对不起,复枫,我不能和淀淀在一起了。”
“我不是说此事。”
羽坚一惊:“那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陈复枫斜眼看了看燕鼓几人,羽坚会意,和陈复枫一起走了出来。
只见陈复枫道:“羽坚,我想知道万慕堂的那个禁地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看来那个擅闯禁地的人真的是你了。”
“没错,昨天我确实想进去,可我一用力推那屋门,那个假山上就乱响了起来,正好被万堂主所发现了。”
“你倒是敢直言不讳。”
“直言不讳,是因为我问心无愧。”
“那么,你隐瞒功法加入我万慕堂,应该也是为了此事吧。”
“没错,我必须破解万慕堂禁地的那个秘密,因为此事与星石有关。”
“你真的这么确认吗。”
“对,万慕堂的这个秘密,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又被历任堂如此重视,此中一定有个惊天秘密。”
“所以你就怀疑此事与星石有关了?”
陈复枫道:“不仅仅是我,很多江湖门派的人,也已经怀疑此事了。”
“这些事你竟然也知道了。”
“难道你也怀疑那些门派之人了。”
羽坚叹了一口气,道:“堂主师叔早就怀疑过他们了。”
陈复枫又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和那些落水石门的人在一起?”
“虽然他们也是为此事而来,不过我敢保证,他们不会胡作非为的。”羽坚显然是对落水石门的那三个人很有信心。
陈复枫道:“羽坚,我想通过你,了解一些那个禁地的秘密,若是我再硬闯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我不想再制造麻烦了。”
“你不是也曾在万慕堂呆过吗,那个禁地根本就不是我们普通弟子所能进去的,况且,我现在根本就无法回去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看来此事还需我亲自去破解了。”
羽坚道:“复枫,你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有义务去寻找七星石,不过我不希望你滥杀无辜。”
“我一心拯救天下,又怎么会滥杀无辜呢。”
羽坚略思了片刻,道:“复枫,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陈复枫道:“我不是曾经说过了吗,三年之后,我自会告诉你的。”说完,只见陈复枫急急的转身远去了。
羽坚看着陈复枫远去的背影,心里很乱,很乱…
万慕堂中。
只见万堂主愁眉苦脸的坐在屋中,一筹莫展,不觉想起了羽笙,若是此人在,或许还能为自己分担事务,可惜他早已不在了。而那个陈复枫今日又来擅闯禁地了,可陈复枫功法高深,自己又无法打败他。而这一次的双月会与落水石门竟然也借此机会来捣乱。不过五行前坡却只来了一个鲁由鸣,并且他一直很低调。万逡越想越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堂后景园,来到了那个华棋亭处。
只见万逡坐在了华其的对面,而华其慢慢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万逡,道:“万师兄,最近堂中不太安宁吧?”万逡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恐怕我们那颗星石无法保住了。”
华其还是那种表情,道:“这个古屋的机关错杂,他们若是硬闯,我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万逡失落的摇了摇头:“虽然我们在这里设下了机关,可是根本就无法抵住那些修术高人的。”
“你是说陈复枫?”
“不仅仅是陈复枫,如今修术高人数不胜数,只是之前,他们都没有把我们万慕堂放在眼里,不想来此破解秘密,可是现在情况却不同了。”
“我们这个禁地,已不是一年两年之事了,为什么现在忽然引起人们的关注了?”
“因为他们已经料到此事与星石有关了。”
华其低下了头,看着桌子上的那盘残局,道:“万师兄,不知你是否已经破解开了那颗星石的秘密?”
“说来惭愧,我这一次因为要与樊逐比武,所以闭关修炼,本想借助此颗星石的灵力,修成凝冰寒剑,可仍是功亏一篑。不过令我欣慰的是,羽坚竟然机缘巧合的炼成了凝冰寒剑。”
“什么?羽坚竟然练成凝冰寒剑了?”
“不错,羽坚在外面闯荡了一年,竟然练成了凝冰寒剑。”
“如此也好,毕竟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而未来的万慕堂还是需要这些年轻人来支撑啊。”
“可惜,羽坚…唉。”万逡说道此处,又叹了一口:“可惜,羽坚太过死板,不知变通,为了一个对他有恩的妖女,竟然连万慕堂都抛下了。”
“你是说羽坚离开万慕堂了?”
万逡点了点头,道:“没错,羽坚走了,我本想让他今日替我出战,一举击败樊逐,一为万慕堂争名,更是为以后让他继承堂主之位而立功,如此也好服众,可惜他竟然为了一个妖女,而舍下如此好的机会。”
华其摇了摇头,道:“有的人不太过看重功名利禄,而有的人又太重视功名利禄。”
万逡忙道:“你是说颂还?”
“没错,论资质,论聪慧,李颂还都堪称一流,可惜此人城府太深,心机太重,利欲熏心,如此之人难当大任啊。”
万逡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有这种感觉,可惜尝平虽然老实本分,做事周全,可惜他的资质却是无法与颂还相比,若非要让他继承堂主大位的话,恐怕难以服众啊。”万逡又接二连三的叹了几口气。
而此时躲在假山后面的一个人,正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谁?李颂还。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秘在棋谱
华棋亭中,只见华其又道:“万师兄,人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哪天羽坚还会回来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万逡无奈道:“羽坚回来是一定的,只是我怕颂还对羽坚不服啊。”
华其道:“实际,羽坚根本就看不中这些什么名位,即使你强行把堂主的位置让给他,他也是无心治理啊。”这一番话说进了万逡心里,他显得好为难,好头痛。
此时忽见一道人影,在半空中闪过,万逡见状,忙道:“华师弟,你不要乱动,我去看看。”只见万逡纵身跃起,急急的追了过去。
那个人跑得不快不慢,正好让万逡随上却是无法追上。不知何地,此人终于停了下来,万逡也随之停住了脚步,仔细一看,前面之人竟是陈复枫。
只见万逡厉声道:“陈复枫,你竟然还敢来?”
陈复枫道:“万堂主,我这次引你出来,不是想和你争斗的。”
万逡气愤带:“那你是为了什么?”
陈复枫认真道:“为了万慕堂堂后的那颗星石。”
此句话如雷一般,重重的打在了万逡心里。万逡心里不觉一阵惊乱,却气愤言道:“我们万慕堂哪有什么星石。”
“万堂主,你不必隐瞒了,如今好多门派之人都已知晓此事了,你若再不将那颗星石交出来,恐怕万慕堂会招来无数的麻烦。”
“你是威胁我吗?”
陈复枫重声说道:“因为星石,钱贯庄已有不幸之事发生了,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难道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你不用危言耸听了,我们万慕堂根本就没有什么星石。”
“那么万堂主可否能让我往那个祭堂去看看。”
万逡听此,怒视着陈复枫,狠声道:“那里是祭奠老堂主灵位的地方,岂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恐怕那里不仅仅是祭奠堂主灵位的地方吧?”
万逡怒道:“这是我们万慕堂内部事务,你最好是少管。”
“若真是你们万慕堂内务的话,那真是庆幸了,可惜没有这么简单吧。”
“陈复枫,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必须尽快破解开那个秘密。”
“那你必须先杀了我。”
“我不想滥杀好人,我也没有这个时间去与你们争斗,不过我还是劝你能够尽快把星石交出来,否则星石落到恶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万逡还欲说话,却见陈复枫已经远去了。
陈复枫行飞之术如此了得。难道他真是江湖上所传的那样,他实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那么他下一步会不会对万慕堂大开杀戒呢。
不好,万逡心里突然担心起来,只见他忙起身急急的返回万慕堂了。因为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万慕堂发生不妙之事了。
万逡不敢放慢脚步,慌张的返回了万慕堂。而堂后景园,果然发生了令万逡无比心痛的事情,也是一件震惊整个万慕堂的事情。
只见万逡站在那里,伤心至极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因为那个华其已经死在了华棋亭里。
而一旁的李颂还愤怒道:“刚才又有一个人影去擅闯禁地,我们听到动静后,便匆匆的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
万逡咬牙切齿的愤怒道:“陈复枫!一定是陈复枫!”
李颂还道:“师父,你又见到陈复枫了?”
“刚才陈复枫故意把我引出去,并且满口威胁之语,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对万慕堂痛下杀手了。”围在四周的万慕堂弟子,听此无不惊骇。
李颂还气愤道:“陈复枫竟然如此凶残。”
万逡一拳重重的往石桌上一击,愤然道:“陈复枫,大不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一旁的李颂还表情痛苦至极,其心里却是偷偷一笑。
――万逡和万迁站在屋中,只见万逡道:“迁儿,你华师叔久居在堂后景园,这一次竟遭到了如此的毒手。”
万迁道:“爹,你确定华师叔是被陈复枫所害吗?”
万逡气道:“陈复枫都肆无忌惮的下给我通牒了,难道还会有别人。”
“可是根据江湖上所传言,陈复枫乃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此人所修功法,高深莫测,恐怕我们万慕堂无人是他的对手啊。”
“这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单独把你叫来。迁儿,有些事现在也该让你知道了。”
“爹,难道是有关那个禁地之事?”
“没错,那个禁地虽然名为是万慕堂的祭堂,实际里面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万逡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那里面藏有一颗星石。”
“星石?里面果然是星石。”万迁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里面所藏之物,确实就是星石,也正因如此,我们才会把那里划为禁地的。”
万迁疑惑问道:“我们万慕堂怎么会有星石啊?”
“这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那颗星石确实就在我们这里,只是我们一直都未能发现它的神秘之处。”
“若是我们发现不了它的神秘之处,不如把它交出去罢了。”
万逡急道:“不,如此宝贵之物,多少人拼尽性命去争夺,我们又怎能轻易放弃呢。”
“可是我怕因为此事,而使万慕堂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啊。”
“确实如此,如今那些江湖门派之人,对此都是十分觊觎,不过那里机关重重,他们也是不敢擅闯的。”万逡又转身走到床前,在褥子底下,拿出一本书,轻轻的翻了翻。
万迁疑惑的问道:“爹,这是什么啊?”
“这是一本棋谱。”
“棋谱?”万迁显得更是迷惑了。
“对,迁儿,你华师叔所研究的那些残局,都在这本棋谱上呢,只要你能从中找到破解那些残局的招数,便能打开那个古屋的门了。”
“噢,原来是这样的。”万迁恍然大悟。
万逡看着万迁,一脸惆怅的表情,道:“迁儿,此事一定要保密,万万不可告诉别人,就连林续芸也不要告诉。”
万迁点了点头,道:“嗯,我自会保密的。”
“迁儿,万慕堂不久恐怕就会发生一场劫难,不知这一次我能否…”说到此处,万逡抬起头来,满脸痛苦之色。万逡又继续说了下去:“此次我若不能应付,只能选择与他们同归于尽了。”
“不,爹,你可千万不要如此啊。”万迁怎会不着急。
“迁儿,我知道你舍不得爹死,可是这一次若爹不死,恐怕整个万慕堂都要遭殃。”
“不,爹,我们这里有如此多的万慕堂弟子,难道还应付不了此事吗。”
万逡的声音好是沉重:“人多反而乱,我不怕陈复枫来找我,我怕的是陈复枫伤害其他人啊,你华师叔就是一个例子了,下一个死的是谁,我真不敢再想了。”听此,万迁眼泪不觉流了下来,只见万逡又继续说道:“迁儿,若是我这一次不幸遇难,你一定要把羽坚找回来,如今只有他能救万慕堂了。”
“可我怕羽师兄不肯回来啊。”
万逡摇了摇头,道:“不,他知道万慕堂有难,一定还会回来的。”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嫁祸于人
天黑,无月。无月亦无星辰,唯有的只是黑暗。现出一片萧瑟与清冷,更有一种恐怖与不安,好似阴魂在此处游荡。
只见万逡表情沉痛,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华棋亭里。
不知何时,一阵风吹过。随即是一道人影闪过。
快,飞一般的快,万逡尚未眨眼细看,陈复枫已经落到万逡身前了。不过万逡并未惊恐,淡淡道:“你来了。”
陈复枫道:“万堂主,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想好了,你跟我来吧。”
陈复枫没想到万逡竟然如此爽快,便跟着万逡慢慢的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了那个禁地古屋。
万逡并未用多大力气,就已将那个古屋的屋门推开了。陈复枫不觉惊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把屋门打开了?”
万逡道:“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当然能轻易打开了。”
陈复枫站在门外,一时竟然不敢进去。万逡见状,笑道:“怎么?不敢进来了。”
陈复枫往里面扫视了一眼,见里面有许多灵牌,难道这里真是安放老堂主灵位的地方。
不知万逡在墙面上不知动了什么,一面墙忽然打开了。陈复枫往里一望,却见里面空空无物,。(..info)不过万逡还是大步走了进去,陈复枫也只好跟了进去,只见万逡忽然转过头来,说道:“陈复枫,怎么样,都看清楚了吗?”
“难道此处仅是这些东西吗?”
“怎么?你都进来看一遍了,还是不相信,那你就再仔细看一遍吧。”
陈复枫洒目又望了望,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难道自己的感觉错了。
此时却见一道石墙迅疾的从万逡和陈复枫中间穿过。陈复枫不觉后退了几步,正好被那道石墙将两人隔开了。
陈复枫见此大惊,而万逡被隔到了另一面,现在根本就看不见他了,却能听见万逡的声音:“陈复枫,这一次你是插翅难逃了。”陈复枫气愤道:“原来你是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来的。”
“没错,我若和你单打独斗,定然不是你的对手,只好用这里的机关来困住你。”
“你以为你这些机关就能困住我吗。”
“若是不能,我大不了就和你同归于尽。”
“万堂主,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与我拼个你死我话。”
万逡厉声怒道:“陈复枫,你接连对我们万慕堂的人痛下杀手,竟然还说与我无仇,你杀害羽师兄的仇我还没有去找你算账呢,你竟然又把华师弟给杀了,真是欺人太甚了。”
陈复枫大惊:“那华其的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羽师兄的死,和你有关系了。”
陈复枫道:“万堂主,现在不是我们讨论这些事的时候,你这里若真没有星石,我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告辞了。”随即只见陈复枫双手一舞,一道红色巨龙,在面前盘旋开来,顿时那道石墙被震得摇动起来。
万逡见此,惊道:“好个陈复枫,你所修术法果是不同一般。”言毕,只见陈复枫面前的那石墙上忽然喷出了一些白气。陈复枫见此,忙运起一股灵气,止住了几个穴位,不觉大喊一声:“你好卑鄙,竟然用毒。”
“哈哈,对付你,再卑鄙的手段也不过分。”
陈复枫口中念动术咒,手中的剑一阵明亮。
烈风阵阵……
顿时那些石墙破裂开来,陈复枫趁此忙飞身跃起,急急逃跑了。
万逡见状,起身跃起,匆匆的追了上去。
不知在何处,忽见几道人影落了下来。原来是林列含和寻幽。只见寻幽道:“林列含,你这一次安排的这场戏确实好看啊。”
万逡见林列含和一个诡异之人在一起,惊问道:“林楼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林列含阴险一笑:“在等你啊。”万逡满脸疑问,道:“等我?林楼主,你不是已经回荟林楼了吗?”
“没错。不过半路上我让芸儿带着淀淀先回去了,而我又返回来了。”
“不知林楼主返回来又是所为何事啊?”
“为了杀陈复枫。”
万逡喜道:“原来你也料得陈复枫此时会出现了。”
林列含得意的说道:“我不仅会料得陈复枫此时会出现,还料得他一定会杀了你。”
万逡并未慌张,道:“可惜他现在中了我的毒,即使他有再高深的术法,现在也无用了。”
“那就好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把你给杀了。”
“为什么?”万逡不觉一阵惊慌。
此时寻幽得意一笑,笑道让人害怕:“因为你该死了。”
万逡慌张的问道:“林楼主,他是什么人?”林列含阴险的一笑:“他不是人,他是一个遗世魔灵。”
万逡更是大惊大慌,道:“什么?遗世魔灵?那么你怎会和他在一起啊。”林列含重重的说道:“因为我也是一个遗世魔灵。”听此,万逡脸色一变,惊道:“林楼主,你是在开玩笑吧。”
寻幽又得意的说道:“万堂主,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今日送你去见阎王,然后嫁祸给陈复枫。”
万逡怒道:“你们好无耻啊。”
寻幽道:“对,我们就是如此无耻。”此时林列含又道:“寻幽,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我们赶快动手吧,一定要速战速决。”万逡听此,知道今日凶多吉少了,忙双手一舞,几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林列含和寻幽。然后趁此机会,万逡迅捷的掉头,准备返回。却见寻幽喊道:“想逃走,没那么容易。”
――等到万慕堂众人赶来的时候,万逡已经死了。
死的好快。
万迁没有流泪,因为她此时的痛,已经无法用泪代替了。只见万迁慢慢的昏了过去,趴在了万逡身上。
曲尝平忙扶起万迁,急道:“万师妹,万师妹。”可万迁却是久久没能醒来。
只见李颂还怒道:“陈复枫连杀了我们万慕堂的三位前辈,此可忍孰不可忍。”随即,他一拳狠狠的锤在了地上。
曲尝平急道:“我们先回去吧,此仇我们一定要报的。”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神秘被救
陈复枫一边往前跑着,一边不断回望,担心万逡追上来,却久久未见万逡追来。
陈复枫越来越是无力,虽然刚才他及时封住了几个穴位,不过仍是没能完全止住毒素的蔓延。
陈复枫只好慢慢的停了下来,盘膝坐在地上,运起一股灵气,正准备将体内的毒素*出来。
此时,忽见几道人影缓缓的落了下来,共是五人,不!是五位遗世魔灵――傲然,洪恐,宿悬,暗逍和孤花。
陈复枫见到这些魔灵突然出现在面前,不禁大慌起来,厉声道:“你们竟然还敢来送死。”
洪恐气愤道:“这一次我们不是来送死的,而是来取你狗命的。”
“哼,就凭你们?”
傲然得意的一笑:“若是之前,我们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不过现在你可是中毒之人,哈哈,今日你跑不了了。”此时孤花柔声道:“可惜,他还是处男之身呢,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啊。”
洪恐道:“孤花,世上处男有的是,何意怜惜他啊。”
“我当然不怜惜他了,他现在可是一个中毒之人,我孤花怎会还稀罕他啊。”
洪恐又是一笑:“好,那我们就动手吧。”说完只见洪恐起身跃起,随口大喊一声:“苍天盖!”顿时空中暗了下来,一阵苍凉之感遍及整个大地。同时一道天盖直直的朝陈复枫落了下来。
陈复枫忙起身跃起,可他此时全身发痛,总是力不从心。不过他还是亮出了烈风冷命剑,随即一道红色巨龙,往上空盘旋开来。
“浑天箭!”宿悬大喊一声,随即空中无数的带火之箭朝陈复枫袭来。陈复枫勉强用力一挥那把烈风冷命剑,一阵烈风刮过,那些浑天箭被纷纷击落。
“迷天闪!”“雷天震!”
只见陈复枫面前一闪接着又是一闪。亮的让陈复枫不觉闭上了眼睛。随即大地晃动起来,如地震一般,而此时一阵雷响,紧接着一道天雷之光狠狠的袭向了陈复枫。
此时的陈复枫满头大汗,根本就无力去躲了。
这几位遗世魔灵混在了一起,可攻可防,魔法怪异,就是陈复枫不中毒,恐怕要打败他们也是吃力不少,现在陈复枫又中了毒,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可怜,一个红枫尊主的继承者,今日竟然要死在这里,死在遗世魔灵的手中。
陈复枫心中好痛,是妖魔害了我?还是世人害了我?或许是自己害了自己?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抬起头开,看着面前的那几位遗世魔灵,心中一阵烦乱。自己没能完成红枫尊主所留下来的降魔大业。不过自己问心无愧,因为自己已经尽力了。
陈复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现在的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是再勉强躲过一击,仍是无法摆脱死亡的到来。早死一会儿,晚死一会儿,又有什么区别。
无法逃脱,就坦然面对。
陈复枫心中一震,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南荣盈雪。可惜自己和南荣盈雪不会再有故事了。
只是,盈雪,你不要像我这样,迷迷糊糊的就死了。
只是,盈雪,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最好是不要再去承担,这个根本就无法完成的重任了。
盈雪,你一定要幸福。虽然我不爱你,是不能爱你,确切一点是不敢爱你,不过我心里却是一直…
此时空中忽然响起了一阵怪异之声。
什么声?狼嚎,狮吼,妖鸣,鬼泣…
都不是。
风声,水声,剑声,琴声…
亦不是。
不是人间所能听见的一切声音。也不是魔列所能听见的一切声音。
那种声音好诡异又好简单,好神秘又好平常,好刺耳又好动听。
非天地之声,非世间之语,无法形容,无法描绘。
只见那些遗世魔灵的术法却忽然消失了。几位遗世魔灵呆呆的站在那里,散目四方,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怎么陈复枫就不见了。救他的人?到底是谁?
傲然急道:“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的修道高人?”
洪恐道:“不,这哪是世间人族的术法。”宿悬疑惑道:“难道这是我们魔列的魔法?”洪恐摇了摇头,道:“更不可能了。”宿悬急道:“莫非又是崔氏善府的人出手了。”
洪恐又是摇了摇头,道:“不,若是崔氏善府之人出手,我们连眨眼的时间都不会有的,并且刚才的那种声音古怪的很,也不可能是崔氏善府之人发出的。”
宿悬又问道:“若是如此的话,那会是什么人出手救的他?并且那人所修术法竟然如此高深。”
洪恐闭上了眼睛,思考了一会儿,道:“我总有一种感觉,此人非真正的世人,而是一种…”洪恐却是停了下来。宿悬急问道:“一种什么啊?”
“如今大地世中,共有四种生灵,分别是人,魔鬼,怪,而鬼魅大部分都被摄引进入了幽冥界,像赤发圣婆那样躲过黑白无常的毕竟是少数,魔灵巨怪倒是和人族共存在此,而刚才那人既然不是我们遗世魔灵,也不是人族,那么很有可能她是一种千年之妖,而这种妖噬下世人魂魄后,便能变‘成’人的模样,让我们根本就无法分出来。”
傲然道:“很有可能啊,千年之前,至厉率领无数魔灵巨怪去攻占世间,可惜我们一败涂地,而那些巨怪更是伤亡惨重,几乎全军覆没,就是偶尔活下来的几个,也是躲在了大海之上,或者是畏缩在无人之处,不敢露面,更是时常被世人所欺凌,活得真是比我们还糟糕。”
宿悬又疑惑的问道:“那么她应该与我们一道才对啊,怎么反而是帮助其陈复枫,与我们为敌了。”
洪恐道:“各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起身远去了。此处又恢复了平静。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此地上空飘下一人,一身雪白色的身影,此人正是南荣盈雪。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似是而非
只见南荣盈雪一脸惊惧而紧张的表情,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是我感觉错了。”原来南荣盈雪忽然泛起一种感觉,感觉陈复枫有危险,于是南荣盈雪便匆匆随着自己的感觉,找了过来,可是此地静静的哪有半个人影。南荣盈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我怎会突然有这种感觉。”
感觉?南荣盈雪相信感觉吗?之前或许不相信,现在却很是相信。或许这就是灵犀。
南荣盈雪仔细的在地上看了起开。见地上存有道道打斗留下的痕迹。南荣盈雪心里惊慌起来,默念道:“难道我来晚了。”
南荣盈雪抬头望向天空,不过她所能见到的只是一片漆黑。复枫,你真遭遇危险了吗?复枫,你在哪?只是这盈雪内心深处的话,无人可听。
南荣盈雪心里好乱,姐姐找不着,陈复枫也找不着。唯一能找到了就是感觉,一种不妙的感觉。
南荣盈雪心中一阵乱绪,难道是自己太在乎陈复枫了,才会无缘无故的浮起这种感觉。还是陈复枫的确有危险了。可惜,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他。多想和陈复枫再回到空滟湖,过那种无风无浪无波澜的日子。可惜,回不去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
陈复枫一觉醒来,一种朦胧的感觉。迷迷糊糊的,好似一场梦,一场诡异的梦。
陈复枫慢慢抬起头来,不远处正坐着一人,端木屏。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陈复枫心中一团疑惑。
陈复枫慢慢的坐起身来,走近端木屏,仔细的看着此人。(..info)
她是端木屏,的确是她。
她不是端木屏,一点也不像。
她是谁?知道?不知道?
她有南荣盈雪的那种冰艳与孤傲,又有南荣轻雪的那种标致与迷人。
她有钱淀淀那种清纯,还有端木屏那种普通。
普通的太不普通。
朴实而华丽,淡雅而浓香,柔美而刚强。
她不像一个人,而她的确是一个人。
陈复枫看着面前的端木屏,道:“昨天是你救了我。”
“没错。”
“你的术法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高强了?”
“这不需要你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也不需要你知道。”
好熟悉的一句话,陈复枫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原来她谁都不是,她是陈复枫的一个影子。
端木屏看了看陈复枫,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一颗红枫星石?”
陈复枫心中一怔,忙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因为我急需要此物。”
陈复枫紧张的问道:“你需要此物做什么?”
“这不需要你知道。”端木屏还是那句话。
陈复枫心中越来越是不解,满脸疑惑的表情,又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就是端木屏了。(..info好看的小说)”
陈复枫看着端木屏,认真的说道:“可你好像是变了,变得一点都不像端木屏了。”
端木屏嘴角处轻轻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这种微笑不是妩媚,也不是冰冷,而是那么的平淡与自然,平凡与普通。
只见端木屏道:“那是因为你对我根本就不了解。”陈复枫缓缓的点了点头,小声道:“或许是吧,我们接触的确实不是很多。”
“陈复枫,你现在把星石交出来吧。”
“可惜我没有把星石带在身上。”
“那你把此物放在哪里了?”端木屏急切的问道。
“恕我难以奉告。”
端木屏听此,不觉气道:“哼,难道这就是你报答救命恩情的方式了。”
陈复枫道:“端木姑娘,你的救命之恩,我会铭记在心的,不过我那颗红枫星石是红枫尊主留下来的,此物关乎到整个世间的安危,我实是不能随便给你啊,望你莫怪。”
端木屏嘴角又微微一笑,不过这次的笑,却显得好深沉,好惊险:“实话告诉吧,我这次救你,纯是为了找你要那颗星石。”
陈复枫惊住了,端木屏如此坦率,如此敢直言直说。不过她为什么对星石竟然如此感兴趣了。只见陈复枫道:“你要星石做什么?”
“若我说不想告诉你呢?”
“那我也只好不再问了。”陈复枫显得好是无奈。
端木屏侧眼看了看陈复枫,眼中现出一丝让人心惊的神色。只见端木屏道:“陈复枫,我实际不稀罕你那颗红枫星石,不过我答应了一个人,必须把那颗星石交给他。”
“那么你答应的人是谁?。”
端木屏脸上现出一阵不悦之色,厉声道:“你最好不要多问了,知道的东西越多,对你越是不利。”
陈复枫如一个被人教训了的小孩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只见端木屏又道:“陈复枫,你最好是赶快把星石交出来,若是再敢犹豫,你这条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陈复枫看着面前的这个端木屏,她有盈雪的那种冷艳与孤傲,却又有遗世魔灵的那种残忍与无情。她到底是谁?她真是端木屏吗?
只见陈复枫道:“我感觉你好陌生,你一点都不像我见过的那个端木屏。”
“这不重要。”
“你到底是谁?”
“我不想重复我说过的话。”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端木屏,之前我根本就不了解你。”
“明白就好。”
陈复枫无奈的摇了摇头,无力的说道:“可惜,现在星石真的没有在我身上,我就是想报答你的恩情,也是不能了。”
“好,那你快说,红枫星石现于何处,我自己去找便是。”
陈复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低声道:“端木姑娘,你救了我一命,现在我再把这条命还给你吧。”
“哼,难道你死都不肯将星石交出来。”
“我若连那颗红枫星石都无法保住,那我还有何面目去面对苍天,去面对红枫尊主的在天之灵。那我即使死了,也无颜与红枫尊主相见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端木屏的声音好摄心。只见端木屏伸手往上一指,一道不知是光还是气。也不知是烟还是雾。没有落在陈复枫身上,而是眨眼间就消失了。
陈复枫忙伸出双手捂住两耳,在大地上乱滚起来,好痛苦。
端木屏却是得意说道:“我既然能救你,同样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陈复枫痛苦无气的说道:“你救我,就是为了折磨我吧。”
“我不想折磨你,我也没有这份闲心,只要你肯将红枫星石交出来,我们便各走各的路。”
“我已经说了,我就是死也不会把星石交出来的。”
“好,看你骨头有多硬。”言毕,端木屏好似无所事事的往远处走去了,而陈复枫躺在地上,痛苦的乱滚起来,一边还不停的呻吟:“啊,不要叫了…”不知陈复枫到底听到什么了。
不知什么时候,陈复枫终于停止了下来,不过他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捂着耳朵,而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一个陈复枫,一个红枫尊主的继承者,现在竟然如此狼狈不堪。
此时空中忽然落下了一道身影――雪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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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实力悬殊
此时,南荣盈雪在空中飘下,见到地上的陈复枫面色憔悴,头发凌乱,而他的双手紧紧抱着头,显得十分的痛苦与无奈。
南荣盈雪匆匆的跑了过去,抱起陈复枫,急道:“复枫,你怎么了?复枫,你醒醒啊。”可惜陈复枫没能醒来。
南荣盈雪紧紧的抱着陈复枫,眼泪不觉的落了下来:“复枫,没想到我的感觉竟然是对的,你真的遇到危险了,复枫,我今日一直都有这种不妙的感觉,我就跟着我的感觉一直找来,却总是晚来一步…”
南荣盈雪忙把陈复枫的身子扶正,坐在其身后,运起一股灵气,推入了陈复枫体内。
南荣盈雪大惊,怎么陈复枫现在体内如此空虚,竟然连一点灵气也没有了。南荣盈雪不觉担心起来,莫非陈复枫的功法被人给废了。此时却见陈复枫的手微微的动了动,而陈复枫的眼睛也微微的张开了。南荣盈雪见状,喜道:“复枫,你醒啦。”
陈复枫嘴角微微一笑,声音却是很虚弱:“盈雪,你怎么来了。”
“复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谁害的你啊?”
陈复枫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而此时忽然走过一人。南荣盈雪抬头一看,竟是端木屏。
只见端木屏道:“你果然来了?”
南荣盈雪心中一惊,道:“你知道我会来?”
“不知道!”
南荣盈雪看着端木屏,怒道:“你为什么要伤害复枫。”
端木屏道:“我分明是救了他,若不是我,他早就死了。”
南荣盈雪忙对陈复枫低声道:“原来是她救了你?”陈复枫抓住南荣盈雪的衣袖,轻轻的点了点头。南荣盈雪抬起头来,对端木屏道:“你为什么要救他?”
端木屏冷声道:“这不需要你知道,不过有一件事,你却是必须要知道,就是好好劝劝他,让他将那颗红枫星石赶快交出来。.info[]”
“星石?”南荣盈雪显得惊慌起来:“你要星石做什么?”
“你最好是少问为什么!”端木屏那声音好沉重,好严厉。
南荣盈雪哪被如此训斥过,不觉怒道:“星石乃是七星尊坛的压阵之宝,岂能随便就交能给你。”
“好啊,那就再让陈复枫受点罪吧!”话音刚落,忽见陈复枫脸色一变,双手又紧紧的抱住头,痛苦的在地上乱滚起来。南荣盈雪见状,气愤道:“端木屏,你赶快给我住手!”
“那我不住手呢?”端木屏好似是有恃无恐。
南荣盈雪没有再理会她,起身跃起,随即一道紫色光圈,狠狠的击向了端木屏。那道术光却在空中好似被物挡住一般,重重的被挡了回来,正好落在了陈复枫的身旁。而此时的端木屏却已消失不见了。
南荣盈雪见此脸色大变,心中大乱,没想到自己在端木屏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为何端木屏所修功法突然大增,而那些功法不仅异常高深,并且玄乎其玄,十分诡异,不似世人所修之术。
陈复枫在地上还是不停的乱滚着,痛苦的乱滚着。南荣盈雪紧紧抱住陈复枫,急道:“复枫,复枫!”陈复枫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是不安分。南荣盈雪见状,忙伸出手指,在陈复枫身上点了几下,陈复枫倒是安静了下来。
南荣盈雪不觉哭道:“复枫,端木屏到底是什么人?”陈复枫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或许此时的陈复枫也无力气说话了。
南荣盈雪道:“她为什么这么着急索要星石啊?”
陈复枫这一次连摇头都没有,只见陈复枫脸色苍白,满面痛苦之色,而嘴角处流出了一丝鲜血,眼睛紧紧的闭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南荣盈雪急道:“复枫,复枫,你怎么了。”
南荣盈雪忙欲再为陈复枫疗伤,却又看见端木屏站在不远处了。
端木屏得意的说道:“你不用徒劳了,我不会让他就这样死的。”
说时迟,那时快。端木屏的话音刚落,一层白色光芒狠狠的向南荣盈雪袭去。
南荣盈雪忙放下陈复枫,双手一舞,一道紫色光圈,径直朝那层白色光芒冲去。不过紫白两道光芒还未交锋,那层白色光芒就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南荣盈雪急忙往四周望去,陈复枫怎么不见了。而端木屏更是早已不见了。
南荣盈雪心里一阵惊慌,为何端木屏此次突然出现,而又性情大变,显得如此诡异,可惜如今的自己与端木屏实力悬殊,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南荣盈雪越想越是难受,乱绪填满了心间,端木屏为何要带走陈复枫?那么陈复枫会不会还有危险?可惜即使他有危险,自己也爱莫能助。
此时的南荣盈雪,这位紫竹尊主的继承者,显得好渺小。在陈复枫需要相救的时候,自己却无可奈何,无能为力。不过,自己又浮起一种不妙的感觉,跟着感觉走。
跟着感觉走,继续去救陈复枫。虽然自己根本救不了他。
――
再讲讲羽坚和南荣轻雪的故事。
不知何处,只见羽坚和南荣轻雪,还有燕鼓,伏闵,牛牛,五人走在大街上,这里的街道,人来人往,看来亦是个城镇之所。
羽坚牵着南荣轻雪的手,一对恋人在那里走着,显得好幸福。
这时伏闵问道:“羽坚,轻雪,你们有什么打算?”羽坚一脸的迷茫:“我也不知道。”伏闵道:“要不你们和我一起回细流村吧,反正我那里还有两间多出来的屋子,足够你们两人住了。”
牛牛却急忙阻止住了伏闵:“不妥不妥啊!”然后他又看了一眼羽坚,羽坚会意,解释道:“我们与尚门主有隙,此事确实不妥啊。”
伏闵又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们替你们求求情,你们再认个错就没事了,那个尚门主也绝对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人。”
南荣盈雪却慌张的道:“不!燕婶婶,我不去,我一看见尚千里就害怕。”那声音好可怜。
羽坚道:“轻雪,我们不去的,别害怕了。”南荣轻雪道:“羽坚,我做了那么些坏事,我怕有人追杀我。”羽坚道:“不是有我在吗,有我在谁都不敢欺负你的。”
伏闵还欲说话,却见燕鼓轻轻的碰了她一下,示意不让伏闵多说了。只见燕鼓说道:“羽坚,我们在外面还有一个小屋,你们也曾去过那里的,虽然那里条件很是简陋,可是你们暂且将就一下,还是可以的。”伏闵也好似想起了此事,道:“对啊,你们有时间再整修整修,那里也不错啊,我和你燕叔叔在那里也住了好多年了。”
羽坚和南荣轻雪不觉又想起了好多往事。南荣盈雪当然知道那个小屋了,当时南荣轻雪要去南域,又舍不下羽坚,只好把他送到那里去了。
燕鼓又道:“羽坚,那么明日你和轻雪姑娘就去那里吧,而我们要返回细流村了。”羽坚点了点头,道:“那真是感谢燕叔叔,燕婶婶了。”
伏闵笑道:“羽坚,你就不用这么客气了。”羽坚也笑了笑,看到伏闵和燕鼓后,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莫非他们与自己…
而伏闵和燕鼓看着羽坚,也是不知不觉的浮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那种感觉好美,好温暖,温暖人心。
这时忽见几个走路的男人,看着南荣轻雪,互相说起话来:“你看,这个女人真丑啊!”另外一个人道:“唉,这么难看的女人,竟然还有人牵着手,唉,真是躲还来不及呢。”
南荣轻雪听见这些话,忙用手捂住脸,惊道:“羽坚,我是不是很丑啊。”羽坚却抓住轻雪的手,反而是抓得更紧了,道:“轻雪,他们说你丑你就丑吗,我看他们才丑呢。”
“不,不,你骗我!”说完,只见南荣轻雪松开羽坚的手,慌张的往远处跑去了。羽坚忙跟了上去,紧紧抱住轻雪,道:“轻雪,你管别人乱说做什么,又不是他们爱你,只要爱你的人觉得你不丑,那你就不丑啊。”
南荣轻雪看着羽坚,不错,只要自己爱的人,不嫌弃自己,那就应该心满意足了。不知羽坚是爱自己的那个人吗。
羽坚紧紧的抱着轻雪,在那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街上的人,不觉围了过来,将羽坚和南荣轻雪水泄不通的围在了中间。
羽坚抬起头来,忽然大喊了一声:“不管你们怎么说,在我心里轻雪都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
那些人群中开始嘀咕起来:“一定是个神经病。”
“我看那个男的是眼瞎了。”
“唉,什么事也有…”
不过羽坚和南荣轻雪在那里还是紧紧相拥着,对那些闲言蜚语,充耳不闻。
南荣轻雪紧紧的趴在羽坚怀里,这一刻,她的心里好温暖,好幸福。
或许,现在南荣轻雪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只见伏闵匆匆的走了过来,笑道:“羽坚,我们快走吧。”而牛牛亦忙道:“各位,各位都散了吧。”
只是那些路人,还是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议论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第三百章 深夜无眠
夜深。空中繁星如水,圆月似镜。
羽坚,南荣轻雪,牛牛和燕氏夫妇,几人留在了一个客栈之中。
伏闵却久久未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儿。一个人发呆,不知想起了什么。
燕鼓慢慢的走了过来,轻声问道:“你想什么了?”
伏闵一脸伤感之色,低声道:“我看见羽坚后,总会不自觉的想起远儿,若是远儿还活着,现在也应该这么大了。”
燕鼓也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脸的惆怅,却是摇了摇头,道:“不要多想了,早点休息吧。”
“我睡不着,不知为什么,我好想和羽坚在一起。”
“可是明日我们就要分开了。”
“燕鼓,要不明日我们不回细流村了。”伏闵忽然转头说出了此话。
燕鼓忙道:“那怎么行呢,尚门主待我们还算可以,我们就这样不吭不响的一去不回了,你让牛牛怎么向尚门主交代啊。”
伏闵无奈的点了点头:“可我总是不想离开羽坚。”
“伏闵啊,不要多想了,羽坚不可能是我们的远儿啊,就算我们和他在一块,也没有什么用啊。”
“嗯,他毕竟不是远儿。.info[]”伏闵说道此处,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我想认他做干儿子。”
燕鼓却是轻轻一笑,笑这话是妇人之见,让别人听见,岂不会嗤之以鼻。只见燕鼓道:“那个羽坚可是万慕堂的弟子,虽然这一次因为轻雪的事,而与万堂主闹得不愉快,可羽坚根本就不会真正离开万慕堂的,总有一天他还会回去的,而我们细流村属于落水石门,与万慕堂分明是两个不同的门派,所以此事关乎到两个门派,如此之事,我们岂能擅做主张。”
伏闵失落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身为门派之人真不如一个平凡普通之人,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要首先考虑门派的利益与脸面,一点自由都没有。”
燕鼓道:“实际就算我们不是门派的人,恐怕羽坚也不会同意此事的啊。”伏闵好似很痛苦的点了点头。燕鼓又道:“好了,不要多想了,早点休息吧。”
――
而这个时候的羽坚和南荣轻雪亦未睡觉,二人在外面坐着,看着空中的那道月儿。
只见南荣轻雪道:“羽坚,月儿什么时候才能变圆啊?”
“很快就能变圆了。”
“可是很快它又要变残缺了。”
羽坚轻轻的看了看南荣轻雪,原来自己没有骗她,此时的轻雪真的不丑。
真的不丑。
皎洁的月光洒在轻雪脸上,映得她那煞白的脸庞更白了几分。不过她的发丝还是那么清灵飘逸。
丑是什么?美又是什么?只是世人心中的一念?
只见羽坚微笑道:“虽然月有阴晴圆缺,可是我们却是长久。”
南荣轻雪嘴角处浮出一丝好温馨的笑意:“羽坚,你对我真好。”随即她的头一歪,又轻轻的靠在了羽坚肩上。
羽坚道:“轻雪,我们明日就去燕叔叔的那个小房子去,从此我们就再也不管江湖琐事了,我们过属于我们平淡的日子。”
南荣轻雪道:“嗯,我好想过那种平淡的日子。”
羽坚一只胳膊轻轻的抱住南荣轻雪,心里却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钱淀淀。记得自己也是曾经答应过钱淀淀如此的。可是现在自己又答应了轻雪。羽坚心里好乱,好乱,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两个女人同时爱上自己。并且两个女人还爱自己爱的那么深。
羽坚心里很明白,自己真正爱的人是谁。可是他也明白现在最需要他的人是谁?在两者之中选择?是一种煎熬,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
南荣轻雪见羽坚发愣的样子,不觉问道:“你怎么了?”被此一问,羽坚从乱绪中惊醒:“噢,我没怎么啊。”南荣轻雪又问道:“羽坚,你为了我真可以放下万慕堂吗?”羽坚又沉默了,他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真正放下万慕堂的,因为那里有他的一切,那里是他真正的家。
此时羽坚感觉身后有人往这边走来,忙回头看去,原来是牛牛。
羽坚忙道:“你也没睡啊。”牛牛道:“嗯,我睡不着。”羽坚道:“那过来坐坐吧。”
牛牛靠着羽坚坐了下来,道:“羽坚,明日我们就要分路了。”羽坚道:“嗯,你们要多多保重啊。”
牛牛看了一眼羽坚和轻雪,道:“你们也是啊,另外,我要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
“哈哈,谢谢!”羽坚虽然是一脸的笑意,可是他心里却是好难受,自己难道真的要和轻雪白头偕老吗?自己到底是在骗谁?骗轻雪?骗淀淀?还是在骗自己?心中好乱…
这时却听见南荣轻雪对牛牛笑道:“谢谢你,牛牛,你这个名字真好听。”牛牛笑道:“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南荣轻雪又笑道:“牛牛,你有心动的女孩子了吗,若有的话,一定要赶快行动啊,否则不一定哪一天就被别人抢走了。”
牛牛一愣,他心里浮起一位女孩的身影,只是那个女孩不喜欢自己。只见牛牛道:“噢,我还没有呢。”南荣轻雪道:“那你还不赶快找一个,你现在可是落水石门的石长了,想攀你的姑娘多的呢。”
牛牛呆呆一笑,看了看羽坚,又道:“羽坚,你真不回万慕堂了吗?”
“我也不知道。”羽坚一脸的迷茫。
牛牛又道:“羽坚,不知为什么,我对你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你太像我小时候的一个小伙伴了。”
羽坚道:“是吗,说实话,我也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对你好熟悉。”牛牛道:“真的,那你认识非远吗?”羽坚心中一惊,迷茫道:“非远?你是说燕叔叔和燕婶婶的儿子,燕非远?”
“对啊,我总感觉你很像他。”牛牛显得好兴奋。
羽坚微微抬起头来,仰望天空,久久未语。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零一章 不测风云
羽坚没有再说话,一脸迷茫的坐在那里,久久未动。
牛牛见状,忙道:“实际我和非远从小就分开了,现在他生死不明,即使他现在还活着,他到底长成什么样了,我亦是难知了。”
羽坚迷茫的说道:“我自从被师父救回万慕堂以后,就记忆全无了,我对小时候的事情一无所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羽坚显得好是痛苦。
牛牛忙道:“对不起啊,羽坚,我引你伤心了。”
“不,牛牛,我好想听听有关燕非远的事情。”
牛牛看了看羽坚,像,太像了。是一种感觉的像。虽然他不是燕非远,也不知道如今燕非远是生是死,即使他没死,也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可是那一种感觉,无法遮住。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牛牛开始讲起了燕非远的故事:“非远和我可谓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我,大顺还有非远三人整日在一起玩…”牛牛说了好多童年趣事,说的有些心酸,也有些不堪回首:“可惜,那一年的诡异之事却永远把我和非远分离开来,从此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若是他没有被关在那个石洞里,现在我们一定还是好朋友。”
羽坚不像是在听故事,好似是在听自己的身世,可惜自己没有身世。
牛牛道:“羽坚,实际我们现在也可以做好朋友啊。”随即只见牛牛伸出一只手,摆在了面前。羽坚却好似想起了一件事,呆呆的久久没有反应。牛牛一脸失落的表情,不觉道:“羽坚,你不愿意吗?”
“不。”羽坚反应过来:“我们要做好朋友,好兄弟!”随即伸出一只手,紧紧的与牛牛的那只手相握在一起。
二人互相看着,会心一笑。
――
羽坚,南荣轻雪,牛牛和燕鼓,伏闵坐在一起。
吃饭,散伙饭。
几人好像都心事重重,没有胃口,一桌子的好菜,却没有吃多少。
这时,楼上慢悠悠的走下二人,只见二人神情古怪,竟是鹤熊双怪。
十熊见到羽坚后,匆匆的来到了其身边,急道:“羽坚,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哦,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十熊急道:“当然不对了,万慕堂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在堂中。”
“什么?”羽坚惊慌的站起身来,急问道:“万慕堂发生什么事了?”
“唉,羽坚啊,你小子是真不明白还是给我装啊?
“两位鹤熊大侠,我已经离开万慕堂好长时间了,万慕堂的事我确实是一无所知啊。”
“你也真行,万慕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唉,好吧,看在我们相识的面上,我就告诉你吧,万慕堂的万堂主死了。”
“什么?”羽坚好似是惊傻了,这不可能,不可能。
“还有,你那个什么?就是整天下棋的那个,也死了。”
“华师叔也死了?”羽坚如雷轰顶,一时不知所伤,因为伤的太深。羽坚心中暗暗默道,万堂主死了?华师叔也死了?不可能,不可能!
只见羽坚吼道:“你们骗我,你们一定是骗我!”
“爱信不信,我们好心告诉你,竟然把我们当成骗子了。我们走。”说完,只见鹤熊双怪疾步走出屋了。
羽坚不觉情绪失控了,伸手把桌子推到在地,还一边大声吼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南荣轻雪忙扶住羽坚,道:“羽坚,你静一静,刚才那两个人稀奇古怪的,或许他们是开玩笑呢。”
“对,一定是,他们一定是在开玩笑。”
伏闵亦忙起身,道:“羽坚,你不要害怕,我们再打听打听,若万慕堂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应该不难打探到的。”羽坚点了点头,又发呆起来。
羽坚愣了半响,却急急说道:“不行,我必须回万慕堂一趟。”南荣轻雪忙道:“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你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羽坚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万慕堂真的发生此事了,我怎能不回去啊。”
伏闵道:“可是你回去,轻雪怎么办?”羽坚忙道:“燕婶婶,拜托你一次了,求求你帮我照顾轻雪吧。”
“哼,我们为什么要帮助你照顾轻雪。”伏闵不觉说起了气话。
“求求你了燕婶婶,我回万慕堂真不能把轻雪带在身边啊。”
“难道我们就能了。”
“燕婶婶,等我处理完堂中的事务后,便去找你们。”
“恐怕你离开轻雪后,就不会再来找她了。”
此时羽坚伸出一只手,举过头顶,严肃的说道:“我发誓…”而南荣轻雪却一手抓住了羽坚的手,道:“羽坚,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你先冷静一下好吗。”牛牛也说道:“对啊,羽坚,现在此事真假尚未知晓,你不必如此着急啊。”听此,羽坚倒是稍微安心了。
此时却见两人从屋外匆匆的走了进来,羽坚当然认识他们,忙上前一步,道:“樊师叔,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樊逐却是一脸的惊异,道:“应该我问你才对啊,你怎么没有在堂中啊?”羽坚慌道:“堂中?莫非你说万慕堂有事发生了。”樊逐道:“你不会说你对此尚且不知吧。”
羽坚的双脚一麻,几欲倾倒,幸亏他一手扶住了桌案,没有倒下去。羽坚嘴里不停念动:“没想到这是真事,真事,真事啊。”
伏闵和燕鼓几人,面面向觑,一时无言。
只见樊逐又道:“我听说此事后,便带着漂儿匆匆赶来了,虽然我和万师兄脾气不和,斗了一辈子的气,不过听到他死了,我心里却如此的不好受,毕竟我们是师兄弟啊,现在想想,实际我们各让一步,哪有什么解不开的节啊。”
羽坚道:“你们也是要去万慕堂?”
“对啊!”
“好,那我们一起走吧。”
此时的南荣轻雪忙抓住了羽坚,道:“羽坚,带我一起走好吗。”羽坚无奈的说道:“轻雪,你先和燕婶婶他们呆上几天,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的。”
轻雪急道:“不,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万慕堂的那些人对你很有偏见,我怕你会有危险啊。”
“不,我不怕危险,我连死都不怕,我只求你不要抛下我不管了。”
“轻雪,你放心便是了,我一定会来找你的。”说完,只见羽坚狠心的松开了轻雪的手,转过身去,提步走去了。
南荣轻雪哭道:“不,羽坚。”南荣轻雪双脚一阵不稳倒在了地上。轻雪抬头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好伤痛。
牛牛忙欲扶起轻雪,却见伏闵斥道:“牛牛,不要管她。”然后只见伏闵大声喊道:“羽坚,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才懒得替你照顾她呢,你不管了,我们更不会管了。”随即只见伏闵又道:“牛牛,我们走!”
羽坚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到伏闵几人就欲离开,那里只剩下了一个轻雪。
一个孤独无助的南荣轻雪。
一个伤心落泪的南荣轻雪。
一个痛苦万分的南荣轻雪。
羽坚忙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轻雪,道:“轻雪,对不起,对不起。”南荣轻雪哭道:“羽坚,不要抛下我,求求你了,不要抛下我。”
“轻雪,我不会抛下你了,我们一起去万慕堂。”
而伏闵几人看到此情景后,不自觉的稳住了脚步。只见羽坚慢慢的抬起头来,厉声道:“没想到你们这么不通人情。”听此,伏闵怒道:“不通人情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羽坚气道:“我这次回去,不一定会发生何事,带着轻雪,岂不是要害了她。”
伏闵斥道:“你若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你还凭什么去爱她。”被此一问,羽坚没有再反驳,轻轻的扶起轻雪,轻声道:“没错,我若连轻雪都保护不了,我凭什么去爱她,轻雪我们走,不过你放心便是,万慕堂没人敢欺负你的。”说完,羽坚带着轻雪就欲转身离去。
此时伏闵又道:“不如我们一起和你回去,一为万堂主吊唁,也可以保护轻雪不受欺负。”
羽坚却是气道:“那就不必了,万堂主不需要你们来吊唁,轻雪也不需要你们的保护。”牛牛忙道:“你还真生燕婶婶的气啊?”羽坚冷冷道:“我没有生你们的气,只是怕你们以吊唁为名,暗地里会另有所图吧。”牛牛道:“羽坚,你什么意思?”
羽坚冷道:“什么意思,你们应该明白,上一次你们擅闯万慕堂的禁地,虽然没有得逞,不过已经可以看出你们的真实意图了。”
听此,伏闵三人脸色大变,只见伏闵低声道:“原来这一切,你都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羽坚又狠声的说了一句,转身远去了。
伏闵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断自念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在这样?”
只见牛牛道:“燕婶婶,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再去万慕堂了。”
伏闵点了点头,却是默默的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羽坚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零二章 后悔莫及
羽坚和轻雪,还有樊逐,樊漂匆匆的赶到了万慕堂。几人刚欲进门,却被一个人拦住了,还会有谁?李颂还。
只见李颂还怒道:“羽坚,你如今已被赶出师门了,还回来做什么。”羽坚急道:“李师兄,师父何曾把我赶出师门了?”
李颂还气汹汹的冲着羽坚斥道:“哼,羽坚,你离开万慕堂的这些日子,堂内发生了这么些不测之事,你的嫌疑最大。”
“一派胡言!”樊逐听此怒道:“李颂还,你整日陪在万堂主身边,要说嫌疑最大的应该是你才对。”
“你…”李颂还勃然大怒:“樊逐,你早就被逐出师门了,今日和羽坚狼狈为奸,一起来我万慕堂,我看你们是图谋不轨。”
樊逐厉声道:“说话如此无大无小,竟然直呼长辈名讳了,我今天就以你师叔的名义,修理修理你。”
“慢!”只见林列含和林续芸匆匆的在屋中走了出来。只见林列含严肃的说道:“如今万堂主尸骨未寒,难道你们就要在这里争斗不成。”
樊逐忙道:“噢,原来是林楼主,樊某一时心急,让林楼主见笑了。”林列含道:“樊大侠莫怪,我是在说这些晚辈啊。”李颂还听此,忙道:“颂还知错了。”林列含道:“颂还啊,你樊师叔和羽师弟,虽然之前与万堂主有过矛盾,不过那都是些小事,就是把他们赶出万慕堂一事,也是堂主一时气话而已,又怎会真的把他们逐出师门呢。”
李颂还满脸羞愧的说道:“是,弟子一时说话唐突,若有得罪两位之处,还望海涵。”樊逐“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而羽坚道:“自己兄弟,不必如此了。”
林列含又道:“颂还,还有一事,杀害万堂主以及华其的人,分明是陈复枫,这可是众所周知的了,又怎会和羽坚有所关联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再乱说啊。.info[]”羽坚听此,惊道:“陈复枫,又是他,怎么又是他。”
林列含狠声道:“陈复枫真是胆大妄为,接二连三的与我们正道人士作对,此人不可不除啊。”羽坚咬牙切齿重重道:“陈复枫,我与你势不两立!”
――
万迁跪在灵堂之中,一身白孝,在那里如一个木头之人,一动不动。而万迁的脸庞上尽是泪痕。
羽坚走进灵堂,跪在了万迁的身旁,眼泪也是不觉流了下来。只见羽坚低沉道:“堂主师叔,弟子不孝,没想到我离开万慕堂短短数日,万慕堂竟然发生了这么些事。堂主师叔,弟子羽坚又回来了,上一次惹你生气了,可惜我连向你认错的机会都没有了,堂主师叔,我羽坚永远都是万慕堂的弟子,万慕堂是我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地方,这里就是我家,你和师父就是我父母,师叔,相信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万慕堂的事了。”此时,一旁的万迁一下子趴在了羽坚怀里,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而另一旁的南荣轻雪看见这一幕后,心里升起一种无法言语的酸意。
只见万迁哭道:“羽师兄,爹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你,他还说你一定会回来的,并且…”说道这里,万迁忽然停了下来,然后靠在羽坚的耳畔,以一种极其低微的声音说道:“晚上去爹的房间一下,我在那里等着你。”
羽坚知道万迁定然是有什么事要说,轻轻的点了点头。
――
晚上,羽坚悄悄的来到了万堂主曾经所住的那个房间。而此时的万迁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见羽坚进来后,小声问道:“没有人发现你过来吧。”羽坚点了点头,小声道:“没有,万师妹,有什么事情这么保密呀?”
“羽师兄,爹死的前一晚,曾经嘱咐过我,未来的万慕堂必须有你来主持。”
羽坚惊道:“不,我哪敢胜此大任。”
“可惜,除了你再无合适人选了。”
“万慕堂弟子无数,怎会无合适之人呢,李师兄,资质奇佳,从小就得到了堂主的器重,而曲师兄为万慕堂大弟子,对万慕堂忠心耿耿,多有功劳,由此二人继承堂主之位,方是合适人选啊。”
万迁叹了一口气:“可惜李师兄心机太重,太过名利,而曲师兄资质一般,难以胜此大任啊。”
“不论怎样,他们最起码都比我强很多啊。”
“不,如今堂中弟子之中,练到凝霜剑第十层的只有你一人。”
“这只是我侥幸成功罢了,实是不能因为如此,就让我来坐堂主大位啊。”
“可是…”万迁还欲说话,却被羽坚打断了:“好了,万师妹,不要再说了,此事我绝不会同意的。”
万迁看着羽坚坚定的表情,没有再劝。而羽坚又道:“万师妹,若是没有其他事了,那我就回去了。”言毕,羽坚就欲转身出去。
万迁却在后面一把抱住了羽坚,靠在羽坚身上,不停的哭了起来。羽坚忙道:“万师妹,你怎么了?”
万迁痛苦道:“羽师兄,陪我一会儿好吗,我现在好想哭。”
羽坚不知为什么没有推开万迁,好似二人又回到了从前的那种感觉。
可惜,回不去。
只见羽坚轻轻的转过身来,道:“万师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实际我和你一样心里很是伤心,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啊。”
万迁仍是在那里哭个不停。而羽坚又道:“万师妹,你也早点回去吧,我们孤男寡女的在这里独处,若让林续芸知道了,恐怕不太好吧,现在林续芸一定等着你呢。”万迁却连连摇了摇头,道:“我不想见他。”羽坚忙道:“怎么了,林续芸他对你不好吗?”
万迁反而是哭的更厉害了,趴在羽坚怀里,哭个不停:“羽师兄,我真后悔,我当时为什么要嫁给林续芸。”
羽坚忙道:“万师妹,你们一定是吵架了吧,唉,夫妻间有个小矛盾,不要很放在心上啊。”
“不,不是的,林续芸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娶我,分明是因为他爹有要求,他才会这么做的。”
羽坚低声道:“怎么会这样呢,不,一定是你们在吵架的时候,林续芸他是在说的气话罢了。”万迁哭道:“不,他不是说气话。”
羽坚看到万迁哭的好伤心,心里也是一阵难过。或许,当时自己不该为师妹想那个自以为好的办法,若师妹不出堂,也就不会认识林续芸,那么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还记得陈复枫曾经劝过自己,他说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她,而是要她幸福,可惜如今的师妹并不幸福。
羽坚轻轻的抱着万迁,轻声道:“师妹,不要哭了,或许以后他会对你好些的。”
“羽师兄,我好傻,我真的好傻,我被他的一身好外表给吸引住了,就毫不犹豫的嫁给他了,而我根本就不了解他。”
羽坚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万迁,或许现在只能借给她一个肩膀,来让她靠着痛哭一场;只能借给她一双耳朵,仔细的倾听她的苦衷。
诉出来,心里会好受些吧。
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吧。
希望是如此。
此时屋门忽然打开了。羽坚急忙松开了万迁,只见南荣轻雪怒视着万迁和羽坚,道:“羽坚,原来你在这里。”羽坚忙道:“不,轻雪,这是个误会。”
“误会?真是可笑。”南荣轻雪转身跑去了。而羽坚匆匆的往外追去了。
万迁站在屋门处,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是更难受起来。
此时林续芸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万迁,道:”迁儿,原来你是在这里和你羽师兄幽会了。”万迁气道:“你不要在这里乱说。”
“难道我是看错了。”
“哼!”万迁擦了擦眼泪,就欲走出去,却被林续芸伸出手来,紧紧的抓住了万迁,厉声道:“万迁,我告诉你,以后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哼,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难道今日的事情,还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吗。”
“你到底看见我做什么了?”
林续芸口气越来越重:“万迁,你别以为羽坚是个什么好人,前不久他还和我表妹山盟海誓的不离不弃呢,现在倒好又和轻雪爱的热火朝天了。”
“别人和谁好,管你什么事。”
“也是,我现在就连自己的女人也快管不好了。”
万迁气愤说道:“先管管你自己吧,你风流成性,整日不着家,在外面沾花惹草,还有脸说我呢。”
“怎么?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就在这里偷汉子了,万迁,我告诉,若是再有下一次,有你好看的。”言毕,林续芸狠狠的甩开了万迁的手,然后又靠近万迁,狠声说道:“还有,你最好不要在我背地里搞什么小聪明,若是被我拆穿了,你就完了。”林续芸显得好可怕,好让人心惊。
只见林续芸气愤的走了出去,而万迁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哭的好可怜。
可怜?谁可怜?可怜谁?后悔莫及。又是谁?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零三章 物是人非
南荣轻雪见羽坚与万迁私会,一时心伤,匆匆跑了出去,而羽坚在后面急急追了上去。
羽坚心中懊悔不已,自己为什么要在屋中听万迁的那些苦衷。如今万迁已是别人的女人了,为什么还要可怜她。可怜她,曾经她又曾是否可怜过自己呢。可是,刚才见到师妹那种可怜的模样时,自己根本就不能离开,却在不经意间,又引起南荣轻雪如此的伤心。
羽坚匆匆的追了上去,追上轻雪后,一把抱住了她,急道:“轻雪,你听我解释好吗?”南荣轻雪哭道:“我不想听你解释了,我现在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的是谁了?钱淀淀,万迁,或许我只能排在第三,你不要管我了,你让我走好了。”羽坚显得好无奈,忙道“轻雪,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我和万师妹之间真没有什么啊。”
一阵冷风刮过,刮起了片片枯叶。亦刮起了南荣轻雪缕缕的发丝。
南荣轻雪心伤,难过,哭道:“你不要再骗我了,我还记得,第一次我们相见之时,当时你就是为你救你的师妹,而舍命斩杀了我的黑蛇,你既然这么爱她,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
羽坚忙道:“轻雪,轻雪,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单独和她见面了。”
“你不用向我保证,我也不想听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让我走吧。”南荣轻雪开始挣扎起来。
羽坚紧紧抱着轻雪,忙道:“不,我不会让你走的,我要和你在永远一起。”南荣轻雪哭道:“你放手啊,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让我走吧。”
“轻雪,我不会让你走的。”
“你不要再勉强自己了,好不好,这样你不好受,我也不好受,与其我们这样都不好受的呆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分开,各自静一静啊。”
“不,轻雪,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南荣盈雪哭道:“好,你若是担心我,那你就和我一起走好了。”
“轻雪,堂中还有好多事情需我去处理,我现在真不能离开万慕堂啊。”
南荣轻雪道:“你若是真的爱我,你便可以为了我而放下一切,你舍不得万慕堂,只能说明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不是最为重要的,既然如此,我不想再勉强你了,我们这样都好累。”
“不,轻雪,等我处理完此事后,我们就找一个无人过问的地方,过我们安静的生活。”
“此事处理完,此事又什么时候方能处理完?难道你真认为杀害万堂主的凶手就是陈复枫吗?就算真的是他,就凭你现在的水平,难道就有把握杀的了他吗?你只是以此事为幌子而好留在万慕堂罢了,你松手让我走吧。”
羽坚真不知怎么回答了,南荣轻雪说的没错,自己根本就舍不下万慕堂。而最为重要的是,自己根本就舍不下钱淀淀。或许,现在让轻雪离开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不过羽坚仍是没有松手,因为让轻雪一个人走,太危险。
只见羽坚伸手在轻雪身上点了几下,轻雪好似睡了过去。羽坚忙抱起轻雪返回屋里去了。
――
南荣轻雪慢慢的醒来了,看见坐在床边的羽坚,正在那里默默的注视着自己。只见南荣轻雪低声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走?”
羽坚忙道:“轻雪,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南荣轻雪却打断了羽坚的话:“不,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轻雪,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感情,根本就没有对不起。”
羽坚轻轻的抬起头来,自己真的好为难,好渺小。只见南荣轻雪又道:“羽坚,我们或许真该好好静一静了。”
“或许是吧。”
“羽坚,你出去吧,我们这几天不要再见面了,有些事等我们都想好了,再说吧。”
“轻雪…”
“你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吗。”
“好吧,轻雪,不过你必须答应我,绝对不要偷偷的离开万慕堂,那样太危险了。”
南荣轻雪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独自离开万慕堂的。”
――
羽坚独自坐在堂后的景园之中。曾经无比秀丽的景园,如今变得凌乱不堪。
景,没变。人,也没变。变的是心情。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一串串的回忆在羽坚心中浮起,还记得和师妹无忧无虑的漫步在那条小径上。还记得和师妹无牵无挂的坐在那个湖畔。还记得和师妹喜笑逐颜的嬉闹于那片树林之中。更不会忘记,那一次,那一次师妹轻轻的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吻。
可惜这一切都结束了。
自己只能默默的祝福师妹,可惜如今的师妹并不幸福。而如今的自己亦不幸福。
此时忽见二人朝这边走来,羽坚抬头望去,原来是万迁和曲尝平。只见万迁道:“羽师兄,明日就要召开堂主大会了,难道你真不想接手万慕堂吗?”
羽坚无精无彩道:“我即使想,也没有这份能力。”
“可是只有你接手,其他师兄才会心服啊。”万迁显得很是着急。
羽坚道:“难道就是因为我炼成凝冰寒剑了吗,可是作为一堂之主,不仅仅是需要所炼术法高强,更应该是拥有治理的能力,而我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万迁忙道:“不过你可以慢慢来的。”羽坚摇了摇头,道:“不,我也不想学,我喜欢过那种平平淡淡,无风无浪的日子,等我为堂主和师父报完仇后,我就要永远离开这里了,从此我再也不问及江湖琐事了。”
万迁听此,显得好似失望,道:“你真是这么想的吗?”羽坚点了点头。万迁叹了一开口气:“好吧,我也不想勉强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羽坚问道:“帮助你们做什么?”万迁道:“羽师兄,跟我来。”羽坚疑惑道:“万师妹,我们要去哪?”万迁道:“去我们万慕堂的那个祭堂。”
不知万慕堂的禁地有何秘密?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零四章 堂主大位
羽坚听万迁竟然要带自己进入万慕堂的禁地,不觉心中一惊,忙道“那不是我们不能去的禁地吗?”万迁道:“正是无人去,我们才要去的。”羽坚又道:“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你过来就知道了。”说完,只见万迁已经往那边走去了。羽坚也只好跟了上来,穿过那个外面的祭堂,又穿过那个空荡荡的石屋,又转进了一个石屋。羽坚往四周仔细看了看,道:“这里好像被人动过。”
万迁回答道:“没错,爹想利用这里的机关困住陈复枫,没想到陈复枫竟然硬闯了出去,幸亏他并未把这些机关破坏掉,因此,我稍加改动,又恢复原貌了。”
羽坚不觉大惊,原来这里竟然是机关密布。
只见万迁在墙上不知在哪里摸了摸,忽然一道石墙移动开来。而里面一道光亮,好似是一团白气绕着。
羽坚惊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万迁严肃道:“羽师兄,曲师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这个禁地的秘密了,这里千年之前曾是七星尊坛之一的白云尊坛,而千年之前白云尊坛被妖魔所毁,那颗白云星石却留在了这里,并且被始堂主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便把这颗白云星石藏在了这里,这里机关重重,一般人根本就是无法进来的,就是那个陈复枫虽然勉强闯了出去,可他这不是照样没有将这些机关毁掉吗。”
听此,羽坚惊道:“原来我们万慕堂真有藏有一颗星石。”万迁道:“现在这里就我们三人知道,这也是不久前爹刚刚告诉我的,他也是只让我告诉你们二人,所以望你们能够将此事保密。羽坚和曲尝平齐道:“此事我们绝对不会对他人说出来的。”万迁点了点头:“可惜,多位前辈都曾研究过此星石,却都是无法解开其中神秘所在。”
只见万迁的手往地面上一抹,那道厚重的墙,忽然变成了透明之色,而往里望去,里面安着一枚无比晶莹剔透的小石珠。果然与众不同,不仅仅是明亮光滑,更是一尘不染。
很快那道墙面又恢复回去了,变成了一道厚重的石壁。
羽坚问道:“那么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万迁回答道:“我想让你帮我破解开这颗星石的秘密。”羽坚道:“众位前辈尚无法解开此中的秘密,我又怎么会有这种本事啊。”万迁道:“众位前辈还都未曾修成凝冰寒剑呢,你这不是也已经练成了吗?”羽坚道:“那分明是两码事。我能炼成凝冰寒剑纯属机缘巧合。”
万迁又道:“可惜我们若不借助星石的灵力,根本就无法击败李颂还和樊逐的。”羽坚惊道:“你的意思是李颂还要争夺堂主的位置。”万迁道:“不错,李颂还利欲熏心,这一次绝对会想法设法坐到堂主位置的,而那个樊逐见爹死了,便匆匆的赶来了,还非要等到定下堂主后再离开,其居心已是很明显了,而你又不肯去接堂主之位,如此一来,明日的堂主之位必是二人莫属了。”曲尝平又接着说道:“若论武功,李师弟不是樊师叔的对手,可是若论手段,恐怕李师弟还要略高一筹了。”万迁又道:“若是万慕堂落于此二人之手,别说发扬光大了,就是连如今的江湖地位恐怕也难以保住了。”
羽坚说道:“樊师叔虽然性格古怪,可是他这一次绝对不是来争夺堂主位置的。”万迁道:“你怎么能这么肯定?”羽坚道:“这次他纯碎是为吊唁堂主而来的,至于他为什么一直不走,或许也是想看看明日的堂主大会吧。”
万迁又道:“若是樊逐不为此的话,那明日就肯定是李颂还得逞了。”羽坚道:“李师兄虽然心机过重,可他还是有一定治理能力的,若让他继承堂主大位,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啊。”万迁气愤道:“哼,让他得逞,那爹在天也无法安心了。”羽坚忙问道:“难道堂主师叔并不想将堂主的位置传给他?”
万迁道:“说实话,之前我爹对李颂还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可是见他对同门师兄弟,狠毒无情,爹对他的便评价渐渐有所改变。”羽坚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曲尝平又道:“羽师弟,实际继任堂主最适合的人选应该是你啊,你就是为了万慕堂也应是义不容辞啊。”
羽坚道:“对不起,曲师兄,我真不能做此大位的,若是我当上了堂主,恐怕万慕堂会毁在我手里啊。”万迁急道:“怎么会呢。”羽坚坚定口吻道:“你们不用再说了,我是坚决不会去做堂主的。”
万迁叹了一口气:“唉,李颂还处心积虑的去争堂主,你却是坚决不做堂主,你们两人真是存在天壤之别啊。”
此时,羽坚对曲尝平道:“曲师兄,你在堂中名声极好,又是万慕堂中大弟子,由你来继承岂不是正好。”
曲尝平无奈道:“可惜我学术不精,根本就不可能是李师弟对手啊。”万迁道:“曲师兄,你就不要推辞了,若是连你也不肯接手万慕堂的话,那么万慕堂真的就要落到李颂还手里了。”
“可我真是无能为力啊。”曲尝平显得好无奈。
万迁又道:“今日,我把你们二人叫到这里来,就是想让羽师兄解开这个星石的秘密,然后曲师兄你便可以借助星石的灵力,明日一举击败李颂还。”
羽坚和曲尝平异口同声:“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万迁道:“羽师兄,曲师兄,你们两人就好好商量商量吧,反正明日的堂主必须是你们二人其中的一位来担任,这不是我说的,这是爹的意思,希望你们能够再听一次爹的话。”羽坚和曲尝平点了点头。
曲尝平又道:“可惜,这星石岂是一会儿就能解开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真不如让羽师弟明日直接接手罢了。”
“不!”羽坚急道:“我是不会接手的。”
曲尝平着急的说道:“羽师弟,堂主尸骨未寒,难道你就要这样对万慕堂不管不顾了吗。”羽坚道:“曲师兄,你不要再劝了,我真是有难言之隐啊。”随之,羽坚脸色现出一阵伤痛之色,曲尝平见此,忙道:“羽师弟,你不必伤心,我知道你是为轻雪姑娘的事情,而一直感觉有愧,可这不应该是你离开万慕堂的理由啊。”羽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连连的摇了摇头。
这时万迁道:“羽师兄,不如这样,明日你暂且接手,然后再任命曲师兄为副堂主,等你要离开万慕堂的时候,再把堂主位置让给曲师兄便是了。”羽坚仍是犹豫,没有答应。曲尝平着急的说道:“羽师弟,你就答应吧,我们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羽坚看了看曲尝平,又看了看万迁,为难的点了点头。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零五章 轻雪失踪
羽坚,万迁,曲尝平几人悄悄的离开了那个古屋。
羽坚不知不觉的走向了南荣轻雪的房间。
羽坚伸手就欲敲门,却犹豫了下来。自己好几天都没来看轻雪了,不知她现在的心里好受些了吗。那么自己是否把明日的事情告诉她呢,告诉她,轻雪会不会生气呢。可是不告诉她,那岂不是又要骗她了。自己真不想当什么堂主,可是现在又身不由己。若是自己当上堂主,轻雪又该怎么办?自己何时才能带她离开这里。
南荣轻雪一定是天天盼着离开这里。
无数的矛盾在羽坚心中苦苦挣扎,羽坚真不知如何对面对轻雪,不过,最终羽坚还是敲门了:“轻雪,是我。”却无人应答。羽坚只好又敲了一下。可是里面仍没有动静。羽坚不觉惊慌起来,用力推开了屋门,只见屋内空荡荡的,哪有轻雪的身影。
羽坚在屋中乱找起来,四处不停的乱找起来。可他找了许久,仍是没有发现轻雪的人影。羽坚一阵惊慌与不安,心中思忖,轻雪很少出门的,怎么会忽然不见了,难道是她走了,不可能的,她已经答应自己不会独自离开万慕堂的。
羽坚匆匆的跑了出去,见人就问:“看见轻雪了吗?”可是万慕堂的人都说没有见到过轻雪。就是那些负责看护大门的万慕堂弟子,也说没有见过轻雪出去。如今的轻雪又无功法了,不走大门,她根本就出不去。怎么回事?轻雪去哪了?”
羽坚匆忙的找到了李颂还,问道:“李师兄,轻雪去哪了?”李颂还斜视了一眼羽坚,道:“嗨,那个妖女是你的女人?反而是问起我来啦。[..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羽坚气道:“李师兄,我知道你对轻雪存有偏见,可是现在她又没有招你惹你的,你为什么还要…”话还未说完,只见李颂还厉声道:“你给我闭嘴,你找不到那个妖女了,怎么反赖到我头上来了,你什么时候见我把那个妖女赶走了,没有吧,没有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羽坚一时无言以对,自己无凭无据的就去找李颂还理论了,的确有些不对。只见羽坚道:“对不起,李师兄,我只是太过着急了。”
李颂还道:“羽师弟,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吗?”
羽坚看着李颂还,认真的说出两个字:“值得!”随即他又转身走出去了。
只见羽坚一直跑出了万慕堂。在那片空地上,四周不断张望,忽然大喊一声:“轻雪,你在哪啊?”羽坚眼里不觉流下了泪水,心里好乱,好乱…轻雪,你去哪了?你到底去哪了?
这时羽坚身后跑过来两个人,曲尝平和万迁。只见万迁靠近羽坚,道:“羽师弟,相信南荣轻雪很快就会回来的。”羽坚摇了摇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曲尝平道:“羽师弟,过了明日,你就出去找她便是了。”
羽坚“哈哈”一笑,笑的让人害怕,又让人心惊,更让人心凉,最让人心痛。
万迁急道:“羽师弟,我们现在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呢,你不要这样啊。”
“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事情不重要?哈哈…”羽坚似疯似傻的狂笑起来。
万迁道:“羽师兄,你静一静啊,像你这个样子,明日怎么去应付堂主大会啊。”
“堂主大会?哈哈…”羽坚又是一阵狂笑。
曲尝平急道:“羽师弟,你要以大局为重啊。”
“大局?我连轻雪都保护不了,我还顾及大局,哈哈,我好笨啊,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啊。”羽坚好似神志不清的慢慢往前走去。
万迁急忙往前一步,伸手抓住了羽坚,道:“羽坚,等过了明日,你再去找南荣轻雪便是了,现在你真不能离开万慕堂啊。”
羽坚呆呆道:“万慕堂?或许轻雪说的没错,我只是以此事为幌子罢了,我根本就没有为了她而真正的肯放下一切。”万迁急道:“羽师弟,你又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放下一切呢。”羽坚大声道:“万师妹,若你是轻雪呢,你还会这么说吗,轻雪为了我可以去背叛赤发圣婆,她为了我甚至连生命都不要了,而我呢,在她最脆弱,最无助,最需要我来保护他的时候,我却是一直都不能保护好他,我太无能了,我太懦弱了。”
万迁一时真不知如何劝羽坚了,而曲尝平却轻声说道:“羽师弟,你说的没错,若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好,那还何谈他事。羽师弟,你去找轻雪姑娘吧,万慕堂的事,还有我和万师妹呢,现在最需要你的人应是轻雪姑娘。”
羽坚看着曲尝平,心中一阵感动。而万迁亦道:“羽师弟,南荣轻雪得到了你的爱…真好,你赶快去吧,她一定盼着你尽快去找她了。”
羽坚看着万迁和曲尝平,心中好矛盾。
只见羽坚道:“对不起,万师妹,曲师兄,我不能为万慕堂分忧解难了。”曲尝平道:“你安心去吧,我们自会应付过去的。”
羽坚沉默了好久,终于说话了:“好吧,那我走了。”羽坚刚欲转身,万迁却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羽坚,不觉哭了出来:“羽师兄,你一定要小心啊。”羽坚轻轻的拍了拍万迁,道:“我还回来的。”
万迁慢慢的松开了羽坚,看着羽坚,心里一阵不好受的滋味。而曲尝平又道:“羽师弟,万慕堂永远都是你的家。”羽坚点了点头,起步远去了。
而万迁望着羽坚渐渐远去的那道背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或许,那个羽坚喜爱的人,不应该轻雪,不应该淀淀,而是…
可惜那只能是曾经了,永远的曾经。
若是自己不对林续芸一见钟情,不嫁给他,或许现在就可以和羽坚…
可惜,一失足便成千古恨。
万迁没有后悔,因为她知道,后悔是无用的。或许这就是命,是苍天安排的命!
而羽坚走去了很远,忽然停了下来,只见他慢慢的回过头来,往后看去…自己或许真的不该此时离开,可惜自己又不能不离开。
离开,心中是一种――非不舍的不舍。
什么时候自己方能再回来?不知道。自己生活了好多年的万慕堂,在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却要无情的离开。
无情的离开,是因为自己心里有太多的情。
无情,是因为有情。苍天好会安排。
羽坚慢慢的又回过头去,起步继续往前走去,不知方向,不知地点。只知道目的――去找南荣轻雪。
羽坚好傻,又好迷茫,为了轻雪值得吗?
值得!这是羽坚对自己的回答。
羽坚一直往前走着,不停的走着,没有方向的走着。
羽坚不知道轻雪在哪,不过,他仍是没有停下脚步。
即使南辕北辙,也终有找到轻雪的那一天。因为世界很小。
即使千山万水,也终有找到轻雪的那一天。因为世界很大。
因为小,所以何处不相见。因为大,所以无处不相逢。对?还是错?不知道。
羽坚不知道。笔者也不知道。谁,知道?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零六章 白云星石
万迁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看着羽坚远去的方向,许久没有回去。(..info)曲尝平见到万迁如此惆怅的样子,低声道:“万师妹,我们回去吧。”
万迁道:“曲师兄,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曲尝平道:“万师妹,我和你一样,心里也是很难受,不过此时不是我们难受的时候啊。”
“不,我心里不难受,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下。”万迁仍是在那里直直的往前望着。曲尝平也没有回去,又道:“万师妹,我们明日是没有好办法了,我们就成全李师弟吧。”
万迁无奈道:“曲师兄,爹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和羽师兄了,羽师兄虽然有时显得愚钝一些,可是他心地善良,善恶分明,而你自小就跟随着爹,深受爹的喜爱,爹最希望能将万慕堂交给你们的,可惜现在,我们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万慕堂被李颂还窃取。”
曲尝平又道:“万师妹,李师弟也是跟随师父多年,深受师父器重,李师弟更是富有资质,并且他做事周全,能力彰显,就是林楼主也是对他赞不绝口,我看由李师弟接手万慕堂,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
听此,万迁突然大怒:“哼,李颂还满肚子里全是心机,他整日琢磨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择手段。”
曲尝平见万迁突然发怒,不觉一愣,问道:“万师妹,你怎么对李师弟突然如此不满了?”
万迁急急的转过头去,道:“曲师兄,有些事我一直没敢对外人说,或许你也是有所感觉的,现在那个李颂还和荟林楼的关系迅速升温,特别是李颂还更是把林续芸当成了知己,时不时的就请他喝上一晚,两人快成形影不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曲尝平却是微微一笑:“万师妹啊,是不是林续芸没时间陪你了,你生他的气啊。”
“哼,他不陪我才好呢。”万迁反而是更发火了。
曲尝平见状,心里感觉此事或许真有不对的地方,忙问道:“万师妹,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那一次林续芸又喝的大醉,我和他半夜吵了起开,他失口说出来的,他说这一次堂主之位非李颂还莫属了,并且还要我伪造父亲的遗书,让李颂还随心所愿的坐上堂主的位置。”
曲尝平不觉惊道:“什么?竟有此事,难道李师弟和荟林楼的人勾结,欲强占堂主之位。”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当时林续芸好似也感觉到自己失口了,竟然从此闭口不言了,而我想再套他话时,他却假装睡着而不理我了。”
曲尝平脸色一阵紧张,忙道:“万师妹,我越想此中越是不妙啊。”万迁无奈道:“可惜,就算真是如此,明日我们也无法阻止此事发生了。”曲尝平摇了摇头,道:“万师妹,我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不如让樊师叔坐此堂主大位吧。”万迁道:“这么做分明是驱虎逐狼,以后的麻烦会更大的。”
曲尝平一脸的踌躇与无奈,不知以后的万慕堂会发生何事…
此时忽见空中一道人影闪过,只是此人行飞之术异常高深,眨眼间已经不见人影了。曲尝平急道:“此人好像是朝万慕堂方向飞去了,我们赶快回去看看。”言毕,二人纵身急急的回去了。二人回到万慕堂时,只见堂后景园里,已经站满了人,而这些万慕堂弟子将那个“禁地古屋”紧紧的围了起来,不过,却无人敢上前。因为那个古屋的上空,飘着一个无比巨大的铃铛――唤星铃。
只是众人根本就不认识此铃,只见这个铃铛上七种颜色不断变幻,如光影一般变幻,变幻的让人一无所知。人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将此铃谬称为七彩铃。
万迁见状,却急忙双手一舞,剑尖一转,一层寒霜重重的朝那个铃铛扑去。不过,在那层寒霜在接近唤星铃时,却是消失了。看来凝霜寒剑在唤星铃面前,一点威力都无法显现出来。万迁见状心中大惊,没有敢再出手。
此时曲尝平的剑又已伸出,一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那个铃铛。可是,那道术光根本就如无物,在唤星铃处,瞬间就消失了。此时却见那个浮在半空之中的唤星铃,变到白色时,竟然不再变化了。而不远处的半空上飘着一人,只见此人仙风道骨,满面红光,道貌岸然,神态安然,此人正是双月会的总主――时无崖,而此人嘴中不停的念着什么。
只见那个唤星铃四周浮起一层耀眼的白光,而这个铃铛慢慢的在那里旋转起来,不知何时,竟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响声。
忽见那个古屋的一面墙慢慢的分裂开来,随之一道白色光芒射向了那个浮在空中的唤星铃,具体来说,是被那个唤星铃吸引过去的。随即那个唤星铃停止了旋转,也失去了光泽,并且慢慢的变小了,越来越小,直到变得如拳头大小时,竟然落到了时无崖手中。只见时无崖轻轻一摇,脸上现出一道得意的表情。而李颂还厉声道:“时总主,你无缘无故的闯我们万慕堂,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时无崖只是自然的看了一眼李颂还,什么话都没有说,便起身远去了。瞬间,就已不见人影了。
李颂还没有敢去追,即使时无崖没有那个铃铛,他也是不敢去追。万迁却没有犹豫的就起身了,曲尝平忙止住了她:“万师妹,我们根本就无法追上时总主的。”万迁怎会不知道,只是她心里无比的着急,那个白云星石竟然就这样被时无崖带走了,而自己又不能将此宣扬出去。
这时林列含走了过来,道:“迁儿,被时总主取走的不会就是星石吧?”万迁看了一眼林列含:“此事我也不知道,爹还没有告诉过我就被陈复枫给害了。”曲尝平也假装不知道:“若是星石的话,又怎么会被时无崖轻易取走呢。”
林列含道:“时无崖当然没有这个本事,不过他手中的那个铃铛,十分离奇,我们根本就无法靠近它,而那个铃铛威力却是巨大的很,我们就对此毫无办法。”
曲尝平疑惑道:“七彩铃铛?那那到底是何种灵物?”
林列含道:“说实话,此铃我亦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就连流世古书上也未曾提起过这种法器,不知时无崖何处得到的如此神物?”
万迁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脸心灰意冷的样子。而李颂还一时不知所措,思绪大乱,自己还未真正坐上堂主,就发生了如此大事,而自己却又毫无办法。
此时万迁突然往四周仔细的看了看,忽然向林列含问道:“爹,林续芸怎么没有过来啊?”林列含一愣,却笑道:“哦,芸儿有些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一下,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万迁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我没有看见他,随便问问而已。”
林列含好似无所重视的看了看众人,道:“大家都回去吧。”众人只好纷纷的离开了,而万迁和曲尝平相互看了一眼,也转身回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零七章 暗中密谋
不知何时,李颂还偷偷摸摸的走进了林列含的房间。此时的林列含正坐在烛灯前认真的看书呢,不知他是看的什么书。
“林楼主,今日怎么会发生这事啊?”李颂还显得好是着急。
“我怎么会知道。”林列含还是在那里只顾看书。
李颂还道:“林楼主,此事可使我在众位师弟面前威信大减,丢尽颜面啊。”
“这有什么丢人的地方,时无崖号称天下第一高人,即使万堂主在世,也必是拿他没有办法,并且此次时无崖手中还有一个诡异的七彩铃铛。”
“林楼主,你说被时总主取走的会不会真是星石啊?”
林列含却是一脸不乐意的表情,狠声道:“我怎会知道,你一个万慕堂弟子,在这里呆了这么些年,竟然连此事也没有弄明白,还好意思来问我。”
李颂还被训斥的一脸无趣,缓缓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只见林列含放下了手中的书,严肃的说道:“李颂还,有一件事我正想找你说能,明日的堂主大会,你不能坐堂主了。”李颂还听此,脸色大变,惊慌的说道:“为什么啊?林楼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林列含严肃起来:“计划没有变化快,难道你连这还不明白吗?”
“不,林楼主,求求你了,我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了,你怎么能忽然变卦了啊。”
“你是在训斥我吗?”
“不,不敢,林楼主,求求你了,就让我达成这个夙愿吧。”李颂还此时显得好是可怜。
林列含却是微微一笑:“李颂还,不是我不讲信用,而是这一次不让你去当堂主,实是为你好啊,自古言道,高处不胜寒,如今的万慕堂正处于风口浪尖上,一堂之主,虽然看似威风凛凛,却是如立虎口,随时都会性命不保啊。”听此,李颂还脸上的汗珠不断的落了下来,如坐针毡。而林列含却又露出了一种和蔼可亲的表情,轻轻的拍了拍李颂还的肩膀,道:“李颂还,虽然明日你无法当上堂主了,可是万慕堂的真正实权却还是归你啊。”
李颂还听此,喜道:“你是说我们找一个傀儡?”
“哈哈,你的确是聪慧之人啊,听我一说,马上就想到此事了,我们要把危险分给别人,而你却仍然可以独揽大权。”
李颂还忙向林列含行了一礼:“林楼主之策,晚辈实是不如啊,今日若不是林楼主及时点悟,我差点就误了自己的性命啊。”
“哈哈,李颂还,你不用向我恭维,希望你也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那是当然,万慕堂从此为林楼主是从,绝对不敢有异心。”
“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既然能让你爬到这个位置,就能让你从这个位置上掉下来,你心中可要明白,站得越高摔的越重。”
“这我明白,我绝对不敢对林楼主起半分异心的。”
“嗯,那你先回去吧。”
李颂还忙道:“那我就告退了。”说完,他便转身出去了。
李颂还穿过庭院,正好碰见曲尝平和樊漂在庭院中站着。李颂还便走了过去,笑道:“曲师兄,怎么有心思和樊姑娘散心了。”
樊漂道:“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不去安排明日的堂主大会,反而是来这里闲转了。”李颂还道:“明日的堂主大会,是整个万慕堂的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有什么好忙乎的。”樊漂一脸讥讽之色,道:“噢,你不是满怀信心的要去做堂主吗?”李颂还笑道:“有樊师叔和曲师兄在,我何敢有这种想法啊?”樊漂一脸蔑视,道:“是吗?李师兄,你可是真虚伪啊。”
李颂还心里怎会不生气,不过他却又是一笑:“樊师妹,你所言对错,明日就可以见晓了,我要回屋休息了。”言毕,李颂还起步走去了。
樊漂气愤的说道:“真会装。”曲尝平忙道:“樊师妹,不要对李师弟如此无礼啊。”
“你啊,心太软了,像他这种人,我就是看不惯他。”
“李师弟又何处得罪你了?”
“反正我就是看不起他。”樊漂说道。
曲尝平又道:“樊师妹,时间不早了,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
“曲师兄,你怎么总是赶我走啊。”
“不是的,樊师妹,时间真不早了。”
“什么啊?这才什么时辰啊?”
曲尝平无奈的说道:“那我要回去休息了。”说完,曲尝平提步就迈开了脚步。樊漂急道:“曲师兄,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曲尝平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过头来:“樊师妹,你怎么会这么想啊,只是我现在心里好乱,想一个人静一静。”樊漂嘴角露出微微一丝笑意:“嗯,那你回去吧。”
曲尝平看了看樊漂,从自己和樊漂第一次说话起,自己就对这位姑娘有所心动,可惜,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只见曲尝平转过身去,走去了。
樊漂却在站那里一直没走,看着曲尝平的屋子,不知想起了什么。自己在万慕堂的这些时日,总是不经意间就能碰见曲尝平,并且自己好想和他说说话,可是曲尝平总是唉声叹气的毫无精神。曲尝平一点都不懂风趣。可是懂风趣的男人,往往靠不住,就如那个潘翻。想到潘翻,樊漂就来气,自己对他那么好,他竟然那么伤害自己。
樊漂呆呆的站在那里,想着…
“樊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愣啊。”樊漂从中惊醒,抬头看去,原来是林续芸慢慢走了过来,樊漂眼睛一眨,道:“原来是你啊。”
林续芸笑道:“樊姑娘一定是想哪个意中人了吧?”樊漂脸色微微一红,道:“我才没有这个闲心呢?”
林续芸轻轻一笑:“哈哈,樊姑娘若是无聊的话,我愿意陪你走走。”樊漂却是一声蔑视的口气:“林少主,我可请不起。”言毕,樊漂就要走开。却见林续芸手中扇子一开,正好挡在了樊漂面前。樊漂见状,手一转,打向了林续芸,林续芸却迅捷身子一转,扇子一伸正好打在了樊漂腰上。樊漂不觉身子一倾,正好被林续芸一手抱住。
“芸儿,你再做什么呢?”此时忽见林列含大声斥道。
林续芸见到林列含后,急忙松开了樊漂。只见林列含向樊漂道:“樊姑娘,芸儿鲁莽,若有冒昧之处,还望不要见怪。”
“哼!”樊漂气愤愤的走了。
林列含看了一眼林续芸,道:“你跟我进来一下。”林续芸只好跟着林列含走进了屋中,只见林列含关上屋门,道:“芸儿,色字头上一把刀,可千万不要因为女人,而坏了大事啊。”
“嗯,芸儿知道了。”
“芸儿,羽坚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林续芸得意的说道:“羽坚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却见林列含重重的举手扇向了林续芸,林续芸受此一耳光,久久不知所措,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脸,低着头,站在那里,显得很是委屈。只见林列含斥道:“谁让你自做主当的。”
“爹,那个羽坚处处与我们作对,我早就想杀他了。”
“一个小小羽坚,我们随时都能让他死,可是他的死,必须死的有所价值,我看你是因为万迁和他藕断丝连,而心里怀恨吧,可是芸儿,这些都是小事,我们的目的是霸占整个世间。”
林续芸道:“芸儿知错了。”
“芸儿,羽坚早晚都要死,何急于一时啊,我们现在还要利用此人去杀陈复枫。”
“他真能把陈复枫杀了吗?”
“若论武功,他当然不能,不过人一旦被爱恨情仇*疯了,那他就会威力大增,到时候,哈哈,我们就可以看一场好戏了。”
“还是爹高明,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此时却见林列含轻轻的拍了拍林续芸,和蔼的说道:“芸儿,刚才那一掌没事吧。”
“没事的。”
林列含语重心长的说道:“芸儿,你虽然只能算是半个遗世魔灵,可你也是不会被那些世人饶恕的,我们只有同心协力,一举击溃那些世人,我们才会有出头之日啊。”
“爹,自从你告诉我此事后,我就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半个遗世魔灵,我是爹的儿子,那我就和爹一样,我就是一个完整的遗世魔灵,我们要打败那些修心炼术的世人,让世间从此成为我们的天下。”
林列含喜道:“哈哈,好,知父莫若子,芸儿,我们很快就能成功了。”
――
再开始讲羽坚吧,羽坚去找南荣轻雪了,而南荣轻雪到底去哪了,她又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或许众位看官从林列含和林续芸的那场对话中,也听出来了,南荣轻雪正是被林续芸带走了。
不知何处,羽坚突然听见一声求救声:“羽坚,救我!”这不是南荣轻雪的声音吗?羽坚急急抬头一看,却什么亦未发现。这时忽然响起一道浓厚的声音:“羽坚,想让南荣轻雪活命的话,就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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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利用价值
文接上回,精彩继续。(..info无弹窗广告)羽坚出来寻找南荣轻雪,不知何地,亦不知何时,忽见空中传来一道浓厚声音:“羽坚,想让南荣轻雪活命的话,就跟我来。”
羽坚举首四望,却无发现半个人影,只见羽坚大声喊道:“你是什么人?”
“哈哈,我不是人。”
羽坚忙道:“你是遗世魔灵?”
“没错,羽坚,南荣轻雪现在就在我们手里,若你想救他的话,就乖乖的听我们的话。”
羽坚急道:“你们不要伤害轻雪,我按你们说的做就是了。”
“好,好羽坚,过来吧。”话还未说完,只见一阵旋风呼呼的刮了过来。
此时却见南荣轻雪大喊一声:“羽坚,不要过来啊,你快走啊。”
羽坚却是没有走,他也不可能走。还记得那一次,那也是第一次,被旋风魔阵卷走时,当时自己和南荣轻雪在一起,两人一起被卷到了那个寒莠岛。那么这一次自己又会被送到何处?一个可以见到南荣轻雪的地方。虽然那里肯定有危险,甚至是性命不保。不过,羽坚没有犹豫,也没有害怕。既然为了南荣轻雪可以离开万慕堂,那还会怕死吗?
原来,有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只见那阵旋风在羽坚身上卷过,随即不见了。
旋风不见了,羽坚也不见了。
羽坚却是很欣慰,因为他很快就能见到南荣轻雪了。
――
天,静了下来,羽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知。南荣轻雪在哪?亦是不知。只见羽坚大喊一声:“我已经按你们所说的过来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把轻雪交出来。”
“哈哈,羽坚,你倒是还真痴情啊,不过想救轻雪,没有那么容易。”
“你们还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哈哈…”笑的无比的恐怖。笑声未息,忽见一片带火之箭狠狠的袭来,羽坚见状,忙抽出宝剑,双手一舞,一层寒冰出现在了面前,而那些火箭碰到寒冰层,纷纷落下。此时只见空中一声怒道:“羽坚,你若再敢还手,我们现在就杀了南荣轻雪。”羽坚无奈的把剑落了下来,道:“你们有本事冲我来,不要伤害轻雪。”
“放心,我们是不会伤害她的,羽坚,你先受一会儿罪吧。”话音刚落,只见羽坚面前忽然一闪,羽坚忙闭上了眼睛,而自言道:“孤花?”
此时空中忽然落了下一个苍天盖来,正好将羽坚扣在了里面。羽坚不觉言道:“洪恐也在这里?”
只见那个苍天盖越收越紧,将羽坚紧紧的困在了里面。
羽坚被困在那个苍天盖里,无法动弹了,而此时又是一片带火之箭纷纷的飞来,狠狠的击中了羽坚。顿时,羽坚全身一阵疼痛,如万箭穿心。
只见羽坚嘴角处慢慢的流出了鲜血,而此时地上忽然出现了一层地刺。同时一道电闪又在羽坚身边亮起,如一道光墙,将羽坚狠狠的打在了地上,随即一阵旋风在羽坚身上刮起,羽坚被吹到了空中,忽然又重重的落了下来。
“啊…”一声惨叫,一口鲜血,羽坚被打的狼狈不堪。
不知何处忽然出现了一个深灰色的盾牌,只见那个盾面上冒出了一个令人恐怖的狮首,而那个狮首大口一开,一团黑气喷出,正好喷在了羽坚身上。
羽坚又是一声痛苦的惨叫,身子一斜,又倒在了地上。此时却又出现了一道光电,一闪一闪的把羽坚唤醒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阵旋风将羽坚卷起,卷到了高空处,那旋风忽然消失,而半空中半死半活的羽坚,失去了支撑,重重的摔落了下来。
羽坚狼狈的趴在地上,满身尽血,脸色无光,头发凌乱,而衣服更是乱七八糟的不堪入目。
羽坚没能再站起开,也无法站起来了。
或许,他是睡着了。
或许,他是死了。
只见远处站着几人,不!是几位遗世魔灵――寻幽,洪恐,暗逍,宿悬,孤花。
宿悬看着地上的羽坚,得意的说道:“这小子还真顽固呢。”孤花道:“我看是傻!”
洪恐笑道:“为了感情,世人都会变傻。”宿悬喜道:“可惜,傲然不在,要不,可以让他尝尝雷天震的滋味了。”洪恐道:“不知傲然如今找到封怙和夷蔑了吗?”
他们不觉想起了傲然,傲然去打探封怙和夷蔑的消息了。那么如今的遗世魔灵有几位了?林列含,傲然,寻幽,洪恐,暗逍,宿悬,孤花,夷蔑,封怙,潘翻,共十位了。加上林续芸岂不是十一位了?不,林续芸只能算是林列含的一个影子,他和潘翻性质一样。而修炼十族天魔阵,必须是十种不同的魔域灵法。林续芸和林列含所属一支,当然不可重复了。
而现在夷蔑和封怙还没能找到。即使少一个,那也是无法练成魔域十族天魔阵。
只见宿悬又道:“我们也玩够了,现在就动手吧。”孤花道:“好啦,这已经让他受了不少罪了,就不管他了。”宿悬急道:“不管他了?你以为现在他真的就死了吗?”孤花道:“那就让他凭天由命呗。”
“凭天由命?我们就是天!”宿悬大声道:“就让我解决了他吧!”言毕,宿悬就欲动手,却被洪恐阻止道了:“慢,他现在还不能死?”
宿悬急道“我们好不容易把他弄到手里了,怎么还能放了他啊,不论怎样,今日他必须去死。”洪恐道:“他的确是要死,不过不是现在去死,若是林列含在此的话,定然也会如此说的。”宿悬道:“你可别忘了,当时林续芸把南荣轻雪交给我们时,是在怎么说的,他可是要我们一定要将羽坚置于死地啊。”
寻幽气愤道:“林续芸算什么?他也只是有一身好皮罢了,心里一点计策都没有。”宿悬急道:“寻幽,难道你也是认为羽坚不该杀吗?”寻幽道:“不是不该杀,而是根本就用不着我们动手。”
此时孤花笑道:“我看现在确实不是杀他的时候。”宿悬急道:“孤花,我看你是对这个羽坚念念不忘吧。”孤花气道:“哼,二手货我才不稀罕呢。”宿悬阴险一笑:“看来你还是专门老牛吃嫩草啊。”
洪恐不可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先说说下一步的安排吧。”孤花柔声道:“好吧,你说吧,我们听着便是。”洪恐认真的说道:“羽坚现在还有利用价值,而他的价值就是,我们可以利用他除去那个陈复枫。”听此,寻幽笑道:“我们真是不谋而合啊。”
洪恐眼中闪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凶狠之状,默默的狠声念道:“陈复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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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不知所措
等到羽坚醒来后,那些遗世魔灵早就不见了。羽坚慢慢的抬起头来,虽然身上还是阵阵剧痛,可是绝对不会有生命之危的。为什么那些遗世魔灵没有杀了自己?南荣轻雪现在又在何处?
羽坚却发现自己的手底下有一张纸条,羽坚忙拿过来,仔细的看了起来。只见那张纸条上仅有八个字:欲救轻雪先杀复枫羽坚慢慢的站起来了,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张纸条。
欲救轻雪,先杀复枫。
……
这八个字,在羽坚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响起来…
救轻雪?杀复枫?南荣轻雪必须去救,而陈复枫该不该杀?
陈复枫身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他为了拯救天下苍生,而艰苦的去与各路妖魔厮杀,还要和各为己念的世间之人争斗。即使他心中有感情,也只能将儿女私情,放到一边,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责任是拯救天下。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这就是陈复枫。
陈复枫为了拯救天下,已是很可怜了,自己不能为他分忧艰难,却要去杀他?
这个世界,属于每一个世人,而现在拯救天下的重任,却仅仅压在了陈复枫也南荣盈雪的身上。
羽坚心里好乱,自己也是这个世间的一个世人,自己有义务去保护自己的家园,有义务去和陈复枫一道,去斩妖除魔,去拯救苍生。虽然,自己很是渺小。
陈复枫不能杀?那么轻雪怎么办?自己不能不救轻雪的?那些遗世魔灵好狠毒,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
――
不知何处,只见羽坚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壶酒,一口又是一口。
羽坚走在那里,手里又换了一壶酒,一口又是一口。
酒能消愁,酒能让人清醒!对,酒让人清醒,最起码能让羽坚清醒了过来。
羽坚心里终于清醒了,想到了好多事。那个陈复枫分明是自己的仇人,他身上背负着万慕堂的三条人命,自己为什么却要与此人做朋友?
羽坚心中暗暗默道,陈复枫,你好会伪装,你伪装成了一个拯救天下的大善人,不过,我羽坚心里却清楚,你是一个只知道夺取星石化为己用的卑鄙小人。即使你不卑鄙,你身上的三条血债,总该还了吧?
羽坚仰头又是一口酒,“哈哈…”一阵狂笑。
羽坚自言自语道:“陈复枫,师父和两位师叔的仇,我们也该来个了断了吧,哈哈,陈复枫,我要找到你,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并且要杀了你。”
“哈哈…”羽坚又是一阵狂笑:“陈复枫,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那声音好坚定:“陈复枫,你赶快给我出来,我们来个了断吧,陈复枫…”
只是羽坚并不知道此刻的陈复枫身处何方?
实际此时的陈复枫并不快活,反而是和羽坚一样,甚是狼狈。
不知何处,只见陈复枫在地上痛苦的乱滚着。而一旁的端木屏站在那里,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此时不远处的一条河中,忽然冒出了两股水柱,狠狠的打在了陈复枫身上。陈复枫被此一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只见端木屏走近陈复枫,道:“你这又是何苦呢?”陈复枫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来,气息虚弱的说道:“端木屏,你是不是认为那个制造端木家族惨案的,真的就是我,才会如此报复我的。”
端木屏道:“端木家族与我何干。”
“你到底是谁?我感觉你好陌生。”
“我们本来就很陌生。”
“不,端木屏,我们虽然见面不多,可是我们真不应该成为敌人啊。”
“谁和你成敌人了,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陈复枫无奈的说道:“那你这般折磨我又是为何?”
“只要你将星石交出来,我就不会去折磨你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得到那颗星石?”
端木屏道:“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不过我必须为他完成这个事情。”
“你究竟是为了谁?你和他又到底是什么关系?”陈复枫显得很是迷茫。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过这件事我必须为他去做,等我完成了此事,我也就不认识他了。”
陈复枫一脸迷雾,又问道:“我真是听不懂你说的话,你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就应该听不懂,陈复枫,我没有心思给你浪费时间了,你最好是赶快把星石交出来,否则,以后你受的罪,无法想象。”
“我即使死了,也绝不会把星石交给你的。”陈复枫的声音虽小,可是却很有气势。
“好,那我就看看你骨头有多硬!”只见端木屏手指一点,陈复枫就如中了魔法一般,忽然被击到了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此时一道紫色光圈,往这边飞了过来,正好套住了陈复枫。
只见南荣盈雪身子一转,正好将陈复枫吸了过来,而南荣盈雪忙伸出胳膊,紧紧的抱住了陈复枫。不过此时的陈复枫已经不醒人事了。
端木屏见状,道:“你竟然还敢来。”
南荣盈雪气愤道:“端木屏,你到底要做什么?”
“很简单,我要陈复枫的那颗红枫星石。”
“可是那颗星石根本就不在陈复枫身上。”
“不要紧,只要他肯讲出此星石在哪,我也可以就此放了他。”
“可惜,他就是死也是不会讲出来的。”
“不讲,那就让他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南荣盈雪一脸的怒意:“端木屏,你怎么这么残忍?”
“不是我残忍,分明是他不知好歹。”此时一道白光闪过,将南荣盈雪狠狠的挡向了一边,而陈复枫的身体又飘向了空中,而半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些透明的火苗,在陈复枫身上燃烧起来。
只是那火苗是旺盛,还是稀弱?
只是那火苗是温暖,还是炽热?
不知道。
下面的南荣盈雪见此,心里无比的灼热,一种烧心的痛。
只见南荣盈雪忙往上飞去,却不知被什么挡了下来。盈雪不觉大惊,总以为自己有多么的厉害,可是在端木屏面前,竟然是束手无策。
南荣盈雪好是心痛,无奈,无能。
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伤心。
苍天?为什么?我现在到底能做什么?
只见南荣盈雪喊道:“端木屏,我给你星石便是了,求你不要再折磨复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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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不谙世事
文接上回,精彩继续。.info[]只见南荣盈雪喊道:“端木屏,我给你星石便是了,求你不要再折磨复枫了。”
端木屏听见此话,手指微微一动,随之那个陈复枫落了下来,南荣盈雪忙跑了过去,接住了陈复枫,哭道:“复枫,你怎么样啊。”
陈复枫想睁开眼睛,却又无法睁开,嘴角微微一动,想说话,却又无力张开。
只见端木屏道:“难道他的那颗星石在你身上?”
“不,我可以把我的那颗星石交给你。”
“你的,你的,不,不行。”端木屏突然变得不知所示起来。
“你不是要星石吗?我把我的那颗紫竹星石交个你,又有怎么不行了。”
“紫竹星石?红枫星石?行不行啊?”端木屏就如一个无知的小孩子,在哪里反复的默念起来。
南荣盈雪重重道:“不过,你必须先把复枫救醒。”
“你放心便是了,即使他死了,我照样能把他救过来,不过,我并不能就此答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你那颗紫竹星石到底行不行,若是可以的话,我自不会再为难你们了,可是若不行的话,那我还必须再向他索要那颗红枫星石。”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星石又是所为何事?”
“这不需要你知道,你只管把星石交出来便是了,若是他点头同意的话,那我们也都省事了。”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不知道?我知道吗?我也不知道,我知不知道?唉,没意思。”端木屏显得无比的古怪,怪的让人看不懂。(..info)
只见南荣盈雪又道:“那你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你可以走,但是陈复枫必须留下来。”
“我已经答应给你星石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你放心,我不会再折磨他了,你尽管去拿那颗星石便是了,等到你回来后,我自会放了他的。”
“好,希望你言而有信,不要再伤害他了。”
――
花开两朵,暂表陈复枫。
只见陈复枫静静的躺在床上,在那里安心的睡着了。而陈复枫脸上的伤,不知何时不见了,此时的他气息匀称,面色有光,看来端木屏的确把他救好了。
端木屏坐在一旁,自言自语道:“你倒是真够顽强的,折磨你了这么久,竟然还是不肯将星石交出来。”
此时一道敲门声,只见屋外的人说道:“姑娘,可以进去吗?”原来是这家客栈的小二。
端木屏道:“你进来吧。”听此,那个小二慢慢的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些东西,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了看床上的陈复枫,笑道:“这位姑娘,你相公好些了吧?”
“我相公?相公是什么?”端木屏显得好一无所知。
那个小二真想大笑出来,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假装的,怎会不可笑啊。只见那个小二道:“就是这位公子啊?”小二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床上的陈复枫。
“他?他是我相公?”端木屏仍是如此的迷茫。
那个小二真不知再怎么和端木屏交流了,偷偷一笑,又道:“姑娘,掌柜特意为公子准备了一碗八宝粥,我这是专门给你们送来的。”
“哦?”端木屏竟然连个谢谢都没说。
“那我出去了,不打扰公子休息了。”随之,那个小二转身出去了。
端木屏一脸迷茫的抬起头来,在屋中转了转,真如一个无知的小孩,一个穿越到此处的人,一个不是人的人。
只见端木屏轻轻的打开门,慢慢的走了出去。
端木屏走在大街上,她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笑意,看着满是过人的大街,显得好新鲜。
端木屏不断四处洒望,这么热闹,真好。
此时忽见街道边上的一个卖家之人,笑道:“这位姑娘,看看我这里的发簪吧,我这里的发簪又好看,又便宜,姑娘,选上几个吧。”
端木屏停下了脚步,随便拿起一个发簪,放在手掌上,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个卖发簪的大姨,笑容满面的说道:“姑娘,你戴这个正合适,戴上一定漂亮,来大姨给你戴上。”随说,只见那个大姨伸手给端木屏戴到了头上,又是夸赞起来:“真是一个俏美人啊,让你相公见到,定会高兴的。”
“相公?相公就是陈复枫吗?”端木屏仍是一脸的迷茫与无解。
此时又围过两个人来,原来是一对男女,靠在一起,在那里拿起一个发簪,只见那个少女笑道:“相公,你说我戴这个好看吗?”那个男人还未说话,却见端木屏道:“你也叫相公?”那个少女看了一眼端木屏,气道:“唉,你是什么人啊,想调戏我家相公啊?”
端木屏迷惑道:“你家相公?怎么成你家相公了?”那个少女听此,怒道:“你是哪来的臭婊子啊,竟然如此不知羞耻。”说完,她就起手打向了端木屏。端木屏没有去躲,不过那个打她的女人,却不觉的往后连连退去,脚步不稳,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那个男人忙扶起他娘子,急道:“看来她是个修心炼术之人,我们快走。”随即,二人惊恐的跑走了。
端木屏站在那里,没有去追,她也不想去追,追他们做什么?不过她还是追了上去,因为她想解开心中的迷惑。
这时那个大姨忙叫道:“姑娘,你还没有给钱呢?”可是早就不见端木屏人影了。
只见端木屏追上那两个人后,一手抓住了他们。二人见状,忙求道:“姑娘,刚才是我们不对,求求你饶了我们一次吧。”端木屏却根本就不是为此而来,道:“你们所说的相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那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位姑娘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愚弄人啊。二人久久没敢开口。
端木屏道:“我问你们话呢,怎么没有听见吗?”
“姑娘,你怎么会不知此事啊?”那人被吓得满头大汗,全身哆嗦起来。
“我若是知道,还会问你吗?”
那个女的只好回答道:“相公就是我们女人对丈夫的称呼啊?”
端木屏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这就是你们人族的爱情吧?”两位听此心里大慌起来,难道大白天里闹鬼了。却见端木屏转过身去,眨眼间便不见了。
端木屏好似很迷茫的一直走着,忽听见一阵敲锣打鼓声。
端木屏忙跑了过去,只见一行红色装扮的人,喜喜洋洋的一路走来,而八个人抬着一口大轿,悠悠的走着,而前面的新郎官更是一身红色,脸上尽是喜色。
端木屏呆呆的在那里看着,迷茫的向人问道:“他们这是干什么的?”那个人打量了一眼端木屏,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而端木屏又问道:“这是不是就是你们人间的爱情啊?”那个人听此,更是一脸不可理喻的表情。
那人没有回答端木屏的问话,端木屏也没有再问,而是跟着那行人,一起走去了。
端木屏躲在屋顶上,下面一片喜庆的气氛。只见那一对新人好温馨,好幸福。尤其是当两人喝交杯酒的时候,端木屏心中微微一动,默念道:“人间的爱情一定很美。”
一整天的喜气,端木屏也就躲在一旁,看了一整天,直到晚上,那对新人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端木屏躲在屋外的窗子旁,往里望去,只见那个新郎官轻轻的撩开了盖在新娘子的红盖头。两个新人的表情好美,好幸福。
而躲在屋外的端木屏又默念道:“人间的爱情一定很美。”端木屏再往里望去,只见此时的新郎与新娘紧紧的拥在一起正接吻呢。随即,那两个新人把床上的床帘放了下来,端木屏被此帘遮住,无法看见以后的故事了,而端木屏此时也不想再看了,不知为什么,端木屏兴奋的离开了。
端木屏一直跑到了那个客栈,走进了屋中。
陈复枫仍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端木屏轻轻的坐在了床边上,看着陈复枫,这一个人间的男人。
端木屏慢慢的俯下身去,那嘴唇轻轻的靠近了陈复枫。
靠近了陈复枫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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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梦中之吻
轻轻一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间之吻。
梦中之吻。
初吻。
端木屏如电触一般,急急的站起身来,不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自言自语的小声道:“原来是这种感觉,原来这就是人间的爱情。”
端木屏嘴角微微一笑:“人间的感情真美。”
陈复枫却还是静静的躺在那里,静静的睡着。不知他梦里曾否记得这轻轻的一吻。
端木屏却记得,永远记得……
――
晨曦的一缕阳光斜射入窗子,慢慢的洒向了地面。再慢慢的散向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也铺在了陈复枫的身上。
只见陈复枫忽然坐了起来,急慌喊道道:“盈雪!”陈复枫心里好乱,自言自语起来:“我怎么会做这种噩梦,我怎么会梦见盈雪,盈雪是不是出事了啊,不行,我必须去救她。”随即,陈复枫急急的爬下床,匆匆的打开了屋门。
此时却见屋门处正好站着一个人――端木屏。而此时端木屏也正准备推门呢。陈复枫看着端木屏,心里一阵怒意,不过先说话的反而是端木屏:“陈复枫,你醒了,那我们下去走走吧。”陈复枫没有理会她,从她身边愤愤的走了过去,端木屏见状,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陈复枫,道:“陈复枫,你干什么去啊?”
陈复枫不怀好气的回过头来,气道:“端木屏,你无论怎么折磨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要伤害盈雪。”端木屏看着面前的陈复枫,好似迷茫的说道:“你这么关心南荣盈雪啊。”
“端木屏,实话告诉你吧,就是盈雪真把她那颗星石拿来了,我也不会让她交给你的。”
“一颗星石真有那么重要吗?”
“既然没有那么重要,你为什么还要非*我交出星石。”陈复枫此时更是发火。
端木屏却显得好委屈,好无知:“实际我也不需要星石的,我只是要为那人去完成一件事情,才会找你要那颗星石的。”此时的端木屏忽然变得如一个小孩,一个天真幼稚的小姑娘。
陈复枫心里更是感觉不对劲,这个端木屏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只见陈复枫道:“你可以不把我放了,你可以折磨我,不过你若敢伤害盈雪半根头发,我定是饶不了你的。”
“你凭什么饶不了我,你又打不过我。”
这一番话,说得陈复枫心里好痛,好痛…
陈复枫无精打采的倚在了一个柱子上,好想哭。如今的自己功法尽废,即使盈雪真的有危险,自己又怎么去救她。苍天啊?为什么?一心拯救天下苍生的自己,却是堕落到了如此地步,自己现在连烈风冷命剑都无法使用了,还何谈斩妖伏魔,还何谈拯救天下。或许,现在自己真的可以放下了,放下这个不属于自己的重任,当然,不放下也是不行了。不过,盈雪怎么办?难道真让她一个人去面对前面的千险万阻吗?
此时却见端木屏道:“陈复枫,我现在不能把你放了,不过我不会再折磨你了。”
“哼,有本事再折磨我啊,你即使杀了我,我也不会向你求情的。”
“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啊。”
“是我问你才对,你可以杀了我,杀了我我便不会再心痛了,可是你为什么却偏偏要废了我的功法?”陈复枫向端木屏怒吼道。
“我若不废了你的功法,你早就死了。”
“死了岂不是更好。”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死啊。”
“因为我现在是生不如死。”
端木屏一脸的迷茫与无解,又问道:“你们世人不是很快活吗,特别是你们的那种爱情,一定是很美的。”
陈复枫看着端木屏,这真是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女人。只见陈复枫气愤道:“你整天口口声声我们人间的,难道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
陈复枫此时不觉心惊:“莫非你是遗世魔灵?”
“我才不是遗世魔灵呢?”
“你不会是一个无痕鬼魅吧?”
“无痕鬼魅哪会跑到这里来啊。.info[]”
“那你到底是什么?”
“我不想告诉你。”
陈复枫心里越来越是惊恐,怪不得,她不像那个端木屏,怪不得她所修的术法离奇古怪,却又是那么高深莫测。
只见端木屏靠近陈复枫,道:“我想出去玩玩。”
“你想去哪难不成还要向我汇报。”
“我想让你陪着。”端木屏显得好自然。
“我?哼,我没有那份心情。”说完,只见陈复枫疾步往前走去了。端木屏却是一直追了上来。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买卖叫喊声不断。
端木屏不觉又来到了那个卖发簪的地方,只见端木屏停下了脚步,道:“陈复枫,你停一下嘛。”陈复枫却充耳不闻,仍是大步的往前走去。却不知为什么,忽然一种莫名其妙的力将陈复枫拉了回来,直至端木屏的身边。陈复枫心里更是发火,却是有气无处可发。
只见端木屏道:“陈复枫,你说我带上这个发簪好看吗?”陈复枫连看都没看,蔑视的说道:“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哦,那我换一个呢?”
此时那个卖发簪的大姨道:“这位姑娘啊,你怎么又来了,昨天那一个发簪,你还没有给银子呢。”
“噢。”端木屏好似一个小姑娘一般,看了看陈复枫。
那个大姨笑道:“原来你相公也来了,姑娘啊,你再挑一个便是了,昨天那一个就当大姨送你了。”陈复枫听此急道:“谁是他相公啊。”那个大姨不悦道“唉,年轻人,说话可不要这么不负责任啊,难道为了省点钱,竟然连自己的娘子都不认了。”陈复枫道:“她根本就不是我娘子,我凭什么认她啊。”
那个大姨生气道:“唉,我告诉你,昨天你娘子已经拿走一个了,今天必须把银子留下,否则你们休想就这样走了。”
“是她拿的,你找她要便是,找我做什么。”陈复枫亦是不禁发火了。
这时却见很多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的乱说起来:“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旁边一人道:“也不就是一个发簪吗,能几个钱儿。”又一人道:“嗨,真是小气鬼。”
陈复枫越听越是情绪无法控制住了:“你们都给我闭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那些人却是更指指点点的乱说起来了。此时却见端木屏道:“陈复枫,你怎么了?”陈复枫对端木屏大声吼道:“怎么了?还不是被你害的,端木屏,你若再不放我离开这里,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这是怎么了啊?我们走便是了。”随即二人就欲离开。那个大姨见状,大喊道:“你们给我站住,拿了我的东西,就想这样不吭不响的走了,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端木屏道:“你怎么也知道我不是人啊?”
“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大姨气得真是火冒三丈。
此时的陈复枫忙从端木屏手里,夺过了那个发簪,递给了大姨,道:“这位大姨,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现在身上一点银子都没有了。”
那个大姨道:“没有就直说没有呗,还装来装去的做什么,哼,昨天还有一个呢,赶快给我拿出来。”
陈复枫对端木屏厉声道:“还不赶快拿出来!”端木屏低声道:“我好喜欢那一个发簪。”陈复枫斥道:“你偷偷的拿人家的东西,知不知耻啊?”端木屏忙道:“我不是偷拿的。”
“好了,我不想和你一块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把东西给人家,我们快走。”陈复枫真是又生气,又无奈。
“哦。”端木屏不太情愿的从衣服中,拿出了那个发簪,递给了那个大姨。
只见那个大姨一手狠狠的拿了过来,又睁了二人一眼,怒道:“快走吧,别妨碍我做生意了。”
陈复枫一手拉着端木屏,急急的往前走了。
陈复枫越想越是生气,道:“你让我走好不好,我跟着你真是倒霉。”端木屏道:“不行,南荣盈雪还没有把那颗星石交给我呢,我不能让你走的。”
“你还怕找不到我了吗?”
“当然不是,就是你跑到天边上去,我也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你的,可是,我既然答应南荣盈雪了,我就应该守信用。”
“哼,别再装了,我现在饿了。”
“正好我也饿了,咱们就进去吃顿饭吧。”
“我身上可没有银子。”
却见端木屏手指微微一动,不知怎么弄的,手里竟然多出了一袋子银子。
陈复枫惊异的问道:“你在哪里弄的?”却见端木屏道:“你不用管了,走,我们进屋去吃饭。”
此时却听见不远处一人急道:“我的银子怎么突然不见了啊。”
陈复枫向端木屏怒道:“原来你是偷了人家的银子。”
“我哪有偷啊。”端木屏却是显得好委屈。
“哼!”陈复枫转过头去:“这位兄台,你的银子在这呢。”那人听此,忙走了过来,接过那些银子,在手里掂了掂,斜眼看着陈复枫道:“还有呢?怎么还不一起拿出来吗?”
陈复枫不觉气道:“这位兄台,我好心好意把银子还给你,你怎么还要讹人啊?”
那人嘴角一撇,气愤道:“讹人?你们这两个小贼,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偷我的银子,还说我是在讹人。”
陈复枫真是后悔,如今的世人其品行竟然败坏到如此的地步,那我还一心去拯救天下做什么,或许,这个世间真该灭亡了。
此时陈复枫心里好难受,大步往前走去了。只见那个人大喊道:“臭小子,就想这样走。”说完,那人起手打向了陈复枫。却见他忽然倒在了地上,并且连连滚动起来,不觉求道:“两位饶了我吧。”陈复枫没有回头,仍是往前走去。而那个端木屏手里提着一袋子银子,紧跟着陈复枫走去。
陈复枫一直不言语的走着,而端木屏不断问道:“陈复枫,你去哪啊?”
“我去哪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了?”
“我怕到时候南荣盈雪找不到我们了。”
“那我们就去找她好了。”
“哦,那也行,不知她现在拿到星石了吗?”
“哼!”陈复枫却不怀好气的大步走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荒凉古庙
天色黑了下来,很黑。
黑云压地,地面上刮起一阵狂风。
白天的天气还算可以,怎么晚上忽然起风了,并且还是急要下雨的阵势。
陈复枫抬头望天,空中无月,亦无星星,只有一片漆黑的夜。
陈复枫心中好乱,三年的时间,如今还剩多少?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要知道,因为想起这些事,心里就会痛――很痛。可惜自己历经万险,终究还是失败了,不是力不从心,而是这个任务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只是如此说说,如此想想罢了,千万不可当真,因为无人可以真正做到。
此时,空中忽然一阵闪电,照的大地一片明亮。随即,一阵雷声响过,震耳欲聋。顿时,一场大雨倾盆而降。
端木屏忙伸手挡在陈复枫头上,道:“我们快跑啊。”
陈复枫却是站在那里久久未动,任由雨水冲刷,或许,烦恼和苦痛,能被大雨所冲走。
端木屏急道:“我们快找个地方去避雨吧。”
“要去你去,管我干什么。”
“这么大的雨…你会生病的。”
陈复枫“哈哈”的狂笑起来,笑的让人心痛,令人心酸。
端木屏急道:“你这是怎么了啊?”
陈复枫痛苦道:“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你还这么折磨我有什么用啊?”
“既然你现在是个废人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死死抓着那个红枫星石而不放呢。”
“因为我不能那样做,虽然我无法完成师父的大业,可我也不能对不起师父的在天之灵。”
雨越下越大,一串串的雨水,拍打在陈复枫的身上,脸上,心里。
端木屏又道:“陈复枫,我们快走吧,不要在这里挨淋了。”
陈复枫朝端木屏厉声道:“要走你走啊,不要缠着我了。”
“在南荣盈雪回来之前,我是不能让你走的。”
“恐怕她是回不来了。”陈复枫的样子显得好痛苦。
“为什么?”
“前几天,我在梦里见到盈雪了,我梦见她正和一位术法高深的老者争斗,虽然盈雪有九弦琴寻音在手,可她毕竟没有练到第九重,所以最后她还是败了。”
端木屏疑惑道:“你们的梦是不是很美啊?”
“美?难道这是美吗?哈哈…”陈复枫笑的好狂,笑的好痛。
“可惜我从来都不做梦的,我真想知道你们的梦境是什么?”
陈复枫厉声道:“你到底是谁啊,你告诉我就不行吗?现在的我就算知道了你的出处,我也是拿你毫无办法,你还有什么顾虑的啊?”
端木屏却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告诉你。.info[]”
雨,没有停下来,反而是越下越大。
端木屏忙一手抱住陈复枫,道:“我们快走吧。”陈复枫想挣扎开,却根本就是无力挣扎。
二人匆匆的来到了一个古庙。不过,这里并不是香火旺盛的庙宇,而是一片萧瑟寥落的景象。
外面的雨下着,此处虽然可以遮住风雨,可是这里却是一片荒凉。
荒草颓垣,落寞不堪。不时还有响起几声古怪之声。如此一个残破不堪的古庙,却是无比的宽大,而前面立着一个气势不凡的古像。
只是那个古像却是满身灰尘,更是道道伤疤,显得很是落寞。而古像之前,乱七八糟的横着许多香炉,只是香炉里没有了烟灰,桌子上更没有了贡品。
陈复枫往四周看了看,道:“原来是一个多年失修的古庙。”端木屏看着那个古像,道:“他是谁?我怎么搜应不到他?”陈复枫不觉一愣:“搜应?难道你能搜应到别人?”端木屏点了点头:“嗯。”
陈复枫不觉大惊,这又是何种术法?千奇百怪,无奇不有,真如那句话:纵观天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
陈复枫忙道:“那你告诉我,盈雪现在有没有危险?”
端木屏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不知何时又睁开了,道:“她没事。”
“没事?”陈复枫自言自语起来:“没事,没事就好,看来那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端木屏迷茫的问道:“你是不是很关心她啊?这是不是就是你们人间的爱情啊?”
陈复枫却是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
“不是?为什么这不是?”
“因为我们不能相爱?”
端木屏一脸的迷惑,人间的爱情到底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这时陈复枫又道:“那么你可否知道她现在在哪?”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低声说道:“我不想说。”陈复枫着急道:“你快说就不行吗?”
“我就是不想说。”端木屏怎么又变得如此了。
陈复枫“哼”了一声,也不再问了,走到那个无人问津的古像面前,慢慢的跪在了那里,陈复枫两眼虔诚的看着那个古像,双手合十,道:“这位神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方圣神,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关心世人疾苦的,我求求你一定要保佑盈雪平安。”说完,只见陈复枫虔诚的向那个古像磕了三个头。
这时却见里面走出两个人,原来是鹤熊双怪。只见九鹤不耐烦的说道:“唉,你们两个小娃在这里吵什么啊?我们想休息一会儿都不行。”而那个十熊朝陈复枫道:“你啊,在这里祈祷是没有用的,他根本就不会答应的。”
陈复枫虽然见过鹤熊双怪,并且感觉此二人不同寻常,今日他却是并未吃惊,两眼无神的看了看十熊,道:“为什么?他既然是被人敬仰的神圣,为什么不关心人间之事呢?”
十熊道:“嗨,你看看,你看看,若是他什么事也能应验的话,这里还不早就门庭若市了,可是你看看这里分明是无人问津啊。”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或许,这也只能是个石像罢了。”
十熊又道:“这本来就是个石像呀。”
此时的端木屏不觉闭上了眼睛,不觉又轻轻的睁开了眼睛,道:“你们是谁?”
陈复枫道:“你不是能搜应到他们吗?”
“可惜,我根本就搜应不到他们。”端木屏好是疑问。
陈复枫道:“我看你是胡言乱语罢了,世上哪有什么能搜感的术法。”端木屏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本领的,不过我真的没有骗你。”
此时鹤熊双怪急道:“你这个小姑娘真是孤陋寡闻啊,竟然连我们的名号都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 爱情之美
端木屏又看了看鹤熊双怪,问道:“你们到底是谁啊?”
九鹤笑道:“哈哈,我们就是天下第一…”
“世间无双。.info[]”
“人见人爱。”
“花见花开。”
“天下无敌。”
“身手不凡。”
“无人敢超。”
“无人能越。”
……
鹤熊双怪二人在那里,不知道是在背词语,还是玩成语接龙。
端木屏见状,却深深一笑,道:“你们真好玩。”
“好玩?”鹤熊双怪听此,不觉停了下来:“你也挺好玩的。”
“哦,那我们一起玩吧。”
“好啊,小姑娘,你会玩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会玩什么?”
九鹤此时好似想到了什么,道:“小姑娘,你会玩不能说‘不’的游戏吗?”
“不能说‘不’?”
“对,就是无论你说什么话,都不能带‘不’字,否则就算输。”
“好玩好玩。”端木屏显得好是兴奋。
只见十熊对陈复枫道:“你也和我们一起玩吧。”
陈复枫冷声道:“我没有这份心情。”
十熊又道:“什么心情不心情的,大雨的天,你又不能出去玩,难道就这样闷一晚上啊。”
九鹤却大笑道:“哈哈,你已经说了一个了,哈哈…”
十熊急道:“我还没有说开始呢,这不算。”
“哈哈,又一个。”九鹤显得更是兴奋了。
陈复枫看见鹤熊双怪如此高兴的样子,心里却是更加难受起来,道:“你们玩吧,我要休息了。”
九鹤道:“就一起玩呗,你又无事可干。”
“我不想玩。”
九鹤“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了。”
端木屏看见鹤熊双怪如此高兴的样子,伸手抓住陈复枫的衣袖,道:“你就和我们一起玩一会儿呗。”
陈复枫一手甩开了端木屏,道:“你们玩你们的,不要管我。”
鹤熊双怪又是大笑起来:“又一个。”
“无趣。”陈复枫一脸的不耐烦。
这时端木屏道:“我也不玩了。”
“哈哈…”鹤熊双怪简直笑出了大牙。陈复枫此时坐到了一边,道:“我再也不说话了。”
“又一个,哈哈,笑死了。”
陈复枫真是哭笑不得,坐在那里真不再说话了。
只见十熊笑道:“你们小两口,还真有意思?”
陈复枫急道:“我们不是小两口。”
“又一个,哈哈,哈哈…”鹤熊双怪笑的前倒后翻。
端木屏又道:“什么是小两口啊?”
九鹤不自觉的说道:“小两口?你连这也不知道?”十熊笑道:“九鹤,你也说了一个。.info[]”九鹤忙道:“这不算。”
“哈哈,又一个。”十熊此时喜得好兴奋。
端木屏却迷惑问道:“你们是不是说他是我相公啊?”鹤熊双怪指着端木屏,大笑起来:“你又说了一个,哈哈…”
陈复枫却生气的说道:“我不是他相公,我也不会看上她的。”
九鹤笑道:“几个啊?哈哈…”
陈复枫真是无奈了,扭过头去,这次真不想再说话了。
――天慢慢的明了,外面的雨也不知何时停了。
陈复枫慢慢的醒来,或许是太累了,他昨天倚在一个柱子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陈复枫睁开眼睛,外面一道雨后初晴的阳光斜照了进来,显得格外柔和。
陈复枫感觉自己肩上好似趴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端木屏。陈复枫忙推开端木屏,见那个端木屏却是并未睡着,依偎在陈复枫怀里,眼珠微微一转,脸色好似很得意。陈复枫却是一脸的怒意:“你躺在我身上干什么?”
端木屏轻声道:“倚在你身上的感觉真好。”
陈复枫气愤的站起身来,厉声道:“真是不知羞耻。”
此时,十熊伸了一个懒腰,不耐烦的说道:“大清早的吵什么啊?想睡个懒觉都不行。”九鹤也站了起来,道:“十熊,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去睡懒觉吧,这里他们小两口打情骂俏的,真没意思。”
陈复枫急道:“我和她不是什么小两口,你们不要再乱说了好不好?”
九鹤道:“好,不是就不是呗,又不管我们什么的事。”
此时十熊已经往外走了,道:“九鹤,快走吧。”九鹤便匆匆的跟了上去。
此时的陈复枫又坐在一旁,显得很是不悦,不知他心里又想起了什么。却见端木屏慢慢的靠了过来,轻声道:“陈复枫,我们成亲吧。”
听此突兀之语,陈复枫简直是想去跳悬崖,心里好似被天雷劈到了。这个端木屏怎么越来越古怪,古怪的让人无法理解,不可理喻。她简直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又似一个刚来世间的世外之人。不!她不是人,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是什么?
陈复枫一时真是不知说什么,面对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也不需要回答。却见端木屏又道:“陈复枫,我好想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滋味?”
陈复枫道:“爱情和成不成亲,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那与什么有关系?”
“你不会知道的。”
“对,正是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想体会一下,那种感觉一定很美。”
“不美,一点都不美。”
“怎么会呢?我看见你们成亲时,都是那么的高兴。”
“那只能是某些人罢了。”
“那么另外一些人呢?”
陈复枫抬起头来,往外望去,略思了片刻,细心的说道:“有些人很幸福,却不懂得珍惜;有些人懂得珍惜,却没有机会;有些人有机会,却不相爱;有些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有些人在一起,却不幸福。”
端木屏却是好似听天书,一脸的迷茫与无知。
只见端木屏道:“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
“你又没有经历过爱情,当然听不懂了。”
端木屏好似着急起来:“所以我想体会一下爱情的滋味啊。”
“可是,成亲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岂能将此当成儿戏。”
端木屏又道:“我们可以不当成儿戏啊。”
陈复枫厉声道:“你不要乱闹了好不好?”
“我没有胡闹,我真想让你爱我一次。”
“爱你一次?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不知道,不过爱情一定很美。”
陈复枫回过头去,真不想再给她浪费口舌了。却见陈复枫眼珠一转,好似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微微一笑:“你真想和我成亲吗?”
“对啊,你答应了?”端木屏显得好兴奋。
陈复枫道:“端木屏,不过如此大的事情,我们怎能就这样马马虎虎的成亲呢。”
“对啊,我看见别人成亲时,都是要穿上一身红红的衣裳。”
“正是,那我们就出去准备一些东西去吧,晚上我们就可以成亲了。”
“好。”端木屏马上就站起身来,和陈复枫一起出去了。
陈复枫的脸色却又慢慢的变沉重了,哪有一丝笑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原来如此
陈复枫和端木屏并肩走在大街上,这边买些东西,那边买些东西。(..info)端木屏显得很是兴奋。不知何时,只见陈复枫道:“你去东边买一些蜡烛,我往西边去买一些酒。”
端木屏点了点头,便匆匆的去了,而陈复枫也调头往西去了。
很快,端木屏便买完了东西,又匆匆的找到了陈复枫,喜道:“我们买的东西不少了?”
陈复枫笑道:“屏儿,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屏儿?”端木屏看着陈复枫,喜道:“你叫我什么?”
“屏儿啊?怎么你不喜欢。”
“我喜欢。”
陈复枫淡淡一笑,道:“我们走吧。”
“好。”端木屏跟着陈复枫匆匆返回了那个荒凉古庙。
古庙之中,两人席地而坐,只见端木屏道:“陈复枫,爱情一定很美吧。”而陈复枫慢慢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搂住了端木屏,轻声道:“那是当然了,爱情很美很美的,美的让人心花怒放。”
端木屏依靠在陈复枫怀里,喜道:“嗯,我感觉到了,原来这种感觉比我想的还要好。”
“屏儿,我们很快就成夫妻了,你有些事必须对我说了。”
“什么事啊?”
“就是你的身世啊。”
“我就是端木屏啊。”
陈复枫生气的把端木屏推开,气道:“哼,你还如此骗我,我们还成什么亲。”
端木屏着急的说道:“不,我没有骗你,我真是端木屏,只是…”端木屏为难的停住了。
“只是什么,快说啊,怎么你不想做和我成亲了。”
“我怕你知道了,就不会和我成亲了。”
“怎么会呢?你现在已是我娘子了,我怎么还会嫌弃你呢?”
端木屏听此笑道:“好吧,我说,实际我是一只修炼千年的孤幻喻鸟,只是我一直活在东海之上。”
陈复枫呆呆的惊住了,世间的事情,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端木屏见陈复枫呆呆的样子,担心的说道:“你是不是感觉我很令人害怕啊?”
“不,我不害怕,那么你怎么会变成端木屏了?”
“那一天,我把端木屏的心魂给吃了,所以我就变成端木屏的样子了。”
“原来如此。”陈复枫恍然大悟。
端木屏担心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陈复枫却轻轻的搂住端木屏,道:“你既然现在已经是端木屏了,我怎么会还嫌弃你呢。”
端木屏欣慰道:“陈复枫,你真好。”
陈复枫又微微一笑:“屏儿,那么你找我索要星石,又是为什么?”
“因为我吃掉一个生灵后,就要为此物的主人去做一件事情,而我那一次吃了一只追踪银雀,而那只追踪银雀的主人正是相升刻,于是我便去找到他了,而他所要我完成的任务,就是去把你那颗红枫星石抢来。”
陈复枫呆呆的坐在那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世间最可恶的不是妖魔,不是妖兽,不是鬼魅,而是世人无法除去的心魔。
端木屏又道:“我也不想难为你的,可是我必须如此去做。”
陈复枫心里泛起无数的乱绪,却是没有体现在脸上,只见陈复枫笑道:“屏儿,你以后就是我娘子了,不能再欺负我了。”
端木屏道:“嗯,陈复枫,我不会欺负你的。”
陈复枫嘴角勉强微微一笑:“屏儿,我们现在就…”还未说完,却见端木屏兴奋道:“复枫,我们穿上这些新衣服吧。”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屏儿,你穿上这些新衣服,一定很漂亮。”
两人便穿上了那些新衣服,那些属于新郎新娘的新衣服。一身红色的衣服,穿在他们身上特别鲜艳…
只见陈复枫直直看着端木屏,道:“屏儿,你真漂亮。”
“漂亮?漂亮是什么啊?”端木屏又好似无知起来。
陈复枫看着这位面前的新娘,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只是不知她现在身在何方?不知她有没有危险?若是自己面前的新娘子不是端木屏,而是盈雪那该有多好。
端木屏见陈复枫又忽然发呆了,急道:“复枫,你想什么了?”
“哦,屏儿,过来,让我看看。”
端木屏依偎在陈复枫怀里,微微一笑,笑的好美。
“屏儿,我们喝交杯酒吧。”
“我们还没有拜天地呢?”
陈复枫忙道:“那些有什么意思,我们就忽略了。”
“不,我好想与你拜天地的。”
陈复枫显得有些不高兴了:“怎么,这就不听你相公的话了。”
端木屏急道:“不,我听你的话便是了。”
陈复枫轻轻的摸了摸端木屏的脸庞,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娘子呀。”
端木屏又笑了,这种感觉真好,爱情真美。
陈复枫拿过那个酒壶和两个酒杯,然后倒满了酒,一只杯子端在手里,一只杯子交给了端木屏,道:“屏儿,我们喝交杯酒吧。”
此时的屋外悄悄的来了一个人――南荣盈雪。
不过,南荣盈雪看见这一切后,她停住了,她停在了门外。
南荣盈雪停在门外,她没有进去,她没有去破坏两人的美好时刻。
南荣盈雪只是偷偷的往里面看着,伤心的看着。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陈复枫怎么会就这样喜欢上端木屏了。不!不会的,陈复枫绝对不会的。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新娘子不能是我,南荣盈雪。
南荣盈雪心里是一种痛,为情而痛。
南荣盈雪没有把星石带来,因为这一路上发生了好多事?
什么事?且听慢慢讲来。
那一天,南荣盈雪急急的飞回了紫竹苑。
南荣盈雪来到紫竹苑后,跪在那里,许久。
只见南荣盈雪道:“师父,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这么担心起陈复枫来,师父,我知道我是不能动感情的,可是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师父你责罚我吧。”
南荣盈雪的泪水不断往下流出:“曾经的独孤前辈还曾经告诫过我,说我不要和陈复枫走得很近,否则我们会日久生情的,可是我最后还是喜欢他了,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惜我无法忘记他。”
紫竹苑一片寂静,是一种无人的沉寂。
南荣盈雪一脸的无奈与愁苦。
只见南荣盈雪又接着说道:“师父,对不起,我无法保住这颗紫竹星石了,我必须把星石交出去,否则陈复枫就会一直被端木屏折磨的,我真不想看见他受难的样子,师父,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师父求你惩罚我吧。”
照样是一片寂静,除了南荣盈雪的说话声,哭泣声以外,没有其他声音了。
只是很快,那里连南荣盈雪的声音也没有了,因为她也走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 紫竹星石
南荣盈雪离开了紫竹苑,匆匆返回,她要去找陈复枫和端木屏。
不知何时,也不知什么地方,忽然一人影飘下,只见此人双眼有神,仙风道骨,神态凛然,正是双月会的时无崖。
只见时无崖对南荣盈雪道:“盈雪姑娘,你要把紫竹星石带到何处去啊?”
南荣盈雪道:“你是什么人?”
“我乃双月会的时无崖。”
南荣盈雪并未惊异,道:“你果然就是时总主,不知你拦住我所为何事?”
时无崖道:“盈雪姑娘,你那颗紫竹星石乃紫竹尊坛的压阵之宝,实是一颗天灵神物,如今你将星石带在身上,若是被他人知晓了,恐怕你会引来不少麻烦啊。”
“多谢时总主*心了,不过我既然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保护星石,这点本事应该还是有的。”
时无崖摇了摇头,道:“盈雪姑娘,虽然你所修术法不低,可是你涉世不深,而如今的世人阴险狡诈,恐怕你会吃亏啊。”
“多谢时总主提醒,不过我这颗星石很快就要交给别人了,根本就用不着担心这些事情了。”
时无崖惊道:“盈雪姑娘,你要把紫竹星石交给谁啊?”
“时总主,请你不要再过问了,我也不想再说了。”
时无崖急道:“不,你这颗星石关系到整个世间的存亡,你又怎么能随便交给别人呢?”
“我也不想如此,可惜我又不能不这样做。”
“盈雪姑娘,你若有什么棘手之事,老朽可以帮你解决。”
“不了,即使告诉于你,恐怕你也是无能为力。”
“你还未说,怎么就知道我无能为力啊。”
南荣盈雪摇了摇头,道:“多说无益,我要找走了。”
时无崖没有再劝,却是狠声道:“不过,你的那颗紫竹星石必须留下。”
“原来你是为星石而来。”
“不错,千丈真仙临逝之事,曾经万般嘱咐,让我一定要在三年之内寻齐七颗星石,以完成制服牙耳的大任,如今时日已过去了一半,而我才寻到了两颗星石,不过你和陈复枫的这两颗星石,相信你们自会主动拿出来的。”随即,时无崖伸出手来,只见空中一亮,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七彩的铃铛,而时无崖道:“这个唤星铃你应该也是见过一次了,此铃灵气无比,岂是我们所能修化成的。”
南荣盈雪看着唤星铃,道:“这应该就是千丈真仙交给你的吧?”
“正是,千丈真仙将毕生的心血都凝聚在了这个唤星铃里,只是,千丈真仙却无法施用了。”
“有这个唤星铃,你便能找到七星石了?”
“没错,否则,我又怎会知道你身上有星石。”
南荣盈雪摇了摇头,道:“果然不出复枫所说,即使我们什么也不去做,照样会有人出来拯救世间的。”
“世间乃整个人族的家园,保护我们的家园乃世人共责,所以我才会不畏千辛万险的去寻找七星石,而你和陈复枫既然是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那么你们更有义务去拯救天下了。”
“可是…不,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不,盈雪姑娘,我知道你身单力薄,总是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不过我可以与你们一道共同去承担这个义务。”
“时总主,你果然是心念天下之人,晚辈真是自愧不如,不过此时我还有急事要去处理,就此告辞了。”
“慢!”时无崖忙大声喊道:“盈雪姑娘,难道你所谓的急事,比拯救天下苍生还重要吗?”
“没错。”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再多说了,不过,你那颗紫竹星石必须留下,暂且由我来替你保管吧。”
“不,我正是因为这颗星石才会如此着急的。”
“难道你真要将此颗星石予以别人。”
“时总主,我纯是无可奈何之举。”
“若是紫竹尊主还活着,她也肯定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
“这我知道,可是我现在是身不由己。”
时无崖严厉道:“看来你是不听老夫的好言劝告了。”
南荣盈雪好似很愧疚的说道:“时总主,此事我确实有些不当之处,不过我主意已定,你也就不要再说了。”
时无崖听此,不觉怒道:“我今日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继续错下去。”说完,只见那个唤星铃忽然转动了起来。随即,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
七种颜色,不断变幻,不断旋转。
一道道的彩光散向四周,照的大地一片炫目。
终于那个铃铛停下了,而唤星铃的颜色定在了紫色上。
紫色,紫竹星石的颜色。
南荣盈雪还没有反应过来,却见一道紫色光芒射向了唤星铃,不过眨眼间的功法,却又消失了。
南荣盈雪却是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因为那颗紫竹星石已被唤星铃深深的吸走了。随即那个唤星铃渐渐的变小了,变成了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铃铛,小巧铃铛真如一个装饰品。
南荣盈雪急道:“时总主,我现在要用此颗星石救人,若我没有了星石,那他就会死的。”
时无崖斥道:“救一个人重要?还是救天下之人重要啊?”
南荣盈雪道:“时总主,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赶快把紫竹星石还给我吧。”
“恕老朽难以从命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罪了。”随即只见南荣盈雪双手一舞,一道紫色光圈,直直的冲向了时无崖。
时无崖纵身在空中一转,随即厉声道:“你真想和我动手起争吗,你这样做,又怎对得起你师父在天之灵啊。”
“我已经做错了,那么现在就只能一错到底了,你不要再劝我了。”
“哼,没想到紫竹尊主如此眼拙,竟然选你做她的继承者,盈雪姑娘,你为了一己私念,就肯放下整个世间,而置天下之人的生死于不顾,你还有何面目敢称是紫竹苑的人。”那声音好严厉,好似是一位老者训斥一个犯错误的小孩。
南荣盈雪听见此番话,心里泛起一阵阵的苦痛与悲恸。
南荣盈雪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适。或许自己真的太过自私了。不过自己为了救陈复枫,只能如此了,只能自私一次了…
可当南荣盈雪在恍惚思绪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已不见时无崖的身影了。
南荣盈雪匆匆往前飞去,可时无崖既然被称为天下第一高手,必不是凡俗之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不见人影了。
怎么办?唯一能够去救陈复枫的办法,就这样…
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知时总主能否真拿星石去制服牙耳,去拯救天下苍生。
南荣盈雪抬头看向了天空,天空好蓝,万里无云。
虽然没有了星石,不过南荣盈雪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她又匆匆的返回了。她要尽快找到陈复枫,即使救不了他,也愿意与他患难与共。
南荣盈雪终于找到了陈复枫,只是此时…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爱情之痛
南荣盈雪终于找到了陈复枫,在那个不知算不算荒凉的古庙。(..info好看的小说)
若是说那里荒凉,一点没错,因为那里分明是一个被人遗忘,多年失修的古庙。
若是说那里不荒凉,亦是无错,因为那里面摆着好多红色喜庆的蜡烛,还有许多耀人眼目的装饰品,而最为重要的是那里面有两个新人,两个幸福的新人。
只见陈复枫和端木屏各自拿着一个酒杯,两只胳膊相交在一起,而眼神中映着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对方。
南荣盈雪停在门外,看见这一切后,她好想哭,好想大哭一场。她却不想让自己的哭声,破坏里面那对新人的美好世界。
南荣盈雪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静静的飞起,飞向了远处。
飞向了远方,很远很远的地方,永远不会再见到陈复枫的地方。
南荣盈雪扬声长叹,或许,苍天让时无崖把自己的那颗星石夺走,是正确的,十分正确的。
南荣盈雪趴在一棵大树上,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了出来。
一片无人寂寥的地方,一道孤单伤心的雪白色身影。一个可怜的南荣盈雪。
哭,一直都再哭。
为什么?苍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南荣盈雪心里问了无数遍。自己的错误行为,这么快就被老天知道了,老天竟然要如此惩罚我?
苍天,求求你换一种方式惩罚我吧。(..info好看的小说)
南荣盈雪不哭了,因为她已经无泪可流了。
南荣盈雪不吃不喝,不流泪,也不说话。坐在那里,静静的坐在那里。
忽见她身前出现了一道古色古香的九弦之琴。
南荣盈雪轻轻抚摸着这道琴弦,只有这把九弦寻音琴,一直跟随着自己,不离不弃。
云动无言,琴起有声。
一声,悲怆之声;一曲,幽怨之曲。
她是在弹琴凑曲,谁又在抚动她的心弦。
催人泪下,动人心弦。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瑟瑟的风吹动着葱翠的树枝,一阵嗦嗦的乱响。
琴声拂过天际,掠过云中,悠悠的回荡在耳畔,却是触动在心里,触动内心深处的恸。
一幅画一首诗一段故事一场梦一阵风一段人生一句话一段情一份心灵一种心痛,一种悲伤,却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情怀。
第九弦,南荣盈雪轻轻抚起。
第九弦,第九重。
南荣盈雪轻轻的停了下来,她没有欣喜,也没有惊异。
南荣盈雪面前的九弦寻音琴慢慢的消失了,而南荣盈雪缓缓的站了起来,无精打采的走向了远方,也不知是不是远方。
南荣盈雪心里,好乱,即使自己练成了九弦曲,又有何用?
心痛,迷茫,彷徨,南荣盈雪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不知走向何处…
――
而古庙中那对新人,陈复枫和端木屏互相深情的看着对方,手里拿着那个精致的酒杯,轻轻的靠向了自己的嘴边。(..info)
只见端木屏道:“复枫,我们喝了这交杯酒是不是就可以永远相爱了?”
陈复枫道:“屏儿,不要说话了,赶快喝了吧。”
“嗯!”端木屏轻轻的喝下去了,喝下了那杯象征幸福美满的交杯酒。
端木屏脸上一阵喜色,原来人世间爱情的滋味这么美。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却见陈复枫的酒杯里还是满着,他根本就没有喝。
端木屏疑惑道:“复枫,你怎么没有喝啊?”
只见陈复枫手臂一斜,那杯酒被倒在了地上。
端木屏心里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急道:“复枫,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后悔了?”
陈复枫刚才的那种喜悦表情忽然消失了,而是显得那么沉重与悲伤,只见陈复枫道:“我不想喝。”
“为什么啊?你不是说这交杯酒我们必须喝吗?”
“那是你。”
端木屏忽然迷迷糊糊的说道:“复枫,我的头怎么突然发晕起来了,复枫,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复枫紧紧的抱住端木屏,道:“屏儿,闭上眼睛。”
端木屏一只手扶着旁边的石柱,眼睛欲合欲闭的看着陈复枫,道:“闭上眼睛做什么啊?”端木屏却是慢慢的闭上了,因为她忽然想起了那一次看见的事情――喝完交杯酒后的事情。
端木屏虽然一阵迷糊,却是努力的支撑着,因为她想知道人间最幸福的那一刻。
陈复枫一直手紧紧的抱着端木屏,另一只手却拿出了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狠狠的刺向了端木屏。
端木屏被那阵疼痛所惊醒。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眼泪慢慢的溢了出来,原来陈复枫是骗自己,他是要借此机会杀了自己。
端木屏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落在了陈复枫的面前,落在了那一片喜气的古庙之中。
落在了那穿着鲜艳衣裳的两个新人中间。
端木屏满脸痛苦之色,重重摇了摇头,道:“感情一点都不好玩,感情很痛。”
陈复枫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使劲把那把匕首拔了出来,顿时端木屏身上一股鲜血狠狠的喷了出来。喷在了那片满是红色的古庙之中。
陈复枫起身脱下那身新郎装,将其扔在了地上,匆匆的往外面走去了。
只留下了一个人――端木屏。
“复枫,为什么?”
陈复枫听见了,不过他没有回头。
陈复枫急急的往前走去,他从此就没有再看端木屏,不过他心里却是泛起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之感。
虽然端木屏不是人,她更不应该来到这里,可是她是否又该死呢?不知道。
她显得那么无知与单纯,天真与幼稚,不过她必须去死。
有的人,为情而伤,而端木屏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陈复枫大步往前走去,心中却是一阵阵的痛,自己很会装,装的很像,不过前提是在一个单纯与幼稚的小姑娘面前,而在那些江湖老狐狸面前,自己装的一塌糊涂。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不知道。
不过,若时间可以倒流,若苍天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还会毫不犹豫的去杀了她。因为我是陈复枫,而她是一只妖灵。
此时忽见一个巨大的孤鸟,在空中盘旋而过。只见那只鸟,一身淡蓝色羽毛,洁净而梦幻,若一只海外之鸟,悠悠掠过,轻轻飞起。又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后,才展翅飞去,消失在了天际之中。
陈复枫抬头望去,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孤幻喻鸟,为什么她没有报复自己,反而好似是恋恋不舍。
一滴泪水,从空中落下,滴落在了陈复枫的脸上。
陈复枫没有去擦拭,那泪水比自己的眼泪,还咸。
陈复枫又望向了那个孤幻喻鸟失去的地方,原来自己根本就无法杀了她,原来妖灵也会流泪。原来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纵观天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有所不为
陈复枫坐在一个酒馆里,桌子上没有放菜,只放这一坛子酒。
陈复枫一口接着一口,喝的好心痛。
天色原来越晚,酒家里的客人相继走去,敞大的屋中,只剩下了一个客人。
那些小二和掌柜见陈复枫久久不走,心里不觉开始着急起来,只见一个小二道:“这位客官,我们要关门了,要不你明日再过来继续喝吧。”
陈复枫笑了一声,拿出一锭银子,往桌子上一拍,大声道:“再给我拿一坛子酒,我走就是。”明显,陈复枫醉了。
小二看了看掌柜,掌柜随之走了过来,道:“客官,你已经醉了,就不要再喝了。”
“难道我的银子还不够吗?”
“够,够,好,那就再给你拿一坛便是了。”
那个小二拿过一坛子酒,放在了陈复枫面前,只见陈复枫撕下封口,扬起头来,大口喝了一口:“好,好酒,哈哈…”陈复枫一边笑着一边走出了屋门,却见对面的那家酒肆里,也摇摇晃晃的走出一个人。
那个人手里也拿着一坛子酒。
两人不觉走近,“哈哈…”两人如两个酒鬼,又似两个疯子,在那里互相指着对方,狂笑不止。
陈复枫笑道:“羽坚,你也在这里啊?”
羽坚笑道:“陈复枫,你也在这里啊?”
“哈哈…”两人走在大街上,一边笑着,一边不断喝酒。
忽见羽坚听下了脚步,默道:“陈复枫!陈复枫!”
一声响声,羽坚手中的酒罐落地,摔得粉碎。
只见羽坚眼中闪出一丝凶狠之色,而手中伸出一把剑,指着陈复枫,厉声道:“陈复枫,我们今日该来个了断了。”
“哈哈,了断?我拿什么与你了断?”陈复枫却并未害怕。
羽坚却似清醒了许多:“陈复枫,你不用再装疯卖傻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动手吧。”
陈复枫却是拿起酒坛,又深深喝了一口,而羽坚手臂一动,一道术光将陈复枫手中的酒罐击落在地。
酒罐破碎,酒水流了一地。
只见羽坚厉声道:“陈复枫,动手吧。”
“动手?哈哈…”陈复枫显得好痛苦,好无奈。
羽坚怒道:“好,既然你不动手,那就别怪我就不客气了。”言毕,一层寒霜狠狠的击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被此寒霜一撞,身子飞起,重重的摔在了远处的地面上。
羽坚见状,大声喊道:“陈复枫,你别以为你不还手,我就不会杀你了。”
陈复枫慢慢的爬了起来,嘴角处却挂着一丝鲜血。
只见陈复枫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早就应该杀我了,我口口声声斩妖除魔,却从来都没有杀过妖斩过魔,而羽副堂主与我无冤无仇,我却杀他了,哈哈…你说像我这样的人,难道还不该死吗?”
“好,陈复枫,既然你亲口承认了,那就不要怪我了。”随即一层寒冰又重重的朝陈复枫扑来。
此时忽见一道极其古怪的声音在大地上划过。
快,太快了;怪,太怪了。
羽坚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不过陈复枫却在眨眼间便不见了。
羽坚四处洒望,心中甚是矛盾。自己杀陈复枫,是对?是错?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那个古庙中,只见陈复枫静静的躺在那里,而其身旁坐着一个人,端木屏。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没有说话,她心里却默默说了好多话。
端木屏轻轻的拿起陈复枫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声道:“复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真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不是你所想像的那么坏。”
端木屏轻轻的放下了陈复枫的手,转身跪在了那个古像面前,道:“我也不知道你是那位神仙,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一位了不起的神圣,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求你让陈复枫爱上我好吗?我好想体会一下世人爱情的滋味,即使爱情会令人心痛。(..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却见外面进来了两个人――鹤熊双怪。
只见九鹤道:“唉,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
十熊捡起地上的那些新郎新娘的衣裳,笑道:“原来你们是在这里玩拜堂成亲的游戏了,哈哈,早知道我们就不走了。”
九鹤又“哈哈”笑了起来:“怎么这个新郎官这么不行啊,一晚上就醒不来了啊。”
端木屏道:“我们不是玩游戏,我们是真的成亲了。”
“哦,你们小两口还真会找地方啊,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我们也好为你们做个主持啊,哈哈…”
端木屏道:“可惜,他是再演戏,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人,我是一只孤幻喻鸟。”端木屏直言不讳。
鹤熊双怪却是一点惊异之色都没有。端木屏见状,惊道:“你们难道不感到我很奇怪吗?”
九鹤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小姑娘,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的呢?比如前面的那个古像。”
端木屏忙看了看那个古像,急问道:“他到底是谁?”
“他是鸿蒙至厉。”
端木屏不觉大惊:“鸿蒙至厉?莫非就是千年之前率领群魔进攻世间的至厉?”
“没错,千年之前,至厉受崔氏善府感化,放下心魔,由恶变善,便心念苍生,为世人谋福去了。”
“可是世人好像没有受过他的恩惠啊。”
“你说的没错,至厉开始之时,处处为世人排忧解难,真如一位活菩萨,而世人为了膜拜至厉,便建造了这个庙宇,并且将至厉高高供奉在上,当时这里可谓是门庭若市,烟火更是旺盛的很。”
端木屏又惊道:“那为什么现在的此处却是如此的寂寥呢。”
“之前的至厉总是有求必应,而后来的至厉却是有求不应了,不论是世人有什么苦求之处,至厉都不会出手相助了,如此下去,世人感觉此地的风水已过,自然不会再应验了,便再也无人来此处祈求了。”
端木屏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为什么后来的至厉不再为世人做善事了。”却见十熊摇了摇头,道:“不,至厉是做更大的善事。”九鹤接着道:“更大的善事,就是有所不为,一切听苍天的安排,因为苍天每的一次安排,都有他的意义,而至厉刻意改变这一因果,不是在帮助世人,而是在害世人啊。”
端木屏仍是有所困惑,不觉问道:“可是有些事情却是大善之事,为什么他还不去做呢?”
九鹤道:“你所说的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可是那些该为,哪些不该为,我们又怎么知道。”
“善事皆为,恶事一律不为。”
“何为善事?何为恶事?”九鹤又问道。
端木屏好似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说话。而十熊叹了一口气,又道:“从前,有一位男子家境贫寒,于是他祈求至厉让他金榜题名,至厉便让他的所求应验了,可是等他富贵之后,却狠心的抛弃了他的妻儿;还有一位长相丑陋的女人,祈求至厉让她变得漂亮起来,至厉也答应了,于是一夜之间此人成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貌女子,可惜她却从此水性杨花,风流成性,最终沦落成了风尘女子;还有一人,祈求让他坐上一方之官,于是至厉也同意了,可惜待他坐上那个位置后,就再也不顾及老百姓的死活了,而是贪污**,鱼肉百姓;还有一人,虔诚的祈求至厉,要让他生一个儿子,至厉也是让他梦想成真了,可惜他的儿子因为从小娇生惯养,不懂得勤俭持家,等他长大后,他竟将那个富有的家业挥霍一空,并且还抱怨他的父母,没能给他带来更多可以挥霍的…”
端木屏听到此处,忍不住插话道:“我明白了,有时候看是很好的改变,却可能会带来更糟糕的麻烦,或许苍天安排的才是最好的。”
“好,你明白就好了。”
端木屏又急问道:“那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知道的比我还多?”
十熊笑道:“哈哈,我们也不知道。”
九鹤忙道:“十熊,我们今日说的已经不少了,也该到此为止了。”
十熊道:“可是我见她如此可怜的样子,我还是想帮她一把。”
九鹤摇了摇头,道:“十熊,你刚刚讲的那些事情,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感觉是在帮她,却可能是在害她啊。”
端木屏疑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帮我啊?”
十熊道:“我们真不想多说了,可我真不想让你千年的修行毁于一旦啊,你还是尽快回去吧,那片大海方是你的安身之处,不要在这里胡闹了。”
端木屏急道:“不,我不想回去,我还没有真正体会到人间爱情呢。”
十熊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可惜这人世间根本就不适合你长期居留,一失足变成千古恨,我们真不想让你修炼千年的成果毁于一旦啊。”
端木屏道:“我不怕,只要能让我感受一下爱情的滋味,即使让我去死,我也无怨无悔了。”
十熊又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而九鹤道:“好了,我们不要再说了,多说无益啊。”
“可是,恐怕她真要因此而死了啊。”
“实际死并不一定就是痛苦。”
十熊点了点头,笑道:“对,好,那我们就走吧。”
随即一阵不知是风还是烟,或者只是一道光,飘向了远处,消失在天地之间。
此时,端木屏恍然而醒,原来刚才那只是一场梦,端木屏心里默念:“我竟然也会做梦了?…”
端木屏脸上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会有这样的梦,是不是梦?不是!因为此时的陈复枫就躺在自己身旁。
端木屏看了看陈复枫,又看了看自己,自己身上的伤痊愈了,而鹤熊双怪何处来的?何处去的?不知道。
只见陈复枫迷迷糊糊的说起了梦话:“盈雪,盈雪你在哪…”
端木屏看着面前的陈复枫,低声道:“或许,只有让他失去记忆,他才会喜欢上我。”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欲加之罪
羽坚精神恍惚的走在大街上,自己好似无所事事,却是心烦意乱。
这时忽见人群之中出现了一个人,此人羽坚认识,正是神画坊的徐入生。
徐入生也看见了羽坚,忙走了过来,道:“羽坚,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羽坚忙道:“我是来这里找人的。徐先生,你来这里又是所为何事啊?”
徐入生略略一顿,道:“你一定还记得那个东伏村外的无尸之棺吧?”
“当然记得,此事也是一个非常诡异的不解之谜啊。”
徐入生点了点头,道:“那个棺材所盛放的人叫伏闲,实为细流村燕夫人的亲妹妹,也正是多年之前我徐家的一个小丫鬟,所以我一直对此事深解不惑,可惜我一直都打探不到半点破解之事,而前不久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投给我了一张小纸条,就匆匆的跑了。”
“纸条?那恕我冒昧问一句,你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啊?”
“那张纸条上写道,未解之谜复枫起,深仇大恨复枫还。”
羽坚惊道:“莫非你也是来此处找陈复枫的?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陈复枫就在此处的。”
“不错,正当我不知何处去找陈复枫的时候,忽然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说让我来此处,便很快就能见到陈复枫了。”
“黑衣人?怎么这么些黑衣人?”
“我也是为此事一直不解,好了,羽坚今日我们有幸相见,实是高兴,不如我们进去喝上几杯。”
“能与徐先生痛饮几杯,实是求之不得啊。”羽坚倒是精神了几分。
只见两人走进了一个酒肆,坐在那里,要了一坛好酒,又点了几道好菜。(..info好看的小说)
羽坚和徐入生坐在那里,倒满了酒,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喝说着话,此时却见门外匆匆走进一人。
羽坚和徐入生张眼望去,此人羽坚和徐入生都认识,只见此人威风凛凛,相貌堂堂,虽然是一个中年之人,可仍是一脸英俊之色,此人正是荟林楼楼主人林列含。
羽坚和徐入生匆匆的站了起来,道:“林楼主也来这里了。”林列含看见两位后,轻轻一礼,道:“徐先生,羽坚,没想到与两位竟然在此处在此相逢啊。”
徐入生笑道:“林楼主就坐下来一起喝几杯吧。”
林列含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林列含坐下了,只见羽坚道:“林楼主,你怎么也来到这里了。”
林列含道:“还不是为你万慕堂的事,羽坚,你这一次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样走了啊,你可知道这么做,多失万慕堂的脸面啊。”
羽坚忙道:“林楼主教训的是,我这一次做事的确是太随意了些。”
林列含道:“羽坚,我没有教训你的意思,这一次你在堂主大会前夕不告而别,虽然有些不对,不过也没有影响到万慕堂的堂主大会。”
羽坚道:“那是当然,即使我在恐怕我也只是在一边观看罢了。”
林列含点了点头,道:“你可想知道万慕堂新任堂主之位归谁了吗?”
羽坚忙道:“李师兄德艺双馨,久得堂主器重,万慕堂堂主之位,非他莫属啊。”
“哈哈。”林列含却是一笑:“不过李颂还最注重长幼名分,虽然众位万慕堂的弟子都想让他行此大位,可他还是将此位置让给了曲尝平,毕竟曲尝平才是万慕堂中大弟子,并且此人忠厚老实,做此大位实是不二人选啊。”
羽坚惊道:“噢,曲师兄接替了堂主大位,那么李师兄就是副堂主了?”
“没错,相信在他们同心治理下,万慕堂定会不断壮大,甚至有超越万堂主在位之时的繁荣之势啊。”林列含好似很兴奋。
羽坚道:“嗯,两位师兄同心协力,一定会治理好万慕堂的。”
“羽坚,你暂且就不用挂心万慕堂之事了,现在你一心去报仇便是了。”
羽坚道:“嗯,多谢林楼主对我们万慕堂的鼎力相助,我现在终于可以安心的去找陈复枫寻仇了。”
林列含问道:“羽坚,你这些时日有没有找到陈复枫啊?”
羽坚叹了一口气,道:“说来惭愧,我那一日已经找到陈复枫了,可是却又让他给逃跑了。”
林列含忙问道:“是不是有个人出手把陈复枫救走了?”
羽坚道:“没错,当时陈复枫的确是被一个人救走了,不过那个救走他的人术法高深难测,我竟连她的影子都没有见得,而她所施的术法更是稀奇古怪,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那种功法。”
林列含听此,眼里闪出一丝凶煞之状,狠声道:“陈复枫和妖灵互相勾结,其用心可谓是残毒至深了,我们必须尽快除去此人,否则我们整个人间恐怕都要毁于他们之手啊。”
羽坚听此,心中一怔,急道:“什么?莫非救走陈复枫的是一个妖灵。”
林列含点了点头,道:“极有可能。”
此时徐入生道:“林楼主,世间传言那个陈复枫可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他又怎会和妖灵同伍呢。”
林列含气道:“徐先生,你怎么为仇人说起好话来了。”
徐入生不觉惊道:“仇人?我和陈复枫又有何仇何恨了?”
林列含又道:“徐先生,难道你将神画坊灭坊之仇抛到脑后了。”
徐入生道:“当然不会,可此事与陈复枫又用什么关联?”
“那次惨无人寰的灭坊之事,凶手正是陈复枫。”林列含说得好有气势,满是肯定的口气。
徐入生急道:“林楼主可有证据?”
林列含道:“此事如此明显,难道还需要什么证据吗。”
徐入生心里一阵翻腾,又见林列含继续说道:“徐先生,那个陈复枫以红枫尊主继承者的身份,四处行骗,实是为了去寻觅星石,然后据为己有,而你们神画坊正好有一颗星石,所以陈复枫便对你们神画坊痛下杀手,将那颗星石盗走了。”
徐入生眼珠一转,忙道:“林楼主,你怎么知道我神画坊有一颗星石啊。”
林楼主一愣,一时疏忽没料到徐入生竟然问起了这个问题,只见林列含端起水杯,放在嘴边轻轻的一抿,竟然假装咳嗦起来。
咳嗦停下后,林列含又道:“徐先生,陈复枫既然能将红枫尊主都给骗了,难道这些小事还能瞒过他吗?”
徐入生点了点头,道:“林楼主所言有理啊。”
此时羽坚又道:“陈复枫对我们世人的生死如同草芥,先后杀害了我们万慕堂的三位前辈。并且还制造过这起骇人听闻的神画坊惨案,还有,他还曾凶残的杀害了整个端木家族。”林列含又接着说道:“陈复枫的恶性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除去此人。”
“嗯。”徐入生又道:“没想到此人竟然是一个凶狠小人,林楼主,不知你可否有陈复枫的消息了?”
林列含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躲于何处了,不过我感觉他应该就在此地不远处。”
徐入生道:“好,那我们就去四处找找罢。”
几人说了好多话,最后林列含却道:“不过,此次我还有点其他事情需去处理一下,就与两位暂此告辞了。”
徐入生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强留了。”
林列含站起身来,道:“那我就先走了。”
羽坚和徐入生同道:“林楼主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言毕,林列含大步远去了。
羽坚和徐入生又坐在了那里,只见徐入生一脸深思之状。羽坚忙问道:“徐先生,你想什么了?”
徐入生又回头往门外看了看,轻声道:“我总是感觉林楼主怪怪的,而他所说的那些话,我实是也不敢完全相信啊。”
羽坚道:“徐先生,如今事实都如此明了了,还有什么所怀疑的地方啊。”
徐入生摇了摇头,道:“不,我总感觉林楼主的话,有些挑拨之意。”
羽坚道:“不,林楼主所言都是实情,因为上次我见到陈复枫的时候,他已经亲口承认了,我师父就是被他杀害的。”
徐入生一惊:“他亲口承认的,真是如此吗?”
羽坚道:“那还有假,下次再见到陈复枫时,我绝对不会再让他给跑了。”
徐入生好久没有说话,又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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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失忆之人
羽坚和徐入生在此处周围四处寻起了陈复枫,可是他们久久亦未见到半个陈复枫的人影。
不过,羽坚还是没有放弃,一直没有离开这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日,羽坚和徐入生在那里走着走着,忽见两个人影慢慢的走来。
一位少年,一未少女,两人都是一身朴素无华的打扮,而脸上却是挂着一份喜悦。
只见那个少年背着一筐柴火,手里还拿着一个不是很锋利的斧子,而那个少女手里抱着一篮子野果,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着,显得很是开心。
羽坚见到二人,大喊了一声:“陈复枫!”
陈复枫和端木屏听见有人喊话,不觉停了下来。羽坚忙跑了过去,看着陈复枫,厉声道:“陈复枫,我们又见面了。”
“陈复枫?”陈复枫眼睛无知的眨了眨,道:“你是在叫我吗?”
“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陈复枫不成?”羽坚气道。
陈复枫转头看着端木屏,喜道:“屏儿,原来我叫陈复枫啊,我终于知道自己的名字了。陈复枫?我叫陈复枫?哈哈,太好了。”然后陈复枫又看着羽坚,迷惑的问道:“你认识我?”
羽坚听此不觉怒道:“陈复枫,你不用在这里给我装疯卖傻了,我们今日必须来个了断!”
陈复枫一惊:“了断?难道我们是仇人?”
“你少来这一套,看剑!”言毕,只见羽坚剑已出鞘,随即一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陈复枫。陈复枫见此,惊慌的往后跑去,可他哪能躲过羽坚的剑光。
陈复枫被剑光击中,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而羽坚纵身跃起,一道术光又狠狠的击向了陈复枫。这时,忽见一道灰色光芒挡在了陈复枫面前。羽坚见状,忙双手往回一缩,往下落来。
只见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此人是谁?徐入生。
徐入生走近羽坚,道:“羽坚,今日你先不要对陈复枫动手。”
羽坚急道:“徐先生,陈复枫杀我万慕堂三位前辈,此仇我羽坚怎能不报?”
徐入生却往四周看了看,道:“羽坚,这里面恐怕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此时的陈复枫惊恐的说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羽坚怒道:“陈复枫,你不要再装了,我不会再被你欺骗了。”
陈复枫更是惊慌起来:“你到底与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羽坚还欲说话,却见徐入生忙道:“陈复枫,我感觉你有些不对劲啊。”
陈复枫道:“你是谁啊?你也认识我吗?”
徐入生惊异的问道:“难道你记不起我了?我是北域神画坊的徐入生啊。”
陈复枫伸出手来,不觉的摸了摸后脑勺,而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无奈的说道:“我真不认识你啊。”
徐入生走近陈复枫,伸手握住了陈复枫的手腕,惊道:“难道你的术法被人给废了。”
“我会术法,我也会术法?”陈复枫更是惊疑起来。
羽坚却是气道:“徐先生,你不用可怜他,他分明是将自己的术法隐匿起来,然后再骗我们。”
此时的端木屏忙抓起陈复枫的手,道:“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
羽坚看着端木屏道:“端木姑娘,你怎么会也在这里。”
端木屏道:“我不是端木姑娘。”
陈复枫惊异道:“屏儿,你不是说你叫端木屏吗,怎么现在你又说不是了?”
端木屏急道:“我们回去再说,现在我们快走吧。”
羽坚厉声道:“陈复枫,你今日休想就这样走了。”言毕,羽坚又要出招,却被徐入生止住:“羽坚,你先不要冲动,我感觉陈复枫好似有些异常。”
羽坚急道:“什么异常啊,徐先生,恐怕你又被他给蒙骗了,现在我们共同的仇人就在此处,为什么你还要阻止我。”
徐入生道:“羽坚,在事情没有完全弄明白的时候,我们是不能着急的啊。”
此时,端木屏抓住陈复枫的手,道:“我们快走吧。”
陈复枫却没有走,急问道:“你们既然认识我,那你们肯定知道我的身世了。”
徐入生惊道:“陈复枫,难道你失去记忆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嗯,那一日我一觉醒来后,就感觉头晕晕乎乎的,竟然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幸亏有屏儿收留我,才让我有了一个安身之处,否则可能我就要露宿街头了。”
羽坚心中一震,失去记忆?怎么陈复枫和自己如此相似,只是自己只是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而陈复枫竟连…
不过羽坚没有完全相信。
端木屏忙拉住陈复枫的胳膊,急道:“我们快回去吧。”
陈复枫道:“不,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见到有认识我的人了,我一定要把我的身世弄明白。”
端木屏道:“不,你不能弄明白。”
陈复枫疑惑道:“为什么?”
端木屏好似慌张起来,急道:“你不要问了,你不走我自己回去好了。”言毕,只见端木屏匆匆的跑去了。陈复枫见状,忙追了过去,一边还喊道:“屏儿,等等我。”
羽坚站住那里,没有去追,看着那两道背影,久久…
羽坚虽然还未相信陈复枫的话,不过他心里却是升起一种暗暗的痛楚。
此时的徐入生忙道:“羽坚,我们悄悄的跟上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羽坚点了点头,随即和徐入生纵身一跃,无声的跟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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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和端木屏返回了自己的住所。那是一个隐藏在树林深处的小木屋,不算很大,却是收拾的干干净净,而里面的摆设也不是很多,却是摆放的很是规整。
端木屏直直的穿过那个简单的柴门,没有回头,而陈复枫急急的在后面追了过去。
只见陈复枫道:“屏儿,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端木屏仍是没有回头,站在那里,眼里却是不觉掉下了泪水。
陈复枫绕到端木屏前面,轻声道:“屏儿,对不起啊,我实在是太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对不起啊。”
端木屏手里的那个篮子一下了掉在了地上,而端木屏身子一斜,紧紧的靠在陈复枫的怀里,哭道:“我不怪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陈复枫伸出胳膊,却又缩了回去,轻声道:“屏儿,谢谢你这么些天来对我的照顾,若是没有你,恐怕我早就死在街头了。”
端木屏没有再说话,只知道在那里哭。陈复枫轻轻的扶起端木屏,道:“屏儿,不要哭了,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啊,不管怎样,我总算是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叫陈复枫,陈复枫!”陈复枫显得好似兴奋。
端木屏擦了擦泪水,道:“可是他们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们又不知道。”
陈复枫道:“实际我叫什么都无所谓了,即使是他们认错人了,那我叫陈复枫又有何妨,我叫陈复枫,屏儿,从此我就叫陈复枫了,不管以前我是不是真叫陈复枫。”
端木屏道:“你真喜欢这个名字吗?”
陈复枫道:“嗯,屏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喜欢这个名字。”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道:“我们赶快进去做饭吧。”
陈复枫道:“嗯,屏儿,我们今日吃什么啊?”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了屋中。
躲在不远处的羽坚和徐入生,仔细的看着这一切,心中一阵错乱。只见羽坚转过头去,道:“徐先生,我们走吧。”
徐入生道:“怎么?你不要进去杀他了吗?”
“我的确要杀他,不过我不想现在杀他,因为现在的他很幸福,即使他是在演戏…”羽坚匆匆的起身远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二十章 同病相怜
陈复枫和端木屏围在一个锅前,只见端木屏急道:“快拿水来啊。”陈复枫忙拿过一瓢子水来,倒在了锅里,不过还是一阵熬糊的气味传了出来。
端木屏小嘴一抿,无奈道:“又糊了。”
陈复枫用小勺轻轻的瓢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慢慢的喝了下去,喜道:“好喝,好喝。”
端木屏笑道:“好喝什么啊,我连做饭也不会。”
“不要紧的,你现在做的已经挺好的啦。”
“嘿嘿,要不以后你做吧。”
“我更不会了,我就连自己的名字才是刚刚知道的,那还会做饭啊。”
“可是我也不会啊。”
“你之前怎么着来了。”
“以前?”端木屏一顿,又道:“以前是我们父母做,可惜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
陈复枫忙道:“屏儿,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引起你的伤心事的。”不过,此时的端木屏并没有伤心。
陈复枫又道:“屏儿,我们以后可以慢慢的学啊,说不定我们还能做出独特的味道呢。”
听此,端木屏露出了淡淡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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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的月儿又圆了。
陈复枫和端木屏坐在篱笆围起来的那个小院之中,望着那轮圆月。
只见陈复枫道:“屏儿,这些日子真是麻烦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事的,复枫…”
陈复枫不觉道:“你叫我复枫。”
“你不是说很喜欢这个名字吗?”
“嘿嘿,也是,那你以后就可以这样叫我了。”
“复枫,你真感觉身世那么重要吗?”
“当然了,我若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那我的人生也太悲催了吧。”
“你真是这么认为吗?”端木屏好似伤心起来。
“屏儿,谢谢你,我们无亲无故的你却如此的照顾我,我真的很感激你。”
“可是,当你恢复你的记忆之后,你就不会再感激我了。”
陈复枫笑道:“怎么会呢,屏儿,你对我这么好,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复枫,你想留下来吗?”
陈复枫忙道:“我总也不能一辈子住在这里吧,虽然我们都很自重,可是毕竟孤单寡女的,这样总是不太好吧。”
端木屏愣愣的坐在那里,起身道:“我要回去休息了。”说完,她便匆匆跑进屋中去了。
陈复枫看着那轮圆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屏儿从来都不哭的,今日怎么却哭了,唉,真是弄不懂。”
此时慢慢的走来了两个人,正是羽坚和徐入生,陈复枫见到二人,忙道:“你们怎么来了?”
徐入生道:“陈复枫,你怎么会失去记忆了呢?”
陈复枫皱起眉头,道:“我也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羽坚问道:“你又怎么会和端木屏再一起。”
陈复枫道:“我更不知道了。”
徐入生道:“复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复枫急道:“你们不要总问我好不好,我既然一点记忆都没有了,怎么回答你们的问题啊。”
羽坚和徐入生点了点头,陈复枫所言不错,现在应该是陈复枫问别人才对。
只见陈复枫道:“你们真的认识我啊?”
“不仅认识了,我们曾经还是好朋友。”不知为什么,羽坚竟说出了此话。
陈复枫道:“好朋友?那你那一天为什么还要杀我啊?”
羽坚道:“或许只有等到你恢复了记忆,才会明白的。”
陈复枫好似为难的说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啊?”
徐入生道:“我们会帮助你的。”
“你们肯帮助我,那可太好了。”陈复枫好是欢喜。
羽坚抬头看了看空中的那轮圆月,犹思了片刻,又道:“可是有时候,恢复了记忆,会更加痛苦的。”
陈复枫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
羽坚好似也伤感起来,又道:“因为恢复了记忆,你就要去做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
陈复枫更是迷惑的问道:“既然我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去做啊?”
羽坚语重心长的说道:“因为有时候是身不由己。”
陈复枫显得愁苦起来:“身不由己?难道我身上还有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此时的徐入生又道:“复枫,你也不必难过,我们会尽快想办法恢复你记忆的。”
羽坚看着陈复枫,好多思绪浮上心头,自己不也是一位失去记忆的人吗?是!一直都是。
羽坚看着陈复枫,慢慢的说道:“实际,我和你一样,我也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你也失去记忆了吗?”陈复枫急问道。
羽坚点了点头,道:“小时候的记忆,我的脑海了尽是一片空白。”
陈复枫道:“看来咱两个可谓是同病相怜了啊。”
“或许是吧,只是我比你还好一些,因为我只是把小时候的记忆消失了。”
陈复枫不觉用手摸了摸后脑勺,道:“可惜我连最近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如今只知道一个屏儿。”
羽坚急道:“对了,端木屏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陈复枫道:“我一觉醒来就看见她了,她说我昏倒在了路边,是她把我救回来的。”
羽坚脸色忽变,急道:“那么上一次你受伤时,是谁把你救走的?”
陈复枫一脸迷惑,道:“上一次受伤?我哪会记得。”
“对啊!你当然是不会记得了。”羽坚自言自语起来。
徐入生又道:“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羽坚好似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复枫,难道端木屏没有告诉过你的身世吗?”
陈复枫道:“她也是刚刚认识我的,又怎么会知道我身世啊。”
羽坚愣愣的站在那里,心里越想越多,越想却蹊跷,越想越是令人害怕。只见羽坚急道:“复枫,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赶快跟我们走吧。”
陈复枫道:“现在吗?”
“对,我们再不走恐怕就没有机会了。”羽坚显得很是着急。
陈复枫道:“不行啊,我明天必须去和屏儿说一声才能离开的,这些天全是她照顾我了,我怎么能就这样不辞而别呢。”
羽坚更是着急起来:“不,我们就是要尽快离开端木屏的。”
“为什么啊?”陈复枫一脸的迷惑与无解。
“复枫,以后你自会明白的,我们赶快走吧,否则就没有机会了。”言毕,羽坚一手抓住陈复枫,起身就飞向了天空。
此时一阵怪声划过天际,随即一人轻轻的飘落了下来,正是端木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不知何人
羽坚带着陈复枫急急而逃,却被端木屏挡住了去路,羽坚见此,手中的剑急忙拔了出来,对端木屏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端木屏道:“我当然就是端木屏了。”
羽坚道:“不,你绝对不是端木屏。”
端木屏道:“那我是谁?”
羽坚狠声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端木屏气愤道:“我是不是端木屏又管你什么事,你为什么非要把陈复枫带走?”
此时的陈复枫忙跑到了端木屏身旁,道:“屏儿,不是我要走,是他们非要把我带走的。”
端木屏道:“我知道,复枫,你放心便是了,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还还未说完,忽见羽坚和徐入生忽然全身一阵抽搐,不觉倒在地上,痛苦的乱滚起来。随之,羽坚和徐入生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一边翻滚着,一边还不停呻吟道:“不要叫了,啊…”
陈复枫见状,惊道:“屏儿,他们这是怎么了?”
端木屏道:“他们犯病了。”
陈复枫忙道:“病了?那我们快想办法救救他们啊?”
端木屏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还救他们干什么?”
陈复枫道:“不,他们是我的朋友。”
端木屏斥道:“你别听他们胡言乱语了,他们分明是想把你带走,故意编造故事来欺骗你的。”
陈复枫道:“骗我?难道他们真是在骗我?”
此时忽见空中一道紫色光圈落了下来,落在羽坚和徐入生的身上,随即二人翻身站了起来,而不远处慢慢的飘下了一人,南荣盈雪。
端木屏见到南荣盈雪,不觉急道:“你是不是把星石拿来了?”
南荣盈雪道:“没有!”
端木屏脸上现出一丝不悦之色,道:“那你还来做什么?”
南荣盈雪看着那个陈复枫,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
只见陈复枫惊慌道:“屏儿,你认识她?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一边的南荣盈雪,心里好冷,好痛,好乱…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笑道:“复枫,不要害怕,我是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此时的羽坚怒道:“复枫,难道你连盈雪也忘了吗?”
陈复枫又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低声道:“盈雪?我真不记得了。”
“你忘记我们也无可厚非,可你怎么能把盈雪都忘了啊。”羽坚真的发起火来。
陈复枫为难的说道:“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此时的端木屏急道:“我是不会让你们把复枫带走的,你们若是要一意孤行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info[]”
羽坚指着端木屏,厉声道:“你不要再迷惑陈复枫了。我不会就此罢手的。”
南荣盈雪却道:“羽坚,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是走吧。”
“走?盈雪…”羽坚还有好多话要说,不过此时的南荣盈雪已经走远了。羽坚和徐入生也只好匆匆的离开了。
只见羽坚对南荣盈雪道:“盈雪,我们怎能就这样走了啊?”
南荣盈雪道:“我们为什么不走。”
羽坚道:“盈雪,那个端木屏根本就不是人,她用妖法迷惑住了复枫,让复枫失去了记忆,我们要想办法救他才是啊。”
“我不想救他。”南荣盈雪冷冷的说道。
羽坚急道:“盈雪,虽然你和复枫无法走到一起,可是我知道你是喜欢复枫的,难道你就想看到复枫变成这个样子吗?”
南荣盈雪道:“陈复枫虽然失去了记忆,不过他现在很幸福,我为什么要把他从幸福中唤醒,然后再把他推到一个痛苦的深坑里去。”
羽坚道:“不,盈雪,他不仅仅是一个人,他的任务是拯救天下苍生。”
南荣盈雪道:“现在不需要他了,由我一个人去完成这个任务就行了。”
羽坚更是急道:“盈雪,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担子完全放到自己的肩上,这样你会很累的。”
南荣盈雪道:“难道这个担子由陈复枫来分担一半,我就不累了吗。”
羽坚没有再反驳,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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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看着几人消失的背影,对端木屏道:“屏儿,你原来这么厉害啊。”
端木屏忙转过头去,道:“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会功法的。”
陈复枫笑道:“哪有啊,这样更好了,以后你就可以保护我了。”
端木屏听此,喜道:“你真的愿意让我保护你?”
“当然啦,以后你不但要保护我,还要给我做好吃的,给我打扫房间…”端木屏脸上一阵喜色,轻声道:“我会的。”
陈复枫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端木屏竟然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陈复枫看着面前的端木屏,直直的看着她,轻声道:“屏儿,你真好。”陈复枫慢慢的伸出手来,欲去抱端木屏,不过他又马上将手缩了回来。而端木屏却轻轻的趴在了陈复枫怀里,陈复枫终于伸出手来,紧紧的抱住了端木屏。
只见端木屏道:“复枫,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愿意了?”
“复枫,我们成亲好吗?”
陈复枫听此,忙松开了端木屏,急道:“屏儿,我现在连自己的身世还没有弄清楚呢,我真不能就这样和你成亲啊,若是我之前已经有妻子了,那岂不是要做一个负心汉了。”
端木屏伤心的说道:“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言毕,只见端木屏转身,匆匆往远处跑去了。陈复枫忙追了上去,可是他根本就无法追上。
陈复枫只好一个人回到了那个小木屋。
只见陈复枫独自一人坐在那个小院中,心里好乱,现在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端木屏,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陈复枫心中默念道:“屏儿,若是我之前没有成亲的话,我真愿意和你成亲的,可是我现在失去了记忆,我怕娶了你,当我哪一天恢复了记忆,再看到之前的妻子的话,让你们伤心,屏儿,相信我好吗?”
陈复枫一直坐在那里,等着端木屏。可是端木屏久久却没有回来,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此时忽见一阵尖锐的笑声响起,让人听了不觉毛骨悚然,心惊胆战。陈复枫惊恐的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哈哈,竟然连我们也忘记了,不过我们是不会忘记你的。哈哈…”又是一阵恐怖的诡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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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上门寻仇
陈复枫听见如此诡异恐怖的笑声,不觉惊恐,慌忙往四周张望,只见院子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几道人影。
寻幽,洪恐,暗逍,宿悬,孤花,他们站在那里以一种令人心惊的眼神看着陈复枫。
陈复枫见一群陌生人突然出现于此,不觉惊道:“你们是什么人啊?”只见孤花靠近了陈复枫,在其身上深深一嗅,笑道:“陈复枫,连姐姐也忘了。”
陈复枫却似喜道:“姐姐?你是我姐姐?”
那些人“哈哈”大笑起来,孤花道:“对啊,我是你姐姐呀,姐姐好看吗?”随即,孤花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陈复枫的肩膀上。
陈复枫好似很迷惑的问道:“你真是我姐姐吗?”
此时的洪恐却厉声道:“孤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赶快动手吧。”孤花转头道:“怎么?现在你还怕他不成。”
洪恐道:“当然不是怕他了,不过夜长梦多,我们好不容易有除掉他的机会了,可千万不要再失手啊。”听此,陈复枫全身发颤起来,双手哆嗦起来。而孤花嘴角却是迷人的一笑:“不要害怕,姐姐让你在死之前先快活一下。”
宿悬喊道:“孤花,不要再胡闹了,你若舍不得下手,就让我来好了。”
陈复枫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而来,忙抬起腿,匆匆的往外跑去了。而那几喂遗世魔灵并没有马上去追,而是笑了起来。
只见一片带火之箭狠狠的袭向了奋力逃去的陈复枫。那些火箭还未碰到陈复枫,陈复枫就感觉全身一阵灼热,不觉的头一晕,倒了下去。
此时,忽然一层白光闪了一下,当然不一定是白光。顿时,那些带火之箭消失了。
几位遗世魔灵见此大惊,只见洪恐道:“又是她。”随即几位魔灵同时出手,顿时空中一亮,随即一道“迷天闪。”接着一片“浑天箭。”同时一阵旋风往空中刮起,而此时的空中一个“苍天盖”已经狠狠的落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这些魔法在眨眼间便消失了,没有显出半点威力。几位遗世魔灵见此大慌起来,几人联手竟然也是如此不堪一击。
此时只见端木屏正在不远处站着,显得很自然。
洪恐眼神之中透出一丝凶险之意,道:“你到底是谁?”
端木屏冷声道:“这不需要你知道。”
洪恐又道:“莫非你是一只千年妖灵。”
端木屏不觉一愣,忙道:“你怎么知道?”
洪恐道:“也只有你们方能轻易化解掉我们魔灵之术的。”
端木屏道:“好,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想与你们为敌,你们走吧。”
寻幽道:“我们同属妖魔之灵,本应该联手共同对付世人的,你却为什么保护起世人来了。”
端木屏道:“我没有保护世人,只是你们不能杀陈复枫。”
此时,宿悬怒道:“你可千万不要被世人的感情所迷失了自己啊,当年我们遗世魔灵的惋惜,因为沉溺人间感情,最后弄得身败名裂。”
端木屏道:“这些事不需要你们多管。”
洪恐道:“好,既然你不听我们的好言相劝,那我们也不想多说了,我们走便是了。”随即几位遗世魔灵纵身一跃,瞬间就消失了。
端木屏走近陈复枫,将其抱起,返回了那个属于自己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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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屏轻轻的坐在床边上,手里拿着一个毛巾,小心的为陈复枫擦着脸上的灰尘与虚汗。
端木屏自言自语起来:“为什么,现在你连记忆都没有了,还是不喜欢我。我真的累了,原来爱一个人这么累,可我还是不想就这样离开,或许,真如那些遗世魔灵所言,我现在心里已经有感情了,有了你们世人的那种感情,好美又好痛。(..info)”
端木屏一只手轻轻的摸着陈复枫的脸庞,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吻。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身子又弯了下去。端木屏的嘴唇慢慢的靠近了陈复枫的唇。
端木屏的嘴唇与陈复枫的唇,近在咫尺。
此时的陈复枫却正好醒来,忙喊了一声“啊!”端木屏忙站起身来,转了过头去,而脸上一阵红晕,端木屏心里默道:“我怎么有害羞的感觉了?”端木屏侧眼看了一眼陈复枫,疾步往外跑去了。
陈复枫在床上起来,慢慢的走了出去。
只见端木屏一人独自坐在那里,一副呆呆的样子,不知是在想什么了。陈复枫慢慢的坐在了端木屏的身旁,沉默了好久才说话:“屏儿,我要走了。”
端木屏看了陈复枫一眼,道:“你果然是要离开我了。”
陈复枫道:“屏儿,我离开你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而是我怕连累你,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是我有一种感觉,我以前一定是一个大恶人,我肯定是做了不少坏事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因为,有那么些人要来杀我,要找我报仇,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了,我不能连累你。”
听此番话,端木屏心里浮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只见端木屏直直看着陈复枫,道:“复枫,你是担心我吗?”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屏儿,这个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我真的很害怕连累你啊,屏儿。”
端木屏轻轻的靠在陈复枫怀里,道:“复枫,你不用担心我,他们根本就无法伤害到我的。”
“可是以后,我怕会来更多的人来找我杀我,你终究无法抵住他们啊。”
“不,即使有再多的人来杀你,我也不会离开你,我要保护你。”
陈复枫紧紧的抱住端木屏,道:“屏儿,你对我真好。”
“复枫,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吗?”
陈复枫眼神之中闪出一丝愁苦之色,道:“屏儿,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恢复记忆了。”
“为什么?”
“因为我怕等我恢复记忆后,会想起好多不该知道的事情,我害怕我真的有妻子了,我真的好怕,不过我若没有恢复记忆的话,那我现在只有你,唯一的你。”
端木屏紧紧的靠在陈复枫怀里,好温暖,好幸福。
爱情真的很美,一种无法形容的美。
或许,现在的端木屏是这个世上最为幸福的人。
陈复枫慢慢的松开了端木屏,看着她那张清秀的脸庞,直直的看着。
端木屏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而陈复枫慢慢的斜过头去,嘴唇轻轻的靠向了端木屏的…
“陈复枫!”这是羽坚的怒喊之声。
陈复枫和端木屏忙转头看去,只见羽坚在那里正怒视着二人,斥道:“陈复枫,他根本就不是人,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呢。”
“你才不是人呢,你不要管我们好不好啊,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陈复枫显得很是气愤。
羽坚又怒道:“陈复枫,你爱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盈雪。”
陈复枫又开始迷糊起来:“盈雪?难道她是我已经过门的妻子吗?”
端木屏急道:“不,复枫,你根本就没有娶过妻子的。”
陈复枫看着端木屏,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而故意隐瞒我的,是不是啊,屏儿。”
端木屏急道:“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隐瞒你什么。”
羽坚道:“陈复枫,你的确没有成过亲,不过你之前已经有心爱的人了。”
陈复枫道:“之前?我现在不想回到之前了,我只想现在,因为现在我和屏儿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我也不想恢复记忆,我什么都不想了。”
端木屏对羽坚斥道:“你们为什么非要分开我们?”
羽坚怒道:“你们不可能有结果的,我现在劝你们实是为你们好啊。”
“我们为什么不能有结果,你不要胡言乱语了好不好。”端木屏生气的说道。
陈复枫伸出手,紧紧的抓着端木屏的手,道:“屏儿,我们走,我们去一个无人能找的到我们的地方。”
端木屏嘴角处露出了一丝笑意,好美的笑意。
陈复枫牵着端木屏的手,走了――在羽坚身旁走过。
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旁观者清,自己对自己的感情一无所知,不知所措,对陈复枫的事情却是看得如此明白。现在还是先管管自己的事情吧。
羽坚在心里祈求苍天,让自己也失去记忆吧,忘掉那些该忘记的人和事,也忘记那些不该忘记的人和事。
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思绪万千,此时却见钱许许匆匆的了过来。
只见钱许许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终于找到你了。”
羽坚见钱许许一脸着急的样子,忙问道:“许许,发生什么事了吗?”
钱许许不安道:“姐姐…姐姐…被那群遗世魔灵…抓走了。”
羽坚听此,心中一怔,急道:“淀淀被抓走了?”
“对,他们还留下一张纸条。”钱许许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张纸条递给了羽坚。
羽坚急忙接过那张纸条,仔细一看,上面写有八个字――欲救淀淀,必杀复枫。
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好难受。
羽坚紧紧握着那张纸条,向钱许许问道:“许许,你怎么知道我在此处啊?”
钱许许道:“是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告诉我的。”
羽坚道:“又是一个黑衣人?”
此时又见一人慢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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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安排妥当
羽坚正与钱许许说话,此时,又见一人慢慢走了过来。钱许许见到此人,忙道:“姑父,你也在这里啊。”原来此人正是林列含。
林列含道:“许许,发生什么事了?”
钱许许忙道:“姐姐被遗世魔灵给抓走了。”
林列含听此显得甚是震惊:“什么?淀淀被抓走了,那还了得。”
钱许许又道:“他们还说,欲救淀淀,必杀复枫。”
“噢。”林列含又道:“实际即使不救淀淀,我们也是要去杀陈复枫的,此为岂不正好。”
羽坚忙道:“不,现在我们不能杀陈复枫。”
林列含惊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救淀淀吗?”
羽坚道:“我当然要救淀淀,不过此时的陈复枫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那个陈复枫,此时的陈复枫记忆全失,即使我杀了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死,岂不是太冤枉他了。”
林列含严肃的说道:“大丈夫岂能顾及这些小节,你若不杀他,总有一天他会杀你的。”
羽坚道:“我正是希望有那一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好好了断了。”
林列含着急道:“可现在淀淀如在虎口,命在旦夕,你若不想办法杀了陈复枫,根本就无法救淀淀的。”
羽坚缓缓低下了头,无奈道:“即使我想杀他,现在我也是无能为力。”
林列含问道:“为什么?”
羽坚道:“因为陈复枫身边有一个端木屏,此人术法高深莫测,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打过她。”
林列含却是一笑:“哈哈,羽坚,这你就请放心吧,我自会有好办法引开端木屏的,到时候你只管杀陈复枫便是了。”
此时的钱许许惊慌的说道:“不,姑父,那个陈复枫实是我哥哥,我们怎能就这样杀了他啊。”
林列含斥道:“陈复枫分明是一个欺名盗世之徒,你们纯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钱许许又忙道:“不,此事是我们在南域亲眼所见,又怎会为假呢。”
林列含面色越来越是严厉,道:“耳听为虚,眼见未必为实,那个陈复枫阴险狡诈的很,看来你们又是被他给骗了。”
钱许许道:“不,不可能的,爹在死前还万般嘱咐我们,不可找陈复枫报仇的。”
林列含怒道:“许许,此时不是你胡闹的时候,我们这一次必须杀了陈复枫,否则你姐姐就有生命之危了。”
这时徐入生走了过来,对林列含道:“林楼主,看来你是非常痛恨陈复枫啊。”
林列含看了一眼徐入生,道:“那是当然了,此人在我们荟林楼大喜的日子,对羽副堂主痛下杀手,这是万慕堂之仇,也是我们荟林楼之耻,我怎会不急于杀了此人呢。”
徐入生道:“好,我这次也正好借此机会亲刃仇家了。”
林列含道:“徐先生,陈复枫这一次是必死无疑,不过却是无法让你亲自动手了,因为你还有其他任务。”
徐入生道:“只要能为我神画坊报仇雪恨,我愿意听从林楼主吩咐。”
林列含道:“吩咐不敢说,我们这一次同心协力,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几人又在那里说了好多话……
当羽坚,徐入生和钱许许离开后,林列含却纵身跃起,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里已经有几位遗世魔灵等着他呢,只见林列含道:“这一次都安排好了吧。”
洪恐道:“都安排好了,只等我们出手了。”
林列含脸色却凝重起来,道:“在出手之前,我们还要先除去一个人。”
洪恐问道:“谁?”
“徐入生!”林列含的说话之声显得十分凶恶。
听此,一旁的宿悬忙问道:“你不是说这次还要利用此人吗?现在怎么又要杀他了?”
林列含道:“徐入生富有城谋,虑事细腻,我之前真是小看他了,若是这次让他出手,到时候他很有可能会反戈一击,破坏了我们整个大计啊。”
宿悬道:“既然如此,我们杀了他便是了。”
林列含道:“可是此人现在就在羽坚身边,我怕打草惊蛇啊。”
宿悬道:“这还不容易,我们干脆来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林列含点了点头,道:“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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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处,只见林续芸紧紧抓着南荣轻雪,一路狂奔,南荣盈雪当然不会跟林续芸走的,可她根本就无法挣脱掉的。
林续芸突然停了下来,狠狠的把南荣轻雪摔在地上。
南荣轻雪趴在地上,满面泪水,痛哭欲绝。而一旁的林续芸却是十分得意。
只见南荣轻雪惊恐的问道:“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林续芸蹲在地上,伸出手来,轻轻的摸着南荣轻雪的发丝,一阵*笑:“轻雪,不要害怕。”
南荣轻雪一手推开了林续芸,斥道:“不要再碰我!”
林续芸伸手紧紧抓住南荣轻雪的手腕,狠声道:“你以为我还想再碰你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info好看的小说)”
南荣轻雪惊慌失措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部,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我很难看…我很丑吗?”
“你不是很丑,你是非常的丑,让男人见了就会想吐。”林续芸的表情好猥琐。
南荣轻雪慌张的在地上爬了起来,无措的就欲跑去,却被林续芸一手紧紧抓住,南荣轻雪回过头来,张嘴狠狠的咬住了林续芸的胳膊。
林续芸一痛,忙扇子一开,一招将轻雪打到在地,林续芸气愤道:“你这个丑女人,竟然还敢咬我。”
“林续芸,你到底想怎么样?”
“轻雪,放心,我现在还不杀你,等到羽坚那个傻小子来了以后,我让你们死在一块。”
“你好卑鄙!”
“哈哈,我就是卑鄙,又怎么样了啊,哈哈,轻雪,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有你好受的。”林续芸又是一阵狞笑。
南荣轻雪却跪在了林续芸面前,恳求道:“林续芸,求求你了,求你饶了羽坚吧。”
“饶了他?哈哈,笑话。”又见林续芸低下头,一手抓住南荣轻雪的头发,凶狠道:“你别以为羽坚会真喜欢上你的,你这么丑,他才不会爱你呢,他所爱的人是我表妹钱淀淀,你注定是一个无人要的女人。”
“钱淀淀,钱淀淀…羽坚根本就不爱我…”南荣轻雪好似傻了一般,在那里默默的念道。
“哈哈,轻雪啊,不过那个羽坚还会来的,因为我现在把淀淀也抓来了,哈哈,到时候我让你再见他一眼便是了。”
南荣轻雪气愤道:“林续芸你竟然这么无情,连自己的表妹也肯下手。”
“我就是这么无情,否则我怎么才能杀了陈复枫,杀了羽坚。”
“你为什么非要杀了羽坚啊,他何处招惹你啦。”
“他不是招惹我了,而是招惹整个遗世魔灵了。”
南荣轻雪惊住了,慢慢道:“你为什么要为那些妖魔卖力,你到底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哈哈,我说出来恐怕会吓着你,实话告诉你吧,我爹实是一位遗世魔灵,而我当然也就是遗世魔灵了,并且我们很快就能攻占你们人间了,可惜,轻雪,这些话你是没有机会给别人说了。”
“你…你…”南荣轻雪指着林续芸气的没有说出话来。
只见林续芸抓住轻雪的手指,道:“轻雪,你现在做什么都晚了,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死吧。”
这时,空中飘落下几位遗世魔灵,分别是洪恐,寻幽,暗逍,宿悬,孤花。傲然没在,因为他去寻找封怙和夷蔑了。
不知何处,洪恐,寻幽,暗逍,宿悬,孤花慢慢从空中飘落而下。
林续芸见到几位魔灵后,道:“这次你们可一定要做好。”
宿悬道:“你放心就是了。”
林续芸严肃道:“那几个人四处与我们作对,这一次一定要把他彻底处理掉。”
洪恐看了一眼林续芸,道:“我们自会知道怎么做的,你放心便是了。”
此时寻幽一手拽起轻雪,道:“哼,看你这一次还往哪里跑。”
南荣轻雪气道:“寻幽,你这个狡猾小人。”
“哈哈”寻幽得意一笑:“还不是你先耍的小聪明,上一次竟然想骗我,哈哈,我看这一次还怎么跑。”
此时林续芸道:“别给她废话了,你们这一次一定要把此事做好,绝对不可出半点差错。”
洪恐道:“你已经嘱咐我们好几遍了,不用再重复了,你快回去吧。”
此时寻幽亦道:“对啊,她就交给我们了,你赶紧回去吧,不要让别人怀疑你。”
林续芸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走了,你们一定要把那几个人杀了,若有失手,我爹定会拿你们试问的。”言毕,林续芸身子一跃,往远处飞去了。
孤花悠悠的围着南荣轻雪转了一圈,道:“还有这么难看的女人啊。”听见这话,南荣轻雪又好似慌张与无措起来:“我难看…我难看…”
孤花笑道:“唉,那个羽坚不是和钱淀淀好吗?怎么又喜欢上你了啊,这个羽坚真是什么样的也要啊。”
南荣轻雪语无伦次道:“不,羽坚他不会嫌弃我的。”
此时寻幽狞笑道:“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这么想啊,那个羽坚根本就不想来救你,他本来有机会杀了陈复枫,可他却是迟迟不动手,浪费了这么些好的时机,害的我们只好又把钱淀淀抓来了。”
南荣轻雪慌张道:“你们为什么还要把钱淀淀抓来啊,羽坚已经被你们弄得神志不清了。”
孤花道:“轻雪,你看看,那个羽坚一听说钱淀淀被我们抓走后,那是多么的着急啊,而你呢?看来人家羽坚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南荣轻雪道:“不,羽坚他亲口告诉过我的,他说他是喜欢我的。”
孤花道:“他也就是这么说说罢了,你可千万不要当真了,我曾经也是见过那个钱淀淀,他们小两口不知有多么相爱呢,你啊,又没有钱淀淀漂亮,羽坚才不会舍弃了他的小美人来和你好呢。”
南荣轻雪呆呆的在站在那里,此句言语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只见轻雪的眼里不觉落下了泪水。
只见孤花又道:“唉,哭什么啊,这男人的话,最不能相信了,你看那个羽坚和钱淀淀上床了,也就不知道珍惜了,竟然又和你好上了,只是我不明白他怎么会看上你了,就算他真的喜欢上你了,晚上怎么和你好啊,难不成晚上要抱着一个女鬼睡觉啊。”
南荣轻雪双手捂住耳朵,疯狂的喊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孤花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南荣轻雪终于安静了下来,看了看这群遗世魔灵,道:“你们非要杀羽坚不可吗?”
洪恐道:“我们之前本来并不想杀他,因为我留着他还有所用呢,不过他必须死,因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南荣轻雪哭着恳求道:“求求你们不要杀他好吗。”
“我们早晚都要把羽坚给杀了,因为他若不死,会成为我们的一个隐患的。”洪恐眼睛里闪出一丝凶残之色。
南荣轻雪哭道:“不,羽坚只是一个万慕堂的普通弟子,他根本就不会成为你们敌人的。”
洪恐斜视着南荣轻雪,气愤道:“哼,羽坚不识好歹,与陈复枫狼狈为奸,处处与我们作对,之前若不是他还有所利用价值,我早就将他碎尸万段了,他能够活到今日,已是应该满足了。”
南荣轻雪还欲说话,却被孤花一手抓住,道:“你现在是自身难保,就别为他人*心了,我们将你们一起杀了,你去黄泉的路上,也就不再孤单了,这么想想,我们实际是在帮你啊。”
南荣轻雪泣不成声:“不…不…”
此时,宿悬得意笑道:“孤花所言不错啊,这一次我们为你多杀几人,让你们一起去幽冥,也好一起投胎转世,说不定下辈子你们还能再相识呢,哈哈。”
寻幽亦是嘲讽道:“南荣轻雪,你们这些人也算命大,那次在大海的无底漩涡之内,你们竟然没死,而北域熬嚎江,你们竟然又躲过一劫,不过这一次你们休想在活到明日了。”
此时,洪恐认真道:“好了,大家都不要嘲弄她了,我们再梳理一下这次的安排。”
宿悬道:“不用再梳理了,这一次我们安排的妥妥当当,该死之人这次都必须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定情信物
陈复枫和端木屏不知不觉跑到了那个古庙之中。
端木屏触景生情,这里曾经与面前的这个人,喝过交杯酒,也曾经被面前的这个人,深深的伤害过。
爱是什么?是美?是痛?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在那里洒目看了看,道:“屏儿,这里好像有人住过啊。”
端木屏道:“你怎么知道?”
“你看这里,还有酒杯呢,你快看,这里还有许多鲜艳的衣服呢。”随即陈复枫在地上捡起一件衣裳,只是那件衣裳被撕碎了。
陈复枫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惜没有完整的。”
此时的端木屏呆呆的坐在那里,好似想起了什么。
陈复枫见端木屏发呆的样子,关心道:“屏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端木屏从思绪中惊醒,忙道:“没有啊,我只是有点累了。”
陈复枫轻轻的伸出胳膊搂住端木屏,道:“屏儿,你为了我,受了这么些苦。”
“不,我没有受苦,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屏儿,你真好。”
端木屏两眼直直看着陈复枫,眼中却透出一丝担忧之色,低声道:“可我怕你哪一天恢复记忆了,到时候你就会离开我了。”
“怎么会呢,屏儿,我不会恢复记忆了,我感觉这样很好,或许我之前轰轰烈烈,亦或许我之前普普通通,不过这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只想活在现在,因为现在真的很好。”陈复枫说道此处,稍稍停顿了一下,深情的看着端木屏,又继续道:“因为现在有你陪在我身边。.info[]”
两人在那里相拥在一起,好幸福的一对情侣……
陈复枫看着端木屏的脸庞,轻轻的一吻,吻在端木屏额头上,然后轻声道:“屏儿,答应嫁给我好吗?”
端木屏紧紧的抱着陈复枫,自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感情是什么?苦后的甜,像蜜一样甜。
端木屏好似一个俏皮的小姑娘,道:“你可要好好待我啊。”
陈复枫笑道:“我当然会好好待了啦,我发誓…”
端木屏忙伸手抓住了陈复枫的胳膊,道:“复枫,你不要发誓,我好怕。”
“你怕什么啊,若是我敢对你不好,你就打我就是了,反正我又打不过你。”
“我才舍不得打你呢。”
“嘿嘿,就知道你舍不得。”
端木屏轻轻的打了一下陈复枫,道:“你还以为我真舍不得打你啊。”
“你舍得也好,舍不得也好,反正我都要娶你的。”
端木屏心里一阵温暖,胜过一阵温暖。原来世间的感情如此美好,怪不能那么些世人向往爱情。
这时陈复枫从身上拿出一支金簪,道:“屏儿,这支金簪是我身上唯一珍贵的东西了,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这支金簪的来历了,不过我既然能把它随身带在身上,相信这定是一件对我极其珍贵的东西,我现在就把它送给你,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吧!”随即,陈复枫把那支金簪,轻轻的戴在了端木屏的头上。.info[]
陈复枫笑道:“屏儿,这支金簪你戴着正合适,或许这就是老天赠给我的呢。”
端木屏听此笑道:“可惜我没有送给你的东西。”
“屏儿,你都是我的了,怎么会是什么也没有给我呢,屏儿,以后你我们就是夫妻了。”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脸上浮起一阵红晕,笑道:“我想起送给你什么了,复枫,闭上眼睛。”
“还非要闭上眼睛做什么?”
“快闭上啊。”端木屏显得有些着急,更多的是害羞。
陈复枫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而端木屏抬起头来,那唇轻轻的靠向了陈复枫的…
这时忽听见外面一声悲痛的哭声,随即响起一阵脚步之声。
端木屏急忙起身望去,原来是南荣盈雪。
外面的南荣盈雪,见到古庙中的景象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匆匆的往远处跑去了。
南荣盈雪心里一直责备自己,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这岂不是自找难受。可自己总是能感觉到陈复枫的,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而自己总是不自觉的跟着这种感觉走,一直走到陈复枫的地点。可是,那个地点根本就不应该去,去了反而是更会伤心。
南荣盈雪心里好乱,自己好傻,一段不应该有的感情,为什么自己还总是无法放下。或许,师父的教导是正确的,自己本来就不应该动感情,因为感情很苦,像鱼胆一样的苦。
此时忽见一人出现在了南荣盈雪面前,正是端木屏。只见端木屏厉声道:“南荣盈雪,你为什么还要来找陈复枫。”
“我也不想来找他。”
“可是你还是来了。”
“对,我还是来了。”
“不过你来了,就休想回去了。”言毕,只见端木屏手指微微一动,一层白气或者说是白光,在南荣盈雪身边闪现而出。
只见南荣盈雪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此时陈复枫忙跑了过来,喊道:“屏儿,手下留情啊。”
端木屏回头看了看陈复枫,道:“你为他求情,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陈复枫道:“不,屏儿,我只是不想看见你杀人,我看见你杀人,我很害怕。”
端木屏忙道:“复枫,我不会杀她的,你不要害怕好吗。”
陈复枫道:“嗯,我不怕了,那个人说我曾经有个喜爱的姑娘叫盈雪,不知道会不会是她。”
端木屏急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陈复枫道:“实际就算真的是她,我现在也不会再爱她了,因为我现在心里已经被另一个人填满了,别人再也无法进去了。”
端木屏道:“你说的是我吗?”
陈复枫轻声笑道:“不是你还会是谁呢。”
端木屏嘴角微微一笑,或许,陈复枫真的爱上自己了,即使他恢复了记忆,也会如此的。不过,陈复枫不能恢复记忆。
此时忽见两道人影闪出,端木屏仰头望去,默念道:“他们竟然还敢来。”
陈复枫疑惑的问道:“他们是谁啊?”
端木屏道:“复枫,你不要乱跑,我去去就回。”
陈复枫道:“你去哪啊,屏儿,我一个人好害怕。”
“不用怕,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端木屏身子一转,消失不见了。
端木屏很快就追上了,原来是洪恐和寻幽,只见端木屏道:“你们竟然还敢来。”
洪恐笑道:“我们这一次不是来和你打斗的,而是要告诫你一件事。”
端木屏道:“什么事?”
洪恐道:“那个陈复枫现在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他终于恢复记忆的那一天的。”
端木屏道:“这不需要你们瞎*心。”
洪恐又道:“我们不是瞎*心,而是到时候恐怕你就自身难保了。”
端木屏道:“我不想和你们谈论这些事了,我要回去了,只是你们以后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我会杀了你们的。”
洪恐“哈哈”一笑:“可惜你的好景也不长了?”
端木屏道:“你什么意思?”
洪恐道:“那个南荣盈雪已经出现在陈复枫面前了,很快陈复枫就会恢复记忆,到时候他还会爱你吗?”
端木屏惊住了,这句最害怕的话,被洪恐说了出来。
只见端木屏纵身一跃,顿时消失了。而洪恐嘴角处露出一丝微笑,而寻幽道:“她真会杀了南荣盈雪吗?”
洪恐安然道:“不会!”
寻幽惊道:“那你还有什么高兴的?”
洪恐道:“不过我们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哈哈…”寻幽和洪恐同时大笑起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拖延时间
此时的陈复枫正蹲在南荣盈雪面前,看着那个已经晕过去的南荣盈雪,久久未动。只见陈复枫自言自语起来:“你真是我之前的恋人吗?我每次见到你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惜我记不起来了,若是我哪一天能恢复记忆…”
就在这时,忽见一道白色也可以说是透明的光芒,射向了南荣盈雪。
南荣盈雪没有动,还是昏迷不醒的静静躺在那里。
陈复枫忙伸出手来,摸了摸南荣盈雪的气息,竟然如此虚弱,陈复枫不觉心惊,忙抬起头来,只见端木屏一脸仇怨,正站在身前,陈复枫不知端木屏何时回来的,也没有去问,而是急道:“屏儿,你怎么还是要杀她啊?”
端木屏站在那里,久久未动,道:“我必须杀她。”
“屏儿,她到底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你竟然非要杀了她不可。”
“因为,我怕你喜欢上她。”
“屏儿,你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我已经要和你成亲了,你为什么还是如此不放心。”陈复枫此时显得好伤心,抬腿往远处跑去了。
端木屏忙追了上去,抱住陈复枫,道:“复枫,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回去把她救醒?”
陈复枫道:“你能让她起死回生?”
端木屏点了点头,道:“她根本就没有真死,只是暂时没有了气息,我很快就能让她醒过来的。”
“嗯,谢谢你屏儿。”
“你谢我做什么?”
陈复枫嘴角淡淡一笑,没有再言语。
陈复枫和端木屏匆忙的又返了回来,不过此时的南荣盈雪早已不见人影了。(..info无弹窗广告)
陈复枫惊道:“她人呢?怎么不见了?”
端木屏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道:“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能把她救回来的。”
陈复枫道:“屏儿,你知道她去哪了?”端木屏点了点头,而陈复枫又道:“屏儿,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你什么都会?”
端木屏一愣,忙道:“我哪什么都会了,好了,我先去找她了,很快我就能回来,你不要乱走动啊。”言毕,端木屏纵身一跃便消失不见了。
此地又剩下了陈复枫一人了。
突然空中落下了两个人――林列含和羽坚。
只见林列含阴险笑道:“陈复枫,这一次你死定了。”
见此,陈复枫不觉心惊,却又满是疑惑,道:“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啊?我不想就这样做一个无知鬼的?”
“哈哈,等你见到阎王时,再问吧。”言毕,只见林列含扇子一开,一层术光狠狠的朝陈复枫袭来,陈复枫怎能躲过,被术光一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林列含又是扇子一动,一道术光又狠狠的击向了陈复枫。
此时羽坚却急忙双手一舞,一层寒霜挡在了陈复枫面前。林列含见状,大怒道:“羽坚,你这是要做什么?”
羽坚道:“林楼主,或许陈复枫说的没错,他现在即使死了,也只是一个无知鬼。”
林列含厉声道:“哼,我没有时间再和他玩了,羽坚,你快给我让开。”
羽坚道:“林楼主,陈复枫为淀淀的亲哥哥,就算我们因此而救出淀淀,淀淀也必不会原谅我们的。”
林列含道:“羽坚,难道你傻吗?此事你不说我不说,淀淀又怎会知道是我们所杀的啊。”
羽坚道:“可是我不想欺骗淀淀。”
林列含厉声怒道:“羽坚,你最好不好浪费我的时间了,否则我连你一起杀掉。”此时的林列含眼中闪出一种残忍无情之色。
羽坚见此大惊,一时不知所措。而林列含早已起手,只见一道光芒重重的袭向了陈复枫。
就在此时,忽见一个柔术球横飞而过,正好将林列含的那道术光穿了过去。
林列含见状大惊,道:“相坡主!”
只见相坡主手中握着一个阴阳柔术拍,慢慢的走近林列含,道:“林楼主,多年不见,近日可好?”
“刚才尚好,不过现在不太好了。”林列含满脸气愤之色。
相升刻怎会不明白什么意思,却是不慌不忙,轻轻一笑:“哈哈,今日林楼主就给我一个薄面,暂且饶他一次吧。”
林列含气愤道:“若是我说不行呢!”
相升刻道:“林楼主,不知你与陈复枫有何冤仇,为什么非要将他置于死地啊?”
林列含道:“这些事情,我相信相坡主应该明白。”
相升刻不慌不忙道:“若是因为万慕堂之事的话,应该是羽坚比你心急才对啊,可是现在分明是你无比的着急,而羽坚却好似是有些不舍。”
林列含气道:“相坡主,我一直敬重你,只是此事关乎到我荟林楼与万慕堂两家声威,今日我必须杀了他。”
“看来老夫今日只能是硬碰硬了。”相升刻亦不再客气了。
林列含却眼珠一转,笑道:“晚辈怎敢和相坡主动手,只是此事对于我极其重要,还望相坡主让一步。”
相升刻道:“此人对我来说,也是无比的重要,今日我实是不能让半步啊。”
林列含又道:“相坡主先不要着急,我们可以商量商量。”
相升刻道:“怎么个商量法?”
林列含道:“我们不如赌一赌,若是您老人家赢了,我当然不敢再为难相坡主您了,若是我侥幸赢了,也就请您老人家愿赌服输。”
相升刻道:“愿赌服输?哈哈,看来我只能选择不赌了,这样也就不会怕输了。”
林列含气道:“相坡主,你被江湖之人称为天下第二,难道还怕我不成。”
相升刻道:“什么天下第二,这些都是世人谬赞而已,我可从来都没有敢如此自称过。”
林列含大声道:“不管怎样,你都是如今江湖上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为何今日却如此胆小懦弱。”
相升刻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起来:“哈哈,林楼主,你这种激将法对老夫不起什么作用的。”
林列含被气的一时无话可说,不过他眼珠一转,又继续说道:“相坡主,敢问你要把陈复枫救走所为何事啊?”
相升刻道:“一点私事,就请林楼主不要再多问了。”
林列含道:“相坡主,你是看重了陈复枫的那颗星石了吧。”
相升刻直言不讳:“是又怎么样?莫非林楼主也是对此窥欲已久,要与我争夺。”
林楼主笑道:“晚辈怎敢有此邪念。”
相升刻道:“没有就好,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珍爱自己的性命,就要远离星石。”
林列含口气一沉,阴险道:“看来相坡主是不想珍爱生命了。”
相升刻道:“老夫已是近百之人,这条老命早就不值钱了,哪一天阎王来请我,我便爽快的随他去了便是。”
林列含一阵狞笑:“若是阎王还没来请你呢?”
相升刻道:“那我自然不会自己去了。”
“可是有时候就容不得你了。”林列含那声音好毒,好狠,好无情。
相升刻气道:“莫非林楼主想送我去?”
林列含得意一笑:“哈哈,相坡主,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我跟你胡搅蛮缠,就是为了不让你离开。”
相坡主凭多年的闯荡江湖的经验,一听见此话,感觉不妙了,忙运起一股灵气,气愤道:“莫非你故意拖延时间,是在等帮手前来呢?”
林列含道:“不错,不过现在你即使料到此事了,亦是晚了,因为我的那些人已经过来了。”
此时忽见空中一阵人影闪过。林列含见此,得意一笑,而相升刻见此,无比的紧张起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将计就计
相升刻运起灵气,随时准备动手,刚才听林列含的口气,知道此次敌人不容小觑,看来今日要大战一场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而林列含一脸欣悦之色,抬头望去,却见空中慌张的传出一道声音:“不好了,我们快走!”顿时,林列含脸色大变,由喜变忧,身子纵身一跃匆匆的飞走了。
羽坚见状,心里一阵迷糊,忙欲跟去,却见相升刻道:“羽坚,不用去追了。”
羽坚急道:“相坡主,林楼主到底是什么回事?”
“林楼主千算万算,这次却是弄巧成拙了啊。”相升刻此时显得好是得意。
羽坚忙道:“那么林楼主他所说的那些同伙之人又会是谁?”
相升刻摇了摇头,道:“我也是一时难知。”
此时空中忽然落下一人,正是徐入生,只见羽坚忙道:“徐先生,你刚才去哪了?”
徐入生道:“我被几个遗世魔灵引了出去,他们联手围攻我欲将我置于死地,幸好盈雪姑娘及时出手救了我。”
羽坚惊道:“盈雪还没走?”
徐入生认真道:“盈雪姑娘假装死去,被那些遗世魔灵给带走了,盈雪趁此进入了魔灵的内部,见到我有危险后,她便及时出手了,并且她成功的救走了她姐姐。”
羽坚既惊又喜:“轻雪?轻雪被她救走了?”
徐入生点头,道:“没错。”
羽坚一脸欣慰之色,道:“太好了,轻雪终于逃脱了那些邪魔的手掌了,对了,徐先生,怎么她们没有和你一起过来啊?”
“盈雪姑娘不想过来。”
羽坚淡淡道:“盈雪一定是不想看见陈复枫。”
此时,一旁的相升刻对徐入生开口说道道:“徐先生,别来无恙。”
徐如生忙向相升刻礼道:“原来是相坡主,失礼失礼。”
相升刻道:“徐先生,刚才听你所言,你是被一群邪魔之人所围攻?”
徐入生道:“不错,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如此猖獗了。(..info)”
羽坚道:“有些魔灵我亦是见过,他们残暴无情,心狠手辣,实是我们人间的祸害啊。”
相升刻眼睛微微一眨,道:“看来我们必须想办法尽快除去他们。”
徐入生和羽坚纷纷的点了点头,只见相升刻扶起已经晕倒在地的陈复枫,道:“我还有要事去办,就先告辞了。”
羽坚忙上前一步,道:“相坡主,我知道今日你是非要把陈复枫带走不可,我也不敢刻意阻拦,不过,我恳求相坡主以大人之心,饶恕他一次。”
“哈哈。”相坡主笑道:“我今日既然要救他,岂有再反手害他之理。”
羽坚道:“相坡主,还有一事我不得不说,就是如今的陈复枫已经完全失去了记忆,就算你把带走,恐怕他也无法交出那颗星石了。”
“谁说我带走他是为了那颗星石呢?”相坡主如此一说,令羽坚一时不解。
羽坚听此不觉一愣,道:“那相坡主你此次又是所为何事啊?”
相升刻郑重说道:“我是为了对付那些妖魔鬼怪。”听此,羽坚喜道:“原来你也是为了对付那些遗世魔灵啊。”
相升刻点了点头,道:“妖魔之害是我们整个人间之患,除害伏魔,乃世人共责,我又怎能不为此尽出自己的一份薄力呢。”
徐入生看了一眼相升刻,道:“相坡主心怀天下,实是令我们倍感欣慰啊,看来相坡主真能对得起那个‘天下第二’的名号了,我相信相坡主以后一定会将私念抛到脑后,一心为世人造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知徐入生的这番话是恭维相升刻,还是故意讽刺他。
相升刻的脸上却是浮起一层不悦之色,道:“好了,两位就此别过了。”言毕只见相升刻紧紧抓住陈复枫,纵身一跃,随即消失不见了。
徐入生望着相升刻消失的背影,心头泛起无数思绪,而此时的羽坚一脸迷雾,一时默然无语。
徐入生看了看羽坚,问道道:“羽坚,怎么钱许许没有和你一起来?”
羽坚不觉一怔,急道:“我没有让他和我一起来,不知现在他会不会有危险。”
徐入生却显得很是惊慌,急道:“我们赶快回去吧。”
羽坚和徐入生纵身一跃,匆匆的返了回去,不过那个地方已经见不到许许的影子了,只见羽坚慌张的说道:“我太大意了,许许很有可能也是被那群魔灵给抓走了。”
徐入生道:“如今钱小姐尚未救出,而钱少爷又被抓走,此事确实棘手啊。”
羽坚急道:“盈雪怎么没有把淀淀一起救出来啊,她一定是故意不救淀淀的。”
徐入生忙道:“不,盈雪姑娘根本就没能找到钱小姐。”
“她怎么会找不到淀淀呢?”
“那群遗世魔灵亦非平庸之辈,这一次纯是他们低估了盈雪,才会吃亏的,若是他们早有防备,盈雪又怎会如此就能轻易得手的。”
此时忽见门开了,而外面站着一个人,谁?南荣轻雪。
羽坚忙走了过去,紧紧抱住轻雪,道:“轻雪,你终算是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啊。”
南荣轻雪趴在羽坚肩膀上,泪水缓缓落下,道:“羽坚,这次我又连累你了。”
“不,轻雪,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轻雪。”
“不要说了,你为了我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了,应该我说对不起才是。”
“轻雪!”
“羽坚!”
两人在那里相拥着,哭着,诉着…
而门外面还有一人――南荣盈雪。
――
羽坚,南荣轻雪,南荣盈雪和徐入生坐在屋中。
只见羽坚道:“盈雪,你那株野莲草给轻雪服下了吗?”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现在姐姐体内的魔毒慢慢的就能完全化解了。”
此时的南荣轻雪不觉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脸庞,好似痛苦的说道:“可是,我的容貌却是永远无法恢复了。”
羽坚轻轻的握住轻雪的手,道:“轻雪,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好吗,等我回来后,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
南荣轻雪紧张的问道:“你还要去哪?”
羽坚道:“许许和淀淀现在都落到了那群遗世魔灵的手里了。我现在必须去救他们。”
轻雪表情暗淡下去,低沉道:“你还要离开我?”
羽坚忙道:“轻雪,我把他们救出来,我就去找你。”
南荣轻雪却着急道:“不,你骗我,你舍不得钱淀淀,才会这样搪塞我的,若你要去找她,那以后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羽坚忙道:“轻雪,你不要多想了好吗,现在你有盈雪保护,不会有危险的,可是如今的淀淀却是如立虎口,她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些魔灵害死的,她现在更需要我,我必须去救她。”
听此,南荣轻雪一脸失望之色,道:“原来你之前救我,仅仅是因为我可怜,你根本就不爱我,我不想再听了。”言毕,只见南荣轻雪起身匆匆的往门外跑去了。
羽坚忙起身欲追去,却见南荣盈雪道:“羽坚,你不必去追了。”
羽坚低声道:“盈雪,对不起,不过我保证我把淀淀和许许救出来以后,一定会回来找轻雪的。”
南荣盈雪两眼中充彻着爱情的感伤,好似想起了什么,轻声道:“这是你和姐姐的事,我不想多管了,感情之事,外人即使想管也是无可插手的,若是强行去管的话,只会越管越乱。”南荣盈雪的这句话,说的好沉重。只见南荣盈雪稍稍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赶快去救钱淀淀和钱许许吧,我也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羽坚道:“谢谢你,盈雪。”
“你没有必要谢我,不一定哪一天你还会帮助我的,对了,羽坚,有一件事情,我必须给你说明白,那个荟林楼的林列含,其真实身份竟然是一位遗世魔灵,我们这些纷争苦难大都是他们勾结其他魔灵而一手策划出来的,你以后可要多加小心啊。”
羽坚和徐入生听此,心中大震。怪不得林列含在杀害陈复枫一事上如此“积极”。
羽坚好久才缓过神来,道:“原来我是被他们所骗了。”羽坚心里好难受,自己太单纯了,被林列含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浑然不知。
只见羽坚对盈雪道:“盈雪,此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姐姐告诉我的,他们本是想等你杀了陈复枫后,就把你和姐姐一起解决掉,并且还想趁此机会,利用端木屏杀了我,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将计就计,趁此把姐姐救了出来,如此一来,那个林列含必会心急如焚,所以我想他很快就要对我们痛下杀手,所以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了。”
羽坚点了点头,而此时的徐入生道:“盈雪姑娘,不如我们一起去找那些遗世魔灵,毕竟我们分开后,就势单力薄了,若是他们各个击破,我们岂不是孤立了吗?”
南荣盈雪道:“可惜姐姐现在不想去救淀淀,我也没有办法,好了,我要走了。”说完,只见南荣盈雪转身出去了。
羽坚又道:“徐先生,此次分明是我私人之事,你就不要和我一起行动了。”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看不起我徐入生了。”
“不,晚辈怎敢看不起徐先生,只是这一次危险重重,我怕连累了你啊。”
“若是你单独行动,岂不是危险更大了吗。”
“可是…”
徐入生此时没有再让羽坚多说,道:“好了,羽坚,这些遗世魔灵实是我们世人共同的敌人,我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啊。”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为谁而美
不知何处,只见相升刻站在那里,好似是在等一个人。
不知何时,他要等的那一个人,来了。
相升刻等的人――端木屏。
只见相升刻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端木屏一脸冷色,道:“你还算是比较聪明,你若敢伤害陈复枫,我不会饶了你的。”
“我与陈复枫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好,那我现在就要带他走。”
相升刻又道:“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说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知现在结果如何了?”
端木屏站在那里,久久未言,而相升刻看出了此中缘由,又继续道:“我也不想故意刁难你,你若真无法拿到陈复枫那颗星石的话,还有一人,你倒是可以去找找。”
“谁?”
“南荣盈雪。”
“她?原来是她,她的那颗星石也行?”
相升刻点了点头,道:“姑娘,只是老夫总是不明白,我与你近日无恩,往日不识,你为什么非要为我去做一件事情呢。”
“这不需要你知道,你以后也最好是不要再问了。”
相升刻嘴角轻轻一笑,不知是喜还是忧,稍稍停顿了片刻,又道:“既然姑娘不想说,那我自然不会再问的,只是希望这一次你可要说到做到啊。”
端木屏没有再说话,扶起陈复枫,纵身一跃,消失不见了。
端木屏没有马上把陈复枫救醒,而是带着他一直到了另一个地点。因为那里有南荣盈雪。
一个普通的屋子中,南荣盈雪坐在一旁,而南荣轻雪趴在桌子上,哭个不停:“盈雪,为什么,羽坚为什么不爱我?”
南荣盈雪道:“姐姐,感情根本就是无法解释的。”
南荣轻雪道:“不,羽坚他一定是嫌我太丑了,我若是有之前那种美貌的话,他一定会爱我的。”
南荣盈雪刚欲再说话,忽然感觉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南荣盈雪忙转过身去,只见端木屏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盈雪不禁心中一愣,问道:“端木屏,你怎么又来了?”
端木屏没有理会南荣盈雪,而是抱着陈复枫,一直走到了床前,然后把陈复枫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南荣盈雪看了一眼陈复枫,心中甚是担心,急道:“你把复枫怎么了?”
端木屏冷涩道:“不是我把他怎么了,而是你把他怎么了?”
“我…”南荣盈雪一时好迷糊。
只见端木屏又道:“南荣盈雪,现在只有你能就得了他。”
南荣盈雪急道:“我又怎么救他?”
端木屏道:“你只要把那颗星石交出来,我自会想办法把陈复枫救醒的。”
南荣盈雪半响无语,好似很无奈,而端木屏见状,有道:“难道你不想救醒陈复枫了吗?”
南荣盈雪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可惜,我那颗紫竹星石被时无崖抢走了。”
只见端木屏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很快她又睁开了眼睛,惊道:“你说的是双月会的总主时无崖?”
“没错。正是他。”
“那你就赶快去找他再抢回来呀。”
“我为什么要找他把星石抢回来。”
端木屏厉声道:“难道你不想让我救醒陈复枫了吗。”
“陈复枫是你的男人,与我何干。”
端木屏惊道:“你…难道你不爱陈复枫吗?”
“不爱,我谁都不会爱的。”
“你既然不爱他,那么…那一天你看见我和陈复枫亲吻的时候,你又是哭什么啊?”
“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和爱不爱陈复枫又有什么关系。”
“原来你没有爱过他。”端木屏嘴角却是浮起一丝笑意:“太好了,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会来横刀夺爱了。”
南荣盈雪道:“我没有那个闲心与你抢男人的。”
此时的端木屏却是直直的看向了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被看得全身不自在,一脸紧张的表情。
只见端木屏道:“你就是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回道:“是,我是南荣轻雪,你是端木屏,”
端木屏道:“我是不是端木屏不用你管,不过,你现在必须提出一件任务,我会为你完成的。“南荣轻雪和南荣盈雪面面相觑,端木屏到底隐藏着什么奇异之事,说的话匪夷所思,令人不解。
只见南荣轻雪急道:”你为什么要为我完成一件事情?”
端木屏道:“这不需要你知道,你尽管提出便是,不论什么事情,我都会为你做到的。”
南荣轻雪眼睛一眨,道:“你不是在戏弄我吧?”
端木屏却认真道:“我没有时间戏弄你,你若还没有想好,可以过几天再告诉我。”
南荣轻雪忙站了起来,显得好兴奋:“我已经想好了,我想让你把我变回之前的那种模样。”
“之前?你之前什么样子?”
“我之前很美,一种无与伦比的美,每个男人见了我都会魂不守舍,心智全无的,可惜…”
“我明白了。”端木屏好似从一个梦中惊醒。明白了好多事情。只见端木屏又道:“你只有一次让我为你做事的机会,你难道就这样轻易的下决定了。”
“这不是轻易,这是我人生最为重要的一件事,因为我如果能恢复到之前的那种美貌,羽坚就会爱我了,那他就不会离开我了。”
端木屏却似恍然大悟:“你说的也是一种爱情吧?”
南荣盈雪急道:“是,是,求求你答应我这件事吧。”
端木屏侧眼看了看南荣盈雪,原来人间除了感情,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或许,南荣盈雪就是一种美的象征――纯洁无暇的美。
美,是一种吸引男人的资本。那么陈复枫会不会被南荣盈雪的美所吸引?会,一定会!端木屏暗暗思忖了许久,突然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变美的同时,你妹妹便会变丑的。”
南荣轻雪大惊:“什么?不,我不要盈雪变丑。”
端木屏道:“既然如此,我就无能为力了。”
南荣轻雪急道:“你不是说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我吗。为什么现在又反悔了。”
端木屏道:“我哪有反悔,我的确是可以把你变美,只是你自己不同意罢了。”
此时的南荣盈雪却开口了:“好吧,你就答应姐姐吧。”
听此,南荣轻雪急道:“不,盈雪,我怎么能因为我而害了你啊。”
南荣盈雪却轻轻一笑:“姐姐,你变美了就能拥有幸福了,而我注定一辈子不能嫁人,我要这般美貌又用何用。”
轻雪道:“不,盈雪,爱美之心人人有之,你虽然是不爱打扮,可是你天生丽质,你怎么能舍弃如此的美貌啊。”
南荣盈雪道:“姐姐,我意已决,你不要再劝我了,或许我变丑了,反而是更好,因为这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有那个男人对我图谋不轨了,姐姐,你是知道的,我修炼九弦曲,必须保持处女之身,这样岂不是正好我意了吗?”
南荣轻雪抱着南荣盈雪,哭道:“妹妹,太委屈你了。”
“姐姐,美或丑,对我来说根本都一样。你不要自责了啊。”
端木屏站在一旁,久久没有说话,她的心中好似明白了许多,又似糊涂了许多。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 肌肤之亲
陈复枫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又是屏儿――端木屏。[..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此时的端木屏没有坐在床边上,而是坐在一个梳妆台旁。
只见端木屏正在那里拿着一支眉笔描眉呢。
陈复枫悄悄的下床,走了过去,想吓她一下,不过,端木屏因为通过那个镜子,已经看到陈复枫走过来了,便不觉的转过头去。
陈复枫一见,不禁“啊”叫了一声,因为端木屏的化妆水平也太没有水准了。只见那对眉毛被描的那么粗,而嘴唇更是红的让人心惊,特别是那脸蛋,分明是白粉涂面。
陈复枫不禁大笑起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想吓唬我啊。”
端木屏好似生气的把那支眉笔扔在了地上,陈复枫抓起端木屏的手,道:“快过来,过来。”陈复枫一直把端木屏拉倒洗脸盆边,然后,用清水把端木屏脸上的状完全洗了下了。
只见端木屏道:“我好不容易才打扮好的,就这样被你全给洗下来了。”
陈复枫笑道:“以后你还是不要再学化妆了,你笨手笨脚的又学不会。”
端木屏显得好无奈,低声道:“你是不是嫌弃我笨啊?”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复枫,你喜欢长的什么样的女人啊?”
陈复枫嘴角带着笑意,眼睛微微一眨,把端木屏又拉倒那个镜子前,道:“看见了吗?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
“那不是我吗?”
“呵呵,就是你啊,我的屏儿。”
“可是,我不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
陈复枫轻轻的抱住端木屏,笑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女人。”
“你心里?美?原来美不是一成不变的?”
“在外人看来,美随时都在改变,而在心爱的人心里,美一直都不会变。”
端木屏却又有些迷惑了:“这些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傻丫头。”陈复枫在端木屏脸上轻轻的一扭。
“我确实够傻的,好多事我都不懂。”
“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你好单纯好天真,好无知又好可爱。”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复枫,你真好。”
两人相对而视,四目含情,忽见陈复枫一把将端木屏抱了起来,匆匆的走向了那个床铺。
陈复枫轻轻的把端木屏放在了床上,而陈复枫趴在其身上,看着面前的这个端木屏,紧紧的抱着她,嘴唇轻轻的靠了过去。
端木屏不觉微微的闭上了双眼。
两人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陈复枫慢慢的抬起头来,而端木屏也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端木屏道:“这种感觉真好。”
陈复枫伸手欲解去端木屏身上的衣裳,端木屏却惊道:“复枫,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屏儿,我爱你。”陈复枫深情的说道。
“你爱我…就要解我衣服吗?”
陈复枫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或许自己这一次确实轻浮了些。陈复枫忙坐了起来,很是愧疚的说道:“屏儿,对不起,我…”
端木屏也是坐了起来,道:“我没有怪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陈复枫紧紧握住端木屏的手,一双眼睛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怀,屏儿,她是自己喜爱的女人,那么自己又能否与她长相厮守,永不分离。能!自己一定不会辜负自己的所爱,可惜,如今的自己记忆全无,未来的路,恐怕是身不由己。
端木屏见陈复枫好似有所心事,不知为何,便开口问道:“复枫,你怎么了?”
陈复枫轻轻的看着端木屏,如此一个单纯与天真的姑娘,自己真不该就这样随意…
――
夜深人静的时候,端木屏又去了一个地方――一个相升刻所在的地方。
相升刻早已在此等待,他见端木屏过来后,开口说道:“怎么样?南荣盈雪把星石交出来了吗?”
端木屏道:“没有,她根本就没有星石了,因为她的紫竹星石被双月会的时无崖夺走了,不过我可以去找时无崖再把星石抢回来。”
“时无崖可是一只老狐狸了,哪有那么好对付,你就不用去找他了。”
“可是我还没有完成答应你的任务呢。”
“不错,你的确还没有完成,不过你很快就能完成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一次的任务,对你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那你快说。”
“双月会时无崖的师弟司无岸,现在他的手里也有一颗星石,你现在就帮我将那颗星石取来,并且杀了他,你便算完成任务了。”
端木屏道:“你是让我杀了他呢?还是让我把他的那颗星石取来?”
“两者都要。”
“不行,我只能为你做一件事。”
相升刻一愣,忙道:“哦,这事我怎么忘了,哈哈,好,那你就只管把星石帮我取来便是了。”
“好,那我现在就去。”话说完了,人也不见了。
相升刻见端木屏所修术法高深莫测,并且离奇诡异,虽然他心中甚是疑惑,却并未惊慌,因为从端木屏主动找自己的那一刻起,自己便确定端木屏不会对自己不利,并且端木屏还非要为自己做一件事情,令自己更是不解,不过既然有如此好事,又怎会不好好珍惜。
相升刻心中泛起一股喜意,端木屏若将此颗星石抢来,那可是再好不过了,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费吹灰之力竟然得到了星石。
相升刻心中思绪连篇,不知过了多久,端木屏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出现在了此处。
相升刻从思绪中惊醒,看了看端木屏,笑道:“这一次,你应该很顺利吧?”
“那是当然了。”只见端木屏伸出手来,手掌之中现出一颗无比晶莹透亮的小石珠。
相升刻欣喜非常,将那颗星石接了过来,放在手心中,仔细欣赏了起来。而端木屏道:“如此,我就完成任务了。”
相升刻抬起头来,对端木屏道:“老夫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年,所见过的怪事亦是不少,可是对于你的所作所为,我却是无法理解,无缘无故,你又为何非要为我完成一件任务,不知你可否将实情相告?”
“我只可以告诉你一句,你是占了你那只追踪银雀的光,好了,自己想去吧。”言毕,端木屏又不见了。
相升刻手里拿着那个星石,心里的欣喜一阵过于一阵。自己冒死相争的星石,今日终于到手了,有了星石,便可以汲取其中的灵力,或许真如江湖传言的那样,有了星石,便可以炼就长生不死之体了。
相升刻越想越是高兴,特别是出现的那个端木屏,竟然无缘无故的非要为自己去完成一件事。一定是上天眷顾自己了,相升刻想到这里,跪在了大地之上,面朝苍天,喊道:“感谢老天爷!终于让我得到星石了。千丈真人那么看不起我,他宁可相信时无崖也不肯相信我,不过,最后我还是成功的拿到星石了,哈哈…”相升刻笑的好是得意。
此时,忽见一道人影飘落了下来,相升刻见到此人,心中一怔,怎么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此人是谁?双月会的总主――时无崖。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二十九章 得而复失
相升刻与时无崖很熟悉,不过两人也是很久没有见过面了,要说他们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在千丈真人的千丈巅。那个时候,相升刻和时无崖都去找千丈真人,并且都是一副“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的姿态,态度诚恳,语气虔诚,而两人的目的也都一样――就是骗到千丈真人的那个唤星铃。因为有了唤星铃,便可以寻找到七星石。
不过唤星铃只有一把,而最后千丈真人把唤星铃交给了时无崖。
从此,时无崖便开始了借助唤星铃寻找七星石的征途。不过,相升刻也是没有停止过寻找七星石的脚步,不过他却是举步维艰,而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拿到了那颗星石,却又忽见时无崖出现了。
相升刻心中升起一种预感――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时无崖是为星石而来。
相升刻努力保持冷静,刚欲开口说话,却见时无崖已经说道:“相坡主,千丈巅一别今又数载,相坡主别来无恙吧。”
相升刻道:“我且还好,时总主,我见你红光焕发,精神不错啊。”
“不行了,老了,特别是现在身上又背负起一个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任,更是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啊。”
相升刻却“哈哈”大笑起来:“时总主,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不用再虚伪了,难道你寻找七星石真是为了去降服牙耳吗。(..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时无崖也笑了起来:“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寻找七星石当然就是为了去制服牙耳,以保人间安宁啊。”
“我想不仅仅是如此吧。时总主难道就没有其他私念。”
“有,确实有,不过在拯救天下苍生面前,这些私念只能暂且放到一边了。”
“哈哈,时总主你还是这般虚伪啊。”
“相坡主,我看你是私念太重了,怪不得千丈真仙不会让你去承担这个降魔重任的。”
“时总主,不知你现在已经寻到几颗星石了?”
“说来惭愧,刚刚两颗,若是再加上你那一颗,已经是三颗了。”
听此,相升刻心中一震,道:“时总主,你如今已有两颗了,这一颗就暂且由我保管吧。”
“不行啊,相坡主,你也是知道的,如今的世人见了星石就眼绿,若是你因为一颗星石而丧命的话,那可是太可惜了。”时无崖的语气好有威胁之感。
相升刻无奈道:“那么时总主你可否答应我,暂且借我三个月,三月之后,我必会还给你的。”
“可惜,这也不行啊。”
“时总主,我们相交多年,为什么我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
“不是我不讲情面,而是我身上的担子太重,我实是身不由己啊。”
听此,相升刻气道:“哼,时总主,你不用再虚伪了,你除了所修术法比我高一些外,其他也好不到那里去,你同样是私欲很多,私念很深,以至于心魔太重。”
“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时无崖竟然没有生气。
相升刻厉声道:“难道我们非要在此处大战一场吗?”却见时无崖摇了摇头,道:“我们相交多年,交情极深,我又怎么能与你动手啊,今日我取到星石便走,不会与你起争的。”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什么时候,只见空中一个巨大的铃铛不断旋转起来,一边旋转,一边不断的变幻。
七种颜色,不断的变幻。过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翠绿之色。
只见相升刻身上忽然一道翠绿光芒射向了那个唤星铃,不过眨眼间便又消失了。
相升刻见状,忙双手一舞,手中一亮,一个柔术球狠狠的击向了那个唤星铃。只是那个柔术球在靠近唤星铃时,突然消失了。见到此后,相升刻不觉惊住了,自己修炼多年的柔术球,在唤星铃面前竟然一点威力都没有。
只见那个唤星铃越来越小,变到如拳头大小时,轻轻的落到了时无崖手里。
时无崖轻轻一摇,一阵无比的清脆铃声,飘过…
时无崖得意的自言自语道:“原来是翠柳星石。”
时无崖看了看一脸愁闷的相升刻,笑道:“相坡主,后会有期。”
相升刻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甚是难受,虽然此时的他气愤不已,却又毫无办法。刚刚得到的星石,就这样被时无崖取走了,自己又无能为力。
相升刻愣愣的立在那里,刚才还认为是苍天眷顾,现在看来却只是戏弄自己罢了。
相升刻久久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默默承受痛的冲击。
――
再说说端木屏。只见端木屏匆匆返回了住处。她悄悄的打开了那个柴门,慢慢走了进去,却见陈复枫独自一人正坐在那里,一脸牵挂之色。
陈复枫看见端木屏回来后,忙起身跑了过来:“屏儿,你去哪了?”端木屏却是不知如何回答,忙转了过头去。只见陈复枫又问道:“屏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这我啊?”
“不,复枫,我没有隐瞒过你的。”
“嗯,屏儿,若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一下好吗?今天你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我见你久久未归,我真的好担心你啊。”
端木屏看着那个陈复枫,心里泛起的滋味是什么,不知道。只见端木屏笑道:“复枫,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屏儿,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不,之前,我…”说到此处,端木屏停了下来。
陈复枫急问道:“屏儿,到底有什么事啊?你为什么不说了啊?”
“我有些累了,要进屋休息了。”端木屏匆匆跑进了屋中。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浮起好似思绪,怎么端木屏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陈复枫心中暗忖,屏儿一定是有难言之隐,而她不肯告诉自己,一定是害怕自己为她担心,可是,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说过爱字的男人,有义务去知道,去承担,去保护――保护自己的心爱之人。
陈复枫却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是屏儿处处保护自己,自己即使想为屏儿分担点什么,却也是不知从何入手。
陈复枫转眼望去,屏儿的房间烛火熄灭了,不知她是否进入了梦乡……
屏儿的梦?又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一阵风吹过,徒增了几分忧愁…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章 傲然归来
天慢慢的明了,陈复枫一觉醒来,穿好衣服,悠悠的走到了院落之中。
只见端木屏已经坐在那里,一人在发呆。
陈复枫悄悄的走了过去,然后在端木屏背后大喊了一声。
端木屏被此一吓,好久没有缓过神来。
陈复枫却是“哈哈”的大笑起来,不过等他仔细看端木屏时,却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陈复枫急道:“屏儿,你昨晚哭了?”
端木屏忙擦了擦眼泪,道:“没有啊,只是昨晚没有睡好。”
“你又骗我了,你分明是哭过吗,屏儿,到底有什么事啊,你告诉我就不行吗。”
“不,不行,我告诉你以后你就会不爱我了。”
“怎么会呢,屏儿,你是我唯一相爱的女人,不论你是什么人,哪怕你不是人,我都会同样爱你的。”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慢慢的说道:“真的吗?”
“屏儿,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想知道。”
“复枫,我…我真的不是人。”端木屏吞吞吐吐的道,好似又有些不敢说出来。
端木屏本以为陈复枫会大惊一场,不过陈复枫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轻轻的搂住了端木屏,道:“傻丫头,不要说这话啊,你怎么会不是人呢。”
端木屏眼里又不觉的流出了泪水,不过她没有再多说话。
——
不知何处,林列含一脸优容。
只见林列含道:“这次的失手,对我们实是十分不利啊。”
宿悬气愤的说道:“没想到那个南荣盈雪如此狡猾,竟然骗过了我们。”
洪恐眼睛眨了一下,道:“不是她狡猾,而是我们太大意了。”
林列含又道:“这一次,南荣轻雪一定会把我的秘密宣扬出去的,日后我再想*作他们真是难办了。”
此时,林续芸好似做错了什么事情,惭愧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就这样把我们的秘密告诉轻雪的。”林续芸心里好难受,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弄巧成拙。林续芸又道:“看来我们是不能回荟林楼了。”林列含却摇了摇头,道:“不,我必须回去。”林续芸听此,急道:“可是我们回去太有危险了。”
林列含看着一脸紧张的林续芸,道:“芸儿,你就先不要回去了,我一个人回荟林楼。”林列含说的话斩钉截铁。
林续芸忙道:“那怎么行呢?”
林列含摆了摆手,道:“爹心里有数的。”
这时花恋道:“好了,现在我们该说说好事了。”
“好事?什么好事?”众人惊异起来。
花恋围着几位转了转,往前面一指:“看,他是谁?”
“哈哈。”原来是傲然回来了。
只见傲然慢慢近来,几位遗世魔灵不觉喜道:“傲然,你终算回来了,可否找到了封怙和夷蔑。(..info)”
傲然若凯旋而来,满脸尽是喜色,道:“夷蔑被困在西域硫羅山的九行山形阵里面了,我也是难以破开那个九行山形阵,看来只能我们一起去了。”
“那么封怙呢?”林列含急问道。
傲然又不快不慢的说道:“封怙如今躲在一个偏僻山洞里,因为他曾经被独孤不独所封,现在正在那里恢复灵气呢,相信很快就能完全恢复了。”
宿悬喜道:“好,太好了,我们终于凑齐魔域十族了,到时候我们修成十族天魔阵,看那些世人怎么对付我们。”
傲然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西域硫羅山,先把夷蔑想办法救出来。”
林列含犹思了片刻,道:“那你们就赶快去吧。”
宿悬急道:“你还是要回你那荟林楼吗?”
林列含点了点头,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回去办呢。”
洪恐一脸不悦之色,急道:“你这一次回去,岂不是找死吗?”
林列含道:“虽然我们没能杀了他们,不过他们想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
林续芸急劝了起来:“爹,你自己回荟林楼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个南荣盈雪的九弦寻音琴,威力可是不容小觑啊,再加上那个羽坚的凝冰寒剑也是非同凡响,若是陈复枫万一哪一天恢复了记忆,那更是不敢想象了,我看我们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情是救出夷蔑,然后炼成十族天魔阵,那么我们就不用再怕陈复枫他们了。”
林列含却又是摇了摇头,道:“你不用再说了,这一次我必须回去。”
林续芸急道:“爹,到底有什么事,这么重要啊?非要让你冒死回去。”
林列含轻轻的拍了拍林续芸的肩膀,微微道:“芸儿,如今你已经把陨天石术学会了,就是我死了,你们照样可以炼成十族天魔阵了。”
林续芸忙道:“爹,你不能死啊。”
此时宿悬急道:“林列含,你怎么能死呢,虽然他学会了陨天石,可他毕竟是半个遗世魔灵,怎么能和你相比啊。”
林续芸听此一番话,尽显难受之状,无奈的低下了头,而心里不知想些什么了。听宿悬如此一番话,林续芸无言的低下了头,而林列含对宿悬严厉道:“如今的芸儿所炼的陨天石,其术法威力,一点都不在我之下了,他完全可以和大家一起修炼十族天魔阵了。”
此时傲然道:“你们都不要说了,林列含既然要回去,必有他的理由,再说就是他真的死了,这不是还有我们为他报仇吗?”
宿悬急道:“我们遗世魔灵本来就所剩无几了,怎么能再死一个啊。”
林列含却摆了摆手,道:“好了,大家都不用说了,我这一次必须回去。”
洪恐慢慢的走了几步,道:“好吧,你一定要小心,等我们聚集到夷蔑和封怙后,就去找你。”
林列含微微点了一下头,道:“嗯,你们一定要尽快炼成十族天魔阵,那我们才会打败那些狡诈的世人。”
林续芸又低声道:“爹,淀淀怎么处理?”
林列含犹思了片刻,道:“淀淀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现在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我正好把她也随之带走。”
宿悬一时不知林列含心里又盘算什么鬼主意,不觉问道:“你还带着她又有什么用?”
“我自有用途。”
傲然笑道:“林列含,我们知道你足智多谋,心思缜密,这一次可千万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啊。”
林列含道:“这就请你放心吧,虽然这一次我们失手,可我们也是接连演了好几场好戏了,不像你每次都是半途而废。”这口气好生硬。
傲然直直的看着林列含,厉声道:“我可没有看出你何处演出好戏来了。”
“哈哈,那以后你再看未迟,好戏往往在后头呢。”
傲然刚欲说话,却见寻幽说话了:“好了,你们在这里拌嘴有什么意思,我们还是赶快盘算一下,下一步的安排吧,毕竟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若是等到牙耳复出,他又要自封为尊了,我们到时候不听他的不行,听他的,谁想整日被他使唤啊。”
众位点了点头,齐声道:“不错,我们是时候出手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一章 恢复容颜
羽坚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乱绪填满了心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羽坚抬头望起,满空星辰中,星格外引人眼目。一道残云穿越于群星之间,忽隐忽现,忽暗忽明。
羽坚不觉又想起了钱淀淀,如今的淀淀在哪?那些魔灵是否欺负她了?羽坚心中一片凌乱,若是能和钱淀淀一辈子躲在那个世外的空滟湖,那该多好。
还记得自己和钱淀淀一起数星星,一起看月亮。一起漫步在空滟湖眫,一起嬉闹在那个万花丛中,一起…
还记得那一晚上的一夜缠绵。
钱淀淀如此的一个清纯姑娘,就和自己迷迷糊糊的尽情了一夜,而自己却不能娶她。
羽坚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好痛苦,好难受,自己真不是一个好男人,钱淀淀那么爱自己,自己却不能陪在她身边。而南荣轻雪又是那么的可怜,可怜到自己要答应陪她过一辈子。
人生,好悲哀,好无奈…
这时忽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羽坚忙从恍惚中缓过神来,急忙转身,仔细一看,竟然是徐入生,只见徐入生面带笑容的说道:“羽坚,你看谁来了?”
只见不远处静静的站着一人,一身淡黄色的衣裳,清风一吹,吹动着那身动人的衣裙,也吹动着那迷人的发丝。
南荣轻雪嘴角微微一笑,那一笑更是一种,无与伦比,无法夸赞的美。
羽坚匆匆的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南荣轻雪。没想到南荣轻雪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美貌,美的无法言表,美的不知何辞形容,美的让人按耐不住内心深处的热血,美的让人失去理智,泛起人的本性。
羽坚在那里直直的看着南荣轻雪,甚至比之前的轻雪,还要美丽十分。
南荣轻雪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在羽坚面前,看着羽坚,眼睛微微一眨,而嘴角微微一笑,煞是迷人。
而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竟然没有说出话来。
只见南荣轻雪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羽坚伸出手来,扶着南荣轻雪的肩膀,笑道:“轻雪,你怎么又变回来了。”
“什么变回来了,我之前不就是这般好看吗?”南荣轻雪得意的一笑。
羽坚亦是高兴起来:“对,轻雪,你之前就是这么美,轻雪,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再为你担心了。”
一旁的徐入生看见二人亲密的样子,不觉笑道:“你们就好好聊聊吧,我不打扰你们了。”言毕,徐入生转身走去了。
南荣轻雪看见徐入生已经远去,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身子一斜,紧紧的趴在了羽坚怀里,笑道:“羽坚,以后我再也不怕你离开我了。”
羽坚却好似想起来什么,竟然一直没有反应,南荣轻雪见状,忙拍了一下羽坚的胸膛,道:“喂!怎么喜傻了。”
“噢。”羽坚缓过神来,低下头,看着轻雪那张美丽的脸庞,笑道:“轻雪,你怎么又恢复容貌了?”
“我啊?呵呵,不告诉你。”
羽坚又追问道:“轻雪,别让我纳闷了。”
“我就是不告诉你。”南荣轻雪依偎在羽坚怀里,一只手轻轻的抓住了羽坚的手,羽坚握着轻雪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道:“轻雪,看到你如此…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
“当然了,哪个男人不想看见自己的女人漂亮啊。”
羽坚却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呆呆的站在那里,又不说话了。
南荣轻雪忙道:“怎么?你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啊。”
羽坚又惊了过来:“不,不是的,只是…”
南荣盈雪轻轻的拍了一下羽坚的胳膊,道“只是什么啊?我知道你之前也整日说不嫌弃我丑,可是我心中怎会不清楚,你怎会愿意带着一个丑女人在身边啊。”
“不是的,我哪说过你丑啊。”
南荣盈雪眼珠往上一翻,看的让羽坚不敢正视了,只见南荣轻雪不觉“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这点心思我不知道啊。”
羽坚刚欲开口,却又闭上了,虽然他看到轻雪如此,心里无比的欣悦,可他总在不经意间,会想起另一个女人——钱淀淀。
羽坚心里好乱,自己和轻雪在这里谈情说爱,如此的快活,却不知如今的钱淀淀身在何方?
南荣轻雪看到羽坚总是不时的发呆,慢慢的在羽坚怀里起来,用手挠了挠羽坚的鼻子,道:“喂,你今日怎么了?怎么见到我心里不高兴啊。”
“不,我怎么不高兴呢。”
“嘿嘿,那就好,你若以后再敢惹我不高兴的话,那我就离开你,让你永远也无法找到我了。”南荣轻雪边说一边慢慢的抵向了羽坚的头。
羽坚忙伸手,撑住了轻雪倾斜的身体,道:“轻雪,我们坐下来吧。”
南荣盈雪微微一笑,紧紧靠着羽坚坐了下来,抬头看去,只见空中的那道月亮一点也不圆,不过此时的轻雪心里却很圆。
只见羽坚道:“轻雪,上一次我真不想惹你生气的。”
“我没事啦,我早就不生气了。”
“轻雪…我…”羽坚好似有话要说,却是难以齿口。
南荣轻雪见状,淡淡笑道:“怎么?现在反而是不好意思起来了,羽坚,我们又不是在一起一两天了,虽然我们还未发生肌肤之亲,不过我早就把自己当成是你的人了,羽坚,你若想…我…”南荣轻雪说道此处,脸上慢慢的浮起一阵红晕,而南荣轻雪也是不觉的低下了头,虽然轻雪比较开放,可是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出这话,也总是有些感到害羞。
听此这些话,羽坚轻轻的看了看轻雪,心里却浮出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像。羽坚不觉又想到了那一夜,那和淀淀同床共枕的一夜。钱淀淀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自己也会让她成为自己唯一一个女人的。
此时的南荣轻雪又道:“你想知道我又怎么变美了吗?”
“当然想知道了。”
“羽坚,我若不说你一定不会猜到的,我是被那个端木屏施法变过来的。”
听此,羽坚惊道:“是她?怎么会是她?”羽坚往远处愣愣望去,却又自言自语起来:“看来她确实不是人,什么怪门术法也会。”
“唉,你什么意思啊,怎么我漂亮了,就是怪门术法啊。”
羽坚却没有和轻雪打情骂俏,而是慌忙的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轻雪,端木屏有没有为难你?”
南荣轻雪见羽坚如此关心自己,不觉喜道:“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非要为我去完成一件事,就是我不说也不行,我也是一直纳闷,怎么端木屏竟然如此了得啊。”
“难道盈雪没有告诉你吗?”
南荣轻雪好似很迷惑的急道:“你们难道还有什么隐瞒我的地方吗?”
“对了,盈雪去哪了?”羽坚又急急的问道。
说道盈雪,南荣轻雪的脸色慢慢的暗沉了下去,很是惭愧的说道:“她走了,是我害了她。”
羽坚却自言自语起来:“她一定是不想再见复枫了。”
“复枫?他又怎么了?”
羽坚慢慢的说了起来:“那个端木屏也不知用的什么邪术,竟然迷惑住了复枫,如今的复枫记忆全失,别说我们,就是连盈雪他也是无法记起来了,我真是替他担心啊,可惜那个端木屏所修术法稀奇古怪的,我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听此,南荣轻雪大惊:“竟有此事,那么如今的复枫是和端木屏在一起呢?”
羽坚点了点头,道:“现在的复枫竟然爱上那个端木屏了,两人不离不弃的,我们怎么劝他也是无用。”
“看来我们只能想办法恢复他的记忆了,若是他如此沉沦下去,那么寻找星石的重任只能由妹妹一人来承担了,她根本就不可能独自完成的。”
“嗯,我也是为此好烦闷。”
却见南荣轻雪竟然又笑道:“我见你今日总是发呆,原来是为此事啊,我还以为你又想起哪个女人了呢?”
“我…我…”羽坚今日总是有好多话,想说却又无法开口。
只见南荣轻雪伸出一指手指,放在羽坚嘴边,深情的道:“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以后不管你去哪,我都会跟着你,你以后不要抛下我了,羽坚,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过,我必须拥有姣好的容貌,因为这样我才能抓住你的心,这样你才会一直爱我,而永不改变。”
羽坚看着南荣轻雪,心里却是一种苦痛,此时真想大哭一场,或许哭出来,也就不难受了。
南荣轻雪紧紧的趴在了羽坚怀里,好幸福,好温暖。
羽坚心里却是越来越难受,自己该如何去选择,该如何去伤害。
伤害的人,是自己,无所谓,可是钱淀淀与南荣轻雪,自己却一个也不想伤害。
只见羽坚低声道:“轻雪,你没事就好了。”
“我没事了,并且我以后再也不会有事了。”
羽坚嘴唇轻启,好似想说什么,却见轻雪那一张喜悦的表情,自己真不知该怎么说。
南荣轻雪好似诱惑的说道:“羽坚,我有些冷,你抱住我啊。”
羽坚低头看了看轻雪,真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了,可是他当他看见轻雪那欣悦的表情时,又是万般不舍,最终他还是慢慢的抱住了轻雪。
南荣盈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依偎在羽坚怀里,那种感觉前所未有。
南荣轻雪心中浮起阵阵喜意,自己曾被林续芸无情的抛弃,从此自己就不想再相信男人的话了,可是直到自己碰上羽坚,竟又控制不住自己了,自己就这样情不自禁,一点点的爱上了羽坚,爱他什么?不知道。
两人在那里相拥着,好久好久…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投怀入抱
羽坚抬头望向空中,看着那道残月,虽然脸上一层喜色,他心里却是无比的惆怅。.info[]
这时南荣轻雪慢慢的在羽坚怀里起来,看着羽坚,轻声道:“外面有点冷了,我们进屋去吧。”言毕,只见南荣轻雪紧紧捂住羽坚的手,站起身来,就欲走进屋里去了。
羽坚却一把拽住了南荣轻雪,看着她的绝美面庞,久久不敢说话,而南荣轻雪却一手将羽坚了拉过来,道:“快走啊。”随即,二人匆匆的走近了屋中。
南荣轻雪转身慢慢的将屋门关紧,看着屋中的那个羽坚却好似有心事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份迷惘,一份迷茫。
只见南荣轻雪轻轻靠近羽坚,道:“羽坚,你一个大男人家,还害什么臊啊。”随即轻雪伸出双手,紧紧勾在羽坚脖子上,看着羽坚的眼睛,又深情道:“羽坚,我们终于走到一起了,我已经想好了,我以后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今晚我全给你。”
羽坚却急忙推开了南荣轻雪,道:“不行,轻雪,我…”羽坚好似很紧张,脸上竟然冒出了汗珠。
南荣轻雪轻轻的为羽坚擦了擦额头山的汗珠,道:“羽坚,你怎么了?这事你还紧张吗?”
羽坚一手抓住了轻雪的手腕,急道:“我不是紧张,我…我…我也不知该怎么说。”
南荣轻雪却又靠近了羽坚,嘴唇离着羽坚越来越近,那个羽坚却故意往后躲去,南荣轻雪见状,急道:“羽坚,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事还让我主动吗。”南荣轻雪好似生气的转过身去了。
“我真,我…”羽坚好似紧张的不知说什么了。
南荣轻雪却又转了过身来,道:“你真不懂假不懂啊,我一个女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我今晚不回去了。”
听此,羽坚忙道:“不,你听我说,我们不能的,真的不能的。”
南荣轻雪好似很委屈的说道:“羽坚,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羽坚却忙伸手抱住轻雪的双肩,道:“轻雪,我是喜欢你的,一直都很喜欢你,不过有一件事,我怕你伤心,我一直都没能对你说。”
“什么事啊?”
羽坚终于开口了:“轻雪,我…我那一次在空滟湖时,中了孤花的乱芳迷散,无法控制住自己,已经…已经和淀淀…和淀淀…”
听此,南荣轻雪小嘴微微一抿,不是生气,反而是一种可爱。
只见南荣轻雪道:“我明白了,实际我也有一件事没有告诉过你…我也不是处女之身了。”随即只见南荣轻雪又缓缓的转了过身去。
羽坚却忙道:“没事的,轻雪,我不在乎的,我不会为此而嫌弃你的。”羽坚说完后,心里又懊悔起来,自己不是这种意思啊,怎么竟然说出这种话了。
南荣轻雪听见此话,心里一阵安慰,忙转了过身来,两手搂住羽坚的腰,轻声道:“羽坚,这样就公平了吧,我们可谁也不欠谁了,你也不要自责了,既然你不嫌弃我,那我更不会责怪你了,况且你们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岂不正常。”
羽坚越听心里却是越难受,急道:“不,轻雪,我不会三妻四妾的,我这一生只会爱一个女人,一生一世去爱她。”
南荣轻雪不觉心中一阵欣喜,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你别贫嘴了,还不是想哄人家开心。”
羽坚看着轻雪,脸上的汗珠却越来越多,急道:“不,轻雪,有些话,我现在必须说明白了。”
南荣轻雪却是很自然,又轻声道:“好了,羽坚,不要说了,我既然肯把自己的身体都交给你,还会不相信你吗,羽坚,时间不早了,我们歇息吧。”说完,只见南荣轻雪拉着羽坚,就欲往那个床上走去,却见羽坚慌张的松开了南荣轻雪的手,然后不知所措的转过头去,道:“轻雪,我们今晚不能的。”
南荣轻雪开始生气起来了:“为什么啊?之前我容貌被毁的时候,你不和我同屋共眠,那情所当然,我也是有自知之明,从来都没有勉强过你,可是我现在已经恢复容貌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接受我啊。”
“这和容貌美丑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那与什么有关系?羽坚,你不要这般虚伪了好吗?你以为我真的感觉不到吗,之前你分明是可怜我,才会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的,你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爱我,不过那根本就是为了让我安心罢了,不过我一点都不怪你,因为像我之前那个恐怖的模样,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我的,你也不例外,而我现在已经恢复了美貌,我真不知道你还嫌弃我什么啊,难道是嫌我之前曾经投靠过赤发圣婆,可是你别忘了,我为了救你早就背叛她了。”这一番话说的轻雪心里好难受,说的羽坚心里照样很难受。
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
只见南荣轻雪又紧紧的趴在羽坚身上,道:“羽坚,我真的好喜欢你,以后我会听你话的,什么事都依着你就是了,你说一声爱我好吗?”
羽坚紧紧的闭上眼睛,此时真不知怎么办,轻雪是真心的爱自己,而钱淀淀何尝不是呢?
既然是痛,那就长痛不如短痛了。
既然是痛,那就勇敢的去面对吧。
只见羽坚道:“轻雪,我要出去了。”说完,羽坚推开了轻雪,迈步往外走去了。
南荣轻雪一脸愤怒与不解,直直的看着羽坚的背影,厉声喝道:“羽坚,你给我站住!”
羽坚果然站住了,站在了那个屋门前。
南荣轻雪没有去追,而是严肃的问道:“羽坚,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不爱?这是这个世上最难回答的一个问题?
爱不爱?这也是这个世上最容易回答的一个问题?
只见羽坚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那个无比美丽的南荣轻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张开了口。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爱痛情殇
只见羽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南荣轻雪,慢慢的说道:“轻雪,对不起!”
南荣轻雪泪如雨下,滴滴的泪水落在了南荣轻雪的面前,也落在了羽坚的心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的羽坚何尝不是很痛,一种别人根本就无法理解的痛。
只见南荣轻雪又厉声道:“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一次,你再骗我一次就不行吗?”
羽坚缓缓低下了头,道:“轻雪,或许你说的没有错,我对你的感觉只是一种怜惜,根本就不是爱。”
南荣轻雪哭道:“为什么我就不能走到你的心里去?”
羽坚细声道:“因为,我的心已经被淀淀填满了,别人再也无法进入了。”
南荣轻雪气愤道:“淀淀,又是淀淀,为什么每一次救你的不是她,每一次给你排忧解难的不是他,每一次在你最为无助伤心的时候,陪你的也不是她,而你是却如此爱她。”
“爱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爱根本也就不需要回报,淀淀虽然无法与你相比,可是我真的很爱她,轻雪,对不起,我只能向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我不想再去骗你,这样对我们都不好受。”
“骗我?你终于承认骗我了。”随即南荣轻雪一阵苦笑。
羽坚见轻雪如此伤心的样子,不觉上前几步,靠近轻雪,柔声道:“轻雪,不过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却见南荣轻雪大声斥道:“我不要做你的朋友,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羽坚无奈的低下了头,小声道:“对不起,轻雪,我已经答应过淀淀了,我要让她做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南荣轻雪又厉声道:“你答应过她?你还曾答应过我呢?为什么你不肯背弃她,而可以抛下我呢?”
“不,轻雪,我不会抛弃你的。”
南荣轻雪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少了,眼里却多了一丝凶狠之状,狠声道:“你不会抛弃我?难道让我看着你和淀淀整日相亲相爱的吗?让我心里难受吗?”
“不,轻雪,你不要这样想好不好?”
南荣轻雪怒视着羽坚,口气越来越是狠辣:“羽坚,你不想抛弃我,却还不想爱我,是吗?”
羽坚忙道:“轻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羽坚眼里也不觉湿润了,一滴滴的泪水落了下来。
南荣轻雪看见羽坚眼里的泪花后,怒道:“你哭又有什么用,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既然不爱我,那你就给我走,走的远远的,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羽坚忙抓住轻雪,道:“轻雪,你静一静好不好。”
南荣轻雪却用力推开了羽坚,斥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啊?你走,你赶快给我出去啊。”南荣轻雪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推着羽坚,直至把羽坚推出了屋门。
南荣轻雪急急的把那个屋门死死的关上了,然后背靠着屋门,又大哭了起来。
只见外面的羽坚急急的敲着屋门:“轻雪,你不要这样好吗,你听我说啊。”里面的南荣轻雪哭道:“你快走啊,我不想再听你说了。”
羽坚又说了好多话,可是南荣轻雪再也没有理会他。
羽坚满脸无神的转过身去,无精打采,摇摇晃晃的离开了。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一个空地之上。
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一阵的痛楚超过一阵。
那道残月还是那么残,那些模糊的残云还是那么的不满。
点点的繁星,若眼睛一般,一眨一眨,不知它们是在同情人间的悲苦,还是在嘲笑世人的无知。
羽坚站在那里自言自语起来:“对不起,轻雪,我真不想伤害你,可我也真不想再这样和你纠缠不清了,我不能失去淀淀,我必须尽快去找到她,轻雪,求求你原谅我好吗?”
这时却见背后的一人缓缓的走了过来,正是徐入生。只见徐入生道:“羽坚,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啊,怎么没有和轻雪姑娘在一起啊?”
“我和轻雪吵架了,并且是很严重的吵架。”
徐入生道:“羽坚啊,轻雪姑娘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啊。”却见羽坚摇了摇头,道:“可是,我真正爱的人是钱淀淀,我不想把爱再分给另一个女人,再说,我心里也没有多出的爱了。”
徐入生点了点头,一声长叹,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慢慢的说道:“羽坚,这儿女私情,我一个外人确实不应该多加评论,不过我听见你那番话后,心里甚是难受,因为我曾经也是如此的爱过一个姑娘。”
羽坚心中一惊,原来徐入生曾经也是一个有很多感情故事的人,他不觉又想起了那个伏闵所说的话,不觉又想起了那个无尸木棺,想起了好多事……
只见羽坚问道:“那么你和她走到一起了吗?”
徐入生显得好似惆怅善感起来,道:“走到一起了,也没有走到一起。”
听此,羽坚显得有些迷惑不解:“为什么啊?”。只见徐入生认真的说道:“她是我们徐家的一个小丫鬟,负责照顾我,我和她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不觉喜欢上她了,那个时候我还年轻,也没有顾忌什么就和她好上了,却不知她竟然怀上了我的骨肉,而此事被我父母知道后,他们勃然大怒,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竟然毒杀了她,幸亏有一个与她关系不错的小丫鬟,偷偷的把她送了出去,不过她已经身中剧毒,最后还是死了,死得无形无声,而我连最后一次见她面的机会都没有。”说道此处,徐入生眼里好似湿润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羽坚听见这个徐入生真实的故事,心里也是不觉的浮起一阵难受之感。
徐入生又道:“她一定是个怨鬼,一定不想就这样被幽冥界摄引去的。”
或许这就是无痕鬼魅?本来不该死的,却是含冤而死。不过含冤而死的人多了,根本就不可能都成为无痕鬼魅的。当然也有例外,例如那个赤发圣婆,不过这种机会却是少之又少,若是多了,幽冥界或许就应该好好检讨一番了。此是后话,后面自有详述。
只见徐入生默念起来:“闲儿,你在哪?”
这时羽坚道:“徐先生,我们今晚何不大醉一场。”
“好,好,羽坚,我们进屋好好喝一碗,不醉誓不罢休。”
――羽坚的屋里,南荣轻雪一个人趴在床上,痛哭着,哭得很是伤心。
南荣轻雪哭着,自言自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羽坚不爱我,我到底哪里不如钱淀淀了,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却仍是不喜欢我。”
的确,轻雪为了羽坚不惜自己的性命,不惜背叛了赤发圣婆,不惜让自己走投无路。
不惜,让自己的亲妹妹失去她那天生的美貌。
南荣轻雪越哭越是伤心,又自言起来:“之前我总以为我拥有了美貌,他就不会离开我了,没想到他还是离开了我,早知如此,我又何必恢复容貌呢,盈雪,可怜我的好妹妹,她为了我,不惜放弃了自己的丽颜,我却是徒劳一场。”
又一次失恋,又一次伤心,又一次,痛不欲生。
又一次被男人所欺骗,又一次被男人所抛弃。
失恋一次,那是对失去爱的一种痛苦的体会,也仅仅是一种过程。失恋多次,那自会对爱痛情殇自我治愈,因为那已经麻木。可是,失恋两次的人,最为可怕,因为她还相信爱情,却又不会再爱了。
除了爱,还有很多,不过南荣轻雪选择了极端,那就是恨,恨林续芸那样的风流公子,也恨羽坚这种可以深爱却无法得到的男人,恨天下的男人!
世上没人对自己好,自己注定是个无人爱的女人。
南荣轻雪不觉想起了南域封魔谷,因为那里有一位赤发圣婆。或许这个世上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就是那个赤发圣婆了。虽然自己曾经背叛过她,可是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南荣轻雪擦了擦泪水,狠声道:“我不哭,我不能哭,我要报复这个世上的臭男人们,我要杀了他们。”南荣轻雪匆匆的在床上站了起来,悄悄的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南荣轻雪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这里的一切,以一种凶狠的口气说道:“羽坚,有你后悔的时候!”言毕,南荣轻雪急急的往远处走去了。
她,南荣轻雪又踏上了通往南域封魔谷的路。一条自己曾经走过的路,一条又痛苦又有欣慰的路,一条可以到达封魔谷的路。
因为封魔谷有一位赤发圣婆,一位结着幽怨的…
南荣轻雪一定能到达的,虽然这条路,悠长悠长…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 重返南域
南荣轻雪一直往南走着,独自一人往南走着。
带着一种痛,也带着一种恨,去南域,去找那个赤发圣婆。
南荣轻雪慢慢的停了下来,这是第几次去南域封魔谷了?不知道。
第一次去的时候,很孤独。
上一次去的时候,不孤独。
这一次去的时候,更孤独。
南荣轻雪回头望去,渐渐远去了,远去了那个中域之地,多么希望,那个羽坚会一路狂奔,奔向自己,然后向自己忏悔,恳求自己留下来。
多么希望,可是也仅仅是希望。因为南荣轻雪回望过好多次,听见过好多次脚步声,然而那只是幻觉。羽坚没有再来追自己,他为什么这么无情?这么狠心?这么残忍?让自己的心好不容易找到了归宿,好不容易有了所依之人,他却是在骗自己?骗自己?也并不可恨,可是羽坚为什么不肯骗自己一辈子?
南荣轻雪狠心转过头去,抬腿远去,一路向南。不知南荣轻雪走了多久,也不知她何时到达的,不过,她的确到了,到了那个南域封魔谷。
还是那块光滑的石头上,还是那位赤发圣婆。只见赤发圣婆孤独一人,寂寥的坐在那里,眼神中显现出一种幽怨与迷茫。她好似是在回首往事,好似是在静坐思过,又好似是在痛恨人间。
只见南荣轻雪跪在了赤发圣婆面前,缓缓低下头,好似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赤发圣婆的脸上却泛起一丝温暖,与之前的那种凶残冰冷存在天壤之别,不知赤发圣婆悟出了人生真谛而改过自新,还是她已心灰意冷,再无所恨?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只见赤发圣婆看了看南荣轻雪,却是一种和蔼的口吻:“轻雪,你终于回来了。”
南荣轻雪慢慢的抬起头来:“婆婆,我又回来了。”
赤发圣婆温情的看着南荣轻雪,温情的说道:“回来就好。”
“婆婆,我知道上一次我背叛你,让你很是生气,你罚我吧,我甘愿受罚。”
那位赤发圣婆却好似善解人意的一位慈母,轻声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既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还为何要再罚你呢。”
南荣轻雪心里一阵惊异,怎么这个赤发圣婆好似是性情大变,真是让人一时无解。
只见南荣轻雪又道:“婆婆,你不恨我吗?”赤发圣婆看着南荣轻雪,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道:“轻雪,你是我干女儿,我怎么会恨你呢。”
南荣轻雪跪在那里一直都没有起来,为什么,赤发圣婆却会对自己这么好。
只见赤发圣婆柔声道:“轻雪,起来吧,让婆婆好好看看你,我的好孩子。”
南荣轻雪站了起来,走到赤发圣婆面前,只见赤发圣婆伸出那双无血干瘪的手,轻轻的抚摸在轻雪脸上,眼里却夹杂着一丝泪花,轻轻道:“若是我也能有孩子的话,或许也就能这么大了。”
南荣轻雪看见赤发圣婆那双恐怖的手,不觉害怕起来,而赤发圣婆见状,忙缩了回来,慌张的说道:“孩子,没吓着你吧。”
南荣盈雪心里的惧意却一下子消失了,此时的赤发圣婆不似一个邪魔,不似一个鬼魅,更似一个伤心欲绝的悲情女人。
只见南荣轻雪道:“婆婆,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错了,我错的一塌糊涂。”
赤发圣婆道:“你又是为情所伤吧?”
南荣轻雪眼睛里闪出一丝悲愤与伤感,更多的却是一丝痛恨:“没错,那个羽坚,我对他如此真情实意,他却为了别的女人而肯抛下我,我恨他,我很天下所有的男人!”
赤发圣婆眼神中拂过一种往事,一些痛不思痛的感情。只见赤发圣婆悠悠的说道:“你为情所伤,我又何尝不是呢。”
南荣轻雪听此,心中一震,原来这个看似无情的赤发圣婆,竟然也是曾经被爱伤过。南荣轻雪不觉问道:“婆婆,难道你也有一些伤心的往事。”
赤发圣婆慢慢的点了点,开口轻声道:“曾经我也爱过一个人,他是那么的疼我,爱我,虽然我知道凭我当时的身份,不可能成为他的正室,不过在他要与我亲热时,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就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却不知是哪一次,我竟然怀孕了,怀上了他孩子,可惜…”说道这里,赤发圣婆好似脆弱起来,显得无比的痛苦。
南荣轻雪不觉问道:“难道他还是抛下了你。”
赤发圣婆停顿了一下,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恨与痛,重重的说道:“他不仅仅是抛下我,还…他的父母还要毒死我,我当时,是那么的盼着他能够赶快回来,来保护我,可惜他迟迟不回来,最后听他父母一说,方才知道,原来他是故意避开的,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欢我,只是想玩弄我罢了,而我怀上他的骨肉,对他来说是一个莫大的的耻辱,所以他就故意出去,然后让他的父母对我痛下杀手。”
南荣轻雪听见这个真实的故事,心里不觉的浮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苦痛。没有想到这个赤发圣婆,身上竟然还有如此的一个悲情故事。没想到那个抛弃他的男人竟然如此无情,竟把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活活毒死。看来,赤发圣婆的确是一个冤鬼,的确配的上那个名字――无痕鬼魅。
可惜,天下像赤发圣婆如此的冤鬼还有很多,不过他们没有机会继续留在世上了,因为他们早就被幽冥界摄引去了。而赤发圣婆算是幸运的,虽然她无法离开封魔谷,不过她总是还有机会留在这个世间,虽然只能是一个非人非魔的无痕鬼魅,可她这已经很知足了,因为她还可以等到牙耳复出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赤发圣婆便可以与牙耳一起,洗劫整个世间。
赤发圣婆扬起头来,那片如血般的一头赤发间,露出了一只充满仇怨的眼珠,而那道眼珠中,尽是残忍与无情。
不过此时的南荣轻雪却并未害怕,因为这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的赤发圣婆。
只见赤发圣婆道:“好,心中有了恨,才会去杀人,轻雪,你想杀掉那些玩弄过你,又背弃过你的男人吗?”
南荣轻雪眼珠中也浮现出了一种无比凶煞的眼神,狠狠的说道:“想,太想了,我不仅要让他们去死,我还要让他们受尽折磨。”
如此一番话,真是大快人心,赤发圣婆不觉一阵狂笑:“好,好,轻雪,我这一次再传授给一些更加高深的术法,你就去找那些臭男人吧,把他们统统的给我杀了。”
南荣轻雪深深的点了点头,道:“婆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相信男人的话了,我一定不会再背叛你了,我要在你和魔尊出世之前,先为你们开辟出一条血路。”
赤发圣婆兴奋的说道:“好,好,我的好孩子,这一次你一定要把整个世间弄个鸡犬不宁,让他们做美梦都无法安心去做。”
“嗯,我一定会的,对了,婆婆,你既然那么痛恨那个抛弃你的男人,不如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万一哪一天我正好碰上了他,就直接将他碎尸万段,永不超生。”
听此,赤发圣婆却害怕起来,急急的摇起头来,那一头赤发,被摇晃起来,真如一个疯子,而那些话更是毫无头绪:“不,你不要杀他,他…他,啊…我…我也不知道…”
“你对他一定还是念念不忘。”
赤发圣婆又平静了下来,略思了片刻,道:“不,我对他已经没有爱了,只有恨,并且是一种深深的恨,我要让他忏悔,并且我要让他死在我面前,让他痛苦的死去。”
南荣轻雪又急问道:“婆婆,他到底是谁啊?”
赤发圣婆眼睛一阵凶色,狠狠的说道:“他就是徐氏家族的徐入生!”
这些话,狠狠道击在了南荣轻雪的心里,自己对徐入生的印象还算不错,那个徐入生在江湖的名声也是相当的好,没想到这都是一身虚伪的外衣罢了。看来那个羽坚抛弃自己也是理所当然了,男人都一样,没有一个可以值得相信。
只见赤发圣婆凶狠的说道:“轻雪,你若找到此人,不要杀了他,你给我把他带到这里来,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好,我一定会为你做到的,因为我已经知道此人现在在哪里。”
赤发圣婆却大惊起来,惊的有些发慌:“你知道,他还没死?他还活着?”
“对,只是他如今在江湖上的名声却是好的很。”
赤发圣婆坐在那里,愣住了,好似又想起了什么,想起了好多当时自以为欣喜的往事。却忽见赤发圣婆慌张的说道:“不,不,你不要伤他…”
南荣轻雪又惊道:“婆婆,为什么之前你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他?”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赤发圣婆好似疯狂起来:“轻雪,不要再提他,不要提起他的名字…”这时只见赤发圣婆身上,浮起一层浓浓的黑雾,当雾气消失时,赤发圣婆也就不见了。
南荣轻雪呆呆的站在那里,抬头望起,那个半壁天涯。那里好模糊,曾经的千丈真人虽然加封了牙耳,可是三年的时光,如流水一般匆匆而过,现在所剩时日已经不多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一腔热血
天明了,太阳高高升起。
昨晚羽坚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醉梦中又梦见了好多事,好多人。
曾经自己和万师妹,无忧无虑的漫步在万慕堂的堂后景园。曾经自己和钱淀淀,闲逸安往的漫步在空滟湖的万花丛中。曾经自己和南荣轻雪,在那个双魔岛,在参塞涧,在熬嚎江,在许多地方…
羽坚从醉梦中惊醒,精神恍惚的站了起来,此时的徐入生听见动静,也慢慢的醒了过来。
不知羽坚想起了什么,慌忙而紧张的跑向了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后,往里面眼睛一扫,空空也。
屋中哪有南荣轻雪的人影。
羽坚的额头上竟然慢慢的渗出了滴滴冷汗,好似很害怕,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未动。
徐入生慢慢的走了过来,轻声道:“轻雪姑娘走了吗?”羽坚两眼呆呆的,声音也脆弱起来:“她一定是我的气了。”
“羽坚,虽然我不敢对你们的感情妄下结论,不过,我看得出来,轻雪姑娘对你是真心好的,或许你真不该惹她生气。”
羽坚一张苦脸,就欲哭出:“我也不想让她生气,可是我又不想和她一直这样纠缠不清,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徐入生看着羽坚,心里也跟着他浮起了一种无法说出的心痛,低声道:“你真的这么不喜欢轻雪姑娘吗?”
“不,我也不是不喜欢她,可是我喜欢她不是那种爱,她曾经为了我,而背叛了赤发圣婆,她为了我更是功法尽废,容貌尽毁,我一直对此都无法安心,所以我想拿出我的一切来补偿她,包括我的爱,可是昨天当我看到他容貌恢复的时候,这种怜惜之心却消失了,我感觉我也应该为自己活一次了,我若连自己的感情都这样马马虎虎的一应而过,我还有什么快乐可言,我的一生还有什么意义。”
徐入生听见此番话后不觉愣住了,或许羽坚说的没错,生活可以将就,而感情又怎能迷迷糊糊的应付而过呢。而徐入生自己呢,自己曾经为了一个小丫鬟,离家出走,更是为了那个小丫鬟,而誓言终身不娶。值得吗?一个地位低贱的小丫鬟,根本就不可能成为自己的正室的,就是做个偏房小妾,也是有些过了,而自己却非要爱她,选择她,而去拒绝掉和自己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自己对吗?
实际,对不对,有时候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因为何为对?何为错?何来说?不知道,也无法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羽坚慢慢的走出了屋子,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寂寥的大地上,一片和煦,一阵温暖,却无法照进羽坚的心中,无法穿破他心中的那份暗影。
羽坚抬起头开,正对着阳光,眼睛不禁眯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知淀淀现在可好,她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徐入生道:“羽坚,实际我们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去救钱小姐和钱少爷了,那些遗世魔灵残忍无情,时日越长,钱小姐和钱少爷越是危险啊。”
羽坚一下子提起了精神,急道:“对,我必须去救淀淀和许许了。”
徐入生一手放在羽坚的肩上,认真的说道:“我们一起去。”
“不,徐先生,此事分明是我的私事,我真不想再连累你了。”
徐入生笑道:“你若肯把我当成朋友的话,就不要说这话了。”
“可是那些遗世魔灵毫无人性,手段残忍,凶狠至极,我们这一次去深入虎穴,定是危险重重,我若不幸而亡,那是理所当然,可此事本来与你无关的,若连累了你,你岂不是去自找死路吗。”
徐入生摇了摇头,道:“那些遗世魔灵扰乱人间秩序,实乃我们人间的公敌,斩妖除魔乃世人共责,又怎会与我无关呢。”
羽坚看着徐入生,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敬畏之情,如今的世人都信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处世哲学,而徐先生却还能说出如此一番话来,的确是令人欣慰。
羽坚没有再劝,而是敬道:“徐先生,我羽坚能够结交你这样的朋友,实是毕生之幸。”
徐入生喜道:“羽坚,实际我能够和你相识相知,亦是万分高兴,虽然你不是多么能说会道,甚至有些感激的话都不知如何而说,不过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忠厚之人,你不仅是对朋友,对亲人,还是对与自己有仇的人,都是那么同情与怜惜,这一点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羽坚却好似很惭愧的说道:“不,徐先生过奖了,我哪有这般美德啊,倒是徐先生对人真情实意,对世百般垂惜,方是人间大德啊。”
徐入生不觉笑了一声:“哈哈,可惜像我们如此好心之人,却是不太适合这个江湖啊,如今的江湖之人,为了一己之利,整日勾心斗角,甚至六亲不认,真是世间之悲啊。”
羽坚也不觉惆怅与感慨起来:“或许,这就是崔氏善府久久不肯出手的真正原因吧,崔氏善府想让世人历经此次灾难,从而把世人唤醒过来,让我们世人认识到自己的心魔,从而放下私念,多行善念,我们整个世间便会更加和谐的。”
徐入生惊道:“你刚才说的是崔氏善府?你怎么对此如此清楚,难道你去过那里。”
羽坚好似自讽的一阵苦笑:“我哪有这种资格啊,我是听千丈真仙说的。”
徐入生却是更加震惊住了:“千丈真仙?莫非就是千丈巅的千丈真仙?”
“正是,我上一次偶然的机会去了南域封魔谷,并且见到了封魔谷外的赤发圣婆,那个赤发圣婆非人非妖,古怪的很,她所修的妖术更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我们好几个人联手,却仍是不能伤她半根头发,最后我们落荒而逃,本以为我们无法阻止那场人间劫难了,幸好千丈真仙及时出手了,他打败了赤发圣婆,并且不惜舍弃自己好不容易修来的不死之躯,而用出了**术,又加封了牙耳三年,这才有我们人间今日的安宁,可惜如今三年的时间已经过半,而南荣盈雪为了琐事无法分身,陈复枫更是沦到了如此的地步,我真担心他们无法寻齐七星石…”羽坚就这样把他在封魔谷所经历的的事情,一一个告诉了徐入生。
羽坚再向徐入生讲述这些故事时,自己也不觉露出了一种复杂无解的表情。虽然看似他是在讲故事,不过他却是在讲真实的故事,说道此出,羽坚心中不觉泛起一层层的火浪,燃烧着他的心,令人一阵阵的心痛。因为在封魔谷所发生的事情,太过恐怖,羽坚每每想到此处,心有余悸。然而,那里所发生的的事情,又是令人感动,只是那感动之中充满了无奈与心痛。
而徐入生听此一番,如听一场天书,不过他却知道那不是天书,因为他所知道的亦是不少。他最为熟悉的莫过于自己的神画坊,深院中的那棵千年桃树,因为徐入生曾经听无画老人说过,那里是一个七星尊坛的遗址。那里曾是七星尊坛之一的――翠柳尊坛。当然那个翠柳尊坛早就消失不见了,就连影子都无人见过,不过那个翠柳星石,却是千年不化,仍存在那里。可惜自己的神画坊也正是因此而覆灭,不过如今那个真正制造神画坊惨案的凶手,自己也考虑的差不多了,此事必和林列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只是那个亲自动手的人,却一定不会是林列含。因为林列含的意图,绝对不仅仅是得到星石,他是想借助星石来混乱人间,让世人自相残杀,而他便可从中得利。
好狠毒,好富有心机,不过自古邪不胜正,恶不胜善,林列含,那些遗世魔灵不会得逞的。
这时羽坚道:“徐先生,我怕时间一长,淀淀和许许会有危险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那声音好有气势,好有决心。
徐入生也是如此的雄心壮胆,有气势的说道:“好,我们走!”
一腔热血,一腔将生死置之于度外的豪情。
两个人大步走上前去,一身威势,一心胸有成竹,一股无可抵挡的热血。凭着这种勇猛与激情,豪迈与勇敢,定会所向披靡,无人可挡。即使有千个万个邪魔,也如一堆泥人雕塑。
不过羽坚却突然停了下来,忧心忡忡,又好似是心起大悸,只见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差点倒了下去。而徐入生急忙扶住了羽坚,道:“羽坚,你这是怎么了?”
羽坚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去何处救淀淀啊?现在我们连淀淀身在何处尚且不知。”
徐入生也似恍然惊醒,看来昨晚两人喝的酒确实不少,现在尚在醉中呢。
酒壮人胆,果然没错,可惜有时候仅凭一腔热血,根本就毫无价值。现在的两人连那些遗世魔灵在哪尚且不知,又何处去救钱淀淀。两人还逞强一身豪气呢?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可是他们的这种英雄气概,不该随着醉醒而消失,救淀淀和许许,义不容辞,而斩妖除魔,乃世人共责。
或许,一时无法完成,却相信终有一天能够完成。
只是时间不要太长,不要太慢,不要让人一无所知。
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举首仰望上苍。
人,可以不相信自己,不过一定要相信苍天,因为在苍天面前,人,显得好渺小。
渺小,渺小到微不足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 先去寻谁
羽坚和徐入生呆呆的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再说话,说话也毫无意义。
羽坚心里如临海浪,一波翻腾,又是一波汹涌。钱淀淀不知何所?不知安危?当下所知道的,只是钱淀淀一定盼望着自己去救她,即使救不了她,自己能够和她一起去面对生死,也是一种幸福。可惜,苍天连这个机会也没有给自己。
羽坚心中默道,不管是刀山火海,只要能找到钱淀淀,我一定会毫无犹豫的去找她。羽坚的心好坚定,却又好脆弱,好烦乱,因为如今的那个南荣轻雪也不知她会去往何处?她会不会寻短见?想到这里,羽坚心里开始大慌起来,若轻雪自寻短见,那自己一生都无法安心了。
既然钱淀淀无处可找,那就应该去尽快把轻雪找回来,相信她会慢慢理解自己的。自己虽然不会娶她,不过为了她,自己还会义不容辞的去做――任何有理由或者是无理由的事情。
羽坚匆匆的站了起来,徐入生见状,忙道:“羽坚,你要去哪?”
“轻雪不会走远的,我要尽快把她找回来,现在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万一碰上她那些仇家,可就惨了。”
徐入生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这一次羽坚倒是没有客气,直接点了点头,匆匆的出去了。却不知何处,突然一道人影闪过,不过此人被一身黑衣包裹着,让人一时无法认出此人真实面容,却见空中落下了一个纸团,羽坚忙拾起了那纸团,慢慢的展开,上面就几个字――钱淀淀被端木屏所困。(..info无弹窗广告)
羽坚和徐入生心中一惊,难道淀淀被端木屏抓住了,可是端木屏为何要抓淀淀啊?那个端木屏虽然古怪的让人难以捉摸,但是她却不像一个凶残无人性之人,这次她又是为何要把淀淀抓走呢?这里面是不是又有他人在搞鬼。
徐入生仔细的看着那张纸条,那些字虽然不多,可他却从那笔迹上看出了许多事来。只见徐入生担心的说道:“此人的笔迹和曾经唤我来此处的那个黑衣人,好似是同一人。”
“又是此人,他到底搞什么鬼?”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很有可能就是林列含。”
羽坚点了点头,道:“万万没有想到,我一直所敬重的林楼主,竟然是一位遗世魔灵。”
“或许我们一时还难以知晓的事情还有好多呢,这几年江湖上厮杀不断,这里面恐怕也与林列含有关啊。”
“那些只知道蛮干的魔灵并不为惧,而像林列含这种阴险狡诈的,方是人间的大祸害啊。”
“不错,此人不可不除。”
羽坚急道:“徐先生,虽然此人的话一时难分真假,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有关淀淀的消息了,我们怎么能不去救她呢。”
徐入生点了点头,道:“嗯,我们现在就去端木屏家里看看,不过你万万不可冲动,我们见机行事。”
“我明白。”
两人起步匆匆走向了那个端木屏的家中。
――
一片茂密的树林中,藏着一个清净的小屋,而小屋里住着两个人――陈复枫和端木屏。
只见陈复枫和端木屏坐在一个小桌子旁,而桌子上放着一盘青菜,那盘菜也不知是生的是熟的,反正上面好似没有什么油腥。
真是好无味。
陈复枫坐在那里好似没有胃口,吃了几小口,就放下了筷子,实在是吃不下了。而那个端木屏却好似吃得津津有味,吃饱饭后,却见陈复枫呆呆的坐在那里,正看着自己吃饭呢。
端木屏放下了筷子,眼睛一转,道:“你怎么不吃了,看着我做什么啊?”
陈复枫微微一笑:“屏儿,你吃饭的样子真好看。”
端木屏小嘴微微一抿,道:“我…我吃饭的样子,是不是一点也不像个姑娘家。”
“怎么会呢?屏儿,只是你以后不要这么炒菜了,连个盐都没放,我真是吃不下去了。”
端木屏好似很愧疚的道:“是不是我做的饭不好吃啊,都是我不好,我学了这么久了,仍是不会做饭。”
陈复枫往前一伸头,对着端木屏笑道:“不,屏儿,我只是整日在这里,有些发闷,要不,我们出去玩玩吧。”陈复枫显得好兴奋,而端木屏却一脸的愁闷,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不想看见别人,我怕再碰上一些坏人。”
“不会的,屏儿,我们总不能在这里闷一辈子吧,我快烦死了。”
端木屏心中一阵惊慌,急道:“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呆了?”
“不是啊,屏儿,我也只想想出去转转,玩够了我们就回来。”
端木屏却生气的站了起来,道:“我不想出去。”
陈复枫也站起身来,扶住端木屏的肩膀,轻声道:“屏儿,我们闷在这里,多么无聊啊,再说我们又无事可干,出去走走又怕什么啊。”
端木屏好似一个娇气的小姑娘,道:“我怕你看见别的女人后,就不要我了。”
陈复枫却不禁一笑:“屏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哪会这般见异思迁啊,再说,我出去又不是去找别的女人幽会去。”
“我反正不去,你想去你自己去吧。”
陈复枫却抬起头来,好似是故意逗端木屏似得,嘴角轻轻一抿,说道:“好啊,那我就自己出去啦,如此以来我就可以找其他姑娘玩去了。”
“你敢。”端木屏听此,急急的转过头来,也不知怎么忽然冒出了这两个字。
陈复枫看着端木屏,轻声道:“我当然不敢了,就算我有这个胆,也没有这个心啊。”
“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啊?”端木屏又好似一个醋意大发的少女,慢慢的转过头去。
陈复枫忙转到端木屏前面去,低下头,靠近端木屏,柔声说道:“屏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别人谁都不能再走进我心里了,即使她是公主,她是天仙,我都不会对她起半点爱慕之情的。”
端木屏嘴角微微一笑,轻轻的靠在陈复枫身上,道:“复枫,你是不是感觉闷在这里好无聊啊。”
陈复枫却道:“没有啊,屏儿,实际有你陪在我身边,我真不该再盼着出去玩了,都是我不好啊,我以后就不闹着要出去了。”
这些话让端木屏听了,却是一种无比的感激,可惜,自己强行困着陈复枫,他能高兴吗?他不高兴,自己又能快乐吗?
只见端木屏道:“不,复枫,是我不好,我只顾自己的感受,却忘记的你的感受了,我们出去转转吧。”
陈复枫欣喜起来,笑道:“你愿意和我出去玩了,那太好了。”
端木屏却急急道:“你出去,可不能多看其他女人呀。”
“当然了,有你陪着我还哪有心思看别的女人啊。”陈复枫有趣的说道。
端木屏不觉一笑,抬起头来,又道:“我们玩一会儿就回来。”
陈复枫喜道:“嗯。都听你的。”
不知端木屏的温馨小屋中,还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 污蔑好人
陈复枫与端木屏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只见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而街道两旁尽是一些卖东西的小摊。
这里两人倒是熟悉,不!应该说是仅仅端木屏熟悉,因为此时的陈复枫已经失去了记忆,当然若是他没有失去记忆,他也绝对不会和端木屏一起来此闲逛的。
陈复枫东张西望的,显得很是高兴,而端木屏总是问道:“你看什么呢?”
陈复枫嘻嘻一笑:“我又没看漂亮姑娘,你担心什么啊。”
这时正好几个漂亮姑娘在陈复枫身前走过,因为人多,无处可躲,正好碰在了陈复枫身上。
端木屏急喊道:“你们干什么呀?”
那几位姑娘,一身华丽打扮,看来也是大户人家千金,听见端木屏无礼的喊骂,没有好气的说道:“怎么了?本小姐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喊什么啊?”
“我不准你碰我家相公!”端木屏竟然说出了这些话。
那几位千金脸上一阵蔑视的表情,更是嘲笑的口气道:“哎呦,你别以为你相公多么好,就是给我家去喂狗,本小姐也不一定要呢,你倒是还如此当成宝贝了。”
端木屏气愤的说道:“我就是喜欢我的相公,又没让你喜欢。”
此时的陈复枫轻轻的碰了碰端木屏,好似很尴尬的低声道:“屏儿,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亲呢,你先不要这样称呼我吧。”
那几位千金小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端木屏嘲笑道:“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啊,人家要不要你还另当别论呢,你还在这里一口一口的相公叫个不停,真是不要脸。”
端木屏越听越是生气,却不知如何反驳,这时只见陈复枫道:“我与屏儿虽然还未成亲,不过我们早已私定终身了,她叫我相公又有什么不妥了…”陈复枫却好似感觉自己又说错了话,慢慢的停了下来。
只见那几位千金小姐更是嘲笑个不停,笑道:“还私定终身呢?在大街上,竟然连这些话也好意思说出口,真是一对狗男女,恬不知耻。”
端木屏急道:“你说谁恬不知耻了啊?”
那几位千金却是更嚣张起来:“怎么?我说错了吗?还未成亲呢,就和你这情郎以身相许了,这还是知耻啊?”
那几位千金小姐显得很是得意,而端木屏却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不解那四个字――以身相许?
端木屏一脸迷惑,侧头看着陈复枫,迷惑的缓声问道:“复枫,什么是以身相许啊?”被此一问,陈复枫显得好是尴尬,大街之上,人群之中,端木屏怎么能安若无事的问自己这个毫无头绪的问题。
陈复枫忙抓住端木屏,道:“不,屏儿,我们还没有呢?”
“没有什么啊?”端木屏见陈复枫如此紧张的表情,好似更加困惑了。
陈复枫真是显得好无奈:“唉,屏儿,不要说了,我们走吧。”
那几位千金小姐却得意的说道:“真不要脸!”
端木屏却被陈复枫急急的拉走了,而端木屏却不断问陈复枫:“复枫,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没有什么,屏儿,不要多想了,我们回去吧。”陈复枫显得更是着急无措起来。
“好吧。”端木屏倒是也不想再问了。
这时正好经过一个卖发簪的小摊,那个大姨一眼就认出了陈复枫和端木屏。只见那个大姨轻蔑道:“你们怎么又来了?”
陈复枫不觉驻足,看了看那个大姨,迷惑的问道:“你也认识我们啊?”
那个大姨不觉发火,道:“唉,小伙子,你怎么这么不知耻辱啊,竟然装作不认识我了。”
“你也认识我,太好了,那你一定知道我的身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复枫又好似兴奋起来。
大姨急道:“谁认识你啊,你这一对小两口真有意思,没钱还整日在这里乱转,不过以后休想再碰我这些发簪,被你们弄脏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端木屏嘴角微微一笑,伸手在头上拿下一支发簪,只见那支发簪金光闪闪,好似宝贵,正是陈复枫送给她的那支金簪,端木屏拿着那支金簪,朝那位大姨得意的说道:“你看,我这支发簪比你们这里的好看多了,我以后才不会稀罕你的这些破玩意呢。”
那个大姨见到如此金色的一个发簪,不觉惊住了,恐怕就是自己这些发簪加起来,也不值端木屏手里的那一支啊。
在那支金簪面前,大姨小摊上的那些东西,简直就是一些破铜烂铁。却见那个大姨,反而是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看了一眼端木屏,不屑的说道:“还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哪里偷的呢。”
陈复枫听此,急道:“你不要污蔑好人啊,这支金簪分明是我送给屏儿的,这是我们定情信物。”
那位大姨紧接问道:“那么你的这支金簪又是在哪里得来啊?”
“这…这,我也不知道。”陈复枫一时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不觉的伸出手,摸向了后脑勺,显得甚是为难。陈复枫心中暗想,虽然自己一觉醒来后,便记忆全无,然而这支金簪自己却一直带在身上,看来此物对自己很是重要…
陈复枫久久未言,而那个大姨却得意的大喊起来:“拿着一个偷来的东西,还有脸四处招摇呢,真是不知羞耻。”
此时一群人已经围了过来,大部分人都是看热闹的,不过这人群之中,倒是有一个“聪明”之人,只见此人大声喊道:“这分明是我家娘子的发簪呀。”一边喊着,那个人就欲去端木屏手里夺走那支金簪。
陈复枫忙挡在了端木屏身前,向此人问道:“那么说,你肯定也认识我了?”
那个“聪明”的年轻人指着陈复枫,怒道:“对,就是他,那一次夜入我家行窃的就是他。”
听此陈复枫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恐道:“行窃?我怎么会做此事啊?”
那群看热闹的围观之人,又指手画脚的嘟囔起来。而那“聪明”之人好似得理不饶人了,朝陈复枫大声喊道:“怎么?不敢承认了,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既然做下了,就要敢去承认,你这样懦弱,算什么男人啊。”
陈复枫却并未生气,而是态度诚恳的说道。“我真的做过此事吗?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若是真有此事,我一定会把这个金簪还给你的。”
那人又大声囔道:“就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你别说你没有做过啊。”
陈复枫却是安心了下来,笑道:“这位兄台,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前天我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又怎么会去你家入室行窃呢,不信,你可以问问屏儿啊。”随即陈复枫侧头看了看那端木屏。
那人一脸不满之色,气愤喊道:“大家都快听听啊,他竟然让他这个同伙为他作证,真是天大的笑话。”
人群之中不断嘟囔起来,当然都是在骂陈复枫二人了。
只见那个人汹汹的指着陈复枫,骂道:“你们这一对狗那女,今日若是不把我这支金簪交出来,有你们好看的。”
端木屏气愤的说道:“这根本就不是你的,我凭什么交出来啊。”
“都如此明显了,你们竟然还死不承认,好,那就尝尝老子的拳头吧。”随即,那人一拳狠狠的袭向了端木屏。
陈复枫却一手抓住了那个人的胳膊,急道:“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啊。”
“好啊,那就先教训教训你这个臭小子!”随即,那人胳膊一转,劲朝陈复枫重重打去。
此时,那个人却突然如发病一般,全身抽搐起来,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竟然乱滚起来。
陈复枫却不太高兴的对端木屏说道:“屏儿,你怎么又施法术了,你不是答应我以后不用了吗?”
端木屏着急的说道:“他如此欺负我们,你怎么还责怪我呢。”
陈复枫道:“我不是怪你,你还是赶快解开他身上的术法吧。”
“好吧。”只见端木屏手指微微一动,那个人突然停止了翻腾,抬头看了看端木屏,忙跪在陈复枫和端木屏面前,道:“两位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我真是财迷心窍啊,求求两位大人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陈复枫不觉皱起眉头,道:“你为了一个金簪,竟然要如此的污蔑好人,以后若是再敢如此,定会遭到报应的。”
那个所谓的“聪明”之人忙磕起头来,惊慌道:“是,是,小人以后绝对不敢了。”
端木屏却并未关注那人的什么言语,只见她伸出手来,将那个金簪递给了陈复枫,柔声道:“复枫,帮我戴上。”
陈复枫微微一笑,接过那个金簪,认真的为端木屏戴在了头上。
众人,那些围着看热闹的人,见状,不觉同时鼓起了掌。
陈复枫和端木屏站在中间,散目往四周看去,两人嘴角微微一笑,脸上尽是欣喜之色。
本来热闹的大街上瞬间停止了喧嚣与叫囔,众人的眼神都落在了这一对少男少女的身上。
陈复枫和端木屏携手并肩站在那里,好幸福。
好幸福的一对情侣…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解其意
陈复枫紧紧的握着端木屏的手,道:“屏儿,我已经玩够了,我们回去吧。(..info)”端木屏轻轻的点了点头,牵着陈复枫的手,一起返回去了。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甚是开心。
只见端木屏道:“那些人真是太坏了,是不是的就污蔑好人。”
“嗯,不过他们也只是一时糊涂罢了,我相信他们也不是真的那么坏。”
“你怎么还替他们说话啊。”
“我也不是替他们说话,只是我感觉他们也挺可怜的,屏儿,以后我们就不出来玩了,外面一点都不好玩。”
端木屏听此,喜道:“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呆在我们的那个小屋了。”
陈复枫看了看端木屏,轻声道:“还有,屏儿,以后你不要再用那些法术了,我看见你打人我就害怕。”
端木屏好似愧疚的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今日实是一时着急,才会打那人的,你不要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只是以后你不要再打人就是了。”
端木屏点了点头,实际自己打的还不都是那些该打的人,而自己所爱的人,根本连半根头发都舍不得动啊。(..info好看的小说)
端木屏心里一喜,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了,因为自己在这个世上,学会了好多东西,懂得了好多东西,感受到了好多东西。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人间因为有爱而精彩,这种精彩虽然有时很痛,不过除了痛,那就是美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爱情之美。
端木屏突然双手紧紧抓住陈复枫的胳膊,脸轻轻的靠在陈复枫肩膀上,嘴角淘气而可爱的淡淡一笑。
陈复枫细细的看了看端木屏,笑道:“屏儿,别胡闹了,快走吧。”
“我想让你抱着我走。”端木屏真如一个调皮的情怀萌动的少女,不!不是像,就是如此。
陈复枫看着那个情意绵绵的端木屏,也故意调皮道:“散了罢,我可没有力气抱你。”
“我就是喜欢嘛。”真如一个可爱多情而撒娇的小姑娘。
陈复枫停了下来,伸出胳膊,一把将端木屏抱了起来,然后匆匆的往前跑去。
“啊…你跑慢一点啊…”端木屏不禁叫喊了起来,却是一种幸福而兴奋的喊声。
陈复枫看着端木屏,满脸笑容,却是没有停下来,反而是跑的更快了。
“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吧。”
陈复枫却根本就没有停下了,却不知在哪里,忽然脚下一滑,竟倒了下去。不过有端木屏在此,怎会真的摔疼,只见陈复枫紧紧抱着端木屏,二人躺在了地上。
端木屏被陈复枫压在地上,面朝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陈复枫,而陈复枫面朝向端木屏,也是在那里直直的看着端木屏。
两人沉默了好久,好久…
端木屏好似有些害羞起来,脸颊侧竟然微微的红了起来,只见陈复枫笑道:“屏儿,你真好看。”
“复枫,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啊?你说就是了。”
“复枫,男人和女人除了亲嘴,还要做什么啊?”端木屏真如一个不通男女之亲的无知小孩。
只见陈复枫为难的说道:“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我知道还问你啊,刚才那个人说,什么我以身相许,我真不明白什么意思?”
陈复枫皱紧眉头,显得有些尴尬:“唉,你怎么会真不知道呢?”
“我真不知道啊,还有,那一次你亲完我后,为什么就要解我衣裳啊?”
陈复枫更是不知如何回答了,这些男女之事,纯是无师自通之事,端木屏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啊。
只见陈复枫问道:“那你怎么知道吻我呢?”
“我是偷偷看别人成亲之时如此做的,我才学会的。”
陈复枫却欣慰的一笑:“那我们也成亲吧。”
端木屏听此好是兴奋,道:“成亲?我们真要成亲?”
“难道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当然愿意了,只是,我还是想知道男女之间,到底还有什么美事啊?”端木屏又不懂起来。
陈复枫笑道:“等到我们成亲以后,你自会知道了。”
“难道必须成亲以后,你才能告诉我吗,为什么现在不能告诉我啊?我现在就想知道。”端木屏并没有感觉这话有什么不对之处,不过陈复枫听此,却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急道:“你今日没发烧吧,这可不是随便胡闹的啊。”
“什么胡闹啊?”端木屏根本就没有半点羞耻之感。
陈复枫一手抓住端木屏,笑道:“走吧,屏儿,回去再说吧。”
两人就这样匆匆的又赶回去了,却不知在哪里,忽然见到一个人,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
此人是谁?钱淀淀,不过此时的陈复枫不认识她,即使她是自己的亲妹妹。
陈复枫忙走了过去,蹲在地上,慢慢的说道:“唉,这位姑娘,你怎么了?”
端木屏却没有过去,而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好似是在搜寻什么人。
只见端木屏脸上忽然现出一阵惊恐之感,一把抓住陈复枫的胳膊,急道:“复枫,我们快走吧。”
“屏儿,你看这位姑娘昏迷不醒,很可怜啊。”
“我们管她做什么?”说完,端木屏就用力拉着陈复枫走去了。
陈复枫却猛的一甩手,甩开了端木屏,道:“屏儿,她现在生命垂危,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不,我们不能救她。”端木屏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啊?屏儿,我们怎么能这样做啊?”
“复枫,我若把她救醒的话,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听见此话,陈复枫心中一阵模糊的发火,看着端木屏,厉声道:“屏儿,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啊,怎么我们救她,就会不喜欢你了,你真是想得太多了。”言毕,陈复枫又蹲在地上,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钱淀淀的气息,喜道:“她还有气啊,屏儿,你赶快想想办法啊。”
端木屏却伸出手指,狠声道:“我不能让她活过来,我要杀了她。”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金簪记忆
陈复枫见端木屏欲出手杀人,忙站起身来,挡在了端木屏面前,一脸不悦,大声道:“屏儿,我真是越来越不认识你了,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啊,你若真是不放心我,那让我走便是了,你还为什么要留我。”
“不,复枫,对不起,复枫,我不杀她就是了,你不要生气好吗?”端木屏忙将手指放了下来。
陈复枫心里也并未真的生气,又看见端木屏如此紧张样子,不觉道:“屏儿,我是不是不该对你发火啊。”
“复枫,你只要不离开我,你打我骂我怎么着我都行,就是不要生我的气。”一串泪珠慢慢在端木屏眼眶中滴落了下来。
陈复枫忙伸出衣袖,为端木屏擦干了泪水,道:“屏儿,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舍得打你骂你呢,屏儿,我只是感觉这位姑娘可怜,这里又没人,若我们不救她,我怕她会死了的,我真不想见死不救,再说我们整日又无事可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就救她一次吧,她又不会破坏我们的感情。”
端木屏点了点头,道:“嗯,好吧,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吧。”
“我来照顾她就是了,你不要碰她,还有,等她醒来后,就要让她尽快离开这里。”
不过这次陈复枫没有生气,反而是心里浮起一种喜意,因为他能感觉到端木屏对自己的爱。正是这种深深的爱,她才会对自己如此不放心的,因为她害怕失去最为心爱的人。只见陈复枫道:“屏儿,你如此爱我,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和这位姑娘故意靠近乎的,你放心就是了,再说…”说道此处,陈复枫嘴角微微一笑:“再说,我有这么好的一个小娘子了,又怎么还会看得上别的女人了。”
听此,端木屏心里浮起一阵喜意,走到钱淀淀身旁,将她抱了起来,随即匆匆的赶了回去,却见陈复枫忙道:“屏儿,我来抱着…”陈复枫却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忙闭上了嘴,慌张而惭愧道:“屏儿,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见你一个姑娘家,抱着她挺累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端木屏道:“我知道了,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
钱淀淀躺在那个小木屋的床上。
不知什么时候,钱淀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好似是大梦初醒。
一场好久,好长,又好迷糊的梦。
只见钱淀淀慢慢的转过头去,看见窗前,正站着一位姑娘,不过那个姑娘,好似是在那里发呆。
不过端木屏不是在发呆,因为她说话了:“你醒了?”不过,端木屏根本就没有回头。
钱淀淀迷惑的惊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不用问这是什么地方,明天我就送你出去,你以后最好也不要再来这里了。”那话显得好无情,好冷漠。
钱淀淀却更是惊疑了,忙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是你救的我吗?”
“确实是我救的你,不过我根本就不想救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稀奇古怪的?”
“这与你无关。”端木屏仍是没有回头,钱淀淀根本就看不见其人真面目。只见钱淀淀仔细的打量起端木屏来,那个影子,一身朴华的衣裳,朴实而华丽。
不过最引起钱淀淀注目与震惊的,是端木屏头上的那个发簪――那支遍体金色的宝贵发簪。
一幕场景,又浮现在了钱淀淀眼前。钱淀淀不觉又想起了那个野瓜,当时在钱贯庄时,自己的金银首饰被潘翻所盗,当然潘翻就被叔叔钱不罄抓住了。而那个金簪被野瓜打扫庭院时无意中捡到了,他本欲想归还给自己,可是自己说是送给他了。于是那个金簪从此就成了野瓜之物。天下相同近似之物数不胜数,不过,这一支金簪,却是唯一的,因为这是钱贯庄之物。
钱贯庄的珍贵之物,上面都有细腻入微的刻迹,只是对于外人来说,别说是一眼,就是三眼也看不说什么来,可是钱淀淀就不同了,她可是钱家小姐,她当然能认出来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钱淀淀不觉急忙问道:“你头上的那支金簪是怎么来的?”
端木屏转了过头来,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钱淀淀,冷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那分明是我送给野瓜的东西,怎么会跑到你这里来了?”
“野瓜?什么野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钱淀淀却是着急起来:“野瓜是不是也在这里?”
“我不认识什么野瓜。”
“不,他一定就在这里。”言毕,只见钱淀淀忙忙起身下床,就欲抬腿走出去。却被端木屏一手抓住了,道:“你不能出去。”
钱淀淀不觉气道:“我出去管你什么事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呆着,你若是没有我的允许就擅自出去,小心我杀了你。”
钱淀淀怒道:“哼,我凭什么听你的。”边说,钱淀淀一边往屋外走去。不过钱淀淀刚走一步,却突然倒在了地上,身子不停抽搐起来,只见她在地上痛苦的乱滚起来。端木屏对着地上的钱淀淀,冷声道:“这次知道不听话的后果了吧。”
钱淀淀在那里不停的乱滚,显得甚是难受。这时陈复枫匆匆跑了进来,看见在地上乱滚的钱淀淀,不觉气道:“屏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端木屏手指微微一动,顿时那个钱淀淀安然无事了,慢慢的爬了起来。
端木屏忙靠到陈复枫身前,道:“我不是故意的。”
陈复枫好似有些生气:“屏儿,我感觉你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屏儿了,她又没有怎么招惹我们,你为什么还要无缘无故的折磨她。”
端木屏委屈道:“复枫,我以后不会欺负她了。”
一旁的钱淀淀却没有听他们说话,而是直直的看着陈复枫,心中万般兴奋,喜道:“野瓜,野瓜,果然是你!”
陈复枫不觉一惊,野瓜?野瓜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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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相像之人
陈复枫听此,不觉发愣道:“野瓜?难道我真正的名字叫野瓜吗?”
钱淀淀喜道:“对啊,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野瓜啊,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钱淀淀啊!”
陈复枫迷惑的说道:“钱淀淀,钱淀淀?我记不起来了啊。”钱淀淀着急起来:“怎么会啊?你怎么把我给忘了啊?”
陈复枫紧紧皱起眉头,不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我现在的记忆全失了,根本就记不起之前的事情了。”听此,钱淀淀更是着急起来:“什么?怎么会这样啊?”
陈复枫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对了,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识我啊?”
钱淀淀忙道:“我当然认识你了,我们曾经是好朋友?”
听见此话,陈复枫喜从心来,欢悦道:“好朋友?我们也是好朋友啊,太好了,太好了。”陈复枫显得好兴奋。自己很不幸,因为自己失去了记忆,自己又很庆幸,因为自己总是能接二连三的碰见认识自己的人。陈复枫自言自语起来:“没想到我有这么些好朋友,太好了…”
而一旁的端木屏杏眼圆睁,急道:“复枫,你不要听她乱说,她怎么会认识你啊。(..info)”
钱淀淀听见“复枫”二字之时,又惊住了,他是陈复枫?他是哥哥?他还是野瓜?不知道。
他到底是谁?陈复枫和野瓜到底是不是同一人?虽然很多人都认为陈复枫即是野瓜,可是自己始终不敢相信,而陈复枫也从来都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
钱淀淀好迷茫,实际现在他是谁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此时的他是一个失忆之人。
陈复枫却直直的看着端木屏,道:“她为什么不能认识我?”端木屏看到陈复枫那种好似生气的眼神时,而不敢直视了,低声道:“或许你只是与她认识的那个野瓜相似而已,她只是认错人罢了。”
陈复枫心里慢慢的安稳了些,端木屏的话不错,这位姑娘只是把自己当成了野瓜罢了。
只见陈复枫对钱淀淀笑道:“这位姑娘,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那位叫野瓜的朋友,我叫陈复枫。”
钱淀淀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眨亦未眨的看着陈复枫,道:“陈复枫?你真是陈复枫?”
陈复枫见钱淀淀那种紧张的眼神时,又不知如何回答了,缓缓低下头,皱起眉头,道:“实际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陈复枫,只是那一次,有一个人说他是我的朋友,陈复枫这个名字也是他告诉我的。”
钱淀淀忙道:“你的一位朋友?还有人见过你,那他为什么不告诉你的身世?”
此时端木屏冲着钱淀淀大声喝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好不好,你若身体康复了,就请离开吧。”
陈复枫却着急说道:“不,屏儿,我好不容易又见到一位朋友,你不要这么着急赶她走好吗?”
端木屏冷声道:“这是我家,我想让她走她就必须走。”
陈复枫听见此话,心中一凉,或许自己也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过客罢了,只见陈复枫气愤道:“没错,这是你家,你是这里的主人,你让谁离开谁就必须离开,那好,那我也离开罢了。”说完,陈复枫转过头去,匆匆的往屋外走去了。
端木屏急忙的跟了上去,挡在陈复枫的前面,道:“复枫,我错了,你不要走好吗?”
陈复枫眼睛斜了过去,心里仍是在生端木屏的气,道:“屏儿,这一段时间麻烦你了,不过以后我不想再烦扰你了。”
端木屏道:“不,复枫,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我不赶她走了。”
此时钱淀淀也走了出来,看见端木屏那种祈求的口气,看见她那种害怕失去复枫的表情,钱淀淀心中真是一时无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野瓜或者是陈复枫,为什么他会失去了记忆?为什么他身旁却出现了一位不离不弃的屏儿?
钱淀淀真是好迷茫,此时却见端木屏走了过来,道:“你留下来吧,我不赶走你了,你先住下来吧。”
钱淀淀看着端木屏的双眼,眼神之中好似夹着一丝幽幽的情怨。钱淀淀却笑道:“不了,我也不希望这么打扰人家,当然这一次还是要多谢你救我。”
端木屏当然不会强留了,转头欣慰的看了看陈复枫,却见陈复枫对钱淀淀道:“你之前真的认识我吗?”
钱淀淀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端木屏,问道:“她头上戴的那支金簪,是不是你的啊?”
陈复枫惊道:“你怎么知道啊?那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钱淀淀不觉一惊:“原来你们成亲了?”
陈复枫忙道:“不,不,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亲呢,只是我们很快就能成亲了,对了,你怎么认识那个金簪啊?”
钱淀淀好似激动起来:“你不是哥哥,你是野瓜!我不会认错的,哥哥的眼神中是一种冷涩与无奈,而你的眼神中是一种朴实与无知,只是你们两个人长得太像了,就连我也是一时难以区分开。”
听见此话,陈复枫一脸迷雾,什么相像?怎么又突然冒出一个哥哥,真是一时让人难懂。
而钱淀淀又道:“难道你一直都把这支金簪带在身上吗?”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我一觉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身上的东西也是全丢失了,不过这个金簪,是唯一留在我身上的东西,我见此簪遍体金色,心想这个金簪一定是对我极为珍贵之物,于是我便把她送给屏儿了。”
钱淀淀陷入了无数的思绪之中,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钱家大小姐,对那个野瓜――那个钱贯庄的下人,还算不错,不过没想到野瓜对自己无意间送给他的东西,竟然如此珍惜。钱淀淀心里升起一种感动之情,若是野瓜没有失去记忆,他见到自己一定很高兴。
钱淀淀呆呆的看着野瓜,他还是他,他还是像一个人――陈复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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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醋意大发
端木屏看见钱淀淀如此直直的看着陈复枫,心里又无名的升起一阵醋意,道:“你这么看着我家相公干什么啊?”
钱淀淀听此一震,忙低下了头,或许刚才确实有些失态,即使自己真的与野瓜是好朋友,也总不能在人家娘子面前,这样看着他啊。
此时却见陈复枫急道:“屏儿,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你先不要这样叫我好不好。”
端木屏道:“你不是说我们很快就要成亲吗?”
“可是,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成亲呢,我们这样称呼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啊,并且现在还有外人在这里。”陈复枫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钱淀淀听见“外人”二字时,心里又是一阵苍凉,自己本是野瓜的主人,可惜现在自己反而成了无家可归之人,而野瓜,那个钱贯庄的下人,却拥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拥有了自己的温暖小屋,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
钱淀淀小嘴微微一抿,道:“野瓜,你虽然不记得我了,不过我看到你现在如此的幸福,我真是替你高兴,祝福你们能够相爱一生,白头偕老!”
端木屏没想到钱淀淀突然说出这话来,不觉对钱淀淀的印象好转了一些,笑道:“你是真心的祝福我们吗?”
钱淀淀道:“当然了,你们这次救了我,即使我不认识野瓜,我也应该感谢你们,祝福你们的。(..info)”
端木屏不觉欣喜的说道:“钱淀淀,你…”
钱淀淀听见端木屏叫自己的名字,惊道:“你认识我?”
端木屏道:“我不认识你,不过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是钱贯庄的小姐钱淀淀。”
钱淀淀更是惊异了:“你怎么对我这么了解啊?”
“钱淀淀,你不要把复枫带走好吗?”端木屏的口气好似是在恳求。不过钱淀淀哪有带走陈复枫的想法。钱淀淀不觉笑道:“我怎么会把他带走啊,这里才是他的家啊。”
一旁陈复枫看了看端木屏,道:“屏儿,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让人嘲笑的话了,我怎么会被这位姑娘带走啊,再说,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啊。”
听此,端木屏心里泛起一阵欣慰,或许自己整日的担心分明是多余了,如今的陈复枫如此爱自己,怎么会舍得离开自己呢,或许自己也应该给陈复枫一些自由了。
这时只见钱淀淀又向陈复枫问道:“对了,你说你上一次碰见的那个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你能不能对我说一下。”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他们都说曾经认识我…”陈复枫于是把羽坚和徐入生的面貌体型,向钱淀淀仔细的说了一遍。
钱淀淀越听越是惊疑,急道:“他们也认识你?”
陈复枫道:“对啊,他们也说是我的好朋友,可惜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你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叫羽坚?”钱淀淀多希望陈复枫是肯定的回答。
陈复枫却为难的说道:“可惜,我当时也没有问他叫什么?”
此时端木屏却开口了:“没错,那个人的确就是万慕堂的羽坚。”
陈复枫和钱淀淀顿时心中一震,只是二人震惊的不是一回事。
钱淀淀听见此话,忙问道:“你快告诉我他去哪了好吗?”而陈复枫问道:“屏儿,你怎么什么也知道啊?”
此时却见两个人破门而入,正是羽坚和徐入生。
钱淀淀看见羽坚突然出现在此,喜出望外,忙跑了过去,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羽坚和钱淀淀互相看着对方,虽然心中有无数的情意浓语,不过在这相逢的一刻,他们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羽坚和钱淀淀眼里慢慢的流下了泪水,只是这种泪水是幸福的泪水。
羽坚用力将钱淀淀拥入怀中,两人在那里,照样没有说话,许久…
陈复枫和端木屏看了看羽坚和钱淀淀,又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却轻轻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端木屏张开双臂,搂住陈复枫的脖子,学着钱淀淀的姿势,轻轻的靠在了陈复枫怀里。
一旁的徐入生看见此番景象后,不觉一阵尴尬,随之他的心里却升起一阵难受之感,自己也曾经年轻过,自己也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恋,可惜那只是记忆了,那只是好多年前的记忆了。若是她现在没有死。那该多好,可惜只是或许…
徐入生心里好难受,转过身去,匆匆走了出去,而羽坚和慢慢的松开了钱淀淀,道:“淀淀,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了?”
钱淀淀指了指陈复枫和端木屏,道:“是他们救了我。”
羽坚看见端木屏后,心中却升起一股怒意,斥道:“端木屏,你把淀淀弄到这里来,到底要搞什么鬼?”
端木屏见羽坚这幅怒像,当然也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有没有搞错啊,分明是我救了她,你倒是污蔑起好人来了。”陈复枫亦是急道:“我们真是好心救她的。”
羽坚的心火还是未消,厉声道:“复枫,你现在被她用妖术迷惑住了心智,无法分清真假是非。她…她根本就不是人,她又怎会好心救淀淀呢。”
陈复枫听此话后,气愤道:“你不要骂屏儿好吗?怪不得屏儿不想救她,你们竟然这么不分是非好歹就冤枉好人,我们好心好意把她救回来,你竟然把我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而钱淀淀忙向羽坚说道:“羽坚,他实际不是我哥哥,他是野瓜,我认识他的。”
羽坚一脸苦色,急道:“淀淀,你怎么也被这个妖女给迷惑住了,复枫可是你的亲哥哥啊,你怎么连他也不认识了啊。”
钱淀淀忙道:“不,分明是你认错人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他的确和哥哥长得太像了。”
羽坚又反驳道:“我怎么会认错人呢?他就是陈复枫啊!”
“我更不会认错了,你若再不相信,就看看她头上的那支发簪,那分明是我当时送给野瓜的。”随即,钱淀淀指了指端木屏头上的那支发簪。
而端木屏听见此话,急道:“这支发簪是你送给复枫的?”钱淀淀道:“对啊!这是我送给他的。”
一股醋意在端木屏心中泛起,只见她生气的把那支金簪从头上摘了下来,狠狠的仍在了地上,生气道:“我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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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本是一人
陈复枫见端木屏气愤的将那支金簪仍在地上,忙道:“屏儿,你这是干什么啊?这可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啊,你怎么就这样仍了啊。”
端木屏道:“我不稀罕,这分明是她送给你的,说明当时你一定是喜欢她的。”
这一番无理推测的话,让人听了,不觉升起一种想笑的感觉,不过几人更多的是一份感动,对这位喜欢乱吃醋的端木屏,产生了一种同情,对那种可爱的表情,让人欣慰不已。包括,羽坚,或许,自己真不该多管闲事,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刻意的去破坏别人的幸福,或许是一种罪!一种无法饶恕的罪!
对与错,是与非,在感情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此时的陈复枫将那支金簪捡了起来,不过他却是递给了钱淀淀,道:“淀淀姑娘,既然这是你的东西,那我现在就还给你好了,或许我们之前确实有过故事,不过我不想因为此物,而让屏儿生气的。”
端木屏听见此话,心里浮起一丝喜意,而钱淀淀听见这种话,心里好惊讶,忙道:“你不要乱说啊,我们之前也只是相识罢了,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故事啊。”
端木屏早就不生气了:“复枫,我是不是太容易吃醋了。”
钱淀淀又笑道:“你吃醋,是因为你太爱野瓜了,野瓜竟然能找到你这么好的一位姑娘,他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info无弹窗广告)”
端木屏听见此话,更是高兴了,对钱淀淀道:“你现在不是也很好吗?有你的相公陪着你。”
羽坚忙道:“不,不,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钱淀淀却两眼往上一翻,羽坚又停住了,自己如此保守的一个男人,却在空滟湖时,对钱淀淀做出了那种事,不过,自己绝对不会辜负淀淀的一番情意的,再说钱淀淀早晚还不都是自己的人,想到这里,羽坚又慢慢的抬起头开,此事,实际没有必要责怪自己。
此时的端木屏不知怎么的突发奇想的说道:“要不,我们一起成亲吧?”
钱淀淀好似又回到了那个钱贯庄的小姐之时,高兴的蹦了起来:“好啊,好啊,那可就是双喜临门了。”
不过羽坚看着陈复枫和端木屏,脸上却浮出一种矛盾的表情,道:“不,复枫你不能和她成亲的。”
陈复枫本是欣悦的表情,一下子又凝重了:“你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仇人啊?为什么你可以与自己相爱的人成亲,而我就不能呢?以后你最好是少管我的闲事了。”
钱淀淀也急道:“羽坚,野瓜和屏儿这么相爱,你不仅不去祝福人家,还说这些话,你这是怎么了啊?”
“不,他不是什么野瓜,他是你哥哥,陈复枫。那个红枫尊主的继承者,陈复枫。”羽坚的说话声好有力度。
钱淀淀却生气的说道:“你不要再乱说了好吗,他不是我哥哥,他是野瓜,我不想再重复了,你也不要再固执了好不好。”
本来是有些不高兴的陈复枫和端木屏,看到羽坚和钱淀淀在那里争吵的样子,却不觉心中唧唧一笑。
此时徐入生慢慢的走了进来,犹思了片刻,道:“你们不要吵了,陈复枫和野瓜实际就是同一个人。”
钱淀淀和羽坚异口同声:“同一个人?”
徐入生道:“没错,当时陈复枫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而假装成了一个小乞丐,并且成功的进入了钱贯庄,他实是为了那颗星石而去的,不过我敢保证,陈复枫绝对不是欺世盗名之辈,他只是想从中打探到那颗星石而已,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陈复枫就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于是我对此人更是万分敬佩了。”
钱淀淀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却是难受起来,自己一直都不想承认,不想承认野瓜就是陈复枫,可是此时不得不承认了。
这时钱淀淀又问道:“徐先生,你又怎么会对此事如此明白啊?”
徐入生无所顾忌的说道:“钱小姐,你一定还记得那一晚上,那两个救你的黑衣人吧?那两人之中其中一位是我,另外一位就是陈复枫了。”
“什么?”一直困惑钱淀淀的问题,现在终于揭开了,原来那晚上出手救自己的是陈复枫,怪不得当时陈复枫不敢以真容与自己相见。不过当时的陈复枫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他妹妹,那么他又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救自己?而那个金簪被陈复枫竟然一直带在身上,历经了这么事情,他却仍是没有把此物弄丢了,为什么?不知道。
只见徐入生又道:“当时我们实际也是为了那颗星石而去的,不过我们绝对不是像那些江湖之辈,为了私念,陈复枫自不用多说了,而我实是为了我神画坊之事…”实际徐入生不解释,钱淀淀和羽坚也会如此认为的,而端木屏听见此话后,发怒起来:“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好不好。”
徐入生认真道:“这位姑娘,我真不是在胡言乱语啊。”
端木屏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陈复枫却对此好感兴趣,急着问道:“你刚才真是在说我吗?”
徐入生看着陈复枫,回答道:“没错,我们也正是因此而相识的。”
端木屏眼里现出一丝怒色,厉声道:“你若再敢多说,我让你有来无回。”那声音带着一种浓浓的杀意。
陈复枫见端木屏脸色大变,急道:“屏儿,为什么你不让他把这些话说出来啊,我好想知道我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我之前的那些故事。”端木屏严肃道:“你不能知道的。”陈复枫疑惑道:“为什么啊?”
“因为你若知道了你之前的故事,你就不会再爱我了。”
陈复枫气道:“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整日怕我不爱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心啊,我又何处这么不让你放心了,我对你一片真情实意,你为什么还整日担心这些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分明多此一举了,若是我不爱你,我现在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既然我选择了你,那你就应该相信我。”
端木屏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知道陈复枫又生气了,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向陈复枫道歉,因为陈复枫即使生气,自己也不能再妥协了。因为此事太重要了,最起码对自己太重要了。
只见端木屏眼睛忽然闭上了,一阵眩晕,一阵迷糊,慢慢的倒了下去。陈复枫见状,忙伸出胳膊,扶住了端木屏,急道:“屏儿,你怎么了?”
众人见端木屏忽然昏了过去,亦是大惊大疑。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无故而亡
端木屏无缘无故的突然晕了过去,陈复枫忙把她抱到了床上。几人见此,心里亦是一阵惊疑,而羽坚虽然对端木屏印象不大好,可是见到她突然晕倒过去的时候,心里竟然不觉升起一丝担心。
陈复枫把端木屏轻轻的放在床上,急忙的喊道:“屏儿,屏儿你怎么了?”
端木屏脸色红润,不像生病或者是受伤之人,不过她却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陈复枫忙抓住端木屏的手,竟然如此冰凉,如一个死人一般。陈复枫惊住了,脸上的冷汗不停的冒了出来,怎么会啊?怎么会啊?
羽坚忙坐到床边上,伸手摸了摸端木屏的气息,气息全无。
陈复枫心中一凉,惊慌大恸,呆呆的坐在那里,心中暗暗默道,屏儿竟然死了?不会的,不会的…
这时,徐入生也坐到了端木屏的身旁,为其把起脉来,连脉搏都没有了,这还了得。
此处又无神医,谁能起死回生。几人都惊住了,一时不知所措。
陈复枫眼泪不停的落了下来,哭道:“屏儿,屏儿,你快醒醒啊,屏儿,屏儿,你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了呢,你不是答应要嫁给我吗?屏儿…”
羽坚,钱淀淀和徐入生三人站在床前,见到陈复枫悲痛的样子,几人心里也不觉一阵难受,为陈复枫而难受。
陈复枫哭得越来越厉害了,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屏儿,你快醒醒好吗?之前总是你向我道歉,现在我才明白,实际无理取闹的是我,屏儿,以后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我什么事情都依着你,我全听你的,只是你要快点醒过来呀?屏儿,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不过,端木屏一直都未醒来,或许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了。
旁边的几人心里浮起一种说不出的苦,或许这是苍天在折弄世人。端木屏怎么会好好的就倒下了,并且是一倒不复醒。
陈复枫一直都未离开那个床,眼里的泪水不知道流了多少,这些和端木屏一起相处的日子,是那么的美好。而端木屏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候她是那么的冷血无情,有时候她又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有时候,她更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不过她对自己却是千依百顺,她从不会让自己难受,不是有时候,而是每时每刻。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这么深爱着自己的一位姑娘,自己为什么不知道好好珍惜?什么前世今生,什么记忆之前,之前永远都是之前,与其怀念过去,不如畅想未来,与其畅想未来,不如珍惜现在。珍惜当下的幸福,这才是明智之举。
曾经只是记忆,现在才是幸福。
不过,这些道理等到陈复枫明白了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此时的端木屏已经死了。
陈复枫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对端木屏表肺腑之言:“屏儿,你怎么就这样离开我了,屏儿,你让我一个人以后怎么活啊,我不能没有你啊,屏儿,我想的很明白了,我不需要恢复记忆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需要你醒过来,哪怕是让我去死掉,不!我也不能死,我们还要成亲呢,我们还要入洞房的,我不知道你问我的那些事,是你真的不懂还是你在委婉的向我表白你的心意,屏儿,你不要这样就走了好吗,屏儿,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你也答应我赶快醒过来好吗?屏儿…”
端木屏脸色照样很是红润,看不出半点病样,可她确是久久未能醒来。
陈复枫忽然抬起头来,怒视着羽坚几位,大声喝道:“是你们!一定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杀害屏儿啊?”
羽坚显得委屈至极,急道:“不,我们对她什么也没做啊。”
陈复枫好似失去了理智,大声吼道:“那为什么你们一来,屏儿就死了啊,不是你们,还会有谁?”
羽坚慌张起来:“不,真不是我们,复枫,你相信我好吗,我与她无冤无仇的,又怎会杀她呢。”
“哼,你一进门就对屏儿骂来骂去的,现在又好意思说无冤无仇了,一定是你,我要为屏儿报仇!”说完,只见陈复枫攥紧拳头,狠狠的朝羽坚击去。
羽坚忙身子一转,躲了过去,紧张的说道:“复枫,你冷静一下好吗。此事真与我无关啊,我发誓若是我杀害的端木屏,我愿意受十八层地狱之苦。”
陈复枫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羽坚的对手,只好又停了下来,无精打采的坐到了床边。
徐入生忙道:“复枫,此事真不是我们干的,并且屏儿姑娘突然死去,此事确实有些蹊跷,我们应该查个水落石出才是,并且,我总有一种感觉,她还会活过来的。”
陈复枫苦笑起来,笑的比哭还难受:“她连气息都没有了,还怎会活过来啊。”
许久没有说话的钱淀淀,带着点点的泪珠,道:“哥哥,你不要怪我们了,羽坚真的不会杀她的。”
陈复枫抬起头来,看了看钱淀淀,道:“你真是我妹妹?”钱淀淀点了点头,道:“哥哥,或许你不记得我了,不过我记得你,当然也记得你假装的那个野瓜,之前我很生气,不过现在我一点都不生气了,哥哥,你恢复记忆也好,不恢复记忆也罢,你都是我的哥哥,哪怕是从现在开始。”
陈复枫倒是安静了许多,久久未言…
陈复枫慢慢的趴在端木屏身上,一晚上,哭了一晚上,一个男人流了一晚上的泪。
天不觉黑了,又不觉明了,不过,端木屏仍是没有醒来。其他几人没有离开,也没有睡觉,他们想见证奇迹,可是奇迹久久不会发生。
只见陈复枫慢慢的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几位,道:“你们都走吧!”
不过几位谁都没有动弹,而羽坚道:“我们不想走。”
陈复枫向大家吼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吗?你们看到屏儿死了便高兴了是吧,你们是在这里看我伤心,看我落泪,看这个笑话是吗。”
羽坚大声道:“不,不是的,看见你如此伤心的样子,我们心里也是很难受啊。”
“哈哈。”一阵悲痛的苦笑,笑的让人心惊,只见陈复枫道:“我求求你们了,你们赶快走吗?我真不想再看见你们了。”
徐入生看了看羽坚和钱淀淀,道:“我们先出去吧,我们确实该让陈复枫一个人静一静了。”于是羽坚和钱淀淀跟着徐入生转身出去了,几人走出门外后,只见羽坚道:“此事我真是不知如何解释了,虽然我反对他们在一起,可是我绝对不可能杀了她啊,再说那个端木屏所修术法高深的超乎想象,我就是想杀她也杀不了啊。”
钱淀淀道:“羽坚,你不要自责了,哥哥会明白的,他现在只是伤心过度罢了。”
羽坚此时的脸上照样是痛苦的表情,好不容易见到钱淀淀了,却又发生了一件如此之事――一件本来与自己毫无瓜葛之事。看来自己管得闲事的确太多了,现在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清楚,还去管别人呢。什么妖魔鬼怪,自己根本就无法真正的区分开,还在这里硬逞英豪呢?真是自不量力。即使端木屏真不是人,可是现在她已经修化‘成’人形了,并且她对陈复枫的那份爱,绝对不亚于钱淀淀对自己的爱。若是哪一天有人说钱淀淀是一个妖魔之人,自己还会爱她吗?会!真的会!不管她是妖?是魔?是鬼?是人?自己对钱淀淀的爱都不会减低半分的,这是一种矢志不渝的爱。
而陈复枫和端木屏何尝不是呢?自己太渺小了,只知道顾及自己的感情,而不考虑别人的情感。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若是端木屏能够醒过来,那自己绝对不会再去破坏他们的感情了,并且还要祝福他们――祝福他们幸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四十四章 假死真意
陈复枫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端木屏那张清纯而冷涩的脸庞,多么熟悉,多么心痛。多么盼望着端木屏能够一觉醒来。
陈复枫心里默默的祈求苍天,求苍天让屏儿赶快醒过来吧。不过,有时候祈求苍天是没有用的,端木屏仍是躺在那里一动未动。
拥有的不知道好好珍惜,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端木屏,轻声道:“屏儿,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就离开我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要厮守终生的,我们现在还未成亲,你又怎能舍下我呢,以后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又怎么活啊?”陈复枫又抬起头来,开口道来:“苍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求求你了,屏儿到底何处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让她这样无缘无故的就突然死去啊,即使她真有过错,让我来替她受罚还不行吗?为什么?”
为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心里说了好多话,他是在对苍天说,也是在对端木屏说,更是在对自己说。
陈复枫慢慢的拿起端木屏的小手,轻轻的在起手背上吻了一下,陈复枫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欣慰:“屏儿,你不会孤单的,我现在就去找你,即使苍天要分开我们,我也要去找你的,即使你到了幽冥地府,我也要永远陪着你。”
陈复枫轻轻的把端木屏的小手放了下去,又把端木屏身上的那床被子往上拉了拉,看着端木屏,看她一眼,最后一眼。
陈复枫不知在哪里抽出一条布带,然后将它紧紧的拴在了床梁上,陈复枫此时却是显得很洒脱,对着端木屏道:“屏儿,我们很快又能见面了。”
陈复枫慢慢的站直身体,这时却感觉有人轻轻的拉自己的衣裳。
陈复枫忙转过身去,见那个躺在床上的端木屏一只手竟然微微的动了起来,陈复枫心里如热浪沸腾,还有什么事情比此事更加令人兴奋呢。
陈复枫忙坐在了床上,道:“屏儿,你醒了吗?”只见端木屏的双眼慢慢的睁开了,却是显得好无精神,有气无力的说道:“水?我要喝水。”
“好,我这就去倒。”陈复枫忙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拿了过来。
端木屏慢慢的坐了起来,一只手却捂着自己的脑袋,好似一个大病初愈之人,道:“我的头好痛。”陈复枫一手扶住端木屏的身子,一只手拿着那个杯子,道:“屏儿,你刚醒过来肯定有些不舒服的,很快就没事了,先把这杯水喝了吧。”
端木屏轻轻的喝了几小口,却又咳嗦起来,陈复枫急道:“屏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全身发酸,一定力气都没有。”
“屏儿,你怎么会突然就病了啊?”
端木屏好似很为难的说道:“实际我自小身体就不好,我最怕生气了,一生气我就会犯病的。”
陈复枫听此,心里难受至极,脸上一阵羞愧,道:“屏儿,都是我不好,是我惹你生气了,不过你要相信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端木屏听此,脸上哪有什么痛苦之状,尽是喜色,道:“真的?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陈复枫也感觉端木屏有点不对劲,怎么她好似一下子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啊,忙道:“屏儿,你不难受了吗?”
端木屏反应了过来,又装作难受起来,双眼欲合欲闭的,而身体慢慢的往下斜去,陈复枫见状,忙伸出胳膊扶住了端木屏,急道:“屏儿,你又怎么了?”
只见端木屏声音虚弱的说道:“我没事,我只是有些头晕。”
“屏儿,你先躺下来吧,多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言毕,陈复枫就欲放下端木屏。
端木屏却紧紧的靠在陈复枫怀里,道:“我不休息,我好害怕,复枫,抱紧我,不要离开我。多陪我一会儿好吗。”
陈复枫坐在那里紧紧的抱着端木屏,道:“屏儿,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可知道我是多么担心啊,我害怕你醒不过来了,我好害怕失去你。”
“你真的这么舍不得我吗?”
“嗯,我可以失去一切,但是我绝对不能失去你。”陈复枫的话,是从他内心深处而说出来的。端木屏听此,微微一笑,笑的好甜:“你真的可以为了我而失去一切吗?”
“没错,屏儿,我在心里祈求苍天,求了无数遍,苍天终于听见了,他让你醒过来了,让你又回到我身边了。”
端木屏心里越听越是温暖,依偎在陈复枫怀里,道:“复枫,你真好。”
陈复枫一只手紧紧的握住端木屏的手,道:“屏儿,或许真如你所说的那样,若是我恢复了记忆,我可能就不爱你了,因为到时候恐怕我会被琐事缠身,而无法与你相爱了。”
端木屏听见这一番话,心里一阵凄凉,自己最为害怕的一句话,陈复枫还是说了出来。
不过陈复枫又接着说道:“所以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再试图去恢复记忆了,我应该感谢苍天,因为苍天让我忘记了过去,让我能够卸下一切,去珍惜眼前的幸福,屏儿,我不要恢复记忆了,因为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爱你了,爱你永不分离,我不想沉迷于过去,我只想好好珍惜眼前的女人,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端木屏心里好温暖,好多的幸福词语填满了她的心间,自己的这次装死之举,太成功了,以后自己再也不*情的奴隶了,自己要*情的主人,不!爱情没有主人与奴隶之分的,爱情面前,人人平等。
平等的爱情,才是幸福的。
幸福,属于两个人。
没想到端木屏竟然能想出这些话来,看来她在世间,在这些爱情面前,不仅是一个体验者,不仅是一个学习者,更是一个参悟者。
此时的端木屏慢慢的在陈复枫怀里抬起头来,轻声道:“我要下去做饭了,我饿了。”
“屏儿,你休息吧,我去做饭就是了。”
“那好吧。”
“屏儿,你想吃什么啊,我去镇上为你买去就是了。”
此时羽坚几人听见里面的说话声,也是不觉欣喜,几人忙跑进屋里,看见端木屏竟然安然无事的样子,不觉兴奋起来,道:“屏儿姑娘,你醒过来了。”
端木屏点了点头,又装出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羽坚不知有多高兴了,笑道:“你能醒过来就好,否则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端木屏侧头看了看几人,道:“实际我也不讨厌你们,我只是怕你们带走复枫。”
羽坚道:“屏儿姑娘,你放心就是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管你和复枫之事了,无论对与错,我都会好好祝福你们的,因为我也曾经在对与错中挣扎过,我知道那种痛苦的,与其在痛苦中挣扎,真不如好好的珍惜眼下的一切。”
听见这一番话,端木屏不觉点了点头,而钱淀淀听此,心里也是无比的高兴起来。
这时陈复枫道:“大家也都没有吃饭吧,不如我们去集市上买一些好吃的,我们回来一起来吃。”
钱淀淀喜道:“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回来吃,以庆祝屏儿能够醒过来。”
羽坚此时却是直直的看着陈复枫,道:“复枫,你真不怪我了吗?”陈复枫嘴角淡淡一笑,道:“既然屏儿安然无恙了,我还怪你做什么,或许当时的确是我错怪你了。”
羽坚道:“复枫,实际我的确有不对之处,不过我以后不会在说屏儿的坏话了,之前还请你们见谅。”
陈复枫笑道:“不要这么客气了吗?你不是说我们之前曾经是好朋友吗?虽然我不记得了,不过就当我们从现在再重新做朋友也好啊。”
羽坚喜道:“好啊,当然好啊。”。
此时徐入生笑道:“羽坚,钱小姐,屏儿姑娘刚刚醒来,就让复枫多陪她一会儿吧,我们三人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吧。”
钱淀淀道:“是啊,我们去就是了。”
陈复枫忙道:“那多么不好意思啊。”
羽坚笑道:“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听此,陈复枫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双喜临门
羽坚,钱淀淀和徐入生三人出去了,而陈复枫又坐在端木屏旁边,道:“屏儿,见你醒过来,我真开心。”
端木屏道:“复枫,若是我这次真的死了,你会不会也去寻短见啊。”
陈复枫点了点头:“嗯,屏儿,若是失去你,我真是生不如死。”
端木屏得意一笑:“现在知道你多么爱我了吗?”
陈复枫认真道:“即使没有这一次,我也知道啊,我爱你到永远,爱你永不变。”
端木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映下整个姣好的面容,显得好可爱。
陈复枫又道:“我真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我怎么会醒不过来呢,你答应我的那些事,还没有告诉我呢。”
陈复枫当然想起了那些话,那些好似无知的话,不过陈复枫却明白端木屏的什么意思了,她是让自己尽快娶她。
陈复枫笑道:“屏儿,我们成亲吧,那些事等我们成亲了,我就可以告诉你了。”
端木屏两眼迷茫的看着陈复枫,道:“为什么非要等我们成亲以后,才能告诉我那些事啊,现在不行吗?”
陈复枫听此,慌张的站了起来,道:“唉,唉,这可是白天啊。”
“难道白天就不行吗?”
“不是白天不行,而是那些人很快就回来了,我们怎么能…”话还未说完,只见钱淀淀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而羽坚和徐入生手里提着一些东西,也随即走了进来。
钱淀淀笑道:“哥哥,你看我们买了许多好吃的。”羽坚亦道:“复枫,你先拿一些给屏儿姑娘吃吧。”
端木屏却道:“不用了,我下来自己吃就是了。”随即,端木屏匆匆的穿好鞋子,走下床来,哪像个生病之人。
陈复枫喜道:“屏儿,你没事了吧?”
端木屏好似又想起来了,自己现在是一个大病初愈之人啊,忙道:“噢…我…我这病犯的快,好的也快。”
几人倒是没有怀疑端木屏的话。
只见羽坚笑道:“看来屏儿是有福之人啊,那就坐下来,我们一起吃吧。”
几人围在桌子旁,吃起饭来,见陈复枫看着端木屏,开口道:“屏儿,我想让他们多留几天,以参加我们的婚礼好吗?”
几位听此,不知是如何的表情,而端木屏又惊又喜,道:“我们现在就成亲吗?”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屏儿,我好不容易认识了几位朋友,就让他们见证一下我们的幸福时刻吧,这样也热闹热闹。”然后他又对着羽坚几人道:“不知你们可否答应我这个请求?”
羽坚看了看钱淀淀,道:“好吧,如此好事,我们真是不容错过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钱淀淀却显出一种羞涩的表情,道:“羽坚,我们也在此成亲吧。”
羽坚听此急道:“不妥,不妥。”钱淀淀本以为羽坚会爽快的答应,没想到羽坚竟然一口拒绝了,心里不觉凉了下来,道:“你不想和我成亲吗?”
羽坚忙解释道:“淀淀,即使我们不成亲,我们也是相爱的啊。”
钱淀淀紧接问道:“既然你爱我,那为什么不肯娶我。”
羽坚好似很为难与尴尬起来:“淀淀,我们以后再说此事吧。”
钱淀淀脸色一变,不觉生气道:“为什么?你是不是还放不下轻雪姐姐,你是不是还想去找她?”
羽坚忙道:“不,淀淀,我心里真正爱的人,只有你有一个,你不要乱想了好不好。”
钱淀淀仍是不高兴:“那你为什么还不想娶我?”
羽坚真是不知如何回答,唉声叹气的说道:“淀淀,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家,我们怎么能在这里成亲啊,难不成要占用人家的屋子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
只见陈复枫笑道:“羽坚啊,我和屏儿实际一直都分着住呢,我们成亲以后,自然会住到一个屋子去了,这个屋子留给你们做洞房岂不是正好啊。”
钱淀淀听此,不觉一阵欣喜,若是羽坚在敢说不愿意,自己可就真要生气了。
羽坚果然没有拒绝,而是客气的说道:“如此,真是多谢两位了?”
陈复枫笑道:“我们是朋友嘛。”
此时的徐入生开心一笑:“哈哈,好,若是你们不嫌弃的话,那请允许我做你们的主持吧。”
“好啊。”几人同时喜道。
徐入生看了看几位即将成亲的年轻人,道:“这婚姻乃人生一件大事,实是不应该这么马马虎虎的过了啊,我看,不如我们这几日去集市上买些喜庆用品,也把这里好好装饰装饰啊。”
听此,端木屏高兴的竟然站了起来,笑道:“好啊,好啊,我带着你们去买,我成过一次亲的,我知道买什么的。”
几人真是不明白,怎么端木屏反成了成过亲之人了啊?特别是陈复枫惊慌的问道:“屏儿,你刚才说什么?”
端木屏刚才实是太兴奋而口无遮拦了,现在当然反应过来了,小嘴一撅,尴尬的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曾经见过别人成亲的。”
几人真想笑出来,不解释真容易让人误会。
端木屏却仍是有些尴尬:“复枫,我没有骗你,真不是我成过亲的。”陈复枫哪会生气啊,道:“我知道,我怎会连这也不知道啊,再说,即使你真的成过亲,我现在还会娶你的。”
“哦。”端木屏又好似无知与迷茫起来。
此时的羽坚看了看徐入生,道:“可是,徐先生你晚上在哪里住啊?”
也是,两个房间,这两对新婚夫妇,平分正好,于是这里只剩下一间正厅和一间偏屋了。
“哈哈。”徐入生笑道:“我又不成亲,还怕没有地方住吗?”
羽坚道:“嗯,那真是要委屈一下徐先生了。”
徐入生喜道:“这一次可谓是双喜临门啊,今日难得如此高兴,不如我们今晚痛快的喝一晚,明日我们就开始收拾你们的新婚之房,哈哈,等到你们都成亲了,恐怕就没有机会陪你们这位大哥喝酒了。”
陈复枫和羽坚听此,亦是笑道:“好,我们今晚就喝个痛快。”
晚上,陈复枫,羽坚和徐入生三人准备好了酒,好好的大喝一晚。
钱淀淀和端木屏在那里坐了一会儿,不过二人却是不尽相同,一个是根本就喝不下酒,羽坚也不让她喝了,而另外一个,喝酒根本就没有感觉,和喝白开水没有什么区别,幸亏几人买的酒多,否则还不会被她一人给喝了啊。
于是钱淀淀和端木屏,也不陪着那三个男人喝了。二人坐在外面,说起了属于女人之间的话…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闺蜜私语
钱淀淀和端木屏慢慢走出了屋外,并肩坐在院落之中,互相看了一眼,她们的嘴角同时露出了淡淡的一丝笑意,真如一对姐妹,更似一对闺蜜,坐在那里叙说了属于闺蜜之间的私语。只见钱淀淀道:“听羽坚说,他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端木屏沉默了片刻,道:“我也不知道。”
“屏儿,你怎么认识哥哥的?”
“这我知道,但我不想告诉你。”端木屏说话倒是直来直去。
钱淀淀思了半响,道:“屏儿,有些话,我不想告诉你,可是我又想说出来。”
“你说吧。”
“哥哥在失去记忆之前,曾经喜欢过盈雪姐姐的,可惜他们为了自己身上的责任,而只能将感情深深的埋在心里。”
端木屏并没有惊讶,而是很镇静的说道:“你说的就是南荣盈雪吗?我也见过她的,不过现在复枫爱的是我,根本就不会再爱她了。”
钱淀淀也没有惊异,好似想起了什么,又道:“实际羽坚也曾经喜欢过别的女人,现在想想,这些或许都无所谓了。”
“一个男人曾经爱过多少女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个女人能够留住他的心,让他从此不会再爱别人了。”这是端木屏说出来的话,一个曾经不懂感情的…
端木屏在这场爱情的体会中,懂得了许多,懂得了许多世人都无法顿悟的道理。她为什么会懂得这么事情?不知道。笔者不知道,各位看官可否知道?
什么?不知道。
端木屏,钱淀淀,两人在那里坐了好久,清风微微一吹,现出一种诗韵之美。
风,吹动着两个少女乌黑的发丝,吹动着两个少女脉脉的情怀。
只见端木屏笑道:“淀淀,认识你真高兴。”
“我也是,我们可以做好朋友。”
“之前我总以为其他人都会想方设法将我和复枫分开的,见到你们后我才知道,竟然还有人祝福我们。”
“两个人只要能相爱,就应该在一起,在一起就会幸福,你们祝福我们,我们也当然要祝福你们了。”
钱淀淀和端木屏同时“呵呵”的笑了一声。
只见端木屏又道:“淀淀,有一件事我好想问你。”
“你说呗。”
“男女之间到底要发什么事啊?”
问此事的人倒是感觉很平常,而钱淀淀却脸上一阵热烫,不觉发红起来,道:“你怎么好意思问我这个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好想知道啊。”
“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我真不知道啊。.info[]”
钱淀淀却是更加害羞起来,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倒是还好一些,道:“屏儿,你和哥哥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孤男寡女的难道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哦,你是说接吻吗?复枫他确实亲过我。”端木屏那表情显得好得意。
“那么,更进一步的事呢?”
端木屏迷惑起来:“进一步是什么事啊?”
钱淀淀真不好意思再说了,急忙道:“不要再问我了,到时候你和哥哥入洞房后,自会明白的。”说道这里,钱淀淀好似想起了什么事,脸上除了羞晕外,还有一丝喜色。
只见端木屏又道:“可是我什么也不懂,我怕复枫到时候会生气的。”
“不会的,到时候,你躺在床上,轻轻的闭上眼睛,什么话也不要说就是了。”钱淀淀心里美滋滋的。
端木屏还是一脸迷茫,因为她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过来,不过他心里也是有一种美滋滋的感觉。
无知,或许也是一种美。
――
再说说南域滇坡封魔谷的南荣轻雪吧。
只见赤发圣婆端坐在那块无比光滑的石头上,而面前站着一位淡黄色衣裳的女子――南荣轻雪。
赤发圣婆头上的一片赤发,遮住了她半张脸,而仅仅露出来的另外半张脸,面色无光,尽显狰狞恐怖之状。
只见赤发圣婆道:“轻雪,我教给你的这些高深妖术,如今都掌握了吧?”
南荣轻雪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了。”
“好,实际这些妖术和你们世人所修的术法大同小异,只是形式不同罢了,不过我们这些妖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能够借助世人本身的心魔,而不断增加威力。”
“我明白了,我要激起人们的心魔,从而让他们死在自己的心魔之手。”
赤发圣婆喜道:“不错,如今的世人被太多的琐事所绊,真正像千丈真人那样的近仙之人,我想不会再有了,如今凭你身上的这些灵气,足以打败天下世人,再无敌手了,哈哈…”赤发圣婆疯狂的笑了起来。
南荣轻雪也是狂笑了起来,口气中却包含着一种仇恨与幽怨:“我要让那些抛弃我的男人付出代价。”
此时的赤发圣婆又平静了下来,细心的说道:“还有一事,如今那些遗世魔灵是不是很活跃?”
南荣轻雪道:“没错,并且从他们的口气中,可以看出,他们分明是想摆脱你的控制而单干的。”
赤发圣婆眼神中透出一缕暗光,狠声道:“他们真是自不量力,就凭他们还想单干。”
“他们也不是单干,而是他们不断去寻找遗世魔灵,想聚在一块再行事。”
赤发圣婆好似很清楚他们的意图,道:“他们是想凑齐十位遗世魔灵,然后炼成十族天魔阵,可惜,这看似有多么了不起的十族天魔阵,也只能在世人面前显弄显弄罢了,在崔氏善府面前,根本就如无物。”
南荣轻雪心中一惊,自己这么痛恨世间之人,去做这么些坏事,会不会遭到报应?不知为何,轻雪心里害怕起来。
赤发圣婆见南荣轻雪呆呆的样子,不觉问道:“轻雪,你怎么了?”
“婆婆,那个崔氏善府神秘莫测,我们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我们到底能不能打败崔氏善府,现在我们怎么知道,不过,说实话,我一想起那个崔氏善府,心里亦是发怵,千年之前,就连至厉尚不能击败他们,何况我们呢,不过崔氏善府之人很少出面的,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啊。”那声音却明显低落了下去。
有时候真的很有意思,很多事情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可是还有那么些人要去尝试。
或许,有时候,过程比结果更为重要。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 悲情往事
只见赤发圣婆沉思了良久,又道:“如今的世人心魔已经到了不可祛除的地步了,世人的恶性不容苍天饶恕了,或许崔氏善府真的不想再管世人之事了。”
南荣轻雪道:“若是如此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赤发圣婆忽然又紧张起来,好似想起了什么,道:“可是,那个崔氏善府所在的东武城,实为当时擎天立柱立地之所,若是擎天立柱突然发话,天地众神都会来诛灭我们,若此一来,那我们根本连一线机会都没有。”
擎天立柱,是天地之间仅次于盘古的一位…
非神,非仙,非佛,非圣。
非妖,非魔,非鬼,非怪。
非人。
他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或许,他就是擎天立柱,根本就不需要加任何称号。
赤发圣婆又突然大笑起来:“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去闯一闯,不去闯,谁知道结果如何,何况,有些事情也只是我们猜测罢了,或许我们是杞人忧天了。”
南荣轻雪点了点头,道:“嗯,有些事或许结果并不重要。”
赤发圣婆又忽然问道:“你那条笑靥白蛇怎么也死了?”
南荣轻雪不觉一愣,道:“噢,那条笑靥白蛇被传说中的孤幻喻鸟给吃了。”
听此,赤发圣婆惊道:“孤幻喻鸟?你在何处见过的?”
“我在东域大海之上,见过一次,不过那一次它吃掉我的笑靥蛇后就逃走了,并没有伤害到我。”
赤发圣婆犹思了片刻,又道:“那只孤幻喻鸟千年之前就曾经出现过,如今它既然又多修炼一千多年了,在合适的时机,便能化‘成’人形了。(..info无弹窗广告)轻雪,最近有没有一个人找你,无缘无故的非要答应你一件事,就是你不让她去做也不行。”
南荣轻雪当然想到了端木屏,惊道:“确实如此,有一个叫端木屏的姑娘,前不久找到我,要我提出一件事情,然后她说她会为我完成的,难道这与那只孤幻喻鸟有关?”
“不错,孤幻喻鸟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一定要为她所说吃掉生灵的主人去完成一件事,当然若是此生灵没有主人了,那就算了。”
南荣轻雪听见,心中大惊,原来那个端木屏竟然是孤幻喻鸟所化,怪不得她显得那么怪异。世间神秘莫测之事,数不胜数,真感觉自己孤陋寡闻啊。
此时赤发圣婆又道:“轻雪,如今陈复枫做什么了?”
“他已经失去记忆了,并且他现在正和那个端木屏在一起,看来那个孤幻喻鸟不仅仅是化成了人形,还有了人心,竟然对陈复枫动起感情来了。”
赤发圣婆点了点头,厉声道:“好,好,那你就干脆把她和陈复枫一起杀掉。”
“为什么?她又不是我们的敌人?”
“那只孤幻喻鸟,虽然不属于人族,可是她也绝对不会跟随我们的,如今她已经有了世人的感情,以后恐怕她会为世人卖力,后果不堪设想啊。”
南荣轻雪点了点头,却是一脸愁闷的说道:“可是那个端木屏所修术法高深莫测,恐怕我不是她的对手啊。”
赤发圣婆眼珠一转,好似有些不舍的表情之中,现出一道破釜沉舟的姿态,嘴中不知念得什么,只见大地上“咚咚”的乱响了起来。
这时,只见一个古怪之物向这边飞奔过来,此兽样子古怪,面相丑陋,凶狠非常,直到赤发婆身旁,方停了下来。细细看来,此兽分明是一个大虫,外表呈显深蓝色,大小却和犀牛差不多,头上中间亦是有一角,却是有六条腿,此物名为髑螽(duzhong)。
赤发婆轻轻的摸了摸髑螽,道:“虫儿,以后她就是你的新主人了。”只见那个髑螽好似能听懂赤发婆的话,悠悠的点了点头。
赤发圣婆又对南荣轻雪道:“轻雪,你把这个髑螽带着吧,此物虽然没有笑靥双蛇灵巧,可是它的本事绝对比笑靥双蛇强百倍,关键之时,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南荣轻雪靠近那个髑螽,轻轻的摸了摸它,此物虽然看起来样子很吓人,可他却是很温驯的,不知道对别人怎么样?应该是很凶的吧。
南荣轻雪道:“多谢婆婆。”
赤发圣婆又道:“不过,你可要保护好它,不要随意让它出动,此物是我驯化好久才驯好的,除此之外,再无第二个了,可不像那些蜚蜂,随意挥霍。”要说这髑螽实是被赤发圣婆喜爱,很少让它出来应战,当然赤发圣婆也又不着它,不过这一次,赤发圣婆还是将它借给了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从赤发圣婆那种不舍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此物的厉害与宝贵,感激道:“这我明白,我也一定会把它照顾好的,对了,婆婆,你现在已经练成百花百毒膏了?”
赤发圣婆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那是当然了,或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能练成这种奇世圣药,再无二人。”
“百花百毒膏真是向传说中那么神奇吗?”
“若是没有那么神奇,我又何苦浪费这么时间来弄这个呢,就算那什么四域灵草,若是跟我这百花百毒膏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你以为你体内的毒素真的被完全解掉了吗?实话告诉你吧,是我给你用上百花百毒膏了。”
南荣轻雪顿时大悟,原来那些四域灵草也无法与百花百毒膏相比啊,看来此物果是名不虚传。
只见赤发圣婆又问道:“你那位好妹妹,如今去哪了?”
南荣轻雪一脸愧疚与痛楚,幽幽说道:“妹妹为了我,而放弃了她的美丽容貌,并且离开了我,我一时也是难以知晓她的行踪。”
赤发圣婆却是慈祥的说道:“轻雪,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妹妹为了你也一定吃了不少苦,你作为姐姐,应该好好照顾你妹妹才对啊。”
这是赤发圣婆的话?一个毫无人性的无痕鬼魅口里说出来的话?南荣轻雪感觉自己好似是听错了,怎么赤发圣婆会冒出这种话来啊?不知道。
只见赤发圣婆又道:“你是不是很惊讶?实际我并不是同情你妹妹,只是看见你们姊妹二人后,我也总会想起我妹妹来,不知她现在过得可好?”
南荣轻雪不觉一怔,道:“你也有妹妹?”
“不错,并且我们还是一对双胞胎,我小时候也很疼爱我妹妹的,可惜那年村中闹饥荒,父亲只好忍痛把我卖给一个叫单曷的人,而那个单曷又转手把我卖给了徐家,那个徐家是一个大户人家,里面有很多规矩,我一个小丫鬟,时不时就会被打被骂,不过苍天好似是很眷顾我,竟然让那个徐少爷看上我了,从此我就整天跟着他,和他形影不离,于是也不会有人再打我骂我了…”赤发圣婆好似是在讲故事,却是在讲一个悲情的往事,让作为听众的南荣轻雪心里好凉。
赤发圣婆那一天说的话的确不少:“可惜,最后我才知道,他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玩偶罢了,我一个身世低微的小丫鬟,又怎能配得上一个富家少爷,我只是异想天开罢了,最后他知道我怀上了他的孩子后,竟然要把我杀了,我不怕死的,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再让我见一面…”
南荣轻雪低声默道:“那些臭男人太可恨了。”
赤发圣婆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睛不眨的注视着前方,只见南荣轻雪又道:“不过,我曾经见过徐入生的,那一次我见他也是很可怜的。”
“他又何处可怜了?”
“那一次我也是无意间碰见他的,并且我们很快就走了,不过当时我见他一个人,在那个东伏村的墓地里,好似是喝醉了酒,嘴里还胡乱的的说着一些什么。”
听此,赤发圣婆从来都没有如此着急过:“什么?东伏村?你说的是东伏村?”
“对啊,那里还发生过一件诡异之事,至今无人能解。”
赤发圣婆又急忙问道:“那个徐入生去那里做什么?”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他好似是在那里想起一些痛惜的往事。还在一个坟前,乱说着一些让人不懂的话。”
赤发圣婆真是越来越着急:“他说什么呢?”
南荣轻雪迷迷糊糊的说道:“我当时真没有很注意他,他好像是在说什么,闲儿…”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好事多磨
南荣轻雪的这一番话,如一道天雷一般,重重的击在了赤发圣婆的心里,她那半张脸上突然闪过一层光亮。[..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闲儿?少爷还没有忘记我?为什么?赤发圣婆好似又回到了好多年前,那一幕幕的场景浮现在自己面前,很模糊,又很清晰。
虽然赤发圣婆一直深深的恨着那个人,不过若是徐入生真的站在自己面前,赤发圣婆根本就没有勇气去杀他。因为她曾经是那个伏闲,一个对徐入生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小丫鬟。若是没有身世尊卑之分,或许两个人确实可以在一起,白头偕老,相爱一生。可是世间有太多的,看似毫无意义的,却又能毁掉人一生幸福的…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南荣轻雪见赤发圣婆脸色忽变,忙问道:“婆婆。你这是怎么了?”赤发圣婆没有理会南荣轻雪,而眼里竟然湿润了。
南荣轻雪好似想到了什么,急问道:“婆婆,你会不会就是那个…”话还未说完,只见赤发圣婆低声而认真的说道:“没错,我就是那个东伏村的伏闲。”
南荣轻雪刚才心里虽然有些料得了,不过听见此话,还是震惊不少,不觉道:“难怪那个木棺的尸体不见了。”
赤发圣婆认真问道:“当时,徐入生真的很伤心吗?”
南荣轻雪点了点头,道:“当时看他那种颓废的样子,我真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徐神画。”
赤发圣婆自言自语的嘟囔起来:“他既然狠心杀我,为什么还要怀念我?为什么?”
南荣轻雪抬头看了看那个赤发圣婆,这一次的赤发圣婆好似与之前变化了许多,人的心,尚不是一时能看透,何况一个非人之心呢。
赤发圣婆严肃的嘱咐道:”轻雪,你下一次再见到徐入生时,把他给我带来,我想再见他一面。”
“可是,就算你还认识他,他也不可能认识你了。”
赤发圣婆惊惧的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慌道:“不,我能,我还能变回去的,只是…”赤发圣婆疯狂的摇起了脑袋,竟然不敢再往下说了。
终于,赤发圣婆又安静了下来。
而南荣轻雪不觉冒出一句话:“婆婆,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赤发圣婆道:“你说吧。”
南荣轻雪道:“如今我妹妹的那颗紫竹星石,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赤发圣婆惊异道:“那么那颗星石又跑到何处去了?”
“听妹妹说,那颗星石被双月会的时无崖抢走了。”
“哈哈…”赤发圣婆没有震惊,反而是狂笑个不止,笑得好舒心,好无虑。
南荣轻雪见此,不觉问道:“婆婆,你怎么反而是是高兴起来了?”
“如此的好事,我怎会不高兴,那个时无崖纯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他所要星石还能所为何事,还不是想借助星石的灵气,来化为己用,从而修成近仙不死之躯,可惜,他根本就不懂星石的秘密,星石虽然富有灵气,可星石的灵气只有放在七星锁魔笼里,方才能完全显现出来,而如今的世人不分青红,一味的去抢夺星石,最后却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哈哈…”
南荣轻雪听此恍然大悟,没想到世人苦苦争抢的星石,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太大的作用,星石的作用是拯救天下,而非成全一人。
世人,好无知。世人,又好可怜…
看来,真如那句话,有些传说,可以确信无疑,有些传说,却也只能听听罢了。
世人为了争夺七星石,勾心斗角,互相厮杀,可谓是用煞苦心了,不过,到最后却根本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可怜。
只见赤发圣婆又道:“如今那个时无崖必不肯轻易将星石交出,所以陈复枫和你妹妹,根本就无法寻齐七颗星石了,他们没有七星石,就无法打开七星锁魔笼,既然如此,魔尊就再也不用害怕了。”赤发圣婆显得好兴奋。
原来真正害了世人的不是妖,不是魔,不是鬼魅,而是世人自己――是世人心中的那份心魔。
若是世人能摒除私念,同心协力,何患妖魔不除,可惜,可惜…
――
那个树林中深处的小木屋中,五个人――陈复枫,羽坚,钱淀淀,端木屏和徐入生。
他们很忙,忙着装饰新房。
从天明忙到天晚,他们一整天都没有闲着,不过几人是乐此不疲,为自己的喜事收拾屋子,哪会嫌累啊。
几人脸上尽是一层喜色,不亦乐乎。
不算很大的几间小屋,被装饰的…(笔者无才不敢多述,还望各位看官为此填充,填下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每个温馨的新房,都一样,却又不一样。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
几人站在院子之中,看了看那个被收拾的焕然一新的小屋,心中一阵欣喜。
处处尽显红色,一片喜庆的气氛。
几人的脸上除了笑容就是喜意,而徐入生的心里却徒然又升起一份忧郁。他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一个人,若是没有尊卑之分,或许现在自己也是幸福的。既然自己不幸福,那就祝福别人吧!祝福他们――陈复枫与端木屏,羽坚与钱淀淀,祝福他们白头偕老,相爱一生。
羽坚心里也浮起一种压抑之感,因为现在钱许许还没有被救出来,虽然钱淀淀还不知道这些事――她不知道钱许许被遗世魔灵,或者说是被林列含抓走了。
这些话,羽坚真不想对淀淀说,最起码不是这个时候说。
天明了,大喜的日子终于到了,虽然这里只有五个人,却是有两对新人。
今日的天气格外好,万里无云的天空上,映射下道道灿烂的阳光。天公作美,或许老天也为几人的婚事而欣喜。
几人畅想着美好的未来,美满的那一刻尽快到来。
不过,好事多磨。
就在几人满心欢喜的时候,却见一层乌云在众人头顶上闪过,遮住了明媚的阳光,随即一阵狂风刮起,那风?那是不是风?
端木屏,羽坚,徐入生忙运起一股灵气,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不然的话,就会被那风刮走的。
端木屏忙抱住陈复枫,她知道陈复枫此时根本就没有了术法,自己不抱住他,他就会被刮走的,而钱淀淀也是术法不高,不过她身边有羽坚。徐入生不用别人管,也不用管别人。
几人见此不觉大惊,急忙跑进了屋中。
不过那风越来越大,整个小屋被被刮得摇摇晃晃。那些挂在屋中的红色装饰之物,纷纷被刮走了。狂风怒号下,岂有完物。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巅峰对决
疾风卷起阵阵沙尘,顿时尘土遍空,其中更是夹杂着道道的鬼泣之声,让人听了,胆战心惊,毛骨悚然。如此狂风大作,就是那些粗狂的树木,也会被连根拔起,何况一个根基不稳的小屋。
端木屏眼中浮起一种悲愤的神色,抬头往空中望去,大喊一声:“南荣轻雪,你来这里做什么?”
几人大惊,如此诡异的术法,怎么会是南荣轻雪所施呢,不过的确是南荣轻雪所为。
云开见日,一道淡黄色的身影,飘在半空中,道道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犹如一位天仙,又如一位木偶。
南荣轻雪看着羽坚,看着钱淀淀,看着陈复枫,看着端木屏。看着徐入生。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五个人。
只见南荣轻雪眼中现出一种悲愤与凄凉的神色,厉声道:“羽坚,你竟然要和钱淀淀成亲了,真是好美满啊。”
羽坚举头望着南荣轻雪,道:“轻雪,这是怎么回事啊?”
却见南荣轻雪脸色一变,凶巴巴的斥道:“羽坚,你今日休想和你这新娘子拜堂成亲。”
羽坚忙道:“轻雪,我知道对不起你,可是我也只能这么做,我已经答应要和淀淀成亲了。”
“哈哈…”南荣轻雪一阵狂笑:“你们今日谁都成不了亲,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感情专一之人。”
此时,端木屏朝南荣轻雪厉声道:“我与你又无过节,你管我们的闲事做什么?”
南荣轻雪道:“哼,姐妹们,我是在帮你们啊,你们一定是被那些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info)”
端木屏气愤道:“这又管你什么事啊,你最好是给我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我今日还就非管不可了呢?”言毕,只见南荣轻雪双手一舞,一片万兽毒针,狠狠的射向了众人。
羽坚当然认识此术了,这不正是赤发妖婆的那些妖术吗?怎么轻雪也学会这些东西了?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必须及时出手,抵住那些毒针。不过,若是等羽坚出手抵挡的话,那几人早就死了十遍了。只见空中一亮,一片白云在空中划过,将南荣轻雪的身影遮在了里面。
端木屏低声默念道:“孤云独去,喻鸟高飞,心念深法,千变万幻。”
空中不断浮起层层的雾气,如晚秋的雾霾,将天地变成了一种颜色,那就是无色。
秋同一色雾,天地共朦胧。
朦胧的让人见不到轻雪的影子了,也看不见端木屏的影子了。
陈复枫,羽坚几人抬头望去,那片雾气没有分开,也没有消散,却见空中一片光彩,五颜六色的光芒纷纷射向了地面,令人看了不觉一阵眩晕。
随即又是一阵错综复杂的乱响声,震耳欲馈。
羽坚和徐入生忙将自己的兵器祭了起来,虽然这场巅峰对决中,他们不敢乱插手,可是也要防备着。
只见空中的那片白云变成了彩云,而那片雾气变成了袅袅炊烟。随即又是一阵变幻,只是还未等人看明白,又变幻成了下一副画卷。
一副副悲壮而轻柔的画卷,不断在空中变幻,就如不断变化的火烧云。
只是那个南荣轻雪和端木屏身在何处,无人知晓。
“轰隆隆”空中一阵巨响,顿时暗了下来,顿时又亮了起来。
此时却见一片密密麻麻的的蜚蜂朝羽坚几人飞来,羽坚忙双手一舞,一层寒霜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那些蜚蜂被寒霜挡在了外面。
而徐入生也是不停念起术咒,身子四周出现了一圈桃树,那些桃树中间又冒出了一圈柳树。红的白,翠的嫩,如一个世外美景将几人围在中间,那些蜚蜂纷纷的落在了盛开的桃花上,尽情的去吸允*的味道,不再动弹了。
而那团彩云中,忽见一个黑点显现出来,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急近来,仔细一看,那不是黑点,那是一只无比诡异的海鸟。
全身尽是一片白羽,炫白如花,洁白如雪,一尘不染,万世不灭,振翅一挥,直破苍穹,举声一喝,划若长龙,翔舞天际,孤影越群雄。
乙嵬有诗为证:傲视天下物,休与凡鸟同。
星眼如电掣,利爪若疾风。
举声破天际,孤影越群雄。
待到重生后,振翅向苍穹。
只见那只白鸟摇身一变,身上泛起层层白光,而当白光褪去之时,身上却又浮起一层淡淡的蓝光,此过程若一场梦境,瞬间完成,玄幻而美妙,刚劲而柔和,那是一种美,诗中的美,画中的美,梦中的美――无以言表的美。
陈复枫见此,心中突然一震,好似是什么触动了他的记忆。陈复枫心中默默去努力想什么?那种记忆却有太模糊,不知曾经的自己与这支梦幻之鸟有何瓜葛?而曾经是喜是忧?
羽坚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此鸟双翅一舞,竟然将陈复枫放到了其背上,随即身子一转,身上的羽毛竟然又变幻成了纯白之色,如此变幻不定,神秘莫测,令人费解,当然其他几人尚未看清楚时,那只海鸟已消失在了天际之间。
钱淀淀见此急道:”哥哥,怎么被带走了?”不过那个白鸟就如闪电一般,早就不见身影了,还何处去追。
此时却见那片彩云慢慢消散了,南荣轻雪的身影又渐渐的显现了出来。
天地间,万兽齐号,山河震越,无数的错综石块,或者是一些污秽毛皮,由天而降,纷纷的落在了大地之上。
羽坚和徐入生体力渐渐不支,忙忙退后,而钱淀淀失去二人保护,更是无力施法了。
这时,空中突然迅疾的奔来了一只猛兽,正是那只髑螽。
只见髑螽一身深蓝色的短毛,头上一只犄角,样子古怪,面相丑陋,而此物更是有六条腿,不过最前面的那两条腿又长又细,竟如世人的胳膊一般灵活。
髑螽仰头长啸,喷出缕缕黑烟,更是增加了几分恐怖之状。
此时一片毒针,纷纷的朝羽坚和徐入生袭来,二人忙舞动双手,抵住了那些毒针。
而那个髑螽前面两条腿伸出来,紧紧的抓住钱淀淀,转身一跃,飞向了天空之中了。
钱淀淀被此一惊,大声喊道:“快放开我。”
不过那个髑螽怎会理会钱淀淀的求救声,直直的飞到南荣轻雪身边去了。
钱淀淀惊慌喊道:“羽坚,救我!”
羽坚忙纵身跃起,飞向了南荣轻雪,不过此时一群妖灵巨怪狠狠的向羽坚冲来。
如河水翻腾,江堤决裂,汹涌的扑向了羽坚,羽坚忙亮出宝剑,一层层的寒冰出现在了面前,不过那些妖灵巨怪在他面前却忽然消失了。
羽坚往四周看了看,哪有南荣轻雪的影子了。
只见空中传出轻雪的声音:“羽坚,想救淀淀的话,就跟我来。”
羽坚急道:“轻雪,求求你不要伤害淀淀,我跟你去就是了。”
这时一群蜚蜂出现在了羽坚面前,然后又改变了方向,往远处飞去了,不过蜚蜂飞行的速度不快,羽坚当然能跟上了。而徐入生见此,纵身一跃,也准备跟上去,却被一道术光重重的打了回来,随即又传出南荣轻雪凶残的声音:“徐入生,等我回来后,再找你算账。”徐入生愣住了,那口气就像是仇人所说一般,。
只是此时的羽坚已经远去了,徐入生无法再跟上去了。
好事多磨,本来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却发生了如此令人悲痛的不测之事。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五十章 至死不渝
荒凉古庙之中,只见陈复枫坐在地上,看着那只纯白洁净的海鸟,道:“你是什么鸟啊?我们认识吗?”
那只海鸟站在那里,身子很大,却一点也不笨拙,更是不胜可爱。
陈复枫又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啊?我要回去,如今屏儿也不知道去哪了?”不过只有陈复枫独自说话,而那只海鸟虽然能听见陈复枫的言语,却不会说话。
陈复枫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那只巨鸟的雪白色羽毛,道:“你的羽毛真白!“那只白鸟竟然转头看了看陈复枫。
陈复枫又道:“我好担心屏儿啊,她现在和那个人打得不可开交,不知她有没有危险,不行,我要回去找她。”说完,陈复枫就欲往外跑去,此时忽见远处飘来一道淡黄色身影,那只海鸟身子一转,一双翅膀将陈复枫紧紧夹住,迅速的飞了进去,转进了内屋,而那只白鸟躲在一个雕塑后面,不敢再出声响了。此时的陈复枫被裹在白鸟的翅膀里,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了过去。
此时外面走进了一个人――南荣轻雪。
随后,那个髑螽抓着钱淀淀也匆匆的跑了进来,只见髑螽把钱淀淀一下子扔在了地上,钱淀淀一阵疼痛,道:“轻雪姐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南荣轻雪却是一副凶狠的表情,重重道:“谁是你姐姐了,哼,你不用在这里靠近乎。”
钱淀淀见南荣轻雪如此凶残的表情,如此的无情口气,心里更是害怕了几分。
没过多久,只见羽坚匆匆的跑了进来,他见钱淀淀倒在地上,忙跑到钱淀淀身旁,却被南荣轻雪一手推开,羽坚见此,怒道:“轻雪,你这是要做什么?”
南荣轻雪眼睛一眨,无情的眼神中却传出万种风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南荣轻雪伸出手指,几道术光射向了羽坚,羽坚躲闪不及,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钱淀淀见状,忙欲爬过去,却被那个髑螽紧紧拉住了。
南荣轻雪靠到羽坚身旁,慢慢的将他扶起,轻轻的为他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道:“羽坚,你不是要救淀淀吗?”
“轻雪,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哈哈。”南荣轻雪狂笑过后,皱起眉头,厉声道:“这全是被你所赐。”
“轻雪,难道你又去南域封魔谷,去找那个赤发妖婆了?”
“没错,这一次她又教给我了许多妖术,并且还把她最为喜爱的髑螽也借给我了,就连那只孤幻喻鸟,如今也不是我的对手了,哈哈…”南荣轻雪笑的好狂,狂中却又夹杂着几分痛。
而羽坚听此,脸色一变,惊慌问道:“孤幻喻鸟?莫非你说的是,我们在东海之上,曾经见过的那只孤幻喻鸟?”
南荣轻雪重声道:“你们真是一群饭桶,那个端木屏根本就不是端木屏,她实是一只孤幻喻鸟,只是她吃了端木屏的心魂,而变成她如今的模样了,你们竟然还真把她当‘成’人了。”
“她果然不是人?”羽坚之前虽然也已经料到此事了,不过现在仔细一听,更是心酸了几分。
南荣轻雪气愤道:“可惜,这次竟然让她跑了,还把陈复枫也给带走了?”
“轻雪,不管她是人是鸟?都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杀她啊?”
“无冤无仇?羽坚,难道你忘了,我那条笑靥蛇,是怎么死的了吗?”
羽坚不觉又想起了好多往事,曾经的那一幕幕又浮现在了脑海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南荣轻雪又狠声道:“还有那个陈复枫,也不是什么好人,整日想对盈雪图谋不轨。”
羽坚不觉气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复枫呢,他虽然对盈雪有情有意,可是他知道不能与盈雪相恋,只好将此情意藏于心中,他这已经是够苦的了,你为什么还要污蔑他。”
“哼,他若真是对我妹妹有情有意,又怎么会和那个端木屏成亲呢?”
“那是因为,如今的复枫失去了记忆,他根本就记不起之前的事情了。”
“哼,那只能说明他爱的还不够深,若是我,即使失去记忆,也还会知道我爱谁的。”
听见这话,羽坚惭愧的低下了头,低声道:“轻雪,对不起。”
南荣轻雪却是更加气愤道:“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羽坚,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这时那个钱淀淀挣扎的说道:“轻雪姐姐,你恨的人应该是我,求求你放了羽坚吧。”
南荣轻雪走近钱淀淀,扭了扭钱淀淀的脸蛋。一阵狞笑:“你这小丫头,倒是还挺会说话的啊。”
羽坚急道:“轻雪,是我对不起你,求你不要伤害淀淀好吗?”
“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的,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
羽坚又忙道:“好,我听你的便是了,求求你赶快放了钱淀淀吧。”
“我自会放了她的,不过不是现在。”
羽坚急忙问道:“那什么时候你肯放了她?”
“什么时候?很快你就知道了。”只见轻雪轻轻的摸着羽坚的脸庞,轻声道:“羽坚,若想救淀淀的话,你就答应我从此不要再见她。”
一旁的钱淀淀,听见这番言语后,心中甚是难受。不过,钱淀淀相信羽坚,羽坚绝对不会答应这个无理的条件的…
羽坚听见此话,看见轻雪那种轻佻的动作,以及那种轻浮的表情,羽坚不觉喝道:“我不会答应你的,就是我要死,我也要和淀淀在一起。”
“死?不过不是你死。”话还未说完,南荣轻雪手指一伸,一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钱淀淀。
钱淀淀胸口一阵剧痛,口中喷出一道鲜血,而羽坚见此,忙欲起身过去,却被南荣轻雪一掌又击倒在地。
羽坚道:“轻雪,你有气直接冲着我来就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淀淀了。”
南荣轻雪有一手扶起了羽坚,娇声道:“怎么?心疼了?不想再看她受罪的话,就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与她相见。”
羽坚冷笑了几声:“轻雪,感情根本就不是强求的,即使我答应你离开淀淀,我照样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哼。”南荣轻雪更加气愤了几分,双手一挥,一道术光又击向了钱淀淀。
羽坚见状,不觉心痛的大喊起来:“淀淀…”
南荣轻雪得意的笑道:“怎么,若是还没看够的话,我还有其他手段呢。”
羽坚伤心欲绝,道:“不,你不要再折磨淀淀了,我…我答应你就是了。”羽坚的眼泪不觉的滴落了下来。
那个钱淀淀听见这番话后,直直的看着羽坚,心里却是万般难受。而羽坚的心里岂不是更难受。
羽坚真后悔,为什么要认识南荣轻雪,为什么曾经自己还答应过爱她,自己伤害了别人,现在该伤害自己了。最为心痛的是还要去伤害钱淀淀。
只见羽坚满脸气愤之色,厉声斥道:“南荣轻雪,我对淀淀的爱,至死不渝,今日你就算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答应你而离开淀淀的。”
“想死,没那么容易。”
羽坚睁了轻雪一眼:“我对淀淀的爱,你永远都不会懂得,你就是不让我死,我今生今世也绝对不会再爱你了。”听见此话,南荣轻雪却好似想起了好多往事,急道:“不会再爱我?那之前是不是你爱过我啊?你快说啊?”
“没有,从来都没有!”羽坚的话很认真,好似不馋一丝假话。
南荣轻雪失望的退后了几步,道:“就知道…就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你一直都是在骗我,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为什么要骗我?”南荣轻雪冲着羽坚的这几句斥声,让羽坚听了,心里很是难受,或许这全是自己的错,既然不爱,就应该早早的把话说明白,这样一拖再拖,对轻雪的伤害也是越来越大。
此时忽听见里面一阵怪叫声响起,只见那只孤幻喻鸟在羽坚面前一晃而过,迅捷的飞了出去。就这一瞬间,羽坚便消失了,他被那个孤幻喻鸟带走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白纱遮面
见此,南荣轻雪忙跑了出去,那个孤幻喻鸟早已不见踪影了,轻雪气道:“她竟然还没有离开这里,还敢来管我的闲事。(..info)”
南荣轻雪转身走了进去,指着钱淀淀,斥道:“钱淀淀,你快答应我日后不要在和羽坚在一起,否则我现在杀了你。”
钱淀淀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轻雪,道:“可惜,我即使离开羽坚,他也不会爱你的。”
南荣轻雪“哼!”了一声,一掌重重的打在了钱淀淀的脸上,气愤道:“我想得到的男人,就一定能得到。”
“可惜,你最多也只能得到他的人,而得不到他的心。”
南荣轻雪更是勃然大怒:“那我就让你连他的人也得不到!”
此时忽见一人影飘过,只见此人一身白色衣裳,身形窈窕聘婷,清新脱俗,而一双大眼睛若水若灵,眉目如画,真乃一个天外仙女。
只是,一时却难以看清她的绝世容颜,因为她的美颜被一层细薄却不透明的白纱紧紧遮住了。
不过从她那道背影,从她那双眼神,从她那身血色衣衫,确信,十分的确信,她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少女。
此人正是南荣盈雪。
南荣轻雪看见盈雪后,忙跑了过来,道:“盈雪,你这是…”
南荣轻雪没有关注盈雪其他地方,只注意她面上的那层白纱,因为轻雪心里最为清楚,盈雪为什么不肯以真容见世了,因为盈雪已经不是之前的那般美丽容貌了。她现在很丑,却是因为别人的幸福而变丑的,而那个人现在并不幸福。
南荣轻雪眼泪不觉的落了下来,心中懊悔不已,当初真不该如此做,自己太自私了,为了让自己拥有美貌,却毁了妹妹的容颜。怪不得羽坚不喜欢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只想自己而不顾别人感受的一个自私妖女,任谁都不会喜欢自己的。
钱淀淀实际也认出盈雪来了,惊道:“盈雪姐姐,你怎么这般打扮了?”南荣盈雪侧过脸去,没有回答。
南荣盈雪虽然不能嫁人,可是她也正直芳华年纪,谁不想拥有一脸美丽的容貌呢。
此时的南荣轻雪转过头去,怒视着钱淀淀,道:“哼,我现在就把你的容貌给毁了,看看羽坚还会不会再爱你。”
南荣盈雪忙道:“姐姐,你放了她吧。”
南荣轻雪道:“我不能放了她。”
南荣盈雪道:“即使你故意拆散她和羽坚,又有何用,难道这样一来,羽坚就能喜欢你了吗,爱情,根本就不是勉强的。”
南荣轻雪却如疯了一般:“既然羽坚不再爱我,那他也休想去爱别人,我不快乐,别人也休想幸福。(..info好看的小说)”
南荣盈雪忙道:“姐姐,羽坚为了你曾经抛下过万慕堂,曾经离开过钱淀淀,甚至可以去杀陈复枫,他为了你已经付出很多了,他一直都是在痛苦之中苦苦挣扎,现在你应该尊重一次他的选择了。”
这一番话,说得南荣轻雪心中好难受,羽坚为自己付出了这么些,为什么最后却不肯接受自己的爱。
此时南荣盈雪忙解开了钱淀淀身上的定法,道:“淀淀,你快走吧。”
南荣轻雪伸手欲去抓住钱淀淀,却被南荣盈雪挡住了,南荣轻雪见此,急道:“盈雪,你不要管我的事好吗?”
南荣盈雪郑重道:“我不能看见你一错再错了。”
南荣轻雪满脸苦色,道:“为什么你也认为我是在做错事。”
此时,南荣盈雪一手将钱淀淀推到了门外,大声道:“快走啊。”钱淀淀忙往远处跑去了,而南荣轻雪果然没有去追,其他人,她都可以去反驳,去叛逆,不过在妹妹面前,她不敢,因为她心中有愧。
南荣盈雪看到钱淀淀背影消失了,又对轻雪道:“姐姐,我还想求你一件事,不要伤害陈复枫和端木屏了。”
南荣轻雪气道:“你还为他们求情?”
“他们现在很幸福,我们为什么要故意去拆散他们。”
“盈雪,虽然你不能嫁人,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对陈复枫是有感情的,你看那个陈复枫竟要和端木屏成亲了。”
南荣盈雪急道:“你别说了,我和陈复枫之间,根本就什么事也没有,我们最多也只能算是朋友罢了,就算是有,我们也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去管别人爱不爱谁。”
南荣轻雪知道妹妹的这番话,不是真心之语,不过她没有再反驳。自己可怜,或许,妹妹更可怜。
只见南荣盈雪转过头去,道:“我要走了,姐姐,你多多保重!”言毕,盈雪纵身一跃远去了。
南荣轻雪看着盈雪失去的背影,心里好乱,好乱…
不过这条路,自己已经走上了,并且是第二次走上了,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
――
那只孤幻喻鸟带着陈复枫和羽坚,急急的离开来了那个荒凉古庙。
羽坚却着急道:“快放我下来,我要回去找淀淀。”不过那只孤幻喻鸟仍是没有停下来,羽坚越来越是着急:“端木屏,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复枫听见此话,忙往四周看了起来,急道:“屏儿在哪啊?”
羽坚道:“你不用找了,这只孤幻喻鸟就是端木屏。”
“不,你乱说什么啊,屏儿怎么会变成一只鸟了呢?”
不过那只孤幻喻鸟确实停了下来,羽坚和陈复枫忙从其背上跳了下来,只见羽坚道:“虽然你并不坏,不过你却不能整日在我们人间呆的,更不能与复枫相爱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或许那个大海之上,才是你的家。”
陈复枫好似迷茫:“你乱说什么啊?”
“我没有乱说,我也只是想让你们长痛不如短痛罢了,你们若是现在还放不下,那么以后会更心痛的。”
陈复枫惊异中更是气愤,道:“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复枫,你不明白,我也没有和你说话,我是对她说的,她一定很是明白的。”
陈复枫又看了看那只孤幻喻鸟,不过他还是难以置信。
那只孤幻喻鸟侧头淡淡的看了看陈复枫,好似恋恋不舍,又似无可奈何。
那个孤幻喻鸟叫了一声,好哀痛,好伤悲。翅膀一振,飞向了长空,陈复枫抬头望去,忽然觉得空中一滴泪水落到了自己脸面上。
好冷,好凉。
好咸,好苦。
一阵风吹过,陈复枫感觉那滴泪水,好熟悉…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六十章 何去何从
只见南荣轻雪直直的看着端木屏,厉声道:“你最好不要总拿我妹妹来威胁我。”
端木屏道:“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想唤醒你的良心,若是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舍得放下不管的话,如此之心,若有人喜欢上你,那真是见怪了。”
南荣轻雪这次终于没有再接着说了,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如何反驳了。
羽坚趁此忙道:“轻雪,实际这个世间是我们世人共同生存的地方,斩妖伏魔,保护家园,乃世人共责,为什么让这个本应该我们共同承担的责任,却要让复枫和盈雪两个人去背负呢。”
南荣轻雪指着端木屏,道:“若不是因为陈复枫,她才不会这么说呢。”
羽坚又道:“不管她是为了谁,也不管她是出于何种目的,她作为一个与我们世人无关的生灵,就肯与我们一起去寻找七星石,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放下自己的私念,去共同承担这个责任呢。”
南荣轻雪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道:“私念?你刚才没听见她说的话吗,她是因为害怕陈复枫恢复记忆才会如此做的,若是去做这些事情,就可以得到一个人的爱的话,那我也宁愿去这样做。”
羽坚见南荣轻雪直直的看着自己,这些话,分明是冲着自己所说的。只见羽坚道:“轻雪,你不要再说这些事了好吗?除了淀淀,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了。”
南荣轻雪伤心的同时,更是多了一份愤怒,道:“淀淀很快就嫁人了,我看你还怎么去爱她。”
羽坚第二次听见南荣轻雪如此说,也是不觉气道:“轻雪,你不要乱说好不好。”
南荣轻雪道:“我没有乱说,过上一段时间你就相信了,很快淀淀就成落水石门的人了。”
听此,羽坚开始不安起来:“不,不可能的,淀淀不会嫁人的,不会的,不,我现在就要去找她。”说完,只见羽坚似疯狂的就欲出屋去,却见南荣轻雪道:“羽坚,刚才你还口口声声要和端木屏一道去寻找星石呢,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羽坚呆在那里,有些话,说好说,做起来可就不一样了。
羽坚转过头去,睁着南荣轻雪,道:“轻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骗我?”
南荣轻雪道:“我没有骗你,你把淀淀当成是唯一的一个女人,人家可不一定就把你当成是唯一的男人了。”
羽坚大声吼道:“不,不可能的,淀淀一定不会的。”说完,羽坚匆匆的转身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端木屏和南荣轻雪两个人了。只见端木屏道:“你故意让他离开的。”
“没错,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端木屏又道:“那么你是不想和我一起去寻找七星石了?”
“我去不去,我现在不想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还有很多人也会去的。”
“还有谁?”
“虽然如今的世人心魔太重,为了自己的私念而勾心斗角,不过还有很多人,虽然也有私念,不过他们能分出善恶是非,他们虽然看似很普通,却也是怀有一种拯救天下的心。”
“你说的是羽坚吗?”
“不仅仅是羽坚,还有很多人,虽然这个世间看似已经到了应该毁灭的时候了,不过这里还有很多正义人士,他们有一颗单纯而伟大的心,你只有把这些人凝聚起来,才有可能真正的制服牙耳。”
南荣轻雪的这一番话说到了端木屏心里,原来人间的好多事情,自己还没有经历过,没有经历过,也就不会有那种感受的。而崔氏善府的做法果然是对的,他若直接出手制服了牙耳,那么千年之前他就出手了,何苦要再等一千年。
正是牙耳的存在,才让世人感到了一种危机感,才让世人知道好好珍惜眼下的一切,才能让人们放下心魔,放下心魔了,也就轻松了,轻松了,也就幸福了。
原来幸福如此容易,可是为什么世间如此多的人,还仍是不幸福呢?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此时的南荣轻雪又道:“我还有一件事必须对你说?”
“你说吧。”
“你这么做实不是为了拯救世人,也不是为了陈复枫,你是为了你自己,而你如果能够让羽坚爱上我,我自会答应你和你一起去寻找七星石。”
“我无法答应你。”
“为什么?”
“我对感情还只是懵懂的阶段,你怎么让我想此办法。”端木屏好似感悟起来:“爱情,我开始一点都不懂,后来我感觉自己把爱情看得很透彻了,不过现在我才发现,我对爱情仍是一点都不懂。”
或许,这就是人生的过程,从无知到可知再到不知。
只见端木屏继续说道:“我唯一可以做到的只是能让他像陈复枫一样,失去记忆。”
南荣轻雪急急的摇了摇头,道:“我爱羽坚和你爱陈复枫,根本就不一样,你爱的陈复枫是失去记忆的陈复枫,而羽坚若失去了记忆,那他就不是羽坚了,那么他即使会爱我又有什么用,若是如此的话,我倒不如找另外一个人去,那岂不是更简单。”
的确如此,失去记忆的羽坚,就不是南荣轻雪认识的羽坚了,而失去记忆的陈复枫,却正是端木屏认识的陈复枫。
一样,就是不一样。
什么一样?什么不一样?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端木屏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陈复枫面前,不知什么时候,陈复枫慢慢的醒了过来。
只见陈复枫有气无力的抓住端木屏的手,道:“屏儿,真是你吗?”
端木屏也紧紧握着陈复枫的手,道:“复枫,是我啊。”
“屏儿,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陈复枫虽然全身无力,不过他还是慢慢的坐了起来,道:“屏儿,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生气了,我们现在就走,我们去一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端木屏道:“复枫,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回复记忆好吗?因为我一想到你恢复记忆,我就害怕。”
“屏儿,相信我,就是我恢复记忆,我照样会爱你的。”
端木屏却紧张的摇起头来,道:“不,你不能恢复记忆的。”
“好,那我不恢复记忆就是了。”
“复枫,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们要去和天下正义人士,一起去寻找七星石。”
陈复枫又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惊道:“七星石?你说的是七星尊坛的七颗星石。”
端木屏点了点头,心里却好难受,为什么陈复枫什么都可以忘却,却是无法忘记七星石,忘记不了七星石,他又怎么彻底的忘记南荣盈雪。
不过寻找七星石的日子,相信很快就能结束,到时候,苍天再也无理由让陈复枫恢复记忆了,他只要恢复不了记忆,相信他就会爱自己的。
端木屏并没有马上去寻找时无崖,而是她想找到更多的天下正义人士,一起去完成这个重任。毕竟寻找七星石,不是那么简单的,就是两位尊主尚无法完成,何况一个端木屏,不过端木屏会一直做下去。
一年多的时间,不少不多,这些时间,一定能成功寻找到七颗星石的。不过这需要广大的世人相助,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角,因为这个世间属于他们,他们去做理所当然。
只是如今的世人,哪些寻找星石不是为了自己,哪些只是为了自己,哪些是不仅仅为了自己?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道可道,非常道。
世间因为不知道而变幻不定,人生因为不知道而神秘难猜。
人情催人泪下,故事动人心弦。
谁对谁错,孰是孰非?前方的路,漫长而遥远,他们又该何去何从?他们的命运又该如何掌控?
精彩纷呈,不容错过。
敬请阅赏《烈风断弦图》第七卷“烈风”。
谢谢!
第三百六十一章 从中做媒
几天后,林列含返回了荟林楼,他回来后便匆匆的走到了钱淀淀的屋里,好似伤心的说道:“不好了,我这次出去,听说那个羽坚被人给杀了。”
听此,钱淀淀心里一下子全凉了,好痛。自己苦苦的等着羽坚来荟林楼找自己,等到最后,却是羽坚…
钱淀淀想笑,大笑一场…
钱淀淀想哭,大哭一场…
林列含好似也是无比的伤痛,道:“我这一次出去,本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谁知道如今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万慕堂的那个羽坚不知被谁给杀了,并且死的很惨,好久无人为其收尸,最后不知被谁扔到野外,喂狼去了。”
钱淀淀心伤的同时,还是一直难以相信,道:“姑父,你所听的千真万确,不会听错吧。”
“此事又不是我一人知晓的,如今此事已不再是什么新鲜之事了。”
钱淀淀突然站了起来:“我要出去把羽坚好好安葬好了。”
“他的尸体早就被野兽吃光了,你去哪里找他啊。”
“我…”钱淀淀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林列含安慰道:“淀淀,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节哀啊。”说好说,钱淀淀怎么节哀啊,趴在那里哭个不停。
而另外一个屋中,万迁听到羽坚的死讯,心里也是无比的难受起来,躲在屋中哭个不停。或许,当时自己没有嫁到荟林楼,羽坚也就不会离开万慕堂,也就不会认识南荣轻雪和钱淀淀,也就不会糊里糊涂的了完了一生。
羽坚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好可怜。羽坚总是被爱情所折磨,还不被人们所理解,好可怜。如此可怜之人,或许死了是一种解脱,不过这种牵强附会的理由,根本就说服不了自己。
两个屋中,两个女人,因为同一个人的死,而痛哭……
只是钱淀淀还可以大声哭出来,而万迁连这个资格都没有。她唯一能说的就是为同门师兄而伤心,别无他意了。
――
荟林楼中,钱淀淀就一直躲在屋中痛哭,不吃不喝的就如一个病殃之人。
而林列含却又开始盘算下一步了。
这一日万慕堂的李颂还突然来到了荟林楼。
林列含和李颂还单独在一个屋中,开始了下一步的计策。
只见李颂还道:“林楼主,你这一次叫我来,不知所为何事啊?”
林列含道:“这一次,我想让你做一个媒人,不知你肯愿意。”
李颂还忙道:“林楼主尽管吩咐便是,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决不敢推辞。”
“哈哈,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只需要你跑个腿就是。”
“林楼主,您就请直说吧。”
“好,这一次需麻烦你去一趟落水石门,就说你愿意从中做媒,让荟林楼和落水石门联姻,结成秦晋之好。”
李颂还却还是难以明白,道:“颂还愚拙,一时难以弄清楚,不知两家如何联姻啊?”
“哈哈。”林列含得意一笑:“如今淀淀父母都已不在,我这个做姑父的现在就如她的父母了,我想把淀淀许配给牛石长。”
李颂还不觉一愣:“可是钱小姐不是正和羽坚好着了吗?”
“如今羽坚已经死了。”
“什么?羽坚死了,真的吗?”李颂还竟然好似很兴奋。却见林列含露出一脸阴险之色,慢慢道:“当然…不是真的。”
李颂还真如一个被人玩弄的木偶,不明白林列含的意思,而林列含又继续道:“不过,我们可以真的让他去死。”
李颂还更是看不懂林列含的意图了,忙道:“我们真可以杀得了羽坚吗?”
“想杀他,对于我来说易如反掌,不过现在他还不能死,此人还有利用价值。”
“可是我怕夜长梦多啊。”
林列含斜眼看了一眼李颂还,道:“你放心便是了,羽坚早晚都会死的,好了,现在你应该听明白了吧,我想让你为媒,把淀淀嫁到落水石门去。”
李颂还忧虑道:“可是那个牛牛会不会答应此事啊?”
“哈哈。”林列含好胸有成竹的一笑:“这个你就放心便是了,他一定会答应的,并且还会万般感激你的。”
李颂还点了点头,道:“那么这门婚事,钱小姐会不会不同意呢?”
“这个你也就不必费心了,我自会说服她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此美事了。”
“好,哈哈…”林列含又大笑了起来。
――
李颂还一路直直的赶向了落水石门。
只见牛牛和李颂还坐在那里,牛牛笑道:“这次颂还兄前来敝处做客,牛牛实是万分高兴啊。”
李颂还微微一笑,看着牛牛,道:“牛牛兄,这一次我实是为你大喜之事而来啊。”
牛牛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名小低微,不知何喜之有啊?”
“哈哈…”李颂还轻轻放下手中的茶,道:“牛牛兄,你身处落水石门高职,却还没有成亲吧?现在有一门亲事,正是为你来提。”
牛牛道:“哦,牛牛年纪尚小,如今还未考虑成家之事。”
李颂还眼睛一眨,嘴角一笑“那么若是钱贯庄的钱淀淀钱小姐呢?”
听此,牛牛心中一阵兴奋,不觉站起了身来,感觉自己过于喜形于色,有所失态了,便又匆忙坐了下来,不过牛牛脸上那堆笑意,却还是尽显了出来。只见牛牛道:“颂还兄,你真会开玩笑啊,牛牛名小低微,才疏学浅,哪敢高攀钱小姐啊。”
李颂还却慢慢的站起身来,轻轻的走了几步,道:“牛牛兄,我们虽然身处两个门派,可是我们二人惺惺相惜,我更是把牛牛兄当成知己,怎敢拿牛牛的终身大事来开玩笑呢。”
牛牛越听越喜,也慢慢的站起身来,道:“可是据我所知,那个钱小姐,已经和万慕堂的羽坚…”
“不!”李颂还忙打断了牛牛的话:“羽师弟前不久已经被人给害了。”
“什么?”牛牛大惊,惊后是一种心痛,就如听到一个好友的死讯一般。
李颂还又道:“如今钱小姐已是无主之花,而钱小姐无家可回,一直住在荟林楼,林楼主早就对牛牛兄,大赞不绝,这一次更是让我前来看看牛牛对此事意下如何,若牛牛兄不嫌弃钱小姐的话,我愿意从中做个好事,已成两家百年之好,当然了,我李颂还可不会白做这个好事的,牛牛兄可要请我喝上几杯好酒啊。”
牛牛喜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我牛牛卑微之人,竟然烦扰颂还兄亲自前来,我已经在里面准备好了酒菜,颂还兄里面请。”
李颂还却并没有马上进入,看着牛牛,笑道:“你这杯喜酒,我一定会喝的,只是不是今日,等到你与钱小姐成亲的那一日,我定会与你共喜同醉,今日我还要尽快赶回荟林楼,以向林楼主报喜,就此要告辞了。”
牛牛挽留道:“颂还兄明日再走何妨啊。”
“难道牛牛兄不心急吗?哈哈,好了,牛牛兄,如今荟林楼与我万慕堂已是亲家,若你再与钱小姐结亲,则我们三派就是一家之人了,以后喝酒的机会有的是啊。”
“那我这一次就不强留了,颂还兄此情此意,我牛牛必会铭记在心,永生难忘。”
“哈哈,牛牛兄亦要尽快准备好彩礼,前去荟林楼向林楼主提亲啊。”
“那是当然了,我自会准备好尚佳彩礼,前去提亲的。”
“好,那我就起程返回了,牛牛兄,后会有期。”说完,李颂还大步往门口走去,而牛牛一直把李颂还送到细流村村口。
只见牛牛又道:“这一次颂还兄为我而来,我却连地主之谊都没有尽到,说来真是惭愧啊。”
“牛牛兄客气了,你这杯酒我早晚都会补回来的,哈哈。”
“好,那我就恭候颂还兄再次莅临了。”
“那你到此就请留步吧!我暂且告辞了。”
牛牛忙道:“那就恕我不远送了。”
“告辞!”李颂还转过头去远去了,而不远处的燕鼓和伏闵,虽然看见了李颂还,不过他们并没有过来,而是躲在了一边,只见伏闵低声向燕鼓道:“李颂还这次突然来我落水石门做什么?”
燕鼓小声道:“看牛牛对他如此尊敬,这一次或许他是为我们带来了好事。”
伏闵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道:“哼,这个李颂还利益熏心,表面虽然温和待人,却是一个残忍无情之辈,上一次在万慕堂,轻雪就是差点死于此人剑下,这一次他突然来我落水石门定然没有什么好事,而牛牛心地善良,毫无防人之心,可千万不要被他几句好听的话就上当了啊。”
燕鼓道:“我们过去问问牛牛不就知道了。”于是二人匆匆的走了过来,牛牛见到二人后,忙道:“燕叔叔,燕婶婶。”
伏闵忙问道:“牛牛,李颂还这次来我们落水石门所为何事啊?”
牛牛满脸尽是喜意,简直是合不上嘴了,道:“燕叔叔,燕婶婶,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啊,钱小姐竟然要嫁到我们落水石门了。”
燕鼓和伏闵互相看了一眼,道:“莫非你说的是钱贯庄的钱淀淀?”
牛牛喜道:“正是啊,没想到苍天竟然如此开眼,不行,我要回去为苍天多上上几株香。”
伏闵急道:“牛牛,你千万不要高兴的太早啊,我感觉此事有些蹊跷啊。”
“燕婶婶,这有什么蹊跷的啊,自从钱贯庄被跋涉途所灭后,钱小姐就一直居住在荟林楼,而钱小姐也到嫁人之龄了,林楼主一方面想给钱小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一方面也想和我们落水石门结成百年之好,所以就想把钱小姐许配给我,这样我们与荟林楼就是一家人了,这真是太好了。”
伏闵听此,却没有为牛牛高兴,而是更加担心起来,道:“可是那个钱淀淀不是与羽坚正好着了吗?”
牛牛道:“我听李副堂主所说,前不久羽坚被人给害了。”
听此,伏闵不觉头脑一晕,慢慢的倒了下去,牛牛与燕鼓见状,忙扶住了伏闵。
燕鼓和牛牛扶着伏闵走到了屋里,牛牛道:”燕婶婶,你怎么了?”
只见伏闵慢慢的睁开眼睛,一脸憔悴,两眼尽是伤心之色,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见羽坚被害的消息,心里就开始难受起来。”
牛牛道:“燕婶婶,你一定是又想起非远了,说实话,我听到羽坚的死讯时,心里也是无名的难受起来,可是羽坚就是羽坚,他不可能就是非远啊。”
伏闵两眼迷茫的点了点头,道:“我真是想的太多了。”燕鼓忙道:“你不要多想了,虽然羽坚为人不错,不过他与我们毕竟非亲非故的,你也不要为此而太过于伤心啊。”
伏闵却看着牛牛,道:“或许,那一次羽坚狠心离开钱淀淀,钱淀淀也就生气了,如此也好,那个钱淀淀虽然有时任性一点,不过那个姑娘还是不错的,也能配得上我们牛牛了。”
牛牛好似不好意思的说道:“燕叔叔,燕婶婶,过几天我准备前去荟林楼,正式向林楼主提亲去,你们就和我一起去吧。”
燕鼓笑道:“好啊,我和你燕婶婶和你一起去便是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流水无情
没过几天,牛牛便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走到母亲屋中,道:“娘,儿子终于可以去提亲了,以后再也不让娘挂心了。”
牛牛的母亲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牛牛的头,喜道:“牛儿啊,这也算是了却了娘的一件心事了,虽然娘没有见过那位钱小姐,不过钱贯庄的名字,娘当然有所耳闻了,相信那位钱小姐定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大家闺秀,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啊。”
“那是当然了,娘,相信钱小姐也一定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的。”
牛牛母亲笑道:“孝不孝敬我,那都无所谓了,只要能为我生个大胖孙子就是了。”
牛牛笑道:“娘,不管为你生几个胖孙子,我们都会好好侍奉您的,相信牛牛不会看错人的,钱小姐一定是一个重孝之人。”
“哈哈,那好啊,牛儿啊,实际钱小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娘也并不在乎,只是,你千万不要和那一次来到我们细流村的…那个…什么,叫什么了,噢,对了就是那个什么轻雪。”
“你说的是南荣轻雪吧。”
“对,对,就是她,说实话,娘可不太喜欢那种姑娘的,当然,娘的眼光也并不一定对。”
牛牛笑道:“娘,你放心便是了,那个钱小姐与南荣轻雪根本就不是同一种人,可谓是大相径庭了。”
“那最好不过了…”此时屋外走进两个人,亦是一身崭新的衣服,看来今日他们也是格外重视,正是燕鼓和伏闵。
只见伏闵道:“牛牛,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时间不早了。”
牛牛道:“我全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牛牛母亲站起身来,对燕鼓和伏闵道:“这一次为牛儿,真是要麻烦你们了。”
伏闵忙道:“大嫂,你怎么这么见外了,我们早就把牛牛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了。”
几位也没有再多说客气话,走出门外,外面已经有几个人等着了,他们抬起一个大箱了,一路赶向了荟林楼。(..info好看的小说)
――
林楼主当然要准备好酒席招待几位了,牛牛毕竟是落水石门的石长,说话礼节都是很到位,这更让林列含欣喜了,此事不再多述。
酒到最后,牛牛本欲告辞时,却见林列含道:“各位啊,今日时辰已晚,天黑之前,你们必无法赶回落水石门了,若不嫌弃我荟林楼简陋狭窄,不妨暂且在我这里住一晚上。”
牛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轻轻的看了看一眼燕鼓,燕鼓忙向林列含道:“那我们今晚就烦扰林楼主了。”
林列含道:“这点小事,何言烦扰啊,只是我这小户之地,不敢与你们落水石门相比,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几位多多包含啊。”
燕鼓道:“林楼主太客气了。”
林列含又道:“牛牛啊,你之前虽然与淀淀也见过面,不过你们毕竟不是很熟,这一次你也正好与淀淀多说会儿话。”
听此,牛牛点了点头,心中一阵喜意。
――
晚上,牛牛慢慢的来到了钱淀淀屋前,他却是久久不敢敲门,竟然又返回了自己房间,照了照镜子,整理了一番衣服,又梳理了一下头发,感觉还不错,终于又走向了钱淀淀的房间。
牛牛嘴角含笑,轻轻的敲了敲门,钱淀淀听见有人敲门声,便走过来,慢慢的打开了屋门。
牛牛见到钱淀淀,却是感觉很紧张,喜道:“钱小姐。”
钱淀淀却是不怀好气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牛牛好似很尴尬的说道:“钱小姐,我…”
“你这一次不就是来提亲的吗,我今天就告诉你吧,你别做梦了。”随即,钱淀淀凶狠狠的把屋门闭上了。
牛牛显得更是尴尬了,站在那里久久无语,这时林列含慢慢的走了过来,道:“今日淀淀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可千万不要见怪啊。”
“哦,若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扰钱小姐了。”说完,牛牛转过身去,返回自己房间了。
林列含见牛牛走后,气愤的推来了钱淀淀的屋门,钱淀淀见林列含走进来后,忙道:“姑父。”
林列含坐在那里,怒气未消,厉声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姑父。”
钱淀淀见林列含如此生气的样子,切诺诺的说道:“自从钱贯庄被跋涉途所毁,一直都是姑父收留我,姑父更是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我对姑父亦是万分感激。”
“哼,感激?难道你所谓的感激,就是这么不听你姑父的话吗?”
钱淀淀急道:“姑父,如今淀淀的心早有所属,根本就会再爱别人了,你不要再管我了好吗?”
“那个羽坚已经死了,你对他还是这般念念不忘,又用什么用啊。”
“若是羽坚真的死了,那我就会孤独一生,终身不嫁。”
林列含更是发火起来:“淀淀,难道你想让我养你一辈子不成,我告诉你,荟林楼可没有这么些粮食养着你。”
钱淀淀心里越听越凉,慢慢的跪在了林列含面前,道:“姑父,这些时日,我幸亏姑父照顾,以后我不想再烦扰姑父您了,明日我就离开荟林楼便是了。”
林列含转过身去,怒道:“淀淀,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姑姑交代,我又怎么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
“淀淀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你爹虽然名为商贾之人,可是他在外面仇家不少,就凭你这点本事,想在外面行走,不一定哪一天,你就会被人给害了。”
钱淀淀无力的说道:“若是死了,或许我就能再与羽坚见面了。”
林列含斥道:“你是不怕死了,可是许许呢,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啊,若有哪一天仇家找上门来,姑父恐怕也无法保护你们了。”
钱淀淀听此,脸上余悸未消,却又见林列含接着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把你许配给牛石长吗?我就是想让钱贯庄与落水石门联姻,如此一来,你那些仇家投鼠忌器,他们也就不敢轻易来寻仇了,姑父一片良苦用心,你却竟然如此不听话。”
钱淀淀眼泪不觉落了下来,道:“可我根本不喜欢那个牛牛啊。”
“自古都是媒妁之言,一面之婚,我与你姑姑在成亲之前,连一面也没有见过,这么些年过去了,还不是相敬如宾,过的挺好,淀淀啊,那个牛牛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对你更是一片真情实意,你和他相处上一段时间,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可是,我心里根本就不可能放下羽坚。”
林列含轻轻将钱淀淀扶了起来,然后伸出衣袖,轻轻的为钱淀淀擦了擦眼泪,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那么严肃了,轻声道:“淀淀,姑父刚才只是一时生气,才会对你大发雷霆的,你可不要怪姑父啊。”
钱淀淀忙道:“若不是姑父收留我,我恐怕早就暴尸野外了,姑父对我如此大情大恩,就是打我骂我,我也不会对姑父有半句怨言啊。”
林列含看着钱淀淀,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淀淀,就算你不是为了自己,为了许许,这次你也应该听姑父的安排啊,并且我相信牛牛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钱淀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不过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嫁到落水石门去,心里就会难受。
只见林列含又道:“刚才你对牛牛那么无礼,现在还不赶快去为人家赔罪去。”
钱淀淀却犹豫起来,一脸的不情愿表情。
林列含脸色又慢慢严肃起来,道:“怎么?你还是不想听姑父的话吗?”
钱淀淀忙道:“不,我去就是了。”言毕,钱淀淀转过头去,走向了牛牛的房间。
此时的牛牛正坐在桌子旁,一手托着腮帮,在那里发呆,一想起刚才那一幕,心里就难受,钱淀淀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这些事全是林楼主的注意,看来这一次自己是兴奋而来,败兴而回了。
此时忽然有人敲门,牛牛忙道:“谁啊?”
“是我。”
牛牛一听见是钱淀淀的声音,喜从心起,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满面笑容的打开了门。
钱淀淀却是一脸苦色,牛牛忙道:“钱小姐,屋里坐坐吧。”
钱淀淀走进了屋中,坐在桌子旁,只见牛牛忙为其倒了一杯水,笑道:“钱小姐,喝杯水吧。”
“我不渴,刚才我心情不好,望你原谅。”这声音却不像是来道歉的。
牛牛却是高兴起来,道:“钱小姐,你太客气了,我们很快就成亲了…”
钱淀淀却满脸怒气的打断了牛牛的话:“你给我闭嘴!牛石长,我告诉你,你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牛牛见此,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心中一片凄凉,低声道:“钱小姐,我真有这么讨厌吗?”
“你不是讨厌,你是很讨厌,讨厌的让人想死。”
牛牛眼中含泪,只是不想在淀淀面前出丑,勉强没有落出来。自己到底何处不如羽坚了,钱淀淀对羽坚那么情深意重,而对自己却如此无情无意。
牛牛羞愧的说道:“对不起,钱小姐,我若知道你这么不喜欢我,我也就不会来惹你生气了,钱小姐,我明天向林楼主辞去这门亲事便是。”
“好,还亏你有点自知之明,就是你不自动辞去的话,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钱淀淀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急急转过身去,走回到了自己房间,而此时的林列含却正站在淀淀的房间里。
只见林列含以一种凶狠的眼神看着钱淀淀,忽然伸出手掌,狠狠的打向了钱淀淀。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落花有意
只见林列含两眼中尽是凶狠之色,伸出手掌,狠狠的给了钱淀淀一个耳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淀淀一手捂住自己的脸庞,不觉大哭出来。却见林列含厉声道:“淀淀,孺子不可教,我也不想再多言语了,我现在只说一句,许许的命,就掌握你的手里,明日你就看着办吧。”说完,林列含满脸气愤之色,转身走了出去。
钱淀淀趴在床上,大声哭了出来,不知何时,门突然开了,只见钱许许急急的走了进来。
钱许许走到床前,道:“姐姐,不要哭了。”钱淀淀却根本就无法停下来,仍是哭着,委屈,伤心,痛苦,无措的哭着。
钱许许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羽坚的。”
钱淀淀泣不成声:“可是…羽坚已经死了。”
钱淀淀靠近钱淀淀,低声道:“姐姐,羽坚的死讯,只是姑父对我们说的,又不是我们亲眼所见。”
“可是姑父又怎么会故意骗我们呢。”
“姑父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他也并非亲眼所见,所以羽坚死不死还另当别论呢。”
听此,钱淀淀好似有了精神,慢慢停止了抽泣,而钱许许又小声道:“姐姐,不如我们现在趁晚偷偷出去,若是羽坚真的死了,那你再做下一步打算也为迟不晚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淀淀一下子坐了起来,道:“我们真可以离开荟林楼吗?”
“姐姐,我们留在这里,姑父肯定会*你嫁给那个牛牛的,而你又不喜欢他,这也太委屈你了。”
钱淀淀点了点头:“嗯,我们现在就走。”
于是钱淀淀和钱许许静悄悄的跑出了荟林楼,一路狂奔。
他们离着荟林楼越来越远,二人心里也便越来越踏实了。
这时,忽见一道身影在上空划过,几缕黑烟在钱淀淀身旁一掠而去,眨眼的功法,钱许许竟然消失不见了。
此时钱淀淀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人――林列含。
只见林列含一脸凶意,嘴角露出阴险一笑,道:“淀淀,我还是那句话,许许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若你不想让许许就此死掉的话,那就好好的听姑父的话。”
钱淀淀哭道:“姑父,你不要*我了好吗,我真不喜欢那个牛牛啊,我嫁给他根本就不会幸福的。”
林列含厉声道:“幸不幸福那是以后的事,不过嫁不嫁是你今天必须下注意了。”
“姑父,你就放我们走吧,若我们真的找不到羽坚了,那我自会同意这门婚事呢。”
林列含眼神中透出一丝残忍无情之色,凶狠道:“淀淀,这一次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这门婚事,你都必须嫁过去,你若非要一意孤行,不听我好言相劝的话,那也就不要怪我心狠了,你就等着为许许收尸吧。”话刚说完,也便不见林列含人影了。
钱淀淀心里好乱,为什么姑父非要*迫自己与那个牛牛成亲?为什么姑父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所说之言尽是凶狠残忍之语,毫无亲情,毫无人情,为什么?不知道。
钱淀淀站在那里,心里不是难受,也不是伤心,更不是痛苦。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天明了。
牛牛心烦意乱,一夜难以入眠,他也便早早的就起床了,而此时的林列含已经为几位准备好了早餐,道:“牛牛这么早啊。”
“林楼主早!”
这时的燕鼓和伏闵也走了起来,林列含见到几位,客气道:“几位就坐下来用膳吧。”
牛牛忙道:“噢,不用了,林楼主,有一件事我现在必须对你说。”此时却突然听见一阵咳嗦声,只见钱淀淀慢慢的走了过来。
牛牛见到钱淀淀后,心里不觉一阵悦色,不过也仅仅是一阵,一阵过后,就是默默的心痛了。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咫尺天涯。钱淀淀和羽坚身处各方,甚至是身处两个世界,不过他们却近如咫尺。而自己和钱淀淀虽是对面,却如各在天涯一方。
只见钱淀淀向大家轻轻一礼,道:“燕叔叔,燕婶婶早!”
燕鼓和伏闵面面相觑,这个钱小姐好似懂事了许多,他们心中默道,或许这就是因为要嫁人的缘故了吧,如此想来,二人心里不觉一阵喜意。
钱淀淀慢慢的走近牛牛,轻声道:“牛牛,昨天晚上我头疼,心里不觉烦躁了许多,若言语有不妥之处,还望你不要生气啊。”
牛牛听此,喜道:“钱小姐客气了,都是我不好,不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冒昧打扰,还望钱小姐莫要见怪啊。”
钱淀淀却慢慢的转过头去,好似害羞的说道:“你怎么还叫我钱小姐啊。”
牛牛听此,心中一阵兴奋,一时竟然喜得不知如何开口了,而林列含笑道:“哈哈,你们很快就成亲了,也的确该改口了,你以后就直接叫淀淀就行了。”
不过牛牛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伏闵见状,笑道:“牛牛,林楼主说的没错啊,你们如今已是未婚夫妻了,这么称呼方才显得亲切啊。”
牛牛看着钱淀淀那张通红的脸庞,更是多了几分可爱,笑道:“淀淀!”
林列含和燕鼓,伏闵同时笑了一声,林列含又忙道:“哦,大家都快坐下来吃饭吧,这些粗茶淡饭,还忘各位不要嫌弃啊。”
燕鼓忙道:“林楼主哪里话,我们这次可真是打扰林楼主了,望林楼主有暇也来我落水石门坐坐,以好让我们也尽尽宾主之宜啊。”
牛牛接着说道:“对啊,林楼主,你有时间可一定要去我们落水石门坐坐啊,我还藏着一坛子落水美酒呢,到时候我就拿出来孝敬林楼主您了。”
林列含却笑道:“哈哈,牛牛啊,怎么对淀淀已经改口了,对我这个姑父还不肯改口啊。”
牛牛笑道:“对了,姑父。”
林列含又是一笑:“牛牛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姑父也慢慢变老了,以后还要多指望着你呢。”
牛牛道:“姑父您太客气了,若以后有什么用的着我牛牛的地方的,尽管吩咐一声就是了,我纵是赴汤蹈火,也定会再所不辞的。”
林列含轻轻一笑:“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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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真假不知
晚上,钱许许又悄悄的去了钱淀淀的屋中,只见钱许许急道:“姐姐,你真的答应了?”
钱淀淀两眼无神,无奈说道:“我已经想好了,那个牛牛年轻有为,对我又是一片真情,我能遇到这么好的郎君,为什么还不嫁呢。”
钱许许却急躁起来:“姐姐,你怎么突然又这么想了,难道你真把羽坚忘了吗?”
“当然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可我即使忘不了,又有什么用,如今羽坚已经死了,死而不能复生,我还这么年轻,又怎么能为一个无影之人而守寡一生呢。”
钱许许呆呆的看着钱淀淀,这些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可他总感觉今日的姐姐怪怪的,好似是再演戏。而昨晚之事,更是离奇古怪,自己本来是和姐姐准备跑掉的,怎么突然就晕了过去而不省人事了,当自己醒来时,已经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了,真不知道那是真实之事还是做梦。
这时钱淀淀对钱许许笑道:“许许,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啊,姐姐很快就当新娘了。”
“哦。”钱许许好似没有见过姐姐这么高兴过,却总感觉她又不是真的高兴,总之自己也不清楚姐姐怎么想的。
钱许许好似迷惑的问道:“姐姐,你真想好了啊?”
钱淀淀道:“当然了,这终身大事,我想不好岂会就轻易答应下来。”
钱许许一脸迷茫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钱淀淀的屋外,正静静的站着一个人,只见此人听到钱淀淀的那一番话后,嘴角微微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此人还有有谁?林列含。
――
羽坚和燕鼓,伏闵三人心情舒畅的返回了落水石门。
羽坚刚一进细流村,正好逢见了谢昂松,只见谢昂松斜着眼好似不满的看着几人,道:“不知牛石长做什么去了?”
伏闵见谢昂松如此傲视的模样,不觉气道:“难道牛石长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汇报不成?”
谢昂松道:“那倒是不需要,不过牛石长现在身为落水石门的要职,其婚姻大事更是牵扯到整个门派的声誉,望牛石长不可草率啊。”
牛牛心中一怔,道:“哦,相信你也知道了,我作天实是去荟林楼了,并且我已经与钱贯庄的钱小姐定亲了。”
谢昂松以一种不满的口吻说道:“钱贯庄已被跋涉途所毁灭,如今的钱淀淀实为一个丧家之犬,如此之人竟然要嫁到我们落水石门,真是天大的笑话。”
伏闵听此,不觉大怒:“谢昂松,人家钱小姐是和牛石长成亲,又不是嫁给你,你瞎*什么心啊。”
谢昂松不觉气道:“哼,牛石长的亲事关乎到整个门派声威,我作为落水石门的一员,岂能坐视不管。”
“哈哈”不远处一阵嘲笑之声传来,只见管大顺慢慢的走了过来,冲着谢昂松嘲讽道:“牛石长这门亲事,我感觉再好不过了,怎么你是羡慕牛石长呢?还是嫉妒呢?”
谢昂松与管大顺二人关系本就不是很好,现在听他如此一说,更是气上心头,怒道:“如此大事,你竟然连尚门主也不告诉一声,就擅做主当,我看落水石门早晚要毁在你们这群小娃之手的。”
牛牛急道:“尚门主如今不在门中,我总不能非要等到门主回来后,再商讨我这门亲事啊,再说,我已经和余石长说过了,他也没有反对,我这才敢去荟林楼提亲啊。”
谢昂松道:“既然尚门主现在不在门中,那你为什么不多等几日,怎么?想女人想疯了啊。”
管大顺蔑视的眼神看了一眼谢昂松,好似嘲笑的口吻道:“这里真正的好色之徒是哪位,我想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那一次有人贪图南荣轻雪姑娘的美色,不但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还差点丧了性命,今日竟然还好意思说出这话来。”
谢昂松指着管大顺,脸上气的一片通红,厉声道:“你…你竟然敢如此对我无礼,我今日就教训教训你。”言毕,只见谢昂松剑已出鞘,就欲刺向管大顺。
牛牛见状,急忙手掌一挥,挡在了管大顺面前,道:“住手,大家怎么能为一舌之争,而就出手相斗呢?”
谢昂松只好又把剑插回了剑鞘,气道:“看尚门主回来后,你怎么向他交代。”说完,谢昂松转身远去了,却见管大顺故意大声笑道:“牛牛啊,真是恭喜你了,今日我们就大醉一场,兄弟们为你高兴啊。”
谢昂松怎么不知道管大顺醉翁之意不在酒,愿听越是生气,狠狠的迈着大步,往远处走去了。
牛牛果然将管大顺和燕鼓夫妇请到自己家里去了,一是他们关系本来就不错,此喜事也当是小庆祝一下,而更重要的是,牛牛让他们协助办理下一步之事,下一步,当然就是成婚之事了。
只见牛牛道:“不知尚门主何时能回来?”
管大顺稍稍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已经派人出去寻找尚门主了,相信尚门主很快就能回来了。”
牛牛点了点头,却似有些担心的说道:“不知道尚门主会不会同意我这门亲事?”
伏闵忙道:“尚门主虽为我们的门主,可这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相信他一定会同意的。”燕鼓亦道:“对啊,尚门主对你不错,怎会不想看见你尽快成家啊。”
牛牛道:“可是,我这门亲事实是关系到整个门派声威,而如今那个钱贯庄又今非昔比了,我怕尚门主会顾及门中之名,而反对我这门亲事啊。”
管大顺无虑的笑道:“尚门主那么疼我们,即使他真的反对,我们去求求他,相信尚门主也一定会答应我们的。”
牛牛听此,心中不觉浮起一阵悦色,看了看几位,感激道:“燕叔叔,燕婶婶,大顺,真是谢谢你们了。”
管大顺笑道:“牛牛,你对我们还客气什么啊,我们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啊。”伏闵也忙道:“是啊,说实话,我和你燕叔叔一直都把你和大顺当成儿子了,这一次看到你能够与自己的心上人结亲,我和你燕叔叔亦是为你高兴啊。”
伏闵一边说,一边却想起了一个人,那个和牛牛,大顺形影不离的一个小孩,不!若是现在他还活着,就不可能是小孩了。
一晃十四年,若非远没死,那如今的非远可好?不知道。
牛牛见伏闵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燕婶婶,你怎么了?”伏闵忙缓过神来,道:“不知为什么,我又想起远儿了。”
牛牛与管大顺互相看了一眼,只见牛牛又道:“燕婶婶,你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实际我和大顺一直也都把你和燕叔叔当成父母了,当你们老了,我们定会好好伺候你们的。”
伏闵和燕鼓听此,会心一笑,却又陷入了惆怅之中,若是为自己养老送终,那么牛牛与大顺定是义不容辞,可要是体会一下那种天伦之乐,这根本就是外人无法替代的。只见伏闵又道:“我本以为拿到星石后,便可借助其无所不能的灵力,来打开落水石,可惜,没想到我们根本就无法破解星石的秘密。”
燕鼓脸上浮起一丝惆怅,道:“或许,江湖传言也仅仅是传言罢了,那星石根本就没有什么灵力。”
管大顺好似很羞愧的说道:“燕叔叔,燕婶婶,实际有些事我一直都想说出来,十四年前,我说的那些话,有很多分明是我胡乱编造的,哪有那么些神秘的故事啊。”
而牛牛也缓缓的低下头,小声道:“实际,我也没有看见多少东西,只是当时大家*问的太厉害,我也只好乱说了一些。”
燕鼓和伏闵听此大惊,只见伏闵亦是随口急道:“难道那些话全都是你们乱编的吗?”燕鼓亦是急道:“可是你们所说的某些事情与那个流传千古的传说,倒是不谋而合。”
牛牛道:“也不全是,不过现在我们也记不住哪些是真事,哪些是我们乱编的了。可是我所言的那首诗,却的确存在。”
管大顺好似很为难的说道:“不过那个有关七星图的事情,却是我们胡编乱造的。”
“什么?”燕鼓和伏闵听此大惊,没想到世人争得死去活来的七星图,竟然根本就没有此物,七星图即将现世,这句话更是无稽之谈。
那么七星石呢?不知道。
只见伏闵问道:“难道七星石也是你们随口乱说的?”
牛牛急着摇了摇头:“不!那有关七星石之事,虽然是我编造出来的,但那绝对不是凭空想象的,当时大家都*问我的那么紧,连觉也不让我们去睡,我只好根据听到的一些传说故事,添油加醋的乱说了一些。”
看来牛牛与大顺根据的传说故事,就是有关七星石的故事了,所以这才会让人们更加确信无疑,不过这些事也的确存在,例如那七星尊坛七星石…
只是那些为真?那些为假?就连牛牛与管大顺现如今也难以确认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真谁假?真假不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幕后意
不知哪一日,尚门主回来了,牛牛当然忙去拜见尚门主了。
牛牛走进屋中,忙行了一个大礼,道:“尚门主!”
尚门主脸色倒是不难看,笑道:“牛牛,不必多礼,坐下吧。”
牛牛也没有客气,坐到了一边,只见尚千里道:“你今天是不是找我有事?”
“对,我…”还未说完,尚千里却道:“你是不是已经和钱贯庄的钱小姐定亲了?”
牛牛忙道:“尚门主,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私下定下此事,的确不该,还望尚门主能够见谅。”
“这亲事实是你的私身之事,我的确不该多管,不过你如今身为落水石门的石长,一定意义上,可以说是代表着我们整个落水石门,所以你的亲事,也定会引起江湖之人的关注,这一点我相信你应该明白吧。”
“那是当然。”
尚门主点了点头,道:“那个钱小姐,我亦是见过,此人长得水灵秀气,清纯雅致,倒是还算不错,不过我听说,她曾经和万慕堂的那个羽坚鬼混,这一次怎么又与你定亲了?”
“哦,事情是这样的,自从钱贯庄被跋涉途所毁后,淀淀就一直住在荟林楼,而林楼主见淀淀亦是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便托人来打探打探我的意思,我…我…”说道此处,牛牛好似不好意思,又有些好似做错了事情,竟然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尚门主当然了解牛牛了,直道:“你是不是早就对钱小姐心生爱慕了?”
牛牛既喜又急:“嗯,尚门主,我知道我不应该私生情愫的。(..info好看的小说)”
尚门主却笑道:“唉,你现在又不是小孩了,有心上人岂不正常。”
听此,牛牛的心瞬即宽松了下来,道:“尚门主,你是同意我这门亲事了?”
尚千里道:“如今你将彩礼都已经送到荟林楼了,我难不成再让你要回来。”
牛牛大喜道:“多谢尚门主成全。”
尚门主却哀声叹了一口气,道:“牛牛,虽然我不反对此事,不过这个事情,的确有些蹊跷。”
“蹊跷?什么蹊跷啊?”牛牛惊异的同时,更多的是迷茫无解。
“如今的钱贯庄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富贵之庄了,而林楼主竟然故意让钱小姐嫁给你,表面看似是,荟林楼想把我们落水石门作为靠山,所以才和我们联姻的,不过那个林楼主可不是一个平庸无能之辈,此人看似和善可亲,却是胸怀大志,心有城府之人,这一次他亦是定有其他意图。”
牛牛惊道:“难道他还有其他意图?”
“不错,荟林楼与万慕堂联姻后,万慕堂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一些震惊江湖之事,最后,那个万堂主竟然突然被害,而万慕堂最后却落到了李颂还之手。”
牛牛越听越是心急,忙道:“尚门主,如今万慕堂的门主不是曲门主吗,而李颂还也仅仅是一个副堂主罢了。”
尚千里脸上却泛起一层气愤之色,道:“哼,那个曲尝平分明是一个傀儡罢了,哪有什么实权,现在的万慕堂实是掌握在李颂还之手,而李颂还与林楼主关系不同寻常,这里面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牛牛好似想起了什么,急道:“林楼主与李副堂主关系确实不错,这一次也正是李副堂主过来的,难道万慕堂这些事情会与林楼主有关?”
“无凭无据,一时我亦是难以确定,只是,凭我多年的江湖经验,总感觉林楼主此次定然还有更大的阴谋。”
牛牛脸色一变,顿时心惊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莫非…”
尚千里却打断了牛牛的话:“牛牛,此事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可不是那个万逡,绝对不会被林楼主玩弄于手掌之中而浑然不知的,我倒是想看看,林楼主能耍出什么花招来,我这一次就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尚千里好似阴险又好似得意的笑了起来。
牛牛却一点都无法得意,真的很害怕,若是自己的这门亲事,成了林楼主与尚门主明争暗斗的载体,那自己站在中间起,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本来的一场大喜之事,现在看来,里面却会包含着许多令人心痛的幕后阴谋,这些江湖“高人”的斗智游戏,最终却要为他人带来痛苦与忧虑。
喜事成忧,牛牛不想看见如此之事的发生,现在却又无计可施,因为他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既然如此,那就去坦然面对,不管是欣喜之事,还是心痛之事。
牛牛越想心里越是不好受,怎么一门亲事,却能引起这么分事来,若是如此,自己真不该去当什么石长。若是自己是一个普通之人,哪还用顾及如此江湖之事,平平淡淡的日子无风无浪,那该多好这时尚千里又看了看牛牛,语重心长的说道:“牛牛,虽然你现在功法水平已是不低,不过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像你这样毫无心机的人,很容易吃亏啊。”言毕,只见尚千里走近牛牛,小声道:“牛牛,刚才我给你说的这些话,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讲,莫要打草惊蛇,否则我们可就没有好戏可看了。”
牛牛越听心里越是难受,难不成自己的婚事真成了两派争斗的工具了,那么谁胜一筹呢?不知道。不过牛牛心里清楚,不论双方谁输谁赢,自己从此都没有好日子过了,而钱淀淀会不会从中遭殃?
牛牛站在那里,心中好烦,好乱,这时尚千里又道:“牛牛,你若没别的事了,那就先回去吧。”
牛牛忙礼道:“那牛牛告退了。”
牛牛一直走到了燕氏夫妇家里,只见院子中,伏闵正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想什么呢。
牛牛走了过去,叫了一声:“燕婶婶。”被此一叫,伏闵抬头看了看牛牛,道:“牛牛,你见到尚门主了吧,他答应了吗?”
牛牛缓缓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可是尚门主说…”牛牛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忙闭上了嘴,而伏闵见状,忙道:“牛牛,尚门主说什么了?”
牛牛忙跳开话题,道:“燕婶婶,我见你刚才在这里发呆,有什么事吗?”
只见伏闵愁眉蹙额,满脸忧苦之状,低声说道:“也不知为什么,我这几天总是想起远儿来。”
牛牛听此,愁绪如麻,那个燕非远――那个小时候形影不离的小伙伴,若是他还活着,那么今日他会不会替他的好友高兴呢。
这时伏闵又愁眉锁眼的说道:“也不知为什么,这几天,我总是时不时的就想起万慕堂的那个羽坚来。”
牛牛陷入了沉思,半响方道:“我与那个羽坚关系亦是不错,我们还曾经说过要做好朋友的,只是他的命好苦,竟然被人给杀了。”
伏闵紧张的说道:“牛牛,你说羽坚真会被人给杀了吗?”
“虽然这不是我们亲眼所见,不过此事,林楼主定不会胡乱造谣啊。”
伏闵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燕婶婶,我知道你很思念非远,而那个羽坚又与非远有半分相像,所以你才会爱屋及乌的,不过毕竟羽坚不是非远啊,燕婶婶,你也不要为了此事而伤心了。”
伏闵点了点头,声音低沉道:“嗯,实际自从我们回到细流村后,我就已经死心了,生死有命,若是远儿得幸苍天眷顾,他定不会死去的,若是他命该如此,那即使我再努力,也于事无济了。”虽然伏闵如此而说,不过她心里的愁闷仍是丝毫未减,若是远儿还活着,哪怕是再能见他一面,那亦是平生之喜了。
牛牛见伏闵百感交集的模样,也不想多说什么了,道:“燕婶婶,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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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夜入林楼
落水石门的牛石长要与荟林楼的钱淀淀成亲,此事当然轰动了江湖,江湖上更是议论纷纷。此事简直就是江湖上的饭前茶后必谈之事了。
小小荟林楼如今更是被推到了风口之中了,荟林楼林楼主的夫人乃钱贯庄庄主钱不尽的妹妹,林少主林续芸的妻子乃万慕堂万堂主的女儿,而如今暂寄于荟林楼的钱淀淀,很快就嫁到落水石门了,如此一来,荟林楼与万慕堂,落水石门,钱贯庄都结了姻亲,其声威可不同往昔了。
当然,如今的钱贯庄已是有名无实,而万慕堂亦是元气大伤,不过如今的落水石门却是风实正盛,攀结落水石门的确是一件明智之举啊。
此事,当然也轻易的就传到了羽坚之耳了,羽坚开始真不敢相信,不过众口铄金,羽坚不得不相信了。
羽坚一想起那个林列含就发气,如此之人,竟是一个披着世人外衣的遗世魔灵,若不是那一次他弄巧成拙,至今众人还蒙在鼓里呢,如今他又把淀淀许配给了牛牛,更是气愤不可言。
羽坚越想心里越是窝火,如今钱淀淀既然还未出嫁,那么她一定还在荟林楼,自己不妨亲自去看看。于是,羽坚便决定亲自去一趟荟林楼。
这一日,空中无月,夜,一片漆黑。
不过这正好是羽坚潜入荟林楼的大好机会,他也知道碰上那个林列含必会引起一场恶战,可是自己又非去不可。
羽坚偷偷的飞入荟林楼,可是钱淀淀在哪个屋子却仍是不知,总不能一间一间挨着找吧。羽坚只好伏在墙角处,趴在窗户上,听听里面的动静。
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是林列含的屋子,而里面还站着两个人,这三个人,羽坚都见过,分别是林列含,林续芸和寻幽。
原来林续芸,寻幽,还有其他几位遗世魔灵,合力摧毁了硫羅山的那个九行山形阵,现在已经把莫蔑救了出来。而如今魔灵为刀俎,霍莱诺实为鱼肉,随时都会被那些邪魔宰割,不过几位遗世魔灵这一次倒是没有杀他,暂且留下了他的一条小命。
霍莱诺此时整日唯唯诺诺,真是如同一个行尸走肉,随时都性命不保。而那些遗世魔灵借此西域硫羅山,便以此为据点,开始修炼十族天魔阵,可惜欲速则不达,他们久久未能练成,傲然更是心急如焚,急不可耐,竟把失败的原因归到了潘翻和林续芸的身上,毕竟他们二人不是一个纯正的遗世魔灵。
不过潘翻的母亲早已经死了,现在不用潘翻亦是不行了,而林续芸就不一样了,林列含还活着呢。所以,这一次寻幽带林续芸匆匆来到了荟林楼,他想说服林列含,一同前往西域硫羅山,尽早修成十族天魔阵。接上文继叙林列含,林续芸和楚幽在屋中密谈之事。
只见林列含道:“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十族天魔阵已经练成了吗?”
林续芸道:“说来惭愧,我们十位躲在西域硫羅山练了好久,可仍是未能练成十族天魔阵。”
林列含好似生气道:“既然如此,你们怎么能半途而废啊?”
寻幽忙解释道:“我们不是半途而废,我们是想让你出去和我们一同修炼。”
林列含道:“这不是有芸儿在吗?还非要我去干什么?”
林续芸又道:“傲然说这一次我们久久不能练成十族天魔阵,主要是三个人的责任,一个是封怙,因为他被独孤不独封得太久了,于是他一时难以完全恢复灵力,不过这也是最无关紧要的,而最为主要的是我和潘翻。”
林列含在地上慢慢的移动起脚步,点了点头,道:“傲然嫌你们不是纯正的遗世魔灵?”
林续芸道:“正是如此,所以我们才会匆匆返回,希望爹您能亲自去修炼。”
林列含略略一思,道:“就算我去了,不是还有一个潘翻吗?那还是照样无济于事啊。”
寻幽道:“可是潘翻我们不用此人不行啊,而你却可以亲自上场。”
林列含不悦道:“既然潘翻可以,那我儿子怎会就不行呢,好了,你们先回去吧,若是到最后一步,的确是因为芸儿灵力不够的话,那我自会亲自出去,可是现在妄下结论恐怕是为时尚早吧。”这一番话,说得寻幽哑口无言,只好默认了。
这时林续芸又道:“爹,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处理吗?”
林列含道:“当然有了,芸儿,你还记得爹对你说得那个心愿吗?”
林续芸道:“当然记得,爹您说过,您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当今天下门派都拜服在你的脚下,让天下世人都为你所用。”
“哈哈。”林列含一笑:“爹这个心愿很快就能达成了,如今万慕堂已经掌握在了我的手里,那个李颂还唯我是从,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落水石门很快亦能落到我手里了,而双月会的那个魏利反最近也传出话来,他说时无崖如今只顾去寻找星石了,他根本就不顾及双月会之事了,如此一来,我们很快也就能让双月会归我手掌了。”
林续芸听此,兴奋非常,笑道:“那个魏利反见利忘义,实是一个可以被我们利用的小人啊。”
林列含喜上加悦,道:“上一次幸亏有此人,否则钱贯庄怎么会与双月会起争呢。”
“哈哈。”林续芸和林列含同时大笑起来。
寻幽好似迷惑的问道:“莫非双月会之中有内奸,是他将星石之事告诉的钱贯庄之人,而钱不尽为争夺星石,便对双月会痛下杀手,已引起双月会和钱贯庄争斗的。”
林列含笑道:“寻幽你真是聪明绝顶啊,听我一说,就能想到此事了…”
原来如此,原来那一次钱不尽能够知道南先集手中存有星石,全是赖与此人之手,而这位魏利反能说会道,对韩先程等人更是百般恭维,韩先程亦是没有怀疑过此人,这才使他有机可乘。此是前话,在此不再多述。
这时林续芸又道:“可是那个五行前坡一直故意与我们保持距离,他们又地处比较偏僻,不知爹您如今是否找出什么好法子了?”
林列含听此,紧皱眉头,道:“说实话,最让我头疼的就是那些匪寨了,那些人残忍狠毒,无法理会,我又不能去故意巴结他们。”
寻幽却阴险的笑道:“林列含,你不用担心,等我们练成十族天魔阵,干脆就把五行前坡夷为平地,那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啊。”
林列含听此,会心大喜,笑道:“那最好不过了,不过那个前坡五行阵,可是非同小可,不容小觑啊。”
寻幽不以为然,道:“管他什么前坡五行阵,在我们眼里实如无物。”
林列含又点了点头,道:“好,那你们就赶快回去吧,切记,你们一定要尽快修成十族天魔阵,如此一来,就是牙耳复出,他也只能在我们面前称臣了,还何敢言妄大称尊。”
“哈哈。”寻幽听此,会心一笑:“你也要加倍小心,如今江湖之人阴险的很,他们处心积虑的要去害人,你可千万不要太大意了,等我们炼成十族天魔阵后,会第一时间来找你的,到时候有我们做后台,你行事也便更加得心应手了。”
这时却见林列含眼珠一转,眉头紧皱,大喊道:“谁?”随即,林列含右手一挥,一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窗外。
羽坚见自己的行迹已被林列含发觉,已知不妙,忙纵身跃起,急急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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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有惊无险
林列含发觉窗外有人,便手掌一挥,一道术光狠狠击出,而羽坚见此不妙,急忙逃走。(..info好看的小说)
林列含,林续芸和寻幽匆匆冲了出来,看见羽坚人影后,忙起身追去。
此时的钱淀淀听见外面有动静,不觉走了出来,可此时的羽坚早已不见人影了,而林列含三人亦是早就远去了。
林列含的行术不慢,而寻幽的“旋天阵”更是玄乎其玄。
羽坚很快就被林列含几人追上了,只见寻幽,林列含和林续芸将羽坚围在中间,怒视着羽坚,面色尽是无情凶险之状。
羽坚亦是知道今日凶多吉少,运起一股灵气,厉声道:“你们这一群遗世魔灵,竟然还敢来我人间为非作歹。”
林续芸气愤道:“哼,都死到临头了,还敢满口狂言。”
林列含阴险的狞笑道:“羽坚,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现在你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了,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言毕,只见林列含手中白扇一开,一片术光狠狠的朝羽坚袭来。
林续芸也是不停挪动脚步,扇子一扇,道道术光狠狠的袭向了羽坚。
羽坚纵身跃起,手中宝剑一拔,一阵剑气向林列含袭去。
林列含不快不慢,嘴角略动,轻声一喊:“陨天石!”只见,空中一阵阴沉,随即落下许多不规则的石块,而那些石块凶狠的砸向了羽坚。
羽坚手中宝剑一挥,一层寒冰往上方扑去,顿时那些石块被挡在了半空之中。此时羽坚的后面飞快的袭来一只石兽,而那个石兽,远看像一指猛虎,不过比猛虎的样子却更加恐怖,令人见了不觉心惊,而此石兽身上浮起层层黑烟,样子十分古怪。
羽坚急忙转身,双手一舞,一道术光重重的向那个石兽击去,顿时那个石兽被击得粉身碎骨,可是羽坚一点都无法高兴,因为那些被击碎的石块在眨眼的功夫,竟然又紧紧结合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更加令人害怕的石兽。
只见那个石兽忽然变形,竟然变成了一只獠牙兽,一对獠牙坚硬无比,狰狞异常。
快,那个石兽跑的太快了,犹如疾风,势若奔雷,让人防不胜防。
这时却同样是快,快若闪电,急如飞光,那个恐怖的石兽随着一声巨响,爆炸开来。
此时空中慢慢的飘下一只比那个石兽更加威猛的兽怪,只是这一只不是石兽,是真兽,此兽正为髑螽。而另一边的天际处,缓缓的飘下一只堪称绝美的少女,与那只样子丑陋的髑螽一比,可谓是天壤之别。
此人正是南荣轻雪,只见南荣轻雪手掌轻轻一摇,那只髑螽飞快的跑向了远方,随即竟然不见了。
林列含看见此人后,心中一阵叫苦,她的出现,自己杀羽坚肯定不能成功了。而林续芸见到此人,心里更是隐隐作痛,是一种害怕的痛。而寻幽见到轻雪所修术法离奇古怪,分明是赤发圣婆的妖术。
南荣轻雪嘴角微微一笑,那一笑真是胜于沉鱼落雁,不亚闭月羞花。
林续芸心中惊惧万分,头上不禁冒出层层汗珠,无奈的低下了头,不过他又不自觉的抬起头来,偷偷的看上轻雪几眼,因为他好想看一眼轻雪那种绝美的面容。
林列含首先发话:“圣姑,我们亦不是想杀他,这一次分明是他前来送死的。”
林续芸见到林列含竟然对轻雪如今敬重,心里更是阵阵不安,低下头无心再欣赏轻雪美色了。而寻幽悄悄运起一股灵气,如有不妙,便立马逃跑。
只见南荣轻雪笑道:“林列含,你不是答应不杀他了吗?”
羽坚却未露出半分喜色,白了一眼轻雪,气道:“哼,你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的死活,用不着你管。”
南荣轻雪没有生气:“我高兴就管。”
林列含又上前一步,道:“圣姑,我今日可以饶他一命,不过我也希望你能按我们的约定行事,若他再来破坏我的大事,我只好痛下杀手了。”
南荣轻雪怒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林列含忙道:“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说完,只见南荣轻雪抓起羽坚,纵身一跃,消失不见了。
林续芸深深吸了一口气,还以为南荣轻雪是来找自己报仇的呢,现在看来,她只是来救羽坚的。
只见林续芸向林列含问道:“爹,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列含一脸无奈,低声道:“说来话长,我们回去再说。”
――
远去好长一段距离,南荣轻雪才放开羽坚,羽坚没有感谢轻雪,反而气中带刺的说道:“你还管我的事情做什么?”
南荣轻雪见羽坚如此气汹汹的模样,亦是不觉生气:“我好心好意救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我又没有让你出手救我。”
南荣轻雪厉声向羽坚斥道:“羽坚,你别欺人太甚了。”
羽坚却还是那种似气非气的说道:“谁知道你又耍什么花招了,上一次若不是端木屏,我还以为你真的被我误伤了呢,原来你是无病呻吟。”
“哼,羽坚,你竟然能说得出如此言语来,你看,我现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呢。”随即,南荣轻雪轻轻的捂住了那个伤口位置。
羽坚却连看也没有看,道:“就连那些妖魔对你还是毕恭毕敬的,我一个小小羽坚怎能伤得了你啊,我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以为我那一剑真伤到你了呢。”说完,羽坚转过头去,抬腿就欲走去,却见南荣轻雪急忙喊道:“你去哪?”
“我去找淀淀。”
“如今荟林楼一定是加倍戒备了,你还去,岂不是去送死。”
“这不需要你瞎*心。”
“羽坚,那个钱淀淀很快就要嫁人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死心啊?”
羽坚抬头,看了看那个漆黑的夜空,仰首长叹:“为什么?淀淀你为什么不等我了?”
南荣轻雪走近羽坚,轻声道:“羽坚,你不要难过了,除了淀淀,不是还有我吗。”
“不!”羽坚大声吼道:“除了淀淀,我心里谁都没有了。”
南荣轻雪粉面生威,厉声道:“为什么?为什么淀淀都已选择离开你了,你还不肯接受我。”
羽坚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满面愁容,却没有再多言语,而南荣轻雪急道:“怎么不说了?你说句话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淀淀要嫁给了别人,那我也只好孤独一生,终身不娶了。”
南荣轻雪听见此话,气的满脸通红,厉声道:“你…你,好,羽坚,我恨你,恨你…”南荣轻雪好似发疯了似得,手脚并舞,飞向了远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羽坚左摇右晃的往前走着,又想起了钱淀淀,可是现在他又不敢再入荟林楼了,或许自己也只能去一趟落水石门了。
羽坚提步走去,走向了落水石门,细流村。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不知所措
不知哪一日,羽坚来到了细流村,燕鼓和伏闵听见此事后,匆匆的跑了出来,见村口处,管大顺正在那里和羽坚说话呢。
伏闵疾步上前,道:“羽坚,你没死啊。”
羽坚听见此话,糊里糊涂的问道:“我当然没死了。”
燕鼓轻轻的碰了一下伏闵,伏闵亦是感觉自己说话有失分寸了,伏闵往四面看了看,又道:“轻雪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羽坚好似想起了什么,向燕鼓和伏闵轻轻行了一礼,道:“没有,燕叔叔,燕婶婶,上一次我对你们太过无礼了,还望你们不要见怪。”
伏闵和燕鼓互相看了一眼,道:“我们早就忘了,对了,羽坚,轻雪姑娘如今可好啊?”
不知为什么,伏闵总是三句不离轻雪,羽坚也只好说道:“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于是没有和我一起来。”
伏闵满是担心之色,急道:“你怎么没有去帮助她啊?轻雪现在功法尽失,容颜又被毁,你怎么能让她单独行动啊?”
羽坚急道:“不,如今轻雪容颜已经完全恢复了,而她的功法亦是更上一层楼了。”
伏闵听此大喜,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苍天真是有眼啊。”
羽坚见伏闵那种喜悦的表情,心里浮起一种羞愧之感。
羽坚慢慢的移开了视线,不敢正视伏闵了,若是说自己不要轻雪了的话,那伏闵肯定会生气的,至于伏闵为什么生气?不知道此时,只见管大顺道:“羽坚兄,我们到里面再叙吧。”
伏闵忙道:“是啊,是啊,我只顾说话了,怎么忘记让你进来了。”
羽坚和几位便走了进来,这已是羽坚第二次来到细流村了,羽坚走在村中,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浮上心头,看到村中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瓦,总有一种特别的亲切之感,那种感觉前所未有。(..info好看的小说)难道这里与自己的身世有关?不知道。
羽坚一边想着,一边跟随几位走进了一间厅堂,只是走到这里后,那种亲切感与熟悉感突然消失了。
羽坚往四周仔细看了看,这里的墙面一片崭新,被装饰的更是气势如虹,显得十分的大气与威严。
此时管大顺笑道:“这里是我们落水石门新建的议事大堂,还不错吧。”
羽坚忙回道:“如此高端大气,威武庄严,的确配得上贵派了。”
管大顺得意道:“羽坚兄过奖了。”
此时却见门外一人愤然吼道:“羽坚,你竟然还敢来我细流村。”
几位忙往外看去,原来是谢昂松,管大顺急忙走到门口,厉声斥道:“羽坚兄来我细流村做客,你不出来迎接,竟然还敢对客人如此无礼。”
谢昂松从来都没有把管大顺放在眼里过,气愤道:“哼,他与我们落水石门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们竟然与仇人共道,难道不怕尚门主责怪你们吗?”
此时,伏闵亦是气道:“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管大顺又道:“我真不知道,羽坚兄与我们落水石门到底有何瓜葛了,竟然成不共戴天之仇了?”
谢昂松道:“难道你忘了,尚门主那一次欲杀那个妖女时,就是他从中作梗,将那个妖女救走的。”
管大顺却是一脸喜容,得意说道:“噢,对啊,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那一次你还差一点就毁在那个南荣轻雪手里了。”
听此,谢昂松大发雷霆:“你给我住嘴!”
管大顺却好似更加得意起来:“唉,这可是你先提起的啊。”
谢昂松被气得满脸通红,道:“哼,此事若让尚门主知道了,我看你们怎么向尚门主交代。”言毕,谢昂松一脸气愤,大步远去了。
羽坚惭愧道:“都是我不好…”管大顺急忙打断了羽坚的话:“可不要这么说啊。”伏闵亦是忙道:“对啊,羽坚,虽然上一次我没有亲眼见得,不过我从众人口里亦是知道此事的,谢昂松分明是贪图轻雪美色,反而是吃亏了,此事你也不要耿耿于怀了。”管大顺又接着道:“自从尚门主让我接替他的村长之位后,他就一直对我有偏见,更是不断在尚门主面前说我坏话,幸亏尚门主明察秋毫,不为小言所惑。”
此时,外面匆匆的跑进一人,看见羽坚后,不觉愣住了。
此人正是牛牛,牛牛看见羽坚后,心里三分喜,七分忧。喜的事,自己这位朋友,没有死,而忧的是,羽坚没有死的话,那么钱淀淀会不会旧情复燃,而不肯嫁给自己了。
牛牛呆呆的站在那里,神智完全被无数的思绪所笼罩,竟然一时无言。
伏闵见状,忙道:“牛牛,还不赶快过来给羽坚打个招呼啊。”牛牛听此,从恍惚中惊醒,忙上前几步,道:“羽坚,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羽坚亦是感觉牛牛今日怪怪的,或许,牛牛一顾虑自己和淀淀的那份感情,左右为难。
不过,羽坚这一次的确是为钱淀淀而来。
羽坚越想越是后悔,自己这一次来的太唐突了,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呢?万慕堂的弟子?轻雪的未婚夫?钱淀淀的恋人?还是…
这时,管大顺忙道:“大家往里面坐下去吧。”随即几人走进里屋坐了下来,而外面进来几个人,为几位各呈上了一碗清茶。
羽坚心中思绪乱如麻,一时无语,而牛牛问道:“羽坚,你这一次来有什么事吗?”
羽坚一时无言以对,支吾了几声,道:“我…我一直在外面行走,今日正好在此处经过,想过来拜会一下各位好友。”
管大顺听此,喜道:“太好了,那你就多住上几天吧,我们细流村过几天就要办喜事了,牛牛与钱贯庄的钱小姐喜结连理,到时候你们万慕堂也定会有人来的,到时候一定很热闹。”
燕鼓忙看了一眼管大顺,咳嗦了一声,随即端起茶碗,轻轻一吹,喝了起来。而管大顺见燕鼓眼色,亦是明白其人神会,便不再往下说了,端起一碗清茶,也慢慢的品味起来。
牛牛和羽坚更是不知该说什么了,也忙端起桌上上的一碗清茶,细细的品了起来。
屋中的空气顿时凝重了,刚才还是你一言我一语的,现在却突然安静了,大家只顾“品茶”了。
一片尴尬至极的气氛。
此时,伏闵忙打破了屋中尴尬的气氛,向羽坚问道:“羽坚,如今轻雪去哪了?”
羽坚更是无言以对,吞吐道:“她…噢,这一次她所做的事情…她亦是没有告诉我。”
伏闵惊道:“难道她还是秘密行事啊?”
羽坚道:“或许是吧。”
燕鼓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伏闵道:“对对对,我确实不该多问了。”
牛牛听见有关轻雪的词语时,心里又浮起一阵悦色,毕竟当时在万慕堂时,羽坚选择的是轻雪,既然如此,那么钱淀淀就是名花无主了,嫁给自己岂不正常。钱淀淀又没有和羽坚成过亲,羽坚最多也就算是钱淀淀的初恋。而羽坚或许早就和轻雪私定终身了,牛牛如此一想,心里不禁欣慰起来。
此时羽坚道:“我这一次来贵处,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来看看各位好友,现在既然与大家都已经见过面了,那我就告辞了。”
伏闵听此,忙道:“羽坚,你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了,怎么也要吃顿饭再走啊。”牛牛亦道:“对啊,上一次我们去你的万慕堂,你们对我们如此盛情款待,今日你来到了我们这里,我们也要尽尽宾主之宜啊。”
羽坚道:“各位好意,我羽坚心领了,不过今日我还有其他事需要去处理,真是不能再耽误了,各位后会有期吧。”
伏闵道:“能有什么急事啊,难道连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啊。”
“此事真的很着急。”羽坚真不知道编造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服大家,他越想心里越是懊悔,自己糊里糊涂的就来到了这里,自己的意图是什么,难不成要让牛牛去退婚,难不成说淀淀已经是自己的人了,难不成…
只见伏闵又道:“我们又不是大鱼大肉的招待你,简单的吃一顿家常便饭就是了,你即使有急事,也要吃饭啊。”管大顺接着道:“对啊,羽坚兄,你就不要推辞了。”
羽坚眼珠一转,心计浮上心头,道:“实不相瞒各位了,如今轻雪就在外面等着我呢,因为她与贵派有隙,所以不想冒昧来造访。”
伏闵听此,喜道:“唉,你们也真是的,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想的太多了,轻雪来这里,大不了向那个谢昂松陪个不是,也不就没事了吗。”伏闵说完此话后,又对管大顺道:“大顺,你赶快派个人,去把轻雪接进来,你就说是她燕婶婶请她进来的,别人绝对不敢对她无礼的。”
管大顺点了点头,便起身准备出去,羽坚心里直直叫苦,这可是弄巧成拙啊,忙道:“不,大顺兄请留步,既然轻雪不想进来,那我们也就不要强求她了,况且我们还有急事要去处理,就此告辞了。”言毕,羽坚急急站起身来,往外走去了。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争斗之声,几人不觉一惊,急忙跑了出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七十章 眼前之人
羽坚和南荣轻雪匆匆走出了细流村的地界。(..info)只见羽坚转过头来,怒气冲冲的对轻雪道:“你又来胡闹做什么!”
南荣轻雪道:“脚长在我腿上,我愿意去哪就去哪,怎么还需要向你汇报不成?”
羽坚气道:“真是不可理喻,你以后最好少跟着我。”
“你凭什么说是我跟着你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来细流村了?”
羽坚如此发火,轻雪却是如此得意:“说来真巧,我本是特意前来为牛牛祝贺的,毕竟牛牛也是我一位朋友嘛,谁知道你正好也在此处,你是不是也来为牛牛祝贺的啊。”
羽坚指着南荣轻雪,气得不知如何说下去了:“你…唉…”
南荣轻雪却更加得意了:“你看那个牛牛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落水石门的右石长了,可谓是年少有为啊,并且人家牛牛一表人才,文武双全,这可是我们女人难寻的佳婿啊,若是有人为我做媒,那我也愿意嫁给他。”
“好啊,那我现在就去为你做媒,你赶快嫁给他吧。”
“可惜,我现在的心已经早有所属了。”南荣轻雪又情意绵绵起来。
羽坚仍是怒气未消,道:“轻雪,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不用狂费心机了,即使淀淀真的要嫁人,我也不会再爱别人了。”
南荣轻雪听此,厉声道:“羽坚,我到底何处不如钱淀淀了?你对她如此念念不忘,对我却总是虚情假意。”
“爱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而不爱一人,才需要理由。”
“好,那你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羽坚思索了片刻,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们一定不会走到一起的。”
“为什么?”南荣轻雪站在那里,大声向羽坚吼道。
“你不要再烦我了好不好?”
“羽坚,在我孤立无助的时候,你对我不离不弃,你还曾经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要保护我一辈子,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言而无信了?”
“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保护了,而我也没有这个资格了,好了,轻雪,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走吧。”
“这里又不是你的家,你凭什么赶我走。”
“好,那你留下,我走。”
南荣轻雪急道:“你去哪?”
“我去哪,就不烦扰告知了。”言毕,羽坚抬腿匆匆的往远处走去了,而南荣轻雪却一直追了上去,而羽坚见南荣轻雪又追了上来,不觉停住了脚步。
南荣轻雪见羽坚停住后,亦是停了下来,只见羽坚厉声道:“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你非要撵我走吗?”
“我不是撵你走,不过现在你确实不能和我在一起。”
南荣轻雪却无理纠缠起来:“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路,谁和你在一起了。”
羽坚没有再说话,愤然转身,匆匆走去了。
羽坚要去找一个地方――一个荟林楼通往落水石门的必经之处,而牛牛与钱淀淀的亲事已经临近,到时候钱淀淀必会从此处经过。
羽坚不想故意破会牛牛与淀淀的婚事,不过在感情面前,人,有时会不再顾及……
羽坚想在那里等着,一直等到淀淀出嫁的那一天,羽坚没有其他所求,只想再看她一眼,只想当着钱淀淀的面,问她一句…
羽坚心里好乱,乱得毫无头绪,羽坚心里又好清晰,这个时候,对与错,是与非,已经不重要了,若淀淀亲口告诉自己,她与自己的缘份已尽,那么自己亦是应该死心了。
与其伤痛的去追望别人的女人,不如怜取眼前之人。
羽坚轻轻的转过头来,看着南荣轻雪,久久没有说话,若论容颜,轻雪与淀淀各有千秋,不过轻雪更有一种那种属于女人的韵味。
如此一位对自己深情厚意的女人,自己或许真应该好好珍惜。
珍惜眼前之人!
羽坚却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可惜在爱情面前,谁也无法代替谁。
只见羽坚轻声道:“轻雪,我相貌平平,功法低微,又无阔达背景,更无显赫身世,真不知我何处招你喜爱了?”不知为什么,羽坚问起这句话来的时候,南荣轻雪却不敢正视羽坚了,反而是慢慢的转过头去,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可是,我总是无法忘记你,我亦是曾多次问过自己,你到底哪里好?然而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或许,羽坚也没有答案,羽坚亦是曾经多次问过自己,钱淀淀到底哪里好?自己亦是无法回答。
南荣轻雪又接着说道:“或许,我曾经被爱情伤的太痛,见到你痴情的模样,就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你了。”
羽坚心里真想大笑一场,只是那是一种苦笑,更是一种嘲笑。自己何尝痴情了?虽然现在的自己不会再为万迁而伤心落泪了,不过自己还是在钱淀淀与南荣轻雪两个女人之间,苦苦挣扎,谁都无法摆脱。
苦笑!苦笑自己太过懦弱无能。嘲笑,嘲笑自己太过优柔寡断。自己处事总是那般犹豫不决,在感情面前,竟然也是如此摇摆不定。
感情,与距离无关,南荣轻雪永远都不可能代替了钱淀淀,眼前之人永远无法代替心爱之人。
珍惜!可惜,南荣轻雪不是,最起码她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女人。
只见羽坚道:“轻雪,对不起,我们即使真的可以在一起,我亦是无法忘记淀淀的,在我心里你最多也只能排第二,我不想这样,这样对你不公平。”
的确不公平!南荣轻雪直直的看着羽坚,眼眶里渗出了滴滴泪水。
羽坚抬腿,慢慢的走去了,南荣轻雪呆呆的站在那里,自己还应不应该继续追上去?应该!
南荣轻雪心中浮起好多往事,记得羽坚与自己刚刚相识的时候,是多么的讨厌自己,最后还不是一点点的喜欢上了自己。只要羽坚与钱淀淀没有相见的机会,那么,钱淀淀的影子就会被羽坚慢慢淡忘的。
羽坚不知何时竟走到了那个地方,什么地方?曾经来过的地方――东伏村村外那片阴凉寂寥的墓地。
南荣轻雪也跟着羽坚来到了此处,不觉又想起了一些往事,曾经的羽坚与自己不离不弃,他为了与自己患难与共,一直陪着自己来到了这里,幸亏自己命大,那个相升刻当时没有继续追自己。
南荣轻雪又不自觉想起了那个旋风魔阵,也正是因此,自己和羽坚才会被卷到东域寒莠岛,从此开启了自己与羽坚同患难,共进退的美好往事。亦因如此,自己才会被楚幽所伤,羽坚才会带着自己四处“求医”,与自己不离不弃,即使自己容颜尽毁,面貌吓人…
此处阴风呼啸,凄凉无比,上一次,相升刻与司无岸因为“比武”,更是将此地弄得凌乱不堪,甚至一些棺木,也被翻腾出来,一片狼狈之状。
当然东伏村的那些村民,又很快把这里好好收拾了一番,终算是没有那么乱七八糟了。
而羽坚和轻雪在这里竟然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他们所熟悉的人――徐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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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伏闲之墓
只见徐入生呆呆的站在一个坟头前,而那座坟墓前是一个墓碑,而墓碑上的字,分明是徐入生的笔迹。
那个坟墓,已经不是原先的位置了,就算还是原来的位置,里面也是早已空了,别说尸体,就是那个棺木也早已不见了。
此事还曾惊动了整个天下,只是有关“诡异无尸木棺”之事,一直都没有被人破解,当然若不是陈复枫与南荣盈雪,恐怕就连“无尸”之事,亦是无人破解。
当然,此事很快又渐渐被人们淡忘了,因为世间不被人们所破解的神秘之事,数不胜数。正如那句话:纵观天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
不过,即使天下之人都忘却了此事,有两个人亦是无法忘记的,这两个人,一个叫伏闵,一个便是徐入生。
那个坟墓前,还放着一些贡品,而徐入生站在那里一身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见徐入生自言自语起来:“闲儿,我随时都会来看你的,不要害怕,你不会孤单的,等我处理完神画坊之事后,我就下去找你,相信你一定在幽冥界等着我呢。”
有关伏闲的故事,羽坚曾经听徐入生说过,这位“闲儿”实是徐入生的一位贴身丫鬟,而徐入生与伏闲日久生情,徐入生不顾尊卑,本欲打破礼教,可结局却是一场悲剧。除了悲剧,剩下的就是诡异了,因为伏闲的坟墓本来就是一个神秘之事,那个木棺里竟然没有尸体,那么伏闲尸归何处?
只见羽坚道:“徐先生,你也在这里啊。”
徐入生转头看去,原来是羽坚和南荣轻雪,怎么他们也来这里了?徐入生心中不觉一愣,忙对羽坚道:“羽坚,你没事吧,我一直很担心你啊。”
羽坚感激道:“徐先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说完,羽坚又仔细看了看那个墓碑,那个墓碑上有两个字格外刺眼――伏闲。
只见徐入生满脸伤透之色,对羽坚道:“我自从和你失去联系后,就一直没有再见过你,我便来这里看看闲儿了。”
羽坚道:“你的这份真挚情意,若她在天有灵,定会感激万分的。”
徐入生低声道:“希望如此吧,我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竟然连闲儿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得。”
羽坚本欲上前一步,却见南荣轻雪朝着徐入生斥道:“你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了。”
徐入生一怔,转头看去,只见南荣轻雪一脸不悦之色。徐入生心中泛起一阵迷惑,不知她为何如此而说。
只见徐入生忙问道:“轻雪姑娘,不知此话怎讲?”
南荣轻雪却好似生气的扭过头去,道:“徐入生,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若不是你,你的那个小丫鬟又怎么会死呢?“轻雪刚才那句话,徐入生就有所动,现在又听南荣轻雪如此言语,急道:“难道你也知道闲儿的事情?”
南荣轻雪“哼”了一声,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你做出的好事,还怕别人知道吗?”
徐入生越听心里越是难受,闲儿的确是因为自己才会被父母所毒杀的,因为自己当时太冲动了,若没有和闲儿发生肌肤之亲,若闲儿没有怀上自己的骨肉,或许她也就不会死去的,等到自己成家立室,或许闲儿还能光明正大的成为一个偏房小妾,可惜,现在后悔亦是晚矣。
徐入生愧疚万分道:“确实是我害了她,是我对不起她。”
南荣轻雪皱紧眉头,道:“人死不能复生,说一声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徐入生更是心伤起来:“人死不能复生…我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我能做到的,或许…只能默默的守护着她了。”
南荣轻雪看见徐入生如此的悔意,心里不觉浮起一层疑惑,或许徐入生的确是有所忏悔了。
只见徐入生面对着那个墓碑,低声道:“闲儿,我曾经发过誓,我今生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了,一直到老。”
南荣轻雪急忙问道:“难道你为了你那个小丫鬟,宁可终身不娶了吗?”
徐入生认真道:“失去闲儿,这个世上,我就再也没有所爱之人了。”
南荣轻雪道却又气愤道:“你既然这么爱她,当时你为何又狠心杀了她啊?我看你是被礼教束缚的太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徐入生心中大震,如一声巨雷狠狠的击向了心中。只见徐入生急道:“轻雪姑娘,请你不要乱说好吗,我这么疼爱闲儿,又何来杀了她呢,虽然她的死我难辞其咎,不过绝对不是我亲手杀了她的。”
南荣轻雪一脸气愤之色,厉声道:“哼,我知道不是你,是你父母杀了她的,那么和你亲自动手还有什么区别。”
徐入生无奈的点了点头,一脸的痛苦之色,轻雪所言不错,既然是父母所为,那么和自己亲自动手杀了闲儿还有什么区别,不过徐入生细细一想,感觉又有些蹊跷,怎么轻雪知道这么些有关伏闲的故事啊。
只见徐入生向羽坚问道:“羽坚,这些事情是你告诉轻雪姑娘的吧?”
羽坚忙道:“不,我从来都没有给外人讲过你的这些往事啊。”
南荣轻雪却是得意一笑:“不是羽坚告诉我的,是我自己打听出来的啊。”
徐入生道:“那么是伏闵告诉你的?”
南荣轻雪道:“也不是,好了,你不用再问了,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不过终有一天,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所欠下的情债,到时候也便能好好算算了。”
徐入生心中更是一震,南荣轻雪今日怎么好似知道的事情特别多。他本欲再问,却见南荣轻雪道:“或许你现在的确是后悔了,不过现在后悔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徐入生点了点头,沉默了半响,忽然眼珠一转,朝着羽坚说道:“羽坚,我在途中,听说钱小姐要与落水石门的牛石长成亲了,不知道你听说过了此事没有?”
羽坚连连叹了几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淀淀为什么会突然移情别恋,过几天淀淀就要出嫁了,我想当面问问她,为什么她如此见异思迁。”
南荣轻雪听此气道:“羽坚,你知不知耻啊,人家新娘出嫁,你去半路拦截,被人见到,还以为是有人要截亲呢。”
羽坚郑重道:“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我不能把事情弄明白,我是不会死心的。”
南荣轻雪更是怒道:“现在你面前有人这么爱你,你却不知道好好珍惜,那个钱淀淀有什么好了,你竟然到此还不肯死心。”
羽坚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何处好,不过我必须去亲自见她一面。”
徐入生见羽坚和南荣轻雪争吵的不可开交,他作为一个外人,也不知如何劝解,只好从另一个话题说起:“你们都先冷静一下,我亦是感觉此次钱小姐突然出嫁,事有蹊跷,你们想想,那个林列含的真正身世,钱小姐一定是一无所知,不知林列含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我们的确应该关注一下此事啊,防止那些邪魔对世人图谋不轨。”
羽坚点了点头:“我也是如此认为,才非要与淀淀见面的,那一次我夜入荟林楼,本想去看看淀淀,却正好听见了林列含与寻幽的密谈,从他们的话语之中,不难看出,林列含分别是想利用两家联姻一事,从而连环设计,逐步控制住整个落水石门,而我万慕堂便是如此被林列含所害惨的,这次绝对不能让落水石门再重蹈覆辙了,而淀淀天性纯真,毫无心机,我真害怕她被林列含玩弄于手掌之中,却浑然不知啊。”
徐入生道:“嗯,钱小姐现在一定是还被蒙在鼓里呢,我们见到她以后,一定赶快把林列含的事情,告诉于她,否则她便会成为林列含手中一枚棋子的。”
南荣轻雪却气道:“那个林列含是钱淀淀的亲姑父,难道会听你们片面之词的吗?”
羽坚道:“听不听,那是她的事情了,不过这些事情我必须告诉她,否则我心中难安。”
南荣轻雪大声道:“什么心中难安,你分明是对钱淀淀念念不忘,想去故意破坏人家牛牛的喜事。”
羽坚道:“没错,我的确是无法忘记淀淀的,并且若她肯回心转意的话,我还会带她走的,走到一个无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从此再也不问江湖琐事了。”
南荣轻雪真是越听越是着急:“羽坚!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啊,竟然要去落水石门夺亲。”
羽坚道:“我不是夺亲,若淀淀不想跟我走,我绝对不会强求的。”
南荣轻雪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胡乱一来,你那万慕堂与落水石门从此可就有瓜葛了,难道你想看到两派为此而起争端吗?”
羽坚却冷笑了起来:“我正是顾及的太多,才会沦落到今日的这个地步,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就连淀淀也很快就要嫁人了,我不能再等了,我不想再顾及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了,管他什么流言蜚语,我才不在乎呢。”
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同时也可以摧毁一个人。
南荣轻雪心中隐隐作痛,道:“为什么你会感觉自己一无所有了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接受我?”
羽坚道:“轻雪,在我心中,你的确比淀淀还要美丽几分,不过这与爱情无关,你无法代替淀淀,我也无法把那份真爱给你,我们就算勉强走到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南荣轻雪满腔心痛,眼泪滴滴的落了下来,道:“羽坚,我哪里不好,求求你告诉我好吗?我会改的,我甚至可以改成钱淀淀那种性格的,求求你了,不要再去追寻钱淀淀了。”
羽坚看见南荣轻雪满心伤感的样子,心里亦是一阵发痛,可是羽坚心中明白,自己真不能再与轻雪纠缠不清了,这样的结果只会将轻雪伤害的越来越重。
此时徐入生说道:“轻雪姑娘,你和羽坚的私事,我本来不该插嘴,可我又实在想说上几句,如今钱小姐被林列含所骗,可能她是认为羽坚另结新欢,才会一气之下,下嫁到落水石门的,而羽坚若不亲自与她见上一面,那么钱小姐定然有一天会后悔莫及的,而到时候,羽坚更是万分心痛,你既然喜欢羽坚,为什么要让他伤心呢。”
南荣轻雪直直的睁着徐入生,道:“你怎么也帮他们说话啊。”
徐入生道:“我说的只是个人之见,从来都没有故意帮谁说话,还有,轻雪姑娘,实际真正的好男人,三妻四妾的又有何妨,你非不让羽坚见钱小姐实是大可不必啊。”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 反噬之痛
南荣轻雪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滴滴的落了下来,难道自己真的要和钱淀淀平分一个男人吗?羽坚有何德何能,却如此走运,竟然要二女同侍一夫了。
南荣轻雪不是那种喜欢妥协的人,自己喜欢的人,就要私吞,岂容与她人共分。
不过,南荣轻雪还未开口说话,羽坚却首先张开了嘴:“三妻四妾,那是有本事的人,而我羽坚何德何能,哪敢如此妄想,并且,我也不想把爱分给另一个人,那样对淀淀不公平。”
南荣轻雪听见此话,拂袖用力擦干了泪水,狠狠的睁着羽坚,怒号道:“羽坚,你别做梦了,你不愿意,本姑娘还不愿意呢,就凭你,一个万慕堂低贱的弟子,还嫌弃我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哪里好了,你连自己的身世父母都不知,有什么了不起了,我真是一时看走眼了,好,那从此我们各走各的路,绝不再见了。”言毕,只见南荣轻雪纵身跃起,就欲飞向远方。
南荣轻雪忽然面色一变,心窝处一阵剧痛,随即这种剧痛遍及全身。
南荣盈雪倒在地上,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裙,痛苦的呻吟起来,不远处的羽坚张眼望去,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轻雪,你不要再演戏了。”言毕,羽坚对徐入生说道:“徐先生,不用管她,我们走便是了。”
徐入生忙道:“可是我见轻雪姑娘好似很痛苦啊。”
“她只是装腔作势罢了,我已经被她骗过一次了,我们走吧。”言毕,羽坚和徐入生提步远去了。(..info)
只见轻雪独自一人躺在地上,脸上一片白光一闪一闪,显得十分诡异与恐怖。
南荣轻雪不觉想起了林列含的曾经说过的话,因为过于追求速度,在封魔谷时,短时间内便练就了如此高的妖术,凭自己体内浅薄的灵气,根本就承受不起。
实际赤发圣婆也曾提醒过自己,若自己强行灌入体内如此多的灵气,必会受到魔气反噬,而这种反噬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若无法度过此劫,将身化成魔,万劫不复。
从那一刻的选择开始,轻雪就注定了要承受这反噬之痛,不过她没有后悔,因为有了超强的法力,她才不会再畏惧那些虚伪的小人,她做事才可以顺心应手,才可以得到想得到的东西――可惜,感情除外。
她虽然练就了如此高深的功法,却仍是无法得到羽坚的爱,在感情面前,无论拥有多么高强的术法,都是无能为力。
南荣轻雪抬头望去,羽坚早已走远,是他真的这般无情,不再可怜自己,还是自己真的不再值得可怜?
南荣轻雪趴在地上,苦不堪言,她的脑海中一团迷惑,其中的意识渐渐消失,只见轻雪脸色一变,紧紧咬住牙关,凭借她心中的顽强意志,又渐渐清醒过来。
南荣盈雪眼睛之中一阵绿芒闪过,她急忙伸出双手,朝天一指,顿时,天空中一道暗光闪过,大地上一阵轰隆乱响。(..info)
“啊!”南荣盈雪却是一声惨叫,口中吐出了无数的鲜血。
南荣盈雪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自言自语道:“我不能被魔气控制,我不能……”
原来此处阴气加重,轻雪体内魔气外显,而赤发圣婆给轻雪强行灌入的这些魔气一时猛涨,轻雪哪能受的了,并且此时才轻雪若无法控制住自己,则她便会性情大变,吮血杀人,从而失去人性,成为一个真正的“妖女”。
南荣盈雪强忍着剧痛,急忙滚身爬起,端坐在地上,却感觉耳畔处刮过阵阵寒风,风中更是夹杂着一道鬼魅之音。
南荣轻雪急忙双掌合一,紧闭双眼,口中念起术咒,心神渐渐镇静下来,而其脸色也渐渐好转。
南荣盈雪慢慢睁开了眼睛,望着羽坚远去的方向,心中升起一阵怒火,朝天大声喊道:“羽坚,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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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坚和徐入生走在路上,只见徐入生对羽坚说道:“轻雪姑娘对你也是一片真情实意,你真不该这么对她啊,一夫多妻,有何不可啊。”
羽坚呆呆道:“现在还未如此呢,他们两个就弄得我糊里糊涂的整日不知所措了,若是我真的娶了他们两个,那我恐怕就从此再无宁日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有件心酸的事。羽坚如此做,必会有他的理由。
这时又见羽坚继续道:“再说,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和轻雪共度一生,虽然之前我曾经答应过,我要永远陪护她,不过,那时候必须如此答应她,因为轻雪对我有恩,我不想在她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离她而去,可是现在她不需要我保护了,并且她的容颜也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我真不能再和她继续纠缠了。”
徐入生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有些事情,当局者清,旁观者迷。
却见羽坚冷笑了起来,好似是在嘲笑自己,道:“实际淀淀肯不肯回到我身边,还另当别论呢。或许我的结局不是一夫多妻,而是一个人孤独到老。”
“难道你宁可终身不娶,也不会接受轻雪姑娘吗?”
羽坚侧眼看了看徐入生,道:“徐先生,你又何尝不是呢。”
徐入生选择了沉默,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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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与钱淀淀成亲的日子终于到了,细流村被装装扮的焕然一新,张灯结彩,处处红彩相饰,人人欢声笑语,喜不胜喜。
而今日最为心喜的莫过于牛牛与牛牛之母了。
牛牛穿上新郎装,秀姿英发,的确是一代俊朗少年,而燕鼓和伏闵也是忙来忙去,忙的不亦乐乎。
只是伏闵在忙余闲暇之时,又不觉想起了远儿,若是远儿还活着,现在应该也到成亲的年纪了。而现在只能为他人做新衣裳,当然牛牛平日对自己一直不错,犹如对他的母亲。不过,这总是无法遮住内心深处的那种思念之痛…
今日羽坚和徐入生没有来细流村,他们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一个荟林楼通往细流村的必经之地。因为他们心中明白,此处很快便会出现一队人马,十分喜庆的婚礼队伍。
那些人一定尽是一身红色,喜气洋洋,吹笙呐喊,悠悠走来。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花轿,那个花轿被装饰的一定很美,很美…
而花轿里面的人,被精心打扮一番,一定更美,更美…
钱淀淀终于要嫁人了,可惜新郎不是他所爱的羽坚。
羽坚和徐入生一直在那里等着,虽然喜队还未来到,不过羽坚已经想到了那种喜庆的情形。
羽坚心里突然害怕起来,真不忍心,看着自己所喜爱的女人,竟然要嫁给别人了。不过他自信,相信淀淀见到自己后,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虽然这个场合,这个时间,绝不合适。
那行人队久久未能出现,而羽坚和徐入生身后却出现了一个人――南荣轻雪。
只见南荣轻雪直直的看着羽坚,道:“羽坚,你真想半途截亲吗?”
羽坚急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截亲,我只想见淀淀一面,把事情说清楚。”
南荣轻雪道:“那你完全可以去细流村再说啊。”
羽坚又急道:“这是我的私事,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乱管了。”
南荣轻雪粉面生威,柳眉倒竖,气道:“我今日还非管不可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 寒水潭边
羽坚见轻雪如此言语,不觉气道:“前几天你不是还说,以后与我再不相见了吗,怎么又跟过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哼,今日你休想与钱淀淀见面。”言毕,只见南荣轻雪手臂一动,一道术光推向了羽坚体内,随即轻雪双手一舞,羽坚被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羽坚躺在地上,全身僵硬起来,竟然一动也不动了。
徐入生见状,忙道:“轻雪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却见南荣轻雪得意道:“徐先生,你可看见了,羽坚现在已经被我给杀了。”
徐入生慌忙的靠近羽坚,伸出手指轻轻一摸,羽坚的确已经气尽了,徐入生不觉怒道:“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我既然得不到她,别人也休想得到。”那声音好刻薄,好狠毒。
徐入生气愤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情,连自己喜爱的人,也舍得下手。”
“彼此彼此啊。”南荣轻雪不怀好气的口吻。
徐入生忙欲扶起羽坚,准备为他灌入一股灵气,以好为他疏通一下经络,或许还能救过来。
这时却见南荣轻雪一手将羽坚抓起,向徐入生道:“等一会儿你见到钱淀淀,就麻烦你告诉她一声,羽坚已经被我杀了,她也就不要再牵挂了,好好和牛牛过日子吧。”随即,南荣轻雪身子一跃,飞向了远方。
――
南荣轻雪根本就没有杀羽坚,她只是一时止住了他的气息。
南荣轻雪把羽坚带到一个无人之处,那是一个小水潭边。只见南荣轻雪双手一挥,一层术光将羽坚紧紧包裹住了,等到那层白光消失后,羽坚的身体也不再僵硬了,好似又安然无事了。
只见南荣轻雪捧起一手水,往羽坚头上一撒,羽坚慢慢的醒了过来。
羽坚好似是从梦中惊醒,不觉往四周望了望,这里怎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十四年前,自己一觉醒来,也有过这种感觉,只是那一次第一眼看见的人是羽笙,而这一次看见的却是南荣轻雪。
羽坚想起南荣轻雪故意阻止自己去见淀淀,就气从心起,斥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南荣轻雪不慌不忙道:“你生气也没有用,今日你休想见到钱淀淀了。”
“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你当然不会听我的话了。”随即只见南荣轻雪双手一挥,一片万兽毒针劲朝羽坚袭去,羽坚忙念起术咒,只见羽坚手中一阵明亮,瞬间出现了一把剑,然后羽坚手中的剑连连舞起,一层层接连一层的寒冰相继出现,向那些万兽毒针扑去,很快那些毒针被抵了回去,此时却见一层黑影,直直的落了下来。
羽坚躲闪不及,正好被黑影罩住,原来那是魔影罩。
魔影罩越来越小,羽坚忙运起几股灵气,剑尖朝前一指,几股剑气汹涌发出,重重的射向了那层魔影罩。不过,魔影罩弹性十足,以柔克刚,羽坚的剑气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羽坚不觉又想起了南域封魔谷的赤发圣婆,当时赤发圣婆亦是有这种功法的,看来南荣轻雪倒是得到赤发圣婆的“真传”了。
南荣轻雪站在那里,久久未动,眼神中冒出丝丝的凶狠之光,狠狠道:“羽坚,既然你这么无意,也就休怪我无情了,你今日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言罢,南荣轻雪身子一跃,往远处飞去了。
羽坚既着急又无奈,忙喊道:“你要去哪?”
空中已经不见轻雪的身影了,却传出南荣轻雪的声音:“我要去细流村,参加牛牛与钱淀淀的婚礼了,相信那里一定很热闹…”
羽坚心里不知有多么着急了,用力双手一舞,一道术光击向了那个魔影罩,却根本就无济于事。
羽坚在魔影罩里,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此时又传来一道轻雪的笑声:“你不要挣扎了,你是摆脱不了魔影罩的,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南荣轻雪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微而难闻了,而羽坚被魔影罩困住了,无法出去,只好往四周看了看,不远处是一个小水潭。
小水潭?羽坚看见这个小水潭后,心里总是莫名其妙的浮起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奇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听师父说过,自己是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寒水潭边被师父发现的,而那个寒水潭应该与落水石门相距不远。只是此处没有具体村民,更像一个荒无人烟之所,自己没有亲自来过,因为自己根本不认为在这里能发现什么有关自己身世的线索。
或许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既然师父第一眼见到自己的地点是个小水潭,那么这里定然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只是那个寒水潭是不是这个小水潭?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那个小水潭的水很干净,却不是很透明。对!没错,干净而不透明,清澈却不见底,不矛盾,一点都不矛盾。
世间玄乎其玄的神秘之事,数不胜数,这又有什么惊异之处?
只见潭水好似不断流动,又似安然静止,一种无法言喻的静。
这里不似一个水潭,更是一个梦弯…
羽坚心中一震,此处怎么好似很熟悉,莫非这里就是师父将自己救回来的那个――寒水潭。
此时却见空中落下一道身影,羽坚定睛一看,心里直直叫苦,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此人竟是荟林楼楼主林列含。
林列含直直看着羽坚,发出一阵令人惊惧的狞笑:“羽坚,真是天助我也,看你这一次还往哪里跑。”
羽坚气道:“我没有去与你计较,你对我倒是还死不罢手呢。”
林列含满腔凶残口气:“那就怪你选择错方向了,你说你一个万慕堂的弟子,不去为你死去的师父报仇,反而是与陈复枫称兄道弟了,如此卑鄙小人,我怎能留你存于世上。”
“哼,你别以为你披上了世人的外衣,我们就无法认清你的真实面目了,总有一天你会被我们赶出人间的。”
“哈哈…”林列含却狂笑起来:“就算真的有那一天,你也是没有机会看见了。”言毕,只见林列含手中扇子一开,几道术光同时朝羽坚射去。
不过那几道术光却没有接触到羽坚身体,而是被那层魔影罩直直的弹了回来,林列含见此大惊,喃喃自语:“赤发圣婆的魔影罩果然不同凡响啊。”
林列含嘴中不停念动术咒,只见不远处一只凶残的石兽,如一匹骏马,又如一头壮牛,更似一只凶猛的猎兽,直直的飞腾而来,奔速无比,势大无穷,凶狠狠的劲朝羽坚撞去。
羽坚被那个石兽撞到了数丈之外,只见“噗通”一声,羽坚正好落进了那个水潭之中。
而那个凶猛的石兽举首仰天长啸,却突然四分五裂开来,碎石飘满了整个天空,只见林列含急忙扇子一扇,那些碎石却如羽毛一般轻浮,竟被林列含的扇子吹散开来,随即林列含扇子一合,顿时天地之中一片明净,哪有半分碎石乱飞的影子。
林列含看着那个小水潭,得意一笑,自言自语:“这一次,你死定了!哈哈…”
羽坚落进寒水潭中,全身一阵剧痛,在冰凉的潭水中羽坚晕了过去,身子飘飘然,不知飘到了何处。
等到羽坚欲欲微醒的时候,已不再是那个小水潭了,不过这里亦是有一个“小水潭”。
羽坚狼狈的趴在这个小水潭的岸上,半个身子还泡在水里,凉凉的…
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羽坚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却和闭着眼睛没有多大区别,因为这里是一片漆黑。
羽坚身上的那个魔影罩,不知何时竟然消失了,羽坚慢慢的爬起身来,除了那个小水潭的谭面上,有点点的微亮外,他处尽被黑色所笼罩。
羽坚好迷茫,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被飘到了这里?怎么自己又好似回到了十四年前,那一次朦胧醒来…
羽坚盘膝而坐,运起一股灵气,暂且将身上的寒气祛除,慢慢的体力得以恢复了过来。
羽坚纵身一跃,往上窜起,上面竟然还另有一番天地,只是这一番天地若何,仍是无法看清楚。
通过潭水映下的微微亮光,以及羽坚四处的摸索,感觉到此处好似是一个山洞,而洞壁上好像还刻着一些…
是文字?是图符?还是其他之物?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羽坚四处乱摸,顺着石壁慢慢前行,可此洞洞口何在?又怎么才能出去?不知道。
羽坚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离着那个水潭越来越远,其水面的微微亮色亦是渐渐消失,洞中又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而漆黑之中夹杂着阵阵的怪异的凉气,为此处又徒增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羽坚心中不觉泛起一丝惊惧之感,慢慢蹲在了石壁之侧,此处是哪?自己又能怎么出去?仍是不知。
羽坚心中既好怕又烦闷,却又不知所措,难道自己就要被困于此处,即使此处没有妖魔,没有鬼魅,那自己也会慢慢饿死的,多少年后,自己的身体将腐烂成一堆白骨,却无人知晓。
想到此处,羽坚深深叹息,自己好可怜,可怜到死无葬身之地。
羽坚又微微抬起手臂,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洞中的石壁,此处到底是哪?
不知羽坚性命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 大喜之日
羽坚伸出手臂小心翼翼的在石壁上乱摸起来,本想可以摸到机关之类,他摸了好久,却哪有什么机关。.info[]
羽坚的心又凉了下来,没有洞口,自己又如何走出。
如此怪异的一个石洞,其中又曾发生过什么鲜为人知的故事?
这个石洞,是?此处正是那个牛角峰下的落水石洞。
十四年前,落水石突然打开,而在此处玩耍的几个小孩进去“探索”,却不料一个小男孩被关在了里面,从此他音信全无,生死不知,而大部分世人认为他已经死在了里面,如今或许只剩下了一片尸骨,甚至连尸骨也已经腐烂了。
而这个小男孩的名字叫——燕非远虽然此事当时震惊了整个天下,不过十四年已过,而世间之中不一定又发生多少诡异之事了,此事当然也不像之前人们那般重视了,不过,有两个人却一直都没有对此淡忘过。
他们当然就是燕非远的父母——燕鼓和伏闵。
而今日的燕鼓和伏闵忙得不亦乐乎,虽然牛牛不是他们的孩子,可牛牛毕竟和他们关系融洽,两家关系更是要好的很。只是偶尔浮上心头的那种伤感,是别人无法体会的。
细流村人人欢雀,到处是喜庆的气氛,而今日的管大顺,亦是一身新衣,早早的就来到了细流村村口,他今日的重要任务是,接待江湖各大门派的诸位英雄。
管大顺作为细流村的村长,亲自出来迎接,不难看出,管大顺对此事格外重视。
最先来到的“客人”是万慕堂的副堂主——李颂还。
只见管大顺忙上前几步,拱手一礼,笑道:“颂还兄!”李颂还轻轻一笑:“今日能参加牛牛兄的婚礼,真是万分高兴啊。”
“哈哈,颂还兄,你这个媒人,今日可要多喝上几杯喜酒啊。”
“哈哈,一定,一定。(..info好看的小说)”
“颂还兄,里面请吧。”
李颂还点了点头,走了进去,而随后又有两道身影慢慢近来,管大顺当然也要上前迎接。
就这样那些客人络绎不绝,断断续续的赶到了细流村,这些客人全是一脸笑意,与管大顺客气了几句,慢慢的走了进去。
管大顺今日迎接贵客,那可是乐不合口,说累也不累,说轻快亦是不轻快。
这时,余留慢慢的走了过来,对管大顺道:“大顺,人都来全了吗?”
管大顺无奈道:“一些小门小派,倒是都来了,可是双月会和五行前坡至今无人到来。”
余留脸上浮出一丝不悦之色,道:“双月会与五行前坡自恃人多势广,名声显威,从来都不把我们落水石门放在眼里。”
管大顺又道:“上一次万慕堂樊逐比武之事,两派还都有人去参加呢,怎么我们如此的大喜之事,反而是没有人来了。”
余留气愤道:“哼,那一次,各个门派哪是为樊逐比武之事而去,分明是想借此机会,看看万慕堂禁地之事。”余留说道此处,却又不觉放低了声音,因为他知道,那一次落水石门之人亦是因为此事而去的。余留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道:“你在这里再等一会儿吧,我进去看看。”说完,余留匆匆的走去了。
不久,只见谢昂松走了过来,对管大顺道:“今日你能够见到这么些英雄,心里高兴了吧。”
管大顺故意得意起来:“那是当然了,能以细流村村长的名义来迎接各位英雄,心里的确不同以往。”
谢昂松不觉“哼”了一声,扭头回去了。
此时却见不远处慢慢的走来一人,此人管大顺倒是不算很熟,不过最后还是认出来了,此人正是米衎城的阴二。现在他的身份应该是神手帮的阴副帮主。不过,落水石门与神手帮从来都没有过交往,这一次更是没有请他们,具体来说,落水石门从来都没有认同过这个神手帮。但是,今日阴二既然来了,便是客人,总也要以礼相待啊。
只见管大顺忙拱手礼道:“阴副帮主。”
阴二笑道:“管村长,我阴二仰慕贵派已久,早就想来拜访各位英雄了,可是我神手帮成立不久,帮中事务繁多,而潘帮主外事极多,久不在城中,所以我更是无法分身,这一次听闻牛石长大喜,我便不请自来,希望管村长不要见怪啊。”
管大顺忙礼道:“阴副帮主哪里话,你肯于百忙之中,前来我细流小村祝贺,真是令我等万般高兴啊。”
“哈哈…”阴二听此不觉轻笑一声,而管大顺又忙道:“阴副帮主里面请吧。”
管大顺在那里真正想等的人,实是双月会与五行前坡之人,毕竟这是当今天下最为有名的两个门派。可惜,这两个门派久久无人前来,不过最后还是有人来了,只见五行前坡的鲁由鸣,慢慢的走来了。
管大顺心里一阵欣喜,忙上前礼道:“鲁寨主。”
鲁由鸣轻轻一笑:“让管村长久等了。”
“哪有啊,鲁寨主来的正是时候,等一会儿,我可要好好敬上鲁寨主几杯我们落水美酒啊。”
“可惜,我鲁由鸣自小不会饮酒,今日恐怕要让管村长失望了啊。”
管大顺惊道:“难道牛石长的喜酒,鲁寨主也不喝上一杯吗?”鲁由鸣无奈的说道:“牛石长的喜酒,我当然应该喝,不过我天生不如常人,对美酒的确是不敢沾啊,还望各位多多见谅啊。”
“噢,既然鲁寨主有难言之隐,那我也不敢强求了,实际鲁寨主今日肯亲自前来祝喜,我等已是万般荣幸了。鲁寨主里面请。”
鲁由鸣点了点头,大步走了进去,而不大一会儿,双月会终于也有人来了。
谁?不是韩先程,钟先得,亦不是秦先半,南先集。而双月城的魏利反,一个喜欢阿媚奉承,见利忘义的无名小人。不过这次已经算是够面子了,毕竟他亦是代表双月会而来啊,管大顺哪敢怠慢,对他亦是远远相迎,而魏利反满面得意之色,一身多么了不起的模样。
魏利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管大顺看到此人如此心高气傲的模样,心里亦是有些不满,不过来者是客,并且还是贵客,管大顺只能以笑相迎,以礼相待。
此时却见不远处,一道淡黄色身影悠悠而来,管大顺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南荣轻雪。她怎么又来了,虽然上一次她手下留情,从此落水石门也不想继续与她为敌了,不过…
容不得管大顺再往下想了,南荣轻雪已经走过来了。
管大顺忙笑道:“轻雪姑娘,你真的来了。”
南荣轻雪嘴角露出迷人的一笑:“怎么不欢迎我来啊。”
“不,不,轻雪姑娘既然与牛石长是朋友,即使你不来,我们也要去请啊。”
南荣轻雪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一下管大顺,笑道:“真会说话。”
管大顺看见那种迷人的笑意,真是神魂颠倒,一时心智全无。
一阵长发飘香,管大顺不觉深深一嗅,真是蚀人心魂,管大顺不觉呆呆的站在那里,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南荣轻雪见此又“嘿嘿”一笑:“那我先进去了。”
“哦。”管大顺忙反应过来:“轻雪姑娘,里面请。”
各大门派终算是都有人来了,虽然前来的人形色不一。
管大顺满面喜意的看了看,今日的细流村一片喜庆气氛,四处洋溢着喜气,而那条清溪,好似也感觉到了今日这里的浓浓喜意,汩汩溪水,涓涓细流,潺潺流水…
清冽婉转,竞相奔流,流淌着大地的温暖,诉说着人间的喜意。
清溪源头,那个被世人奉为神石的落水石,仍是静静的卧在那里,千年如一日,无言,亦无声,不求与奇石争胜,亦不求与大海争雄。
它,一块看似普通,却又十分不普通的石头,千年来,一直都是一个未解之谜,不知何时才能被世人所破解。
落水石仍不停的往外落出“清水”。细流仍不停的流着“清水”。
细流村穿梭于村落间,欢悦于牛牛的心间,牛牛为首的一路喜队,慢慢的走了进来,走进了细流村。
全村的老少早已等候在村外了,见到新郎新娘到来,一阵兴高采烈的的欢呼之声,响彻在细流村的每一个角落,笼罩住了整个天空。
彩花飞舞,鼓声悦耳,不知何时,一阵鞭炮声又震彻响来,顿时,呼声遍地,锣鼓喧天,万头攒动,鞭炮齐鸣,喜气冲天…
伴随着欢笑声,嬉闹声,那个新娘的花轿,慢慢的进入了村中,行向了牛牛的新房。
一路走来,尽是欢声雀跃,喜气洋洋。欢喜的表情映在每一个在场的亲朋好友。
牛牛的新房被装饰的更是无比华丽,窗户上,墙壁上,屋顶上,尽是大红之色。
而正墙上的那个喜字,最为引人注目。
牛牛与钱淀淀相携走入屋中,面对那个大红喜字,就欲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
多么幸福的时刻。
只是不知这对新人,谁喜?谁忧?
屋中的人头攒动,大家也都是笑意满面,无数的眼睛都投入到了那对新人身上。
此时忽见外面有人大喊起来:“不好啦!不好啦!”
众人听此,忙往外看去,只见外面的声音既错杂又慌乱:“不好啦,落水石…动得了,落水石不落水了。”
落水石出事了?听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心中大惊。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 黄雾星石
“什么?”这些不同门派,不同年龄,甚至是来自天南海北的江湖之人,却是异口同声。
落水石出事了?听此,众人又怎会不惊。
落水石之事虽然渐渐不再被人们所重视,可这毕竟是一个天下未解之谜,并且是一个大大的未解之谜。
众人不自觉的跑了出去,跑向了那个落水石,包括细流村的人,除了三个人――燕鼓,伏闵,管大顺。
伏闵听见此事亦是不觉抬腿就欲跑出去,可她又不自觉的留了下来。即使那个落水石真的打开了,里面大不了也就是一片白骨。而这里却是有一对新人,与其去看那堆白骨,不如留下来参加牛牛的婚礼,虽然这里亦是空空无人了。
整个偌大的屋子里,由喜庆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安静与空凉。
牛牛心里一阵难受,为什么此事非要发生在此时。
牛牛看着仅仅为自己留下了的三个人,也仅仅是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是燕鼓和伏闵――两个最为关注落水石洞的人。
那个落水石之事,足以吸引走所有的人,他们三人实是为了自己,而强意留下的。
牛牛看着燕鼓和伏闵,感激道:“实际,最为关注此事的应该是你们才对。”
伏闵道:“牛牛,别说了,继续拜堂……”
此时的钱淀淀却一下子将红盖头掀了起来,道:“人都走光了,我们还拜什么堂啊。(..info无弹窗广告)”
伏闵忙道:“这不是还有我们在这吗?”
牛牛往屋中仔细的看了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燕叔叔,燕婶婶,大顺,我们也出去看看吧。”言毕,牛牛怀着一丝悲痛伤感,匆匆的走了出去,走向了那个落水石。
其他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只见落水石上方飘浮着一个巨大的彩铃,而那个铃铛正是唤星铃。
唤星铃七种颜色不断变幻,如梦境一般的变幻,好绚丽多姿,又好粲然无比。
类似今日的情形,在场的某些人并不为奇,因为他们曾经在万慕堂见过,当时亦是这个七彩铃铛,亦是如此七彩变幻。
那个铃铛变幻到黄色时,戛然而止,而此铃的颜色亦便是定格在了黄色上。
众位愣愣的在那里看着,既紧张又迷惑,还有几分惊惧。
林列含直直的看着那个唤星铃,想起了万慕堂禁地,不觉联想到了星石。
鲁由鸣认真的看着那个不停变幻的巨大铃铛,心里亦是浮起好多热血,不过此人喜忧不形于色,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脸上最为惊异的当属魏利反了,因为他见到时总主了。
不远处的半空上飘着一人,只见此人满面红光,道貌岸然,此人正是双月会的总主――时无崖,只见时无崖嘴中不停的念着法咒。
很快,那个唤星铃四周浮起一层耀眼的黄光,随之唤星铃迅速的旋转起来,不知何时,竟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响声。
此时的那个落水石在黄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清灵,不过上面却没有了水滴,更何谈往外出水。随即那个落水石剧烈晃动起来,慢慢的分裂开来,滚落到了一边,随之从裂开的石缝间,一道白色光芒疾急而出,径直射向了那个浮在空中的唤星铃,具体来说,是被那个唤星铃吸引过去的。
随即那个唤星铃停止了旋转,也失去了光泽,并且慢慢的变小了,越来越小,直到变得如拳头大小时,竟然落到了时无崖手中。
只见时无崖轻轻一摇,脸上现出一道得意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好个黄雾星石啊!”
时无崖脸上的表情真是一阵喜过一阵,不过下面的人却是一脸苦色,养育一方百姓的清溪之源落水石,就这样被时无崖损毁了。
更令大家惊呆的是,落水石之内竟然藏有一颗星石,落水石门的人千辛万苦的出去寻找星石,却不知自己家里就有一颗。
此时的落水石哪有神奇之处,甚至不如一个普通之石,毫无光彩的滚到了一边,而后面露出了一个石洞――落水石洞。
尚千里向时无崖礼道:“时总主,多日不见,你是更加神采飞扬了,时总主真是老当益壮啊,不如下来一叙,今日我们落水石门正是是大喜之日…”不过,时无崖根本就没有理会尚千里,还未等尚千里的话说完,时无崖已经跃身远去了。
这让尚千里真是颜面全无,显得十分尴尬。
南荣轻雪见状,忙欲起身追去,却见众人以一种怪异与震惊的眼神,看向了那个落水石洞,因为那个洞口处,正慢慢的走出一人。
此人正是羽坚。
只见羽坚慢慢的从落水石洞里走了出来,外面的世间真明丽。明心。明白。明亮。
是一种心里的明亮。
羽坚好似从梦中惊醒,十四年了,十四年的往事,在这一刻,他终于全部记起来了。
那不是梦,那是梦中的旧忆。那是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记忆!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十四年前,那是一个平常的日子,自己和几个小伙伴们,在外面正兴高采烈的玩耍,忽见那个落水石打开了,于是自己便走了进去…
于是自己便被稀里糊涂的关在了里面。
于是自己记忆全失。
机缘巧合下,自己被羽笙所救,从而加入了万慕堂,从此自己的生命开始了新的转折。从此,自己的名字定在了――羽坚。
直到这一刻,自己才记起,原来十四年前,那个被关在落水石洞的小男孩,便是自己。而那个小男孩名字叫――燕非远。
羽坚散目四周,从人群中,看到了两个人――燕鼓和伏闵。
羽坚心里好激动,自己知道身世了,知道父母是谁了。
羽坚朝伏闵二人大步走去,不过没走几步,羽坚却又突然停住了。因为现在绝不能与他们相认。如今的自己被那群遗世魔灵当成了他们的心头大患,非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不可,自己若是与父母相认了,岂不是让父母更加伤痛。更为可怕的是,若是父母为了保护自己而与妖魔起争,那他们岂不是也要危在旦夕。自己不能连累父母,更不能让父母为自己而心痛。
此时的钱淀淀看见羽坚后,心里一阵兴奋,简直是欣喜若狂,忙朝羽坚跑了过来。
南荣轻雪看见羽坚竟然突然在此处出现,心里虽然是迷惑不已,可亦是不觉的跑了过来。
其他人没有多么关注羽坚,而是急急的跑向了那个落水石洞,此时,那个石洞忽然一阵摇晃,竟然完全塌陷了下去。
众人见到如此情形,心里真是无比的遗憾与无奈,众人的眼光不觉又聚到了羽坚身上。
不过此时的羽坚好似大病初愈,好似一个疯癫之人,面色无光,毫无精神,两眼呆呆的就如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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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言不由衷
“羽坚,你真没有死啊。”
“羽坚,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羽坚谁的话都没有回答,看了看钱淀淀,又看了看南荣轻雪。
自己是一个命苦之人,不能再让别人跟着自己受苦了。
而此时的伏闵忙跑到羽坚身侧,急道:“羽坚,你怎么进去的?”
“我…我…我也不知道。”羽坚终于说话了,却吞吞吐吐的不知怎么说。
“那你在里面发现了什么?”
“里面…里面什么都没有。”羽坚深情的望着伏闵,多想喊一声娘,可是不行,最起码此时不行。
伏闵更是心急:“什么也没有?难道里面没有一堆小孩子的尸骨吗?”
羽坚摇起了头来,低声道:“没有,燕婶婶,你儿子没死。”
“没死?你怎么知道?”
羽坚真不敢再说了,他害怕自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若现在真与伏闵相认了,虽然现在她会高兴无比,不过她有一天会更加心痛的。
这时钱淀淀紧紧的抓住羽坚的胳膊,急道:“羽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南荣轻雪看了看钱淀淀,有情人终成眷属,自己想方设法阻止二人见面,最后他们还是机缘巧合的相见了,这是苍天的安排,自己亦是无能为力了。
而一旁的牛牛看见钱淀淀那种兴奋的表情,心里泛起一股酸意。(..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羽坚却慢慢的松开了钱淀淀的手,道:“淀淀,祝福你。”
钱淀淀真没有想到羽坚竟然说出此话来,伸手把头上的彩冠摘下来,狠狠摔在了地上,道:“羽坚,我不是故意要急着嫁人的,相信我好吗,羽坚,我心里只有你,我根本就不爱牛牛的。”
牛牛听见此话,心里一阵凉意,好难受,好难受。
羽坚看着钱淀淀,多想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然后带她远走高飞。可惜现在的自己随时就性命不保,既然是自身难保,又怎么去顾及别人。
羽坚道:“淀淀,你既然已经和牛牛成亲了,我相信牛牛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你们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钱淀淀急道:“不,我要和你在一起,羽坚,若是我知道你没有死,我一定不会嫁给他的,求求你了,带我走吧。”
“我是不会带你走的,我若现在把你带走了,我岂不是横刀夺爱了,我羽坚,我万慕堂的颜面又何在。”
此时万慕堂的李颂还徐步上前,道:“好,说的好,羽师弟,这种横刀夺爱的小人之为,可千万不能发生在我们万慕堂弟子身上啊。”
钱淀淀冲着李颂还吼道:“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info[]”
羽坚又道:“淀淀,或许我们的缘分已尽,我也不想再和你继续纠缠不清了,趁这次机会,我们就一刀两断吧。”
钱淀淀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不觉滑落了下来。心中默默的问了无数遍,羽坚为什么会这么无情。
羽坚见到钱淀淀伤心的模样,心里亦是默默流泪。可此时的自己性命随时不保,又怎能去连累别人。
这时忽见空中落下一人,徐入生。
只见徐入生匆匆的走了过来,看见羽坚和钱淀淀后,喜道:“羽坚,你果然在这里,终算找到你了。”
羽坚却是未理会徐入生,满脸无精打采的模样,向牛牛道:“牛牛,祝福你们,希望你们会幸福美满。”
徐入生感觉此话有些不对劲啊,莫非是钱淀淀真的忍心与羽坚分手了,不觉向钱淀淀斥道:“钱小姐,羽坚对你一片真情实意,他为了见你一面,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了,你怎么真的狠心就离他而去呢。”
钱淀淀听见这些话,心里更是难受起来,羽坚还是爱自己的,他只是碍于颜面,碍于自己轻易的嫁人,而不肯要自己了。
却见羽坚急道:“徐先生,你误会了,实际是我想清楚了,因为我心里真正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所以我不想再和淀淀纠缠不清了。”
钱淀淀听见此话,心里凉了一大截,而南荣轻雪听见此话,心里却升起一阵悦色。
钱淀淀问道:“羽坚,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羽坚没有回答,眼眶里饱含着泪水,狠心的扭过头去,伸手抓起南荣轻雪的手,道:“轻雪,我们走。”
南荣轻雪嘴角现出幸福的一笑,与羽坚的手紧紧相握在一起。
羽坚和南荣轻雪二人,匆匆的远去了。而钱淀淀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不停的落了下来,今日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却也是自己最为痛心的一天。
钱淀淀头脑一阵眩晕,不觉晕倒下去,牛牛忙抱住了钱淀淀,急道:“淀淀,淀淀,你怎么了?”
这时的尚千里却起身跃起,落在了羽坚和南荣轻雪的前面,道:“羽少侠,尚某有一件不情之请,烦你将落水石洞的所见,简单告知一下。”
“里面一片漆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羽坚根本就没有停步,尚千里又急道:“羽少侠,此事关乎到我们整个落水石门的声威,望你能够如实相告。”
南荣轻雪气道:“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可是…”
“可是什么啊,怎么?你想仗着人多,挡路不成。”
“不敢…”
“不敢还不闪开。”南荣轻雪紧紧握着羽坚的手,得意的远去了。
尚千里真是颜面全无,堂堂一位落水石门的门主,在时无崖面前,一无是处,在南荣轻雪面前竟然亦是如一个废物。
“哈哈。”此时却见魏利反嘲笑了一声,道:“之前我对落水石门还曾经大抱希望,原来落水石门是一个窝囊之徒的聚集地啊。”
管大顺气道:“望你不要乱说。”
魏利反侧眼看了一眼管大顺,满是蔑视的眼神,不过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双手一舞,然后纵身跃起,一道刀光狠狠的击向了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匆匆转身,手指微微一动,一片暗光袭向了魏利反。
只见那些暗光围绕着魏利反紧紧转了起来,就如一个包桶将魏利反包裹在了里面。魏利反哪能抵住,身子一斜,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落了下来,脸上尽是道道血迹,不过伤口不深,亦没有大碍,不过这一次本想“大显身手”,却是被轻雪轻易击败,更是毫无颜面了。
尚千里故意说道:“赶快把魏大侠扶起来啊。”
“不用了。”魏利反倒是自己站了起来。
“伤势怎么样啊?里面休息一下吧。”尚千里好似关心的问道,却满是讥讽的口吻。
“不用了,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处理,告辞了。”
“恕不远送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神秘消失
南荣轻雪与羽坚一直走出了细流村,二人没有停步,南荣轻雪的表情好欢喜,因为她是心里欢喜。.info[]而羽坚一直都是一张苦脸,一点笑意都没有,满面的愁思,满眼的泪痕。
羽坚是心里难受。
南荣轻雪停了下来,看到羽坚如此的深愁模样,道:“羽坚,你怎么了?”
羽坚两眼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远望苍天,亦是没有看眼前的轻雪。
南荣轻雪心里越来越是不安,急道:“羽坚,你不高兴啊。”
“轻雪,你走吧。”
“我走?我去哪走?”
“轻雪,对不起,我又一次骗了你,我刚才只是想让淀淀死心,才这么做的。”
南荣轻雪没有眨眼,愣愣的说道:“为什么?你既然不想和钱淀淀好了,为什么还不肯接受我?”
羽坚转脸看着南荣轻雪,道:“轻雪,我羽坚如今已是一个垂死之人,不一定哪一天就身首异处,你也不要再恋我了,或许,这仅是一场梦,现在我们都该醒了。”
“羽坚,你不要这么想好吗,没有了钱淀淀,这个世上还有爱你的人呀,你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我不是自寻短见,而是身不由己,无能为力,好了,轻雪,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下,你走吧。”
南荣轻雪狂喊道:“我不走。”
“那我走。”言毕,羽坚抬腿,好似慢悠悠的,毫无精神的,走了…
南荣轻雪仍是紧随其后,不舍不弃的跟着。
羽坚摇摇晃晃的走着,不知走向何处,此时却见后面一个人急急的跑了过来,此人正是徐入生。
只见徐入生向羽坚道:“羽坚,到底怎么回事啊?”
羽坚道:“什么事都没有。”
徐入生看到羽坚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今日再问羽坚千万遍,也是无法得到答案的。
徐入生忙转头对南荣轻雪道:“轻雪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把他带到细流村去了?”
南荣轻雪道:“我才没有那个好心呢。徐先生,难道你没有注意那个塌陷的落水石洞吗?”
徐入生一惊,自己只顾别人的感情之事了,怎么没有关注那个落水石啊。
南荣轻雪又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进去的,竟然从那个落水石洞里出来了。”
徐入生大惊,道:“他从落水石洞里出来的?”
“没错。”
徐入生只好又向羽坚问道:“羽坚,你静一下,好好想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羽坚却发疯起来,大声吼道:“什么事都没有,你们不要再烦我了好不好啊。”
南荣轻雪却好似想起了什么,道:“莫非落水石洞与那个小水潭有关。”
徐入生忙道:“小水潭?哪个小水潭?我们赶快过去看看。”
南荣轻雪一手抓住羽坚,道:“羽坚,我们过去看看。”
羽坚慢慢的摇了摇头,道:“你们去吧,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南荣轻雪却没有顾忌羽坚,紧紧抓住羽坚,纵身一跃,早已远去了。
徐入生亦是忙从后面紧紧的跟了上去,几人又来到了原先那个“小水潭”的地方。不过现在这里不能再叫小水潭边了,因为此处方圆几里,都没有小水潭的影子。
南荣轻雪心里越来越是慌乱,紧张的喃喃自语起来:“怎么会呢?”
徐入生四处望了望,半信半疑的问道:“轻雪姑娘,你没有记错吧。”
“绝对没有记错,可是……怎么会呢。”
徐入生走近羽坚,问道:“羽坚,你是在这里走进那个落水石洞的吗?”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好乱,求求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好吗?”羽坚真是好无奈,好错乱。
南荣轻雪道:“这里一定与那个星石有关,星石被时无崖带走了,这里的那个小水潭也自然会消失了。”
徐入生惊道:“星石?莫非那个落水石与星石有关。”
南荣轻雪道:“没错,那个落水石就是传说中的黄雾星石,不过现在已经被时无崖取走了。”
徐入生刚才还是故意不动声色的模样,现在却是惊溢言表了,急道:“竟然有此事,时总主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我见那个七彩铃,灵力十足,不同寻常,应该就是千丈真仙所言的唤星铃,我想时无崖一定是借助唤星铃的威力,才把星石吸走的,还有我妹妹曾经说过,她那颗紫竹星石,亦是被时无崖吸走了。”
徐入生微微点了点头,道:“一个七彩铃,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不知时总主如今已经找到几颗星石了。”
这时,空中飘落下来两个人,正是端木屏和陈复枫。
南荣轻雪见此二人,气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端木屏不慌不忙,道:“南荣轻雪,上一次我给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南荣轻雪眼珠悄悄一转,道:“你是劝我和你一起去寻找七星石?”
陈复枫却朝着端木屏道:“屏儿,我们为什么非要去寻找七星石啊?”
端木屏无奈的说道:“你不是说有七个星石的名字,你都一直记忆很深吗?”
陈复枫为难的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屏儿,难道那七星石的名字与我的身世有关?”
端木屏道:“等我们找到七星石后,再说吧。”
此时却见徐入生忙问道:“复枫,你还记起什么来了?”
陈复枫深深的想了想,郑重其事的说道:“烈风冷命剑!”
端木屏听见此话后,双脚一麻,几欲倒过去,陈复枫,七星石忘记不了,烈风冷命剑也无法忘记。
徐入生忙问道:“你们怎么也来到这里了?”
端木屏缓了缓神,道:“我们是故意来找你的。”
“找我?”
“对,我们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出手相助。”
“我徐入生远离江湖已久,不想再涉足江湖之事了。”
端木屏认真道:“这不是江湖之事,这是关乎到整个世间存亡之事。”
徐入生惊道:“不知你所言何事,竟然如此重要?”
端木屏认真道:“就是有关七星石之事,如今距离牙耳出谷还有一年的时间,若我们无法寻齐七颗星石,那么我们就无法击败牙耳,如此一来,你们人间就是要遭到一场灭亡之灾。”徐入生却半信半疑的说道:“或许你是多虑了,两年之前,江湖就有世间末日的传言,可是两年过去了,这不是我们还挺好好的吗。”
此时南荣轻雪道:“徐先生,有些事或许你还不知道,两年之前,若不是千丈真仙使出**术加封牙耳,恐怕两年之前我们就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徐入生仍是难以相信端木屏和南荣轻雪的话。
而一直无精打采的羽坚,竟然也开口说话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摒除私念
一旁的羽坚,满面愁容,无精打采,一直都在沉默无语,不过此时他却突然开口说话了:“徐先生,轻雪和屏儿姑娘所言一点都没错,两年之前,千丈真仙为了芸芸众生,而舍弃了多年苦修的长寿之躯,施出了**术,又加封了牙耳,可惜他也只能加封牙耳三年,而如今两年的时光已过……。(..info)”随即,羽坚将那一次南域之行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徐入生听此不断点头,好似恍然大悟,又似梦中惊醒。
而一旁的陈复枫却似听天书一般,久久不能明白他们所言何事。
羽坚又道:“现在正如屏儿姑娘所说,我们要摒弃私念,凝聚在一起,一起去寻找七星石。屏儿姑娘虽然不是世人之魂,她却愿意为世间一道去对付牙耳,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振作起来,一同去寻找七星石啊。”
如当头一棒,南荣轻雪刚欲说话,却见端木屏先开口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我帮助你们寻找七星石,实际我是有目的的,具体意图,相信你们也猜个**不离十了。”
羽坚和南荣轻雪当然心里很明白了,端木屏是为了不让陈复枫恢复记忆,而徐入生还稍稍有些迷惑。
只见徐入生对端木屏道:“不管你是出于何种意图,今日能肯帮助我们寻找七星石,我们就应该感谢你。”
端木屏喜道:“那么你是答应与我去共同寻找七星石了?”
徐入生郑重道:“保护世间,乃世人共责,我作为世间之人,没有理由不为世间的安宁尽出一份绵力的。”
此时羽坚也好似提起了精神,由刚才病殃无神的模样,变得豪气万丈了,道:“屏儿姑娘,我已经想开了,如今世间大难当头,我们实是不该整日为一己之念,而失魂落魄了,现在复枫虽然记忆全失,功力尽废,不过我们愿意替复枫承担起这个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任。”
南荣轻雪仰头看了看苍天,又低头看了看在此的各位。实际,每人都有一颗胸怀天下的心,每人都有一腔拯救世间的热血,每个人都是一个活生生的陈复枫。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摒除私念,一心为天下。
世人若能凝聚在一起,见山开山,逢河架桥,前方的路即使千沟万壑,亦是无法阻止世人的脚步,或许这就是苍天的意图,这就是崔氏善府久久不肯出手制服牙耳的真正原因。
崔氏善府当然可以轻易的将牙耳制服,可是如此一来,世人又怎会有所危机感,又怎能知道安逸的生活,实是来之不易,又怎能好好珍惜眼下的幸福生活。
只见南荣轻雪脸上浮起一层忧虑与羞愧之色,低沉道:“或许,这里最应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毕竟我还曾经被师父寄以厚望,可惜我一错再错。”
羽坚道:“不,轻雪,你从来都没有错,这只是你个人选择的道路太过极端罢了,或许这也有好处,你现在可以借助你体内的灵法,与我们一起去寻找七星石了。”
陈复枫虽然对七星石的印象好熟悉,好深刻,可当他听见众人或热血沸腾,或言语激昂的一番话后,心里莫名其妙的浮起万篇豪迈语,只是不敢狂谈。
陈复枫心里越来越是纳闷,怎么端木屏忽然又去寻找七星石了,她之前总是不让自己出来与他人相见,更是整日想带着自己,去找一个世外桃源,从此两人隐居起来。可今日的屏儿却为何又如此活跃了?
此时,南荣轻雪又道:“刚才时无崖催动的那个唤星铃,变幻异常,应该是一个不菲之物,此物竟然能将落水石门的那颗星石吸走,其威力更是可见一斑,我们可以*他将星石交出,然后再把那个铃铛夺来,我们便多了一份希望。”
端木屏听此急道:“不,我前不久已经见过时无崖了,此人亦是心念天下,他所用的唤星铃,实是千丈真人临死之前交给他的,运用此铃便可以寻齐七颗星石了。”
众人听见大惊,只见南荣轻雪急道:“既然有他在,那还来找我们做什么?”
“我就是想然大家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我们又没有什么唤星铃,怎么助他?”
“我们暗地里保护他便是了。”
南荣轻雪却是不太满意的说道:“那个时无崖号称为天下第一高手,江湖对此人评价甚高,不过我却感觉此人分明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我看他寻找七星石,多半是为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为了拯救天下。”
徐入生道:“若真是如此,等到他寻齐七星石后,我们再动手亦是不迟啊,而我们现在的确应该按照屏儿姑娘所言,去帮助时总主尽快寻齐七星石。”
羽坚不觉点了点头,道:“徐先生所言极是,如今时总主在江湖上的地位极高,再加上我们助他一臂之力,相信他定能很快就寻齐七颗星石了,若是他不为私念,肯将七星石送往南域封魔谷的话,那可谓是功德无量了,若此人不顾天下苍生安危,而是为了一己之念的话,那我们只好硬抢了。”
南荣轻雪却“痴痴”一笑,羽坚忙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太多的世人好无知啊,实际那七星石的真正用途,是打开七星锁魔笼,对提升世人修炼的作用微乎其微,而这些无知世人,却拼死相夺,有些人更是死于非命,岂不哀哉。”
羽坚忙问道:“这些事情,你又是在何处听到的?”
“是那位赤发圣婆告诉我的。”
羽坚倒是对赤发圣婆不陌生,上一次南域之行,差一点就死在此人之手,当然是印象格外深刻了,而徐入生却是一脸迷惑的问道:“不知赤发圣婆又是何方高人?”
南荣轻雪故意侧眼望了一眼徐入生,道:“解铃还许系铃人,或许真正解开此事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徐先生。”
徐入生越听越是模糊,又问道:“轻雪姑娘,此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了?”
“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的,现在你也不要着急问我了。”
徐入生听此,虽然还是一脸迷惑,可他听见南荣轻雪此话后,也不便多问了。
这时羽坚又道:“另外还有一件急于我们去处理之事,那些遗世魔灵,如今已是非常猖獗了,而那个林列含更是一直不被人们所知晓他的真实身份,现在趁各个门派在细流村相聚,我们不妨将此事公告于天下,并且将林列含制服,废去他的魔法,让他再也不能为所欲为了。”
徐入生点了点头:“不错,上一次若不是盈雪姑娘将计就计,洞穿他们诡计的话,或许现在我们仍是被他蒙在鼓里呢。”
羽坚又道:“好,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返回去。”却见南荣轻雪两眼一睁,好似生气道:“我看你回去为了找钱淀淀吧。”羽坚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现在是大敌当前,我已经不想整日为这些儿女私情,而弄得我无精打采了,并且我现在自身难保,随时都可能被妖魔所害,我又怎会能继续和淀淀在一起而连累她呢。”
南荣轻雪小声自言道:“原来,你是怕连累她,才不肯带她走的。”
羽坚靠近南荣轻雪,轻声道:“轻雪,实际我也是怕连累你的,不过我们现在又需要你的相助。”
南荣轻雪眼珠不停转动起来,轻声道:“我不怕被你连累,我只想可以和你在一起,即使你不爱我了。”
羽坚心里好乱,若是南荣轻雪要杀自己,自己心里还会好受一些,若是轻雪对自己这般不离不弃,自己心里反而是难受至极。
端木屏又开口说话了:“我不想参与你们与遗世魔灵的纷争之事。”
羽坚和徐入生互相看了一眼,这个端木屏真是让人一时捉摸不透。
而陈复枫迷惑问道:“屏儿,你们到底在谈论的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
端木屏道:“没什么的,我们找到七颗星石后,就找个无人的地方,再也不用出来了。”
陈复枫忙问道:“七星石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对我们很重要呀?”
端木屏又点了点头,道:“或许是吧。”
陈复枫仍是左看右看的,如一个无知的小娃,对此事甚是好奇。
羽坚又道:“屏儿姑娘,人各有志,不便强求,那我们现在就去了,不知我们可以在何处集合?”
端木屏眼睛一眨,道:“我们为什么还要集合?”
南荣轻雪急道:“喂,你不是说要和我们一起去寻找七星石吗?”
端木屏道:“我又没有说非要与你们同路。”端木屏的话儿,真是一时往东,一时往西,让人摸不到头脑。
只见徐入生对端木屏道:“屏儿姑娘,不知你的意思是?”
端木屏道:“我只想把此事利害关系告诉你们,从此我们便可以分道扬镳了,现在既然你们要去与遗世魔灵争斗,那就去呗,至于我和复枫,若我想见你们的话,随时都能找到你们的。”言毕,端木屏紧紧抓起陈复枫,纵身远去了。
众人抬头看着端木屏消失的方向,心里真是对端木屏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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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人妖殊途
不知何处,端木屏和陈复枫缓缓的落了下来,只见陈复枫嘴一抿,道:“屏儿,你是不是又要去杀人了?”
端木屏道:“不,我不会杀人的。”
陈复枫点了点头,缓缓的走了几步,道:“屏儿,说实话,我还是有些纳闷,我这几日怎么总做同一个梦。”
端木屏急问道:“同一个梦?那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骑着一条红色巨龙,遨游天际,而手中还拿着一把剑。”
“一把剑?什么样的剑?”端木屏越听越是惶恐不安。
“每当我举起那把剑的时候,那条巨龙总会突然离我而去,而我则会落到一个石洞当中,洞中的石壁上隐隐约约的刻着几行字?”
“什么字?”
“好似是烈风阵阵雪纷纷…”
端木屏呆呆的惊住了,苍天为什么?为什么要让陈复枫慢慢的恢复了记忆?
陈复枫见端木屏一脸愁苦的样子,忙道:“屏儿,你怎么了?”
“复枫,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几日,我总感觉怪怪的。”
端木屏惊慌道:“复枫,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陈复枫笑道:“屏儿,你怎么又说这话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以后不要再无名的担心了。”
端木屏靠在陈复枫怀里,道:“复枫,答应我,即使你哪一天真的恢复了记忆,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陈复枫紧紧抱住端木屏,笑道:“我不是早就答应你了吗,我会用一生一世来爱你的。”
“可是,你若知道我…”端木屏不敢再往下说了。
陈复枫道:“不论怎样,屏儿,我都会这般爱你的,我们今日就…就成亲吧,这样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我离开你了。”
端木屏不觉想起了好几次的成亲经历,酸甜苦辣尽在其中,更是盼望着成亲之后的秘密,那只有陈复枫能告诉自己。
端木屏笑道:“嗯,可是我们连房子也没有了,何处去成亲啊。”
“屏儿,我们不需要再做那些形式了,我们直接…直接…”陈复枫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端木屏一脸迷惑的追问道:“直接什么啊?”
“就是,就是直接…入洞房啊。”
“好啊。”端木屏并未露出一丝害羞与惊异之色,而是半分欣喜,半分迷惑,道:“上一次听钱淀淀说,到时候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就是了。”
“哎哎…”陈复枫却急忙打住了端木屏的话:“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一点也不害羞啊。”
“害羞什么啊?”端木屏更是无解与迷惑。
陈复枫嘴角一笑,紧紧抓起端木屏的手,道:“走,我们去客栈。”
陈复枫带着端木屏匆匆的奔向了客栈,要了一间上等房,急急的走了进去,陈复枫把屋门反锁上,一把抱起端木屏,疾疾走向了那个床铺。刚走近床铺,陈复枫却突然一阵头昏,好似醉晕晕的倒了下去,而端木屏见状,忙手臂一伸,轻轻的把陈复枫放在了床上,满心疑惑的往屋中扫了一眼,只见屋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浑重敦厚,俨然如熊,而另外一人腿细身长,俨然若鹤。
两人正是鹤熊双怪,只见此二人面带滑稽而可爱的笑意,好似无所事事,坐在桌子旁,正在聚神对弈呢。
不知二人何时进来的,也不知他们是如何进来的,只是现在的二人好似是对战正浓,一人聚精会神的考量着下一步该往何走,一人全神贯注的思考着如何破解对方的招式。
端木屏轻轻的走到桌子旁,观看起这盘自己并不认识的对弈来。
鹤熊双怪中间的桌子上,只放着一个棋盘,而那个棋盘很是简单,五横五纵。就算下满整个棋盘,也就是二十五枚棋子,却好似让二人如此紧张,真是棋逢对手。
当然,棋盘上没有棋子,不知是真没有,还是端木屏看不见。
端木屏疑惑的问道:“你们下的什么棋啊?”
“五湖四海。”
“五福棋”
鹤熊双怪异口不同声。
“五湖四海?怎么没有棋子啊?”
“棋子在我们心里呢。”
端木屏更是无法理解了,只见十熊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说实话,这人间感情之事,我们不想多管,可是人妖殊途,你和陈复枫是不能结为夫妻的。”
端木屏急忙问道:“为什么?”
九鹤轻轻一笑:“你在人间应该也已经玩够了,还是赶快回去吧。”
“不,我不想回去。”
“陈复枫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以拯救天下,斩妖除魔为己任,而你虽然已经修化成了人形,却仍是属于妖魔,等陈复枫恢复记忆后,岂会接受你。所以你和陈复枫不可能有好结局的,你也不要再固执了,这些话或许你不愿意听,但我们的确是为你好啊。”
端木屏急道:“不,我不想离开陈复枫。”
十熊叹气道:“唉,我真是搞不懂,你怎么这么迷恋上陈复枫了。”
端木屏侧眼看了看床上的陈复枫,道:“我也不知为什么。”
九鹤又道:“长痛不如短痛,你今日恋恋不舍,以后会更加难过的,还是赶快跟我们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我还要和复枫成亲呢。”
十熊急道:“你们是不能成亲的,现在你虽然是一个端木屏的躯体,可你还是妖灵之魂,又怎能和陈复枫成亲呢。”
端木屏满脸无奈与悲痛,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
九鹤又道:“你还是赶快回去吧,那片大海才是你的家啊。”
端木屏眼泪不觉落了下来:“我不回大海,我也不要变成那只孤幻喻鸟了,我要做陈复枫的妻子。”
十熊不觉发火,斥道:“你不要这么固执了好不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端木屏一下子跪在了鹤熊双怪身前,求道:“求求你们了,成全我们吧,我会替复枫把七星石找回来的。”
“这不仅仅是七星石的事,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明白,唉,你不要为难我们了。”十熊显得亦是好无奈。
九鹤接着道:“十熊,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她在人间与陈复枫相处的时日越久,越是沉溺世间而不舍离开的,我们只好强制把她带走了。”
十熊为难的点了点头:“以后你自会相信我们的,今日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啊,因为我们真不想看见你千年的修行付与东流。”
端木屏慌忙的站了起来,急道:“不,不,我不走…”不过,端木屏还未说完,鹤熊双怪已经不见人影了,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
而一起消失的当然还有――端木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章 梦中惊醒
鹤熊双怪与端木屏离开后,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了陈复枫一个人,他独自躺在床上,身上突然浮起一层淡淡的明亮…
不知那是光,还是气,或许都不是,只是那种明亮现出一种无法言语描述的神秘之感。
陈复枫安静的躺在那里,渐渐的走入了一个梦境,梦中他见到了红枫尊主,他见到了千丈真人,他见到了独孤不独,他还见到了南荣盈雪,他见到了……
他举首仰望天空,满空星辰间,北斗七星格外引人眼目。
七星闪耀,耀络人间。
七星神光射入了大地之上,七中颜色变幻闪烁,分别是:红,橙,黄,绿,白,紫,蓝。
其中颜色不断变幻的同时,却又渐渐凝聚在了一起,聚在一起后,七种颜色随即消失了。
陈复枫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把剑,而这把剑,却是天下最为出名的上古神剑――烈风冷命剑。
烈风阵阵,吹动着苍凉的大地,催动着陈复枫的无数心绪。
陈复枫,一股凉意,冲上了心头。
草浓花艳水清流,闲逸安往不知愁。
梦中寒意惊醒起,方觉秋露满枝头。
陈复枫从梦中惊醒,从一股寒意中惊醒。
外面已是深秋,过去的光阴似流水,再也无法返回。
陈复枫两眼中闪出一丝冰冷的神韵,在这一瞬间,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我是谁?我是陈复枫。
不!我不是我自己,我的责任是拯救天下苍生。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必须去降服至魔牙耳,而要想制服牙耳,必须寻齐七颗星石。
并且必须在短短三年之内。
如今三年的时光已经过半,自己对七星石,却无半点音讯,何处去找?不知道。
如此宝贵的三年时光,却被自己所空空的浪费了,而使自己浪费时光的罪魁元首,莫过于那个端木屏了,确切一点,是那只孤幻喻鸟。
一只孤幻喻鸟,不老老实实的在大海上待着,竟敢出来害人,害了端木屏不说,还用妖法遮去了自己的记忆,反而让自己与她发生了一场恋情。
陈复枫想到此处,真想大笑,嘲笑,嘲笑自己好迷糊。
可是那只孤幻喻鸟,体内所蕴含着千年的修行之气,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即使那一次曾经用计杀她,亦是未能成功。
陈复枫心里好乱,这么长的时间里,寻找七星石的任务,全部由盈雪一人来扛,她一定是前所未有的劳累与疲倦。
不过,此时终还不算晚,陈复枫振起精神,又要开始寻找七星石的壮丽人生了。
陈复枫曾经听羽坚说起,林列含为一个遗世魔灵,而自己失忆之时,林列含更是想方设法的将自己置于死地。看来当务之急,是赶往落水石门,首先将林列含制服。
于是,陈复枫匆忙的赶向了落水石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羽坚,南荣轻雪和徐入生与端木屏分别后,便匆匆的赶向了落水石门。
只见细流村中一片空凉,而村中的男女老少都赶向了那个落水石洞――那个已经塌陷的石洞。
落水石门的人,今日都汇聚在了此处,忙的不亦乐乎,要比牛牛的婚礼还要忙上个千倍万倍。而尚门主和余石长,亦是“亲临现场指挥作业”,做什么?搬石头。
原来落水石门的人想把那些塌陷的石块,一点一点的搬走,这样就可以看到落水石洞里的秘密了,当然这只是异想天开罢了。
众人见到羽坚突然返了回来,不觉放下手中的活,纷纷跑了过来,将羽坚紧紧围在中间,不停问道:“洞里面到底有什么啊?你到底看见什么了?”如蝇声饶于耳畔,让人心烦意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尚千里忙走了过来,道:“各位都忙去吧,我和羽少侠有话要说。”
尚千里看了看羽坚几位,礼道:“几位里面进一步说话吧。”羽坚几位便和尚千里一起走进了屋子之中。
只见羽坚礼道:“尚门主,不知林列含现在在于何处?”
尚千里道:“哦,林楼主已经走了。”
徐入生不觉惊道:“什么?走了?他去哪了?”
尚千里道:“你们走后,他便带着钱家少爷,亦是急急的走了。”
羽坚又追问道:“不知他去往何处了?”
尚千里道:“此事我亦是难知。”
徐入生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对羽坚道:“他现在身旁还有一个钱许许,看来是故意让我们投鼠忌器,不敢对他妄自动手。”
羽坚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们必须马上去追他了,以防止夜长梦多。”
羽坚和徐入生稍微商量了一下,只见徐入生向前几步,认真说出了一番话。
只见徐入生大步上前,对尚千里道:“尚门主,有一件事情,我们现在必须公布于众了,那个荟林楼的林列含根本就不是人族,而是一个遗世魔灵。”
尚门主眼珠一转,眼神浮现出一丝惊异,而脸面上却是一种不以为然的表情,道:“徐先生,这些道听途说的流言蜚语,可千万不要乱传啊,若是污蔑了林楼主的名声,我们可都不是太好啊。”
南荣轻雪听此,怒从心起,厉声道:“我们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又怎敢胡乱诽谤好人呢,现在我们好心好意来此处坦诚相告,你竟然如此是非不分,不知好歹。”
尚千里被轻雪痛骂了一顿,心里不觉发火,可他还是满脸堆笑,道:“各位也不要着急,若真有此事,我们也需要从长计议啊。”
南荣轻雪急道:“从头计议个屁啊,若此事再不公布于众,我们还要被林列含所骗,不知日后还会有多少人惨遭他的毒害呢。”
尚千里见南荣轻雪说话如此不分大小,心里亦是越来越不满,不过他又不敢与几人起争,只好客气道:“羽少侠,我知道你不想将落水石洞的秘密公布与天下,可此事关乎到我们整个落水石门的命数,还望你能够念在我与万堂主相交多年的份上,将落水石洞之事告与尚某,我们定会对羽少侠感激不尽,立誓与万慕堂百年永好。”
羽坚不可耐烦的说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见到。”
尚千里道:“羽少侠,此事你苦苦隐瞒,我亦是能够理解,不过此事的确对我门派格外重要,算我尚某求你一次了。”
羽坚一脸苦色,无奈道:“唉,你让我说什么啊,那里面一片漆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
尚千里半信半疑,道:“可是十四年前,我们细流村曾经有人进入此洞,并且带出了不少有价值的所见所闻。”
羽坚道:“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不过我这一次的确什么都没有看见,还望尚门主不要再问了。”
南荣轻雪不耐烦的接着说道:“还和他们解释什么,我们走。”
尚千里却满脸掬笑道:“刚才我的确有些强求之意了,还望各位不要见怪,众所周知,今日是我们落水石门大喜之日,虽然今日发生了一件不快之事,不过与这喜事一比,实是不算什么,今日几位既然正好赶在了此处,不妨喝上几杯喜酒再走啊。”尚千里说完,双手一拍,外面匆匆的走进一个人,只见那人手中端着四杯酒,而那四个酒杯尽是红色。
尚千里拿起一杯喜酒,客气道:“我今日就借此杯喜酒感谢大家,先干为敬了。”说完,尚千里一饮而尽。
羽坚舒缓道:“尚门主如此客气,这喜酒我们怎敢不喝。”随即,羽坚就欲拿起一杯喜酒。
南荣轻雪双眼灵动一转,急道:“慢!”而尚千里见轻雪锐利的眼神,心里直直扑腾起来。
南荣轻雪伸出手来,轻轻的拿起那杯喜酒,在鼻子上轻轻一嗅,喜道:“尚门主这喜酒果然是好酒啊,尚未入口,只此轻轻一闻,便是清香淡雅,甘冽醇厚,若是细细品来,定是品后尤香,回味悠长。”
听此轻雪的一番夸赞之语,尚千里心里却越来越是不安,不过他的脸上却一点紧张之色也没有显现出来,微笑道:“这正是我们落水石门的落水美酒,可惜,唉。”尚千里顿了一下,继续道:“可惜以后落水石没有了,也就无法酝酿这种美酒了。”
南荣轻雪根本就没有听尚千里说话,而是迅疾的伸出手来,一把抓住那个端着喜酒的落水石门弟子。那个弟子一阵疼痛,不觉张口大喊一声,而南荣轻雪趁此机会,酒杯一挥,那杯喜酒正好泼进了那人口中。
只见此人手中的托盘突然落地,而他脸色一变,伸出手来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胸膛,随即倒在了地上,一边还痛苦呻吟道:“门主,救我啊。”
尚千里终于无法不动声色了,低头看了看那个摔在地上的落水石门弟子,脸上不觉渗出了冷汗。此时,屋外急急的跑进许多落水石门弟子来,这些人全都手持兵器,面带杀意,而为首之人为余留和谢昂松。
羽坚和徐入生见此怎还不明白什么意思,这一次又多亏了轻雪,否则几人便要惨遭尚千里毒害了。
羽坚心中好乱,今日本是为告诉大家林列含的真实身份而来,纯属好意,却不料引来如此一场麻烦,而尚千里表面看似尚且正直厚道,今日一见,方知他原来也是一个阴险的小人。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一章 怵目惊心
南荣轻雪更是义愤填膺,厉声道:“尚千里,我本想将之前的事情不与你计较了,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好,那我们今日就前仇近怨一起算吧。”
谢昂松听见此话,怒道:“妖女,你少在这里自负自傲了,要论单打独斗我们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你们今日休想就这样离开这里。”
羽坚见此,亦是勃然大怒:“尚门主,我一直都很敬重你,没想到你今日竟然行如此小人之为。”
尚千里虽然有些紧张,不过他并未惊慌失措,镇静道:“刚才那几杯酒里,根本就不是剧毒之物,我今日实是没有想与各位动手,更没有相害之意,只想暂且留下几位,将落水石洞之事讲明白,我自会将几位放走的。”
南荣轻雪气道:“哼,事情都败露了,还敢狡辩。”
谢昂松吼道:“尚门主,还跟他们废话什么,我们一起上,就不信打不过他们。”
此时尚千里又道:“各位,我今日想再求你们一次,赶快将落水石洞的秘密告诉我们,我自不会为难你们的。”
南荣轻雪蔑视的一笑:“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之辈,真能困住我们吗?”
尚千里却似胸有成竹的说道:“俗言道,独虎不敌群狼,尚某的确不想与几位动手,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还望你们也能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如此也就不伤和气了。”
羽坚气道:“我已经说了好多遍了,我在洞中根本什么都没有看见,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尚千里脸色一紧,狠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只好不客气了。”言毕,尚千里率先动手了。余留和谢昂松见此,亦是亮出兵器,狠狠朝羽坚三人袭来。而落水石门弟子见此,当然是蜂拥而上了。
羽坚一边相斗,一边对轻雪轻声道:“轻雪,擒贼先擒王。”
南荣轻雪听此会意,手臂往前一挥,一片万兽毒针往前飞去,轻雪的脚步却直直往后移去。
尚千里见南荣轻雪朝自己袭来,忙欲祭起那把玉案锥剑,却见南荣轻雪已经伸手朝自己抓来。
尚千里急忙身子往后一转,却见轻雪刚才那一招竟是一式虚招,而此时的轻雪已经身处尚千里身后了。
尚千里见状不妙,忙欲转身,却感觉全身一阵疼痛,而此时颈部更是一阵冰凉,原来南荣轻雪的手指已经按住了尚千里的脖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招法之快,功术之玄,实是世间少有。
尚千里手臂一麻,那把玉案锥剑不觉掉在了地上,他心里不觉惶恐起来,南荣轻雪的怪异术法,怪异的真是超乎想象,没想到几招之内,就已经将自己制服,看来这种以多胜少的办法也是毫无作用了。
羽坚和徐入生忙退后几步,移到了轻雪面前,随即大喊一声:“都快住手!”
落水石门的弟子见门主被挟持,谁还再冒昧往前冲了,只见谢昂松气愤道:“你们若敢动尚门主一根头发,我们必会把你们碎尸万段的。”
“哈哈…”南荣轻雪不以为然的大笑起来:“谢昂松,今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言毕,只见南荣轻雪的另一只手,迅疾一舞,而其嘴中不停念起术咒来,随即只见一片密密麻麻的蜚蜂劲朝谢昂松袭去。
谢昂松见状,忙纵身跃起,却见那些蜚蜂亦是追向了谢昂松,终于在半空中,纷纷的落在了谢昂松身上。
谢昂松身上如烧起了汹汹火焰,在那里不停乱抓乱转,更是痛苦的嗷嗷直叫,显得是痛苦非常。
没过多久,只见谢昂松重重的摔落了下来,躺在地上竟然不再叫了,而身上的蜚蜂好似已经钻进了体内,只见谢昂松身上千疮万孔,哪还有一个完整的人形。令人一见,不觉胆战心惊。
不过下面的一幕,令人见了更是毛骨悚然。
只见谢昂松身上不知何时冒出一层黑烟,随之流出一片黑血,很快那里便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烂肉腐尸了。
而那层黑烟上渐渐显出一个骷髅头,随着那层黑烟慢慢消失,那里只剩下了一片附着点点血迹的白骨。
眨眼的功夫,不仅是将谢昂松置于死地,并且将他毁尸,而没有灭迹。
尚千里看见刚才那一幕,心里不停翻腾起来,若是下一个死的人是自己,不知轻雪会让自己怎么死,心里真是连连叫悔,早知如此,自己也就不想这些小人之为了,而那些落水石门的弟子,虽然没有临阵脱逃,可他们都是满面惊骇之色,连连退后,如此凶残的妖术,令人一见便心惊胆颤,谁还敢再向前与轻雪相斗啊。
即使是羽坚和徐入生见此惨状,心里亦是不觉发憷,如今见到轻雪在赤发圣婆那里所学的术法,真是凶狠至极,虽然威力十足,可这实不是正道人士所应修炼的功法。
不远处的管大顺听见动静后,亦是匆匆的跑了过来,见谢昂松瞬间变得如此惨状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禁而起,虽然二人平时不和,更是多有口舌之争,可他毕竟是同门之人,见南荣轻雪术法不仅稀奇古怪,还如此凶残狠毒,心里不觉发火,疾步走上前去,厉声道:“你们竟然用此卑鄙妖术,真是毫无人性。”
南荣轻雪凶狠一笑:“这叫自作自受。”
余留此时心里亦是发怵,眼珠微微一转,对南荣轻雪道:“轻雪姑娘,今日求你们暂且将尚门主放了,我们也不会再为难你们了,让你们走便是了。”
“哈哈。”南荣轻雪又是大笑起来:“想让我饶了他,没门。”只见南荣轻雪手臂一挥,那个尚千里就如一个玩偶一般,被甩到了半空之中,尚千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刚欲运气,却见一片黑气已向自己袭来。
“轻雪,快住手!”此是伏闵的声音。
众人听见伏闵的喊声,不觉转眼望去,只见伏闵和燕鼓匆匆赶来。
不知尚千里性命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二章 半信半疑
南荣轻雪听见伏闵的喊声,不觉停了下来,那个尚千里此时也已经运上气来,慢慢的落到了地上,好悬,好悬,尚千里躲过一劫。.info[]
伏闵和燕鼓急忙跑到南荣轻雪身旁,只见伏闵道:“轻雪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已经和尚门主冰释前嫌了吗?”
南荣轻雪道:“哼,我本来也不想再与他计较了,今日分明是他自找的。”
尚千里满脸的羞愧之状,无精打采的说道:“此次确实是我的不对,不过我也是一时心急才会如此做的,我亦是为落水石门而不得已为之啊,既然技不如人,今日我愿意以死谢罪,只愿各位能饶了我落水石门的其他人等。”说完,只见尚千里手中的那把玉案锥剑放在脖子上,就欲自杀。
此时突然一手紧紧的抓住了尚千里的胳膊,急道:“尚门主,不可冲动啊。”原来是牛牛,因为钱淀淀久久未醒,牛牛一直都在屋中陪着她,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刀剑相斗声,他便匆匆的跑了出来,正好看见尚千里欲引颈自戮,他便急急的止住了尚千里的冲动之举。
尚门主慢慢的放下了胳膊,却是接连叹气起来,无奈泣道:“我尚某在门主大位上已是数载,却无半点功勋,整日被各大门派所欺凌,而今日好不容易落水石有了一丝变动,却被时总主无情卷走,而落水石洞之事,几位亦是不愿如实相告,我还有何面目做此大位啊。”
听见这一番言语,落水石门弟子都缓缓的低下了头,实际尚门主不是一个平庸之辈,他不贪酒色,励精图治,众人都明白,尚门主为了落水石门已经付出了很多,只是天不如意,尚千里虽有一腔热血,万丈豪情,心怀万般计策,他却总是无法施展出来,落水石门就这样一直被双月会和五行前坡所欺压,久久不能抬起头来。
羽坚听见此话,气恨渐消,上前一步,道:“尚门主,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而是我的确没有关注里面之事,当时洞内一片漆黑,我就是想看也难以看到什么啊。”
尚千里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道:“我一时心急,好是糊涂,差一点就误会了几位,此罪真是万死难恕呀。”
南荣轻雪蔑视的睁了尚千里一眼,道:“你别在这里虚情假意的装腔作势了,若你想死得痛快一点,就自己了断吧。”
听此,伏闵忙对轻雪道:“轻雪,这一次虽然尚门主有所过错,不过既然他已知错了,那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求你就暂且饶他一次吧。”
燕鼓接着求道:“轻雪姑娘,看在我们夫妇的薄面上,今日你就网开一面吧。”
牛牛亦是急着求道:“轻雪姑娘,若你不饶恕尚门主的话,我愿意代门主受罚,尚门主为一门之主,不可有所闪失啊,求你就不要伤害门主了。”
而羽坚见状,低声对南荣轻雪道:“轻雪,今日你就不要再多杀人了,尚门主也是一时心急才会做下如此之行的,并且他现在已经知错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南荣轻雪见几位同时为尚门主求情,亦是不敢强行下手了,道:“既然你们都为他求情,那我今日就暂且饶他一条狗命。”
尚千里忙道:“多谢轻雪姑娘不杀之恩。”
“哼,你不用谢我,若不是他们为你求情,休想让我饶得了你,尚千里,我告诉你,今日我是放了你,可我并没有说以后还会放了你,不一定哪一天,本姑娘不高兴,再来取你的狗命。”
尚千里被南荣轻雪一顿大骂,却不敢有半句反驳,真是颜面尽毁,生不如死。
尚千里战战兢兢的立在那里,哪有门主的威风,不过尚千里又岂是如此懦弱无能之辈,他心怀大志,岂会甘于平庸,不思进取,只是时机未到,他只能忍气吞声,若机会一来,他便会统一江湖,称霸天下…
只是这些豪云壮志,现在只能深深的埋于尚千里的心里,不敢说,不能说,也不必去说,将来一切都会用实际行动证明。
此时的尚千里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豪情之色,只见他低头愣愣的站在那里,在南荣轻雪面前甘愿做一个胆小无能之辈,这样日后更能让他人放松防范之心,而自己也便更易成功…
只见羽坚看了看众位,走近牛牛道:“牛牛,我们此次前来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诉与众位的,那个荟林楼的林列含根本就不是我们人族,而是一个遗世魔灵,他最近在江湖上活跃异常频繁,恐怕对我们世间不利啊。”
牛牛半信半疑道:“竟然有此事?”
羽坚见牛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急道:“牛牛,我说的全是实话,绝对不是因为淀淀之事而故意骗你们的,并且现在淀淀既然已经嫁给你了,我绝对不会横刀夺爱的,只是林列含之事,关乎到整个世间安危,你不可不信啊。”
牛牛缓缓的点了点头,心里好乱,若羽坚所言为真,那钱淀淀嫁给自己,恐怕亦是林列含的一个阴谋了,自从荟林楼与万慕堂联姻后,万慕堂就接连发生了很多不测之事,如今更是元气大伤,哪有当年威势。
牛牛不觉又想起了尚门主的话,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这点心思,游走在险恶的江湖,那还是远远不够啊。
此时落水石门的众人都面面向觑,议论纷纷。
而伏闵向羽坚问道:“羽坚,此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羽坚深情的看着伏闵,眼睛里充满着无数的愁思,站在那里竟然久久没有开口,而徐入生忙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此事千真万确,望大家不要怀疑我们的话。”
随即,南荣轻雪又把曾经的故事,一五一十的向大家讲述了一遍,不过在场的人却大多不大相信,小声议论道:“我看他们分明是想借刀杀人。”
“对啊,不知他们与荟林楼有什么深仇大恨。”
南荣轻雪几人听见这些议论之声,不觉气道:“好了,好了,不要在那里闲言碎语了,我们好心好意告诉你们,你们竟然还不相信。”
管大顺道:“不是我们故意怀疑你们,此事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我们的确不敢尽信,并且我们与荟林楼一直交好,岂能因为此无中生有之事,而与林楼主起争呢。”
南荣轻雪气道:“哼,这已经铁证如山了,你们爱信不信,不一定哪一天你们被遗世魔灵给害来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没有告诉你们。”
管大顺又道:“若是我们亲眼所见,我们必会确信无疑,可是现今只听你们片面所言,确实有一种挑拨离间的感觉。”
那群落水石门的弟子又嘟囔起来:“对,他们分明是想挑拨离间,从而借刀杀人啊。”
南荣轻雪指着管大顺,厉声道:“你这个无知之徒…”羽坚却阻止住了轻雪,道:“各位英雄,我们今日所言绝对不是挑拨离间,更没有半句假言,至于各位信不信,那就请自便吧,我们现在还有要事去办,就此告辞了。”随即,羽坚对徐入生和南荣轻雪,道:“我们走。”言毕,羽坚抬腿走去了。
羽坚不觉又看了一眼伏闵和燕鼓,父母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那是一种苦。
宁可记忆全失,失去了记忆,也就不知道此处就是自己的家了,也就不会知道伏闵和燕鼓是谁了。
羽坚的眼神久久不肯离开伏闵和燕鼓,好似一万个舍不得。
南荣轻雪却朝牛牛微微一笑:“牛牛,和钱淀淀好好过日子啊。”
牛牛听此,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羽坚,南荣轻雪和徐入生慢慢的走了,却见伏闵疾步跟去,道:“你们急于去哪啊?”
羽坚匆匆的回过头来,借此机会再多看伏闵一眼,道:“我们要去荟林楼。”
伏闵好似关心的说道:“你们要小心啊。”
羽坚又点了点,多想再多看伏闵一眼,多希望,自己在这次人魔纷争中,有幸活下来,然后来到这里,享受天伦之乐。
可是自己又不能回来,因为此处还有一个钱淀淀呢,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已为人妻的旧恋?不知道。
羽坚,南荣轻雪和徐入生走去了,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回头,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恋恋不舍。
几人刚走出细流村,却见一道身影疾疾的往这边飞来,其行速之快,术法之深,确实罕见,看来亦是一个功法高深之人。
此人来到了羽坚面前,急急停了下来,只见此人面无表情,却双眼有神,尽是一道冰冷的神态。
羽坚几人见此,心中一怔,不觉惊道:“陈复枫!”
羽坚,南荣轻雪和徐入生几人见到陈复枫后,又喜又惊,从陈复枫那种冰冷的神态与炯炯的眼神之中,不难看出,他已经恢复了功法。
既然他恢复了功法,那他亦必会恢复了记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三章 漫天大火
细流村外,羽坚几人正好碰见了匆匆而来的陈复枫。
羽坚,南荣轻雪,徐入生见陈复枫眼神如此有精神,真与端木屏身边的那个复枫判若两人,而与盈雪身边的那个复枫十分相像。
虽然不知其中发生了何事,但他们心中确定,陈复枫恢复了功法,恢复了记忆,可以说陈复枫的梦终于醒了,也可以说他与屏儿故事结束了…
只见羽坚上前一步,道:“陈复枫,你恢复记忆了?”
陈复枫毫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赶快往细流村去找林列含。”
羽坚忙道:“林列含已经离开落水石门了。”
听此,陈复枫眼珠一转,低声道:“好狡猾啊。”然后他又对羽坚几位说道:“你们准备去哪?”
“我们正准备去荟林楼。”
“我也正有此意,走,我们马上赶去。”言毕,陈复枫身子跃起飞向了远方。
羽坚几人心里还是一时难以明白,怎么陈复枫突然恢复记忆了,而端木屏又去向了何方?
一路上,陈复枫不断四处张望,脸色淡青,不慌乱亦不轻松,而羽坚几人不觉问道:“复枫,屏儿姑娘呢?她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陈复枫以一种既严肃又愤然的口气道:“她不是端木屏,它是一只孤幻喻鸟。”
羽坚更是一惊:“你什么都知道了?”
陈复枫道:“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之前我被她遮去了记忆,若我再见到她,定不会饶了她的。(..info无弹窗广告)”
南荣轻雪亦是惊道:“你怎么突然就恢复记忆了?”
陈复枫打量了一番南荣轻雪,眼神中充彻着一丝愤慨,对轻雪冷声道:“你又去南域封魔谷了?”
南荣轻雪好似羞愧至极,点了点头,陈复枫又道:“人魔不两立,你既然想依附赤发圣婆,还回来作甚。”
南荣轻雪道:“不,我从来都没有想依附过赤发圣婆,我去找赤发圣婆是因为她能让我短时间之内获得高深术法。”
陈复枫道:“术法再高,那也是妖术。”
南荣轻雪道:“妖术又怎么了?”
陈复枫道:“妖术凶残狠毒,毫无人性,根本就不是我们世人所修之法。”
听此,南荣轻雪一股怒意冲上心头,道:“不论什么术法,归根起来,都是同一个目的――杀生,难道你所修的烈风冷命剑,就没有杀过人吗?”
陈复枫心中一怵,因为他想起了羽笙。
陈复枫直直往前望去,没有再理会南荣轻雪。
徐入生靠近陈复枫,又道:“复枫,此时我们正是联手对付妖魔之时,至于这些术法名义之事,就不要做这些无谓的计较了。”
陈复枫冷冷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忧郁,没有再说话,迅疾往前飞去。
不知何时,忽见前方不远处,一片通红,一片浓烟,遮住了半个天空,而一阵风吹过,几人同时感觉身子一阵灼热。
几人惊异间,已经飞近了荟林楼的所在地,而荟林楼处哪有什么高楼林立,那里分明是一个凶猛的火海。
那些高大的楼宇尽被大火所湮没,不时传出阵阵的瓦片破碎声,道道的墙梁倒塌声,而火海上空,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黑烟,令人窒息。
陈复枫,羽坚,南荣轻雪,徐入生,四人见此大惊,忙捂住口鼻,俯身下去,只见火海之中,一道白色身影迅捷闪出。
那道身影好轻逸,在汹涌的火海之中,如一道盛开的雪花,飘逸在火丛间,轻盈自然,却又迅捷紧密。而此人双手还抱着一位女子,只是此人面庞发黑,头发亦是被火燎的长短不齐,衣服更是错脏不堪,甚至有被烧毁之处。
陈复枫,羽坚几人见此,心中一怔,不觉担心起来,这两位几人都认识。
那位白衣女子正是南荣盈雪,而那个被盈雪从火海之中抢救出的正是万迁。
陈复枫几人,忙跑了过去,南荣盈雪看了几人一眼,忙道:“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马上进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几人也没有再与盈雪寒暄,急忙运起一股灵气,纵身跃起,跳入了那场火海之中。几人虽然有深厚的灵气护体,不过身处火海之中时间一久,也不觉火烤难耐,而不断倒塌滑落下来的屋壁梁柱,更是为此地增加了几分危险。
几人无奈之下,只好急急的奔跑了出来,除了陈复枫怀里抱着一人外,他人尽无所获。
此时外面的南荣轻雪正端坐在万迁身后,运动灵法为万迁疗伤,而陈复枫亦忙将刚才那人放在地上,然后坐在身后,运气化法,为其疗伤起来。
此人身上已经有明显的烧伤了,并且伤势已是不轻。此人是谁?荟林楼林列含的妻子――林夫人。
陈复枫倒是认识此人,曾经在林芸成亲之时见过此人一面,没想到堂堂的林夫人竟然遭此厄运。
羽坚几人亦是没有闲着,只见羽坚手臂一挥,一层寒冰出现在了火海上空,顿时将火舌笼盖住了,终于控制住不可一世的火势了。
南荣轻雪口中不停念起术咒,层层术光亮起,将荟林楼紧紧围了起来,阻止住了火势的蔓延。而此时徐入生手中一亮,那支惊天画笔,往上一掷,随即一片灰色光芒分散开来,而不知何时,火海之前出现了一个惊天巨画,而徐入生起身挥笔,开始作起画来,只见那片巨画上,很快出现了数条气势奔流的江河,江水急湍,河水汹涌,奔流不息,一泻千里。
只见徐入生在空中挥笔一点,那几条江河如复活一般,滚滚江水,往外汹涌泄来,如江河决堤,不可阻挡,直直的涌向了那片火海。
水火交锋,一片激荡之声,轰隆乱响,不过水终究胜火,只见荟林楼的火势越来越小。
不过如此大火,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能扑灭的,虽然几人术法不低。
当那场大火慢慢灭掉的时候,几人亦是精疲力尽了,羽坚,轻雪,徐入生人人都是面色苍白,汗珠满面,气虚喘喘,可谓是苦不堪言。
而此时的万迁和林夫人已经慢慢醒了过来,不过二人脸色大异,万迁脸色虽然仍是憔悴无光,不过明显比林夫人要好的多。
林夫人有气无力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几位,轻轻的张开了嘴:“你们…谁?”
万迁倒是认出了几位,忙向林夫人道:“娘,他们是来救我们的。”
林夫人勉强的点了点头,道:“谢…你…们了。”
羽坚忙向万迁问道:“万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万迁眼里不禁落下了串串泪水,没有回答羽坚的问话,而林夫人气息奄奄的痛声道:“没想到…过了…一辈子…竟然…不知道…”
此时南荣轻雪见林夫人说话吃力的模样,不觉道:“莫非这火是林列含放的?”
几人不禁心中一怔,只见羽坚急问道:“他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家园给毁了啊?”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 化为灰烬
无情大火将荟林楼化成了一片灰烬,曾经的繁华如梦,一阵冷风吹过,吹起层层死灰,更是增加了一份悲凉。(..info)
从此荟林楼成了一片废墟,也成了某些人的伤心之地。
只见陈复枫望着那片楼舍灰烬,心中泛起阵阵凄凉,有力而低沉道:“林列含知道他的身份已经败露,他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还要这个荟林楼又有何用。”
南荣盈雪道:“没错,不知他跑到何处去了?”
陈复枫又好似担心的问道:“盈雪,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南荣盈雪忽然起惊,刚才只顾救人灭火了,怎么也没有问陈复枫,他怎么忽然恢复了记忆,恢复了功法了,他,终于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陈复枫――红枫尊主的继承者。
只见南荣盈雪急问道:“复枫,你恢复记忆了?”陈复枫点了点头:“我也不知如何恢复的,只是一觉醒来,我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南荣盈雪听见此话,心中一阵高兴,却又是随之一阵害怕。只见南荣盈雪伸手不觉摸了摸脸上的那层白纱,转头,竟然不敢直视陈复枫了。
陈复枫亦是想到了盈雪毁容一事,不觉急道:“盈雪,你怎么被毁容了?”
南荣盈雪听见此话,更是心里难受起来,背过陈复枫,转身走到一边去了,而她眼眶里却慢慢的渗出了泪水,此时的南荣轻雪满脸羞愧之色,惭愧道:“盈雪是为了我才放弃容颜的,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盈雪。”
陈复枫听见轻雪此话,更是不明此意,道:“为了你?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南荣轻雪突然大发雷霆,怒道:“都是那只卑鄙的孤幻喻鸟搞得鬼。”
陈复枫惊道:“你说是端木屏?”
南荣轻雪气愤道:“还端木屏呢?你也不看看她是不是人,竟然还要与她成亲呢,我真为你感到羞耻。.info[]”
陈复枫听此,心里隐隐作痛,想到此事后的确后悔,可当时的自己记忆全无,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南荣轻雪又继续道:“当时,那只孤幻喻鸟答应让我恢复丽颜,前提却是让盈雪毁容,我…我对比起妹妹,我为了自己,竟然害了盈雪。”
此时南荣盈雪忙跑了过来,打断了轻雪的话:“姐姐,别说了。”
羽坚听此,却露出一脸怒像,道:“轻雪,你怎么能做如此做啊,你也太自私了啊。”
南荣盈雪忙道:“不,是我心甘情愿这么做的,不管姐姐的事。”
此时的陈复枫亦是义愤填膺,怒道:“端木屏竟然如此狠毒。”
南荣轻雪不怀好意的说道:“哼,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此事的罪魁祸首还不是你,那只孤幻喻鸟是为了让你彻底忘记盈雪才这样做的。”
陈复枫紧攥起拳头,狠狠的一拳击在的地上,狠声道:“待我再见到她,非杀了她不可。”
南荣轻雪一脸蔑视的表情,以一种看不起的口吻道:“就怕你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陈复枫无言以对,惭愧的低下了头。
此时徐入生开口道:“盈雪姑娘,你怎么也来到此处了?”
南荣盈雪道:“我把九弦曲修炼熟练后,便匆匆的赶到了这里,我想靠九弦琴的威力来制服林列含,谁知此人如此狡猾阴险,见状不妙,竟然狠心的放了一把火,而他趁此机会急急逃脱了。”
几人听见此话,真是又恨又急,而万迁忙道:“你说我公公是一个遗世魔灵,难道是真事吗?”
南荣盈雪道:“此事千真万确,否则,我又怎会来这里找他。”
此时羽坚忙对万迁道:“万师妹,盈雪姑娘所言不假,此事我亦是知道,并且上一段时间,我还差点被他所骗,而做下终身难恕之事,幸亏盈雪姑娘将计就计,将此人的真实面目引了出来。”
徐入生道:“此事我亦是见证者,万姑娘,或许你一时难以相信,不过此事的确千真万确。”
万迁哭道:“可是,他却把我孩子也带走了。”
原来万迁和林芸已经有孩子了,而林列含却总是不让万迁把孩子带出荟林楼,万迁以为他这位爷爷是疼爱孙子,也没有在意,今日一听此话,心里怎么能不担心起来。
羽坚道:“万师妹,你不要担心,我们为你想办法找回来便是了。”
南荣轻雪却道:“找回来?真是笑话,她的孩子就是那个林续芸的孽种,也就是说,那也是一个半人半魔的遗世魔灵,如此之人,我们杀还来不及呢,难道还要去救她?”
万迁听见此话,心里扑腾乱响,马上跪在了几人面前,求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孩子,他是无辜的。”
羽坚忙扶起万迁,道:“你别听她胡言乱语,我们又怎会杀一个无辜的孩子呢。”
南荣轻雪生气道:“我胡言乱语?你让大家说说,如此邪魔之子,该不该杀?”
羽坚愤怒道:“你怎这么无人性啊,难道连一个孩子也不肯放过吗?”
南荣轻雪头一扭:“哼,林列含被遗世魔灵附身,而他所生的林续芸,如今亦是继承了不少魔气,林续芸的孩子,长大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你现在也可以想象一下了,恐怕妖魔未除,遗魔又起,到时候让你后悔莫及。”
而本来就气息虚弱的林夫人,又听见如此一番不可思议的对话,更是气力全无,不觉头一歪,眼睛一闭,生命就从此结束了。
“娘,娘…”万迁心痛的叫了出来。
“林夫人,林夫人…”众人亦是不觉叫了几声。
陈复枫运起一股灵气,又推向了林夫人体内,可惜此时的林夫人已经经穴全闭,根本就是一个已死之人了。
徐入生忙伸出手来按在林夫人手腕上,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众人见状,心中不觉浮起一股凉意,而万迁更是痛哭起来。
众人都没有多说话,在那片废墟的不远处,为可怜的人,默哀。
林夫人贤惠端庄,通情达理,又何罪之有,却要遭此劫难。是命运注定,还是苍天的安排,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
有关陈复枫几人在荟林楼之事,稍后再提,此处再讲讲落水石门的故事。
牛角峰的屋中,站着两个人,一人为落水石门门主尚千里,另外一人为落水石门左石长余留。
只见尚千里道:“今日那个妖女对我们落水石门痛下杀手,而我虽然心中气愤,却也只能忍气吞声,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余留道:“尚门主,你是在忍辱负重,虽然今日受了一肚子气,可是我们落水石门总算是躲过一劫,而我们可以利用几人,来对付那些凌驾在我们头上,整日对我们说三道四的那些自以为是之人。”
尚千里会心一笑:“哈哈,其实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尚门主,你是想借助他人之手取得星石。”
“哈哈,知我者余留也,此些人术法不低,更是千奇百怪,不过他们若论心智,恐怕不如我们。”
“那是当然,我看他们也只是有一些蛮力罢了。”
“虽然星石被江湖世人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大部分世人都是为了借助星石灵力加快修炼速度,已达到提升法力的目的,而我们却不能如此目光短浅,说实话,星石虽然存在,可想得到此物绝非易事,所以我们要趁门派之人争抢星石的有利时机,趁火打劫,铲除那些与我们作对之人,再扶持几个傀儡之辈,很快我们便能统一江湖,成为天下至尊。”
听此一番言语,余留一阵兴奋:“我们愿意追随尚门主,共创此千秋大业,名垂青史。”
尚千里虽然亦是兴奋,却仍不失理智,道:“余石长,此事我们却不可急于求成,贸然行事啊,一道要择机动手,天时,地利,人和,少一种都难成大势。”
余留点了点头,沉思了半刻,而尚千里眼珠一转,又道:“对了,他们所言,林列含之事,不知你有什么建议?”
此时屋外走进几人,分别是牛牛,管大顺,和燕鼓,伏闵。
只见牛牛道:“尚门主,你没事吧。”
尚千里道:“没事的,今日可多亏了你们的苦言求情了,否则我现在可能就尸骨不存了。”
燕鼓忙道:“尚门主,你没事就好了。”
余留又道:“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和尚门主正讨论荟林楼之事呢?”
管大顺好似气愤道:“我看他们不知何事得罪了荟林楼,想假手杀人,竟然如此污蔑林楼主。”
尚千里却微微一笑,好似胸有成竹的样子,道:“以我之见,林列含确实是一个遗世魔灵。”
几人听此大惊,只见管大顺道:“尚门主,你怎么反而是相信那个妖女的话来了?”
“我不是信她,我是信自己,林列含这次急急的要把钱淀淀嫁到我们落水石门来,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意图,大家可以仔细想想,自从万慕堂与荟林楼联姻后,万慕堂就没有一日安宁过,不久前,那个万堂主更是惨被人杀了,虽然万慕堂对外所言,万堂主是被陈复枫所害,可这里面所藏的真实之事,我们却是难以知晓啊。”
众人听此,心里一怔,只见燕鼓道:“尚门主之见,我等所不及啊。”而牛牛急道:“难道万堂主之死,与荟林楼有关?”
尚千里道:“此事我也只是一时揣测,不敢妄下定论。”管大顺又道:“可是万慕堂却死咬陈复枫不放口啊。”
尚千里点了点头,道:“传言那个陈复枫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不过此人神神秘秘的,最近他竟然音信全无了。”
听见此番话后,余留不觉在屋中走了几步,好似是在冥思苦想着什么。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 新婚之夜
此时,余留慢慢的走了几步,略略一思,道:“那些遗世魔灵进攻世间之事,千年之前就曾发生过,而我们现在虽然一时还没有见到遗世魔灵大规模出动,不过根据那个流传极广的传说,终究有一天,那些魔灵还会出来大举攻打我们人间的,所以此事,实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众人点了点头,而牛牛心里一阵难受,难道钱淀淀只是林列含运谋侵占人间的一枚棋子,确切一点说,她只是一个牺牲品。
此时,尚千里又道:“不管此事怎样,我们下一步都是要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见风使舵,择机行事。”众人又点了点头,而尚千里又接着说道:“虽然那些魔灵凶残无比,可如今东武城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崔氏善府,相信那些魔灵想攻占我们人间,也没有那么容易。”
只见管大顺急道:“我见那个妖女,所用术法离奇古怪,更是凶残毒辣,此人会不会与妖魔有关?”
伏闵却急反驳道:“不,不会的,轻雪虽然所修术法有些怪异,可她一定不会是魔灵的。”
尚千里思考了半响,道:“燕夫人所言不错,南荣轻雪若是遗世魔灵的话,那她又怎么会与林列含为敌呢。”
众人又点了点头,尚千里是先思而后说的,不过伏闵却是没有思考而说出来的,也不知为什么,伏闵对轻雪印象如此好。.info[]
此时,余留又道:“还有,那个妖女所修功法不浅,正好可以被我们所利用。”
尚千里喜道:“对!我们务必与羽坚几人处理好关系,说不定哪一天,这些人可就有利用价值了,总之还是那句话,我们一定要见风使舵,择机行事。”
众人又点了点头,与尚千里相比,其他几位自愧不如。这时尚千里对牛牛道:“牛牛,钱小姐醒过来了吗?”牛牛声音低微道:“还没有呢。”
余留道:“牛牛,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刚才已经为她把脉了,她只是一时晕过去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尚门主又对牛牛道:“牛牛,这里也没有什么大事了,你先回去吧,今日可是你的大喜之夜啊。”
牛牛倒是也没有客气,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言毕,牛牛匆匆返回了自己的屋中,此时的钱淀淀仍是没有醒来,不过牛牛心里清楚,钱淀淀并无大碍。
只见牛牛坐在床沿上,不知钱淀淀醒来后……
若她真是被林列含所*迫才嫁给自己的,那么日后她又怎能幸福呢。
牛牛心中默道,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淀淀,给她――给她想要的一切。
不知何时,躺在床上的钱淀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坐在一旁的牛牛,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裳,还是那身新娘装,还是如此穿着,她心里总算是安稳了下来。
牛牛握住钱淀淀的手,喜道:“淀淀,你醒过来了。”
钱淀淀惶恐的将手从牛牛的手中抽出,随即慌张的坐起身子,好似害怕的说道:“你不要过来。”牛牛见此,不觉担心问道:“淀淀,我是牛牛啊,你怎么了?”
“我知道你是牛牛,你赶快给我出去。”
“淀淀,我们已经成亲了,你让我去哪啊?”
“我才不会和你成亲呢,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根本就不会喜欢你的。”
牛牛一脸苦怨,道:“淀淀,羽坚已经和南荣轻雪走了,你就忘了他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不需要你好好待我,你也休想碰我。”
牛牛不觉心急:“淀淀,我们如今已是夫妻了,你怎么说起这话了。”
钱淀淀却是更加急躁起来:“你走,你赶快给我出去。”
牛牛亦是急躁起来:“今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怎么能赶我出去啊。”一边说,牛牛又慢慢的靠近了钱淀淀。却见钱淀淀忙将手伸进怀里,好似摸索什么,却是久久无法摸出,她脸上不觉紧张的冒出了一层冷汗,自言急道:“怎么不见了。”
牛牛从床边拿出一把小匕首,对钱淀淀道:“你是不是找这个?”钱淀淀看着牛牛手里的匕首,气道:“怎么会在你手里?”
牛牛亦是生气道:“淀淀,为什么?如今羽坚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他已经不要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啊。”
“哼,就是羽坚有别的女人了,我也不会爱你的。”
牛牛急道:“淀淀,我到底何处不如羽坚了,你告诉我好吗,我若是哪里做错了,你给我说好吗,我一定会改的。”
“你不需要为我该,我也没有这种闲心,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已是羽坚的人了。”说道此处,钱淀淀不觉放低了声音。
牛牛听此,心里一阵错乱,原来如此。却见牛牛伸出手来,紧紧抓住钱淀淀的双肩,道:“我不嫌弃你的。”
“你不嫌我,我还嫌你呢?”钱淀淀用力推开了牛牛。
牛牛呆呆站在一旁,好想大喊一声,为什么?
此时钱淀淀又厉声道:“你再不出去,我现在就撞死在你面前。”
牛牛忙道:“淀淀,不要冲动,我出去便是。”言毕,牛牛不情愿的转过身去,慢慢的走了出去。
牛牛打开门,转过头来,轻轻的又看了一眼钱淀淀,新婚之夜,却要独枕而眠。
或许是无眠,因为心痛而难眠。
牛牛将屋门紧紧关上,大步跑出了细流村,一路狂奔…
牛牛手里提着一壶酒,只是很快那就不是一壶了。
牛牛一边喝着酒,一边不停的狂奔。满心的苦闷与谁倾诉,只能与酒相伴。今日本应是自己最为欣喜的日子,现在却成了最为心痛的时刻。都说**一刻值千金,自己的新婚之夜却是如此狼狈与痛心,苍天,为什么?
牛牛急急的奔向了远方,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有心伤,只有心痛。
不知在何处,牛牛突然听见不远处响起一阵脚步声,牛牛虽然有些醉意,可他毕竟是一个修心炼术之人,晚上听见脚步之声,心中不觉浮起一种不妙之感。
牛牛忙躲到一边,仔细的观察起动静来,只见不远处,慢慢的走来一些人,牛牛仔细一看,那分明是五行前坡的人。
牛牛不敢出动静,而那些人越来越近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意外发现
牛牛屏住呼吸,静静的躲在一旁,仔细的观察起来。只见五行前坡的众人推赶着五辆大车,而车子上放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箱子紧封着,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而车队前方是五行前坡的四位寨主。
四位寨主分明是吴默扬,朱偏赫,胡派为和舒云绵。
只见胡派为道:“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上一次就是在这附近,我们遭人暗算的。”
朱偏赫听此气道:“这一次我看谁还敢来。”舒云绵亦道:“若再有人敢来此处害我们,我让他们有来无回。上一次,我看分明是陈复枫从中搞得鬼,他假装不会功法,隐藏入我们前坡队内,随即又秘加入了万慕堂,自此万慕堂便无安宁之日了。”
胡派为脸上浮起一丝惭愧之色,道:“所以这一次,我让胡寨弟子亲自上阵了,不敢再找前坡之外的人了。”
吴默扬往四周看了看,道:“各位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虽然这一次我们人多势众,可这里毕竟不是在我们前坡啊。”
几人点了点头,此时空中慢慢的飘下一人,正是鲁由鸣,只见舒云绵急道:“由鸣,你可算来了。”
鲁由鸣道:“这几日我已经把落水石门周围探察清楚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速战速决,取走五彩石后大家就马上返回,可千万不要惊动落水石门,否则不一定又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了。”
胡派为道:“嗯,这一次相坡主的所托,我们一定不能再有半点闪失了。”
吴默扬道:“我们只要把五彩石运回坡中,就可以使其与五彩旗相合,到时候我们的前坡五行阵的威力必会更上一层楼的。”
鲁由鸣沉思了片刻,道:“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呢,那个时总主在落水石门又寻得一颗星石,看来我们这一次可要事半功倍了。”
朱偏赫“哈哈”一笑:“时总主分明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啊。”舒云绵亦是笑道:“时总主寻得星石越多越好。”胡派为亦是得意笑道:“到时候,我们用前坡五行阵,将时总主困住,我就不信他不将星石交出来。”
“哈哈。”几人同时大笑起来。
鲁由鸣道:“好了,我们还是赶快去取五彩石吧。”吴默扬道:“正是啊,我们快走吧,天明之前争取离开落水石门的所辖之域。”
五行前坡的人匆匆走去,却见吴默扬耳朵一动,双目往四周一扫,厉声喊道:“不知是何方高人,为何畏畏缩缩不出来一见。”
听此,牛牛心中惊恐起来,没想到自己连呼吸也不敢大吸,结果还是让吴默扬发现了。不过,下面的一幕,却证明牛牛多虑了,因为空中慢慢的飘下一个小老头,只见此人枯瘦无比,却是蛮有精神,在五行前坡众人面前,不安分的踱来踱去,一脸怪异的模样。
五行前坡的人怎会不认识此人,此正是时总主的师弟司无岸。
五行前坡众人忙运起一股灵气,随时准备战斗。司无岸却毫无紧张之色,嬉皮笑脸的说道:“你们这群小娃,要去哪里啊?”
吴默扬忙上前一步,道:“司前辈,我们此次有要事去做,还望司前辈让路。”
“唉唉唉,我何时挡你们的路了,你们走便是啊,我又不是土匪,呵呵,不用留下买路财的。”那声音好有讽刺之感,令人听了不觉来气,可是司无岸术法高深,众人又不敢冒昧出手。
吴默扬一时真不知如何行事,对鲁由鸣小声道:“你先带着大家离开,我和三位寨主留一下。”
司无岸道:“喂,你让他们现在去做什么啊?”
吴默扬道:“司前辈,像您这样的大人物,这些小事您就别多问了。”
司无岸却似有些生气起来,道:“哼,不问?我刚才分明听你们嘀咕,要用什么前坡五行阵,困在我时师兄。”
“哪有此事,您一定是听错了。”
“你还以为我真眼花耳聋了吗,实话告诉你吧,就凭你们那些破烂玩意,还想打败我师兄,真是痴人说梦。”
此时空中却突然传出一种笑声,“哈哈,是吗?”这分明是相升刻的声音。
五行前坡的人听见相坡主的声音,不觉欣喜,只见空中慢慢的落下一人,正是相升刻。
司无岸见相升刻突然出现,笑道:“小相啊,你果真在这里。”
相升刻亦是笑道:“怎么?你是在这里等我呢?”
司无岸道:“小相,上一次我们还没有比试完呢,现在正好在你这些弟子面前,我们继续比试比试。”
相升刻道:“不用了,我甘拜下风。”
五行前坡的众人听此,心里一时气愤,怎么相坡主如此自惭形秽啊。司无岸并没有得意,而是一脸失望,却见相升刻又道:“不过,我最近准备将前坡五行法阵改造一番,若是成功的话,你可就无法破解了。”
司无岸又来精神了:“一个小小的前坡五行阵,破解此法阵,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相升刻听此,笑道:“哈哈,好,那等我改造完成此阵后,就会通知你,你可不要害怕而不敢来应战了啊。”
司无岸道:“我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岂会怕你一个前坡五行阵,你放心吧,到时候我自会去的。”
相升刻道:“好,若是你不敢来了的话,那我可就要通知时总主了,我们所赌的可是他手里的星石啊。”
司无岸道:“用不着时师兄了,由我来应战便可了。”
相升刻道:“那你可要愿赌服输,不知你想拿什么作为赌注啊?”
司无岸一脸不可理喻的表情,道:“我输?真是笑话,你放心便是了,我一定输不了的。”
相升刻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通知时总主了,可你一定要言而有信,到时不可不来啊。”
司无岸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去那就一定会去,不过你一定不要提前告诉我时师兄,否则,我可就不能去玩玩你那个前坡五行阵了”
相升刻道:“好,一言为定,那就恭候你的大驾光临了。”
“哈哈,好,那今日我们也就不必再比试了,哈哈…”一阵笑声结束后,司无岸也便不见人影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自杀未遂
五行前坡之人见司无岸走后,心中不觉一阵欣慰,只见鲁由鸣以一种很是敬佩的口吻说道:“相坡主,你几句言语竟然就将此人轻易调走,真是令我等佩服不已啊。”
相升刻眼神如炬,眉目间透出一丝灵气,只见他认真说道:“这个小老头似疯似傻,必须用怪异的手段来*走他,并且下一次也该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前坡五行阵的厉害了,否则他真快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众人对相坡主亦是由衷的心生敬意。
稍稍停顿了半刻,只见相升刻又严肃道:“诸位,大家还是赶快出发吧,此事事不宜迟啊。”听此,众位忙推起那四辆车来,匆匆的远去了。
牛牛见五行前坡的人现在都已远去了,便匆忙的返回了细流村,欲将此事告诉尚门主。
牛牛正好在自己房前经过,见屋中的烛灯尚未吹灭,不觉又想起了钱淀淀。牛牛心中默道,还是再进去看看钱淀淀吧,或许她还会回心转意了呢,即使有些异想天开。不过牛牛还是抱着这万分之一的希望,匆匆的走了过去。牛牛推开屋门,眼前之景却令人一怵,只见钱淀淀静静的躺在床上,而一只手搭在床沿上,手腕处不停的滴出鲜血。
牛牛见此,心中大急,忙跑了过去,在淀淀的胳膊上点下了几个穴位,又急忙将其扶起,牛牛运起一股灵气,推进了钱淀淀体内,随即止住了钱淀淀手腕上直流的鲜血,过了一会儿,钱淀淀的气息也慢慢的匀称了。
牛牛见钱淀淀一脸虚脱的样子,心里亦是无比的着急,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牛牛只好轻轻的把钱淀淀放下,起身出去了。他刚走出屋门不远,正好看见了管大顺,牛牛忙跑了过去,道:“大顺。”
管大顺一脸惊意,嬉皮笑脸道:“都说**一刻值千金,你怎么出来了?”
牛牛着急道:“唉,大顺,没有时间给你闹着玩,现在有一件事我必须马上告诉你,那个五行前坡的人偷偷摸摸的潜入我们这里,准备去偷运五彩石。(..info无弹窗广告)”
管大顺听此,心里虽然有些惊异,可他并未露出惶恐之色,道:“那些五彩石也就是一些不同颜色的石头罢了,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况且那又不是我们落水石门之物,此事有何担心之处啊?”
“若他们仅仅是为运五彩石而来,当然不必担心了,可我就怕他们暗地里做些对我们不利之事啊,并且这一次前坡的五位寨主和相坡主一起赶了过来,更是专门在夜间进行活动,我感觉前坡之人的此次行动定有什么阴谋,你还是早点告知尚门主吧,看看此事尚门主如何定夺。”
管大顺见牛牛如此紧张的模样,也不觉严肃起来,忙道:“牛牛,你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呢?”
“你回来后,我再给你详细说明,不过此事是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你还是赶快去告知尚门主吧。”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大顺,你自己去吧,我回去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这一次真不能和你一起行动了。”
管大顺好似想起了什么,笑道:“对啊,今晚可是你的新婚之夜啊,哈哈,牛牛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尚门主,余石长,你放心便是了。”
牛牛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而管大顺急急跑向了牛角峰。
牛牛匆匆的赶回了自己的房间,此时钱淀淀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很快钱淀淀便苏醒过来了。只见钱淀淀双眼迷糊的往四周看了看,直到看见牛牛后,一阵惊吓,就欲起身,却感觉四肢无力,根本就坐起不来。
牛牛忙靠近钱淀淀,道:“淀淀,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淀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必如此寻短见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淀淀不禁哭了起来:“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牛牛看见钱淀淀如此伤心的模样,心里浮起一阵伤感,自己的确非常喜欢淀淀,可是淀淀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感情,勉强不得。
与其几人同时为爱所伤,倒不如这一切让自己来承受。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枝花。
牛牛沉默了许久,他心里甚是不舍,不过下一步该怎么做?牛牛却想清楚了只见牛牛说道:“淀淀,你不要哭了,我答应你,带你去找羽坚。”
听此,钱淀淀恍然惊起:“你说什么?”
“明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找羽坚。”
钱淀淀伸出手来,扭了扭自己胳膊,这不是做梦。牛牛如此严肃的口气,亦不像是在看玩笑。
钱淀淀抬头看着牛牛,道:“真的?”
“既然你不喜欢我,我即使把你强留下来,又有何用,若你真的想不开而自寻短见的话,那我更会自责的,与其如此,我不如给予你所想要的,这样你开心,我也就安心了。”
钱淀淀听见此番话后,心里好感动,又看了一眼牛牛,此时牛牛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在爱情面前,自己无法将就。
只见牛牛又道:“淀淀,我只求你不要再寻短见了。”钱淀淀点了点头:“嗯,我不会了。”
“淀淀,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出去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淀淀,一定要记住答应我的事,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
“放心吧,我不会再想不开了。”
牛牛终于放心下来,转身打开屋门,急急出去了。
牛牛一直奔向了细流村外,终于见到尚门主了,只见尚门主,管大顺,余留几人都在,而对面站着一人,黑须黑发,双眼发光,显得十分有神,此人正是相升刻。
只见相升刻道:“尚门主,此次由于事态紧急,一时忘记提前通知贵派了,还望尚门主恕罪。”
尚千里虽然心中不满,可他脸上却毫无愤意,客气道:“相坡主言重了,那五彩石实是荒山之物,虽然此处与我派相邻,可我怎敢将五彩石据为己有,今日贵坡前来运石理所当然,哪用得着通知我派啊,只是今日有弟子巡山,一时眼拙,没有认出相坡主尊颜,我们才会匆匆赶来,若是有惊动贵派之事,还望相坡主海涵啊。”
“哈哈…”相坡主听尚千里如此说来,不觉喜形于色,他虽然心里也明白,尚千里此话有些虚伪,不过此时却正合自己胃口,不觉一笑:“尚门主真是大度之人,令老夫佩服不已,此次也请尚门主放心便是,我们这一次绝对没有妨害其他门派之意图,还望尚门主明察。”
尚千里道:“相坡主所说的话,我们怎敢不信,以后若相坡主再有如此小事,直接通知我等晚辈,我可要为贵派英雄接风洗尘了。”
相升刻道:“那我可要感谢尚门主了,尚门主,我还要去赶往五位寨主,今日就此告辞了。”
尚千里上前一步,道:“相坡主,您好不容易来到了敝处,怎么也要让我等尽一下宾主之宜吧。”
相升刻笑道:“尚门主客气了,我们又不是一两年的交情了,以后喝酒的机会还多着呢,今日我实是急着回坡,暂且告辞了。”
尚千里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敢强留了,相坡主,后会有期。”
“告辞!”话刚说完,已经不见相升刻人影了。
只见牛牛忙靠近尚千里,道:“他们真的没有其他意图吗?”
尚千里眉头紧皱,道:“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五位寨主早已把五彩石运走了,而相升刻在这里故意等我们呢,无缘无故,我们也只能与他以礼相待了。”
管大顺道:“看相坡主的表情,这一次他们倒是不像是冲着我们而来。”
余留道:“我亦是如此认为,既然他们不是冲我们而来,不知他们为何还要如此鬼鬼祟祟的,好似是在做见不人的勾当。”
尚千里眼神复杂而深邃,让人难以看出其中心机,只见他沉思了一会儿,又道:“此事我们继续关注便是了,若真有对我们不利之事,我们要尽快下手,若与我们无关,我们就不必多此一举乱管闲事了。”听此,几人同时点了点头。
随后几人便返回了细流村,而牛牛又匆匆的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屋中的钱淀淀已经起身坐了起来,双腿蜷缩着,而两只胳膊放在膝盖上,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钱淀淀见牛牛进来后,急忙问道:“我们去哪里找羽坚啊?”
牛牛道:“我听羽坚所说,他要去荟林楼。”
听此,钱淀淀惊恐起来:“不,我不能回去,姑父他总是*我嫁给你,我回去以后他肯定又要责骂我了。”
“我是让你去找羽坚,又不是去见林楼主。”
钱淀淀感觉牛牛对荟林楼的口气好似有些异常,不觉问道:“你不是说羽坚去荟林楼了吗?”
牛牛犹思了片刻,认真道:“淀淀,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向你实话实说了,今日羽坚又返了回来,他故意回来告诉我们一件有关荟林楼的秘密,他说林列含是一个遗世魔灵。”
钱淀淀听此,心中大惊,自己的姑父又怎会成了一位遗世魔灵?一时令人难以置信。
不知还会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 谁喜谁忧
“遗世魔灵?”钱淀淀一时难以置信,急道:“不,不可能的啊,姑父怎么会是一个遗世魔灵呢?”
“我亦是有些怀疑,不过看羽坚那种认真的表情,我又不得不相信,并且羽坚已经赶向了荟林楼,我也趁此机会去看看,若林列含真是像羽坚所言的那样是一个遗世魔灵的话,那我也正好助他一臂之力,若其中有误会,我也正好从中劝解。”
钱淀淀却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思绪中,道:“不可能,这一定是个误会,姑父怎么会是遗世魔灵呢。”
牛牛道:“淀淀,你刚才不是说,你是被你姑父所强*,才肯嫁给我的吗。”
“不错,可是姑父这么做亦是不得已,他也是想让我尽快落地安心。”钱淀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急道:“对了,许许呢,我想见见他。”
“他已经走了。”
“走了?”
“对,他和林楼主一起返回荟林楼了。”
钱淀淀如坐针毡,越想越是不安,道:“难道姑父真和那些妖魔有关?”
“淀淀,你想起什么了。”
“姑父总是拿许许来胁迫我,*我尽快嫁给你,而我嫁给你了,他竟然还不肯放了许许,有时我见姑父那张生气的面庞,好似穷凶极恶,现在听你如此一说,我越来越是难以安心了。”
牛牛亦是脸色一变,自言自语起来:“难道他真是一个妖魔之人。”随后,牛牛对着钱淀淀道:“淀淀,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现在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吧。”
“不行,我怕羽坚几人意气用事,一时冲动而中了林列含的诡计,如此的话,我们可就无法找到羽坚了。”
一听此话,钱淀淀也不觉心急起来:“好吧,我们现在就走。”
牛牛又道:“我还要去牛角峰给尚门主说一下,即刻便会,淀淀,你赶快准备一下。”
“嗯,你去吧。”
牛牛急急的赶向了牛角峰,见到尚千里后,急道:“尚门主,我有事相告。”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我要去一趟荟林楼。”
“去那作什么?”
“刚才我在钱淀淀口中得知,林列含挟制钱许许,从而*迫钱淀淀下嫁到我们落水石门,其中定有阴谋,而白日依羽坚所言,林列含分明是一个魔灵之人,如此结合分析,我越来越感觉其中蹊跷,而现在正好羽坚几人也赶去了荟林楼,我不如趁此机会,探个究竟。”
尚千里一脸悦色,喜道:“好,牛牛你真是越来越心思缜密了,可是今日是你的新婚之夜,你就这样留下钱小姐一人独守空房,实是不大好啊。”
“不,我带她一起去,此事还需要让钱淀淀亲眼见得。”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牛牛,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你下山后,叫一声燕鼓和伏闵,让他们陪你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而我会随后赶到的,你到时候一定要见机行事,万万不可鲁莽。”
“牛牛明白。”
“好,那你赶快去吧。”
――
牛牛与钱淀淀还有燕氏夫妇,一共四人,匆匆的赶向了荟林楼。虽然他们行速不算慢,可当他们到了荟林楼的时候,还是早已经天明了。
牛牛,钱淀淀等四人,看见荟林楼的景象,不觉惊住了。面前的惨景,可谓是惨不忍睹。偌大的荟林楼,却已不见高楼林立了,而能见到的仅仅是犹未燃尽的枯木残垣。
地上尽是一片烧焦的灰炭,还有一片烧焦的尸体。此时荟林楼虽然已经不见了大火,却仍时不时的在炭灰中,冒出点点火星。
那片黑灰,被风一吹,随之而起,落在几人脸庞上,不觉一阵灼热。
一片狼藉,一片废墟,让人见此不觉心伤。
在这不远处,正坐着几个人,羽坚,南荣盈雪,徐入生还有陈复枫。另外还有一人,白纱遮面,难以见到他的真实容颜,不过此人身材苗条,身姿绰约,此人正是南荣盈雪。而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正是林夫人。
昨晚的一场大火,将整个荟林楼烧为灰烬,而这场大火又是何人燃起的呢?此人不在场,他早已逃之夭夭了,他就是林列含。
钱淀淀张目看了看在场的人,最终的目光却定在了躺在地上的林夫人身上。
只见钱淀淀忙跑了过去,趴在林夫人身上,痛道:“姑姑,姑姑。”
几人见到钱淀淀如此伤感的样子,心里亦是不禁难受起来,陈复枫本欲起身去开导一下淀淀的,而此时羽坚慢慢的走近了钱淀淀,怕了拍她,道:“淀淀,你怎么来了?”
钱淀淀从林夫人身上起来,两眼中已是红了,看了看羽坚,却没有说话,牛牛道:“羽坚,我把淀淀给你送过来了。”
几人听此一时无解,而南荣轻雪更是生气起来,冲着牛牛吼道:“你傻啊,你把你女人送给别人啊,你头上是不是想戴点绿啊。”
牛牛却没生气,道:“淀淀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不想勉强她。”
南荣轻雪重声道:“可是她已经和你成亲了,你这么做你们落水石门可就颜面尽失了,你堂堂一个石长,怎么考虑事情这么简单啊。”
此时羽坚的视线慢慢的从钱淀淀身上移开,对牛牛道:“牛牛,轻雪说的没错,你既然已经和淀淀成亲了,就不应该再让她离开你了。”
牛牛道:“可是她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我若强留住她,也只能留下她的人,她的心却会一直在你这里,而你虽然得到了她的心,却无法和她在一起,如此以来,我们三个人谁都不好受。”
南荣轻雪却更加着急了:“你怎么这么傻啊,等她为你生了孩子,她自会安心了。”
钱淀淀急道:“不,我不会为他生孩子的。”
羽坚脸色越来越是难看,看着钱淀淀道:“淀淀,我们缘分已尽,你既然已经和牛牛成亲了,为什么还非要纠缠着我啊。”
钱淀淀泪水越聚越多,道:“羽坚,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爱不爱我?我知道你也是同样爱着轻雪姐姐的,我不在意的,只要你能让我留下来,哪怕让我做你的一个小丫鬟,我也甘心。”
羽坚无奈的甩过头去,眼里没有落泪,心里却是已被泪水填满。
陈复枫慢慢的走了过来,看了看钱淀淀,本欲说话,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即使自己是钱淀淀的亲哥哥,现在或许也只能做一个局外之人。
羽坚叹了一口气,对钱淀淀道:“你走吧,我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钱淀淀听见此话,几欲晕倒,全世界都变得好灰暗,整个世间都显得好阴沉。
南荣轻雪心里却是升起了点点的喜意,而一旁的燕鼓和伏闵相互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虽然伏闵比较喜欢轻雪,可她看到钱淀淀那种伤心的模样,又为其紧张一番,而为其紧张的时候,却又默默为牛牛欣喜。
只见牛牛厉声道:“羽坚,你怎么这么无情啊,淀淀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为什么还不肯让她留下来,你可知道,淀淀差点自刎了。”牛牛一把举起钱淀淀的胳膊,淀淀手腕上还紧紧的缠着一条药带。
羽坚见此,眼里终于忍不住滑出了泪水,不觉抓住钱淀淀的手,关心道:“淀淀,你怎么这么傻啊。”
钱淀淀见羽坚如今担心的表情,心里倒是慢慢的浮起一寸温存的欣感,却又见羽坚急急的松开了钱淀淀的手,道:“对不起,我已经忘了,你现在已经是牛夫人了。”
牛牛听此,向羽坚吼道:“羽坚,原来你是嫌弃淀淀了,我今天就在这里实话告诉你吧,虽然我和淀淀已成亲入洞房了,可是我绝对没有玷污淀淀的,她现在还是属于你的。”
羽坚不觉想起了一个地方――空滟湖,那里有太多的记忆,有太多的温暖。羽坚当然还不会忘记那一夜,与钱淀淀的一夜。
羽坚急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我不会让淀淀留下来的。”
牛牛更是心急起来:“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啊?”
羽坚看了看不远处的伏闵和燕鼓,自己不敢与他们相认,就如不敢留下钱淀淀,一样。
只见羽坚道:“牛牛,我现在要和复枫一道去制服那些遗世魔灵,那些魔灵凶残无比,杀人不眨眼,对我更是恨之入骨,你让淀淀留下来,岂不是要害了她。”原来羽坚不肯让钱淀淀留下来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爱得太深。
钱淀淀心里由难受变得好受,而南荣轻雪由一丝欣喜变成了一丝忧愤。
陈复枫又欲张开说话,却仍是没有开口。而一旁的南荣盈雪真不知如何评价这场爱情故事,却又暗暗庆幸,庆幸自己以后再也不用为情所困了,因为凭自己这种容貌,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包括陈复枫。
一旁的徐入生好似是在看故事,心里却一片凄凉,他想起了一个人――闲儿。
而不远处的燕鼓和伏闵又互相看了一眼,谁对谁错,何为喜?何为忧?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 五颗星石
时无崖已许久不再参与江湖事务,门派之人也很少见他露面,不过最近他却很是活跃,并且他的每一次出现都会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因为他的出现总会与星石有关。(..info好看的小说)
他曾经出现在西域参塞涧,那一次他打碎了无影镜,取走了一颗蓝烟星石。
其后,此人突然出现在了万慕堂,并且摧毁了那个万慕堂的禁地,将一颗白云星石成功取走。
此期间,时无崖又突然出现在了相升刻面前,利用唤星铃,从相升刻手中夺走了一颗被世人死拼相争的翠柳星石。
而后,他又出现在了落水石门,从此那个落水石成为了历史,那个落水石洞也因此塌陷,而时无崖取走了一颗黄雾星石。
另外,还有一颗南荣盈雪的紫竹星石,也被时无崖利用唤星铃,将其强行夺去了。
看来现在最有希望寻齐七颗星石的,是时总主。
不过他如今还差两颗,其中一颗是红枫星石,只有陈复枫知道,此星石现在何处。
书接上回,只见羽坚道:“听端木屏说…”羽坚好似又说错了话,不知还该不该如此称呼端木屏,因为她根本就不是端木屏,不过羽坚还是如此说了下去:“端木屏说,她也见过时总主,她还说时总主,亦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才千辛万苦去寻找星石的。”
徐入生低声道:“希望如此吧。”
羽坚接着道:“端木屏还说,让我们保护时总主,想办法让他尽快寻齐七颗星石。”
陈复枫陷入了沉思,半响方道:“就怕他不是为了制服牙耳,而是为了一己私念。”
南荣盈雪道:“若是如此,我们只能再去他手里将星石抢回来了。”
羽坚道:“或许我们想多了,时总主可是德高望重之人,说不定他这次寻找七星石,真是为了制服牙耳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复枫道:“若是如此那再好不过了,好了,先不说时总主了,诸位,如今林列含逃脱了,此人诡计多端,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人间的,我们不能再容忍这些魔灵残害人间了,诸位不知有何高见?”
羽坚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我那一次夜入荟林楼,偷偷的听到了林列含和林续芸的一番对话,原来那些魔灵已经凑齐十位了,如今他们正躲在西域硫羅山,加紧练习十族天魔阵呢。”随即,羽坚把自己的所闻,详细的对各位叙述了一遍,众位听了不觉大惊,陈复枫道:“若他们修成了十族天魔阵,恐怕我们也难是他们的对手了,现在趁他们还未炼成,我们必须将其此辈彻底铲除,以绝后患。”
南荣盈雪道:“不错,我们必须尽快赶往西域硫羅山。”
羽坚本想马上同意,可他看了看淀淀,心里却又是一阵不舍,若自己跟随陈复枫同往硫羅山,那么淀淀必会一同前往,可是此次伏魔之行,太危险了。
钱淀淀好似也看出了羽坚的心思,道:“羽坚,现在我好担心许许,你就和哥哥一起去吧,夜长梦多,万一许许被那些遗世魔灵给害了,你让我怎么受到了啊。”
羽坚点了点头:“淀淀,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不管这一次我是生是死,你都要不要自寻短见。”
钱淀淀忙道:“不,你不会死的,有哥哥和盈雪姐姐在,你定能安然无事早日凯旋的。”
羽坚道:“你说的没错,我一定会安然而回的,淀淀,不过这一次还是有些危险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有些功法的,而你术法太低,我怕到时候保护不了你,所以,你这一次不要和我们一起行动了,等我办完此事后,马上回来找你便是。”
钱淀淀急道:“你还是想抛下我?”
羽坚忙道:“不,我不是想离开你的,我很快就能回来了,回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钱淀淀痛苦的摇了摇头:“无论你走到哪里去,不管有多么危险,我都想让你把我带在身边。”
此时,陈复枫开口说话了:“淀淀,不是羽坚故意离开你不管的,这一次我们是去和魔灵相争,凭羽坚的凝冰寒剑,即使无法击败他们,亦是可以安身逃脱的,而你若非要跟着她,那他必会分神,所以你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害了羽坚啊。”
钱淀淀听此一番话,倒是认同了,到时候羽坚肯定会一边与魔灵相斗,一边保护自己的安危,的确会成了羽坚的累赘。
陈复枫又继续说道:“淀淀,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羽坚,这样吧,你就和我们一起上路,我们也正好在钱贯庄路过,到时候你就暂且留下来,我们很快就能返回来接你的。”
钱淀淀道:“嗯,哥哥,我听你的就是,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陈复枫看着钱淀淀那泪痕斑斑,却不失清丽的脸庞,笑道:“淀淀,你放心便是了,哥哥向你保证,一定会让羽坚安然回到你身边的。”
钱淀淀忙道:“还有,你和盈雪姐姐…你们…大家都要安然无事的回来啊。”
“那是当然了,我和你盈雪姐姐可是两位尊主的继承者,现在又有羽坚和徐先生相助,我们一定不会败在那些魔灵手中的。
此时钱淀淀看了看徐入生和万迁,只顾与羽坚和陈复枫说话了,而没有注意他们。现在万迁虽然已无生命大碍,可她仍是九死一生,身体虚弱不说,心里伤苦更是大恸。
只见万迁道:“可允许让我和你们一同前往,我害怕他们把我儿子给害了。”
陈复枫道:“你的孩子也就是林续芸的孩子,自古所言恶虎不食子,我想他们不会如此残忍的。”
万迁急道:“不,林续芸凶残狠毒,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此时羽坚道:“万师妹,你此时的心情我们亦是了解,可此事不可冲动啊,你若信得过我们,那就将此事交给我们吧,到时候我们绝对会把你的孩子安然送到你手中的,万师妹,我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希望你能够答应。”
“好,我答应你。”还未等羽坚说完,万迁就爽快的答道。
“你知道我所求之事?”
“你是让我帮你照顾淀淀。”
“对,正是此事,淀淀她虽然也练过一些术法,可她毕竟所修术法低浅,若此间发生不测,还望你能够出手相助。”
万迁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此时,徐入生上前一步,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快上路吧。”几人点了点头,纵身跃起,往远处匆匆飞去了。
陈复枫看了一眼徐入生,道:“徐先生,没想到我们还有再次合作的一天。”
徐入生道:“你没想到,并不代表我没有想到。”
陈复枫惊道:“莫非你已经料到此事了?”
徐入生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你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可我却相信你绝对不是平庸之辈。”
陈复枫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很快却又陷入了一种羞愧之中:“可惜,我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如今却碌碌无为,一事无成,而如今距离牙耳出世越来越近了,我却不知如何是好…。”
徐入生道:“自古成大事者必有静气,此事虽然迫在眉睫,可你万万不可慌忙而乱。”
陈复枫点了点头:“可我我真害怕在这所剩不多的时日里,寻不齐七星石,从而无法阻止牙耳破谷出世,如此一来,世间遇难,百姓遭殃,即使我一身殒命,又怎对得起两位尊主的在天之灵。”
此时南荣盈雪道:“复枫,你不要心慌,自古邪不胜正,相信我们会成功的。”徐入生亦道:“对,盈雪姑娘所言极是,自古邪不胜正,苍天会在暗地里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陈复枫道:“希望如此吧,若我真无法完成师父所托重任,真是无颜以对两位尊主的在天之灵了。”
南荣盈雪又道:“复枫,你不要总是这么消极好不好,像你现在这种唉声叹气,无精打采的样子,又怎能将你的烈风冷命剑完美的施出啊。”
陈复枫被南荣盈雪一段“训斥”后,心里却静了许多,身子往上一跃,手中一亮,顿时空中几道红光闪过,其速度之快,术法之明,光彩之亮,剑刃之利…
无以言语描述。
南荣盈雪见此,嘴角淡淡一笑:“这才是烈风冷命剑。”
陈复枫慢慢的飘了下来:“可惜这还不是剑之巅峰。”
徐入生赞道:“即使这不是你的巅峰状态,也足以消灭那些魔灵之辈了。”
可惜,陈复枫只是传得了烈风冷命剑,而其功法水平也仅仅继承红枫尊主了万分之一,当然他毕竟是一个凡人,又哪能与红枫尊主相提并论。
几人就这样一直往前飞着,不时还会说上几句话。
不知何时,几人往下落去,落在了钱贯庄。
物是人非,钱贯庄对于几位来说,有太多的往事——如一部故事,喜怒哀乐尽在其中。
来到钱贯庄,最为伤感的莫过于钱淀淀了,因为这里有太多的记忆,有温馨,有无虑,也有痛不堪言。她心中一触,好想哭出。不过待她仔细往四周一看,却顿时升起一种喜意。
钱贯庄的那片残碎瓦片,残垣断壁,已被收拾一空,而那片废墟早已不见,见到的是灾后重建的喜悦。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九十章 惨不忍睹
只见钱贯庄中,一群人正在那里忙忙碌碌的翻盖新房,而那些人见到钱淀淀后,不觉喊道:“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很快那些人将钱淀淀几人围了起来,围得水泄不通,更是不停嘘寒问暖。
此时只见一位老者从人群中慢慢走出,客气道:“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钱淀淀忙道:“兰大伯,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这里是我们世代生存的地方,我们当然要回来了。”随后,只见那位“兰大伯”笑容满面,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拔地而起的高楼,道:“小姐,你看,那就是我们为你新盖的钱府。”
钱淀淀张眼望去,虽然那楼现在还未盖起,不过从那种轮廓之间,就不难看出,那比之前的钱府,还有雄势百倍。
钱淀淀感激道:“兰大伯,你们本是被我们钱家所连累,却以德报怨,我真是不知如何感谢你们啊。”
“小姐这么说,可就是大错特错了,我们久受钱庄主恩泽,若没有钱庄主的豪爽大度,我们钱贯庄之人又怎会这般富有,今日我们不是以德报怨,而是知恩图报啊。”
“可是修建这些房屋楼舍,所需资费不薄,你们又是如何寻得如此的银资啊?”
“哈哈。”兰大伯笑道:“小姐,你忘了,你些银子实际都是你的啊,我们临行前,少爷把家中所存银两资材都分给了我们,不过我们将其封在了箱子之中,无人敢乱动,现在我们见钱贯庄风平浪静了,便带着那些银两回来了,如此正好有用武之地了。.info[]”
“虽然是我家的资材,可是你们却要受这些劳累之苦,我还是要感谢你们的。”
“哈哈,小姐你客气了,对了,小姐,还不知这几位是…”
“哦,他们是我几位朋友。”钱淀淀忙将几位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那位兰姓“大伯”笑道:“那就先往屋里坐坐吧,只是我们这里四处建屋劈柴的,显得有些脏乱,还望各位不要嫌弃啊。”说完,那位兰大伯就欲带几位往那边走去,而那边有一片简陋的小屋,看来是这些人临时搭建的。
陈复枫忙道:“这位老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现在就不打扰了,我们要起身出发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此事说来话长,等我们办完此事后,再来拜会各位,就此告辞了。”言毕,陈复枫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人,就欲起身越去。
此时却见万迁上前一步,道:“陈复枫,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陈复枫背对着万迁,叹了一声,道:“终有一天,我会把真相告诉你们的,只是不是现在,希望你能把淀淀照顾好,我会感谢你的。”言毕,陈复枫纵身一跃,远去了。
而羽坚和钱淀淀仍是情深意长,在那里紧紧抱着,久久不愿离去,不过最后,羽坚还是松开了钱淀淀,道:“淀淀,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一定要安然无事的回来。”
羽坚不敢再浪费时间了,转身越去了。
万迁看着几人远去的方向,心里好痛,嘴边却是无言…
——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和徐入生四人,身世不同,性格各异,所去的方向却一样,因为他们心中的目的一样。
不知何时,几人赶到了那个西域硫羅山,而硫羅山一片沉寂,寂的有些让人心慌意乱。
几人匆匆的赶到了那个九行山形阵所处的位置,而那里的景象更是让人触目心惊。
那里是一片死尸,死尸压着一片血泊。
无数的硫羅山之人都惨遭杀害,而何人所为,虽然几人没有亲眼目睹,可他们也猜个**不离十了。
此处只见死尸,而不见活口,更是没有遗世魔灵的身影,甚是令人惊奇,但几人仔细一想,却又无半点惊异,那些遗世魔灵一定是提前逃脱了。
陈复枫四人忙飞向了硫羅峰,一路上亦是横尸遍野,惨不忍睹。而硫羅峰上,那个无比雄阔的霸主大椅,仍是安然的在那矗着,而上面躺着一个人,一个死人——霍莱诺。
徐入生忙上前摸了摸霍莱诺的气息,默念道:“他已经死了。”陈复枫又往四处看了看,道:“怎么没有看见跋涉途的身影?”
几人亦是心中起惊,南荣盈雪道:“看来跋涉途得幸逃脱了。”陈复枫摇了摇头:“不,不可能的,跋涉途绝对不会不顾他的弟子,而一个人独自逃跑的,这里面定有什么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此话虽然有些道理,可是几人找遍了整个硫羅山,也没有发现跋涉途的身影,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
陈复枫越想越是心疑,道:“我们再去九行山形阵看看。”
“好。”几人匆匆的赶了过去。
九行山形阵早已被魔灵所毁,如今气势全无,如一个荒无人烟的野蛮之所,再加上那些死尸,一片狼藉。
陈复枫在里面转了起来,突然眼珠一转,随之双手一挥,一道红色巨龙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击去。被此一击,那块石头并未粉碎,而是慢慢的变化起来——由一堆石头慢慢的变成了一堆石灰,而又慢慢的变成了一堆沙土。
只见那些沙土慢慢的松散开来,径直往下流去,如一个无底流沙。
“不好,我们快走!”陈复枫见此急忙喊道,随之几人纵身跃起,急急的飘向了空中。
此时那个断崖石壁,却慢慢的张裂开来,而里面慢慢的显露出一道身影——一个异常肥胖的身影。此人正是跋涉途,只是此人面色无血,身如僵尸,石壁一松,他也径直摔落了下去。
“跋涉途前辈。”羽坚见此不觉喊道,并俯身跃下,就欲去抓那个跋涉途。陈复枫见状,忙喊道:“羽坚,快回来!”
羽坚知此不妙,忙翻了回来,而此时南荣盈雪已经靠近了羽坚,道:“如今他纯是一个死人之躯了,我们救他亦是无益了。”
只见跋涉途的死躯重重的落进了那片流沙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此时,那片流沙如一道水柱一般,汹涌往上喷起,陈复枫见人见状,忙急急往后退去,却见那些山峰上飘落下一些乱石,狠狠的砸向了陈复枫四人。
陈复枫几人忙运气施法,几道术光重重的击碎了那些错综复杂的错乱石块。
眨眼间,那些飞沙已经飘满了整个天空,随即一片黑烟降临,遮住了日光,顿时大地上变得黑暗了许多,而大地上的那些流沙与碎石溶在了一起,再加上那些还未完全腐烂的尸体,如一锅“杂和菜”,更如一锅“浑水粥”。
里面还飘出阵阵不堪入鼻的臭味,熏得几人直直叫苦。不知那是什么味道,只是让人闻之欲呕,简直是生不如死。
几人忙伸手捂住了鼻孔,而陈复枫喊道:“快运气封住经络。”听此,几人忙运起一股灵气,封住了几条经络,他们更是不敢大力吸气,酸臭难以入鼻暂且不说,更是感觉到此臭气好似有一种魔毒夹杂在其中。
几人俯首往下一看,更是毛骨悚然,只见那片石沙混流处,浮起一片片的白骨,如一锅热火沸腾的人肉残汤,而上面不断冒出层层黑烟,与空中的那些黑烟慢慢交融在一起,顿时,陈复枫几人面前变得一片漆黑,臭气冲天的同时更是加重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幸亏几人都有绝技在手,见此不妙,忙往远处飞去,以便尽快离开此地。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烈风阵阵
只见陈复枫手中宝剑一挥,一道剑光现出,照亮了前行的路,而羽坚亦是急忙挥动手中的剑,一层接连一层的寒冰扑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地下的热汤中好似倒下了一片冷水,顿时平息了下来,不过这也紧紧是扬汤止沸。
而此时的徐入生忙忙舞动手中的画笔,只见天地黑暗间,突然亮起,如一个明镜,却是一个画轴,画轴慢慢的伸张开来,里面是一片空白。
徐入生与手中的画笔同时舞动了起来,身笔合一,以身作画,那副空白的画卷上亦是慢慢的现出了无数的美景。
只见万亩桃花盛开,花枝招展,美不胜收,好壮丽的场景,好美丽的画卷。
不过若与南荣盈雪面前的那副画卷相比起来,还是略低一筹,当然也可以说是各有千秋。
只见南荣盈雪面前浮起一层淡淡的紫光,紫光相绕处,是一道古韵的琴弦——九弦寻音琴。
九根弦,细若发丝,澄若清水,在南荣盈雪玉葱般的手指间,显得更是清灵了几分。
一道天外之曲,一首绝世之音。
绕于耳畔,久久回声未决;际,阵阵清香不去。
那些酸臭之气黯然消失了,即使有,也难以胜过这九弦寻音琴的淡淡清香。
清香淡雅,婉雅悠长,让人沉浸此中,如梦,如歌,如诗,如画…
此时的陈复枫口中不停念动术咒,将烈风冷命剑祭于空中,只见一道红色巨龙,赫然际,顿时,那片黑烟被压了下去,而那条巨龙摇身一舞,竟演化成了数条巨龙。[..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数条巨龙游离在那片黑烟之中,如行于大海,如奔于平川,各个巨龙虽然身形庞大,却身轻如燕,迅疾而灵巧,威猛而轻柔,而下面一幕,更是令人称奇,只见几条巨龙龙口齐开,口中喷出一缕…
喷出来的是什么?是气?是光?还是风?
不知道,因为看不见,陈复枫也看不见。
无形,无状亦无色不过几人却能感受到那种威力,那种威力绝对是不同寻常,世间少有。
烈风阵阵……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徐入生四人匆匆离开了硫羅山,径直赶回了钱贯庄。
只见陈复枫道:“看来那些遗世魔灵已经料到我们会来这里,所以他们布下妖法,设下陷阱,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羽坚气愤道:“那些遗世魔灵好狡猾啊。”
徐入生往四周看了看,道:“可怜一世威名的硫羅山,却遭此大劫。”
陈复枫道:“若一年之后,我们阻止不了牙耳现世,那么整个人间都要遭到如此劫难。”
几人沉默了许久,又见南荣盈雪道:“复枫,你感觉他们会跑到何处去了呢?”
陈复枫稍微思索了一刻,道:“之前,这些遗世魔灵大部分躲在东域的双魔岛上,最近他们才肆无忌惮的侵入中域,所以,现在他们一定是又去双魔岛了。”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他们现在急着修炼十族天魔阵,一时半会儿必不会再来中域了,我们必须及早找到他们,将他们降服,否则等他们炼成了十族天魔阵,我们也就无法击败他们了。”
陈复枫道:“没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
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飞着,不知何时有返回到钱贯庄了。
羽坚率先落了下去,却见那些钱贯庄之人,都无精打采的坐在一旁,竟然也不干活了,好似是有什么愁心之事。陈复枫,羽坚几人见此景象,心中不觉一阵惊疑。
众人见陈复枫,羽坚几人回来后,忙跑了过来,七嘴八舌道:“不好了,小姐被人掳走了。”此时忧容满面的万迁急忙跑了过来,愧疚道:“羽师兄,对不起,我…”说到此处,万迁不觉哽咽住了。
羽坚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万迁愧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淀淀。
羽坚和陈复枫听见此话,不觉心里发慌,只是羽坚忧形与色,而陈复枫却是未动声色。
只见万迁又道:“你们走后,南荣轻雪突然来到了这里,她硬把淀淀给带走了,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几招之内就败了下来。”
陈复枫道:“这也不能怪你,轻雪所修术法实是妖魔之术,离奇古怪,瞬息万变,就是我们甚至亦难以打败她。”
羽坚急着问道:“轻雪临走时,留下什么话了吗?”
万迁道:“她说,她要带淀淀去东域双魔岛。”
羽坚心中一惊,呆呆的矗在那里久久未言语,而陈复枫眼珠一转,道:“就是没有此事,我们也正要去双魔岛呢,如此岂不正好。”
羽坚忧道:“东域双魔岛久被那些魔灵所占领,诡异之事时有发生,而我们上一次更是差点丧命于此,所以那里实是危险之地啊。”
陈复枫认真说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虽然双魔岛危险重重,不过我们还必须亲自赶往那的。”
此时徐入生道:“若南荣轻雪与那些妖魔勾结在一起,对我们来说可是不利啊。”
“不!”南荣盈雪忙道:“姐姐带走淀淀,只是为爱所伤,一时冲动而已,她决不会与那些邪魔狼狈为奸的。”
陈复枫思索了片刻,气愤道:“我之前之所以反对轻雪炼习魔道之术,就是害怕有一天她受到了不愉悦的事情,一时发愤,失去理智,便会走火成魔,因为那些妖术最容易引发人们的心魔。”
南荣盈雪道:“复枫,我知道你对姐姐一直都心存偏见,可此事也不能一概而论啊。”
陈复枫道:“我不是对轻雪存有偏见,我这么说也是为她好啊,邪术与正法表面的差别并不重要,而是看其本质,轻雪所修的术法,会让她的心魔越聚越深,甚至会让人心智全无,到那个时候,谁都救不了她了。”
此时,天空中,突然飞来一只小鸟,此鸟并不大,和麻雀大小差不多,遍身黄色,更有三条尾巴,而每只尾巴上又有三个红点。只是那黄羽上点点黑色,如烧焦了一般,不过那般可爱的眼珠,却是清澈透亮,好有精神。万迁见此,不觉喜道:“三尾凰鸟。”
几人不觉抬头望去,陈复枫和羽坚都见过此鸟,特别是羽坚见到此鸟后,心里不觉浮起一丝忧郁,羽坚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此鸟时的那个的情形。
那个时候,万迁还未嫁人。
那时,万迁还可以踮起脚跟,轻轻的吻向…
不过现在的羽坚没有心情去感叹往事,因为现在他最为牵挂的是钱淀淀,而最为担心的是南荣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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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旧地重回
那只三尾凰鸟慢慢的落在了万迁手中,万迁轻轻抚摸着它,道:“我还以为它会被那场大火烧死了呢,没想到它大难不死,还找来了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只三位凰鸟的眼珠机灵的微微一动,更是可爱了几分。万迁又道:“之前林续芸总是不让我把凰鸟儿带到身边,现在好了,日后我可以与它形影不离了。”
一旁的陈复枫看了看万迁,不知她是对几位说话,还是对那只三尾凰鸟说话,或许她是在自言自语。
三尾凰鸟还是那般可爱,可惜它的主人历经了太多的磨难,再也没有那种可爱的模样了。
南荣盈雪还是那种冰冰的眼神,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快出发吧。”
“嗯,我们现在就走。”随即,陈复枫对那些钱贯庄之人说道:“各位,多让大家费心了,不过我向大家保证,很快小姐就能平安返回来的,你们继续建造你们新家园吧。”
众人不觉又多问了几句,陈复枫简单回答了几句言语,便带着几位,匆匆的赶向了东域双魔岛。
西域硫羅山到东域双魔岛,路途遥远,不过几位好似并不陌生,因为陈复枫,南荣盈雪和羽坚曾经走过此路,只是那一次是从东往西,而这一次是从西往东。
那一次是为了救南荣轻雪,而这一次是为了寻找南荣轻雪,当然不仅仅是寻找轻雪。
几人不停的往东赶着,路途遥远,虽然几人术法不低,可是时间一久,仍是体力难支。最不支的肯定就是万迁了,羽坚见状,忙伸手搂住万迁的细腰,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灵气不足,我带你一会儿吧。”万迁轻轻的抬起头来,看了看羽坚,点了点头。
几人就这样脚步不停,行速不减,一直赶向了东域。
路途遥远,当临近东域那片大海的时候,西边的天际处,亦是显现出了一轮落日。
一道残阳,给大地披上了一见金色的外衣,大地上的山川朦胧多姿起来,而大地上的江河,半江瑟瑟半江红。
江山如此多娇,可惜几人都无暇安心观赏。
几人离东域的那片大海,越来越近,而落日越来越西沉了,此时陈复枫道:“大海海岸处,有一个渔村,那里有两个渔民与我认识,我们不如暂且去那里休息一下。”
南荣盈雪不觉也想起了那两个渔民,一个叫尤沉,一个叫尤深,上一次他们财迷心窍,竟然设计谋财害命,幸亏被自己识破,不过那二人倒是改过自新了,还把自己和复枫当成了朋友。
几人虽然着急赶路,可他们现在精疲力尽,疲惫不堪,那还有半分力气再去斩妖除魔,再说,如今怎么穿过大海到达双魔岛还是无知,不如在渔村休息一晚,大家也正好商量商量计策。于是几位欣然同意,陈复枫便走向了尤氏兄弟的家中。
尤沉一眼就认出了陈复枫,道:“枫哥,你怎么来了?”
“我明日要去双魔岛,今日见天色已晚,想来你这样借宿一晚。”
尤沉看了看陈复枫身后几人,笑道:“嫂子也来了。”南荣盈雪脸颊一红,却没有去解释,而尤沉又道:“这几位是你朋友吧。”
陈复枫忙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今日就麻烦你了。”
尤沉却笑道:“不麻烦,我这里现在只有一间空房了,我再去哥哥那里看看,他那里应该还有一间。”然后尤沉看了看徐入生,道:“这位老大哥,我们这里房屋有限,这次就委屈你一下了,你和我暂且挤挤吧。”
陈复枫道:“尤沉,你兄弟俩,现在不是正好有两间空房吗,如此我们男女各一间,就正好了。”
尤沉道:“枫哥,那两间空房你们两对夫妻正好啊。”
“不!”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万迁异口同声。
尤沉见状,真是好笑,却见陈复枫道:“你误会了,我们彼此之间都不是夫妻。”
尤沉“嗨,枫哥,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多占我们的屋子,也不必如此说啊。”
陈复枫严肃道:“你真是误会了,我们的确不是夫妻。”
尤沉道:“好,好,你们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吧,我现在赶快去给哥哥说说,我们也去准备几道菜去,晚上我们大醉一场。”
陈复枫忙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们明日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今日能够吃顿家常便饭已是欣喜,你就不必多费心了。”
尤沉道:“你们明日真的还要去双魔岛吗?”
陈复枫点了点头:“上一次我们没有寻得到双魔岛,这一次必去重新去找。”
“枫哥,我们世代居住在这个海岸渔村,以打渔为生,时常出海,不过从来都没有到过双魔岛,上一次我们分明是…想…”说道此处,尤沉脸上不觉升起一种愧意。
陈复枫道:“此事不要再提了,我们早就忘了。”
尤沉终于安心了下来,若陈复枫是来找自己算旧账的,那还了得。
——晚饭过后,尤沉二兄弟又去忙于他事,而陈复枫几人便商量起了明日之事。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徐入生,万迁五人坐在屋中。只见羽坚首先说道:“上一次,我和轻雪虽然到过双魔岛,可我们是靠那只悚心纹龟才到达的,如今轻雪不在,那只海龟我也就无法召唤来啊。”
陈复枫道:“如此说来,我们凭自己的能力是到不了双魔岛了。”
南荣盈雪道:“复枫,上一次我们也尝试过,可最后还是无功而返,看来我们必须想想其他办法了。”
此时徐入生道:“以我拙见,我们只需在这里等便是了。”
陈复枫几人并未感觉此话有所惊异之处,道:“你是说,南荣轻雪会来接我们?”
徐入生道:“她既然留下了话语,让我们来东域找她,那么她一定会来接我们的。”
羽坚道:“只是不知轻雪安得什么心?”
陈复枫道:“我们到时候见机行事便是了。”
几位点了点头,羽坚又看了看万迁,道:“万师妹,你明日就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了,留在这里等我们便是了。”
万迁忙道:“不,你们去冒险,而我又怎么能留下来呢。”
徐入生道:“万姑娘,羽坚让你留下来确实有他的道理啊,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
羽坚接着说道:“对,你就留下了吧,这双魔岛不同其他地域,那里危险重重,我们这些人虽然术法不济,可总是还能顾及一身之命的。”
万迁无奈的点了点头,在几人之中,自己的这点功法只能给大家拖后腿。只见万迁道:“那我就暂且不和你们一起行动了,若你们有什么急事,我也正好做个接应。”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九十三章 海景月色
海边的夜色朦胧,点点的星辰布满了天空,众星下的朗月,显得更加皎洁。(..info好看的小说)
一阵海风吹过,一股凉意浮上心头。
羽坚独自坐在那里,仰望着天空,心里默默的叙说着悲欢离合。
此时,南荣盈雪慢慢的走了过来,羽坚不觉回头道:“你也没睡呢?”
南荣盈雪坐在羽坚身旁,道:“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实话告诉我好吗?”
“你说吧。”
“你真的不喜欢我姐姐吗?”
羽坚嘴角微微一笑,一种好似无知的轻笑,笑大海,笑苍天,笑自己,笑人生…
羽坚没有回答,南荣盈雪又道:“我知道你放不下淀淀,可是这不应该是你抛弃我姐姐的理由啊。”
“我既然放不下淀淀,又怎么去接受轻雪啊。”
“你完全可以把他们都留在你身边。”
羽坚慢慢的摇了摇头,却是反问道:“盈雪,若让你和端木屏同时留在复枫身边,你心里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南荣盈雪听此一问,忙将头斜了过去,道:“我和陈复枫又不是情侣,谁留在他身边,和我有什么关系。”
羽坚看了看面前的南荣盈雪,一层薄薄的细纱遮面,薄而不透明,细而不丽质,将盈雪大半个脸庞都遮住了,人们能看见的只有那一双如水一般清灵的眼睛。
只见羽坚幽幽道:“盈雪,你不要再骗自己了,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短了,你心里到底喜不喜欢复枫,我也是看得出来,只是你太可怜了,比我还可怜,我是在爱与痛之间徘徊,而你是在爱与责任之间挣扎。”
南荣盈雪缓缓的低下了头,无数的思绪浮上心头,正如羽坚所言,自己的确可怜,可怜到连爱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自己不后悔,为了完成两位尊主的所托,为了拯救天下苍生,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南荣盈雪又缓缓的抬起头来:“羽坚,现在能使姐姐回头的人只有你了。”
“可是我不会再说爱她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继续骗她了,若一开始我就把关系处理清楚,也就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难道你真的一直都没有爱过我姐姐吗?”
“爱过,不过那不是爱情的爱,那是爱惜的爱。”
南荣盈雪抬头望向了天际,北极星不远处的那七颗北斗星,亮?还是不亮?
“盈雪,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日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呢。”说完,羽坚站起身来,急急的走去了。
羽坚转过头去,却发现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陈复枫。
一阵冷风,吹过,吹动着陈复枫的发丝,吹着那道似冷非冷的眼神。
羽坚没有说话,在陈复枫身边走了过去。
南荣盈雪仍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陈复枫却慢慢的走了过来。
“盈雪,没有想到我们又一次来到了这里。”
南荣盈雪极目远望,想再看看那片大海的美景,那种夜色下的海景。
南荣盈雪道:“复枫,我好想看大海。”
“我陪你。”
两人并肩漫步在海边,空中皎月穿梭于云间,点点繁星闪烁着海面。
月影横斜在海中,给深蓝色的海水增加了几分诗韵。
月光如水,海如月光,月与海交融在一起,是一种梦境。
夜色朦胧下的海面显得好静,偶尔的几层波浪,亦是细细入微,好似是怕惊醒沉睡的心灵。
南荣盈雪和陈复枫观赏着夜色下的海景,这一刻,他们的心灵好安静。
心灵的静,却转眼即逝。
可惜,下次如此安静的赏月色,望大海的机会,已不知是何时?
一阵海风吹过,拂过二人脸颊,冰凉而咸涩,轻柔而刻薄,不知那是海水的味道?还是冷风的气息?
只见陈复枫道:“盈雪,你还记得我问过你的那句话吗?”
“你问我等制服牙耳后,我何去何从?”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正是。”
“那你呢?”
陈复枫犹思了片刻,道:“师父给我取名复枫,意为复兴红枫林之意,他是想让我制服牙耳后,便能复兴红枫尊坛。”
“听师父说过,红枫尊坛虽然千年之前被至厉所毁,不过红枫尊坛遗址尚在,红枫尊主更是在那里不断修整,如今那些残差不全的阵法已经恢复许多了。”
“不过要想恢复昔日的红枫林何谈容易,虽然师父勉强修复好了一些阵法,不过他仍是没有完全复兴红枫林。”
“所以,你更不要忘记红枫尊主的教诲,去完成他尚未完成的心愿。”
陈复枫却是不以为然,道:“师父分明是成仙之人,尚不能完成此大任,我又哪有这种能耐。”
“不,红枫尊主只差最后一步了,而你又怎能功亏一篑呢。”
“寻找七星石一事,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只是此事关乎到整个人间存亡,我不得不坚持下去,可是红枫林复兴之事,根本就无关紧要,我真不想再去承担此任务了。”
“红枫林中的红枫尊坛为七星尊坛之一,若你能够复兴红枫林,那么就可以与我紫竹苑共保人间平安,世间亦是更加安稳了一些。”
“话虽如此,可我即使复兴了红枫林,到底能起多大作用,还另当别论,再说一年之后,牙耳若是能够被制服,那人间就不再怕妖魔出没了,而我们若无法阻止牙耳出世,那人间就要被此颠覆,别说是红枫林,就是那紫竹苑也难保了。”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也许是吧,那一年之后,若我们降服了牙耳,你又准备去哪呢?”
陈复枫面朝大海,细细道:“我想找一个民风淳朴的小村落,然后在那里安心定居下来,过一种平淡的生活。”
或许,这正是和端木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平平淡淡,普普通通。
或许,这正是空滟湖的日子,无忧无虑的漫步于花丛之中,自由自在的安坐在空滟湖畔,每天赏花,望月,数星星…
或许,那是一个心中的世外桃源。无纷争,无仇怨,无百感交集。
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道:“那你呢?难道你还要回紫竹苑吗?”
南荣盈雪眼神中掠过一丝惧意,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转过身去,道:“没错,我还要回紫竹苑,继续守护着那个人间唯一幸存下来的紫竹尊坛。”
陈复枫好似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道:“或许你也是对的。”
“对与错,是与非,根本就没有标准,谁对谁错,谁是谁非,根本就难以妄下结论。”
陈复枫点了点头:“或许人世就是一个无是无非的地方,人生就是一个或对或错的过程。”
南荣盈雪极目远眺,朦胧的海面上,渐渐的出现了一个小岛,一个会移动的小岛。
只见小岛离海岸越来越近,其真实面貌亦是越来越清晰了,原来那不是一个小岛,而是一个巨大海龟。正是那只悚心纹龟,而其龟壳上站着一人,一身淡黄色的衣裳,被海风一吹,空灵飘逸。
悚心纹龟慢慢近来,其龟上之人,亦是越来越清晰。
见到此人,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齐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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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歪曲事实
“姐姐!”
“轻雪!”
南荣盈雪和陈复枫不觉同时喊了一声。.info[]
南荣轻雪双臂轻轻一展,起身一跃,落到了海岸之上。
只见南荣轻雪站在盈雪和陈复枫的面前,嘴角却是妩媚一笑:“你们果然来了。”
南荣盈雪忙道:“姐姐,你真来这里了?”
此时陈复枫斜视了一眼轻雪,道:“你把淀淀怎么样了?”
南荣轻雪却是不慌不忙,悠悠道:“我能把淀淀怎样啊?”
陈复枫不怀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淀淀若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饶不了你。”
南荣盈雪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看了看陈复枫,嗔道:“哼,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能把我怎么样。”
陈复枫既气愤又无奈,如今轻雪在赤发圣婆那里学得不少妖术,的确是术法大增,就算是那只修炼千年的孤幻喻鸟,还难以击败她,何况自己呢。
红枫尊主所创的烈风剑法,何等了得?若可以把烈风冷命剑练到如火纯情的地步,那方能显现出烈风冷命剑的真正威力,可惜自己学术不精,只是继承了冰山一角。而南荣盈雪所修的九弦寻音琴虽然她也已经突破了第九重,不过那也只能代表可以催动第九弦了,而与紫竹尊主那种九弦之势,可谓是相差甚远。当然两位尊主已是成仙之人,所修术法怎能与世人相提并论。
此时南荣盈雪道:“姐姐,你不要执迷不悟了,现在不是辨别感情的时候,你还是赶快把钱淀淀给放了吧。”
南荣轻雪道:“到时候我自会把淀淀放了的,不过我必须把羽坚留下来。”
陈复枫叱道:“如今妖魔横生,大敌当前,你不助我们斩妖除魔,竟然与一群魔灵为伍了。”
南荣轻雪嗔道:“你什么时候见到我与魔灵为伍了?”
陈复枫厉声道:“如今那些遗世魔灵都跑到这里来了,而你也来到这里,还不是与他们为伍吗。”
南荣轻雪气愤道:“你又哪一只眼看见有遗世魔灵来到此处了?”
陈复枫道:“你不用再狡辩了,他们不来这里,还会往哪里去。”
南荣盈雪急道:“姐姐,那些遗世魔灵真的没有来这里吗?”
南荣轻雪道:“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陈复枫气道:“他们现在正要找个隐蔽的地方,加紧修炼十族天魔阵,若让他们炼成了,那我们就无人是他们的对手了,就连你,最后也会被他们无情杀戮的。”
“哈哈。”南荣轻雪却嘲笑道:“我还以为你多么聪慧呢,竟是这般心拙,那个孤花根本就不能去寒莠岛,而其他男人不能去炎荨岛,如此一来他们十位魔灵根本就无法聚在一起,又怎么去合力修炼十族天魔阵。”
寒莠岛,终年低温,冰川屹立,呼气成冰,不过男人去了却毫无感觉。
炎荨岛,常年炎热,奇热无比,犹如火炉,不过女人去了却毫无知觉。
孤花与其他九位遗世魔灵根本就无法同留在一个岛上。
却见陈复枫道:“那群遗世魔灵所修功法尽是歪门邪道,什么诡异之术弄不出来。”
南荣轻雪厉声道:“我今日没有心情和你吵架,我再说一遍,这里没有遗世魔灵。”
南荣盈雪忙道:“那么遗世魔灵会跑到何处去了呢?”
陈复枫却仍是不相信轻雪的话,厉声道:“那你可不可以带我们去一趟。”
“你是不亲眼去看,而不死心啊。”
“眼见尚且未必为实,何况耳闻。”
“好,那我带你去便是了,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啊。”
“我做过后悔的事,不过从来不后悔。”
南荣轻雪却不屑一顾的笑了笑:“你倒是装得挺像个修法高人似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别说废话了,我们快走吧。”
“不行,我必须把羽坚也带走。”
“你即使不说,他也会去找你的。”
南荣轻雪当然明白此话的含义,眼中不觉升起一丝忧愤。
此时只见不远处匆匆的跑来几个人,正是羽坚,徐入生和万迁。
原来羽坚和徐入生见陈复枫久久未回,担心他在海边遇上麻烦,便过来看看,却正好看见了南荣轻雪。
“轻雪。”羽坚急忙跑到了轻雪面前:“轻雪,你把淀淀藏到哪里去了?”
南荣轻雪嗔道:“你只知道关心你那淀淀。”
羽坚道:“轻雪,求求你放了淀淀吧,有些事是我两人之间的事情,也只能由我们解决,求你不要为难别人了好吗。”
“我没有为难你的好淀淀,很快你就你能见到她了。”说完,轻雪身子往上跃起,跳到了那个巨龟龟壳之上。
陈复枫几人也急忙跳了上去,随之那个悚心纹龟极速的远去了。
万迁站在海边上,凝视着几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不知何时,忽见后面一人喊道:“迁儿。”
万迁恍然大惊,忙回过头来,只见林续芸面色憔悴,风尘仆仆。而他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正是他和万迁的孩子――林仄仄。
万迁见孩子安然无恙,欣喜非常,忙跑了过去,抱过孩子,眼里不禁渗出了泪水,喜道:“仄仄没事就好了。”万迁又看了看林续芸,斥责道:“你们把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林续芸气愤道:“若不是父亲及时将孩子带走,如今早就死在南荣盈雪手上了。”
万迁惊道:“什么?”
“迁儿,有些事情你一时还不明白,那个南荣盈雪还有陈复枫几人,与南域的妖魔鬼怪勾结,欲摧毁人间,我和爹爹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们便要杀人灭口,以致我们荟林楼遭到了如此的灾难。”
万迁越听越是震惊,急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说到此处,万迁却把话停住了。
林续芸满脸气愤之色,道:“他们是不是说,爹是遗世魔灵。”
“对,他们的确是如此说的。”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他们烧了我们荟林楼不说,竟然还对我们死追不放,真是欺人太甚了。”
“幸亏你及时找到了我,否则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林续芸露出一脸不悦之色,道:“你真是太糊涂了,难道你忘了你父亲和师伯是怎么死的了吗。”
万迁听此,不觉忧愤道:“怪不得我一问此事,陈复枫就故意避而不答呢。”
“那是因为他心虚,陈复枫隐匿自己的功法,潜入万慕堂,早就有图谋不轨之心,如今其臭名彰显,天下之人都恨不得欲亲手血刃此人啊。”
万迁越想自己越是糊涂,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陈复枫了,更是气道:“我真差一点就被他给骗了。”
林续芸郑重道:“他们披了一件拯救天下的外衣,四处行骗,凶残无比,专门残害生灵,实该人人见而诛之。”
万迁惶恐道:“如今羽师兄还不明真相,正和陈复枫在一起呢,我担心他会有不妙啊。”
林续芸“哼”了一声,厉声道:“你别以为那个羽坚是什么好人,他与陈复枫狼狈为奸,四处行害,他和陈复枫一样,亦是罪大恶极之徒,终究不得好死。”
“不会的,羽师兄又怎会和他们沆瀣一气呢。”
“那个羽坚在万慕堂之时,就与陈复枫关系不同一般,并且他对你早就起色心,见你嫁给我后,他对万慕堂更是恨之入骨,所以他和陈复枫暗地勾结,于是陈复枫首先拿你羽师伯开刀了。”
“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万迁显得无比惶恐起来。
“事实都如此明显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这一次若不是父亲及时出手,就连我们的孩子也难逃毒手,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足以见他们无情无义,凶残至极,迁儿,我知道你对羽坚一直都深信不疑,可他也正是利用了你的这个弱点,才会和陈复枫一起骗你的。”
万迁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挤出了一脸泪水:“怪不得羽坚一直都为陈复枫狡辩,原来他早就知道,杀害爹和羽师伯的凶手是陈复枫了。”
林续芸心里得意一喜,而嘴角却似很痛苦:“迁儿,不要哭了,他们如今已经东窗事发,我不会继续让他们任性妄为,肆无忌惮的残害生灵了。”
此时那只三尾凰鸟轻轻的飞了过来,林续芸见此,喜道:“没想到它也是大难不死啊。”
万迁看了看那只三尾凰鸟,因为此鸟,得以与林续芸相识。虽然有时林续芸暴躁无比,可有时他又是那么懂女人的心,能把自己从哭逗到笑。不管怎样,他都是孩子的父亲,即使他真不是人,那么自己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只见万迁问道:“对了,续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林续芸脸色一沉,眼神之中透出一丝气愤之色,道:“我不仅仅知道你在这里,我还知道陈复枫一伙也在这里呢。”
“对啊,他们刚走不久,不知南荣轻雪在哪弄来一只大海龟,他们坐着那只海龟就走了。”
林续芸一阵狞笑:“这一次我让他们有去无回。”
“难道你有对付他们的法子了?”
“当然有了,开始我还以为要费些周折呢,只是现在看来,想除掉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啊。”
“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啊?”
林续芸阴险笑道:“迁儿,我们很快就能看一场好戏了,这一次可是他们自己去送死的,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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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不知何踪
悚心纹龟在海中极速前行,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南荣轻雪,徐入生五人站在龟壳上,倒是很安稳,而羽坚踱来踱去,满脸担心与急躁之色,道:“轻雪,淀淀到底在哪啊?”
南荣轻雪却不急不躁,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羽坚站在那里仍是难以安心,此时南荣轻雪却道:“羽坚,你还记得在这片大海上,我们曾经生死与共,你还曾经答应过我,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羽坚愣住了,往事如风,有些记忆却无法抹去。可记忆永远都只能是记忆。
此时却见徐入生突然惊慌的大喊一声:“闲儿。”只见徐入生忙俯下身去,就欲伸手去抱伏闲。
原来刚才那个海龟的龟壳突然一阵明亮,那龟壳处竟变成了一个明镜,而镜子了出现一个人――徐入生年轻时的那个小丫鬟。于是徐入生心悚意乱,心智全无,竟被这道幻化虚影所惑住了。
陈复枫见状,忙伸手紧紧的抓住了徐入生,道:“徐先生,那只是一个虚影罢了,千万不要信以为真啊。”南荣盈雪亦是忙道:“徐先生,赶快闭上眼睛,不要再想这些事了。”徐入生却厉声道:“不,那就是闲儿,原来她在这里等着我呢。”
只见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阵烈风在龟壳上划过,随即那个明镜又模糊起来,而伏闲的虚影渐渐不见了。
徐入生却惊慌失措:“闲儿,你怎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啊。”随即徐入生转头对陈复枫大声斥道:“复枫,你到底对闲儿做了什么。”
陈复枫忙运起一股灵气,伸手在徐入生身上点了几下,道:“徐先生,你冷静一下,赶快深吸一口气。”
徐入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精神好多了,小声道:“莫非这就是悚心纹龟?”
“不错。”
徐入生沉思了半响,又道:“我曾经在流世古书上见过这种生灵,没想到今日竟然亲眼见得了,只是我亦是无法躲过心魔外显啊。”
陈复枫忙道:“徐先生,实际你比我们强多了,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简直是完全失去心智了。”徐入生听此,心里倒是安慰了不少。
而那个羽坚呆呆的望着远方,远处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个海岛。羽坚心里更是深深一触,那个海岛好熟悉,那正是双魔岛之一的炎荨岛。
上一次轻雪因为寻找那株苦荨草,差点丧命于此,羽坚失而复得,万般高兴,还曾经答应轻雪,永远陪着她,永远……
永远是多久?一辈子?还是一瞬间?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此时,南荣轻雪又深情的说道:“羽坚,你还记得这个海岛吗?”
“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来过这里。”
“还算你有良心。”
“你对我的好,我都会铭记在心的。”
“我不需要你铭记在心,我需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羽坚又沉默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
悚心纹龟距离炎荨岛越来越近了,南荣轻雪首先起身,径直跳到了那个海岛之上,随即几人亦是匆匆忙忙的越了过去,陈复枫,羽坚和徐入生刚刚站住脚,就感觉身体发肤一阵灼热,热的心烦意乱。
只见陈复枫,羽坚和徐入生三个男人,全身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而他们的额头上更是冒出了无数的汗珠。
南荣盈雪和南荣轻雪却是一点热感都没有,盈雪见状,知道此正是炎荨岛的诡异之处,不觉急道:“你们先去那个龟壳上等一会儿吧。”
南荣轻雪却痴痴一笑:“不,他们不是要来寻找淀淀吗,如今淀淀就在岛上,那他们就自己找去吧。”
南荣盈雪不觉气愤道:“姐姐,你不要再胡闹了!”
南荣轻雪道:“我不是胡闹,有人还口口声声说爱淀淀,我倒是想看看他有多爱。”
羽坚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对陈复枫和徐入生道:“此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先避一避吧。”徐入生听见此话,忙后退了几步,陈复枫却是并未后退,道:“淀淀是我妹妹,又怎么与我无关呢。”
徐入生也不想独自离去,可他仔细一想,这儿女私情之事,自己闲掺和又有何意义,还是避一下吧。
羽坚和陈复枫慢慢的往岛里走去,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衣服紧紧的黏在了皮肤上,而头发就如刚洗过一般。
南荣盈雪急道:“复枫,羽坚,此事交给我吧,你们赶快回去吧。”
羽坚和陈复枫相互看了一眼,真不知如何是好。
南荣盈雪又道:“姐姐,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折磨他们了。”
南荣轻雪道:“我不是折磨他们,而是在考验他们,若他们连这点罪都受不了,还救什么淀淀啊。”
羽坚道:“盈雪,我去就是,这样才能显出我对淀淀的真心。”南荣轻雪道:“好,那就赶快走吧,很快就能见到淀淀了。”
几人只好又往前走去,岛上的温度原来越高,就如一个大火炉,蒸烤着陈复枫和羽坚。
不知何处,南荣轻雪突然惊恐起来,大步往前跑去,自言自语起来:“怎么不见了?”随即大喊起来:“淀淀,淀淀…”
羽坚举目四望,哪有淀淀身影,不觉怒从心起:厉声斥道:“轻雪,若淀淀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南荣轻雪不断往四处张望,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是不安,又喊了几句,仍是无人回答。
南荣盈雪忙道:“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南荣轻雪心急如焚,道:“我临走的时候,分明是把淀淀留在这里了,我怕她乱走动,还故意用魔影罩将她罩住了,现在却怎会不见了呢?”
羽坚心里越来越是着急,对轻雪又是大吼大斥的,而陈复枫却一直站在那里默默思考。
找了许久,他们仍是未能找到钱淀淀的人影。
只见陈复枫道:“我们出去再说吧。”言毕,陈复枫匆匆的往外走去了。
其他几人虽然心中着急,可现在又不知如何去寻,只好跟着陈复枫一道离开了。
陈复枫,羽坚,南荣盈雪,南荣轻雪几人又回到了那个海龟龟壳上,只见徐入生忙道:“你们回来了,对了,钱小姐呢?”
陈复枫道:“看来那些遗世魔灵真的来过此处了。”
南荣轻雪慌道:“不可能的,我也是去寒莠岛看过了,根本就没有遗世魔灵的影子啊。”
陈复枫道:“很有可能他们藏起来了,藏在了一个我们发现不了的地方。”
南荣轻雪道:“这里除了双魔岛,就是大海了,他们还能藏到何处啊。”
陈复枫道:“那群遗世魔灵所修术法离奇古怪,谁知道他们又有什么手段了。”
羽坚又对轻雪斥道:“轻雪,若找不回淀淀,我拿你是问。”
南荣轻雪发火道:“你以为我不着急吗。”
羽坚气愤吼道:“你着急,你着急就不该这么做。”
陈复枫忙道:“好了,别吵了,现在吵架又有何用,我们赶快回去,看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
陈复枫,羽坚,南荣盈雪,南荣轻雪,徐入生,五人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他们站在那只海龟之上,满面愁容,都为淀淀的失踪而久久难安。
那只悚心纹龟又往回驶去了,几人安稳的站在上面,心里却一直无法安稳下来。
那只悚心纹龟却渐渐的慢了下来,几人见状,不觉生疑,只见轻雪道:“怎么这么慢了,快走了。”
不过那只海龟没有快走,最终却是停了下来,南荣轻雪更是着急起来:“怎么不走了啊。”
那只海龟身体周围,慢慢的渗出了许多黑血,随之将近处的海水染成了深红色。
几人见状,更是惊慌起来,徐入生惊道:“这只海龟好像是中毒了。”
悚心纹龟慢慢的往下沉去,就如一个即将沉入海底的巨船。
陈复枫急道:“大家快跃起身来。”
几人忙跳到了半空之中,而那个悚心纹龟渐渐的沉了下去,沉到海里去了。不知生死若何?
陈复枫道:“我们只好驭气飞回了。”南荣轻雪却无比的紧张起来:“我们连方向也不知道,又怎么飞回去啊?”
几人四周张望,不知为何,此处的太阳忽明忽暗,并且总感觉不是在同一个方向。没有方向,即使有方向,几人也不知何处方向为准。
南荣盈雪道:“我们就按照悚心纹龟行进的方向,一直往前飞吧。”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几人不停的往前飞去,也不知飞行了多久,日落西沉,夜幕降临。大海上变成了一片漆黑,海风掠过,一阵心凉。
茫茫大海无边无际,几人飞行了一天,却仍是没有见到海岸。
茫茫大海竟是一片海水,连个小岛都没有,没有立足歇脚之地,几人只能凭借体内灵气飘在空中,虽然几人术法都不低,可时间一长,也不免灵力耗尽。
几人的速度渐渐放慢了下来,他们没想到今日竟然是无路可走了,若一直这样不吃不喝的飘在大海之上,终有一天会体力不支掉下去的,活活的沉入海底。
几人真是又害怕又冤枉,没想到竟然出现了此种状况,若是与魔灵的争斗中而阵亡,那虽死犹荣,可现在这样掉进海里,岂不是太窝囊了。
几人体力不断下降,死亡之神在向他们招手。
此时,天际处突然响起一阵怪声,而随之一只巨大的海鸟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只见那只海鸟遍身白羽,光滑无比,双翅奋力一挥,一阵风呼呼响起。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九十六章 苦苦哀求
海风一吹,海水一阵波动,而上盘旋的那只海鸟既显得气势不凡,又显得温柔多姿,靠近陈复枫后,眼神中更是透出无限情怀。
此正是孤幻喻鸟。
说时迟那时快,陈复枫还未有所反应,他已被卷到喻鸟背上了。再眨眼的功夫,羽坚和徐入生又不知怎么上去的,亦是转到鸟背上了。
虽然孤幻喻鸟的背上远远不如那只海龟龟壳上那般安稳,不过几人都是修心炼术之人,凭自己的定力,完全不用担心掉下来,当然即使几人不使定力,也大可放心。
孤幻喻鸟直直的往远处飞去了,陈复枫却大声喊道:“快停下来…”不过那只孤幻喻鸟好似充耳不闻,极速飞去。
陈复枫忙纵身跃起,却见那只喻鸟身子一转,又把陈复枫卷了回来。陈复枫怒吼道:“你放我下来,我不需要你救。”不过那只孤幻喻鸟始终没有停下来。
羽坚也是着急起来:“你就救救盈雪和轻雪吧。”
孤幻喻鸟只是一只海鸟,根本就不会开口说话,只会迅疾的往前飞去。
陈复枫越来越是着急:“你若再不放我下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言毕,只见陈复枫手中一亮,烈风冷命剑一闪而出,随即一阵红光在那只孤幻喻鸟身上掠过。
羽坚见状急道:“复枫,不可冲动啊。”不过羽坚的劝言已经晚了,只见那只喻鸟的背上被划出了一道伤口,而伤口处流出道道鲜血,那身如雪一般的羽毛,渐渐的被染成了红色。
那只喻鸟仍是没有停下来,而喻鸟的眼眶中却滴出了几滴泪水,从高处落了下去,落到了大海里。
海水不会因为一滴眼泪而改变,泪水却与海水永远不同。
羽坚道:“复枫,她今日是来救我们的,你怎么能伤害她啊。”徐入生亦是忙道:“对啊,她不肯救轻雪和盈雪,或许是有苦衷的,你就不要伤害她了。”
那只孤幻喻鸟仍是不停的往前飞着,却突然身上闪现出一层蓝光,又如一层气雾,将整个身子紧紧包裹了起来,而那些蓝光更是不断变幻起来,如梦幻一般,却不是五颜六色,而是仙气缭绕。
很快,蓝光褪去了,而孤幻喻鸟又恢复到原先模样了,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羽坚见此喜道:“原来她可以自我疗伤啊。”
陈复枫却好似不怀好气的说道:“她可有千年的修行,什么离奇古怪的妖术不会。”
不知何时,几人终于看见海岸了,只是那里不是原先的那个渔村海岸了。
孤幻喻鸟慢慢的俯下身去,直直的落在了岸边,而陈复枫,羽坚和徐入生三人忙跳下身来,张眼往四处看了看。
眼前是一片石崖海岸,巨石堆砌,若一个小山。
不远处,传出一道海水汹涌声,随之,又传来一道海浪与石崖的撞击声。
此时那只孤幻喻鸟身上浮起一层白雾,慢慢的将其淹没,而那些白雾里面冒出道道白气,而白气闪耀着道道白光,变幻如梦幻。
等到那层白雾消褪去的时候,显现出来了一人――端木屏。
陈复枫却并未露出半点惊异之色,斜视了一眼端木屏,斥道:“你为什么不救盈雪?”
“我为什么要救她。”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喜欢你。”
陈复枫嘴角冷冷的一阵嘲笑:“哼,之前我被你弊去了记忆,看不清你的真实面目,才会与你做出那种糊涂事的,难道你以为,现在的我还会喜欢你吗。”
端木屏呆呆的站在那里,就如一个受委屈的小姑娘,泪水慢慢的流了出来:“复枫,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你说你即使恢复了记忆,也会爱我的。”
陈复枫厉声吼道:“你给我闭嘴!你这只海鸟不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跑出去四处害人,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听此,端木屏的泪水越流越多,沉默了半响,又开口问道:“复枫,你真不爱了我吗?”
“我再给你说最后一遍,我不会喜欢你的!不会!不会!一定不会!”
端木屏心里越来越是难受:“复枫,为什么你说话不算话?”
“对,我就是说话不算话,你连人都不是,凭什么与世人相恋。(..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只有你们人族才能有感情,才能谈恋爱吗。”
陈复枫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气未消:“我知道凭我现在的修为,杀不了你,我也不想再和你浪费口舌,你赶快给我滚,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难道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惨吗,短短的三年时光,全被你浪费了,你可知道,牙耳破谷出世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我若不能寻齐七星石,将无法降服牙耳,那么整个人间都要为此遭殃。”
“我可以帮助你寻找七星石。”
“哼,你别惺惺作态了,我不需要你的好心。”
“复枫,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真可以帮助你完成此事的。”
“你不要说了,即使你为我付出再多,我也不会接受你的。”
端木屏委屈至极,可怜至极,心痛至极:“我只想弥补我的过错。”
陈复枫又伤痛的冷笑起来:“你以为你能弥补的了吗。”
“能,只要你不让我走,我什么事都可以为你去做。”
陈复枫却无情冷声道:“不必了。”
“复枫,求求你了,我真不想离开你。”
“你所做的这一切,难道你感觉很好玩吗,不过我告诉你,我感觉一点都不好玩,你知道你这样会害了多少人吗。”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喜欢你。”
“哼,你喜欢我,那盈雪又何处招你惹你了,你将她的容颜毁了还不算,今日竟然还故意见危不救,像你这样一个喻鸟之妖,你以为我会接受你吗?”
端木屏擦了擦泪水:“你心里只有她,根本就没有我。”
“既然你知道,那还不赶快走。”
“她现在已经没有那美丽的容颜了,为什么你还这么喜欢她?”
“闭嘴!这还不全是被你所赐,我告诉你,人世间的感情,你这只海鸟根本就无法真正体会到的。”
端木屏站在那里,眼泪越流越多,心里亦是越来越痛。
陈复枫又冷冷道:“你还不走?”
端木屏呆呆的站在那里,仍是没有走,哭道:“复枫,求求你了,不要撵我走好吗?”
陈复枫伸出手掌,重重的煽在了端木屏的脸上。
一阵痛,一阵心痛。
端木屏没有再说话,没有再祈求,爱,她真的不懂,自己为了陈复枫可以付出一切,为何复枫仍是难以接受自己,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一只妖,而他又偏偏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陈复枫。
端木屏一手捂住那半张脸,眼泪更是不停落了出来,转身向远处跑去了。
不知什么地方,端木屏停了下来,那里有个人正等着她呢,此人正是钱淀淀。
钱淀淀见端木屏满脸泪痕,不觉问道:“屏儿,你怎么了?你去哪了?”
端木屏哭道:“我去救陈复枫和羽坚了。”
钱淀淀听此急道:“他们怎么样了?都没事吧。”
“没事了。”
“那我们赶快去找他们吧。”
却见端木屏摇了摇头,道:“我把你送去我还要回来。”
“你还回来做什么啊?你不是说你整日想哥哥吗,现在你好不容易找到他了,为什么又不肯和他在一起了?”
“我根本就不是人,他嫌弃我,他说我是一只妖,没有资格和他相爱…”
钱淀淀许久没有说话,真不知如何去说,人妖殊途,若按天理,他们的确不可以在一起,不过若按人情,他们又为何不能长相厮守。
只见端木屏又道:“复枫心里只有南荣盈雪,根本就不喜欢我。”
“不,他和盈雪姐姐是不能相恋的。”
“即使这样,他还是无法割舍那份情的。”
钱淀淀却道:“屏儿,或许你若不是妖的话,哥哥也就能接受你了。”
听此,端木屏微微一笑:“那我就不做什么孤幻喻鸟好了。”
钱淀淀惊道:“难道你可以变成真正的人吗?”
端木屏点了点头:“没错,我现在凭千年的修行,可以修炼一种散灵寻真的高深秘术,只是这需要将我体内原始的灵素都祛除掉,而这个过程太痛苦了,万一不成功,那么我千年的修行将毁于一空,就连我的灵气亦是难以保住了,到时候只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魂魄烟消云散,却无能为力。”
钱淀淀越听越是心惊:“那可是太危险了。”
“不过即使有再大的危险,我都想试一试。”端木屏的口气好坚定。
钱淀淀沉默了许久,道:“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若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端木屏嘴角微微一笑:“淀淀,现在羽坚几人正在一个海岸渔村呢,我先送你去找他们吧,等我变成真人后,就灵力全失,什么术法也没有了,恐怕一时难以找到羽坚了。”
钱淀淀却摇了摇头:“这一次幸亏你出手把我从炎荨岛救了出来,现在我不想就这样离你而去,等你修炼成功散灵寻真秘术后,我们一起去找羽坚和哥哥便是了。”
端木屏心里一阵欣慰,道:“淀淀,说实话这种散灵寻真的高深术法,我也没有多大把握,我若没能成功,而体魄尽毁了的话,那你就一个人走吧,从此有关我的事情,不要再向别人提起。”
“不,屏儿,你一定会成功的。”
成不成功?谁知道?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九十七章 死无全尸
陈复枫见端木屏走了,心里的怒火也慢慢消落了,而那份担心却丝毫未减,担心的人是南荣盈雪。(..info好看的小说)
羽坚和徐入生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而他们见到陈复枫掌掴端木屏时,心里却是暗暗作痛。不过,他们仍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无话可说。
谁对谁错,孰是孰非?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却一直遥望着那片大海,盼望着盈雪的出现。羽坚和徐入生亦是遥望向了那片大海,海天交接之处,好似遥不可及,又好似近在眼前。
几人站在海岸石崖上,一片片的海水拼打着石岸,发出阵阵巨响。
波澜壮阔的海面上波涛汹涌,大浪滔天。
海浪愈来愈大,海风越吹越凉,而陈复枫的心越来越是难安。
陈复枫再也无心等下去了,道:“不行,我必会去找盈雪。”羽坚忙阻止道:“复枫,我们和你一样,心里也是无比的着急,可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徐入生亦是忙道:“对啊,复枫,我们在茫茫的大海上,连个方向都没有,又何处去寻盈雪姑娘啊。”
“可是我真的好担心她啊,不知她和轻雪能不能飞出来。”
羽坚又道:“现在的轻雪身负高深的术法,相信他一定会和盈雪一起出来的。”
陈复枫心里仍是无比的牵挂,可他却又无能为力。
徐入生道:“我们不如先去那个海岸渔村,说不定她们返回到那里了呢。”陈复枫点了点头:“没错,或许他们正在那里等着我们呢。”
几人纵身跃起,匆匆的返回了那个海岸渔村。
陈复枫,羽坚和徐入生急急的奔向了尤深的家中,没有见到南荣盈雪,却是正好看见了林续芸。
此时林续芸正在屋中坐着,而万迁,尤沉和尤深坐在其旁边,认真的听林续芸讲述一些骇人听闻的故事。(..info)
只见林续芸坐在那里,口沫乱飞,声音铿锵有力,言语不停:“幸亏今日我及时赶到,否则你们早晚要死在陈复枫手里。”
尤沉感激道:“大恩大德,我兄弟二人真是没齿难忘。”尤深接着说道:“这些话若不是你说,我们真是难以知晓啊,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林续芸满面得意之色,笑道:“不过现在你们不用担心了,我已经略施小计,让他们自己落入大海了。”
“那最好不过了,否则我们整个渔村可能就要被他们所毁了。”
林续芸越想心里越是欣喜,不觉“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续芸,你这个无恶不作的妖魔,竟然敢在这里血口喷人。”陈复枫厉声吼道。
林续芸被复枫的吼声所惊,发现陈复枫三人竟然安然无恙的返回来了,心中不觉大惊,低声道:“你们没死。”
羽坚气愤斥道:“原来这都是你从中做得鬼。”
林续芸虽然心急,可他仍并没有失去理智,转身一把抓过万迁,狠声道:“你们都给我退后,否则我杀了她。”
陈复枫,羽坚,徐入生被此要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慢慢退后了几步,羽坚气道:“林续芸,她可是你妻子,你竟然用她来威胁我们。”
林续芸凶狠道:“哼,她更是你的好师妹,你们赶快给我出去,否则我杀了她。快!”
羽坚几人只好慢慢的退出了屋中。
此时的万迁终于明白了,原来欺骗自己的不是羽坚和陈复枫,而是林续芸――自己的夫君。
万迁怀里的孩子大声哭了出来,林续芸却充耳不闻。
只见陈复枫气道:“林续芸,只要你答应我们从今以后,躲到一边去,不再在世间露面,我们今日可以饶你一命。”
“你们不要在这里花言巧语了,我才不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呢。(..info无弹窗广告)”
陈复枫听此,不觉怒从心起,就欲起身袭去,却被羽坚一手抓住,道:“复枫,现在万师妹在他手里,不可冲动啊。”
林续芸一阵狞笑:“不想让你师妹死的话,就赶快离开这里。”
此时万迁怒道:“你拿着自己的妻子做人质算什么英雄。”林续芸道:“我本来就不算什么英雄,现在我以一敌三,必不是他们对手,也只好委屈你了。”万迁气愤骂道:“你真无耻。”林续芸狠狠的打了万迁一巴掌,厉声道:“你给我闭嘴。”
羽坚见状,气道:“林续芸,你放了师妹,我答应放你走便是了。”
“哼,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相信你们所说的半句言语的。”
“好,那你说让我们怎么办?”
“你们赶快给我退后,退到十丈之外去。”
羽坚几人只好往后退去,林续芸趁此机会,一手抓着万迁,一手紧紧搂住仄仄,起身跃起,飞向了空中。
羽坚,陈复枫和徐入生仰望天空,见林续芸越去,没有去追。
此时却见空中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
陈复枫几人不觉大惊一场,只见空中重重的落下二人――万迁和仄仄。
只见万迁怀里紧紧抱着仄仄,背朝下落在了地上,毕竟万迁也是一位修心炼术之人,虽然从空中落下,却并无大碍。
而随后的一幕,却是令人怵目惊心,只见空中散落下来一些零七八糟的骨骼,有的上面还挂着丝丝血肉,另外,还有一些撕乱不堪的衣饰,也随之散落了下来,而上面尽是血色。
之后,一个冒着黑烟的骷髅头重重的落了下来,上面的黑烟慢慢的消失后,却见上面鲜血淋淋,显得无比的恐怖,令人一见不觉毛骨悚然。
条条白骨上布满了一些黑点,就如蚂蚁一般,在上面吸食着残血。
此时又是一股黑烟掠过,随即那些零落不堪的污秽之物,被黑烟收拾一空,凝聚在一起,随着那道黑烟径直落向了大海。
万迁见状,不觉大惊,何人是妖魔?何人是好人?心里又开始迷茫起来。而那两位尤沉和尤深忙跑向了屋中,不敢再出来了。
只见空中慢慢的飘下一人,竟是南荣轻雪,而其身后也是飘落下一人,南荣盈雪。
南荣盈雪一脸忧愁,道:“姐姐,你怎么把他杀了?”
南荣轻雪斜眼看了一眼那片白骨,道:“你们不也正是千里迢迢来杀他们的吗,怎么?我替你们出手了,你反而是怪我了。”
“我不是怪你,只是…”南荣盈雪却不觉停住了。
“你是见我手段太残忍了吧,既然我们要杀他,怎么死还不都一样。”
“或许我们还应该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像他们这些魔灵之辈,你好心饶了他,以后他就会恩将仇报。”
南荣盈雪一脸伤感:“实际他们也有难处,若当年天地双神分给他们一所立足之地,或许他们也不必前来世间行恶了。”
“哼,盈雪,你不用可怜他们,这个林续芸害了我一生,若不是因为他,我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样子,于公于私,我今日杀他都合情合理。”
此时的陈复枫见到盈雪平安无事后,刚才那怵目惊心的一幕,早已抛到脑后了。只见陈复枫忙跑到盈雪身前,喜道:“盈雪,见到你没事吧,太好了。”
此时的羽坚见到轻雪安然返回后,心里亦是一阵喜色,刚才她的那种残忍杀人手段,早已不再去想了,亦是急急的跑向了轻雪,却又在半路之中停了下来,遥望着轻雪,久久未言。
南荣轻雪转眼往羽坚身上看去,羽坚嘴唇欲动,脚步欲起,却又久久未动。
南荣轻雪慢慢的走到羽坚面前,羽坚终于开口了:“轻雪,你没事吧。”
“你一定是盼望着我出事吧。”
“怎么会呢,我一直都在担心你啊。”
“真的吗?”
羽坚又无言了,真的?只是该不该说出口。
却见南荣轻雪好似生气的转过头去:“若我死你,或许你会更高兴了,如此的话,就无人破坏你和淀淀了。”
“不,轻雪,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南荣轻雪没有再理会羽坚,而是怒视着万迁母子俩,狠声道:“如今林续芸已死,他的孽种也不能再继续留在世上了。”
万迁听此,惶恐的抱紧仄仄,急道:“求求你饶了我们吧,孩子是无辜的。”
“他现在是个孩子,不过他会有长大的那一天的,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言毕,南荣轻雪手臂一动,几道黑光狠狠的击向了仄仄。
此时却在仄仄面前出现了一层寒冰,而寒冰之上是一道红光,还有一道紫光,另外还有一道灰光。
原来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和徐入生见此于心不忍,同时出手抵住了轻雪的术光。
只见羽坚急道:“轻雪,他只是个孩子啊。”
南荣轻雪一脸不悦之色,道:“哼,我看你是同情你师妹了吧。”
南荣盈雪道:“姐姐,我们斩妖除魔不错,可是不能滥杀无辜啊。”
“盈雪,你怎么也这么说啊,林续芸的孽种,身上便会蕴藏着妖魔的灵气,我们根本就无法将其祛除,等他长大以后,岂不是还要继续危害人间。”
南荣轻雪的话一点都不错,可是看见如此一个可爱的孩子,竟要残遭毒手,又怎么忍心呢。
徐入生道:“虽然他体内蕴藏着妖魔灵气,可是只要我们从小好好教导他,相信他长大以后便会与我们世人无异的。”
“说来容易,而他长大以后会怎样,林续芸就是一个好例子,我不想让他再重蹈覆辙。
陈复枫闪过一丝冰冷的眼神,道:“轻雪所言不错,今日不杀他,等到他长大了,我们还是要铲除他的。”
沉默了好久的陈复枫,开口却是如此说道,众人愕然。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九十八章 散灵寻真
羽坚,南荣盈雪,南荣轻雪,还有徐入生几人,听此一惊,没想到沉默了好久的陈复枫,竟然如此来,而陈复枫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如此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们真不忍心杀他,就让他凭由命吧。”
陈复枫靠近万迁,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仄仄,好似不舍,几人看着陈复枫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话。
陈复枫对万迁道:“你们赶快走吧,去一个无人能找到你们的地方,若是苍眷顾的话,那你就好好的把他养大,万万不可让他心魔横生,若苍也不想让他活的话,那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万迁忙跪在地上,向陈复枫磕起头来:“谢谢,谢谢你放过仄仄,我一定不会让他成为第二个林续芸的。”
陈复枫忙扶起了万迁,道:“你还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不过我现在真不想告诉你。”万迁连忙摇起了头来:“我不需要你的答案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我只想去一个无人的地方,好好的把仄仄养大。”
陈复枫点了点头,不觉又想起了一个地方――落花峒。曾经的自己也是和母亲相依为命。
此时的其他几人都走了过来,而羽坚靠近万迁,道:“万师妹,今日一别,或许从此我们再也无相见之日,多多保重啊。”
万迁泪水满面,无数的思绪浮上心头,只是这些思绪尽是愁意。
万迁抱着仄仄,与羽坚四目相对,久久不愿离去。羽坚道:“你快走吧,若轻雪突然反悔,我们也没有办法阻止她了。(..info无弹窗广告)”南荣轻雪却道:“哼,我既然不杀她了,又怎会像某人一样话不算话,好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们,否则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羽坚看着万迁道:“万师妹,保重啊。“万迁点了点头,满脸的泪水,没有再话,转身远去了,远远走去了。
万迁突然转过头来,眼光又落到了羽坚身上。
羽坚愣愣的站在那里,眼光从来都没有离开万迁四目相对,久久…
南荣轻雪见此,顺着万迁的眼神,不觉又看向了羽坚。而陈复枫却侧眼看向了南荣盈雪。
徐入生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却显现出一个丫鬟的影子。只见他手中的画笔不觉移动开来,在地上作起画来。
笔触雄劲,画法超然,大地上顿时闪现出一幅巨画,而这份巨画慢慢飘起,落到了大海之上。
大海之上,一阵海风吹过,吹进每个人的心中。
江山如画,世事如棋,人生如梦,往事如风。
万迁终于又转过头去了,大步往前迈去,从此她再也没有回头。
羽坚心里好乱,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的悲欢离合。
自和万迁长大的羽坚,心里恋恋不舍,一种错综复杂的愁绪填满了心间。
这时半空中匆匆的飞过一只三尾凰鸟,跟着万迁飞去了,渐渐不见了。
羽坚看见三尾凰鸟后,心里更是无比的伤感。还记得万师妹可爱的身影,还记得那一次万师妹轻轻的香吻。
万慕堂的万师妹远去了,再也无相见的机会了。
人人有件心酸的事,或大或,或对或错。
有些人很幸福,却不懂得好好珍惜;有些人懂得珍惜,却没有机会;有些人有机会,却不相爱;有些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有些人在一起,却不幸福。
众人默然
――一个无人的山洞里,端木屏盘膝而作,双手合十,脸上一阵变幻,而身上冒出了层层的雾气,将端木屏笼罩在了白雾里面。
若一个仙女打坐,却没有仙女安然的表情,只见端木屏脸色越来越难看,而身上冒出无数的汗珠,那些汗珠却是千奇百怪,各种形状的都有,飘向那场雾气,更是不断变幻起来,许久才慢慢的挥发而去。
端木屏的脸色越来越是难看,双手更是不停颤抖,显得甚是痛苦。
此时突然听见有人喊道:“你这是做什么,快快停手。”此话之人竟然是鹤熊双怪之一的十熊,只见端木屏慢慢睁开眼睛,气息虚弱道:“你们怎么又来了?”
十熊急道:“这散灵寻真密术,岂是想炼就能炼的,你赶快停手吧。”
“即使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坚持炼下去。”
十熊又道:“你别犯傻了,万一你失败了,无人能救的了你,到时候你就会烟消云散,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九鹤又道:“即使你勉强成功了,那这个过程也是非常痛苦的,那可是一种挖心抽筋之痛啊,你若忍受不了痛苦,稍有疏忽,便会走火入魔,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啊。”
“多么大的痛苦,我都能坚持下去的。”
“这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的修行都比你多几千年,还不敢妄自修炼这散灵寻真密术,你也太大胆子了吧。”
端木屏仍是没有罢手,道:“原来你们也不是人?”十熊道:“不过我们现在在地双神门下,虽然我们还不是人,可是我们和神仙差不多。”
九鹤急道:“十熊,机不可泄露,你的话太多了。”
十熊道:“我也是为她好啊。”然后十熊又对端木屏道:“你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总爱管你的闲事了吧。”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不过我心已决,你们就不要再劝了。”
鹤熊双怪见端木屏如此坚定的样子,知道多也无益了。九鹤不觉叹了一口气:“或许,我们确实不该管了,就让她凭由命吧。”
十熊道:“有时候结果并不重要,对与错,是与非,都不重要了。”九鹤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哈哈,不知道,不知道…。”
鹤熊双怪又不见了,而端木屏却仍是坐在那里,继续修炼散灵寻真之术,虽然此过程的痛苦非常人能忍受,不过端木屏她不是人。
不过她很快就能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
可惜等她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后,便再也无法运用那些千年修成的术法了,他只能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
钱淀淀在洞外,踱来踱去,显得很不安心。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啊,会不会出事啊。”钱淀淀自言自语起来。
钱淀淀靠近洞口,悄悄的往里望去,只见端木屏被一层雾气所罩着,而那片白雾忽明忽暗,无法看见端木屏现在的神情。却见端木屏一声惨叫,随之她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而那些白气被鲜血一染,竟然变成了一片红色。
钱淀淀见状更是担心起来,忙跑了进去,急道:“屏儿,你怎么样了啊,若你支撑不下去,,就不要勉强了。”
端木屏气息虚弱道:“我若半途而废的话,则要前功尽弃了,我不能轻易放弃。”
“可是我真怕你出事啊。”
“没事的,我现在已是骑虎难下,此时绝不能停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淀淀,你先出去吧。”
钱淀淀本欲还想再劝上几句,可听到端木屏那种坚定之语后,便没有再言语。
端木屏道:“淀淀,你快出去吧,一会儿这里就要被燃起晶火,会炙热无比的,你受不了的。”
钱淀淀只有走了出去,心里却是一直为端木屏而担心。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三百九十九章 寻爱之旅
端木屏在洞内修炼散灵寻真秘术,而钱淀淀在洞外踱来踱去,显得很不安心,一直担心着洞内的端木屏。
钱淀淀又走近洞口,只见端木屏身上竟燃起了无数的火苗,而那些火苗却清澈通明,若一个水晶上的清火。
点点的小火苗将端木屏紧紧围绕起来,而那些晶火,不大不小,不急亦不慢,一直在那里燃烧着,不知烧尽的是什么?
钱淀淀感觉洞口的温度越高越高,钱淀淀不觉远离了洞口,心里却更加担心起来,想到:自己在洞口,尚且难以忍受,端木屏被晶火缠身,该有痛苦啊。
里面时不时的传出一阵阵的呻吟声,撕心裂肺,肝胆欲碎,哀哀欲绝。
洞口的钱淀淀听此,心里无比惊慌起来,心里更是一阵凌乱,端木屏好傻,为了爱一个人,却要受这挖心抽筋的剧痛,值得吗?
钱淀淀仰首望向了天空,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一只鸟儿伴随着一阵悦耳的鸣声,自由自在的翱翔于晴空之中,无忧无虑,无拘无束,无牵无挂。
好个悠然自得的鸟儿,可惜鸟儿一旦有了感情,便要被情所困,而黯然神伤。
钱淀淀在外面焦急的等着,端木屏却久久不出来,不过里面的呻吟声倒是小了许多。
钱淀淀对着苍天,虔诚道:“老天爷,求求你了,求你保佑屏儿,不要让她出事,让她能够成功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万里晴空中,却飘过几朵白云,若伸手可取,又似遥不可及。
淡淡白云,缓缓飘过,好轻,好清…
此时洞口中呼呼的冒出了一团雾气,浓浓的雾气直直的飞向了天空,到达天空时,那些雾气却变得好轻柔,好清净。
当雾气冒完后,洞里也清静了许多,钱淀淀忙跑进洞里,只见端木屏面色无光,气息虚弱,若一个大病初愈之人。
不过端木屏嘴角处,却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钱淀淀见此,笑道:“屏儿,你成功了。”
端木屏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终于可以变成一个真正的人了,我再也不是那只孤幻喻鸟了。”
钱淀淀满脸尽是喜意:“太好了,太好了,屏儿,以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哥哥在一起了。”
端木屏脸上却浮起一丝担心之色:“不知复枫还会不会生我的气?”
钱淀淀一手轻轻的搂住端木屏的肩膀,轻轻一笑:“不会的,哥哥若想起和你之前的那些日子,他一定不会再生你的气了。”
端木屏的眉目间,慢慢的露出了喜悦之色,道:“可惜,我现在一点术法都不会了,我的千里搜寻感应更是不会施用了。”
“没事的,屏儿,我一直都不会什么搜寻感应,还不是照样能找到羽坚和哥哥的,这就是所谓的千里姻缘一线牵。”
端木屏轻轻一笑,慢慢起身,道:“淀淀,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吧,说不定他们就在附近呢。”
钱淀淀却并未着急:“屏儿,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还是明天再去吧,你看我们这里还有这么些好吃的呢,我们不吃了岂不是要浪费了。”
原来端木屏在修炼之前,已经准备好了许多食物,如今倒是正好用上了。
端木屏又道:“我修炼之前,曾经感应到复枫几人在一个海岸渔村,恐怕时间一久,他们就走了。”
钱淀淀实际已经听端木屏说了一次了,端木屏本是想先把淀淀送到那里去,钱淀淀却是没有一人先走。钱淀淀想到这里,不觉道:“那么我们就先去那里看看吧,对了,我们不如把这些食物带在身上,万一找不到客栈什么的,也不至于挨饿。”
“好吧。”两人各拿起一些吃的东西,便上路了。
现在的端木屏功法全失,走路不觉吃力了不少,甚至不如钱淀淀,与之前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一比,真是天壤之别。不过,端木屏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端木屏和钱淀淀两个姑娘,急急的往前走去,一直走到了那个海岸渔村。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村落里慢慢的亮起了烛火,却见一群人在那里围着,而中间站着两个人,正是尤沉和尤深。
尤沉二人好似是在讲鬼故事,有声有色,让人听了不觉毛骨悚然。只见尤沉道:“那可是太可怕了,我当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可是骨肉横飞,惨不忍睹啊。”尤沉和尤深二人把那些所见所闻,添油加醋的乱讲了一番。
众人听见此惊悚的描述,不觉害怕起来。
钱淀淀和端木屏忙跑了过去,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于是淀淀和屏儿把他们要找的人,向那些村民细细的描述了一遍。
尤沉和尤沉忙忙往后退去,惊恐道:“你们又是什么人,是人是鬼啊?”
端木屏笑道:“我现在已经是人了。”
“啊…”尤氏二兄弟更是害怕起来:“那么说,你之前不是人吗?”
“对啊,之前我是一只妖。”
那些村民听此,谁还有心思看热闹,急忙跑回自己的屋子,紧闭屋门,不敢出来了。
尤沉和尤深连连叫苦:“你们又要来做什么啊,我这里一个偏僻的渔村,要什么没什么的。”
钱淀淀道:“唉,你们这是害怕什么啊,我们又吃不了你。”
“可别这么说啊,不久前,有个美貌的姑娘,却把一个人活活的撕碎了,还说此人是遗世魔灵,真是怪怪的,我们可真是怕了。”
“竟有此事。”
“就是啊,并且她和你们要找的那个陈复枫和羽坚是一伙的,我真不知道谁是好人了。”
端木屏和钱淀淀听此,不觉道:“一定是南荣轻雪。”
尤沉慌道:“对,对,对,我听羽坚就是叫她轻雪的。”
钱淀淀急道:“那么他们现在人呢。”
“他们早就走了。”
“走了,那么他们去哪了?”
“我们怎么会知道啊。”
钱淀淀和端木屏互相看了一眼,下一步不知是长途跋涉,千里苦寻,还是近在咫尺,转头即见。
钱淀淀和端木屏只有目的,却没有方向。
二人走在宽广大路上,或羊肠小路间,却一直没有停过脚步。
路在脚下,爱在心中。
为了寻找心爱之人而前行,不苦,不累,不放弃,不论是万水千山,还是千山万水。
这段寻爱之旅,好漫长,好遥远,好…
因为他们无迹可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章 分头行动
陈复枫,羽坚,南荣盈雪,南荣轻雪,徐入生离开东域后,直直的赶往了北域熬嚎江。
几人站在熬嚎江江岸上,北风呼呼的刮着,刮得大地一片苍凉,刮得几人心中一片惨淡。
天寒地冻,冰封江面,整个熬嚎江好似都沉寂了,沉寂在一种悄无声息的荒野之中。大地也屏住了呼气,偶尔几棵惨然的荒草,好落寞,好苍悲。
如此荒凉之处,哪有遗世魔灵的身影,几人又一次选错了方向,他们本以为此处为傲然的老巢,且地处偏僻,天气极寒,人迹罕至,实是遗世魔灵的首选之地,没想到那些魔灵根本就没来此处。
几人站在熬嚎江江岸之上,看着那一片冰冷的江面,心里浮起冰冷的愁思。
陈复枫冷冷道:“看来我们又来错地方了。”南荣盈雪道:“那么我们下一步再往何处去找?”陈复枫犹思了片刻,道:“还有一个地方,最为可疑。”
南荣盈雪眼珠眨了一下,道:“你是说西域参塞涧。”
陈复枫道:“对,那里地处悠远偏僻,几乎无人能及,而那里更似一个世外之地,他们很有可能会去那里躲藏起来。”
南荣盈雪道:“不过,上一次我们离开参塞涧的时候,那里已经被毁了。”
陈复枫道:“虽然如此,不过我们还是应该去看一看。”
南荣盈雪又道:“如此说来,那个消失的空滟湖也有嫌疑了。”
陈复枫道:“不错,我们也应该去空滟湖看一看。”
此时徐入生道:“既然这两个地方有可疑之处,那么那些魔灵就一定不会去的。”
众人愕然,虽然徐入生的见解好似与众不同,可又是非常有理。
陈复枫不觉点了点头,道:“可是,我们不亲自去看看实是不太放心。”
徐入生慢慢缕了缕晗下短须,道:“不如这样,我们分成两拨,分别去两个不同的方向,路上我们不妨作下暗记,以此联络…”徐入生将分头行动一事详细说了一遍。
南荣轻雪喜道:“如此最好不过了,我和盈雪自小都有记号的,如此之事就交给我们吧。”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们若在参塞涧和空滟湖都发现不了什么的话,就再分别去米衎城和析环镇。”
众人一听,不觉一惊,南荣盈雪却好似很镇静,道:“你怀疑他们会躲在那里?”陈复枫犹思了片刻,道:“米衎城是潘翻的老家,而析环镇是洪恐的老家,两地嫌疑亦是很大。”徐入生却道:“以我之见,他们必不会如此胆大去中域之地的。”
南荣轻雪亦是说道:“我同意徐先生所言,那些魔灵一定是躲在一个无人之处,怎么会去繁华中域呢。”
陈复枫道:“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若我们千辛万苦的去边塞寻找他们,而他们却就躲在我们眼皮底下,岂不成笑话了。”
羽坚道:“说来也是,那我们就赶快出发吧。”
陈复枫道:“好,一个月之后,若仍是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的话,那我们就在米衎城汇合,若有什么线索,再及时联络。那些遗世魔灵阴险狡诈,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
众人点了点头。
于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二人一道,羽坚和南荣轻雪还有徐入生三人一道,分别朝各自所去的方向驶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处单提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二人匆匆的赶到了南域空滟湖,可怜现在的此处只剩一片荒凉,除了一棵毫无生气的枯树和几株野草外,别无他物了,哪有遗世魔灵的痕迹啊。
陈复枫望着那片荒凉的土地,却久久不愿离去,因为此处有太多没有的回忆。
两人迎风而立,心里掠过阵阵思绪。
陈复枫无奈道:“他们的确没有来这里。”南荣盈雪道:“看来徐先生所料没错。”
“不知那些遗世魔灵藏到何处去了,若时日一长,那他们就会炼成十族天魔阵了,到时候世间就无人能击败他们了。”
“若真有那一天,相信崔氏善府之人又要出手了。”
陈复枫显得很羞愧,道:“那我们就失责了。”言毕,二人沉默了许久。
陈复枫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一件事情,道:“师父曾经说过一件事,只是此事他也并不完全肯定。”
“什么事?”南荣盈雪急急问道。
“师父曾经说,贝州风三客在临逝之前,利用泰山与黄河有利地势,揽泰山之石,集黄河之水,在东武城以南布下了一个高深的法阵,以山水作为阵印,激发大地灵泉,构筑形成了一个山河循环阵,只是千百年来,此阵法一直无人知晓,更从来没有显现出其威力所在,就连师父他老人家亦是一知半解,不敢确信无疑。”
南荣盈雪脑海中,也略略想到了师父所言,只是有关山河循环阵一事,更似是可望而不可即,到底千年之前,贝州风三客布下的此神秘法阵,有何高深之处,现在尚且难知,不过,此法阵一旦开启,必会惊天地,泣鬼神,其威力之大不可想象,亦因如此,此法阵必然不能轻易开启,除非世间濒临灭亡,再无他法,方可开启此阵。
为确保此阵法安全稳定,贝州风三客压下封印,若欲开启山河循环阵,至少需要以七星尊主中的两位同时施法,而如今七星尊主皆已不在,世间只留有两位尊主的继承者——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有关山河循环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其威力所在?后文细晓。
——米衎城中,还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街道上仍是吆喝声不断,嬉笑声不停,接踵擦肩,人头攒动。
不过今日的羽坚,轻雪和徐入生却毫无心思在街道上嬉闹玩耍,他们一路急急的赶向了潘翻的家中。
只见那个院落的大门紧紧的关着,里面一片寂静,羽坚打开那个门锁,走了进去,却见里面空空无人,就连烟气都没有。
看来此处好久无人住过了,更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羽坚失望道:“看来那群邪魔没有来这里。”
南荣轻雪不屑道:“如此繁华的米衎城,他们会来这里才怪了呢。”
徐入生点了点头:“轻雪姑娘所说的也有些道理,我想他们一定会找个荒无人烟之处,此地处繁华之所,料他们也不敢妄自前来冒险的。”
羽坚疑惑道:“那么他们又会躲到哪里去了呢。”
南荣轻雪道:“我本来就没打算来这里,你和复枫非不亲见心不死,怎么样?现在清楚了吧,他们来了吗。”
羽坚又道:“不知复枫和盈雪在析环镇里,会不会发现线索。”
南荣轻雪道:“发现才怪了呢,那群遗世魔灵比你们聪明多了,哪有那么容易被我们找到的。”
羽坚又道:“我们再去城外看看吧。”说完,羽坚转身走出去了,轻雪和徐入生也只好跟着出去了。
几人刚走出屋门,却见一群神手帮的帮众匆匆飞跑了进来,他们将羽坚三人密密围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零一章 拜访师叔
羽坚,南荣轻雪,徐入生刚欲出门走去,却见一群神手帮的人手持兵器,汹涌奔来,将三人紧紧围在了里面,而后面慢慢走近一人,正是阴二。
只见阴二一身敞亮的黄袍,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看见羽坚后,却不觉一惊:“原来是你们啊。”
羽坚忙道:“我们这一次行事鲁莽,还望阴副帮主不要责怪。”
阴二却是猖狂起来:“哼,你们竟然敢擅闯我们帮主的府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此时轻雪轻轻的靠近了阴二,吐气如兰,轻轻一笑:“怎么,阴帮主还想怎么拦住我们吗?”
阴二不觉想到了那次的诡异之事,曾经自己两个弟兄就不明不白的被轻雪给杀了,而现在她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越想心里越是害怕。
却见轻雪又道:“小二,上一次你欲加害羽之事,这一次你也应该有个交代了吧。”
阴二被吓得四肢发软,刚才那种威风之气,荡然无存,忙摆起手来:“不,不,上一次我是非不得已啊,求姐姐饶恕小二一次吧。”
那群神手帮的帮众面面相觑,见堂堂的阴副帮主,如此胆小懦弱的样子,不觉心中不满。
南荣轻雪一手轻轻的搭在阴二肩上,轻声道:“小二啊,不用害怕,我们今日不是来找你算账的,再说你那一次还算听话,姐姐就不和你计较了。”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此时的阴二真如老鼠见了猫。
南荣轻雪却道:“别光谢我啊。”
阴二忙朝羽坚诚道:“谢谢坚哥,谢谢坚哥。”
羽坚忙道:“小二,此事我早就忘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对了,小翻跑到哪里去了?最近你可曾见过他?”
阴二叹了一口气,道:“那一次,翻哥说有事需要出去处理一下,他就离开米衎城了,从此我们再也没有他的音信了。”
羽坚又问道:“那么他可曾告诉你们他要去哪呢?”此时,南荣轻雪嗤嗤一笑:“你傻啊,他会说他做什么去。”羽坚尴尬的挠了挠头,低声道:“也是。”
阴二问道:“不知你们找翻哥所为何事啊?”
羽坚略思了片刻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你们也应该明白了,潘翻根本就不是人,实际他是一个遗世魔灵。”
阴二却哪会相信:“坚哥啊,你也太会看玩笑了吧。”
羽坚道:“我不是在看玩笑,只是你们一时难以相信罢了,此事我也不想多讲了,以后你们自然会明白的。”
南荣轻雪又道:“好了,我们快走吧。”
阴二急道:“各位既然来了,不如到我总堂中坐坐。”
南荣轻雪不屑道:“一个小小的神手帮,还什么总堂呢,对了,小二,城外面你那个小屋子,没有拆了吧。”
阴二低声道:“我们已经拆了,不知姐姐你怎么突然问起此事了。”
南荣轻雪失望道:“因为在那里,我曾经做过一件新衣裳,”随说,一边看向了羽坚。
羽坚心中有愧,急道:“轻雪,我们赶快走吧。”
阴二实际也没有心真留几位做客,见此要走,喜道:“那各位慢走啊。”
羽坚三人又走了出去,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却无时间驻足游玩。
羽坚道:“若复枫和盈雪也没有什么线索的话,很快就能来这里与我们汇合了。”
徐入生略略一思,道:“不如我们稍稍等他们一两天儿,也好结伴而行。”
南荣轻雪听此,喜道:“好啊,这样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好好玩一玩了。”
羽坚却一脸愁闷,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玩?”
南荣轻雪道:“没心思的是你,又不是我。”
羽坚没有说话,大步往前走去了,轻雪见状不觉不悦起来,喃喃道:“就知道挂念你的淀淀。”
徐入生连连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也大步往前走去了。
羽坚一直走出了城外,轻雪忙道:“你干什么去啊?”
羽坚道:“我想趁此机会去拜访一下樊师叔。”
南荣轻雪气道:“哼,好不容易有时间,也不陪我玩玩,还要去拜访你的什么樊师叔。”
羽坚道:“轻雪,对不起,我真没有心思玩。”
南荣轻雪真是好无奈,却眼珠一转,笑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羽坚道:“你还是留在城中等复枫和盈雪吧,万一他们找不着我们,岂不是要着急了。”
南荣轻雪转头对徐入生道:“徐先生,就麻烦你留在城中等一下复枫和盈雪吧。”
徐入生道:“你们尽管去便是了,我在城中等他们二人。”
羽坚道:“好吧,我们很快就能回来。”言毕,羽坚和南荣轻雪二人疾步走向樊逐家中了。
羽坚刚进大门,正好与准备出门的樊漂相迎,樊漂惊道:“你们怎么来了。”
羽坚忙道:“樊师妹,我们是来拜访樊师叔的。”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想起什么来,来看我爹我啊?”
“噢,我们正好由此经过,顺路来看望一下樊师叔。”
“原来是正好顺路啊,我还以为你们好心故意来看望长辈的呢。”樊漂的口气好有讽刺之意。
南荣轻雪听此,怎能忍住,就欲开口说话,却见屋里慢慢的走出一人,道:“漂儿,怎么对你羽师兄说话啊。”原来樊逐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声,便走了出来,见到羽坚后,心里一阵欣喜,道:“羽坚,没想到你真的来看望我了。”
羽坚忙向樊逐行了一礼:“樊师叔,别来无恙吧。”
南荣轻雪嘴角微微一笑,亦是忙向樊逐行了一礼:“樊师叔。”
樊逐仔细看了看轻雪,与上一次在万慕堂时见到的那个轻雪,可是判若两人啊。
樊逐忙问道:“这位是轻雪姑娘吧。”
南荣轻雪笑道:“樊师叔,您记性还真好啊。”
樊逐不觉笑道:“轻雪姑娘,只是上一次,好像…”樊逐说道此处,不便直说了,南荣轻雪却明白什么意思了,道:“当时我被仇家所伤,所以不幸毁容了,幸有一个得道高人出手相助,又把我的容颜恢复了。”
樊逐不觉笑道:“此正为善有善报啊,你们一定是做了不少善事了啊。”
南荣轻雪道:“我们低微之人,哪曾做过什么善事啊。”
樊逐又道:“轻雪姑娘,当时你容颜尽毁,羽坚却对你不离不弃,实是令外人汗颜啊,说实话,我对羽坚也是很看重,还曾想过把小女许配给他,不过现在看到你们小两口如此和睦,我实是不能破坏你们的美满生活啊。”
羽坚听此忙欲开口说话,却见轻雪先说道:“谢谢樊师叔了,我和羽坚一定会白头到老,相爱一生的。”
羽坚终于忍不下去了:“轻雪,你不要乱说好不好。”
南荣轻雪滑稽而可爱的一笑,道:“怎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羽坚感觉此话也不对,又忙道:“不,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樊逐见二人如此说说笑笑的,道:“二人,里边请吧。”
羽坚却并未往里面走,而是说道:“樊师叔,我们这次还有要事去做,今日实在无空久坐了,我这一次来,主要是想告诉樊师叔您几件事,其一,是那个小翻,他…”随即,羽坚将有关潘翻的身世,细说了一遍,然后又把林列含的所作所为细细讲述了一边,最后叮嘱道:“樊师叔,那些遗世魔灵阴险狡诈,不可不防啊。”
樊漂听此,却急道:“你们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了。”
南荣轻雪睁了一眼樊漂,严肃道:“我们没有危言耸听,此绝是真实之事。”
樊逐听此,点了点头,道:“漂儿,你羽师兄的所言千真万确啊,有关遗世魔灵之事,流世古书上记载的清清楚楚,只是现在世人忙于功名利禄,无暇去翻阅流世古书,所以这些事听起来,一时难以让人相信啊。”
樊漂站在一旁,久久未说话,心里却默念道:怪不得最近一直见不到小翻了,当然,如今的小翻自封成了帮主,早就看不起自己了,并且父亲还在此中作对,看来自己与小翻真是有缘无份,如此分散,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樊漂不经意间,又想起了曲尝平,此人与潘翻大相径庭,小翻油嘴滑舌,曲尝平却是不解半点风情。
此时南荣轻雪道:“樊师叔,你们要万分小心啊,若潘翻敢再出来迷惑世人,你可千万不要急于和他动手,其人术法妖气十足,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樊逐道:“这我明白。”
羽坚又道:“好了,樊师叔,我们也该告辞了。”
樊逐道:“既然你们今日有要是在身,那我也不便强留你们,不过你们等到办完此事后,必要再来我这里坐坐啊,到时候我自会好好招待招待你们的。”
南荣轻雪又笑道:“那真是多谢樊师叔盛情了。”
此时却见外面匆匆的走进一人,众人望去,竟然是曲尝平。
曲尝平见到羽坚和轻雪后,又惊又喜:“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啊。”
樊漂见到曲尝平突然出现,大喜过望,笑道:“曲师兄,你怎么来了?”
羽坚见到曲尝平,喜由心生,忙抓住曲尝平的手,喜道:“曲师兄,没想到我们在这里相见了,万慕堂一别,大家可安好啊。”
曲尝平却紧皱眉头,一筹莫展,连连叹了几口气。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零二章 无迹可寻
樊逐见曲尝平紧锁眉头,一脸愁闷,知道今日他突来此处,万慕堂中定是有不妙之事发生,忙问道:“曲师侄,你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万慕堂发生什么事了吗?”
曲尝平又叹了几口气,无奈道:“樊师叔,今日正好羽师弟也在,我必须将此事赶快给你们说说,这段时日,不知为什么,李师弟忽然性情大变,有时暴躁无比,有时又呆如木鸡,并且他对堂中的事务,竟然也不再多问了,而是一心关注起重修堂后景园一事了,如今,更是把堂后圈了起来,说是在里面要重建祭堂,所以堂中弟子都不能随意进入了,就连我也是不能进去了。(..info)”
樊漂听此气愤道:“万慕堂到底谁是堂主啊。”
曲尝平更是羞愧道:“我这个堂主也就是一个摆设罢了,真正掌权的还是李师弟啊。”
樊漂不觉怒上心头:“真是欺人太甚了。”
南荣轻雪却眼珠一转,好似想起了什么,道:“难道李颂还被邪魔给迷惑住了,神志不清了。”
羽坚不觉想起了细流村的那个谢昂松之事,当时他被轻雪所惑,弄得他理智全无,不过轻雪毕竟还算心软,当时没有把他弄死,可是那个孤花可就不一样了。
羽坚越想越是心急,忙道:“莫非那些遗世魔灵藏到万慕堂去了。”
南荣轻雪急道:“若是如此,万慕堂恐遭灭门之灾了。”
曲尝平听见此话,不觉惊慌起来,急道:“真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吗。”
羽坚随即将有关遗世魔灵之事,给曲尝平说了一遍,他在讲到林列含的时候,曲尝平一阵紧张,道:“怪不得林列含对我们万慕堂处处关注,原来是他早有预谋了。”
樊逐又急道:“林列含与李颂还关系最好了,恐怕这是林列含故意利用此人的。”
羽坚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先去一次万慕堂了。”
南荣轻雪又道:“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去吧。”
羽坚道:“好,我们返回城内,看看复枫和盈雪来了没有。”
樊逐见羽坚如此紧张的表情,知道事关重大,急道:“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羽坚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们暂且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我即刻便回。”
樊逐道:“嗯,你们尽快回来。”
羽坚和南荣轻雪急急的回到了米衎城,很快就找到徐入生了,不过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始终没有赶来。
徐入生见羽坚紧张的表情,不觉问道:“羽坚,发生什么事了?”
羽坚道:“如今万慕堂恐遭不妙了,我必须尽快去一趟。”羽坚随即将曲尝平的所言,以及自己的推测,细说了一边。
徐入生听此,犹思了片刻,道:“羽坚,我却感觉此事不是如今所料的那样。”
羽坚一愣,忙道:“徐先生,那么你怎么认为呢?”
“那群遗世魔灵绝对不会去万慕堂的,如此他们岂不是太容易暴漏身份了。”
羽坚稍微安下心,静静一想,确实如此,道:“那么李师弟又是怎么回事啊?”
“此事有可能是林列含的疑兵之计,故意引我们去万慕堂,他们却早已逃之夭夭了。”
南荣轻雪不觉点了点头,道:“徐先生,还是你虑事周全,我们几乎又被林列含所骗了。”
羽坚虽然亦是如此认为,却还总是无法放下万慕堂,道:“不过如今万慕堂有难,我必须回去一趟,并且我已经答应曲师兄和樊师叔了。”
南荣轻雪靠着羽坚,轻声道:“我们暂且回万慕堂,让徐先生继续留在这里,等复枫和盈雪来了,若他们再有好的想法,便让他们先行动就是了。”
“嗯,这也好。”羽坚又对徐先生道:“徐先生,那你先留在这里,等我处理完万慕堂之事后,就去找你们。”
徐入生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们要多加小心啊。”
羽坚道:“嗯,我们会的,你们也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析环镇中,钱淀淀和端木屏急躁的走着,只见端木屏道:“我们找了这么久了,怎么连他们半个音信都没有打听到啊。”
钱淀淀也是很着急:“他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
“若我们一直找不到他们,该怎么办啊?”端木屏好似害怕起来。
钱淀淀却比端木屏乐观多了,轻轻笑道:“苍天不负有心人,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然后,淀淀又一脸滑稽的笑意:“屏儿,你是不是等不及了,想早点做我嫂子啊。”
端木屏脸颊一阵红晕,急道:“淀淀,你又拿我取乐了。”说完,端木屏脸上却浮起一阵惧意,低声道:“我怕复枫还要撵我走。”
“不会啦,哥哥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已斩妖除魔为己任,嫉恶如仇,之前因为你不是人,所以他不肯接受你,现今你既然和那只孤幻喻鸟没有关系了,哥哥一定会喜欢你了。”
端木屏仍是有些担心,道:“可是复枫心里一直都放不下南荣盈雪的。”
钱淀淀不觉心里一阵忧思,看了看端木屏,又道:“可惜,盈雪姐姐不能动感情的,他们注定无缘。”
听此,端木屏心里倒是一阵安慰。
此时大街上却传过一道声音:“算准给钱,不准,分文不取。”只见一个装得神仙般的算命先生悠悠的走了过来,走到钱淀淀和端木屏身旁时,却停了下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淀淀和端木屏,笑道:“我见两位姑娘,额头紧蹙,心神不定,近日一定是有迷惑不解之事。”
端木屏喜道:“你说的真准啊,我们是在找人,找了好久了都没有找到。”
算命先生心里偷偷一乐,道:“找人,正是我拿手之事。”
钱淀淀听此亦是喜道:“那太好了,你就帮我们算一算,我们要找的人是这般模样。”钱淀淀将陈复枫和羽坚的面貌,仔细的向算命先生述说了一遍。
算命先生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如此两位单纯无知的小姑娘,正好套钱啊。
算命先生一副深沉的样子,掐指认真的算来,悠悠道:“他们如今就在…”说到此处算命先生却突然停住了,钱淀淀和端木屏急道:“他们在哪啊?快说啊。”
“可惜,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啊。”
钱淀淀急道:“你不是说帮我们算的吗,怎么又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了啊。”
算命先生连连摇了摇头:“你们要找的人,不同一般,其身世离奇的很。”
端木屏更是喜道:“你真是半仙啊,说的这么准,那个复枫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的确不是一般人。”
算命先生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胡编了几句,竟然如此准确了,道:“不过,若肯让我替你们为老天上柱香的话,那我倒是可以把他们的去向告诉你。”
“好啊,那你就帮帮我们呗。”钱淀淀显得好幼稚,却见算命先生得意的伸出手来,道:“这也需要…”
钱淀淀见此会意,气道:“原来你是想要银子啊,给你便是了。”随即拿出一块银子,递给了那位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急忙接了过来,笑道:“既然你们是对老天诚心诚意,那我也就告诉你们吧,你们只要一直往北走,便能找到他们了。”
“真的吗?”端木屏和钱淀淀既欣喜又惊异。
“我如此一个半仙之人,岂会说假。”算命先生一副神气凌然的模样。
钱淀淀和端木屏半信半疑的,还欲再问,却见那个算命先生道:“好了,再说多话,我可就要遭天谴了,你们还是赶快去吧。”言毕,算命先生远走了。
钱淀淀和端木屏互相看了一眼,一时不知所措。不知算命先生的话可不可信?
茫茫人间,寻人的确不易,钱淀淀和端木屏心里好着急,好不安。
不过,他们还是要去找的,正如钱淀淀那句话,苍天不负有心人。
虽然现在,仍是无迹可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零三章 算命先生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离开南域空滟湖,又回到了中域之地,他们又匆匆的赶往了另一个可疑地点。
只见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二人,直直往那个通往洪府密道的洞口飞去,等到他们飞到那里后,却又是失望之极。
那个洞口早已塌陷,陈复枫愣愣的站在那里,望着曾经的那个洞口,道:“我们把这些碎石拨开。”
南荣盈雪同意道:“好。”
只见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同时运起一股灵气,用力往前一推,几道术光狠狠的袭击了过去,顿时那些乱石四散开来。不过里面照样是乱石错生,毫无洞隙,见此景象,南荣盈雪失望道:“看来整个山洞都塌陷了。”
陈复枫略思了片刻,道:“看来那群遗世魔灵没有藏于此处。”
原来,陈复枫怀疑那些遗世魔灵藏到此处了,然而今日看来,他又是考虑错了,不过他们还曾经想到过一个地方——米衎城,因为那里是潘翻的地盘。
当然羽坚和轻雪在米衎城照样没有发现什么,此事前章已讲,此处不再赘述。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匆匆的赶往了析环镇。
析环镇内,只见陈复枫和盈雪二人,站在洪恐旧府处,那里仍是一片废墟。因为上一次洪恐与陈复枫之战,所以洪恐的院落尽被损毁。只是陈复枫没想到,如今已过了这么长时间,此处竟然无人收拾。
陈复枫和盈雪二人,凭感觉找到了那个洪府密道,可是里面填满了土砖瓦屑,不再是曾经的通道。
这时不远处,一个打扮古怪的老头,手里拿着一个布幡,悠悠的走了过来,眼睛微微一眨,看了看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又伸手轻轻的捋了捋白须,故意摆弄出一副出世高人的模样,靠近陈复枫,道:“这位少年郎,我见你印堂发黑近日定有霉运,可否相告一下生辰八字?算准就给钱,不准分文不取。”
陈复枫斜眼看了一眼那个算命先生,冷声道:“不用算我了,你可否算一下此处发生了何事?”
算命先生哑然,怔怔道:“此地处于鬼界之缘,凶气外显,实是一个大凶之宅啊。”
“那又有何凶事发生了?”
“此宅的主人原为洪少爷,他可是腰缠万贯之人,这镇上的大半条街都是他的生意,那一次这个洪府房屋却突然倒塌,从此洪少便音信全无。”
“那你可知道他近日可曾返回过?”
算命先生连连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如今洪少是生是死,尚且难以定论,他又怎么会突然返回呢。”
陈复枫一脸不屑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这个半仙,什么也知道呢,原来你也不知洪少在哪啊。”
如此一说,算命先生显得毫无颜面,却开口笑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好,只要你能说出洪少的下落,你想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info无弹窗广告)”
算命先生怦然心动,道:“既然我们有缘,那我今日就为你算上一卦。”
南荣盈雪不可耐烦道:“复枫,我们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陈复枫道:“反正我们无迹可寻,不如看看他怎么说。”
南荣盈雪却着急起来:“你怎么相信起这些江湖骗子来了。”
听此,算命先生不觉发怒:“这位姑娘,虽然我们身份低微,可不允许你这般侮辱啊。”
南荣盈雪也感觉到刚才言语有所过激了,忙道:“我只是一时口误,还望不要见怪。”
“看你两人冷涩古怪的,来这里做什么啊?”
陈复枫没有回答算命先生的话,而是冷声道:“刚才你有些话的确不错。”南荣盈雪道:“洪恐府第被毁,此事定会惊动全镇之人,他是这个镇上的人,又怎会不知。”
陈复枫点了点头,又对那位算命先生道:“既然洪少已死,此地为何还无人霸占。”
“此地凶气外显,是个不祥之地,无人敢动。”
陈复枫叹了一口气,道:“那你可知道洪恐的真实身份。”
“洪少是洪老爷的独生子,此人…”
“好了。”陈复枫不满的打断了那算命先生的话:“全无重点。”
算命先生见陈复枫生硬口吻,不觉不悦起来:“我所说的何处不对了。”
“你所说的,此镇上之人,人人皆知,就如废话一般。”
算命先生听此,勃然大怒:“你们这两个年轻人,说话怎么这般无礼啊。”
陈复枫却并未发火,还是那种冷冷的口气:“现在我就告诉你吧,洪恐是一个魔灵附体之人,他真正的身份是一个遗世魔灵。”
那位算命先生哑然失笑:“真是一派胡言。”
南荣盈雪又冰冷道:“不是我们一派胡言,而是你一无所知。”
此时却见那个算命先生,围着陈复枫转了几圈,更是仔细打量起来。
陈复枫见状,气道:“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哈哈,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就是你。”算命先生喜道。
陈复枫却好似一脸迷雾,急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算命先生却是得意起来:“哈哈,昨天,有两位小姑娘四处找人,他找的人就是你。”
陈复枫不免紧张起来:“小姑娘?他们长得什么样子?”
随即,那个算命先生,将钱淀淀和端木屏的相貌仔细的说了一遍。
听此,陈复枫心急道:“一定是淀淀!”
南荣盈雪眼里却闪出一丝忧虑,道:“那么另外一人呢?会不会就是端木屏?”
“很有可能就是她。”陈复枫好似生气起来:“原来淀淀是被她带走了,怪不得淀淀神秘失踪了呢。”
南荣盈雪道:“看来他们也是在找我们呢。”
陈复枫却更是气愤了:“那只喻鸟的搜寻感应无所不能,他们一定是搜到我们的踪迹了,才故意让我去找她的,哼,她若敢动淀淀半根头发,有她好看。”
南荣盈雪道:“那个端木屏虽然身为喻鸟之妖,可她并不像一个残忍无情之辈,我相信她不会为难淀淀的。”
陈复枫道:“盈雪,等到我们找到淀淀后,你就赶快带她走,千万不要让淀淀再被那只喻鸟给抓走。”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转眼对那位算命先生道:“那么他们现在去哪了?”
那位算命先生却得意起来:“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啊。”
陈复枫伸出手来,一手抓住算命先生的手腕,厉声道:“你说不说。”
算命先生满脸惧色,急道:“说,说,我说就是了,他们往北走了。”
“你若敢骗弄我们,我回来找你算账。”言毕,陈复枫松开手,对盈雪道:“盈雪,我想他们一定就在附近,我们快去。”话音落地,二人已经不见人影了。
那位算命先生四处望了望,满脸惊异之色。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零四章 烈风剑下
析环镇不远处,钱淀淀和端木屏好似也累了,正坐在一棵大树底下休息,只见端木屏忧道:“不知何日才能找到他们?”
钱淀淀坚定道:“你不要灰心,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们的。”
端木屏却又忧虑起来:“我真好害怕复枫不爱我了。”
“嗨,屏儿啊,你怎么又说这话了,等我们找到哥哥和羽坚后,我们还要一起成亲呢。”
“成亲?”端木屏默默念道,自己和陈复枫已经成过好几次亲了,每一次都是半途而废,不知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不知是明天,还是永远…
端木屏不觉想起了自己和陈复枫在一起的那段时日,那个小屋子,很温馨,很美好,很幸福。
一幕幕的快乐时光,浮在眼前,端木屏想起这些美好的往事,嘴角处不觉轻轻一笑,笑得好可爱,好单纯。如一个含羞欲放的花蕾,轻盈而羞涩,美丽而矜持,热烈而淡雅。
此时忽见空中飘下两个人,一位白衣胜雪,薄纱遮面的少女,另外一位是眼神忧愤而冷涩的少年。
两人正为南荣盈雪和陈复枫。
钱淀淀和端木屏见此,欣喜若狂,忙跑了过去,钱淀淀紧紧抱住陈复枫的胳膊,喜道:“哥哥,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复枫…”端木屏欣喜过后,却不知说什么了。
陈复枫冷冷的睁了一眼端木屏,转头对钱淀淀道:“淀淀,你没事就好了。”
此时,端木屏不觉看向了南荣盈雪,陈复枫仍是和她不离不弃,有她的陪伴,陈复枫又怎会选择?想到此处,端木屏心里一阵酸意。
陈复枫却直直的看向了端木屏,眼神中夹杂着愤怒与不满,端木屏见道那冰冷气愤的眼神,心中更是没谱起来,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此时能再见到复枫,那已是心满意足。
陈复枫对端木屏却久久没有言语,而是对盈雪说道:“盈雪,你先带淀淀走,我想单独和她谈谈。”
南荣盈雪没有说话,一手抓起钱淀淀,纵身一跃远去了,钱淀淀却好似不大情愿,不过她还未张口说话,就已经被盈雪带走了。
陈复枫站在那里看到盈雪和淀淀远去了,心里也稍稍安了下来,慢慢的转过身去,对端木屏冷声道:“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端木屏见陈复枫如此不悦的模样,心里一片凉意,慢慢道:“我想回到你的身边。”
“那你就不要怕被我所伤害。”陈复枫的口气好无情,好冰冷。
端木屏真挚的口吻说道:“只要你不撵我走,我什么都不怕。”
“好,那你不要后悔。”陈复枫慢慢的走近身来,怒视着端木屏,而端木屏直直的站在那里,深情的看着陈复枫,嘴角略动,刚欲说话,却见一阵烈风划过。
一阵烈风在端木屏身上划过,狠狠的划过。
陈复枫一脸冰冷,直直的站在端木屏面前,手里的那把烈风冷命剑,剑面上现出滴滴鲜血。
一丝鲜血从端木屏的嘴角处慢慢流出,而她的眼眶处,一串泪水,直直滴落。
不过那种表情由痛苦却变成了解脱。
一幕幕的场景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那些美好幸福的时光。
那个小屋子,那个属于两人的温馨小屋。
记忆中的美好…
可惜,已不在,日后,亦不在。
端木屏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那伤口处却是血流不止。
陈复枫就站在她的身旁,却视若无睹,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杀不了她,孤幻喻鸟的自我疗伤能力无物可及,即使是被烈风冷命剑所伤,只要她摇身一转,伤口就会瞬间闭合,她仍是安然无事。
两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动,谁也没有再说话,一阵风吹过,吹在他们的脸上,不知是冰冷,还是柔和?
一人,手中提着一把沾上鲜血的剑,却是满脸愁容,一人,身上的伤口处血流不止,却是并无惊骇,好似从容。
陈复枫斜眼看了看端木屏,她为何久久没有变幻,难道她甘愿就这样让血液流干,死在自己身前,让自己一生内疚。
值得吗?一个妖对人的感情,真的那么重要吗?
端木屏看着陈复枫,嘴角略略一点,却没有言语,慢慢的往下倒去。
陈复枫见此大惊,忙伸出胳膊,抱住了端木屏,紧张道:“你的伤口怎么无法愈合了?”
端木屏轻轻的依偎在陈复枫怀里,这不是第一次,却是最后一次。
端木屏的脸上却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前不久,我已经炼成…散灵寻真术了,我…我现在是一个真正的人了。”
听此一说,陈复枫心中大怵,慌张道:“屏儿,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复枫,我不怪你,曾经我遮住你的记忆,浪费了你那么些宝贵的时间,还把南荣盈雪害的那么惨…”端木屏的气息越来越低沉了。
陈复枫此时眼泪不觉落了下来,急道:“不,屏儿,是我对不起你,屏儿,你一定要坚持住,我现在就为你疗伤。”
陈复枫忙扶直端木屏,运起一股灵气,推进了端木屏体内,不过此时的端木屏脸色惨淡,气息虚微,这些灵气,根本就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陈复枫心中尽是悔意,刚才那一剑为什么出手这么重,烈风剑下,岂有活人。
端木屏并未好转,反而是气息越来越弱。
端木屏有气无力的说道:“复枫,你不用再为我…浪费灵气了,陪我…说会儿话吧。”
陈复枫心里好痛,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救屏儿了,只见端木屏气息虚弱的说道:“复枫,我在你们人间…走这一遭,终于明白…什么是爱情了,虽然,我们相处的时日不长,可是,我却感受到了…那种爱情的滋味,那种感觉很美,很美…”
端木屏的头慢慢歪了下去,而眼睛也慢慢的闭上了,陈复枫紧紧抱着端木屏,大声叫道:“屏儿,屏儿,屏儿…”
陈复枫眼泪不断的落了下来,仰天大吼:“苍天,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屏儿在他心中已是很重…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零五章 万念俱灰
看着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陈复枫,南荣盈雪和钱淀淀心里一阵伤感。
此时钱淀淀忙道:“哥哥,我知道你心中愧疚,可你别忘了,你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你身负的责任关乎到整个人间存亡啊。”
“哈哈…”陈复枫又痛苦的狂笑起来,许久方道:“这分明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罢了,我根本就没有这个责任,也没有这种能力。”
南荣盈雪急道:“复枫,若两位尊主知道你如此颓废的模样,他们一定会失望至极的。”
陈复枫眼中闪出一道愤怒与感慨,道:“师父将红枫尊坛的定名之术烈风冷命剑传给了我,可我却没有杀害过一个妖魔鬼怪,反而是杀了万慕堂的有名善者羽笙,而今日,屏儿也死在了我的烈风冷命剑之下,如此之物不要也罢。”
只见陈复枫慢慢的伸出双手,手中慢慢的亮起了一把剑——烈风冷命剑。
陈复枫看着这把天下名剑,心里却无比的伤痛。
这把烈风冷命剑奕奕闪光,垂厉无比,若光,可穿万物,如气,能破群英。
此烈风冷命剑,以草木灵气所化,以天地灵气所炼,以水火灵气所修,以日月灵气所现。
果是一把上古神物,不同凡响。
不过陈复枫看到此剑,却无比心痛而心乱,手中这把上古神物显得毫无威力,口口声声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自己,如今没有杀过一个妖魔,却害了两个对自己最好的人——一个叫羽笙,一个叫端木屏。(..info)
陈复枫手中一亮,那把烈风冷命剑被抛向了空中,只见空中一阵明亮,几道红色巨龙与烈风冷命剑交织在一起,若一个用剑高人在那里持剑飞舞,不过空中没有人。
只有一把剑,一把能杀人的剑。
烈风冷命剑忽左忽右,四处乱飞,树木被此一划,顿时演变成了一堆枯枝烂叶,大地彼此一划,顿时尘土飞扬,千沟万壑。
烈风冷命剑威力确实不同一般,不过在陈复枫手里却毫无意义。
陈复枫,心已死,心灰意冷,黯然心碎,不想再用烈风冷命剑,也不想再去斩妖除魔。
陈复枫仰头狂笑,苍天分明是在戏弄自己,什么伏魔大业,什么拯救苍生,统统与自己无关。
自己的到来,害了母亲,又害了父亲,还失手误杀了万慕堂的羽笙——一个本是可怜自己,收留自己的“师父”。
现在,端木屏也死在了自己的剑下——烈风冷命剑下。
如此不祥之物,要它何用。
空中万丈光芒齐射,若海浪,若急湍,若飞瀑,若…
阵阵烈风。
一声宝剑断裂声划过天际,烈风冷命剑狠狠的插在了大地之上。
“轰隆隆…”大地一片巨响,一阵颤动,一片沸腾。
灰尘慢慢落尽,落在了大地上,落在了陈复枫发丝间,也落在了那把烈风冷命剑上。
烈风冷命剑深深的插在了地上,毫无精神,毫无光彩,毫无气势。
一把残剑狼狈的立在那里,破旧不堪,残缺不全,若一把被人遗弃的破铜烂铁。
陈复枫只是侧视看了最后一眼——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烈风冷命剑。
如此一把上古神物,今日却毁在了陈复枫手里。
不过陈复枫一点都不惋惜,更不会去忏悔,因为他已经决定,决定放下这一切——一切无用的负担。
短短一年时间,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即使生灵涂炭,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自己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并且这一切本来就是一个笑话,是苍天开的一个折磨人的玩笑,有崔氏善府在,世间根本就不会灭亡,自己却去自找苦吃,岂不是可笑。
笑自己,不笑苍天,不敢笑苍天。
陈复枫泪流满面,百感交集,自己错的一塌糊涂。
陈复枫慢慢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在那把烈风残剑边,走过。
没有回首。
钱淀淀见哥哥如此颓然的样子,心中阵阵发痛,忙欲向前追去,却被盈雪一手抓住,道:“淀淀,让他静一静吧。”
钱淀淀感伤道:“哥哥好可怜。”
“淀淀,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找羽坚,他现在应该就在米衎城。”
钱淀淀却担心道:“可是哥哥怎么办,我真害怕他会想不开。”
“复枫过一段时间就自然无事了,只是现在他正是伤心之时,我们多说亦是无用。”
“我们现在离开他,万一有恶人来找哥哥怎么办?”
“凭你哥哥所修的术法,现在还没有几个能杀的了他的人,你放心便是了。”言毕,南荣盈雪又看了一眼陈复枫远去的背影,紧紧抓住钱淀淀,纵身一跃远去了。
——不知何时,南荣盈雪和钱淀淀来到了米衎城,很快她们便找到了徐入生,却并发现羽坚和轻雪的影子,南荣盈雪急道:“徐先生,怎么没有看见姐姐和羽坚啊?”
徐入生忙道:“我也正要为你说说此事呢,他们从曲尝平口中得知万慕堂有难,便让我留在此处等你,而他们先回万慕堂了。”
南荣盈雪惊道:“万慕堂有难?竟有此事。”钱淀淀亦是急道:“羽坚会不会有危险啊?”
徐入生沉思了片刻,道:“我也感觉此事蹊跷,不如我们现在也去万慕堂看看。”
南荣盈雪道:“那也好,若他们真遇上不妙之事的话,我们也好及时出手。”
徐入生往四周看了看,疑问道:“对了,复枫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啊?”
“他…他一时不会过来了。”随即,盈雪和钱淀淀将屏儿的事向徐入生说了一遍。
徐入生听此,心中不免浮起一丝伤感,虽然那只孤幻喻鸟有所过错,可是她罪不至死,并且她是那么的爱陈复枫,为了他,她可以选择去修炼散灵寻真的秘术,可惜,她最后却死在了深爱的那人手中。
当然,她的死,不会痛苦,因为她知道,陈复枫再也无法忘记她,或许,爱情真的这么简单,只要所爱之人的心中中有那份记忆,已是知足。
钱淀淀又道:“可怜,哥哥现在伤心至极,他再也不想参于斩妖除魔以及寻找七星石之事了。”
徐入生不觉伤心道:“苍天真会折磨人啊,复枫亲手杀了屏儿,又怎会不伤心,现在的确该让他静一静了。”
一旁的南荣盈雪心中亦是伤感万千,陈复枫命途多舛,不幸之事总是在他身上发生,或许苍天确实要折磨他,只是不知他何罪之有?
此时,钱淀淀又道:“哥哥现在就连那把冷风冷命剑也给毁了,不知他还能否再重新振作起来。”
何时振作?南荣盈雪轻轻闭上了眼睛,她心中也是想着这个问题,如今的陈复枫万念俱灰,他又能否再回到原先的模样?
只是,南荣盈雪心中却很清楚,那把冷风冷命剑乃上古神物,又岂能真的被陈复枫所毁,即使陈复枫想摧毁,他也无能为力,因为烈风冷命剑只是一道剑气,一道灵光。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零六章 事有蹊跷
南荣盈雪,钱淀淀和徐入生三人急急的赶向了万慕堂。(..info)
只见万慕堂一片凄凉的景象,毫无生机,而那些万慕堂弟子病病殃殃,脸面发黑,毫无精神。
万慕堂大堂处,羽坚和轻雪围着一个大砂锅,正在那里熬药呢。
股股药香迎鼻而入,飘满了整个大堂。
羽坚抬头一看,见外面进来三人,其中一人竟是钱淀淀。
羽坚忙起身,跑到了淀淀身边,一把将其抱住,喜道:“淀淀,看到你没事太好了。”
钱淀淀道:“羽坚,我终于找到你了。”
而一旁的南荣轻雪见此,心中一阵酸意,抬头不满的看了羽坚一眼,却没有话。
钱淀淀心里欣喜非常,不过见轻雪正在那里熬药,知道万慕堂中定然有事发生了,便问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唉。”羽坚连连唉声叹气,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万慕堂突然闹起鼠疫来了。”
南荣盈雪和徐入生在堂中探看了一番那些万慕堂弟子,只见他们身体虚弱,脸面发黑,皮肤发热,果是鼠疫的症状。
南荣盈雪满脸疑惑,道:“万慕堂怎么突然闹起鼠疫来了?”徐入生却连连摇头:“这虽是鼠疫,可不同常见鼠疫,更似人为。”听此,几人不觉大惊。
这时,曲尝平和樊漂匆匆的走了进来,他们手里还拿着许多草药。
曲尝平见来了这么人,有他认识的,还有不认识的,一时不知如何称呼。[..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羽坚忙向各位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对曲尝平又道:“曲师兄,有这些药,应该就差不多了。”
曲尝平道:“嗯,熬好了我们赶快给各位师弟服下吧。”
此时樊逐又匆匆的走了进来,羽坚又忙向各位介绍了一番,樊逐看了看几位,无奈道:“真不知李颂还那个兔崽子跑到何处去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几人听此更是大惊,只见徐入生忙道:“难道李颂还不见了?”
羽坚点了点头,道:“我们自始至终就没有看见李师兄的影子。”曲尝平又接着道:“还有,那个堂后景园,根本就没有改造,只是李师弟故弄玄虚罢了。”
徐入生沉思了一番,急道:“看来我们是中计了,林列含故意让李颂还在这里故弄玄虚,以把我们都引来,而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羽坚忙道:“那么,以徐先生所见,我这些师兄师弟所得的鼠疫又是怎么回事啊?”
徐先生略略一思,道:“这也应该是那些魔灵故意弄得,我刚才已经看过他们的病情,实际他们并未有大碍,不过,她们却需要按时服药,好好调养一番,如此一来,我们就无法分身再去寻找那些魔灵了,而那些魔灵便会趁此大好机会,加紧修炼十族魔阵,等到他们修炼成功后,就无人能阻挡他们了。”
众人听徐入生如此一分析,不觉心中一怔,现在可如何是好。羽坚显得好为难,踱来踱去,一时不知所措。
南荣轻雪冷眼看了看羽坚,却道:“羽坚,你和淀淀就暂且留下来,照顾你这些师兄师弟吧,我陪盈雪继续寻找遗世魔灵去。”
南荣盈雪却并未欣喜,而是满面愁容,道:“可是我们找了这么些地方,都没有找到他们半个影子,那么下一步我们又要往何处去找呢?”
此时羽坚却好似想起了什么,急道:“对了,盈雪,复枫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
“复枫,他…”南荣盈雪一时不知如何讲述。
钱淀淀伤痛道:“哥哥失手把屏儿给杀了。”羽坚听此一愣,急道:“不会的,那个端木屏分明是一个孤幻喻鸟,她能自我疗伤的。”
钱淀淀连连摇起头来:“不,屏儿通过练习散灵寻真,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人了。”
羽坚更是一惊:“若是如此,复枫又怎么狠心杀了她呢?”
“可惜哥哥太心急了,还没有等屏儿将此事出来,他就出手把屏儿给杀了,当哥哥明白这一切后,伤心欲绝,万念俱灰,就连那把烈风冷命剑,也被他亲手给毁了,他更是不想再继续斩妖除魔,拯救苍生了。”
众人愕然,若陈复枫放弃如此重要之事,那别人又该何去何从?不知道。
陈复枫伤心在所难免,这是不是苍的故意安排?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只见徐入生道:“如今陈复枫正处伤心之时,而我们又无法分身,此事的确棘手啊。”
南荣盈雪略思了片刻,认真道:“如今我们已经去过好多地方了,都始终没有发现那些魔灵的踪迹,现在只能去一趟南域封魔谷了,毕竟那里是封敕牙耳的地方,更有赤发圣婆为其守护,我想那些魔灵很有可能会去那里的。”
南荣轻雪道:“实际,那些遗世魔灵,去封魔谷的可能性并不大。”
“为什么?”南荣盈雪急问道。
南荣轻雪仔细来:“因为他们欲单独行事,一心想摆脱赤发圣婆的控制,若他们返回封魔谷,那么他们不是又默认服从赤发圣婆了吗。”
南荣盈雪道:“如今他们穷途末路,若真没有地方可躲了的话,那么他们也只好如此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去封魔谷看看,如此尚有一线希望。”
南荣轻雪却陷入了愁苦之中,慢慢道:“可是,盈雪,上一次你也见过那个赤发圣婆的威力了,她术法高深的超乎想象,我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啊。”
南荣盈雪久久未言,半响方开口,无奈道:“可是我们又不得不去。”
南荣轻雪却直直的看了一眼徐入生,道:“不知徐先生可否与我们一同前往?”
徐入生不觉一惊,道:“不是徐某贪生怕死,只是不知我去那里又有何用?”
南荣轻雪认真道:“因为只有你去了,我们才有对付赤发圣婆的办法。”
徐入生更是不解,忙问道:“请轻雪姑娘仔细来。”
南荣轻雪道:“你到了那里以后,自会明白的。”
徐入生仍是一脸茫然,而盈雪亦是不解,忙问道:“姐姐,此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南荣轻雪道:“当然有秘密了,只是此时我还不想出来。”
徐入生眼珠微微一转,看了看轻雪,道:“若真有用得着我徐某的地方,我自会答应的。”
“好,那就好,徐先生,实际此事我也是在帮你,到时候你一定会感激我的。好了,我也不想多了,我们赶快走吧。”言毕,南荣轻雪抬腿走去。
羽坚不觉一股担心浮上心头,忙上前几步,道:“轻雪,你心一点啊。”
南荣轻雪回头轻轻的看了一眼羽坚,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若是以往,自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选择离开的,不过这一次她却是如此的选择了。
羽坚和钱淀淀最终又相见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苍如此眷顾他们,岂是人为所能改变。
感情?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只是那个难受的人为何总是自己?南荣轻雪深深叹了一口气,感情?自己真的无能为力,自己真不想继续夹在中间,继续难受了,三个人同时难受,倒不如自己选择离开。
南荣轻雪又看了一眼盈雪,如今陈复枫若一个心死之人,拯救苍生的大业,只剩下一个人了――她就是自己的亲妹妹――南荣盈雪。
南荣轻雪不忍心看见盈雪孤独一人,去艰难的面对这一切。
南荣轻雪选择和盈雪一同前往,同生共死。
南荣盈雪和轻雪还有徐入生,离开万慕堂后,直直的往南行去了。
徐入生如此心思缜密之人,却也不明白轻雪所言的具体深意,到底封魔谷与自己有何关联了?徐入生带着一种迷惑与不解,和两位姑娘,一同赶往了南域封魔谷。
不知何地,忽见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几人的道路。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零七章 误入阵中
南荣盈雪,南荣轻雪,徐入生三人忙停住了脚步,张眼望去,只见那块巨石呈现赤色,矗在地上,却并无什么诡异之处。
此正是五行前坡运来的那五块石头――五彩石之一的赤色石。
只见晴朗的太空突然天色忽变,随即狂风大作,天地间一片阴沉。
南荣盈雪,南荣轻雪和徐入生见状,忙念起术咒,运起灵气,以防止不测。很快,风逐云开,只是几人一脸迷茫之色,不断往四周望去,只见面前的景象已经不同刚才,几人心中一阵迷乱,却见不远处的山峰上,矗立着一个巨石,只是此石不是赤色,而是白色。
几人见此更是大惊,而此时突然乌云密布,顿时大雨倾盆而降。
不过还未等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雨已停,只见空中阳光明媚,哪像是雨过天晴之时。然而此处又是哪?只见一条小河蜿蜒流过,而几人正处于河岸位置,而几人身旁还矗立着一块石头?什么颜色?黑色。
南荣轻雪疑惑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南荣盈雪亦是两眼茫然,四处张望,却亦是不知怎么回事。
此时突然一阵电闪雷鸣,大地上陷入了恐怖之中,几人忙纵身跃起,在空中往下望去,此时却又不知此地为何处了。
雷电消失后,几人忙跃下身来,定睛一看,这里竟然是一片浩茫的森林,而一棵古树下,矗立着一块石头――一块青色巨石。
徐入生脸色一紧,好似想到了什么,急道:“不好,我们被困在前坡五行阵了,此石为青色,于东属木,我们赶快往西走。”
此时突见一人冷笑了几声,随即说道:“你们怎么也被困到这里面来了?”
众人急忙往前望去,只见一位枯瘦小老头从一棵大树上落了下来,而他手中还抓着一只野鸡,看了看盈雪几位,滑稽一笑:“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徐入生一眼就认出了司无岸,忙礼道:“司前辈怎么也在这里啊?”
司无岸闲不住的在那里乱动起来,道:”唉,我…唉,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徐入生道:“晚辈眼拙,不过以我刚才所见推测,这里应该是相坡主和五位寨主布下的前坡五行法阵。”
司无岸道:“你小子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如今小相将这个前坡五行法阵,改造的与之前大大不同了。”
徐入生又急着问道:“那么现在此阵法,又该如何去破解呢?”
司无岸却并未着急,拿起手中的野鸡,道:“我要吃饭了,你们也找点东西吃吧。”
南荣轻雪脚步一移,从司无岸面前晃过,而司无岸手中的那只野鸡,却不知怎么竟跑到轻雪手中了。司无岸见此,没有发火,却一脸喜悦,笑道:“小姑娘,你还有点术法啊。”
南荣轻雪道:“小老头,这只鸟就归我们了,你就再抓一只去吧。”
“我好不容易抓到一只,就这样给你?”
“那这样好了,你若十招之内,可以将这只鸟从我手中夺回,我便给你,若不能,那这只野鸡也就是我的晚餐了。”
司无岸笑道:“就凭你,嘿嘿,我看不用十招,三招就可以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啊,我看一招你也休想抵住。”言毕,只见司无岸双手一舞,顿时空中一片漆黑,随之又是一阵明亮,无数的“月光”纷纷落下,却见轻雪不快不慢伸手往上一指,月光竟然暗淡了下去,而司无岸见此大惊。道:“看来你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还有两下子。”
司无岸刚欲施展下一招术,却见身前竟然出现了一个魔影光罩,将他紧紧的罩在了里面。
司无岸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心中亦是紧张起来,忙运起一股灵气,双手往前一推,一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那个光罩,不过那个光罩柔韧无比,根本就无法破开。
司无岸更是心急起来,忙道:“小姑娘,你在哪学得这些稀奇古怪的术法啊?”
南荣轻雪走近司无岸,嘴角得意一笑:“怎么,认输了吗?”
“认输?笑话,这点小术法就能困住我?”言毕,司无岸空中不停念起术咒,在原地打转起来,随即身侧一圈圈的亮光闪现,,顿时那个魔影光罩,也跟着旋转起来,轻雪见状,手指往上一指,那个魔影光罩直直往上窜起,而司无岸也被带着窜了上去,就如一个渔网一般,将他直直的挂在了一条树干上。
司无岸不觉惊恐起来:“快放我下来。”
南荣轻雪一副得意的表情,看着那个好似挂在树枝上,又似浮在半空中的的司无岸,嘴角“痴痴”一笑。
司无岸却欲上无力,欲下不能,悬在半空,身体蜷缩,一脸窘态,却有不想“认输”,一时很是尴尬。
此时徐入生忙道:“轻雪姑娘,不可对司前辈无礼啊。”
南荣轻雪伸出手指,朝光罩一点,顿时光罩消失了。只见司无岸身子一斜,慢慢落了下来,司无岸站在那里,故意装出一种临危不惧的神态,道:“好,你这个小姑娘,孺子可教啊。”
南荣轻雪听此,讽刺笑道:“看来你还是比我略胜一筹了。”
司无岸忙转过身去,一脸羞愧之色,却又笑道:“哈哈,我们是各有千秋,好了,这一次我就不跟你们这些晚辈们争抢那只野鸡了,我再去找一只便是了。”
南荣轻雪却忙阻止道:“司前辈,这只野鸡给你便是了,不过,你必须告诉我们怎么出去。”
司无岸一脸无奈,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我若知道破解方法,就不至于一直困在这里了。”
徐入生惊道:“难道我们真没有办法出去了吗?”
“办法肯定会有的,只是…”司无岸愁眉苦脸,不知如何说下去了。
南荣轻雪着急问道:“什么办法?你快说啊。”司无岸又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那就是强行把这个法阵摧毁掉,可这个法阵时空交错,忽阴忽晴,神秘无常,我对此根本就无能为力。”
几人听此大惊,而沉默了许久的南荣盈雪开口说道:“若此说来,此法阵的确不好破解了。”
南荣轻雪又道:“盈雪,我看这个前坡法阵的升阵之物,应该就是那些五彩石,不如我们合力将此石破坏掉,或许有用。”
听此,司无岸却大笑起来:“没有用的,不信你们试试。”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零八章 有进无出
南荣盈雪和轻雪刚欲起手,忽见一片乌云压顶,眨眼间,眼前的景象已成了疾风骤雨,还未等大家反应过来,风静雨停,云开见日,不过此时空中炎炎烈日,蒸的大地若一个烤笼。
突然,天空中落下许多火雨,直直的撞在了大地之上,而那些树木顿时一片枯黄,纷纷燃烧起来。
一片森林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
幸亏几人术法都不低,只见他们纵身跃向了远方,此时,众人眼前突然聚光一亮,几人不觉闭上了眼睛。
当几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景象好自然,好普通,哪有半点奇怪之处。
几人慢慢飘落下来,往四周一看,不远处矗着一块赤色石头,原来又回来了。
此时,徐入生忙道:“不知你们注意到了没有,我们始终没有看见黄色的石头。”
众人不觉大惊,五彩石分明有五种颜色――青,赤,黄,白,黑。如今却单单没有看见黄色之石。
此时徐入生又道:“前坡五行阵按东南中西北排列,而此法阵中间位置实为土位,而土位的对应颜色正是黄色,由此推断,那黄色之石对于此法阵至关重要,若我们能转到法阵中间位置,或许便能找到一丝线索了。”
司无岸不以为然道:“说容易,可是我们怎么去啊,现在我们去哪根本就是身不由己。”
“哈哈…”此时空中突然响起一阵笑声,只见司无岸听此气愤道:“小相,快放我们出去。”
“哈哈。”原来此人为相升刻,只见相升刻没有理会司无岸,却得意笑道:“没想到我这个前坡法阵,还有不请自来的人啊。”
徐入生仰头冲天喊道:“相坡主,我们误闯贵阵,还望相坡主恕罪。”
“哈哈,不要紧的,徐先生,我这个前坡法阵刚刚改造不久,正欢迎天下各位英雄前来指点呢。”
徐入生忙道:“我们功法低微,怎敢对如此高深法阵随便指点,我们今日只是在此地路过而已,此次误闯还望相坡主能多多见谅。”
空中的声音响亮而悠长,却不见相升刻半个人影:“徐先生客气了,不过这一次我确实无法将你们放出去了,因为我这一次改造此阵的时候,故意将出阵之路给毁了,所以,你们现在见到的这个前坡五行阵,是有进无出啊。”
几人一听此话,不觉惊慌起来,而南荣轻雪愤怒道:“相升刻,你好卑鄙啊。”
相升刻仍是不见其面,只闻其声:“轻雪姑娘,你动怒亦是无用的。”
此时南荣盈雪终于又开口了:“相坡主,晚辈久仰大名,此次更是无意闯入贵阵,这一次我们有要事急于去办,还望相坡主网开一面。”
“哈哈,盈雪姑娘,不是我不肯放你出去,这个法阵我也无法打开,若你想出来,那也只能硬撞开了,可惜,这也没有那么容易啊。”
此时司无岸不觉愤怒道:“小相,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老头,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个法阵,根本就不是对付你的,我们要对付的人是你师兄时无崖,如今我已派人将你被困一事告诉了韩先程,不久后你那些好师侄就会来救你,到时候,我就不相信,时无崖不来此地。”
司无岸却是得意起来:“小相,等我时师兄一来,你这个前坡法阵可就没有那么好玩了。”
“哈哈,好不好玩,很快你就知道了。”言毕,只见空中一阵乌云密布,随即是一阵磅礴大雨。
当雨停了的时候,几人又被调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司无岸不安分的踱来踱去,道:“你们大可放心便是,等我时师兄一到,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是吗?”南荣轻雪却不以为然,道:“我看即使他来了,也就是多了一个陪我们去死的人罢了。(..info)”
司无岸脸色不悦,道:“哼,我时师兄乃堂堂双月会的总主,术法高深莫测,被人尊为‘天下第一高手’,若他也不能打开此法阵的话,那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南荣轻雪不屑道:“哼,什么天下第一,纯是井底之蛙,妄自称大罢了。”
听此,南荣盈雪急道:“姐姐,现在逞一舌之快,还有何用,不如想想如何破解此法阵。”
此时,徐入生忙向司无岸道:“司前辈,轻雪姑娘年少口快,还望您多多包涵。”司无岸又得意起来,道:“小姑娘,不懂事,没事的,我不会和她计较的。”
南荣轻雪提起那只野鸡,又道:“好了,我们还是赶快再找些吃的东西吧,这么一个小鸡哪够我们四个人吃呀。”
司无岸道:“好,那我再去找些吃的东西便是了。”言毕,司无岸起身远去了不知过了多久,司无岸怀里抱着一些野果,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南荣盈雪道:“没想到相升刻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些吃的东西。”
司无岸道:“若我们饿死了,他又怎么引我时师兄来啊。”
众人不觉点了点头。
――南荣盈雪和轻雪离开万慕堂后,羽坚,钱淀淀和樊逐,樊漂继续留了下来,留在万慕堂为那些堂中弟子熬药治病。
几人忙来忙去,那些万慕堂之人的病情倒是渐渐有所好转了。
这一日,几人正在熬药,突然见一人,头发蓬乱,衣服破乱,无精打采,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几人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此不正是陈复枫吗?正是。
只是众人万万没想到,陈复枫会变成了这副模样。颓废,漠然,孤寂…
见此,钱淀淀最为心急,忙跑了过去,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复枫没有理会钱淀淀,径直走进了屋中。
只陈复枫直直的站在那里,环视四周,背对着大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让人心慌意乱。
陈复枫如一个疯子,眼神中却夹杂着几分凄凉与悲痛。只见陈复枫道:“羽坚,你不是一直要为你师父报仇吗,如今你要找到仇人就在这里。”
众人大惊,而羽坚却慢慢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樊逐却急道:“原来杀害羽师兄的仇人果然是你。”
陈复枫声音好坚定:“对,就是我,是我杀了羽笙,也是我杀了屏儿。”
羽坚慢慢抬起头来,道:“复枫,实际,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因为你曾经已告诉过我了。”众人更是大惊,而羽坚又继续道:“复枫,师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羽坚一定会报此仇的,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你制服牙耳以后。”
“哈哈。”陈复枫又发疯起来:“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我也不想再去做那根本就完不成的事情了,羽坚,你现在就动手吧,我若死在了你的剑下,也可瞑目了。”
钱淀淀急忙抓住羽坚的胳膊,道:“羽坚,现在哥哥神志不清,你万万不可听他的一面之词啊。”
羽坚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你哥哥说的不错,他的确就是杀害师父的凶手,而此仇我也一定会报的。”
钱淀淀心里一阵冰凉,忙道:“不,不会的。”
羽坚无神的看了看淀淀一眼,道:“淀淀,不过请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动手的。”
钱淀淀还是不敢相信,急道:“哥哥,你说啊,你不是羽坚所找的那个仇人的。”
陈复枫却猛地回过头来,眼中尽是凶狠之色,大声道:“是,我是,那一天我用烈风冷命剑亲手杀了羽笙,而前不久,又用烈风冷命剑杀了屏儿。”
钱淀淀痛苦喊道:“不,不会的,哥哥你一定是在说胡话了。”
“我没有说胡话,羽坚,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们今日就来个了断吧。”
“不。”羽坚斩钉截铁道:“虽然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过我们还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除掉那些妖魔鬼怪,保世间安宁。”
“妖魔鬼怪?何为妖魔鬼怪?”陈复枫一脸迷惑,慢慢说道:“若如此说来,那只孤幻喻鸟也只是一个千年之妖罢了,那么我杀她,还是合情合理了呢?”
“孤幻喻鸟的确是妖,不过她已修化成了人形,并且她还修成了散灵寻真之术,所以她是一个真正的人了。”羽坚的声音却越来越低沉了。
这番话却深深的刺进了陈复枫心里,陈复枫又发慌起来:“对,屏儿为了让我能够接受她,冒着烟消云散的风险去修炼散灵寻真之术,她好不容易成功了,我却让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把她给杀了,你们说我该不该死。”
羽坚急忙重声道:“复枫,即使你有所过错,也不能因此伤心过度,而自寻短见啊,你别忘了,你身上还背负着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呢。”
“重任?哈哈…”陈复枫又狂笑起来:“什么拯救天下苍生?那根本就不属于我,天下世人无数,凭什么要让我去承担这份责任。”
羽坚着急道:“苍天给了你这份责任,自有他的理由,你怎能如此自暴自弃呢。”
此时,忽见外面一人高喊一声:“羽师弟,如今仇人就在你面前,你却故意不动手,你对得起你师父在天之灵吗?”
听此怒斥之声,众人不觉一惊,忙向外望去,那人是…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零九章 妖言秽语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道斥责之语,万慕堂众人急忙向外望去,只见李颂还眼神中充彻着一种凶残之色,面色更是凶煞无比。
未等羽坚开口,樊逐已气冲冲的对李颂还道:“李颂还,你跑到何处去了?”
李颂还厉声道:“这里是万慕堂,你还回来做什么。”
樊逐听此更是气愤,道:“哼,如今堂中弟子,被鼠疫折磨的生不如死,你身为万慕堂副堂主,却对此不管不顾,你还有什么资格做副堂主。”
李颂还道:“我有没有资格,也用不着你管吧。”
樊逐怒道:“那我今天,就替你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眨眼间,樊逐已经靠近了李颂还,李颂还却突然身子一阵扭曲,好似痛苦的乱跑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就如一个疯犬。
樊逐见状,忙伸出手臂,一道术光击向了李颂还,李颂还被术光定住了,虽不能乱跑了,可他那脸庞仍是不停的扭曲,让人见了不觉心骇。
陈复枫站在屋里遥遥见状,心中突然一阵清醒,李颂还好似是被妖魔所毁,难道附近有遗世魔灵,虽然现在的自己不再想斩妖除魔了,可是如今大敌当前,又不得不出手相助。
陈复枫心中一怔,一篇计策浮上心头,却假装惘然不问,呆呆的一直站在那里。
而其他几人都忙靠向了李颂还,围在李颂还四周,却是不知所措。只见羽坚急道:“李师兄,你怎么了?”
李颂还的面部表情好狰狞,五官早已不成样子了,而七窍生烟,缕缕的黑烟从中冒出,一股呛人的浓烟迅速蔓延开来,众人一见此状,大惊大疑,羽坚急道:“快退后,黑烟有毒。”
众人一听此话,忙捂住口鼻,退后了几步,几人忙运起一股灵气,手掌往前一推,几道术光同时射向了李颂还,李颂还被闭在了术光之中。
樊逐见李颂还七窍生烟,心中发火,刚欲起身,突然感觉全身一阵酸痛,竟无力运功了,随即他感觉四肢发麻,痛苦的倒了下去,而此时,其他几人亦是脸色一变,全身若瘫痪了一般,不听使唤的倒了下去。
而屋中的陈复枫见状,眼珠一转,由刚才的死气沉沉瞬间变得神采奕奕,他暗暗运起一股灵气,闭住了奇经八脉,随后身子一斜,也假装中毒,慢慢的倒了下去。
钱淀淀灵气不足,最难支撑了,羽坚见钱淀淀不支,忙扶起淀淀,运起一股灵气,推向了淀淀体内,可是现在的羽坚亦是灵气将尽,哪还有多余的灵气啊。
看来刚才李颂还身上冒出的那些黑烟,不同一般,竟然能化掉人们的灵气,灵气一无,还怎么运功施法。
众人急忙盘膝而坐,想尽快将体内的毒气*出,可事与愿违,他们不仅无法将毒气*出,反而是体内的灵气越来越稀薄了。几人心中无比的急躁与不安,没想到那些遗世魔灵,竟然把毒气藏到了李颂还体内了,让人们防不胜防,如今真是祸多福少了。
此时空中传来了一阵得意的笑声,只见一位粉色丝绸披肩的少妇,慢慢的飘落了下来。
只见此少妇,无比的惊艳,特别是那眉目间,充满着无数的风情,比轻雪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说轻雪是妩媚,那么她便是风骚了。
此人正是孤花。
只见孤花皮肤白嫩,体态丰盈,凹凸有致,打扮的更是娇艳多姿,衣裳轻薄而暴露,就如一个不守妇道的失足荡妇。
其中羽坚和钱淀淀对此人最为熟悉了,不过,之前在空滟湖时,羽坚和淀淀对此人印象还算不错。可是等她出来以后,会不会去祸害世人呢,答案是肯定的,李颂还不就是被她所害了吗。
此时的李颂还脸色惨白,七巧尽是血色,眼睛虽然还睁着,却不再眨动了,就如一个石人雕塑。
只见孤花在李颂还面前悠悠走过,朝李颂还身上轻轻一吹,李颂还就如一个轻飘的气球一般,慢慢的倒了下去。
羽坚,曲尝平几人见状,大惊大怵,一时无语。
孤花慢慢的走到了几人面前,嘴角*荡一笑:“你们感觉怎么样啊?”羽坚不觉气道:“孤花,当时我们没有杀你,是想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你还是和那些残忍的妖魔一道,出来祸害世人了。”
孤花又是轻佻一笑:“怎么?后悔了吗?”
“对,我好后悔,当时真该让复枫把你给杀了。”
“哈哈,现在这不是复枫也在吗?”随之,孤花走近了陈复枫,慢慢的将其身子翻过来,然后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陈复枫的脸庞,得意道:“我的好复枫啊,我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了,我要让你成为我的花下奴,然后替我做事。”此时突见复枫双眼一睁,一道冷光直直的盖住了孤花。
孤花见状不妙,忙欲逃跑,却感觉一只手已经将自己紧紧抓住,孤花无奈回头看去,竟然是陈复枫。
只见陈复枫眼里充彻着一种悲愤,厉声道:“上一次我好心将你放走,你竟然不知改邪归正,还敢为非作歹,这一次休想让我饶你了。”
孤花却未慌乱失措,而是嘴角勾人一笑:“你杀了我,你那些好朋友,可都活不成了。”陈复枫看了看已经中毒的羽坚,淀淀几人,不觉急道:“你什么意思?”
孤花有恃无恐道:“若你不杀我,我可以答应把解药交出来,若你现在杀了我,那你也就等着为他们收尸吧。”
陈复枫显得好无奈,手指在孤花身上一点,随之松开了。
孤花痛叫了一声,慢慢的坐在了地上,气道:“你做什么了?”
“我只是在你身上加了几道定法,防止你逃跑,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否则有你好受的。”
此时的孤花被陈复枫定法所制,无法运气施法,她脸上却是浮出一阵*笑:“哎呀,你们这些男人想占人家便宜,就直说呗,还装什么正经啊,陈复枫啊,你若想和姐姐**一夜的话,姐姐会如你所愿的,只是你轻一点就是了…”
陈复枫听见这些不知羞耻的*言秽语,不觉怒道:“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你若再敢胡扯,我让你生不如死。”
“哎呀,那还不如欲仙欲死呢。”
此时羽坚着急道:“复枫,不要再跟她浪费口舌了,让她把解药快点交出来。”
陈复枫指着孤花,斥道:“妖妇,快把解药交出来。”
孤花不慌不忙,娇声道:“你这样对人家说话,还要人家交出解药,真是异想天开。”
“好,我自有办法*你交出来的。”言毕,陈复枫就欲起手,却见孤花忙伸出手来,抓住陈复枫的手腕,两眼一眨,丹唇微开,轻声道:“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把解药给你。”
陈复枫一手甩开了孤花的手,气愤道:“笑话。”随即,只见陈复枫在孤花身上乱点了几下,孤花见此却笑道:“你不就是想摸摸我吗,直说便是了,我又不是不配合你。”
陈复枫看着孤花那一脸妖艳的表情,轻佻的动作,以及那种荡人心魄的姿态,心里却是默默念道:一会儿看你还得不得意。
孤花轻轻的捋了捋那披在肩上的乌黑发丝,对着陈复枫轻轻一笑,娇滴滴的说道:“复枫啊,过来嘛,姐姐让你舒服一下便是了,那种快活,包你一辈子都念姐姐的好。”陈复枫看了孤花一眼,却没有说话。而孤花动作轻佻,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又是妩媚一笑:“复枫,你想怎么样就说呗,姐姐一定会配合你的。”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四百一十章 有所忌惮
话刚说完,孤花却脸色一变,感觉不太对劲,身上竟然莫名其妙的瘙痒起来,体内就如万蚁钻心,奇痒无比。
孤花不停乱翻起来,一边叫道:“陈复枫,你好卑鄙。”
陈复枫冷声道:“哼,对付你们这些魔灵之徒,任何手段都不过分。”
孤花用手指不停掐向自己的皮肤,身上一道道的血印显现出来,看来她也是十分的痛苦,过了一阵子,孤花终于忍受不了了,忙喊道:“好,好,我交出解药便是了,你快止住啊…”
陈复枫听此,伸出手来,一道术光射向了孤花,随即,孤花安静了下来,起身坐起,整理了一下衣裳,气愤道:“我还以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是一个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呢,原来是这般无能,只会欺负弱质女流。”
“哼,你少在这里给我胡扯,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解药嘛,就在我身上,有本事自己来拿啊。”
陈复枫气道:“看来你刚才还没有受够。”言毕,陈复枫又欲起手。孤花见状,急道:“好了,好了,不就是一片解药吗,给你便是了。”言毕,孤花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陈复枫见状,急道:“你要干什么?”
“唉,解药在我衣服里面呢,我不把衣带解开,怎么把解药拿出来。(..info)”
陈复枫看了看其他几人,特别是钱淀淀,现在已是昏迷不醒了,危在旦夕,不觉发火道:“你少在这里故意拖延时间。”言毕,陈复枫也不顾及什么男女有别了,一手抓住孤花,一手在孤花身上乱搜起来。
孤花却并未慌乱,轻笑道:“怎么?抚摸姐姐的身体舒服吗?”
“闭嘴!”陈复枫更是大怒:“真是恬不知耻,快说,解药在哪呢?”
“我不是说过了吗,在我衣裳里面呢,你把我这件衣服脱了,就能看见了。”
陈复枫真是一脸无奈,自己心急如焚,她却故意拖延时间,此时羽坚又急道:“复枫,快一点啊,淀淀快不撑不住了。”
陈复枫真顾及不了那么些了,一手扯下孤花的衣裳,露出了她那光滑而白嫩的皮肤,傲人双峰间,现出一道诱人的乳沟,而乳沟处的皮肤上,贴着一个薄薄的麒麟片。
只见孤花以一种勾人的口吻,娇声道:“怎么?好看吗?是不是好想摸一摸啊。”
陈复枫一脸怒容,微微闭着眼睛,伸手拿走了那片麒麟片,孤花却故意身子一斜,陈复枫的手指正好碰到了不该触到的地方,不觉心中一怔,忙将手收了回来,孤花却娇媚道:“怎么,摸够了吗?”
陈复枫没有理会孤花,厉声道:“快说,此物怎么用?”
“你把它放到清水里煮便是了。”
“你若再敢耍什么花招,我让你不得好死。”
孤花嘴角一抿,道:“唉,我好心告诉你,你竟然还不相信。”
陈复枫没有再理会孤花,忙端来一锅清水,将麒麟片放了进去,只见清水沸腾时,那片麒麟片突然变化起来,上面冒出了许多小泡泡,而水中不断冒出许多白气,而几人深深的一嗅,一种怪怪的味道。
很快那种奇异怪味,充满了整个屋子,当然此时的陈复枫,早已运气闭住了几条重要的经络,害怕孤花再耍花招。不过这一次孤花没有骗他们,众人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他们慢慢也有精神了。
而钱淀淀也很快苏醒过来了,羽坚见状,忙扶起淀淀,喜道:“淀淀,你没事了吧。”钱淀淀晕晕乎乎的说道:“我头还有点晕,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陈复枫也已经靠近了淀淀,关心道:“淀淀,你没事就好了。”
“哥哥,是你救了我吗?”
陈复枫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淀淀,你先休息一下吧。”
而此时的樊逐也已经安然无事了,对着那个孤花怒道:“你这个妖妇,我宰了你。”
孤花却忙绕到了陈复枫身后,双手按在陈复枫肩上,娇声道:“你可是答应不杀我了。”
“哼,我从来都不讲信用。”言毕,只见陈复枫双手一甩,重重的把孤花推倒在地。
孤花却并未慌张,反而是轻轻一笑:“我就知道你们会言而无信的,既然你们那么恨我,那就动手吧,不过你可不要忘了,钱许许还在我手里呢。”
陈复枫和钱淀淀一听此话,不觉紧张起来,只见陈复枫靠近孤花,厉声道:“你们把许许藏到哪里去了?”
孤花道:“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你感觉我会告诉你吗?”
陈复枫伸出手指,指着孤花,狠声道:“我还有好多折磨人的办法呢,你还想试一试吗?”
“哼,想杀就杀,反正我若告诉你了,我照样是死路一条。”孤花伸直脖子,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
陈复枫好无奈,略略一思,道:“好,你不告诉我也行,但是你必须保证现在许许安然无事。”
孤花慢慢的在地上站了起来,靠近陈复枫,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修炼十族天魔阵,到最好一步,需要拿一个有些功力处男作为阵引,而钱许许年龄不大不小,正是合适,所以我们才不舍得把他杀了呢。”
听此,陈复枫倒是安心了一些,道:“那我们就来一个公平的交易,你们把许许给放了,我自会让你安然无事的返回去。”
孤花道:“好,那最好不过了。”
陈复枫道:“可是,我怎么才能找到其他遗世魔灵呢。”
孤花一脸得意表情,道:“你是找不到他们的,只有我能找到。”
陈复枫道:“好,那你就带我们去吧。”
孤花嘲笑了一声,道:“你真是异想天开,我带你们一起去,那我们的藏身之处岂不是要暴漏了。”
陈复枫满脸无奈,道:“那你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孤花不快不慢的悠悠道:“今日三更,我们去堂后景园便是,到时候寻幽自会来的。”
陈复枫斜眼看了一眼孤花,厉声道:“希望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了。”
孤花认真道:“我也希望这一次你们能够言而有信。”
陈复枫道:“许许如今在你们手里,我们怎敢言而无信。”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一十一章 交换人质
三更半夜,月明星稀。.info[]一阵凉风刮过,吹在几人心中。
羽坚站在万慕堂的堂后景园中,心里又不知不觉的浮起一个人影――那个可爱的万师妹。
可惜,物是人非。
陈复枫,羽坚,钱淀淀,孤花几人站在那里,等着…
一阵旋风在大地上卷过,那里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道人影,只见此人一身黑色装扮,就连脸庞亦是漆黑无比。
孤花见此急道:“寻幽,你终算来了。”陈复枫忙伸手紧紧抓住了孤花,防止其逃跑了。
寻幽见此,道:“孤花,发生什么事了?”孤花一脸惭愧的表情,道:“我被他们抓住了。”寻幽看了看陈复枫,道:“你们想怎么样?”
陈复枫道:“我想给你们做笔交易,只要你将许许给放了,我一定让她安然无恙的返回的。”
寻幽没有犹豫,点了点头,道:“此事好办,明日三更再见,希望你们不要食言。”言毕,大地上又卷起一阵旋风,随之寻幽不见了,而羽坚忙纵身跃起,准备追上去,陈复枫道:“回来吧,寻幽的旋天阵,我们根本就无法跟踪。”
羽坚只好落了下来,道:“看来我们还是无法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我们找他们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们爱去哪去哪。”言毕,陈复枫抓着孤花,转身慢慢的走了。
羽坚看着陈复枫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错乱,暗自思忖,陈复枫虽然心灰意冷,可他心中仍有所念,只是他念的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寻幽匆匆的返回到了一个地方,只见那里一片废墟,更是一片灰烬,地上烧毁的房梁,星星的木炭,还有一些被烧焦的…
此不正是荟林楼吗?没错,此地正为荟林楼。原来,遗世魔灵藏在这里了。不过他们是藏在了荟林楼的下面。下面?对,就是下面的荟林楼。
原来,荟林楼下面还有一个同等规模的荟林楼,那里的宫殿一片华丽宽敞,甚至比地上的荟林楼还要壮丽几分。
只是那地下的屋舍楼宇,除了林列含无人知晓,林列含更是在那里设下重重机关,即使被人发现了,亦是难以进入。
此话少叙,只见林列含,傲然,洪恐,暗逍,宿悬,封怙,夷蔑,潘翻共八位遗世魔灵,他们坐在那个宽广的殿堂中央,忽听见上面有人喊道:“我回来了。”
林列含伸出五指,一片五指印射向了屋顶上的一个光滑砂石。而此砂石上面的五指渐渐清晰,随之一转,寻幽慢慢的飘落了下来,只见寻幽一脸愁容,急道:“各位,不好了。”
林列含忙道:“发生什么事了?”
寻幽道:“孤花本想借助李颂还,将羽坚一伙儿一网打尽,此次她却失手了,现在陈复枫要挟我们,要拿孤花换钱许许。”
林列含眼珠一动,道:“此事有何难。”宿悬却急道:“可是那个钱许许对我们亦是有用啊。”林列含重声道:“世间处男多的是,放走一个钱许许有何舍不得。”
宿悬又道:“可是我们需要的处男,年纪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其体内的灵气不能太过强盛,也不能一点都没有,而钱许许正是千载难逢的合适人选啊。”
听此,洪恐对宿悬重声说道:“像他这样的处男,外面多的是,而我们若失去了孤花,就再也无法修炼十族天魔阵了,谁轻谁重,难道你还分不出来吗。”
宿悬听此,无言反驳,而林列含又道:“实际我一直留着钱许许,更大的目的就是怕有这一天,这一次正好用上他了,寻幽,明日你把钱许许带走便是,不过一定要确保孤花安然返回。”
寻幽点了点头,道:“嗯,我会的。”
宿悬又喃喃道:“这个孤花,我不让她出去,就是不听话,现在可倒好,失手了吧。”
此时傲然对寻幽道:“那些世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寻幽点了点头,道:“到时候我自会见机行事的。”
林列含又道:“此事事关重大,你万万不可暴漏我们的藏身地点啊。”
寻幽道:“这我明白。”
――万慕堂中。
几人一边熬药,一边还要看着孤花,不可让她逃跑了。只见陈复枫道:“今晚至关重要,大家一定要高度警惕,万万不可中了那些魔灵的圈套。”众人点了点头,羽坚无奈道:“我们到时候见机行事便是了。”
陈复枫道:“那些遗世魔灵阴险毒辣,异常狡猾,大家要多加小心,一定要确保许许安全。”
羽坚道:“我们明白。”
又到了三更时分,只是今晚比昨天要黑暗许多,天上没有星光,也不见月光,只见一片沉压压的乌云。
万慕堂的堂后景园,寻幽又按时出现了那里,而他的手中,紧紧抓着一人――钱许许。
钱淀淀见到钱许许后,不觉叫道:“许许。”
“姐姐…”
钱淀淀就欲跑过去,羽坚却一手抓住了淀淀,高声喊道:“淀淀,先不要过去。”
寻幽对面不远处,陈复枫手里紧紧抓着孤花,只见孤花对陈复枫气愤道:“现在寻幽已把许许送来了,你还不赶快把我给放了。”
陈复枫盯着寻幽,厉声道:“寻幽,我们一起放人。”
寻幽道:“我们这一次是诚心与你交换人质,希望你们不要耍无赖。”陈复枫道:“也希望你们不要搞鬼。”
陈复枫和寻幽慢慢的松开了各自手中的人质,他们的视线却一直不敢离开对方。双方都害怕对方耍花招,不过这一次,他们都没有耍花招。
陈复枫忙上前几步,伸手紧紧抱住了钱许许。而此时只见大地上突然卷起一阵旋风,将孤花卷了进去,待旋风消失后,寻幽和孤花都不见了,而钱许许也安然无事的返回来了。
钱淀淀忙抓住钱许许的手,眼里却不觉湿润了,道:“许许,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钱许许道:“我没事。”
陈复枫对许许道:“许许,让你受苦了,哥哥没能保护好你。”
钱许许一脸迷惑,却又一阵内疚,低声道:“哥哥,实际我曾经还误会过你,特别是在你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我还差点被姑父利用…”说到此处,钱许许停住了,不知道林列含还算不算自己的姑父。
钱淀淀道:“许许,如今林列含被魔灵附体,他早就不是我们的姑父了。”
钱许许点了点头,心里一阵伤感,羽坚却道:“不管怎样,你如今平安回来了就好。”
钱许许道:“他们说留着我还有用,所以就一直没有为难我。”
几人又点了点头,而此时樊逐,樊漂和曲尝平几人也跑了过来,道:“钱少爷,你没事吧。”
陈复枫对各位道:“许许没事了,这次真是让大家费心了。”樊逐忙道:“这次我们感谢你才对,若不是你,我们恐怕早就见阎王了,看来这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就是不同一般啊。”
陈复枫却是一脸羞愧,低声道:“我有何不同一般了,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身世甚至比你们还要低微。”
羽坚道:“你身世低不低微不重要,关键是你能救人。”
陈复枫一阵冷笑,道:“那是之前的我,现在的我只求苟安,不求拯救天下苍生了。”
听此,羽坚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而陈复枫又对羽坚道:“羽坚,淀淀和许许以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把他们照顾好,我要走了。”
羽坚急道:“复枫,那你干什么去啊?”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一十二章 师仇难报
夜凉如水,虽有点点的明光映照,却仍然无法遮蔽内心的灰暗。
陈复枫一脸茫然,抬头看了看苍天,道:“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此时钱淀淀道:“哥哥,我们兄妹三人好不容易得以团聚了,你这么着急就离开我们啊。”
陈复枫看了看淀淀和许许,一脸苦笑:“淀淀,许许,我们的父亲就是因我而死的,而你们也是因我而不断遭难,与我亲近的人,都或多或少的遭逢不测,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你们和我在一起,以后不知道还会碰上什么灾难的。”
钱淀淀急道:“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啊,你即使真是一个不祥之人,那你还是我亲哥哥啊。”
陈复枫又冷冷一笑,道:“淀淀,哥哥要走了,保重!”言毕,陈复枫慢慢的往远处走去了。
羽坚却急忙喊道:“复枫,难道你真想放下拯救苍生的任务吗?”
“我已经说过了,那个任务根本就不属于我,我又何苦硬逞强呢。”
羽坚急急的转到了陈复枫的前面,重声道:“那么,这个任务属不属于盈雪呢?”
“也不属于她。”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现在和轻雪已经赶往南域封魔谷了,你也去过那里,那里实是危险重重,她们这一次南域之行,实是凶多吉少啊。(..info好看的小说)”
陈复枫听到此处,眼珠一亮,紧张道:“她们为什么要去封魔谷?”
“因为盈雪怀疑那些遗世魔灵躲到那里去了。”
陈复枫心里越来越是不安,忙道:“没有七星石,就无法打败那个赤发圣婆,她们这么做,未免太冲动了吧。”
“复枫,不如我们一起去赶她们,若她们万一遭遇困难,我们也正好助他们一臂之力啊。”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思索了许久,却摇了摇头,道:“我已经说过了,斩妖除魔,拯救天下一事,从此与我无关了。”
羽坚又道:“难道你真想不顾天下世人的死活了吗?”
陈复枫又是一阵冷冷苦笑:“哈哈,这本来就是苍天故意演得一场戏,有崔氏善府在,人间根本就不会灭亡的,苍天是故意折磨好人,不过,我现在已经想开了,我不会再逆来顺受了,我要去寻找我想要的生活,然后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说完,陈复枫抬腿,匆匆的远走了。
陈复枫的背影,慢慢的远去了,渐渐消失在了无情的夜色之中。羽坚望着那道逝去的背影,心里浮起无数的思绪。
陈复枫是谁?红枫尊主的继承者。
陈复枫是谁?钱淀淀的亲哥哥。
陈复枫是谁?曾经万慕堂中那个老实本分的陈师弟。
陈复枫是谁?杀害羽笙的凶手。
师父养育自己十几载,如今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无动于衷。
若自己不知道杀害师父的凶手是谁,那可以说自己无能。若陈复枫一直为拯救苍生而奋斗,那自己不予追究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如今已经知道要找的仇人是谁了,而现在的陈复枫又不是那个拯救苍生――神一般的人物了,那么自己为什么还在大仇当前,而不去报仇呢?
羽坚双腿一蹬,纵然离地,向远方飞去,身子一斜,落在了陈复枫面前。
陈复枫见此,忙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的羽坚,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此时其他众人也匆匆的跑了过来,只见羽坚眼神中带着一种凶厉,重声道:“陈复枫,之前你一直为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我也只好把师父的大仇放在了一边,而如今,既然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拯救天下苍生的陈复枫了,我们之间也应该来个了断了。”
陈复枫听此,仰头长啸,狂笑不停。
半响过后,只见陈复枫慢慢低下头,重声道:“好,你说得不错,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羽坚,你动手吧。”
此时,钱淀淀忙跑了过去,急声喊道:“不,不,哥哥,你不能死的。”
“杀人偿命,自古亦然,淀淀,哥哥做错的事,只能以死赎罪。”言毕,只见陈复枫伸出手指,一道术光点在了钱淀淀身上,随即,钱淀淀身子一斜晕了过去,羽坚忙扶住了她,此时钱许许几人已经跑近了过来,钱许许对羽坚急道:“求求你了,不要杀我哥哥。”
羽坚一脸愁苦,道:“许许,我与复枫多次联手共度难关,可谓是患难与共的知心好友,实际我也不想找他寻仇,可是师父之仇不容不报,许许,对不起。”言毕,羽坚双手一舞,一道剑光闪现而出,直直的指着陈复枫,厉声道:“陈复枫,我们今日就来一个公平决斗,你若打败了我,我无言可说,师父的大仇,我们今日也便从此一笔勾销。”
“哈哈…”陈复枫又是一阵狂笑:“羽坚,你本知道打不过我,却故意说出此话,你分明是想故意放我走,那你师父的仇又如何去报,羽坚,你太懦弱了,在师父血仇面前竟然也这般妥协。”被此一顿训斥,羽坚哑口无言,却又见陈复枫道:“既有前因,必有后果。今日不需要你动手,我自己了断便是了。”言毕,只见陈复枫双手一挥,几道术光围着身子,疾疾的旋转起来。
众人见此惊慌失措。
陈复枫站在那里,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心里泛起无数的往事,无数的痛苦…
往事如烟,人生如梦。
陈复枫想起了母亲――陈怵香,想起了师父――红枫尊主,想起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钱淀淀,想起了自己杀害的,那个与自己无冤无仇的羽副堂主――羽笙。
当然,陈复枫一定还会想起,那个对自己一片痴情的孤幻喻鸟――屏儿,若是苍天再给自己一次机会,那么不管她是人,是妖,自己都愿意和她在一起,因为和屏儿在一起,很开心。
陈复枫一定还会想起一个人――同样背负拯救天下苍生大人的――南荣盈雪。
只是,一切都即将结束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一十三章 红枫深处
就在这时,陈复枫面前突然闪出一阵“月光”,只见两轮峨眉月,将陈复枫架在中间,随之,空中一亮,云开之处,竟然同时闪现出两轮圆月。
“嗖”一声,陈复枫顺着一道月光,直直的飞了上去,他迅捷的飞到了空中圆月之上,就如嫦娥奔月一般。
只是速度之快,术法之高,世间罕见。
几人抬头望天,空中的圆月早已消失不见了,一阵乌云,飘过…
――
不知何处,陈复枫面前站着一位得道高人,只见此人发须尽白,却面色聚光,双眼有神,显得气势不凡。
陈复枫冷声问道:“时总主,你为什么要救我?”
原来出手之人正为双月会总主时无崖,只见时无崖斥责道:“陈复枫,你身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身负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又怎能如此轻生啊。”
陈复枫一阵苦笑,道:“我何德何能,却要背负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
时无崖又斥道:“陈复枫,难道你想看到繁华人间,被妖魔给毁灭掉吗?”
“即使没有我,世间也不会灭亡的,因为世上还有崔氏善府。”
“难道你还想让千年的劫难在世间重演吗?若每一次都需要崔氏善府出手的话,那我们这些修心炼术之人,活在这个世上岂不是太无用了。”
“哈哈。”陈复枫一阵冷笑,道:“时总主,你不用再劝我了,我现在已是一个心死之人,这些话,我根本就听不进心里去。.info[]”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多劝了,不过,你现在手里还握着一颗星石呢,所以你必须把那颗星石交出来,否则,即使我找到了其他六颗星石,仍是无法制服牙耳,也就无法阻止这场人间劫难。”
陈复枫点了点头,问道:“时总主,那么如今你找到几颗星石了?”
“很快就能寻齐了,相信在牙耳破谷出世之前,我便能将星石全部弄到手的,复枫,事不宜迟,你赶快把星石给我吧,这样你也算为保护人间,尽了一份力。”
陈复枫却摇了摇头,道:“那颗红枫星石根本就没有在我身上,我把它藏在红枫深处了。”
时无崖心里默道:怪不得我的唤星铃无法找到红枫星石呢,原来是被陈复枫藏到红枫遗址之处了。
只见时无崖道:“你果然不愧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把星石藏到那里,的确是无人能找到。”
陈复枫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时无崖,道:“你不是有一个神奇的铃铛吗?”
时无崖得意一笑,慢慢道:“那个神奇铃铛,名为唤星铃,实是千丈真仙修炼而成的,只是千丈真仙为了加封牙耳,不幸离世,所以在他临死前,将此铃交给了我,从此我便废寝忘食,晨兴夜寐,一心只为寻齐七星石,以保人间安宁。”
陈复枫道:“时总主受苦了。”
“老朽若与千丈真仙相比,这点辛苦真是不值一提。”
陈复枫点了点头,心中一阵羞愧,道:“好,时总主,我现在就去把红枫星石取出来,相信凭你的唤星铃,一定能寻齐七星石,制服牙耳的。”
“嗯,那我们就赶快出发吧。”
陈复枫和时无崖披星戴月,脚步不停,一直赶到了红枫林遗址。
原来那里是一片红枫林,层层枫叶,红似火染,地上亦是一片红色枫叶,枫叶密密麻麻,密的难见天日。时无崖不觉感叹道:“没想到红枫尊坛,又可以恢复原貌了。”
“这不是红枫尊坛的原貌,听师父所说,曾经的那片红枫林比这奇异的多,可惜,千年之前的那场七星大劫,把红枫林摧毁了。师父含辛茹苦,一千年来,不停运法修造,红枫林才恢复到现在的这个样子。”
时无崖点了点头,感天地之妙,草木之秘,浩瀚宇宙,世人若沧海一粟,微不足道。
世人短短数十载,却要受生老病死的折磨,即使时无崖功法有成,延年益寿,可终究摆脱不了入土的一日。所以时无崖千辛万苦寻齐七星石,就是想利用七星石的无上灵气,化为己用,从而修炼成仙,漫游于天庭之间,从而摆脱人间轮回之苦。
想到此处,时无崖心里一阵喜意。
只见陈复枫站在那里,口中不停念起术咒,一阵冷风刮过,刮的那些枫叶寥寥而起。突然,地上的那些枫叶全部飘起,眨眼的功夫,那些枫叶竟然同时挂到了树枝上。
那一棵棵的红枫,随风一摇,精神抖擞,万木争春,好有气势。
时无崖见状,不觉鼓手称赞,心中暗赞道:红枫尊坛坐落之处的红枫林果是不同一般。
只见那些红枫匆匆移动开来,本是错综无章,很快却排列的整齐有致了,几棵古老粗壮的红枫树,分别将陈复枫和时无崖围了起来。
红枫树枝上,冒出一道道的红光,比那层层血染的枫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何时,那些红枫又分散了开来,整齐的排列在了陈复枫和时无崖两旁,就如两排列兵,一般整齐,一般有气势。
而顶端之处,大地上突然长出两棵粗狂的大树,枝密叶茂,若一个小山一般,矗立在那里,安若磬石,根深蒂固。
时无崖见此更是大惊,如此一层层的术法屏障,若无陈复枫带领,自己根本就无法进入,何谈取走红枫星石。
此时那两棵大树之间,却又冒出了一棵红枫树,只是这棵红枫树,毫无奇异之处,普通的很。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却就是这棵红枫树,上面蕴藏着一棵星石――红枫星石。
只见一片枫叶缓缓落下,夹杂着一丝凉意,一丝忧愁,一丝灵感。
顿时,整个红枫林,一片凉涩,一片萧瑟,一片寂静。
寂静的让人不敢深呼气。
陈复枫伸出手来,那片枫叶落到了陈复枫手心之上。
那片枫叶若一个小手掌,叶纹细腻入微,叶骨清晰可见。
一片枫叶,是那么的诡异又是那么的普通。
一片枫叶,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一片枫叶触动着陈复枫内心深处那根脆弱的心弦。
陈复枫双眼紧紧的看着那片枫叶,无数的往事在心中掠过,只是这些往事,希望统统忘掉…
不知何时,那片红枫叶,消失不见了,而陈复枫手中,却出现一颗玲珑剔透,光滑无比,清澈透明的小石珠――红枫星石。
时无崖见此大喜,赞道:“老朽能进入此红枫林一次,也不枉费此生了。”
陈复枫将红枫星石递给了时无崖,道:“时总主,红枫星石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再辛苦一些,尽快将其他几颗星石找到,如此一来,制服牙耳有望了。”
时无崖接过红枫星石,道:“自古邪不胜正,相信苍天会眷顾我们世人的,在牙耳破谷出世之前,我们一定能寻齐七星石,将牙耳制服,从而确保人间繁华安宁。”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一十四章 橙月星石
万慕堂中。
羽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不能入眠,心里好乱,陈复枫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闪过。
有崔氏善府在,人间根本就不会灭亡。
既然如此,那么我为何还辛辛苦苦的去寻找七星石,去与那些妖魔鬼怪以死相拼,还去…
这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陈复枫才是明智之举,此事与他无关,与别人更无关联了。如今陈复枫都放下了,或许自己也该放下了,这斩妖除魔,拯救苍生之事,不是演戏,更不是玩耍,此事一不心,就要身心俱灭,万劫不复。
羽坚又想到了淀淀,自己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也没有狼子野心,只想和淀淀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若自己万一不幸逝去,那淀淀又该怎么办?
羽坚穿上衣服,来到了钱淀淀的房间,而此时的钱淀淀也未睡着,听见有人敲门,便起来打开屋门,让羽坚进来了。
羽坚慢慢的走了进去,一脸的惘然,钱淀淀见状,忙问道:“羽坚,你脸色不太好看,不舒服吗?”
羽坚摇了摇头,慢慢的坐了下来,随后,他倒了一杯白开水,看着淀淀,细声道:“淀淀,或许你哥哥的没错,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罢了,有崔氏善府在,人间根本就不会灭亡的。”
钱淀淀直直的看着羽坚,一时不知什么。羽坚轻轻的抓住钱淀淀的手,道:“淀淀,即使真的要去拯救下,也不是我们的责任,实际我们这些低微之人,根本就没有这份责任,也没有这种能力,而我们非要逞强,欲与复枫一道去做此大事,现在想想我们真是太自不量力了,我们真是好幼稚。”
钱淀淀道:“羽坚,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支持你的。”
羽坚伸手将钱淀淀拥入怀中,道:“淀淀,我以后不想再去做这个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情了,这件事太危险了,我好害怕,我怕我若发生不幸,那你又该怎么办,我不能舍下你不管,我不能让你伤心。”
“羽坚,我也舍不得让你离开我,你的没错,这一切,连哥哥都无法完成,何况我们呢。”
羽坚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淀淀,虽然历经沧桑,不过,淀淀那张清纯而秀丽的脸庞,始终未变。
羽坚紧紧抱着淀淀,深情道:“淀淀,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会永远的守护在你身边,一直爱你,一直照顾你,一直…”
屋中的烛火灭了…
屋中的人,一夜,柔情…
――
聚月城中。
钟先得在屋中踱来踱去,一直不能安心,心中默念道:“不知司师叔怎么样了?”
原来,五行前坡的相升刻已经派人将司无岸被困一事,告诉韩先程了,韩先程虽然知道此事难办,然而总也不能不管不顾啊,他便匆匆去了向月城,带着南先集和秦先半,一同赶往五行前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是后话。
此时,魏利反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钟会主,大喜之事啊。”
钟先得道:“是你司师祖回来了吗?”
“是时总主回来了。”
听此,钟先得心中一怔,最近师父每一次出现,都会震惊整个下,因为他每一次出现,都会用一个怪异的铃铛取走一颗星石。
钟先得匆匆的走了出去,此时的时无崖安然飘在半空之中,神色自然,而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铃铛飘在空中,不断变幻着颜色。
当唤星铃变到橙色时,慢慢停了下来,只见那个唤星铃四周浮起一层耀眼的橙色光芒,而随即唤星铃在那里慢慢旋转起来,不知何时,竟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响声。
地上的那个穴古洼,一阵巨响,古洼中的土壤张裂开来,深层之中窜出一道橙色光芒,直直的射向了那个唤星铃。
那个唤星铃停止了旋转,也失去了光泽,并且慢慢的变了,越来越,直到变得如拳头大时,轻轻的落到了时无崖手中。
那个穴古洼慢慢消失了,此处也渐渐变成了平地,与他处再无不同。
时无崖手握唤星铃,轻轻一摇,脸上现出一道得意的表情,随即,时无崖身子一斜,慢慢的落了下来。
钟先得见此,大惊大喜,忙道:“师父,莫非这个穴古洼与星石有关?”
时无崖点了点头,道:“不错,这穴古洼下面蕴藏着一颗橙月星石。”
钟先得道:“怪不得此双月齐现神秘之事,一直无人解得,原来是与星石有关。”
而一旁的魏利反笑道:“时总主,真是可喜可贺啊,世人都在苦苦寻觅星石,却只有您老人家能够成功找到星石。”
时无崖侧眼看了一下魏利反,却没有理会他,又对钟先得道:“先得,怎么没有看见你韩师兄?”
钟先得忙道:“前不久,司师叔被五行前坡所困,相坡主点名要师父您老人家去,我们却不知你的踪迹,无奈之下,韩师兄只好去前坡了。”
时无崖一惊,面显不满之色,道:“那个相升刻诡计多端,先程这一次怎么这么鲁莽啊。”
钟先得道:“韩师兄也是担心司师叔有所闪失啊。”
时无崖点了点头,道:“你们放心便是,你司师叔术法高深,不会出事的。”
钟先得道:“就怕相坡主把前坡的五行法阵改造了,那可就不好对付了。”
时无崖道:“嗯,若是如此,那我亲自去看看便是了,待我追上先程后,先让他回来,你们以后一定要同心协力,奋发图强,争取让双月会的势力更上一层楼。”
钟先得道:“请师父放心,我们定不会忘记师父教诲的。”
“好,那为师就告辞了。”言毕,时无崖就欲起身飞去,却见钟先得道:“师父,现在你凭借星石的灵力,相信很快就能修成真仙之体了。”
时无崖轻轻捋了捋胡须,道:“为师现在别无他求,只愿为世人造福,如今距离至魔牙耳破谷出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等我处理完你司师叔的事情后,必须马上赶往南域封魔谷,利用七星石将牙耳封住,以保住人间安宁。”
一边的魏利反不觉心中一惊,道:“莫非时总主已经寻齐七颗星石了?”
时无崖照样没有理会魏利反,道:“先得,此事紧急,我要马上出发了。”钟先得道:“师父一心为下苍生,实当被后人立像永记。”
时无崖轻轻笑道:“维持人间安宁,实是我们修心炼术之人分内之事,又何功德可颂啊,好了,先得,为师要走了。”完,只见时无崖身子往上一跃,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一十五章 有所牵挂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北斗七星高挂夜空,组成了一个巨大却又简单的图案。
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陈复枫仰首望天,众星闪耀,而北斗七星最为显眼。
陈复枫坐在一个小湖湖岸,手里拿着一个未满的酒壶。他无忧无喜,他不思进取,也不想再自惭形秽,他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安安稳稳,便是无风无浪。
简简单单,便是无牵无挂。
平平淡淡,便是无喜无忧。
陈复枫拿起酒壶,淡淡的喝下一口淡淡的酒。
湖水好清净,水中的残月,随风摇曳,荡起道道波纹。
陈复枫又喝了一口酒,心里想起了好多往事――美好的往事,南域空滟湖的往事。
曾经,自己和盈雪坐在空滟湖畔,静静的观赏水中的月儿。此处又是一个湖畔,又是观赏水中的月儿,却没有了盈雪。
南荣盈雪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即使这个任务压得她一身疲惫,一心受痛。
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却与恋爱无缘,好可怜。
陈复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自己该何去何从?
一个孤独的少年,却身负拯救天下的重任。
一个妙龄的少女,却只为保护苍生而奔波。
在情与痛之间,黯然神伤,在苦与乐之间默默流泪。.info[]
纵有千重感情,却只能藏于心间。
即有万语情话,也只能埋与心底。
陈复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不能相爱,不是不爱。
陈复枫可以舍下天下苍生,却舍不下――南荣盈雪。
陈复枫匆匆的往南飞去,他害怕自己晚到一步,就看不见盈雪了。
不知何处,陈复枫忽见前面有几人亦是匆匆而进,哪几人?韩先程,南先集,秦先半。
原来五行前坡之人布下前坡法阵,将司无岸困在了里面,而相升刻派人将此消息故意透露给了双月会之人,韩先程听此大骇,忙带着两位师弟,赶向了五行前坡。路上却正好遇见了陈复枫。他们几人倒是也认出了陈复枫,只见南先集道:“陈复枫,我见你这么着急往南去,不知你有什么紧急之事?”
陈复枫一脸冷涩的神情,冷声道:“那么你们如此匆忙,又是所为何事呢?”
韩先程道:“实不相瞒,最近我派的司师叔被困在前坡法阵之中了,我等正要去那里救人。”
陈复枫眼神冰冷,口气无形无色:“咱们虽是同路,可目的不同,就此告辞了。”
“陈少侠请留步。”韩先程急忙喊了一声,礼道:“陈少侠,我知道你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所修术法高深,而我司师叔此次被困,更是令我等一时不知所措,所以我等恳求陈少侠出手相助一把。”
陈复枫道:“我只想说两点,第一,此事与我无关,所以我没有心思管这闲事,第二,我还有他事去办,此次就恕难相助了。”
南先集见陈复枫这种冷意的口气,不觉生气道:“我韩师兄作为一个长辈,低声下气的求你,你竟然如此无礼。”
“求我是你们的事,答不答应是我的事。”言毕,陈复枫已经远去了。
韩先程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本想借助他的力量将司师叔救出,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好说话。”
南先集却不以为然,道:“韩师兄,我们求他作甚,我倒是想看看那个前坡五行阵,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秦先半道:“南师弟,那个前坡法阵既然能困住司师叔,其威力定是不同一般,我们不可贸然行事啊。”
韩先程点了点头,道:“秦师弟所言不错,若连司师叔尚不能将其破解开的话,那我们恐怕亦是无能为力了。”
南先集仍是不屑一顾的表情,道:“两位师兄啊,那个前坡的五行法阵,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哪有什么厉害之处啊。”
韩先程却更是担心起来:“我就怕相坡主将此阵改造了,若是如此,此阵中的五行就会杂乱无章,那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此中玄妙之处,又如何破解啊。”
此时,却见一道身影在几人面前闪过,只见此人发须尽白,却是脸色有光,双眼有神,仙气缭绕,此人正是双月会的时无崖,韩,秦,南三人见此,大喜,忙重重行了一礼,恭敬道:“师父!”
只见时无崖道:“你们如此着急的往南赶去,是不是因为你司师叔一事啊?”
韩先程忙道:“师父,您久不在城中,不知此事紧急,司师叔被困已久,我们不得不去…”随后,韩先程将司无岸被困一事告诉了时无崖。
听此,时无崖点了点头,道:“这是前坡之人搞得鬼,此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韩先程三人心中一阵喜意,有师父出马,万事皆易了,看来司师叔也有救了。只见韩先程道:“那么我们就暂且返回了,师父,您也要多加小心啊,我想那个前坡法阵此次既然能困住司师叔,必是与往不同了,师父您可千万不要小觑此阵法啊。”
时无崖点了点头,道:“嗯,我心中自有尺寸,对了,刚才你们是不是看见陈复枫了?”
一提起“陈复枫”三字,南先集不觉有些生气:“那个臭小子,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对我们竟然那般无礼。”
时无崖道:“陈复枫可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他所修炼的烈风冷命剑高深莫测,你们万万不可与此人结怨啊。”
韩先程道:“师父说的是,我们没有与他发生口角争执。”
时无崖道:“这就对了,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与人结下梁子,实非不明之举,南先集,尤其是你,以后一定要把你这张嘴管好,绝不可出口伤人,否则最后伤害的还是你自己啊。”
南先集听此一番口讯,连连点头:“师父教训的,弟子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时无崖又道:“你们几位跟随我多年,为了壮大双月会,日夜*劳,吃了不少苦,如今为师年纪已高,不久即要离世,以后这双月会可就完全靠你们了。”
听此,韩先程忙道:“师父,您现在精神振铄,老当益壮,就是再活一百年亦是可能啊。”
时无崖微微一笑:“可惜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我一个凡人又怎么能躲过此类天数啊。”
韩先程看了一眼时无崖,低声问道:“师父,我听说,您已经找到了几颗星石,而星石之中所蕴含着无限灵气,您为何不借助星石灵气,加紧修炼长生不死之术,师父,您若修成了真仙之体,那我们也能随之受益啊。”南先集不觉喜道:“对啊,师父,此正为一人成仙鸡犬升天啊。”
时无崖眼珠一转,道:“我寻找七星石实是为了制服至魔牙耳,保人间安宁,又怎能为了一己之念,而将星石据为己有呢。”
韩先程心中一怔,道:“师父如此为苍生而生的胸怀,令我辈自叹不如啊,师父之名,必会彰显万世而不朽。”
时无崖道:“朽不朽,那并不重要,我修炼了这么些年,最后能为世人做点事,即使有朝一日死去,也可以安心瞑目了,好了,你们以后多多保重,双月会的未来可就全靠你们了。”
韩先程道:“师父放心便是,我们必会奋发图强,绝对不负师父重托的。”
时无崖道:“嗯,那你们回去吧。”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一十六章 心怀私念
时无崖送走三位弟子后,转身直直往南望去,心中默道,陈复枫若被相升刻困在前坡五行阵里,那可是太好不过了。
时无崖已经找到了七颗星石,一千多年后,终于又一次实现了七星重聚原来很多奇异难解之事,都与星石有关。
聚月城中,那个天穴古洼之下,藏着一颗星石――橙月星石。
落水石门的落水石,此中蕴藏着一颗星石,黄雾星石。
万慕堂的“禁地”,此中藏着一颗白云星石。
北域神画坊的那棵千年桃树下,此中藏着一颗翠柳星石。
参塞涧的无影洞中,此中藏着一颗蓝烟星石。
另外,时无崖还曾从南荣盈雪手里,抢到了一颗星石――紫竹星石。
而他从陈复枫手里,又得到了一颗红枫星石。
时无崖微微一笑,世人都无法完成的事情,自己却是成功了。
抢也好,骗也好,偷也好,不管用什么办法,如今七颗星石已经到手了。
七星重聚,其灵气必能尽显出来,以七星石灵气来修炼,效果必是不同寻常,若此一来,很快就能修成真仙之体,到时候就能翩然于天庭之上,不死不灭,至于人间的灾难,那与自己还有什么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
时无崖想到此处,心中一乐,若让自己这样苦苦静修,恐怕等到自己离世的那一日,也无法修炼成仙。而时无崖如今已是过百之人,若不借助星石的灵气,根本就没有修炼成仙的可能了。
可惜,时无崖想错了,七星石真正的作用,是打开七星锁魔笼,而七星锁魔笼的作用,是制服妖魔。
可怜天下世人…
时无崖没有去南域封魔谷,而是去了泰山之巅。因为那里灵气十足,适合修炼高深术法,时无崖一路喜不自胜,借助七星石的灵气,便可修成真仙之体,不再受轮回之苦。
无数的世人都想成为神仙,却只有时无崖有了这份希望。
时无崖赶到的时候,泰山之上,却已经有两个人了,正是鹤熊双怪。
只见九鹤和十熊坐在一张石桌两侧,而石桌上刻着一个棋盘,那个棋盘很简单,五纵五横。
再看看鹤熊双怪的表情,却是很紧张,看似简单的一盘棋,却变化莫测,值得深思,一步之差,全盘皆输。
时无崖慢慢靠近了那个棋盘,惊道:“不知两位下得是什么棋?”
九鹤答道:“五湖四海。”
“五湖四海?世间还有这种棋?”时无崖一脸迷惑。
“世事如棋。”
时无崖仔细一看,又惊异问道:“不论什么棋,也都需要棋子啊,可你们手中哪有棋子?”
十熊道:“下棋是用心下,所以棋子也在我们心里呢。”
时无崖看了看十熊,又看了看九鹤,不知这两位是世外高人,还是疯傻之辈。
此时九鹤“哈哈”一笑,道:“这一盘又是我赢了,哈哈。”十熊道:“好,你赢了,我们再来一盘。”九鹤道:“明日再换一个地方下吧,这里有人了来了。”
十熊看了一眼时无崖,道:“想必你就是时无崖吧。”
时无崖不觉心中一惊,道:“正是,你们怎么也知道我的名号?”
十熊又道:“堂堂双月会的时总主,我们怎会不知道呢,只是,今日我想奉劝你一句,如今距离牙耳出世的时间已是很近了,你就不要再只顾一己私念了。”
时无崖眼珠一转,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九鹤道:“我们的意思,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你若只顾私念,而不管天下苍生的话,最后遭难的反而是你。”
时无崖听此一番话,久久未言。
十熊站起身来,又道:“好了,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希望你好好想想,那七颗星石可关乎到整个世间的安危啊。”言毕,一缕清风,拂过。而鹤熊双怪,早已不见半个人影了。
时无崖四处张望,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术法。时无崖坐在那里,静静思考起来。
七星石关乎到整个人间存亡,然而,自己好不容易寻找了七星石,又怎么能轻易放弃了呢。
时无崖张眼望去,云海渺渺,人生短暂,自己如今已是过百之人,若不能修炼成仙,那就要和其他世人一样,化灰入土。而要想修炼成仙,只能借助七星石的灵气。
时无崖经过一场内心深处的挣扎,终于想开了,与自己息息相关的问题是生与死,而拯救天下苍生非自己所考虑之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陈复枫一路南行,不知何处,却突然见到路中间,矗立着一块巨大的赤色石头。
陈复枫不觉停下了脚步,张目望去,心中忐忑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此时,晴朗的空中突然天色大变,随即狂风大作,天地间一片阴沉。陈复枫忙运起一股灵气,不过他还未来得及施法,便已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陈复枫仔细看去,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笔直山峰,而不远处矗立着一块白色巨石,陈复枫刚欲走动,突然一场大雨倾盆而降,而眨眼的功法,却又变成了晴空万里。
陈复枫往四周一看,只见一条小河蜿蜒流过,而河岸之处矗立着一块黑色巨石。
此时突然一阵电闪雷鸣,大地陷入了恐怖之中,瞬间的功夫,雷电却消失了,陈复枫心里越来越是不安,默念道:“莫非我陷入前坡五行阵了,否则又怎会这般古怪。”
陈复枫定睛一看,眼前竟然是一片浩茫的森林,而一颗古树下,矗立着一块石头――一块青色巨石。
不过,此时的陈复枫却一脸欣喜,因为不远处正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人是南荣盈雪。另外还有几人――南荣轻雪,徐入生,司无岸。
陈复枫忙跑了过去,却又在盈雪面前停住了脚步,南荣盈雪也看见了陈复枫,心中一惊,却又是一阵伤感,站起身子,对陈复枫说道:“复枫,你怎么也来了?”
陈复枫嘴角略略一动,尚未说话,却见南荣轻雪开口道:“复枫,你还算是有良心。”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一十七章 五人受困
陈复枫慢慢转过身去,没有理会轻雪,而是对盈雪低声道:“盈雪,你去封魔谷危险太大了。”南荣盈雪刚欲回话,却见南荣轻雪又抢先说道:“噢,原来你是担心盈雪才来的啊,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了,要来和我们一起去寻找那些遗世魔灵呢。”
司无岸围着陈复枫转了一圈,又不安分起来,道:“哦,看来你小子是看上她了。”
南荣盈雪睁了一眼司无岸,冷声道:“司前辈,希望你不要拿我来开玩笑。”
司无岸道:“这怎么会是看玩笑呢,他若不喜欢你,又怎么这么着急来找你呢。”
南荣轻雪眼睛一眨,小嘴一抿,道:“盈雪,实际你应该高兴才对,他最起码还担心你,不像那个羽坚,根本就不挂念我了。”
司无岸摇了摇头,叹气道:“可惜,现在我们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娃爱谁不爱谁的,都没意思了。”
此时,徐入生道:“复枫,我们现在误入了前坡五行阵,一时真是毫无办法。”
陈复枫往四周仔细看了看,此地看似平常,他心里却是升起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而不远处的那个巨石,正是五彩石之中的青色石,而自己还曾经运过五彩石,当然那一次胡寨弟子全军覆没,除了胡寨寨主胡派为。
“哈哈…”一阵狂笑,众人忙仰头望去,却不见半个人影,司无岸气道:“小相,你整日装神弄鬼的算什么啊?”
“哈哈”狂笑不止,南荣轻雪又气道:“姓相的,有本事下来我们决一死战,这样困住我们算什么英雄。”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那声音正是相升刻:“哈哈,猛虎未到,蛟龙先来,陈复枫,我们辛辛苦苦的布下前坡五行阵,本是想把时无崖引来的,没想到竟然把你们给招来了。”
陈复枫仰天喊道:“相坡主,既然如此,那就请你放我们出去吧。”
“出去?好,不过你必须把你的红枫星石留下。(..info好看的小说)”
陈复枫嘴角冷冷一笑,道:“可惜,如今的红枫星石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相升刻口气一变,厉声道:“陈复枫,我本想饶你一命,你为何如此不知好歹。”
陈复枫又道:“我没有骗你,我的那颗星石已经交给时总主了,你就算把我困在这里,亦是无用。”
“哈哈。”相升刻又狂笑起来:“陈复枫,我不想跟你浪费口舌了,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若你不把星石交出来,那你们可都要死在里面了,此中厉害关系,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司无岸气愤道:“小相,你竟如此残忍无情,早知如此,真该让时师兄早些杀了你。”
“小老头,你的时师兄见你有难,却久久不肯来救你,你还口口师兄叫呢,而时无崖根本就不在乎你这个师弟。”
司无岸低头沉默了,虽然他不想让时师兄来趟这个浑水,可他心里又暗暗凉涩,自己最为佩服的时师兄竟然如此不重视自己。
相升刻又喊道:“陈复枫,如今青赤白黑四块巨石,都已落下,只要黄色巨石落下,那前坡五行法阵便会启动,到时候你们谁都活不成,你还是好好掂量掂量吧,时间有限,一个时辰后,我再来看你们。”言毕,只见天中一亮,相升刻离开了此地。
相升刻径直来到了鲁由鸣面前,道:“由鸣,如今我们法阵里,已困有五人了,而此些人所修功法皆是不低,若他们联手摧毁法阵,那后果不堪设想。”
鲁由鸣忙道:“那我现在就把黄色巨石落下去,启动前坡五行法阵,将他们一举消灭。”
相升刻忙摆了摆手,道:“不,这一次我们虽然没有引来时无崖,却引来了陈复枫,我必须*他交出红枫星石。”
鲁由鸣点了点头,道:“四位寨主坐镇四方,已不是一日两日了,我怕时日一久,他们会体力不支的。(..info好看的小说)”
相升刻道:“嗯,此言有理,一个时辰之后,若陈复枫再不肯将星石交出来,那我们也只能启动法阵了。”
――陈复枫,南荣盈雪和徐入生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他们思索着什么,而南荣轻雪和司无岸却在一边踱来踱去,显得十分不安。
南荣轻雪看着陈复枫,道:“复枫,你不是整日感觉自己有多么聪明吗,快想个办法啊。”
陈复枫道:“我想不出办法。”
“嗨,你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竟然被困在这个鬼地方,真是替红枫尊主丢人。”说道此处,轻雪却急闭上了嘴,好似说错了话。
陈复枫却冷冷一笑:“我现在只是一个行尸走肉,不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南荣轻雪听此,走近陈复枫,指着他,斥道:“陈复枫啊陈复枫,你怎么这么没志气啊。”
陈复枫道:“你在赤发圣婆那里学得了这么些高深妖法,还不照样没有办法出去。”
南荣轻雪露出一脸不悦之色,道:“与人吵架倒成你的擅长了。”
此时南荣盈雪道:“姐姐,不要再说了,如今我们谁都没有办法,你就不要再埋怨别人了。”
司无岸斜眼看了看陈复枫,慢慢靠了过去,却是嬉皮笑脸道:“陈复枫啊,我看你就把你那颗星石交给小相吧,否则我们真的活不成了。”
南荣轻雪伸出手来,戳了一下司无岸的脑门,气愤道:“你这个小老头真是老糊涂了,你以为复枫交出星石,相升刻就肯放我们走吗。”
司无岸羞愧的挠了挠头,眼睛连连眨了眨,小声道:“可我们又没有其他好办法了。”
南荣轻雪又道:“难道你忘了,相升刻还曾经亲口说过,他说这个前坡五行阵经过他的改造后,便是有进无出了。”
“哈哈。”空中又响起了相升刻的笑声:“南荣轻雪,你记性倒是还真好,不错,如今的前坡五行阵,有进无出,不过你们若肯将星石交出来,我自会在外面摧毁五彩石,如此一来,这个法阵就自动撤销了。”
陈复枫冷声道:“我已经说过了,那颗红枫星石已经不在我身上了,你就是以死相*亦是无用。”
“好,陈复枫,现在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你若再不知好歹,那你们很快可都要去见阎王了。”
徐入生眼珠一转,上前一步,道:“相坡主,望你不要动怒,我再劝劝他便是,也希望你能够言而有信,若我们将星石交出,你绝不能再对我们痛下杀手。”
听此,相升刻口气明显舒缓了:“那是当然,只要陈复枫肯交出星石,我保证你们平安无事。”言毕,空中一亮,相升刻又飞走了。
南荣轻雪却气道:“徐先生,你怎么这么贪生怕死了。”还未等徐入生开口,陈复枫已先说话了:“轻雪,徐先生已有良策了。”
徐入生微微一笑:“知我者,复枫也。”
司无岸喜道:“快说说啊。”
徐入生略略一思,认真道:“刚才听相升刻所言,他说他可以在外面摧毁五彩石,如此推论,那我们也便能在里面摧毁五彩石从而摧毁整个法阵。”
众人听此,大喜大惊,只见陈复枫道:“不过,现在必须有一个人牵引住前坡法阵,否则我们根本就无法出手施法。”
徐入生点了点头,无奈道:“要想同时摧毁五彩石,须是我们五人同时出手,于此一来,实是没有多余出来的人了。”
司无岸道:“唉,若再能进来一人,那该多好啊。”
众人由喜变优,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时间匆匆而过,他们五人距离死亡越来越近了,陈复枫又一次面对死神,又一次和南荣盈雪一起…
众人都沉默了,包括不安分的南荣轻雪和司无岸。
不知何时,却见南荣盈雪起身,慢慢的走到了一边,陈复枫见此,也站起身来,看着盈雪背影,却久久。
而南荣盈雪开口道:“复枫,你既然想放下这个担子,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放下,却无法放下你。失去了你,我便失去了一切。”
此时的南荣轻雪听见陈复枫此番话语,嗤嗤一笑:“你说起这些情意之语,还真肉麻啊。”
只见南荣盈雪慢慢转过身去,重声道:“复枫,这些情意绵绵的话,你以后最好不要再说,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能与你相恋的。”
陈复枫道:“我知道,我也没有勉强过你。”
南荣轻雪手里拿着一条小树枝,轻轻的拍打着地面,道:“嗨,盈雪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干什么啊,难得复枫对你一片痴情啊。”
“住嘴!我从来都没想过和盈雪谈情的。”陈复枫重声说道。
南荣轻雪又道:“好了,复枫,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妹妹,现在都毫无意义了。”
南荣盈雪却又慢慢的转过头去,两行泪珠在两颊滑下,司无岸见状,围着南荣盈雪转了一圈,道:“小姑娘啊,你怎么哭了?”
“我没哭。”南荣盈雪忙抹去了泪水,司无岸叹了一口气,道:“你再戴着一个面纱做什么啊。”
南荣盈雪睁了一眼司无岸,抬腿跑到一边去了,而南荣轻雪却又好似想起了伤心之事,慢慢流出了泪水,低声道:“都是我不好,我只顾自己了,却忘记了妹妹,她也是一位妙龄少女,她心里也是有感情的,她也是在乎容貌美丑的。”
“不。”陈复枫突然冒出如此一个字来,只见他慢慢转过头去,轻声道:“爱一个人,和美丑无关。”
众人陷入了沉默,陈复枫的这句话是对是错?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一十八章 心事重重
万慕堂之中,那些堂中弟子渐渐痊愈了。
万慕堂后,羽坚却一脸忧容,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手中撵着一片枯叶,两眼呆呆,不知在想什么?
曲尝平和樊漂并肩走在那条小径上,正好看见了羽坚。
曲尝平见羽坚一人坐在那里发呆,便走了过来,问道:“羽师弟,我见你脸色不太好看,身体不舒服吗?”
“哦,没有,我只是感觉有些疲倦。”羽坚忙缓过神来。
曲尝平以一种感激的口吻说道:“羽师弟,这一次多亏你了,这几日,你也确实劳累了。”
“曲师兄客气了,我作为一个万慕堂弟子,做这些事岂不是理所当然。”
曲尝平又道:“羽师弟,如今李师弟已经死了,现在的万慕堂实是群龙无首,还望你能够出来主持大局。”
羽坚忙道:“曲师兄,你分明是万慕堂堂主,怎么会说是群龙无首呢。”
曲尝平连忙摇了摇头:“我虽然名义上是堂主,可也只是一个傀儡罢了,我没有这个能力,也不想行此大位。”
羽坚看了看曲尝平,却是微微一笑:“我也没有这份能力,我也不想行此大位。”
曲尝平听此,着急道:“羽师弟,你怎么能这样呢,难道你就不怕万慕堂毁在我手里吗?”
“若你无法治理好万慕堂,那我更是无能为力了,曲师兄,你不用再推让了,你身为堂主师叔的大弟子,又得到了各位师兄师弟的拥护,实是堂主的最适人选,你若没忘堂主师叔教诲的话,那就应该想办法把万慕堂治理好,以对得起堂主师叔的在天之灵,而不是这般推推让让。”
曲尝平点了点,道:“还望羽师弟能够鼎力相助。”
羽坚却慢慢的摇了摇头,道:“你让我鼎力相助,不如让樊师妹做你的左膀右臂。”
樊漂听见此话,睁大眼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曲尝平,笑道:“曲师兄,我定会协助你把万慕堂治理好的。”
曲尝平轻轻的看了看樊漂,心中一阵温暖,却见羽坚道:“曲师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说,因为我怕说了后,你会不高兴的。”
“羽师弟,你我亲如兄弟,何事如此令你为难啊?直说无妨。”
“我以后不想再参与万慕堂的事务了。”
曲尝平惊道:“羽师弟,你千言万语的要我将万慕堂发扬光大,你怎么却说出如此言语了。”
“曲师兄,你现在还不明白,我现在也不想告诉你,好了,曲师兄,外面天凉了,我们回去吧。”羽坚起身远去了,曲尝平看着羽坚远去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我总感觉羽师弟好像是有心事。”
樊漂道:“他就是这个样子,整日多愁善感的,总感觉自己有多么了不起。”
“不,羽师弟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嗨,他如今已经和钱家小姐成亲了,还不开心,我们还有什么好办法啊。”
曲尝平又叹了一口气,道:“羽师弟好可怜。”
“好了,别光知道可怜别人,我们回去吧。”言毕,樊漂就欲走去,却见曲尝平仍是站在那里,没有走动,樊漂转身一手抓住曲尝平的手,就欲拉他走,却又急忙松开了,显得好似有些害羞了,低头慢慢道:“曲师兄,你…你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曲尝平嘴角微微一笑,慢慢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了樊漂的手。
“咳咳。”此时突然一人慢慢走来,曲尝平忙松开了樊漂的手,转眼一看,竟是樊逐,曲尝平心中一阵紧张,急道:“樊师叔。”
樊逐慢慢走了过来,却是一脸悦色,道:“尝平,如今堂中弟子们也没什么大碍了,漂儿她娘还在老家呢,所以我准备回去了。”
曲尝平忙道:“樊师叔,之前你和师父因为一点小误会,才弄得不是很愉快的,现在我恳求樊师叔回堂,以主持大局。”
樊逐却是笑道:“哈哈,尝平,你为人和善,办事周全,有你治理万慕堂,一定会让万慕堂更上一步的。”
“樊师叔过奖了,只是如今樊师叔与万慕堂的误会已解,不如我就派人把师叔母,一道接过来吧。”
樊逐急忙道:“不,我已在外面居住十几载了,早已习惯了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回来还真是无法适应啊。”
樊漂却紧皱眉头,急道:“爹,如今万慕堂正是用人之际,你怎么能走呢。”
“哈哈。”樊逐又是欣悦一笑:“漂儿,你就替爹暂且留下来吧,以协助一下你曲师兄,千万不可为万慕堂添乱子啊。”
曲尝平和樊漂听此,心中一阵喜悦。
――羽坚慢慢的走进了屋中,此时钱淀淀和钱许许正在屋中说话呢。只见钱许许喜不自胜:“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们钱贯庄又恢复原貌了?”
钱淀淀亦是一脸喜意,道:“上一次我和你姐夫路过钱贯庄,那些人正建造房屋呢,现在应该建的差不多了。”
钱许许喜笑颜开,道:“那可是太好了,钱贯庄的那些乡亲们,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重建家园了。”
“这也是爹爹平日攒下的福分啊,所以啊,以后我们若有了钱,一定不要忘了处处行善,帮助别人。”
“嗯,看来真是善有善报啊,姐姐,就像你和姐夫一样,虽然你们历经了这么些生死之事,最后你们还是走到一起了。”
此时羽坚慢慢走了进来,钱许许见状,忙站起身来,道:“姐夫,你回来了。”
“许许,刚才你姐姐所说的不错,以后我们一定不要看不起衰落之人,要处处行善,多多积德,于人方便就是于己方便,苍天终究还是会眷顾好人的。”
钱许许点了点头,又道:“姐姐,姐夫,那我回去了。”说完,钱许许转身出去了。
羽坚坐在凳子上,拿起茶壶,准备倒一碗水,可是壶中已经没有水了。钱淀淀见状,忙道:“我打点水去吧。”
“不用了,我也不是很渴。”
钱淀淀见羽坚一副抑郁寡欢的样子,不禁问道:“羽坚,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不,我哪有什么心事啊。”羽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种笑意却很生硬。
“羽坚,你不用骗我了,这几日,你整天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发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什么不痛快的事,羽坚,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羽坚一时不知如何而说,只见他伸出胳膊轻轻的搂住了钱淀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淀淀,有件事我若说出来,你答应我不要生气好吗?”
“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我…我这几日心里总是扑腾不安,我好担心轻雪,如今她和盈雪去封魔谷了,我们曾经都去过那里,那个赤发圣婆的妖术魔法诡异莫测,残忍狠毒,我总感觉,轻雪和盈雪此次之行实是凶多吉少啊。”
钱淀淀果然没有生气,而是轻声说道:“羽坚,你说的没错,她们两人此次一定会有危险的。”
羽坚看着淀淀,努力张开了嘴,却又闭上了,钱淀淀见此,道:“羽坚,你是不是想去找轻雪姐姐?”
羽坚忙将头扭了过去,道:“不,我不会再去找她了,淀淀,我答应过你,我心里只能有你一个人。”
“羽坚,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挂念轻雪姐姐的,实际这才是真正的羽坚,不管是你喜欢的人,还是你不喜欢的人,你都会去关心挂念的,羽坚,我不生气,真的,你去找她吧,若她发生不测了,你一定会伤心的,我不想看见你伤心的模样。“羽坚紧紧搂住钱淀淀,道:“淀淀,相信我,不管怎样,我都还会回到你身边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钱淀淀轻轻的在羽坚怀里起来,嘴角却笑道:“羽坚,你对我的爱,我心里最清楚了,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便是了,你一定要安然无事的回来啊。”
“淀淀,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羽坚双臂搂着淀淀,深情说道:“淀淀,我爱你!”
两人又紧紧相拥在一起。
两人,一对情侣,不!是一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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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再次南下
曲尝平正在屋中擦拭着宝剑――那把万慕堂的堇丝寒霜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羽坚匆匆的走了进来,曲尝平忙道:“羽师弟,看你这么匆忙的样子,有什么事吗?”
“曲师兄,我想去一下南域封魔谷。”
“去那里?”
“对,如今轻雪和盈雪还有徐先生已经去了,我怕他们会有危险。”
“此处与南域相距不近,传言那里多有妖鬼出没,而你更是亲眼见过那里的残忍妖魔,若你冒然前去,岂不是自找死路吗?”
“虽然此次之行凶多吉少,可是南荣姐妹和徐先生去那里实是为了斩妖除魔,保人间安宁,而我作为他们的朋友,岂能不去帮助他们完成使命。”
“南荣盈雪和南荣轻雪两位姑娘所修术法高深莫测,若她们都无法保全自身安危,你去还有何益。”
“虽然我所修功法不精,可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若不去实是难以安心。”
曲尝平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就召集万慕堂弟子,我们一同前往。”
“不,人多反而亦乱,我一人去便是了。”羽坚的口气很坚定,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曲师兄,我不在的这段日子,烦你照顾一下淀淀。”
曲尝平点了点头,直直看着羽坚,道:“那是当然,羽师弟,你放心便是了。”
“那真是感谢曲师兄了,我走了。”言毕,羽坚急急转过身去,就欲远去。
曲尝平忙道:“慢!”羽坚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道:“曲师兄,还有什么事情吗?”
曲尝平将那把堇丝凝霜剑递了过来,道:“羽师弟,这把堇丝凝霜剑为我们万慕堂镇堂之宝,希望关键之时,能对你有所用途。”
羽坚却没有去接,道:“曲师兄,这把宝剑只有堂主方可使用,我实是不敢妄取。”
“羽师弟,难道你还要我把堂主之位让给你吗?”
“不!”羽坚慌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曲尝平轻轻一笑:“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羽师弟,你就不要推辞了,等你回来后,再把宝剑还给我便是了。”
羽坚无再推辞,伸手接了过来,道:“权当我借用罢,回来后,我一定会及时归还的。”
“嗯,羽师弟,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安全返回啊。”
“一定,那我要走了。”言毕,羽坚转身匆匆的远去了。
――羽坚一路南行,不敢停步,心中不断默念,愿苍天保佑轻雪几人平安。不知何处,却见前面出现一人――鲁由鸣。
羽坚只好停下了脚步,只见鲁由鸣客气道:“原来是万慕堂的羽坚兄,不知你如此匆匆忙忙的要去哪啊?”
“我要去南域封魔谷。”
“哦,羽坚兄,实不相瞒,我坡相坡主在前方不远处布下了前坡五行法阵,所以烦扰你绕道而行。”
“绕道?不行,我若绕道必然会耽误很多时间,而我这一次实是有要事去办,容不得耽误啊。”
“可是我们这个前坡五行法阵正在变化之中,若你擅自闯入,后果不堪设想啊。”
羽坚道:“鲁寨主,烦请你就通融一下吧。”
“羽坚兄,此事不同其他,我确实不能通融。”羽坚又苦苦相求,不觉生气,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意。
此时,空中落下一人,正是尚千里,鲁由鸣见此,惊慌道:“尚门主,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尚千里得意而阴险的一笑:“我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鲁由鸣更是慌道:“不知尚门主在我们这里所为何事?”
尚门主睁着鲁由鸣,厉声道:“鲁寨主,你年纪轻轻,却如此阴险无情,专门残害好人。”
听此,鲁由鸣怒道:“哼,尚门主,若论阴险狠毒,我可是远远不及你啊。”
尚千里不觉怒道:“你们在这里布下前坡五行法阵,将陈复枫,南荣姐妹,还有徐先生,司老头都困在了里面,还*迫他们交出星石,如此龌龊之事,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听此,羽坚急道:“尚门主,你刚才所说之事可是属实。”
尚千里道:“我刚才所说绝对没有半句谎言,他阻你前行,就是怕你与他们相见。”
羽坚对鲁由鸣厉声吼道:“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残忍。”鲁由鸣急道:“羽坚兄,这个尚千里分明是想挑拨我们,你又怎能听他的片言之词呢。”
尚千里对羽坚道:“此事真假,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羽坚点了点头,对鲁由鸣道:“若你不是心虚,就请放我过去。”
鲁由鸣眼珠闪出一丝无奈与凶狠,道:“我已经说过了,相坡主严辞明令,我们不能不听。”
羽坚火冒三丈:“相坡主是你们的坡主,你们听他的那是理所当然,凭什么让我也听他的命令。”一旁的尚千里听此,心里暗暗欣喜,又添油加醋的说道:“羽坚,你尽管走就是了,他就交给我吧。”言毕,尚千里纵身跃起,狠狠的击向了鲁由鸣。
鲁由鸣见此,忙双手一舞,手中一亮,一只大漠孤烟枪直直朝尚千里刺去。
尚千里身子一斜,手臂伸直,一道剑弧光重重的朝鲁由鸣袭去,鲁由鸣连连退后几步,身子一弯,躲了过去。
羽坚见此机会,忙起身朝前方行去。
羽坚就这样进入了前坡五行法阵,随即几番异常天气,好似进行了一次次的时空穿梭。
风静云开后,天气显得很是晴朗。
羽坚张目四望,大喜大惊,不远处的几个人,羽坚都认识,他们分别是陈复枫,南荣盈雪,徐入生,司无岸,不过羽坚的视线却落在了南荣轻雪身上。
羽坚匆匆的跑了过去,道:“轻雪,你们没事吧。”
南荣轻雪看着羽坚那种无比紧张的表情,嘴角轻轻一笑,眼眶里却悄然滑下了几串泪珠。
南荣轻雪紧紧抱住羽坚,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担心你。”
“担心我,真的吗?”
羽坚没有说话,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而轻雪却又问道:“羽坚,你爱我吗?”
羽坚照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一边的司无岸嬉笑道:“又一个痴情的小娃。”司无岸却又叹气起来。
徐入生忙道:“羽坚,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现在同时施法摧毁五彩石。”
南荣轻雪忙松开羽坚,道:“对,羽坚,这一次幸亏你来了。”羽坚忙道:“不知我要做什么?”
徐入生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道:“轻雪姑娘,我们几人之中,属你所修的术法最高了,并且你所修的术法与我们不大对路,所以这个引阵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
徐入生又道:“轻雪姑娘,你一定要万般小心,这个引阵的任务实际是非常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说道此处,徐入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几人心中一阵担心,而轻雪却道:“没事的,我才没有那么容易死去呢。”南荣轻雪又调皮的看着羽坚道:“是吧?”
“是,是,轻雪,你一定要小心。”羽坚眼里也不觉湿润了。
徐入生又道:“轻雪姑娘,我们运功施法期间,不能受到外界袭击,所以你务必挡住前坡之人的术光,以引开此阵之法。”
“我会的。”
徐入生道:“好吧,那我们就开始吧。”
南荣轻雪纵身跃起,身子在空中一阵盘旋,顿时,一片光罩浮出,随即一片烟气漫天,一道道光芒不停闪烁,照的大地一片通明。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徐入生,司无岸站在五个不同的方位,嘴角一动,几道术光直直的往空中射去,与轻雪发出的术光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固不催的小法阵。
不知他们能否安然出去,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二十章 一吻情深
前坡五行阵内众人不停施法,而此时的五行阵外,亦是争斗不停,争斗之人为落水石门尚千里和五行前坡鲁由鸣。(..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尚千里口中念动术咒,随即将玉案锥剑祭向空中,玉案锥剑越转越快,剑面被一层金光缠绕,显得威力非凡,气势浑厚。
鲁由鸣亦忙将大漠孤烟枪祭起,只见枪尖处,一层圆形光气闪烁,面积越来越大,若一个飞轮,狠狠的击向了玉案锥剑。
一阵爆炸声,一阵明亮。
玉案锥剑金光散开,缕缕的金光将孤烟枪慢慢缠绕住了,鲁由鸣见此,大惊失措。说时迟,那时快,那把玉案锥剑“嗖”一声,直直朝鲁由鸣穿去,眼见即要插中鲁由鸣了。
尚千里双手一挥,那把玉案锥剑却又急急的退了回来,而尚千里上前几步,紧紧抓住了玉案锥剑,得意道:“鲁寨主,得罪了。”
“尚门主,你为什么不杀我?”
“鲁寨主,实际我让羽坚过去,是在帮你们。”
“帮我们?此话怎讲?”
“你想想看,现在陈复枫一伙人全被困在法阵里面了,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把他们一举消灭了。哈哈…”伴随着一阵笑声,尚千里迅捷远去了。
鲁由鸣心中既气愤,又无奈,此时却见空中传来一阵声音,正是相升刻的声音:“由鸣,你赶快回来,将黄色巨石落下去罢,否则他们就要在里面把我们的五行法阵摧毁了。”
鲁由鸣急急纵身跃起,飞向了空中,双手不断舞动,而空中一阵明亮,缕缕光芒照向了四方。
四方之处,分明站在四个人:吴默扬于东方朱偏赫于南方胡派为于西方舒云绵与北方。
四人双手同时一舞,只见四道光芒,直直的射向了空中。顿时,东南西北显现出四种光彩,分别是青,赤,白,黑。四种光芒慢慢交融在一起,天空被装扮一新,若一个华丽的舞台。
彩云密布,空中的景象好壮观,好迷人,好气势非凡。
空中彩云慢慢散开,天际中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而黑洞中却冒出层层的黄色光芒。
一阵巨响,一阵晃动,只见一个巨大的黄色石块,随着一片黄光,狠狠的落了下去。(..info)
此时却见天空一片蔚蓝,云开了,天亮了,阳光明媚,没有半点异像,。
突然,空中闪现出五个大字:木,火,土,金,水。
随之天空又是一亮,五个大字一阵变幻,变成了:森,焱,垚,鑫,淼。
还未眨眼的功夫,那五个字却又演化成了五道光芒,直直的射向了大地。顺着光芒而下,正好落在了那五块彩石上,一一对应。
空中一人影匆匆飞过,只见此人手中阴阳柔术拍重重一闪,顿时,天昏地暗,狂风怒号,风雨交加。
此时陈复枫几人亦是加紧运法,虽然他们的体力渐渐难支,几人却不敢松懈半分,而空中的轻雪更是被狂沙拼打着脸面,隐隐作痛。然而,南荣轻雪却不敢停下手来,若此时罢手,那下面五人便前功尽弃,谁都活不了。
只见几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陈复枫五人,轻雪见状,忙双手一挥,一片烟气护住了几人,而那五道术光被此一反射,皆朝轻雪袭去。
五道术光围着轻雪盘旋开来,转个不停。南荣轻雪见此,不觉大吃一惊。
南荣轻雪口中念动术咒,只见一层魔影光罩将轻雪包裹了起来,而那些术光紧紧的缠住了光罩,久久不散。
南荣轻雪双手一挥,若发丝一般的光线细针,在五道光芒上迅捷穿过,被此一击,五道光芒支离破碎,失去了威力。
此时的南荣轻雪亦是满面汗珠,显得很是憔悴,她刚想稍微休息一下,却又见五道光芒狠狠的射了过来。
南荣轻雪见此情形,心中大惊大怵,忙运起一股灵气,双手往前一推,只见空中一片烟气弥漫,挡住了那五道术光。
此时却见几个柔术球接连不断的射向了下面的五人: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徐入生,司无岸。
南荣轻雪见此,更是大慌,忙身子一斜,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迅捷的在陈复枫等五人上空穿过,而那柔术球狠狠的打了轻雪身上。
南荣轻雪全身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又勉强运起一股灵气,身子往上窜起,飘在半空中,不停念动术咒,此时那些烟气却渐渐消失了,而五道彩光化成了一片彩雾,将轻雪笼罩在了里面。.info[]
南荣轻雪眼前一片模糊,全身一阵冰冷,气血顿时凝固了,轻雪忙用力一咬牙,硬硬的将寒气*出,却又感觉全身发热起来,轻雪又欲*出热气,却见空中又落下五道光芒,只是那五道光芒并未立即袭击过来,而是在空中相互拧在了一起,就如一个麻花一般。
待五道彩光凝聚在一起后,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阳图案。
阴阳图案通通发亮,一个巨大的阴阳柔术球显现而出,飘在空中,好有气势,而此时那一道凝聚在半空中的光束,渐渐与柔术球交融在了一起。顿时,空中落下五个大字:木,火,土,金,水,只是那字是由什么凝成的,又是如何显现出来的,轻雪不知。
五个大字若五个咒符,围着轻雪不断旋转起来,轻雪顿感头脑发晕,身体越来越是找不到了平衡,几欲摔落下去,轻雪靠一股灵气勉强支撑着,显得很是痛苦。
南荣轻雪耳畔嗡嗡乱响,挥之不去,令人心烦意乱。
空中的阴阳柔术球越来越大,而上面的术光越来越浓,终于落了下来,若天外巨石陨落,带着一种气吞山河的凶煞气势,狠狠的落了下来。
已是一身疲惫的轻雪,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凭借最后一丝气力,与相升刻同归于尽,这样最起码还可以保住下面五人的性命。
人生好渺小,又好伟大。
眼珠悄然滑落,两行泪水滑湿了轻雪美丽的脸庞,无数的思绪填满心间,或许,自己的生命到此就要结束了。
一生很短暂,又很漫长。
南荣轻雪急急运起一股灵气,自己已经尽力了,尽下最后的一丝力气。
南荣轻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在面前紧紧握在一起,只见轻雪全身一阵光亮,一股又一股的灵气汇聚到了轻雪手心上。
南荣轻雪双手擎天一舞,一片烟气将轻雪紧紧包住,随之轻雪双腿往上一提,直直的朝那个阴阳柔术球飞去。
天地间一阵震动,一声巨响,山河失色,天神动怒,无数的光丝划过天际,若刀割,如剑划,黑烟不黑,明光不明,天地浑然一色,好似回到了混沌之时。
下面的五人,同时擎起双手,只见空中一闪,而后五声爆炸之音同时响起。
那五块巨石爆炸开来,无数的碎石砂砾化成了点点灰烬,散落在了大地之上,如此一开,前坡五行阵就彻底毁灭了。
不过,此时的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徐入生,司无岸五人亦是气竭功尽,显得十分憔悴。当然鲁由鸣,吴默扬,朱偏赫,胡派为,舒云绵五人亦是精疲力尽,难再施术化法了。
相升刻见状,大惊大慌,连连退后几步,手中柔术拍一亮,又一道术光射出。
此时,南荣轻雪却已经靠近了相升刻,不过轻雪没有去躲,而是伸出双手,两道暗光狠狠的击向了相升刻。
因为距离太近,相升刻无法躲闪,被南荣轻雪术光击中,身子一斜,重重的落了下去。
相升刻刚欲施用下一招式,却感觉全身无力,胸口更是剧痛难忍,而此时忽然一道金光狠狠的射了过来,相升刻忙侧身一躲,却见身后一柄玉案锥剑正好狠狠刺来了。
那把玉案锥剑深深的插进了相升刻体内,相升刻细眼望去,一脸无奈与伤悲,英明一世的相坡主,最后却死在了尚千里手里。
尚千里将锥剑狠狠一抽,只见相升刻伤口处鲜血喷涌而出,满面憔悴的倒了下去。
而此时的南荣轻雪脸色虚弱,两眼无神,身子一斜,亦是慢慢的倒了下去。
“轻雪!”羽坚忙跑了过来,紧紧抱住轻雪,却见轻雪气息无比的虚弱。
南荣盈雪,陈复枫,徐入生,司无岸也急忙赶了过来,见轻雪气息奄奄的样子,不觉心伤。
南荣轻雪依偎在羽坚怀里,面色苍白无光,嘴角处还挂着一道血丝。
“姐姐!”南荣盈雪紧握着轻雪的手,两行泪水,沁湿了脸庞。
南荣轻雪无力的将眼皮往上一翻,气息虚弱道:“盈雪,姐姐不能…和你一起…去封魔谷了…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不,姐姐,你不会有事的。”南荣盈雪泣不成声。
围在一旁的陈复枫几人,看见轻雪气息奄奄的样子,心中亦是一阵怜惜与不舍,更是一阵心痛与感伤。而羽坚的眼泪早已充满了整个眼眶。
南荣轻雪又有气无力的说道:“复枫,求你…以后不要…让盈雪一人…去承担这份责任了…她一个姑娘…太孤单…危险。”
陈复枫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眶里亦是湿润了:“轻雪,我答应你,我以后会继续与盈雪一道,去寻找七星石,共同去制服妖魔鬼怪的,我再也不会让她独自去承担这份责任了。”
南荣轻雪又轻轻的看了看徐入生,低声道:“徐先生,你一定…要去一趟…封魔谷。”
徐入生忙道:“轻雪姑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去那里的。”
南荣轻雪眼中尽是迷茫之色,深深的看着羽坚,低声道:“羽坚,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羽坚道:“你说吧,轻雪,我什么事都会答应你的。”
南荣轻雪嘴唇轻轻一动:“你…亲我一下…好吗?”
羽坚的泪水哗哗的落了下来,没想到轻雪求自己的——竟是此事。多少次,这样的机会,自己都不会去答应,这一次却一定会答应。
羽坚心里好痛,轻雪这么爱自己,自己却不能接受她。
羽坚心中浮起无数的影子,有些记忆无法抹去,第一次与轻雪相见,与轻雪在细流村,与轻雪在米衎城,与轻雪在双魔岛,与轻雪在参塞涧,与轻雪在万慕堂,与轻雪在…
轻雪的影子,无处不在,轻雪的故事,数不胜数,因为轻雪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
羽坚凝视着轻雪,慢慢的低下了头,嘴唇轻轻的靠近了轻雪的唇。
南荣轻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与羽坚的第一次吻,却亦是最后一次。
南荣轻雪闭上了眼睛,却也是永远闭上了。
“轻雪,轻雪…”
“姐姐,姐姐…”
羽坚紧紧抱着轻雪,泪流满面,而盈雪趴在轻雪身上,泣不成声。
羽坚心中默念:“轻雪,今生我们有缘无份,下辈子,我一定会娶你的。”
一阵凉风吹过,格外冷涩。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痛咽毒粉
南荣轻雪那双眼睛――那双不知有神而妩媚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了。.info[]
见到轻雪为保护大家而死,几人心中难受至极。南荣盈雪,羽坚,陈复枫,徐入生,司无岸,五人都未再多言语,低头默哀。
几人正是悲痛之时,忽见空中一片浅灰色的灰粉飘然落下,几人不觉一阵咳嗦,司无岸气道:“这是什么鬼东西啊,这么呛人。”
徐入生急道:“大家快闭住气,灰粉有毒。”不过很快粉灰落尽,也不再呛人了。
“哈哈。”随着一阵笑声,尚千里慢慢的走了过来,得意道:“徐先生不仅是画术极深,对这阵法医毒之事,看来也是颇有研究啊。”
几人听此,一股怒意浮上心头,却感觉四肢麻木,全身酸痛,根本就无力运功,而尚千里见此更加得意道:“刚才的那些粉灰是我专门炼就的痛咽毒粉,只要你们轻轻一嗅,此毒便会通及全身,你们根本无法*出的…”
羽坚听此,怒道:“原来你故意放我进来,是早有预谋了。”
“哈哈,不错,这样你们就可以两败俱伤,而我正好从中得利。现在前坡的五位寨主已经归附于我了,若你们想保命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
陈复枫一阵冷笑:“尚门主,看来你也是用心良苦了,可惜,我们若寻不到七星石,整个人间都要灭亡,到时候你的如意算盘根本就毫无价值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好,说得好,陈复枫,那我现在就命令你去把七星石找回来。”
陈复枫冷涩的表情上,现出一种蔑视的神色,冷声道:“我陈复枫顺天地之令,服师父之命,从父母之语,又凭什么听从你的调遣了。”
“好,果然不愧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骨子就是硬,实话告诉你吧,我这痛咽毒粉,毒性不同寻常,发作起来,喉咙冒烟,剧痛难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哼,我陈复枫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这小小疼痛吗。”
此时,不远处,前坡五位寨主一身狼狈,慢慢的走了过来,他们在尚千里面前跪下,齐声道:“多谢尚门主赐解药。”
尚门主更是得意起来,道:“五位寨主,以后你们还是寨主,只是在没有选出新任坡主之前,我尚某暂且委于此位,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尚门主肯代行此位,实是前坡之福。”五位寨主又齐声喊道。
司无岸见此,气道:“你们怎么这么窝囊啊,堂堂坡主大位,他想当,你们就同意啊。”
五位寨主满面羞愧之色,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尚千里又道:“司老头,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啊,因为他们也是中毒之人,刚才他们已经领略到了那种痛苦的滋味,而他们只有归附与我,才会得到解药。”
“哼,真没骨气。”
尚千里又道:“司老头,不仅是他们要归附于我,很快双月会也便成为了我的地盘,不久我就要统一江湖,成为天下共主了,哈哈。”尚千里笑得好舒心,好得意。
他人见此却好痛心,好无奈。陈复枫更是勃然大怒:“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我看你纯是痴心妄想了。”言毕,陈复枫就欲运气化法,却感觉喉咙处隐隐作痛,而嘴唇发干,就如一团气火在口中燃烧,异常难忍,而其他四位亦是如此症状,不觉用手压住脖子,不断干咳起来。
见此,尚千里更是欣喜了几分,沾沾自喜道:“几位,这种感觉怎样啊?”
“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不会饶了你的。”陈复枫指着尚千里痛声骂道,而尚千里却并未生气,道:“你现在是自身难保,还饶不了我,哈哈,真是笑话。”
陈复枫几位喉咙处若火焰冒出,烫热无比,声音越来越嘶哑,最后就连开口也不想了。
尚千里没有再理会陈复枫几人,而是对前坡五位寨主道:“五位寨主,刚才我给你们的解药,只能起一个月的作用,一个月后,你们必须去我落水石门再取解药,否则你们就会毒发身亡。”
五位寨主心中气愤不已,却不敢显现出来,道:“我们一定会对尚门主保持忠心。”刚说完,鲁由鸣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叫尚坡主了。”
“对啊,现在尚门主就是我们的尚坡主了。”
听此,尚千里得意一笑,道:“你们先回去吧,随时待命。”
“谨遵尚坡主之令。”言毕,五位寨主狼狈不堪的转身走去了。
而此时羽坚,盈雪和徐入生几人,口中不断往外冒烟,嘴唇就似火燎一般,痛苦非常,尚千里见此得意一笑:“好了,今日暂且饶恕你们一次,一个月之后,想保命的话,就乖乖的去落水石门找我。”说完,只见尚千里拿出一个小药瓶,从中倒出五粒药丸,随即扔到了地上,道:“这五粒药丸,可保你们一月无事,一月之后,若你们不去找我取解药,则必死无疑。”言毕,尚千里纵身越去了。
司无岸急急拾起一粒药丸,吞了下去,顿时口中一阵清凉,呼吸畅通,喉咙渐渐不痛了,然后他将剩下的四粒药丸递给了其他四人,南荣盈雪和徐入生亦是忙服了下去,而陈复枫却将药丸猛的仍在了地上,盈雪见状,忙道:“复枫,你疯了。”
陈复枫一脸憔悴之状,声音嘶哑而低沉:“我就不信我将此毒*不出来。”
南荣盈雪急道:“刚才我们已经和前坡之人大战一场,灵力已经耗尽,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无法恢复体力,你又如何运功*毒啊。”
陈复枫盘膝而坐,努力保持好姿态,重声道:“堂堂男儿,生又何欢死又何惧,我绝不会对尚千里低头的。”
南荣盈雪着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若你现在死了,那我们就永远无法对付尚千里,更重要的是,我们身上还有更大的任务呢。”
陈复枫嘴角一阵冷笑:“盈雪,你现在应该看清世人的真实面目了,如今的世人为了一己之念,残忍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们冒死去斩妖除魔,拯救天下,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保护这些各怀私念的世人吗,或许这个世间已到了不得不灭亡的时刻了。”陈复枫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发不出声音来了。
陈复枫身侧几人,见此亦是不觉心痛,只见羽坚忙道:“复枫,你先冷静一下啊。”
南荣盈雪体内的灵力慢慢恢复了一些,忙伸出手指在陈复枫身上点了几下。而此时徐入生道:“复枫,现在不是志气的时候,你还是赶快将解药服下吧。”
陈复枫道:“我根本就不怕死,我活着也毫无意义。”
“不,复枫,你刚刚答应姐姐的,你说要和我一起去制服妖魔,现在你怎么又说出如此寻短之话了。”南荣盈雪眼泪又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复枫,现在姐姐已经死了,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真的好害怕…”
陈复枫呆呆的看着盈雪,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轻雪,心中浮起缕缕的感伤。盈雪唯一的一个亲人,就这样死了,而自己在轻雪临死之时,还信誓旦旦的答应了轻雪,要和盈雪一起去承担这份责任――虽然自己为此很痛心。
此时羽坚忙递过那粒药丸,道:“复枫,你先服下吧。”
陈复枫无奈的接了过来,放在了口中,很快药丸融化,口中清凉无比,疼痛随之消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 针锋相对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徐入生,司无岸赶向了落水石门。
不知何时,几人来到了细流村,管大顺急忙出来“迎接”。
陈复枫一脸冷色,厉声道:“让尚千里赶快出来,你就说陈复枫来了。”
有关痛咽毒粉之事,尚门主已经告诉过管大顺了,所以此时的管大顺已经知道陈复枫一行的目的了。只见他一脸有恃无恐的表情,得意笑道:“不知你们找尚门主所为何事啊?”
“他心里很明白。”
管大顺更是得意起来:“你们是不是来求尚门主要解药了?”
陈复枫眼珠狠狠一转,重声道:“我们的确是来要解药的,不过不是求。”
“哈哈,求不求那是你们的事,不过给不给那可是我们的事了。”
听此一番话,众位不禁怒道:“看来你是和尚千里沆瀣一气了。”
管大顺表情严肃起来,厉声道:“尚门主一心壮大落水石门,殚精竭虑,费煞苦心,我们门中弟子,怎能不从门主之令,与其一道奋发图强,称雄天下。”
羽坚上前一步,急道:“大顺兄,你的名声在当今江湖上尚且不错,你怎么能助纣为虐呢。”
“我不是助纣为虐,我是为江湖一统贡献力量。”
徐入生接过话来:“即使你们要统一江湖,也不应该用这种下流手段啊,这样的话,即使你们统一了天下,又有谁是真心归服呢。”
管大顺一愣,道:“徐先生,若你所言,我们该用什么办法呢?”
“自古高位,能者居之,即使要选出天下共主,也应该通过光明正大的推选或功法比试啊。”
管大顺听此,脸色一变,怒道:“哼,我们落水石门小门小派,若要推选,哪轮得到我们,若要功法比试,更是与我们无边了,凭我们的功法,又怎是双月会,五寨前坡那些大门派之人的对手。”
徐入生道:“所以你你们才想出这个低等的法子吗?”
“办法万千,各不相同,根本就无好坏之分。”
陈复枫听此,斜眼一睁,道:“管大顺,看来你们是不会交出解药来了。”
“哈哈…”伴随着一阵笑声,不远处匆匆飘下一人,正是尚千里。只见尚千里表情自然,双眼如炬,一种锋芒毕露的气势,彰显而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只见陈复枫气愤道:“尚千里,我们来了,你想怎么样?”
尚千里道:“好,各位既然来了,那我当然不会为难你们了,只要你们为我完成一件任务,我自会把解药给你们的。”
陈复枫更是气道:“哼,笑话,何时轮到你发号施令了。”
“哈哈,好,那你们就等着受咽痛之苦吧。”尚千里刚说完,管大顺又接着道:“不仅咽痛,很快你们整个喉咙就会溃烂,渐渐化脓,最后无法张口说话,也无法吃饭,只能活活饿死。”
陈复枫气愤道:“你们好卑鄙。”
尚千里却十分镇静,道:“陈复枫,你应该也尝试,欲将此毒*出来,可最后却是无法成功,哈哈,实话告诉你吧,此毒一旦中下了,就会很快分散到你的五脏六腑,即使你有再高的术法,也无法将其*出。所以你们想活命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
“想让我听你吩咐,真是妄想。”
“好,那你们就等着死吧。”
陈复枫怒视着尚千里,狠声道:“不过,我死之前,先要杀了你。”言毕,只见陈复枫双手一舞,脚步一移,迅捷飞向了尚千里,尚千里却是不慌不忙,往上窜起,随即手中玉案锥剑一亮,剑尖处一滴血水滑落,正好落在大地上。
顿时,大地上冒起一层暗色的烟灰。
陈复枫忙捂住口腔,喉咙剧痛无比,就如烈火在其中焚烧,陈复枫忍痛往前一指,却哪还有半分力气,只见他身子一斜,重重往下落来。
南荣盈雪忙上前几步,一手搂住了陈复枫,陈复枫嘴唇道道裂痕,脸面发烫,嘴唇微微一动,却没有说出半句言语。
不远处的尚千里见此,得意笑道:“你们已经中了我的痛咽毒粉,我只要轻轻把剑一挥,你们体内的毒粉就会发作,还怎么与我动手。”
南荣盈雪既心疼陈复枫,又气愤无比,急道:“尚千里,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要你肯为我完成一件任务,我自会把解药交给你。”
南荣盈雪看着满面憔悴的陈复枫,本是一个神采奕奕的红枫尊主继承者,如今竟然如此落魄不堪。盈雪痛心道:“你想让我们为你做什么?”
尚千里重声道:“将时无崖的人头带来。”
听此,司无岸急道:“万万不可,南荣盈雪,我师兄与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能去杀我师兄呢。”
尚千里怒视着尚千里,道:“你这个小老头,真是老糊涂了,你时师兄见你被困在前坡法阵,却不肯出手相救,你竟然还念他的好。”
司无岸气愤道:“哼,救不救那是他的事,也与你这个卑鄙小人无关。”
尚千里怒道:“小老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司无岸却故意摆出一副神气的姿态,道:“哼,有本事杀了我,看看时师兄会不会来找你报仇。”
尚千里一脸凶狠之像,厉声道:“好,那我今日就成全你。”言毕,只见尚千里手中锥剑一指,一滴血水迅疾飞向了司无岸。
司无岸躲闪不及,正好沾上了那滴血水,顿时口中冒烟,喉咙处一片殷红,司无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不停乱滚起来。
很快,司无岸停止了挣扎,而他双手还捂着脖子,只是颈部处,显现出点点的黑洞,就如马蜂窝一般,而小洞中冒出滴滴浑浊的血水,通过指缝慢慢渗了出来,而司无岸面色发黑,嘴唇更是干裂开来,一脸痛苦的表情。
如此残忍的痛咽毒粉,与妖魔之术一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尚千里见此,却得意无比,喜道:“你们都看见了吧,这就是不听我话的后果,死得很难看啊。”
众人见此,不禁心中一怵,而陈复枫半倚在南荣盈雪身上,眼神中夹杂着痛恨与伤感,却双手紧紧捂着脖子,想张口又无法发声,真是生不如死,盈雪见复枫如此惨状,心中隐隐作痛,对尚千里道:“尚千里,你不用吓唬人,我答应你便是了,不过你必须把解药交出来。”
听此,尚千里笑道:“好,盈雪姑娘,还是你识时务,放心吧,我一定会言而有信的,只要你将时无崖的人头带来,我一定会把解药给你的。”
南荣盈雪重重说道:“我是让你现在就交出来。”
尚千里看了看陈复枫一眼,轻轻走了几步,道:“原来你是担心陈复枫啊,好,此事好办。”只见尚千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一手扔了过来。
南荣盈雪忙伸手接住,赶紧将药丸塞到了陈复枫嘴里,陈复枫连连咳嗽起来,嘴唇慢慢湿润些了,而他的手也不觉离开了脖子,脸上痛苦的表情却丝毫未减,陈复枫无奈的看了看尚千里,自己想放下斩妖除魔的重任,是因为自己不再想与各怀己念的世人起争,结果却是更加悲惨。
或许,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就注定了如此…
“复枫,你没事了吧。”南荣盈雪扶着陈复枫忙关心问道。
陈复枫双眼无神,迷茫的看着南荣盈雪,见盈雪如此紧张的表情,心里却暗暗的浮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意,即使在如此无可奈何的紧要时分。
陈复枫深情而迷茫的看着南荣盈雪,久久无言,而南荣盈雪却好似害羞起来,慢慢的低下了头,一旁的羽坚和徐入生亦是两眼迷茫,不知所措。
只见尚千里喊道:“大顺,把这个小老头的尸体,抬出去。”
“是。”管大顺看着那个司无岸的惨状,心里浮起一种本性的怜惜,尚门主称雄天下,必会大开杀戒,无数门派之人都要死在尚门主剑下,尚门主所作所为是对是错?自己是奋发图强,还是为虎作伥?不知道。
管大顺命人将司无岸的尸体抬了出去,他却故意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了,这只是刚刚开始,下一个死的不知是谁?
此时,陈复枫又开口说话了:“尚千里,你为了统一江湖,竟然不择手段,你不会得到好报应的。”
尚千里却满脸堆笑:“哈哈,我分明是为天下之人谋福利,实是大善之举。”
陈复枫听此如此大言不惭之语,气愤道:“呸,你要称霸世间,必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你竟然还敢说是大善之举。”
尚千里悠悠走了几步,道:“若我实现了江湖一统,那么以后天下就没有了门派之分,到时候也就不会再有门派之争了,此事岂不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听此,几人心中一怔,虽然尚千里的所作定然不是出于此意图,不过,他说的亦有道理,当今天下门派林立,纷争四起,若实现了江湖大统,倒是的确会减少门派纷争。
陈复枫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尚千里,道:“即使统一天下,也不该是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听此,尚千里勃然大怒。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二十四章 亦善亦恶
听此,尚千里怒道:“陈复枫,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立马送你去见阎王。”
陈复枫以一种不惧死的姿态,道:“哼,我陈复枫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好,那我今日就成全你。”言毕,尚千里就欲起手,南荣盈雪急道:“住手!你若杀了他,休想再让我为你去做事了。”
尚千里慢慢放下手,反而是笑道:“我又怎会真舍得杀他呢,陈复枫,难得盈雪姑娘对你一片痴情,我劝你就忍耐一下吧,此正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陈复枫扭过头去,心中一片悲痛,自己作为一位红枫尊主的继承者,现在竟然沦落到了如此窝囊的地步,真是生不如死。
只见尚千里又接着说道:“陈复枫,只要你肯将星石交出来,我绝对不会再为难你了。”
陈复枫冷冷一笑,道:“归根起来,你还是为得到星石呀,可惜,星石早已不在我身上了,我已把星石交给时总主了。”
“好,那最好不过了,你只要和盈雪姑娘杀了时无崖,必能将星石拿来。”
“我再说一次,想让我成为你的走狗,真是痴人说梦,你最好是早些死了这个心吧。”
这一次,尚千里倒是并未生气,反而是朝盈雪笑道:“盈雪姑娘,陈复枫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你看着办吧。”
南荣盈雪道:“可现在时无崖身在何处,我尚且不知,我们又该如何下手杀他。”
尚千里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我很快就能查到他的行踪了。”
“好,那到时候再说不迟。”
南荣盈雪道:“此时,陈复枫忙对盈雪道:“盈雪,此事万万不可啊,时总主很快就能凑齐七星石了,到时候他便能去制服牙耳了,我们又怎么能杀了他呢。”
南荣盈雪眼睛一动未动的看着陈复枫,复枫整日劝自己放下这份伏魔大业,他的内心深处却是始终都未放下。
世人皆言,好人一生平安,可一心拯救天下苍生的陈复枫却如此多灾多难。
历经万难,结果又是如何?
南荣盈雪一边可怜着别人,一边痛惜着自己,自己何尝不是可怜的让人心伤。
南荣盈雪慢慢的流出了两行泪水,急急转过身去,往远处跑去了。
“盈雪。”陈复枫急忙跟了上去,而久久没有说话的羽坚和徐入生忙欲跟上去,却见尚千里喊道:“两位请留步。”
羽坚气愤道:“不知你还要搞什么名堂?”
尚千里道:“现在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的任务,我已经分配好了,现在我该说一下你们的任务了。”
羽坚重声道:“我羽坚身份低贱,死不死都一样。”言毕,羽坚抬腿走去了。而徐入生道:“尚门主,人终归有一死,只是有些人名垂千古,有些人遗臭万年。”言毕,徐入生也大步远去了。
尚千里站在那里,望着几人逝去的背影,嘴角却阴险一笑:“不怕死,我还有更厉害的办法呢,你们就等着瞧吧。”随即,尚千里对管大顺吩咐道:“大顺,你留在这里,有什么事及时往牛角峰去告诉余石长,我现在要出去一趟。”
管大顺道:“尚门主,你这一次又是要去哪啊?”
“我要去聚月城,以打探一下时无崖的消息,只要我们除去此人,就再也无所顾忌了,我们落水石门称霸天下便是指日可待了。”
管大顺一边是欣喜非常,一边又不觉心痛,这场统一江湖的争战中,必会死伤无数,可江湖之上,本来就是要厮杀,要残忍,要狠毒,如此想来,自己也稍稍安心了。只见管大顺点了点头,道:“尚门主定能马到成功,相信我们落水石门在尚门主统领下,一定会早日成为天下至尊的,到时候尚门主可就是天下共主了。”
“哈哈。”尚千里笑得好舒心,不过他绝对没有得意忘形,尚千里笑后,又认真问道:“大顺,牛牛去万慕堂有几天了?”
管大顺稍稍一算,道:“已有十天了,现在他还没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啊。”
尚千里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会的,万慕堂之人对牛牛印象还不错,定然不会为难他的,并且如今羽坚不在堂中,万慕堂那群弟子简直是一群废物,牛牛现在的功术完全有把握抵住那些人了。再说,这一次我派牛牛去,分明是让他去说服曲尝平的,又不是故意与他们去打架的。”
“嗯,只是,不知牛牛能否说服他们?”
“哪有那么容易。”
管大顺惊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派牛牛去哪里做什么?”
“此正为先礼后兵,牛牛即使不能说服曲尝平,其中利害关系,也完全可使曲尝平掂量一阵子了。”
管大顺点了点头,道:“相信牛牛很快就能回来了。”
此时,尚千里好似想到了什么,看了看管大顺,眼睛微微一眨,问道:“我们落水石门统一天下之事,燕鼓和伏闵一直对此不满,不知你可发现了没有?”
管大顺忙道:“大顺虽然愚拙,不过此事我还是有所察觉的。”
尚千里喜道:“那就好,大顺,成就大事者,必须明察秋毫,万万不可因一步之错,而失掉全盘,此正为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啊。”
“大顺谨记尚门主教诲。”随后,管大顺又问道:“尚门主,我还有一事不明白。”
“什么事?”
“既然你知道燕叔叔和燕婶婶对我们此次作为有所不满,那你为什么还会派他们去米衎城。”
“哈哈,好,大顺,你问得很好,我这一次派他们去米衎城,实是让他们打探一下神手帮的情况,那个潘翻已经好久没有露面了,江湖上有关此人的传闻更是乱七八糟,说法不一,最玄乎的传言说此人实为一位遗世魔灵,所以我先让燕鼓和伏闵去那里看看,他们二人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他们又不敢公然违抗我的命令。”
管大顺心里同时浮起两种感觉,一种是佩服尚门主的手段高超,一种是无比的矛盾,很快却又浮起第三种感觉——担心。只见管大顺急道:“尚门主,若此一来,我怕燕叔叔和燕婶婶会打草惊蛇,发生不测啊。”
“那又有什么担心之处啊,神手帮成立时间短,具体实力我们不敢妄下评估,所以才派他们二人去的,若他们处理不慎,一身殒命,那我们也没有什么惋惜的。”
听此,管大顺愣住了,若论心思缜密,眼光长久,自己远远不及尚门主,要说狠毒残忍,诡计多端,自己更是难以与尚门主相提并论。
此时,却见尚门主看了看管大顺,道:“大顺,你是不是感觉我太过残忍无情了?”
“不,我怎敢对尚门主心怀如此想法。”
“大顺,你年纪轻,有些事你还没有经历过,尚且一时难解,如今江湖之人,个个虚伪奸诈,若你纯真无知,不一定哪一天就会被人所害。”说道此处,尚门主不觉咳嗦起来,管大顺忙扶住尚千里,关心道:“尚门主,你怎么了?”
尚千里面色现出一种憔悴之状,伸出手来,慢慢的摆了摆手,低声道:“没事的。”
管大顺见尚门主满面苦色,仍是无法放心,尚门主虽然阴险狡诈,残忍凶狠,不过他对落水石门的功劳却是有目共睹,日月可鉴,他的办事能力更是毋庸置疑,若不是尚门主的励精图治,又怎会有如今落水石门的位置,想到这里,管大顺感激道:“尚门主,你为了壮大落水石门,起早贪黑,东窜西跑,劳累非常,真是心力交瘁…。”
“嗨,大顺啊,我们落水石门不论是修炼功法,还是势力范围,都只能算是一个江湖小派,一直以来受双月会和五寨前坡所压迫,这才使我立志,要带领门中弟子奋发图强,一统江湖,成为天下至尊,这样我们落水石门也就可以名垂千古了。”
管大顺听此一番话,亦是热血沸腾,看见尚门主憔悴的样子,却又关心道:“尚门主如此功劳,定会扬名立万,不过,此事非一日两日就可完成,尚门主您也要注重身体啊。”
尚千里点了点头,道:“大顺,说实话,我和余石长都是中年之后了,即使统一了江湖,也做不了几年天下共主了,这个大业,最后还是要交给你和牛牛啊,所以你们平日一定要多加修炼功法,要知道站的越高,摔得越痛,你们若不励精图治,最后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这番伟业,可能就要毁在你们手里啊。”
“大顺一定不会忘记门主教诲的,日后,我们定会更加勤学苦练,以不辜负你对我们的期望。”
“好,好,你们一定要记住,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而最难的却是治理天下,如此广阔的土地,若此繁多的帮众,怎么治理的井井有条,杂而不乱,这需要你们好好思考思考啊,今日我们虽然用小人之为打下天下,可治理天下,却绝对不能如此了,治理天下,要关心众人疾苦,与他们心心交融,万万不可以公谋私,更不可仗势欺人,否则,很快便会有造反之人…”
管大顺“洗耳恭听“,认真的听着尚门主细心的教诲,可谓是受益匪浅。
管大顺心里却越来越迷糊,尚门主是残忍无情之徒,还是心存善念之人?不知道。
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恶。
谁对谁错,孰是孰非?以后又要发生何事?不知道。什么?不知道。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二十六章 是非不分
南荣盈雪,陈复枫,羽坚,徐入生。(..info无弹窗广告)几人匆匆来到了聚月城,不过此时夜幕降临,聚月城的大门已闭,而城墙之上,无数弓箭手待弓欲发,而城墙下面,一队队的双月会之人,紧密巡逻。
聚月城的城墙宽厚无比,城门若月,气势恢宏,而大门之上,深深的刻着一些图案,仔细看来,原来是四种月相――峨眉月,半月,残月,圆月。
空中的月亮慢慢明亮,丝丝的月光,铺在了城门之上,那城门上方的四种图案熠熠生辉,隐隐约约的现出另外式样的图形。只是这些图形有些模糊,让人一时无法分辨,当然陈复枫几人也没有心情关注于此。
城门处站着一人,踱来踱去,手里还拿着几张图画,半掩半开。还时不时的仔细看一眼,脸上却浮起一阵阴险之色,此人正为魏利反。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徐入生几人慢慢走了过去,魏利反没有理会他们,反而是匆忙打开图卷,仔细比照起来,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阴笑。
羽坚和徐入生倒是认出了此人,刚欲说话,却见魏利反气势汹汹的大声对羽坚喊道:“你们两个就是那个羽坚和徐入生吧?”
羽坚忙道:“正是。”
魏利反脸色更是凶厉起来,指着陈复枫和盈雪,厉声道:“那他们两个就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了?”
“没错。”
魏利反大声吼道:“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听此号令,双月会众人急急跑了过来,一层又一层的将陈复枫四人围个水泄不通,而不远处还有许多会众,不断往这边涌来,他们都手持兵器,全副武装,好似是军情紧急,要立刻冲锋杀敌一般。
人人耀武,个个炫威,精神抖擞,英姿飒然,一派所向披靡,无人能挡的浩瀚气势。这种气势足可吞山河,末日月。
见此,陈复枫四人心中一惊,而那些双月会会众个个凶猛无比,不断增员,眨眼的功夫,就凑齐了数千之人。
双月会作为当今天下第一门派,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不过陈复枫并未惊慌失措,只见他洒目仔细望了一圈,冷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魏利反大声斥道:“你们杀了我派司师祖,我们找你还找不到呢,今日你们竟然送上门来了。”
听此,陈复枫几人不觉一惊,只见陈复枫道:“你一定是听尚千里所说的吧,真是恶人先告状!”羽坚亦是急道:“你们一定是受人蒙蔽了,杀害司前辈的凶手实是尚千里啊。”
魏利反脸色一沉,又吼道:“哼,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敢做竟然还不敢当,还要把责任推诿到尚门主那里去。”
徐入生忙道:“此事千真万确,我们绝对不是推诿责任。”
“哼,你们不用再狡辩了,就是你们不来,我也要把你们找出,然后将你们碎尸万段。”
“就凭你?”话还未说完,只见一道光影如风似电,在众人头顶上一闪即过,当人们反应过来之时,陈复枫早已离地面而去,而手中还紧紧抓着一人――魏利反。
魏利反一脸惊色,苦不堪言,刚才那种神采模样荡然无存,惶惶吓道:“你…你想怎么样?”
魏利反今日本想大战一场,可自己还未出手,就被人轻易制服,实是难堪。只见陈复枫道:“老实告诉我,你们的时总主是否在城中?”
此刻的魏利反兢兢战战,满脸惶恐之色,忙道:“没…没有。”
“那他去哪了?”
“上一次,他回来了,并且把一颗星石,取走了,就再无音讯了。”
陈复枫松开魏利反,一手将其推到了一边,道:“想杀你和拍死一只蚊子没有什么区别。”
魏利反一身狼狈,急忙退后了几步,跑到人群后面去了,而双月会弟子见陈复枫身手如此了得,哪还有大战的心,亦是不断往后退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城中急急飘来两道人影――韩先程和钟先得。
韩,钟二人落在陈复枫不远处,只见韩先程道:“陈复枫,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来了,若是我双月会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尽管来找我便是,我司师叔久不再涉足会中事务了,并且与你又无仇无怨,你为何要对他痛下杀手。”
陈复枫冷冷道:“堂堂聚月城城主,竟然也是如此糊涂。”
魏利反气道:“姓陈的,你别以为你功法高强,就无人能敌了,我们为了给司师祖报仇,今日就给你拼了。”
韩先程轻轻摆了摆手,道:“陈复枫,没想到你竟是敢做不敢当。”
陈复枫道:“若是我杀的,我自会承认,可真正的凶手不是我,而是尚千里。”
韩先程轻轻一拍手,后面几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过来,而担架上盖着一层白布。
韩先程走了过去,慢慢将白布掀开,里面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尸体,具体来说,肉少骨多。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和徐入生走近一看,真是死无全尸,不堪入目,陈复枫道:“你又怎么确认就是我们杀的?”
“现在的司师叔体无完肤,死的可谓是惨不忍睹,如此残毒术法,只有你们方才炼得出来,而当时南荣轻雪在细流村杀害谢昂松一事,众人共睹,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钟先得又接着道:“司师叔所修无月道术,神奇多变,天下少有对手,也只有你们能杀的了他,别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陈复枫气道:“难道你们没有验尸吗,你们的司师叔分明是中毒而死,而他所中的毒正是尚千里的痛咽毒粉。”
韩先程和钟先得互相看了一眼,却是满面疑惑,只见韩先程道:“痛咽毒粉?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毒粉?”
“这是尚千里刚刚炼就的,你们未曾听过,岂不正常。”
钟先得气愤道:“你不用再狡辩了,此事江湖上已是传得沸沸扬扬了,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你们休想离开此地。”
此时,徐入生忙道:“两位城主也是明白之人,我等与司前辈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害他啊?”
钟先得厉声道:“此事我正要质问你们呢。”
羽坚忙道:“那么你们又是在何处发现的司前辈尸体的呢?”
钟先得道:“我们是在五寨前坡附近,并且我可以告诉你们,现如今五位寨主也是四处打探你们的消息,要找你们为相坡主报仇血恨。”
羽坚惊道:“相坡主分明是是被尚千里杀害的,他们又怎么会找我们报仇呢。”
韩先程气愤道:“你们杀害相坡主一事,可是五位寨主亲眼所见,这事,难道你们也想抵赖不成?”
羽坚几位大惊大慌,五位寨主竟如此无能,不去为相坡主报仇,竟然还将尚千里的罪行统统推到别人头上了。
只见钟先得又厉声道:“如今事实摆在面前,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羽坚道:“那么轻雪遇难一事,你们可否知晓?”
钟先得道:“这与我们有何关系,再说,你们编造的故事,我们为什么要相信。”
“我们的确是与前坡之人交过手,可我们也是死伤惨重,而司前辈当时实是与我们一道,共同对付前坡法阵的,难道此事你们也全然不知吗。”
韩先程道:“前坡法阵一事,我们的确知晓,不过那也只是相坡主与司师叔公开比武,自不会痛下杀手,而你们趁他们相斗之时突然出手,先后杀害了司师叔与相坡主,怎样?你们不会说我说的不对吧?”
陈复枫斥道:“你所说的,的确不对,这全是尚千里嫁祸于人,栽赃于我们而已,你们竟然也信以为真,真是荒唐至极。”
魏利反重声道:“此事千真万确,绝对不会有假。你们最好是早点束手就擒,否则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
陈复枫一脸冷色,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羽坚,盈雪,徐先生,和他们浪费口舌毫无意义,我们走。”羽坚忙道:“复枫,我们若现在走了,岂不是更解释不清楚了。”陈复枫又道:“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羽坚道:“那我们为何不今日将真相说明白啊。”陈复枫道:“你感觉和这些无知之辈,能讲明白吗?”
南荣盈雪冷声道:“清人自清,浊人自浊,我们多说亦是无益。”
此时韩先程大声吼道:“你们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你们也太不把我双月会放在眼里了吧。”
魏利反见形势紧急,却心中一喜,双手一舞,喊道:“放箭!”
城墙之上,无数飞箭密密麻麻朝陈复枫几人射来,陈复枫四人见状,身子一跃,一层接着一层的术光挡在了面前,而陈复枫忙道:“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羽坚急道:“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我们又怎能先走呢。”
陈复枫急忙喊道:“什么死不死的,对付这些小人物,和死有何关系了,你们赶快走啊。”
南荣盈雪道:“我们走吧,陈复枫完全可以对付他们了。”羽坚和徐入生听此,只好转身越去了。
陈复枫双手一舞,一层术光狠狠的击了过去,随即那层术光在空中一转,凝聚成了一个红色巨龙,而巨龙在空中盘旋开来,一亮一亮的将大地照的一片通红。
顿时,无数术光四散开来,双月会众人不觉纷纷倒下,而韩先程和钟先得虽然灵力强盛,勉强支撑住了身体,可他们亦是显得很是吃力。
陈复枫无心恋战,今日更不是与他们生死相搏,借此机会,纵身一转,喊道:“你们好好想想吧,不要继续糊涂了。”
空中红光慢慢消失了,而陈复枫早已不见人影了,韩先程和钟先得张眼望去,好无奈,好伤感…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二十七章 百善孝先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徐入生,不知不觉,几人来到了米衎城,那里楼宇林立,繁华依然,一抹夕阳,铺在街道之上,也照在街道两旁的屋舍之间,楼阁飞檐,红瓦绿墙,披上了一件薄纱,好细,好轻,好柔…
斜阳余晖还照在南荣盈雪身上,那层暮光就如她脸上那张薄纱一般,细腻而轻柔。.info[]
日暮下的城,斜阳下的人,给天地间添上了一种淡淡的诗意,就如画卷一般,无词可赞…
南荣盈雪轻轻的摸了摸自己脸庞上的那层薄纱,两串泪珠却滑湿了她的脸庞。
街道上的吆喝声渐渐稀弱了,而街道上的行人亦是越来越少,盈雪心中却是隐隐作痛,还记得那一次的擦肩而过。
当时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少年,现今就在自己的身旁。
只是那时的自己美若天仙,而现在的自己却不敢以真容相见,到此时,盈雪终于体会到,曾经那个梅输内心深处的痛了。
自己更痛!
南荣盈雪匆匆往城外跑去,几位见状,不知盈雪怎么了,陈复枫只好急忙追了上去,羽坚和徐入生面面相觑,一阵迷惑,也只能跟了上去。
——米衎城外,南荣盈雪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陈复枫在后面一直追着盈雪,却没有喊她,也没有对她说话。
南荣盈雪站住了,陈复枫也站住了,盈雪的痛,陈复枫知道还是不知道?
羽坚和徐入生站在那里,更是久久无言,望着南荣盈雪那背影,即使想说,也无话可说。
南荣盈雪站在那棵大树前,却见那棵树上隐隐约约的刻着一个符号——一个雪花状的符号——雪花印痕。
南荣盈雪不觉想起了姐姐。
雪花印痕,这是小时候与姐姐玩的游戏,这是长大后,与姐姐联络的信号。
别人不懂,一旁的陈复枫却懂得。
南荣盈雪越想越多,眼眶里慢慢流出了泪水,她越哭越痛。
夕阳慢慢西沉,天地间最后一丝阳光,也渐渐收敛了起来。天空中的繁星渐渐闪现了出来,一眨一眨,不知那是眼睛,还是泪珠。
南荣盈雪多想靠在一个人的肩上,痛哭一场,可是世上没有那个男人,不!是有,而不能!
那个人,近在咫尺却似远在天涯。
陈复枫仍是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看着,一直看着。
世上最为遥远的距离,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南荣盈雪终于停止了哭泣,擦了擦泪水,自己不爱哭,可现在为什么时不时的就会哭?不知道。
此时,却见一道人影慢慢的走了过来,一位少女,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
对此人最为熟悉的莫过于羽坚了,因为樊逐还曾想过把她许配给羽坚。
她是谁?当然就是樊漂了,樊漂在万慕堂呆了一段时间,虽然与曲尝平感情不断升温,可那个曲尝平久久不开口向自己表白。
樊漂借回家看望父母的理由,便离开了万慕堂,也是想让曲尝平想起自己,勇敢一点,主动向自己…
樊漂在家里已经呆了好久了,曲尝平却也不来看看自己,更别说来向爹爹提亲了。
樊漂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潘翻,潘翻虽然经常欺负自己,还油嘴滑舌的整日不正经,可他也有值得称赞的一面,特别是他对长辈的那种——孝。.info[]
多少人,都自愧不如。
不过潘翻好久不在米衎城了,而他奶奶的坟墓虽然清明节时也会有不少人来“烧钱”,不过这都是那些神手帮的人,不敢不来的,具体说一点,就是纯属形式。
樊漂今日正好不忙,便准备了一些东西,准备来为潘翻他奶奶送些,虽然如今他奶奶已在另一个世界了,即使有再多的东西,她也无法享受了。这个,樊漂当然知道,不过她还是来了,却正好看见此处站着四人,这四人神情古怪的,一色冰冷,不过樊漂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四人之中,樊漂最为熟悉的莫过于羽坚了,只见樊漂道:“羽师兄,你怎么来这里了?”
羽坚忙道:“噢,我们正好在此处路过,樊师妹,你这是来做什么啊?”
“我是来看小翻他奶奶的。”说完,樊漂围着南荣盈雪却慢慢转了一圈,低声道:“唉,他不是那个轻雪的妹妹吗?”
南荣盈雪眼神中又闪现出一丝哀伤与悲痛。
樊漂又道:“唉,对了,那个轻雪怎么没来啊?”
“轻雪…她…她现在已经死了。”羽坚一脸伤痛之色。
“死了?”樊漂不觉捂住嘴,小声道:“噢,羽师兄,我不是故意引你伤心的。”
羽坚低声道:“或许,在你们眼里她只是个普通女人,死不足惜,在我们眼里,她却是死的很伟大,若轻雪不以死相搏,那我们现在都活不成了。”
樊漂一惊:“哦,羽师兄,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羽坚犹思了片刻,道:“前不久,五寨前坡布下法阵将我们困住,我们只好强行摧毁而出,轻雪为了保护我们,身受重伤,当场…”羽坚不忍心将此事再继续往下说了。
樊漂不觉气道:“五寨前坡真是可恨。”
“可恨的不是五寨前坡,而是尚千里。”
“尚门主?又关他什么事了?”
“我们强行摧毁了前坡法阵,结果是两败俱伤,而尚千里趁此机会,施下毒粉,前坡五位寨主和我们都身重毒粉之毒,无力与尚千里争斗了。”
樊漂越听越是着急,气愤道:“没想到尚门主这么可恶。”
陈复枫慢慢走了过来,认真道:“樊漂姑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了,小翻,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他是一个遗世魔灵。”
樊漂心中一震,急道:“遗世魔灵?怎么会呢?难道他和那次那个妖妇一道的。”
“没错,潘翻的母亲是一位遗世魔灵,而他也自然就不会是真正的人了,另外,这些魔灵如今已经聚集到了一起,我们本是要去南域封魔谷找他们,却在半路之中被相升刻所阻,以至于两败俱伤,而让尚千里趁此得利。”
樊漂眼睛里却慢慢的落下了泪珠,心中默念,怪不得小翻好久没有回来了,原来他是随遗世魔灵去了。但是自己又庆幸,自己没有把爱放在一个树枝上,否则自己真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不过,想起潘翻,樊漂心里还是一阵难受,毕竟自己和他经历过好多开心的事,现在想想,或许那不是爱。
陈复枫几人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坟墓,这几日,他们特别与坟墓有缘。
陈复枫声音低沉道:“虽然小翻不是人,可他对他奶奶的那份孝心,却令人称赞。”说完,陈复枫慢慢走了过去,直直的看着那座坟墓,慢慢跪了下去。陈复枫心里一片凌乱,潘翻他奶奶是端木茹,而端木屏她姑奶奶亦是端木茹,自己曾经与端木屏放生过一段恋情,而那个端木屏却不是这个端木屏,因为她是一只修炼千年的孤幻喻鸟。
陈复枫想不明白,自己该不该跪下了?不知道。
该,因为自己不是跪人,而是跪的一个字——孝,百善孝为先,自己整日声称,要拯救天下苍生,却连孝字都不会写。自己渺小吗?
羽坚也慢慢的跪在了那里,坟墓里不是自己的父母,而自己的父母在细流村,还活着,却不敢相认。自己苦吗?
南荣盈雪也慢慢的跪在了那里,自己和姐姐一起长大,孤苦伶仃,没有享受到天伦之乐,可是自己也有父母,只是自己没有孝敬父母的机会。自己可怜吗?
徐入生也慢慢的跪了下来,自己父母曾经做过错事,不过,那不该成为自己离开父母的理由,父母因思成疾,因疾而亡。
君可不仁,臣不可不忠;父可不慈,子不可不孝。自己做到了吗?
几人跪在,一片伤感,由内而发,一侧的樊漂见此,心中一阵迷惑,几人与小翻非亲非故,何故要跪在他奶奶的坟前?不知道。
不过,樊漂也慢慢的跪在了那里,因为她心里也有一个字——孝。
自己从小就不听话,整日惹父母生气,以后怎么做,知道了吗?
几人跪在那里,无言无语,心里却是默默流泪,默默的为父母祈福。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子欲孝而亲不在,趁父母健在,好好尽孝吧!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二十八章 清者自清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徐入生。四人回到了米衎城中,找了一个客栈,暂且住了下来。
几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每个人都有牵挂,都有痛心之事,却都是无能为力。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响起一片嘈杂乱声。
几人听见外面有所异动,急忙打开屋门,走了出去。只见外面火把通明,照的若白昼一般,而街道上两人狼狈的躺在那里,一群神手帮的帮众紧紧的围着,其中几位首领人物分别是殷三,尹四,铁虎,而前面一人正是阴二。
只见阴二气愤厉声道:“竟然敢来我们神手帮地盘上来杀人了,真是吃豹子胆了!”
陈复枫几人忙挤了进去,看到地上横着两具尸体,一片不堪入目的惨状。
阴二仔细打量了一番陈复枫,表情凝重,厉声道:“陈复枫,竟然是你。”言毕,阴二手中朴刀使劲往陈复枫身上砍去。
陈复枫侧眼看了一眼阴二,伸出手指往阴二刀上一指,一道术光将那把刀击碎,阴二见状,忙后退了几步,此时盈雪身子一晃,站在了阴二面前,冷声道:“难道你忘了,在东域大海上,我们还曾经救过你呢。”
阴二一脸愁容,无奈道:“你们的确是曾经救过我,可你们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弟兄。”
南荣盈雪道:“你何时见我们杀人了。”
阴二道:“那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并且,如今江湖上还吵得沸沸扬扬的,说你们要血洗天下。”
听此,陈复枫气愤道:“一派胡言!”
阴二又看了看羽坚,狠声道:“你就是万慕堂的羽坚?”
羽坚道:“正是。”
阴二道:“上一次救走那个妖女的就是你?”
南荣盈雪眼神中闪出一丝悲愤,气道:“你说谁是妖女?”阴二见那种严厉的口气,身子一阵颤抖,羽坚忙道:“你不要这么说轻雪,她之前是因为身受魔毒,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当时她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身不由己。”
阴二厉声道:“不管怎样,你们今日都得给我一个交代,方可离开这里。”
陈复枫冷冷道:“我们不需要交代,这一切都是尚千里搞的鬼。”
阴二一愣,道:“尚门主?你怎么无缘无故的把他扯进来了。”
陈复枫道:“他散布谣言,想利用我铲除你们。”
阴二惊慌道:“什么?竟会有此事。”
陈复枫道:“没错,尚千里欲称霸江湖,实现天下归一,所以才会制造恐怖气氛,不断散布谣言,让我们自相残杀。”
听此,殷三忙道:“二哥,你还记得吗,前不久落水石门的燕鼓和伏闵曾经来过我们这里,他们正是为江湖统一一事而来,只是我们以帮主不在城中为由,把他们搪塞回去了,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动手了。”
这时,空中飘落下二人,正是樊逐和樊漂,二人见此情形,不觉疑问道:“小二,发生什么事了?”
阴二连连唉声叹气道:“我们神手帮兄弟,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害了。”
而樊漂看了看羽坚几人,道:“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羽坚道:“刚才我们听见外面有动静便匆匆跑出了了,听小二一说,他的几个弟兄们竟然惨遭杀害,我们仔细一想,此事应该是尚千里所为,他如今正要统一江湖,而神手帮正是他们所要宰杀的小派。”
听此,阴二,殷三,尹四,铁虎几人心中一阵惧怕,此事的确难以处理,若尚千里开始在此处大开杀戒,而潘翻又不在城中,所谓的神手帮还不成了尚千里的刀下鱼肉了。
樊逐惊道:“羽坚,你说尚千里要统一江湖?”
“对…”羽坚将尚千里的事情向各位又细说了一遍。
徐入生看了看各位,道:“现在尚千里专门挑拨离间,前不久我们还差点与双月会之人起争,现在真是百口难解,有理难辨啊,不过,我徐入生以人格担保,陈复枫绝对不是江湖恶人,并且他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身负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任,只是他命途多舛,屡遭小人暗算。”
阴二忙道:“徐入生德高望重,天下有名,此言我等怎敢不听,只是,陈复枫曾经杀害了万慕堂的羽副堂主,还曾摧毁了整个端木家族,潘帮主在城之时,曾经万般嘱咐过我们,我们与陈复枫有不共戴天之仇。”
羽坚急道:“大家万万不可如此认为啊,师父…师父他…”羽坚停顿了一下,道:“师父不是陈复枫所害,而是另有他人所杀,而端木家族灭门一案,更是与陈复枫毫无关联了。”
人群之中嘀嘀咕咕议论起来,阴二忙道:“那为什么潘帮主却如此憎恨陈复枫呢?”
陈复枫道:“你们是否想知道此中缘故?”
阴二忙道:“当然想了。”
陈复枫略思了片刻,认真道:“因为你们的潘帮主,根本就不是人,他实际是一个遗世魔灵,如今他和其他魔灵一道,不知藏到何处去了。”
阴二几人大惊大慌,道:“怎会呢?翻哥怎么会不是人呢?”
陈复枫道:“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不过这是实情,绝不会有假。”
殷三默默思考了半刻,惊道:“怪不得翻哥好久没有会来了。”
陈复枫又道:“如今魔灵横生,就欲侵占人间,而尚千里不想办法对付妖魔,却一心成己之事,真是江湖败类。”
阴二越想越是心惊,忙对陈复枫道:“几位大侠,望你们能够出手相助,由此我们才能免遭一劫啊。”
陈复枫嘴角一阵苦笑,道:“我们中了尚千里的痛咽毒粉,现在是自身难保,还怎么保护你们。”听此,阴二心中一凉,一时不知所措。
只见樊逐道:“如此说来,尚千里必会在江湖上大杀一阵,以震慑天下,让门派之人不战而屈。”
羽坚点了点头,道:“不知下一个遭殃的门派会是哪一个了。”说道此处,羽坚突然紧张起来:“不好,万慕堂一定是大难临头了。”羽坚越想越是着急:“不行,我要赶快回去了,尚千里为了统一江湖,肯定要让万慕堂归附于他,而曲师兄是不可能答应的,如此一来,尚千里定会对堂中弟子痛下毒手。”
听此,樊漂大惊大慌:“曲师兄会不会受害啊?”
陈复枫道:“按我推测,尚千里一时尚不会对万慕堂大开杀戒。”一边说着,陈复枫心中浮起一个人——钱淀淀,若此一来,淀淀岂不是又要受苦了,看来现在是自己不找事,事亦要找人。
此时樊漂对羽坚道:“羽师兄,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樊逐点了点头,道:“漂儿,你先和你羽师兄回去,我稍后就赶到。”
“好。”
南荣盈雪侧眼看了看陈复枫,见陈复枫眼神中显现出一种紧张神情,盈雪好似也看出了陈复枫的心思,道:“复枫,你和羽坚一起回去吧。”
陈复枫叹了一口气,道:“不了,有羽坚回去我也就放心了。”然后,陈复枫转头对羽坚道:“其他事小,不论如何,都不要连累淀淀。”
羽坚点了点头:“我明白。”
南荣盈雪没有再说话,就连自己生死且不知,关心别人岂不是多此一举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二十九章 身不由己
细流村,只见尚千里漫步于村中,一脸堆笑,四处查看,而其身后的管大顺手捧一卷村落地图和一本风水宝典,一边跟着门主查看,一边翻阅书卷。
走到村口时,只见管大顺道:“尚门主,这个大门到时候我们最好拆掉。”
尚千里点了点头,道:“大顺,很快这里的面貌就要焕然一新了,我们的落水石门也必将成为天下所聚焦之地。”
管大顺道:“这里的一切都要配得上‘天下至尊’四个大字。”
“哈哈…”尚千里得意笑道:“那是当然。”
此时,一道人影由远及近而来,管大顺仔细一看,喜道:“尚门主,牛牛回来了。”
尚千里见到牛牛,亦是一脸喜意,忙上前走去,牛牛见到尚门主后,忙施了一礼,道:“尚门主,我回来了。”
尚千里道:“我刚才和大顺还提起你呢,牛牛,这一次是喜是忧啊?”
牛牛犹思了片刻,道:“喜忧参半。”
尚千里没有惊讶亦没有欣喜,轻轻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牛牛,你仔细说说吧。”
“我这一次去万慕堂,曲尝平倒是十分客气,以礼相待,我也是和他一连数日畅谈畅饮,更是对合并门派一事向他详细叙说了,其中的利处,他也是十分的赞同,不过他对万慕堂却是感情极深,根本就不会同意让万慕堂并如其他门派,我见他态度坚定,便也没有再反他所愿,万一提前起争,那实是对我们十分不利啊。”
尚千里满意道:“嗯,你这一次做的不错,你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吧,明日再返回万慕堂。”
听此,牛牛大惊,急问道:“我为何还要回去啊?”
“上一次你已经仁义尽至了,现在你可以强硬一些了,该让他清楚不听好言相劝的后果了。”
“嗯,我这次返回自会强势一些,让他知危而惧,不战自败。”
“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显大智,不过我们恐怕一时还达不到如此水平,所以有时候也只能做些小人之为了。”尚千里说道此处,眼神之中闪出一丝凶狠与悲愤,重声道:“若曲尝平不知好歹的话,那就让他尝尝痛咽毒粉的滋味。”
牛牛心中一惊,这么快就要出手伤人了,只是,这仅仅是开始,以后的路很是漫长,而这一路上死亡的人,会越来越多,自己跟随尚门主开创这个万世大业,是大势所趋,还是残忍歹毒。
尚千里见牛牛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未回答,道:“牛牛,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噢。”牛牛忙缓过神来,道:“牛牛明白了,明日我就出发返回万慕堂。”
“好。”尚千里又看了看管大顺,道:“牛牛,大顺,这些时日是我们最为关键的时候,你们万万不可松懈啊,真是辛苦你们了。”
牛牛和管大顺忙道:“能够跟随尚门主统一江湖,实是平生之幸,我们万死不辞。”
尚千里笑道:“好,好,不过我们都不能死,我们还要好好守护这得来不易的天下呢。”尚千里慢慢走了几步,又接着说道:“多少天下高人,都想统一江湖,却一直没人成功过,而我们成功却是指日可待了,如此丰功伟绩,定会名垂青史,为世人永记,我们创下的万世基业,定能造福天下,让民众再也不受门派纷争之苦了…”
一股热血从心而起,沸腾在眉目之间,牛牛和管大顺点了点头,自己生当天时,跟随尚门主开创如此千古大业,其名永难磨灭。
只是不知这种名,是好是坏?自己所为,是善是恶?
什么?不知道。
尚千里,牛牛,管大顺又说了半响。最后尚千里道:“牛牛,你也劳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嗯,那我先回去了。”言毕,牛牛抬腿往里走去,却见尚千里喊道:“牛牛,你怎么往那面走啊?”
“哦,我想看看燕叔叔和燕婶婶去。”
“前不久你燕叔叔二人出去了。”
牛牛显然不知道此事,惊道:“出去了?他们去哪了?”
“他们去米衎城了,是我让他去的。”
“噢。”牛牛没有多问,转头回自己家了。
牛牛的母亲正在屋里坐着呢,见到牛牛回来后,喜道:“牛牛,你回来了。牛牛,你怎么又瘦了,这一次出去是不是受苦了?”
牛牛忙摇头道:“没有啊,我在外面挺好的。”
“没有受苦就好,牛牛,你现在虽然当上右石长了,不过陪娘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当然,娘并无怪你之意,你也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只是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硬逞强,有些事能过且过,不能过就放下。”
牛牛眼珠慢慢滑落了下来,道:“娘,我以后有时间一定会多陪陪你的。”
“牛牛,你现在身居高位,事务繁忙,没时间陪娘也正常,再说,我现在身子还挺硬朗,手脚利索的很,也不需要你照顾。”
“娘,我知道你一直不关心门中事务,不过这一次我必须给你说了,尚门主要干一番大事业,他想统一江湖,而我们一直被尚门主看重,这一次更是要为尚门主攻城略地,共同开创这场大业。”
牛牛母亲心里一震,面色却平静无变,轻声道:“牛牛啊,这些事我不想多问,你现在已经不小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自己决定就是了,无论你怎么做,娘永远是你娘,实际,娘也不指望你能当什么大位,出什么大名,只希望你能安安稳稳的不要出事,能让娘好好看看你,这就行了。”
牛牛眼泪不断的落了下来,若自己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娘怎么办,不过如今路在脚下,容不得自己不去走。
牛牛心中一片渺茫,有多少人,羡慕自己,年纪轻轻都当上了落水石门的右石长,自己却是为此而不知所向。又有多少人私底下讨论,自己只是尚门主的一个工具罢了,想到这里,牛牛心中好痛…
不过看见尚门主对自己的那种爱惜,如父亲一般的爱惜,心中却又升起一种温暖,因为父亲早逝,自己根本就没有享受过父爱。
牛牛没有尚门主的雄心壮志,也没有统一天下的野心,只想好好的陪在母亲身边,照顾她。
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三十章 谁对谁错
牛牛直直奔向了牛角峰,见到了尚门主。
此时的尚千里正坐在那里写书信,见牛牛急急进来,并且一脸憔悴的样子,尚千里忙放下手中的笔,问道:“牛牛,有什么事吗?”
牛牛道:“尚门主,我明日能不能不去万慕堂了?”
尚千里并未生气,站起身来,慢慢走近牛牛,细心问道:“牛牛,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我想多陪一会儿我娘。”
尚千里拍了拍牛牛的肩膀,道:“好,懂得孝道是好事啊,那你就晚去一天吧,牛牛,等到我们完成此事后,你就再也不用东奔西跑了,那你也就可以整日陪着你娘了。”
牛牛抬头看了看尚千里,点了点头,道:“多谢尚门主。”
“跟我还客气什么。”尚千里转身过去,从桌子上拿过一个信封,道:“牛牛,到时候你把这封信交给曲尝平,他见到以后,必会向我们俯首称臣,记住,必须让他亲自打开。”
“嗯,我记住了。”
尚千里又道:“牛牛,坐下来说会儿话吧。”
牛牛便在一旁慢慢坐了下来,尚千里道:“牛牛,你娘现在身体还挺好,你也没有必要多挂念的。”
“嗯,这还要感谢尚门主的关照,我不在家的时候,尚门主总是派人来看望我娘,我对此实是感激万分啊。”
“这有什么感激的,你作为门中的右石长,完全有权利使唤别人去照顾你娘了,你却不想以权压人。”
“我能得到此位,全靠尚门主提拔,怎敢滥用职权。”
“哈哈。”尚门主顺心一笑:“好,公私分明,心存善念,牛牛,像你这样的人,正适合治理天下,必会受万众拥戴的。”
牛牛忙道:“牛牛如此低微愚笨之人,怎敢坐此大位。”
尚千里叹了一口气,道:“不过我们现在是打天下之时,不是心存善念的时候,若你一心考虑别人,反而会成为我们前进羁绊的,江湖险恶,世人阴险,若你一心向善,必会被人所暗算,此正为你不害人,人必害你。”
牛牛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
“说实话,我也不想多杀人,不过成大事者,必心狠手快,以杀一儆百,震慑江湖。”
牛牛又连连点了点头,尚千里看着牛牛,道:“对了,牛牛,这一次你去万慕堂,应该又见到钱淀淀了吧?”
“嗯,淀淀她过得挺好。”
尚千里脸上却显出一层不满之色,道:“牛牛,钱淀淀本来已经嫁给了你,你却把她拱手相送给了羽坚,此事真是有所不妥啊。”
牛牛忙站起身来,愧疚道:“牛牛一时鲁莽,还望尚门主降罪。”
“我也不是责备你,你那一次私自把钱淀淀放走,确实很丢我们落水石门的颜面啊。”
“牛牛知错了。”
尚千里点了点头,道:“牛牛,这一次你再把钱淀淀带来吧。”
牛牛急慌道:“不,尚门主,如今淀淀已经和羽坚成亲了,我又怎么能夺人之爱呢。”
尚千里却轻轻一笑:“我不是让你横刀夺爱,而是让你保护她,很快一场江湖大战就要爆发,让她留在万慕堂必会卷入到这场纷争之中,而钱淀淀功法低微,稍有不慎,就会性命不保,所以我才让你把他接过来,这样她才会安然无事的度过此劫啊。”
牛牛心中默道,尚门主具体意图一时难知,不过他的如此一番言语,亦是有些道理,若淀淀留在万慕堂,危险太大了。不过,再仔细一想,有羽坚在,根本就轮不到自己保护。[..info超多好看小说]牛牛想到此处,不觉道:“尚门主,如今钱淀淀已是别人妻子了,就算我想保护她,亦是有所不妥啊。”
“牛牛,你还是顾虑的太多,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羽坚很快就要死了。”
牛牛心中一怔,惊慌道:“不,尚门主,求求你不要对羽坚痛下杀手。”
“不是我要杀他,而是他自己找死,当然,他若能反应过来,还是有希望保住他性命的,牛牛,你把淀淀带来正是要救羽坚啊,你按照我所言行事便是,或许你现在还难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不过很快你就能清楚了,我所做的这一切实是不想滥杀无辜,更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
此时外面走进两人,尚门主和牛牛忙望去,竟然是燕鼓和伏闵。
牛牛忙走上前去,道:“燕叔叔,燕婶婶,你们回来了。”燕鼓和伏闵见到牛牛后,亲切一笑:“牛牛,你也回来了。”
此时,尚千里已经走了过来,道:“两位这次米衎城之行,真是辛苦了。”燕鼓忙道:“此些小事,怎敢言苦。”尚千里道:“不知两位此次之行,可有什么收获?”
燕鼓看了一眼伏闵,一时不知如何去说,而伏闵先开口了:“尚门主,我们这一次实是没有什么大的功绩,那个潘翻已经好久不在城中了,而神手帮现在由阴二几位掌管,不过我们一说起门派统一之事,他们都说此事重大,不敢妄作主张,非要等他们的帮主回来后再从长计议,而潘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尚千里幽幽一笑,道:“好,两位能打探出这些消息,已经是不辱使命了,两位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燕鼓和伏闵却并未回去,又相互看了一眼,只见伏闵又道:“尚门主,如今江湖门派众多,比我们落水石门大的门派林林总总,我们欲统一江湖,实是难上加难啊,若我们非要行此逆天之事,定会死伤无数,最后甚至连我们也要因此遭殃啊。”
尚千里没有气愤,平和道:“如今江湖门派虽然众多,却是多而杂,散而乱,真能阻止我们统一天下的只有五寨前坡和双月会,而五寨前坡的相坡主已经离世,五位寨主失去坡主后,甘愿听我号令。而那个双月会有名无实,我只要略施小计,便能让他们俯首称臣,如此一来,我们便一路无阻了,至于像万慕堂那样的小门小派,实是不足为虑。”
燕鼓和伏闵又互相看了一眼,刚欲说话,却见尚千里又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两位心善,不想多杀人,实际我何尝不是,不过两位可以细心算算,每年不知有多少无辜世人死于门派纷争之中,所以我们才要统一江湖,如此一来,天下成为一家,就再也不会引发门派冲突,其纷争之事自会大大减少,即使偶尔发生内斗,有天下共主发号施令,出来斡旋,也定能很快平息,因此,我们统一江湖之事,实乃世人之福,江湖之幸啊。”
燕鼓和伏闵久久未语,江湖一统,亦好亦坏,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不知道。
只见尚千里又道:“几位都辛苦了,就回去休息去吧。”
几位向尚千里轻轻一礼,慢慢退了出去,牛牛跟随着燕鼓,来到了他们家中,只见伏闵关心道:“牛牛,你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吧?”
“我没事,你和燕叔叔也没有遇上什么麻烦吧?”
“嗨,我们又不是与人厮杀,还有什么麻烦。牛牛,你回来几天了?”
牛牛无奈道:“我也是刚刚回来,不过我后天又要走了。”
伏闵急道:“你又要去哪啊?”
“我还要再去一次万慕堂,并且这一次我可能就要去他们大打出手了。”
燕鼓和伏闵心中一怔,慌忙道:“牛牛,你真想跟随尚门主去统一江湖吗,这样一来,整个江湖必会引来一场血雨腥风,不知有多少人要死于此次争战之中啊。”
牛牛满脸忧容,道:“这我也知道,不过我身为落水石门的右石长,有责任去为尚门主分忧艰难,共同图强,并且尚门主平日待我不薄,我必须效忠门主,与其一道共成大事。”
伏闵急道:“牛牛,你这是愚忠啊,若其他门派攻占我们领地,那我们为了保护家园,理当要血战到底,死所不辞,可现在是我们去侵入别派之地,这实是有所不该啊。”
牛牛慢慢低下头,越想越乱,低声道:“我现在已经不想再考虑对与错了,我心里好乱。”
燕鼓看到牛牛如此迷茫而心痛的样子,久久无言,他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不知何时,他却拍了拍牛牛的肩膀,轻声道:“或许,不到最后,我们也不知道谁对谁错,既然如此,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牛牛抬头看了看燕鼓,亦是感慨起来:“实际有时候对与错,并不是那么重要。”
伏闵没有再反驳,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牛牛,你可不可以答应婶婶一件事?”
牛牛道:“燕婶婶,你说吧。”
付闵道:“我知道,这一次尚门主已经交代好你制服万慕堂的法子了,只是希望你不要杀害羽坚。”
牛牛心中苦苦一笑,自己也不想杀羽坚,可尚门主若要杀他,自己又怎能阻挡住。而这些话,自己又怎能说出。
牛牛无奈的看着伏闵,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 晚来一步
两天以后,牛牛又赶向了万慕堂,临走时,母亲又为他做了一些好吃的,还嘱咐他不要乱杀人。
牛牛走出细流村,回头望去,心里好乱…自己不想害人,可这一次必须去害人。你不害人,人必害你。尚门主的话不断在耳畔响起,还记得,那一次自己差点死在钱庄四饬之手。
牛牛转过头去,大步走去,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对与错,并不是那么重要。
不知何时,牛牛又来到了万慕堂,站在那里,久久未进,万慕堂之人却发现了牛牛,急忙把他请了进来。
曲尝平亦是忙忙走了出来,道:“牛牛兄,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牛牛道:“噢,尝平兄,上几天我只顾与你喝酒了,把一件大事给忘了,所以我又匆匆返回来了。”
曲尝平道:“既然如此,那进里面再详说吧。”于是牛牛和曲尝平走进了屋中,分主宾入座后,曲尝平又道:“不知牛牛兄所言大事为何事啊?”
牛牛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曲尝平,道:“这是尚门主的亲笔书信,他要我亲自交给你。”
曲尝平接过信封,信上的确是尚门主的亲笔署名,曲尝平撕开,将信纸抽出,慢慢展开,仔细一看,纸上只有四行字:众派纷争成往事,天下归入落水门,不识时务便是死,痛咽毒粉不饶人。
见此,曲尝平不觉大惊大怒,将信纸狠狠往地上一扔,此时却见一股浅灰色的粉灰飘于面前,不过很快就不见了,曲尝平见此惊异,更是感觉有所不妙,急道:“牛牛兄,说到底,你还是要劝我将万慕堂拱手送给你们,不过我今日可以明确告诉你了,这简直是你们痴心妄想。”
牛牛慢慢站起身来,道:“尚门主就知道你不会同意的,所以他在信件之中放上了痛咽毒粉,你现在已经是中毒之人,很快毒性发作,你便会生不如死。”
听此,曲尝平火冒三丈,大声怒道:“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你却竟然如此无情残忍,看来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落水石门没有什么好人。”话还未说完,只见曲尝平双手握拳,狠狠朝牛牛袭去。
牛牛忙后退几步,双手往桌子上一推,那张桌子飞向了空中,曲尝平手中一亮,一道术光击碎了那张桌子,随即又一道术光击向了牛牛。
牛牛身子一斜,破窗而出,随即双手一舞,面前一阵光亮,一道剑弧光袭向了曲尝平。
此时,万慕堂弟子听到打斗之声,忙跑了过来,而钱淀淀亦是急急跑了过来,见牛牛和曲尝平大打出手,急道:“你们停手啊,不要打了。”
牛牛侧眼一望,身子一晃,一道金光射向了曲尝平,而几道剑弧光向四周散开,牛牛却迅捷移到钱淀淀身旁,手中剑一横,正好卡在了淀淀脖子上。
众位万慕堂之人,见此大慌,曲尝平急道:“你赶快把她给放了。.info[]”话刚说完,曲尝平却感觉喉咙处疼痛起来,而嗓子处,就如火燎一般,随即一股白烟从口中冒出,嘴唇干裂开来,疼痛无比。
众位见状,忙扶住曲尝平,他声音却明显嘶哑起来:“别管我,快…救人要紧。”
牛牛一手握剑,一手紧紧抓着淀淀,后退了几步,对万慕堂众人道:“你们的曲堂主已经中了我的痛咽毒粉,若我不把解药交出来,他很快就会死的。”
万慕堂中一位姓穆的弟子气道:“那你就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牛牛两眼充满了残忍之色,气势汹汹道:“想让我交出解药,你们就给我退后。”
钱淀淀又惊怕又不知是怎么回事,急道:“牛牛,你这是怎么了?”
牛牛没有理会钱淀淀,狠狠的看着不断后退的万慕堂弟子,突然身子往上一起,越过了围墙,众位弟子见状,忙欲追去,却见空中落下一个小药瓶,众人忙将药瓶捡起,倒出解药,里面却只有一粒。
此时,空中又飘落下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大字:一月之后无解药,咽痛顷刻见阎王,不知好歹终悔恨,莫怪我等狠心肠。
众人气愤不已,忙将那粒解药塞到曲尝平嘴里,曲尝平很快便好转了,看到那纸条上的字后,既气愤又无奈,几欲哭出。
曲尝平急急站起身来,道:“不行,我要去追牛牛,否则我怎么向羽师弟交代啊。”
穆师弟忙道:“不可啊,曲师兄你想想看,现在钱淀淀在他手里,我们投鼠忌器,就算追上他,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啊,再者,你现在已经中毒了,还是等羽师兄回来再说吧。”旁边一位万慕堂弟子亦道:“对啊,钱淀淀是羽师兄的妻子,他定会想办法救她的,再说,羽师兄术法高强,定能将人救回的。”
曲尝平眼神迷茫,低声说道:“不知羽师弟什么时候回来?”
――万慕堂。
羽坚和樊漂急急的赶了回来,而万慕堂中一片寂寥。
众位弟子见羽坚回来,欣喜若狂,忙上前迎接,曲尝平从里面急急的走了出来,却是一脸悲苦与无奈,道:“羽师弟,你可算回来了。”
樊漂忙靠近曲尝平,关心道:“曲师兄,万慕堂没发生什么事吧。”
曲尝平直直的看着樊漂,心里好痛,自己该不该向樊漂说出来呢。只见曲尝平嘴角生硬挤出一丝笑意:“没事,樊师妹,你先进屋休息一会儿吧,我想和羽师弟说会儿话。”樊漂又看了一眼曲尝平,道:“好吧,那我先进去了。”言毕,樊漂走进屋中了。而随即羽坚和曲尝平走到了另外一屋中,只见羽坚道:“曲师兄,这把堇丝寒霜剑还给你。”随即,羽坚把堇丝寒霜剑递了过去。
曲尝平却没有去接,而是连连叹了几口气,羞愧道:“羽师弟,这把剑以后就归你了。”
羽坚惊慌道:“曲师兄,这怎么行啊,这可是堂主的标识啊。”
曲尝平一脸愁闷,摇了摇头,道:“羽师弟,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在你出堂的这段时日,落水石门的牛牛公然来此挑战,我被他击败,他威*利诱我,让我们万慕堂并入他的落水石门,我当然不肯,他便施出一种叫痛咽毒粉的毒药,我正好中了此毒,喉咙疼痛难忍,不过他却没有杀我,还给了我解药,听他所言,一个月后,我体内毒粉还会发作,若我再不答应此事,我便小命不保。”
羽坚听此,一阵苦笑,道:“曲师兄,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实际我已经料到此事了。”
曲尝平一愣,忙道:“你怎么会料到?”
“因为我也中了这种粉毒…”羽坚把前因后果仔细的向曲尝平说了一遍,曲尝平听此,大惊大骇,气道:“没想到尚千里竟如此狠毒。”
羽坚四处张望,却久久没有看见淀淀,便急道:“曲师兄,怎么没看见淀淀啊?”
曲尝平一脸羞愧,满是忧愁之色,竟一下子跪在了羽坚面前,羽坚忙将其扶起:“曲师兄,到底怎么了?”
“唉…”曲尝平又连叹了几口气,无奈道:“钱淀淀也被牛牛带走了。”
“什么?”羽坚就欲晕倒。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淀淀绝食
羽坚走进自己的屋中,一片空荡,自己走时,钱淀淀尚且安好,回来时,钱淀淀已经不在。
一个钱家小姐,屡屡受难,本是一个世外之人,却每一次都成为被挟持的对象,羽坚心里明白,尚千里是想让万慕堂归附于他,若是如此就能报淀淀无事的话,那自己甘愿归附。
羽坚打开衣柜,拿出一件衣裳,一件崭新的却从来都没有穿过的衣裳。
这件衣裳,羽坚一直保留着,因为这是轻雪为自己做的,羽坚心里好乱,轻雪已经死了,而淀淀现在也是如立虎口,危在旦夕。
羽坚不能再失去淀淀了,哪怕是一命换一命。
羽坚真想大哭一场,为什么对自己好的人,都要遭到不好的事?不知道。
此时,门开了,只见曲尝平带着钱许许走了进来,钱许许走近后,忙道:“姐夫,你回来了?”
钱许许亦是一脸忧容,羽坚见此,更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原来钱许许回钱贯庄了,见钱贯庄的父老乡亲们,正热火朝天的重建钱贯庄,心里倒是高兴,可有一天,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尚千里。
钱许许当然不是尚千里的对手了,尚千里将许许轻易制服,并*迫许许,要钱贯庄归附于落水石门。
钱许许将这些事对羽坚详细说了一遍,不过这一次尚千里倒是没用痛咽毒粉,或许,对付钱许许,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
羽坚疯笑起来,钱许许和曲尝平见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羽坚道:“曲师兄,如今我们已经别无他法了,只能选择答应归附尚千里了。”
曲尝平一脸愁状,堂堂的万慕堂竟然没落在了自己手中,不过人命关天,此时伤心不舍毫无用途,唯一能做的就是答应尚千里。
羽坚何尝不是满面愁色,又无可奈何。
――尚千里和余留坐在牛角峰上,心里好是得意,道:“很快我们落水石门就成为武林至尊了。”
余留笑道:“尚门主真是英明啊,举手之间就将天下众门派收于手中。”
“哈哈,要说第一功,还当属你啊,若不是你炼就的痛咽毒粉,我又怎么能轻易制服那些门派之人。”
“尚门主,听你所说,如今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几人也中毒了。”
尚门主点了点头,道:“没错,那一次他们被相升刻困在了前坡五行阵法之中,他们走投无路只好强行突破,结果他们与五行前坡之人两败俱伤,我正好从中得利。”
“哈哈,还是尚门主高明啊。”
“余石长,你一定要把钱淀淀看好了,千万不可让牛牛把她放走了,上一次牛牛私自将钱淀淀放走,让我们落水石门颜面尽毁。”
余留点了点头,道:“尚门主,还有一事,相信你也看出来了,那个燕鼓和伏闵对我们统一江湖的事情,好似不大高兴。”
尚千里气愤道:“他们高不高兴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的统一大业岂能因为他们改变,他们若不想留在细流村了,随时可以走人,不过他们若敢公开反对我的话,有他们好看的。”
此时,牛牛走了进来,道:“尚门主,万慕堂有人来了。”
尚门主站起身来,一脸欣喜,道:“这么快就来了。好,我们出去看看。”言毕,尚千里和余留走了出去,而牛牛却仍站在那里并未走出。
尚门主不觉停了下来,转过头去,道:“牛牛,你怎么还不出来。”
“哦。”牛牛忙跟了上来。
尚千里道:“牛牛,我知道你想放走钱淀淀,不过此事你绝对不能胡来。”
牛牛忙道:“牛牛不敢。”
“牛牛,你若欲将钱淀淀放走,那么她离开之时,也便是她死亡之日。”
“牛牛明白。”
“好,那你进去劝劝她吧,若她像这样不吃不喝的,很快就要饿死了。”言毕,尚千里和余留大步走了出去。
牛牛心里好乱,自己该不该把淀淀带来?不知道。
牛牛慢慢的走进软禁淀淀的房间,那张桌子上,放着一碗米饭,还放着几盘好菜,淀淀却是没有吃。
钱淀淀悲苦的坐在那里,见牛牛进来后,不怀好气的说道:“你还来做什么?”
牛牛低声道:“淀淀,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钱淀淀更是气愤起来:“你不用向我道歉,我也承受不起,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呢,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落水石门没有一个好人。”
牛牛无奈低声道:“我知道你会生我的气,不过…淀淀,相信我,我这是为你好啊。”
“哼,为我好?你不要再这里假惺惺了。”
“淀淀,尚门主根本就不想为难你,只要羽坚肯归附我们,那尚门主定会把你放了,到时候你便能回到羽坚身旁了。”
钱淀淀满面无情,睁了牛牛一眼,厉声道:“你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淀淀,我可以出去,不过我求你不要再绝食了,若你饿死在了这里,那么羽坚怎么办,你即使不考虑自己,也应该想想羽坚呀,他那么爱你,若见你死了,那他还会一个人独活吗?”
钱淀淀没有再说话,的确如此,若自己真离开了人世,那么羽坚怎么办?
牛牛真情的口吻道:“淀淀,我知道你恨我,这样你才应该更加爱惜自己,只有你把自己照顾好了,等到羽坚把你救出去后,也便可以来找我报仇了。”
钱淀淀斜眼看了一眼牛牛,道:“你不害怕羽坚来找你报仇吗?”
“我把他的妻子掳走幽禁起来,他怎会不来找我寻仇。”
“你既然知道,那你还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
“淀淀,相信我一次好吗,若我不把你带来,羽坚立马就会死的。”
钱淀淀惊惧道:“你说什么?羽坚会死?”
牛牛急急转过头去:“不,羽坚不会死的。”说完,牛牛就欲开门出去,却见钱淀淀大声喊道:“你给我站住!”
钱淀淀转到牛牛前面,厉声道:“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淀淀,我不想多说了,不过现在可以向你你保证,我会暗地里保护他的。”
钱淀淀却是一脸不信的样子,厉声道:“你为什么要保护他?你有这个好心吗?”
牛牛犹思了片刻,道:“因为,我见到他,总会想起一个人,那是小时候和我一位形影不离的好伙伴,可惜,十四年前,他被关在了落水石洞里,从此,就再也没有音信了。”
“你说的是不是燕婶婶的儿子,燕非远啊?”
“正是。”
钱淀淀心里一阵错乱,羽坚不是有关小时候的记忆全失去了吗,难道他真和那个燕非远有关系?不知道。
此时,牛牛慢慢道:“淀淀,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告诉我好吗?”
“你说吧。”
“你到底喜爱羽坚什么?你又为什么不会爱上我?”
钱淀淀慢慢转过头去,道:“我也不知道。”
“淀淀,在钱贯庄我也曾经挟持过你一次,实际那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后来,我们远走越远,而羽坚与你却越走越近,若是倒过来,或许你爱的人就不是羽坚,而是我了。”
钱淀淀没有回答,爱情,很神秘,神秘的让人根本就思考不清楚。
牛牛也没有再听,爱情,很神奇,神奇的让人根本就解释不明白。
爱情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三十四章 信中有毒
伏闵送走羽坚后,便匆匆的赶回了家中,她刚一进门,却见一个人正坐在那里呢,桌子上还放着两碗清茶,而燕鼓坐在一旁。伏闵忙道:“尚门主也在啊。”
尚千里看了一眼伏闵,道:“你回的来正是时候,我正和燕兄弟商量大事呢。”
伏闵忙道:“噢,不知尚门主又有什么吩咐?”
尚千里道:“吩咐不敢讲,只是这一次还有麻烦一次两位,烦你们再去一次米衎城。”
伏闵道:“难道你还是想让我们去说服神手帮不成,若是此事,我们真是难成此事,请尚门主还是另寻高贤吧。”
尚千里却是微微一笑,道:“不,你们这一次只需将此封信交给阴二便是,待他见到此封信,他定会投降的,实是不许你们浪费口舌了。”
伏闵和燕鼓互相看了一眼,只见燕鼓道:“仅是此事吗?”
“对,只要你将此信封交给阴二,那你们也就完成任务了。”尚千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我虽欲统一江湖,可我并不想多伤人,所以我才想吓唬吓唬他们,那神手帮分明是小贼起家,和五寨前坡如出一辙,若他们被我一唬,必会下破胆,到时候根本就用不着你们再多说什么,他们就会归附于我们了。”
燕鼓忙道:“不战而屈人之兵,尚门主之智,我等所不及。”
尚千里笑道:“哈哈,咱们之间就不要恭维了,好了,那你们就尽快出发吧。”燕鼓道:“嗯,我们即刻便就出发。”尚千里又道:“还有,我给你们的那瓶药丸,可是痛咽毒粉的解药,你们不要乱用。”伏闵心中一阵心虚,道:“我们明白。”
尚千里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道:“好,那我要回去了,望你们能为我们落水石门立下大功。”言毕,尚千里走了出去。
尚千里一直走上了牛角峰,而余留正在屋中坐着,不知思考什么呢。
只见尚千里慢慢坐了下来,道:“余石长,你说我们对双月会动手的时机成熟了吗?”
余留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尚门主,我们若对双月会动手,你感觉时无崖会出现吗?”
“会!”尚千里毫无思索,认真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又怎能冒昧对双月会动手。”
尚千里笑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正是如此认为,才久久不敢对双月会动手的。”
“我们虽有痛咽毒粉,可是如果时无崖突然出现,他知道此毒粉无法彻底祛除,那他便会来找我们寻仇,如此一来,我们可就完全被动了,我们落水石门之人甚至会死在时无崖的刀下。”
“嗯,非常对,所以我才不敢冒昧向双月会之人用毒。”
“实际,就算我们不对双月会开战,他们很快也会找上门来的。”
尚千里没有惊异,道:“没错,他们透我们称霸天下的野心,必会兴师问罪来攻打我们。”
余留重声道:“所以我们要先发制人。”
“你怎么又突然要我们先动手了?”
“我的意思不是让我们亲自上阵。”
“莫非你是鼓动陈复枫他们?可惜,此事我已经有所安排了,结果却是毫无作用,陈复枫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的作用是对付时无崖,也仅仅是对付时无崖,你若想让他们变成一件武器,那你定会失望的,所以我们不要过多指望他们,而是要利用其它门派。”
“其它门派?”
“对。”
尚千里陷入了沉思,笑道:“闻君一言,胜我独思一年啊。”
“实际尚门主如此才智,应该早就想到此事了。”
“哈哈,没错,我也是料到此事了,不过,我还没有一个万全之策,常言道,细节决定成败,我若依靠一己之力,必会有所不足。”
“嗯,此事我们必须好好合计合计,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尚千里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在聚月城中物色好一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莫非你说的是那个见利忘义的魏利反?”
“没错,此人贪得无厌,无情无义,虽被韩先程看重,却一直不被时无崖喜爱,我们正好从此人下手了。”
“嗯,不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将时无崖引出,并且要想尽一切办法除去此人,否则我们永远无法安宁。
尚千里点了点头,又思考起来…
——燕鼓和伏闵赶向了米衎城,一路上,两人又说了不少话。只见伏闵道:“唉,你说我们这一次该怎么做啊?”
燕鼓道:“事到如今,我们还能怎么做。”
伏闵道:“难道我们真要为虎作伥吗?”
燕鼓无奈摇了摇头:“尚门主有令,我们难道还能公开反对不成,再说,他也只是让我们去送一封信,又不是让我们去杀人,若阴二不为强权所吓,那我们也就到此为止,若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那他们也就正合尚门主之意了。”
“嗯,那也是,不知那些神手帮的人有没有骨气,对了,燕鼓,不知尚门主那封信里写的什么,不如我们打开看看。”
“不行,我们怎么能随意打开呢,若尚门主知道了,定会不高兴的。”
“好吧,那我们就到米衎城再说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着,不知何时,他们到了米衎城。因为他们已经来过了一次,道路熟悉,很快便来到了神手帮的所在地。
燕鼓和伏闵刚走进神手帮的屋门,正好见阴二,殷三,尹四,铁虎几人坐在里面呢,他们见到燕鼓和伏闵后,匆忙的站了起来,跪在了燕鼓和伏闵面前。
只见阴二忙道:“神手帮恭贺两位大侠光临。”
燕鼓和伏闵见状,急道:“你们赶快起来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阴二翻眼看了看燕鼓二人,真挚口吻道:“上一次是我们不识时务,我们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我们愿意加入贵派,听从尚门主号令。”
燕鼓和伏闵面面相觑,那封信还没有交给他们呢,他们好似就已吓破胆了。
伏闵急道:“有什么事,你们起来再说吧。”
阴二道:“若两位大侠不答应我们加入贵派,我们便一直不起。”
伏闵道:“好,我们答应你便是了。”
阴二喜道:“多谢二位大侠成全。”言毕,阴二,殷三几人站了起来,笑道:“两位请上座。”
燕鼓和伏闵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推辞,坐了下来,阴二又道:“我真后悔上一次没能认清两位的好意。”
伏闵道:“难道你们这么快就想通了?”
阴二道:“实不相瞒,即使二位不来,我等也要去贵派拜访尚门主了,我们之前倚仗潘翻,盲目自大,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们在尚门主面前一无是处。”
燕鼓和伏闵又互相看了一眼,道:“潘翻还没有会来吧?”
“没有,就算潘帮主回来了,相信他也定会同意我们所作所为的,贵派盛名远播四海,人多势众,发展迅速,而尚门主名声彰显,功法高深,我们早就该归附于贵派了。”
燕鼓和伏闵虽然一时不知道米衎城近期发生何事了,不过从阴二的表情可猜到,尚门主已经对神手帮之人动手了,所以阴二才会不敢再不归附了。怪不得尚门主肯让二人来,原来自己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燕鼓站起身来,道:“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正是为此事而来,既然你们已经考虑清楚了,那我们也就不再多打扰了,各位告辞了。”
阴二忙道:“我们已经在里面准备好美酒佳肴了,还望两位赏脸啊。”
燕鼓又道:“各位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还要急于回去向尚门主复命,实是不能久留了。”
阴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再强留二位了,希望二位能在尚门主面前美言几句,现在我神手帮已经归附贵派了,就请尚门主不要再对我们神手帮动手了。”
伏闵一脸迷惑后,随即一脸怒意,气愤道:“难道尚门主已经开始杀人了?”
阴二急道:“不,不,尚门主杀的全是不知好歹的人。”
伏闵道:“怪不得你们这么快就想通了呢,请你们放心吧,既然你们已经归附尚门主了,他以后不会再在这里杀人了。”
阴二几人好似感激道:“感谢两位大侠,感谢尚门主。”
燕鼓和伏闵没有再多说话,转过头去,心情沉重的远去了。
燕鼓和伏闵走出米衎城城门后,伏闵道:“怪不得他们那么没骨气,他们也是被*无奈啊。”
燕鼓道:“唉,他们比我们还可怜。”
“对了,燕鼓,我们忘把那封信交给他们了。”
“交不交还有什么区别,他们见了我们就如老鼠见了猫似得,我们还未说话,他们就拜服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那封信打开看看吧。”
“嗯,也是,反正没什么用了。”言毕,燕鼓拿出那封信,撕开信封,抽出那张信纸,纸上就四行二十八个字:众派纷争成往事,天下归入落水门,不识时务便是死,痛咽毒粉不饶人。
燕鼓和伏闵见此,倒是并未大惊,尚门主这种口气并不算多么狠毒了,却见伏闵惊道:“这信封里怎么还有石灰粉啊。”
燕鼓急忙把信纸和信封仍在了地上,惊慌道:“坏了,这会不会就是痛咽毒粉啊?”
伏闵好似也反应过了,道:“听尚门主所言,痛咽毒粉正是这种样子。”
燕鼓道:“快把那瓶尚门主给的解药服下,否则我们很快就要毒发身亡了。”
伏闵直直的看着燕鼓,心里一阵错乱,燕鼓见伏闵久久不言,急道:“伏闵,快啊,很快毒粉就要毒发了。”
伏闵两眼中慢慢流出了两行泪水,无奈道:“我…我把那瓶解药送给羽坚了。”
不知燕鼓和伏闵性命如何?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三十五章 城外会聚
伏闵的泪水越来越多,早知如此,自己就该留上几粒,以备一时急需,可惜,现在自己身上没有解药,性命便无力再保。(..info好看的小说)
燕鼓听伏闵说将那解药给羽坚了,他没有责备伏闵,也没有气愤,忙道:“那我们赶快返回吧,若我们能坚持住,就是命大,若我们半途就毒发身亡,那也就无可奈何了。”
伏闵哭道:“是我害了你,我不该…”
燕鼓忙打断了伏闵的话:“不,我不怪你,伏闵,我们赶快走吧。”
几人刚欲抬腿,却感觉喉咙处一阵灼热,热的满嘴起泡,疼痛不已。
二人不自觉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燕鼓声音低沉道:“毒粉竟然这么快就发作了。”
伏闵痛苦低沉道:“看来我们是回不去了,没想到我们竟要客死他乡。”
“或许,这就是苍天惩罚我们了。”二人没有说几句,就因为疼痛而无法出声了。
二人心中好乱,自己也不想助纣为虐,更不会滥杀无辜,可现在的自己实是身不由己。最为惋惜的莫过于,寻找了好多年的儿子,始终没能找到。或许,很快就能找到了。只是,那是在幽冥界。
燕鼓和伏闵互相看了看,伏闵微微开口,声音低沉:“不知远儿在那边过的可好。”
燕鼓勉强挤出一丝虚弱声音:“下辈子,我们还作一家三口。”
伏闵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无法发出了,而眼珠却是越来越多。
“燕叔叔,燕婶婶。”
此时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燕鼓和伏闵忙往那边望去,只见几人急急的跑了过来,而最前面一人正是羽坚。
羽坚跑到伏闵二人身边,见二人情形,心中已是知道了此中情况,忙拿出那瓶解药,倒出了两粒,塞到了燕鼓和伏闵口中。
伏闵和燕鼓口中一阵清凉,深深起来一口气,嗓子不痛了,嘴唇也不干裂了,说话也不费劲了:“羽坚,你们怎么也来了?”
羽坚后面还有三人,分别是曲尝平,樊逐和樊漂。
羽坚道:“前不久,尚千里派人去万慕堂通知我们,让我们来一趟米衎城,说是有大事商量,如今淀淀在他手里,我们不敢不来啊。”
伏闵迷惑道:“有什么事,他怎么不让你去牛角峰,反而是让你们来这里啊?”
羽坚道:“我也是有些纳闷,不知尚千里又要搞什么名堂了。”
此时,曲尝平上前一步,礼道:“上一次多亏你们送给解药,再次感谢两位的恩情。”
伏闵又道:“要说起来,我们那一次幸亏把解药送给你们呢,正好你们此时赶过来了。”
羽坚脸色却越来越忧愤起来,急道:“对了,燕婶婶,你和燕叔叔怎么也中毒了?”
伏闵无奈道:“尚门主让我们把他的一封信交给阴二,我们忘记给他们就私自打开了,没想到信里有毒。”
“原来是这样。”羽坚声音低沉道:“我还以为尚千里故意让你们中毒的呢。”
伏闵道:“这倒不会,尚门主虽然对外人心狠手辣,待我们倒是还可以。”
羽坚脸色并未好转,还是一脸优容,因为他知道那解药只能解一月之毒,不过再转念一想,既然尚门主对自家之人还不错,那他一定会把解药交给他们的。
羽坚深情的看着伏闵,心中好难受。
只见伏闵又道:“既然你们是来米衎城的,看来尚门主很快也就会赶来,我们也就不急着返回了,也正好看看尚门主到底要做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不!”羽坚急道,后面的话,却一时不知怎么说了。
伏闵道:“怎么了?”
羽坚心中好乱,若自己再与尚门主发生争斗,岂不是让燕婶婶左右为难。只见羽坚道:“燕婶婶,我知道你和燕叔叔不赞同尚千里的所作所为,我怕你们一言不合而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啊。”
“不会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自家之人,不会公开起争的。”伏闵说完,燕鼓又接着说道:“实际我们已经和尚门主争吵过好多次了,我们也只是各抒己见而已,尚门主绝对不会把嘴角之争,挂于心的。”
羽坚看着燕鼓和伏闵,又开口问道:“燕婶婶,你们在细流村见过淀淀吗?她还好吧?”
伏闵道:“淀淀没事的,这一次尚门主虽然把淀淀抓了过来,可他没有为难淀淀。”
羽坚道:“那就好。”
燕鼓无奈道:“尚门主把淀淀关在了牛角峰,我们本想偷偷将其放走,却是由余石长亲自看守,我们是无能为力了。”伏闵接着道:“羽坚,你放心吧,尚门主虽然不肯放走淀淀,可他绝对没有欺负淀淀。若淀淀有危险的话,那我和你燕叔叔定会想办法将淀淀救出来的。”
羽坚急道:“燕婶婶,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们可千万不要冒此风险啊,尚千里若知道你们私自把淀淀放走,他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
伏闵道:“大不了我们被尚千里骂几句,也没有什么大事的。”
羽坚道:“不,此事非同小可,燕婶婶,你们不要冒此风险了,再说,尚千里扣住淀淀,实是想挟持她好让我们投降,只要我们听从他的命令,相信尚千里也不会欺负淀淀的。”听此,燕鼓和伏闵点了点头。
此时,五道人影由远而近慢慢走来,几人众人望去,竟然是五行前坡的五位寨主:吴默扬,朱偏赫,鲁由鸣,胡派为,舒云绵。
五位寨主见到羽坚几位后,忙上前几步,向几位轻轻一礼,吴默扬首先搭话道:“前坡五寨见过各位英雄。”
羽坚,曲尝平,樊逐,樊漂还有伏闵,燕鼓忙还了一礼,羽坚回话道:“五位寨主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吴默扬道:“我们这一次来此米衎城,实是与各位英雄商讨进攻聚月城一事,相信大家也是为此事而来吧。”
其他几位互相看了一眼,羽坚急道:“吴寨主,不知你们与双月会又何瓜葛了,为何要攻打聚月城啊。”
朱偏赫上前一步,气愤道:“众所周知,我派的鲁寨主为南先集所害,此深仇大恨,我们不容不报。”
羽坚惊道:“你们上一次围攻向月城一事,听说只是一场误会,各位寨主,你们今日怎么又突然旧事复提了。”
吴默扬摇了摇头:“上一次我们未能掌握证据,而韩先程虚伪奸诈,我们就那样被他们蒙蔽过去了,而现在我们已经查明真相了,鲁寨主的确是由南先集所害。”
此时,燕鼓对吴默扬道:“吴寨主,上一次尚门主也在场,贵派不是已经和双月会平息了吗,现在怎么又要起干戈啊。”
五位寨主眼珠微微一转,看了看燕鼓和伏闵,鲁由鸣上前一步,低声道:“难道两位不是尚门主派来号令群雄的吗?”
伏闵和燕鼓互相看了一眼,满面迷惑,只见燕鼓道:“我们的确是尚门主派来的,不过我们是来找神手帮之人,至于其他事情,我们一时尚且不知。”
鲁由鸣笑道:“哦,原来如此,我们此次前来是要联合万慕堂、神手帮共同进攻双月城的。”
众人心中迷惑不解,只见徐入生问道:“是不是尚千里指使你们的?”
“不。”鲁由鸣忙道:“我们与双月会有不共戴天之仇,和尚门主有何关联了。”
羽坚低声道:“尚千里曾派人通知我们,让我们赶来米衎城,他说到了此处后,便知其事,相信他所言之事,便是与贵派联手共同进攻聚月城了。”
鲁由鸣道:“既然你们已经知晓了,那我们就一同进城,去找阴二讨论一下具体计策吧。”
羽坚急道:“五位寨主,我们与双月会无冤无仇,若就这样去攻打他们,实是有所不妥啊。”
鲁由鸣道:“羽坚,你我现在是一舟之人,若尚门主不给我们解药,我们谁都活不成。”
好久没有多言的樊逐突然开口道:“你们怎么也中毒了?”
吴默扬无奈道:“说来惭愧,上一次我们与陈复枫几人相斗,导致我们两败俱伤,而尚门主趁火打劫,我们无力反抗,轻易被尚门主所制服,此事羽坚也是知晓的…”羽坚点了点,道:“不错,上一次我们只顾拼命相斗了,却万万没有料到尚千里趁火打劫。”
燕鼓和伏闵气愤道:“尚门主为了统一江湖,真是不择手段了。”
五位寨主看了看燕鼓和伏闵,从此中语气中,不难发觉,落水石门之中也未必是同心无争,而燕鼓和伏闵两位可能就不太赞同尚门主所为。鲁由鸣眼珠悄悄一转,道:“燕叔叔,燕婶婶,尚门主当上天下共主,也是你们的福分啊。”
伏闵道:“我们从来都没有支持过尚门主称雄江湖,我们也不想为此而使无数世人惨遭杀戮。”
五位寨主心中一惊,此事更是确切无疑了,鲁由鸣刚欲再言,却听见后面响起了脚步声,众人回头望去,原来是牛牛。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三十六章 隔岸观火
只见牛牛面无表情,脚步如风,匆匆走来。前坡之人忙上前迎接,恭敬道:“前坡五位寨主恭迎牛石长驾临。”
牛牛道:“各位寨主不必多礼。”
羽坚,曲尝平,樊逐,樊漂也匆匆走了过来,只见曲尝平气愤道:“牛牛,之前我还把你当成朋友,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毫无人性,我知道现在我中了你们的痛咽毒粉,自然不敢再与你们动手,只是我希望你不要欺负钱淀淀,否则我即使化成鬼魂,也不会放过你的。”曲尝平话音刚落,樊漂又指着牛牛,厉声道:“牛牛,我告诉你,你休想让我们听你的。”
牛牛许久无言,呆呆的站在那里,在矛盾的边沿上苦苦挣扎,此时却见羽坚道:“牛牛,或许你也有苦衷,不过求你不要为难淀淀。”
牛牛直直的看着羽坚,他太像一个人了,不是面貌多么像,而是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的一种感觉。羽坚站在那里也是直直的看着牛牛,他凭的不是感觉,而是凭借一种记忆,因为他如今已经恢复了记忆。
羽坚心里浮起好多思绪,小时候,自己和牛牛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伙伴,只是自己被落水石关在了洞中,从此就再也不能和牛牛在一起了,若是自己没有被关在里面,或许现在和牛牛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了…
命运捉弄人,自己无法改变,也不想改变。
此时只见伏闵对牛牛道:“牛牛,你怎么也来了?”
“噢。”牛牛忙道:“燕婶婶,尚门主让你和燕叔叔赶快回去。”
“回去?那你来此处又是来干什么啊?”伏闵显得有些疑惑。
牛牛道:“我与大家还有要事相商,你们就先回去吧。”
伏闵脸色浮起一阵不悦之色,道:“牛牛,你不用瞒我了,尚门主是不是让你来教唆他们去攻打聚月城?”
牛牛心中稍稍一惊,道:“没错,尚门主想攻打聚月城,不过他万般嘱咐我,不能多杀好人。”
伏闵道:“看来你们是专门去杀韩城主的。”
牛牛摇了摇头,道:“尚门主根本就没有把韩城主放在眼里,他的最大意图是通过此事,把时总主引出来。”
羽坚气愤道:“原来尚千里是想把时总主引出来,然后借助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之力,把他杀了。”
牛牛缓缓低下头,不再说话了,却见鲁由鸣道:“若时总主一死,则尚门主世间再无对手,尚门主高瞻远瞩,实令我们佩服至极。”
听此一番恭维之语,一旁的樊逐脸上泛起一阵轻蔑之色,而樊漂更是气愤道:“尚千里把你们害得这么惨,你们竟然还阿谀奉承呢,之前我还以为前坡五位寨主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呢,原来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听此,朱偏赫怒道:“你给我闭嘴,我们听尚门主号令,是出于对尚门主的心悦诚服,岂容你们胡言乱语。”
樊漂又轻蔑道:“一群如此无能之人,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当寨主的。”
朱偏赫气愤填膺,就欲出手打人,鲁由鸣忙阻止住,道:“樊姑娘,别来无恙吧。”
“我何时与你辞别过了。”言毕,樊漂斜眼抬头,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见此,朱偏赫更是大怒:“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樊逐怒视着朱偏赫,道:“你什么意思?”
朱偏赫嘲讽道:“看来万慕堂老堂主真是英明啊,像你如此之人,任谁都会把你逐出师门的。”
曲尝平今日本来不想多言,听此,却不觉气道:“朱寨主,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现在樊师叔已经被我请回来了。”
朱偏赫却嘲笑起来,道:“反反复复,更是无以让人尊重了。”
樊逐怒道:“难道你们五寨前坡就算什么名门正派了,分明是一群土匪罢了。”
听此,五位寨主勃然大怒,只见舒云绵重声道:”你们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樊漂气道:“怎么,难道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牛牛见此情形,忙道:“大家都不要再争吵了,我们现在还有要事要商呢。”
鲁由鸣道:“对啊,如今牛石长已经赶到了,我们就进城坐下来仔细商量一下吧。”
樊逐气愤道:“难道要我听从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娃指使吗,哼,休想。”言毕,只见樊逐手臂一伸,利剑一横,正好卡在了牛牛的脖子上,而樊漂迅捷抽出宝剑,挡在了樊逐身前。
五位寨主见此,互相看了一眼,只见鲁由鸣急道:“保护牛石长。”不过,几人没有袭击樊逐和樊漂,而是往后退了几步,将樊逐和樊漂围了起来。
伏闵和燕鼓却忙拔出宝剑,剑尖同时指向了樊漂,而一侧的曲尝平急忙宝剑一挥,剑尖正好指向了伏闵身上。
羽坚见此大慌,急道:“大家都快把剑放下啊。”
牛牛却“哈哈”笑了起来:“樊前辈,你以为你挟持住我,就可以*尚门主交出解药了吗。”
樊逐道:“你可是尚千里身边最为器重的人,我就不信他连你的生死都不顾了。”
牛牛道:“江湖合为一家,这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即使你拿我做人质,也不会阻止尚门主统一江湖的进程的。”
“哼,现在剑指项颈了,你还敢不服。”樊逐气愤道。
前坡的五位寨主手持兵器,一副就欲大战一场的姿势,却是一直在旁侧站着,连话也不说,分明是要坐观虎斗。
此时,伏闵急道:“樊逐,你若敢伤害牛牛,你和你女儿也休想活到明日。”而曲尝平气道:“你先管管自己的命吧。”
羽坚着急道:“大家都给我住手,你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啊。”
樊逐道:“羽坚,我这也是为你好啊,若尚千里不把钱淀淀交出来,我们就会投鼠忌器,现在我们抓住牛牛,尚千里自会拿钱淀淀来换人的。”
燕鼓和伏闵心中泛起好多思绪,或许樊逐所言不错,如此的话,尚门主就可以把钱淀淀交出来了,羽坚也就不用再为尚门主所驱使了。
燕鼓和伏闵慢慢的把剑放了下来,曲尝平一时不知所措,只是他的剑久久不敢离开伏闵。此时羽坚却手臂一伸,一道术光击向了曲尝平的手臂。
曲尝平手臂一麻,宝剑离手,落于地上,曲尝平急道:“羽师弟,你这是为何啊?”此时的羽坚已经站在伏闵面前了,道:“曲师兄,淀淀肯定要救,但是我不允许你们用这卑鄙手段,否则我们和尚千里的所作所为又有何异了。”
曲尝平缓缓低下了头,一脸羞愧之色,而樊逐急道:“羽坚,此正为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羽坚慢慢转过身来,道:“樊师叔,求你把牛牛放了吧。”
樊逐还未开口,樊漂却首先说话了:“羽师兄,你傻啊,我们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牛牛,你怎么让我们把他放了,难道你不想救钱淀淀了。”
羽坚道:“淀淀肯定要救,我只是不想通过此种不正手段。”
樊漂不悦道:“什么正不正手段的。就像说我们是什么小人似得。”
羽坚道:“我们如此要挟人质的行为,的确有点小人之为。”
“哼!”樊逐听此怒道:“羽坚,钱淀淀是你的妻子,我们好心好意为你救人,你倒是还骂起我们来了,好,我们以后不再管这闲事便是了。”言毕,樊逐手中的剑在牛牛脖子上拿了下来,对樊漂道:“漂儿,我们走。”利剑一合,又睁着羽坚一眼,大步离开了。樊漂碰了碰曲尝平道:“曲师兄,人家不想让我们插手,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曲尝平道:“不,羽师弟是我万慕堂弟子,他的事便是我的事,我怎能袖手旁观呢。”
樊逐又道:“漂儿,还不快走。”言毕,樊逐就欲走去。
鲁由鸣向其他几位寨主一使眼色,吼道:“大胆,敢对牛石长无礼,就想这样走了。”说完,几位寨主脚步一移,挡在了樊逐和樊漂的前面。
牛牛见此,道:“五位寨主,让他们走吧。”鲁由鸣急道:“牛石长,他们对你如此无礼,怎能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呢。”
牛牛重声道:“我不想再重复刚才的话了,让他走。”
五位寨主只好散了开来,樊逐和樊漂又睁了一眼牛牛,愤然走去了。
牛牛又转过头来,道:“燕叔叔,燕婶婶,尚门主还在牛角峰等着你们呢,你们还是赶快返回去吧。”
伏闵道:“牛牛,难道你真想去攻打聚月城吗?”
牛牛道:“此事我定会处理好的,你们先回去吧。”
燕鼓和伏闵知道多说无益了,点了点头,又侧眼看了看羽坚,见羽坚嘴唇微微欲动,却始终没有发声,不知他想说什么。
燕鼓和伏闵抬腿远去了,而羽坚望着那两道背影,太多的思绪填满了心间。多想有一天,自己能够带着淀淀,和父母坐在一起,不需其他,只需要简简单单的吃顿饭…
哪怕是粗茶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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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对众人道:“各位,我们进城再叙吧。”
鲁由鸣道:“好,我们进城再详说吧。”随即,几人匆匆的走进了城中。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三十七章 口舌之快
米衎城中,繁华依旧,风光依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过,此些喧嚣却无法引动几人的心弦,因为他们的心地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这些灰尘比市井中的喧嚣更能令人窒息。
见牛牛近来,阴二和殷三急忙走了出来,恭敬道:“牛牛石长大驾光临,我们真是有失远迎啊。”随后,阴二又看了看后面几位:吴默扬,胡派为,鲁由鸣,朱偏赫,舒云绵,羽坚,曲尝平,此些人等,可都是当今天下有名之人,怎么反而是跟在牛牛身后了。
阴二忙礼道:“各位英雄,里面请。”随即,众人纷纷走了进去。
此屋并不是多么宽敞,却很华丽,墙壁上挂着一些字画,只是那些字画明显摆错了位置,而一些古玩也是琳琅满目,只是那些是不是赝品,一时无解,不过今日众人是来谈论“正事”的,不是来品赏古玩字画的。
牛牛当仁不让,坐在上座,而其他几人依次坐了下来,神手帮的帮众端上几杯浓茶放在了桌子上,只见牛牛郑重道:“今日能与各位英雄齐聚米衎城,牛牛倍感荣幸。”
阴二笑道:“各位英雄豪杰肯驾临敝处,我们也是荣幸之极啊。”随即,众人又开始恭维起来,夸赞言语不断。
此时,曲尝平不可耐烦的说道:“好了,你们都不要互相吹捧了,牛牛,有什么事,就赶快说吧,只是希望你们能够言而有信,我们完成此事后,你就赶快把钱淀淀给放了。”
牛牛没有理会曲尝平,睁大眼睛,重声道:“各位,双月会总主时无崖荒*无道,嗜杀多戮,实是一位罪大恶极之人,我们今日就歃血为盟,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除去这个毒瘤。”
曲尝平蔑视一笑:“我真不知道你在何处背的这些台词,堂堂时总主与荒*无道有何关联了,并且据我所知,时总主一直被世人所敬仰,而你今日分明是在血口喷人,污蔑好人罢了。”
牛牛重声道:“即使时总主不像世间流言那样残忍狠毒,他所辖的双月会众位会众,四处*良家妇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些事众所周知,难道曲堂主也有所异议吗?”
曲尝平道:“那也只是少数之人的所为罢了,况且韩城主也是整日打击此些不守会规之人,将那些害群之马,严加处理。你今日拿别人所短加以夸张,实是有点反讽自己之意啊。”
鲁由鸣一拍桌子,怒道:“大胆,竟然敢对牛石长如此说话。”
牛牛轻轻一摆手,道:“各位,我不想强迫你们,若你们不想去攻打聚月城,那就请自便,不过此事,请你们好好掂量掂量。有些人为了逞一舌之快,而害人害己。”
曲尝平更是怒道:“哼,如今钱淀淀在你们手里,*迫我们听你们施法号令,真是可恶至极。”
鲁由鸣愤然起身,朝曲尝平斥道:“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们就要替牛石长好好教训教训你了。”见此,曲尝平亦是愤然而起,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亦是受害之人,却甘心受辱,为虎作伥,你们的行为必会被后人所耻笑。”
鲁由鸣满面怒色,还欲说话,却见牛牛道:“好了,今日你们不是来此地吵架的。”听此,鲁由鸣只好坐了下来。
此时,羽坚也忙对曲尝平低声道:“曲师兄,莫逞一舌之快了,现在我们暂且忍辱负重,看看事态如何发展,再做打算。”曲尝平会意,慢慢坐了下来。
阴二见屋中气氛平静了下来,向牛牛问道:“牛石长,我们为什么攻打聚月城啊?那不是双月会的地盘吗?”
牛牛道:“对,我就是让你们去攻打韩先程。”
阴二惊慌道:“韩城主成名已久,可不是等闲之辈,并且聚月城中人多势众,守备森严,我们去攻打聚月城岂不是去送死。”
牛牛道:“阴副帮主,我没有让你身先士卒,只要你们擂鼓助威便是,还有,你们需要将双月会的名声搞坏。”
曲尝平更是气愤道:“原来尽是一些小人之行。”羽坚轻轻的碰了碰曲尝平,小声道:“曲师兄,请勿再多言,我们看看情况,好见机行事。”曲尝平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鲁由鸣却显得异常兴奋,道:“牛石长聪慧过人,再加之英勇无双,相信在牛石长带领下,我们群策群力,聚月城指日可破。”
牛牛道:“不,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去的,此事需你带领大家行事。”
听见此话,众人大惊,而朱偏赫不觉一拍桌子,急急站了起来,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去攻打聚月城,你们却不露面,这分明是害我们啊。”
舒云绵也站起身子,指着牛牛厉声道:“你分明是想隔岸观火,我们虽然中了你们的痛咽毒粉,可绝对不会被你们玩弄于手掌之间的。”朱偏赫又接着道:“对,反正是死,不如我们现在先宰了你,然后把落水石门直接给烧了,大不了与尚千里同归于尽。”
牛牛本以为尚门主已经把万事都安排好了的,却见三位寨主反应如此激烈,一时不知所措,而鲁由鸣却忙得:“两位寨主,暂且息怒。”鲁由鸣向朱偏赫和舒云绵使了使眼色,又道:“牛石长何等贵体,怎能与我们一起去冲锋陷阵呢,此正为运筹帷幄之中,而决胜千里之外啊。”
朱偏赫和舒云绵点了点头,道:“原来牛石长是要坐镇指挥啊。”
牛牛见有人为自己打圆场,忙笑道:“各位寨主所言有理,我们同心协力,定能攻克聚月城的。不过尚门主有言在先,此举只是威慑一下双月会的恶人,让他们以后能够有所忌惮,不敢乱为了,并非要与双月会之人拼个死活。”
几位寨主心中虽然不满,却都没有再说话,而此时的阴二看了看大家,道:“牛石长,这惩罚双月会败类一事,实是双月会内部之事,我们插手此事,恐有不妥吧。”未能牛牛回话,鲁由鸣忙道:“阴副帮主所言差矣,若只凭双月会自我治理,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再说,这个江湖乃各个门派所居之所,岂容一个双月会就把我们的名声弄坏了。”
牛牛喜道:“鲁寨主所言极是,那我们现在就仔细商讨一下具体对策,此次虽然无可避免刀剑相争,不过我还望大家万般小心,绝对不可粗心大意,莫要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鲁由鸣道:“牛石长所言有理,我们定会多加小心的。”
牛牛稍稍一思,道:“好,那我现在就部署一下具体行事…”
不知聚月城内要发生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 拭目以待
聚月城外。
只见尚千里站在那里,而魏利反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见到尚千里后,散目往四周看了看,小声道:“尚门主,你约我在此处见面,不知有何吩咐啊?”
尚千里慢慢转过身来,轻轻一笑:“我此次实是来为你庆贺的。”
“庆贺?此话怎讲?”魏利反满脸雾水,一时无解。
尚千里道:“不错,因为不久你便能取代韩先程和钟先得了,这个聚月城以后也就归你所管了,而向月城很快也就会被消灭了,所以未来双月会的总主非你莫属啊。”
听此,魏利反心中一阵欣慰,不过转念一想,他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道:“可惜,时总主一直对我有所偏见,从来都不提拔我。”
尚千里道:“不是时总主对你有偏见,你如今身份低微,职务低小,时总主对你不重视岂不正常,不过你也不用灰心,如今你韩城主对你倒是很器重的。”魏利反道:“不过,有时总主在,韩城主实是没有多大的权利啊。”尚千里道:“不要紧,我们想办法将时总主除掉便是了。”
魏利反脸色一变,忙往四周看了看,心中却是不停噗通起来。尚千里见魏利反满面紧张之色,安慰道:“你不用害怕,此处隐蔽的很,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魏利反又往四面仔细看了看,靠近尚千里,低声道:“时总主为当今天下第一高人,我们哪会是他的对手啊。(..info)”
尚千里道:“我们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有人可以杀了他。”魏利反道:“请尚千里明示。”尚千里道:“就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听此,魏利反心中一怔,忙道:“听江湖传言,此二人分明是红枫尊主和紫竹尊主的继承者,他们岂会被我们所驱使。”
“哈哈。”尚千里得意一笑:“此事,我已经安排妥当,请你放心便是了。”
魏利反喜道:“尚门主心思缜密,我真是佩服至极啊。”
尚千里眼珠一转,道:“不过,你必须把时总主引出来。”
“唉。”魏利反叹了一口气,道:“可惜,现在的时总主身在何处,我也是难以知晓啊。”
“你竟然也不知道。”
“我知道的话,怎会瞒你呢,自从上一次时总主带走那颗星石后,他就一直杳无音信了,我们也是四处打探的他的音讯,可惜至今仍是一无所获。”
尚门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过了半响,又道:“时总主真的把七颗星石全找齐了吗?”
魏利反道:“我上一次偶然听此,看来时总主的确寻齐七颗星石了,所以以我猜测,他现在应该是在一个秘密之所,汲取七星石灵气修炼呢。”
尚千里点了点头,道:“不错,可惜,天下之大,我们无处可寻,魏利反,你若当上双月会总主的位置,那可是权倾天下,荣华富贵,尽享一生,不过你能不能坐上总主的位置,全看你自己了。”
“这我明白,我也保证若我当上双月会的总主,必会和落水石门结交秦晋之好,永不起争。”
“好,好,那你先回去吧,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嗯,此事我明白了,尚门主告辞。”说完,魏利反又鬼鬼祟祟的返了回去。
尚千里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胸中的计策一篇篇的不断浮上心头,下一步该如何去做?怎么能在短时间能引出时无崖?怎么让时无崖恰好死在陈复枫手里,怎么统一江湖?
一步之差,满盘皆输,现在的尚千里心力交瘁,好累,好累…
不过,再累,他也没有想过放弃,规划多年的江湖一统大业,即要实现,岂能功亏一篑。
此时,空中一道身影慢慢飘下,尚千里没有惊异,轻轻看了此人一眼,道:“牛牛,你来了。”
牛牛道:“嗯,尚门主你都安排好了吧。”
尚千里脸上却显出一丝忧愁,道:“可惜,我煞费苦心,仍是打听不到时总主的片言消息。”
牛牛急道:“若我们不知道时总主的踪迹,岂不是要徒劳一场了。”
尚千里道:“不,我们此次之举,不正是想把时总主引出来吗,我就不相信聚月城有难,他还会不肯露面。”
“就怕此事根本传不到时总主耳里去。若时日一久,我怕我们也会被卷入到此中争战之中啊。”
尚千里道:“你所考虑的亦有道理,所以这一次我们绝对不可以与双月会正面冲突,只能利用五行前坡,万慕堂和神手帮去攻打聚月城。对了,牛牛,那些人对攻打聚月城一事,反应若何?”
牛牛道:“那些人各怀诡计,狡猾的很,特别是那个鲁由鸣,一副唯马首是瞻的样子,心里却鬼主意不少。”
“这没有什么不正常啊,那些人皆是当今天下风云人物,他们岂想寄人篱下,只是现在他们的命在我们手里,他们不敢不听罢了,我料此次他们必不会真正卖力,如此一来,正好让他们打一个持久战,总有一天会把时总主引出来的。”
牛牛又道:“尚门主,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怎么样了?”
尚千里道:“他们现在有毒在身,到时候自会来找我的,我就真不信他们不怕死。”
牛牛点了点头,道:“不知他们真有世间传言所说的那般厉害吗?”
“此事你毋庸置疑,陈复枫的烈风冷命剑和南荣盈雪的九弦寻音琴皆非凡物,其功术威力自然不是世间之物所能媲美,虽然时总主在其他人面前威风凛凛,不过他若逢上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一定不会胜过他们的。”
“那就好,我们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尚千里得意笑道:“不是只欠东风,而是只差时总主来自投罗网了。”
听此,牛牛不觉笑道:“看来我们统一江湖的大业很快就能实现了。”
“希望如此吧,不过,常言道,行百步者半九十,此时正是紧要时刻,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否则我们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嗯,这我明白,尚门主,我们明日就隔岸观火,看看聚月城到底能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好,好,明日聚月城一定会上演一场好戏,我们拭目以待。必要时还要为其烈火加杯油,以好让这场火烧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牛牛道:“我们想要的便是时总主。”
尚千里笑道:“哈哈,牛牛,你未来一定比我有前途。”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三十九章 暗藏心机
聚月城。
聚月城还是聚月城。城门没变,城墙没变。
韩先程和钟先得正坐在屋中处理会中琐事,忽见魏利反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慌忙发道:“两位城主…不好了…五行前坡连同万慕堂和神手帮要攻城了。”
韩先程忙放下手中的笔,惊慌道:“我们近日何处招惹他们了,他们为何要攻打我们聚月城啊。”
钟先得道:“此事十分蹊跷,我们出去看看再说吧。”
“嗯,随机应变,我们快出去。”言毕,韩先程和钟先得匆匆往城外跑去。
聚月城外,只见聚月城的弟子们围着五人,激斗正酣,此五人分别为鲁由鸣,朱偏赫,舒云绵,羽坚,曲尝平。
五人术法不低,招式紧凑,不过他们出手却并不是多么凶狠。
韩先程和钟先得见此,大声喊道:“各位快住手?”聚月城的弟子纷纷退后,停下手来,韩先程急道:“各位英雄,不知我们双月会对你们有何得罪之处,你们竟要联手攻打我们聚月城。”
朱偏赫大声吼道:“姓韩的,我们两派多层年世仇,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韩先程大惊:“我们两派一相交好,何来世仇?”
舒云绵又气愤道:“废话少说,大家一起上,今日非要抹平聚月城不可。”言毕,她手中的水丝绸绳用力一甩,径直袭向了韩先程。
韩先程和钟先得急忙纵身跃起,手中一亮,各自手中闪现出一柄弯月刀,随即架在身前,防止被攻击过来,而聚月城众人见此,大呼大叫的又冲了过去。
羽坚和曲尝平紧紧靠着,低声道:“曲师兄,我们暂且应付过去,见机行事。”曲尝平会意,手中剑尖一指,一层寒霜扑向了聚月城的小兵小卒。
此时的前坡三位寨主手中紧握兵器,用力一挥,挡开了聚月城众人,脚步一移,随即向上一跃,直直的袭向了韩先程和钟先得。
韩先程手臂伸直,弯月刀刀面一阵光亮,一层刀光显现出来,随即向对方射去,然后他后退几步,急道:“各位,此事还未说明白,你们就急着动手,其中恐怕会有误会啊。”
舒云绵道:“哼,你不用在狡辩了,此事证据确凿,我们确信无疑了。”
钟先得急着问道:“那么你们所言又是何事啊?”
鲁由鸣气道:“让你们的时总主出来,此事他最为明白不过了。”
韩先程又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好久不在城中了。”
朱偏赫满面怒容,厉声道:“不要再给他们浪费口舌了,先杀进城去再说。”言毕,朱偏赫双手一舞,两个大铁球在空中一碰,一道赤焰击向了韩先程。
韩先程口中念起术咒,只见他手掌一明,那把弯月刀竟然又现出一把,而韩先程双刀一合,往上一掷,一把实力非凡的圆月刀飘浮在空中,垂下缕缕刀光,将朱偏赫的双球抵了回去。
鲁由鸣手中大漠孤烟枪忽然变长,径直刺向了钟先得,钟先得手中一闪,两把弯月刀用力一合,正好夹住了孤烟枪。鲁由鸣忙欲将枪收回,此时却见一群聚月城的士卒一拥而上,手持弯刀卡在了鲁由鸣的颈上。
鲁由鸣胆战心惊,忙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束手就擒。
钟先得见状大喜,心中默道:这位新上任的鲁寨主毕竟年轻,竟是如此不堪一击。钟先得朝朱偏赫和舒云绵大喊一声:“快停手。”
朱偏赫和舒云绵见鲁由鸣被捕,忙后退几步,韩先程见此二人停手,将圆月刀收回,伸出双手,面前一亮,那把圆月刀又演化了两把弯月刀,而此时却见舒云绵脚下不稳,正好倒在了地上,聚月城弟子见状,忙围了过来,将其制服。
朱偏赫飞身跃起,赤焰链球奋力一挥,靠近了韩先程,韩先程忙架起双刀,与链球相持起来,朱偏赫低声道:“韩城主,我们进城详叙,我们实是有难言之隐啊。”
韩先程会意,忙把双刀一合,刀面一亮,几道刀光同时发出,正好击在了朱偏赫的手腕上,朱偏赫手臂一麻,链球离手,韩先程急忙上前一步,伸刀卡在了朱偏赫脖子上。
不远处的羽坚和曲尝平一直都和那些聚月城的兵卒争斗,现在忽见三位寨主相继败下阵来,不觉叫苦,羽坚双手一舞,一层寒霜将聚月城弟子扑倒在地,脚步一移,靠近曲尝平,急道:“曲师兄,此事不妙,我们快走。”说完,羽坚和曲尝平脚跟用力往地上一蹬,急急远去了。
聚月城众人还欲去追,却见韩先程大声喊道:“都不要去追了。”聚月城众人,只好停下了脚步,而鲁由鸣看着韩先程,道:“我们技不如人,被你们所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韩先程洒目看了看几位寨主,心中已知一二,凭此些人术法水准,不会在几招之内就败下阵来,而刚才朱偏赫所言更是蹊跷,而此时魏利反走了过来,忙道:“韩城主,他们无视我们双月会,竟然来我们这里无理取闹,我们必须把他们杀了。”
韩先程道:“嗯,他们目中无人,自找苦吃,我们又怎能饶恕他们,把这三个给我带进城去。”
众人早已经把三位寨主捆绑了起来,推推扯扯的带入了城中,而三位寨主嘴巴还不老实,骂声不断。
众人把三位寨主关了起来,而韩先程往四周看了看,道:“你们都下去吧。”随即,那些聚月城普通的会众纷纷离开了,而魏利反却仍是没有离开,钟先得看了看他,道:“你也下去吧。”
魏利反本想在此处看看情况,却见钟先得让自己出去,怎敢不听,只好慢慢走出去了。
众人离开后,韩先程忙解开了三位寨主身上的绳索,却见三位寨主忙跪在了韩先程的面前,韩先程和钟先得见状,忙将其扶起,道:“三位寨主,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再讲。不要如此啊。”
三位寨主无奈站了起来,鲁由鸣道:“两位城主,我们这一次攻打聚月城实是非不得已啊。”
韩先程道:“此事我已有发觉,若不是三位故意失手,又怎会如此快就败下阵来。”
朱偏赫又道:“两位城主,我朱某一向骄傲自大,现在却是被人以性命要挟,不得不从啊。”舒云绵又接着道:“实际我们与两位城主根本就无冤无仇,这一次全是那个尚千里*迫我们的。”
钟先得惊慌道:“尚门主?他*迫你们?”
鲁由鸣又道:“不错,说到此事,我们不得不要向两位城主道歉,曾经相坡主和时总主有个约定,那就是相坡主利用改造的前坡五行阵来让时总主破解,不过,司前辈知道此事后便首先赴会,而相坡主只好暂将司前辈留在阵中,不过我们按时供应饭菜,绝对没有照顾不周之处,可是陈复枫,南荣盈雪几人非要逞强,要生硬破坏我们的前坡五行阵,我们虽然功法低微,可我们总也不能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改造的法阵就这样被人摧毁了啊,于是我们与陈复枫几人在前坡五行阵中,大战了一场,我们也只是想点到为止,而尚千里却趁此机会,杀害了相坡主,然后施出痛咽毒粉制服了我们,并且陈复枫几人也被尚千里的毒粉所制服,现在不知如何处理呢。”
韩先程和钟先得听此大惊,急道:“你们上一次不是说相坡主为陈复枫所杀吗?”
鲁由鸣叹了一口气,道:“当时尚千里*迫我们如此所言,我们怎敢不听,不是我们贪生怕死,而是我们如果就这样死了,那就无法亲手血刃仇人,我们于心不甘啊。”朱偏赫继续道:“我们之所以忍辱负重,被人驱使,就是想有一天能够亲手斩杀尚千里。”舒云绵又接着道:“没错,我们表面听出尚千里驱使,实际我们对他是恨之入骨,只要时总主肯出手,那尚千里必死无疑。”
韩先程惊道:“原来你们是故意被抓,这样尚门主就不会怀疑你们,从而将此事经过告诉我们,以好让师父出手相助。”
三位寨主齐声道:“韩城主所见极是,恳求时总主能出来为我们做主。”
钟先得道:“可惜,师父他老人家自从上一次离去后,就再也没有了音信,现在师父在哪,根本就无人知晓。”
听此,三位寨主心中一片凉意,只见鲁由鸣又道:“两位城主,实际我们请时总主出来,不仅仅是为了解救我们,更是为整个江湖啊,你可知道尚千里的意图是什么,他想统一江湖,而你们双月会若继续纵容他的话,这场大火必会烧到自己头上啊。”
韩先程心中一震,小小落水石门,竟想雄霸天下,统一江湖,实是妄想啊。只见韩先程道:“各位请放心,虽然师父不在城中,不过我们双月会人多势众,只要我们出面,相信尚千里不敢不磕头认输的,若他非要与我们作对,那我们就干脆灭了他。”
鲁由鸣急道:“不,韩城主,我们所中的痛咽毒粉除了尚千里,无人有解药,所以必须*他交出解药,我们才可以杀他啊。”
韩先程点了点头,道:“三位寨主大可放心,我很快就能为你们拿到解药了。”三位寨主感激道:“两位城主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日后定当衔环结草,以报其恩。”
韩先程道“三位寨主不用客气,江湖有难,便是我们各个门派的共同灾难,割除毒瘤,维持江湖秩序,实是我们分内之事。三位寨主,现在你们先委屈一下,我们暂且不要把此事张扬开来,仔细商讨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此时突见门开了,而魏利反匆匆的跑了进来。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四十章 澄清实是
韩先程,钟先得与前坡三位寨主正在商讨对策,此时突见门开了,只见魏利反急忙推门而入,大步跑了进来,一边还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陈复枫又来了。(..info)”随即,魏利反仔细的看了看三位寨主,见他们身上的绳索已被解开,他心中不觉一阵迷惑。
只见韩先程急道:“陈复枫怎么来了?”
韩先程和钟先得急急忙忙的走出去了,只见那里站着三个人了,分别是陈复枫,南荣盈雪和徐入生。而其四周,还围着一群双月会士卒,他们面显惧色,手中虽然拿着兵器,却无人敢上前。
韩先程忙走了过去,道:“你们又来做什么?”陈复枫道:“韩城主,我是来救前坡三位寨主的。”
钟先得侧眼看了看魏利反,道:“这里没事了,你先带大家出去吧,若再有人闯城,只可纠缠,不可硬拼。”
“是。”魏利反一脸无奈,又带着众人出去了。
韩先程见众人都已出去,道:“你们为何要冒险来救他们?”
陈复枫道:“我是来救他们,不过不是冒险,小小聚月城有何危险之处。”
钟先得不觉气道:“陈复枫,你别盲目自大了,你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还不是照样被尚千里所制服了吗,如此看来,你们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南荣盈雪道:“两位城主,我们的确是中了尚千里的痛咽毒粉,不过我们是被尚千里所暗算,才误中此毒的,若是明枪明斗,我们又怎会败在他的手里。”
徐入生看了看陈复枫好盈雪,忙上前一步,道:“两位城主,他们年纪尚轻,所言或许自傲一些,还望两位城主不要见怪。”钟先得见到徐入生,不觉想起好多事,内心处隐隐惊惧起来。
只见韩先程道:“徐先生,你一直跟随陈复枫,不知又是所为何事?”
徐入生道:“实不敢瞒,我们虽然中了尚千里的毒粉,却不想为他所驱使,而我们身上毒素一旦复发,就无法保命了,而我们上一次被人误会,说我们是杀害司前辈的凶手,我们一直想找机会辨清此事,今日又听闻,前坡三位寨主忽然攻打聚月城,我们三人便匆匆的赶过来了,希望我们三方对证,以还我们一个清白,若是如此,我们也就可以安心瞑目了。”
韩先程点了点头,道:“三位寨主就在里面,几位里面请。”说完,韩先程带着陈复枫,徐入生,盈雪几人走了进去。
鲁由鸣,朱偏赫和舒云绵三人见到陈复枫后,不觉心惊,鲁由鸣忙道:“陈复枫,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陈复枫看了看三位寨主,道:“我们不是来找你报仇的,而是来救你们的。”
鲁由鸣一愣,道:“救我们?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们?”
陈复枫道:“因为只有你们知道事情真相,如今尚千里野心暴露无疑,你们不去想办法阻止他的可恶行径,反而是任由他的使唤了,你们的所作所为真为五行前坡丢脸。”
三位寨主羞愧的低下了头,一时无语,而韩先程道:“实际,你们误会三位寨主了,他们此次故意被我们抓进城中,就是想和我们联手对付尚千里。”随即,韩先程将此事细说了一遍。
陈复枫,南荣盈雪,徐入生三人听此一惊,只见徐入生对韩先程道:“看来三位寨主已将事由经过告诉你们了。”
韩先程道:“没错,若不是三位寨主坦言相告,我还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呢,原来这一切都是尚千里搞得鬼,他想借刀杀人。”
徐入生又道:“不错,尚千里想让我们自相残杀,而他从中取利。”
陈复枫道:“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们了吧,相坡主和你们的司师叔都是被尚千里所害,至于你们去不去报仇,那我就不必多问了。”然后,陈复枫又道:“盈雪,徐先生,我们走吧。”
钟先得忙阻止道:“各位请留步,实际你们此次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就假戏真做,借此机会让你们把三位寨主带出城去,这样尚千里就不会怀疑他们了。”
徐入生道:“还是钟会主考虑周到。”
陈复枫冷声道:“我不是江湖门派之人,也不想参与你们门派之争,不过,这一次我可以配合你们一次,希望你们不要再门派争斗了,如今尚千里欲一统江湖,你们还是赶快想办法阻止他吧。”言毕,陈复枫就欲出去,却见韩先程道:“各位,你们也深受尚千里毒害,为何不和我们一道去攻打落水石门呢。”
陈复枫道:“你既然知道我们已经中了痛咽毒粉,那下一次毒粉发作的时候,便是我们的死日了,而尚千里要我们做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让我们杀了时总主。”韩先程和钟先得听此大惊,只见南荣盈雪道:“时总主现在已经寻齐了七颗星石,很快就能制服至魔牙耳,我们自然不会杀他的,你们也不必害怕。”言毕,陈复枫和盈雪疾步走了出去,而三位寨主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临近大门时,只见鲁由鸣道:“陈复枫,盈雪姑娘,徐先生,之前我们一时糊涂,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海涵。”
陈复枫却是冷笑道:“我们已是近死之人,海不海涵又有什么区别。”
鲁由鸣道:“难道你们真不想委曲求全一次了吗。”
陈复枫道:“我们即使去死,也不想被尚千里所驱使。”
几位寨主无言以对,他们脸上的表情尽是难受之状,而韩先程道:“三位寨主不必难过,我马上就派人通知向月城的秦师弟和南师弟,我们便可去落水石门兴师问罪,打他个措手不及,一定能让尚千里交出解药的,并且,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去以毒制人了。”
陈复枫,南荣盈雪和徐入生刚刚走出聚月城,却见后面急急匆匆的跑过一人,一边跑着一片喊道:“徐先生,请留步!”
徐入生三人不觉驻足看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四十一章 早有防范
徐入生三人刚刚走出聚月城,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喊话。徐入生三人不觉驻足回首,那人原来是魏利反,只见魏利反在徐入生面前停了下来,道:”徐先生,我有要事相告。”徐入生道:“不知何事如今紧要?”
魏利反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家丑不可外扬,我本来不想将此事告诉你的,不过我对此事早就有所不满,今日我希望你们听我讲述完此事后,饶恕钟会主啊。”
徐入生面目迷惑,道:“你到底要说何事啊?”
魏利反道:“嗨,徐先生,想必你心里也清楚一些了,就是有关你神画坊被灭一事。”
徐入生惊道:“难道你知道杀害我神画坊之人的仇家。”
魏利反头一歪,低声道:“徐先生,实际上一次你已经有些眉目了,却被韩城主几位言语蒙骗了,让你去钱贯庄抢夺星石,你当时太大意了,就跟着他们去了,实际你要寻找的真正凶手就是钟会主啊。”
“钟先得?”徐入生紧张道:“果然是他。”
魏利反忙求道:“徐先生,我求你能够饶恕钟会主一次吧。”
徐入生脸色沉重,严肃道:“若是他事,我自会不再追究,不过此事却绝对不可不了了之,我曾经发过重誓,现在虽然我很快就要离开人世,却能在有生之年血刃仇家,那我也算是死而瞑目了。”
魏利反却显得为难起来:“徐先生,我好心告诉你,就是想让你饶恕钟会主一次,若我早知道如此,那我就不来告诉你了。”
徐入生向魏利反重重一礼,道:“这次多亏你将实情相告,我徐某感激不尽,不过我既然知道了所寻凶手,此仇不可不报。”
陈复枫忙道:“徐先生,此人片面之言,你又怎能信以为真呢?”
徐入生道:“不,实际此事我早就听钱贯庄的钱不罄说过一遍了,此事确切无疑,并且我还知道,那一次,钟先得本来是想让范从主杀了我,以绝后患,可是范从主于心不忍,钟先得干脆就杀人灭口,把范从主也杀了。”
听此,魏利反心中大喜,忙道:“徐先生所言不错,那一次,南会主在南域召开眉月大会,钟先得趁此在北域行事,杀了整个神画坊,从而人不知鬼不觉的拿到了星石。”
徐入生点了点头,道:“此事毋庸置疑了,我现在就返回聚月城,我和钟先得之间的恩怨也该算算了。”
陈复枫忙道:“如今双月会之人正准备攻打尚千里,你现在去杀钟先得,且不是无意之中帮助尚千里了。”
徐入生道:“不管怎样,我今日都必须去把钟先得杀了,否则等我到了幽冥界,又怎么和那些死去的神画坊之人相见。”
魏利反心中暗暗作喜,道:“徐先生,我还是求你能够大人有大量,饶恕钟会主一次,好了,我要回去了,望徐先生不要说我告诉你此事的。”
徐入生道:“那是当然。”
魏利反匆匆返回聚月城了,而徐入生两眼中充满了凶狠之色,道:“复枫,盈雪姑娘,你们请自便吧,此事与你们无关,望你们就不要插手了。”言毕,徐入生纵身跃起,行向了聚月城。
陈复枫忙欲跟上,却见南荣盈雪道:“复枫,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陈复枫道:“盈雪,双月会之人阴险狡诈,徐先生孤独一人前去寻仇,我怕他会有危险啊。我们还是去聚月城看看吧”
“徐先生的功法水平,对付双月会之人,自会安然无事,再说凭他的性格,即使我们去了他也不会让我们插手此事的,若是苍天故意不让他血刃仇人,那我们即使去了又有何用。”
陈复枫静静的站在那里,久久未言,南荣盈雪又道:“我们走吧。”
“我们去哪?”
“南域滇坡。”
“现在时总主应该已经寻齐七星石了,应该去那里的人是他才对,而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我们不是去制服至魔牙耳。”
“那我们去那里还要做什么?”
“去找那十位小妖小魔。”
陈复枫嘴角一阵冷笑,实际上一次的盈雪就是要去那里制服十位遗世魔灵的,只是当时途径五行前坡,结果引起了这么些悲痛之事,而经历这些事后,自己已经把十位遗世魔灵一事抛到脑后了。
只见南荣盈雪又道:“若尚千里不给我们解药,那毒粉之毒很快就要发作了,到时候我们都要死去,我想在死之前能够灭掉那十位遗世魔灵。”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南荣盈雪,自己的这一生好荒唐,好迷糊,自己做了什么?
陈复枫道:“我们距离毒粉发作,还有一段时间呢,盈雪,你…你能不能陪我几天。我们可以去游山玩水,去真正的享受一下生活。”陈复枫慢慢的伸出手来,轻轻的靠近了盈雪的手臂。
南荣盈雪心中一愣,急忙把手抽回,道:“我不喜欢游山玩水。”言毕,南荣盈雪转身急急的往远处走去了。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好痛,没想到自己的生命定格在了此刻。总以为自己是一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人,现在才知道,自己和芸芸众生一般,脆落的不值一提。再过一段时间,痛咽毒粉复发,自己和南荣盈雪都要死。
陈复枫嘴角却微微一笑,或许真正该去南域滇坡封魔谷的人是自己,因为那里有一个地方叫落花峒,而那里有…
――徐入生急急的返回到了聚月城,韩先程见徐入生去而复返,并且他面带严厉之状,而双眼中尽是杀意,手中紧紧握着那只惊天画笔。
钟先得很快也走了过来,见徐入生此中模样,心中更是一阵惊惧,道:“徐先生,你怎么又回来了?”
徐入生重声道:“钟先得,我们之间的仇怨,今日就来个了断吧。”
钟先得心中大震,慌张道:“徐先生,何来此言啊?”
徐入生道:“你心中最为明白,我神画坊众人,死于何人之手,你不会说不知道吧。”
钟先得脸色一变,不觉倒后几步,而韩先程忙道:“徐先生,此事一定是有小人从中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钟先得接着道:“对,对,徐先生,是不是尚千里又胡言乱语什么了,你万万不可信以为真啊。”
“此事与尚千里无关。曾经我就怀疑过你们,只是后来有些琐事缠身,我一时无心寻仇,现在我很快就要离开人世了,现在也应该算算这笔账了。”
此时魏利反匆匆的跑了过来,附在韩先程耳朵旁,小声道:“韩城主,我已经命人在城门处看过了,没有发现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的身影。”听此,韩先程心中一丝喜意,若没有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相助,问题便容易解决了。
韩先程眼珠微微一转,对钟先得使了一个眼色,却是一脸怨屈的表情,道:“徐先生,上一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我们拿到星石后,再确定杀害神画坊凶手是谁,而现在你只凭推测,就与我们争斗,岂不是要乱杀好人啊。”一边说着,韩先程一边靠近了徐入生,并且悄悄的运起一股灵气,聚到手掌之处。
徐入生又道:“此事我不是推测,钱贯庄的钱副庄主曾经把此事经过告诉过我。”随之,徐入生将钟先得秘入神画坊行凶一事讲了出来。
钟先得到:“如今钱不罄已经死去,可谓是死不对证啊。”
徐入生道:“好,那你们不妨反驳一下。”
韩先程侧眼又看了一眼钟先得,然后对徐入生道:“徐入生,我感觉此事分明是一些人要嫁祸我们,徐先生,你不妨仔细想想。”说到此处,韩先程手掌突然一亮,两手一提,一道刀光狠狠的击向了徐入生。
徐入生连连退后几步,手中惊天画笔一横,将刀光抵了回去,而此时空中直直的落下了一道刀光,趁此机会,钟先得已经跃到徐入生头顶之上了,幸亏徐入生早有准备了,忙身子一转,躲了过去。
徐入生厉声道:“韩先程,你还想故伎重演吗,上一次我被你所偷袭,是因为没有料到你是一个卑鄙小人,而这一次我早就有所准备了。”
韩先程见自己的偷袭之计没有得逞,狠声道:“徐入生,在我们聚月城,可不是你随意胡乱取闹的地方。”
徐入生厉声道:“为了报此血仇,即使虎穴狼窝,我要去闯一闯。”
韩先程嘲笑道:“你单枪匹马还想来寻仇,真是可笑至极。”
徐入生怒道:“你们真是不打自招了啊。”
钟先得急道:“韩师兄,少给他废话了,我们一起上,先把他解决掉再说。”话还为说完,钟先得已经纵身跃起,双手一舞,两把弯月刀狠狠的砍向了徐入生。
徐入生手中画笔一扫,一层灰色波浪式术光在面前展开,然后手臂一摇,几道灰光紧紧的饶著了钟先得的两把弯月刀。钟先得见此大惊,此时韩先程忙双手一舞,一柄圆月刀狠狠的袭向了徐入生。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痛下杀手
徐入生在空中身子一转,手中画笔不停舞动,顿时,空中显现出一幅巨画,画面上一只巨鹰渐渐清晰,突然那只巨鹰在画中复活,双翅一振,狠狠的飞向了韩先程。.info
韩先程念起术咒,那柄圆月刀面上浮起一层刀光,,凶狠的射向了那只巨鹰,伴随一阵巨响,闪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钟先得身子跃起,双刀合一,将其祭在空中,而此时空中那幅巨画中,闪现出一片雪域桃花的壮丽景观,钟先得手指往前一指,几道术光穿破了那幅巨画中的景观。
不过那幅巨画没有丝毫破损,而徐入生人笔如一,在空中不停舞动,看似错杂无章,却是安然有序,很快那幅巨画上显现出一座城池,韩先程和钟先得定睛一看,那分明是聚月城。
此时那画上突然一片海水汹涌而来,很快就将聚月城淹没了。
韩先程和钟先得见此大惊大怒,两人同时伸手擎天,空中的两把圆月刀同时击向了那幅巨画。
巨画之中阵阵乱响,一片白光将巨画笼罩起来,而三人不停施术化法,当那层白光消失后,韩先程和钟先得急忙将圆月刀收回,而徐入生急忙将画笔笔尖往天中一指,顿时笔尖处现出浓浓笔墨。
随即,徐入生手中画笔又舞动起来,那幅巨画慢慢饱满,只是那画中的景象亦非前比,韩先程和钟先得定睛一看,那画中分明是一片桑田。
真是沧海桑田,变化无常。
韩先程纵身越去,手中圆月刀突然变成了两把弯月刀,眨眼之间,又演化成了一把圆月刀,变化之快,让人防不胜防。
徐入生忙退后几步,伸直手臂,画笔上冒出一片灰色光芒,挡在了身前,正好抵住了韩先程的进攻。
钟先得趁此机会,忙连连翻身,翻到徐入生身后后,双手一摇,紧握两把弯月刀,朝徐入生脑后用力劈来。
突然,钟先得身上道道剑弧光闪过,同时传来一声惨叫之声,钟先得手中一暗,随即两把弯月刀变成了一把弯月刀,而那把弯月刀落在了地上,钟先得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韩先程见状,忙脚步移动,连连退后,此时,却见面前一片浅灰色石粉散落到了自己头上。韩先程连连摇动双手,深深一嗅,感觉不妙,忙纵身跃起,却见一道人影从空中慢慢飘下。
韩先程急急落下,忙跑到钟先得身边,见钟先得满身尽血,而颈部还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其身下满是鲜血,让人见了不觉心惊悲痛。
不远处一人却满脸得意欣喜之色,此人正是尚千里。
徐入生见尚千里突然出手杀人,不觉怒道:“尚千里,此事是我与双月会私人恩怨,你插手做什么。”
尚千里道:“徐先生,我分明是在帮助你报仇啊,你不感谢我,怎么还责怪起我来了。”
徐入生气愤道:“哼,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不远处的韩先程怒视着尚千里,厉声道:“尚千里,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钟师弟痛下杀手。”
“哈哈…”尚千里竟然得意笑了起来,道:“韩城主,这是你们做下的好事,仇家找上门来了,若你们不死一人,徐先生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实际我今日杀钟先得,实是为了救你啊。”
听此一番话,韩先程火冒三丈,勃然大怒:“哼,看来我还是要感谢你了。”
尚千里道:“感谢就不需要了。”
“哼,尚千里,今日你就去死吧。”韩先程紧握弯月刀,狠狠的袭向了尚千里。
尚千里一脸有恃无恐的表情,侧眼看去,没有去躲,亦无惊慌之状。
韩先程还未靠近尚千里,在不远处突然停下了来了,而他一手紧紧捂住脖子,痛苦道:“尚千里你搞的什么名堂?”
尚千里得意道:“韩城主,你刚才已经中了我的独门之毒,痛咽毒粉,这种滋味徐先生也尝试过,今日你先享受一下吧。”
韩先程更是气愤,却感觉喉咙处若一团火焰燃烧,灼热无比,疼痛非常,而满嘴起泡,嘴唇发干,慢慢张裂开来。韩先程气愤道:“尚千里,你真卑鄙。”
见此惨状,一旁的徐入生心中甚是难受,自己知道尚千里最喜欢趁火打劫,却还是让他得逞了。只见徐入生怒道:“尚千里,你除了这种小人之为,还会做什么。”
尚千里道:“我除此之外,还真不会什么了,不过我靠这种痛咽毒粉的威力,就完全可以统一江湖了。”
此时,魏利反忙跑到韩先程身边,好似关心的问道:“韩城主,你怎么了?”
韩先程满面痛苦之状,嘴唇上尽是火泡,已经不敢开口说话了,尚千里见此更是得意起来:“韩城主,这种滋味怎样啊?”
韩先程怒视着尚千里,恨不得杀了他,却觉全身无力,喉咙剧痛,哪有力气再与尚千里争斗。只见魏利反忙道:“尚门主,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韩城主一次吧,若我们有得罪之处,他日必会前往牛角峰向您去赔罪的。”
“哈哈,好。”尚千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扔了过来,魏利反接住药丸后,急忙塞进了韩先程嘴里。韩先程感觉满嘴泛起一阵清凉之感,喉咙处渐渐不痛了。
只见韩先程满面怒像,道:“尚千里,此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尚千里道:“韩城主,此颗药丸,只可保你一月安然无事,一个月后,若你还不想死的话,那就去牛角峰找我,哈哈。”
“哼,尚千里,就算我死,我也要你去陪葬!”言罢,韩先程双手一舞,两把弯月刀狠狠的击向了尚千里,尚千里却不快不慢的身子一闪,随即手中玉案锥剑往前一指,一滴血水正好落到了韩先程身上。
韩先程喉咙处又开始疼痛起来,而手中的弯月刀不觉落地,双手紧紧捂着脖子,在那里痛苦的挣扎起来。
“哈哈。”尚千里得意笑道:“韩城主,你如今已是中毒之人,还想给我拼个你死我活?哈哈,你现在连这个机会也没有了。”
韩先程心中更是气愤却毫无办法,只顾捂着颈项,胡乱转起圈来。
尚千里倒出一粒药丸,扔在了地上,魏利反又忙捡了起来,递给了韩先程,韩先程无奈的吐了下去,很快倒是无事了。
只见尚千里道:“韩城主,人命关天,希望你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一月之后,我在牛角峰等你大驾。”然后,尚千里又对徐入生道:“徐先生,希望你也不要轻生,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自会把解药给你,让你免遭咽痛之苦。哈哈…”随即,尚千里又得意笑起来。又是聚月城外,仍是那个地方,那个尚千里和魏利反秘密相约的地方。
只见魏利反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见到尚千里后,低声道:“尚门主,韩城主竟然把前坡的三位寨主给放走了。”
尚千里道:“那么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三位寨主放走?”
“此事我一时还难以弄明白。”
尚千里慢慢转过身去,“哼”了一声,道:“前坡三位寨主真是太狡猾了,他们故意输给韩先程,然后入城与韩先程商量对付我的计策。”
听此,魏利反心中一惊,道:“尚门主果是料事如神。尚门主,那今日白天你为何不直接把韩城主给杀了啊。”
尚千里冲着魏利反笑道:“魏利反,你不用着急,常言道,心急吃不到热豆腐,我今日已经把钟先得给杀了,而韩先程中了我的痛咽毒粉,我随时可以让他去死。”
“哦,那下一步,不知尚门主如何计划。”
尚千里犹思了片刻,道:“韩先程必会心存愤感,所以他一定会通知向月城之人的。”
魏利反抚手赞道:“尚门主果是富有先见之明啊,没错,韩城主写了一封信,让我立马送到向月城去。”
尚千里心中大喜,默念道,真是天助我也啊。
只见尚千里道:“那封信,可否让我看一下。”
“当然可以了。”魏利反从怀里拿出那封信递给了尚千里,尚千里接过来,大略的看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魏利反,只要向月城的秦先半和南先集死了,那双月会就能被你所控制了。”
“哦,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尚千里道:“魏利反,运起一股灵气,将几个穴位闭住,不要吸气。”
魏利反惊疑道:“这要做什么啊?”
“我要把痛咽毒粉拿出来,若你不这样做,便会中毒。”
“哦。”魏利反忙按照尚千里所言,运起一股灵气,封住了几个穴位,并且不再吸气。
尚千里把一包毒粉倒在了信封之中,然后把信封紧紧封上,然后又递给了魏利反。
魏利反接了过来,喜道:“尚门主,这样就可以了吧。”
尚千里点了点头,笑道:“你先赶快去吧。”魏利反心中一阵喜意,默道,上一次自己偷偷向钱不尽告密,本想借助钱不尽杀了南先集,却是被尚千里从中插手,已使自己没有得逞,而这一次却是尚千里支招,哈哈,如此一来,南先集和秦先半很快就要完了。
魏利反看了看尚千里,道:“那我就去了。”说完,魏利反就离开了,走向了向月城。
魏利反走后,牛牛又慢慢的走了过来,道:“尚门主,这个魏利反卖主求荣,见利忘义,如此小人还留他何用。”
“不。”尚千里摇了摇头:“这样的小人,才是我们利用的人物啊,等我们大业成功后,再杀此人不晚,现在他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还不能让他死。”
牛牛又道:“尚门主,没想到前坡的三位寨主如此无用,几招之内就被双月会之人打败了。”
尚千里气愤道:“他们是故意败下来,想逃过我的法眼,哼,这点小伎俩,还想骗过我,真是太小看我了,所以我今日只能先下手为强了,如今韩先程已经中了痛咽毒粉,再也无力反抗了,而向月城的秦先半和南先集不足畏惧,看来这几天好戏不断了。”
牛牛却担心道:“不知道时总主什么时候出现啊?”
听此,尚千里不觉露出了一丝担心之状,道:“时总主方是我们的心头大患,不过事到如今,我实在不能不提前动手了,希望他尽快出现,或者是永远不要出现。”
牛牛道:“尚门主,燕叔叔和燕婶婶已经返还细流村了,不知你看见他们了吗?”
尚千里道:“没有呢,牛牛,向月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要返回牛角峰了。”
牛牛点了点头,道:“嗯,请尚门主放心,此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尚千里轻轻的拍了拍牛牛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牛牛,万事都要小心啊,若有不测,就赶快逃跑,千万不可硬拼硬干。”
牛牛道:“嗯,我记住了。”
尚千里道:“好,那你就见机行事吧。”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失手被捉
向月城中。
魏利反匆匆的走入了城中,见到秦先半,急道:“秦城主,不好了。”
秦城主见魏利反急急慌慌的走了进来,第一句竟是此话,不觉惊道:“魏利反,聚月城发生什么事了吗?”
魏利反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徐入生前去聚月城寻仇…”
“什么?”秦先半急忙站起身来,紧张道:“徐入生知道此事了?”
魏利反道:“纸里包不住火,此事肯定会被他知晓的。”
秦先半低声自语道,可惜我们没有将星石弄到手,反而却得罪了这么些人。
只见魏利反又道:“徐入生联手尚千里,攻打聚月城,钟会主不幸身亡,而韩城主中了一种叫什么痛咽毒粉的毒,现在是生不如死,所以韩城主让我赶快来这里,把此事告诉你和南会主。”
听到钟先得之死一事,秦先半几欲倒下,心中万般难受,攥紧拳头,狠狠的砸向了桌子,受此一震,那个桌子四散开来,而秦先半重重道:“真是欺人太甚了!”
魏利反见此不觉心中欣喜,脸上却故意气愤而痛楚起来,道:“所以韩城主写了一封信,让我把此信日夜兼程送过来。”
“嗯,那封信呢?”
魏利反散目往屋中望了望,感觉自己说的太快了,道:“对了,秦城主,怎么没有看见南会主啊?”
“南师弟出去了,很快就回来了,那封信先给我吧。”
“噢。”魏利反无奈的把那封信拿了出来,递给了秦先半,秦先半急忙接过,打开信封,将信纸抽出,却随带着一些浅灰色的粉灰,不过,很快那些粉灰就消失了。
秦先半见此,不觉惊道:“怎么信封里还有粉灰啊?”
魏利反连连退后,急慌道:“不好,粉灰有毒。.info[]”秦先半忙将信纸扔到了地上,道:“你怎么知道?”
魏利反叹了一口气,道:“那一日,尚千里就是撒下一些粉灰,韩城主才会中毒的,他说此毒名为痛咽毒粉。”
秦先半脸色惊惧,慌张道:“魏利反,是你欲加害我!”
魏利反忙跪在了地上,道:“冤枉啊,秦城主,我怎敢下此毒手啊。”
秦先半道:“那么信封里又怎会有毒粉啊?”
“此事我也是不知道啊。”
秦先半一时也是难以弄明白,道:“那此毒粉来与何处?”
“坏了。”魏利反紧张起来,吞吞吐吐道:“秦城主,有一件事,我真不敢讲。”
“你说便是。”
魏利反道:“韩城主所中的痛咽毒粉,当时尚千里只给他一月的解药,并且还威胁韩城主,他说若我们不听从的他的话,一月之后就不再给我们解药了,而尚千里所要求韩城主之事,便是要他把毒粉藏于信封之中…”
“不,不,韩师兄绝对不会为了苟且偷生,而对自家兄弟动手的。”秦先半满面不信之色,却感觉喉咙处越来越痛,而嘴唇发干,干燥难忍。
秦先半忙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却无半点好转,反而是越来越痛,不觉用手捂住了脖子。
魏利反急道:“不好了,痛咽毒粉开始发作了。”
秦先半运起一股灵气,想把毒粉*出体外,却感觉全身无力,喉咙疼痛难忍,根本就无力继续运功了。.info[]
此时,外面一人匆匆走了进来,道:“秦城主,落水石门的牛牛求见。”秦先半声音嘶哑道:“不见。”
魏利反却急道:“见!秦城主,怎能不见呢。”
很快,牛牛走了进来,见到秦先半这幅模样后,喜道:“秦城主,痛咽毒粉的感觉不错吧。”
魏利反假装气愤道:“原来是你搞的鬼。”言毕,魏利反双手一舞,狠狠的击向了牛牛,牛牛侧身一躲,抓住魏利反的手腕,然后往右一甩,将魏利反甩到在地。
秦先半开口却无声,心中无比难受,而魏利反急急站起身来,道:“你想怎样?”
牛牛道:“我今日是来给你们送解药的。”
魏利反大声道:“那还不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牛牛道:“不急,秦城主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的。”
此时,忽见一片刀光狠狠的击向了牛牛,牛牛见状大惊,忙身子一斜躲了过去,此时,却见一人已经靠近了牛牛,此人手中弯月刀一亮,随即离手直直的袭向了牛牛。
牛牛定睛一看,原来是南先集,便知不妙,忙破窗而出,就欲逃去,却被一些向月城之人挡住了去路,而南先集趁此机会,左手一舞,又现出了一把弯刀,狠狠的砍向了牛牛。
牛牛无心恋战,抬腿欲逃,却见空中一柄圆月刀不断旋转,而圆月刀上一层刀光重重落下,正好袭了过来。
牛牛只好退后几步,一群向月城之人蜂拥而上,牛牛慢慢挥动宝剑,一道道的剑弧光散向了四周,此时,南先集脚步一移,挪到了牛牛身后,手掌变拳,用力往牛牛身上一击,牛牛受此一袭,背部一痛,口里喷出一丝鲜血,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向月城众人,忙将兵器卡在了牛牛身上,牛牛满面无色,一副痛苦的模样。
只见南先集厉声道:“快把解药交出来!”
牛牛无奈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扔了过来,却道:“这解药也只能维持一个月,一月之后,若想保命,那只能去找尚门主索要解药。”
南先集忙倒出一颗解药,塞到了秦先半嘴里,然后对牛牛吼道:“现在你在我们手里,还怕得不到解药吗。大家给我搜。”
牛牛道:“你搜我身体也无用,我只有这一种解药。”
南先集道:“那也无妨,秦师兄,现在我们就去找尚千里。”
秦先半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倒是不再疼痛了,然后他走近牛牛,道:“这一定是尚千里所想出来的阴招,你们竟然敢杀害钟师兄,此仇不可不报。”
“什么?”南先集急道:“钟师兄死了?”
秦先半哀痛道:“没错,钟师兄就是被尚千里和徐入生所害的。”
听此,南先集用力一跺脚,狠声道:“真是无法无天了,现在先宰了你出出气。”言毕,南先集就欲举刀砍向牛牛。
魏利反忙阻止道:“南会主,此人杀不得啊,你想想,若我们杀了他,那我们怎么和尚千里交换解药啊。”
南先集满面怒意,两眼放星,无奈道:“那就让你多活几天。”然后南先集对向月城弟子吩咐道:“你们把他给我关起来,狠狠的打,只要打不死,怎么折磨他都行。”听此,那些向月城之人把牛牛捆起来带走了,南先集走近秦先半,道:“秦师兄,你感觉怎么样了?”
“吃下那颗药丸,倒是无大碍了,不知聚月城的情况怎么样了?”随即,秦先半将聚月城的情况向南先集细说了一遍。
此时,魏利反忙道:“唉,韩城主现在也是不知所措呢,你们快想想办法吧。”
南先集气道:“明日我们就带牛牛去牛角峰,看看尚千里还有什么阴招。”
秦先半却叹了一口气,道:“按照韩师兄信中所言,他想让我们尽快找到师父,让师父他老人家出来主持大局,尚千里若见到师父,必不敢再胡肆乱为了。”
南先集道:“可是师父行踪不定,我们又何处去找他老人家啊。”
秦先半道:“此事的确棘手,另外韩师兄信中还说,司师叔不是被陈复枫所害,而是被尚千里所杀,如今五行前坡也已被尚千里所制服,尚千里野心彰显,他想统一江湖,做天下共主。”
听此,南先集气愤道:“岂有此理,师父他老人家,德高望重,还尚且不敢妄自称尊,一个小小的尚千里竟然想统一江湖,真是天大的笑话。”
秦先半道:“不过,现在万慕堂,神手帮等一些帮派已经归附尚千里了,真正**不降的仅是我们双月会了。”
南先集道:“我们双月会作为天下第一门派,岂会归附落水石门。”
秦先半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即使无力自保,也绝不会向尚千里投降的。”
南先集道:“秦师兄,我去看看那个牛牛。”
秦先半道:“南师弟,牛牛也只是尚千里的一个走狗,折磨他也没有多大用。”
“即使无用,我也要让他吃点苦痛,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言毕,南先集大步走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私自离开
落水石门细流村。
燕鼓和伏闵站在屋中,通过窗子望着外面的景象,如今的细流村已不是平朴的村落了,穿于村间的那条小溪早已干涸,一道夕阳残照,铺射在大地上,为村中屋舍披上了一件金黄色的外衣。
村中房舍连年翻修,更多的房屋被强行拆除,更多的伟岸殿宇,大堂高台,拔地而起,如今的细流村焕然一新,不过曾经的那些景象,却早已不复存在。
燕鼓和伏闵站在窗前,不断叹息,如今村人个个崇武英勇,人人争强好胜,一腔热血,齐言立誓为尚门主的千古大业,勇往直前,尽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只是曾经那种古朴的模样,那记忆的村貌,那纯真的笑声,荡然无存,现在见到的只是人们那种振奋向上的一派激情与豪迈。
牛角峰下,落水石门,细流村中,这是一副画卷,属于尚千里的画卷,这里被他统治数载,在他的励精图治下,落水石门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被江湖大派所看不起的小门小派,而是称雄天下的江湖至尊。
尚千里的“天下共主”之梦,越来越近,若他能够成功,也不枉费了他多年的呕心沥血。有付出必有收获,尚门主多年的汗血现在终于可以开花结果了。.info
只是一将成名万骨枯,在这场江湖纷争中,多少人会死于非命?不知。
燕鼓和伏闵心中好纠结,自己是该继续留在此处为尚千里效力,还是劝阻他尽快罢手。或许,两者皆不可,燕鼓和伏闵不想成千古大业,也不想与尚门主公然作对。
那么第三条路,便是悄悄离开,远离江湖…
燕鼓和伏闵互相看了一眼,只见伏闵道:“我真后悔返回细流村。”
燕鼓道:“后悔又有什么用。”
“没想到我们竟然变成尚千里的走卒了,他时不时的就来使唤我们。(..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细流村早就归属落水石门了,而尚门主管我们岂不正常。”
“燕鼓,我真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不如我们干脆离开这里算了。”
“那我们去哪?”
“难道你忘了,外面我们还有一个小屋子呢。”
燕鼓摇了摇头,道:“那个小屋子,长久无人居住,就是倒塌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嗨,那我们就干脆去四处闯荡,天下之大,难不成还没有我们容身之处了,并且…”说到此处,伏闵声音低沉了一些:“并且,我们我们还有可能,无意间找到我们的远儿了呢?”
燕鼓嘴角一阵苦笑,低声道:“现在落水石洞都已塌陷了,我们还有什么希望。”
“我总有一种感觉,远儿并没有死,他还活着,并且我们还见过他。”
燕鼓直直的坐在那里,心里泛起好多思绪,若儿子尚在人世,那即使让自己朝见夕死,也心满意足了。燕鼓却又摇了摇头,道:“若我们就这样一去不复返,尚门主岂不会大发雷霆。”
“管他干什么,我们若公然不听从他的号令,那他照样会翻脸不认人的,与其那个时候我们闹翻脸,还不如现在我们偷偷离开呢,就算他找到了我们,我们也可以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燕鼓犹思了片刻,道:“嗯,你说的不错,那我们就走吧,不再掺和尚门主统一江湖之事了。”伏闵喜道:“好,那我们现在就收拾一下,赶紧离开,否则若尚门主回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燕鼓点了点头,道:“嗯,我们快走吧。”
伏闵马上收拾了一下,又在屋中转了几圈,此次离开,不知何时才能返回,伏闵走到厨房中,饭橱中还放着一个小碗,那是远儿专用的。燕非远早已不在了,那个小碗却一直被伏闵保留着,并且她还时时洗刷。
燕鼓和伏闵虽然曾经离开过一次,此次离开,却更加伤感,这个自己生活多载的居所,就这样抛下了,上一次,尚门主一直没有拆除这座房舍,不知这一次他又会怎么做。
伏闵手中捧着那个小碗,眼泪却不断滴落了下来,燕鼓见状,也不觉伤心起来,道:“我们快出发吧。”
伏闵哽咽道:“我想去看看那块落水石。”
燕鼓点了点头,远儿那种天真的模样,又浮现在了眼前,当时一家三口,围在桌旁,看着远儿可爱的模样,看着远儿嬉笑的表情,温馨的一家,尽享天伦之乐,可惜这已是好多年前之事了。
可惜这也只能停留在记忆之中。
燕鼓心中默道,自己无所他求,只求苍天能够保佑远儿大难不死,即使自己可以不与其相见。燕鼓嘴角却又是一阵嘲笑,笑自己异想天开,这么些年了,远儿生还的可能微乎其微。
燕鼓和伏闵走向了那块落水石,实际如今已经没有落水石了,而那个落水石洞亦是不复存在,只是那个位置没变…
多年之前,燕非远在此处消失,多少年后?他是否还会来到此处,或许…
燕鼓和伏闵眼中饱含泪水,又返了回去,直直走出了细流村。村口处,却正好逢见了管大顺。只见管大顺道:“燕叔叔,燕婶婶,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燕鼓眼珠一转,急道:“哦,尚门主久久未回,我担心他和牛牛遇上棘手之事,我们现在正好无事,便出去看看。”
管大顺道:“嗯,我也是正为尚门主和牛牛担心呢,有你们出去,那可是太好了。”
燕鼓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要去了。”
管大顺道“你们一定要小心啊,那些门派之人阴险的很,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伏闵看着管大顺,道:“大顺,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一定要有自己的立场,万不可随波逐流,人云亦云。”管大顺道:“这我明白。”伏闵道:“嗯,那我们走了。”
燕鼓和伏闵又看了看管大顺,眼神中却闪出一种恋恋不舍的神色。二人又往四周看了看,眼前的景象好熟悉,却又好陌生,陌生的让人想流泪。
燕鼓和伏闵转身远去了,走向了何方?
不知他们又会遇上什么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 苦思渺邈
风起月落三更寒,苦思渺邈夜难眠。(..info好看的小说)
南荣盈雪独自一人,坐在一家客栈的院落中,静静的看着那轮半月,渐渐沉落。
纵有千重感情,却只能藏于心间,而不能去面对,不敢去开启。
只是自己的万般的拯救天下之举,又得到了什么――姐姐为此而亡,自己因此而孤。
自己是在做大善之举?还是在自找苦吃?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慢慢的走了过来,盈雪没有回头,她虽然没看,心中却能感觉到――就如在空滟湖的时候。
一阵寒风刮过,滑在陈复枫脸上,也刮在盈雪的发丝之间。
陈复枫细声道:“夜冷了,你还是早点回屋休息去吧。”
“我睡不着。”
陈复枫没有再劝,而是慢慢的坐在了盈雪身旁,低沉道:“盈雪,没想到我们竟然沦落到自身难保的地步。”
“两位尊主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我们平安无事的。”
陈复枫抬头望了望苍天,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谁都不可能保佑我们了。”
“即使苍天不再眷顾我们,我们还是我们,我们始终都是两位尊主的继承者,永远都无法改变,我们身负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任,无法卸下。”
陈复枫却冷笑了一阵,笑盈雪,笑自己,现在的自己和盈雪,亦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大任可言,只是面前的盈雪,却仍是不肯放下,这份本来就无法完成的大业。
陈复枫仰望苍天,细细道:“这一切,或许在天地面前很是平常了。”
“天地孕育万物,从来都不需回报,天地摧毁万物,也从来都不惋惜。”
陈复枫又看了看苍天,嘴角却是微微一笑:“或许,世间发生的这一切,都与天地无关,天地不会眷顾谁,也不会伤害谁。”
“这就是命。”
陈复枫一思万里,想到了千丈真人,两位尊主,贝州风三客,然后又想到了天地双神,崔氏善府…只见他平静道:“天地双神何等伟大,又怎会多管我们世间之事,就是东武城崔氏善府也很少亲自出手。”
“当年盘古与擎天立柱开天地,创万物,化生灵,定世间,就是要让世间顺其自然。”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世间的一切,在天地面前,都太正常不过了,无好无坏,无善无恶,无对无错。”
花开花谢,云卷云舒,月圆月缺,人来人往…
在天地面前皆无不同…
――南荣盈雪举首望天,苍天尚在,残月已沉,天地的万物,无数的生灵,芸芸众生,谁对谁错?孰是孰非?自己一心拯救天下苍生,却被道道坎坷所羁绊,自己一个平凡女子,已经无力也无法去改变。
一月之期已是临近,自己所中毒粉之毒就要复发,无人救得了自己。
南荣盈雪转过脸来深情的看着陈复枫,那一张熟悉的脸庞,上面写满了无奈与沧桑。
或许,陈复枫所言不错,这份重任根本就不属于自己,若自己不盲目自大,不去承担这份拯救天下责任,也就不会如此受苦。
陈复枫轻声道:“很快我们就能到滇坡了。”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不知道我们该不该去。”
“盈雪,实际我们可以去找尚千里,想办法弄到解药。”
“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陈复枫却突然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盈雪,我们不能救这样死了啊。”
南荣盈雪眼泪却不断落了下来,道:“我好累,现在我是生不如死,与其这样在世间挣扎,还不干脆死了好受,那样就再也不用整日受痛苦折磨了。”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盈雪,盈雪好可怜。
南荣盈雪又道:“复枫,你不需要跟着我,你走吧。”
陈复枫嘴角浅浅一笑:“盈雪,我活在这个世上,更是索然无味,若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已经知足了。”
“生命对你真的这么不重要吗?”
“很重要,却又不重要,之前我总以为我有多么了不起,我甚至畅想我是苍天派下来的天神之人,只有我可以拯救天下苍生,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如今我的父母尽亡,而屏儿被我亲手所杀。”说道这里,陈复枫眼里慢慢湿润了,多少美好的时光,在陈复枫心里掠过,自己多想再失去记忆,再回到屏儿身边,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陈复枫又看了看盈雪,屏儿已经不在,眼前之人,却不能与之相恋,盈雪可怜,自己岂不是更加可怜。只见陈复枫低声道:“我心中虽有所爱之人,却不敢去开启这份感情,因为我始终无法放下这份重任。”
南荣盈雪看着陈复枫,陈复枫好可怜。
“复枫,若我们不是两位尊主的继承者,或许我们便可以在一起了。(..info)”
陈复枫没有再说话,转过脸来,向前望去,一阵冷风划过,荡起许多乱绪。
南荣盈雪轻轻的倚靠在了陈复枫肩膀上,陈复枫慢慢转过看了看盈雪,盈雪靠在那里,眼里却不断落下泪水。
两人很快就要死去,还有什么可怕之事。
南荣盈雪为了修炼九弦曲,宁可一生不嫁,守身如玉,即使心中动情,也只能藏在心中,可最后得到了什么?心痛与哀伤。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天下苍生却各为己念,一场场纷争,一次次哀痛,每一次都使自己伤怀落泪,这一切值得吗?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伸出手来轻轻的搂住了盈雪,细声道:“盈雪,我们下辈子还有机会,在一起。”
南荣盈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下辈子,是什么时候?不知道。
两人在那里坐在,相依在一起…
“唉,那不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吗?”
南荣盈雪听见有人过来,马上站起身来,只见不远处正站在两人――燕鼓和伏闵。
陈复枫也急忙站了起来,看着燕鼓和伏闵,眼神中闪现出一份羞涩与冷意。
伏闵道:“果然是你们。”
陈复枫并未疑惑,而南荣盈雪惊疑道:“你们怎么认识我们?”
“你们是红枫和紫竹尊主的继承者,自从那一次东伏村一现,世间之人便都认识你了。”
南荣盈雪也不觉想到了东伏村的那片墓地,那个秘密尚未人解。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燕鼓和伏闵,自己的确见过此二人,只是一时还不知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伏闵道:“对了,听尚门主所说,你们中了痛咽毒粉了?不知是真是假?”
南荣盈雪道:“此事还会有假,不过,若尚千里光明正大的与我们争斗,我们绝对不会让他诡计得逞的。”
陈复枫眼珠一转,却见他脚步一移,双手一舞,一层术光朝燕鼓和伏闵袭去,燕鼓和伏闵忙侧身一躲,却还是未能躲过,顿时全身一阵酥麻,瘫痪般的倒了下去。
南荣盈雪见状,惊道:“复枫,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复枫看着倒在地上的燕鼓和伏闵,道:“盈雪,此二人跟随尚千里多年,是尚千里的心腹之人,我们挟持他们去*迫尚千里交出解药。”
燕鼓和伏闵想站起身来,却全身又麻又痛,根本就起不来,伏闵气道:“陈复枫,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呢,竟然也专门想这些小人计策。”
陈复枫道:“不要怪我们,这分明是你们落水石门的自作自受。”
燕鼓叹了一口气,对伏闵低声道:“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出来胡乱转了,现在我们若在留在屋中,也就不会遇上他们了。”伏闵难受道:“我们就是这种苦命,本想摆脱尚门主的,却还是要回去。”
陈复枫听见此二人的谈话后,急道:“你们说什么,你们想摆脱尚千里的控制。?”
燕鼓道:“不错,我们这一次出来,尚门主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本想借此机会,退出江湖,却正好碰见了你们。”
陈复枫气愤道:“哼,你们不要编造谎言了,这种小把戏,还想骗我们不成。”南荣盈雪随即道:“复枫,放了他们吧。”陈复枫急道:“盈雪,我们怎么能放了他们呢,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找尚千里要解药了。”
南荣盈雪道:“我不想通过这种小人的手段。”
陈复枫道:“现在是面对生死的时候,不论什么手段都是好手段了。”
南荣盈雪直直的看着陈复枫,道:“复枫,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怕死了吗。”
“不!”陈复枫上前一步,紧紧抱住盈雪的双肩,忙道:“盈雪,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没有过我们的日子,所以我们不能去死。”
南荣盈雪却连连摇了摇头:“我们还有什么好办法,凭尚千里的个性,即使我们挟持住他们又有什么用。”
陈复枫满脸无奈之状,盈雪所言不错,尚千里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的。
陈复枫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了盈雪,无奈道:“盈雪,我们现在已经死了,不要再顾及什么了,不管什么办法,我们都要试一试。”
“我们还不如利用这段时间,去南域滇坡看看呢,若能在那里找到那十位遗世魔灵,我们还能为人间除害呢,也算是我们对两位尊主有所交代了。”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南荣盈雪,她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放下这份责任的。
此时,燕鼓叹了一口气,道:“实际我们和尚门主早就有分歧了,即使你拿我们做人质,尚门主也不会救我们的。”伏闵接着道:“我们活得也毫无意义,现在我们的儿子都无迹可寻,生死不知,若你们想杀我们,就动手吧,我只求你们让我们死得痛快一些,不要折磨我们。”言毕,伏闵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
陈复枫却急着问道:“你们还没有找到你们的儿子吗?”
听此,伏闵忙睁开了眼睛,道:“你怎么也知道此事?”
“你们的儿子叫燕非远,十四年前,被关在了落水石洞之中,此事又不是什么隐瞒之事,我怎么不会知道。”
伏闵急道:“陈复枫,我知道你很是了不起,涉足广泛,你可知道有关此事丝毫音讯。”
“此事怪异的很,并且那个落水石已经不复存在,我又何处知晓,不过,我的确很可怜你们,所以那一次才会出手救你们一次。”
“救我们?你何时救过我们了?”伏闵一脸迷惑。燕鼓好似想起了什么,忙道:“伏闵,那一次我们与相坡主相斗之时,还记得空中突然闪出一道红光,那种红光迅疾无比,应该就是他所发的。”伏闵一听,也想起了什么,否则,那一次,相升刻又怎会轻易而逃呢。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当然,那一次我也是为了救淀淀。”
听到“淀淀”二字后,伏闵叹了一口气,道:“我听说过了,你竟然是钱淀淀的亲哥哥。”
“不错。”
“那你还是赶快去救钱淀淀吧,如今她被尚千里关起来了。”
听此,陈复枫紧张惊恐道:“此事可真?”
“我们为什么要骗你。”
陈复枫忙双手一挥,一片术法往下射去,盖在了燕鼓和伏闵身上,二人身子一阵颤抖,随即二人可以活动了,倒是安然无事了。
燕鼓和伏闵急急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此时南荣盈雪道:“你们可否将此事详细说一下。”
伏闵道:“尚门主为了让羽坚听从号令,便把钱淀淀给抓来了,不过,尚门主并没有为难她,并且派人按时给她送饭。”
陈复枫斜眼看着伏闵,冷声道:“看来这一次,我真的不能放你们走了。”
伏闵道:“你想利用我们把钱淀淀换回来。”
陈复枫道:“没错。”
伏闵道:“好吧,那我们跟你回去便是。”
陈复枫转眼又看了看盈雪,不知自己的所作是对是错?然而,现在无需多想,多想亦是无用。虽然前方的路已不在长远,可有些事终究不能放下,只是孰轻孰重,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四十六章 有无解药
牛角峰。(..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好快。
尚千里踱来踱去,而余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清茶,吹来吹去,却久久不喝。
尚千里道:“听大顺所言,燕鼓他们出去找我了。”
余留慢慢的放下了茶碗,道:“自从他们回细流村定居后,没有你的吩咐,他们很少出去的,这一次,既然主动出去了,的确有些可疑。”
“余石长,此二人早就对我不满了,他们会不会趁此机会,干脆不回了。”
“我料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若就这样不辞而别了,也太不把你这个门主放在眼里了吗,我们落水石门成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尚千里不觉怒道:“他们二人也真是太目中无人了,上一次他们离开细流村数载,我却把他们的房屋看管的完整无缺,他们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若他们真敢不会来了,有他们好看的。”
余留点了点头,却又道:“实际,这也只是我的推测而已,或许,燕鼓二人真是出去找你们去了,毕竟牛牛还未回来,而自从燕非远被关在石洞后,伏闵和燕鼓一直都把牛牛当儿子来看待的,这次或许是放心不下牛牛,所以匆忙出去了。”
“嗯,那也是很有可能的。”尚千里慢慢的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碗清茶,喝了一口,而余留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碗,道:“不知牛牛在向月城里可否顺利。”
“我已经把痛咽毒粉安放在了信封之中,秦先半和南先集必会中毒,而那些向月城的其他人等实乃一群蝼蚁鼠辈,不足畏惧。”
此时,管大顺急急慌慌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尚门主,不好了。”尚门主急忙站起身来:“大顺,什么事这么要紧?”
“牛牛,牛牛被南先集抓住了。.info”
“什么?”尚千里慌忙的走到管大顺面前,气道:“如今牛牛在哪?”
“南先集和秦先半带着牛牛已经来到细流村了,他们说要见你。”
余留也走了过来,道:“尚门主,看来牛牛是失手了。”
尚千里脚跟不稳,就欲倒下去,而脸色一阵枯黄,神情紧张的无法形容。
余留并未惊慌失措,道:“尚门主,我们先出去看看吧。”
尚千里微微点了点头,心中难以安下来,刚走出门口,却见一人急急的跑了过来。
尚千里仔细一看,此人正是牛牛的母亲,只见她慌忙的跑到了尚千里面前,着急道:“尚门主,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尚千里满脸无采,道:“牛夫人,你放心便是了,我一定会把牛牛救出来的。”言毕,疾步走下去了。
细流村中,十多个向月城的人,全副武装,手持兵器,个个威武有势,尽显雄风,站在那里不断张目四望,随时待战秦先半手中紧握弯月刀,眼神凶煞,充满杀意,而其后的南先集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高傲的站在那里,手中还紧紧的抓着一人,只见此人满身尽是血色,衣服被打的支离破碎,凌乱不堪,上面满是血痕。(..info无弹窗广告)
此人正是牛牛。只见牛牛头发散乱,面庞发黑,两眼欲合欲闭,毫无精神,一种病夫的神态,显得十分虚弱。
尚千里见牛牛如此惨状,心中更是伤痛起来,而秦先半见尚千里走了过来,道:“尚门主,你出来了。”
尚千里急道:“两位城主,不知牛牛何处得罪你们了,你们竟然把牛牛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秦先半道:“尚门主,你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啊。”随后,南先集气愤道:“哼,姓尚的,你不用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去向月城害人。”
尚千里道:“既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那你们就直接说吧,你们怎样才会放人。”
秦先半道:“好,尚门主果然痛快,只要你将痛咽毒粉的解药交出来,那我们就把牛牛放了,若你敢不从,我现在就砍了他。”
“原来你是为了要解药。”言毕,直接尚千里从怀里拿出一瓶解药扔了过来。秦先半伸手接住,打开瓶塞,倒出了一粒,却脸色一变,愤怒的把药瓶扔在了地上,怒道:“尚千里,你还想骗我们,这种解药只能维持一月无事,根本就不是长久解药。”
“看来你们倒是对此还挺明白的了。”
南先集手中弯月刀一横,在牛牛手臂上狠狠一划,随之一声惨叫,牛牛倒在了地上,而那伤口处不停往外流出鲜血,很快地上显现出一片血泊,而向月城几人一手将牛牛抓起,立在了那里。
南先集狠声道:“尚千里,你若再敢耍弄我们,我可就不客气了。”
尚千里见此,心中一阵伤痛,而牛牛之母,忙跪在了尚千里面前,急道:“尚门主,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牛牛啊。”
尚千里无奈的把牛母扶了起来,对着秦先半道:“秦城主,你也是当今天下成名之人,怎么做下如此卑鄙之事。”
秦先半怒道:“这分明是拜你所赐。”南先集接着厉声道:“尚千里,你竟然好意思说出此话来,你用卑鄙手段杀了钟师兄,又施用下流之法,让韩师兄和秦师兄中了你的痛咽毒粉,现在我们挟持牛牛来换取解药,一点都不过分。”
听此,尚千里心中默道,看来南先集没有中毒,牛牛才会失手的,而他们也知道痛咽毒粉之事,今日实是不好应付。
牛牛之母又痛声哭道:“尚门主,求求你就把解药给他们吧。”
尚千里满脸无奈,往前走了几步,对秦先半道:“实不相瞒,我们这种痛咽毒粉,其药性只有三个月,所以只要能确保三月之内毒性不发,便自然无事了。”
南先集眼珠一睁,提起弯月刀卡在了牛牛脖子上,大声吼道:“姓尚的,你若再敢以言相欺,我立马就让他去见阎王。”说完,就欲往牛牛项上压去。
“住手!”尚千里急忙喊道:“我根本就没有骗你们。”
秦先半气道:“哼,尚千里,你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了。”
此时,余留慢慢向前走了两步,道:“两位城主,说实话我这种痛咽毒粉,若炼制成熟了,那不仅仅是三月之毒了,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把握不好火候,所以,现在我们所用的痛咽毒粉,说是只有三月之毒,一点都不假啊。”
南先集重声怒道:“余留,你与尚千里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你的话,我们岂会相信。”
尚千里又道:“那你们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先把解药交出来再说,若再犹豫,你们就去为他收尸吧。”
“哈哈…”尚千里笑得让人一时摸不到头脑,只见南先集怒道:“尚千里,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尚千里停止了笑声,怒视着秦先半和南先集,厉声道:“你们今日若杀了牛牛,那你们以为还能活着走出细流村吗?”
秦先半起一股灵气,双眼怒视着尚千里,道:“好,那我们今日就好好较量较量了。”
“哈哈…”尚千里却又狂笑起来,好大一会儿才说话:“今日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这种痛咽毒粉,根本就是无药可解之毒,要想保命,就必须一个月服用一颗无味清水丸,否则就性命不保,你们若想活命,那就归附在我落水石门之下,如此一来,我怎么不给你们解药。”
南先集火冒三丈,大声吼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那我现在就宰了这个臭小子。”言毕,南先集举起弯月刀,狠狠的朝牛牛砍去。
“住手!”牛母见此,不觉大声喊道,随即又跪在了尚千里面前,失声痛哭道:“尚门主,求求你救救牛牛啊。”
尚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怎么会不想救他,可是我真没有他们所要的解药啊。”
“不,尚门主,你既然让余石长炼制这种毒粉,怎会没有解药呢,若你自己中了这种毒粉,那又怎么办。”
此时,余留道:“牛夫人,尚门主没有骗你,这种痛咽毒粉的确无药可解,而我在炼制此毒粉时,要提前闭住几条经络,然后闭住气息,方才敢动。”
牛牛母亲泣不成声,伤心欲绝,却见尚千里对秦先半道:“秦城主,若你可信我一次,我可以保证在一月之内,研制出解药,到时候我们自会双手奉上。”
“哼,你不要再在这里耍花招了,你今日不把解药交出,明年今日就是牛牛的忌日。”
“牛牛,牛牛…”这分明是伏闵的声音,众人忙散目望去,只见陈复枫,南荣盈雪,和燕鼓,伏闵匆匆走来。
尚千里见此大惊,怎么伏闵二人和陈复枫在一起,再仔细一想,或许这也只是一个巧合罢了,如今一月之期临近,虽然陈复枫上一次多服了一粒解药,此时尚且不会毒发,而南荣盈雪毒粉毒发的日期,应该就是这几日了,看来他们是来求解药的,想到这里,尚千里心中不觉一喜,此日正好利用二人之力,救得牛牛。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万般不舍
伏闵见牛牛满身尽血,一脸憔悴,其惨状不忍直视。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78%73%2e%63%63伏闵忙欲跑过去,却被南荣盈雪一手抓住,道:“你不要乱跑。”伏闵看着牛牛,心疼起来,却又无能为力。陈复枫走上前去,对尚千里道:“尚千里,我们又见面了。”
尚千里微微一笑:“陈复枫,这一次你应该是为南荣盈雪来求解药的吧,好,我给你便是。”
“我今日前来不仅仅是要让你交出解药,还有一事,你必须马上把淀淀放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他们。”言毕,陈复枫手指狠狠的指向了燕鼓和伏闵。
尚千里看了看燕鼓和伏闵,道:“哼,陈复枫,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光明磊落呢,原来你和双月会的人一个模样,只会挟持人质来威*我。”
“我没空和你废话,你若再不放人,就莫怪我不客气了。”
此时的秦先半和南先集当然也看出了谁敌谁友了,只见秦先半走近陈复枫,道:“陈少侠,上一次,尚千里从中作梗,挑拨离间,我们才会误会你的,还望你涵谅。”
“那些事,你就不用再说了,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不知你们又有何良策。”
秦先半喜道:“若我们可以与两位先神后人所联手,那真是三生有幸,看来尚千里是难以活到明日了。”
“哈哈…”尚千里又狂笑起来:“秦城主,如今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已是中毒之人,只要我将宝剑轻轻一划,他们就会立马丧命,你竟然想指望他们为你出气,真是笑话。”
听此,秦先半心中一阵惊惑,却见陈复枫点了点头,道:“他说的没错,我和盈雪已经中了他的痛咽毒粉,所以我们才想出挟持人质的办法。”
秦先半显得好是无奈,低声道:“那我们更要联手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又往前望去,厉声道:“尚千里,废话少说,你赶快把淀淀给我放出来。”
“那我若不放呢。”尚千里显得得意起来。
南荣盈雪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睁着了尚千里,道:“难道你真不怕我杀了他们吗,他们可是跟随你多年了。”
尚千里好似有恃无恐起来:“他们两人私自逃跑,本来就是死罪了,我宅心仁厚,不忍心亲自下手,若你们肯代我杀了他们,那是最好不过了。”
听此,燕鼓和伏闵眼神迷茫,纵使自己真是私自逃跑,难道就是死罪吗?尚门主一心只为大业,或许已经没有必要在乎这些下人的性命了。
此时,南先集又把刀横在牛牛身上,厉声道:“好,既然你不重视这些人的死活,那我就帮你杀了他们。”
“慢!”这次喊话的人是管大顺,只见管大顺手中紧紧抓着钱淀淀,一边慢慢的走了过来,走到尚千里身前停了下来,而钱淀淀见到陈复枫,不觉叫道:“哥哥。”
“淀淀,你怎么样啊?”陈复枫忙上前走去,却见管大顺道:“不要再往前走了。”陈复枫只好停下了脚步,而管大顺在钱淀淀嘴上点了几下,钱淀淀竟然无法说话了,只是那双眼中却流出了泪水。
尚千里见状,心中一喜,对着陈复枫道:“陈复枫,现在钱淀淀就在我手里,你若想让她活的话,就让南先集把牛牛给放了,我们一命换一命。.info”
南荣盈雪眼神一晃,重声道:“牛牛又不是我们所抓住的,想换的话,我可以用他们给你换。”
“他们两人,最多可以换上两粒药丸罢了。”
伏闵再也忍不住了,痛声道:“尚门主,我们夫妇原来只值两粒药丸?”
“哼,你们私自出去,我还没有治你们的罪的,现在竟然还被人抓住,你们不咬舌自尽以示明志,竟然还敢回来为我丢人。”听此,燕鼓气愤道:“尚门主,我们也是交往多年,你竟然如此不顾我们的死活,我真后悔再回来。”
伏闵慢慢的转过头去,对南荣盈雪道:“盈雪姑娘,我说的没错吧,我们在尚门主面前根本就一文不值,死不死没有什么区别。”
尚千里道:“陈复枫,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若你不能把牛牛救出来,那淀淀,哼,可就有危险了。”
陈复枫对秦先半道:“秦城主,望你们放了牛牛吧。”秦先半一时为难,而南先集急道:“陈复枫,牛牛是我们手里的人质,凭什么交给你。”
陈复枫一时亦不知如何是好,道:“那你们有什么要求?”
南先集道:“只要你能*尚千里把解药交出来,我就把牛牛给放了。”
尚千里又“哈哈”笑了起来:“南先集,我已经说过了,我这里只有无味清水丸,你想要的解药,我没有。”
“哼,看来今日牛牛是活不成了。”南先集又把刀卡在牛牛脖子上,凶狠道:“牛牛,要怪就怪你的好门主吧,他不把解药交出来,那你只能去见阎王了。”
“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杀牛牛啊。”牛牛是母亲跪在秦先半面前,苦苦恳求,秦先半心中一阵伤感,虽然牛牛为虎作伥,其罪该死,可是见他母亲如此伤心的模样,却又是暗暗痛凉。而现在却不能把牛牛放了,放了牛牛,尚千里就再无顾忌了,所以牛牛是放不得,杀不得,可是尚千里却如此狠心,竟然仍是不肯将解药交出。
秦先半道:“牛夫人,你作为牛牛的母亲,见此心伤,我们也能体会到,不过此次不是我们无情,而是尚千里太过狠心了,牛夫人,你只要劝尚千里把解药交出,我们也一定会把牛牛放了的。”
牛牛夫人站起身来,走近尚千里,擦了擦眼泪,却没有再向尚千里祈求,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凌气口吻道:“尚门主,这么些了,我为了你的名声,一直不敢将此事公布于众,不过,牛牛到底是谁,我丈夫又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最为明白,尚门主,我不想再求你了,至于你肯不肯救牛牛,那请你自己掂量吧。”言毕,她捂着嘴,痛哭着,急急的往屋里跑去了。
众人见此,不觉都把目光投向了尚千里,一向温顺平和的牛夫人,今日竟然对尚门主如此严厉的说出一番话,而这番话好似又隐藏着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牛牛是谁?尚门主对他如此器重,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不知道。
只是此时此刻,不是众人胡乱猜想的时候。
尚千里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中默道,不管怎样,今日都必须把牛牛救出来,看来这一天只能提前到来了。
尚千里眼睛轻轻一眨,往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只见尚千里恭敬的对秦先半和南先集重重行了一礼,道:“两位城主,我真不想瞒你们了,这种痛咽毒粉的解药我尚未研制出来,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今日对天立誓,一定会让余石长尽快研制出来,到时候我交给你们便是,我知道这些话,你们一定不会相信,所以我愿意跟你们回去,当做你们的人质,求你们能将牛牛放了。”
众人听此,更是大惊大疑,怎么尚千里如此关心牛牛,再细心想想牛夫人刚才那番话,引人深思,却又不敢乱想。
南先集笑道:“好,若你肯跟我们回去,那我倒是可以再相信你们一次。”
牛牛站在那里摇摇欲坠,隐隐约约的听见尚门主的如此言语,使劲睁开眼睛,有气无力说道:“不,不行的,我…”南先集狠狠的在牛牛脸上打了一巴掌,牛牛顿时晕了过去,不再言语了。
“你不要再打牛牛了。”尚千里见此,大声道。
南先集紧紧拽着牛牛,道:“尚千里,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关心他,让别人看了,还真会误以为他是你的私生子呢,哈哈…”向月城的那些人听此,也不觉笑了起来。
尚千里脸上一阵忧愁,心里却默默的欣喜。
管大顺见此些人嘲笑尚千里,急道:“你们给我闭嘴。”
尚千里转头看了管大顺一眼,眼睛微微一眨,管大顺会意,微微点了点头,看来此事是要提前发生了,此时余留也悄悄的看了一眼管大顺,虽未言语,眼神却已将下一步的行动诉说的清清楚楚,而余留却不动声色的深深盘算着,盘算着如何将这场戏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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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绵里藏针
尚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管大顺道:“我这一辈子忙忙碌碌,却是功亏一篑,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了,希望你和牛牛能够好好听余石长的话,共同图强,虽然我功亏一篑,却不代表我落水石门后继无人。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78%73%2e%63%63”
余留忙走到尚千里面前,重声道:“尚门主,我们大功即将告成,你怎么能此时放手啊,牛牛虽然在门中身处高位,屡屡立功,可是你也不能为你救他,就肯舍下自己啊,若我们群龙无首了,那我们何谈称霸江湖。”
“余石长,命运弄人啊,我也不想半途而废,不过我只能这样做,请你不要再劝了。”
“尚门主,此事关乎道整个落水石门,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我已经想好了。”
“尚门主,现在绝对不是冲动的时候,牛牛即使死了,我们还可以再物色其他人选,不过若你死了,那我们的千古大业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余石长,你不要再多言了,你若想保我一条性命的话,那就尽快炼制出痛咽毒粉的解药,我相信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两位城主一定会把我放出来的。”余留还欲说话,却见尚门主摆了摆手,对秦先半道:“秦城主,希望你们能够言而有信,若余石长把解药炼制了,你就要把我们放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未等秦先半开口,管大顺急道:“尚门主,谁人不知,这些双月会的人个个虚伪的很,你竟然相信他们?”
南先集听此,怒道:“你这个臭小子给我闭嘴,我们双月会堂堂天下第一大门派,名声在当今天下好的很,岂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管大顺仍是愤愤不平:“哼,你们也就是倚仗人多势众,才妄称天下第一门派罢了,敢问你们什么时候为世人造过福了,倒是常常鱼肉百姓。”
南先集更是发怒:“闭嘴,你再敢胡言乱语,我今日就先砍了你。”
“哼,怎么我说错了吗。”
南先集就欲起刀向管大顺袭去,秦先半见状,忙阻止住,道:“今日我们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尚千里,这一次希望你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若你再想耍什么花招,我们愿意奉陪到底。”
尚千里微微往四周看来楼主,道:“那你们赶快把牛牛放了吧。”
“哼,还没有把你制住,就让我们放牛牛?”南先集说完,一使眼色,其身旁的四个向月城人,拿出一条绳子,慢慢的走向了尚千里,却久久不敢靠近。
秦先半手指往前一指,一道术光狠狠的击向了尚千里,尚千里没有躲闪,却见余留一手把尚千里拉到了一边,急道:“尚门主,我们今日绝不会就这样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尚千里转过脸来,却是一脸无奈,道:“我若不跟他们走,那牛牛怎么办。”
余留急忙道:“尚门主啊,生死有命,现在我们顾及不了这么些了,若他们真敢对牛牛痛下杀手,我们今日就让他们血债血还。”管大顺又接着道:“对,他们若不知好歹,我们就让他们为此偿命!”
尚千里心里好乱,在自己落水石门的地盘上,只要不顾牛牛了,那秦先半和南先集哪还能活着出去。
尚千里又看了看牛牛,却是万般不舍,自己该如何去做。
尚千里举首望天,天空中飘过几朵白云,在外人看来那白云毫无奇异之处,不过,在尚千里眼里,那是一些符号,其中蕴藏着一道术法之光。
尚千里慢慢低下头,又往四周看了看,那些遍地石块,显得毫无规则,尚千里心中却将这些石块暗暗记在了心里。
尚千里又仔细看了管大顺和余留一眼,只见管大顺右手紧握剑柄,眼中闪出一丝蓄势待发之色,而余留表情虽无很大变化,眼神中却露出一丝暗暗神光。
秦先半冲着尚千里厉声喊道:“尚千里,望你不要再耍花招。”
尚千里无奈一笑,道:“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还哪有花招可耍。”
“你明白就好。”随即,秦先半手指一挥,一道术光射向了尚千里,只见那一道术光若一条细绳将尚千里紧紧捆绑了起来。然后,秦先半伸手一拉,尚千里被狠狠拉了过来。
南先集见此,脸上浮起一阵得意之色,用力将牛牛往前一推。余留忙上前一步扶住了牛牛,此时牛牛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似死人一般。
“牛牛,牛牛…”余留紧紧抱着牛牛,一边轻轻拍着他,一边不停叫唤,可惜牛牛一直未醒。余留只好把牛牛轻轻交给了旁边之人,道:“先把他送进屋里去。”
一边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互相看了一眼,本以为今日自己是主角,现在看来自己只能是一个配角了。
只见南荣盈雪对伏闵道:“你们请自便吧。”
伏闵和燕鼓却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去做,而陈复枫往四周仔细看了看,总感觉此处好似有些怪异,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陈复枫轻轻闭上眼睛,这种感觉却突然又消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很微妙又很短暂,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只见南先集气愤道:“尚千里,如今你已经在我们手上了,你最好是老实点,若再敢耍什么小伎俩,我就一刀劈了你。”
尚千里无奈苦道:“我已经落到了你们手里,我还能做什么啊。”
秦先半怒睁着余留,厉声道:“余石长,希望你能够赶快将痛咽毒粉的解药研制出来,以好去双月会换人。”
余留道:“如今尚门主在你们手里,我当然不敢怠慢了,只是希望你们不要为难尚门主,若尚门主有三长两短,休想让我交出解药。”
秦先半又道:“此事你放心便是,尚门主居住在我们双月会,我一定会把他当成贵宾,绝对不会让他受苦的,不过你最好赶快炼制解药,若一月之内你还不能将解药交出来,那我们可就不敢保证尚门主性命安危了。”
余留道:“这你放心便是,一月之内我绝对能将解药炼制出来的。”
“好,那就好,望你们言而有信。”秦先半说完,一挥手,喊道:“走,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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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巨兽碎石
南先集一手紧握弯月刀,一手抓着尚千里,转身走去了,而秦先半和其余随从,也迈步走去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shuhАhА。
此时管大顺对落水石门之人喊道:“把钱小姐带回屋中。”听此,过来两人紧紧抓住钱淀淀双臂,就欲起步。陈复枫脚步一移,若一道光影,又如一阵疾风,管大顺还未看清楚,忽感觉一道身影闪过,而眨眼的功夫,陈复枫已将钱淀淀救了出来,钱淀淀受此一惊,却不禁晕了过去。
管大顺看着陈复枫,道:“陈复枫,你不愧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所修术法果是不同一般。”
陈复枫冷声道:“如今尚千里已被秦城主带走,我也不想与你们动手了,只是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拿一个手无寸铁的淀淀来做挡箭牌。”
此时管大顺却“哈哈”一笑:“你以为尚门主真会被双月会的人带走了吗。”
听此,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心中一震,散目四周,只见余留口中正在念动术法,而天空中那些白云忽然飞动起来,不断凝聚在一起,颜色亦是由清白变成昏黑。
此时的秦先半与南先集见状,不觉心惊,抬头望去,只见那些白云变成了一个黑头巨兽,只见此兽头大身轻,特别是那张大嘴一张,就欲吞噬整个大地。
天空一阵黑烟,而脚下那些石块忽然零散开来,竟然变成了无数光滑的小石珠,双月会之人站立不稳,纷纷倒下。而此时的尚千里微微抬头望去,脸上现出一阵喜色,嘴角微微一笑,双脚同时用力往地上一蹬,身子径直往上窜起。.info[]
不过尚千里身上毕竟被秦先半下了定法,运动起来不够灵活,速度极慢。南先集见尚千里欲逃,忙立起身来,本欲跃起,却见尚千里口中一念术法,瞬间,地面上浮起无数碎石,那些碎石紧紧困住了南先集的双脚,南先集见状大惊,忙奋力挥刀,一道刀光砍向了那些碎石,不过那些碎石越砍越乱。
此时,秦先半双脚亦是被碎石黏住,而不能自拔,手中弯刀好似作用不大。秦先半心中大惊大慌:“莫非这是白云碎石阵?”听此,南先集更是惊惧起来,气愤道:“尚千里真是太狡猾了。”
那些跟随秦先半的双月会之人现在的状况,可谓是苦不堪言,都只顾自己满脚的那些碎石了,那些碎石与地相连,将自己狠狠的固定在那里,欲动不能,甚是难受。
此时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不断张目四方,见天色忽变,而双月会之人好似是进入了一道阵法之中,不觉大惊。
只见陈复枫对盈雪道:“看来尚千里是早有准备了。”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陈复枫又道:“此种法阵好似是白云碎石阵,若不催动,根本就难以让人发觉。”
南荣盈雪道:“没想到尚千里竟然将这种诡异的阵法也学会了。”
“尚千里天资聪慧,悟性很高,只是此人一心称霸天下,用心不轨。”
“那我们就帮助一下双月会之人吧。”
“我也正有此意,盈雪,你帮我照顾一下淀淀,我过去助他们。”
“还是我去吧。”,言毕,南荣盈雪纵身跃起,身子在空中一转,几道术光狠狠的往空中的射去,却见那个黑头巨兽随即分散,不过瞬间功夫,又在另一个位置出现了,而样子更加恐怖了几分。
此时在双月会之人周围,浮起四个石雕,在地上迅疾一转,喷出了无数石锥,狠狠射向了双月会众人。
双月会众人双脚被固定在了地上,无法躲闪,只好挥动弯刀,可哪能抵住。众人纷纷被石锥刺中,当即身亡。
秦先半和南先集术法毕竟高人一筹,虽然他们也很吃力,但还可抵住一阵。南荣盈雪见二人情况危急,双手一挥,几道术光分别击向了四个石雕,顿时,四个石雕化为了齑粉,失去了威力。
此时,管大顺起身跃起,手中宝剑一挥,一道金光径直而下,正好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顿时巨石爆炸开来,而从中迸出一个血红色圆珠来。
管大顺身子一移,靠近了那个血红圆珠,奋力起脚,一脚将此圆珠踢向了那个白云所化的黑头巨兽之口。
只见那个血红圆珠在黑头巨兽嘴中不断旋转起来,颜色也是由红变紫,而黑头巨兽往下俯首,奋力一喷,那个血红圆珠张裂开来,一片血红色烟雾一泻而下。
天地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红,只是那种景象使人心惊,好生恐怖。
伴随着一声痛苦惨叫,南荣盈雪径直往下摔落而来,陈复枫见状,忙一手抱起淀淀,身子一跃靠近盈雪,然后用另一只手抱住了盈雪。只见盈雪双手捂着颈部,一脸难受之状,而其嘴唇发干,声音嘶哑说道:“我们有毒在身,根本就打不过尚千里的。”
陈复枫心中一阵惊慌,抱着盈雪和淀淀忙跃身而下,心中无比失落,如今淀淀一直未醒,而盈雪又遭此大难。
陈复枫落在地上,抬头望去,那片血雾笼罩住了整个落水石门,那种景象让人见而生畏。
陈复枫将盈雪和钱淀淀放下,而他喉咙处一阵灼热,隐隐作痛,嘴唇越来越干,知道被此血毒一激发,自己的痛咽毒粉又要毒发了。
管大顺已走近身前,一手抓起钱淀淀,得意道:“你以为,你真可以把钱小姐抢走吗。”
陈复枫眼神无力,双手紧紧捂着脖子,欲说话,却又无力开口,而管大顺侧眼一望,见燕鼓和伏闵面色惨白,嘴唇发干,也似毒发之人。管大顺忙走近二人,关心道:“燕叔叔,燕婶婶,你们怎么也中痛咽毒粉了?”
“我…”伏闵却无力开口解释,而管大顺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解药,塞到了燕鼓和伏闵口中。燕鼓和伏闵慢慢不再疼痛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燕鼓急忙问道:“大顺,这是怎么回事啊?”
管大顺道:“尚门主早就料到双月会会攻打我们落水石门了,所以尚门主在这里秘密设下了一个白云碎石阵,不过,尚门主真正的意图是利用此阵困住时总主,没想到今日不得不提前打开了。”
伏闵又道:“此事怎么尚门主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们啊?”
管大顺故意侧脸过去,因为他心中清楚,尚门主已经不再信任燕鼓和伏闵了,不过这些话自己又不愿向二人说出,而燕鼓和伏闵心中一阵凉痛,即使管大顺不说,他们也能明白了。
此时的秦先半亦是痛苦非常,只见他嘴唇已经干裂看来,痛苦非常。南先集见状,不觉心恸,可又无能为力,虽然自己不用受痛咽之难,可是自己仍被碎石死死困住,无法走动。
只见几道剑弧光纷纷袭来,南先集忙架起弯刀抵挡,可仍是无法完全抵住,只见几道剑弧光在南先集身上划过,很快南先集身上道道伤口现出,体无完肤。
地上一阵狂风掠过,随之一片碎石向南先集袭去,而一道人影紧追其后,此人正是余留。
只见余留手中紧握宝剑,一道金光径直朝南先集袭去,南先集忙以刀抵住,可是其后那把剑已经刺了过来。
现在的南先集无法躲闪,功尽力竭,怎能阻住余留之剑。只见余留持剑狠狠在南先集胸口穿过,而余留两眼之中充满了仇恨,厉声道:“南先集,今日我终于可以为我兄弟报仇了。”
南先集满口尽是鲜血,两眼无神,直直看着余留,挤出最后一丝气力,将弯月刀往地上狠狠一击,顿时,南先集脚下爆炸开来。
余留见状,忙纵身跃起,跳到空中往下望去,南先集已经倒在了地上。南先集本想与余留同归于尽,可他已是力竭之人,难以完全爆发开来。
“哈哈”不远处的尚千里见此大喜,手中攥着一个小石块,往空中一掷,径直投向了那个黑头巨兽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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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早有预谋
天空中的黑头巨兽慢慢消失了,又化成了片片的白云,在碧蓝天空下,白云轻轻飘浮,好美的景象。
地上的那些碎石亦是慢慢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好似刚才只是一场梦。只是对陈复枫,南荣盈雪,秦先半来说,那绝对不是梦境,因为此时的他们三人仍是苦不堪言。
尚千里得意说道:“大顺,把解药分给他们吧,时间长了,他们不堪剧痛,就会咬舌自尽了。”
管大顺倒出三粒解药,扔给了陈复枫,盈雪和秦先半。三人忙将解药服下,很快,他们便安然无事了。秦先半看到死去的南先集,悲痛万分,抱起南先集,痛声道:“南师弟,南师弟。”不过此时的南先集早已气绝。
秦先半抬头狠狠的看着尚千里和余留,怒道:“你们竟然如此狠毒。”
尚千里得意道:“哈哈,看来我们还是高你一筹啊。”
“哼,尚千里,我又中了你的小伎俩了。”
“你们连小伎俩都无法破解开,还有何面目号称是天下第一门派之人。”
听此,秦先半更增了几分哀痛,如今自己已是中毒之人,根本就无力反抗,何言报仇之事。此时尚千里道:“秦城主,念我们两派旧交份上,我就允许你把南先集尸首带回安葬。”
秦先半没有再多言语,抱起南先集尸体,就欲远去,却见管大顺上前一步道:“秦城主,如今实现江湖一统,已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希望你能够认清事务,若再不肯归附我们,那下一次,恐怕可就不会这么容易放你走了。”秦先半回头狠狠睁了一眼落水石门之人,却未言语,转身走去了。
管大顺又喊道:“秦城主,一月之后,望你准时赶到!”
这一次秦先半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去了。
此时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站在那里,堂堂天下第一门派的双月会,如今竟然落到了如此悲惨的地步。
陈复枫嘴角一阵嘲笑,笑自己,自己境况与双月会岂不一样。自己南北奔走,一心拯救天下苍生,却沦落到了如此地步。
陈复枫又看了一眼南荣盈雪,她更可怜,她一个妙龄少女,却选择了这条艰辛道路,而这条拯救苍生的道路,却不为世人所理解。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天下苍生却各为己念。谁对谁错,孰是孰非?不知道。
而此时的南荣盈雪也轻轻的看向了陈复枫,自己与陈复枫的万般努力,收获了什么,结果又是什么?不知道。
只见南荣盈雪道:“复枫,我们走吧。”陈复枫点了点头,和盈雪并肩走去了。管大顺急忙喊道:“陈复枫,一月之后,来不来,你们可要好好想想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没有驻足,也没有回首,纵身一跃,消失在天地之间。
见外人走后,尚千里走近燕鼓夫妇,道:“刚才我那些话纯是缓兵之计,还望两位不要放在心上。”
燕鼓忙道:“此些事情,我们怎么不明白。尚门主,这一次我们不告而别,还望尚门主恕罪。”
尚千里点了点头,道:“人各有志,何必强求,若两位不大赞成尚某所作所为,尽可直言,我也绝对不敢强留两位的。”
燕鼓和伏闵互相看了一眼,伏闵首先开口道:“尚门主,你平日对我们的恩情,我们夫妇二人自会铭记在心,不敢相忘的,只是如今远儿一直毫无下落,我们仍是抱有一丝希望,所以我们想出去,去继续寻找打探有关远儿的消息,还望尚门主能够答应。”
“两位身为父母,寻儿心切,理所当然,两位请自便吧。”
燕鼓和伏闵没想到尚千里这一次竟然如此爽快,道:“那真是感谢尚门主了。”
“嗯,你们也一定要倍加小心,万万不可再被人抓住啊。”
燕鼓和伏闵又互相看了一眼,尚门主所言之意,不知是在责怪自己还是在嘱咐自己。
此时管大顺却急忙说道:“燕叔叔,燕婶婶,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去哪找啊,再说我们的落水石洞也已经塌陷了,你还出去有什么用啊。”还未等燕鼓回话,却见尚千里说道:“大顺,这是你燕叔叔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多问了。”管大顺只好不再说话了。
燕鼓道:“那我们就走了。”随即燕鼓夫妇和尚千里,余留和管大顺便辞别而去了。
管大顺见燕鼓二人走远后,急问道:“尚门主,你怎么就这样让燕叔叔走了?”
只见尚千里看着燕鼓伏闵远去的方向,道:“他们已是中毒之人,就算留在这里,也活不多久了。”
听此,管大顺一阵惊色,急问道:“余石长不是有无味清水丹吗?”
余留道:“无味清水丹也只有一月的功效,根本就无法完全祛除痛咽毒粉毒性。”
管大顺大惊:“难道痛咽毒粉真是无药可救了吗?”
余留点了点头,道:“反正我现在仍是没有解药,而我们也只能利用无味清水丹临时镇住其毒性,不过半年之后,无味清水丹也就毫无效力了。”
“若此说来,中痛咽毒粉之人,只有死路一条了。”
“正是。”
管大顺心中一阵痛惜,没想到燕叔叔和燕叔叔也因此毒而死,怪不得尚门主不再挽留,甚至是故意赶他们走。
管大顺看向了尚千里,自己紧紧跟随的尚门主,到底是胸怀大志之人,还是残忍无情之辈。自己是任人摆布的一颗棋子,还是与尚门主共创大业?不知。
此时尚千里道:“大顺,你也累了吧,回去休息休息去吧。”
管大顺道:“嗯,那我先回去了。”言毕,管大顺转身走去了。
余留和尚千里站在那里,久久未回,只见余留道:“虽然这一次我们化险为夷,可惜我们的白云碎石阵,也被迫提前开启了,日后就再无威力了。”
尚千里深思了片刻,道:“此次如此大事,时总主尚未出现,我料他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如此一来,我们就再无所虑了,这个白云碎石阵,存不存在也就无所谓了。”
原来,尚门主在此处设下白云碎石阵,是想用此来击败时总主的,可惜今日为难之事,不得不开启此阵了,而此阵开启一次,便荡然无存了。
此阵法构造极其复杂,耗费时间亦是很长,所以尚门主不可能在耗费精力用在此阵法上了。
此时两道人影慢慢飘落而下,尚千里张眼望去,原来是羽坚和曲尝平。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忍辱负重
尚千里与余留在那里指点江山,高谈阔论,一副雄姿英发的伟岸气势,他们辛苦经营的落水石门终于迎来了一丝曙光,并且这丝曙光会慢慢变亮,终成燎原之火,太阳之明。。更新好快。
此时羽坚和曲尝平飘落而下,疾疾走来,尚千里和余留见二人近来后,心中一阵欣喜。只见尚千里“哈哈”一笑:“你们来了。”
羽坚道:“尚千里,我们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去做了,现在应该把淀淀放了吧。”
尚千里一阵气愤:“羽坚,你们和前坡之人的那些小伎俩,岂能这么容易瞒过我。”
曲尝平上前一步,指着尚千里,怒道:“如今我们已经按照你所指使,去攻打双月会了,难道你要言而无信。”
“你们也不要着急,钱小姐在我们这里绝对不会有危险的,一个月之后,将在这里召集门派大会,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把钱小姐带走了。”
羽坚气愤道:“你不要再敷衍我们了。”
“我不是敷衍你们,你们回去先把此事对你们那些师弟们说说,让你们也好为此庆祝一下,哈哈,很快江湖就能实现一统,再也没有江湖纷争了,此乃江湖之幸,世人之福啊。”
曲尝平义愤填膺,道:“哼,我看这是你一人之福罢了。”
“我殚精竭虑实现江湖一统,你们却无法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羽坚又厉声道:“尚千里,我今日不想给你浪费口舌,你若不把淀淀交出来,休想让我们再听你的话。”
“不,我不放走钱小姐,你们不敢不听话的。”
“你。”羽坚上前一步,火冒三丈,骂道:“尚千里,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专门用此小人之策。(..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余留急斥道:“你们最好说话注意一些,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羽坚厉声道:“哼,今日你们不把淀淀放出来,我就和你们拼了。”
尚千里得意一笑:“羽坚,如今你们已经中了我的痛咽毒粉之毒了,又怎么和我们拼啊,听我一言,你们赶快回去吧,一月之后,我保证让你见到钱小姐。”言毕,尚千里一甩手,就欲起步走去了,忽见远处又飘来三道人影,尚千里只好停下了脚步,仔细一看,嘴角一笑。
三道人影分别为五行前坡的三位寨主,鲁由鸣,朱偏赫,舒云绵。
鲁由鸣见到尚千里后,忙重重施了一礼:“尚门主!”
尚门主脸色却严肃起来:“你们阳奉阴违,可知其罪。”三位寨主脸色大变,惊道:“尚门主,我们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哪有半点异心啊。”言毕,鲁由鸣睁了羽坚一眼,道:“尚门主,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挑拨离间。”
羽坚气愤道:“你不用向我们身上推卸责任,我们不会挑拨离间,也没有这个必要,你们堂堂三位寨主,竟然如此窝囊,真是为五行前坡丢脸。”
“放肆!”朱偏赫和舒云绵同时喊道,亮出兵器,就欲起争。
尚千里见状,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在我面前,你们竟然也敢如此无规矩。”
朱偏赫和舒云绵忙放下兵器,对尚门主道:“我们一时心怒,还望尚门主莫怪。”
尚门主道:“三位寨主,上一次你们攻打聚月城,却暗地与韩先程勾结,欲利用双月会来剿灭我们落水石门。.info[]”
鲁由鸣,朱偏赫,舒云绵忙道:“冤枉啊,尚门主你万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
尚千里道:“你们也不用惊慌,既然此事已过,我不想再过于追究了,不过请你们清楚,日后不要再耍小聪明,这些是根本就无法瞒过我。”
鲁由鸣忙道:“我们怎敢行此下策啊,还望尚门主明鉴啊。”
尚千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三粒解药,道:“我不需要再明鉴了,这是三粒解药,服下去吧。”
三位寨主赶紧恭敬的接了过来,服了下去,道:“多谢尚门主赐药。”
尚千里道:“三位寨主,一月之后,我们便要召集门派大会,望你们能够准时参加。”
“如此江湖盛事,我们一定会按时前来的。”鲁由鸣急道。
“好,那你们先走吧。”
“尚门主,那我们回去了。”三位寨主又恭敬一礼,随即转身走去了。
羽坚一脸轻蔑之色,低声道:“堂堂一寨之主竟然如此无用。”
尚千里慢慢走近羽坚,道:“羽坚,不要骂他们,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你们也不要再固执了,如今江湖一统,亦是大势所趋,谁都无法阻止的。”
余留也慢慢走了过来:“你们年轻气盛,阅事尚浅,一时难以完全明白我们所做的意图,不过日后你们一定知道江湖一统好处的。”
羽坚道:“江湖统不统一,与我关联不大,我也不想反对你们,只是希望你们不要为难淀淀。”
“我们绝对不敢为难钱小姐,一月之后,你们只要肯支持江湖统一一事,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又怎会不把钱小姐放出来呢。”
曲尝平厉声道:“说来说去,你就是想挟持钱小姐,让我们归附你们。”
“好,还是曲堂主明白。”
曲尝平道:“那我现在以万慕堂堂主之名,答应你便是,那你可以把钱小姐放出来了吧。”
羽坚忙道“曲师兄,这怎么行呢。”
曲尝平摆了摆手,无奈道:“你不用再说了,如今我们都是中毒之人,不得不归附他们了。”
尚千里喜道:“好,好,这样就对了,以后万慕堂还是万慕堂,你这个堂主也照做就是。”
曲尝平道:“那你现在就把钱小姐放出来吧。”
“我已经说过了,一月之后,我才会把钱小姐交给你们。”
曲尝平急道:“我已经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将人交出。”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想再多无用之言了。”说完,尚门主摆手走去了。
余留看了一眼羽坚和曲尝平,拿出一个小瓶,然后倒出两粒解药,扔了过来,道:“两位请回吧,一月之后再见。”
羽坚和曲尝平站在那里,心中好乱。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伏闵和燕鼓来到了东伏村外的那片墓地,只见一人面色憔悴的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那个墓碑――上面的名字是――伏闲。
“徐先生,你怎么又来了?”伏闵问道。
徐入生转过头来,看了看伏闵二人,表情悲痛,神态伤感,道:“我来看闲儿了。”
伏闵道:“有你时常来看望,姐姐在下面一定不会孤单的。”
徐入生忧伤而清淡道:“希望是吧。”
伏闵和燕鼓跪在伏闲墓前,拿出一沓纸钱放在地上,拿出火折子点着了那些“冥币”。一侧的徐入生看着那燎燎的火焰中,竟然现出一副模糊的画卷,而那画卷之中是一个影像。
“闲儿。”徐入生不觉喊道,随即手指一动,弹起一团火焰,擎向了空中,而空中的那团火焰却慢慢熄灭了,什么都未留下。
“一定是看错了。”徐入生自言自语道。
伏闵道:“徐先生,你对姐姐那份情意,我们亦是知晓,不过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为此而思念过度啊。”
徐入生轻轻点了点头,两眼无神,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未动。思绪万千,年轻时的好多往事浮上心头。
多少美好时光,转眼即逝,岁月苍苍,人生漫漫,有谁可以与自己共度一生?
徐入生举首望天,这一切是苍天的安排,还是命该如此?不知。
徐入生又低下了头,神画坊的血仇已报,自己现已是中毒之人,不用再考虑他事了,留在这里,死在这里…
用自己最后的时光来陪伴,陪伴那个无法陪伴之人。
一阵风刮过,吹动枝头枯叶。
往事,却无法吹散。徐入生不觉想起了南荣轻雪,想起了轻雪临逝前所言之语,她说,要自己定要去一趟南域封魔谷。只是不知,那里有何秘密所在?而此些秘密又和自己有何关联?
此时,羽坚和曲尝平慢慢走来。不过羽坚没有关注徐入生,眼光而是放在了燕鼓和伏闵身上。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五十二章 有情之人
伏闵见到羽坚,一阵无比亲切的感觉,忙道:“羽坚,你也来了。”
羽坚点了点头,直直的看着伏闵,眼眶之中却慢慢流出了泪水,多少往事?不敢回首。
羽坚心中默道,若自己不恢复记忆,那该多好。
伏闵见羽坚如此伤感模样,不禁问道:“羽坚,你这是怎么了?”羽坚照样没有说话,而燕鼓却拍了拍伏闵,道:“如今钱小姐被尚门主所挟持住了,羽坚怎会不担心。”
羽坚仔细的看着燕鼓和伏闵二人,心中一团乱绪,自己多想大喊一声,爹!娘!
可惜不能,之前不能,现在仍是不能。自己大难当前,生死不知,又怎能在此时与父母相认。
好苦,好痛,无言。
伏闵又道:“羽坚,我知道你心里担心淀淀,可惜我们爱莫能助。”羽坚擦了擦泪水,看着伏闵,道:“淀淀之事,我自会有办法的。”
伏闵点了点头,却见羽坚轻声道:“燕婶婶,我…我能不能…”羽坚吞吞吐吐,好似不敢言出,嘴唇却又轻轻张开,不过他又闭上了嘴,心中却默默念了数遍:“娘…”
此时,忽见徐入生咳嗦了一声,随即只见徐入生脸色忽变,而其双手紧紧捂住了脖子,嘴唇越来越干。伏闵见此,知道徐入生毒粉发作,无奈道:“可惜,我们没有带一些解药出来。”
羽坚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道:“正好我这里还有一粒。”羽坚忙将解药塞到了徐入生嘴里。原来,这瓶解药正是伏闵给羽坚的那一瓶解药。
徐入生慢慢恢复了过来,道:“羽坚,这一次多谢你了。”
羽坚道:“徐先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多次,你还客气什么,可惜,我们这样终不是办法。”
徐入生却是一阵苦笑:“实际我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我曾答应过轻雪姑娘,所以我准备去一趟南域封魔谷,完成此事后,我也就可以安心去找闲儿了。”
众人听此,心中一阵伤痛,徐入生本想与世无争,最后却落到一个如此悲惨下场。
此时,曲尝平道:“羽师弟,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回去我们和各位师弟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羽坚点了点头,却又看向了伏闵,眼神之中尽是恋恋不舍。可惜,生死不知,万般的不舍又有何用?
―― 满天星辰间,那七颗北斗之星,格外显眼。
繁星布满了夜空,点点的星光铺满了大地。
那是一个无名的小湖,若与空滟湖相比,此处湖景不美,湖水不清,一片孤寂萧瑟,唯一的可赏之处,便是湖畔的两道人影――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南荣盈雪道:“复枫,你不需要跟着我,你走吧。”
“我去何处?”
“复枫,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一月的时间,去想求生的办法。”
陈复枫嘴角浅浅一笑:“盈雪,我活在这个世上,索然无味,若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南荣盈雪轻轻转过脸来,道:“生命对你真的这么不重要吗?”
“很重要,却又不重要,之前我总以为我有多么了不起,我甚至畅想我是苍天派下来的天神之人,只有我方可以拯救天下苍生,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如今我的父母尽亡,而屏儿被我亲手所杀。”说道这里,陈复枫眼里慢慢湿润了,多少美好的时光,在陈复枫心里掠过,自己多想再失去记忆,再回到屏儿身边,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陈复枫又看了看盈雪,屏儿已经不在,眼前之人,却不能与之相恋,盈雪可怜,自己岂不是更加可怜。只见陈复枫低声道:“我心中虽有所爱之人,却不敢去开启这份感情,因为我始终无法放下这份重任。”
南荣盈雪看着陈复枫,轻声道:“复枫,若我们不是两位尊主的继承者,或许我们便可以在一起了。”
陈复枫没有再说话,转过脸来,往前望去,一阵冷风划过,荡起许多乱绪。
一片并不皎洁的星光洒在陈复枫和盈雪脸上,也散在两人的心里。
他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去一趟南域封魔谷,去将魔域十族消灭掉。
这是他们唯一可做之事了,因为他们活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或许,死反而是一种解脱,因为近死之时,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南荣盈雪轻轻的倚靠在了陈复枫肩膀上,陈复枫慢慢转过看了看盈雪,盈雪靠在那里,眼里却不断落下泪水。
两人很快就要死去,还有什么可怕之事。
南荣盈雪为了修炼九弦曲,宁可一生不嫁,守身如玉,即使心中动情,也只能藏在心中,可最后得到了什么?心痛与哀伤。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天下苍生却各为己念,一场场纷争,一次次哀痛,每一次都使自己伤怀落泪,这一切值得吗?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陈复枫伸出手来轻轻的搂住了盈雪,细声道:“盈雪,我们下辈子还有机会,在一起。”
南荣盈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下辈子,是什么时候?不知道。
两人坐在那里,相依在一起…
无数的思绪填满了心间,正如无数的星辰布满了夜空。
南荣盈雪伸手轻轻摸向了自己的脸庞,突然在陈复枫怀中爬起,一边哭着,一边奔向了远方。
陈复枫见此,忙跟了上去,不知何处,南荣盈雪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去,喊道:“复枫,对不起,我们不能在一起的。”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南荣盈雪,道:“盈雪,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和你死在一起,已是心足,别无他求。”
南荣盈雪轻轻走动了几步,道:“我曾经在师父面前发过誓,绝对不能贪恋人间感情,而独孤前辈,亦是曾经嘱咐过我,复枫,我们注定无缘。”
陈复枫道:“我们既要死去,有缘无缘又有何异。”
南荣盈雪慢慢靠近陈复枫,却伸手将脸上的那层白纱摘了下来,道:“复枫,即使我们可以放下一切,凭我现在这种模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陈复枫却是淡淡一笑,笑得好从容。
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那张容貌,本是绝世容颜,却被端木屏所毁,只是南荣盈雪身上那种气质,无法改变。
陈复枫淡淡道:“爱情,与容颜无关。”
南荣盈雪轻轻闭上了眼睛,陈复枫的话,对不对?不知道。
陈复枫却又说道:“只是,我们终究无法放下这一切!不是我,而是你!”
南荣盈雪又轻轻睁开了眼睛,看着陈复枫,站在那里久久未言。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一路南行,他们不知这是第几次去封魔谷,却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越往南走,越是荒凉,不过越荒凉,越纯真,那里没有世人的四处破坏,没有了世人糟蹋,反而是现出一种天工之美。
孤峰屹立,江水急流,云雾淹没了半壁江山。层峦起伏,落日渐渐西沉,以巍峨耸立的高峰遮住了那血红的容颜,而那片片金色余晖,铺洒在葱翠山间,交相融映,显得既悲壮古朴,又满是清韵芳华。
穿过那片云雾,一副美丽的画卷,浮现在眼前。
两岸青山时时雾,一江碧水阵阵风。
南荣盈雪慢慢落在了江岸,张眼望去,自己一直被重任压身,无暇赏景,今日安下心来,才发现江山如画,美不胜收。
陈复枫站在南荣盈雪身后,久久未言。
只见南荣盈雪走上一个光滑而清洁的石块之上,盘膝而坐,双手一舞,一道古色古香的九弦之琴出现在了面前。
“复枫,我好想弹一首曲子。”
陈复枫嘴角轻轻一笑:“盈雪,我也好想听一首你弹的曲子。”
南荣盈雪玉葱般手指微微一动,美妙之音传遍了整个山间,那一刻,鸟不再鸣,水不再动。
陈复枫静静站在那里,九弦齐动,何所寻音,盈雪的九弦寻音琴,九弦为何?
一幅画一首诗一段故事一场梦一阵风一段人生一句话一段情一份心灵陈复枫没有听过,南荣盈雪也没有听过,这不是九弦曲,这是寻音曲。这首绝妙之曲,没有气势万千,也没有高深术法,只是一首简单而美妙的普遍乐曲。
只是此曲中,蕴含着无数的情怀与诗韵,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陈复枫轻轻闭上眼睛,任风吹动心怀,待到此刻才发觉,原来自己心灵深处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五十三章 十族魔灵
曲尽而意无穷,南荣盈雪身边的九弦寻音琴慢慢消失了。。更新好快。而陈复枫手中却满面现出一把冰冷的残剑。
烈风冷命剑为天地灵气所化,虽被陈复枫所折损,却仍是气势无比,只见烈风剑上层层光气滑过,一阵冷瑟,一阵闪烁。
陈复枫认真道:“希望我能用这把残剑斩除掉那些遗世魔灵。”
南荣盈雪慢慢站起身来,走近陈复枫,道:“我们一定能消灭他们的。”言后,盈雪却又陷入了沉思,道:“不知时总主是否已经把牙耳制服了?”
“他有七颗星石在手,制服牙耳必不是问题。”
“可是我就怕他不去制服牙耳,而是化为己用。”
陈复枫未再言语,他最为担心之事,亦是如此,时无崖虽然找齐了七星石,可他会不会心系天下呢?不知。
陈复枫嘴角却淡淡一笑:“我最想的事,就是找一个景美人稀的地方,过着一种无忧无虑的安静生活。”
南荣盈雪望着那江碧水,慢慢道:“可惜,我们没有机会了。”
“我真希望我们一直留在空滟湖,或许那里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
“若我们只求一己安逸,那天下苍生又该怎么办。”
“现在我们还不照样是无能为力了。”
南荣盈雪没有再说话,谁对谁错?孰是孰非?不知道。
南荣盈雪道:“我们走吧。”言毕,盈雪身子轻轻一飘,又朝南行去了。
――荟林楼的地下宫殿,十位遗世魔灵,他们在那个地下宫殿,专心练就十族天魔阵。
十位遗世魔灵分别为林列含,傲然,洪恐,寻幽,宿悬,暗逍,封怙,夷蔑,孤花,潘翻。
只见十位魔灵围在一起,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柱子,而柱子之上刻着一些令人无解的图文,而那些图文不知何时,迅疾的变化起来,随之那个柱子遍体通红,若火烧一般,不知何时,那个柱子又变得一身冰色,若冰冻一般。
十位魔灵嘴中相继喊道:“陨天石魔法,雷天震魔法,苍天盖魔法,旋天阵魔法,浑天箭魔法,朝天盾魔法,向天杵魔法,遮天沙魔法,迷天闪魔法,聚天网魔法。”
那根柱子一阵旋转,冒出一片黑烟,而十位魔灵脸色一变,忙运动灵气,十双手同时往前一推,一道接连一道的术光击向了那个柱子。
墙壁四周同时冒出许多黑烟,很快将几位魔灵湮没了,几位魔灵在这关键时刻,不敢松懈半分。
此时,突然一声巨响,那个柱子停止了转动,而那些黑烟也随即消失了。十位遗世魔灵无奈的停了下来,只见林列含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又失败了。”
孤花一脸不悦之色,急急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气道:“到底行不行啊,我可不想在这里憋着了。”
林列含道:“不知为什么,我们总是无法炼成。”
孤花走近林列含,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透透气再炼吧。(..info无弹窗广告)”宿悬听此,急道:“你怎么这么不安分啊,上一次若不是我们救你,你早就死在陈复枫手里了,现在竟然还不长记性。”
寻幽却道:“我们闷在这里的确时间不短了,我看孤花所言不错,我们也该出去走走了。”
林列含又道:“绝对不行,上一次我让你们出去,你们倒好,差一点就葬身于万慕堂了。”
孤花一阵羞愧,一时不知如何争辩,而寻幽又道:“那全是因为陈复枫阴险狡诈,再说,我们这不是也安然返回了吗。”孤*中一喜,接着道:“再说,我也是想尽快铲除他们啊。”
林列含道:“好了,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了,反正以后我们十位,谁都不能独自行动了。”
孤花蹙眉紧皱,道:“哼,整日和你们这些臭男人在一起,都快把我闷死了。”洪恐却是一脸*笑:“怎么我们九个男人,还满足不了你吗。”
孤花不屑道:“哼,我才不稀罕你们呢,我只对处男感兴趣。”
洪恐又道:“若是如此,那你更应该和我们加紧修炼十族天魔阵了,到那时候,天下的处男都属于你了,包你夜夜风流**。”
孤花嘴角*荡一笑,道:“可惜,我们都修炼了这么久了,仍是无法炼成。我看我们先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说不定那样的话,我们便能炼成了。”
林列含厉声道:“孤花,现在陈复枫一伙儿,一定是四处打探我们的消息,若你再被他们发现,那可是必死无疑了。”
此时,傲然却不以为然的说道:“真不知道那个陈复枫到底有什么了不起,你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得。”
林列含斜眼看了一下傲然,重声道:“陈复枫的烈风冷命剑,大家都见过,厉不厉害还用我说吗,现在我们不是怕谁不怕谁的问题,即使我们现在用计杀了陈复枫几人,那世间还有成千上万的修心炼术之人,若他们团结在一起,我们现在尚未炼成十族天魔阵,又该如何应付。”
洪恐点了点头,道:“正是此理,我们现在不仅仅是要杀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更重要的是要侵占整个人间,我们必须一举成功,绝对不可打草惊蛇。”林列含又接着道:“自从千年之前的那场人间大战后,我们就一直躲躲闪闪,连公开露面都不敢,这种日子相信大家一定也是受够了,现在我们终于有翻身的机会了,大家一定要坚持到底,争取尽快炼成十族天魔阵。”
花恋却又无奈道:“可是我们躲在这里修炼这么久了,也未能成功啊。”
傲然亦是急道:“对啊,林列含,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啊。”
林列含仰头长思,久久未言,却见寻幽道:“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可否一讲。”
林列含道:“你讲便是。”
寻幽道:“我们久久未能炼成十族天魔阵,其中定有我们不知的缘由,而那个南域封魔谷的赤发圣婆得益于牙耳信任,必会清楚此中原因,不如我们再去一次封魔谷…”话还未说完,只见宿悬猛地起身,道:“什么?我们不是想摆脱赤发圣婆的控制吧,怎么我们还要回去啊。”
林列含道:“寻幽所言有理,我们现在必须以拜会牙耳的名义,去一次南域封魔谷,并想办法从赤发圣婆口里,套到有用的消息,然后我们再做进一步打算。”
洪恐也点了点头,道:“不管怎样,我们和赤发圣婆皆属于魔列,相信她也不会故意为难我们的。”
林列含又略思了片刻,道:“好,此事就这么定了,现在我和寻幽去一趟封魔谷,你们暂且在这里等我们,万万不可乱走动。”说完,林列含就起身欲走,却见傲然急道:“林列含,我也好久没有见过赤发圣婆了,要不这一次就由我去吧。”
听此,林列含眼珠一转,知道傲然一直不服自己带领群魔,这一次更是故意不想让自己夺筹功,笑道:“傲然,我们十位遗世魔灵当属你术法最高了,你必须留下来坐镇,万一有什么不测,我们全靠你了。”听此,傲然得意一笑:“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来吧,你和寻幽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林列含和寻幽点了点头,只见林列含伸出手来,往上一指,一片五指印射向了屋顶上的一个光滑砂石。而此砂石上面的五指渐渐清晰,随之轻轻转动开来,林列含和寻幽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跃起身子,跳了出去,而后,大地上一阵旋风刮过,随之林列含和寻幽不见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五十四章 无痕鬼魅
南域滇坡封魔谷,一块光滑的石头上,赤发圣婆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好孤独,好凄凉。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78%73%2e%63%63
赤发圣婆慢慢的抬起手臂,皮包骨头,无半点血色,就如一个风化干尸。
此时,一阵旋风刮过,而旋风过后,赤发圣婆面前已站着两个魔灵――林列含和寻幽。
只见林列含客气道:“圣婆,你和魔尊近日可好。”
赤发圣婆斜眼睁了一眼林列含和寻幽,道:“好,当然好,现在距离魔尊破谷出世已不足一年了,很快魔尊就能重见天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横扫人间了。”
林列含会心一笑,道:“圣婆,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赤发圣婆眼珠一阵凶色,厉声道:“你们这些小妖小魔,是不是想单干啊,怎么这么久也不来拜会魔尊了。”
林列含并未紧张,道:“实不瞒圣婆,我们现在已经凑齐十位遗世魔灵了,我们如今正加紧修炼十族天魔阵呢。”
赤发圣婆道:“好,你倒是敢实话实说。”
林列含手中扇子一开,走了几步,道:“圣婆,我们同属妖灵,一定要同心协力,万万不可像如今的世人一般,心中尽是私念,虽然修心炼术之人众多,却如一盘散沙。(..info无弹窗广告)”
赤发圣婆笑道:“哈哈,说的好,我们只有都归附魔尊,这样群龙有首,我们才可行事不乱,有章可循。”
林列含道:“正是,所以我们遗世魔灵唯魔尊马首是瞻。”
赤发圣婆道:“好,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修炼十族天魔阵吗,如今炼得怎样了?”
林列含道:“说来惭愧,我们本想靠十族天魔阵,以为魔尊做先锋,可我们已经修炼好久了,却始终都未能炼成。”
赤发圣婆道:“那你们是在何处修炼的呢?”
林列含道:“我们是在我准备的一个地下宫殿。”
“哈哈。”赤发圣婆却嘲笑起来,道:“别说地下,就是地上,若不是灵气十足的地方,你们也休想炼成十族天魔阵。”
听此,寻幽惊道:“莫非修炼十族天魔阵,还需要找一个灵气十足的地方?”
赤发圣婆认真道:“十族天魔阵如此高深魔域阵法,若想炼成,必须借助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而你们躲在一个地下宫殿,若炼成了,那真成笑话了。”
林列含自言自语小声念道:“怪不得我们久久不能成功呢。.info[]”然后又急问道:“圣婆,不知我们去哪里可以炼成呢?”
赤发圣婆严肃问道:“难道此事你还不知道吗?”
林列含稍稍一思,道:“莫非是紫竹苑和红枫林。”
“哈哈。”赤发圣婆却又是嘲笑了一声,道:“紫竹苑讲究的是气纯灵净,所以那里只有贞洁女子方可进入,而红枫林早就被毁了,虽然红枫尊主力图恢复,可如今连一半尚未恢复过来,所以,此两个地方,根本就算不上你们修炼十族天魔阵的最佳地点。”
林列含一愣,忙问道:“那不知还有什么地方灵气充足呢?”
赤发圣婆直直的往前望着,认真道:“如今天下,灵气最充足的地方,一个是东域三风弯,一个是泰山之巅。”
寻幽听此,几欲倾倒,失魂落魄的说道:“东域三风弯,实为贝州风三客葬灵之地,而泰山与东武城近在咫尺,这两个地方,岂是我们想去就能去的。”
赤发圣婆斥道:“哼,连这个胆量都没有,还炼什么十族天魔阵。”
寻幽还欲说话,却见林列含笑道:“多谢圣婆,我们定会尽早炼成十族天魔阵,这样等魔尊出世后,我们也就可以为魔尊开路了。”
赤发圣婆道:“好,现在我再警告你们一次,魔尊未出世之前,你们绝对不可以私自行动,我不是看不起你们,而是如今世人众多,你们私自行动一定会有危险的。”
林列含道:“多谢圣婆,我们也一定不会忘记圣婆叮嘱的。”
赤发圣婆稍微点了下头,道:“嗯,那你们回去吧。”
林列含躬身一礼,客气道:“那我们就走了。”言毕,大地上一阵旋风卷起,随即林列含和寻幽不见了。
此处,又剩下了一个人了,不,她不是人,她只是一个无痕鬼魅――一个冤魂。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的鬼魂被摄引到了此处,从此,封魔谷外边多了一个妖魔――赤发圣婆。
然而,赤发圣婆不能远离牙耳,否则她就会烟消云散。
赤发圣婆呆呆的望着前方,无数的思绪充满了心间,好迷茫,好凄凉,好伤痛。
鬼,亦能心痛,因为她的前生是人,一个乖巧机灵的小古娘,名叫伏闲。然而造化弄人,在她已有身孕的时候,被毒杀身亡,于是她变成了一个冤魂。
赤发圣婆又看了看自己的枯干双手,即使多少痛,她还想再看少爷一眼,少爷的名字,叫徐入生,只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他早已不是少爷了。只是少爷即使再见到自己,他也不可能认出自己,因为现在没有了那个小丫鬟,只有一个赤发圣婆。
不过,赤发圣婆可以让徐入生认出来,因为她能变回去,变成多年之前那个小丫鬟的模样,只是,那只是一瞬间,一瞬间过后,自己就要入地府,去幽冥,开始轮回。
若苍天给一次与少爷相见的机会,那也值得了。
原来当年伏闲被徐母毒杀后,其阴魂久久未散,而当时的封魔谷魔气正盛,说来也巧,伏闵的魂魄被牙耳灵气吸走,落在了一个干尸赤发婆身上,从而赤发婆有了生命,复苏过来。
伏闵尸体却化成黑烟,而那个盛放尸体的木棺被僵化,所以当时在东伏村外,才会引起一场诡异之事。
赤发圣婆依靠牙耳灵气支撑,却不能远离封魔谷,否则就会烟消云散。而牙耳无法出谷,所以这个世间也只有赤发圣婆可以与牙耳保持联系,赤发圣婆的命令就是牙耳的意思,众位妖魔对其皆敬畏三分。
赤发圣婆虽是妖魔之躯,可她还是伏闲之心,所以被千丈真人称为无痕鬼魅。无痕鬼魅不生不灭,只要牙耳尚存,那她就有灵气所支,即使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亦难以将其制服,不过赤发圣婆可自己放弃牙耳灵气,主动去幽冥投胎。只是不知有没有那一天。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五十五章 最后一见
不知何时,赤发圣婆举头望去,只见空中两道人影飘落而下,正是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更新好快。
陈复枫落在赤发圣婆面前,满面无奈,心中好乱,看来时无崖果然没来此地,如此说来,他手中的七星石,显得毫无作用了。陈复枫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真不该将星石交出,如今自己唯一的红枫星石,也失去了。
南荣盈雪站在那里看着赤发圣婆,问道:“你不想知道我们来此所为何事吗?”
赤发圣婆无情道:“问不问有什么两样。”南荣盈雪道:“为什么?”赤发圣婆道:“若你们寻齐了七星石,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南荣盈雪道:“不,我们的确找到了,可惜没有在我们手中。”赤发圣婆一震,急慌道:“什么?你们寻齐七颗星石了。”南荣盈雪道:“具体来说不是我们,而是双月会的时总主。”
“哈哈”赤发圣婆得意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南荣盈雪道:“你什么意思?”
赤发圣婆道:“时无崖寻找七星石,根本就不是为了打败我们,而是为了他自己,他想借助七星石的灵力,来化为己用,从而修成真仙之体。”
陈复枫上前一步,道:“没错,我真是太糊涂了,竟然把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哈哈,陈复枫,很快牙耳就要破谷出世了,你们若识时务,就投靠我们魔列,否则,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陈复枫却是并未惊惧,苦笑道:“我们今日来这里,不是来对付你的,我们是来找魔域十族的。”
“你们还真会找,他们的确来过这里。”
陈复枫急忙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陈复枫厉声道:“好,反正今日都是死路一条,那我们就同归于尽与此吧。”
“哈哈”赤发圣婆有恃无恐的一阵狂笑,道:“就凭你们两个,想和我同归于尽,你们有这种本事吗。”
陈复枫满脸怒像,却又无计可施,自己没能找到魔域十族,却要死在赤发圣婆手下了。赤发圣婆的功法是在牙耳那里所传来的,诡异莫测,自己和盈雪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上一次若不是侥幸而逃,或许自己早就死在这里了。
只见赤发圣婆大声道“陈复枫,南荣盈雪,你们两人最好学聪明一点,你们年纪轻轻,就这样死了,实是有些可惜啊。”
南荣盈雪冷声道:“你不用再说了,我们今日就是抱死而来。”
赤发圣婆厉声道:“南荣盈雪,你别不知好歹。”
此时陈复枫又道:“赤发妖婆,你根本就不是魔列之人,为什么要与牙耳为伍,来对付我们世人呢。”
“哈哈。”赤发圣婆的笑声之中,半分痛伤,半分凶残,厉声道:“对,我只是一个依附干尸的无痕鬼魅,不过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若不是你们世人无情无义,我又怎么会死。”
陈复枫道:“不管你身世多么可怜,你都不该因此而报复整个世间啊。”
“哼,为什么不能,我恨世人,我恨…”赤发圣婆的眼神中夹着一道可怜与心痛:“你们不要再多说了,今日你们若不肯投降,那只有死路一条。”
南荣盈雪道:“若我们可以死在此处,也算对得起两位尊主了。”
“好,那我就成全你们!”言毕,赤发圣婆手臂一挥,一层黑雾从空中落下,随即两道魔影光罩,狠狠朝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盖来。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纵身跃起,双手一挥,几道术光在身前闪起。
这时,只见四面八方,万兽齐嚎。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往四周一望,只见一群妖灵兽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陈复枫和盈雪二人迅疾奔来。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一上一下,不停舞动。只见陈复枫手中一亮,阵阵烈风在空中划过,而南荣盈雪双手一动,身前出现了一道九弦之琴,随即几道紫色光圈向四周散去。
第一轮的群魔攻击,终于阻住了,不过二人心中清楚,下一轮攻击会越来越猛,不知自己会阻住多少。
此时,忽见半空中闪出一支惊天画笔,随之空中慢慢舒展开一副画卷,一片术光笼罩开来。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此,并未因此而喜,此人分明是徐先生,今日又要多一个惨死之人。
赤发圣婆举头望去,嘴角一动,一片蜚蜂迅捷朝徐入生飞去,徐入生躲闪不及,被那些蜚蜂紧紧饶著,不过那些蜚蜂并未伤害徐入生,而是一阵盘旋后,又飞了回去。
云开见日,赤发圣婆慢慢停了下来,而那些诡异魔法也随之消失,陈复枫和盈雪见此,心中大疑,不知赤发圣婆又要耍什么花招,小心翼翼飘落下来,站在不远处,直直看着赤发圣婆的一举一动。
赤发圣婆却并未关注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眼神却定在了徐入生身上。
岁月苍苍,徐入生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少爷模样,不过那种眼神,那种姿态,甚至那种动作,却都夹杂着一种熟悉的感觉。
徐入生第一次前来封魔谷,虽然听陈复枫说过,这里住着一位赤发妖婆,面容枯槁,手段残忍,今日一见,还是不觉一怵,如此一个半人半鬼之人,看一眼都心有余悸,别说与她动手了。
只见陈复枫大声喊道:“赤发妖婆,你怎么停手了?”
赤发圣婆没有理会陈复枫,双手一舞,一阵风在徐入生身上掠过,徐入生还未反应过来,却见自己腰间少了一件东西,那个――“闲”字玉佩。
赤发圣婆双手紧紧握着那个玉佩,眼睛细细的看着,而嘴中轻轻念出:“少爷,真是你?”
“少爷?”徐入生心中一惊,多少年没有人这么称呼自己了,不过这种感觉好亲切,这正是那个小丫鬟对自己的称呼,而这个赤发圣婆与伏闲又是什么关系?
只见赤发圣婆狰狞的面庞忽然变幻起来,随之,其身侧冒出层层黑烟,而黑烟渐渐将赤发圣婆湮没了,而黑烟之中跳出许多黑影,就如鬼魂一般。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亦是一时无解,不知赤发圣婆要搞什么名堂,此时突然一阵巨响,赤发圣婆地下的那个光滑石块,爆炸开来。
那些黑烟渐渐消退而去,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慢慢的伸了出来,而随着那些黑烟逐渐逝去,那个人影渐渐清晰,只是那不再是那个狰狞恐怖的赤发圣婆,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两条小辫披肩而下,一身华贵却暗淡的衣饰,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夹杂着丝丝忧愁与感伤。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 生死之别
“闲儿…”徐入生大喜过望,忙跑到伏闲面前,紧紧抓住伏闲的手,道:“闲儿,真的是你吗?”
“少爷。(..info无弹窗广告)复制本地址浏览62%78%73%2e%63%63”伏闲哇哇哭了出来。
“闲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徐入生满脸迷惑。
伏闲哭道:“我不是闲儿,我只是闲儿的一个鬼魂。”徐入生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年过去了,伏闲一定都没有变老,还是那个小丫鬟的模样。
徐入生伤痛道:“闲儿,你真的死了吗?”
“少爷,我在这里一直盼着这一天,没想到今日真的看见你了。”
“闲儿,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娘也不会非要毒死你的。”
伏闲拿起那枚“闲”字玉佩,道:“少爷,这个玉佩你是在哪得到的啊?”
“我是在你妹妹那里无意间发现的,另外,东伏村外安葬你的坟墓,发生过许多诡异之事,一直无人能解,原来你的鬼魂,飘到这里来了。”
一旁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互相看了一眼,赤发圣婆是谁?
伏闲根本就不再关注其他之人,紧紧靠在徐入生怀里,哭道:“我被老夫人毒害后,逃了出来,可我已是中毒极深,到家不久后就毒发身亡了,而我的冤魂久久不散,最后飘到了这里,正好被牙耳灵气摄引住了,所以我就变成了一个无痕鬼魅,而那些小妖小魔尊我为赤发圣婆。”
徐入生眼里也是不觉湿润了,道:“是我害了你,我早知如此,我一定会带你远走高飞的,那样就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了。”
“少爷,之前我以为是你要让我死的呢,直到听南荣轻雪一说,我才感觉不会是你。”
徐入生好似恍然大悟:“轻雪姑娘?怪不得她非要让我来封魔谷一趟呢。”
伏闲道:“少爷,实际不管是不是你让我死的,我现在都可以安心了,少爷,我终于又可以见到你了。”
“闲儿,那你就离开这里吧,我们去过我们的日子。”
伏闲痛苦的摇了摇头,道:“少爷,闲儿已经死了。”
徐入生又似从梦中惊醒,眼泪流了下来,心中默念道:“这只是闲儿的鬼魂。”想到这里,心里更是伤痛至极。只见伏闲又道:“我自断与牙耳的牵引,才变回这个模样的,可惜我只能维持一会儿,很快我就要飘到幽冥界里去了。”
徐入生惊恐失措,急道:“不,闲儿,我不让你走。”
伏闲道:“实际好多年前我就该去幽冥地府了,我一直不去,就是想再看你一眼,现在我见到你了,便没有理由不去了。”
徐入生紧紧搂着伏闲,泣不成声。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看着这种场景,悲悯而感伤,人世间最难懂的就是感情了。
感情猜不出,悟不透,想不明白,解释不清楚。
只见伏闲又对徐入生道:“我一直作为一个无痕鬼魅存于世上,一直痛恨人间,心魔外显,所以肯效力于牙耳,欲跟随他去摧毁人间。”
徐入生没有气愤,反而是更加伤感,道:“闲儿,你本来不该死去的。”
伏闲道:“我的确不该死,可人间太重视身份差别,我一个身世低贱的小丫鬟,根本就配不上你。”
徐入生道:“不,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
“虽然你不嫌弃我,可太多的人会嫌弃我的,特别是老夫人非要把我毒死不可。”伏闲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我最痛恨世间药毒了,于是我无事之时,便修炼百花百毒膏,有了它,无论什么毒我也不会害怕了。”徐入生只顾伤心难过了,什么都没有听进心里去,而一旁的陈复枫却忙得:“难道你已经炼成百花百毒膏了?”
伏闲点了点头,道:“陈复枫,之前我不是存心要与你作对的,更不想杀你娘,只是当时我根本就身不由己。”
陈复枫道:“我明白,人妖不同,你既然是一个无痕鬼魅,与我为敌理所当然。”
伏闲往那个石头――刚刚炸开的那个石头――指了指,道:“百花百毒膏就在下面,我很快就要离开人世了,希望这些百花百毒膏对你们有用。”
陈复枫站在一旁,她是好是坏?不知道。不过这些百花百毒膏奇异无比,世间没有此物所解不了的毒素。
尚千里的痛咽毒粉,终于有药可解了。
只见陈复枫向伏闲问道:“还有一件事必须来问你,双月会的时无崖真的没有来过吗?”陈复枫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听此,伏闲气道:“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个时无崖满心尽是私念,他的话,你竟然也相信。”陈复枫懊悔不已,不过更多的是内疚,因为自己也考虑到了此事,而当时自己万念俱灰,根本就不把星石当宝了,才会轻易的将星石交给时无崖的。
此时,南荣盈雪对伏闲问道:“还有一事,希望你能告诉我们,那些遗世魔灵如今在哪?”
伏闲道:“他们已经走了。”
南荣盈雪道:“那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伏闲道:“他们要修炼十族天魔阵,所以他们要去灵气十足的地方,当今天下灵气最足的地方莫过于三风弯和泰山之巅了,三风弯为贝州风三客葬灵之所,而泰山与东武城相距甚近,北斗灵气多在此处汇聚,所以泰山之巅亦是一个灵气十足之所。”
南荣盈雪道:“原来他们去那里了。”
伏闲又道:“实际他们那些遗世魔灵也是很可怜的,苍苍大地,他们竟然连一个立足之地也没有,像我这样的无痕鬼魅还可以去幽冥界投胎转世,而那些遗世魔灵,连幽冥界都无法去得,只能与你们世人以死相拼了。”伏闲声音越来越低沉,而手心也是越来越凉,甚至面庞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徐入生紧紧搂住伏闲,眼眶里尽是泪水,道:“闲儿,我们一起去幽冥界。”
伏闲慌张道:“不,少爷,你可千万不要如此啊,你若真的爱我的话,就好好在世间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投胎转世的。”
真假不知,徐入生也没有回答,伏闲又道:“少爷,我要走了,你一定要答应我,万万不可想不开啊。”徐入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那个小丫鬟,渐渐逝去,那是一种痛,痛不欲生。
伏闲的身体变成了一道影子,影子也渐渐暗淡下去,直到一无所有。
“闲儿…”徐入生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
徐入生坐在地上,眼泪不停落下,而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站在一旁,心中无数思绪乱飞。本以为这一次自己非死不可,结果却是,赤发圣婆自去幽冥了。
从此,赤发圣婆成了传说…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 寒风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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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抬头仰望苍天,月悬天边,虽有众星相捧,却显得甚是孤独。不知那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还是他的情有独钟,或许他选择了夜空,就注定了孤独。
满空中,月只有一轮,星却是如花锦簇,而繁星之中,北斗七星最为耀眼。
七星闪耀,耀烁人间。
天上的点点星辰就如地上的世人,每个人都很渺小,只是浩瀚苍空中的一点亮光,有的甚至连半点光彩亦没有。
北斗七星虽然引人眼目,却仅仅是七颗,与繁星相比,他们是鹤立鸡群,还是微不足道?不知道。
陈复枫走到陈怵香和钱不尽的坟前,跪在那里,久久未起。
陈复枫想起了母亲,又想起了红枫尊主。若不是红枫尊主引来那场天雷之火,自己本可以与母亲相依为命,含辛茹苦的活在这里。红枫尊主改变了自己一生,他却是圣人。
陈复枫不觉又想起了钱不尽,自己从来都没有叫过他“父亲”,他却的确是自己的父亲,无法改变。是钱不尽造成了自己的人生悲剧,他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只见陈复枫低声念道:“我连自己的父母都保护不了,何谈拯救天下苍生。”
一侧的南荣盈雪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父母的影像,只是那种影像太模糊了,父母早逝,自己从小与姐姐相依为命,虽然家里还有些积蓄,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见盈雪低声道:“我也好想念我的父母,可惜他们早已不在人世了。”
南荣盈雪深深的跪在了那里,祈求苍天,却不知祈求什么。
繁星满天,北斗七星格外耀眼。
南荣盈雪仰首望天,太多的世事,使她憔悴与不安,太多的感情,让她的心灵蒙上了一层灰尘,或许,自己完成此事后,就应该回紫竹苑了,在那里呆一辈子。
此时陈复枫开口说道:“盈雪,我想多留一日。”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这里是你的家,也应该是你的归宿。”
陈复枫道:“等我完成此事,我必会寻找一个清净安逸之所,平平淡淡去过剩下的日子。”
南荣盈雪道:“完成此事后,我也该回去了。”
陈复枫忙问道:“你去哪?”
南荣盈雪道:“我回紫竹苑。”
陈复枫道:“若我们可以制服至魔牙耳,斩除遗世魔灵,那世间就再无妖魔所扰,你还回紫竹苑做什么。”
南荣盈雪轻轻叹息道:“我答应过师父,要永远守护着紫竹尊坛。”
“若妖魔可以被我们消灭,那紫竹尊坛还有何用。”
“魔灵巨怪无处不去,隐匿极深,你就能保证我们会把他们赶尽杀绝吗。”
“即使不能,那我们制服牙耳,灭掉遗世魔灵,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你还何必再返回紫竹苑,去选择孤独一生呢。”
南荣盈雪轻轻看了看陈复枫,心中好乱,道:“在我心里,紫竹苑便是我的家,我不回家,又能去往何处。”
陈复枫伸手抓住盈雪的胳膊,真情道:“盈雪,完成此事,我们就可以去选择属于我们的生活了。”
南荣盈雪急忙推开了陈复枫,道:“对不起,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
南荣盈雪眼中含泪,无再言语,慢慢转过了身去,走向了别处。
陈复枫望着那道背影,没有再去追,盈雪既然选择守护紫竹尊坛,那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因为那里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地方,那个地方才属于南荣盈雪。
――风起怨风寒,风中难安,残花独影对月圆,往昔愁思多感喟,今日无言。
落花峒的那个小屋,早已破旧不堪,道道月光穿过屋顶上的夹缝,铺洒在凌乱的地面上,如霜。
这种风寒冷夜,不知是千秋的古韵,还是心灵的孤影,只见南荣盈雪站在屋中,细细往四周看去,屋中一片空凉,唯一的身影便是这位白衣少女。
徐入生坐在不远处,仰头长叹,神画坊之仇已报,曾经的闲儿已见,今生今世再无遗憾。
陈复枫坐在屋外,望着天边的那轮圆月,思在乱绪间。
多少往事,如烟,如梦,如风。一阵风吹过,吹动残花,吹入心怀。
陈复枫想起了屏儿,她虽然不是人,然而她对自己却是真情实意,也正因为她不是人,所以她的内心深处是那么纯净与无知。可怜她被自己亲手所杀,却又死的那么安逸,她不会怪自己,也不会恨自己。
陈复枫眼里默默落下了泪珠,徐先生说他的闲儿可怜,那么我的屏儿是不是更加可怜?
陈复枫转头望去,不远处的那个屋口,南荣盈雪正站在那里,衣袂飘飘。
一阵阵的冷风吹在南荣盈雪脸面上,吹动那片薄纱若水纹一般。
陈复枫嘴角苦苦一笑,盈雪岂不是更加可怜。一位妙龄少女,心中即使有万般情意,也不敢吐露半分。
端木屏亲手毁了盈雪那种绝世的容颜,屏儿却并不坏。
不过,南荣盈雪那种倾城之色,无法用任何极端的手段来摧毁的,即使万般的丑容,落在盈雪身上,那也变成了绝世之姿。
可惜,盈雪不知,否则她又怎会不敢以真容与人相见?就如曾经的母亲――陈怵香。
或许,那是她的心,有所归属。
南荣盈雪慢慢的走了过来,陈复枫看了看她,轻声道:“盈雪,明日我们去哪?”
“你想去哪就去哪吧,我无权过问。”南荣盈雪的口气忽然变得如此生冷。陈复枫感觉好不适应,忙道:“盈雪,你怎么了?”
南荣盈雪眼珠微微一转,道:“复枫,你不要跟着我了。”
“为什么?”
“你是知道的,我身为紫竹苑的人,根本就不能动感情的。”
陈复枫道:“我没有让你动感情。”
南荣盈雪冰冷之声:“那你就离开我吧。”
“这个责任属于我们两个人,我不能离开你。”
“你既然想放下,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去承担?”
陈复枫轻轻的闭上了双眼,过了半响,又悄然睁开,道:“我不是在强迫自己,我又想起了千丈真仙的话,我本来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可苍天让我来了,既然故意让我来,那我必须去完成一件别人所完不成的任务,这就是拯救天下苍生。”
南荣盈雪摇了摇头:“复枫,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了,你跟着我只会处处遇险。”
陈复枫慢慢站起身来,道:“若你一个人,岂不是更加危险了。如今爹娘已故,屏儿也不在了,我不能再让你有危险。”
南荣盈雪却满面伤痛之色,道:“你不要关心我好吗?”
“我不是关心你,我是…”陈复枫看着南荣盈雪,却停顿了一下:“我是关心紫竹尊主的继承者,因为这个世上不可以没有你。”
南荣盈雪情绪安稳了许多,心中却是错杂了好久。
陈复枫又继续道:“盈雪,我们谁都不能离开谁,只有我们同心协力,一道去面对前方的困难,斩荆披棘,你我互勉,去完成两位尊主所未完成的伏魔大业。”
南荣盈雪静静站在陈复枫面前,无喜无忧,道:“前面的路,不知还有多少坎坷。”
陈复枫深情道:“盈雪,实际你比我强多了,我碰上一件困难,就想退缩,而你却一直坚持着,盈雪,明日我们一起去找时无崖。”
南荣盈雪心里却浮起一丝忧虑,道:“不知时无崖现在在何处了?”
陈复枫认真而气愤道:“时无崖以拯救天下为名,利用千丈真仙的唤星铃,寻得了星石,现在应该是躲在一个无人的地方。”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若他真的寻齐了七星石,未必是坏事,我们整日寻找星石,却一颗亦未寻得,甚至差点丧命与此。”
陈复枫嘴角微微一笑,若说自己命好,那是嘲笑,若说自己命差,却又多次化险为夷,死里逃生。这一次自己和盈雪本以为是必死无疑了,却在赤发圣婆手中得到了百花百毒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五十九章 晨光佛晓
百花百毒膏这种灵神药,也只有赤发圣婆能够炼成,可惜,赤发圣婆没有利用此物达成自己的目的,却间接造福了别人。(..info无弹窗广告)
有百花百毒膏,何患痛咽毒粉。尚千里的称雄下也只能成为了一场空梦。
不过现在最为可怕的不是尚千里的“雄心壮志”而是时无崖的“虚伪狡诈”。
只见陈复枫道:“我真不该相信时无崖,凭他一个满心为己之人,又怎会去为下苍生而考虑。”
“你也不必自责,人不为己诛地灭,时无崖一心修炼成仙,如此大好机会,,他又怎会放弃,何况他为了寻找七星石,也是东奔西走,非常辛苦。”
陈复枫深沉道:“师父曾经过,人,当为下苍生而生,可惜如今的世人却各为己念。”
“不管时无崖是出于什么目的,如今他已寻得七星石,而我们去找一个时无崖,总比寻找七星石,要容易得多。”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虽然七星石不是被我们寻觅到的,但是制服牙耳,必须由我们来完成。”
“所余时间不多了,苍若眷顾人间的话,那就让我们尽快得到七星石,并且能在十族魔阵修炼成功之前,消除他们。”
陈复枫道:“听赤发圣婆所言,魔域十族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是三风弯,一是泰山之巅,不知他们会去什么地方。”
南荣盈雪道:“三风弯为当年贝州风三客葬灵之地,而泰山之巅,与东武城相距不远,此两个地方皆是灵气所聚之地,不知那些遗世魔灵敢不敢去。”
陈复枫道:“地灵气对于我们有用,对于遗世魔灵亦是作用明显,况且他们心切,怎会不去。”
南荣盈雪道:“那我们找到时无崖后,就去找他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陈复枫略略一思,又道:“以我之见,不如我们先去找那些遗世魔灵,因为现在的时无崖根本就无迹可寻,而那些遗世魔灵,最起码我们还有点方向。”
南荣盈雪道:“可是,如今距离牙耳破谷出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若无法寻得星石,那就无法制服牙耳。”
一脸苦色浮上陈复枫的脸面,他一时不知所措,魔域十族要去找,却还有更为重要之事。时无崖要去找,却不知何处去寻。只见陈复枫道:“实际,我们还有一件事,急需去处理。”
“你是痛咽毒粉之事。”
“尚千里用此毒粉,毒害下,当今大门派之人皆遭受重创,我们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此时,徐入生慢慢的走了过来,陈复枫见此,忙道:“徐先生,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无暇去*劳世间琐事,这次就扰烦你了。”
徐入生道:“你让我带百花百毒膏回中域。”
陈复枫道:“对,现在的尚千里无法无,一定很猖獗,你赶快制止住他的肆意乱行。”
徐入生点了点头,道:“好吧,有百花百毒膏,尚千里就再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了,他可谓是千般万算一场空。”
陈复枫道:“嗯,那我们就可以去寻找时无崖了。”
徐入生道:“那你们准备去何处去寻?”
陈复枫沉默了良久,方道:“我也正为此事发愁呢?”
徐入生道:“下之大,时无崖定是躲在一个人迹罕至之所,你们想找到他定是不易。”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陈复枫道:“徐先生所言不错,我们亦是不知如何去找。”
徐入生道:“我有一拙见,不知该讲不该讲。”
陈复枫道:“徐先生,我们共同出生入死好几次了,你怎么话反而是犹豫了,有话直便是。”
徐入生道:“复枫,我这次带百花百毒膏回去,去拯救那些被尚千里毒害之人,各个门派必会欣喜非常,对我也定是感激万分,而我正好借此机会,向他们打探一下有关时无崖的消息,尤其是双月会之人,我相信他们必会告知一二的。而我们若有了眉目再去寻找,岂不是要事半功倍了。”
陈复枫喜道:“姜还是老的辣,听徐先生一言,令我茅塞顿开,徐先生之见,我们晚辈自叹不如啊。”
徐如生又道:“复枫,你和盈雪姑娘,正好趁此时间去对付那些遗世魔灵,以免后患啊。”
“徐先生所言不错。”陈复枫又对盈雪道:“盈雪,你意下如何?”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就去泰山之巅,我感觉那些遗世魔灵会去那里的。”
陈复枫稍思了片刻,道:“若他们没有在泰山之巅,那我们就去三风湾。”此时,徐入生又道:“你们就这么确定那些遗世魔灵不会藏到其他地方去?”
南荣盈雪道:“世间最为适合修炼的地方,莫过于三风湾和泰山之巅了,那些遗世魔灵急切需要炼成十族魔阵,所以他们一定会去的,只是现在他们到底去了泰山之巅还是三风湾,我们一时也无法猜测。”
徐入生点了点头,道:“今日色已晚,我们明日再出发吧。”
――晨光拂晓。
熹微的旭光铺洒在冷寂的大地上,虽然无法溶去地的寒意,却仍增加了几分光明与温暖,并且这份暖意越来越盛,终究会显出万丈光芒。
陈复枫,南荣盈雪,徐入生三人站在落花峒外。陈复枫又转头看了看那个孤墓,自己又要离开这里了,不知下一次返回之时又是何日。
只见南荣盈雪道:“复枫,我们走吧。”
陈复枫转过头去,又看了看徐入生,道:“徐先生,我和盈雪要走了,你也尽快返回中域吧,解救那些门派之人就由你费心了。”
徐入生道:“我所做之事,怎敢言‘费心’二字,你们斩妖除魔,保护世间,才是真正的费心费力啊。”
南荣盈雪道:“我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这样做实是我们的责任而已。”
徐入生微微一笑:“我真是要替世间之人,拜谢两位了。”言毕,徐入生深深向陈复枫和盈雪行了一礼,陈复枫见此,忙扶住了徐入生,道:“徐先生不要如此,我们只是做分内之事。”
徐入生却深深叹了一口气:“可惜,现在的世人各为己念,你们的拯救下之举,却不为世人所理解,更是不被世人所支持,反而是处处伤害你们,所以你们还要处处心防范啊。”
陈复枫道:“虽然我们尚不为世人所理解,不过我们多次化险为夷,绝境逢生,这一定是苍在眷顾我们,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可怕之事。”
“嗯。”徐入生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陈复枫的肩膀,道:“你们一定要多加心,我办完此事后,便去找你们,虽然徐某功法低浅,但我作为一个世间之人,愿意为保护自己的家园,贡献一份力量。”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先走了。”
徐入生又嘱咐道:“那些遗世魔灵残忍无情,诡计多端,你们一定要多加心。”
陈复枫道:“嗯,徐先生,你也要多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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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泰山之巅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匆匆朝泰山之巅赶来。[txt全集下载]要说这泰山,历史悠久,此山更是被认为是东武城的一道屏障,越过此山,很快就能到达黄河,而黄河又被认为是东武城的另一道屏障。有此两道屏障,东武城崔氏善府,必是安然万分,不过千年之前的至厉,率领群魔,照样越过了泰山与黄河,直达东武城,幸好有崔氏善府之人出手相助,人世间才没有被彻底颠覆。
当年的贝州风三客,千年之前亦是尝到了被击破的滋味,一山一河,并不稳固,若逢上不同一般的魔灵,此山此河,便难再阻止,所以贝州风三客在封住牙耳后,利用泰山与黄河地形,在山河之间,构架出一道高深法阵――山河循环阵贝州风三客驰骋于黄河之上,飘然于泰山之巅,汲取北斗星光,激发大地灵脉,在泰山与黄河之间,分层布列,施术化法,演化成七十二道圣泉,待圣泉喷涌而出之日,便是山河循环阵开启之时。
不过,如此高深阵法,不能,也不会被轻易开启,并且此阵法一旦开启,必是气势万钧,天地动色,然而,随之此阵法亦将失效。而开启此阵法之秘密所在,与北斗七尊有关。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立在泰山不远处,见泰山之巅上一团灵光闪耀,心中大惊,二人忙纵身越近,落在泰山之巅,张眼望去,只见一片云雾飘然于间,若梦境一般…
石美,云美,一切都显得不同寻常。
只见那层云雾相绕间,隐隐浮出一道身影,陈复枫仔细望去,那不是时无崖吗?
陈复枫和盈雪纵身跃起,穿过那片云雾,靠近了时无崖,而时无崖双眼微合,盘膝而坐,坐于云雾之上却安安稳稳,若坐平川,而其头顶上飘浮着七颗玉石般的玲珑小石珠,此七颗小石珠便为那七颗星石――红枫星石,紫竹星石,白云星石,翠柳星石,黄雾星石,橙月星石,蓝烟星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七种星石,七种颜色,围成一圈,赫然显目。
时无崖感觉有人靠近,忙双手一挥,七颗星石同时落入了手中。随之时无崖睁开双眼,仔细一看,身前竟然站了两个人――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时无崖心中一惊,忙起身站起,道:“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陈复枫满脸怒色,厉声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时无崖眼珠一转,却面无愠色,身子一斜,跃到了山顶一块石头上,而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也跟了过来,只见时无崖轻轻一捋胡须,道:“前不久,我刚刚去了南域封魔谷,却一思量,我们有七星石却无七星锁魔笼,那还不是照样无法制服至魔牙耳,于是我便来到了这里,想办法探察出其中秘密。”
陈复枫怒道:“胡说!你根本就没去封魔谷,你也没想过要制服牙耳。”
听此,时无崖不觉厉声道:“陈复枫,难道你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
陈复枫道:“你身为长辈,却为老不尊,你去寻找星石,纯是为了据为己有,而置天下芸芸众生死于不顾。”
时无崖道:“当时,千丈真仙肯将唤星铃交给我,就是相信老夫了,难道你们怀疑千丈真仙不成?”
陈复枫越来越是气愤:“千丈真仙当时纯是无奈之举,否则又怎会把唤星铃交付于你。”
时无崖严肃道:“哼,陈复枫,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老夫早就去过封魔谷了,但是没有七星锁魔笼,根本就无济于事,老夫亦是伏魔心切,可是着急又有何用。”
陈复枫道:“哼,你还想欺骗我们,你根本就没去封魔谷。”
时无崖道:“你口口声声我没有去封魔谷,你又有什么证据?”
陈复枫道:“若你去了,那个赤发圣婆岂会不知。”
时无崖一脸轻蔑之色,道:“原来你是被那个赤发妖婆所蛊惑啊,她分明是从中作梗,想离间我们,妖魔之言,你竟然也相信。”
此时,南荣盈雪冷声道:“时总主,你身为当今修术之人,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赶快把星石交给我们,为时不晚,我们也不想过多追究此事了。”
“哈哈。”时无崖却狂笑起来:“七星石是我历经万险,好不容易才找齐的,凭什么就这样交给你们。”
南荣盈雪道:“虽然七星石是你找到的,不过你寻找星石,只是为了一己之念,而我们却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
时无崖满脸不信之色,嘲笑道:“哈哈,笑死老夫了,你们如此凡俗之辈,竟大言不惭,敢妄称拯救天下苍生。”
陈复枫气愤道:“我不想给你浪费口舌了,你若不肯将星石交出来的话,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陈复枫,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竟敢对我如此无礼。”尚未说完,忽见时无崖起身一转,脚下那块石头砰然开裂,一片碎石尽朝陈复枫砸来。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双手一舞,将那些碎石挡住,却见时无崖竟然俯身跃下,窜进了那片云雾之中,被云雾一遮,竟消失不见了。
“我们快去追。”陈复枫和盈雪急忙起身跃起,翱游在那片潮湿的云雾之间,却久久未能寻得时无崖身影。
孤峰高耸入云,云雾在峰顶穿梭,演化成一片云海。悬崖的石壁上,一棵山松,昂首挺立在石缝之间。
山高气寒,那棵山松却不屈不挠,迎面而笑。任由风吹雨淋,它自茁壮成长,经历万般磨砺,显得更是坚强了几分。
只见一身翠色的孤松,轻轻一摆,显得格外显眼,而陈复枫张眼望去,松针上现出点点亮光,若锋芒,又似星光。
此处的这个孤松,好似不同寻常,不过此时不是考究此物的时候,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没有停步,一直往前追去,穿过那层云雾,渐渐明朗,两人张望四处远望,却仍是难以发现时无崖的身影。
二人寻了许久,忽见盈雪道:“复枫,那边好似有个山洞。”
陈复枫忙往盈雪说望方向看了过去,不远处的确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洞口,洞口边有些碎石乱草,更是隐隐而不易见了,幸好盈雪眼神犀利,观察仔细,才发现了此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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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一马平川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忙走了过去,只见陈复枫双手一挥,一道术光在洞口盘旋开来,将那些杂草乱石清理了一番,随即两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洞中一片漆黑,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陈复枫忙运起一股灵气,双手往前一推,几道术光在前方亮起,顿时,洞中一片明亮。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仔细观察了一番,只见盈雪蹲下身子,道:“复枫,这里有人住过。”
“看来时无崖就躲在这个洞里。”
“嗯,不知此洞到底有多么大。”
“盈雪,你在这里等着,防止时无崖从这里逃跑了,我进去看看。”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陈复枫转身走去了,虽然石洞中没有刚才黑暗了,可陈复枫仍然小心翼翼的前行,洞中阴冷潮湿,更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陈复枫走了许久,却仍未见得半个时无崖的人影,陈复枫不觉心中大惊,难道此洞还有另外一个出口。
陈复枫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前行,却仍是未能找到时无崖,他心中越来越是忐忑与不安。
陈复枫不停运动灵气,手中不断往外发出术光,术光现出明亮之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忽然,陈复枫陷入了黑暗之中,陈复枫忙运动灵气,却是无法运气上来,并且感觉此处氧气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陈复枫感觉有所不妙,忙后退了几步,却感觉脚下好似变成了一片泥潭,而自己正在渐渐下沉。
陈复枫不觉大骇,口中念动术咒,一道术光微微亮起,陈复枫借用此光亮,往四周一望,更是大惊,本来是一个山洞,怎么忽然变成了一片荒凉的泥潭,此中到底是谁在作怪。热门小说网而那片光亮很快也熄灭了,陈复枫再也无法运气起来,心中甚是不安,身子一转,却好似碰壁一般。
“哈哈…哈哈”陈复枫耳畔响起了一片狂笑之声,不,那笑声分明是嘲笑:“陈复枫,怎么样?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复枫怒道:“时无崖,你好卑鄙。”
“分明是你自找死路,何故怨我啊。”
“时无崖,你是故意将我引到此处的吧。”
“我何时引你来了,这可是你自己过来的啊。陈复枫,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我现在再看看那个南荣盈雪去,若她也向你这样不知好歹,我照样让她去见阎王。”
“时无崖,你给我站住…”此时的陈复枫可谓是有力无处使,有气无处发,虽然气愤,却无可奈何,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连时无崖的人影都未见得,何处去追他。
陈复枫轻轻闭上眼睛,手中光彩无有,口中亦未念动,只是心中默默催动。
烈风阵阵…
烈风冷命剑,虽然只是一把残剑,不过此剑既为天地灵气所化,又怎会成了残剑。
不知是从天而降,还是由地而生,那把烈风冷命剑安稳的插在地上,而其侧便是陈复枫。
陈复枫四周张望,此处是哪?只见蔚蓝的天空下,一片一望无际的葱茏平原。
沃野千里,一马平川。
这里没有千沟万壑,也没有高低起伏,地势平缓的不能再平缓,而地上一片葱绿之色,无尽头。
这是梦想的田野还是农夫的田地?不知道。
陈复枫双手轻轻一动,那把烈风冷命剑慢慢消失了,而此地独有的景观却仍是毫无变化。
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不过,此时的陈复枫无法安心,他现在不知自己在何处,不知盈雪在何处,更是担心盈雪的安危。
陈复枫忙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往下俯视,不远处是一条河。
河水并不汹涌,却是一片黄色,泥土与河水混在一起,显现出这种独有的颜色,浑浊而厚重。
此不正是黄河吗?不错,此河便是与东武城不远处的那条河――黄河。
越过黄河,很快就能到达东武城了,不过传闻此河上有神秘难测的术法,而此些术法在世人面前并不显现,只有在妖魔入侵东武城时,才会发挥其威力,只是此传说与真实情况有多少出路?不知。
陈复枫慢慢落了下来,面对黄河,却无心感受黄河的魅力,因为他要尽快去找到南荣盈雪。
陈复枫心中默道,泰山在黄河之南,自己看来必须往南而行了。一边想着,陈复枫一边往南越去,不知何时,见地面上一块巨石安置在那里。陈复枫慢慢落了下来,见此石不远处有两个人相对而坐,而此二人中间的地面上,画着一个棋盘――此棋盘简单不过,五纵五横。
原来此二人是在这里下棋,看二人面容,他们可是聚精会神。此二人是谁?鹤熊双怪。
“哈哈。”只见十熊得意一笑,不亦乐乎:“我又赢了。”
“这一局我先下,再来。”九鹤好似并服气。
陈复枫慢慢走了过去,道:“你们怎么会也在这里?”
九鹤抬头看了看陈复枫,道:“我们是在这里下棋呢,对了,你会下吗?”
陈复枫低头仔细看去,此棋盘只是五纵五横,却似一种名为“五福”的棋子。
只是陈复枫无心欣赏此棋,急忙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十熊漫不经心说道:“我们也不知道。”
陈复枫见此二人不同一般,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愣了半响,又道:“两位前辈,虽然我们不是很熟,但我们亦是有过几面之缘,我见两位前辈眉目间绕转着一股仙气,敢肯定你们绝对不是俗平之辈,两位前辈,实不敢瞒,我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陈复枫,今日被时无崖所误,一时不知去往何处。”
鹤熊双怪却并未惊异,还是在那里一边“下棋”一边说话:“那你要去哪啊?”
“我要去泰山。”
“往南走,很快就到了。”
陈复枫见鹤熊双怪毫无惊异之色,陈复枫心中更加无解,道:“两位前辈,可否将你们的真实身份坦言相告?”
“哈哈。”十熊笑道:“不行,不行的。”
此时九鹤却喜道:“我赢了,我赢了。”
陈复枫往下看去,连棋子都没有,何谈输赢,却见十熊道:“好,这一局算你赢了,来,再下一局。”
陈复枫恍然大悟,他们的棋子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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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穷追不舍
陈复枫没有再与鹤熊双怪多言语,他纵身跃起,径直往南飞去。
很快,陈复枫便来到了泰山之地,不过那个山洞在何处?现在盈雪又在何处?不知。
陈复枫只好胡乱寻找了起来,不知何处,又见到了那颗泰山孤松,孤松站在悬崖上,没有低头,亦没有抱怨,而是以茁壮成长来诉说着生命之光。
陈复枫却无心去感悟这山松的气质,然而见到了此孤松,便知道可以去寻找那个山洞了,亦便是可以寻得南荣盈雪了。
陈复枫根据自己的记忆,慢慢寻找了起来,终于又看见了那个洞口。
陈复枫忙跑了过去,洞口处却突然一亮,随即一块大石头在上面滑落而下,而此石上布满了无数乱草。
陈复枫大惊,忙运起一股灵气,双手往前一推,一道红色巨龙径直冲了过去,顿时那个石块张裂开来。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阵烈风划过,随之那些张裂开的石块慢慢消失了。
不过,后面的石洞却突然不见了,陈复枫见此大惊,又急忙运起一股灵气,重重的击向了那层石壁,可这一次并未显现异常。
陈复枫心中难安,默默忖道,时无崖到底在这里搞的什么名堂,会不会他与魔域十族勾结?不知“盈雪,盈雪…”陈复枫大声喊了几句,却无人应答。
陈复枫四周观望,此处并未见得有所诡异,却为何如此神秘,陈复枫纵身跃起,飘在空中,张眼望去,如今盈雪祸多福少,可自己又无法找到她,一时好为难。
陈复枫慢慢落了下来,站在一边,轻轻闭上眼睛,此处地形错综复杂,如何去寻盈雪。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响,一片石块纷纷落下,而随之传来一首不同寻常的天外妙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陈复枫心中大喜,此不正是九弦曲吗?正是。
只见几道紫色光圈,在空中盘旋开来,而后面一道身影渐渐靠近了陈复枫。
“盈雪,你没事就好了。”陈复枫忙行了过去。
“复枫,你也没事吧。”南荣盈雪看着陈复枫,一脸深情的模样。
陈复枫道:“对了,你看到时无崖了吗?”
南荣盈雪嗔道:“时无崖太狡猾了,他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幸亏我们身怀绝世功术,否则我们就要葬身于此了。”
时无崖虽然知道陈复枫的烈风冷命剑,和南荣盈雪九弦寻音琴不同寻常,可他没想到二人竟然到了不可一世的地步,他精心安排的计策,就这样毫无作用了。
陈复枫抬头一看,一道人影急急飘去,此不正是时无崖吗。陈复枫忙纵身跃起,追了上去。
时无崖见状,慢慢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陈复枫见到此人,勃然大怒:“时无崖,你还有什么花招,尽量使出来吧。”
时无崖却并未惊慌失措,反而是一脸有恃无恐的表情,道:“陈复枫,你们两个小娃果然厉害,好,那你们再承受老夫最后一招,若你们还能躲过的话,那老夫就甘愿认输。”言毕,只见时无崖双手一挥,一片杂草在空中乱飞起来,而那些杂草密密麻麻,遮住了陈复枫的视线。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运起灵气,一道红色和一道紫色光芒狠狠的击向了那片杂草。
此时空中突然落下一个巨大的石球,陈复枫手中一亮,一阵烈风在石球上划过,顿时石球爆炸开来,里面冒出一片黑烟。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忙忙退后几步,前方的路不可见,而时无崖现于何处,亦是不知。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纵身跃起,口中念起术咒,一道红光和一道紫光交融在一起,若龙凤交合,气势万千,天地间一阵明亮。
陈复枫手一挥,阵阵烈风在空中划过,很快,那片黑烟被吹散,眼前亦是一片清晰。
陈复枫忙道:“不好,时无崖逃跑了。”听此,南荣盈雪也有所意识到了,道:“我们赶紧去追。”两人起步急忙追去。
时无崖趁此机会急忙逃窜,不过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行飞之术岂是一般,很快又见到时无崖的身影了。
不知那是何处,只见一块巨石安稳的屹立在那里,上面还刻着几行不易看懂的文字。陈复枫曾在此处经过,而巨石旁的鹤熊双怪一心只顾下棋,根本就不注意他事。
时无崖也见到了鹤熊双怪,见此二人突然出现于此,心中一阵惊异,一种不祥之感由心而起。
陈复枫在空中一个大翻身,几道术光狠狠的射了下来,时无崖侧身一躲,闪了过去,而此时陈复枫却已经落到了前面。
时无崖只好停了下来,后面有南荣盈雪,前面有陈复枫,看来今日的确不好应付了。
陈复枫怒视着时无崖,冷声道:“时无崖,你还有何话要说?”
时无崖气愤道:“陈复枫,难道你非要将老夫置于死地吗?”
陈复枫道:“你虽然残忍无情,满心私念,但我们今日还可以饶恕你一命,不过,你必须把七星石交出来。”
“我若失去了七星石,那我就再也不可能修成长生之体了,像我这把年纪,距离去见阎王还能剩几日。你让我交出星石,和亲手杀了我有何异处。”时无崖的口气有些悲壮又有些苍凉。
时无崖身后的南荣盈雪开口道:“那么你在泰山之巅修行好久了,你又是否修成神仙之体了呢?”
时无崖惭愧道:“老夫愚拙,的确没有,不过我相信再多修上一段时间,必会成功的。”
陈复枫摇了摇头,道:“你这一次真的想错了,很多有关七星石的传说都是世人胡乱猜测而已,星石根本就不是世人想象的那么神奇,它的真正作用是打开七星锁魔笼,制服至魔牙耳。”
时无崖却不以为然:“你们不用再欺骗老夫了,若是其中没有利己之事,那你们来这里拼死拼活的抢夺星石,又是为何?”
南荣盈雪气愤道:“你以为我们也是为了一己之念吗,若不是为了保护人间的安宁,我们才不会与你们争抢星石呢。”
时无崖道:“你们不要再这里大言不惭了,你们嘴上这么说,心里谁知道怎么想的。”
陈复枫道:“盈雪,朽木不可雕,不要再给他让费口舌了,我们一起上,速战速决。”言毕,只见陈复枫脚步一移,手中一亮就欲出招。南荣盈雪亦是起身跃起,面前出现了一道古色古香的九弦之琴,刚欲起手拨动琴弦,却见一道声音传过:“万万不可。”
南荣盈雪张眼望去,原来喊话之人为鹤熊双怪中的九鹤。只见九鹤急急来到盈雪面前,道:“你看见那块石头了吗?”
南荣盈雪微微一思。道:“莫非此石下有神秘之事。”
九鹤道:“没错,此石下压着七十二道圣泉,而圣泉喷涌之时,便会开启山河循环阵。”十熊又接着说道:“山河循环阵开启后,随即也便消失,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之日,绝对不能开启此阵。”
十熊刚说完,又见九鹤继续道:“开启此阵法,需要你的九弦寻音琴和陈复枫的烈风冷命剑,所以你们两人在此处不可同时运功施法,否则便会催动此石转动,从而开启山河循环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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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黄河之岸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若同时使出烈风冷命剑和九弦寻音琴,便会开启山河循环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山河循环阵,此千年天下第一阵法,不到万不得已又怎能轻易开启。
听见鹤熊双怪一番言语,陈复枫道:“盈雪,你不用动手,我一人就完全可以对付他了。”言毕,陈复枫手中烈风冷命剑一闪,天地间一阵光亮,煞是耀眼。
时无崖虽然有些惊慌,但他并不甘示落,口中急急念动术咒,手中亦是一亮,出现了一把弯月刀,此弯刀形状与双月会之人的弯月刀大同小异,不过时无崖的弯刀光彩夺目,气势不同寻常。
只见陈复枫在空中身子一转,几道红色巨龙同时浮出,直直朝时无崖袭去。
时无崖见状,将弯月刀往上空一掷,若一道弯月悬于空中,随即弯月上冒出一层巨大的光圈,狠狠的袭向了那几道红色巨龙。
红色巨龙相合在了一起,其威势更加强大了几分。而那空中的弯月由亏变盈,形成了一轮无比明亮的圆月,只是那种月光不是皎洁也不是柔和,而是蕴含着凶煞杀力,显得恐怖万分。
顿时天地间一片昏暗,唯一可见之光,便是那圆月之明,而陈复枫所发出来的那几道红光,竟然不知所踪。
南荣盈雪见此,心中大骇,时无崖被称为天下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在陈复枫面前,临危不惧,丝毫不乱。
南荣盈雪恳求道:“两位前辈,既然我不能出手相助,那你们为何不去助复枫一臂之力呢。”却并未有人回答,南荣盈雪往四面一看,哪有鹤熊双怪的影子啊,此二人真是怪异,来无影,去无声,不知他们是何方高人,来此又是所为何事。
忽然天地一片明亮,那轮圆月渐渐消失了,而一阵烈风在时无崖面前刮过,时无崖见此大惊,忙念动术咒,双手一舞,左手中弯月刀在身前一架,而右手弯月刀往前一指,一股刀光狠狠袭向了陈复枫。
陈复枫跃然而起,双手不停舞动,天地间,一片寒意,冰冷刺骨,时无崖手臂一阵发痛,不过他仍未失措,退后几步,手中两把弯月刀一合,形成了一柄圆月刀。
时无崖双手往前一推,圆月刀径直朝陈复枫飞去,飞动过程中,越来越大,而刀面上金光闪闪,气势*人。
陈复枫手中紧握烈风冷命剑,用力一挥,正好与圆月刀卡在了一起。顿时,刀剑相交之处,冒出一层耀眼的光芒。
时无崖急忙催动术法,却感觉越来越吃力,他知道烈风冷命剑不可力敌,急忙双手一缩,将圆月刀收了回来,随即双手一分,又变成了两把弯月刀。(..info无弹窗广告)
陈复枫却已经持剑刺来,时无崖急忙退后几步,随即左手一甩,一把弯月刀扔了出去,陈复枫见此,忙挥动宝剑,刺向了那把弯月刀。
弯月刀好似僵硬一般,刀面上的术光慢慢消失,陈复枫又手腕一转,一阵烈风将那把弯月刀远远吹走了。
时无崖见状,连连运气施法,只见其右手中的那另外一把弯月刀更加明亮了几分,随即时无崖右手擎天,刀尖朝空中一指,顿时空中落下了无数“刀雨”。
那片刀雨尽是一片月色之光,在陈复枫面前汇聚一团,一闪而过,而时无崖大声吼道:“千刀万剐!”只见陈复枫身侧几道红光皆被分割开来。
陈复枫见此势力非凡,不可大意,忙纵身跃起,烈风冷命剑朝天一指,正好指向了那道炎炎烈日。
一道光芒从日边穿过,一阵烈风向那片“刀雨”袭去,顿时一阵“咔嚓”乱响,那片“刀雨”被一吹而散。
时无崖见此大惊大惧,手持弯月刀狠狠朝陈复枫砍来,陈复枫手中宝剑一斜,刀剑交锋,只是这一次威力更加强盛了几分。
几道光芒落于地上,大地上一阵摇动,而刀剑交锋处现出一团白气,将烈风冷命剑和弯月刀包裹在了里面。
只见时无崖满脸汗珠,脸色苍白,这是这一生最为吃力的一次。他天赋极佳,从小学功习法,勤学好练。年纪轻轻便成名天下,再往以后,更是被世人冠上了“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号,不过他并未骄傲自大,仍是寻得突破,可他年龄逾百,仍是未能修成长生不死之躯。时无崖只好去了千丈巅,想跟随千丈真人修成正果,却仍是无济于事。
时无崖最后只好把希望完全落在了七星石之上,因为传说星石灵力巨大,利用星石,无所不能,可惜,他历经万险得到了星石,本想借助星石灵力在泰山之巅修成神仙,却是苦修了好长时间,仍未能达成心愿。
时无崖倍感心痛,为什么自己有了星石,仍是不能修成正果,自己年纪已不是小数,若再不成功,便要面对死亡,自己毫无他求,只愿长生不死,漫游天庭,成为神仙。
时无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他还在那里强力支撑着,不甘示弱。
陈复枫见时无崖憔悴面色,知道此人已经支撑不住了,冷声道:“时无崖,你若现在罢手,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你若还不肯交出七星石,休怪刀剑无情了。”
“竟然如此出言不逊!”时无崖狠狠的说出几个字来,随后紧闭牙关,不再言语了。
“好,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言毕,只见陈复枫猛一用力,一道红色巨龙径直朝时无崖袭去。
“啊。”一声惨叫,一道声影狼狈落下,而那把弯月刀早已脱手,陈复枫手中宝剑一转,那把弯月刀被击向了空中。却见空中又现出一道弯月,一道月光射向了远方,而月光之中夹杂着一道人影。
“不好。”陈复枫忙身子一转,迅捷往前飞去,南荣盈雪见状急忙跟了过来,道:“复枫,怎么了?”
“时无崖又跑了。”
“强弩之末,何处而逃。”
“我们快去追。”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急忙往北越去,不知何处又见到了那条黄河,而时无崖一身狼狈,满面憔悴不堪,立于河岸,面对浑黄一色的河水,愁绪万千。
陈复枫厉声道:“时无崖,你以为你能跑的了吗?”
“哈哈。”时无崖慢慢转过身来,怒视着陈复枫,道:“陈复枫,没想到我今日竟然落到了如此地步。”
陈复枫严肃道:“我们不想杀你,希望你也不要再继续执迷不悟了,如今距离牙耳破谷出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你若再不把星石交给我们,那整个世间都要因此遭殃,到时候你就是罪魁祸首。”
“哼,我知道我敌不过你,不过,你们也不要在这里装弄了,你们若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又怎会来抢夺星石。”
“我已经说过好多遍了,我们找你索要星石纯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保护人间安宁,你不要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们才没有那么渺小呢。”
时无崖却苦苦道来:“哈哈,真是笑死老夫了,你们满嘴拯救天下苍生之事,请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又有什么能耐,凭什么去拯救天下苍生?”
“我们没有什么能耐,但是我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有义务去做此事。”
“世人寻找七星石,都是说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实话而说,还不都是为了一己之见,我确实欺骗了千丈真仙,不过你们却欺骗了两位尊主。”
此时,南荣盈雪气道:“我们何处欺骗两位尊主了,若我们不是两位尊主的继承者,我们也不会去寻找星石,可惜我们现在是大任负肩,必须去完成两位尊主交给我们的任务,你作为一位修心炼术之人不协助我们,却处处与我们作对,你们苦苦修炼又有何用,若没有七星石,那我们整个世间就要被妖魔所侵占,到时候不仅仅是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此劫难,你若为了一己之念,就毁了整个世间,你又何面目去面对万千世人。”
时无崖斜眼看了看南荣盈雪,道:“盈雪姑娘,你不用再这里过多言语了,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们的。”说到此处时无崖慢慢转过身去,伸手指了指黄河对岸,道:“越过这条河,很快就能到达东武城了,而拯救天下,保护苍生,那是东武城崔氏善府之事,我们平俗之人,没有这份能力,也没有必要去做这些无用之事,即使没有七星石,即使至魔牙耳破谷出世,他照样会被崔氏善府轻易制服的,根本就不用我们费心。”
南荣盈雪道:“若世间的每一次劫难都需要崔氏善府之人出手的话,那还要我们做何用,这个世间是我们世人共同的家园,而不是崔氏善府一家的。”
时无崖道:“不管怎样,七星石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你们休想想让我轻易交出。”
此时陈复枫冷声道:“时无崖,你可知道,如今你的双月会灾难重重,你的二弟子与四弟子都被惨遭毒手。”
听此,时无崖脸色大变,道:“什么?先得和先集被人害了,凶手是谁?”
陈复枫道:“凶手就是落水石门的尚千里。”南荣盈雪又加了一句:“司前辈亦是被尚千里所害。”
时无崖呆呆的站在那里,悲伤道:“没想到双月会竟然发生了这么些惨烈之事。”
陈复枫厉声斥道:“你现在不回去为弟子报仇,竟然躲在这里,一心修炼成仙。”
时无崖略略一思,却是一笑:“你们不用骗我了,尚千里又怎么敢对我双月会大开杀戒呢,并且会中还有先程呢,先程处理事务井井有条,令我非常满意,即使会中真发生了不测之事,他也自会处理好的。”
陈复枫道:“信不信由你,我也没有时间给你浪费口舌了,你现在赶快把星石交给我们,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时无崖点了点头:“好,既然我到了如此穷途末路的地步了,那也只能将星石交出来了。”只见时无崖慢慢拿出星石,却猛一用力,那七颗星石径直落到了黄河之中。
本来平缓的河水,突然汹涌起来,急湍东流,一泻千里。而那七颗星石被浑黄的河水所吞噬,不知所踪。
时无崖“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有本事就自己去捞吧。”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六十四章 芦苇丛中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不觉气由心生,却无时理会时无崖,二人急忙纵身跃起,只见他们手臂一挥,一道红色光芒和一道紫色光芒同时落入到了河中,顿时河中一阵漩涡,两道水柱喷涌而上。txt电子书下载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身子一闪,在水柱上穿过,手掌往前一推,那两道光柱随即落入了河中,而空中飘着两颗星石,一颗呈现红色,而一颗呈现紫色,此两颗星石正是红枫星石与紫竹星石。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此大喜,忙伸手抓住了星石,然后双手一舞,两道光芒又往河中袭去,不过这一次却未能捞出星石。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两人找了好久,却也只是仅仅找到了两颗星石,而其余五颗始终未能找到。
陈复枫立于河岸,河水又恢复了平静,看来那五颗星石已被河水冲走了。陈复枫越想越生气,四处一望,却不见了时无崖的身影。
陈复枫忙道:“盈雪,时无崖会不会又把我们给骗了?会不会其余五颗星石是假的?”
“我感觉不会,最起码其他五颗不可能都是假的,否则河水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我们往东走,相信能将星石追回来的。”
“嗯,我们快走吧。”言毕,两人纵身跃起,顺着黄河径直往东行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还不停催动术法,一道接一道的术光落入河中,却是一直无能捞到星石,二人越来越是着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一道残阳,映射在水中,对面的余晖现出一种悲壮之美,照在陈复枫和盈雪身上,更现出一种诗意。
陈复枫和盈雪二人一直东行,却是始终未能找到星石。河水尽是黄色,根本就无法看清楚里面的动静,而那几颗星石会不会沉落到了河底呢?不会!陈复枫和盈雪心里清楚的很,星石为天地灵气所化,不会沉入河底的,所以星石定是随水而流,很有可能被冲到大海之中了。
大海之中寻星石,何异海里捞针。
陈复枫想起时无崖就生气:“早知如此,我真该一剑杀了他。”
“实际时无崖也并非大恶之人,他只是私念太重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心中默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自己不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或许自己也不会心系天下。
谁对谁错,孰是孰非?七星石又要何处去寻?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一片盐碱地上芦苇丛生,芦苇密密麻麻,随风摇曳,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停下了脚步,此地有一种怪异之感,不阴沉亦不明朗。
一片芦苇丛,中间只有一条弯曲小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顺着小径,慢慢走去,却见越往里走,那些芦苇越高,很快便遮没了他们,而那条小径亦是越来越窄,只允许一人单独而行,陈复枫只好一步上前,走在前面,而盈雪紧跟其后。
这里到底是何处?为什么怪异之感越来越明显,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运起一股灵气,防止不测,而脚步也放慢了下来,小心翼翼前行,却见此小径甚是漫长,竟然无法走到尽头。
南荣盈雪道:“复枫,我感觉这里很怪异,要不我们出去吧。”
陈复枫点了点头,慢慢转过身去,道:“好吧,我们返回去吧。”南荣盈雪也转过身去,起步返回,心中却是一阵紧张,此地到底是什么地方?这种感觉又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只是这种感觉,怪异的不能再怪异了,自己从来都没有过此种感觉,即使在双魔岛,参塞涧,空滟湖,封魔谷…那些地方可谓是诡异之地了,而这里更是不同寻常。
南荣盈雪心中一惊,脱口道:“复枫,莫非这里是三风湾?”
陈复枫心中亦是一震,实际自己也想说这话了,三风湾为贝州风三客葬灵之地,其地肯定是不同寻常。只是有关三风湾的传说少之又少,自己亦是从来都未来过。不过三风湾应是一个灵气十足的地方,而这里灵气却是一般,也可以说是稀薄。
陈复枫心中大疑,一直和盈雪往前走着,忽见前面的小路竟然分支开来,盈雪惊道:“复枫,我们走那条路?”
陈复枫看了看,道:“我记得刚才就有一条路啊,怎么现在变成两条了?”
南荣盈雪一脸无解,对此地更是心疑,道:“那我们就随便走一条吧。”随之,盈雪迈步而去,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分支小路,这次,二人再也无法安心了,只见盈雪急道:“复枫,看来这里定有玄机。”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我们照样走右边的这一条。”二人又直直往前走去,却在不远处,又逢上了一条分支小路。
陈复枫和盈雪停了下来,在这里仔细观察了一下,虽然那种感觉越来越怪,但是这里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只见陈复枫道:“盈雪,或许我们是迷路了?”
“难道这里是一个芦苇迷阵?”
“不管那些了,我们直接在上面跳出去吧。”
“好”二人一跃而上,却见那些芦苇好似随之长高,自己刚欲稳住,往下一看,自己离地面只有一寸之距,这可如何是好。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心中大惊,他们各自运起一股灵气,用力往上窜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跳跃而出,此中诡异之事,二人大惊大疑,不知此地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二人只好松下了灵气,往下落来,却感觉自己就如无动一般,还是原地,那里的小路还是两个分支,一时二人不知所措。
南荣盈雪言道:“还是走那一条吧。”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我们先去这么走,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秘密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二人大步走去。不知何处,却又出现了一条分支,不过这一次盈雪未再言语,直接择了一条,就走了过去。陈复枫也未再言语,跟随盈雪急步前行。
二人就这样胡乱走着,天越来越暗,前进的路,变得不再清晰,二人也只好放慢了脚步,这时忽见空中一道闪电,照亮了这片芦苇丛,随之一阵雷响,震耳欲聋。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六十五章 雨中之情
陈复枫和盈雪仰望天空,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就连身边的芦苇丛亦是难以辨认了,南荣盈雪忙念动术咒,却觉灵气全失,根本就无法运功施法。
此时的陈复枫亦是有这种感觉,想催动灵气却是感觉灵气全失,惊道:“不好,我的灵气无法运行了。”
“我也是这种感觉。”二人心中不觉惊慌,此地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如此诡异,又如此神秘。
又是一道闪电,映在盈雪身上,那身雪白色的身影,惟妙惟肖。又是一阵雷响,若响在耳畔。南荣盈雪此时好似一位胆小的小姑娘,受此一惊,竟然一下子靠在了陈复枫怀里,紧紧抓住陈复枫胳膊,惊惧道:“复枫,我好怕。”
陈复枫轻轻抱住盈雪,此时的盈雪变得好温驯与可怜。陈复枫看了看那片乌黑秀发,盈雪,她也是一个女人,只是之前的她有九弦寻音琴在手,万事不用惊怕,才显得那么高傲与凌人,而此时的盈雪无法催动术法,显得很普通,也很渺小。
渺小因为真实,在天地万物间,每个人都显得很渺小。
雨,哗哗的落了下来,无情的打在盈雪和复枫身上,二人无法去躲,也没有地方去避,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任风任雨,拼打着…
陈复枫伸出手掌,挡在盈雪头上,实际,这毫无作用,不过陈复枫还是一直这样做着,他现在不是陈复枫,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无法保护身边女人的男人。
此时的南荣盈雪紧紧趴在陈复枫怀里,却哭了起来,眼泪顺着道道的雨水,直直的流下了下来,落在了陈复枫身上,落在了这片芦苇丛中。
雨,不停,且越下越大,密密的芦苇亦是依偎在一起,不知他们是在感受雨中之情,还是愤恨这雨的无情。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此地,此时,他们只是普通的少男少女,在这雨中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
雨,不停,一直下着。
那对有情之人,也一直相拥着,这一刻,他们功法全失,这一刻,他们终于可以忘记一切。
这一刻,他们可以卸掉心灵的枷锁。
夜深,人静,雨不静。
芦苇丛中人有情。这是一幅画卷,这幅画卷讲的是什么故事?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道可道,非常道。
――雨,终于停了。
天亦渐渐明了。
南荣盈雪慢慢的从陈复枫怀里起来,看了看陈复枫的双眼,他的眼神很冷,其中却又蕴含着一种浓浓的情意。
南荣盈雪举首望去,这里是哪?
只见四周一片芦苇丛,芦苇上尽是滴滴水珠,晶莹透亮,熠熠闪闪,水珠中包含着无数的景色,里面是一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衣裳尽湿,头发更是被雨淋的一片湿漉。
南荣盈雪慢慢转过脸去,轻声道:“复枫,我们走吧。”
何处去走?何处是出口?只是陈复枫没有问,跟着盈雪径直往前走去,不知不觉二人又转了好几个弯,忽见那条小路,越来越宽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大步走去,不知何处,忽见一片空旷之处。
四周一层密密麻麻的芦苇,将此处围成了一个圆的不能再圆的圈子,除了陈复枫和盈雪所走的这条小路,对面还有两条小路,其中一条在左前方,一条在右前方,三条小路通往三个不同方向,只是不知哪个是主路,哪个又是辅路。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既欣喜又惊异,忙走了进去。
他们走进此圈中,心中不觉一触,就如进入另一个世界一般,陈复枫和盈雪感觉一阵头昏目眩,急忙闭上眼睛,微微沉静了一下,然后又慢慢睁开了眼睛。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举首望去,只见空中挂着一轮烈日,缕缕阳光照进了此中,而此中最为奇异的是,这里竟然一点潮湿之气都没有,即使刚刚的一场雨后,这里亦是毫无水滴。
陈复枫和盈雪摸了摸自己的衣裳,竟然变干了,刚刚还湿湿漉漉,来到这里,竟瞬间就湿气全无。
不过这里一点都不热,亦无干燥之感。
身上的衣裳,变得好洁净,好轻柔,若穿了一件新衣,不知是与刚才湿衣相比显得舒服,还是此处本来就如此诡异。
只见南荣盈雪道:“复枫,我感觉这里好怪。”
陈复枫散目四周,此地不冷不热,不干燥不潮湿,好似一个世外之地。
陈复枫点了点头:“盈雪,你看中间那是什么?”
只见此圈中,中间之处是一片低洼,好似一个古井,而井口并不大,其直径也就是一尺之距。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慢慢的靠了过去,那里的确是一口井,不过没有井壁,纯是自然之作,而井下之水,清澈却不透明,水面上飘着一把剑――一把三刃剑。
只是那把三刃剑,却若一道光影,飘在井水之上,时动时静,若隐若现。
“那不是贝州风三客的三刃剑吗?”陈复枫见此忙道。
南荣盈雪道:“看来此处的确是三风湾了。”
陈复枫略略一思,道:“当年风三客不是将三刃剑置于封魔谷了吗?此处怎会还有一把?”陈复枫一脸迷惑,南荣盈雪何尝不是,可惜,现在的他们体内灵力全失,无法催动术法,而那井水极深,又怎能将三刃剑够上来。并且那三刃剑是一道光?是一道影?还是的确安置在此?两位只能在井口观望,无法探寻。
陈复枫和盈雪二人趴在井口处,仔细看着,忽见那团清澈的井水竟然隐约出现了一副画――一副会动的画。那里面的人物,陈复枫和盈雪见此,不觉大惊。
那里面是谁?魔域十族。
林列含,傲然,寻幽,洪恐,宿悬,封怙,夷蔑,暗逍,孤花,潘翻。
只见一片敞亮的空地上,魔域十族围成一圈,相对而坐,每人都双手合一,眼睛微闭,嘴角不停念动,不知念的是什么。忽见他们又同时舞动起双手,很快就静止了下来,只是他们每一个人的手势都不尽相同,或弯或直,或向前指,或往后伸。
天地之中,一阵明亮,一道接着一道的灵光闪现,并很快在魔域十族头顶之上凝聚起来。十位魔灵又同时挥动起手臂,那团凝聚起来的灵气,散落下来,落进了每一个人的体内。
魔域十族振臂一呼,手臂伸直,同时朝天一擎,天空中一阵明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斡旋,无数的灵光被魔域十族所吸引过来,化为己用。
那片巨型光晕,越来越亮,慢慢演化成了一个光罩,将魔域十族罩在了里面,而那十位魔灵,双手慢慢放在胸前,嘴中念动法咒,身子急急转动起来,一边转动,一边伸出了双手,手臂张开,每相邻之人手掌相对,只见两个手掌之间隐隐现出一缕黑气,而魔域十族的头顶之上,亦是冒出了无数黑烟。
十位魔灵的手掌一弯,紧紧握在一起,身子同时浮起,浮在半空中却安安稳稳,而他们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上面现出一层层的光影,光影中是一些难以看清楚的字符与图形,不断变幻,显得很神秘,又很诡异。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六十六章 讳莫如深
不知何时,那个光球慢慢四散开来,一层烟气被十位魔灵汇入体内,只见十位魔灵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飘落了下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十位遗世魔灵脸上尽显欣慰之色,只见林列含道:“经过这些时日的施法修炼,我们心顺气足,看来即将大功告成了。”洪恐又接着说道:“等我们修成十族天魔阵后,我们便可有恃无恐的大举攻占天下了。”
此时的傲然脸色与林列含不大相同,道:“你们先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此处的灵气已经被我们耗费殆尽了,而我们却仍未真正成功。”
林列含却笑道:“此处灵气虽然已经被我们用完,不过我们可是增进不少啊,我们再去泰山之巅修炼,相信很快就能成功了。”
孤花斜眼看了林列含一眼,道:“这么久了,我们还是未能炼成十族天魔阵,你先不要得意忘形了。”林列含却笑道:“现在虽然我们还尚未成功,不过很快我们就能炼成了。”
宿悬又道:“对,我同意他的看法,我们现在体内的灵气,已是今非昔比了,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定当成功的。”
此时寻幽说道:“南域封魔谷的牙耳,很快也就要破谷出世了,争取在他出世之前,我们能够修炼成功。”
傲然点了点头,道:“不错,只要我们修成了十族天魔阵,我们也就不再畏惧牙耳了,即使他破谷出世,我们也不用再听从他的使唤了。”
林列含眼神之中却无形闪出一种诡异之色,只是时间很短,难以让人发现。只见林列含笑道:“等到我们修成十族天魔阵,我们就是天下至尊了,牙耳只能算是我们的一个马前卒了。”
一边的潘翻一直未言,不经意间,他又想起了奶奶,不知奶奶看见这一切后,有何感想?自己所做是对是错?造化弄人,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是一位遗世魔灵。十位遗世魔灵之中,自己是唯一一位半心魔灵,可惜,自己从来都未见过母亲,而母亲到底被谁所害?亦是不知。而傲然曾经给自己所说的那些事情,是真是假?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八零电子书
不管怎样,自己都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自己必须承认,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人,和自己在一起的也不是人,是遗世魔灵。
实际奶奶死后,自己在人世间也再无可留恋之人了,或许摧毁这个世间,对自己来说是一件明智之举。
此时却见其他九位魔灵都悄悄看向了自己,潘翻见他们眼神不对,羞愧道:“都是我不好,是因为我带慢了大家的修炼速度,若不是我可能你们早就炼成十族天魔阵了。”
听此,宿悬口若悬河,首先开口了:“你的确功力不大好,可是少了你又不行。”
林列含忙道:“小翻,你不用自责,虽然你的修为无法与我们相提并论,不过我们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你,咱们遗世魔灵能够等到这一天实是不易,有些事你现在或许尚不清楚,不过你娘那可是知晓的,当年我们遗世魔灵被贝州风三客追杀,东藏西躲,惶恐不安,不过,大部分仍是死在了风三客的剑下。虽然我们几位侥幸逃脱,没被世人残害,可是这些年来,我们一直不敢以真实身份面世,更有魔灵,躲在无人之处,苟且偷生,可谓是狼狈不堪,我们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等到翻身之日。”
洪恐继续道:“我们隐忍千年,本可以攻打世间,以现在这种状况,却会被那些修心炼术之人所击败,所以我们必须修炼成十族天魔阵,才可行动。”
寻幽又道:“实际我们还处处受牙耳欺压,牙耳以魔尊自居,一心统领群魔,所以在他未出谷之前我们也不敢妄自行动,不过我们要力求摆脱他的使唤,否则我们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几位遗世魔灵相继开口,将遗世魔灵的非凡之处细细道来,潘翻听此亦是连连点头,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心慌,不过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无事了。此时却见封怙道:“各位,不知你们有没有感觉,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心慌一次,不过时间很短,也不是很严重。”
久久未言语的暗逍忙道:“我也是有这种感觉啊。”夷蔑亦道:“我亦是如此,不过并不严重,所以我也未向大家说起,没想到你们也有这种怪事。”
“对啊,我也是啊。”除林列含外,几人异口同声。
林列含眼珠一转,忙道:“原来大家都是如此,我亦是时不时有此感觉…”
寻幽忙问道:“林列含,你可知其中缘故?”
“我想这是我们体内灵气增长的太快,一时无法与精血融合,而造成的暂时堵气而已,实无大碍,各位也不必挂在心上。”林列含心里却暗暗生起一丝喜色,因为其中缘由,他最清楚,不过他此时是不会说出来的。
其他几位遗世魔灵倒是并未怀疑林列含所说的话,都纷纷点了点头。
宿悬慢慢站起身子,张眼望去,只见远处的一片空凉之地上,三道水湾横矗在那里,里面一片清水,不多不少,终年不变,即使大雨磅礴,那里也不会漫过边沿,即使干燥无比,那里也不会干涸见底。
几位遗世魔灵走了过去,只见宿悬道:“我们明日就要离开这里了,不如把这三道水湾给毁了。”
几位点头同意,只见魔域十族同时举起手来,十道术光直射向了天际,顿时天空一阵明亮,随即一声巨雷划过。
大地一阵晃动,几道术气落入了三道水湾,不过三道水湾并未被毁,安然无事。
林列含惊道:“看来这里不是我们想毁就能毁掉的。”
此时,十位遗世魔灵身边忽然现出了无数芦苇,几位大惊大骇,忙往四周望去,此地果然不同寻常,尽是神秘莫测之事。
林列含更是大惊,举手擎天,一片光芒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而那个光罩上浮起一层黑烟,迅捷落下。
天昏地暗,一种恐怖气氛笼罩在天地之间。
不过,很快那些黑烟就消失了,而十位遗世魔灵排列在芦苇丛中一个小径上,一时不知所措。
“这里气氛不对,我们赶快走。”林列含忙道。
傲然亦是急道:“对,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十位遗世魔灵忙抬步走去,不过他们走了很远,亦未能找到出口。只见傲然道:“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林列含往四周看了看,迷惑道:“我们好似是迷路了,你们谁能分出方向?”
大家一脸异色,纷纷摇了摇头,此处如此神秘,哪还能分出东西南北。
只见宿悬道:“我们往回走吧。”众人只好转身往回走去,不过这一次更是令人心惊,因为在返回的小路上,竟然分出了其他小路,该走哪一条?
林列含眼珠一转,道:“看来此处是易进不易出。”
孤花道:“这里好似是被一种高深法阵给困住了。”
傲然道:“可是,我们没听过贝州风三客在此处下过什么阵法啊,我倒是知道风三客在泰山脚下布下了一个阵法。”
洪恐道:“你说的那个阵法,莫非就是那个位于黄河与泰山之间的山河循环阵?”
傲然道:“对,可是那个高深阵法,一直未被开启过,不知是风三客的疑兵之计,还是的确存在。”
此时宿悬高傲道:“管他存不存在的,我们炼成了十族天魔阵,还怕他什么山河循环阵不成。”听此,林列含又是眼珠一转,却笑道:“对,我们若能炼成十族天魔阵,就不会害怕其他阵法了。”话虽如此,林列含却在心中暗忖:你们也太高估十族天魔阵了,十族天魔阵虽然威力巨大,不同寻常,但是恐怕仍是难成大器,然而,若在最后阶段,将其他九位魔灵的修为归化到一位魔灵体内,这样一来,其他九位魔灵便会死去,而那位汲取灵气的魔灵,却会实力大增,到时候定能够势不可挡,征服整个世间不在话下。虽然这种牺牲其他九位魔灵为代价的修炼之术,有些惨无人道,更是逆天而行,可是这是最好的办法,当然,这位活下来汲取灵气的魔灵,就应该是我――林列含。
林列含心中默默一笑,自己在开始之时,便做好了此项准备,可惜其他几位魔灵对此一无所知,仍是万般信任自己。当然那九位魔灵虽然死去,却犹如重生,林列含将带着他们的修为去征服整个世间,如此也算对得起他们的付出了,林列含心中虽是万般得意,表情却是一脸凝重,丝毫未露出欣喜之色,而一旁的孤花四处张望,满脸惊异,见他们讨论那山河循环阵而不是急于寻找出路,不觉急道:“好了,好了,你们先不要再讨论那些事了,先说说我们怎么出去吧。”
孤花显得有些着急了,而其他几位魔灵也便急忙向前走去,希望能够尽快走出这片诡异的芦苇丛。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六十七章 互相猜疑
几位魔灵虽然恨不得一步便走出这片诡异芦苇丛,却事与愿违。[起舞电子书]
前面又是两条小路,该往何走?林列含慢慢往前走了两步,略略一思,道:“我们无论走哪一条路,都无法出去。”听此,众人大惊,只见宿悬急道:“那我们就干脆把这片芦苇丛给毁了。”言毕,宿悬就欲起手运功,不过他站在那里却呆住了。因为此时的他灵力全无,根本就无法催动术法。
其他几位遗世魔灵何尝不是如此,孤*急道:“坏了,在这里我们竟然不能运功施法。”
寻幽道:“看来这三风湾果然是一个神秘难测之处啊。”
林列含显得倒是很冷静,略思了片刻,道:“我们再往前面走走吧。”
几位只好又往前走去,可是转来转去,仍无法走出。忽然听见孤花喜道:“快看,前面好似是一个出口啊。”几位遗世魔灵大步走去,终于走出了这片芦苇丛,仔细一看,却并未真正走出。
那里是一个芦苇围成的空地,而其中间位置竟站着两个人――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只见南荣盈雪道:“复枫,怎么忽然不见了?”
原来那个井中显现出来的影像,突然消失了,南荣盈雪不觉一惊,而陈复枫感觉身后好似有人过来,忙转过身去,仔细一看,更是心中一震。
南荣盈雪感觉不对,也忙转了过去,面前之人竟然是十位遗世魔灵。
魔域十族本来就感觉此地无限诡异,现在又在此看见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不觉心中一阵惊恐,连连退后几步,显得有些不安与疑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中林列含倒是显得冷静一些,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陈复枫和盈雪,心中一团迷雾,现在自己根本就无法运功施法,若陈复枫要杀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不过,如此神秘之地,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应该也是无法催动术法…
陈复枫亦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中默道,如今自己无法运功,若与魔域十族动起手来,岂不是要死在这里,不过,他们的术法到底能不能催动呢?应该也不会吧。
几人各有心思,谁都不敢先动手,陈复枫看了看四周,这里一共有三个出口,此三个出口成犄角之形。
陈复枫道:“盈雪,你先出去就是,这几个小魔小妖,我自己处理就是绰绰有余了。”
南荣盈雪看了看陈复枫,她没有离开,陈复枫想让自己先走,可自己又怎能如此做呢,况且此地如此神秘,怎么出去,尚且不知。
只见林列含不慌不忙的笑道:“陈复枫,你果然来这里了,哈哈,我们在这里等你已经等了好久了,今日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是你主动来送死的。”
陈复枫心中一阵惊慌,却面色不改,冷声道:“不出我所料,你们这些小妖小魔果然来到这里了。”
林列含不觉一怔,却是有恃无恐的说道:“虽然你们凭借两位尊主的所教,感觉自己很是了不起,不过这里可是我们的领地,你们误入了此处,休想再活着出去。”
陈复枫冷冷一笑:“这里是三风湾,何时成为你们的领地了,我看今日出不去的是你们才对。”
此时的孤花显得很着急与惊惧,忙道:“我们快走吧。”
洪恐眼珠一转,道:“林列含,他们被困在这里,是出不去了,我们今日还有其他要事要办,不如暂先离开这里,待我们办完此事后,再来灭掉他们也不迟啊。”
林列含点了点头,道:“此言有理,反正他们早晚都是死,我们走。”言毕,林列含眼珠轻轻一转,看了看其他九位遗世魔灵,后退几步,转身大步走去了,而其余的几位魔灵当然是急忙跟了上去。
只见孤花自言道:“唉,好险啊。”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没有去追,透过那片小路,望向了那些遗世魔灵,却是早已不见人影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站在那里,又俯身望向了那个井底,那道三刃剑影,飘在那里若隐若现,甚是神秘。
只见陈复枫道:“盈雪,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使我们走出这里。”随即,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选择了另外一条小路,大步走去了。
弯弯的小路无规则,更无尽头。小路上的歧路越来越多,而那片芦苇丛随风摇曳,显得很普通,却又显得很神秘。
陈复枫和盈雪二人走了好久都未能走出这片芦苇丛,连方向都是难辨,只能毫无方向的乱走一通。而那些遗世魔灵何尝不是,他们虽然急慌,可是越走越乱,根本就寻不得出口。
只见孤花着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啊?”
林列含却突然停了下来,慢慢回过头去,微微一笑:“看来,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也是被困在这里了,他们和我们遭遇一样,根本就是功力全失。”
“你怎么知道的?”宿悬问道。
林列含得意道:“若是他们还可以运功施法的话,他们早就追来了,岂会如此轻易的放我们走。”
傲然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他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竟然也是无法破解此地之秘。”
孤花道:“那我们该如何出去啊?”
“我们现在两方向都不知,只能胡乱走了,这里歧路很多,我就不信走不出去。”林列含显得很是胸有成竹。
魔域十族就这样又走了好长距离,终于来到了一个比较空旷之地,不过此地他们都来过,这里还是那个圆形之地。
转来转去,又转回来了,魔域十族看来也是十分疲倦了,孤花干脆坐在了地上,却感觉地上的土很松散很柔润,就如坐在舒服的床上一般,孤花不觉道:“唉,这里的土好奇怪啊。”
傲然却显得很心急:“如此奇异之处,一点土有什么好奇怪的,见一点事就大惊小怪。”
此时,另外一条小路走出两个人――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六十八章 古井剑影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走来走去,却又转了回来,二人心中一惊,抬头看去,见对面竟然站着十位遗世魔灵,他们心里更是不觉一阵惊惧。.info[]
那些遗世魔灵靠在林列含身旁,直直的看着对面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只见林列含得意笑道:“陈复枫,这一次你可是活不成了。”
陈复枫厉声道:“难道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林列含笑道:“哈哈,陈复枫,你在此处根本就无法运功施法,虽然你有烈风冷命剑,不过现在也是毫无威力。”
陈复枫心中一惊,却平静道:“你们又何尝不是呢,你们的妖法魔术现在也根本就无法施用出来。”
林列含却显得更加得意了:“对,现在我们都是灵气全无,功法全失,不过我们这一方有十人,而你们只有两人,并且现在的南荣盈雪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凭你们二人还想打败我们?哈哈。”
一边的傲然亦是笑道:“我们就一起上,凭我们十个一定能杀了他们两个的。”
“对,我们就和他们两个徒手相搏。”言毕,十位遗世魔灵蜂拥而上,凶猛的朝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扑去。
此处的这些人,都不是平俗之辈,所修术法不低,现在却要用最为原始的手段。
好似一场群架,只是这是一群人打两个年轻人,一位少年,一位少女。
陈复枫用力推开了几个人,急忙喊道:“盈雪,你赶快走。”
南荣盈雪靠在陈复枫身侧:“我不走。”
陈复枫急道:“现在你没有其他选择了,赶快离开,否则我们都活不成。”
林列含嘴角阴险一笑,道“你们还想跑,别妄想了。”随即,那些遗世魔灵又狠狠的打向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此时的南荣盈雪的确是一位弱质女流――还是一位手无寸铁的弱质女流,她又怎会是那些男人们的对手,何况还是好几个打她一个。
陈复枫虽然自我感觉还有些力气,可终究寡不敌众,被那些魔灵推到在地,一顿脚踢拳打。
“好了,好了。都别打了。”此时孤花急忙推开了那几个围住陈复枫的魔灵,然后她双手一舞,一道粉红色丝带盖在了陈复枫脸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陈复枫一手将那条丝带扔到了一边,却不自觉的深深一嗅,一阵无比的香气扑鼻而来。
那一种香气,好似是一阵从为见过的花香,只是这种花香是何花之香?
只见孤花一头秀发披在肩上,半掩的酥胸,此起彼伏,而那双眼睛好是迷人,她身上更似散发出阵阵清香。
陈复枫心中一阵骚动,脸面发烫,看见面前的孤花,如此妖娆的姿态,更是欲火焚身,就欲伸手去搂住她。
不过陈复枫没有伸手,他想到了有关乱芳迷散之事,看来今日自己是中了孤花的乱芳迷散,而此乱芳迷散是一种奇异的烈性*。
只见孤花伸手轻轻摸着陈复枫的脸庞,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笑道:“陈复枫啊,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姐姐就让你在临死之前风流一次了。”
“哈哈。”一边的林列含不觉笑道:“孤花,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的陈复枫啊,好吧,反正,他也跑不了,就让你享受一次吧。”
一旁的洪恐又道:“难道我们要在这里看一场活生生的春宫图了,哈哈,唉,我们可没心思看你的戏,现在还有一个美人呢,那可就归我享受了。”
遗世魔灵不觉“哈哈”乱笑起来。
孤花眼皮一翻,道:“你们九个男人也就能享受一个女人,与我相比差多了。”
陈复枫一手推开了孤花,急急站起身子,怒道:“你们敢动盈雪,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洪恐大笑起来:“哈哈,你们很快就死了,还想英雄救美啊。”言毕,洪恐一手推到了陈复枫,随即走近倒在地上的南荣盈雪,一手将其提起,阴森森凶悍悍的看着她,道:“都说南荣盈雪冰冷似雪,倾国倾城,没想到我今日竟然可以享受到如此艳福了,哈哈,美人,你这般颜色,还带着一个面纱干什么啊。”洪恐一边说着,猛地伸手摘下了盈雪脸上的那层白纱。
洪恐仔细一看,盈雪脸上竟然留有两道刀疤。洪恐心中一惊,怎么南荣盈雪的面容被毁了?她身上又曾发生了何事?
洪恐显得失望之极,怒从心起,用力将南荣盈雪推到在地,气道:“没想到弄到手的竟然是一个容颜尽毁的无用之物。”
南荣盈雪被重重摔倒在地,身上的那颗紫竹星石,正好从身上掉了出来,只见那颗星石在地上一滚,正好落入了那个古井之中。
众人不觉向古井看去,只见古井之中慢慢冒出一层无比清新的白雾,随即白雾在此处渐渐分散开来,却也仅仅是在填充着这片圆形之地,而那三条小路上,竟然没有漫过去。
十位魔灵不觉大惊,此时,古井中一阵巨响,顷刻间一道无形剑影,随着一片白雾喷了出来,飘在空中,若一个无比神秘的宝剑,极速而无规则的飞来飞去。
十位遗世魔灵见此大慌,林列含急道:“此处有异,我们快走。”
现在魔域十族也无心管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了,提步迈向了其中一条小路,疾步走去了。
那片白雾久久未散,而那道剑影,却很快就消失了。
此处俨然一个仙境,地上的层层白气,若一片梦幻般的云雾,轻柔而细腻,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没于其中。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慢慢从地上爬起,虽然二人被那些遗世魔灵打了一顿,却并无大碍,陈复枫靠近盈雪,关心问道:“盈雪,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也没事吧。”南荣盈雪慢慢低下了头,不敢正视陈复枫了。陈复枫却直直看着盈雪,有一种气质之美,不同脸庞之美,盈雪即使被毁容,仍是无法遮住那份由里到外的美。
那一道惟妙惟肖的身姿,那一袭纯白若雪的长衣,那一头乌黑顺柔的秀发,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
即使没有了那份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南荣盈雪亦是一位天生丽质的少女,面前的陈复枫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令盈雪显得有些不安与羞涩,两腮微微红晕,慢慢抬起头来,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轻声道:“复枫,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陈复枫连连摇了摇头:“不,盈雪,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美丽的。”
南荣盈雪又慢慢低下了头,却见陈复枫伸出手,轻轻的握住盈雪那白皙而纤细的手,身子更是靠近了她。
陈复枫满目含情的看着她,面对着面前的这个少女,陈复枫欲火焚身,好想一把抱住她…
却见陈复枫急急松开了盈雪的手,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了?陈复枫心中暗暗自责,不管怎样,自己都必须忍住,绝对不能对盈雪有非分之想,即使自己中了孤花的乱芳迷散。
可惜,这种乱芳迷散不同一般的春药,中了此迷散,根本就身不由己。陈复枫在空滟湖时,还曾责怪过羽坚,现在才知道这种乱芳迷散如此不同寻常,即使自己可以运功施法,恐怕也是毫无办法,何况此处自己灵力全失,想控制住自己那更是难上加难。难道真如孤花所言,中了乱芳迷散后,必须和一个女人交合,否则,后果便是死路一条。
陈复枫又看了一眼盈雪,此处就这么一个女人,自己却绝对不能和她行男女之事,甚至连这种想法都不能有。
此时的陈复枫心中一阵骚动,几欲按耐不住。陈复枫慢慢闭上眼睛,即使自己去死,亦不能玷污了盈雪,盈雪若失去处女之身,她便再也无法返回紫竹苑,再也不能使用九弦寻音琴了。
对南荣盈雪来说,她失去九弦寻音琴,就失去了一切。
“复枫,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南荣盈雪见陈复枫面色有异,急忙问道。
陈复枫慢慢睁开了眼睛,道:“盈雪,你走吧。”
南荣盈雪疑惑问道:“我走?你不走吗?”
“盈雪,我…盈雪你赶快走吧。”陈复枫显得好无奈与痛苦。
南荣盈雪忽然想到了孤花之言,陈复枫真的中了乱芳迷散?其中乱芳迷散之事,南荣盈雪当然知道了,那在空滟湖之时,孤花多次说过此物,并且盈雪知道,男人一旦中了乱芳迷散,就理性全失,身不由己,若不和一个女人交合,便会死去。
南荣盈雪心中隐隐作痛,可惜此地除了自己一个女人外,再无她人,而自己最为重要之事,便是要谨遵师父遗言,守身如玉,一生不可嫁人。
陈复枫脸色越来越不正常,满面痛苦之色,又不自觉的看向了盈雪,大声吼道:“盈雪,你快走啊。”
南荣盈雪心中有苦,却未张口来说,她紧紧咬着嘴唇,眼泪不停落了下来,自己可以救复枫,自己却不能如此选择。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六十九章 欲火焚身
南荣盈雪转身大步跑了出去,却没有跑多远,就跑出了那片芦苇丛,这里是哪?四处一片荒凉,无人迹,亦无生灵出没。热门小说网
南荣盈雪在此处散目四周,那片芦苇丛就在不远处,之前自己怎么走也无法走出来,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就出来?不过现在的南荣盈雪不是考虑这些诡异之秘的时候,她现在最为要紧的事情,便是去找一个女人,不管对与错。
然而,此处分明是一片荒凉盐碱之地,哪有半缕人烟,更是难以寻得半个人影。
南荣盈雪双手一动,自己能够运气施法了,那可是太好了,只见盈雪纵身跃起,在空中往下散目一望,仍是无见半个人影。
南荣盈雪急急往前飞去,却仍是见不到人迹之所。盈雪越来越是不安与心痛,难道陈复枫就要因此而死吗?
不如让陈复枫走出那个芦苇丛,或许凭二人之力,便可将此毒*出。现在也只有这种办法了,南荣盈雪掉头转回,在那片芦苇丛处慢慢飘落了下来,急急又走了进去,却见陈复枫孤寂的躺在那里,弯曲着身子,而一只手抱着头,另一只手却放在大腿之处,面色甚是苦痛。
南荣盈雪忙蹲在陈复枫身边,道:“复枫,你怎么样啊?”
陈复枫头发散乱,脸庞滚烫,慢慢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盈雪,嘴角略略一动:“盈雪,我们放下这一切吧,这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完成的。”
“复枫,你赶快离开这里,出去这片芦苇丛我们便能催动灵气了。”
陈复枫却伸手一把搂住了盈雪,轻声道:“盈雪,不要再管那些降妖伏魔之事了,我们可以在一起的…”南荣盈雪急忙推开了陈复枫,道:“复枫,你一定要冷静一下啊,我们赶快出去,凭你的功力一定可以没事的。”
“不,盈雪,实际我心里一直都很喜欢你,真的,只是这个拯救天下的重任将我们的感情全压在了心里,我们不能也不敢去面对这份感情,盈雪,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啊?盈雪,你说啊…”陈复枫紧紧抱着盈雪,身子一翻,将盈雪压在了下面。
南荣盈雪伸手一掌打在了陈复枫脸上,急道:“复枫,你静一下就不行吗,你先出去,我们再想办法啊。”
陈复枫被此一掌掴,倒是清醒了许多,看了看盈雪,急忙站起身来,道:“走,我们赶快出去。”言毕,陈复枫疾步走了出去。
这片芦苇丛真是古怪,之前总是无法出来,现在却轻易走了出来。
陈复枫盘膝而坐,双手舞动,嘴角更是不停念动术咒,只见他面前一层红光出现,一闪一闪,威力十足。
陈复枫双手一合,头顶之上缓缓冒出缕缕白气。只见陈复枫双手又忽然分开,同时往前一推,手指中冒出滴滴鲜血,而陈复枫嘴角处亦是流出一道血丝。
“复枫,你怎么样啊?”盈雪急忙问道。
陈复枫转头看了看盈雪,这种乱芳迷散非毒非术,只是一种烈性*,自己功力虽然深厚,可是对此却是毫无办法。
南荣盈雪知道陈复枫并未将乱芳迷散从体内*出,难道凭陈复枫的功力,竟然对此也无济于事。
南荣盈雪双手一舞,一圈紫色光芒紧紧围住陈复枫身体,只见陈复枫脸庞上冒出滴滴汗水,很快,陈复枫变得满头大汗,不过他脸庞还是一片红烫,看来南荣盈雪的办法亦是无用。
南荣盈雪慢慢停了下来,只见陈复枫呼吸薄弱,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南荣盈雪忙扶住陈复枫,道:“复枫,你怎么样啊?”
陈复枫有气无力的说道:“盈雪,以后我不能陪你去寻找七星石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说道此处,陈复枫眼睛慢慢闭上了。
“复枫,你醒醒,你不要死啊。”南荣盈雪眼中不断落出了泪水,急急运起一股灵气,紧握住陈复枫手腕,将一股灵气推入了陈复枫体内。
陈复枫慢慢又清醒了过来,微微睁开眼睛,却是眼中无神,言语无力:“盈雪,你快走吧。”
南荣盈雪紧紧抓着陈复枫的手,滴滴眼泪,在脸庞上滑过,落在了陈复枫身上。
陈复枫抬头望去,蔚蓝的天空中,飘过几朵清逸的白云,好美,好静。
南荣盈雪深情的看着陈复枫,轻声道:“复枫,你真喜欢我吗?”
陈复枫忙松开盈雪的手,道:“盈雪,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快走啊。”南荣盈雪却是久久未起身,而陈复枫却已经起身,又走进了那片芦苇丛。
南荣盈雪心中一片混乱,今日自己若救陈复枫,必须失去处女之身,那自己还怎么去面对师父的在天之灵,自己又怎么再回紫竹苑,去守护那座紫竹尊坛,自己又怎么去使用九弦寻音琴。
南荣盈雪不知道,当年紫竹尊主为什么要把九弦寻音琴炼制成至纯之物,必须是圣洁之女,方可修炼,而若是非处女之人运用此琴,那弹奏出来的便不再是九弦曲,而是断弦曲。
弦断曲尽,曲尽人亡。
九弦一旦断了,就再也无法续上了,而那个奏曲之人,也是必会与世长辞,难再苏醒。
南荣盈雪慢慢站起身子,看了陈复枫最后一眼,转身走去了。
一阵风吹过,很柔,很轻,很静…
一阵风吹过,很苦,很痛,很冷…
吹动着南荣盈雪缕缕发丝,吹在她的脸庞上,很痛――一种刺心的痛。
自己就这样离开了,陈复枫就这样死去了?
天慢慢黑了下来,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一天之中却发生了如此令人无奈的伤痛之事。
无数悲痛填满了盈雪心间,因为大任压身,因为九弦之曲,因为紫竹尊坛,因为太多身外之事…
自己才如此选择,可是自己的内心深处,却一直深藏着一个人――陈复枫。
陈复枫不能死,自己必须救他,而死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
南荣盈雪又慢慢走了回去,坐在陈复枫身边,又轻轻的抓住了陈复枫的手臂。
陈复枫慢慢睁开了眼睛,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南荣盈雪脸颊处现出一片红晕,显得无比的害羞,直直的看着陈复枫,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随即俯身下去,紧紧的趴在了陈复枫身上。
南荣盈雪一只手轻轻的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雪白色的衣裳,露出了那白嫩而光润的皮肤…
芦苇丛中,只有两个人,陈复枫,南荣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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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感激不尽
陈复枫醒来之时,已是安然无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没有死,是南荣盈雪救了她,却是用她的身体救的他,而现在的盈雪却已经不在这里了。
陈复枫急忙整理好身上的衣裳,匆匆跑出了芦苇丛,可是仍无半个盈雪的身影。
陈复枫不觉又想到了昨晚之事,昨晚与盈雪一夜**,尽享了一次男女之情,不过盈雪显得好矜持与羞涩,现在更是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陈复枫心中好乱,盈雪一定是后悔了,后悔用她的身体来救自己,盈雪失去了处女之身,以后怎么催动九弦寻音琴?怎么再炼就九弦曲?
南荣盈雪心中是有感情的,只是她被沉重的任务所压着,她即使有千重情感,也能选择埋在心底。
不,盈雪已经不再是那个紫竹尊主的继承者了,她现在是我,是我陈复枫的女人,我必须找到她,保护她。
我,陈复枫亦不再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一个必须去保护,去爱护,去珍惜盈雪的少年。
人,当为天下苍生而生。
从此,这句话与自己再无关联,拯救天下,保护苍生,那是东武城崔氏善府的任务,与自己无关,与盈雪无关。
陈复枫纵身跃起,飞向了远方,一边飞行,一边不断散目张望,希望能尽快看见盈雪的身影。
却是久久都未能找到,天又慢慢黑了下来,陈复枫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寂静的夜里,想起了好多事。为什么对自己好的人,都如此悲惨,母亲因为救自己而亡,父亲因自己而死,端木屏一心一意对自己,却被自己亲手所杀。
南荣盈雪已经和自己发生了肌肤之亲,现在却不知身在何处。(..info棉、花‘糖’小‘说’)
而自己的妹妹钱淀淀,现在亦是生死不知,自己作为一个兄长却无法去救她。
陈复枫越想越乱,现在盈雪踪迹全无,自己又该如何去找,不如先去落水石门吧,因为钱淀淀还在那里,自己先把妹妹救出来吧。
陈复枫想到这里,急急站起了身子,纵身一跃,匆忙朝远方飞去。
――那一日徐入生离开落花峒后,便匆忙北上,他首先去了五行前坡。临近前坡之时,正好看见一人慢慢走来,徐入生仔细一看,原来是聚月城的魏利反。
魏利反当然也看见徐入生了,只见他急忙上前几步,向徐入生一礼,道:“徐先生这是要赶往何处啊?”
徐入生道:“我要去五行前坡,你又是要去往何处?”
“哦,真巧,我也是要去五行前坡的,韩城主让我过来与五位寨主商量一下对付尚千里的办法。”
“如今韩城主、秦城主都中了尚千里的痛咽毒粉,不知他们可曾想出了祛毒之法?”
魏利反摇了摇头,道:“痛咽毒粉毒性不同寻常,根本就无法解得。”魏利反愁眉苦脸,满面无奈之色。
徐入生却是不慌不忙的笑道:“此事你们不用着急,我已经有了破解之法。”
“什么?”魏利反听此一愣,急忙问道:“徐先生,难道你已经炼制出解药了?”
徐入生犹思了片刻,道:“你可听说过百花百毒膏?”
“百花百毒膏?说实话,我也仅仅是在流世古书上见过此物,现实之中从来没见过,并且据我所知,此物炼制极难,短日之内根本就不可能研制出来的。”
徐入生点了点头,道:“没错,此物的确不同一般,也不是我炼制出来的,但机缘巧合下,我却得到了这种百花百毒膏,有了此物,何患痛咽毒粉不解。”
魏利反心中一惊,眼珠一转,忙道:“徐先生真神人也,看来这一次江湖劫难,便可以轻易化解了,徐先生拔得头功,定会被世人所铭记。”
“微小之力,怎敢邀功。”
“徐先生谦虚了。”
“此处距离五行前坡不远了,我们到前坡再叙吧。”
“好,徐先生请。”
徐入生和魏利反提步向前坡方向走去了。
前坡五位寨主,吴默扬,朱偏赫,鲁由鸣,胡派为,舒云绵,五人见到徐入生前来,忙出来迎接。
只见五位寨主向徐入生行了一礼,齐道:“徐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五位寨主说话虽然客气,却面面相觑,又看了一眼徐入生身侧的魏利反,他们怎么会在一起?不知徐入生突来此处,所为何事,更不知是敌是友?
徐入生道:“各位寨主,你们身上的痛咽毒粉,如今怎么样了?”
五位寨主心惊胆战,只见吴默扬上前一步,道:“实不敢瞒,我们对此毒根本就毫无办法。”
徐入生道:“那你们就要在此处等死吗?”
鲁由鸣开口道:“我们现在正在静观其变,择机行事。”
徐入生问道:“你们择什么机?又行什么事?”五位寨主面面相觑,一时哑口无言,只见徐入生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忍辱负重,是想等解掉身上毒素后再出手报仇。”
吴默扬道:“徐先生所言极是,我们现在身中剧毒,根本就无法与尚千里动手啊。”
“哈哈。”此时魏利反却笑了一声:“各位寨主,徐先生就是你们的救星,他今日正是来给你们送解药的。”
众位寨主大惊大喜:“徐先生,您得到解药了?”
徐入生道:“没错,机缘巧合下我得到了百花百毒膏,有了此物,痛咽毒粉便不再难解。”
百花百毒膏?有关此物的描述,五位寨主也仅仅是在流世古书上见过,甚至把此物当成了一种传说之物,今日徐入生竟然得到了此物?
只见徐入生拿出五包百毒膏,递给了五位寨主,道:“这就是百花百毒膏,此物神奇的很,没有它所解不了的毒,你们赶紧服下去吧。”
五位寨主手中拿着五包药膏,仔细打量了一番,却久久未服,魏利反见状,急道:“莫非你们还怀疑徐先生不成?”
“不敢。”鲁由鸣忙道:“只是此物我们谁都未见过…”魏利反打断了鲁由鸣的话:“你们还是不信任徐先生了?”
此时徐入生道:“你们有所顾忌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我没有必要害你们,再者,你们现在已是中毒之人,随时都性命不报,与其相信尚千里,不如相信我一次。”
“徐先生言重了,现在的我们和死人已经毫无区别,徐先生给我们送来解药,保住我等几条小命,实是再生之恩,我们又怎会怀疑徐先生您呢。”吴默扬说完,将百花百毒膏一口服了下去,其他四位寨主亦是纷纷服下。顿时一阵清凉之感由口入喉,由喉入胸,全身一阵舒适。
百花百毒膏果然是神奇无比,不同寻常,五位寨主喜由心生,本是一脸苦闷的他们,现在否极泰来,竟然化解掉了身上的痛咽毒粉,从此再不用受身体的痛楚了,也不用受精神的煎熬了。
只见鲁由鸣喜道:“徐先生的名声远播四海,这次相救之恩,我们感激万分,徐先生,请受我等拜谢。”言毕,五位寨主就欲深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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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毒性解除
见五位寨主就欲俯身拜谢,徐入生忙扶住了几位寨主,道:“各位寨主不必如此。”
此时魏利反道:“各位寨主,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去找尚千里报仇了。”
朱偏赫厉声道:“对,我们现在就去牛角峰,杀他个片甲不留。”
魏利反亦是厉声道:“我们这一次要把落水石门彻底铲除。”
此时却见徐入生道:“各位寨主能不能答应在下一件事?”
吴默扬道:“徐先生是我们救命恩人,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们怎敢说半个‘不’字。”
徐入生认真道:“那你们可否答应我,不要去牛角峰寻仇了?”
五位寨主和魏利反面面相觑,不觉一愣,鲁由鸣急道:“徐先生,尚千里对你也是痛下毒手,他实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仇人啊,你怎么不让我们去报此血仇了呢。”
徐入生慢慢走了几步,淡然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虽然尚千里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可是他也并非大恶之人,况且,你们若杀向牛角峰,细流村之人必会受此连累,我实是不想让更多人因此而亡啊。”
魏利反道:“那些落水石门的人,与尚千里沆瀣一气,同是大恶之人,理应当死。”
徐入生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还是暂且放他们一次吧,我自会去找尚千里,若他能够认识到自己错误,肯改过自新的话,那我便放他一把,若他仍是死不悔改,那我自会教训他的。”
五位寨主点了点头,道:“徐先生心怀,我等所不及。”
徐入生道:“那就求各位不要再去牛角峰了。”
鲁由鸣道:“既然徐先生有令,我等怎敢不从,日后徐先生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办,我们定会尽全部之力,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徐入生道:“嗯,我现在还要急于去其他地方,现在就暂且告辞了,各位后会有期。”
鲁由鸣忙道:“徐先生,今日你怎能这么快就走啊,既然来到了此处,怎么也要让我们尽一下宾主之宜啊。”
徐入生道:“有时间我定会再来拜会各位寨主的,不过今日是不行了,我还有好多要事需要去处理呢。”
五位寨主又相留了一阵,见徐入生坚持要走,也便不再强留了。只见吴默扬道:“那徐先生有暇一定要来此走走,我们随时欢迎。”
徐入生道:“好,那感谢各位厚意了,今日就暂且到此吧,后会有期。”随即,徐入生抱拳辞别。
五位寨主恭敬齐声道:“徐先生保重。”
此时魏利反看了看各位寨主,道:“今日有徐先生的解药,可是江湖之福啊,各位寨主多多保重,我和徐先生要走了。”
五位寨主心中一团迷惑,怎么魏利反和徐先生在一起?不过这些问题他们也无时再问了。
徐入生和魏利反匆匆离开了五行前坡,只见徐入生道:“我本来是打算去你双月会的,今日正好遇见了你,那我就不去见韩城主了,这里有两包百花百毒膏,你拿去吧,并且替我请求一下韩城主,望他不要去牛角峰寻仇。”一边说着,徐入生一边将解药递给了魏利反。
魏利反接过解药,道:“大恩不言谢,徐先生心胸,我魏利反真是从未见过,对徐先生倍感崇拜,此次江湖化险,全是徐先生之功啊。”
“此事分明是我们修心炼术之人分内之事,怎敢邀功,好了,我们就此告辞吧。”
“徐先生,告辞。”言毕,魏利反拿着两包百花百毒膏返回了聚月城。
徐入生径直走向了万慕堂。
万慕堂中,羽坚和曲尝平跪在万逡与羽笙的灵位前,久久。
只见羽坚哀声道:“堂主师叔,师父,我们不是故意要让万慕堂毁在我们手里的,只是淀淀在他们手里,我必须这么做。”
曲尝平满脸哀愁,低声道:“师父,我们不是贪生怕死,现在羽坚的妻子在尚千里手中,随时都性命不保,我们不能不顾及她的生死啊,所以我们也只能加入落水石门了。”
此时,钱许许慢慢的走了过来,道:“姐夫,姐姐真不会有事吧?”
羽坚转头看了一眼钱许许,道:“许许,你放心吧,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姐姐救回来的。”
这时,门口中又走进一人,曲尝平转头望去,竟然是樊漂,只见樊漂匆匆的走到了曲尝平身前,曲尝平忙道:“樊师妹,你怎么来这里了?”
樊漂急道:“我担心你们,你们不要硬逞强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保命要紧啊。”
曲尝平一脸愁苦,低头思索了一阵,无奈道:“樊师妹,实际我已经和你羽师兄想好了,这一次我们就答应尚千里便是了。”
樊漂点了点头,却又慢慢转过了身子,道:“实际爹一直反对你们甘愿放弃万慕堂而加入落水石门的。他也不让我来见你们。”
曲尝平急道:“那你是偷偷来的吗?”
樊漂转过身去,一下子趴在了曲尝平怀里,眼里却落出了泪水,道:“我好害怕,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而羽坚看了看钱许许,轻声道:“许许,我们出去吧。”羽坚和钱许许慢慢走了出去,屋中只剩了樊漂和曲尝平了,只见曲尝平道:“樊师妹,你不用担心我了,我既然肯答应尚千里,相信他一定会给我解药的。”
“可是我怕爹回来责怪你们。”
“如今钱淀淀在尚千里手里,而我和羽师弟又中了痛咽毒粉,这么做实是无可奈何,即使樊师叔反对,我也必须如此选择了。”曲尝平轻轻推开樊漂,继续说道:“樊师叔虽然已经离开万慕堂了,可他还是处处关心着堂中所发生的一切,他若对我们的所作所为有所不满,那也是情理之中。樊师妹,你赶快回去吧,若樊师叔知道你偷偷来这里,又要责骂你了。”
“即使我回去,爹岂会就不知道了,我想在这里多陪你一会儿。”
此时忽见羽坚匆匆走了进来,满脸喜容,道:“曲师兄,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吧,徐先生来了。”
曲尝平不觉一惊,徐先生来了,又怎么成天大的好消息了?
此时,徐入生已经悠悠走进来了,道:“曲堂主,别来无恙吧。”
曲尝平忙施了一礼:“徐先生驾临敝处,晚辈真是有失远迎了。”
“哈哈,这些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我今日来此正是为你们所中的痛咽毒粉之事。”羽坚忙伸出手掌,只见手掌上一包百花百毒膏,笑道:“徐先生在南域封魔谷寻得了百花百毒膏,有了此物,我们就可以解掉所中毒粉之毒了。”
曲尝平大惊大喜:“百花百毒膏?世上真有此药?”
羽坚道:“此事说来话长了,徐先生,到里面我们坐下再叙吧。”
徐入生点了点头,和羽坚,曲尝平一起走进了屋中,将此事经过细说了一遍。当徐入生说道那位赤发圣婆时,曲尝平心中大震,很多事他可是从未所见,羽坚倒是知道其中一些事情,毕竟他去过南域封魔谷,只见羽坚道:“那个赤发妖婆所修术法高深莫测,离奇古怪,我曾与她交过手,并且我几乎丧命于此,那赤发圣婆残忍无情,她又怎会把百花百毒膏交给你们了?”
徐入生脸色一阵伤痛,低沉道:“那位赤发圣婆所附的魂魄就是闲儿。”
“什么?”羽坚大惊,徐入生将此无痕鬼魅一事又细细的讲给了大家,众人越听越感觉不可思议,曾经在传说中所讲的故事,现在却变成了现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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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急于求成
曲尝平服下百花百毒膏后,感觉心中一阵舒适之感,对徐入生更是感激万分。(..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只见樊漂道:“曲师兄,既然你们身上的毒素已解,那我们就可以去找尚千里算账了。”
曲尝平却摇了摇头“如今钱淀淀还在他们手里呢,我们还是不能冒昧出手啊。”
而羽坚对徐入生:“徐先生,此事你还没有让尚千里知道吧?”
徐入生微微一笑,道:“看来你是早有盘算了,你们是想将计就计,假装毒素未解,而屈膝尚千里,以好救出淀淀,然后你们就可以大胆动手了。”
羽坚道:“还是徐先生考虑周全,我们晚辈所不及啊。”
徐入生道:“好了,大家曾经共同面对过生死,都不用互相恭维了,现在我们赶快赶往牛角峰,争取尽快将钱淀淀救出来。”
羽坚忙向徐入生深深行了一礼:“徐先生大恩大德,我们必会铭记在心。”
徐入生道:“这点小恩小德,实是不算什么啊,复枫和盈雪姑娘,那才是大善之举啊。”
羽坚急道:“对了,徐先生,刚才你说你和复枫在南域落花峒辞别后,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我们分别时,他们说要去泰山之巅,因为他们要去斩除掉那十位遗世魔灵,若等魔域十族炼成了十族天魔阵,那可就不好对付了。”
羽坚慢慢点了点头,道:“复枫和盈雪虽然历经了千辛万苦,却还一直坚持着此番大事,我们与其相比,显得好渺小。”
“只是不知他们现在找到魔域十族了吗?”徐入生好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对众人说道。
羽坚又问道:“徐先生,那么他们可否打探到七星石的消息了?”
徐入生连连摇了摇头,道:“听复枫所言,七星石被时无崖所得,而现在我们也难以找到时无崖,所以等办完此事,我就要去一趟聚月城,以打听一下有关时无崖的消息。[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羽坚道:“徐先生,我看你现在就去聚月城吧,牛角峰之行有我们几位已是绰绰有余了,我自有办法将淀淀救出来的,您就莫要挂心了,而时无崖的七星石是复枫急要寻找之物,此事更是关乎到整个世间存亡,您还是尽快去打探一下有关时无崖的消息吧。”
徐入生略略一思,道:“我料双月会之人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不久以后他们必会攻打落水石门,所以这一次我正好去一趟牛角峰,若双月会之人也去了,那我正好可以劝解劝解,以尽量减少人员伤亡。”
羽坚道:“嗯,那我们就出发吧。”
曲尝平几位走了出来,只见曲尝平对万慕堂众人道:“各位师弟,我和羽师弟要去一次牛角峰,大家在万慕堂好好练剑,不要出什么乱子,我不在的时候,堂中事务就由穆师弟来负责。”
此时,那位穆姓弟子道:“曲师兄,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去,这样人多也便多一份力量。”
羽坚忙道:“各位师兄师弟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此事纯是我羽坚私事,怎能兴师动众的劳烦大家呢,再且,此次我们假装向尚千里投降,实是不适合大家一起出动啊。”
曲尝平又道:“正是啊,这一次我和羽师弟主要目的是救人,再说还有徐先生和我们一起去,你们也就尽管放心吧。”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徐入生道:“好了,我们出发吧。”
曲尝平和羽坚向各位辞别后,转过头去,提步欲走,后面的樊漂急急跟了上来,关心口气道:“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曲尝平和羽坚又慢慢转了过去,只见曲尝平轻轻道:“樊师妹,你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
此时钱许许也说话了:“姐夫,你一定要把姐姐救出来啊,我好想见姐姐的。”
羽坚心中一阵难受,自己何尝不是想见淀淀,自己和钱淀淀好不容易成亲了,却没有机会享受新婚之喜,而是身处两方久久不能相见。羽坚却勉强露出一丝笑意:“许许,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姐姐平安救出来的。”说完,羽坚,曲尝平和徐入生慢慢转过头去,远去了。
――再说说魏利反,那一日他与徐入生道别后,没有返回聚月城,而是径直赶向了落水石门。
牛角峰上,坐着两个人――魏利反和尚千里。只见魏利反道:“尚门主,这封信是韩先程让我交给前坡五位寨主的。”言毕,魏利反将那封信递给了尚千里。
尚千里抽出信纸,仔细看了一遍,顿时大怒:“岂有此理,我没有杀他们,他们竟然想加害于我。”
魏利反见尚千里怒气冲天,心中暗暗欣喜,道:“尚门主,韩先程和秦先半态度坚决,他们誓死不屈,不肯屈膝于你啊。”
“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对啊,他们虽然中了你的痛咽毒粉,可是他们根本就毫无惊惧之色,我看你必须速速解决掉他们,否则恐怕会夜长梦多啊。”
“嗯。”尚千里略思了片刻,道:“今日我就跟你去一趟聚月城。”
“好,尚门主,你这一次不要再犹豫不决了,干脆就把韩先程和秦先半杀了吧。”
“到时候我自有打算,魏利反,你也不用过于着急,即使我不杀他们,他们如今也只是两个废人罢了,那个双月会早晚都是你的。”
“这我明白,只是我怕他们再做对尚门主不利之事啊。”
“强弩之末,安能损我。”
尚千里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了余留,道:“余石长,我要去一趟聚月城,这里就交给你了。”
余留道:“尚门主你要多加小心啊。”
“嗯,一月之期很快就要到了,你再嘱咐一下牛牛和大顺,这几日一定要加紧防备,不可有任何闪失。”
“这我明白。”
“还有那个钱淀淀,一定要将她看管好,要想让羽坚屈服,只能靠挟持此人。”
余留又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把她看好的。”
“好,那我要走了。”言毕,尚千里和魏利反匆匆上路了。
两人一路疾行,不知何时,魏利反道:“尚门主,前面就是聚月城了,我先提前赶回去,若让韩先程看见我们一起回去,那可就不好了。”
“嗯,那你先走吧。”
魏利反提步匆匆赶回去了,第一时间便去见韩先程和秦先半了。原来钟先得和南先集最近一一死去,秦先半来到这里为其哀悼,也正好可以和韩先程商量对策。韩先程见魏利反回来,忙道:“这次情况怎么样?”
魏利反上气不接下气,显得很劳累,道:“韩城主,前坡五位寨主看了你的信,很是高兴,我们约定在牛角峰大会上同时起事,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反客为主的。”
韩先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这一次宁可与尚千里同归于尽,也绝对不能向他俯首称臣。”
此时窗外一道声音传来:“韩城主,就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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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惶恐不安
听见窗外传来的声音,韩先程怎会听不出此人是谁,这正是尚千里的口气。起舞电子书
韩先程心中浮起一团火气,急忙走出了屋门,而尚千里安然的站在那里,道:“韩城主,不知你又要考虑什么好计策了?”
韩先程气愤道:“尚千里,一月之期还没有到呢,你来这里干什么?”
尚千里幽幽道:“我害怕韩城主还是想不明白,不肯屈膝于我,所以我今日特意来此劝劝韩城主,望韩城主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韩先程听此,不觉大怒:“哼,尚千里,你即使可以征服天下之人,也休想让我屈膝于你。”秦先半接着厉声道:“我们双月会作为天下第一门派,竟要归附于你们小小落水石门,此事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们即使一身殒命,也绝对不会做此让世人耻笑之事。”
尚千里不慌不忙道:“两位城主言重了,你们肯加入我们落水石门,实是为你们双月会着想啊,到时候天下合为了一家,你们双月会与其他门派曾经所结的仇怨,便可一笔勾销了,这可是大好之事啊。”
听此,韩先程更是大怒:“尚千里,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别以为制服了我们,就万事大吉了,你的野心不会得逞的。”
“哈哈。”尚千里又狂笑起来:“韩城主,天下一统实为人心所向,大势所趋,我尚某也只是顺道天意,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逆天而行了。”
“呸!就算这是大势所趋,也轮不到你来做这天下至尊的宝座。”
“原来韩城主是不服我啊,实际这也正常,我尚某功法低微,怎敢狂妄自荐天下至尊之位啊,实际我并不是为了所谓的至尊之名,这个天下至尊的宝座也应是有能者居之,到时候我们公平比试,韩城主,你看如何?”
韩先程还未说话,秦先半就气愤的开口了:“尚千里,我们如今已经中了你的痛咽毒粉,哪有力气跟你比试,你若想让我们心服口服的话,那就把解药交出来,若我们败在了你的手里,那我们甘拜下风,向你俯首称臣。”
尚千里道:“到时候我自会把解药交给你们的,秦城主莫要着急啊。.info”
秦先半故意激将道:“哼,我看你根本就不敢交给我们解药,否则凭你这三脚猫功夫,岂不是要被我们打的满地找牙。”秦先半一脸轻蔑之色。尚千里却大笑了一声:“秦城主不必用此激将法,此法对我无用。”
秦先半只好开口骂道:“哼,尚千里,你真是恬不知耻卑鄙的小人。”
尚千里却是并未生气,淡定道:“你骂我亦是无用。”
“你…”秦先半见尚千里不愠不怒,满面镇静之色,气的他竟然不知说什么了。此时韩先程又道:“尚千里,你今日来此还有何事,若没有别的事了,那就请回吧。”言毕,韩先程满面怒色,转了过头去。”
尚千里道:“两位城主,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两位都是明白人,希望两位城主不要不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到了幽冥地府再后悔,那可就晚了。”
韩先程厉声道:“我们不想再听废话了,尚千里,不送。”
“哈哈,好,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你们好自为之吧。”言毕,尚千里猛一甩手,大步远去了。
魏利反见今日尚千里又没有杀害韩先程和秦先半,心中一阵不悦,忙上前一步,喊道:“尚门主请留步。”
尚千里慢慢转过头来,心中当然清楚魏利反的意思,他恨不得赶快借自己之手杀了韩先程和秦先半,可是自己还有其他打算,岂能被别人所利用。
只见魏利反道:“尚门主,你也知道两位城主的脾气,他们根本就不会屈膝于你的,求你能够饶恕我们一次吧。”这话表面好似求情,实际是想提醒尚千里。
韩先程忙道:“不用求他,大丈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此时,忽见一阵狂风刮过,随之一阵刀光在尚千里面前一闪,尚千里躲闪不及,被刀光击中,重重摔倒在地。尚千里见此,心中大惊大骇,功法竟然如此了得,自己竟然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今日岂不是祸到临头了。
尚千里心中越想越是害怕,难道此出手之人为时总主?没错,此人正是时无崖,只见时无崖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尚千里身旁,怒视着尚千里,厉声道:“尚门主,那一次陈复枫说起此事,我还以为他是欺骗我呢,今日听你之言,我才知道这竟然是真事啊,看来尚门主野心不小啊。”
韩先程和秦先半见到时无崖,心中大喜,忙走了过来,向师父深深行了一礼:“师父,您终于回来了,若您再不回来,恐怕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与您相见了。”
时无崖看了看韩、秦两人,道:“我最近一直忙于他事,无暇顾及会中事务,真是让你们费心了。”
“师父,我们学术不精,功法低浅,遭小人暗算,实是为双月会丢人了。”韩先程和秦先半满脸愧疚之色。
时无崖道:“先程,先半,为师不责怪你们,你们能够在面对生死之时,尚且不卑不屈,实是难得。”
一旁倒在地上的尚千里,见时无崖突然出现,苦不堪言,看来自己要功亏一篑了。
只见魏利反走近时无崖,道:“时总主,这个尚千里趁你不在城中,准备在这里大开杀戒,幸好你及时赶了回来。今日我就替两位死去的会主报仇。”言毕,魏利反手持弯刀狠狠砍向了尚千里,却见秦先半急忙拉住了魏利反,道:“此人今日绝对不能杀啊,我们还必须挟持此人去落水石门换取解药。”
韩先程点了点头:“对,此人还有利用价值,现在尚不能死。”
尚千里全身疼痛,起身无力,怒睁着魏利反,厉声道:“魏利反,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若把你做的好事说出来,恐怕现在先死的人是你。”
“尚千里,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魏利反既气愤又紧张。
尚千里知道自己这次失手,可谓是死路一条,看了看魏利反,对韩先程气道:“韩城主,你可知道你那份信中为什么会有痛咽毒粉吗?”
“你说。”
“那是因为魏利反与我暗通,那封信里的毒粉也便是我下的。”
魏利反心中不断扑腾,大声怒道:“尚千里,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尚千里道:“哼,魏利反,你想借我之力,铲除双月会几位重要之人,然后你就可以坐上城主之位了,这点小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魏利反忙跪在了韩先程面前,道:“韩城主,尚千里丧心病狂,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挑拨之言啊。”
尚千里又道:“若不是你与我暗通,我又怎么在那封信里下毒,难不成是韩城主与我暗通不成。”
魏利反越来越是紧张:“韩城主,你看他越来越乱说了,我看今日先封住他的嘴再说。”说完,魏利反站起身来,就欲朝尚千里袭去。
秦先半又一把抓住了魏利反,道:“魏利反,尚千里所言亦是有些道理啊。”
魏利反惊吓的一脸冷汗,紧张道:“秦城主,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此叛逆之事啊。”
秦先半却是一脸气愤之色,道:“此事我早就觉得蹊跷,今日听尚千里所言,我更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了,魏利反,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是清白的,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你,不过,若此事确实与你有关,那就趁我们尚未动手之前,自己了断,否则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魏利反身子一软就欲倒下,一时不知所措,只见时无崖看了一眼魏利反,道:“你先一边站着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魏利反只好匆匆走远了,心中一直扑腾不断,下一步该怎么去做?一时无措。
时无崖看了一眼尚千里,道:“尚门主,这次就要烦扰你一次了,若你们可以把解药交出来,我自会给你留个全尸。”言毕,时无崖转身的走去了。
韩先程大喊一声:“来人!”聚月城的众人见时总主忽然出现,便知今日尚千里凶多吉少了,众人也不再躲躲闪闪,好似都来了精神。
只见一些人纷纷赶了过来,一身精神抖擞的模样。
韩先程吩咐道:“把尚门主给我看好了,若有差错,拿你们试问。”
“是。”众人把尚千里紧紧绑了起来,押了下去,而不远处的一个墙角里,魏利反又悄悄的露出了头,心想,尚千里一日不死,自己就一日难安,所以,今日必须想办法,将尚千里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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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星石何在
屋中,坐着一人,时无崖,站着两个人,韩先程和秦先半。热门小说网
韩先程将钟、南二人之死详细向时无崖讲述了一遍,随说着,心中隐隐作痛,讲完后,更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悲痛道:“师父,我作为会中大师兄,却未能保住二位师弟性命,真是无颜立于世间。”此时,秦先半也跪在了地上:“师父,此次我们真是给您丢脸了。”
时无崖忙忙扶起了韩先程,秦先半二人,道:“这些事不能怪你们,为师一心修仙寻道,却忽略了双月会之事,说起来此乃为师之过啊。”
“不,师父,这怎会是您之过啊,这分明是我们学术不精,心思不密,才被尚千里乘机得手的。”
“你们学术不精,归根起来,还是师父没有把你们教好了,教不严师之惰,不管怎么说,为师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好了,先程,先半,你们都是师父的好弟子,为师答应你们,这一次定会为你们拿到解药的。”
“多谢师父了。”
“对师父还谢什么啊。你们今晚召集人马,明日我们就带着尚千里,赶往落水石门,明日也就是落水石门消失之时了。”
韩先程和秦先半互相看了一眼,面带喜色,道:“明日我们要将牛角峰夷为平地,以报两位师弟之仇。”
时无崖微微点了点头,却是面无表情,略思了片刻,道:“为师闯荡了江湖逾百年,最后却遇上了如此悲痛之事,先程,先半,虽然这一次,为师可以帮你们处理此事,不过师父毕竟是将死之人了,日后双月会的事情还需要你们亲自处理啊,实际功法高低只是一方面,而处理江湖事务,最需要的是细心,如今世人阴险狡诈,一不留神,便会遭到毒手,所以你们日后一定要处处留意,万万不可有马虎大意之时,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你的一点大意,可能便会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
“弟子谨记师父之言。”韩先程和秦先半同时说道。
“好了,那你们出去安排一下明日攻打落水石门之事吧。”
韩先程和秦先半诺了一声,慢慢的走了出来。
只见韩先程道:“秦师弟,明日我们终于可以痛快杀一阵了。”秦先半咬牙切齿,狠狠道:“我要亲自杀了尚千里那个犊子。”
“对了,秦师弟,我看那个落水石门的牛牛与尚千里关系不同一般,我要让牛牛死在尚千里面前。”
“哈哈。”秦先半得意一笑:“明日我们就大开杀戒,让落水石门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他们罪有应得,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
“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对,那些残忍无情之辈,若得不到应有惩罚,天理何在。”两人越说越是兴奋,看来明日他们必将血洗落水石门。
秦先半又道:“韩师兄,我先去看看尚千里。”
“嗯,那现在我就去召集众人,整理好队伍,明早我们就可出发了。”
秦先半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关尚千里的地方是一个地下石窖,封闭至极,而铁门紧紧闭着,门中一个大锁厚重可赏。
门前站着四个聚月城弟子,腰悬宝刀,显得很有气势,魏利反站在门前,正对那几个看门之人说道:“这是韩城主让我来送饭的,难道你们连我也不让进吗。”
其中一个门卫道:“秦城主曾经吩咐过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这里可是聚月城,不是向月城,你们是要听韩城主的,还是听秦城主的啊。”
那些看门之人没有再说话,而是向前一步,恭敬一礼:“秦城主。”
魏利反顿时满脸冷汗冒出,慢慢转过头来,秦先半正直直的站在那里,怒视着他,魏利反心中不觉慌张起来,忙上前一步,恭敬道:“秦城主,您过来了。”
秦先半冰冷的口气道:“魏利反,你过来做什么了?”
魏利反道:“是韩城主让我来给尚千里送饭的。”
秦先半伸手将那一篮饭菜提了过来,又看了一眼魏利反,见他满脸冷汗,双腿发颤,显得是无比心虚,厉声道:“魏利反,你实话实说,你今日是不是想将尚千里置于死地啊。”
魏利反慌忙道:“不,秦城主,哪有此事啊,没有两位城主的允许,我哪有这个胆子啊。”
秦先半侧眼看了看旁边一人,吩咐道:“去牵一条小犬来。”那人急忙走去,过了一会儿,那人便牵来了一条小狗,只见那条小狗尾巴轻轻一摇,抬头看向了秦先半,显得甚是可爱。
秦先半将那些饭菜慢慢放在了地上,那条小狗便舔了几口,久久毫无异常,魏利反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秦先半看着魏利反,道:“好了,你先走吧。”
“是,秦城主。”魏利反匆忙走了,而秦先半走进了地下石窖之中,只见尚千里衣服破烂,头发散乱,被几条铁链紧紧锁着,一人坐在那里,两眼中充满了无数的无奈。
秦先半眼睛一眨,直直看着尚千里,道:“尚千里,不知你在想什么了。”
“哈哈。”尚千里却似悲极而笑,秦先半厉声斥道:“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看来尚门主果然不同寻常啊。”
“秦先半,你们杀了我吧。”
“我们一定会杀了你的,只是不是现在。”
“哈哈…秦先半,你们若杀了我,那么有一个惊天秘密,就再无人知晓了。”
秦先半双眼一睁,急道:“你说什么?”
“如今有关七星石的秘密,只有我知道,除了我再无人知晓,你若肯不杀我,我可以将此秘密告诉于你。”
“尚千里,你不要再欺骗我了,你若得到了七星石,又怎会被我们所擒住。”
“不错,我若得到了七星石,你们岂是我的对手,可惜,我现在还没有把星石弄到手,不过我已经知道了藏七星石的位置所在。”
“果真若此?”
“如今我只求保命,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定会将此事告诉于你。”
“哼,尚千里,你这般小聪明,还想骗我?”
“信不信由你,不过恐怕这是你一生之中唯一一次得到星石的机会了,等我一死,再也无人知晓了。”
秦先半呆呆的站在那里,自己该如何是好,就算自己知道了星石所在,自己可以独吞吗?如今师父就在城中,师父若知道了此事,自己又要如何交代,不如将此事告诉师父,师父定会表扬自己,而自己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师父一起去寻找星石了。
七星石,那可是天灵神物,得到星石,那是一生之幸。
秦先半走出了地下石窖,走向了时无崖的屋中。
此时的时无崖正端坐在屋中,闭目养神,静坐思过。
秦先半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只见时无崖盘膝而坐,并未睁开眼睛,慢慢道:“先半,有什么事吗?”
秦先半却是畏畏缩缩的小声道:“师父,刚才我从尚千里口中得知,他说他知道有关七星石的消息。”
“先半,我刚刚嘱咐了你,让你处处防范小心,你怎么还可相信尚千里的话啊。”时无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先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七颗星石已被我扔进了黄河之中,如今应该已被冲入大海之中了。”
秦先半心中一惊,忙道:“师父,您既然找到七星石了,怎么就这样把七星石扔了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今的修心炼术之人为此星石明抢暗夺,厮杀不断,因为七星石,不知已死去多少人了,实际世人根本就不知此物的神秘所在,我虽然得到了星石,却也无法悟出其中秘密,我不想再让更多的世人为此而杀戮,就干脆把七星石扔入了黄河之中,星石一旦归入大海,则世人就再也无法去寻找了。”
时无崖的一番话,不知秦先半听进耳中多少,不过秦先半却是连连点了点头,只见时无崖又道:“曾有传闻,说利用七星石便可降服至魔牙耳,保人间安宁,这些话你们最好也不要信以为真,若妖魔复出侵占人间,则东武城崔氏善府之人定会主动出手,而我们这些平凡世人,就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莫要多管他事,至于某些虚伪小人,整天将拯救天下苍生挂在嘴边,你们不要被他们的片面言语所骗。”
秦先半好似听得十分认真,注视着时无崖,频频点头,而时无崖却是始终未睁开过眼睛。
那一天,时无崖说了好多,秦先半也听了好多。
――第二天,天微明,一群双月会之人便集合好了。
一群人聚集在聚月城外,密密麻麻,多如蚁群,整齐而统一,气势不同一般。
虎势龙像,刀光耀眼,那群会众犹如一群武士,身姿飒爽,精神抖擞,直直的站在那里,随时待命。
只见韩先程和秦先半慢慢走了过来,那群会众振臂高呼:“天下双月,无人敢越!”
韩先程伸出手来,轻轻一摆,大声道:“各位,我们今日就要杀向牛角峰,望各位打起精神,勇猛杀敌。”
“天下双月,无人敢越!”
韩先程又道:“众所周知,尚千里利用痛咽毒粉,先后杀了司师祖,钟会主和南会主,此仇不共戴天,其尚千里臭名昭著,罪大恶极,我们今日攻占落水石门,实为抑恶扬善,替天行道,望大家不要生怜惜之心,对敌人的宽容,便是对自己的屠杀,大家一鼓作气,大开杀戒,杀尽落水石门之人!”韩先程一副盛气凌人的口气,显得很有气势。
“天下双月,无人敢越!”
韩先程举起右手,振臂高呼:“誓灭落水石门!”
“誓灭落水石门!”众人跟着高呼起来,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经久不衰。
此时,秦先半靠近韩先程,小声道:“师父怎么还不过来?”
韩先程亦是小声道:“师父等一会出发,我们先走便是了。”
秦先半点了点头,喊道:“把尚千里给我押过来。”后面几位壮士押着尚千里,匆匆走来,将尚千里用力往地上一按,尚千里不自觉的跪在了韩先程和秦先半面前。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七十五章 祸到临头
只见尚千里脸脏发乱,显得狼狈不堪,而身上锁着一副沉重的枷锁。.info[]
尚千里全身无力的跪在韩先程和秦先半面前,却出口有势:“我虽然功亏一篑,却并不代表我落水石门后继无人,落水石门照样会雄震江湖…”尚千里的话语中三分无可奈何,三分不甘失败,三分沉重伤怀,还有一分,那种属于尚门主的激情与豪迈,豪迈之气一跃千里,可惜尚且欠力。
秦先半一阵嘲笑:“死到临头,还敢说大话。”
魏利反就站在身旁,心中很是不安,他多么想尽快杀掉尚千里,却根本就无机会下手,并且秦先半已经怀疑自己了,自己更不能冒然出手,一时心中好为难。
只见秦先半一手抓住尚千里的乱发,得意道:“尚门主,你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
尚千里满面怒气,却是无力反驳,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当上天下至尊,结果却是沦为了阶下之囚。
只见韩先程道:“尚千里,你今日若让你那些下人们老老实实的把痛咽毒粉的解药交出来,我们还可以酌情减低对你们的处罚,不过若你们还不肯配合的话,那你可就有好受的了。”秦先半接着说道:“尚千里,如今你已是穷途末路了,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你整日对人讲什么大势所趋,我想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韩先程站直身躯,对众人大声道:“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那些双月会之人,若一群士兵,腰悬宝刀,手持利刃,整齐的前行而进。
韩先程和秦先半一边走着,一边也交谈着。只见韩先程道:“秦师弟,虽然这一次我们有绝对优势,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落水石门之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上一次我们本是已经胜券在握了,却没有料到尚千里在牛角峰下布了白云碎石阵,南师弟更是因此而亡,所以此处次我们绝对不可太大意了。”
秦先半点了点头:“嗯,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万万不可中了他们的圈套。”
“现在我们身上的痛咽毒粉还未解除,所以重中之重是*迫落水石门的人交出解药,只要我们得到了解药,那就可以大开杀戒了。”
“我想他们必不会轻易将解药交出来的。”
“那是一定,不过现在我们用尚千里来威胁他们,相信也会有一定效果的。(..info)”
“嗯,我们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我们杀敌的同时,绝对不能再过多损伤我们的会众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绝对不是师父想看到的。”
“正是啊,这次师父回来,我感觉他好似有所心事,虽然师父答应与我们一起去落水石门,却好似不是为了去那里杀人。”
韩先程略略一思,又道:“师父毕竟是越百之人了,那种年轻时的干劲早就没了,况且师父平生杀人无数,早就对杀人不感兴趣了。”
“嗯,记得师父年轻时,意气风发,杀人从不眨眼,而现在的师父显得苍老了许多,也没有了那种杀人的意向了,不知我们等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啊。”
“或许人到老年,便会对这些世间琐事看淡了。”
秦先半又道:“对了,韩师兄,昨晚师父对我说,他说他已经寻齐七颗星石了,不过,他却将七星石扔入到了黄河之中,而现在七星石早就被冲到大海里去了。”
韩先程不觉一愣,思了半响,道:“师父一心想得到七星石,他怎么轻易的就把七星石扔进黄河里了呢。”
“听师父说,他的目的是不要再让世人为了七星石而互相残杀了。”
“看来师父果然老了,一点都不像年轻时候的他了。”
“韩师兄,有一句话,虽然不该说,不过却是实话,师父若未能利用七星石灵力修成神仙之体,那么凭师父现在的年纪,真不知哪一天,就会驾鹤西去了。”秦先半的说话声音很小,几乎只有韩先程听得到。
韩先程慢慢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啊,所以我们要尽快向师父请教学习,争取将师父所修功法都能学到手。”
“嗯,所以这一次我们从牛角峰回来后,最为要紧的事,就是让师父传授我们功法,争取我们有所增进,只有我们功法高强了,才不会怕他人的阴谋诡计,这也才能光大我们双月会。”
韩先程与秦先半一边走着,一边说着…
――不知何时,羽坚,曲尝平和徐入生三人来到了细流村,只见落水石门的众人正在那里忙的不可开交,而细流村的好多民房也被拆迁了,一座高大壮阔的石台,赫然而立,台子两侧挂着两行巨幅。左侧文字为:江湖一统。右侧文字为:天下至尊。
台子后侧是一个华丽的幕布,上面刻着一把宝剑:玉案锥剑。
见此阵势,不难看出,这是落水石门之人为即将举行的天下一统大会作准备了。
落水石门的众人忙得不亦乐乎,本以为此处很快就成为了天下的众目之所。只是他们还不知现在的双月会之人已经气势汹汹的杀过来了。
羽坚洒目四望,他在寻找几间普通的屋子,却是久久未见,自己的屋子呢?羽坚心中大慌,这里是自己的家,是自己小时候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不过,此时的景象已经完全不同了。特别是自己那几间房子怎么不在了。
此时管大顺匆匆走了过来,对羽坚三位轻轻一礼,道:“各位这么早就过来了,现在还没到江湖一统大会呢。”
曲尝平忙礼道:“管村长,我们经过这些时日的商讨,大家一致认为万慕堂归入落水石门才是明智之择,所以我才会及早赶来。”随即曲尝平将那堇丝凝霜剑双手呈上,恭敬道:“管村长,这是我们万慕堂的堇丝凝霜剑,现在理应由贵派保管了。”
管大顺轻轻的将堇丝凝霜剑接了过来,满脸喜色,道:“剑未出鞘,便可知道是一把好剑,万慕堂的镇堂之宝,果是名不虚传啊。”
此时,徐入生礼道:“管村长,我徐某经过这些时日的反思,终于想通了,天下一统本来就是大势所趋,我之前还多次反对,现在想想真是糊涂至极啊。”
“哈哈,若徐先生亦能如此认为,那可是太好不过了,凭徐入生的为人和功法,日后定能飞黄腾达。”
“徐某戴罪之身,只求恕罪,哪敢有其他所求。”
此时的羽坚在不远处呆呆的看着,满脸苦色,好似是在寻觅什么东西,却是失望的令人心痛,自己的房子,就这样消失了。
曲尝平向羽坚使了一个眼色,羽坚却仍是视而不见,曲尝平心中着急,忙走了过去,道:“羽师弟,还不赶快过来拜见管村长。”
羽坚慢慢的走了过来,看着管大顺,认真说道:“管村长,燕婶婶的那座房子呢?”
徐入生和曲尝平面面相觑,不知为什么羽坚竟然问起了此话。只见管大顺一愣,道:“因为我们这里要改造,而燕婶婶那座屋子多年失修,已是不能再住人了,所以尚门主命令我们要把此房子给拆了。”
羽坚忙问道:“那燕叔叔和燕婶婶呢?”
“不久前,他们离开这里了。”
“离开了?”羽坚好似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呆呆的立在那里,久久未能晃过神来,曲尝平忙碰了他一下,道:“羽师弟,我们还是赶快说正事吧。”
羽坚缓过神来,自己今日还要重要事情呢,忙道:“管村长,不知可否让我们见一眼淀淀。”
管大顺一愣,轻声道:“各位里面请吧,我们到里面再详叙此事。”言毕。几位在管大顺带领下,转身走去了,走向了牛角峰。
屋中,坐着五人:余留,管大顺,羽坚,徐入生,曲尝平。
只见余留笑道:“各位能够认清当今形势,实是天下之福啊。”
曲尝平忙道:“余石长,如今我们已是一家之人了,想必余石长也能将解药给我们了吧。”
“哈哈。”余留端起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微笑道:“那是当然了,不过现在尚门主不在门中,此事还需要他回来再说啊。”
徐入生忙道:“莫非余石长还信不过我们?”
余留道:“徐先生多虑了,既然你们诚心来归附我们,我们怎会不相信大家呢,各位放心便是,天下一统大会上,我们一定会把解药分给大家的。”
此时羽坚忙道:“那可否让我见一下淀淀?”
余留道:“钱小姐如今吃喝无虑,我们把她照顾的很好,请各位放心便是。等到天下一统大会那天,你们就可以把钱小姐带回去了。”
此时,忽见外面跑进一人,那人一边跑着一边慌张高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管大顺责道:“没有看见有客人在吗,竟然还如此大惊小怪的。”
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慌道:“外面…双月会的人…杀过来了。”
“什么?”余留慌忙站了起来,而徐入生心中暗思:看来韩先程已经解掉了痛咽毒粉之毒,今日要来寻仇了,自己必须出面阻止一下。
余留和管大顺也没心情管羽坚三人了,急急走了出去,径直下山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 迫在眉睫
只见那群双月会会众将细流村围得水泄不通,而此些人表情凶煞,人人紧握弯月刀,气势非凡。
韩先程和秦先半站在最前面,而身后几个壮士压着尚千里,此时的尚千里气息奄奄,脸脏发乱,毫无精神。
牛牛站在他们的对面,身边站着一些落水石门之人,但是他们的气势无法与双月会会众相比,不仅气势低了许多,那种眼神亦是无法相比,甚至有很多人被惊吓的打起哆嗦来了。
只见韩先程道:“牛牛,尚门主就在我们的手里,若你们不想让他死的话,那就赶快把痛咽毒粉的解药交出来。”
牛牛见到尚门主如此惨状,心中大惊大骇,努力沉着冷静道:“韩城主,你已是中毒之人,难道还要跟我们讲什么条件吗。”
韩先程道:“不错,我的确是中了你们的痛咽毒粉,不过时总主这一次肯为我们做主,我们才敢有恃无恐的来攻打你们,废话少说,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你们的尚门主可就性命不保了。”
尚千里慢慢抬起头来,勉强开口说道:“牛牛,不可听他们的啊。”
秦先半伸手狠狠的一掌打在了尚千里脸上,气道:“给我闭嘴!”
牛牛忙喊道:“住手!你们再敢打尚门主,休想得到解药了。”
韩先程道:“好,那你赶快把解药拿出来。”
牛牛道:“你们先把尚门主放了。”
“放了?”韩先程冷笑道:“你先把解药交出来。”
此时管大顺和余留急忙走了过来,只见管大顺气愤道:“韩先程,你好大胆子啊,竟然敢来这里捣乱。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吧。”
“我的确不想活了,不过我死之前要让你们陪葬。”韩先程厉声说道。
这时,徐入生,羽坚和曲尝平三人也走了过来。
韩先程与徐入生有仇,今日一见分外眼红,右手一动,一阵白光在手心荡漾,随即出现了一把弯月刀。而徐入生却不慌不忙,轻声道:“不知两位城主如此兴师动众,来此作甚?”
只见韩先程气愤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徐入生心中暗暗叫苦,现在又不能将百花百毒膏之事说出来,只好道:“韩城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韩先程怒道:“哼,如此生死之仇,岂能说饶就饶,徐先生,我们之间的血仇今日也应该来个了断了。”
徐入生道:“若你们不合谋杀害我神画坊的众位弟子,我又怎么会向你们去寻仇,并且这一次我对有你们偌大的恩情,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总该一笔勾销了吧,你们难道要恩将仇报。”
韩先程道:“你何时对我们有恩了,徐先生,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今日我与落水石门解决完后,再说我们之间的仇恨。”随即韩先程又对余留道:“你们最好想清楚一点,今日虽然我和秦师弟中了你们的痛咽毒粉,不过我们身后还有成千上万的双月会弟子呢,他们可没有中毒。”秦先半接着道:“还有,很快师父他老人家就要到达了,到时候杀你们几个,实是小菜一碟,你们若聪明的话,那就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管大顺气道:“你们不用拿你们的时总主来吓唬人了,他现在到底在哪还不知呢。”
话音刚落,天外忽然传出一道声音:“老夫在此。”
听此,落水石门之人大惊大慌,而双月会之人却显得得意了几分。
此时天地之间一阵明亮,那光亮之明耀人眼目。整个大地被白光笼罩,众人不禁闭上了眼睛。不过很快白光就消失了,而众人也便睁开了眼睛,韩先程身边已有一人站在了那里,正是时无崖。
落水石门之人见此大惊大骇,脚步略略向后动去,今日时无崖出手,落水石门看来要发生一场浩劫了。
徐入生见到此人,忙上前一步,道:“时总主,我现在正在找你呢,没想到在此处见到你了。”
时无崖淡然道:“徐先生找我所为何事?”
徐入生道:“有关七星石的事。”
时无崖冷笑了一声:“原来你也是为七星石的事啊,此事我们等一会儿再说无妨,我现在先把落水石门之事处理一下,此事你们就不必多管了。”言毕,时无崖上前几步,对余留道:“余石长,如今尚门主已是自身难保了,现在就该你表态了。”
余留虽然也是惊惧万分,不过他尚能故意保持住平静之色,道:“时总主让我怎么表态?”
时无崖道:“据我所知,那痛咽毒粉实是你炼制出来的,既然你有毒药,那就一定有解药吧。现在你把解药交出来,我倒是可以饶你一命。”
“哈哈。”余留却狂笑起来:“时总主,今日我交出解药,难道你就肯放过我们吗?就算你肯放过,你这些弟子会答应吗?”
时无崖犹思了片刻,道:“我不想多杀人,不过落水石门今日必须从这个世上消失。”
余留怒睁着双眼,道:“看你们的阵势,我们根本就无法保住性命了,现在我也就把实情告诉你吧,痛咽毒粉根本就是无药可救,要想活命,只能靠我的无味清水丹来维持性命。”
韩先程靠近余留,斥道:“都到今日了,你竟然还敢嘴硬。”
余留到:“我不是嘴硬,我说的全是实话,韩城主,你和秦城主身上的痛咽毒粉短日内尚可以用无味清水丹来暂时压住,不过时日一久,无味清水丹亦是毫无作用了,你们最后只能等死。”
韩先程和秦先半听见此话,心中大怒,而一边的羽坚心中却更是万分难受,因为他想起了燕鼓和伏闵,他们也是中了痛咽毒粉,本以为余留早就给他们解药了,现在看来,他们服下的也只是无味清水丹罢了,而现在他们又不知身在何处?时日一久岂不是性命不保了。
落水石门的人站在那里,看着对面的双月会之人,盛气凌人的让人心惊,而时无崖的出现如虎添翼,落水石门之人更是惊骇万分。而牛牛却匆匆转过身去,径直朝牛角峰上跑去了。
羽坚散目四望,这里早已不是自己熟悉的模样,那么这里还是不是自己的家乡呢?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自己的房舍已不在,自己的父母已不在了这里。而牛牛和大顺还在,然而他们早已不是小时候的模样。
此时,牛牛带着钱淀淀匆匆的走了过来。羽坚转眼望去,日夜思念的淀淀,终于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虽然淀淀消瘦了一些,不过她毕竟安然无恙又见到自己了。
羽坚忙跑了过去,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钱淀淀。
钱淀淀眼中不停落下泪珠,紧紧抱住羽坚,哭道:“我终于又可以见到你,羽坚,我…”
“淀淀,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羽坚紧紧闭着双眼,泪珠纷纷落下。
牛牛看了看他们,心中却是一阵伤感与失落,低声道:“羽坚,我现在已经把钱小姐安全的交给你了,你们早点离开这里吧,此处很快就要发生一场无情的厮杀了。”
钱淀淀忙从羽坚怀里起来,转身对牛牛道:“牛牛,你就好事做到底吧,求求你把痛咽毒粉的也解药交出来吧。”
牛牛一脸无奈,低声道:“钱小姐,对不起,我们根本就没有解药。”
“什么?”钱淀淀心中一凉,气愤道:“怪不得你肯把我放走。”
“不,钱小姐,你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牛牛忙解释道。
钱淀淀却是更加生气了:“还有什么办法,牛牛,你分明是要将羽坚置于死地。”言毕,钱淀淀又趴在了羽坚怀里,哭道:“羽坚,我们一起去死。”
羽坚轻轻的拍了拍淀淀,道:“淀淀,你不要哭了,我不让你死,我也不会死的,淀淀,你还记得南域封魔谷的那个赤发圣婆吧,她的魂魄竟然就是徐先生的那个小丫鬟,而她给了徐先生一样东西,百花百毒膏,所以我现在已经安然无事了。”
“安然无事了?羽坚,你没骗我吧。”钱淀淀心喜过后,却又开始心疑起来羽坚道:“当然没有了。”
一旁的牛牛听见此话,忙问道:“徐先生找到百花百毒膏了?”
羽坚看着牛牛道:“没错,这一次我们都不会再惧怕痛咽毒粉了。”
曲尝平见此欣喜,笑道:“牛石长,这一次你们是算错了吧,你以为我们真是贪身怕死之辈吗,这一次我们分明是假装来向你们屈服,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们交出钱小姐。”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东窗事发
徐入生见钱淀淀已经出来了,也无所顾忌了,又看向了韩先程,只见韩先程手中弯刀一转,一片刀光袭击了过来,两个落水石门的弟子口出鲜血,同时倒下了。[txt全集下载]
韩先程满脸凶残之色,厉声道:“我看你们落水石门能有多少人被我杀。”
管大顺和余留忙欲上前阻止,却见时无崖站在身前,他们根本就无法过去。
此时韩先程又双手一舞,一片刀光又袭击了过来,徐入生见此,忙上前一步,手中一亮,一道术光挡住了韩先程的刀光,随之对韩先程道:“韩城主,既然你们已经解掉了身上的痛咽毒粉,为何还非要来攻打落水石门啊?你们这样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杀戮啊。”
魏利反站在一旁,心中无比紧张起来,这个徐入生要坏掉自己好事啊。
只见韩先程对徐入生气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有拿到解药,又怎么会把痛咽毒粉之毒解掉了?”
徐入生斜眼看了一眼魏利反,刚欲说话,只见魏利反上前一步,厉声道:“徐入生,你和尚千里联手杀害了钟会主,今日我们也该和你做个了结了。”言毕,魏利反手持弯刀狠狠砍向了徐入生。
徐入生身子一闪,躲了过去,随即手一摇,一只惊天画笔,挡在了身前。只见徐入生怒视着魏利反,气愤道:“难道你没有将百花百毒膏交给韩城主?”
“哼,我不懂你胡乱说什么。”言毕,魏利反又紧握弯刀狠狠砍了过来,徐入生手背一翻,那只画笔正好打在了魏利反身上,魏利反连连退后几步,此时韩先程身子一跃,同时双手一挥,一道刀光袭向了徐入生。
徐入生忙大声喊道:“韩城主,先停下手来,我有话要说。.info[]”
魏利反急道:“韩城主,今日我们要为钟会主报仇啊。”
见此,羽坚和曲尝平刚欲出手,却见秦先半纵身跃起,一手抓住了魏利反,用力往下一拽,将其拉了过来,随即大声喊道:“韩师兄暂且住手啊。”
韩先程忙往后退了几步,徐入生见状,也忙后退了几步,两人停止了战斗,魏利反见此,心中扑腾不安,今日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秦先半道:“徐先生,不知你有何话要说?”
“两位城主,你们是被小人所误啊,我不久前在南域封魔谷,找到了百花百毒膏,并且让魏利反转交给你们,这个小人却从中作梗…”徐入生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魏利反。
此时的魏利反满脸冷汗,大声吼道:“徐入生,你不要诬陷好人,你哪有找到什么百花百毒膏,再说百花百毒膏岂是那么容易便能找到的。”
韩先程点了点头,又对徐入生道:“百花百毒膏虽然神奇无比,可此物也只是传说之物,我们谁都未见过,你这些话我们确实不敢相信。”
羽坚听此,上前一步,道:“徐先生一心来救我们,你们竟然还怀疑徐先生。”
此时徐入生拿出两包药膏,道:“两位城主,这就是传说中的百花百毒膏,请你们过目吧。”言毕,徐入生手一甩,将此物仍了过来。
韩先程伸手接住了,仔细的看了看,道:“此物是不是百花百毒膏,我又怎么知道?”
徐入生脸色一沉,无奈道:“我好心救你们,你们竟然还怀疑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再多言了,信不信由你们吧。”
魏利反急道:“韩城主,我看他是要借此物来害我们。”
徐入生气愤道:“魏利反,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当时真不敢相信你。”
“哼,你不要血口喷人了,今日你休想再逃了。”言毕,魏利反又欲出手,此时却见时无崖手掌一抬,一片术光挡住了魏利反。
时无崖看着徐入生,道:“徐先生,百花百毒膏是你在封魔谷得到的?”
徐入生道:“没错,正是那个赤发圣婆给我的。”
时无崖点了点头:“这个世上也只有那个赤发妖婆能够练就出如此神物。”
却见徐入生急道:“不过,她不是一个妖婆,她是一个无痕鬼魅。”
时无崖道:“这不重要,那么你可知道如今至魔牙耳怎么样了?”
徐入生道:“至魔牙耳很快就要破谷出世了,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现在正在四处找你呢,而我今日也本想去聚月城打探一下你的消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你。时总主,听陈复枫所言,你已经找齐七颗星石了,可你为什么不去封魔谷,现在距离牙耳出世已经不多了啊。”
时无崖却狂笑了一声:“徐先生,实话告诉你吧,我在泰山附近已经见到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了,他们假装拯救天下苍生,却也只是为了得到七星石而已,为了争抢七星石,他们还欲对我痛下杀手,不过,我却把七星石扔进了黄河之中了,现在早已被冲入大海之中了,自此,谁都无法找到七星石了。”
听此,徐入生不禁气道:“时总主,你怎么能这样对天下安宁不负责任啊。”
“徐先生,你莫要着急,现在七星石重聚已是不可能之事了,我倒想看看,至魔牙耳会不会真能侵占世间。”
徐入生道:“时总主,至魔牙耳一旦复出,那我们人间便要遭到一场浩劫,到时候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你作为双月会总主,德高望重,怎么却如此不关心民间疾苦啊。”
时无崖道:“你勿要多言,东武城崔氏善府一直自居为天下之正气所聚之地,难道他们只是徒有虚名吗?我就不信东武城崔氏善府见人间有难而坐视不管。”
徐入生道:“东武城崔氏善府当然不会是徒有虚名,不过若每次都需要崔氏善府之人出手拯救世间的话,那我们这些修心炼术之人存在的意义何在。”
时无崖道:“我们虽然是修心炼术之士,不过我们亦是平凡之人,这拯救天下苍生之事,那会轮得到我们来管,即使我们有这份雄心壮志,那也是自不量力罢了。”
徐入生道:“不,只要我们放下私念,同心协力,就一定能保护好我们共同的家园。”
此时一边的魏利反急道:“时总主,他就是杀害钟会主的凶手,现在你一定要为钟会主报仇啊。”
时总主侧眼看了看魏利反,突然伸出双手推向了魏利反,魏利反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不停旋转起来,而身上的衣物也不断掉了下来,当他停下的时候,身上的衣物已是掉得一干二净。
魏利反头发散乱,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显得尴尬至极。众人都看向了此人,魏利反忙在地上捡起一块布,遮住了私隐处,满脸惊慌,一时不知所措。
秦先半在地上衣物间慢慢捡起两包药膏,正是那两包百花百毒膏。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七十八章 功亏一篑
秦先半将此两包药膏递给了韩先程,韩先程将刚才徐入生所给他那两包药膏与其仔细比对起来,果是一模一样。[..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只见时无崖对韩,秦说道:“你们服下吧,徐先生没有骗你们。”
韩,秦二人心中大喜,忙服下了百花百毒膏,顿时一阵清凉之感浮上心头,全身一阵轻松,果然是解毒奇药。
尚千里见到此状,心中一怔,近乎心灰意冷。
尚千里心里好乱,江湖一统的千古大业,到此结束了。不甘心,却必须承认。
心中的梦想终究没有实现,功亏一篑的结局,是悲哀,还是不完美?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秦先半靠近魏利反,斥道:“魏利反,你还有何话要说?”
魏利反忙跪在了地上,急急求道:“不是这样的…”不过秦先半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机会,手掌伸出,重重打在了魏利反头上。
虽然这是在清理门户,可不难看出双月会之人的心狠手辣,今日的落水石门岂不是要遭殃了。
只见时无崖道:“徐先生,这一次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上一次你杀害我弟子之仇,今日也就一笔勾销,不过日后你若再与我双月会作对,那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此时秦先半道:“师父,我们现在就开始大开杀戒吧。”听此,双月会众人握紧刀柄,只要时总主一点头,他们便能大开杀戒了。txt小说下载
时无崖却轻轻闭上了眼睛,思了半响,方道:“为师已是逾百之人了,你们就为师父积点阴德吧。”
秦先半忙道:“师父,我们怎能如此轻易的就放了落水石门啊?”
时无崖慢慢走上前去,对余留道:“余石长,老夫年纪已大,真不想再多杀人了,现在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你们赶快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一炷香后,此地便要化为灰烬,无论是谁,都要死。”言毕,时无崖转过身去,慢慢走向了韩先程,道:“先程,一炷香后,此地之人,杀无赦!”
韩先程忙道:“师父,一炷香后,他们岂不都跑了?”
不过,时无崖没有再回答,起身一跃远去了。
此时的落水石门一哄而散,纷纷逃散了,哪敢久留。
尚千里抬头看去,落水石门之人都曾发誓效忠门主,甘愿与门主共进退,同生死,现在看来,在生死面前,那些誓言显得一文不值。
尚千里心中好苦,时无崖果是高人一筹,他的弟子只知道杀人,而他是要攻心。
只见细流村一片糟乱,那些人随便挑上几件贵重之物,也不管是谁的,就抱起来匆匆而逃了,本来干净齐整的细流村被弄得乱七八糟。
乱遭之外,此地更是徒增了几分凄凉。
尚千里心中好难受,本以为此地要发生一件自己一生最为骄傲之事,现在看来,却是自己的葬身之所。
落水石门的人很快就跑没了,不过有三人却并未离开,此三人是谁――余留,牛牛,管大顺。
他们三人见到落水石门众人四散而逃,本想阻止,可他们没有去阻止,每个人都怕死,他们要逃命岂不正常,自己无力保护众位,难道还能阻止他们的选择吗。
三位安然的矗立在那里,今日功亏一篑,自己要死在此处了。
尚千里仔细看了看三位,心中一阵欣慰,在这生死关头,还有人与自己不离不弃。
尚千里最后的眼神落在了牛牛身上,这位牛牛,是尚千里最为器重之人了,可惜今日他也要陪自己死在这里。
这时牛牛母亲跑了过来,急道:“牛牛,快走吧。”
牛牛看着母亲,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中更是流出了泪水,道:“娘,尚门主一直对我万分器重,今日落水石门有难,我又怎么能此时离开呢?”
牛母看了看尚千里,道:“尚门主,求求你让牛牛赶快走吧。”
尚千里直直的看着牛牛,心中越想越乱,自己最后失败了,失败在了自己手上。
尚千里心中默道,自己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可牛牛心地善良,今日也竟然要被连累,尚千里想到此处,心中更加了几分痛楚。
千秋大业如一梦,悔恨当初暗生情。
天下共主成妄想,功亏一篑心不平。
只见尚门主道:“余石长,牛牛,大顺,覆巢之下无完卵,你们的心我最清楚不过了,可是你们即使留下来,又有何用,你们还是赶快走吧。”
牛牛哭道:“不,我们此时离开岂不是成了无情无义之辈了,如今落水石门有难,便是大家之难,我说什么也不会走的。”
尚千里勉强挤出一丝气力,道:“余石长,我现在命令你带着他们赶快离开。”
余留看着尚千里,道:“尚门主,我们本想共同光大我们落水石门,没想到今日功亏一篑,今日天要亡我落水石门,我无话可说,今日只愿死在此处,便已知足,我若此时逃走,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尚千里急道:“现在不是讲这些话的时候,你们即使死在这里,又有何用。”
此时,韩先程得意道:“各位,一炷香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你们再不走,可就没有机会了。”
管大顺认真说道:“生是落水石门的人,死是落水石门的鬼。”
“好,你们倒是挺有男儿志气的。”韩先程又看了看羽坚,道:“羽坚,你怎么也不走?”
羽坚看了看这里,这里的景象都变了,一切都显得好陌生,却又好熟悉,不管怎么变,那种感觉没变,因为这里是自己的家。
只见羽坚道:“韩城主,求你饶恕他们一次吧。”
韩先程惊道:“我还以为你留在这里不走,是想亲手血刃仇人呢,怎么反而是替仇人求情了。”
“因为。”羽坚停顿了一下,认真说道:“因为我也是细流村的人。”
众人,包括双月会的人,也包括落水石门的人,还包括钱淀淀。众人心中一惊,不知羽坚所言何意。
羽坚站在那里,面对众人,认真道:“我就是那个消失在石洞之中的燕非远。”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七十九章 儿时记忆
羽坚就是燕非远?
听见此话后,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钱淀淀忙靠到羽坚身旁,道:“羽坚,你说什么?”
羽坚认真道:“淀淀,此事我之前谁都未曾告诉过,实际这里便是我的家。(..info)”
钱淀淀忙问道:“如此说来,那么燕叔叔和燕婶婶就是你的父母了?羽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羽坚道:“那一次我从石洞中走出来后,我便恢复记忆了,不过当时大敌当前,我随时都会性命不保,所以我没敢与父母相认。”
钱淀淀喜道:“燕婶婶若知道你就是他们的儿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此时却见徐入生轻轻一笑,道:“淀淀,怎么还能叫燕叔叔燕婶婶啊。”
钱淀淀听此轻轻一笑,道:“那我们赶快去找他们去吧,爹娘见了我们一定会高兴的。“羽坚点了点头,道:“如今他们也是中毒了,我们必须把百花百毒膏交给他们。”
此时牛牛和管大顺走了过来,只见牛牛道:“你真是非远吗?”
羽坚点了点头,道:“牛牛,我真是非远。”
牛牛,管大顺与羽坚紧紧相拥在一起,在这生死关头,这三个小时候的小伙伴又相见了。
三人慢慢的松开,相对而立,牛牛道:“实际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
羽坚嘴角淡淡一笑:“牛牛,大顺,我们三人永远都是好朋友。”
却见管大顺低声道:“我们之前还想方设法的害你,而你不计前嫌,实是令我们佩服不已。(..info无弹窗广告)”
羽坚道:“大顺,说这些话岂不是见外了。”
“羽坚,不,非远,我该怎么叫你呢?”牛牛一时不知如何称呼羽坚了。
羽坚道:“实际叫什么都一样,因为我的心永远一样。”
三人同时笑了起来,只见羽坚又道:“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三人最喜欢玩拌石头的游戏了…”
牛牛笑道:“对啊,可惜总是你输。”
曾经的恩恩怨怨,在这一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江湖纷争,此时显得一文不值。
这时,韩先程厉声道:“你们不要再叙旧了,一炷香时间已经到了。”
牛牛刚才那种欣喜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刚才是童年之中,而现在又回到了现实。
牛牛对羽坚道:“你赶快走吧,此地不是你呆的地方。”
羽坚慢慢走到了韩先程面前,道:“韩城主,毒害你的人分明是尚千里,与他们何干,求求你不要再为难他们了。”
“哼,他们和尚千里沆瀣一气,并且今日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现在分明他们自寻死路,这能怪我吗。羽坚,你不要再说了,这里很快就要化为了一片灰烬。”韩先程的口气无比坚定,根本就没有妥协的余地。
此时徐入生道:“韩城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落水石门之人已经四散而逃了,你为什么还非要赶尽杀绝啊,再说你报仇,也没有必要将这里夷为灰烬啊。”
韩先程怒睁着徐入生,厉声道:“徐先生,刚才师父说得明白,你若再公然与我双月会作对,那就莫怪我们不客气了。”
此时只见空中的时无崖又慢慢落了下来,对韩先程道:“先程,一炷香时间到了吗?”
韩先程道:“马上即到。”
时无崖点了点头,对羽坚道:“难道你们今日要管此事了?”
羽坚道:“管不敢说,只是想向时总主求个人情。”
“在我这里没有人情。”言毕,时无崖对韩先程道:“动手吧。”
忽然一阵烈风在大地上划过,众人大惊。
此风不是寻常之风,其中夹杂着一道高深术法,而能够达到如此水平的只有一人――陈复枫。
只见陈复枫慢慢从空中落下,虽然此处危机四伏,杀气腾腾,可陈复枫时如无物,只见他忙走到钱淀淀面前,关心道:“淀淀,你没事吧。”
钱淀淀见到陈复枫很是欣喜,道:“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陈复枫道:“我怕你有危险,没想到羽坚已经把你救出来了。”
羽坚笑道:“复枫,谢谢你了。”
“淀淀是我妹妹,我来救她天经地义,有什么可谢的。”说完此话,陈复枫停顿了一下,对徐入生道:“徐先生,你已经把百花百毒膏交给他们了吧?
徐入生点了点头:“复枫,你放心吧,现在他们身上的毒粉之毒都彻底解除掉了。”
此时时无崖道:“陈复枫,你不去寻找七星石,怎么又来这里捣乱了?”
陈复枫转过脸来,冷声道:“没想到七星石竟然毁在了你的手里,很快牙耳破谷出世,世间生灵涂炭,你要付不可推卸的责任。”
“哈哈。”时无崖竟然笑了起来:“你们不是口口声称要去拯救天下苍生吗,怎么现在不去救你的苍生了,反而是来救你妹妹了?”
陈复枫冷声道:“很快至魔牙耳就要出世了,而不出所料,魔域十族也很快就能炼成了十族天魔阵,我们世人如今已是大祸临头了,你们竟然还在这里互相厮杀。”
时无崖道:“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了,妖魔若来侵占我们世间,那自会有崔氏善府之人出手相助,根本用不着我们瞎*心,*心亦是无用。”
陈复枫道:“不为保护自己家园尽心尽力,只想崔氏善府出手相助,那你们所修术法有何用途。”
韩先程见陈复枫口气不逊,气愤道:“陈复枫,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就如此不懂尊重长辈。”
“我没时间和你废话。”陈复枫冷声道。
钱淀淀往四周看了看,好似迷惑,问道“哥哥,怎么没有见到盈雪姐姐啊,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陈复枫心中一痛,吞吞吐吐道:“盈雪,她…她…好了,此事以后再说吧。”
此时,空中忽然飘下一人,无声无息,却是一种诡异之感,扑面而来,众人不觉大惊。
只见一道人影淡然落下,此人全身皮肤惨白无血色,两眼竟然一眨不眨,好似一个僵尸,犹若一个妖魔。
如此诡异之人,令众人不觉一惊,不过此人倒是并不陌生,只是此人早已不是之前那种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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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横尸遍野
众人张眼望去,此人竟然是端木屏的哥哥端木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只是他怎么变成如此模样了。
原来他一直被寻幽冰封在了寒莠岛,因为魔域十族在最后关头需要一位处男的精血来祭炼,而端木层所修术法不高不低,正好合适。
于是魔域十族把他从冰封之中解了出来,可怜端木家族的端木层竟被妖魔吸干了精血,演变成了一个无血干尸。
再说说魔域十族的事,他们那一次离开三风弯,便去了泰山之巅,借助那里的灵气,修为更上一层。他们最后把冰封的端木层取出,然后借助此人精血,便可练成十族天魔阵。当然,林列含的暗地意图不为外人知晓,他却是胸有成竹的运筹帷幄…
陈复枫见到端木层,不觉一愣,他不禁想起了端木屏,只是自己所杀的那个人是端木屏,却不是端木层他妹妹。而现在的这个端木层也不是端木屏她哥哥,他只是一个无血干尸,身上被妖魔所加上了魔法,根本就不是人了。
“哈哈”一声诡异笑声,填满了天地之间,众人一听此笑声,大惊大骇,而那些双月会普通弟子,忙扔掉手中的弯刀,双手捂住耳朵,显得难受至极。
不过此笑声很快就停了下来,而空中飘下十道身影――林列含,傲然,寻幽,洪恐,宿悬,封怙,夷蔑,暗逍,孤花,潘翻。
陈复枫张眼望去,运起一股灵气,厉声道:“你们这些小妖小魔,竟然敢在此处露面。”
林列含不慌不忙的走到魏利反尸体面前,用脚踩了踩,得意道:“时总主,你们怎么就这样把魏利反杀了啊,说起来此人与我关系可是不错啊。”
秦先半怒道:“没想到他与你还有暗通。”
林列含道:“不仅是与我,还记得有一次你们设计在神画坊抢到了星石,最后却被钱不尽抢走了,那一次高密之人也正是他啊。”
秦先半更是勃然大怒:“这个魏利反死有余辜。(..info无弹窗广告)”韩先程却是一脸尴尬之色,低声道:“我真是太粗心了,这些事早日竟然没有察觉。”
“哈哈…”林列含又狂笑了几声,随即手指往下一指,只见魏利反尸体忽然站了起来,身子一转径直钻到了地下,而地面上却是安然无事,毫无异像。
众人大惊,不知这是何种高深术法,别说他们,就是陈复枫亦是心中一怔,莫非他们炼成十族天魔阵了。
林列含看了看众人,得意道:“各位很快就能去见魏利反了。”
众人听此更是心惊胆战,看来这一次是凶多吉少啊,只见陈复枫厉声道:“你们这些小妖小魔,竟然敢来此捣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言毕,陈复枫身子跃起,手中一亮,一道红色术光狠狠的击了过去。
此时那个端木层所变成的无血干尸身子一斜,飞快的挡在了林列含面前,陈复枫所发的那道术光正好击在了端木层身上。
端木层直直矗立在那里,安然无恙。
陈复枫口中念起术咒,一阵烈风在地面上划过,却见那个端木层在地面上一跳,竟然将陈复枫的烈风反弹了回去。
陈复枫大惊,忙后退了几步,停了下来,只见林列含得意笑道:“陈复枫,之前你的烈风冷命剑的确很了不起,那是因为我们没有炼成十族天魔阵,现在我们可不怕你了。”
陈复枫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炼成十族天魔阵了。”
林列含道:“不快,我们这已经浪费了好多时间了。”
陈复枫厉声道:“你们这些妖魔想侵占人间,是不会得逞的。”
林列含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见识到十族天魔阵的厉害。”
陈复枫道:“林列含,纵然你们修炼成了十族天魔阵,我也不会怕你的。”
“好,那我们今日就不要过多浪费口舌了,动手吧。”话音刚落,只见十位遗世魔灵身子一转,原地处冒出一层黑烟,随即那些黑烟飘向了半空,演化成了一个鬼手。
陈复枫纵身跃起,双手一舞,手中一亮,烈风冷命剑奋力一挥,一道术光直直击向了黑烟鬼手,鬼手一阵巨变又变成了一个石兽。
此时那些遗世魔灵在原地举起右手,天中一阵光亮,随即那些遗世魔灵消失不见了。
陈复枫宝剑往前一指,一阵烈风在空中划过,将那团黑烟吹散,而端木层却直直往上窜起,靠近了陈复枫。
羽坚见状忙起身跃起,喊道:“复枫,我来助你!”随即,羽坚手中宝剑一挥,一层寒霜向端木层扑了过去。
不过对端木层来说,这层寒霜根本就若无物。只见他身子一斜,直直撞向了陈复枫。陈复枫忙身子一闪,躲了过去,此时,徐入生已经来到了面前,伸出那支惊天画笔,笔头重重一点,点在了端木层身上,却感觉那若一个金刚之体,根本就无法摧损半分。
徐入生忙忙退后了几步,今日还未见魔域十族出手,就如此难以对付了,看来十族天魔联起手来,果然不同寻常,而此处的这些人又如何应付啊。
牛牛见三人对付一个无血干尸,显得竟然如此吃力,知道今日此些妖魔,不易对付,看了看管大顺,道:“大顺,我们去助他们一臂之力。”管大顺点了点头,两人同时跃起身子,手中宝剑一挥,几道剑弧光,狠狠的击向了那个端木层。不过根本就丝毫作用未起。
此时陈复枫在空中烈风冷命剑用力一挥,一道红色巨龙围绕着端木层盘旋开来,而端木层好似被固定在了那里,无法动弹了。
不远处的韩先程和秦先半举首望去,见妖魔之法,如此诡异,不觉大惊,低声道:“师父,我们该不该出手啊?”
时无崖看着空中的陈复枫,点了点头:“如今妖魔横出,那才是我们世人共同的敌人啊,我们又怎能坐视不管呢。”言毕,只见时无崖纵身跃起,手中弯月刀重重砍向了端木层。
“哈哈…你们一起上也无妨,这个端木层根本只是一个死尸罢了,你们根本就对此毫无办法。”这正是林列含的声音,却不知是在何处传出来的。那声音之中更是夹杂着无限的恐怖之感。
忽然天色一暗,大地摇晃起来,无数带火石块从空中落下,如无数流星,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很多人当场殒命,有些人身上着火,烧的嗷嗷直叫,痛苦非常。
羽坚见状忙跳到了钱淀淀身旁,一手紧紧揽住淀淀的腰肢,一手不断挥动宝剑,一层寒霜在两人身前浮现出来。
曲尝平急道:“羽师弟,你们快往上跳。”羽坚急忙跳到了半空之中,此时一个全身燃烧着汹汹大火的石兽,迅捷的奔了过来,陈复枫口中念起术咒,一道红色巨龙在火兽身上盘旋开来。
牛牛张眼一望,母亲已被大火所吞没,不知何处去了,牛牛心中大骇,忙俯身冲下,此时余留大喊一声:“不要下来了。”随即他一手抱起尚千里,纵身跃起,跳到牛牛和管大顺身旁,急道:“保护尚门主。”
牛牛和管大顺在余留左右两侧,双手一挥,架起一层术光,飘在身侧和头顶之上。牛牛两眼之中不觉落下了泪水,自己的母亲葬身火海之中,自己却无力相救,心中好难受…
这些江湖成名之人,都飘向了空中,双手舞动,在身前架起兵器,而双月会的那些普通会众,无法躲闪,纷纷倒下。
此时管大顺斜眼一望,对曲尝平道:“堇丝寒霜剑,接着。”随即,只见管大顺左手一掷,将那把宝剑扔了过去。曲尝平忙伸手接住,随即身子一斜,剑身出鞘,一层寒霜出现在了头顶之上。
大地一阵剧烈摇动,那些双月会众人纷纷逃散,却还未抬脚就被晃倒在地,此时一阵巨响,大地上张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许多双月会之人纷纷落了下去,那简直是一个无比深渊,哪还有生的还可能。而里面不断冒出黑烟,黑烟所过之处,横尸遍野,血肉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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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死伤惨重
众人心惊胆战,惊恐万分,只见陈复枫手臂伸直,烈风冷命剑朝天一擎,顿时空中一片光芒射了下来,照在了那层黑烟之上。.info
随即又一阵烈风吹过,顿时那些黑烟消失不见了。
此时大地又是一阵剧烈晃动,那个张裂开的裂口竟然合在了一起。
天空中一道闪电亮起,众人忙架起兵器,不断舞动,此时一不小心就会丧命,众人心中大惧,一时不知所措。
随后一阵惊雷划过天际,震耳欲聋,人们不觉一阵眩晕,而此时除了那几位所修术法高强者,其他人等十之**已经死去了。
时无崖心中叫苦,自己所带出来的那些会众,本来是来铲灭落水石门的,现在倒好都丧身于此了。
天崩地裂,那些房舍楼台早已不见了,此地果然成了一片灰烬,却不是双月会之人所为。
此时那牛角峰断裂开来,一块巨大的石头滚了下来。
尚千里身上伤痕累累,抬头看了看那个已经不见了的牛角峰,心中一阵疼痛,自己千算万算,最后却落到了此种地步。这是苍天在惩罚自己?还是苍天在嘲笑自己?
陈复枫和时无崖忙同时向前一推,几道术光射向了那个滚下的石块,顿时一阵巨响,那个石块爆炸开来。
陈复枫张眼往下一望,大地上一片狼藉,尽是残垣断壁,横尸遍野,血肉模糊的景象,惨不忍睹。
此时大地又是一阵摇动,只见空中传出一道声音:“混天魔坑!”
只见大地顿时凹陷了下去,而那些尸体尽是落入了其中,一阵狂风吹过,沙尘遍天,一层的尘土砂砾落尽了坑中,而那些尸体就这样被淹没进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空中又落下了无数的带火石块,那些石块有棱有角,所过之处,便会留下道道痕迹,痕迹处更是冒出层层黑烟,让人见了,心中一种无比的恐怖。
钱淀淀虽然在南域封魔谷也见过一些魔域妖法,可今日一见还是不满心中惊怕,忙趴在了羽坚怀里,不敢再看了。
陈复枫擎天一指,一道红色巨龙直直跃上,只见空中一缕黑烟将巨龙包裹了进去。陈复枫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妖魔,给我出来。”
不知身在何处的林列含得意笑道:“哈哈,我们还没有出来,你们就支撑不住了。”
陈复枫对众位大声道:“看来他们的妖术魔法有所变异,虽然和之前的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大家一定要小心啊!”
林列含又狂笑了一声:“哈哈…不是变异,你们见到的这些术法根本就不是我们之前所炼的了,这只是十族天魔阵的一个前奏而已,真正的高深术法,很快你们便能见到了。”
众人听此,心中一惊,现在众人已是满脸汗珠,无力支撑了,哪还有力气再应付下面之事啊。
此时大地又慢慢凹陷了下去,而不远处一片洪水若猛兽一般汹涌而来,顿时那个天坑被填满了,而此处演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那些火石还继续落着,落到水中,水火交融,“痴痴”乱响,很快那些火石组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凶猛石兽,狠狠的朝众位奔来。
此时端木层又开始移动开来,左突右撞,在人群中转来转去,好似无所阻碍,而那些人赶紧躲闪,不敢碰上端木层。
陈复枫往上一窜,手中紧握宝剑随即往下一指,一道红光紧紧缠绕住了端木层。陈复枫忙伸直宝剑,擎天一指,大喊一声:“大家快走!”言毕,陈复枫嘴中念动术咒,一道又一道的术光在空中编织成了一个巨型光网,暂且挡住了火石下落。
羽坚对曲尝平道:“曲师兄,你带好淀淀,赶快走吧,我去助复枫一臂之力。”
陈复枫着急喊道:“快,你们赶快走啊,我为你们抵挡不了多久的。”
钱淀淀却忙道:“羽坚,我不走,你快去帮助哥哥吧,哥哥现在好似很危险啊。”羽坚没有再多说,将钱淀淀交给了曲尝平,自己身子一跃,剑尖一转,一层寒霜扑向了空中。
洪水越涨越高,众人体力也是渐渐不支,而众人想跑走,却分不出方向。只见徐入生道:“大家不要惊慌,一定要稳住阵脚,我们同心协力,一定会击败那些妖魔之辈的。”
韩先程却无奈道:“此处天昏地暗的,我们怎么对付啊。”秦先半又接着道:“这般术法怎么如此诡异啊?”
时无崖往下望去,洪水之中冒出一些奇形异状的石兽,卷着一团黑雾凶猛袭来。时无崖急忙双手一推,两把弯月刀合在一起,组成了一柄圆月刀,只见那柄圆月刀越变越大,若一个巨大的光晕,径直落在了水面上,将那些石兽重重压了下去。
徐入生身子一转,右手往下一伸,那支惊天画笔笔头正好插在了洪水之中,而笔柄越长越高,一直顶向了陈复枫所化的那层术光。
此时的牛牛,管大顺,余留三人一边保护着尚千里,一边还要保护自己,满脸汗珠,体力耗尽不轻,显得十分吃力。
此时的尚千里被余留紧紧抓着,有气无力的飘在空中,见到如此状况,心中好似愧疚至极。只见尚只见千里低声道:“先不要管我了,你们赶快走吧。”
牛牛急道:“尚门主,你一定要支撑住啊,我们很快就能打败那些妖魔了。”
尚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根本就打不败那些妖魔的,你们若能逃走保住一条性命,那已是大幸了。”
余留道:“尚门主,我们同生死,共患难,此时怎能丢下你不管了呢。”
尚千里道:“你们保护我,只会浪费掉你们更多体力的。”
牛牛又道:“尚门主,我今日没能救得母亲,已是大憾,今日又怎能丢下你而不管了呢。”
尚千里眼眶中不觉湿润了,牛牛的母亲就这样死了,而自己竟然还需别人保护,自己本想称雄天下,现在却是自身难保。自己不坏,但是自己私心太重,一心只顾达到目的,甚至是不择手段,现在就是最好的惩罚。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尚千里心中好乱,自己不能再浪费别人的体力了,虽然自己作恶不少,死有余辜。不过,落水石门的这三人对自己忠心耿耿,在此生死关头,他们竟然还能一心保护自己,这已是心满意足了。
尚千里突然伸手推开了余留,余留不觉手臂一松,松开了尚千里。只见尚千里身子一斜,径直往下落去,尚千里挤出最后一丝气力,大声喊道:“你们快走吧。”
“尚门主!”余留,牛牛和管大顺同时喊道。
不过此时的尚千里已经落入了那片汪洋洪水之中了,早已不见了身影。
此时的韩先程和秦先半亦是体力渐渐不支,他们想尽快逃脱却是无路可走。
曲尝平一手抓着钱淀淀,一手还要不断施化术法,更是吃力不少,双手发颤,几欲脱手,只见曲尝平大喊一声:“羽师兄,我快支撑不住了。”
羽坚听此,忙俯身下越,飘到曲尝平身侧,一手接过钱淀淀,此时陈复枫独自一人在上面支撑着,所化术法越来越稀薄。而天空中越来越黑暗,一层又一层的黑烟重重压来。
落水石门几人忙靠近了曲尝平,只见牛牛道:“我们众志成城,一定会度过难关的。”这时韩先程和秦先半也靠了过来,只见韩先程道:“现在我们是同船之人,要合力共同对付那些妖魔。”
羽坚道:“对,大家只有同心协力,才能打败那些遗世魔灵的。”
忽然一阵巨响,时无崖身子一斜就欲倒下,而那柄圆月刀散落开来,又变成了两把弯月刀,时无崖急忙伸手将其收回,往下望去,只见徐入生的那支画笔突然收缩,显得威力全无,徐入生亦是满脸苍白无光,显然是无力再支撑了。
一片洪水汹涌而来,其中夹杂着一群石兽,成群成片,若万兽齐涌。
时无崖和徐入生忙退后到羽坚几人身边,几人同时伸手往下一推,一道接着一道的术光重重压向了那片洪水。不过次时的众人本来就已是体力不支,再就是此妖魔之法离奇古怪,威力巨大,众人的几道术光若入大海,毫无作用。
此时右方不远处的端木层迅捷滑来,而左方一个一团黑烟变化无常,凶猛袭来。
众人见此大惊大骇,现在被围在了中间,下一步该如何应付?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八十二章 惊天秘密
可怜世人之间相互厮杀时,个个英勇非常,而在面对遗世魔灵之时,却显得如此功法低浅,若真有一天至魔牙耳破谷出世,那这些人岂不是连反手之力都没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时无崖微微抬头望去,上面的陈复枫孤力支撑,之前总是怀疑陈复枫,现在看来自己应该怀疑自己了。自己一直认为妖魔一出,崔氏善府之人便会出手相救,而现在看来崔氏善府之人是不会轻易出手了,正如陈复枫所言,若每一次都需要崔氏善府出手,那我们这些修心炼术之人,苦苦修炼功法又有何用。
此处的这些人所修术法在当今江湖之中都是不低,然而,今日在妖魔面前竟然如此败落了下来,而那些功法低微者,顷刻间便已丧命。
几人飘在空中,却已是近死之人,即使勉强抵过这一波的攻击,那这些人还能支撑多久呢?
此时天中忽然一亮,众人身侧出现了一层浓郁的术光,那些术光不同寻常,要比众人的术法强盛许多,并且其中术法不似世人修炼之术,威势无比。
只见两道人影迅捷飘来,而那二人并未舞动双手,只是在那里一飘而过,那片洪水却慢慢消退了,地面上变成了一个古洼,里面尽是点点黑色之物,错综复杂,更有斑斑血迹,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两人双手合十,口中念动术咒,只见那片古洼上浮起一层耀眼的白光,等那些白光慢慢消失之时,此地又恢复了原貌,只是那些尸体不知埋到了何处。
众人见此大喜,看来是有人出手相助了,而他们的术法如此高深,一定是崔氏善府之人出手相救了。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那二人分列到了众人两侧,一飘而过,而那个端木层顿时散碎,化成了一片粉灰纷纷落下,而那一团黑烟亦是慢慢散开,不知飘到何处去了。txt电子书下载
那二人身子直直往上飘去,此时的陈复枫已是体力不支,忽见一片白光浮上头顶,灵力十足,强盛无比,陈复枫见此心中一阵欣喜。
陈复枫细细一看,此二人果然不同一般,他们正是鹤熊双怪。
此时的陈复枫满脸汗珠,脸色苍白,显然是吃力不少。
鹤熊双怪的到来真如一场及时雨,若无人相助,此处的众人将全军覆没。
鹤熊双怪匆匆靠近陈复枫,只见十熊道:“陈复枫,你赶快带领大家离开此地,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陈复枫忙道:“这怎么行呢,让你们留在这里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十熊急道:“我们自有对付妖魔的办法,你放心便是了,况且你现在已经功尽力竭了,就算留在这里又能帮上什么忙。”九鹤接着道:“对啊,陈复枫,你赶快带着大家走吧。”
陈复枫没有再多言语,身子一转,迅捷飞到了众人面前,大喊一声:“大家快跟我走!”
众人听此,忙运起术法,跟随着陈复枫远去了。
此时空中传出林列含的诡异声音:“鹤熊双怪,你们不是说不会管此事吗?”
十熊道:“我们也不想多管,不过你们已经练成了十族天魔阵,我们若再不出手,那世间之人都会被你们妖魔所害。”
林列含道:“这只能怪这些世人没有本事。”
“如今这个世间还不是要灭亡的时候。”
“哈哈,鹤熊双怪,你们虽然自我感觉很是了不起,不过我可不会畏惧你们的。”林列含那声音显得好凶狠。
“你们最好退到双魔岛去,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呆着,我们也不想非要将你们置于死地,你们若不听我的好言相劝,一意孤行的话,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看来你们跑到这里来,是故意阻止我们侵占世间的吧。”
“没错,我们的确是来对付你们的。”
“那你们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我们是天地双神座下的鹤熊双怪,当年我们也曾经跟随至厉攻打人间,可最后仍是功亏一篑,幸蒙天地双神看重,将我们引入天庭,从此我们就跟随天地双神学习道法。”
林列含“哈哈”狂笑起来:“天地双神好卑鄙啊,他们竟然让我们自相残杀。”说到此处,林列含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们同属一脉,你现在应该与我们一道共同对付那些世人才对啊,怎么反而是与我们自家之人为敌了?”
九鹤道:“我们也不想与你们为敌,只是劝你们要认清形势,此时根本就不是你们胡闹的时候。”
林列含气愤道:“看来你们早已不把自己当成跟随至厉之辈了。”
“我们出发之前,曾经见过至厉,至厉让我好好劝劝你们不要再胡闹了,有崔氏善府在,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你们不如一心向善,与世人和平相处,争取早日修成正果,到那个时候你们就能升入天庭了。”
“升入天庭?哈哈,至厉升入天庭后就成了一个无用之物,而你们升入天庭竟甘心受天地双神所压迫,让我们升入天庭,难道也像你们这般无用吗。”
十熊厉声道:“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天地秩序由天地双神来治理,难道你还想超越他们吗?”
“你两个莫要多言了,想让我罢手,那只有打败我们。”
“你们为什么如此固执啊,你们修炼不易,若毁于一旦,岂不可惜。”
“现在尚未动手,谁胜谁负,尚且未知,你们竟然如此大言不惭了。”
话音刚落,顿时天地之间昏暗了下来,不知何处,浮起一片黑烟,浓烟滚滚,其中夹杂着无数的污秽之物,浑浑噩噩,将此地化为了一个令人悚心之处。
鹤熊双怪却并未惊慌,只见他们脚步一移,在空中飘了起来,身前形成了一层光圈,那光圈越来越大,直直的穿破了那片片黑烟。
鹤熊双怪没有大动作,手指轻轻一动,天空中飘落下滴滴甘露,一片清新洁净。
滴滴甘露之中蕴含着高深灵法,所过之处,烟消云散,而黑烟消失后,魔域十族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只见林列含道“你们跟随天地双神果然学到了不少功法啊。”
十熊急道:“我劝你们就此住手吧!你们即使费尽心思,也注定是徒劳一场,你们攻占世间的目的终究不会得逞的。”
“那是因为,我们还未把十族天魔阵修炼到最高境界。”
“你们不要狂费心机了,无论你们修炼成多么高深的术法,都无法彻底灭掉这个世间的。因为这个世间还没有到彻底灭亡的时候。”
“为什么?”
十熊犹豫了一下:“此乃天机,我们不敢泄露。”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惊天秘密?”
九鹤道:“过多的话,我们不敢多言,我只可以告诉你四个字:擎天立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八十三章 众志成城
林列含脸色大变,双眼一阵无神,擎天立柱,曾经为盘古的开天辟地立下了不朽之功,其地位仅在盘古之下,若此中与擎天立柱有关,那妖魔的一切行动都注定是一场徒劳。[txt全集下载]
只见林列含慢慢道:“怪不得天地双神让你们下来管这人间之事了,看来他们也是为了讨好擎天立柱罢了。”
十熊道:“擎天立柱的功劳与盘古相一致,其地位数一数二,既然此事与擎天立柱有关,那天地双神当然要为其做好一切准备了。”
林列含心中好乱,一个崔氏善府就已是难以对付了,现在竟然来了鹤熊双怪,并且他们还说不让世间灭亡竟然与擎天立柱有关,那可如何是好啊。不过仔细一想,擎天立柱自从天地安定后,就一直未曾出现过,他也被世人渐渐淡忘,而此事怎么会和擎天立柱有关联了呢,看来这也只是鹤熊双怪唬人之言罢了。不过,在这些事情尚未弄明白之前,最好是先不要贸然行动了,而今日绝对不是与鹤熊双怪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
只见林列含斜眼看了眼鹤熊双怪,道:“好,那我们退回东域双魔岛便是。”言毕,林列含身子一翻,早已不见了,而同时另外九位遗世魔灵亦是不见了。
九鹤直直的看着那不见的背影,慢慢道:“十熊,不知你有没有发现,那十位遗世魔灵中,就一个林列含说话,其他魔灵,眼神呆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十熊犹思了片刻,道:“莫非,林列含是要让其他九位魔灵的魔魂归入他一人体内,这样一来,十魂合一,威力便会大增,到时候恐怕我们也难以是他们的对手了。”
九鹤道:“不过如此一来,其他九位魔灵之魂便会永远消亡。”
“林列含心狠手辣,他若做此事也在情理之中,他为了侵占人间,残害自家魔灵,而成全自己修为,大有可能啊。”
九鹤道:“不过,此法修炼难度极大,必须要在一开始就有准备,我想他们不会成功的。”
十熊犹思了片刻,道:“这一次他们既然肯退回双魔岛,那我们也就不必再去追杀他们了。”
九鹤点了点头,又略略一思,道:“我们现在先去看看陈复枫他们吧。”
“对,我们走!”言毕,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早已不见鹤熊双怪身影了。
――不知何地,陈复枫,徐入生,羽坚,钱淀淀,曲尝平,时无崖,韩先程,秦先半,牛牛,管大顺,余留。一伙人坐在那里,一身狼狈,宛若败军归来,毫无精神。
只见时无崖满脸愁容,无奈道:“跟随我们出来的双月会会众,竟然全军覆没。”
韩先程连连“唉”了几声:“这都怪我,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带领这么些人来了。”
时无崖道:“早知如此,连我们也就不会来了,关键是我们哪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啊。”
此时秦先半急急站起身来,指着牛牛几人,厉声道:“全是因为他们,若不是他们挑起事端,我们又怎会前去寻仇。”
管大顺听此,起身怒道:“尚门主之死,你们摆脱不了干系,我们没有怪罪你们呢,你们竟然先指责起我们来了。”
秦先半更是没有好气了:“哼,你们才死了几个人啊,而我们双月会的那些会众在牛角峰全军覆没了。”
管大顺道:“我看你们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韩先程和秦先半勃然大怒,就欲刀剑相向,此时陈复枫冷声道:“你们好不容易跑了出来,还想自相残杀,拼个你死我活吗。”
此时羽坚慢慢站起身来,道:“那些遗世魔灵正因为可以轻易击败我们,一方面是他们所修炼的功法高深诡异,一方面是我们世人不团结,整日互相残杀,互不信任,这样下去,最后我们都会死在妖魔之手的。”
羽坚一番话,双月会和落水石门之人无言以对,而徐入生又接着说道:“大家若可抛弃私念,众志成城,那世间有如此多的修心炼术之人,何患妖魔。”
众人沉默了好久,只见时无崖道:“正是啊,先程,先半,如今妖魔横出,我们世间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我们应该反省反省了,之前我们和各个门派的仇怨,今日就一笔勾销吧,我们世人之间不停相斗,只会让那些妖魔从中得益,到时候我们谁都活不成。”
听此,余留走了过来,重重一礼,道:“时总主之言,令我等晚辈佩服不已,既然时总主不计前嫌,那我们愿意听从时总主号令,一道保护我们共同的家园。”余留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之前,我们一心称霸天下,才会不择手段加害各位的,经过今日之难后,我们懊悔不已,日后再不会只为私念而残害他人了。”
时无崖点了点头,道:“现在的世人谁无私念。”言毕,时无崖看了陈复枫一眼,道:“陈复枫,老夫之前一心想修成神仙,才会与你们争抢星石,现在星石毁在老夫手里,我现在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陈复枫慢慢道:“时总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希望时总主日后能带领江湖各派之人,团结一致,众志成城,共同抵御妖魔入侵世间。”说道此处,陈复枫脸上现出一种愁闷,无奈道:“现在牙耳尚未出现,可惜那些遗世魔灵我们就消灭不了了,我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实是有愧于天地,今日幸亏有鹤熊双怪及时出手相救,否则我们都要死无全尸了。”
羽坚问道:“不知鹤熊双怪能不能彻底消灭那些遗世魔灵?”
此时白光一闪,两道人影飘然而下,正是鹤熊双怪。
陈复枫忙上前一步,道:“两位前辈,那些遗世魔灵怎么样了?你把他们消除了吧?”
九鹤慢慢走了两步,道:“那些妖魔为一群遗世魔灵,并且现在他们已经炼成了十族天魔阵,虽然我们现在还可以击败他们,但是要想彻底消灭他们实是不易啊。”
陈复枫心中一惊,急切问道:“难道你们也消灭不了他们?”
九鹤道:“如今他们逃回东域双魔岛了,若他们不再来侵占人间,那我们也就放他们一条生路,若他们非要来此胡闹,我们只能想办法消灭他们了。”
此时时无崖走了过来,对鹤熊双怪重重一礼,恭敬道:“两位大仙,如今世间有难,还望你们能够出手相助啊。”
九鹤道:“实际我们不能多管此事的,因为你们世间之事,必须由你们亲自去完成。”
时无崖道:“可是我们这些人功法低微,哪有能力去阻挡妖魔入侵啊。”
九鹤道:“说实话,今日我们阻挡那魔域十族亦是十分不易了,若牙耳出世,那我们也难以是他的对手,你们若与他们硬拼那更是不行,不过你们世间还有七星石,还有山河循环阵…”
山河循环阵,当年贝州风三客飘然于黄河之上,凌驾于泰山之巅,分层布列,施术化法,借助泰山之石,利用黄河之水,汲取北斗灵气,触动大地灵根,演化成山河循环阵,此阵法神秘难测,威力不同凡响。
当然,此法阵千年来一直未被开启,少传于后世,鲜为人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八十四章 深深反思
“可是,那…”时无崖不知如何回答了,这时陈复枫道:“如今距离牙耳破谷出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要想寻得七星石根本就是不可能之事啊,现在若你们也打败不了牙耳,那只能依靠东武城崔氏善府之人出手相助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十熊道:“崔氏善府之人不会轻易出手的,否则,你们都会不思进取,一心只想依靠崔氏善府了。”
时无崖忙道:“可是现在世间危在旦夕,崔氏善府不能再不管了,没有他们出手,我们世间岂不就要灭亡了啊。”
九鹤摇了摇头,看了看陈复枫,道:“现在你们还有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他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有能力,也有义务去保护人间,而你们这些万千世人,应该支持他们,和他们一道共同去对付那些妖魔,以保护你们共同的家园,你们不能再为了一己之念,而处处与他们作对了。”
时无崖点了点头:“多谢两位大仙指点,老夫铭记在心。”
九鹤又道:“我们不是什么神仙,只是替神仙传话罢了,通过此次灾难,当今世人应该也有所反思了,这才是价值所在。”
陈复枫满面无奈的道:“可惜现在盈雪不知所去了何处?”
九鹤和十熊互相看了一眼,只见十熊道:“南荣盈雪此时正在紫竹苑外忏悔呢,她现在被大雪封住了身体,你若想唤醒她必须用千年孤松的松针,而此孤松世上只有两棵,一棵在参塞涧,一棵在泰山,而参塞涧如今已被摧毁,所以你只能用泰山上的那个孤松松针了。”
此时陈复枫好似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问道:“鹤熊双仙,我尚有一个疑问一直未能明白。”
“你问吧?”
“参塞涧的独孤不独前辈到底是谁?”
却见十熊轻轻一笑:“如今他已不复存在,至于他是谁,还重要吗?”听此,陈复枫郑重的点了点头,即使独孤前辈是曾经的蓝烟尊主,那又有如何。[..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陈复枫没有再追问,因为他心里明白,再问已毫无意义。
此时,九鹤接着道:“你需要在那棵泰山孤松上取下九十九颗松针,然后扎在南荣盈雪九十九个穴位上…”
陈复枫将那些话牢牢记在了心里,而鹤熊双怪的话完了,人影也不见了。
陈复枫心中责怪自己,为什么自己没想到盈雪会回紫竹苑,现在自己要去找她。
陈复枫慢慢回过头来,看了看在场的各位,经历了这次灾难,不知他们反思了多少。
双月会成千上万的会众顷刻之间消失殆尽,落水石门之人四散而逃,牛角峰从此消失。
陈复枫走近钱淀淀和羽坚,仔细的看了他们一眼,轻声道:“羽坚,淀淀就交给你了,我要走了。”羽坚尚未话,钱淀淀先开口了:“哥哥,你要去找盈雪姐姐吗?”
陈复枫点了点头:“现在她正在紫竹苑呢,我必须去尽快找到她。”
羽坚道:“复枫,我们一起去吧。”
陈复枫道:“不用了,你留下来好好保护淀淀吧,淀淀和许许是我在这个世上所剩不多的亲人了,我不想再让他们有危险了。”
羽坚伸手拍了拍陈复枫的肩膀,道:“复枫,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淀淀和许许的,你也要加倍心啊。”
此时,徐入生走近陈复枫,道:“复枫,崔氏善府之人迟迟不肯出手,或许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世人好好反思一番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不过,我相信,最后崔氏善府还会出手的。”
此时时无崖走了过来,道:“陈复枫,现在我们世间的安宁与否,就全靠你了,我代各位向你拜谢!”言毕,时无崖向陈复枫深深行了一礼,陈复枫忙扶住了时无崖,道:“时总主,如此大礼,复枫哪能受得起,我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拯救下苍生,理所当然。”
此时余留,牛牛和管大顺也走了过来,只见余留道:“陈复枫,之前我们一心私念,全不考虑他事,对你还是多次加害,此时我等后悔不已,还望恕罪。”言毕,三人同时跪在了陈复枫面前,陈复枫急忙扶起了三人,道:“各位现在都不必这些话了,我们现在只有团结在一起,相信世间不会被妖魔所毁的。”
这时曲尝平也走了过来,道:“陈复枫,虽然你曾经隐瞒身份混入我们万慕堂,不过,我相信你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此事我不想再过多追究了,今日见你奋不顾身的保护大家,我对此深表谢意。”
陈复枫缓缓低下了头,惭愧道:“我虽然是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却没有斩除过妖魔,反而是杀了好多善良之人,虽然你们既往不咎,不过,每每想到伤心之处,我的内心深处都会隐隐作痛。”
钱淀淀道:“哥哥,你别了,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
陈复枫点了点头:“嗯,淀淀,我要走了。”随即陈复枫向各位一一道别,最后又道:“各位多多保重!”言毕,陈复枫身子一跃,纵身不见了。
众人站在那里,望着远方,久久未言。
过了半响,时无崖对大家道:“各位这一次躲过一劫,实是万幸,日后我们再也不能互相残杀了。”
余留忙道:“时总主所言极是,我们现在必须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敌。”
时无崖又道:“不如大家去我聚月城,咱们共同商讨一下对付妖魔之事,现在虽然有陈复枫,不过如今七星石已落入到了黄河之中,陈复枫恐怕短日内也是无法找到,而牙耳破谷出世的日子已经临近,所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一旦陈复枫没能找到七星石,那牙耳就会破谷出世,我们虽然功法低微,不过我们人多势众,绝对不能束手就擒的,更不能允许妖魔占领了我们人间。”
余留和曲尝平上前一步,齐声道:“愿随时总主共同抵御妖魔入侵。”
曲尝平又对羽坚道:“羽师弟,我们跟随时总主,也一起去一趟聚月城吧。”
羽坚却是连忙摇了摇头,道:“我现在还要一件重要的事呢。”
曲尝平忙道:“羽师弟,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羽坚道:“我要去找我爹娘,他们也中了痛咽毒粉之毒,而他们还没有服用百花百毒膏,现在随时就有生命之险。”
一旁的徐入生听此,心中一惊,急忙道:“对,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否则时日一久,他们若毒发身亡,我们即使有百花百毒膏,也无法起死回生了。”
羽坚点了点头,道:“曲师兄,你先跟随时总主去聚月城吧,等我找到爹娘后,再去与你们会合。”
这时牛牛道:“上一次,燕叔叔和燕婶婶离开细流村后,我们也一直不知道了他们的下落,否则我们就可以为你提供线索了。”
羽坚思了片刻,道:“娘最喜欢看大海了,我相信这一次他们一定是去了海边。”
钱淀淀道:“那我们就去海边找找他们。”
徐入生又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万一逢上什么麻烦,人多也好处理。”
羽坚感激道:“那真是要再次扰烦徐先生了。”
徐入生慢慢走了几步,道:“实际,我和你父母…”有些话即使不,羽坚和钱淀淀也是心里明白了,徐入生的那个丫鬟便是伏闲,正是伏闵的姐姐,也就是羽坚的姨母。
羽坚轻轻看了看徐入生,那么徐入生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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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冰雪美人
再讲南荣盈雪。(..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一日在三风弯芦苇丛中,南荣盈雪为了救陈复枫,无奈之下,与陈复枫发生了肌肤之亲,失去处女之身的南荣盈雪,心中好乱。
南荣盈雪一直跑回了紫竹苑。只是现在的盈雪再也不能进入紫竹苑内苑了。
南荣盈雪站在那里,眼角处一串串的泪珠滑落。
南荣盈雪心中乱绪如麻,低声自言自语道:“师父,对不起,我最后还是没能保住贞洁之身,我知道我失去了处女之身,就再也不能催动九弦寻音琴了,师父,对不起,我无法完成你的心愿了,求你惩罚我吧。”
南荣盈雪直直的站在那里,心中越来越乱,独孤不独曾经告诫过自己,与陈复枫莫要日久生情,不过自己最后还是…
南荣盈雪嘴唇略动:“师父,我也不想动感情的,可是,我真的喜欢上陈复枫了,我好想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你一定会反对的,所以我一直都将此份感情压在心里,可是苍故意耍弄我们,那一次,陈复枫中了乱芳迷散,我若不和他发生肌肤之亲,他就会没命的,我为了救他,我必须去这么做。”
南荣盈雪站在那里,了好多话,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已经不在的紫竹尊主所言。
南荣盈雪直直的站在那里,满脸泪痕,一阵凉风吹过,将那层遮面白纱轻轻吹走了。
凉风吹动着那缕缕的发丝,寥寥而起,吹动着那一袭白衣,衣袂飘飘。
空中飘下一片雪花,如梦如画,打在南荣盈雪脸上,落在了她的身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白衣似雪,雪如白衣,一片纯净与洁白,地之间无杂物相融,只有那片片的雪花,只有那一位南荣盈雪。
地间安静至极,虽有雪落,却没有雪落之声。此地如一幅画卷,静静铺开,静静展现,又静静…
南荣盈雪静静的站在那里,睁着眼睛,任雪花,落于身上。任雪花,融入心中。
雪,越下越大,大地被白雪覆盖,一片望无尽头的白色。
雪,是温暖的,可以温暖滋润万物。雪,却又是冰冷的,冰冷的可以将人冰冻在那里。
雪,是纯净的,不允许夹杂一丝秽物,不过,雪也是最容易受伤害的,一不心,它就会失去她的纯净与洁白。
南荣盈雪眼睛睁着,望着前方,一动未动。雪,还下着,下个不停。
片片的雪花将南荣盈雪紧紧包裹住了,南荣盈雪全身变得冰冷,若一道白雪雕塑屹立在那里,一动未动。
地间,雪花飘落。一阵寒风吹过,吹得雪花好有诗韵。
雪纷纷…
那一个雪白雕塑,脸庞清纯绝美,双眼若明珠一般,直视着前方。不知是雪花附在了南荣盈雪身上,还是南荣盈雪融化了茫茫白雪之中。
那是一个雕塑,用雪刻画出来的人形雕塑,从头到脚,尽是白色,若梦境中的仙女,又似世外奇观。
那雪人的面庞,那雪人的身姿,那雪人的眼神,都和南荣盈雪一模一样。
冰雪地之中,一个冰雪美人,显得好孤独,好落寞,好冰冷…
一阵冷风吹过,又增加了几分冷感,只是那个冰雪美人,再无变化。
――不知何时,空中飘下一道人影,正是陈复枫。
陈复枫踩在洁白的雪面上,留下了一行行的脚印,从此这里的雪不再洁净,也不再安静。南荣盈雪也不再孤独。
陈复枫站在那个冰雪美人的面前,直直的看着,这个雪人是南荣盈雪,还是南荣盈雪是这个雪人?
陈复枫双手舞动,几道术光在那个雪人身侧划过,然而,那白雪并未融化,也未脱离。
陈复枫不觉又想起了鹤熊双怪所的话,如今盈雪已被冰封住了心灵,要想将她唤醒,必须用泰山上的那棵孤松松针。
这些话陈复枫牢牢记在了心里。自己必须去泰山,然后在孤松上采下松针,一之内必须返回,然后扎在盈雪的九十九个穴位上,九之后,盈雪便能醒来。
不过这九十九个穴位,要分九来扎,也就是自己要连续往返九,此地与泰山距离不近,自己一之内返回实是不易,不过陈复枫一定会做到的。
陈复枫抬头仔细的看着盈雪,深情道:“盈雪,我一定会把你唤醒的。”陈复枫转身一跃,直直的飞向了泰山。
陈复枫曾经去过那里,也见过那棵泰山孤松,倒是很快就找到了。
陈复枫忙在那棵孤松上采下十一枚松针,急急返了回来。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那个冰雪美人,那身上的穴位如何确定,虽然她也是一个人形模样,可毕竟与人身不同,并且听鹤熊双怪过,穴位必须找对,稍稍有点错位,南荣盈雪便会一命呜呼。
看来这松针关乎到盈雪性命,陈复枫哪敢有半点马虎,陈复枫在心中又仔细想了一遍鹤熊双怪的话语,这些松针扎在穴位上,手法至关重要,用力不到,便无法起到作用,用力过猛,便会害死盈雪。
此事的确难做,不过陈复枫毕竟功法不低,自信手法掌握上没有问题,只是肯定要浪费自己的灵气,而此处冰雪地,严寒的很,自己灵气若失去过多,则不能再驱寒保暖,那自己岂不是要面临危险了。
陈复枫心中好坚决,即使自己有危险,也要唤醒南荣盈雪。
陈复枫轻轻闭上眼睛,心中将鹤熊双怪所言的那九十九个穴位又细细思了一遍,从百会穴到足三里,从柱穴到合谷穴…
陈复枫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冰雪美人的身体,手指伸出,一枚松针随着一道术光直直飞去,正好插在了百会穴上。
不深不浅,其力度恰当好处,陈复枫心中大悦,又运起一股灵气,聚在手指之上,随即手指一伸,又一枚松针飞出,正好插在了人中穴位上。
就这样,十一个松针,扎在了十一个穴位上。陈复枫看着那个冰雪美人,却见白雪身体上的那十一枚松针竟然不见了,连半点痕迹亦未留下。
陈复枫并未惊惑,这纷纷白雪本来令人奇异,不过,陈复枫一点也未感到惊奇,因为这里是紫竹苑外,虽然他无法进入紫竹苑,但是他知道,这里面有一座紫竹尊坛。
下之大,世人不知之事数不胜数,此事有何惊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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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九天之后
陈复枫坐在一旁的雪地上,抬头望去,雪,不停。
纷纷白雪,带来了一份雅韵,也带来了一份严寒,陈复枫手脚一阵冰冷之感。
陈复枫口中念动术咒,运动灵气在体内循环了一遍,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舒服了许多不过此时不是陈复枫休息的时候,只见他站起身来,看了南荣盈雪一眼,转身远去了,他一直飞向了泰山。
第一天,采下十一枚松针,并且在当天返回。第二天亦是如此。这样的生活,陈复枫过了九天,九天不算长,也不算短。
九天,陈复枫没有停步,没有言苦,重复着做那几件事情:去泰山,采下松针,返回紫竹苑外,仔细的扎在雪人穴位上,去泰山……
这九天,陈复枫的生活好单调,又好简单。
九天,他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南荣盈雪能够醒来。九天,他的体力已是耗尽,他的灵气亦是所存无几。他没有感到辛苦,心中只有一份担心,鹤熊双怪所言不可能是骗自己的,那么盈雪也肯定会醒过来的。
已是第九天了,陈复枫匆匆的在泰山返回,又来到了这里――紫竹苑外。
陈复枫站在冰雪美人身前,运起一股本就不多的灵气,随后伸出手指,一枚松针迅捷飞出,正好插在了盈雪右臂的抬肩穴上。
陈复枫看了看,又运起一股灵气,集聚在手掌之上,九枚松针相继插在了肩前穴,天泉穴,天府穴,青灵穴,少海穴,曲泽穴,臂中穴,二白穴,内关穴。
陈复枫手中还有最后一枚松针,不过此时的陈复枫一身虚弱,这几日奔波劳累不少,连续几天耗费灵气,却又无时恢复,此时的他身体灵气已剩最后一股,自然十分虚弱了。.info
陈复枫双手同时施法,勉强运起一股灵气,将灵气集聚在右手之中,随即将那枚松针往前催动而出,正好不深不浅的扎在了那个冰雪美人的大陵穴位上。
陈复枫脸色苍白无光,一身虚弱,慢慢的坐在那片雪地上,静静的等待,等待着盈雪的苏醒。
雪纷纷,雪不停,这雪不知连续下了多少天。
不过地上的雪还是那么厚,按说这雪应该是越下越厚,此处却是永远都那么厚。陈复枫并未感动诡异,因为此处是紫竹苑外,在这里一切怪异之事,都很正常。
陈复枫看着盈雪,盈雪也看着陈复枫,只是此时的盈雪是一个雕塑,是一个冰雪美人,那双眼睛还是那么迷人,却一眨不眨。
不知她的心灵深处是否会燃起一股感情,直直传到陈复枫心里?
天变黑了,此处被夜色所笼罩。雪在夜中飘飘落落,为夜色点缀出一幅独一无二的画卷。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盈雪,她何时苏醒?
不过她久久未醒。
陈复枫慢慢站起身来走到盈雪面前,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庞,一阵冰冷,一阵心痛。
此时突然一阵冰冷之感从手心传向体内,直入心窝,陈复枫忙缩回手来,那种冰冷之感却是久久未散,很快便散及全身,手脚一阵麻木。
此时的陈复枫体内灵气亦是少之再少,只能借助那把烈风冷命剑驱寒保命了。只见陈复枫忙念动术咒,空中一道剑光闪耀,那把烈风冷命剑由上而下,重重插在了雪地之中。
此时地上的白雪突然冒起,随之在空中一阵旋转,纷纷落了下去,那把宝剑被埋在雪地之中。陈复枫见此大惊大骇,感觉体内一股冷气涌动,遍及全身,陈复枫满面痛苦,蜷曲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
陈复枫抬头又看了看南荣盈雪,为什么盈雪还未醒来,自己因为用灵气练就松针,导致灵力消耗过度,所以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而这里一片冰天雪地,冷气*人,自己已经没有了足够的灵气来抵御外寒了。
陈复枫手脚越来越冷,现在即使想走,亦是无力抬脚了。陈复枫慢慢合上了双眼,身子一歪,倒了下去,竟然不省人事了。
不知何时,雪渐渐停了。南荣盈雪脸面的雪亦随之渐渐消失了,露出了那一头的乌发,露出了那张纯美的脸庞。盈雪身上的雪也慢慢消失了,露出了那一身白色衣裳…
南荣盈雪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足,就如刚刚沐浴归来,清新无比,不过身上一丝湿意都没有。
南荣盈雪往四周看去,不觉惊道:“复枫!”南荣盈雪忙跑了过去,蹲在陈复枫身旁,将其扶起,急道:“复枫,复枫,你怎么了?”
陈复枫却是久久未醒,南荣盈雪紧紧握住陈复枫的手,他的手若冰一般冷,毫无体温。
南荣盈雪忙运起一股灵气,推入了陈复枫体内,随即陈复枫身上的雪慢慢融化开来,而陈复枫身上也渐渐有了体温。
南荣盈雪紧紧抱着陈复枫,自言自语起来:“你为什么还来找我,我们…”南荣盈雪眼角处一滴泪珠在脸庞悄然滑落,落在陈复枫的脸庞上,流出一道泪痕。此时却见陈复枫慢慢睁开了眼睛,嘴角略略一动:“盈雪。”
“复枫,你终于醒过来了。”南荣盈雪见此,心中一阵欣喜,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陈复枫慢慢伸出手来,微微一弯,终于又可以活动了。
“复枫,你怎么样啊?”
陈复枫嘴角轻轻一笑,道:“盈雪,你没事就好了。”
“我没事了,复枫,你也不会有事的。”
陈复枫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一笑:“我不会有事的。盈雪,日后我们还要在一起呢,我怎么出事呢。”
南荣盈雪的眼泪却是越聚越多:“复枫,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陈复枫伸手轻轻的擦掉了盈雪的泪水,轻声道:“盈雪,我可以失去一切,但我不能失去你。”
南荣盈雪深情的看着陈复枫,伸手紧紧的握住了陈复枫的手,道:“复枫,我本想化成一道冰雪人儿,永远守护在这里。我以为我再也活不过来了。”
“盈雪,你这一次没有死,并且你恢复之前的容颜了。”
南荣盈雪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光滑而柔润,那两道伤疤荡然无存。盈雪心中一阵欣喜,低下头看了看陈复枫,问道:“复枫,你怎么会知道我能恢复容颜的?”
陈复枫略略摇了摇头:“我来找你之时,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会恢复容颜的。”
“若我没有恢复容颜,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爱一个人和美丑无关,盈雪,你现在有绝世的容颜,我们初次相见的时候,你也有倾国倾城的姿色,不过我爱上你的时候却是你容颜尽毁的时候。爱美之心人人有,不过爱情不是仅仅以美或丑而论的。”
南荣盈雪抱着陈复枫,轻轻靠在他身上,轻声道“复枫,我感觉我除了长得好看一些外,真没有其他可爱之处了,我不如端木屏那样对你百般呵护,也没有姐姐那般善解人意,我真不知道我哪里值得人喜爱。我也不知道你又到底为何喜欢我?”
陈复枫体温渐渐升了起来,他手脚也渐渐有力气了,只见陈复枫慢慢的坐了起来,对盈雪道:“这才是你,这才是南荣盈雪,人生因不同而精彩,你正是与众不同,我才会喜欢你,若要说具体一点,实际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或许爱一个人便是爱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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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终成眷属
南荣盈雪轻轻依偎在陈复枫怀里,自己终于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这一刻,再也没有对与错,师父不让自己动感情,那是因为让自己保住处女之身,可惜现在的自己已是陈复枫的人了,这一切,自己要去面对,与其在这里忏悔,不如和爱自己的人去享受爱情的滋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不过紫竹尊主的重重嘱托,总是缠绕在耳畔,久久不散,自己的心好似被扎一般,隐隐作痛。南荣盈雪紧紧闭上了眼睛,挤出一串串的泪水,道:“复枫,我好害怕,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七星石,还没有除掉那些遗世魔灵,我们还不能有儿女私情的。”
陈复枫道:“盈雪,那些遗世魔灵已被鹤熊双怪除掉了,而七星石现在已经流入了大海,我们根本就是无力去寻了,盈雪,我已经想好了,这些事以后再也与我们无关了。”
南荣盈雪靠在陈复枫怀里,连连摇起头来:“不,我们不能放下的。”
陈复枫忙道:“盈雪,你现在已经不能再运用九弦寻音琴了,你再也不是紫竹尊主的继承者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陈复枫紧紧抱住盈雪,继续道:“盈雪,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必须保护你,不能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南荣盈雪却慌张的在陈复枫怀里抬起头来:“不,我们不能结为夫妻的。”
“盈雪,我们虽然尚无夫妻之名,但是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南荣盈雪直直的看着陈复枫,哭道:“复枫,我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如今却只顾及起儿女私情了。”
“我们整日去为了拯救下苍生而奔波,最后我们又得到了什么,盈雪,你现在应该想明白了,除去我们的身份,我们也就是平俗之人罢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有儿女私情,我们既然相爱,那就应该在一起,过我们的幸福日子。[txt全集下载]”
“可是我们不去寻找七星石,那至魔牙耳怎么制服呀?”
“如今鹤熊双怪在人间已经呆了一段时间了,他们定会想办法的,若他们也想不出办法,那东武城崔氏善府定会出手了,不管怎样,这个世间都不会灭亡的,即使我们放下此事。”
此时,一缕阳光斜照过来,地面上的雪顷刻间竟然消失了,为什么此处的雪不融化成水,而是瞬间消失?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此处为紫竹苑外,一切诡异之事,都不值得唏嘘,只能疑惑,实际疑惑也毫无意义。
纵观下,世间万物,无数生灵,变幻不定,神秘莫测,光怪陆离,奇闻异事不绝于世,而真正为世人所知者,无几。
雪退去了,露出了地面,也露出了那把剑――烈风冷命剑。
南荣盈雪轻轻拿起那把剑,那把曾被陈复枫所毁的宝剑,现在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样子。
刚才消失的是不是雪?为什么那雪能够恢复自己的容颜,也能恢复烈风冷命剑。
陈复枫仔细的看着那把剑,那把剑是红枫尊主给自己的,不过在自己失手杀害端木屏后,伤心过度,就此剑给毁了,从那时起,此剑变成了烈风残剑。
不过此剑富有灵性,虽然它被毁,却一直跟随着自己,不离不弃。现在,这把剑,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模样,剑面上阵阵烈风闪动,透出一种无比的冰冷之感。
陈复枫道:“我已不再是陈复枫,也不应该拥有这把烈风冷命剑了。”
“不,你还需要保护我。”
陈复枫低头看着南荣盈雪,嘴角微微一笑,而南荣盈雪轻轻的擦干了泪水,道:“复枫,我好想去看大海。”
“那我们去便是,现在的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顾忌其他事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慢慢站了起来,此地是哪?紫竹苑外,不过,此地与他们再无关系。
淡淡的阳光散在大地之上,洒在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的身上。
此时此刻,此地显得无比的清净与安宁,一片诗意浮现,如梦如幻,如一幅画,如一首歌。
地之间,道道阳光映出一幅绝美古卷,缕缕清风编奏一首人间赞歌。
陈复枫与南荣盈雪携手离开了此处,渐渐远去…
有情之人,终成眷属。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站在海边,望着海相接之处,久久。
大海广阔无边,空浩瀚无痕,大海不羡慕空的高远,空也不羡慕大海的深邃,他们用自己的画笔描绘着地的景观,用独一无二的身姿彰显着生命的精彩。
此地被蓝色所笼罩,空是蓝色,大海是蓝色。一片蓝光映在两人身上,犹如一幅海风景图。
南荣盈雪和陈复枫并肩而立,陈复枫侧眼看了看南荣盈雪,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一对年轻人,一对幸福的恋人。
两人立在那里,张眼望去,望向际。而那把烈风冷命剑直直的插在大地之上,熠熠闪光。
海面随着一阵海风,荡起层层波纹,空中飘过几朵白云,点缀着此幅画卷,更是增加了一份诗韵。
仰视浩瀚空,面对广阔大海,人,显得很渺,渺到微不足道,短暂时光里,人最需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际处好似一物涌动,不知是不是远方的海鸟?
陈复枫心中一种酸痛,他又想起了端木屏,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屏儿,要带她来看大海,可惜如今屏儿早已不在。
屏儿不是屏儿,她只是一只孤幻喻鸟,这片大海才属于她,可惜她太留恋世间之情。
那只海鸟渐渐飞近,一身白色羽毛,两只犀利眼珠,双翅一振,在空中一阵盘旋。
“屏儿。”陈复枫不禁往前迈了一步。
只见那只海鸟在空中一转,却又往远处飞去了。
“可惜,她不可能是屏儿。”陈复枫两眼无神,望着那只飞远的海鸟,呆呆道。
南荣盈雪慢慢走了过来,道:“你终究无法忘记屏儿的。”
陈复枫侧头看了看南荣盈雪,道:“现在的陈复枫心里只有一个人。”
“复枫,若现在端木屏苏醒过来,你还会选择我吗?”
陈复枫认真答道:“我对屏儿更多的是愧疚,而对你那才是无形的爱。实际喜欢屏儿的那个陈复枫是失去记忆的陈复枫,如今他早已不在了。”陈复枫伸出手臂抱住盈雪肩膀,微微一笑:“盈雪,没想到你也会吃醋。”
“我不是吃醋。”南荣盈雪嘴轻轻一抿,显得好可爱。她已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南荣盈雪,她现在只是一位可爱的姑娘。
陈复枫慢慢转过身来,面向盈雪,两手紧紧搂住她的身躯,双眼直直的看着他。看着那绝美的脸庞,那白嫩的肌肤,那一头秀发,那一双明亮的眼眸。
那是一种美,一种无与伦比的美。
南荣盈雪直直的看着陈复枫,脸颊处却渐渐升起一层红晕,白里透红,显得更是美丽了十分。
陈复枫的嘴唇慢慢的靠了过去,而南荣盈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那一对少男少女,在大海之岸…
风景如画,人亦如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八十八章 天有不测
海交接处,一轮残阳,散放着最后的一丝光芒,铺洒在大海之上,一片金黄色之光映射在那片海水之中,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携手漫走在海边,欣赏着那日落时分的大海,那是一种悲壮之美,似梦是诗,如歌如画。(..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那是一幅画卷,可惜徐入生不在此处,否则他就会奋力挥笔,画出一幅千古奇卷。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并肩而行,不知不觉走了好远。
南荣盈雪忽然伸出手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屋子,道:“复枫,快看,那里还有一户人家啊。”
“是啊,走,我们过去看看。”
那个屋子矗立在海岸石山之上,地势较高,不会遭到海水侵扰,而站在那里,俯视而下,正好观赏大海。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走了过去,只见门口处坐着一人,此人是谁?伏闵。
伏闵见到陈复枫和盈雪,忙站起身来,道:“哦原来是你们,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
南荣盈雪看了一眼陈复枫,道:“我们是来看大海的,见到此处有一座屋子,我们就过来了,没想到竟然是你们。”
此时燕鼓从屋中走出,仔细打量了一番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道:“原来是你们啊,你们怎么也有时间来看大海了。”
陈复枫却好似发起了感慨:“人生短短数十载,既然我们喜欢来看大海,那就必须尽早前来,否则日后没有了机会,追悔莫及。”
伏闵笑道:“对啊,我也是从都喜欢看大海,这一次我们离开落水石门,你燕叔叔就陪我来到此处了,并且我们在这里还修建了一个屋子,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看大海了。[txt全集下载]”
南荣盈雪直直的站在那里,眼中尽是羡慕之色,道:“能过这样的日子真好。”
伏闵看着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不觉又想起了一个人――自己的儿子――燕非远。若自己的儿子还活着,现在也应该长大成人,也会成亲成家,此处若是自己的一家四口,那该多好。
伏闵心中微微一笑,却很快又是深深一痛,他们不是自己的儿子,也不是自己想找的人。只见伏闵道:“对了,你们不是要去寻找七星石吗?怎么有时间来这里看海了?”
“你们来这里不也是为了看海吗?”陈复枫反问道。
伏闵道:“我与你们不同,我是闲得无事,前来消磨时光的,而你们有这么大的任务在身…怎么也有时间来这里玩了。”
陈复枫道:“我们已经不再是之前你们认识的那个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了,这个斩妖除魔之事从此也与我无关了。”
伏闵一脸迷惑,忙道:“陈复枫,你这是怎么了?”
陈复枫没有再回答,好似想起了一件事,忙道:“现在一个月时间已经快到了,你们那痛咽毒粉之毒没有复发吧?”
伏闵道:“那一次尚门主已经给我们解药了,又怎么会还复发呢。”
陈复枫想将落水石门发生的惨事诉与他们,却又不忍心,虽然他们离开了细流村,不过那里毕竟是他们的家,他们若知道自己的家乡被毁,那肯定会倍感伤怀。有些事已经过去了,尚千里也已经死去了,能不的话,那最好也就不要再了。
陈复枫拿出两包百花百毒膏,心想,不管怎样,这一次机缘巧合下,自己还可以救他们一命。
就在此时,地之间忽然变得黑暗无比,诡异非常,随即空之中传来一阵恐怖的狂笑之声。
陈复枫,南荣盈雪,燕鼓,伏闵不觉抬头望去。只见空中现出一些错综复杂的光影,一闪一闪,令人心惊。
此时海水汹涌而起,直直朝海岸扑来,此处虽然地势较高,可在那片海水面前,仍是低在下方。
陈复枫忙道:“大家快走!”
四人同时起身,虽然盈雪不能再催动九弦寻音琴了,不过她体内灵气尚足,功法运用自如,和陈复枫一起往远处一跃,落到了远处。
燕鼓和伏闵也急急落到了这里,心惊胆战的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见陈复枫满面愁容,低声道:“我见此些术光诡异非常,定是与妖魔有关。”
南荣盈雪脸色一变:“难道至魔牙耳出谷现世了?”
陈复枫摇了摇头,道:“不,牙耳出谷的时间还未到呢。”
“哈哈…”空中的笑声刺耳穿心,恐怖万分。
只见陈复枫厉声喊道:“林列含,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了,给我出来吧。”
一股海水汹涌而下,落在了不远处,而海水退去后,里面站在一人,只见此人满面狰狞,身后背着无数的鬼手,在那里挠来挠去,很是恶心。
一片黑烟在此人身上浮起,随即此人一转身,竟然变成了林列含,而其身旁出现了九道人影,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此九道人影正是其他九位遗世魔灵,只是此些魔灵已经死去,而林列含将九道魂魄摄入自己体内,如此一来,凭自己一人之力,便可炼就十族魔阵,运用起来更是随手自如,变化无常,威力也是更加不同寻常了。
只见林列含狰狞一笑:“陈复枫,南荣盈雪,我们又见面了。”
陈复枫厉声道:“你们这些遗世魔灵,上一次鹤熊双仙没有杀你们,你们竟然还敢来此胡闹。”
“陈复枫,我现在炼成的十族魔阵亦是不同寻常了,利用这九道光影进一步修炼,不仅可以增进威力,并且摆脱生死,如此一来,你们即使拥有再高术法,对我们亦是无用了,哈哈…”林列含笑后,怒视着陈复枫,凶狠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南荣盈雪忙道:“你们虽然是遗世魔灵,我们也是多次相斗,不过如今的我们已经不再想与你们为敌了,我们现在只想过一种平平淡淡的日子,你们走吧,日后也不要再来为难我们了。”
林列含气势汹汹道:“南荣盈雪,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一句话就想让我们走,真是笑话了。”
南荣盈雪道:“既然我们不想再消灭你们了,你们还为什么不走。”
林列含厉声道:“之前我们差点被你们所害,现在我只有将你们碎尸万段,方可解我心头只恨,今日你们休想活着离开这里。”言毕,只见几道黑气狠狠袭向了南荣盈雪和陈复枫。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八十九章 悲痛万分
陈复枫疾步上前,双手一动,一道红光袭向了林列含。[.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过那片红光还未靠近林列含,就见林列含随着一团黑烟消失不见了。
空中一声惊雷响起,空之中落下无数带火碎石,狠狠砸向了陈复枫四人,陈复枫忙纵身一跃,手中一亮,现出一道光芒,正是那把烈风冷命剑。
烈风阵阵…
虽然烈风冷命剑威力巨大,今日在面对十族魔阵时,却也是显得吃力不少。
只见那些带火石块集聚在一起,顿时凝化了一个巨型石兽,狠狠朝陈复枫袭来。
南荣盈雪身子一晃,双手一动,一圈紫色光圈正好套住了那个巨型石兽。
燕鼓和伏闵手中的剑往前一指,几道术光击向了那个巨型石兽,不过所显现出的威力微乎其微。
燕鼓和伏闵忙忙后退了几步,心中大惊,此些妖魔之术离奇诡异,不能觑啊,幸好现在有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在,不过现在的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也是步步招架,哪有反攻之力,显得很是吃力。
只见陈复枫连连挥动手中之剑,一道红色巨龙在际掠过,而陈复枫伸直手臂,剑尖朝一指,一个大光圈向上浮起,顿时空中渐渐明亮开来。
此时陈复枫口中念起术咒,一阵烈风在空中划过,吹散了那片令人恐怖万分的黑烟。
只听见空中传来一阵狰狞笑声:“陈复枫,你以为你这烈风冷命剑真能对付的了我吗?”话音刚落,大海上一片洪水翻来,陈复枫忙祭起宝剑,却仍是无力阻挡。
陈复枫急忙大喊一声:“你们快走!”
南荣盈雪身子一晃,来到了陈复枫面前,道:“我走了你岂不是会更加危险了。”言毕,盈雪双手一舞,身前现出一把古色古香的的九弦寻音琴。
陈复枫伸出左手,忙抓住了南荣盈雪的胳膊,急道:“不可以啊,盈雪,你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之身了,若再催动这九弦寻音琴,那么你就会死的。”
南荣盈雪慢慢放下了手,自己虽然拥有九弦寻音琴,却不能运用。
此时燕鼓和伏闵也已将剑祭起,身前出现了两道剑弧光,耀耀闪目。
一片洪水狠狠的向下砸来,陈复枫用力支撑,却仍是难以抵住,忙道:“我们一起走。”
陈复枫抓住燕鼓,而南荣盈雪抓住伏闵,四人同时纵身一跃,向远处飞去。
面前几个巨型石兽狠狠朝几人奔来。陈复枫四人忙伸直手臂,几道术光重重击向了那些石兽,一阵爆炸声,那些石兽爆炸开来,成了一片齑粉。(..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几人身后四个旋转的水柱若四道旋风,迅捷汹涌而来,紧紧将四人困在其中。
陈复枫双手同时往上一擎,随着一道红色巨龙,一跃而出。而南荣盈雪身侧现出一道紫色光圈,旋转向上而出。
燕鼓和伏闵功法不高,被旋转水柱一困,全身一阵疼痛,一时无力逃脱。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飘于上空,往下一指,几道术光击向了那困住燕氏夫妇的两道水柱。不过,此时那两道水柱一阵旋转,迅捷落入了大海之中。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见状,心中着急,忙伸出手臂,一道红色巨龙和一道红色光圈直直飞去。
那两道水柱落入了大海,而海面上飘浮着两个人,却是双眼紧闭,面无血色,好似两个已死之人。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双手一缩,几道术光将燕鼓和伏闵拉了过来,陈复枫伸手轻轻一摸,此时的燕氏夫妇,气息虚弱,奄奄一息。
此时又是一片洪水汹涌扑来,将四人盖在了里面,随即又是那片洪水在空中一凝,迅捷退后。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身子一转,忙跳向了空中,却见燕鼓和伏闵横着身体,被海水夹杂着,缓缓落下。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伸手往大海一指,几道术光射过,却是毫无作用。
“娘,爹!”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划过际。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张眼望去,只见羽坚急急飞过,径直朝燕鼓和伏闵飞去。
此时燕鼓和伏闵眼睛突然睁开,直直的看着羽坚,嘴角处现出一丝从容的笑意,不过他们无任何言语。
燕鼓和伏闵的眼睛直直睁着,再也没有闭上,此时一片黑烟在空中降下,吞噬了燕鼓和伏闵。
羽坚心中一怵,不过他仍未停步,直直飞去,却被急急赶来的陈复枫一手抓住,忙道:“不可靠近啊!”话还未完,只见海水中冒出十八只鬼手,狠狠朝陈复枫和羽坚袭来。
陈复枫紧紧抓住羽坚,纵身一跃,朝远方飞去,而那些鬼手越来越长,穷追不舍。
此时空中现出一道紫色光圈,随即又见一支惊画笔从空而降,散发出一片灰色光芒,紫光在前,灰光在后,硬硬的将那些鬼手抵了回去。不过,南荣盈雪和徐入生也是吃力不少,见陈复枫和羽坚已经安然逃脱,他们又怎敢多留,而徐入生左手还带着一位钱淀淀,更是不敢久战了,忙纵身跃起,向远方飞去。
南荣盈雪和徐入生缓缓落下,落在了陈复枫和羽坚身旁。只见羽坚满面泪痕,泣不成声,一下子跪在了那里,自己见到了父母,却是最后一次相见。
不知他们有没有听见自己的叫喊之声?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羽坚跪在那里,心中大恸,而钱淀淀靠着羽坚,也慢慢跪了下来,羽坚好可怜!他的父母就在面前,永远离去了,他却又无力相救。
其他几人亦是满面忧容,只见南荣盈雪道:“都是我们不好,若我们不来这里,那些遗世魔灵也就不会来追杀我们到此处了,或许也就不会发生这么些悲惨事了。”
陈复枫低声道:“我们本想不再去斩妖除魔,那些遗世魔灵却是非要将我们置于死地,若我们不死恐怕他们不会罢休的。”
“对,哈哈…”空中又传出一道狰狞笑声:“你们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陈复枫厉声喊道:“你们要杀的人是我,为什么还要对其他无辜之人痛下杀手。”
“你们这些世人狼狈为奸,谁都该死,现在让他们提前上路,也好去幽冥界抢个好位置,否则很快幽冥界连站的位置都没有了。”
听此,羽坚咬牙切齿,急急站起,气愤之极,怒道:“我要替父母报仇!”言毕,只见他身子跃起,宝剑一挥,一片寒霜朝扑去。
陈复枫忙跳到羽坚身旁,道:“羽坚,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保命要紧,你们赶快走吧!”此时南荣盈雪也越了过来,道:“羽坚,那些遗世魔灵想杀的人是我和复枫,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羽坚道:“今日就算无法为父母报仇,我也要与他们血拼到底,大不了葬身于此,这样我也就可以永远陪在父母身旁了。”
陈复枫急道:“你如此轻生,那淀淀怎么办,难道你想让她守寡不成,羽坚,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哈哈,现在已经是没有机会了。”空中又传出林列含的声音,恐怖万分。
只见一团黑烟组成了一个圆球,吱吱乱响,忽上忽下,左突右撞。
陈复枫忙运起灵气,一阵烈风在那个黑球上划过,那些黑烟慢慢逝去,里面却燃起熊熊大火,径直朝陈复枫几人迅疾滚来。
陈复枫忙道:“大家速速退后!”言毕,只见陈复枫身子又一晃动,一条红色巨龙在火球上盘旋开来,止住了那个火球。此时羽坚宝剑一转,一层寒冰向火球扑下,将那个火球包裹在了其中。而徐入生亦是急急起手,一道灰色光芒击穿而过。
南荣盈雪双手往前一指,一圈紫色光芒,围绕在火球四周,顿时一阵巨响,那个火球崩裂开来。
空中一闪,落下无数的带火石块,狠狠砸来。
此时空中一阵明亮,一个圆形光影在空中罩下,而不知何时,陈复枫几人身旁出现了两个人――鹤熊双怪。
只见十熊道:“你们赶快离开这里,那些妖魔交给我们就是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拉着羽坚,忙忙退后了几步。
此时只见大海之上飘来一人,站在鹤熊双怪面前,怒道:“难道你们非要与我作对不成?”
十熊厉声斥道:“林列含,你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上一次我们没有杀你,你为什么还不听我们的好言相劝。”
林列含气愤道:“你们所谓的好言,就是让我们缴械投降,永远不要再来世间,这也算好言?笑死我了。”
“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我们今日就一决雌雄。”
“你们以为就有十分把握打败我吗?”
“今日就算和你们同归于尽,那我们也要阻止你的可恶之行。”
林列含一阵狞笑:“我看执迷不悟的是你们才对,你们连自己的真正身份尚且不认,竟然一心保护世间之人,不知你们是被地双神所骗,还是变傻了。”
十熊道:“我们没有变傻,我们只是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那你们到底知道什么惊秘密?”
“你不要再问了,上一次我们已经给你透露过了,再详,我们也不敢了。”
“哼,你们不要危言耸听了,此事又怎么会和擎立柱有关呢。”
“我们没有骗你,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我们今日再最后奉劝你一句,赶快离开这里,以后莫在世间捣乱,否则我们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了。”
“好,那你们就不要手下留情了。”言毕,只见一团黑烟从空中而降。鹤熊双怪不慌不忙,身子一转,身前浮起一层白光,组成了一个白光之球,朝那个黑烟之球重重撞去。
两个巨型光球,一黑一白,互不相让。飘在空中僵持了许久…
山石摇晃,大海动荡,空中一闪一闪,忽见黑白交融在一起,两球合为一体,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这个黑白光球在空中飘忽不定,突然落入了大海之中,大海一阵沸腾,忽然又飞向了空中,空中一声巨响。
林列含身子一旋,不见了身影,而鹤熊双怪身子一转,亦是消失不见了,只见那个光球朝远方迅疾飞去,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米粒,消失不见了。
这里又恢复了平静与安宁,刚才那一切好似只是一场梦,这里好像是什么事都未发生。不过,有些事的确发生了,羽坚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中的痛苦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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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不随人愿
羽坚望着那片大海,时候的一幕幕又浮现了眼前,可惜如今细流村已毁,父母已亡,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享受伦之乐。(..info无弹窗广告)
钱淀淀站在那里,见到此番情景,心中亦是悲痛万分,可惜现在谁都无能为力。
此时远方一个光球越来越亮,慢慢近来。陈复枫几人张眼望去,只见海面上那个光球不断旋转,一阵暗淡,一阵明亮,大海在其映照下,显得很是诡异,却又显得平淡无奇。
那个光球就在那里不断旋转着,久久未停…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徐入生五人站在那里,仔细的看着,这一番较量,他们平生见所未见,或者闻所未闻。
五人不敢出手,也不知如何出手。只见那一个光球忽然落入到了大海之中,顿时海水沸腾开来,海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型漩涡,而几道水柱汹涌而上,重重的拼打在了海岸上。
海面上点点光芒闪耀,一个太极光圈在海面上慢慢闪现而出,徐徐上升,一直飘到了空中。渐渐模糊起来,随即不见了。
东边的际处,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一丝光芒透过海面,照进海水之中。
那轮旭日越升越高,光彩夺目,甚是迷人,忽然一亮,在空中现出一片七彩之光,静静的铺洒在海面上,顿时海水变得绚丽多彩,一阵炫目。
大海深处传来一阵巨响,只见一片白色光芒迅疾而出,直直的落在了海岸之上。
陈复枫几人张眼望去,鹤熊双怪正站在海岸处,嘴角不停念动术咒。[..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海面上浮出一道黑烟,直直向上升起。
只见鹤熊双怪四手同时往前一指,一片光圈覆盖在了海面上,而那道黑烟被压了下去,又落回到了海水之中。
海下噗噗乱响,传来林列含的气愤声音:“鹤熊双怪,你们好狡猾啊,竟要用此卑劣手段,欲把我们封在大海之中。”
鹤熊双怪没有回话,只见九鹤跃起身子,在空中一阵盘旋,双手往下一指,一道光芒向下射来,而此时的十熊立于海面之上,如履平地,身子一转,双手朝一指,正好接住了九鹤所发出的光芒。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光彩耀眼的光柱。
两人身子一斜,同时离开,飘向了空中,而大海之上的那团光柱缓缓钻进大海,顿时大海深处一声惨叫,随后海面恢复了平静,一阵海风吹过,将海面荡起一丝波纹,却又将海面抚平。
陈复枫抬头望去,低声道:“那群妖魔终于被封住了。”
此时,鹤熊双怪慢慢在空中飘落下来,走到陈复枫面前。只见十熊开口道:“虽然那些遗世魔灵已被我们所封,不过七星石尚未齐聚,至魔牙耳很快就要破谷出世,所以你们身上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啊。”
陈复枫眼神之中透出一丝无奈与不安,低声道:“你们是让我去寻找七星石?”
九鹤道:“对,这必须由你们去做!”
陈复枫慢慢走了几步,望着那片无尽头的大海,眼神中现出一种沧桑。
海水涌动,荡漾着大海的旋律。
陈复枫心中浮起一片错综复杂的思绪,想到了命运,想到了人生。自己出生在南域落花峒,和母亲相依为命,自就被峒中之人所看不起,而自己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时总感觉自己很不幸,现在想想那些都不算是不幸。
十五年前,一场大火将自己和母亲分散,而那一,自己遇上了一位万世圣人――红枫尊主。
自己的命运也从那一刻开始改变,自此,自己不再是那个可怜的娃,而变成是拯救下苍生而生的陈复枫。从此自己开始了寻找七星石的江湖之行,认识了万慕堂的人,认识了钱贯庄的人,认识了各个门派的成名之人。
陈复枫转头看了看羽坚身侧的钱淀淀,钱淀淀脸上还是那种清纯之色,不过上面却现出丝丝忧愁。
陈复枫摇了摇头,这位活泼可爱的钱贯庄姐,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
可惜,自己知道了父亲是谁,父亲也随即自尽。
可怜,自己好不容易与母亲相见,母亲却惨遭毒手。杀害自己的是一位赤发圣婆,不过最后才知道,那个赤发圣婆竟然是伏闲鬼魂所化。
陈复枫转眼看了看徐入生,这位徐先生好可怜,他本是一位富家公子,现在他本来可以成家生子,他却选择了孤独一生。他想远离江湖纷争,安逸的躲在神画坊,一心学画。不过,苍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那颗星石的被劫,让他不得不重出江湖,历经生死。而在这个寻仇的过程中,他又见识到了太多的伤心之事,又回忆起了太多的悲痛往事,最后他却在南域封魔谷见到了伏闲,虽然只是一瞬间。
伏闲是谁?伏闵的亲姐姐。陈复枫不觉看向了大海,那对苦命的夫妇,千寻万找一个人――儿子,最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却…
想到这里,陈复枫眼里湿润了,不知是苍的无情,还是他们命该如此。
陈复枫看向了羽坚,此时的羽坚满脸伤痛之色,他的命又是谁在安排?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此时远方浮现一物,好似一只海鸟,陈复枫张眼望去,那不是孤幻喻鸟,那又与那只孤幻喻鸟很是相似。
人妖殊途,自己注定不可能和在端木屏在一起,不过自己总是无法抹去那段记忆,那段和屏儿在一起的日子,或许那是苍让自己知道什么叫心痛,让自己明白什么是爱情。
爱情,就是好好珍惜眼前之人,其他都无所谓。
最不能等的是孝,因为不知何时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尽孝了。
最不能舍的是情,因为一旦错过,此生就再也不会重新开始。
一切都可以放下,地位,权利,荣誉,金钱,责任…
此时南荣盈雪慢慢靠近了陈复枫,却未言语。
南荣盈雪何尝不是可怜,她如此一位妙龄美貌的少女,身上却承担着与她不协调的重任,令她在痛苦的边沿上苦苦挣扎。不过,有情人终成眷属,她终于找到了属于她最好的归宿。
陈复枫细细的看着南荣盈雪,那倾国倾城的容颜,那惟妙惟肖的身姿,世间再难去找。
不过,自己不是因为她的美貌才喜爱她的,那自己爱她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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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海岸夜心
陈复枫慢慢回过头来,对鹤熊双怪认真道:“难道七星石必须由我们去寻找吗?”
十熊道:“你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有义务去做此事。”
陈复枫道:“可是我们已经尽力了,仍是一事无成。”
九鹤道:“苍自会安排。”
陈复枫冷笑一声:“既然苍早有安排,那就直接让崔氏善府出手便罢,为何还要折磨我们。”
十熊道:“陈复枫,我们让你去将南荣盈雪救醒,就是想让你们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
“没错,我是将盈雪救醒了,不过我不是为了和她去完成这个任务,我只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可以放下一切,我却不能放下她,南荣盈雪。”陈复枫看了看南荣盈雪,此时的盈雪正在深情的看着陈复枫,眼神之中闪出一种幸福与温暖,这一刻,陈复枫终于放下了一切,与她相爱了,那么她也不会再去考虑他事,拯救下苍生,制服至魔牙耳,显得好遥远又好渺茫。
只见十熊又道:“你们怎么能只为自己的幸福,而不顾及整个世间安宁了呢?”
陈复枫道:“我们为什么要去牺牲自己的幸福,去做那些根本就无法完成的事情,这分明是苍在捉弄我们,我们不会再去这般愚昧了,若苍不想让这个世间灭亡,那么崔氏善府自会出手来拯救下苍生的。”
十熊急道:“陈复枫,为什么连你也此话。难道这个世间仅仅是崔氏善府的吗?难道只有崔氏善府之人才有义务去保护下苍生吗?”
陈复枫道:“这个世间属于每一个世人,保护世间也是每个世人的责任,不过仅仅凭我们在这里胡乱拼打,根本就无济于事,最后还是需要崔氏善府出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十熊道:“没错,最后的确是要崔氏善府之人出手,不过…。”
九鹤摇了摇头:“我们多无益,十熊,我们走吧。”言毕,九鹤就欲转身远去。
十熊却并未离开,又对陈复枫道:“陈复枫,你的所作所为,崔氏善府之人都会看在眼里,绝对不会…”只见九鹤忙道:“十熊,你的太多了,我们走吧。”言毕,鹤熊双怪纵身一跃,早已不见了。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中一片无知。
人生,就是一部无法读懂的书。
命运,就是一副难以欣赏的画。
那么这部书,是由自己来抒写,还是由苍来安排?不知道。
那么这幅画,是由自己来描绘,还是由苍来主宰?不知道。
那么人生是什么?命运又是什么?不知道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道可道,非常道。
――
羽坚和钱淀淀跪在海岸,面前那堆纸火不大不,久久未灭。
羽坚望着那片大海,眼珠在眼中不停落下,“爹,娘,儿不孝,连一声爹娘都未叫,你们就这样离开我了,爹,娘,若有来世,我还愿做你们的儿子。”
羽坚轻轻的看了看钱淀淀,紧紧握住她的手,道:“爹,娘,你们虽然看不见了,不过,你们有儿媳妇了,她就是钱淀淀,你们一定会为此高兴的。”
钱淀淀紧握着羽坚的手,道:“爹,娘,我和羽坚一定会好好过日子,我一定会为你们生一个胖孙子的。”
站在身后的陈复枫,南荣盈雪和徐入生心中泛起好多思绪,燕鼓和伏闵何罪之有?苍要如此对他们。
冰冷的海风吹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也吹在每一个人的心中。他们不想去躲,也无法去躲。
――夜幕降临,众人坐于海岸,举首仰望空,夜空中北斗七星,格外显眼。
曾经的曾经,从前的从前,那是一个古老而真实的传…
地双神以苍穹之功创七星,星闪耀,耀络人间,又以七星在地中对立之位,创七星尊坛,地互映,共保人间平安。七星尊坛各有一星石作为压阵之宝,这星石乃是七星尊主借日月之精华,聚地之灵气,凝化而成,可谓是灵神物。
七座尊坛分别为:坐落在红枫林中的红枫尊坛。
坐落在紫竹苑中的紫竹尊坛。
坐落在白云轩中的白云尊坛。
坐落在翠柳榭中的翠柳尊坛。
坐落在橙月湖中的橙月尊坛。
坐落在黄雾园中的黄雾尊坛。
坐落在蓝烟岭中的蓝烟尊坛。
七颗星石分别名为:红枫星石,紫竹星石,白云星石,翠柳星石,橙月星石,黄雾星石,蓝烟星石。
可惜,五颗星石都随黄河之水流入了大海,而紫竹星石落入到了那个三风弯芦苇丛中的神秘古井之中。
陈复枫轻轻的张开手掌,手心之上,放着一颗清莹剔透的石珠。这就是七颗星石之一的红枫星石,也是如今唯一一颗留在他身上的星石。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这颗星石,这颗星石跟随自己数载,自己为此而承担了拯救下苍生的大任,那一刻,自己是无比的自信与自豪。
人,当为下苍生而生。
可惜,现在的自己再也不是那一个心系下的陈复枫,现在的自己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和自己心爱的人。
陈复枫对南荣盈雪道:“盈雪,我们虽然未能寻得七星石,可是我们为了寻找星石,已经尽力了,我母亲,我父亲,你姐姐,太多太多人的死,都与此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南荣盈雪不觉想到了姐姐,姐姐虽然做过错事,也做过坏事,可是她的死,是自己心中最大的痛。
只见陈复枫奋力一甩手,那颗红枫星石被高高抛起,直直落到了大海之中。
海面上出现一波水纹,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大海的平静。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那月色笼罩下的大海,格外有诗韵,只是大海太深,无法映出空中的皎月。
月在稀薄的云儿中间穿梭,繁星簇集,月却显得好孤独,任云儿在身边飘荡,任点点繁星不停凝视,月儿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月圆月缺…
南荣盈雪轻轻的靠在陈复枫肩上,面朝大海,任海风,吹动心怀。
卸下心灵的枷锁,忘掉生活的悲哀。
不远处,钱淀淀和羽坚坐在那里,亦是面朝大海。
钱淀淀轻轻依偎在羽坚怀里,历经了无数悲欢离合,才懂得了什么是痛,什么是喜,什么是幸福。
这一刻,幸福很简单,平平安安,平平淡淡,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海岸,欣赏那片大海。
不远处的徐入生显得好孤单,两眼之中夹着太多的悲催与无奈。他一个人坐在那里,面朝大海,思绪万千。
徐入生触景伤怀,手中那支惊画笔蠢蠢欲动,突然离手飞入了空,好似活过来一般,富有灵性的在那毫无规则的乱动起来。不过,在徐入生眼里,那支笔绝非乱动,因为那是他在用心作画,以地为轴,以大海为卷,画一幅神秘画卷,海岸夜心。
远方的大海沉浸在夜色之中…
空的北斗七星越来越亮,亮的好似有所异常。
几人不觉举首望去,忽见,七道光芒从空中径直而下,落在海中,海水一阵沸腾。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七星重聚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徐入生五人感觉有异,急忙长眼望去,只见平静的海面上,冒出六股水柱,直直喷射而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每股水柱顶上是一个大水珠,通澈明亮,里面包裹着一颗星石,此六个水珠之中的六颗星石颜色不一,分别为:红,白,翠,橙,黄,蓝。
陈复枫轻声道:“六颗星石。”
海中的水柱渐渐落下,那六个水珠也慢慢消散,而那六颗星石却仍然飘在那里,不上不上,围成一圈,疾疾旋转起来。
此时大海中突然冒出一道剑影,好似一把三刃之剑,飘在空中慢慢转动起来,转动过程中三刃渐渐合一,而其剑面上镶着一颗星石――紫竹星石。
“那不是我的那颗紫竹星石吗?”南荣盈雪不觉惊道。
其他六颗星石朝那道剑影同时飞来,只见剑影处一阵明亮,久久不散。
羽坚,钱淀淀和徐入生靠到陈复枫身旁,只见羽坚问道:“复枫,这是怎么回事?”
陈复枫道:“那是七颗星石。”
徐入生问道:“七星石怎么会在大海之中呢?”
陈复枫认真说道:“七星石今日在此重聚了。”南荣盈雪继续道:“不知这是不是苍天的故意安排。(..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此时钱淀淀看了看陈复枫,道:“哥哥,看来是苍天要帮助你们寻得七星石了。”
陈复枫道:“看来这份责任我想放下也无法放下了。”
此时,不远处一个小娃慢慢走来,一脸幼稚可爱之状,无喜亦无忧。
“崔氏小童?”南荣盈雪不觉说出了这四个字。
只见崔氏小童怀里抱着一个留有七个小孔的笼子。
陈复枫不觉说道:“七星锁魔笼。”
七星重聚的那一天,七星锁魔笼自会出现,这句话,千丈真人曾经说过,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一直都未忘记,只是没想到,七星重聚就在今日,这是突如其来,还是水到渠成。
那道剑影随着一道光芒,射进了那个七星锁魔笼之中,而此笼上泛起一层白光,白光过后,现出了另外一种模样,此笼变成了一个箱子,箱子上面镶着七颗星石,俨如空中的北斗七星。
那个崔氏小童未有半点惊异,慢慢走近了陈复枫几人。嘴角淡淡一笑,举手将那个七星锁魔笼递了过来。
陈复枫轻轻接过七星锁魔笼,仔细打量了一番,轻声问道:“这就是七星锁魔笼?”
轻轻童音:“不知道。”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方是大道。那么大道有是什么?不知道。
那个崔氏小童转身慢慢远去,众人直直的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崔氏善府太神秘,神秘的几乎成了一个传说。不过那不是传说,因为每次世人无计可施的时候,便会有崔氏善府之人出现。
崔氏善府之中到底有多少人?为什么每一次出现的都是这个崔氏小童,一个小童竟然如此神秘,那么他人若何?莫非崔氏善府与擎天立柱有关?不知道。
无数的猜想与思绪在五人心间掠过…
只见陈复枫道:“或许,这份责任必须由我们来承担。”
南荣盈雪道:“如今距离至魔牙耳破谷出世已经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陈复枫轻轻闭上了眼睛,本以为这一次自己可以完全放下,不过苍天不允,或许是自己不忍心看到天下的那场浩劫。
陈复枫又慢慢睁开了眼睛,道:“盈雪,完成此事后,我们就找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再也不管其他之事了。”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现在那些遗世魔灵已被压在海底,若我们再制服至魔牙耳,那我们也就完成了任务,也可以安心的去过属于我们的日子了。”
陈复枫嘴角却是一阵苦笑:“可惜,我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斩除遗世魔灵的不是我们,寻齐七星石的也不是我们。”
此时徐入生认真说道:“不过,最后制服至魔牙耳的仍是你们啊。”
羽坚接着说道:“你们为了寻找七星石,已经费了不少心血,今日七星重聚,正是你们心血所成。”
徐入生道:“对,复枫,盈雪姑娘,结果实际都一样,崔氏善府想看的是这个过程,而你们就是完成此过程的人。”
陈复枫忙道:“不,这个过程属于我们大家,而不仅仅属于我们两个人,徐先生,羽坚,正是由你们这些人肯放下私念,一直支持着我们,我们才能在每次想放弃的时候,而又坚持了下来。”说道此处,陈复枫嘴角一阵嘲笑,嘲笑自己,这一次自己岂不是又要放弃了,只是这一次应该放弃了。
只见钱淀淀道:“羽坚,我们和哥哥一起去吧。”羽坚点了点头,而徐入生道:“好了,日后我们还有的是说话的机会,现在我们赶快出发去往南域封魔谷吧。”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我们走!”
――南域封魔谷。
一片乌烟瘴气遍及封魔谷周围,四处荒草杂生,魔气遮天蔽日。半壁天涯的那三幅图案一片模糊,无法认出其中之物。
五人,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和徐入生站在那里直直的望着那半壁天涯。
只见陈复枫慢慢走上前去,将那个七星锁魔笼抛向空中,随即双手一舞,一道术光击向了那个七星锁魔笼。
只见七星锁魔笼飞入了空中,飘在那里,久久未见动静。
五人抬头望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七星锁魔笼,想看看传说中的七星锁魔笼到底有何神秘之处。只见七星锁魔笼上的那七颗星石突然一亮,其颜色竟然消失了,七种颜色化成了一种颜色――无色,无色不是白色。
七星锁魔笼慢慢打开,而一道剑影慢慢浮出,此时,封魔谷内一团黑气直直射向了那道剑影。只见那道剑影剑身一亮,随即一转,又落入到了七星锁魔笼之中。
七星锁魔笼慢慢闭上了,随着一阵清风远去不见了,而不远处,只见一个小童手里抱着一物,渐渐远去。
众人本以为今日要大开眼界,可是至魔牙耳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被封住了,从此至魔牙耳成了传说。
多少年后,恐怕再也无人相信这个传说…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九十三章 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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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徐入生又一次的来到了这里。
这里记载着属于每一个人的记忆。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羽坚和钱淀淀跪在那座坟前,凝视着那座坟墓,坟前烧着那些纸钱,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沓纸,不断放进火中。
只见陈复枫道:“娘,爹,我终于完成了两位尊主交给的任务,以后我可以经常来看你们了。”言毕,陈复枫看了看南荣盈雪,道:“娘,我现在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有儿媳妇了,你也认识她的,她就是南荣盈雪,我们在一起很幸福的…”
一旁的钱淀淀也说道:“爹,梅姨,我们又来看你们了,每次想到你们我都会伤心落泪,爹,我…”钱淀淀泪如雨下,道:“爹,你离开不久,娘和叔叔也先后离开了我们,现在钱贯庄就剩下我和许许了。”
羽坚见到钱淀淀如此伤心的样子,心中更是悲痛万分,两人的命,一样的苦。只见羽坚道:“淀淀,你不要难过,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了。”
一旁的陈复枫看了看钱淀淀,道:“淀淀,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应该好好珍惜眼前的生活,羽坚很爱你,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钱淀淀点了点头,只见羽坚道:“淀淀,你现在不孤独,你还有我在身边,你还有哥哥陪伴,还有许许,还有盈雪,徐先生,现在大家都是你的亲人,我们这次回去,就可以过我们美好的日子了。”
站在身后的徐入生,心中思绪错综复杂,这里也是好似一副画,里面包含着酸甜苦辣,喜怒哀乐…
众人在这里住了几天,又要离开了。
只见徐入生问道:“复枫,今后你有何打算?”
陈复枫略思了片刻,道:“现在至魔牙耳已被制服,我和盈雪现在可以去游山玩水,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八零电子书”
此时钱淀淀道:“哥哥,等你们玩够后,你们来钱贯庄找我啊。”
陈复枫道:“你们要回钱贯庄吗?”
羽坚点了点头:“我和淀淀已经商量过了,我若继续留在万慕堂,日后必然还要参与江湖纷争,淀淀可能还再会受到连累,并且万慕堂女子不多,淀淀长时间居住在那里,也不太方便,所以我准备回钱贯庄。”
徐入生道:“若有江湖纷争,你那钱贯庄也会不安宁啊。”
钱淀淀道:“之前爹爹为了争抢星石,才将钱贯庄卷入了江湖纷争之中,日后我们不再会涉足江湖之事了。”羽坚接着说道:“对,我们也不想再将钱贯庄变成天下第一富贵之所了,只想在那里过我们平平淡淡的日子。”
此时钱淀淀向陈复枫道:“哥哥,你和嫂子也去钱贯庄吧,那里才是你的家啊。”
“哎哎…”陈复枫忙阻止道:“你还是叫盈雪姐姐吧。”此时的南荣盈雪慢慢低下了头,两颊微红,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羽坚微微一笑:“对啊,复枫,等你和盈雪想回来的时候,随时回来便是。”却见钱淀淀悄悄碰了一下羽坚,小嘴一抿,小声道:“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改口啊。”羽坚在那里不觉一愣,自己和陈复枫从来都是这么称呼的,之前淀淀也没有说过,现在怎么来了一句这样的话。
“哈哈。”徐入生却笑了起来:“羽坚,你的确该改口了,复枫可是淀淀的哥哥啊。”
“噢。”羽坚显得有些尴尬,只见陈复枫道:“还是不要改口了,我怎么感觉好不自在啊。”
钱淀淀忙道:“怎么我叫你哥哥就自在了?”
陈复枫伸手在钱淀淀鼻子上轻轻一划,道:“你是我好妹妹,不这么叫才不自在呢。”
徐入生和羽坚“哈哈”一笑,几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好是无忧无虑。
――几人不知不觉走出了南域,一路上却并未见得任何行人,就是走到了一个村落,也并未见到有人出现。
只见那个村落周围一股诡异的灵气飘游其间,阴凉无比。此处空气好似被凝固一般,沉重而阴森,寂寥的有些令人恐怖,好似进入了一个诡异之乡。
陈复枫几人感觉此处有异,急忙走进村落之中,只见此村中空无一人,满是恐怖之感,给人一种阴森森的不妙感觉。
五人心中大惊,不断四处张望,只见墙壁上道留有道血痕,他们忙走进屋中,只见屋中的大锅之中还冒着缕缕热气。他们又忙忙跑了出来,抬头望去,只见空中一暗,大地剧烈震动起来,五人急忙跃起身来,身子一晃,飘在空中,张眼俯视而下,只见地面上的房屋早已倒塌,一片狼藉。
大地开始沸腾起来,若一锅热汤,其中有破砖碎瓦,还有白骨血肉。
此番场景,令人见了毛骨悚然,特别是钱淀淀受此惊吓,紧紧趴在羽坚怀里,不敢再看了。
只见陈复枫双手一舞,几道红色光芒纷纷落下,盖住了那层恐怖的场景,随即大喊一声:“我们快走!”几人急忙往前飞去,离开了此地。
几人来到了一片空旷之地,只见此处荒凉至极,寸草无生,不过那土壤却松软异常。
南荣盈雪道:“这一路上如此诡异,好似是妖魔所为。”
徐入生心中一惊,道:“我们不是已经将牙耳封住了吗?”
陈复枫道:“牙耳是被七星锁魔笼封住的,并且是崔氏善府之人亲自带走的,不会有假。”
羽坚紧张说道:“莫非是那些遗世魔灵又出来了?”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我也正考虑此事,那一天,鹤熊双怪虽然将那些妖魔封在了海底,不过他们是不是真死了呢,当时鹤熊双怪也并没有说明白。”
徐入生道:“我们还以为那些遗世魔灵就被鹤熊双怪消灭了呢,看来没有那么简单啊。”
南荣盈雪脸上现出一丝忧愁,道:“若鹤熊双怪也无法将那些遗世魔灵彻底消灭,那可真是不好办了。”
羽坚道:“我们再去前面看看。”一边的钱淀淀紧紧抓着羽坚的胳膊,好似受惊,不敢言语,而此时陈复枫又道:“现在我们在明,妖魔在暗,实是对我们不利,我们一定要倍加小心。”言毕,几人跃起身来,匆匆往前飞去,不远处终于见到来了一群行人,这些人却是满脸惊慌之色,衣服破脏,互相携扶着,想大步前进,却是步履维艰。
陈复枫五人忙纵身跃下,那些人见到陈复枫几人从天而降,心中大骇,忙后退几步,叫道:“吃人的妖魔又来了。”不过,此时的那些人各个精疲力尽,虽然惊惧万分却无力再逃。
一片狼狈情景,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令人一见不觉痛上心头。
陈复枫见此急道:“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吃人的妖魔,我们是来斩妖除魔的。”
“斩妖除魔?”一位老者连连叹了几口气,无奈道:“你们可是修心炼术之人?”
陈复枫道:“不错,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何事了?”
那位老者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嗨,你们这些修心炼术之人,比我们也强不了多少,那个五行前坡号称天下第二门派,还以为他们可以保护我们呢,这一次倒好,他们却纷纷逃跑了。”这时又有一人说道:“听说是千年之前的一个妖魔出世了,这一次我们世间恐怕会被妖魔所占领了。”
陈复枫满脸沉痛之色,道:“各位父老莫怕,东武城有崔氏善府在,那些妖魔不会得逞的。”
“可是好几个村落都在一夜之间就没了,我们哪能不害怕啊,所以我们要赶紧北逃,希望可以逃到东武城,相信那里是安全的吧。”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想到制服了至魔牙耳,仍是无法阻止这场人间浩劫。
是当今世人的罪孽太深重?还是苍天视而不管,或是等待着谁去制服妖魔,平定此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九十四章 人间救星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徐入生五人继续北行。[八零电子书]不知何处,却见一群人一声狼狈,纷纷南下,陈复枫忙飘落了下去,那些人见此不觉心骇,急忙停了下来。
一人上前一步,道:“你们是修心炼术之人?”
陈复枫道:“没错,不过我听说南方有妖魔出入,而你们怎么反而往南跑?”
那人愁眉苦脸,说道:“那妖魔现在不知南方了,而是去泰山一带了。现在双月会的时总主,在泰山聚集了许多修心炼术之人,他们正在那里阻击那群妖魔呢?我们不敢久留,还是远离些比较好。”
此时南荣盈雪道:“你们不是要去东武城避难去吗?”
那人道:“现在泰山都快塌了,我们哪还敢再继续北行啊。”
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徐入生站在那里,心中一阵悲痛,如今牙耳虽然被制服,不过,林列含为首的一群遗世魔灵却开始侵扰人间。
只见那个人又道:“既然你们是修心炼术之人,那你们赶快去泰山吧,如今世间有难,全靠你们这些修心炼术之人了,若你们也无法阻挡那些妖魔,那人间就彻底完了。”好凄凉的声音,令人听后,不觉心痛。
――陈复枫五人继续北行,一直到了泰山,只见那里一群人扎营在泰山之下,人人脸色紧张,手持兵器,枕戈待旦。见有人来,急忙走出二人,陈复枫定睛一看,原来是双月会的韩先程和秦先半。
只见韩、秦二人急忙上前一步,喜道:“你们终于来了,大家可是等你们多时了。”
陈复枫脸上一阵不解,问道:“等我们?”
秦先半道:“对啊,师父召集了各个门派之人,在此处阻击妖魔,不过我们根本就不是那些魔灵的对手,幸好鹤熊双仙及时出手,总算止住了妖魔北进,不过,鹤熊双仙说他们也无法彻底消灭那些妖魔,而有能力消灭妖魔的只有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这时空中一人急急落下,韩先程和秦先半忙上前行了一礼:“师父!”
时无崖手里提着一把弯月刀,不过那把弯月刀早已不是那般威风凛凛,而是变成了一把朽刀,看来他与林列含对峙之时,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是完败而归。只见时无崖走到陈复枫面前,道:“你们终于来了,老夫今日才知道,我们这些修心炼术之人是多么的无用,若不是鹤熊双仙及时出手,我召集来的这些人恐怕都要葬身于此了。”
陈复枫道:“时总主,你之前虽然一心为己,这次在妖魔出现之时,却能挺身而出,率领群雄来抵御妖魔,实是万世之德,令人佩服。”
时无崖连连摇了摇头,道:“我们虽然人多势众,可根本就不是那些妖魔的对手。陈复枫,南荣盈雪,这制妖伏魔之事还需要你们亲自出手啊。”
陈复枫忙道:“那些遗世魔灵不同寻常,我们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时无崖道:“不,鹤熊双仙说过,只有你们方能彻底击败妖魔。”
陈复枫道:“若是鹤熊双仙尚且无法彻底消灭他们,那我们岂有更好的办法。”
一旁的南荣盈雪心中好乱,看来这一次只能去开启那个山河循环阵了。不!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之身,不能再用九弦寻音琴了,又怎么去开启山河循环阵。南荣盈雪站在那里,嘴角欲动,却是久久未言。而陈复枫站在其身旁,轻轻看了盈雪一眼,若鹤熊双怪是想指望自己和盈雪开启山河循环阵,那自己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让盈雪为此而亡。
此时,万慕堂之人在曲尝平带领下,匆匆走了过来,羽坚忙上前搭话:“曲师兄,樊师叔,你们也过来了。”
万慕堂这一次来的人不少,并且樊逐和樊漂也跟着一起来了。只见曲尝平道:“羽师弟,你们过来了。”
此时樊漂问道:“羽师弟,你找到…”钱淀淀忙打断了樊漂的话:“噢,你们都过来了,没有受伤吧。”随即向樊漂使了一个眼色。
羽坚呆呆的站在,虽然樊漂没有把话说完,她想问什么,羽坚怎会不清楚,不觉又想起了父母,可惜今生再也没有机会与父母相见了。
钱淀淀看了看万慕堂众人,又道:“曲师兄,许许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
曲尝平道:“这一次,危险太大,所以我把许许安排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没有让他和我们一起来。”
此时樊漂走到陈复枫面前,道:“陈复枫,南荣姑娘,你可是我们的救兵啊。这个人间安宁,就全靠你们了。”
陈复枫忙道:“你也是听鹤熊双仙所说的吧。”
樊漂道:“没错,鹤熊双仙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你们身上。”
陈复枫却是一脸怒色,小声道:“鹤熊双仙本可以制服那些妖魔的,却故意让我们搭上性命。”
此时牛牛,余留和管大顺也匆匆赶了过来,喜道:“陈复枫,盈雪姑娘,你们来了,终算可以打败那些妖魔了。”
陈复枫心中却是越来越气愤,道:“你们都这么认为?”
牛牛道:“这是鹤熊双仙告诉我们的,他们说只有你和盈雪姑娘可以击败那些遗世魔灵,从而化解这场人间劫难。”说道此处,牛牛愧疚的低下了头,低声道:“现在想想,我们之前还曾对你和盈雪姑娘做其不利之事,还请你们多多涵谅。”
余留笑道:“他们可是两位尊主的继承着,自有苍天保护,岂是我们能加害的了的,只是之前我们只为私念而不择手段,现在的确该好好思过了。”
陈复枫未再言语,鹤熊双仙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和盈雪去制服妖魔,是他们真的无能为力吗,还是他们非要将盈雪置于死地?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此时不远处又有一群人匆匆赶来,陈复枫定睛一看,原来是五行前坡的五位寨主。只见五位寨主上前一步,恭敬道:“世间的救星终于来了。”
陈复枫站在那里,道:“你们都被鹤熊双仙给骗了,我根本就不是所谓的人间救星,若鹤熊双仙尚且无力击败妖魔,那我们平凡世人岂有更好办法。”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什么,陈复枫竟然冒出如此一句话。
只见时总主道:“陈复枫,通过这次人间劫难,我们已经认识到了之前的错误行为,还望你不计前嫌,能够出手相助啊,你不仅仅是在救我们这些修心炼术之人,更是在救天下万千世人啊。”韩先程接着道:“对啊,之前我们不知妖魔真会复出,门派之间才会争斗不断,现在我们已经团结在了一起,立誓日后定要和平相处,再不起争,我们这一次冒死来此,无人临阵脱逃,我们同心协力,本以为可以击败那些妖魔的,不过我们所修功法低微,实是不是那些妖魔飞对手啊,还望两位莫要因为我辈先前不当之处,而舍下万千世人不顾啊。”
陈复枫听此,却是一脸怒色,厉声道:“不是我不顾及世人生死,而是我根本就无力去完成此事。”
时无崖又道:“可是鹤熊双仙说的很明白啊,他们说只有你们可以制服那些魔灵的。”
陈复枫问道:“那他们可说让我如何去做?”
时无崖道:“这倒没有。”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回答,这时陈复枫又道:“实话告诉你们吧,真正能够制服妖魔的是鹤熊双仙,他们是仙,若他们尚不能制服妖魔,那我们这些平俗之人,岂不是更加无能为力了。”
时无崖又道:“不过,你们是两位尊主的继承者,可不同我们这些俗庸之辈啊。”
陈复枫道:“时总主,在落水石门之时,你也是亲眼见过了,我的烈风冷命剑在那群遗世魔灵面前根本就起不到多大作用,难道你还怀疑我骗你不成。”
时无崖忙道:“不敢,我们也全是听鹤熊双仙所说的。”
陈复枫道:“现在我们还是把希望放在鹤熊双仙身上吧,若他们真的无能为力的话,那只能指望崔氏善府之人出手了。”
众人心急,却不知所措。不知陈复枫是在说谎,还是鹤熊双怪在骗人,还是他们互相推诿?
只见时无崖又道:“如今大敌当前,望你们不要互相推诿啊,否则我们整个人间都要灭亡了。”
无数思绪滑过陈复枫和南荣盈雪的心间,鹤熊双怪若是天地双神派下来拯救人间的,那么他们还为什么不尽全力?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互相看了一眼,只见陈复枫道:“鹤熊双仙如今在哪?”
韩先程道:“越过泰山,就能看到他们了。”
陈复枫转头道:“你们暂且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言毕,陈复枫起身跃起,径直飞去,而南荣盈雪忙跟了上来,道:“复枫,我们一起去吧。”陈复枫急道:“盈雪,你赶快回去吧,我即刻便回。”
“复枫,我现在心里好乱,我…”南荣盈雪却不知如何而说。
陈复枫道:“现在先不要说了,你赶快回去吧。”
南荣盈雪停住了,而陈复枫直直往前飞去,很快,他就越过了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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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山河之间
陈复枫越过泰山继续北行,只见一片空地上,一巨石矗立在那里,那个巨石对于陈复枫来说并不陌生,并且听鹤熊双怪所说过,那个巨石下面压着一个千古奇阵――山河循环阵。(..info好看的小说
此阵法是借泰山之石,以黄河之水炼化而成,富有大地灵气,蕴藏七星神威,天地灵脉在此汇聚,集化而成七十二道圣泉,神奇无比,气势不同寻常。
而矗立在此的那个巨石,下面便是七十二圣泉的灵根所在,一旦催动,圣泉之水便会喷涌而出,此阵法也变随之开启。
此阵法一旦开启必会惊天地,泣鬼神,却也会随即消失,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开启此阵若要催动此阵法,需要陈复枫的烈风冷命剑和南荣盈雪的九弦寻音琴。而如今的南荣盈雪已非处子之身,已不能再用九弦寻音琴了。
只见那块巨石上坐着二人,正是鹤熊双怪。
鹤熊双怪头上压着一个光球,黑白相间的光球。
此光球,陈复枫见过,曾经在海岸处,鹤熊双怪与遗世魔灵斗法时,亦是如此情形,而此次他们再一次交手。
陈复枫立在不远处,道:“鹤熊双仙,为什么那些遗世魔灵还未消灭?”
十熊道:“林列含杀害了其他九位遗世魔灵,将九道灵魂吸进了自己体内,于是他一人富有魔域十族的全部魔力,功法大增,并且其他九道魂魄无生无死,我们根本就无法制服的了他们,只能与他们僵持在此。”
陈复枫却连连摇了摇头,满面愁色,厉声道:“你们骗人!”
“我们为什么要骗你?”
“好,那我问你,你们到底是谁?”
九鹤无奈道:“到这个时候了,我们也不想隐瞒什么了,我们是天地双神派下来保护人间的。”
“既然如此,凭你们的功力怎会无法消灭了曲曲遗世魔灵的。”
“我们之前久久不出手,说实话是太低估了林列含了,他竟然在修炼十族天魔阵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是在修成十族天魔阵后,将其他九位魔灵置于死地,然后吸取出他们的魂魄,化为己用,如此一来,我们根本就找不出摧毁他们的办法了,不过幸好,此处有一个山河循环阵,只要开启此阵,林列含必会落败。[起舞电子书]”
陈复枫却是一阵冷笑,怒视着鹤熊双怪,斥道:“你们非要将盈雪死地吗?”
鹤熊双怪愣了半响,十熊方道:“陈复枫,你是什么意思?”
陈复枫气愤道:“什么意思?你们心里应该明白,现在盈雪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你们让她用九弦寻音琴开启山河循环阵,岂不是要害死她?”鹤熊双怪久久未言,只见陈复枫又道:“你们既然是天地双神派下来的人,那么你们对付一个遗世魔灵,难道还有那么难吗,你们分明是要我们亲自出手。所以就故意编造了一个谎言来骗我们。”
九鹤道:“没错,你们的确应该亲自保护你们的家园,不过我们没有骗你们,我所说的话绝无半句假话,否则我绝对不会在此处与魔灵僵持,你可知道此处是哪了?”
陈复枫道:“当然知道了,此处位于泰山以北,黄河之南,再往北走,很快就是东武城的地界了。”
九鹤道:“对,越过黄河就能看见东武城了,既然此处与东武城如此临近了,我们哪敢让这些妖魔在此处胡闹。”
陈复枫犹思了片刻,方道:“你们害怕天地双神责怪吗?”
九鹤道:“实话告诉你吧,天地双神派下我们来,是为了保护崔氏善府,因为贝州风三客千年之前已经离世,崔氏善府长期无人保护,实是不妥。”
“哈哈。”陈复枫冷笑一声:“真是可笑,东武城崔氏善府之人何等厉害,却需要让你们保护,而让他人为此而亡。”
“陈复枫,你不得对崔氏善府无礼。”
“我哪有无礼之言,我曾见过崔氏善府的一位小童,那只是一个小娃,就神秘的超乎想象,更别说整个崔氏善府了,既然他们如此了得,为什么却躲在东武城,而不肯出来直接消灭掉这些魔灵啊。”
“你不必质问此问题,崔氏善府岂会轻易出手,若每一次崔氏善府都出手,那么整个世间之人都不再会有所顾忌,不求进取,总有一天这个人间会被世人自己所毁掉,所以崔氏善府之人若经常出手,短时间内来看的确是好事,不过从长远来看,不但无法救得世间,反而是害了整个人间。”
“这些话我都明白。”
“既然你明白,那你就不要再怀疑崔氏善府。”
“不过,现在那些妖魔已经攻打到家门口了,为什么崔氏善府之人还不肯出来相救。”
“因为此处还有山河循环阵尚未开启。”
陈复枫一脸气愤之色,道:“哼,我们是不会出手开启这个山河循环阵的。”
十熊厉声道:“难道你为了一己之念,而不惜整个世间之人吗?”
“哈哈…”陈复枫狂笑不停,久久方道:“真是可笑至极,崔氏善府之人不肯出手,你们也不肯完全尽力,最后却把罪名安在了我的头上。”
九鹤斥道:“陈复枫,你竟然能说出如此之言,若被红枫尊主听到,那他在天之灵也无法安眠。”
“我不管那些,我现在只是想保护盈雪,若我按你们所言去做,那盈雪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去做此蠢事的。”
“你和南荣盈雪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有义务拯救天下苍生,怎成蠢事了?”
“我们的确有义务去拯救天下苍生,不过我们也有义务去追去自己的幸福,我们若去拯救天下,盈雪便会死去,若此事还不是蠢事的话,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死!”陈复枫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鹤熊双怪摇了摇头,满脸愁色,只见九鹤道:“十熊,或许陈复枫所言不错,他们为了拯救别人而牺牲自己的幸福,那的确不该啊。”
十熊深深叹息,无奈道:“可是现在,我们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鹤熊双怪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见九鹤道:“陈复枫,有些事我们本不想说,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我不得不说了,你可知道天地双神为什么要派下我们来吗?”
“为什么?”
“此事与擎天立柱有关。”
陈复枫心中大惊,急忙问道:“擎天立柱?莫非就是那个与盘古一道的擎天立柱?”
“没错,擎天立柱会临凡世间,在东武城崔氏善府出世,他会作为一个普通之人在世间走一遭,所以这个世间不能灭亡。”
陈复枫又问道:“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擎天立柱。”
“没有擎天立柱,盘古的开天辟地大业就会功亏一篑,哪有后来的繁华世间,所以此事就连擎天立柱也格外重视,而擎天立柱既然出生在东武城崔氏善府,那么崔氏善府就要化为一个平常家庭,以后就再也不是世间神秘之所了。”
陈复枫好似恍然大悟,慢慢道:“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崔氏善府。”
十熊道:“没错,我们必须保护崔氏善府。并且,崔氏善府绝对不会让你…”九鹤忙道:“十熊,我们今日所说的太多了。”十熊点了点头,道:“陈复枫,我们今日对你所说的话,你万万不可对外人说起,特别是有关擎天立柱之事,绝对不可透出半点消息。”
“嗯,这我明白。”
十熊道:“陈复枫,我再多言一句,你曾经所见到的那个崔氏小童,在你们需要他的时候,他自会出现。”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一团迷雾,鹤熊双怪是在骗自己,还是如他们所言…
陈复枫心中恍惚而迷茫,这个世间到底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九十六章 孰是孰非
陈复枫返了回来,众人见到陈复枫回来,忙走上前去,只见时无崖道:“你可见到鹤熊双仙了?”
陈复枫满面惆怅,道:“见到了,不过不是你们想得那样,那些遗世魔灵非同寻常,我们根本就是无能为力。”
时无崖忙道:“可是鹤熊双仙的很明白,只有你和盈雪姑娘才能击败那些妖魔啊。”
陈复枫摇了摇头:“你们也不必在这里徒劳了,我们即使一起上,也难以击败那些妖魔,如今只能盼着鹤熊双仙取胜了。”
时无崖道:“可是,鹤熊双仙已经与那些妖魔僵持好几了,仍是不能取胜啊。”
“不论怎么,指望我们是无用了。”陈复枫看了看南荣盈雪,紧紧抓住她的手,道:“盈雪,我们走。”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二人转身离去,众人忙跟了上来,道:“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若走了,那我们都完了。”
陈复枫停住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我们不走亦是无用,你们为什么如此相信鹤熊双仙,而对我所的话,就不能相信啊。”
时无崖道:“陈复枫,盈雪姑娘,即使你们无力击败那些妖魔,可是你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功法无人可越,现在正是人间危难之时,你们又怎能此时离开呢。”
陈复枫道:“我也不想离开,不过我留在这里,你们就会万般刁难我们,而我们就算被*死在了这里,亦是毫无办法去打败那遗世魔灵。”言毕,陈复枫抓着盈雪的手,大步远走了,众人望着那两道身影,心里甚是着急却又无计可施。
只见时无崖满面苦色,慢慢转过身来,面朝大家,低沉道:“大家聚集在此处也无作用了,各位都离开这里吧。”
此时韩先程气愤道:“没想到陈复枫竟然连下苍生也不顾了。”
钱淀淀走出人群,站在前面,大声道:“你们现在知道求哥哥了,你们之前怎么不念哥哥的好,哥哥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四处奔波只为了保护下苍生,而你们呢,各为己念,不仅不帮助他,反而是对他处处为难加害,现在用着他的时候,你们又想着他了,要这个世间灭亡,不要怪别人了,只能怪你们自己。”钱淀淀这一番话,的大家哑口无言,众人纷纷低下了头,而钱淀淀一边着,一边流出了泪水,羽坚轻轻的抱住了她。
徐入生走出来,对大家道:“钱姐所言不错,陈复枫和南荣盈雪虽然是两位尊主的继承者,他们有拯救下苍生的义务,不过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这个世间的安宁,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义务去保护下苍生,而之前我们却各为己念,从未配合过陈复枫和南荣盈雪。”
羽坚抬起头,看了各位一遍,道:“正是如此,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为了保护下苍生,却是处处遭险,你们不妨想想,他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他们失去的太多了。”
众人都低下头,前面的三位的不错,当今世人的确应该好好反思了。
人群之中,钱淀淀急急跑出,叫道:“哥哥。”陈复枫不觉停下了脚步,慢慢转过头来,只见钱淀淀道:“哥哥,你真是没有办法对付那些妖魔了吗?”
陈复枫道:“淀淀,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了。”
钱淀淀道:“不,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此时羽坚和徐入生也走了过来,只见羽坚道:“复枫,盈雪,我们一直都会相信你们的。”
徐入生亦道:“不管他们怎么,我们不会怀疑你们的。”
南荣盈雪却缓缓低下了头,她心中好乱,自己可以去开启那个山河循环阵的,却没有勇气去面对,因为自己现在好怕死,死了,就再也不能和陈复枫在一起了。南荣盈雪心中暗暗自责,自己显得好渺,为了自己不死,就不能拯救万千世人,可是自己又真的不想就此撒手人寰,而不能再体会人间的温暖。自己的做法是对是错?是眼下的幸福重要?还是身上的责任重要?不知道。
谁对谁错,孰是孰非?无法清,也无法划出界限。
陈复枫满面愁容,看了看几人,道:“我们要走了。”
钱淀淀忙道:“哥哥,我们一起来,一起走。”
――不知他们走到了何处。
五人,陈复枫,南荣盈雪,羽坚,钱淀淀,徐入生。
夜空中,繁星点点,月在空中高挂,晦暗的月光铺撒在大地之上,若一首诗。
南荣盈雪和陈复枫坐在那里,举首仰望空,谁都未话。
微微的灯光落在落寞的枝头,枝头摇摇一摆,随着一阵秋风,落下片片枯叶。
一阵秋风吹过,一片枯叶飘落,落在地上,带来一丝凉意。
薄薄稀疏的倒影,映衬在那片枯叶遍地的萧瑟大地上,诉着深秋的寂寥…
只见南荣盈雪缓缓低下头,道:“复枫,或许是我们错了,我们为了自己,却置下苍生而不顾了。”
陈复枫道:“不,我们没错,不管我们出不出手,这个世间都不会灭亡的。”
“可是妖魔一日不除,世人就会一不得安宁,整个人间人心惶惶,世人四散逃跑,流离失所,我真的不忍心看到这一切了。”
陈复枫忙道:“盈雪,不管你忍不忍心,现在都必须去接受这一切。”
南荣盈雪的眼珠夺眶而出,悄然在她的脸庞滑落:“复枫,或许我们真的有缘无份…”
陈复枫忙打断了南荣盈雪的话:“你不要再了,不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你去开启那个山河循环阵的。”
“可是我们不开启山河循环阵,那么,那些遗世魔灵就无法被消灭。”
“可是开启山河循环阵,你就会死的,我不能让你死的。”
南荣盈雪痛苦的摇了摇头,眼泪不停流出:“复枫,我们真不能再在一起了。”
“盈雪,你不要这些话好吗?你若不在了,那我怎么办,你以为留下我一个人,我还会独活吗?”
“复枫,你不要这样想啊。”南荣盈雪紧紧趴在陈复枫怀里,泣不成声。
“盈雪,我们谁都不能死。”
“复枫,对不起,我不能不这么去做,我好害怕。”
陈复枫紧紧抱住盈雪,心里何尝不是乱的很,自己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现在却要置下苍生而不顾。
崔氏善府会出手,这也只是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罢了,若一切事都需要崔氏善府出手,那么地双神也就不会创立七星尊坛了,那么两位尊主也就不需要继承者了。自己和盈雪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现在却选择逃避,选择等待,选择了他人出手。之前自己痛恨别人一心只为私念,现在一心只为私念的是自己。
此时,南荣盈雪擦了擦眼泪,道:“复枫,若来世有缘,我们再做夫妻吧。”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南荣盈雪,低沉问道:“你真想去开启那个山河循环阵了?”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那是我们的份内之事。”
陈复枫这一次没有生气,也没有悲痛,而是一阵冷笑,笑自己,笑苍,笑命运。
有缘,有情,待来世!
陈复枫直直的看着盈雪,她的内心深处一定是在苦苦煎熬,只见陈复枫道:“盈雪,你真想好了。”
“复枫,我虽然也舍不得离开,可是我们必须如此选择。”
“好,那我们明日就去吧。”
南荣盈雪却一手抓住了陈复枫的手,道:“复枫,你答应我,我死后,你好好的活着。”
陈复枫点了点头,答不答应,毫无意义。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九十七章 最后一夜
夜空下的另一个地方,羽坚和钱淀淀坐在那里。[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只见钱淀淀道:“哥哥这次好为难,他根本就无法打败那些妖魔,别人却都认为他是故意不管。”
羽坚目光呆滞,慢慢道:“复枫心里一定很难受,他和盈雪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实际还不如我们这些平俗的世人,我们不用顾忌那么多。”
钱淀淀点了点头:“不知盈雪姐姐和哥哥在一起,是不是幸福。”
“是!”羽坚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过,他们却不应该走到一起的,盈雪作为紫竹尊主的继承者,她不应该拥有感情的。”
钱淀淀道:“一个女人若连感情都不能有,那她人生好无味。”
羽坚紧紧闭上了眼睛,为他们而难受,自己和他们一同四处奔波,有时时为自己,有时是为寻找七星石,有时是与他们一道斩妖除魔。
羽坚想起了南荣轻雪,那一个妩媚女子,可惜,她已经不在。这南荣姐妹都拥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命运却都是如此苦不堪言。自己是一个平常不能在平常之人,虽然支持陈复枫的所作所为,却无能为其分忧,因为有些事只能又他们亲自去做。
这时,只见陈复枫慢慢走了过来,钱淀淀和羽坚忙站起身来,只见钱淀淀道:“哥哥,你也还没睡呢。”
陈复枫一脸苦色,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二人,开口道:“淀淀,羽坚,当下妖魔肆虐,人间支离破碎,无数世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作为红枫尊主的继承者,却不敢去面对。”到此处,陈复枫举头望,紧紧闭上双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钱淀淀和羽坚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他们知道陈复枫心中一定是苦痛至极,可他们又不知如何去做,只见钱淀淀道:“哥哥,你和盈雪姐姐真可以化解这场人间劫难吗?”
陈复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低下头低沉道:“当年贝州风三客在此黄河与泰山之间,曾经布下了一个高深阵法,名为山河循环阵,此阵法蕴含七星灵力,触及大地灵根,若开启此阵,定能击败那些遗世魔灵。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听此,钱淀淀忙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开启吧,这样一来,我们人间的劫难不就化解了吗。”
“可惜…”陈复枫又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此阵法必须由我的烈风冷命剑,和盈雪的九弦寻音琴同时施用,方可开启。”道此处,羽坚急道:“如今盈雪已经与你成亲,哪还能在运用九弦寻音琴啊。”
陈复枫道:“我正是为此而心烦意乱,急躁不安。”
羽坚道:“复枫,你和盈雪走到一起实属不易,若盈雪因此而亡,你必会伤痛万分,此事万万不可冲动啊,否则你必会后悔莫及。”
陈复枫道:“所以,我绝对不会让盈雪去做此事的,若她死了,我又岂会独活。”
钱淀淀急道:“哥哥,你不要这些消极言语啊,你不是东武城的崔氏善府一定会出手相助吧,就让我们再等一等吧。”
陈复枫点了点头,道:“淀淀,羽坚,这场人间劫难尚未结束,不测之事时有发生,谁也不敢保证明日的安危,但是,我们都不要轻易言弃,若谁…”陈复枫稍稍一顿,眼睛中闪出一道无奈之色,继续道:“若谁早逢不测,其他人一定不要过去伤心,我们都是平俗之人,生老病死乃人间常理,谁都无法躲过。”
羽坚和钱淀淀感觉陈复枫的话怪怪的,可他们也不知如何去做。
陈复枫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淀淀和羽坚,转身走去了。
――屋中,南荣盈雪独自静静的端坐在一张桌子旁,而桌子上放着一烛灯,微微的烛光照亮了盈雪那绝美却又忧愁的面容。
此时,门开了,只见陈复枫端着一碗粥,慢慢走了进来。
陈复枫走近桌子旁,心翼翼的将那碗粥放在了桌子上,对盈雪道:“盈雪,这是淀淀做的红米粥,你尝尝吧。”
南荣盈雪心中泛起一丝惭愧之感,道:“淀淀手真巧,什么都会做,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学会…”道此处,盈雪又停住了,抬头看向了陈复枫,而陈复枫此时也正在直直的看着自己。
南荣盈雪心中一阵嘲笑,嘲笑自己想的太多了,明日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会不会做粥,还有何意义。只是,她也不想就这样离去――并且是永远离去。
南荣盈雪心中泛起万般不舍,曾经她还畅想与陈复枫一生一世…
此时,陈复枫又道:“盈雪,趁热喝了吧,别辜负了淀淀的一片心意。”
南荣盈雪伸出手来,轻轻的端起了那碗红米粥,低沉道:“复枫,淀淀和羽坚知道我们的选择吗?”
陈复枫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还不想告诉他们,他们若知道了,也一定不会同意我们的做法。”
南荣盈雪的双手轻轻捧着那碗,放在嘴边,却无心情去喝,而她眼里滴出一串泪珠,直直的落入到了那碗红米粥中。今晚是自己陪陈复枫的最后一夜,这碗粥也是自己最后的晚餐。
此时,陈复枫又催促道:“盈雪,快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南荣盈雪点了点头,靠近嘴唇,慢慢了喝了进去,喝到一半时,她却又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陈复枫急问道:“不好喝吗?”
“好喝。”
“那你就全喝了吧。”
“复枫,你也喝些吧。”
陈复枫忙道:“我刚才在淀淀那里已经喝过了,这碗是淀淀特意让我给你端过来的,你赶快喝了吧。”
南荣盈雪又端起那碗粥,慢慢的喝了进去。
一旁的陈复枫仔细的看着南荣盈雪的每一个动作,可惜,这也是最后一晚…
陈复枫脸上浮起层层伤感,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能如此。
南荣盈雪见陈复枫满面伤愁,开口道:“复枫,对不起,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
陈复枫嘴角处却淡淡一笑,只是那笑甚是勉强:“盈雪,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日非常短暂,这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南荣盈雪紧紧趴在陈复枫怀里,泪水越来越多,哭道:“复枫,对不起,我…不能再陪着你了。”
陈复枫轻轻的拍了拍盈雪的肩膀,道:“盈雪,爱情不必在乎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过,真心爱过,那已是心满意足。”
“复枫,你一定要尽快忘记我,千万不要因为我的离去而心灰意冷,沉沦不前,你还年轻,这世上一定还有你所喜爱的姑娘。”
“盈雪,我答应你就是了,我相信,若是我们反过来,你也会如此做的,对吗?”陈复枫完此话,心中却又默默暗道,盈雪,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南荣盈雪便是我的一生。
南荣盈雪勉强的点了点头:“对,陈复枫,或许我们本来就不该走到一起,如此而散,亦可是缘份已尽,或许这就是苍的安排吧。”南荣盈雪却感觉一阵困意渐渐浮起,话音越来越弱,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睡在了陈复枫怀里,而脸庞上还留有几道泪痕。
陈复枫低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南荣盈雪,伸出手来轻轻的擦去了她那脸庞上的泪痕,然后将其抱起,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陈复枫走近桌旁,将烛火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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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坚守不屈
太阳已升到了正南,陈复枫的房间门,却仍是紧紧关闭。(..info无弹窗广告)
钱淀淀见陈复枫的房间门久久不开,在外面踱来踱去,显得有些着急,喃喃道:“都中午了,怎么还不起床啊,那些饭都温了好几次了。”钱淀淀虽然着急,又不好意思去打扰,只能在外面等着。
这时,羽坚慢慢走了过来,道:“复枫和盈雪还未出来啊?”
“对啊,平日他们起的挺早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来他们也是累了,就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吧。”
此时,徐入生走了过来,道:“复枫还未出来吃饭吗?”
钱淀淀摇了摇头:“没有。”
徐入生去紧张起来:“实际他们心中很难受的,他们作为两位尊主的继承者,却不能尽到保护天下的责任,的确很为难,昨晚他们一定是彻夜难眠,按此说来,不会到现在还不起床啊。”
听此,钱淀淀和羽坚脸色一变,忙道:“不好…”话还未说完,却见陈复枫房间的门打开了,只见南荣盈雪头发松散,看来是尚未梳妆,一个人急急的走了出来,忙问道:“复枫呢?你们有没有看见复枫啊?”
钱淀淀,羽坚和徐入生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大慌,看来今日确是有所不妙啊。
南荣盈雪又急着问道:“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见复枫啊?”
钱淀淀道:“我见你们的房间久久不开门,我还以为你和哥哥尚未起床呢。”
南荣盈雪叹了一口气:“昨晚我喝了你做的那碗红米粥后,就开始犯困,便不知不觉的睡去了,一觉醒来,就不见复枫了。”
听此,钱淀淀迷惑道:“我做的红米粥?什么红米粥啊?”
南荣盈雪心中一怔,道:“难道昨晚那碗红米粥不是你做的吗?”
钱淀淀摇了摇头:“不是啊。”
南荣盈雪脸色一变:“一定是复枫在里面做了手脚?”
钱淀淀着急问道:“盈雪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南荣盈雪起身就往外跑去,钱淀淀,羽坚,徐入生忙跟了上来,只见羽坚急道:“盈雪,先将事情说清楚啊,我们也是很着急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南荣盈雪道:“复枫一定是去对付那遗世魔灵去了,他想以身化入剑,与林列含同归于尽。”
几人听此大惊大慌,徐入生忙道:“你们不是说可以放下此事了吗?”
南荣盈雪连连摇头,道:“我们终究无法放下,我现在必须马上赶过去。”言毕,盈雪又欲提步跑去,却被羽坚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道:“盈雪,你先冷静一下,凭你现在的状况,即使你去了,又有何用。”
南荣盈雪急道:“不,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羽坚忙道:“盈雪,你和复枫谁都不会死的。”此时徐入生又道:“盈雪姑娘,若你肯信得过我们的话,就由我们去看看吧,若可以打败林列含那个魔灵,我们便会助复枫一臂之力,若非要一死相搏的话,那我们就劝复枫到此为止,不要再管了。”
羽坚接着道:“对,盈雪,我和徐先生现在就去,不会让复枫舍生与林列含同归于尽的。”
徐入生又道:“盈雪姑娘,我们答应你,一定会将活着的复枫给你带回来。”
南荣盈雪呆呆的站在那里,这些话,虽然是羽坚和徐先生的肺腑之言,自己也绝对相信他们,可终究放心不下。
此时只见羽坚对钱淀淀道:“淀淀,你先陪盈雪在这里呆着,我们很快就将回来。”
钱淀淀道:“好吧,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一定的。”羽坚又看了一眼徐入生,随之两人纵身一跃,疾疾飞去了。
南荣盈雪抬头望去,她的心中已经拿定了注意。
――鹤熊双怪盘坐在那个巨石上,看着那个光球,此时的那个光球,已经难见白光。
很明显,鹤熊双怪已经处于下风了,只见空中传来一阵狞笑:“鹤熊双怪,上一次被你们所骗,落入海底,这一次你们可休想再胜了我们。”
十熊道:“你即使打败了我们,也不会得逞的。”
“哈哈,你们还指望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出手吗?”
九鹤急道:“我劝你们还是束手吧,你们注定是一场徒劳,若你杀了我们,那天地双神就会亲自下来,难道你连天地双神也有把握打败吗。”
“哈哈,天地双神怎会轻易下来,管这人间之事。”
十熊道:“我已经向你说过了,此事与擎天立柱有关,所以天地双神一定会亲自来管的。”
“你们除了拿擎天立柱来唬人外,还有什么本事。”
九鹤厉声道:“你们不要执迷不悟了,就此束手吧。”
“真是可笑,我已经占上风了,很快就能杀了你们,你们竟然让我束手,现在说此话的应该是我才对,若你们肯与我一道攻入东武城,那我倒是可以手下留情。”
“我们早已归附天地双神,现为仙界之人,怎会向你投降。”
“哈哈,好,那我今日就让你们知道神仙是怎么被我杀死的。”话音刚落,天地间一阵旋风,其中夹杂着无数灰尘狠狠向鹤熊双怪袭来。
九鹤厉声道:“上一次我们留你一条活路,这一次你竟然要将我们置于死地。”
“哼,上一次不是你们不想杀我,而是我命大躲过一劫,现在你竟然好意思说此话,也不嫌羞人。”
十熊气愤道:“九鹤,不要给他废话了,他这个遗世魔灵最为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同伙都肯下毒手,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林列含又是“哈哈”一笑:“没错,我的确将其他九位遗世魔灵给杀了,不过他们的魂魄却摄入到了我的体内,所以,他们并没有死,而是得到了永生。”
十熊斥道:“你残害你们自家之人,竟找了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现在我不想跟你们争论这些无用之事,你们还是尽快受死吧。”只见空中两道带火石箭,迅捷凶猛的朝鹤熊双怪袭来。
鹤熊双怪坐在那里,身前白光慢慢消失,眼看那两道火箭袭来,却不敢去躲。
只见林列含怒道:“你们真不想活了。”
九鹤与十熊异口同声:“我们愿死守此石。”
“哼,没有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开启山河循环阵,此石与废石毫无区别,你们死守此石又有何用。”
“我们若离开此石,那你就会将此石毁掉,此石一旦被毁,就再也无法开启山河循环阵了。”
“就算我不毁掉此石,陈复枫和南荣盈雪开启了山河循环阵,你们以为那就能打败我吗?”
“山河循环阵为当年风三客集泰山之石,化黄河之水,借助此地地势,分层布列,炼就而成,一旦催动开启,其威力神秘莫测,气势非凡,打败你定然不再话下。”
“可惜你们无法保护了。”
此时,那两道火箭已经穿破了鹤熊双怪的身前白光,狠狠插入了他们身体,顿时他们身上燃起了大火。
鹤熊双怪强忍着疼痛,用力运起一股灵气,往外一运气,那两道火箭被*出,而身上的火也渐渐熄灭了。
此时那个光球已被黑烟包围,其中冒出九只鬼手,狠狠的扎向了鹤熊双怪。
鹤熊双怪身上满是鲜血冒出,双手不停舞动,那些鬼手却割不断,打不掉,抵不回。
那些鬼手时而柔韧无比,时而坚硬异常,贴在身上,便不停吸血,幸好是鹤熊双怪,若是他人,顷刻间便会血气被吸干。
林列含立于黑烟光球之上,又是狰狞一笑:“鹤熊双怪,若你们现在向我求饶的话,那我倒是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休想让我们向你求饶。”言毕,鹤熊双怪同时伸直手臂,擎天一指,空中一阵明亮,几道术光射向了林列含,林列含身子一歪,竟然消失不见了,而那个光球却又现出了一片白色。
此时空中飘下一道人影,正是陈复枫。
只见陈复枫急忙跑到鹤熊双怪身前,见到鹤熊双怪气息微微,忙道:“你们怎么样了?”
九鹤微微一笑:“你们果然来了,我和十熊快不行了,你们赶快开启山河循环阵,否则林列含将此石摧毁,你们也就没有机会了。”九鹤眼珠一转,却发现来到此地的只有陈复枫一人,南荣盈雪并未前来。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四百九十九章 孤注一掷
此时的鹤熊双怪气息奄奄,满是血色,毫无精神,几欲倒下。..info
陈复枫忙扶住鹤熊双怪,道:“鹤熊双仙,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十熊气息虚弱的说道:“我们坚持不住了,没想到我们这一次下来,却逢上了如此的对手。”
九鹤道:“十熊,我们这一次死去也算是对得起天地双神的知遇之恩了,不过我们却是没有完成双神所交给的任务。”
十熊道:“若是这妖魔攻入东武城,那崔氏善府就会渗入魔气,擎天立柱就不能在那里降世,多少年之后,人间就会被彻底毁灭。”
陈复枫心中疑惑,急问道:“难道日后,世间还有灾难?”
九鹤点了点头,道:“我们已是将死之人,也不怕泄露天机了,多少年后,人间还会遇上一场大灾难,而那一次灾难,天庭神仙亦是无能为力,只有盘古或者是擎天立柱亲自出手,才可化解那场劫难,于是擎天立柱便要临凡世间,实际他是为了保护整个人间啊。”
陈复枫恍然大悟,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如此一个惊天秘密。
只见陈复枫问道:“那么下一场灾难什么时候发生呢?”
“不知道。”
陈复枫站起身来,看着那个光球,上面白光越来越少,而黑烟越来越浓。陈复枫手臂伸直,手掌处一阵明亮,现出一把绝世奇剑――烈风冷命剑。
陈复枫将剑擎天一指,顿时空中一道红色巨龙盘旋掠过,所过之处明亮无比,光彩照人,道道红光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八零电子书]
只见那条红色巨龙龙首一沉,张开龙口,喷出无数光芒,不断的喷在了陈复枫身上。
陈复枫身上泛起层层红光,手中的那把剑也渐渐泛红,若一团火焰熊熊燃起,似一阵烈风疾疾划过。
陈复枫冰冷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混热,而眼珠变成了红色,渐渐与剑融为一体。
此时却见九鹤急忙喊道:“复枫,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复枫充耳不闻直直的站在那里,身体被红光淹没,渐渐模糊。
天地间,那把烈风冷命剑熠熠闪光,威力更是增加了不少。
不管有感,还是无感,大地上都是,烈风阵阵…
此时那条红色巨龙迅疾而下,张着大嘴,就欲一口将陈复枫吞入腹中。
这时忽见一片白光闪过,硬硬将红龙挡回,随即那条红色巨龙朝天一嚎,飞入空中盘旋了一阵,渐渐消失了。
只见九鹤双手勉强一舞,一片白光铺洒在了复枫身上。
陈复枫,从头到脚,烈风冷命剑,从剑尖到剑柄,渐渐恢复了正常,而陈复枫眼神中的红光也慢慢褪去。陈复枫心中着急,忙对鹤熊双怪斥道:“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九鹤无奈道:“你欲将身体融入剑中,从而激发烈风剑灵,化成无形剑气,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对,如此一来,烈风冷命剑必会威力大增,我也便能与那些妖魔同归于尽。”
九鹤无奈道:“可惜,这也无法彻底击败那些魔灵,而你却要从此烟消云散。”十熊接着道:“陈复枫,你若一死,就再无法开启山河循环阵了,不开启此阵,又如何消灭那些魔灵。”
陈复枫却是一脸愤然,大声道:“难道必须让盈雪死去,这次灾难方可结束吗。”
九鹤道:“虽然我们也不想见到如此的结局,可如今我们亦是别无选择。”
陈复枫却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何其悲痛,令人听了都不觉落泪,待陈复枫恢复了平静后,又道:“鹤熊双仙,求求你让我试一试吧,若因此可以保住盈雪的性命,也就值了。”
十熊急道:“陈复枫,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若此法便能击败那些魔灵,我和九鹤早就运用了,可惜,无用的,陈复枫,若你徒劳一场,不仅仅是你死的毫无价值,更是连击败那些魔灵的最后一线希望也覆灭了。”
陈复枫满脸苦色,心中的痛无法形容。
只见陈复枫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死在面前,那种痛,你们能体会到吗?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那种心痛的。”
听此痛言,鹤熊双怪脸上也浮出一层忧愁与悲痛,人间的爱情最美,可惜这最美之物却要化成梦影。
只见十熊道:“陈复枫,你不是你自己,你的责任是拯救天下苍生,你不忍心看见南荣盈雪在你面前死去,那你可忍心看见万千的世人遭此厄难,你从南域走来,这一路的悲惨景象,你也应该看得很是清楚了,无数村庄城镇毁在了恶魔的脚下,无数的世人无家可归,若那些魔灵再攻破此处,不知还会有多少人流离颠顿,家破人亡。现在我们有了办法阻止这场劫难,你必须舍弃小爱为大爱啊。”
舍小爱,为大爱?何为小爱,何又为大爱?自己出身低微,本是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的“孽种”,只因红枫尊主的一次相救,只因红枫尊主的一番言语,从此自己就背负起了这个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任,自己命运是谁在主宰?又是谁如此的安排?
若是苍天,那苍天有好生之德,他又能否看见人间的灾难?
陈复枫呆呆的站在那里,他心怀天下,可惜他更爱盈雪,宁可舍弃天下世人不顾,也不能让盈雪因此而亡。
他的梦很简单,只想和自己的心爱之人平淡的度过一生。此时他的内心却又无比的愧疚,他在暗暗自责,自己太渺小了,渺小到只顾私念,只想自己的心爱之人不为此受伤。
这一刻,陈复枫心中突然明朗,原来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世人。
七星石,红枫尊主,烈风冷命剑,若没有这些,自己平平凡凡,自己的生活平平淡淡,可惜,从落花峒被毁的那一刻起,自己命运开始改变。
“哈哈…”空中又传来一阵狂笑,那是林列含的声音:“鹤熊双怪,看你们还能支撑多久。”话未说完,只见一片黑烟笼罩下来。
鹤熊双怪紧皱眉头,双手一挥,一片稀疏的白气不断上升,在头顶上化成一片白光,直直的抵住了那片黑烟。
黑烟滚滚,煞气腾腾,与其僵持的那些白光被黑烟渐渐吞没,直至最后一丝光芒。
此时的鹤熊双怪已经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陈复枫伸手一摸,气息全无。
陈复枫心中大惊,忙双手一挥,右手握剑,高高擎起,剑尖处发出万道光芒,顿时大地一震,空中一闪,一阵明亮。
不过那阵明亮之光,持续的时间却是少得可怜,而那片黑烟若一股热浪,汹涌奔来。
此时,空中又传来林列含的恐怖笑声:“陈复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第五百章 孤风残影(大结局)
陈复枫将烈风冷命剑祭于空中,道道的光芒齐出,威力彰显,气势不同寻常,却仍是无法抵住那片浓浓黑烟。
黑烟之中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是林列含。只见林列含双手一动,黑烟化成了一只猛兽劲朝陈复枫袭来。
陈复枫见状不妙,连连退后,双手一挥,一道红光重重劈去,正好将此兽劈开。
此时,忽见两道人影疾疾落下,正是羽坚和徐入生。
“哈哈…羽坚,徐入生,没想到你们也来送死,那可是太好了。”林列含的声音甚是凶厉,却显得很是兴奋。话语落尽,只见一片黑烟凝成几道光柱,狠狠袭向了陈复枫,羽坚,徐入生三人。他们三人忙运气施法,吃力的抵住了那几道光柱的攻击。
只见陈复枫大喊一声:“你们来做这什么,赶快走。”
羽坚和徐入生咬牙切齿,苦苦支撑,他们本来是想住陈复枫一臂之力的,现在看来能够自保,亦是大幸,何言顾及他人。
陈复枫身子一转,转到了羽坚和徐入生的身前,又大喊一声:“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快走。”
羽坚和徐入生又怎会临阵脱逃,当然他们即使想走,也是无能逃脱。只见空中一片黑烟飘于地上,形成了一面黑墙,虽是黑气所化,却如铜墙铁壁一般坚固无比。
羽坚和徐入生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那些魔灵的所修妖术竟然如此高深,现在看来要想全身而退,也几乎成了妄想。不过,他们心中并不后悔,能与陈复枫一道,为保护人间尽一份力量,此生总算没有白活,即使这份力量似乎微不足道。
他们不怕死,可惜,他们所爱的人,又该怎么办?
只见陈复枫奋力一挥,几条红色巨龙在身前盘旋开来,顿时天地间一阵巨响,那些黑烟所化的铁壁纷纷消失,陈复枫伸出手来,几道红光却是冲向了羽坚和徐入生。
被此一冲,羽坚和徐入生身体被冲出了几丈之外,只见陈复枫着急喊道:“你们快走啊!”
陈复枫站在原地,手指朝空中一指,一道红光落在了剑柄之上,随即,红光传到了剑面之上,宝剑被红光相绕,闪闪发光。
此时,空中一片紫色光芒隐隐而出,渐渐明亮,只见南荣盈雪双手一舞,身前现出一道九弦寻音琴,古色古香,上面泛起一片紫色光茫。紫色覆盖下的九根天弦,细若发丝,明若清水,俨然一面世外之物。
南荣盈雪伸出玉葱般手指,轻轻的放在了琴弦之上,抬头看了看陈复枫,心中默道:“复枫,再见了。”
但愿来生,再相遇,再相识,再相知,再相爱…
只是不要再背负如此沉重的责任。
陈复枫见此,心中大慌,忙起身靠近盈雪,紧紧搂住她,道:“不,盈雪,我们不要管此事了,我舍不得你。”
“你舍不得我,你舍得天下苍生吗?”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让你死。”言毕,只见陈复枫一手抓住盈雪的胳膊,道:“盈雪,我们快走。”
空中传来一阵狞笑:“哈哈,你们还想活着离开这里。”
一片黑烟狠狠扑来,陈复枫忙伸手一动,几道术光疾疾击去。
此时那个光球已经完全被黑烟融化,其中冒出九只鬼手,狠狠朝陈复枫和南荣盈雪抓来。
陈复枫见此凶厉,忙念动术咒,右手一摇,空中的烈风冷命剑迅疾返回,正好落在了右手之中。
陈复枫手中紧握宝剑,不停挥动,天地之间,一阵明亮。
烈风阵阵…
阵阵烈风在空中划过,吹散了那些黑烟,黑烟逝去后,一人影渐渐浮现出来——林列含。
林列含身后背负着九只鬼手,犀利无比,异常灵活,却显得恐怖万分。
陈复枫手中烈风冷命剑奋力一挥,一道红色巨龙在空中闪过,重重冲向了林列含。
林列含不慌不忙,身后九只鬼手紧紧抓住了那道红色巨龙,狠狠朝下一甩。
只见大地上现出一个魔抗,而那道红色巨龙被埋了进去。
陈复枫连连退后几步,心中大骇,如今的林列含所修术法竟如此了得,自己又哪是他的对手,即使以死相拼,或许也无能为力。
陈复枫不停念动术咒,烈风冷命剑连连挥动,几道术光组成了一个光圈,朝天中飞去,随即陈复枫宝剑擎天一指,那道光圈中间一亮,一道红色巨龙又显现出来,劲朝林列含袭去。
林列含无半点惊慌之色,得意笑道:“这点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摆弄。”
此时,南荣盈雪看着陈复枫,眼珠在脸颊中划过,喃喃自语道:“复枫,对不起,我要走了,复枫,我们来世再见!”
南荣盈雪,那双纤细而修长,白嫩而柔软的手指,在那面古色古香的九弦寻音琴上轻轻抚动。
一曲美妙的音曲划过天际,轻柔而雅韵,婉转而悠长。
如此动听的音曲,不属于南荣盈雪,不属于陈复枫。而是属于整个世界。
万籁俱寂,天地之间恢复了超乎想象的平静,一切错杂乱语,在这一刻都突然消失。天下万物都在倾听着这首绝世之曲。
琴声如流水般顺畅,清越的音符飘到了九天云外,悠扬的妙曲落入了地府幽冥。
高荡起伏,那琴声终于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也正是此刻,琴声戛然而止。
南荣盈雪还是在那里不停抚动琴弦。不过此时再无声音。
然而这才是真正的音曲,心中的悲痛,心灵的伤绝,根本就无法弹奏出来。
一滴泪水落在了那道琴面上,一滴泪水落在了那根琴弦上。
九弦寻音琴。
曲尽,弦断。
弦断,人亡。
人亡,心伤。
那道九弦寻音琴渐渐消失,而南荣盈雪的双眼慢慢闭上。
陈复枫忙跑到盈雪面前,紧紧抱住了她。
却未多言,多言亦无用。
此时,那个矗立在大地上的巨石,慢慢浮动起来,地下突然冒出七十二道圣泉。
泉水喷涌而出,直直的射向了林列含。
林列含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被七十二道圣泉的泉水所淹没,林列含勉强站起,大喊一声。
为什么?
无数诡异石块落下,却见那些石块落于泉水之中,一闪即逝。
林列含站在泉水之中,心中大慌,今日本想夸泰山,越黄河,直达东武城,却在此处就倒下了。
不甘心,亦是无用,山河循环阵竟然如此不同寻常,自己连反手之力都没有。
水归黄河入大海,石化泰山伴云霄。
泉水外涌,不停不歇,而林列含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轻柔而坚固的泉水之中。
此时天中飘下一道剑影,陈复枫抬头望去,正是那道封固牙耳的三刃剑剑影。
只见泉水之中一道黑光迅捷而出,直直的射向了那道剑影,而那道剑影慢慢落下,伴着一阵光闪,随即消失不见了。
陈复枫紧紧抱着南荣盈雪,而南荣盈雪依偎在陈复枫怀里,微微闭着双眼,脸庞上道道泪痕,清晰可见。
不远处正默默的站在三人——羽坚,钱淀淀和徐入生。
只见羽坚对钱淀淀责道:“淀淀,你怎么让盈雪也过来了。”
钱淀淀无奈道:“我根本就拦不住她。”
徐入生本欲开口,却又闭上了,现在说什么都好似是多余之语。
此处是一幅画卷,只是这是一幅残缺的悲壮画卷。
烈风阵阵,断弦之音。
徐入生手中的那支惊天画笔蠢蠢欲动,却始终未起,即使那是一支神奇之笔,仍是难以画出心中的所痛,爱情的凄苦,人间的伤悲。
三人没有再多说什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这种场景,他们心中好乱,好苦,好痛。
钱淀淀眼眶里的泪珠不停滑落,就如那七十二道圣泉,不断涌出。
又是一次生死离别,又是一次悲痛万分。
陈复枫紧紧抱着盈雪,却未落泪,落泪又有何用。
阵阵秋风吹过,吹在脸上,吹入心中。
却无法抚平心中的痛。
陈复枫和南荣盈雪依偎在一起,静静的坐在那里,只是,此时的盈雪再也无法感受到陈复枫身体的温度。
陈复枫,无语亦无泪。
一切在他面前都显得毫无意义。
此时,只见一道人影,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众人张眼望去,那不是东武城崔氏善府的崔氏小童吗?是?抑或不是?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什么是什么?不知道。
道可道,非常道。
(全书完)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