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繁花》
第1章 绝望
破旧的房子,甚至四处透风,正值三月,乍暖还寒,呼啸着的冷风从细缝里挤了进来,让人冻得连牙根都发抖。[.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若是在五年前,林书儿怎么也想不到,林家嫡长女会落得如此地步,然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苦笑了一下,她将帕子盖在玉儿的额头上,却听门突然被打开,随即冷风袭来,眉头一蹙,快步走出了里屋,只见于与厨房相连的外屋靠着一个满身醉醺醺的酒鬼。
一身鹅黄色的长衫不知被水洗了多少次,泛着惨白的黄晕,上边沾染着脏兮兮的呕吐物,散发着犹如下水的馊臭,他嘴里呢喃着:“酒,在给我上点!”
林书儿被这一幕气的直发颤,用瓢盛起冷清的冰水,罩着他的脑门就浇了下去,“你给我好好清醒一下!”
这大晚上的,天正冷,一舀子水下去,整个人都被激的不成,手脚直蜷缩,后背发麻。
邵世净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神智,看着自己满身的水汽,气不打一出来,冷冷道:“臭娘们,你想冻死我是不是?我告诉你,算命的说爷今个手气好,不跟你计较,赶紧把钱给我拿出来,我要赢点去。(..info棉、花‘糖’小‘说’)”
“赢?你把整个家都输进去了!”林书儿在承受不住这一连串的打击,崩溃的大喊,声嘶力竭:“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努力考取功名,配得上我林家大小姐的身份……”
“林家大小姐?你还在这白日做梦呢?”邵世净不屑的嗤笑,“林家早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我告诉你,若不是舅母一定要我去勾引你,我会看你一眼?林书儿,你看看你自己,哪点像是一个高门闺秀!”
林书儿睁大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光芒,他说什么?他舅母让他勾引自己?
作为林府的嫡长女,虽然母亲早逝,但是继母一直温和有礼,对她很好,而父亲也因为对母亲的愧疚而对自己宠爱有加。
可是她却被溺爱的不像话,不仅和胞弟闹翻,搅黄了自己母亲曾为自己定下的婚事,因此气死了自己的祖母,又不顾父亲反对,和继母的侄子私相授受,更是在继母的鼓励下,恬不知耻的做出了私奔的事情!
风花雪月不过一年不到的时光,邵世净很快露出本性,吃喝嫖赌,辱骂殴打,她本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识人不明,但他竟然说,是继母让他勾引她?
邵世净早就不耐烦了,他身上冰冷,一想到罪魁祸首,更是怨恨,不由得去林书儿身上翻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把那跟素银簪子卖了,快点,给我钱。”
林书儿跟他厮打了起来,尖叫道:“邵世净,你儿子在发高烧,这点钱是救命钱啊!你都已经把做被子的钱拿去喝酒,害的他感冒了,你难道还要害死他么?!”
然而那个冷酷冷血的男人怎么在乎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呢?
他两巴掌将林书儿打得晕晕乎乎,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钱,转身毫不犹豫就走,林书儿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在顾不得颜面,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玉儿快不行了啊,你发发善心,虎毒不食子啊。”
邵世净只觉得被哭的心烦,骂了一声晦气,一脚将人踢翻在地,直接踢到了心窝上。浑浑噩噩之际,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冲着林书儿就扔了过去,嘴中咒骂:“哭什么哭,你个臭娘们,把老子的财运都哭没了!”
林书儿只觉得迎面一阵冷风袭来,随后胳膊发凉,紧接着就看见鲜血咕咚咕咚的往出冒,疼痛外加恐惧引来她的尖叫:“啊――”
邵世净被这一惊,瞬间清醒了过来,看到那满身是血的女人,恶从心生,拿起掉在地上的菜刀就砍了过去。
“别怪我,谁叫你就是个拖累,你若是死了,说不定我还能去林府要点钱下来花呢!你去死吧,林书儿你去死吧!”
林书儿眼泪刷刷的往下流,锐利的菜刀一下下的看下来,骨头尽数断裂,她拼命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砍杀。每一刀都会溅起鲜血,林书儿从一开始的发出痛苦哀嚎,到最后的悄无声息,经历了足足数十刀。
她的脸上都是鲜血,顺着她的睫毛淌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已经被鲜血沾湿的裙摆上。她仿佛是解脱了,这五年间的爱恨,终究随着生命的流逝而结束。
那满地的鲜红,霎是扎眼。
第2章 重生
邵世净咽了口唾沫,一把扯过钱袋子,疯了一般的跑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唯有满身是血的林书儿还在微弱的呼吸着,皮肤上的肉被砍的外翻,她忍受着割肉般的疼痛,在地下爬行着,一下下艰难无比,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因为里屋还有她的孩子。
她眼前一片白茫茫,微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发出:“玉儿,走,娘现在就带你去看病。”
然而被里面的孩子悄无声息。
她颤巍巍的摸过去,发觉被子里面冰凉一片。
“玉儿!”眼泪涌出,恰如从口中喷涌出去的鲜血,眼睛久久闭不上。
纵然被风吹落满树柳絮,如那鹅毛大雪,依然遮盖不住生命的流逝。
“玉儿,玉儿。”烟霞色洒丝月蓝合欢花弹绡纱幔帐里传出了急促的呼唤,随即一声稚嫩而又惊恐的呼喊:“啊!”
几个在嗑瓜子的丫头都是一怔,迅速收好,面面相觑之余,一个老嬷嬷推了推角落里的小丫鬟,“小姐叫你呢,快去!”
被称作是玉儿的丫头不耐烦站起来,嘴里也不知嘟囔着什么,不过在掀开幔帐之前,换上一张笑脸,殷切的问:“大小姐,可是做噩梦了?”
眼前渐渐恢复了意识,林书儿怔了怔,见硬木雕花床罩上的刻纹精湛,上头的仙鹤仿佛欲飞。.info[]花梨木雕并蒂莲花琉璃碧纱橱将外边人的添加了一丝朦胧,而玉儿久久听不见自家小姐的回答,只得掀开,往里探了探头。
林书儿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是呆呆的望着她。
玉儿是她得力丫头,说是丫鬟,还不如说是姐妹。后来为她和邵世净牵线搭桥出了不少力,以至于后来她私奔,这个丫鬟被仗毙,自己感念她的忠心,甚至把儿子的姓名取为玉,然而现在看来,那所谓的忠心分明是个笑话,跟康怡那个贱人是一路货色。
“水。”
林书儿还来不及观察四周,嗓子的冒烟已经叫她疼的难受,立刻有丫鬟拿着水过来,而玉儿扶起她,润了润喉。她意识回归,这才察觉腿部尚且有疼痛,不由得眉头紧蹙。
玉儿眼尖,愤愤不平道:“大夫上了药,说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小姐不用担心的。只是老夫人也真是的,不过就是个教习而已,打了就打了,何必要为难小姐?”
林书儿从她这句话中敏感的察觉出了重点,自己打了教习。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稚嫩的不像话,远不是后来跟着邵世净吃苦受累的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难道她回到了十三岁那年?
在她的记忆中,打了女教习只有在十三岁那年,而且还被祖母罚跪一夜,自那以后,她和祖母的关系就原来越远。
心头翻涌,下意识喝茶压压惊,这回她察觉到了不对劲。茶杯中的水已经凉了,陈茶让她这个喝惯了好东西的刁嘴微微一蹙眉。
玉儿一眼就看见了,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哎呦,这帮人真是作践小姐,瞧瞧这陈茶,哪里是大家小姐喝的东西,这一瞧着小姐失势了,就开始各种作践,赶明个您可要好好的闹闹,让她们瞧瞧,您可不是好欺负的!”
这就开始怂恿自己了,林书儿冷笑一声,斜眼看着玉儿,呵斥道:“跪下!”
玉儿一惊,却也不害怕,委屈的叫喊:小姐这是做什么?老夫人罚了您,您回头拿我这贴身丫鬟出什么气?“”
她这大咧咧的闹了起来,竟是没一个人上前训斥,反而各个看起了笑话。林书儿气急了,抬首上去就是一巴掌,寒声道:“还不跪下!”
玉儿第一次见着林书儿跟她发这么大的脾气,仿佛从那双幽暗的眼睛中看见了寒星,全身一个哆嗦,下意识就跪了下去,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奴婢做错了什么?”
“做错什么?”林书儿的目光冰冷的从她身上划过:“好茶没有,难道热茶还没有么?你张嘴之际,那满口的铁观音味,真当我闻不到?我这还没死呢,你就开始作践我了?”
她刚训斥完,就听见一声娇音,“大小姐的身子才刚刚好,谁在那嘴没个把门的,开始胡言乱语,又生又死的!真是不知深浅!”
话音一落,一个女子走了进来,青丝完挽了堕马髻,用一根宝蓝点翠珠钗固定住,纤弱的发髻加上素净的发钗,看起来颇为柔弱,而身上则是玫瑰紫千瓣菊纹上衣,下着鹅黄色百褶如意月裙,将她较好的身姿勾勒的完美。
第3章 挑拨(一)
玉儿见能做主的人来了,辩解道:“启禀夫人,小姐说奴婢偷喝了观音茶,但那茶是去年小姐赏的,奴婢冤枉啊!”
康怡眉头坐在床边,温和道:“老夫人罚跪了大小姐,大小姐难免有不顺心的,你顺着做一个忠仆就是了,哪里有反驳的道理,罚俸一个月,好好长长教训……”
玉儿露出委屈的神色,连屋里其他的小丫鬟都愤愤不平,就像是林书儿在仗势欺人一般。..info
如此越俎代疱的举动,无人觉得僭越,罪名还要自己背,林书儿心中冷笑,打断道:“既然玉儿说那是她自个的陈茶,那么女儿尚且在病中,她竟然还有心思熬茶喝,女儿实在是怕啊,听说苏家郎员外因为奴才的一时不仔细,误喝了掉入了壁虎的茶,从而中毒身亡。若是歪风邪气不制止住,回头叫那些仗着资历奴大欺主的东西害了,可不是冤枉。”
“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书儿也太较真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玉儿自小跟着你,也就这一回失了妥当,你便饶了她吧。”康怡心中升起疑窦,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我知晓书儿素来容不下谁不尽心,但这是你的贴身婢女,打杀了没得要叫人说你心狠,更何况老爷仁慈,家风严谨,闹出来了人命之事,多难看。”
林书儿原本只是罚她跪下,可是经过康怡这么一颠倒是非,就成了要打杀玉儿,自己背了个黑锅,到叫康怡做了好人。
她掩嘴一咳,不紧不慢道:“《唐律》曾明文规定诸犯死罪非十恶,如果是奴婢杀主,却视为“十恶”之一的“大逆”,即使得逢大赦,也不在赦限。若非惯有那些别有居心的奴才,又怎么会有这一条律例呢?莫不是母亲觉得,大唐律例也是太过较真?”
这话康怡如何能接,她诧异的看了眼林书儿,见后者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竟真像是在请教。当即压下心底的疑惑,笑道:“书儿懂得真多,只是你如今才打了教习,回头又打杀了贴身婢女,老夫人那恐怕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刻意拉长声,为的就是挑拨起两人的关系,谁知往日很上道的林书儿今日似乎听不懂一般,慢悠悠道:“母亲误会了,我不过是罚玉儿跪而已,也不知谁那么大的胆子,竟在母亲面前挑拨离间,没得叫我难受。”
林书儿反常的举动早就让康怡升起警惕心,这略带讽刺的话叫她心中不安,试探性道:“难受可是没吃药?”
这药里特意加重了一味药,一旦用多了,就会让头发掉的厉害,到时候林书儿丑若无盐,必定会埋怨上老夫人。
两人相对,这才能让她得到好处。
“小姐这一上来就要打要杀的,奴婢哪里有时间去端药。”玉儿怕被责怪办事不利,连忙解释。
康怡眉头一蹙,用忧心忡忡的口气道:“书儿不过就是孩子,任性也是难免的,你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要劝慰,只是老夫人那边不好弄,就是看着先夫人的面子上,也不该如此重罚啊。”
熟悉的话语让林书儿暗自冷笑,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当时傻傻的自己以为她为了自己而迁怒老夫人,甚至在老夫人说她坏话的时候埋怨过老夫人,如今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早就看穿了她的蛇蝎心肠。
“母亲别再训斥她们了,我这才刚醒,母亲就来了,还没来得及吃。”林书儿柔柔一笑,眉目间是感动之色。
康怡虽然受用这句话,可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味,说的怎么像是自己在监视她的院落一般?
她身边的钱嬷嬷察觉到不对,立刻道:“夫人正在查看账本,老奴一说小姐醒了,便什么都顾不得来了。”
林书儿把目光放在钱嬷嬷身上,这是自小就照顾自己的嬷嬷,可是她却对着康怡殷切不已。以前还是为是自己的态度使得她如此,现在看来,不尽然吧。
她低眉顺目,“母亲辛苦了。”
康怡不仅是名声好,还是父亲的青梅竹马,如果现在和她撕破脸,只会被别人看作是不懂事,谁叫她素来能作呢?
第4章 挑拨(二)
康怡端着慈母的样子,微笑道:“书儿知道体贴人了,经过这一通教训是真真的长大了,只是你也别怪老夫人,毕竟她……素来是冷淡的,对于规矩也看的大。..info”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次是女儿错了,如何会怨恨,更何况爱之深责之切,老夫人若不是深深的心疼女儿,又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
她既然想端着慈爱,还挑拨离间,那林书儿便装傻充愣,顺着她说。
然而林书儿不因此怨恨上老夫人,绝不是康怡想要看到的,她一副欣慰的样子,转瞬又唉声叹气:“可这说到底,女教习哪里有府中的女儿金贵,老夫人非得要重重的审你,这种事情若是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于女儿家的闺名影响实在是大啊!纵然你已经定了婚约,将来嫁过去,也叫人看低了。”
钱嬷嬷也在旁边帮腔,“老夫人到底年岁大了,考虑事情也周到,听说还要叫小姐斟茶下跪赔礼,哎呦,我娇生惯养的小姐怎么吃的住这个苦?到时候小姐哭哭逝去的夫人,估计老爷就狠不下心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玉儿也是在连忙帮腔,看起来她不是要被审,而更像是要上断头台。
眼见四周狼虎堆积,看起来是为自己好,可实际上都是在挑拨自己与祖母父亲的关系。她心中越发的冷,语调也是越发的平缓:“钱嬷嬷玉儿跪下,掌嘴三十。”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怔,钱嬷嬷像是没听清她的话,诧异的问道:“小姐你说什么?”
玉儿虽然没问出口,却也是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康怡则是一脸的慈爱:“书儿怎么又突然发脾气了?这奶娘是你母亲生前置办的,对你忠心耿耿,若是心不顺,也不可拿奶娘发脾气啊,若是传出去,说你不孝顺怎么办?毕竟奶娘也是娘。”
林书儿环视四周,在场的人都对钱嬷嬷和玉儿面露同情,不经意瞥向自己的目光也是带着厌恶,似乎她只会欺压弱小,任意妄为,随意欺负他人。
而实际上呢,她甚至没罚过什么丫鬟,这些人对自己的厌恶,多半于听说罢了。
传言又是谁放出来的呢?
林书儿淡淡道:“难道我的母亲就可以在背后说老夫人的不是么?我知道奶娘是为我好,但是府里有府里的规矩,母亲的规矩最是严谨,连老夫人都挑不出错误来,要的就是小心谨慎,我怎么忍心能让母亲为我为难呢?想必嬷嬷也不会让母亲为难吧。”
一连串的话下来,压的钱嬷嬷说不出话来,她看了眼康怡,见后者欣慰的摸了摸林书儿的头:“书儿长大了,知道为母亲考虑了,如此即便是拼着被老夫人责罚,又怎么能让你跟前的嬷嬷吃苦呢?”
钱嬷嬷连忙跟着陪笑:“母慈子孝,如此感人的场面,若是先夫人看见了,必然深感欣慰。”
林书儿挣扎着起身,立刻被玉儿扶住,吓唬道:“小姐身子还没好,这腿上的伤严重着呢,随意乱动是要留下疤痕的。”
林书儿瞥了她一眼,玉儿瞬间犹如钢刀刮骨,叫人打从心底的升起寒意,当即低头,不敢言语。
她这才慢条斯理道:“《十三经注疏》中有言,于礼有不孝者三,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既然一味顺从,见父母有过错而不劝说,使他们陷入不义之中,都是一种不孝,那我让母亲为我去顶撞祖母,岂非天大的罪过,如此女儿惭愧,愿去祖母面前,跪地认错。”
康怡凝视了林书儿好一会儿,后者不为所动,低眉顺目,惨白的脸色之下,那双眼睛却是明亮的很。
“既然书儿一定要责罚你嬷嬷,母亲也没什么能阻止的了。”她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似乎是在对于一个孩子无可奈何之下的纵容。
林书儿听她意思,倒像是她于心不忍,而拗不过自己才同意惩罚的,于是笑了:“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天家尚且如此,我们自然要拜服,况且言官专盯治家不严之罪,母亲若在我这网开一面,规矩还如何建立?若是因此叫那帮奴才们找到了开脱的理由,从而无法无天,母亲累而辛苦是一说,父亲在朝堂上被人参本,又是一说。”
这原本的一个惩戒奴才居然牵连出了这么多,而且件件是无法反驳的事情,叫康怡不由得正视了林书儿,温婉的声音道:“书儿思虑甚远,小心翼翼,我却只想着不能叫书儿颜面无光,实在汗颜。”
第5章 反击
“母亲说笑了,皇帝陛下不也常常调换朝中大臣么?大臣还都是皇帝的家臣,如此大臣是陛下的颜面么?”林书儿半步不让,微笑着顶了回去。.info
钱嬷嬷见林书儿铁了心的想要责罚自己,不由得升起怒气。要知道,林书儿以往就算不百依百顺,也是处处听从的,甫一见她对自己如此生冷,干脆坐在地上嚎哭:“哎呦,都是老奴不好,********的为小姐,说了不该说的话都不知道,可惜小姐不领情,奴婢这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奴婢都不如去找了先夫人,至少先夫人知道我这一片的忠心啊!”
她这般撒泼,却是没一个人出来训斥,包括那个一脸为自己好的女人。
林书儿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却是露出愧疚的模样:“以往都不知道嬷嬷这么思念我生母,如今知道你的一片忠心,我也不好再留你,母亲正好在这,便直接回了,将你送陵墓去守着我生母吧。”
钱嬷嬷一个激灵,以前哭嚎这个都管用,没想到今日林书儿竟然油盐不进,这跟着小姐是个肥差,她如何能放下?
立刻停止了哭诉,抽泣道:“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姐,老奴如何能离开小姐?”
林书儿微微一笑:“我也离不开嬷嬷呢,只是钱嬷嬷纵然是我的奶娘,可若是叫母亲为难了,我也容不下的。..info”
康怡没说话,和林书儿对视良久,都是笑意盈盈,然而她却在笑容之下,升起慎重。
自打她嫁进来,每一件事就都在掌控之中,尤其是林书儿,堪称了若指掌,可她今日的举动,像是突然挣脱了链子的狼,容不得不上心。
钱嬷嬷眼见着自己这三十个巴掌逃不掉,只好抽着自己巴掌,那软绵绵轻飘飘的力气,好似林书儿瞎了眼,看不见一样。
林书儿垂眸,在抬眼之际,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微笑道:“我已经惩罚完了,老夫人想必也不会计较,嬷嬷又是个有分寸的,你和玉儿便下去,相互掌嘴三十下吧。”
一听这话竟是在偷奸耍滑,钱嬷嬷却是开心了,等着两个人都下去了,康怡为她掩了掩被角,浅笑道:“你这孩子,鬼主意就是多,我还真当你铁了心要罚奶嬷嬷呢。”
林书儿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她是我的嬷嬷,我怎么忍心罚?”
我只会选择一击致命。
“但是母亲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忍心让母亲为难?”
所以请你去死吧。
她真诚的拉着康怡的手,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母亲待我视如己出,我自然要好好待母亲。”
会把你给予我的,加倍奉还。
“小姐待会可千万记得,一定要提起先夫人,好好的哭一哭,这没了娘的孩子,最最惹人心疼的,到时候便是老夫人坚持叫你下跪敬茶赔罪,大爷也不会忍心的。毕竟这女教习是个什么身份,小姐又是个什么的身份,给她赔罪,没得都掉价了。但是小姐打教习,是真真的做错了,老夫人和大爷都动了大怒,所以你一定要想着去哭,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只要你提出来夫人,大爷肯定就不忍心了!”
大早上起来,林书儿坐在梳妆镜前,钱嬷嬷就开始了一通的唠叨:“书儿都订了亲,回头传出去,那还不叫人贻笑大方了?将来怎么抬的起头来?”
林书儿静静的听着,一个字都没说,任由玉儿给她梳着头。
前世钱嬷嬷也是这么教自己的,自己信任她,便按着她说的做,气的老夫人直摔拐杖,而父亲虽然没在坚持让自己赔礼道歉,却是疏远了不少。
那个女教习更是气不过,四处跟人说,自己的名声也由府内不好,变成了人尽皆知,成了一个笑料。若非与她订婚那家的主母是自己母亲的手帕交,也不会力排众议,坚持要娶自己.可自己却不知趣,在康怡的挑拨之下,竟然众目睽睽之下退婚。
她心中暗暗恨自己的无知,而这一次,任何事情都要改变。
因为腿上的伤,她被搀扶着进了翠荣居。
甫一进去,就见到了许多的熟人,她的目光贪婪的从他们的脸上划过,唯有看着他们年轻的面容,方能证明,她是真的重活了一世。
第6章 改变
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庞,气愤、幸灾乐祸,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为自己担心。(..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她心中苦笑,最终在一个与她面容相似,但眉宇间气韵截然不同的男孩身上,男孩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杏眼明仁,但在目光流转间,带着漠不关心的样子。
那正是他的亲弟弟,母亲也是在生他后身体不适而死去,前世她听从康怡的话,对这个弟弟不闻不问,甚至去冷嘲热讽,他们的关系自然连路人都不如。
她正打量着自己的弟弟,却听见那头一声呵斥:“孽障,还不跪下?”
众人被声音纷纷吸引了过去,见是一个老妇人,两鬓斑白,却整齐的贴着两面,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透着精光,她一身姜黄色印花福字纹样镶领青色云纹缎面对襟褙子,淡青色的立领紧紧的贴着脖颈,上头挂着一个金色寿字镶玉璎珞,显得富贵极了。
就在众人都被吸引去了目光之际,钱嬷嬷低声在林书儿耳边道:“书儿,快哭啊,哭出来,老夫人就不能再为难你了。”
林书儿心中冷笑,打教习这事她原本就没做错什么,只要说开了就好了,可偏偏老夫人和父亲认定她顽劣,不问。..info而康怡和钱嬷嬷又一个劲的吓唬和怂恿,她这才不明不白的做下错事。
如今她心思清明,有如何会让她们如愿?
眼见着老夫人被搀扶到上首,一震龙头拐杖,众人都升起了幸灾乐祸的心情。
“我叫你读书,你却学了些精致的淘气回来,原本想着你年纪小,不与你计较,可你倒好,竟然要上天了,连先生都敢去争斗一二,你是想气死我么!”
她这一上来就是这么严厉的训斥,紧随其后的林抚生忍不住眉头一跳。自家孩子是什么样,他心中有数的很,只怕在这么训斥下去,林书儿不管分寸大闹一场,才收不了场。
他当即便给自家夫人康怡使了个眼色,希望她打个太极,然而后者接到讯号,袖下的手紧握,心中愤恨:为何做了这么多,林抚生还没厌弃这个姑娘?
她的小女儿也是嫡女,为何得不到这么多的关怀?
一口气横在心头,人却是已经轻柔的起身,冲着女教习拜礼道:“书儿年纪还小,不懂事,我这个母亲代为赔罪。”
女教习一脸愤怒,避开了这一礼,像是受到了什么屈辱,道:“夫人无错,我自是不能受礼,大小姐也无错,不过就是我无能,教导不了,还请让我离去吧。”
康怡自是反复的说着孩子还小,不懂事,女教习一脸阴沉不悦,什么都不说。
林书儿不由暗自冷笑,依着康怡的伶牙俐齿,只要她想,怎么会找不出辩解的话语,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
可叹自己愚蠢,竟然把中山狼当成了亲人,这一世,她定要让她们付出应得的报应!
而自己又是为什么掌掴女教习?
她不想再看众人演戏,而一心为自己好的祖母与父亲失望的眼神了。
她挣脱开了钱嬷嬷的控制,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县衙里头审问犯人都会让其辩护一番,祖母父亲可否让我说说,我为何要去掌掴女教习?”
康怡惊讶,没想到她在被训斥之后还能保持淡定,按着以往的定律分明要先大作大闹一场的才好。
她心中微微有些不安,而更不安的则是,老夫人瞧着林书儿一脸镇定的样子,点了点头,准了。
林书儿也不客气,便开始诉说起来了事情经过。
这件事直到今日,她也记得清楚。
学堂里的女教习一直都看不上林书儿,这点她也清楚,平日里课堂上也是一副安静听课,从不多说的样子。
而那天,她去之后要交作业,却不想从书本中掉落了一张纸,上面写的一首诗句,立刻就被二妹所看见,然后哭着说姐姐偷她的诗词。
教习一看,当即冷嘲热讽,说的最重的一句话就是:“有娘养,无娘教。”
这简直就是林书儿心中的一块逆鳞,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她如何受得住,这才给了一巴掌。
林书儿说到最后,委屈的低声啜泣道:“书儿的性格祖母和父亲都知道,倔强的很,如何会肯去行偷盗之事呢?女教习只是瞧了一眼诗,就立刻断定女儿偷盗,还说女儿是鸡鸣狗盗之类的人,这些女儿就都忍了,可她竟然牵扯上了女儿的生母,为人子,怎么能叫至亲随着受辱呢!女儿身为林家嫡女,若是不拿出该有的威势来,岂不是堕了林家的名头,以为任谁都能欺侮!”
第7章 真相大白
她一说完,场面一寒,老夫人和林抚生都对先夫人念念不忘,这是整个府邸人都知晓的事情,这女教习竟然如此说,简直是自寻死路。(..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女教习很冤枉,她的确牵扯了,但并非是众人无解的牵扯,可偏偏有娘养无娘教这句话,也不好听,想了想,她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解释道:“这诗句乃是二小姐写完与我探讨过的,谁知大小姐拿了出来……”
这一句话就把林画儿牵扯了出来。
康怡眉头直跳,没想到这教习拿了自己这么多好处,却半点事都不顶,稍微有点事就退却了。然而此刻她若出来辩解,那就是做贼心虚,只好默默忍受着林书儿的各种辩解。
“我是说拿出来教给你么?只是从书本中掉了出来,说不定是二妹妹放错了呢。”林书儿哭泣之余,也不忘了薄唇反击。
没想到这里头还牵扯到别人,林抚生眉头一蹙,目光落在了一个女童身上。
这女童十岁的模样,还挽着丱发,用金穗给绑住,大眼睛忽闪忽闪,很是可爱。
“画儿,怎么回事?”
“女儿女儿……”林画儿被点了名,一缩身子,心虚的很,怎么回事?无非就是她叫人偷偷塞进去的,然后女教习也不取证,当即就下了结论,才闹得这么大。.info[]
她有些发怯,来之前母亲肯定的说,长姐会闹起来,根本没自己的事,可为何被父亲叫了出来?
眼见她久久不语,大家都是升起了疑心,康怡在控制不住,出面笑盈盈道:“是不是两人坐的太近,叫丫鬟装错了书本?”
林书儿心中冷笑,现在想说是误会,晚了。
她一副委屈,却又强撑着的样子,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声音微颤:“不会的,女教习说教我也是白教,教我去后面坐着,省着教坏了二妹妹。”
康怡眉头紧蹙,她经常叫钱嬷嬷给林书儿灌输一些女子要坚韧,受了委屈也没必要和别人说的概念。林书儿也这么做了,可今日怎么会摆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女教习却是比她眉头蹙的还紧,她当时说的明明是大小姐不愿意学,可以去后面坐着,偏偏就这么背偷换了概念,可偏偏她说完之后,必然不会有人在相信自己,一时间心中更是焦急,一拂袖道:“大小姐请别扭曲我所说的话。”
她跟林书儿口气生硬惯了,在加上生气,一时也没注意到,可却是清晰的落入老夫人耳中,不由得眉头一蹙。
林书儿听她质问,也不慌张,道:“敢问先生是否说过,叫我去后面做?”
女教习道:“虽然说了,但是……”
“够了!”
老夫人沉着脸道:“这件事,我已经看明白了,没必要在说了。”
她在后宅漂浮半生,有什么看不懂的,这明显就是一群人在算计她那傻孙女一个,如果不是今日挑破了皮,下面的脓包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侧头望着身边的林抚生,老夫人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林抚生面色不愉,刚要说话,却见小厮快步来禀报,在耳边低声几句,他起身拱了拱手:“儿子前面还要庶务要处理,一切劳烦母亲了。”
他起身越过之际,停下脚步,将林书儿扶起抱到座位上,轻声道:“你受苦了。”
父亲的怀抱叫林书儿眼圈一红,鼻尖发酸,她前世就是因为不听父亲的话,违逆祖母的用心,所以才落得惨死自杀的下场。
这一世,她必然要那些伪善的人付出代价,而绝对不辜负深深关心自己的人!
“怎么会这样?”
一回在水院,康怡脸色瞬间一变,狠狠的垂在那桌子上,眉目甚至有些扭曲。
跟随回来的林画儿被吓了一跳,抿着嘴不敢说话,王嬷嬷见状连忙让丫鬟带着小姐下去,然后才劝慰道:“夫人莫着急,这大小姐许是气急了,才没按着咱们安排的走。”
康怡抿了抿唇,想起那锐利的眼睛,摇了摇头,缓缓地坐下,“我看不像,这人恐怕是要失控了。”
王嬷嬷诧异:“怎么会?她不是一直将您当作母亲么?不过今日的确出乎意料,这该说说,该哭哭,可不是大小姐的性格。”
“怕是有人教的吧。”康怡恨恨道:“你忘了她是在祠堂跪了一夜之后这才性情大变的?”
王嬷嬷眯了眯眼睛:“您说这是老夫人教导的?”
“除了那个老妖妇,还会有谁?”康怡愤怒的扫过红漆炕几,上头摆着的绣篮尽数落地,她眼中几乎冒火:“我和她到底是一个姓氏,可她却偏偏外向!”
第8章 康怡之气
王嬷嬷垂眸没说话,老夫人多清高的一人,原本是要把来投奔她的康怡培养成一个才女,在另寻好嫁,偏偏她趁着媳妇有孕,和自家儿子勾搭了起来,恰巧此时儿媳生子后病逝,任谁心中不疑惑?
她想到这,悄声道:“夫人,你说老夫人会不会知道先夫人的事了?”
康怡脸色大变,随后像条毒蛇,狠狠盯住王嬷嬷,“先夫人能有什么事?”
王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最不能提及的事,立刻掌掴,“老奴失言,老糊涂了,不中用了。(..info无弹窗广告)先夫人明明就是被大少爷累死的。”
康怡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不过眼中依旧沉暗,良久才道:“书儿的腿,怕是不容易好吧。”
王嬷嬷一听她要打林书儿的主意,连忙劝慰道:“如今出了女教习一事,本就打草惊蛇了,现在出手,势必会引起风浪的。”
康怡心中也是顾虑,然而心中的恶气还是难平,王嬷嬷道:“其实真说起来,这大小姐不足为惧,反而是大少爷。.info[]”
康怡勾起阴冷的笑意:“我怎么能让那个贱人的儿子,挡了我儿子的路?”
王嬷嬷连连说是,过而又问:“这二小姐年岁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孩子打扮吧。”
“这女儿出嫁,还不是要父亲撑腰。大爷的心全扑在了那贱人身上,如何会对二丫头上心,如此只能趁着孩提时多撒娇,加重分量,可你瞧着,一个书儿撒娇还像话么?哎,眼下还是先这么来吧。”
……
这腿伤一养就是半个月,自那之后,女教习被赶出府去,康怡虽然没什么损失,但总算将一个恶心她的人赶走,之后父亲更是送来了很多东西,祖母见她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可以说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林书儿靠在榻上,往窗外看去,雨过天青色,窗外已经花红柳绿,正值四月,是百花争艳的季节,但富贵风流拔等伦,百花低首拜芳尘。
廊下的牡丹花色泽艳丽,玉笑珠香,风流潇洒,富丽堂皇,一只蝴蝶飞飞扬扬落入牡丹丛中,颤颤的蝶翅在阳光下,宛若透明。
她恍惚的记得,还是个小豆丁的林之言曾经捏着一个小蝴蝶来找自己,自己是什么反应?
她那么的尖酸,刻薄的喊:“不要拿这种脏东西给我!”
林书儿一个寒颤,立刻有人问:“小姐可是冷了?要不要关上窗户。”
她看过去,玉儿原本干净的脸庞泛着红晕,高高肿起,在接受到目光之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她暗自一笑,面上却是眉头一蹙,问:“怎么回事?我不是说叫你们两人相互掌嘴么?怎么还这么重?”
实际上林书儿心里有数,钱嬷嬷在自己这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肯定要发泄,这玉儿就如同送上门的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玉儿眼中一闪而过怒气,随即暗淡,嗫嗫道:“奴婢后来涂了点药膏,是那药膏不好。”
林书儿立刻叫人拿来药膏,然后吩咐人都退下,在为她轻轻涂抹,嘴上叹气:“钱嬷嬷是我奶娘,纵然我有不满,也不能说出来,就是委屈你了,好好的姑娘,这么重的手,若是毁容了怎么办?”
玉儿一听这话,心中微微犹疑,打起了小算盘,这一幕自然落入林书儿的眼中,她一叹气:“我这都大了,嬷嬷却还是不肯让我做主,上头我偷偷给你攒了点首饰,想做嫁妆,也被尽数给拿走了。”
“可是那几根素银簪子?”玉儿急切的问。
林书儿笑着点头,眼底划过一丝阴冷。这些素银簪子原本都是母亲刚刚去世时,父亲叫人打造佩戴的,虽然只是银钗,但做工精湛,偏偏就叫钱嬷嬷拿去,还说什么这些东西不吉利。
玉儿心中顿时恶气横生,这钱嬷嬷拿自己撒气也就罢了,居然还暗自堵了自己的财路,她气的跺脚,眼珠子一转,又见林书儿也是一副不悦的样子,登时往地下一跪,啜泣道:“小姐对玉儿的恩情犹如再造,玉儿,玉儿真的不忍心看着小姐在被钱嬷嬷蒙蔽了。”
很好,开始狗咬狗了。林书儿似是不敢相信,眼中之中泛着点点的光芒,存粹的如同天上的星星,声音微颤:“你在胡说什么?钱嬷嬷怎么会蒙蔽我呢?”
第9章 狗咬狗
“小姐是不知道,这钱嬷嬷平日里对小姐就阴奉阳为,小姐赏赐给奴婢们的东西大部分都会被她吞掉,以至于奴婢们四处去传小姐的坏话,这上次诗书的事,奴婢隐约看见了她在动小姐的书本,可是一时也不敢说,毕竟她是小姐的乳娘。[.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玉儿连忙磕头,欲言又止:“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真的不信钱嬷嬷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今日奴婢却瞧见她……她……”
林书儿一副怒气冲天,全身颤抖的样子:“你快说!”
玉儿狠了狠心,道:“奴婢今个看见她假传小姐的话,去讽刺大少爷,挑拨您们的关系,说什么大小姐文不成无不就,用先夫人的命,竟然换来了这么个废柴!”
林书儿蹭的站起来,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她本以为弟弟和自己不睦,是因为自己他冷嘲热讽,却不想背后竟然还有人推波助澜!
依着康怡在父亲心头留下的好印象,自己一时半会还动弹不得,即使如此,就先把身边清理干净吧。.info[]
玉儿听她久不言语,抬头望去,见她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自己挑出这些事端是对是错。
“你按我吩咐,这样……这样……”
在小小的房间里,一场反击由此拉开了帷幕。
淡金色的光芒普照大地,太阳升空拉起了一天的帷幕,阳光落在******桌上,打出璀璨的光晕。
林书儿早早的起身坐在梳妆镜前,任由玉儿为自己梳妆。
因为这几日都在屋中没有行走,因此脸色有些发白,没人喜欢成天看着一张惨白的脸,所以她让玉儿给她薄粉敷面,玉儿微微惊讶,却还是照办。
她望着铜镜,镜中的自己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微微一笑,梨涡浅旋,随手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对白玉滴珠耳坠戴上,配上单螺,清晰秀雅。
钱嬷嬷看的直皱眉,上前拿起一根鎏金穿花戏珠步摇别再发髻间,含笑道:“小姐这般打扮才贵气嘛。”
林书儿心中冷笑,便是因为她总是叫自己穿金戴银,所以自己每次都会被说是俗气,而父亲看了自己这满头金饰只觉得康怡没亏待自己,所以也就不管女儿家的打扮了,唯有祖母每次都会说自己,彼时她被养的骄纵不堪,如何会听信,反而变本加厉。
她不动声色的把发钗抽下去,换上了一根碧玉瓒凤钗,微笑道:“这还是母亲送给我的呢,说是能工巧匠费了很多的心思而为我打造的,好不容易病愈了,我自然要带着这跟钗子去给母亲看看。”
抬出了康怡,钱嬷嬷却是不好在说什么,在玉儿的服侍下,上身着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衣,下着藤青曳罗靡子长裙,清丽婉约,和以往的珠光宝气截然不同。
对此林书儿表示,自己刚刚病愈,不应该穿的太过浓艳,把钱嬷嬷准备好的一大串话堵在了嘴中。
老夫人惯在寿康居里接受众人的拜见,花梨木交椅已然摆了五把,此时有三把落座,分别是身着桃花云雾烟罗衫,下着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的康怡,她素来穿的寡淡,但却生在精致而柔和,原本有些平凡的面孔在白粉黛笔的调和之下,显得很是清丽,更是挽了一个凌云髻,用翡翠玉器点缀,婉柔的眼波流转,整个人说不出的让人舒服。
此时她面容上带着微微的无力,歉疚地轻声道:“之亦今个不舒服,说昨个睡得晚了,起不来床,等起的来了,在来给老夫人请安。”
原本闭目养神的老夫人眉毛微蹙,正好落入了走进来的林书儿眼中,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康怡。
好毒的话,大夏以孝子治国,可堂堂府里的大少爷竟然贪睡不来给祖母请安,可见人品之败坏,而两个弟妹都已经落座,最小的弟弟不过五岁,却也来给祖母请安,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难道还不如个孩童来的懂事?
那头因为弟弟年纪小,已经让乳娘抱下去了,林画儿则是揉了揉眼睛,因为困倦而低落。
“也就是母亲宽宏,任由他读书到深夜,可这长此以往下去,日日晚睡,身子骨可是吃不消的,纵然想着为家争气,张脸,也是得不偿失的。”林书儿打量完,踏步进去,微笑道:“小孩子家家的,最是喜欢争强好胜,还请母亲提点一二。”
这一句话,立刻变为了因为读书用功而不舒服,虽然礼数仍旧不对,但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小孩子会争强好胜,但大人难道就不能告知一二么?
第10章 碧玉钗
这是再说自己不用心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康怡浅浅一笑,“之亦的脾气,素来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也不敢去深说,说到底你们是姐弟,若是你这个姐姐能说一说,想必也能听进去,毕竟姐弟连心。”
林书儿笑了,这府内谁不知道他们姐弟不睦,不过她都说出这话刺激自己了,自己也不能没点表示,接过婢女递过来的鲜牛奶茶,她浅浅的吟了一口,放到了手边的竖条福寿纹方几上,然后起身行礼道:“祖母,母亲说的话倒是提点我了,这母亲要掌管家中大小事务,还要照顾孩子,难免辛劳,二妹妹和二弟弟倒是还好,乖巧听话,可我那弟弟就是个魔头,叫母亲费心费力还落不好,不如让我这个姐姐来照顾吧。”
康怡一听她要把林之言带走,当即含笑道:“姐弟情深是好的,但毕竟姑娘本身就小,而且我身为母亲照顾子嗣本就是职责所在,书儿不用为我忧心。”
原本一直神色淡淡的康老夫人突然抬眸,目光在林书儿的身上扫了又扫,“你想清楚了?”
“是。(..info)”林书儿露出一抹羞愧,“孙女梦到了母亲,她问我弟弟现在怎么样,我却答不上来,过去都是我错了,日后我一定会尽到姐姐责任。”
抬出母亲,似乎一切就都说的通了。康老夫人欣慰的笑了笑,“好孩子,总算长大了。”
康怡眼见康老夫人要同意,袖下的手握紧,转瞬松开,微笑着关切:“是啊,书儿大了,瞧瞧着打扮的,定是知道爱美了,当真是皎月秋月,耀比春华,早上打扮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的心思,难怪会给老夫人请安都来晚呢。”
林画儿听见自家母亲去夸别人,狠狠的瞪了林书儿一眼,可实际上了,康怡边说边笑,似乎只是在附和老夫人的话,但用意却着实恶毒。
大夏以孝治天下,因为生病所以一个月没来给老夫人请安,这也算是情有可原,可都病好了,还为了美而姗姗来迟,传扬出去,不孝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若是以前性情乖张的林书儿是根本不会在意什么名声的,但是前世的经历早就磨光了她所有的棱角,望着端着和蔼面容的母亲,她微微一笑:“是啊,这一个月都没出门,脸色苍白的很,早上坐在梳妆镜前特意叫玉儿给摸了厚厚的一层胭脂,省着叫祖母看见了忧心,不过即便是这般,怎么看都觉得憔悴,后来才明白,病中人不适合戴金饰,会衬得肤色难看,所以特意戴了母亲送我的碧玉瓒凤钗,您瞧,这通透的簪子都称我的气色,连母亲都夸奖呢。”
她走上前去,似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叫老夫人仔细的看看。
老夫人看她孩子气的举动,却是没有训斥,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然后手突然一顿,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根碧玉瓒凤钗看。
林书儿似是感受到了,好奇的问:“怎么了,祖母。”
老夫人淡淡道:“你这跟钗倒是挺好看,拿下来给祖母瞧瞧。”
“哎。”林书儿应了一声,立刻去抽自己的发髻,谁知道这发簪插的紧,使劲往出一拽,惯性作祟,竟是没拿住,“啪”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她的眼圈一红,焦急的说:“这是母亲给的,妹妹和我一人一支,如今如今……”
老夫人安慰了她一下,吩咐下人道:“去取二丫头的发钗,回头叫人仿作一个。”
康怡见老夫人吩咐立刻叫人下去取,嘴上笑盈盈道:“书儿真爱,是这钗子的荣幸,碎了就碎了,反正这情意碎不得。”
她这话说的极为的好听,连下人们都忍不住偷偷瞧着这个和善的女主人。
“这钗子便是碎了,我也要留下。”林书儿面上感动,心里却是冷笑不止。
老夫人跟前的陈嬷嬷闻言上前捡起,捧了回来,目光在触及到时,不由得疑惑出声:“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刚才就觉得那根钗有问题,毕竟在后宅那么久,首饰见的是最多的,本来心思着碎了就碎了,可一听见陪伴自己半生的老伙计突然出声,心中微微觉得事情不简单,问:“怎么了?”
陈嬷嬷快步上前,将簪子送到老夫人眼前,轻声道:“您看着碎裂处的成色。”
老夫人一看就看出了门道,这翡翠通体碧玉,哪怕断裂之处都一个颜色,但眼前的却是散发着淡淡的白,瞧着更像是……琉璃。
第11章 钱嬷嬷被抓
她立刻沉声道:“把二丫头的发钗给我拿来看看。(..info好看的小说”
林画儿一见牵扯到了自己的发钗,心中微微不情愿,嘟囔道:“那是母亲给我做的,花纹和大姐的不一样,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才不要让别人去复制。
她原本是一句抱怨,可落在别人耳中就变味了,这不是就是说,一向对继女好的不能再好的母亲,实际上是再苛刻继女,否则为何自己亲女和继女的东西不一样?
康怡瞪了自家女儿一眼,这才道:“书儿年纪大了,如何能和画儿这个孩子用一样的锦鲤花纹,显得幼稚。”
老夫人没说话,静静的等着人去来林画儿的发钗,接过来一看,成色上品,皆是无错。
康怡眼见着众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心中预感不妙,立刻上前,马上就看出了门道。她下意识的像林书儿看去,却见后者一片的茫然无知,袖下的手攥紧,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惊呼:“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给人掉包了,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在书儿的房间里这么肆无忌惮。(..info无弹窗广告)”
一句话就给按在了是在林书儿那东西才被调换的。
但是老夫人如何会买账,她冷声道:“这般奴大欺住的奴才可是不多见。”
康怡暗骂老夫人如何疯狗一般咬人不放,一面为自己辩解道:“这书儿年岁小,母亲又去的早,自己独住一个院子,难免就有些居心叵测的东西在那恶人。况且这院子里的人,都是书儿先夫人强撑着身体自个安排,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胆的。”
她这一句话,就推脱的干干净净。林书儿趴在老夫人身上之际,不忘看康怡,见她面色委屈,似乎在隐忍什么,越发的可怜,不由得笑了,然后将笑意转换为悲伤,望着老夫人道:“正是母亲说的,毕竟东西是交给我了,我刚开始也戴了几天,也没见谁瞧出错来。”
老夫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眉一沉,难掩失望之色。便是康怡也没想到,她隐隐意识到不妥,就听林书儿道:“这东西素来都是钱嬷嬷帮我保管的。”
康怡眼皮子一跳,随即就见玉儿跳了出来,不断的磕头请罪道:“老夫人开恩,老夫人开恩!”
这玉儿虽然不是她安插在林书儿身边的,却也是积极的像自己靠拢,如今这唱念俱佳的样子,是有什么企图?
林书儿接口道:“玉儿,你怎么了?”
玉儿也不说话,一个劲的喊着:“老夫人开恩!”
老夫人见她的样子,呵斥道:“难道是你做的?”
玉儿抬起头,额头上已经铁青,眼中含泪,可怜巴巴道:“并非是奴婢,奴婢不敢,可奴婢知道是谁做的,却不敢说,一直欺瞒着大小姐,求老夫人,求大小姐开恩!”
“哦?”林书儿掩嘴惊呼:“你既然知道,那快快告诉我!”
玉儿还是没说,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似乎是在担心受到惩罚,这幅样子倒是让人觉得可信了不少。
老夫人沉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说吧。”
玉儿这才松了口气,道:“正是钱嬷嬷,奴婢看见她偷偷拿了小姐的东西出去换酒喝,以前小姐年纪小,也记不清楚梳妆盒里有什么,所以她拿的肆无忌惮,后来小姐年纪渐渐大了,她就用一个相似的东西去替换,若是小姐询问了,就会说小姐想多了,糊弄过去。”
康怡这才明白林书儿的目的,钱嬷嬷是自己安插在林书儿跟前重要的人,很多讯息都要靠她,想都不想的就脱口而出:“怎么会是钱嬷嬷呢,她可是先夫人安排的人,而且你是怎么知道的!说,是不是你偷偷拿了东西,在推给钱嬷嬷?”
玉儿立刻叫冤枉,“奴婢哪有那个胆子,更何况奴婢是被卖到府上,签了死契,要银钱有什么用?奴婢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钱嬷嬷总像奴婢炫耀,而且还说,就算是被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是先夫人安排的人,别说小姐得事事听从,便是大爷也要给几分面子!”
这一番话说尽,老夫人的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能更难看,康怡心中焦急,毕竟这钱嬷嬷知道自己很多事情,若是被拉下了马,说出些不该说的,自己经营了这么就得好名声就全毁了。
第12章 钱嬷嬷被驱逐(一)
趁着老夫人铁青着脸说不出话之际,她插嘴道:“这一家之言不可信,任凭说的天花乱坠也是无用,不如叫钱嬷嬷来,自个辩解一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毕竟是姐姐留下的人,若是不明不白的打发了,书儿脸上也不好看,叫外人瞧着,倒是我林家薄情,连付出良多的乳娘都留不下。”
“去传过来!把书儿整个院里的婆子丫鬟都叫来。”老夫人这么一说,大家伙就都知道了,这是真的动怒了。
林书儿垂眸,起身跪在地上,“孙女不孝,竟要祖母忧心至此。”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柔弱样子,含着泪珠的眸子之下却是一抹阴冷的笑意。
我的好母亲,别让我失望,闹吧,闹得大大的,我看你如何收场!
老夫人怜惜的说:“好孩子,快起来吧,你的腿才刚刚好。”
林书儿摇了摇头,“孙女唯有长跪,等事情水落石出,方才有颜面起身。”
她话说的这样,老夫人也没法强求,只是叫人给她搬来了一个垫子,在柔软上跪着。(..info无弹窗广告)
不一会儿的功夫,人就都聚集齐了,各个面面相觑,不知所谓,钱嬷嬷还不知道有人告了她一状,满面喜色,心思着书儿是不是又惹老夫人生气了?
但凡林书儿惹怒了谁,康怡都会给她赏赐,她这次一进去,就瞧见林书儿在那跪着,心中登时一喜,快步走了进去,长呼短叹:“哎呦,我的姑娘,你怎么又惹老夫人生气了,这无论你有没有错,都是你的错,快给老夫人赔罪,要老夫人原谅你。你看看,这性格刁钻是人尽皆知的,要是在连不孝顺的名声传出去,还怎么嫁人啊,日后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哎,都是老奴的错,没看好小姐,回头哪有脸面见先夫人啊!”
康怡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钱嬷嬷数落的正起劲,以往她也这么做,被林抚生瞧见过,还感叹是爱子心切,自此更加的肆无忌惮。
今日一见这场面,更是数落的比以往都要厉害。
原本以为既能让自己舒心,又能叫康怡瞧着高兴,私下赏自己点银子,可没想到说的正起劲,就迎来劈头盖脸的两巴掌。
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脑袋发懵,眼见老夫人跟前的陈嬷嬷竖着凌厉的眼眉呵斥:“小姐也是你能教训的?”
老夫人此时已经一片平静了,而在那平静之下,是暗流涌动,她拍了拍身边的地方,招呼道:“大丫头,到我这老婆子身边来坐,我这还没死呢,容不得别人来欺负你。”
方才林书儿说的明明白白,这不能真相大白就绝不起来,而老夫人一说这话,自然是心里下了结论。
林书儿原本就是为了给钱嬷嬷下套才跪下,如今自然是不在推辞,乖巧的坐在她身边。
钱嬷嬷有些傻眼了,却听老夫人踏上呵斥:“还是给我跪下!好你个刁奴,竟然敢欺负主子!”
钱嬷嬷自然是跪地,大呼冤枉:“老夫人明鉴,大小姐是老奴奶大的,如何会欺负,不过是以为小姐又惹祸了,着急之下,痛心疾首才说了这些话。”
老夫人冷笑:“如此还是个忠贞不二的,既是如此,为何有人说你欺主?”
钱嬷嬷瞪大眼睛,似乎是想知道什么这么大的胆子,告她的状,就见玉儿缩了缩脖子,当即勃然大怒:“原来是你个小蹄子!”
玉儿原本还有些害怕,却看见她头上别着素银簪子,当即一恼,恨声道:“钱嬷嬷做的出欺负主子年纪幼小的事,奴婢却是看不下去,你仗着是小姐的奶嬷嬷,处处阴奉阳违,好几次小姐赏了下人的钱,尽数被你克扣,还处处说小姐手头紧,没钱打赏。我看不下眼,说了几句,你便把我记恨在心上。”
她往前爬了爬,让老夫人看清她的脸,含泪道:“老夫人看看,这便是她报复奴婢留下的。”右脸颊上有个小小的疤痕,正是被打得那次留下的,这也是她憎恨钱嬷嬷的原因。
院子里的下人们都聚集在一处,听闻此言纷纷议论。
钱嬷嬷想要辩解,那分明是被小姐罚留下的,可为什么要罚她,因为她背后讲究了老夫人,这话如何能说出?
这一切都在林书儿的意料之中,她纤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泪珠滑落,“嬷嬷为何要这么对我?”
这一句话,算是做实了。
第13章 钱嬷嬷被驱逐(二)
钱嬷嬷有苦说不出,只能看向康怡,后者恨其不争,但还是道:“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啊,毕竟这个小丫鬟怎么会什么都知道,而且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况且从她这话中就能听出,她们之间是有仇怨的,这样的人说的话,如何能相信?”
林书儿看了眼玉儿,她心领神会,立刻使劲的磕了个头,道:“老夫人明鉴,若是奴婢说的话不准,有个人说话肯定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老夫人立刻道:“谁?”
玉儿道:“是异香。”
老夫人跟前的大丫头都是用香做名的,这异香乃是老夫人在林书儿年幼时候送去照顾的,可是后来出了偷盗一事,钱嬷嬷说声张了出去,老夫人面上无光,还是私底下处理的好。
当时林书儿听从了,便一直不让异香进小屋。
重生后想起这件事情,自然能察觉到其中的猫腻和古怪,也因此利用了一下。..info
异香一上来便含泪跪下,口齿倒是清晰的很,“奴婢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您当初把我送给小姐后,钱嬷嬷便找了个理由将我驱逐出小姐的身边,然后肆意妄为,奴婢想要告诉您,可她却威胁我,没人会相信我说的话,最重要的是小姐相信她,奴婢只要默默隐忍,想要找到证据。然而一直无从下手,直到有一天,偶然的机会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往小姐书本里面放东西,后来传出小姐被罚跪,就想要说出来,但是却被关进了柴房里面,还说奴婢敢说,就要把诬陷奴婢偷盗的事弄的沸沸扬扬,到时候连老夫人都跟着丢人!”
这些话只有一半是真的,在她被诬陷偷盗以后,心灰意冷,不愿意在帮助林书儿,所以一直缄默无言,直到老夫人死,她撞柱身亡,也算是忠贞之人。
便是这半真半假,可信度也非常的高,毕竟异香不受宠,甚至不能进屋是人尽皆知的。
原本以为这是大小姐在和老夫人对抗,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内幕。
原本冷眼旁观剧情走向的林书儿突然出声道:“这么说来,母亲赏赐院落的那几次,你们也都没拿到?”
众人自然是纷纷摇头,一想到那么多的打赏都被克扣下,她们心中自然怨恨,你一句我一句,把钱嬷嬷的老底都掀了出来。
钱嬷嬷大呼冤枉:“夫人根本就……”没给赏钱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康怡就察觉到她要出卖自己,当即眉头一竖,呵斥道:“好你个钱嬷嬷,亏你也是府邸的老人了,更是先夫人亲自挑选的,竟然做出如此事情,你儿子也在府里当差,若是他知道,还有什么面目在府里伺候?”
钱嬷嬷一噎,如何听不出这是在用自己儿子威胁自己,可偏偏这就是自己的软肋,一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林书儿如何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当即询问:“钱嬷嬷是我的奶娘,这么对待我有什么好处呢?”
钱嬷嬷接受到康怡阴冷的眼神之后,抽了自己一巴掌,唉声叹气道:“照顾大小姐时,我那最小的儿子刚刚出生,谁知没两天半就去了,老奴听人说,这是被小姐克的,于是就怀恨在心,因此照顾不周到。可是小姐,老奴虽然照顾的不尽心,却没想着害过您啊,求您开恩,放过我吧。”
她前半句话倒是不假,而后面则是纯粹的为了钱。
“没想过害过?”老夫人冷冷的瞥了眼钱嬷嬷,“那张纸的事情,若非书儿巧言善变,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那传出去,就是书儿的错,你如此歹毒的心肠,还说没像害过小姐?!来人那,把这人拖出去,乱棍打死,她那儿子一并撵出去!”
“等等。”
这一声出乎意料,竟然是林书儿。
她站起身,对着钱嬷嬷一拜:“你我到底情分一场,奶过我,照顾过我,纵然那些照顾并非含着好意,却也让我为之受用,所以我不忍看你落得如此下场。”
谁都没想到,一直刁蛮任性的林书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仔细一想想,若是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陷害,那么大小姐所作所为还不都是钱嬷嬷造成的,这样一想,看过去的目光都是同情之色。
钱嬷嬷颤巍巍的行礼:“老奴谢小姐的大恩大德。”
林书儿真的会这么好心饶过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当然不会。
第14章 受挫
钱嬷嬷为康怡做了那么久的事,势必知道一些别人不清楚的事情,如今康怡地位稳健,动她不得,但是选择对的时机,还是能一击致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所以留下这么一个对她怀有深深恨意的,就如同在喉咙上横着一把锋利的刀刃,叫她食不下咽。
毕竟钱嬷嬷其人就是个滚刀肉,她们两个狗咬狗,是林书儿愿意见着的。
等着众人都下去了,屋内就她们三个。
康怡眼见着自己为林书儿营造出来的恶名一招潇洒,恨的牙根都痒痒,却只能故作大方,“所以我说,大小姐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原来是这恶奴在背地里祸害小姐的名声,着实是可恶。我一直想着是先夫人留下的人,还对她留有尊重,没想到啊。”
林书儿浅笑:“母亲忙于府内大小杂事,一时不查也是应该的。”
康怡眼皮子一跳,感到不妙,随后就听林书儿道:“所以我很忧心,若是弟弟跟前也有这么个人在怂恿主子做错事,该是如何?毕竟母亲事多,一时不察叫宵小之辈钻了空子,那可如何是好?毕竟之言是府里的男丁,更是长子。..info”
老夫人点了点头,道:“书儿的担忧不无道理……”
康怡眼见着她要同意,当机立断道:“这件事情还得征求之亦的意见,更何况书儿和之亦的年纪都不小了,住在一起,只怕要惹人说三道四的。”
林书儿含笑点头:“是啊,毕竟我与之亦是亲姐弟,但是和二妹妹就差了一层,二妹妹如今也十岁了,两个孩子只相差了一岁不到,如此说出去,也是不好看啊。”
“好了。”康老夫人打断:“之亦的事情,回头我和大爷商议一番在决定吧,我累了,书儿伺候我休息,老大家的,退下吧。”
康怡不甘心的说是,心中有几分得意,只要老爷来了,她自有办法不让林之言离开。
林书儿望着她摇曳离开的背影,慢慢的垂下目光,她知道,老夫人势必要有问题问的。然而没想到老夫人却是问:“为什么还留下钱嬷嬷?”
林书儿心中一动,她明明知道异香说的话是假的。因为异香早就在之前回禀过老夫人,纸张是玉儿放的,老夫人也因此要审,为得就是给自己一个清白。
可惜前世自己错信歹人,让老夫人的一番安排白瞎了,白白让歹人看了热闹。
她回过头,泪流满面,晶莹剔透的泪珠从洁白的脸颊上一滴滴的滑落,悄无声息的落在衣襟上,打出一片泪渍。
“母亲在梦中与我相见,我相信那不仅仅是个梦,是真的母亲在和我说话。既然如此,若是钱嬷嬷去了,见着了母亲,她知道我受的委屈和苦,岂不会内疚?”
老夫人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么一番话,抚了抚林书儿的头,轻声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林书儿摇了摇头,跪在地上:“都是书儿以前不懂事,让祖母操心了,日后必然不会如此,只是还请祖母盯着钱嬷嬷的一举一动,她能为了陷害孙女隐忍这么久,孙女怕啊,怕这后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人。”
老夫人知道她在说什么,欣慰的点头。
林书儿垂眸,钱嬷嬷只是一个开始,那些害过她的人,通通偿命吧。
经过此次战役,钱嬷嬷将贪污了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不乏平日里的打赏,可以说她是穿着麻衣来,穿着麻衣走。
林书儿将她克扣下的钱财分发了下去,自此的形象全面改写,然而她还是不信任她们,她们的冷眼旁观与冷漠,深深的陷入了林书儿的心中。
但是作为粗使丫鬟,只要手脚麻利,别有什么不应该有的心思便好。
这回占着大丫鬟名额的异香彻底提了上来,屋内有玉儿和异香一通把持。
对于玉儿,林书儿自然不会心软,但是要在一个必要的时候,爆发出来。
眼下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林之言的抚养权。
虽然老夫人答应了会帮忙争取,但是康氏作为妻子,有个谁都没有的优势,就是枕边风,林书儿摸着如意团花图案的青瓷杯思索着。
那次林书儿晚了,又是突然要去请安,所以才直接去了老夫人的院里。
但是实际上,早上请安的时候要先去正房,几个姨娘和孩子都会到场,若是有姨娘有孩子,又养在夫人身边,那么这就是个亲近的机会。
第15章 姨娘们
而这次林书儿是想认真的看一下几个姨娘,所以去的格外早,是第一个。.info
慢悠悠的喝着茶,就见那头帘子一掀,两个结伴而来。
林抚生一共有四个妾室,而来的两个是二姨娘和三姨娘,她们两个见着林书儿纷纷行礼,然后坐在了对面的绣凳上。
姨娘是府里的半个主子,却也是半个奴婢,因此小姐们能坐着椅子,她们却只能做凳子。
二姨娘柳氏是通房丫鬟出身,长相一般,但身材圆润,一身八答晕春锦长衣,脚下一双深色绣花鞋,算是这些姨娘中最不出彩的,但是林抚生记挂着情分,也会去坐一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大小姐今个真早。”她憨憨的笑了,圆圆的脸蛋格外的喜庆,发髻盘起,用两根银镀蜻蜓簪固定住,干净利落。
三姨娘眉头微蹙,这不是在说二小姐往日来的晚么?她为这憨厚的老姐姐着急,嘴上含笑道:“大小姐一片孝心,这伤好了便迫不及待了,往日我们还能比一比早晚,现在却是被甩的老远了。”
话说完,她还有些忐忑,毕竟这大小姐的无法无天都是见着过的,虽然都说那么坏事是钱嬷嬷做的事,可她却是不信,因为她是真见过大小姐发怒的样子。
有时候不乏是夫人的挑拨,但这性子也是真的极冲,不像是闺阁儿女,倒像是一匹野马。
林书儿见三姨娘在那打圆场,撂下茶杯,微笑道:“天亮的越发的早,我躺着也睡不着,便起来了。”
三姨娘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既不生气,也不接自己的奉承话,不由多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大小姐的着装或是气韵都截然不同了。
垂鬟分肖髻的燕尾在肩前自然垂下,柔和而又温婉,除了绑发用了金穗,其余只别了一根云脚珍珠卷须簪,虽然单薄,但一瞧见那上头的珍珠和刻纹,就知道并非凡品。
一身雪白素锦底浅紫芙蕖印花的褙子,隐隐透着乳白色的衣领,很是柔和,单单是坐在那,就带着一抹少女的清新,与少妇的端庄。
三姨娘有些恍惚,用喝茶来掩饰。
殊不知,她在打量林书儿时,后者也在打量她,三姨娘则是外头的良家子,因为康怡嫁进来之后,久久无子,由老夫人做主小顶小轿抬进来的,也是这么多人中,身份最高的。早些年也曾有过孩子,可惜后来孩子没保住,而就慢慢的寡淡了下来。
若真说起,她这人也不乏聪明,知晓明哲保身,在后宅之中,过的也安稳。不过夜里梦回,就不会为那没出世孩子而难过么?
很快,人便都来齐了,康怡是最后姗姗来迟的。
林书儿打量一周,也不见自家弟弟,眉头微蹙,康怡看见她的动作,微微一笑:“之亦说昨个不舒服,没能尽孝,所以今个早早的就过去老夫人那了。果然是姐弟连心,这一眼看不到都不成。”
对于每次都想借弟弟刺激自己的举动,林书儿的表现很淡漠,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现如今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只为报复罢了。
“想来大小姐也是瞧见二姑娘和之言两人姐弟情深,这才想到自己弟弟了,只是大小姐好偏心,明明都是弟妹,怎么也不见关怀?”
谁都没想到会有人插嘴,视线纷纷望了过去,只见是一个香娇玉嫩,妍姿俏丽的女子。婉转双蛾远山色,临去秋波那一转,扣人心悬。上着苏绣月华锦衫,下着撒花纯面百褶裙,随意的一坐,风风韵韵,窈窕的身姿展露无遗。
这便是府内的五姨娘,邵氏,邵世净的亲姑姑,不过年纪并不大,眼下也才二十三岁,正是好时候。
不过说起来,邵世净眼下也不过十几岁。想到那个让自己绝望惨死的男子,她一颗心仿佛要炸开才不会痛,凝望着这个俏丽的女子,她缓缓道:“你好大的胆子。”
气氛凝固,康怡仿佛是没看见一般,静静的饮了口茶,而在用绣帕擦嘴之时,挡住了一抹笑意。
邵氏微微一顿,似是惧怕,但转瞬又委屈:“妾身不过打趣了一句,大小姐这是做什么?奴婢人微言轻,大小姐想打还是想骂,妾身都没得躲,但是妾身不服气。”
她真的很美,连说话的声音都犹如黄鹂鸣叫,带着一丝丝的委屈,顿挫间如歌唱一般。
第16章 邵姨娘
可惜林书儿厌恶极了那张与她侄子相似的脸蛋,升不起任何的怜惜,甚至有一种划破那张脸的冲动,她只能狠狠掐着自己的手臂,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平缓下来,用一种平静到让人觉得发冷的声音问:“敢问母亲,这府中蔑视主子要怎么惩罚?”
邵氏一见她上钩,柔柔弱弱的往下一跪,眼泪顺势落下:“妾身做错什么?怎么就蔑视主子了?大小姐这一句话就要惩戒妾身,可是想要了妾身的命?”
她们注意打得极好,要的就是证明林书儿还是那副性子,住在一起只会拖累的大少爷脾气暴躁,而邵氏也可自己博得怜惜,一举两得。[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林书儿怎么会不知道她们的打算呢?却还是静静的望着康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康怡这才抬眸,微笑道:“自是要掌嘴三十,不过这五姨娘不过随意的说了句玩笑话,你就要打要杀的,传出去又该说你的不是了。”
这三十掌下去,必然要把花容月貌打成残花败柳,所以谁都不可能让真的动手,只是借着由头,说有这件事情就好了。
原本林书儿只是问藐视主子是什么罪名,可是康怡一说,邵氏一哭问,在做个总结,就成了林书儿要打要杀了。
她也不发怒,只是笑了,这颠倒是非的能力果真是康怡最擅长的东西。这邵氏在卑贱,也是父亲的妾室,自己红口白牙要打死,无论是真是假,都会让父亲不悦,传出去,那就是她不仁不慈,甚至不孝。
众人瞧着她笑,一时间都很诧异。
而林书儿不说话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相信康怡必然还有后手,果然,就听门外一阵足声,雨过天青色蝉翼纱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沉声道:“怎么回事?怎么还跪在地上了?”
林书儿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的身后看,因为还有个男童一起走了进来,虽然面容还有些稚嫩,但已然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面如冠玉,如墨汁描绘出的眼眉精致而秀气,螓首上齐眉勒着金边窄短素净浅黄抹额,瘦弱的身板穿一件大红牡丹花箭袖,上头束着黑色宫绦,脚下踩着一双黑色小靴,整个人看起来冷漠而略带孤傲。
林之言在接受到林书儿的目光之际,恍若未觉,给康怡行了个礼,便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林书儿微微黯然,但一想到能在见到弟弟,突然觉得这般也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比起弟弟十二岁就堕马身亡,一切都还来得及。
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这件,那边邵氏已经哭诉的差不多了。
“……妾身便是这么说了句玩笑话,大小姐张口就要打要罚,妾身无奈只能跪地请罪,还望爷明察……”
她长得很美,哭起来更是,眼泪轻轻的落下,像是从梨花上落下来的雨滴。
林抚生微微蹙眉,他听母亲说林书儿已经懂事了,可又看见这么一幕,微不可知的升起了失望,看着林书儿酷似妻子的面容,他叹息:“书儿,究竟怎么回事?”
林书儿站起身,道:“五姨娘说完之后,我便问母亲藐视主子要怎么惩罚。敢问父亲,藐视主子难道不应该罚么?”
林抚生点头,“自是要,可是邵氏做错了什么?”
“她在挑拨离间。”林书儿一字一句道。
“我什么都没问,而母亲一进来主动说了大弟弟的去处。”林书儿平静的望着邵氏,“四姨娘,可是如此?”
邵氏点了点头,复又啜泣:“可便是如此,我说的也不过是玩笑话啊。”
二姨娘有些看不下去,几次想要插嘴,却都被三姨娘拦住。
这府里终究是夫人的天下。
林书儿语气淡淡道:“玩笑话?四姨娘进府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谨言慎行?你说二妹妹和二弟弟姐弟情深,而将我这个长姐扔在外头,因此我才会想起自己的弟弟。这是第一条说你藐视主子的理由,因为你让我的两个弟妹成为了不团结友爱手足的人。”
邵氏被说的哑口,虽然她说了这话,却不是这个不意思,辩驳道:“大小姐也太牵强附会了,妾身不过是随口一说之言和二姑娘姐弟情深,实在是想多了。”
“还有呢。”林书儿把目光从邵氏的脸上移开,道:“我明明从未提及之亦,姨娘却说我好偏心,明明都是弟妹,念着之亦,却不去关怀二弟二妹。这是第二条,你在挑拨我和二弟二妹的关系。”
第17章 激将法
“这……”邵氏当时只是想用话刺激她,必然的提到了林之言,她垂眸哭道:“如此也只是妾身失言啊,阖府都知道,大小姐要将之亦从夫人这要走,肯定是念着之亦的,而你们关系又不睦,自然不好意思提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书儿笑了,“你既然知道我和弟弟的关系差,为何还要用弟弟来戳我心头的伤疤?”
邵氏说不上话,康怡只好出面,微笑道:“书儿都要将之亦叫到自己身边去了,自然就心中没了心结了。”
她自觉说的合理,却没看见,林抚生看向她陌生的眼神。
林抚生很放心把林书儿和林之言放在康怡这的原因,很大是因为康怡的处处维护,然而没想到今日,她会出言为其定罪。
他不由得想到了刚刚在老夫人那听到的话,目光落在林书儿身上,见她站的笔直,恰如松树,坚毅的表情竟是从未见过。
在打量四周,一个个冷眼旁观,没有一个愿意为她说一句话。(..info)
不由得心中淡淡发凉。
“哦。”林书儿拉长声,眼见着林抚生的举动,觉得差不多了,跪在了地上,坦然的望着自家爹爹,“女儿若是说了理由,就是女儿牵强附会的自我猜想,而邵姨娘和母亲说的猜想就是理由,既然如此,女儿就没什么好辩解的了,请父亲责罚!”
这句话叫人一怔,包括林之言,他本以为自家姐姐会大吵大闹一番,没想到竟然讲起了理由,最后把无助展现了出来。
林书儿自然不会莫名其妙的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她明知这是一个陷阱,却还一步步进去,就是为了让父亲看到,她的女儿,一个人在这腥风血雨中行走。
刚才的争斗大家的看见了,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帮她说一句话,邵氏的指责,康怡的帮腔,全都是在昭示着,她只有自己,只有一个人。
若非为了将弟弟弄到手,她是绝对不会示弱,对着这群人示弱,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因为她恨不得将她们的肉皮一点点剥下来。
她的示弱,林抚生自然看在眼里,甚至林书儿为了引出康怡那牵强的辩解,在他的眼中都成了死撑着,不愿意在其他人面前露怯。
而林书儿对林之言的态度,他也心明镜的很,前者始终觉得是弟弟害死了母亲,所以当她要接受弟弟时,林抚生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孩子撑不下去了,需要一个人陪着自己,而血脉相连往往是最好的陪伴对象。
康怡本想着自己这次布局大获全胜,刚要做慈母样说两句话,却瞧见林抚生阴晴不定的脸色,一时间有些茫然,随即她就亦是到了不妥。
细细一想刚才的对话,她瞬间明了,原来林书儿的狡辩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听不下去的时候,出口参与。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她心中暗恨自己这次居然被利用了,却也无用。
可那头邵氏还没反应过来,不停的啼哭:“大小姐这般,妾身真的很怕那日大爷出门,妾身在被私自打死。”
林抚生眉头紧蹙:“不过就是一个孩子的无心之语,邵氏,你小题大做了,书儿多大,你多大,和个孩子斤斤计较,你过了。”
这下子,二姨娘和三姨娘吃惊了,不应该是大小姐被训斥么?她们的惊讶写在脸上,诧异的望着林书儿,后者却是暗自一笑。
无论何时,她与父亲血脉相连,别说林抚生不昏庸,便是昏庸也绝没有为了妾室训斥嫡女的道理。
邵氏也怔住了,眼泪还坠在睫毛上,随着惊讶的表情而落下。
以往她这般娇弱惹人怜惜,早就引来了林抚生的安慰,然而这次却是什么用处都没有,他站起身,沉声道:“母亲说了,今日累了,就不用去请安了。”
无论都还想说什么,都咽下了肚子。
众人尽数起身,行礼,却听林抚生道:“之言,你送送你姐姐。”
这无疑是一个表态。
林书儿目光瞥向林之言,见他神色淡然,如云山雾罩,不辩喜怒。
两人一路离开,婢女小厮知事的远远跟着,既能看见两人的背影,又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一时间寂静而无声。
第18章 挽回
林书儿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看着林之言的眉宇,竟然找到了前世儿子的相似之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心头一痛,忍不住拉上林之言的手,柔软而冰凉的触感还没接触多久,就被一股大力甩开。
被甩开的那只手,就像是拽着悬崖边的枯藤突然断裂一般,她在那一刻,直直的掉落。
她的心冷的犹如寒冰,一点点的蔓延,可还是勉强的笑了,犹如昙花在夜间,悄无声息的盛开。
“之言,我生病了,你为什么不肯探望?”
林之言“哈”了一声,这人真是会倒打一耙,自己不过是靠近那个院落,都会引来冷嘲热讽,现在居然责怪自己不去看她。
他不悦的望着她,冷笑道:“你到底打什么主意?想要用一个好姐姐的样子博得祖母和父亲的好感?呵,你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别在这假惺惺的,恶心。”
林书儿张了张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明明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却在康怡的挑拨离间下,连路人都不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心中像是有万个小虫子在不断的咬,一点点吞噬心脏,吞噬情感,让疼痛与悲伤弥漫。
“我这些话你可能不信,但是之言,我是真的想好好照顾你。”林书儿凝望着他,眼中似凝聚出了星光,一字一句道:“之言,相信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过去都是我的错。”
林之言用一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她,眼底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冰,“林书儿,你记不记得,你就是用这番话哄骗了我,然后把我扔在林苑一个晚上。”
林书儿眼睛猛然瞪大,“我是没去,可是嬷嬷告诉我你回院子了。”
随后她就反应过来,眼中憎恨,又是钱嬷嬷,不过钱嬷嬷只是一把刀罢了,真正该死的人,是康怡。
林之言眼看她脸色变了又变,不屑而又轻蔑,下人们都说大小姐人好,只是被恶奴给欺瞒了,可他如何能信。他的心可是在恶言恶语中,一点点冰封的。
林书儿咬了咬下唇,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紧紧的搂住了林之言,任凭后者怎么反抗都挣脱不掉。
“你干什么?”林之言有一瞬间的恼羞,随后回复了平静,哼声道:“这也是为了演给父亲看?很可惜,这里没有看客。”
林书儿对他的恶言相向没有任何的反应,良久之后才缓缓道:“之言,你等着我。还有,那个女人是坏人,别信她的话。”
林之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指的是谁。一直以来对那个女人深信不疑的人,不是她么?
林书儿缓缓放开了手,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因为她知道,要是想保护别人,自己首先要做到,刀枪不入。
林之言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抚了抚加速的心跳。而红漆梁柱后,一个男子走了出来,长得俊美非凡,若非眉宇间有一抹桀骜不驯,娇媚堪比女子。他略带玩味道:“你这长姐跟传闻中不一样啊。”
林之言淡淡道:“齐明瑞齐大公子什么时候也做起了梁上君子?”
齐明瑞勾起嘴角:“自是怕你姐姐看见我,就不肯嫁给我大哥了!”
……
林书儿心中清楚,林抚生即便是松软了口气,希望两人亲近,却也没有想让林之言跟着她的想法。因为即便是对康怡有了轻微的犹疑,凭借这么后者多年经营在那,他在心里就会默默的替她辩解了,所以要是没有一击必中的法子,远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抹黑的。
而现在,林书儿手里刚刚有个能用到的东西。
林家一共有四个姨娘,还有一个今日没到场。没到场的四姨娘姓李,乃是江南女子,在林抚生上任江苏巡抚的时候,同僚所赠。
李氏甫一进府,立刻击败了所有人,冠宠后宅,甚至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便有了身孕。
作为主母的康怡如此能安心?见此情景,这才有了邵氏进府的起始。
两方争斗不休,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李氏小产,邵氏后来者居上。
林书儿不信,她不恨。
月影院内。
庭院之中人迹罕至,甚至杂草丛生,林书儿站在门口,看着意料之中的景色。
昔日李氏受宠,林抚生怕她离开之后而思念家乡,特意花大力气,移植了很多樱花,盛开时节花繁艳丽,花味幽香,每支有三五朵,成伞状花,满树烂漫,远远望去如云似霞,极为壮观。
第19章 李姨娘
小园新种红樱树,闲绕花枝便当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当日羡煞了多少女子,李姨娘的风光,哪怕是重活一世,又过去了那么久,林书儿都记忆犹新。
很久之前,远远看的一眼的记忆与现在渐渐重叠,樱花三五成丛的点缀于草地之上,锦团盛开,然而如今杂草丛生,樱花也不似以往艳丽,犹如一个废弃已久的胭脂,染上了暗淡的颜色。
花木如此,白瓦黑墙更添寂寥。
而在这樱花之中,一道倩影窈窕,粉红色的衣衫恰如樱树,带着水洗过的浅淡,陈旧般的胭脂一般。
那倒身影原本在院里,痴痴地望着樱花,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轻柔的慢一个回身,就见到院门口一个柔弱的身影带着笑意。
迟疑了一下,她走了出去。精致的面容略施粉黛,眼眉细长,眼波之中恰如三月烟波泛起,略带惆怅,似悲非悲,似喜非喜,轻柔的一拜,睫毛颤颤,“见过大小姐,这路远,怎么就一人?”
林书儿微微一笑,所有人都说,四姨娘因为失去了孩子,从而心灰意冷,隐匿在院落之中,足不出户,对待大爷也不上心。.info[]
可能在病中还不忘打扮的人,怎么又会是心灰意冷的人呢?
“多谢大小姐前来探慰,只是妾身病的厉害,大小姐贵体,若是沾染了什么,就好了。”李氏吩咐人都下去,亲自奉了茶放在设几上,坐在一边,带着谦卑的微笑。
屋内虽然处处精致,但难以掩饰因为没有男主人的踏足,从而冷清的感觉。
她甫一开口,就是出言试探,林书儿反应淡淡:“李姨娘是心病,心病怎么会传染呢?”
李氏眉头一蹙,瞥了眼林书儿,轻声道:“心病不会传染,却也医治不好。”
林书儿见她没有装傻充愣,就知道她并没有看起来的这么安静温和,未出世的孩子被害死,宠爱被夺走,那心底,究竟隐藏着多少未爆发出来的汹涌呢。
“说起来,姨娘与我一般,我也有个心病,便是母亲早逝。”林书儿眼眸偏暗,“我仔细瞧了瞧,姨娘眉宇间似乎与我母亲有着几分相似的地方,不由得升起了亲切感。”
李氏垂眸,袖下的帕子紧拽,抬眼时,眼睛锐利,“妾身在侍奉大爷时,爷就常说,我虽然是江南女子,却有北方女子的爽利气。”
“爽利最好,我明人不说暗话,姨娘也不想再这院落中挥洒余生吧,但是这般隐忍也不是个事,毕竟女子的青春就那么几年,若是不好好把握谋划,真真是白瞎了姨娘这幅容貌。”林书儿微微一笑,以前她还不确定,为何李氏会这么受宠,现在却是微微明白了。
这李氏的样子,与自己都有些相似,那么与母亲又是何等的一致呢?
李氏浅笑,掩嘴轻咳了一下,低声道:“小姐却是严重了,这深宅大院,在哪不是安睡?”
林书儿看了她一眼,发髻之上,那一根银簪素净的很。
她上前,轻轻的抽出,抵在李氏的面上之上,慢声道:“夫人心中,你这张脸就是一根刺,我相信你也清楚,否则不会隐忍,准备一击致命。既然如此,为何不与我联手呢?”
李氏抿了抿嘴,面对林书儿的步步紧逼,乃至脸颊上冰冷的簪子并不恐惧,而是轻声道:“小姐之前一直迷惑众人,隐忍至今,才开始反击,而一招反击,身上的污水被尽数推开,如此手段,妾身也是会怕的。”
“我却是不怕的,进退维谷,搏命而已。”林书儿甩开簪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出了院落,心中仔细的谋划,想要一次将弟弟拉回自己身边,势必需要一个让康怡绝对不能教养孩子的理由,那什么理由比谋害子嗣更加有说服力呢。
但是这件事要由谁来挑出来,影响比较大呢?
林书儿的眼眸暗了暗。
这深宅大院,便如同一汪污水,稍微扔几个石头,就溅起涟漪,而水下的污垢,也因此而慢慢浮上水面,原本看似干净的一切都变得浑浊了起来。
第20章 谋划
眼看着天色暗了,也没有林抚生要来的消息,康怡微微叹气,却也习惯了,但总觉得心绪不宁,靠着海棠连枝图案的引枕,随口问道:“那两个怎么样?”
王嬷嬷笑成了一朵菊花,眼角的皱纹堆砌了起来,“夫人对着大少爷那般好,他眼中除了夫人,还能有谁?”
康怡笑得温柔:“毕竟和书儿也是亲姐弟,太生分了不好,你叫人从旁劝劝,就算是书儿对之亦做下了种种事情,但到底是亲姐弟不是?好好提点一下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王嬷嬷心明镜的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呢,突然有小丫鬟探头探脑的进来,康怡飞快的瞥过,当即呵斥:“干什么呢!”
小丫鬟快步走了进来,欠了欠身,一脸局促不安,康怡眼睛闪烁,道:“起来回话。”
小丫鬟说了声是,然后小心翼翼的低声道:“夫人,奴婢刚才打水,路过月影院,听见四姨娘在墙下唱歌。”
康怡蹭的坐起,眯了眯眼睛:“这个小贱人,竟然还没死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王嬷嬷飞快的瞥了眼小丫鬟,高声唤:“夫人!”
康怡这才回过神,屋里还有人,摆了摆手,打赏了点银两让她下去。
小丫鬟惊喜的出了门,方才她听人说,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夫人,肯定会拿到奖赏,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嬷嬷,你也知道那个贱人嚣张的时候,究竟有多嚣张,我如何能让她翻身?”康怡显得有些焦虑,显然对这人极为的忌惮。
王嬷嬷安抚道:“夫人先别着急,先看看大爷的态度在说,毕竟当初可是她小产之后耍性子,生生叫大爷厌恶的。”
康怡抿了抿嘴,“也只好如此了。”
这个夜,注定是有人无心睡眠的。
等着第二日天一亮,流言蜚语就已经在太阳还未初升之际,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李氏望着出生的太阳,微微有些失身,丫鬟扶住她轻声唤:“姨娘?”
李氏浅浅一笑:“你瞧,太阳有升就有落,有落就有升,现如今,也该轮到我了。”
她话说外,外头便嘈杂一片,丫鬟扶着李氏走了过去,见夫人身边的柳絮带着一些东西过来,趾高气扬的道:“夫人说四姨娘到底失了孩子,身子弱的很,又唱了一曲,应当好好补补。而且还另外送了珍珠养容丸,毕竟如今姨娘如此憔悴,没法见大爷,还是早早的养好吧。”
李氏袖下的手紧紧的抠着手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可她到底不是那个初入府邸,不知天高地厚的扬州瘦马。她微微欠了欠身,含笑道:\"让夫人惦念了,妾身的确身子不适,都不敢面见大爷,便想着如此憔悴的面容,出现在夫人面前,也是不好,如此便要好了,再去拜见。\"
这妾室拜见主母,是身为主母为数不多的优厚待遇,姨娘们聚集在一处,原本都想看看这李氏的热闹,在说几句拈酸的话,谁知人家干脆没来,狠狠的打了康怡一巴掌。
林书儿一边用着早餐,一边听着这些故事,浅浅一笑。
“听说大爷虽然没进院,但是在墙角听了好久,直到四姨娘不肯再起腔了才离开。”玉儿说起这些,带着压抑着的兴奋,“五姨娘院里的丫鬟一早就去找了管家,重新置办了茶杯之类的瓷器。”
林书儿微微一笑,觉得这步棋没错,她漫不经心的问:“老夫人什么态度?”
异香看着玉儿在那抢在主子面前的风头,心里早就不是滋味了,一听问起了老夫人,立刻出声道:“老夫人一清早叫了陈嬷嬷送去了好多首饰。”
祖母这是在打夫人的脸啊。原本还想着跟李氏保持一下阵线,称病不去,现在看来,还是看看康怡的脸色来的更有趣。
林书儿擦了擦嘴,站起身道:“我们去给母亲请安吧。”
以往热热闹闹的屋内寂静无声,众人或饮茶或垂眸,任谁不会去找夫人的晦气,可她们想平安无事,不见得有些人愿意。
林书儿甫一掀开帘子,踏了进去,屋内的空气就是一窒。
“呦,大小姐来的可真早啊。”邵氏一见林书儿,立刻开启了嘲讽模式,斜眼冷视。
林书儿去了月影院的事但凡有点耳目的人就能知道,而后四姨娘就开始高歌,任谁会相信这其中没猫腻?
按理说,林抚生是要歇在邵氏那的,可偏偏四姨娘这一曲高歌,生生把人唱的惆怅,当晚哪都没歇下。
第21章 掌掴
邵氏知道四姨娘昔日的盛世,自然会有所忌惮,如此便把愤怒迁到了林书儿的身上。(..info$>>>棉、花‘糖’小‘說’)
“比不得五姨娘。”林书儿微微一笑,上前坐下,“昨个见着了四姨娘,竟从眉目里看出了与我相似的地方。”
康怡最忌讳的就是提及先夫人,眉头一动,和蔼道:“四姨娘是个有福气的,能得先夫人的相似。”
邵氏立刻娇笑着接口:“可不是么?一个扬州瘦马就会唱曲取乐,便能得到大爷的看重,昔日先夫人又是如何的鼎盛呢?”
所谓扬州瘦马,就是专门训练出来给富商做小妾的,而若是没幸运劲,便只能被卖进青楼之地,如此这个称呼不可谓是一种下贱人的称呼。
邵氏张口便赤裸裸的把一府的夫人和一个扬州瘦马相提并论,正是一种严重的侮辱。
林书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轻轻的撂下茶杯,微微一笑:“五姨娘若不说,我都不知道,毕竟瞧着你俩也没什么区别,都是父亲的妾室。”
邵氏暗自冷冷一笑,面上却是苦涩道:“纵然妾身是妾室,却也算得上大小姐的长辈,你这般的瞧不起,是做什么呦。”
林书儿心道,这装柔弱还装上瘾了,当即手中的茶杯狠狠一撂,决定给她一个教训。
茶盏落地发出刺耳的碎裂之声,在这安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邵氏见她恼羞成怒,不由笑得更加灿烂,“大小姐何必如此生气,我不过就是说一说事实,怎么说也是长姐这样的脾性要是给弟妹们学去了,总归是不好的。”
说完掩嘴而笑,心里更是得意非凡。
府中人皆议论,林府的大小姐秉性大变,再不随意发怒随意惩罚下人,赞美之言越发的多了起来,在她看来这个小丫头不过就是换个花样玩一玩,所谓狗改不了****。
之所以这段时间没有被抓住错处,无非没有触及她的底线而已,本性如何能改的了。
林书儿看着碎了一地的茶盏,依旧笑得平和,丝毫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想要轻易的激怒她,她似乎还是太小看自己了。
“好了,不过一个茶盏,你也无需小题大做,书儿心情不好也是常事,收拾一下便好了。”
话虽好听,却没有帮她辩解的任何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书儿冷笑,平白无故又想给她扣上对姨娘不敬的大帽子。
“五姨娘见谅,刚刚只是手滑。”自有人端上新的茶盏,“只是姨娘说的话也对,身为长姐总归要以身作则不能让弟妹们学了坏的习惯……”
抬眸笑颜如花的看向邵氏,她的话自然未完。
“然则,父亲妾室众多却人丁不旺,仅五姨娘那儿一月中有半月时间父亲是与您同榻而眠的,可不知道为何你……这肚子却从来不争气。”
无需留情面,因为她已经看到邵氏铁青的脸色,还有康怡压抑的神情。
嘴角上扬继续说:“奶奶是老人家,自然喜欢儿孙满堂,娶了你们这些个妾室自然不只是父亲喜欢,最重要无非传宗接代,可偏偏……几个姨娘有了身孕却或多或少出一些意外,想着他们也是些没福气的,倒是五姨娘看着就是有福之人,怎的就是无法给咱们添个弟妹。”
她就是要她们狗咬狗,对于邵氏的盛宠她就不相信康怡无动于衷。
而康怡怎么可能让自己手里的一枚棋子爬到自己的头上,邵氏至今无身孕定然不会是偶然。
只要稍加点拨,不会发觉不了吧!
届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而她自然就是那个渔翁。
邵氏下意识将手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她进府已有三年有余,可是这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她清楚的见过康怡对付那些怀孕姨娘的手段,那么……她的不孕又是不是与她有关?
思及此,眸子不由自主的看向一脸不自在的康怡。
“夫人,是否也怪我至今不能为大爷添一儿半女?”
她不傻,在这样的深宅大院自然要有个依靠,没有孩子那么康怡是她最大的依靠了。
“书儿,似乎管的有些宽,怎么说你也是个姑娘家,这些事情管多了毕竟不好。”
康怡的脸色变了数变,却不曾回答邵氏的问话。
林书儿面色黯淡,“却是书儿不知轻重了,只是想着五姨娘或许可以请大夫瞧一瞧,若是一直无法个给林家添丁,将来……”
她就是拐弯抹角的讽刺她,这辈子无法生养。
“你……”邵氏气愤的站起身,纤纤玉指颤抖着,“你以为自己是谁,要不是你死去的娘谁会在乎你这个有娘养无娘教的野孩子,就连你的亲身弟弟也视你为仇人……”
“啪!”一声脆响,一记闪亮的耳光。
厅上所有人都愣住了,林书儿满脸怒意的看着被自己掌掴之人,却是没有一丝的悔意。
三姨娘眸子闪动,这个大小姐总归还是没有改变。
“你…你…”
邵氏则是被打蒙了,反应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哭,原本红润光泽的脸颊此刻高高的鼓起,看的出来这一下的力道有多大。
青山云雾纱帘外有说话声隐隐传来,康怡上前一步挡在了邵氏的面前,满面哀戚的说:“书儿,你怎可如此放肆,五姨娘即便没有什么身份怎么说也是老爷心尖儿上的人,你怎可出手伤人!”
素云轻纱罗裙撒了一地,她身后邵氏楚楚可怜的哭坐到了地上,“是我的错,不该激怒大小姐明知道她脾气不好的。”
“好了,妹妹你先忍一忍,回头我让人送些伤药给你保准不会留疤,这事儿咱就不要让大爷知晓了啊!”
说着话,嘴角扬起一抹恶毒的笑容,邵氏跟着她多年自然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做。
“自然是知道的,怎么说她还是个孩子…”
说完眼泪婆娑我见犹怜。
林书儿看着她们二人作秀,并没有上前阻拦,她知道康怡在等什么。
而她要等的和她是一样的,就要看谁技高一筹了,或者说谁在父亲的心中更加重些。
林莫山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眉头紧锁,刚刚她们的对话他听在了耳中。
“这是怎么回事?”走进来,他的身后是青色袍服的林之亦,只是他依旧面无表情的从她身前走过,目不斜视。
林书儿眸光暗了暗,他还是恨她的。
“大爷!”二人惊讶的表情是那般的逼真。
林书儿不由的冷笑,好戏来了。
“刚刚你们说有什么事不准备告诉我?”林莫山将有些狼狈的邵氏从地上揽起来,温柔的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脸缱绻的情意。
而康怡的脸色也有了一瞬间的凝固,林书儿冷笑,这就是你的软肋。
邵氏斜眼看了看康怡,随后拼命的摇头,哭着将脸埋进林莫山的胸前,柔弱如三月扶柳。
“倒不是什么…”
“父亲,是女儿掌掴了五姨娘。”
不等康怡说话,林书儿已经跪倒在地,面色坚毅却没有一丝的退缩。
一旁不远处的林之亦看着长姐如此模样,心里某一处似乎有了些许的松动,她是真的在变吧!
康怡面色一僵,随即反应过来,“书儿,都说了不要告诉大爷的,不过一巴掌不是什么大事,你五姨娘不会介意的,你还小性子冲动些也是难免,林家规矩大回头又得罚跪了。”
心中冷笑,好个慈母的形象。
“你打了你姨娘!?”林莫山脸色陡变,看着林书儿的目光也变得陌生。
可是这样的目光她却不陌生,上一世她退婚与人私奔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目光,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明白,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已经太晚。
“女儿愿受任何责罚,但还请父亲听女儿一个解释。”她背脊挺的笔直,眸中微微亮色闪过。
林莫山看着这样的女儿,透过相似的面容他看到了那个已经逝去却坚毅温柔的女子,多少年了他不想去算,只是这辈子他似乎在找不到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了。
轻咳一声,道:“说吧。”
这个孩子最近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不得不说他很开心,她终于不再是那个任性的小孩子了。
“书儿之所以冒着天下之大不违掌掴了五姨娘,只因为她辱及书儿的生母,她这样的行为按照大夏的律例是应该被放逐的,说到底书儿也是不过是维护自己的母亲也顺便救了五姨娘而已。”
康怡心道不好,“书儿说的什么,你姨娘不过说你教养不好,怎的就牵扯到了先夫人。”
抬头她目光森寒看着她,“母亲与五姨娘的感情如同亲姐妹,书儿明白这份心意,只是书儿也不能让死去的娘亲受辱,刚刚您也在场还有二姨娘和三姨娘,您怎么敢如此污蔑书儿…”
装柔弱不是邵氏专利。
说着话,眼泪便哗哗的落了下来,思及上一世的苦难蒙骗,泪水就更加的真实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
推开一直靠在他怀里的人,脸色不悦的走过来将哭的伤心的林书儿扶了起来。
“不管怎样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怎么说还有你母亲在,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吗?”
说到底,林抚山还是相信了她的话,毕竟之前打教习也是为了这件事。
第22章 齐明瑞初见
听着父亲温柔的声音,她感觉更加委屈了,眼泪落的更急,“是我的错,父亲。(..info好看的小说”
不知道是在为什么道歉,是上一世没来得及说的话,还是自己为自己不孝而道歉。
“好了,五姨娘邵氏不尊礼法出言不逊,今天起禁足梅园一月,任何人不得探望。”终究林书儿还是得逞了。
直到林莫山离开,康怡也不曾敢为邵氏说情。
林书儿离开的时候,林之亦跟了上来,语气冷如寒冰,“林书儿你倒是越来越会装了。”
扭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十一岁的年纪却已经有了大人的沉着稳重,嘴角微微上翘伸手握住他的,“之亦,我们一起去看看娘亲可好?”
林之亦狠狠甩开手,震得她的手臂生疼却不发一言。
他的脸色似乎蒙上了一层寒霜,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我没有娘亲,你不是早就说过,像我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有娘亲吗,现在来假惺惺的做给谁看,我早就不稀罕了!”
激动的说完,很快的消失在了廊沿的转角处。
“小姐…”身后异香有些不忍心。
林书儿苦笑,“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些日子不管去哪儿,她很少让人跟着,这些人她没有一个是可以相信的。
黑暗的角落里,林之亦哭的伤心,从小到大他多希望自己最亲的姐姐可以对他好一些,可是一次次的靠近换来的都是谩骂伤害欺骗和厌弃,这一次她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可是他害怕了,害怕这又是一次欺骗,等他完全相信了然后再将他狠狠的推进深渊。
漫无目的走着,脑袋里一片空白,自从重生之后她其实过得很累,以前不懂事任性的林书儿不懂身边种种的阴谋陷阱,纵然下场不好但最起码活的逍遥自在。
只是那样没心没肺的活着,最后伤害的终究是自己最爱自己的人。
一缕幽香因绕在自己的鼻尖,凝眸看去,净雅居三个温婉的字呈现在眼前。
她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娘亲身前的居所,她记得母亲是个喜欢安静却性格爽利温柔的美丽女子,所以她的居所没有设在主院而是选择了这里,纵然比较偏远但是父亲却最喜欢来这里休息,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幸福。
推门走进去,满园幽香弥漫,这里还是娘亲在世时的模样。
花圃里是满园的梅花,刚刚就是这些梅花的香气,她记得娘亲最爱的便是梅花,只是这个季节本是不会有梅花盛开的?
“书儿!?”花圃尽头,一身素色的林莫山吃惊的看着女儿。(..info)
这些年林书儿胡闹,他已经不记得父女两多久没有单独见面了。
“父亲也在。”她俯身行礼。
“过几日是你娘的寿辰,我来帮她将这梅园打理一番。”
林书儿这才注意到,他卷起的袖口和撩起的下摆,不由的苦涩一笑。
她这个女儿到底有多么的不孝…
“既来了就一起吧,想着娘亲看着也开心。”看出了她的尴尬,难得放下一家之主的威严,神态宁和的说。
林书儿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卷起袖管走了进去。
熟练的挖土除草,这些换做之前她怎么会碰。
“你怎么会这些?”林莫山看着几乎比自己还熟练的女儿,又一次感到吃惊。
汗水从额头滑落,心情却没有来的好了许多,“女儿很聪明的,一看就会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呢!”
难得轻松的心情,她不忘打趣父亲的愚笨。
“哈哈哈……”
大笑着声音传出去好远,好远……
血色的晚霞照进这个宁静的小院儿,林书儿和林莫山父女二人一身泥污坐在台阶上休息。
一下午的劳作,身子确实乏极了,可是心情却莫名的好了许多。
“书儿你知道的,之亦这些年的心结没有那么容易解开的。”迎着霞光,林莫山意味深长的说。
喝了一口温水,“书儿明白,之亦恨我也是理所应当,我这个姐姐当的很不称职。”失落的低下头。
“书儿,你知道吗,这些年你虽然胡闹可是你骨子里和你娘亲有着一样的倔强,认定了事情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是怎么也不能忽略的笑容。
林书儿看着不由的羡慕,“爹,其实除了康怡其余的那些姨娘或多或少都有些像母亲吧,特别是四姨娘。”
她很想知道,怎样的感情需要再她死后,用那么多人拼凑一副相似的人物像。
摇摇头,苦笑着回答:“李氏确实最像你娘亲,但是终究没有她的神韵,你娘亲在这里是独一无二的。”手指戳了戳胸口,一丝苦涩弥漫在唇齿间。
烟霞满天,美的那般壮烈却终究慢慢归于黑暗之中。
“小姐,今日大爷居然歇在了四姨娘的梨园。”林书儿刚刚沐浴完,异香就跑进来大惊小怪的说。
抬眸带着疏离冷清,“以后记得在我屋里稳妥些,这样冒冒失失的怎的像样。”
“是。”看着她冷凝的眼神,心里一激竟然有些害怕。
“弄些吃的来吧。”转身,李氏重获宠幸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大惊小怪。
怡园里。
“该死的女人,竟然让她得逞了。”餐桌上的晚膳全数被打翻在地,这原本是要等林莫山来吃的。
侍女清许战战兢兢的收拾着,王嬷嬷小眼睛从她的身上撇过,“夫人莫要生气,大爷无非就是贪图新鲜,据下人说今日午后大爷和大小姐在净雅居呆了很久,想着这其中怕是与李氏复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吧。”
“又是林书儿?”恶毒的看着窗外,康怡恨不得此刻就让她万劫不复。
“夫人莫急,既然大小姐搬出了李氏,那么您完全可以找个年轻貌美的与之争锋,那李氏虽然与先夫人有七分相像,但终究比不过年轻貌美的姑娘有吸引力。”
在这后宅也算是沉浮半生,这其中的心机谋略还是能应对一二。
康怡凝眸细想,她是个聪明人,在人前卖乖人后阴冷这其中的关节必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这么些年都处理的很好,偏偏在林书儿这个不可能的地方出现问题,她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现在纵观形式也就王嬷嬷的这个主意是最好的也是最稳妥的。
“你可有人选?”
这才最重要的,这个人选必须要美貌而且要掌控的住。
王嬷嬷点点头笑的暧昧,手指指的方向就是在收拾打扫的清许。
康怡凝眸看去,最普通的青纱罗裙湖蓝涑腰纱衣,简单的朝天髻,明明是最简单的装扮在她的身上却多了几分明丽的亮色。
清许是她娘家落难时为数不多跟着她来到林府的人,忠诚是没问题,就是胆小了些。
只是此时此刻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最起码她不会背叛自己。
“她能行吗?”胆子那么小,总觉得会坏事。
“夫人没有更放心的人了。”
府里有些姿色的谁不想爬上大爷的床,可是他们能完全掌控的也就这么一个丫头而已。
“也罢,就她了。”
雀儿脆生生的声音在窗外叫的欢快,林书儿在厨房里也忙的欢快。
天光刚刚放亮她便早早的起床,这是在上一世养成的习惯。
那时候她要顾整个家里的生计,每日再起给人家洗衣服,种田,然后回来烧饭,一整天的忙碌换来的可能是一顿好打,可是看着儿子的笑她还是感到满足,可是一切辛苦还是付诸东流不过一场痴心错付。
深吸一口气,给林之亦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把剩下的给四姨娘送去,就说辛苦了。”
玉儿还不停的打着哈欠,听了她的话强撑起精神,现在在林书儿面前她是乖急了,一点歪心思也不敢有,生怕她发现她与夫人的联系。
林书儿拧着食盒往林之亦的亦雪园走去。
她在亦雪园不远处的地方停住,屋内传出朗朗的读书声。
听着听着不由得莞尔一笑,朝阳在他脸上挂上一抹圣洁的光辉,转角处齐明瑞居然看的有些呆了。
走进院子的时候,林之亦刚刚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她有些愣怔。
“你来做什么?”僵硬的问,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接触。
看出他的抵触,林书儿也不在意将食盒放在屋外的石桌上。
“下人说你从不用早膳,这样对身体不好,这般早起就算有课业也不会耽搁。”早膳一样样的放置在石桌上,看起来非常的丰富可口。
林之亦远远的看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你这样装累不累,这么些年我早就习惯自己生活,已经不是需要你照顾的年纪了。”依旧冷漠的语气,疏离的眼神,没有一丝想要靠近的意图。
布置好,她直起身子依旧笑的温和无害,“可是长姐需要你啊。”
目光灼灼带着不能忽视的坚决,林之亦想要动摇,可是如果这一切只是一片假象那么等待着自己的又会是什么?
思及此不由的又退后了一步,他在害怕。
林书儿叹息一口气,走过去轻轻的拉起他的手,“你恨我可以,但是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之前的一切长姐跟你道歉是我太过任性妄为,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等你长大了成家了我才会放心,所以你好好吃饭。”
拉着他便走边说,有些啰嗦林之亦却似乎很是受用。
“小之亦你好幸福啊,有长姐做的早膳,可否与之同享啊!?”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已经做到了石凳上。
林书儿眉头紧紧一皱,眼前的男子有着一张妖孽般的脸,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颀长面容更加的出色。
“齐明瑞你怎么这么早?”林之亦看起来和他很熟悉。
而林书儿对眼前这个人唯一的映像就是上一世她退婚时的情形,那时他知道她要退了和他大哥婚事的时候,就兴冲冲的上门找她。
第23章 单独谈话
“林书儿你就是一个瞎子,是好是歹分不清你早晚后悔,一个浪荡子你当成宝简直就是有毛病,你一定会后悔的……”
结果她是真的后悔了,只是上天给了她一剂后悔药,重生一次即便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她也要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info[]
“我爹的妾室在家几乎打起来,我懒得看着热闹,想着我们今日不是要一起去看望夫子,就来你这儿了,不过运气不错。”说完不忘看向一边的林书儿,笑的像妖孽。
林之亦尴尬的抽出自己的手,“一起吧,反正挺多的。”
不等他说完,齐明瑞就已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那样子……就好像饿了很久。
“你姐姐不错,你还真是个有福气的小子。”吃完他还是很有良心夸了夸她的手艺。
只可惜林之亦根本不搭话,将碗中剩余的吃完。
“出去的时候记得穿件儿衣服,以后我每天给你送早膳。”收拾完,她拿着食盒离开了亦雪园。
看着她出去,齐明瑞从屋里走出来,“你姐姐挺不错,你干嘛摆个死脸色。”
这个林之亦明明比他小了好几岁,可偏偏看起啦比他们还要老成,极其聪明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夫子曾说这个孩子堪称神童。
“谁知道这次她又玩什么把戏。”苦笑一声,手紧紧握起,那里还有她手心的温度。
未进院子,就看到异香远远的站在那里等着。
“什么事?”
“四姨娘等了您有些时候了。”
林书儿笑着走进去,李氏端坐在厅中,梨花刺绣明华罗裙,短襟收腰坎肩碎花纹理纱衣,凌云髻只一尾玉簪作为饰物,端庄典雅远远看去却是像极了她的娘亲。
“四姨娘这么早,父亲已经走了吗?”玉儿适宜的端上茶水,然后侍立在旁不准备离开。
林书儿凉凉的撇了她一眼,也懒得理会。
“大小姐派人送的早膳,大爷用的很是舒心,这来送食盒只为了偷个师,就是不知道大小姐可愿意教授。”
李氏是聪明人,给那一眼她已经明白了这个玉儿不是这里的人。
“只要姨娘愿意即可,只是老夫人怕是已经醒了,给她老人家准备的早膳在不送去怕是要晚了。”为难的开口。
李氏掩嘴轻笑,“大小姐就是孝顺,这些年我身子不爽利也许久不曾给老太太请安了,今儿个也就占你的光我们一起走吧!”
谈笑间二人已经来到了老夫人的康寿居。(..info无弹窗广告)
“大小姐怎的这么早,老太太刚刚梳洗好还未用早膳呢?”钱嬷嬷看着他们有些哭笑不得。
林书儿扬了扬手中的食盒,“就是猜着老夫人刚刚起床,所以早早的准备了早膳送来。”
钱嬷嬷一愣,这位大小姐从小娇身冠养哪里会灶火之事了。
“刚刚已经给之亦送了些过去,今儿个要去夫子那儿所以就不过来了。”
也不管疑惑的钱嬷嬷,径自往里屋走去。
“老夫人安康。”四姨娘微微施礼,林书儿将准备的食物一一摆上桌子。
“起来吧,难得你这么有心还惦记这老太婆。”很明显她的心情不错,或许是这满桌子孙女送的的早膳,或者还有别的什么。
“奶奶,前两天钱嬷嬷的说你最近总咳嗽,这是荷叶粥清肺养肝喝了会好些。”
老夫人看着孝顺的孙女,心里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舒坦了。
早膳后,所有人来请安。
康怡看到坐在厅中的人,完美的面孔有片刻的疏漏。
“没想到妹妹也在啊。”温和的笑着。
林书儿冷笑,明明恨得牙痒痒却还要假装贤惠,看来这记药还不够猛。
“给夫人请安,大爷起的早便也早些起身,没来得及给您请安是我的过错。”
康怡的面色僵了一僵,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缓,“妹妹哪里的话,你服侍大爷有功无过,自然不好怪罪的,这些年不曾出梨园其实也该先给老夫人请安的。”
“是,夫人教训的是。”一脸受教的模样。
康怡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歉意的看向老夫人,“真是的,之亦又不来给您老人家请安,回头我会说说他的。”
林书儿心里冷笑,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不用了,今儿个之亦和齐二公子去夫子那里,早就让他姐姐来说过了。”冷着脸,老夫人对于这个康怡越来越不舒服了。
扭头看向林书儿,她居然不知道。
“府中大小事情皆在母亲的筹划中,自然劳累些,以后之亦的衣食住行书儿倒是可以帮忙分担些,您就安心吧!”
前世她的之亦坠马而死的日子越来越近,离他十二岁生日也越来越近,她怎么也不敢冒险,即便暂时不能住到她的院子,怎么的也不能让康怡有下手的机会。
现在回想起来,之亦落马绝对不会是意外。
“这怎么使得,之亦这些年的习惯旁人怎么会知道,要是因为忽然改变习惯而产生不适那怎么使得。”
要是松口那就意味着,她离成功又进了一步。
林书儿冷笑看着康怡,此刻撕破脸总算是有了借口,“母亲所说的习惯就是由着他不用早膳,想吃就吃不想吃可以整天不吃饭嘛?”
见她的脸色冷沉,康怡却是笑了,“之亦的性子不好,为了这些事情不知道闹过多少次,最终还不是我总妥协,书儿为这事生气怕是不对吧!”
“母亲的以为妥协换来的就是之亦常年胃疼的结果吧,母亲说过能够照顾好之亦,书儿并不强求母亲将之亦交给我,但最起码让我负责他的起居生活,也好弥补这么多年以来的亏欠。”带着几分强硬,说到最后却变成了乞求。
看着她泪水满眶的模样着实可怜的紧,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我看倒是可以的,毕竟是姐弟照顾的想必周全些,你这些日子也确实累了些,也没有什么大碍以后就让书儿学着照顾之亦吧!”
老太太很明显是准备帮着林书儿要回抚养权的,自然是同意这样的办法。
“老太太说的是,还是血亲来的真心,大小姐对大少爷的心却是这世上少有的,夫人将大少爷交给她还有什么担心的。”
轻抚发鬓,姿态妩媚娴雅,李氏说的直白却让康怡发作不得。
康怡面露委屈却是一言不发。
老夫人看着心烦,摇了摇手,“就这样决定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乏了。”
众人鱼贯而出。
“书儿!”院子门口,康怡叫住了林书儿。
“母亲有什么吩咐?”躬身行礼,面色平和没有了刚刚的争锋相对。
“陪我到后院花园走走吧。”
林书儿想也不想便一口答应,她还愁她不来找她呢。
后院花园很大,旁边是一汪湖泊,雕栏画栋景色还算不错。
她们身后是王嬷嬷,林书儿确是习惯了什么人也不带。
“母亲叫我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欣赏风景的吧!”率先开口,林书儿可不想跟她打太极。
康怡温柔一笑,飞天髻上的那串步摇摇曳生辉,“书儿还是太过心急了,叫你来自然不会是欣赏风景。”
“母亲事务繁忙,书儿愚钝有什么事母亲还请明示。”
低眉敛目,似乎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乖张女子。
叹口气,“之亦那孩子命不好,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这些年你又想不开总是刺激他,现在他的性子却是越发的倔强了,谁的话也听不得,外面****一些朋友大爷还不知道,若是知道定然气的不行。”
原来是要挑拨离间!林书儿心里无言的沉默着,并不打算接话。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阻止你来抚养他,你还是个孩子我心疼都来不及,若是之亦有什么错处在我那里怎么的也是有办法治上一治的,你也老大不小闹了什么笑话,大家都没脸你说又是何必。”
继续苦口婆心,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口才与她伪善的面孔倒是可以媲美的。
林书儿浅笑的看着她问道:“之前之亦犯错,不知道母亲都是如何惩罚他的?”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都是揪住疼的。
她完全可以想象,小小年纪一个人独自承担那些惩罚却不能与人明说,只能默默承受的过程。
“那时候之亦不听话总是乱摔东西,王嬷嬷没法子只好将他一个人关在黑屋里关了两天,放出来的时候就乖……”
话未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看向林书儿,对上她冷下来的眼睛心里不由的颤了颤。
林书儿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明明那么好看的人,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的刻薄,那么的稀松平常。
那时候之亦刚刚懂事,因为自己的不理不睬甚至恶言相向,他每日回屋都会摔东西撒气,只是那时候她不明白这个孩子心理的痛苦。
才五岁大的孩子,一个人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两天,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这样的情况下他要怎么不绝望,要怎么不恨她这个长姐。
良久,她才勉强笑了出来,“母亲真是良苦用心,之亦这孩子确实需要管一管,今后母亲不要为他费心了,书儿定然不会再让他麻烦您的。”
说着,她都感觉自己的嘴角那般的僵硬,这样的笑容面对这个女人她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听了康怡无意见说出来的那些话,她已经无心去想其他的事情。
原来这些年之亦是这样过来的,不得不说他很坚强,可是他今年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
来到亦雪园她没有进去,此时阳光正好,和暖的气息包围着她,可是心底里那抹凉意确是怎么也驱散不了。
就这样她一个人静静的蜷缩在台阶上,时间也在不经意间慢慢流逝。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林之亦才回府。
远远的他却在自己的院子前停住脚步,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子是他那个不可一世的长姐吗?
慢慢走过去可是她却一动不动,走近了才发现她原来是睡着了,她难道是在等他吗?
这是在这里睡了多久?
第24章 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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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这么大,会着凉吧!
林书儿感觉到有人靠近,长长的睫毛闪动,睁开眼睛如受伤的小鹿般看向来人,“之亦,是姐姐对不起你。”
看到来人她不由自主的说,握着他手腕的手冰凉一片。
林之亦心中一痛,脸色却还是如往常一般的冷沉,“你是有毛病吗,睡在这里回头有个好歹,我这个逆子又得受罚了。”
明明想要关心一下,可是就是没办法缓和语气,林之亦对她的恨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说清楚的,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过往。
“不会有人再随意伤害你。”
重生一世相比也只有在至亲之人的面前她才会如此的软弱。
林之亦心里不由恼怒起来,一甩手退后几步,“够了,林书儿这一切我都认了,你不要在捉弄我了,你要是觉得我过的还不够凄惨,那么我可以远离你,离开林家……”
林书儿怔怔的看着发怒的弟弟,心很痛可是不管怎样她愿意承担后果,在她还来得及的情况下。
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丁香居,她是嫡长女自然有自己的一个大院子,这里有十几间大屋子却显得冷清极了。
丫鬟婆子见到她走进来,一个个规规矩矩的行礼。
屋子里玉儿和异香已经等了许久,桌子上的饭菜已经热了几回,“大小姐现在用膳吗?”
异香是老太太的人,自然对她的饮食起居上心一些,玉儿则不同她本就存着异心早就不能留了,前段时间她肯配合自己演戏,终究还留着几分情面的,只可惜这个丫头心大看的远,自然这个院子再是留不住她了。
上一世她被殴打致死,那么这一世就放手让她走,她这样的人实在没有资格平白无故的得个忠仆的名声。
“罢了,就不用膳了,准备些鸡汤给大少爷送去便好。”哪里还有胃口吃饭。
之亦这么晚回来相比是用过膳回来的,只是他的胃不好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想要好好将养将养。
“是。”异香已经默默记下。
“还有明日我要出去一趟,你早早的起来准备马车。..info”上一世她活得潦倒,父亲祖母都逼着自己学习些东西,可是偏偏她就是不愿意,导致到最后就连自己的名字也写的不行,更别提吟诗作赋谈情赏月了,琴棋书画更是不值一提。
上一世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就这一手的好厨艺了。
这一世她却是不想继续那般浑浑噩噩的生活,她活出一个样子给所有人看,她林书儿再不是那个骄纵的孩子了。
第二日一早,她依旧早早起床准备早膳,还有前几日缝制的堇色缎面袍子,不见得是上品的却难得是这上面细致的针线活儿,绝非凡品。
她都一并送到了亦雪园里。
“这几日见你只穿那么两身袍衫,我就按照你的身量做了件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试一试有问题我还可以改一改。”
林之亦吃着早膳,还是别扭着,可是却愿意接受她的付出。
他冷冷撇了一眼那衣服,精美的款式精致的手工,只是不知道长姐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技艺的,不管怎样她也是嫡出的大小姐,总不至于要靠着这些生活,看这样的手工绝技不会是闺阁女子随意打发时间用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衣服了?”一脸的疑惑,他可不认为这个任意妄为的长姐会学这些女儿家的东西。
林书儿面色一滞,讪讪一笑,“不是什么大事,异香的手工好我就让她教我一些…”
她要怎么和他说,是她自讨苦吃没有法子只能以为人缝补衣裳为生计,那样不堪的过往她却是不能与任何人言明的。
林之亦自然不相信,想着定然是让异香着手做的。
他没有注意到,林书儿手指上一个个针眼,她的手自然不能与前世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想比,不过一件衣服就已经伤了很多地方。
从亦雪园回来又去了老太太的康寿居,早膳请安后,请示出府事宜。
老太太看着这个心爱的孙女最近改变如此之大,心中甚是欣慰自然同意了她出府转转。
临出府还从老太太那里领了一些银两,林府是商贾之家在老太爷手上的时候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虽不至于富可敌国但绝不逊色任何人,只可惜到了林莫山这一辈越发的不行了。
老太爷一共三个儿子,在他死后都瓜分了家产各自单过,林莫山是长子老太太自然是与他过在一起的。
二子林煜山,分的家产却不经商,带着一家老小到了城南一处院落立了家事,他用一半的家产在朝中换了一个户部的闲差,虽不算富裕但好歹是个官家,有三房妾室奈何子息不昌,膝下只有一子二女,与老大家也很少来往,只逢年过节的会一起吃饭。
三子林茂山是个滑溜的主儿,有些做生意的天赋只可惜爱贪小便宜至今一无所成,守着当时分的几间铺子还有几块田产过活,平素爱赌博幸得家里婆娘管的紧还不至于到败家的程度,膝下只两个女儿并无子息,三夫人又是个泼辣的主儿所以至今不敢有纳妾的想法。
三兄弟间,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会一家子聚上一聚,亲戚间也就是没有太多的亲情可言,所以不管是上一世或者这一世她见到那些叔伯亲戚还是很少的。
对此老太太也很无奈,所以身为大房这一头的嫡孙也是唯一可以陈欢膝下的孩子,她才会那般的疼爱。
而林家在京城中的铺子经营的还算不错,不算拔尖儿也算是大户人家,林莫山做生意很是用心所以没有辱没父辈的心血。
今日林书儿之所以出来其实就是为了寻一些文房四宝和一些书籍,上一世她因为任性很多功课都耽误了下来,虽认识一些字却不精通琴棋书画能拿上台面的也就画画这一项了,为此经常被别家小姐耻笑。
娘亲当年风华正茂是京城难得的才女,父亲随时商贾却也是学富五车的学者,若不是要继承家业他或许会考个功名也不一定,而她……
林书儿坐在马车里不由自嘲一笑,十三岁之前她还学习一些诗书典籍只可惜目中无人惯了,请了不少的教习都被活生生气走,也因此林莫山已经放弃让她学习的念头了。
可又有谁知道,这一切都是康怡哄骗所致,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读那么多的书还不如找一个如意郎君来的实在。
现在想想真是让人心寒,自己竟然愚蠢到了那个地步。
不过好在她天生爱画,虽然任性无理却也又安静的时候,每每安静下来她都会选择作画。
这也是受死去娘亲的影响,娘亲的芳华居里到处挂着的都是父亲保存下来的画作,京城第一才女自然是名不虚传,她的画作堪比大师手笔。
马车微微一顿,随即摇晃起来,“怎么回事?”
她坐在车里问外面守着的异香。
“小姐,前面有人挡住了去路。”异香回答,不过似乎话语间有一丝的不忍。
林书儿眉头一皱,素手掀开帘子。
此地地处闹市街,周围的行人很多都围在一个地方,导致了马车无法通行。
“小姐,这里人多您还是不要出来了吧!”异香见林书儿要出来,不由得心急。
富家小姐怎可如此轻易的抛头露面,以后传出去必定辱及门楣。
摆摆手,径自下了马车。
林书儿十三岁的年纪正是花容月貌的时候,更别说她天生生了一张精致的脸孔,今日她身着翠花锦丝长衫衬的气质卓雅,垂髻更添几分随性的妩媚,未施粉黛却泛着隐隐光泽。
她往那儿一站瞬间引来许多人的注意,最是男子都是看呆了的。
不远处的酒楼上,男子一身明紫长衫负手而立远远的额看过来,一张妖孽一般的脸上带着一抹冷寂的笑容,身后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却不为所动。
当他看到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人时,终于有了一丝的情绪波动,终于对这边的事情有了些兴趣。
人群自然的为这个美貌的女子让出一条通道,林书儿走到前面,两个女孩子跪在路边浑身脏兮兮,一旁的地上用草席裹着一具已经散发出臭味的尸体。
很明显这是卖身葬亲人的戏码。
林书儿不由的扼腕,心里不由的感同身受,若是她前一世没有随着儿子而去了,或许她也要跪在这里卖身葬子也不一定。
蹲下身她看着这两个女子,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倒是与之亦差不多大,最重要的是她们居然是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摸一样,模样也算周正。
“你们叫什么名字?”轻声的询问,她害怕吓到她们。
那两个姑娘眼神空洞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姐姐,跪在这里好几天,每日都有许多人看着,也有人要买她姊妹不是青楼就是酒坊的,她们早已失去希望了。
林书儿从她们空洞的眼神里看到了绝望,伸手从怀里拿出一锭银两递了过去,“我不是坏人,这里有一锭银子你们拿去先葬了吧,剩下的你们姊妹谋个生路。”
那姑娘看着那白净的手指,她们发誓这是他们见过最美的手,看着她的手甚至觉得接过那锭银子都是亵渎。
第25章 心腹
林书儿微微一笑,“拿着吧,今后若有困难可以来城东的林家找我,我叫林书儿知道了吗?”
见她们依旧木纳,不顾她们身上的脏污将银两塞进了她的手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直到上了马车那两个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
马车离开,齐明瑞一直定定的看着那个明丽的身影消失,眉头不由的皱了皱,“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太会多管闲事了?”
他身旁的是一个儒雅的青年,不似他的妖孽模样,一身天青色长衫雅致高洁。
此人是定国公的嫡长子言決,刚刚他也一直看着刚刚那一幕,那个女子的样貌看不真切但是从来不对女子上心的他居然看了许久。
“明瑞兄认识此女?”这样气度风华的女子有着这样善良的用心,在世家千金里已经少有了。
齐明瑞冷笑,“怎么会不认识,这可是我未来的大嫂,如此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言決讪讪一笑,“原来是林家那个任意妄为的大小姐,只是怎的如今变成这般光景了,不是说她性子很是娇纵…”
自知失言及时的控制住言语。
“谁知道,据说之前掌掴教习之后被祖母罚跪,醒来就变了个人。”
“果真世事无常,一个商贾之女尚且可以改过自新,还有什么事不可能的呢,要说这也是你们齐家的福气。”
林书儿挑选了许多的画作的用具,更是购买了一些书籍,她不是不好好学习反而她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只要看过的书籍定然有本事记着,只是这字却是需要好好下一番功夫了,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琴棋书画她自然不会落下,所以最近她会变的很忙碌。
逛了些时候,她心满意足的带着一车的东西往林府而去。
“还请小姐收留…还请小姐收留…”马车顿住,外面有女孩子的声音。
林书儿好奇,掀起帘幔白天那两个丫头居然齐齐跪在她的马车前面,很是默契的磕头。
“你们为什么没有回去,是银两不够吗?”
本身就不想着有什么回报,只是看到他们就有感同身受的感觉,所以才伸出援手也算为死去孩儿积德。[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其中一个大些姑娘抬起头,眼中泪光莹莹,“娘亲死了,我们姊妹早已经没有希望,今生只愿守着小姐报答您的恩情。”
声泪俱下,她说的确实是情真意切,可是…
她忽然想到了玉儿,或许这也算是个契机,借着这两个姑娘将她调离也不一定。
回府,两个丫头简单的梳洗一番。
林书儿发现这两个姑娘还长的不错,只可惜常年奔波肤色有些枯槁。
“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哪里人士?”
两个姑娘齐齐跪下,林书儿也不曾阻止,“回小姐的话,奴婢若初这是妹妹闲雀,我们是双生姊妹老家在杭州,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只可惜家道中落只能颠沛流离,母亲重病寻医至京城却不曾想却客死异乡。”
说着或许是想起了伤心事,不由得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来,甚是惹人怜爱。
“家中就没有可倚靠的人了?”卖身入府今后命运便不能自己做主了。
若初摇摇头,“没有了,父亲滥赌早已经被人将性命夺去,现在母亲也不在了,只有姊妹二人相依为命。”
林书儿也不再多问,刚刚用膳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计较。
从怀里拿出两份卖身契,“这里是两份,卖身契若是愿意跟着我就签了它,你们考虑好。”
若初看了看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闲雀也跟着姐姐签下,至此这两个姑娘就是她的人了。
将卖身契收起来,“你们也曾是大家闺秀,应该明白这后宅里的事情,我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你们知道忠诚与我就好,这是唯一的要求。”
这话说到底是给玉儿听的,带着一丝警告的味道,玉儿更是缩了缩头脸色有些发白。
若初闲雀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小姐如此善良她们自然要拼命守护。
“小姐放心,今生就算赴汤蹈火也会守护着您。”
林书儿微笑,誓言总是美好的。
“今后你们先熟悉我的饮食起居,异香负责教导她们还有外间的事宜,玉儿今后就淡淡管着院子里账目的往来。”
事情总是要一步步的来,这些人不可能一下子就送走。
异香脸色微微一变,“异香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吗,小姐还请明示。”
林书儿轻声笑了,“想什么呢,你终究是老太太习惯了的丫头,我这里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事情,老太太身体不好多个人陪伴在身边我也是放心的,你有何必多想自寻烦恼呢!”
拍拍她的手臂,安慰着说。
终究她是老夫人的人,倒不是不相信只是她今后要做的事情,对于身边人的忠诚度是非常的重要。
“书儿,怎的随便就带了人回来?”康怡带着王嬷嬷走进来。
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锦衣,墨发盘成惊鹄髻用了珍珠发簪作为装饰,今天的康怡似乎明丽的不少,不似往日的素净,虽然近三十的光景却完全看不出年龄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起身,弯腰行礼,“母亲此时怎么的有空来?”
说完话她却撇了一脸不自在的玉儿一眼,她根本不用猜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门房的人说书儿带回来两个脏兮兮的丫头,这不是怕你被人骗了吗,就赶过来看一看。”温柔一笑,春光明媚的样子。
“倒是让母亲费心了,不过两个丫头的事情还要劳烦母亲几挂着倒是她们的不是了。”脸色沉沉没有了以往乖巧,“只是怎说我也是这林府的嫡长女也算掌管着母亲这一房的事物,虽然您是夫人但怎么说也是偏门进来的,我院子里的事情您还是少费些心思的好,免得有人说您管的宽。”
这次她倒是没有给她脸面,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自然是不会装乖巧,况且凡事都是说在一个理字上,就算是林莫山或者祖母也是说不得哪里错了。
康怡的涵养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好,被人这样说就好像打了脸一样,她却依旧笑的温和,“书儿说的哪里话,怎么说你还是个孩子,脾气又着实容易冲动我帮衬这些也是应该的更惶之之亦在我膝下长大,今后虽说总是会回归你这一房,终归有着母子情分今后多少也还是需要我这个做母亲的地方,今后等你出嫁了他也好有个倚靠不是。”
话里话外,今后她这里还是林之亦做主,你总归要嫁人的。
“确实如此,不过母亲还是太操心了,之亦是我的亲弟弟即便之前有过一些不愉快总还是会过去的,长姐如母怎么的也是至亲才是最好的,常言道隔层肚皮说话就是这个道理。”
这一来一往间,她们看似吵架却依旧微笑相对。
剑拔弩张间身边一众下人都吓白了脸。
直到日暮黄昏,康怡才离开,脸色自然不好的。
“都去做事吧,若初和我去一趟亦雪园。”站起身没有看玉儿一眼,心里早已经做了决定。
亦雪园此时已经灯火通明,想着应该是已经回来了吧。
快走进去,便看到正在用膳的林之亦。
白粥稀得见底,粗制的咸菜还有一碟子已经上霉花生米。
“她就给你吃这些?”看着眼泪就有些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抬头,林之亦冷冷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几乎漫出来,“要不是你和她吵架,本来可以有一碟干净的青菜的。”
林书儿心里一痛,这些年原来她就是这样磨人的,不过十一岁的孩子她竟然如此的狠心。
冲过去将饭食全部倒掉,将自己带来的食盒放到桌上,“这些是我自己做的,你安心吃不够起在做。”
林之亦灼灼的看着餐桌上的一样样精致可口的饭菜,他一直以为之前的早膳不过是她装摸做样的。
拿起筷子一口口的放进嘴里,可口的味道让他很是回味,他从未见过母亲的样子所以一直怀恋母亲的味道,或许这就是。
“给你吃这些你为什么从来不说,只要你……”
“整个院子都是她的人,更何况怎么会将这么小的事情说给爹听,不过吃食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他有他的高傲,怎么可以因为一顿饭食就去大吵大闹。
林书儿自然明白的,这骨子里的倔劲儿他们倒是很像。
“也罢,你今后的饭食我自会负责,今天却是让她没了脸,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在这方面出气,是我连累你了。”低头她愧疚的道歉。
林之亦至此不曾说过一句话,只是安静的吃饭,就是一言不发。
直到林书儿收拾碗筷离开,他还是安静的坐着,一动不动心里却像打翻调味桶五味杂陈辨不清心里所思所想。
入夜怡园。
“大爷许久不来,妾身说了多少次您才肯来,这是厌倦妾身吗?”为林莫山满上一杯酒,姿态妩媚的笑着。
她自从进入林家就是这般的恬雅温和,看似无害对任何人都是很上心,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其中的艰辛苦楚,步步为营设计他人只为了自己可以在林家作威作福。
第26章 六姨娘清许
她也曾经有过梦想,有过想要被人深深宠爱的感觉,当她第一眼看到林莫山她就爱上了他,只可惜他心里只有那个死去的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了待在他的身边他可以不顾一切,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她在林家的地位。
林莫山感到身体里有股热浪一波波的袭来,这是他不喜欢的感觉,可是神智根本控制不了身体。
康怡看着已经发作的林莫山,心里有着不甘,“林书儿早晚有一天这一切我会要回来的。”
“准备好了吗?”转头对着王嬷嬷说。
王嬷嬷将已经昏迷过去的清许带了进来,“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这个丫头不肯只好弄晕了带进来。”
一挥手,“也罢,带过去吧!”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只听见男人喃喃低语着一个名字,“然然……”
就是那个名字折磨了她这么多年。
第二日一早,整个林府都传遍了,夫人的贴身丫头爬上了大爷的床。
林书儿走进康寿居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着不说话,林莫山更是铁青着脸,老太太脸色也不是很好,跪着的清许哭哭啼啼说不出话。
“祖母。”行礼然后默默地做到一旁的椅子上。
这件事她也大概知道康怡的意思,只是她不会参与这件事,她要的无非就是自己的抚养权。
“好了,别哭了,上了大爷的床怕还是委屈了你吗?”老太太龙头拐杖一杵,本就心情不好,还在这里找了晦气。
清许是个胆小的,即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是不敢为自己辩解什么,只能默默的哭泣。
“娘,这件事不全是这丫头的错,是儿子昨儿个喝多了不然也不会…”说着话,他的眼睛却凌厉的在康怡的身上流转。
他本也是器重她的为人,总觉得她为人处世都还是不错的,只没想到最近的事情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当初怎么就要了这个女人呢。
“老夫人您就做个主,这丫头也跟了我有些年了,还算规矩老实昨儿个想必也是意外巧合,既然大爷如此关心她,不若就成人之美。”她倒是大大方方的说。
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其实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夫人眉头深锁,看了看胆小懦弱的清许,叹一口气,“也罢,就赏她一座院落作为姨娘抬进去吧。”
一个女人的一生就这样被草草的决定了,林书儿不免觉得心寒。
午后饭罢。..info
林书儿想着已经有些时候不曾看到过玉儿,这些日子她越发的散漫了。
“闲雀去把玉儿叫过来吧。”看着一旁斗蝴蝶玩的开心的闲雀,她的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来。
这两个双胞胎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却很好分辨,若初性子文静稳重可以托付大用,闲雀性子活泼单纯对她看似自己的神明。
闲雀欢快的应了一声,快跑这出去了。
摇摇头这孩子还是太过不稳重了。
玉儿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小憩,知道她进来却不曾睁开眼睛。
一起进来的闲雀见她睡着了,细心的为她盖上毯子,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她。
玉儿静静的看着,从刚刚的胆怯此时却心生出了一丝淡淡的懊悔,或许她也应该这样尽心的服侍她。
“来了啊!”洋装这辈吵醒,她看向一旁的玉儿。
她轻轻一福身,“玉儿见过小姐,不知道小姐找玉儿所为何事?”
如此就已经生疏了,看来她终究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只是她最近倒是生的越发好了。
“几日未见,倒是觉得玉儿越发标志了,看来是想嫁人了啊。”
玉儿脸色一慌,竟然忘了今日涂了上好的胭脂,怕是此刻瞧出来了?
“小姐就是喜欢打趣人家。”羞涩的一笑,脸色绯红一片。
摇摇手,坐起身接过闲雀递过来的茶水,清抿一口温度正好,是上好的碧螺春她最喜欢的,这闲雀倒是沏了一手好茶。
“不是开玩笑,前几日门房管家的二儿子还到我这里来给你说亲,那个小子虽然不及世家公子却也算是个好去处,我便同意了,婚期就定在了后日你准备一下嫁过去吧1”
自然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门房的二儿子是个瘸子生的还算不错,就是有个厉害的母亲。
玉儿脸色苍白一片,怎么也不敢相信居然已经被嫁了出去。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姐您开恩,奴婢只想着服侍您一辈子,不想嫁人。”
她说的那人她自然是知道的,有残疾还有厉害的母亲,嫁过去无非就是羊入虎口。
可是她的卖身契在林书儿的手里,纵使她有三头六臂怕是也躲不过去了吧!
她们这些丫鬟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只要主子愿意可以随意赠送。
“你放心,你跟了我这么久嫁妆不会少给了你,一切事宜府里自有人操持,你等着做你的新嫁娘吧!”不顾她的反对,这件事她势在必行。
这样一个毒瘤留在身边最后倒霉的是自己。
玉儿眼神绝望渐渐变的坚毅,看着林书儿冷冷的开口:“大小姐还真的过河拆桥,诊治了嬷嬷就这么快容不下我了,您就担心我跟夫人说你的事情?”
林书儿淡淡一笑,眸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早就知道她会狗急跳墙。
“你以为你还能说什么,康怡那儿我早已经挑明,你说自小跟着我那你又是如何背叛我的?”同样是质问,她却是知道答案的。
玉儿沉默,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既然知道你又何必瞒着,就是为了赶嬷嬷出去吗?”她问心无愧,在这样的深宅大院总是要找一个活下去的办法。
“是又如何,你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吗,仗着我年幼把我当成你们的傀儡,这些事情本不该有,既然你们有了自然是要有报应的,所以你怪不得别人。”冷冷的开口,这一切无非就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而已。
玉儿笑了,笑得有些癫狂,颤抖着指向她,“林书儿你现在得势自然会拿我们这些丫头婆子开刀,你若是早点这样我们又何须如此做,是你自己没办法守护自己的地位,怎能怪的了别人不忠诚与你。”
林书儿看着她,心里已经恢复了平静,终究是造化弄人。
玉儿婚事很快就定下来了,两日后被抬进了别人的家门,跟着的还有不菲的嫁妆。
不管怎样他们终究主仆一场,怎么的也是有些感情的,总不至于太苛刻了她。
一晃一月有余,林书儿重生后一直生活在斗争中。
终于也算安定了一阵子,这一个月她除了照顾林之亦的起居饮食,就是读书练字画画。
若初和闲雀却已经很适应她的生活习性,或许是用心的原因,总觉得他们做的比玉儿还有异香好很多。
对于林之亦的冷漠她也已经习惯,但是只要他不拒绝她的关心和照顾她就很满足,毕竟还是有着孩子别扭性子在里面。
只是她越发愁一件事情,就是娘亲的寿辰将至,这么些年也不曾想着这件事,今年她很是希望之亦能够陪着她一起给娘亲上香,只是……
“之亦,还有几日就是娘亲的寿辰,我们一起去芳华居好不好?”软言细语的看着他,只是林之亦铁了心不回答她的话。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提及这件事了,可是自那日起这个孩子就别扭的不跟她说话,即使她每日都来可就是不能让她开口说一个字。
回到自己的院子却传来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六姨娘清许怀孕了!
这样一个消息整个林府都震动了,要知道自从那夜之后,大爷依旧宠爱四姨娘李氏,别的房里根本没有去过,一月有余只那一晚这个新晋的六姨娘居然怀孕了。
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林书儿听着这个消息,忽然想到一句话,康怡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次日老夫人那里请安。
今次却是都到齐了,多少年林府里不曾有过这样的喜事了,老太太都合不拢嘴了。
“恭喜祖母有的贵孙。”林书儿笑得甜美,锦阙罗莎的长衫衬得她肤如凝脂,这些日子她倒是越发的俊俏了。
拉过孙女的手,开心的溢于言表,“书儿长大了,真是好看的紧,今年也有十三了再过些日子就成年,想好要许怎样的人家了吗?”
这老人家一高兴就喜欢往那些不该想的地方去想,林书儿挑挑眉头,这算是惹火烧身啊!
“祖母说的什么,今儿个的功臣可是六姨娘,您怎么就操心气书儿的事儿了。”
老太太看向清许,满面赞赏的点头,“人老了,想的事情自然多了,不过这清许倒是个争气,回头让钱嬷嬷赏些首饰。”
“哎!”钱嬷嬷也高兴的紧,连声答应。
“还有,老大家的你一会儿务必请大夫好好的看着,要是再有什么意外拿你试问。”略带着警告,之前那几个姨娘小产的事情不会总是意外。
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而已,老太太心里也清楚明白,这个康氏虽然表面上温柔贤惠有着大家风范,但是背地里善妒小心眼排除异己。
当初要不是因为她怀孕怎么也不会让她进门的。
“那是自然,京中最好的大夫已经往这边来了,您放心这次一定好好保住您的金孙。”康怡讨好的笑笑。
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清许怀孕她措手不及,之前明明给她灌了药的怎么会怀上?难道有人在这里面做了手脚?
“邵氏见过老夫人。”门外一个妖娆的身影走了进来。
林书儿倒是快忘了这个人,被禁足一个月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比之前更加的明艳动人,那股子妩媚劲儿更加是透骨而出,看来这次是来势汹汹了。
老太太最是见不惯这样的女子,简单的应付了便离开去了后堂礼佛。
“大小姐慢走。”走在最后的林书儿被邵氏叫住了。
林书儿惊讶的转身,“五姨娘有事?”
从她刚刚看康怡的眼神她就知道,她一定是察觉到什么。
第27章 五姨娘的秘密
“大小姐想要将大少爷要回自己身边,怕是不容易吧,夫人未犯任何错根本动不了她分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心里冷笑,这个康怡还真是作恶多端,什么人都想要报复她。
“看来五姨娘是有证据咯。”她并不着急,她既然主动找到她自然是有所求。
“有,不过我要大小姐的一个承诺。”
挑眉她笑得妩媚非常。
“说说看。”
“我要大爷一纸休书,还有一千两的酬劳。”
这个要求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林书儿想着自己是不是错了什么精彩的事情,这个节骨眼儿上邵氏是有什么事瞒着吧!
对于邵氏的要求其实不算高,只是一千两银子对于她这个闺阁女孩来说确实有些困难。
不过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她绝技不会放弃弟弟的抚养权,这件事势在必行。
回到丁香居,丫头婆子皆是恭恭敬敬的跪地行礼,再没有以往的放肆无礼。
自从玉儿被遣走后,那些个下人都规矩了不少,林书儿的杀伐决断也深入人心,再没人敢小瞧了这个大小姐,事情处处小心不敢再有一丝的怠慢。
玉儿离开后,康怡不动声色的在她的院子里有送进来两个丫头,看样子也都是机灵的人,她没有太过在意就将她们安置到了后院的杂洗房。
“若初,去把我们院子里的账本拿来我看看。”
以前都是玉儿管账,若初刚刚接手多少有些忙乱,邵氏那个要求她是可以考虑一下,但是也得了解一下自己手头上的资金流向。
若初算是个办事得力的,家道中落前她家里也是经商的,作为大小姐她也是算是能掐会算,当个账房还是绰绰有余的。
账本厚厚一叠,然后还抬进来了两个大箱子。
“小姐,这些都是这些年的账务往来,很多地方都是有问题的,几乎就是些烂帐你看一下要怎么处理。”若初眼底有了淤青,看来这几天她是彻夜未眠的忙碌,“这两个箱子一个里面是先夫人陪嫁的收拾房产田契,这个里面是院子里的现银,小姐您点一下过个目。”
知道她办事是个妥当的,可是看着她小小年纪就懂得如此为她着想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动。
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明晃晃的银子,满满一箱。
“这里是多少?”
“回小姐,这里一共是五千两白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若初回答,手中拿着空白账本在记着些什么。
林书儿眉头紧皱,上一世她不管事一切都是由奶娘和玉儿管着,可是她也依稀记得父亲说过,娘亲当年与父亲成亲因为都是京城的商贾大家,又都是长子嫡孙所以这排场不比那些王公贵族们的差,但是陪嫁的嫁妆何止十里红妆,但是银两她记得就有十万两之多。
就算这些年有些花销,这林府上下也不曾有什么大事发生,如今却只余下五千两白银,可想而知这些年奶娘和玉儿这丫头到底背地里做了多少事情。
另一个箱子里都是些陪嫁首饰,还有地契田契什么的。
她粗略看了一下,她们怎么的还没有胆子碰这些东西,心里也稍稍安了一些。
“却将这些银两换成一千两计算的银票,这些首饰都是些旧款式留着也是压箱底的东西,你挑些贵重价值的物件留下,其余的全数变卖成银票,房契地契这些你帮我收着,以后院子里的杂物账目院子内外的进出都由你负责。”站起身,看了一些账本。
确实是烂帐,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
“奴婢明白,不过小姐这十年来每年的三月初都会有一笔很大的账目流动,您看一下。”从刚刚若初就在写,这会儿递过来一看。
原来她是在将那些假账错账还有大笔进出筛选出来。
上面是这十年来一些有问题的账目,其中每年三月初最大的一笔支出居然是古董购买。
这样的欲盖弥彰似乎太过牵强了,古董一个小孩子买回来有什么作用。
“你去查一查这古董店的情况,确认一下这笔支出到底到了谁的手里?”眸中厉芒一闪而过。
每年是三千两十年来就是三万两,这么大的一笔钱财想必没有那么好消耗吧!
午间时候,邵氏求见。
林书儿靠在罗汉椅上小憩,听到这个消息她倒是完全不惊讶。
之前说过要考虑一下,现下邵氏就迫不及待的来了,她本就不是个有心计的主儿性子又急,这些年要不是康氏在她身边点拨着,凭着她的性子早就把大小都得罪到了。
说到底其实最应该感激这位夫人的人就是邵氏了,只可惜……
“让她进来吧!”
邵氏进来时,便看到靠着窗沿,女子身姿窈窕的卧在罗汉椅子上,苏绣月华锦衫随意的穿在身上,发髻未挽,如缎子般的发丝随风飘荡,未施粉黛却美得惊人,自有一派风流雅致的美态。
从前只觉得这个大小姐美则美矣却过于刁蛮任性没有内涵,自那日罚跪到今日不过数月光景,这女子居然变化如此之大,渐渐有了大家风范,一举手一投足见尽是赏心悦目的姿态。
“五姨娘随意些,随便坐。”微笑着睁开眼睛,作为嫡长女自然不需要给一个姨娘请安。
邵氏寻了个靠近林书儿的地方坐下,自由人端上茶水点心。
“姨娘请用茶,我这丫头沏茶的功夫还算不错。”
说着自己则端了茶细细品尝,凤眼微眯一副享受的摸样,姿态更是美得如三月花开。
邵氏依言尝了一口,入喉醇香确实是上品。
“不知道大小姐对于晌午说的事情可已经有了定论?”她确实有些急迫,她等得及可是这肚子着实等不了。
终于林书儿抬起眼皮儿,只是依旧慵慵懒懒的斜靠着,初夏的微风吹进来带进清雅的花香。
一撮碎发落在脸上,晃得她有些痒痒的,顺手拂去带着几分笑意说道:“姨娘着急了,怕是有什么急事不能等了吧,不若你也说上一说或许我还能多帮衬着些。”
既然那般着急定然有不能言说的内情,自然如此危险的事情她必须抓住她的把柄,不然若是她与康氏联手最后给她倒打一耙倒霉的岂不是自己。
数月来她辛苦建立的不就毁于一旦了,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邵氏脸色发白,细长的手指绞着袖子却是一言不发,一脸的为难摸样。
看来此事不小,叹息一口气,施施然坐了起身,“你也不用觉得为难,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其实若是没有你的相助我自然也有办法对付康怡,只是你若是愿意我倒是领了你这份人情,今后有帮得到的地方自然不会帮扶些。”
她本是想着通过李氏和三姨娘秦氏二人来牵制住康氏,逼着她交出抚养权的,可是现如今有了捷径自然是最好了。
邵氏依旧一言不发,看着窗外不停飘落的梨花发呆,似乎在思考很重要的事情。
林书儿不打扰她,若是真的有事定然要斟酌她这个人有多少的可信度,就好像她也会估量可证实她说的每一句话一样。
半晌,茶换了几盏,邵氏这才神情落寞的开口,“其实是我有了……”
惊奇的看向她,有了却要离开,这是哪里的说法。
“五姨娘果真与众不同,既然有了为何不说出来,想必父亲大人也是高兴的。”很平静的问话,并不觉得惊奇。
叹了一口气,邵氏漂亮的眼睛里妩媚之色尽失,换上一片哀戚之色,“这孩子不是大爷的。”
林书儿依旧不觉得惊讶,之前只要她侍寝康氏自然会送些补药给她,其实根本就是止孕的汤药,每每都有人看着她喝下去自然不可能怀上。
自从李氏复宠,林莫山已经足足有近两个月不曾到她的院子去,更何况这一个月她都是禁足在院子里的,这孩子自然不会是林莫山的,也就是说这位美貌的五姨娘与人私通。
“是谁的呢?”
嘴角上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她眼中不带一丝的情感看着邵氏。
邵氏有些胆怯的看着这个年纪不大此刻却充满了危险的女子,她以为她会因此看不起她,她以为她会大吵大闹一场然后将她置于死地,只是没想到她只是平静的问她那人的身份。
咬了咬嘴唇,心中虽然忐忑,却也已经无计可施。
“他是前院的一名侍卫,换做简绒与我是自小就认识,他就是为了我才进府当了侍卫的。”话已至此已无需多说,她的秘密已经全数说出来。
林书儿淡淡的看着这个依旧年轻美貌的女子,或许她从来不爱自己的父亲,可是迫于康氏的压制她却不得不放弃自己原本的幸福,现在她有勇气说出这一切必定已经想清楚了要破釜沉舟,那么她倒是可以帮一帮她。
“姨娘先回去吧,明日这个时辰我会派人给你答复。”听完这样的故事她不得不说很感慨,只是别人的故事而已,她没有必要伤春悲秋。
邵氏看着她平静地脸,深不见底的黑色瞳仁,心里没了底却不得不相信这个孩子。
她走后,林书儿依旧闭目养神连姿势都懒得换一下。
身边的闲雀也听到了刚刚的事情,她根本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作为,便就忍不住开口:“小姐不打算将此事告诉大爷吗?”
半睁开眼睛,带着丝丝的慵懒,“何必多此一举,既然她怀里别人的孩子我自然是要将她送出去的,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我的目的从来不是对付她,不过顺水人情而已。”
午后若初回来,最近因为要到各处农庄去探查田产的事情,这个丫头居然有些晒黑了,不过倒是精神了不少。
第28章 康氏失臂膀
彼时林书儿正在指挥丫头婆子将落下来的梨花瓣收集起来,她想要之作梨花蜜由着做些糕点给之亦尝尝。..info
“小姐,那些田产已经查完了,剩下的房产和铺子还没有去看过。”将已经确认好的田产给她过目,还有这十年来的收益也一并记录入账,这一记又有了好大的出入。
看着账本,林书儿冷冷的说:“看来还是太便宜他们二人了。”
“确实如此,按照这些账目她们根本不愁生活。”
“也罢,此事暂且放上一放,房产铺子回头我陪你去就是,你先去办另一件事。”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账册,看到这些就觉得头痛欲裂。
简单的交代了若初,让她无比查清楚那个侍卫的情况,还有他们之间私通的证据。
若初的办事效率让林书儿很是佩服,第二日中午的时候她已经拿着证据回来了。
所谓证据就是他们相互传递的情书,一封封巨细无遗。
“你让闲雀去通知邵氏,这笔交易成了,让她准备一下晚饭后将康怡的罪证送到这里。”
其实邵氏所谓的罪证就是康怡每日送的汤药,她最近几次正好留下了药渣,找了大夫考证这些药物都是致使人不孕的药物,她也托人查明了康怡院子里每月都会有一批这样的药材进项,还有就是她与康怡联手伤害姨娘腹中胎儿的一些证据。
这些证据根本不足以绊倒康怡,不过林书儿还是决定拼一拼。
“祖母,这些都是邵氏给孙女的证据,孙女不管如何都是晚辈这些事情怎么的也做不了主,这才带着邵氏这么晚来叨扰您老人家的。”身后若初将所有证据拿了上去,林书儿一脸为难。
老太太看着这些罪证,心里已经了然怎么回事,只是这些证据根本不够有力只要简单的辩解就能洗清嫌疑。
康怡的那张嘴她是知道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何况关乎着自己在林家的地位。
她看了看伏在地上的邵氏,老太太眉头一皱,“也是个不省心的,你说说这事怎么就告到书儿面前去了?”
邵氏紧张的磕了两个头,“回老夫人的话,此事事关重大老爷不在府中您身子不好不敢叨扰,整个府里也就大小姐还能做些主,思来想去就告诉了大小姐,只是不曾想到最后还是惊动了您老人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点点头,“那你又何必将自己牵扯进去,你知道谋害子孙是多大的罪名吗?”
“妾身明白的,只是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哪怕是被赶出府去也在所不惜。”眼神坚定的看着老太太,这一次她已经破釜沉舟。
“也罢,既然你如此坚定那便却请夫人来对峙吧!”
身后钱嬷嬷躬身离去,“别忘了请大爷一起来吧!”
后宅沉浮半生,这其中的点滴自然明白,以康氏的手段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的变故,不过她这个孙女那般聪慧会连这一点也看不出来?
林书儿正在喝茶,便觉得有人看着她,抬起头看到老太太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孙女的用心祖母明白的。”
老太太叹口气,这个孩子终究也要学会如何在这宅子里生活下去的。
她要的只是之亦的抚养权,到已经算是心善的了。
康怡早早的便收到了消息,之所以一直不动声色就是想要看看邵氏那个蠢货演的哪一出,所以进来时她依旧是笑得温和。
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富贵端庄,朝天髻美则美矣头上的饰物却显得有些繁复。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惹得老太太这么晚也不得休息。”声音轻柔婉约,若是看不到她背后的那些做派,怕是都会将她定位成一个贤淑的女子。
‘啪’一声,龙头拐杖狠狠一跺神色锐利的看向康怡,“还不跪下!”
老太太虽然老了,但是威严尚在,这府里大小事务到底还是她做主的,康怡说到底不过一个填房,如何争得过她。
“妾身不知道所犯何罪,惹得老夫人如此震怒,却是妾身该死了。”说着泪眼婆娑,施施然跪了下来。
老太太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静静的等着所有人,此事事关重大如若不明不白的处置了,今后书儿这丫头在府中定然没了头脸。
各房的姨娘都来了,看到跪在地上的二人心里都不由的凸凸的。
这府里是要发生大事儿了吗,怎么就连夫人也跪在了地上。
林莫山是与四姨娘李氏一同来的,刚刚准备就寝就被叫了过来,心里着实有些不自在,看到厅中境况更加觉得心里堵得慌。
“母亲。”作揖然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这是何故?”
老太太环顾四周,那些个孩子倒是没来,她也不希望他们回来看到这些境况。
“今日邵氏呈上一些证据,状告康氏祸害林府子孙。”
此言一出厅中之人皆是一惊,“什么证据?”林莫山疑惑的问。
自然有人将证物递到他的面前,“这是康氏每次在邵氏侍寝后给她喝的药渣,刚刚老身已经让大夫查验过了,这些确实足以导致女子不孕。”
林莫山看着锦帕上那些褐色的药渣,脸色沉沉的看了康氏一眼,并未说话。
“大爷,妾身冤枉,这事情绝对是可以解释的。”
老太太冷声说:“康氏先别急着解释,等这些证据一个个全部拿出来,然后你慢慢解释也不急。”
康氏只好闭嘴不言语,只是瞥了一眼一言不发淡定品茶的林书儿,眼中是冷冷的杀意。
“这是邵氏找到的一本账册,这些年每月购进来的药材均有这几味药在里面,而且从未间断。”
又是一个证据,康氏眼皮跳了跳,心里急转着解决的办法。
“还有就是,几个姨娘小产时都同时服用了你送的补品,在你加害四姨娘的时候是由邵氏送去的,她恰好留了一份……”
厅上安静极了,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康氏。
眼中都是浓浓的恨意,她们谁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只可惜苦无证据至今都不能为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林莫山看着种种证据,一切都是指向康怡,眼中失望之色尽显,“你不是要解释吗,你说吧!”
明显已经有了疏离的感觉,林莫山从来是公正的人,证据在面前即便再多的狡辩也改变不了什么。
康怡挺直脊梁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妾身冤枉,这些证据桩桩件件都是指向我,试问物证有了那人证呢,难道仅凭着邵氏的一面之词就要定了我的罪。”
“母亲说的人证不正是邵氏吗!”放下茶盏,残忍的展开一个笑容,“府中谁都知道,邵氏是您接进来的,和您的关系也是最好的凡事也都是帮衬着您的,今日她状告您自然有她的道理这样实打实的人证难道母亲想要否认?”
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让她轻易过关呢,那样岂不是辜负了她的悉心安排。
“书儿不喜我那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这样落井下石的事情总不是大家闺秀该做的事情。”冷冷的看向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委屈。
“是书儿针对母亲还是母亲自己德行有亏,父亲和祖母自然有公断,也轮不到书儿决定。”微笑着顶回去,她总觉得还是准备不够充分,不能够一次性将她绊倒。
但是她不想再等了,只要一想到之亦每日再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身边她心里就揪着不能松下来。
不再与林书儿纠缠,康怡眼泪汪汪我见犹怜的看向了林莫山,“大爷,妾身这些年在林家也算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今日却遭到如此陷害难道就连您也不相信妾身了吗?”
林莫山看着她声泪俱下心里又是一软,他本就是多情之人,虽然只钟情于先夫人可是对这些在自己身边这么些年的女人他也是多少有些情感的。
“够了,康怡。“老太太看不过眼大声的呵斥,“就事论事,你跟大爷说这些做什么,你自然有你的功劳可是此番过错却是怎么也磨灭不掉的,看在这些年你对林家有功劳的份上就让你选择你的去处吧!“
这样一说就已经坐实了她的罪过,谋害子孙那是多大的罪名啊,她怎么可能承认。
狠狠的宰大理石的地面上磕了三个头,“老太太明查,此事绝技不是媳妇所为,那些药材是我每月购买进来不错,可是那些并不是什么不孕的毒药,而是我每日要清洗患处的药材,您完全可以查证这些药物是否有治愈女子病的疗效。”
康怡一脸慷慨就义的模样,似乎这些人逼着她如此说就是一种亵渎。
老太太怀疑的看着她,然后问一边的大夫:“是否有这样的事情?”
那老大夫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夫人连这种事情都拿出来说,说明确实是冤枉的。”
林书儿不由的冷笑,拿着女子的名节作为赌注确实不简单,她倒是自叹不如了。
“老大,这件事你怎么看?”
就连老太太都犹豫了,或许这一切都是巧合也不一定。
只是过多的巧合就是刻意了。
“康氏自有自己的过失,或许下人拿错了药材也不一定……”
老太太点点头大概明白了儿子的意思,看向哭成泪人儿的康怡,“此事就此作罢,这些年你管理这整个府里的大小事务也着实有些兼顾不周全,书儿现在也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今后她院子里的还有我院子里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管了,之亦这孩子顽皮也颇为费心,有亲姐姐看着总归好些,今后也让他搬到她那儿去吧!”
康怡的哭声止住了,含泪的眼中满满恨意的看向了林书儿,只见她笑的娴雅看在她的眼中确实太过刺眼。
第29章 成功夺回抚养权
“孙女领命,今后丁当照顾好之亦还有祖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笑颜如花,她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争了那么久终究还是达到了她的目的,她可是重来不曾想过要这个时候打垮这个女人,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还深受宠爱呢,改变历史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过她倒是有意思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过邵氏无中生有嫁祸主母罪不可赦,当……”
“祖母,此人如此迷惑书儿定然不能留她在府中了,今后怕还是要祸害他人的。”
老太太点点头,她本就不喜这个女子,太过妖娆不像个良家子。
“如此便赐予一封休书,赶出府去。”
林书儿笑了,这件事算是圆满解决了,大概只有康怡不如意了。
“多谢老夫人不杀之恩!”邵氏连连磕头,刚刚真的是被吓得不轻,以为自己要死定了。
钱嬷嬷看看天色,“老夫人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挥一挥手,起身往后堂走去,众人皆目送离去才一个个离开。
林书儿留在了最后,还有一直摊到在地的康怡。
“书儿倒是越发伶俐了。”终是康怡忍不住开口。
“母亲说笑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母亲难道忘了你是如何挑拨我和祖母的吗?”蹲在她的身边轻声的说,笑的却很是残忍呢。
隔日,林书儿早早的起床准备了早膳在自己的院子里。
然后带着若初和闲雀还有两个力气大的婆子往亦雪园而去,这边也将丁香居另外一个主院收拾好了。
“之亦,你起床了吗?”人未进来声音却远远的传了进来。
林之亦放下书册站起身,看着时间还早似乎还没有到用膳的时候。
好看的眉头一皱,走了出去。
当他看到她身后的人时,后退一步害怕的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
犹记得以前她曾经带着婆子丫头把自己按在墙角骂过,那些话就是现在他想着就心寒。
林书儿看着他害怕的模样,心头一动想起了那件事,不由心中有愧,“放心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今个儿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一脸惊喜,那双狭长的凤眼此刻是许久未见的欣喜之色,林之亦看着这样的姐姐心里有着一丝的满足。
等等,回去!
“你说什么?”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林书儿的笑容更大了,“我可以带你回我们自己的家了,今后你不需要看那个人的脸色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之亦呆了,这样的消息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比捡到金子还开心,只是多年习惯冷着脸根本笑不起来,他似乎已经忘记要怎么去笑了。
任由林书儿折腾,这里的东西他一样也不想要,所以到最后也就带了一些书籍离开,按照林书儿的话说家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这里的我们都不要。
挑着一箩筐的书籍往外走去,在门口却遇见林画儿。
“亦哥哥不要走好不好?”她哄着眼睛看向林之亦,小小年纪眼中却有着一股子说不明的情意。
林书儿好奇的看向林之亦,“你们很熟?”
他斜睨了她一眼,“不熟。”
这么久以来他终于肯和她说话了,她忽然很想感激林画儿的到来。
“你让开,以后不要叫我哥哥,我们没有关系我讨厌你还有你母亲还有你弟弟。”冷冷的回绝,眼中竟然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明明是孩子气的话,却说出了自己的厌恶,那么明显那么的好不隐藏。
林书儿忽然可以想象,这个孩子在这里生活为了活的更好,他勉强的讨这个小女孩的喜欢,那样的委曲求全为的不过是一顿干净的饭菜而已。
林画儿的眼泪流的更凶,“亦哥哥好坏,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骗画儿你说一辈子对画儿好的。”
这个孩子其他都好,就是太过自私和小家子气了,已经十岁了却还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
林之亦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你母亲我会和你这样一个无知的人一起玩吗!少在这里挡路让开!”
说着上前狠狠将林画儿推到在地,堇色长衫上沾满了尘土,说不出的狼狈。
“之亦,她还是个孩子!”跟着他离开,最终林书儿还是忍不住劝说。
林画儿虽然自私不认人喜欢但是毕竟还是孩子,没有必要说的那般的决绝的。
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自己的阿姐,“她只比我小一岁而已。”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话的,他心里还是介意的。
沉默着回到丁香居,这里是十几间小院子,林书儿的是书苑而不远处的御苑是林之亦的住所。
走进去,这里其实没有他原本住的地方大,可是却很整齐舒适,室内有淡淡的熏香很明显是用心布置过得,圆桌上有这些天已经吃习惯了的早膳。
“还喜欢吗?”
这院子从她重生起就开始整理,每一样都是她用心规划而成。
“还行,好了你走吧,我要用膳了。”回头下逐客令,他要自己参观这里。
林书儿微微一笑也不觉得尴尬,身后让出四个小斯四个丫头四个婆子模样的人,“以后这几个人就在你身边伺候着,以前那个院子里也不见得有人照顾,不知道是你自己不喜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过这里她们只会帮你打理生活起居不会影响你的正常作息,有不习惯直接跟我说,你若在家吃饭我会烧你喜欢吃的东西,只要只会我一声就好。”
她交代的很细心,生怕有一处遗漏了,然后从袖袋中拿出一个大大的荷包,“这里是碎银子你带在身边用着,这还有五百两面额的银票以便不时之需。”
交代好一切,她这才离开了这里,不管怎样终于如愿以偿了。
林之亦遣走了所有的人,阿姐为他准备的一切,他有种深处梦境的感觉。
他长这么大也不曾见过这么多的银两,以前自己想要用钱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拿到,每每想到康氏那种厌恶的眼神他都会不寒而栗,所以久而久之他已经学会了自己想办法赚钱,在外面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挣到的。
而现在他可以不劳而获,而且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他是应该开心的吧!
林书儿回到自己的院子,远远的便看到了一身素色的邵氏。
浅笑着走过去,“这是就离开吗?”
虽说是遣出府但也不至于就这么快,她完全可以准备准备的。
邵氏看看四周,叹息一口气,“这里我现在一刻也不想呆着了,这里太肮脏了。”
“祝你好运。”将准备好的一千两银票递给她,真心的希望她的选择是对的。
“多谢。”
没有过多的话,拿着银票就往外走去,对这里的一切似乎完全没有留恋。
“邵姐……”忍不住叫住她。
邵氏回头疑惑的看着她,“还有何事?”
“银两还是自己拿在手里的好,不要犯傻随便相信男人。”由不得嘱咐几句。
上一世她就是太相信自己相信的一切,所以才有了最后的悲剧。
邵氏一愣,随即感激的点头,大步的的离开。
怡园里。
“谁让你去求他了,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丢不丢人!”康怡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不由得破口大骂。
昨儿个晚上的事情已经让她恼怒万分了,结果女儿不争气还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她怎能不生气呢。
林画儿被骂的哭的更凶,早晨跌倒时的脏衣服还没有换下来。
“我就是要亦哥哥陪着我嘛!”忸怩着撒娇,这些年母亲就是这样教导的,女孩子要懂得怎么撒娇。
康氏看着心里不免心烦,“王嬷嬷把她带下去换衣服,今天开始不准她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了,不然真没办法嫁人了。”
王嬷嬷一个眼色,跟着林画儿的贴身丫鬟便上前扶着哭泣的林画儿离开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康氏的心里却平静不下来,被一个黄毛丫头摆了一道真是大意。
“夫人,别急。”王嬷嬷谄媚的走过来,笑得阴险,“那个丫头今年已经十三了,明年就可以议亲了,等她嫁人了就管不着这府中的事情了。”
康氏斜睨她一眼,冷冷的说:“这府里我要除掉的不只是她,还有李氏那个贱货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与我作对,我岂能饶了她。”
“其实这个女人心高气傲倒是个好对付的主,只是那个大小姐如今变得如此厉害不知是为何?”
康氏沉默了,她也想不通,以往她说的话林书儿是千依百顺,只那一次就变了个人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说是那个老欧也说不通,一次可以那么性情又是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里改变的。
“不管怎么样我一刻都不想她在这个府里呆着,还有林之亦我不能让他抢了之言的风头。”
“奴婢明白,你看要不要给她们找点麻烦……”王嬷嬷神神秘秘的在康氏的耳边说着。
康氏从一开始的阴鸷到笑得的阴冷,这个主意她倒是很愿意试试。
初夏的天气很舒适,自从林之亦在丁香居住下来,所有的事情都似乎变得很顺。
林之亦依旧难得和林书儿说话,只是在院子里呆的时间挺长时时都能看到他,也算是不错的。
只是她很担心三天后的娘亲寿辰,她很想之亦一切去祭拜一下。
之前被拒绝过好几次,这一次她有些不敢开口。
林书儿就那样坐在院中梨树下愁眉不展。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去铺子和房产一趟?”若初拿着账本走来,之前她说过要亲自去一下的,这都等了有十几日还是没动静这才忍不住问一下的。
“哦,我居然忘了,等过了娘亲的寿辰我们再去吧,也不急在一时。”这件事她可不简单的视察,她可是要看着给自己赚钱的。
“是,之前您让我查的那笔款项的支出已经查到了。”若初将一本册子递了过去。
林书儿接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她不是很喜欢看帐却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看的很快。
可是这东西看下来她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了,那笔资金的流向最后居然是林家三爷的小金库,而且是经过了康怡的手转过去!
第30章 梅香姑姑
如此晴天霹雳让她心里整个世界都颠覆了,康怡这葫芦里卖得的到底是什么药?
康怡和林茂山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就牵扯到了一起,这其中有多少别人不知道的隐情,或许这也是个突破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账目不会有错?”她总要确认一下,这种事情要是没有掌控好或许最后祸及自己也不一定。
若初点点头,“千真万确。”
“有人察觉你在查账吗?”要是被康怡知道相比会采取措施。
摇摇头,“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府中隐秘之事,若初不敢被人察觉所以查到就赶紧跟您汇报不敢有所耽搁。”
林书儿点点头,这个康怡还真是神秘,这下子倒是好玩了,不知道这件的是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大秘密呢!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眼十日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在林府权嫣然的名字是个禁忌,林莫山不想让任何人提起,康怡更是不能接受这个女人死了还存在在所有人的心中,老太太每每一提到就伤心感慨愧疚,自然林莫山就不让人提到了。
所以每年不管是阳祭还是寿辰都只有作为子女的他们才有心上几柱香,以此来安慰亡灵。
只可惜这些年她被康怡怂恿这根本就没有来看过自己的娘亲,如此不孝也难怪自己上一世会有那样的在场,人在做天在看她不指望陷害别人但是她也不会再傻的随意的相信任何人。
五月初六这一天是权嫣然的寿辰,林书儿比往常起的还要早。
她在两个月之前就已经亲自酿造了一坛子梅花酿埋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就是等着这一天给娘亲尝一尝的。
一大早她便将梅花酿挖了出来,院子里只有若初和闲雀起身了,跟在她的身后也不说话安静的立在一旁。
她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所以她们只要好好的守着主子就好。
生火做饭,她熟练的做着这一切,每一件事都是那般的用心,这是这辈子上辈子唯一一次为了母亲烧饭。
要说林之亦不曾见过娘亲的美好,或许他的思念才不会那般焦灼。
可是她三岁以前都是在娘亲的怀中长大,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的才气还有她的果断,她铭感五内所以不得不说她很想念她。
直到太阳升起来她才准备好了一切,由若初和闲雀装盒她去了自己的书苑梳洗。.info[]
她穿的是梅花纹纱袍娘亲最喜爱的花色,简单的坠马髻只用一方素色丝带固定,未施粉黛却姿容精致。
林书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的,这张脸着实很美,继承了娘亲的美貌她却从来不懂得珍惜上一世活活糟蹋了一番。
苦笑着站起身,若初和闲雀已经准备好一切,三人往芳华居的方向而去。
经过御苑门前的时候,隐隐有读书声传出来,门是敞开着的。
“主子,要不要去叫少爷一起……”她们这些日子已经改口,称之为主子。
林书儿看了看有些犹豫,“罢了,他既不愿就算了,我替他上一注香便是。”
“可是这于理不合!”闲雀平时是个聒噪的,今日看着她神色低落难免有些严肃。
“无碍的,娘亲不会计较的,我们走吧时辰来不及了。”
说完径自离开了丁香居。
她走后,御苑中的读书声停了下来,林之亦看着手中的书籍心里百味杂陈,娘亲的寿辰早在一个月前她就来说过了,可是他不敢去!他害怕……
芳华居中还是她上次来的模样,这里面很干净看来有人常年收拾着,上次来的时候遇见了父亲,但是她知道这些年他从来不曾在这个日子看过娘亲。
门未上锁,她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这里其实挺大的,一方梅园就占了一半的地方。
穿过梅林往里走去,现在这个季节倒是没有梅花可赏了,只是不远处的海棠开的正艳看着有些碍眼。
前厅中供奉着权嫣然的排位,孤零零的看着有些凄凉。
“你们去把院子里打扫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缺些什么的,去补齐了。”小声的吩咐,生怕惊动了亡灵。
若初和闲雀规规矩矩的离开了,留下她一人站在屋子里。
厅中挂了许多的画作,都是些不错的画作,画风淳朴惊艳林书儿知道这些都是娘亲生前所作。
净手点香跪下深深的磕了三个头,“娘亲,书儿来看您了,这些年您还好吗!”
说完眼泪已经忍不住滑落,心中酸楚这些年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她还记得一开始林莫山让她给娘亲磕头她却不愿意还口出恶言,在那之后父亲就不曾让她来见过娘亲了。
其实最坏的不是康怡,是她自己那样的不孝……
“这些年我对之亦很坏,所以您别怪他这么大了也不来看看您,是我的错。”
将带来的食物一样样在供桌山摆开,眼里婆娑却面带笑意。
“您放心书儿长大了,已经可以保护好之亦和爹了,您安心吧。”打开尘封的梅花酿,虽然才封存了两月但已经是酒香四溢了。
倒了两杯,“这是按照您留下来的书上看到的,梅花酿是您最喜欢的,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酿造出您的味道。”
喝了一杯唇齿留香,眼里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娘亲您知道吗,您女儿其实已经活过一世,现在不过是重来一遍,那一世太苦苦的我很后悔……”
她一遍喝着自己酿的的梅花酿一边哭着说的伤心,将上一世的种种说了一遍。
这些都是无法与人言表的话,只能跟自己死去的娘亲述说。
“娘亲您…”
“谁让你们动这里东西的!”她的话没有说出口,门外有人的爆喝传来。
眉头一皱,对于被人打断有些不高兴,起身打开门走出去。
站在园中的是一个三十几岁模样的女子,身穿素刨洗的有些发白简单垂髻,那张熟悉的脸让她有些说不出话。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若初和闲雀看向林书儿,一脸的为难。
那人也看过来,当她看到林书儿的时候明显的愣住,只是片刻的呆愣随即冷哼一声:“大小姐还真是有心,十年来了这么一回!”
她自然是认识这位与死去先夫人长的七分相似的大小姐的,只是她没有激动只有怨恨。
林书儿面色讪讪,“梅香姑姑您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这女子是娘亲的陪嫁丫鬟,本来按例是要照顾她的,可是却提出要回外祖父的家中。
“哼,大小姐可真是好记性,是您不愿意我伺候你才赶我离开的,要不是我拼命让老爷留下我看守夫人的院子,想必这里早就荒废了。”语气冷凝,满满的怨气让林书儿心里难受的紧。
“姑姑说什么呢,当年不是您要求离开的吗?”年纪小怎么可能会赶走她。
“你让康怡来跟我说不要我了,你要我求你一个孩子吗!”满眼的失望看着这个小主子。
林书儿忽然明白了,康怡这是将她身边的人全部送出去,将自己的人全数安排在自己的身边,所以这些年她的身边就像是个铁桶,根本就是偏听偏信的结果。
双膝跪地,“姑姑这件事是我不好,识人不明听信奸人所言,让您还有之亦都伤心了。”
梅香看着她有些震惊的后退几步,“大小姐这又是想要唱哪一出,梅香无能只想在夫人这里好好的守着,直到老死不会对您在造成任何的威胁,您放心。”
即便心里痛恨但毕竟是主子,她怎么能接受她的跪拜。
抬起头看向她,狭长美丽的凤眼里是满满的歉意还有悔恨,梅香这些年受尽人世冷暖也是能识人之人,这双眼睛里居然满满的都是真诚。
“这些年康怡控制我身边的人,让我不辨是非,****让父亲和祖母不高兴,要不是母亲在梦中提醒也不会有今天的幡然醒悟。”
与他们说只能说是母亲的提点。
梅香依旧看着她神色有几分戚戚然,“大少爷呢?”
林书儿破涕为笑,站起身知道她还不全相信,便拉着她的手说:“之亦这孩子对我还有些心病,虽然已经住到丁香居里但是还是有些别扭,或许大一些会好点了吧!”
她将这段时间的一切一一的说了一遍,梅香听的是惊诧莫名。
“前段时间我去外面换些银钱不曾在府中,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不过小姐既然明白今后梅香也就不担心了。”明显脸色缓和了不少。
“您不是有领府中的工钱,怎的还需要去府外。”怎么说她也是府里的大姑姑,怎么会沦落到需要自己换取银钱的地步。
摇摇头,梅香苦笑:“康怡那个女人恨夫人,又怎么会善待我们这些下人,跟着夫人陪嫁的几个都被遣回了权家,而我是求了老爷才留下的。”
林书儿明白,只是这些年苦了她了。
“姑姑,我那里现在需要人帮手,身边的那些都没办法相信,您有手段有懂得比较多你看您要不到丁香居来。”
本来她还想着从外面找几个靠得住的带回来,现在有了梅香姑姑她简直就是一个顶两的厉害,她又不需要那么愁了。
梅香看看这个院子,摇摇头:“在这里习惯了,我害怕夫人孤单。”
林书儿看着她的眼神不由的佩服,这样的人如此的忠诚是娘亲的福气。
“梅香,你就不要拒绝了,有你带着他们姐弟我也放心些。”门被推开,林莫山一身月白长袍依旧俊朗如往昔。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他们说这件事,他自然乐于促成。
梅香曾经是嫣然身后最得力的大丫头,只是性子傲了些,不过对这两个孩子是真的上心的。
“老爷!”
“爹!”二人皆是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他会来这里。
第31章 齐明瑞动心
他走进来,神色温润手里拿着一坛子酒,“怎么我来这里就很惊讶吗,以往只是没脸见你母亲,现在你们姐弟和好我自然能够经常来这转转了。.info”
一脸慈父模样,没有了往日的严肃。
“父亲,女儿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父亲大人同意。“脑海中突发奇想。
“说说看,只要不是为难的事情自然依你。“难得开心,有些要求权当礼物了。
“既然梅香姑姑不想到丁香居,那么我和之亦可以搬到娘亲的芳华居来住,这里也清净对自己的学习也有诸多益处。“她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这里的格局。
梅林为障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到处都是娘亲的味道,她在这里甚至可以感觉到娘亲的气息。
林莫山一僵,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只是他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喝了一口酒,看向她们,就连一向稳重的梅香也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他真的不能拒绝呢。
“也罢,这里总是空着也怪可惜的,你和之亦来陪陪你娘亲也免得她孤单,明日就搬过来吧。“
估计这是今日娘亲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了,林书儿笑着给林莫山行了大礼。
梅香也难得笑的开怀。
就在所有人开心呢笑着的时候,门口阴影处林之亦听着这个消息也开心的裂开了嘴,心里的忐忑似乎有少了几分。
“父亲,您看这是我自己酿的梅花酿您看看有没有娘亲的好喝。“从里屋拿出梅花酿,献宝似的到了两杯。
林莫山看了看色泽,啧啧赞叹:“时间稍稍短了些,不过香味还是比较醇厚的。“
放入唇间慢慢品味,半晌摇摇头:“还是差些功力,你娘亲的梅花酿是全天下最好喝的,你虽按照步骤上走却少了些韵味。“
说完还继续喝了起来,林书儿脸色一沉将还有半坛子的梅花酿拿到了里屋,“父亲既然觉着不好喝就不要喝了,免得误了您的唇舌,这酒我等着喝之亦一起品尝。“
“哎…“无奈的看着女儿,将杯中酒灌入口中,眼中神色尽失有多久不曾尝过梅花酿了。
回到丁香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华灯初上的丁香居门口坐着一个不高不矮的身影。
“之亦你怎么在这里,吃饭了吗?“这个孩子眼中似乎有些疲累,抬眸看向她。.info[]
“你说过会一直照顾我的,她们做的饭菜不好吃。“说完低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林书儿憨憨一笑,原来是撒娇来了。
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的手很凉看来是在外面呆了很久了,“回去吧,今晚我们一起吃饭。“
说完不顾他的别扭往里间走去。
饭菜上桌,简单的家常小菜她却做的用心,将剩下的半坛子梅花酿装进酒壶内,为之亦也倒上一杯:“这是阿姐酿的你尝尝,这娘亲最喜爱的酒。“
林之亦看着眼中有朦胧之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已经十一岁了,其实已经是个大人他可以在外面与人做一大笔买卖面不改色,可是在这里在阿姐的面前他想要永远是个孩子。
见他依旧不说话,林书儿也不难过,又为他满上一杯酒:“你知道吗,父亲已经同意我们一起住到娘亲的芳华居,明日去请示一下祖母就可以回家了。“
她今天心情极好,梅香姑姑回来了又可以回到娘亲那里,那里才是真正的家。
所以她喝的有些多了,脸色泛起淡淡的驼红色,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林之亦看着她这幅模样不由有些嫌弃的说:“好歹是林家大小姐怎么就喝成这幅模样,叫外人看到要叫人笑话。“
林书儿趴在桌子上傻傻一笑:“要你管。“
然后整个人都趴在梨木雕花的桌子上睡着了,甚至还有些轻微的鼾声。
放下碗筷,林之亦看着熟睡的阿姐忽然觉得整个心都是安静的。
他今年不过十一岁,可是有谁会知道这两年他为了在林府安静的生存下去在,不得不逼着自己去以林家大少爷的身份与那些人做买卖,这两年他也算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折腾,这其中的艰辛他甚至就快扛不住了。
或许没有林书儿这样的改变,他会堕落吧!
伸手为她整理乱了的发鬓,眼中是一种依赖的情绪。
“哟,林家大少爷不会喜欢自己的长姐吧!“一个戏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妖孽的脸,明紫的长袍,比女人更加魅惑的笑容。
齐明瑞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林之亦好看的眉头一皱,迅速的挡到阿姐的身前也挡住了齐明瑞的视线。
“你怎么又来了。“面对外人他还是冷漠的如冰块。
“这不是想你了吗,据说你住到你长姐的院子里我不是来恭贺你的吗。“走过去,手指飞快的在林之亦的肩劲间点了两下。
“齐明瑞你做什么,你快给我解开。“
绕过不停嚷嚷的林之亦来到餐桌旁,女子清瘦的身姿斜斜的靠在桌子上,发鬓散乱别有风情,虽然身量还未长成却已经有了魅惑众生之相,就是看惯了美人的齐明瑞也不由得眯了米眼。
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触摸这般美好的人,他的目光却触及到了桌上简单的饭菜,眸色微变收回自己的手,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齐明瑞你最好不要动我阿姐,不然我跟你没完。“
齐家二公子长相俊美妖孽,天生风流不羁留恋青楼乐坊乐不思蜀,却有着无人能想比生意头脑,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已经在整个大夏遍布他的生意,并且有越做越大的势头。
只是这一切只有他们几个相处的还不错的人知道,但是若是他碰了阿姐那今后就没有兄弟可做了…
身后有碗筷的声音响起,似乎某人在吃饭。
“之亦,你这长姐长得真是好看,这手艺也不错还有这梅花酿真是从未有的美味。“齐明瑞又是吃又是喝毫不客气,眼睛却看着某个睡得正酣的女子。
心里的那一份悸动怎么也压制不住。
“我阿姐可是你将来的长嫂,长嫂如母齐明瑞不要做那些伤风败俗的事情。“他的风流是众所周知的,他绝对不能让他坏了阿姐的名声。
齐明瑞眸子一暗,她是大哥的未婚妻是他妄想了,像他这样的人本就不该遇到美好的东西。
他呵呵一笑:“小之亦你懂什么,你长姐不是还没有嫁给我大哥吗,再说当年娘亲只说要和齐家结娃娃亲,又没说和哪个儿子,我也是齐家儿子怎么就不能娶了你长姐呢?“
“你…“林之亦被噎住,“嫡庶有别,长姐是林家嫡长女自然会许配给你大哥,怎么说你也是老二要说伦也先是他,不是你。“
齐明瑞走到他的面前,恶狠狠的说:“说不定你长姐就喜欢我这一类型的呢,而且我们怎么说也是兄弟你不说那么难听会死啊!“
“这里怎么说也是林家,你这样到处乱跑是不是太嚣张了。“以前他身边没有重要的人无所谓,现在他长姐在身边要是被传出不好听的话今后要怎么做人。
“别说你林府,就算是皇宫小爷也是来去自如。“一脸傲慢的看着林之亦,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以他的武功自然是小事一桩。
“你先解开我。“
摇摇头,齐明瑞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你还是需要学习些武功,你如此在意长姐更该变得更强大才对。“
再次走到林书儿的面前,嘴角泛起一丝丝温柔的笑容,俯身伸手整理她的发丝一股幽香窜如鼻腔,他不自觉的慢慢靠近,唇如凝脂如三月桃花般的润泽,他忍俊不禁的贴了上去。
女子特有的幽香是外面那些庸脂俗粉不会有的,她的唇很软如含了蜜一样的香甜,他竟然有些不舍的放开。
“该死的,我咬死你…“
“唔…“
齐明瑞捂着嘴看着眼前依旧睡得安然的女子,真的不敢相信刚刚那一下是她咬的,只见林书儿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在嘲笑他的厚颜无耻。
“齐明瑞你在做什么?“那一边林之亦急的满脸通红。
叹口气,擦干嘴唇的血渍,“没什么就是帮你把长姐送回屋子休息。“说完手中一根筷子飞过去,分毫不差的解开了他的穴道。
林之亦得到自由转身就看向阿姐,“不用你来!“
跑过去要拦住他的去路,齐明瑞白眼一番:“你认为你能抱得动这个喝醉了的女人?“
看看他的小身板然后摇摇头,推开他往林书儿的闺房走去。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林书儿才揉着发疼的额角坐起身。
“若初,什么时辰了?“迷蒙这眼睛问,只是没人回答她的问话。
奇怪的看过去,只见若初和闲雀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睡醒,走下床头还有些发晕。
“若初,怎么睡在这里了?“摇了摇睡熟的二人。
若初慢慢的醒过来,“小姐…“
“哇,这都什么时辰了,小姐已经快午时了。“闲雀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色,便大喊大叫。
林书儿被一惊彻底的清醒,也没时间追究她们睡到现在的原因,简单的收拾便往老太太的康寿居赶去。
现在的祖母院子里还有自己院子里的事情都是由她打理,不能才几天就出问题。
来到的祖母院子里的时候,这里还是热闹一片。
第32章 提议女子学院
远远看去,康怡带着王嬷嬷坐在上首位置,老太太脸色沉沉的坐在主位上,林之言端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的样子,其余的几个姨娘也一个个正襟危坐默默的喝茶。(..info好看的小说
要说变化最大的也就是林画儿了,以前的林画儿都是小孩子打扮,自从那次被林之亦狠狠羞辱之后她打扮就越发的像个小姐了,鎏金条丝纱裙端庄中带着几分明艳,元宝髻高高束起上面鎏金镶嵌的玉色簪花步摇既富贵又端庄,整个人似乎大了许多。
“书儿拜见祖母,早间院子里有些账册除了问题,看的有些过了时辰,还请祖母恕罪。“屈膝俯身恭敬的请罪。
老夫人看着孙女却又疲惫之色,也不便多有责怪,挥挥手,“罢了,你新掌两院的账目自然有些忙不过来,这也不怪你只是大夏以孝治国,定要做到谨遵礼法不辱没了林家门楣。“
语重心长,既点拨了她又让在场的人无从反驳。
“书儿明白,谨遵祖母教诲。“这才缓缓直起身子,嘴角总是挂着适度的笑容。
康怡看着这样祖孙和睦,心里一百万个不舒坦,“老夫人真是偏心呢,书儿不过十三岁就要掌管两房事物,这将来等书儿嫁人了要如何是好?“
斜睨她一眼,老太太很淡定的说:“此事到时候你自然知晓要如何交接,现如今还是让书儿历练一下将来到了齐家总不会辱没了林家的脸面。“
“那倒是,齐家是官宦大家书儿要许配也是齐家长子,今后定然需要执掌整个齐家的,现如今确实还是不够能耐需要一些历练。“
这话里话外都是鄙夷的味道,只不过配上她温柔的语气却找不出任何的错处。
“你明白就好,画儿年岁也不小了每日这样在家里呆着也不是个事儿,咱们虽然是商贾之家但怎么的子孙也要有些学问功底,将来也好许配人家。“老夫人看着也越发标志的林画儿,对这个孩子到没有对她母亲那般的厌恶,虽然自私了些但好好培养总得也是个好苗子。
自从上次教习事件之后便一直留在家中,所以此番还是要继续学习的。
“祖母,现如今女学盛行,孙女想着娘亲留下的几处房产有一处似乎就在朱雀街上,占地比较大环境也比较优雅很适合教学,书儿觉得若是在那里开设女子学堂定然是个不错的选择。(..info无弹窗广告)“林书儿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便说了出来。
大夏人文风气还算开放,最近由盛行女学之风,这或许就会成为她的第一桶金。
老太太被她的想法吓了一跳:“书儿是想开设女子学堂?“
对于半生都在这后宅度过的她来说,这样的想法未免过于惊世骇俗了一些。
“不错,果真有乃母之风。“门外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林莫山笑着走进来。
今日心情极好,外面做成一单大买卖回家又听到女儿如此大的抱负。
“见过父亲。“
“见过大爷。“
“都起来吧!“
坐在老太太的一边,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向林书儿,“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作为生意场上的老手,他也从未曾往这一方面想过,要知道这女子学堂要是开设起来那可以说是摇钱树了。
“这也是仰赖祖母的提点,之前请的教习虽然也都是学识渊博之士,但是学者本就需要交流的,若是一味的读书而不懂得变通那么再厉害老师也难以教出顶好的学生。“上一世确实是有人开设了女子学堂,她那时已经嫁给了邵世净,据说是京城第一首富杨家颇有生意头脑的杨子歇。
俱说,彼时女子学堂人满为患最后居然开设三间之多才算安顿下所有的女学生。
所以她一定要出奇制胜,抓住抓住这一场盛行之风。
“观点不错,只是大爷一个女孩子家这样抛头露面总归是不好的。“康怡自然会要阻止,她不能让这个丫头的羽翼丰满,不然外人只能看到林家大小姐。
摇摇手,“妇人之见,林家本就是商贾之家女子经商自古便有先例,更何况书儿是经营书苑怎么的就会落人口实了。“
“可是…“
“别可是了,此事就这么定了,这主意既然是你自己的定下来的,那么自然要你自己斟酌,为父也没有什么会帮你的,一会儿到账房领一万两银子留着用。”林莫山对于女儿的真知灼见很是赞同,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帮忙。
“多谢父亲。”躬身道谢,一万两虽然不多足够她置办物件了。
“别写的太早,此事要想做成功因素可是很多的,最重要的是你要找到可以压住场子的女先生,在京城但凡有才学的女教习几乎被你得罪遍了,此事于你大概是最难的了。”
一针见血,林莫山毕竟是商人出身总是能够一眼看出事情的关键所在。
林书儿眉头微跳,此事确实是最大的问题了。
康怡眸子一闪,“书儿的想法确实不错,只是大爷的顾虑也确实存在,您看着这样行不行画儿年岁也不小了,凡事也能知个轻重缓急从旁辅佐书儿也是可行的。”
这样一个肥差她怎的会不为林画儿争取一下呢。
不等上面两个说话,林书儿便开口拒绝,“多谢母亲体恤,此事书儿一人足矣,成败与否还是未知怎么也不能连累画儿妹妹。”
“也是,书儿说的极是,等书院开设完毕将画儿安排进第一批女学生就是。”林莫山自然不想有人掺和进这件事情里面。
老太太从钱嬷嬷手中拿过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招了招手让林书儿过去。
林书儿乖巧的坐到她的脚边,老太太打开盒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碟子银票,“这些本是想要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的,这里是三万两的银票,现在给你也算给你一些支持今后好好弄做出些名堂,也算是给林家长脸了。”
“祖母这些我不能拿的,这些事您的体己钱,我…”
“这孩子,你爹的银两就要我的就不要,你这是存心气我呢。”脸沉沉的看着她,让她拒绝不得。
接过锦盒,感激的磕了磕头。
“对了,书儿你们什么时候搬进芳华居?”林莫山忽然想起今日来此就是为了这件事。
康怡脸色一变,站起身:“此事什么时候决定的?”
眉头一皱看向失礼的康氏:“此事是我决定的,是否跟你汇报?”
“就是啊,大小姐不过是搬到先夫人的院子,怎么夫人就看不惯了吗?”说话的是李氏,最近她盛宠不衰自然说话也有了力气。
不过好在她对林书儿这个大小姐还是很尊敬的,怎么的也记着她帮助她的恩情。
看着林莫山冷漠的脸孔,康氏心里凉了半截,最后施施然坐了下来。
“打算着今日就搬过去,芳华居里祖母这里也近些这样也方便不少。”最近诸事顺遂心里也不由的开心。
“行了,就这样吧,有事情就赶紧去忙。”
众人皆离开了康寿居。
下午的时候,大大小小的婆子都来帮大小姐和大少爷搬东西,林书儿手里拿着一个个小荷包里面是分量足足的碎银子。
“今日就麻烦各位了,这里有些碎银子一会儿发给各位,等晚间收拾好还有好酒好菜等着各位嬷嬷。”林书儿站在人前,声音清雅如山间清泉,击打在每个人的心间。
嬷嬷们见大小姐如此善解人意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准备干活,有了银子作为诱饵自然动力不一样了,不过半日的功夫丁香居所有的东西都在芳华居整理好了。
而康怡远远的看着这些忙碌的人群,细长的手指嵌入手掌心里,连疼痛也忘了。
“夫人,是不是要行动了。”
王嬷嬷自小看着这位主子长大,虽然家道中落她却有着别人没有的心思,攀高枝儿最后结果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只是不试一试总会后悔的。
“暂时等一下,这段时间风头还是指向我,就暂时让林书儿得意一阵儿,我就不相信她的嫁娶大事不用经过我这一层。”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早晚她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芳华居和别的地方一样,两进主院还有十几处厢房,因为地处比较偏所以反而占地比较大些,梅园更是美轮美奂的分布在四周。
“之亦,喜欢这里吗?”站在这里面林书儿温婉一笑天地失色。
林之亦侧头看着,阿姐确实没得惊人,如此人物要怎样的人才真正的配的上。
他见过齐明楚的,人品是绝对没问题,可是长相和能力却欠缺了些,将来是否能够好好的保护好她还是存在问题的。
“还行。”淡淡开口,回头时嘴角却挂上淡淡的笑意,他们终于有家了。
整理好一切,林书儿让梅香姑姑带着一众嬷嬷去了外面的万香楼吃酒,院子里陷入了安静。
按照约定林书儿还是做了菜跟林之亦一起用膳,这是第一次在母亲面前一起用膳对于他们而言意义重大,虽然言语不多却也心满意足。
第二日一早,林书儿将院子里的所有事物交给了梅香姑姑便带着若初和闲雀外出了。
于她的打算里,她要培养若初和闲雀作为帮手,毕竟自己信任之人并不多。
“小姐这是所有房产店铺的位置,您过目一下。”若初是很认真的人,只要交给她的事情就会细细做好,就连吃饭睡觉也会不停的做记录,自己想到想不到的都会记在自己随身的纸张上面生怕遗漏了些什么。
第33章 立威初显才能
林书儿看了一下,确实很详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们先去看看房产,把学院的地址选下来才是正确的,就昨天说的那个地方朱雀街的那个。”手指轻轻一滑做出来决定。
如果说前世后世她有什么没有改变的话,那就是杀伐决断的性子,只要是决定的事情绝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朱雀街地处最繁华的闹事街,而林书儿所说的那个地方则是在闹中取静的一个湖泊旁。
这是个占地很大的别院,林书儿站在门外看着这里高高的门头。
“烟雨园。”
三个大字很是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院子看起来挺有来历的,你去查一查这里以前住的是什么人?”
若初点头出去打听,书儿带着闲雀走进去查看。
里面其实有些荒废的,但是亭台楼阁之间的布局却是有别于别的地方,这里的任何一处都是遵循了阴阳法则,处处透着自然风光的味道,这里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
若初回来的时候林书儿正在看亭中的一局棋,这是一个残局。
她虽然对于棋不是很精通,但是一看就是高手留下的,她是解不了了……
“主子,已经查明白了,这里在卖给权家之前其实是前朝大儒阮岩的住所,改朝换代之后阮家败落房屋被卖了出去,是先夫人怕阮先生的才气被埋没便让权老爷买下了这栋宅子作为嫁妆之一。”
听着若初说的这些情况,林书儿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在阮岩住过的地方开设学堂定然会引起大的舆论。
离开了烟雨园她往其余几个房产去了,那些地方意料之中都已经渐渐荒废了,看着娘亲的嫁妆如此萧条林书儿觉得自己很不孝。
“闲雀你负责找些可靠的人将这里整理出来,然后进行租贷。”她是经历过苦难的人,所以很多人需要这样的出租房过活,这样好的房子以低廉的价格租出去应该很多人能够接受的。
她娘亲陪嫁的店铺一共有五间,分别是首饰店、成衣铺、陶器店、酒坊还有胭脂坊。
可是……
林书儿看着眼前的胭脂坊不由的感到头疼,这已经是第三家店铺,可是为什么如此的……萧条?
门庭冷清,偌大的店铺位于闹事街的中心却显少有人光临。
门内是正在嗑瓜子的掌柜还有在打瞌睡的小厮,店内光线昏暗货品寥寥数样,整个一副要关门大吉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林书儿安静的走进去,“掌柜的有什么新式的胭脂吗?”忍着一口气,她如常客一样的问。
“没有,这些是些旧东西喜欢就拿,不喜欢就去别家。”连眼皮也不曾抬一下。
她走到掌柜的面前眼神犀利,“掌柜的这就是你待客之道吗?”语气冷冷带着一股压力席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终于这个掌柜抬起眸子看向她,“你是什么人啊,我愿意做生意就做不愿意就算,卖东西靠的是缘分要是没有你喜欢的说明你和咱们这个店没有缘分,你一个大家小姐也不至于跟我这个老头子如此计较。”
掌柜的看起来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见她谈吐不凡装扮虽素雅却不失尊贵,语气也便软了下来。
林书儿冷笑,转身走出了店铺。
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若初说:“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东街还有一家首饰店一家酒坊和成衣铺,您要不要先去看一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若初是个很细致的女子,她虽说过要亲自来看这些店铺,但想必她早已经来视察过。
难怪刚刚她的神情并不惊讶。
东街位于朱雀街的东首,也是京都主要的贸易街区,这里几乎只要你想到的都是一应俱全,很多人为了这里的一间店铺挤破了头颅,要是在这里有个几家店铺那就是摇钱树了。
而林书儿的娘亲在这里有三间铺子,按照常理这里应该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首饰店位于东街的第二间铺子,是个绝佳的位置。
只是一片喧闹的东街上到处都是叫卖声,忙碌的身影,只是眼前这歌倾城首饰店却人气寥寥看的人心寒。
林书儿看着有些歪斜的牌匾萧条门楣,她完全没有走进去看的欲望。
“确定是这里?”
若初点点头,“是这里,不过…”
她没说完就有个中年男子走了进去,林书儿的目光跟着他往里去了。
“李老板来了!”掌柜的热情的迎接上去。
那男人不耐烦的挥挥手,“老子没时间陪你说笑,直接说你这铺子什么时候能卖给我。”
本来稍稍有缓和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
“李老板看您急得,这不是还没有联系到当家的吗,这不我也做不了主这铺子还是要林家那位大小姐画押的。”狗腿的笑着,林书儿恨不得扇他两个耳光。
“我不管这铺子我要定了,你要是搞不定那你今天就把赌债给我还了。”李老板一脸横肉蛮横无理的说。
掌柜的着急的直搓手,额头上渐渐冒出汗渍,“不是我不给您,是真的没有见到当家的。”
再看不下去了,林书儿大步走了过去,“掌柜这是要找我吗?”
清淡雅致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所有人都转身看向来人。
青衫罗衣,凌虚发髻素雅清秀,面容精致却是未施粉黛。
就在刚刚那二人纠缠的时候已经在铺子周围围了相当多的人群了,林书儿目不斜视带着浅笑走到铺子里面。
“你是?”掌柜自然不会认识这个漂亮的小姐,这铺子一直是林家夫人康怡管着的他们见到的也是她。
“我就是你想要见的林家大小姐林书儿。”她就在那儿亭亭一立,自成一抹难得的风景。
掌柜一愣,随即尴尬一笑。
这小姐的马车刚刚就停在外面,想着是听到了刚刚的对话了。
倒是那个李老板看着林书儿笑的暧昧,半晌回不过神来,“小姐好生漂亮,在下李遂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赏脸一起吃个饭。”
一个肥硕的中年人居然学着人家作揖,林书儿冷眼看着无动于衷。
红唇轻启,嘴角冷凝的笑意,却是美得惊人。
“李老板这是要跟我谈卖铺子的事情吗?“打她铺子的主意,心还真是不小。
李老板神色一僵,刚刚只顾着看美人居然忘了正事,“小姐果真明白人,这铺子李某自然是要的,不过价格只要小姐说怎么都好商量。“
说着油腻的胖手就不安分的伸了过来,只是还没有触碰到她的裙炬就被若初遏制住了手腕。
“啊…疼…“
若初冷着脸,平常温柔的神色此刻却如修罗般恐怖,“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家主子这般金贵岂是你这样的匹夫碰得的。“
说完腕上发力,那样近二百斤的汉子居然被轻飘飘的扔了出去。
所有人都吓的退后一步,却没人离去,甚至有人在人群里谩骂这个恶霸。
看来这恶霸在这一带的名声不是一点的差。
林书儿冷冷看着,不曾有丝毫的害怕。
若初和闲雀这两个虽然曾经是富家小姐,但是这些年在外奔波早已习得一身的本领,要不是母亲病重她们根本不需要卖身为奴。
以前听若初提过几句她们姊妹会武功,只是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姑奶奶饶命,是小的不识好歹有眼无珠了,您就开恩放了我吧!“那李老板,看着踩在自己胸口的脚,重如千斤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小丫鬟能够有的能力。
林书儿踱步走出铺子,看着地上如一摊死狗的李老板,慢慢蹲下身子素手掸掸袖口的灰尘,“听好了,只要是我林书儿名下的铺子你最好不要打主意,这铺子我不仅不会卖给你,我还要把它做大。“
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听的清清楚楚。
“至于掌柜欠你的赌债是他的事情,要是敢在我的铺子里闹事,到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冷冷的警告,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
明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却让人觉得这个姑娘如此的恐怖,她的眼神那般沉寂谁也不知道积压着的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李老板觉得周身寒气围绕着,半晌他才抖着声音说:“这铺子怎么的也荒废了有几年了,你以为凭着你一己之力能做出多大的买卖!“
说完若初脚下用力,那人闷哼一声差点晕厥过去。
“此事自然不需要李老板担心,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无表情。
人群后男子月白色锦袍玉带,长身玉立看着小小年纪的林书儿如何对付着恶霸,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站起身,看着围观的人群,林书儿缓步走上台阶,“各位街坊邻里,倾城首饰店从明日起每日有新的款式,绝对物美价廉,今日书儿不才就当着大家的面画出最近几款新花样。“
她善画,而且她对于接下来几年的发饰首饰的样子还算是有印象的,上一世虽然生活不是很好但是她是爱美的女子,这些东西自然看得多买的少。
若初很快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在雕花梨木的长桌上摆好。
林书儿拿起笔细细一思量,嘴角含笑便开始绘画。
远远的锦袍玉带的俊秀男子看着她作画的模样,平静的心竟然有些触动。
以前听人说女子的没无非美艳婉转,温柔贤惠,他一直是这样相信着的,可是今日看到眼前的女子却与那些似乎完全不同
明明简单至极的服饰,毫无修饰的发髻,粉黛未施的面容,甚至浑身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气息,可就是那样一站就能轻易的引人注意,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她特有的气度和疏离。
与这样的女子相比,其余的女子似乎都是些庸脂俗粉。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林书儿已经凭着记忆画出来数张草图,若初一一展示在了光秃秃的门楣上,众人无不惊讶谈论。
第34章 扬子歇的加入
看着他们的表情林书儿懒懒一笑,揉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放下笔,退到不远处的门扉处,双手交叠斜斜的靠着门扉。[.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今后倾城首饰店将改名聚宝阁,这里的首饰将是京城唯一份,每日一款新花样要是有想独一无二的可以交定金预定。“
首饰这些大家小姐夫人,要的不过就是与众不同,如此噱头自然有人会上来。
“林家小姐,这里的款式我全要了。“一个长相一般却画着浓妆的女子走出来,趾高气昂的说。
林书儿看着她,似乎有些眼熟,上一世应该是见过的。
只是…她伸手将所有的草图全部撕得粉碎,“抱歉今日这几个本店不会制作,明日期聚宝阁将闭门修缮,十日后重新开张届时定会有惊喜等着各位。“
这些无非都是些粗糙的草图刚刚应该会有人模仿了去。
打发走了那些看客,回到铺子。
若初将红木椅子擦干净,奉上香茶退到她的身边,安静的站着。
林书儿坐在椅子上,眼睑半垂似是在看着掌柜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
屋子里显得有些压抑的安静,伙计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哆嗦着,刚刚若初的手段他们都看到过了,怎么可能不害怕。
掌柜的也被吓的不轻,之前一直是和林夫人联系的,这铺子也是她授意变卖的,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联络不到她,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会亲自前来,来者不善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茶盏杯盖相击的声音响起,林书儿喝了一口茶,虽然不是新茶却也是上等的龙井。
“这茶不错,看来这些年于掌柜过得不错。“眼眉低垂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见她嘴角上翘一副笑的甜美的模样。
可是就在刚刚,那个李老板被扔出去之前也是看着她笑的。
于掌柜扑通一声跪下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小姐,是我该死居然把主意打到铺子上,是我该死…您千万不要赶我走…“
怎么说林书儿不过十三岁的孩子,纵然有些手段也想必会心软的吧。
依旧不说话,静静的等着他把苦诉完。
“这卖铺子也是不我的主意,怎么样我也是不敢的,是林夫人授意说您无暇管着所以才敢变卖这铺子的。.info[]“
林书儿眼睑微抬,终于说到重点了,“是康氏让你这样做的?“
掌柜点点头,生怕她不相信从怀里拿出一圈绢帛,“这是她托人送给我的帛书,您看了便知道真假了。“
打开帛书,康怡熟悉的笔迹让她已经肯定,这一切就是她那个母亲的杰作。
记得上一世她也曾经问过这些,她只说有父亲亲自打理这不会有错,那时她也不曾怀疑过现在想来只怕对父亲祖母又是另一番说辞。
“若初,收好了。“
凤眸轻转,“至于你…我这里是留不下你了,这里有一百两银子拿着就走吧。“
若初很配合的将一百两的银子递了上去。
对于这样的掌柜如此已经是仁至义尽,林书儿站起身往外走去,这些铺子她一个也不想看了。
“主子,我们要去酒坊看看吗?“看着不远处也是很萧条的酒坊,林书儿心生烦躁。
“罢了,你派人将所有铺子全部关了,所有伙计和掌柜隔日到郊外的农庄见我。“转身往回走。
大概看了也是白看,康怡有意想要斩断她的臂膀怎么可能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大街上车水马龙,林书儿没有了坐马车的心情,和若初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
远远的一骥快马穿过人群奔了过来,拉马车的马儿被惊到一下子混乱起来,林书儿走在马车的前面,被声音吓到转身之际看到了高高竖起的马儿,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主子…“
千钧一发之际,月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下一刻林书儿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天旋地转间,马儿被踢翻在地只喘着粗气,显然被伤的不轻。
“姑娘可还安好?“杨子歇温柔的看着林书儿。
刚刚其实他已经离开,要不是听到动静回头怎么也来不及救她的,想想都觉得后怕。
林书儿回神,稍稍休息从这人的怀中退开一步,“多谢公子相救。“
“主儿,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若初跑过来关切的问。
摇摇头,“去看看那马儿,要是伤到了赶紧请大夫看一下。“
杨子歇没想到这个女子恢复如此之快,而且…为什么她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被自己踢伤的马儿?
“姑娘,在下杨子歇不知可否有能帮忙的地方?“上前一步,这个林书儿确实有意思。
林书儿回头看了看他,面色不改,“公子的救命之恩书儿当会报答,公子慷慨可否与马夫一起将这马儿抬回林家宅园?“
杨子歇感觉自己的嘴角微微抽搐,他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然后再众人惊叹的眼神里,他堂堂杨家嫡长子居然还一个马夫一起小心翼翼将受伤的马儿抬回了林府。
他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马儿并不大还好他能抬得动不然真真儿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芳华居后院里。
马儿被安顿在了新的马房里,杨子歇也瘫倒在马儿的身边,第一次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小姐,怎么回事?“梅香姑姑疑惑的问。
林书儿心疼的摸摸马儿的头,“姑姑,大夫是否已经来了,追风似乎伤的不轻。“
说完还不忘斜睨了某人一眼,看的出来她根本一点也不谢谢他,甚至怪他伤了她的马儿。
杨子歇无语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他救了她,怎么就变成这样的后果了。
“杨公子!“芳华居外,康怡一脸激动的看着某个邋里邋遢的人。
而杨子歇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刚只顾着搬追风了,自己月白色的锦袍上沾满了脏污却是没有发觉,此刻看到他其实很是懊悔。
只是看着淡定的站在一旁的林书儿,又什么怪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林夫人好久不见。”站起身作揖行礼。
林书儿刚刚没有在意,此刻看着这人倒是气质斐然,脏乱不堪的衣物不曾影响他气度分毫。
康怡称他杨公子,那么…会不会就是那个杨家!
“杨公子怎的有空光临寒舍?”康怡温婉一笑,很是热情。
杨子歇苦笑一声,却是不作答。
“不知母亲此来芳华居所为何事?”冷冷开口,对康怡了解越深她做的那些事越是让她恨。
康怡自来熟的拉着林书儿的手,很是欣慰的说:“这不是听说你今儿个去忙女子书苑的事情的吗,刚刚下人来报说你回来了,有些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依旧一副慈母的样子,似乎之前的一切还不足以让她这张伪善的面孔土崩瓦解。
既然要做戏那么大家一起吧!
“让母亲挂心书儿心里难安,书苑之事还未完全定下来,只是去了东街的那几家铺子看了看,情况还真是让女儿耳目一新!”嘴角的笑意延伸开去,眼中的恶意那样明显。
杨子歇不由摇头,这个林家夫人他不久前见过一次是个厉害角色,这位林家大小姐被她哄的服服帖帖,什么事都按照她的意思来做,只是未曾想这个大小姐居然技高一筹。
握着林书儿手的康怡面色不改,手却慢慢松了开去。
那几间店铺确实是她的手笔,她讨厌关于权嫣然所有的东西,她要毁掉她的一切然后完全取代她的位置,明明她就要成功的,却出现了林书儿这个碍事儿的。
“既如此,府中还有事情忙,我就先离开了。”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到康怡走远,杨子歇轻轻的笑开,“林大小姐不简单,这样子的继母也被你整的无法。”
刚刚那一幕倒是比他们家那些婆娘婶婶的闹剧有意思多了。
“杨公子是闲到可以在我这芳华居闲聊了。”她的嘴角始终带着浅笑,只是眼中总是带着疏离和防备,对他这个救命恩人根本没有报答的打算。
“嗯哼!”坐直身子,看着她正色道:“怎么说子歇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伤了你的爱驹是我的不对,只是一码归一码我已经将追风送回来了,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呢?”耍无奈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今日怕是第一次。
林书儿点点头,对门外的梅香说到:“姑姑,麻烦你让厨房准备饭菜,杨公子要再次用晚膳。”
杨子歇满头黑线,她的做派似乎是生怕自己粘着她一样,要知道整个京都有多少姑娘名媛想要亲近他,可独独到了这儿被嫌弃了。
“是。”
厅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林书儿泰然自若的看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书册,而杨子歇倒是显得有些无聊,“刚刚林夫人说你要开办女子学院?”
忽然想起这件事,倒是不耻下问。
“是啊,杨公子也要意见?”眸子也不抬一下,远远的看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凤眼低垂精致的鼻梁,唇丰却不厚红润光泽,发丝低垂一丝丝慵懒气息弥漫在她的周身。
她这个人很奇特,做事情决策的时候果断不拖泥带水,安静下来她浑身自然有种慵懒富贵的气息,这两种反差极大性子却在她的身上完全不矛盾。
况且她的提议也很出人意表,开办女子学堂确实有些意思。
“意见没有,不过倒是有兴趣参与进去。”说到生意他立马变得沉静。
抬眸,凤眼微眯逆光里,他的笑容没有刚刚的无奈,倒是多了几分自信。
第35章 法华寺之行
杨家嫡长子杨子歇,三年前接手杨家所有的生意,这三年杨家生意越做越大都是归功于这位年少的公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要参与女子学堂倒是不错的选择,她毕竟初涉生意场即便比别人多了前世的经历也不能说是无敌的,要是第一首富的当家人能够加入倒不失为一个好的想法。
思及此,唇角微扬眼中透出势在必行的神色,“自然可以,不过杨公子打算有多少银两?”
既然有人愿意投入,自然不会只是自己的掏腰包。
林莫山给了一万两老夫人给了三万两自己身边还有一万五千两,加起来虽然数目不小,但是五间店铺需要装修进货,几间房产需要修缮这都需要大量的资金。
要是杨子歇肯参股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林之亦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杨子歇饿的前胸贴后背却不让动筷。
“林大少爷你总算回来了,你长姐非要等你一切用膳,饿死我了。”杨子歇夸张的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
“巧遇你长姐,救了她一命,然后帮她把追风送回来养伤。”
“哦。”对这些毫无兴趣,坐下来开始吃饭。
林书儿见弟弟不太喜欢这个杨公子,便说:“之亦赶紧吃饭,今儿不是姐姐烧的所以你将就吃一下。”
夹了他喜欢的水晶虾饺给他,神色温柔似水。
杨子歇惊讶的看着她,从认识她开始只有面对这个弟弟才有女子该有的温柔,不由的心里既然有些吃味。
吃完饭,杨子歇要告辞了,林莫山还没有回来他们便去了老夫人那里。
说了二人一切开设学堂的意思,老太太很满意,又叙了会儿话见老人家累了便起身告辞。
隔日,林书儿让若初找人修葺铺子还有那几处房产,她带着闲雀去了郊区别院。
那些掌柜伙计早早的便等在那里。
“今日叫大伙儿来想必也知道我的目的,你们几间铺子是我娘亲留下的,以前年纪尚幼不曾有能力经营,今后自然不会任其荒废下去,你们都是生意场上的老将,书儿有不懂的还请各位指教一二。“她很客气的坐在贵妃椅上,一边看着这几年的账本一边说着。
那些掌柜已经听说了那天的事情,自然会紧张。[..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无人说话,只有她翻着书页的响声,半晌过后她才看完,“这些账册有许多的假账我就不追究了,不得不说的是玲珑酒坊的生意确实不错,只是一家独大也是无用,今后还得帮衬着别的铺子,也是林家的脸面。“
一个年龄不过三十出头的青衫男子走了出来,躬身作揖,“回小姐,小人早年间受了先夫人的恩惠,自然要拼尽全力守好铺子,这么些年终于盼到您长大也算了了小人一番心愿。“
林书儿看着此人,这人应该就是母亲曾经相救的那个乞丐,因为有些才学便收留在了铺子里当了掌柜的。
“今儿个你们先回去,过几日得空了我会好好安排你们的去处,各位珍重。“有闲雀上前送客。
那些掌柜不明所以的离开。
“主子,为何不早日安排了他们?“闲雀脑子简单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不似若初稍稍点拨便明白其中意思。
“倒不是为难他们,我只是先要看看有谁是真的能用的人,此事暂且搁置你找些可靠的人监视着这些人的行动,只要有问题立马通知我。“
要是心虚的应该在等不到结果的情况下逃走吧!
时光荏苒,一晃眼已经盛夏时节。
八月初一,早早的林书儿给老太太请安,却见他们在收拾准备出门。
“祖母这是去哪儿?“
钱嬷嬷笑着说:“这不月初嘛,老太太估摸着该去法华寺吃吃斋了,所以就临时决定去了,倒是有些手忙脚乱的。“
林书儿点点头,忽然想起自己的重生,或许她也该去还个愿的。
“前段时间是娘亲的寿辰,我想着给娘亲祈福来着,这不正好路上有个伴儿。“
“也好,老太太最近心情极好的,你跟她说一下定是可行的。“
“哎!“
林书儿到了后堂,老太太正在更衣,看到孙女心情更加的好了。
“祖母,我和之亦想要给家人祈福,您带着我们好吗?“软软的撒着娇。
老太太自然受不住她的撒娇,“好好好…就一起吧!“
一路上有孙女孙子想陪自然也是高兴的。
简单的收拾,林之亦今日没有事情待在府中,听了阿姐的提议也就一起去了。
怡园里,王嬷嬷在康怡的耳边说了这件事。
“老不死的,把我这一房的人放在了什么位置,那是孙子孙女画儿他们就不是了吗,真是欺人太甚!“
说着往门外走去,最近的事情一样样顺遂,弄得她一向温柔的表象都有些稳不住了。
康怡拉着不情不愿的林之言还有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林画儿往林府的大门口一站。
“一会儿你们就跟祖母说,你们也要去法华寺知道吗?“神色严肃的看着儿子女儿。
林之言眉头一皱:“母亲为何要如此做,今日我还有功课要做根本无暇去法华寺游玩。“
见儿子不配合康怡心里更加不快,“你懂什么,你祖母喜欢你林书儿所以给了她三万两银子,你好好讨好你祖母说不定…“
“你说什么呢,母亲长姐已经十三岁再过一年就能成婚,祖母为她着想些并没有错。“林之言与康怡不同,与林书儿他们毕竟有了血缘之情,以前林书儿不学无术任性妄为他自然不喜,但是现在她作为长姐做的一点不比任何人差。
他有什么理由去讨厌她。
“你…“康怡脸色沉了下来,“不管怎么样你们必须和林之亦他们一起去法华寺。“
“之亦哥哥,好我去!“林画儿一听林之亦也去便高兴的清醒过来。
林之言却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心情却低落的很。
林书儿他们来到大门前时,忽然发现多了一辆马车,康怡静静站在门前等着他们,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婉可人。
紫色缎面轻纱罗裙,精致的凌云髻着一只碧玉镶金的步摇,妆容精致婉约倒是美丽动人主母模样。
“老夫人。“
“你怎么的在这儿?“随时自己的外甥女,但是却不甚喜爱,每每说话都带着些情绪。
“还不是这两个猴崽子,据说你们要去法华寺上香就闹着要去,这不我就想着多个马车而已也影响不到什么,所以就允了,您看是否可行?“
康怡说还依旧还是那般的有技巧,明明是她先斩后奏却要祖母做决定,看似询问其实不好回绝。
“也罢,一起就一起吧!“
林书儿与老太太乘坐一架马车,林画儿一人独坐一辆,林之亦和林之言骑马跟在车旁。
法华寺位于京郊的一处山林背后,倒是不远香火也算鼎盛,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到了。
今日是月初善男信女很多都已经到了,一个个虔诚的走进寺内。
这座寺院很大,分前院和后院,前院是上香和结善缘的地方,后院则是贵客用斋饭的院子,很多达官贵人都会来这里吃些斋菜。
跪在巨大的佛前,林书儿双手合十虔诚的感激佛祖的恩赐。
前世今生的经历让她不得不相信命运的神奇,她或许是这里一个异数但是她却很感激的这样不一样。
老太太是这里的常客,上完香都要到后殿礼佛,礼佛的时辰较长她自然不会跟着。
林之亦一路无言上完香就已经不知道跑去哪里玩儿了,林画儿自然是会跟着他的,林之言去了佛塔看佛经去了。
一个个都走了只有她一人无聊的四处走着。
正午的阳光有些灼热,今日她穿着鹅黄色轻纱长衫已经算是很清凉的样式,发髻也盘的高高只用一只精致的红木簪子固定住,这样的酷暑她不喜上妆自然是素颜的。
前院的人越来越多,这天也越来越热了,她便一个人往后院走去。
后院毕竟是招待贵客的地方,五步一处树荫到是凉爽了许多。
她曾经来过这里,记得后院的最深处有一处清泉,这样的酷暑若是可以在那冰凉的泉水里泡泡脚其实也是不错的。
想着就往后面走去。
远远的便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她的笑容不自觉的放大了,这个时辰人基本都在前殿赏景上香求签,这里根本没有人走动她倒是越发的大胆起来。
清泉不知道从何方来又要流向何方去,林书儿看着清澈见底的泉水不由的心旷神怡,四周看看见四下无人,她便毫不犹豫的脱了鞋袜坐到地上靠在一旁的石头上。
白皙的脚沁入清凉的泉水里,那种凉爽的滋味延伸至四肢百骸,舒服的她闭上了眼睛。
这清泉地处比较隐蔽,隐藏在浓厚的密林里自然很少有人来。
安静的环境舒服的泉水,林书儿居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噗通!”一声巨响,林书儿被惊醒。
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只见清澈见底的泉水里,一个女子慢慢从水中站了起来,修长匀称的脊背,如瀑布般的墨发散在身后,姿态娴雅的站在那儿慢慢浆洗这自己的发丝,那姿态犹如堕入凡间的仙女。
那人应该是没有发现她的存在,所以兀自洗的开心。
只是如此大胆的女子她还真的不曾见过,“这位姐姐泉水清凉还是小心些的好。”
或许声音太过突兀,那人顿了一下却未曾转身。
第36章 被调戏了
齐明瑞嘴角弯起,这丫头居然在这里,而且还把他当成了女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么何不好好的戏弄一番!
一头扎进水中不见了踪影,林书儿摇摇头毕竟是女子被人看见定是害羞不好意思了。
也不在意继续闭眼欣赏风景。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脚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滑腻腻的感觉让她心里一寒,上一世就有被蛇缠住的经历要不是忍着不动早就被咬死了。
那样恐怖的经历想象都觉得害怕。
睁开眼睛,看向水中。
“啊……”
水中漂浮着黑色的发丝,看不见人脸如同鬼魅般的游荡在她的脚踝处。
想要缩回脚,可是却被紧紧的握着,冰凉触感让她想到了水鬼这种生物。
只是她不明白佛家圣地怎么会招惹如此邪恶之物,她不敢动只能默默承受着脚踝上游走的力道,噤若寒蝉的等着她如那条蛇一样自己离开。
水下齐明瑞却是不知道自己被某人当成了水鬼,兀自疑惑的想着为何这丫头不反抗,难道她很享受这样的触碰?那岂不是太过……风流?
思及此,他抿了抿上次被咬伤的嘴唇,就算到如今他还是忘不掉那红唇甜美的味道。
胸腔的空气越来越少,他被憋得惊醒,睁大眼睛冒出了水面。
水‘哗’的一声响,某个东西一下子冲出了水面,“啊……鬼啊!”林书儿缩回脚大声的叫了起来。
齐明瑞一愣之下黑了脸,怎么他有那么糟吗,怎么就像是个鬼了?
“你鬼叫什么!”大声一喝,林书儿睁开眼睛看去。
男子线条完美的身体,妖孽般的面容,墨色的发丝滴着水珠说不出的诱惑。
“齐明瑞!你怎么在这里?”瞪大了眼睛,凤眼看着他一脸的惊恐。
随即伴随着又是一声尖叫,林书儿下意识的捂上了眼睛。
水声又起,有风声从耳边划过,下一刻自己却落入了一个清爽的怀抱里。
“你做什么!”睁开眼,齐明瑞已经穿好了衣衫,要不是发丝依旧滴着水珠真是不敢想象刚刚还在水里的人居然是他。
“美人总是让人思之难忘。”耳边男子轻声呢喃着,让林书儿感到浑身打起了寒颤。
双手被禁锢着,身体也被紧紧扣在怀里,二人近在咫尺的距离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林书儿羞红了脸,如绽放的莲花般的美好,红润的唇瓣因为生气一张一合之下让人有了一亲芳泽的想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齐明瑞本就是大胆之人,这样想着便凑了上去,细长的眉眼间都是戏谑的笑意。
林书儿惊讶的而看着他大胆的行为,心里居然有一瞬间的停滞,下一刻一偏头某人只吻到她精致的耳垂。
“书儿,你烧得饭好吃,没想到人也如此的美味。”说完他轻轻的将她放置在了大石上,蹲下身子为她小心的穿上鞋袜,神情专注林书儿居然忘了挣扎。
“以后不要轻易的将脚踝给人看见,不然旁人可没我这样好说话。”她如此美好,真的害怕被别人看见。
林书儿看的有些呆了,传闻中齐明瑞是个花花公子个,不务正业不思进取,为什么眼前的人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林书儿连耳根子都红了,可是要是了解她的人就能明白,此刻她是很生气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盛夏的午后温度不是一般的高,刚刚湿透发丝此刻也已经半干的,齐明瑞手中一方淡蓝色丝巾随意的束起,身上玄色长衫优雅矜贵,倒却是一派风流模样。
林书儿却看不到这些,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个登徒子,刚刚他居然调戏她。
她是他未来的长嫂,他怎么可以如此的不顾伦常。
“齐二公子可知晓,一年后我及笄是要嫁给你长兄的。”
见她脸色冷沉,也自觉刚刚做的太过分了,讪讪一笑:“方才失态了,竟认错了人却不知是未来嫂子在此。”
说到底林书儿知道的不过和他见过一面,按理说认错人也是有的,只是他刚刚如此轻浮着实让人着恼。
“齐二公子风流之名在外书儿自然是知道的,今日此事书儿只望我们二人知晓。”
齐明瑞薄唇微抿,“可以,不过在下听说林大小姐近期正在筹备女子学堂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与小姐共谋大事。”
本打算就这几日找个机会见上一面,没想到却在这无人的泉水边偶遇了。
林书儿看着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心里不由冷哼,不过一个纨绔子弟将来岂不误人子弟。
“此事却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前几日与杨大公子谈论此事,已经同意二人各一半的股参加,若是齐二公子有兴趣那还需杨大公子的允准。”
她自然不好直接拒绝,毕竟将来他是小叔,要是直接拒绝怕是会得罪了齐家人。
齐明瑞眸子一亮,没想到这次杨子歇这货居然抢先他一步,薄唇上扬,“既如此权当小姐同意了,至于杨大公子那儿我自然会自己去说的。”
林书儿看着这样魅惑的笑,心里没由来的一慌。
回到前厅的时候,日光西斜,司中来往之人已经很少。
他们二人是一前一后过来的,这也是为了避免误会。
林家和齐家的人在一起叙话,两家的老太太说的很是开心,拉着手就像多年未见的亲姐妹。
只是……
林书儿仔细打量,发现并没有齐明楚的身影,最终失望的低头。
上一世她见过齐明楚几次,他没有过分出挑的容貌,但是一身好武艺还有伟岸的身形都让她觉得很安心,只可惜今次他却不曾来。
“怎么在找我大哥?”耳边男子戏谑的声音响起,她习惯性的往另一侧退了一步,这样暧昧的动作真是怕别人误会了。
齐明瑞幽深的眸子一暗,不在说话。
不远处的池塘边,一群还在嬉戏玩耍,林之亦和林之言他们也在其中,不过此时似乎有了什么矛盾。
“你放手这是我的鱼竿。”林之亦冷着脸跟这个弟弟完全不退让。
平常还算温和的林之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毫不相让的拉拉扯扯,“这是寺中的物件,凭什么只有你能用。”
“好了哥,你就给亦哥哥吧!”林画儿着急的不行,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办。
二人却是听不到林画儿的声音,兀自抢的厉害,鱼竿本就是竹竿所致自然经不起两个少年的拉扯,一顿胡乱拉扯之下竟然断了。
二人均往后闪去,林之亦靠近池塘的一边自然往池塘中退去。
“之亦,小心!”
“亦哥哥小心!”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只有林书儿冲了过去想要抓住他,奈何距离太远根本望尘莫及…
噗通一声,落水声震得人耳膜发酸,时间在此刻停止。
林之亦最后落在了他阿姐的怀里,刚刚推他到一边的林画儿却掉了下去!
“画儿!”林之言第一个跑到水边,惊恐的喊着。
池塘还一处天然的水塘,可是里面的水却不浅,足够淹死一个人了。
“快救人!”林画儿不会水又是大家小姐,水里扑腾两下就没有了声响。
有几个精壮的家丁见状跳进了塘中救人,过了好一会儿已经昏迷的林画儿被送出了水面。
林之言小心的将她放在地上,眼泪却落了下来,“画儿没事了,你醒醒好不好!”
毕竟还是小孩子,对于这样的生死之事终究还是害怕的。
林之亦靠在林书儿的怀里颤颤发抖,嘴唇煞白比昏迷的林画儿好不了多少。
听到动静的老太太走过来,一看到林画儿的样子便要晕过去。
“祖母您不能有事儿,赶紧的让王大夫来一趟,看看画姐儿有没有事?”在不请大夫估计直接要跪了。
王大夫匆匆把完脉,金针渡穴终于算是给林画儿捡回来一条命了。
“老夫人,二小姐已经没有大碍了,刚刚只是因为呛水咽住了气,顺了就好。”
林画儿悠悠醒转,看到自己的哥哥,“哥,亦哥哥可还好?”
一听她的话,林之言就心疼的看着她,“傻丫头,为他搭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
回程的时候,林书儿和林画儿共乘一辆马车,林画儿还有些脱力只是斜斜的靠着休息。
进城的时候,城门口有喧闹声,马车也停了下来。
“姑姑,这是怎么了?”她问一直跟在外间的梅香。
梅香姑姑掩嘴一笑:“小姐好缘法,齐大公子亲自带着人在城门口迎接呢。”
林书儿一听不由的脸红,齐明楚他们这一世总算是要见面了。
有马蹄声在她的车架前停住,“在下齐明楚不知小姐也在车内,有失远迎了。”
醇厚的声音如同击在人的心上,林书儿素手撩开帘子,“齐公子有理了。”
不远处齐明瑞看着林书儿对着大哥羞怯的样子,心里酸的让他难受,扭过头不去看了。
“小姐坐好了,在下定当安全送你回去。”
“多谢。”微微颔首,抬眸间看向逆光中的人。
长相平凡,姿容普通却较之旁人多了几分沉稳的气质,他本就是武将一把长剑在大夏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英武之气自然透体而出。
窗帘放下,林画儿冷笑的看着她,“长姐是否太过心急了,这就芳心暗许怕是早了些吧!”
林书儿懒得理她,这孩子别的都好都是继承了她母亲的一张毒嘴,明明是关心的话到了她的嘴里,总是让人很不舒服。
“只是长姐也算是国色天香,这齐明楚也太过其貌不扬了吧,这样人要不是有个官职在身谁会嫁给他啊,也就是他命好有个好背景。”见林书儿不理睬她,她不由的更加猖狂了些。
说到此林书儿再没有反应那就是有问题了。
第37章 初见齐明楚
“林画儿我很感激你救了之亦,可你毕竟是大家闺秀这样批判一个未婚男子,是否有不甘心的嫌疑呢?”
“长姐果真如母亲所说越发的伶牙俐齿了,至于齐明楚那样其貌不扬的人也就长姐视之若宝,画儿可没那种福气跟您争。(..info好看的小说”
“既不争,那姐姐就盼着画儿将来许个俊俏的夫婿。”
“你…”
林书儿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就是这样轻轻的一扫林画儿瞬间寒至骨髓,遂再不敢出声。
马车停在了林府门口,林书儿等人逐个下了来。
“既然小姐已经安全,明楚就先告退了。”齐明楚敦厚的笑了笑,倒是忠厚老实的模样,看到林画儿时脸上还有一丝可以的晕红。
林书儿侧身行礼,“今儿个多谢齐大公子想送。”
“是啊,你们不必如此客气,将来都是一家人了。”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齐明楚模样是普通了一些,这人品确实一等一的好,要是孙女将来能与这样的人成家必定会快活不少。
“老夫人您早些安歇,时辰不早明楚就先行回去了。”
“也是,早些回去省的你母亲不放心。”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也不好多留也就打发了回去了。
此话不提,众人回到林府。
林之亦依旧精神奄奄,对于林画儿相救一事一言不发,甚至封闭自己不与任何人交流。
“今日之事原是你们兄弟二人的争斗,伤及画姐儿就是你的不对,今次却是不能饶了。”康寿居里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这里。
寺院里兄弟争斗祸及其妹落水之事怕是要传遍大街小巷的吧!
当着外人的面儿老太太自然要顾虑林家的脸面,却也不是不生气的。
林之亦和林之言皆跪于地一言不发,两个十一岁的少年却渐渐有了大人的模样,林书儿斜刺里看着心里却也感慨不已。
没想到他们已经长大了,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关心困住了他们手脚,或许更多的空间给他们将来会更加不一样了。
“祖母,这二人着实可恶,定要罚的重些。”淡淡一笑不理会林之亦惊恐的眼神。
现在的阿姐他真的不确定会用什么办法惩罚他们。
“老太婆确实是老了,此事就由书儿却办吧,这两个猴崽子定不能轻饶了去。(..info好看的小说”
“万万不可,老夫人书儿还是个孩子,怕是不懂得如何把握尺寸,若是…”轻咳一声,林之亦是她的弟弟她自然不会帮着林之言,她可不敢把自己的宝贝儿子交给这个已经变了的林书儿。
林书儿不解的看着康怡:“母亲这是担心身为姐姐会伤害自己弟弟吗?”
次日,天未亮。
林之亦和林之言就已经被林书儿早早的扒了起来。
“你们二人可知错?”
兄弟二人也是有气性的,都直挺挺的站在原处不发一言,紧抿的嘴唇表现出来他们的倔强。
林书儿冷笑,手中早已经准备的藤条便毫不留情的落在了林之亦的身上,“嘴倒是很硬,你身为兄长不以身作则,古有孔融让梨那时孔融不过七岁,你何时懂得谦逊礼让。”
林之亦硬生生挨了这一下,依旧不发一言。
藤条又是狠狠一下,此次却是落在林之言的身上,“兄弟如手足,不指望你与之亦有多么的和睦,最起码得尊重要有的,长兄如父你你可曾有一丝一毫的尊重?”
林之言眼泪含在眼中,硬是不曾落下半分,十一岁的年纪他却看过了太多的黑暗,若不是林之亦对妹妹恶言相向他又如何会如此的作为。
扔掉手中藤条,终究打他们并不是她的本意。
“说到底你们就是养尊处优惯了,根本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既如此你们又何德何能能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冷眼看着这两个少年,“生为男儿的你们,就应该做出让众人嘲笑的事情吗?”
兄弟二人眸色微闪,却嘴硬的紧。
林书儿深吸一口气,她本也不指望他们能够完全明白,“你们跟我来。”
三人来到了后院的杂扫房一家的小院落。
天还未亮,远远的就听到了有说话声:“娘,我去前院儿打水劈柴了啊!”孩子稚嫩的声音在黑暗中是那样的爽朗。
“慢些,这些馍馍边走边吃,别累着了啊!”心疼的嘱咐。
“哎!”
黑暗中听着不由的笑了起来。
生活艰苦却如此幸福,这是福气吧!
远远的小男孩哼着不知名的童谣走过来,粗布麻衣清瘦的身体,较之眼前的少年矮了半头。
跟着那孩子走到了,前面厨房的院子。
噼噼啪啪的砍柴声想起来,瘦弱的手臂似乎有用纸不完的力气,汗如雨下却似乎很开心。
林书儿远远的站着,眼泪却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这孩子真的很想玉儿,她死去的儿子…
那时邵世净很少回家,家里的活儿她一个人做不完,她的玉儿就是这样帮着她干活儿。
心里的痛慢慢扩大,沉寂了许久的伤口又被勾了起来,疼的她忘记呼吸。
“小姐?少爷?”天渐渐亮了,孩子看到院子里站的人,不由的局促的站了起来,搓着手紧张的不知所措。
林书儿笑着走上去,“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如小鹿惊俱的眸子看着她,半晌才嗫嚅道:“回小姐,小的阿福。”
点点头,“福自然好,不过生为男儿可不只是为了享福,我送你一个名字如何?”摸着他的头,温柔的说。
“请小姐赐名。”说着跪了下来。
将他扶了起来,“便叫黎明吧,黎明是黑暗的希望,你便叫着名字吧!”
“黎明!赵黎明!”想着便笑了起来,黝黑的皮肤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憨憨的很可爱,“多谢小姐赐名。”
“不用谢,今日我送你一个名字,那么你也要帮我一个忙可以吗?”挑眉微笑,林之亦远远看去晨曦中的阿姐居然那么的美丽。
林之言看的有些呆愣,不由的问:“长姐何时如此好看了。”
“与你何干,那是我的阿姐。”冷哼一声,他终究不懂得如何与人沟通。
“是你阿姐也是我的阿姐,我们是兄弟嘛!”林之言红着脸说。
“你…”想要反驳,却是说不下去。
黎明看着漂亮的大小姐,眨巴着眼睛问:“不知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倒是没什么,今后一个月之内那两个哥哥每日早间回来陪你一起干活儿,你不要害怕在这里你们是一样的。”
黎明被吓的发白,连忙跪在了地上:“万万不可啊,小人不敢。”
摇摇头,蹲下身子:“你不要害怕,他们只是要学会如何才是生活,人从娘胎生出来为的就是活下去,我不过是让你教他们如何活下去而已。”
慢慢抬起头看着她:“这样真的好吗,要是夫人…”
“无碍,此事我决定了没人会找你麻烦,有问题你可以直接到芳华居找我。”
“黎明遵命。”
转身,走到两个少年面前,“刚刚的话明白了,从今儿开始一个月你们必须跟着黎明学习他所作的一切,这就是你们的惩罚。”
两个少年对看一眼,默默的同意了这个惩罚。
怡园里,康怡坐立不安的等着。
“夫人。”小丫头战战兢兢的行礼。
“怎么样?”
“回夫人,两位公子被大小姐带去了柴房,跟着大小姐的梅香姑姑传出话来,今后的一个月内二位公子将会在这里砍柴挑水。”
抖着腿站到一边,下一刻她手边滚烫的茶水就打翻在地,正好是她刚刚站的地方。
“林书儿你个贱人,给脸不要脸居然奴役起我儿子,果真是贱种。”
王嬷嬷走进来就看到怒气冲冲的康怡,端着糖水扭着肥硕屁股走了进来,“夫人做什么如此的生气,小心身体。”
“哼,林书儿越发没了规矩,老夫人护着她不过就是希望她越俎代庖,顶替了我在府中的权利,她是大小姐说到底也是名正言顺。”阴测测的说出这番话,王嬷嬷已经遣退了周边所有的人。
“气坏了身子倒霉的还是自己不是。”放下糖水,“六姨娘那里怀着孕倒是惊动不得,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总是不好的。”
康怡敛眸,眼中杀意闪现。
林书儿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你母亲没有争得过我你一样不可以。
从厨房回来,林书儿带着准备好的早膳去了老夫人的康寿居。
时间还早,老太太刚刚起身便听到宝贝孙女来了,简单的梳妆便来到了外间。
“祖母,您起来了,前些日子听着有中暑的迹象,这些日子我查看了医书在早膳里加入了一些药材,不知道这几日有没有好些?”
仔仔细细的将熬的糯糯的稀饭盛了出来,几样小菜也是美味可口的模样。
“老夫人好福气,孙女如此孝顺心里也开心的。”钱嬷嬷笑的温和,她跟了老太太一辈子,这一路走来太多不顺心和无奈,这姑娘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有如此的耐心就已经是对老人最大的安慰了。
第38章 孝顺
康玉玲笑着点点头,“是啊,这孩子现在真的是完全不需要我操心了。.info”
“钱嬷嬷说话就是夸大,孝顺祖母本就是孙女的本分,父亲忙于家业娘亲去的早这些责任自然要我这个做女儿的代劳。”小心的将粥捣凉了一些才放下勺子,坐到一边等着她。
“好孩子,你的心意祖母明白,只是现在你也要忙自己的事情,可以命人送来就好。”心疼的握着她的手。
“无碍,祖母跟您说一下那两个小子的惩罚。”见老人开始吃了她才端起了碗,慢慢的喝着。
将今早的事情一一说与老太太听,她听了连连点头,“是个好办法,只怕康怡那儿要心疼了。”
“也无妨的,此事就算是说给父亲听我也是不惧的。”
门外有小厮跑了进来,“见过老夫人。”
“什么事,怎么跑到了后院。”低等男丁是不准进入后院的,难怪老太太不高兴了。
那小厮也知道自己犯了忌讳,即刻跪了下来请罪:“老夫人恕罪,小人却是有紧要的事情想要请大小姐去门房一趟。”
说着汗如雨下,似乎真的很紧张。
“哦,何事?”林书儿倒是好奇了,门房上能有什么事找她。
“齐家二公子硬闯进来,说是要见大小姐。”一脸无奈的样子。
林书儿看他手臂有擦伤应该是打斗中伤到的,不由冷笑这大概又是康怡的手笔吧!
想要见她只要通报一声便是,齐明瑞虽然风流也不至于如此蛮横吧!
定然是康怡派人阻拦的结果,不过凭着齐明瑞的伸手怕是留情不少,不然这些人如何拦得住他。
起身,“祖母,既然齐二公子要见书儿,您慢用书儿就先去一趟。”
康玉玲眉头一皱,“你将来虽是齐家儿媳,但作为小叔这样总归有些不和情理。”
齐明瑞花名在外,老太太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info
“祖母放心,他来不过是为了女子学堂的事情。”自信的点点头。
来到门房处,此时还斗的正欢。
玄色锦袍长衫的男子在众多家丁的围困下游走随性,完全没有被掣肘的样子,甚至有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他嘴角魅惑的笑容。
“住手。”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
家丁皆退到一边,几乎没人都挂彩不少,倒是包围圈的某人只是随意的掸掸镶着金边的袖子,魅惑的脸上是一副轻松的笑容。
“齐二公子你要不要每次出来都这般的惊天动地呢?”头疼的看着他,明明那么好看的人为什么她看着就那么讨厌呢?
齐明瑞无辜的耸耸肩,“怪只能怪你家的家丁出言不顺,小小下人居然敢教训本公子,简直无法无天。”
林书儿看向那些家丁,神色冷了下来,嘴角挂了笑容可是就是看的让人从心底里发冷。
“说说吧,怎么回事?林府什么时候有这种殴打客人的先例了。”
一步步走着,就好像是走在所有人的心里一样。
要知道,这位大小姐从前横行霸道现在据说安静了些,那些手段却也是层出不穷。
管家俞伯弯着腰说:“大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又男子要见小姐需得请示夫人,可是夫人说齐二公子是小姐你未来的小叔,要见便是于理不合…”
就知道是康怡的主意,不然这些家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擅自围殴丞相府的公子嘛。
“既是母亲的意思,那今日之事便算,我想着齐二公子也是没有意见的。”眼眸微微敛出一方涟漪,所有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回到芳华居,自然有人奉上香茶。
“今日齐二公子如此大张旗鼓的来找我,所为何事?”她卖起关子明知故问。
喝了一口茶,随即啧啧赞叹:“林大小姐好品味,顶级的明前龙井千金难求。”
林书儿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无波无澜,凤眼狭长到是与他的有几分相似。
讪讪一笑,“好吧,今日找你就是为了学院之事,我找过杨兄了他同意我一同经营女子学堂。”
“这样自然最好,我和杨公子约了三日后要去我选的地方看一下,那里已经由若初监督建造了,你们都是大家公子对于学堂的构造更为了解,我想着我们的女子学堂必定要是全京城最好的。”
齐明瑞冷冷的笑着,这女人根本就摆了她一道,明明已经想好要合作却还要他如此费事。
“好,既如此那我们三日后见。”起身拱手告辞。
“慢走不送。”她却是稳如泰山的坐着。
脚刚出了门槛儿,却又收了回来,“林大小姐我想着你如此美貌要不嫁给我吧!”
林书儿眉头微挑,冷冷清清的笑了起来:“齐明瑞你其实不用装的玩世不恭,以此隐藏本性不累吗?”
齐明瑞嘴角的笑意僵住,幽深的凤眸中夹杂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他的隐藏她从第一次见就发现了,这人明明有那么多的秘密却用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名声掩盖,她虽是庶出但丞相一家对他却好过于嫡出的长子,如此宠爱他似乎根本不在乎。
“告辞了。”
他匆匆离去,神色沉重就好像逃出去的一样。
“公子,怎么样了?”丁隐看着主子面色沉重的走出来,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齐明瑞不曾回答他的问话,牵过马儿慢慢的在人头攒动的街上走着,远远看去有几分落寞。
丁隐在他的身边有十年了,几乎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他这幅样子却是从未有过,就算是以前婉玉姑娘死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如此神态的。
他远远的跟着却不敢靠近半分,这位主子的性情本就不是他外表看起来的好接近,身份尊贵却不能与人言明,寄人篱下只能以庶子的身份自居。
这些年更是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把自己逼的不是原本的他,就连临阳阁的人见了他都觉得心疼。
“丁隐你说我明明藏了那么好,她是怎么看出来的?”看着忙碌的人群,眼中却只有那女子浅浅一笑或者冷着脸冷冷清清的模样。
“公子是见到了林大小姐了。”
他早闻这位嫡小姐脾气暴躁,说话很是难以入耳难道主子他…
“也罢,一会儿你去临阳阁和玉娇严华说一声,调五万两到京城。”失落不解只是片刻,这些年他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情绪。
丁隐一喜,“这事儿成了?”
那林家大小姐虽然蛮横了些,倒是想出来的东西却也有着惊人之处。
“自然是成了的,不过倒是有不少惊喜,或许以后会比预想的要有意思的多。”嘴角上扬,依旧是魅惑众生的笑容,却多了一丝期待的感觉。
丁隐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晚间的时候,林书儿来到了柴房。
这两个公子哥这一整天都待在这儿,倒也是出人意表。
“哈哈哈…”
刚刚到门口便听到满院的笑声,走进去看到三个人并排而坐在吃着烤地瓜,身旁一堆篝火倒是挺有意境。
“活计做好了为何不回去?”温柔的声音在门扉处响起,三个少年看去都笑的开怀。
林书儿也不自觉被这样的的笑容所感染,笑着拿着食盒走进来。
随意的坐到石阶上,淡紫色纱裙粘上点点灰尘她却是不在意。
黎明看着舍不得,便伸手给她掸去。
“好孩子,不用掸的我不嫌脏。”微笑着,这样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狠下心来说话。
黎明抿抿唇低下了头。
揉揉他细软的发丝,“明日起这边的活计做完了,你可以与二位公子一起去读书,或者去我的芳华居看书,那里有不少的藏书。”
惊喜抬起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黎明还不识字…”
“无碍,我教你。”林之言自告奋勇的说。
倒是林之亦看着这一边,变得面无表情。
林书儿皱眉:“之亦,怎么了嘛?”
“只是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他的阿姐怎么可以对他意外的孩子那么好,明明他才是她的亲弟弟,她亏欠了他那么多。
叹口气,交代了几句就跟着他的脚步去了芳华居。
“之亦呢?”一进门,她就问。
梅香刚刚安排好若初和闲雀的晚膳,这两个姑娘这几天着实辛苦。
“回屋了,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知道了,你去忙吧姑姑。”
走进他的小院,二楼寝室的灯火已经点亮,轻声轻气的走进去挥手让所有人都走了。
轻轻推门走进去,灯火下少年纤瘦修长的身姿已经慢慢养成,只是她这些年给他的那些伤害却是从来未曾痊愈过。
“之亦。”
听到声响林之亦放下手中的笔,却是不应声。
走到他的书案前坐下,“之亦不要和我闹别扭了,黎明那个孩子不错你们在一起我很放心,记得要好好相处。”
依旧低头不说话,他对她似乎只有这种沉默的办法。
叹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昨儿个在寺院闲逛,看到这跟簪子挺适合你的,这上面刻的都是佛经梵文,据说是开过光的有保平安的作用。”
说着便为他小心的带上。
“你是男子,你得学会容忍宽恕忍让,姐姐会一直陪着你长大的,但你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耍性子。”揉揉他的发丝,如同一个慈母般的温柔。
终于林之亦抬眸,“真的!?”
林书儿点头。
深夜,林府所有人都安睡了,只听到蝉叫的声响。
“啊…”一声惨叫让平静的林府瞬间苏醒了过来。
林书儿一向睡得浅,这一声又是那般的突兀自然的惊醒。
“姑姑这是怎么了?”起身询问,梅香也被吵的起来了。
“还不知晓,小姐稍等奴婢让人去瞧瞧。”梅香姑姑起身往外走去,与靠谱的丫头说了些什么,就回来了。
第39章 清许死了
林书儿躺在床上听着有人走出去的声响,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盏茶的功夫小丫鬟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姑姑不好了……六姨娘的孩子没了!”
这话一处众人皆惊,林书儿从床上几乎是跳起来的。
她就说最近康怡太过淡定了,她怎么折腾也不接招原来是想要主动出击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从未与那个六姨娘接触过她又是如何嫁祸与我呢?
脑子快速的运转,不对!
以她慈母的面具她绝不会直接陷害她,她那样的人只会选择更加迂回的方法。
“姑姑,帮我更衣。”
梅香匆匆进来,脸色也不是很好。
“姑姑,立刻派人去查最近与六姨娘接触最多的人,然后告知我。”必须第一时间抓住先机。
梅香知道此事事关重要,也不敢耽搁找了可靠的丫头就送了出去。
“主子,怎么了?”若初和闲雀因为最近外面的事情比较多,睡得比较沉这才醒来了。
“无碍,你们睡吧明早继续忙你们的事情。”什么事不比学堂的事情重要。
收拾完毕,她们匆匆的去了六姨娘的芙蓉园。
再说芙蓉园内此刻人影攒动惨叫声声,屋内灯火通明却气氛诡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林书儿走进来感受着这一切,这是有一个生命在慢慢流逝的声音,曾经她也曾经听到过。
“见过父亲母亲,此事没有惊动祖母吧!”老太太的身体不太好,要是让她知道此事怕是也不好过。
林莫山摇摇头,“岂敢告知…”
林书儿看着中年的父亲,原本那个丰神俊朗温柔多情的男人此刻却如此的颓败,一旁的康怡掩着眼角哭的戚戚艾艾的。
“父亲宽慰些,只要人好好的…”
话未完,里面忽然没有了声音,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种恐慌蔓延在所有人的周围。
“六姨太没了!”产婆叫的大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林莫山跌坐在地,神色全无了往日的光彩。
林府这些年但凡有妾室有孕都会无缘无故的小产,这次甚至连人命也搭上了。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他无声的捶着地,自从权嫣然因为生产死了之后他就让人特别注意怀孕的姨娘,只是没想到逐个小产,或许是他不应该纳妾!?
“父亲节哀,此事还是查明了才对,这些年姨娘们总是小产这其中怕不是那么简单的,总是我林府家大业大总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会影响运势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此时林莫山有多脆弱她是知道的,只是此刻却是说的最好时机。
康怡一听这话,终于从惊讶中醒来,看向林莫山点点头:“正如书儿说的,此事定要严查。”
“你们处理后事,我要静一下。”站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林莫山走了,林书儿脸色便冷了下来,看向康怡问:“不知道母亲作何打算?”
这可是死人了呢,以刚刚的情形来说她应该也没有料到这种结果。
“死了,自然要安排后事,书儿怎么说也是规格女子这种污秽之事还是不要见的好,你先回去吧!”她也需要静一静。
目前的情况可是跟原本打算好的不一样的,清许这个丫头跟了她也有十几年了,就这样突然的死了心里难免有些难过。
林书儿做到一边的茶几前,冷笑着说:“看着母亲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还是好生休息,这里有书儿在便是。”
逝者已逝,事情却不曾结束,清许的死不过是这件事的开始而已……
内室有哭泣声传来,产婆神情黯淡的走了出来,“大小姐,六姨太咬舌自尽您还是别进去了,那里面太……吓人了。”
林书儿愣住了,清许居然是自杀。
到底是怎样的屈辱才会在产床上自杀?
或许当初就是被强迫从了父亲,本生无可恋却发现怀了孩子,这才安心下来只是不曾想她的孩子不过是个工具,最终还是被弄死这样的结果她怎么承受。
林书儿走进去,到处都是血迹,她不知道清许到底流了多少血,只是满目的红到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室内还有婆子在清扫着见着林书儿激动的跪了下来:“小姐是未出阁的女子,万万不能够看这样污秽的场面。”
“六姨娘是为了林家死的,怎么就污秽了。”
冷眼看去那些婆子却吓的不敢出声了,任由她慢慢走向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床边。
她连死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是避讳的吗,她不用害怕老天爷好不容易把她从死亡拉回了现在,怎么舍得让她轻易的倒霉。
红木雕花的大床上,女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空洞的望着房顶,嘴里身上似乎有流不尽的血水,她似乎要流干最后一滴血。
眼前这片狼藉可谓很残忍,只是却无人敢上前动一下这位姨太太的身体,她甚至死不瞑目……
伸手覆上她的眼睑,“安心离开吧,我会让一切真相大白的。”
走出芙蓉园东方的天际已经渐渐发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主子!”梅香姑姑走过来,面色凝重的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原来如此!”
冷笑着走了出去,晨曦笼罩着她的身影如仙子般美好,只是那一身怎么也掩饰不了戾气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清许是姨娘,一个姨娘的死对于任何一个府邸都不是多么大的事情。
按照祖制未有子嗣的姨娘死去是不会进族谱的,所以葬礼只是在芙蓉园那里简单的设了一个灵堂。
林书儿一直就这么看着,已经是晌午时分各院的姨娘都已经来祭拜过了。
李氏来的时候眼睛还些红肿,神情恹恹的走进去,“清许…你命苦,这样与你来说也是解脱。”
她是所有人中在里面呆的时间最长的,林书儿走进去在一旁的火盆里添了一些黄纸,“四姨娘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其中有问题吗?”
她和李氏的关系算不上好,这段时间她也是时不时的会在她的院子里坐坐,你也只是因为她那儿的琼花很美的缘故,其实她们根本说不上几句话。
李氏抬起头,发红的眼眶里积蓄着泪水,“此事确实不简单,我与清许认识很久了,以前是因为康怡的缘故他们很少见面,好不容易她做了姨娘却也是不开心的,这两个月我们经常一起吃饭谈心,她怀了孩子我替她高兴可是谁曾想…这孩子居然成了催命付!”
“你有没有送什么东西给她?”她没有太多的时间伤春悲秋。
康怡自昨晚走后就不曾出现,以她的性格一定是要有大招了。
李氏想了想,“倒是没有送什么东西,一般吃饭喝茶都是自己小厨房做的,非要说有什么东西…那便是一块福娃的玉牌了。”
“那东西哪里来的,现在在何处?”
“那是在街上一间铺子里看到的,买回来就是要送给她的,可谁知晚间的时候却不见了,就在前几天庆云这丫头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我不疑有他便送给了她…”
林书儿点点头,看来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个东西了,这玉牌她也见过的。
“四姨娘从现在开始你回自己的院子,猜的不错最多到晚上康怡就会抓你治罪。”
李氏冷冷一笑,“早就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康怡害死了我的孩儿又害死了清许和她的孩子,这心里的恨真是怎么也压制不住了,大小姐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让康怡生不如死。”
安慰的拍拍她的手,“放心,你就等着看吧!”
怡园里。
康怡坐在梳妆镜前,身后是一言不发的王嬷嬷。
“清许怎么会死?”
她手上沾了那么多人的血,本不会害怕的可是一想起清许最后看着她的眼神,她整整一夜无法合眼。
“夫人,那丫头太倔了。”王嬷嬷也有些黯然,以前只知道这丫头胆小只是没想到会这般倔强。
别人不知道的,那次设计让她上了大爷的床之后,她就已经闹过一次自杀了当时也是劝了好久才接下来,没想到这次更加的激烈她到现在都不敢去瞧一眼。
“这事儿要继续吗?”她现在已经有些没有当时的坚定和阴狠。
“夫人,此事必须继续,清许死了更好那拉倒那二位更加事半功倍。”
终究姜还是老的辣,看着自家夫人愁眉不展,非但不劝着些居然煽风点火。
“你去安排好,一会儿就到梨园抓人。”想起林书儿昨晚的表情,“看着点林书儿,这丫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王嬷嬷走出去,趾高气昂的样子。
傍晚时分,这夏日的阳光总是格外的强烈,李氏躺在院子里琼花树下小憩,默默等着林书儿说的灾祸。
门被大力的推开,她身边的丫头小厮她都打发出去了,“给我把李氏抓起来,她蓄意谋害姨娘性命。”
王嬷嬷站在不远处看着李氏,双手叉腰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呵呵呵…”李氏掩嘴笑的妩媚,“王嬷嬷好大的派头,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到我这梨园来耀武扬威,就算是我犯了七出之条也轮不到你来抓我,老太太还在呢!”
王嬷嬷被她的话说的一噎,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比之从前厉害不少。
第40章 嫁祸
“那我有没有权利带四姨娘离开呢!”林书儿带着梅香走了进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刚刚在准备守灵的事宜,有人来报王嬷嬷带人去了梨园,她也赶了过来。
林书儿的出现比较的意外,“大小姐此刻怎的有空管这件事情了?”
“王嬷嬷看来是真的老了,作为大小姐就算是母亲站在我的面前也是姨娘的辈分,我做什么需要跟你汇报吗?”
一步一退,嚣张的王嬷嬷此刻已经被她的气势逼至墙角。
“大小姐严重了,老奴只是想要给您和夫人分忧而已。”
冷哼一声,掸掸自己素色袍袖,“六姨娘的死却有蹊跷,这些日子又与四姨娘走的较近,想着就亲自来请四姨娘到幽碧园坐一坐。”
她说的婉转,却给王嬷嬷一记无形的耳光,虽然只是姨娘也不能着一个下人来逮人。
李氏站起身,素色云锦花纹纱衣隐隐戳戳的迷人。
“既然大小姐如此说,我自是要应下来的,倒是为难王嬷嬷了回去怕是对夫人不好交代吧!”说着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幽碧园是林府审问关押有问题的女子的地方,不过也很少用的到,今日她也是第一次去那个地方。
走到一半,又小丫头匆匆跑过来,“小姐不好了,老太太听说这事此刻已经昏迷不醒了。”
林书儿脸色微变,“姑姑您是还这里的老人儿又是我娘亲的人,这里就交给您了,保护好四姨娘的安全。”
她很放心将此事交给梅香,现在在她身边的两个丫头和梅香都是会武功的,一般的高手近不了身的。
“大小姐安心,奴婢已经尽全力。”
快步走进康寿居,康怡泫然若泣林莫山着急的踱步。
“父亲,祖母如何了?”
林莫山好像一夜之间老了许多,鬓见隐隐多了几缕银发,神色也是颓败的很。
“王大夫在里面看诊呢!”
深呼吸一口气,不过一日的光景居然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王大夫怎么样了?”
见到老大夫走出来,众人皆围上去问。
“林老爷,老夫人身体还算健壮,只是受的刺激过大难免有些挺不过来,现在还在昏睡晚些时候你们在过来才好。”
听了这个消息总算放了心,“父亲,六姨娘的死有些蹊跷还请父亲做主。(..info棉、花‘糖’小‘说’)”
林莫山深深叹了一口气,“书儿,这事可不可以就此了结了,府中发生这么多事本就不详,若是在让此风继续蔓延下去岂不是坏了我林家的家风。”
林书儿没有紧紧一皱,瞥了康怡一眼,“若是人为的呢,难道父亲也要让这样的风气蔓延下去了。”
她早就知道林莫山性情不喜欢争抢计较,外表冷漠却内心柔软,这本是好性子可偏偏优柔寡断少了几分刚正果决,这些年家中产业一直停滞不前说到底就是这个毛病引起的。
“你知道是谁?”
“不确定,但是府中接连姨娘滑胎,这次竟逼的六姨娘在产床上咬舌自尽,如此的罪恶滔天林府怎能留下。”
这一次她定然不会让康怡好过,于此事而言她只有怂恿的罪过根本谈不上谋杀。
林莫山似乎是真的累了,一挥手道:“也罢,此事不宜报案,就让你在这后院查上一查看是否能找些什么出来,铺子里还未曾巡视,我得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用膳了。”
说完便出了府。
再说林书儿一行人一路来了幽碧园,门外梅香姑姑和王嬷嬷对峙着。
“怎么了,王嬷嬷还不曾回去吗?”看了一眼,不屑一顾的走进去。
王嬷嬷看到康怡立刻跑了过去,将下午之事说了一遍。
康怡眉头紧皱,“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这丫头想做些什么,我总感觉她应该知道些什么不然怎么敢揽下这么大的事情。”
“本想着将李氏带进地牢,审问两天不给吃喝便死了算了,也闹个畏罪自杀以便嫁祸大小姐,没想到现在的大小姐如此聪明。”王嬷嬷冷冷的说,不过一想起那个孩子的眼神她总觉得不寒而栗。
“多嘴,此事暂且放下不然会惹火烧身,毕竟清许的堕胎药是她自己一点点吃下去的,就算查到也与我无关。”
王嬷嬷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幽碧园内灯火通明,到不是想象中的破败,还算干净的内室李氏靠在贵妃塌上看书。
“四姨娘还习惯吗?”
见她进来,李氏坐起身子笑的温和,“没什么不习惯的这里也挺好的,清净。”
康怡走进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样子是准备看审问过程了。
“见过夫人。”李氏起身行礼,倒看不出什么不满的情绪。
“也罢,此事既然大爷交给书儿解决,那我这个做母亲就从旁提点着些。”
她倒是不谦虚,提点什么呢?
林书儿淡淡一笑:“母亲自然是有手段的,只是这种事情也不过在林府初次发生,怎么母亲说的好像很有经验一样。”
康怡脸色一僵,随即道:“书儿哪里的话,我不过随口一说瞧你还当真了。”
懒得理她,转身看向李氏:“对于六姨娘的死,不知道四姨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李氏摇摇头,说道:“我与清许交好由来已久,她怀孕了我自然替她高兴,只是不曾想她不仅走了我的老路而且连自己的命也搭了上去。”
说完悠悠婉婉的哭了起来,那柔弱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那你说说这几****是否什么异常?”
沉默了一下,“倒是前几****心情忽然极差,我们一同用膳我就多问几句,她只说这都是她的命话里话外都是有人逼她做些什么事。”
林书儿听着,另一边梅香姑姑仔细的记录。
“后来的几天她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据她屋里的婆子丫头说她最近总是出血,却从不请大夫。”
康怡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番对话其实针对的不是李氏而是她!
“听说你在六姨娘怀孕后你曾送了一枚玉牌给她是吗?”
李氏点点头,“那玉牌在街上看了就喜欢了,想着她刚刚有孕要是有这童子佛牌会吉利些,只不想却遭了这么大的罪。”
“这个玉牌我见过只是我记得你回来时是七月初五你为什么要到了七月十三才给她,所以对于这块玉牌请你务必说清楚了。”
“此事是我自己的大意,那天从您那里回来后居然发现玉牌不见了,直到十三号晚膳的时候庆云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出来,如此就送了出去。”
“那庆云来作证吧,还有那块玉牌也拿过来。”
很快的有人将庆云带了过来,连同那没清许一直带着的玉牌一起进来的。
“庆云我问你,四姨娘那枚玉牌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庆云是个老实姑娘,在林府的风平一直很好,所以有她作证一切皆是可以相信的。
“回大小姐的话,前几****给四姨太准备晚膳,发现落在了厨房外的角落里。”
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么你看见着玉牌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之人出现?”
庆云摇摇头,“应该没有,那周围一个脚印也没有,而且那么隐蔽想着是四姨娘溜达是不小心丢的。”
问完,林书儿问一旁的梅香:“大夫可有说着玉牌有什么可疑?”
她问这话自然是已经调查过了这没玉牌可有祸及胎儿的嫌疑。
“没有,玉牌一切正常,这是济世堂王大夫亲笔书信,心中已经说明了。”
“排除了四姨娘的嫌疑,接下来我们还是…”
“等等!”
见李氏就此脱罪,康怡自然不同意。
林书儿嘴角上扬,终于忍不住了,“此事太过草率,大爷不肯报官也不能凭着大小姐一人言语就将李氏给放了,这样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若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进来时有些疲累,“你怎么来了?”
“刚刚回来据说您在此,过来时遇到了兰园的兰芳,说是四天前她你半夜起身出恭,看到夫人去过芙蓉园,她觉得好奇便跟上去看了,谁知道夫人居然和六姨娘在吵架”
“哦!?三更半夜去探望吗?”
所有人目光皆看向了康怡,带着怀疑的目光。
“那日只是回来晚了,便想着去看看清许,谁知道她出言不逊我便多说了几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被人看见了,看来这次的计划是完全失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自保。
“那请问母亲那日您跟她说了什么,会让她有了轻生的念头呢?”
“倒是没说什么,说到底也忘了,当时心里生气嘴里说话自然不会思考。”
“也就是说你说的话完全有可能让她有轻生的念头。”
“书儿,怎可如此说,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林书儿冷哼,却是个聪明的人,这个时候学会自保了。
李氏站起身说:“清许也就是三天前开始抑郁的,就连和我说话少了很多,问她怎么了只说这孩子真是不该来,不然早死了反而解脱。”
林书儿点点头,“此事基本已经定论,六姨娘尸身我已经找了会医术的婆子去检查她的身体了,明日一早便有答案届时我会禀告老夫人和父亲做主。”
今日审讯在场的都是经得起考究的老人,还有婆子妈子什么的,对大小姐今日的表现都很赞赏。
第41章 齐明瑞参与书院
以前他们只知道大小姐性格暴躁不听人言,今日一看果真女大十八变,小小年纪居然能够独当一面了。..info
“大小姐处决公平我等皆服!”
回到芳华居,林书儿瞬间觉得送了口气,这一整天真是累的不行。
闲雀早已经准备了吃食一个个的端上桌,门外林之亦也走了进来,看来是在等她呢!
“之亦,今日怎么样?”因为没时间所以一直没顾得上三个孩子。
“砍柴挑水,然后一起读书。”冷冷的回答,眼睛却不看她。
“那就好,记住三人行必有我师你总会从身边的人身上学到一些东西。”为他夹了一块喜欢的糖醋排骨,温柔的揉揉他松软的头发。
林之亦静静的听着,并不觉得唠叨,这样真的挺好的。
安静的吃饭,林书儿却有些吃不下,府中死了人又诸多阴谋缠身,心里的不快越发明显。
“今日六姨娘没有,你是不是很累?”一直不说话的孩子居然关心他,不由的嘴角上扬心中不快烟消云散。
“无碍,这事情我已经查明了,累一些总是有的却也无可奈何!”
再累她也不想要将他们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上一世之亦死的冤枉这一世她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第二日一早,就有婆子来说了六姨娘的情况。
彼时林书儿还在睡觉,这几日太累昨晚又许久睡不着,所以院子里的人全都不敢大声,就担心影响了她休息。
“姑姑,那边是有人来了吗?”
梅香进来,“有了消息了,说是服用了堕胎药然后咬舌自尽,再者就是街上铺子里确实有六姨娘买了堕胎药的药方。”
林书儿半趁着身子敛眉思索,丝缎般的发丝随意的挂着,慵懒的样子着实魅惑,梅香看着都不由脸红,真不知道于她这般绝色的姿容是好是坏。
在她看来,林书儿竟比当年的第一才女权嫣然还要美上三分。
此事若是就此了结那么康怡最多怂恿的罪责,根本伤不了根本。
“康怡还真的聪明,借刀杀人这招没有给她使完不然连我们都会倒霉。”
“是啊,小姐以后还是小心些。..info”
“下去吧,我这就起身。”
简单梳妆,因为家中有了新丧自然穿着素些,月白色银丝滚边长衫,一条湖水蓝的丝带束腰,发丝低垂只盘了个垂髻便了了。
“小姐快些吃些早膳,不然又得一整天不吃了。”若初有些抱怨的说。
昨日为了那事一整晚没睡也就罢了,连用膳的时间也不曾有。
“好的,之亦吃过了吗?”
“已经让人送过去了,此时怕是正饿的时候把!”
“那就好,那几个小子倒是玩的好。”
难得轻松的气氛,用完早膳便有人前来禀报,说是夫人一早在老夫人门前跪倒现在,为了请罪。
林书儿冷冷一笑,看来是她这次太过手下留情了。
打发人离开,忽然发现若初和闲雀没有去烟雨园,便问道:“你们怎的不曾去烟雨园?”
“小姐忘了今日您约了那两位公子看地段啊!”
林书儿眉头一皱,这却是忘记了。
“行吧,一会儿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们即刻前往,你找人给那二位送个信吧!”
若初点点头,收拾了一下便来到了康寿居。
康寿居的门前围了好些家丁仆从,都是看热闹的。
康怡跪在门前门却依旧紧闭着,林书儿上前扣门,门内自有人问:“是大小姐吗?”
“是的。”
门打开老夫人和林莫山皆端坐在高座上,“祖母父亲。”
“请她一起进来吧!”
明显的听出了一丝的无奈,康怡的身份确实比较的敏感,怎么说也和老太太是有着血缘的,即便平时诸多不对付,此时却不好落井下石了。
康怡一进来就跪在了厅中间,所有的人都来了,一双双眼睛看着她,她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书儿,昨日的审讯结果记录给为父看看。”
若初将准备好的书册递过去,林莫山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才抬起头。
“你到底说了什么,她才要打掉孩子自己寻死呢?”
对这个妻子他其实根本不喜欢,若不是当时她怀了身孕,又能将家中大小照顾的妥妥,怎么也不会将她扶上正妻的位置。
到如今他还觉得,这个女子还是那个温柔多情的人,却没想到却潜伏了一直猎豹。
“大爷,此事不是妾身的本意,一个巴掌拍不响您要明查!”
“不是你的本意,人却因你而死,你有怎的逃脱得了责任。”狠狠的一拍桌子,这一次林莫山是真的生气了。
事情已经完全明朗化,再多的骂语也还不回什么,林书儿静静的看着他们,终究凄凉的还是那个死去的人。
“父亲,母亲既然对于此事供认不讳,还请您做出惩戒,以平众人心中之愤。”林书儿也跪在了地上,怎么的也要让她得到惩罚。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书儿说的对,康怡此次确实欠妥枉顾了人命,这样…即日起禁足怡园一个月,每日大小事务只能在怡园中进行。”
对于老夫人这种小惩大诫的做法林书儿其实无所谓,早就是自爱她的预料之中,未动其根本但也让她丢了人也足够了,今后哪里还有贤淑二字表彰她。
这件事结束了,林书儿直接去了烟雨园。
远远的便看见杨子歇和齐明瑞坐在湖边的凉亭里喝茶聊天。
“失礼了,今日家中有些事情所以耽搁了。”她走的有些急,喘着粗气发髻有些松散,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味道。
“林大小姐好大的排场,整个京都能让我们二人等这么久的能有几个?”杨子歇是个夸大其词的家伙,林书儿懒得理他。
倒是平常油嘴滑舌的齐明瑞却安静的很,只是淡淡撇了她一眼,便继续看桌上的一份草图。
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释道:“别介意,明瑞只要一谈生意就会变得安静,这也是一大优点的。”
林书儿看着不由笑了,沉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家的事情我们听说了,不过你胆子够大啊,居然敢查林府的夫人。”杨子歇的消息自然是很通畅的。
更何况经过这一天,林大小姐的名声早已经声名远播了,为死去姨娘声讨当家主母,这等气概果真巾帼不让须眉。
只是…似乎某人自己也不曾察觉到。
“倒是多谢杨公子缪赞了,只是此事都是自作孽即便没有我她早晚也会露出马脚的。”
“果真与以往不一样了,什么时候那么讨厌林夫人的。”杨子歇好奇的问。
林书儿眸色闪烁,“不要提此事,说说你们对于烟雨园这片地方的想法吧!”
明显的顾左右而言其他,却没人拆穿。
“这是我请人赶造出来的人书院布局,你看一下有没有意见。”一直不说话的齐明瑞忽然开口。
林书儿结果那张纸,只可惜这种东西她完全看不懂,又递了回去。
“这东西看不懂,这些就由你们自己决定,等建好了我来参观再给意见吧!”
杨子歇满头的黑线,“那今日来是准备做什么?”他就不懂了。
“自然是研究一下我们三人各占的股份。”看着他们忽然惊觉,“你们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吗?”
“没什么好考虑的啊,三人平分啊。”某个狂妄的家伙已经很淡定的做出了决定。
不等林书儿说话,某人继续说:“这很公平,你想主意我找草图和建造,子歇就是去搜集宣传的琐事,我们一人出三万两作为启动资金已经改足够了。”
杨子歇一直不说话,因为他知道只要有齐明瑞在商场的事都不是个事,他只要等着领话办事就行,然后就是等着分银子。
林书儿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心里总是有种不平衡的感觉,“齐二公子我想问,你是最后加入的为什么由你决定这一切。”
齐明瑞眉头一动,“靠你们的速度没有一年半载根本建不起来,我要的是一月内全部就绪开张。”
“呃…”她可以说这几乎不可能嘛!
“书儿妹子你相信明瑞的能耐,这一方面他比我们强,能这么简单的做生意才是最好的。”一副何乐不为的模样。
简单的参观了已经动工的烟雨园,几乎有些面目全非了。
不过两天的功夫,进展也是挺快的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就如杨子歇所言齐明瑞的办事效率绝对很高,一开始她还三五日看一次,可每一次看到都是不一样的进度,最后她也懒得去了,果真是坐等收银两。
这一个月林之亦林之言还有黎明三个孩子的进步很大,府中也平静了不少康怡一直不曾出门,她也了的清净一天到晚陪着这几个孩子学习。
只是林画儿却经常给她惹麻烦,对于康怡的原因她似乎很讨厌她,只是她不明白这根本是她母亲自作孽。
第42章 黎明父母之死
相较于林画儿,林之言却是平静的很,每日砍柴挑水然后学习,身体和学习方面都有了很大的精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一日,林书儿躺在园中梅林下小憩,黎明却匆匆敢来哭的伤心。
“小姐,您救救爹娘吧!他们没有偷东西!”进来就跪在了地上,哭成一个泪人。
“这是怎么的,什么偷东西谁说的?”坐起身,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严重。
抹了一把泪水,黎明说:“是夫人,她今日解除禁止不知道从何处听说爹娘趁着她不在居然偷盗厨房里的大米倒卖,这么大的事情爹娘怎么敢做?”
又是康怡,还真是会闹腾。
这孩子的父母都是本分人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那么…
林之言每日挑水砍柴很是辛苦,或许康怡的气无处发泄便寻了个理由想要发发恶气。
“我随你去。”
话说林书儿赶到的时候,黎明的父母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五六个壮丁拿着木棍一阵好打,他们身上全是伤口。
“爹…娘…”黎明大哭,引得众人回头。
“母亲这是做什么,如此大张旗鼓对付这些下人,到底所为何事?”
经过那件事府中人等皆对这位大小姐信服,一个个看到就跟看到救星了一样。
康怡被禁足一月,面容未曾有半分憔悴反而越发的白皙了,依旧温柔的看着她说:“这两口子偷盗大米贩卖,这样的人打死了才是好的。”
“哦,偷大米!?母亲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的,这些大米都是从他们院子里地窖找到的。”康怡指着一堆白花花的大米说。
林书儿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然后闻了闻站起身。
心中冷笑,果真如她所言这根本就是栽赃嫁祸。
“母亲不曾收纳过这些大米,大米需要存放在透风干燥的地方,地窖根本不可能的,而且这些大米就算存放在地窖里哪怕是一天也会有潮气,而这些根本没有。”站起身,“所以这米不是他们偷的。”
康怡看向她,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懂得这些。
林书儿冷笑,她定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经历比她多的多。
“看来我这是老了,书儿长大了母亲也放心了,这一家子你请个大夫看一下银两你从账上领了。(..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转身就走。
林书儿让闲雀去请大夫,康怡这次可是下了狠手的,这浑身的伤怕是难好。
将受伤的二人抬进了芳华居,在下人房那边安排了大一些的屋子安置好。
二人皆奄奄一息了,眼看着怕是难保命了,林书儿的心不由的心提到嗓子眼。
“大夫,人怎么样?”
那大夫叹了一口气,“老夫已经尽力,这两口子的伤太重了,五脏受损神仙在世也难以回天。”
“哇…”
黎明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哭的伤心。
林书儿看着可怜的孩子,心疼的很,让她靠在她的肩膀上哭。
林之亦听到消息走进来便看到阿姐抱着黎明,他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可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他的阿姐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他。
黎明父母是下人,最终只是葬进了一片土坡上,孤坟凄凉只留一字无所依靠。
“好了,被难过了,你爹娘会保佑你的。”安抚着受伤的孩子。
平常笑嘻嘻叽叽喳喳的孩子此时却变得沉默阴郁,眼中满满的受伤还有恨那么的明显。
林之亦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牵着他的手,原来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心心相惜的友情。
“今后你就留在我和之亦身边,有你陪着之亦学习我自然是放心的。”揉揉他的发丝,这个孩子不过八岁却要亲眼看着父母被活活打死。
这样恨根深蒂固在脑海里,一辈子也是不会忘记的吧!
“黎明……”刚刚走进芳华居,身后边有人叫住。
是林之言!
赵黎明回头看向他,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二公子请回,此事与你无关只是……今后就当不认识的好。”
说完掉头就跑,此时此刻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林之言了吧!
从此再看不到这府中欢笑的三个少年了。
时光荏苒,流转在所有人不经意之间。
九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今年的夏天似乎过得很长。
九月初七一大早,若初便匆匆的跑到她的面前说:“齐二公子简直就是神一样人,短短一个半月居然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只剩下几名先生没有弄好,他让我来带你过看看。”
林书儿看着这个平时温柔的丫头对这个齐明瑞评价如此之高,不由的笑的开怀。
“去看看吧,反正之亦他们也不再无聊的紧。”
说走就走,学院的地址离此并不远,坐着马车逛着市集走的倒是慢的很,也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目的地。
此时的烟雨园已经更名为临安学院了。
林书儿看着这四个大字如此的苍劲有力,她虽然不善书法却也对此很是偏爱,只可惜自己怎么也练不好。
“怎么样,齐明瑞不简单吧,这字就是他的杰作。”扬子歇送走了一位客人,看到她站在门前便有意显摆一下。
“真的假的!?”
这字居然是齐明瑞的手笔,那样一个花花公子永远那样的放浪形骸,这样的人怎么能写出这样大气的字,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扬子歇指了指,“那上线有落款的,不信你自己看。”
林书儿无语了,确实是她太小看人了。
“走吧进去看看。”
林书儿好奇的走进去,本以为到处都会是亭台楼阁什么的,却没想……
经过一个竹林小径,眼前豁然开朗,甬长的走到连接着每一处的房屋,走道下面镂空着有溪水潺潺流过。
假山丛林都是简单的物件,却显出了别样的气派。
“那是干嘛的?”林书儿指着一片很大的空地,那里什么也没有空着有什么意义。
“虽然是女孩子但也要注意体力训练,明瑞就画了空地平时安排时间练习设把跑马用。”扬子歇耐心的解释。
林书儿点点头,对此种布局很是赞赏。
“这里基本延续了阮大师的地基,阴阳协调注重自然,不然也不会那么快了。”
“这里不错,确实有着不一样的感觉,那些学生一定会喜欢的。”她笑得很是自然,真心的笑容感染了身边的人。
齐明瑞远远看去,她的笑居然那么恬静,不由的他嘴角微扬这个女子……他似乎真的动心了!
只是……
闭上眼睛隐藏起对她的那份喜欢,她终究会是别人的妻子,他的生活那么的不堪苦闷,怎么忍心将她一并拉进来。
“明瑞!”扬子歇看到他,大声的喊他。
睁开眼睛,敛尽眸中所有的光芒,走了过去。
玄色长衫男子此刻严肃的面孔有些让人措手不及的冷峻,原本嬉笑时魅惑众生的浮华全然不见,林书儿从不曾发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居然可以在一个人身上那么明显。
她的好奇心抑制不住的升起,这样的人毕竟有着不寻常的经历,隐藏自己真实的一面用另一张脸伪装他的内心,这样人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看他看的有些呆了,一旁扬子歇无声的笑着。
齐明瑞轻咳一声,“林大小姐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如此看着一个毫无关系的男子,我会误认为你…是看上我了!”
说这话,他缓步走过去嘴角一丝邪笑。
林书儿回神,尴尬一笑,“我只是觉得奇怪,你和你大哥是一家人为什么你们相差那么大?”
呵呵一笑,又是初见时邪魅不羁的模样,“又不是同胞兄弟,长相的偏差自然是有的,这有什么好奇的。”
“好了你们,说说正经事儿吧!”杨子歇见二人有些话不投机的意思,便扯开话题。
林书儿好奇:“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
看着这里都是一等一的好,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
“是人。”齐明瑞简单的回答:“学院成立学生自然会蜂拥而来,那么这些女子的教习先生自然不能是男的,要想在大夏找到合适的女先生其实不容易。”
见他剑眉紧锁,似乎也有事情难到他了。
杨子歇接着说:“更何况,女子学院不同于普通的学院,所教习的课题也会与以往的不尽相同,我和明瑞商量了一下主要几个课题,你看一下给点意见。”
三人边说边走,进到一座小楼里。
这里面到处是玉兰花洁白无暇,周围是一排排苍劲的松竹,一年四季的绿色让人心旷神怡。
小楼样子不大却每一处偷着用心,林书儿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你今后在这里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你以后就是临安学院的院士了,也是第一位女院士。”杨子歇很激动的说。
林书儿却不为所动,“为什么是我,我…”
“这是女子学院难到要找一个男子作为院士?”
“呃…”齐明瑞的反驳林书儿完全无语,他一句话就能指出重点所在,此人平时放浪不羁真的处理事情却也是很是稳妥。
“那书儿得要先谢谢二位了,这里我很喜欢。”
第43章 杜青蔷
既如此,她也无需推脱欣然接受便是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杨子歇却神神秘秘的说:“这其中可与我无关,这里是明瑞亲手布置安排的,我最多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惊讶的看向变得严肃的齐明瑞,并没有说话但是很好奇他的用心。
耳边传来杨子歇的话,“真的…从未见他对谁这般用心过,你是第一个…”
“子歇!”
齐明瑞回头看到林书儿与杨子歇附耳说话,那样近的距离让他有一丝不舒服。
“来了!”
走进楼中,只留林书儿静静的站着,她自始至终也会是他的大嫂,为什么还如此做?难到是他的恶作剧?
前段时间户部尚书杜大人的嫡女出嫁,本应该是顺顺利利的婚事,却在成婚前的一个月发生了变故。
那位小姐一次无意中见了齐明瑞至此恋恋不忘,不知那时的齐明瑞是什么想法,居然公然与那位小姐结伴而行,为此在京城引起了多次的冲突,而他却依旧我行我素谈笑风生,更奇怪的是齐家竟无人责怪此事。
终于在婚期的前一天晚上,那位小姐以死相逼退了婚。
至今还在尚书府上未曾许配人家,她放出话来:此生非齐明瑞不嫁。
林书儿记得不错,这位杜小姐今年也已经有双十年华,不管是相貌还是才学都是上上选,性子似乎也是比较刚烈,杜大人视此女为珍宝至今不曾强制许配人家。
这件事在京中不是密事几乎是人人口口相传,这其中有什么缘故没人知道,但是此事的真实性却是毋庸置疑的,那么齐明瑞的用心又在什么地方?
上一世她一心放在邵世净的身上,对于这些传言从来是不屑一顾,自认为高人一等所以总是端着不去好奇,致使现在仔细想想这件事还真是不简单,齐明瑞此人也诸多神秘。
那么他对她是否也暗藏了怎样心思,或许只是为了不让她进齐家的大门?
“书儿妹子,怎的还发呆呢,快进来有正事儿。”杨子歇皱眉看着这姑娘,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回神看向宽大的窗口,案几上齐明瑞正书写着什么,姿态优雅绝美,玄色长衫在暗处显出一丝阴暗如蒙在此人身上的阴影一样,让人看不真切。
或许不过是她多想了吧!
叹息一口气,将那颗躁动的心默默的压制下来,“来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小楼中的布置很简单,雅致的竹桌和竹倚,墙上挂着精致的仕女图倒也别致。
林书儿走进到里间,这里便是处理公务的地方了。
“来看一下课件的安排。”齐明瑞挥一挥手招呼她做过来。
杨子歇却乐得清闲,喝茶修花。
坐到他的对面从他手中接过宣纸,注意到他的手指特别好看,白皙骨节分明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
“琴棋书画舞这几个倒是没什么问题,训练的课时也合理,倒是论语易经大学中庸这些课时是不是太过繁琐?”
直觉他安排的课时太多了,女子学院的女子大多是家人想要送过来的见识一下世面,将来许人家会更加优秀,要是真有那般多繁琐的课时,这些闺阁女子怕是会吃不消的吧!
“不止是这些,还有刺绣种植等手工的课时。”
林书儿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那得请多少教习先生,而且还得都是女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大。
“你放心,这些课时学生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基础的一些就是论语大学中庸这三科,其余的就看个人的喜好。”杨子歇很适宜的说了结果。
林书儿恍然大悟,这样的安排倒是还不错。
“既如此那需要邀请的女先生有没有定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齐明瑞施施然站起身,手敷在身后,“今日让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用过午膳我们二人一起去一趟杜家。”
莫名其妙的接过一封信件,打开一看上面都是需要请的先生概况,首当其冲的便是杜青蔷。
“这些都是?”
数一数居然有十五个教习先生的人选,而且这些女子的背景身世都还算不错,样貌也是个顶个的好。
杨子歇耸耸肩表示这一点也是无论如何要具备的。
“杨公子,前厅有许多大户人家来登记,要求将自家小姐送进书院。”小厮模样的男子走进来,看他的脸色似乎挺着急。
“好的,我这就去。”回头对他们无奈的说:“你们先出去用膳,这边我来就行。”
“要不我去帮忙!”直觉不想要和齐明瑞独处,走出去一步就被某人拉住了手臂。
杨子歇挥挥手,似乎很自觉的走了出去。
抽出自己的手臂,戒备的看向高大的男子,他这一个人似乎有着两种模样,在他们这些人面前他严肃沉默甚至有些沉闷,外界的传闻确实花花公子放浪不羁的妖孽,这样的人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林书儿明白,这样的男人很危险,即便有了浓厚的好奇心但是这一世的自己是赌不起了,她只想要一个安稳的相公相夫教子度过余生。
“齐二公子还是注意些,这里虽不曾有旁人在但难免被人误会。”
低头看着眼前的人,精致的眉眼明明心有不安心却表现出淡定从容的样子。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想起,“你是我未来的大嫂,这件事我很清楚但是今后我们也会诸多接触,林小姐这样怕是太过拘谨了吧!”
皱眉看向他,她很不明白他的态度,如此暧昧不清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我明白,只是齐公子男女终究有别,将来我们的关系也难免尴尬,所以今后书院一切事物定下来我们还是少见面的好。”淡定的说出这一番话,不管怎样她不想要这样不安的因素影响她的生活。
齐明瑞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一口去堵住了,盯着她看了许久,却不曾说什么走了出去。
深吸一口气,林书儿只觉得自己后面一层白冒汗,刚刚她说话似乎有些重。
“走吧,午后我们还有事情要办。”门外齐明瑞见她久久不曾出来,便说了一声。
嘴角的冷笑却怎么也不能收起,她居然不想见他!他有那么可怕吗?
午膳实在景福楼用的,齐明瑞对这里很熟悉,大厅里很热闹他们却直接上了三楼。
“齐公子您请。”掌柜的亲自招呼,何等的殊荣。
这景福楼在京师的名气可是数一数二,据说酒楼的背景也绝对的强大,齐明瑞虽然是宰相府的二公子也不至于能得此殊荣。
“公子,还是老样子吗?”掌柜的有些局促的问,似乎有她在有些不习惯一样。
接过菜单递了过去,“你看看想吃什么?”
“随便吧,我不挑的。”没有接,只是她是真的不挑嘴的,前世什么苦都吃过,要是真的饿了哪里还有挑食的资格。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对掌柜说:“老样子吧。”
“是的,公子您稍等。”
说完为他们沏好茶水就离开了,看样子似乎很尊重他。
这里是一个很宽大的雅间,景福楼临湖而建地理位置极好,从他们的位置看过去一派湖水碧波,湖上有画舫嬉戏而行偶尔还能听到女子见的嬉笑怒骂,定然是哪家小姐在湖上泛舟的。
她就那样靠在窗台上,静静的喝茶静静的赏景。
齐明瑞从一卷书中抬起头,便看到她青丝随意披散在身后,斜靠的身姿自然优美,素手撑着下巴眼中是向往的神色,素色罗裙北风吹起似一幅画般的美好。
菜走的很快,本来想着楼下那么多人用膳怕是需要等很久的,只不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准备齐全了。
菜色并不算多,而且几乎都是清淡的样子,只是样子却很是精致。
一碟酱黄瓜、老鸭冬笋煲、西芹肉丝、水晶虾仁还有一盘子青菜。
“公子请慢用,有需要小秦在外间侯着。”掌柜的很仔细的说,面面俱到。
齐明瑞只是淡淡的一点头,“知道了。”
屋里只剩下二人吃饭的咀嚼声,林书儿觉得整个气氛变的很奇怪,“掌柜是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子的吗?”
“嗯!?”停下夹菜的动作,略意思考便说:“这景福楼是我名下的产业,他自小看着我长大自然对我要细心些的。”
林书儿惊讶的看着他,景福楼是他的?
原来他真是个生意人,之前杨子歇说了她还有些不相信。
“其实不用惊讶,我个人的财产与齐家毫无关系,所以等你嫁进去也不需要担心这些。”带着几份讽刺的说。
林书儿不由的嗤鼻,谁稀罕他的财产,不理会他继续吃饭。
走出景福楼马车自然已经在门口迎接了,他们二人同乘一辆马车,一路往郊外而去。
“我们要出城?”看着周围逐渐安静的街景,忍不住问了一句。
“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杜小姐半年前就已经在郊外的别院住着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齐明瑞和她说话时总是有些噎人,面对她时似乎也比旁人严肃一些。
“哦。”讪讪的回应了一下,她下定决心,如果不是必要的绝不多说一句话。
沉默着,马车很快便停了下来,“公子,到了。”丁隐冷硬的声音想起。
齐明瑞率先起身,林书儿次之。
第44章 避嫌
“啊…”
林书儿惊叫一声,刚刚似乎是踩到裙角了,眼看着就要与地面亲密接触,下一刻就落入了一方清凉的怀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就不能小心些吗?”低沉的嗓音想起,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林书儿惊讶抬头不确定的看向他,刚刚或许是她的错觉吧!
果真,他紧皱眉头有些不耐烦的看向她,“怎么说也是以院士的身份来请人家,还未进门就要闹笑话吗!”
讪笑着离开他的怀抱,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果真是自己多心了。
齐明瑞收回有些虚空的手臂,刚刚那一刻他居然有了留恋的味道,甚至较之秦挽之更甚。
想起秦挽之他的心里也是一痛,当年若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也至于让她嫁给别人。
这时别院的门被打开,一个靓丽娇俏的丫头走了出来,一见是齐明瑞便笑着迎了上去,“齐公子您来了,小姐已经等了许久了。”
收起所有的情绪,齐明瑞一脸妖孽般的笑容,“小雯又漂亮不少,看来你家小姐可以给你找个人家了。”
“公子就是会打趣我们这些小丫头,只是您什么时候把小姐娶回去才对。”叫小雯的丫头明明羞红了脸,嘴上却是不愿意饶了他。
杜青蔷喜欢齐明瑞街头巷尾所有人都知道,二人交情也非是一般人能评论。
林书儿就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只是他似乎除了第一次见面就不曾用现在这样嬉笑平和的方式说话了。
这几次见面都是一脸严肃不近人情的冷漠,偶有些接触也是暧昧不清,他或许只是习惯与人如此相处吧!
不过…之亦是怎么会认识齐明瑞的呢!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很大,之亦不过十一岁,而齐明瑞已经二十的年纪,相差如此之多他们怎么会那般熟悉?
带着疑惑,走进杜家的别院。
别院里的景色宜人,他们一路曲折走进了后院。
后院蔷薇花开的到处都是,现在不过初秋很多的花儿还未凋谢,都在竭尽美好的绽放自己的生命。
在那一片艳丽的蔷薇花田边,女子静静的坐在亭子里,目光尤带着一丝期忆看着他们过来的方向。
杜青蔷名不虚传的京城第一才女,从才气到样貌都是极好的。
“明瑞,你来了。”站起,将温热的茶水奉上很是娴熟的模样,“你喜欢的明前龙井早就准备好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跟着齐明瑞在石凳上坐下,接过精致的茶盏细细品尝。
“杜小姐的茶真不错。”不可避免的赞赏,林书儿微笑着打招呼。
只是何为杜小姐似乎此刻才主意到自己,扭头看向她,带着一丝审视问:“明瑞,这位妹妹是?”
林书儿眉头微挑,他竟不曾说她会来?
“这便是我所说的林书儿,林家大小姐临安书院的院士。”
杜青蔷点点头,“果真是林小姐,这般模样却是与传言不符。”
林书儿不搭话,只是微微颔首微笑。
她以前的在京都的名声她自然知道,别家小姐无不是秀外慧中才情一等一什么的,而她因得了康怡的作用整个京师的人都知道林家大小姐刁蛮任性胡作非为。
“哈哈哈…”齐明瑞爽朗一笑,“青蔷何事关心过别人的事情了。”
林书儿从未见过他笑的如此纯粹不拘束,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明瑞说的什么话,林小姐智解姨娘之死,对祖母关心呵护对亲弟管教到位的…这些你都不曾听说过吗?”杜青蔷好奇的问,精致的妆容更添了几分雅致。
看了一眼淡然的林书儿,“今日来此的目的你应该明白的,林小姐也是很有诚意邀请你作为女先生进入临安书院。”
很巧妙的必过刚刚的话题,他看的出林书儿不喜欢别人谈论她的事情,更何况现在的褒之前的砭对于她都是太过沉重,就如她所愿留给她最简单的生活便好。
杜青蔷看了一眼齐明瑞,那眼神带着深意带着探究和痛心,“明瑞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了,你不愿意。”挑眉微笑,狭长的凤眼带着丝丝的笑意。
“你知道的,只要你的要求我不会拒绝,可是…”看向一边的林书儿,“我想要和林小姐单独说说话可以吗?”
齐明瑞明显一愣,似有一丝的犹豫。
“怎么还担心我吃了她不成?”嬉笑一声,站起身将齐明瑞推了出去。
林书儿静静的看着,她似乎永远是那样平静的表情。
亭子里没有了那人,似乎便的清净不少,茶水温热林书儿忽然觉得自在不少。
杜青蔷也不说话,喝茶静静的看着对面一脸平淡的女子。
她记得不错林书儿今年不过十三岁的年纪,比自己足足小了好几岁,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出了她眼中的沧桑。
以前一提到林书儿都是不屑一顾,本以为其貌不扬却不曾想竟是如此的绝色,她眉眼间的那一丝淡然和看透世事的冷漠却是与旁人不同。
深宅大院里的阴谋诡计能够改变一个人她自是知晓的,不然她也不会单独住到这京郊的别院来,只是这个女子却独自抗衡继母到如今自己承办女子学院,这其中的心酸改变怕是旁人怎么也不能体会的。
也难怪一直傲娇看人的齐明瑞会对她有着一种与旁人不同的态度。
“林院士与明瑞认识许久了?”放下茶盏,红唇轻轻开合。
林书儿亦放下茶盏,“不过见过几次面,谈不上认识许久。”
杜青蔷惊诧,不过几面之缘怎么他对她会有如此大的不一样,她认识的齐明瑞对任何人都有着强烈的防备,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与他认识这么些年除了那个二皇子妃秦挽之之外倒是不曾见他对旁人有这样的情愫。
“青蔷进入书院自然是必须的,只要是他提出来的要求我从不拒绝,但是林院士我有一个要求不知道您能否答应我?”神色变得哀戚,用一种近乎请求的眼神看着她。
“杜小姐请说,只要书儿能够办到自然应允。”
杜青蔷苦笑一声:“我看的出来明瑞对你有着与旁人不同的心思,而据说你与他的大哥齐明楚早有婚约在前,若是没有意外明年你一及笄便要上门求亲了对吗?”
点点头,这点很多人知道的。
“是的,不过齐二公子对我却只是利益关系而已。”
“我明白,我就是想说请你千万不要对明瑞有感情,我不想他背上欺兄夺嫂的骂名。”神色黯然,说出这样话着实是她逾越了。
林书儿神情一滞,随即淡淡一笑:“杜小姐多虑了,二公子虽然分流之名在外但也不至于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我与他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书儿是个谨守本分的人是我的不会给人夺了去,注定不属于我自然不会强求。”
杜青蔷不曾想她的回答如此的爽快,眼中通透没有一丝的迟疑。
“抱歉,是我想多了,作为女人面对明瑞这样的男子不管怎样也是会自卑的。”失落的道歉,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林书儿却倍感不舒服。
站起身,她不想继续交谈下去,“既然杜小姐同意此事,那过几****会着人给您送上正式的聘请书。”
“多谢。”微微颔首。
林书儿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
蔷薇园的旁边有一片湖泊,齐明瑞负手站在湖边身姿颀长,依旧是玄色的长衫。
“谈好了。”听到有脚步声响起,他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身后女子淡淡说:“你与杜小姐怕是还有话说,我便不等你了,时辰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便要往外走去,齐明瑞回身发现她的神情较之之前更多了几分疏离。
心里不由紧了紧,他觉得这个女子会与他越走越远,而他却生出了想要留住她的想法,而且比自己想象的要强烈。
“不行。”有些强硬的开口,脸色变得沉郁。
林书儿没有一皱,被他的口气给吓了一跳,“没关系的,让你的车夫送我一程,等到了官道我自然会自己寻了马车回去的。”
“丁隐是我的贴身护卫,自然不会离开我,而你一介女子此时天色一晚自然要与我同行方才安全。”
林书儿不明白了,这有什么不行的,他和杜青蔷有着那般密切的关系,她怎么好意思夹在其中。
“嗯,那我到马车上等你,你快些便是。”
不等他再说话,便走了出去。
“林小姐,公子呢?”丁隐见只有她一人出来,便多问了一句。
“他还有些话需要与杜小姐说一说,我再一边不太方便所以就先上车等他。”微微颔首,带着淡笑解释道。
丁隐不是多话的人,自然不会再问。
一上车,林书儿便有些脱力的坐在软踏上,今后还是少与这样的多情之人接触,他的世界果真不适合自己这样简单的人。
苦笑一声径自拿起齐明瑞之前看的书册看了起来。
她不是好书之人,但是闲暇时喜欢翻一翻。
齐明瑞走进马车的时候,就看到她放下书册的动作。
“走吧。”马车平缓的行走,车内的人却不曾说一句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少女清香,这是有别于旁人味道,这些日子他竟闻的有些习惯了。
“青蔷与你说了什么?”他忽然问。
刚刚在里间他问了杜青蔷,只是她不曾回答,而他却是知道就是因为她的话林书儿才会变得更加不愿意接近自己的。
这个女人为了别人居然懂得了避嫌,心里的不甘慢慢扩大。
“没什么,不过闺阁女子闲来无事互相了解一下而已。”
回答完便不在说话,车厢里再一次恢复成一片寂静的样子。
第45章 公主驾到
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马车停在府门前的时候林莫山也正好从车上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书儿,怎的如此晚?”闺阁女子如此晚归总是有些不好的。
“与齐二公子去了一趟城郊,请杜小姐入临安书院。”齐明瑞就在车里,自然不好骗他。
林莫山眉头一皱,“怎的只有你们二人,也不知道带上若初他们。”
齐明瑞从车上下来,拱手行礼:“林伯父好久不见,今日却是明瑞不对,书院开张迫在眉睫只好一个人分成几人用,若初闲雀让她们在书院安排,所以才…”
“原来如此,自然有齐二公子在各方面我都是放心的。”
林书儿疑惑的看向父亲,他竟然对齐明瑞如此的礼让。
要说林府虽然不是贵族但世代皇商也是名不虚传,林莫山继承林家产业的时候也是有名的京城才子,虽不说眼高于顶但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另眼相看的。
可对这眼前的人怎么会如此的客气。
“令嫒已安全送回,明瑞也要回去给母亲报个平安,就先行告辞了。”
“慢走。”
直到齐明瑞的马车走远才珊珊回头。
“书儿,以后你还是少与这人接触。”
林书儿不解:“父亲,为何你对齐明瑞此人要如此忌惮?”
就是忌惮,父亲对人待物皆温和不争,唯独对这齐明瑞有着明显的忌惮。
“齐明瑞虽然是齐家的二公子,这些年也是花名在外,但是其人并非坊间流传的样子,他十三岁起便白手起家不过三年的时间便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对对手从来是不会手下留情,我们虽然不知道那些产业是属于他的,不过他的天分却是少见的。”三言两语便说出了那人的特别。
原来他有着那样惊才绝艳的过往。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她依旧送了早膳给祖母,安排了林之亦和赵黎明去了夫子处。(..info无弹窗广告)
回到芳华居,若初走进来说:“主子,靖媛公主和泯香公主来了。”
林书儿眉头一跳,这两位公主可是皇帝最喜爱的女儿,怎的会无缘无故到他们这个商户人家来。
“人到了何处?”
“还有一条街便到大门口了。”
点点头,“父亲可在家?”
“不在的,大爷早间便去了铺子,据说今日还会去一趟郊外进货。”
沉默着想了一会儿,才站起身:“走吧,出府相迎吧,你去找看着老太太一下,年纪大了不要让她着急。”
公主驾临无上的殊荣,他们这样的商贾之家自然要出门相迎。
门口康怡姿容整齐的站在门口,身边是艳丽的林画儿,一脸期忆的看着不远处的街道。
“母亲。”稍稍行礼站到一边静静想着这二位公主此来的目的。
老太太是最后到的,她这般年纪也不曾见过皇家人,却不知道今日何来的福分居然有公主亲自登门,这般殊荣她自然是有些激动的。
“书儿,公主到了吗?”
摇摇头,“还不曾,倒是您慢些。”
眉头紧皱看着她,好不容易身子好了些,却如此的不知爱惜。
“靖媛公主泯香公主驾到!”自由太监尖细的声音大声的唱到。
凤架远远的驶来,众人皆跪伏在地迎接。
“林院士快快请起,本宫也不过前来看看你,怎的还让你行如此大礼。”人未到,声音却从车架中传了出来。
林书儿面无表情的看过去,两个锦衣华服的魅力女子携手走了下来,一见她便一脸的喜笑颜开。
“都起来吧,我们姐妹不过闲来无事串串门儿而已,不需要如此的拘礼。”
“谢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站起身康怡带着林画儿就走上前去,殷勤的说:“二位公主里面请。”
“你就是林院士吧!”林书儿站在一边静静的不说一句话,这些康怡是强项根本不需要她,她也乐的自在。
却不曾想,泯香公主却朝她走了过来,面色笑如桃花。
“见过二位公主,我正是林书儿。”
靖媛公主远远看着她,心里不由的赞叹,小小年纪却懂得宠辱不惊,难怪能胜任临安学院的院士了。
“原来我们差不多大啊,我以为院士一定和母后一样严厉的女子,却不曾想姐姐如此美貌。”泯香公主今年不过十二岁的样子,说话各方面还带着一丝的孩子气。
拉着她的手臂便一顿撒娇,惹得她不由的苦笑。
一旁的林画儿看在眼中满眼的嫉妒,手中丝娟几乎被她扭断。
康怡依旧微笑,却对于公主们的无视非常的气愤,怎么说她也是林家的当家主母,怎么的就被一个小辈挡去了风头。
“公主一路辛苦了,快快进去歇息一番。”总不能就站在门口了,周围已经围了许多的人。
“好了,泯香规矩些,不然回去告诉母后要你好看。”
泯香公主吐了吐舌头,跟着姐姐走进去。
公主上座,林家众人皆坐于下首。
自有丫鬟端上茶水点心,一番家长里短的闲话家常之后,林书儿便问道:“不知公主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一来便林院士的叫的欢快,怕不是临安学院连公主也要来吧!
“院士有所不知,临安女子学院在京都都声名大噪,就连父皇也夸你是奇女子呢。”泯香公主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多谢公主妙赞,书儿受之有愧,此番临安书院一应事情都是齐二公子和杨大公子办的,我不过是提供了一个想法而已。”委婉的将自己的光芒全数压下去,她可不想将来还要搅进皇室的关系里。
“院士言重了,我们姐妹二人来此是为了进临安读书的事情。”靖媛公主毕竟年长些,说话各方面也有着皇宫贵族的贵气,虽是有求于人却也不卑不亢。
“可……”
“二位公主想要进临安学院自然没问题,长姐怎么说也是院士这点权限还是有的。”不等林书儿开口说话,林画儿就站出来说的眉舞飞扬。
“对啊,此时定然不是问题,二位公主放心。”康怡也不迭的保证。
只是林书儿依旧一脸的平淡,不接话。
“你们少言语些,书儿才是院士你们瞎出什么主意!”老太太看出林书儿的为难,便出言呵斥那不成规矩的母女二人。
二人愤愤的坐回椅子,心里不由的有些憋屈。
往日她怎么说也是林家主母,走到哪里人家都是以礼相待,自从林书儿那次之后便被压制的死死的,说到林家人人口口称颂显得有本事,再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林书儿斟酌片刻才很得体的说:“二位公主见谅,至于招生的事宜并不是我所负责的,杨大公子这几日都会在书院门口设有招生处,那边只要登记就没问题了。”
二位公主互望了一眼,苦笑一番,“若是能在那里成功,我们也不想着麻烦院士你了。”
早就在他们准备的时候跟那两个人提过了。
林书儿明白了,原来是齐明瑞和扬子歇不同意,那么她是不是应该答应呢?
按她的意思两位公主同时进书院,那么对书院来说利大于弊,也让更多的贵女有兴趣,但齐明瑞他们既然拒绝也就是说他们有他们的考量,此事还是暂且不能答应的。
“公主如此可好,请宽限我两日时间,我找另外二人商议一下,两日后差人给您送信。”只能先缓着,那二位她去说说看。
靖媛公主点点头,“也罢,你就说说看吧!”
公主她们很快便离开了,林书儿回到了芳华居眉头皱的死紧,一想到要和齐明瑞见面就觉得心里发慌。
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她真的不想要参与这些事情里,或许这临安书院本就不该想出来的。
“主子,您最近似乎烦心事挺多的。”若初端着点心走进来,看到一脸惆怅的林书儿不由的多问了一句。
接过花茶品了一口,“没什么,书院最近事情繁琐,心里有些烦闷而已。”
“哪有,那二位公子可是真的不愿意让您多累着一些,小姐的运气真好!”若初羡慕的说,一想到那二位就有着向往的神色。
林书儿呵呵一笑,打趣道:“怎么若初这是思春了吗?”
“主子说什么呢!”说完红着脸跑了出去。
林书儿嘴角的由自未收,芳华居的院门口却是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齐二公子!?”他这个时候怎么会来,而且为什么没人通知她。
齐明瑞是冷着脸走进来的,看到她便问:“刚刚公主来过了?”
林书儿一脸明知故问的神情,兀自躺在藤椅上喝茶看书。
公主出宫这样大的事情怎么会瞒得住。
“你答应了!?”继续问。
“没有,只说要和你们商量一下。”将答案告诉了他,却不招呼他坐下来。
其实这样真的很没有礼貌,她只希望这样的无礼可以拉远他们之间的距离。
“此事绝对不行。”干脆利落的拒绝。
林书儿不由的心头火起,这临安书院本就是她自己想要创办的,他们加入之后自己却不能决定任何事情。
“为什么,公主进书院利大于弊这一点你们应该很明白,三个人的书院麻烦你把我当回事行吗!”
说完林书儿却后悔了……
第46章 情根深种
芳华居内所有人都惊讶的看过来,现在的林书儿在他们的眼中是温柔孝顺的,平时对任何事都是淡然处之,像今日这样无故发火还是许久之前见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齐明瑞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喜欢忍气吞声的女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脾气,他以为她还会像之前一样按照他说的做。
“那个…其实我只是想说…书院刚刚成立要是公主能在里面那么对那些贵女的影响会更大。“
发完脾气她后悔了,只是看着他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有些生气。
似乎除了第一次见面他们之间总是从未好好说过话,他对她的态度总是很奇怪。
齐明瑞轩然一笑,竟没有刚刚的着急,“你如此激动还真是…少见!“
说完这一句,院子里的人感觉一下子轻松不少,刚刚剑拔弩张的局面所有人都害怕林书儿吃亏呢。
林书儿尴尬一笑,“失礼了。“
阳光下男子玄色长衫丰神俊朗,女子青衫雾照如最美好的琼花。
“对于公主这件事我们不同意是有原因的。“闲雀笑着端了椅子放在了贵妃塌的一边。
“什么原因?“还真是有些好奇呢?
齐明瑞眉头一皱,想起那两个麻烦的公主就头疼,“她们是为了我和子歇才要进去的,我不希望…“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个人因素吧,既然三人创造出这书院,那就不能掺杂自己的问题,希望你们为了书院的发展着想。“还是带着一丝的生硬,总觉得跟齐明瑞用这种说教的口吻说话很不习惯。
“那你怎么想?“居然都带着一丝的宠溺,嘴角的笑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林书儿更无地自容了,未施粉黛的脸颊透出一丝可以的红云,“你们选我做院士自然是相信我,本就是女子学院任何男子要进入都很不方便,所以就算公主进了也与你们接触很少。“
她说的确实是的,在她的想法里这间书院只又女子,男子免进!除非万不得已。
“那便听你的就是,公主来这里你怕是要麻烦了吧!“
“无碍,对了你用膳了没有?“看看天色既然已经过了午时了。
齐明瑞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曾用膳,本在书院内处理事物却不曾想公主去见林书儿,一听之下不由的心慌,便急匆匆的来了。
“还不曾。“
“那你坐一会儿我让若初去准备些吃食,我也不曾用呢!“站起身,浅浅的笑容清澈的眼神,没有了以往的疏离,如友人般的轻松自在。(..info无弹窗广告)
齐明瑞看着她走远,想起了那一****醉酒的模样,唇瓣间的芳香却总不能放下。
他从不吃藕那一****做的却吃了很多,而且第一次觉得那般的美味。
厨房里,林书儿静静看着他们烧饭并没有着急离去,她静静的靠在门扉上,眼睛看的是这些厨娘们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也许只要我们相处自在些,反而好些吧!“喃喃自语兀自撅起红唇,一副孩子气的样子却可爱至极。
齐明瑞本想着交代一句怎么的这么久还不来,怕她继续躲着自己便走过来看一看。
意外的他竟然看到她孩子去的噘嘴,那样子可爱的想让人咬上一口,不过再一想其实她也不过才十三岁而已。
餐桌安排在了梅亭里用,菜色依旧简单的很,小炒肉、清蒸鱼、清炒藕片、爆炒青菜还有一个豆腐羹,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他很喜欢这样简单的生活。
“若初,你去倒一壶梅花酿来。“林书儿想起来这一茬,初秋以至白日还好些,晚间总是手脚冰凉或许饮些酒会好一些。
齐明瑞含笑的眸子里绽出一抹期待,梅花酿自那次尝过之后便一直怀恋,很像她的味道。
“你如何酿梅花酿的?“看着清润透彻的酒水,他不禁问道。
“娘亲在世的时候极爱梅花,父亲便为她种了这一院子的梅书,那时候我记得一年四季梅花盛开到处梅香阵阵,闲来无暇母亲将掉落的花瓣收集起来,梅花耐寒性甘甜实则是酿酒的好东西,母亲聪慧竟将少有人酿成的梅花酿酿成了。“
眼睛里泛着亮光,说起娘亲她有太多的羡慕。
齐明瑞静静的听着,“权家有女名嫣然,才华绝色天下知,聪慧无伦众生倾,只叹红颜薄命人。“
静静的吐出这一首诗,当权嫣然才色俱佳虽是商贾之女却有着天姿国色,京都中各大王公贵族踏破门槛儿只为求亲,只是最终她嫁给了林家的大少爷林莫山,一时也成为佳话。
“只可惜自娘亲离世,这梅林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气,直到寒冬腊月的季节才会开放与旁的无异,这段时间我找了许多的典籍,想要看看怎样的种植方法才能做到娘亲当年的常开不败的景象,只是至今不曾如愿!”
“初秋已至,这满园的梅树也快开出花了,也许等开春之后便依旧常开不败。”
林书儿点点头,饮下一杯梅花酿,心里居然真的多了一丝的期待。
“你很爱吃藕?”齐明瑞似乎每次看到她都会有藕这倒菜色,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疑惑的看向他,不解的问:“你不喜欢吗?”
刚刚她可看到他吃了不少。
她确实喜爱用莲藕,但是他应该不知道这么多啊!
“不讨厌。”只是不讨厌而已,这莲藕与之前她烧的课时差了许多,但面对她也能吃下一些。
“哦!”
再无对话,芳华居的人似乎都故意掩去了所有的声音,安静的梅林中二人相对而坐,如久居的老友般自在。
饭罢,自有人收拾干净。
“今日多谢小姐的款待。”行至府门前他拱手施礼,此刻与她交谈间他没有的别扭多了几分温润。
“客气了,齐二公子慢走。”
微微颔首,转身上马,姿态娴熟洒脱。
目送他离开,她如释重负般的走进府中,钱嬷嬷早早的便等在了那里。
“钱嬷嬷是祖母那儿有事情吗?”不然她可是很少理老夫人那么远的。
“没什么,只是老夫人想要找大小姐去康寿居一趟。”
林书儿自然应允,只是今日的钱嬷嬷看她的样子似乎多了一些奇怪的意思。
康寿居内,已经早早的升起了暖炕,老太太身子不好受不的一丝的寒气。
“见过祖母、母亲。”躬身施礼,看着四周几个姨娘都在,怕是又需的一番唇舌。
“坐吧。”
依言坐下,自有丫头端上茶果。
“不知祖母找书儿所为何事?”
不等老太太说话康怡却是等不得,站起身一脸语重心长的说:“书儿,不是母亲说你,虽然身为院士但毕竟是未出阁的小姐,你如此与自己未来的小叔牵扯不清总归招人诟病的。”
老太太眉头一皱,“说什么呢,什么牵扯不清,身为林家主母怎么话也说不清楚。”
林书儿沉默不语,老太太看向她,“书儿,你与那齐二公子确实走的近了些,即便将来是一家人也需得避嫌的,更何况你还是未成婚的男女。”
“书儿明白,齐二公子与我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今日他贸然入府也是因为公主的缘故。”
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不清楚,不如一次说干脆。
“祖母自然知道你的意思,今后自己保持好距离就好。”
出了康寿居,林书儿冷笑,康怡是不是过得太过舒服了些。
“主子,是夫人找到老太太的。”闲雀小声的说。
点点头,早就猜到了,这人还真是不消停的很,“你去让林画儿给她惹些麻烦吧!”
闲雀眸子一亮,便远远的跑开了。
怡园此刻却是一片狼藉,到处是打碎的瓶渣子。
“哟,夫人这是怎么的了?”王嬷嬷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以往再多了问题也能控制的住的人,此刻却一脸气冲冲的样子。
“贱种,有什么资格爬到我的头上,小小年纪勾三搭四不过教训几句,怎的就罪过了。”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此事暂且放一放吧,说到底还不是有老太太那根大柱子扛着不倒,生老病死本就无常,更何况是个垂垂老矣之人。”
康怡犀利的眼神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做了一个切刀的手势,王嬷嬷点点头。
晚间的时候府里又闹成了一团,经人来报说是二小姐捅了马蜂窝被马蜂满脸的伤口,俱大夫说这种马蜂还是有毒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林书儿正在挑灯看书,她只是随意的看来一眼闲雀,之间她捂着嘴偷笑。
“也罢,你到梅香姑姑那儿那些清热散毒的药膏送去,那些都是些稀有药材怕是会游戏用处的。”
闲雀生性活泼些不似若初的一板一眼,脑子里经常有出人意表的办法。
只是怎么说林画儿也是林家的女儿,最后弄成个大花脸丢的还是林府的脸面。
“是,奴婢知道了。”
“闲雀这次玩的有些过了,林家小姐以后还怎么见人?”待的没有了旁人在,她不由的嗔怪。
收拾了书册,起身去了一趟林之亦处。
见他已经睡下就不曾打扰,悄悄走出来。
许是白日饮茶过多了,总觉得毫无睡意,站在朗朗皓月的下面静静的凝望。
“小姐。”梅香姑姑拿着一方斗篷走过来为她披上,“秋寒乍来小姐还是裹些暖的好。”
林书儿不曾回头,嘴角溢出恬淡惬意的笑容,“姑姑无需如此担心,我很好的。”
“奴婢想要多嘴问一句,您对齐家二公子是否有些不一样?”
她是过来人,林书儿看齐明瑞时的眼神与旁人不一样,她对旁人都是平淡无波的笑而只有对那位齐二公子…小姐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惊俱。
“姑姑也害怕我毁了自己的名声?”含笑问道。
“奴婢只是不希望因为夫人一时戏言就误了您的终生,情之一字本就身不由己,只望小姐不要委屈了自己。”
那齐明楚虽然身为宰相嫡子却少了些飘逸,林书儿若嫁了这样的人怕是只能默默度过终生。
“姑姑放心,情之一字本就伤人,或许等到了适合的时间我便找一个适合之人嫁了吧!”她此生所求不多,至亲平安康泰,平平淡淡度过一生便好。
第47章 画作之争
次日林书儿起的很晚,也就没赶得上送早膳过去老太太那儿,不过幸好梅香姑姑照顾周全也就安心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老太太近期那儿可有大夫请脉?”坐在梳妆台前,她问了一句。
她一直按照古法给她进行食疗法,算一算日子也快有三个月了,按照周期应该有了明显的好转。
“有的,昨儿个早间刚刚请脉的,说是身子康健了您这食疗法还是不错的。”梅香从外面走进来,听她这样一问便回答道。
“如此便安心了,在用个一月就可以停一停了,这些草药都是名贵的所以也别扔了。”嘱咐了一下,穿上若初准备好的青衫罗裙。
素净雅致的脸上是万年不变的笑容。
“知道的小姐,今儿个不用出门您要不要去街上逛逛。”闲雀是个喜动的,这些时日也确实忙了些。
女孩子家自然也喜欢那些热闹的街道,“好吧,拿上我的画板送我到尚湖边画画,你自去玩你的。”
难得清净的时间,她有许久不曾动一动画笔了,甚是怀念的紧。
“好嘞!”
若初见闲雀又是一皱眉,“没事的,这丫头好动。”
“是小姐太过惯着她了。”
一路无话,马车停在了寂静的尚湖边上,这里到处种满了梧桐,此时正直秋色起满树梧桐黄灿灿一大片,甚是美好。
尚湖其实离集市并不远,但就是一条甬巷的距离就是两边天地。
“那小姐您在这儿我去玩儿会儿去。”闲雀摆弄好她的画具便急匆匆跑走了。
若初却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处等着。
“你也出去玩玩吧,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
“若初陪着小姐便好。”
也不强求,静谧的环境让她作画的兴趣更高了。
调色试笔,事事仔细面面俱到。
寂静湖畔风光卓然,自有一些文人骚客在此赏游。
尚湖本就很大,远远的一座画舫随波而来,精致大气与这金黄色的梧桐林倒是相映成辉。
林书儿终于落笔作画。
一笔一划间介是风情!
“看,那是哪家的千金,京中何时有这样的女子出现过?”画舫上一蓝袍锦袍的公子惊喜的问一边友人。
言決本不甚在意这些,远远看去却也是一愣。
明明是她在作画,她却似画中人一般。
“此女确实绝色,来人将画舫靠边,我们得去会一会美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之前说话的那位蓝色锦袍的公子大声的说。
远远的林书儿听到了,手中的笔却不能稍停半刻,只差一点点就成了。
若初知主子的脾性,对此等油滑之徒甚是讨厌,但是这幅画只剩下最后一点她定然是要坚持作完的。
“几位公子请留步,我家主子不见生人。”若初凛然的守在她的面前,林书儿依旧不动如山。
“你可知道我是谁?”蓝袍的公子冷笑一声,很明显他这是喝酒了。
“奴婢不知,但是主子不见生人还请公子自重。”
“放肆,小爷我是镇国公世子常生,小小丫头倒是胆色不小。”
若初心中一凸,镇国公世子自然不是她一介丫头能得罪的,但只要小姐在就绝不会退缩。
“常公子息怒,小女子只是临湖作画是扰着公子雅兴了吗?”林书儿自然知道镇国公府的势力,手中的动作不做任何的停顿,却开了口接话。
她可不希望若初惹了这个不该惹的人。
“小姐如此姿容,我等自然希望与之结交或可一同游湖。”常生满眼痴迷的看着那一个青色的背影。
兴许酒气上头,眼中竟有些迷茫之色,那女子如水中倒影般的虚幻。
不由的上前一步,想要接近,下一刻一声惨叫响彻天地。
若初黑着脸死死的将常生按在地上,“该死的,你找死啊!”
常生哪里还迷糊了,瞬间清醒了起来,瞪着若初的脸恨不得咬死她的样子。
“即是世子本该自重些,我家主子还是未出阁的小姐你怎可如此轻浮!”
言決见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赶紧从船上走下来,“在下言決,不知汝可是林小姐?”
上次在街上见过一次,这个女孩子确实变化不小。
记得上次见面时,她长得粉雕玉琢却娇蛮任性横行霸道,不过一年的光景竟长成这样子的一个绝色佳人了。
林书儿收笔浅笑,用色还是差了些。
转身,屈身行礼,“小女子林书儿,刚刚失礼了。”
“原来真是林院士,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言決自然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常生今日午间喝了不少的酒,此刻难免失控。
“就是那个女子学堂的林院士吗?那好像是齐二那小子的吧,怎的找了一个女子做院士?”常生从若初的手底下站起身,姿态依旧昂扬却收敛了不少。
林书儿委婉一笑:“常公子见笑了,那二位都是男子怎可掌管女子学院,岂不乱套。”
“小姐如此善画,想必琴棋书画也甚是精通,何不与我等泛舟湖上,让我们这些个俗人也雅致一回。”他倒是不客气,性子大大咧咧惯了。
他本就是生在武学之家,自然做派要粗鲁些。
伸手紧紧扣住林书儿的手腕,力道不小她眉头一皱便要挣脱:“常公子自重,男女有别。”
说这话眼中的寒意已生,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什么男女有别,你若因此嫁不出去那我常某便娶了你做姨娘。”见她不愿,常生也是不依。
言決只能在一边干着急,两边都说不上话,他又是一介文人对此真是无能为力。
只是若初拳头紧握,一拳便狠狠的打在了常生的脸上,转身又是狠狠的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你…”常生自诩武功不错,对付这个小丫头绰绰有余,但她总是出其不意让他招架不得。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你个死丫头,小爷不会放过你的。”
尚湖边的一栋小楼上,玄色衣衫的男子正皱眉看着这一幕,他不过来处理一些事情竟然看到她被欺辱,幸得还知道带上这二丫头不然真是不敢设想。
“主子,这是…”
“你等一下,我暂且出去一趟。”说完身影一闪而逝便下楼去了。
“是。”老人习惯性的应到,只是好奇有什么事比自己的身世情报更大诱惑了吗!
快步走出去,来到尚湖边。
“常生。”他冷着脸远远的站着,嘴角是肆无忌惮的邪笑,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她镇国公府的威慑。
常生却是一惊,一回头看到是他就脸色发白。
生为镇国公世子可谓呼风唤雨,从小到大却只害怕两个人,一个是镇国公还有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的齐明瑞,齐家老二。
林书儿不曾想过这人此刻回来这里,心里那些不安的情绪慢慢安定下来。
“见过齐二公子。”微笑行礼。
“哟,老熟人了。”常生故作正定的说,说完却讪讪的笑。
齐明瑞眼眸一扫,便看到林书儿的皓婉处有一处淤青。
“林小姐怎么说也是我齐家的媳妇,你这样是不是过了。”冷言冷语毫不留情。
“言決我看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对齐明瑞他自小对他就有种说不出来害怕,如今他都这般大了还是改不掉,说到底很是惭愧的。
林书儿看出些端倪,不由莞尔。
“小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走到若初身边时,他还不忘耀武扬威一番。
下次见面他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画舫走了,岸上只三人一画安静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比较清雅的西街,都是女红之类的物件,他怎的会在这里。
“这是我名下的一个铺子,今儿只是来看看账册,却不知道遇见了你。”缓步走向那副画,不由得细细的观赏。
“刚刚倒是多谢了,若不是你在还真不知如何脱身。”这是真心的感激,镇国公那样的人她不敢得罪免得为林家引来一些无妄之灾。
齐明瑞淡淡一笑,金黄色的映衬下玄色的锦袍多了一抹遗世而独立的气度。
一时间林书儿不由的看的失神,走过去拿起画笔在已经完成的画作上添上一笔。
金黄色的梧桐,精致的画舫,岸边男子玄衣清绝。
“此画权当书儿给你的报答,聊表心意以感激今日的解救之恩。”
看着画作回头再看看女子纤细的手指,精致修长确实好看的紧,“那明瑞便收下了。”
“时辰不早了,书儿也该回去了。”若初收起物件,林书儿起身告辞。
“好,恕不远送。”
远远看着她的马车走远,这才回神上楼,手中画作又带着女子清新的温度。
上楼来,一声不羁的哨声想起,“哟,刚刚那可是你未来大嫂,怎么就想着挖墙脚了。”
窗台上,男子锦衣华服放浪不羁的模样,笑看着进来的齐明瑞。
“你怎么来了?”坐下来他小心的打开画作。
那人自凑过去看,“不错啊,这个不学无术的林大小姐这一手画作绝对是上品,难怪多情的齐明瑞会动心呢!”叹叹气,“可惜当初指腹为婚的不是你,是你那个各方面都不怎么样的大哥,倒是委屈了那样一个美人儿。”
齐明瑞懒得理他,招呼了严叔,“严叔烦请您将这幅画表好送到我书房去。”
严叔知道主子看中这个女子,虽不合规矩却也不反对。
“诸葛玉我让你少在京中出现,你怎么不听呢?”回过头,冷着脸问,眼中恢复以往的冷漠从容。
诸葛玉啧啧叹息,“刚刚还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此刻怎么就变了个人了,真是旧人只闻新人笑啊!”
他本就是个嘻哈的性格,与齐明瑞又是多年的好友兼合作伙伴,这点玩笑还是开的起的。
“不要乱说话,她开不得玩笑的人。”见他死咬着林书儿事情不放,便有些不耐烦。
“好啦,不说了,只是以往你对你的那些红颜知己都是怎么开玩笑都可以的,怎么的遇到个不一样的动心了,跟兄弟说说吧!”
齐明瑞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人永远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耐心。
“说说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干脆些拉开话题。
第48章 之亦受伤
诸葛玉碰了一个硬钉子讪讪的一笑,随即正色道:“那件事确定了,就如你母亲留下的书信中所写,最近你务必小心皇贵妃那一档已经知道你未死的消息,定然会派人探访。[..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皇帝知道这件事情吗?”皱眉问。
诸葛玉点点头,“当初他就是想要保全你们母子二人,这才冒险将你们送出宫的,不然依照皇贵妃的性子早就想方设法害死你了,要知道没有你在夏宏建才是太子。”
“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他们欠我和母亲的一样样还回来。”眼神冷冽带着浓重的仇恨,为了报仇从懂事起他就一直准备着,到现在已经这么多年了。
“不过,京中最近怎么那么多黑衣人潜伏,而且看样子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我担心是冲着你来的,小心些。”诸葛玉忽然想起昨晚回来时,看到夜半时分黑影游走,似乎想要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齐明瑞沉吟片刻,“不要节外生枝,现在我们手里只有我大哥手中的御林军,仓山里的铁甲骑兵还需要完善,此事我会见机行事,今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派人送或者飞鹰传书也行,你的名声太大被人发现难免露出马脚。”
“这个自然知道,我先走了。”说完便消失在了屋里,武功自是不错的。
隔日,若初匆匆从外跑进来,“不好了,主子。”
林书儿正在给梅树施肥,见她急吼吼的样子定是出事了,“怎回事,如此着急?”
“大少爷…他和镇国公的公子打起来了。”
脑袋里嗡的一声,这小子怎么回事?
林书儿赶到的时候便看到纠缠成一团的二人,林之亦虽然年纪小却身姿修长,常生较之林之亦大了四岁的光景,个头倒是差不多只是更加强壮些。
“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快住手。”林书儿将林之亦拉住,脸色实在不好看。
常生也被扶了起来,嘴角还有一丝的血丝,“你们林家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上来就打人,君子动口不动手不知道吗!”
说完不忘看了看若初一眼,居然还有些后怕。
“之亦年纪小不懂事,有不对的地方作为姐姐代为赔礼道歉了。”她知道这常生口无遮拦,这小子又是个经不得激的人。
“你倒是知礼知节的,也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弟弟,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就知道曲意逢迎到处做买卖,怎么说也是你林家的长子嫡孙怎么的就沦落的如此的境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书儿呆了呆,不可思议的看向林之亦,“他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林之亦不理她,恶狠狠的眼睛看着常生,“哼…”
暗暗压下心里的不解,“今日之事我定会给常公子一个交代。”
说完带着林之亦上了车,一路上却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跪下!”回到芳华居,林书儿一声呵斥。
林之亦不服的说:“这事不是我的错,我为何跪下?”
“你动手在先,就算是他人出言不逊也不好出手伤人的,你是林家的长子怎么可以不顾林家脸面胡来。”看着这个孩子一脸不服气的怒气。
“还有你小小年纪就敢背着家里人去做买卖,你可知道这很危险!”一想到这些她是真的心如刀绞般的疼痛。
林之亦抬起头,瞪着眼睛看她,“我不这样做我要怎么在这林府活下去,没人给我银两吃的东西也得看康怡的脸色,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又能怎么样!你任性妄为不管不顾将我抛弃了那么多年,现在你倒是来教训起我的不对,要不是你弟弟这么丢人也不会有今日人存在,说不定早就死了…”
他激动的指责这自己的阿姐,他不过希望她能安慰一下自己,可是…
直到林之亦跑走了,林书儿才慢慢回神,刚刚那些话他一定压抑了很久才肯说出来的。
黎明站在一旁怯生生的开口:“今日之事确实不是少爷的错,那常公子今日一进学堂便将一纸聘书给了少爷,说是要纳你进府,当时少爷将那撕得粉碎谁知下学的时候,那常公子又说了好多不干不净的话,少爷听不下去这才动手的。”
慢慢走进梅亭,黎明依旧慢慢说着,“小姐您不知道,少爷看起来很少说话但是对您还是很敬重的,只是这次你真的是错怪他了。”
“我知道了,你们明日去学堂还是不要起冲突的好!”
黎明点点头,“明日有马术课,我还得给少爷准备好马驹。”
转身就要走,却被林书儿叫住了,“你说马术课!?”
林书儿忽然想起,前一世就是林之亦十二岁生辰这一日殒命的,而且她依稀记得也是从她的院子哭着跑走的,今日的境况与上一世是多么的相像。
“小姐放心,少爷的马术是极好的。”看出她的不安,黎明安慰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仔细些检查。”
怡园里,康怡一听今日之事便笑了出来,前几日那马蜂窝捅的她早就知道是故意为之的,弄得她的宝贝女儿到现在还不能出门,这一次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位林家长子如何脱险。
“王嬷嬷,你去一趟马厩,仔细的检查之亦明日用的马驹有没有什么错处。”她绝不会让这个林之亦当了她儿子的路。
林书儿这一夜睡得几不安稳,刚刚躺下她感觉过了很久的是时间,来来回回几次终究还是不放心。
披衣起身往门外走去,“小姐,你这么晚要做什么?”梅香在外间问。
“你睡吧,我只是去之亦那儿去一趟。”说着已经走出来屋子。
初秋的夜晚还有些凉,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细细密密的梅林影在了暗处,空气中带着丝丝香气,似是有梅花开了。
“之亦!你睡了吗?”林之亦小楼的灯火还未灭,必定还没有休息,她便推门进去了。
林之亦一惊,身子往水中低了一些,一见是阿姐满面通红的说:“阿姐,你做什么,我在沐浴。”
林书儿一看之下不由的轻声咳嗽,“今日之事我知道了,我来就是为了嘱咐你,明日的马术课不准出风头,一切以安全为前提,不要跟人逞凶斗横了。”
转过什么仔细的说,生怕他有哪里遗漏了。
“知不知道!”见一直不曾回答,便又大声了一些。
“你这么晚就是为了这件事?”林之亦冷漠的声音响起。
“还有今后不需要你赚银子,阿姐会照顾好你的。”回身认真的看着他,她承认之前所有的过错已经不是第一次,林之亦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心中自小便存在结却也是难以解开的。
“记住了,明日千万注意安全。”
说完关上门走出了屋子,屋外依旧寒冷心里依旧有些空落落的找不到落脚点,黑夜中玄色身影隐在夜色里,深入墨海的眸子在月光下反射出玩味的笑意。
齐明瑞今日本是要去镇国公府上看看的,最终还是想要来看看这里的情况,谁知道她竟然……如此大胆的撞见自己弟弟沐浴,而且还说了一大堆不知所谓的话。
只是刚刚她担忧的神色却不像是作假的。
“小姐怎么才回来,外面凉快进来。”梅香给她扣上厚厚的斗篷这才安心。
叹息一声,终究还是睡不着的,“姑姑,烦你将我的琴拿出来,今日月色正好忽来了兴致。”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芳华居地处偏僻就算有些声响也无碍的。
琴是权嫣然生前留下的,是一尾凤尾琴由沉香木所制价值不菲。
素手攀上琴弦,点点乐声慢慢填满自己慌乱的心思。
黑暗处的人眼眸微闪,手中墨玉萧凑近唇边,随着琴声的悠扬箫声添了几分婉转,似是要压抑住琴声的不安。
林书儿惊讶看向箫声的方向,之间梅林间隐隐绰绰却看不得一个人影。
一曲终了,二人竟是如此的合拍。
站起身,林书儿眉头一皱,“不知哪位雅士深夜到访?”
声音在林间盘旋然后不见,安静的院子里林书儿静静的站着,孤芳不自赏的摸样,傻傻的等着本该回答的人。
等了许久不曾有人回应,林书儿便回去了,或许人家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公子,我们回去吗?”丁隐谨慎的问。
最近京中的动作有些大,这位少主的身份越发有些包不住了,要是此刻遭遇陷阱必然会得不偿失。
“恩,你派上暗影跟着她,保证她的安全。”
“是!”
玄色身影隐没于浓浓的夜色中。
第二日,林书儿依旧胆战心惊的等到午间。
终究还是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消息,“林之亦坠马昏迷不醒了。”
林书儿差点就晕了过去,防了又防终究还是躲不过吗!
林之亦被送进府中时,头颅处鲜血淋漓,昏睡不醒情况甚是严重。
跟着进门的还有常生和言诀……
“大夫呢!”林书儿激动的哭了出来,看着他的样子她几乎肝胆俱裂。
“小姐大夫已经来了,您先让一下。”梅香姑姑带着老大夫走进帷帐内。
屋子里很安静,都焦灼的等着结果,“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们谁能告诉我?”
冷静下来,林书儿淡淡的问,眼角由有泪珠挂着。
“今日之事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们比赛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常生低头轻声的说,他倒是个敢作敢当的性格。
林书儿看向他:“今日多谢常公子言公子送家弟回府,改日定会上门道谢。”
冷冷的下了逐客令,这些人她一个也不想要见,说到底还是她不够上心要是不让去上课便是了,偏偏……
第49章 姐弟和睦
日光西斜,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书儿不停的踱步,身边站着的人也是不敢出声。
“书儿啊…之亦可还好?”康玉玲颤颤巍巍的走进来,满脸的担忧。
林书儿眉头一皱迎了上去,“祖母怎的来了?”
“之亦出事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你母亲来说我还蒙在鼓里呢!”虽然是责怪但是她也知道林书儿只是不希望她担心而已。
原来是康怡!林书儿眉头一皱,这个女人还真是麻烦。
“祖母放心,大夫已经在看诊,这里有我在您放心好了。”尽量安抚好老人家的情绪,此事不能继续节外生枝了。
“不行,之亦是个不省心的,你又年纪小在有担当总归有照顾不过来的,我看着也放心些。”他坚持留下,林书儿却也不知说什么好。
转身接过之前自己穿的大氅,“不回去也行,这秋意乍寒身体刚刚好些,传上去会好些。”
康玉玲欣慰的点点头,心里也没有刚刚那般着急了。
“大夫,怎么样?”
“情况总算是稳住了,只是伤在头部现在已经开始发高烧了,要是明早醒不过来怕才是最危险的。”老大夫也是个心直口快的,老太太一听之下便要晕过去。
林书儿急忙扶住了,“那请问大夫是否还有别的比较稳妥的办法?”
摇摇头,“你们仔细照顾着,明日一早我再过来,这贴药赶紧给他熬了,喝下药之后给他含上一片百年的老参片,或许机会更加大一些。”
说完这些,大夫就离开了。
老太太顺了一口气,“书儿,这可怎么好啊,你娘这一房就之亦一个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说完又是叹息又是伤心的样子。
林书儿自然是十分的担心,可是…
“祖母放心,我不会让之亦有事情的。”她保证。
只能如此说,她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是林之亦不能死。
康玉玲进去看了看林之亦,坐了好一会儿才走。
送走了老太太林书儿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走进内屋。
帷幔比拉开,空气里淡淡的血腥气弥漫着,林之亦安静的躺在那里,头上是缠得紧紧的白绫。
“之亦,你要好起来!”心疼的看着他,手在他的额头上停住。
真的好烫!
若初愁眉苦脸的走进来,“小姐,大夫说的百年老山参整个大夏也只有两株,我们府里根本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书儿一愣,回头着急的问:“那在哪里可以找的到?”
“一株在皇后娘娘那里,还有一株在齐家二少爷齐明瑞的手里。”
低着头,若初很踌躇。
林书儿眉头一皱,怎么会在他的手里,真的有那么巧?
不过…不管怎么样,林之亦的命是一定要救的。
但是以她现在的身份进皇宫是不可能的了,齐明瑞那边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主子,您要去哪里?”闲雀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小姐,这个时候她还要出去吗?
接过若初手中的披风,“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让他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即便百年老山参是可有可无我也不会让那一份危险出现。”
错过一次,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这一次林之亦绝不可以死。
齐府。
“少主。”齐明瑞的书房内,他正在仔细的看着什么,安静的屋子里黑影一闪出现他的面前。
凤眸闪过一丝异色,看向来人:“暗毅!?你怎的在这里?”
不由的疑惑,暗毅是经过之前林书儿被骚扰之事他安排在她身边保护的人,如果不是出现什么情况他是不会擅离职守的。
“回主子,林小姐已经往齐家赶来了,林少爷受了重伤需要百年老山山参作为药引…”所以他才匆匆赶回来通知一下。
要知道百年老山参可是主子留着救那人的,为了这支山参他费劲千辛万苦岂能为了一个女子就此功亏一篑。
“老山参!?”眉头微微一皱,那东西对于他而言也很重要的。
沉默半晌,“你去将山参去过来吧!”
“可是…于姑娘的身体越来越差,若还是找不齐剩下的药引怕过不过这个冬天了。”暗毅跪下来,眼中有难以言喻的伤痛。
齐明瑞淡淡一笑,气度卓然,“就算此时此刻留着老山参也是无用,皇宫里还有一株我自然有办法弄来,至于其余的药引我早已经派人前去西域寻找了。”
对于于沁儿他已经尽力弥补,当初若不是她舍身相救怕今日早已经没有他了。
“主子…”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今后还是让暗铭代替你去林府,你就一心一意守在于姑娘那边吧!”情之一字最是伤人,所以他也不强求。
“请问小姐找谁?”齐家门房的人,见门口站着一个绝美的女子不由的多问了一句。
若初上前施礼,“劳烦小哥通报你家二公子,就说林家大小姐有事求见。”
那小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是林家的大小姐也就是说是将来齐府的当家主母,可是为什么她要找的是二少爷而不是大少爷呢?
“小姐要见二少爷需要通知大少爷吗?”这小厮是个机灵人也是个会嚼舌根的,对这种隐秘只是很是热衷,遂多问了一句。
林书儿眉头微微不耐烦的皱了皱:“自然要拜见齐家长辈的,只是今日却又急事见二公子。”
小厮狐疑的一笑,转身往里面走去。
片刻后,那小厮拿着一方锦盒走了出来,“二少爷有事情在忙,他说已经听说了林少爷的伤势,这是您所需要的山参还请收下。”
“他怎的知道?”
小厮摇摇头,“小的不知,只是按照少爷的话行事。”
若初接过那山参,也是不曾想会如此的顺利。
“那便多谢二公子了。”
转身离开,既然那人不想要见她那便自觉些,毕竟今日第一次来齐府居然要找老二,到时候传出去也怕是不太好。
马蹄声由远至近停在了齐府门前,准备上车的林书儿回头,看到了一人坐于马上英姿飒爽的样子。
“书儿见过齐大少爷。”
齐明楚也不曾先是她,不由的一愣,赶紧下马。
“你怎的在此?”
林书儿温婉一笑,脸颊一丝可疑的红晕浮上脸颊,“之亦受伤了,听说齐二公子手中有一株百年老参可以救命,便来讨了去。”
“原来如此,那二弟可有给你?”
点点头,“二公子宅心仁厚,已将珍贵的山参给了我。”对于齐明楚她的心里脑海里都是他是未来夫君的想法,所以…有些羞怯。
“也罢,今日宫中有急事,改日我定登门探望。”说完抱拳。
他与齐明瑞虽是兄弟,但是他们的关系可谓很淡,父亲对这个二弟也有着不同于他的感情,事事都顺着他可谓宠爱的很,只是在外花名远播的齐明瑞在家里其实是个很沉闷严肃的人,全府上下没人敢对他不敬的。
所以对于他主动给林书儿送那么贵重的礼物让他倒是很惊讶,或许…是因为他们是伙伴的原因!
林书儿也不矫情,转身上了马车,齐明楚其人正直不阿对女子自然没有齐明瑞对那些女人的甜言蜜语,不过这样子反而好,齐明楚很真实她这才会觉得心安。
马车慢慢离开,齐府围墙的外面,一身玄色的齐明瑞隐在暗处定定的看着那人的车离开。
刚刚他们的对话他听的真真切切,那个女人对齐明楚那般羞怯的样子让他不由的紧握了拳头。
先有秦挽之现在又是林书儿…为什么…
“少主,没想到您居然被人评价为宅心仁厚,还真是难得。”女子妖娆的身姿贴了上来,吐气如兰在他的耳边肆意妄为。
玉娇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就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情愫,以前即便不爱也不会如此无动于衷,而现在不管在人前还是人后他都是那种冷漠的样子,那张花花公子的面具早就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而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刚刚那个舒淡的女子。
她不过离开京中几个月他的变化之大出乎意料,要说有什么人能让这个男人放下自己伪装了这么多年的面具,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说不可能,而现在…她不确定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斜眼看了看腻在自己身上的美艳女子。
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堇色丝绸上衣,明艳的颜色衬上精致的容颜,可谓绝世佳人也不过如此,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魅色更添了几分绝色。
这样的女子,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她的情他看在眼中只是他不喜。
“刚刚回来便迫不及待想要见你,只是却不小心见到我们尊贵的少主居然偷看一个女子离开,而且…还做好事!”玉娇觉得无趣便推开一段距离,容色却依旧娇媚。
“回去吧!”不想提及此事,脸色更加的沉郁。
“那女子我猜的不错是你未来的大嫂吧,不过只要少主喜欢这也不是问题啊!”不怕死的调侃道,却不查齐明瑞手握成拳一拳打了过来。
玉娇心惊后退,锦衣带起一圈落叶,萧瑟伤人。
“少主,这是何意?”魅色不在看着齐明瑞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刚刚不过一个玩笑而已。
“今后注意你的言词,今后的齐明瑞只能是现在的这幅模样。”冷冷开口。
那些花名在外其实他很累,明明讨厌极了那些靠近的女人却还要做出痴迷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每闻到那些庸脂俗粉他都会很厌恶。
“只是为了您未来的大嫂,只是因为她是正经人家的小姐,所以少主就想要与她匹配!?”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自己跟随了十年的男人。
他那么在乎他的身份,为什么遇见这女人会让他变化那么大,就连筹谋多年的计划也一变再变,甚至将救命的百年老山山参毫不犹豫的送给她,到底哪个女人有什么魅力?
第50章 兄弟相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你此次的行动情况如何?”眉头一皱,他不需要所有人都提醒自己那个女人是自己未来的大嫂。(..info棉、花‘糖’小‘说’)
玉娇深吸一口气,“很顺利,那三国里已经有我们的探子成功安排进去了。”
“好,你回去吧!接下来你会很累的。”淡漠的一笑,对她的办事效率自然是百分百的认可。
玉娇含笑应了,这个主子或许阴晴不定但是她知道他从来不是无情的人,只是命运给他了太多的不公平。
“少主,其实齐少爷不是您的大哥,您完全可以在…”想办法得到那个女子。
齐明瑞眸光不动,嘴角却是一抹苦笑。
他何尝不想只是那人的心里却没有他,他又如何去强求。
林书儿回到府中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林之亦还在发着高烧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胡话,将手中的老参递给若初,担忧的坐到床边:“去把药端过来。”
喂下了药,将参片放入他的嘴中。
“小姐,还是让我们来吧!”她接过手帕为他细细的擦拭。
林之亦的身体很烫,额头上有缠了绷带,照这样烧下去怕是就算醒了也要烧傻了。
“不用了,你们去酒窖拿酒来。”她忽然想到酒也是降温的好办法,上一世玉儿生病有个游方的大夫教过她。
丫头们有些狐疑却也依照这个吩咐去。
“之亦怎么样了?”康怡走进来满脸的担忧,身后林莫山也是一脸的着急。
“母亲还真来的及时,早间已经告诉了祖母而您却到了这么晚才来,还真是有心了呢!”林书儿懒得搭理这个女人,她那点小心思根本不够看,所以她不在意。
林莫山却是听出其中的端倪,“你不是说刚刚得知吗?”
康怡泫然欲泣,“大爷说的什么话,要是早知道我怎么的会不来瞧上一瞧,书儿近期对我有诸多不满我是知道的,可是这事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林莫山点点头,林书儿这孩子最近变化很大,所以对康怡有意见也不是秘密,“书儿,之亦怎么样了?”
“还在发烧大夫吩咐需要静养。”对于林莫山她的态度依旧谦卑。
“为父去看一看吧!”
康怡也跟了进去,林书儿将丫头们搬进来的酒装进水盆里端了进去。
空气里一瞬间便弥漫了浓浓的酒香,“书儿这是做什么?”
“酒能降温,这是要给之亦擦身子呢,父亲母亲还请先回去,明日一早想着之亦也没什么事情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林莫山惊疑的看了一眼,深觉这个女儿确实如传言一般变了很多。
一整夜的时间,林书儿不停的擦拭这他的身体,直到最后累极了才睡了过去。
林之亦感觉浑身都疼,特别是额头如裂开般的疼痛。
慢慢的睁开眼睛,他记得他被摔下马然后就没有知觉了,那马鞍很奇怪有一边居然会无缘无故的断了!
入目是熟悉的窗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手被谁握着,低头一看阿姐好看的不像话的脸还有疲惫的睡颜,心不由的疼。
林书儿感到手中有了动静,惊喜的睁开眼睛,“之亦你终于是醒了,吓死阿姐了!”
见他看着自己高兴的将他抱紧,昨天一日的慌乱总算过去了。
“啊…阿姐,我的衣服!”被抱的紧紧的,本该开心的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上身****,此般状况着实吓得不轻。
林书儿干干一笑,“红姑你先给之亦换洗衣服。”
虽是姐弟也是情况特殊,但总归不好的。
“阿姐,你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吧,我这里不有事的。”林之亦不是善于表达的人,虽然心结以解但说话难免有些僵硬。
“知道了,我先去睡下你喝完药也好好的休息,祖母和父亲那儿我自会派人去说的。”也确实累了,一整夜不曾合眼已经有些只撑不住了。
走出林之亦的小楼,外面的阳光撒在脸上很舒服。
林书儿这一觉睡得极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
“姑姑,大夫是否探过脉,之亦现在还好吗?”一起身便迫不及待的问。
“小姐放心,少爷的伤势已经无大碍了,大夫说只要休整几日便好了。”梅香拿过一袭月白色锦衣莎罗为她更衣,“老夫人刚刚离开,见你睡得香甜便不让闹你醒。”
林书儿有些嗔怪,“祖母来怎可不叫醒我,这样太失礼了。”
“老夫人心疼你,不会怪你的。”
梅香的手很巧,看着镜中流转的手法,不过片刻一个凌云髻便挽成了。
“小姐今日簪这个流苏金簪可好?”梅香从首饰盒中拿出一个华丽的金簪,造型精致好看,流苏也用纯金打造却光彩异常,一看之下便不是凡品。
林书儿摇摇头,顺手从盒中拿出一尾月白色的梅花玉簪,“用这个吧,那个太招眼了。”
“小姐的装束太过简单了,别家的世家小姐哪个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您如此怕要叫齐家人小瞧了去。”依言用了那玉簪,心里却愤愤不平。
“书儿明白的,只是身为院士我想着还是素淡些也给那些贵女以榜样。”她倒是不以为意,自重生到现在她对于那些华丽的外在早就不甚在意,她相信有些东西在华丽精美的东西也是衬托不出来的。
梅县知道她有着自己的想法,她不好强迫也只好顺着她。
“小姐不好了…“闲雀一脸焦急的跑进来,发髻被风吹的有些散乱。
“风风火火的哪里有丫头的模样。“梅香是规规矩矩的人,每次看到闲雀就会忍不住说两句。
这些天林书儿也已经习惯了,倒是闲雀特别怕梅香但每次都改不掉。
“这次真的是大事儿,是关于小姐的大事!“
“什么事儿?“林书儿转身揶揄的看向她,还前因为书院的原因很多关于林书儿自己的传闻,都是从这个丫头的嘴里说出来的。
说到底这丫头对于这些街边谈资有着一种近乎渴求的锲而不舍的精神。
闲雀咽了咽口水有些担忧的说:“这一次不是什么好消息,您昨日要求见齐二公子之事被传的满城风雨,各种说法的都有。“
林书儿眉头一皱,下意识的看向梅香,见她也是一脸的震惊。
昨日求药而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传的?“事情真的有那么巧吗?
闲雀挠挠头,“传闻很多,说的最多的就是…您对齐二公子钟情,并厮混在一起弄什么女子学院,那些只是幌子之类。”说到最后,闲雀也有些听不下去了。
“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梅香非常的生气,对于这些诋毁她是完全不能淡定的。
只是林书儿却淡淡一笑不去理会,“无碍的,齐二公子自然有能力摆平此事,这样的热闹对书院有好处没有坏处。”
按照初心来说她很希望这间书院得到所有人的认同和知晓,只是不曾想还是因为自己才会如此有名。
只是不知道齐明楚和齐明瑞听到这个风声会怎么样反应?
“岂有此理,林家丫头怎得如此的不知分寸,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要见明瑞,这要把齐家的脸面往哪里摆设!”齐府的前厅里,所有人端坐在厅上正襟危坐。
“父亲请息怒,林小姐也是救弟弟心切,昨日儿子回来的时候是见过她的,确实是万不得已。”齐明楚脑海里出现那个清淡美丽的女子,他不由的替她辩解。
齐秉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又看看一脸淡漠的齐明瑞,不由的叹息一声:“其实说到底林家丫头也不曾一定要许配给谁,明瑞虽是次子若是嫁过来作为正妻也不算的辱没了她,或许…”
“父亲,万万不可。”不等齐秉说完,齐明楚便大声的阻止,“众人皆知林家小姐要嫁的人是我,若是此刻贸然与明瑞起了瓜葛怕是有心人会猜测这其中的原委,届时所有不利恶毒言语都会出来,您在朝堂上也会被人诟病。”
他说的句句在理,齐秉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齐明瑞呢他的事情本就不是他一个臣子能做主的。
“大哥无需如此激动,林小姐固然才貌双全也与我兴趣相投,但是目前为止我们也只是君子之交,至于以后…”抬起头看向自己叫了许多年的大哥,“林小姐是个有主见的人,我希望能够尊重她的意见。”
他知道齐秉是顾及这他的身份才说了那些违心的话,既如此他何不就此争一争,那个人却也值得。
齐明楚不可思议的看向含笑说话的弟弟,这些年他的父亲宠爱事事顺心顺意,他从未与他争过这次居然如此大胆的与他抢夺未婚妻,这样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儿戏,林小姐大方得体觉不会做出如此失了礼法的事情。”
齐明瑞呵呵一笑,这大概是这么多年以来这位好大哥第一次如此大声的和他说话了。
只是礼法为何?就连他的出生都是被礼法所不容的,何谈今日之事。
“明瑞你说的可是真的?”齐夫人安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齐明瑞。
这么些年他虽不是她亲身,但怎么说也算是母慈子孝与明楚的关系也不错,怎的因为一个女人就闹成这副摸样了。
“自然是真的,母亲当初您与林家定娃娃亲可有立下婚书,有没有说明一定是谁娶林家小姐?”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争不抢,他的身份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低调行事,可是眼看着林书儿要投进大哥的怀抱那种感觉实在不妙。
就像当初秦挽之一样,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导致了今日她成为别人的妻子,这样的重蹈覆辙他不想亲眼看着,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不可自拔。
齐夫人楞楞的摇摇头,这个孩子怎么变得如此可怕。
往日在府中即便冷漠了些,但也从不曾有如此深沉的神色露出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虽没有但世人皆知定下那状亲事的时候是明楚在场的!”
那个时候齐明瑞应该是刚刚失去母亲,所以一直闭门不出更别说是定娃娃亲了。
第51章 混乱的婚事
“那么母亲您怎的如此偏心,你怎的知道与那林家小姐有缘的是大哥而不是我,我同样是齐家儿子您却从不对我的婚事上心,这又是为何?”一步步紧逼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在齐府中本就是个特殊的存在,齐秉对他有着出乎于寻常父子的溺爱,事事顺着他从来没有一丝的强迫,致使整个齐府对这位二少爷有着一种奇怪的惧怕。
而齐明瑞本人做事也是完全不按章法的,坊间传闻他生性风流却从不曾听说他与那个女子一同过夜,甚至连一名贴身的侍女也是没有的,很多想要与他苟且的女子很多都消失的无隐无踪。
府中他不苟言笑很多时候淡漠冷清少于人说话,身边只一个照顾起居的老妈子,平日也很少应酬府中大小事情从不过问。
这些年就这样过了,自然府中人也已经习惯了,只是如他所说好像齐家长辈从未想过要给这位二少爷物色成亲的女子,这想想也觉得挺奇怪的。
“你本就是有主张的孩子,这些事情母亲也不好强迫你不是。”很无力的解释。
齐明瑞起身看着众人,眼神冷凝一片,“林家小姐已经收了我的老山参作为聘礼,所以此事我希望就此结束。”
“明瑞,你…趁火打劫,你分明知道那是救命的药引。”齐明楚不曾想这个从来少言少语的弟弟会如此的卑鄙。
对,就是卑鄙!
“是又怎么样!”转身走出正厅的大门,门口众多下人看的热火朝天。
“既如此,二弟那为兄的也不会退让,我相信林家小姐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怎么也不会违逆了祖制。”站起身,兄弟两两两相对目光灼灼都是坚定的。
从此兄弟两就此为了一个女人反目的戏码上演了。
齐明瑞的养勤居是所有人都进不去的地方,他自小喜欢研究阵法,在这看似简单的竹林里到处布置着阵法,府中人等根本没人走进去过,除了偶尔齐秉会去看看。
全府上下也只有齐秉能够不受阻碍的走进去了。
“不知道丞相到此所为何事?”书房里,齐明瑞看着不请自来的齐秉。
齐秉拱手见礼,“殿下何须为难明楚,您身份尊贵怎可娶一个商人之女为妻,将来我与主上如何交代?”
果真是为了这件事,齐明瑞冷笑:“商人之女又如何,就算因此遭人诟病又如何,他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齐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主上并不是不管,只是时局还未到万无一失的地步,当初主上把你们母子送出宫本就是不得已,您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info)”
“好,当初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我只问一句林书儿是不是非得嫁给大哥。”冷眼扫去,一股从心底里发出的凛然霸气油然而生,那是天生的王者之气。
“此事我希望还是缓一缓,毕竟此事若是被主上知道了便不好了,林家不过商贾之家完全没必要绞进这件事情。”
“你威胁我。”眉头一皱,剑眉入飞叉入鬓的刀剑般凌厉。
“不敢,只是这也关系着齐家的声誉,您自小也是在齐家长大的。”
齐秉不是胆小的人,自小他被委任成为这位少主的老师,那么就有资格给他懂得做人的道理。
“您自小教导,我也确实受益匪浅,同样您也教会了我生在我的位置我必须比别人更加懂得自己要什么,大哥此时还未成执念不如就此打住也是不错。”其实并不是没有留有后路的,齐明楚对于林书儿不过两面之缘,甚至连交流也很少,这样的感情他不想委屈了她。
她值得得到更好的。
“你的意思是……”
“据我所知大哥有一房外室,而且感情甚好只可惜身份太过卑贱所以一直不能扶正,这些你也应该知道的。”他淡淡的说,“若是那个女子忽然有了尊贵的身份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正妻了,届时所有的事情都是顺理成章。”
齐秉不可思议的看向这个看着长大的小主人,原来他早有完全的准备,果真是长大了。
“什么,公主又来了!?”林书儿刚刚从外面铺子里回来,这段时间铺子里的生意很好,她弄出来的那些新奇花样也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现在已经进入供不应求的状态。
若初愁眉苦脸的说:“是啊,又来了,这次却是很生气的,已经快要到……”
“靖媛公主泯香公主驾到!”
若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太监就急忙忙的报了。
林书儿哀叹一声,站在院子里迎接公主。
“参见公主。”
院中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不知道公主此来为了什么?”
她记得她早就把录取的书信送进宫了啊,怎么还来势汹汹了。
“你还敢问本公主来干什么,我敬重你是临安书院的院士,但是你如此不知廉耻勾引自己未来的小叔,你枉为一届院士。”靖媛公主本事很温和的一个人,此时却气的花容失色。
只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公主息怒,请您说清楚书儿到底犯了什么错。”
一旁的泯香公主很不开心的说:“林院士好不讲道理,现在整个京中都知道齐家二公子为你与家人反目,非娶你不可。”
“啊!”这下轮到林书儿惊讶了,这事她怎么完全不知道呢,传闻不过两日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不知道!?”见她一脸迷茫靖媛公主不由的狐疑的一问。
林书儿摇摇头说:“我自然不知道,这几日家弟受伤我不曾去过外间,也不曾过问那些流言。”
她实话实说,不够这齐明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跟她打声招呼。
“怎么可能,齐二公子放出话来您前日已经收了一株百年老参作为聘礼了。”泯香公主适时的提醒。
“什么,怎么可能我只是为了救我弟弟,谁说那是聘礼了?”这是怎样的乌龙,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
貌似她是当事人的说。
三个女人一台戏,此时这三个女儿却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云里雾里。
“小姐,门外有人来给您提亲。”芳华居门口老管家一脸疑惑的说。
“谁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据说是镇国公世子。”
晴天霹雳也不能形容此时此刻林书儿的而心情,她一想起那个常生就心里犯嘀咕,那人虽还不错只是太过好色,据说小小年纪府中已经有两房妻妾了。
“林院士还真是不简单,连常生那样的人也去招惹。”靖媛公主冷笑的看着她,忽然放心了。
她认识的齐明瑞是不会碰别人碰过的东西的,常生那样的人指不定动了这个清高的院士了也不一定。
“公主见谅,我还有事您请自便。”
说完不管院子里的人,便带着若初和闲雀却前厅。
正厅里康怡正在接待来的人,来人是一个老妇人一看就是媒婆。
“镇国公实在是客气了,我家书儿是何等荣幸……”康怡一脸的谄媚,笑得眼角都多了几道褶子。
“聘礼是送过来了,行不行倒是给个痛快话儿,镇国公那儿还等着回话儿呢!”那媒人趾高气昂的说话,几乎是鼻孔朝天的。
林书儿冷笑一声走进去,“这是哪里来的臭味,熏得我头疼。”
那媒人冷眼看来,却在看到林书儿时愣住了。
青袍缓黛慵懒朦胧,却绝色无双,她也算是阅人无数这样的人真正的世间少有。
“这位是?”
康怡苦笑一声,“正是大小姐。”
“哦,难怪我家世子如此朝思暮想,林小姐如此品貌自然是当得起我们镇国公的府邸的。”这女人一下子便换了一张脸。
“我何曾说过同意嫁给你家世子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早已经有婚约在身。”眼神犀利的看向这个女人。
那媒婆被吓了一跳,不曾想一个小小年纪的女孩子有如此犀利的眼神。
不过她怎么说也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手段她还是有些的,“齐大公子今日要扶正外室,所以林小姐不可能为相府的当家主母了,齐二公子虽然扬言要娶小姐,但与镇国公相比小姐应该知道谁的分量更重些。”
威逼利诱便是这般嘴脸吧,林书儿静静的听着,手中始终把玩这一柄小剑。
这小剑是她托人制作的,锋利无比而且轻巧顺手是为了防身用的。
“这位嬷嬷或许搞错了,我即便不嫁给齐家人也不会给镇国公世子做妾室,书儿高攀不起。”断然拒绝,这个老女人敢在多说一句她绝对不会让她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
“哼,不过商贾之女倒是惯得你无法无天了,今日此来给足了你家面子,怎么的还敢拒绝。”疾言厉色的职责,似乎真的是林书儿做了什么对不起常生的事情。
上前一步,手中小剑在那老妇人的手腕上轻轻一划,“这位嬷嬷回去跟你家世子说,林书儿不喜欢别的若是他拿他妻妾人头来作为聘礼我便考虑嫁给他,你说如何?”
“啊……”那老妇人吓的以后退跌坐在地上,样子狼狈极了,“你……你……做什么?”
看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她被吓的不轻。
她做这种官媒已经很多年,从来没有哪家小姐敢如此大胆和恐怖的。
“不做什么,只是让你知道我的决心而已,不过我不习惯伤害自己,只能让你看看我的决心有多大了。”说完嘴角冷笑起,手中匕首便要落下。
一旁的康怡看的呆了,动也不动一下。
“姑奶奶饶命,您的意思我一定跟世子说,还请您不要杀我。”下一刻,那婆子肥硕的身体便跪了下来,拼命的磕头求饶。
林书儿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告诉你家世子,我弟弟的帐我还没有算完,不要逼我哪天心情不好做出些惊人的事情。”
“哎……”说完那婆子便灰溜溜的跑出去了。
自此京中坊间流传,林家长女不满意镇国公世子的提亲,当场就要杀了媒人,此女心思歹毒不堪。
第52章 暗波起
事情谁也不曾料到会变成这副摸样,林书儿不后悔出手伤人,只是她也知道这镇国公的世子是得罪住了,今后怕是要给林家引来祸事也不一定。..info
康怡或许是被吓到了,居然完全没有找她麻烦的意思。
晚膳的时候林莫山回来,林书儿连同林之亦都比叫到了康寿居里。
气氛比想象中的还要压抑,康玉玲和林莫山都沉着一张脸什么也不说。
“父亲,今日之事是我鲁莽了。“作为林家的长女这样确实不曾顾虑到林家的脸面。
“祖母,父亲姐姐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还请你们不要责怪阿姐。“林之亦一路上一句话不说,脸色沉郁此时却想要替她顶罪责。
林莫山深深叹口气,说:“林家世代皇商,从不会轻易得罪权贵,你倒好先是与齐明瑞私交流言四起后又招惹镇国公世子还为了拒绝而出手伤人,为父一直以为你长大了懂事明理了,却不想你竟还如此的放肆。“
他数落这林书儿,眼中是满满的失望之色。
“父亲,对于这两件事女儿可以解释的,一切都是形式所迫。“她怎么会不爱惜女儿家的名誉,前者是为了救之亦后者她根本从来不曾想要要结交,可偏偏天意弄人。
“书儿,此事暂且不论,那你告诉祖母今后你的婚事要如何抉择?“齐明楚已经决定要扶正外室,那个女人虽然没有高贵的身份但是只要他们愿意一身份而已很容易的,“是作为妾室嫁给齐家大少爷还是其余的选择?“
对于祖母的建议林书儿打心底里是不愿意的,但是要是嫁过去作为妾室却是打破舆论最好的选择。
红唇有些干涩,“此事祖母可不可以让我自己解决,请相信书儿这事绝对不会连累到林家。“
“夫人你看呢?“林莫山却忽然问一直默不作声的康怡。
林书儿也看向她,自从今早那件事之后她根本什么也没有说,看到她的时候总是有些躲躲闪闪好像很害怕她的样子。
“大爷,此事妾身怎么好做主,书儿毕竟是姐姐的骨肉这样的婚姻大事妾身断然不敢出主意的。“她倒是推得干净,林书儿却是不相信。
“也罢,我也不为难你,这事就让你自己解决,我只希望最后的结果不要牵扯到林家老小。(..info无弹窗广告)“林莫山最终还是选择要保护林家的名声,她这个女儿在关键时候还是可以舍弃的。
林书儿感觉自己的心有种被撕裂的疼痛,这是自己父亲家人,前一世她自己自作自受被人骗了,重生后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结于自己身上努力守护这一份亲情,却不曾想亲情也会背叛。
细想之下,就算她上一世真的十恶不赦那么在她受了那么多罪之后,家人最起码会关心一下,可是那几年全是自己一个人强撑着林家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伸出援手,就连最疼爱她的父亲也从来不曾想过看她一眼。
本来她想着是自己做的孽,现在想想不过因为她给林家脸上蒙了羞,前世今生到底有什么不同。
“阿姐…你没事吧!“林之亦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林书儿僵硬的回头,脸上尤带着点点泪痕,“之亦,我没事的。“
只有看到他心里才会好受些,怎么说这个孩子才是最无辜的,最起码他是真心为她的一个。
“要不我去齐家说说看,你怎么说也是林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嫁过去做妾呢!“他万万不能看着姐姐受罪,阿姐这样的女子值得更好的。
林书儿心里一暖,拉过他有些凉意的手,“之亦放心,阿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管为了什么我都不会委屈了自己。“
她保证不会让关心自己的孩子担心。
齐明瑞你到底玩的什么把戏,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向这样的境地?
夜色朦胧,京城中很多人都睡不着。
“怎么样了,那边有消息了没有?“女子的声音在暗处响起,带着一丝的不耐烦。
昏暗的光影中一个男子高大的身影静静的站着,半晌才说:“还没有查出来,只是可以确定当初那个人确实是逃出去了,而且…如果不出错的是你枕边人亲自做的,看来他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爱你。“
那人声音阴冷带着不屑,还有浓浓的嘲笑。
“少说废话,我们之间有约定你别忘了,若是你好好帮我办事今后你女儿的尊容就是给你的回报。“女子有些生气,却压制的很适度。
那人转身,脸庞却被黑帽黑衣遮的严严实实,“哼,要不是为了我女儿你以为我还会跟你有牵扯吗,当年你背弃我们的婚约使劲手段待在他的身边,至今你得到什么了,除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地位还有那些虚假的宠爱,还有什么?你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没有。“
“你住口…“女子似乎被激到了,她不想听这些陈年往事。
“我是可以不说,可是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儿子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感觉如何,那人为了保全他心爱的女人和还在甚至跟你恩爱了这些年,其实你也该知足的…他到现在还是有耐心哄着你的。“说完他哈哈哈大笑,似乎想要激怒这个女子。
“够了,你也不要每次都要说的那么难听,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还是有些旧情的,所以将来事成之后我会把你女儿当成自己的女儿疼爱的。“说到这里,她却是不生气了。
黑衣人也不说话,时间似乎在这里凝滞住了。
“都过去二十年了,那个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当年经手那些事情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都是那个女人最信任的人,这些年一点破绽也查不出来,现在想要轻易找到呢个孩子的下落怕是不容易吧!“
“或许他不在京城也不一定。“
“不可能的,要是不在京城那么这个孩子又怎么能下将来轻易稳住大局,所以他一定在京城只是到现在为止只能确定是个男孩子而已。“
声音渐渐隐没在黑暗中,二人的交谈也接近尾声。
第二日一早,林书儿便早早的去了学院。
也许是时间太早了,学院里显得有些安静。
“小姐,怎么人都没来了?“闲雀疑惑的问。
林书儿也觉得奇怪,便走了进去。
周围还是那日来时的模样,门口只有一个大爷在看门。
“林院士今日怎么来了?“老大爷是见过她的,便主动打招呼。
“是啊,来看看,这里为什么如此安静?“她颔首微笑,确实有着院士的风华。
老大爷黯然叹一口气,“昨日您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本来后日便要开始上课的,现在倒好所有贵女都退了学,现在书院一个学生也没有,里面就几个女先生住着了。“
脸色一白,她怎么也不曾想这件事对这间书院的影响如此之大。
“哟,林院士怎么有空来啊?“杜青蔷悠悠然走了出来,姿态绝美大方一举手一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
“杜先生还在?“她以为她会走的。
“院士可否与青蔷一叙?“淡笑着看着她,这个女子的所作所为还真是惊世骇俗,到是当的起这书院的院士。
只可惜身为商贾之女又太过锋芒毕露了,到了现在也不曾有人肯为她说一句话,明明不是她的错却要她独自一人承受这些罪责。
原来这就是齐明瑞对一个人好的方式,还真是残忍。
杜青蔷在这里已经住了又几天了,在书院离上次看到那个小楼不远的地方有个小院,杜青蔷就住在里面。
“这些日子你也没来,明瑞安排了这个地方给我。“一走进去满园的蔷薇花开的很好,虽不是盛夏季节这里却透着浓浓的暖意。
林书儿心里涩涩的看着这里精心布置的一切,她以为凌霄楼已经是他费尽心思准备的了,却不曾想那不是单单对她。
“这里很美很适合你住。“她轻轻一笑,却不在面子上表现出来。
“谢谢,明瑞很会照顾人的。“有丫头端着精致的茶盘走过来,“这茶盘和田暖玉所制院士也是风雅之人尝尝看。“
素手摆弄着精致的茶具,脸上始终是千年不破的淡笑。
林书儿却是笑不出来,“杜小姐找我来只是为了喝茶?“
她并不觉得这女人会如此的好心。
“自然不是,叫你来只是想要知道你想要怎么解决这个死局。“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她不骄不躁。
“杜小姐此话何解?“
“明瑞这个人对很多人都好,但同样的这样好也是无情的表现,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一向率性行事,你的婚事怕是他一手造成,我以为就像当初对我一样可是…我发现对你他有着一种斩不断的执着。“苦笑一声,她曾经以为是一样的。
林书儿不接话,这种事情怎么解释也是没有用的。
“不知道院士还记得那次在我家别院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忽然发问。
“自然记得,我和齐明瑞只想保持合作伙伴的关系,至于你所说的特别我不曾感觉到,请你不用把所有人都当成假想敌,我对齐明瑞一点兴趣也没有。“站起身,她真的不想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她的书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就此放弃。
第53章 乱心性
见她有些动怒,杜青蔷却笑的妩媚,“院士无需动怒,我只是想说明瑞把我当成红颜知己我自然也希望他开心,所以就算你不遵守承诺我也不介意的。.info[]“
冷艳看去,此时表现的这么大度有什么用。
有些发涩的唇角微扬,“我的承诺不是说给你听的,齐明瑞此人我从不做他想,你也请安心。“
说完再不停留,大步走出了蔷薇园。
园中就剩下她一人静静的喝茶,看着那个身影走远了才好笑的说:“明瑞,你这回可是碰了个硬家伙。“
玄色锦袍慢慢走了出来,刚刚那个人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她就要那么迫不及待的跟他撇清关系吗?
“青蔷你刚刚不该那样说的。“她话里话外都是逼她做决定,或遵守约定或不顾流言。
“哟,齐二公子还心疼上了,果真与旁人不同吗?妩媚一笑,凑上去调笑。
齐明瑞沉默,妖孽般的面容上带了一丝无奈,“是不一样,她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杜青蔷心里一痛,“你在我面前如此说另一个女人真的好吗?“嗔怪着说。
“你了解我,我很认真的。“眼神灼灼看着那人离开的地方。
杜青蔷退开一步,手上的力度不由得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也得不到他了。
林书儿离开了书院一路去了杨家,她要问问杨子歇这件事是不是他们在谋划着什么。
“林小姐我家大少爷不在,您还请回去吧!“管家亲自出来说。
“他在哪儿我去找他。“她从来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管家狐疑的看了看她,“林小姐我家少爷是个稳妥的人,您如此纠缠怕是对您不好吧!“
林书儿眉头一皱,她这么就成了瘟疫一样的人了,走到哪里都好像会坏了人的名声一样。
“打扰了,麻烦转告你家少爷就说临安书院我撤回资金。“说完转身离开,态度决绝。
马车上若初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真的要放弃吗?“
她记得当初建设书院是小姐的决心和期待,现在却因为这些门户之见被人诟病。
“放心吧,我不会就此认输的。“眼中是压抑不住的肯定。
站在尚湖这栋小楼的楼下,林书儿犹豫了又犹豫终于还是来了这里。.info[]
“这位小姐需要看些什么?“屋内掌柜见这位姑娘站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了。
“我要见齐明瑞。“收拾起情绪,或许只有找到他一切才会恢复平静。
那掌柜神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笑笑:“小姐稍后。“
片刻后自有另外的人引着她上楼去,若初被留在了下面。
这里是一间胭脂铺子,但是上楼后却没有一丝的胭脂水粉的味道,环境更是清幽雅致。
“小姐里面请,少主在里间等着。”掌柜的恭恭敬敬的样子甚是小心。
颔首致谢,然后走了进去。
屋内熏着香,很好闻的竹香清冽舒爽,林书儿不由的腹诽这人还真是会享受。
“林大小姐找在下有何贵干呢?”有人从屏风后走出来,依旧是玄衣锦袍丰神俊朗,眸中自带着一丝冷漠的笑意。
转身林书儿被惊了一下,看到来人才稍稍安心,“公子自然知道所为何事,书儿只是不明白我们只是数面之缘为何齐二公子要如此戏弄我?”
上来就是质问,齐明瑞不自觉的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戏弄!?从何说起?”施施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我对小姐一见钟情这也有错吗,而且我大哥有自己心爱的女人你又何必委屈了自己,夹在中间本就不好受还不如退而求其次嫁给我,所有的事情皆大欢喜。”
林书儿对于他的话简直忍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这个男人还真是不要脸的紧。
上前一步,她横眉冷对俯身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齐二公子请你记住就算不嫁给你大哥,不代表我非要嫁到你齐家,既然是你大哥毁约在先那么便不能说是林家无礼了。”
齐明瑞不退反进二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可以闻得对方的呼吸声,“书儿,你想要做什么呢。”
意识到二人之间的距离,连忙后退脚下一个不注意不知是踩到了齐明瑞的脚,“啊…”她紧闭眼睛迎接重重一摔。
意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男子特有的竹香却越发的近了,睁开眼睛便映入一双含笑的凤眸,“书儿怎么了,如此投怀送抱是不是急了些。”
一把推开他,恼怒的说:“请齐二公子自重,我今日来就是不想外面的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你大哥要悔婚那便毁就是,所谓的退而求其次林书儿绝不接受。”
齐明瑞收起空空的怀抱,女子沁香的温软还真是让他流连忘返。
“不知道这一次书儿想要怎样做呢?”他发现他特别喜欢这个女子的大胆。
之前看到她都是谨小慎微的做事说话,只有她真正动怒时才会有此表情,那样不顾一切的豁出去的样子确实很迷人。
因为生气林书儿却冷静了下来,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明日我会遣人送上退婚书,届时二公子要是好奇可以在齐府今后佳音。”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和她说,这个男人不是她能惹的起的,离得远远的方是正途。
表述完自己的想法,她转身就走,她感觉要是继续留下自己会有动摇的冲动。
“你要退婚!?”男子忽然变得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
听的林书儿心里不由的一寒,脚步不自觉的顿住。
“是。”半晌只回答了这句话。
沉默,屋子里除了熏香的燃烧声就什么也没有,一种近乎于死亡的沉默,竟让她有种动弹不得的感觉。
齐明瑞定定的看着这个身影,明明那么纤细不堪一击却有着那样坚定的心智。
玄色一闪而过,林书儿只感觉一阵风刮过下一刻她就被人抵在了床上,“你要做什么?”
心里一慌,这人怎么如此的深藏不露,刚刚的位置到里间的床榻不短的距离居然片刻便做到了。
“我想干嘛,呵呵,你说呢。”眸色渐渐变深,刚刚漆黑如墨的瞳仁此时此刻居然泛着紫色的流光。
“齐明瑞你的眼睛…”颤抖着指着他,几分恐惧在心中蔓延。
紫色瞳仁,这是大夏皇族的标志,世人皆知。
紫色的流光更甚,薄唇微扬带着一丝凉薄的残忍,“书儿,嫁给我有那么难受吗?”
他近乎失去理智的疯狂,说完便不顾一切的覆盖上她的唇瓣,馨香的触感如花蜜一样甜美,自上一次她醉酒时尝过便一直不能忘记,此刻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林书儿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想要推开他的钳制,可是却是动不了分毫。
青色的罗衫领口被拉开,女子美好的颈项暴露在眼前,齐明瑞只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身体里流动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灼热的唇慢慢下移带着吹枯拉朽的姿态似乎要将林书儿一起燃烧了起来。
“齐明瑞你是疯了吗,你别让我恨你。”嘴唇得到解放,她大声的说,声音里是满满的颤抖。
也就是这一句话将齐明瑞失去的理智慢慢拉回,眸中紫色的流光乍泄渐渐归于平淡。
床榻上一片狼藉,林书儿的衣裳也凌乱不堪,只是刚刚那种不受控制的气氛渐渐平静下来。
“你走吧。”齐明瑞站起身,长身玉立却再不看她一眼。
她坐起身拉紧衣襟,整理好仪容一句话也不说的走出了屋子。
一走出去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心里的委屈却不能与任何人述说。
其实她很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齐明瑞竟如此认为她是个轻浮的女子,他怎么可以如此欺辱与她。
蜷缩在楼梯拐角处,就连哭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齐明瑞远远的看着,心里也很后悔刚刚的事情,明明不会那么遭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失去理智。
一盏茶的功夫,林书儿便站起身,她不能让自己继续软弱下去。
“你体内的蛊怎么发作了?“林书儿离开不久,齐明瑞身后出现了一个火急火燎的人。
他没有回头,“演生你说我是不是不该让她陷入那样不堪的境地?“
叫做演生的男子无意识的点头,“是啊,人家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你那样子肯定会吓坏人家的。“
眼中凌厉之色闪过,“你的话倒是越来越多了,最近是不是太清闲了。“
演生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委屈的说:“我说少主你也太狠心了吧,我哪里清闲了,我堂堂暗影首领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医你却让我去找什么可以让梅树开花永不凋零的办法,你说我容易吗,你…”
“好了,刚刚我是蛊毒发作?”
他身体内有焚心蛊毒他是知道的,那是自母亲身体里遗传下来的,这些年每隔半年都会发作一次,只是这次却还没有到时间。
每次蛊毒发作他都是神志不清,事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刚刚他那一阵却清醒的很。
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留在我那儿的血清有反应,所以我这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看看的,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演生紧张的问。
若是焚心蛊肆意发作事情怕是不妙了。
第54章 酒楼风波
焚心蛊顾名思义发作时如烈火焚心,但是这种蛊毒有固定发作周期所以控制起来还是比较容易,只是焚心蛊分为雌雄双蛊若是遇到一起那么中蛊的两个人极容易陷入情乱之中。[..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么刚刚他们二人…
“你体内的是雄蛊能够引发的除了每年固定的两次就只有一体同源的雌蛊而已,也就是说有可能刚刚那个女子的体内有着解开你身上蛊毒的解药。”演生几乎是激动的说的。
齐明瑞却是沉默了,此事与他而言说不上好或者不好。
焚心蛊分为一体双蛊,雌雄二蛊分开施在人的身上可以伤及性命且不能与人发生肌肤之亲,但是一体同源的雌雄双蛊也是相互之间的解药,且雌蛊只能施于女子的身上雄蛊只能施于男子的身上,附有雌雄双蛊的男女只要交合不仅可以解开毒蛊还会助长二十年的内力。
“你不是有控制蛊毒的办法吗?”淡淡的回应。
“我只能控制它不继续蔓延却是解不开的,而且接下来几年你随着内里增长它发作的几率会越来越大也会越来越难以压制,除非雌雄双蛊合体别无他法,最重要的是…”他神秘一笑,“要是雌雄双蛊合体你和那位姑娘便可以多出二十年的内力,这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你还不愿意。”
齐明瑞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利用她的。”
演生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虽不能与女子肌肤之亲在外人面前却是个花花公子,他们这些人知道的红颜知己也是不少,却从来不曾见过他对哪个女子钟情,刚刚那个女子是长的不错却不似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一个个才华横溢大家闺秀,那个女子除却长相最多也就是小家碧玉类型的,没想到倒是能将这位主子的心拉的如此的紧,他倒是对这位未来的主母很感兴趣了。
“其实这不算是利用,她因为毫无内力所以至今蛊毒未曾发作,但是就算没有内力最迟不会过了成年就会发作起来,要是没有足够的内力支撑怕是很难挨过去的,所以你们不如…”
“好了,不要说了,这件事我不会答应,就算她注定是我的妻子也也不会强迫她做她不知道的事情,她今年不过十三岁再过一个多月就成年了,你找些关系务必短期内让她拥有内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等演生说完齐明瑞便阻止他的建议,他不舍的林书儿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与自己结合,他希望她是在知道一切之后两情相悦渐入佳境的情况下发生,所以这段时间里他会帮助她压制即将发作的蛊毒。
演生最终讪讪的离开,他还是不明白这位一项雷厉风行的主什么时候学会怜香惜玉了。
林书儿离开了红楼却遇上了找她的杨子歇。
“总算是找到你了。”杨子歇看着她有些气喘的说。
“杨公子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了,我这样名声不好的女子想要辱没了您一世英名,所以临安书院的开设我退出,这样想必会更加方便你行事吧!”心情差极了,连带着说话也是极冲的。
杨子歇知道她定是在他家人那里受了委屈,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心情自然会差些,“书儿妹子此事是我不对,最近岭南那一片生意出现了大的问题所以一直在那边,今日一回京就听说了你的事情,你今早去找我时我还未回府,回去听说便急匆匆的跑出来找你了,此事我可以解释的。”
对于林书儿杨子歇真的很看重,他很小的时候有个亲妹子以为家里的原因被人害死,一直不能安心自从见到林书儿他就觉得她们像极了,所以他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一样。
“多谢杨公子厚待,此事确实是书儿考虑不周全,书院注重名声偏偏受我影响不能如期开张。”看他确实一脸的风尘仆仆,她的心不由的一软。
林书儿经历了两世懂得什么事最重要的,书院是她想出来的她不希望女子如她上一世一般被蒙蔽女子本就应该有自己的思想,这便是她建立书院的初衷。
只是如今因为她的原因变成现在的情况,她难辞其咎所以只有退出放弃才是正途。
“说什么呢,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书院一切运营本就是我的职责,是我未能兼顾所以为了请罪我请你吃个饭总行了吧!”摸摸鼻子,杨子歇有些耍赖的说。
偏偏林书儿是个心软的人,此事本就与杨子歇没有太对的关系,她自是不好继续冷言冷语了。
“好了,前面就是锦香楼赶了一天的路我还饿着肚子,不如就这里吧。”说完就拿过她手中的披风往锦香楼走去。
此时正值吃饭的高峰期,走进锦香楼里到处人声鼎沸样子。
感受到这些人的热闹气氛她的心情不由的好了许多,刚刚那件不堪的事情也似乎好了许多。
“杨公子您楼上请,您的包房给您留着呢。”
小二明显与杨子歇是熟识的,见他进来便迎了上去。
“嗯。”只一个音节,此时的杨子歇却是多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气度,倒不似与她说话时的那般随和。
二楼皆是雅间,此时也是人满为患,但是在最顶头的那里却空出了一间无人进去。
“杨公子今日吃些什么?”小二很热情,将上好的碧螺春送上来后便就在这里伺候着了。
杨子歇笑笑看向林书儿:“妹子想要吃些什么?”
“杨公子随意吧!”刚刚的阴霾还在,她还没有心情吃饭。
再世为人之后她几乎事事顺遂,今日却处处碰壁什么事情都不曾处理好。
“那…”
“你们刚刚不是说没有雅间吗,这是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林书儿不由的皱眉,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世子息怒,这雅间是杨公子包下来的,您看小的也是没办法啊。”小二紧张的拦着。
“杨公子怎么了,老子今日就是要在这里吃饭。”
说完只听见一阵人跌倒在地的声音,然后门就被很粗鲁的推开了。
杨子歇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看向来人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直线:“世子这是要与我争这雅间吗?”
很显然他并不把这位世子放在眼中。
常生一看,不曾想正主在里面坐着,脸色不由的有些难看。
或许所有人会认为商贾低下无法与世袭一品镇国公世子一拼,但是知道的人却明白这位镇国公世子在杨子歇的面前是不敢造次的。
至于原因便是镇国公父子早年间皆噬赌,即便财大气粗也经不起这两个败家的一起败,所以便在外面借了款压了府邸给杨子歇,至今未能赎回镇国公府的地契。
这是一个多大的把柄,常生自然不敢再杨子歇的面前动怒。
“杨公子原来在啊,是我…”一转头看到了安静坐着却一脸不耐的林书儿,到嘴的软话忽然没有了,“哟,林大小姐也再啊,真没想到你与杨公子也是关系匪浅啊!”
语带双关,任谁也听出话里的意思。
林书儿心情本就不好,一见是他更加的讨厌,“世子还真是阴魂不散不仅提亲追到我家,现在就连我与义兄吃个饭也要被尾随,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不仅我的名声不好就连您的名声也会被人说三道四吧!“
她有今日之祸与这位世子脱不了干系,她本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人,今日被撞上了那就干脆把事情闹大吧。
凭什么所有的谩骂都是冲着她来的,至始至终她不曾做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情。
被林书儿这样一挤兑常生的脸上更加的挂不住了,“林书儿不要给脸不要脸,本世子是看得起你一介商贾之女才提亲的,你以为自己什么金枝玉叶吗!“
“小女子自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自然不能与世子您身份尊贵相提并论了,那您又何必屈尊到我家求亲,貌似我与你不过远远看到过一次,你就如此草率的上门提亲这就是你镇国公府仗势欺人的做派吗?“林书儿站起身,走出去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楼下所有的食客听的一清二楚。
她知道镇国公府上的名声本就不好听,镇国公为人霸道从不把黎明百姓放在眼中,嗜杀成性易怒伤人之事更加是层出不穷,常生作为世子更是嗜赌成性强抢民女小小年纪已经有六方小妾了。
林书儿说完之后,楼下一片附和之声。
“你…胆子不小,看来是本世子过于以礼相待了!“手掌高高举起便要重重挥下。
林书儿冷冷的看着,没有一丝的惧怕。
“世子确定要替我教育这不听话的义妹吗?“
杨子歇凉凉的看了一眼,淡定的端起茶喝了一口,手中山水折扇轻轻摇着,姿态一派风流。
常生就是因为这一句话竟然不敢造次了,看了一眼杨子歇说到:“义妹!?我倒是不知道杨兄何时有这样一个义妹了。“
若是义妹那么他倒确实是狗拿耗子了,今后他还得从这些财神爷这里拿银子赌。
“杨某难道收个义妹还得报备给世子知道?“招招手对林书儿说:“书儿跟他说说吧!“
其实就是给她当后台,随她胡诌吧!
第55章 退婚
书儿上前一步,将已经准备好的退婚书递了上去,“既如此,那还请夫人收下这退婚书,齐大公子既然已经觅得良配那么书儿也希望得一个自由身,今后婚嫁自行决断。.info”
齐夫人脸色讪讪看着桌子上的退婚书,明明那么明朗秀气的笔触,她却看的有些刺眼。
“林家之女怎可如此无礼,儿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你要退婚那么也该是媒人上门,哪有女子自行退婚之说。”门口,老太太脸色阴沉不快。
林书儿转身看过去,不由的想笑,这倒是一家老小都到全了。
“见过齐老太爷老太太,宰相大人。”躬身行礼面不改色,这阵仗到不是一般的大。
“哼,一个女子竟胆大妄为想要自行退婚,你可知何为教养二字,你这样做辱没的是你家的家风,明楚的婚事是皇上亲自许下,既然不能做正妻那便是侧室又如何亏待了你了。”老太太性格倒是个直接的,上来就把话说的极难听的。
林书儿静静地听着,嘴角始终是挂着一丝笑容,那项齐明楚带着自己新婚妻子走进来齐明瑞跟着一起走进来,似乎更加热闹了。
“若你真觉得委屈了,那也行我们两家的婚约仍在,不过你可以嫁给明瑞做正妻,这样也算的是皆大欢喜,你倒好偏生选了最差的一个选择。”老太太似乎真的气急了,坐在高座上脸色涨得有些发红。
“母亲,请息怒,此事还是听听两个孩子的想法吧!”他可不敢随意给齐明瑞做什么决定,也没有那个能耐。
老太太最听儿子的话了,自然脾气收了起来看向齐明楚:“明楚啊,你看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齐明楚看了看林书儿,一脸的愧疚,其实对于这个漂亮的女子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若不是妻子有了身孕或许他还会动摇,只是现在他怎么能委屈了她。
“祖母,此事我想着本就是我失约在先,林小姐要退婚也是常理,做侧室确实委屈了她,您看此事还是算了吧!”他的性格随了齐夫人,虽然贵为将军却性子无法做到果决。
老太太也是见不得孙子如此的软踏踏的感觉,不由的更加生气,“明瑞你怎么想?”
其实说到底此事根本与齐明瑞毫无关系,他大可不必前来,不过林书儿在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来看看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此事本就与孙子无关,祖母想要将林小姐许配给我自然也不敢造次,单凭祖母做主。”说完眼光灼灼的看着她,嘴角还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书儿一听心里不由的无名火起,站起身看向高高在上的老人:“我尊敬您称您一声奶奶,但是不代表您可以随意指派我的人生,今日来不是与你齐家人商量的而是通知你们,这是退婚书你们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见她气势汹汹,老太太一下子没受住差点昏厥过去,众人一阵忙乱林书儿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既如此我们齐家也要不起你这样如此胆大妄为的媳妇,请回吧!”宰相大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林书儿早就料定他会同意,“多谢,书儿告辞。”
说完转身离开,毫不犹豫齐明瑞本还想说些什么最终看着她决绝的眼神还是歇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京城都在谈论此事,齐家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笑柄老太太也因此生了一场大病,而林书儿的名声也传将开去。
林家倒是没有责怪林书儿的莽撞行为,倒是康怡拼命的煽风点火,但是林莫山和康玉玲却很赞同她的做法,他们一致觉得作为林家女儿当有如此的魄力,受了委屈就说出来这并不丢人。
林书儿也因此心情大好,对老太太和林莫山更加的殷勤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就平静了许多,每日她会处理一些铺子上的琐事,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是些简单的事情根本不费神,所以更多的时间她陪着林之亦学习也顺便读读书,书院经过杨子歇的周旋也渐渐进入了正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一转眼就已经到了隆冬季节。
腊月的天气似乎倍感漫长所有的事情也都缓慢的进行着,临安书院也因着一场大雪停摆了下来,杨子歇传话说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开学了。
虽然还要等一段时间但怎么说也算是定下来了,她其实挺相信杨子歇的能力的,他那个人看似纨绔其实很稳当,她倒是不担心他的能力所以她也就乐得清闲根本不需要管,就等着做一个闲散的院士就好。
齐明瑞也自那之后再不曾见过面,这几个月她几乎不出门,只是心心念念看着之亦学习,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也因变得极好。
过了腊月初十她就是十四岁了,老太太最近最愁的便是她的婚事,自那一桩退婚之事之后再不曾有人上门提亲,她也寻了几个媒人却没有一个成功的,有的愿意却都是要做妾的,老太太自认为自己的孙女品德兼修怎么也不能给人做了妾室,所以都不同意。
腊月初十这一日是林书儿十四岁的生辰,过了今日她就成年了,也可以许配人家了。
一般人家的女子早就会在十四岁生辰前将亲事定下来,等到成人礼过了家里人便会商量着将婚事定下来。
“小姐,老夫人叫您去呢!”闲雀走进来,因为林之亦在学习所以她的大嗓门儿也不敢在这里发挥了。
林书儿从书中抬头看去带着些慵懒叹口气,她怎的会不得祖母想做什么,说来说去还是那些个老生常谈。
纵使闲雀是常看着的也不由的一愣,一脸的艳羡。
这几个月林书儿出落的越发的美丽,清水秋瞳如一汪清泉叫人见之难忘,秀挺的鼻梁如蝴蝶般细密的呼吸,眉如远山不需要任何修饰,嫣红的唇瓣总带着一丝慵懒至极的笑意,精巧的鹅蛋脸褪去了最初的婴儿肥,因为屋里燃着火炉她只着了雪白的单衣外面罩了一间浅绿的夹袄,斜斜的靠在贵妃塌上腰际盖着一方雪白的狐裘大氅,如墨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身边,姿态更显慵懒魅惑。
不过短短数月时间,她已经从一个小女孩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绝色的女子,她一举一动间有着女子少有的慵懒之色,带着一种特有的魅惑就算是女子看了也会自惭形秽。
林之亦在一旁书桌上读书,闻得闲雀说话不由的抬头,眼中有一丝的亮光闪过,不过一听她所说不由又担心的看向阿姐。
林书儿将他的神情看在眼中,这个孩子今年也有十二岁了,逃过那一场死难他倒是越发的丰神俊朗了。
他对闲雀有着一股不一样的感情她不是看不出来,不点破只是觉得还不是时候。
“咳咳…”轻咳一声,“你去叫若初来帮我更衣吧。”
闲雀脸颊一红收回视线,匆匆出去。
“阿姐,祖母怕是又要说你婚事的事情了。”担忧的说,在他看来阿姐太过优秀那些凡夫俗子岂能相配,他心里也着急可是却不愿意阿姐就此将就。
“无碍,我能应付。”已经习惯了根本不算个事儿。
若初进来,林书儿裹着狐裘大氅走出了书房,外面还下着大雪这样的天气她越发不想动弹了。
浅绿罗裙配上月白的夹袄,罩上雪白的狐裘便匆匆往康寿居而去。
“刚刚听闻似乎今日有客来访。”若初神色有些不对,林书儿浅笑一下不甚在意。
能有什么客需要她出现,不用想也知道,可是那些个人她也就是走过过场而已。
康寿居里暖意融融如三月春色,此时却也是欢声笑语不断。
“祖母这样急急的找书儿不知道所为何事?”林书儿走进来带进了一室的寒意。
只是她话刚说完,看向屋里却不由的一愣。
屋里的人还真是不一般的多…
而且这些人当中居然坐着她最不想见的齐明瑞,这倒是蹊跷的很,这寒冬腊月的他怎的回来这里。
“书儿快来,今儿个你十四岁生辰,你二叔三叔他们就是回来给你庆祝生辰的。”老太太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只是林书儿却高兴不起来了。
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这齐明瑞怎么会来给她过生辰!?
“见过二位叔父婶子。”见了礼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好巧不巧的正好与齐明瑞的位置相连,她不得不说这绝对不是巧合。
不过倒也无所谓了。
“书儿,这是你二叔家的之青哥哥,这位是她的两个妹妹,雪儿梅儿,那边是你三叔家的两个妹妹婉儿晴儿,你们姐妹自小不曾见面今日好不容易聚齐了,也该好好相处的。”老太太见儿孙齐聚一堂心情自然好的没话说。
众多孙女中对林书儿是最逞心如意的自然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林书儿不近不远的应了,那些女孩子都向她行礼,她作为林家嫡长女自然欣然受了。
第56章 唇枪舌战
不过自小就不亲近自然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今日既然团聚不知道祖母有没有吩咐下去,让厨房准备齐全些?”
“自然是少不得要的,不过今日除了自家这些兄弟姊妹啊,齐家二公子也来做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太太笑意吟吟,她对这个样貌俊美个性温厚的少年郎可是喜欢的紧。
她这段时日为了自家孙女这桩婚事可谓是费尽心思,看过那么多的世家公子也就这齐二公子的品貌与自家孙女算是最相配的。
林书儿嘴角的笑意仍在,眼中却升起了一片寒意,“齐二公子还真是闲的慌,这年关将近居然还有空来这里闲逛,只是不知道齐家老太要是知道你为了我的生辰而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齐明瑞放下手中的茶盏,玄色衣衫之上绣着一丝丝金色图案,不明显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威慑,“林小姐说笑了,当日你退婚我本就不同意,若是不出那样的意外你过了生辰就要与我议亲了,今日来也是为了此事。”
他倒是不含糊,这几个月为了赶走那些个世家公子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气,她虽然退婚之名在外,但是她这样的品貌自然有人觊觎着,所以他不得不防。
“呵呵呵……”林书儿笑了,这算什么事儿,“齐二公子可能是不曾明白当日我亲去齐府的目的。”
收起身上那一份慵懒,这个人她每次见他绝对没有好事情,面对他她总是要拿出十分的精神气才行。
“这个我自然明白,不过想着你退了与我兄长的婚事也是对的,那样太过委屈你了。”他这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倒是学的十足十。
林书儿脸色瞬间变了,冷冷看向他,站起身,“齐二公子既然你不能明白当日我登门的意思,那么今日我再说一遍,我不仅仅是退了和你哥哥的婚事,我的意思就是与你们齐家老死不相往来。”
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齐明瑞眸子里的笑意更深,他就是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
认识她这么久,她总是含着笑意对任何事情都能处变不惊,这样女子难得见她生一回气最重要的是为了他。
“书儿姐姐您何必生气,齐二公子的人品如此怎么的就配不上你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林雪儿忽然走上来站到了二人的中间,对林书儿一阵责怪,姿态高傲。
林书儿冷眼斜了她一眼,这个丫头与她一般大的,不过小了几天所以她应该也快成年了吧!
“哟,雪儿妹妹这是袒护自己的心上人呢吧,如若不然我倒是不介意做了这个媒人,成全你们二人。”嘴角挂上冷冷的笑容,这也是她发怒的前兆。
“你……书儿姐姐你怎可如此的放肆,怎么说都是女儿家的。”林雪儿一下子就羞红了脸,但还是不曾忘了偷偷看看齐明瑞。
书儿心里觉得有一丝的不舒坦,冷哼一声,“放肆!?你别忘了这里是林家,不是你的学士府!”
怎么说这也是她的地盘,在这里撒什么娇。
林雪儿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最后委屈的落下眼泪,“祖母,您看长姐……”
“书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全家来为你过生辰还有罪过了吗,你怎的就如此羞辱雪儿。”林峄山见自己宝贝女儿受辱,不由得生气的站起来。
“二叔说的哪里话,学士府一向与林府没有来往,用您说的话官商不可有相交,要是今后有什么问题您担不了责任。”冷冷的反击。
当年之所以分家分的彻底,就是因为林峄山当上了学士所以为了自己前途他毅然决然的要分家,从那之后再没有任何来往,今日前来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你……这丫头怎的变得如此的放肆,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被说的无言以对,林峄山老脸有些挂不住了,这个丫头能当上临安书院的院士果真不简单。
“二叔放心,书儿头脑清楚的很,您今日来所为何事直接说吧。”她也不喜欢与这些人拐弯抹角,当初父亲因为生意上遇到了困难找他们帮忙,他们却根本不理会,这般无情她又何须留下情面呢。
“咦,你这丫头怎么就这般刁钻,怎么说我们是长辈你知道吗?”说话是三子家的孙氏,这个女人天生泼辣,娘家有些家底在家也是很行霸道的很。
只是若是她知道康怡和着林茂山之间的猫腻,不知道会不会这般理直气壮的跟她将礼仪道德了。
“三婶儿这是生气了吗,不是书儿说您,在祖母面前你也如此的大声说话怕是不好,她老人家可是经不起你这样大嗓门。”想要在林家立威,父亲不在还得她来给点颜色。
孙氏脸上无光,心里想着还要求这个丫头一些事情,总归有些顾忌。
讪讪坐下,就剩下林峄山与林书儿僵持着,一旁林雪儿趴在老太太的腿上哭的伤心。
“好了,你们看看这都是什么样子,峄山你也真是的孩子们间斗斗嘴,你一个长辈说什么呢,这么大了还是不害臊。”老太太最终还是帮衬着自家孙女,林书儿与她而言可谓是真正的贴心小棉袄。
“母亲……”
“好了,你们今日来我也是知道的,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书儿帮忙的就好好说。”对于自己的儿孙性情她岂能不知道,这两个儿子怎么说也没有老大亲厚,毕竟不是亲身的。
林峄山讪讪的,“儿子确实过了,今日来确实为了书儿生辰,也有件事想要与书儿商议。”
说完有些没脸的低下头,作为长辈却要求一个刚刚成年的小丫头,这样的事情传将出去得是怎样的丢人。
“二叔既然开口,书儿自然能帮则帮着。”哪怕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她也会帮忙的,这样父亲在这些兄弟间也会有不一样的地位。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雪儿她们这些姊妹紧临安书院的事情。”
林书儿一愣,随即心里冷笑,她说呢怎么那么勤快的来给她过生辰,原来是有备而来。
临安书院虽然至今不曾开学,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能够进去便代表着身份的象征,当然能进去的人也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单说那一个季度的学费就能吓死人。
当初扬子歇定这个价格的时候就是想要纳那些名门闺秀进去,这样无形中便将临安书院的档次拉了上去。
当然了对于一个小小的学士还有一个小小的商户,这个学费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了让女儿能够攀上那些名门闺秀,这才求到她这儿了。
“这件事我倒是不能完全做主,你们也知道临安书院我虽然是院士,但是我只管学生们的生活这些事情都是齐二公子与杨大公子管着的,你们想要进去便准备好学费回头我打个招呼应该没问题。”心里明明知道他们在乎的就是银子的事情,偏偏她就是不愿意理解过来。
孙氏敛眸,“林书儿你以为我们愿意找你啊,学费那么高我们怎么负担的起。”
她耍赖倒是说的理直气壮,不过她怎么会轻易的答应下来。
“三婶儿难道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带着几分讥笑,这个女人就是太过嚣张跋扈了,该是有人治治她的脾气。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
“好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我看着雪儿妹妹与齐二公子关系匪浅,今日他也正好在这里不若让他看在雪儿妹妹的面子上就只收你们三成的银子吧!”一下子就把这球踢给了齐明瑞。
林雪儿害羞的看向齐明瑞,欲语还休我见犹怜。
“此事一直是子歇负责了,书儿既然说了那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会与子歇商量一下,此事你们等消息吧!”他很巧妙的避开了林书儿的话语。
林雪儿却是一脸怨恨的看着林书儿,她就不明白以她的品貌才学怎么就比不上这个肆意妄为没大没小的人。
她就是不明白齐明瑞怎么就是看不到她的存在,心里窝火却不得发泄,如此憋屈自小到大也不曾受过,心里的不甘早晚还给林书儿。
午膳过后,林书儿懒得应付那些人,自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林之亦见她回来,不由的开心的说:“阿姐,怎样是谁来了?”
“没什么,就是你二叔三叔来看祖母。”不想让之亦知道的太多,便敷衍了一下,她不想林之亦过早的看到这些丑恶的一面。
简单的梳妆便躺到了贵妃榻上小憩,她是真的累极了,与这些人斗法真是无趣的很。
林之亦见阿姐似有疲惫之态也不追问,乖巧的回到书房学习。
“齐二公子请留步,我家小姐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林书儿被闲雀的声音吵醒,微蹙眉头睁开了眼睛。
她应该是睡了没多久,这齐明瑞来这里是做什么,还真是阴魂不散的。
第57章 义妹
林书儿心里一暖,重活一世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支撑着她的任性妄为,那样毫无目的的帮助。(..info)
“书儿明白。”眼中有温热的感触,对着常生问:“世子可能不知道临安书院是我与义兄一首创建,你以为若是我们之间没有如此关系义兄会亲自教我如何做生意吗?”
带着讽刺看着他,这句话说的倒是真的。
若是常生诋毁的那个模样,那么杨子歇大可以将林书儿纳入府中而不是亲自教导她如何做生意,只有兄妹才会有如此的做法。
“那又如何,你又以为自己有多么高贵,说到底不过商人之女罢了,本世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不知好歹装什么贞洁烈女。”不屑的看着林书儿,心里却痒痒的难受着。
‘啪’的一声脆响,林书儿冷笑着说:“谢谢世子的赏识,书儿却之不恭这一巴掌算是给你的回报,今后世子还是不要出现在书儿的面前不然……呵呵……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整个锦香楼安静一片,谁会想到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会如此的爆发。
不过片刻之后,大堂里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其中夹杂了许多的叫好声。
常生脸色惨败一片,恶狠狠的看着她,手指关节都握的发白,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世子息怒,小妹性子还是比较柔弱要不是你无理在先她也不会轻易动手的,今日有过错就由在下给你到个歉,改日定会上门赔罪。”事情被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杨子歇只好出来打圆场,只是话语间都是对林书儿的袒护。
“岂敢,林大小姐较之那些悍妇不逞多让,这样女子就算再多的才情也是枉然,有哪家儿郎愿意娶这样的女子为妻才是怪哉!”
脸色讪讪,嘴里却半点不饶人,说完一甩袖便往楼下走去。
看他走远酒楼里又热闹起来,杨子歇松了一口气,“总算走了,我也吃饭吧,真是饿死了。”
“对不住了,杨公子……刚刚我……”
林书儿刚刚只是逞了一时之性,被他说话所刺激根本不曾想过后果,也不曾想如果杨子歇不帮她圆谎要怎么办,此事才后知后觉的道歉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还如此称呼我吗,既然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义妹,那今后我们就兄妹相称了。”林书儿不可思议看着他,这个人是不是太草率了。
“可是…”
“你就别可是了,今后关于书院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办,你回家就等着我准备一下书院开张事宜,你依旧是院士不需要改变知道吗!”他的眼中都是真诚的笑意,她心里也充斥这满满的感动,这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刚刚她还在为了书院伤神为了齐明瑞伤心,此刻却被人如此关系疼爱着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站起身,深深的鞠躬行礼:“义兄在上请受小妹一拜!”
若有兄长如此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呵呵呵……起来吧,今后就是自己人了不要如此客气的。”
挥挥手,小二已经将饭食端了上来,简单的四菜一汤干净清爽。
三楼的一个雅间里,齐明瑞冷着脸看着常生离开的地方。
“主子要不要给他一点教训?”丁隐冷冷的问,在他的眼中这位未来的女主子岂是这些个登徒子可以随意欺辱的。
“暂时不要,你派人密切保护好她的安全,常生为人过于歹毒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暴露出来,若是被发现那么有些事情就会前功尽弃,但是她的安全却是他怎么赌不起的。
丁隐眼神寒芒济济最终还是不敢搅了主人的大事,“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第二日早晨一个消息震惊全城,林家大小姐与齐家的婚约被解除,而且是林大小姐亲自送上的退婚书!
林府里,若初紧张的看着准备充分的小姐,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小姐,您真的要亲自去吗?”要知道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如此大张旗鼓的给未婚夫婿送退婚书,那是多大的事情她还如何嫁人。
“自然要亲自去,齐家给我那么响亮的一个耳光,我自然要好好的回报他们一下的。”将一只凤尾玉簪插入发鬓中,镜中女子带着惊世的风华,似乎要将周围一切的不公平荡平。
若初和闲雀几乎看的有些呆了,这样的女子自然是不能受那样的屈辱。
“那老爷还有老夫人那儿…”
眼神微闪,至今为止她还未曾想过要告诉他们,就是怕他们担心所以至今不敢明说,之前承诺要自己解决这件事,可是到现在为止她只能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她只想让所有人知道就算那些恶言诋毁她也有她的尊严,作为活了两世的女人她必须捍卫自己所有的自尊。
“暂时不要告诉他们,还有康怡那个女人你让梅香姑姑必须防着些。”这个女人应该等着看我的笑话呢,她绝不能让她影响了她的计划。
“知道了,您刚刚让散播出去的消息应该已经传的街头巷尾都是了,已经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若初是个稳重的性子,对于目前的状况她看的透彻。
书儿笑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个是自然,我不会让自己再陷入那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简单的收拾,她拿着已经准备好的退婚书走出了芳华居。
“书儿真是要去哪里?”大门口康怡严阵以待的等着她,看的出来她就是刻意为之。
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母亲这是作甚,书院事多书儿自然要去看看,这也要跟您报备吗?”
一个反问句康怡的脸色就变了数变,但毕竟是当家主母那么些年,该有的风范还是要做足的,“书儿说的哪里话,我并不是想要干涉什么,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外面坏人多你一个女孩子早出晚归总归不好,大爷担心你这才差我多关心关心你的。”
语重心长一副慈心的样子。
林书儿不屑于她如此做作的敷衍,“书儿的错,只是您看也看了就行了吧,若是父亲怪罪我自然会解释清楚,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往外走去,不再却看她一脸五颜六色的表情。
马车缓缓行驶,她手不曾离开那退婚书分毫,指节因为用力的关系而微微泛着青白,她是有些紧张的。
齐家怎么说也是丞相府,她如此做已经让他们家名誉扫地,加上齐明楚的新夫人是又丞相的义妹,这前前后后的关系她怎么可能不紧张。
“小姐,我们到了。”
林书儿也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抬头目光有些闪烁,不过片刻后她就变的异常的坚定。
走下马车,林书儿看着进进出出的齐府,一副忙碌的景象。
“林大小姐不知有何贵干?”还是上次那一个门房,她看着他眼中的戏谑之色不由得有些不喜。
板着脸看向他,“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林书儿上门送上退婚书。”
那门房一愣,脸色变了变一言不发的匆匆跑进去。
不过片刻,齐夫人就匆匆的走了出来。
“你是书儿?”齐夫人一出来就一脸关切的问。
她点点头,“参见齐夫人。”
“快快请起,有什么话我们进去说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今日丞相正好在府中不如你前去拜见一下吧!”
齐夫人她是知道的,是权嫣然当年的好友,二人相互约定今后儿女结为白发,当不食言。
这些年她也一直坚信这个约定,只是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在外面有了女人,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失信于人。
林书儿并不反对这样的提议,毕竟这种事情也算的是家丑,在这青天白日的地方说总归失了礼。
入得齐府,府中亭台楼阁威严秀气,倒是有着宰相之风。
“夫人已经通知了老爷,老爷说马上就来。”有小丫头俱实回禀。
齐夫人挥一挥手,“知道了,你去请老太爷和老夫人吧,顺便也将大少爷和二少爷请来。”
林书儿眉头跳了跳,这似乎就有些兴师动众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见齐明瑞,上次的屈辱她可是记忆犹新呢。
“夫人无需如此大费周章,说到底我们两家的婚约不过您与家母一时戏言,今日书儿亲自送上退婚书也表示郑重,只要您收了也算圆了这件事。”站起身,她说的有条有理。
齐夫人看着林书儿,眼中满满的赞赏之色,这个女子倒是有她母亲当年的风华,性子强硬也像极了她的母亲,这样的女子若是能嫁给她的儿子想必也是一桩幸事。
“无碍,怎么说我与你母亲也是多年的老友,此事却是明楚做的不周全,但是他的婚事是右丞相亲自到皇帝那里请的旨意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确实是委屈了你。”她性子本就不是强势之人,加之心中有愧更加不会恶言相向。
第58章 林莫山病
头有些疼,有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了这位少爷了,对她总是纠缠不休。.info[]
“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你们最好不要拦着我。”齐明瑞不耐烦的警告,刚刚她一直不停地撮合他和林雪儿他就已经生气了。
他就不明白了,已经表示的那么清楚她难道不知道他的心意,好不容易甩开了林雪儿她倒是避而不见。
他岂能让她如此太平!
“齐二公子,阿姐在休息还请你自重。”林之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冷着脸看着这个没规没据的男人。
齐明瑞看着眼前英俊的少年,有段时间不曾见了模样里似乎有了些林书儿的影子,只是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这么好了?
“我找你姐姐有事情。”冷眼扫去,林之亦却不退半分。
“怎么说这也是阿姐的闺房,就算有再重要的事情也要通报一声,你如此做派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齐二公子风流荒唐依旧如此,外边传言还真是以讹传讹的。”他要不是之前就认识他,还真是不相信以前那个嬉皮笑脸的齐明瑞会有如今这般锐利的眼神。
真不知道是他以前隐藏的好还是他伪装的很出色。
“林之亦我不会伤害你姐姐。”此刻他只想见一见林书儿,有些话他要说明白,还有他要看看她的体内是不是肯定存在了焚心蛊。
“阿姐身体不好,要是不如意会有心绞痛所以你还是回去吧。”之前就听说齐家的人给了姐姐那样打的难堪,这次又来他第一个不同意。
齐明瑞眸色微微一闪,“我…”
“好了,你们真是吵死了,睡个觉都不安稳。”还想要继续争辩,林书儿披着大氅走了出来。
如墨发丝有些散乱,未施粉黛的脸孔有些苍白,一派慵懒之色倒是与旁人多了几分独特的气质。
“阿姐,你怎么起来了。”林之亦担心的走过去,之前自己被定住齐明瑞对阿姐做的事情本就让他心有余悸,今日再来他势必要保护好她,。
“无碍的,齐二公子找我想必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去读书吧。”温柔的笑笑,这个弟弟是她最欣慰的地方,最起码他不曾因为她而枉死。
林之亦还是不放心,但最终拗不过林书儿的坚持。
“你们先下去吧。”打发走身边的人,林书儿裹了裹身上的大氅,“我们还是去梅亭坐坐吧。”
寒冬腊月厚厚一层积雪,院子里因为有人打扫所以积雪被扫除了,倒是梅林里林书儿不让动里面还有厚厚一层白雪,配上满园的梅花暗香袭袭,这样的意境着实迷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过了明年开春这些梅花就又不见了。”有些怅然的说。
齐明瑞站在身后有种恍然若是的错觉,“你再等等,我已经命人帮你寻找梅花常开不败的秘密了,或许明年这些梅花可以陪你一整年也不一定。”
“齐二公子真是有心了,不过我倒是不想要强求,这些梅树有他们的选择我尊重他们,同样的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当日是我不对,既然对你那样我自然是要负责的,所以…今日我是来提亲的。”眸光透彻似乎很真诚,只是她不想要明白那样的目光背后包含了多少的目的。
“够了,齐明瑞我们说到底什么也没有发生,所以你不需要负责。”冷冷的回绝,她林书儿再不济也不需要别人施舍来的感情。
俊挺的眉紧紧的皱起,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林书儿的皓腕,“你什么意思?”
“我有什么意思就是要与你划清界限,我也不需要这样施舍来的感情。”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可言。
说完却感觉心里酸酸的,齐明瑞此人说不得有多坏,只是围在他身边的女子太多她不习惯,现在的她只想做到极致的简单,等遇到合适的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人过一辈子就好。
她的心不大从来就不想要的更多,也不敢要的更多。
“书儿你怎么就那么倔强呢!”上前一步,林书儿被圈在他的臂弯里,后背进靠着梅亭的柱子,搁得后背生疼。
林书儿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孔就连呼吸也停止了下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他,“齐明瑞你说你要娶我,却连最基本的尊重也不懂,这就是你的君子之为吗?”
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怒气,这人如此轻浮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人。
“呵呵呵…”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后退,齐明瑞轻笑开来,“书儿真是胆识过人,不知道有没有胆子跟我打个赌?”
黛眉微蹙,“打赌?!”她还是看不透这个男人。
“是的,我与你打赌一年之内你会同意嫁给我,若我输了那么一年后便再不纠缠与你,与我赢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如何?”黑如深渊的眸子里带着丝丝光亮,如孩童般期待着那人的回答。
林书儿低眉浅笑心中豁然开朗,一年的时间她怎么会输!
“我们都是生意人,此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击掌为誓。”说完举起白皙的手掌。
双掌相击,在安静的梅林里击起了一群栖息的鸟儿。
过了生辰便渐渐开始准备过年了,这一年真的缤纷多彩也让她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小姐果真是长大了,瞧瞧这模样真真儿是个倾国倾城。”
腊月十五这一日梅香姑姑给她梳妆,因为今日要去祠堂祭祖所以早早的便起身了。
她看着镜子里像极了自己主子的小姐,心里不由的感叹。
“姑姑真是越发会取笑书儿了。”被人夸自然是高兴的,只是现在的林书儿就算是说撒娇的话也是淡淡懒懒的样子。
“要是夫人还在定然开心极了。”这些年她因为看不惯这我大小姐的娇惯做派所以一直不闻不问,现在想想还真是辜负了夫人所托,还好她还来得及不久。
书儿神色黯然,漂亮的眼睛里有着一丝遗憾,“娘亲会看到的。”
“阿姐,准备好了吗?”门口林之亦探头进来。
“好了,我们走吧!”
站起身走过去,素衣环带月白色的夹袄凌云髻只用一根同色的丝缎束缚住,略施粉黛较之以往多了一份清丽,林之亦每日看着此刻却也是愣了一愣。
“走了,发什么呆!”嗔怪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忍不住揉揉他柔软的发丝。
这孩子也是长大了,已经与她一般高了,性子也不似以往的冷漠了。
林之亦脸色一红,低头跑出了院子。
林家祠堂位于林府的东南角,离主院有些远所以很清净。
今日这里却没有了以往的清净。
穿过林立的假山丛,便听到一片莺声笑语,“画儿妹妹说的对,再厉害有何用,不过没人要的老姑娘而已…”
“哈哈哈…”
笑声充斥在祠堂外的廊沿内,林书儿不自觉的停住脚步,说话的人是林峄山家的嫡小姐林梅儿也是嫡妻赵氏的唯一的女儿,今年不过十岁却具备了刁蛮的潜质。
“小姐,他们…”
“没事,我们过去吧!”阻止了梅香的话,浅笑往前走去。
林之亦刚刚开心的脸也冷了下来,拳头紧紧的握住根本阿姐往那里走去,这些人他早安要他们为今日说的话付出代价,早晚他要把这些人都踩在脚下。
“各位妹妹真是闲情逸致,如此谈笑风生似乎有些不合规矩,这里是林家祠堂你们就不怕惹怒了祖先!”十步远的地方,她浅笑开口眼中带着一丝凌厉之色。
“哟,大姐来了啊!”林画儿上前一步,挑衅的看着她。
这一年这个孩子也长大不少,退却了孩童的青涩,多了许多世俗的戾气和高傲。
“见过长姐。”林茂山家的两个女儿倒是个知礼数的。
林书儿点头,“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多礼。”
作为嫡长女她们按照常理是该行礼的,不过…这三个姑娘似乎太不知礼数了些。
林婉儿和林晴儿站到一边静静地说着话,林书儿不由莞尔,孙氏嚣张跋扈一副泼妇的样子,倒是生养了两个女儿是个好的,这也算是她的造化了,只可惜了…
这林茂山和康怡之间不清不楚倒是要好好查一查的。
“这晴儿妹妹和婉儿妹妹真是贴心呢,看来我们姐妹倒是太不知礼数了。”林雪儿掩口而笑。
“雪儿知道就好,以后还是要注重礼数些,怎么说你父亲也是官家人如此不知礼数怕是别人会认为你这是没人教呢!”说到刻薄这里估计没有一个人比得过林书儿的。
林雪儿的脸色瞬间就刷白的,她随时长女却是庶出自然担不起毁坏名声的罪责。
情势直转,无人敢继续与林书儿叫嚣,毕竟都还是孩子。
林画儿狠狠一跺脚,本来想要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的,不曾想她竟如此厉害。
“画儿,你跟我过来。”林之言走过来拉住自家妹子的手,很是恼火的拉着走了,临走还很不好意思的跟她说了一句抱歉。
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本不想管她们女孩子家的事情,却见林画儿越发的过分竟然利用林雪儿姐妹挑拨起姐妹的关系,他实在看不过去这才出面的。
“哥,你做什么?”林画儿狠狠甩开他的手。
“你问我做什么,你刚刚又在做什么,长姐怎么说都是长姐你再怎么不喜欢要懂得规矩,你和那两个丫头掺和什么。”看着四下无人,他责怪道。
林画儿心里有气,不由得冷冷一笑,“我怎么有你这样窝囊的哥哥,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娘这些日子被压的喘不过气,我给她点颜色看看怎么了,还是你心疼了看人家长得好看你心疼了!”
“你…你…”林之言本就不善言辞,被林画儿如此一说他就被气的说不出话了。
“我什么我,到底谁是你亲妹妹,要不是你看上哪个女人你怎么会这么对待我,我哪里有说错了。”见他说不出话,林画儿却是越发的得意了。
第59章 接手生意
‘啪‘一声林画儿不可思议的看着忽然出现的林莫山,“父…父亲!”
“你是怎么教育她的,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恶毒的言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林莫山没有理睬受了惊吓的林画儿,回头教训起一脸错愕的康怡。
刚刚林莫山与康怡因为一些事物耽搁了,担心错过了祭祖的时辰便抄了小路,却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精彩的吵闹。
“画儿还不快给你哥哥赔罪。”康怡知道林莫山真的生气,此刻她只能服软,毕竟她还没有掌控林家的生意。
林画儿一下子被打的蒙了,此刻回神却是说什么也不依了,“凭什么,同样是林家的女儿凭什么她就有那么多的好处,什么风头都给她出了,父亲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是给她,我也是林家的嫡女我得到什么了!”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说,眼中的嫉妒怎么也掩盖不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林莫山捂着胸口摇摇欲坠,脸色变得惨败一片。
“爹爹,您小心些。”林书儿及时扶住他倒下的身体。
“书儿…是为父对不起你…”说完人便昏迷不醒了。
“爹…”
“老爷…”
都被吓的不轻,林莫山的身体一向不错,就连大夫都很少看这一次怕是真的气急了。
因为林莫山晕倒这一次的祭祖就被取消了,延华居里也难得的热闹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莫山怎么就晕倒了。”老太太杵着拐杖焦急的问。
林书儿见她来了,心里更加焦躁,这段时间老太太的身体也有些不稳定,要是再着急上火怕是更糟。
“祖母您放心父亲只是受了刺激晕倒,应该一会儿就醒了。”尽量安慰她。
“刺激!?谁刺激她的。”康玉玲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林书儿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不过是时候让这对母女受些罪了,“没什么就是父亲教育画儿,画儿不服气便顶了几句嘴。”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府中也不少人看到她抵赖是抵赖不了的。
“不是这样,老夫人事情不是这样的!”康怡从屋内走出来,见老太太生气生怕在牵连林画儿便想要争辩。
“我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等莫山醒了自然会处理,现在主要是想办法救醒他。”
“祖母放心,刚刚我已经问过大夫了,父亲最近比较的劳累所以有些气血两虚,只要好好调养就没事了,一会儿就醒了。(..info无弹窗广告)”林书儿浅笑这说,老太太心里一下子就安了下来。
“有你在就好了,来扶我去看看你父亲。”
每次看着林书儿她的心里就有一万个满意,这个孩子是所有孙子辈中最懂事最贴心的一个,现在整个林家也以她为荣。
“小姐,老爷要见您。”刚刚走到门口,林莫山的贴身小厮就跑出来说。
“我知道了,这就来了。”扶着康玉玲走进去。
延华居她只来过几次,不过这么些年从来不曾变过,在这里永远点着清雅的梅花香,林莫山不喜欢有人进到这里,就连康怡也是不被准许的。
“父亲,身体可还好?”给老太太搬了凳子,自己坐到床沿关切的问。
林莫山的脸色有些白,看到林书儿强打起精神笑了笑,“书儿长大了,爹爹安心了要不是你没有许了人家,我都想去给你娘亲请罪了。”
开口就说了这些不吉利的话,林书儿不自觉的皱皱眉。
“刚刚大夫已经说您的身体只要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事了,您不要担心的。”她的至亲就只剩下这两个她真的不希望她们出事。
摇摇头,依旧虚弱的说:“好不好,我都想好好陪一陪你娘亲了,这次生病我怕是不能继续操劳这个家了,你弟弟要考取功名之言太过实诚,画儿又是那样的秉性,你母亲也是个不能托付的人,整个家里只有你是为父最放心的,所以刚刚醒来我就想着林家的生意要是交给你来打理…”
“父亲,不可以的我一介女儿家怎么能当男儿使。”本能的拒绝,心里莫名的悲伤他就好像在交代遗嘱一样。
林莫山勉强做起身子,苍白的嘴唇颤了颤,继续说道:“你娘亲那些年最希望的就是想要游遍山川大河,看尽世间繁华美好,本是想要等你们姐弟长大成人便二人相伴看尽山水,只没想到她走的那么早,这次晕倒让我明白了此生不管怎样我都希望替你娘亲完成心愿。”
说了半天有些气喘,停了片刻又开始说:“林家的生意虽然做的大,但是为父也观察了许久,相信你可以担起这份责任的,明日起你拿着我的手令开始熟悉家里的生意,今后一切由你做主,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我,我想着明年开春等你的婚事定下来我就出去走走。”
说完一脸神往的看着窗幔,似乎他已经身在名山大川之中了一样。
“这样也好,这么些年你也苦的很,出去走走也好。”
林书儿不曾想事情会变成这样,林家是皇上经营宫中的所有布匹的进贡,这样的差使确实不错可同样也承担着巨大的危险,所谓伴君如伴虎要是不知道哪一天得罪了宫里的人也不是闹着玩的。
“既然父亲开口了,女儿愿意给您分担。”
和林莫山又聊了一会儿,他身子还比较的虚弱,片刻就有些吃不消便睡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就有人拿着今年的账册来到了芳华居。
“小姐,这是今年一年账册,已近年关宫里需要大量的苏绣还有贡缎,家里的库存不多所以怕是要您跑一趟苏州的绣行,帮我们赶制一批上好的苏绣和贡缎。”来的人是成衣铺的掌柜,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倒是个能干的小伙子。
不过她这还没有去铺子他倒是早早的送来了一个大难题。
她静静地翻看着账册,这些账册既然是送来的自然不会有问题,至于真假还待商榷,“此事父亲生病前就应该处理了吧,现在是腊月十六就算现在出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你认为来得及吗!”
声音慵懒眼神却凌厉的扫向这个年轻的掌柜,这个人他是记得的,他是康怡奶娘的儿子为人阴冷歹毒,说他不藏私那绝对不可能。
康怡极力推荐的这些年在店里也算得上安分,父亲必定也就信任些,不过不代表在她这里就过关了。
“本来老爷就是等祭祖结束就去的,可不曾想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这些年跟着林莫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刚刚差点就被这个丫头给唬住,不过十四岁的小丫头有如此的魄力确实比想象中的不一样。
“是吗,还有几日便是除夕宫中的贡品应该在一个月之前就送进去了,现在你让我前去江南找,你不要过年那些绣娘也不愿意陪你过年。”冷笑这将账册扔到他的面前,“这些账册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你要是不想干就直说,我倒是不介意那你开刀。”
从塌上站起身,在那人的身前蹲下,“你要是想要给我颜色看,怕要掂量一下你玩不玩得起。”
那人惊恐的抬起头,完全不相信一个小姑娘会有这样凌厉的气势,就在刚刚他心里是真的害怕了,他怎说也个男人被一个小丫头吓住,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的。
“小的不敢,大小姐恕罪。”
“不敢最好。”站起身,掸掸裙摆上的灰尘,“这些账册你拿回去,我一会儿便去堂子里查看,至于贡品你看着办。”
挥挥手,示意梅香送客。
怡园里。
“谭勇回来没有?”康怡焦急的等待着,一直催促着王嬷嬷。
王嬷嬷也焦急的很,当她看到垂头丧气的谭勇时惊喜的说:“回来了!”
康怡站起身亲自迎了出去,“事情办的怎么样?”
谭勇意见康怡便轨道在地,“小的无能,那位大小姐实在你想的厉害,一眼就识破了我们的计划。”
“你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会识破我们的计划?”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她本是想着一个闺阁小姐就算能干些,也不能知道外面的经营,想着可以将她送出去然后再吹吹枕边风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不过她怎么可能让这个贱丫头抢了自己儿子的位置,她也觉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屈居在那个贱人的下面。
“现在怎么办?”
“夫人,既然这个丫头已经影响到少爷的位置,那么我们不如就下手狠一些,免除后患。”王嬷嬷阴冷着一张脸,相出的主意也阴毒的很。
康怡有些犹豫了,“非要杀人吗?”
她一介妇人,虽然心计深沉却也不想要手沾染上鲜血。
“夫人放心,此事不用您出手,就算出了人命案子也绝对牵连不到您的。”她跟了她几十年,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真的!?”
肯定的点点头,“真的,早前我儿子在外面遇到一个人…”
冬日的暖阳并不灼热,林书儿用过午膳亲自炖了一锅汤给林莫山送了去,林莫山仔细交代了生意上的事情,她便回去了。
他的身体倒是好了不少,精神也好了许多。
午后她静静的躺在塌上,暗香阵阵阳光温暖真真儿是舒服的紧。
“小姐您不是说今日要去铺子看看的吗,您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若初有些焦急的看看天色。
她也是富家小姐出生,懂得打理生意的不容易,要是小姐真的总如此的懒散怕是很难服众。
林书儿连眉头都变的懒懒的,半眯着眼睛说:“若初瞧你操心的,我想那些人一定都做好了准备等着我去查看,我要的是出其不意看到那些生意上真正的一面。”
听完若初只觉得脑门上一群乌鸦嘎嘎的飘过,忽然先要替那些人默哀。
此人腹黑程度以无法计算…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林书儿才裹着厚厚的狐裘大氅起身,“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看看吧!”
若初和闲雀无语的看着这个后知后觉的主,时间岂止是不早了,他们严重怀疑这位小姐是否有时间观念。
第60章 你是我的
马车林书儿选择了最简单的样子,等到乾元成衣铺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info)
所有的商铺此刻是最消极怠工的时候,马车到了门口听了半晌却是没人上前相迎。
谭勇此刻正松了一口气,本想着做好准备让那位心上人的大小姐查账的,却不曾想一整天都没有来,害他紧张了一天。
年关将近正是捞油水的好机会,这些年根本林莫山他得的好处不少,特别是每年年关上有多少小商户到他门上送礼,而他也可以借着忙碌的机会从货中拿到不少的回扣和油水,今年也是这样。
“勇哥,你不是说那个大小姐回来吗,这眼看着日暮西山怎么连个人影子也看不到了?”小二磕着一把瓜子,疑惑的问道。
谭勇嘻嘻一笑,“我今早见她时还挺会唬人的,没想到也就是一个怂蛋,害老子白担心一场,你去把那些账册从库房拿出来吧!”
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不由得轻松不少,说话也变得嚣张起来。
“哎!”
那人走了另一个有些猥琐的男人走近,“我说勇哥,据说哪位大小姐美若天仙,你见过真容不如跟我说说呗。”
谭勇抬头斜睨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看女人,那样的大小姐岂是你我这样的人能觊觎的,不过说真的她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那是,不过你还能不让我们想一想吗!”
“那你就想吧,那个女人……”
一抬头却看到了林书儿浅笑着站在门口,“大……大小姐!”
“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想想你怎么就癔症上了!”那男人猥琐的笑笑,嘴里依旧是口无遮拦的。
“怎么,你在想什么?”如黄莺般动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男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回头林书儿正冷笑的看着他,他曾经远远瞧过一次,虽未看清面容这通身的凤华却是认识的,噗通一声跪下,“大小姐恕罪,小的冒犯了。”
“到不是什么大事,你把手里的账册给我拿过来。”小二刚刚从库房走出来便被林书儿看到了。
他的手里是厚厚一摞子的账册,已近年关谭勇本是想要今晚带回去好好整理的,却不曾想这位大小姐竟然这个时候来了。
小二是个机灵人看出了这位的身份,自然不敢违令,颤颤巍巍将手中账册递了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叫什么名字?”若初和闲雀接过账册。
“回大小姐,小的秦元华。”那小二是个老实人,这些年一直呆在林家做工也从未有谁这么问过他,无端的这么好看的小姐问他自然有些受宠若惊了。
林书儿懒懒一笑走到厅中的椅子上坐下,“嗯,名字不错,可识字?”
继续问,就连一旁的谭勇和猥琐男也觉得不对劲了。
“小的早年间家中还算富裕的时候,上过私塾识字的。”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位主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家中还有何人?”
秦元华抬头狐疑的看了一眼她,“小的家住城西离此不远,家中老母亲还有妻儿。”
如此的刨根问底却是有些奇怪,但他却是不敢在这位小姐面前隐瞒半分,那种来自内心的恐惧和尊重就那样支派这他。
“明日将你妻儿带到我府上瞧一瞧。”
说完站起身往后院走去。
乾元成衣铺是一个很大的作坊,从最基本的织布染色绣花成衣都是有一套的流程,这里几乎聚集了京城所有有名的师傅,也是京城最受欢迎的成衣铺子。
此时工人已经全部离开了,空荡荡的后院里是一股染料的味道,还有到处悬挂着未干的布匹。
“若初,你家以前也是做这一行的吧!”看了几处她忽然问。
“是的小姐,之前也是我打理的生意,算是比较熟悉的。”若初说的自豪,自己被主子救了之后一直想要报恩,终于她到了可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很好,这里的东西我都不是很懂,你看看对于皇商的乾元是不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平常她都喜欢素色,却是不知道这些过于鲜艳还有散发着浓重刺鼻味道的染料是不是有问题。
若初刚刚已经看过了,此刻被问起便如数家珍起来:“乾元成衣铺不仅在京城,几乎在所有城镇都是有的,所以一定要把好质量这一关卡,这里的原料都不是传闻中的那些好东西。”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
“怎么说?”
“乾元成衣铺早年间就是靠着极好的品质赢得了供给皇宫的殊荣,但是这些年不仅仅是这些卖给平民百姓的变得不如以前,就算是供应给皇宫的那些贡品也诸多问题,不然这几年老爷也不会一直要苏州供应贡品。”若初说的头头是道,确实是个熟手。
“为什么会这样?”这里的问题比她想象中的严重。
“据说现在的这些工人都是些新人,根本不知道乾元成衣铺的核心秘密,做出来的东西与那些普通的东西好不了多少。”有些黯然,这几年林家的生意一直在走下坡路也就是因为林家的成衣窍门没有了。
“那些老师傅去哪了?”既然是老人怎么会轻易离开。
若初摇摇头,“那些人都是老太爷的心腹兄弟,只是到了老爷这一辈已经不能好好对待这些老师傅了,新人太多又懂得曲意逢迎这不就造成了今日的境况。”
“你联络那些人,我会亲自上门去请,等到开春我定要让他们上手。”
“明白了小姐,这里也没什么可以看的,不如我们先走吧!”
走出铺子的时候,谭勇他们几乎不敢出声。
“明日起,若初会来理一理这里的生意,你记得把有来往商家都一一整理好给她。”临走她还不忘吩咐。
说完不等谭勇回答便上车离开。
“小姐真的要交给我办?”若初还是难以置信。
“那是自然,管理这种事情我本就不擅长,我只能没事画画图稿什么的,经营还是交给你的好。”斜斜的依靠在舒服的软垫上,怕她冷所以燃了一个小小的暖炉。
林书儿一向不喜欢穿太多的衣服,只一个大氅定是无法保暖,她们也只能在马车上点上暖炉了。
“若初定不负小姐所托。”那种感激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无奈的挥挥手,“你不用总是这么拘谨,就算管不好也没关系,大不了不让父亲走就是了,真不知道你们姐妹两怎么性情相差那么多!”
抱怨着并不忘调侃一句。
若初的头顶又是一片黑云飘过,这位主子总是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能耐。
马车忽然摇晃起来,马儿似乎有些焦躁的停了下来,“怎么了,钟叔?”
“小姐有人拦住了去路。”钟叔是林府马夫,驾车是极好的。
若初掀帘出去看了看,片刻就回来了,“小姐是齐二公子。”
本来微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身子却还是不愿动一下,“问他什么事,没事就跟他说好狗不挡道。”
不想要见这个人,可他总是阴魂不散。
“书儿就这么不想要见我。”车外有马蹄声走来,林书儿眉头跳了跳依旧不予理会。
帘幔挑起带进一室的凉意,她忍不住缩了缩,冬日她总是怕冷却不喜穿的太多,所以总是懒懒的不想动。
她以为是若初,下一刻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就将她搂住,“书儿真是越发懒了。”
他是听说她今日接掌林家所有生意,担心她处理不过来,这才过来看看本不想搅扰,却最终还是忍不住见上一见。
“齐二公子倒是越发的下流了。”也并不推开她,若初到现在不曾进来相比是给他点了穴,这个男人还真是有些无耻。
“多谢夸奖,只是我的下流是对书儿一人。”说话间带着呵出来的白气,在耳边有些痒痒的感觉。
她不舒服的捋了捋位置,“其实二公子要想找乐子,那烷烃街离此也不是很远的。”
“这世间女子有几人像书儿这般美好。”邪魅一笑,带着倾倒众生的魅惑。
林书儿看着不由得慌神,这样的男子固然让人神往,只是……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眼神中的神往到黯然被齐明瑞看在了眼中,墨色的瞳仁有一道紫光一闪而过,手中的力道又大了些,“不准乱想,我说过这一年你会同意嫁给我,所以你只要好好等着我来娶你。”
最讨厌看到她眼中逃离的感觉,他不准她逃开自己的身边,这一辈子他只认定她而已。
“真是不知道齐二公子什么时候如此痴情了,不知道你的杜小姐要怎么安置,做小还是平妻呢,呵呵呵……不过一句玩笑话您还真当真了,一年内或许我会找到心仪之人也不一定,至于你我要不起。”冷冷推开他靠到了一边的车壁,后背一阵冰凉竟然有一丝留恋那个怀抱。
齐明瑞却已经冷下脸来,她竟然说会找到心仪的人,然后嫁给他。
他怎么会让那个人出现!?
欺身上前,眼中带着滔天的怒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林书儿若是有那么一个人出现,我一定不会让他活着,你……只能是我的。”
心里一颤,看着他的怒意和认真,她害怕的想要后退,奈何已经退无可退。
最后齐明瑞甩手离开,留下满车的未来得及散去的竹香。
第61章 自成心腹
夜色沉沉,冬日的夜寒冷到了心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城南一出院落里,在这样寒冬腊月的夜里却亮起了灯火。
传说这院子里富丽堂皇却无人敢居住,原因是这里面每日都会闹鬼。
“清扬好久不见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一直低头看书的须发皆白的老者抬起头,手捻白须呵呵一笑,“是有许多年不见了,还记得上次见面已经有五年了吧!”
黑暗里传来脚步声,随着踱步的声音响起,黑暗中一个高大伟岸的声音走了出来。
他浑身用一件黑色的斗篷遮着,看不清面容却自带着一股威严之气。
“有五年了,那次是那小子刚刚成年。”说着有几分期许之意。
“不知主上今日找小老儿来所为何事?”他们之间的约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见面,这次在这样的风口浪尖见面确实很冒险。
那人稍稍沉默一下,“近日我听说一件事,那小子要娶一个商贾之女是吗?”
老者神色一楞,深深叹口气,“不错,那个姑娘我调查过,也偷偷的看过几次,并没有什么可疑。”
在他看来若是小主人愿意,到不一定要娶什么样的女子,这种事情全凭自愿。
“我听说她原本是齐家老大的未婚妻,前不久她亲自上门退婚还搞得人尽皆知,就连上门求亲的常生也被她打了,这样的女子完全不懂得妇德妇容他将来的身份尊荣岂容他娶这样的女子为妻。”那人说的有些激动。
寻求良配才是正经,怎么可以随意找一个毫无背景的商贾之女,而且是那样的德行。
老者有一丝不高兴,“主上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小主子早已经长大他既然相中了便由他的道理,更何况那女子却有过人之处,属下看来她绝对可以担当那份尊荣。”
“哦!?”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倒是有些好奇了,“她有怎样的过人之处,我倒是很好奇的。”
“此女性格刁钻了些,但是总有奇思妙想那临安书院就是她的手笔,就连那精明的林莫山现在也放手让她一届女子打理整个林家生意,镇国公世子想要当众让她出丑,她却一举惊人让所有人叫好,这样的女子有着凤临天下的霸气,有何不可?”老者一一细述林书儿这段时间的壮举,那黑衣人听的沉默了许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即便如此,这个女子也太过大胆了。”依旧觉得不舒服,他坚持。
老者冷哼一声,“你要是不想你儿子恨你,你最好还是不要管这件事的好。”
黑衣人语气微微一顿,“你这是在威胁我!?”这世上敢威胁他的人不多。
“我只是不希望走一条让你后悔的路,你自己一生失去了最爱的人,难道也要让那小子和你一样。”
沉默,许久黑衣人没有说话,半晌才悠悠叹口气道:“也罢,我倒是想见见这个女子。”
夜色暗沉如墨,光明却不知在何方逗留。
皇宫,椒房殿中。
此事的椒房殿的寝室内,正上演着一出翻云覆雨的激烈戏码。
屋子里弥漫着女子和男子交合的声音,门外守门的姑姑听的面红耳赤,却不敢多发一言。
皇上已经有两月未曾踏足椒房殿,这位娘娘却是耐不住寂寞了。
“常德有没有查到那个贱人当年的孩子是谁?”女子浑身一丝不挂半撑着身子,姿态妩媚诱人。
男人平躺在宽大的床榻之上喘着粗气,刚刚的运动想必让他有些精疲力尽了,“还没有消息,这件事皇帝倒是做的隐秘的很,根本不能确定这个孩子是谁,不过可以肯定他一定在京城。”
“京城!?那岂不是你的地盘,有没有可疑的人?”把玩着发丝,冷冷的笑容更添了几分绝色。
摇摇头,“按照你说的时间推断,那个孩子应该是二十有二了,而且还得是与皇帝老儿关系匪浅的人,这样的人没有一个符合时间的。”为了这件事他真是操碎了心,要不是看重今后的好处他才懒得管这种事情。
“当初跟着皇上的那个杨清自从那个时候就不见了,他们的关系亲如兄弟不可能这么多年不联系,我想着这件事是不是杨清从中作梗,你或许可以从这个人下手。”红唇上翘,手指在男子的胸口游走,刚刚那一次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常德握了握她的手,暧昧的一笑,“小****刚刚还不够吗?”
“嗯,不够…”
宽大的寝宫内又是一阵春花烂漫的羞人场面。
第二日一早,林书儿刚刚起床便有人来报。
“小姐门房处有人求见,说是昨日说好带家人入府的。”
林书儿转头没想到这么快,“若初你却把他们一家接过来,别吓着他们。”
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昨日的态度过于强硬,怕是他们一家被吓的不轻。
秦元华一家进来的时候林书儿已经收拾完毕,“来了,快坐这么早应该没有用早膳,孩子怕是冻着了吧。”
经过若初的提醒她尽量显得精神一些,不然真的要吓到别人了。
“大小姐客气了,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他的神色虽然恭谨小心神色却有一丝不卑不亢的气色。
林书儿暗地里点点头,“没什么事,就是想要问问你在林家乾元成衣铺多少年了?”
“会小姐已经有十年了。”对这个新东家他倒是不排斥,虽然女流之辈但看的出来也是有大智慧的人。
“很好,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担任掌柜这个位置?”这就是她的目的,这个人虽然是个小二却有着一丝书生的傲气,这样的人才屈居现在的位置是有些屈才的。
秦元华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在林家他本身就很开心了,现在的工钱也不少根本想都么想过要往上升,此刻忽然有这样机会他自然有些错愕。
“多谢大小姐提携,我家相公一定可以的。”倒是一旁安静站着的美貌夫人先跪了下来,手还不停地拉着发呆错愕的相公。
秦元华回神,也跟着媳妇跪在地上,“多谢大小姐,只是现在的掌柜岂不是会离开?”
林书儿的笑意更深了,这个人倒是个不错的,自己要高升还管别人的去处,这样的人又良心确实值得她看重些。
“此事你无需担心,他本就是内在嬷嬷的儿子,本来内宅之人就不好管外宅之事,他哦调过来有别的差使,你就安心做你的掌柜。”回头指了指一旁的若初,“这是我的贴身丫头,今后会全权管理林家所有的生意往来,你在林家的时间长以后也帮衬这些。”
那人点点头表示明白,“小的明白,今后定当办好小姐交代的所有事情。”
“起来吧,还有一事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浅笑吟吟,这样的女子总是让人没办法拒绝。
“小姐请说。”
“我这里若初要在替我在外面办事,身边总是少个人服侍着,不知道秦大嫂愿不愿意来我这里奉个职?”
秦元华心里又是一喜,终于明白带媳妇来所谓何时了。
“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因为家中孩子所以晚间还是要回去的。”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无碍的,就是白天担心闲雀忙不过来,工钱和他们一样的。”她留着她不过想要制衡他的行动,倒不是真的需要她来服侍。
留了他们一家在芳华居用膳,下午的时候若初带着他们出去,顺道去了铺子。
林之亦今日应友人之邀出去的赏雪了,她闲来无事便在屋里画画,画的是服饰图想着等若初上手这些或许派上用场。
闲雀在身边伺候着,梅香姑姑却是一脸紧张的走进来。
“小姐,宫里来人了。”
林书儿笔头微微一顿,“宫里!?”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林家虽然是皇商也不至于让宫里的人来这里,难道是之亦闯祸了!?
思及此,心里不由的一紧,熟悉的揪痛传遍全身,虽然这些年早已经习惯但难免呼吸困难,脸色惨白一片。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梅香紧张的扶住她,看她的样子怕是身体出了问题。
摇摇手,“没事,已经是老毛病了。”
这么些年几乎没人知道,每次她心里紧张的时候就会心就会绞痛,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一直不曾在意,所以这些年也养成淡漠的性子,只要不动情就不会有异样。
“有没有打听到宫里来的什么人?”稳住身体她紧张的问。
“据说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
林书儿揪着衣衫,心痛的前所未有的厉害。
“不管怎样出去相迎吧!”说完带着人走了出去。
前院正厅里,康玉玲和林莫山带着一家大小已经站在那里,林书儿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白面的男子拿着一卷黄缎子站在那里。
“林氏嫡长女林书儿接旨。”那人声音尖细,看着众人眼中是无波无澜的淡漠。
这样的人才能在宫中呆的长久吧!
“草民率全家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林氏有女姿容俱佳,十之有四却又大家风范,朕听闻传言却是奇女子也,得令入宫觐见皇后以淑德容。”
第62章 初进宫
林书儿楞楞的听着,居然是召自己进宫的圣旨,此事是福还是祸还未可知,倒不是林之亦的关系她也稍稍放心了。(..info无弹窗广告)
“民女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家人接完旨意便起身,林书儿拿着那烫手的圣旨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既然旨意已送达,那林大小姐就与咱家一起进宫吧。”全福笑眯眯的说,样子倒是和蔼可亲。
林书儿心里一紧,她不知道宫中的人是什么样子,但绝对不会是善茬,即便表面看似温和说不定骨子里关着什么恶毒心思也说不定。
上一世的经历告诉她,不能轻易的相信一人,此次宫门之行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那便劳烦公公的了。”此行看来是躲不过了,那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小姐请,车驾已经在门外等着了。”笑容可掬却没有那些太监的阴阳怪气,林书儿的心里这才稍稍的舒服了些。
马车看似普通却做工精细,不愧是宫中之物。
“书儿,一切小心。”林莫山的担心的嘱咐。
这样贸贸然进宫,他真的担心,宫中的那些人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他虽然做了多年的皇商也因此得了些家底,但是他明白宫中险恶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书儿此行本就蹊跷,皇上这个时候要见她不知道所为何事?
“祖母父亲安心,不会有事情的。”浅笑盈盈不想把自己的不安让他们知道。
踩着脚蹬往马车上走去,全福却安静的站着不动弹。
林书儿班蹲在马车上问:“全总管您上来啊?”
全福一愣,看向这个年纪小小的漂亮孩子,“老奴只是奴才不能与小姐做一辆车驾,我随车架走便是。”
“全总管客气了,我不是什么主子,只是民女一个与您还差着不少的级别,您就别让我难受了,您这么大年纪又有这么远的路,这不是让我难受吗!”她倒不是做作,而确实是看不惯自己坐在车上,这么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却要跟着走。
全福心里一暖,脸上的笑容也不由的暖了不少,“那老奴便失礼了。”
最终马车起行,全福只是坐在了车延之上,林书儿还是独自一人坐在车厢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着远走的马车,林画儿跺跺脚,“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进宫嘛,谁知道进去是干嘛说不定是老皇帝看上她了。”
“说什么呢,怎么说也是闺阁小姐,瞧你说的话与那些泼妇有什么区别,更何况那是你姐姐。”林莫山怒视这个小女儿,真不明白平时挺好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心里被气得发赌,转身一甩袖脸色发白的走开了。
康玉玲已经不想与这两母女说什么了,叹口气也转身离去。
“母亲!”见自己处处不讨好,林画儿的心里不免难受起来,看着母亲使劲的撒娇,“倒是给女儿做主啊!”
“谁让你乱说话的,还不回去练琴!”康怡的心情也不好,甩开林画儿的手便是一通大骂。
林画儿心里委屈,哭着跑远了。
康怡静静的站着,半晌冷冷的说:“准备吧,今天她出去了就别回来了。”
王嬷嬷冷冷一笑,“奴婢明白。”
说完便走出了府邸,往林书儿离去的方向走去。
“林书儿我不会让你威胁到之言的位置,这个林家只能是我的。”刺骨的凉风吹在脸上,康怡只感到凉到了心底。
马车行的平稳,林书儿无聊的坐在车内,车内有小火炉熏得她晕晕的很不舒服,半眯着眼睛几乎要睡着。
去皇宫的路越来越安静,接近这样的宫墙范围是禁止有人行走的,除非有通行证不然根本连靠近都是不可能了。
半个时辰后,全福的声音在外间响起,“林小姐,前面就是玄武门了。”
掀开帘幔,红砖高墙威严壮丽,琉璃瓦反射了冬日的阳光多了几份灼热的感觉,她不自觉的微笑:“全公公,这里好美啊!”
全福回头,笑着说:“林小姐喜欢皇宫吗?”
这话问的确实有些模棱两口,林书儿却不察觉,随口回答:“不喜欢的吧,这样的高墙相比很寂寞吧!”
只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全福却是愣住了,不自觉的用一种尊重的眼神看着这个小小年纪的孩子。
这世间有多少女人喜欢着高墙里面的天下,挤破了头也想要进去,最后却大多是不得善终的下场,而眼前的女子却不然,小小年纪却看透了别人一辈子也无法看透的事情,如此的心胸和聪慧已是别的女子所没有的,也难怪小主子会如此上心了!
“那您为什么说这里好看呢?”笑着问,将眼中那份疏离收起,倒真的像是一个老者般的慈爱。
林书儿想了想,倒也对这个老太监挺有好感的,“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好看而已,有一句话说的好美丽的东西总是危险的,如此危险的地方我却是不想要靠近的。”
不自觉的说出了心里话,她有些脸红心里也有些打鼓。
“呵呵呵……”全福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这皇宫是皇家人的家,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龙潭虎穴了。”
林书儿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一向觉得这些不属于我的世界都是危险的,去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本就是罪过,人活一世最该懂得知足常乐不是吗?”
全福又是一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了她一眼,这个孩子……着实让人惊讶的很。
知足常乐,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大部分人一辈子也不明白的事情。
“前面可是全公公的车驾,麻烦等一下。”马车后面,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林书儿反射性的回头,午后的阳光并不强烈,回头看去那人玄色织锦长袍乌黑的发丝盘成一个髻,柔和的阳光细细密密的将他包围,妖孽般的容貌此刻如神祗般的美好,一时间她看的居然有些愣神。
全福回头见是齐明瑞脸色立马变得肃然,勒令听了马车,“原来是齐公子,今日入宫所为何事?”
林书儿回神,惊奇的看着全福对齐明瑞的样子,那样子就好像是对自己的主子一般尊重。
“全公公说笑了,我不过一介商贾,要不是大皇子看中我也没有机会进宫卖弄一番,这不陛下的身体也用药一段时间了,我刚刚从苏州回来便赶来给他请个脉,这样我也放心一些。”他倒是很有风度的悉心解释。
林书儿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人还真是会装。
“既如此,咱家正好接了林小姐入宫面圣,您便一起吧!”
全福居然如此轻易的答应了,林书儿忽然觉得见皇上原来如此简单啊!
齐明瑞走进车厢的时候,她冷冷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还真是冤家路窄,几百年进个宫还跟你遇到了,真是晦气的很。”
“书儿怎的就翻脸不认人了,这只能说明我们是真的有缘分的。”他在林书儿面前现在是特别的脸皮厚,就像诸葛玉说的他死皮赖脸的粘着早晚会感动她的。
懒得理他,闭上眼睛假寐。
进入玄武门,马车居然直接行使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门口,“二位下车吧!”
林书儿几乎不想与这位瘟神多单独待一刻,一听这话便匆匆下了车,齐明瑞看着有些慌不择路的她不由得心情大好。
今日本是要去趟城外的,暗隐卫那边却传来消息,林书儿被皇帝召进宫了。
这一消息把他吓得不轻,他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多但是要是林书儿打断了皇帝的计划,怕是要对她不利,他这才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林书儿脑海里皇宫的浩大也不是没有想象过,但是像眼前这番景象却也不尽然,巍峨的宫殿忙碌有序的侍女太监,甲胄军威严整齐给这宫殿平添了一份庄严肃穆。
“二位请吧,陛下怕是等久了。”等了片刻全福才说。
他刚刚观察了这位林小姐的反应,从一开始的片刻的惊讶到仔细的观察的细微神色,最后却仅仅是欣赏的神色,这样女子宠辱不惊心思淡泊却聪慧异常,确实难得。
宫殿外有婢女太监经过,见到他们皆是停步行礼,林书儿目不斜视一步步往上走去。
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今日她无缘无故收到了圣旨进宫,这样的蹊跷让她不得不担心,只是习惯了静心思索却也不想要逼着自己,凡是顺其自然。
“民女林书儿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五体投地的参拜,作为平民的悲哀啊。
“草民齐明瑞见过皇上。”齐明瑞却只是单膝跪地,很显然这里他早已经熟识。
全福踱步走上高坐,在皇帝耳边轻声的说:“陛下林小姐来了,还有齐公子说是给您请脉来了。”
一直低头批奏折的紫袍男子,听了全福的话这才慢慢从宽大的案几后抬起了头。
林书儿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位当年名动天下的天源帝此时也已经步入中年,远远看去鬓角隐隐的银丝也表现出来他这些年的沧桑。
第63章 入宫
“你们来了。.info[]”声音低沉如萧鸣,那种由内而外的王者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不想耽误陛下正事,还是请到偏殿让草民请个脉吧!”齐名瑞胆子倒是挺大,要知道天源帝当年独自面对银月国十万大军面不改色的魄力岂是一般人能够挑战的。
那么齐明瑞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胆子在帝王面前如此放肆。
“也罢,先请个脉也好,这些日子你的药用着还不错。”说着站起身,高大威武的身躯如天神般的高挺。
“全福一起进来吧,林小姐稍等片刻。”
转入后殿,正殿中只剩下她一人,这里居然连一个侍女太监也没有。
按照常理这很不正常,别说皇帝身边就算是她这样的平民小姐身边还有一两个伺候的丫鬟,这位帝王难道有什么秘密?
思及此她不由的仔细打量这宽大的宫殿,不是那种极致华丽的样子,只是这里每一样物件都很有品味,但绝对不是男子会有的手笔,根据这里的摆设样式她可以想象这里曾经住着以为绝世的佳人,她想要把这间宫殿当做家一样的地方,所以处处用心布置方才成就了这里的婉约大气。
四周走着忽然被一副画吸引了注意力,缓步走近。
画上的女子凤眼峨眉红唇微扬间皆是倾城的风情,一袭紫红色的狐裘跑马服更是衬得她身姿缥缈若仙,她骑在马上英姿飒爽恣意飞扬的眉角让人看着都羡慕的紧。
这个女子是谁?为什么她看着那么眼熟?好像与齐明瑞有八分相似。
忽然那一张妖孽般的面容蹦入脑海里,她不可思议的摇摇头,齐明瑞难道与皇家有关系?
后退一步这才警觉她已经不知不觉走近了后殿的一个房间内,这里摆设风格与正殿如出一辙,天源帝既然如此珍爱这幅画和这座宫殿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女子与众不同。
她虽不是皇家人,但也明白自己大概是犯了某种忌讳,快步往外走去。
“我跟你说过,不准你碰她,今日你召她前来又是为了什么?”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林书儿不由的停住了脚步,这是齐明瑞的声音而他口中的她应该是自己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怪今天那么巧的遇见了他,原来他是为了她而来。
只是为什么天源帝没有因为他的不敬而发怒?
“当年你母妃就是因为轻信他人才遭人陷害郁郁而终,我们一家也因此骨肉分离了二十年,我找着丫头来就是想要确认她的身份和危险性,我不希望我与你母妃当年的悲剧重演,更何况你将来会是整个大夏的主人,你的妻子怎么能是一介商贾之女。”天源帝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无奈和疼爱。
林书儿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刚刚她似乎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秘密,她历经两世她自然清楚明白有些事情不该自己知道的还是少知道为好,知道的太多就会死的越快。
她心里只想着齐明瑞居然是皇子,而完全忽略了他们争吵的中心居然是她。
转身想要逃走,却在转身之际踩到了自己的裙角,“啊…”
顾不得就要跌倒的身体,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死定了。
紧闭的门被打开,全福一脸戒备的看着摔倒在地的林里间软榻之上齐明瑞与天源帝正襟危坐,给全福应该伺候在他们身边,能这么快打开门想必身怀绝技。
“那个…刚刚我什么也没有听到…那个…我只是不小心路过的。”紧张的语无伦次,却是忘了这里是皇宫哪里是她能随便乱跑的地方。
屋里的人都是安静的看着她,脸色都是不太好的样子。
林书儿暗叫不好,这下死定了。
但是她绝不能因此妥协,此事既然知道了那便知道了,她不要因为这样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而送命。
慢慢站起身,刚刚摔倒时脚有些崴到了,她掸掸那素色裙摆上的灰尘,躬身施礼:“民女唐突了,刚刚你们谈话我听到了,也知道了齐二公子的身份,但是此事这一辈子只会烂在我的心里绝不会与旁人说一个字。”
她明白这样的保证根本无济于事,但是不管怎样她都要搏一搏。
“你知道了。”很风轻云淡的四个字,从天源帝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的心惊胆战。
这个人可以掌控人的生死大权,而她不过是一介草民她又要如何自救?
脑子飞快的运转,脸上却一派淡定,每每她越是紧张脸上就越是冷静,因为她知道就算此刻激动的求饶也不一定有用,又何必让自己太难看呢。
“是知道了。”远远的看着天源帝,狭长的凤眸里是清澈无波的纯澈。
天源帝点点头,从刚刚到现在他一直在观察她,他想象中的女子听到这样惊天动地的消息之后会害怕至极,而她却只是一开始有片刻的慌乱,随即便变得冷静自持,这个女子却是有悖于常理的存在,这样孩子倒是很不错,难怪这个小子那么上心。
“既然知道便知道了,此事我不希望有不想干的人知道,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冷冷的开口,他倒是很少相信他人,不过对于林书儿他似乎也有着不一样的信任。
齐明瑞冷着脸一直不说话,他的表情恨不得比天源帝还严肃。
“是,民女明白。“心里松了一口气,暂时算是保住性命了,不过干预了这么大的秘密怕今后很难安寝了。
“你与瑞儿本就相识朕就不多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要干涉太多,但是不管怎样一切我都会以皇家的利益为重,要是将来我发现你对瑞儿的未来有影响我定然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上。”恩威并施怕是每个帝王常用的砝码。
林书儿自然不会跟任何人说,她从来是个识时务的人,这种事情根本不想要惹火上身,“陛下放心,今日从这里离开后再不会与齐公子见面,今后除了书院事宜绝没有任何牵扯。”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齐明瑞的眸光却变的冷凝,“林书儿你给我闭嘴。”
冷冷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林书儿感到自己心里一寒,这才看向他。
依旧绝美的面容此刻却带着极怒的表情,斜插入鬓的眉峰似是要将她凌迟。
刚刚她是说错什么了吗?似乎没有啊!
“好了,倒不是让你与瑞儿划清界限,你们同处一家书院今后见面的机会想必不会少,只要你谨守秘密朕定然不会对你不利。”天源帝心里明白了,这小子根本还没有取得芳心,所以刚刚才会急眼的。
作为父亲他要是不介意帮他一把。
“陛下说的是,书儿定然会谨守本分,就算有不得已见面的时候也就不会多说一句对齐公子不好的言语。”不去看齐明瑞沉沉的脸色,她只为自保。
“既如此,那么…”顿了顿继续说:“全福,你拟旨奉林书儿为临安郡主上贡缎十匹黄金万两东珠十枚,令玉如意五对,再次令牌可以随时入宫。”
“是,老奴领旨。”
林书儿却是听的愣住了,她做什么了?为什么忽然有这么大恩赐出现,她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郡主哎,这是这样的殊荣,虽然没有封地却以自己的书院为名这样也足以证明自己的身份,这皇帝还真是有些可爱呢!
想着不由的笑了笑,有些傻气的可爱。
齐明瑞看着她这样傻傻的模样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嘴角也没有了刚刚的僵硬,柔和了不少。
“怎么你不满意。”耳边传来天源帝的质疑。
林书儿抬头,这才发现刚刚自己走神了,“没有的事,陛下如此看重书儿自然感激不尽。”
“好,那瑞儿的身份你既然已经知晓,那今后我要你帮助他完成大业如何?”嘴角上扬,嚣张不羁的模样,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设计的陷阱。
从她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到现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竟然已经设了这样大一个陷阱等着她,真的可谓是帝王心不可测伴君如伴虎。
“启禀陛下,书儿不过商贾之女懂得也只有生意场上的俗事,怕是帮不上忙。”这样的夺嫡之争她可不想参与,再说了她一个女子将来就算齐明瑞当了皇帝她也不会有什么好处,难不成要被他纳入后宫与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每天痴痴的等痴痴的望着。
她看过太多女子的悲哀,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找一个一心人然后相守到死便足以。
“你不愿意扶持瑞儿?”天源帝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眼中的杀意斗升林书儿一个猝不及防被吓一跳。
“不是的…”
“既然如此那你便是答应了,记住今后对瑞儿你绝不可以背叛。”警告的看着她。
林书儿无语了,还从不曾见过什么人有这人这样无耻的,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是个陷阱但是你必须往下跳,然后她也就华丽丽的跳下了这个叫做齐明瑞的陷阱。
叹口气,她只好先答应着,以后再想办法解决吧。
第64章 生死拼搏
“好了,你先去外殿等着,我与瑞儿还有话说。.info”似乎天源帝也松了一口气。
林书儿走出了这间屋子,外面的空气让她浑身一凉,这才发现刚刚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门被关上,天源帝在次开口:“这件事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今后你自己想办法,这个孩子世界应该还是干净的,只是这个丫头也太过主见了怕是今后要受罪了。”
齐明瑞淡淡一笑,“就如同我母妃当年一样,既然选择了您那么到死她也不曾后悔过,您曾说过我很像她,那么也应该的我的脾性。”
点点头,天源帝眼中那一抹向往和怀念是隐藏不住的,“是啊,你母亲就是那样的人,即便最后让她另嫁他人为了保住你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一切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当年外戚的势力过大也不至于弄得我们骨肉分离。”
黯然的低下头,心里的痛是任何人不能明白的,那个女子那般的风华绝代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保护好她,可是到最后她却因他而死。
齐明瑞叹口气,“事到如今再说这些也为时晚矣,母妃的仇我一定会报,我不会让那些人过得太快活了。”眼中的恨意浓浓的可以将一切湮灭。
天源帝欣慰的点头,拍拍他的肩膀,“你终于长大了,我这么些年的筹划也不曾落空,这几年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怕是没几年就要去陪你母妃了。”
虽是说着生死语气里却是满满的期待。
齐明瑞走出去的时候林书儿正在发呆的看着一处盆栽,很显然是还没有从这个消息里反应过来。
“怎么你还在发呆,此刻外面怕是已经因为你这郡主的出现闹翻天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站在她的身后,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冷梅香,有些贪恋这样的味道。
林书儿转身,“你既然是皇子那就不要招惹我,你这样招惹我让你知道我有多困扰,我只跟你说一句,我这辈子不想与那么多女人争抢,男人这种东西要么就是唯一要么就不要。”
刚刚她把事情重新整理的一遍,终于意识到天源帝是误会了她与齐明瑞关系。
所以她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这样高贵的人她自问高攀不起。
齐明瑞看着她盛怒的脸,不由的回味起她唇的味道,“你我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此刻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死皮赖脸就是他现在对林书儿的策略,只是她说的话那么认真他是完全相信的,他能做到吗?
“够了,那件事我不需要你负责,一切我自己承担关于你的一切我会保密,今后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我也可以去做,但是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红唇紧抿。
“什么要求?”他到还可以心平气和的与她说话。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等你登基为帝那我们就此两清,从此进水不犯河水。”这次是硬着心肠说的,这一切她不想知道太多只想着自保,若是找不到能呵护自己一辈子的人她倒也不介意独自走天涯,潇洒一生。
齐明瑞的眉角上调,眼中是隐藏不住的怒气,“你最好清楚刚刚圣旨的意思,你以为你能逃脱我吗!”
手臂被抓的生疼,她只是淡淡的笑:“好了,不管你同不同意一切都是这样的,除非我想留不然你根本留不住我。”
转身往外走去,天色已经不早了她再不回去,家里的人怕是要担心了。
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齐明瑞忽然感到一丝的害怕,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揪着心怎么也无法放开。
宫门外马车静静地等着,他们还是盛了同一辆马车出宫,一路上二人一言不发静静地坐着。
离开皇宫后有一段不算宽大的甬道,这是必经之路只容一辆马车经过,平常是无人经过的这个时间段也没有朝臣会从这里来去。
寂静无人的甬巷内,安静的让人胆寒,这是有别于别处的死寂。
齐明瑞忽然皱眉,空气里弥漫着的杀气那样的浓烈,那是只有常年处于黑暗中杀手才有的气息,也就是说他们被人盯上了。
只是是冲着他还是她?
林书儿的手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紧紧握住,带着一丝暖意她不由的一惊却是忘了拒绝,他的掌心有丝丝的粗糙那应该是常年握剑的缘故。
“一会儿一定跟紧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松开,知道吗?”他定定的说,眼中有了一丝杀伐之意。
林书儿僵硬的点点头,就连她也发现这里安静的不同寻常,虽然感觉不到杀意但是绝对不正常,加上他说的这话她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有危险了。
马车继续前行,速度却是慢了不少,马车夫也警戒的看着周围,看样子这人也绝对不简单。
寒冬的雪还未完全融化,天空却在此刻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煞是好看。
这样的天气真是一个杀人的好天气,大雪可以掩盖很多的痕迹。
齐明瑞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柄软件,顺手递给她一把精致的匕首,“这匕首削铁如泥你拿着保护自己。”
这次跟着的人不多,他害怕她受伤。
雪越下越大,迷住了人眼,齐明瑞掀开车帘手中一只烟花放了出去,这是信号弹。
忽然狂风大作,甬巷里前后分别多出了四个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林书儿并不害怕,经历了死亡她对死亡根本已经失去了害怕的资格,所以她敢毫不畏惧的问了出来。
黑衣人没想到这个小女子居然如此有胆色,只可惜活不过今日。
长剑带着寒芒朝着马车刺来,八把长剑如****的弹弓,那速度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手,齐明瑞眸子一紧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旋身便高高的飞起扬起了一地的落雪。
在落地的瞬间又一柄长剑刺向林书儿的后背,齐明瑞急中生智软件出窍将那长剑隔开并一剑刺入了那黑衣人的胸口,一招毙命!
血溅了林书儿一身,那样恐怖的颜色染得她素色袍服一片鲜红。
经历了死亡却从未看着死亡那么接近,一个活生生人就这样在她的面前慢慢的倒下,她连呼吸都满满的血腥味,这是她第一次看着一个人因她而死。
黑衣杀手们,看着死去的同伴,刚刚不过一招就毙命这样的人他们算是低估了。
“主子,怎么办?”虽然他们二人的武功不弱,但是想要成功脱险怕是不容易。
“杀!”一个字,斩钉截铁。
这些人明显不是冲着他来的,他们每一招都想要了林书儿的命,看来她是招惹了别人了。
只是若是想要杀他或许他们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想要她的命,那么便没有活着的可能……
杀意再起,那些杀手也不敢大意了,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招数。
长剑划过长空带着浓厚的杀气和冰冷的寒气朝着林书儿的面门刺来,那一剑势如破竹齐明瑞眉头深锁,真是不知道这丫头惹着什么人居然派了这样的死士来。
软剑奋力挑开那把长剑,然后二人缠斗在了一起,林书儿一直跟着齐明瑞的步伐显得有些慌乱。
他单手应战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但又深厚的内里支撑着倒也不曾落入败局。
齐明瑞被这人缠住林书儿那边就露出了空子,黑衣人看出破绽便奋力往这边攻来,长剑离她的面门越来越近,“书儿,匕首!”
他紧张的说道,他真的是脱不开手。
林书儿一愣手中匕首本能的抵挡,长剑一分为二失去了杀伤力,齐明瑞借着她的手一个推搡,匕首削铁如泥一并没入了那人的心脏……
血如泉涌,溅到了她的身上,素色的袍服几乎看不出颜色,满目的鲜红刺痛了她的眼睛。
“躲开,没事了!”不远处有人过来,银色的披风借着雪花飞舞,将剩下的几个杀手团团围住。
“主子,属下来晚了。”为首的银衣人拱手请罪。
齐明瑞将发抖的林书儿按进怀中,“一个不留。”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是!”银衣人领命,刀枪剑戟杀伐决断的声音在耳边充斥着。
林书儿感到周身冰凉一片,窝在他的怀里除了颤抖什么也不知道了,刚刚她居然杀了一个人……
“没事了,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害你。”耳边男子温柔的声音响起,他的怀抱很温暖那种透着深深关怀的温暖。
刚刚他拼命相护的身影在脑海里盘旋不去,如果有那么一个人愿意生死与共护他如生命确实值得去爱,可是她的心还是死寂一片似乎这一世也温暖不起来。
寒风萧瑟,这样一个小小的甬巷内此刻杀机满溢,空气中的血腥气更是浓厚的让人感觉恶心。
“主子,杀手一个不留。”银衣人收剑回鞘,身上竟是一滴血也不曾沾染上。
齐明瑞点点头,“可查明是什么人所为?”
银衣人递上一块腰牌,“这些人都是青衣楼的杀手。”
第65章 郡主之尊
“青衣楼!?”他眉头紧皱,低头问林书儿,“书儿你最近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青衣楼这是一个杀手组织,收钱办事,但是他们的收费不扉刚刚那几个人都是一级杀手,能请动这些人最起码要有很多银两。[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没有,要说得罪什么人,怕是林府里的人报复也不一定。”此刻她已经恢复了正常,脸色依旧惨白却没有了刚刚的惊俱。
但她还是不想看那些尸体,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个被自己杀死的那个杀手的眼神,她平生第一次居然杀人了。
“林家主母康怡!”她既如此说那就躲不过这个人了。
林书儿接手林家的产业,影响最大的怕就是这个女人了,她一直压制了林书儿这一房这一次林书儿********她自然心里气不过,最重要的挡了她儿子的道,这样的仇怨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只是这么快就动手也太过狠心了,一出手便是要置她于死地。
“大概就是她吧,现在林家所有产业都在我的手里,她的如意算盘被打翻了自然不好受,林之言其实是个不错的孩子只可惜有那样母亲,注定这辈子他都无法翻身。”从他的怀中站直,腿脚还是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担心的问,毕竟他不可能无时无刻的守在她的身边。
内宅的斗争绝对不比宫中的少,女人的那些恶毒心思几乎是层出不穷,林书儿就是锋芒毕露了些惹得太多的嫉恨。
“不打算怎么办,我现在是郡主了,她定然是害怕极了,暂时不敢对我有太大的动作等到机会成熟我会让她一辈子翻不了身。”残忍的说出这番话,康怡除非你一次性将我杀死不然我会让你知道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想要杀我。(..info好看的小说
齐明瑞定定的看着她,她永远有着比别的女子多的勇气,那样勇敢坚强的面对这那些敌人,只是为什么她就不知道躲进他的怀里然后他来解决这一切呢!
林府此时热闹非凡。
早晨的时候有圣旨宣林书儿进宫,这一会儿又有大批的赏赐和册封下来。
“林家嫡女林书儿温婉贤惠堪称闺阁女子的楷模,朕甚是欣慰,得令今日起册封为临安郡主全权掌管临安书院的一切事宜,钦此!”
全福亲自宣纸,他是先行一步过来的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发生的事情。
林莫山满脸激动,不曾想进一趟宫居然得了个郡主回来,他的女儿果然不同凡响。
“草民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后林家大小皆俯身谢恩。
郡主此等殊荣岂是常人能轻易得到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是高兴的除了一脸怨恨不服的林画儿还有脸色有些发白的康怡和王嬷嬷。
若是之前她只是一个商贾的小姐,就算派杀手杀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而现在她居然变成了大夏郡主这样子的落差是她没有想到的,刺杀郡主的罪名可是杀头的大罪,关系到皇家她如何承担的起?
“夫人,怎么会变成这样?”王嬷嬷也被吓了一跳,那个有人养没人教的丫头居然一下子变成郡主,这样的落差让她很是无法适应。
“我怎么知道,那个小贱人运气居然那么好,该死的…”现在只能祈祷她不会有事了。
林书儿回来的时候全福还未离开,看着她的马车在门口停下来,他笑眯眯的看着。
只是当他看到一身鲜血的林书儿立时便笑不出来了,“郡主这是怎么回事?”
齐明瑞扶着林书儿下车,脸色也极其不好,“回来的途中遇到杀手袭击,还好并无大碍。”他提林书儿回答。
“可曾查到是什么人所为?为什么要刺杀郡主?”他最想问的是目标是谁,但是这种场合他只能换个方式问。
“是青衣楼的人,都是冲着她来的,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眼神有意无意的扫向一旁站着的康怡,她的神色确实很可疑。
看来林书儿的想法是正确的。
“竟敢公然刺杀郡主,这等恶徒罪不容赦,我定会启禀陛下追查到底。”他义愤填膺的说。
林书儿浅浅一笑已经恢复正常,若不是这浑身都鲜血还真是看不出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呢!
“多谢公公操心了,陛下日理万机书儿这等小事还是不让他操心的好,此事书儿还是有能耐解决的,公公放心。”她寥寥下拜感激不尽。
全福点点头,“也罢,郡主手中有令牌,您若真有什么问题随时进宫也好的,既然您已经安全那咱家便先行回宫复命了。”
“公公慢走。”说完递过一包银子塞到了他的手里。
点点头,很满意的上了马车,对于林书儿为人确实不错。
“书儿,可有伤到哪里?”马车刚一走,康玉玲便关心的问。
林书儿摇摇头,“没事了祖母,我并未受伤多亏了遇到齐二公子不然我命休矣。”笑着安慰她,她的关心那样的真切她不想她担心。
“多谢齐二公子相救,我们林家感激不尽。”她转头对齐明瑞感恩戴德。
“老太太说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天谢地没有闹出大乱子…”林莫山身体还未痊愈,此刻裹着大氅也是心惊胆战了一把。
天色已经不早,林家忽然出了一个郡主在这样年关上倒是一桩大喜事。
“大家都回去吧,我也要去整理一下,今日也算是大喜齐二公子又在,晚膳就安排一下好好庆祝一番。”片刻便有了郡主的范儿。
康玉玲高兴的很,“好啊,那也算给你压压惊,康怡还不去准备。”
康怡被点名,却没有不愿意,大概是心虚的原因竟然很配合的去了厨房。
林书儿干干一笑,康怡终于知道害怕了,我说过除非你一次整死我不然我会让十倍百倍奉还。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回到芳华居若初她们看着满身的鲜血不由的心惊。
“没事,一点伤也没有。”浅笑吟吟却是一派闲适的模样。
见她如此,他们也放心不少。
晚膳过后齐明瑞不曾多留便离开了林府。
红楼里。
“少主!”演生单膝跪地,对于今日的突袭事件是他考虑不周全。
“今日起务必派人时刻保护她的安全,发现任何不对劲便出手,我不想让她有任何的闪失。”负手立于窗前,看着浓厚的夜幕,“至于你的失职,自行到临阳阁受罚吧。”
演生毫无异议,“属下明白。”
演生离开后诸葛玉慢慢走了进来,他啧啧的说道:“真没想到,这个林书儿倒是让你上心的很,真不知道你的那些红颜知己要是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对于他的调侃他完全还忽略不计的,玄色长衫在夜色的掩映下透出一股神秘的色彩。
诸葛玉忽然脸色一变,“你受伤了!”空气中血腥气那么浓重,怕是伤的不轻。
“还好,小伤而已。”他无所谓的说。
“什么小伤,你以为你一直穿着这玄色的衣服就没人发现你受伤吗,真不知道你做给谁看。”说着拉过他的手臂,撩起宽大的衣袖,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涔涔的冒着鲜血,鲜红已经染红了白色的里衣。
“还真是英雄救美的典范啊,这么重的上你是不打算要你这条手臂了吗?”诸葛玉眉头深锁,将随身带着的药粉撒到伤口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了。
齐明瑞无所谓的收回手,“诸葛玉,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狐疑的抬起头,这人那般强势何事需要他的帮忙,这倒新鲜的紧,“哟,不知道齐公子还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说吧什么事?”
“这本武功秘籍还有这云海手镯请你想个办法送给书儿。”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册还有一只手镯。
书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那镯子却是精美异常,莹润通透的材质只是在那透明的材质里似乎流转着银白色的液体,液体呈现凤凰的样子活灵活现似乎要复活一样。
“这可是云海玉镯你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还有这缥缈剑法还是你自创的剑术,你们认识才多久你至于如此认真吗?”他就是很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让这个从来都是适可而止的人变得如此的无底线了。
齐明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个忙你帮不帮?”
“也罢,我可以帮你,我到要看看这个林书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倒是对这个女人越来越好奇了。
第66章 初见诸葛
皇宫中,椒房殿。.info[]
贵妃徐氏靠在床沿上,一边是赤身裸体的常生,刚刚定然又是一场翻云覆雨的激情。
“皇帝今日册封一个民女做了郡主,这事你知道吗?”声音里的酥麻简直可以让人迷醉。
常生翻身在她红唇上轻轻一啄,“自然知道,那个老东西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商贾之女如何承受这么重的圣恩。”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额女人的身份,活不会是…”
“绝不可能,当年那件事跟林家毫无关系,这个女子不过十四岁刚刚成年怎么可能是那人的孩子。”他早已派人查探过,这其中到底存在着什么猫腻呢?
徐贵妃手指在常生的胸口画圈圈,“那那个齐明瑞又是怎么回事,宫中御医哪个不是高手,怎么就需要他来多事,而且随意进宫这等殊荣。”
常生沉默了,齐明瑞本就是左相的儿子,只是他对仕途毫无兴趣所以从了商与江湖上的一些人关系不错,也习得了一身的本领,加上模样俊俏在京都也算是有名的公子哥,只是他的出生时间倒是有些可疑。
“这个人我一直在怀疑,只是一切都是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在那些怀疑的人中他也算得上一号,只是陛下既然要避嫌和隐藏应该不会将人藏的如此的不隐蔽吧,毕竟丞相的府中一切都是最危险的地方。”他不会犯傻吧。
徐贵妃冷哼一声,“傻!他可不傻,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然这么些年为什么我们压根没有发现,而且这些人中我们这个皇帝就对这个齐明瑞另眼相看,所以他们的关系可见一斑。”
“要这是皇帝给我们设下的一个幌子呢?”
“那这个齐明瑞绝对与那个贱人的儿子有关系,只要盯紧他绝对会有发现。”眼眸含着精光,她就是不想让那个女人的孩子好过。
夜深沉的黑,所有一切都应该归于平静。
林书儿眉头深锁额头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齐明瑞你怎么样!”
梦中她紧紧抱着齐明瑞的身体奋力的摇着,可是他就是一动不动,面前杀手一剑刺了过来她看着那剑尖越来越近,然后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睁开眼,周围是一片黑暗,门被打开梅香姑姑担心的问:“郡主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他们已经习惯了称她为郡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深吸一口气,“没什么,你去睡吧。”
梅香见她没什么事也就出去了,门被关上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还有外面白雪的颜色显得有些亮堂。
今日白天的事情历历在目,这一日确实是经历了许多的事情,特别是对齐明瑞她刚刚居然在害怕他死去,还有今日打斗的时候她依稀记得他的手臂被割伤了,玄色的衣炮也破裂了,只是不岑看到太多的血,所以她也不慎在意。
“他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叹息一声,居然想到睡不着觉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一直到凌晨才慢慢睡着了,第二****破天荒的睡过了头,日上三竿她梳洗完毕走出房间,林之亦早早的等在了外间。
“给郡主请安。”身体成九十度深深的一鞠躬,嘴角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林书儿眉头一皱说:“这是做什么,不过一个封号难不成我还不是你阿姐了!”
林之亦站直身姿,不曾想一年的时间这个孩子已经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尖了。
“阿姐自然还是阿姐,只是你现在也是郡主之亦更加的开心,我倒要看看今后有谁敢伤害你。”他话里话外说的就是康怡。
伸手揉揉他依旧柔软的发丝,“之亦,没事的我会好好的看着他们陷入万劫不复,还有几日便是除夕了,你明年开春就要参加科举你怎么有时间再这里闲逛。”
林之亦吐吐舌头,“阿姐冤枉我,我一直等在这里和你一起用早膳。”
“也罢,用完早膳便回去读书,你切不可大意了。”看着早膳已经端上来,便对他妥协了。
用罢早膳,林之亦又问了一些学业上的问题,她一一解答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里。
若初端着香茗走进来,问:“郡主今日要出门吗?”
茶杯盖子拂过茶叶,一股幽香穿入鼻尖,是她最喜爱的冷梅香茶,“怎么了?”
平日里应该没人问这种事情吧!
“要是您要出门我这就去通知马夫,您现在毕竟是郡主了在门房处等着怕是不好的。”闲雀嘴快,便说了缘故。
林书儿点头,“也好,你去准备一下我要去一趟红楼。”
心里就是有些不放心,她要亲眼看到那人平安才行。
若初的神色怪怪的,她还记得上次从红楼出来时她是眼睛通红一片的,很明显是哭过的,虽然不敢多问但心里也大概明白是因为那个齐公子。
今日又去不知道所为何事?
“是。”
收拾了一下,今日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锦绣罗裙,上身一件淡紫色的夹袄,绣着繁复的花纹煞是好看。
“小姐该是穿些亮色的衣衫的,您看这样都好看。”梅香手巧,看着如此绝色的小主子心里不由得欣喜一片。
林书儿看着镜子中那个凤眼峨眉红唇带笑的绝色女子不由的有些失神,上一世的这句身体什么时候有这样辉煌的时候,那时即便长得不错但所有人记得的只有她的坏脾气,有谁会记得这个女孩子的内心苦楚。
“走吧。”起身,上一世现在想起来还是苦大于乐,这样的感觉似乎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披上狐裘大袄,昨日几乎是下了一整夜的雪,所以今日较之昨日更加冷了。
走出去她不由的裹紧了大氅,“今日好冷啊!”
若初回身说道:“是啊,今日化雪肯定冷些,您稍稍走一走到了府门口马车山已经准备好了暖炉,上车就不冷了。”
若初是个细心的,这位性格刚烈了些,但是她的身体怕是还前受苦比较多,所以现在一直调理不好特别的怕冷。
快步走到府门前,那里早已经准备了一辆马车,这马车与平常的相比更加的大了不少华丽了不少,看来康怡是真的怕了。
马车一路且行且走,街上热闹起来。
“停车。”听着外面叫卖声热闹的很,便不由自主看的痴了。
“郡主这是…”若初在外间问。
“我们下车走走吧,今日的天气还不错我想逛逛。”说着便下了车。
阳光不算强烈,空气中有着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气,天朗气清这样天气确实在这样的寒冬腊月很是难得。
车夫被打发了先回去了,林书儿带着若初和闲雀在街上逛着,倒是很少有这样闲适的时间。
“若初,最近乾元衣坊怎么样?”
“还不错,该出的货全都按照进度在做,那些罢工的工人也已经被一一请了回来,这一切倒是秦掌柜的功劳,那些老人都挺吃他那一套的。”若初开心的说,最近在那里她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嘴角上扬,若初的性子一向沉稳内敛,但是每每说起这件事她的神情飞扬有一种不一样的亮光在她的脸上。
“那极好,以后要好好合作,还有秦大嫂也尽量不要冷落了她,你们也掌握好了。”
“明白的。”
聊完生意上的事情,三个女孩子走走看看却是很惬意。
一路走往红楼的方向,“郡主这是要去见齐公子吗?”闲雀是个最八卦的人,而且话特别多最还不停地吃着,还是不忘问一问她的八卦。
斜睨了他一眼,“闲雀我看你最近和府里的那个平允关系好的不行啊!”
闲雀一顿,脸颊瞬间红成一片,“郡主你怎么这样子,您现在怎说也是皇家人,这样岂不辱没了皇家尊严了。”
林书儿呵呵一笑,“我们闲雀现在的要是越发的凌厉,看来是时候给她许配人家了,若初你看哪家公子还不错的给你妹妹指个人家。”
若初掩嘴直笑,知道她是在打趣闲雀,想了想说:“您还别说,上次在铺子里有家公子姓刘的对闲雀算得上是一见钟情,次次见到我都会问上一问,那人品绝对是没的说的。”
“姐姐,你……”闲雀羞极了,掩着脸跑到的前面。
二人在后面哈哈大笑。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子,看不到人吗?”忽然一个锦袍玉带的公子将林书儿撞得一个趔趄。
若初及时扶住她的身形,不由得蹙眉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这小姐真是对不住了,刚刚想事情不曾注意有人。”那人面如冠玉一脸的斯文样,倒是个翩翩君子的样子。
林书儿站稳身子,浅笑吟吟,“无碍的,不过撞了一下,公子不必介怀。”
诸葛玉谦和一笑,手中折扇打开冬日里看着着实有些滑稽,若初便很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音,“这位公子好雅兴,这寒冬腊月的您也不嫌冷,这折扇固然风度翩翩但这样摇着怕是也冻得慌吧!”
脸色一僵,诸葛玉脸色讪讪的收起折扇,看向若初满眼的委屈。
“若初怎么说话呢!”林书儿嘴角含笑,却不由的嗔怪若初,“公子不必介怀,我这丫头就是口无遮拦有什么说什么,您大人大量不与她计较便好。”
诸葛玉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尴尬笑笑。
第67章 云海玉镯
此刻他终于找到齐明瑞那小子为什么对这个女子如此钟情,原来她竟是如此特别的人。(..info$>>>棉、花‘糖’小‘說’)
不骄不躁,见到他更是淡定的如一汪清泉。
要知道以他的名号在江湖上可是有数不尽的女子趋之若鹜的,但凭着他的长相虽不及齐明瑞的倾倒众生但最起码还是让那些女子见之难忘的。
可是这两个女人居然敢嘲笑他,真怀疑她们是不是女人,特别是那个小丫头明明长得不错却让人有些讨厌。
“既然公子无事,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看着天色不早了,她们闲逛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再不去齐明瑞怕是不在了,心里不由的有些着急。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诸葛玉摸着袖中的两样东西不由笑的诡异。
“这位小姐请留步。”快走几步在此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若初眉头紧蹙,“你这人真是无赖的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家小姐还有事情做在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便表现出攻击的准备。
诸葛玉心里一笑,这小妮子还是个练家子。
“别别别,是真的有事要和小姐说。”他摆摆手,这时他还不想得罪了这个小丫头,今后有的是时间让她见识他的厉害。
“抱歉啊,麻烦你快些我还有事情办。”林书儿也觉得有些不耐烦,但是总不能失了礼数。
诸葛玉从怀中拿出一个稍大些的锦盒,递给了林书儿,“这里面有两样东西,是我师傅留下的,说是让我找有缘人但必须是女子,刚刚见到小姐天人之姿最重要的是这东西与你有缘,你骨骼惊奇也算是练武的奇才,想着让那些不识货的得了去倒是糟蹋了,所以这就赠与你或许将来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
林书儿皱眉看着他,不曾去接那东西,“公子说笑了,所谓无功不受禄,你我不过初见就收这般贵重的礼物怕是不和礼数,还请你收回。”
“小姐不必介怀,我也只是奉师命行事,只管收了说不准今后对您会有帮助。”将锦盒放入她的手中,他便快步的走开。
他可没有信心能让这人心甘情愿收下这东西,本身就有些牵强的理由他不想错落百出。
他的轻功很好,不过片刻已经消失在了街角。[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么厉害!”若初是练家子,看出了那人的实力忽然懊悔刚刚的不自量力了。
林书儿看着手中莫名其妙的锦盒,不由的苦笑:“真是什么人都有,还有强迫人收礼物的。”
“既然已经送了何不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若初倒是起了好奇心。
这锦盒外表看似简单,但是触手温暖,这倒是个稀罕物件。
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放着两样东西,一本书册一本还有一方手镯。
“缥缈剑法!?”
若初神情惊喜的说:“这居然是缥缈剑法!”
“你知道?”她生在闺阁这些江湖之事自然不知道。
“当然知道,这缥缈剑法是临阳阁的阁主所创,很多人都是求而不得,据说这剑法威力无穷无人能破,看来刚刚那个人并不简单。”若初如数家珍的说,林书儿却是一头雾水。
那些江湖事她是真的没什么兴趣的,只是此时听起来倒是有趣的紧。
“这是什么呢,好像是一个手镯。”她拿起里面的那只精致的手镯。
若初凑过来一看,也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不过倒是很特别,小姐你试试吧!”
说着闲雀拿起那东西便往林书儿的手腕套去,一阵清凉的触感很舒服的感觉,上面的银色凤凰似乎活了一样,透明的材质衬得她的肤色晶莹剔透好看极了。
“真好看。”她们二人都开心的说。
“走吧,时间不早了。”既然带上了,等有机会再拿下来吧。
因为她发现她根本拿不下来了。
一路边走边聊,红楼便已经在眼前了。
“草民见过郡主。”掌柜的这次亲自出来相迎,想必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或是那人特地交代过的。
“掌柜的起来吧,我来见你家主子。”她开门见山,他应当早已经知道自己的来意。
掌柜的是个机灵的人,“郡主里面请,老规矩您一人上去这两位姑娘老夫自会招待。”
“多谢。”说完便独自往楼上走去。
还是上次的模样,只是上一次她心里又恨又怕这次却完全相反,她是为了探望他而来。
屋内只有他一人的身影,正伏案看着什么。
“你怎么来了?”听到有人进来,一抬头便看到了她。
眼中的亮色一闪而过,站起身走过来,满眼的惊喜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林书儿浅笑吟吟,“就是来看看你,昨天你好像受伤了。”
“一点小伤你不必介怀。”
二人在太师椅上坐下,气氛难得的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这之前她误会他的目的,昨日他却以命相护,如此恩情足矣让她感动莫名,只是要说爱情她似乎真的无法动心了。
“还是让我看看吧,这样我才放心。”很真诚的说,既然因她而伤那么便担负起照顾的职责,这样最起码今后她不会觉得亏欠了他。
见她坚持,他倒是乐见其成,撩起衣袖伤口已经包扎完好,只是还有血水渗出。
“正好快要到换药的时间,你便帮我换了吧!”
点点头,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
拿过药箱找了半天才将需要用到的药品准备齐全,小心翼翼的将绷带解开,当她看到那到深可见骨的伤口是心里不由的有些颤抖,她不曾想这伤口居然这么深。
她没有说话,即便手有些颤抖她也是一言不发的处理伤口,“这血水有些发黑,是中毒了吗?”
这是基本常识,这伤口流出的血是暗黑色,很明显是不正常的。
“没事了,已经服过解毒丸伤不了性命的。”那些杀手也确实狠心,对付一个小女子既然在剑上下毒,还好是他不然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她一张脸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有眼中的过意不去他不由的心疼,伸手的过去轻轻扶开她额前一缕落发,“书儿,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也不要自责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林书儿身子一阵,这样温柔的话这样动人的情话她本该开心然后动心,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一点也没有感觉,难道是她已经习惯了淡漠面对所有人的真心真情。
抬头,眼中的迷茫全数落入齐明瑞的眼中,那种无助的感觉是什么他看不懂。
“你是皇子,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你不需要如此认真,你今后身边的女子会很多我只是受你父亲所托助你成事之人。”习惯了冷心冷情也或许是上一世伤的太深,这一世才会那般害怕****这种事情。
齐明瑞的眼中怒气一闪而过,眼神冷如寒冰的盯着她,“你可知道你再说什么?”
凤眸如一汪透彻无波的清泉,明明那么美好却就是一丝的涟漪也荡不起来,就那样冷冷清清的看着他,红唇轻启,“自然是知道的,你我本就有着太大的区别,你所求与我所求完全不一样,如此大的差别你叫我如何动心?”
“我以为你今日肯来这里,就应该已经明白我的心意,不曾想你只是把自己当做局外人,你如此做又将我至于何地?!”心中怒气无处宣泄,只能反问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林书儿站起身,已经将他的伤口包扎好了,“我与你说过的,等有一****遇到我心中那个可以安稳度日带我如珍宝的人,我便会嫁给他,而你已经与我的想法背道而驰,我的初心未改还请见谅,你的救命之恩我自会报答。”
她说完就想要逃开,心里那种熟悉的疼痛又开始了,虽然不剧烈却也难受的紧。
手腕被狠狠地拽住,身子被强行掰回头,然后一张温热却夹杂着怒气的唇将她的狠狠封住。
林书儿没有紧蹙,下意识的推开他的身体,只可惜却是一动不动不移动分毫。
凤眸微寒,红唇微动齐明瑞眼中又惊喜闪过,下一刻嘴里被血腥味溢满。
“你咬我!”他后退一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林书儿点点头很淡定的说:“失礼了,今后还请自重。”
想要说什么,眼睛却落在她手腕上的云海玉镯上,一阵欣喜一闪而过,“你手腕上是云海玉镯!?”
“啊…”对于他的跳跃性思维她很无语,抬手看向那个漂亮的玉镯,“我也不知道,今日在街上遇到一位公子他相赠的,结果试戴了一下就拿不下来了,难道你认识这镯子的主人?”
刚刚的郁闷心情一下子就解开了,走过去抬起她的手腕,心里不由的腹诽,拿不下来就对了!
“这镯子名唤云海玉镯是上古留下的玉镯,据说它有神器的力量,只有遇到有缘人才会认主而且至此不会再褪下,除非那人死了。”他淡淡笑着。
他隐瞒了一些情况,这云海玉镯本是一对,一是金龙一是银凤本是一对,而金龙就在他的手腕上。
而龙凤配认主的对象皆是前世有缘今生相续之人。
第68章 除夕之邀
林书儿仔细的看着这镯子,却是越看越喜欢,果真如它的名字一样,这上面的凤凰如云海般灿烂。[..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道除了这镯子,那人还送了你什么?”他继续问。
“你怎么知道的?”
“当时如此的。”
江湖中的事她不懂,边说道:“那人说这是他师傅留下,要赠给有缘人的伴随着的还有一本缥缈剑法。”
点点头,“那就对了,这两样本就是一起的,这缥缈剑法很是玄妙你定当要好好学习,过了年临安书院就正式授学了,你若是有多余的时间到可以看看这本医书,这样今后你也能自救了。”
顺手将案几上的一本书册递过去,林书儿接过,上面书着圣医卷册。
字体潇洒大气,“这是你自己亲自书写的吗?”
摇摇头笑到:“怎么会,这本书是医圣生前所赠,我已经习得上面所有今日赠与你,也算是一种传承了。”
林书儿淡淡看着手中的书册,这书她会接受,上一世就是因为自己不懂治病救人,儿子才会死的那般惨。
“这个我收下,多谢了。”站起身她神色有些奇怪。
“我的伤既然是因你而起,那你今后便负责给我包扎吧,是你来红楼还是我去找你!”邪魅一笑,既然已经是命中注定那么他也不需要急在一时。
林书儿一脸的为难,“这…算了,你每晚趁着没人到芳华居吧!”
她又不会轻功要是被人看到经常进进出出怕是,又要留言满天飞了。
“也好,除夕之夜街上定然热闹非凡,不知道郡主可愿受邀赏雪景。”远远的站着他的潇洒那么的自如。
林书儿忽然发现她竟然无法拒绝,点点头,“好的,要不约上扬大哥吧。”
多个人也好些,最起码没有那么别扭。
“除夕之夜子歇怕是没时间,还是说书儿是害怕与我独处了。”邪邪一笑,果真是倾倒众生。
也罢,她转身往楼下走去,这也算是默认了。
这人无赖起来还真是像个小孩子。
看着那到纤细的背影离开,他的嘴角无意识的挂上淡淡温暖的笑意,心里越发期待三天后的除夕之夜,他该准备怎样的惊喜给她呢?
“看来我们少主是真的动心了,也不知道要是杜小姐知道了或者玉娇知道了会怎样。(..info好看的小说”诸葛玉闪身从窗外翻了进来,刚刚他可是看了很久了。
齐明瑞转身冷冷的看着他,“不是让你易容了再去见她吗,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
他刚刚一听就知道那人是诸葛玉,他虽然长相不如自己但是哄女人有一套比自己强很多,说真的他有些担心。
“少主这是怀疑自己的魅力了,放心我对那个女人没兴趣,倒是您怎么的还被人咬了,这说出去可是有些丢人啊!”他嬉笑着坐到一边,一副放浪形骸的摸样。
“这件事与你无关,我让你查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诸葛玉坐正身子,拿出一卷宣纸,“这里是徐贵妃身后那些朝臣的名单,没想到最大的头目居然是镇国公常德,并且他们之间早在她未曾进宫时就有私情了,就包括大皇子夏清沅的身世也值得一查。”
齐明瑞仔仔细细看着宣纸上的名单,有许多的名字是他所熟悉的,而且也在意料之外的事情。
“没想到徐氏为位列后宫之首却已经嚣张到了这个地步,看来她的进宫也是常德策划的,这镇国公最近看来是太过舒坦了。”手掌与梨花木的桌子相击,片刻便已经化为灰烬。
“已经派了玉娇紧镇国公府邸,常德好色好赌这一步棋定然极好的。”诸葛玉邪邪一笑胸有成竹的摸样。
“让她注意身体,不要着了那老东西的道。”
玉娇跟了他有些时日了,忠心自然没话说,只是她要的回应他一点也改不了,所以只能尽自己所能保护她的安全。
“知道,已经派了暗卫暗中相助,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有人接应。”
诸葛玉做事他一向很放心,他谋事料事的能力似乎与生俱来,总是能轻易说中所有事情的重点。
顿了顿,诸葛玉继续说:“少主,西域已经找齐了药引,您打算要去看看沁儿吗?”
齐明瑞的脸色瞬间黯淡了几分,于沁儿他是有许久不曾去看过了,说实在的他即希望她早点醒来又害怕她醒来自己根本没办法给她好的报答。
“少主,于小姐怎么说也是老阁主的唯一女儿,她也是为了救你才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的,好不容易找到了药引您是不是也要……”
“好了,我知道了,你陪我去看看吧!”
完了两道身影急射而出,片刻便已经消失在了天际里。
镇国公府。
此时虽是下午时候,镇国公府中却已经是歌舞升平。
“好,美人怎么还没有来?”常德看着平平无奇的歌舞有些兴致斐然,便催促身边的女官去看看。
女官去而复返,殷勤的说:“国公稍安,玉娇姑娘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就来。”
“哦,好好好!”说着便耐下性子看着无趣的舞蹈。
忽然厅中所有的灯光全数暗了下去,乐器的声音也随之一转,铿锵有力的击鼓声响起。
“咦,怎么回事?”常德不解的问。
黑暗的屋中燃起了一盏明灯,而那明亮的光晕下一抹艳红的身姿如精灵般美好。
“好!”常德看的有些痴了,如三岁孩童一样鼓起掌。
那艳红的身姿不停的扭动着,在那轻纱薄衫之下是若隐若现的美好身姿,让人遐想万分。
鼓声振奋激昂,随着鼓声她每一个动作都如千军万马般的浩大绝美,面上覆着的轻纱在一动一静间若隐若现,绝美的容颜也让人有着想要窥探的冲动。
常德本就是武将,这些年闲赋在府中沉迷声色,但早年间的身手却是少有的厉害,见着小女子竟如此的勾人,心里更是欲罢不能。
“小美人真是让人难受,来我陪你玩玩儿。”一跃便来到她的跟前,宽大粗糙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捏,女子馨香柔软的身体便贴近他的身躯,身体某一处瞬间就有了反应。
玉娇纤纤入手在他不满胡茬的脸上轻轻滑过,“国公真是做什么,小女子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您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
常德只感觉一股香甜的气息钻入鼻腔,身体的感知更加的明显,那种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更加的强烈。
“让爷亲一口吧!”不知几何时这大殿里就剩下三人,刚刚的女官还有常德和玉娇。
常德的神思有些不稳,明明未醉此刻却双颊泛红,手更是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游走。
“国公这是做什么……”假意挣扎回头对那女官一使眼色,女官明白过来转身带了一个女子前来。
二人交换眼色,玉娇扶住常德:“国公就是猴急,我们不如到塌上去吧!”
“好,就按你说的做。”他似是无意识的点头,样子却已经迫不及待了。
女官将那个满脸酡红的女子放上床榻,常德很快与那个女子渐入佳境,那二人却是看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这女人是什么人?”玉娇冷脸问。
“副阁主放心,这女子是宫中的掌事也算是徐氏的人,此番做法也算是在宣战了。”女官说的轻飘飘,但是能轻易的给一个掌事下药并悄无声息的带出宫,这样的能耐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等完事了记得给这女人身上做些印记,总不能让她不知道自己已经与人苟且,今后我们也有把柄要挟她了。”做到一旁的椅子上,伸手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姿态魅惑完全忽视那两个正在交合的男女。
“明白的,副阁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欢好的气味,那两个女子却似没事的人一样,冷冷的看着直到一切归于平静,女官这才将那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子带了出去。
景和山庄是临阳阁在京城的一出秘密别院,知道的人很少,这里现在住着的就是前阁主的女儿于沁儿,当初前阁主于万青受齐明瑞母亲所托,这才收他为徒为的就是保他平安。
而今他人早已经在十年前离开人世,他唯一的女儿也因他至今昏迷不醒,这样的恩情他很难回报。
冰室里只放着一方冰床,上面躺着脸色苍白的于沁儿。
齐明瑞静静的看着,心里有着难以磨灭的愧疚,“暗毅她可还好?”
自从暗毅对林书儿之事不上心之后,他便来到这里尽心的守着于沁儿,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看着她的喜怒哀乐,看着她爱上了阁主自己却只能默默守候在她的身边,如果一切都是乐见其成他们可以快乐的在一起他也心甘情愿,可是阁主不爱她,即便她付出生命也换不到他的一颗心。
“回阁主,小姐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一个精通名扬针法的人才能救醒她。”
齐明瑞点点头说道:“委屈你了,只是我虽是师傅唯一的传人,可是这名扬针法过于精妙,至今我也只有三成把握成功,所以我不想拿她的性命打赌。”
他很抱歉,这件事他也是无能为力。
第69章 初见夏清珏
暗毅自然明白他所说的难处,名扬针法既可以救人但只要有一步之差便会有性命之忧,不仅需要巧妙的手法还要有着阴柔的内力。(..info好看的小说
齐明瑞所练的是至阳的内力,要想控制好这名扬针法可能性也最多三成,但是除了他真的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什么人可以救她的了。
“阁主的难处暗毅自然是明白的,我们或许再等等看。”或许她能自己醒过来也不一定。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皆是空相,鼎毒本就是奇毒之首,能够借助着冰室让毒性封住已经是奇迹,想要完全解毒除了名扬针法可以逼出毒素根本就别无他法。
“再等等,我已经将师傅的医书给了另一个人,也让她修炼缥缈剑法,只要她练成了沁儿就有的救了。”走出冰室,看着冬日的阳光对身边跟着的暗毅说。
暗毅惊诧看向这个令人敬佩的少阁主,“缥缈剑法可是您自己所创,还有医书那是老阁主一辈子的心血,那人到底是谁?”
是谁可以让这个自负的男子相信,那一定是一个女子。
“林书儿。”说完这个名字他就往外走去。
暗毅愣在原地,怎么又是那个女人,他一开始以为这个女子跟别的女人一样不过就是齐明瑞身边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是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对他而言已经那般重要了,那么等小姐醒了她要如何自处?
眼神从疑惑到寒冷,“不管怎样等那个林书儿救了小姐,我一定不能让她活着走出冰室。”
他要为小姐清除所有的障碍!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这几日林书儿铺子林府两头跑倒是越发的繁忙起来了。
直到腊月二十九下午这才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工人都回家过年,铺子也关门了这才算清静下来。
“郡主我们回府吗?”闲雀看着忙碌热闹的街市有些不舍得那么早回去。
林书儿自然知道这丫头的秉性,浅浅一笑说道:“走吧,我们三个也去看看有什么可以留着过年吃的用的东西,买些带回去也祖母带些让她稀罕稀罕。[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哎!”闲雀高兴的像一只小麻雀,欢快的跑到前面去。
若初无奈的对林书儿说:“郡主您不能总这么惯着她,你看看哪里还有姑娘家的样子。”
林书儿没有说话牵起若初的手,往前走去。
她没什么相信的人,只有这姐妹两和梅香姑姑是有着最诚挚之心的人,所以对他们她更像是对待家人一样的相处,即便她贵为郡主之尊她依旧是那个带他们回家的林书儿。
若初跟在她的身后眼中有泪,这个主子是他们姐妹的福气,这些年疲于奔命根本不知道何为温暖,只有姐妹二人相依为命遭人陷害遭人****那样惨痛的过往自从遇见这个女子就一切改变了,她给了他们姐妹一个家一个可以栖息的港湾,所以这一生一世她只为她而活。
街上很热闹,到处是商贩的叫卖声一片热闹里林书儿拿着一串冰糖葫芦逗弄着闲雀,三人笑得那样美好。
忽然不远处人群里传来一阵的尖叫,一匹白马忽然发狂的蹦了过来,马上是一个白衣的少年,他正惊惧的想要让马儿安静下来。
街上所有的人都纷纷避让开来,林书儿转身回头便看到高高抬起的马蹄,下意识的推开离自己最近的闲雀本能的闭上眼睛等着马蹄的落下。
“郡主……”若初刚刚在一边买些板栗,此刻想要相救已经为时已晚。
就在所有人都为这个漂亮的姑娘悲哀时,只听到一阵马儿的悲鸣传来,然后连人带马摔到了一边。
林书儿睁开眼睛看到马儿奄奄一息的摸样,还有马上的公子正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站起身,看着马儿有一丝的心痛。
“这位公子还好吗?”刚刚他分明就是为了自己才将这匹良驹刺伤了,不然死的就会是她。
夏清珏转身白衣上沾染了一丝丝的血渍和污渍,当他看清眼前女子时他的心忽然变得柔软,“小姐不比介意,追风应该是许久不见这么热闹的人群了,才会变的狂躁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差点伤了小姐。”
摇摇头,林书儿走过去为马儿查看伤势,“虽是如此不过你这一刀也太过用力,只怕要好好休养一番了,不然恐有性命之忧。”
“在下夏清珏小姐竟对一只畜生如此关爱,在下实在敬佩。”拱手作辑,神色间皆是清华之色。
“小女子林书儿,见过公子。”
“你就是林书儿,那个刚刚册封的临安郡主!?”他小声的说,生怕别人听了去。
林书儿惊喜抬头,凤眸含笑问:“公子怎的知道?”
“我是父皇的第二子,因为常年在外寄情山水,前不久才听说父皇封了一个平民做郡主,我还想着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要知道我那个父皇可是个很难喜欢别人的人,没想到我只是回宫过个除夕就遇到了你,真是缘分呢!”
林书儿忽然想起,天源帝有三子大皇子稳重二皇子洒脱终日寄情山水三皇子有大将之风武将之德,眼前这位二皇子倒是和传闻的一样,洒脱不羁眼睛也难得的纯澈毫无压力。
说着话若初和闲雀便已经跑了过来,“郡主您可有伤到哪里?”
“放心我一点儿事也没有。”几乎是保证的说,刚刚的情况他们不能及时救了她一定很自责。
“事情因我而起,作为赔罪我做东请小姐去锦香楼如何?”他浑身洋溢着一股君子风范,那样清华的一个人让她看得有些目眩神迷。
如果说齐明瑞是那种嚣张妖孽般的男子,那么眼前这个男子便是如清泉荡在心间的舒适,这样男子他不追求权势对人待物都是那样的彬彬有礼,寄情山水也是她的心愿这人如同她心之向往一样的美好。
“那追风怎么办?”看着无力起身的马儿,她有些不忍心。
“无碍的,一会儿自然有人来带它回去。”说完率先往不远处的锦香楼走去。
她看着男子清俊的身影忽然想起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或许只有这样男子才会有如此令人过目难忘的气度,那样清华绝世的面容虽不及齐明瑞的妖孽,但是也足以让她过目难忘。
夜幕降临,林书儿与夏清珏离开了锦香楼,这一顿饭吃的很是舒服,她忽然发现这个男子与她有着很多相同的爱好,短短两个时辰她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飞快,而且他们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几日齐明瑞每日都会赶往芳华居让她给她包扎,只是今日来时却不见那人的身影,这么晚她为何还未回来?
“郡主还未回来,齐公子等等吧!”梅香姑姑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既然是小主子的救命恩人那便是芳华居的贵客。
“不用,我去找找看。”一个飞身便已经离开了芳华居,玄色的身影掩进黑暗中。
华灯初上,沿着水街有一大片花灯街市,虽不曾到花灯节但这里已经布满了许多精美的花灯,那些年轻的男女也一起相伴着前来赏灯。
“这里好美啊,我都没来过。”看着满世界各种好看的花灯她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东看看西看看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前一世她忙于奔命根本无暇欣赏这些美好的东西,对于那个时候的自己这些东西都太过奢侈了,而如今的她忙于生意忙于争斗也顾不得这些身外之物,却不知自己已经错过了许多。
“没来过,这里应该是京城许多富家小姐游乐的场所,您怎么会没来过?”他跟着她,眼中尽是宠溺的神色。
这个女子有着与别人不同的气质,一言一行看似温婉却有着自己的章法,不会屈从任何人的魄力,他很喜欢她看自己时的眼神,那种心心相惜的感觉他就算走遍了大江南北也从未有过的。
林书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之前骄纵继母也不让我随便出门,之后明白她的额意思之后又要学会自保,自从接管了林家祖业被封了郡主更加无暇出门游玩,所以那些贵女们我几乎不认识的。”
细细想来她哪里有什么好朋友,那些贵女先是看不上商贾之女,自从被封了郡主受邀了参加宴会,她有没有时间所以在京城一谈到她的名字所有人都会说她孤高自傲根本没人愿意与她结交。
好在这段时间她都有事情可做,也不至于受这些人的影响,这郡主封号本也不是她愿意的,强加的东西却被束缚住了手脚本就是悲哀的事情。
第70章 吃醋了
夏清珏看着她,眼中的心疼那样明显,她说的那些轻描淡写其实他完全能够想到在这其中她所受的苦楚。(..info无弹窗广告)
他身在皇家,那些明争暗斗有多么的恐怖他怎能会不知道,她小小年纪却需要一个人护着弟弟在险恶的后宅中沉浮,这等气概就算是男子怕也是望尘莫及。
握住她柔软的手,紧紧的护在他宽大的手掌心里,“记住以后有什么事大可找我,短期内我不会离开京城。”
这是对她的保证,本来他就是回来过个年,初三就想着离开了的。
可是老天爷让他遇见了这个女子,他忽然舍不得走了。
山水在美好总归不是活物,他喜爱山水的赤诚但是他同样需要一个人陪他看便千山万水,那样才是真的逍遥快活。
四目相对,有一种叫做心心相惜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起,林书儿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但是她很愿意陪着他看遍千山万水,游历天下奇观那样的心境就算是想着也是那样的美好。
“谢谢你,但你不需要为了我放弃寻觅已久的自由,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太多的事情放不下所以……对不起。”缩回手,脸有些红却没有心痛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若是真动心了,心就会莫名疼痛,而刚刚再多的感动也只是感动。
不远处齐明瑞站在桥上看着那两个暧昧不明的人,手指关节紧握的发白,“林书儿这就是你要的男人吗?”
夜深了,夏清珏将她送到林府门前这才回去。
此时的林府基本已经就寝,她打发了若初和闲雀先回去,独自一人往后院的花园走去。
心里有些乱,总是有两张面孔在脑海里交替着,夏清珏总是笑得从容而齐明瑞总是一脸怒意和很绝。
花园里有些漆黑,雪还未化开这里鲜少有人会来。
“你所说的心之所钟之人就是夏清珏!?”齐明瑞的声音贸贸然的就出现在身后。
林书儿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
“你说呢!”一步步朝他逼近,刚刚花灯街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晃荡,那样的笑容她何曾对他绽放过。
看到他她永远都是畏惧或者不屑,凭什么他那么努力的想要亲近她却被不屑一顾,只有他每每强迫她才会有所回应。[..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怎么知道我见了谁?”她低头,对这人她有着一种打心底里的恐惧感。
“怎么害怕我看到吗!”一步步将她逼近了一间院落里。
她左右打量,这里是早已废弃的一间院子,她很少到这里来也不知道这里曾经住了什么人,只是此刻却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她脸嘴唇都有些打颤,“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几乎是祈求的语气,齐明瑞一伸手将她扣进怀里,一个纵越二人已经离开了林府。
空中起起落落林书儿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一下。
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已经在红楼里停住。
这时候的红楼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二楼他的房间里有着丝丝的灯光,昏黄一片。
“你说吧,不是说有话说的吗?”放下她,齐明瑞的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好转。
林书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明明是他将她掳了来,怎么就是她的缘故了,心里这么样想着嘴上却是不敢说出来的。
“那个,其实今天只是认识了一个朋友,还算谈得来而已。”前几次的侵犯她不曾忘记,要是让他知道她对夏清珏动了心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更加疯狂地事情。
齐明瑞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她,“朋友!?你跟我说过男女有别,还请我自重你忘记了,那你与别的男子牵手游玩就是应该的。”
“齐明瑞你在说什么,你自己知道吗,我就算再多的不堪也与你无关!”心里的怒气一下子被激起,站起身大声的说。
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里回荡,认识齐明瑞这么久以来,她也算是第一次如此大声的与他反驳了。
接下来,她只感觉眼前玄色身影一晃而过,身体凌空被抱起在落下已经是在里间的床榻之上了。
齐明瑞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子清澈的竹香,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说:“就算你不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你变成别人的,我会毁了你毁了一切!”
听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她的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
她完全相信这个人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
“齐明瑞别让我恨你。”她只会说这一句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你又何曾爱过我,恨有什么不好总比你用不将我放在心上的好。”
唇被紧紧的封住,心口却忽然剧痛起来,那种前所未有的疼痛一下子席满全身,她顾不得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嘴里发出近乎绝望的呻吟。
“你怎么了!?”发现身下的人儿有异样,齐明瑞紧张的看着。
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一脸紧张的人,“我的心好疼……”
捂着心口,那里如同火灼般的疼痛,较之先前的更加剧烈。
早年间那些疼痛还可以忍受,可是这一次却几乎要了她的性命,那种疼深入骨髓嵌入骨头,她拔也拔不出仍也扔不掉。
齐明瑞神色一愣,将她抱进怀里,他知道一定是焚心蛊发作。
这种痛他感受过,所以知道这种痛的感觉,那种全世界都毁掉的疼痛,就算是他也很难忍受更何况是毫无内力的她。
只是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之前的十几年不都是好好的吗?
管不得那么多,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体内一次来缓解她的疼痛。
林书儿只感觉一股热流往身体里溜进去,那感觉很舒服,疼痛似乎也减少了不少,脑袋便的昏昏沉沉的,耳边是齐明瑞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书儿你不能有事情,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焚心蛊我能解。”
“书儿你知道吗我其实不想要伤害你,只是你永远都像刺猬一样远离我,我害怕失去你……”
絮絮叨叨她听不清楚,胸口的疼痛似乎轻了些。
“齐明瑞……”
最后的映像就是她紧紧抓着他的手,然后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她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揉着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坐起身。
若初走进来看到她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郡主你总算是醒了,您这是怎么了昨晚?”
林书儿仔细回想昨晚的事情,她记得自己是被齐明瑞带到了红楼里的,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里,“我是怎么回来的?”
“还不是齐二公子抱着您回来的,他说找到您时您昏迷在了后院的废旧小院里。”她倒了茶水走来,继续说:“您别说,齐二公子想必是找了您许久了,送您回来的时候脸色都是惨白惨白的呢。”
“怎么会!?”她有些不可思议的说,昨日明明是他带走的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
难道是为了保全她的清白,之前那样对她此刻又这样悉心的想要保住她的清白,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真实不明白了。
“怎么就不会了,齐二公子好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以我的经验定然是大量耗埙了内力的缘故。”若初是个悉心的人,所以观察的也比较的仔细。
耗损内力!?
那岂不是……
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心忽然巨疼,身体里却多出了一股子热流然后自己就好了许多,难道是他为自己输入了内力!
“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神色有些怪怪的问。
若初想了想才说:“倒是没说什么话,只是交代今日除夕之约您别忘了就好。”
林书儿沉默的皱起眉头,昨日的种种历历在目,明明对自己没有坏心却要表现的那么强势让她畏惧,现在又细致的让她有些心痛的感觉,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那么多的内力耗埙怕是不容易恢复吧,“若初你从库房里拿一些补品送到红楼,跟齐二公子说了除夕之约我定然不会食言。”
若初有些迷糊了,郡主这是怎么了,好像开始关心起齐二公子了。
“小姐,二皇子今早给您动了请柬,说是让您今晚去府上共度除夕之夜。”闲雀从外面走进来,将一份烫金的请帖递了过来。
林书儿结果看了看,英俊飞扬的笔锋却是像及了他的人。
“你去二皇子的府邸回个话,就说今晚我要陪着家人,以后再约也不迟。”她总是要拒绝他的好意。
按照这请帖今日去的怕还有许多的女眷,她不善与那些女人交际所以不去也罢。
夏清珏收到回话的时候,脸色从原本的开心变得有些忧郁,若初离开后他叫来了管家,“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想请的人未曾请到,今晚的夜宴取消就说我要陪着父皇过除夕了。”
见小主人有些失落,管家大概能够猜到其中缘由,也就什么不问的出去了这些回绝的事情由他来做便好了。
太师府。
“你说什么,为什么要取消夜宴?”徐凤娇看着二皇子府的管家,质问道。
第71章 除夕之约
管家也是见过世面的,这位小姐如此气势倒也吓不到他,“回小姐的话,殿下交代今日本就该进宫与陛下团聚,之前是他考虑不周等过了年他自会找时间补救回来的,还请见谅。..info”
管家离开后,徐凤娇看着你那一张请帖,心里的不满久久不能平复。
她每年都等着他从外面归来,能够见上一面,可是他从来都是视而不见去年她就已经成年了,多少人上门求亲她就是不应允为的就是等他回来娶她,她记得小时候他救她时说过会娶她为妻,这样子的话她记了十年……
“铃儿,去查查二皇子取笑夜宴的真实原因。”她根本不相信他会想要陪一陪皇上,这么多年他与皇上从不亲近,他不涉朝政已经很多年根本不会刻意的去讨好。
她本是想着今晚可以借此机会说一说他们之间的婚事,可是现在好好一个机会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错失了,她岂能甘心。
“知道了,小姐。”铃儿走出去,神色有些怪怪的。
徐太师走进来看到自家孙女一脸的不开心,便笑呵呵的说:“这是谁惹着我家宝贝凤娇了!?”
他自然知道是谁,刚刚二皇子府的管家来时就有人禀告过了,这二皇子也太过不知好歹了,他太师府是什么地方,他的孙女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岂能说得罪就得罪的。
“爷爷没事,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她直觉的不想要让爷爷知道这件事,爷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自从爹娘去世之后他就不允许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些年只要让她一点委屈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总是会利用很多的手段让那些人生不如死,可是二皇子不同她同样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徐天坐到孙女的身边,慈爱的揉揉她的长发,“凤娇长大了,有事情要瞒着爷爷咯!”
“爷爷,您说什么呢,是真的没什么事情您看您,今日是除夕您不是要进宫看姑姑的吗,怎么还在这里?”顾左右而言其他。
伸手点点她精巧的鼻尖,“傻孩子,还不肯告诉爷爷,是二皇子的家臣来了是吧!”
徐凤娇微楞,原来爷爷早已经知道,其实想想也是要是不知道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过来呢,今日是除夕之夜此刻他应该正在准备进宫参拜的事宜,这贸贸然来的过来怕就是已经知道了夏清沅的意思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爷爷,此事可否让我自己解决,若是我真的有什么问题凤娇一定会找您帮忙的。”她靠在徐天的身上撒娇。
徐天叹口气,整个天下就算是皇上对他都是礼遇三分,唯独对这个孙女总是没有法子,“好好好,凤娇想怎样就怎样,爷爷不拦着你就是。”
“谢谢爷爷,您赶紧去准备吧,不然进宫得要晚了。”说着将还在感慨万分的徐天推了出去。
“不是,凤娇啊,爷爷就是不明白那夏清沅到底哪里好了,你说你那么多皇宫贵族跟你求亲你都不应允,再不济还有那些王公大臣的公子哪个不是才华横溢仪表不凡的青年才俊,那二皇子就是一个浪荡子根本没有一点点的上进心,那样的人有什么值得你死心塌地的?”从小她就是喜欢哪个到处乱跑的孩子,这些年一直不曾改变过。
“爷爷,您不明白的……”红着脸低头,有些事情哪里能够说得清道得明,感情之事本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
徐天就是不喜欢她这般委屈自己的摸样,“你说你长的这么好,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浪荡子浪费自己的青春呢,只要你愿意明日我就能让大皇子上门提亲。”
当年听说凤娇喜欢夏清沅,他还想着要力捧他做皇帝的,可是不过一两年的时间他就看出这个人根本毫无上进心,一年中有大半年是在外游历从不理睬朝堂之事,也因此他很不满意凤娇的痴情,以现在的形式来看最有可能即位的就是大皇子一人而已。
“我不要,我只想嫁给清沅。”徐凤娇尖叫一声,长这么大她几乎什么都听徐天的,唯独这件事她希望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
徐天唉声叹气的走出了院子,心里却总还是放心不下,却只能无能为力了。
徐天走了,徐天娇的心情却更加的不好了,铃儿走进来的时候她还在生闷气,“查的如何了?到底什么原因取消了夜宴?”
一连串的两个问题,铃儿等她问完了才说:“今日之事其实是二皇子未请到想请的人,这宴会本就是为那人所设,只可惜那人回绝了所以这宴会也取消了。”
铃儿是徐天安排在徐天娇身边的丫头,这丫鬟一向性情比较稳重能干,很多事情她都能处理的滴水不漏年纪虽然不大却有着一身的好武艺,总能在关键时候保她安全。
徐凤娇也极其信任这个丫头,最重要的事情总是烦心交托给她。
听了这个消息,徐凤娇冷冷一笑,刚刚还纯澈的眼神忽然变得阴冷迫人,“知道是什么人吗?”
玲儿深吸一口气说道:“是陛下刚刚册封的临安郡主。”
“什么,怎么会是那个贱女人!”忽的站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小姐息怒,奴婢也不曾想会是那样一个卑贱的女子。”单膝跪地,玲儿尽量想要安抚她额怒气。
但是这么些年,这位小姐为了二皇子如此的痴情,怎么会轻易的放弃。
徐凤娇一甩袖冷冷的说:“不过一个贱丫头,陛下定是受了蒙蔽这才封了她郡主之位,没想到她竟然将主意打到我的清沅哥哥的身上,看来是没人给她颜色看看了。”
玲儿不敢说话,这位小姐的脾气她太清楚了,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能有任何异议的不然等待她的便是一痛暴打,虽然她有着一身本领可是自己这条命是太师所救她不敢也不愿违逆了他老人家。
“玲儿,一会儿陪本小姐出去走走,心里堵的慌家里也没什么可待的,今儿个是除夕之夜既然清沅哥哥忙我们就自己过去看看他吧!”说着站起身,收起刚刚暴虐的神情,“对了,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拒绝清沅哥哥?”
这说不得是个突破口,或许可以让清沅哥哥彻底死心也不一定。
“来的人说是要陪着家人过除夕,但是据奴婢所得知早已经在十天前她就与齐二公子相约要共度除夕之夜了。”她办事一向很周到,一切有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她都会查探一遍才会罢休。
“呵呵呵…”她不由的笑了,原来她的清沅哥哥也是一厢情愿,“知道他们相约在哪里吗?”
“知道…”
林府门前一辆简单却精致的马车等着,马车的轴心上刻着一朵繁复的花纹,马车的吊灯上也是那种花纹,似乎是代表了什么,驾车的是一脸泰然的丁隐。
芳华居里,林书儿正准备出门,闲雀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甚是滑稽。
“你瞧瞧你,说了你多少次了,怎么还如此毛躁,郡主这些日子身子不爽你总这样一惊一乍的吓着她要怎么好。”若初一见她这样没规矩不由的又开始唠叨了。
闲雀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林书儿静静地看着她们之间的互动,心里暖暖的很是舒服,“若初就别说她了,看样子是有事情说了。”
“郡主…”若初埋怨的说,“您不能总这样由着她,都惯的没规矩了。”
“没事的,她还是个孩子。”
闲雀点点头,很是用力说:“就是,而且这次是真的有事情的。”
“不管你们了,有事就快说。”若初有些无力的说。
“是齐二公子派了那个丁隐来接郡主了。”她笑的神秘,说的暧昧。
若初恍然大悟,都不有自主的看向了一脸淡定的林书儿,只是这正主可依旧淡淡的毫无表情的样子。
“知道了,既然来了我们就不要让人家等的久了,走吧!”心里淡淡的欣喜她却可以压制,这没什么可高兴的。
门前丁隐靠在马车车延上叼着一个狗尾巴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哎,我家郡主来了,你还不快拿马镫。”忽然一个大力他愣是被推搡了一下。
一回头见是林书儿身边那个特别野蛮的小丫头,扔掉嘴里的草根站起身,“我说你怎么也算是个女孩子,长得倒是不错,怎么就不能正常一些一天到晚跟个泼妇似的,以后谁敢要你啊!”
丁隐也不是个会饶人的人,每次看到这个丫头就满身的斗气,完全没有平常那个稳重妥帖的侍卫模样。
“你…你说什么,谁没人要了,我看是你这么大年纪没人愿意嫁给你吧!”闲雀毫不示弱,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凶巴巴的说。
丁隐一步步后退,哪里还有武功高手的气节。
“闲雀,不可如此无礼。”林书儿走出来,便看到丁隐被闲雀欺负的面色发红,便出声解围了。
见林书儿出现,丁隐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每次面对这个丫头都超有压力的,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的没有出息。
第72章 共度除夕
“不知道你家主子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本来她是要去红楼看看的,谁知道他竟然派人来接她,这份心意倒是很贴心。(..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丁隐拱手,“郡主安心上车,主子就是担心郡主寻不到路这才派了在下来的,一再安全些二再方便些。”
“我明白的,那多谢丁护卫了,我们这就走吧!”说完不用脚蹬便上了马车,倒也不显得粗俗。
丁隐看着这个洒脱的女子,这样绝色的人就是这样的动作也是那样的优雅好看,最重要的是这位郡主没有那些世家小姐的孽性。
马车稳稳当当的行走,很快便出了城门,冬季的郊外显得有些荒凉,到处草木昏黄一片倒是更加凄凉。
“郡主我们这是去哪里?”若初有些戒备的我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摇摇头,却一点也不紧张,“不知道,但是不需要担心,他应该不会有坏心的。”
一种莫名的信任,她的心里就是相信那个男人不会伤害她。
“郡主说的是,地方一会儿就到,你们坐好了我们就到了。”丁隐笑的很大声,他为主子感到高兴,有一个女人那样全心全意的信任是一种很暖心的感觉吧!
闲雀不屑的冷笑,懒得理睬他。
车厢里恢复安静,一盏茶的功夫之后马车停了下来。
林书儿她们慢慢的下了车。
马车停在了一片亮晶晶的湖泊旁,今晚的月光也格外的明亮,照着湖面那样的碧波粼粼,周围的白雪还未散尽更添了几分魅惑的气质。
湖边的木桥上,男子一身白衣绝世清华独自背对着他们站着,墨色的发丝散落在背后只用一只白玉簪子固定住了一个高髻,他本就身子颀长这样远远看去更显得高大迷人。
银白色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一种圣洁的气质布满全身。
“主子,人到了。”丁隐拱手说道。
齐明瑞转身,清华绝世的面容带着一丝笑意,看向了林书儿,“来了就好。”
前一刻他还在想某人会不会反悔的,此刻倒是安心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我定会准时赴约。”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月华包围着的男子,心思不由的飘得有些远了。.info
这样男子确实有着不一样的气度风华,她甚至可以想象他的母亲是何等的绝世佳人,也难怪天源帝会至今不能忘却。
“走,我们上船吧!”
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好看的手伸了出来,林书儿定定看着那只手,手上有着一块厚茧那应该是常年握剑造成的。
她几步走过去,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若初闲雀等人都呆呆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湖边两个倾世的人儿就那样紧紧相握,如隔世的画卷美得惊人。
湖边停了一搜精美的船坊,几人挨个走了上去,林书儿和齐明瑞直接进了里仓若初他们在外间伺候着。
里仓里有着很精致的布置,面对湖心还有一面是镂空的,可以清楚看见外面的风景。
这里却没有外面的寒气,早已经然着暖炉了。
“找我来到底所谓何时?”她眉头一皱,见他一直不说话便有些不自在了。
齐明瑞为她沏了一壶茶,“我要你来看看属于我的一切,还有陪我过一过着除夕之夜,不想总一个人过。”
“齐大人呢?”
“你认为他敢与我一同度过除夕这样重大的日子吗,这些年我也不喜欢与别人一起,只有今年我想你陪着安安静静的坐着,看景品茶就好。”两张软榻都是面对着湖面,中间茶几上各种吃食应有尽有,看着这一些都知道他真的用心了。
林书儿浅浅的笑,“你刚刚说属于你的一切?是这里吗?”
这里属于城郊,虽然地处偏僻却有着一片矿地,所以这些年来很多商家甚至王公贵族都想要得到这里。
“是啊,这里是我的地方。”这是他的秘密,当初就是因为喜欢这里所以就让皇帝给了他,谁知道会被挖到矿产。
“难怪你可以那么有钱。”恍然大悟,果真有个权倾天下的父亲很不一样。
齐明瑞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山脉说:“看到那片山脉没有?”
点点头,那样明显想不看到也很难吧!
“那里有一处很大的山坳,那里寥无人迹也没人知道,在那儿有我的一片军营。”他说的很淡定,林书儿却心里惊了一惊。
军队吗!那要是被人发现岂不是完蛋,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直白的与她说,他真的有那么信任自己吗,还是他在试探什么?
“皇上知道吗?”她问。
摇摇头,“不知道,这只军队很是隐秘这个世界上不会超过五人知道。”
“你就不担心有人会发现那个地方吗?”
“不担心,外围早已经布满了许多的奇门遁甲的阵法。”他倒是自信满满的样子。
林书儿冷下脸,“你就不担心我告密?”
齐明瑞依旧笑容满面,“第一我有这个自信,第二你没有证据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有谁会信,我没有任何的动机。”
眼中的笑意彻底退尽,原来果真是试探,他的一切温情只是在试探她的衷心。
“其实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大可直接问我,没必要如此的拐弯抹角。”心中一季,一丝难以言喻的疼痛传来。
转头,齐明瑞皱眉看着她:“你在说什么,要试探你有很多的办法,我没必要将老底揭开了给你看。”看的出来他也有些生气的。
林书儿有些尴尬,刚刚是她太敏感了,明明那么用心却被她完全忽略了。
“对不起,最近精神太紧张了。”最近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已经与她的过去完全没有关系了,她的人生一直在往一条不知名的路走下去,她也会心惊胆战也会不安。
手被紧紧握住,“书儿,我们今日不要吵架好吗,陪我认真的过一个年。”
几乎是哀求的声音,林书儿瞬间就软了下来,“好了,我们也算认识了不短的时间,你对我也是有救命之恩的要不是你我弟弟早已经不在了,这一次当我是报答你的。”
气氛瞬间变得安静轻松起来,二人静静地坐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风景吃着点心喝着茶,好不自在。
“齐明瑞其实你不想当皇帝是不是。”半晌,她说。
看着她的侧脸,他不自觉的微笑,“你怎么知道?”
这么多年他为了那个位置准备了许久,身边的人都认为他想要那个位置,其实不然他只是想要更多的权利守护自己唯一的亲人,母妃离开只留他一人只有皇宫里的那一个才是他唯一的亲人,虽然他很怨他可是终究还是想要守护着他看重的一切。
“从你的眼睛里。”她说的高深莫测,“你看似冷漠却向往自由,那些束缚你的东西不是仇恨或权利,而是你一辈子也不想割舍的亲情,你对你的父亲应该很尊敬,这些年他为了你筹划也费尽心血所以你必须完成他的嘱托,你做的不过是不希望他失望而已。”
惊喜的看着她,从未有人读懂他的内心,这她却轻易的看懂了他的悲哀。
“你猜的很对,那么这样无奈的我你愿意帮我吗?”其实根本不需要她帮忙,只是他希望他的一切都有她看着,一点一滴都变成属于他们的回忆。
月华渐渐西斜,二人静静地对望,林书儿却肯定的点头。
这时候的齐明瑞她不知道要怎么拒绝,或许就算是欺骗她也不会后悔的吧!
城中二皇子府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清沅哥哥今日是除夕,爷爷不在家你就陪我去游湖赏雪可好!”徐凤娇缠着夏清沅就是不撒手。
夏清沅烦的不行只好答应了。
“你到底在哪里游湖赏雪啊?”看着已经出了京城的样子,他不由得问。
本以为就是在城中游湖一下,谁知道她发了疯一下子跑了这么远。
“清沅哥哥别急,我们马上就到了。”她指着不远处的华丽的画舫,却是很华丽,最重要的是离林书儿他们不远。
月上中天,忽然城中敲起沉重的古钟,已过除夕。
天边忽然燃起了漫天的烟花,五颜六色响彻天边。
“好美啊!”林书儿站起身,不由自主的走出了船舱。
“你喜欢就好。”齐明瑞跟着后面走出去,站在她的身边并肩而立。
远远的有船坊过来,夏清沅无心看这漫天的烟花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人,而那人本是今晚他的坐上宾,可是此刻却陪着别人看这漫天的烟花,那笑容美得似天人。
“哟,这不是临安郡主吗,怎么这么晚还在与男子相会,真是羞死人了。”徐凤娇大声的喊到,任谁都知道她是故意的。
夏清沅砖头看向她,“这就是你想要让我看到的。”冷笑着说。
徐凤娇小脸一扬很是得意的样子。
两座画舫慢慢靠近,林书儿他们也看清了来人,不由的有些尴尬。
“见过二皇子殿下。”她飘身下拜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自在。
第73章 二皇子妃
齐明瑞只是拱手说到:“不曾想会在此遇见二皇子殿下,真是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说,没想到齐二公子与郡主也是认识的。”带着一丝丝的酸意。
徐凤娇笑着挽住他的手说:“不知道我们可有这个荣幸,与二位一同游湖?”
她就是要夏清沅看到这些,然后死心。
齐明瑞脸色讪讪很是不高兴,“不知道徐小姐也在,今日我与郡主之约已经结束,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二位的雅兴,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拱手,然后船坊便掉头往岸边驶去。
“抱歉,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有些歉意的说,林书儿有时候觉得这位隐没的皇子殿下太过没有人情味了,其实刚刚还是可以一起赏赏月聊聊天的。
夏清沅看着画舫离开,眼中的失落之色越发的严重,心里更加是翻江倒海的难受,这种感觉让他有种被掏空的难受。
徐凤娇看着这样的夏清沅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不由得冷笑的说:“清沅哥哥你何必为了一个这样女子伤心,你没看到她与齐二公子的关系匪浅吗,这么晚男女共处一室没有任何避讳任谁看了不会有想法,这样随便的女子也真的不值得人放在心上的。”
她自然会借着这个机会煽风点火,将林书儿贬低到了最低的姿态,这样她的心里才会舒服。
“回去吧,我不想呆在这里了。”他心里烦躁的很,根本不想听她说话。
徐凤娇从小被宠着长大自然不会明白这些人的喜怒哀乐,她要的只是自己开心就好哪里需要顾得对方喜与悲,今日之事明显就是她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报复他取消夜宴的事情吧!
这种小女孩子的把戏真的让他很累,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孩子就喜欢纠缠他,他是真的不厌其烦了这才经常不愿意呆在京城的,这次终于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可是她却似乎离他很远很远。
女人之间的嫉妒他怎会不明白,无非就是情情爱爱徐凤娇对他的心意那么明显,可是他不爱那么即便是死他也不愿意将就着娶一个自己看着就会烦的女子。
“可是,清沅哥哥我们刚刚才来……”
“够了,才来怎么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何必在这里装给我看,你的贤德淑良以后给你的夫君看就好,不需要做给我看你的品性我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一甩手,徐凤娇被推倒在地。.info[]
冰冷的船身她一下子便哭了起来,这些年虽然他对她永远都是冷冷淡淡的却是从来不曾说过这么重的话,今天为了那个女人居然如此伤她,她不服!
站起身,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清沅哥哥我不让你走,今晚你必须陪着我,我要成为你的女人你一个人的女人,这辈子我非你不嫁!”
她已经顾不得女子的矜持了,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放去。
夏清沅不曾想这个女子会如此的大胆,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怎么能轻易如此轻贱自己!
“你做什么,你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如此不知廉耻你将我放在何处!?”一甩手,狠狠一把将她推开,内力凝聚脚下就想着飘回岸边。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声巨大的落水声响起,伴随着而来的是女子的尖叫和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清沅……哥哥……”
惊讶回头,这才发现刚刚自己一使力竟然将她退下了湖水。
冬日的湖水有多凉可想而知,他飞身而起便跳入湖水中,徐凤娇拼命的挣扎她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根本不懂水性。
夏清沅一入水,便感到寒凉刺骨,赶紧运起内力抵抗寒气。
紧紧抓住徐凤娇的手扣住她的腰肢,脚下用力二人一起飞上了船头。
“小姐……”铃儿一听到声音便赶来了,看到小姐湿漉漉的昏迷不醒心便提到了嗓子眼。
夏清沅摸摸她的脉搏,很是微弱刚刚定然是呛了很多的水,而且最重要的是寒气入体怕是呀大病一场了。
“你赶紧找热水来,我先给她运功逼出寒气。”他嘱咐道,这次出来没有带多少人,身边只有铃儿这一个丫头,他抱着她走进船舱里面暖炉还算可以,总算是可以缓解一下。
二人面对面,夏清沅运起内力为她拔出寒气。
玲儿进来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刚刚自己即便有内力护体还是感到寒冷,何况毫无防备的徐凤娇刚刚是自己太过莽撞了。
“殿下,还是让奴婢来吧,您看您别也跟着倒下了,那样奴婢的罪过就大了。”铃儿紧张的说。
徐凤娇对这人那般重视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如此忽视就算死一百次也不为过了。
“没事的,这事是我的责任,我会照顾好她的,你赶紧让船夫往回走。”他毕竟不是大夫要是这有什么事他也担不了责任的,她一个弱女子要是一个不好连性命都成问题。
铃儿知道轻重,也不坚持走了出去。
回到太师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徐天在正厅里踱着步子。
刚刚从宫中回来就听说这丫头出去了,他想着肯定是去找夏清沅了,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她的消息,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一个女孩子家的这深更半夜的在外面要是出什么事得要怎么办?
“老爷,小姐回来了!”管家急匆匆跑进来。
徐天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匆匆的往外走去。
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孙女被抱着进来,浑身湿透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一寒。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夏清沅,他的身上也是一身湿透的样子。
“此事是我的错,我不会让小姐有事的!”夏清沅冷着脸,手里的女子越来越冷,他的心也越来越冷,这都是什么事儿早知道……
‘啪’一声,铃儿被打的跌倒在地,捂着脸却是连一句话一滴泪都不敢流出来。
“没用的奴才,小姐变成这样你还有脸回来,先不跟你说还不快去请大夫!”手一指,居然带着一丝丝的颤抖,看来这位铁面的太师是真的疼爱这个孙女了。
“请问小姐的寝室在哪里,先烧些姜汤看能不能去些寒气。”
有下人带着他往后院走去,一路上留下一条长长水渍,徐天远远的看着孙女心里痛极了,“孩子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你难道连命也不要了!”
徐凤娇的凤娇楼一下子就灯火通明起来,人来人往的服侍着,大夫很快就来了姜汤也送了上来。
夏清沅静静的站在外间,身上的衣服已经半干。
“二皇子殿下,刚刚老臣失礼了。”徐天走进来,看到他便请罪。
夏清沅伸手虚浮了他一下,“老太师严重了,此时本就因我而起我自然要看重些,您也是爱护孙女情切而已,这都是小事只要小姐能够醒来便万事大吉。”
这时大夫走了出来,他们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那大夫脸色有些凝重,颤颤巍巍的说:“起秉二皇子殿下太师,小姐的病情比较严重这冬日受寒本就难好,她又是落水受寒这更加严重,今晚间必然会发高烧若是不能退下去怕是不好了!”
徐天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他身子摇晃的后退几步,夏清沅及时扶住,“太师小心,凤娇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老夫开些方子给您,今晚就看能不能熬过去了。”
那大夫知道说的差不多,便跟着管家的脚步走出去。
“殿下,老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徐天坐到椅子上,神色萎靡不正样子在没有官场上的叱咤风云,他此刻就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看着自己的孙女命在旦夕如此打击他的心里不好受。
夏清沅嘴唇紧抿,半晌才说:“太师请说。”
徐天眼中含泪,“凤娇这孩子一向倔强,有自己的主见也是个孝顺的孩子,就是脾气骄纵了些,这些年她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你也看的见,有时候她是任性了些但是对你她确实是真心的,今日她突逢大难也是因殿下您的过失,那么若是凤娇有幸醒过来还请您给她一个希望,让她这次也值得了,而且你们刚刚也已经肌肤相亲要是传将出去……我怕今后凤娇会被人诟病!”
夏清沅双目紧闭,脑中出现另一个女子巧笑倩兮的摸样,那样的女子那般美好终归是自己的错过了,她身边的那个男子怕是真心待她的吧!
“好,我答应给她皇子妃的名分。”
只能是名分而已,他能给的只有这些,今后他还是夏清沅而徐凤娇是二皇子妃,这两者他可以做到毫无瓜葛吧!
徐天眼中精光爆射,抬起头惊喜的看着这个平和的二皇子。
有时候他觉得徐凤娇很委屈,但最终还是有了这样一个好的结果,他已经无所求只要那孩子可以开心就好。
“太师,小姐醒了…”
二人皆是松了一口气,走进寝室里。
弥漫着浓重药味的寝室里,因为徐凤娇已经醒了所以很多服侍的都被打发下去了,只留下她愿意用的几个人伺候着。
第74章 联姻之波澜
“凤娇感觉怎么样了?”徐天关切的上下打量,确定她没有别的伤处这才安心。..info
徐凤娇的身体还很虚弱,靠在床沿上毫无精神脸色一片苍白,“爷爷对不起,这大年初一的就让您闹心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放心你所求爷爷已经帮你办到了。”拍拍她冰凉的手,他笑的很精明。
她不解的问:“什么事情?”
“二皇子殿下已经答应爷爷会对此事负责,不日他就会请旨娶你作为正妃。”
徐凤娇瞬间有些傻了,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此刻却听起来那么的真实。
目光所及最后落在淡漠的夏清沅身上,艰难的坐起身:“清沅哥哥,爷爷说的可是真的?”
夏清沅负手站在不远处,目光淡漠脑中一片混沌,听到她的问话心里不由的有些抗拒,嘴唇紧抿许久才说:“是。”
眼里从眼角滑落,徐凤娇有些激动脸色不由的变得酡红一片,“爷爷,我…终于成功了,清沅哥哥同意娶我了!”
紧抓着徐天的手,她激动的难以言喻。
徐天不知道是不是该替她高兴,夏清沅本就是拗不过他所说的话这才就范,这丫头要是嫁过去恐怕最后也是守活寡的命,这个二皇子天性冷漠无情,寄情于山水之中凤娇又是常年守在深闺的小姐,如何与他一起天南海北的奔波。
“好好好…你高兴就好!”他笑着说,心里却为了这孩子的未来感到担忧。
或许在等等,以他的手段也许会让这位生性淡泊的二皇子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大概是因为心情好,说话也多了些力气,一脸娇羞的看着夏清沅问到:“清沅哥哥可是自愿的?”
夏清沅远远的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之色,薄唇轻启:“此事因我而起,你落水之时你我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自然会与你负责。”
他对她充其量不过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他天生对儿女情长地位权势毫无兴趣,这些年在外遇到那么多的女子独独对林书儿一见钟情,那种感觉这一辈子他也不会再有了。.info
他的回答,徐凤娇眼神立即黯淡了下去,“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其实要是不愿意你完全可以不必负责任,反正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想嫁。”
脸上的酡红越发厚重了些,她说话的气息也变的灼热起来,眼中再没有了刚刚的清明之色。
“你放心,既然已经这样,这门亲我会亲自禀告父皇请他下旨赐婚。”说完转身走出了寝室,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
“清沅哥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徐凤娇伸手想抓却抓不住,最后变晕了过去。
徐天惊愕的抱住她的身体,“凤娇,你这是怎么了…”
徐凤娇的身体就如刚刚那个大夫所言高烧不退,整整折腾了一夜直到天明时候这才算稳定住了,人才清醒了过来。
大年初一一大早,很少进宫的二皇子夏清沅却早早的进宫,在天源帝的寝室外侯着了。
“陛下,二皇子殿下已经在外面等了有一个时辰了。”全福走进来伺候,一并将今早的事情说了。
“哦,这小兔崽子怎么会来,这都有一年的光景不曾见过了,这么早想必有事情吧!”今日天源帝的心情似乎不错。
这是他当皇帝的第二十七个年头了,这些年也算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虽不如先祖们建功立业做出太大的壮举,但也算是足矣了。
全福呵呵一笑,附和道:“也是,有一年了,这二殿下的性子与丽嫔娘娘一样,性子太过淡泊了,不过昨晚关于二殿下还有一则笑闻想着今日殿下所求之事逃不过这件事有关。”
他说的极其神秘,全福在天源帝身边呆了有四十年了,二人可谓一起长大同进同出,这些年更是他一直陪着他,他们之间这样的感情却是很了解彼此的。
“说说看,什么事能够让这个倔牛有事求朕?”他倒是好奇的紧。
“嗯,陛下可还记得徐太师家的那个嫡孙女徐凤娇?”神秘一笑,他倒是吊足了胃口。
天源帝翻翻眼,确实还记得那个长得很可爱的孩子,“记得是记得,不过也有好几年未见着,那时候一天到晚缠着清沅要嫁给他,现在成为大姑娘了还那么大胆吗?”
“可不是吗,昨日她缠着二殿下去游湖赏雪,不知为的什么原因二人起了争执结果不小心让她掉进水里,这寒冬的湖水岂是一个小女子能受得了的,二殿下不得已便将她救了二人也就因此有了肌肤之亲,徐家那丫头也是个缠得紧的借着这件事说事儿,据说徐家那丫头为了这件事差点送了命,老奴想着今日殿下来的如此蹊跷想必就是为了此事而来!”他一一细述这其中的重点,这一切其实也就是他道听途说而来的。
天源帝呵呵一笑,“你这个老东西,一天到晚打听这些有些没得,就不能关心关心国家大事!”
全福尴尬一笑,却也不恼:“瞧陛下说的,这天下大事有您在有我这阉人什么事,再者说我就是您的眼睛有些您不知道的我还是要帮您看着些的。”
“好,算你会说话,你这老东西真是烦人的很!”说着已经穿戴完毕。
“恐怕陛下还要烦些时间,老奴暂时还死不了。”
“好好好,烦着吧!”站起身,明黄色的皇袍那样的耀眼,“我们就去看看抢眼今日来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件事?”
二人来到外间,夏清沅已经跪在了那里。
“你这是要做什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很少见面的儿子。
“清早搅了父皇的美梦,儿臣不孝,大年初一本该儿臣给您请安的,可却有一事要麻烦父皇成全。”他磕了头,脸色有些发白。
“说说什么事?”
“请父皇下旨将徐凤娇嫁给儿臣。”
全福与天源帝多看一眼,前者一脸你知道了吧的神情,后者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这别的问题。
半晌他让全福扶起了他,威严的面容挂上了深思的神情,“你可决定了?”
清泉般的眼睛里有着一种天生的悲悯之色,“还请父皇成全。”
盯着他半晌,天源帝终于说到:“也罢,这大年初一也算是大喜事一件,既然你自己想好了便按照的你意思去做吧!”
作为父亲他很慈爱,所以他既然已经决定那便成全,最重要的是他早就想着要怎样安置徐家的势力,徐贵妃的势力已经蔓延至朝野各处,身为太师的徐天也是只手遮天只有这一个孙女是他的弱点,徐氏早就想要将这个侄女嫁给她的儿子夏清爵了,要不是这丫头一心扑在清沅的身上怕他早就控制不住了。
作为帝王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夏清沅生性淡泊不喜朝中争斗,这样的人与徐家这样的权臣联姻本就已经是在某种层面上削弱了他们的气势今后有这丫头握在手里他倒是不担心徐天脱手了。
至于徐贵妃…他早晚要让她为了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
一个时辰后,太师府中迎来了一年中的第一道圣旨,徐天和大病初愈的徐凤娇一同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徐家有女德行有礼品貌俱佳,与朕的二子清沅甚是投机,今赐婚于二人婚期,正月十五完婚钦此。”全福读完圣旨,笑着看着一脸潮红的徐凤娇说道:“咱家在这里恭喜徐小姐了,不日便是沅王妃了。”
徐天扶着依旧有些虚弱的凤娇站起身,很是和气的递上一包金子,说:“全公公哪里的话,二皇子不过还是皇子凤娇怎么当的王妃二字?”
全福指一指自己身后的人,“您看看,那上面还有一道圣旨等着咱家宣读,这二皇子常年在外早早的在外设了府邸,本早该封王的可这些年一直不曾有由头,这不乘着他大婚陛下想要把这事给办咯!”
他是个极其精明的人,说话更加是绵里藏针,在宫中这么多年他明里暗里不知道帮着天源帝办成多少事,树的强敌也不计其数,但是他总能全身而退。
“那就不耽误公公的事情了,凤娇大病初愈老夫还需要照顾着。”徐天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了,他的话他岂能不明白。
二皇子夏清沅这些年在朝中无任何贡献也无任何的根基,皇上肯结此亲就是想要提醒徐天安分一些,今后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有些不能碰的事情就别插手,要想越界就要考虑考虑徐凤娇了。
第75章 徐贵妃驾到
还未到午膳时分,夏清沅和徐凤娇的婚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info
徐凤娇多年纠缠夏清沅在已经不是秘密,但是这位二皇子一直不曾就范,这次却冒冒然请旨赐婚,民间的传言便多了很多版本,大部分都是说这位徐小姐献身给了二皇子,二皇子无法只好同意了婚事。
椒房殿中,徐贵妃正在梳妆打扮。
今日是大年初一,她虽没有皇后的封号却是这后宫第一人,居住的也是皇后才有资格住的椒房殿,凤印在手倒也不需要害怕。
“娘娘今日要用什么发饰?”锦心指着一旁的侍女手中的发饰,问。
徐氏偏头看了看,“去将九尾凤簪取来,今日就用那个。”
锦心大惊跪拜在地,请罪道:“娘娘,那是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要是被陛下知道定然会杀了奴婢的。”
“没出息的东西!”冷冷的一抬手,“这每年的大年初一哪次陛下肯在宫里度过的,哪次不是待在别院里陪着那个贱人,有什好怕的这宫里就我最大了。”
“奴婢知道了。”她自己找死与人无尤,她也无法可说。
锦心低头走出去,眼中的冷然只可惜没有让徐氏看到。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敲门声,“娘娘起了吗,有急事启奏。”
是她安插在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徐氏眸子精亮带着一丝不屑对身边的人说:“让他进来吧。”
严嬷嬷是徐氏的陪嫁嬷嬷,这些年一直跟着她,算是个狠厉的人。
打开门,她一脸冷沉的警告:“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说,不然惊扰了娘娘要你好看。(..info好看的小说”
那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弯着腰走进来,周围再华贵的摆设他都不敢多看一眼,“奴才见过贵妃娘娘。”
“起来吧,你这样急匆匆的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笑容满面的看着他,没有一丝的责怪,只是金黄色的护甲有意无意的翻弄着桌上的器具,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小太监磕了三个头才说:“今日一早二皇子跪求陛下,将徐小姐许配给他,陛下已经下了圣旨事情已经板上钉钉。”
按理说他不需要这么害怕,可是这位主子不是好伺候的人,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没有在没有发生前禀告过来。
可是天可怜见他就睡一整天没日没夜的注意皇上的一举一动,因为今儿个是大年初一他就晚起了一些,谁知就耽误了这件事。
“该死的,你居然到现在才来和本宫说,你干脆死了别说算了!”下一刻一个胭脂盒便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片刻后便鲜血淋漓的直往下流却不敢出声哼哼。
锦心有些不忍心,跪在地上拾起胭脂盒,“娘娘息怒,跟一个小太监置气也是没用,此事既然已成为定局那么不如就此作罢吧!”
“你懂什么,凤娇是我看中的媳妇,本宫那个父亲大人自小就与我不亲近,要不是我现在后宫之首他又何尝会多看我一眼,这些年他虽然也会帮着我一些但总是一直阳奉阴违,只要事关他徐家的事情绝对不与本宫牵扯在一起,就是不愿意将所有的势力交给她,要不然这些年她早就稳坐后宫之主的位置了。”她喋喋不休的说。
在她看来锦心是她身边信得过的人,在场的也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人,或许平常她还会避讳着说这些话可是今日她却因为生气而显得有些口不择言了。
“娘娘说的是,不若您去陛下那里问问或者去太师府阻止一下或许有用,奴婢还听说徐小姐前两天落水受寒了,挺严重的。”锦心乖巧的说。
徐氏的眸子一亮,“对,严嬷嬷你立刻去准备厚礼,我们去探望一下凤娇,顺便给我父亲拜个年。”
“是。”严嬷嬷一脸的杀气看了一眼锦心。
她不知道这个小妮子是什么目的,但是自从她进了这椒房殿到现在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一向多疑的娘娘竟然已经完全信任这个丫头了,就连自己的话有时候她都是半信半疑,唯独对她的话没有半点存疑的,要是这个丫头真如看到的这般衷心也就罢了,可是偏偏她总是感觉这个锦心不简单。
“娘娘,各宫娘娘前来请安了。”外间的丫头站在门口禀告。
“你让她们先行离开吧,本宫今日要回徐府省亲就不招待他们了。”想了想此刻还是不要见的好,那个婚事的消息必定已经传遍了。
“是。”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严嬷嬷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娘娘,我们可以出发了,已经派人去传信了。”
“你在派个人去大皇子那儿,让他在宫门外等着,与本宫一同去太师府。”想了想将自己的儿子带上或许更有效果。
精美的车驾缓缓的出了宫,徐府自然也接到了这个消息,徐天脸色阴沉的看着窗外的大雪纷飞,怎的又下雪了!
“爷爷,在想什么?”徐凤娇披着一身厚厚的狐裘斗篷走了过来,脸色依旧苍白却有了几分安定。
“你怎的出来了,身子刚刚好些不要再受了风寒。”责怪又宠爱的说。
“凤娇听说外面下雪了,想着陪爷爷看看雪,没想到爷爷既然自己一人在看雪好生无趣啊!”乖巧的靠在他的肩头,这个世界上也就爷爷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拍拍她的小手,还好不是冰凉的出来这么久还是暖暖的,“傻孩子,爷爷不希望你总是生病。”
“爷爷,姑姑要来是不是因为我婚事的原因呢?”她知道爷爷在愁什么,她虽是闺阁女子这些年耳濡目染也能明白这朝堂之争的残酷,姑姑一直想要她嫁给表哥可是终究她是个倔脾气只喜欢清沅,她一直不曾如愿今后怕她对爷爷会诸多不利了。
“凤娇放心,这件事只要你愿意那么没人能够强迫你的。”徐氏虽然是徐家人但是这些年他手里的势力一直处于中立。
他为的就是要选择好阵营,将来给凤娇一个好的保障。
现在她喜欢毫无势力的二皇子,那他的打算就要变一变了,既然夏清沅没有夺位的心思,那么他就直接依附皇帝今后保凤娇一世安康定是没问题的。
“可是姑姑那里?”
“说实在的你姑姑根本就是自掘坟墓,当年她伤害了陛下最心疼的女子还有她的孩子,她以为这一切已经结束了,其实那个陛下是世界上最记仇的人要不是看在你表哥的份上,别说是贵妃之位就算是保命都是不可能的,这些年陛下看似平庸无能其实他暗地里做了很多准备,只是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姑姑从来看不清。”他叹息这说,心里对那个丫头也是不舍的,可是他不能将整个徐家都葬送在那人的手里。
徐凤娇有些虚弱的笑笑:“那姑姑到底为了什么那么执着?”
一个女子不会真的有多么在乎权势,就如她这般虽然清沅无权无势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可是她爱他这就够了。
“为什么?”他笑的凄凉,“或许当初我不该将它推入那个深渊,不然今日也不会有她的这般丧心病狂。”
对于徐氏的事情他不想说的太多,也不想让凤娇知道的太多,那些过往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这毕竟涉及了皇宫的隐秘,现在的大皇子他到现在都不确定是谁的孩子,所以他也一直不太热络他的权谋,当年是他拆散她的姻缘所以让她与自己心爱的人生生分离,这个孩子的生世也一直成谜。
如今的皇长子却不是陛下的儿子,这样的隐秘也是不是随便能够乱说的。
“徐贵妃娘娘驾到!”门口有宫人大声的说。
徐天带着徐凤娇走了出去,门口华丽的车驾上女子精致的妆容好看的令人扎眼,徐凤娇看着这风华绝代的女子,这是她一直很羡慕的一个女人可是她的心太大而她的太小了。
“参见贵妃娘娘。”跟着徐天她行了宫礼。
女子精致的妆容还有一身华丽的牡丹刺绣的宫装,一举一动皆是风华绝代的姿容。
看到徐凤娇跪在地上,便走山前去亲自扶了起来,“凤娇这是做什么,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这样姑姑怪心疼的。”
“是啊,表妹你看你都瘦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夏清爵。
此人长得倒是不错,英挺的眉高挺的鼻梁,桃花眼迷人如斯,一张薄唇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些危险的感觉。
“原来大皇子也来了,真是徐府的荣幸,各位快请进吧!”徐天拉过徐凤娇到身后,领着两个来意不善的人走了进去。
徐氏看了看父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到了今天他的身边即便没有人在了他还是不肯将她这个女儿放在眼中,真是讽刺的很。
正厅里,徐贵妃与皇长子做在高位之上,自有伶俐的下人端上茶水点心。
“不知这大年初一的时节,贵妃娘娘怎么就出宫来了,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杯盖滑过茶叶带起一阵茶香,是他平常喜欢的铁观音。
第76章 下下策
徐氏正在细细的品茶,听了他的话不由的笑道:“爹爹说的什么话,女儿就您这么一个亲人平日里大家都忙得很,这不听说凤娇身子不太爽利顺道来看看她的嘛!”
“你终归是嫁进宫里的,有些规矩总是不能像寻常人家一样所以你一言一行也要少少注意一些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语重心长的提醒,身为太师他已经是两朝元老,有些话他说出来可谓是金玉良言就看这人听得进去还是听不进去了。
徐贵妃点点头,巧笑倩兮的样子到看不出有那么多的阴暗面,“爹爹说的是,皇家有皇家的规矩,这些年女儿也做的很好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早就坐上椒房殿,不过说真的爹爹可是一次也不曾去过我那里看看了,虽然陛下不喜外戚与后宫的关系过亲密,但总归父亲看女儿也是情理之中想着陛下也不会反对的。”
“还是不去了,有什么事我会托陛下给你捎信的。”他直接拒绝了,要是以前他一定会委婉一些。
可是现在凤娇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今后他更是要与这位贵妃娘娘保持着一些距离的,所以这次是直接的拒绝了。
徐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手中茶杯也变成了碍手的物件。
半晌才冷着脸说:“父亲您就剩下我这么一个女儿,您为何就是如此的死脑筋今后我的荣辱定然与徐家息息相关的,这一点你定然也是明白的。”
徐天站起身看着这位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而她偏偏就是自己的女儿,“贵妃娘娘说的是,可是您可知道这是徐家但是同样的也是太师府,这牌匾可是先帝亲手所书若是不是我徐天犯了大错是没有人可以抄我满门的。”
这也就是他的砝码,他的一生只得一子一女儿子儿媳去世的早只留下一个女儿由他抚养,他自然不会让她委屈了,至于那一个女儿他虽有亏欠但终究心术不正。
徐氏看了看两个孩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凤娇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吧,我和你表哥与你爷爷有话说。”
凤娇看了一眼爷爷,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徐天却点点头倒也没有多少好脸色。
走出客厅,徐凤娇一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但是越走心里越担心转身往后面走去,“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铃儿紧张的跟了过去,徐凤娇去的是那间大厅的后院儿,那是个秘密的小通道她从小就喜欢藏在那里偷听爷爷说话的。.info
“别说话,我只是想看看姑姑此来的目的。”让铃儿安静下来,她这才走进了那一面的院墙。
悄悄的潜进屋内,抵着里屋的墙壁听外面的动静。
徐贵妃有些激动的说:“父亲,我怎么说也是您的女儿,你却不肯帮我也不帮你的外孙,那个皇位本来就是他的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脚步声响起,接着是夏清珏的声音响起:“外公,您就帮帮我吧,有了您的帮助我相信一定没人敢于我争那宝座的。”
徐天沉默半晌才悠悠的说:“贵妃娘娘,陛下到现在这么多年也不曾想过册封太子,你以为是为什么?当初那个孩子没死,而我的这个外孙真实身份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以为陛下真的是个昏君什么也不知道吗?”
“哼,你说的确实是事实,可是你是我的父亲你从小就讨厌我要不是因为进宫你连一眼都不想看我的吧,就因为我母亲是你看不起的下人!”贵妃的声音冷沉一片,似乎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一旁的夏清珏也是一言不发,刚刚那句身世他的心就凉到了谷底,原来不是他一人知道原来他真的不是父皇的儿子,难怪父皇对其他两个兄弟那么关心独独对他冷漠不假言辞,原来他早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不是皇家的骨血。
“外公您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夏清珏有些清冷的声音响起,一丝杀机从他眼中升起。
徐天叹息一口气,“孩子,不管你是谁的骨肉你都还是我的外孙,你外公在朝堂几十载只明白一个到底,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的这个秘密我已经交给了我的一个学生,只要有一天我出事那么此事将会公诸天下。”
“果真是父亲,你做事还真是六亲不认,当初你推我入后宫时你可想过今日,那是我已经身怀六甲你却逼着我就范,这么多年你却眼睁睁看着我再后宫挣扎却一直袖手旁观,能到今日的位置你以为我是怎么得到的,今日你居然还会设计我,呵呵……”徐贵妃淡淡笑容带着一丝绝望和狠绝,“今日是本宫打扰了,今后你我父女就此无缘了。”
说着脚步声响起,三人离开了客厅。
徐凤娇跌坐在地上,刚刚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表哥居然不是皇上的儿子!?
一旁的铃儿也是脸色发白,她刚刚居然探听到了皇上的隐秘之事,她恨不得刚刚自己忽然间聋了。
“铃儿,此事我们权当什么也不知道,赶紧回去。”站起身,这时才发现腿脚有些不听使唤了。
看着车驾远远的离开,徐天这才进了府,从今日起他会退出这场夺嫡之争除非哪一日夏清沅要那皇位。
“母妃,怎么办?”夏清珏是个没有主见的人,这些年一直靠着母亲出谋划策不然早就被踢出局了。
其实怪也怪天源帝子嗣稀少,不过三个儿子,老二生性淡泊不喜争权夺利,老三天生武将的料子根本不想要那皇位是个武痴,这也纵使这个百无是处的大皇子起了争皇位的心思。
“你先回去,等你父皇回来我自然在争取看看,实在不行我还有一个办法。”神秘一笑,下策她早已经想好了,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要走这一步。
“什么办法?”
徐贵妃看了这不成器的儿子,心里不由的有些无力,“若是你父皇那里不能动,那只有釜底抽薪先要了凤娇的身子才是正道……”
宫中的龌龊之事层出不穷,这等先兵后礼的事情前朝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她也只是稍稍借鉴一下而已。
她就不相信夏清沅会要一个没有了名节的女子。
“儿子明白了!”夏清珏高兴的驾马离开了,徐凤娇虽然大小姐脾气大了些,但是那副花容月貌他可是想了许久,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午后,芳华居。
林书儿靠着贵妃椅看着梅林,闻着幽幽的暗香传来。
难得清闲的大年初一,她还真是很久没这么闲了。
一大早她就去给老太太还有林莫山请安了,回来时给了她大大红包,大家一片喜庆倒也和谐了不少。
林之亦最近课业比较紧张,过了元宵节就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参加科举考试了,之前他落下不少的课程现在却要一点点的补齐,说真的有些吃力,但是他的性格就跟她的一样很是肯吃苦只要有时间他就窝在书房里。
有时候林书儿会陪着他学习,她会想一些有趣的办法陪他学习,这样的日子他们姐弟的感情却是越来越好了。
“阿姐,我听说你前几天遇到一个男子,你们似乎聊得很投机。”一旁看书的林之亦好奇的问。
林书儿斜睨他一眼,“又是闲雀说的。”
不是问句,她几乎可以肯定闲雀那个大嘴巴简直就是个传音筒,府里什么事情都会从她嘴里传出去。
闲雀站在一旁收集散落的梅花瓣,听了这话很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林之亦淡淡一笑,林书儿不自觉竟然看得呆了,不过十二岁模样竟然已经有这样的魅力,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小子已经快要是大人了。
“阿姐,你倒是说说,你见的那个人有没有齐二公子好看?”林之亦穷追不舍的问。
林书儿翻翻白眼,放下手里的书册,“他就是当今的二皇子,倒还算谈得来不过要说跟齐明瑞相比,自然容貌是不如他的,不过那品性倒是少见的豁达清雅,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名利之色,这在皇家倒是少见的。”
最重要的是她很向往,他那种天高水远的洒脱。
林之亦想象着那人的摸样,心里还是好奇的不得了,能够得到阿姐这么高评价的人定然不是凡人,有机会他定是要好好见上一见的。
“阿姐,你们要是什么时候见面一定带上我,他走过那么多的地方一定知道很多有趣的事情。”
“好了,以后再说吧,你安静些我有些头疼。”这几年一入冬季她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她忽然想起那本缥缈剑法,或许真该练些武艺不为逞强斗殴,只为了身体强健一些。
还有齐明瑞给的那本医书,那个她倒是很有兴趣,医者父母心她最见不得那些身染恶疾的人,若是有朝一日她真的能学有所成那么一定要开一间医馆然后自己成为名胜一时的女神医,那样定是极好的。
林之亦见阿姐兴致缺缺也就不再追问,阿姐的身体一向不太好他是知道,一入冬就更加不行了所以他也不敢太过打扰了她的休息。
第77章 得知婚讯
“那阿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书房了。(..info无弹窗广告)”站起身,有些委屈的瘪瘪嘴。
林书儿闭眼点点头,不用想都知道,这孩子又有些别扭了,“去吧,等你完了科举我自会带你去转转,你安心读书才是正事。”
林之亦的眼睛晶亮的笑了,脸上的阴霾也散尽。
若初看着他跑远,也不由自主的笑了,“郡主,您看少爷真真儿还是个孩子。”
“若初,你帮我去把那本医书拿来。”心里莫名的感伤,林之亦这孩子就算是到了现在还是喜怒无常了些。
“哎!”
片刻后,若初拿着那本医书走了过来,“郡主真的要学这书上的歧黄之术吗?”
“是啊,我身子不是很好,想着或许学些养身之法也许就会好很多,再不济也能自救不是。”接过书册,她懒懒的不想动。
“只是这歧黄之术听人说很难学的,习得之人也要受很多的罪。”为林书儿换了一杯热茶。
“有什么东西是学着不费事的,这其中有苦亦有甜等你以后就知道了。”说完精心看着书册上的每一个字,用心体会这其中的意思。
芳华居外,管家拿着一方请帖走了进来。
“小的见过郡主。”
林书儿抬头看过去,“管家这是有什么事情吗?”这样贸贸然进入后院,只怕是于理不合。
“郡主,这是太师府送来的请柬。”将手里的烫金的请帖递了上去。
若初接过打开看了,脸色有些不好,看向林书儿一脸的为难:“郡主,是徐小姐成亲想邀请您参加。”
看她的脸色便知道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新郎是二皇子夏清沅。”说完低头不语。
林书儿脑子里忽然有了片刻的空白,手中的书册不小心掉落在地,“怎么会是他!?”
几乎是不可置信的询问,只是在场的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眼前出现那日相识的场景,那样清华的男子最终还是逃脱不了世俗的牵绊,除夕夜游湖那是何等隐秘的事情,若不是他们恰巧撞见或许她根本不相信他和徐凤娇早已经情根深种。
“郡主,您还好吗?”梅香姑姑温柔的询问,之前听这两个丫头说书儿遇到一个不错的男子,一开始她还不相信但是此时看她失态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切确实是真的。(..info好看的小说
摇摇头,林书儿捡起地上的书册优哉游哉的说:“我怎可能有事,二皇子多年在外游历不常在京城里逗留,陛下想用一桩婚事强留住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乍一听或许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但是此刻仔细想想就知道这其中的用意,更何况徐凤娇对夏清沅也是用情至深,那日一起游湖怕就是定情之时吧!
“才没有呢,郡主你可知道,这道旨意并不是陛下要求的,而是今日一早二皇子亲自跪求来的,他还因此被封了王重新开设府邸了。”闲雀对于这些八卦可谓是热衷的很,说起来更加是头头是道。
林书儿倒也就是一听,这种皇宫内幕何止这些,或许还有更深层的意思也不一定,“我知道了,即便如此二皇子也算是定下来吧,这京城或许也会因此便的不太平了。”
以太师府在朝堂上的地位,有多少王公贵族想要结这门亲事此事一旦定下来,那么各方势力怕就要蠢蠢欲动了。
当今陛下子息不多,加上齐明瑞的身份也不过四个儿子,夏清沅不涉朝政喜欢游历天下,夏清旭是天生的武将练武成痴根本对这皇位毫无兴趣,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剩下来的就只有大皇子夏清绝那人据她所知是个各方面都不太出色的人,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生出了夺位之心。
“若初闲雀,我们不若借着这大年初一的势头来探讨一下当今朝堂的势头如何?”美眸微转,精怪的看着两个丫头。
若初秀眉微蹙,说道:“郡主说的什么话,这是朝堂隐秘之事我们不过平民百姓怎可随意的讨论言语,这怕是不符合规矩的。”
“无碍的,我们只是在这里闲聊而已,没人会知道的。”她浅笑着解释,心里倒是对于这时局有了自己的见解。
“这位姑娘说的对,民间妄谈军王事那可是犯了大忌晦的。”墙头上男子如玉般的声音响起。
众人不由的抬头看去,男子一身白衣风华绝色,手中折扇轻摇在这雪天里显得越发的寒冷。
林书儿皱眉,问道:“公子上次匆匆一别也不曾问您尊姓大名,不知您是如何找到我的居所的。”
若初又一次戒备起来,这个看起来翩翩君子摸样的人其实就是一个登徒子,她决不能让这个人坏了郡主的名誉。
诸葛玉环顾四周,周围暗香浮动确实是个好去处,“郡主这里却是好地方,老远就能闻到这暗香浮动的气味,这不就被吸引了过来,只是没想到我们会这么有缘,你说是吧!”
林书儿懒懒的不想动弹,抬眼看他更是懒懒的不想说话。
“哎,你这人好生无礼,既然知道这是郡主为何不行礼,郡主未曾婚配你怎可如此大胆的翻墙而入,你这与那些登徒子有何差别?”若初上前一步,拦住了他要靠近林书儿的脚步。
诸葛玉皱眉,怎么又是这个丫头,好生麻烦的样子。
“姑娘说的什么话,我与你家郡主虽是萍水相逢但总算也是有缘,你又何必说的如此难听。”他还记得上次被嘲笑的事情,今日再见这个小丫头心里难免有些不自在了。
若初难得刁蛮一次,双手叉腰看着他说:“有缘没缘也得我家郡主说了算,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出现这就是不要脸知道吗?”
闲雀只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惊讶的掉了下来,这还是自己那个温文尔雅斯斯文文的姐姐吗,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着如此厉害的,她难道是错过了什么!
诸葛玉头疼的看着这个无理取闹的小丫头,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与他说话,如此……明目张胆的辱骂他,真是奇哉他居然不生气!
“姑娘,你我不过见了两次面,你哪次都怒目横视在下真的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你了。”他拱手请罪,心里对这样针尖对麦芒很是期待好玩。
若初脸色不便,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这位公子算是小女子得罪了,但是我家郡主身子不好受不得惊扰,所以还请自便。”
诸葛玉不由的笑出了声音,摇着他那把曾经被嘲笑的折扇说:“我走很容易,只是我近日来是为了告诉郡主我受人之托寻一个可以让梅花常开不败的办法,而今我来这里就是送方法来,不知道郡主还需不需要!”
“你……”
“等等,这位公子请将话说清楚。”不等若初开口,一直安静听着他们争吵的林书儿忽然发话。
若初这才安静了下来,愤愤的看着诸葛玉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诸葛玉走过去,看了看若初讪讪的摸摸鼻子,第一次觉得古人说的好为女儿小人难养也。
“公子请坐。”林书儿坐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水。
“多谢郡主,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林书儿浅笑着看着他,问道:“还不曾请教公子的尊姓大名?”
放下茶盏,拱手道:“在下诸葛玉,行走江湖这次途径京城又感上过年,想着暂时留下却不曾想会遇见郡主这等风姿之人,也为家师找到了这云海玉镯和缥缈剑法的传人。”
林书儿点点头,“原来是诸葛公子,刚刚你说着梅花常开不败的办法,是有人托你找的不知道可否告知此人是谁?”
看着她期亦的眼神,诸葛玉薄唇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郡主别急,此事急不得至于此人的名号你应该是认识的,他就是齐家二公子齐明瑞。”
林书儿心里一紧,刚刚其实已经猜到是他,可是当真从别人的嘴里证实了心里那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让她还是有些措手不及的。
“是他!?怎么会!”她不可思议的问。
诸葛玉看着他脸色没有了刚刚的浮躁,很是温润的看着有些激动地女子,“至于为什么在下不知道,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梅花的常开不败的办法就是用梅花酿作为灌溉肥料,每三个月浇灌一次便可保梅花常开不败。”
“就这么简单?”怎么会这么简单!
诸葛玉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这件事说起来简单那个齐明瑞却花了许多的力气才找到答案,为的就是想要完成这个丫头的一点点心愿而已。
有时候觉得很多事情就是那么一回事,齐明瑞多骄傲的一个人那么多绝色佳人对他献殷勤,他偏偏喜欢这个慵懒奇怪的女子,这或许都是命中注定的。
林书儿沉默着想,她记得与齐明瑞提这件事已经很久以前的事情,就连她自己也不曾放在心上,可是他却寻了这么久。
这份情意她不是木头自然是能够感应出来的,可是…
第78章 绝情之始
胸口的巨痛再次袭来,似乎与上次一样的痛感,那种深入骨髓怎么也抑制不住的痛。[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若初发现她的不对劲,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身子,仔细一看脸色苍白若雪。
摆摆手,勉力让自己不会那么难受,“我…没事,就是胸口疼的厉害。”
诸葛玉脸色大变,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也不管是不是失礼了。
“你做什么?”若初气恼的问。
“别吵,我帮她看看。”心里那种焚心蛊发作的可能性越发的确定。
见他是懂医术的便不再出声,将林书儿靠在她的身上安静警惕的看着他。
半晌,诸葛玉面色凝重的看着她说:“郡主,你体内有焚心蛊你知道吗?”
忍着巨痛的林书儿艰难的抬起头,“什么焚心蛊,我根本不清楚,这胸口痛的毛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从我记事开始只要情绪波动一大就会莫名其妙的疼痛起来,以前不是很严重也不甚在意,不过现在连着这一次已经有两次如此剧烈了,找大夫看了也找不出什么原因。”
此刻心情平复下来似乎没有刚刚的疼痛,说话也稍稍有了些力气。
诸葛玉沉默的想着什么,许久才徐徐开口,“我可以确定你体内的就是焚心蛊,这种蛊术一般人是根本察觉不出来的,焚心蛊顾名思义发作起来就如同烈火焚心的疼痛,每人的体质不同一般不懂的武功的人只要保持心境平和或许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发作,但是看你现在的情况已经发作了,所以你必须修炼武功心法一旦有了内力你就可以控制发作的周期,第二你要知道在你还没有足够的内力控制时如何控制。”
若初被他说的吓着了,脸色苍白的问:“怎么控制?”
“刚刚我看你那本医术上有一门针灸之法名为名扬针法,那是极高深的针灸之术只要你能学会并且融会贯通大概就能暂时控制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不得不说是有私心的。
于沁儿已经命在旦夕,急需要有人救她,他只有瞒着齐明瑞拐弯抹角的说服她学习医术了。
他的命是老阁主所救,将他抚养长大教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样的恩情只有报答在他的女儿身上了,不管怎样他都要保于沁儿不死。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试着看看,成不成也不想要强求,生死有命不需要强求。”虽不知道自己也没的蛊毒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已经发展成为这样了她也不想要追究这件事情的起始。
诸葛玉离开了,林书儿心境平和下来体内的疼痛也消失了,她忽然明了了一件事她这一辈自己都不能爱上一个人,如果真的那么爱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去爱一个人。
所以刚刚的发作也就是说她对齐明瑞动心了!
这样一个认知让她完全不能淡定的思考下去,脸上发热胸口的疼痛在此袭来,强忍着往寝室走去,她必须认真思考这件事。
红楼里,诸葛玉回来的时候齐明瑞刚刚处理完公务,见他脸色与往常不一样便多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怎么跟霜打了一样,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啊。”
收拾着刚刚传来的情报,这大年初一的手边的事情还真是多,本想着陪陪林书儿现在怕是不行了。
诸葛玉面色凝重的看着他,说:“我刚刚去了林府…”
“你干嘛去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告诉她梅树种植的办法,然后她忽然蛊毒发作我借此告诉她的身体状况,让她尽快学会名扬针法。”他说的小心翼翼,这件事他没有跟他说就私自决定了,此事对于齐明瑞来说很重要的其实。
齐明瑞的脸色没有了刚刚的轻松,十指紧握,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
手掌狠狠的排在梨木的案几上,凤眸凌厉的看着这个好兄弟:“你知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你是我的兄弟,然后利用她来救沁儿那么她一定会误会,按照她的脾气这一辈自己也不可能想要见到我。”
“难道就任由沁儿这样死去吗?”年前她的身体状况忽然恶化,若是毒素不能及时解掉那么她就只能在不知不觉下失去生命,再也醒不过来。
“我知道,我已经在想办法了,还有半年的时间准备我会想到办法的。”站起身,局促不安的来回走动。
诸葛玉看不过去,心里也很烦躁:“少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儿女情长,别忘了你身上承受着的大业,你以为除了那个没用的大皇子就没有任何障碍了吗,你难道忘了你还有一个比你大不了几岁却野心勃勃的叔叔了吗!”
作为兄弟他有义务敲醒他,作为手下他更要随时敲打他的走心。
齐明瑞目光如炬的看着他,“我在做什么自然知道,这天下我会得到但是不会因此伤害我喜欢的女子,我的一切也不要一个女人的牺牲。”
他的一切他自己承担,他不希望自己的喜欢变成一种束缚一种计谋,他只想好好的保护她的一方净土安好无忧。
诸葛玉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他,“少主可知道一个人一旦有了弱点,那么很多事情就变得脆弱,你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容你有自己的弱点。”
齐明瑞凤眸闪过一丝寒光,这一点他怎么会不明白,可是当初他错失一个人这一次他不想放手,感情这东西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一挥手,他冷冷的说。
诸葛玉叹息一声纵身消失在红楼里。
入夜。
新年的夜晚总是比往常要热闹些,但是因为天气寒冷像林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也是早早的行过礼就安寝了。
林书儿的寝室里还燃着烛火,灯影戳戳的窗边是女子纤细的身影不停地晃动。
万籁俱寂中,一道玄色的身影站在了窗前。
林书儿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看向窗外,似乎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应一样。
当她看到窗外一抹残影若隐若现时,心里不由的有了一丝的欢喜之色,站起身打开窗户,“你这个时间怎么会来?”
她只裹了一件大氅,外面的寒气铺面进来她不由的有些瑟瑟发抖。
齐明瑞一个翻身已经在屋里,伸手将窗户惯的严实,隔绝了室外那漫天的寒气。
“身体怎么样了?”他关切的问,林书儿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浅笑。
“我没事的,反正要不了命,不过痛一些而已我还能忍着。”慵懒的靠进柔软的贵妃榻上,整个人都陷在厚厚的棉絮里。
屋里很暖,若初他们总是会给她燃上多多的银碳。
“书儿,我想知道你对我的未来怎么看?”转身定定的看着她,如一个孩童想要寻求一个答案那样的急迫。
林书儿斜斜看他一眼,心里某一处一阵抽痛,半晌她缓缓说:“那是你的未来而已与我无关。”
淡漠的眼神那般的无情冷漠,齐明瑞感到自己心口就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难以呼吸。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能够如此的无视我的真心,你……真的如此绝情?”
她拿着书册静静的看着,等他说完才接话,“我答应了陛下会尽我所能助你成事,但是我也有我的底线,你要的那个位置我不想沾染分毫,所以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
至于他的真心,她只要放在心底就好了,按照那人所说这焚心蛊早晚有一天会要了她的命,那么不如修身养性多活上几年。
齐明瑞不知道这个女子竟然能够做到如此的绝情,那平时清雅绝色的脸此刻却如一把刀子生生腕在他的心上,他竟不知道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深深陷进去了,他以为这一次也如以前一样只是喜欢而已……
没想到他居然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女子。
“我要那天下不是你想的原因,我只是……”
“是什么原因我并不感兴趣,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会尽力帮忙,应该称你为太子殿下的,您该回去休息了。”头也不抬一下,只是静静看着书册。
空气里一丝寒意传来,齐明瑞消失在了屋内。
林书儿看着空荡荡还在晃动的窗户,起身走过去拴紧,然后走到书案前拿出一张雪白的宣纸,上面是一副人物的肖像画。
墨迹还未干透,很明显是刚刚画完的,而上面所画的就是齐明瑞的那张倾倒众生的面容,只是还未完成。
“齐明瑞,这将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今后你我只是伙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浸染画作的一角,她再次执笔细细的描绘脑海里那人张扬的模样。
大年初二,天空中洋洋洒洒飘起了鹅毛大雪,因为昨日他就一直呆在红楼对于齐家他算是失礼了,所以早早的回去给老太太老太爷请了安,后又带着丁隐去了城外的别院。
第79章 对峙
大年初二,天空中洋洋洒洒飘起了鹅毛大雪,因为昨日他就一直呆在红楼对于齐家他算是失礼了,所以早早的回去给老太太老太爷请了安,后又带着丁隐去了城外的别院。(..info无弹窗广告)
椒房殿内,徐贵妃满脸怒气的坐在软塌之上,“你是说陛下昨日根本没有回宫?”
小太监紧张的磕头,“是的,据全福公公吩咐,这几日不管什么人有事一律压过大年初三,这几天不得有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得打扰他。”
随着杯盏落地的声音,小太监的额头便呱呱的冒着血,却一句话也不敢说,想必此时他真的后悔拿那一带银两了,这徐贵妃根本把人不当人来看。
“该死的,你能做些什么,这种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你来说了做什么!”徐贵妃满脸的狰狞,精致的妆容也挡不住她丑恶的内心。
锦心实在看不过去了,浅笑着上前去说道:“娘娘何必如此生气,陛下总归要回宫的,以娘娘的姿容还怕栓不住陛下的心吗,您无需担心的。”
“你知道什么,陛下之前疼宠本宫只是因为我父亲一直压制着,现在太师府几乎与本宫决裂,陛下蛰伏了这些年似乎也变得不一样了,这都多少时日没来这椒房殿了,而且我越来越猜不透他的心思了。”冷眼看着不远处,眼睛却丝毫没有焦点。
“那娘娘就更加不需要担心了,整个后宫还有谁能够占了您的风头。”锦心笑得很和缓,引导者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开始犯错。
徐贵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脑海里出现了多年前那个风华绝代盛极一时的女子,“谁说的,有些人即便是死了也能牵挂住陛下的心。”
几分苦楚几分无奈,在她的心里也有着许许多多放不下的东西。
当初她进宫本已经心有所属,可当她看到天源帝那冷峻的眉眼,还有对那个贱人温柔呵护的神色,她的心早就一点点的沦陷,他来她这里的次数几乎数的过来,因为寂寞她与常德旧情复燃并且在一起不小心有了孩子,她也因此有了更高的地位。
只是当一个女人有了不一样的地位,她就想要的更多,即便是她不安分在先她也看不得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恩爱缱绻,所以女人嫉妒心的驱使她要铲除天源帝身边的所有女人。
她还记得那时候的天源帝刚刚登基根基未稳,她的父亲历经两朝是他必须依附的对象,而她在后宫的地位也越来越高,借着手里的权利她决定害死那个贱人,谁知道那时那贱人已经怀了孩子天源帝明面上不能阻止她,暗地里却费尽心思保了她的性命将她送出了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费尽心思就是不知道他将那女人安顿在哪里,只知道一年后她便死了,可是难为她就算这样也不知道到底在哪里,至今她还是争不过一个死人。
“哼,争得过那些又怎么样,我怎么与一个死人争…”悲哀的一笑,心里的不甘越发的让人难受,站起身收起那些软弱的神色,“收拾一下,我们去别院,不管怎样我今日一定要见到陛下。”
锦心颔首应了,眼角却挂上凌厉的笑意,这个女人总算是上钩了,鹰王的计划总算是成功了。
西山别院,这里的风景可谓世外桃源,当年的天源帝与其师妹就是相识在此。
齐明瑞站在山头俯瞰这片绝美的地方,这就是他们当年相遇的地方,不自觉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母妃你看到了没有,你的瑞儿已经长大了!”
西山的寒风似乎比别处更加舒服一些,他远远的站着,看着那一方安静祥和的院落。
不大的院落却精致的很,亭台楼阁雅致娉婷如少女般美好。
“本宫要见陛下,你敢阻拦!?”华纳一个尖锐的声音打乱了这里的祥和,他的眉头不由的一皱,看向了门扉处。
艳丽的红色牡丹宫装,扎眼的站在那里嚣张跋扈的样子。
“徐贵妃!?竟敢来这里,真是胆子不小。”他冷笑,“丁隐,让银翼给这个女人一些教训,告诉她她再也不是那个后宫只手遮天的贵妃娘娘了,就说这个宫里她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人。”
丁隐点点头,“知道了,可是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的话真是多。”他无奈的责备。
丁隐遭了嫌弃,摸摸鼻子下去安排。
借着地势他飞身落在靠近别院门口的一颗茂盛大树上,“启禀娘娘,陛下交代过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徐贵妃眉头深锁,不曾想不过与徐家分开几日他们这些奴才已经可以放肆到这个地步,“你…放肆,本宫是任何人吗?”
那侍卫倒也是刚正不阿的人,铁拳相扣就是不愿意放行,“抱歉,陛下说了除了他谁都是任何人,属下不敢违逆陛下的旨意。”
徐氏闭眼,似乎有些伤心。
半晌她从袖中拿出了一枚腰牌,“这是凤印,陛下的只是口头交代,本宫现在命令你开门。”
那侍卫为难的看了看那凤印,脸色铁青,这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了。
还不等那侍卫反应,徐贵妃身后的一个侍女一把推开了他们,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而且武功不若。
徐氏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齐明瑞冷冷的看着,悄无声息的飞身而起,人已经进入了院子里。
院子不大,他很快便找到了争吵的二人。
“朕说的话现在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是吗!”天源帝冷冷的看着她,再无往日佯装出来的温柔。
徐贵妃却不甚在意他的冷漠,优雅的上前行礼:“陛下哪里的话,臣妾不过是想念的紧,这才赶过来的,这里穷乡僻壤的臣妾怕那些粗使的丫头照顾不好您的起居,这不刚刚宫中做了几样时兴的点心,臣妾看了甚是不错便命人包了带过来给您尝一尝。”
天源帝从软踏上起身,眸色冷沉的看着她,半晌薄唇启动:“徐氏你在宫中这些年所作的那些事你以为朕是瞎子吗,那你的巧言令色真的以为能够让朕甘心情愿的为你戴绿帽子吗?”
徐氏脸色惨白,她从不曾想过他会如此直接的与她对峙,那些往事她也早已经厌倦,而她早已经变心她是真的爱这个冷漠到骨子里的男人。
“陛下说什么呢,臣妾是您的贵妃掌管后宫大小事宜,手持凤印又怎会做出那些让皇室蒙羞的事情,陛下您万万不得信了奸人的谗言。”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楚楚可怜的模样甚是让人心疼。
天源帝上前一步,如铁钳般的手指紧紧箍住她的下颚,“就是你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才让你有机可乘将朕最心爱的女人送上了死路,这些年你以为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嘛,你想的太美好了!”
一把将她摔在地上,再去往日怜香惜玉的神色,身后严嬷嬷上前接住她的身体,即便如此她的下颚也已经青紫一片。
她是徐氏的陪嫁嬷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陛下,娘娘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请您明察秋毫啊!”
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狠狠一脚揣在她的腹部,“该死的奴才,你以为朕不敢杀你们嘛,这么多年既然一点悔改之心也没有。”
徐氏看着这个暴怒的君王,心里的寒冷如结了冰一样跳动不得,“原来说到底你就是为了这个贱人不服气是吧,当初她偷人被人抓住了,与我何干你却将所有额罪责归结于我的身上,你何其残忍何其顾念往日旧情!”
天源帝看着她一脸的无辜,不由好笑的看着她说:“往日旧情!?何时有的,朕怎么不知晓!?你入宫前就与那常德有染,入宫后更是变本加厉你以为椒房殿里苟且之事朕不知道吗,你以为没有朕的允许那椒房殿那么容易进出吗,你以为在你伤了朕最爱的女人之后我们之间还有旧情可言吗,这么多年来朕隐忍不过是想要看看太师的意思,既然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朕也干脆和你说三月之前朕已做了滴血认亲,清绝的身世朕也很清楚,你以为为什么清绝这么大朕还不愿意给他任何爵位呢!”
徐氏整个人跌坐在地,神色绝望的看着他,“原来你早已经知道,那这些年你对我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她不相信自己这些年都是痴心妄想,自己只是一枚棋子被人握于手掌。
天源帝悲悯的看着她,蹲下身残忍的继续说:“你进宫也快二十年了吧,起初我还对你刮目相看但是你最不该做的就是伤害她,你说朕不讲旧情你错了,这些年朕一直不追究你的所作所为保全了你贵妃娘娘的位置,其实就是太过顾恋旧情了,还有清绝的身份若是你还想他安安分分享一世的荣华富贵那就给朕安分些,朕看在孩子的份上可以什么也不说,你若是再有肖想那么就别怪朕手下不留情了!”
徐氏走出别院的时候,发髻散乱神色涣散,再无当今贵娘娘的任何贵气所言。
“严嬷嬷,这一切难道是本宫错了?”她喃喃的问。
“主子,说的什么话,当初那些事情老奴一件件看在眼里,但凡陛下能够在乎您一些岂会有您与镇国公的事情发生,您也是迫不得已而已。”严嬷嬷从小按着她长大,自然看不得她受一点的委屈。
这些年她大权在握,却没有一时一刻的开心,除却陛下与她恩爱的那几年还好些,其余时候看似风光的贵妃娘娘却****独守空房,这样花一般的女子却被弃若敝履,她看着心疼这才找来了镇国公,谁知道这竟是陛下那个薄情负心之人的陷阱,就连大皇子也被牵连在内。
“其实陛下说的对,他那样冷心绝情的人能够到如今也不曾揭发已经是眷顾了旧情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回宫吧。”她浅笑里带着深深的绝望,这一世她最爱的男人原来早已经越走越远,他们之间竟然什么也没有留下,哪怕是恨他都吝啬给她。
第80章 父子情深
坐在宽大精致的马车里,她闭着眼睛眼泪涔涔滑落,脑海里是他最后冷漠的面孔:“徐敏你知道吗,你我之间从不曾有过爱情孩子是假的感情是假的,朕并不恨你,如若你能安稳些这宫里依旧有你的一席之位,他日清允登基朕也会让他善待你的。.info”
“呵呵呵,陛下你好狠的心,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别说您的真心,居然连清绝的皇位也保不住了…”
她眼神空荡荡的看着车壁,这样华丽的马车原来从来不是属于她的,“不过也罢了,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束。”
马车走的很平稳,虽是山道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颠簸,伤心过度的徐氏便渐渐地睡熟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拦贵妃娘娘的车驾!?”侍卫首领惊异的看着这些银衣人,警惕的将车驾包围起来。
演生看着这豪华的马车,不由得冷哼,“兄弟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和贵妃娘娘说几句话而已,还请各位好汉行个方便吧!”
“哼,娘娘何等尊贵,尔等有何资格与见面!”侍卫是个武功还不错的人,但是看着这几个银衣人,便知道他们的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想要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演生嘴角上扬,“那我就让你知道我有没有资格!”
张扬的身影向前略去,只留下一抹银色的残影,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长剑已经抵在了那侍卫首领的脖颈处,“怎么样,现在有资格了吗?”
那是为本也是一个很强硬的人,此时被掣肘他却没有半丝害怕畏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想对娘娘不敬那也得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眼神赞赏的点头,“没想到这妖妃身边竟然有你这样的人物,如此有骨气怎么不寻思这上战场杀敌,却要守着一个人人指骂的女人?”
那侍卫一愣,面色铁青,“此事岂是你这等江湖草莽能够明白的。”
“呵呵,不会是小哥看上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吧!”演生说的很难听,侍卫一把推开他,长剑出窍实力倒也不俗。
“岂有此理,如此侮辱人就休怪我得罪了。”长剑如流心划过天际,靓丽的一个弧度好看的紧。
演生冷笑,轻松接过侍卫拼尽全力的一剑,手指轻点那侍卫便一动不动的倒了下去。
徐敏听到动静醒来,掀开帘幔便看到到了一地的人,自己的人全部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不远处四个银衣人站在那里看着她冷笑。..info
“尔等何人,为何在此拦截本宫?”她倒也不惊慌,冷冷的问。
演生缓缓走上前去,收起长剑说:“我们什么人娘娘会不知道,我们受命来提醒娘娘几句,这西山今后你不得踏上半步违者死,还有这宫中有你这位娘娘已经无所谓,所以不要自视甚高今日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他日若是…再犯就别兄弟们的剑不认人了,今日烦请娘娘自行回宫吧!”
银衣人说完便消失在了眼前,徐敏跌跌撞撞的从马车上下来,严嬷嬷躲在马车的侧面一动不动看来也是被施了黑手。
徐敏看着荒山野岭的地方,只她孤身一人那般的凄凉。
“啊…老天爷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仰天长啸,宣泄着心里的不公平。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她竟然一点防备也没有,从未想过会如此的落魄无助,这些年爱宫中耀武扬威难道这就是报应!?
跌坐在地上,华丽的宫装染上一层层的污渍,此刻的她却再也不在乎了。
“陛下,你就真的如此讨厌我…”闭上眼睛,满脑子还是那个人的身影。
十几年的牵挂,为了他十几年的争斗,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
“皇嫂!?”男子惊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徐敏抬起头看过去,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你是鹰王?”
这位王爷常年镇守西南边城,很少回京,她也只见过几次所以并不熟悉。
“还真是皇嫂,您这是怎么了?”看着四周东倒西歪的侍卫,脸色警惕的问。
摇摇头,站起身:“没什么,刚刚有一群山贼经过,与侍卫打斗倒是不曾有大碍,不过要了一些钱财便走了。”
点点头,夏远山说:“原来如此,不过想来这群山贼也没有什么坏心,这些人也只是昏睡过去了并没有受伤,倒是皇嫂受了些惊吓。”
“那还烦请皇弟救醒他们。”总不能真的在这里等着他们醒来吧,错过了回宫的时辰就麻烦了。
夏远山看看时辰也确实不早了,点点头在那些人的身上点了点,便陆续的醒了过来。
“不知道,鹰王何时回京的?”
这鹰王回京是必须得到皇上的手谕的,贸然进京是有违法度的。
“哦,这不是过年吗,边关也没什么事可做便想着这几年也不曾回来看看皇兄了,便擅自做主回来看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他的年纪比夏清爵大了不过五岁,行为举止还像个孩子一样。
那边关苦寒之地,在那里熬了这么多年也确实为难了这个天之骄子,“哦,皇上知道定然不会怪罪,你们兄弟也确实许多年不曾见了。”
马车向宫中行去,徐敏却忘了问夏远山为何会出现在西山,这里可是禁地。
西山别院,天源帝见那女人走远才对着窗外说:“好了,你进来吧,她走了!”
齐明瑞翻身进去,刚刚的一切他都听到了,这些年原来他是这样度过的。
撩起衣袍,双膝跪地:“往年是儿子不孝,原来您是真的为难,前有狼后有虎当年您也是迫不得已。”
之前他一直怪天源帝,当初为了保全皇位将母妃退到了那样一个羞耻的地位,怀着孩子成为他人的妻子,虽是计谋却也极为羞辱。
天源帝虎躯一震,这么多年他终于肯原谅他了,上前紧紧抱住自己心爱的儿子,“你知道就好,我和你母妃那段感情这一辈子也不会消失,等哪天死了我就陪着她看着你慢慢成长。”
齐明瑞点点头,两父子隔了二十年第一次如此亲密的相拥在一起,墙壁上女子英姿飒爽的笑容似乎更加的甜美幸福了。
下午的时候,父子二人谈了好多,用过午膳二人便在这别院里下棋。
安静的庭院里,虽然是冬季但是却没有任何萧条的景象。
为了让这里生机勃勃天源帝可是动用了很多的办法,最后才想到将西山的那一眼温泉水引进来浇灌这些花草,总归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让这里有了四季如春的景象。
“有时间,把那丫头带这里来看看,或者住一段时间也好。”忽然天源帝开口。
齐明瑞一顿,手中的棋子不由得落错了地方。
天源帝呵呵一笑:“怎么,那丫头又给你罪受了!”
几乎是肯定的,当年他又何尝不是这么走过来的。
“没有,她的性子本就与常人不同,又是喜怒无常也已经习惯了。”想到她总是有些伤心的感觉。
“女子本就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你若有耐心慢慢磨那么她早晚会为你开窍,当初你母妃那样风华的女子不也对我死心塌地。”天源帝骄傲的说。
齐明瑞眸子有些黯然:“现在这个阶段真的不想要强迫她,以我的身份早晚惹祸上身,我不希望她因为有什么损伤,就像诸葛玉说的我已经有了弱点,若是被敌人发现那不是跟当年的母妃一样…”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有些抱歉的看了看天源帝。
“是啊,当初确实是我太过自负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黯然神伤,放下手中的棋子。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老天爷待我们还算不错我不想强求。”
说这话齐明瑞将棋局上调换,然后放上另一个,笑着继续说:“所以说,父皇您输了。”
天源帝回身,看着棋局上的走向,不由得大笑起来。
正月初三,鹅毛大雪已经停歇下来,天源帝也终于从西山之上下来了。
回到宫中,得知夏远山回来了,他的脸色就越发的不好看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全福。
遣退了所有人,全福才回禀道:“陛下,无人知道鹰王殿下是什么时候回京的,只知道昨日贵妃娘娘从西山回来的时候遇到劫匪,恰好鹰王经过然后护送其回宫的。”
“哦!”他的心思急转,“这倒是很巧,去选鹰王进宫,再去好好查一下他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军营的。”
脸色沉重,当年他登基的时候这个孩子不过几岁,年岁太小道没有察觉到,这几年也一直在外面不曾交流但是他对于边关的一切还是很关心的,这鹰王确实是野心勃勃小动作太多,不然他就不会下旨说不得召令不得回宫之说了。
“是,老奴这就去办。”
一大早齐明瑞便收到了林书儿送来的礼物,信上说这礼物当是回赠他的那本医书,她很喜欢。
“谁送来的?”
“回少主,是若初姑娘送来的。”掌柜的很是恭敬的回答。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身边无人了,他慢慢的打开画卷,一股墨香充斥鼻尖。
他早就知道林书儿画技一流,却不曾想她竟可以将他画的如此传神,就连他自己也差点以为这是另一个自己活灵活现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的画不只是单一的水墨画,用色极为特殊,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上色描画,这样的功力却是少有的精致。
他低头细看,却发现有一处湿了变干的痕迹,伸手摸了摸这个地方似乎不应该有水渍才是,或许是别的什么…
这一块的印记处理的很好,若不是他够仔细也根本发现不了。
“哟,这是我家书儿妹妹的手笔吧!”杨子歇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在耳边响起。
齐明瑞皱眉,刚刚是自己太过认真居然没发现有人上来。
“你怎么来了?”他很不开心的说,这个时候他只想一个人独处好好想想事情。
杨子歇很随意的往一旁的椅子上一拍,顺手拿起果子点心吃的欢快。
第81章 削兵权
“这大过年的我还不能到你这儿来了,年前大家都忙,这算算也有快一个多月没见面了,你难道不想我吗!”他哀怨的说,手里的食物还不忘了往嘴里送一送。[..info超多好看小说]
翻翻眼睛,齐明瑞说:“少来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杨子歇做直身子,说:“临安书院比我们想象中的火,因为有好多外地的学生都慕名而来,很多都要求在京都上课,所以这住宿问题就很重要了。”
“嗯,上次你不是和书儿说这些事情都由你负责的吗?”他头也不抬,对于这件事他本就是因为林书儿才参与的。
杨子歇一脸的为难,“我说你什么好,虽然说这临安书院是我们三人一起筹办的,但是也总不能我一个人负责所有吧,书儿一节女流我们也就不麻烦她了,你说你一点忙也不帮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最重要的是这货又好几处不用的房产,要是改建一下作为宿舍是最好不过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们几乎从开始穿开裆裤满世界跑就认识了,他能不了解他吗,一定是看上他的房产了。
“好兄弟果真不一样,你不是有两处房产暂时不用吗,所以征用了给学生住。”他倒也干脆,都那么熟悉也不需要拐弯抹。
齐明瑞扔给他两张房契,“仅限这两处,记得少动。”
他做事一向言简意赅,简单明了。
接过房契和钥匙,他觉得还是要调侃一下齐明瑞,“我说,人家书儿都给你画了画像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了,不然就太不男人了啊!”
说完直接出去,头也不回,不然他担心自己会遭殃。
果然,他刚刚走到楼梯口,一个飞镖便硬生生扎在了他脚边的地板,“你可以下次继续如此的口无遮拦。”
头皮发麻,拔腿就跑。
杨子歇走了,诸葛玉又来了,齐明瑞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清净的地方了。
“你这个时候来又是什么事情?”
“夏远山出现了!”
本来还兴致缺缺的齐明瑞忽然就来了兴趣,放下手中雕刻的一枚玉料神色严肃,“夏远山,什么时候出现的?”
之前临阳阁就已经在主意这个鹰王的一举一动,但是自从三个月前他离开了镇守边地,还带走了三千人的先遣部队。
但是这么多人一夕之间居然完全查不到踪迹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从另外几个方面控制住鹰王的发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昨日在西山,徐贵妃路遇歹人被他所救护送回宫。”诸葛玉的脸色很不好,“而且他带的先遣部队完全消失了,一点踪迹也没有。”
齐明瑞站起身手负在身后,来回踱步,其实说到底要是真的强行与徐敏发生利益冲突,得到太子之位最大的威胁倒不是夏清爵,而是夏远山那个狼子野心的人。
“西北边境的那些人还安分吗?”
“鹰王一家还在控制中,倒是出不了什么岔子。”诸葛玉身为谋士,谋的事天下事对人心有着特殊的洞察力,鹰王当初的不寻常就是他所察觉出来的。
但是这个鹰王比想象中要厉害许多,智谋武功都是很厉害的存在,众皇子中确实没有人能与之相抗,若不是齐明瑞想必不会有任何阻碍就得到皇位了。
“玉娇那儿现在怎么样了?”他忽然问,若是这二人联合那结果就更加的艰难。
这种可能性不能说不大,不然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徐敏的面前。
“常德现在终日被玉娇迷惑,身子越发的不好,已经许多时候去不曾去徐贵妃处了,看来我们的挑拨离间之计已经成功。”诸葛玉一一作答。
“嗯,你派些人监视鹰王,多分几波人鹰王此人很是精明,我担心会被发现。”多重保障,他不能走错任何一步。
“这个明白。”
“还有,一定记住要尽快找到那三千军队的下落,我担心这次鹰王无故回宫不会有善心。”或许他已经查出他的身份,“对了,派人留意皇上的饮食,如果鹰王要动手只怕会伤了他的性命。”
他不能冒这个险。
诸葛玉知道事态越发的紧张,齐明瑞的身份其实早某些人的眼中已经不算是秘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少主,或许我们可以公开你的身份?”
“暂且在等等,我与皇上商量一下。”这件事不是说做就做的,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皇宫,乾元殿。
夏远山看着巍峨的上书房,这里是每个男人都想要染指的地方,更何况先皇去世若不是因为他年纪尚幼又怎会轮得到这个毫无能力的人,也不会有这样外戚弄权的情况发生。
“鹰王殿下来了,陛下可是等了您许久,您这是在发什么呆呢!”全福在暗处已经看了他好久,此刻出来也是担心时间长了会被他发现。
夏远山收回神思,笑得很好看,“原来是全公公,这一别有三年不见了,你倒还是老样子。”
全福呵呵一笑,“鹰王还记得老奴真是荣幸。”
“哪里的话,全公公为人和善这宫里有谁没有受过您的恩惠。”
“多谢鹰王殿下妙赞,陛下已经等了许久您请进吧!”全福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夏远山微微颔首,往大殿走去。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几个宫人正在守着,高坐龙椅之上男子有着一股霸气笼罩着整个大殿,夏远山定定的看着一步步往前走去,他很嫉妒这样的气势,若是他或许更加强烈!
“臣弟见过皇兄。”单膝跪地,行了将帅之礼。
缓缓抬头,目光犀利的打量着这个不一般的弟弟,“起来吧!”淡淡的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谢皇兄。”站起身站到一边,等着他的话。
放下手中的毛笔,“你回来为什么不跟朕说,还忽然出现在西山这是为何?”
开门见山他倒也不含糊。
夏远山很是为难的说:“皇兄我们三年未见,能不能一见面就兴师问罪。”
“哼!”手轻轻一拍桌子,“这是皇宫我没事皇家子弟,怎么可以别家孩子相提并论,你可知道这无辜离守边境是多大的罪名!”
低头,眼中划过阴冷之色,这个皇兄似乎与往常不一样了,一开始徐敏说他还不信此刻才知道原来是真的,看来是他小看了这个皇帝了。
“是臣弟的错,只是想要给皇兄一个惊喜,却是忘了应该走的程序。”一脸不知所以然的说。
或许以前的天源帝还会看似相信他,可是现在的他为了齐明瑞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就连这个一直相信的弟弟也要防备,这个孩子他看着长大,一举一动都是他看着的,他有野心也有能力甚至最近开始谋划的那些东西,他不得不防。
“三个月前你就离开了锦州,一起消失的还有三千先遣军队,你这又作何解释?”冷峻的眉眼看着夏远山,等着他的一个答复。
“皇上曾经说过将锦州边城交托与我,而今您却出尔反尔不相信臣弟的忠心,三月前沧州溟山有很厉害的匪患,为了剿匪我们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成功,三千兵士只剩下百人离开。”沧州溟山的匪患确实出了名的厉害,不仅有智谋还有能力若是收编了这支军队便是如虎添翼。
天源帝犀利的目光看着这个弟弟,心里知道此事不会是真的,但是此时却是没有证据的。
叹息一口气,将十几份奏折仍在地上,“你我是兄弟,朕从小看着你长大怎会没有手足之情怎会不相信你,只是你看看你归来不过一日,这已经有十几份奏折是弹劾你的,你说说就算是剿匪你也应该给个音讯不是。”
“是臣弟做事莽撞了,皇兄恕罪。”
“也罢,你既然回来了,那么就休整一段时间,你将兵符交上来朕对那些大臣也有交代,锦州那边朕会另行派人代替你的职位,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纳个王妃了。”深吸一口气,他站起身走下台阶,很是替他着想的说。
夏远山心里很憋屈,他没想到这位皇兄竟然这样快的要收了他的兵权,这倒不似往年他的作风。
按照他的推测他一定会很在意锦州那一片的安危,这些年他早已经在那里立威,他能轻易打败那些流寇和压制军队,不管怎样他暂时不敢将军队交给别人管理。
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理由拒绝,以这样的借口收回兵权绝对无从辩驳,“臣弟遵命,只是锦州之地虽是易守难攻但是若是没有经验的人管理只怕那些将士会不服气……”
“此事你不必担心,清旭年纪不小了,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此次主帅就交给他主理就好。”早在一年前他就有此意,但一直找不到理由削了夏远山的军权,现在他自己给自己挖坑难道他还拒绝不成。
点点头,脸色却不好了,夏清旭是个油盐不进的主,从小就是个武痴也是个将帅之才,但是性子过于直接忠心更是没得说,这样的人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阻碍。
“清旭有许久不见了,确实是将帅之才,这些年怕是长进不少吧!”说的干干的,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手指。
天源帝注意到这个细节,他这是紧张了,看来他的决定已经让事态脱离他的控制了。
也不知道齐明瑞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当初也是他提醒他这位弟弟的异动,不然如此远的距离他很难发现他的所作所为,所以说只要他暴露了踪迹他一定会紧抓不放,看着不需要他动手正好借此机会也让这个小子试试自己的能力。
第82章 挑拨
“既然如此,那臣弟便交上兵符还望皇兄不要为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似乎应该主动一些,不然要落人口舌了。
天源帝看着那枚象征权利的兵符,刚刚紧揪的心有了片刻的明朗,对全福使了一个眼色,“全公公还不呈上来!”
全福低头哈腰,“哎,是奴才眼拙了……”
说完走到夏远山的面前将兵符递给了天源帝,他却只是随意的放在一边。
这兵符收缴回来,已经完成了那小子计划的开端。
那时他是第一次来找他,虽然这些年都在细细的为他的大位筹划,但是自小到大他都不愿意见他,只有他睡熟的时候清扬居士才会抱着他来见他,而那一次是他长大成人后第一次见到,而且还是他主动要求的。
那时的天源帝第一次有了做父亲的激动,他对他说他的皇帝鹰王有造反之心,那就是他们父子第一次的交流,当然到最后就是不欢而散的结果。
不过在那之后他确实感觉到夏远山有诸多的不妥之处,过了好一段时间他才渐渐意识到他的说法是完全正确的,夏远山早已经动了造反的心思,所以才在三年前有了那一纸不得召不得不回京的诏书。
“不知道皇嫂上次受惊吓是否已经大好了?”收起阴鸷的眸子,他假意关心的说。
天源帝奇怪的看着他,“倒是没什么,你知道她一向胆大,这种小事她一般不放在心上的。”其实一直到现在他根本没有去看过她一眼,至于那劫匪一事大概就是幌子,齐明瑞的人在那里大概就是他的作为。
“皇兄,您应该关心一下皇嫂,臣弟听说皇嫂很不开心的样子。”
天源帝眉头一皱,“远山刚刚回京,听到的这些传闻倒是挺多的,虽说你是皇家的人但是怎么说这也是朕的家事,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声音阴沉,帝王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想要擅自控制他的人生,身为权利巅峰的统治者他要的是臣服。
夏远山神色不变,“皇兄误会了,臣弟只是不希望外人对陛下诸多猜测,世人都说家和万事兴您与皇嫂鹣鲽情深臣弟很是羡慕的。”
“朕知道了,你且先回去,正月十五是清沅大婚的日子,等过了大婚朕会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也好宽慰太妃的心。(..info)”
“臣弟告退。”
走出乾元殿,夏远山再也蹦不住他的好颜色,铁钳般的手指紧紧握住,“哼,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全世界跪在我的脚下!”
入夜,椒房殿早已经熄了灯火,徐敏自从回了宫便忽然变得安静了,除了打理宫中事宜她几乎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了,每日越发的沉默了。
人也变得憔悴起来,夜里几乎睁着眼睛到天亮,哪里还有当日的雄心。
“娘娘,独自一人黯然神伤又是给谁看?”黑暗中男子戏谑的声音响起。
徐敏僵硬的扭过头,看向了黑暗中高才高大的男人,“你是何人?夜闯深宫可知道罪大恶极。”
男子一身黑袍,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遮挡物,但是因为昏暗的关系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声音觉着很熟悉。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娘娘真的要继续这样颓废下去吗,你以为那个冷心冷情皇上会多看你一眼?你以为在他的心里还有你的位置,说到底你不过是他稳定朝堂位置的一个工具而已,现在你的自甘堕落就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男子慢慢走进,直到幔帐外。
冬日的幔帐很厚,隔着厚厚的幔帐她还是看不清他的容貌,可是她却知道了他的身份。
“鹰王殿下!”肯定的说。
男人点点头,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皇嫂好眼光,这么快就认出了本王。”
披上衣服走出幔帐,她目光警惕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不知道这深夜造访王爷所谓何事?”
这几日心情不好,但是不代表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鹰王被削了兵权闲赋在府中无所事事,但是她知道这个人的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他不会甘于屈人之下,所以就有了今晚的这一遭。
“娘娘是聪明人,今日本王来此不过是为了提醒皇嫂一声。”他嬉笑一声一次掩饰自己的不屑,“想要你的儿子如你所愿当上皇帝,你不能继续这么消沉了。”
徐敏觉得好笑,“一个被削了兵权的王爷有什么资格跟本宫说这些。”姿态娴雅的坐在塌上,对这个不熟悉的鹰王她抱着警惕的心思交谈,这个人看似无害实则很危险。
“呵呵,我是被削了兵权,但是娘娘就不想知道当初那人剩下的还是是谁,还是就这样看着那个人女人的儿子一点点蚕食你苦心经营的一切。”他很了解这个女人的弱点,一句话便说到了重点。
徐敏冷下来,定定的看着他:“你知道是谁?”
摇摇头:“到是还不确定,但是已经确定了几个人,只是不知道娘娘是不是有兴趣听一听本王得到的情报。”
徐敏沉默的看着他,这个人的心思她到未必不知道,此时的清绝虽然没有了希望但最起码是安全的,若是与这人合作只怕最后死的连渣都不会剩下。
“王爷请慢走,此等叛逆大罪本宫不过一届妇人。”当机立断,她倒是有男人都少有的决断。
“若是,本王许诺事成之后清绝依旧是未来的皇上,娘娘是否还要拒绝本王的提议。”唇角上扬。
要不是因为天源帝这一招釜底抽薪,他也不会想要和一个女人合作。
徐敏转身,目光犀利的看着他,“此话当真!?”
不是她还是贪恋权势,而是夏清爵为人他多么想要坐上皇位她作为母亲很是明白,所以如果有一线机会她倒是不介意冒险。
“我们可以立字据。”
…………
林书儿在大年初四的一大早收到了夏清沅的邀请函,她看了许久才放下。
“郡主,您真的要去赴约吗?”若初皱着眉头,那二皇子固然很是优秀可毕竟没几****就要大婚了,要是被人看到怕又是一段波折诟病。
“是啊,既然诚意相邀了我又怎能拒绝的太过明显。”站起身,“帮我更衣梳妆吧!”
“郡主,闲雀不懂,那齐二公子对您那般用心为何您就是…”看着林书儿越发苍白的脸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懂什么郡主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岂是你能随意评判的。”若初责怪,对于这丫头的口无遮拦很是无奈。
林书儿不说话,脸色越发的苍白,手影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自从开始练习缥缈剑法之后她对于这疼痛的控制越发的不能够了,只能接住医书上的方法进行压制,可是每每想起齐明瑞就会随时发作那种深入肺腑的疼痛虽已经习惯了,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是不是快结束了,如此频繁的发作她其实很害怕。
“好了,我们准备一下出门吧。”半晌,她才笑着说。
只是额际的冷汗却隐藏不了,若初看着心疼:“郡主,不如咱们进宫让陛下给您找个御医看看,这段时间您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这些日子她每日练习剑法,倒是确实如那个诸葛玉所说,却是练武奇才进步奇快,只是她的身体却不见好还也发的严重了。
除了练剑就是看那本厚厚的医书,每日练习针法也是尽心尽力,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她已经贵为郡主又何必如此费心。
“不用了,我现在或多或少也算是个大夫,自己的身体很清楚。”虚弱的说,身子也确实差极了难怪他们都很担心。
“郡主,不管什么事请您一定要跟我们说,要是您有危险我与闲雀这一世也不能安宁了!”哭丧着脸,若初担忧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林书儿浅笑,握住她的手宽慰道:“你放心,等我练好针法我就能解决自己身上的毛病了。”
若初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听变明白她的意思,原来她身体早已经出现了问题只是她一直不肯说而已。
外面的阳光很足,夏清沅将地点约在了城中最为出名的翡翠茶楼。
这里每日只招待十人,都是些文人雅士是城中唯一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畅谈国法国策的地方,所以每日十个名额都会很快没有了,没想到夏清沅居然订到了这样一个地方,看来他在京城也不是全无势力的。
站在翡翠茶楼的门口,看着飞扬的匾额总觉得这笔迹很是熟悉。
“你好,这位小姐您有预约吗?”门口的小二见她站了许久,又穿戴不俗便上前询问。
“这是邀请函。”若初挡在她的面前,,给烫金的邀请函递了过去。
那小二一看是贵客便满脸堆笑,“小姐里面请。”
林书儿安静的走进去,即便她早已经可以做到冷清冷心但是看到这里面的所有的装饰还是感到了惊讶。
第83章 掌掴
一个茶楼而已却五步一停十步一楼,亭台楼阁见竟然存在于室内,这样奇特的想法确实不是俗人能够想出来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被领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并未设有门扉只用厚实的帘幔作为装饰。
不能说这里的老板小气,只能说她的品味不俗。
夏清沅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看到她眼中一抹亮光闪过,“我以为你不会来。”
他一开口就松了一口气,看着她娉婷的身影却越发的消瘦了,不由的心疼。
“参见沅王爷殿下。”躬身施礼,如今他们之间有了身份这个束缚的东西,所以在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随意了。
夏清沅的神色一僵,看出了她的可以疏离。
“其实你没有必要如此生疏的。”他干涩的说。
林书儿微笑着走上前,坐到了他的对面,服侍的丫头给她满上茶水。
“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我们即便是朋友也还是要有规矩的,不然对徐小姐很不公平的。”品了一口茶,不由得眸子透亮,这茶是她喝过最好喝的。
仔细品尝也不过是普通的西湖龙井,夏清沅点的自然不会是下品,但是这人沏茶的功夫就已经将这茶香完全掉了出来。
她好茶,但是自小手拙学了许久就是学不好,跑了多次还不如若初的手艺,也就放弃了今日才知道品茶之道该有多么悠远的境界。
“其实…”
“冒昧的问一句,这茶楼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为何这茶会有这样美的味道?”眼睛晶晶亮亮的就如同他第一次看到她时一样。
夏清沅不由的深思枉然,心里的那份不舍更加深厚了。
“这里的老板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听说有着不简单的背景,这里的茶确实不是别处可以想比的,没想到郡主也喜爱这茶道。”他温柔浅笑,还是如当初初见时的谦谦君子。
那时她先想着这样的男人真是世间少有,她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形容他,此刻想来更加确信这样的想法,只是短短几****的再无往日的洒脱不羁,多了许多的愁绪。
那种求而不得的愁绪,倒是可惜了他以往那种她很羡慕的心境。
“我虽喜爱茶道但手拙不能学会,所以很是羡慕这种巧手之人,想着若是有机会结交倒也是不错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谁能轻易承认自己的无能。
夏清沅温柔一笑,“无碍,或许有机会我可以教教你,虽不及这茶楼的但也算说的过去。”
气氛因为这一个话题而变得轻松不少,二人相视而笑,摒弃前嫌又回到了当初相识的样子。
“我倒是不曾想到你和太师府的徐小姐纠缠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在一起了,其实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并不是人不好或者不适合只是时机不到很多事情总是缺少了一个感觉而已。”随手拿起茶盏,二人似乎没有什么话题,她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就这样一个话题比较不尴尬。
只是夏清沅一听到她这番说法心情立马不好了,刚刚缓和的脸色也变得奇怪起来,“你真的以为我是心甘情愿要娶凤娇的?”
林书儿抬头惊异的看着他,难道不是她所猜想的那样?
“你什么意思…”
夏清沅黑眸中有着沉沉如深海的波涛,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书儿,你可愿意与清沅一起畅游天下四海为家,看遍山川大河恣意山林!”
林书儿一愣,竟忘了收回自己的手。
翡翠茶楼三楼的精致寝室内。
“少主,只是今日来茶楼的名单。”画语将今日的名单送上去,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的男子。
她记得三年前她初见他,便被他一身独特的风华所吸引,她便不顾一切舍弃自己所有的荣耀甘愿为了他经营这一个特殊的茶楼,做了一个引在背后的人。
齐明瑞淡淡的扫了一眼,这是每日都会做的事情,今日他的目光却被两个人的名字给吸引住了。
画语从不曾见他看名册会这么久的时间,她上前几步,只见他的眼神正盯着一个名字一动不动。
“林书儿!?”这个女人是谁?
她的心里一痛,这些年少主虽然看似处处留情其实他是个不轻易动心的人,这么久以来她从未见过他将那个女子真正放过心上,就算是当初那位大皇子妃也不过如此,而今作为女人的感觉,这个女子对于他来说很是不同寻常。
“少主,您怎么了?”她问。
齐明瑞抬起头,目光里含着少有的凌厉之色,“二皇子在哪里?”
画语一愣,随即回答:“在二楼的拂煦阁。”
她只感觉耳边一阵清风略过,在睁开眼人已经不见了,回头只看到那玄色的一抹残影。
她跟了上去,直觉一定会出事。
而此时的翡翠阁门口,确实出了一些事。
靖媛公主带着一脸怒气的徐凤娇正在与一众护卫周旋,“本公主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你们动本公主一个试试!”
那些护卫自然不敢与这位公主较量,但是这翡翠阁有翡翠阁的规矩,他们只是一些下人根本没有权利做主的,其中一个护卫对着门口一个小丫头使了眼色,那丫头转身就往楼里跑去。
靖媛公主本是个温柔娴淑的女子,此时却变得极其厉害,乘着护卫不小心借着自己侍卫的掩护便一个闪身就拉着徐凤娇溜进了翡翠阁里面。
“公主真的是在这里吗?”徐凤娇心里忐忑也有些生气,只是她这样贸贸然的闯入会不会适得其反。
要知道她这一场婚姻本就是求来的,那拿到要葬送在自己的手里吗?
想着就不由的停下脚步,“公主,王爷他见朋友我这样贸贸然进去,只怕会坏事。”
靖媛公主看着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说你有什么用,二哥见得是林书儿那个狐媚人的林书儿,本宫都替你着急你还有心思想这些,真是服了你了。”
说完拉着她就往里走去。
徐凤娇知道夏清沅对林书儿一往情深,若不是她误打误撞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她有怎么有幸嫁给他。
想到这里她又是满心的怒气,最近她为了不让夏清沅讨厌已经开始克制自己的脾气了,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没用。
不消片刻他们便找到了林书儿他们的所在,徐凤娇一进去便看到夏清沅紧抓着林书儿手的那一幕,心如刀绞上前对着林书儿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事情来得突然,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凤娇,你做什么……”
还没等夏清沅说话,徐凤娇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狠狠的落在墙上,口吐鲜血。
“该死,凭你还没有资格伤她!”齐明瑞满脸的怒气,眸子闪过一丝紫色的厉芒。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有靖媛公主一脸怒气的看着林书儿,心里万般的不甘,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时候齐明瑞会在这里。
“见过齐二公子。”她身为公主却主动上前与他行礼,这等殊荣齐明瑞却不屑一顾。
齐明瑞回眸冷冷的看着她,“这人是你带来的?”
对于他的冷言冷语靖媛公主早已经习惯,这些年她不论任何王公贵族求亲她一律不接受,为的就是这一个男子,可是他始终冷冷的不愿意与她多说一句。
“是啊……”
“那你也该死!”一掌也将堂堂一国公主击翻在地,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林书儿看着这样的变故,不由的眉头紧皱,忍着心里又一次袭来的疼痛,紧紧拽住他的衣袖:“齐公子算了,她毕竟是公主徐小姐也不是故意的,这次是我的错我离开便是。”
说着便要往外走去,手腕却被紧紧扣住,“这是我的地方,为什么要你走,该走的是他们。”
他像个孩子一样的执着无赖,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
夏清沅看着这一幕满脸的颓唐,刚刚他怎么没有这种气魄护着她,看来她终究不会属于他了!
走上前,拱手致歉:“今日是本王唐突了,还请二位见谅。”
说完走过去扶起倒地不能起身的徐凤娇,眼神冷冷的看着她,“这种事情本王不希望有下次。”
徐凤娇窝在他的怀里,心里却是美美的,眼泪不自觉的滑落,“王爷是凤娇的错!”
靖媛公主被跟随而来的婢女扶起身,侍卫们如临大敌的看着齐明瑞却碍于他的威慑不敢动弹分毫。
“回宫!?”她咽下嘴里的鲜血,恨恨的说。
所有人鱼贯而出,最后只剩下林书儿和他还有一直沉默不语的画语。
“你也下去吧!”齐明瑞看也不看画语一下,对她下了命令。
画语看了看林书儿,心里的痛才感到了难受。
“是。”转身离开,脚步确如千斤重。
她自以为自己貌比西施,众人争相追捧也早已经忘记当初的摸样,今时今日她看到那个女子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绝色,那个女子那样的贵气逼人本就与少主有着比肩的气质,也只有那样的女子才有资格配的上那个男子。
第84章 刺杀
还是一样的房间,空气里却弥漫了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这样让的感觉让林书儿感到一丝的忐忑。(..info$>>>棉、花‘糖’小‘說’)
“那个……今天真是都是对不住了。”半晌她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嗫嚅着只想到这句话可以说。
前日送了那副画像去,其实她是想过他会主动来找她的,虽然本心并不想要与他有过多的牵扯但是心里那份期待却一直是存在的。
只是过了这两日,她的心慢慢落了下来,而他却以这样强势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为她当去那些让人难堪一切。
转身,齐明瑞凌厉的眉眼紧紧的盯着她,一瞬不瞬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林书儿,你有没有脑子!”肩膀被紧紧的箍住,她甚至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那是当今的二皇子是我的弟弟,他马上就要成亲了,你知不知道!”
她不敢去看他愤怒的眉眼,他们之间有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么久以来他们的关系一直不曾明朗过,所以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这样的人与她所理想中的人完全不一样,没有安稳的日子没有温暖的家人,加上他的身份那般的复杂那般的让她不知所措。
她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看起来冷漠无情,其实她自己最清楚那些无措的过往还有创伤的前世,害怕早已经存在在她的骨髓里,剥离不了……
心如烈火焚烧般的疼痛,她却似乎感觉不到,或者说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疼痛。
也就是这样的疼痛,一直提醒着她,她的心被沦陷的事实。
“你我也不是同一个天地的人,是不是也要离的远一些!”这话多少含了赌气的成分,可是她知道这也是最理智的做法。
齐明瑞气结,这个丫头这张嘴实在让人可恨,他刚刚可是在救她,她却倒好完全不领情。
“你给我记住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就算有一天你不属于我那么我也会毁了你,相信我绝对有那样的能力。”下颚被扣住,不痛却不能动弹。
林书儿狭长的凤眸紧紧的盯着他,眼中有一丝丝的酸涩,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哭不出来,“放开我!”
看着她倔强的脸孔,他最终还是妥协了,长这么大身边所有的人对他不是唯唯诺诺就是敬重有加,久而久之他也不知道如何做一个妥协的人,他这是第一次知道要迁就一个人可却遇上一个如此倔强的女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书儿得到解脱,退后几步转过身说:“齐明瑞,你我也相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今日来这里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龌龊,清沅的婚事与我无关,我本就是将他当成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你我之间也只是朋友之宜今日很是感谢你的解围,但是为此得罪徐家和公主对你将来有弊无利所以此事我一定会到公主府亲自谢罪。”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但是就是说出了口,强迫着自己静下心来将那人的模样驱逐出去。
身后的人沉默着,她的不适和消瘦他看在眼里,这些日子看来焚心蛊发作的很是频繁了,将她折磨成这样她竟也是一声不吭的。
走上前去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头靠近她的劲涡里,女子特有的冷梅香充斥鼻间那是一种让他痴迷的味道。
若初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但毕竟是女孩子对于这样子的男女亲昵还是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们二人。
林书儿只感觉自己的而身体落入一个温暖含着淡淡竹香的温暖怀抱,脸一下子就羞红了一片,想要推开胸口的疼痛却折磨的她毫无力气。
“书儿,我知道你身体的焚心蛊,但是有件事你是不知道的,解开焚心蛊唯一的办法就是雌雄蛊虫结合在一起,不仅能解开蛊毒还可以增长二十年的功力,所以……这就是最好的办法!”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
她的眼睛微亮,问道:“那如何才能找到另外一只焚心蛊,还有就是我体内的你怎么的是什么蛊虫?”
“呵呵……”低沉磁性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他说,“你知道吗,你我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这雌雄之蛊必须在练出之时同时装进一男一女的体内一次存活,等到这一男一女结合成为夫妻那么二人都可以同时拥有二十年的功力,如果这一男一女没有成功结合那么必须承受焚心蛊带来的疼痛,并且会遗传到下一代的孩子身上,而你的另一半解药就是我……”
眼中的光亮渐渐熄灭,心里一凉,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待她与旁人不同了,却原来也是为了一个利益而言。
心痛的感觉再次袭来,她冷着脸说:“原来你不过也是为了这个才如此对我的,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齐明瑞一僵,知道她这是误会了,扳过她的身体很是无奈的说:“你真是有时候聪明伶俐的很,有时候却愚笨的让我着急,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若是真如你所说那样那我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心思,再说你身上的焚心蛊是认识你之后才知道的,你又怎么能如此曲解我的真心。”
林书儿静静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初见时他放浪不羁流连花丛然后她慢慢见证他的蜕变,时至今日他的一切改变都是因为她的存在,这样的深情厚谊是她想要躲就能躲的了的吗!
说到底她害怕他的身份,她害怕将来要走的路太不平坦,他的心那样远大她如何承受的了。
“齐明瑞我……”
见她依旧犹豫,他拉起她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还未曾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翡翠阁的门口,身子一轻她被凌空抱起,起起落落间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山林之中。
林书儿认得,这里就是除夕之夜他待她来游湖的地方。
“为什么来这里?”她问。
“就在那片山坳边上,我命人在建造一坐别院,而这里一年后这里将会是满山便也的梅树,它再也不会是无名的山林,这里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做梅岭。”他很兴奋的说,神采飞扬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惊讶看向四周,不远处的一处山坳确实有工人正在费力的挖掘,而这里不过几日的功夫已经有许许多多的梅树栽种下去,因为新种的所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梅树,不远处一大片的竹林好看的扎眼。
这一切都是他为她所建!
“我其实不值得你如此认真,你并不了解真正的我,或许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或许你会后悔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心里的不确定越来越小,小到她几乎抓不住的地步。
那种被漩涡紧紧扣住想要挣脱却挣脱不了的感觉,她心里很是抗拒只是为什么又是那么的期待!
“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相信你。”
二人四目相对,有无数的情愫在空气中流转,林书儿感到自己的心跳的那般剧烈。
重生一世或许注定了她不能平凡的生活吗,遇上这样一个男子也注定了她的不平凡,那么她的诸多逃避对于命运而言也不过是一个过渡,心之所向那她又何必继续如此矫情。
前世的不幸已经给了她在世为人的机会,那么为何不赌上一赌那谢谢所谓的波折和艰难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谢谢你。”低头,脸颊一片红润。
齐明瑞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大好,他这么努力终于她不在冷冷如寒霜了。
“哦…你终于答应了!”他高兴的抱起她的欢快在这片还未长成的梅林里打转。
高高扬起的裙角在空气中绚丽的如绽开的梅花,不知何时天空居然飘起了雪花,如此情景下没得似真似幻,林书儿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心花怒放。
“好了你放我下来,我晕得很。”她大声的说,从来不曾想过自己还能如此的疯狂。
齐明瑞小心的给她放下来,温柔的看着她那种极尽生命尽头的相看她的心越发的柔软,“书儿,我爱你…”
靠在他的怀里,温暖围绕着全身,安静下来的梅林让她甚至产生了这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的想法,就那简单的三个字从他的胸腔传至她的耳中,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
“我愿意试一次,只是这世界有太多的不美好,将来若是你我相看两生厌了便放过彼此可好!”她愿意一试,但是很多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已经偏离了自己的主线。
抱着她的手臂忽然变得紧紧的,那种潜入骨髓的不安全敢包围着周身,男子低沉优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准你这样说。”
抓住他的手腕,坚持的说:“齐明瑞请你答应我。”
看着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他真的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如果有一天他无法控制她的生命安全和快乐,倒也可以…
“好,我答应你。”
狠狠的点头,就连最后那么一点的不确定也没有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十分。
第85章 蛊毒发
齐明瑞因为知道她的焚心蛊发作的比较平凡,刚刚就将体内刚刚恢复没多久的内力大量的输入她的身体,一次压制焚心蛊的发作。.info[]
此时二人同坐于马车内,林书儿紧紧靠着他的胸口,她害怕寒冷,她的胸口给她很温暖的感觉,所以她渐渐有些依赖上这种感觉了,真的害怕有一天她会完全离不开这样的温暖,到时候会不会变得和上一世一样的悲哀。
“对了,你知道吗我们的临安书院已经吸引来了外地的女学子,这子歇还是有些本事的。”说完闷闷的笑着。
林书儿诧异抬头,惊奇的看着他,“真的啊,那书院岂不是要安排宿舍?”
齐明瑞点了点她娇俏玲珑的鼻子,宠溺的说:“你还真是冰雪聪明,与那满肚子想着赚钱的子歇倒是想到一块了,你放心他早早就从我这里骗去了两个别院,足够给学子们住了。”
林书儿点点头,确实杨子歇的能耐她很是相信的,有那样恣意飞扬的大哥确实是她的幸运,自从认识他之后书院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操心的。
抬起头,像个孩子一样笑得很是好看,“明瑞,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请杨大哥吃个饭,毕竟他为这个书院是花心思最多的人。”
红唇瘪了瘪,可爱的想要让人亲上一口,齐明瑞收起那些邪邪的念头,“也好,我们的事也该让他知道的。”
毕竟要不是他他也不会如此确定这就是他生命里的良人。
马车缓缓的行使,马车里温暖暧昧一片祥和。
“少主,不好了,有刺客!”马车外听着墙根听得欢快的丁隐,忽然出声提醒紧张的说。
齐明瑞眉头一皱,看来还是出手了,只是比她预想的要快了些。
林书儿则是一脸不解,怎么又有刺客,这次不会又是冲着她来的吧!
“还是上次那批人?”她抓住他一角问,倒也没有紧张。
摇摇头,放下帘幔:“看来不是,这次的比上次厉害许多,看来是有人想要将我斩草除根了!”剑眉深锁,这次出来的紧急倒是没带几个人。
外面的杀手少说也有十几号人,个个都是厉害角色,别处他感觉到还有很多的埋伏,看来这次是下了血本儿了。
“你是说有人猜到了你的身份?”她一惊,事情大条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到不一定是猜到,可能只是怀疑,只怕今日京城里要有好几处发生惨案了!”他推测,“上次我给你的匕首可还戴在身上?”
点点头,拿出匕首。
这匕首自上次之后她一直呆在身上,每次想要归还都忘记了,这次怕是又要派上用场了。
“记住一会儿跟在我的身后,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千万不要离开我太远。”他担心的嘱咐,说完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可是她想说,其实那缥缈剑法的招式她几乎已经很熟悉了,只是还是没什么内力,她完全可以保护自己的。
外面围着马车的足足有十几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很有组织性,一看与上次就完全不一样这些人眼里是满满的杀气,但是那些杀气就足以让人心生胆寒。
“看来你们今日是不想离开了!?”凤眸微眯,一丝紫色闪过黑眸中。
“你就是齐明瑞?”为首的黑衣人问。
丁隐挡在二人面前,“我家少主的名讳其实尔等能够相询的!”
林书儿几乎晕厥,这位仁兄可知道他已经告诉人家他就是齐明瑞的事实。
“那就得罪了。”
这些人并没有多余的话,问清楚情况便仗剑冲了上来。
齐明瑞眼疾手快,不知何时手里便多了上次看到的那把软件,一晃间他已经接下两个黑衣人的招式,另一只手放出了警示信号惊起了一片寒鸦。
而他们的身边早已经冒出了几个银卫,那些人应该都是齐明瑞的心腹侍卫。
林书儿紧紧盯着来来往往的杀手,手中的匕首握得紧紧的,银衣人很自觉的围住他们二人,即便如此还是招架的很吃力。
黑衣人看准她的弱势,也明白他们会拼命护着她一个女子,所以转手就有五个黑衣人冲了上来,招招致命很快又两个银衣人就受了重伤,齐明瑞回身护着林书儿后背被深深砍了一件,血打湿了玄色的衣袍。
“明瑞,你还好吧!”她惊恐的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心里怒气一片片升腾起来。
她站起身,心里的疼痛驱使她拿起一旁散落的长剑,缥缈剑法飘逸灵动飞旋间已经挡去了袭来的长剑。
缥缈剑法在江湖上是一等一的好,许多人费尽心思也要得到,就算是简单的毫不含有内力的招式也足以让对手吃不消,更何况此时的林书儿怒气满心,直觉要把这些伤害齐明瑞的人全数击杀。
“书儿小心了。”站起身,他没想到那么复杂的剑法她居然已经学得如此之快了。
软剑如排山蹈海般的压去,刚刚只是大意不然他岂会让这些杀手得逞,最重要的是刚刚输了内气给林书儿,此刻倒是有些后力不济了。
事态越发的紧急,若是齐明瑞的救兵再不到他们是真的要全度死在这里了,林书儿的气力用尽剑花也越来越慢了,杀手们被牵制着的此刻招式也越发的凌厉起来。
“啊!”林书儿忽然感到心里的灼痛一下子便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剧烈?
齐明瑞一分神接住她欲倒下的身子,“书儿,你怎么了?”
“明瑞我的心好疼……”前所未有的疼。
“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已经压制住了吗?”难道因为刚刚动作大了些。
摇摇头,她的唇色苍白如雪,再无了刚刚打斗时的神采。
“少主,演生他们来了,您在等等我们就要脱困了。”丁隐拼命护住他们二人,将那些杀手隔绝在外。
他已经感受到了演生特有的气息。
齐明瑞点点头仗剑起身,另一手紧紧抱着林书儿……
演生带着几十个银衣人很快便赶到,“少主,您还好吗?”看着受伤的齐明瑞,演生的神色也紧张起来。
“杀无赦,一个不准离开。”既然援兵已经到了,那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是!”
丁隐护送着他们二人上了马车,“不准进来,不论发生何事没有我的命令都不准进来。”
点点头,丁隐自然知道。
要压制焚心蛊必须要全心全意不能有任何外界的干扰,不然会走火入魔两个人都会没命。
马车外是兵器相击的打斗声,林书儿却是一点也听不进去,心头的火烧让她只感觉耳中嗡嗡直响,她脑子清醒的而很却是完全不能自主自己的身体。
渐渐不仅是心口如火烧,浑身上下都如同烧起来了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席遍全身,她手触摸到冰凉的皮肤一片舒爽,便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
齐明瑞一惊握住她不停乱动的小手,“书儿你在做什么?”
“我好难受……明瑞……我好难受……好痛!”如孩童般呢喃着,脸颊没有刚刚的苍白有的却是不正常的酡红。
“我知道,是焚心蛊的问题你坚持住,我这就帮你压制住它。”说着扶正她的身子,解开她的外衫,“你会没事的放心!”
焚心蛊的厉害他是体验过的,若是此时不压制住与得不到另外一般的蛊虫,便有可能爆体而亡。
林书儿只感觉一股热流在自己的体内窜行,明明火热的身子却很是喜欢这样的感觉,便渐渐的安静下来感受着这股力量在体内四肢百骸不停的游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到自己胸口不疼了,却又觉得酸胀难受想要呕吐的感觉。
下一刻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血色乌黑如墨。
齐明瑞松一口气,外面的打斗已经完全停止了,他的脸色也是极度苍白刚刚的虚耗已经抽干了他仅剩不多的内力。
“丁隐,进来吧!”他有些吃力的将外衫给她穿好,这才让丁隐进来。
“少主,您还好吧!”看着他脸色苍白如雪,这位林小姐也是毫无血色昏迷不醒,今日这一出不知道是喜是忧了。
“没事,确定全部解决了吗?”看看外面,确实是死尸满地,比刚刚看到的还多出了二十有余的杀手。
丁隐看了看外面,点点头:“一个活口也没有留,这些人不是一路人看来是有人想借刀杀人却又不放心了。”
“知道就好,先回红楼我必须给她施针。”看着怀里已经昏迷的女子,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
“可是您的伤不轻,内力耗尽怕是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他很担心他,这么多年他就如同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他们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却如同亲兄弟一般。
他从小学什么都快,在很多方面都很厉害,只是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看到过他如此狼狈的样子,如今为了一个女人他变得如此确实出人意料。
上次演生还说少主如今有了弱点,今后怕是要谨慎小心了。
丁隐忽然明白了,一个男人不管多么坚强韧性,一旦身边有了那个心里最重要的人,那么你的一切都会变成你的弱点,只有足够强大了才能够好好的保护好最重要的人。
第86章 婚事起始
林书儿醒来的时候,齐明瑞正在不远处的书桌上打盹儿,脸色微微苍白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由的有些心疼,但又想起自己在马车上羞人的举动,不由得就落了个大红脸。
小心的起身,屋子里并没有别人在,她认识这儿就是红楼里他的寝室。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间寝室不是一般什么人可以进的去的,外间那些错综复杂的机关就可以抵御一切的攻击,只是每次她来这里的机关全部被解除了而已。
她悄无声息的走进他的身边,弯下腰仔细的看着这一张可以颠倒众生的脸,她是真的不敢想象世界上会有如此长的完美的人,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刻上去的,一股天生的王者之气从骨子里渗透出来,其实从第一眼看到起她的心就害怕靠近这样完美男子。
她害怕自己心会不由自主额沦陷然后不可自拔,最后伤痕累累。
所以她一直远离他拒绝他,甚至对他恶言相向,可是他总是万般迁就就算狠的发怒也不会伤害她一分半毫,这样男人明明有着高贵的身份对她却若至宝般的呵护,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男子的庇护。
伸手轻轻的想要触碰他的肌肤,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眼前一张戏谑的俊气的脸在面前放大,“书儿这是要做什么这是要投怀送抱吗?”
“啊!”受了惊吓不由的后退几步,脸色潮红一片。
“小心些!”腰肢被紧紧抱住,男子特有的清冽的气息围绕周身,她低头脸红的可以滴得下的血了。
“你的伤可好些了?”想起之前的刺杀她心有余悸,记得不错她昏迷他受了很重的伤。
齐明瑞满脸喜色,期待的看着她问:“书儿是想要补偿我吗?”
脸更加红了,娇羞的小女儿姿态尽显,“胡说什么呢,我要回家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把推开,齐明瑞脸色大变整个人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林书儿被吓了一跳,跑过去扶住他紧张的问:“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
“被骗了吧,哈哈哈…”某人嘚瑟的笑起来,然后他紧紧抱住她,满身的冷梅香气让他留恋,“书儿,我们成亲吧,我每时每刻都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
他有着他的害怕,所以他只想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名正言顺的守护她。
本来被骗的生气的林书儿听了这话却安静了下来,心里暖暖的很舒服,“好。”
走出寝室,却传来闲雀的怒吼:“丁隐,你想死是不是,你敢再说一句试试!”
“我堂堂男子汉还怕你一介小女子如何,说就说…”
二人含笑走出来,这二人倒也是一对儿欢喜冤家,真不知道平常稳重的丁隐怎么遇上闲雀这丫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好了,别闹了。”
见二人出来他们也总算是安静下来,但是还是大眼瞪着小眼到真是好笑的很。
若初只是站着看,满脸的无奈之色,对于闲雀她已经放弃了,这个孩子实在是太皮了一点没有姑娘家的样子。
“时间不早了,我们送她们会林府吧!”齐明瑞在别人面前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丁隐怒瞪了她一眼,便小跑着走开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安静的来到林府门前。
林府此时还是灯火通明的,就连夏清沅也被请了过来。
走进去康怡便阴阳怪气的走了出来,一脸狐疑的大量她,“哟,我们的大小姐回来了啊,你看看这深更半夜大姑娘家的真是…不好看的很…”
说这话便一步步扭着细腰走回前厅里。
林书儿抿抿嘴唇有些忐忑,“怎么办,我爹会很生气吧!”
齐明瑞紧握她的手,有些凉意心疼的说:“书儿,放心我定不会让你的名节有损,你是我的妻子那么今后就会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边。”
点点头,二人四目相对倒是越发的默契了。
“见过王爷。”
夏清沅见他们二人一起进来,本来担心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失望,挥挥手说:“安全回来就好,今日之事是本王的不对,应该将郡主亲自送回来的。”
林莫山站起身有些受宠若惊的说:“王爷多心了,此事与您无关是这丫头太没有规矩,让您这么晚还不能休息。”
“人回来就好。”
林莫山转身看向这个女儿很是不高兴的说:“说吧,今儿个这么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其实还是很担心的,就连林之亦也坐在厅里一脸的担心,刚刚担心她的安危此刻却要担心她会不会受罚。
“林老爷,此事是我的错,今日邀请郡主游湖,聊的尽心却忘了时辰回来时又遭人袭击所以才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他倒也是如实说了,只是这内幕就不能多说了。
“什么?遭袭击!还是上次的人吗?”林莫山紧张的站起身,上下打量直到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放心。
摇摇头,“不知道,这次的杀手更多。”
“既如此那今后就少出去了,这样才安全些。”林莫山倒不是很生气了。
还是女儿的安全最重要了。
“爹爹,您不能这样,大姐今日犯了如此大的错误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今后您还如何持家?”林画儿一脸的不服气,倒是真的想要借此让她下不来台了。
说这话,眼睛却不曾离开齐明瑞分毫,自从上次她见到过他一次自此心里就再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了,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完全符合了她对男人所有的幻想。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一个她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却还是和这个林书儿牵扯不清,她心里很是不甘不管怎样她绝对要让她生不如死声名狼藉。
林莫山被这样一说脸色瞬时就不好了,看林书儿的脸色就更加不好了,“身为女儿家深夜未归,与男子一同游湖此等事情你怎么可做出来!”
跪下,林书儿却不卑不亢的说:“此事却是女儿的错,请爹爹惩罚。”
“你……”
“伯父!”齐明瑞不等他说什么,便拱手道:“明瑞有一事请求还请伯父成全。”
林莫山叹口气说:“齐二公子请说。”
对齐家的人他总是有些心怀愧疚,当初这桩婚事在他看来就是林书儿不懂事硬是要解约的,而如今他上门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今日请示就将郡主带出门,是明瑞的不对这倒是怪不得郡主,此事明瑞愿意负责择日便与郡主定下婚事,还请伯父成全。”拱手难得的谦逊摸样。
在场的人都因为这样一个决定而感到奇怪,谁曾想会有这样的结果。
林画儿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她所欲想的一切,不自觉看向自己的母亲她真的很喜欢齐明瑞。
康怡看女儿的脸色不对,紧抿嘴唇手里狠狠的绞着帕子,半晌才说道:“哟,这齐二公子真是奇了怪了,书儿之前已经退了与你们齐家的婚事,如此冒昧的提出来也不知道书儿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握住林莫山的手继续说:“老爷,这书儿怎么说也是郡主之尊,如此草率的决定婚事怕是不符合礼数,怎说也算是半个皇家人此事还是i要请示皇上的吧!”
她绝对要先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不然自己女儿的幸福得要寄往何处,画儿的性格她是知道的,自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若是一个不高兴怕又得闹得不可开交了。
更何况齐明瑞其人确实不错,本想着等时机成熟她便提出要找齐家谈论这桩婚事的,谁知道进入却出了这一件事,倒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
林莫山点点头,“此事确实不是我能决定的,书儿如今身为郡主老夫虽为父亲却也是不能做主的。”
“明瑞明白,所以明日便请父亲请奏上书让陛下赐婚与我们,如今就看伯父是否同意了。”他自然想好了说辞,怎么说着养父也是丞相,这点事情还是能办好的。
“齐二公子你怎么忘了林书儿是退了你家婚事的,如今你又要上书请婚岂不是让齐家颜面扫地。”林画儿不服气的站出来,身为女儿家的心上人她自然不能让此事成功。
齐明瑞看都没看她,对林莫山说:“伯父,我知道当初齐林两家确实有些误会,但是我与书儿婚事定然与此事全无干系,书儿也定为明瑞正妻终身不变。”
林书儿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身为如此尊贵的身份他居然对自己的父亲如此保证,这样的男子确实值得交付真心。
“好了,这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老婆子今天就替书儿和林家答应了,他们本就是郎才女貌这岂不是皆大欢喜的。”康玉玲走进来,对此事赞成的很笑得几乎合不拢嘴。
她最最疼爱这个孙女,她现在是一个人承担起整个林家的担子,既然有人愿意一起承担这份责任她作为长辈自然希望她过的很好。
第87章 天源帝的允诺
齐明瑞此人从一开始她就很喜欢,此人有才有能力而且懂得尊重长辈,与书儿绝对的相配虽是商贾却极有能力。.info
虽然外间传言的不好听,但是她只见过一面就知道这个孩子绝对与外界传言的不同,在这后宅待了一辈子,什么人她没见过这识人断人的本领倒是练出来不少,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同意这孩子嫁给这个二公子。
只是事情几多波折让她作为老的也很是无能为力了,谁知道她都快要放弃,在外已经找了不少的媒人却在此又生了变故,不过这也算是大喜的事情。
“既然母亲如此说,那便如此吧。”一甩手,林莫山走出前厅。
夏清沅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若不是自己当初一步走错今日站在林书儿身边的怕就是自己了。
齐明瑞看出他的不甘,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沅王爷今日倒是对不住了,麻烦你了等十五那****定与书儿一起恭贺您大喜。”
倒也不是故意刺激他,只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让别人肖想。
“多谢,齐公子届时定然恭候。”
说完不舍的看了一眼林书儿这才离开了林家。
婚事既然已经成功,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他满脸笑意的看着林书儿,“我先走了,记住等我。”
她点点头,满面的笑意。
看着他走远这才收回目光,却发现林画儿满脸怒意的看着她。
“祖母,今日时间也晚了,我陪您回去休息吧!”深更半夜她很过意不去,老太太年纪大了身子最近也总是不好,天气也越发的冷了若是不小心些怕是遭受风寒了。
康玉玲慈爱的笑笑,拉住她的手,“好,正好祖母有些话交代你一下。”
越过康怡和林画儿招呼也懒得打一个,就离开了前厅,只留下她们母女二人。
“母亲,怎么办?”她记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她所有的愿望都变成了空想她不甘心。
康怡看了看女儿,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说你既然早有想法,为什么不与我说一说,到现在事情变得如此的不可收拾你倒开始逼着我,你要我怎么办?”
要是早知道她就会直接断了林书儿的退路,岂会让她得逞。
“可是…母亲,我不甘心!凭什么什么好事就落在她的身上,凭什么…”跌坐在太师椅,在忍不住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
“或许她要是出嫁倒也没有不好的,最起码你哥哥可以有理由参与到林家的生意里去了,至于你的婚事我有别的打算。”很不耐烦的说,这个丫头越是大了些越是不懂道理,凡事先想到自己的利益根本不考虑她哥哥在这里是不是能够得到帮助。
林画儿伤心的后退一步,不相信问:“娘亲您什么意思,凭什么牺牲我的幸福就是为了成全哥哥,你还是我的娘亲吗,我今生除了齐明瑞不嫁!”说着便大步的走开了。
康怡叹口气,眼神变得凌厉恶毒,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红楼里,齐明瑞正在疗伤,一旁诸葛玉静静地等着。
半晌,收功看先百无聊赖的人,“怎么样,那些人的来源查清楚了吗?”
诸葛玉打了一个呵欠,神了伸懒腰说:“这个并不难,根据那些人的服饰一部分是镇国公的死士还有一部分是鹰王的人,看来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确实,看来徐敏快要忍不住要出手了,鹰王是个老狐狸想要借刀杀人只可惜他低估我的实力,他们二人联合起来倒也有些意思。”接过诸葛玉手中递来的丹药咽了下去。
看着他随意的模样,诸葛玉心疼着自己的宝贝丹药,“你少吃些,已经不多了清扬老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这云游四海的日子怕是要结束了,你这里太平了这么久也该动一动了。”
“那倒是,这一次绝对不能大意,这两方的势力最好只连根拔起永无后患才是王道。”面无表情,打开了一旁的密室。
“其实你也不要紧张,说不准他们有没有确定是你,今日城中遭到伏击的可不止是你一人,不过能全身而退的也不过杨子歇和一向看似文弱的赵青。”
停住脚步,回头疑惑问:“赵青?那个赵敬侯家的书呆子!”
点点头,一副你也吃惊的表情,“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原来那个赵青才是真的深藏不露,俱那些看到的人而言,这赵青可是一掌一个毫不费力,那爆发力想必就算是我们也难以抵挡的。(..info棉、花‘糖’小‘说’)”
“是啊,不过赵敬侯本就是处于中立的老臣,也是个不错的人他的儿子应当又如此的魄力。”对此他倒是没有多少需要留意的。
“那倒是,你是没什么好担心的,走吧你家老爷子等了许久了,你的婚事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对此他很不赞同他现在定亲的决定,但是他最不明白的是一个男人居然因为一个女人改变那么多。
齐明瑞冷笑,此事他绝不会放弃要是不同意,那么他自由办法让他就范。
密室里,天源帝已经等了许久,当他听到石门转动的声音时心终于落了下来,今日听说他被人袭击心里担心极了,那时徐敏又缠着他所以根本无法帮上忙。
这几日徐敏似乎又变了一个人,上次的警告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对于那些真相也不在乎每日准时请安送汤递水,倒是不似以往的高傲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能释怀当初那个女子的死因,还有她人尽可夫的事实,作为帝王蒙此大辱却替她隐瞒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今后生死无关。
“见过父皇。”自别院那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缓和不少,除了平日的不习惯称呼上也亲密不少。
站起身,走过去仔细打量,“你没事就好,今日之事你好好说来。”
齐明瑞只是简单的说了遇险之事,也讲徐敏很有可能与鹰王合作的事情说了,此事不会就此结束,这只是一个开端今后一切都不会太平了。
天源帝听着一直赞赏的点头,今日之事也算是化险为夷了。
“你的身份我想着尽快让人知道,恢复你的太子之位给你母妃皇后的尊位。”这是这些年以来他一直坚持做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至今他没有立太子立皇后的原因。
“父皇此事先等一等,另有一事还请父皇成全。”恢复名号那时早晚的事情。
天源帝疑惑,“还有什么事情比这还重要?”
“请您下旨赐婚我与林书儿。”单膝跪地,这可是他第一次对他行此大礼,身后诸葛玉也跟着跪下去。
天源帝一愣,没曾想会是这事,他确实觉得林书儿那个姑娘还不错但是毕竟是个毫无势力背景的女子,今后在朝堂上几乎帮不到他。
“此事不可,你与书儿那丫头的情意朕是知道的,也不会反对你们二人成亲但绝对不能是正妻,你将来是太子你的太子妃只能是位高权重拥有能让你立足本钱的女子,而她…若是你愿意倒是可以是侧妃,所以此事…”他一切都是为了他着想的,前几日还在为他物色那些权臣家的女子。
已经看了好几个,其中兵部尚书杜家的嫡女杜青蔷就不错,对他也是真心真意的这确实一段佳话。
“父皇我不知道你为何不肯,但是您要知道你所满意的那些权臣之女都是和今日的徐敏一样,你不会希望儿臣继续按照你的人生走下去吧,母妃的悲哀我不想让书儿承受。”站起身,眼中有怒意闪过,不曾想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居然还没有找到事情真真的根源,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却不知道早已经埋下了祸种。
天源帝身子轻晃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才幽幽的说:“你终究还是怪朕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
齐明瑞无奈,站起身扶住他,“父皇你明白吗,靠着那些女人成就的天下早晚不属于自己,这条路太难太不好走儿臣只是不想重蹈覆辙,过往的帝王有多少不是因为外戚弄权导致亡国的,儿臣的天下不需要一个女人作为靠山,书儿背景薄弱但是她却是唯一可以让儿臣走下去的动力,所以请您务必同意这桩婚事。”
他很耐心的说,天源帝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所以很多事情就是要好好沟通,之前的一些年就是缺少了沟通才会如此萧条。
“哎!”叹口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儿子是真的长大了,“你是真的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和想法,这太子之位注定是你的不管是你的身份还是你的能力,都非你莫属。”
“那就多谢父皇成全了。”他雕刻般的面容缓和下来,也松了一口气。
“也罢,你们打算何时完婚?”事已至此,他也无需坚持,他准备了那么久一切已经是箭在弦上多不多一个人的支持也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或许自己这个儿子倒是可以让大夏产生另外一番局面。
“完婚倒是不急,先定亲完婚我想等我的太子之位恢复了再以太子妃之礼,迎她过门。”每每想到那个女子他就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情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
“好,明日让齐家老头上书,以郡主之礼嫁人,另外朕会赐给她一座郡主府今后她就住到那里去,如何?”对那个丫头还真是仁至义尽了。
某人却想着得寸进尺了,“书儿虽是郡主但是却毫无封地,只怕被人说闲话吧!”
天源帝感觉自己的脸色一变,这个孩子还真的不让人省心。
“以她的封赏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她又毫无建树怎可分封地,这不符合规矩。”摇摇手,坚决不同意。
齐明瑞拦住他的去路,耍无赖的说:“父皇,您给我那一片矿山至今无人知道在我的名下,不若借此机会将这块地分封给她作为嫁妆…”
“你还真是大方的很,那块地的价值远远高于一个省郡的价值,你倒也舍得。”天源帝真是无语,这个儿子怎么就这么放心那个丫头。
“她注定是我的妻子,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那样又有什么人还敢打她的主意。
天源帝无法最后只有答应了。
正月十五上元节,这一日是全城欢庆的日子,也是当今皇上二子大婚的日子。
皇家与徐家联姻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只是这二皇子却一下子被搬上了台面上,一向无人问津的二皇子今日的沅王爷却受到了许多大臣的争相追捧,一大推的礼品送上门,冷清的府邸也热闹起来。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这位喜好山水的二皇子是不是要成为太子?这样猜测才导致那些大臣争相攀附的结果,生怕自己落雨人后。
而这一日最大的话题还是那位无缘无故分封的郡主--林书儿了。
一大早林书儿刚起床便接到传旨的消息,她穿戴整齐来到了前厅。
“全公公,好久不见。”这次来的还是全福,看来这旨意定是她等了许多天的了。
“老奴在此先恭喜郡主了。”他喜笑颜开,这个已经满头花白头发的老者从第一次看到这个女娃娃就极喜欢的,这样的人儿配那位殿下确实是男才女貌世间花草失色。
“多谢公公,只是今日是沅王爷大婚怎么有旨意传到我这儿来了?”这皇帝挑的世间还真是好,明摆着告诉她她与夏清沅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今后要看好自己的德行别辜负了齐明瑞。
全福看她的神情,便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郡主是聪明人这种事情还要老奴说明白吗,还是接旨吧!”
他自小在宫中长大,历经了一辈子一看林书儿就是极其通透的一个人,根本无需他的点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临安郡主品貌俱佳堪称典范,今已到适婚年龄朕便做主赐婚与齐明瑞,并赐郡主府邸一座即日搬进去,城郊矿山改名梅岭一并赐予临安郡主作为嫁妆,钦此。”全福读的兴高采烈的,没想到当初那位小主的儿子今日也要成亲了。
林家人虽然惊讶却也都恭恭敬敬的行礼谢恩。
“公公辛苦了,里面请用些茶点。”林莫山笑容满面,自己这个女儿能有今日的成就是他的骄傲。
“不用,咱家今日还要去沅王爷那里伺候着,别耽误了时辰这就要走了。”将圣旨放入她的手中,轻轻拍了拍说:“郡主还请珍惜。”
林书儿将一袋银币塞进他的手里,“公公放心,既然是陛下的旨意书儿定当用心对待。”
全福上车离去,林府即刻响起一阵欢呼声。
所有人都喜笑颜开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替她开心的。
林画儿走上前来冷冷的看着她说:“林书儿你有什么了不起,还不知道给老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汤真是瞎了眼才会这样宠你。”
慢慢的酸意和嫉妒充斥着她的周身,林书儿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有些可怜,小小年纪已经要知道去争抢今后嫁人该是活的有多累。
“画儿,你我姐妹一场虽关系不好却也有着血缘关系,你又何必如此刻薄,今后你的婚事我定会帮衬着些的。”她要的不过和她的母亲一样,荣华富贵一生无忧。
林画儿满脸怒意的看着她,这样的说辞与她而言就是莫大的耻辱,康怡扭着腰走过来一脸的喜色,眼中却也是冷冷一片,“画儿,你书儿姐姐说的对,今后你的婚事还要仰仗她的帮衬,今后你阿姐不在府中你就是这府里的大小姐,今后定要好好的表现。”
这话本就是言外有意,她之所以高兴便是这林家就要易主了。
“也对,今后你又自己的府邸也要搬到那边去了,也不方便管理林家生意,之亦也定是要考取功名的,如此今后你出嫁前帮衬这你之言弟弟,让他好好熟悉一下林家的生意。”林莫山也觉得应该如此做。
林书儿点点头,这一点她倒是完全不反对,毕竟这些生意之亦毫无兴趣,之言为人稳重也有善心今后这个家也只有他能撑下去了。
“父亲放心,婚期还未定下来,这段时间我会手把手教之言做生意,您就好好休息实在无聊便可到我府上看看。”
康玉玲看着心里很是开心,这个孙女总算不是一个人,今后她有自己的家和封地在无人敢欺辱与她了,她今后入土了对她的母亲也有了交代了。
近日总感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她为了不引起恐慌所以一直不敢说,今日如此大喜之事她倒是不害怕了。
“祖母,您怎么了,脸色好差。”走过去看着一直沉默笑着的老太太,这才发现她的脸色白的吓人。
看向钱嬷嬷她问:“到底怎么回事,老太太的身子前段时间我不是调理好了吗?”
伸手便去摸她的脉搏,只是可惜她的资历尚浅只知道她的气血虚的很,至于具体的病症根本毫无知晓。
“老太太的身体不好已经有些时日,可是她一直不准我们告诉您,所以也就耽搁了下来。”钱嬷嬷责怪的看着老太太,终于说出来了。
康玉玲拍拍她的手,说:“书儿放心,这是老人病没事的。”
林书儿眼泪都极了下来,越急就越摸不准脉,根本无法诊断。
“书儿,怎么了?”这时齐明瑞走进来,便看到她急得眼眶发红。
见他来了,她如同见到了救星拉着他的衣袖就像个孩子一样,“明瑞,你帮我看看祖母,她的脉象好奇怪,这几日脸色一天天变今日一见竟然像是死灰一片了…”
心里很急,上一世似乎就是这一年的正月里她病逝的,所以她很害怕。
“你别急,我看看。”安慰了她一下,他很明白这个亲人对她很重要。
狠狠地点点头,看着齐明瑞熟练的把脉然后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身后不远处,康怡仅仅盯着这里她不曾想这个齐明瑞居然懂医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查出她做的事情。
而林画儿则是痴迷的看着齐明瑞的一举一动,恨不得现在被关心的人是自己。
半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齐明瑞终于收回了手,转身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划过,最后定格在了林书儿的脸上,“就像祖母说的是老人病,我一会儿写个方子只要服用几天就会好了。”
林书儿这才放松下来,她总是很相信他说的话,不远处的康怡却冷笑了一下,她当这个人有多大本事原来也是草包一个,什么生病老太太分明就是中毒。
安顿好康玉玲,他们这才拿着早间沅王府送来的请柬走出来林府。
身后若初和丁隐寸步不离,上了马车他们相对而坐,齐明瑞冷着脸开口:“你祖母的症状并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慢性剧毒。”
林书儿一惊,不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怎么会…”
“你们家里的人看来是要有行动了,猜的不错就是你的继母康怡所作,不过她的动作是为了什么?”伤害一个老太太对她有什么好处,而且听说这还是她的姑母。
“这么会没有好处,今日之前我虽然是郡主但是毫无背景,而她只要除去老太太便算是断了我的羽翼,那时她便有办法收拾我了。”要的这康怡看似平和善意,但是她心里早已经将她咒骂个遍了。
齐明瑞也明白这个到底,这后宅之争并不比他的那些计谋来的轻松,这些年她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下来本就是奇迹了,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
第88章 初见南宫澈
沅王府里此刻人满为患,人来人往间夏清沅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贺喜的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今日一早他便听说了,林书儿今日接到的圣旨,那时他的心痛无可诉说而他却不得不面对今日的喜宴,娶了那个不喜欢的女人。
林书儿与齐明瑞一同下车,便引来了诸多关注的目光,他们站在一起确实有着很养眼的功效,林书儿今日一席浅紫色的锦衣罗裙外面是雪白的狐裘大氅,凌云髻上一朵粉色梅花虽然看起来小却点缀的人比花娇,淡淡的妆容倒是端庄美丽。
齐明瑞一身玄色长袍,俊朗的外形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装饰,双手附于身后一股蓬勃的王者之气蓬勃而出,今日他是代父亲出席这场婚宴的。
“见过沅王爷,家父今日身子不适由明瑞代为祝贺。”拱手很是慎重的说,虽是生意人他们确实没有一人敢小瞧了这位齐二公子,要知道他手中握着的都是他们的身家财产,这位公子小小年纪便在商界有了一席之地此等手段本就是不是一般人能成的。
夏清沅回神,浅笑道:“无妨,既然丞相大人不舒服便不需要劳顿这一趟了,二公子来也是一样,里面请。”
林书儿浅笑递上一份锦盒,“沅王爷书儿没有什么好东西,这对鸳鸯东珠权当贺礼了。”
这东西可是花了她不少银钱的,那日闲逛看到一个西域商人正在与人争执,便帮衬了一把那人为了感激她便拿出了这个珍藏的宝贝与她交易。
她想着他的婚期将至,这对鸳鸯东珠确实精美很所以便买了下来。
打开锦盒众人看了皆是一惊,这东西在中原很少见,但是这些都是识货的人这东西就算一座城池也换不到的。
东珠产于西域海里深处,那里有着千奇百怪的生物,这东珠传说是鲛人的眼泪千年只有一颗,而这样一样小的两颗几乎不存在。
东珠天生极其坚硬,根本没有任何的器物可以见他雕刻,看这两颗东珠确实是能工巧匠所雕刻,这样的手工就已经有着不一样的价值,这一对鸳鸯东珠价值怕是远远超过了一座城池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夏清沅脸色一变,将贺礼低了回去,“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不能收。”
林书儿狐疑的看着那两个东西,不明白的说:“我知道这不是一般的东西,但是也不至于贵重的你不敢收的地步,我买着这个就是想要给你贺喜的,也是巧了那日救了一个西域的商贩这是他与我买卖的东西,虽是价格不菲却也不是特别值钱,这东西我看着喜欢也就帮那人消掉了,正好送给你们作为贺礼。”
不过十两金子的事情,这不至于特别贵重吧!
夏清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这东西如此珍贵她肯定送与他定然是当朋友的,可是她的话口如此之大今后她在这京城如何立足。
身后齐明瑞脸色一变,他自然是知道这东西的价值的,刚刚她的话再他们这些老古董面前过于狂妄了,要是弄不好…
“书儿,我怎么的不知道你弄到这么珍贵的东西,不会被人讹了吧!”出声询问打破了僵局。
林书儿莫名其妙,她对这些东西并不在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坑了,“我也不知道,我花了十两金子买的,当时还挺心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讹了。”
一脸的无辜表情,众人不由的唏嘘,都惊叹于她的运气怎会如此的好。
“那就好,这绝对值了,你知道你这东西可以换一座城池!”必须让她知道自己犯了多大错误,不过送这么重的礼还真把这位知己当回事了。
心里不由的酸溜溜的。
林书儿一惊,不可置信但是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她又不得不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
好吧,她承认她后悔了,这么好的东西她怎么能轻易的送给别人呢!
“不管怎样既然是送给他们的贺礼,怎么都是好的。”她总不能现在抢回来吧!
齐明瑞胸腔的笑憋的难受,她的神色完全看在眼里了,她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所以舍得现在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了心里立马就舍不得了,看来这就是差别。
走进沅王府,他们并肩而行,“要是你知道那东西的价值,你还会送吗?”低头在她的耳边问,样子甚至亲昵。
林书儿懊悔的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说:“当然不愿意…”她似乎有些激动的过头了。
齐明瑞眼中的笑意深深,早已看透她的心思,只是看她不好意思的样子甚是好玩。
沅王府平日比较冷清,却占地还是比较的大的,到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据说这里曾经是当今圣上作为皇子时的住所,也因此很多人都觉得这位无所事事的二皇子即将成为当今太子的人选了。
“明瑞,怎么这么晚才来?”这时一位精致如百花齐放的女子走了过来,一身的锦衣华服确实有着不一样的倾国倾城。
林书儿回头看向齐明瑞,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个女子看来与他有着不一样的联系。
“草民见过大皇子妃。”他拱手行礼,很明显的在刻意保持着距离。
林书儿在脑子里努力回想这个女人是谁,但是也微微行礼。
她记得这位大皇子妃闺名秦挽之,是当初异性王爷的嫡长女,只可惜今日那位王爷已经不在了,整个秦家只余下这位嫡女在了。
倒也是有些可怜的女子,只是从未听说她与齐明瑞有什么关系。
“何必如此生疏,你我也算是知己良友,不需要如此拘谨。”她笑的很美丽,进退有度一举手一投足见皆是大家闺秀的温雅。
“草民不敢高攀,您是皇子妃草民只是商贾高攀不起。”这话说的倒是有些赌气的意思,林书儿更加奇怪这件事的发生,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又让她望而却步。
秦挽之眼神暗淡下来,手里紧紧揪着帕子,紧咬嘴唇半晌幽怨的看向他:“明瑞,你我相识一场我家人已经不再,你又何必如此尖酸刻薄。”
说着眼中有泪在打转,心里的痛更加是如山洪猛兽般涌来,恨不得这一刻便靠在这个自己怀恋的胸膛里大声的哭泣。
那时的他们那样开心,为什么时过境迁他们脸朋友也做不成了。
“明瑞不敢,今日是沅王爷大婚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他带着一丝丝的宠溺和无奈说。
其实一般人听了这话并没有什么,只是林书儿了解齐明瑞刚刚那样就是宠溺,他何时再别人面前如此服软过,就算是对她也不过是嬉笑怒骂的调笑哄骗。
心里一沉,原来他的一切终究她完全不了解的。
“好,今日大皇子有事不能前来只有我一人来此,刚刚在那边花园里看到一座凉亭还算清幽,有你最喜欢的湘妃竹不若我们去坐坐,有些话我一直想和你说。”多久未见,她的思恋已经堆满了心里,此刻便要好好的诉说。
齐明瑞一向不知道如何拒绝这个女子,当初如此今日亦如此只是…
转身看向林书儿,只见她面色淡淡的看着他们的一切,无波无澜的面孔下是他看不清的内心,此刻他竟是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了。
“书儿…”
“你去吧,我想要到那边休息一下。”不等他开口,林书儿便说。
嘴角挂着浅笑,并不是想要表现她大大度,而是她真的很了解这个人,他的决定没人能够改变若是她反对倒是她没脸了,没必要这样。
如果有一日他们的爱情里什么也没有了,那不用他开口她自然会转身离去,即便心里会有千刀万剐的痛她也不会让他看出分毫。
齐明瑞发现他最不喜欢看到她这样冷淡的表情,似乎对一切都是那样的无所谓,就是这样的无所谓让他根本无所适从。
“那你小心些。”
嘱咐一声,林书儿已经走远。
秦挽之看着那女子离开的背影,“这就是你的未婚妻吧!”
齐明瑞点点头,“是。”
“真的好美,只是你们似乎不是很合得来。”她不是故意挑拨,只是刚刚她的表现太过平和,离开时也太过决绝完全没有回头和不确定的意思。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经历了刻骨铭心爱情的女人,她不觉得这是一种气节,而是可以理解为无所谓。
“什么意思?”语气里明显有着很不快的意思,他的爱情来的那么不容易,为什么还是被人说的那般不堪。
“身为女人,我绝不会让自己喜欢的男子与一个暧昧不清的女子单独相处,而她刚刚的洒脱却是少有的,就连离开也那般的决绝,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因为不在乎吗?”浅笑着说。
这不完全是挑拨,其实她是真的看不惯这个女人的洒脱,凭什么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的无所谓到这个地步,发自内心的她不喜欢这个女人。
第89章 误会生
齐明瑞被说的一愣,似乎她说的很有道理,从一开始他认识她就是这个样子,只有前一段时间才有了一些小女儿的姿态,平日里根本看不懂她在想些什么。(..info棉、花‘糖’小‘说’)
“她的性格确实与常人不一样,又是聪明的让男人都嫉妒,有时候又迷糊的让人想要好好保护起来。”说完暖暖的一笑,想起刚刚在外面听到那对珠子价值时的表情。
秦挽之心里一痛,曾几何时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对着她笑的,可是如今能够霸占着笑容的也就只有那个特别的女人。
“看来你很喜欢她。”酸酸的说。
很肯定的点点头,“是啊,只是她的性子比较冷淡,有时候根本不知道她下一秒会想到什么,她的想法总是与常人的不同。”
秦挽之神色微怔,就算当年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时候也不曾又这样的评价。
“我们边走边说吧!”撇掉这个话题,不想继续说一个根本不了解的女人。
林书儿离开他们之后,便漫无目的的走着,人多的地方她不喜欢便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这齐二公子太过分了,怎么说现在也是咱们未来的姑爷,怎么可以扔下您就跟别的女人相会呢!”若初也抱不平的说。
林书儿淡淡的笑不离唇角,“有时候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在意,其实现在想想这段婚事确实有些草率了,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过往和经历,就那样冒冒失失的想要进入他的生活,是我自己的问题怪不得别人。”
只可惜现在圣旨已经下来,今后怕后悔很难离开了。
她这一世过得谨慎小心,生怕自己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所以尽量让自己没什么存在感不去参与就不会有伤害。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现在才发现还是自己太草率了,所以她的作孽英子又在作祟想要逃离了。
慢慢走着,她无心看风景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身后若初也是静静地跟着,这位主子的性格她是很清楚的,只有对方给了她不安全感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逃避。
待在她身边的人,一定让她感到很安定她便会很不一样,她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一旦有一丝一毫的不安定因素她就会早一步开始逃避,她似乎很害怕被伤害!
“若初,怎么办我好像开始后悔了,你说如果悔婚陛下会不会杀了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喃喃自语,但是若初却听的一清二楚,如小孩子般的赌气她不自觉的微笑。
“郡主多心了,此事陛下定然不会怪你,那么宠爱你自然不舍的怪罪的。”在她看来这位郡主有着不一样的运气,哪个女子在毫无功绩的情况下能够有自己的封地的,就算是亲身女儿也不过如此吧!
林书儿不说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哪个皇帝之所以如此厚待她,也不过是因为他的那个神秘的儿子,而她也只是一枚哄骗齐明瑞的棋子而已,若是那一天齐明瑞不喜欢她了那么她便可以随意抛弃了,所以这一切的悲哀让她忽然还爬起来!
“啊!”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撞倒,若初眼明手快的扶住她。
即便如此她的头也被撞得头昏眼花。
揉着额头她抬起头看去,男子依稀绣着梨花的月白色锦袍,身姿修长只是稍稍有些瘦弱,一张可以与齐明瑞相提并论的脸更是出彩的很,只是他的这张脸多了几分阴柔之气,一双眼睛清澈如泉水般的好看,若是扮成女装怕是很美的。
“不好意思,刚刚只顾着走路没有看到公子。”很不好意的说,刚刚确实是自己失态了。
南宫澈没曾想这位大家小姐居然如此,本以为她会开口就怪罪自己的,却不曾想她竟怪她自己。
“在下南宫澈,不知小姐芳名?”他拱手示好。
这女子的样子怕是没有几个人见了不想亲近的,他极其喜欢她的那双淡漠的眼睛,不似别人看到自己长相时的那种惊讶和艳羡,她眼中的淡漠也绝不是装出来的。
林书儿一听这名字她便有些蒙了,这是当朝的右丞相南宫澈,是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他的才智定然是高人一等的,只是没想到今日一见本人竟是如此的翩翩佳公子。
“右丞相小女子失礼了,小女子林书儿。”她并没有自抬身价,只是如此才学的男子定然是个人物,她那点微末的道行还是不要献丑的好。
南宫澈一愣,原来是她!
那个近日红遍朝野的临安郡主,那个陛下愿意将矿山赠与她的临安郡主。
他一直好奇什么样的女子竟然如此厉害,本想只定然是个会哄骗君王开心的小女子,今日一见却是个磊落洒脱的奇女子,而且能让齐明瑞那小子要求娶她倒也是不一般的人。
“参见临安郡主。”单膝跪地,白袍在草地上轻轻的散开,如同一朵花。
林书儿神色一僵,“公子无需如此多礼,陛下赏识不过一个虚名,比起公子我实在是见不得人的。”
“郡主无需妄自菲薄,以您的心性自然许多人比不上的。”一双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丝的赞赏,那样明显的神色让她甚至怀疑这真的是那个踢出奸邪党政,为军队出谋划策的青年宰相吗?
这样的人定然有着惊世的才华,和少有的胸襟。
“多谢公子。”
“既然相逢便是有缘,你我也算的上是有缘人,不若我们一起走走看看这圣上曾经住过的府邸是什么样的景观如何?”他难得如此邀请一个人,对于这个女子却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二人并肩往花园深处走去。
远远的一个黑衣锦袍的男子走出来,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不由的冷笑,“看来事情倒是越来越好玩了,齐明瑞是吧,既然杀不死你那么我们就看看失去挚爱的滋味,看你到时候可还有心情争这皇位!”
那人慢慢走向前厅,而此人就是鹰王夏远山。
一个时辰后便是拜堂的吉时,林书儿看着天色知道时辰差不多了,刚刚与这位南宫公子聊的实在尽兴,他的见闻居然比夏清沅走遍天南海北还要广阔,特别他对国家政治的见解那绝对是大儒之士。
“公子时辰不早了,怕是婚礼要开始我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误了时辰怕就有些不好了。
点点头站起身,“那边离前厅最近,我们从那儿回去吧!”
二人一起往前厅走去,经过一片人工湖时,她便看到齐明瑞与那位大皇子妃正起身往外走。
不知道那女子说了什么,只是看了她这里一眼然后齐明瑞转身面对着她,她仔细的为他整理好衣襟二人的侧脸那样的和谐,和谐的林书儿居然不知道是不是该离开了。
“哎,那不是临安郡主吗?”她假装刚刚才发现,立刻从他的衣襟上收回手,显得有些惶恐。
齐明瑞转身,神色有些急切的看去。
只见她淡淡的看着他,那眼神什么神色也没有,他忽然很害怕这样的眼神,那样毫无表情似乎随时就可能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了。
忽然想起当时她说的话,若是有一天你我开始嫌弃对方,请放我离开。
这原来从来不是玩笑话,更可笑的是他居然答应了她。
“见过大皇子妃。”南宫知道他们之间定然有了误会,这个女子确实不一样,见到这样场景竟然如此的淡定,要是旁人定会觉得她没心没肺毫不在乎。
但是他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了那一抹难以察觉的疼痛,那样空灵的眸子竟然淡漠的能够将人卷进去,就是为了隐藏那份深入骨髓的痛。
他们二人这才看向了这位朝中的青年才俊南宫澈,这位惊才绝艳的右丞相。
慢慢走进,林书儿听到秦挽之再说:“没想到你这位未婚妻还真是找人喜欢,就连一向不近女色的南宫大人也能结交,看来确实不是凡人。”
齐明瑞的脸色随着她的话变得深沉一片,林书儿嘴角的笑更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挑拨了,这多可笑!
“你回来了。”四个字,他说的很平淡,似乎在生气。
林书儿淡笑着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退后一步说:“嗯,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去参加婚礼吧,不然陛下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说完转身独自往前厅走去,身后三人神色各异。
婚礼很简单也很复杂,还是林书儿却是无心去仔细的看,她一直紧握着手里那个精致的荷包,那是她花了三天时间绣出来的,只是因为她见他的袍子从不做任何装饰,所以她才绣了只是此刻想来怕就是个笑话。
他身边那个女子不是心灵手巧的,而她不过一个粗手粗脚的女子,又何必拿出来丢人现眼。
今日是上元灯节,她只怕要一个人度过了。
苦笑着喝下杯中酒,苦涩的似乎连舌头都要掉下来。
第90章 焚心之痛
她是郡主而齐明瑞是宰相之子二人的品级不一样自然不会坐在一起,他看着她面色依旧淡漠心里更是纠结很,她为何总是能做到这样的不在意,难道就如秦挽之说的她只有不在乎才会如此的冷漠。[.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婚宴结束,林书儿却被徐凤娇的侍女叫住了,“临安郡主我家王妃想要见您。”
本来要走的人却愣住了,但随即释怀跟着那婢女往后院走去。
新房里,女子的头盖还在,一个人默默的坐在床沿恭敬的很。
这便是女子的悲哀,永远毫无尽头的在等着男子的降临,然后付出自己的所有等着他的临幸。
“不知道王妃找我来所谓事?”她率先发问。
徐凤娇说:“郡主别见怪,只是想要好好感激你。”
“有什么好感谢的,你我本就没什么交集。”她冷冷的说,看着她似乎看到将来的自己。
“郡主多虑了,那日是我的不是是我太过激动了,我知道清沅喜欢的是你所以…”
“无需提当日之事,你我之事萍水相逢那一巴掌注定你我不会有什么交情,至于沅王爷我对他至始至终都是莫逆之交别无他想。”这就是她要说的,或许这样他们之间会过的开心一些。
徐凤娇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恨你了,我相信清沅会爱上我的。”
终于她笑的,只是笑的有些苦这就是女子的悲哀,“我祝福你们。”
离开王府,早晨那种被巨大喜悦包围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了,今日来的有些晚她这时才看清楚事情的真相,是她被爱情冲昏了头感动蒙蔽了双眼。
站在门口看着远远等着她的齐明瑞,再没有了早晨的期待和喜悦。
慢慢走过去脚步似乎有些沉重。
还未走近,一个脑袋伸了出来,“明瑞,可以走了吗?”
林书儿生生的停住了脚步,嘴角的笑僵硬的扯起来,“大皇子妃这是?”
“哦,天色不早了大皇子又不在,想着与明瑞交情还在所以他就要送送我罢了,你…不会介意吧!”她说的语意不清,就等着她的反应。
“这马车是齐府的,只要齐二公子不介意就行,那书儿就恭送二位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微微躬身掩去眼中再也藏不住巨大的失落。
再抬头眼中清明一片,又是淡漠的让人心悸的神色。
齐明瑞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手腕被捏的生疼,她却淡淡的说:“这里是王府门前,齐二公子我们虽有婚约在身,怎么说也是未婚男女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再说恰好林府与大皇子的府邸不在一起很不方便,所以书儿会自己回去的。”
他的脚步顿住,转身看着她眉头紧皱,第一次他有撕开这张面孔的冲动。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无所谓如此冷漠的神情,难道前几日的温情都是假的,那个靠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子是别人!
“既如此,那便多谢郡主了,今日喝的有些多了也确实有些难受,明瑞我们走吧。”她巧笑倩兮,脸颊确实有着一缕酡红之色。
齐明瑞无力的垂下手,他这是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一些,他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的毫无力道。
见他松手,林书儿转身怎么也不曾想为什么给来的那么大的喜悦会消失的那么快,原来她那么确定的感情那么轻易就被否定了。
心如焚烧般的疼痛再次袭来,但是她一步步走着绝不回头,她知道那个人能救她只是她不要回头,还要一回头她就变成想徐凤娇一样可悲的一个人,她有她的坚持和底线。
再不要像上一世一样被人狠狠地放在脚下践踏…
马车离开的声音响起,慢慢的走远齐明瑞看着她的身影还是那般的决绝,决绝的让他不知道如何挽回。
“没想到你这个小未婚妻挺有气节,但想着毕竟年纪小心还未定,今后我倒是有好戏看了。”她笑的花枝乱颤,手轻轻攀上他的脖颈二人暧昧的靠在一起。
林书儿靠在墙角忍着疼痛喘息,余光中她看到马车里的二人相拥接吻在一起,那样亲昵原来自己才是一个笑话。
“郡主还好吗?”一双干净好看的手将她扶起来,担心的看着她脸色苍白若纸。
若初害怕极了,颤抖着手说:“郡主这是心疼的毛病犯了,奴婢也没办法每次都是小姐自己撑过去,只是这次似乎更加严重了。”
南宫澈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扣住她的脉搏半晌惊奇的看着她,“你中的是焚心蛊。”
她苦笑的点头,就连她身体里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存在的蛊虫也是一个笑话,或许不是它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没事,我可以帮你。”他浅浅一笑,如三月花开的温暖。
他们只见过两面他却一直不曾笑,或者笑了她不曾发现,可是此时此刻他的笑容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如家人般的温暖。
“你能解了这该死的蛊毒?”带着一丝期望,或许没有这蛊毒她就不会觉得这有多么的刻骨铭心了。
摇摇头,“这焚心蛊很是复杂,我只能帮你压制和缓解痛楚,要解开怕是要些时间。”
谁也不知道这位年轻才俊的南宫澈,其实是药圣的关门弟子,也是最得意的弟子,只是他这双手至今害人无数至于救人……这大概是第一个吧!
只见南宫澈在她的几处穴位上轻轻一点然后一股热流从她的后背慢慢渗入自己的体内,疼痛瞬间减少了许多,一炷香的功夫他收掌将一枚赤红色的丹药地给她:“这个吃下去,一个月之内不会发作,一月后来东街妙玉坊找我我帮你试着解开蛊毒。”
林书儿倒是没有丝毫的怀疑,吃下那丹药片刻后她浑身的不适全部消失。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她很感激,这如哥哥温暖的男子。
“郡主严重,即便没有我你也死不了,所以谈不上救命之恩,只是你还是让自己的心稍稍学着平稳些,这样发作的机会就更小了。”他倒是第一次如此关心一个人,这倒也是奇怪的很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二人走出刚刚的小巷子,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只是今日是正月十五上元节到处是花灯照的整个京城亮如白昼。
“今日是上元灯节呢,我差点都忘了。”苦笑的看着这些花灯,南宫澈有些感伤的说。
林书儿跟着走去,“你不和家人一起过节吗?”
“我没有家人,从小在山野长大师傅死后我就出山,然后参加科考运气不错中了状元。”他的轻描淡写让她觉得这个人有着一段很长的故事,这样一句话其实包含了他一路走来的艰辛,那种艰辛只怕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我去灯街走走吧,你那么聪明应该能解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字谜的。”她笑得眼睛成为一条线,好看的嘴角在不是没有温度笑容。
南宫澈第一次感到心里的悸动,这女子裹着有着一般人没有的魔力,难怪齐明瑞那个家伙会如此看重,只是怎么办……他好像也想靠近她的身边了。
花灯街是每年上元节都会有的,连续三天的热闹每晚都是人满为患,那些青年男女相邀在此猜灯谜诉衷肠。
林书儿和南宫澈走在这些热闹的人群中,她高兴的看着四周的美好,而南宫澈似乎很不喜欢这样氛围有些拘谨的看着四周的人群,似乎是不耐烦的神情。
“怎么了,南宫?”她大声的问,再不是那个温雅的郡主了。
“没什么只是很不习惯这样的气氛,从小到大身边只有师傅现在府里也就几个仆从,我不能呆在人多的地方,心里会发慌。”他很少会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隐私,外人看来他很不近人情凡事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其实他只是不喜欢人群而已。
林书儿点点头,在近邻摊位上买了两个面具,一个钟馗一个小猪。
“带上这个或许会好些,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放松一下试着融入这里你会觉得很快乐的。”将小猪的面具呆在他的脸上,然后她看了哈哈大笑。
南宫澈不自觉的也笑了,原来大家闺秀也会这样笑的,那样肆无忌惮的笑多好看。
林书儿带上钟馗的面具,然后一转身给他看,“怎么样是不是很恐怖!”
“和你的衣服不配。”林书儿一僵,随即又笑了。
这真的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右丞相南宫澈,真是不可思议,这根本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山中隐士吗!
“好了,我带你去猜灯谜,一会儿你一定给我拿个第一然后我要那个七彩琉璃仕女图的花灯。”远远地她指着人最多的地方,然后她拉着他跑过去。
南宫澈跟着她跑,心里的不安慢慢消失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慢慢在身上散开,他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今后不知道是否还能如此快乐的笑。
手中紧紧扣着她买的面具,这个是他第一个礼物了。
第91章 灯谜缘
在大夏正月十五是一年一度的上元节,在这一日甚至比除夕夜还热闹,在这一天也是所有的少男少女相约赏花灯结姻缘的好时节,过了这一日整个大夏会多出许多的喜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所谓的花灯节也是被所有人推崇的,每一年都会由全城有名的工匠制作一樽七宝琉璃的侍女花灯,很多人也就是冲着这一樽花灯来的。
据说这一樽花灯的价值连城,工匠需要花费两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制出这么一樽花灯,可谓花时巨大。
而就是这一盏花灯每年都会拿到和灯谜会上作为冠军的奖品,这也是历年来的规矩。
林书儿拉着一脸别扭的南宫澈站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猜灯谜的活动还未开始,这个时候是所有的少年少女互相交谈的好机会,很多看到中意之人的男女都会主动的上前搭讪。
也就是在这一日不管如何放肆都不会遭人话柄说闲话,女孩子们也经常会主动出击觅得良人,每年正月十五后全城的媒人都会忙的不可开交,好几次都闹出不少的乌龙笑话,也是整个京城喜事最多的时候。
林书儿看着四周亲亲蜜蜜的这些男男女女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这样舒适的感受她甚至抱着一种感激的心情在看着,“南宫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南宫澈很不适应这种热闹的感觉,可是看着她笑的那么美好心也也不由自主的喜欢起来,那种爱屋及乌的喜欢,这个女子与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是不一样的,她的真实不做作温雅美丽傲气却不自负,她有着男子都少有的爽快和豁达。
所以他长了二十一年的心似乎懂得了跳动的感觉…
“还不错。”只因为有了一个你。
“你喜欢就好,今后你就是要多多的靠近人群,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别人会不知道如何亲近你的,久而久之你的朋友也会少很多。”她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一根糖葫芦,很开心的吃了一口,酸酸甜甜似乎要将心里所有的不快全部消灭掉。
南宫澈不由自主的看着她出神,明明那样高贵的女子却懂得如何让人开心,只是她忘了平日的她也是极少愿意与人结交的。(..info无弹窗广告)
见他不回答她狐疑的看着他问:“喂,你看着我做什么?”
南宫澈一愣有些尴尬的笑笑,指了指她手里的糖葫芦问:“你这个什么时候买的?”
林书儿恍然大悟随即笑的痞气,“原来你也喜欢吃这个,我以为你们男子都不喜欢这些甜甜腻腻的味道呢!”
说到这里神色暗淡,齐明瑞就是那个不喜欢的人,所以在他面前她从来不敢要这些东西。
南宫澈只是淡淡的笑看着她,看着她为他忙碌买糖葫芦的身影,其实他没有说每年的今日都是他的生辰,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每年的生辰都得到一串糖葫芦作为礼物。
“给你,这是大爷刚刚做好了,你吃吧!”很高兴的将一根香甜的糖葫芦递给他。
微笑着接过,然后放入嘴里,那种独有的酸甜充斥着整个嘴里,味道与他小时候的是一样的。
“谢谢。”
“不用,一个糖葫芦而已今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所以不需要那么多礼。”说完转身钻进人群,他紧随其后生怕跟丢了。
“其实你也不喜欢与外人交往,那些贵女们时常给你发帖子你却从不去的。”他只是想问,为什么?
林书儿一愣,扭头看了看他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人并不是真的想要与我交朋友,只是觉得我有了地位想要试探我,那种需要花费心思的交往会很累,而我这人天生懒散惯了去了人家只怕会给陛下丢人的。”她甚至觉得这个南宫比起夏清沅还要谈得来,话不多是个极好的倾听者,而她平日里不喜多话其实她极喜欢与人聊天的,“至于这里嘛,你看看到处都真心诚意的笑容,这些人虽然过了今日大概谁也不认识谁但是却足以让人开心了。”
南宫澈明白了,她其实极不喜爱那种心机深沉的交往,她的朋友只有真心相对才好。
“确实如此。”那些贵女也确实不会懂得她的心,难怪之前他们传言这位郡主高傲自负,原来是他们根本不配与这样人站在一起。
林府。
齐明瑞将秦挽之送回皇子府便匆匆赶到林府,她一人总是不太放心。
“齐公子。”门口的人已经完全认识他了,所以主动打了招呼。
“你家郡主回来了吗?”他急切的问。
今日的事情他必须说清楚,他和秦挽之毕竟是很久以前的关系,他不希望好不容易得来的婚事又被搅黄了,他绝对相信这个丫头做得出来悔婚的事情。
那家丁摇摇头说:“没有,郡主不是与您一起出去的吗?”
齐明瑞眉头一皱,这么晚还未回来会去了哪里?
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一番打扮准备参加花灯会的林画儿叫住了,“齐公子这是在找姐姐吗?”
“是。”冷冷的回应。
“今日是花灯节,想必姐姐也会去灯谜会不若画儿陪您一起去找找,如何?”今日她本是想要借助花灯会好好找一个公子姻缘,却不曾想竟遇到了齐明瑞。
她一直坚信以她的姿容绝不会比林书儿差,若是有机会她绝对可以在他的身边占的一席位置。
齐明瑞犹豫了一下,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建议,那个地方是个女子都会喜欢,或许她回去那里也不一定,只是她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他的一切吗,正常女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很生气的吗?
大皇子府中。
秦挽之梳洗完毕便舒舒服服的躺在软踏上休息,一旁的婢女仔仔细细的给她纤细的手指上涂抹凤仙花汁。
容嬷嬷走进来看了一眼然后行礼,放下手里的宗卷,“大皇子妃这是您要的那个临安郡主的档案,您请过目。”
秦挽之摇摇头,“你读与我听一听。”
“是。”容嬷嬷很仔细的将档案所有的都读了一遍。
听完秦挽之抬起手仔细的看自己的漂亮的手指,“我当多了不起的人,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商户家的女儿,不过用了些手段得了皇上的赏赐不是什么人物。”
容嬷嬷点点头,“您说的是,这丫头没什么背景倒是没什么惧怕,只是…大皇子殿下在陛下寿诞前必定要回京的,您是不是…”
“胡说什么呢,本妃不过与旧有许久不见联络感情而已,有谁胆敢在殿下或者母妃面前多说一句,我定让她生不如死。”杏眼含怒,好看的脸上都是恶毒的神情。
下面的人自然不敢说话,一个个跪倒在地紧张的磕头。
花灯街市分南北街,中间是一座石桥相连在一起。
齐明瑞和林画儿找了北街不曾看到人,站在桥上往南街看去,一片人满为患根本看不清楚。
而此时的灯谜会一紧结束了,南宫澈面无表情的站在台上,台下众多小姐姑娘都一个个红了脸看着他,只是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笑的甜美的女子。
“今日灯谜的冠军就是南宫公子,这七彩琉璃八宝侍女花灯就是这位公子的了。”一旁的老先生大声的宣布,他主持这灯谜会也有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厉害的公子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猜不出来的,如此惊世的才华只怕世间第一人。
南宫澈看着手中的花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台下的少女即刻发出一阵惊叹声,那一个笑容过了许多年都烙刻在许多人的心里。
没有任何表示的走下台,应该说有些迫不及待的走下高台,来到林书儿的面前如孩子献宝般的说:“这是承诺你的,给你。”
林书儿看着那好看的花灯,确实喜欢的紧,只是…
“这是你的奖励,不需要给我还要你记住这样难得的快乐就好。”受人恩惠定要予以想换,既然如此还不如分的清楚些。
“若不是你这花灯再精致又有什么意义,收下吧。”眼睛亮亮的看着她,此刻他的神情多么纯真。
林书儿居然不知道接着要如何拒绝了,伸手接过笑的很美丽。
不远处齐明瑞似乎被定住了一样,又是在这样情况下被他看见,又是这该死的花灯街另一个男人可以让她笑的那么美丽,心里的酸涩慢慢深沉,或许正如挽之所说这个女人其实并没有多么在乎,或者说她从来都是个没有心的人。
“我这姐姐怎么可以这样,今日刚刚与你有了婚约此刻却与别的男子如此亲密。”
耳边传来林画儿幸灾乐祸的声音,这一次她倒要看看她林书儿要怎么收场。
可是凭什么她走到哪里都有这么优秀的男子陪在身边,真是不公平。
“这位公子,你家云杏这是送给你的,请你收下。”一个长相可人的女子将一个香囊塞到他的手里,南宫澈眉头一皱那香囊便被扔到了地上。
林书儿一僵,赶紧帮别人捡起来,“真是不好意思,他不是故意的不过他有妻子了,您请回吧!”
那女子讪讪不舍的离开,还一步三回头的那般不舍。
第92章 对峙
见人家走远林书儿这拉着南宫澈的衣袖往外走去,要是在等片刻只怕这位丞相又不知道要招来多少女子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就说男子不能长得太出色,不然会比女子还遭殃的。”她不由的打趣他。
南宫澈默默的听着,心里暖暖的。
只是下一刻走的好好的人却一动不动的站在他的前面了,抬头齐明瑞那张如妖孽般的脸便出现在他们的眼中。
林书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不曾想会在这里遇见他,而他的身边站着的居然是她的妹妹林画儿,真是没想到的组合。
南宫澈收起刚刚温柔的神色,走到她的身边拱手,“齐二公子好巧啊,这花灯街你居然也有兴趣。”嘴角上扬,只是不似刚刚那如孩童般纯澈的笑容,而是深沉不见底的试探。
终究他还是那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在军中保千军万马全身而退的右丞相南宫澈,林书儿这才发现这些人其实都是那么的深不可测,是她活的太简单了。
“右相也是好雅兴,这么多年只听说你不喜外人打扰,也不喜他人触碰只是我怎么的不知道我的未婚妻还有治愈你这毛病的能耐。”说完看向林书儿,只是她看着他的目光还是那般无波无澜冷清的让人无从下手。
“二公子说笑来了,陛下虽下旨赐婚与你和郡主,但毕竟还未完婚你难道忘了之前郡主悔婚的事情,那件事可是你齐家的不对,如果有一天你对不起郡主只怕到时这名头就随时没有了。”冷冷一笑,说是提醒不过就是警告。
齐明瑞眸中闪过一丝紫芒,拳头握得紧紧的,“多谢右相提醒,明瑞一定铭记在心。”
林书儿叹口气,说:“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吧!”
说完往外走去,面对齐明瑞她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气闷,此时此刻她不想与他产生矛盾,或许他们之间都应该冷静一下。
“郡主不想与我这个未婚夫说些什么吗?”手腕被紧紧扣住,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让她离开。
既然不在乎那就互相折磨吧。(..info)
南宫澈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一掌截开了他的手将林书儿挡在了身后,“既然郡主累了便先回去吧,改日南宫定然到郡主府请安。”
“多谢。”说完便脚步不停地往外走去,小桥下若初坐在马车上等着她。
齐明瑞看着她决绝的离开,心里的痛让他想要撕了这个碍眼的家伙。
只是他的理智也告诉他,这个人暂时惹不得。
当朝右丞相年纪轻轻便有着惊天才华,九岁自山中走出来毫无牵挂的他凭着一己之力便考取了当时的状元,天源帝甚是赏识便亲自召见了他,那时便与一个九岁的孩子谈了整整一夜,第二****便被加封为上大夫此等殊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朝中整整十三年的时间这个少年一步步走上丞相的地位。
他的能耐就算是自己也敬佩的很,可就是这个人从不与任何人结交,府中也就几个男仆伺候着不与人亲近又有着讨厌人触碰的怪癖,可偏偏有着难以忽略的才华。
可为什么就是这样怪异的一个人居然与林书儿那般亲近?
“齐二公子是不记得在下了吗?”看他的眼神定是忘记他是谁了。
“我们之前见过?”他似乎不记得。
南宫澈点点头,“十三年前我自山中来到京城,身无分文是七岁的你给了我一锭金子,我记得那时你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齐明瑞惊讶的看着他,他说的一点没错,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其实不需要惊讶,家师本就是传说中阴阳家的家主,只是阴阳家在他老人家那一辈已经绝了,我虽不懂这些却也听师傅临终前说了这天下大势。”他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只是这些事情与他无关而今他却再也逃脱不掉这命运的安排了。
“既如此,那你应该知道林书儿将来的身份,请你收起你的非分之想,我不希望将来有一****我刀兵相向。”
“无妨,她其实很不适合那个地方,她那么简单的人其实不该让她过的太辛苦。”
两个世间少有惊才绝艳的男子,就这样两两相望,眼中有着少有的惺惺相惜又不能磨合的矛盾。
回到林府,梅香刚刚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一切,明日一早就要搬进郡主府了,一同搬进去的还有林之亦。
躺在床上她一点也睡不着,心里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不过一日时间她却觉得自己过了几年般的漫长。
就在昨日她还期待着与齐明瑞的婚事,可是当她看到他与秦挽之之间的互动才知道,原来他的那个世界她从来不了解,她从来不知道他的想法他也不需要和她说,而她也不擅长去追问,若是别人不想说那就是与你之间有着隔阂,逼问也没什么意思。
一日的时间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不想要这段婚约了,是她自己的问题吧,是她这个人有问题被那些莫名其妙的感动绑架,然后擅自决定了这场好笑的婚约。
亦或者她对他的爱并没有想象的深刻…
窗户似乎没有关紧,从外面飘进来点点的雪花,居然又下雪了。
这北方的雪真是多,她坐起身裹紧身边的狐裘大氅里面只穿了单薄的里衣,但是她似乎感觉不到寒冷一般,赤脚走到窗边关上窗户。
“怎么是想南宫澈想的睡不着吗?”身后想起齐明瑞深沉嘶哑的声音。
她并不惊讶只是慢慢转身,清清淡淡的看着他,“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走回床上将自己整个蜷进柔软的锦缎棉被中。
齐明瑞气她的无所谓,气她的没心没肺,气她的不闻不问。
手在玄色衣袍下握得紧紧的,脸上是冷酷的神色,欺身上前林书儿被紧紧的压在身下。
跟着厚厚的被子她甚至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林书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朝三暮四,你不过见了南宫澈一面就如此亲昵,你将我放在何处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还知不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压着声音在她的身上嘶吼,他的怒气那般的明显,只是她不懂他为什么生气?
因为她没有在他与别的女人亲近时发怒或者胡搅蛮缠,没有在他送别的女子回家时拦住他然后撒泼打滚,还是怪她没有在他面前因为吃醋哭泣?
“齐明瑞你我的事情与南宫无关,我们之间的问题就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你我虽有婚约在身但还未成婚请你自重。”声音冷冷的让人心寒。
“哼,自重!你信不信我一句话明日我们就可以完婚,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知道吗?”瞪着眼睛,漆黑的瞳仁一抹紫芒呼啸而过。
林书儿一愣,这个神色她是见过的上次在红楼的时候…
手上用力想要推开他,齐明瑞却已经吻住她的唇,那样用力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她只穿了里衣,外面的大氅被解开,里衣也被解开鲜红的肚兜露出来,齐明瑞感到自己的血液瞬间冲上了脑子,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拼命的叫嚣着。
“齐明瑞你最好想好了,别让我恨你如果你要这样做,我们的婚约就取消。”浑身颤抖着看着他,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进去但是她只是给他也是还自己最后的底线。
齐明瑞的身子一僵,整个人顿在那里,半晌他终于平静下来,“林书儿你刚刚说什么,你要与我解除婚约。”
“是,这件事是我的错,想想这么久以来我们其实很多地方不适合,之前我只是被你一时的温情遮住了眼睛,其实细细想来你我之间其实都不了解,除了你的身份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是世界我根本无法参与,而我的心里想什么你又知道多少?”絮絮叨叨她裹紧自己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齐明瑞坐在床边,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刚刚是真的吓到了她,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今日刚刚宣布婚约明日就要哦解除婚约这是多大的笑话。
她说他们之间不适合,可是她又何曾知道他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多少,担心受怕甚至不惜被人发现真是身份,可是她…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不要他了。
“是因为南宫澈的出现吗?”一定是这样,就是因为南宫澈的原因。
林书儿摇摇头,“齐明瑞这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将自己的问题嫁接到别人的身上,我与南宫很谈得来不错,可是那与我们之间的问题一点也无关,或许你能够将正大夏握于手中但是人的心毕竟以你的天下不同。”特别是女人心,他那么聪明的人竟然不曾发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93章 女人心
齐明瑞就是不懂,如果是因为他处理秦挽之上有不满之处,那么完全可以说出来让他知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背弃就算是死他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info)
“那我再问你一句,对我们的这一纸婚约你是否从来不曾上心。”若是上心了为何离开的那么决绝,若是上心为什么他对别的女子呵护她却漠不关心,就连生气也懒得施舍。
林书儿此刻却非常的想笑,这男人说她从不曾上心,这样讽刺的字眼。
可是就在他见到秦挽之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他的后退,对她的无视,如果说他们的婚姻只是因为时间对了感觉还不错,那她是多可悲,将来若是他发现自己爱的人还是秦挽之亦或者其他人出现,是不是她更加可悲了。
她可以接受那一条荆棘满布的道路,可是她需要在感情上一个忠诚。
“呵呵呵……”她想着想着就笑了,有些癫狂的笑,“齐明瑞你真的很好笑,你怎么知道我从来不上心,你真是太聪明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所以请你放过我好吗!”
再多的解释已经无法挽回那一份走远的感情,这段婚约也大概就此终结吧!
心很痛,只是没有了往日那份焚心的痛苦,只是这样的酸楚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齐明瑞再不说话,快速的离开了她的寝室,空留下空荡荡的窗户还有满室的寒气。
泪随着寒风落下,一股透体而出的悲凉自内心发出,这相比前世的那种伤害更加让她还怕,就算没有焚心蛊她还是能感受那种噬心之痛。
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日一早,林书儿昏昏沉沉的起床,梳洗打扮后便来到了康玉玲的住处。
“孙女见过祖母。”已经有些日子不曾来请安了,今日搬迁郡主府理所应当要来请安的。
康玉玲笑呵呵的看着这个孙女,“快起来吧,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个郡主了,今后就不用这么多礼了。”
“您是祖母,这是家规不可费。”站起身做到她的身边,“祖母我这一去其实不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告诉孙女,我有办法的。”
昨日只顾着和齐明瑞争吵了,却忘了这身上还有毒素未清的事情,此刻想起来看来这件事拖沓不得一旦有了进展她必定会让康怡后悔。(..info)
“知道了,你这郡主府到家里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不至于这样。”这个孩子孝顺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格外的心疼她。
“那倒是,孙女最近研习医术,这是一根纯银的簪子记得每日用餐时用它试一试毒,这富贵人家的老人都是这般做的。”将一根已经准备好的银簪递给一旁的钱嬷嬷。
老太太一愣,“哎,瞧你操心的,这全府上下有谁敢伤我,今后你要好好照顾之言学会打理生意,这个孩子心地纯良你完全安心的。”
“这个自然知道,之言的性子我是知晓的。”
陪着老太太用过膳,林书儿才离开了林府,至此林书儿便有了自己的府邸。
红楼里,齐明瑞从宿醉中醒来,头疼的如同裂开了一样。
“你这是做什么,居然喝那么多酒,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吗?”诸葛玉看着他一副郁郁寡欢的摸样。
站起身,依然有些摇摇晃晃的,他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有多少年他没有如此喝醉过了,“不用你管,我只想要静一静。”一把推开诸葛玉,拿着酒壶来到窗边。
这里临近的就是那片尚湖,他清楚的记得当初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救了她。
“怎么跟那位林家小姐吵架了!”诸葛玉走过去,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只是昨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要死不活倒是一场好戏。
齐明瑞眼神迷蒙的看着尚湖的景色,“我很不明白女人在想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可以那么没心没肺……”
他将昨天的事情一一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遍,然后诸葛玉终于明白了他们之间的问题。
他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不懂女人的心。”
“怎么说,我对她不够好吗?”他齐明瑞何事去迁就过女人,也就是她愿意给他脸色看。
诸葛玉冷笑,“好,你将她一人留在外面叫好,你与别的女子单独相处叫好,拜托你换位思考一下好不好。”
在他看来这小子就是被那些女人惯坏了,什么都顺着他不敢说一个不字,现在好了把正主惹恼了吧!
“明明是她不顾一切的离开,当时你没看到她的表情完全不介意的,而且她和那个南宫澈有说有笑的,明明是她朝三暮四。”有些孩子气的抱怨。
诸葛玉看着他脸色沉下来,作为他的师兄自然了解他,天生自负一身本领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好不容易遇到自己的喜欢的人偏偏不知道如何相处。
“少主,你真的不了解林书儿,她这人看似脾气还不错事事不在意,其实只是因为她很骄傲就算有委屈也不愿被人看见,我想她应该很害怕被背弃所以你选择秦挽之的时候她就主动远离,不是不在意而是害怕太过在意伤的越深,至于那个南宫澈……”那个人他见过几次的。
那样惊世的男子绝对不比眼前这位差,那一身的风华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如果是真的那齐明瑞算是遇上劲敌了。
“他怎么了?”
“南宫澈为人孤僻心高气傲极少与人交往,但是一身本事恐怕这世间无人能及,而他与林书儿只怕也是莫逆之交,她若那么轻易动心会让你头疼这么久吗?”这点倒是事实,不过南宫澈此人一向看中的目标是不会罢手的。
也就是说,齐明瑞只怕这桩婚事要黄了。
听了他的话,齐明瑞沉默了酒壶里的酒也忽然变得酸涩起来,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是为什么她不说清楚,还是他的心也产生了动摇,昨日一件秦挽之他的心似乎就不是自己的了,就连林书儿的异常也不曾发现,这算是习惯使然吗。
他可以确定他只爱林书儿,秦挽之早已经从他的心里生生拔除了,那么他所介意的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第一次面对一个人不知所措。
“还能怎么办,求人家原谅把你的一切告诉她,或许这样还可能被原谅。”耸耸肩,这真是个呆子。
林书儿看着巍峨壮观的郡主府,这里是她自己的府邸了,虽然一切只是因为齐明瑞才得到的殊荣,但是毕竟有了自己的家。
“阿姐,这里好漂亮,今后这句是我们的家了是吗?”林之亦孩子气的问。
“是啊,是我们的家了,今后你就在这里读书可好?”温柔的说,将心里那份不快压制的干净。
林之亦开心的跑开,他要选自己最喜欢的院子。
若初看着不由莞尔一笑,“郡主,今后齐公子来便方便许多了。”
“他只怕暂时不会来了,所以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再过几日临安书院就要开张了,学子们远道而来很多事情要做,你还得帮我看着铺子教一教之言学习生意上的事情,要开始忙了知道吗!”不想提起那个人。
若初不知道她和齐明瑞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件事还是少提起的好,郡主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根本受不得刺激的。
“明白了。”
“对了,你送信给右相就说我有事相求。”忽然想起,似乎这个南宫澈的医术极其了得,齐明瑞只怕指望不上了倒是他倒是个可以托付之人。
若初狐疑,“您为何……”
“不许多问,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若初不敢继续问下去,她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差。
收拾一番,郡主府也算是有了规模,丫头仆役还算不少,这些都交给闲雀就好而她倒是落了清闲。
这郡主府前身是个贪官的私宅,就是养小妾用的地方,这里自然是亭台楼阁不同凡响,只是毕竟有些俗气,林书儿走走看看将一处处自己不喜欢的地方指出来,等着工匠来修缮。
最后她选择了冷香楼作为自己的居所。
“就这里了,主院里也就这个小楼最好了,你记得去搜集一些梅树种上就和芳华居那些一样的品种,还有……”她沉默半晌,“在找些各类的竹子种在这周围的墙根处。”
她记得他喜欢竹子,极喜爱湘妃竹她不明白这样忧伤的竹子他如此喜爱。
若跟在身后拿着笔一点点的记下,仔仔细细看下来只怕要两三天才能消停了。
“郡主就这些了吗?”收起册子细细看了,倒也不是什么难活儿。
“就这些吧,记得将府内上下收拾干净,你知道我不喜欢太多的灰尘。”说完走进冷香楼,刚刚梅香姑姑已经收拾好了,今日逛的有些累总觉得昏昏沉沉的也该休息一下了。
第94章 朝堂风波
“少主,临安郡主已经离开林府搬进郡主府了。..info”银卫来报,齐明瑞点点头让他下去了。
诸葛玉见他已经完全清醒,便问:“你要不要现在去看一看,其实像那样的女子是很好哄的,只要……”
“不用了,你今日来只怕不是为了教我如何跟未婚妻相处吧,说正事吧!”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的冷漠,说到底没脸去见她。
诸葛玉无语的叹口气,不过今日还真不是为了这件小事,“密探已经查到夏远山那部队的下落了。”
“终于找到了,在哪里?”这大概是新年里最好的消息了,这一个线他们查了近几个月了,看来这个鹰王的实力还真是不可小觑了。
“是一个我们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地方。”他神秘的笑笑。
斜睨了他一眼,最讨厌他卖关子的样子了,“快说。”
诸葛玉很无语,这位少主真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还记得沧州溟山吗,那里有一支连朝廷都很头疼的土匪,无恶不作去年的时候闹得尤其凶,那帮土匪可不只是一帮莽夫,据说他们的头领还是个既有智谋又武功高强的人,所以朝廷派人围剿了几次都落空了。”
齐明瑞冷笑一声,“这匪患早年间听说过的,我记得那时候是沧州大旱朝廷入不敷出未得到及时的解决,那时候有一名叫做公子燕的人便带着一些人上山然后开辟荒地在山中开出了一个叫做蔽天寨的地方,据当时的统计整整有一万人上山,若是收编了这一个山寨只怕就算是现在的御林军也怕难以抵抗。”
“是啊,我们这位鹰王有勇有谋只是不知道与那位公子燕谁更厉害一些?”诸诸葛玉淡淡一笑,对此到时非常感兴趣。
这天下有本事能耐的人太多,自然不可能全部认识,只是这样的奇人倒是让人非常的好奇。
“看来你是打算去会一会这位公子燕了。”
相交多年,这个诸葛玉的性情他自然知晓,只是此去敌人的底细毫无所知只怕不那么容易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是啊,我是得去一趟,指不定我还能给你招个大将回来也不一定。”他倒是自信满满的,这次一行只怕时日不会短了。
齐明瑞略略思索,“那蔽天寨的寨主公子燕,天生鬼才对奇门遁甲之术极其精通,只怕不在你的能耐之下,蔽天寨四周定是机关密布你若单独过去只怕危险重重,你……”
“无碍的,险中求胜从来是我取胜之道,越是惊险越是有意思,若是人多了只怕会遭人怀疑了。”江湖之显并不是人多就有用的,只有闯了才是真理。
知道他的性格倔强,齐明瑞也不再坚持,师兄弟认识这么多年他知道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你凡事一定要小心,近日收到消息一月后的皇上寿诞几国入朝朝贺我想着那时候大概是要公布身份的时候了,鹰王只怕想要借此机会联合其余几国乘机造反,这绝对是个好时机,到时候只怕事情会不可收拾所以蔽天寨的事情就是关键,夏远山要是没有军队那么便没有一搏的机会。”他绝不会让有心人得逞,母妃的仇一定要报。
诸葛玉沉默,半晌才说:“其实如果是我定然不会在此刻掀起刀兵,你想想公子燕为人那么有主见,只怕这短短的时间根本不能完全听从他的号令,若是这个时候发起病变只怕是得不偿失,此刻他的手上连兵符都被没收了你想想此刻最应该做的便是蛰伏才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你只是个太子与他而言还不是什么大的威胁。”
齐明瑞点点头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也对,就算此刻我是太子身份那么刚刚晋封的我如何与他的身份相比,在朝堂上的威势自然也不会高的很,那时只要让我多犯些错逼着皇上废了我就行了,那样更加简单些。”
“你明白就好,此时此刻你应该开始留意在各国中的大小事情,这个时候只怕各国都开始蠢蠢欲动了。”诸葛玉虽是属下但是他却是齐明瑞的师兄,师傅死之后便是他一直教导他,所以很多时候他还要好好的指点他的。
而他们的师傅便是这曾经名扬天下的临安阁的阁主于羌先生,只是早在几年前去世了,之后这临阳阁就交托给了齐明瑞,而这位大师兄终日喜欢游荡在外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他的帮手。
所以对于这位亦兄亦友的诸葛玉,他但凡有些事情都是要好好的商量一下的。
“少主。”严叔在门外敲了敲门,语气似乎带着几分着急。
“进来吧,严叔。”严叔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这其中的情分和信任自是不必说的。
严叔走进来,他其实就是一直看管红楼胭脂生意的掌柜,只是平日里都是易容的,“少主,严华传回消息说是这次三国同时入京似乎有和亲的意思。”
眉头微微一挑,“和亲!?”
“是的,消息里就是这么写的,据说各国都带了公主来这儿进行和亲。”严叔每次情报都说的极其仔细。
“这倒有意思了,看来这次的寿诞要有好戏看了,想着徐敏也会把她的那个儿子召回京了。”诸葛玉笑的很不怀好意。
朝堂上此刻也是众说风云。
“陛下,此次三国联姻便已经表示他们的臣服之心,我们并没有拒绝的理由。”上书令李杰宇极力想要促成这次的和亲。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巨齿国和西域列国都还好,那银月国也算是地广物博此次主动和亲只怕这当中的意思很不简单,还请陛下三思。”太尉连勤一脸的刚正不阿,这次的和亲如此的蹊跷这其中必定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上书令脸色一变,说:“连太尉这是何意,难道我大夏还怕了银月国那等不入流的小国。”
连勤看都不看他一眼,此人无利不起早定然已经收了别人的好处,不然怎会如此卖力的想要促成这幢和亲。
“陛下,此次和亲的用意并不明显,这些公主的身份也是有待考究或许混进几个奸细也未可知。”现在大夏的朝堂极其不稳定,储君未定陛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外戚弄权这一系列的问题若是被他国人知道了内情,只怕后果比想象中严重。
………
一系列的争吵,朝堂上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和亲一派拒绝和亲,天源帝看着这些朝臣吵的不亦乐乎却是一言不发,这些人都有着自己心里的利益考量,就算没有这些人又有几个将他合格皇帝放在眼中的。
斜眼看向一旁的一直不发一语的南宫澈,这个孩子比齐明瑞大不了多少却有着一股天生的治国之才,若是能与他交好今后这朝堂之事他倒是不担心了。
“好了,你们该是吵够了吧,需不需要朕给你们没人端个凳子!”低沉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这位天源帝从来没有什么丰功伟绩,自从他继位开始就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每日不能一心一意对着朝政外戚弄权的事已经够他忙的了。
那些人自然不敢继续吵下去,这位帝王从前或许好欺好骗而现在的他无人敢做了那出头鸟。
“右相对于此事怎么看?”
南宫澈抬头毫无惧色的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他很清楚这位年过半百的帝王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窝囊的外表下是一颗很绝的心。
“启斌陛下,对于此次和亲其实我们不一定要接受但是也不一定要拒绝,就看那些公主与我朝的男子有没有缘分了,人都说领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那些个公主娇生惯养我们大夏制度严明也不知道能否有资格留在皇子们的身边。”语气淡淡,说出的策略一般人却是不太懂。
天源帝眼睛发亮,看着这个人如捡到宝一样的开心,“今日此事暂且不论,婚嫁之事本就要看姻缘定时辰的,此时议论为时尚早了,若无事便退朝吧。”
众臣一愣,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亲是和还是不和?
还有南宫澈低头不语,这各国公主的身份是一回事另外这合不合适还不是看他们的诚意,此刻连人都不曾见到还有什么必要谈论此事。
走出宣德殿他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每次站在这里总有些气闷的感觉,那种被压抑着的难受真是想要即刻就解脱了。
真不知道师傅当年偏偏要自己辅佐下一代统一天下的贤君,在朝中这么些年他看着大夏一日不如一日,按照天命所示齐明瑞倒是明君不错,只是如今世风日下他就算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也不能改变什么。
第95章 苍言
宫门口,家奴李叔正在等着他。(..info棉、花‘糖’小‘说’)
“李叔怎么在此?”他府里一般不会有什么急事找他的。
李叔是个一板一眼的人,因为受了南宫澈的恩情这才留在他身边的,“公子刚刚郡主府上传话,让您尽快去一趟说是有急事。”
“郡主!?”
脑子里快速的旋转最后定格在那张笑的很美好的脸上,是她!
来到郡主府门前,看着巍峨的门扉忽然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曾几何时对一个人如此在意过,就算是还当年的师傅和师妹他同样是冷心冷肺的生活中,他以为这一辈子他对任何人都不会产生那种名叫牵挂的东西。
就在刚刚他听到那个女子有急事找他时,心里的焦急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曾经的冷漠,他忽然懂得了牵挂的滋味,那种担心焦虑的感觉让他甚至有些留恋。
即便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了难受,却也是甘之如饴。
“郡主,右相来了。”若初进来的时候林书儿正在研习那本医书,看的很是入神。
这个院子没有梅香让她稍稍有些不自在,但是在这里似乎清净了许多,在这里没有齐明瑞的影子不需要时时刻刻都想着他。
不过说实在南宫的那个药还真是好东西,自从吃了他的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在发作了。
“请他进来。”他的医术应该能够帮她查到祖母那些毒药额来源吧。
她听说他是个天才,智谋才学都是世间罕见,但他却甘愿隐于朝堂这等人物想必是个磊落君子。
南宫澈走进冷香楼的时候便被眼前的女子吸引住,白衣胜雪墨发如瀑随意的散落在身边,身上随意盖着一张狐裘慵懒的拿着一本书握着一杯茶,他进来她甚至没有察觉。
“郡主…”闲雀见自家郡主依旧没有发现这个俊俏程度不亚于齐明瑞的男子。
林书儿转身,眸色慵懒至极,“南宫你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坐起身,其实不过见过一次她对他的称呼就可以如此的亲密,她感觉这像家人一样的感觉。
唇角勾起,在她的面前总是不自觉的放下防备,“看你看的入神,就想着等一等也没事,不过这寒冬你穿的如此的单薄只怕容易着凉啊!”
“无妨的,若初他们给了我一个汤婆子还是很暖和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递了一杯热茶过去,她合起了书册。
南宫澈看了一眼说:“郡主也看医书?”
“嗯,闲来无聊想要看看能不能解开身上这鬼东西。”随意的回答。
传闻这位右相生性单薄不喜与人接近,有人说他很讨厌别人的触碰和关心,但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分明晴朗如风温和君子模样。
南宫澈呵呵一笑:“郡主把这焚心蛊想的太简单,普通的医书上基本没有的。”
林书儿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医书,这本书据说是某位老前辈撰写呢。”
“哦。”不由的好奇,拿起书册翻开来,“我猜的不错这本书册当时于羌前辈的,这上面的名扬针法可谓天下无双,不过此等难度的针法你一窍不通只怕难以学成吧!”
点点头,“这针法正是我主要修习的,只是前一段觉得还挺容易的,而到了后期却极难根本毫无进展。”
“你既然能够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学习这针法是否有所成?”南宫澈惊讶的问。
“所成谈不上,但是最起码前小段的行针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她很谦虚的说,按照这针法的难度确实是不简单的,若初说她是天才有时候她自己也会这样认为的。
南宫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不会想要借助着针法压制焚心蛊吧!”
其实几乎可以肯定,她的想法确实不简单,只是她不通医理很多禁忌不知道,要知道这样做的危险很大,压制的能力会越来越弱最后无法控制就必须用存在的另外一般蛊虫的男子交合,不然必死无疑。
最重要的是这蛊虫极其忠贞必须一同产生的另一只蛊虫才能解开毒素,要是事情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他要到哪里找那只蛊虫。
“是这样想的……”
“绝对不能这么做,我或许有办法解开这毒蛊,这不是你能轻举妄动的。”他神色紧张的说,这东西的厉害他是没有见识过,不过他知道这东西要是处理不好是会丢了性命的。
林书儿惊奇的看向他,“你有办法?”
南宫澈沉默半晌,才说:“其实解开焚心蛊有两种办法,最安全的就是与另外一只蛊虫结合,得到二十年的功力,第二种办法就是放血用药引引出这只蛊虫,只是这种办法很危险成功的可能不大,但是值得一试。”
林书儿不曾想这蛊毒居然还有别的办法,齐明瑞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有和她说过而已。
“此事容我想想,今日找你来时为了另外一件事要你帮忙。”其实此事焚心蛊与她相处的还算稳定,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这个可以解开的消息并不觉得高兴,反而觉得有种心酸的感觉。
好像她待在齐明瑞身边的最后一个理由也没有了。
他好奇了,还有什么事能够难住这个大胆的郡主,“郡主请说,南宫澈能力所及义不容辞。”
他所说的能力所及已经是最大的荣幸了,他的能力可谓手眼通天。
“我祖母中毒了……”
她断断续续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并没有过分渲染康怡的罪责只是很多事情就算不说也明了的。
南宫澈不曾想这样慵懒开阔的女子居然有着这样惨痛的经历,这一路走来不容易他看着她都觉得心疼。
“此事不难,倒是在南宫澈的能力范围之内,不过要名正言顺的进林家不被那些人起疑只怕需要费些功夫。”他一向不与人打交道,此刻却与这位新晋的郡主熟络,这必定会引起许多人的猜疑。
他倒是无所谓,而她的名声他其实很在乎的。
林书儿却是无所谓,“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贵为郡主,带你回去给我祖母看病有怎样,闲话拿东西别人想说就说吧,我无所谓的。”
喝了一口茶,心里就好像堵了一口气怎么也散不掉。
今日她搬迁大半京城的人都知道,可是那人却无动于衷看来是真的不在乎了。
既然你都不在乎我有何必守着未婚妻的名号去替他收贞洁,既然不在乎那她与别的男子有交往也是没事的吧!
“你在和齐公子赌气!”轻笑一声,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介意成为她报复的工具。
最起码她能想起的人是他,若是有幸他先遇见她或许今日站在她身边的人就不是齐明瑞了,她值得好好的珍惜,而齐明瑞始终只知道伤害。
林书儿脸色讪讪,低下头瀑布般的黑发垂在脑袋前面遮住她的神色,“对不起,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忍不住伸手触碰她丝绸般丝滑的发丝,“没关系,你我怎么说也是一见如故,今后有困难可以直接找我,不管怎样我会成为你的依靠。”
心里微微一颤,依靠吗?
多么珍贵的承诺,从小到大从死亡到重生她从来没人跟她说过依靠二字,一切都是她自己在苦苦挣扎到最后自己舔自己的伤口,再疼再伤也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哭。
而眼前这个只见过数面的男子说他要成为她的依靠,要不他天生轻浮要不就是真的对自己好,很显然他绝不会是前者也就是后者。
“南宫你为什么对我好?”她不懂,林书儿有什么好有什么值得他这样的惊世才子对她如此的无微不至,她真的不懂。
南宫澈沉默了一下,淡淡中带着一丝丝惆怅的说:“或许是因为你是唯一让我愿意靠近的人,这也算是一种天生的缘分吧。”
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他已经太久没有想要如此接近一个人,所以其实不是她依靠他,而是他要汲取她的温暖。
林书儿的心情顿时开阔起来,“那今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你说过会随叫随到的。”
见她笑得甜美,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笛,很精巧的白玉短短小小看起来却很精致。
“这是苍言你若是有危险随时吹响它,我便会在最短时间找到你。”这东西是他耗费了许多的心血才做出来的,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东西要送给谁,而今日他总算找到主人了。
接过去她仔细的看着,小小的笛身上面还刻着繁复的文字如同各种走兽的身影,很是神秘莫测,“这上面是什么?”
“这是天狼国的文字,很古老的国家那大概在几千年前存在的国家,那个时候天狼国信奉魅神所以常年供奉,或许心意直达天庭魅神留下了这奇特的文字,只要学会了这文字的人便可以千里通音信其实至今我也不曾试过,真真假假我也不知晓,你留着权当是玩意儿了。”
这东西的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相信他,不管是什么她都是很相信的。
看着她的眼睛他就知道,她的眼睛太干净所以他必须保全她的安全,今后大夏内乱届时必定牵连她在内,有了这个他的心会稍稍安定些。
第96章 卲世净入
“你觉得就这样直接过去,不需要给齐公子知会一声?”站在林府门前,南宫澈淡淡然的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书儿扭头,“为何要通知他,他与我虽有婚约但也不至于要限制我的行动自如,再说你我也算是挚友了,你又何故惧了他?”
南宫澈大笑,“你怎会说话如此的有意思,已经有婚约的人了怎的还如此小孩子气。”
“南宫你一定要觉得荣幸的,我也就将你当成朋友才会如此自在的。”傲娇的一转头,眼睛里晶晶亮亮的如闪烁着的小星星。
南宫澈的心似乎在此时此刻跳了起来,那种重活一次的悸动他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或许这就是师傅当年所说了义无反顾吧!
“郡主!”管家的声音惊喜的在门槛处响起,身后也有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管家大叔,这个时间是要去哪里?”她远远的问。
管家大叔弓着腰,来到她的面前:“这不是科举时间将近,夫人娘家也没什么人了,有一个表侄今年也参加科举,这不就让老奴来迎接一下。”
林书儿一愣,这世间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邵世净!?”神色有些呆愣,她以为这一辈子的日子过成这样子已经不会与这个人有什么交集,可是为什么老天爷就是喜欢这样开玩笑,一个不该爱出现的人还是出现了,或者说他就是逃脱不了的命运。
见她神色不对,南宫澈眉头一皱,“怎么了,你认识这个表侄公子?”
僵硬的转头看着眼前这个丰神俊朗的南宫澈,忽然不明白她到底在害怕什么,这一世她身边的男子哪个不比那个落魄的寄人篱下的书生强,她的身份也再不是那个人人揉捏的商贩小姐了,她有自己的府邸有自己的能力有足够的金钱,说到底不过一介书生她总会有办法对付他的。
摇摇头,“我与后母感情本就不是很好,她的亲戚自然不会认识的,南宫为何有此一问?”回身娇俏的问。
“没什么,只是你刚刚的神色有些奇怪,便多问了一句。”见她恢复常态,便将心里的疑问收起来,她心里有着秘密是不能说的秘密,既如此他可以不问有一天她愿意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便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们进去吧。”说着就要往里走去。
管家侧身让他们走进去,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这位小姐可是书儿表妹?”
男子油腔滑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挑逗和一丝魅色。
林书儿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去。
邵世净一身绛紫色的锦衣华服,宽大的袖子中白皙的手指做辑桃花眼散发出几分笑意,只是她怎么看都觉得恶心的很,真是不明白当年是为什么会爱上这样的白面粉腮的书生。
许是看着他的时间久了些,邵世净一直低头不曾看眼前的人儿,倒是康怡看了一段时间嘴角挂起一抹藏不住的奸笑,“哟,瞧我这侄儿怎的如此不知分寸,这可是陛下刚刚赐封的临安郡主你看看郡主盯着你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说着拉起邵世净,他漫不经心的看向林书儿,只是一看之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自认为容色了得却不知道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在看她身侧所立的男子不由的觉得自卑起来,男子一身月白色绣着梨花的长衫,墨发似瀑布容色似白玉般润泽,只是他只看着眼前那个绝色的女子似乎这世间只有她一人能存在他的眼中。
“瞧瞧你们两,这才见一回面竟如此惊诧,这今后要是常见面岂不是要…呵呵…要日久生情了!”她不好意思的说。
邵世净脸色一红,林书儿确实冷笑的看着她说,眼中的凌厉之色却是昭然若揭。
南宫澈看出她的厌恶,嘴角上扬一抹倾世的笑容流窜而出。
“林夫人只怕话说错了吧,郡主之尊岂是你等之辈的人能随意诋毁的,且不说郡主已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就算没有这婚约只怕你的这位侄子也是配不上她的。”他不与人接触,自是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不过此时直接的南宫澈却让林书儿倍感安心。
嘴角不自觉挂上点点的笑意。
“这位公子好生有意思啊,郡主虽然位尊但怎么说也是林家的女儿,早在郡主之前她也是悔过齐家的婚约的,今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质疑我侄儿的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如此跟着郡主岂不是毁了她的清白。”康怡被说的脸上挂不住,便出言不逊教训起了南宫澈。
南宫澈却只是弟妹轻笑,康怡却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里便更加的了不得了,看着林书儿说:“不是我说,书儿你既然已经是郡主的位分今后交朋友还是要看着一些,像这种白面书生最会骗你这种小女孩了。”
林书儿脸色不佳,她不允许她讥讽南宫澈。
南宫澈高洁与否与他人无关,他是她的知己那便是一辈子的知己,觉不允许别人随意诋毁。
“康怡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是当今右相南宫大人,你不过一介民妇如何敢如此说。”前踏几步,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个后母。
这么久以来她都没想过要与她当面起冲突,但是这一次她损及她的朋友她最是不能容忍。
康怡一愣,看向这个长得好看的过分的丞相,脑海里响起前几日听说的八卦,就是关于这位右相的,据说他很年轻而且至今未婚甚少与人接触是个很怪的人,甚至很少有人见过他的面,不过听说面如冠玉绝色倾城。
她那时是不相信的,此刻看来却是一点也不假了。
“是小妇人不懂事了,还请南宫大人见谅。”康怡也是个转的快的,立马笑脸相迎。
南宫澈本就不在意她说的什么,转身看向林书儿:“郡主我们进去吧,不是要看看老太太的吗?”
她为他生气他很开心,但是没必要他在乎的不过是她而已。
前面二十年他从来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师傅说等你遇到那个值得的人你就知道为什么活着,一直不懂的她此刻确实明白了师傅的意思。
“管家大叔,我爹呢?”这么久为什么不见他。
管家摇摇头说:“老爷去了铺子,您不在他担心二少爷处理不好便拖着病身子去了。”
“我知道了,回头我去铺子看看他。”心疼的转身,今后这家里就是康怡做主只怕父亲和祖母要受罪了。
“哎。”
走进林府,康怡带着邵世净也走了进去,“姑母,那就是您说的林家大小姐吗?”
没有了外人,他也变的放肆起来,坐在凳子上随意的很,有些流里流气的味道。
“是啊,把你接过来就是为了她。”坐在他的对面,这个侄儿自小有股痞子气本事不大却好高骛远,功课一塌糊涂却要考取功名。
不过好在他生了一张极俊俏的脸,这也就是有了资本,家境还算可以却又许多女子送银子给她用,这也算是一项技能。
画儿每日在家跟她闹着要嫁给齐明瑞,她实在没办法只能将这个小子带过来或许能够毁了那场赐婚也不一定。
她了解林书儿,一旦决定的事情绝不回头,只要她喜欢上这个邵世净或者说失了身子那这场婚约便就此作罢了,那时便是画儿的机会了。
邵世净想着那个女子的容色,不由的咂咂嘴,“真是个美人,我也算是看尽天下美色的人,这女人竟如此诱人,看来此次一行果真有收获。”
康怡脸色僵僵得笑笑,“你喜欢就好,我要的就是你毁了她的清白,你也知道你家画儿表妹喜欢她的未婚夫所以…你知道的。”
“好说,只是这样子的货色,姑母这价格只怕要翻上两番了。”伸手过去,脸上都是得逞的笑容。
康怡心里嘀咕愤恨却不变说出来,伸手入怀将银两掏出来,“这里是一半,事成之后另一半给你。”
邵世净邪邪一笑伸手夺过银两,颠了颠才说:“姑母放心,此事世净定然竭尽所能。”
就是没银子,这交易他也愿意做的,那么一个大美人谁不喜欢。
“记住她并不住在府里,郡主府你自己想办法进去。”一摆手表示这件事全部交给他想办法。
邵世净都是完全不担心,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这是他的强项的。
“姑母放心交给我,不过林书儿那般美貌那画儿妹妹想必也是出尘脱俗吧!”忽然好奇的一问,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再也改不掉的习惯。
康怡的脸色大变,一拍桌子有了主母的范儿:“邵世净你最好给我摆好自己位置,画儿什么身份不是你能肖想的,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今后不准打画儿的任何主意。”
对于林画儿她当成宝贝一样疼爱着,这等宵小之辈岂能窥视。
“侄儿明白了,不知道我的住处在何处,还有您打算什么时候安排我进学堂?”他讪讪的笑笑,见过那样的美人哪里是真的好奇,不过觉得好玩而已。
第97章 身份之谜
康玉玲看着眼前男子,就算是她也不由的失神。.info[]
她是见过齐明瑞的模样的,那时她觉得这世间也就他这样的男子才是配的上书儿的,可是此刻看着他们二人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同样的俊美如斯,却有着不同的气质,齐明瑞是那种霸气天成的贵气,而眼前的男子身上有股说清道不明的神秘,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雅是她在这俗世间不曾见过的。
“祖母,您这是做什么,在看下去南宫只怕要找个地缝钻下去了。”林书儿知道祖母吃惊,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失态的。
康玉玲回神看向孙女,极不好意思的说:“这人老了看东西看人都要费事些,这些公子长得如此的俊俏只怕谁看了都会如我这般了。”
南宫澈听这些话也习惯了,当下笑笑说:“祖母过奖了,南宫只是普通人罢了,我听书儿说您的身子不太舒服,不若让我给您看看啊。”
“哦,原来如此,那就要麻烦公子了。”
南宫澈自小不曾经历过家人的温暖,此刻看着她的家心里很羡慕,对这位老太太也不似以往的冷漠。
伸手搭脉,直销片刻他的脸色就不好了,看了一眼林书儿却是闭口不言。
“老太太这几日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他小心的问。
一旁的钱嬷嬷说:“老太太这几日越发嗜睡,总是记不住事情。”
林书儿心惊,不过几日竟如此的严重了,这康怡看来是下了狠心的。
“那饮食方面可有什么变化?”再问,他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
摇摇头,此时康玉玲似乎有睡着了。
钱嬷嬷摇摇头也很担心的样子,林书儿看着也是一番自责。
“郡主让每顿膳食都要验毒,我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钱嬷嬷每日的膳食都是仔细小心,但是老夫人还是一****的变得不精神,她正愁着林书儿便带人来了。
林书儿静静的不说话,心里千回百转却已经明白这定然是康怡的计策。
林之言掌家今后她还要将老太太和她赶走一切都是在她的掌控中,林之言虽不喜她的做事方式但是毕竟是儿子也返不到哪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剩下的林莫山身体越来越差她也根本不需要顾忌,这其中的纽带也无非这些,只是她岂能让她得逞。
“让老太太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出去说。”站起身,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凝重。
走出寝室,林书儿迫不及待的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南宫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此事只怕是人为,老太太的脉显然是中毒所致,让她最近的这番症状只怕不是简单的毒药,猜的不错可能是西域的噬魂香。”
“你是说祖母用的安眠香有问题?”难怪食物里什么也查不出来。
“正是,老太太是否有点香的习惯?”他问,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这本就是明显的事情。
林书儿点头,“祖母自年轻时就喜欢点香而眠,这么多年也已经习惯了。”
“噬魂香可以让人嗜睡,渐渐地不记得事情到最后甚至痴傻的状态,不曾想这样一个府中竟有如此恶毒之人。”他作为无情之人也看不惯这般的狠心,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夫人至于如此的下功夫吗。
林书儿冷冷一笑,“南宫,你帮帮我救救祖母,还不能打草惊蛇可以吗?”
南宫澈想了一会儿,说:“这道不难,我会用药让她昏昏沉沉的下去但是不会伤及她的身体,明日我将配好的香差人送来,记住不得再用那噬魂香了。”
她脸上一喜,“多谢你,南宫幸好有你。”
“这道没什么,只是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心里早已经想好了这件事,只是一直不说,但此刻却是要提醒一下。
林书儿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此处毕竟人多眼杂,我们不若去锦香楼用膳边吃边说。”
南宫澈自然同意,二人交代了钱嬷嬷注意事项便出了林府。
锦香楼还是和以往一样热闹非凡,此时正是饭点儿上更加忙的厉害。
他们二人走进去便吸引了整个锦香楼的注意,很多人都安静下来,整个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也难怪他们二人的容貌那样出色自然会让人多看一眼,此刻二人站在一起却如金童玉女般的好看。
“二位客观几位?”小二是个机灵的,一看他们就知道是贵人自然不敢怠慢了。
若初上前一步,说:“只两位,小二给安排一个雅间。”说完一锭银元宝便放在了他的手上。
小二看着如此大方的主儿立马笑容满面,“哎,二位贵客楼上请。”
上了二楼安静了许多,他们走进了以间雅间。
这里清幽雅致居然听不到外间的吵闹,“这里还不错,这里的菜更是了得都是名家之手,南宫尽量点。”说着她的眼里都是亮晶晶的。
南宫澈看着菜谱脸上是开心的笑容,他完全可以想象她看到那些喜欢的食物时的神情。
而三楼上齐明瑞站在上面看着那二人并肩走进的样子,心里不由的翻涌,耳边是大厅里谈论他们二人的声音,都是说他们二人是多么的般配的言语,而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握成拳,骨节泛白。
“明瑞,你在做什么几个掌柜都等急了,就剩你一人了。”杨子歇走出来看着他的神情有些奇怪。
今日是与那些供应纸张和笔墨书册的商家吃饭,商量事情的偏偏那些人一定要齐明瑞出面他为了这件事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弄了来。
“你们吃吧,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跟那些人说若是不愿意合作便作罢,我齐明瑞自然有别的门路。”说完一甩手便往外走去,脸色黑如锅底。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杨子歇愣住随即回神,只是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惹着这位大爷了,这就不高兴了还真是比得过五月的天气了。
认命的走回雅间与那些老狐狸周旋。
“少主,我们现在是回红楼吗?”丁隐此刻只感觉胆战心惊,平日里虽然严厉总归还将就情意,而这次他看着那位郡主跟着另外一个那你走进雅间,身上的怒气似乎有了实质性的一样,打的他只想要跑开。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这么多年他只见过他生过一次气,那就是有人侮辱他的母亲那次。
到现在想到那人的下场他都觉得瘆的慌,被打的真的是脸他父母都不认识了,最后人家家里人还因为他是丞相的儿子而道歉。
之后的这么多年也再没有那么生气,就算是当初秦小姐出嫁他也只是喝了些闷酒。
“去郡主府。”几个字,丁隐确切的感受到她的怒气。
马车缓缓而行,林书儿却是不曾感觉到危险就在家里等着她。
雅间里,菜一一上齐了,林书儿喜欢吃锦香楼的菜色特别是拿到水晶丸子是她的最爱,所以她整整的点了一桌的菜。
南宫澈淡淡的笑,夹了一块粉蒸肉放在她的碗里,“多吃些,你也确实瘦了些。”
林书儿脸上发烫,这才发现自己点的实在有些多了,“那个你也吃,这里的每一道菜都不错的。”
说完不看他,夹了菜就往嘴里送。
南宫澈失笑,果真如他想象的一样的有意思。
“书儿,你可知道齐明瑞的身份?”他遣走了他们的随从,忽然问。
林书儿一个不小心整块丸子都卡在嗓子里,出也不出不来进也进不去,“快我…卡住了!”
她指着自己的嗓子说,南宫澈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手上一用力推向她的后心。
“咳咳咳…”终于那该死的丸子出来了。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给她递了水责怪的说。
林书儿冤枉的很,此刻确实说不出话,这哪里怪她明明是他语不惊人死不休好不好!
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你问的这话,你什么意思呢?”
坐回原位他施施然的说:“齐明瑞其实不是宰相的儿子,他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的问,随即闭嘴不言,刚刚算是说漏嘴了吧!
南宫澈一脸的了然,“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也难怪你怎么会忽然被封了郡主,看来陛下也是允准的吧!”
有些失望的看着她,心里其实很难受。
林书儿叹口气说:“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我希望你能保守秘密,这也是我答应皇上的。”
她可不想失信于人更何况此时关系到齐明瑞的地位。
“你放心,这件事我早就知道,只是这世间自有天道很多事情已经注定了,不是我说了就有人相信的。”齐明瑞注定是将来的王者,这件事相书上早已经说明,就连师傅的卦象也显示了。
林书儿其实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就行,而他也绝对不是八卦的人。
第98章 争执
回到郡主府,南宫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说:“你先进去吧。..info”
“好,你小心些。”
笑颜如花的走进去,今天的心情难得的好。
闲雀站在甬道旁焦急的等待,看到林书儿出现她终于喜笑颜开了,“郡主您总算是回来了!”
林书儿失笑,不过半日不见也不至于如此吧!
“这是怎么了,怎么的如此的迫不及待了。”不由得打趣,闲雀却是一脸的萎靡。
若初看出不对劲,“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齐公子来了,已经在您的院子坐了有两个时辰了,这会儿脸色越来越不好了所有的丫鬟都被他吓跑了,我这不知道要怎么办这才出来等您的。”闲雀不是个胆小的孩子,她定然是感觉到极度的不安才会在外面等着。
齐明瑞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前几日的事情还未解决完此时却要见她,这又是为何?
走进院子,她瞬间感到一丝的危险本能的想要转身就走,身后却响起了男子压抑着的声音,“怎么郡主还有何事未处理好,府中来了客人也没空见一面吗?”
林书儿感觉脖子发凉,一丝冷意从厚厚的狐裘领子里钻了进去。
“齐明瑞你怎么来了……”有些姗姗的开口她的底气似乎很不足。
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走走进了屋内,门被关的死死若初他们被隔绝在了外间。
“你干什么我们家郡主在里面?”闲雀愤愤不平的看着如门神一般挡在门前的丁隐,眼睛愤恨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丁隐被看的发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丫头,长剑横在胸前就是一步不让,他决不能让她贸然的闯进去不是为了少主着想,而是今日少主的怒气冲冲若是她冒失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见他不说话,没有了平日里的唇枪舌战她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心里不由得腹诽,这人不是被骂傻了吧!
屋内,林书儿坐在红木雕刻的凳子上,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万分的不自在。(..info好看的小说
心里不由得觉得憋屈,明明是他的问题凭什么他现在可以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她,真是世道反了不会还来个恶人先告状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这样到底什么意思?”在也按耐不住她的性子,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往寝室走去。
齐明瑞却不容的她有一丝一毫的逃避,紧紧抓住她的皓腕,“你今日去了哪里?与谁在一起?”
林书儿呵呵一笑,不顾手臂上的疼痛,“齐公子管的挺多的,你我虽有婚约在身但是毕竟还是男未婚女未嫁,你有权利沾花惹草我怎么就不能会一会知己好友了。”
她忽然感觉自己找到了自己位置,这才是她该有的态度。
“你……”齐明瑞瞬间语塞,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够让人捉摸不透的,“你可知道你的身份,你的知己好友就是那个名动天下的南宫澈吗?”
“你既然知晓又何必来问,我也不曾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与南宫只是知己倒不似你与那秦挽之熟识,不过和你那知己杜青蔷倒是有几分相像,唯一不同的是南宫的才学较之杜青蔷好了不止数倍。”她其实只是赌气之言,可是一股酸意不由的说了出来。
齐明瑞却没有反应过来她的醋意,脸色冷冷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林书儿平淡的看着他,本以为他是一个能够理解风情的人却不想这人竟木讷至此,也不知道是天生这样还是只是对她不上心,上次见他对秦挽之的神色绝对不是一般的深刻感情在里面,那么相较之下她的那份情根本就是个笑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你我的决定太过仓促,此刻想想我们其实很多都不了解,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你的一切过往藏在心里的那段情,我们对于彼此都是个谜团,我不懂为何还要坚持下去。”她说的太过极端,齐明瑞不由的加重了他手上的力道,竟不曾注意她的感受。
林书儿疼的皱起眉头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忽然觉的好笑:“齐明瑞你又何必如此,你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我不过与南宫谈得来,我们完全可以做到互不干涉的地步你有何必气成这样。”
她的气早已经在这几****的不闻不问下消失殆尽,她不想生气也没有力气去生气,她还是明白了那些关于爱情的东西太过昂贵,她根本消费不起。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不曾想这丫头口齿如此凌厉,这一切反倒是他的错了,手上的力量不由的又加重了些。
林书儿疼的浑身发软,这男人居然完全没有发现她的不舒服,“我说什么并不重要,你若是继续捏着我的胳膊那你就会得到一个残废的女人了。”
齐明瑞惊觉松开了手,林书儿靠着墙壁坐在了地上,他的腕力足以将她的手臂捏断,幸好她及时的提醒了不过明日大概要青紫了。
“你没事吧!”上前便要掀开她的衣袖查看伤处,刚刚他是真的激动了根本没想到自己会使那么大的劲。
林书儿戚戚然的笑了,靠在墙壁也不顾形象了,“我不会有事,你回去吧,那么多女人等着你今后你身边也不会是我一个女人,所以你不需要太在意,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要的只是自己空间而已。”说完转头看着窗外的点滴,心里一片凄凉。
盼了那么久的爱情,原来比上一世好不到哪里去,她还在痴心妄想什么他将来终究是王,而她只是一个附属品他的身边将会有后宫佳丽三千人,而她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最是无情帝王家,是自己太过犯贱寻寻觅觅了那么久等来的只是一个更加让自己失望的结果,这又能怪谁。
寝室里安静一片,林书儿坐在地上齐明瑞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心里百转千回想着诸葛玉与他说的话。
或许是他的错,不该再对秦挽之念念不忘不该对杜青蔷照顾的太多,是他以前犯的错难道真的到了还的时候。
靠着墙根做到她的身边,一旁的火炉冒着热气,倒也不觉得冷了。
“对不起,刚刚弄疼你了。”静下心来,他才发现她的倔强。
林书儿不说话,心里已经凉了,好不容易被挑起的那一点点热情此时却已经凉透,火星子也不剩下了。
伸手将她扣进怀中,叹口气幽幽开口,“其实我与那秦挽之之间曾经有过一段爱,只是那时候还不认识你那也是少年时最沉重的伤害了,所以你看到的只是一种习惯,我整颗心现在只能放下你而已,那里还有别人的位置之所以那样,其实只是因为有些事情当年不曾了结正好说清楚罢了。”
他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他的过往,说着她从不知道的过往,包括他最最不堪的往事他寄人篱下还要洋装很高高在上的感觉,那种很容易让人绝望的等待……
林书儿听着听着她笑了起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样的了解和冰释前嫌。
她是个害怕伤害害怕不安全的人,所以在爱情面前她最多就是怀疑,所以她的爱人必须让她感觉到安全。
她爱上了齐明瑞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她心上的伤害一旦有了便会不顾一切的恶化然后彻底腐烂,她可以爱而不得但是不可以得到却被伤害。
那样的感觉她不想有第二次……
“书儿,今后我会减少与她们的见面,你也不要再见南宫澈了好不好!”最后他像个孩子一样的耍赖。
林书儿靠着他的胸膛,暖气满溢在她的身上很舒服,“不行,你我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是我们要有着彼此的生活,你的杜青蔷可以接纳但是秦挽之不行,南宫是我的挚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会答应你所说的。”
齐明瑞扶起她的肩膀,这次却知道要轻一些,满眼的幽怨,“为何?”
“南宫此人才名满天下你将来定是需要这样的人才,第二就是我的焚心蛊他能轻易的压制住,他还说会找办法解决掉,第三他和我很谈的来也是我祖母的大夫。”三个理由她毫不含糊的说。
齐明瑞忽然发现那一次遇见秦挽之,就因为他的不小心她已经经历另外一个男人的好,而且她似乎不打算与那人撇清关系。
“你为什么什么事都不与我商量,你祖母我有办法救她的。”又有些恼怒了。
林书儿冷笑,“你是解毒,而他是为了我抓真凶。”
齐明瑞郁闷了,此刻有气却是什么也撒不出来,看着她的样子他一点也没有发脾气的意思,心里的焦躁却也怎么也平复不了的,或许他是该去会一会那位名动天下的大才了。
第99章 骚扰得逞
南宫府。(..info棉、花‘糖’小‘说’)
齐明瑞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南宫澈,那么清雅淡漠的人怎么就会对林书儿另眼相看,而他还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份,这样的人是敌是友还不能弄清楚。
“齐二公子大驾光临,南宫澈有失远迎还请见谅。”他府中人本就不多,来的客人更加是少的可怜,这京城中与他交好的除了那个笑颜如花认识不久却相信他的林书儿,似乎从来不曾有人成为他的好友。
齐明瑞双手附于身后,之前他听老头子说过这位年纪轻轻便身居右相的男子,那时他甚至有些不屑一顾他说的那么夸张,经过此事他才知道之前他的自负是真的害人不浅,这世界上比自己强的人太多。
就算他是天之骄子也会有很多他所不能触及的地方。
“右相何必如此多礼,你既已知晓我的身份那便说说你的目的吧。”在他看来每个人的存在每件事的发生都是有理由的。
南宫澈呵呵一笑,将一把鱼食撒进池塘里,“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起年前你曾经给了一个小乞儿一块救命的糕饼,就在齐府门前…”
齐明瑞不曾想他会有此一问,还是这么久远的事情他如何能记得,“不知道右相怎会有此一问?”
嘴角上扬,一抹淡笑浮现在脸上,“殿下以为那人是谁。”
“你我的见面时注定的,我师父曾说过这天下分了太久该是有人统一的时候了,他老人家死之前就说过我会辅佐这位明君,他的右手腕上会有一个莲花的胎记,很巧的那次见面我看到了你的胎记。”他从来不是那种善于隐藏的人,所以这些事情遇到正主他也没想过要隐藏。
“既如此那你应该知道林书儿将来的身份,你又为何中意与她。”不是他直接,而是他对林书儿的用意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所以不需要隐藏着。
两个绝世独立的人相互对望,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的距离。
“我能看透很多人的未来,但是唯独看不透她的,她的未来似乎不在命运的范围之内所以今后的路是她自己决定,我愿意还在我原本的位置帮助你完成使命,若是我还有命存活或许我会和书儿一起隐居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的生命时间是已经注定了的,要说为什么他会精通医术其实是为了自救,早就在他小时候就已经身中剧毒世间没有的剧毒,这就是命运安排给他最讽刺的事情,明明给他一身的本事却不愿给他足够的时间,所以他一直不亲近任何人师父说过,注定要死的人就不要与这尘世有太多的瓜葛,不然你不舍那些关心的人也会伤心。
可是事变得那么不可捉摸,因为林书儿出现了,她改变了好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
“那么你我之间是友非敌了?”此时此刻他竟不知道说什么,这人的坦荡让他甚至相信了他,忽然发现林书儿的相信并不是没由来的,他本身就有这样的魔力。
“在某种程度上是的,但是书儿是个例外她开心与否与我细细相关,所以希望你好好珍惜若有一****因你受伤害,我同样有本事让你一世也见不到她。”这绝对不是威胁!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转身,还是不习惯与他对话,这个人真是个怪物。
南宫澈却开口,“这次几国齐聚京城,皇帝想必要公开你的身份吧。”
脚步停顿,转身凌厉的看着他浅笑无害,“你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很多事不需要可以打听的,只要用心看就明白了,你之前遇刺就算这次不公开身份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也知道你的身份,不如借此机会做些文章今后你就事名正言顺的站在朝堂上了。”他说的根本与计划中的一样,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切都已经是他参与了一样。
齐明瑞忽然来了兴致,他自认为手下能人辈出但是似他这般有着这样洞彻一切的能力的还是很少的,“那先生有什么建议?”
礼贤下士这是当初知道自己身份还有学习的第一课,如今这位大才他又怎么会放弃。
“建议谈不上,不过若是借此可以笼络他国的人心,才是正途。”现在的齐明瑞在朝堂上完全没有任何的根基,即便此时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心腹之人,但如此唐突的进入朝堂只怕要面对的就多的多。
此时其余三国若是有意刁难只怕他这太子之位也算到头了,所以他才有此一言。
齐明瑞点点头说:“先生说的极是,这次父皇寿诞确实是个好机会。”
只要这次能震慑三国来使,并有机会施恩与他们只怕是一次绝妙的机会。
“机会是好机会,但是往往祸福相依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若是想要万无一失只怕殿下需要好好筹划一下你与三国时臣的见面了。”
齐明瑞心里一亮,他的话虽然含蓄却无意中说到了重点。
“多谢先生了,此事若成我定当亲自上门致谢。”说完不等他回话,便快步走出了院子。
自从齐明瑞那天来了之后,他又在此消失了,接下来的两天林书儿清闲的很。
直到三天后郡主府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邵世净!?你怎么来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白面书生,她的眉头皱成了以条条的麻花。
邵世净一脸笑容,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一副翩翩风流公子的模样。
“小生见过郡主,冒昧来访实在唐突美人了。”一身明紫色的锦袍煞是耀眼。
林书儿懒得与这人说话,看向若初责备道:“我这郡主府何时如此随意了,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出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初低头不语,邵世净却来劲了,“郡主莫要着急,这次是世净唐突了,实在是对郡主想念的紧这才编了个谎…”说完还很不好意思的笑笑。
林书儿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都炸开了,她有多讨厌这个男人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既然送上门了她岂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也罢,你们都下去吧,我与这公子有些话要说。”若初带着人走下去,邵世净却喜笑颜开了。
院子里没有旁人,林书儿看着他笑的阴险,狭长的凤眸夹杂着淡淡的威胁说:“邵公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你来这里想必是受了康怡的命令,不过我想知道康怡给了你的好处有没有这么多。”说完拿出刚刚若初拿进来的分红,这里足足有二百两。
邵世净脸色一沉没曾想他还没有施展就被识破了,难道说这京城的女子如此难骗还是自己的能力退步了?
只是看着这些银两他不由的心动起来,康怡许给他的不过五十两,比起这些可是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
“郡主果真是个明白人儿,这些银子在下收下了,不知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对他来说银子才是王道,谁给的价高谁就是祖宗。
林书儿轻蔑的看着他,果真是狗改不了****的毛病,他还是认钱不认人的。
那么康怡就休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事情不难,只要你…”
邵世净看了看她,没想到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这后母与嫡女的争斗倒是让他得了不少的好处,倒是不错的。
银子收入袖囊,看了看不远处的梅树,“既如此世净就不打扰了,世净一定办好郡主所交代的事情。”
“去吧,按照我说的办,我帮你找个好媳妇在给你足够的银两。”不耐烦的打发他离开,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越看越讨厌夹杂了前世的恩怨她真的不知道看着张脸她什么时候就爆发了。
邵世净离开了郡主府脸上的笑容不言而喻,这次的活儿一下子赚了两个人的活还是不错的,她才不会傻得给一个人干活,一份工作两份赏钱这样的好事傻子也知道要怎么做了。
林书儿看着他的身影离开了,这才叫来了黎明那小子。
“郡主,有什么事儿吗?”
这小子不喜欢读书,跟着林之逸识了字之后便醉心武学,她特地给他请了武打师父学的也很是尽心。
“刚刚出去的那人你帮我看着,看看他回到林府怎说的。”仔细的吩咐,小孩子难免有疏忽。
黎明是个机灵的孩子,一听变明白了她的意思,兴冲冲往外走起。
这是自从他拜师学艺以来第一次收到郡主的嘱托,所以他一定会办好,那个卲世净要是敢伤害郡主半分他第一个不同意。
不过郡主那么厉害的人应该是不需要他来操心,只要好好办好差事就好了。
“郡主你真的要这样对付夫人和二小姐吗?”若初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血肉之亲即便有着深仇大恨也终归要讲些情分的。
林书儿不说话,神色=枉然的看着不远处还未长成的梅林,“若初,我从来不是一个残忍无情的人,除非有人对我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没人明白她的狠心,只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曾经的自己,那些痛她会一点点还给他们……
第100章 秦挽之的请求
正月十八这一天是临安书院的开张大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就在前一晚齐明瑞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少主,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基本妥当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动一动朝中那些根基了。”演生坐在车厢里,依赖你严肃的看着他。
齐明瑞不是在朝中没有根基,而是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朝中四成的官员靠着他吃饭的,只是此时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暂且不需要,这次的动静还是先试探为主,要是效果好那么那些根基才能浮出水面。”冷峻的眉眼挂着点点的冰霜,他的不开心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那个女人到现在也不曾联系他,他貌似是已经道歉了吧!
演生点点头飞身出了车厢,这次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发生动静,所以他一点也不能松懈下来。
诸葛玉看着演生离开这才施施然进了车厢,他和演生的过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两个人还真是冤家路窄明明都是有大能耐的人。
“都多少年了,阿英都死了三年了你们还这样僵着,有意思吗?”每每看到他们二人,齐明瑞都觉得累,两个人曾经是多好的朋友因为那个女子竟闹到反目的地步。
诸葛玉本来还不错的脸色一听那个名字就沉了下来,“你我多年的好友,不要总是戳人痛处可以吗?”
“好,那你也总不能一辈子躲着演生吧!当初阿英的死也不是你的错。”原来这位玩世不恭的诸葛玉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心酸往事的。
“师弟是真的要在这样的关键时候讨论我的终身大事吗?”一转念扯开话题。
齐明瑞明白他是不想提及伤心往事,“好吧,这次不过七天怎会如此之快的回来?”
他记得这次他原定计划是一个月的时间,是否太快了些。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长途跋涉,还不是你这次安排的事情太重要,与其在他国内部刺探消息还不如帮着你完成这次的计划,而且我收到密探的飞鸽传书银月国这次如京城其实真实目的是为了寻找他们出走的公主殿下。”这才是重点,银月国的公主在大夏的领土这是多劲爆的新闻,若是可以事先找到这位公主那岂不是大功一件。.info
齐明瑞脸色大变,“出走的公主!?是否就是当初名动一时银雪燕?”
“正是那位嫡公主,当年那位公主堪称所有女子的表率,银月国王也极喜爱这位公主探访多年才确定这位公主最后的落脚地就是在大夏的都城,这也是多年不联系的两国这次提出联姻的缘故了。”得到这个消息他第一时间便赶了回来,碰巧他实行这次的计划。
“你立刻去查这些公主的下落,此事全权交给你办了。”
临近红楼的时候,马车却停了下来。
这深更半夜齐明瑞不由的皱眉,“何事?”
丁隐为难的看着一身绝美的大皇子妃,对齐明瑞说:“少主,是秦小姐。”
至今他还是不习惯称她为皇子妃,当初这女子与少主那般的般配所有人都那么的看好,可是她却喜欢攀高枝将少主弃若敝履,在那之后他便看不起这位高高在上的秦小姐了。
齐明瑞一愣,眉头不由的一皱,脑海便出现另一个女子决绝离开的样子。
帘幔掀开,女子孤傲无奈的神色出现在眼前,带着一丝的落魄和失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晚上的身边一个人也不带,岂不是很危险,她又何必这样做。
抬起头,眼中仍旧有泪含在眼中,悲戚的伤痛让齐明瑞瞬间缴械投降,他从来受不了她这样的神情明明自己错处太多可她却让人觉得一切的错都是那么的万不得已。
她不说话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一瞬不舜的看着,似乎隔了一个世纪般的遥远。
齐明瑞叹口气说:“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秦挽之的眼中总算是有了波动,在齐明瑞的帮助上走进了车厢也带进了一室的寒气还有浓烈的花香。
齐明瑞有些不适应遮掩浓烈的香味,下意识的坐的远了些。
“如今你已经不屑于我坐的近一些了吗?”敏感的看着他,眼中的受伤那么的明显。
“倒不是,你我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终究还有一份情在的只是如今你就连这熏香也用的极其浓厚了不太适应而已。”淡淡一笑,倒是不慎在意了。
或许是他习惯了林书儿身上那淡淡的冷梅香,这样浓烈的香味让他甚至觉得有些作恶。
秦挽之苦笑,没想到不过几年的时间他们之间已经不适应这样的相处了。
“既然你说你我还有一份情意在,那今日来只为了求你一件事。”
对于她的哀求齐明瑞还是不能够直接的拒绝,或许对于他来说很难。
“说吧,只要我能力所及…”
“明日临安书院开张,我希望能以教习的身份参加。”
齐明瑞神色一愣,“你这是为何?”
秦挽之苦笑,“大皇子前段时间被母妃派去了兖州,下月父皇寿诞他已经准备回来了,你知道我不喜欢他所以不想终日面对他这才想到这个办法,怎么说有事情做了也就没那么闹心了。”
其实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这多年的感情却因为大皇子的身份而被麻木了,知道成婚她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可是一切已经无法回头,那些曾经那么美好的过往都已经成为过眼云烟而他早已经爱上别人。
“你与大皇子毕竟是夫妻,终究要见面利用这样理由避而不见,今后你又能怎么样?”他不懂,为什么这样的女人总会在过得不如意之后才知道回头。
当初他那么求她她都是毅然决然的离开,现在却一切变得不一样,她来求他只为了一个安静的未来。
“明瑞,你这又是何必如此说,你知道的成婚后我并不幸福开心,大皇子的性格懦弱根本没有话题虽然对我也是极好的,可是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后悔了真的…”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袖子。
看着那昔日熟悉的柔夷此刻却变的那般的碍眼,他却不忍心推开,“此事我也没办法,不过既然你有所求加上你的才学也算能够胜任,明日你就作为礼仪教习去吧。”
这也是他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他的朋友不多值得珍视的也就那几个,秦挽之即便有太多的对不起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他要恨的人很多所以没有更多的精力应付这样无中生有的恨。
毕竟她已经为了当初的选择付出了代价,他已经不需要在意那些事情了。
马车停在了大皇子府的门口,安静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到了,你回去吧。”齐明瑞提醒。
秦挽之哀切的看着他,“你已经不能容忍与我一起任何时间了吗,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齐明瑞狐疑的看着她,疑惑的问:“我为什么要讨厌你,你我是朋友又困难我想帮就是,但是说到讨厌那太伤神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不是刺激她,而是这样的感情实在太累,他不希望再她身上花费那些珍贵的情感。
“果真,今日就麻烦你,这个荷包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这是我成婚前绣的,里面装的是你最喜爱的竹香。”将荷包递过去,不得不说这荷包的绣工是极好的,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东西是出自她的手。
而且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伸手接过去一股熟悉的香味吸入鼻中,嘴角上扬恍惚间他们似乎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多谢。”收入怀中,既然已经能够坦然相见,到也不拘泥于这一件小事情。
“你喜欢就好,今后你我也算是共事之人,这样也不会尴尬了。”微笑着依旧美丽,却少了当年的那份纯真。
“与你共事的将会院士林书儿,而我是不管那些事情的。”倒也笑得坦然。
马车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道路的尽头,秦挽之才转身往府内走去。
“夫人,您这样要是被大皇子或者徐贵妃知道只怕不好。”深更半夜与别的男子相会这样的丑闻传出去,只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秦挽之冷笑,在没有刚刚的温情无助之色,“在这里我何时吃到过好果子了,大皇子的为人如此卑劣我又何须给他留言面,凭着他的德行还能怎样?”
据她所知,大皇子大多数的经济来源都是在齐明瑞的名下,要是她真的跟齐明瑞旧情复燃指不定他还会谢谢她呢。
“即便如此,您怎么也是皇家的媳妇,与那商贾在一起只怕别人说的会难听。”丫鬟担心的说。
“够了,这件事我自有主张。”跟着夏清珏这么多年,本以为没多久他就会被封为太子,谁知道这几年过去了他却一直原位不动,皇上对他也不曾正眼瞧一下这样的大皇子她还有什么指望。
丫头被训斥自然不敢多说,闭嘴眼中却满满的担忧之色。
夜色如墨,有所少人会彻夜不眠。
第101章 临安书院
马车在安静的街道上走的很平稳,丁隐平稳的驾着车,眉头却皱的死紧。..info
半晌他实在忍不住了,“少主,您如此与秦小姐纠缠不清,只怕要是郡主知道会生气吧。”
上次他记得就是因为这位秦挽之才发生的矛盾,到现在郡主还对少主不理不睬的,要是这次的事情再次被知道了那不是更加的糟糕。
齐明瑞睁开半闭的眼睛,黑暗中他的眼睛晶亮一片,那个女子那样清冷的摸样他这辈子也忘不掉,明明生气却装作完全不在乎的神情,此时想来却是让人心疼的紧。
“这件事暂时不要与任何人说,她的脾气不好身子也不好,有机会我自己会与她说清楚就的。”这种事情他可不想她从别人的嘴里知道。
丁隐沉默的驾车,心里极其不赞成少主的做法。
第二日,天气极好林书儿早早的便被若初和闲雀他们挖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看着镜中被梳妆打扮的自己,她的睡意还没有消散,“这么早做什么?”
闲雀无语的端着洗脸盆走进来,“郡主您这是睡糊涂了,今日是临安书院开张的好日子,作为院士您不是应该要早早的去打理事情吗?”
点点头,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策划了这么久总算是成功了,可是经历了那么就的过渡她真的没有了开始时的热情,就算今日开张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
“不要太花哨了,我怎么说也是个院士太花哨只怕会招人说。”看着他们拿出一大推平日里都不用的装饰,没由来的看着闹心。
这些东西换做上一世她真的恨不得全放在自己的身上,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富有,而现在看到都觉得头疼。
最后她仅仅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夹袄外面做出来不就的意见灰色大氅,凌云髻只用素簪固定倒是较之旁日多了几份稳重之色,有了几分院士的摸样。
丁隐已经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今日临安书院可谓是热闹非凡。
“多谢,这么早让你如此奔波。”看着他早早的等着,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了。
丁隐施礼,“郡主哪里的话,今日您是主角少主担心您的安危这才派了我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作为马夫他绝对的尽责。
闲雀扑哧一笑,“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文绉绉的,还真是让人不习惯呢。”
林书儿斜睨了她一眼,这妮子每次看到丁隐都会狠狠的打趣他,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结下的梁子。
这次丁隐却忍住不与她斗嘴,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上等着林书儿坐稳了。
闲雀吃了瘪心里极其不好受,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有些委屈的情绪。
临安书院此时已经有很多人了,所有的教习都已经站在原地,有不少的女学子在家人的护送下都进来了,做好了登记静静的等着。
林书儿下车的时候已经很热闹了。
而此时的宫中,也一石激起千层浪了。
椒房殿中。
徐敏看着那小太监面色嗔怒,“你是怎么办事,每次都是等一切成为定局才来回报,本宫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一脚将那个吓的瑟瑟发抖的太监踢翻在地,在殿中来回走动,“一个郡主怎么会有如此的殊荣,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锦瑟在一边看着不由得冷笑,看来是时候提醒一下这个傻不愣登的主了。
“娘娘一定猜的不错,这林书儿不过一介商贾之女毫无功绩却承蒙大恩,这本就不符合规矩,这次临安书院开张陛下竟然让全公公亲自送了亲笔的匾额这就更加不简单了,奴婢想着娘娘要找的人相比就在那书院主人中间了。”说完她地垂头一副受教的摸样。
徐敏经过这一提醒,心中骤然敞亮,“对了,这书院的主人就三个除了林书儿就是扬子歇和齐明瑞,这二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只是那扬子歇的年纪似乎大了些不符合,剩下的只有齐明瑞那一个……”
转身,眼睛发亮终于找到那贱人的野种了,这一次她绝不会让他好过。
林书儿从马车上下来,众人鼓掌欢迎,她淡淡的笑着走过去。
“大哥,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走上前,她与扬子歇打招呼。
“已经差不多了,不过今日还有贵客要到,所以等一等吧!”神秘的一笑林书儿却不甚在意。
斜眼看向别处,与齐明瑞的眼光交汇在一起,只是他的身侧所站的之人却是她不愿看到的。
“哦,那是新来的教习,是大皇子妃秦挽之与明瑞是旧识,她的才学当初也是……”
“我认识她,她是齐明瑞最爱的女人嘛!”淡然一笑,心里难受的很只是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扬子歇被噎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不介意!?”
淡淡扫了一眼二人亲昵的摸样,心里的寒意更深,“我能介意吗?”
酸酸夹杂了一丝的无奈和决绝,扬子歇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齐明瑞看出她的淡漠,撇开秦挽之走了过来,“书儿,你来了。”
林书儿淡淡回头,冷笑着说:“怎么齐公子有佳人相伴,此刻才看到我真是荣幸。”
夹枪带棒她不是有意,只是有些话不能明说只能这样说了,她擅长藏心事擅长将身边人推得远远的,都是因为担心自己受。
却不知道在推开别人的同时她自己早已经伤的遍体鳞伤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说话!”皱眉,她为什么总是误会他。
转身看着他,眸色冷冷的,“齐明瑞若是想要招惹别人就别来招惹我,既然你心有所属那我愿意退一步,我只希望我的天空依旧干净。”
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三个听到,扬子歇尴尬的转头假装没看到不过嘴角时不时的抽搐表明他很兴奋,认识齐明瑞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吃瘪,今日真是奇闻异事。
而齐明瑞此时却无心管这些,那些话深深刻在心上,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疼,疼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程度。
“书儿!”不远处南宫澈一身清雅的月白色刺绣梨花长袍走了过来。
许多的女子都看呆了,刚刚齐明瑞走出来或许很多人习惯了他的绝美,而这位声名远播却未见真容的右相却是从未见过。
此刻这样贸贸然的走过来,那一身的风华让所有女子甚至男子倾倒。
林书儿看着也是一愣,“南宫!你怎么也来了?”
“为你捧场啊!”看了一眼齐明瑞,微微施礼。
秦挽之走过来,手里是她送他的荷包,“明瑞,怎的昨晚送你的荷包这就掉了,真是不小心。”
将荷包小心细致的挂在他的腰带上,笑得很是暖心。
这一幕也让很多人看到了,这样的组合实在让人有着许许多多匪夷所思的遐想空间。
林书儿冷眸清扫过去,刚刚的话真是刺耳,昨晚就在一起难怪身上她的味道那么重,重的她觉得恶心。
“谢谢了,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他轻笑,如三月春风般和煦。
“我还以为这样的不请自来会打扰到你呢。”他看着林书儿时总是最温柔的时候,刚刚的一切他看在眼里,她所受的屈辱他会一点点的回报给她的。
齐明瑞看着二人互动,心里苦涩难掩看着腰间那荷包,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秦挽之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是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他还是不愿意那样的恶言相向。
一转身,全公公带着一辆马车走了过来。
“临安书院所有人接旨!”远远的他大声的说。
所有人接跪下,林书儿莫名其妙的跟着跪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临安书院开发了天下第一件女子书院,也将成为女子的楷模,今特赐牌匾一副。”
简单的圣旨,全公公解开了身后牌匾的红绸布,临安书院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署名天源帝。
这是何等的殊荣,皇上亲赐牌面今后这临安书院便有了金字招牌。
忘记了刚刚的不快,林书儿终于笑了,这皇帝老儿倒是比这儿子靠谱的多,看着多给力。
“全公公辛苦了。”扬子歇第一个迎上去,殷勤的很。
林书儿忍不住咂舌,这位大哥的交际能力实在太强大,要是她根本弄不起来这样大的阵仗。
“不辛苦,今日临安书院开张咱家也没什么好送的,就带陛下走着一趟算是祝贺了。”全福是个好本事的嘴,看着林书儿只是远远的打了招呼。
牌匾被挂上去,所有的学子安排好了宿舍就来到了书院内。
今日是第一日上课,所以所有的教习都在,身为院士的林书儿自然是少不了的。
“一会儿你得说些什么,你准备了吗?”扬子歇凑过来问。
林书儿茫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小事,不过那位大皇子妃到底什么职位?”
“明瑞说她就教授女子礼仪。”
点点头,越过齐明瑞走向了高台。
第102章 训斥公主
临安书院里有一片空地,此刻那里搭起了高台,台下学子们一个个翘首以盼等着林书儿的说话。[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看着那些或熟悉或不熟悉的脸孔,她竟然没有一丝的紧张。
“不要担心,尽管上去说。”齐明瑞走到她的身边,关心的说。
林书儿浅笑看了他一眼,“多谢齐二公子关心,书儿定当不会辱没了陛下的好意,倒是你还是看着你的秦教习别又吓着惊着就不好了。”
她说完就觉得后悔,他她何时变成这种小肚鸡肠的女人了,真是世事弄人。
虽是赌气的话,但二人的距离极近,不远处女学生中靖媛公主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手中的精致的手娟儿被捏成了一团。
“公主,您看看那林书儿哪里有院士该有的稳重模样,齐公子也是跟这样一个无才无德的女子厮混,也是真的掉面子的大事。”
晚清是靖媛公主的贴身丫鬟,一直知道她中意齐明瑞对此也是百般撮合,看到齐明瑞和林书儿亲近自然为了主子抱不平,由不得多说了些不好听的言语。
靖媛公主也是个经不起别人说的人,听了这样的话心里便更加的生气。
这一幕恰巧落入了安静不说话的秦挽之眼中,温婉善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狠厉,即便这一辈子她与齐明瑞只能暗中在一起她也觉不允许别的女人占有他,他只能是自己的。
“泯香,你一会儿这样…”她在泯香公主的耳边轻声的说。
泯香自小在她的身边长大,虽小不了几岁却心思较之靖媛公主要单纯的多,她喜欢杨子歇虽不喜欢别人待在他的身边却从未想过破坏,她做的很多事情都是靖媛公主教唆。
她点点头却又几分犹豫,“姐姐,这样做你就不担心惹得齐公子不高兴?”
她有时候很不明白,明明知道那些事情是会让人讨厌的事情,为什么还一定要做。(..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姐姐喜欢齐公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位齐公子一看就不是寻常然,她虽贵为公主但以这样的方式接近和掣肘根本就是以另一种方式将他推得更远。
可是她似乎从来不明白这件事情的原因,难怪就连父皇这两年都越来越疏远她了。
靖媛冷冷一笑,“不高兴又怎样,我是公主他能拿我怎么办?”
林书儿走上台去,看着下面足足有百人的阵仗,她浅笑看着她们。
都是花样年华的女子,一个个可谓说是貌美如花与她的年纪都是差不多的,只是她所经历是两世的经历而她们却还不知道这人世间的苦痛无奈。
“各位欢迎来到临安书院。”颔首鞠躬身为院士首先她要懂得礼貌二字,“我是临安书院的院士林书儿,以后我会负责大家的学习和生活礼教,希望各位小姐在这里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
所谓价值是自己给自己定位的,作为女子或许在这个世道上得不到一个公平的待遇,但是她完全可以以自己的方式让世人给予属于自己的尊重,男子女子同样是人本没有区别却因为女子不懂得如何证明自己的价值所以地位逐渐地下。
而她之所以对临安书院有那么多的想法,就是因为她希望用自己的方式让女子在这个世道上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上一世的经历让她明白没有地位的人终究会被人操纵在手里,或遗弃或出卖或不屑。
那些惨痛的经历和记忆,给她带来了不仅仅是痛苦,更多的是反思让她明白她所需要的是什么,凭着自己的力量改变些什么。
“总所周知,书院从来是男子的特权,女子永远只是相夫教子搭理琐事三从四德,以夫为尊唯命是从,可是作为女子我们何曾反思过其实我能做的有很多,那些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就是束缚我们的枷锁,你永远不知道在男人不在府中的时候你该做些什么更有意义的事情,其实那些所谓的相夫教子侍候公婆真的需要你们一辈子的时间吗,其实说到底作为女人我们就是在浪费生命,自古有巾帼不让须眉的传奇女子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她们一样活的精彩!”
没有慷慨激昂的语调,没有激动的演讲,她只是平淡的叙述这自己的想法,可就是这样平淡的言语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就连齐明瑞也不曾想她会有如此的见解,以前他之是觉得她很特别所以他有兴趣去深深的了解从而爱上她恣意慵懒的性格,却不知道她的内心竟有着如此惊人的见识,她不过十四岁为何有着四十岁才有的见识?
带着胸中的疑惑看向台上婷婷而立的女子,清华如水绝色潋滟,这样的女子真如冷梅般的让人痴迷。
同样惊讶的还有秦挽之,她以为齐明瑞爱上的不过一个商贾之女,因为他的缘故才当了这院士的,此刻她才明白这女子的才学远在自己之上,而她的见解如此大胆只怕远远超过了自己。
可是若是这样她岂不是注定要输…
“林院士,你说的这些本公主不赞成。”见众人都臣服于她的论调,靖媛公主自然不能同意。
站起身一身锦绣华服盛气凌人的看着台上清冷的女子。
“公主既然有问题,那说吧。”她记得这个女子对齐明瑞有着一副近乎癫狂的痴情。
“林院士说女子可以有自己的思想,那么你想要这些闺阁女子做什么上战场打仗吗,不相夫教子难道要寻花问柳侍候公婆是一辈子的事情,怎么就浪费生命了,你如此鼓动已经有了谋反的嫌疑!”头昂的高高的,她是天之骄女什么人在她的面前都得第一等的。
林书儿看着她淡淡一笑:“夏静媛你虽是公主确定的什么事礼法和尊重,在你看来这天下是男人的并没有错,但是并不代表女人就必须衣服男人活着,你以为你身上的锦绣华服是怎么来的是男人做的吗,宫中那些绣娘乐师那些宫人哪个不是靠着自己的双手撑起一片天,没有了那些人你即便是公主也得亲力亲为,这些都是你平时忽略的女子,这样你还要看不起那些女子吗?”
夏静媛看着她此刻却无言以对,她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有力,就算是她也差点就相信了只是她是林书儿她最讨厌的人。
“还有,别忘了身为公主的你首先得是一个女子。”
场上所有人皆不说话了,她的言语就好像是一把利刃,看起来毫无杀伤力其实已经将那些观望的人心收复。
靖媛公主瞬间觉得自己特别没脸,脸颊一阵红一阵白进退不得。
秦挽之远远看着冷冷一笑,机会来了,“公主何必生气,院士只是说了事实,你怎么说是学生作为院士她自然有道理的,刚刚的话您就不要放在心上既然来了临安书院今后讨教的机会多的是。”
她缓步走上前,看着夏静媛这个女人真是蠢的很。
林书儿淡笑看着她,面无表情秦挽之不自觉的不想看着她的眼睛。
“各位这是我们心情的礼仪教习秦教习,她也是大皇子妃但是在书院所有人度一样,再高的位分进了这临安书院也只能是教习和学生。”这是警告,她不善争抢但不代表什么人度能拿她开涮。
“是的,林院士说的对,到了书院自然不在乎两个身份所以各位首先得先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林书儿笑了,“秦教习说的真对,那就请你站到一边,这边开始由杨公子登记分派班级。”
却不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秦挽之面色讪讪的走回原地,委屈的看向齐明瑞只是某人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那个忙碌的女子。
眼中那流露出的敬佩和爱意让她抓狂。
“林院士!?”
不远处的门口处,夏清沅带着新婚妻子徐凤娇走了过来。
林书儿回神看过去,不由笑了,“你们怎么也来了,不会想让二皇子妃来我这儿上学堂吧!”半开玩笑的看了看他们二人。
虽然还不似别的夫妻般的亲昵,但怎么说也已经能够一起进进出出了,这也算是好事情的。
徐凤娇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于她的玩笑倒是受用的很,只不过是她一直粘着他而已,只是他不在拒绝她而已就这样就很好了。
“你今日书院开张,怎么说我们也是挚友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夏清沅现在眼中也再无那种爱慕的神色,到真的好像是挚友一样的坦然。
林书儿点头,“是该找些事情给你做的,本想着你游历大江南北你的所见所闻可以让我们这些闺阁女子好好见识一下,只可惜你是男子……”
哎哎叹息,身后南宫澈走过来,“这有何难,二皇子妃是女子就行,二皇子生性细腻将这些见闻轶事说给夫人听然后再皇子妃教授给这些学生,只怕也是个很热门的课程呢!”
林书儿忽然灵机一动,这倒是个好主意。
第103章 前路行
这个办法倒是让夏清沅不曾料到,与他预期的想法也有些出入。(..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么远的距离,我来去也是不定通信只怕很麻烦。”本能的抗拒着,他在害怕因此他会在乎习惯徐凤娇。
“怎么会,凤娇又不给你写信,你只管寄回来就好了,我想着凤娇帮我在书院里忙大概也没空给你写信的。”林书儿瞬间开始撮合这幢事情。
南宫澈在一旁浅笑不语,他就是能够轻易的看清楚她的想法,就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夏清沅被噎了一下,忽然发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女人似乎已经变成了好朋友,可是他们的性格差异远远比她想象的大。
“你们…”
“王爷不要惊讶,我很赞同书儿的建议,既然你要走就走吧,今后我会和书儿陪伴在一起也有事情做,我就不粘着你了。”徐凤娇笑着走到林书儿的身边,神色轻松完全没有当初打她一巴掌的狠厉。
夏清沅整个深思都乱了,林书儿绑架了他的心也就算了,怎么不过几面这个徐凤娇也变得与她样,以前那么喜欢粘着自己现在倒好全权不放在心上了,将他摆在什么位置了。
心里淡淡的不解和不习惯,有种想要留下来的冲动。
“王爷算了,女人之间总有些不知所谓的道理的,你就顺着她们吧。”南宫澈站出来打圆场。
林书儿感激的笑笑,其实一方面为了徐凤娇一方面还是为了书院着想,在大夏女子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有些才学也是井底之蛙根本不能领略那些山川河流的博大,有了夏清沅这个千里眼定然有着不一样的效果。
“既如此便这样吧,不过这次我得过了父皇的寿诞才能走了,乘着这段时间我和凤娇整理一些出来方便你们教学,其余的我路上慢慢整理劲量事无巨细。”他认命的说。
四人笑的和缓,气氛很是不一样了。
远远的秦挽之看着他们说说笑笑,不曾想林书儿与沅王爷还有右相有这等交情,“你这未婚妻还真是个找人喜欢的,看看这模样什么人都上赶着往上凑。”
带着一些调笑对身边站着一言不发的齐明瑞说。
而他看着林书儿开心的笑容,他却拉不下脸走过去,他特别在意她与南宫澈站在一起的感觉,太碍眼了!
“不过说真的,这右相确实人中龙凤这长相与你绝对不相上下,他对林院士看起来没有那么简单啊!”
齐明瑞淡淡扫了一眼,“你是大皇子妃请你不要弄得跟市井小民一样。[..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说完打不走过去,在身后搂住林书儿纤细的腰肢,“再说什么,这么开心?”
林书儿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反抗却被紧紧的扣在怀里了,耳边是男子含怒的声音,“你最好不要乱动,我到不介意让南宫澈知道我们到底有多恩爱。”
她的心里一紧,侧头看向他完美的侧脸,前世她觉得邵世净已经是很好看的男子了,甚至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子,这一世身边的男子却一个比一个出色真是同人不同命的代表。
“齐公子这是做什么,在书院我是院士请你自重。”浅笑着拒绝,他生气倒是了,她的气还没消呢!
南宫澈眼神微淡,站在一旁倒是一言不发了,夏清沅看去心里已经明了,林书儿此人如此的优秀倾慕之人怎会在少数。
“你是我的未婚妻,在外面奔波着还是走的近些,省的一些不知轻重的冲撞了你,以后传将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半警告半亲昵的说。
林书儿忽然觉得恶心,这个男人身上那个女子的味道太重,“既如此齐公子离我远些,你身上的气味让我难受。”
齐明瑞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气味!?”
“是啊,你身上女人味太重,别搅了我熏香的味道。”一侧身走开了几步,远远的有些嫌弃的看着他。
徐凤娇不由的嗤笑,这女子果真有意思,难怪会让人放不下。
其实她何曾熏香了,她身上的冷梅香只怕是长期在梅林待着时染上的,齐明瑞岂会不知道。
另一面靖媛公主见齐明瑞吃瘪心里过不去,一气之下便要冲过去打抱不平。
“公主总是这般冲动吗?”秦挽之冷冷的看着她,这倒是个可以随意操控的棋子,很多事情倒是可以借她之手去办。
转身她怒目横视,“大皇嫂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说也是皇家的媳妇如此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只怕坏了规矩而且大皇兄就快回京了,你还是安分些的好。”
静媛被宠坏了,别说秦挽之只是个嫂子,就算是皇上此刻在这儿也不见得给他多少面子。
“我如何都好,与他不过是青梅竹马之交,而你说不准将来是他的妻子…”
“那你为什么不语他避嫌?”
秦挽之看看那额女子,她有些讨厌那样优秀的人,“因为我讨厌林书儿。”
这就是最大的理由,因为讨厌所以不希望那个人占有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
夏静媛对于这个原因轻易的就相信了,那个女人的光芒太耀眼自然遭人嫉妒,秦挽之生性高傲自然不愿被人比下去,更何况他们拥有一个相同的在意对象。
“刚刚是静媛冒犯了。”她是个知错能改的性格,所以身为公主的身份也不介意给人道歉,只是她认识自己的问题根本很少的。
“没事的,你是公主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此刻还是不要去的好,免得惹得一身骚。”按照她对他的了解此时静媛去只是被奚落的下场,他不会忍心责备那个女人的。
点点头,“也是,那个女人只是一时把齐公子迷住,等到他想出来她还有什么好嘚瑟的。”
一脸的愤愤不平就如同吃不着糖的孩子一样。
“既然我讨厌林书儿,那么今后我一定帮你,你放心我与明瑞认识十几年不是假的。”她保证。
夏静媛眼睛发亮,“那皇嫂你告诉我要怎么对付那个林书儿?”
那种迫不及待的破坏,她一刻也见不得她好。
秦挽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此事急不得,据我所知她与后母的关系很僵,不若我们这样…”
在她的耳边说了自己早已经想好的说辞,此事便有了执行之人。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秦挽之笑的冷冷的,这个丫头还真是好骗的很,看来这把刀可以好好用用了。
临安书院今日开张,来道贺的人有很多,晚膳时候安顿好所有的学生教习们便在锦香楼用膳,主持这次晚宴的是杨子歇。
林书儿则是陪着南宫澈去了尚湖边。
齐明瑞只不过回头处理了一些紧急的事情,再一回头林书儿却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他自然没心情用膳应付那些奇怪的女人,所以最后只有杨子歇带着一众女教习用膳了。
尚湖边上,林书儿坐在一旁白桦林的边上,此时一紧没有那种金黄色的绝色,不过在这暗夜里这里静谧一片不远处有画舫飘过,倒也清雅舒适。
若初和闲雀担心打扰了他们二人便远远的守在了外围,远远的站着她们二人都感觉到奇妙,“姐姐,你说那右相怎么是那样绝俗的人呢!”
闲雀一向喜欢大惊小怪,所以也就没什么好说的,若初却也是点点头,“是啊,本以为齐公子生的已是世间少有的清俊,没想到这南宫公子竟与他不相上下,最重要是他的性子真真温厚的很。”
就连若初也如此说,闲雀更是啧啧赞叹不断,“这样的人要是与郡主相配才真真的神仙眷侣吧!”
“乱说什么呢,郡主早已经有婚约在身,是皇上亲赐的你怎可胡说。”不禁生气了,这小妮子真是越发的不懂事了。
她不禁的吐吐舌头,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不远处的二人静静地坐着,看着暗黑的夜色倒是惬意的很。
“为什么与我出来?”南宫澈看着湖面,问的很淡定。
其实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希望听她说说,或许希望她说的是他所希望听到的。
“这种宴席我不喜,而且今日有些闹心。”她其实也不知道原因,只是觉得待在他的身边很安静,似乎全世界所有的麻烦都消失了。
南宫澈浅笑,“是因为他吗?”
林书儿不说话,心里却不否认。
叹息一声,拿出一只玉箫,“前日得了一个本绝世曲谱不若吹奏给你鉴赏一下如何?”
他知道她善音律的。
悠扬的乐声想起,飘扬在这尚湖的湖面之上,林书儿闭目细听听出来是那一曲早已经失传的《殇城》。
这一曲曾经在上一世她听过,因为很喜欢早就自己练会了,今日听到也觉得奇妙。
拿出他赠送的玉笛,清脆婉转的声音在身边想起,南宫澈惊讶的转头,原来她也会此曲。
苍言声音脆而不娇,而他的箫则是苍凉醇厚,两音相撞便显得尤为美妙,如同一男一女相互缱绻的情意般。
巧在这首曲子偏生缠绵了一些,让人听着更添了几分诗意。
第104章 圣旨下
齐明瑞默默的回到红楼静坐,脸色阴沉所有人不敢来打扰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打开的窗户外传来一阵阵音律之声,那般的缠绵缱绻如爱人的手轻轻的抚摸,让他烦躁的心更加的焦虑。
站起身想要关上窗户,只是远远的看去那河岸对面那两个并肩而坐的身影,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林书儿…你竟然在这儿!”他找了一晚,她却在此与人幽会。
窗户也顾不得关上了,拿起一旁的狐裘大氅便走了出去。
一去终了,林书儿浅笑与他对望,“南宫的技艺高超我差点就跟不上了。”这曲子不是很熟悉,南宫澈又是音律高手,她真是全力以赴了。
收起玉箫,“这首曲子本就难,我已经练习了许久才有今日的造诣,而你想必很少练习这笛曲的,即便你对音律熟悉的很只可惜你应该是善琴多一些。”
说的一点也不错,林书儿甘拜下风,“南宫果真圣手,说的半点不差。”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别着凉了。”浅笑着扶起她,完白桦林外走去。
齐明瑞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没人了,他眉头一皱,“该死的!”
转身往郡主府的方向走去。
府门前挂着灯笼,林书儿与南宫澈是步行过来的,等到大门口的时候齐明瑞已经一脸阴沉的站在那儿了。
“齐公子!”南宫澈拱手见礼,齐明瑞的目光却在林书儿的脸上定住。
“你来作甚?”冷冷的问,他怎么有空管她。
南宫澈见他不说话,便说道:“既然你已经到了,那我先走了。”
“多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二人谈笑间已经分别,如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安静的夜色下林书儿远远的站着看着一脸怒气的齐明瑞,她忽然觉得有些累,爱上这个男人大概是她最讨厌的事情。.info
明明知道是个麻烦的事情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明可以全身而退却要一头扎进去,只是爱着他真的很累,这条路有太多不可预测的结果,她觉得自己开始害怕了。
“你没什么想要和我说说的吗?”凤眸紧紧盯着她,眼中的怒气根本不需要说明。
不过她第一次发现他和她的眼睛其实很像,只是他的深入深渊看不清摸不到,那种空寂的感觉很是讨厌。
她浅浅一笑,走上前去,“齐明瑞你我到底算什么?”
纯澈的眸子夹杂了太多的无奈,他们还没开始就有了这么多的矛盾,今后要怎么样做到和平共处。
她已经不指望他们成亲后会恩爱缠绵了,现在她要的只是平淡相处。
“那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反问,语气中有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他的愤怒理所应当,就如同她生气他的不忠一样,而她只想率性而活这些牵绊她甚至是讨厌的。
“齐明瑞为什么委屈的永远是你!”第一次她如此生气的说话,之前她可以装作什么也不介意平淡的面对他的一切,只是此时此刻他却以受害人的姿态质问她。
果真他们的爱情还未开始就开始了悲哀!
只是爱已经生根,她如何收场。
被她一喝,齐明瑞愣住在回神人已经走进了冷香楼。
翻窗而入已经是他的习惯,若初看着这样贸然闯进来的齐明瑞,本来紧张的神色有些不明所以了。
“你们都下去吧。”看着若初,示意带着他们全部离开。
若初明白,有些忐忑的下去了。
屋内只他们二人,林书儿深吸一口气,“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的心已经平静下来,最近似乎焚心蛊有有些发作的迹象了,看来找时间得去问南宫澈找那药了。
“秦挽之的事情是我的错,本来就应该告诉你的,可她偏偏在半夜来找我所以没有来得及说,不过你放心我与她绝对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和南宫澈见面了。”有些别扭的解释今天的事情。
就在刚刚他忽然明白她为什么生气,换做他照样生气的。
林书儿却冷了脸,甚至有些发白了。
“齐明瑞你是想要施舍些什么吗,用你的一句没什么换我与南宫澈的永不相见!?”她皱眉有些受伤的看着他,“但是你可知道我与南宫跟你与秦挽之不同,他是君子纯粹的知己,而你们早已经千疮百孔的爱过一次,你以为这能够相提并论。”
齐明瑞再次愣住,“知己!?君子!?”他冷笑,收起刚刚讨好的神色。
林书儿看着心里也是冷笑,对她他不过就这些耐心而已。
“当你身上有她浓烈气味的时候你以为我还能怎么想,但是我明白你将来的身份怎么也不会允许你只爱一个女人,所以我认命只有不爱了今后才不会伤害,见你父皇下旨了为了我家里人也绝对不会反悔,我会默默的等着出嫁做你妻子,只是我们今后相敬如宾便好。”你的爱给你愿意给的人就好。
我会收起我的爱,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你开心幸福。
经过这几天的经历,她意识到当初那个决定太冲动,那时是被那片光秃秃的梅林给迷魂了,却原来他们的爱情与那篇梅林一样什么也没有。
“记住你说的话,等着做我的妻子,如果你继续沾花惹草我倒是不介意将那些花草铲除。”
留下这句话,人便消失在了黑夜里,只留下他身上那浓的让人作恶的味道。
椒房殿中,密室内。
常生焦急的等着徐敏的到来,父亲病重事情已经有了变化。
徐敏推门而入,看着满脸焦急的常生问:“世子这是怎么了?”
一见徐敏他便跪下来,“求娘娘救救父亲。”说完拼命的磕头。
“起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你父亲怎么了,这已经快两个月不曾来我这里了?”她早就怀疑这件事来了,只是身在宫中前段时间又因为皇上伤了心,所以一直没有过问。
常生站起身,胆战心惊的将最近这段时间事情说了一遍,“那玉娇是个厉害人,根本不让别人接近父亲,父亲也意识到事情不妙这下暗中让我来找您想办法的。”
徐敏沉默的看着他,这样结果她早就想到,那个孽种定然知道常德市她的主心骨撑着她在朝堂上所有的势力,所以首先对他下手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不曾想到这些年的感情,常德既然没逃过美人计的算计,虽然她根本不爱他但是这样的打击也让她恨极了。
“你父亲咎由自取中了别人的美人计,是他自己没本事,此刻本宫身在后宫只怕也望尘莫及了。”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她这辈子只有这两个男人,一个不爱一个背叛。
她还能不生气吗?
“娘娘好生无情,父亲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他蒙难您居然袖手旁观,那玉娇既然你断定是别人对付您的,那么你就不担心他们真的从父亲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吗?”虽然他是个无用的世子但是不代表他什么也不懂。
这些肮脏的手段早在许多年前就明白了,母亲死后父亲一直不娶妻为的就是这位贵妃娘娘,他们之间在一起那么些年其中的把柄只怕不会少。
既然不真心想帮,便威胁才是真理。
果真徐敏听了这话立马翻脸,看着他的眼神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就算是你父亲也不敢与我这样说话,你的胆子挺大啊。”声音冷冷的,眼神锐利的看着他。
常生知道自己是赌对了,只要父亲有救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刚刚是我唐突了,还请娘娘见谅,实在父亲命在旦夕不得不为之。”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很坦诚的道歉。
“既然你父亲遭人设计,那么解救便是你说的那个玉娇来历我已经查过,是临阳阁的阁主看来势力不简单,能够让临阳阁阁主亲自来上阵的人应该不简单。”此事这样大她怎么会不知道,在宫中这些年谈不上手眼通天最起码想要知道的会信手拈来了。
常生点点头,“是的,那女人本事不简单,单纯的美人计怎么可能强住父亲。”
“你父亲的为人我比你清楚,定是他贪念美色才会遭此横祸,连累本宫如此举步维艰。”话是如此说她却不能不管,多少年的感情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了,即便不爱了这段感情与她而言也是一种慰藉。
“这件事上父亲却是混蛋了些,但娘娘重情义自然不会放任父亲不管的。”阿谀奉承已经是常态,他信口胡诌。
徐敏懒得理他,回头叫来了自己的心腹挽珍。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想办法揪住那个临阳阁的阁主,必须找出她背后人真实的身份。”
挽珍与常生走出了密室,徐敏回到寝室脑海里想着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虽然夏远山给出了人名,只是那么多人就算死了几个也不一定就是,另可错杀不可放过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她一定要确定哪个是孽种。
第105章 玉娇受伤
镇国公府中,此时灯火通明欢声笑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镇国公常德自从一月前得一美人至此沉迷不醒,对外界所有事情都拒绝接触,整日关在房内与美人相好,此事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中而他却不甚在意继续我行我素。
皇上传召了几次却不听,渐渐他也不愿意管他了,只当他年关将近才如此荒淫无度的。
而事实上一开始也如外人所见的那样,整日风流快活与玉娇耳鬓厮磨,可是不过几****就发现了不正常,每次与他身体交合之人似乎另有其人,作为镇国公也曾经战功赫赫这几年养尊处优才惯出了一身的毛病。
但是作为一个将领最基本对于危险的敏锐却是从未减少半分,他就算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也能够辨认出与自己耳鬓厮磨的到底是何人,最起码不是这个妖娆美艳的玉娇姑娘,这是他可以肯定的。
所以在七日后他质问玉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镇国公今年也已经四十好几怎的还似个孩子似的的天真,以玉娇的能力和容貌需要委身与你这样的老朽吗,要不是别有目的我又何须与你曲意逢迎。”说完笑得花枝乱颤。
常德看着她终于确定这次是个阴谋,而且不过七****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经验告诉他他是中毒了,而且是一种********这样毒定然会送了他的性命,这大概也是她的目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玉娇千方百计的控制他,不让他与外界的人有任何的联系,几乎切断了他所有求救的机会,他意识到要是再没人施救只怕他就此丧命。
没办法他只好在一天夜里悄悄的绕过正门从密道里出去,找到了常生如果他猜的不错现在整个镇国公府就是在她的控制之下了,唯一能帮助的就只有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了。
也因此有了这一幕。
挽珍和常生回到镇国公府的时候天际已经发白,“世子我们要配合好了,你这样……”
二人商量一番,定下了行动计划。
此事宜早不宜迟,第一是国公大人的身体状况第二就是若是被那女子察觉只怕事情不容易,一旦她有了防备那么几乎没有那么容易对付了。
“挽珍姑姑只怕是要行动了,已经有半月了的时间,只怕父亲支撑不住的。”他还不知道那个女人对他做了什么手段,此刻却是怎么也不敢贸然行动的,此时此刻他只希望他还能够安全的走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挽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事态紧急不然贵妃娘娘也不会派她出面,女人的把戏如果真的恶毒起来那真的是要人命的,那个女子只怕收人所托定然不会轻易罢手的。
“那即刻行动,此刻也是最好的时机,你安排吧!”
挽珍是徐敏贴身的丫头,一般情况下却是极少说话的人,但事实上真正的心腹也只有她而已,她不仅有着智囊的脑袋而且有一身高超的武功,也算的上贵妃的秘密武器了。
此刻是凌晨镇国公府也处于沉睡中,半黑的天空出出现了点点的鱼肚白,玉娇忽然感觉到心绪不宁便站披衣起身,来到了主卧查看。
常德难得的睡得很安稳,可是他越是安稳她就越担心,眼看着他在过几日就可以丧命,要是此刻出现问题就是前功尽弃了。
半个月的时间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即便不需要曲意逢迎但是每天面对这个糟老头实在是一种酷刑。
“阁主,怎么了?”聘姑走出来,她已经是临阳阁的老人了,跟着玉娇也是忠心耿耿的,待她如同女儿一样的。
她对少主有心,她比谁都看的清楚,只是她很害怕自己配不上所以一直拼命的想要证明自己,小小年纪已经浑身是伤口或许别人看不到,她却知道在这个外表娇媚的女子身上有两道一辈子也消不掉的伤口,而那些都是因为少主而留下的。
那一年她不过十二岁,少主也不过十六岁……
“聘姑我只是觉得心里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睡不着就起来看看。”皱着秀美的眉头,她是真的担心。
少主那里这件事的进展关系整个大局,而她又是这件事的关键如果出现什么纰漏只怕就算是死她也是难以赎罪的。
聘姑知道她心里的苦处,自然是极其心疼的,这个孩子就是喜欢勉强自己,这件事她尽力就好,少主那样的人还能没有后招吗?
“孩子说的什么傻话且不说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算出问题了少主是什么人,那些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能怎么样。”明明是安慰的话却听起来却让她不开心。
在这些人的眼里齐名瑞永远是那个什么都能解决的少主,可是她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固然强大但是他的不安和无措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才如此的死心塌地的爱上的。
其实她只是心疼感动之后才有的心动,只是她从来都明白她不是他的寄托,如今那个人出现了她只想默默守护看着他们幸福就好。
“聘姑,你不明白的……”是啊根本没人能够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她的心意只要他懂就好。
忽然门外传来吵闹声,玉娇一愣随机明白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看来事情败露了,这是****即刻喂入他的身体,我在外面挡着成事了记住给个信儿,你便全身而退。”她已经感觉到来者不善的杀气。
“阁主,您……”
“不需要管我,这天下能留下我的人还不多,来人武功不弱但是不是什么强敌,你尽可放心撤退。”眼神忽然变得锐利,时间不多了。
她远远的都能感到来人的强大,但是此刻她绝不会退缩。
“国公爷闭门不见所为何事,我是宫中之人尔等胆敢阻拦!”挽珍大马阔步看着守在门前的侍卫,气势磅礴完全以一种压倒之势而来。
“哟,这是宫中哪位的手下人,竟如此的嚣张,玉娇到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怎的不知道一届丫鬟竟如此的放肆!”她要力争一语摄人,不过早想到不会有好结果了。
挽珍冷笑看着眼前这个容貌妩媚的女子,果真有祸国殃民的能耐,“此番来意我就不多说了,今日不管如何我定要见一见国公爷。”
她自然不吃这一套,她的能耐她也能看出来武功不弱全胜时期定然强她不少,只是她似乎有内伤为痊愈,若是整个院子里的人联合只怕留下她不是问题。
见此玉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红色的软鞭,“既如此,那客家就拿出真本领吧!”
这是江湖的话头,她本就是江湖人,客家便是主动挑事的人,而她则是主家。
“赤练鞭,你竟是赤练仙子的传人。”挽珍吃惊的看着她手里武器,心里不由的更加确定要除了这个女人。
“你竟认识我师傅!”她也是惊讶的。
赤练仙子是她的师傅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江湖上传言赤练仙子在那次的打斗中死去,其实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其实是她隐士而居了。
“自然是认识的,我师傅就是因她而死,看来真是找对人了。”挽珍冷笑,这世间的奇妙就在这里,明明那么的不巧却偏偏一切皆是如此,这便是因果报应。
“我师父的恩怨与我无关,不过今日你若坏我大事那今后我们便不共戴天。”
挽珍冷哼一声,“就看你今日能不能离开这国公府了。”
说着剑花挽起如流心追月般的利落,剑芒更是夹杂了浓厚的功力和杀气。
玉娇心里一寒,今日想要安全躲过只怕不容易了,长鞭****而出狠狠打在了几个侍卫摸样的人身上,带起一层层血污,那些人竟一招毙命。
“哼,赤练鞭本就是至邪之物,没想到又一次沾上人血。”交战中,挽珍怒斥。
“少来充当那些名门正派,你们不过是打不过这赤练鞭的厉害这才说了这邪门歪道,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又何必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她天生瞧不起这样的人,明明是自己实力不济偏偏说人家是邪魔外道。
二人嘴上不停,手上的招式也是越来越快。
起初玉娇应付自如,但是那大批的护卫却越来越拖延她的手脚,渐渐的她明显感觉自己体力不支,之前受的内伤也越发的中了。
只是里面还未得手,她绝不会放弃。
“看来是真的不要命了,什么人你值得吗?”借机想要套话。
只是玉娇是什么人,岂会如此轻易的落入圈套。
一转身看到暗地里一闪而过的绿芒,嘴角上扬知道她是成功了,而就在这一分神的时候挽珍一掌狠狠打在她的胸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差点站立不稳。
“你有些分神,不过这样更好……”
话音未落,玉娇手一扬一阵刺鼻的粉末散了漫天,“想要留下我你还不够资格……”
远远的留下这句话,她便消失不见了。
等到她回神,人已经不见了。
“挽珍姑姑,怎么样?”常生跑过来紧张的问。
她摇摇头,“没事的,那女人逃不掉你赶紧派人去追,她收了重伤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逃走的。”
绝不会放过她,她一定要她死的彻底,她要让赤练鞭消失在这个世间,那是师傅毕生唯一的愿望。
“好,我这就去办。”
转身交代好一切,二人这才来到了寝室。
“国公爷见谅,我们相助晚了还您遭罪了。”挽珍单膝跪在地上,神色懊恼。
常德此时依旧满脸惶恐,紧张半天才说:“刚刚有一个侍女给我为了毒药……”
二人脸色瞬变,挽珍忽然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一直牵制着自己了,原来不是不逃也不是逃不掉而是为了拖延时间,是她低估了她的想法。
第106章 圣旨
挽珍惋惜的说:“这件事是奴婢估量错误了,还请国公爷责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主子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只怕她也是难逃罪责。
常德摆摆手,“此事自然不是你能想到了,这件事也不怪你的,只是那些人实在太过狡猾不过你是江湖人倒是可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毒,是否有可解的办法。”
挽珍点点头,给他仔细的把脉,她不善医术但是对毒药知道一些。
“国公爷看来这次的麻烦不小,您所中的毒是临阳阁中最厉害的****,无色无味起初没有任何的不适但是十天之后就会开始感到寒冷人的身体会逐渐冻僵甚至结冰,最后整个人只能化作一滩血水。”这毒的狠厉她是见过的,只是没想到这次会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常德一惊,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自己真真儿瞎了眼睛怎么找了这么个蛇蝎美人。
“可有解救之法?”常德被吓住了,倒是常生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他挥霍无度,虽然与这位亲爹感情淡淡,但是最起码他给了他足够的挥霍资本,他可不想他早早的死了。
“办法我这里没有,不过临阳阁阁主那里有解药,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花这么多时间弄死你了。”
常德怒瞪她一眼,“注意你的言辞。”
她根本不害怕这位威名赫赫的国公大人,她只在乎贵妃娘娘的脸面而已,“这****虽然恶毒但是需要极长时间的下毒过程,必须要服下特定的毒引子连续半月然后才能服下****,而您正好与那个女人待了半个月时间。”
常德感觉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什么事儿……
“那不如去一趟临阳阁,要了那解药如何?”常生倒是异想天开了。
挽珍斜睨了他一眼,“世子似乎太小看那临阳阁了,那临阳阁在江湖上存在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但是这多年以来没有一个人这多确切的地址,每一任阁主的身份也都是秘密的,到了这一带大概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不然怎么可能会让你见到阁主的真面目。”
常德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毒难道就这样算了?
“此事如何是好?”他也感到害怕起来,这一次的不计后果让他吃尽了苦头真是晦气的很。
“国公爷放心,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这阁主既然留下了****定然想要与您谈条件,若是运气好抓住受了重伤的阁主,或许可以交换解药。[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是目前她能想到最最稳妥的办法了。
常德眼前一亮,“确实如此,那此事就麻烦姑姑了。”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道草。
其实他身为武将,这样着实很丢人,但是为了保命他也只能低声下去的。
齐明瑞一直有睡在红楼的习惯,齐家没人管他所以他也落得安静。
“少主,您睡了?”忠叔站在门外焦急的说。
他的睡眠很浅,早在他上楼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听他的语气只怕是出事了,快速的起身打开门,“怎么了忠叔?”
“玉娇姑娘暴露了,此刻正遭人追杀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好好要不是聘姑回来报信只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齐明瑞的脸色一沉,转身回去穿上夜行衣,“照顾好聘姑,我去带玉娇回来。”
纵身一跃跳进了浓浓的黑暗中,玉娇是他的心腹手下他不会让她身处危险中,今日他定会带她回来。
此时是宵禁十分,但是满大街到处是国公府的家丁侍卫,打着火把到处搜罗出现了一片片的抱怨之声。
齐明瑞赶到的时候他看到玉娇躲在一处民房的阴影处,看样子是受伤不轻。
闪身来到她的身边,紧紧捂住她要说话的嘴,“别说话,你伤的很重我这就带你回去。”
他了解玉娇,本来她只要躲进红楼就没事,可是她担心会殃及他所以一直疲于奔命不肯回去。
“少主,不行的这样您的身份可能会暴露。”她心里很急,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自从上次为了缓解林书儿体内的焚心蛊他的内力到现在也不过恢复了八成,若是在出什么事她要怎么交代。
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这些人还不是我的对手。”
他一贯的信心十足,做任何事都是笃定的很。
玉娇的心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在他的身边总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这世界上唯一让她感觉的安心的地方就是他的身边了。
“那少主,若是一会儿你难以脱身便丢下我,我自保还行的。”艰难的说,刚刚收的那一掌正中心脉若不是她及时护住只怕此时只能束手就擒了。
“走。”说着飞身而起,悄无声息的飞上房顶,天际的鱼肚白渐渐明显起来,必须尽快离去。
天光大亮就难以隐藏了。
飞檐走壁对他而言很简单,但是近日带着一个重伤的人就不同往日的流畅了。
“那里有人!”有侍卫发现了他们,齐明瑞冷笑回身一把银针射向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接踵而来便是满地的哀嚎,他的银针可都是啐了毒的。
乘着那些人还未反应过来,他带着已经渐渐昏迷的玉娇快速的离去,身后是穷追不舍的侍卫。
他故意饶了许久才渐渐靠近红楼的方向,那些人里面不乏一些有些能耐的将士,跟的有些紧玉娇也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
回到红楼的时候忠叔和聘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快,让演生过来一趟,玉娇伤的很重。”
抱着她快速的上楼,楼下的追兵已经甩掉剩下的事情忠叔能够解决干净。
演生来的时候心里慌的很,看到玉娇时心疼的不行,他的医术全继承了师傅的也是这些人中最好的,可是第一次面对玉娇的受伤手发抖的连针也没办法拿稳。
“演生,快点……”齐明瑞皱眉催促。
半晌他终于稳定下玉娇的伤势,看着她消瘦的脸孔不由的叹息,“少主,您知道的从我见到她第一眼就很喜欢她,可是她心里只有你所以我一直不争不抢,如今她为了你有一次受伤不得不说我很心疼,可是您……”
他与齐明瑞还有诸葛玉三人都是当初老阁主的得意弟子,师兄弟间说话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直截了当的干脆,感情上他们是不希望出现隔阂。
齐明瑞沉默的看着窗外的尚湖景色,很美心里却很凉,“演生,你知道我的心意,这一辈子爱的只是林书儿。”
不是回避而是事实,这么多年在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他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林书儿的出现他有了那种心动的感觉所以他很确定自己的心。
早晨的阳光照在尚湖上,很美很美。
红楼门外有大批的士兵进行排查,忠叔是老江湖自然知道如何应对,那些人都是无功而返。
林书儿早早的起床,她是院士自然要早早的去学院整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她要安排好需要整理的课程。
“郡主,昨晚出大事。”闲雀神秘兮兮的跑过来说。
若初斜睨她一眼,这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听那些小道消息,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何事让你如此惊喜。”林书儿无奈的笑笑,每日听着闲雀的这些闲话家常其实还是不错的。
“昨晚镇国公府出现了一个女刺客,现在正在全城戒严捉拿此刻呢!”
这倒算是个大新闻,林书儿也不由的侧目。
镇国公府是什么地方,镇国公是武将对府内的防御是很重视的,这女刺客到也是本事的很竟然悄无声息的进入了。
“看来这京都就要不太平了。”苦笑,她知道镇国公是徐贵妃的人,此次遭遇刺客只怕与那件事有关。
“郡主别理她,一会儿您就安心的去书院。”若初却不降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只是一心忠心主子便好了,那些事情与她何干。
马车走在道上,今日确实比之往日多了不少的护卫,看来闲雀所说不假。
关上车帘,“晚些时候我们去一趟红楼吧。”心里不免担忧,刚刚那些人所围绕的地方就是红楼附近,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临安书院里此刻却安静祥和,所有女学子们都带着浓浓的期待等着上课,那种好奇和兴奋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各位,今日给大家介绍一下各自的分班和课程,这些都是你们未来的教习老师,你们一定要懂得尊重明白吗!”林书儿看着那些整齐的孩子,心里不由的有些激动,这些是她的学生。
“明白。”
“明白就好……”
“圣旨到!”
话未说完,书院门口全公公大声的唱到。
所有人都是一惊,不过开学第一天怎么就有圣旨到,所有人都是有些惊惶不定的。
林书儿淡然的看了一眼,走过去问:“全公公这大清早就来宣读圣旨,不知道所为何事?”
全福呵呵一笑,对她使了眼色,“自然是对临安书院好的事情,还不快快接旨!”
浅笑着跪下,既然他说是好事自然不会是坏事,这个全公公一直对她很照顾如同长辈一样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临安书院人才济济,品貌俱佳,因下月皇上大寿四国朝贺,特令临安书院院士林书儿挑选出最出类拔萃的学生,训练祭祀舞以杨我大夏国威,钦此。”
所有人都激动的接旨,只有林书儿脸色沉沉的看着,机械式的接旨。
“林院士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喜事为何一点也不高兴呢?”全福不解了,明明是大好事这时间估计是所有人求之不得的,她倒是一脸要上刑场的感觉,真是有些异于常人了。
“公公您又不是不知道,这祸福相依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刚刚当上院士对这些人的脾性能耐一窍不通,一个月的时间要练成祭祀舞这简直就不可能。”她为难的很,这祭祀舞说起来简单其实需要十人之间的配合默契,若有一人不能同心便是再熟练也是无济于事的。
第107章 入住郡主
全公公点点头很是赞赏的说:“郡主果真是才思敏捷之人,陛下也就是这个意思借此机会来考验一下你的能力,不过咱家相信你的能力一月时间绝对不是问题。..info”
叹息着送走了那位公公,回身那些女子一个个兴奋的不行,他们一个个觉得这一次参加临安书院是值了。
这祭祀舞每年都会排练的,只是每年都是要由选好的圣女才能接触到,今年却喜落临安书院让他们这些女子都有机会参加这次的盛会。
她看着一个个高兴的人,也不好扫了他们的兴致,“各位介于你们刚刚入学,至于这次祭祀舞的名额我会好好的考察,所以接下来的十天便是你们的考察期,此舞看似简单但是要求极高,首先得是心性稳定之人。”
既然已经接下来那边好好做,她相信可以让临安书院一舞成名。
说道理那个老皇帝还是在帮她的,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说明他想要让她顺利的扬名立万,让临安书院彻底立足。
“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为什么院士一点也不开心呢?”解散的众人,交代好了上课了的注意事项,林书儿一个人独自走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脚下青涩的疼痛提醒着她这一切并不是梦。
“静安公主!?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似乎与她并不认识,怎么就主动与她说话了呢!
这位静安公主是陛下很好宠爱的另外一位公主,只是与靖媛公主有所不同的是她的才学才是陛下宠爱的原因。
“刚刚之是见院士神色淡然,似乎对这次的祭祀舞并不是十分上心,所以来此想要和您说说这件事。”原来她是担心她不当回事冲撞了皇帝的圣颜。
倒也是好心一片,她不由的缓下了神色。
“公主不必担心,只是这圣旨下的有些紧急,不过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是明白的,你先回去上课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心里不由的赞赏这位才学无双的女子,原来公主们并不是都像靖媛公主那样的嚣张跋扈的。
点点头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晚些时候处理了事物她离开了书院,来到红楼,却被告知齐明瑞不再这里。
她失望的离开往郡主府的方向而去。
她几乎可以笃定,昨日的事情与他有关,心里担心这才早早的离开了书院。
可是他却不在,而且迄今为止他不曾给她一丝一毫的消息……
“郡主,府中来客人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梅香姑姑亲自出来接,神色有些不好看。
林书儿奇怪的看了一眼,梅香姑姑是个稳重的人,现在是郡主府管家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为难不高兴的神色。
“何人?”
梅香抿抿嘴唇说:“齐二公子带着一个女子住进了府中。”
其实齐明瑞愿意住进来到也是好事,可是这带着一个女子来着只怕是有问题了,就算是偷欢是不是也得避嫌这些。
“是不是受伤昏迷不醒的女子。”她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这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梅香点点头,“这倒是,那姑娘昏迷不醒是有由另一个男子抱着进来的。”
林书儿明了了,看来她这郡主府总算热闹了些。
走进沁雪园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长身玉立的玄衣男子,他面如冠玉眉如剑伟目如朗星,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一步步靠近然后停在安全的距离。
“回来了。”简单的三个字,一下子让她心里沉郁的情绪完全的解开,原来一切那么容易面对。
点点头,笑容灿烂起来,“回来了,那位姑娘伤势还好吗?”
“已经没大碍了,只是每次见你都好麻烦,想着就来你这儿住着今后就没人敢打你的注意了。”他走上前去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温柔小心的样子。
经过这几次的误会他再次体会到她的珍贵,也明白了自己心里的她的重要性,所以他不介意为她放下身段曲意逢迎。
林书儿被这一吻弄得个大红脸,不好意思的想要后退,可是齐明瑞却偏偏不让她如愿伸手一捞将她紧紧扣在怀里,“想去哪儿?”
“你做什么,这里还有人在呢!”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有就有,我想你了。”将她拥在怀里,他这才感到了深深的悸动,那种满足感是别人怎么也给不了的。
风和日丽,天气晴好,在这样的小院里花草开始发芽春天的气息越发的浓厚起来,林书儿忽然感到通体舒服那种抑郁不再存在原来不过是自己的心理作祟。
“那姑娘是那个刺杀镇国公的人?”看着眼前脸色苍白昏睡不醒的美丽女子她问。
齐明瑞点点头,“她叫玉娇,是临阳阁的副阁主而我是阁主,她是为了我的事情受伤的,在红楼毕竟不方便所以到你这儿来一举数得,你……不会介意吧!”
斜睨了他一眼,“你当我真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这姑娘看着就不会和你有私情,我虽然心眼儿小但是可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好不好。”
他傻笑一声,看着她娇俏的脸有些失神。
就这样齐明瑞光明正大的住进了林书儿的府邸。
走出沁雪园齐明瑞牵着林书儿的手,难得安逸平和没有了秦挽之的问题没有了南宫澈的误会,他们定下婚事到现在总算是可以毫无芥蒂的相处了。
“书儿,谢谢你相信我。”
林书儿侧头看他,午后的阳光不算剧烈却足够她看清他的每一处细节,“所谓相信,因人而异你表现出来的确实没有不妥,我不需要怀疑。”
而他看秦挽之的神色却不是这样的坦然,那种近乎于逃避的温情确实掩藏不了的。
“我与秦挽之其实已经……”
“在这府里可不可以不要谈论那个人,你与秦挽之的过往我不管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是个很小气的人眼中容不下任何的沙子。”言尽于此,若是将来二人之间还是隔着这么个人那彼此也不需要纠缠的。
手被紧紧握住,齐明瑞纠结的眉头看着她,“书儿,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虽然我们之间没有经历大风大浪但是我对你的感情却比你想象的深刻。”
淡淡一笑,“好了,不要为了这件事继续吵可以吗,那边我种了很多的青竹去看看吧,很多品种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院子。”
跳开这个话题,她拉着他开心的去观赏她所改建的园子。
晚膳的时候郡主府又迎来两个不速之客――康怡和林画儿。
“母亲,求她有用吗?”林画儿撅着嘴看着自己的母亲,她是真的不想要去求这个女人。
今日她得知齐明瑞已经搬进郡主府居住了,二人看起来很亲密,这个消息不过半日的功夫就传得京城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她自然也难以幸免的知道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在她面前整日与那个人亲亲我我。
“有用没用也得试一试,这祭祀舞的名额是多么宝贵,谁让她能做主呢不然要怎么办!”她也是真的不想要来看她的脸色,可是祭祀舞的名额多么宝贵,只要参加之后便是圣女的身份那今后想要成为贵女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真不明白这样言行不捡的女人怎么就是临安书院的院士了,真是不公平。”心里愤愤不平的说,这世间的好事都落在她的头上了真是老天不长眼睛。
“少说两句,你今日是来求人的别忘了。”说着林书儿远远在齐明瑞的陪伴下走了过来。
远远二人有说有笑感情好的不得了。
林书儿一开始接到他们来了的消息时,还是吓了一跳,康怡来的正是时候。
不过转念一想也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祭祀舞的名额是她来定所以自然要来求她的,康怡的为人绝对不会放弃这次女儿大展才艺的好机会。
“见过郡主。”二人心不甘情不愿起身行礼,怎么说现在她的身份远远高出了他们的。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无需多礼。”一挥手,却连虚扶的动作也没有。
康怡二人站起身,却还得一脸的笑意。
“你们二位算是稀客,只是不知道来此所为何事?”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要不要采纳他们的所求又是另一回事。
“我们确实打扰了郡主的休息,不过您也知道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这祭祀舞的领舞你看……”说一半留一半似乎是康怡最喜欢做的事情。
林书儿心里冷笑,面上却淡淡一笑,“这祭祀舞陛下交予我亲自督办,自然要慎重,画儿自小学习舞蹈,或许这一次可以努力一把的,不过这领舞的位置必须要端庄稳重言行得体之人,画儿年纪还小并不适合,其余的十个名额其实还要再看看她适不适合的。”
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现在她没有害人之心,但是也绝不会让人加害,这是她唯一的原则。
“这是什么话,你妹妹自小学习舞蹈怎么会不擅长,就算领舞的位置没有那别的位置可不可以留一个给她。”她不傻,她要一个许诺,那些乱七八糟的空话说到底还是没有正面答应她的要求。
“姐姐,真的我相信我一定能够跳的很好,之前教我的那个老师说我很有跳舞的天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林画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说完却看了看齐明瑞,其实这些话是说给他听得,那些个机会与她而言还不如他的怀抱来的真实,她需要那样的怀抱就如同她也需要这些是一样的。
林书儿淡淡笑着,依旧那样慵懒不在意的样子,林画儿和她的母亲很像,她发自内心的不想要搀和这件事,希望给这些人一个公平的机会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妹妹,难道真的要做的那么决绝吗。
或许可以给自己和他们一个机会,放下成见或许会好受些,只要她不再心存歹念眼前的一切都能够一笔勾销,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在一起也不至于太尴尬。
第108章 邵世净被胁迫
“你们先回去,十天后会举行一场比舞到时候你认真准备吧。(..info无弹窗广告)”想了又想此事暂且不做定论,毕竟这次也是别人的机会,她虽是院士也总不能一上任就徇私舞弊吧。
打发走了康怡他们林书儿开始了她的愁眉苦脸,“你说你这父皇真是闲的不行,明明宫里每年都会准备好参加祭祀舞的人,偏偏今年要把这难题扔给我,很是闲的很!”不由的抱怨他,齐明瑞呵呵一笑倒是心里了然那个老头子的想法。
“他是皇帝啊,他看重我不代表就会事事如意了,对你这个儿媳妇虽然满意却想要试探你看看是不是适合坐这个未来太子妃身份罢了。”从一开始接到这一个命令他就知道天源帝想的什么了,没想到那个老东西动作还挺快的。
“做你家的媳妇真是麻烦。”靠在他的腿上安静享受他的按摩,舒服的闭上眼睛了。
马车上康怡骂骂咧咧闹了半天居然还是被她蒙混过去,根本没有允诺她什么的。
“林夫人。”林府门前她还没下车,便有人在叫她。
掀开车帘看过去脸色一下子白了几分,连忙拉着林画儿下车,“参见靖媛公主。”
来人竟然是靖媛公主,这倒是有些意想不到的。
“免礼吧!”虚扶了一下面容秀丽温和,倒是不似上次见到时的跋扈。
“公主里面说话。”几人跟着靖媛公主的身后走进来林府。
大厅内自有人送上茶水,“不知道公主此来所为何事?”谈笑半晌这才小心翼翼的吻了起来。
夏静缘放下茶盏,早就等着她问了。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身为当家主母那林书儿虽是郡主却还是得对你尊重几分,只是本宫听说她对您一直是采取压榨的心思根本不将你放在眼里对吗!”她的笑容如同一把剑狠狠在她的脸上割了一刀。
那感觉让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林画儿也是气不过怒瞪着这位公主,但人家是公主她确实发作不得。
康怡是个明白的人,身为公主她不会平白无故的跟他说这些,“那公主的意思?”
知道她是个聪明人,转身便平和的而看着她,“林书儿身为郡主,行为不检点本宫与齐公子是至交所以此事还是请您帮忙,帮助齐公子脱离苦海。..info”
这话一说康怡的心里便有了计较,没想到这林书儿结仇还不少,那齐明瑞到真的是个招祸的,“公主所想正是我的想法,那丫头太没规矩这不与我府上刚来的侄儿也纠缠不清,您瞧瞧这不是给齐公子绿帽子戴吗!”
说完痛心疾首的样子,倒是上了夏静缘的心,这一次来这里到不算是白来。
“既如此那便好好撮合撮合这一对吧,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站起身,今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恭送公主。”走出林府大门,卲世净正好与她撞了个满怀。
“这时何人竟如此大胆!”身后的丫鬟指着他怒斥。
卲世净被吓了一跳,刚刚出去堵了一把手气还不错心情正好,“你又是什么人。”
康怡从府内走出来,看到这境况不由的吓的不轻,狠狠的拉住卲世净跪下来请罪,“这是我的侄儿,对公主有所冒犯还请恕罪。”
卲世净一听是公主立马下的魂不附体,“原来是公主殿下,是卲世净有眼不识泰山,望您见谅。”
不过他混迹女子堆中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些女人的弱点在哪里,她们都喜欢那些不卑不亢的男人,所以即便心里害怕面子上却不表现出半分。
夏静缘一听是他,便多看了两眼,这男子一双桃花眼勾人夺魄确实不是一般人,一身玄青色的袍子即便此时跪在地上却也是丰神俊朗,确实是个出色的男子真真儿是让人惋惜的。
“原来你就是邵世净。”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明显是惋惜的神色。
邵世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名了,脸公主这样的人也知道了他的存在。
“正是草民。”
点点头,从身后侍女的手中接过了一个钱袋,“这里是一些银两,你只要办好你姑母交代的事情今后有你好的。”
邵世净看看康怡脑子转的飞快,皱着眉头说:“姑母的话自然是要听的,只是公主如此又是所为何事,世净只是个想要考取功名的书生,公主这是真真儿抬举在下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想要接受这带银两,只是他有了另外的打算,这公主看起来和他以前接触的女人一样都很好骗。
夏静媛瞬间觉得这个男子真是个不错的,眼中的赞赏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了,“让你收下就收下,就当是你与本公主有缘给你考科举的奖励吧!”
邵世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的夏静媛脸都红了,“看什么,登徒子说是给你的你就收下,真是啰嗦。”说完将那袋子银两塞进了他的手里,转身往马车走去。
直到公主离开,邵世净撑着已经发麻的腿站起身,“不知道刚刚公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姑母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冷眼扫去,康怡忽然发现原来这个小子也有这样的一面,她忽然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公主喜欢林书儿,所以这件事你明白怎么办。”
“此事姑母还没有说清楚要我怎么办,此刻却要我担起这个责任。”他心里一惊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连公主都惹上了,真是会招麻烦。
“你…周转的银两都已经给你了,你居然框我。”她生气的看着他,没想到自己找了一个白眼狼回来。
邵世净淡淡一笑,“姑母这是糊涂了啊,这是公主给我的赏钱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到现在是什么也没有做对吗?”冷静下来,终于明白他这里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是的,姑母的银两给的不多,所以我决定什么也不干。”说完往府中走去,大摇大摆的样子让人看着好生不自在。
康怡狠狠地跺脚,今天这是遭了什么霉星啊,那么倒霉。
“母亲,您这是找的什么人,怎么办事的?”林画儿噘着嘴抱怨。
“你放心,这小子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动。”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她到不相信他能正派到哪里去。
入夜,邵世净睡得安稳。
忽然一条黑影闪身进去,一下子按住睡熟的邵世净,“你是谁…”
“小子最好不要说话,你旷了夫人的银钱这边是报应。”来人说着将一枚药丸塞进他的嘴里,“这是千禧丸要是你在五天之内不采取行动便会爆体而亡,到时候别怪夫人不念及血缘亲情。”来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男女,邵世净刚刚被吓醒自然不敢动弹。
“好的,世净一定办好这件事。”此时此刻保命最重要,不过他要是有朝一日得了自由他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知道就好,今日就这样了五日之后我会给你送解药,千万不要声张了出去。”
那人来无影去无踪,一看就是一个武林高手,邵世净发软的看着空荡荡的窗外,“死老太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康怡的走狗吗,老子早晚让你们生不如死。”
康怡听王嬷嬷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她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便的开朗起来,心情好了吃的也舒服起来,“将这银两送给邵公子就说这是给他的,让他好好办事今后不会亏待了他。”
王嬷嬷点点头将那银两送到了邵世净的居所。
林书儿早早的起身,许久不曾下厨房了,今日她却难得的想要做顿早餐给齐明瑞。
“郡主这天气这么冷,您这样会着凉的。”若初跟着忙进忙出,担心的看着她。
林书儿浅笑,“没关系的,之前在林府的时候我都是这样照顾祖母的,难不成多了一个郡主的名号还变得金贵了。”
说着手脚利索的忙东忙西,一点看不出来养尊处优的样子。
上一世要做的可是比现在的辛苦的多,只是这一世太过享福她有时候根本不想要动,所以也渐渐地懒散下来。
早膳很丰盛,她端着早膳来到客厅的时候齐明瑞和林之亦正在看一本残卷,似乎二人都挺入迷的。
“他们在看什么,这么认真?”她问一旁无聊的掰手指头玩儿的黎明。
黎明见她来了不由的开心起来,不过听她的问话却捏儿了,“他们在看古战国治,黎明看不懂的。”
林书儿了然,走过去说:“黎明来吃早膳,不管他们。”
说完放下手里的膳食,齐明瑞抬起头笑的温和,“书儿真是做什么,我与之亦看的尽兴你该是高兴的。”
“有什么好开心的,你们既然看的懂就该跟黎明说说,这小子本就不喜欢读书今后难道就因此当个莽夫不成。”
原来她是一次不高兴了,齐明瑞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亲昵说:“好了,我知晓了今后我在府里定会好好教他和之亦的。”
他倒也不是吹牛,齐明瑞的名声在学者圈子里可谓很大的,他的书法堪称大家之作琴棋画更是了不得的造诣,至于武功嘛…身为临阳阁的阁主他的武功只怕不会低于那武林盟主。
不过就如林书儿所说,他为何不自己培养这个孩子作为将来的大将呢。
第109章 邵世净丑闻
林书儿给他们一个个盛了早膳,“你知道就好,黎明这孩子天生有神力,今后要是能懂得兵法什么的对你也有所以帮助不是。.info[]”
她的用心良苦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时候未到。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这条路很危险的。”皱眉不想让她在乎的人深陷这样的危险。
“说什么呢,你忘了我已经被你拐上了贼船,还要你不变心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淡淡一笑,他们的之间的隔阂依旧在,只是这段时间她真的不想将这样的事情放大,就这样很好。
“有些事情我会一点点说给你听的。”既然她选择相信那么他就会让她觉得值得。
点点头,“沁雪园那里我已经给她们送了早膳,你今日在府里哪儿也不要去,这郡主府地处偏远闹事你完全可以将所有的事情移到这里来。”这几日官兵到处找人,这里若是没人看着只怕会被查的一清二楚的。
林书儿去了书院,齐明瑞便回了青竹楼,诸葛玉已经来了。
“少主事情还在控制之中,常德中了****只有七日的生命,要是他没有解药只怕熬不过去的。”诸葛玉淡淡的说。
“你去将红楼所有的东西全部搬进这里,顺便你讲外面设个阵法,屋内的机关和密室你看着办,给你三天的时间。”对此他自然有把握,那常德早晚会求到他的头上。
诸葛玉看着这里的景色就知道一定是林书儿为他亲自量身定做的,只是为什么倒霉的最后还是他?
“红楼的根据地也确实时间长了,不过这里是不是太过招摇了?”郡主府里办公真的好吗。
“放心,这里很安全。”不是别的,而是这栋宅子时他跟皇上要的,为的就是他爱去自如。
诸葛玉无语了,这人还真是考虑的长远,没想到这也能顺水推舟的。
要是他见过最奸猾之人,也就这个人了。
临安书院经过那一道圣旨便乱成了一锅粥,一个个在讨论这次的名额花落谁家,一直到林书儿到来还没有开始授课。
“你们在做什么,这是授课听课时间你们如此没有规矩的吗?”林书儿看着居然没有一个人回到教室,心里不由生气。[..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学生们见她来了一个个不由的安静下来,一旁负责教授的杜青蔷和秦挽之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林书儿走过去,“二位教习还真是闲暇,既然觉定在临安教授学问,那就请你们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杜青蔷倒是还好,收起看的认真的书册,“院士见谅,实在不是青蔷不管教,只是负责礼教的秦教习说这可以随意讨论。”说完冷冷的看向一旁的秦挽之。
“秦教习的办法还真是与众不同。”
秦挽之站起身走过去,淡淡一笑:“何必如此说,只是他们觉得好奇就想知道院士怎么定下菏泽是个名额还有领舞人的身份。”
昨日她听到齐明瑞竟然搬进了郡主府,心里气不过今日自然不愿意管这些无法无天小孩子了。
林书儿转身将所有人都叫了出来,聚集在了一起,“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学习,今日不过是第二天你们就如此的无法无天竟没有半丝的惧怕,这祭祀舞有多重要我比你们清楚,我自然有我的打算要是完成不了陛下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我,你们如此的沉不住气难道就那么想要出风头吗?”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原来只顾着吵闹却不想着已经犯了校规。
“林院士真是冠冕堂皇,既然你已经了然于胸早一颗公布晚一刻公布又能怎么样。”静媛公主看着她,一脸的不服气。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女人除了好看些到底哪里好了,齐明瑞为什么偏偏喜欢这样的女人。
林书儿淡淡扫了一眼,不是凌厉的眼神却让夏静媛闭了嘴,“你们的疑惑我能理解,但是这件事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至于人选还没有定下来,我会在这十日内仔细的观察你们,所以想要参加便表现出你们的耐心,这是书院有着书院的规矩,你们既然不想要上课那今日就动一动,绕着书院围墙里的道路跑一个时辰。”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就连秦挽之也站起身,“院士说的什么,就算惩罚也不能如此严重啊。”
“我是院士我说了算,你要是想要做主就拿出你作为教习的本事,连人都管不了你这教习果真没什么意思。”
秦挽之没想到她的言语会如此的犀利,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院士说的对,这人有错就要罚,既然如此身为教习我一定与学生们一起完成。”说完一甩衣摆原本温婉的女子此刻却洒脱的很,率先跑到了指定的地点。
林书儿淡淡一笑感激的点点头,“还站在这作甚!”她大声的呵斥,哪里还有柔弱的样子完全就是女汉子的形象。
所有的学生被吓了一跳本能的转身开始跑步,“一个个来不准偷懒…”
她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鞭子,看似恶狠狠的跟着,他们觉得这个院士绝对可能下手打自己,所以不由得害怕的紧脚下生风一个个跑的卖力的很。
………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都摊到在了地上,一闪凌乱脏兮兮根本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林书儿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就是这样子,你们就是太闲了所以才会管这些不该你们管的事情,记住你们的任务就是学习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需要你们管。”
“是!”
临走她看了一眼秦挽之,“秦教习既然选择为人师那就要作为表率,不要因为自己心里的私欲而误了被人的终生,你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秦挽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煞是好看。
午间休息,今日因为所有人都被压榨的不轻所以一个个难得睡得很香,林书儿也感觉到一丝的疲惫所以也睡着了。
早上还热闹非凡的临安书院此时也安静的很,有风吹过发出莎莎的声响。
邵世净走进来竟然畅通无阻,事情已经规划好了为了他的小命只能够如此做,虽然对不起那位美人儿但保命要紧。
按照地图他来到了勤学楼,这里是林书儿处理学院事物的地方,此刻在这里一定能够找到她。
从门缝里看进去,她果真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睡觉,“天助我也。”
将准备好的迷香吹了进去,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一进去他便关上的门,动作尽量小心他是知道她的身边两个丫头胡武功的,要是被发现只怕要有好果子吃了。
林书儿闻到了异香没有昏迷,却清醒了过来,不动声色真开眼睛等着那人的到来。
触碰到了她的衣衫,下一刻手腕用力狠狠地摁住他,顺便封了他的嘴。
“该死的,你不想活了是吧。”冷冷的看着来人,大概没人知道其实林书儿早已经伸手了得了,只是一直没有展示的机会,这一次却被她逮了一个正着。
邵世净拼命的摇头,他这算不算流连不利怎么一遇上林书儿的事情就倒霉的要死呢!
“邵世净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的,竟敢对我下黑手。”
他拼命的摇头,眼中既然有些泪水。
林书儿一伙的看着他,松开了他的嘴,“说吧!”
“还我的不对,可是我姑母给我下毒要是五天内没办法改变你的婚事,那我就得死了。”他气的要死,这都是什么事儿,倒霉的都是他。
林书儿抓住他的腕脉半晌确认确实只中毒了,松开他说:“这主意是谁出的?”
“还不是姑母和表妹。”瘫坐到一边,刚刚差点吓死,真是没想到林书儿竟然会武功,从来没有看出来。
冷哼一声,“既然如此你的毒很简单我可以解,但是如果你必须听我的安排,如果出错那你就去死吧。”
一听自己的毒能解便开心的笑,可是要是自己办不好死的还是他便有些心里大鼓了。
“好吧,是生是死就这样了。”最后他还是决定自己赌一把,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是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所以这一次他决定保命为上。
林书儿冷冷一笑,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些话,邵世净忽然觉得自己听他的话果真是对的,那康怡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竟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作为男人他都觉得害怕的很,这次看来要倒霉的不是自己了,幸好他算是个识时务的人不至于被殃及。
第110章 出丑
午后的阳光渐渐的热烈的起来,临安书院此时却发生大事。(..info)
不知道为什么林府的王嬷嬷竟然带着一堆人想要见院士,门房处的人不同意还将人给打了。
一大堆浩浩荡荡的人便冲着勤学楼走了过来,王嬷嬷的脸上更加是叠加的兴奋之色。
林书儿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嘴角挂起的却是冷冷笑意。
“郡主,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身后若初有些于心不忍的说。
闲雀却是冷哼一声,“为什么不可以,她林画儿可以如此算计郡主就行了,换做她就金贵些了。”
她性格大大咧咧嫉恶如仇,在她看来林书儿已经是仁慈的,只是给他们扣上了互相勾引的帽子没有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不是我太绝情,这段时间利用邵世净给我的骚扰不少,幸好每次都能逢凶化吉的,若是有朝一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我是有婚约的人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林家和齐家的声誉都系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反击。”她也有犹豫,可是一想到康怡带邵世净进府的真实目的她的心就抽着难受。
今日她只是让她名誉尽失不会伤及身体,若有朝一日他们还肆无忌惮就休怪她无情。
“其实您完全可以有别的办法的。”若初是个心底善良的人,她觉得所有人都是好人,就算有坏事也都是迫不得已的。
可是她却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幻想,那些所谓迫不得已只是他们想要得到自己利益的牺牲品,而她也是那一类人。
“办法是有,可是我不想那么麻烦,林画儿就是太过缺少教训,不然也不至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是她的无情,而是有些人咎由自取。
若初心里不赞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的都是事实,那些人就是太过嚣张,逼得人不得不反击。
勤学楼的方向传来女子的尖叫声,门外王嬷嬷激动的走过去,狠狠地推开了门扉。
此时的屋内狼藉一片桌子凳子到处都是,书籍纸张更是散落一地,而里面的主角让王嬷嬷兴奋的眼睛瞬间死寂和惊吓。
林画儿一闪凌乱发鬓散乱的看着一脸痴情的邵世净,手里的棍棒彰显了她还是完好如初的,“你别过来,我跟你说…”她害怕的颤抖着,转头却发现门开着,门口站着好多的人。
此刻她死的心都有了,这个计策明明是来对付林书儿,为什么最后自己变成这场闹剧的主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大声尖叫,她原来不是这样想的…
邵世净见到人来了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表妹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也不能在这个地方,我听说这里是院士的房间你看看你猴急的!”站起身表现的很自然。(..info)
林画儿眼睛几乎冒出火来,看着这个自己精心筹划的局最后落入陷阱的却是自己,她完全可以想象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那些污言秽语将让她连脸都丢尽了。
昨日还信心满满的人此刻却没有了任何气焰。
“这都是在做什么,围在我这里干嘛?”林书儿适时的站出来截止了这场闹剧。
所有人都闪开身,林书儿走进去看到眼前的近况的时候,眼中的杀意闪现,“你两个怎么跑到我的屋子里来,还有你身为男子这里是不可以进来的不知道吗,王嬷嬷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门房大妈说你带人硬闯还将人打了!”
转头看了看王嬷嬷,而她却一脸恶毒的看着林书儿,根本不管她的质问。
“林书儿我要杀了你…”说完欺身上前原来她也是有武功的人。
林书儿巧妙的闪躲,这样的招式实在和小儿科,比起缥缈剑法的奇特还是太过平庸了。
在场的学生都惊呆了,这个看似柔弱美丽的院士居然会武功…
这样的认知让他们庆幸自己没有主动挑衅。
要说最不高兴的应该是靖媛公主了,没想到这样一颗绝美的棋子居然没有治住林书儿这个人,看来是自己高估了林夫人的能耐。
最重要的是这林画儿真是会坏事的,邵世净固然俊美不凡却也不至于如此的猴急,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一甩手转身走出了人群,林书儿眼角看到她的离去还有秦挽之的失望之色。
她这才发现越来希望自己死的人那么多,不知不觉间她早已经树敌那么多了。
“大胆,来人王嬷嬷冒犯郡主将其抓住有重赏。”若初上来接住王嬷嬷的杀招,她是个练家子所以对王嬷嬷这种会写三脚猫的根本不费事儿。
林书儿好笑的看着被擒住的王嬷嬷,拍拍身上的灰尘,“我说王嬷嬷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自不量力最大的优点也是自不量力你说说这可怎么办?”
“你好狠的心,竟然设计陷害自己妹妹。”她恶狠狠的说,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如何兴高采烈的想要嫁祸与她的。
她做的不过是反击,只是让他们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而已。
“我设计陷害她,你有证据吗,还是你觉得今日站在那里的人是我才不算陷害…嗯…”冷冷发问,所有人忽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在场的除了邵世净并没有第二个男人,林书儿站起身看了一眼林画儿,“今日的事情我想只能关在书院里面,出了这里只要被查出来是谁传出去便执行院规,明白吗?”
倒不是非要她身败名裂,其实她还是很善良的,所以尽可能讲这件事情压了下来。
“明白了院士。”那些不服气的学子此时忽然觉得这位院士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她却有着少见魄力,让他们这些天之骄女自叹不如的很。
走出书院她深吸一口气,这段时间大事不多小事不断,加上这些人在背后使坏心情真的是有够精彩的经历。
康怡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嬷嬷被关进了京兆尹府而林画儿成为众矢之的,这一局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书院见到林画儿的时候她蹲在角落里哭,所有人都离开了,只留下一个人蹲在那里样子着实可怜的很。
“画儿!”她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心疼的不行。
她的女儿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自小娇生惯养被捧在手心里的呵护着,今天却被所有人嘲笑至此颜面扫地,今后她还要嫁人的。
林画儿含泪看向康怡,哭的更加的厉害了,“娘亲…”
抱着康怡的肩膀哭的稀里哗啦,刚刚那么多人看着今后她要怎么做人。
“不哭了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做主。”看着女儿委屈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林书儿远远的看着她们母女拥抱,不由的冷笑,“母亲这是来接画儿妹妹的吗?”
一听到她的声音,康怡本能的将林画儿藏到身后去,“你还想做什么?”
“呵呵,母亲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书儿成了野兽不成,我又不会吃了妹妹你担心什么。”没想到康怡竟然对她如此的害怕,真是风水轮流转。
“你陷害画儿名誉扫地你居心如此恶毒,谁知道你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还的。
之前她对林书儿的操纵终于还是被报复了,可是这一切不是画儿的错,她最最不应该就是伤害画儿来报复她,她永远不明白一个母亲都对孩子的看重,远远超过了所有的权势诱惑。
要是为了孩子她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
“我陷害林画儿你有没有搞错,是不是现在被人看笑话的是我林书儿就不是陷害,顺便你们母女两还可以踩上一脚,那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对吗!”她静静盯着她,眼中是一种近乎仇恨的神色,就是因为她陷害让她的孩子陷入了万劫不复,这一辈子只怕在也见不到他了。
而这该死的人还在跟她说残忍,她的残忍为什么看不见,为什么在她想要让她名誉扫地的时候看不到她的悲哀,这一次她还是手下留情了并没有想让林画儿活的太过悲惨,就这样他们就受不了了,看来还是自己的太仁慈了。
“你…你和你的弟弟就是贱种,装什么清高早晚有一天会被男人抛弃。”她恶毒的诅咒,这她不会就此放过的。
“林夫人说的什么话,明瑞为什么听不懂。”没等林书儿反驳,齐明瑞远远的走啦便听到了刚刚的诅咒。
他觉得刺耳的不行,他的女人怎么是这些人随意评论的。
林画儿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脸色煞白煞白的,“齐公子!?”自己这幅样子还怎么面对他。
康怡感觉到她的不自在,转身看向来人,“齐公子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女子学院不可有男子踏入的吗?”
“他是这个书院最大的股东,你以为呢。”冷笑这说。
“是啊,再说此时所有的学生都离开了,我是来接我的未婚妻这没什么不对的。”说着手自然而言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看着她们姿态暧昧,林画儿的心里更加的如刀子搅动,浑身的血液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既然母亲坚持是我伤害了妹妹,那么就恕不远送了,记住准备好十日后的才艺表演,届时说不得会入选你放心姐姐绝对的公正。”她就是要打击她们,才能压制住心里的不快活。
回去的时候林书儿和齐明瑞没有乘坐马车,他们静静的并肩走在大街上,谁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走着。
朱雀大街上此时已经开始宵禁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正月里难免热闹些却因为天气寒冷没有人愿意在街上逗留。
若初和闲雀丁隐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半步,“郡主这是怎么了,不是报仇了应该高兴吗?”闲雀不解的问。
“你少说些,郡主心情不好安静些。”闲雀或许不懂但是她却很明白,虽然除了气但是那一个局是冲着她来的,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那样轻易的扭转局面。
即使扭转了局面但是那种被出卖和不信任憎恨的感觉怎么可能会心情好,她心里很苦。
丁隐斜睨了她一眼,“和你姐姐学学,人家这才叫做的女子,你看你哪里有一点女孩子样子。”
“你…说什么!”丁隐对上闲雀总是有办法一句话将她说的跳起来。
若初一冷脸,“你声音小一些,别打扰了郡主。”
闲雀被这样一呵斥这才安静了下来。
第111章 评理风波
不远处林书儿静静地走着,漫无目的的走着,正月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她只穿了一件素色的夹袄身上还是有些冷,加上她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一直害怕冷。..info
齐明瑞不远不近的跟着,温度越来越低了,他褪下外衣走过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小心些不要为了那些无所谓事情伤了自己身子。”
脚步停住,回头她的眼中居然盈满了泪水,“明瑞,到底是为什么?我一直很努力的做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是要如此的不待见我,即便现在我贵为郡主他们依旧想着陷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歇斯底里的哭叫,声音不大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野兽,明明力量极大却没有反抗的力气。
听着他的话齐明瑞感到了害怕,他很害怕她这样绝望眼神,遂紧紧的抱住她颤抖的身体,“书儿不担心,今后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绝不离开。”这样的无助他体会过,被所有人排挤在外看似强大其实她需要一个港湾休息。
“我只是不想我的命运变得可悲,我不想伤害她的…”都是同胞姐妹,今日之举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是心里一丝的高兴也没有只是满心的悲哀。
原来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将那两个整日想着加害的人视为家人了。
“我知道的,今天事情我听说了,我很庆幸你能够保护好自己不然最自责的会是我,谢谢你保护好了你自己。”温柔的在她的耳边呢喃,想要试图抚平她心里的伤痛。
他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子,那样纯澈善良的眼睛带着一丝的狡那般的动人心魄的感觉,他就爱上了她的这双眼睛,他以为她活的那样潇洒懒散应该有着一个幸福安稳的家,谁知道原来她和他一样每时每刻如履薄冰的活着。
“好,不要丢下我一人…”说完胸膛里的身体忽然变得很重,她一点点的摊到了下来。
齐明瑞一惊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书儿!”
若初和闲雀跑过来,紧张的看着她,“齐公子,这是怎么了?”
“没事的,应该是受了刺激晕倒了,去把马车赶来我们回府。”抱着她的身体眉头紧皱。
第二日清早,康怡便早早的跪在了康玉玲的院子门口一动不动。
“夫人,您这又是何必,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这样都伤身体啊!”钱嬷嬷语重心长的说,看似关心其实她早已经知道她的来意。
昨日书院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虽然其中内情不是能够理清楚的,但是想想也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要求见老夫人你别拦着我。”一脸的义不容辞的往我精神,这位林夫人的决心没人会怀疑,但是这出发点却不知道是什么了。
钱嬷嬷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但是老太太刚刚起床这件事还是先等等的好。
知道晌午老太太才吩咐人将康怡叫了进来。
“老太太请给画儿做主。”一进来便跪在了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样子极其的可怜。
康玉玲皱眉看着她的表演,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厌恶,“你这是做什么,一大早如此晦气是嫌我过的长了吗。”
康怡一愣随即缓过来,站起身脸色讪讪的站到一边,“老太太严重了,我只是想要请您给你画儿讨回公道,书儿存心想要害画儿名誉扫地,这一切还请老太太做主。”
对于这件事康玉林是知道的,这其中的关节她大概能够才出来,她身在后宅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恶劣,康怡说这一切都是林书儿安排的她觉得不尽然,此事既然摆上台面那便好好说到说到。
“也罢,你先起来吧,我让人去请郡主回来。”
钱嬷嬷接受命令往郡主府的方向而去。
满天遍野的黑,林书儿站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怎么也看不见周围是些什么,满心满脸的惊俱确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黑暗消失取代的是到处的鲜血和死尸,都是不认识的人那些陌生的面孔,慢慢的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个占了起来,嘴里一个个嚷嚷着,“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们流离失所…你还我家园…”
那些人一点点的将她包围起来,那些肮脏恐怖的嘴脸让她连尖叫也发不出来,她害怕的抱紧自己的膝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杀了你…”那些人近乎疯狂的向她铺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身体如同被施了咒语般的僵硬。
“啊…”终于她叫出了声音,睁开眼睛安静熟悉的寝室,刚刚那些东西全部消失不见,那些恐惧也随之消失了。
齐明瑞听到声响走进来,“书儿这是怎么了?”他担心的问。
目光游离的看向齐明瑞游戏僵硬的说:“做了一个噩梦。”
她的脸色煞白一定还看到了很多不高兴的事情,不肯说大概是害怕自己担心,走过去他紧紧抱住她还有些颤抖的身体,“没事的,会过去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点点头考下他的怀里有种被保护的安心。
“什么时辰了,我是不是要去书院了?”看看天色时辰不早了,今日还得去书院处理事情。
“没事的,我跟青蔷说过了,你安心休息她绝对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的。”
“嗯。”
起身梳洗用早膳,而此时外谣言满天飞林画儿的名声早已经传的一片狼藉。
但是偶在郡主府中却是没人提及此事,一个字也没有出现在她的耳边。
用完膳,齐明瑞陪着她在花园里走着,这里的梅树种下去的时间不长所有看起来还是葱葱郁郁的一片绿色,花儿只怕要等到年深秋才能看到了。
“见过郡主,多谢郡主的救命之恩。”身后女子柔弱的声音想起。
林书儿转身看向这位见过几次的美丽女子,“你是玉娇。”
对这个女子有这一种近乎友好态度,或许是时机对了或许对这个人本就不觉得有危险。
玉娇恭敬的行礼,身体还没有好但是听说了她的事情,心里记挂着便想着来看看。
林书儿的名号她早就听说过了,上一次见到她她和他还没有在一起,那时她以为齐名瑞与往常一样就是新鲜好奇,到了今日真真儿见到了本尊才知晓原来这一切是她的妄想。
她有着别的女子难以匹及的度量,明明知道她爱慕少主她却愿意救她,她有着世间少有的美貌和智慧,这样的女子站在少主的身边才是真的般配。
她这样的人只配安静的陪着他们就好。
“小女子正是玉娇,见过郡主。”
“不用多礼,我也不是施恩给你的,不过你为了明瑞受伤,我也就是顺带救了你说到底还是你主子的功劳。”既然不讨厌就应该好好相处,这些年她一直没有朋友,那些人要不唯命是从要不就是仇恨看都懒得看一眼。
玉娇掩嘴一笑,这女子果真有趣,“郡主怎知道这是我的主子?”总不会是猜的吧,她自问表现的无可挑剔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林书儿浅笑:“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觉得除非是手下不然他怎么也不会敢讲如此美丽的女子带到我的府上。”
四人都笑的开怀,一直不说话的齐名瑞也安心了,总算会开玩笑了。
“这位就是你说的演生吧!”眼光看向掩嘴偷笑的演生,他不由的有些尴尬了。
演生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参见郡主,之前失礼之处还请见酿。”
四人在一起聊的开心,难得的开心。
梅香姑姑远远的走了过来,见郡主难得开心她此刻却愁眉苦脸的。
“郡主……”远远的她喊到。
“怎么了?”见她脸色不太好,“有什么事儿就说吧,这也没有外人。”
梅香姑姑点点头说:“刚刚林府的钱嬷嬷来了,说是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不要想她也知道是为了昨日的事情,只是这位老太太的态度是什么她倒是摸不准,郡主为了这件事已经很伤心了,她有必要真的不想她过去受这样的屈辱。
林书儿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去收拾一下正好将上次剩余的一些药材带回去。”
或许她是真的很脆弱,但是她所有的脆弱只能给最在乎的人看见,所以她不会在那些试图想要伤害的人面前流一滴泪,既然康怡要玩那么大家就不死不休吧!
回到林府这里她有种严阵以待的感觉,康寿居里面林莫山和康玉玲坐在上首脸色都不太好。
“见过郡主。”见到林书儿进来所有人都起身行礼。
她快步走到了康玉玲的面前,扶起了他,“祖母何必如此,您是长辈不需要如此。”
心里寒寒的看着这一家人,她明白现在的受害者是林画儿所以家里的人定是站在了她的那一边。
“郡主是贵人,我们是平民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康玉玲稳重的说,看似有礼却多了几分疏离。
林书儿一松手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不过是惩罚了该惩罚的人,最后却被所有人不理解。
齐明瑞上前一步,“见过祖母,伯父。”说着拉住她的手,给她最大的鼓励。
这些人的责备那样的明显,所有人只知道林画儿名誉受损,却不知道真正受伤的是林书儿这个看似恶人的人。
“既如此,那各位都起来吧!”冷着脸坐到了高坐之上。
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害怕,那种近乎没有人陪伴的孤独感。
大厅里只听见林画儿淡淡的抽泣声,刻意压抑着却是不愿意哭出声,偏偏是这样让人听的倍感烦躁。
“不知道祖母让书儿回来所为何事?”她冷眼看去,明明是亲人却让人心寒的冷漠。
之前的那种关爱难道都是装出来的,最后终究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只是一个外人。
林莫山脸色沉沉的看着这个本来是骄傲的女儿,“今日的事情本不是我能管的范畴,但是画儿再多的不是也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让她出这种丑。”
沉默,只有林画儿越来越大的抽泣声。
这样的哭声本是不假的,可是此事却如此的不真实,她倒是堪称戏骨。
林书儿冷哼一声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我本以为你应该知道自己这位夫人和女儿的德行,没想到最后你终究只看到表面,现在我忽然不明白当初娘亲爱你什么,你哪里有一点父亲该有的公正。”
第112章 唇枪舌战
“你还真是越发的放肆了,我是你的父亲虽贵为郡主但也要懂得尊重长辈。[..info超多好看小说]”站起身手指着他脸色难看至极。
“就是,书儿你虽然现在地位不一样了但是还是不能如此的大逆不道,祖母最是公正你是知道,这次这件事不管是怎样结局也不该如此加害你的妹妹,画儿再不好也有我和你父亲教训你这样做毁的是林家的名誉。”康玉玲尽量表现的嗯公正,但是她从开始到现在都不曾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家的名誉林画儿的名声孝顺父母长辈的规矩,每一样都比她林书儿重要,即便今时今日有了皇家的庇护她依旧是外人被驱除在外。
眼中感到了一丝丝的干涩,心口如同堵了一个大石头难受的她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的兴师问罪她设想过但是她总是奢望有那个几个人可以相信自己,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幻想总是美好的,最后还是被抛弃在了九霄云外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之亦喘着气站在门口,“你们休想冤枉了姐姐,她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姐姐!”
林之亦刚刚回府就听说了姐姐在这里受训,心里气不过便徒步跑了过来,他的阿姐那么优秀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他们在危难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主动帮助他们,现在害人的被人害了却反咬一口这是什么道理。
他不相信正不相信邪,他的心里只有阿姐的话是真理,这个世界上谁也别想伤害她。
“你个逆子,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林莫山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走向儿子,扬起手就要狠狠的打下去。
齐明瑞眼疾手快接住了他的一掌,“伯父还是消消气的好,之亦还是个孩子您这样未必太过偏心了,林二小姐固然受了委屈但是错时她错在先,没有害人之心又怎么会被人所害,说到底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林莫山看着这个未来的女婿他的眼神让他第一次感到了胆寒,他不知道刚刚如果这一巴掌打在林书儿的脸上会是什么结果。
“父亲,祖母既然你们认定是我伤害了画儿,那么就是我伤害的,可是我还想问是不是要不是我今日反击了,如果是我被人陷害掉入陷阱你们就可以狠狠地踩一脚然后让我不得翻身,然后一切都听信康怡所言,是我咎由自取。”她反问,看着众人一点点沉下去的脸色。
康玉玲叹口气,“书儿说的哪里话,说到底一切都关乎这林家的优劣成败,所以你们姐妹一心一意才是正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其实说到底这里所有人都抵不过林家的基业重要,在康玉林的眼中不管是林画儿林书儿最终抵不过林家的名声,而林莫山则是偏向了康怡那头,这一切与她似乎没有任何关系。
“老太太我也就是这个意思,书儿恨我可以但是真的不要牵连画儿受辱,她还是个孩子不过就是想要在书院上学,要是不可以我劝一劝她就是你真的不需要这样刻薄的。”
林书儿冷眼看着她继续演戏,她的戏已经是从小看到大了,但是却难看不腻的。
她习惯了颠倒黑白将所有的理都变成自己的,让所有人看起来都是欠她的一样,这样的手段确实不是她学的来的。
“康怡,你说话要负责,你和你女儿做的事情我可以不与你计较,我质问你一句,是不是今日受辱的是你女儿所以你要讨回公道,若是落入陷阱的是我是不是你就逞心如意了。”
真的懒得与这些人多费口舌,皱着眉看着她们一切都大失所望。
“你…这是什么话,你也是…”
“好了,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你就不必要装了,你讨厌我甚至要我死,我也不喜欢你那么今日我就留下话来,林画儿的名声好坏与我没关系自作自受而已,至于临安书院你是报了名的随时可以去上课,其余的今后这里与我不在有任何关系,有困难力所能及的我倒是可以帮忙,但是千万不要再打着我的名号出去招摇。”言尽于此,这些话是说给康怡听的,之前很多人与她说康怡借着她的名声到处敛财,不知真假但是以防万一。
说完站起身往外走去,这里真的一刻也待不了了,“对了祖母,之前您用的那些药材我带了些过来,你若是有不适直接找人和我说,您放心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的。”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她失望归失望但是毕竟是血肉至亲她不会让别人伤了她的。
康玉林心里一紧,刚刚她看到了眼中的失望之色,她却无奈的笑笑,人老了要顾及的东西实在太多只能对不住书儿这丫头了。
她现在有了本事,在不需要自己的庇护今后她却要庇护这自己,可是她只会站在林家的利益面前去考虑问题,所以她伤了她的心。
走出林府阳光满溢,这些天的天气实在好的很,此时此刻若是有一场倾盆大雨多好,老天爷代替自己哭了多好,可是终究她必须假装坚强。
“阿姐,你还好吗?”看着她林之亦心疼的说。
摇摇头,她的无力感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刚刚那一场战斗其实她输得彻底。
“没事的,我胡一直在你身边等着你爱着你,不会离开你。”齐明瑞温柔的将她按进怀里,她的委屈一定会一点点的帮她要回来的。
他知道她不喜欢外人看到她的眼泪,所以在他的怀里完全可以尽情的哭泣,他的减半只能是她的避风港。林之亦看着她们的恩爱样子,心里不由的美滋滋的虽然那些人伤人太深但是最起码姐姐是得到了幸福的,这个齐公子还不错的说。
远远的康怡看着她们的马车走远,对身后的嬷嬷说:“你去打点一下,让王嬷嬷在刑部大牢过得舒服些,还有那些东西可以拿回来了。”
王嬷嬷的事情还没有提及,就被她堵的哑口无言这一次看来是她小看了她,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却是都知道的。
马车行驶的很平稳,将林之亦放在了郡主府的门口却没有停下来,慢慢的朝着不远处的郊外走去。
安静的四周林书儿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似乎连梦境也没有了。
齐明瑞静静的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睛,心疼的将颊边一缕发丝挑开,“你有事为什么不与我说一说,你看看把自己弄成这样才高兴。”
对于这件事他其实很赞成她的做法,她虽然不仁慈但是她的善良却是相对应的,她做的不过就是将别人东西还给别人而已,那一切又有什么错。
林书儿醒来的时候,周围非常的安静,睁开眼自己还在车厢里。
“若初!”刚刚居睡着了,可是为什么还在马车上。
掀开帘幔远远的看见若初和闲雀抱着柴火跑了过来,“郡主您醒了,齐公子打猎去了,您一会儿就有的野味吃了。”
笑容淡淡的看着她们,这才是来自亲人的无私呵护,他们完全没有理由的相信自己,那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
下车观察四周,这里居然是梅岭。
上次匆匆一别,这一次看到竟然已经换了一个模样,远远的有一座精巧的别院建了起来,虽然还未完工却已经初见雏形,看样子却是很美的样子。
她含笑看着四周的美景,这里是她的乐园可以忘记一切的乐园。
行走在刚刚长了叶子的梅树,这里的梅树品种各有不同,郁郁葱葱煞是好看,没有了花儿的娇艳却多了几分惬意。
她来到湖边,她记得就是在这里她与齐明瑞慢慢产生感情,回想那时大家都不知道如何妥协,而时至今日居然已经情根深种了。
看着看着不由的笑的甜美,满脸的幸福憧憬…
“在笑什么,是不是想我了。”纤细的腰肢被紧紧的扣住,林书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他的气息就是那么的熟悉,远远的就能感觉到。
没有挣扎只是默默承受着他的温度,即便那么的不真实她还是那样的依赖着的温度。
“是啊,就是在想你,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她问,其实心里早已经明白。
“你说呢,你很生气所以想让你散散心,自从临安书院开张到现在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放松一下了,这次机会难得所以想着一举数的。”温柔的抱着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
低眉浅笑幸福的溢于言表,“谢谢你。”
若是没有他,现在她只能默默一个人伤心失落,然后继续坚强。
在他的身边永远可以当一只乌龟缩头不出,所有一切都变得更加的顺理成章。
“郡主,公子可以吃饭了。”不知不觉两个人在湖边站了许久,闲雀举着手里巨大的野兔使劲的喊着。
发自内心的微笑,今后只要有这样的生活就好了她的要求不高的。
走回升起篝火的地方,若初将切好的肉片递给了她,“这里的肉是最好吃的,您先吃着我继续肖。”
安心的接过,将一块烤的外焦里嫩的肉放入嘴里,肉香满溢心里瞬间舒服了不少。
夜幕降临,篝火边上欢声笑语在没有白天的压抑情绪,至于所有人都开心的笑了。
回去的时候街上什么人也没有了,林书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与齐明瑞难得聊的尽心二人从古至今都说了自己不同见解,越聊她越觉得齐明瑞原来不只是会那些阴谋诡计,他的爱好极其的广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擅长音律。
“我记得有一次我睡不着觉,半夜弹琴本以为会被人骂,却有人与我合奏呢,现在想想那人的造诣那般高真是少有。”靠在他的腿上会上那天晚上的奇遇,只是至今她也不曾再见过那个人了。
齐明瑞笑笑,神秘的问:“你想要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坐起身,惊奇的看着他:“那人不会就是你吧,你那时就半夜偷看我了啊!”
……
这样一个认知让她欣喜若狂,这一切难道都是命中注定的,他爱着自己然后坎坷不断,自己讨厌他最后却深深的爱上了这个人,这样便是命运,从上一世到这一世的而一切说不定就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第113章 病逝
第二日,林书儿就回了书院,林画儿继续在这里学习只是话越来越少,对于她的传闻也是层出不穷,之前那些上门呢提亲的人也消停了不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书院里见到林书儿就远远的绕开,只是学生们对林书儿却是越发的敬佩,自从上次看到她与王嬷嬷对打,那等魄力却是女子中的表率。
事情也因此搁置了下来,林书儿处理完日常事务就是仔细的观察这些学生们的情况。
书院刚刚设立,这是第一批学生所以必须要好好的观察,加上一月后的寿诞祭祀舞那可是她的一块心病,明明与她没有关系最后却必须要她拿主意。
“林院士。”远远的又人再叫她,转身看到了静安公主和几个长得不错的女子走了过来。
双手负于身后,身为院士她是没必要与他们见礼的,“公主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一摆手,笑容满面带着一丝的海棠花香,“我们几个特别羡慕您的武功,所以想着您是不是可以开设一个武术班这样我们这些女子今后就算有麻烦也可以自保,总不能每次都靠着被人来救吧!”
“这几位是?”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人群,看来这是又被而来了。
“这位是掌鸾卫事大臣的两位双胞胎千金,这位是大学是侄女连纯,这位是常州总督之女平衍,这位则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葛玉琴。”
她一一介绍,林书儿一个个观察下来,这几位都是大官的女儿,特别是这对双胞胎摸样好看的令人咂舌。
“见过院士。”
“起来吧,这件事我得先看看各位教习的意见,所以暂且放一放,等这次的祭祀舞过去之后再说。”祭祀舞才是最重要,要是被这些事情破坏最后倒霉的还是她。
依稀还记得那位皇帝老儿的神色,看似慈祥的很其实很是奸诈的人呢,要是搞砸了他的祭祀那岂不是到大霉。
“那就当您是答应了。”静安公主本来安静的性子,经过这几日与这些女子相处越发的活泼了。
拉着林书儿的手到处转圈,她无奈的笑着,不答应能行吗!
午后的时候,门房来报说有一位南宫公子求见。
林书儿一听就知道是南宫澈,站起身立马走了出去,门外南宫澈看着池塘里的小鱼静静的等着她。
“南宫,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转身他笑得依旧温和,看着她的眼神永远是温暖的样子,“找你有些急事,你最好与我走一趟。”
眉头微调,看着他没什么可以怀疑的,他是为数不多让她安心的人,所以她就跟着他离开了书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林府里,也迎来了一位内侍之人。
“林夫人真是辜负了公主所托,不仅搭上自己的人现在就连棋子也丢了,怎么就此作罢了吗?”来人蒙着脸声音有些粗糙甚至辨不出男女。
康怡看着她也是满脸的懊悔,“这次是我低估了她的能耐,公主请放心这件事不会就此作罢,我不仅要画儿名声恢复而且还要她林书儿丑名远播。”
“那就好,公主那儿我会交代清楚,这里是银子你收着今后或许用的着。”站起身,这里并不能停留太久。
“恕不远送了。”康怡收起钱袋,这些不要白不要。
那人走后,嬷嬷走进来小心翼翼的问:“夫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康怡喝了一口茶,冷冷的笑道:“这几日那些药草是不是已经做了手脚了,老太太的情况怎么样了?”
“老太太越发的神志不清,而且已经有了咳血的症状,这次的药是不是太猛了,这才一日的光景就已经病重至此了。”嬷嬷担心的问。
“那里狠了,我本也是想要留这个老家伙多活些日子的,可是怪只怪她的孙女竟然暗害了我的画儿,这样的深仇大恨我如何不能报了。”狠狠一拍桌子,这一次便是机会,她就不相信她还能翻了天了。
“是,只是这样是不是会被人发现。”
“就是要别人发现不对劲,她吃的是她孙女送来的药草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查也是她的药材有问题哪里会牵扯到我的头上来。”早就已经算计好了。
人都说最毒妇人心,这话一点也不错,为了自己女儿的名誉她竟然堵上自己亲人的性命。
“南宫,为什么来林府?”看着熟悉的牌匾和门脸,她不解的问。
昨日她刚刚来过那些人的嘴脸依稀可见,这么快又来她是真的不想面对。
南宫澈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在她的手里,“相信我,这一次我绝对有办法让林夫人就范。”
林书儿神色一愣,原来他是想要给自己报仇的,“不需要了,这次的教训只怕足够让她吃一壶了,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吧!。”
南宫澈冷笑,“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你不安着我的办法走你也会被卷进接下来的事情里,你昨日送来的药材里已经掺进了致命的毒药,不过一日的光景老太太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你以为这是为了什么……”
林书儿神色一惊,很明显是为了什么,药材是我送的昨日又起了冲突,这样的人证物证便是铁一般的事实,所以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
只要她谋害祖母的罪名成立那么林画儿的名声就此挽回,这样恶毒的计策不知道让林莫山知道会作何感想。
“可是我们现在这样做有什么作用!”越聪明就越糊涂,她此刻只想着祖母的身体根本没有深想这其中的关节。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真实的罪名,让她彻底的失去一切。”他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对敌人他的计谋从无失策,更何况这一次受伤害的是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人。
康怡而已,她还没有资格做他的对手,只是她碰了不该碰的人,所以总归要付出代价的。
“书儿,或许接下来会有些牢狱之灾,但是不要害怕一切我已经打点好了所以你放心,这场戏我会陪你演下去。”
林书儿自然明白,她相信南宫澈义无反顾的相信这,所以她很放心。
走进林府,阔别一日又来到这里,这一次她要做的是最后的了断。
康玉玲现在的状况已经很糟糕了,只是神色还算清醒着,见到林书儿来了伸手将她叫了过去,“书儿,你过来。”
做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祖母您放心我不会让您死的。”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康怡的作为,祖母也愿意成全你们的计策,南宫先生已经跟我说了假死这一招可行,之前祖母冤枉了你是我的不对。”她说话有些吃力,一旁的钱嬷嬷叹息一口气表示很是无奈。
“祖母,只要您好好的什么都行,这是南宫配置出来的解药,您先付下一会儿吃下假死药然后三天后我们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如何!”
点点头,眼里是实实在在的慈爱,她不是举目无亲原来她一直暗中帮助自己,只是昨日她完全看不清楚。
“好,不过有件事很重要,你母亲当年不是正常死亡,其实她只是可以安全的生下小之亦的,这其中的蹊跷我守了十几年今日告诉你就一起了了这件事情吧!”
林书儿一愣,依稀记得当初母亲临死前的那不甘愿的一眼,她或许是知道自己死去的真正原因,可是她有她的骄傲,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女儿为了她的仇恨而毁掉一声,所以她咽下所有的苦独自离开了。
“我会查清楚的。”含着泪她说,原来她与康怡已经不是一件两件事的仇恨。
他们之间有着的是杀母之仇,难怪她会重生原来是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才用那样激烈的方式认清了事实。
既如此那么就不需要客气了吧!
离开林府将所有一切都交代清楚,接下来她要去一趟外公的府邸。
外公是先帝遗留下来的忠臣,本是可以出入朝堂的,可是他却选择了早早的退下来,现在就住在城郊府邸里养花种菜,陛下对他更加是礼遇几分。
不过前一世她不喜欢那些淡泊名利的东西,所以与外公他们疏远了,这一世因为很忙所以一直也不曾得空去看望,不曾想最后非去不可确实因为自己母亲的死。
站在门外,看着门匾上的字迹,那样的洒脱有力看来外公是真的看透世事的高人。
“你们找谁?”门房看着这两位生面孔,不由的警惕起来。
“小女林书儿前来拜见外公。”她心里充满了期待,自从母亲死后就不曾在见过外公了,她难免有些紧张。
印象中外公是个喜欢笑的小老头,只是母亲死后他的笑容就不见了,隐居再此什么人也不愿意见。
母亲是外公唯一的孩子,对她的感情固然很深,所以这一切世人看来都是舍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走进府中的时候,入眼的是一间间的茅草屋却雅致精巧,看的出主人的用心。
有小厮将他们领到了一片鱼塘边,不远处一身粗布麻衣的老者正在除草。
林书儿眼泪不自觉的就落了下来,她还是认识那个人的背影的,小时候他还曾经背过她,只是这么多年他是真的老了。
“你是书儿?”不知道是不是看的时间太久,老人走到面前也不曾察觉半分。
“是的,外公。”她脱口而出,这么多年未见她还是第一眼认出了这位老人。
她记得小时候他很疼爱自己的,是自己不懂得珍惜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不确定。
他淡淡一笑,收起锄刀,“来了就好,我以为我这辈子只能这样默默的过下去了,小颜死了之后你们都疏远了我,这些年我的书儿也是不简单啊!”
他虽然不问世事,但是这些儿孙的经历他却是很清楚,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他每日都会关注着,知道今天他早就猜到她会来的。
“外公,对不起……”不顾他身上的泥土,她便扑进怀里使劲的哭。
抽泣着,她断断续续的说:“一切都是书儿的不对,不该疏远您的,我识人不清伤了外公的心,今日的恶果本就是该我自己尝的,这么多年原来我是认了杀母仇人做母亲,是我瞎了眼睛!”
叹息着,老人静静的拍着她的背,眼中的沧桑似乎看透了一切的悲凉,“好了,既然你都知道了你也长大了,你母亲看到你这样也该是欣慰了,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你母亲的死有些蹊跷,不过你们还小需要哪个女人的照顾,这么多年你也受苦了……”
他断断续续的说了当年的一切,这其中的疑问其实那么明显,可是为什么当初祖母和父亲却忽略不计了呢?
第114章 颜阙身
简单的茶社里,颜城打理好了自己的菜圃和花园,带着林书儿和南宫澈在这简易的茶社里品茶聊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说了当年那件事的点滴疑点,只是她不懂明明那一切很明显可是那个深爱娘亲的林莫山却不闻不问,难怪每次康玉玲看到自己都是一副歉疚的表情,难怪那些下人总是对她不屑一顾,原来就连自己最亲的人也不当回事。
她失望的看着外公,干涩的问:“为什么您当年不肯说?”
在人性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卑劣,所有自我的利益都变成了伤害和隐瞒的理由,所以就算贵为国老的颜城他也一样有所顾忌,就算是自己的女儿遇害有些事情也不会拿到台面上不顾一切的去讨回公道。
即便明白这就是这个世道该有的样子,可是难免心里发寒,如若是这样那么她的那些坚持又是为了什么,就连身边最亲近之人也是不能够相信她又如何坚持心中该有的信念。
颜城抽了一口旱烟,咳嗽了两声往年高大伟岸的背影也坨了不少,“当年那件事不是我不追究,是你的母亲不想我去追究,她想你们姐弟平安生活不希望你们怀着仇恨走的太远,本想讲你们姐弟接到我身边养着可是你父亲却怎么也不同意,那时候他大概也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可是你后母的肚子里有你们林家的孩子所以…哎…”
说到此他也有不甘,可是他一向宠爱颜阙所以他不想她连死也不太平,在那之后心灰意冷他独自一人隐居到了这里,不问世事只问内心。
要不是今日书儿将此事查出来,只怕这一世他都会含着这一个秘密含恨而终。
林书儿能够感受到他的不甘和无奈,那时候他最亲近的人大概就是她和之亦,可是她那时根本没有听他的话导致了上一世的悲剧。
“还有一件事恐怕你还不知道,其实你的母亲不是我们颜家的女儿。”抬起头,那件事也该有个了断了。
“您说什么!?”这个消息对于林书儿来说简直就像一个大石头落入水中般的惊涛骇浪。
一旁的南宫澈也不由的侧目,但是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他还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脚的部分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母亲其实是银月国的人,而且我觉得她的身份很不简单,我也曾经去查访过得到的消息是在十五年前银月国离家出走了以为公主,那时银月国王最喜爱的公主也是新王的胞姐,这次银月国之所以肯与大夏联姻其实就是为了寻找当年的那位公主。”原来他早就知道。
南宫澈没有任何惊讶,对于这件事他似乎早早就知道了结果,林书儿却不曾注意他的神色,这样震惊的结果她怎么会不惊讶她的母亲竟然很有可能是银月国的公主。
“您查清楚了吗?”这或许有可能是引起两国内乱的导火索,千万不是能够随便说的。
颜城咳嗽了几声,摆摆手:“没有证实但是只要是银月国皇室的人,在脚腕处留下一抹月亮刺青,而当年那位公主之所以备受宠爱也就是因为她一出生在脚踝处就自生成一个银色的月亮胎记,而在你母亲的脚踝处我曾见过…”
这样直接的证据不用说也知道这是真的,世界上哪里有那么蹊跷的事情,也就是说几乎可以肯定颜阙就是当年出走的银月公主。
林书儿愣怔怔的看着院内绿意盎然的景色,这世间的事情竟都是这般的神奇,明明什么关系也没有,最后却变成最亲的关系。
“南宫…”不自觉的她揪住南宫澈的袖子,她急切的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这一切是真的。
叹口气,“这是真的,这件事前不久我刚刚知道,所以…”
“所以你也知道,你今日才带我来这里的对吗?”
不是为了对付康怡,而死想要她知道一个很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是,这件事我也不确定只有颜国老才是最后确认的关键。”老实说,他自从认识了林书儿就开始调查这件事,没想到她的身世竟如此的神奇,但是这件事他谁也没有告诉。
“你是要将这件事告诉陛下对吗?”不确定的问,心里的那点信任竟然无法堪负这样的结果她难道成为了他一枚弄清楚真相的棋子。
南宫澈眼神一暗,有些失望,“之所以想要弄清楚这件事完全是因为你,只是我不曾想到事情会牵扯这么深。”
这才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地方。
“外公,你说娘亲的胎记是否与我的一样。”林书儿蹲下身子,掀开袜管儿露出白如玉的肌肤。
南宫澈调过头这不是他该看的,她是神一般的存在不想玷污了她的清白。
颜城低头看去,不由的泪水模糊了眼睛,“是,确实是的,没想到真是天意弄人…”
林书儿认命的坐到了地上,泥污弄脏了她的衣裙也不曾发现。
银月国每届帝王继位都会选择一位公主作为圣女,并且在脚踝处汶上血色月牙,而有功德的公主自小生下来便会有一块月牙形状的银色胎记,这便是天生的圣女。
圣女位分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却必须与神所指定的人成亲,没有婚配的自由权。
这也是当年林书儿母亲离开的原因,她是圣女却爱上了做生意的林莫山二人只有私逃躲避那幢婚事的纠缠。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纠缠…
“书儿,不管你愿不愿意银月国的人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颜城身为国老有些事情他看到比谁都清楚。
这一代的银月国主至今已经一年有余,都不曾选定圣女的位置,这次破例与大夏联姻为的就是寻找真正的圣女所在,只怕林书儿是套不掉了。
“我的身份还是个谜团,所以此事并不着急,最重要的是我要为娘亲报仇,我不要那些恶人继续过得太平。”一狠心,将那样巨大的事情放下,不管怎样她都不要放过康怡。
人总是要为自己曾经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她的重生就是这个理由不是吗。
颜城狠狠的吸了一口旱烟,眼中的犹豫不决一下子消失不见,“这么多年了你和之亦也长大成人了,这件事总该有个了断,外公支持你的决定,放手去做不要有所顾虑。”
林书儿感动的点点头,风眼中的那一抹感激不言而喻,“多谢外公,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走出这个小院子,夕阳西下景色格外的有种悲凉的感觉。
“南宫,你说若是将来我必须回到银月国去怎么办?”这个问题虽然看似是在问南宫澈,其实她是在问自己。
重活了一次,她说好要好好守住自己的心,可是最终她还是食言而肥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只是天意弄人,原来这次重生不是为她而是真真的因为那一个圣女之位,她是真的要似娘亲一样逃离吗?可是那个人的身份岂是说逃就能逃掉的。
南宫澈看着她游移不定的眼神,忽然握住她的手,微凉的手掌温柔的握着她的,“书儿,不管怎样我会陪着你,上天入地都行。”
林书儿神思紊乱,看着他不由得傻笑,“南宫是你傻还是我傻,你知道的我爱上了齐明瑞,我逃不掉我的心你又何必对我如此,不值得!”
南宫澈的心她看的明白,他的表现从不忌讳毫无保留的给她看,就是这样她不能拒绝也不能视而不见,她当他是知己是哥哥是无话不说的好友,不舍弃但是不希望有不明不白的关系所以她选择说清楚。
他只是淡淡一笑,神色坦然的说:“你的爱是你的,我的喜欢是我的,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我不要你因为我的缘故有压力,我除了喜欢你更多的是尊重和知己的情分,你我认识不长的时间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相识太晚是真的。”
看着他坦然安静的眼神,她笑了。
“南宫你真的很好……”只是我不爱你,如果我们早点相遇或许有不一样的结果。
只可惜没有如果,有的只是命运巧妙的安排。
二人一路走一路看时间渐晚总算在天黑前回到了城中,街道安静了下来,只是有马蹄跑动的焦急声响响个不停。
不远处有马儿嘶鸣着跑了过来,马背上男子剑眉入鬓神色凛然冷漠一身玄色衣袍如天神降临般的尊贵。
齐明瑞远远的看着她与南宫澈并肩而行,本就焦急的心更加的愤怒,她这一日到底做了些什么!
马儿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并不下马只是坐在马上静静的看着他们。
“你怎么在这儿?”林书儿疑惑的问。
南宫澈却是浅浅一笑,姿态优雅的说:“想必是齐公子不放心或许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林书儿疑惑这时打的什么哑谜。
“哦,南宫先生果真是神机妙算,不知道你远在城外与我的未婚妻在一起,是怎么猜出这件事情的。”
第115章 葬礼风
空气中飘起肃杀的雪花,明明已经开春怎么还下雪了。(..info好看的小说
林书儿看着天空忽然纷纷扬扬飘起的雪花,心里不由的更加的悲凉,她不是傻瓜他们嘴里的事情应该是她所筹划的那件事。
只是看齐明瑞的神色似乎很生气,她什么也没有和他说,其实也根本来不及说的他的自尊心那么强那么高傲她如此的无视只怕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吧!
“林老太太去世了,被怀疑是林书儿下毒致死,现在整个京城只怕在传言这位郡主弑亲的丰功伟绩吧!”他所谋划的总算进入轨迹,他从不插手别人的家事只因为是林书儿所以他愿意。
齐明瑞脸色阴沉沉的看向林书儿,“你们都知道,这一切是你们一起筹划的!”
看似问句实则是肯定的。
“是,这件事是南宫的主意,此事等过了这一关我们在说好吗?”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他现在是关键时候,皇上必定在大寿当天宣布他的身份,此刻知道他身份或者怀疑的人应该有不少,她是真的不想因为她的这一点家事扰了他的计划。
“你想做什么,林老夫人的死是怎么回事?”这事情他知道蹊跷,所以他寻了她一整天。
看着她祈求的眼神,他竟然硬不下心肠生气了。
“此事在此不好明说,若是公子想知道便先回郡主府再说。”此事的事关重大,若是漏了风声只怕是真的会死人的。
看了他们一会儿,齐明瑞一挥手有人牵了一匹马过来,南宫澈接过利落的上马白衣划出一抹炫色的风采。
林书儿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只有一匹马她怎么回去?
还未想明白,之间一直修长有力的手指便出现在眼前了,“上来。”
她顺势上马,怎么敢不从。
马儿飞奔在京城安静的街道上,林书儿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他身上有她喜欢的冷梅香,她记得从前是喜欢熏竹香的现在的他却独爱这冷梅香。
“明瑞,今日的事情……”
“别说话,今日之事暂且不说,你和南宫澈之间的事情以后再说,林老太太的死你必须说清楚。”再多的疑问和愤怒也暂且压下,若是这次她没办法洗清自己的冤屈,只怕就算是他也救不了她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好,不过还是谢谢你的。”谢谢他如此的紧张自己,如此的为了自己改变那么多,所以她爱上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郡主府门前,若初和闲雀还有梅香姑姑紧张的看着黑暗有些望眼欲穿的而感觉,知道看到马儿跑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郡主,您这是去哪儿了?”扶着她下马,一个个哭丧着脸问。
“去了一趟外公的住处,问了一些事情耽搁了时间。”有人担心的感觉真的很好的。
走进府中,就连玉娇和演生也在客厅里等着。
看来今日的事情是闹得大了。
前厅中灯火通明,所有人坐在了客厅里,林书儿与南宫澈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众人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今日暂且如此,京兆尹府的人已经开始抓捕您了,据说是林夫人报的案子,果真是贼喊捉贼。”演生不屑的说。
“她一向如此,自说自话然后颠倒黑白,只是这一次我要让她死的彻底。”冷冷一笑,这一局她定不会输。
南宫澈浅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输,所有关节都已经安排好了人,接下来你只要安心配合就行。”
他的安慰很奏效,林书儿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齐明瑞的脸色更加的沉了,玉娇与演生对视一眼这情形看着不对了似乎!
夜半,林书儿躺在床上等天亮,这件事发生她怎么也睡不着,虽然相信南宫澈的能力但是若是有差错祖母是不是真的有生命危险。
窗沿摇动,林书儿拉紧了被子,一瞬间后齐明瑞坐到她的床前。
他这样的入室方式她已经习惯了。
“说吧,为什么不与我说?”这才是他真正生气的地方,另可请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南宫澈帮忙也不愿意与他说半分。
其实说到底也怪他,没有弄清楚她的处境,手里的事情实在太多,生意上的宫里的一切事情似乎都堆到了一起让她根本无暇分身。
林书儿坐起身,黑暗里二人两辆相望,半晌幽幽叹一口气,“不到一个月就是陛下大寿,此刻你半点不能马虎,那些人等着要你的命此时若是牵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只怕给了别人有乘之机,我不能帮你什么忙但是我不希望我的事情连累了你。”
沉默,一种压抑的沉默,齐明瑞看着她眼中紫芒一闪而过,下一刻泰山压顶般将她压在身下,“林书儿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有没有这个自觉!”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的,他发誓今日的事情他花了最大的力气去压制。
“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今后最好管好自己心,你是我的!”说完冰凉的唇夹杂着屋外的寒气,紧紧的封住了她的。
双唇相击,林书儿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反抗,齐明瑞不由得眼中带了一丝笑意呼吸却越发的沉重起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林书儿感觉自己都快要断气了,他才放开了她,“记住这个吻,这是我的印记今后你不能让别的男人碰,乖乖等着我娶你回来。”
林书儿有些晕厥的冲动,这个男人的情话也是那么的霸道,不过她的心里暖暖的很开心。
第二一大早,林书儿带着若初回到了林府,此时的林府白幡飘飘哀嚎声一片,林莫山已经通知了林峄山和林茂山回来,此时的林家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林书儿心里寒恻恻的,这些人还真是有趣,老太太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分的,这样积极的回来有意思吗。
见到林书儿进来所有的哭声全部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一种厌恶和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昨日京兆尹的人已经寻了她一整日,没想到她今日居然自己送上门了,这根本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你……你怎么还敢来,老太太待你如此的好,你竟然……下毒害死了她!”康怡美眸流转,流着眼泪指控她的不孝行为。
林书儿冷冷的看去,“林书儿从来行得正端的直,你如此诬陷我又是为了什么。”
“姐姐,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无耻,祖母纵然对你陷害我的事情有所责备,但你也不能如此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林画儿的演技真真儿是越发的纯熟了,那小兰花指翘的那叫一个美轮美奂。
“还说什么,来人去通知京兆尹来此抓人。”林茂山站起身冷着脸说,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悲痛之意。
林书儿心里冷笑,看来这林茂山和康怡之间还真是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怎么三叔这是作甚,你与我这后妈早就在二十年前就认识,据说你们还是旧相好怎么到今日还同气连枝了,你这般着急难道真是想给老太太一个公道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一定要将这林家的腐肉全部清除掉。
林茂山脸色一僵,眼神微微不稳看了看康怡,下一刻他的老婆便揪着他的耳朵说:“你个不要脸的,我就说你怎么会输了那么多原来是养了贱人了!”
“夫人,我没有你不要听这个丫头片子胡说,她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而已。”急急的为自己辩解。
林书儿懒得管他们出丑,看着灵堂里高高的排位她跪下磕头,虽然不是真的死了但是她今后的命运已经由不得自己,她或许会远离这个家了。
“书儿,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林莫山终于开口,有些干涩难忍。
林之亦却看不过去了,“父亲,您居然也相信是阿姐做的,阿姐对祖母那么好再大的罪责也不会让她下这样的手,阿姐的为人你居然不相信。”
他一直相信阿姐,之前他一直担心她被人控制下了毒手,现在她回来这才放心。
林书儿摸摸他的发丝,“之亦,给祖母守灵不要说话了。”
这件事不希望他搀和进去。
看向自己的父亲,她失望的说:“既然父亲认定是我干的又何必再次继续问,你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康怡说的话你信了所以你我的父女情分也就此断了,等到此时真相大白你就知道你何时明白过,你又辜负了多少人。”
林莫山的心里一怔,不自觉想到了另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那个他一辈子深爱的女子。
今日林书儿的话似乎已有所指,她难道是真的了些什么事情,不确定的看向自己的女儿,此时京兆尹的人也来到了,与京兆尹徐大人一起来的居然还有当今的右相――南宫澈。
转身微笑的看着他们,“徐大人辛苦了。”
徐大人点头脸色却是不太好,一挥手说:“拿下!”
有侍卫上前将她看住,但是碍于身份他们却还没有触碰她的意思。
远远的南宫澈微微颔首,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
第116章 所谓真相
看着林书儿被带走,康怡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得冷哼,“林书儿这一局是我赢了,不过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林画儿走过来脸上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悲伤之意,“母亲,真是厉害这一次倒要看看林书儿还有什么能耐。.info”
这时林府门前沅王爷和齐明瑞忽然出现,挡住了京兆尹的去路。
“卑职参见王爷。”京兆尹徐缅怀见到是王爷立马神色恭敬起来。
“徐大人这人就是这么随便抓的吗,你可知道你现在手里抓的可是陛下亲自封的临安郡主,若是有差池你可担当的起。”一旁跟着来的徐凤娇冷着脸说。
这个小妮子倒是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对她是真真的百般维护。
“王妃恕罪,卑职只是按照规矩办事,郡主的身份自然是金贵的很,可是她在老太太死的这一事上确实有嫌疑。”
这徐缅怀是个刚正的官,对于案子他有着一股自己特殊的执着,只要是他经手的案子一定要弄得明明白白,这也是天源帝为什么那么看重他的原因,但是此人在处理同僚关系上一向很生涩经常得罪人,所以至今没办法高升。
“你尽责办事不错,但是你又为什么只抓她一人,这里所有的人都有嫌疑你为何不加以盘问,难道你京兆尹清廉的名声是那钱财贿赂出来的吗!”夏清沅拦住冲动的徐凤娇,这丫头性子实在急躁,说话也没个分寸动不动拿皇上压人。
他可不想书儿还未救出来,这丫头又得罪人。
徐缅怀看了看那些面露不同神色的林家人,半晌对身边的捕快吩咐:“你带着一批人去给这里每一个人录口供,事无巨细不管大小所有人的口供我全要了,务必在天黑前送到我的府上。”
“是。”那捕快动作很是利落,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便带着一堆人留在了林府。
康怡的脸色一沉,事情似乎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了,看来今日的事情是难以善了了。
“沅王爷说的什么话,书儿是我们林家的嫡女又是陛下亲封的郡主,若不是真的犯了法我们也不能将她给送进衙门的。”她一脸哀切的看着林书儿,失望的很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失望就不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判断有误,徇私舞弊对吗?”一低头,夏清沅冷冷的逼问。
康怡脸色沉沉却不敢在口出枉言,“妾身不敢,只是对书儿的做法实在是痛心疾首,就算有百般不满这毕竟是自家长辈,下此毒手人神共愤。”
夏清沅冷哼一声,“林夫人似乎没有听懂本王的话,在场的人包括郡主在内都是有嫌疑之人,你倒是做了回先知这么早就定了别人的罪,莫不是林夫人知道些什么内情?”
康怡的脸色更加不好了,林书儿静静地看着她,这个女人这一次她绝不会放过她新仇旧恨大家一起清算。
齐明瑞走到她的身边,眼神有些落寞的看着她,“今后又是一定与我说,南宫澈是挚友我是你的爱人。”
林书儿点点头,以前的齐明瑞张扬无拘束而如今的他似乎被紧紧的牵绊住了脚步,那种近乎于请求的口吻让她的心头一疼,消失已久的焚烧窒息之痛再次袭来。
“啊…”脸色惨白,心头巨疼手却被紧紧绑覆在身后,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书儿,这是怎么了?”齐明瑞不曾想久不发作的蛊毒居然在此刻发作,将她抱紧怀中颤抖着手在她的基础大穴上点了几下,她这才昏厥过去。
徐缅怀楞楞的看着,随后才反应过来,“郡主这是怎么了?”
夏清沅担忧的看了一眼,也一脸的不明所以。
“自然想借此逃脱罪责吧!”康怡落井下石的功夫绝对一等一。
齐明瑞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她,康怡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打湿了里衣,这个人的眼神怎么会这么可怕!
“没事,她身体一直不好,有心悸之症时常会心绞痛。”齐明瑞很淡定的回答。
林莫山从里间走出来,担心的看着他,“怎么有这毛病,我怎的不知道?”
齐明瑞淡淡的看了这个做父亲的人,之前林家都是林书儿支撑着,所谓的林家的骄傲居然没人知道她的身体状况,“这病症只怕是遗传,书儿的母亲应该有这样的症状,没想到林老爷居然不知道这个事情。”
“哟,齐公子这说的什么话,老爷为了整个林府累死累活,怎么的作为女儿还要拿这种小事情让她操心吗!”康怡上前一步,齐明瑞刚刚的眼神虽然有些恐怖但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不过齐家的庶子在这里说三道四她还不放在眼里。
只是他根本看都不看这个叫嚣的女人一眼,转身抱起了昏迷的林书儿,“劳烦各位官爷带路,我送郡主去京兆尹牢房。”
说完大步走出了林家宅子,留下一脸不知所谓的人。
牢房里阴森幽暗林书儿所在牢房里却干净的很,齐明瑞抱着她走进去,却看到了站在里面的颀长男子,一身月白色绣着梨花的长衫一张绝世不输他的面孔,就那样淡淡然却惊人的出现在他的眼里。
“你怎会再此?”这一切虽都是他所谋划,但是京兆尹为人刚正不阿坚决不让任何人徇私,就算是皇上来此只怕也会碰个钉子。
而这位右相却悠哉悠哉的在他的牢房里等着,完全没有任何的阻碍。
“没什么此事有我筹划,自然不能让书儿受苦。”上前一步手中一枚赤色药丸放入她的嘴里。
“这是什么?”他却是知道这人定是不会伤害她的。
“赤丹可以暂时压制她体内的焚心蛊,之前也是因为这个不然恐怕在夏清沅大婚那一****就见不到他了。”淡淡说完,对于齐明瑞来说却是惊涛骇浪般的惊讶。
“你说那一****蛊毒发作了!?”
“是啊,齐公子居然不知,那次是来势匆匆若不是遇见我只怕早已丧命了。”不由的感叹,这就是命运的奇妙之处,在你对旁的失望时它总是给你另外的希望。
齐明瑞心里顿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原来自己错过了很多的事情。
难怪他与这个人成为挚友,那样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人保护她也是好的。
“多谢。”真诚的感激,若不是他或许他会后悔一辈子。
“不需言谢,这是我与她的交情与你无关。”其实他也要谢谢的,不然这次的相遇也不会发生,他也很庆幸。
林书儿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张的舒服的床榻之上的,身边两个绝世美男正在悠闲的喝着茶,却是一言不发。
“你们怎么在这里?”环顾四周,这里虽然干净整洁却很明显的告诉她这是牢房。
她记得之前是她晕倒了。
“等你。”南宫澈的话简单明了,夹杂着一丝丝的笑意。
齐明瑞放下茶杯走到她的面前,为她把脉,“还好已经稳定住了。”看来那赤丹确实是好东西。
这是京兆尹徐缅怀走了进来,“见过右相大人。”首先是对南宫澈行礼。
“免了吧,这次的事情为难你了。”
“哪里的话,我这京兆尹府里的大案有大部分是因为您才能破获,这次这点小事您就别放在心上了。”徐缅怀却是难得的卑躬屈膝。
按照他的说法,这位明满天下的右相大人还有一个神秘侦探的身份,前段时间那几个大案难道都是出自他手。
“既如此,那今日此事就劳烦你了,此事发生的蹊跷其中一点很多所以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不要轻易的听那些所谓证据。”南宫澈信心满满的看着这位相处多年的老友。
徐缅怀或许多余别人的话会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是这人是帮助他破案了多年的好友,虽然年轻但是判断谋略是他所见之人中最为厉害的,这样的人想必不会是那些寻常人能比的。
而这位郡主对他如此的看重总怕也是不一样的人。
“此事放心,只要是真相徐某定不会姑息。”但是他有他的原则,真相就是他所追寻的真理也是他做事的底线。
“这你可以放心,郡主自有办法证明她的清白。”一脸的笃定让他原本不确定的心变得安静下来。
“南宫公子既然如此说那便是如此了,此事便如此做。”
这位郡主看起来清澈平静,在他看来这件事也是有原因的所以他并不反对看这位传奇的女子如何颠倒乾坤。
“书儿你在这里没事吧!”虽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是将她留在这里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忍。
知道他很关心,不由得笑的甜美,“放心,我是有自保能力的。”
纯澈的神色尽量想要让他放心,几国的使者就要到了,他身边的人都很忙想必此时很有可能生出危险来。
“你记住要万事小心,等这件事过了有件事我要跟你说。”她身份的秘密不想要瞒着他。
二人相识一笑,一种温暖的感觉有心底升起。
第117章 复活
齐明瑞和南宫澈很快就离开了牢房,他们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安排,今晚的行动必须一次成功不然林书儿清白就难以洗白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们走后,徐缅怀留了下来,打发走了所有的捕快和不相干的人。
“不知道郡主想说些什么?”刚刚她给他留了一个暗示,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位郡主有些本事,比那些个没用的公主有本事太多了。
看似清雅纯洁的眼神没有一丝的瑕疵,但是他却看出来这位郡主眼神深处的那一抹阴狠和精明。
林书儿身子还有些疲软,但是却强打起精神看着他,“徐大人想必特别好奇祖母的死是怎么回事吧!”
关系关系脸上挂着淡淡却冷酷的笑容,说起来这次的死还真是她一手促成的,将她抓起来倒也不冤枉。
“你知道?”徐缅怀看着她不明所以的神色,心里不由的有些泛堵。
“说到底此事还是我一手促成的,只是我不会让祖母死的。”虚弱的笑容却让这个刚正的男人一惊,那样笃定艳绝的人确实有着不一样的风采。
当初第一次见到南宫澈也是这样的惊讶然后才有了今日的他,之前只是看着这个郡主好看配不上那个惊才绝艳的男子,此刻看来她的过人之处确实不一般。
面对这样的对手他不自觉的来回踱步,手也不自觉的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郡主既然如此说那请问老夫人是不是还活着。”
看来这位郡主是准备给他来点难题了,她如此说就是在试探他的虚实,若他收了好处那么她就另有打算若是他中立那她就成功了一半。
“是的,徐大人是明白人,今日之事皆在我的计划中,所以还请你以后注意言辞举措,今夜只怕会有一出好戏给您看。”凭着他与南宫澈的关系,她其实不该怀疑他的,只是这世道就是如此的恶心,看似好的很的人其实包含着你不能想象的祸心。
“哦,那晚些时候还请郡主与本官一起观赏这出戏了。”
入夜,京城都安静的让人心寒,寒冬正月里这里却弥漫了淡淡的雾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府此时也陷入了沉默,但是灵堂的光亮还在摇曳着,厅里除了一直跪着的林之言和林之亦其余的人一个也没有留下守夜,这样的情况着实让人心寒。
怡园中,康怡有些疲累的靠在贵妃榻上休息,这一整天确实是累坏了,虽只是做做表面工作却还是得尽心尽力的做,弄得现在浑身酸疼。
“娘亲,我今晚陪您睡好不好?”林画儿从外面走进来,好看的小脸揪成一团,看来是真的害怕了。
康怡一伸手将她叫到自己的身边,“来吧,今日你父亲只怕没心情来我这里了,你留下也好省的胡思乱想。”
说到底她确实疼爱这个女儿,她脾气几乎是遗传了她的,所以他们总是很心意相通。
“恩。”靠进母亲的怀里她还是不能安心,“娘,你说这次那林书儿是不是真的完了?”
这一天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既定的路线发展,可是她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不安,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而就是这样的事情让她非常的不安。
“放心,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林书儿想要翻盘除非老太太活过来。”冷冷一笑,这一点她是一点也不担心的,人已经死了再多的话都是没用的。
“可是这次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她其实不想害死祖母的,只是母亲说的只有这样她的名誉才会恢复。
“傻丫头,要不是这样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还不把你淹死。”总算将那个女人给除掉了,就是不知道她的下场是不是会让她满意。
林画儿声音还有担心,“也不知道王嬷嬷在刑部大牢怎么样了?”
王嬷嬷自从送进了刑部就在没有线消息传出来,康怡送去的音信也没有回复,“怕是糟了不测了,不过你放心这次咱们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也越来越深了,林府里阴冷的气息越来越重。
康怡和林画儿睡得不是很安稳,总是感觉有人站在窗前。
她坐起身,隔着幔帐她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外面,没有一皱不曾多想,问:“深更半夜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明日在说。”
可是外面的人还是一言不发的站着,似乎有种诡异的感觉笼罩着她。
一旁林画儿也忽然醒来,“娘,怎么了,那人是谁?”
她的声音因此而颤抖起来,这样让人胆寒的场面她不过一个小姑娘自然害怕极了。
康怡也觉察到了不正常,掀开幔帐将林画儿的护在身后。
“啊……”眼前的人一身寿衣与康玉玲身上的如出一辙,惨白死灰的脸是她熟悉又陌生的样子,眼圈发黑没有一丝的血色,最重要的是她眼睛只有眼白嘴角还挂着奇怪的笑容。
这样的境况她被吓的懵了,“你……你怎么会……没死,你明明已经中毒了啊!”
被吓的语无伦次,林画儿则是直接晕了过去。
“还我命来……”忽然‘康玉玲’动了,嘴里流出一窜黑色的血渍,样子更加的恐怖。
她僵硬的走过去伸手笔直的想要触碰康怡的脖颈,看起来像是要杀了她一样。
“你……别过来,你的死我不知道的,是你……的孙女害死了你……你不能怪我无情……要不是她让画儿失了名节让我再林府过不下去,我也不……会拿你的命做赌注……”
这人啊,不做亏心事什么问题也没有,心一虚立马显出原形。
那‘康玉玲’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还我命来……”
“不要啊,是我对不起您……不该拿害你的,还有颜阙那个女人……我不该害死你们的!”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林书儿眼眸微敛,你终于还是承认了。
门忽然被打开,一大帮的人全冲了进来,有衙役捕快还有府中大小的人,最重要是康玉玲正拄着拐杖走进来。
康怡心里一惊,知道自己上当了,看向眼前的康玉玲这哪里是什么老太太,分明是一个男子假扮的。
“你……骗我。”伸手指着他,心里一阵后怕。
“林夫人好演技啊,刚刚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徐缅怀走进来,身后是一身干爽的林书儿还有齐明瑞和南宫澈。
“林书儿你这个贱人,居然害我!”知道事情败露再不能有返还的余地,狗急跳墙她想要就此撕了这个讨厌的女人。
齐明瑞眼疾手快一把软鞭将她击翻在地,样子狼狈至极。
“大胆,垂死挣扎居然想要伤害郡主,活得不耐烦了!”丁隐一脚踢在了她的腹部,下去的力道定然不轻。
康怡抬起头在人群后面寻到了林莫山,“老爷,救救我!”
林莫山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想要靠近,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女子,当年那件事再次浮现眼前,她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报复。
林书儿回头,看着林莫山落寞的背影,他是早就知道母亲当年死去的真相的,当年他一言不发任由他们姐弟遭人诟病,如今他依旧一言不发即使这次输的就是康怡,这个男人真的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痴心至此,如果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想要问问当初她是怎么想的。
“康怡,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做了就得付出代价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该得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已经落败的女子,她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这个女人是活该的。
身后齐明瑞紧紧握住她的手,“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京兆尹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说完扶着林书儿就往外走去,身后康怡嘶哑着声音问:“林书儿你站住!”
林书儿站定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不知道林夫人还有什么事情?”
“你虽不曾害老太太,但是相比你早已经计划好,只是几百年如此你还是利用了老太太的命来处置我的过错,所以你与我是一样的人。”她粲然一笑,这大概是这辈子她最心安理得的一次了。
“我与你不一样,你的心里永远是伤害别人的记忆,而我只是因为自己亲人而做的事情。”她怎么会与她一样,自私自利为了那一点点的事情就可以伤害别人至此。
“林书儿……你也不得好死!”
随着捕快将她带走,林书儿听着刚刚那几个字,心里不由的感到难受。
“我是不是很坏!?”忽然有些不确定,这次的事情她做的很极端,不留余地拿老太太的性命作为赌注,虽然赢了但是心里总感觉做的太绝。
齐明瑞握了握她的手,给她足够的力量,“想多了,她不过是垂死挣扎,那样的人本就该千刀万剐只可惜她逍遥了这么多年。”
林书儿抬头心里的不确定渐渐散去,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身后南宫澈看着二人渐走渐远的身影不由的笑得苦涩,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吧!
第118章 解开心结
第二日一早,林书儿挂着一对熊猫眼回到了林府,昨日的事情梗在心里一夜未眠今日一早才想起来还未看看老太太的身体。.info[]
“林书儿你这个贱货,居然还敢回来,你怎么不去死!”刚进门就听到林画儿恶毒的骂声。
随着声音看去,林画儿浑身有些乱摸样憔悴至极,完全没有十几岁女子的样子,“林画儿怎么说我们也是姊妹,虽然感情不好但是总过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但是你和你母亲一直想要置我于死地这一切总要付出代价的。”
眼神凌厉的看着她,这样子发疯对林家实在影响不好。
林画儿被这样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刚刚恶毒的咒骂瞬间被压进了嘴里,颤抖着手语意不明的继续说:“林书儿你说的报应你以为不会出现在你的身上吗,你将我和母亲伤害至此你以为这一辈子你就安生了吗!”
说完哈哈大笑,似乎要疯了一样。
看着她这样林书儿感到心里不忍心,但是这样人的确实让人恨的牙痒,明明已经是穷途末路还如此的嚣张跋扈。
“林画儿你若想在林家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就乖一些,今后我也会给你寻一门好的亲事,让你不至于衣食不保。”以她现在的身份绝对没有问题的,她还不至于祸及子女,林画儿的性情不好却还小,或许将来有所改正也是好的。
“哼,林书儿你送走了王嬷嬷送走了我的母亲,你以为我不恨你吗这辈子你我就已经势不两立的,你让我如何相信你的好心。”她不是良善之辈经历了这些事情还有什么可以伪装的。
林书儿低头踱了几步,冷笑道:“林画儿你以为你斗得过我吗,这次的事件我不过只是试了一些小手段你和你母亲就已经如此狼狈,今后你一人如何与我争斗。”
她就不相信一个人的意志力有多强大,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如何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能够如此平静的与她对话已经是不简单的事情了,何况她今后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
但是这些流言蜚语就足够让她低头做人,今后若无人做主她的婚事也会变得悲哀起来。
“呵呵……你以为就你一人会使手段吗,早晚有一天你会为了你今日的不可一世而后悔的……”说完跌跌撞撞的走向的自己的院子。(..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远远的看去原来这个女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如果不是这次他们母女做的太绝或许她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康寿居里,比林书儿还早的居然是颜城,他早早的与老太太在叙话。
“外公!?”林书儿走进去的时候他正与老太太的说的开心。
见她走进来两个老人都开心的笑了,“书儿来了,赶紧的坐下。”
“是啊,坐下我们两个老的刚刚还在说你呢。”颜城的精神气明显的好很多,这些年的劳作虽然辛苦却将身体养的极好。
林书儿讪讪一笑,“外公怎么会来!?”
“我与你外公本就是旧相识,当年你娘亲还是我的关系才认了他做父亲,这才有了颜阙那一个人。”事情总有缘故,所以这一切本就牵连着上一世的关系。
林书儿点点头,这些她能理解的,只是唯一还有一个解不开的心结而已。
“祖母身体有没有大碍?”仔细打量似乎还挺精神。
“放心,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书儿不需要担心。”说话的是南宫澈,林书儿一抬头依稀月白长衫绣着梨花的南宫澈从角门走了进来,手里还单手端着一个托盘,另一只手随意的负在身后,姿态娴雅洒脱。
“南宫!?”这世界上还真是有些人闲得发慌。
老太太赞赏的看了一眼这个优秀的男子,“南宫公子的医术堪称国手,没想到名满天下的右相竟是如此惊采绝艳的人。”
“老太太的过誉了,此事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再说我与书儿莫逆之交自然义不容辞的。”他倒也不谦虚,将所有的额原因都归结于她的身上。
林书儿浅笑隐隐,“祖母有些事情我想问问您和父亲。”
终于她还是打破了这些平静祥和的气氛,那件事她想要一个最终的答案。
林莫山走进来便听到了她的话,叹口气说:“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在隐瞒也是真的没有必要了。”
林书儿沉默片刻,“父亲和祖母当初是真的母亲的死因的,对吗?”
沉默,原本和谐的气氛此刻却便的冷漠,空气里夹杂了一丝丝的不安气氛。
许久林莫山才说:“是,我知道颜阙的死是怎么回事,但是当初康怡已经怀了之言,逝者已逝再追究也无济于事,总不能一尸两命吧,所以我才想着是不是该隐瞒下来。”
“是啊,当初康怡是我的侄女,只是因为逃荒进了林家的大门,只是不曾想她心底不好居然乘着阙儿怀孕爬上了你父亲的床,还怀上了他的孩子并且下毒手想要杀了你娘亲和之亦,只是幸好一切还来得及之亦好好的活着。”老太太含泪看着自己的孙女,“只不过苦了你娘亲那样好的女子,为了这个家丧了命。”
说完不由的抹了抹眼泪,这些年这些话终于是说出口了,那些过往或许该放下了。
林书儿低头不语,南宫澈静静的看着她知道此时此刻听到这些的心情,最亲近的亲人居然隐瞒了这么大的事情,而她长了那么大居然是认贼做母,这样的奇耻大辱她怎么会轻易释怀。
许久许久,林书儿的声音才悠悠的响起:“父亲今后我和之亦尽量不会回林家,祖母的身体我会拜托南宫好好的调养,今后林书儿只属于郡主府,还有芳华居拜托烧了吧。”
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去,这里的人都是那么虚伪吗!
“书儿,你真的不要林家了吗?”林莫山站起身有些尴尬的挽留。
没有转身只是静静的站着,“父亲,我只是不想回到这个伤心的地方,你们还是我的亲人只是这个伤害我母亲之人住过的地方我不会回来了。”
人都说爱屋及乌,其实这些人不明白这种恨也是牵连在一起的。
走出林府安排好了一切,她找人在毁了芳华居前将那些梅树全部移走,将这些树全数栽入梅岭。
“郡主。”南宫澈在身后叫住了她。
转身她的脸色稍稍缓和,“有事!?”
慢慢走近,他似乎只有与他说话时才会如此温柔的神色,“我陪你走走。”
这个时候她应该需要一个开解和聆听的人。
点点头,二人摒弃了所有的随从走向了街道。
街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只是林书儿只觉得这一切似乎与她没有关系,心里的那一抹悲凉还在一切似乎还卡再那一个点上。
走了很久,南宫澈一言不发而她亦如是,二人并肩而行许多的路人都紧紧盯着这一对金童玉女般的人看,他们的绝色绝对成为了街上的一道风景线。
“南宫,你说我是不是很坏的人?”终于她开口说话,那些指指点点与她而言没有什么,只是她不想害人却被迫伤害别人。
别人都说伤害也是一种保护的方式,可是这样的保护是真的对的吗?
看了一眼她,他浅笑,“你这样问说明你的善良,但是……那些人会这样问自己吗,答案是肯定的所以你也无需为了这些事情伤神,人活在世上首先要保证自己的是活着的才能保证自己的前路不被阻碍,若是被人害死了你如何走下去,康怡的所作所为不过就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我并不觉这一切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人总是要为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即便如此,我的做法完全是可以温和一些,可是我所选择的偏偏是最极端的报复。”皱眉,心里的那一个结或许只有康怡能够解开了。
停住脚步,他说:“温和!?我不明白在一个人愤怒恨极了了情况下还要选择温和的方式,你这样做已经只是给她应有的惩罚没有牵连了,当初她想要杀母让其一尸两命结果没有成功,今日你放过了她的女儿,这也算是因果循环了。”
林书儿一笑这话倒是真的,心里不自觉的豁然开朗了,“你说的不错,因果循环!我们最应该相信的就是因果,她种的因必得她尝的果。”
晌午时分,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站在人群中讨论着因果的话题,一席月白长衫还有一身青色长袄那样绝色的人,相对而立成为一道画中的风景。
忽然‘咕嘟’一声,林书儿的脸瞬间红了一大片,手不自觉的捂上自己的肚子。
南宫澈不由笑了,“我们去吃饭吧,这走了半日也确实饿了。”
她也饿了,自从昨日晚间就在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就算是神仙也要好好的吃一顿不是。
二人相视一笑,往最近的酒楼走去,身后不远处齐明瑞正好坐在马车的经过。
第119章 绝望
马车平稳的行走,齐明瑞因为疲累居然睡着了,半睡不醒之间丁隐的声音在外面想起,“少主,刚刚看到郡主和南宫大人进了酒楼。(..info无弹窗广告)”
睡得平稳的齐明瑞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惊醒,锐利的眼神里是一抹擦不去的无奈,“随她吧,这次的打击与她而言本就是很大的,南宫澈也帮了不少的忙我还应该谢谢他。”
倒不是他有多么大度只是她的性格他很清楚,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这辈子几第一次不想让自己的强势让她变得不开心。
“可是,郡主若是…”
“没有如果,你说的那件事绝对不会发生。”且不说早已经有圣旨下来,就算现在一切没有任何的进展,那么他也不会轻易的放手。
丁隐沉默,他跟随齐明瑞这么多年,对他的能力很是明白再艰难的处境也从来没有放弃过相信,可是这一次他开始担心了,少主对这位郡主的用心自然不用说,只是那位郡主却一直意味不明甚至有时候将少主放在一边根本是不闻不问。
齐明瑞的眼神阴暗一闪而过,再也不发一言了。
阴暗的地牢,透着一股子霉坏的味道,声声哀嚎声在这里此起彼伏。
过了午时林书儿别了南宫澈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这刑部大牢。
康怡的罪名被证实,已经由京兆尹移交到了刑部大牢,择日处斩。
一同被关在这里的应该还有王嬷嬷,这一次倒是主仆团聚了。
看着巍峨阴森的天牢,她的嘴角不由的弯起一个奇怪的弧度,那些年的恨总算是尘埃落定了,不管是娘亲的仇恨还是自己对于上一世的一切或者说对于玉儿的死,都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临安郡主!?”牢头曾经看到过她,她的事迹太过特殊所以印象深刻。
林书儿抬眸看去,脸上自然的挂上淡漠且得体的笑容,“我想见一见康怡,林家的夫人和林家的一位嬷嬷。”
说完将手里准备好的一锭银子递了上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拿去让兄弟们喝喝酒。”
那牢头点头哈腰的,就算没有这一锭银子他也不敢有所怠慢,这个女人可是不一样的,现在她可是京城的名人皇上面前的红人了,他一个小小牢头如何得罪的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您里面请,咱们这里环境有些差只怕委屈了贵人。”他亲自开了门,对她更是毕恭毕敬的。
其实他很不明白,这两个关着的人都是她亲手送进来的,此时却要来探望这些贵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着实不明白。
“没关系,我只是探望一下故人而已。”
牢头点点有笑得有些谄媚,却不让人讨厌,“小的不知道该不该问?”
人的好奇心往往是一件很恐怖的东西,所以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林书儿侧头看了看他,“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那康怡是杀害我娘亲的凶手也是蓄意谋杀祖母的人,王嬷嬷对我不敬动手伤人,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来看一眼,对吗?”
牢头尴尬一笑,点点头,“郡主果真智力惊人,小的不过开了个头就被您猜中了。”
这样的女子难怪会让皇上另眼相看,这样的人果真不简单。
林书儿笑笑神色清冷,一身青色的长袄更显得她纤瘦高挑,“你一定在想我就是想踩上一脚,看看那些人的下场……”
“不敢……”
“其实不是的,来此我真正想要看的是报应的下场。”人这一辈子谁没做过坏事只是这下场谁也不会提前想到,若是真的能够提前预知了只怕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了。
命运就是那样奇妙,每个人都存着侥幸的心理,以为命运可以轻易的放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一切不曾改变,所有的报应早在潜移默化间来了。
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就让你万劫不复了,林书儿相信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定会有报应,康怡的报应她执行了,而她的呢今后会是什么样的报应!?
牢头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日子要过下去,所哟很多事情他从来不计较的。
沿着不同的痛苦声音中走过,这里的绝望是那么的多,林书儿不由的冷笑。
“牢头,你可知道有一种兽叫做穷途兽。”忽然她问。
牢头摇摇头,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奇怪的郡主,没有架子却古怪的很,“小的见识浅薄从未听说过这种神兽。”
她笑得有些怪异,“穷途兽也可以说是神兽,它有着与人一样的外表,只是它们有着一头很柔软的头发,头发会随着它们吃的食物越来越长,而他们的食物是人最不喜爱的绝望。”
牢头还是茫然的看着前方,并不明白这个郡主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书儿看了看四周,“你这里最不缺少的就是绝望,或者说整个天下最不缺少的就是绝望,可是你知道若是没有了绝望这些人就活不下去了,即刻就有可能死去了。”
死在那些快乐的想法里,没有了绝望他们甚至连疼痛都不知道了。
牢头不接话,林书儿也不指望他能够听明白,当初看到这本古籍的时候她也惊诧了很久,上古时候被穷途兽吃尽绝望的那些人死的那般的恐怖,而这些并不是穷途兽怀着什么坏的心肠,甚至他们是可以在一开始的时候成为他们的朋友,无私的付出。
只是那些穷途兽只被有绝望的地方所吸引,有了这些兽的存在就证明一个王朝的败落。
“你知道吗,上古时候那些穷途兽无人敢消灭,一旦消灭绝望遍布天下那么一切都会毁于一旦,战争爆发毁掉的就不只是几个人几座城的问题了。”
最后他们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停了下来,“郡主,这是那位王嬷嬷待的地方。”
抬眸看去,在角落里一个又脏又乱的人影蜷缩在角落里,她依稀能够辨认出她的样子,“王嬷嬷许久不见了。”
轻柔却冷然的声音在昏暗阴冷的地牢里响起,王嬷嬷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嘶哑如同垂死之人的声音在牢中清晰无比,“哼,你这是想要看看我的下场吗,可是你终究没有斗得过夫人!”
原来她还不知道康怡早已经和她有着一样的下场了。
林书儿冷笑走近一步,“真替你感到悲哀,你居然不知道康怡早已经在离你不远处的牢房里了,按照她所犯的罪行只怕不只是关押那么简单了。”
王嬷嬷身子一僵,抬起头脏乱的头发团成一团,“你说什么?夫人怎么可能轻易的被你打败!”
她倒是个忠心的人,只是这样的人可敬也可恨。
“康怡谋杀主母蓄意谋害长辈嫁祸他人,此等罪名成立判处斩刑。”说的很是平和,王嬷嬷却是心惊胆战,怎么也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一定是你……你一定做了手脚不然夫人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把柄。”站起身,她的身上有着许许多多的伤痕,在这里只怕受了不少的苦。
低头拍拍长袄上的灰尘,“康怡没了,你以为她还能护住你的儿子周全吗?”
王嬷嬷再次僵住,她的忠心一直建立在儿子的安全和衣食无忧之上,此时此刻她确实不确定了。
见她有犹豫林书儿浅笑,“只要你愿意站出来与众人说康怡的罪行公布于众,我定保你安全出狱你一家大小衣食无忧。”
抛出一个诱饵,就看着这个大鱼上不上钩了。
康怡的罪行虽然定了下来,但是一切都是听一方面的片面之词,她想要让全世界的人明白康怡之罪绝无虚假,以此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王嬷嬷一听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样大的诱饵她能松手吗?
“郡主所说是否属实?”家人的好处她自然是要考虑的,今后没有了她的资助只怕日子不好过,若是能安然出去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
只可惜她所要背叛的便是自己的良心,康怡为人歹毒却待她极好所以到了这一步她愣是一个字没有说,只可惜今日她要做一个没良心的人了。
“真真假假说再多都是无用,但是既然找了你自然不会食言。”她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只是她的心容不下一丝的不敬。
“既如此,全听郡主的安排。”说完心里却是过意不去的,背叛主子是作为奴婢最大的可耻,只是为了家里的人只能如此。
“好,等会儿会有人安排人来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全数记录下来,若是有半点出入那只能保持原来的形状了。”
说完转身,来这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收获颇丰的样子。
跟着牢头越走越往里,这里据说是关押重犯的地方,也不知道那康怡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人的狼狈的样子,或许是她的心里不平衡,她现在只希望看到康怡的狼狈,也想要让母亲看到那种等死的样子,这般极端林书儿的心里一抖,自己被自己的话给吓了一跳。
第120章 康怡疯了
别了王嬷嬷,牢头尽心尽力的将她带到了一个阴暗的牢房里。.info
这里的地处极其偏僻,周围的牢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相比之下这里也没有外间的那些哀嚎声,只是时不时有蟑螂老鼠窜来窜去的声音。
这样的环境更显得更加的阴森恐怖,昏暗的周围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从不知道的地方钻出来。
林书儿一步步走着,空荡荡的牢房里他们的脚步声那么的清晰可见。
康怡冷眼看着外面进来的人,越走近她的眸子眯得越紧,“林书儿…你还是来了!”
“是啊,想必你等我许久了吧!”在牢房前站定,看着昏暗的房间里她原本精致尊贵的样子此刻变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
康怡站起身朝她的方向走来,再不需要隐藏的眼睛里是从未表现出来的狠辣和仇恨,一步步走进脸上有着掩饰不了的冷笑,讽刺或者别的什么。
“我等的是你和我一起死的时候…”阴恻恻的脸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样子竟多了几分滑稽。
林书儿不由的笑了起来,“康怡你可知道什么叫做痴心妄想吗,你以为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我还会让你又死灰复燃的机会吗?”
“是啊,是我小看了你这个丫头,才会有今天的结果。”她有些失落的说,神色却诸多的不甘心,“只是你以为你如此很绝今后不会有报应吗,就像你说的报应这东西不是你想侥幸逃脱就能逃脱的。”
此时此刻她倒是大彻大悟了。
林书儿不由的觉得好笑,恶人的大彻大悟真的是…让人很不习惯。
“既然你已经大彻大悟,那么平静的等死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忘了跟你说王嬷嬷会当众说出你所做的一切,这样或许你死的更加彻底一些。”看着她的洒脱忽然不想让她太过好过,忍不住还是想要打击她一下,“还有你的一对儿女…”
“你…想对他们做些什么?”紧张的抓住木门,眼睛死死盯着她的神色。
后退一步,双手轻轻张开,冷笑着看着她,“之言虽是最小的孩子,但是性子纯良我自然不会如何对他,倒是林画儿你最心疼的女儿…我记得她早已经声名狼藉了,今后婚嫁或许不太好弄。.info”
“你想怎么样?”
“好说,只要你肯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你的罪过,那么我保证林画儿的一世荣华。”残忍的说出口,对于一个人而言性命的死亡并没有太多的意义,当初娘亲定也是受了她的威胁才隐忍不发的,而如今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沉默,康怡恶狠狠的看着她,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一个人想必林书儿早已经死了好多次了。
“好,我答应你。”许久许久之后她才缓缓的说了。
“自作孽不可活,记住这一次我们两清。”说完往外走去。
康怡笑的癫狂,走的远了她的声音依稀能够辨认,“林书儿你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尝到我今日的滋味,你以为能够为了你母亲要回什么,其实一切都晚了你那个负心的父亲早已经不记得她了…哈哈哈…”
脚步不听心却凉凉的往下坠,这便是爱情和时间的一个角逐,她不知道当初他们之间有多么相爱,但是她却知道母亲爱的至深只是不过十几年的光景他居然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了,这也是一种悲哀的。
走出刑部的时候外面已经一片漆黑,门外齐明瑞站在不远处手提着一盏灯笼,很明显在等她。
昏黄的灯光居然温暖的让她想要掉眼泪,或许她应该是要知足的。
“你怎的来了?”站在他散步开外的地方,看着他似乎望进了灵魂深处。
“若初说你来了刑部,担心你所以来接你回家。”一身玄色锦袍似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是她偏偏一眼就能分辨出他的位置。
低头她似乎有些不高兴,声音闷闷的问:“齐明瑞你说如果我死了你会记住我多久?”
时间和感情这两者一直不停地在每个人的身上角逐,可是为什么到最后胜利的总是时间这个恶魔,人的一切似乎会被时间冲刷干净。
齐明瑞神色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你这是怎么了?”
轻轻的搂住她纤细的肩膀,尽量驱赶这周遭不停侵袭的寒气。
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中是满满不容置疑的温柔和情愫,而她却不停地怀疑感情这东西的存在有效期。
“康怡说父亲早已经不记得娘亲了,可是我想问你们男人是不是从来不明白珍惜为何物,将别人的真心践踏在脚下于你们而言又有何意义,最终还不是孤独而已。”心里的不平衡瞬间扩大。
齐明瑞明了她的气是从何而来,拉住她的手往前走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拉着她的手往偏僻的柳巷走去,那里是出了名的花街。
林书儿眉头紧皱,手不自觉的想要缩回去,可是齐明瑞的力气实在太大不容她有丝毫的退缩。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花街柳巷都是些不正紧女人来的地方,你带我去那里做什么?”她别扭的有些生气了。
齐明瑞不说话直到一间破旧低矮的小瓦房前停了下来,“就是这儿了。”
林书儿不解他的意思,抬眸看去,这里实在柳巷的边缘处着房子也是极旧的房子,院子里一只磨盘看起来像是做豆腐的人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这里…”
“老头子,你把那边豆鼓拿过来!”话未说完屋内有人走出来。
老太太白发苍苍脸上沟壑丛生,身上的粗布麻衣发间却又一只还算精致的木簪,弓着腰虽然辛苦却总是噙着一丝笑意。
“知道了,你放下来我这就来了,你别动伤了哪儿了。”老爷爷走了出来,手里提着沉重的豆鼓虽然吃力但是也是开心的。
老奶奶要去帮忙却被他一把挡了回去,“你歇歇,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
“没关系,我能帮忙,总是你昨晚所有的事情我一天到晚闲的慌。”老太太浅笑着说。
“哎,说好让你过好日子的,这一辈子都没能实现当初的诺言,整日守着这一个豆腐摊子本就是委屈了你,只想着能够让你享点福也是好的。”老爷爷有些亏欠的说,神色黯然。
老奶奶一拍他的肩膀,嗔怒道:“说什么呢,都这把年纪了还说这些话,当初要不是你耗尽家财将我从芙蓉居赎出来只怕我早就没命了,可惜的是我伤了身子不能为你家留下子孙根…”
又是一阵叹息,不过二人却越发的和谐,似乎这样的话已经说了千万遍。
虽然困苦但是那份深情却是怎么也消磨不掉的,时间在这里是败的彻底了,原来世间也有这样纯粹的感情。
从他们的对话里可以知道这一世为了守护这段感情他们都是倾尽所有,但是却换来了一生的快乐。
“你想说什么?”心里明白却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低头看着依旧别扭着的女子,清雅绝俗的脸上却挂上了一丝期盼的笑容。
“你说的时间和感情不代表所有都是如此,或许会遗忘或许会失去但是有些东西不会变,你问我若是你不在我会如何,今日我便回答你,你若不在我会寻到忘情水然后好好的活着。”没有她那些记忆留着没有用,他有着自己的使命不得不活下去,所以这是他的选择。
孤单的活着总归这里留有她的气息,只是若有一****真的不在或许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如此说老了。
林书儿抬头叹息,“我明白,是我受了康怡的蛊惑,人都死了那些念想留着也只是牵绊,若是我死了我也希望我爱的人可以开心的活下去的。”
只是他的答案却没有想象中的刻骨铭心。
凤眸微深,“书儿,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想他们一样白头到老不离不弃,你相信我可以做到好吗?”
他不懂得甜言蜜语,面对自己爱的女子他显得有些笨嘴拙舌的,一切的表达都是那般的深情。
林书儿噗嗤一声笑了,这样的齐明瑞那样的有趣,明明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却因为她的缘故而变得小心谨慎,她是该知足的,今生在没有了邵世净的阴影。
“好了,我们去帮帮这两位吧!”
说好便好了,拉着他的手走进来这个小小的院落。
“咦,二位这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老奶奶先看到了他们二人,不由得一愣。
眼前的人着实美得惊人,虽然年轻的时候混迹风月场所见过诸多的美人绝世佳丽,却远远不及眼前的这两个孩子美得惊人。
“奶奶,让我们帮帮您老伴儿吧!”林书儿笑着说,心情一下子变的极好。
老奶奶手一颤,看着他们二人的样子定然是贵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她们这个脏乱之所。
“小姐折煞小老儿了,您这般金贵这些粗重的活计怎能让您着手。”老爷爷也受宠若惊的模样。
齐明瑞知道她的心思,上前接过老奶奶手里的筛子,“那您就跟书儿一起在一边休息,这里让我和老爷爷一起弄吧!”
实在推搡不过,只有留下他们了。
第121章 白头之约
林书儿拉着老奶奶做到一边的石墩上,那里有着一个简易的石桌,看似简单的东西此时却派上了用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奶奶知道来人非富即贵自然不敢得罪了去,将自己晒干最好的茶叶拿出来给她泡了一壶茶,“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是我们老两口自己晒的茶叶你尝尝。”
“奶奶别忙了,是我们唐突了,不请自来倒是扰了你们的清净。”她很不好意思,为他们到了一杯茶水凉着等一会儿累了,可以喝。
齐明瑞喝老爷爷边干活边说话,“大爷贵姓?”
“老头子姓陈。”手里不停嘴上也不停,“没想到看你金贵的很,这种粗活也能做的来。”
“是啊,虽然没做过但是看着就会了。”齐明瑞自然没有做过这种活计,只是林书儿喜欢所以他认真的学了。
“刚刚那位小姐不错,是个热心肠的孩子,你们定亲了没有。”刚刚一进来,那个丫头虽然冷清了些,但他们这些一辈子看人脸色过活的人就能看出来,她善良纯真是个不错的姑娘,大概是受了什么委屈所以身上的那点戾气才会那样的明显。
齐明瑞眼睛笑的弯弯,“定了亲,只是成亲的日子还没有定下来。”
“那就好,你知道人这辈子遇到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容易,这么好的孩子千万不要撒手,一旦撒手多少人会代替你疼爱她的。”陈爷爷语重心长,或许这辈子有许多事情后悔,但是最庆幸的便是当初他对她的抵死坚持。
“我知道,陈爷爷放心我们大婚那一日一定请您和陈奶奶到场。”单纯的相处没有勾心斗角,这样的随意是他所向往,但是有些东西已经注定了不能改变。
看着干的欢快的一老一少,林书儿不由的莞尔一笑。
陈奶奶也是微笑脸上的沟壑却都变得那么的温柔,“小丫头这是春心萌动了,这可是你未来的夫君?”
点点头,林书儿毫不迟疑的说:“是啊,已经定下来了。”不仅仅是名分上定下来了,就连自己的心也一下子坚定下来。
他没有被人的甜言蜜语没有别出心裁的疼爱,但是就是这样寻常人的宠便已经是她最需要的,他的担心他的考虑周全他的付出不求回报,这一切她其实早就明白,但是有太多的阻碍和心结总是不能下定决心,就在刚刚她的迷茫随着他的用心完全消失,这个男人她愿意冒一次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定下来好,这个小子算是真心的,只是只怕以他的样子今后你们身边只怕不会太平。”她不是先知,却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坎坷,这一辈子她过得太过惊心动魄但是她却知道再美好的曾经也抵不过当前的幸福。
林书儿苦笑,“陈奶奶好厉害的眼睛,这个人从我认识到现在从来没有消停过。”
“不是我厉害,而是有些事情注定了不会太平,你只有承受之后才会有真正的快乐,很多时候你看到的幸福其实是付出了你所想不到的代价。”怅然若失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他们在一起的代价也是她们说不能承受的代价,只是他从来不说而她从来不提起。
她的眸子闪过一丝异色,“陈奶奶和爷爷真的很开心吧!”
那样掩饰不掉的期盼。
“你要明白现在的开心其实是我们付出了曾经所有美好的东西换到的代价,不要羡慕因为这其中经历的不是你能接受的过程。”眼神空洞的似乎看到了很久远的事情,这些经历确实不是谁都能明白的。
“那你们当初是为什么会在一起的?”有些时候好奇心才是最大的执拗。
陈奶奶想了很久才幽幽的开口,“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和你们一样的年轻…”
她带着一种甜蜜却愧疚的口吻说了他们之间的经历,原来这位陈奶奶当初也是这花街柳巷有名的花魁,只是她是卖艺不卖身的。
那时候她的美名甚至惊动了皇家的王爷,为了得到她的初夜甚至大打出手,而那时候陈爷爷只是普通的商贾,家财万贯却没有权势的支撑,那时候只是远远的一撇他便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惊才绝艳的女子。
耗尽许多的金银财宝这才换来了与她一见的机会,也就是那一次他们竟然相谈甚欢彼此心意相通。
回去后陈爷爷朝思暮想最后决定为她赎身。
赎身只说说起来容易的很,可是真正谈到了时候才知道竟比想象中的难许多。
那时候想要给她赎身的人多如牛毛,他不过是一个小小商贾根本不被考虑其中,为了为她赎身他甚至得罪了当朝的权贵,他最后不惜倾家荡产这才换的最后的在一起。
可是他们失去了全部,在这其中她还因此伤了身体,再不能生育。
被玷污了的女子在没有追逐的价值,那时候她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就是眼前这个垂垂老矣的男人告诉她,他会一直守着她不会让她受伤,一辈子的承诺绝不改变。
就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曾改变过,所以他明白了他的重要,所以一切都便的很顺利,再没有杀手没有流氓,他们最终舍弃一切在这寸方天地之下守着对方。
“其实想想,那时候很多的人已经魂归黄土,很多人甚至死的惨烈而我们却开心了一辈子。”只是那些遗憾这辈子也无法成全了。
林书儿羡慕,但是也感到悲叹,原来就算在平凡的感情也是有着轰轰烈烈的过往,那些看不见的苦楚就是被人遗忘在了角落里。
说这话,他们都做好了活计,走过来一老一少都是擦着汗。
不约而同的林书儿和陈奶奶都端起面前已经凉透了的水递了过去,“喝吧,累坏了吧!”
陈奶奶结果他的汗巾,小心温柔的为他擦拭,二人相视而笑那种幸福即便花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齐明瑞结果茶杯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浅笑着喝下那一杯最粗糙的茶水,这样廉价的茶水却是他这辈子喝的最香甜的水。
二人相视一笑,终于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
告别了两位老人,他们留下了一包银两,他们应该要享受一下齐人之福的。
他们牵手在大街上走着,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他们默不作声的并肩而行,温柔在二人之间流转。
“齐明瑞你喜欢我什么?”她问了一个所有女人都会想要知道的问题。
而他却噙着笑意看向她好看的侧脸,这个问题他也想了很久。
当初第一次见到他还是那个放浪不羁的少年,而如今为了她卸下了一身的伪装,为了她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筹划多年的线,而她从一开始的讨厌到如今的接受,点点滴滴让他不知从何说起。
他甚至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她醉酒时,那柔软的触感……
“喜欢你讨厌我的样子,喜欢你正经八百的拒绝,还有很多……说不尽道不完,这一生只怕再也放不下。”这是他最真挚的告白,从未有过的真心相付。
停下脚步,林书儿神色悠然,浅笑莹莹却不似以往那种达不到眼底的笑意,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齐明瑞这一世你只要你还爱林书儿,那么林书儿就会站在你需要的地方,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她的性子很执拗,一旦认定便不顾一起,不撞南墙不回头。
“好……”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沙哑,手紧紧握着她的,“此生定不负卿。”
此生契阔与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般美好的誓言,他知道没有那么容易,但就像陈爷爷说的一样千万不能轻易的放手,一旦放手自有人代替他爱着她。
思及此,脑海里闪现出南宫澈那绝色的身影,那个男子对她也有着同样的心思吧!
“好了回去吧,这里怪冷的。”看看四周,时间真真儿不早了。
齐明瑞点了点她细巧的鼻尖,有些兴师问罪的味道,“说吧,今天和南宫澈去了哪里!”
“嘿,你居然跟踪我!”横眉冷目双手叉腰,狠狠的瞪着这个男人,满脸的嗔怒。
齐明瑞摆摆手,“我可是没有的事,是你自己做坏事不躲着点,正好被我看到了而已。”
林书儿不信,眯着眼睛靠近她,如同一个耍赖的孩子,“真的吗!?”
其实她是心里发虚,这样做只是想要自己站在主导的位置上,颠倒黑白只怕齐明瑞只会栽在这个小妮子的手里了。
“哟,我家书儿这是反咬一口,这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倒是……”
“哎哟,肚子好饿,我要回去吃饭了!”
一见不对劲,便一撒腿跑了出去,笑声在大街上传得远远地,似乎受了感染齐明瑞脸上笑意越发的深了。
幸福来得有些猝不及防,他却想要紧紧抓住了。
第122章 入宫警告
这一夜她睡得极好,因为康怡的事情有好几天不曾去书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第二日一早便早早的起来前往书院。
在这样乍暖还寒的季节里,林书儿一身素色的素色锦袄,同样的年纪不似那些女子来的圆润娇俏,身形纤细却多了几分灵动之色。
素色的发带撑得发丝乌黑如瀑,及腰的长发在身后如丝缎般的美好。
“林院士,您终于来了!”晋安公主远远的跑了过来,她长的本就娇俏可人,几日不见她倒是多了几分飒爽的英姿。
“你这是怎么了,如此急切?”她本是稳重之人,定不会如此莽撞。
喘着粗气,她摆摆手,“不是我,是您!现在整个书院都传您的事情,说您……诬陷后母恶毒……心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是越来越低了。
林书儿浅笑,这本就是她早就料到的,只怕这样的传言逃不过林画儿的嘴里,加上有些人有心的推波助澜倒也不足为奇。
“无碍,这些事情我自会处理,你安心准备两日后的祭祀舞的选拔吧!”说完往书院里走去,看来自己昨日的而决定是对的。
对这些人她不该手下留情的。
一路走来所有的学生教习对她都是指指点点,这些与她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但是她一手创立的书院不希望有人在这里兴风作浪。
勤学楼中,扬子歇坐立不安的看着门口,他不过出门几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子歇!?”看到这人她倒是有些意外了,“你不是还有半月才回来吗?”
他不在这段日子那位泯香公主算是安静了一段时间,这一回来只怕又得闹出笑话了。
扬子歇揉着额头,看着这个义妹,“我能不回来吗,你看看不过十几日的功夫居然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祭祀舞也就算了,这次对付你后母为什么不和我说一说,你知道现在外面将你这个院士说的多难听。”
心里急说话也就没有顾忌,没注意林书儿从惊喜道冷沉的脸。
“大哥也相信这些话,还是你介意我的名声影响到了书院!?”
扬子歇声音一下子被噎住,刚刚说的话完全是因为着急,并不曾想她的感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我也会担心你的啊!”
凝重的神色微微一松,绕过书案给他倒了杯茶水,“此事我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大哥不必担心,只是这次的手段极端了些让你担心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不要说,她对于这件事的处理确实有欠妥当,只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想要处置了康怡只有如此做。
叹口气,扬子歇无力的看着她,“不是我不帮你,这一次对于你的名声是个很大的考验,这书院里有多少人看你不舒服你应当知道,被他们抓住小尾巴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他是商人对于这些利益关系自然明了的,而他处理事情从来不拖泥带水,“你要是放心,这件事我帮你处理了。”
林书儿摇摇头,“没事的,相信我会没事的,明日就是康怡的斩首之****自然会承认自己的罪行。”
只要她承认那么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污蔑她。
扬子歇沉默了,原来那个单纯的孩子也长大了,这心思深沉的让他都感到害怕。
看出他的质疑,只是浅浅一笑,“大哥不必怀疑,我本就是个一报还一报的人,善者被人欺你应当明白。”
说的是实情,但是他总是希望这个女子可以保住初心,但是将来她的身份定是争斗不断没有自保能力她似乎根本活不下去。
“好,做大哥的支持你,不过有困难就找我,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呆在京城。”这个妹子他宠爱希望她好好的,作为哥哥无条件的支持才是对的。
门外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娇俏甜腻的声音响起:“子歇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下一刻扬子歇就被人扣住了胳膊,他的神色立马变得惊惧,看着眼前这个怎么也甩不开的女子,他的头更加的痛了。
“你怎么又来了。”
“子歇哥哥出去这么久也没有音讯,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要好好的看看你了。”泯香公主好不害臊的说。
扬子歇额间两排乌鸦华丽丽的飘过,“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呢么就不知道害臊,怎么说也是个公主难不成还有给我去当妾室。”
杨子歇已经有了好几房妾室,但是一直不曾有过妻室,至今也未有子嗣。
“妾室就妾室,再说你不是还没有妻室嘛,我让父皇给我赐婚你就是驸马爷还担心那正妻的位置不是我的吗,所以这些你都不需要担心的。”这泯香公主的心里素质之强大确实是世间少有。
“你丫头怎的如此的不讲理,我不喜欢你早就和你说过了,而且就算赐婚我也不会只娶你一个人,我妻妾成群你作为公主能够接受吗?”边躲着边说。
林书儿笑着看着她们打打闹闹,这样的场面很久没有过了。
“想多了,我进府自然有办法打发了你那些妾室,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连一个子嗣也没有,其实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宠幸过那些妾室,你不过觉得她们可怜才带回府养着的。”泯香公主毫不退缩。
林书儿惊讶她所说的那些话,这个杨子歇看似风流居然是这样的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好了,好了!”她无奈的拦在两个人的面前,这两个人实在太会闹了。
泯香公主不服气的看着她,“林院士不是本公主说你,你对自己的后母如此的苛刻,你如何为人师表。”
林书儿脸色一变,什么也没说的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她是我的义妹是你的院士,怎么可以如此无礼。”杨子歇生气了。
他是真的生气,这个丫头太过口无遮拦,即便他也怀疑过但是他不允许别人说三道四。
“没关系的…”
门外有人走进来禀报,“院士,皇宫来人了。”
林书儿一惊,这个节骨眼儿上皇宫来人绝对不会是好事情。
全公公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就有些阴霾,“陛下口谕,宣临安书院院士林书儿进宫面圣。”
好的不灵坏的灵,说的就是现在的林书儿,这个时候只怕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声已经传到了那个皇帝的耳朵里了,这次进宫只怕不好对付了。
“书儿你一个人可以吗?”杨子歇担心的问。
林书儿倒是不紧张,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算是紧张也没用的吧!
何况她相信齐明瑞不会让自己受伤害的。
“没关系,陛下召见必定是因为祭祀舞的事情,不会有事的。”不管是不是首先要麻木自己一下,即便再糟还有人可以依靠。
马车一步步走远,林书儿的心也越发的沉着。
皇宫巍峨的屹立在那里,林书儿看着这里的一切,不久前刚刚来过一次只是这一次她面对的压力却是前所未有的。
轩释殿中,天源帝高高的坐在皇座之上,看着下面这个最近风吹云动的传奇女子。
“林书儿参见陛下。”该行的礼还是要行的。
“起来吧!”
站起身,偌大的宫殿里一个人也没有,林书儿明白今日只怕性命是保住了。
“这几****的名声倒是传得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啊!”冷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书儿不说话,静静的听着他接下来需要说的话。
“你就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朕解释一下的吗?”
“书儿明白陛下的意思,但是不管流言如何,此事我必须要做。”康怡此人从一开始就像谋求林家的财产,甚至与林茂山勾结,这些证据虽然不全确实确凿的事实。
这样的人她岂能容她。
“哦,说来听听。”他倒是好奇的很。
从上次见过这个丫头开始,她就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这次怎么就如此坚决了,难道之前她都是装出来的。
抬起头直视天源帝的眼睛,“康怡谋杀家母蓄意谋杀祖母,勾结外人谋夺林家财产,这样的人我岂能容她继续兴风作浪。”
她义正言辞一副誓要诛杀的坚决,天源帝看着她倒是有大家之风,倒也不算辱没了那个小子。
“你说的可是毫无证据的,你可知道你如此做只会让大家质疑你的用心,甚至连你的父亲也不会理解你,还有皇家不会要一个有污点骂名的女子做媳妇。”说着此处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个女子,这样的女子本就是一个传奇一样的存在。
“陛下的后宫那些狠毒污秽的手段见得还少吗,想要让康怡亲口承认有什么难的,有些事情不是没办法只是不想做而已。”
“很好,不过我不希望这件事拖得时间过长,等会儿朕下旨康怡明日处斩,你必须在明日之前让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这是警告,这次的事件已经影响到了皇家的名声。
不管怎样必须要处理好,这也是给林书儿的一个考验,让她明白这条路走起来有多难。
第123章 赠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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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敏看着手里的信笺,没有皱成一条川字。
“信上说,已经确定那个逆子的身份。”徐敏对一旁看着的挽珍说。
现在她的身边除了挽珍其余的人一个都不相信了,所以除了服侍的时候她的周围只有挽珍陪着。
“是左丞相的二公子齐明瑞。”挽珍低头,这件事总算确定下来,接下来就是安心的对付那个人了。
“没想到会是他,真是意外之喜呢。”没想到那个野种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生活了这么多年,看来是自己真的老了。
挽珍低头问:“镇国公那里传来消息,国公的身体每况愈下,这****来势汹汹啊!”
徐敏忍不住冷哼,“是他自作孽,与我何干。”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这样的男人真是她瞎了眼睛才看上了。
“大皇子马上回京若是将来需要,这镇国公手里的兵士还是由足够的抵御能力的。”她毕竟是老人了,神思清楚的很。
看着镜子里已经渐渐苍老的容颜,徐敏叹息,“也罢,既然是齐明瑞那个野种,那么就简单了,解药必定在他的手里。”
齐明瑞居然就是当年的野种,而且如今的临阳阁居然听命与他,这些年那个老东西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了。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人劫持齐明瑞,以此换取解药。”
点点头,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走出宣誓殿,林书儿忽然觉得生命诚可贵的精髓。
“临安郡主!?”她一路往宫外走去,在经过玄武门的时候忽然有人叫住了她。
转身夏远山一身绛紫色鎏金蟒袍,一看就是王爷的装束。
整个大夏就两位王爷,一位是她认识的夏清沅还有一位是素未蒙面的夏远山皇上最小的弟弟。
“见过鹰王爷。”她半蹲行礼。
此人传言常年镇守边城,这次贸然回京陛下没有惩罚,但是他的居心却不简单,据齐明瑞说这人有着异于常人的野心,这夺嫡的大事里只有这个人是最大的绊脚石。
夏远山也是一愣,这个小女子好强大的观察能力,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认出了他。
“郡主多礼了。”他浅浅一笑,让林书儿感到很不舒服。.info
这人与她素未蒙面,此时却叫住了她,旁人对她都是嫌恶和不满,而他却如没事的人一样无端端让人感到奇怪的很。
“不知道鹰王爷找书儿有何事?”
“倒是没什么事,只是听说郡主多才多艺小小年纪便身为院士,这样的传奇本王想要结识很久了,今日有缘一见却是三生有幸了。”他少不得要一些赞美之词作为铺垫。
只是林书儿不是傻子,有些话她不会让他有机会说出口的。
“王爷秒赞了,书儿不过蒲柳之姿承蒙陛下不弃给予大任,只是王爷那句三生有幸只怕是在嘲笑书儿吧。”皮笑肉不笑的说,这男人果真有着不一样的企图心,难怪齐明瑞防范的很紧。
“郡主哪里的话,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本王也要吃出宫办事,不若一起吧!”
看着他礼貌的样子,林书儿却是不太好拒绝了,“那便有劳王爷了。”
二人一路无话王北门的方向走去,宫门外齐明瑞一辆马车停在那里等着她。
远远的林书儿便笑得甜美,“明瑞,你怎么来了。”
他定是已经进过宫里了,不然此时不会在这里等着她的。
“担心你便来了。”眼神余光却看到站在一旁不远处的夏远山。
凤眸微眯,看向林书儿:“这是怎么回事?”
林书儿无奈的耸耸肩,“这位是鹰王殿下,刚刚入宫巧遇顺道送我出来而已。”
齐明瑞冷眼看去不带丝毫的感情,他不怀疑林书儿的话,因为他知道夏远山就快要动手了。
“是啊,本王今日进宫不曾想会有那样的巧遇,这倒是让我有幸看到了郡主的风采。”一伸手他有些不恭不敬的意思。
“多谢王爷的赞赏,等有时间齐某定会提书儿谢谢您的好意,今日书儿身子不爽我们便先行离去了。”转身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马车。
直到马车离去很远,夏远山才冷冷一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日的轻视。”
“今后少与那人见面,他很危险。”怎么会是轻视,对这个人他一直防备着的。
“我知道,不过你刚刚是不是见过皇上了。”故意引开话题,她可不想他们的单独相处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牵扯到了一起。
“见过了,不过我们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你还是准备好去见一见吧!”
林书儿好奇,会是谁恩?
“是为了什么事?”
“康怡的事情。”
恍然大悟,“林画儿来了吧!”
难怪他躲得远远地。
齐明瑞斜睨了她一眼,她明明知道只有她他不讨厌靠近,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一上来就想要勾引他,那样让她非常的反感,所以早早的跑了出来。
马车停在了郡主府的门前,林画儿一身素衣站的笔直,单薄的身姿显得尤为可怜。
门外已经站了一圈的人,看到林书儿的马车靠近,她便直直的跪了下来。
林书儿下车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由的在心里冷笑,还真是煞费苦心的经营,只可惜了她的一身演技。
“你这是做什么?”站在她的面前对于她的下跪无动于衷。
林画儿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她,“姐姐求求您,让我见母亲最后一面,她再多的不是总归将你我养大,您就发发慈悲心让我见她最后一面吧!”
这哭声这请求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只可惜她的眼泪不值钱,不过见康怡一面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却摆了这么大一个场面来博取同情,倒是深的康怡的真传。
冷眼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摸样,只可惜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没有一丝的请求之色。
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素色的裙摆在身后蒲成了一朵花,美丽不可方物。
“林画儿你若是好好说,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不过今日你既然要求我那你就跪着,跪倒明日凌晨我便让你见你母亲最后一面。”
她不强求也不会委屈,既然有人愿意跪那边跪着吧,与她无关。
林画儿的抽噎声忽然小了下去,没想到这个女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谩骂者她也无所谓吗!
“阿姐!”身后不远处,林之言小心翼翼的唤她。
看着那个清瘦却精神的男孩,真不明白同胞姐弟怎么就相差那么多的距离,一个善良单纯另一个却恶毒心机深沉。
“之言,你找我有事?”
“我想见一见母亲。”她倒是不惊讶,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怎么的也得好好的送上一送的。
林书儿看了看跪着依旧哭的悲戚的林画儿,心里不由的无奈转身,“罢了,你们暂且回去,明日一早我让人带你们去见见康怡。”
终究还是忍不下心来,看着林之言祈求的目光她知道他的绝望。
“多谢姐姐。”
转身回府,齐明瑞一直静静的看着。
原本她可以做的更绝一些的,可是她却还是心软了。
“书儿,你可以做的绝一点,毕竟那些人……”
“明瑞或许明日你会讨厌我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有些莫名其妙,“为何?”
林书儿轻轻一笑,“明日你就知道了,只是你要知道我从不想要伤人。”
齐明瑞不以为然,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簪,“且不说此事,这个送你的。”
眼前一亮,精致独特的玉簪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是什么?”
“陈爷爷赠陈奶奶一枚木簪,我赠你一只亲手雕刻的玉簪,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如何!”温柔的说。
她从来是丝带束发,不喜那些金银首饰,便想着给她一个惊喜。
从他的手里接过那玉簪,精美独特的花纹是她从未见过的,“这是什么花纹?”
“这是古籍上的文字,寓意着永远的意思,所以你带着便是我们的永远。”他也难得浪漫一次,前些时候在书笺上看到了这个便记下来了,不曾想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林书儿看着这个玉簪忽然就爱不释手了,她不喜欢这些东西却对这个喜欢的紧,或许是送的人不一样或许是因为这个簪子寓意着的东西是她所想要的。
“你帮我挽发可好?”
她很不喜欢挽发,若不是必须的场合她都是丝带束发一身素雅。
“好。”牵着她的手走进冷香居。
若初她们暧昧的笑着一个个退避三舍,远远的观望着。
林书儿懒得理她们这些心思,看着镜中的两人的身影第一次觉得满足了。
发如丝缎滑而美艳,齐明瑞小心的为她束发活了二十年只觉得此时此刻才是真正的快活,“为君绾发今生不悔。”
林书儿浅笑却是红了脸,“君心妾心,无怨无悔。”
简单的发髻却附带了许许多多的感情,他们都看着镜中的人不由得笑的安然,在这乱世他们这样闲暇的时光只怕不多了。
第124章 还之清白
“林之言,睁大你的眼珠子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好姐姐,是她亲手把我们的母亲送进了大牢,我看您是不是还要认贼作父?”林画儿站在林府门前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林之言心中的怒火不由上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之言抬起头看了一眼林画儿,沉默欲图从她身边走过,可是林画儿一手抓住了林之言,大声的喊“难道你已经瞎了吗?”
“没错,我就是没瞎才会这样,这些年来,你我二人看的是清清楚楚的。”说完甩开了林画儿的手。
林画儿还是不依不饶,立刻抓住了林之言的腰,声泪提下“之言,我就你这儿一个亲人了,奶奶和父亲都站在那个贱人那边,母亲要是死了,我们只能够相依为命,就算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把你当成弟弟看待的,只有我,你相信我,我们只能够联手。”
林之言推开了林画儿,转过身子,直直的盯着她问“然后我们都成为像母亲那样的人,然后走向这一步吗?”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刚走进去,就看到了从里传出来的一阵熊熊大火,这个方向似乎是芳华居的方向,天,着火了!
“来人啊,着火了,快,灭火!”林之言立刻招呼了家丁准备去灭火,赶到的时候,已经将芳华居烧了差不多了,站在一旁的林莫山带着家丁默默的看着,似乎这一切跟自己毫无关系,若不是亲眼看到家丁手里拿着火把,林之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父亲你这是?”
“走吧。”林莫山坚定的眼神里透露出了一丝丝的悲伤。这座仅有的回忆就在自己的手中给藏送了。
“为什么不救火,父亲?”林之言有些激动的问。
“留着有何用,书儿说的没错,这座芳华居留着只能够时刻的提醒她和我,她母亲的死是因为我的冷漠已经你母亲的阴谋将她害死的。这是一个伤心的地方,她不会再回来住了,她走了,火是她命人烧掉的,既然都要烧,就由我来吧。”
林之言听完林莫山的话,简直是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这个做死沉的芳华居是由她亲手弄活了,没想到就由一把火给烧的灰飞烟灭,真的是好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匆匆赶来的林画儿看着这场熊熊的大火,笑了笑,说“这简直就是报应,是林书儿的报应!”话刚落音,林莫山伸手狠狠的打了林画儿一巴掌。
只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众人都惊呆了,这大爷一向不轻易对儿女动手的,何况这个小姐。
“父亲!”林之言反应过来的时候,巴掌早已落下。
“简直就是放肆!”林莫山几乎是颤抖着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你打我,母亲刚刚被这个贱人送进大牢,你就打我?”一向深受宠爱,刁蛮任性惯了的她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一口一个贱人,简直就是没有教养,哪里像我林莫山的女儿,论公她是你的当朝皇帝亲御赐的郡主,论私,她是你的长姐,若是让我再听到,必不饶你!”只见林莫山拂袖而去的背影那么落寞。
林画儿的哭声停止,眼眶中的泪珠不停的打转,心里不停的咒骂,林书儿,在我的有生之年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林之言看了她一眼,欲言欲止,临走前还是留下了一句话“明日,我们还要去看母亲,别误了。”
冲着林之言的背影说了一句“你这个懦夫,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才是这样的!”
林之言听了她的话,苦笑了,在这个家里,他真的是看了太多太多的斗争,想不长大,想不去承受这一切都太难。
林画儿欲想回去的时候,只见邵世净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站在她的面前,一脸色眯眯的样子盯着她咂吧咂吧着嘴巴,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竟然长开了,那日被康怡这么一整,搞得他是备受折磨啊,现在好了,康怡进去了,这个小妮子正好落进了自己的手中,不好好把玩怎么对得起康怡对自己的“嘱托”呢。
“你想干嘛?”林画儿向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悚的问。
“哥哥能干什么?画儿妹妹,好歹与你母亲一场交情,如今她进去了,我定不能够亏待了你!”
林画儿看到他眼睛里透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连连向后退了几步“你简直就是放肆,你敢再向前几步,本小姐叫喊人了!”林画儿看了四周没人,越发害怕起来,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
“你不敢,你若是将林莫山喊来,我就会把那****和康怡对林书儿做的事情给捅出来,你觉得会怎么样呢?”邵世净一脸小人得意的表情。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画儿知道一旦这件事情曝光,自己面临的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谋害当今皇上御赐的郡主这个罪名,可是让自己一千遍一万遍都不足够。
只见邵世净走到她的面前,一脸邪笑的伸出了邪恶的手,挑起了林画儿的下巴,笑眯眯的说“画儿妹妹,没想到你真是俊俏!”
“放肆!”林画儿打掉了邵世净的手,趁机欲想逃跑,只见被邵世净一把给抓住了,笑着说“你迟早都会落入我的手!”
说完就急忙的逃跑了,邵世净一走,林画儿就后悔了,为何刚刚不与他做一笔交易,只要他毁掉了林书儿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次日
林之言带着林画儿到了牢房,看到了在里边靠着墙,坐着的一个女人,一头凌乱的头发上还插着几根草,一身污垢。
“母亲!”两人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康怡看到一对儿女就站在外面喊着自己,连爬连滚的到了跟前,一脸哀怨的看着林画儿,死到临头了,还是想着如何算计着林书儿。
“画儿,我的好女儿,都是我无能,让那个贱人阴谋得逞了,眼下她是不会放过母亲了,母亲死后,你一定要记得为母亲报仇,这辈子都不要让这个贱人好过!”
“母亲!”林之言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被林画儿打断了他的话“你就是这么对母亲的,别忘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画儿,之言不懂事,母亲死后,你要好好教他!”
“母亲,这个贱人,这么害死了,就不怕千夫所指,被世人所唾,说她是一个狠心的女人,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吗?好歹这么多年母亲你可是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相待!”林画儿还在愤愤不平。
“好了,到此犯人要被押送到刑场了!”廷尉匆匆的走了过来,带走了林之言和林画儿,留下的是康怡抓着林画儿的衣袖,大声的喊着“林书儿,枉费我一心栽培你,你却诬陷我,如此不仁不义,我死后,定会夜夜在你床头,让你片刻不得安稳!”
牢狱们在里面听的都于心不忍,纷纷为康怡喊冤了,林书儿在外头听到康怡的话,冷笑了一下,康怡,你死到临头依然这么虚伪。
对当初的我栽培就把我送进坟墓,毁了我一切,孩子,母亲,弟弟,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会将之公之于众!会让你死的服服帖帖的。
“若初,一切都安排好了吗?”林书儿看了身旁的若初问。
只见若初微微一鞠,胸有成竹的回答“郡主请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定叫康怡死的明明白白,还郡主你一个大白。”
康怡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得力的心腹,在自己这个时候会落井下石,把自己那些罪行全部公之于众。王嬷嬷被押送在后面,在大家纷纷为康怡感到不公的时候,王嬷嬷突然站了起来。
“对不起大家,老奴是林夫人身边的嬷嬷,林夫人自小是我带大的,没人比我更清楚林夫人的为人,林夫人戕害先夫人,残害林老夫人,以及不久前林二少爷坠马,还有对林府的姨娘们的各种残害,这一切罪行,只能说是馨竹难书,然而老奴我却被蒙蔽了双眼,成了林夫人的利剑,罪恶累累,不求原谅,只求还郡主一个清白!”
话刚落音,百姓们手中的菜篮纷纷一哄而上。
“这个罪妇,就应该沉水,既能轻易让她死去!”
“就是,就是!”
于是,场面在街头市民的愤怒之中,开始失控,林书儿见状,急忙赶了过来,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林书儿只是觉得悲哀。
“大家安静!郡主有话要说!”闲雀立刻大声喊了起来,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康怡看到闲雀,一脸怨恨的说“贱人手中的奴才!”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林书儿发现自己绝对不能对这个女人心软,绝对不能。
“一切都由国法来将这等恶妇给制裁,请大家稍安勿躁,俗话说得好:勿聒噪乱试听,一切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请等待,相信我们当朝的皇上,是一个明事理,国法将会还大家一个公道!”林书儿的话,不但为自己澄清真相,树立了威信,同时也为这个皇上,自己未来公公树立了一个好的形象。
康怡在民愤之中,失控嚎啕大哭,站在外围的之言,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此受难,心中的痛开始蔓延起来。
第125章 和亲
最终,康怡还是伏法,林之言跪在郡主府前,恳求着林书儿,不要将康怡的头颅悬挂城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看这个本应该还在无忧无虑中度过年少时光的少年,却和之亦一样,少年老成。不论是为了林家还是为了自己,林书儿点了点头,允诺了。
“很难过吧?”不知何时,齐明瑞已经站在了林书儿的身旁,林书儿只是感觉到了一阵疲倦,在这个地方,自己活了二世,大仇已报,似乎一切都了了,是不是应该把恩怨放下。
“我不知道!”林书儿轻轻的靠在了齐明瑞的身上,轻轻的说了一句“齐明瑞,我好累!”齐明瑞反手将她搂紧,在她耳旁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们成亲吧,从此,一切都由我来扛着,相公就是你的天。”
齐明瑞的手紧紧的抓着林书儿的小手,低低的说。
“好!”
齐明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书儿你说什么?”
林书儿低眉,睫毛还微微颤抖,一抹娇羞表情,点点头说“好!”
“真的,太好了!”齐明瑞激动的立刻抱起了林书儿,激动的大声喊“书儿愿意与我成亲了,太好了,太开心了!书儿,相信我,一定会十里红毯,八台大轿迎接你过门!”
“你看,有人呢!”林书儿看到若初和云雀她们都背过了身子,不想也知道此刻的她们定是在偷笑。
“怕什么,你都是我的人了。”齐明瑞低下头在林书儿的耳旁轻轻说。
站在不远处的玉娇看到着温馨的一幕,苦笑了一下,低低的说“这辈子我终究是得不到他的心,也是,像我这么低贱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丁隐看着玉娇痛苦的样子,他知道自己不能够阻拦她,更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看的真真切切的。
玉娇刚回头就看到了丁隐在看着她,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丁隐倒是会说话“出来走走也是好,总是在屋子里闷着也不行。”
点点头,微笑,两个人却接不上话了,谁知闲雀眼尖,大喊一声“丁隐,你在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离玉姑娘那么近,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你简直就是放肆!”
“我放肆什么,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丁隐没好气的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说我不懂,气死我了,我今儿还得跟你好好讲讲理了!”闲雀将袖子挽起,准备大干一架。林书儿觉得有些无奈,这个云雀还是那副样子,估计自己要是还不出手就真的要干上了。
“闲雀,不得无礼!”
闲雀看了一眼林书儿,讪讪的退了几步,眼神还在那使劲的瞪着丁隐。
“玉娇姑娘,身体如何?”林书儿上前试图扶一下玉娇的时候,玉娇连连退了几步说“不可,临安郡主身体金贵,怎么能够扶我这种卑微的女子!”说完还看了一眼齐明瑞,可是至始至终,齐明瑞都没有说什么。
“玉娇这个话说的就不对了,既然是明瑞的朋友,便是我林书儿的朋友,这话说的见外了。”林书儿伸出手牵过玉娇的手,走向了齐明瑞。
“少主!”玉娇见齐明瑞微微行个礼,齐明瑞点了点头。
转过头问“丁隐,事情怎么样了?”
丁隐看了一下四周,林书儿就明白了,带着若初和闲雀二人先下去了,而玉娇也随之下去了。带几个女人走下去之后,丁隐开始向齐明瑞禀告自己所查到的信息。
“就如公子所料,现在镇国公派出人寻找解药,目前还没发现就是公子是他要找的人,现在我们是不是要跟镇国公谈一笔生意?”丁隐问
“无妨,我们有的是时间,只有在越紧迫的时间内,我们手里的筹码越高!”
林书儿下去之后,就接到了消息,说是银月国的使臣已经进城了,将在不久的时日里迎接回失踪多年的公主。
心中的忐忑各种不安,她看了一眼若云和闲雀,蹙眉,看样子自己是要往外公那走一趟了。
吩咐完丁隐的事情,齐明瑞便去找林书儿,迎面就看到了准备车马要外出的林书儿。
“书儿你这是?”
“明瑞你是否得空?”林书儿没想到会遇见齐明瑞,回头一想,也是这件事情迟早都要让他知道,现在早让他知道还能有个心理准备。
“书儿是要让我陪你去哪?”齐明瑞话虽然是这么问可是人已经上了马车,坐到了林书儿的身旁,很自觉的把林书儿揽到自己的怀中,心中的那种满足感莫名其妙就涌上了心头,自己的选择是不会错的。
林书儿倒也没有拒绝,她靠在齐明瑞的身旁,酝酿了许久,才说“我这是要去祖父那。”
齐明瑞没有问,继续等着林书儿的解释,可是林书儿并没有急着往下说,而是反问了一句“如果,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你怎么办。”
齐明瑞的手抚摸着林书儿的秀发,笑着问“娶你。”
“别闹,你能不能正经点!”林书儿看到齐明瑞又跟平时一样,一下子有些恼了。
齐明瑞端正了林书儿的身子,直视着她“我像是说着玩吗?我们已经定情,就等着时期到了之后,迎娶你进门。”
“那我问你,如果,如果我们之间不能在一起呢?”林书儿说到那句话的时候,眼神无比的坚定,齐明瑞沉默了一会,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谁能够拦得住我?”
“如果是一个国家呢?”林书儿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底气都没有。
“没有什么能够拦得住!”齐明瑞发自内心说出的话。
林书儿迟疑了一会,看到她的迟疑,齐明瑞握住了她的手“书儿,你若是信我,就告诉我,我才知道怎么解决,我猜不出你的想法。”
林书儿突然甩开了他的手,双手环着齐明瑞的脖子,一种无助的表情从声音都能够透露出来“其实外公是银月国的前国相,而母亲就是当年出逃的银月公主,如果不出所料,银月国这次来寻的银月公主应该就是我!”
听了林书儿的话,齐明瑞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她“书儿,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可曾骗过你什么?”
林书儿摇了摇头,齐明瑞微微一笑“真的是个笨丫头,你是担心你会被带走,然后自己的婚事不由自主对吗?”林书儿不回答,心想着,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过了一会,齐明瑞又接着说“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只要有我,你就放心,踏踏实实的留在郡主府等着我迎接你过门。”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到了目的。
下了马车之后,看到这平日里冷冷清清的门前,与往日很不一样,似乎有客来,心里一阵疙瘩,有些紧张,齐明瑞倒是什么都不怕,牵着她的手就往里面走着。
刚走进去,就看到了打扮的有些粗狂的男子,在看着自己。
“书儿来了。”听到祖父这么一说,那些男子纷纷跪了下来,右手握拳靠在左胸口上,一致的说“见过书公主!”
齐明瑞看着这一幕,立刻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祖父你这是?”看到自己的祖父也跪了下来,林书儿急忙的走过来将他扶了起来。
“微臣哈尔齐是来迎接公主回国的。”为首的男子跪着跟林书儿说的话。
林书儿蹙眉不语,那是不知如何作答,齐明瑞倒是明理,立刻上前,把话接了过去。
“我不知道你接的人是什么身份,要知道她可是当朝皇帝御赐的临安公主,还赐婚与我,既是你们说接走就走的,我身为她夫君,未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做这个决定,是否是把我们夏国放在眼里?”
“简直是放肆,银月国的公主婚亲既能是个人擅自决定了,此番前来更是收了大王的吩咐,前来与夏国和亲的,公主难道还想与你母亲一样吗?”
话刚落音,林书儿没有生气,齐明瑞倒是先发制人,手掌轻轻一挥总目睽睽之下就断了这个使臣的手筋,一脸冷漠的问“大胆奴才,以下犯上,公主的事情,怎容得你一个小小的奴才能够说三道四的。”
看着齐明瑞这一连串的举动,林书儿反应过来之后,虽然觉得齐明瑞太过于担心自己了,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他是这一世第一个能够让自己觉得值得交付的男子。
“你,小小一个宰相府的二公子,也敢这么大胆!”银月国使臣时刻还是没有发觉到这个男人多可怕。
齐明瑞还想要废了他的时候,林书儿抓住了他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齐明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是和亲,自己只要是恢复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娶林书儿还不是更简单,明明是和亲又何必弄成这个样子。
看着自己的祖父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林书儿上前微微一倾“祖父,书儿今日过了想要问的事情,看来刚刚已经得到了结果,还望祖父转交,和亲的事情照常,一切自然会有结果。”
听到林书儿的一言一行,坐在上面的男子立刻起身下跪“公主这是折煞老夫了,你的祖父乃是当今银月国的大王啊!”
“不,祖父,你待书儿如同亲孙女,你就是书儿的另一个祖父!”说的他眼眶都红了起来。
看着使臣跪在地上的样子,齐明瑞面无表情的带着林书儿从他们面前走过,出了门,上了马车回到了郡主府。
“明瑞,刚刚我真的是担心。”
“担心什么,有我在,你怕什么,既然他们已经过来和亲了,看来这个婚期要提前了,有些事情也要开始了,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有些忙,而你就在郡主府,不要乱走,这个时候刚好是最危险的时候。”齐明瑞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第126章 常德的交易
转眼就距离即将办理的婚期不远了,这些日子平静的可怕,令林书儿感到有一丝丝的不安,随着齐明瑞的忙碌,那种恐惧感越发浓烈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林书儿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都会****来学院,每每见到林画儿,没有尖峰对麦芒的感觉,但是能够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浓重的恨意。
“林院士,我还以为你这段时日会很忙而没空来学院,没想到你倒是挺积极的,我真的是有些佩服你了。”林书儿走路的时候,光想着林画儿的事情了,没想到迎面会碰见她。那个自己不想看到的女子。
“王妃说笑了,身为院士,若非不是重要的事情定会****来,要不然就是我的失职了。”林书儿笑着回答。
“哦,莫非林院士觉得嫁给明瑞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看来他在你心中也没那么重要的。”说完秦挽之像是挑衅一般走开了。
躲在一旁偷听的林画儿还在打着能够嫁给齐明瑞的主意,只要有机会,就绝对不会心软的,这个贱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又怎么配拥有?
“林画儿,偷听完了吧,感觉怎么样?”
只见林画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不屑的样子道“林书儿,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的!”
听着这嚣张的口吻,林书儿嗤之以鼻,还是太天真“是吗?可是你能不能还继续就在这里都是一个问题,林画儿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现在之所以能够就在这里,一切都是之言以及林家的面子!无论怎么说,你都是林家的人,我这个长姐也不能赶尽杀绝,对于这次祭舞,领舞的机会你是没有了,已经有了人选。若想参加就好好练习,免得你说我不给你机会!”
林书儿知道,这次的祭祀,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弄好了,就是机会,搞砸了,就会成为自己与齐明瑞之间的绊脚石,一切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皇宫内,龙椅上坐着的皇帝,一脸微笑着听着全福对传达的消息。
“皇上,现在城内大小街头市民都在说着临安宅心仁厚,秉公处理,更有人传着皇上你会善用人才啊,我大夏将定统一天下啊!”
“你个老奴才,就拿朕取笑!”
“皇上,老奴哪敢,老奴说的就是事实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全福笑着回答。
“朕问问你,你觉得这个女子够不够格担当太子妃的位置。”
“老奴不敢妄言!”全福看到皇帝认真也跟着认真起来了。
“但说无妨!”
“皇上,初步见,是有能力,虽自身没什么背景这是一个缺陷,同时也是一个好处。”全福如实回答。
“哦,如何说?”
“没有背景,就没什么牵绊着太子殿下,更没什么能够压制着太子殿下。”听了全福的话,皇上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是默认的,但是能够有背景更是锦上添花啊。
“皇上,您不必着急,眼下,祭祀马上就到了,一切再看看这个未来的太子妃做的如何,这个本来就是考验她的其中之一,所以皇上你可以拭目以待!”听了全福的话,皇帝笑着点点头。
此刻,林府的一出荒废了别苑里,两具身躯在交缠着。
“小****,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骚,当初的那种清高看来是装出来的嘛。”邵世净将林画儿压在身子底下,一边讲着一些下流的话语。
林画儿的眼睛里透露着一股杀意,为了达到目的,自己竟然把自己藏送给了这个无耻之徒,他日必定让林书儿收到比这个更痛苦的。
“少废话,完事了就滚下去。别忘了你的承诺。”林画儿一脸嫌恶的对邵世净说。
只见邵世净伸出手,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恶狠狠的回答“小贱人,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驱使我,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件事情干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反正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林画儿万万没想到邵世净会反悔,她想要把邵世净从自己身上推开,可是邵世净却将她牢牢的压在身下,露出无耻的表情。
“邵世净,你个混蛋,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笑话,你能奈我何?反正你的名声已经毁了,你觉得你还能够嫁给齐明瑞吗?”
“邵世净,别忘了,这件事捅出来,也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林画儿没好气的说。
“你想怎么样?”看到林画儿似乎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念头,开始服软了。
“把这件事做了你也不吃亏,事成之后,将林书儿交给你处置!”邵世净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动心了,这个女人,在自己见到的第一面起,就有些动心,唯独她不受自己的诱惑,还把自己训了,想想若是这样的女人也能够在自己的身下呻吟,那该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想到这个时候,身子就硬了起来,开始在林画儿的身上动了起来,完全不顾林画儿的挣扎。
“诸葛玉,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祭祀之日,那个女人会有动作,就算不动,那个男人也会按耐不住,所以你要将祭祀附近安插上我们的人马,一旦有所变动,听我指挥。”齐明瑞安排妥当之后,总觉得有一件事情自己给遗忘了。
镇国公府上已经乱翻了天了。
“镇国公,怎么办,现在依旧捉拿不到那个女人,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下落,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现在……”
“还,还能怎么办!想办法,把把齐明瑞给找出来!”常德上气不接下气的命令着。
“常生!”常德喊了常生的名字之后,还咳了几口血,他知道,最后的日子了,如若自己还不能够找到解了这****的药,自己就必死无疑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阁主,就算豁出去了,也得保住自己的命!
“爹,儿子在!”常生立刻跪到跟前。
“你,你立刻去找齐二少,就,咳咳,就说你爹要见他,有一笔交易!”常德几乎是咳着血把这句话吐了出来。可是常生听了这句话之后,立刻吓得站了起来。
“爹,你还不知道吗?我打小就怕他,现在还主动去找他,你这不是,这不是让你儿子羊入虎口吗?”
“你,放,放肆!”常德躺在了床上,可是镇国公的威力依旧不减半分。
“爹,那我去了,我只传达事情!”常生思来想去,若是这爹死了,虽然是上头没人压制了,但是镇国公的势力也就衰退了,权衡利弊之后,还是硬着胆子上阵了。
来到了宰相府,在门口徘徊就是迟迟不入,正好被准备出门的齐明楚看到了。
“常公子大驾寒舍,真的是有失远迎,不知为何在府前徘徊迟迟不入,难道是觉得寒舍不如镇国公府?也是,比不上啊。”齐明楚似笑非笑的打趣。
“齐大公子说笑了,我这不是来找人的吗?”常生讪笑的回答。
“哦?”
“不知齐二公子在不在?”迟疑了一会,常生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不巧,二弟出去了,不知所为何事,还请常公子略说一二,看本公子是否能够帮衬?”齐明楚知道这镇国公和宰相大人两人这是面和心不合,站的位置也不一样,如今这常公子都到府前了,八九不离十是和这镇国公脱离不了关系。
再者,听闻前几日,镇国公因病在府中休息了多日,迟迟不出面,现在这个一向游手好闲的公子都出面了,似乎有点不寻常。
“哪里哪里,就是家父病了,听闻这齐二公子会点医术,所以还特要我来找齐二公子,不知他方便与否。既然齐二公子不在,那么我也先行一步了。告辞!”常生说完这句话就溜了。
听到齐二公子不在,长吁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发现自己似乎是躲避不了了。
常生的一举一动殊不知早已被诸葛玉看的一清二楚,看来这个老东西还是把命看的很珍贵,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想想诸葛玉心中的惆怅也跟着蔓延,这个身为临阳阁阁主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人的命拽在手中,唯独不能够将自己心中的女子给救了,时日不长了,眼看着日子一天天逼近,而林书儿那边的还没有一点眉目,要自己如何去面对长眠地下的老阁主,如何面对还躺在那个地方的女子。
看到常生颤抖着身躯站在自己的跟前不敢抬头直视着自己,齐明瑞就坐在上座上静观其变。
“齐,齐二公子!”
“不知常公子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家父,家父想见你。”常生只想把事情快快转速清楚,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没错,就是鬼地方,只要有齐明瑞在的地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鬼地方。现在自己就站在这个魔鬼的跟前,还不能够逃脱,真的是要命。
齐明瑞一脸深思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半响才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本公子似乎不曾与镇国公有什么接触,冒昧问一句,为什么不是他来找本公子?”
常生心里想着是:找你大爷,要是他能跟出来,还轮得到本公子出来找你这个魔鬼吗?
可是嘴里的回答倒是很老实“那是因为家父病的很重,不能够出门,还望齐二公子能跟见谅。
齐明瑞心想着,;老东西,你终于找上门了,这一天我等的似乎有点久了。
第127章 失踪了
“不知镇国公找我一届小小的宰相二公子所谓何事,常公子你这样不清不楚,本公子不知道能跟帮上什么忙。(..info无弹窗广告)”齐明瑞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让常生气的牙痒痒,可是又不能够将他如何。
“齐二公子,只要你去了,肯定知道了。”
“常公子,这每个缘由,要本公子就这么去,恐怕不妥!”
“就是,你当我们公子是要饭的吗?”丁隐在一旁也跟着起哄。
常德咬咬牙,心想着,反正你也是知道的,我还不如坦白了说“齐二公子,家父中了毒,现在需要你,如若你能够解了他的毒,定当不会亏待你,其他我的就不得而知了,不知齐二公子意下如何?”
齐明瑞点了点头,丁隐就上前跟常生说“常公子先回吧,到时候,我们公子自然会出现在镇国公府,还望到时候镇国公不要令我们公子失望!”听了丁隐的话,常生连客套的话也没多说,就急忙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常生走了之后,丁隐就急忙的问“公子,现在我们是要救常德吗?”连称谓都没有,可知着临阳阁的人有多嚣张了。
齐明瑞笑着回答“救,当然救,而是不能亏待了,这个人将来还能够成为我们最好的一颗棋子。”说完就拿着一颗药丸在手中把玩着。
这颗丹药要知道有多难得,只见齐明瑞将手中的药丸碾成两半,其中一半放在小瓶子里就带着丁隐一人出了门。
当躺在床榻上的常德看到常生并没有带着人跟着回来的时候,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简直就是废物一个,连个人都带不回,也不知道怎么做事的。
“你个废物!”常德指着常生大吼,吼完之后一直咳嗽吐血,眼看着就要断了气的时候,不知齐明瑞出哪里冒了出来,笑吟吟的走了过来“看来镇国公并无大碍,这声音,晚辈真的是甘拜下风。”
明知齐明瑞故意嘲讽自己,常德还是强忍着怒火,他心里清楚,只要这个男人出现,说明了自己一定有救了,于是挥挥手,示意常生带着下人走了出去,常生看到常德的手势,率先大步走了出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老夫知道,你一定能救老夫!”常德欣慰的说。
齐明瑞摇摇头说“不,晚辈救不了镇国公你。”
“你!”常德气的急血攻心,却被齐明瑞点了穴,接着说“能不能活下去,全然看镇国公你怎么做了。”
“你想如何?”常德每说一句话就不断的咳出血来,鲜血染红了这明黄的床榻,可是齐明瑞却视若无睹,还是秉着一贯的常态继续谈着这笔交易。
“镇国公不必着急,如若不然,生意没谈拢,你就命丧黄泉要晚辈如何担当得起这个罪名!”听到齐明瑞一口一个晚辈,心中不禁冷哼了一下,心想着。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什么身份,现在却在老夫面前伪装,真是小儿科的把戏,可是他深知自己的性命就是拽在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手中,不能够轻举妄动。
“齐二公子想从老夫这里拿到什么?”常德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晚辈想问的是镇国公能够给晚辈带来什么,不知镇国公的命能够值什么价,晚辈只是一介商人。没有等价物,恐怕恕晚辈不能够答应。”
“贵妃娘娘已经发现齐二公子的身份,咳咳……应该是咳咳咳……皇子的身份咳咳…..”镇国公口吐鲜血不停的往外喷,丁隐已经立刻站在齐明瑞的前面挡着,以防血溅到他的身上,只见齐明瑞轻轻的推开了丁隐的身子,笑着对常德说“镇国公你也看到了,如果你所提供的价值就这么点,恐怕,不出一刻,性命难保啊。既然镇国公能够提供的就这点,那晚辈就先行一步了。”说完欲站起身子离开。
常德立刻伸出手,说“贵妃娘娘策划将在祭祀上,逼宫!老夫,老夫愿从中反了。”听到常德这么一说,齐明瑞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丁隐,笑着问“当真?”
此刻的常德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一个劲的咳出鲜血不断的往外涌,只能点点头,丁隐立刻解开了常德的穴,往他嘴里塞进了半颗药丸,半颗!常德看得清清楚楚,这半颗药丸绝对是解药,吃下去,咳出的血也止住了。
身体还是虚弱不堪,但是能够慢慢的说话了。
“齐二公子,为何就,只要半颗药丸?”常德有些不满的将话给说了出来,只见丁隐蹙眉把话接了过去“半颗药丸还在少主手中,若是你还耍什么滑头就想想你的命吧,到时候,自然会把解药给你!”
齐明瑞没有多说什么,便走出了这个房子,唯独留下丁隐还在常德的身旁。
“你为何还在这?”常德有些不解,按理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随着自己的主子离开的吗?
“少跟我耍滑头,老东西,计划没写下来,少主也能够随时要了你的老命,若想活命,半个时辰就把事情交代清楚。”说完就顾自坐了下来,看时辰。
常德这个时候才明白,虽然保住了命,却失去了选择的权利,看来自己是要背叛老情人了。
当齐明瑞回到郡主府的时候,就看到了香梅姑姑急急忙忙的站在府前来回走着,看到齐明瑞就急忙的跑了过来,着急的说“齐二公子,不好了,郡主,郡主她失踪了!”
“什么?”齐明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是要觉得五雷轰顶。
“什么事情,快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清楚!”齐明瑞真的不明白怎么会失踪。
“事情是这样的,郡主去了临安书院准备着祭祀舞,可是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即将领舞的静安公主摔伤了腿了,郡主一急之下没来得及与公子说就带着闲雀与若初二人朝着宫里赶过去了,可是没过多久,静安公主就到了书院,才知道,这事情有诈,奴婢带着追赶上了马车,可是里面就只要闲雀与若初二人,唯独没有看到郡主!”
听了香梅姑姑的话,齐明瑞的眼里透露出一股杀气,自己还没对她动手,她倒好,这么迫不及待了,就送上门了,也好,这次不将他连根拔起就愧对自己这个临阳阁阁主的称号。
“知道了,放心,我会把郡主带回来的。”
刚踏出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林之亦的声音“等等我!”
“公子,你别乱走,郡主会担心你!”香梅姑姑还想拦住林之亦的时候,却被他甩开了,沉着脸说“本公子已经不是小孩了,既然姐姐有难,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
看着林之亦坚定的目光,齐明瑞点点头,默许了。
齐明瑞这次也没用其他的理由,直接面圣,看到齐明瑞主动面见,天源帝有些惊喜。
还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却被齐明瑞打断了他的话“让那个女人把书儿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留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天源帝有些着急的问。
“呵,没想到你的贵妃娘娘还是很有智慧,以静安公主的名义将书儿骗进宫,却又在半路挟持了书儿,原以为这样就能够瞒天过海?”
听了那句话,天源帝的脸色开始发青,一怒震碎了桌子“全福,将徐敏这个不受妇道的女人带过来!”
“遵命陛下!”全福看着天源帝发怒的神情,就知道他是真的要对那个女人动手了。
刚出大殿,迎面就碰到了贵妃娘娘,全福心里想着,还没去找你,你倒是主动送上门了,便急忙的赶过去。
“贵妃娘娘吉祥!”
看到全福,徐敏的心很快的就加快了速度,这个老东西,每次出现总是没什么好事情,也没好气的问“不知全公公这是要往哪去啊?”
“娘娘真是赶巧了,陛下这是要老奴宣你去承德殿,这不,赶巧了,刚出来就碰见了。”听了全福的话,本来糟糕的心情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些受宠若惊的说“公公真的是辛苦了,本宫回去梳妆梳妆就过去。”
“别了,陛下这着急等呢!”全福阴阳怪气的回答。
徐敏瞪了一眼全福还是默默的跟了上去,心想着,你这个老东西,等本宫恢复了地位,第一个就拿你开刀,看你一个阉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刚进承德殿,就看到了天源帝桌子碎了一地。
“妾身见过陛下!”徐敏有些忐忑的说。
“大胆,你可知罪?”天源帝一脸怒意的问。
“妾身不知所犯了什么罪?”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心中那一阵的不安蔓延全身,该不会是,自己逼宫的时候曝光了吗,不对啊,这个怎么没看到自己的儿子呢?
第128章 有她没我
“真的是巧言令色的毒妇,如今你要是不给朕一个交代,休怪朕无情!”天源帝走到贵妃娘娘的身边指着她大骂。[.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徐敏吓的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可是见到承德殿上并没看到自己的儿子,说明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怀疑罢了,只要一口咬死了,就没事了。
“臣妾冤枉啊,臣妾根本不知陛下指的是什么事情,这段时间臣妾安分守己,今日身边的侍女说天气正好要臣妾来走走,想来也是好久没见到陛下怪思念,就过来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陛下,臣妾冤枉啊!”徐敏立刻扑向了天源帝紧紧抱住了他的双腿。
齐明瑞连看都不看这个女人一眼,一直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这个女人如何演戏,到现在还不承认。
倒是站在一旁的林之亦按耐不住了:“你这个毒妇,还不快点把我姐姐交出来!”
林之亦的话让徐敏立刻抓住了把柄“大胆贱民,本宫既能容得你诬陷,来人,掌嘴!”徐敏立刻放开了抱着天源帝大腿的手,站了起来,指着林之亦大骂。
只见齐明瑞不经意之间将林之亦拉到自己的身后,护了起来,笑着问“贵妃娘娘为何大动干戈,既然不是你,为何这么激动,皇上在此,必定还你一个公道。”
天源帝看见自己的儿子已经这么说了,知道此刻的自己,不得不解开这个问题了,可是眼下怎么才能够从这个女人撬开话来。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徐敏就像是六月天说变就变,抱着天源帝变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天源帝一脸嫌恶的弹开了那个徐敏,有些厌恶的说“若是你把事情交代清楚,朕还能够放过你!”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他的心底还是希望徐敏能够把这个女子弄走,这倒是合了他的心意,在他的眼里,这个儿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纵使那个女子再好,终究是比不上一个有背景的公主。
徐敏可不这么想,既然是为了这个事情,那就好办了,最多不过是把这个任性的公主给交出来,事情于己何干。
“陛下,臣妾知道这辈子都无法取代在你心中的地位,可是臣妾乞求的不过是你施舍的一点点感情,陛下你如今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安在臣妾的头上,臣妾一千个一万个不服,还请陛下明鉴啊!”
“可是有人看见是你的人去临安书院请郡主了,不知这个贵妃娘娘作何解释?”
齐明瑞的一番话让徐敏立刻反驳起来“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本宫的人,就算去也应该是靖媛公主的人才是,怎么可能是本宫的人!”
徐敏的话刚落音,齐明瑞的脸色开始变了,立刻向天源帝请求将靖媛给请过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天源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让全福去请了夏靖媛。
夏靖媛一向可是天源帝心头肉,看到这个举动,徐敏心中更加肯定了,这个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公子,实际是就是那个女人和皇上的儿子!
“徐贵妃,若是发现你说的是假的,你可知道你的罪名是什么。”天源帝还不忘记警告徐敏。
“臣妾,臣妾愿用项上人头保证!”徐敏一脸诚恳的样子,天源帝也猜出了个七八分,也不知道这个靖媛搞得是什么鬼。看到齐明瑞怒气的神情,就知道这件事不给查个水漏石出,他定不会放手,可是这靖媛毕竟怎么说也是他的皇妹,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手下留情了。
全福带着人匆匆的赶过去,路过后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了靖媛公主带着一把宫女太监在荷花池边喂鱼。
还没走进,就听到了那边的嬉笑声,看来这个靖媛公主是心情不错,自从进了临安书院,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书院,又怎么在此?
“公主,这下好了,解了你的心头之恨,现在怎么解决那个贱人!”身边的宫女嘴上一点德也没有。
只见夏靖媛将手中的鱼食,一把全部撒下去,还啧啧的笑了一下,然后拍拍手,一旁的宫女送上了手帕,接了过去,擦擦手,很随意的就把手帕丢到她的身上,笑着回答“贱人自由天收,现如今,她以落入了林画儿的手,杀母之仇,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可是公主,你可是假传了静安公主的手谕。”那个拿了手帕的宫女有些担心的问。
“那又何妨,静安算什么,就算她禀告父皇又能够把我怎么样,再说了,我什么都没对她做,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帮了她一把。”
说完又要继续游园,已经开春的季节,这个皇家园子可是美不胜收啊,怪不得这个女人就算是挤破了脑袋瓜子也要挤进来。
“见过靖媛公主!”全福急忙上前拦住了靖安的去路。
“哟,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全公公啊,好巧啊,公公难得有这个闲情逛园子。”嘴里虽是客套的话,表情却透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靖媛公主这可是拿老奴寻开心了,老奴这不是受了皇上的吩咐,请公主去一趟承德殿吗。”
“父皇找我?何事?”靖媛嘴巴虽然有些疑虑,但是身子还是很自觉的往承德殿的方向走过去。
“老奴不知,靖媛公主去不久知道了!”
夏靖媛一脸傲慢的神情朝着承德殿走过去,越走越觉得身子有些发凉,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该不会又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做的事情,后来扭头一想,再怎么样自己也是公主,这不过是低贱的贾商之女,不过就是一个赐婚,能耐自己如何。
这么想着,就觉得没什么了,当她高高兴兴的走进承德殿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齐明瑞,这个男子,可是自己心仪的男子。
心中的激动还没来得及发表呢,就被天源帝的怒意给震住了。
“大胆!”
“父,父皇!”靖媛公主一下子被吓住了,大小,自己就是皇帝手中的掌上明珠,可是这如今。
“你可知罪?”天源帝的威严立刻散发出来了。
“儿臣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父皇?还请父皇明鉴!”
说完之后,还不忘用委屈的眼神看了一眼齐明瑞,换来的不过是齐明瑞的冷眼旁观。
“今日之事你若不是说明白,朕定当不饶你!”
“今日什么事情?”靖媛还打算装傻的时候,在一旁的徐敏倒是“善意”的提醒了她“公主可是忘了昨晚你说的话,在后花园,本宫路过的时候,听到你和婢女说的话!”
夏靖媛一脸惊悚的表情看着徐贵妃,这不是听到了她说她很厌恶林书儿,还曾对自己说,只要自己解决了那个贱人,她便助自己嫁给齐明瑞的吗,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夏靖媛想要为自己辩白的时候,徐敏又拉住了她的手,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公主,本宫知道你对齐二公子的一番心意,可是你要知,这齐二公子对林书儿可是一往情深,趁着现在还来得及,你要尽快交代她的去向,求得父皇的原谅啊。”说着说着还把夏靖媛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一副慈母多败儿的表情,不由令周围的人都动情。
可是夏靖媛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推开了徐敏大声的说“儿臣根本不知道徐贵妃说了什么,她这是在冤枉儿臣不假,可是儿臣却是不知所谓何事,现在父皇不相信儿臣了吗?”
徐敏心里咬牙在心中想着,你这小贱人,跟你那贱人母亲一样,爬上了皇上的床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本宫弄死了,现在你一个小小的幺蛾子,还能够掀起什么风浪,一旦我儿子登基,在这宫里,我就第一个弄死你!
“回禀皇上,老奴刚刚在后花园碰见了公主,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现如今不知当不当讲?”全福看着这对“母女”掐架的行为,心里斟酌了半响还是打算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朕赦你无罪!”
齐明瑞心中的焦虑在不断的上升,可是他还是要抑制住,不能让那些人就这么轻易的抓到自己的软肋。
眼看着事情就要打一场持久战的时候,全福突然说了一句“老奴就是在后花园听到靖媛公主这么说的,想来她的口中的女子有可能会是丢失的郡主!”
“还请皇上还草民一个公道!”看到齐明瑞跪着恭敬的样子,越发愤怒,却还要附和着他说“陛下,臣妾是冤枉的啊,既然如此还请陛下尽早做决定!”
“媛儿,你要是把郡主交出来,一切都好说!”天源帝有些无奈的说,这些个孩子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还要不省心啊。
“不,儿臣不要,是这个贱人,她把儿臣心有所属的男子抢走了,儿臣岂能容她,有她的一天,便没有儿臣!”夏靖媛知道此刻的自己再辩解也没用了,这个公公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啊。
天源帝因为她的一番话感到了天子的威严被触犯了,立刻沉下了脸“大胆!来人,把公主拉下去,禁足,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入她宫中一步!”
齐明瑞终于按耐不住了,上前制止“皇上,草民要的不过就是书儿的下落!”
夏靖媛听到齐明瑞这么一说,心中的恨意立刻表露出来。
第129章 齐明瑞我等你很久了
“齐明瑞,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不过是仗着我对你的情意罢了,你以为你还能够救回她妈?你的女人,这辈子都永远见不得人了!”夏靖媛得意的笑了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明瑞不顾此刻自己到底处于什么位置上,立刻走了过去,一把掐住她的喉咙,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杀气,低低的问“你若不说,我便在此地杀死你,我对敌人一向不会手软!”
“是,是吗,要知道,你的女人可是不洁的女人!”齐明瑞手腕上的力气加大了,坐在龙椅上的天源帝都看不下去了,这个女儿曾经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现如今婉如一只摇摇欲坠的蝴蝶,只要齐明瑞再使劲,这只蝴蝶很快就会凋零。
“明瑞,放过她吧!”然后用恳求的眼光看着他。
齐明瑞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继续问“你到底说不是?这辈子我也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夏靖媛的眼神里透露出的一种绝望,半响才吐出一句话“林,林画儿。”
齐明瑞突然松开了手,夏靖媛随着那股力量消失,也狠狠跌坐在地上,齐明瑞连看都不看一眼天源帝,就带着林之亦离开了皇宫。
看着儿子离开那种坚决的背影,天源帝心中的悲哀不断的蔓延,在看看这个不成器的女儿,也真是蠢,要知道这可是她的兄长啊,怎么能够动心了呢,看样子是要尽早把她给嫁出去啊,免得后果不堪设想。
干脆挥挥手,示意把人带走吧。
徐敏看着这一幕也被吓到了,这个齐明瑞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再这样下去,如若自己再不动手,恐怕,这皇位就要落入他的手。
再看看这个女人,真的蠢死了,也是,若不是她的蠢,恐怕今日栽倒的就是自己了,想到这里徐敏有些庆幸。
“齐明瑞,总有一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夏靖媛在心中怒喊着。
而齐明瑞刚出了皇宫就带着丁隐林之亦朝着林府走去。
刚到林府,就看到了钱嬷嬷,远远就看到了林之亦,有些激动的说“公子,你回来了?”
“我要见林画儿,看她把我姐姐弄到哪了?”
“什么?”钱嬷嬷被这个话给纳闷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把林画儿叫出来!”一边说,一边往里边冲。[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听到消息的林莫山急忙的从外面赶回来,看到自己的儿子对着林府大发雷霆,后面还站着宰相的儿子齐明瑞,这可是有地位的,惹不起的人。
“之言,林画儿呢?把她交出来!”林之亦已经激动地见到有关于林画儿身边的人就抓了起来。
“小姐呢?”康玉玲拄着拐杖敲地质问?
“小姐,小姐,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去了书院吧?”那些下人也被吓得口不择言了。
此刻,在烧毁掉的芳华居的一个小木屋旁。
林书儿只是感觉到了脖子一阵剧痛,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进入眼眶的是一出陌生的地方,还有四周被烧了之后留下的痕迹,这个地方有些熟悉。
听到从外面传来的是一对熟悉的男女争吵声。
“邵世净,我要你把她给毁了,而且到时候就这样把她送回郡主府,我看这个贱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林画儿阴狠的眼神,邵世净伸出****的手,摸了摸她的胸,一把口水色眯眯的样子说“放心,等我睡了她,再回来睡你!”
“邵世净,你搞清楚,现在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一个贫贱的书生,有什么资格?”
邵世净最反感的就是别人提他这个身份。
“贫贱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让我睡了!”
“放肆,你给我闭嘴!快点去做,还有,事后,再找几个流浪汉,在把玩几下,这可是当朝的郡主啊!”林画儿笑了笑。
邵世净有些不满,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对这个女人有些亏欠。于是拒绝了林画儿这个要求。
看到邵世净的拒绝,林画儿干脆摊牌了“不做是吗?你觉得你得罪得起宫里那位吗?还是你动心了?别说笑了,动心,我可是不介意,你带她离开这个地方!”说完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邵世净一个人走进了那间屋子,看到的是还在昏迷之中的林书儿,便蹲了下来,仔细的端详着这个女人的面容,这个女人第一眼没有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但是不知为何对他来说确实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若非是自己无能,或许还能够带着她走。
想到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刚碰到林书儿的脸,林书儿立刻睁开的双眼,然后用着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邵世净,你想干嘛?”
“我……”邵世净立刻把自己的手缩回来,停顿了一会,又回到了自己那种盲目自信的常态,一脸猥琐的样子说“郡主,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吧,落入了我的手,看来你是早点醒了,听到我们的谈话?”
林书儿笑了笑反问“那又怎么样?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定会将你挫骨扬灰,叫你万劫不复!”
邵世净立刻抓住了林书儿的头发,一把将她的头按在了地上。
“等会我定会让你叫爽不止,看你还有什么得意,你若不是想被我送给流浪汉,就乖乖服从我的话!”
林书儿的头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却丝毫不让。看到这个男人,不经意间,总会想起前世,自己如何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中,自己的孩儿。这些罪恶累累的罪行,喝了他的血都不能抚平自己的恨意。
原本想放下过去,饶了他,看来这个男人不给点猛料是不知道什么叫痛。
“你觉得你能够走出这个地方吗?”林书儿此刻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她脑海里想的只有这个男人,要是真的被玷污了自己要怎么办?
如果反抗不了就咬舌自尽吧。林书儿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了这个念头,对于齐明瑞,她不想这个男人身上背负着什么东西。
原来,在自己的心中,不知不觉,这个男人已经占据了那么重那么重的位置。
心中的****突然抑制不住了,痛开始蔓延全身,如今她却被捆绑起来,齐明瑞的心脏突然痛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发作了,不知为何,总觉得林书儿就在他的身边,就在附近,他有预感,此刻的林书儿一定会在林府的某一个角落。
“立刻给我搜林府,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今日找不到人,本公子定让人血洗了林府!”齐明瑞在咬重了那两个字。
就连看多了大风大浪的林莫山也被吓住了,立刻喊了家丁“快,把小姐找出来!”
“哪个小姐?”
“废话,当然是二小姐!”林莫山气的都想打人了,真的是蠢的死,如果大小姐真的在林府,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自己也是在劫难逃!
过了一会,丁隐从林府抓出了林画儿。
“放手!”林画儿的眼神露出一丝丝的胆怯。
“果然不出所料!”齐明瑞面无表情的说。
“少主,可是没有发现郡主的身影。”听到丁隐这么一说,林画儿大笑了起来。
“不可能,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地方?”林之亦立刻把话接了过去。
“不觉得你们要交代什么吗?”齐明瑞此刻的脸已经能够把四周冻成冰了,林莫山已经不知所措了,还有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是自己忘记的。
康玉玲拄着拐杖已经没有心情坐了,可是林画儿就是迟迟不开口。
“没人说是吗?”丁隐立刻放开了林画儿,面无表情的走到林画儿身边的一个侍女,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只见刀剑一落,身边的侍女已经倒在了地上,血溅了林画儿一身,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尖叫声要刺穿林府。
“疯子,齐明瑞你是疯子吗?”
“还没人说吗?”话刚落音,直接是在林府干了多年,一心忠于康怡的管家扥头颅滚到了林画儿的脚下。
“啊,你是个疯子,疯子,我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人?”林画儿抱头痛哭。
此刻,林莫山干脆跪了下来“齐二公子,求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家老小吧!”齐明瑞还没是没有打算理会他的话,接着说“还没人知道吗?”
话刚落音,林之言林之亦兄弟二人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芳华居!”
这芳华居还是不久前林莫山亲手烧掉的,怎么会?林莫山开始懊恼怎么没想到这个地方。
齐明瑞几乎是捂着胸口朝着这个地方加快速度走过去的,他不敢想象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胸口这么疼。
当他带着人走到这个曾经那么美的一个地方,如今已然成了废墟,可是当他的眼神看到的是一间被烧的破破烂烂的小屋里,看到的是一个女子被按在地上,双手双脚捆绑着。
齐明瑞的双眼立刻充血,眼眶红了起来。
正在咒骂的邵世净就这么被冲进来的人吓呆了,林书儿的头在被松开的那一刻,随之抬了起来,当她看到了一脸怒意的齐明瑞,眼神充满血丝,她从没见过那样的齐明瑞,就彷佛是杀红眼,那么恐怕,可是在她的眼中,却是那么温暖。
“齐明瑞,我等了好久,你终于来了!”说完那句话,终究抵不过胸口的巨疼,昏过去了。
第130章 这一切交给我
“书儿!”齐明瑞立刻走了过去,看到邵世净就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齐明瑞没有理会,亲自解开了林书儿的身上的绳子,弯腰将她抱了起来,那种神情就好像手中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抱起林书儿,发现这只是因为焚心蛊引起的,心中的那颗心立刻落了下来,可是看到她受了那么多苦,特别是眼看着这个污秽一般的东西将她的头按在地板上,他的心宛如刀割。
抱起林书儿走过邵世净身边额时候,停顿了一下,半响,问“是你这只手碰她的吗?”
只见齐明瑞的另一只脚将他的手踩下去,邵世净还没来得及喊疼的时候,齐明瑞已经将丁隐手中的剑拔了出来,一手抱着林书儿。
“啊,放过我吧,我只是贱命一条,杀我还脏了你的手呢。”邵世净立刻求饶起来,还真的是为了活命口不择言。
可是齐明瑞没有理会他的话,眼也不眨一下,剑落,随着邵世净的一声哀嚎,一只手臂断了,就是那只将林书儿按在地上的手。
邵世净握着那只断臂,眼泪鼻涕一大把“救命,救我啊!”那阵阵的哀嚎声,唯独没人敢上前去帮他。
齐明瑞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话“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整个林府都要将之陪葬!”说完便抱着林书儿走出了林府,这一路上,没人敢大声的呼一口气。
府里静的很,唯独那一阵阵的哀嚎声是邵世净发出来的,这个男人一向就是白面书生,没骨气,康玉玲恨不得将这个没用的人弄死,简直就是废物一个拖累了整个林府,不将他弄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书儿被齐明瑞带上了马车之后,便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双唇紧贴着林书儿的额头,不停的在呢喃着。
“书儿,没事了,你不要怕了,都是我的疏忽,再也不会有下次了。(..info好看的小说”
刚到郡主府,齐明瑞就将林书儿抱下车,有些失控的喊“来人,快,准备好热水!”听闻消息后的诸葛玉已经早早在郡主府等候了,看到齐明瑞就这么把林书儿抱了进来,就猜出了个大概,看来这个蛊毒,今日是必须要解了。
便默默的跟在了齐明瑞的身后,等他把林书儿放在床榻上之后,才拍拍他的肩膀问“你决定好了吗?”
齐明瑞蹙眉问“你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如若是现在解了临安郡主的焚心蛊,那么还有什么理由让她来学这个针法来救沁儿?”
只见齐明瑞正了正脸色,不紧不慢的说“我从没打算利用她来救沁儿,关于沁儿的事情,我会自己来想办法,就算用我的命来抵她的命,也在所不惜!”说完弹开了诸葛玉,然后下了逐客令“如今我要为书儿疗伤,诸葛你还是先行一步吧。”
看到这样的齐明瑞,诸葛玉有些恼火,难道他都忘记了于沁儿是怎么对他的吗,现在爱上了这个女子就这么死心塌地,男人总是会有个三妻六妾的。
诸葛玉又不敢反驳他,虽未师兄弟,但是身份上他却是自己的主子,这就是差距吧。
齐明瑞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想怎么给林书儿治疗身上的焚心蛊,当他一件一件的脱开了林书儿身上的衣裳,看着白皙的身子,若不是她在昏迷之中,恐怕就是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吧。
直到最后一件里衣后,才慢慢将林书儿抱进浴池里,随后,齐明瑞也跟着进去。然后开始将自己的内力不断的输入林书儿的身子里,减轻她身上的焚心蛊毒,林书儿随着着这内力的输入,开始慢慢苏醒过来,当她看到的是齐明瑞不顾一切的将他的内力输给了自己,突然想去若初曾对自己说过的话。那日的他也是几乎把一半的内力输给了自己,现在又这么耗着。
林书儿开始要拒绝,可是齐明瑞根本不容得她拒绝,试图将她制止住,可是随着内力的流出,齐明瑞旧伤一起复发,根本就很脆弱了。
“明瑞!你不要这样?”林书儿的眼眶红着说。
齐明瑞笑了笑“我是你的夫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林书儿突然靠近了齐明瑞,伸出自己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歪着头就要往上亲。齐明瑞一下子被吓惊醒了。
“你,你要做什么?”还以为是齐明瑞拒绝了自己,林书儿好不容易壮起的胆量就消了一半,红着脸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这是在点火吗?”齐明瑞沙哑着声音低低的问。
“我知道,可是你说过你是我的夫君。”林书儿因为娇羞而红透了的身子看起来就是娇羞欲滴。
齐明瑞一手搂住了林书儿小蛮腰,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坏坏的“可是我的小娘子,你准备好了好了吗?”不等林书儿的回答,齐明瑞已经低下头,亲上了这念念不忘的樱桃小嘴。
另一只手将她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也给褪去了,在这个热气腾腾的浴池里,齐明瑞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然是箭在弦上了,随着这个吻的深度,不知不觉,林书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赤着身子被齐明瑞抱上了床榻。
虽然前世的自己有过这种经验,可是完全没有经历过那种柔情。
齐明瑞的双眼一直盯着自己的身子,林书儿都有些不好意思,欲想将身旁的被褥遮住这具身子,可是双手牢牢的被他的手给抓住了。只好红着脸求着齐明瑞“不要!”
“娘子,你好美!”齐明瑞是发自内心的说出那句话。
便低着头吻起来,这一吻便是一夜春宵。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了,林书儿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被车子碾过了一般,同时感觉到似乎身子有一股力量不同以往的内力。她突然想起来,当初就是自己身上的焚心蛊是雌性的,而齐明瑞说他身上的那只刚好就是自己身上所需的那只雄性蛊毒,两只雄雌交缠过后,二人的内力会同时提升二十年。
是不是对于自己要学的针法有所帮助?想到这个林书儿只是觉得内心一阵兴奋。一激动,自己身上的被子便掉了下来,看到自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根据她前世的经验,这个男人真的精力太旺盛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明明给自己输内力的时候,已经很累的不是吗?
一摸自己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心中有一阵失落。
门外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哪位?”
“郡主,是我若初。你醒了吗?”
“进来吧。”林书儿说完之后就准备起身时,若初就推门而入,看到的是林书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愤怒的说“齐二公子也太过分了吧,说好的给郡主你疗伤,可是我进来一看,把郡主你捏成这样!”说完还红着脸,想当初就是她和闲雀也是被人这么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林书儿听了她的话红到了耳根子,也是这个小丫头知道什么。
这个时候梅香姑姑也走了进来,听到若初在嘀咕这件事的时候,突然笑了说“你个小丫头,你以后就懂了,这是夫妻生活。”
林书儿简直就是红的说不出任何话了,只能轻轻的咳了两声。
“我饿了,你们给我准备点吃的吧。”若初听到之后,便先行走了出去,留下香梅姑姑和林书儿二人。
香梅姑姑一边帮林书儿梳妆,一边对她唠叨着“今儿一早,姑爷就离开了,还特地吩咐了老身,不要太早叫醒小姐你,说是累了一个晚上,没想到我老了,都忘记叮嘱这个小丫头了,姑爷真的是贴心,当年大爷也不曾这么对待过夫人。”提到林书儿的母亲,香梅每每就会落泪。
“姑姑,你别难过,书儿不会走母亲的路,你也要陪在书儿的身边。”
只见香梅拿起一个金钗,准备插进发髻里,就是最后一步了,可是被林书儿制止了,她打开宝盒,拿起一根玉钗,递给了香梅说“姑姑,用这根吧。”
“哎,瞧我,小姐一向不喜穿金戴银的。”说完便将这根玉钗插进了她的发髻。
“姑姑,明瑞临走前可说了什么?”
“姑爷说了,让小姐好生休息,祭祀舞的事情不用太劳累,尽力就好,其他事情交给他了,让你不要担心,还有今日会回来。”不知不觉,香梅已经把齐明瑞当成了自己的姑爷,这叫起来也是自然随意,就好像叫了多年。
此刻的林府已经是闹翻了天了。
林画儿跪在地上,康玉玲和林莫山坐在堂前,黑着脸不说话,当然,还有一个断了手躺在里面的邵世净。
“祖母,画儿知错了,请你饶了画儿吧。”林之亦看了一眼这个胞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沉默的不说话。
“如今你犯下这不知廉耻的事情,要这林府如何立足于世?”康玉玲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着地板,恨不得着地板就是林画儿腹中的孽障,然后将之打掉。
第131章 画儿出嫁
原来,当齐明瑞带着林书儿离开了之后,一怒之下的林莫山让人把邵世净捆绑起来,准备将之打死的时候,林画儿身边的另一个婢女急匆匆的赶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支支吾吾的说“大爷,小姐她晕倒了!”
一怒之下的林莫山随口说了一句“让她死了算了,简直就是败坏我林家门风。”
可是跪在地上的婢女还说了一句“小姐,小姐她……”
“到底怎么了?”林莫山不耐烦的问。
“大夫说她,有了身孕。”
“什么?”康玉玲禁受不住这种种的打击,昏倒在地。林之言眼疾手快将之扶住了,林莫山脸色变得铁青,怒声骂“简直是败坏门风,来人,把这个孽障给绑了!”
于是才有了这一幕。
“画儿会听祖母的话,还请祖母饶了画儿吧,毕竟画儿年少无知。”林之言看不下去了,开口替林画儿求情。
“是啊祖母,画儿真的知错了,你饶了画儿吧。”看到兄长为自己求情了,林画儿当然没有立刻放弃这个机会。
康玉玲立刻打断了她的话,在这里的人,无论是谁,绝对不能够允许败坏林府的名声,没有什么是能够牺牲林府的名声,于是康玉玲拒绝了林之言的求情。
邵世净已经疼到了虚脱,干脆默默的听着这一家子如何处置自己,开始后悔与林画儿的交易,自己只是得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罢了,却断了一只手不说,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命,想想就觉得很可恨。
“可是祖母,如果你就这么处置了画儿,那让外人怎么看林府,趁着这个消息没有传出去,我们保住了画儿的名声,就是保住了林府的名声。”林之言开始提议道。
“保住她的名声,你是开玩笑的吗?”康玉玲恼怒的问。
“按理,画儿未婚私自怀上孩子,按理就是要请族长,然后将之侵猪笼,那不是向外公布,林家小姐败坏家风,不知廉耻,导致坏了林家的门风,倒不如水水推舟将画儿嫁给这个人,对外宣是昨夜林府遭贼,家丁救府,林家小姐以身相许,画儿倾心于邵世净,这样保全了画儿,也保全了林府的声誉,不知如何?”
听了林之言的提议,康玉玲再三思索,觉得甚是有理,林画儿一听是要把自己嫁给邵世净,而且还是一个断臂的人,要她一个堂堂的大小姐如何遂愿,干脆反抗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画儿不嫁,祖母真的忍心将画儿嫁给这个断臂的废物吗?”一边哭着,一边跪到康玉玲的脚下,看到康玉玲无动于衷,又跪向了林莫山,林莫山干脆闭上了眼睛。
“哥,你救救画儿吧,画儿不要嫁!”
林之言无奈的说了一句“画儿,你可知道,如果不嫁的后果是什么?你真的愿意这样吗?”
“可是我不嫁!”
邵世净见状,连滚带爬的到林画儿的身边,一脸憔悴,脸色苍白,慢慢的挤出一句话,还一脸诚恳的样子“画儿,我一定改,相信我一定能够给你幸福的。”
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邵世净看似信誓旦旦的话,让林画儿有些动容,回头问了一句“这是真的吗?”
“恩,相信我!”
林画儿就在半信半疑之中点了点头。
七日后,林画儿就在各种谣言之中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了邵世净,这个一无所有,表里不一的男子。
邵世净断了一只手在马上招摇过市,林书儿才知道这个事情,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他倒好,还抱得美人归了,细看,发现断了一手的邵世净,才问问身边的弟弟林之亦。
“这是糟报应了吗?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先遭报应了,这让我如何是好?”
“那日,姐夫将他碰了你的那只手砍了。”林之亦的话让林书儿有些惊讶,怎么,自己竟然不知道,原本还想忙过了这个祭祀舞,就来将他和林画儿一起收拾了,没想到这两个人倒是走到了一起。
看着看着有些恍惚,她似乎从林画儿的身上看到自己前世的身影,当年的她怀揣着那么美好的生活嫁给了这个男人,最后寥寥草草断了自己的一生。
所有的恨意,在那一瞬间似乎也慢慢的放下了,原来自己记恨的那个人就在自己绞尽脑汁如何对付的时候,突然闯进了另一个人,会他的心慢慢感化了自己。
“走吧。”林书儿本想要去临安书院却突然回头折回郡主府。
“怎么?”林之亦被她这么一弄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突然觉得今日有些累,想回去歇息。”
“知道今日为何会让你过来吗?”林之亦突然问了一句。
“不是说祭祀舞已经练的差不多让我过来看看吗?”林书儿问。
“是姐夫特地吩咐我今日要带你过来,看到这个只是让你知道,所有曾害过你的都不会有好下场!邵世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
“不对,你什么时候叫了姐夫,还叫的这么自然?”林书儿有些纳闷,一向对齐明瑞冷眼相待的林之亦竟然还主动喊了他姐夫还叫的这么亲热。
林之亦没有理会林书儿的话,就顾自朝着郡主府走去“哎,之亦,等等你姐姐我!”这个小孩子,真的是人小鬼大。
林之亦想着,就不应该跟这个女人说的太多,真的是得寸进尺的家伙。
就在此刻,离着这个祭祀没多久的时候,三国已经入朝,纷纷向夏国伸出了橄榄枝,提出了相同的条件,提出了要公主和亲。
就连银月国也不例外,面对强国,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亲,这是没有硝烟的最好选择。在这几个选择中,其他两个国家均被拒绝了,唯独这个银月国例外,是天源帝亲自应允的,还允诺,银月国的公主也就是圣女要嫁的皇子便是大夏国的太子,听到这个消息,朝廷内外一片喧哗。
民间还流传了各种版本,相传银月国数年前经要与大夏国和亲,可是还未进入大夏的境内,这个银月公主便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十多年,如今这银月国要和亲的公主还是下落不明。
面对着这种种的流言,林书儿倒是坦然,可是还有一事未与林之亦说清楚,也知道这件事情迟早都会尘埃落定,唯独自己不能够为这个弟弟做决定,然而自己将要嫁与齐明瑞,照顾他的起居越来越不便,因为更加不能够替他做任何决定,再三思考后,决定将这件事情告知他。
刚走到后院,就听到他在那里教着黎明孙子兵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看着这个小大人身后跟着个小小人,林书儿就觉得这样平静的生活简直是她上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的,现如今,自己得到了,难道真的要亲手打坏掉吗?她开始犹豫。
林书儿在一旁沉思了一会,闲雀突然打破了这个平静“郡主,齐公子来了!”
林书儿不禁为这个丫头担心啊,同是姐妹,这差别怎么这么大呢,齐明瑞又不是稀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
正认真看书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着林书儿所在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将书放到身后“长姐(郡主)”
“没事,你们看书,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说完就走了,看着林书儿奇奇怪怪的行为,总觉得似乎有事,偏偏就是不说。
林书儿逃也似的回到房间,刚冷静下来,齐明瑞就推门而入,看见林书儿一脸有心事的样子坐在床榻上发呆,干脆也坐到她的身边来。
“书儿想什么?”
“啊,没事!”齐明瑞的声音将林书儿拉了回来。
“今日,皇上在朝堂上允诺了银月国公主和亲的事情,其他的都拒绝了。”
“啊!怎么办?”林书儿的话令齐明瑞有些奇怪,她的反应有些大,本来这一切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现在怎么才想起这件事。
齐明瑞问“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其实之亦并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这么一来,是不是之亦的就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齐明瑞一下子就知道这个小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于是伸出手将她拥进怀中,伸出手抚摸着这秀发,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书儿,要知道,之亦已经长大,你是不能够庇佑他一辈子,况且这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与其这样,还不如告诉他真相,一切的选择交由他。其他事情交给我,你夫君一定是你可以庇佑的天。”
林书儿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只是与他静静的相拥了许久。
“书儿,祭祀马上就要到了,不出意外,父皇应该要恢复我的地位,封我为太子,而背后那些人也开始了蠢蠢欲动,我不在的那个时间,你就照顾好自己!”
林书儿点了点头问“这个位置你是一定要得到的吗?”
齐明瑞低沉许久才说“我不知道,为了我母妃,完成她的夙愿吧,还是作为皇家血脉的我,都不能够拒绝的。”
林书儿发现自己前世今生似乎都逃不开这个情劫,这是她的宿命吗?
当晚用膳的时候,林书儿并没有像平日里,不停的给林之亦夹菜,而是有些刻意的避开着他。
一旦和林之亦夹了同一盘菜之后,就立刻将手收回来。一次两次后,林之亦再也忍不住的将筷子摔在桌子上,有些不悦的问“林书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吃你的用你的,碍你眼了吗?你要是有意见说,我立刻滚蛋!”
林之亦的话刚落音,齐明瑞就蹙眉,并不像林之亦那般将形怒表现在脸上。
而是握住了林书儿有些颤抖着手说“没人比你姐更希望你陪在她身边一辈子,有些事迟早都应该让你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丁隐便带着服侍的人退了出去,齐明瑞开始慢慢道出来。
第132章 谋逆之罪
“有些事情不应该瞒着着你,你何曾怀疑过你的身份?”齐明瑞停顿了一下问怒意未消的林之亦。..info
“林家长子?”
齐明瑞干脆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娓娓道来“你生母就是银月国失踪多年的银月公主,你是银月国的王子,而银月国使臣已经到了夏国,你有可能要接受使命而回到那里。”
林之亦愣了一会,开口就问“长姐怎么办?”
“她会当我的妻子。”
“可是银月国已经向皇上请求和亲,公主将会嫁给太子殿下。”林之亦沉吟半晌还是问了这个问题,齐明瑞则是胸有成竹的回答“这辈子,你长姐只能嫁与我为妻。”
随着着万圣瞩目的祭祀到来,一切似乎都将会尘埃落定,齐明瑞握着林书儿的双手,许下誓言“娘子,五日之后,定会许你十里红毯,嫁入我的寝宫。”
齐明瑞手里抓着一封密报,安插在皇上身边的几个内侍均是徐贵妃的人,原以为这一切就能够瞒天过海了,于是给全福打了一个招呼,将里面的人将只换掉,而这城墙外站着的兵马本应该是常德的人,却因为性命拽在了齐明瑞的手中,不得不倒戈相向。如果没猜错,除了这锦衣卫的人能够确定是皇上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马均被安插了徐贵妃和这个皇叔鹰王那支在沧州溟山莫名其妙消失的人马,不出意外此刻应该是驻扎在城外,只待他在城中一身下令便杀进来吧。
看来是时候要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来对付这个鹰王了。
而此刻,看似中立的徐天安手中还握有一只巡防营的人马,而宰相大人手中的一只强弩弓箭手二者看似不掺和其中,实则是早已有了目标。齐明瑞知道大哥齐楚明已娶妻生子,定不会干这个谋逆知罪,宰相大人与皇上有着莫逆之交,这个是他已经放心的后盾,徐天安原本以为自己的孙女徐天娇会嫁给大皇子,却没想到嫁给了不谙世事的二皇子,一向视孙女为命的他,只要自己抓住他的这根软肋便会跟着自己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
听了齐明瑞的计划,站在一旁的林书儿突然开口说话了“徐天娇这边我觉得可以由我来搞定。”
深夜,林书儿突然上门拜访了二皇子的府。
听闻林书儿深夜上门拜访,夫妻二人均觉得纳闷,但还是接见了林书儿。
“林院士深夜拜访恐怕不是叙叙旧那么简单吧?”徐天娇直接开门入山,这倒也是像她的性格。
“二皇妃好眼力,深夜上门打扰,让书儿惶恐不安,但是有关于明日之事,还请二皇子和皇妃见谅。”林书儿上前身子一鞠有些歉意的说。
夏清珏本想上前扶起林书儿,站理林书儿较近的徐天娇急忙的将她扶起“林院士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臣妾与王爷定当鞠躬尽瘁。”
“皇妃严重了,明日是祭祀之事,想必这个是重要的日子,皇上等重要的臣子以及各国使臣均会在场,所以一定要确保安全性,一旦出了差错,恐怕难以挽回。”
“书儿有话直言。”夏清珏直接打断这些表面的话。
“既然如此,就请二位见谅了。”
见徐天娇和夏清珏都点了点头,接着自己的话“徐贵妃有意逼宫,皇上担心皇妃的祖父会因为父女之情,一时间走错了路,还请皇妃明日定当指引走正了路,徐贵妃的密谋已经被识破,还望大家站好立场。”
“什么?姑母要造反?那不可能!”徐天娇的话一落下,就被夏清珏给制止了,立刻对林书儿说“还请皇上放心,有儿臣在,就一定能够帮衬着父皇守住大夏的江山。”
“如此一来,书儿就放心了,定会转达,深夜打扰,还请见谅,书儿先行告退了。”把事情交代清楚后便带着若初离开了。
事后,若初有些担心的问“郡主,这个二皇子的话可靠吗?”
“这种事情不像做生意还立字据,一切都是凭着自己的信任,而且我相信夏清珏的为人,不会看错人的。”
祭祀那日,文武百官很意外的是以往祭祀上所看到的皇上身边的皇子们多了一个。细眼一看,这不就是宰相大人之子:齐明瑞,这个年轻的男子,就是前些年闹得满城风雨,兵部尚书杜家嫡女杜青蔷非嫁不可的青年才俊吗?怎么会站在皇上的身旁,还与皇子们一同祭祖?
不光文武百官惊讶,就连站在身边的皇子们也有些惊讶。
“父皇,这是为何?”大皇子夏清沅率先问了这个事情。
天源帝看成这个虽名为皇家长子的男子,却干着龌龊不堪,还曾企图要玷污弟媳的男子,才刚将他放出来,还有脸面问这件事。
“夏清沅。父皇的事情岂容的你指手画脚?”夏清珏虽然没有对徐天娇动心,但是只要是想到那日成亲,夏清沅竟然趁着自己喝醉酒,差点强暴了徐天娇,他就恨不得将这个男子的脸给撕了,可是为了保全徐天娇的脸面,他忍住了,现在只要有那个人出现的地方,他就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夏清珏,别忘了我是你的兄长!”
天源帝看着这个兄弟俩在抖着,应该是自己的儿子与这个女人和别人生的孽种争执,轻轻的咳了一声。
“今日乃是祭祖的日子,岂容得你们放肆,身为皇子,竟敢不顾大夏律法,事后,夏清沅你就到你的封地去吧!”身为皇帝的威严,是不容的侵犯的,纵使自己受到这样的侮辱,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将此事告知天下,而成为天下的笑柄。
“父皇!”夏清沅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天源帝制止了。
“够了!到此为止!”
而站在一旁的齐明瑞却默默的看着不加以评论。
文武百官纷纷揣测,今日是不是太子之位将会落入谁的身上。
大皇子平庸无能,其母徐敏深受皇上的宠爱,二皇子虽是能文能武,但却是一心寄与山水之情,三皇子如今已经送去银月国为人质。这真的是一个问题。现在出现的这个宰相二公子,又代表着什么,干脆静观其变了。
待着祭祀的高潮,林书儿所带人排练的祭祀舞,本应该是静安公主领舞,可是上场之后,却发现领舞之人变成了林书儿!
这个领舞之人,多年以来都是由高贵地位的女子来领舞,而这个林书儿不就是普通的贾商之女?怎么配得上这个位置?
在宗所喧哗之中,有一个人则是默默的观赏了这全程的舞姿。
而坐在一旁的银月国使臣见了则是惊讶的合不拢嘴,这领舞的女子不就是不久前所看到的圣女吗?怎么会!
舞毕,林书儿欲想退下,可是被银月国的使臣给拦住了“大夏的王,微臣想问一件事。”
“但说无妨!”天源帝喝了酒的缘故,脸有些红,更是有些激动。
“这领舞者是何人?”
“是朕不久前御封的临安郡主!”
“不,这乃是我银月国失踪多年的圣女!”使臣打断了天源帝的话,引起了一阵喧哗。
就连天源帝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个不就是,就是林府一个贾商之女?难道?
天源帝立刻转过头看看齐明瑞,发现他还坐在原位置上与林书儿眉目传情,这对金童玉女,简直就是佳偶天成啊!
“放肆,不就是一个没有地位的贾商之女,怎么能张冠李戴,说成银月国的公主!”坐在贵妃席上的徐贵妃却按耐不住了。
如此一来,对于齐明瑞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这样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让贵妃娘娘见笑了,微臣此番前来就是因为得知失踪公主的下落而来,而林书儿之母乃是身份高贵的圣女,圣女所生之女便是下一代的圣女!”使臣的话打破了徐贵妃的另一个痴心妄想。
“徐贵妃朝上失德,辱骂和亲公主,削去封号,降为贵人,责令搬出椒房殿!”天源帝的话令徐敏暴跳如雷,立刻站了起来,指着他破口大骂“本宫服侍你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一句,就剥夺所有,你以为这个皇位你还能做多久?”
正文_第237章 郡主会有危险
天源帝一脸怒意,但还是坚持把自己的话说下去“朕,二十几年前,迫于无奈,将最爱的女子和孩子送出宫外,寄养于宰相府中,一养就是二十三年。如今,他已经回到了朕的身边,这个太子之位迟迟不立,那是因为本来就是他应所得的,因此,朕立齐明瑞为太子!”
“不!这根本就是一个谎言!堂堂太子怎么会是这种人!”徐敏歇斯底里的喊着!
“拖下去!”天源帝怒拍桌子,将手中就被砸向徐敏。
“母妃!”夏清沅急忙跑过去扶起徐敏,只见徐敏将他给推开,大笑起来。
“你这是何意?”
“夏天源,今日,这里外均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今日,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了这个位置!”徐敏大笑,笑的有些疯癫。
“干嘛,你想逼宫?”天源帝有些不可思议。
齐明瑞站了起来,走到跟前,冷声问“是吗?”
“废话!来人,把这贼人拿下!”徐敏指着天源帝身边的几个阉人下发命令。可是迟迟不见他们有动静。
“来人,把这个试图谋反的罪妇拿下!”齐明瑞的话却是一呼百应的响了起来,将徐敏制止了。
“怎么会,放开本宫!这门外都是本宫的人,来人,来人!”常德看了徐敏一副泼妇的姿态,哪里还有当初自己喜欢的那股高贵冷艳的感觉。于是向外挪了几部。
“常德,常德!你的人呢?”徐敏看到常德向后挪了几步,一脸恨意的大声喊。
“你竟然帮着外人,别忘了,这可是你儿子!”
“冤枉啊,许贵妃,哦不,许贵人,你不能拿微臣的一家老小性命开玩笑啊,微臣对皇上那是一片赤子之心,为了皇上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啊!”徐敏万万没想到这个一心说着支持自己的男人会在这个时候倒戈相向。
“常德,你这个懦弱无能的男人!活该你儿子跟你只能是君臣关系!”徐敏再看看这个一脸坦荡的皇叔鹰王,就是他,唆使自己谋逆的,还说定许自己儿子皇位的男人。
“皇叔,你说的话你忘了吗,你说你会让沅儿当上皇帝的,你的人马不是驻扎在城外吗,人呢?”
鹰王却将此事撇的干干净净,趁火打劫问“皇嫂这是何意,明明是你诱逼微臣,微臣迫于无奈,才使出这么一出的。”鹰王心里明白,此刻的自己不能够把这面目暴露出来,曾经消失多年的杨清就在此刻突然出现,据自己安插在皇上身边的密报告知,这杨清此刻就潜伏在城中,一旦自己的人马冲进来,就会把自己包围住。
原本以为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到底是谁将这件事情的计划暴露出来,为何在宫里安插的人都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偷梁换柱了,这件事情竟然做的这么天衣无缝,相信自己这个皇兄根本就没有这个心计,再看看那个新归的太子齐明瑞,一切似乎都在他意料之中的那种把握,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看来不能小瞧了这个家伙。
“好啊你们,一个一个都弃我而去吗?爹爹你也不要女儿了吗?”徐敏看到了徐天安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试图牢牢抓住的时候,徐天安却不经意间把她给推开了。
“娘娘。娇儿出嫁前,你便于老夫断绝了关系,这如今说这话恐怕不妥吧?”看到这一幕,徐天安不由冒冷汗,幸亏自己今日早晨听了娇儿的话,不然恐怕此刻跪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吧,还会拖累了娇儿。
“不,这不是真的!”徐敏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
“收手吧,皇嫂,趁着皇兄没有将罪,现在求饶说不准皇兄还能饶你一命!”鹰王“好心”劝说。可是天源帝并没理会他的话,也不打算给徐敏一个赎罪的机会。
“徐敏,欲图谋反,念其孕养皇子,留全尸!”
天源帝的话就好像把她打入了深渊之中。
“父皇,你饶了母妃吧,母妃知错了!”夏清沅跪在地上抱着天源帝的脚磕头求饶。
“你个废物,身为皇子丢失朕的脸面,来人,将皇子送回他的封地,没有朕的允许,今生不得入京!”
“父皇!”
天源帝越看夏清沅这张脸就越厌恶,天子脸面不容许他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滚!”
“大皇子,走吧!”全福虽说是瓶,却是拖着夏清沅离开的那个地方。
这些事情处理结束之后,天源帝的表情一直沉着的。
“大夏的皇,不知当初允诺的那个事情是否还可以兑现?”
“当然,朕身为天子,一言九鼎!相信银月国与大夏一定能成为兄弟国!”
林书儿看到这一幕却是有些惶恐,对于这个男人,自己得到了他的人,同时,也失去了他所有的爱。林书儿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这一点。
一切歌舞升平,暗毅却让人来传了话,齐明瑞接到消息之后炒匆匆离开了。
承德殿的南宫澈看着林书儿的离去,有些伤感,才发现自己的感情就这么快的失去。
他早已料到了这点,却对这件事情的发展无能为力。
林书儿原以为齐明瑞早已离开了,出宫的时候,在宫门看到了齐明瑞就坐在马背上等待着自己。
“书儿,上马!”林书儿看着这个男子在马背上朝着这个伸手的那一刻,似乎已经忘记所有的不快,将手给了齐明瑞,齐明瑞用力轻轻一拉,林书儿不费吹灰之力就上了马。
二人同坐一匹马,齐明瑞将手环着她的腰,轻轻的问了一句“书儿,你可愿意与我携手指点着这江上?”
“我愿意!”林书儿说了那句话之后却因娇羞而低下了头。
林书儿说完了那句话却没有感觉到齐明瑞的回应,换来的是长长的沉默,林书儿想转过头,可是齐明瑞将她紧紧的搂着不让她乱动。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这话果然不假。
“书儿,你怪我吗?”齐明瑞的声音很低沉,更是带了感伤。
“有时候觉得自己好无能为力!”齐明瑞从暗毅带出的话,知道或许于沁儿渡不过今夜了。
带着愧疚,如何安心娶了身边的这个女子,纵然自己再爱她,也不能坦荡的娶她进门。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林书儿发觉齐明瑞越不说越是事情的严重性。
“她要死了,沁儿,于沁儿,她父亲给了我方向,而她给了我生命,现在她要死了,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齐明瑞知道当初或许自己找林书儿帮,或许她能够帮助自己,可是他实在做不到,做不到如此,在她看来就是一种伤害,更是对自己的感情的亵渎。
“你说的是正在躺在冰床上的那个女子吗?”
林书儿的话让齐明瑞有些震惊,自己已经瞒的很好了,她怎么得知的结果。
见到齐明瑞不说话,便是默认了,干脆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知道为何我一直在不断的练那个针法吗?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救那个女子,当初的我也曾想过利用这套针法逼掉体内的焚心蛊,可是南宫澈告诉我,这样只会害了我自己,但是有人告诉我,你是在利用我救那个躺在冰床上的女子,我不信,我在等,可是你没有逼过我,也没为了这件事找过我,我决定为你分担。”
“书儿!”齐明瑞认为男人是顶天立地的,却因为林书儿的一番话而红了眼眶,有些哽咽的说“这一世,纵然万劫不复,纵然相思入骨,定待你眉眼如初,岁月如故!”
听了他的话,林书儿在心里默念着“齐明瑞,你所给予我的一切,甘之如饴。”
“我们快点回去,不要耽误了!”林书儿反手拍了拍齐明瑞的肩膀,那一刻她也没曾想过自己几乎用命换来的女子竟然会改变了她的人生。
齐明瑞把林书儿带到了那个那个冰床,看到的是暗毅红肿的眼睛,当他看到齐明瑞的那一刻就彷佛看到了救星,立刻跪了下来,低低的喊了一句“少主,沁儿她,恐怕不行了。”
“诸葛玉呢?”齐明瑞有些紧张的问。
“他去取少主你准备好的药引子。”
齐明瑞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林书儿,有些担心的问“书儿,你有几成的把握?”
“七八成吧,时间紧迫,我也没想到会来那么快。”
“不可以!这会要了沁儿的命!”暗毅一堂堂的大男子就这么跪了下来恳请齐明瑞不要这么做。
齐明瑞思量了一会,才问“你决定好了吗?我这边最多只有三成,如若不救,沁儿渡不过今晚了。”
齐明瑞知道,自己在暗毅的面前做不了关于于沁儿的决定,就算再痛,也要听他的意见。
“救吧,沁儿还有未完成的夙愿,我不能够阻拦她。”说完扭头走了出去。
冰室里只有林书儿和齐明瑞还有未醒过来的于沁儿,两人面面相觑,齐明瑞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这个时候,诸葛玉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药引子,是一株七色碧血玉叶花,这样的花是生长在极寒的夏天,和极热的冬天。反季节的东西本来就极少,况且是这么珍贵的东西。
“这个花我见过,恐怕不易得吧。”林书儿有些激动的说。
“书儿,我总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我就在外面,一旦有什么,你就喊我!”
这种治疗法,本来男女之间就是有些不方便,毕竟是二人要褪去身上的衣物,医人者要将此要吃进身体里,用针扎自己的身体的穴位,将血放出来,喂给病人喝,然后不停的找穴位,不断的螫针,还要将自己的内力护住病者的心脉,这一点,齐明瑞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护住心脉。
“交给我吧,你在这也不方便!”
齐明瑞半喜半忧的走了出去,他总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于是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丁隐从外面匆匆的赶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南宫澈要见少主?”
“不见!”齐明瑞一口回绝了。
“南宫澈说关于郡主的事情,若是推迟了,郡主就危险了,还让郡主千万不能对自己的身体施针!”
正文_第238章 以命相抵
“你说什么?”齐明瑞还以为自己听出了话,一把抓住了丁隐的衣服,急忙的问。
“具体属下也不知,现在南宫澈要见你。”
“人呢!”齐明瑞额头上的血管都要爆出来了。
“就在议事厅,现在候着!”
丁隐做事一向是完整的,就连这次,一边将人带了过来,才来问,到时候要见人便方便多了。
齐明瑞回头看了一眼暗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暗毅的沉默换来的是齐明瑞的一记警告“如若她有不测,我定会让你不得善终!”
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还没走到议事厅,里面的南宫澈就出来了,见到齐明瑞的第一面就是大声的朝着他吼“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她的?”
“别说你不知道,我南宫澈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人,我原本以为你是真心待她,却万万没想到你是利用了她!”
齐明瑞很懊恼的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根本不知道。”
“知道为什么在施针的时候要运功护住心脉吗?那是因为随着药效起的作用,身上的针会随着血液流通的进入心脉,往往内力不足或者不知晓的医者会因为这样而死,你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贸然让她去救人?你这是害了她!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齐明瑞甩开了南宫澈的手,厉声问“现在要怎么办?”
对于医术他精通,唯独对于这个,他毫不知情。
“书儿在哪,现在在哪,我要把她带走!”南宫澈不敢想象,此刻没有内力的林书儿竟然干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一旦真的发生了,他要怎么办,愤怒已经掩盖了理智,依然忘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身份。
“南宫澈,你别忘了,她是本宫的太子妃!本宫命令你,想法子把她救出来!”齐明瑞一边拽着南宫澈的衣襟往里边走,一边下命令。
“没有法子,一切听天安排,纵使你进去也来不及了,此刻,这针都快施完了,为何刚刚你不拦住她?”
走到门外的时候,齐明瑞就要冲进去,暗毅见状,立刻跪下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少主,不可!”
“滚开!”
“少主,求你了,不要,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滚开!”齐明瑞抬起脚就朝着暗毅的身子踹过去“本宫让你滚!”走到门口,暗毅又跪了下来,抱住他的双脚。
“暗毅,我以阁主的身份命令你,滚!”
“少主,难道你要做个背弃信义,恩将仇报的人吗?”
“暗毅,若是她死了,我也不想独活!”丁隐立刻上前将暗毅拉开了,随着齐明瑞进去的那一刻,就听到林书儿的一声叫声,然后倒了下来。
“书儿!”齐明瑞飞快的奔了过去。
“快,护住她的心脉,将里面的那根针逼出来,快!”南宫澈突然有些庆幸,他们进来的及时赶进来了,可是当他看到了林书儿一身只穿了一条亵衣的时候,立刻背过身子,毕竟男女有别。
齐明瑞将她给扶起来,盘腿面对着自己,一边施功护住她的心脉,一边还要将体内那根针给逼出来。
“书儿,忍住!”齐明瑞一边源源不断的往林书儿身上输入内力,然后在她身边轻轻的念着,南宫澈背对着他们,能够感觉到了齐明瑞对林书儿所做的一切,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对齐明瑞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林书儿,他可以看得出来,在他身上有不一样的位置,或者更重。
感觉到了齐明瑞的内力在不断的流失,而且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把针给逼出来,南宫澈有些担心了,于是坐到了齐明瑞的身后,闭上了眼睛,给他身上传输着内力。
齐明瑞在给林书儿传内力逼出针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林书儿的体内有一股很强大的内力,这股内力一会吸取着自己的内力,一会排斥着自己的内力,导致那根针迟迟的逼不出,眼看着自己的内力有些弱了,在这么下去,恐怕自己耗尽内力也逼不出这阵小小的针。
这个时候,从外界突然流入一股更强大的内力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随着这股内力的流入而压制了林书儿身上的内力将针逼了出来。
“书儿!”林书儿倒在了齐明瑞的怀中,一脸憔悴的样子看了看他一眼,像是松了一口气,完成使命般的感觉说“成功了!”
南宫澈闭着眼,坐在齐明瑞的身后,已经被完全挡住了,听到这两个人的互动,心中一阵苦楚,无论发生什么,这辈子是不是自己只能够是她的知己?
南宫澈突然背过身子站了起来,身后传来齐明瑞的声音“谢谢,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兄弟。”
“不了,这辈子,我不可能接受她成为我兄弟的娘子。”说完就走了出去。
看到南宫澈走了出来,还一脸憔悴,像是受过伤似得,还以为二人在里边打了架,丁隐思考一会,还是上前问了一句“里边到底如何了?”
南宫澈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如若有一日,你们太子保护不了她,就让我来守着她,我可以带她离开,过上逍遥的日子。”说完佛袖而去。
齐明瑞脱下身上的外衣,将林书儿紧紧地拥进怀中,看着昏迷在冰床上的于沁儿,看着她脸上的血色,就知道林书儿把她救回来了。
看到齐明瑞已经将林书儿抱了出来,暗毅立刻上前,齐明瑞不等他问话就丢下一句话“沁儿没事了。”
暗毅急急忙忙的走了进去,看到的是于沁儿身上穿着一条亵衣,倒在冰床上的样子,楚楚可怜,不由心疼起来,更是有些怨恨林书儿,若不是因为她的出现,或许阁主此刻一定与于沁儿现在过得很好,至少没有现在这么孤苦伶仃。
他将于沁儿抱了起来,带到原本属于于沁儿的潇湘阁里。
看着于沁儿已经恢复了以往的血色,也知道不出意外,次日便会醒过来。这个躺在冰床一年多的女子,已经是瘦骨嶙峋,五官更加的突出。
干脆守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这个女子,他深知,只要她醒过来,自己就没有这个权利,在这一年多的日子里,对他来说是煎熬,更是一份难得的平静。
齐明瑞抱着林书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用自己的大手将她的小手抱起来,想暖暖她那冰凉的小手,一边哈气,一边不断的道歉“书儿,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做,就算以后用我的命来抵,我也坚决不会这么做了,都是我不好,一定会没事的,没事的。”
齐明瑞摸着她的手,总觉得暖不起来,他的心开始着急起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于是帮她把脉,发现一切正常,就是手太凉,身子也有些凉,于是也上去,躺在她的身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盖上了厚厚的被褥。
“来人!”
“少主有何吩咐?”严叔在门外轻轻的问。
“快去煮一碗姜水过来。”
“是!”
齐明瑞抱着这个女人,心中的焦虑开始慢慢的缓了下来,多少年了,他都没有有这么慌张的举动,更没有什么对师兄弟大动干戈,现如今,却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失控了,如今的他有了软肋。
“扣扣!”门外轻轻的响起了严叔的敲门声。
齐明瑞准备起身去拿姜水时,林书儿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齐明瑞的手,呢喃着“别走,我冷!”
“我在!”齐明瑞只好折身回到她的身旁躺下,用低沉的声音朝外说了一句“严叔送进来吧。”一边吩咐,一边将被褥把林书儿捂的严严实实的。
严叔弯着腰将这碗姜水恭谨的送到床边,床帘内伸出了一只手,接过了这碗姜水后,严叔又默默的退了下去,轻轻的带上了门,然后和丁隐站在外面守着。
“书儿,来,喝口热汤。”林书儿在半昏迷的时候的时候,齐明瑞又不忍心,又怕把她给烫伤了,思想来想去,干脆自己一口含着送入她的嘴里吧。
也不管这汤多烫,满满一口含住,低下头吻上了这张小嘴,轻轻的撬开了她的嘴,一口一口的灌进去。
待一碗姜汤喂了之后,齐明瑞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是脱了一大块的皮,可是他想到这碗姜汤能够暖暖她的身子,心中的满足就这样溢出来了。
林书儿因为那碗姜汤暖了身子,也昏睡下去,齐明瑞更是因为内力接二连三的流失,身子上的疲倦立刻将他带走,然而两人紧紧相拥抱在了一起。
没人敢进去扰乱二人的歇息,这一睡醒过来后,已经是次日的傍晚了。
率先睁开双眼的是林书儿,一向醒过来先离开的人都是齐明瑞,这次,林书儿却感觉到了身后那股不断发出热量的肉墙,林书儿将脸面对着齐明瑞,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细细揣摩着他的脸。
这五官搭配,除了像妖孽,不知还能够怎么形容他,初次见他,若不是因为这痞痞的话语和举动,真哟一种出画里走出来的男子一般,果然食色性也。
林书儿伸出手,刚摸上这鼻子,齐明瑞的眼睛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睁开了。
“看够了还打算吃本宫的豆腐吗?”
正文_第239章 谢谢你
“啥?”林书儿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个家伙早就醒过来了,还装睡,取笑自己,林书儿红着脸转过去了,没有理会他。
“真的是唯女子小人难养也!”齐明瑞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手指头弹了弹她的鼻子,一脸宠溺的评价。
“那你去找你那温柔的女子,反正她们也是喜欢你!”林书儿突然怄气起来。
齐明瑞没有多加言论,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有些欣慰的说“书儿,你知道吗,我后悔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该要如何?”
林书儿将自己的手拉住了齐明瑞环抱着自己的手,二人十指相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得此妻,夫复何求?”
齐明瑞的身子耗损太多的内力,短时间后,又昏睡下去。林书儿发现身子无碍后便起身。
刚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丁隐和严叔二人守在外面,一看到她,立刻询问“夫人现可好?”
听到这个称谓,林书儿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大方方的回答“已无碍了,恐怕丁隐和严叔守了许久吧,你们二人方可去歇息吧,齐明瑞没事了。”
只见严叔摇摇头回答“不可,夫人没学过功夫,不知这耗损内力的严重性,这少则也要一年半载的方可恢复,现如今是少主最危险的时候,老身若不亲自守在,出什么差错可好。”看见严叔这么认真的样子,林书儿才想起,的确,齐明瑞是与平常有些不一样。
“严叔,齐明瑞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还请严叔勿相瞒!”
丁隐摆摆手“夫人,没大碍,只是此刻正是少主最虚弱的时候,严叔是担心贼人来袭,不能保护好少主!”
“严叔,齐明瑞这样是不是因为我?”
看到二人沉默,林书儿就猜到了,果然还是因为自己,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就连累他多次,让他受伤,而他为了自己也是内力不断的消耗,若初都看得出他内力损耗的严重性。
“严叔,不知我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少夫人,近期内,少主不能受任何内力的耗损。”严叔迟疑了一会,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林书儿默默的点了点头,问“我想去给齐明瑞熬点汤,不知厨房的方向在哪?”
“少夫人,老奴带你过去吧。”严叔带着林书儿刚走出去,就遇见了一个女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见到严叔立刻跪了下来“严叔!”
看她神色有些激动,就问“是不是沁儿小姐出了什么?”
“恩,沁儿小姐醒了,她要见少主!”
林书儿转过身子,看了一眼严叔,点点头说“严叔你带她过去吧,找个人带我去就好了。”严叔停顿了一会,对自己身旁的男子说了句“小义,你把翠儿带过去吧,丁隐就在门外守着,我把少夫人带过去。”
说完就带着林书儿走了。
林书儿走在前面,这一条幽静的小路,林书儿心中有很多疑虑,就像当初的玉娇对自己所说的话“于沁儿在齐明瑞的心中有着不可估量的分量。”
“其实少夫人于沁儿小姐是老阁主唯一的女儿,自从老阁主去世后,就由少主接替了临阳阁的阁主,于沁儿就是少阁主一直照顾了,但是这么多年,少阁主一直未婚,是因为没有找到他想娶的女子,对于少阁主,或许于沁儿小姐就是一个妹妹,少阁主之所以这么拼命的救于沁儿小姐是因为她当初用身子挡住了少阁主的那一箭,用命换了少阁主的命。”
林书儿走在前面默默的听着,不知道齐明瑞对她是否真的有情,但是这个女子却能够果断的为了他放弃自己,她用情至深,恐怕齐明瑞也不好脱身吧。
“到了,少夫人。”严叔带着林书儿走进一座院子,林书儿问了一句“严叔,有山药吗?”
“夫人稍停片刻。”刚说完那句话,立刻对着这个院子忙碌的人拍拍手,然后在总目睽睽之下带着林书儿走到最显眼的位置,清了清嗓子“各位,我在这里宣布一下。站在我身旁这位,就是临安郡主,也就是我们少主的夫人!”
严叔的一番话,众人纷纷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说“见过夫人!”
“大家不必拘谨,起来吧。”林书儿微微一笑。
“好了,大家各自去忙吧。”林书儿想了一会说出了话,确实自己这次来,只是想亲自给他煲汤补补身子,这个山药据说是最补的药了。
“少夫人,请跟我来吧。”严叔恭敬的说,大家都看到连严叔的态度都是这么恭敬,虽是不解,但也不敢妄言。
潇湘阁中
“师妹,你终于醒了!”暗毅守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看到于沁儿醒过来,激动的心情真的是难以自制。
“暗毅师兄,我饿了。”于沁儿醒过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我怎么会在这,也不是你是谁,也不知明瑞师兄在哪,而是我饿了。
“啊,好,好。”暗毅先是楞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还以为她醒过来之后会愣愣的,没想到,暗毅激动的大声喊“来人,小姐饿了,要用膳!”
这一消息传出来,人人都知道于沁儿小姐终于行了过来,厨房里的人忙的手忙脚乱的。
以至于严叔带着林书儿的出现,大家都不能够接受怎么会冒出这个少夫人,大家中意的少夫人应该是于沁儿小姐的。
严叔看着林书儿熟练的手法,削皮,切块,麻利娴熟。每一件都由她亲自接手。小火慢炖一个时辰一句累都没说,一直到将最后一碗汤盛上来后,才起身。
看到严叔还在等待着自己,有些惊讶的问“严叔你怎么还在?”
“老奴是少主的人,自然一切听从少主的吩咐。”
林书儿点了点头,将盛好的山药汤,放到托盘递给了站在身后的严叔,笑着回答“严叔说的有理。看样子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回去吧。”
这个时候,严叔才反应过来。之所以一份汤熬那么久,不过是给少主一个时间。
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少主为什么选择这个女子,这确实是一个聪慧的女子。
齐明瑞刚合眼,就听到屋外的声音。
“丁大哥!”
“翠儿你怎么会过来了?”
“是小姐,小姐她醒过来了!我过来禀报少主!”
丁隐虽然是很激动,但是他还是把翠儿拦住了。
“少主现在不宜见人。”
“可是,可是小姐……”
“翠儿姑娘请回吧!”丁隐拦住了翠儿的去路。
“小姐醒了!”翠儿再一次的强调。
“于沁儿小姐能醒来,这是大家都期待的,我也很欣慰,没有少主命令谁也不能进入!”
两人都在争执不休的时候,齐明瑞开口说了话。
“让他进来吧。”
丁隐把翠儿带进入的时候,齐明瑞刚起来,背对着他们,随意披了件衣裳,头发散落着,慵懒的感觉,翠儿都看呆了。
之所以留在于沁儿这么多年不走,就是因为一心念着这个男人,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来看于沁儿,然后与她单独相处,自己身为于沁儿贴身的奴婢,就是有这个权利。
“小姐醒来后有什么不妥?”
“啊,额,小姐说她饿了,暗毅大哥就让我先来汇报少主你了。”
齐明瑞点了点头“你回去吧,告诉小姐,我回头会过去看她,下去吧。”
翠儿还想在和齐明瑞多说一句话的时候,却被丁隐拦住了。
丁隐带着翠儿退下的时候,齐明瑞感觉到身体一阵困意来袭,又昏昏睡下。
当林书儿带着严叔回去后,丁隐还在外面站岗。林书儿还没走到门口的时候,丁隐已经自动的推开了房门。
“少夫人,少主已经歇下了。”
林书儿点了点头,顺带问一句“一直睡着吗?”
“翠儿来过,少主见了她一会,又躺下了。”
“好,我知晓了,明瑞已经隔了一天一夜不进食了。”
林书儿进去之后,又轻轻把门带上,尽管她走路的步伐很轻,对于一个内力深厚的习武之人,还是感觉到了。
林书儿一手端着汤,一手将帘子撩起,钻了进去。
“齐二公子醒醒!”
林书儿看到没反应的齐明瑞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把汤放在一边,有些慌张的拍打他的脸。
“齐明瑞,你给我醒醒!”
齐明瑞突然伸出一只手,将这个毫无防备的女子突然被一股力量拉到床上,齐明瑞翻身压住她的身躯。
林书儿吓得要叫起来的时候,齐明瑞闭着眼睛头就低了下来,覆上林书儿的唇。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齐明瑞睁开了眼睛。
林书儿看着这双深邃的眼眸,不由为之动心。
“你,装睡!”
“没有!”齐明瑞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进来之后我就醒了”然后继续向林书儿解释。
“是不是很累?”林书儿伸手将齐明瑞散落的头发挽起。
“书儿,谢谢你。”齐明瑞将自己的头埋在了林书儿的怀中。
正文_第240章 我不会跟着你
“沁儿师妹终于醒了,若是这辈子我救不了她,那么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林书儿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于自己来说,要这个男人带着愧疚与自己共度一世,她定是不情愿的。
“齐二公子,你应该起来用膳了,你就这么不吃不喝的,身子累垮了可别怪我。”林书儿突然想起自己辛苦熬的汤还放在一旁呢,在这么下去,非凉了不可。
“是吗?你确定?”齐明瑞突然眯着眼睛质问。
林书儿当时还没搞懂这种眼神,毫不犹豫的说当然。
紧接着是齐明瑞一手抓着她的两只小手放在她的头上,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身上的衣服,这个时候,她突然发觉到此刻有多么危险。
“等等!”林书儿有些着急的喊。
“本宫等不及了!”说完齐明瑞就吻了上去。
“可是我饿了!”林书儿发现自己制止不了他,只好换另一种方式,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她,眨巴着眼睛。
齐明瑞突然停止了动作,静静的看着她,生怕齐明瑞不相信,还使劲的挤出了几滴眼泪,眼神四处瞟了瞟几下。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下突然可怜巴巴的样子,齐明瑞就心疼了。身子向后倒去,仰头看着床,然后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长叹了一下说“真的是拿你没办法了。”
林书儿看到这个男人一脸宠溺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偷笑了。
“齐二公子,我亲手为你熬的汤,你不喝吗?真的不饿吗?”林书儿突然就想逗一逗这个男人。
“再叫齐二公子试试!本公子是太子!”齐明瑞因为心情大好也开起了玩笑。
“好,太子爷,要不要喝妾身为你熬的汤?”
这个时候,齐明瑞真的发觉自己饿了,便点了点头。起身而坐“恩,拿过来吧!”
在林书儿端着这汤的时候,刚好稍微凉了些,还没拿到手的时候,齐明瑞就闻到了香味,这个女人的手艺还真的不赖。
“怎么样?”林书儿就像一个孩子讨大人欢喜一般的模样,一脸期待的看着齐明瑞,着急的问,只见齐明瑞喝了一口之后,皱着眉头,低吟半晌,林书儿越看越着急,又接着问了一句“怎么样啊?”
这个时候,齐明瑞突然眉头展开,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娘子好手艺!”
说完之后继续喝了起来,这个时候林书儿才反应过来,忍不住轻轻的捶打了一下齐明瑞,嘀咕着“真是个混蛋!”说完之后,齐明瑞一边喝汤一边笑。
站在外面守着的丁隐和严叔也被里面的气氛感染到了。
用过晚膳之后,齐明瑞把林书儿送回了郡主府,临走前再三嘱咐道“书儿,明日我命人将喜服送过来,听闻,这婚前三天男女双方不能见面,你在此等我,我会娶你进门。”林书儿点了点头。
“知道,有什么事情,到时候你把话传给丁隐告知书儿便可。”
齐明瑞要走之前,还当着若初,闲雀以及郡主府里的下人面前,抱了抱林书儿。
“干嘛,又不是不见了。”林书儿稍微挣扎了一下,大伙都很自觉点背过身子微微一笑,林书儿似乎还看到了闲雀的肩膀在抖着,这分明就是在笑。
齐明瑞没有理会,就是抱着她,过了会才说了句“习惯了你在身边的日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次分别要三日呢!”
林书儿偷偷的看了四周,发现没人偷看他们,便踮起脚尖,在他耳旁轻轻的回了一句“成亲后,书儿与夫君一世都不会分开!”
也不知道一直抱了多久,直到林之亦的出现,看到这一幕,立刻捂住黎明的眼睛,轻轻的咳了一下,发现是之亦后,林书儿立刻推开了齐明瑞。
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问“之亦你上哪了?”
“在厅堂搂搂抱抱,这里还有孩子,成何体统!”看到林之亦人不大,却把话说成熟的样子,齐明瑞笑着上前,给了他一爆栗子,回了一句“怎么和你长姐说话的。”
“之亦哥,发生什么了?”林之亦才想起自己还在捂着黎明的眼睛。立即松开了手,指着黎明说“看,这就是小孩。”
林之亦知道那日之后,就从香梅姑姑的嘴里得知林书儿去了齐明瑞那,找不到理由去找林书儿,又不能说自己黏着她,干脆拉上了黎明,说是因为在府中太过于沉闷,到处走走,还特地蹲在那个地方守着。
迟迟不见到二人的身影,看到天色已晚,才和黎明拖着疲倦的身影回到郡主府里,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由觉得有些沉闷。
林书儿看出了林之亦的不悦,抓着齐明瑞的手紧紧一握,齐明瑞就看明了了。
“小子,过三天后,你和你长姐就不再是无依无靠的了,小小年纪别把自己整垮了。”齐明瑞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郡主府。
林书儿看了看林之亦,欲言又止,干脆转过身子,见林书儿转身欲想离开有些着急,这个女人,每次都如此吗?当自己的心刚刚向她放开,她就弃己而去吗?
“之亦,你跟我来。”
闲雀见状立刻补充了句“其他人都各自忙去吧。”
林之亦跟黎明说了句“你先回去吧。”黎明倒是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看着林书儿走在前面,林之亦每次要开口,但是看到她那坚决的背影,又沉默了。林书儿带着他进了书房,然后坐了下来,林之亦也跟了进去,之后把门掩上。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林书儿终于等到了林之亦的开口,她并没有沉默太久,而是思考了片刻,轻轻的对他说“之亦,我知道之前这一切均是我不好,从我把你从康怡那要回来之后,就没想过要放弃你。对,出嫁得早这是一个意外,但是我会带着你跟我走,如果你愿意的话。”
林之亦看着这个女子,都说长姐如母,这些年来,他并没有感受到,但是从那一场病后,这个女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从康怡那将自己要回来,以致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慢慢的将自己那颗冰冷的心融化了。
“我不会跟你走!”林之亦坚定的说。
“为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林书儿有些着急的问。
“不是,我跟你走了,这些人怎么办?难道我要弃他们而去吗?你有没有想过,如今的你已贵为太子妃,带着一个弟弟嫁入皇家的门,岂不是成为他人的笑柄?”林之亦冷静的片刻还是说了出口。
“那又如何,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唯一的亲人,有我在,定能够庇佑你一世的安稳!”林书儿坚定的回答。
林之亦还是摇头拒绝,没有同意她的话“之亦!”林书儿提高声音了。
“你不用多说了,我是不会跟着你离开的,我留在这里便可。”
说完之后,林之亦便起身离开了,任凭林书儿在后面喊着都拉不回他的人。没人比林之亦更清楚自己到底想干嘛了,嫁入皇宫这意味着这只是一个开端,身为太子的齐明瑞虽能庇佑着这个长姐,但也是能够给她带来灾难,只有他,才能够给她家的感觉。
香梅姑姑就在院子里等待着这姐弟二人相谈之后,能好好跟林之亦谈谈,原本以为会相谈很久,却不知,很快,林之亦就沉着脸走了出来。
迎面就撞见了香梅姑姑,林之亦没有打招呼就想避开,谁知香梅姑姑却默默的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姑姑有何事?”
“公子见谅,老奴确有事言说。”
“姑姑但说无妨!”林之亦立刻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她有些冷漠的说。
香梅听出了林之亦言中的怒意,,也猜得出他为何而怒,眼下除了安抚别无他法。于是苦口婆心的对他说“公子,不要怪小姐,她有她的难处,但她绝对不会轻言抛弃公子,你们是相依为命的姐弟,小姐嫁给太子,这并非就是坏处,对于公子而言更是多了一份依靠!”
“本公子不需要依靠,没有太子,本公子依旧能够成为长姐的依靠!”
香梅一听孩子般的话,就突然豁然开朗接着说“公子,若是不放心,那就随着小姐一同进宫。”
听了香梅的话,林之亦差点就暴跳如雷“不用,本公子留着即可,姑姑不必再对之亦相劝,之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姑姑只要告诉长姐,放心出嫁即可。”说完之后,便走开了,看着这个公子,香梅不禁感慨万千,这是主子留下的两个孩子都是能够独立担当一面的。
林书儿听到言论声,也急忙赶了出来,带她赶出去的时候,只得看到了林之亦离去的背影。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香梅看到林书儿后,便匆匆的赶了过去,走到她的身边。
“姑姑,之亦说什么了?”林书儿有些着急的问。
香梅手中拿着一件披风,一边往林书儿的身上披,一边跟着她轻声细语的说“小姐不必担心,若是公子不愿跟着小姐而去,留在郡主府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姑姑这是何意?”
“小姐,此番而去,定是要住宫里了,现如今,公子也快成人,跟着小姐入宫,定会遭受流言蜚语,纵使小姐再怎么阻止,也定控制不住,公子如今住在着郡主府,还能一边温习,若是小姐不放心,老奴便留在郡主府陪着公子可好?”
正文_第241章 大婚前风雨
听到香梅姑姑这么一番分析,林书儿思来想去,这似乎也是最好的选择,宫里的男性除了太监都是一些护卫,让着这个弟弟留在皇宫没名没分的,似乎还成了阻碍他的仕途,还不如让他安心的留在郡主府。
想到这里的时候,林书儿一颗心突然廓然开朗起来,有些高兴的说“姑姑麻烦你了,届时还真的是辛苦你了,若是发生什么事情,你定差人来禀告我。”
香梅姑姑点了点头回答“小姐放心。”
齐明瑞还没回到宰相府的时候,就接到了一条消息,于沁儿要见他,已经在门口了,不得不折返而去,府前的护卫见状,立刻上前问“公子不回?”
宰相府的人都以习惯了这么称呼齐明瑞,一时也难以改口,另一个护卫立刻纠正他的话“公子现在是太子了。”
“太子恕罪!”护卫急忙跪了下来,磕头认罪,齐明瑞摆摆手回了句“无妨,你们回转爹爹娘亲,就说我今日不回来了。”
说完就反身而去。一旁的护卫说了句“公子人真好,都以贵为太子,对大人夫人还如此恭敬。”
护卫二“说什么废话,还不快点进去禀告大人和夫人!”
准备入睡的宰相夫妻二人,就听闻了这件事情,急忙的起来,得知齐明瑞已经离开了之后,有些失望的面面相觑。
“夫君,没想到瑞儿还会回来,妾身倍感欣慰。”
“是啊,我们一早就知晓他的身份,没想到这孩子还把我们当成爹娘,将来定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君王。”宰相大人也忍不住感叹。
“师兄,为什么要我醒来就得知这个结果?为什么?”于沁儿完全不知道当自己醒过来面对的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这么多年来,自己念念不忘的就是成为这个男人的娘子,可是在她用命换回这个男子的命醒来后,却告知三日后他将会迎娶别的女子为妻,要她如何接受!
于沁儿觉得她的心快要裂开了,她将屋子里能摔得东西全部摔个粉碎!
“师妹,你不要伤了自己。”暗毅有些担心的说。
“不要叫我师妹,你们有把我当成师妹吗?发生这种事你为何不拦着?从小到大,你就说你会保护我,现在呢?你到底护住了我的什么?是我的爱还是当初让我差点丢掉了的命?”于沁儿对着暗毅咄咄逼人的质问。
“师妹!”暗毅将她拥进怀里。
“放肆!”于沁儿用尽全力推开了这个男子,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不过是我爹爹捡回来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
暗毅悬在半空中的手收也不是伸也不是,面色尴尬的不知言语。
“暗毅,我告诉你,明瑞师兄是我的!这一世他只能够娶我为妻,只能够是我!”于沁儿激动的大声喊。
暗毅看着已经失控的女子,心如刀绞,默默的退了出去,将门掩上。
守在屋外的他听着这屋子里不断传出大大小小的声音。他明白这个女子的痛,可是她说的没错,自己没有资格,不配拥有。
“暗毅!”
听到有人叫自己,暗毅立刻把头抬了起来,看到的是一身玄色的男子,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少主!”暗毅跪了下来。
“起来吧。师妹如何了?”丁隐帮齐明瑞打开了门,迎面就是一地的碎片。
“少主小心!”丁隐立刻挡住了齐明瑞站在跟前,齐明瑞一把将他拉到一旁说了句“无妨!”
丁隐还在走在前面,每走一步,就替齐明瑞清出一条干净的路。齐明瑞透过屏风看到于沁儿趴在桌子上低低的哭泣着。
“师妹!少主来了。”暗毅在身后轻轻的喊了正在哭泣的于沁儿。
听闻齐明瑞过来,于沁儿即可从中跑了出来,一个不小心还踩到了碎片“啊!”
“师妹!”齐明瑞看到于沁儿脚下一片红,有些心疼的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朝着里边走去。
暗毅在身后,只能默默的看着这一幕,丁隐见状,立刻把暗毅拉了出去。
“我!”
“走吧!”丁隐很有自知之明的将暗毅拉了出去,在门外,暗毅有些不死心的问“少主他不是要娶临安郡主了吗?”
“少主是太子,未来的天子!”丁隐毫不客气的打破了暗毅心中的那点小期待。
可是暗毅还是摇了摇头,有点不甘心的问“少主对临安郡主依然用情至深。为何还要招惹师妹?”
“别忘了,少主首先是君,你我只是少主的手下,而于沁儿小姐对于少主来说,有着不同凡响的位置,你控制住你自己!”丁隐有些激动的说。
暗毅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这个方向沉默不语。
屋内,于沁儿哭红了双眼,一直盯着齐明瑞看,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让人爱怜。
“你这是何苦?”
“我不甘心,为何,为何是她,先认识师兄的人是我,为师兄付出的也是我,为何师兄要娶她,告诉我啊。”
“师妹你可知是谁救了你了?”
“是她吗,那又如何,如果是因为这个沁儿宁可此刻就死去!”看着于沁儿这么任性,齐明瑞立刻低吼了一句“胡闹!”
说完就要走,于沁儿立刻抱住了齐明瑞的腰“哭着说,师兄沁儿求你了,沁儿不能没有你,沁儿愿意给你当妾!”
“不要闹,你是义父的珍宝,是我的义妹,怎么任由你胡闹?”齐明瑞摇摇头,就要离开,于沁儿立刻从床上跳下来,一把将床边的剑拿了出来,放到自己的颈脖上,一脸绝望的问齐明瑞“师兄你真的不要沁儿了吗?”
“沁儿不要胡来!”齐明瑞有点生气的说。
“你觉得沁儿只是闹着玩的吗?”
一怒之下的齐明瑞点了于沁儿穴,恼怒的说“你的命是几乎是书儿用命换来的,你想这么轻易的自刎,本宫一样不会答应!”
于沁儿听了他的话,眼泪在眼眶打转了一会还是掉了下来,哭着说“对,她的命值钱,沁儿又算什么?”
齐明瑞黑着脸走了出来,丁隐和暗毅立刻扑了上来问“少主!”
“这几日看着点沁儿,别让她捅出什么乱子,以后我少来这里吧,暗毅这里交给你了。”齐明瑞说完之后,就带着丁隐走了。
临走前还吩咐了严叔回去,这里就交由暗毅了,对他来说,这个地方唯一牵挂的就是于沁儿的身子,现在看到她已经好了,那么心结已解。
看见齐明瑞离开之后,暗毅便回到屋子,点开了于沁儿的穴,见到还有人记挂着自己,于沁儿哭着扑进了他的怀中,一边哭着,一边问“我要怎么办?沁儿离不开师兄。”
“师妹。”
“暗毅师兄,你帮帮师妹好不好,沁儿求你了。”于沁儿受伤了脚就要磕下来。
“师妹,不可啊!”暗毅想要把她扶起来,却被拒绝了。
“师兄,你若是不帮沁儿,沁儿就长跪不起!”于沁儿任性的回答。
“师妹,你先起来,师兄帮你想办法!”暗毅无奈的回答,自小,这个师妹就是自己的软肋,多年如一日的,只要有她在的一天,自己这根软肋就会赤裸裸的暴露在他人的面前。
次日,在皇宫内已经是热闹非凡,宫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悬挂着红色的东西,彰显着喜气,张灯结彩的,天源帝也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高兴的对全福不停的说“老东西,您看朕的儿子,就是杰出。朕终于等回了这个儿子。”
“那是,虎父无犬子!”全福也乐呵呵的附和。
“看这,看这,到处是喜庆啊,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那么喜庆的感觉了,朕记得,那年,朕迎娶她的时候,也是这么喜庆,没想到这一转头,就是二十多年了。”
“陛下,你也该放心了。”全福感叹到。
次日,一早,齐明瑞就差人将这喜服以及各种聘礼等送进郡主府,
若初和闲雀看着不停的叽叽喳喳,林之亦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林书儿看着这个举动,虽是难过,但也不知怎么安慰他。
齐明瑞将一切事情都往后挪了,一心扑在了迎娶的那日,就等着将林书儿迎入东宫。
“之亦。”林书儿在入宫的前晚,去了之亦的别苑,看到他就坐在走廊上,呆呆着看着天空,那落寞的身影,林书儿心头一痛,轻轻的喊了他的名字。
林之亦望的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林书儿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之亦,你要是真的不能接受,长姐就留在这里陪着你把。”林书儿突然下定了决心说。
这个时候,林之亦才知道林书儿来了,他站起身子,看了看林书儿,说了句“不用,你走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自己,宫里不比宫外,你把香梅姑姑带在你身边吧。”林之亦看到其他人都已经收拾了东西,唯独香梅姑姑例外,就打听,一听香梅姑姑要留在郡主府,蹙眉拒绝了。
“不,香梅姑姑陪着你我才放心!”林书儿坚定的说。
“不用了,我说过了,不用,就算你把她留下来,我也会把她送进去,你若是非要留下一个人就留下若初吧。”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正文_第242章 一入宫门
潇湘阁里,于沁儿抓着翠儿的衣领眼神迷茫的问“翠儿,明日便是师兄的大婚,我要怎么办?”
“小姐,这么多年,你和少主的感情你还不知道吗?她一个贱人凭什么跟你抢少主?只要你给她来个偷梁换柱,还怕没有机会吗?”翠儿跪着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不要说于沁儿不同意齐明瑞与林书儿成亲,就连她自己,都不同意。
“你说什么?”于沁儿有些激动的问。
“奴婢的言外之意就是想个法子,在这个贱人进入东宫之后,将她给换走。到时候,少主,就是太子,喝醉之后,还能分辨出小姐还是那个贱人吗?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太子想不娶你都难。”翠儿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于沁儿伸手就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放肆!这种坏心眼的主意你也想得出来。简直就是以下犯上!按照门规,就应该挑了你手筋脚筋,再逐出师门。”
“小姐不要,奴婢知错了!小姐饶命啊!”翠儿看到于沁儿一脸认真地样子,就误以为她要来真的,然后磕头求饶,直到把头皮磕破了之后,于沁儿才笑着回了一句“既然你已知错,看在你还效忠主子的份上,饶了你这次,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奴婢多谢小姐,大恩大德,定是没齿难忘。”翠儿两眼泪痕的说。
“下去吧,明日的事情还多着呢。”于沁儿靠在床榻上,把玩着一条手帕,那是前日,脚底踩到碎片后的齐明瑞从怀里掏出的手帕,帮她包扎的手帕,她就不相信了,这个男子对自己没有一点男女之情,就连这么卑微的事情都能够为了自己坐,纵然他不肯承认,自己也是看得出来,林书儿,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错了!
“来人!”
“小姐有何吩咐?”
“去,把玉娇叫过来,就说本小姐要见她!”于沁儿一脸盛气凌人的姿态。
“可是小姐,这么晚了,恐怕?”底下的奴婢有些为难的说,再怎么样,这玉娇毕竟也是临阳阁的副阁主,就这么被她一个老阁主的女儿呼来唤去的恐怕不妥吧?所以有些犹豫了。
这么一犹豫,殊不知这个女子外表再怎么娇弱,骨子里流淌的还是临阳阁主的血液。
于沁儿蹙眉,不言语,站身子,站在一旁,看着这把剑,还是当年老阁主命人打出的两把剑,阴阳剑,其中的阳剑就在齐明瑞的手中。
有些伤感的说了句“本小姐这一昏迷就是一年多,现如今,再醒来的时候,没想到这里都易主变天了,本小姐说的话都没有人听了?”
话刚落音,手中的剑已经稳稳的架在侍女的脖子上,轻轻的问了句“宝剑需要开锋了!”
“小姐!”那个侍女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话刚落音,血已经溅了一旁的侍女一身,那个侍女见状,连滚带爬的跪到她的脚下,磕着头说“小姐,奴婢去,奴婢这就去!”
于沁儿轻轻把脚一抬,踩着这个侍女的头颅,傲慢的说“传令下去,对本小姐的话有所质疑的,格杀勿论!”
“是,奴婢这就去将副阁主叫过来。”
此刻的玉娇,正准备告别了林书儿离开郡主府然后回到青竹楼,就在此刻却接到了于沁儿侍女的传话,有些不解,按理这个娇气的大小姐醒过来之后,得知这样的消息,无非就是哭闹着上吊各种幼稚的手段才对,怎么会用老阁主的女儿的身份将自己给叫过去的。
“玉娇姑娘,如今天色已晚,没必要如此匆忙的赶回去。”林书儿一再挽留,可是玉娇还是拒绝了。
“郡主,明日之后,你便是太子妃了,身份更加不同往常了,对待我们这种下属,不必客气。”玉娇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却是是与众不同,如果说当年的秦挽之举手之间露出的是一股大家闺秀之风,那么这个女子言语一举一动就透露出的是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身上还带有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
“无碍,玉娇姑娘如此匆忙离去,恐怕是有要事吧?”林书儿听到玉娇半夜就要匆匆离去,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此刻的她,更应该守在郡主府,守着自己的安危才对,这么匆忙离去,似乎有一丝的不妥。便赶到她的别苑,就碰见了准备离去的她。
林书儿的直接,让玉娇有些措防不及,还以为她会跟自己兜圈,那自己还能有各种理由,看到玉娇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慌,林书儿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我就说说而已,明日便是大婚之日,我也是有些惶恐,只能是找到谁就跟谁说说自己的心绪了,青竹阁那边,恐怕也是很多事情,你回去吧,我也该去歇息了。”
“属下多有得罪了,少主高抬贵手,他日定当相报,玉娇这就走了。”说完之后,玉娇就带着她的下属离开了郡主府,看着玉娇离去的背影,林书儿嘴角微微上扬,挥挥手,叫来了若初。
“郡主有何吩咐?”
“带上两个身手好的人,跟上去,看她们去了哪,回来禀告我。”
“是,郡主!”
“切记,千万不可打草惊蛇!”
“奴婢做事,郡主放心!”若初带了郡主府最好的两个护卫默默的跟在了玉娇的身后,一直远远的看见她带着自己的侍女走进了于沁儿的院子,才默默的返回去了。
齐明瑞果然没忘记自己的话,那日,从郡主府到东宫,一路红毯,引来的是城中的百姓议论纷纷,戴凤冠,披霞帔,铺红毡,坐花矫,举大宫灯,扬布襕旗,一路招摇的踏进了宫门。
身为大皇子妃的秦挽之看着这一幕,心都搅在一起,怎么会这样?当年的他不就是一个没地位的宰相二公子,如今摇身一变已经是太子,大夏国未来的诸君了,而自己竟然当初有眼无珠嫁给了身旁的这个窝囊平庸之辈。
心实在不甘,手指甲因为用力过度掐进了手心,溢出了鲜血。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夏清沅拉起她的手想看一个究竟,却被秦挽之甩开了,带着怒意说了句“你个废物!”
夏清沅一听到那句话,就是一脸的怒意,到底谁是废物,当初自己还不乐意娶她呢,自己想娶的可是表妹徐天娇,还不是因为计谋没有得逞,才会变得现在这个下场。
自从徐敏倒台之后,夏清沅就像是没有老鹰庇佑的小鹰,做事缩头缩尾,就连站在前边不远处的常德都看不下去。哪里还有一点男子的气度。
南宫澈听着这迎亲的队伍声音越来越近,他的心离这个女子就越远。这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吗?让自己遇见了她,又要失去她,不对,不曾得到过,哪里有失去这一说。
秋色渐起,枫影靡靡,而此刻京城内外却是热闹非凡,上下一片喜气洋洋。走到宫门,林书儿被喜娘搀扶着下了轿子,真正意义上的踏上了齐明瑞曾允诺的十里红毯将她迎娶入门的话。
身后是闲雀以及从宫里出来的两个侍女,一个叫玉琴,一个叫环儿。
齐明瑞看着林书儿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过来,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了这个女子,等到了她嫁与自己的那天,这天他等了多久,没人知道他心中的苦楚。
他多害怕,那个女子会嫁给齐明楚,可是连老天都在帮衬着自己,终究让她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还差几步的时候,齐明瑞就要朝着林书儿走过去,一旁的全福有些着急的拉住了齐明瑞说“太子,不可,不能坏了规矩!”
齐明瑞踏出去的脚只能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却朝着林书儿伸出了手,等待着她牵上了自己手,在一旁的全福乐的合不拢嘴,而坐在光明殿的天源帝早已经是喜开颜笑了。
林书儿一身凤冠霞帔走在齐明瑞的身旁,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娘子。这一日,我真的是等的太久了!”齐明瑞一本正经的对着林书儿说着情话,幸好此刻的林书儿是遮着脸,不然定又是娇羞而红透了的脸。
行过仪式之后,林书儿便被这喜娘送进了东宫。
身边的喜娘轻轻的带上了门。
“闲雀,好累,我想喝口茶水!”林书儿一头重的都要垂了下来,却还不让她将这一头的凤冠拿下来。
“郡主,你稍等片刻!”闲雀转身就要去倒茶,林书儿下意识的就要掀起头盖,可是香梅姑姑一把拦住了她的手说“小姐,不可,这是不吉利的,你就再等等吧,太子过来后,自然会帮小姐你掀起盖头的。”
“好吧,可是,这床底下的被褥里有什么啊?”林书儿觉得自己底下坐着的东西一直搁着她了,有些不舒服的站了起来,掀起一脚的褥子,一看,一床的花生,桂圆,红枣等。
“小姐,快快坐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有蕴意着呢。”
“姑姑,这是?”林书儿手中拿着一把散落在被褥底下的东西把玩在手心,香梅姑姑笑着回答“这在民间流传的是早生贵子的蕴意,想必这些也白费了不少太子的心思呢。”香梅姑姑笑着安抚着林书儿。
倒茶的闲雀转过身子的一瞬间,之觉得身子有些发软,就倒在了地上。
“不好!”
正文_第243章 风云起 偷梁换柱
“姑姑,快,捂住鼻子,这是七里香!”
“小姐,来不及了!”说完之后,香梅姑姑也软软的倒了下来。林书儿随着携带着针,立即封住了自己的神经,她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出手,可是累了一天之后松懈下来的她,没想到暗中的那个人,竟然会拖到这个时候下手,原以为他们会在半路将她挟持,说到底还是自己疏忽了!
林书儿干脆趁机,闭上了眼睛,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那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竟然胆大包天的迷晕自己,到底是为何?
过了片刻,门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被推开了。
“王婆,你确定就是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一下子把自己给震醒了。
“老身绝不敢欺骗小姐,是老身亲自将太子妃送进来的,如今老身已经照小姐说的做了,不知小姐什么时候才能够把老身的孙子送回来?”喜娘一副胆怯的样子。
“自然,小姐说到自然会做到的。”翠儿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翠儿身后跟着几个男子,挥一挥手,说了句“把人带走,到时候,小姐自然有赏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小心你们的狗命!”
翠儿走到了林书儿的身边,蹲了下来,说了句“跟我们小姐斗,你还嫩着呢,小贱人,就凭你也敢跟我们小姐争!简直是以卵击石。”
林书儿趁着他们不注意,稍微的睁了一条缝,看到的是一张有些面熟的女子的面孔,她敢保证,自己绝对是在哪见过这个女子。
“带走!”只见那个女子一声下令,几个男子就将她们仨用麻袋套住,扛在肩上朝着外边走去。
林书儿有些着急,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手无束缚之力的女子,而今会功夫的闲雀也倒下来了,这该如何是好?
内心非常着急,可是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另寻机会。
“玲儿,你说这个时候太子妃会不会不理睬本宫啊。”徐天娇有些担忧的问。
“王妃不着急,太子妃看来不像是那种人,而你们不早就和解了吗?”玲儿安抚着着徐天娇,然后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朝着这东宫走去,眼看着这夜色已晚了,此刻,太子还在喝喜酒。
幸好,今晚这夜色极度的明亮才给了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这满宫都已挂上了这高高灯笼,这种喜庆的氛围似乎也能够将人给感染了,徐天娇忍不住饶了个弯子多走了几步。
看到夏靖媛一个人站在花园了静静的坐着,这不像是她一贯的风格。
“公主好雅兴,竟然一个人在此赏月,未免不觉得落寞吗?”徐天娇的话打断了夏靖媛的思绪。
夏靖媛扭头就看到了自己身后的徐天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悦的说“皇嫂这是在打趣本公主吧,既然天色已晚,我劝皇嫂还是早点出去吧。毕竟这个最大的威胁也没了。”
徐天娇听了她的话就觉得有些不爽,干脆带着玲儿默默的从她身边走过,临走前还不忘嘲讽一句“公主不悦也是正常,毕竟这男子可是自己的兄长!”说完之后就带着侍女得意的离开了。
“你!”夏靖媛还以为人人都和林书儿那样,不屑于自己争吵,可是她碰见的偏偏就是跟她性子相似的女子。
“公主别忘了,本宫才是你的皇嫂,想对本宫干什么吗?”徐天娇带着玲儿走出花园,走上一条幽静的小路。
“快,快点,要吃迟了,小姐定饶不了你们!”看着这鬼鬼祟祟的身影,徐天娇爱管闲事的性子立刻冲了上去,大声喊“大胆,到底是谁在那?”
翠儿带着人挑了一条幽静的小路就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一声女子的声音喝着了,她没有停下来,更是加快了步伐说“快,快走!”
“大胆贼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听出了徐天娇的声音,林书儿突然愤然大声的喊了一句“王妃救我,我是书儿!”
翠儿听到林书儿的声音,有些慌张了“快,打晕她!”翠儿的话还没说完,林书儿已经将手中的那根银针插进了这个男子的脖子,那个男子立刻倒了下来。
“天娇,救我!”
“玲儿,是书儿,是太子妃!”徐天娇有些激动的喊。
“王妃要奴婢怎么做?”
“快,救人!”徐天娇毫不犹豫的回答。
“来人啊,抓刺客,太子妃被掳走了,快来人啊,抓刺客!”徐天娇一边朝外走,一边大声的喊,正在巡逻的御林军听到了徐天娇的声音匆匆的赶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御林军立刻上前问。
“太子,太子妃被刺客抓走了,快去!”
御林军听到了之后,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这个时候,喜娘就走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
“哪里,太子妃就在东宫,不信大人可以去看!”这个时候的喜娘已经口不择言了。
“简直就是放肆,太子也是你们说看就看的,来人,把这个贱婢抓住,跟本宫一起去见陛下!”徐天娇一眼就戳穿了她的谎言。
“奴婢不敢,还请王妃高抬贵手,放过奴婢,奴婢一家老小!”喜娘立刻跪了下来,抓住了她脚。
“前面有人!”徐天娇看到被林书儿用针扎死倒在一旁的男子,就让御林军给抓住了。
“王妃!”喜娘这个时候紧紧的抱住了徐天娇,只见徐天娇一脚踢开了她,朝着前面走去。
此刻的齐明瑞喝的有些高了,走起路来都有些轻飘飘了。
“少主!”丁隐扶着他轻轻的问。
“本宫今日高兴,无妨!”
丁隐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少主也有失态的时候,看着这个皇子喝的有些高了,天源帝便命人送他回了东宫。
一路上,齐明瑞都时不时的笑着。
刚把这些人都推开的时候,齐明瑞突然清了清嗓门,认真地对丁隐说“忙了一天。你退下吧。”
“少主?”丁隐有些惊讶的问。
齐明瑞这个时候突然坏笑了一下,丁隐就明白了这是何意,便高兴的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齐明瑞推开门,走了进去,穿过屏风,就看到了林书儿端端正正的坐在这张床榻上,还以为她累了一天早已困得不行了。
刚往前走了几步,就闻到这屋里有一股气味,细闻,这好像是,七里香!
齐明瑞在那一瞬间立刻明白为何总觉得不妥了,这一路来都没有看到林书儿身边的人,似乎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怎么会这样。
在这一瞬间就明了了。
齐明瑞止住了脚步,站在离床榻不远的距离问“你是谁?”
齐明瑞问完之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这具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应自己。
“来人!”齐明瑞将外面的人都喊了出来。
“少主有何事?”丁隐第一个率先冲了进来。
“传令下去,封宫,挖地三尺也要把郡主找出来!”丁隐看着这床榻上稳稳坐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不是林书儿又是谁?
“少主!”丁隐还以为齐明瑞喝醉了,可是这清醒的口吻又是什么一回事。
只见那个女子将自己的头盖掀起,拿在手心,那一刻,丁隐看清楚了这张脸,这个女子不是于沁儿又是谁!
“小姐!”丁隐有些惊讶的喊了一句。
“丁隐!”齐明瑞大声的喝了一声。
“是!”丁隐带着立刻退了下去,齐明瑞走了上前,俯视着坐在床榻上的于沁儿,伸出一手,大手一扯,将她从这床上甩了下去,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不配!”
说完之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这间屋子。
“为什么,为什么!”只留下于沁儿一个人在这间屋子。
暗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扛在肩膀上“师妹,师兄带你离开这里,隐匿江湖可好!”
“不好,你不配!”于沁儿激动的大喊,可是暗毅就是牢牢的抱着她不松手。已经失去理智的于沁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突然插进了暗毅的胸口。
暗毅只觉得胸口一阵疼,下意识的松了手,于沁儿摔在了地上,说了句“你不配!”便走出去了。
暗毅捂住胸口,站了起来,每走一步,胸口的血就喷出来。
二人消失在这夜色之中。
齐明瑞刚走出东宫,就看到了一大片的御林军朝着自己走过来。
“参见太子!”
“孟将军,将这皇宫的每一个出口,都死守着,今夜,谁也不能走出去!”齐明瑞的一番话,让整个皇宫都如同白昼般。
已经走到大门外的翠儿身上扛着被她点了穴的林书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白昼的皇宫给吓到了。
“抓刺客!”眼尖的一个御林军一眼就看到了这有些与众不同的队伍。
“快跑!”翠儿立刻甩下了林书儿就朝外面冲出去,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就对着身边的男子说了句“快,冲出去!”
正文_第244章 风云起 太子的宠爱
“怎么冲?”另一个男子胆怯了。
齐明瑞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只身前往。
“少主小心!”丁隐跟在后面有些着急的喊着。齐明瑞没有理会她的话,抓住了于沁儿,他立刻猜到这身后的人是谁。
反了天了,这临阳阁到底是听谁呢?难不成还是她于沁儿不成。
待到齐明瑞带着人走到跟前时,翠儿的手抖了一下,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的败露出来,最起码也要等到明日之后,为什么连把人带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齐明瑞看到翠儿的那一瞬间,眼里一丝惊讶都没有,仿佛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少主!”翠儿手中的剑颤抖了一下。
“拿下!”
翠儿连反抗都没有反抗,其他人一见到是少主,将手中的剑弃掉,立刻跪了下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亲手劫持的人会是少夫人。
“少主饶命!”
“带走!”丁隐命御林军将翠儿等一干人押下去。齐明瑞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朝着那几个麻袋走了过去,在三个麻袋里,一眼就能够把林书儿抱了起来。
将她捧在手中,轻轻的拆开了麻袋,看到的是睁大眼睛,一脸欣喜的看着齐明瑞,只见齐明瑞微微一笑,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尖,解了林书儿的穴,第一句话就是“让你担心了。”
林书儿心中的激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双手搂着齐明瑞的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没事。”
“没想到我们揭头盖的方式这么特别!”齐明瑞抱着林书儿当着宫女侍卫太监等一些将军的面,走向了东宫的位置。
天源帝看着这个儿子的一举一动,很欣慰的说了句“这儿子,果真有朕当年的风范,做的比朕好!”
林书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将头颅埋在了齐明瑞的怀里。
林书儿刚坐上新扑好的床榻上,齐明瑞坐到她身边,问了一句“饿了吗?”林书儿刚点头,齐明瑞就让宫女端来了一碗汤圆。
“好饿!”此刻的她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接过了这碗汤圆之后,也没注意到什么不妥,用勺子舀了一个就往嘴里吃进去,刚咬的第一口,就反应过来了,有些郁闷的吐了出来,说了句“生的!”
刚说完,齐明瑞就对着她的脸亲了一口“没错!就是生的!”
这个时候,林书儿才回想起来,方才香梅姑姑说的民间习俗,娇羞的捶了一下齐明瑞的胸口说了句“夫君,你耍臣妾!”
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林书儿的脸更加的发烫,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么顺其自然的称他为夫君,是啊,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夫君,是自己这一世都要去依靠的天。
齐明瑞将林书儿抱了起来,在空中旋转几圈,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
然后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身子扑上去,嘴角扬起坏坏的笑容,却用认真的口吻对着她说“这一世,我定不会负你!”
没有多余的言语,林书儿搂紧了他的脖子,用行动代表着一切。
“书儿,你好热情!”
很快,屋里就是旖旎一片,听红了窗外的枫叶。
次日,早早林书儿就起身了,这一次已经没了以往的第一次酸痛,但依旧有些不自然,特别是看到自己身上留下的欢爱后的痕迹,总会不由自主的红着脸。
“闲雀!”林书儿刚喊了闲雀的名字,刚喊了闲雀,门就被推开了,看样子已经是在屋外候了些片刻。
这一次,闲雀看到林书儿身上的痕迹后,红着脸起开了。
香梅姑姑走了过来,拿了件外衣,披在林书儿的身上,带着她往浴池走去,上面已经撒满了一些花瓣,据说是有缓解身子疲劳的功效。
听着这宫里的嬷嬷解释,林书儿不由自主的红着脸来。
当嬷嬷和侍女们服侍林书儿,嬷嬷看着林书儿的身体后,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太子妃的肌肤真好。”
“是么?”林书儿随口回了一句。
“是的,老身服侍过不少妃子们沐浴,唯独没见过像太子妃肌肤这般光滑剔透的,简直是吹弹可破。”
“嬷嬷见笑了。”
林书儿确是有些反感身边话多的侍女,忍不住的喊了外面的香梅姑姑“香梅姑姑!”
只见香梅推门而入,走到了林书儿的身边。林书儿挥了挥手说了句“都下去吧,以后准备东西后,就不用过来服侍,本宫这里有香梅姑姑即可!”
“可是……”那个嬷嬷还想多说什么的时候,就被香梅姑姑打断了话“真是劳烦嬷嬷了,太子妃习惯了由老身服侍,往后,就照着她说的做吧。”
林书儿干脆闭上了眼睛,在香梅姑姑的服侍中,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睡着了。
而早起,就在外习武的齐明瑞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随手擦了一把汗了之后,就问了另一个侍女“太子妃呢,醒了吗?”
“回禀太子,太子妃已经醒了,这会已经在沐浴了。”
“好!不用跟来了!”齐明瑞将用过的手帕递给了丁隐,解下佩剑就朝着林书儿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站在外面昏昏欲睡的闲雀看到了朝着东宫走过来的齐明瑞,急急忙忙的走了上前行礼,准备告知的时候,齐明瑞抬手制止了闲雀,推开门,就看到林书儿靠在浴池里睡着了。
而香梅姑姑在旁边帮她轻轻捏着肩膀,看到齐明瑞,刚要开口,就被示意走了出去。
待到香梅姑姑退出去之后,齐明瑞蹲在边上静静的观赏着这个女子的睡颜,安静的不像话。
伸手一摸,似乎水有些凉了,生怕她会着凉,便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披上了外衣,抱着她就朝着寝宫走去。
香梅姑姑和闲雀在外面默默的笑着不说话。齐明瑞将林书儿放在床榻上,刚盖上被子,林书儿就睁开了眼睛。
“你个懒虫!”
林书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突然感觉怪怪的,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的一角,看到了自己的身躯之后,脸上的红晕又飘了上来。
“你怎么,怎么这样!”林书儿有些恼羞成怒的说这话来训斥了一下齐明瑞。
齐明瑞倒也没客气,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的回答“娘子,你,夫君还没见过吗?”看到齐明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林书儿一把抓住他垂下的发迹。
将他的脑袋拉到自己的眼前,呲牙道“让你得意,得意啊!”
此刻的她玩心大发,并没有察觉到这个举动多么的不妥。
“娘子,你可是知道你在玩火吗?”齐明瑞的喉结很明显的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起来。
“啊?什么?”
“是么?”齐明瑞挑眉一脸坏笑的问。
林书儿立刻把脸转到一边不说话,齐明瑞则是躺到了她的身边,长手一捞,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娘子,这辈子你就是本宫的女人了,就老老实实的留在我身边了。”林书儿点了点头,默许了。
林书儿有些犯困的时候,就听到了梅香姑姑站在外面,轻轻的敲门说了句“小姐,一会该去向皇上玉妃娘娘行礼了。”
“啊?”这个时候林书儿才想起来,这宫里的妃子比较少,之前就是听了宫里的人说,这个皇上天源帝,一向不喜女色,后来才知,原来他只是把自己的爱全部给了另一个女人,没有了多余的爱再分给别人。与其这样,还不如就此放空。
之前的徐贵妃是大皇子的母亲,如今这个玉妃是三皇子的母妃,因为不受宠爱。虽未皇帝的女人,却一直备受冷落。
而她的儿子二皇子,却受皇帝的喜欢,若不是齐明瑞的出现,可能真的这个太子之位就是他了吧。
“夫君,如若不是你的出现,会不会现如今这个太子之位就是二皇子的吧?”
齐明瑞用深邃的眼眸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额头,笑着回答“一开始我的存在就是父皇所知的。”
“你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幌子。”林书儿这个时候恍然大悟起来,原来,没想到这对父子暗度陈仓一直都有联系,然后利用这些,瞒天过海的完成了他们的计划,真的是低估了身边的这个男人,还以为他的才能都是用在了经商的方面。
“小姐,老身可以进来了吗?”香梅姑姑见了许久没听到林书儿允诺她们进去,又敲了敲门问了问。
“姑姑,你进来吧。”
林书儿,推了推身边的齐明瑞,红着脸说了句“你转过身子去。”
齐明瑞被她这么一说,干脆侧躺着,眼睛一直盯着她。
“你干嘛?”林书儿拉了拉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有些紧张的问,齐明瑞笑而不语,林书儿每次见到他这种笑脸,就觉得他又要做了什么,干脆推了一下他,说了句“快点,姑姑要进来了,见到又要笑话我了。”
看到林书儿的表情有些认真了,齐明瑞干脆就起身,坐在床榻上说了句“那就过来帮本宫更衣。”
说完之后,就背过身子,背对着林书儿,等着她来帮自己更衣。林书儿见到他背过身子,就随手抓了一条衣服,将身子裹住,下了床,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物,帮齐明瑞更衣。
齐明瑞摊开了双手,仍有着林书儿帮他更衣,这个时候,香梅姑姑带着几个侍女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些衣裳。
林书儿没有理会,坚持独自帮齐明瑞更衣,一直到齐明瑞换好衣服之后,在林书儿的脸上偷了个香吻。
林书儿被这一吻而惊吓到了,当着宫女的面,还以为那些宫女还会窃窃私语,却发现,这些女子均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原位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就仿佛刚刚发生的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只有闲雀的表情暴露出了这一切。
临走前,齐明瑞还说了一句“晚上本宫就来爱妃这里用膳!”
“恭送太子!”林书儿行了礼之后,发现这些细小琐碎的东西真的是很麻烦,在这个深不见底的皇宫里,那些不受皇上宠爱的女子又如何来面对这漫漫长夜?
正文_第245章 风云起 明争暗斗
林书儿穿上了齐明瑞给她备好的那套紫色的衣裳,然后给林书儿梳了一个双刃髻,发际上别上了齐明瑞那日送的一根玉簪,看起来高贵又优雅。
“小姐,你这样的装扮是极好的。”闲雀忍不住的拍手称好。
“恩,我们走吧。”林书儿带着香梅姑姑和闲雀,以及宫里安排的公公李安,就朝着承德殿走过去。
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泯香公主。
泯香公主看了一眼林书儿,有些不情不愿的行了礼说了句“皇嫂好。”
“公主这可是来向父皇请安的?”
“是的。皇嫂请吧。”
林书儿微微点头,便先走了进去。
“劳烦公公向里边传话给皇上,就说太子妃林书儿来请安了。”李安便上前走了过去朝着外边的公公说了话,一听是太子妃来请安了,二话不说就打开了门。
一边开门一边说“太子妃里边请,皇上可是等了好久!”
“有劳公公了!”闲雀跟在后边,将手中的银两悄悄的递给了这个公公。
林书儿走到跟前,行了个礼“见过父皇!”
“书儿来了,来来,来到朕的跟前!”天源帝看着这个儿媳妇是越看越欣赏,自己这个儿子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全福手里拿着一杯茶,林书儿走了上前之后,全福将自己手中的茶递给了林书儿,接过茶之后,林书儿跪了下来,将茶递给天源帝,说了句“儿臣给父皇敬茶!”
天源帝笑呵呵的接过了茶,喝了一口,全福就将茶接了过去,只见天源帝那了一个红包递给了林书儿,还说了一句“朕身为瑞儿的父亲,希望他娶的是一个好媳妇贤内助,身为大夏的皇帝,希望你能够成为瑞儿的左膀右臂!”
林书儿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坚定的说了句“儿臣定不辱父皇的使命!”
这个时候,全福在一旁说了句“皇上,这太子妃还跪着呢,这天寒地冻的,万一把太子妃给冻个不是,太子估计又要大发雷霆了。”
林书儿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知道,这个皇帝能够让自己在齐明瑞身边高枕无忧,又能有本事将自己从齐明瑞的身边踢开。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示罢了。
“对对。你这个老东西也不提点着朕,看朕都忘了,最近的事情有些多,都忙糊涂了。”
“是是,是老奴的错,还请陛下责罚!”全福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天源帝才让林书儿站了起来,然后说了句“下去吧,玉王妃那估计还等着呢。”
“儿臣遵命!”林书儿告别天源帝之后,就朝着紫阳殿走过去。在这个没后位。连这
唯一的徐贵妃也倒台了,这唯一的玉妃也跟着水涨船高了起来。
林书儿刚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玉妃已经在殿外候着自己了。
老远就看到了林书儿,这个女子她曾在祭祀当日曾见过,远远见过一面,就觉得此女子不凡,珏儿好眼光,可是这个女子终究是属于未来储君的皇后,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可是她真的不甘。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不过是为了他人做嫁衣,更是半路杀出了个齐明瑞,这个宰相府的公子,还以为是少有奇才,将来还可纳入珏儿靡下,看来自己真的要出马了,索性的是珏儿与他人不同,背后还有一个靠山。
看到林书儿之后,玉王妃立刻走了上前,走到跟前就行了个礼“见过太子妃!”
林书儿立刻扶起眼前的这个女子,看她一身素净,有一种淡雅的感觉,林书儿的第一反应就很舒服,当二人的眼神对上了之后,林书儿出这种眼神里看到一种:那就是欲望。
这种眼神她真的是太熟了,在康怡的手中度过了两世,没人比她更能一看就看透了。
“玉妃娘娘不必多礼!”
林书儿扶起玉妃二人,就朝着紫阳殿走了进去,一段小路,玉妃对林书儿是毕恭毕敬的,又挽着林书儿的手,显得欢喜的不得了。
“没想到太子妃会光临寒舍,真的是令此地蓬荜生辉啊。”玉妃一边寒暄一边拉着林书儿的手往里边走。
“玉妃娘娘说笑了,你是父皇的妃子,自然也就是本宫的长辈,这晚辈来见长辈也是理所当然的。”
林书儿口上说的是长辈,这言语都在告诉着玉妃,再怎么长辈你也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妃子,而我才是太子妃,着尊卑不能够僭越了。
玉妃听出了这个话里话,可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反是很热情的对林书儿说了句“妾身听闻太子妃年幼时期,收到不少委屈,家父虽有家财万贯,这毕竟也只是普通的贾商之家,所以着规矩也是不成文的,现在好了,太子妃你终于是苦尽甘来了。”玉妃的话让林书儿心里头很不舒服,可是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是的,如今玉妃娘娘让本宫又有了家的感觉。”林书儿刚坐下来,玉妃立刻招呼下人上了以备好的点心。
林书儿笑着点了点头,只见玉妃又让人上了茶,林书儿一闻,就能够闻得出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看来是真把自己当了贵客。
林书儿嗅了嗅,就放了下来。
“太子妃是否觉得有何不妥?”玉妃神色有些慌张的问。
“没有,这是本宫不怎么喝龙井,喝惯了着普洱的味,突然换了别的还真不习惯。”林书儿实话实说。
玉妃将桌面上的点心挪到了林书儿的跟前,说了句“尝尝,这是御膳房拿手的耦糕和桂花糕,陛下可是最喜欢我这的这两道点心了,不知太子妃可有兴趣?”
“当然,只不过今日恐怕是没空了,今日见过了父皇就过来见玉妃娘娘你了,宫里的其他姐妹还等着本宫,恐怕是要先行告退了!”林书儿的话让玉妃非常不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给面子,看来自己真的是低估她了。
“哎,真的是我失礼了,带人,把这糕点往东宫送一些。”玉妃一脸懊恼自责的样子,林书儿觉得自己差点信了。
对于这样的演技,林书儿只能够比她演的更精湛了,只见她两眼泪汪汪的一把拉住了玉妃的手,红着眼眶说了一句“感谢娘娘的疼惜,第一次娘娘让儿臣有了家的感觉。”
见到林书儿红着眼眶哽咽着,玉妃心里笑了笑,想着:想跟我斗,太嫩了。
“闲雀,还不收了玉妃娘娘给本宫赏赐的东西。”林书儿转身就对着闲雀喝了一声。
“好的太子妃!”闲雀接过了玉妃身边侍女拿过的糕点,默默的站到了林书儿的身后,见到这个情况,林书儿估计着这个点,自己也要见见宫里的各嫔妃了,看来这宫里唯一的妃位也就这眼前的女子,自己已经见过来,这如今还得见见其他的,也不留在这跟她各种打马虎眼了。
“玉妃娘娘,你看也不早了,本宫应该回去了。可不能让别人等久了,回头又跟父皇说了,到头来,父皇责怪还担当不起。”林书儿说的是诚恳。
“没事,你身为太子妃,那些虽说是陛下的女人,不过是空有头衔罢了。也没什么地位,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玉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身边的侍女轻轻的咳了一句喊“娘娘,您给皇上熬的羹估计这个点也差不多了,是否要奴婢送去给皇上?”
“哦,不说本宫差点忘了,真的是失礼了。”玉妃笑着回答。林书儿听了只是笑笑相对,要是没提前做好准备真的相信,眼前的这个玉妃娘娘真的是皇上伉俪情深,现在的那句话不过是驱赶自己离开这个地方还是为了刚才的口误作个掩护。总之无所谓,这个玉妃娘娘也不会是成为自己独宠的障碍。
“无妨,那本宫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之后,林书儿就带着身边的人离开了紫阳殿,看着林书儿离开的身影,身边刚刚说话的那个嬷嬷走到了玉妃的身后,轻轻的说了句“娘娘,你可是要提防着点这个女子,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本宫当然知道,本宫自然也有办法对付这个女人,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
林书儿刚到东宫外,就见到了一群莺莺燕燕。
刚进门的那一刻,就被一个女子老远的看到了,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看,太子妃回来了!”
“见过太子妃!”林书儿没有停止脚步,随口说了句“各位都是父皇身边的枕边人,不必多礼!”
然后对身边的香梅姑姑说了句“姑姑,让各位都进来吧。”
“各位小主,里边请吧!”香梅姑姑的一番话,让站在外面候着许久的妃嫔们都松了一口气,这太子妃的架势也不小,相传当初的她是与宰相大公子有婚约,不料,这齐明楚有了喜欢的女子,这太子妃还一纸休书送至宰相府,解除了婚约,成为了当时轰动京城一时的女子。
这百闻不如一见,这如今看到了,才发现这气势真的是站上风,刚刚还是从玉妃娘娘那过来的,不知玉妃娘娘可被欺负?
待到宫里的妃嫔们都纷纷进来之后,林书儿坐在这位置上才慢慢的说了句“赐座!”
“谢太子妃!”行礼后,才缓缓坐了下来,开始了各种唠嗑,林书儿因为昨夜的种种,开始昏昏欲睡。
刚刚在自己还没走进来就被眼尖看到这个女子是皇上新封的丽嫔,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娘娘,你可知昨夜袭击娘娘的是何人,臣妾听说,这可是太子的老情人了。”林书儿立刻睁开眼睛,认认真真的听了起来。
她可不爱听老情人这三个字,据她所知,无非不就是于沁儿吗?如今的她已经是下落不明,她也知道,这齐明瑞待她如同妹妹,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林书儿沉默的听着这个女人胡言乱语了一会,才慢慢的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正文_第246章 风云起 你已经是太子
看到林书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略过,丽嫔感到不可思议,这身为太子妃,大婚当日就遇见这种事情,如今又被嫔妃拿出来说,还特别是老情人,都不生气吗?
“难道太子妃一点也不介意吗?”
林书儿反问了一句“本宫为何介意,当日太子为了救本宫都豁出去了,还下令追杀那个女子,本宫有何不满足,虽为太子妃,却如此深受夫君的宠爱,本宫觉得值了。”
听了林书儿的话,丽嫔气的不打一处来,就是不敢当面顶撞太子妃,要知道以下犯上,这可是大罪。
“太子妃与太子如此情深,真叫我们这些人羡慕不已。”坐在丽嫔身后的是入宫几载的徐贵人,她是徐贵妃提拔上来的贵人,谁知上位之后,就趁着受宠的那些日子,即刻甩开了徐贵妃的魔爪,如今,再怎么样,也是皇帝的女人了。
“你们都是父皇身边的人,好好相处,父皇清净了,自然就会常到后宫来了。”林书儿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太吵了,能不能消停片刻。
不过这徐贵人倒也是识趣,点了点头说了句“看来太子妃也累了一夜了,臣妾先行告退,就不打扰太子妃休息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告退,说了句“臣妾先行告退。”说完便逐一离开了。
林书儿看着离去的背影,缓缓的松了口气。
“姑姑,累死我了,皇上身边的女子还真不少。”林书儿这个时候,才真的明白什么叫后宫三千,前面还告诉自己因为皇帝对齐明瑞的母亲念念不忘,所以一直很少来后宫,宫里的妃嫔也较少,这如今看来,是假的啊。
香梅姑姑走到林书儿的身边帮她捏捏后背,一边捏,一边回答“小姐,这算少了,以后太子登上皇位,你在这后位,你底下也有这么多人。”
林书儿听到这句话,心中的失落突然布满心头,是啊,他是太子,自己是太子妃,将来是继承皇位的男子,妻妾成群那是必然的,自己也不过是他枕边的其中一个。
她终于明白了杜青蔷完全不惧自己,纵然自己已成为了太子妃,也不过是他身边众多女子的一个,而她杜青蔷却成了唯一的女知己,这样的地位还真的是不一样。
“姑姑,我有些乏了,想去小歇一会!”
“是!”香梅姑姑遣散了身边伺候的宫人,扶着林书儿走了进去,刚下,林书儿就觉得本来有些乏的她,竟然在此刻睡不着。
不知道林之亦在外面可好,如今的自己是出不去,他进不来。
也不知道当年的自己怎么狠心待这个胞弟,林书儿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起来,这一世她告诉自己,要为自己而活,如今却陷入了这种为情所困的境地,似乎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就在林书儿惦记着林之亦时,闲雀从外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用欢呼雀跃的声音喊了一句“太子妃,你看谁来了!”
香梅姑姑蹙眉,拦住了闲雀说了句“小姐在歇息。”
听到闲雀的声音,林书儿干脆起身回了一句“姑姑无妨,让他们进来吧!”
“好。”香梅姑姑走了进去,帮林书儿整理衣裳,当林书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闲雀一脸激动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
林书儿有些奇怪,还没来得及问太多,就看到了林之亦带着若初站在外头候着。
“快,快请进来!”林书儿激动的心情,真的是难以掩饰。
“长姐!”林之亦行了礼之后,喊了一句。
“快坐,快!”林书儿拉着林之亦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
而此刻的闲雀和若初高兴的抱在一起,这两丫头也真是的,不就是分开了那么一小会吗?高兴成这样,林书儿也有些激动。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是太子让人把我们带进来的,说是怕长姐初入宫,不习惯,会念家,便让我和若初也进来陪陪长姐,免了长姐的相思之苦。”
听了林之亦的话,香梅姑姑站在旁边说了句“太子真的是有心了,小姐可别辜负了。”
林书儿点了点头,回了句“我知晓了。”因为高兴,便将这些烦恼抛掷脑后。
林书儿急忙的命人好好打扫这个东宫的偏殿,让人备好林之亦在宫中所需的物品,林之亦看着这个长姐激动的样子还大张旗鼓,未免有些搞笑,便回了句“长姐不必客气,我就在宫中待几日,过几日后便回去,不必铺张浪费,免得落人口柄。”
林书儿不禁点点头,这宫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心思缜密,一个不留神,就会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自己留在这宫里还有一个很重的任务,齐明瑞未登大基,任何事情都会有变卦,而自己将要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怎么能够因为这深宫女子的小儿女子之情所败坏,未免有些不值。
“我知晓了。”
因为林之亦的到来,让这个有些寒冷的深宫,使得林书儿的觉得有些温暖,也有了兴趣干脆亲手下厨。
“小姐,不可,你已贵为太子妃,千金之躯,怎么能干这种粗话?”香梅姑姑竭力的阻止,林书儿只是笑了笑说“不止为了之亦,一会,明瑞就会过来了,身为他的正妻,为了做这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见到林书儿都这么说了,香梅姑姑干脆帮衬着她。
林之亦一个人在正殿里到处观察,看着东宫到底有何精湛的地方,林之亦走到了书房,看着这些书,如何治理一个国家,荀子曾说过“有社稷者不能爱民,不能利民,而求民之亲爱己,不可得也!”
于是,林之亦准备拿起架上的战国策,刚要拿起的时候,手放在了书籍上,这个框架中中间突然截开,然后缓缓打开出了一条通道,林之亦的好奇心驱使他走了进去,刚踏进去的时候,门就被关上了。
林之亦并没有急着打开门出去,而是往里边一直走,发现竟然有一个暗室。还没来得及进入,进听到了若初在外面喊了一句“公子可在里边,太子妃传你出去用膳!”
林之亦听的清清楚楚,便匆忙的走了出去。
大殿内,林书儿已经传人摆好了桌,就等着林之亦入席了,林之亦刚坐下来,齐明瑞也带着人走了进来。
林书儿急忙起身,走到了齐明瑞的身边,帮他脱下了身上的那件披风,递给了身后的香梅姑姑。
齐明瑞的大手抱住了林书儿的小手,坐了下来。这一举动,可是折煞了不少人的眼睛,这太子和太子妃还真的是恩爱。
林书儿看到齐明瑞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心想着,若是齐明瑞生在普通人家,二人也能够安稳一世,白发齐眉吧。
可是他生在了帝王之家,就注定了他的一生将会与别人不同,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很想回到当初齐明瑞不过是宰相府二公子的那段日子,虽然吵闹,但却很心安。
“小子,真的是士别三日,让我刮目相待啊。”齐明瑞一只手敲了敲林之亦的脑袋,只见林之亦板着脸,却没有了先前的无礼。
“不错!”齐明瑞继续表扬。
看着大家都很高兴,林书儿就趁机跟齐明瑞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明瑞,我想有件事跟你说。”林书儿思考了半响,还是说出了来。
“你说。”齐明瑞一边问,手里的筷子一刻也没有停止,一边将这桌子的佳肴往自己嘴里送,一边还津津乐道的问。
“我放不下临安书院,这是我一手办起来的,不想就这样任由着它自生自灭。”林书儿的话,让齐明瑞手里的筷子微微一抖,齐明瑞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问了一句“你真的是离不开那个地方还是离不开那里的人?”
林书儿觉得这个男子似乎有些多疑,干脆甩下筷子,说了句“我就是离不开那里的人怎么了?一群女子,还是因你慕名而来。别忘了,里边的人都是因为谁!”
说完之后,林书儿起身而去。
齐明瑞也跟着她走了,留下的是目瞪口呆的林之亦,这长姐对太子的态度竟然还是那样,想想就觉得恐怖。
“书儿!”齐明瑞看到林书儿有些生气了,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知道这个女子如今已是自己的人了,可是一想到她出去有可能与别人多说话,就有些紧张。
“齐明瑞,你是不是打算囚禁我一世?”林书儿很生气的质问,只见齐明瑞走了上前,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低低的说了一句“书儿,你是我这一世的挚爱,我这一世都不会放开你的。”
听了他的话,林书儿挣脱了他的怀抱,回了一句“之一吧,我不过是你众多妃子中的一个吧,只有她,杜青蔷才是你的女知己?这待遇还真的是不一样,果然是太子,做事就是与他人不一样!”林书儿句句逼问,让齐明瑞一时间明白了。
他干脆抱起林书儿,在她的耳边说了句“真的是傻瓜,她不过是我身边的一个办事的属下,知己?你才是我唯一的知己!”说完还在林书儿的脸蛋亲了一口,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娘子的醋缸子打翻了还真的不一样。
“快放我下来,快点,免得看到了又笑我了!”林书儿红着脸回答。
齐明瑞倒是无所谓的回了一句“谁敢笑你!”林书儿随之给了他一记白眼,齐明瑞无何奈何的说“在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胆子这么大了。”
“对,我是女子,胆大妄为!”齐明瑞刮了刮她的鼻子,在外面偷听的若初和林之亦都红了脸,林之亦干脆扭头就走,看到若初还不肯走,又折身回来,将她拖走,一边走一边说了句“非礼勿听,你这是听墙角的小人!”
这番话已然忘记了,刚才偷听的人都有谁了,若初被林之亦这么一说,说的有些莫名其妙的。
正文_第247章 风云起 英雄难过美人
最终,齐明瑞还是向林书儿妥协了,找天源帝索要了一块自由出行的令牌,拿到令牌后的林书儿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怀中,看着这个模样的林书儿,齐明瑞只能够长叹一声,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齐明瑞突然抱起正高兴的林书儿把她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
齐明瑞的手下告诉他,于沁儿死了,跟着她一同死去的人还有暗毅,得到这个消息的他,心中有万千苦涩,他终究还是辜负了养父对自己的嘱托,黄泉下的他,不会原谅自己吧。
齐明瑞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林书儿的颈脖中,每当这样的举动,林书儿就能够看得出来,齐明瑞遇上事情了。
林书儿将令牌放好之后,才开始问“是不是出事了?”
“恩!”齐明瑞沉默了许久,才承认了这件事情。
直觉告诉林书儿,这件事情与于沁儿脱不开干系,虽然这件事情,他一直竭力的压住,可是那日,众目睽睽之下,光凭着他一个人是镇压不住的。
林书儿也一直沉默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她不想捅破他心中的难处。
“我累了,想歇息。”听了齐明瑞的话,林书儿伺候他更衣,齐明瑞放下了头发,林书儿看到也差不多了,就想着退下的时候,齐明瑞却霸道的把她抱起来,朝着床榻上走去。
“干嘛,这青天白日的,还不怕人笑话?”林书儿吓的说话的声音差点就压制不住了。
齐明瑞没有理会她的话,三步并作两步就将林书儿放到床榻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盖上被子,抱紧林书儿就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林书儿才知道,齐明瑞是真的累了,没过多久,林书儿就听到了身边沉稳的呼吸声。
林书儿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的,不同的是齐明瑞闭着眼睛睡着觉,那一刻,林书儿突然觉得因为自己,这个男人真的是走了太长的弯路,这份感情是不是阻碍了他。
林书儿本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齐明瑞抓住了她的手,眼睛没有睁开,沉闷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怪不得你,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只怪我,辜负了义父,也辜负了当年我曾对他的允诺。”
林书儿从不知道,原来,于沁儿在他的心中一直只是仅存于一个妹妹的地位,原以为只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改变了命运的归宿,看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还是太少太少。
于是她搂紧了齐明瑞的身子,闭着眼睛,内心想说的话有万千,说出来的只有一句“你还有我。”
林之亦带着若初走动在御花园里,觉得林书儿嫁入这个皇宫真的很寂寞,也能够理解为何林书儿非要这个出宫的令牌了。
“若初,你喜欢这里吗?”林之亦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若初点了点头回答“这里虽然很美,比郡主府强太多了,可是奴婢觉得这里太不自由,奴婢更喜欢在外面的生活。”
听了若初的回答,林之亦没有再多问,这转眼就要入夏了,没想到自己呆在长姐的身边就是两三年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小毛孩了,长姐的出嫁,纵然再不能够理解,现在也能接受了,如今,是不是应该换自己来保护她了。
“离开闲雀的生活你也愿意吗?”林之亦突然想把若初留在林书儿的身边,若初比闲雀成熟稳重了太多,对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多一个可靠的人,那便是多了一份安全。
若初听到林之亦这么问,心微微震动了一下,难道他是想把自己赶走吗?
便有些着急的回了一句“公子,奴婢和妹妹是亲胞妹,没人比奴婢更希望了,但是奴婢愿意留在公子的身边,陪伴着公子,替郡主完成照顾公子的任务。”
看着这个女子一脸诚恳的样子,一句句的哀求,林之亦佛袖而去。
“公子,不要抛弃奴婢!”若初跪着求他,可是对于林之亦来说这似乎是没有听到,朝着东宫的方向走远了。
诸葛玉就在若初身后的那颗枣树上躺着小歇一下,却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平时还有这么一面。
“哟,人家公子都不要你了,你在这跪着有何用?”若初顺着声音找到了诸葛玉,看着他就在那棵树上将自己和公子自己的事情已经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脸色有些铁青,便用了刚刚林之亦说的那句“非礼勿听,你还是不是君子?”说完之后,擦擦眼泪就跑开了。
跑远之后还能够听到诸葛玉在后面说的那句“我不是君子的。”
若初只能回了一句“小人!”
刺客的临安书院却是吵得沸沸扬扬的,秦挽之却冷漠的看着,心想着,这个女人成亲之后就放任着这个书院荒废了吧,看着这书院的女子因为这个而吵的沸沸扬扬的时候,便转身离开。
刚转过身子,就遇见了杜青蔷。
“王妃,好雅兴,来看辩论吗?”杜青蔷话里带着刺。
“杜姑娘你不也是吗?”秦挽之的这么多年来所受的教育也不是白受的,明明一腔怒火,却是温柔的说出这些话来。
杜青蔷笑了笑,回了她一句“没想到最爱的男子却成了自己的兄长,这个不好受吧?”
秦挽之因为那句话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直接反驳了杜青蔷一句“杜姑娘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曾发的誓言非齐明瑞不嫁,他爱我娶了林书儿,你又在哪?”说完之后,就要离开,可是杜青蔷却不依不饶的追着说“这辈子,我依然还有可能有机会,而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这两个女子从一开始便就是水火不容,却能够因为林书儿形成了表面上的合作,如今林书儿已经从这场爱情里,成了最大的胜利者。
更何况这只是一场不谋而合的外在合作?
然而,徐贵妃倒台之后,夏清沅的离开,表面看一切都归到了平静。平静的背后却暗藏着波涛汹涌。
鹰王眼看着齐明瑞的出现,打乱了自己的一切计划却无可奈何。他指着自己的手下,破口大骂“一群废物!没用的东西,废物!”
鹰王府的老管家给他送了一封信。
鹰王看了看,问了句“这是什么人送过来的?”
老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回禀王爷,老奴不知晓,方才老奴照着王爷的吩咐,前往大皇子封地必经之路,试图拦截他,却在驿倌被人迷晕了,醒来之后,就已经是在城外了,身上还多了这封信。”老管家跪在地上请罪。
鹰王大手一撕,掏来一封信,信上内容简单明了。
前面的信只有几个字“王爷当年诺言是否依然有效?”
鹰王看着这几个字,思绪一瞬间被拉回二十年前。
那年,鹰王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才俊,在一次的出征受了伤,被敌军追杀,误入一个山谷,看到一个女孩沐浴,当时女子看到他一身鲜血把她给吓坏了,但是还是坚持救了他,一个女子的名誉就这么被自己给毁了。鹰王发誓,此生绝对不会负她。
谁知女子拒绝了鹰王的请求,她告诉鹰王,她已有了婚约,这辈子非他不嫁。鹰王的任何条件,女子都没有同意,坚定的把他送出了山谷,当时鹰王看到她心意已决,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枚玉佩赠与了那个女子,还告诉她,如果她有什么难处,只要见到玉佩,粉身粹骨义不容辞!
鹰王将信封中的玉佩掏了出来,看着这玉佩,发现这个玉佩被折成了两半,在自己手里的,竟然只有半块玉佩,可是这足以让自己想到了当年的那个女子,这个女子是她此生见过最美的一个女子,不知现在的她到底遇上了什么难处。
“陈光,就只有这封信了吗?”鹰王问了问还跪着的老管家。
“老奴绝对不敢欺瞒王爷,老奴醒来之后就只有这个了,想着那个时候也已经追不上了,既然遇上了这种事情还是早点赶回来禀报王爷好了。”
“那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鹰王的语气有些急迫,可是老管家却摇头,表示没有,鹰王想了一会,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也是,等到需要的时候,她定会上门来找本王,也没你什么事情了,你下去吧。”
说完之后,老管家就退下去了,鹰王看着自己身边的副将,真的是气的说不出话来,原以为他还能够把那小子给收拾了,没想到现在自己手中的兵权被收了回去,还出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你快点送信往沧州溟山,就告诉公子燕那小子,就说本王要亲自去见他,跟他谈一笔交易,既然灭不掉他,那么我们就将他打造成我们的利器。”鹰王一脸精明算计的眼神,让这个副将听到了之后,不禁拍着马屁。
“王爷好谋略,属下这就去办!”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就连鹰王也不例外,最近的他迷上了青楼的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的神色像极了当年的那个女子,每每见到都令他倾心不已。
“好了,都下去吧,本王还有要事要忙。”鹰王遣散了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卫,就朝着红楼走去。
鹰王并没有从红楼的正门走进去,而是绕到一个后门悄悄的走了进去,看到鹰王走了进去,便有人将门给关上,这似乎就是专门为了鹰王而准备开的小灶。
“晴儿姑娘可在?”
“王爷快快请,晴儿姑娘可是等了你好久才把你给盼来了。”该女子一边说,一边给鹰王指路,而她身边的男子比她的速度还快的已经到了晴儿的身边。
“小姐,鹰王爷现在已经往你这边赶过来了。让你快点准备。”晴儿看了看身边的男子,便招招手让别的姑娘侍候着他。
只见男子多喝了点酒,看到晴儿就要走了,干脆一把拉住她,傲慢的口吻说了一句“不许走!本公子也是花了大把银票的!”
只见红楼的一个老鸨一脸歉意的说“付公子,真的是对不住了,老身这就多让一些姑娘陪你,今晚的酒水就免了!”
男子还不依不饶的抓着晴儿的衣袖不放,大声的质问“谁啊,这么大胆,敢跟本公子抢女人,让他出来,本公子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哎,公子,这个人,你还真得罪不起,今晚的酒水,老身还是给你免了吧。”说完之后就要拉着晴儿走。
正文_第248章 风云起 这一世只要他
“笑话,本公子不缺这点钱,就要晴儿姑娘陪着!”
眼看着鹰王就要赶过来了,这个老鸨也是心急如焚啊,这下该如何是好啊,还没想出法子将晴儿带出去的时候,方才领着鹰王走进来的女子已经往这边走了过来,附身靠近老鸨,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王爷此刻要见晴儿姑娘,还请妈妈现在把晴儿姑娘送过去。”
“你现在告诉鹰王,这边遇了点事情,客人不肯放手,晴儿姑娘正在想法子脱身。”听了老鸨的话,那个女子点了点头,就朝着贵宾房走了过去。
“你这个老鸨,再不松手,本公子手下的人可就饶不了你!”说完还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两个大汉将老鸨围了起来。
“付公子,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这样,老身怎么跟上边的人交代啊。”老鸨一脸委屈的抗拒着。
“把这个啰嗦的老鸨给本公子赶出去!”只见那两个大汉没有片刻犹豫,直接架起了老鸨就丢出门外,然后锁上了门。
晴儿看着这粗暴的举动,内心笑了笑,但是表面还是一脸恐惧的神情对着男子说了句“公子,奴家今晚真的不能再陪你了,若耽搁了,奴家真的是付不起这个责任,还请公子海涵!”看到晴儿娇滴滴的模样,更能够引起男子的欲望。
只见男子一把将晴儿抱在怀里,就要亲下去,晴儿拒绝了,看到晴儿拒绝了之后,一怒之下,打了晴儿一巴掌,一掌下去,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臭婊子,本公子花了这么多银子,你竟敢拒绝本公子,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来人,把这个婊子给本公子绑起来,看她还怎么反抗!”
而已经到了红楼却听到晴儿被一个客人给缠住了,还不让走的事情,鹰王的眉头立刻形成了川字,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一边往外走,一边怒问来禀告的女子“晴儿姑娘方才在那?”
只见那个女子指了指楼下,鹰王就朝着楼下的那间房走了过去,看到的是老鸨在屋外敲门喊着“付公子,开开门,晴儿姑娘也是因为一时心急顶撞了公子,还望公子手下留情啊。”
鹰王就站在外面,老鸨见了之后,想要向鹰王行礼,却被他给拒绝了,他站在外面听着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那一巴掌的声音,鹰王的表情更加深沉了。
当他听到了这个男子要将晴儿捆绑起来的时候,鹰王的脚便狠狠的踹开了那扇门,当他踹开了门,看到的是晴儿一头凌乱的头发以及已经红肿的脸颊,他心中的怒火便烧的更旺了,而晴儿看到了鹰王的表情,她觉得自己赌对了。
立刻扑到了鹰王的怀中,声泪俱下“王爷,你终于来了!”
而那个付公子一听说是王爷,吓的腿都软了,立刻跪了下来求饶“王爷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小的要知道晴儿姑娘是你的人,小的定是不敢碰的。如果王爷想要,那小的就排在后边好了。”
鹰王身边的男子走了过去,长剑一拔,问了句“你可知这是谁?”
男子心惊胆颤的抬起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不是鹰王吗?心想着,这京城中不都传闻中鹰王有断袖之癖,不近女色的吗?如今这是什么情况?
“鹰王爷饶命啊,饶命!”鹰王本想将这个男子杀死,沉思了一会,就对那个侍卫说了一句“你看着办吧,本王不想人知道这件事情。”
侍卫走到了那个男子的眼前,硬生生的将这个男子的舌头割了下来,晴儿看着这个血腥的一幕,硬闭上了眼睛也没晕过去。
这让鹰王更加心动不已,想当年,那个女子也是看到了血腥的那一幕,明明吓得要死,却很坚强的站稳了脚步,晴儿的这个举动突然让鹰王下定了决心,决定将这个女子赎出去。
鹰王看着楚楚可怜的女子,便问了一句“你可否愿意跟着本王走?”
晴儿一听到这句话,大喜,但是一脸失落的回答“不可,妈妈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奴家的,奴家这辈子都与王爷无缘了。”
“谁能拦得住本王?”
“可是……”
“没有可是,本王现在就带你走!”鹰王一脸霸气,晴儿看着这个男子,心中笑了笑,心想着,少主,奴家这辈子注定是与你无缘了,这辈子,奴家为你扫平一切的障碍吧。
“奴家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你,这对王爷来说,恐怕是落人口舌。”晴儿一脸为难的解释着,鹰王却无所谓的回了一句“本王回去,就纳你为侧妃!”
晴儿还是拒绝了“不可,奴家出身卑微,不过是落入红尘之女,三生之幸,才能垂怜得王爷欢心,如今王爷却要给奴家这个一个高贵的份位,此举万万不可!”
就算是晴儿的万般阻挠,鹰王还是为她赎身了,这一举动,轰动了一时的京城,而齐明瑞得知这个结果之后,对诸葛玉说了一句“将来万一发生了什么,记得一定将晴儿从鹰王那完好无缺的救出来。”
诸葛玉看着这个身披嫁衣的女子从青楼里嫁入了鹰王府,看出了她落寞的背影,只是呆呆的问了一句“你觉得还能够完好无缺吗?”
齐明瑞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脸无奈的说“本宫这一世,谁都能够辜负,唯独她,是本王这一世都不能够辜负的。”
诸葛玉不太理解的问“林书儿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你这么一座冰山为止融化。”
齐明瑞没有回答他那句话,而是转过身子,朝着林书儿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很随意的就牵起了她的手。
“光天化日之下,你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身为太子,一点表率都没有!”林书儿的眼光在四处扫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看到,心中的忐忑才松了下来。
“娘子,你是不是想让为夫又要对你做出什么呢?”看着一脸不正经的齐明瑞,林书儿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要败给了他。
“这鹰王没想到竟然是对一个青楼女子动了情,还如此壮观的场面将之迎入府,恐怕这个女子不是简单的人物吧。”林书儿站在女子的角度,似乎一眼就要将这个阴谋给洞穿了。
齐明瑞拉着她的手,笑而不语,这么多年,终于将自己的一个心腹安插在了鹰王的身边,要知道这颗棋子,他培养了数十载,现在似乎着鹰王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或许是看开了,就像我,突然迎娶林书儿一样。”看到齐明瑞又不正经的开着玩笑,真的一脸恼怒却又奈何不了他。
鹰王在老管家算着这些贺礼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打开一开,发现又是一封信。
便匆匆的将此信转交给了鹰王,鹰王看到信封便急忙打开,上面除了一些贺词,就只有一句话,鹰王想和公子燕做的交易,我可以帮你转达,这是我给你的贺礼。
鹰王将地点时间记下了之后,就将信烧了起来,在外边的晴儿看着这个举动看得一清二楚的。
看完之后,便盖上了喜帕,坐回了床上静静等待着鹰王的进来。
在鹰王府中,林书儿在那遇见了南宫澈,自从自己大婚后,就没再见过他了,对于林书儿来说,南宫澈是知己,但没有一丝的男女之情,看到他陷入了对自己的这段感情,内心的歉意无法用言语形容。
正想转身离开,从她的身后传来了南宫澈的声音“太子妃连看都不想看到微臣了吗?”
林书儿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子来,微微一笑“南宫,好久不见,可好?”
南宫澈看到林书儿一脸客套的样子,他也只能苦笑了一下,问“还好,太子妃应该也过得不错吧,嫁给了一个自己中意的男子,可是你知道吗,太子他不适合你,他注定是大夏的皇,是世人所瞩目的男子,你要对你马首是瞻,而你需要的是夫君对你的陪伴!”
林书儿摇了摇头告诉南宫澈“这个夫君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这辈子都不会轻易的弃他而去。”
齐明瑞在不远处将二人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原本想上前刺激一下南宫澈的,后来想了想,这未免也太可笑了,便没有上前去,而是默默的在不远处看着。
“书儿真不后悔吗?”南宫澈再三问。
“不悔!”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要与其他女子共享这个男子,你也能够接受?一个九五之尊,你这一生都要仰望着他,你只是他身边众多女子中的一个呢?而我可以为了你,摒弃所有的女子,带着你周游列国,这样的生活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南宫澈咄咄逼问。
这个问题,也是齐明瑞想要知道的答案,他的内心就只差一道防线了,他真的没勇气听到林书儿的其他回答,他害怕林书儿承认了这个事情。
正想要拦住她的事情,林书儿坚定的说了一句“没有了他,一切都只是云烟。”
听了这句话之后,齐明瑞的一颗心突然落地,得此妻,夫复何求?
那一夜,齐明瑞在林书儿的身上使尽了毕生的柔情,然后将林书儿放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着面,激情过后,林书儿一身的红润还没消失。
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齐明瑞的胸前,齐明瑞抚摸了她的秀发,说了句“为我生个儿子吧,等我吧一切东西处理之后,然后交付与他,到时候我带你去看这山清水秀的大好山河,可好!”
林书儿点了点头,轻轻的回了一句“好!”
正文_第249章 风云起 如你所愿
一晃就是一年,日子匆匆而去,齐明瑞和林书儿成亲已有一年,林书儿的肚子依旧是波澜不惊,毫无动静,齐明瑞安慰着林书儿,不急,日子长久,孩子迟早都会有的。
香梅姑姑却不动声色的在背后寻找着各种药方子,齐明瑞给林书儿把脉的时候,也看得出,林书儿的身体并无大碍,所以一直都没有着急这件事情。
承德殿内,一些大臣开始对天源帝进言,一年已过去,却迟迟不见这太子妃有动静,身为太子的齐明瑞为了着江山社稷着想,理应再纳妃子。
天源帝也默许了这个说法,就是迟迟不发言,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若是对他说,他也是不会轻易答应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找林书儿谈这件事情更为妥当。
看着朝中的大臣纷纷提出了意见,天源帝面无表情的脸色之下,却是想好了各种人选,最好的人选之一莫非就是这个兵部尚书家的嫡女,杜青蔷,书香世家,知书达理,出身不俗,对待瑞儿也是一片痴心,令他这个父皇都感动。
“微臣建议这兵部尚书大人家的嫡女,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天源帝一句话都没说,只见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太子不可啊,太子!”全福拦不住齐明瑞,就被他这么冲进去了。
“见过父皇!”齐明瑞行了礼之后,便起身,这个气势无形之间就将这些刚刚还在争论各种意见的大臣们给震住了。
“据说各位大臣都很关心本宫的生活?”
“太子言重了,太子乃是未来的储君,这为大夏开枝散叶的重任必然是太子了,如今太子大婚已有一年余载,而这太子妃却迟迟没动静,恐怕不妥,于情于理,这太子应该继续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而下官都听闻,着兵部尚书的嫡女杜青蔷与太子乃是惺惺相惜,恐怕她应该是最好的人选了。”
原以为这句话会得到齐明瑞的赞赏,谁知齐明瑞的脸色更黑了,他走到这个大臣的面前,冷冷的丢下一句“这与李大人无关吧,这一切到此为止!”说完之后,就告退了。
他这个举动更加让天源帝坚信,这个突破口只能够在林书儿的身上寻找了。
“都散了吧,朕自有主张。”看到天源帝这么一说,只好纷纷告退了。天源帝喊来了全福,开始问他“你觉得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够让太子妃妥协这件事?”
“陛下指的可是,太子纳妃的事情?”全福小心翼翼的问。
“废话,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什么事情能够令朕头疼的?”天源帝没好气的回答,全福跟着点了点头,说了句“如若陛下硬着来,恐怕是要伤了父子的和气,若是能够将这其中的利弊说与太子妃听,相信她应该能够权衡利弊,也能够理解陛下的一片苦心吧。”
天源帝思考了片刻,还是打算摆架东宫了。
林书儿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只见闲雀匆匆忙忙的从外边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禀告“郡主,不,不好了。”
林书儿的心开始沉沦了,如果她没猜错,此刻应该是天源帝来了,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全福公公喊了一句“陛下驾到!”
林书儿带着身边的侍女立刻跪在正殿候着天源帝的步入。
“儿臣见过父皇,愿父皇身体安康!”
天源帝摆摆手,说了句“免礼,赐座!”林书儿站起身子,并没有着急坐下,而是开始用试探的口吻问了一句“父皇日理万机,不知今日摆驾到东宫所为何事?”
天源帝有些尴尬,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林书儿的性子,在没见过本人之前,就听过了,若是男子,必定是国之栋梁,遗憾的是身为了女儿身。
一想到这个女子有可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就有些犹豫,酝酿了片刻,才悠悠的说了一句“瑞儿是大夏未来储君,你的夫君身上肩担着重任,想必在你嫁给他之前就已知晓?”
林书儿点了点头,天源帝又继续说“身为未来的诸君,这为大夏国开枝散叶是一个重任,如今,你已嫁给他一年有余,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今,想必让瑞儿再纳侧妃,你应该是没同意的吧?”
这句话终于还是说了出口,林书儿明知道这件事情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心中的失落还是涌上了心头,她艰难的问了一句“纳的是哪家的女子为侧妃?”
“兵部尚书家的嫡女,杜青蔷!”天源帝这次却没有再犹豫,很快的就脱口而出。
林书儿听了之后,笑了,原来是她,还以为是那个女子,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林书儿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儿臣知晓了,儿臣有些乏了,还请父皇不要怪罪!”
天源帝见到事情已经说妥了。也巴不得马上离开,免得看到什么血雨腥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于是带着全福依旧一大波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东宫,这本来有些热闹的东宫,一下子冷清了。
站了许久的林书儿终究的抵挡不住这困意,便倒在了地上。
“小姐(郡主)”香梅姑姑和闲雀有些着急的喊“来人啊,传御医!”
在外边处理事情的齐明瑞听到这个消息便匆忙的赶回去了,看到面色憔悴的林书儿,心如刀绞,用责怪的口吻质问香梅姑姑“为何太子妃这般憔悴?”
香梅姑姑跪了下来,回禀道“御医说了,小姐这是因为心情郁郁寡欢,食欲不振,夜不能寐造成的,再加上吃了一些药,而导致的。”
齐明瑞听了这些话之后,一掌震断了屋内的一根柱子。
“简直就是胡闹!本宫已说过了,不会纳侧妃,太子妃这是为何!”
林书儿听到声音之后,睁开了眼睛,不想让齐明瑞看到此刻脆弱不堪的自己,干脆背过身子,对他说“你就答应了父皇吧,纳侧妃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我也累了,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听了林书儿的话,齐明瑞的火气更大,直接对着香梅姑姑等人吼了一句“都滚下去!”第一次看到如此大发雷霆的齐明瑞,大家都吓的腿都软了,连滚带爬的出了这间屋子,都跑到了屋外候着。
“林书儿,你就这么期望着我到其他女人的床上吗?”
林书儿硬着脾气回了一句“这庄婚约本就是不情不愿的,既然还有这么多的压力,为何不再随了他们的意愿,纳侧妃,这本来就是迟早的事情,身为储君,这件事情,一开始我们都是知道的!你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了!”林书儿说完了之后,直接把齐明瑞赶了出去,齐明瑞听着林书儿这坚定的口吻,自嘲了一下。
“亏我视你若隗宝,看来,本宫真的是太宠溺你了,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不知轻重,既然你这么不在乎本宫的感情,本宫也不需要在浪费感情了,从今日起,关于纳侧妃一切事物,就交由给贤德的太子妃了!”说完之后,齐明瑞佛袖而去。
看着如此愤怒离去的齐明瑞,林书儿将头埋进了这被褥里,不断的掉眼泪,这本来就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嫁与他,就应该能够承受这一点。
齐明瑞走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了夏靖媛就在那里喂鱼,这个消息已经传开了,早已知晓的夏靖媛心情格外的好。
看到齐明瑞还主动的打起了招呼“见过皇兄!”齐明瑞看了一眼夏靖媛,这个打小就想着要嫁与自己为妻的妹妹,齐明瑞就觉得好笑,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夏靖媛看到了齐明瑞已经离开了东宫,干脆主动一点,顺便去嘲笑一下这个皇嫂。
“走,随着本公主去安慰安慰这个失宠的皇嫂,免得她一个人突然面对这个漫漫长夜的皇宫显得可怜。毕竟也是姑嫂一场!”夏靖媛口气里满满的得意。
夏靖媛还没走到东宫的时候,徐天娇已经带着贴身侍女来到了东宫,求见林书儿,林书儿本想拒绝的,回头一想,这似乎也没什么,见就见了吧。
“让王妃在正殿候着吧,容我梳洗一番。”林书儿对着闲雀发话。
“是!”
闲雀走到徐天娇的面前,行礼后说“还请王妃等等,方才太子妃歇息了会。”听了闲雀的话,徐天娇点了点头。
刚说完没多久,就听到了夏靖媛也前往这里的消息。
二人在这东宫见了面,夏靖媛一看到徐天娇也在,忍不住的奚落一番“怎么,二皇嫂怎么有雅兴来太子妃这里叙情啊,莫非同是天涯沦落人,然后惜惜相惜吗?”
看着这个公主冷嘲热讽,徐天娇也不是吃素的东西,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公主真的是好雅兴,估计公主是多日没出来了,这不才刚给父皇放出来,就忍不住到处走走看看可有什么变化吧,可惜了,这变化还真不大。”
徐天娇这一招可真狠,当初,天源帝因为愤怒之下就将夏靖媛禁足,这一禁就是一年,这不才放放出来,一向是天源帝的掌上明珠,收到这种罪,可是莫大的耻辱,对她来说,这一切可是要拜林书儿所赐,她可是将林书儿恨之入骨了啊。
“这似乎和二皇嫂没什么关系吧?”夏靖媛沉着脸回答。
“那本宫这个似乎与公主也没什么关系吧。”二人的斗争还没结束,林书儿在后面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听到那个时候,也从里边走了出来。
“二位好雅兴,不知这一同到本宫这来是为了什么啊。”
夏靖媛看到林书儿一脸神采奕奕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一向专宠的她,如今有人跟她争宠了,还不应该是精神憔悴吗?这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当然了,是来关心皇嫂的。”夏靖媛突然换了另一种口吻,对林书儿说那句话。
正文_第250章 风云起 对情的妥协
林书儿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坐了下来,很随意的说了一句“大家都不必拘谨,自家人,坐着吧。”
听了林书儿的话,夏靖媛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下,一点公主的风范也没有。林书儿倒也没有计较这些事情,便示意闲雀上茶。
闲雀不情不愿的去给她们烹茶去了,林书儿知道闲雀是在生气什么,就是因为她这个不收敛的性子,才会决定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
夏靖媛刚坐下,就开口问“皇嫂可知皇兄要纳侧妃了?”
“当然!”林书儿毫不隐瞒的回答。
“哼,无论是谁都不会是皇妹你。”坐在一旁的徐天娇倒是不客气的顶撞着夏靖媛,只见夏靖媛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林书儿心想着,看来她还真的是低估了这个女子,一开始是因为陷入爱情而失去理智的她,没想到嫁给如意男子之后,倒是变得很会说话,所幸,此时的她已经不是自己的敌人,不然真的难以招架!
“徐天娇你这句话是何意?”夏靖媛最不愿意的就是人前人后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此刻的她就像是快要炸开锅似得,怒目圆眼的问。
徐天娇冷笑了一下,没有一点的惧意,直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解释给夏靖媛听“你对自己的兄长动了心,还对自己的皇嫂做了什么事情,本宫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别以为你今日来这是什么心事,大家一目了然。”
夏靖媛直接打翻了桌上的那盘点心,林书儿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两个人相斗,也并不打算参与其中,意外的是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结下了那么大的梁子。
“徐天娇,你别忘了,你所谓的大嫂才是你的情敌,是与你争宠的女子,你和本公主一个小姑子置什么气?”夏靖媛知道此刻的自己,身处东宫,难以抵横这两个人,于是打算转移目标,可是徐天娇并不买她的账。
没等林书儿说什么,她就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本宫与太子妃是妯娌关系,自然关系非凡,倒是你,在这里挑拨离间存的是什么心思?”
夏靖媛刚要反击回去,林书儿便开口说了话“公主此言差矣,二皇子乃是本宫的小叔子,这本是一家人,关系自然是不同,置于你说的争宠未免太夸张了,请勿道听途说,捕风捉影,你可曾见过二皇子对本宫独处过?如今这么诬蔑本宫,那可是大罪,按照大夏律法,这可是要割舌头的,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相信这句话公主也听过吧?”
“你们,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夏靖媛发现自己得不到好处,还吃了一堆的哑巴亏,气的五官都扭曲起来,本来一个看起来就很活泼的女子,此刻变得如此不堪,看着她生气离去的身影,林书儿心想着,我本不想变成这个样子,是你们逼我的。
刚走出去的夏靖媛就碰见迎面端着茶水走过来的闲雀,心想着,在你主子那讨不到好,难不成还不能够拿你下人出口气吗。
于是,走了上前,一手推到了闲雀,滚烫的茶水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只听到闲雀的一声尖叫,林书儿就急忙的赶了过去。
“大胆狗奴才,竟然撞到了本公主,弄伤了本公主,你的十个脑袋也不够砍!”闲雀准备跪下来求饶的时候,林书儿亲自伸出了手,将闲雀给拉起来,沉着脸说了一句“道歉!”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夏靖媛心里小小得意了一下,不是很厉害吗,本公主就是这样的打你脸,闲雀有点不敢相信,难道郡主要自己跟这个公主道歉吗?明明是她推了自己,正要开口的时候,林书儿冷声质问“靖媛公主难道故意撞伤了本宫的陪嫁侍女也不打算道歉吗?”
林书儿的一句话,几乎震动了在场的人,特别是夏靖媛,她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难道你,要本公主和这卑贱的奴才道歉?”
“打狗还得看主人,如今靖媛公主打的还是本宫的陪嫁丫鬟,这不是在打本宫的脸吗?如果再闹到父皇面前,谁对谁错,本宫相信公主一定是掂量过的!”
夏靖媛听了她的话,一字一顿的说了一句“好你个林书儿,你给本公主等着,迟早一日,定将喝了你的血。”
林书儿扬起嘴角,一脸不屑,本小姐可是活了两世的女人,你若是敢跟我斗,那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夏靖媛看了一眼闲雀,那句道歉依旧没有说出口,甩头就走。
看着夏靖媛愤怒离去的身影,徐天娇不禁佩服这个女子的勇气,竟然要堂堂的一个公主和自己的侍女道歉,从古至今都不曾见过的。
林书儿扶起了摔在地上了闲雀,闲雀低着头,一脸内疚的说了一句“真是对不住小姐,若不是我的任性,这事也不会发生,奴婢给小姐惹麻烦了。”
看着闲雀这副表情,林书儿叫身边的人带着她下去就医,回到了位置上,笑脸盈盈的相待,刚刚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皇嫂你……”徐天娇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这个时候,林书儿竟无意间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真是恭喜你啊,终于如愿以偿了。”林书儿苦笑了一下,然后走到徐天娇的身边,看着她的小腹,轻轻的问了一句“当娘亲的感觉如何啊?”
提到这个问题,徐天娇的脸上就洋溢着幸福,止不住内心的喜悦,开心的与林书儿分享自己的幸福。
林书儿就坐在一旁看着那个微隆的小腹,然后静静的听着徐天娇的话,然后吩咐身边香梅姑姑去煮一碗血燕过来给她,看着林书儿羡慕的目光,香梅姑姑有些心痛。还是照着她的话去做了。
说着说着,徐天娇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过头了,然后不好意思的说了句“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了太多?”
林书儿摇了摇头回了一句“无妨!我很乐意听,看到你和二皇子能够有今日,我很开心。”
听出了林书儿话背后的深沉,她突然很想要去帮这个女子,当初的自己就是这么的期待能够拥有属于自己和夫君的孩子,她一直在努力,才有了今日。
说着说着就差点把自己过来的原因给忘了。
“皇嫂,妹妹有一事想问你,真的同意皇兄纳侧妃吗?”林书儿靠在椅子上,自嘲的反问“弟妹觉得这件事情凭着本宫一己之力能够阻拦吗?而且大臣说的没错,到现在为此,本宫膝下一个孩子也没有,就连父皇都亲自出面来找本宫了,本宫只能够接受了。”
“皇嫂为什么不跟皇兄说你不愿意共侍一夫呢?”徐天娇有些激动的问。
林书儿笑了笑,突然觉得其实上一世的自己过的挺潇洒自在的,虽然没什么好下场,最起码不会过的那么累,为爱每时每刻都在算计着。
“如果但凡有一点的选择,本宫都不会选择那条路,毕竟太子终是与寻常人不同吧。”
林书儿闭上了眼睛,徐天娇看了看,欲言又止,准备起身悄悄离开,这个时候,香梅姑姑端着一碗血燕走了进来。
“见过王妃,不知王妃这是?”
徐天娇竖起食指,示意香梅姑姑小点声,然后才问“姑姑这是?”
香梅姑姑端起血燕递给了徐天娇身边的侍女玲儿,然后才开口回复“这是方才小姐得知王妃有身孕的事情,便命老身去给王妃熬一碗血燕,给王妃补补身子。”
二人对话的这会,玲儿已经掏出了一根银针,试了试,里面并没有毒,然后倒出一滴水尝了尝,发现并没什么致害胎儿的东西才将那碗血燕递给了徐天娇。
可是徐天娇并没有接过那碗血燕,而是说了句“替本宫谢过太子妃吧,看来太子妃有些疲倦了,如今冒昧的来打扰,真的是有些失礼了,先告退了。”说完之后,就悄悄的出宫了。
林书儿知道,这次徐天娇过来无非就是试探自己,反之,自己不过是学着她罢了,看来,自己还是不能对她有所松懈的。
不知什么时候,她就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现在的自己,似乎有些孤立无援,有些无助。
“小姐,乍暖还寒,小心受凉,老身扶你进去歇息吧。”
林书儿摆摆手,拒绝了香梅姑姑的恳求,她也希望自己大病一场,然后幡然悔悟,只有身体不舒服了,才会忘记心底的伤痛。
香梅姑姑看到林书儿的犟脾气上来了,便不动声色的进了里面,拿出了林书儿的貂皮披风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姑姑,你说,这披风能把心捂暖吗?”林书儿闭着眼睛问了一句,她不敢把眼睛睁开,自己的选择,就算硬着头皮粉身粹骨也要走下去。
“小姐,放心吧,身子暖了,心也会跟着暖。不过是时日长久的问题。”香梅姑姑的一番话,让林书儿恍然大悟,是啊,身子暖了,还有何担心的。
齐明瑞出了宫之后,直接去青竹楼,一个人在里面喝闷酒,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非要自己纳妃,孩子还可以有,身体还强壮,为何要早早担心这种问题?
诸葛玉看着齐明瑞一个人在喝闷酒,便不请自来,走了进去,坐到齐明瑞的对面,拿起他眼前的酒壶就给自己倒酒,喝了起来。
喝了酒之后,话匣子也打开了。
“少主到底烦心什么?”
齐明瑞眼皮都不抬一下,自顾喝起酒来,诸葛玉看到齐明瑞没有理会自己倒也不恼火,自顾喝起酒来,一边喝一边继续说“眼下的局势,表面看起来,这个皇位少主是稳坐了,不过要知道二皇子可不是吃素的,如今还娶了徐太师的孙女,就等于有了徐太师这个坚硬的靠山,三皇子虽在外为人质,可是我听说他可不像表面这么简单,而这个兵部尚书现在还是在中立的阶段,要是想要把握住这只大鱼,则鱼饵就是杜青蔷。相信这些你比我还清楚吧?”
齐明瑞听了诸葛玉这句话之后,立刻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摔了,冷眼看着诸葛玉,一字一顿的问“你是要本宫利用这些女人来登上这个皇位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你失败,你觉得二皇子就放任太子妃留在你身边吗?别忘了。他可是不曾对太子妃松懈过!”
诸葛玉太了解齐明瑞了,他知道什么话最能够控制住他,也知道什么话能够说动他,听了诸葛玉最后的一句话,齐明瑞沉默了。喝了最后一杯酒之后,就离开了青竹楼,玉娇从里面走了出来。
诸葛玉看到她还在看着齐明瑞离开的方向,诸葛玉干脆往她身上泼了一盆冷水“别看了,这个男子将来会是九五之尊,这一世,你就注定不能够成为他的枕边人。”
正文_第251章 风云起 街头偶遇南宫
“我知道,不用你时刻的提醒。”玉娇甩下那句话之后转身离开,留下的是诸葛玉一个人在那桌菜前继续吃,一边吃一边问“这桌菜是你亲自下厨的吧,真是托了少主的福气,才能尝到这桌美食,不错,还有好酒!”
听了诸葛玉的赞赏,这令玉娇一点都不愉快,身为临阳阁的副阁主,这地位还没有那个家伙高,真的是不甘心。
“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吗?”玉娇冷声喝住诸葛玉。
林书儿坐在正殿里不顾众人的阻拦,吹了一夜的冷风,第二日醒来之后,发现齐明瑞没有回来,她才发觉,他是真的生气了,自成亲以来,没差人回来告诉自己任何消息便在外过了一夜的次数真的太少了。
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林书儿就知道,自己如愿了。
银卫看着林书儿就这么一直糟蹋着自己,身为齐明瑞派来保护太子妃的护卫,看着自己的主子病成那样,便悄悄的离开了东宫,去临阳阁寻找齐明瑞。
碰上的是诸葛玉,然后把实情告知了他。
“太子妃病的很重?”诸葛玉有些紧张的问。
“属下听宫里说是染了风寒应该无大碍。”银卫不敢有丝毫的欺瞒,诸葛玉一听只是风寒,再看看这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不能够因为这场病而把齐明瑞给逼回去了,只能将此事搪塞过去。
“我知道了,此事我定会告知少主,东宫那边你盯紧点就可以了。”
银卫对诸葛玉的话深信不疑,点点头,便回宫了。
在东宫了另一处偏殿里,开始被人收拾出来,身为侧妃的女子很快就要住进来了,宫里的热闹虽不比当初的大婚,但是比起一般的,却是好的太多。
林书儿一直卧床在室,足不出户,双目发散,回想的都是齐明瑞离去的那个身影,如果当初的自己没有那么心高气傲,挽留了他,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
上一次栽在了自己为了感情那种奋不顾身的勇气里,这一次,却栽在了自己的矜持,真的是命,每一次,都这么惩罚自己,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
林书儿一气之下,一直咳个不停,转眼就是两日后的日子了,林书儿一滴药也不入口,所有的汤水也不进一口,银卫已经有些着急了。
林书儿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姑姑,你给我盛碗粥吧,我有些饿了。”
听了林书儿那句话,香梅姑姑激动的两眼都快溢出眼泪,激动的喊“来人,快,快给太子妃熬一些肉糜!”
闲雀撒腿就往御膳房跑去,将每日都给林书儿准备的肉糜端了上来,跪在了床榻边,一口一口的给她喂下去,林书儿只吃了半碗的分量,便摇头拒绝了。
“姑姑,帮我梳妆,我想回林府。”
“好!”香梅姑姑立刻扶起了林书儿,帮她梳妆,很快就梳妆完毕,一贯戴着的那根玉簪子,香梅姑姑也给她戴上,可是却被林书儿将之拔了出来,摔在桌子上淡淡的回了一句“以后都不用戴了。”
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到处张灯结彩,就连自己院子的门口也不放过,林书儿苦笑了一下,这种事情还要自己跟着一起喜庆吗。
林书儿看着这红灯笼,问香梅姑姑“姑姑,这是何人干的?”
“是内务府派人过来挂上去的,老身这就去将灯取下来。”香梅姑姑让一些宫女准备取下来的时候,林书儿拒绝了,笑着回答“无妨,让他们把这灯也挂到本宫的寝宫吧,也让本宫沾沾喜气。”
“小姐,这,恐怕不妥吧?”香梅姑姑看着林书儿这个样子有些担心。
“哎,既然是太子的大喜之日,本宫身为太子的结发之妻,理应与他共欢喜!”林书儿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坐上了轿子,出了宫。
银卫看到林书儿出了宫,本应该去通报的他,却因为担心,而默默的跟了上去。
齐明瑞在忙碌了公子燕的事情之后,便匆忙的赶回东宫,在外的那几天,心中对林书儿的想念越发的浓重,他开始后悔,当初自己为何妥协,现在事情竟然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待他回去之后,林书儿宫里的宫女告诉他,太子妃今日一早就出宫了。
再看看这寝宫也跟着外面一样,张灯结彩,齐明瑞怒声质问“大胆奴才,到底是谁,把这里布置成这样?”
宫里的人立刻吓的跪在地上,开始结巴起来“不是奴才,是,是内务府的人,他们说是王妃提出来的。”
“拆,给本宫将这些东西通通拆掉,明日还让本宫看到这些东西,就休怪本宫不客气!”齐明瑞训斥着下人。
“丁隐,你给本宫把银卫找出来,问他太子妃去哪了!”齐明瑞开始有些慌张了,他从没想过,林书儿就会这么离开,什么话都没有留下,他开始懊恼,为何会将这个出宫牌给了她。
齐明瑞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郡主府,于是快马加鞭朝着宫外的郡主府驰去,丁隐却开始发布消息,寻找银卫。
齐明瑞到了郡主府之后,发现府门是关着,身后的侍卫上前敲了敲门,大门开了之后,发现里边的人就只有几个。
家丁看到齐明瑞,立刻跪了下来行礼“奴才叩见太子。”
齐明瑞走到家丁面前问“郡主今日可曾回来过?”
“奴才今日不曾见过郡主。”
闻声而来的林之亦看到风尘仆仆而来的齐明瑞有些意外,行礼过后,不等他问,齐明瑞就开口问了一句“你长姐今日可曾回来?”
林之亦蹙眉,第一瞬间就是感觉林书儿出事了,沉下脸问“为何纳侧妃?你应该知道长姐的性子难以接受这些事情。”身为男子的林之亦,还是说出了那个问题。
齐明瑞明白他的话,可是自己没有选择,只能走这条路,他告诉林之亦“你长姐这辈子都占据我的心,没人能进来,这一切迟早你会清楚。我要去找你长姐了。”
齐明瑞一边说,一边上马,不等林之亦的话,就骑着马离开了。
“若初,走,回林府,长姐应该回那了。”
林书儿回到林府的消息把林莫山和康玉玲给吓到了,还以为这一辈子,林书儿都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事发突然,母子二人都有些惶恐。
林书儿还没到林府,母子二人就在外面守着了,远远看到了林书儿的轿子便匆匆的赶过去,准备下跪行礼,林书儿将他们扶起来。
“爹爹祖母不可!”
“太子妃大驾光临寒舍,真的令此蓬荜生辉啊。”林莫山的一句话,把林书儿的心一下子推远了,是啊,这个地方在很久以前就不是自己的家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是这个自己早已离开的地方。
林书儿点了点头,回了一句“路过此地,就进来看看,如今看到祖母和爹爹都安好,孩儿也就放心了。”说完之后,连门都没有进去。直接上了轿子。
香梅姑姑问“小姐,现在我们去哪?”
林书儿摇了摇头回了一句“不知道。”
“要回宫吗?”
林书儿发觉到自己这顶轿子太显眼了,干脆下了轿子,对香梅姑姑说了句“让他们回去吧,我只想散散心。”
香梅姑姑即刻遣散了他们,跟在了林书儿的身后,还带着闲雀,身边还有几个侍卫,走在街头,听着市民纷纷议论,明日便是太子纳侧妃的日子,想当初的太子,可是十里红毯将太子妃迎娶入宫,那气派,简直就是史无前例。原本以为这对郎才女貌会就此一生,遗憾的是太子妃不能怀有身孕,无奈之下,只好再纳侧妃。
林书儿听着这些流言蜚语,笑了笑。
“太子妃,今日好巧!”听到熟悉的声音,林书儿回头一看,便看到了南宫澈,还是以往看到的样子,一如既往不改本色。
“右丞相,又见面了。”
林书儿点了点头。南宫澈看着她那张憔悴的脸颊,以及清瘦的身躯,忍不住的心疼起她来。
“半年不见,你竟如此清瘦,想必是遇见了什么?”
林书儿苦笑了一下“右丞相这不是打趣本宫吗?如今发生什么,想必京城人人皆知,明日便是太子纳侧妃的日子,本宫这个旧爱都只能站在一边了。”
听着林书儿的自嘲,南宫的表情变得有些不一样,他本想拉着林书儿就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在这个街头人多眼杂的地方,他不希望这个女子的名誉有一丝的受损。
“不知你能赏脸,到府上一叙?”林书儿本想拒绝的,可是眼下自己竟然无处可去,也只好点了点头同意了。
林书儿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名女子站在枣树下卖东西,林书儿觉得那名女子有些面熟的时候,闲雀突然说了一句。
“是林画儿!”
林书儿听到她那么一说,细看,这个女子不是林画儿又是谁?此刻的林画儿,一脸胆怯的站在位置上,桌上摆着是一些手帕,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不是上一世的自己又是谁,她若没猜错,邵世净又把家里的东西都赌光了吧?
林书儿就算在恨这个女子,随着康怡的死去,她对她的恨也慢慢的消失,当时间过了太久之后,才发觉自己身边的亲人太少。
“姑姑,你差人给她送去一些银两吧。”香梅姑姑听到林书儿这么一说,觉得有些惊讶,这个异母的胞妹与她本应该是不共戴天之仇,如今的她却能够对她施予援手。
正文_第252章 风云起 来得太迟了
“太子妃对待敌人一向都是那么心慈手软吗?”林画儿和林书儿之间的事情,南宫澈也是略有耳闻,如今看来,她并有没有那么像传闻中的那么恨这个妹妹。
“让你见笑了,本宫做不到心慈手软,只是发觉实在是可怜,她的一切,也有本宫间接的因素造成。”林书儿好不掩饰的实话实说。
“按理,你和她理应不共戴天之仇,此刻的她,碾死她易如反掌吧。”南宫澈的玩笑的口气里带着认真的成分,如果林画儿落入他的手,他不会心慈手软,绝对不会。
“有些恨,随着上一辈子的死去,也跟着葬入了黄土之中。”
诸葛玉在茶楼里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没有阻止,而是看着林书儿进了右丞相南宫澈的府邸里,一坐就是夜幕降临。
在此,二人并没有多交流,相反的,林书儿拿着诗经细细的读者“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南宫澈听着林书儿轻柔的声音,都快忘了时间的问题,他发觉,似乎这样的生活一直是他所渴望着。
每一次,他回想起那些事情,为何当初早日碰见她的不是自己,为何身为太子的人不是自己,若是没有这些,那么此刻的她是不是应该是自己的娘子?
齐明瑞和林之亦不约而同,前脚后脚都赶到了林府,出来接见的是林之言,看到林之亦,眼神里已经不再是那种兄弟之情的眼神,而是陌生人相待。
“你们是找长姐吧,长姐今日却是来过,路过林府,也没有进来,与父亲和祖母交谈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林之言淡淡的几句话,让齐明瑞的心跌入谷底,天色已晚的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女子到底能够去哪,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个时候,丁隐带来了另一个消息,据说诸葛玉是在茶楼里喝茶的时候,见过太子妃,就在街头偶遇了右丞相南宫澈,跟随着他进入了府邸。
听了那句话,齐明瑞本来是担心的心情,一瞬间就转变成了怒意,好啊,自己风尘仆仆归来,到处寻找她,却被她甩开了,独自去找了这个知己。真是好笑。
尽管南宫澈再三挽留,林书儿还是摇了摇头,坚定的回答“这无论是对你对本宫都不是一个好的决定。”说完之后就上了马车。
可是南宫澈却站到了马车旁边,低低的说“书儿,只要你愿意,现在我一样可以带你离开,天涯海角,任凭你的选择,这样不好吗?”
林书儿只是回了一句“一女不侍二夫,还望右丞相自重。”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南宫澈狠狠的捶了身边的石狮子。
齐明瑞就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看到林书儿离开了方向,就跟在了身后,一直看到林书儿的马车进了宫,一颗心才慢慢的落下,他真的不知道她这样的性子,真的能够等到自己兑现诺言的那天吗?
林书儿回寝宫的时候,看到门口的那两盏红灯笼被取了下来,里面的一切与自己出来时一模一样,按理,内务府的那些狗奴才此刻不应该是屁颠屁颠的来自己这里炫耀吗,怎么会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李安告诉林书儿,午时太子回来过,看到寝宫一片喜庆,一怒之下杖毙了今日来院子门口挂灯笼的宫女,还命人将这些东西都拆了,可是看到太子妃不在就出去寻太子妃了。
林书儿点点头,示意他们下去吧,还没有洗漱,便躺了下去,睡了。齐明瑞一直在外默默的守着她,直到林书儿熟睡了之后,才轻轻的走了进去,烛光下,那个女子,才隔了几日不见便清瘦成了这个样子。
若不是自己回来听银卫说是还感染了风寒,真的是心疼到极致,那一刻,他就想明日的纳侧妃就此算了。
齐明瑞轻轻的躺在林书儿的身边,将她搂紧了,那么清瘦的身躯,也不知道从哪一日起,有没有好好进食。
林书儿安静的睡着,没人比她自己清楚,此刻的自己,依然清醒着,从齐明瑞进来的那一瞬间,她就醒了,她不敢睁开眼睛,就怕这是一个梦。
离开的那些日夜,她都能够梦见二人躺在这张床榻的日子,梦见他将自己紧紧的搂在怀中,当双眼睁开之后,发现不过是南柯一梦。
二人就此沉默了一宿,次日,天微亮,齐明瑞便起身悄悄的离开了,感觉到了齐明瑞的离开,林书儿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身边那个位置的温度,她才能够确认,这个男人陪了她一夜,整整一夜。
可是今日是她最不想面对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她曾幻想着,如果此刻地崩山摧,或者发生什么大事件,是不是就有可能破坏这一天的到来,可是老天没能听见她内心的呼唤,这一天来了,来的那么突然,为何这么早,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姑姑,什么时辰了?”
“小姐,巳时了,半个时辰过后,就是太子纳侧妃的时辰了。”
“哦,替我更衣吧。”林书儿面色苍白,突然咳出了血。
“太医呢,传太医!”香梅姑姑见到林书儿咳出了血,吓的不知所措,她不能够接受林书儿出什么意外,绝对不能!
“姑姑,太医快来了!”闲雀在外面急着跺脚,一边安慰着香梅姑姑,一边安抚着自己。
林书儿倒是一脸无所谓,毫不在乎的安慰着香梅“姑姑莫急,不过咯血,一切都是命!咳咳!”林书儿每说一句话,就不停的咳出血来。
银卫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却迟迟不见太医过来,似乎在这么下去,就要出去了,干脆豁出去了,去把少主叫过来吧。
银卫在东宫的正殿里,看到的是齐明瑞身穿喜服,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迟疑的半响,银卫还是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太子妃咳出血了!”
齐明瑞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站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将身上这条衣服脱去。
那时候他曾对自己说过,那身衣服,是自己这一世唯一的一身,如今的自己到底怎么了?
齐明瑞赶到林书儿的寝宫时,却被香梅姑姑给拦住了,齐明瑞沉着脸说了句“让开!”
“太子不可,小姐此刻最不愿见的就是太子,若是太子为了小姐好,就请离开吧。”
“这个宫里没人的医术更比本宫好了,如今书儿出了事,你要本宫如何安心?”齐明瑞看着这个被林书儿视为亲人的姑姑,若是别人,齐明瑞就算踩着她的身子也定要进去。
“太医已在里面了,一切等着太医出来,太子自然会知结果的。”
而此刻,在寝宫里,太医将手帕轻轻的遮住了林书儿的手腕,在她的手上把脉,蹙眉,从头到尾,眉头紧锁着。
许久,才将手拿起。
“恭喜娘娘!”
“简直是胡闹,我们郡主已经病成这样哪来的喜事?”闲雀快言快语,直接把太医骂个狗血淋头,林书儿制止住了闲雀,搁着帘布,林书儿似乎看到了太医惊喜的表情。
“章太医直说无妨。”林书儿在里边轻轻的回答。
“娘娘这是有喜了,有了一月的身孕,可是这段时日,娘娘的心情一直郁郁寡欢,加上服用一些药物,还有前几日感染的风寒,恐怕,这胎儿有危险!”章太医的话把林书儿从云端拉到了底端。
“有何办法?”林书儿一针见血。
“微臣会给娘娘开一剂安胎药,娘娘记得按时吃,另外,这个心情也要保持顺畅,确保一切平静,却莫不可大喜或大悲。”
林书儿心想着,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难道还有比这更悲痛的吗?看着寝宫外边还在守着的齐明瑞,林书儿突然说了一句“今日有孕之事,还望章太医暂时保密,眼下,你也应该知道说出去对你对本宫都不是好事。”
“微臣知晓,定会帮太子妃守住这件事情。不过,这三个月之后,想要再瞒着都比较难。”章太医实话实说。
“不需要那么久,只需要瞒着几日便可。”章太医点了点头,将一剂药方子交给了闲雀之后,就出去了。
刚出去,就看到了,一身玄色的太子站在殿外守着了。
“微臣叩见太子!”章太医跪下来行大礼,齐明瑞等不及的问“太子妃如何?”
“这和前几日太子妃感染风寒,没有及时治疗有关,以及这段时日休息不足加上心情抑郁,才导致咳出血,只需吃几服药就好。”
齐明瑞刚要进去,就看到闲雀拦住了他的去路。
“太子,不可,方才郡主歇下了,临睡前还说了,太子尽管去做自己的事情,今日谁都不要打扰她,方才太医也说了,小姐需要休息。”
齐明瑞站在门外,待了一会,才离开。
林书儿就站在殿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心念着“孩子,为何是这个时候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吗?”
香梅姑姑走进去,得知这个事情之后,有喜有悲,喜的是小姐如愿以偿了,悲的是来的太迟了,这个孩子,小姐等了太久太久。
当齐明瑞回到东宫正殿时,时辰已过,杜青蔷已经被送进了自己的别苑。齐明瑞也没有进去,直接进了书房!
杜青蔷头上盖着喜帕,心中的怒火在燃烧着。
正文_第253章 风云起 难言之隐
齐明瑞捧着酒杯一直在灌酒,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还怎么表达自己心中的沉闷,天源帝大概也能够猜得出来,今夜注定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于是派着全福到齐明瑞的身边伺候着,到点记得提醒着。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沉下去,齐明瑞的眉头就一直紧锁着,全福心底的那份着急啊,简直是火燎火燎的。
“太子殿下,如今时辰已到,您该入洞房了。”
齐明瑞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声问“是不是公公还想把本宫弄进去入洞房啊?”全福听了那句话,立刻跪了下来连声说“老奴不敢,老奴只是依照陛下的吩咐,到时辰后提醒着点太子殿下,生怕殿下一忙就忘了时间。”
齐明瑞没有理会他,站起身子,就朝着外面走去,刚出了院子,就看到前方站着一个男子,看着这个穿着,除了二皇子恐怕再无其他人了。
只见二皇子转过身子,眼神直视着齐明瑞,口气有点硬的问“为何这么做?”
齐明瑞回了一句“身为太子,三宫六院有什么稀奇的?”听了他的话,夏清珏就朝着齐明瑞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丁隐见状,立刻拦住了他,齐明瑞却一把将丁隐推到一边问“怎么,你还想对本宫动手,就凭你吗?”
夏清珏的拳头微微握成了一个拳头“你不配得到书儿!”
齐明瑞挑眉问“你是一个即将成父王的人说出这种话不觉得有些荒唐吗?记住你的身份,这一世下一世,她都不可能是你的人!”齐明瑞突然抓住了夏清珏的衣襟,然后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夏清珏被着忽如其来的力量给打的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如果有了她,我会摒弃一切,带着她离开的,我是不会放弃的!”夏清珏在身后向齐明瑞宣誓,齐明瑞听了这些话之后,只是更加相信诸葛玉说的那句话,这个皇位自己的非得不可了。
齐明瑞走到了给杜青蔷御赐的兰亭殿,脚步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他突然想到了林书儿,此刻的她又在干什么,他害怕她会掉眼泪,更害怕她自己无动于衷。
走到跟前了,齐明瑞突然转过身子掉头朝着林书儿的明若殿走过去,全福眼看着齐明瑞都到门口了,却转头就走,有些着急的喊“太子殿下,你这是去哪啊。”
齐明瑞没有理会他的话,脚步走的特别坚定,任凭着全福的阻拦还是走开了,而林书儿却拿着书在读,此刻除了能够看书让她的心静下来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要脑子停止思考,她的脑海就会想到二人在兰亭殿都在做什么。
想着想着,就会睡着了,林书儿就这样坐在了那张贵妃椅上睡了起来,原来当初那些让自己夜不能寐的事情,真的来的,自己也就坦然接受了。
看到齐明瑞的到来,都把若明殿的人吓坏了,急忙的将此事告知了香梅姑姑,香梅姑姑也是很意外,但是她没有将此事告知林书儿,而是前往,拦住了齐明瑞,轻轻的说“太子殿下,你来的不巧,小姐方才歇下了。”
“恩,那正好,本宫就进去看看她。”齐明瑞的话把香梅姑姑给吓到了,本想用这个借口拦住齐明瑞,谁知本应该在洞房花烛夜的他却冒然的前往这里,还将这个借口直接踩到了脚下,不顾香梅姑姑的阻拦,齐明瑞一把将她推开,当香梅姑姑还想拦住他的时候,丁隐就上前将她给制止住了,香梅心里想的是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办?
当齐明瑞轻轻的把门推开,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林书儿就靠在贵妃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本兵书,闭着眼睛睡着了,看着她那身单薄的衣裳,齐明瑞蹙眉,走了过去,轻轻的将她给抱起来。
刚把她抱起准备放到床上的时候,林书儿突然睁开了眼睛,煞时对上了齐明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你怎么来了?”林书儿的声音有些沙哑。齐明瑞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顾自将她放在床上,轻轻的盖上了被褥,不小心触摸到了她冰凉的手,下意识的就帮她把脉。
这个时候,林书儿才反应过来,想要把手缩回来却被齐明瑞牢牢的控制住,只见齐明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沉着脸。
“放开!”林书儿有些生气的说。
“你给我闭嘴!”齐明瑞的怒气比她还旺,发现林书儿的身体如同章太医所说的之外,还有一点没说就是林书儿怀孕了,身为太医,胆敢将此事隐瞒下去,如果不是自己发现,到底还想瞒着自己多久。
林书儿看到齐明瑞的表情,就知道他发现了,凭着他这高明的医术,摸到自己手的那一瞬间,都能够知道了,所幸到时候就摊牌,实话实说。
香梅姑姑和丁隐以及闲雀几个贴身侍卫宫女在屋外静静的候着,不敢出声,生怕会打扰到里面的情况,谁知传来的是齐明瑞怒不可遏的声音“林书儿,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太宠着你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瞒着本宫,到时候想做什么,你说?”
林书儿看到如此激动的齐明瑞,掀开床上的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跟着他吼到“你要我说什么,告诉你,我有身孕了,那又怎么样?太子殿下,这能阻拦这个事情吗?”
林书儿的一番话把齐明瑞给震住了,她的话没错,就算事情说了出来那又如何,杜青蔷已经入宫了,成为自己侧妃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事,齐明瑞被那句话噎的哑口无言,就沉默的看着林书儿,二人进入了相持续的状态。
外面的几个人将里面的争吵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的对这位太子妃竖起大拇指,特别是丁隐,跟了齐明瑞这么多年,都不曾见过这个男子对谁服软,更没有人胆敢吼他,何况只是一个太子妃。
最终,齐明瑞还是服软了,他沉默了一会,抱起林书儿将她放到床上,然后帮她盖上了被子,口气软下来之后,温柔的嘱咐着她“不要着凉了,如今已经是要当娘的人了,注意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看着齐明瑞一点一点的向着自己妥协,本来已经做好打冷战的准备了,现在看着他这个样子,林书儿想不到还要说什么,也跟着沉默起来。
“我知道你怨我,觉得我负了你,这一切是怨我,但是你相信我没有负你。”齐明瑞开始对林书儿絮叨起来,听着听着,林书儿就有些倦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看到她有些倦了,齐明瑞就坐到床榻上,将林书儿的身体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看着这头秀发,齐明瑞发现自己送给她的玉簪子,她竟然没有戴上。
本想盘问一下,可是林书儿呼吸已经慢慢的平坦起来,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而全福眼看着齐明瑞离开之后,就朝着天源帝的寝宫赶过去,将此事告知了天源帝,没想到齐明瑞会放纵到这个地步,天源帝大发雷霆,立刻下旨,命齐明瑞即刻回到兰亭殿。
本想继续陪着林书儿的齐明瑞却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全福带过来的口谕,齐明瑞蹙眉,将林书儿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褥,往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才不依不舍的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特地吩咐了一下香梅姑姑,夜里要时刻紧盯着太子妃,晚上她会踢翻被子。
林书儿闭着眼睛,听着一旁齐明瑞细细的嘱咐,眼泪止不住的要掉,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是想补上上一世没有流完的眼泪吗。
听着这熟悉的脚步走远,林书儿的心有些寒冷,或许他是真的身不由己吧,怨不得他,这是自己的命。
杜青蔷心中虽是有怒,但是她没有发脾气,而是沉默的等待着,她相信,这个男人回来,就像当初的自己放言非他不嫁一般,如今已经实现,她会等。
身边的侍女说忍不住的发恼骚“都什么时辰了,这太子也没来,方才太子来了,王妃为何不拦住太子不要他走?”侍女由儿说。
杜青蔷本来想继续忍下去,看到侍女在发牢骚,这让她有了发脾气的借口,站了起来,伸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由儿的脸上,冷冷的说“太子也是你这等杂碎能够嚼舌根的吗?本宫都没有说话,你竟然在这胡言乱语,滚下去!”
一向温柔的杜青蔷对着自己贴身的侍女发这么大的脾气,把一旁的人都吓坏了,吓的直哆嗦。
“王妃,奴婢错了,还请娘娘绕过奴婢!”由儿说完了这句话,就退到一边去了,杜青蔷继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沉默不语,似乎刚刚的插曲只不过是一个意外。
齐明瑞将门毫无征兆的推开了,里边的人看到了齐明瑞之后纷纷跪了下来。
“免礼!”齐明瑞说完之后,就对那些人说了句“下去吧。”
“是!”
待到身边的宫女丫鬟离开之后,齐明瑞连头盖都没撩起,就坐到了桌边,自顾给自己倒了茶。
“太子!”杜青蔷喊了一声齐明瑞,齐明瑞并没有回应她,端起茶就慢慢细品,然后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这茶凉了。”
正文_第254章 风云起 情敌相见分
“太子,你把妾身的头盖掀起,妾身便能够帮你重新烹一壶茶。”杜青蔷的声音与寻常一样,轻言细语,如同春风一般,温柔。
“你烹的茶一向最合本宫的口,原以为你我会是一生的知己。”齐明瑞说到了这句话,有些惋惜,这个女子,懂他,却不是自己心动的女子。
杜青蔷听到齐明瑞这句话,就能够察觉到他内心的想法,也知道他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干脆沉默的听完他的话。
“本宫知道你也很无辜,但是本宫要告诉你的是,这一世,恐怕要辜负你的痴情了。”杜青蔷听了那句话,微微一笑,心想着,没错,你是要辜负我了,聪明的女人便是会利用男人的同情心,有了这点,我还怕没有出头之日吗?
便附和齐明瑞的话“没关系,这或许就是命,既然命运选择要我们变成这种关系,我会心甘情愿的接受,并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情。”
杜青蔷的话刚说完,齐明瑞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头上的喜帕给摘了下来,看了她一眼,不可否认,这个女子确实是很美,可是并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
齐明瑞将手中的帕子丢到了一边,对着杜青蔷说“你往旁边打个地铺吧,分开睡,这样既能够保全了你的名声,又不会毁了你。”
听到他这么说,看着这个鉴定的表情,杜青蔷气到快爆炸了,可是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回了一句“也好,可是要怎么跟父皇交代?”
齐明瑞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对着她说了句“这个交给我吧。”说完接过这条白巾,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将自己的血滴在了这张帕子上,看着齐明瑞宁可伤到他自己,也不愿碰自己,心中的怨恨不禁加深了,这一切,她一定要让林书儿还给自己的。
杜青蔷拿起这床上的被褥,铺到一旁去,而转头一看,齐明瑞已经躺到了床上,心里想的全都是林书儿,她现在会不会很伤心,他好像让她知道,其实自己对她一直都很忠贞,不曾辜负她。
杜青蔷一夜未眠,一直听着齐明瑞的呼吸声,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要她怎么不去争?
天快亮的时候,齐明瑞就起身了,听到了齐明瑞起身的动静,杜青蔷也跟着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帮他穿衣。
“今日父皇若是派人来取这个,你就将此帕交上去。”说完了之后,就等着杜青蔷帮自己穿好衣服,临走前还吩咐了杜青蔷一句“别忘了去跟太子妃请安,她有了身孕,切不可惊到了她。”
齐明瑞的一番话把杜青蔷给震惊到了,怎么会?不是因为林书儿迟迟不孕才有了今日的自己吗?难道是刚刚发现?杜青蔷觉得连老天都在帮自己。
看着齐明瑞离去的身影,杜青蔷躺到了方才齐明瑞躺的地方,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温度,她多渴望这个男人能够用那种男女之间的拥抱紧紧的抱着自己,让自己死在了他的怀中,自己都情愿。
杜青蔷因为一夜未眠,躺着躺着就睡着了,一觉醒来,一觉是午时了,有些着急,便喊了自己的侍女“来人,快,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向太子妃请安。”
“可是,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是午时了!”由儿支支吾吾的回答。
“放肆,本宫的决定轮得到你来质疑吗?”
由儿话这么说,手里的梳子却没敢挺着,帮着杜青蔷梳完发髻后,就帮她戴上了一根鎏金簪子,却被杜青蔷一手拔掉甩开了。
“王妃不喜欢吗?”由儿小心翼翼的问。
“真是俗气,本宫不喜这些俗气的玩意,来,跟本宫换上那根和田玉的簪子。”杜青蔷端详着镜中的女子,心中甚是得意,虽说这太子妃长的甜美,可是自己的容貌却是不赖于她的。
曾经,杜青蔷当年出府,脸上遮着面纱,却被大风吹走,被城的人看到后,后来被人口传“北方有佳人,一股倾人城”乃是杜家嫡女杜青蔷,从此,杜府被人几乎踩破了门槛。
如今的她,虽是年龄不小,却是荣光盛茂的时刻,林书儿却是比不上她,连她都想不通,齐明瑞是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女子,比起自己,她真的是不够格。
再配上一身的碧青锦服,显得无比清秀。
林书儿起身后,便在正殿候着杜青蔷了,却迟迟不见她的身影,等着她都乏了,用过午膳也不见得杜青蔷出现的身影。
闲雀没好气的说“这个侧妃胆子不小,按理今日应当向太子妃问安的,到现在估计是不打算来了吧,真没规矩。”
连一向好脾气,不轻易说话的香梅姑姑都说了话“确实是不应当啊。”
“无妨,我也乏了,去歇息吧。”说完就要去睡的时候,下人匆匆走了进来禀报“太子妃,蔷妃现在在外候着,请求见太子妃您。”
林书儿听了他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请她进来吧。”
林书儿打起精神,刚坐稳身姿,就看到了杜青蔷一身清秀的走了进来,这一身的打扮,却显得与这个宫有些格格不入,确实,杜青蔷与自己有些相仿,就比如穿着,二人均不喜艳色,更不喜这穿金戴银的。
“见过太子妃!”杜青蔷鞠了个身子向着林书儿行礼。
“姐姐快快请起,你我共同伺候太子,就是一家人了,不必拘礼。”
林书儿起身过去扶起了杜青蔷的身子,杜青蔷笑了笑回答“多谢太子妃。”
“你我不必客气,姐姐这一身好素雅,怎得穿的如此素雅。”林书儿坐在杜青蔷的身旁,微微一笑。
“太子妃这是折煞臣妾了,太子妃这身打扮的比臣妾还素净,臣妾怎敢穿的花枝招展的。”林书儿跟杜青蔷有过接触,知道这个女子能够成为齐明瑞的红颜知己,定不到泛泛之辈,最起码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更何况二人此刻现在的这种身份。
“昨日伺候太子殿下,这一觉就睡了过头,还让太子妃等了太久,真是妾身的罪过,如今,太子殿下还特地告知臣妾,说太子妃有了身孕,就更不能操劳过度了,有什么需求,告知臣妾,臣妾一定尽自己所能帮太子妃。”
看着这个女子诚恳的模样以及一脸内疚的样子,林书儿真的揣摩不清楚这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那就谢过姐姐了,这刚怀上,身子还没什么感觉,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乏的很,这就快入夏了,估计到时候就更乏了。”林书儿看着自己这平坦的小腹,心里觉得特别的踏实,可是这个孩子来的太迟了,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杜青蔷看着林书儿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内心一万个不满,为何是她,为何?先认识齐明瑞的人是自己,先对他动情的人也是自己,却偏偏他动情的人却是她,还愿意为了她守身如玉,真的是天大的笑话。男子三妻四妾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太子妃真是幸福,臣妾什么时候才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儿。”杜青蔷的手不知不觉的伸向了林书儿的小腹,却被林书儿不经意间挡住了。
“快了,很快就会有的。”林书儿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丝丝的苦涩。
“太子妃,御膳房送来了刚做好的桂花糕,还热乎着呢。”香梅姑姑接过了宫女送上来的桂花糕端到茶桌上。
“姐姐尝尝,这桂花糕不错,我可喜欢吃了,自从怀上了这个孩子,真的是吃的不少,真的是一个贪吃的孩子。”林书儿对着肚子絮叨着。
二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个下午,林书儿留了杜青蔷用完膳,却被她婉拒了,她觉得今夜,齐明瑞会到自己那边用膳便匆匆回去了。
按理,这个新纳的侧妃,太子应在她那住上三晚,洞房花烛夜过后的第一晚,齐明瑞就走向了若明殿。
林书儿正准备用膳的时候,齐明瑞就从外边走了进来。
“怎么,不等我就先吃上了?”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递给了闲雀,就做到了林书儿的身边,将她手里的筷子拿了过去,夹起菜就往嘴里送,也不管林书儿的眼神。
“你怎么来了?”林书儿不解的问。
“我为何不能来,恩,这手艺不错,来,你也尝尝,可别把肚子里的宝宝饿坏了,这可是父皇的第一个皇孙啊。”齐明瑞的心情不错,还给了林书儿夹了一块粉蒸肉。
林书儿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吃了下去,一边吃一边继续问“你怎么会在这?”
“腿在本宫身上,本宫想去哪就去哪。”齐明瑞任性的回答。
“父皇那边怎么办,吃完你赶紧走吧。”林书儿下达逐客令,听到林书儿这么说,齐明瑞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认认真真的问她“你真的希望我走吗?”
林书儿沉默了,许久才说了一句“你觉得我喜欢所谓的雨露均沾吗?不,我要的是独宠,可是没得选择!”
而此刻备好一桌酒菜的杜青蔷听说了齐明瑞去了若明殿,笑了笑,将手中的酒壶砸向了柱子,咬牙切齿的说“林书儿,这一切,我要你加倍偿还!”
正文_第255章 风云起 里外夹击
“王妃,王妃!”外面的婢女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大声的禀报。杜青蔷看着这地上一片狼藉,有些不悦,便冷冷的问她“何事这么匆忙?”
“是,是太子,太子正从若明殿朝着王妃的兰亭殿走过来,奴婢是听了太子身边的一个侍卫说的。”
“你说什么?”杜青蔷小跑过去,抓着婢女菲儿的衣服紧张的问。
“奴婢听的千真万确。”
“好,有赏,嬷嬷,你看看本宫这身行头怎么样?有没有乱?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快将这里的东西收拾干净。
“王妃不必紧张,您这身,真的是美极了,你只需要稳住你的心就好了。”吴嬷嬷走到杜青蔷的身边,笑着安抚着。杜青蔷还是很紧张,便命身边的由儿去将铜镜拿了过来,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番才可安心。
齐明瑞真的是不理解那个女人,明明知道彼此二人心意相通,可是为何偏偏要将自己往外推,难道自己就真的不值得她留住吗?
林书儿眼看着齐明瑞往外走,手里的筷子该往哪夹就往哪夹,似乎不为齐明瑞的离开所动,连香梅姑姑都不理解,到底为何是这样。
走了上前,轻轻的询问着“小姐,这是为何?”
看到香梅姑姑这么问了这么,林书儿不得不将手中的筷子放在桌子上,语重心长的回答“连姑姑也不明白我的苦心吗?”
那番话,让香梅姑姑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意,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林书儿突然起身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撤了吧。”
“小姐不多吃点,可不能饿了肚子里的孩儿。”
“不了,我想出去走走。”香梅姑姑听到林书儿这么说,匆忙的进了里屋,给她找了件披风,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林书儿的身影,有些紧张的问正在走进来的闲雀“闲雀,可见到了小姐?”
“郡主不是在用完膳吗?”闲雀也搞不清什么状况。
“没,她出去了。”说完之后就朝着外边小跑出去,试图能够赶上林书儿,此刻的她更不能够轻易出了什么事情。
林书儿走到了御花园,看着这灯火通明的夜晚,喜庆依旧还在蔓延着,使得这个夜晚更加的冷清了,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太快,这个孩子也来的太晚,自己的心似乎在隐隐作痛,脚步不听大脑的指挥,下意识的朝着兰亭殿走去。
“夜色如此冷清,身穿如此单薄的衣裳,四处走这不太好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书儿下意识的转过身子,冷不丁的就看到了在园子里正中央亭子的夏清珏。
“二皇子怎么还在这?”
夏清珏朝着林书儿走了过去,很自然的将自身的披风就披到了林书儿的身上,林书儿吓了一跳,连忙解开身上的披风说“二皇子,不可!”
“不,你才染上风寒,如今却这样糟蹋自己,我有些心疼。”夏清珏最后一句话,斟酌了半响,还是说了出口,林书儿有些震惊,她还是坚持脱下了披风。
“男女有别,还望二皇子自重。”林书儿说完话就要离开的时候,夏清珏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硬是将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
“我知道你不能够接受我现在,可是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比皇兄更加的适合你!”林书儿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自顾回了一句“我的心里只有他。”
说完就要走,可是夏清珏还是对她说了最后的几句话“这个皇位原本不是我想夺的,看来,我是势在必得了,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的女人。”
香梅姑姑喊了林书儿身边的另一个侍女玉琴,有些着急的说“玉琴,你快随着我出去找太子妃,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玉琴听到这话,就放下了手中的活儿,跟着香梅姑姑一同走了出去,二人路过园子的时候,似乎听到有人的声音,转过身子一看,看到的是林书儿被夏清珏强抱在怀里。
“啊,太子妃!”玉琴的声音,让香梅姑姑很不悦,她转过身子,问玉琴“你可看到了什么?”
“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玉琴立刻跪了下来,香梅姑姑看着这个动作甚是满意,便警告她“若是今晚之事,有一个字泄露出去,后果,你可知是什么。”
“奴婢指天发誓,今日之事,什么都没有看到!”
香梅姑姑就带着玉琴在园子门口等待着林书儿的出来,慌张的跑了出来的林书儿,一看到香梅姑姑,就好像看到了救星。
“小姐,冻着了吧,来,披上。”香梅姑姑轻描淡写的说,彷佛刚才的那一幕,谁都没有看到。
“恩!”香梅姑姑帮林书儿披上披风之后,迟迟不见玉琴将林书儿的汤婆子拿过去,便有些奇怪,转身看到的是有些紧张的玉琴,便轻轻一喝“还不快将汤婆子给太子妃,冻着了太子妃咋办!”
“哦哦,娘娘,给。”
看着玉琴有些颤抖的样子,林书儿有些奇怪的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没什么事情,还请娘娘恕罪。”听着玉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可是香梅姑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个丫头可是要盯着点,万一出了什么大事,将来可是难以收拾。
“小姐,走吧,老身陪你散散心,这夜色那么明亮走走也是好的,可是这个时刻,可是雪开始化了的时刻,可不能轻易出了什么。”
“姑姑莫担心我,我小心着呢。”林书儿说了句小调皮的话,看来这个样子,心情还是可以的,香梅姑姑也有些放心了,便嘱咐了一句“可是这宫里人多杂,万一哪个不小心,老奴就算死一万次,也难以跟着夫人交代啊。”
“书儿记得姑姑的教诲。”随着主仆二人的随性的交谈让林书儿暂忘了痛苦。
此刻,紫阳殿内。
“珏儿,你可来了。母妃可想你了。”玉妃见到夏清有些激动,数月不见的儿子,总是令母亲思念不已。“母妃深夜这么急的将儿臣召进宫,所谓何事?”夏清珏有些不解,如说是为了齐明瑞纳侧妃的事情更不可能了。
看夏清珏这个样子,很明显就不知内情,着急的将他拉到里屋,轻轻的说了句“这太子妃有身孕了!”
“什么?”
夏清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有身孕?为何?难道齐明瑞不知晓吗?
“母妃说的可是真?”夏清珏着急的问。
“千真万确!这是母妃安插在太子妃身边的一个侍女汇报的。此事应当不会有假了!”玉妃信誓旦旦的回答。
夏清珏的脚步站的有些不稳了,本想着自己要将她以后留在自己的身边,若有了孩子,想必,这会成为二人的障碍之一吧。此胎,定不能留!夏清珏突然有了那个可怕的念头。
“那母妃可有什么看法?”夏清珏莫不经意的问。
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不痛不痒,似乎一切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还坐在位置上慢慢的品茶。有点生气的说“皇儿,你能不能对皇位上点心啊,你看这哪来的野孩子都成了太子,你还一心寄于山水,你可要想想以后啊。”
“母妃此言差矣,万事急不得。儿臣就想问问母妃想怎么做?”
听了这话,玉妃瞬间就明白什么意思。
“放心,既然她们要瞒,那就瞒下去,万不可让陛下知道,让她们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让太子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玉妃那张和善的面庞消失一干二净!
夏清珏一听自己的母妃似乎有种斩草除根的想法,微微蹙眉,带着命令的口吻对玉妃说“母妃要害了这个胎儿,儿臣绝无异议,若是要对林书儿下手,儿臣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玉妃听到自己儿子的那句话甚是意外,这和徐天娇成亲快两年,而今这孩儿也快有了,还惦记着林书儿,这是为何?
“珏儿啊,林书儿已是太子妃了,你可不能够再惦记着她了,你有了天娇这个孩子,不久后,你可是要当爹的人了,千万不能胡来!”夏清珏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告诉她,不能动林书儿,伤了她,自己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珏儿,你要为了这个女人而放弃母妃吗?”玉妃有点生气的问。
“为了她,可以舍弃天下!”夏清珏说完,就走出了大殿,朝着宫外走去。
看到自己的儿子非要这个女人不可,玉妃心想着,要是本宫动了手,除了她,你还奈本宫何?既然这个女人会动摇着自己的儿子,玉妃就不得不下狠手了,别怪我,怪只能怪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玉妃心里想着。
而齐明瑞走到了屋外,杜青蔷刚好打开了门,看到了齐明瑞,脸上的喜悦按耐不住,但还是询问了一番“太子殿下今夜怎么来臣妾这?”
齐明瑞没有理会她,顾自走了进去,看到一桌子都是自己的菜,很明显就是为了等待着自己的到来,可是发觉自己一点食欲都没有,对着桌子问“可是用过晚膳?”
杜青蔷不想让齐明瑞知道自己故意等他,一向不喜欢故意而为之的人,杜青蔷太了解了,干脆回了一句“太子殿下,臣妾以为你今夜是在太子妃那留宿,所以,便提前用膳了,不知殿下吃了吗?”
据自己安插在林书儿殿内的眼线回报,齐明瑞并没有用膳,杜青蔷就断定到时候齐明瑞会在自己这里用膳,到时候还能让自己陪着他一起,想到这里,杜青蔷不禁为自己对他的了解感到庆幸。
谁知齐明瑞没有按照杜青蔷的想法来走,对着宫女说了一句“来人!撤掉!”
正文_第256章 风云起 三皇子夏清羽
“太……”杜青蔷万万没想到,这个齐明瑞会给自己来这一招,就连嬷嬷都看不下去了,这等了半天,忙活了一个下午没吃的王妃,就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王妃还有什么事情吗?”齐明瑞冷冷的问。
“没有,太子用过晚膳了吗?”杜青蔷强忍着怒意,微笑的询问。
齐明瑞只是回了一句“食欲不振,撤了吧。”杜青蔷看了一眼,这一桌子的菜肴,只能点点头示意撤掉。
待到宫女都下去之后,齐明瑞才说“铺床吧,本宫累了。”
“是!”杜青蔷将床上床下的都铺好之后,就走到了齐明瑞的身边,准备帮他更衣的时候,谁知齐明瑞直接躺了下来,回了一句“忙活了一个下午,累了吧,歇去吧。”
“是,太子殿下!”
杜青蔷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了齐明瑞起身的声音。心中的恨在蔓延着,就在齐明瑞准备打开门的时候,杜青蔷直接站了起来。抱着齐明瑞的腰,低低的恳求着“不要走!殿下!不要丢下臣妾一人,如今你这么走了,要世人如何看待臣妾,臣妾不在乎你的心里有太子妃。臣妾可以等你!”
看着那双手紧紧的搂着自己,齐明瑞深感内疚,将她的手慢慢的掰开,背对着她说“这是宿命,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嫁给本宫!”
“太子殿下!”杜青蔷头一次的在齐明瑞的身边留下眼泪,为这个男人,她付出了太多,这一世,收不回来了。
齐明瑞回到自己的寝宫,诸葛玉就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情?”齐明瑞不抬头,听着脚步的声音就猜得出来了。
“少主,果不其然二皇子似乎已经开始有了动静。”诸葛玉看到了夏清珏从宫里出来之后,直接进来太师府,看来,这个太师原本中立的态度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齐明瑞面色有些沉重,诸葛玉还以为他是因为夏清珏的事情,急忙的安慰“少主不必着急,这眼下,各方势力均起,但没有哪一支势力能够与少主相毗邻。”
“诸葛,没想到你也有猜错的时候啊。”齐明瑞的调侃诸葛玉,这个时候,诸葛玉才恍然大悟起来。是啊。这个少主与以往不同了,现在的他虽然还是那个野心,但是已经有了软肋,这根软肋迟早都会动摇齐明瑞在清扫障碍的绊脚石。
“这一次,又是为何?”诸葛玉双手撑在桌面上,附身问。
“她的事情,你最好是不要干涉太多,这样,对你没好处。”齐明瑞一提到关于林书儿的事情,表情就会开始变了,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若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毁了少主你的大业也无所谓?”诸葛玉试探问,可是齐明瑞没有给他正面的回答“这是两码事,出去!”
“少主!”
“出去!同样的事情不要让本宫说第三遍!”诸葛玉知道齐明瑞对他的底限就是如此,一旦自己不顾一切的冲破了这个底限,他知道齐明瑞就会不顾所有的情面而处罚自己,干脆沉默的走了出去。
在离京城很远的某一处,那两个已经死去的人“暗毅和于沁儿”就住在公子燕的地盘上。
“于沁儿,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公子谈这笔生意?”公子燕不屑的问,于沁儿坐在他的对面,笑着回答“若是以临阳阁阁主的女儿身份如何?”
“哈哈,真是笑话,你可别想欺骗本公子,本公子可是知道临阳阁阁主今年不过是二十出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女儿,当本公子是傻子吗?”
公子燕甩下了手中的茶杯,一瞬间,从屋外将二人团团围住,于沁儿有些紧张,但是还是拿着自己是临阳阁的老阁主的筹码跟着这个公子燕做交易。
“不错,但我却是老阁主于飞的女儿,几年前,齐明瑞杀了我父亲,夺取了临阳阁的阁主之位,只要你们能助本小姐杀了这个无耻之徒,本小姐,哦,应该是临阳阁定会给你们一个不菲的回报。”
只见公子燕笑了笑回答“如今谁人不知这齐明瑞就是大夏的太子。你不仅是想让本公子以卵击石,还想空手套白狼啊,这招使得不错!”公子燕的匕首在于沁儿的脸上游走时,暗毅的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想干嘛?”公子燕万万没想到这个不善言辞,一言不发的男子会突然出手。
“剑不长眼,若公子燕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死在这剑下就无需废话,只管照做就是了,公子燕一听暗毅这么说,心想着,很好,你等着,本公子就不信一会你们还能插翅逃出自己的地盘了。
心里的那个想法还没有实现,只见暗毅突然伸出手将一颗药丸就塞进了他的嘴里。一掌击了一下他的后背,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此药为天仙丸,没什么知觉,也没什么一次性解药,每七日必须服下在下所配的解药,否则一个时辰之内会在昏睡中死去。”
“你当我是傻瓜吗?”公子燕有些恼火的问。
“可以,你身上有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热流在往头上充,不信你可以杀死我们。”暗毅面无表情的回答。
公子燕身边的属下就要往上冲的时候,只见公子燕的感觉如同暗毅所说的那样,急忙让手下住手。
“你们想做什么?”公子燕按住心中的怒意问。
“我们二位不过是亡命天涯,只要公子与我们小姐好好交谈,定不会亏待了你。”暗毅冷不丁的对公子燕说那句话。
“你以为本公子这一支人马就能够杀进去吗?”
“不,我只要你答应,至于到时候与谁联手,自然会告知了,我也知道,你曾与齐明瑞的手下有过交易,到时候,还望公子燕不要把我们的藏身之地说了出去。”
“于沁儿姑娘,是不是太低估你们那个临阳阁阁主的能力了?”公子燕质问,暗毅却走了上前,曾经,齐明瑞够深入了解这个公子燕,好一举将他拿下,便吩咐暗毅潜入,暗中的找关于这个公子燕的身世,得知他还有一个妹妹,今年刚好十五,是一个漂亮未出阁的姑娘,但是这个公子燕有个恋妹情节,一直将这个妹妹藏了起来,如今却不知去向。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却派上了作用,已经易容后的二人,干脆冒出一个想法,将于沁儿扮成公子燕的妹妹,到时候一切自然就能够瞒天过海了。
于是二人将这个想法告知了公子燕,谁知公子燕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二人也觉得有些意外,按理这么看重自己的妹妹,怎么会轻易的同意。
在温暖的银月国,土壤肥沃,粮食充足的地方,身为大夏派过银月国当人质的三皇子夏清羽在此,过的生活简直就是不同寻常。
“来来,美人,来殿下的怀中,本王今晚定能让你过的欲生欲死的,来呀!”夏清羽的眼睛被丝巾遮住了眼睛,在这个歌舞升平的府中,已经乐不思蜀了。
“王爷,在这,过来抓臣妾啊!”这是三皇子在银月国娶的小妾,叫姜舞,长得那叫一个妩媚妖娆,深受着夏清羽的宠爱,简直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最重要的是不仅能够陪夏清羽玩,还能够给他出谋划策,才能够让这个本应该是在他国穿着各种小鞋的质子却在银月国过的那是一个逍遥自在。
透着薄薄的丝巾,夏清羽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偏要装成不知道的样子,跟着这个女子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王爷王爷,不好了!“只见家丁从外面匆匆的跑了进来,立刻冲撞了二人,姜舞立刻扑到在夏清羽的怀里,小脸尽是恐惧“王爷,臣妾好怕!”
“大胆,你可知你冲撞的本王的爱妾!”夏清羽气冲冲的问。
“小的知错了,可是王妃她正往这边赶过来呢,还说要斩断姜夫人的手脚,当人彘!”
“大胆,快让着恶毒的妇人过来,看本王怎么收拾她!”夏清羽一怒之下将自己身边的酒壶砸了过去,而姜舞却躲到了他的身后,还不停的说“王爷,妾身好害怕!”
“爱妃莫怕,有本王在,定不会让这恶妇得逞的!”夏清羽将姜舞护在了身后就像母鸡护小鸡一般。
“恩,有王爷在,妾身就不怕!”
只见夏清羽的结发之妻,也就是在银月国娶的那个宰相的女儿,宋菲菲,带了一群家丁,冲了进来,看着夏清羽将姜舞护在了身后,更加的生气了。
“来人,帮本宫把这个贱人拉下去,断了她的手脚!”只见家丁就要冲上去的时候,夏清羽喊了一句“住手!当本王死了吗?”
“你说什么?”宋菲菲仍性刁蛮的性格婚后一直也没有变,一如在宰相府,刁蛮跋扈,而夏清羽喜欢的恰巧就是他身后的姜舞那个弱女子的性格,还能在某一方面上给自己出主意等。
“宋菲菲,你再敢往前一步试试,看本王不休了你这个悍妇!”夏清羽是铁了心要护住姜舞了,可是宋菲菲就是没有看出了这一点,还以为夏清羽不过是想与她作对而已,便亲自走了上去。
开始说起来“夏清羽,你可别得意,你可是我们银月国的人质,别说你是一个皇子,在这,你就是个人质,若不是本宫,你现在还住在那个质子本应该住的驿馆里,你敢跟本宫横是吗?本宫要动这个贱人你还敢拦?”
只见夏清羽直接站了起来,伸手就是给了宋菲菲一巴掌。
那一掌清脆有力,一掌下去,宋菲菲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大家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向看起来有些柔弱,对王妃可是惟命是从,从来不敢当着她的面维护过那个女子,现在却为了这个夫人动手打了当今宰相大人的千金!
“告诉你,宋菲菲,本宫再怎么样,也是大夏国的皇子,你有本事就动本王!”夏清羽直接对着宋菲菲放了话。
“好,你等着,本小姐看你这个皇子还能在银月国翻了天吗?”说完就带着家丁离开了。
姜舞看了,急忙的站到了夏清羽的身边,搂着他的腰,呢喃着“王爷,都是妾身不好,害的你和王妃翻脸了。”
“爱妃,莫担心,这小婊子,量她也不能怎么样,我已经按照你提的建议,买通了这宰相大人,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女儿,终究是比不上嫡女。”夏清羽得意的将此事告知姜舞。
只见姜舞乐的坐在了夏清羽的怀中说“妾身就知道王爷最厉害了!”
“是吗?一会让你看更厉害的!”
“王爷,你真坏!”
说完之后,厚厚的嘴唇就覆上了姜舞的樱桃小嘴,还将姜舞抱了进去,很快,从里面就此传出了一声声的呻吟。
正文_第257章 风云起 挑明了说
第三晚,齐明瑞直接不去杜青蔷那里了,得知这件事情的天源帝有些恼火,又不方便出面那这件事来斥责齐明瑞,干脆将玉妃传到殿上来。
一向极少被传唤的玉妃有些受宠若惊,有些手忙脚乱的打扮了好一会,才从紫阳殿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还一脸歉意的对全福说“公公久等了!”说完示意了身后的宫女将整整一百两黄金递给了全福。
全福面无表情的将黄金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眉头突然展开,笑着说“这一切都是老奴分内的事情,玉妃娘娘客气了。”
“那是公公辛苦了,还请公公带路,万不可让陛下等的着急了。”玉妃一脸温柔和善的面孔下,没人看得出这个内心有多么的邪恶。
见到天源帝之后,玉妃有些紧张,这或许是太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见到了。
“见过陛下!”
天源帝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很随意的说了句“免礼。”
然后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玉妃,看她今日的打扮,似乎与往日很不同,便多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吩咐“朕今日诏爱妃过来,却有一事要你去做,此事,朕不便出面。“
“陛下,有事能够想起臣妾,那是臣妾的荣幸!”玉妃的话如同春风一般。滋润了天源帝这颗干枯的内心。
“哎,说来确是有些烦心,太子妃入宫以来,一直深受太子的宠爱,朕也知这二人感情深厚,夫妻二人同心同德,却也不忍心做到这一步,可是这太子妃却迟迟不孕,身为太子妃,这种事情关系与大夏江山的未来。朕岂能坐视不管?因此,朕要你去劝说太子妃让一步吧!”
天源帝的话让玉妃更加的肯定,太子妃怀有身孕的事情,他确实是还被瞒在鼓里,既然这样,看来自己就要借他人之手,帮自己除了这个后患了。
“那是,臣妾定当不负陛下的嘱托。”玉妃微微一倾身子,天源帝的内心突然躁动了一下,然后说了句“爱妃今日美极了!”
“是吗?陛下惯会拿臣妾取笑,臣妾先告退一步了。”看着玉妃这婀娜多姿的身姿,天源帝的心开始不安分起来。
待到玉妃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这皇帝怎么还没派人追过来,按理,这样的时候,肯定是要派全福过来了才是的。
才刚走出御花园的时候,全福就在后面小跑着喊“玉妃娘娘留步,留步!”
玉妃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转过身子,看着全福满头大汗的样子问“公公这是何事?”
“喜事啊,今夜,陛下说了,就来紫阳宫,娘娘好生准备着吧。”说完还呵呵的笑了起来。
“臣妾会在紫阳宫摆好酒席等候这陛下的到来。”玉妃的眼角满是笑容。
待到全福公公走了之后,身边的侍女问“娘娘猜的好准,果不其然,陛下还派了全福公公亲自过来。”
玉妃却因为那句话喝住了侍女“话多,掌嘴,本宫什么时候猜测过了,本宫哪敢揣摩陛下的心思!”这马屁拍到了马蒂上,侍女被掌的二十掌,便在御花园的湖边轻轻的啜泣起来。
心情不悦的杜青蔷正好路过来了御花园,看到宫女哭的很伤心,看着穿着,不太像是普通的侍女,倒是像哪个宫的宫女。
便走了过去“你这哭的什么?”
侍女抬起头,一看,这不是新婚的侧妃娘娘吗,立刻跪了下来“见过侧妃娘娘,小的冲撞了侧妃,还请侧妃恕罪!”
“没事,起来吧,无妨,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啊。”杜青蔷打听道。
“奴婢,奴婢是紫阳殿的宫女。”哪个侍女轻轻的回答。
“哦,是玉妃娘娘身边的侍女吧,怎么在此哭泣啊,莫不是收了委屈?”哪个宫女张开了嘴巴,欲言又止,干脆行了个礼说了句“多谢侧妃娘娘的关心,可是这紫阳宫还有很多事,先走一步!”便跑开了。
杜青蔷看着这个小身影,冷笑了一下,对着由儿说了句“跟上去,将此人收买了,就让她成为我们在玉妃娘娘身边的眼线!”
“是,奴婢这就去!”由儿立刻跟了上去。这侍女小茹走到一个拐角处,又偷偷的哭了起来,刚好就被由儿赶了上去。
“姐姐,你这是哭什么,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我家主子定会帮你一把的。”
“你怎么跟过来了?”小茹立刻停止了哭声,可是看到由儿一脸关心的样子,就心软了,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讲了她不小心就把玉妃娘娘的想法给说了出来,谁知玉妃不但没有开心,反而有些生气,便让嬷嬷掌了自己的嘴。
由儿听了,点了点头,对她说“既然玉妃娘娘对你不仁,那么就业不要对她仁义,你可以报复她啊。”
听了由儿的话,小茹急忙的捂住了她的嘴说“这话可不能乱讲,这可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姐姐你可不能害了自己啊。”
“瞧姐姐你说的,我这意思啊,以后你可以跟我们家主子合作,若他那有什么一举一动,你尽管来禀告,不但我们家主子有赏你的,一旦有什么,还能够替你报仇呢。”
小茹听了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走了,可是由儿一把将她给拉住了说“急什么,还没跟你说清楚到时候怎么联系呢。”
“哦哦,姐姐你说,我一会要走了,免得玉妃娘娘找不到人,又要发脾气了。”小茹无意间说了起来。
由儿就立刻打听起来,问“玉妃娘娘脾气很不好吗?我进宫以来,都听说了,这玉妃娘娘就是最好相处,温柔体贴,又和善!”
这个时候,小茹才发现她说漏嘴了,立刻匆匆忙忙的跑开了,任凭着由儿怎么喊都喊不回来,无奈之下,只好回到杜青蔷的身边,将此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原本以为杜青蔷会骂自己是废物,谁知杜青蔷还很开心的说“看来这个小女子是一定要上本宫这条船了。”
“王妃这是为何?”
“真是蠢啊,既然她已经把秘密不小心说了出来,还担心她不会被我们牵着鼻子走吗?”杜青蔷有些得意,这个时候,由儿才反应过来,连说“王妃聪明!”
玉妃并没有急于回到自己的寝宫准备,而是朝着若明殿走了过去。
从外面回来的闲雀大老远就看到了玉妃,就跑回去,向林书儿禀告说“郡主,大老远就看到玉妃娘娘朝着这边走来了,现在怎么办?”
看着闲雀慌张的样子,林书儿忍不住的笑“真的是傻丫头一个,又不是犯了什么大事,有这么害怕剑这个玉妃娘娘吗?”
“郡主,你不知道,奴婢一看这个玉妃娘娘吧,伪善的面孔,就觉得她不怀好意!”
闲雀的话,林书儿自然是清楚的,可是她不能够因为这样,就要站在这个女人的对立边上,既然她不来惹自己,那么自然是不会犯了她,若是她对自己动了手,那么就不能够默默的忍受了。
“出去吧,看看这玉妃娘娘又要来自己这里作甚。”林书儿心里想着。
便起身走了出去,看到林书儿出去了,闲雀也跟在了后面,她必须保护郡主,可不能让人伤了她和自己肚子里的宝宝。
“玉妃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的是晚辈的罪过啊。”林书儿一看到玉妃走进来的身影,便开口一脸歉意的表情。
“太子妃说的是什么话,能够来太子妃这里坐坐,还真的是臣妾的荣欣。”玉妃也是面带笑容的样子走了进来。
“姑姑,去烹茶!”林书儿吩咐站在身边的香梅姑姑。
“是!”香梅姑姑说完,就走了出去,屋里留下的就是这二人之外的俩仆人。林书儿坐了下来之后,就等着这个玉妃娘娘说一下自己来的目的吧。
“看太子妃这里的装饰,一看就知道深受太子殿下的宠爱啊,连我这个母妃都要羡慕你了。”
“玉妃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太子殿下对待各位都是一视同仁,这不,也有些好日子不来我这了。”说着这眼眶就红了起来,语气也哽咽了许多。
“太子妃这是何苦呢?”玉妃急忙的安慰着。
“玉妃娘娘可不知,本宫这是命苦,肚里的孩儿更哭,现在爹爹不管,娘亲备受冷落,完全就是一副无人问津,现在的人啊,只知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玉妃娘娘你是过来人,相信你一定特别明白那句话的含义,是吗?”
林书儿话里夹枪带棍的讽刺着玉妃,还顺便把自己怀孕的事情说出来,本来这件事情她是想等过了这个劲头才说的,现在发现了,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说了,还不如直接挑明了,到时候反而是多了一个保障。
而玉妃本来才刚听林书儿丢出这个爆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拐弯抹角的嘲笑着自己,玉妃心中的怒火已经很旺盛了。可是偏偏还要压制住。
“什么,太子妃有身孕了?”玉妃惊讶的大喊。
林书儿笑了笑,明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在自己宫里安插了人,还装的挺有模有样的,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是啊,本宫也是很意外,这个孩儿来的有点太不是时候了,我也是有些担心呢。”
林书儿看着平坦的小腹,玉妃尴尬的嘴角抽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随即附和说“太子妃真的是好福气啊,有太子的宠爱,又有了孩儿的保障,这一世荣华富贵什么的定是高枕无忧了。”
正文_第258章 风云起 吹枕边风
林书儿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漫不经心的回答“娘娘说笑了,本宫只要孩儿平安一世即可,其他的一切均是无所谓了。”
玉妃点了点头,把天源帝对自己的要转告给林书儿的话,就给全部咽下去了,本以为这个太子妃会将怀孕的事情继续再瞒一阵子,到时候,自己就是有时间有准备做手脚了,谁知道她不但没有隐瞒,直接将事情给挑明了,都不知道当初瞒着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给自己再找一个麻烦吗?
“太子妃,玉妃娘娘,茶来了,奴婢给您们倒上。”香梅姑姑给了玉妃倒上了茶,却往林书儿的杯中倒的是羊奶。
“太子妃,这羊奶是太子从西北让人送过来的,专门给您喝的,如今这羊奶已经被奴婢煮沸过了,您可放心的喝吧,是对肚子的胎儿好。”看着香梅姑姑给林书儿倒的羊奶,玉妃心中又妒又恨。
口中上好的茶也变得无味起来,一开始的气焰也慢慢的淡了下去,也是,毕竟母凭子贵,更何况这还是太子妃。
喝完羊奶之后,香梅姑姑递上了一颗蜜饯,林书儿吃了下去,才慢慢的问起来“玉妃娘娘来本宫这是所为何事?”
“哎,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就是陛下,他嘱咐我过来看看你最近可好,如今要是知道太子妃怀有身孕,肯定会龙颜大悦,重重的赏太子妃的,太子妃真是好福气啊。”
林书儿心想着,是看本宫最近可好还是来看本宫有没有因为齐明瑞的宠爱恃宠而骄吧?不就是怕本宫会独宠吗?
林书儿却笑脸相迎“真是麻烦了玉妃娘娘跑一趟了,如今这开始入夏了,天气也会变得有些燥热了,这不,前几日太子赏了本宫一只玉扇子,这扇子的扇柄可是用上好的玉制作的,拿在手里也不会变热,想必这么好的扇子,除了玉妃娘娘也不见得有谁能够用得上的了。姑姑,麻烦你往我桌边的第二个盒子拿过来送给玉妃娘娘吧。”
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见了这扇子之后,玉妃就挪不开脚步了,定住了,拿着手心凉凉的,还不会变热,这还真的是一件极品。
只见玉妃命身边的嬷嬷接过了扇子,一脸笑意“那就谢过太子妃了,今晚刚好陛下要到紫阳殿用膳,那就不便再多聊了。”
“姑姑,送玉妃娘娘一趟!”林书儿送走了玉妃之后,身子觉得又困又懒,一点动力也没有,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
“闲雀,好困,我要进去歇着了。”
“好,小姐,奴婢这就扶你进去。”闲雀扶着林书儿进去之后,刚躺了下来,就睡着了,齐明瑞把那只母羊千里迢迢的从西北地区送过去,就是因为听大夫曾说过,这羊奶孕妇喝了对腹中的胎儿是极好的,便命人匆匆从此地送了过来,这一路上,三只羊,其中两只还是在路上累死了。
赶回了寝宫之后,看到林书儿又睡着了,齐明瑞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发现这小妮子在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又瘦了。
然后起身问香梅姑姑“太子妃可还喝的习惯?”
“回禀太子殿下,小姐还好,就是喝完之后得有一颗蜜饯去去味。”听着香梅姑姑的回答,生怕自己会错过了什么,细节之处,还多想了一会。
“今日可有什么人来过?”齐明瑞总是有些不放心,他知道这宫里的黑暗,不想让这个女人冒一点险。
“回禀太子殿下,就只有玉妃娘娘来过,临走前,小姐还赠了她那把玉扇。”
齐明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示意香梅姑姑可以退下去了,之后,便独自坐在旁边看着林书儿睡觉的样子。
林书儿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靠着床睡着了的男人。
“明瑞!”林书儿轻轻一呼唤,齐明瑞就睁开了双眼。
看到齐明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林书儿突然一阵心疼,然后身子往里边挪了一下。
拍拍空出来的位置对齐明瑞说“快点休息会!”
只见齐明瑞的动作更快,直接脱了着,衣服也不管就躺了上去,将她搂紧,低低的说“想你了!”
林书儿听了那句话之后,脸红心跳加快,这个男子什么时候还会说这种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话语。
过了会又对林书儿说“你瘦了,这样对孩儿不好。”
林书儿直接恼火了“还要不要歇息了,不歇息就出去!”那句话挺见效的,说完之后,齐明瑞就闭上了嘴巴,可心里美滋滋的。
杜青蔷一听说齐明瑞回来之后就直接朝着若明殿走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对这份感情绝望了,为什么每一次都这样。
身为侧妃,没人知道,她还保留着处子之身,这简直就是耻辱,笑话。这样的事情,她简直是不能够接受。
“王妃……”由儿话还没说出口,杜青蔷就对着她大发雷霆“滚开!简直就是一群废物,这么多人都拦不住太子殿下!”
“侧妃娘娘不要生气,想要从太子妃身边夺走太子还不简单吗?到时候您就到陛下身边去说,太子妃怀有身孕不便伺候太子,身为侧妃的娘娘这个时候,理应当承担起这个义务。”
站在一旁的嬷嬷突然出了主意。一听这个主意,杜青蔷就快要欢呼雀跃起来。
“嬷嬷说的对,本宫现在就去找父皇说清楚!父皇现在在哪?”杜青蔷突然问了身边的侍女。
“侧妃娘娘不急,现在陛下就在紫阳殿用晚膳,估计今夜是要留宿玉妃宫中了。”嬷嬷分析到。
“这玉妃素来是不讨得父皇的宠爱,地位却一直很稳,想必也是一个有手腕的主子吧。”杜青蔷突然冷静了下来。
“依奴婢看,不过是母凭子贵罢了,况且,她儿子是二皇子!”嬷嬷不断的提醒着杜青蔷,生怕她会走错了路。
“本宫自由分寸!”杜青蔷打断了嬷嬷的话。
为了得到这个男子,多走点弯路又何妨?杜青蔷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紫阳殿内,格外的热闹,不知多少年了,都没有这么热闹了,玉妃心中有些激动。
“陛下,这是臣妾亲手做的,尝尝!”为了天源帝,所有的菜均是玉妃一个人亲手下厨搞定了,要知道留住一个男人就得留住他的胃和身体。
“爱妃辛苦啦!”天源帝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就知道费了不少的精力,由衷的赞赏了几句,玉妃的心中暖暖的。
“陛下,臣妾能偶尔为你下厨就很心满意足了!”看着这么体贴的妃子,天源帝心动不已。抱起玉妃就往寝宫里走去。
玉妃则是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陛下!”
“爱妃今夜好美,让朕,爱不释手!”天源帝好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陛下!又取笑臣妾。”玉妃娇滴滴的样子,完全是与平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翻云雨过后,玉妃躺在天源帝的怀中,呢喃细语“陛下,看来太子妃是不打算让太子到他人的身边了。”
“此话怎讲?”天源帝就好奇,一个女子,能把他儿的心拴的多紧。
“太子妃说她已有了身孕,想必,定不会有假吧!”
“此事当真?”天源帝有些激动的问。
“臣妾不知,只是这件事是太子妃亲口对臣妾说的!”
听了玉妃的话天源帝特别激动,立刻下令,立刻让太医去若明殿,还让太医立刻帮太子妃诊脉,一旦有什么消息,立刻汇报。
当太医匆匆的朝着若明殿赶过去的时候,正巧,齐明瑞就在寝宫里歇息。
齐明瑞一个字“滚!”就让所有的太医连滚带爬的出了这个宫殿。
“太子,这是陛下的命令,还望太子殿下见谅啊!”屋外的太医分分跪下来恳求。
“一切问题由本宫担着,若还不快滚,本宫便不客气了!”齐明瑞的怒声再一次从屋内传了出来,这一次,大家都没敢留在那。一起逃了出若明殿。
不久,全福就把此事告知了天源帝,躺在天源帝怀里的玉妃以为会引起天源帝的勃然大怒,可不其然。
只见天源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还这么任性。”
没见到有火苗,玉妃就想自己能不能够扇起一点的火苗,干脆就说了一句话“哎,都是成了亲的孩子了,肯定是要成熟了,做事也会考虑后果的,陛下你就放心吧。”
玉妃这句话成功的扇出了烟,只见天源帝沉着脸说了句“珏儿就不这样!”
玉妃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天源帝就没给了她机会。
只见天源帝起身,更衣“陛下你这是?”
“朕要回去了!”天源帝多年来的不与人同睡的习惯一直到现在都没改变。
“臣妾恭送陛下!”玉妃很随意的就披了件衣裳送着他离开。
看着天源帝离去的背影,玉妃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毕竟能够激起了天源帝对他的不满。同时她也知道,只有自己得宠了,自己的儿子,才能够高枕无忧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正文_第259章 风云起 狭路相逢
看到如此暴怒的齐明瑞,林书儿开始安抚着他“何必如此大动肝火,不过是听命于人罢了。”
林书儿的话让齐明瑞心有不满,脱口而问“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欺负你的?”
“哪能,你觉得他们能够欺负我吗?”
“睡吧!”不想让齐明瑞一个人胡思乱想,干脆让他跟着自己一同入睡,二人相依而眠,一睡就是天亮。
次日,齐明瑞直接亲自到了承德殿与天源帝将此事说了个清楚,免得他在哪互相乱想。确定了这个消息之后,天源帝特别兴奋,同时也在心中暗喜着,这杜青蔷果然是福星,这才刚入门,就让宫中添了这么件大喜事,想必这也是彼此都没有想到的吧。
“来人,重赏太子妃,若他日诞下的是皇儿,朕绝对不会亏待了她!”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这天源帝如此高兴的模样,齐明瑞也有些遗憾,若是早点发现这个喜事,哪里今日的这么多的糟心事。
告别了天源帝之后,齐明瑞就去了兰亭殿,刚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杜青蔷一脸苍白的样子躺在了床榻上,伸手一摸,这脑袋烫的很。
下意识的就帮她把脉,发现是受了些风寒,这个时候,嬷嬷突然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咋眼一看,这不是太子吗?急忙放下手中的盆跪了下来“拜见太子!”
齐明瑞看了她一眼,将手收了起来,对着嬷嬷说了句“侧妃为何病的那么重?”
“回禀太子殿下,昨夜侧妃说心里沉闷,想出去散散心,就到御花园走了走,回来之后就说觉得有些累,便歇下了,这一歇起来后就变成了这样。”
“为何不召唤太医?”齐明瑞越发觉得这个女子越捉摸不透了,若不是自己今日因为觉得愧疚于她,怎么会过来。
“回禀太子,侧妃不想让大家知道她感染风寒,便不允许奴婢去叫太医,却没想到打扰了太子殿下你。”嬷嬷句句发自肺腑之言。看着杜青蔷还是和往常一样,性子那么倔强,越发觉得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毁了她的一生。
齐明瑞让人笔墨伺候,亲自写了一个药方子,然后递给了嬷嬷让她按照上面的药方子去做,一切事情解决之后,便起身离开。
只见杜青蔷闭着眼睛伸出了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齐明瑞的手,轻轻的呢喃着“明瑞,不要走!”
那是齐明瑞还身为宰相二公子的时候,杜青蔷对他的称呼,从齐明瑞恢复了自己太子之位之后,便一直称他为太子殿下。齐明瑞不禁感慨时过境迁,幸运的是这么久,他与林书儿还能够相守着。
齐明瑞想把她的手松开的时候,发现杜青蔷就是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襟不放手。
也不想和一个病人计较太多,齐明瑞干脆坐到了床边说了句“歇着吧,本宫不走。”
说完那句话,杜青蔷就松开了手,呼吸也开始平坦了,看着杜青蔷日渐消瘦的脸,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一个是自己的心爱女子,另一个是红颜知己。
看到杜青蔷睡着了之后,齐明瑞就回到了林书儿的寝宫,林书儿还是拿着书本在那念着。
便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后将她腾空抱起。
“啊,放我下来!”扭头看到齐明瑞,便松下心来。
“你今日怎么得空,这么早回来?”林书儿将手中的书放到一边坐到了齐明瑞的身旁轻轻的问。
“今日去见了父皇,顺便跟他说这件事,免得他又在猜忌,说完之后,就回来了。”齐明瑞将自己去了杜青蔷那里的事情抹去了。
听完那句话,林书儿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她沉默了一会,才说“恩,也好,我已经有些时日不去临安书院了,我想明日就去看看吧。”
“好,明日我陪你。”
林书儿不在推脱,点点头同意。
京城内的某一处角落,正在上演着前一世发生的事情。
“邵世净,你能不能不要赌了,就这点钱了,孩儿已经病的很严重了,孩子不能不去看病啊。”林画儿跪在地上哭着求邵世净。
只见邵世净一脸嫌弃的样子,一脚将她给踹开说了句“臭娘们,你以为我想赌吗?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断了一只手臂,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成这个样子,要不是看在你还有这么多的嫁妆上,我会娶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吗?滚开!”
邵世净转身就要离开,只见林画儿拿起一旁的菜刀,心想着,就这个废物同归于尽吧,反正这一世也没有用了。
只见邵世净突然转过头来,就这么看到了林画儿的举动,因此更加的恼怒了,抢过菜刀,一脚把林画儿踩在地上。
“小贱人,你想杀死我是吗,看谁今日死在谁的手里!”
举起菜刀就要砍下去的时候,林之言出现了“邵世净,你想干嘛?”说完就过去将菜刀夺了下来。
林画儿一看到是林之言,心想着,有救了。
“哥,救我!”林之言看着一身狼狈不堪的妹妹,心如刀割,原以为自己听从了齐明瑞的安排将她嫁给这个男人就是唯一的出路,却不想是害了她,若不是因为听管家说在集市上有个女子长得有点像画儿,自己还不会跑来这个地方看,更不会看到这一幕。
“你来这干嘛?怎么,想买通我还是什么啊,没关系,多给点银子啊。”邵世净一脸无赖的样子,林之言才觉得原来,做残忍的报复就是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这个男人。
只见林之言从怀中掏出了十两银子,甩在了地上,邵世净就像只狗一样,爬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捡起来。
“哥哥,救救我儿吧,他快不行了!”林画儿立刻跪在地上恳请着林之言。
林之言过去一看,看到的是一个孩儿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除了能听到那细微的呼吸声之外,什么都没有。林之言立刻将孩子抱在了怀中,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对着林画儿说“走,哥带你回去!”
林画儿刚踏出一只脚的时候,就被邵世净的另一只手给抓住了“怎么?这么快就想走了?也不问问我这个夫君有没有同意呢!”
“邵世净,你这个畜生,你有没有看到你儿子快死了,你有没有良心啊你?”林画儿怒不可遏的大声吼。
“没良心会娶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吗?少说废话,快点给钱!”邵世净没了一只手,还一脸痞痞的样子,简直是地痞流氓。
“你要多少?”林之言倒是没有太多的废话,直接就问,邵世净想了想说“五百两黄金!”
“什么?五百两黄金,你疯了吗?邵世净,你怎么不去死?”林画儿开始跟邵世净扭打在一起。
林之言看不下去了,对着身后的侍卫说了句“杀了那个男的,把小姐带走!”带着孩子走了之后,就留下了那句话。
只见那那个侍卫走了过去,三两下就将邵世净给制止住了,长剑一扬,砍了邵世净一刀,邵世净才反应过来,这个大舅子是要了自己的命啊。
“画儿,救我!”邵世净的一只手在地上爬着,朝着林画儿爬过去,只见林画儿的表情更加的冷酷,她一把夺过了侍卫的剑,走向了邵世净。
邵世净的脸上露出了惊悚的表情,说了句“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话还没说完,林画儿的剑就捅在了邵世净的身上,每捅一次,她就会说一句“这是你逼我的!”
一直到邵世净没有了任何反应之后,才松开了手中的剑。
看着邵世净死都不能瞑目,林画儿的手伸了过去,轻轻的帮他合上了眼睛,然后说了一句“怨不得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话刚说完被林画儿合上的眼睛又睁开了,直勾勾的盯着林画儿不闭,吓得林画儿尖叫了一下,向后退了几步。
“小姐!”侍卫急忙的赶过去,可是被林画儿推开了“无妨,不要过来!”
看着林画儿的一举一动,侍卫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姐,只见林画儿扬起长剑,说了句“既然你不闭,那么就由我除掉这双眼!”一剑落下,准确无误的挖掉了邵世净的眼珠子,而这一幕,也成了林画儿一世的噩梦。
在林之言带着这个外甥朝着林府赶回去的时候,这个孩子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开始说了各种胡言乱语,眼神迷离,身子越发的变冷。
“孩子,挺住,舅舅这就把你带回去。”林之言的语气也有些慌张起来,这个孩子还那么的小,他实在是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变冷,然后在自己的怀中死去,他保证,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噩梦。
“车夫,快!快!”林之言在马车上大声的下命令。
“少爷,这已经是最快的了,前方还有一辆,马车,怎么办,一看就是达官贵人的马车,怎么办?”车夫看到迎面一辆豪华马车朝着自己的这个方向驰来。
“怎么办,这是人命,不管了,冲上去!”林之言下了命令,车夫只好冲上去,结果那辆车子正好就停了下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少爷怎么办?车子停了下来,我们过不去了!”车夫有些紧张的说,林之言无奈之下,只好下了车,准备前去与对方交谈,刚下车,就看到了齐明瑞从马车走了下来。
正文_第260章 风云起 林书儿带走了
齐明瑞准备带着林书儿出来散散心,刚要走出城门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一脸马车疯狂的从对面冲过来,车夫询问齐明瑞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齐明瑞为了林书儿的安危着想,决定自己下车看一下,到底是那个贼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这个时候,二人刚好一同下了车,看到对方之后,都有点惊讶。
“见过太子!”林之言急忙上前行礼。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书儿也探出了个头,看到林之言怀中似乎抱了一个“孩子!?”林书儿不敢确定。
“见过长姐!”林之言很客气,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了,自己怀中还有一个孩子,快要死去的孩子。
下意识的试图将孩子藏起来,可是却被齐明瑞的快嘴拦截住了“你怀中抱着是谁家的孩子?”听到齐明瑞这么说之后,林书儿干脆下了车,走了过去。
“不是,是一个朋友的孩子,生了病,现在急需到城内医治!”林之言有些尴尬的说,他深知这二人有着深仇大恨,如果一旦让她知道自己怀中的孩子是林画儿的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林书儿走了上前,看着这个孩子的眉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孩子是邵世净的,林书儿微微一笑,回了一句“是林画儿的孩子吧?”
林之言没有回答,默认了,林书儿就明白了他心中的所想,这一世林画儿的人生太像自己,如果当初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兄长,是不是自己的玉儿不会死的那么可怜。
“孩子是孩子,我不会让上一代的恩怨牵连到下一辈,我看着这个孩子病的很严重了,现在离城中恐怕还有一段路程,目测,是赶不及了,若是你信的过我这个长姐,我让明瑞看看吧。”
听了林书儿的话,林之言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首先,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度,轻易的放过了孩子,还给他医治,其次,这召唤太子就像召唤这下属一样。
“我自然是信的过长姐的。”说完将手里的孩子递了过去,这个时候,林画儿从远方看到了,立刻大声的喊“还我孩子!不要对这个可怜的孩子下手,一切我来承担着,求你了,林书儿!”
林之言将孩子递给了林书儿身边的香梅姑姑之后,香梅姑姑看了孩子一眼,说了句“孩子是在也是可怜!”说完转身将孩子放到了马车上。
看着歇斯底里的哭闹着的林画儿,林之言走了过去,扶起她说“别闹,长姐这是在救你孩儿。”
只见林画儿甩开了林之言的手,指着林书儿大声的问“你看看这个女人,是救我孩儿的人吗?她对我恨之入骨,她说的话,你就相信了吗?”
说完之后,踉踉跄跄的朝着林书儿走过去,指着她威胁到“林书儿,我孩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指天发誓,这一世我林画儿粉身粹骨也不会轻易的饶过你!”
只见丁隐站到了林书儿的跟前,挡住了林书儿,生怕这个疯了的女人会对林书儿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看着林画儿如同泼妇一般,可恨又可怜,她将丁隐推到了一边,轻蔑的看了林画儿一眼“本宫从来不对老弱病残下手,至于你,本宫只能可怜你。”
林画儿拿起手中的剑就要砍下去的时候,从马车传来了齐明瑞冷冰冰的声音“你若想让你的孩儿死的太惨你就再往前一步试试。”
齐明瑞的声音让林画儿一瞬间就崩溃起来,这个男人太残忍,因为他,才让自己陷入这万劫不复的境地。
只见林画儿蹲在地上,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林之言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看着林书儿身影,低低的说了句“长姐,这一世,本是我们一家对不住了,来世做牛做马,之言定会报答你。”
“之言,你是这个家唯一的希望。长姐与之亦走了,一切就交由你了。”
齐明瑞帮这个孩子把脉之后发现,孩子是因为长期的挨饿,已经感染风寒多日未得到救治,才引起这么严重的事情。
只见齐明瑞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药瓶子,挑了一粒红色的药丸,将之喂给了孩子,然后对丁隐说了句“把孩子送回去吧,现在的控制住了,若是今晚还没退烧,就做好后事吧。”
丁隐照着吩咐将孩子送了过去,临走前还将齐明瑞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部转达,听完这句话之后,林画儿直接抱着孩子跪在了地上,恳求着齐明瑞“太子殿下,救救我儿吧,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
她想到了当年的林之亦也是因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然后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也是齐明瑞将他从死神的怀里拉了回来。
齐明瑞没有理会她的话,跟林书儿冷冷的坐在马车上,看着齐明瑞无动于衷,林画儿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每走一个跪一次的跪走到林书儿的跟前。
“长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可是你看在孩子是父亲的外孙份上,你救救他把,我一定会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
看着林画儿声泪提下,林书儿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把孩子带走,留这个孩子这个心术不正的女人身边,还不如留在自己的身边栽培,还能够成为抓住林家的一个筹码。
“要本宫救了这个孩子也不是不可,本宫有一个条件。”林书儿话刚说完,就看了齐明瑞一眼,齐明瑞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一副爱怜的样子。
“长姐你说,不要说一个,就算一千个一万个,我也会答应。”
“不,本宫就这一个条件。”林书儿竖起食指回答。
“只要能救了我孩儿,林画儿无怨无悔。”林画儿跪在地上乞求着。
“这孩子若是救活了之后,要他随着本宫入宫,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不能见他!”听到林书儿的这个条件之后,林画儿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半响,艰难的问了一句“不能换成另一个条件吗?”
林书儿摇了摇头,回了句“不可,若是你不愿意,就请带着孩子走吧,本宫很忙。”
“不!”看到林书儿要走,林画儿有些紧张的拦住了她的去路。然后说了一句“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我孩儿定不能净身!”听了那句话,林书儿笑了“放心,这也是林家的孩子,这么绝的事情我做不出来!”说完就使了眼神给香梅姑姑,香梅姑姑走了过去,将孩子抱走。
临走前,林画儿还跑了过去,看了孩子一眼,突然看开了,是啊,自己一个人无依无靠,带着孩子回娘家,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没想到她林画儿也有这一日。
看到马车远去的背影,林画儿心中的恨没有半点减少,这个女人以为自己好的名义,带着自己的孩儿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到了别的地方去生活,这种骨肉想离的生活,有朝一日,定要让她尝尝。
林之言看着林画儿的这副表情,就知道,这个妹妹到现在还没有悔改之意,便没好气的说“长姐这是给你孩儿好的出路,别净想一些有的没的!”说完之后,就上了车。
看着林之言也没给自己好脸色,林画儿的嘴角抽了抽,心想着“林之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母亲被这个女人害死,你竟然还对她如此的衷心,真的是废物一个。”
而林府万万没想到,林之言所说的去看看林画儿竟然会是带着林画儿回来,康玉玲看着林画儿一身粗衣麻布,一身脏兮兮的样子,觉得她简直就是丢了林府的脸面,便一脸嫌弃的问“什么时候回去?”
林画儿沉默的没有回答,林之言倒是替她回答了“回不去了。”
“这是为何?”康玉玲有些急迫的问。
“孩儿赶过去的时候,发现邵世净那个混蛋竟然不顾侄子病重还要去赌钱,拿着刀子就要往画儿身上砍过去,我便让侍卫把他杀死了。”
林之言把邵世净的一条人命说的风轻云淡,就好像是杀死一只鸡一样。康玉玲才想起了,原来林画儿是有个孩子的。
“重孙呢,老身的重孙呢?”康玉玲着急的寻找。
可是林之言沉默了一会,才开始跟康玉玲娓娓道来,听着这个可怜的孩儿的命运,康玉玲就算再狠这个不成器的孙女,也不能对这个孩子无动于衷,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哎,你也是辛苦了。”康玉玲无奈的说了一句。
“祖母!都是画儿不好,是画儿任性,现在长姐把孩儿带走了,画儿不怨她,画儿感激她能够不计前嫌能够帮助画儿救了孩儿,可是画儿心疼,我孩儿还这么小,就和画儿分开了,画儿是在是,实在是于心不忍!”
看着林画儿每说一句话,就掉一滴眼泪,让康玉玲有些心疼了,这孩子吃了太多的苦,身为祖母的,真的是不再忍心弃他于不顾。
正文_第261章 风云起 另一个自己
“这书儿也真是的。”康玉玲有些责怪林书儿了,竟然把林画儿这母子俩硬生生的分开了,可是林画儿没有往常的嚣张气焰,更没有跟着去指责林书儿,而是为林书儿说起话来。
“祖母,不怪长姐,怪只怪我这个娘亲没用,为了儿子的仕途将来,长姐为了孩儿只能这么做。而画儿无怨无悔。”
康玉玲没想到短短的几年,这林画儿竟然变得这么懂事,也觉得甚是欣慰。
而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林之言已经将这一切给看穿了,死性不改就算了,还变本加厉,继承了母亲善于伪装的衣钵,林之言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救下她。
“画儿啊,你回来就好,以后就住在你当初住的别苑吧,一切如初。”康玉玲下了命令之后,府里上上下下都对林画儿恭谨起来。
夜里,林之言路过林画儿的院子,看着她盯着这夜空发呆,就想到丁隐的那句话,是活是死一切看今夜的命运,如今这么关键的时刻,这身为母亲寝不安也是正常,本想进去安慰安慰她的时候,听到了林画儿在呢喃着“这一切,我都不会忘记的。”
果然是本性难改,于是走了进去,很冷淡的一句话说“别把别人的好意当成了你使坏的机会,有了前车之鉴画儿你还是保重吧。”
“林之言,若是娘亲泉下有知,定不会瞑目的!”林书儿对着林之言大声的吼,而林之言却不为所动,他思考了半响才说“一开始你和母亲就是错的。”
“不可能,娘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难道你忘了?”林画儿还在不断的提醒着林之言,可是林之言却走出了这个别苑。
他和林画儿也不过是爹爹总多儿女之中的两个罢了,想要在这个地方生活下来,不是简单的事情。
回到寝宫之后,齐明瑞完全不理解林书儿为何要做这个决定,她现在已经是有了身孕的女子,要当娘的人,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
看到齐明瑞对自己的不理解,林书儿并没有说是看到那个孩子就让她想到了前世的儿子,只能说“我看着他觉得很有眼缘,与其跟着画儿变成第二个她,还不如留在我的身边好好栽培。”
听到林书儿这么一说,齐明瑞突然想要多派几个人老保护她,不要让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你喜欢就好,今夜是一个问题,如果还在持续的发烧,就算华佗在世也是无力回天了。”齐明瑞不忘记叮嘱着林书儿这个事情,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林书儿点了点头。
开始吩咐宫女都准备好各种冷水,将冷毛巾铺在这个孩子的头上,亲力亲为,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齐明瑞看着林书儿的手就放进凉水里侵泡着,干脆自己帮她拧毛巾,站在身后的丁隐都看不下去了,身为太子,怎么能够做这些事情,按理这些事情不都应该有下人来做的吗。
“少主,交给属下了。”说完就挽起袖子,将手伸了进去。
“你下去吧,这里有本宫陪着太子妃就可以了。”
“可是?”丁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齐明瑞制止住了,林书儿看着这个男人能够撇下身份,为自己做的一点一滴,心中满是感动。
“夫君你不可如此!”林书儿的话引来的齐明瑞的不悦,怎么,自己想和她一起做点事情都不可以吗?
没有理会她的话,只要是从林书儿的手中接过的每一条毛巾,齐明瑞都帮着她换。
看到齐明瑞决定要这么做,林书儿也不在多说其他的话,就这样,二人守了这个孩子一夜,后半夜的时候,林书儿发现孩子的烧退了,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心中很激动的抱着齐明瑞,不停的说“夫君,谢谢你。”
齐明瑞直接将他拦腰抱起,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句“书儿,为夫发现你变重了。”听到这个男子这么直接的调侃自己,林书儿的表情立刻变了,上下翻了一下白眼说“肚里还有一个小人呢。”
“哎,怪不得呢,这么重,你说谢谢本宫,是不是给点什么补偿?”齐明瑞的喉结很明显的动了一下。
林书儿就明白这个男人要的是什么,可是她听说了,这头三个月胎儿还不稳,不能轻易同房,否则,很容易伤到了胎儿。
只见林书儿摇了摇头,在他耳边轻轻的回了一句“夫君,你去侧妃那吧,臣妾有身孕,不能够服侍你。”
齐明瑞的表情变了变,没有把她的话接过去,只是将她轻轻的抱回了自己的寝宫,躺在了床榻上,也跟了上去,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看到林书儿也是沉默的表情,干脆跟她坦白说“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那夜我们一直都是分床睡的。”
“恩?”林书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为男子更是太子,怎么会这样,为了自己而如此亏待他自己吗?
“明瑞,这样,对她太不公平。”林书儿是昧着良心说出的那句话。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负你!”
林书儿无言以对,只能反手紧紧的抱着齐明瑞的脖子,红着眼眶不停的说“我信你,这一辈子都会信你。”
次日,当林画儿的孩子醒过来之后,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林书儿。
“宝儿的娘亲呢?”看着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林书儿再一次的肯定了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宝儿,娘亲出远门了,从今儿起。宝儿就跟着姨娘一起了,可好?”孩子眨巴着大眼睛,单纯而天真的问“可是跟着姨娘有饭吃吗?宝儿好饿,宝儿想吃饭。”说完之后,眼泪汪汪。
“有,有!”林书儿使劲的点头,大声的传下人“来人,快,准备好肉羹,还有一些糕点,小公子要用膳。”
“哇,有这么多好吃的啊,宝儿喜欢跟姨娘在一起。”在孩子的世界里,只要你有吃的给他,不让他受冷挨饿,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林书儿不顾自己怀有身孕,就将孩子抱了起来,一旁的香梅姑姑想要制止,林书儿却说“无妨,姑姑,你说我腹中的孩儿会有那么可爱吗?”
“那是自然的,有小姐这么好的娘亲,孩儿自然是好的。”
看着一桌子的好菜,宝儿乐的直拍手“好多好吃的啊,宝儿还是第一次见过呢。”看着这个孩子这么激动,林书儿也想到了当年的那个儿子,玉儿,从他出生到夭折,都不曾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他一出生看到的就是爹爹娘亲之间的争吵,以及永远吃不完的糟糠,宝儿迟迟没动筷子,林书儿有些奇怪的问“宝儿为何不用膳?”
只见宝儿咽了咽口水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娘亲说了,要等爹爹回来方可用膳,不然会被爹爹骂。”听着宝儿说的话,林书儿的眼泪一直往下掉,香梅姑姑给她递了手帕。
“姨娘为何也在哭?”宝儿有些奇怪的问。
“没,姨娘这是高兴,高兴宝儿懂事,来,以后想吃就吃,不用等爹爹娘亲。”听到林书儿这么一说之后,宝儿便高兴的拿起东西,就往嘴里放,看着他狼吞虎咽的表情,林书儿拍拍他的后背说“慢慢来,没人跟你抢。”
这个孩子太像她的孩儿了,这也就是自己为何会将这个孩子给带走,齐明瑞回来之后,把一切都看在眼底他甚至不明白,林书儿为何对那个孩子那么好。本想问,可是有恐林书儿多想,便把话都压到了心底。
见到齐明瑞走过来之后,宝儿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林书儿还奇了怪了,可是抬头看到齐明瑞的脸之后,才明白。
“宝儿不怕,这是姨夫,以后有人敢欺负宝儿,姨夫就会保护宝儿的。”听了林书儿的话,宝儿立刻就开心起来,将自己手里的糕点递给了齐明瑞,小脸笑的天真无邪的样子。
“给姨夫一起吃,宝儿不要自己吃。”
看到如此乖巧懂事的孩子,和眼圈红红的林书儿,很明显就是哭过的样子。齐明瑞也没有当众问她,待到宝儿吃完了之后,便对香梅姑姑说了句“带着宝儿出去玩吧。”
“是的太子殿下!”香梅姑姑和闲雀带着孩子出去之后,齐明瑞才问“你方才哭过了?”
“哪能,眼睛进了沙子!”这么卑劣的谎言让齐明瑞有些恼怒。
“到底什么事情你要瞒着本宫,你想带着孩子进宫,我已经答应了,什么事情都答应你,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难道只有南宫澈,你才能够对他畅所欲言吗?我才是你的夫君,是要与你携手一生的男人。”齐明瑞想到她对南宫澈能够做到畅说欲言,而对于自己,只能是躲躲藏藏的,就有些恼火。
“我没有!”林书儿争辩道。
“本宫是不是从没有进过你的心?”齐明瑞有些绝望的问,看到齐明瑞绝望的表情,林书儿很紧张的说“不是的,明瑞不是这样的。”
齐明瑞直接向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林书儿忍不住的说了句“我不是我自己。”
正文_第262章 风云起 得逞的计谋
“你说什么?”齐明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立刻转过身子问,林书儿发现,此刻,殿内一人也没有了,唯独他们俩,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就不能够在瞒下去了。
齐明瑞朝着林书儿走过去,低低的问:“你方才说了什么?”
“太子殿下,你认真的听我说清楚了,我是另一个自己!”林书儿怕他听不清,便一字一顿的说。
“难道你有两个自己吗?”齐明瑞忍不住的笑了。
“你相信人死了可以重生,时光可以倒流吗?”林书儿说的话,让齐明瑞这个见多识广的人都不理解。
林书儿看着齐明瑞一脸迷茫的样子,索性将话挑明的说“我活了两世,上一世,因为我的骄横愚昧,害死了我所有的至亲。被康怡害的死无葬身之地,我的孩儿,也是病死了,没想到我又活了一世,于是,我决定不要在重蹈覆辙,不要再过那样的生活。”
齐明瑞似懂非懂的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便看着她,让她继续再说下去。
“上一世,邵世净与康怡联手骗得我众叛亲离,我竟然还傻傻的与他私奔,生下了自己的孩子,报应很快就来了,邵世净败了我所带去的嫁妆,在我儿高烧不止的时候,杀了。我儿就这么死去了,而宝儿太像我的儿子,我知道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娘亲,也害怕你知道这一切之后,无法接受,所以我一直没说,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齐明瑞静静的听着林书儿的哭诉,他竟然不知道,原来这个坚强的女子,将自己柔弱的双肩也想尽一世的力量来维护自己的亲人,就是因为这股劲,而打动的自己,却不料想,原来这个看似坚强的女子,内心却是千疮百孔。
二话不说就将林书儿拥在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苦,原来自己真的是不明白她。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了,也不及杜青蔷,她的人生只有你一个,比起她,我的这点感情真的我微不足道,齐明瑞,我不会怨你。”林书儿突然很坚定的对齐明瑞说那句话,可是他并不买账,有些不悦的回答“你是我的女人,是太子妃,我说过,这一世,我会与你携手君临天下。”
“我……”
“不用多说,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你现在要做的是安心养好身子,保持愉悦的心情,对你,而腹中的胎儿才是最好的。”
林书儿从外面待回一个孩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而杜青蔷的态度一直很不明确,她什么都没有说,玉妃看着这个女人的态度,就觉得此女,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宫内熙熙攘攘各种流言蜚语四起,宫外也不例外,而此刻,一向不喜美色的公子燕竟然在此刻要娶亲了,还放言,此生就娶这个女子。
而此女子的身份还是不明,齐明瑞对此事也很关注,他还曾一度怀疑,这个女子会不会有可能是于沁儿,因为事后,他总是有种猜测,或许当初的那场死亡音效,一开始就是一个计谋,却又无从找到突破口,失去暗毅是他的一大损失。
但是失去他,又是情里之中,毕竟他的心从头只向着于沁儿一个人,对待这个女人,能够倾尽所有,不顾一切。
而且他竟然从自己安插在公子燕身旁的一个眼线得知,近来,公子燕与鹰王走的很近,似乎有意向会达成交易,可是公子燕却迟迟不同意还在犹豫着什么。
收到飞鸽传书,看完之后,齐明瑞随手就烧掉了,传召了诸葛玉过来见自己。
“少主这么急的将我传过来,想必不是闲聊解闷吧。”说完之后,还哈哈大笑起来,齐明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笑,笑着笑着,诸葛玉就严肃起来了。
“少主是不是公子燕的事情?”看到诸葛玉正经之后,齐明瑞才开口说话“没错,上次你和公子燕接触过,他曾答应过与临阳阁谈这笔交易,怎么现在跟鹰王这个老匹夫走的还挺近的。”
“什么?”诸葛玉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着公子燕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敢与临阳阁作对?
“少主得知的消息可准确?”
“千真万确,看来得好好与他沟通一番了,下月公子燕大婚,本宫要亲自前往送贺礼。”听到齐明瑞这个决定,诸葛玉立刻否定了。
“少主不可,你如此以来,不是令自己身入虎穴,万万不可!”看到诸葛玉如此大惊小怪,俨然已经忘记了年少时的他们,就被义父赤手空拳的丢进了老虎山,二人凭着一己之力,将里面的老虎治的服服帖帖的。
可是齐明瑞没有理会他的话,执意要去,这一次,他定要将此人收进囊中,若是收服不了,就能休怪他不客气了。不能为自己所用的利剑,那么也坚决不能落入敌人的手里。
就在这个时候,公子燕突然转变了态度,说是愿意将自己唯一的妹妹献给太子殿下,愿太子殿下能够接纳,并且能够与自己友好的合作。
看着这奇怪的举动,齐明瑞开始怀疑了,可是始终得不到结果,干脆同意了,很快,因为太子殿下又新纳了一个夫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林书儿却对此事无动于衷。
“小姐,难道你都不难过吗?”香梅姑姑问。
“难过。从他纳的侧妃起就难过,可是那又如何,一个也是纳,两个也是,对我而言,有什么不同吗?“说完之后,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被跑进来的宝儿给看到了。
“姨娘贪吃,肚子比宝儿的还要大呢。”
正所谓童言无忌就是这个样子,香梅姑姑蹲了下来,摸了摸宝儿的脸蛋笑着回答“你姨娘是肚里有个小宝宝呢,以后宝儿就有弟弟了!”
“真的吗?”宝儿一脸欣喜的问林书儿。
“当然,宝儿开不开心?”
“太好了,宝儿有弟弟了,宝儿有弟弟了。”齐明瑞还没进殿的时候,就老远的听到了宝儿欢呼雀跃的声音。
“今儿是什么日子,这儿这么热闹。”齐明瑞一进来就打趣,宝儿一看到齐明瑞,立刻小跑到他的身边,说了句“姨夫,宝儿跟你说个秘密。”
齐明瑞点了点头,蹲了下来,任凭着他靠近自己,对着自己说悄悄话“姨娘肚子里有小弟弟呢。”
说完之后便捂住嘴巴嘻嘻笑起来,笑的林书儿红着耳根子“姑姑把宝儿带下去吧。”
“是!”香梅姑姑把宝儿带下去之后,就顺便让屋内侍候的宫人都叫出去了。此刻屋里还剩下他们俩,林书儿不言齐明瑞也不语,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林书儿干脆拿起盘子里的糕点吃起来。
看到林书儿这个样子,齐明瑞就知道自己又败给了这个女子。
“你不问问本宫吗?”
“问什么?”林书儿放下了手中的糕点一脸疑惑的回答。齐明瑞坐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这一次纳的夫人的确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过是因为想要将公子燕的真面目揭出来,只能够表面答应娶了他妹妹。”
“是吗,可是臣妾觉得还好身为太子,三妻四妾也是情理之中,从纳侧妃起,臣妾就能够接受了,恐怕不能接受的是侧妃姐姐吧。”林书儿话里夹枪带棍,令齐明瑞很不悦,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跟这个女人说她才能够明白自己的苦心。
“太子殿下不必跟臣妾说此事,臣妾自知匹配不上太子殿下,身居太子妃高位,常常令臣妾感到不安。”林书儿低下头,满脸内疚的样子。
齐明瑞突然笑了一下,松开了林书儿的说,一字一顿的回答“林书儿,你的心真的比石头还如,本宫发现自己这一世恐怕难以捂热了,所以,本宫输了,本宫放任你自由吧。”
齐明瑞说完之后,佛袖而去,林书儿的眼眶突然掉下了一滴眼泪,她很想要拦住这个男人,可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个资格。
这个时候,兰亭殿突然接到太子殿下要来的事情,将近一个月未看到齐明瑞的杜青蔷,很是激动,坐立不安,不断的吩咐着身边的侍女。
“快,快备好酒菜,太子殿下这个时候过来,定是没有用过晚膳。”
“是的,王妃!”由儿吩咐宫女们上菜,而杜青蔷则是站在院子外面等候着齐明瑞的到来,远远就看到了齐明瑞的身影,杜青蔷便急忙的走了上前。
“见过太子殿下!”
“爱妃不必多礼!”齐明瑞面无表情的说完那句话之后,便自顾走了进去,也不等杜青蔷,杜青蔷只好加快了步伐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刚踏进宫里,杜青蔷就对齐明瑞说“臣妾已经备好了太子喜爱的酒菜,还请太子尝尝。”
说完之后,边让身边伺候的人都出去了,而自己亲自帮齐明瑞倒酒。
齐明瑞将一杯酒一杯酒的往自己的肚子里灌下去之后,完全不在乎这到底是什么酒,越喝越上劲,意识有些模糊,身子开始发热,看着杜青蔷,越看越像某人,最后就变成了林书儿的样子。
“林书儿,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还出现在这干嘛,跟本宫滚出去!”
“明瑞,你怎么了?”杜青蔷温和的问。
“你还会关心本宫是吗?”
“恩,你是我的夫君……”话还没说完,杜青蔷的嘴就被齐明瑞堵住了,随着这个吻的加深,二人身上的衣衫尽落,很快,一整间屋子就蔓延浓浓的春光。
正文_第263章 风云起 美人计
次日,齐明瑞睁开眼睛一看,看到的是一个女子优美的身姿背对着自己,直觉告诉他自己,这个女子绝对不会是林书儿。
只见那个女子转过身子,那张面孔让齐明瑞很想把昨晚的记忆全部都拉回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看着这身上欢爱过后的痕迹,和林书儿经历过了这样的多少个日日夜夜,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的了。
“太子殿下!”杜青蔷刚起床的那种糯糯的声音与林书儿的慵懒是完全不一样的,而每日清晨本应该有的状态,齐明瑞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恩,本宫不会亏待你的。”说完之后,便起身穿上昨晚散落了一地的衣服,这样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开来,他也不知道昨晚为何会喝的一塌糊涂,一点定力也没有。
看着床榻上的处子之身所留下的印记,齐明瑞不知如何怎么面对林书儿,自己竟然失信于她了。
齐明瑞走了之后,紧接着就是齐明瑞让人带了不少的赏赐,在别人看来,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可是林书儿明白,这个男人是彻底的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
林书儿不再拿着书坐在原来那个位置上念着了,总是习惯性一个热坐在窗边默默的看着外面。而半个月以来,齐明瑞也不曾脚踏进自己的寝宫。
“郡主,太子有好些日子没有来咱们这了吧。”看着这有些冷清的寝宫闲雀觉得有些无趣,就连宝儿都觉得没意思,坐在院子里呆呆的。
再过几日,就是那个夫人入宫的日子吧,林书儿看着逐渐变大的肚子,心中的郁闷又加重了,似乎这个孩子很有人缘,还没有出生,自己的爹爹就已经娶了两个妃子陪伴着自己了。
“姨娘,宝儿好久都没有看到姨夫了,甚是想念,什么时候姨夫才能来看宝儿啊。”宝儿一个人坐的不耐烦了之后,便小跑了进来,跟着林书儿吐吐自己小孩子的烦心事。
林书儿的身子还没有变得很笨重,便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对着宝儿轻轻的说“你姨夫很忙啊。改日,姨娘让姨夫带着宝儿出去玩可好?”
“真的?”宝儿的眼神开始放光芒,一脸期待的表情,让林书儿每每都能够想起自己那个不幸的孩儿,好多次她都想问问,这个孩儿是不是老天爷对自己的一个机会,让自己对玉儿未能够付出的那一份感情的一种补偿,为何这个孩子像极了玉儿,为何是这样。
林书儿将这个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低低的说了句“孩子,你是姨娘的心头肉,姨娘会待你好好的。”
齐明瑞自从那日负气走出若明殿之后,除了那夜,没有在若明殿之外,便夜夜趁着林书儿睡着了之后,轻功飞上了林书儿寝宫的屋顶,默默的看着她的睡颜,不是生气不去见这个女子,是真的对她内疚,不知为何,想到那夜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等事情,对待她,总觉得一种负罪感,不知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样。
从那之后,杜青蔷原以为二人之间的感情会有所进展,却没想到,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从前,从当初的知己沦落成了路人,更重要的是还要主动纳了个夫人!刚将自己接进宫才多久,对待自己的一举一动,让杜青蔷的心里扭曲了,她得不到的东西也没人能够得到。
看到齐明瑞对着一切东西似乎有些不太上心,便提醒着“少主,我发现你最近有些心不在焉啊,马上又是新郎官了,你怎么无精打采的。”看着诸葛玉对自己的调侃,齐明瑞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警告“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诸葛玉耸耸肩,然后摆出一脸怕怕的表情“属下好怕,属下一定惟命是从。”给他一个冷眼,齐明瑞便走了出去,出去之后,由于身份的缘故,二人便分道而走。
此刻,在鹰王府中,晴儿坐在鹰王的身边,给他夹菜,一边夹菜一边问“王爷,你这次又要出远门了吗?就不能带着臣妾一起走吗?上次新婚,你便匆匆离开,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如今,这次又出去,臣妾会想你。”
“你乖乖留在府中,本王这次就去几天,过几日之后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鹰王吃着晴儿给他夹的菜吃的特有味。
“臣妾不要什么,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臣妾要的是王爷。”晴儿突然甩下了筷子,板起脸来,有些任性的回答,只见鹰王的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筷子一下子就被拍断了。
看到鹰王板起脸,晴儿立刻沉默起来。
“简直就是大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王的事情说三道四。”
“妾身,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想着王爷,既然王爷不乐意,下次,妾身再不说,还请王爷恕罪!”看到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女子,鹰王又想到了自己那个得不到了女人,上一次,他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却成功的与公子燕取得了联系,现如今,自己过去,不过是为了与他商量事宜,到时候他会助得自己逼宫顺利登基。
“也罢,起来吧,本文现在就要出去了。”说完鹰王起身就要走,可是晴儿却回了房,过了会,匆匆的跑到府门口,等候着鹰王。
收拾完毕之后的鹰王却在门口看到了焦急等待着自己的侧妃晴儿,有些意外,这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现在追着出来又是想干嘛。
“王爷,你终于出来了,让妾身还以为你偷偷走了呢。”晴儿一脸欣慰的说,鹰王却不以为然,这个女子在她心中不过是另一个人的替身罢了,何必对一个替身花这么多的心思。
“你还追出来是为何?”鹰王冷冷的问。
“妾身,妾身亲自秀了一个荷包给王爷您,希望您能够在途中看到荷包就能够想起妾身。”看着这个女子因为不好意思而羞红的脸,心突然一软回了句“晴儿有心了。”接过荷包就要上马的时候,晴儿沉默了。
看到这个女子似乎没有话再对自己说了,便立刻上了马,准备出城,刚上马就跑几步的时候,看到晴儿突然追了过来。
那纤细的身子,拿着一条手帕追在后面,如同一个精灵,鹰王突然停住了马问“你还有何事?”
只见晴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妾身实在是想念王爷,不知王爷能否告知臣妾你去哪,臣妾若是想念的很能否去看看王爷。?”
鹰王的表情因为那句话,一瞬间就柔和了起来说“回去吧,这地方穷乡僻壤,远得很,来回一趟也要将近十来日,本王去了之后就即刻回来。”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留下晴儿跟着侍女还有侍卫,只见晴儿对着身边的侍卫说了句“你们先回去吧,本宫跟着小芬走走就回府了。”
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虽说是侧妃,可也是府中唯一的女主子,地位就如同这王妃,一旦有什么闪失,自己十个脑袋也不够被鹰王砍啊,思考了一会,还是默默的跟在了晴儿的身后。
看到侍卫无视自己的话,晴儿有些恼怒了,对着侍卫下了命令“本宫的话也不听从了吗?本宫只是因为王爷的离开,甚是郁闷,想走走。”
还以为侍卫不肯离开,林书儿便指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卖糖人的小贩说道“就是前方,本宫去买个糖人。”说完就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侍卫干脆站在原位置上,不动等待着晴儿的回来。
走到小贩的跟前说了句“你这可有大圣的糖人?”
只见小贩麻利的将两个糖人给了晴儿,小芬看着两个糖人,立刻说了句“你多给了一个糖人!”
“我看着夫人面善,便多给了一个。”小贩有些憨厚的说。
“没事,小芬,给他一两银子吧。”说完转身就要走,可是小贩拉住了晴儿说“谢谢夫人的打赏。”说完还多给了一个糖人,在拉扯中,晴儿将一条手帕塞进了小贩的身上。
“真的大胆,竟敢动鹰王妃!”听到这句话,小贩立刻跪了下来,求饶,侍卫听到小芬的声音便匆匆跑过去,可是晴儿却笑笑说“无妨,我们回去吧。”
看到晴儿不追究,侍卫也没敢多说什么,看着晴儿走远,卖糖人的小贩也收了摊子,仿佛这个摊子是专门等待着晴儿的到来。
看到晴儿远去之后,摆摊卖糖人的小贩便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中离去。
齐明瑞就在青竹楼里用膳的时候,丁隐走到他的跟前说“少主,青盲让人带了消息。”
齐明瑞放下手中的筷子,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进来了,只见一个男子一身粗衣走进来,咋眼一看,这个男子不就是今早在集市上卖糖人的小贩吗?
“属下莫海见过少主!”
“青盲给你带了消息?”齐明瑞没跟他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就问,莫海倒也没有在多说废话,将自己怀中的那条手帕呈递给了丁隐,丁隐接过了之后转交给了齐明瑞。
“今日一早,青盲便追着鹰王到城门口,路过集市将这张手帕转交给属下。”莫海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给了齐明瑞听,齐明瑞打开手帕之后,看到了上面的字,看着字就知道当时的一定很匆忙,连字迹都没有全干便收了起来。
“一切如同少主所料,属下猜此次前往,定是与公子燕商量计谋,一切待考证,属下会尽快告知少主!”
正文_第264章 风云起 背后隐情
齐明瑞看完了手帕上的字后,便将手帕丢进了火盆里,看着烧起来的手帕,齐明瑞的眼神变得有些犀利,很快,他就对莫海下达了指令“想方设法潜入鹰王府,暗中护着青盲的安危,一旦事情有变,立刻撤出来。”
“属下一定不负少主所托。”说完之后,莫海就离开了青竹楼。
齐明瑞看着这一桌子的菜,想必又是出自于玉娇之手,看着丁隐眼馋的样子,便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着丁隐坐过去。
看到齐明瑞的这个举动,丁隐明白他的意思,心动了一下,又立刻摇摇头拒绝了,身为属下的自己,怎么能够与少主一同就餐。
看到这个傻小子摇头拒绝,齐明瑞蹙眉,说了句“这是命令!”
看到齐明瑞下了命令,丁隐心中喜滋滋的,立刻坐了下来,齐明瑞拿起桌上的筷子递给了他,说“拿着!”
看着桌上就那一双筷子,很明显的,玉娇就只为了他一个人准备的。
“少主我……”丁隐有些支支吾吾的,齐明瑞靠在椅子上,将身子放松,不紧不慢的说了句“不追,你和玉娇就永远没结果。”简单直接,丁隐拿起筷子就将这一桌子的菜吃起来。看着丁隐狼吞虎咽的行为,齐明瑞不禁感慨,这小子真是没用啊。
还要为他的终身大事所劳苦费心,看到丁隐吃的差不多了,齐明瑞便起身了,看到齐明瑞起身,丁隐立刻放下的手中的筷子,擦擦嘴角。
“吃饱了,就应该去做准备迎接这个夫人入宫了。”齐明瑞打趣道。
听到这个消息的南宫澈简直就是要气炸了,直接冲进了青竹楼,看到准备要从青竹楼走出去的齐明瑞,连礼数也不顾,直接就问“为何还要纳夫人?”
齐明瑞没想到他一个堂堂的右相就这么不知礼节,不分君臣之礼的过来逼问自己,丁隐一把剑就立刻架在了南宫澈的脖子上,厉声说“若是再向前一步,休怪我这把剑不长眼!”
“太子殿下就是这么守着书儿的吗?”
本不想理会这句话的齐明瑞却因最后一句话而恼火了。
“右相此言差矣,右相口中的女子闺名可是本朝的太子妃,如此直言不讳,恐为不妥吧。”齐明瑞几乎是咬牙说出那句话,极度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生怕下一刻,自己便会将这个男子关起来。
南宫澈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却还执着的站在青竹楼里跟齐明瑞争执着,素不知青竹楼里的任何一个都能够像踩死蚂蚁一样碾死他。
“太子殿下你敢不敢与在下决斗,输的人就远离书儿。”
看着南宫澈对自己下的战书,齐明瑞不禁莞尔一笑,真的是不识抬举的家伙,自己三番两次的忍了他,若不是看在他是一个可用的人才份上,他还能够这么嚣张的站在这里跟着自己叫嚣,还觊觎自己的女人吗?
“你若现在走,本宫可不追究,你若是还在这里跟本宫叫嚣,本宫可就不客气了。”齐明瑞的脸色有些铁青,丁隐的拿着剑的力度不禁加深了,很明显的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说你会待她一心一意呢,现在却娶了一个又一个!”南宫澈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可是齐明瑞却丢下了一个重磅的消息“你口中的太子妃已经怀有身孕,你觉得你在这里跟本宫争执这些有用吗?本宫可以念在你救了书儿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不要挑战本宫的底限!”
丁隐将架在南宫澈脖子上的剑撤了回去,这个时候,南宫澈才清醒过来,方才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冲动,在他身后跟着的男子才走了上前,拍了拍南宫澈的肩膀,轻轻的说了句“大人,你最近的头痛病又犯了,回去吃药吧。”
看着这个男子,齐明瑞觉得有些面熟,也觉得南宫澈有些不对劲,南宫澈虽是对林书儿有情愫,可是今日的举动却不同往常。
“太子殿下,微臣失礼了,还望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计今日微臣之失。”看着这南宫澈与方才激动的神情判若二人。
齐明瑞看着南宫澈身子有些虚弱,那个男子又扶着他,话里虽然是恭恭敬敬的,可是从方才的举动中,却不像是对他恭谨的样子,便对丁隐说“派个人,盯紧了南宫澈身边的男子,查清这个男子的来历。”
“是。”丁隐说完就消失在了青竹楼中,齐明瑞便带了几个侍卫回到了皇宫,夜色已晚,齐明瑞猜此刻的林书儿应该是还在用膳,现在自己过去,她应该是用过晚膳了,应该没能打扰到她,便前往若明殿。
走到一半,便遇见了静安公主,看到她独自一人在这后花园里散步,有些奇怪,听闻静安公主,当年那个领舞因扭伤了脚而被迫换上了书儿的皇妹。
这个时候,静安公主也看到了齐明瑞,便走到跟前行了个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齐明瑞点了点头回了句“本宫乃是你的兄长,不必拘谨,这夜色已晚,皇妹为何独自在这?”
静安公主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是父皇今日跟她谈话,说是有意将她许配给赵青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子为妻吧。
“用过晚膳觉得有些闷,便想出来走走。”静安公主的话,让齐明瑞突然心生一个想法,方才自己还想着去了怎么面对林书儿,现在好了,出现了个静安公主,这下可好,带着她一同前往,到时候随机应变。
“若是不嫌弃,本宫正好要去若明殿看看你皇嫂,就随着本宫一同去吧。”
一直都听闻关于这个太子的事情,还曾听说过,他性子冷漠,为人与一般皇子不同,看起来很难相处的样子,如今看来,这个皇兄还是与他人所说的不一样,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
“恩。”静安公主点了点头。便于齐明瑞一同朝着若明殿走去,还没用上的林书儿准备用膳,侍女便传了一个消息,说是太子殿下正往若明殿走来。
林书儿的脸沉了下来回了句“不见!”
“可是太子还带了静安公主过来!”侍女有些为难的说,林书儿的表情更加黑了,这个家伙,当了太子秉性还是没有改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齐明瑞带着静安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林书儿消瘦的身子以及微隆起的小腹就坐着身边还坐着一个宝儿,准备一起用膳。
不禁有些心疼起来,这么晚都没有用膳,自己没看到的那些日子都做了什么。宝儿率先看到了齐明瑞,高兴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连哭都不敢,睁着大眼珠子,满眼泪框,一脸委屈的看着林书儿。
林书儿感觉蹲了下来将他抱了起来“宝儿乖!”看着这一幕,齐明瑞的那端着的尊严就这么塌下来了。
“宝儿很坚强,姨夫改日带着宝儿去骑马!”齐明瑞也走到了林书儿的身边,将孩子抱了过去,抱过去的一个愿意就是怕累坏了林书儿。
“见过太子殿下!”林书儿的一句话就将二人的距离拉长了,不识趣的宝儿去紧紧的抱着齐明瑞的脖子不放手说“宝儿好想姨夫!”
说完了之后,再看看林书儿,靠近他耳边悄悄的说“姨娘也想姨夫,每天晚上都一个人在窗边想着姨夫,也不说话。”
听到了宝儿的“悄悄话”林书儿急忙的说了句“小孩子胡言乱语,你别在意。”
“才不是!昨晚上宝儿还看到姨娘偷偷哭了,就跟娘亲一样。”宝儿这次却很认真的说,,林书儿的心里有些不好受,当初的自己与林画儿简直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如今,随着自己要当了娘亲的人,却把那些仇恨给看淡了,反而有些可怜她了。
齐明瑞放下了宝儿,走到林书儿的身边,也不顾静安公主在不在,就抱起了林书儿,在她脸上轻轻一吻,静安公主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看到这一幕羞红了脸。
便将脸别过去,林书儿有些尴尬,也将二人之间的嫌隙摒到一边,说了句“太子殿下,公主在呢。”
静安因为羞红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上前“见过皇嫂。”
“咦,这位姐姐好漂亮,宝儿要姐姐抱抱。”说完就上前硬要静安公主抱抱他,林书儿发觉,宝儿这个孩子性子变的活泼了许多,比起当初的那种胆怯,简直就是判若二人。
“宝儿过来,跟坐在姨娘身边用膳,姨娘喂你。”
只见宝儿将小脑袋瓜子一扭“不要不要,宝儿就是要漂亮姐姐喂。”看着如此调皮的宝儿,林书儿的表情有些许的尴尬,这个时候,静安倒是很随和的将碗接了过去,拿在手中喂起了宝儿。
这一餐,因为宝儿,减少了许多的尴尬,林书儿的话也就一直围绕在宝儿的身上,齐明瑞看着甚是着急。
正文_第265章 风云起 疑心很重
用过膳之后,香梅姑姑便带着宝儿下去了,屋内留下三个人,静安公主看着这二人似乎有话要说,便很自觉地告别了林书儿离开了。
看到静安公主离开了之后,林书儿便拖着身子朝着寝宫内走去。
“书儿!”齐明瑞叫住了林书儿,可是她并没有停止前走的脚步,齐明瑞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轻轻的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林书儿有些生气的说。
“不放,我一放手,你就会逃离我身边。”齐明瑞有些固执的回答,每次看到齐明瑞这个样子,林书儿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不知不觉的,这个男人已成为了自己软肋。只好叹了一口气回答“我肚子里还有个人,怎么走?”
这句话就彷佛给齐明瑞吃了一颗定心丸,可是林书儿却发现,每一段感情里,自己都在不断的妥协着。
看到林书儿每一次在无奈之中不断的妥协,齐明瑞内心的愧疚不断的加深,然而对这个皇位的欲望也在不断的加深,他开始忘了夺取皇位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二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那件事情,齐明瑞还如同往常一样,到时间就过去用膳,看着林书儿每日的进食都很少,身子也日渐消瘦。
公子燕的妹妹柳烟要入宫的前一晚,齐明瑞就躺在了林书儿的身边,林书儿对此事一直不闻不问,沉默着态度,齐明瑞开口说了“这只是一场戏,你等我。”
“我相信你!”林书儿沉默的半响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原以为自己的话能够让齐明瑞相信,可是齐明瑞还是试图着给林书儿解释自己的目的,林书儿闭着眼睛告诉他“君喜我喜,君忧我忧,你我本是一体,为何还要解释的这么清楚。”
一句话把齐明瑞堵的死死的,他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女子让他不断的失去理智,很多时候,一句话就能够解决了事情,可是在她的面前,他多希望能够坦白,却发现那句话说起来那么的苍白无力。
此刻的寝宫静的可怕,一种无声的力量似乎将二人不断的推开,他想要抓住她,却发现那么的无力,以至于自己觉得过多的解释都那么的苍白。
次日,林书儿起身之后,已经是响午了,外面的锣鼓阵阵。林书儿的心就越静。入宫之后的柳烟特别安静的就坐在自己寝宫的床榻上,等待着齐明瑞的到来。她原以为自己迎来的第一个贵人会是林书儿,意外的是自己看到的会是齐明瑞纳的侧妃,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会如此按耐不住自己。
“妹妹真是好福气啊。”看着这个大宫殿,杜青蔷话里的酸味几乎都能够蔓延整间屋子。
“姐姐真是好福气!”柳烟亲自走了过去帮杜青蔷倒茶,接过茶之后,却漫不经意的晃了晃茶杯,看着这菜叶的颜色,不喝也知道这是一等一的好茶。
将茶放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细细的端详着这间屋子,然而,柳烟却是很大方的对杜青蔷说“姐姐若是看上了这间屋子的什么,尽管拿去吧。”
“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君子不夺人所好,姐姐又何成是那种小人。就是听闻太子殿下在外可是带回了个美人。姐姐这不是好奇就过来看看吗?”杜青蔷看了看之后,就坐了下来,跟着柳烟说了几句。
一个功夫下来,杜青蔷发现此女不善言辞,说话做事却是果断利落。二人正在闲聊的时候,林书儿却命人送了一对翡翠玉镯子。
谢礼后,柳烟当场就将镯子转送给杜青蔷,可是杜青蔷也不是傻子,这个坏人还轮不到自己来当。
“太子妃出手也真是大方,不久前就送了姐姐这样的一对镯子,看这成色,就知道价格不菲,姐姐怎么能接受,这不妥不妥的。”
“姐姐,妹妹进这个门,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如此说来可不就见外了。”柳烟笑脸相迎,可是杜青蔷没有接受这个赠送。莫不说她本就是把珠宝之类的看的很轻,更何况,拿了这对镯子,齐明瑞又如何看待自己?
“妹妹,姐姐这次来,就是想对你送份贺礼,没想到与妹妹相见恨晚,一聊就把这事给忘了。来来,由儿,把本宫的贺礼拿给柳夫人看看。”
只见站在身后拿着一个手工精湛宝盒的由儿双手捧着走向了柳烟,然后默默的将盒子打开,呈现给了柳烟看看,柳烟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回答“姐姐送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来人,将姐姐送的东西收起来,他日定当上门谢过姐姐。”
“恩,今日看来也不能打扰妹妹你了,姐姐先走一步了。”说完就带着侍女离开了柳烟的寝宫。
柳烟看着这杜青蔷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颊,看着这张人皮面具,不得不赞赏这暗毅的易容术,简直已经达到了鬼斧神工的地步。
“夫人,太子殿下正往您的寝宫过来,还请夫人准备一下。”这种事情本应该由宫里的公公来禀告的,可是柳烟这边却是一个侍卫来传达。
看着侍卫面无表情的禀报着这件事情,柳烟的手覆上了他的脸,看着那张普通的脸,勾勾嘴角,微微一笑“你会心痛吗?”
侍卫没有直接回答那句话,只是饶了一个圈子回答“夫人喜欢就好。”
只见柳烟扬起手,毫不犹豫的扇下去,一脸不屑的样子对他下命令“这是你的宿命,你这一世,只能配远远的看着。”
“属下明白,定不会起任何的不敬之心。”看着柳烟扭着身姿走了进去,男子只能默默的站在宫殿外守护着。
过了会,齐明瑞才带着丁隐以及几个侍从从外边走了过来,看着意气风发,气势比当年的样子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男子看到齐明瑞的一瞬间,下意识的差点脱口而出喊“少主”二字。
看到齐明瑞无视自己的存在而走了进去,男子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做好伪装的时候,齐明瑞倒退回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男子,迟疑一会,才用确定的语气说了句“这公子燕的属下,果然个个身手不凡,就连普通的陪嫁侍卫的内力竟然如此的厚重。”
齐明瑞的话刚落音,丁隐就上前试探男子的功夫,可是那个男子步步后退,迟迟不露出自己的真功夫,齐明瑞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下命令“丁隐,回来吧。”
“是!”
丁隐按照齐明瑞的吩咐,撤回来,然后用一种很疑惑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便跟随着齐明瑞走进了寝宫。
看着齐明瑞真的走了进去,男子松了一口气,他也猜到,依少主那么睿智的想法,一定能够想得到其中的缘由,可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开始怀疑了。
他开始担忧这个计划,甚至后悔当初就应该带着柳烟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不明白为何还对这件事这么执迷不悟。
齐明瑞刚进去,就看到柳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愣住了,没想到这么自己再一次的见到他,那颗心依然还在为他跳动,所有的理由和借口,不过是为了这个男子所做的铺垫。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爱妃不必多礼,你我本是第一次见面,为何本宫见了这么眼熟?”齐明瑞突然蹲了下来,直视着柳烟的那张脸,这个女人的面孔太陌生,可是这种眼神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莫非这是妾身前世修来的福分,曾与太子殿下有过一面之缘也未尝不可啊,又或许这,就是妾身与太子殿下的福分呢?”
看到这个女子如此的巧言令色齐明瑞邪魅一笑,将柳烟抱了起来,轻轻一吻,放到了床榻上,柳烟的心很是激动,这一幕,在梦里多少次遇见,醒来的是身边冰冷的一片,如果知道是这样的手段能够得到他的垂怜,为何自己要用那么蠢的方法守着他那么多年。
齐明瑞附身上去,原以为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柳烟,却迟迟没有等到,睁开眼睛一看,看到的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无法猜测到此刻他的心究竟在想什么。
“殿下。”柳烟的语气有些着急。
“爱妃,今日本宫有些乏了,你先休息吧。”说完身子向后倾倒,躺在了她的身边,闭上了眼睛。
柳烟侧着身子盯着齐明瑞的睡姿,她知道此刻的齐明瑞一定还没睡着,他只是为自己的沉默找借口。
柳烟将自己的手,放肆的游走在齐明瑞的身上,摸索着他的激情点,齐明瑞却抓住了她的手,眯着眼睛对她说“爱妃适合而止,否则本宫要做什么可就怨不得本宫了。”
“殿下。”柳烟知道这种语气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语气,很识相的将手放了下去,背对着齐明瑞,二人背对着,过了会,柳烟将身子转过去,面对着齐明瑞的后背,突然伸出一只手,环着齐明瑞的身子,轻言细语的说“太子殿下,不要将妾身推开,妾身只想在你身边,为你所用。”
这个时候,齐明瑞突然起身,坐了起来,这个举动把柳烟吓了一跳,也立刻坐起来了,赶紧下床,跪地求饶“太子殿下息怒,妾身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殿下责罚。”
齐明瑞一手托起柳烟,语气淡淡的回了他“不管你的事情,本宫只是想起,还有一事未忙完,你今夜就先歇下吧。”
柳烟自知拦不住他,也不想失控,便跪了下来,托起他的脚,帮他穿上了鞋子。
正文_第266章 风云起 女人的战争
齐明瑞离开的脚步很坚定,没有半分的迟疑亦或是犹豫,守在外边的丁隐看到齐明瑞走了出来,也默默的跟在后面,而那个男子默默地看着二人的离去,直到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看到的是一个女子跪在地上,眼眶红红的,便走了上前,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温柔的帮她拉上被褥,轻轻的盖紧。
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柳烟搂着他的腰,在他的怀里,轻轻的啜泣着“暗毅,为何他还是不要我,为何不要我,难道我比那个女人丑吗?”
那个男子确实就是如同齐明瑞的怀疑一样,是暗毅,而这个称为公子燕的妹妹便是易容过后的于沁儿。
“不会的,你是这个世间最美的女子,少主不会不要你的!”暗毅每说的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可是唯独他不能理解的是为何少主偏偏爱上的女子不是自己怀中那个可怜的女子,没人比自己更渴望能够看着她得到幸福了。
“暗毅你没骗我吗?”于沁儿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暗毅问。
“当然,有我在,没人能够欺负你。”
“你会离开我吗?”于沁儿问的那句话让暗毅有点措手不及。只见暗毅摇了摇头回答“不会!”于沁儿才放心的躺了下来,闭着眼睛霸道的说了句“不许骗我!”
暗毅点了点头,坐在床榻下边,靠着床,一手拿着剑,守护着那个女子。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劫数,这一世为了他,自己注定要背叛自己的忠诚,被世人所唾弃,可是那又何妨,这是劫,劫数是逃不开的。
此刻的若明殿,与往常一样,因为宝儿的到来,热闹非凡,可是林书儿的心却波澜不惊,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搅得动自己心中的那一滩死水。
“小姐,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新入宫的夫人送去了贺礼,也吩咐了不用过来谢礼了,她却说有空回来拜访小姐你。”香梅姑姑对着正在绣手帕的林书儿禀告,林书儿将最后一针秀好之后,拿起剪子就剪短了连着手帕的那根线。
拿起手帕对着光看了一眼,说“诺,姑姑你看,针与手帕本就一根线连着,针的使命完成后,二者之间的联系也就随之断了,我和他之间的缘分也不过如此!”
香梅姑姑走了过去,将手帕接了过去,收了起来,语重心长的对林书儿说“小姐,现在不同以往了,你和太子殿下之间有了孩儿,这是一辈子割舍不断的,或许太子真的有自己的难处,我知道小姐你担心什么,可是只要有老身在的一日,定会誓死守着你的小公子!”
“姑姑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就是书儿的亲人了,说什么死不死的,都会好好的。”林书儿扶起香梅姑姑,看着这日益渐大的肚子,身子变得越发不方便了,身子又乏又累,食欲也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姑姑,我有些馋了那蜜汁的酸梅汤,姑姑给我和宝儿都弄一碗过来吧。”正在玩的宝儿听到酸梅汤,立刻摇摇头说“宝儿不要酸梅汤,不好喝,姨娘嘴馋,宝儿要桂花糕。”
香梅姑姑看着这调皮的小孩,刮了刮他的鼻子说了句“跟你姨娘一样,都是小馋猫!”满脸慈爱的表情,让林书儿的心有些暖,甚至忘了今日的事情。
林书儿喝了香梅姑姑亲自弄的两碗酸梅汤,咂吧咂吧了嘴巴,满面的满足感,低着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一双男子的靴子,抬起头,冷不丁的撞上了齐明瑞的眼神。
“你怎么来了。”
看到齐明瑞来了,香梅姑姑带着侍女和宝儿默默的退下了,齐明瑞走了上前,接过了林书儿手中的空碗,细细的端详了一会说“听姑姑说你方才喝了两碗酸梅汤,不觉得小腹有些酸吗?”
没想到这个男人连这种事情都关注,林书儿的脸飘起两朵红晕,不好意思的回答“我就是觉得有些馋了,忍不住就多喝了。”
看着这个女子小脸红红的样子,就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一口。
“你!”林书儿连推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闪过去了,齐明瑞却露出了调皮,恶作剧得逞的表情,让林书儿甚是无奈,每每自己忍不住要发脾气的时候,看到他的表情就气消了。
“书儿,我想你了,想你和腹中的孩儿了。”说完就将林书儿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摸了摸林书儿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按耐不住激动,一脸惊讶的问“这孩儿就是这么长大的吗?我第一次当爹啊。”
看着齐明瑞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傻的表情,林书儿有些汗颜,不知他纳的那些侧妃夫人看到这个样子的他,还会对他念念不忘吗?
“今晚你怎么又过来了,那边怎么办?”林书儿看到他每次都撇着人就往自己这边过来了,全然不顾对方的感受,同是身为女子的她,能够体会那种感受,却是不能够接受她与别人来分享这个男子。
齐明瑞将头埋在了林书儿的颈脖里,嗅了一下来自她体内的香气,说了句“我闭上眼睛都是你的身影,做不到与别的女子同床共枕。”齐明瑞的话,让林书儿的心震撼了一下,原本总是想着把他往外推的想法一瞬间就那句话击的溃不成军。
“恩。”半响,林书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回了那句话,除了点头,她不知还能够对这个男人说什么,再多的话,也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内心。
齐明瑞抱着林书儿沉默了一会,发现林书儿竟然睡着了,一脸无奈的表情,将她抱起,朝着寝宫走了过去,自己也跟着歇了一夜。
一夜后,宫中响起了各种流言蜚语,于沁儿听到来自各宫的流言,手中的汤勺被她摔了跟粉碎。
“林书儿,从今起,我将与你势不两立!”
将齐明瑞送走之后,身边的侍女萧颦突然对林书儿说了句“娘娘,奴婢今日去御膳房去宝儿小公子的耦糕听到了一个传闻。”
“哦,说来听听。”林书儿亲自帮着宝儿梳着羊角辫,宝儿睁得大眼珠子眨巴眨巴着,听着那漫不经心的口吻,萧颦有些担心,自己的话并没有起什么效果。
“宫里的人人都在谣传着娘娘你恃宠而骄,每日都占着太子殿下,哪都不让去,就连昨日的,昨日的。”最后那些话,萧颦是在是说不出口了。
“昨日的什么?宝儿,好了,出去吧,让香梅婆婆给你做好吃的去。”
“宝儿记住了,还有姨娘的酸梅汤是不是?”
林书儿看着孩子,一脸宠溺的表情,点了点头,萧颦却不知怎么插上话,逮住机会便见缝插针将话说了下去“她们说娘娘你在柳夫人新婚之夜仗着自己有身孕将太子殿下叫走了。”林书儿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有空难辨,便顺着话接了下去“若是她们留得住太子,何须本宫来将太子殿下叫走?”
萧颦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却被林书儿叫出去了,萧颦一脸不甘心却又无何奈何的样子,全被林书儿看在了眼底。
“闲雀!”
“奴婢在!”听到林书儿的使唤,闲雀便匆匆忙忙的跑到她的跟前。
“你去查一查萧颦的来历,盯紧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随时来禀告本宫。”
林书儿大概预测,听到这样的消息,无论换成什么样的女子,都会来会一会自己这个太子妃,今日的一场女子之间的战争,看来是避免不了了。
果然,这人是禁不得念叨的,这不,自己才看看说起那个柳烟柳夫人,就听到侍女来传达说是新入宫的柳夫人来向自己请安了。
“也罢,迟早都要见,也没什么见得不人的,姑姑,你让她进来吧。”
柳烟带着侍从和几个宫女就朝着林书儿的寝宫走了过来,没人比自己更清楚这个宫殿的每个角落了,她朝着林书儿缓缓的走过去,微微鞠着身子,笑靥如花的表情,若不是林书儿清楚知道昨夜齐明瑞在自己这歇了一宿,真的以为昨夜的同房花烛夜过的很好。
“妹妹不必拘礼,你我都是姐妹,坐吧。”很随意的一个手势,在柳烟看来,却是能够让自己将她碎尸万段的理由。
“姐姐言之有理,既然你我共为姐妹,那应当是不分你我,妹妹这次前来,一来是谢过姐姐昨夜送过去的贺礼,二来是听说姐姐怀有身孕,妹妹很为姐姐感到惊喜,所以便请大师将一串佛珠赠与姐姐,那是大师开光过的佛珠,其材质本身就是价值不菲,还请姐姐笑纳。”
林书儿点点头,示意香梅姑姑可以收下。
香梅姑姑收下之后,将东西递给林书儿看了看,便收了起来。
“妹妹如此康概,叫本宫甚是惭愧,本宫定不会亏待了妹妹。”只见香梅姑姑走了进去将一株红珊瑚转增给了柳烟。
柳烟看着那珠红珊瑚,冷笑了一下,莫不要说自己不识货,这株红珊瑚本就价值连城,可是它的来历之处便是自己的父亲之手,没想到这兜兜转转竟然会落入了自己的手里。
林书儿不经意间的抬起头,看到了柳烟的表情,那嗤之以鼻的表情,足够令她惊讶。
正文_第267章 风云起 下毒
满脸的嫌弃,却甜言蜜语的对林书儿说“姐姐这份大礼,妹妹真的是受宠若惊啊。”
林书儿看到她那副伪善的面孔,就知道女人心深不可测,也便很随意的答“妹妹不嫌弃就好。”
“看姐姐说的,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彩儿,来帮本宫将太子妃赐的东西送回本宫的寝宫里,本宫定要日日观赏。”
柳烟那句话说的几乎是咬牙切齿,林书儿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装的有点不像话了。
只见柳烟缓缓的走向了林书儿,笑盈盈的走到了她的跟前,拿起她的手,香梅姑姑一惊,生怕这个女人想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便上前想要制止,却被林书儿拦住了,她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能够掀起什么风浪来。
“太子妃的手可真漂亮,不知太子妃有什么手段能把太子殿下吃的死死的,不知能否告知妹妹一二?”
林书儿才知道,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看着那张阴狠怨恨的表情,本是一张娇媚的脸却因为内心的嫉恨而扭曲了原本的面貌。只见林书儿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谁知她却顺着林书儿的力气一头磕到了桌角上。
“姐姐,你为何下手那么狠,本是姐妹,臣妾好心来谢礼,却,却换来了这个。”说完之后,柳烟却晕了下去,齐明瑞这个时候刚好走了进来,从林书儿甩开柳烟的那一刻看的清清楚楚。
齐明瑞走了过去将柳烟抱了起来,看了林书儿一眼,说了句“下手有个轻重,本宫知你怨恨本宫,但她是无辜的。”说完之后就抱着柳烟离开了若明殿。
林书儿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这个女子是城府很深,自己还真不见得是她的对手,对自己下得了狠手,对男人,柔柔弱弱的样子,自己跟她比起来,真的是差的太远了。
“小姐!”香梅姑姑看着林书儿也不解释,不为自己辩解,只是呆呆的站在位置上,不免有些担心,可是林书儿摇摇头,示意无碍,转身就走。
原以为解释就能够将所有的误会都解开,可是很明显,自己低估这些女人的心机。高估彼此的信任。他们从来就不是能够相提并论的,太子与太子妃不仅仅是结发夫妻而已。
齐明瑞看着一头鲜血的柳烟,有些懊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要自己踩着女人的鲜血踏上这个皇位,真的是有些荒唐,他没想到林书儿会使出这么大的力量。
“传太医吧。”
齐明瑞没有亲自帮这个女子把脉,而是叫了太医过来把脉,他不知道就是因为高贵的身份,而使得他失去了一个确认信息的机会。
太医将伤口清理完毕之后,才想着齐明瑞禀报“回禀太子殿下,柳夫人的伤势并不重,之所以昏过去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额头上的伤口比较大,流血过多而致的。”
其实齐明瑞抱着她的时候,凭借着自己的医术,不把脉,也能够感觉到了,只是有点生气的是,林书儿对自己有气,为何将这股气撒到了无辜女子的身上。
看到齐明瑞将一头鲜血的柳夫人从林书儿的寝宫抱了出来,看到的宫女都知道,太子妃是一个善妒的女子,怀有身孕不能侍寝还霸占着太子殿下,这理应积极地给其他妃子一个机会,让恩宠雨露均沾。
听着各宫对自己的各种传言,林书儿笑了笑。若是自己在乎这种区区的流言蜚语,那当年的自己还不是死在了流言蜚语之中。
就在宫中因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丁隐派的人打听到了南宫澈身边的男子。乃是一个巫族的男子,善于用蛊术,是南宫澈从外带回来的男子,带回的目的不明。
齐明瑞得到那个结果甚是不满,,便对丁隐说了句“若是只能带出这个消息,想必不能够为本宫所用之人,换了吧。”随便一言,就将这颗安插在右相府上的棋子撤了。
“少主,你是怀疑这只不过是在掩人耳目?”
“你不觉得那日,南宫澈的一举一动太失常吗?南宫澈是一个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心思摆在脸上的人,那日的他彷佛是被人所操控了一般,太令人怀疑了。”
“属下明白,需要属下亲自去吗?”丁隐问。
“不了,你的目标太明显,你还是跟在本宫身后吧,另外,公子燕和鹰王想必是要有行动了,那边盯紧点,不能有什么漏洞,另外,上次暗毅是负责查关于公子燕身边的人,有一些事情,暗毅还没来得及跟本宫说,这件事情本宫自有打算。”
齐明瑞吩咐完丁隐之后,便让其退下了,然后自己独自去了一趟若明殿,那日,想必林书儿必是有些伤心了,哎,自己真的拿她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心爱的女子。
转眼,这陆陆续续的三个月的日子也过去了,林书儿的的肚子显得有些大,与其他的孕妇有所不同,这段时间,齐明瑞还专门去看了关于产妇的医术,只为确保林书儿与孩儿安然无恙。
还没到若明殿的时候,路过御花园,就看到了林书儿和宝儿在种植花草,看着她大的肚子,以及不便的行动,显得有些傻。
走进一看,看到的林书儿手中还带了一串佛珠,看着这佛珠似乎没什么不妥,但是这佛珠,珠子上的雕琢却是很精湛,看着这沉香的材质,小小珠子就价值不菲。
“太子妃手中的佛珠很是独特,能否给本宫看看。”齐明瑞本想用那句话调侃一下气氛,免得让她想起那日的不悦。
只见林书儿将自己手中的佛珠解了下来,丢给了齐明瑞说“太子殿下眼光真是独特,想必是看出了这是柳夫人所属之物,若是太子殿下喜欢,臣妾便算是借花献佛了。”说完就对着正认认真真的种植花草的宝儿说了句“宝儿,来,随着姨娘回去。”
只见宝儿抬起头,认真的对林书儿说“姨娘,宝儿能和姨夫一起玩吗?宝儿好久没见到姨夫了。”
林书儿抬起头,看到了齐明瑞拿张得意的面孔。
“行,那姨娘先走了,你慢慢玩吧。”说挺着肚子就要走,齐明瑞把玩着那串珠子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香。
神色变得有些紧张,急忙的问“书儿,你是何时戴上的?”看到齐明瑞的表情有些严肃,林书儿便实话实说“昨日开始。”
“接触水的时候,有没有戴着佛珠?”
“从戴上之后,便不离身。”林书儿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紧张起来,齐明瑞将手里的佛珠丢到了丁隐的身上说了句“把柳烟带过来!”
林书儿看着这一切,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不应该是自己生气的吗,怎么生气的人变成了他,林书儿有些置气,用尽了全力都没能甩开齐明瑞的手。
“别闹,你让我把脉。”齐明瑞突然变柔的语气对林书儿说话。
把脉的时候,发现这毒已经开始侵入林书儿的体内,所幸的是发现的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到底发生什么了?”林书儿紧张的一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直觉告诉她,这是对于自己不利的事情,可是这串手珠自己也曾请了章太医过来看,可是章太医却告诉自己,这串佛珠本身没毒,加上是开过光的佛珠,自己有了身孕,才想要戴上的,如今,看着表情,似乎就是在告诉自己,这串佛珠有毒的,不是吗?
“书儿莫怕。”齐明瑞紧紧的抱着林书儿,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心都冒起了汗。
“这串佛珠有毒是吗?”林书儿不确定的问。
只见齐明瑞摇了摇头回答“不,这佛珠本身没毒,里面的香味是西域曼陀罗花而制成的,一旦与水接触之后,会形成无色无味的慢性毒,会让人有些乏,慢慢的死于这个毒中。”
林书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因为开过光的佛珠而带了起来,真的是蠢,自己怎么可以相信一个心机勃勃,一身邪气的柳烟呢。
“我,会影响到孩儿吗?”林书儿一提到孩子,瞬间就变得很紧张,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过失,就决定了这个孩儿有没有将来。
齐明瑞特别懊恼,自己的粗心差点害了她,将林书儿拥进怀里说“书儿,我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柳烟还沉浸在这几日齐明瑞对自己温柔的日子里,没想到冷不防的就被丁隐带着人冲了进来,暗毅立刻站到了于沁儿的身边,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即刻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
“丁大人这是为何?”柳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语气很冷漠的质问。
“属下是吩咐太子殿下的命令来带人,不问为何?”
只见暗毅手中的剑要拔出来的架势,柳烟立刻拦住了他,对着丁隐说了句“带路吧。”
丁隐便收起了手中的剑,带着她朝着若明殿走了过去,柳烟看着这个方向觉得有点不对劲,难道发现了那日的事情是自己故意一手策划的?
柳烟刚走进去,就看到了齐明瑞那张面如冰霜的表情,直视着自己问“这是为何?本宫待你不薄!”
“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切身不知,还望太子殿下指点!”
话刚落音,齐明瑞就将手中的珠子狠狠的甩到了柳烟的脸上,那张嫩白的脸一下子就被印出了几个珠子。
柳烟细看,这不就是自己送的那串佛珠吗,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妾身不明白!”
“不明白?这上面的香味你还想说不知道吗?”柳烟知道此刻的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摆脱不了这个嫌疑了,干脆立刻跪了下来哭冤“妾身是在是冤枉啊,那串珠子经过妾身之手哪里来的异味,佛珠是妾身送给太子妃的,若是往佛珠上下毒既不是太傻了吗?”
柳烟知道,此刻的自己定是被人摆了一道,不知是谁下手那么狠,竟然想一招制服了自己,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了林书儿,那日的自己,也是用了苦肉计,该不会是,林书儿也是用了苦肉计?
便开始反咬林书儿一口“太子殿下,为何觉得是妾身这么做的?或许是太子妃因为那日的嫌隙而下毒害了自己,然后用此陷害臣妾的,殿下要为妾身做主啊。”柳烟说到情深处,不由落泪。
看着柳烟一个人在那演戏落泪,齐明瑞知道,此刻的自己不能轻易动了那个女人,要等到后面将这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
“将柳夫人禁足三个月反省!”说完之后,闲雀立刻叫了出来“太子殿下这不公平,这女人分明是在害了太子妃,为何轻易的就放过了她?”
“笨功夫觉得柳夫人说的话有道理,佛珠是她送给太子妃的,若是这么轻易的往佛珠上下毒,确实是太蠢,给本宫查清,这佛珠都是经过了谁人之手,查清之后,本宫定不轻饶!”
林书儿在里面听到了齐明瑞的话,心就被一盆冷水浇过了一样,冷了下来!
正文_第268章 风云起 诉苦
“太子殿下,你这样不公平!”闲雀的性子一激动起来,就控制不住,想到什么说什么,站在一边的丁隐拦的拦不住!
“放肆!”齐明瑞突然对着闲雀发起火来,在里边的林书儿看不下去了,走了出来,挺着肚子跪了下来,对着齐明瑞说了句“闲雀只是太紧张,才口不择言,还望太子不要怪罪,这一切,都是臣妾管教无方,一切都由臣妾担着吧。”
林书儿的话,句句戳着齐明瑞的心窝子,可是他却不能够一时的冲动很坏了自己的计划,便对林书儿说了一句“念在太子妃的份上,本宫也知你这是护主心切,下次再犯,定不绕!”
“还不快谢过太子!”林书对闲雀使了个眼色,闲雀才不情不愿的谢过了齐明瑞。
“带回去!”齐明瑞对着身边的士兵喊。
林书儿却冷冷相看,齐明瑞试图将林书儿扶起来的时候,却被不经意间的推开了。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怎么能做此等屈尊之事。”
齐明瑞听的出林书儿对自己的怨言,可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这么做,为了将来,他一定要将所有的障碍物给清除干净。
可是林书儿的话让齐明瑞很痛心,二人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齐明瑞怀疑若不是腹中的孩儿,这个女人便会择日远离自己的身边。
他紧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选择离去,夜里林书儿翻来覆去睡不着,其实她今日有些冲动,看到齐明瑞就这么简单潦草的解决了此事,很是不甘心,可是现在细想,说的也不全无道理,她记得那串佛珠是放在桌上,是她让萧颦拿过来的,同时就经过了萧颦之手。
“闲雀。萧颦的来历你查清楚了吗?”
“郡主,你不问,奴婢都差点忘了,奴婢确实是查了关于萧颦的来历,据奴婢在内务府打听到的消息,上面记载着是郡主你在入宫前的一天才入的宫,看到郡主是刚入宫便将她指派过来了。”
林书儿似乎有所怀疑,这本来就是计划好的,不过是等着自己进入这个计划而已,谁知闲雀又说了句“郡主,奴婢还查了关于萧颦在入宫前的身份,若初那边带来的消息是,这萧颦在入宫前曾是杜青蔷的侍女,不知为何,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如今这就出现在了宫里。”
“我明白了,但是这也不能够断定我们的猜想。静观其变吧。”
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男人,恨他的冷血,还是怨他多情,为何总是牵扯着这么多的女子,自己想独善其身,却又做不到。
而住在兰亭殿的杜青蔷在自己的寝宫里坐山观虎斗,自己渔翁得利。但是听说齐明瑞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了柳烟,有些意外,按着他对林书儿的宠爱,这个时候,不让她断了手臂都是不太可能,怎么会轻轻的禁足三个月而已。
“就此如此吗?”杜青蔷有点不太相信的随口问了一句。
“侧妃娘娘,太子殿下还说是因为就因为简单的一串珠子便就随便的惩治了柳夫人,奴婢还听说是太子殿下命他的贴身侍卫丁隐亲自去把人捉回来的,就是因为如此,太子妃还因此与太子殿下疏远了。”听着侍女的话,杜青蔷的心情倒是变好了许多。
没能一把将这个贱人击垮,意外的收获竟然是将齐明瑞疏远了林书儿,比起这个意外的收获,其他的都不算什么,这一切,她心知肚明。
“告诉萧颦,就说本宫不会亏待了她,做事情别留什么后手,否则她家中那位老母,本宫就怕下了手每个轻重。”
“是!”侍女回答之后,就退了下去。
柳烟被带回自己的寝宫之后,百思不得其解,这林书儿下手太狠,怀有身孕还能做出这样的其实,看来她对自己养母做的那些事情,丧尽天良,被人说的蛇蝎心肠,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看来我真的是低估了林书儿这个贱人!”柳烟一腔的怒火,就算摔烂了身边随手可触的东西,任然不能泄愤。
“夫人,您消消气,你想想,其实这就是一个好消息啊。”
只见柳烟拍桌而起,对着侍女就是一通打,然后破口大骂“狗奴才,你懂什么?”
“夫人饶命,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侍女一边跪地求饶,一边躲缩。
果然有出气筒就是不一样,泄愤之后,也有了心情听那个侍女的解释了,拍拍手掌,微微一笑,蹲了下来,抬起那个女子的下巴,看着那张脸有些面熟,细看,这五官有些许像林书儿!
“说,你刚刚想明白了什么?”
“奴婢,奴婢只是觉得,太子殿下,没有对夫人您下了什么很重的处罚,说明了,夫人在太子殿下心中有着一定的地位!”侍女抽了抽鼻子,把话说了出来。
“嗯?言之有理!赏,你叫什么,定能为本夫人所用的!”柳烟听到那个侍女这么解释,一瞬间豁然开朗,说的也并无道理。看来真的如侍女所说的,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位置的。
柳烟的喜怒无常,让旁边的侍女都有些避而不及,却又无可奈何。
“回禀夫人,奴婢叫小昭。”
“很好,本夫人就算喜欢你这样的,长得乖巧,又很听话。”柳烟坐到椅子上,看着那个叫小昭的侍女,内心突然起了另一个念头,这个女子或许真的能为自己所用吧。
既然争宠是争不过林书儿了,那么自己给她多制造一些情敌如何?想到这里,柳烟不禁为自己的计划感到赞赏。
“很好,你以后就留在本夫人的身边,本夫人会好好栽培你的。”柳烟越看这个侍女,越是柔弱的样子,她就越喜欢。这样的女人是最容易掌控的。
然后让身边的侍女将小昭带下去好好梳洗打扮,自己却不因为身出这个境地有一丝的担忧,因为她相信,夺回这个男人的心,是指日可待的。
身边的嬷嬷帮着柳烟剥栗子,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慢的享受这难得的惬意。
不知不觉的入睡了,两个时辰后,柳烟才慢慢的醒过来,而小昭还照着柳烟的吩咐,梳洗打扮好之后,站在她的寝宫里站着等待着她的安排,可是等了两个时辰,才看到柳烟慢慢的醒过来。
“夫人!”小昭跪了下来,柳烟抬了抬手指头,说“起身吧,以后就留在本夫人身边侍候,定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柳烟这么说,小昭面露喜色,想到能够有机会与这个女人平起平坐,心里简直就是乐开了花。
“多谢夫人的提拔,奴婢没齿难忘,一切听从夫人的安排。”
柳烟冷笑了一下,在这个深宫里,没有可信的人,只有相互利用,一旦没了利用的价值,也就没了生存的权利。
在右相府内,南宫澈在书房里对着那个男子大声的低吼“你简直就是胡闹!”
“我胡闹了什么?若不是我,你能把自己心里的话对着这个男人说出来吗?”男子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这是这对方是谁?这是大夏未来的诸君,被你这么一闹,你觉得他会轻易放弃?别忘了,他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一个齐家二少爷,竟然能在徐敏多年的追查下,瞒天过海的将这个太子之位坐稳了,你真当他是吃素的了?”南宫澈冷笑了一下。
接着说了句“别以为你用你的蛊抑制住了我的病情就能够对我为所欲为!韩庆宇,你最好不要妄图控制我,你别做过本了。”说完就走了出去,留下韩庆宇一个人在书房里。
自从林书儿怀有身孕之后,很多事情都受了限制,就连隔三差五去的临安书院也都逐渐不去了,一向忙于自己生意的杨子歇也看不下去了,这临安书院不可一日没有院士,任凭着自由发展,恐怕这临安书院就要草草收场了。
便朝着齐明瑞在宫外常居住的地方去,猜着这个时候,或许他应该会在吧,说不准自己去碰碰还能赶上,这对夫妇两,自从成亲之后,干脆把摊子都丢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二人逍遥自在去了,真的可恶至极。
没想到他刚到府门口,就看到了严叔,毕恭毕敬的喊了句“严叔,不知明瑞,哦不是,是太子殿下在吗?”
“杨公子今日来的巧,少主在里边,老奴为你带路吧。”
杨子歇听到这个消息,心想着,自己的运气还不错,这不一找就碰上了,便跟着了严叔的身后,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自己则是在厅堂候着齐明瑞的到来。
齐明瑞听说杨子歇来找自己的消息,有些意外,这个家伙来找自己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事情吧,但是还是来见他了。
看到齐明瑞的第一瞬间,杨子歇就开始嚷嚷起来“你个好小子,一成亲就什么都不管了,还带着我的妹子走了,把摊子都甩给我了,这女子书院,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啊。”杨子歇一脸无奈的说。
正文_第269章 风云起 不明内因
“少废话,你不知道书儿怀有身孕了吗?”齐明瑞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一听到那个消息,杨子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再一次确认之后,心里有些苦涩,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这样啊,看我这长年累月在外奔波,一回来就听到这个好消息。”
“子歇,临安书院的就暂时交给你了吧,书儿现在确实是不便,现在就交给你了。”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重任所托的样子。
“哎,这不是,这不是大家占的股份都一样吗?怎么就全部交给我了?”杨子歇不满的发牢骚。
“别忘了。这临安书院可是书儿的最重要的东西,你看着办吧,本宫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说完就留下杨子歇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
“太子殿下,你给我回来,还没说清楚呢,怎么就全权交由我了呢?”齐明瑞没有理会他的话,就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杨子歇硬是赖在此处不肯走了,百般无聊的在这府中闲逛着。
一直到夜幕降临,齐明瑞走出书房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杨子歇没有离开,有些意外的问“子歇兄怎么还在此?”
话里满满的鄙视及各种嫌弃,杨子歇脸皮很厚的走了过去“既然都来了,还没用膳呢,怎么就轻易的离开,太子殿下你说是吧?”
说完打开扇子,一副风度翩翩温尔文雅的样子。
“谦谦公子,竟然干此下作的事情,也不怕被世人说耻笑?”齐明瑞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就朝着厅堂随意的坐了下来。
看着四周,用膳的人,就只有他们俩,翻了个白眼说了句“你就这么一个人独自在这用膳,我可是听说了,你这是在宫里可是妻妾成群了,还独自一人在这里用膳啊。”
齐明瑞也没好气的回了句“你除了没正妻之外,各种小妾也不少。为何还在本宫这里死皮赖脸的?杨家公子就是这样的?”听到齐明瑞对自己的嘲讽,杨子歇直接板起脸来。
“吃完赶紧滚吧。”齐明瑞就很随意的扒拉了几口,就起身离去。
齐明瑞走了之后,他也没好意思继续留在此处了,走出去的时候,迎面碰见往这边走过来的丁隐。
“见过杨公子。”丁隐双手作揖。
“丁隐,这么晚了才回来,去哪了?”杨子歇打趣道,丁隐很认真的回答“属下这是来接少主回宫,如今太子妃怀有身孕,似乎很不安。”
“你说什么?”杨子歇一听丁隐这么说也跟着紧张起来了,于是随着杨子歇一同进去了,丁隐一看到他便很急忙的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齐明瑞慌慌张张的赶了回去,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出什么事情,万一出现了什么可就不好了。
看到杨子歇默默的跟在身后,眼看就要进宫了,他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也没顾得上那么多,只是加快脚步朝着若明殿走去。但是在去往泯香公主寝宫的路中,齐明瑞仗着杨子歇不认识路便对他说“这路上很容易碰上泯香公主,本宫建议你还是从这条路走方能避开泯香公主,就是这路饶了两倍!”
齐明瑞的话刚落音,杨子歇立刻闪躲到一边,莫要说是两倍,就是二十倍,自己也要避开这小妮子,天知道,这小妮子一碰上自己,就紧紧贴了上来甩都甩不开,自己又不能奈他何。
“真的感谢太子殿下的提议,我这就暂时与你分分道扬镳,倒是,我们前方见。”说完就朝着齐明瑞指的那个方向跑走了,看着杨子歇掉入了自己的陷进里,齐明瑞笑了笑,想跟本宫斗,小样!
可是丁隐却不解的问“少主,这不是通往泯香寝宫的路径吗?”这句话就遭到了齐明瑞的一个冷眼,真的没用的家伙,齐明瑞的脚步更是加快了。
若明殿内,气氛格外的紧张。
“章太医,太子妃到底怎么样了?”香梅姑姑很紧张的问了问。只见章太医沉默了一会,才娓娓道来“太子妃这次出血,有小产的征兆,但是微臣一定会竭力的保住太子妃的胎儿!”
“章太医,你一定要保太子妃和胎儿毫发无损啊,求你了。”香梅姑姑立刻跪了下来,章太医吓了一跳,也跟着跪下来说“说的是什么话,微臣誓死保住太子妃。”
齐明瑞在路上听说了今日林书儿出血的事情,心急如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若是那日的毒素,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看着锁住的门,齐明瑞抬起脚一使劲,就将整扇门给踹了出来,就看大了香梅姑姑跪着的这一幕,章太医朝着这个巨响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闯进来的太子殿下。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章太医请起,跟本宫说说太子妃的身体状况。”
“回禀太子,据微臣把脉,是因为太子妃的身体极寒而致出血,但是微臣一定尽毕生的医术,保住胎儿和太子妃的。”听到章太医这么说之后,齐明瑞便让其退了下去。
想要亲自帮她把脉,没有经过他的手,他终究是不会放心,可是当他跨进了林书儿的寝宫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味,若不是医术及超高的人,根本就闻不出来,竟然是那种药。
寻找来处的时候,竟然看到香炉里焚着香,走进一闻,就是因为这个焚香的缘故掩盖住了这淡淡的异味,齐明瑞立刻吩咐将人把这炉直接抬了出去。
还不让人弄出动静来,丁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么一个大炉,还不让弄出动静,这不是为难他们吗,可是看到齐明瑞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
走到了林书儿的身边,拿起她的手帮她把脉,表情紧皱着为何是这个样子,自己每一次让她离开自己没几日,都会出状况,为何当初的自己却能够将自己身边的人守护着这么好?
把脉完了之后,便将香梅姑姑叫了过来,问“这香一直是谁来保管着?”
“回禀太子殿下,一直由老身保管着。”
说完之后,开始回忆一下,自己把这香都交由谁来焚之后说了句“之后焚香都事情都是经由玉琴来做的。”
齐明瑞一直沉默的听着这一切,没有任何表态,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把她叫过来!”
“什么,太子殿下要见我?”玉琴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这太子殿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说是要见自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快走吧,免得太子殿下等急了。”闲雀一想到,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人害了郡主,就没好的口气。
玉琴前脚一走,丁隐将带着人将她的住处搜了一个遍,在床底下有看到小盒子,便拿了出来,看到的是一小盒子的白色粉末。
于是,丁隐毫不犹豫的交给了齐明瑞,当他打开来看的时候,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这异味就是从极寒之地的苦恋草提取出来的,加入香中焚烧,对常人来说是无害,可是对着怀有身孕的女子来说,却是致命一害,能够使的女子出血,最后小产,母子双双而亡。
齐明瑞看着这盒粉,冷冷的问“说,你到底是谁的人?”
玉琴的眼神里满是惊悚,但是她故作镇定的回答“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奴婢实在是不知。”
只见齐明瑞给丁隐示意了一个眼神,丁隐就站到她的面前说了句“我一向不会心慈手软,不管男女。”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玉琴还是继续为自己喊冤,可是齐明瑞买账,拿起这盒粉对她说“这个东西是从你的屋子里搜索出来的。到现在你还要说你是无辜的吗?”
“殿下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是一时糊涂,饶了奴婢吧。”玉琴跪在地上求饶。
丁隐一刀砍断了玉琴的胳膊,玉琴被自己的鲜血溅了一脸,面色苍白,嘴唇一直在发抖“太太,太子,奴婢,奴婢一人之错,只求一死。”
这个时候,齐明瑞却没有轻易的让她死去“你若不是交代你幕后的人,你的家人会怎么样,你应该比本宫清楚!”
“奴婢这就招,还请太子殿下,放过奴婢的家人,奴婢这就全说了。”玉琴此刻已经快昏过去了,面色如纸,苍白的如同一张白布。
“奴婢也是收人所托,是每半个月,御膳房的墙外,听到三声鸟叫,就会有人将这盒子拿过来。”玉琴哆嗦的将这个说了出来之后,就昏了过去。
丁隐看看齐明瑞的表情,他却没做什么表态就是自己的一种态度了“来人,将此人带下去,找太医治好她,别让她死掉了。”
在场的宫女看到这一幕,都吓得心惊肉跳的,没想到一向温尔文雅,偶尔还会被太子妃使唤的人,动起真格来,却是让人触目惊心,对待一个侍女,也能够下得了狠手。
丁隐扫了一下四周,放了句狠话“这个奴婢的下场,就是所有背叛太子殿下,伤害太子妃的下场。”
“奴婢一定谨记在心!”宫女太监纷纷跪了下来,以表自己的忠诚,齐明瑞的手扬了一下,示意退了下去,生怕会将林书儿吵醒,这一屋子的腥味,让林书儿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就醒了过来,看到的是屋子已经被打扫干净,而齐明瑞就坐在椅子上打起瞌睡。
林书儿本来就还在生他的气,看到摇摇欲坠的样子,干脆使了一把力气,将齐明瑞给推到了。
“你来这干嘛,出去!”林书儿看到狼狈的齐明瑞,心里没有一丝丝的心软,反而是有些激动。
“你说什么?别忘了,这里是本王的寝宫,本王想去哪不可以。”齐明瑞不屑的回答,看到这样相持无用,林书儿直接甩下一句话“好,你不走我走!”说完就要挺着大肚子而去,却被齐明瑞两人带球的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林书儿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之后,越发变得娇气,任性了。
“别闹,你让本宫看看你。”
正文_第270章 风云起 抓住凶手
二人正在因为鸡毛蒜皮之事还在争执不休的时候,杨子歇倒是很不识趣的扬起自己的声音在外呼唤着“妹妹,你是否是被太子殿下欺负了?”
听到杨子歇的声音,林书儿的心情瞬间变得很愉悦起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也不通报我一声啊。”林书儿硬是更齐明瑞争执,生怕她会出意外的齐明瑞也就能放了她下来,门外的侍女将门给打开了,看到杨子歇一脸狼狈不堪的站在外面,与自己那冷静的声音实在是不符。
“杨公子这么晚来后宫访恐怕不妥吧?”齐明瑞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训斥着杨子歇,不明情况的林书儿还以为他是在吃醋。
“太子殿下还不清楚草民是怎么才来的吗?”杨子歇咬咬切齿的咬重了每一个字眼,扬起语气问。
看着这浓浓的硝烟味,林书儿觉得自己是不是要退出这里,她可不想成为这二人斗争中的炮灰。便对他们二人说了句“看来,你们二人是有话要先说,那我还是先退一步吧。”说完就要走。
却被他们二人异口同声的拦住了“不要走,我跟他没话说!”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林书儿没好气的说。
齐明瑞很快就瘪了下来。而杨子歇恨的牙痒痒,这个滚蛋,竟然如此坑自己,明明直路就能够到达,他偏要给自己指了条不归路!
回想起方才,杨子歇朝着齐明瑞指的路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迎面就碰到了泯香公主,杨子歇的小心脏啊,漏了半拍,扭头就走!
“福儿,你看看那个人是不是杨公子?”看到这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算是背影她也能够认出来。
“公主,怎么会,杨公子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侍女福儿解释让杨子歇感到特别的激动,心里连连附和,没错,就是这样,杨子歇怎么会来这呢!
可是对于这种背影那么像的人,泯香公主决定错认,也不放过,没有理会福儿的话,直接就走了过去,指着杨子歇的背影大声的下命令。
“就是你,给本公主站住!”
杨子歇不知道是走好还是不走,身子不听指挥,下意识的往前走着。
看到那个人还在往前走,那种性格,泯香公主更加的确定,那个人就是杨子歇了。
“没听到本公主说的吗,再走,本公主让人把你捆绑起来!”一边下命令,一边加快步伐往前走,赶到男子身后,泯香用手戳着他的后背,嚣张的口吻问“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再往前跑啊,看本公主不打断你的狗腿,现在给本公主把身子转过来!”
听着这小妮子嚣张的口吻,杨子歇也没打算躲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干脆转过身子,面对着泯香公主,一脸讨好的样子,唯唯诺诺的说“好巧啊,泯香公主,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够在此碰见了。”
泯香公主却没有卖他那个面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坏坏一笑“这条路直通的可是本公主的宫殿,现在子歇哥哥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何来的好巧之说啊。”
“哦哦,是这样啊,杨某人现在有要事去跟太子殿下商量,如今是走错了路,那杨某就告辞了。”还没说完,就要走,却被泯香公主跑到他的眼前。拦住了去路。
“子歇哥哥别走啊,既然都来了,那就赏脸来我这喝杯茶再走啊,你就这样急忙的离开了,若是此事被父皇知道了。肯定要说泯香不懂事了。”泯香公主为了留住杨子歇,什么废话都能够扯出来,再看看她身边跟着这么多的侍女,如果自己再佛了他的面子,那就太不厚道了。
很快,答应泯香公主的邀请之后,他就后悔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胡来,一面把自己拉到她的宫殿,一边对着侍女福儿下命令说“快去告诉靖媛姐姐,就说本公主的夫婿来了,让她过来也热闹热闹。”
“你说什么?”子歇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连连摇头。
“夫婿啊,男女授受不亲,现在你我都已有了肌肤之亲,还说不是夫君是什么?”泯香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盯着杨子歇。
杨子歇很想对她说一句“你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懂什么授受不亲,乖乖了回去,好好念书。”
可是就是甩不开这个跟屁虫,只好趁着她给自己准备糕点的时候,随便找了个借口溜出来了。顺着原路返回去了。
“书儿,你知道你兄长多可怜吧,就是你的太子殿下害的,气死我了!”杨子歇对着齐明瑞嚷嚷起来。
齐明瑞一把将林书儿抱了过来,搂着她,一脸霸道的向着杨子歇宣誓自己的所有权,对着他说“杨公子深夜会见泯香公主,如今一来,毁了她的清誉,你就等着泯香跟父皇告状,到时候把她娶进门吧。”
这个时候,杨子歇才知道原来自己上了这个家伙的当,这一切明摆着就是个陷进,自己竟然这么愚蠢的相信了他。
“太子殿下,你这样就太不厚道了,泯香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呢。”杨子歇赶紧解释。
谁知这个时候,林书儿竟然会突然倒戈相向,对着杨子歇说“兄长,其实妹妹觉得泯香虽然刁蛮了点,可是人还是不错的,可以考虑,男未婚,女未嫁,这也没什么不妥,若是觉得泯香公主尚且年幼,如今你不是还没有娶妻,正好,那就再缓个一两年可好?”
“不是,妹妹,你可是知道兄长。”
杨子歇话到嘴边,又被自己咽了下去,现在身份已经不同了,很多话也是不方便说了。
“兄长想说什么,但说无妨!”只见杨子歇摇了摇头,淡淡的回了一句“总而言之,此事不妥,既然看到你相安无事,为兄也就放心了,趁着宫门还没关,为兄就先告辞了。”
说完就要走,可是被齐明瑞一把给拉住了“今晚是十五,夜色正好,不知杨兄可否有兴趣陪着本宫赏月看戏?”
这句话把杨子歇和林书儿说的是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现在的她到底是在演那出戏。
这个时候,香梅姑姑从里屋走了出来,随身拿了件披风,就披到林书儿的身上。
“姑姑你这是何意?”
香梅姑姑笑着回答“小姐,一会,太子殿下就要带你出去看戏,现在虽说不冷了,但是你怀有身孕,可不能受寒了。”
齐明瑞对着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香梅姑姑的话,随手牵起她的手,朝着御膳房那边走去。
此刻的御膳房很冷清,与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是?”
齐明瑞竖起大拇指,脸贴着她的脸颊,一脸宠溺的表情回答“等会,你便知道了,不要说话。”
林书儿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过了许久,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的鸟叫声,一开始只是一声,紧接着是急促的鸟叫声,只听到丁隐也跟着学了两声的鸟叫声,剑看到这堵墙脚下一块石头突然掉了出来,一只手拿着一个盒子伸了进来。
齐明瑞走了上去,一脚踩住了这只手,一阵女子的尖叫声,几乎要把这平静的夜晚给打破了。
丁隐将这个女子给捉了出来之后,林书儿觉得很惊讶,这个女人不就是陪着玉妃身边的侍女吗?
“你为何在这?”林书儿上前问,那个侍女还在挣扎着,一脸委屈的样子盯着林书儿看“太子妃为奴婢做主啊,奴婢只是经过这里的,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书儿看着那只被齐明瑞用脚碾肿的手,冷脸问“你这只手不想解释一下嘛?”
“奴婢……”抬起头,看到站在一旁的太子殿下,辩解的话也说不出口,曾听闻关于这个太子的一些流言蜚语,如今自己被捉了,如果抵死不认,应该也没什么证据吧,这个侍女还在天真的想着如何逃脱。
这个时候,丁隐让人将断了一只臂膀的玉琴押了上来,看着这只手,林书儿只是觉得有些反胃。
“姑姑。”林书儿轻轻的呼唤了一下香梅姑姑。
看到林书儿的脸色有些苍白,便走了上前,扶起她,轻轻的说“就是玉琴将苦恋草制成的香加了进香炉了,才引的小姐差点滑胎。”香梅姑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恨意,这些人为何心肠如此歹毒,已经处处提防了,却没有提防到自己身边的人。
“宁姑姑,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没有的。”玉琴的气息微弱,这个宁姑姑看到如此凄惨了玉琴,也吓得腿都软了起来。
“太子饶命啊,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这一切都是玉妃娘娘指使的,奴婢也是听从差遣的,身不由己啊,奴婢这有一家老小呢,饶了奴婢吧。”
听到这么大动静的天源帝也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之后,有些惊讶的问“太子,这是何事?”
“见过父皇(陛下)!”众人纷纷跪了下来。
“太子妃怀有身孕,以后就不必多礼了。”天源帝特恩准了林书儿,还带着在场的人都随着自己移驾承德殿。
正文_第271章 风云起 达成意见
“给太子妃赐座!”林书儿坐在了齐明瑞的身边,而玉琴断了一只手,躺在承德殿上,苟延残喘的盯着林书儿,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条生路。
“太子,你可以说了。”天源帝有些生气,本来就不喜这后宫闹得是沸沸扬扬的,但是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悦。
“回禀父皇,这一切还是要有太子妃身边的姑姑来说比较稳妥。”齐明瑞指了指林书儿身边的香梅姑姑说。
香梅姑姑没想到齐明瑞会直接让自己来跟天源帝说这件事,吓得都不知说什么好,林书儿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她不要怕,这件事情,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香梅姑姑走到了玉琴的身边,双膝而跪,对着天源帝将此事娓娓道来,听完了香梅姑姑的话之后,天源帝的脸色发青,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向是以和善的面容对待宫里人的玉妃竟然敢对自己的皇孙下手,戕害皇家子嗣!
“全福,你去把这个贱人给朕捉过来,一旦事情落实,朕定不会轻饶了她!”天源帝
的语气很冷,满脸的怒气,却没有像上次一样,一怒之下震碎了桌子。
齐明瑞细细的观察着天源帝的一举一动,这个虽然把自己看的很重的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身份,那就是大夏的皇上。
玉妃得知自己的侍女被带走之后,心中特别着急,开始想着有没有什么法子是能够将这个罪名给摆脱,或者是撇清这个关系。
“娘娘,眼下我们要怎么办?”另一个侍女问的时候,身边的嬷嬷瞪了她一眼说“这个时候,我们自然是要一口咬死是奴婢们瞒着娘娘自己做出来的,此刻就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玉妃听着各种各样的建议,她一心想着如何摆脱那些人,让她们为自己出力,同时又能够当自己的替罪羊,然后来个独善其身。
“不,怎么能够让你们为了本宫而害了自己呢?”玉妃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让身边的侍女嬷嬷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誓死护住玉妃娘娘的周全。
“娘娘,奴婢们死不足惜,可是你不一样,你是金贵之躯,怎么能轻易倒下,你一定要为奴婢们报仇雪恨!”嬷嬷立刻跪倒在玉妃的脚下,乞求着她为自己报仇。
玉妃此刻满含泪珠,深情款款的对着身边愿意为自己献出自己的侍女说了句“本宫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家人!”
“奴婢为了玉妃娘娘,万死不辞!”嬷嬷一脸诚恳的回答,当玉妃看到全福带着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之后,气息平稳,若无其事的问“全福公公,不知今儿来紫阳殿,有何贵干?”
“见过玉妃娘娘,今儿老奴来是为了何事,想必,娘娘一定是心知肚明了吧,请吧,陛下请您朝着承德殿走一趟呢。”
说完对玉妃使了一个请的手势,玉妃却满脸坦荡的样子,朝着承德殿殿走去,因为她相信,只要自己身边的侍女将事情全部拦在了她们的身上,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够全身而出。
到了承德殿之后,看到林书儿听着小肚子就坐在一旁,看着自己身边的侍女跪在地上,而自己安插在林书儿身边的侍女玉琴竟然被砍断了一只手,血浸透了她一身鹅黄的衣裳。
“见过陛下!”玉妃那句话说的是心惊胆战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倒了一下,天源帝最怨恨那些行为举止不像大家闺秀风范出身的女子。
“起来吧。”天源帝淡淡的说了一句。
“可是陛下,这?”
“玉妃,你到现在还不打算招吗?你身边的狗奴才,竟然对朕的皇孙下毒手,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天源帝指着一脸枉然的玉妃说。
“冤枉啊陛下,臣妾愿意对天发誓,真的没有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陛下的皇孙,自然是臣妾的孙儿,臣妾岂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
看着玉妃两眼泪汪汪,身边的吴嬷嬷直接站了出来,向前走了几步,跪了下来对着天源帝说“陛下,这一切都是奴婢一人所为,娘娘全然不知,还请陛下处死奴婢,宽恕了娘娘吧,看在娘娘对你一片忠心耿耿的份上,一定要宽恕娘娘啊。”
天源帝板着一副脸朝着吴嬷嬷走了过来,一脚将吴嬷嬷那发福的身子狠狠的踹倒在地。指着玉妃那副可怜兮兮的嘴脸,恨铁不成钢的说了句“连个下人都管不好,看来你是不配坐到这个位置了,择日起,将玉妃贬为玉贵人,一切用度减半,而这几个狗奴才,斩!”
玉妃吓得双腿都站不稳了,林书儿连忙起身站起来,扶起了玉妃,看了眼齐明瑞征求了他的意见,看到他点头示意同意,林书儿的心就彷佛有了个靠山,对着天源帝说了句“父皇,儿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儿臣是这些事情的受害者,一切事情的发生,儿臣一无所知,醒来之后,就遇见父皇你过来了,现如今,儿臣只是想亲自去问问,了解案情,这样对儿臣公平,更是能够让大夏的子民们都知道父皇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好君主!”
“父皇,儿臣觉得太子妃说的甚是有理,也赞同这一意见。”齐明瑞也立刻附和林书儿的提议。
这一提议,让玉妃大吃一惊,这似乎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不受控制了。
“陛下!”玉妃还在妄图这如何阻止这个事情的时候,天源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很随意的就丢下一句话“准了!”
只见御前侍卫将吴嬷嬷拖了下去,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玉妃心中的那个坨就越来越轻,不知什么时候,万一这吴嬷嬷扛不住,将事情全部泄露出来了,还有自己的出头之日吗?
这个时候,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的二皇子带着自己身怀六甲的王妃朝着承德殿走了过去。俗话说得好,不看增面看佛面,这徐天娇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媳妇,同是儿媳,徐天娇的出身高贵,有一个祖父身为当朝的太师,无论如何,这个皇帝都不能够弗了他的面子。
“皇儿,你怎么和天娇过来了?”看到夏清珏带着玉娇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玉妃觉得有些难为情,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陷入这场风波里,做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将自己给赔进去也不愿他收到任何的牵连。
“母妃受苦了。”徐天娇挺着大肚子行了个礼,天源帝看着这孩子也不容易,便说了句“免礼吧,来人赐座!”
全福亲自搬了张椅子放到徐天娇的跟前,只见她谢礼后,并没有坐下,而是满脸愧疚的对着天源帝说了句“父皇,如今,母妃还跪在地上,身为儿臣,怎么能够坐着而让母妃跪着,恐怕,这不符合礼节吧。”
天源帝的脸色刚缓了一下,却因为徐天娇的那句话,变得有些沉,他沉默,没有理会那句话,只是静静的等候着,大殿上陷入了一片无声的境地。
在自己的寝宫里,林书儿坐在椅子上,吃着闲雀给自己剥的橘子皮,一脸笑盈盈的对着吴嬷嬷笑,笑得她有些不自然。
可是嘴巴还是很硬的回了一句“一切事情都是我让她们做的,太子妃就算怎么对奴婢用刑,也是没用的。”
林书儿等着她说完了一大堆话之后,命令闲雀给她递了一个橘子。
“怎么,太子妃一个橘子就想收买奴婢吗?太子妃是不是把奴婢想的太简单了?”看到吴嬷嬷一脸的不屑,林书儿轻轻的笑了笑。
“嬷嬷说的是什么话,本宫岂能是这样的人,本宫相信嬷嬷的忠心,这橘子,不过是给嬷嬷润润嗓,说了那么久,不觉得口干舌燥吗?”
吴嬷嬷看着林书儿这些稀奇古怪的举动,甚是惊讶,按理,自己落入她的手,不应该是生不如死吗?还是这橘子下毒了?看到吴嬷嬷质疑的眼神,林书儿掰开橘子吃了其中一半,然后递给了吴嬷嬷。
“本宫若是想害你,你觉得依你的能力,能够逃出本宫的手掌吗?”林书儿笑的一脸天真无邪,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少女。
“太子妃,你有什么,你就直接说了吧。”吴嬷嬷丢掉手里的橘子,伏地而跪着不起。林书儿倒是很坦然的说了句“吴嬷嬷先把这橘子吃了,本宫自然会和你好好商谈,到时候,本宫不会让你吃亏的。”
吴嬷嬷将那个丢掉的半个橘子连皮带肉一块咽下去,彷佛吃的不是橘子,而是毒药,吃完之后,林书儿才开始切入正题。
“据本宫所知,玉妃娘娘对你并不是很友善,表面看起来,对你给予很多的恩赐,实际是,背地里,尝尝对你们动辄打骂,如今吴嬷嬷你是用自己的老命来换玉妃娘娘的命,这买卖看起来很划算,实际上,你的家人均在她的手里,只要你一死,依玉妃娘娘的手段,你觉得你的家里的孩子能够活到几时?”
“太子妃您是什么意思?”
看到吴嬷嬷开始紧张的表情,林书儿笑了笑“如果本宫没有猜错,此刻,太子殿下的人已经再去拦玉妃下手了,如果吴嬷嬷您将实情说出来,本宫以自己的生命像你保证,一定能够保住你和你的孩子一世安稳,前提你要将玉妃能够彻底的永无翻身之日,本宫自然可以兑现自己的诺言,你放心,本宫再怎么样,总是要替自己腹中的胎儿积德。”
林书儿在后面几句话,咬重了语气,看着林书儿都拿自己腹中的孩儿这么说了,吴嬷嬷只好点点头同意了她的意见。
正文_第272章 风云起 玉妃倒台
过了半个时辰,林书儿带着吴嬷嬷走进了承德殿,看到二皇子夏清珏,觉得有些意外,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本想着看在二皇子的份上,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可是想到她如今还指不定在自己这边安插了几条内线,最重要的她对自己腹中的胎儿下手了,就不能怪自己狠心了。
“见过太子妃!”徐天娇对林书儿行了礼,林书儿的手心在冒汗,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够心软,对自己下手的人是玉妃,自己只是针对她一个人,一定要给自己腹中的孩儿有个交代。
“启禀陛下,奴婢愿意招供。”吴嬷嬷的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
“就如玉琴所说的,这一切是因为玉妃娘娘指使的,她是因为记恨,二皇子的太子之位因为太子殿下的横空出现,夺取了,所以,她想要让奴婢对太子妃腹中的孩儿下手,只要这个孩子没了,到时候再除掉太子殿下,那么这个太子之位无疑就是二皇子殿下的。”
“你胡说,来人,把这个奴才给拖下去,简直是就是一派胡言!”
玉妃看到吴嬷嬷就如同自己的猜想一样,背叛了自己,控制住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徐天娇拉着玉妃的手,试图能够制止住她的情绪。
只见激动之下的玉妃娘娘一甩手,将徐天娇甩倒了,磕到了全福给她搬的椅子上,小腹一磕,徐天娇就躺在了地上。
只见她身下的裙摆全部被染透了,夏清珏很慌张的喊了句“太医,快,传太医!”
林书儿看着这一幕,心里特别的紧张,夏清珏用着怨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齐明瑞却站着无动于衷,似乎自己根本就不会医术一般,林书儿看不下去了,请求着齐明瑞去看看,他却反问了一句“书儿你考虑好了要救这个人吗?”
林书儿使劲的点点头,对他说“天娇曾经帮过我,无论怎么样,这份恩情,我始终都会记得,所以这一次,就请你看在孩儿的份上,救她吧。”
齐明瑞看了一眼这个已经快要奔溃的玉妃一眼,对着夏清珏说了句“抱进去。”
夏清珏很慌张的将徐天娇抱了进去,看着他如此慌张失措的样子,林书儿再看看这个意识模糊的徐天娇,还在不断的对着夏清珏说“夫君,保住我们的孩子,臣妾恳求你。”
林书儿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反咬玉妃,毕竟徐天娇是无辜的,而且她有恩与自己,如今这是要恩将仇报吗。
林书儿站在外面着急的等待的时候,玉妃趁着慌乱之中,将林书儿给拖走,在外面,用着阴暗的眼神看着她质问“贱人,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来将这个狗奴才反咬本宫一口,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贱人的,本宫的孙儿若是除了什么事情,定将你的血来祭奠他的。”
这个时候,闲雀发现林书儿不见了,便急急匆匆的出来寻找,却看到了这一幕,她便现身,挡住了林书儿的跟前。
“玉贵人,你若是敢动我们家郡主一个毛,你看太子殿下怎么收拾你。”
林书儿让闲雀退到一边,一脸轻蔑的对着玉贵人说道“没有所谓的忠诚,一开始贵人你便没有真心待她们,为何让她们为你卖命,她们的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高罢了,现在本宫给了更高的筹码,她们自然是要自保。”
“贱人,你别在这散播谣言,不过是吴嬷嬷和玉琴她们几个人贱人,只要本宫身边的人一口咬定本宫是清白的,自然是能够自保!”
林书儿确实是不明白,这个狂妄自大的女人是哪里来的自信,难道自己就不会将她身边的人买通吗?俗话说的好,树倒猢狲散,到时候,说不定还不知从哪里来的人踩她一脚,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够这么自信的坚信着。
没有理会她的话,林书儿对着闲雀使了个眼色,闲雀便大声的喊起来“来人啊,玉贵人现在是畏罪潜逃!”
玉贵人完全没有想到林书儿身边的侍女竟然会如此的野蛮,简直是一点规矩也没有,但是因为她的叫喊,将正在巡逻的侍卫给看到了,便急忙的跑了过来,将她给团团的围住了。
“你们想干嘛,本宫可是玉妃娘娘!”玉贵人此刻还以为自己是玉妃,一脸嚣张的样子,简直无法想象与当初看到的那个温和的女子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判若二人。
“玉贵人,你似乎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吧,来人,将她押到父皇的面前!”说完就跟着闲雀朝着承德殿走去。
看到玉贵人还是那副模样,天源帝直接将她把拉到了冷宫去很徐贵妃徐敏作伴去了。
夏清珏一直在外面候着,一直等到齐明瑞走了出来,看了他一眼,然后里面的女子呼叫声停止,听到孩儿的哭喊声,接生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对着夏清珏说了句“恭喜二皇子,是个小公子,母子平安!”
看着齐明瑞离开的身影,夏清珏有口说不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未兄弟,更是对手,同时已经沦为仇人,恩人之间的关系。
夏清珏急忙的将孩子抱了起来,可是脑海里突然闪过林书儿的身影,这个女人,自己一心待她却换来了她往自己的心尖插上一刀。
他知道,自己母妃所做的这一切确实是为了自己,说到底还是高估了这个母妃,低估了林书儿。
次日,朝上,南宫澈建议将二皇子发配到自己的封地去,这样有利于国本,可是一向站在中立的赵敬候却竭力的反对。
是是因为太子的手足本就极少,而三皇子远在他国成了质子,如今大皇子也去了自己的封地,身为太子,怎么能够没有皇子在身边辅助他。
天源帝闭着眼睛听着朝中的文武百官吵吵闹闹,昨夜的事情足够是折腾他自己了没想到今日朝中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中间不说话的徐天安突然说了句“回禀皇上,微臣觉得,觉得二皇子在此会动摇国本,正是不怀好意,诅咒皇上,皇上此刻正是春秋年盛,说这样话的人,就应该对他下狠手。”
徐天安的话让天源帝一下子就沉默了,他心里明白徐天安的话,也知道自己想要的也是将这个位子传让给太子,但是,此刻的他,皇权不容侵犯。
“好了,朕是不是还要命人搬椅子给你们坐着吵?”
文武百官看到天源帝有些不耐烦了,便纷纷说了句“臣等不敢!”
“不敢?朕看你们胆子大的很,还敢对朕的事情,指手画脚!”
齐明瑞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从自己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与他人争夺这个皇位。
“好了好了,都退朝吧!”说完,天源帝打了个哈欠,就被全福扶了进去。
看到天源帝的离开,夏清珏对齐明瑞说了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皇兄!”
齐明瑞没有理会他的话,就出宫了。
此刻,离公子燕成亲的日子也没几天了,齐明瑞打算亲自过去,然后将这个人收之囊中
玉娇得知消息后,极力的反对,说是如果少主这么贸然的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丁隐看到玉娇这么紧张,既难过,又开心。
“玉娇姑娘不必担心,你未免把少主想的太弱了,少主的功夫在这武林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敌不寡众,我只是有些不放心,生怕少主会受伤。”
听到那句话,丁隐的脸色暗下去,安慰着她说“少主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玉娇姑娘尽管放心吧,外面的人绝对是我们的人。”
说完之后,玉娇才点点头,决定打算让林书儿制止,因为她深知,除了这个女子,没人能够拦得住少主。
丁隐临走前,突然转过身子问玉娇“玉娇过稿,我……”
“丁护卫,你有什么问题尽管说。”话里淡淡的语气,客气又疏离自己,丁隐便耸耸肩膀歪头回答“没什么,我先告退了。”
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林书儿突然明白了,自己不能总是在这皇宫里,哪都不去,一心全然扑在了齐明瑞的身上,迟早也会变成第二徐贵妃徐敏,或者是玉贵人。
玉娇知道自己身微言轻,自然不能够说动少主,但是她知道还有一个人能够说动少主,那就是林书儿,她知道林书儿每隔几天救回来临安书院,便在里面守着她。
她刚进去之后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躁动,一看,这不是林书儿又是谁,只见她和各学士说过,因为怀有身孕,这段时间,可能不能够常来临安书院了,一切恐怕就要先交由她们了。
大皇妃秦挽之看到挺着大肚子的林书儿,心中又嫉又恨,嫉的是为何她能够怀有那个男子的子嗣,恨的是为何那个人不是自己。明明他更早的是先对自己动了心,难道不是吗?
“太子妃身娇玉贵的,竟然能够来这粗糙之地,也不怕伤了自己吗?”秦挽之话里夹刀带棍的讽刺着林书儿,可是对方却不以为然的回答“皇嫂说笑了吧,你我同为皇家儿媳,自然没什么不同,倒是你,身娇肉贵吧,连这封地也没跟着去,硬是留在了这京城里,恐怕大皇子到了封地之后就会重新纳妃子了吧,毕竟这是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到时候,恐怕是皇嫂你要伤心了吧。”
看到林书儿对自己的话反咬一口,秦挽之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是不好看,没好气的说“既然怀孕了就别乱跑,省的哪个一不小心摔到了,碰上了太子妃那可就不好了。”说完了之后,没等林书儿的反击就走远了。
看着这个身影,林书儿笑了笑,心想着“恐怕这临安书院除了你敢撞到本宫就没谁了吧。”
照常巡逻,解决了一些问题之后,林书儿打算回去,刚出去,玉娇就突然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
“玉娇姑娘这是为何?”林书儿有些奇怪的问。
“少夫人,玉娇有一事想与你交谈!”玉娇一直觉得齐明瑞是自己的少主,什么太子的与自己无关,所以她对林书儿的称呼也一直是叫少夫人。
正文_第273章 风云起 林之亦的离开
闲雀试图拦住玉娇,可是被林书儿制止了,她点了点头,示意闲雀无妨,便随着玉娇走进了青竹楼里的一个上等的房间里。
刚走进去,林书儿还没有来得及坐下,玉娇就会立刻跪了下来,林书儿看到她这个举动有些惊讶,连忙想要扶她起来,可是自己的身子却太过于笨重了。
“玉娇姑娘你这是为何,本宫现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帮你的。”
“少夫人,你就救救少主吧。”
“此话从何说起?”林书儿确实是不明白那句话的由头。
只见玉娇娓娓道来,将她所知道的,和自己分析出来的与她一一交谈,林书儿蹙眉不语,她知道齐明瑞为何要娶这个女人了,原来是为了将这个女人给捉住,当成作为要挟公子燕的筹码。
“玉娇姑娘,你起来吧。本宫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来阻拦太子殿下的。”
还误以为林书儿想要用自己的妥协才能够答应阻拦齐明瑞,咬咬牙,思考了一会,才对着她说了句“少夫人,若是您能够阻拦少主,属下,属下愿意嫁给丁隐为妻,从此消失在少主少夫人的眼前。”
林书儿蹙眉,不满意玉娇的这些话,满眼的严肃,对着她说“本宫知道你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本宫并不希望你的消失,反而很希望你能够陪在明瑞的身边,更重要的是,太子殿下身为本宫的夫君,本宫自当是君喜我喜,君忧我忧。所以,本宫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阻拦太子殿下的。”
说完之后,林书儿就走出了这个青竹楼,这个时候,玉娇才知道,这么些年来,自己真的不了解这个少夫人,把她给看扁了。
“公子,你真的要走吗?”若初不确定的问林之亦,林之亦让侍女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他知道此刻正是自己回去最好的消息,因为银月国的王被杀,右相急切的召回了林之亦,身为银月公主的后代,这个时候,有必须回去主持大典的义务,这是谁都不能避免的。
“若初,我回去之后,你就随着闲雀跟在郡主的身边吧。”林之亦开始为郡主府里的下人安排着各种出路。
“不,公子,你不要把若初赶走,若初只想留在你身边。你已经赶过若初一次了,这一次,若初死也不能离开你。”若初立刻跪了下来,恳请着林之亦。
这一天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但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残酷,这个危险的时候,怎么能够让她一个女子跟在自己的身后,谁也不能够保证自己进入银月国之后,还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来,所以他不会拖累任何一个女子。
“你若是不想入宫,本公子自然会给你足够的盘缠,天高海阔,任凭着你。”林之亦话里没有带有一丝丝的感情,若初最害怕的话,就这样就林之亦毫无情面的说了出来。
林书儿刚好路过郡主府,时隔一年多都没有回到这个地方,甚是想念,便带着闲雀和香梅姑姑走了进去,看到府里冷冷清清,林书儿走进了客厅,里边空荡荡,一个人下人也没看到。
随手摸了一下桌子,看到桌面上的灰尘已经积的很厚了。
“闲雀,你进去看看,人都去哪了!”林书儿的语气里带着怒意,这个家伙平日里都干嘛去了,如今,这府中的人都跑光了,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有个侍女带着包袱突然走了过来,看到林书儿,有些惊讶,立刻跪了下来“拜见太子妃!”
“你过来,本宫问你,这府里的人都去哪了?”林书儿着急的问。
“回禀太子妃,半个月前,公子突然遣散了府里的人,除了公子贴身的侍女若初姐姐之外,奴婢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遣散?什么遣散?”闲雀的脾气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格,有些着急的赶上去问。
“这个奴婢就不知,方才奴婢在给公子收拾东西,奴婢也不知道公子是要出远门还是为了什么。”侍女如实回答。
“方才是在哪?”林书儿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过去询问,
“是在后院,在公子的书房里。”
“恩,你走吧,姑姑给她点盘缠,也算是给她一个安顿之处。”林书儿指了指这个侍女对着香梅姑姑说,香梅姑姑立刻从身上掏出一些盘缠,递给了那个侍女,侍女看着足足五十两的银子,很激动的磕头跪谢林书儿。
走了过去,看到的是二人的争执,若初就跪在地上恳求着林之亦,林之亦一脚将她弹开,转身就要走,可是转身一霎,就看到了林书儿挺着大肚子朝着自己走过来,还以为自己的眼神出现了幻觉。
“郡主!”若初不由自主的喊了林书儿。
“长姐,你怎么来了?”林之亦的语气淡淡的,林书儿走了过去,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怒问“你到底要干嘛?难道这个郡主府庙小容纳不了你这尊大佛吗?”
“长姐我!”林之亦有苦难言,若是将实情说出来,他知道依林书儿的秉性是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的。
“既然你已经出嫁,离开了郡主府,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丢下年少的我,如今反过来指责我,这就是你身为长姐的本事,当初你就不应该将我从康怡那里要回来,让我自生自灭又何妨?”
林书儿听着林之亦的句句控诉,自己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手一直在抖,指着门的方向,抖着手说“你给我滚,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看到林书儿的身子还在颤抖,林之亦特别担心,又不能够让她放心,林之亦只能够让她对自己死心,就当从来没有自己这个家弟,也不要让她内疚一世。
于是,拿起自己的行李,朝着外面就走去,若初连忙站了起来,站到林书儿的身边说了句“公子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若初你还要多说就不要走了!”身后传来了林之亦的怒骂,若初行了礼之后,还没来得及抱抱闲雀,就对她说了句“闲雀,你要保重,姐姐走了!”
说完就要随着林之亦的离开,却被闲雀一手给拉住了。
“你要去哪?”
“我,不知道,或许有生之年我们姐妹还能相聚,但是你一定要保重,照顾好自己!”说到后面就哽咽了,泣不成声,这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却被自己给抛弃了,因为她选择了林之亦。
林书儿的沉默,让林之亦误以为她是真的要放自己离开了,谁知道林书儿因为激动而倒下的身子,辛亏香梅姑姑一把抱住了她,着急的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林之亦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她被香梅姑姑抱着,将手中的行李丢到一边,赶着跑了回去,对着若初大声的喊“快,传大夫,快!”
“长姐,你怎么了,之亦不走了,你不要吓我!”
看到林书儿紧闭着双眼,林之亦慌了神,香梅姑姑让闲雀赶紧去找太子殿下,当今,恐怕无人医术能与太子殿下并肩了。
齐明瑞带着丁隐诸葛玉等人就在宫外的红楼里,等待着夜色的降临准备出发的时候,看到闲雀慌慌张张的从郡主府的那道巷子跑了出来,齐明瑞的直觉不太好。
“丁隐,你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隐下去拦住了闲雀,闲雀看到了丁隐,就仿佛看到了救星,上气不接下气的对他说“丁,丁隐,不好了,是郡主,郡主出事了!”
“什么。你现在随着我过来,我带你去见少主!”丁隐觉得此事刻不容缓,便立刻带着闲雀从后面走了进去,看到齐明瑞就倚楼望着下面,终于知道丁隐为什么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太子殿下,不好了,现在郡主出事了,昏倒在郡主府里。”听到那句话,,齐明瑞的心都要飞起来了,立刻朝着郡主府就走去。
到了郡主府,看到林书儿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立刻过去帮她把脉,看到气息很不平稳,也曾叮嘱她身边的侍女,切莫让她大喜大悲,情绪过于激动,对胎儿对她都不好,现在发生这种事情,齐明瑞很生气。
看到林之亦这个情况,齐明瑞更加生气了,他大概猜出了这是为何,可是眼下要保住林书儿的胎儿和她,便让闲雀去熬一副药,自己帮林书儿施针。
大家都在外面着急的等待着,特别是林之亦,更是心急如焚,他要是知道这样会危机自己长姐的性命,就不应该离开,为了一个人放弃一个国家的子民,这似乎是一桩亏本的买卖,但是,这个人对自己来说,却是自己的全部。
“若初,你把东西都放下吧,本公子不走了!”林之亦的话,让若初很惊讶,当初那么的坚定,却能够因为自己的长姐而放下了所有。
“公子你?”
“你都不听本公子的话吗?”
“是,奴婢这就去。”拿起林之亦的行礼就要放回去,却被走出来的齐明瑞给看到了。
身边的丁隐说了句“少夫人没事了,大家放心吧。”只见齐明瑞走向了林之亦,叫住了他。
“太子殿下。”林之亦双手合十作揖,向着齐明瑞行礼。
“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不必多多礼了,今日之事,本宫就想问问你,你到底怎么想?”
“我……”林之亦被他这么一问,不知如何回答。
“本宫知道,现在银月国出了大事,既然已经知道书儿的存在,那么你肯定是逃不掉了,所以本宫只想知道你怎么选择。”
“身为银月公主的后代,自己自己肩负着重担,可是我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我想要回去,可是现如今长姐已经变成这样,我不能丢下她。”
齐明瑞点了点头,默认了,依林书儿的性格,若是林之亦不想离开,就算千军万马都没人能从自己的身边带着林之亦,但是若是林之亦为了这件事情离开,为了不让他愧疚一生,那么她为了他,也会放他离开。
正文_第274章 风云起 林之亦的离开
“等你长姐醒来之后,你跟她说一说吧,相信她不会因为这件事阻拦你的。”齐明瑞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他。林之亦点了点头,默认了。
他让若初去回禀了从银月国派来的手下,说是明日再跟他们一起走,还有没解决的事情。
齐明瑞为了不耽搁行程,便让诸葛玉带着人先走,他和丁隐走会追赶过去。
守在外面的林之亦内心对林书儿很是愧疚,这么些年来,她事事把自己放在首位,亲力亲为的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没想到反差会这么大,他知道林书儿会难过,万万没想到,会差点要了她和孩儿的性命。
内心说了一万句对不起,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吐不出来。
“本宫知道你很内疚,所幸的是你长姐现在已无大碍了,男子汉大丈夫,无论做什么,都先立业,看得出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对你很有情,若是你不嫌弃她身份低微,可以考虑迎娶她进门,也算是了了你长姐的一桩心事。”
“可是我……”林之亦想说现在的自己并不能够给她一个保障,而且此行凶多吉少,不想拖累了她。
“等会,你长姐醒过来之后,你方可跟她谈一谈,本宫相信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
身为姐夫的齐明瑞开始为这个弟弟做起打算,在他的眼中,只要是相爱,那么任何身份地位都不是障碍,就像自己钟情于躺在里面的那个女子,娶到她是自己三世修来的福气。
林书儿醒来之后,守在旁边的香梅姑姑和闲雀特别激动的对屋外的两个男人大声的喊“太子殿下,公子,小姐醒过来了。”
二人一听到这个消息,同时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的是林书儿沉默的表情。
“长姐,我……”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长姐,不是这样的,我想和你谈谈。”
纠结了许久,林之亦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恐怕在你眼里已经没有了本宫这个长姐吧?你既然想走,何必还要留下来,本宫以后和你再无瓜葛。”
林书儿指着林之亦怒骂,一激动,呼吸就有些困难,齐明瑞坐到她的旁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后,帮她顺气。
“莫着急,为何不先听听他的话,到时候再生气也不迟!”听到齐明瑞这么说,林书儿觉得此话甚是有理,便点了点头,顺应了他,问“有什么你就说吧。”
林之亦看了看周围还有香梅姑姑等下人,有些难为情,齐明瑞倒是很了解,便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
待侍女都下去之后,林之亦才娓娓道来,把银月国发生的事情,以及是右相大人是如何找上自己,恳求着自己回去,将银月国的百姓救于苦难之中,他本是想要拒绝,可是想了许久,当初就是因为母亲的任性,为了寻找自己的真爱,便不辞而别,一走就是十多二十年,现在,身为儿子的自己,不能够让死去的母亲再承受这些话语,决定要回去。
“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陈年往事,长姐只需要你陪在自己的身边,安稳的成家,这才是唯一对得起母亲的。”林书儿试图挽留林之亦。
林之亦却摇头,拒绝了。
“长姐,或许,你还不知道,母亲那种为了父亲,抛弃自己的家人子民,这样的她一身都陷进郁郁寡欢里,我不想母亲死后在底下也不得安宁,身为银月国的王子,我不想走母亲的路。”
看着林之亦那股认真的劲,林书儿真的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长大了,这么多年,自己总是想着如何将他庇佑在自己的膝下,如今,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了。
“如果你非要走,我只要一个条件。”林书儿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无法阻拦他了,与其让他陷入为难的境地,还不如自己妥协,最起码,自己不要成为他的后顾之忧。
“长姐请说,我定一定能够完成长姐的心愿。”
“你此番前去银月国,无论如何,一定要安好无损的回来!”
“长姐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的。”林之亦点了点头。
“这不是条件,这是你必须做到的事情,条件就是,要你和若初成亲之后再走吧。”
林之亦真的怀疑,这齐明瑞是不是和林书儿事先就商量好了,怎么说出来的话一模一样,林之亦有些为难,看到林之亦有些为难,林书儿的表情沉了下来。
“我不是不答应,长姐你要知道,此番前去,不知能够发生什么事情,若是有个万一,我不想让若初一辈子无依无靠,耽误她的一世。若是,若是我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那么定会照长姐所言,迎娶若初!”
“林之亦,你胡说八道什么,长姐要你向长姐保证,你一定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
林书儿有些激动,看到林书儿又要激动了,林之亦赶紧跟她妥协了“长姐放心,臣弟一定照你所说,安然无恙!”
若初在外面把林之亦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她知道林之亦心里是有自己的时候,很高兴,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男子的心里是有自己,还以为这么些年,一直以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原来彼此早是两情相悦了,又何必在乎现在的名分。
“但是臣弟现在不能娶若初,明日臣弟就要离开了。”
只见门突然被推开,若初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齐明瑞也在,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跪了下来,对着林书儿说“拜见郡主,请郡主饶了奴婢的鲁莽!”
“若初,你来了正好。”林书儿要起身,齐明瑞看的有些辛苦,干脆将她给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林书儿有些不好意思,试图挣扎的时候,齐明瑞在她耳边威胁“不想让你自己腹中的孩子再激动,你就再胡闹试试。”
听了这话,林书儿便红着脸,不敢乱动了。
“奴婢只有一些话要对郡主说。”
“若初,你起来说吧。”
“不,奴婢只想恳求郡主,不要逼公子,奴婢的愿望是能够留在公子身边,公子去哪,奴婢就去哪伺候着他,不敢奢求太多,无论天涯海角,发生什么,奴婢都会对公子不离不弃!”
“你!”看着若初第一次这么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林之亦气得都不知说什么好。
“奴婢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奴婢只想留在公子的身边!”若初害怕林之亦要拒绝自己,急忙的向他表明自己的真实意愿。
“若初,你能这样想,本宫很欣慰,也知道这样会苦了你,若是你不嫌弃,就代劳本宫照顾好公子,这一路上,有劳你了。”林书儿满眼盈眶。
林书儿从自己的身上解下了一枚玉佩递给了林之亦,放在他的手心,一字一顿的叮嘱他“这是当年母亲留给我们的玉佩,一枚玉佩有两半,这是银月国的宝物,或许它们能够帮上你们。”说完还朝着若初伸手。
若初起初并不明白这是何意,还是把手递给了林书儿,只见她将若初的手和林之亦的手紧紧的合上。
“若初,从此,我就把这唯一的弟弟交给你了,无论怎么样,本宫都要看到他安然无恙!你能答应本宫吗?”林书儿知道自己这么对这个柔弱的女子说是一件很自私的事情,也知道她并不会辜负自己。
林之亦蹙眉,不满的对林书儿说“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把我交付给一个弱女子保护,男子汉如果连自己的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守护银月国的子民,我知道怎么做,你就不要担心了,你身处这深宫里,发生什么,我不在,你要小心堤防!”
最后那句话引来了齐明瑞强烈的不满,他拍了拍林之亦的脑袋反驳“小子,当年本宫只是一个公子都能够保护你长姐,现在反而倒过来质疑了,记住了,守护你长姐的人只能是本宫,你还是保护好你身边的人吧!”
林书儿看着自己这个弟弟,身材挺拔,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舍或亦是多当心他,只能让他离开吧,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才不掉眼泪。
“时候不早,你出发吧,如果可以,你去和父亲祖母说一声吧。”林书儿突然想到自己的父亲林莫山。
“臣弟知晓了,臣弟这就走了,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还能相见,还恳请长姐保重!”
说完对着林书儿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书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砸在了齐明瑞的手背上,齐明瑞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个曾经是她唯一依靠的男子,如今就这么离她而去,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再见。
“他走了,真的离开我了,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后悔,当年的自己为何早早就入宫,是我太自私,终于明白当年的他是多么孤独无助!”
齐明瑞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不难过,一定还能够再见面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齐明瑞也是很无奈,因为天亮之后的自己也要离开,他反倒不知道如何开口对她说了。
“你也要走了对吗?太子殿下!”林书儿突然擦干了眼泪一脸认真的问,问到自己,齐明瑞一瞬间哑巴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你说,是不是,你也有走了对不对?”林书儿的有些激动,齐明瑞越发害怕自己离开,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是!”
正文_第275章 风云起 杜青蔷怀孕了
齐明瑞下意识的承认了,他还以为林书儿会再次因为激动而昏过去,可是令他惊喜的是,林书儿并没有倒下,反而语气变得很自然起来,对着他说“你走吧!”
“我以为我和自己腹中的孩儿能够留住你的人,可是我想,我真的错了。就像当初,我以为自己真的是你一生的挚爱,更误以为自己不能够与别的女子分享自己的夫君,可是这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
“书儿,并不是这样的!”齐明瑞急忙的解释。
“是吗,那还请太子殿下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看错了,还是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还是根本就是一个梦境?”
林书儿变得咄咄逼人,说的齐明瑞哑口无言。
“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说的也是真的,你想的也是真的,这里全部都是你和肚子里的孩儿!”齐明瑞拿起林书儿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二人陷入沉默的时候,丁隐突然在外面求见。
“求见少主!”
林书儿听到丁隐的声音,发觉自己还坐在齐明瑞的大腿上,便挪了个位置,看到林书儿很自觉地就退到一边,心中不悦,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进来吧!”
齐明瑞知道,一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丁隐是不会轻易打扰自己的,所以便允诺了他进来,丁隐走了进来之后,就在屏风的另一边,跪着对齐明瑞回禀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禀少主,是宫里,临阳阁的人说是宫里的侧妃怀有身孕了,属下不制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便过来询问要如何处置?”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林书儿的心都凉了,怀有身孕?真的是讽刺啊,这个男人还在信誓旦旦的说心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如今,别的女子却有了她的骨肉。
“真是恭喜太子殿下,可喜可贺啊。”林书儿冷冷的声音,加上齐明瑞沉默的呼吸声,丁隐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好像又做错了什么。
“这是一个意外!”齐明瑞知道就算资金跳进黄河洗也洗不清了,这毕竟是铁打的事实,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孩子是自己的,有口难辩,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太子殿下,请移驾吧,郡主府太小,实在是容不下您!”
林书儿干脆下了逐客令,齐明瑞看到林书儿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这么冷嘲热讽,身为太子的威严,一下子感觉受到了打击。便起身,背对着林书儿说“太子妃好生歇息,本宫走了。”
说完之后就走出了这个房门,林书儿的心伴随着他脚步敲地的每一声都在敲打着自己的内心。
走吧,走了就是最好,我们之间就注定了没有这个缘分。
齐明瑞走了出去之后,突然回想起丁隐那句话,临阳阁的人来将此事报至丁隐,事情未免有些蹊跷。
“丁隐,据本宫所知,本宫并没有将人安插在兰亭殿,怎么会是临阳阁的人来将此事报知你的?”
“对啊,少主你不说,属下都差点忘了,当得知这个消息,属下光顾着要怎么将此事告知你了。”
“他们怎么知道本宫就在郡主府,恐怕这一切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跟踪了我们,看来是要进宫一趟了。”齐明瑞越发觉这一切似乎不太简单了。
得知自己怀有身孕的消息,杜青蔷简直是乐疯了,派人去将此事告知齐明瑞的时候,发现齐明瑞并不在宫里,而林书儿也不在,本想着借着怀孕狠狠的打击林书儿一番,却没想到,有些失望。
傍晚的时候,齐明瑞突然来自己的宫殿里,看到齐明瑞,正在用膳了杜青蔷有些喜出望外。
“见过太子殿下!”杜青蔷急忙的朝着齐明瑞走了过去,行了个礼。
“既然爱妃怀有身孕,想必就不要多礼了,起身吧。”
杜青蔷更意外的是,自己还没有把怀有身孕的事情说给齐明瑞听,他却将这件事情看了个透底,看来,还是自己低估了自己在齐明瑞的心里的地位。
满脸娇羞的对齐明瑞说“臣妾还没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却已经被太子殿下知晓了,能怀上太子殿下的骨肉是臣妾三生所幸。”
齐明瑞听着杜青蔷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信息,一边不动声色的分析,一边扶着杜青蔷的身子往里边走去。
此刻的杜青蔷已经沉浸在了当母亲的喜悦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齐明瑞说“臣妾这孩子才刚怀三个月出头,也没显肚子,没有那么娇弱。”
齐明瑞点点头,便顺着她的话放开了手,坐在她的身边,看着那张喜悦的脸,总是会浮现起当初的林书儿,刚怀上孩子这个消息,就是遇上自己纳侧妃的日子,真的不知道当初的她多么痛苦。
看着杜青蔷如此幸福的表情,对林书儿的愧疚远远超过了身边所有女子的愧疚,这个女子明明知道自己欠她的,却从来不利用自己的愧疚逼迫着自己为她做什么。
“太子殿下,在想什么呢?”杜青蔷看到齐明瑞似乎在想什么出神,便将手放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没有,爱妃,本宫明日要出一趟远门,如今这太子妃身子也重了,本宫知道之前你和她是关系不错的姐妹,既然如今也是姐妹,一切还需要你多多照顾她。”
杜青蔷一听到林书儿名字,就是一腔的怒意,却还要,满脸的笑意接受了齐明瑞的提议回答“那是自然,太子妃妹妹与臣妾本来就有交情,如今为姐妹自然是亲上加亲了。”
没有多想,齐明瑞陪着杜青蔷小歇了一会,便睡不着了,起身,走了出去,杜青蔷却知道齐明瑞这是去哪了。
这个男人,自己就算是留住他的人,也不曾留住他的心,除了那夜,他从没安稳的躺在自己的身边直到天明。
对林书儿的恨意不断的加深,更加的确信,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的,若不是她,想必,自己也不会那么可怜。
当初,她还相信,只要自己足够有心,他终究能够看到,只要他一个转头,不需要回身,都能够发现自己一直在他的身后等待着他。
可是齐明瑞就这么一直拉着林书儿的手朝前走的,看到齐明瑞彻底的消失后,杜青蔷默默的起身了,,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苦笑了一笑,为何偏偏是这样。
彼此之间本就不应该这么陌生的。
“娘娘,你怎么起来了,天还有些凉,披上这条衣裳,别冻坏了肚子里的宝宝。”杜青蔷本想要发火,却不知怎么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于是任由着侍女为自己披上衣裳,杜青蔷有些落寞的问“太子要如何才能看到我呢?”
听到头一次杜青蔷对着侍女这么随性和善,侍女漫漫有些惊讶,但是还为她解释“娘娘,只要你等,太子殿下迟早都能够发现您,您不要灰心。”
突然来了一阵冷风,杜青蔷突然清醒过来,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对着一个奴婢说出这样的话。
“行了,你下去吧。”
“是!”漫漫退了下去之后,杜青蔷躺回了床榻上,不知是怀有身孕还是什么缘故,近来总是特别的乏,一阵困意来袭,杜青蔷便歇下了。
天源帝从太医那得知杜青蔷怀有身孕的消息,乐的合不拢嘴,对着全福说了句“老东西,赏!挑好的东西送过去,可别让别人说朕亏待了这侧妃!这简直就是皇家的福星啊,刚进宫就迎来了接二连三的喜事,朕这是高兴啊!”
杜青蔷还没醒过来,全福就带着各种贺礼朝着兰亭殿这边走过来了,一听说杜青蔷这个点还没有醒过来,连连笑着说“无妨无妨!”
让人放下贺礼之后,还特地吩咐了杜青蔷身边的嬷嬷说是不用来跟皇上谢礼了,这排场根本就不亚于当初的林书儿。
林书儿听到那个消息之后,人还没回宫便先让人备好贺礼送过去了,这个时候,柳夫人当然也不会自甘落伍,纷纷朝着杜青蔷伸出了橄榄枝。
收到这么多的羡慕之后,终于明白为何这么多女人挤破了脑袋也要进这个宫里,不仅仅是为了锦衣玉食,更是为了让人人敬仰的目光。
看到了林书儿送过来的贺礼,一对金锁。拿在手心,对着旁边的侍女说了句“本宫的孩子不要这个!”说完很随意的丢到漫漫的身上。
漫漫一脸紧张的样子“娘娘不可!在奴婢家乡里,有传闻,金锁是对孩儿的祝福,丢掉是不祥的!”
漫漫的话很快就引起杜青蔷身边侍女嬷嬷的不满。
“贱人!你竟然诅咒娘娘腹中的胎儿!”话还没说完,就上前打了漫漫一巴掌。
杜青蔷听到嬷嬷这么说,觉得甚是有理,便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嬷嬷说“嬷嬷,交给你了,本宫这里最不需要什么好人!”
“不要啊,娘娘饶命,娘娘你饶了奴婢吧!”漫漫抱着杜青蔷的小腿,恳求着。
杜青蔷轻轻一抬起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的碾碎她的手指头。
“啊!”
“来人,拖下去!”
嬷嬷将手里的手绢直接堵住了漫漫的嘴巴,将她直接就拖到后面去,打残了之后,便命人将她丢到了青楼里。
收拾完场面之后,柳烟朝着杜青蔷的这个方向缓缓走了过来。
正文_第276章 风云起 阴谋
手下的侍女看到柳如烟带着贺礼朝着兰亭殿这边走过来,便匆忙的去向杜青蔷禀告这件事情。
杜青蔷不想搭理这个女子,也知道她并非善类,一个不小心还会惹了一身的腥,便对侍女说“替本宫回了柳夫人吧,就说本宫今日不适,正在歇息,改日再来吧。”
“是!”
“姐姐,身体可好?”侍女一个回身就差点撞到了柳烟,她已经没经过杜青蔷的准许就已经走了进来,还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妹妹,好生不客气。”
“让姐姐见笑了,妹妹出身卑微,很多礼数也不知晓,还望姐姐指点一二,看样子,姐姐并不太欢迎妹妹我?”柳烟坐在了杜青蔷的身边将侍女怀里抱着的贺礼接了过去,放在了杜青蔷的桌上,亲自带开了礼盒,看到是一尊送子观音佛像,用蓝田玉雕成的。
“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姐姐今日确实是身子不适,就连全福公公今日送来的贺礼,本宫也也没有出去迎接,何况是妹妹你。”
杜青蔷话里赤裸裸的嫌弃,柳烟的内心其实很愤怒的,可是她却要笑靥如花的面对着对方对她的讽刺,为了齐明瑞,在所不惜。
“姐姐说的极是,姐姐真是幸运,能够怀上太子殿下的子嗣,也不知妹妹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有这样的福气啊。”柳烟干脆转移了话题,把话转移到了杜青蔷的孩子身上,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转移这个女人的注意力,不想让自己花费的心思就这样付之东流了。
眼神里满是骄傲,一脸盛气凌人的样子,很随意的就扫了一眼柳烟的肚子,漫不经心的语气对着柳烟说“妹妹,怀上太子殿下的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本宫也是费了好大得劲,才怀上的,要知道,太子殿下向来是不喜女色。”
柳烟的手不经意间攥成了一个拳头,过了一会,又慢慢的松了下来。
她伸出手,试图要摸摸杜青蔷的小腹,却被她不经意间给闪开了,场面变得有一丝丝很微妙的尴尬。
“姐姐,这腹中的孩子现在还不知是世子还是郡主呢,现在太子妃还身怀六甲,很快就会临盆了,不知到时候,会不会是个世子呢?而姐姐的孩儿就会多了一个对手。”
“你想说什么?”杜青蔷板起脸问。
“姐姐,妹妹说的是什么,难道您还不知道吗?”
柳烟一脸轻蔑反问杜青蔷,气势已经没了刚进来那种唯唯诺诺的感觉。这让杜青蔷很不满意,毕竟她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样,而是一个掌控着整个后宫。
“妹妹你怎么看?”杜青蔷恢复了平稳的性子,亲自帮柳烟倒上了茶。
“妹妹这里倒是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知姐姐是否愿意听一听呢?”柳烟起身将头靠近了杜青蔷的耳旁,轻轻的询问。
只见杜青蔷一挥手,就将侍女全部叫了出去,然后对着柳烟回了一句“愿闻其详!”
柳烟的手指头轻轻的扣了桌子,似乎在打着什么算盘,她开始于杜青蔷盘算自己的一些计划,杜青蔷听完之后蹙眉,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妹妹,下的可是毒手啊!”
“姐姐,要知道在这深宫里,白莲花可是不能够存活的太久,更何况这是事关前程的事情,若是太子妃顺利诞下嫡子,想必以后,可就没有姐姐什么事情了。”
“妹妹,这事情一旦被发现,恐怕,你这一招可就得逞了,一石二鸟,这主意打的不错,姐姐有点不敢相信你啊,这毕竟还是关于本宫能不能在太子殿下这里有活命的路。”杜青蔷有些不可置信的对柳烟提出的计划起了疑心。
“当然了,替别人做嫁衣这种事情,本宫是实在是做不出来,还是交给妹妹你吧。”说完就要下逐客令,可是柳烟一把抓住了杜青蔷的手,轻轻的解释“俗话说得好,这女子怀孕,滑胎者又三,难产者又三,死婴着又三,你觉得太子妃的运气有多好,才能够避开这些?最重要的是此刻太子殿下并不在宫中,外出,恐怕是要十天半个月,这段时间里,任凭我们动手,想必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住,这林书儿虽为太子妃,在皇上的眼里,可是抵不上姐姐你这个侧妃!”
柳烟最后一句话,成功的打动了杜青蔷那颗坚定的念头。
“妹妹。言重了,姐姐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重要,若是妹妹不嫌弃,就在姐姐这里用个午膳吧,姐姐这里的橱子,可是比御膳房的好多了。”杜青蔷立刻扭转了另一个态度,一脸客气的回答。
柳烟则是一脸的笑意,二人心怀鬼胎,一心都在算计着彼此。
“姐姐真是好福气,妹妹宫中一会还有事呢,要先走一步了。”柳烟一边解释,一边起身准备离开,杜青蔷原本就没有想要真心留住柳烟用膳,一脸客气的样子,让柳烟觉得有些后悔和这个女人联手,可是无奈,并没有找到别的人能来和自己联手。
林府
“你,真的要回银月国了吗?”林莫山看着这个已经长人的长子,除了内疚不知还能够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当年那个女子为了自己,不顾一切,一走了之,然而自己不但辜负了她的感情,还没有好好对这两个孩子用心过,如今,一个嫁入皇宫,一个远走他乡,他与她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彻底的断了。
才知道,原来真的要将一个人生生的从自己的内心深处连根拔起,那是一件多么不易的事情。
“恩,如今银月国陷于为难之中,身为母亲的孩儿,定当替母亲完成她的心愿。”林之亦如实回答。
“恩,为夫不知现在还能够为你和为书儿能做什么,你们就全部都离开了为父,为父自知愧对你和你长姐,这一切都是父亲的错。”林莫山突然跪了下来,乞求着林之亦的原谅。
林莫山毫无征兆的跪下来,也把林之亦给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一回事,连忙将他扶起,对着他说“爹爹这是为何?这么一跪,不是折煞孩儿吗?”
“为父知道,你张姐一世,恐怕就是难回这个家了,本来还指望着,有一日你成人之后,能够继承家业,没想到,你就这么离开了,为父这是内疚啊。”
“爹爹说笑了,今日孩儿过来只是与爹爹告个别,现如今,之言也已经成人,爹爹尽管放心将家业交付他手中吧,相信之言定不会让爹爹失望的,今儿告别了爹爹和祖母之后,孩儿就要连夜出发了,夜色已晚,再不出发,恐怕没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林之亦就准备要离开了,林莫山想要再说什么,却发现,话到嘴边,说出来,一切都那么的无力。
“恩,之亦,一路上小心!”林莫山红着眼眶说出那句话,林之亦点了点头,就带着若初走了出去。
刚走到府前,林画儿突然拦住了林之亦的去路,看到林画儿在林府出现的时候,很明显就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原本想着,就算拦住自己的人也应该是林之言才是。
若不是康怡的缘故,想必二人定能够成为惺惺相惜的兄弟,可惜的是,二人命中注定只能够成为仇人。
“之亦哥哥,好久不见,你可好?”林画儿每次面对着林之亦,满眼的欢喜,当年的她还只是一个天真的孩子,每日都跟着林之亦的身后,看着他做什么,自己也跟着一起做,那样的日子过得真心幸福
好景不长,林书儿因为一次的昏歇醒过来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脱离了母亲的控制,把母亲逼上了一条绝路,还从母亲,从自己那里夺去了之亦哥哥,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林书儿,这一世,成为姐妹注定是你我最大的错误。
林之亦对着她点了点头,带着若初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对他对长姐来说,都是一个充满痛苦的地方,只要自己还在这里的每一刻,都令自己无比的痛苦。
“之亦哥哥,你就这么不想看到画儿吗?”林画儿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林之亦知道自己当年是因为利用这个女子对自己的喜欢,而做了很多不应该的事情,而她能有今日,也是因为自己和齐明瑞一手造成的,这一切自己愧对于她。
对着林画儿,林之亦一下子真的是恨不起来,毕竟一切都已经过去,所有的恩怨,随着她嫁给了邵世净的那一刻起,一切都烟消云散。
“画儿妹妹,你有什么事情要对为兄说?”林之亦没有转过身子,只是停住的脚步背对着她问。
“之亦哥哥,画儿只想问你一句,当年,你有没有喜欢过画儿?”林画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怎么会出现这个想法。然后脱口而出的问那句话。
同时也让林之亦甚是惊讶,这可是不伦,身为林画儿的兄长,听到这样难以耻齿的话,有些反感,于是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没有!”然后不顾林画儿的阻拦,便大步的走出来林府。
林之亦的离开,让林画儿下定了决心,她知道林书儿最在乎的人不过是他了,想要他生不如死,太简单不过了,只要自己找人杀死了林之亦,那么,自己就一定能够让林书儿体会到什么生不如死的境地。
正文_第277章 风云起 求助于南宫澈
林之言看到林之亦离开之后,才现身,对着心怀鬼胎的林画儿说了句“你还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到时候真的没人能够保得住你!”
“林之言,你管住你自己,别在背后给我使什么乱子就可以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像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没心没肺!”林画儿指着林之言指责道。
林之言看到林画儿此刻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自己已经拦不住她了,还不如想着,一旦出了什么事情,给她准备好另一条道路吧,她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就单凭着林家没什么根基的情况下,去惹不应该惹的人,不是以卵击石吗?
“我奉劝你一句,回头是岸,一切问题慢慢来,从长计议,否者就休怪我见死不救!”
林画儿没有理会林之言的话,就跟随者林之亦走了出去,任凭着林之言怎么叫都不肯回头。
林之言将此事告知了康玉玲,康玉玲手杵着拐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林莫山骂“你简直就是没用,看看,看你娶了什么样的女人,生了什么样的孩子,简直就是坏了我林家的门风,我一次一次的容忍了她,现在就要促成大错,你也不想想到底怎么办?”
“母亲莫着急,儿子这就去想法子阻拦这个孽障!”林莫山立刻向着康玉玲保证,这个时候,林之言跪了下来,恳求着康玉玲说“祖母,孙儿只恳求你一件事情,不为别的,只为保住画儿的命,画儿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儿,现在发生这些事情,她或许也只是为了夺回了宝儿。”
康玉玲没有理会他的话,用着拐杖狠狠的敲打着他的身子,一边敲打,一边骂“你看看你,也没有好好管教好自己的妹妹,看她一步一步走错,你要老身怎么救她,老身能够保住林家就不错了!”
林之言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的跪在地上任凭着康玉玲的打骂,康玉玲看着自己的孙子默默的忍受了这么多,也觉得有些可怜了,毕竟现在,这林家也算是就这一根独苗了,打坏了可就不得了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起来吧,老身会尽力而为的,前提是之亦没有出什么大事,否则到时候,林家被捏死就如同一只蚂蚁被捏死一般。”
“之言明白的,到时候定不会让祖母为难的!”林之言起身后,踉踉跄跄的从康玉玲的屋子里走了出去。
对于几个孙儿之中,曾经康玉玲是最疼爱着林之亦林书儿这两个孩子,对他们的愧疚太多,只想着如何弥补,却忽略了林之言,现在身边的孙儿们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之后,看着这个孩子却默默的承担起了一切,康玉玲才知道这个孙儿有多好。
林书儿还没有起身回皇宫的时候,林莫山却亲自上了郡主府,郡主府的大门对外紧闭着,使劲敲门也不见得有人出来开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林书儿已经嫁入皇宫,这林之亦也离开前往银月国去了,现在到这里,没有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从里面传来的女子声“哪位?”
“太子妃在吗?草民是太子妃的爹爹!”林莫山纠结了一会,还是这么介绍了自己,只见这个大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侍女,上下打量的一番林莫山,带着质疑的口吻问“您真是太子妃的爹爹?”
“恩!”林莫山点了点头回答。
“那您里边请吧。太子妃昨日才回来,今儿还没起身,一会就要回宫了。”
“哦,是这样啊!”
说完那句话之后,侍女并没有回答他,林莫山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过了一会,又开始问“这,这的人都去哪了!”林莫山忍不住的问了带路的侍女。
听到林莫山这么问,侍女忍不住怀疑,这真的是太子妃的父亲吗?怎么连发生了什么都一无所知啊。
口气从尊敬变得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不知道,赶紧走吧!”
侍女变脸如此之快,让林莫山有点诧异,按理,这林书儿身边不应该有这样的人,若是伪装的如此只好恐怕,林书儿又要被人陷害了。
林莫山走到厅堂外面,听闻着自己父亲的到来,林书儿甚是奇怪,无事不登三宝殿,林莫山是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的。
便让香梅姑姑帮着自己收拾一下之后,才去接见了自己的这个父亲。
林莫山看到林书儿怀有身孕后,觉得很欣慰,最起码她不会一个人在宫里孤孤单单了,正如当初是因为没能过怀上孩子却被接纳侧妃的事情,身为父亲眼看着这一切,自己的女儿的恩宠被人夺了去,感到很无力,现在好了,这是一件吧。
“爹爹这一次来,是为了什么?”
林书儿让人去烹茶却被林莫山制止了。
“为父这次来,只有一事相告,完了之后还有急事需要为父回去解决。”
“爹爹为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不妨说来听听!”林书儿的话刚落音,林莫山立刻朝着林书儿的方向跪了下来。
“爹爹这是为何?不可!”林书儿连忙弯着腰将林莫山扶起来。林莫山跪在地上不肯起,对着她说“太子妃,草民只求你一件事,无论发生什么,请勿将事情怪罪于林家!林家毕竟是你的娘家!”
“爹爹说的是什么话,这些道理,女儿自然是懂得,不知爹爹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林书儿看着林莫山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此番前来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话刚落音,林莫山就对着林书儿坦白了事情的真相。
“昨夜,之亦回到林家跟为夫还有娘亲告别,临走的时候遇见了画儿,这个孽障,根据之言的猜测是要对之亦下手,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在半路下手。爹爹不求你能够饶恕了这个孽障,只求你不要迁罪于林家,你祖母年纪已老,经不起任何打击,若是你要怪罪,爹爹也可以承当!”
“香梅姑姑,快,快帮我去找南宫澈,快!”
林书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快吓得魂飞魄散了,这个贱人,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她,放过她,她竟然还不知悔改,连自己的兄长都要下手,如今儿才是知道,对她的仁慈不过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给自己留下祸根。
“小姐,要老奴去传达什么?”香梅姑姑看着林书儿已经是急的六神无主了,便稍微提醒一下她。
“告诉南宫澈,本宫要见他,就是现在,让他速来郡主府!”
林书儿此刻知道齐明瑞是顾不上了,昨夜他佛袖而去,不知今日在哪个妃子那里温存,脑海里闪过的人竟然是南宫澈。
“奴婢这就去!”
说完香梅姑姑就带着侍女朝着右相府走去。林书儿看着还跪在地上不起的林莫山,有些愤怒的说“父亲如今还让女儿放过她吗?如果之亦出了什么事情,女人会让整个林家陪葬!莫不说女人会不会抢先下手,就连银月国也不会放过林家,父亲在女儿这里跪着,还不如快去拦住林画儿这个疯子,告诉她,她的儿子还在我的手中,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死,就给我滚到这里向我求饶!”
林书儿有些难过,从没有想过要利用宝儿这个单纯的孩子,只想着好好栽培着他,没想到为了自己的弟弟,却要用这个孩子来要挟着林画儿,想到这些,林书儿就是慢慢的愧疚感。
“好,为夫这就立刻去!”林莫山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还对着自己的父亲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看来,林之亦真的是她的支柱了。
看到林莫山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林书儿心中的内疚不断的在蔓延着,她在心底里喊着“一切的罪过都由我来承担着吧,不想让自己过的那么痛苦,这一世,似乎一切过的那么风光,内心却如此的煎熬!”
正从外面回来的南宫澈,刚好碰上了香梅姑姑,这个如同林书儿娘亲的女子正是她的一个贴身姑姑,便朝着她走去。
“姑姑怎么会在此处?”
香梅姑姑在府门口被拦住之后,着急的在南宫澈必经之路焦急的徘徊着,没想到这瞎猫还能够碰上死耗子了,迎面就看到了南宫澈外出回来的,还主动的与自己打了招呼。
香梅姑姑立刻跪了下来,对着南宫澈说“奴婢见过右相大人!”
南宫澈扶起香梅姑姑,说“姑姑莫多礼,有什么事情就直接与我说吧。”
“既然这样,奴婢就不客气了!”紧接着,香梅姑姑将林书儿遇见的事情大概说了个清楚,还有林书儿叮嘱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说给了他听,大概明白了林书儿所遇见的困难,南宫澈有些生气的问“太子殿下呢?”
“昨夜与小姐争执之后就回宫了。”
正文_第278章 风云起 父女反目成仇
“我就知道,这个太子殿下不是可靠之人,带我过去吧,我这就过去与书儿商量商量。”
南宫澈随着香梅姑姑回到了郡主府,看到林书儿挺着大肚子,在大殿里焦急的等待着,老远一看南宫澈,激动的就要小跑过去的时候,南宫澈便比她用更快的速度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担心的说“你看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林书儿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真的急昏了头。
“南宫,没想到你会肯来!”林书儿发自内心的说出这句话,还以为那一次的相遇,会是彼此最后一个的交流,没想到听到自己有难,还是愿意对自己施予援手,林书儿感到很感动。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我,之间是知己,帮你是应该的。”南宫澈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很苦涩,可是他真的没有别的身份还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南宫,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请你来帮帮我!”
“好,你说说一下大致的情况吧。”
“依我对林画儿的了解,这种事情她是不会轻易亲自出手,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会什么功夫,她总是会花一大笔钱去收买一些亡命之徒,或者是一些杀手组织来替自己完成这些指令。”
林书儿的脑海里开始回想起当初自己遇刺的情况,如果林画儿够聪明,她一定会走康怡曾经走过的路。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书儿你确定吗?”南宫澈不相信这个林画儿能够有什么方法能够联系得上这些人。
“当年我在皇宫外也遇刺,这一切还是康怡这个女人重金花来刺杀我和齐明瑞,如果我没有猜错,林画儿也一定会有办法,我不知道这些追杀令下了之后会有什么办法能够挽回,所以,我恳请你,一定要组拦住,救救家弟,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向母亲交代,我已经害了他一次,不能再害第二次!”林书儿的话让南宫澈有些糊涂,怎么会是害了一次?
很快,他就误以为是林书儿只是因为太过于着急,而变得有些混乱,所以说话都变得有些颠三倒四的。
于是,他便安抚着林书儿说“书儿你不要着急,你在这里等候着,我这里就立刻去,你安心等候着我的消息吧。”
林书儿不依,想要和南宫澈一块去,只有亲自去,才能知道事情的发展动向,可是南宫澈看着林书儿的肚子都快临盆了,便坚决的拒绝了。
“你要为你腹中的胎儿着想,他可是经不得你这么折腾!”南宫澈一脸宠溺的说。林书儿也因为他那句话而变得有些不自在。
“对不起,是不是我又在利用了你?”
“怎么会,别多想,朋友之间本应该就是互相帮忙,如今你有难,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若是对我有内疚之情,那就等你生了之后,让我来当这个孩子的师父吧,不知道在下能不能有这个福气?”
“恩!”林书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南宫澈笑了笑便离开了那个地方。
其实当南宫澈得知是这个消息之后,他大概也猜测到了,昨夜暗杀组织就被一个女子花了二百两的黄金去杀一个男子,还将那个男子即将经过的路途通通的交代出来,一向不打听买主是谁的暗杀,自然自管杀人,不问缘由。
可是今日得知林书儿的分析之后,南宫澈才知道,原来花了二百两黄金的女子竟然是林画儿!
南宫澈思虑了半响,决定用自己的钱,十倍的价钱买下林画儿的人头,因为任何的东西都绝对不能够伤害到林书儿,她是自己的底限!
一天过后,林画儿并没有看到林之亦的人头,有些恼火的去找了暗杀的那个男子问“你为何没有做到?明明是说好只要我花二百两的黄金就能够买到他的人头的!”
只见那个男子将手中的匕首玩在手心,对着林画儿身后的那根棍子丢过去,牢牢的插进了那根柱子。
林画儿被吓的一身冷汗,不满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你的买主,别忘了暗杀的宗旨是什么!”
那个男子走了过去,将匕首收了起来,对着林画儿说“我自然是知道的,今日,暗杀的得到情报,这个要杀的男子是银月国未来的皇,区区二百两黄金就想买下他的人头,不觉得这个买卖对于暗杀来说确实是太亏了吗?”
“你什么意思,那个人不过是我家的一个逃跑的家奴。你胡说八道什么?”林画儿气的开始口不择言。
“别闹了,你真当暗杀的情报都是假的吗?现在,这个人不值这个价格了!”说完就对着林画儿竖起两个手指头。
“什么?二千两?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吗?”林画儿大声的质问。
只见男子摇了摇头说了句“不,是二十万!”
“天啊,你这是疯了,本小姐不会同意的,既然这笔生意你们不做了,就应该把黄金还给本小姐,本小姐自行想法子!”
林画儿伸出手朝着男子要回黄金,只见那个男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林画儿说“小姐,你以为着暗杀的门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画儿的底气有些不足,语气一瞬间也变得弱了起来。
“不怎样,要么给二十万,解决了这件事,要么。留下你的人头!”男子说完就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进了桌子上。
林画儿吓得面色苍白,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开始后悔了“这钱我不要了,我现在就走!”
男子却拦住了林画儿,一手抓着她纤细的脖子说道“真的是一个美人坯子,可惜了!”
“你想?”林画儿的话还没有问完的时候,男子便一手拗断了林画儿的脖子,将刀砍断了她的头,将项上人头交于了身后的另一个蒙面的男子。
“主上,属下已经完成了任务!”
被称为主上的男子看了这颗死不瞑目的林画儿,点了点头,说了句“将这个人头送到林府!”
下达命令之后,蒙面男子便离开了。
就在林书儿还在焦急不安的等待着消息的时候,林莫山带着几个侍从从林府赶了过去,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很沉的样子。
“爹爹这是何意!”林书儿的语气不太友善,毕竟是心中对他有所怨恨,只见林莫山将手中的东西打开,林书儿看到了之后,觉得很恶心,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林莫山一脸的悲伤的问“书儿,你变了,你一点也不像你的母亲,你的母亲那么善良,我也知道是自己对不住你的母女,可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残忍,没错,画儿是有罪,可是你竟然这么残忍的害死了她。”
“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林书儿话里确实是没有一丝的隐藏,这件事情,她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应该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林画儿的头在这里。
“我知道你不会说出真话,为父只求你一件事情,你把画儿的身子交出来吧,还她一个全尸可以吗?”
林莫山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完全没有了一个大家长的威严样子,身躯变得那么的卑微。
“爹爹你起来,女儿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想保住之亦,之亦是银月最后的希望,也是母亲生前的希望!”
父女二人还在为此事争执的时候,闲雀从外面匆匆的赶了回来,看到这一幕,似乎和自己今日看到了有点关系。
便俯身到林书儿的身边将自己出去买菜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原来自己今日一早就出去买菜,却看到城里的人都在纷纷谣传着,城前突然出现了一具无头女尸,悬挂在上面,一向好奇心很重的闲雀也跟着去看,看到这副血腥的场面之后,也吓了一跳,便匆忙的跑了回来。
看到林画儿的头颅就在林莫山的旁边,而此刻的林莫山却说着把画儿的身子交给他吧,留她一个全尸吧。
这一系列的话,闲雀一瞬间就明白的所有事情的缘由!
“你说的这一切可是真的?”林书儿急忙的问。
“回禀郡主,千真万确!”闲雀回答。
林莫山似乎一切都明白了,他立刻站了起来,对着林画儿骂“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的残忍,这样,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报复了这一家子?从此以后,你是你的太子妃,而林家自然再与无瓜葛了!”说完了之后,林莫山抱着林画儿的头踉踉跄跄的朝着郡主府走了出去。
林书儿身怀着孩子,却不能追赶过去,她内心的痛苦却不必林莫山少一分,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在陷害自己?
眼泪一直在掉着,不知怎么止住,闲雀和香梅姑姑在安慰着林书儿“小姐不要难过,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正文_第279章 风云起 背上黑锅
林书儿看着林莫山抱着林画儿的头背影苍老无力,林书儿不知道是谁背着自己做的这件事情,但是结果却很成功的离间了父女俩之间的关系,本来这种感情就很薄弱了,却万万没想到结局会变成了这样。
“小姐,你怎么样了?”香梅姑姑满脸的担忧,这无论如何毕竟是父女之情,现在看样子是二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了。
“姑姑,我没事。你带着几个人跟着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香梅姑姑点了点头,行礼过后就带着几个侍卫跟着自己到城门口就查看这件事情,顺便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林莫山从热闹的人群中穿过去,看到的是自己的小女儿的身子,那一身浅绿色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高高的悬挂在了城墙上,供人围观,城中的百姓也在窃窃私语。
林莫山看着这个场景,老泪纵横,为何要让自己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林莫山知道自己一介平民百姓,就连自己的女儿已然这样了,仍旧不能够让她安稳的入土还要收人所指,简直就是造孽啊。
这个时候,南宫澈闻声而来,带着人马来到了城门口,看到如此惨烈的一幕,都不忍直视了,挥了一挥手让士兵带着林画儿的身体拿了下来。
林莫山看到自己女儿的躯体被他人带走准备上前与南宫澈辩争一番时,却被人群中的侍卫给拦住了,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澈带着林画儿的躯体离开了。
香梅姑姑不动声色的在人群中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事情,一直到城中的百姓渐渐的散去了。
待到她回到郡主府的时候,看到南宫澈已经在里面了。
“书儿,我还没来得及拦住林画儿,现在不知是谁下的狠手,竟然将林画儿给杀了。”
南宫澈看着林书儿一脸伤心的坐在位置上双眼无光,也猜得出,像这样的大事情发生,想必也不会什么都不知晓,这个时候她应该得到了消息,根据自己的线人提供的消息是林莫山带着一个包袱朝着郡主府走去,又捧着那个包袱踉踉跄跄的从里面连滚带爬的出来。
真是为了自己这个计划的成功感到非常完美,事情的开端已经让他知道成功了一半。
“你怎么知晓的?”
林书儿急切的问。
“今日在城外墙上悬挂着一具无头女尸,皇上听闻这个消息,龙颜大怒,天子脚下,竟然有人胆大胡作非为,便让我速去将此事解决掉!”
直觉告诉林书儿,事情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到现在香梅姑姑还没有回来,为什么这件事情偏偏是南宫澈来告诉自己,这真的恰恰的推翻了自己的猜疑还是给自己下了一个更大的圈套?
“可是南宫,你怎么确定这具尸体就是画儿呢?”林书儿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为了让林书儿更加的信服,南宫澈干随说了一句“实不相瞒,今日我看到了令尊带着林书儿额头颅到城脚下,不能上去领取林画儿的尸体,我便猜出了个一二。”
最后那句话,就彷佛让林书儿吃了个定心丸,林画儿的死于自己无关,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死的,可是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与谁结下了这么大的仇恨,将她置于死地之后没还做出了这么残忍的事情?
林书儿真的猜不出来。
“事情真的是太巧合了,就在书儿你想要我帮你解决这件事情之后,林画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害死了,不觉得,似乎是你身边有人是别人的眼线吗?”
这么一说,似乎是给林书儿提了个醒,林书儿想起了似乎是齐明瑞将自己的人放在了她的身边,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自己与南宫那日的见面和所有的交谈,齐明瑞都会一一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一切矛头就立刻转向了齐明瑞,林书儿按住脾气,对着南宫澈说了句“我明白了,南宫,谢谢你,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南宫澈看得出林书儿在自己有意无意的提醒下,似乎已经猜得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做的这件事情,而自己却可以独善其身,这个计划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加上天源帝的性子,发生这样的性子,容不容得下林书儿成为自己的皇家的太子妃,还真的不一定。
“好,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让香梅姑姑过去找我吧,我一定不会让你无依无靠的。”南宫澈突然伸出了手,试图抓住林书儿的手,却被她不经意间就将手给闪开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回答“南宫,谢谢你!”
听到林书儿疏离又客气的回答,南宫澈有些不知所措,这好像不太适合他们,他们本应该是无话不谈的知己,难道不是吗?
南宫澈尴尬的笑了笑,转身离去的时候好像没看到香梅姑姑,但也没有在意,便离开了郡主府。
看到南宫澈离开之后,香梅姑姑才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离开的背影,默默的走到了林书儿的跟前。
“姑姑,你可查到了什么?”
“这具尸体是被右相大人带走了,浑身是血,无法看得出是否是林画儿小姐的身体,一切要等结果。”香梅姑姑如实回答。
可是这就让林书儿起了疑惑,好像南宫澈来的时候很确定的告知自己,这就是林画儿的身体,还告知了自己,遇见了林莫山,从而确定出来的,忍不住脱口而问“南宫是真的见到爹爹了吗?”
香梅姑姑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蹙眉,她发誓,是她亲自跟踪着林莫山回到了林府,这其中并没有看到南宫澈的人,或者是其他陌生人与林莫山接触过,便轻声的回答“回禀小姐,老身敢发誓,右相大人这句话是假的,老身亲自跟踪过去的,一直看到大爷回到林府也没有与其他人接触过!”
香梅姑姑说那句话的时候,跪在地上,指天发誓。
“姑姑,你这是为何?我没有怀疑你的的,快快起来吧。”
看到香梅姑姑一脸诚恳的样子,林书儿真的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话了。
“姑姑,你备上一份厚礼,随着本宫回一趟林府吧,看来本宫还是要亲自去解决这件事情,不然本宫不放心!”
林书儿不顾身体到底适不适,还是坚持带着香梅姑姑回到了林府,到了府门口,发现大门没有平时那般,而是紧闭着。
香梅姑姑便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喊了句“有人吗?”一连喊了三声,都没有见到回应,回头看了一眼林书儿,只见林书儿点了点头,上前走过去,轻轻的敲了敲门,在外面喊“爹爹你可否在,女儿恳请你开开门,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您把门开开,和我谈谈好吗?”
“砰”的一声,大门打开了,林书儿没有看到林莫山,而是看到了面色苍白的林之言。
“之言,我!”林书儿发现自己面对林之言反而做不了任何解释,林之言没有让开身体放着林书儿进去,而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大门。
“长姐,这是身为弟弟对你最后一次的称呼,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如今祖母已经陷入昏迷之中,爹爹还在想办法如何将画儿的尸身带回来,看样子,这个家容不下你了。你的身份高贵,也没必要再回到这里了,随着画儿的死去,太子妃您与林家已经再无瓜葛,所有的恩怨应该落幕了!”
说完之后,将大门再一次的关上。
“之言,你开开门,听长姐的解释,这真的不是长姐的所为!”
林之言在门的另一边,丢下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让这一切随风飘逝了吧。”
香梅姑姑上前扶着林书儿,生怕她因为着急过度而昏倒,所幸的是林书儿很坚强,她扶着门,硬是没倒下。
“小姐!”
“姑姑,我们回宫吧,我一定会将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的!这个黑锅,我绝对不会替人背上这个黑锅的!。”
林书儿前脚刚踏进这个寝宫里,就得知消息,杜青蔷要来自己这里谢礼,心中一阵郁闷,这个女人倒是很清楚自己的行踪啊,时刻的盯紧了自己,看来,自己真的是要提防着点了。
“姑姑,你亲自过去,告诉她,不必谢礼,如今她已经是怀有身孕,来来回回也不方便,隔日再叙情。”
“是的,小姐,老身这就去!”香梅姑姑刚走出去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杜青蔷不顾着侍女的阻拦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看来小姐猜的很对,一般的侍女根本就拦不住她。
于是,香梅姑姑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走近了杜青蔷的身躯之后,微微一跪,一脸恭敬的样子对着杜青蔷行礼说“侧妃娘娘请止步!”
“香梅姑姑你这是何意?”杜青蔷嘴上虽然还在称呼香梅为姑姑,可是语气上却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太子妃即将临盆,身子很是乏的很,所以今日恐怕不得接见侧妃娘娘了。”香梅姑姑笑脸相迎。
杜青蔷走到香梅姑姑的身后,突然转过身子,看了她一眼,眼神明明是怨愤,却要客客气气的告知她“姑姑,本宫今日过来,只是来谢过太子妃,如今既然是太子妃的身子不允许,那么本宫这就回去吧,不知太子妃何时有机会,能够赏脸来本宫这里一趟呢?本宫今日来,食欲不是很好,所以陛下特将宫外的一个大厨传进宫替本宫做膳食,本宫想太子妃一同品尝,不知太子妃能否给本宫这个面子?”
正文_第280章 风云起 立场坚定
“侧妃娘娘的话,奴婢一定全部转告太子妃,还请侧妃娘娘放心!”
杜青蔷宛然一笑,对着香梅姑姑回了句“姑姑做事,本宫自然是放心的!”说完了之后,就带着随从侍女离开了。
杜青蔷前脚刚走出去,没走多远,就看到前方的亭子里坐着一个身姿娇小的女子在那喝茶等待着什么,走进一看,这不就是柳夫人吗,她怎么在这?
柳烟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杜青蔷便上前走过去,柳烟行礼之后,一副一切早已了如指掌的模样。
“想必姐姐是吃了闭门羹吧?”
看到柳烟那种得意的表情,却让杜青蔷很是不悦,却要对外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因而,她只能是很随意的伸手扶了扶额发回答“妹妹说笑了,方才本宫过去只是道谢而已,怎么谈得上吃闭门羹这一说呢?”
柳烟的性子向来是藏不住话,直接就将别人的伪装给撕开,所以便毫不客气的指出了杜青蔷话里的漏洞“姐姐此刻还要隐瞒着妹妹吗?妹妹可是亲眼看到了姐接走进去,一杯茶还没下肚呢,姐姐您就出来了,如今,你我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觉得我们才应该同气连枝吗?”
看到自己的伪装就这么被撕开,杜青蔷觉得有些尴尬,可是她还是硬着脾气反问一句“妹妹说的是什么话,你我本就是姐妹,如今说出这样的话,要姐姐如何相信你呢?”
“姐姐,你不觉得此刻的你应该很需要一个帮手吗?而妹妹我便是最好的帮手?”
柳烟很急切的向杜青蔷伸出橄榄枝,因为她完全不能够接受林书儿的孩子生出来,这对她来说是一个耻辱。
“妹妹,看你说的,姐姐与太子妃是姐妹,你今儿说的话,权当本宫没有听到,你走吧!”
说完就要让柳烟走,可是柳烟三步一回头,怜悯的对她说“姐姐真的要妹妹走。你可是要想好了,妹妹这一走,你可是不要来求妹妹,如今太子妃在这后宫可是一人独大,到时候姐姐和腹中的孩儿是不是太子妃所能够容的下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其实柳烟的话已经说动了杜青蔷,可是杜青蔷在人前还是要保持自己的风范。
柳烟怒气冲冲的离开之后,杜青蔷左顾右盼之后,发现没什么可疑的人,也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香梅姑姑将杜青蔷给请出去之后,回到林书儿的身边,帮她捏捏肩膀,林书儿对着铜镜闭目养神,感受着香梅姑姑捏肩膀带来的舒情。
“小姐,果然不出您的所料,杜侧妃仗着自己怀有身孕,气势已经比起以前有些嚣张了。”
“姑姑此言差矣,再怎么说,她毕竟也是太子殿下的侧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还怀有身孕,想必这些也没什么不可的,现在有个问题是我们即将要面对的。”林书儿突然给香梅姑姑提了个醒。
“小姐说的可是林画儿的事情?”
香梅姑姑提起那件事情的时候,林书儿突然睁开了眼睛,透着铜镜看着香梅姑姑,问了句“姑姑,自己最信任的人会不会成为背叛自己的人?”
“小姐,进了这个宫门,所有的人都不能够相信!”香梅姑姑的一句告诫,让林书儿不得不对某个人留了个心眼。
远在蔽天寨的齐明瑞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很着急,他深知,这是对林书儿一个很不利的事情。
无论这件事是谁下手,只要有人一口咬定是她,恐怕到时候的她也是在劫难逃了。
自己不能够任由着事情发展,更不能够让父皇将她给赶出皇宫,这是他做不到的。
还没能够赶得上公子燕的大婚,刚到的齐明瑞又要离开,诸葛玉有些不悦,但是他还是慢慢的劝说着齐明瑞“少主,此事,我会叮嘱着赵敬候,加上他联络一下朝廷的官员,想要将一个堂堂的太子妃赶出去岂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诸葛玉的话没能够劝住齐明瑞,他还是执意要先走,一切的事情交由诸葛玉解决,因为自己不能够忍受这个女人收到一点的委屈,更是因为在她为了自己吃了那么多苦的情况下,如今的她就算因为怀有皇家子嗣,不被赶出去,也会被打进冷宫,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那么先发疯的人估计会是自己吧。
“不用了,此事没有彻底的经过本宫的解决,本宫实在是不放心,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禀告本宫吧!”一边说,一边上了马。
坐在马背上的男子,面容威严,一副王者风范的威严不容侵犯,诸葛玉忍不住的问了句“当初就是因为我来没能够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现在你才来的,现在事情还没有得到结果,你就这么贸然离开,少主,就算发生什么,你觉得你还能够赶得及吗?”
齐明瑞沉思了半晌,突然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对他吩咐“一旦事情有什么变动是你控制不住的,就将能调动的人马调动过去,灭了公子燕,不能留口!”
下达最后的一个指示之后,齐明瑞骑马扬长而去,看着那坚决的背影,诸葛玉不禁轻叹了一口气,说了句“妇人之仁,难以成器!”
在一旁的丁隐倒是看不下去了,对着诸葛玉说“少主的决定,执行就是了!”
“少主是大夏未来的储君,身为天子,就不能够如此仁慈!”诸葛玉有些不悦,丁隐倒不觉得有什么,若是玉娇出了什么事情,恐怕自己也不会若无其事而袖手旁观吧?
在赶回京城的半路,齐明瑞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是自己安插在公子燕身边的眼线传出来的消息。
原来这公子燕有一个妹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公子燕却对这个妹妹动了情,为了能够娶这个妹妹,又不会毁了这个妹妹的声誉,这个公子燕想了很多种办法,都没能够做到,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妹妹柳烟送进宫里给自己当夫人呢?
齐明瑞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大胆的念头,这个公子燕该不会是真的疯了,来个狸猫换太子的方式,将这二人的身份给换了,反之见过柳烟真实面孔的人本来就是极少,这么一来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齐明瑞立刻给诸葛玉传了一封信,让他速去将柳烟未出阁前曾见过的下人给找出来,并将之偷偷带到宫里。
诸葛玉看了齐明瑞给自己传的信,笑了笑,果然,自己没看错人!
“丁隐,此番前来,恐怕计划有所改变了。”看着诸葛玉一脸轻松已然没了当初那种沉重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便问“这是为何?”
“厚礼备上,只需要找到一个人,那么这个公子燕便会乖乖的跪到少主的面前,少主果然是足智多谋!”
此刻,承德殿内,天源帝听着南宫澈所判出的案情,以及宫内外对林书儿所有的指责有些愤怒。
看来是自己太放纵这个太子了,就连一个太子妃,也胆敢在自己的眼下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龙颜大怒,正准备下指令将林书儿的宫封起来的时候,赵敬候便从外面匆匆的赶了过去,说是有急事要见陛下。
全福有些为难,这毕竟里面的事情事关于皇家颜面的事情,一旦自己这边有些什么松懈,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还想好言相劝的时候,赵敬候便扬起声音,在外面喊了天源帝,还说事关国本之事。
在承德殿听到赵敬候的那句话,便传了他进承德殿说话。
赵敬候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南宫澈,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意外,毕竟这件事情的发生,天源帝让他去查此事应该很正常,但是按照这平时,这个时候的他不应该是竭力的反对,和坚定的站在太子殿下这吗?
看样子,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的简单。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不知方才爱卿在殿外说的事关国本,乃是什么事情?”
天源帝知道这个赵敬候值得是什么事情,却还要明知故问。南宫澈看在眼里,心想着,这天源帝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一边将自己放在太子殿下身边辅助太子殿下,又一边让自己监视这这个太子殿下,还让人将蛊毒放在自己的身上,更好的利用着自己,果然是一举多得啊。
看到天源帝是这样的态度,赵敬候有些意外,所幸的是自己已经得到了消息,有备而来,不然被他这么一问,还真的是不知所措啊。
“陛下,臣听闻一件关乎于太子妃的事情,说是太子妃买凶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胞妹,如今这是身首异处,还悬挂城墙上,比当年害死自己养母的事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哦,爱卿也听闻了这件事?看来此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家丑不可外扬,却不料这件事情还是传了出去,朕也正因为此事而忧心呢。”
天源帝说了那句话的时候,还用示意的眼神看了一眼南宫澈,想让他来说明这件事情。
“赵大人对于此事有什么看法?”
“右相大人,下官以为,此事关乎着太子妃,如今太子妃怀有皇家子嗣,而今太子殿下依旧没有出面,此事应当等待着太子殿下的回归,方可解决,不然会让民心晃晃,陛下觉得呢?”
天源帝看了一眼南宫澈,沉思了一会,他知道,自己一旦私自动了林书儿,这好不容易修复的父子关系,又会因此破裂,思绪了一会,便对二人说“爱卿都下去吧,朕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南宫澈欲言又止,只能够默默的随着赵敬候一同退下了。
待这二人离开之后,天源帝思考了一会,本想去见见林书儿,又怕会惊动了她腹中的胎儿,一旦出了什么,这可不好说了。
看着这天源帝左右摇摆不定,全福走了上前,给他出主意。
正文_第281章 风云起 计中计
“陛下,喝口茶,下下火!”全福端着一杯茶轻轻的放在了天源帝的面前,只有晃在他面前,才能够让他看到自己,让自己给他想主意。
天源帝叹了一口气,拿起茶杯就轻轻的搓了一口,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全福,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似得,口气有些激动的问“老东西,你说说,朕要怎么办?”
“陛下,其实您不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吗?”说完鞠着身子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是说,朕要现在去看看?”
全福轻轻的笑了几声与天源帝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全福默默的去准备了一下,便随着天源帝朝着东宫走去。
林书儿正陪着宝儿用膳呢,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把她给吓了一跳,这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看到林书儿正在用膳还和一个传闻从宫外带回来的孩童,一脸温柔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传闻所说的那个样子。
“父皇,您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林书儿一脸惊讶的问。
“免礼,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朕的皇孙好不好,看到你们挺好的也就没啥事了,坐吧,父皇就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香梅姑姑扶着林书儿轻轻坐了下来,然后示意侍女将宝儿带走了,这件事让宝儿听来有些残忍,虽然事情的来往他还不能够理解,但是结果他是能够听懂的,没想到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无关侍女都退下了之后,天源帝才开始于林书儿聊了起来。
“你身为太子妃,如今还怀有身孕,可是这是事关国本的事情,朕不得不对你的事情上心啊。”天源帝上来就是一番好话,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做个铺垫。
“父皇你有什么就直接对儿臣讲。”
“有一件事想必你应该有所耳闻,民间现在有所传闻,都在纷纷盛传着,太子妃用残忍的手段害死了异母妹妹,朕不信,朕想问问你!”
天源帝的表情严肃起来,林书儿立刻扶着肚子跪了下来,天源帝看到之后,示意让全福扶起林书儿。
“你坐着说吧,朕就是过来了解一下。”
“父皇,这件事情,儿臣实在是感到惶恐,不知谁人说的这话,儿臣竟然对此事一无所知,儿臣为何要对自己的妹妹下此狠手,这一点理由都没有,还望父皇明鉴!”
“可是有人透露消息,你和家妹的嫌隙过大,更是因为太子妃你把孩子从她身边抢走,因而,想要将孩子占为己有,干脆下毒手将她给杀死?”
看到天源帝将话都直接挑明了,林书儿反而觉得有机会能够为自己争辩了。
“父皇,此言甚是荒唐,如果儿臣想要害死她,将宝儿占为己有,那么为何会杀死她之后还将她的尸体悬挂在城墙上,从而引起百姓的关注,让人对儿臣更加妄言揣测,不是太蠢了吗?这对儿臣能有什么好处吗?”
林书儿的话,句句占理,天源帝不得不先将问题弄个清楚再做决定,便点了点头对她说“太子妃,你这段时间就留在东宫,一直等到事情的解决吧。”
林书儿跪在地上,对着即将离去的天源帝说了句“儿臣愿意等到事情的水落石出,还儿臣的一个清白!”
得知天源帝去了一趟林书儿那之后,杜青蔷一直期待着,能够听到天源帝直接将林书儿给关起来的消息,遗憾的是天源帝不过是将她的寝宫给关起来罢了,依她对齐明瑞的了解,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他一定会赶回来,不会轻易的让林书儿收到一点的委屈,听到这个消息,会回来帮她洗脱这个罪名,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自己都会把这个罪名帮她给坐实了。
“来人,去,把柳夫人给本宫叫过来,就说是本宫想通了,想和柳夫人聊聊!”
响午,二人就坐在殿上用膳,柳烟看着杜青蔷一脸伪善的面孔,忍不住冷笑了一下问“怎么,姐姐想通了相信妹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杜青蔷挥了挥手,让嬷嬷将手中的黄金递了上来,看着这分量不小的黄金,柳烟眼中并没有冒光,随手捻起一定金子,拿在手心,漫不经心的将黄金丢了回去。
“姐姐,你这是不相信妹妹?”一口质疑的语气,挑眉问。
“妹妹说笑了,姐姐只是更愿意与妹妹合作一笔生意罢了,若是妹妹不接受,姐姐怎敢占了妹妹的便宜?”
杜青蔷话虽然是这么说,与其是愚蠢的相信彼此之间有信任还不如将黄金收买一个人。相信应该没人能够拒绝这笔黄金。
柳烟看得出,这个女人并没有愚蠢的就相信了自己,而是用收买的方式与自己有所谓的合作,果然是可以,可惜的是自己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自己要的是齐明瑞这个男人,自己不但要得到他,而且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弄死他的心爱的女人。
“收下吧,免得姐姐起疑心,不相信我们的诚意。”柳烟故作很伤心的模样,杜青蔷安慰道“好妹妹说的是什么,姐姐怎么能不相信你,这不是在巩固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说得也是,不知姐姐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妹妹,姐姐现在也是有些苦恼,眼看着太子殿下就要回来了,错过了这个机会,后患无穷啊!”
“妹妹有一计,不知姐姐是否愿意出面?”
“妹妹但说无妨!”
于是柳烟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可是却被杜青蔷拒绝了,她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计划。会牺牲她来成全自己。
看到杜青蔷的拒绝,柳烟便装成相信她是因为觉得愧对自己,所以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计划,看到杜青蔷一步一步的走进了自己的计划之后,她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离成功已经不远了,这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完美计划。
“妹妹,不可,姐姐不能够害了你!”
“姐姐,你这不是害了妹妹,相反的,你是救了妹妹啊,今儿,妹妹算是豁出去了,与姐姐坦白一件事!”
“妹妹你说!”
“姐姐,实不相瞒,到时候还请姐姐帮妹妹一个忙了,妹妹有一个心爱的男子在宫外,哥哥为了自己的前程,便狠心将我送进宫里,让我在此,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现今,妹妹已经别无所求,只求一死,若是姐姐有更好的办法,到时候能够将妹妹送出宫外,妹妹也就了无遗憾了!”
大致的听了柳烟的话,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杜青蔷心中的喜悦翻倍,忘记了细细的揣摩这话里的漏洞,心中彭拜万分。
“妹妹,你相信姐姐,一定能把你送出去的!”杜青蔷捧着她的手,一脸的感激,内心却在想着,等你死了,再送你出去也算是没违背本宫的誓言吧。
于是,二人的计谋便在彼此的算计中,开始了。
银月国内,上下一片陷入了混乱之中,内战不断,夸张的是,就连一个异国的质子,已然自立为王,看到这乱成一锅粥的银月,身为未来的王,林之亦感到深痛惋惜。
“公子!”若初站在他的身边,轻轻的喊了他。
“若初,召集各位王公大臣速来见本公子!”林之亦打算要将这银月国重新整顿一番,只有将上梁整顿齐了,还能保证下面的百姓能否相信自己。
听到这个消息的文武百官,这千呼万唤的皇子终于回来了,纷纷从各地出现在林之亦的面前。
看到期待已久的希望终于出现,众望所归,纷纷倒戈一片,这个消息让夏清羽有些意外。
没想到原本已经归顺到自己这边的将军和士兵,竟然会有一些也逃之夭夭了,可是他听到一个消息,这个归来的皇子,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指着那些归顺自己的大臣骂“真是一群废物!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也值得你们如此?”
“臣等誓死忠于大王!”
“大王,您少安毋躁,臣妾替你降降火如何?”姜舞看到夏清羽暴躁起来之后,便坐到了他的身边安抚着他。
“爱妃,打算如何安抚本王啊?”
看到夏清羽已经陷入了迷情里,身边的公公便示意着大臣们可以退下了,看到大臣中有一些已经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的没有辱没这个使命,便更加用力的迷惑着抱着自己的这个男子。
夏清羽怀抱着这个女人,急迫的亲吻着她,陷入了不可自拔,还深情款款的对着她说“爱妃,朕爱你!”
姜舞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还是被迫着这个情境的影响,自己的心在动摇着,可是她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举动,因为只要自己一旦有什么变卦,就能够给她的家里,带来灭顶之灾,没人能够逃脱这个地方,除非是那个男人愿意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趁着这个男人睡着了之后,姜舞起身,将信写好,绑在信鸽的腿上,将鸽子送到了它应该去的地方。
正文_第282章 风云起 自食恶果
林书儿接到杜青蔷的邀请,说是想带她来自己这个地方叙叙旧,不禁嗤之以鼻,这个女人肚子里几条蛔虫,她现在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说到底,不就是想给自己再弄出个什么陷阱吗?真当自己是傻子了吧。
“姑姑,你去,回拒了侧妃,告诉她,现在本宫被父皇禁足了,哪也去不了,等有机会,本宫定会赏脸去的。”
香梅姑姑将林书儿的话转达给了杜青蔷身边的嬷嬷,只见嬷嬷一脸早就知道了的表情,对着香梅姑姑说了句“姑姑说的是什么话,奴婢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能够轻易来打扰太子妃,今儿侧妃娘娘可是亲自去了承德殿从陛下那拿到了口谕,才敢来邀请太子妃到她那叙叙旧,陛下说了,也好,正好让太子妃与侧妃娘娘好好叙叙旧!还请太子妃务必赏脸!”
香梅姑姑不得不惊讶,没想到这个杜青蔷的城府不浅,做事考虑的周全,大约是想到了太子妃会拒绝,竟然将口谕留到了林书儿用这个借口之后,才拿出来,真是不简单。
香梅姑姑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讲给了林书儿听之后,林书儿明白了,今日就算是一个火坑,琢磨着,自己要要跳了吧,到时候说不准还嫩拉个人来陪着自己?或者是能拉个人来给自己当垫脚石,见机行事吧。
“姑姑,你去回了她吧,本宫这梳洗之后会去赴约的。”
“是的,老身这就去。”
林书儿到了之后,看到这二人就像是在等着宰羔羊一般等待着自己,觉得有些好笑,这也未免太小瞧自己了吧,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案板上的肉了吗?
“太子妃能够赏脸来寒舍,真的感到莫大的荣幸!”杜青蔷笑脸相迎,林书儿却满脸欣喜的回应着她。
“侧妃姐姐,盛情难却,本宫自然不能够拒绝,不过,这柳夫人也在这啊。真是好巧,竟然比本宫来的还早呢,这是?想必侧妃姐姐这是在招待柳夫人呢,本宫是不是来的不巧?”
于是便作势要先行一步的时候,柳烟手快,一把拉住了林书儿,这一个动作,让林书儿不经意间把了一下她的脉象。
瞬间能够看得出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这张伪善的面孔下藏的是一个狡猾的女子,没人比林书儿更加的明白这个女人了。
当初,为了她,自己差点丢乐性命,没想到,自己救回的竟然是一只白眼狼,以命换回的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林书儿反手抓住了柳烟的手腕,把柳烟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个太子妃怎么会做出这个举动,什么?
很快,柳烟就反应了过来,差点忘了,自己与这个女人还有点渊源呢,于是,很快的就把手给缩回去,这一举动,让林书儿更加确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心虚了。
她也没有立刻戳穿柳烟的真实身份,而是很随意的问了句“柳夫人,你这是何意?”林书儿在柳夫人三个字里,咬重了字眼,然后盯着她闪躲的眼神问。
这话里的意思,柳烟很明白,她问的并非是自己的这个举动,而是自己真实的目的。
没明白缘由的杜青蔷走到林书儿的身边,扶着她,轻轻的回答“太子妃莫紧张,妾身这没什么恶意,只是想答谢一下太子妃,去太子妃那又不方便,只好亲自去把太子妃您请了过来,还请太子妃不要怪罪!”
如此挫劣的谎言,杜青蔷竟然能够厚颜无耻坦荡的说了出来,林书儿不禁佩服大家闺秀出身的她。
林书儿轻轻的将她的手的挪开,招一招手,将香梅姑姑示意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坐了上去,趁着大家不注意,林书儿便提前将杜青蔷的茶杯与自己的茶杯换了一下。
当侍女将茶给端上来,给她们倒茶的时候,林书儿并没有急着喝茶。
看到林书儿不喝茶,柳烟有些着急了,便开始介绍了这个茶,听着柳烟说了一会,赞美着这个茶如何的甘甜,林书儿却不以为然。
看得出,林书儿不会轻易的喝这茶,杜青蔷却当着林书儿的面,将自己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然后递给了林书儿看之后,说“太子妃请放心,臣妾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对你和腹中的孩儿怎么样!”话虽然是这么说,心里却这么想,反正拿出这种药的人是柳烟这个女人,本宫是无辜的!
林书儿看着她将茶饮下去之后,微微一笑,满脸客气的说“侧妃姐姐说的是什么话,本宫是那种人吗,不是不相信侧妃姐姐,就怕姐姐一个念头之间或者是哪个宫女笨手笨脚的,做错了什么,连累的姐姐,那可就不好了,侧妃姐姐说的是吗?”话对着杜青蔷说的,眼神却紧盯着柳烟的脸看,这强烈的目光彷佛是要将这张假面孔给看穿。
林书儿说了一大堆话,端起了茶杯之后,到了嘴边,又放下,故作不舒服,香梅姑姑见状,立刻俯身到她的身边,对着林书儿叮嘱“小姐,前几日章太医还特地嘱咐,小姐的肠胃不太好,近日不宜喝茶,这是要忌口的东西,小姐,还是不要喝了吧。”
“哦?呵呵,真是让各位见笑了,本宫差点忘了,这茶是不能喝的。”说完之后将茶给放了下来,这二人眼看着这计划就这么落空了。
“真是臣妾照顾不周,今日,这厨子新研究出了一道新的菜系,还请太子妃和柳夫人过来品尝一下,快,上菜!”
便示意着侍女们上菜,这新的菜肴陆陆续续的摆了上桌,林书儿的眼神却一个劲的盯着柳烟的脸看。
就算是这个女人死了,她也能够从她的骨灰里得知她的身份,没想打,这个女人竟然会诈死,看来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本想留她活路,可是她偏要来将自己致死,看来,对她是太过于仁慈了。
“侧妃这菜好是好,可是并不合适本宫的胃口,本宫自从怀孕过后,口味便变淡了,这菜看起来太过于油腻了!”
林书儿看了一眼之后,立刻拒绝。
杜青蔷筷子立刻夹起菜,放到了林书儿的碗中,笑里藏刀,对着林书儿说“怎么会?”
看得出林书儿不会轻易的先吃第一口,因此,便每一种菜都先动筷子,因为她很放心,这毒是下在了林书儿用的筷子上,所以她不会担心这种事情,加上方才的那杯茶,这次,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是无力回天了,想到这里,杜青蔷的表情就抑制不住那种激动的心情。
林书儿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笑什么,是在菜里下毒还是自己用膳的碗筷下的手,的亏自己留了一手,将这些已经换了过来,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林书儿随便尝了一点之后,就不吃了,看到林书儿不吃了,二人也纷纷停了筷子,这个时候,柳烟突然说了句,自己要先行离开了,随后,林书儿也跟着走了。
她是打算跟着柳烟一起,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走到一半,柳烟就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子,林书儿立刻把身子藏了起来。
“太子妃,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躲起来算什么?有本事就出来啊。”
林书儿发现她知道自己后,便带着闲雀走了出来,出现在她的面前,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说“好久不见?那张脸下的真实身份。”
柳烟一脸不悦“你方才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猜出来的?”
“没人比我更清楚你了,若是当初我再细心一点,就能够戳穿你的真实身份!”林书儿信誓旦旦的回答。
柳烟先是一脸愤怒,接着,很快就释然了,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够了之后,走到她的身边,低着身子问“那又怎么样,你觉得你还能够活下来吗,你和你腹中的孩儿!”说了又看一下林书儿高高隆起的小腹,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回答“都得死去!”
闲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几乎是要捏碎她的手腕,林书儿笑了笑,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中。
“妹妹,你说的是方才你下了毒吗?”
“不然你觉得我出现在那的目的是什么?自然是转移你的注意力!”柳烟说出了自己出现在那的理由。
“可是没看到毒,难道妹妹你是在菜里给本宫下的毒吗?”
“自然不是,你以为我会傻到和你一起吃有毒的菜吗?哦,不是,那也没关系,这药,自然是针对孕妇才有用的,我一个女子,没有怀孕,你觉得对我能有什么伤害?”
“本宫明白的!”说完就让闲雀松开手。
“郡主,不可,奴婢要将她送去见陛下,让陛下给你还一个公道!”闲雀很激动的回答。
柳烟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这个点,估计药效也应该起作用了,便狂妄大笑“你以为你的主子还能够等到那个时候吗?”
“本宫为何不能?你以为你把药抹到了碗筷就能够害死本宫和腹中的孩儿吗?你以为本宫会傻到用自己的碗筷吗?”一连串的问题反问柳烟,这个时候,突然从杜青蔷的宫里跑出几个很紧张的宫女,大声的喊着太医!
“你!”柳烟简直不敢相信。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食恶果,本宫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的!”说完就让闲雀松开了手。
正文_第283章 风云起 杜青蔷之死
“什么?你害死了杜青蔷腹中的孩儿?”
看到柳烟故作很吃惊又很无辜的表情,林书儿摇头直回答“别说的那么难看,从头到尾,本宫从没干过如此下三滥的事情,只不过本宫提防心重了点,将所用的东西给换了一遍,现在说什么的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儿,难道是任由着你们来害死本宫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那一瞬间,柳烟觉得自己真的是失算可,真的没想到林书儿看起来很随意的女子,竟然会有这么深的城府。
愤怒之下的柳烟开始口不择言的问“你以为陛下会相信你的一派胡言吗,还是太子殿下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这句话应该是本宫来说吧,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你觉得你所谓的一箭双雕能够得逞吗?”
“我自然是明白的,可是林书儿,你和害死杜青蔷有理由,而我,没有,你和她之间的孩子只能够容纳一个人,你害死她是必然的!”
林书儿没有理会柳烟的话,直接就走了,她明白,这些药都什么药,想要让她坐实这个罪名太简单了,趁着二人的对话之际,她已经命香梅姑姑从他出取得了这些药,还将药藏在了柳烟的寝宫里,只要皇上命人搜宫,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想要害她,她就只能够用这种方法,让她们二人自食恶果,如若自己没有猜错,柳烟肯定不仅仅是在碗筷上撒下堕胎药这么简单,按理,应该还有一种剧毒,妄想将自己和腹中一网打尽吧,于沁儿,你还真是下得了手啊!
林书儿还没回到寝宫的时候,香梅姑姑已经回到了寝宫里候着她了,老远看到了她,就急忙上前赶了过去走到了她的身旁,林书儿看了她一眼,香梅姑姑便立刻回答“小姐,一切办妥了,就请小姐放心吧!”
“姑姑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现在查到了关于林画儿死案一事有什么蛛丝马迹吗?”
香梅姑姑因为那件事情感到无比的内疚,从头到尾都没能够查到一点关于林书儿被害死前与谁人有过什么交集。
“姑姑,我有一事想要问你,当初你是不是可曾有告诉我,那日南宫并没有看到爹爹?”
“没错!可是老身在回来的时候可是不小心听到右相大人他是因为看到了大爷,才确认出这是林画儿小姐的身体,那时候,老身就有些怀疑,但是都怪老身,当时一紧张就忘了将此事告知小姐。”香梅姑姑有些自责的回答。
林书儿坐了下来,沉默了半响才对着贴身的侍女们吩咐“你们留意一下,这个事情都有谁在查!其他的事情本宫自然有打算。”
林书儿的心一直在害怕着,害怕自己曾经最信任的知己会是在自己背后放冷箭的那个男子。
就在这个时候,齐明瑞赶了回来,林书儿对齐明瑞回来那么快有些意外,按理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看到齐明瑞能够安然无恙的赶回来,林书儿喜极而泣。
“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看到林书儿哭的样子,齐明瑞有些心疼了。但是他赶回来之后,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齐明瑞突然把林书儿扶正,问“我想问你一件事情,青蔷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林书儿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有些讶异,为何这么问她,难道不相信自己吗?
“你信那些传言吗?”
“我不相信,但是我想亲口听你的说,事情变成这样,很大的原因我知道是我自己造成的,对她的愧疚越来越深,我想补偿她,可是没有机会,你知道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林书儿有预感,自己的猜测要落实了。
齐明瑞沉默了半响,才回答“她可能救不了了,我来的途中,遇见了全福,他正往东宫方向走过来,被本宫拦下了,本宫想亲自问你,到底是为何?”
看到齐明瑞如此认真地质问着自己,林书儿不想要莫名其妙的背上这个黑锅,直接坦白。
“这件事情,或许是因为我而起的,但是,我发誓,我没有下毒下药想过要害死杜青蔷,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和柳烟作茧自缚,柳烟就是于沁儿,你相信这一切吗?”
“那为何,死去的会是她和腹中的孩儿,本宫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本宫也说过孩子是一个意外,而她,本宫从未动过心思,如今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齐明瑞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的对待,切莫不可惊动了林书儿腹中的胎儿,但是事情总是要查个水落石出!
“齐明瑞,我告诉你,我没有,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害谁,我只想保住我身边重要的人而已,换来了什么?”林书儿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我换来了你的背叛,换来了陷害,这样的生活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你休了我吧!”
听到林书儿那句话,本来想着如何安抚着林书儿的齐明瑞,突然变得也跟着激动起来。
“你多想着本宫放你走,可是你死了这条心吧,这一世,你就注定是皇家的人,来人,给本宫看好太子妃,不准许她出自己宫殿一步!”下达命令之后,佛袖而去。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只是会林书儿更伤心,可是他想不到还能用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保护她,只有将这个地方给关起来,不让任何可疑的人靠近她才能够保住她和她腹中的孩儿。
“齐明瑞,你不可以这么做,你不能限制我!”
齐明瑞没有理会林书儿的挣扎,便离开了她的寝宫,看着齐明瑞再一次离开的身影,林书儿就有些恨,为什么这个男人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不相信自己。
银月在外头听到二人的争吵,开始为林书儿感到十足对我委屈。
看到齐明瑞走了出来,便急忙的跟了上去。
“见过少主!”
看到银月把自己给拦住,齐明瑞就猜到了,定是为了林书儿扥事情来的吧。
“你想说什么?”齐明瑞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银月直接就问。
“其实,少主,少夫人是被冤枉的!”银月沉思了一会,还是说了出口,本应该他的义务只是保护好这个女子,可是他不能够看着这个女子收到这么大的委屈。
听了银月的的诉说,齐明瑞没有过多的解释,只丢下了几句话“本宫知晓,保护好少夫人即可!”
说完之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半响,银月才明白齐明瑞的意思,原来这一切他是知道的,因而他相信少主这么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便放心的回去了。
回到林书儿身边之后,看到林书儿还在伤心,便对着闲雀轻轻的嘱咐了一句“让少夫人别伤心了,少主这么做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他是相信少夫人的!”
“太子殿下是相信郡主的吗?”闲雀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丝的精光,立刻就奔跑进去。
看着闲雀大大咧咧的样子,香梅姑姑忍不住想要数落着她一番,还没有开口,林书儿就问“闲雀,怎么了?”
“郡主,好事啊,方才银月来话了,说太子殿下没有不相信郡主,他是相信郡主的!”
林书儿的眼眸暗淡下去,自言自语“他相信我,为何还要如此待我?”
“小姐,你切莫太过于伤心,这样对胎儿不好,如今,数着,恐怕没几日了,你就要临盆了,到时候,你定要稳住自己的心态,孩子要紧!”
“姑姑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无论发生什么,本宫誓死保住孩儿!”
“小姐,别胡说,你和孩儿都会平平安安的,老奴等着看孩儿长大成人呢!”
“好好,姑姑,书儿听你的!”
此刻,兰亭殿内外,一片悲伤。
杜青蔷和自己腹中还未成形的胎儿就这么没了,尚书杜大人一定没有想到,自己恳求着皇帝将自己的掌上明珠送进了皇宫,就这么葬送了她自己。
看着尚书大人老泪纵横,齐明瑞内心也是很愧疚,杜青蔷对他而言,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红颜知己,她懂自己,可惜的是自己这一世没法对她动情,或许,了解,这就是二人之间感情的阻碍。
就是因为太懂,所以,才没法对她动情,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经注定好的了。
“太子殿下,还请你给小女一个交代啊,微臣不想让她死不瞑目啊!”尚书大人跪在地上求着齐明瑞。
“大人快快请起!本宫定会还大人一个公道!”
“太子殿下,微臣听闻,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子妃是一个善妒之人,因为小女的入宫而耿耿于怀,更因为小女怀有身孕之后,害怕小女会诞下一位皇子,而对小女痛下杀手,从而使得小女与尚未出事的外孙惨死在自己的寝宫之中,还望太子殿上,一定要将这个凶手绳之以法!”
齐明瑞对这个兵部尚书大人这一番的说辞感到很不愉快,对于这些卑劣的词语放在林书儿的身上,让他感到很不满,本来对他那种同情的愧疚转变成了愤怒。
“大人此言差矣,凡事讲究的是证据,如今就凭着宫里的一些传言而捕风捉影,简直就是胡闹,但是,本宫定会惩罚凶手还大人一个公道!”
“太子殿是要护住这个妒妇吗?”杜大人对齐明瑞这番说辞给激怒了。
正文_第284章 双双赴黄泉
“杜大人注意你的言辞,此乃是太子妃,不是随意任凭大人猜忌的!”齐明瑞咬重了那句话的语气,看出了齐明瑞在竭力的克制住自己,杜尚书就算很伤心愤怒,也不愿不敢直面的控诉着齐明瑞的不是,这毕竟是未来的储君,但是,究竟能不能坐上这个宝座还不一定呢!
杜尚书看了一眼齐明瑞,对着他放下狠话“太子殿下,总有一日,你定会自己这个决定而感到后悔终身的!”
“杜大人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本宫的事情轮不到杜大人为之着急!”
杜尚书离开之后,齐明瑞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杜青蔷,那个能够与自己高谈阔论的女子,就这么安静的躺着,突然觉得有些不一样,这一世,他要负的女子太多,唯独不能够辜负另一个女子。
对她们是亏欠,对她,是情。那份情愫已经深埋心底太久了。
“走好,来世,不要认识本宫,你会找到自己的归宿!”说完便让随从盖上棺材,走出了兰亭殿,朝着天源帝的承德殿走了过去。
“少主,现在我们是要护住少夫人到底吗?”随从内心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书儿是无辜的,本宫相信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本宫是要为她证明自己的清白!”
齐明瑞还没让人进去通报一声,守外面的公公一看到他,直接就开门将他给带进去了,齐明瑞就明白了,这是在等着自己啊。
刚走进去,就看到天源帝手撑着头颅,坐着倚靠这手臂的支撑,在那闭目养神的等待着自己。
“见过父皇,愿父皇安康!”
“皇儿啊,你起来吧,今日之事,想必你也看到了,朕已经命人将柳夫人给关起来了,现在就剩下太子妃了!朕不愿干涉你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必须对文武百官有一个交代,所以,朕愿意让你来解决这件事情!”
“父皇,儿臣相信太子妃是无辜的,她没有理由要害侧妃!”
“如果说是没有理由,朕更愿意相信柳夫人才是没有理由的那个,而那日,除了柳夫人在场之外,就是你那个太子妃了,这件事情,朕希望你能给一个完美的解释!”
“父皇,给儿臣时间,儿臣会让你看到事情的真相!”说完之后就要走出那个大殿,天源帝在身后悠悠的说了一句“父皇能给你时间,可是这满朝的文武百官能够给你时间吗?”
“儿臣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儿臣要去忙了。”没有理会天源帝的在背后的呼喊,齐明瑞执意的走出了这个大殿,朝着柳烟的寝宫走过去。
在回来的途中,齐明瑞接到了诸葛玉传来的一封信,上面说到,确实是找到了一个曾经看过柳烟真实面貌的老侍女,那日出嫁的并不是柳烟,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子,而他回来的时候,林书儿也说过,柳烟其实就是于沁儿,那么这一切就能够全部说得通了。
“让他们撤回来吧,公子燕已经是我们的人了!”齐明瑞比任何人都清楚,掌握了这个秘密就等于死死的掌握了公子,与其跟他三番两次来回的周转,还扼住他的喉结。
扬扬止沸,不如来个釜底抽薪,齐明瑞已经做好了打算,本想着不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却被逼的不得不那么做了。
从听到杜青蔷死去的那一瞬间,柳烟就开始做好了各种筹划,想着如何将这一罪名给推到了林书儿的身上,却没想到自己被禁宫等待发落的时候,会等来了齐明瑞的兴师问罪。
齐明瑞走进来的一瞬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下达命令,搜宫!
“等等,太子殿下为何一来到我这里什么都不问就搜宫?”柳烟有些不悦的问。
“本宫为何这么做,想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身边的一群侍卫就将这个寝宫给翻了一个遍,然后从柳烟的被褥下面搜到了两包奇怪的粉末。
然后呈递给齐明瑞看,齐明瑞打开一看,站在旁边的柳烟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没人比她更清楚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褥下面。
齐明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个侍卫又从柳烟的嫁妆中收到了这相同的二样东西。
看着这两包东西,齐明瑞似乎能够猜测得到事情的经过是什么了。
“太子殿下,妾身是冤枉的,妾身不明白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但是妾身要说的是自己冤枉,是被冤枉的!”
“带走!”
不给她任何解释,直接就拖到了承德殿上,天源帝发现才过了那么一会,就看到这个画面,有些诧异的问“太子这是为何?”
“父皇不是要儿臣给你一个解释吗,这就是解释!”说完之后,就将自己手中的两包粉末直接甩到了地上。
“这是两种有毒的药物,若是常人吃的倒是没什么,若是孕妇吃了,可是会连同孕妇胎儿一同死去。”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这到底怎么来的,臣妾实在是不知道,还请陛下明鉴!”柳烟双膝跪在地上喊冤,可是天源帝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该喝茶继续喝茶。
抿了最后一口茶之后,才不紧不慢的回答“皇儿,交由你了。”说完之后,就彷佛松了一口气,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就朝着寝宫走去。看到这一幕,柳烟心如死灰。
她没有想到,这父子俩会这么无情,就连给自己一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打进了十八层的地狱,其实不管怎么样,他们要的不过是一只替罪羊,而自己便是那只可怜的替罪羊罢了。
柳烟被关进冷宫里,齐明瑞过去看了她,问“你没有死对吗?”
“你多希望我死去?当初为何还要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住了,所幸跟他摊牌,还能够刺激他一把。
“救你是为了报答义父的恩情。从你做过的那些罪行起,兄妹之间的情谊已经没了!”
“兄妹?这么多年来,难道我为你做的这么多,就值一个兄妹吗?”
“沁儿,你就留在这吧,我定会尽到兄长的义务,为你做好这些事情。”说完就要走,于沁儿立刻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脚不肯让他走。
“松开!”齐明瑞的声音冷冷的。
“不!”随从见状就带着把于沁儿给拉开了,齐明瑞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远了,留下的只有于沁儿悲惨的声音。
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对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对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对于兵部尚书杜大人而言,却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死去的毕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和还未出世的外孙,面对着夏清沅时不时的煽动,杜尚书的心在不断的动摇着,于是不断的上书,要求天源帝重新彻查此事,却屡屡被驳回来了,对此,杜尚书心生怨恨,在心中不断的发牢骚着,试图想着法子,要怎么制服林书儿,用她的血来祭奠自己女儿在天之灵。
这个时候夏清沅突然上门,说是想跟杜尚书合作,他可以帮他报仇,前提是杜大人手中的兵权要为他所用。
一开始,杜大人是拒绝的,可是在夏清沅不断的游说下,他开始动摇,唯一的女儿都没有了,留着又有什么用处,便同意了。
转眼,就入秋了,林书儿收到了一个好消息,是林之亦回到银月国之后,凭着大家的支持和自己的能力下,竟然平反了这次的叛乱,而成为了史上最为荒唐的一次叛乱,被包围的夏清羽还是坚持抗降。
姜舞跪在地上求着夏清羽带着随从离开,自己来断后,这一消息,传到了齐明瑞的耳里,齐明瑞便让诸葛玉去,为了两国友好的交流,逼迫着夏清羽投降。
在城内,姜舞站在夏清羽的身后,此刻已经难以自保的夏清羽还是不愿意放弃着姜舞。
“殿下,妾身,此生能够拥有你的保护,足以了,你快走吧,不用管妾身了!”诸葛玉站在墙上,手里那种一把弓箭,对准了姜舞的身子,对于一个重要的人物,如若有背叛,这把弓箭便是处罚她们的唯一利器。
看到姜舞为了爱情,已经背叛了临阳阁,就算齐明瑞能够心软,临阳阁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放过这个女人,为了能够争取的银月国的信任,身为朝廷大臣的诸葛玉还不如亲自给她们这么一个人情。
箭在弦上,当箭松开的那一刻,习武多年的夏清羽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这支箭。看到了夏清羽软软的瘫在了地上,伪装了太久的姜舞就要奋起一搏,却看到了城墙上的诸葛玉。
手中的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可以为了爱情去死,却不能够拿着一家老小的性命去作为赌注!
姜舞抱着中箭的躺着自己怀里的男子,泪潸然落下。
“殿下,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可知,妾身只是在利用你!”
“别哭!”夏清羽看到姜舞落泪,抬起那只无力的手想要帮她擦眼泪,手便重重的摔了下去。
“本王知道,本王这是…..心甘….情……”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姜舞的眼泪在无声的落下,这个男人,是她欠的最多的一个人。
姜舞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剑,看了一眼诸葛玉,一剑穿进自己的身体,微微一笑,对着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说了句“黄泉路上,你不会一个人的。”
正文_第285章 风云起 普天同庆
血染透了这座城,姜舞是临阳阁中一个很有实力的女刺客,只要她看中的,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唯独这一次,任务失败。
感情最容易成为一个人的软肋,而一个人一旦有了软肋,到手的东西就会很容易被人夺了去。
“多谢诸葛大人的鼎力相助,银月国以及本王都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林之亦坐在龙椅上,傲慢的看着诸葛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着感激的话语。
“大王说的是什么话,银月国与大夏本就是友邻之邦,有什么困难伸出援助之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既然事情也已经落幕了,我国陛下有一要求!”
“不用客气,有话直说吧。”
诸葛玉看了一眼躺在城内的夏清羽,思考了一会,才慢慢的说“夏清羽虽为银月国的质子,以下叛乱,如今已经死了,陛下希望能够让他回到大夏,毕竟是大夏的皇子,不知大王你是否能够准许?”
林之亦看着诸葛玉闪躲的目光,似乎想要从这目光里看穿什么,可是过了好一会,才开口答应了这件事情。
诸葛玉带着夏清羽的尸体回到京城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得知这个消息的夏清沅非常的愤怒,独自一个人进了皇宫,不顾全福的拦截,直接闯进了承德殿,看到天源帝还坐在龙椅上看着奏折,有些许的愤怒抑制不住。
“你这是为何?”天源帝放下手中的奏折,将身子靠在背椅上,一脸慵懒的问。
“父皇,难道你没有听说吗?”
“你觉得朕应该听到了什么?”天源帝本来慵懒的身姿顺便端正,变得严肃起来,面对着天源帝的威严,夏清沅没有丝毫的胆怯,直面着天源帝问“父皇为何要这么做,纵然清羽去了银月国当质子,这也是他无法选择的,为何还要协助银月国,将他给杀死?”
“放肆!朕做什么,还需要你这个皇子来指手画脚吗?别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朕给你的,马上给朕滚!”
天源帝没想到一向性子温和的夏清沅会如此放肆的闯进来指责着自己的,还对自己的事情指手画脚。
“父皇!你这么做你会后悔的!”夏清沅还是不死心的喊。
“你再不从朕的眼前滚,你也会后悔!”怒气冲了上来,一下子缓不过气,天源帝急的咳出了血,看着天源帝这个样子,全福有些着急的赶了上去,拍拍天源帝的后背,不停的说“陛下,消消火!”
说完还对夏清沅使了个眼色,夏清沅原本还不打算离开的时候,全福说了句“陛下,刚刚传来了消息,说是太子妃要生了!”
夏清沅明白,那句话还是在提醒着自己,自己家里还有一个不足周岁的孩儿,不顾一切的做事,后果不堪设想。
“恭喜父皇,儿臣先行告退!”说完之后,就走出了承德殿,迟疑着,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她。
可是身份的阻碍,真的找不到理由和借口,便默默的走出了皇宫。走出去的时候,迎面赶上了诸葛玉带着夏清羽的遗体要入宫,看到这一幕,夏清沅的手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这样的父皇,眼里只有齐明瑞这一个儿子,自己身边的兄弟,被发配到边远地区的,还有死去的,与其那些在冷宫的母妃等。
“参见二皇子殿下!”诸葛玉看到了夏清沅看着夏清羽的躯体迟迟不上马车,就停住了脚步,跪了下来,只见他朝着夏清羽的躯体走了过去,不认掀开那口棺材口。
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这是三弟吗?”
“回禀殿下,确实是三皇子殿下的躯体,微臣按照陛下的吩咐,带着三皇子回来了!”
夏清沅的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迟疑了半响,才回了句“走吧。”看着诸葛玉带着夏清羽的躯体朝着宫里走进去,他的心也揪在了一起,看来,自己所做的这些准备不是过分的,为了自己,更为了母妃,这个皇位,他是势在必得了。
在东宫里,林书儿躺在床榻上,汗水浸透了整张床上的被褥。
“小姐,使劲!”香梅姑姑紧张的喊。
“姑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站在门外的齐明瑞听到林书儿这么喊,心拧成了一团麻花,齐明瑞吩咐着下人,准备好自己吩咐住的药。
“书儿,你挺住,一定没事的!”齐明瑞第一次开始质疑自己的医术到底行不行,为何要让林书儿这么痛苦着。
“我是不行了,齐明瑞,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出什么事情,一定要保住我腹中的胎儿!”
“本宫答应不了你这件事,只要你挺过来,本宫什么都会答应你的!”齐明瑞要闯进去的时候,宫女和全福使劲的拉住了齐明瑞的腿,跪在地上,不允许齐明瑞闯进去。
“放开!”齐明瑞怒不可遏的大声下命令。
“身为太子殿下,不管这些礼数了吗?”天源帝在屋外也看不下去了,站了起来,指着齐明瑞质问,齐明瑞连头也不转的轻轻的回了句“如果她死了,那么我要这些还有什么!”说完就踩着全福的身子,一脚踹了开门,看到的是一扇屏风隔开了二人。
齐明瑞还要走过去的时候,林书儿躺在里面,拼尽全力大声的喝住了他的脚步“不许过来!”
“书儿!”
“你不要过来,我不要你看到现在的我,出去,啊……”
“太子妃,用力,快,看到小皇子的头了,用力啊!”接生婆跪在地上,一边将消息告知齐明瑞,一边安抚着林书儿的心态。
“啊……”
“太子妃,生了,生了,是双生子!”接生婆将两个孩子抱了出来,回头一看,看到林书儿已经昏过去了,齐明瑞没有理会接生婆抱过来的孩子,就走了进去,将手放在林书儿的手腕上,帮她把脉,蹙着的脸慢慢的舒展开来。
“姑姑,你去给书儿熬本宫吩咐熬的补药,没事了!”
听到齐明瑞这么一说,香梅姑姑的心也开始落地。便照着他的吩咐去忙了,,没有理会两个孩儿的齐明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林书儿,也不管他人怎么说会被冲撞不吉利的话。
天源帝本来是有些生气,可是看到起全福和嬷嬷将两个孩子抱了出来,都乐开了花。
也算是补偿了失去杜青蔷那个孩子的惋惜。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里里外外听闻这个消息,跪在地上贺喜着天源帝,看着两个皇孙嗷嗷直哭的表情,天源帝都乐开了花,立刻下指令“赏,赏若明殿的主仆上下,一律有赏。”
带着夏清羽的躯体回到皇宫还没来及禀告天源帝的诸葛玉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想着,不知这个老皇帝看到了自己送过去的皇子站着过去,躺着回来,会因为那件喜事而开心还是会因为这个消息而感到伤心难过。
放下夏清羽的棺材之后,诸葛玉独自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天源帝的回归。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上下,小到街头市民百姓,都得知太子妃生了一对双生子,普天同庆,陛下高兴的赦免了很多人。
于沁儿听到了这个消息,苦笑了一下,这个男人,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得意的!
“暗毅,你给我出来!”
听到于沁儿叫自己,暗毅就从外边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等待着她下达命令。
“我要你带我出去,我要亲自去见鹰王,这次,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了。”看着于沁儿似乎越陷越深,暗毅忍不住的开口问“小姐,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暗毅,别忘了你的诺言,你没有资格来问我这些话!”
“是,小姐,属下这就即刻带你出去见鹰王!”
“不,你想法子让鹰王过来见我,今日这么大喜的日子,想必身为皇叔的鹰王定会入宫来贺喜,到时候你把它叫来这里即刻。”
“属下知晓。”
林书儿苏醒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孩儿呢?”
“乳母抱去喂奶了,书儿,是双生子,放心吧,没事!”齐明瑞守了一天一夜,听到林书儿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睛,抓住了她的手,安抚着她。
“抱来我看看,我想看看孩子!”林书儿提了要求,这十个月以来,是她过的最艰辛的日子,每日都在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为了自己腹中的孩儿,咬咬牙都挺过来了,现在,终于在生死线上将这两个孩子平安的生了下来,心中按耐不住激动,迫切的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儿。
“姑姑,快,把孩子抱过来!”齐明瑞立刻吩咐。
过了一会,香梅姑姑和乳母一人抱一个孩儿,让林书儿看,齐明瑞走到一旁细细的端详着自己的孩儿,刚生下来到现在,齐明瑞发现自己都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两个孩子的模样,细看,这些小脸蛋真的是像极了林书儿,忍不住的想要亲一口。
看到母子平安,守了一夜之后,林书儿也醒了过来,齐明瑞就要离开寝宫,林书儿忍不住的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恩,三皇弟死了。”
正文_第286章 风云起 似曾相识
“什么?”林书儿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可是下身传来的疼痛蔓延整个身子。
齐明瑞见状立刻走了过去,轻轻的帮她将被子盖严实了,嘱咐着她“好好的休息,不要乱动,也不要染了风寒,此刻是最重要的时候,事情我去解决就可以了,你放心的歇着吧,我先忙了。”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寝宫,朝着承德殿赶过去,当他还在沉浸在喜悦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有些诧异,原本想着,只是控制住夏清羽,怎么会变成了这个结果,在半途中,诸葛玉截住了齐明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听了诸葛玉的禀报,齐明瑞心中也有了一个底,大概知道了他应该怎么做,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本宫知道怎么做,你回去吧,将信亲自送给公子燕,就当本宫送给他的新婚贺礼,权当那日本宫不辞而别的愧意。”
诸葛玉接过了齐明瑞从怀里掏出来的一封信,上下端详了一番,然后揣进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听着齐明瑞接下来的任何吩咐。
“对待公子燕,不能够来硬的,硬碰硬,我们会损失不少东西,还有,于沁儿没死,她就是嫁进来的柳烟!”
“怎么?你早就知道了吗?”
那句话惹得齐明瑞一个白眼,要是知道于沁儿就是那个柳烟,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这桩的买卖。
“怎么这么多的废话,时刻盯紧了鹰王的动静,本宫估计着,他定会拍着自己的手下来掺和这件事情,定不能够让他和公子燕联手扑,有了这封信,你就可以提出任何制止住公子燕的条件。”
“少主,这些条件公子燕会答应吗?”
齐明瑞一边朝着承德殿走过去,一边回答他“放心吧,别的事本宫不敢保证,这件事,你就放心的去做吧。”
诸葛玉前脚带着信朝着蔽天寨赶过去,后脚,鹰王就进了宫,一来向齐明瑞贺喜,二来是为了夏清羽的事情。
夏清羽的生母是一个身份卑微低下的宫女,还因为当初天源帝的一次酒后胡来,才导致了这个宫女怀孕,都说母凭子贵,就连这个宫女诞下了皇子,身份地位也没有抬高,还属于宫女边缘徘徊。
不日后,三皇子五岁的时候,为了讨好当时的银月国,天源帝还亲自将自己的三皇子送去了银月国当质子,这一去就是十几载,天源帝深知,就算是在外边看到了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
随着大夏国的国力逐日强大,渐渐的,无人问津关于三皇子的事情,还是天源帝压根就没想过要将三皇子带回来吧,所以,三皇子在大夏就彻底变成一个名存实亡的人物。
当天源帝掀开棺材盖的时候,看到一张酷似自己的脸的年轻男子就躺在里面,这才呼唤起他内心最深处的那份亲情。
“陛下,这就是三皇子!”诸葛玉上前解释到。
天源帝伸出手,想要摸那个已经死去的年轻男子的脸庞,却又不敢轻举妄动,若是自己真心将这个男子要回来,而不是任凭着他就在银月国自生自灭的话想必也没有今日的这个悲惨的结果吧。
“三皇子是被谁一箭射死的?”天源帝突然问了这句。
“是微臣!”这个诸葛玉倒没有隐瞒。
天源帝沉默了半响,立刻下命令,将诸葛玉给捉起来。看到这个情景,齐明瑞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有立即制止住。而是任凭着天源帝将诸葛玉捉起来。
“朕让你将他捉拿回来,你竟然以下犯上,将三皇子给杀了,胆子不小!来人。将他给关进天牢里,择日再审!”
“父皇,为何不听诸葛大人把话给说完呢?诸葛大人似乎对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隐情?就凭着他把三皇子给杀了,就能够诛他九族,可是朕没有这么做!”
“父皇,三弟乃是在银月国试图逃跑,还将银月国搅的天翻地覆,害死了多少人,就算诸葛大人不这么做,恐怕这新上任的大王也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三弟,最重要的是,若是这三弟由银月国的人给杀死,恐怕这结果就是不一样了。”
齐明瑞一下子点到了重点,天源帝被他那句话点醒了,让人放开了诸葛玉,罚了他一年的俸禄就算完结了,将夏清羽给埋葬在皇陵。
听到天源帝就是这么解决关于诸葛玉杀死三皇子的事情,夏清沅的心凉了个透底,没想到自己一向尊崇的父皇,会因为齐明瑞这么流落民间的皇子,而维维是从,同是没有在他身边长大的皇子,为什么待遇就是这么不一样。
夏清沅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这诸葛玉一直是齐明瑞身边最得力的帮手,怪不得这齐明瑞敢掺和其中,还三言两语就将他给挽救了,果真是不同凡响。
杜尚书等一干人站在夏清沅这一拨的大臣纷纷上门觐见二皇子,看到二皇子,都纷纷抱怨,陛下所做的一切都不妥,为了这个身份不明的太子殿下,就对着所有的皇子动辄赶杀等。
徐天安的一言点破了在场大臣所来的目的。
“二皇子,大皇子倒下了,三皇子死了,接下来,恐怕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了。”言外之意就是指接下来的目标就是二皇子你了。
“徐大人的意思,本殿下明白,可是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完那句话,又觉得不妥,便遣散了大臣们,只留下徐天安和杜大人两人。
“二皇子,这件事情你就尽管放心就好,因为接下来,不管怎么样,想必这个鹰王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因而我们应该可以找上鹰王,来解决这件事情。”
“那镇国公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争取?”夏清沅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个重要的人物,就问了徐天安。
只见徐天安摇摇头,说了句“只从大皇子被废掉之后,镇国公也随着大皇子被废,也就留着个名号了,名存实亡,没有作用,加上这兵部为我们所用,这实力恐怕不在于太子之下了。”
随着文武大臣们入宫贺喜太子殿下喜得双生子的事情,身为皇叔的鹰王自然是不会落下了,他也备了一份厚礼,朝着东宫走去吗,走到一半,突然出现一个公公站在自己的身边,腰上还别了半枚玉佩,故意露给自己看了一眼,便急匆匆的朝外走去,那半枚玉佩没人比自己更懂得了。
然后将贺礼递给了身边额随从说了句“本王要上个如厕,你先进去吧。”说完就跟着这个随从进了一个偏僻的别苑,这样的地方在宫里俗称冷宫。
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看到了这徐贵妃徐敏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眼睛发亮,大声的喊了句“鹰王,好久不见,你怎么会来本宫这里看望本宫啊!”还上前挽起鹰王的手。
鹰王看着这个已经疯了的徐贵妃,也不想跟她多说废话,若不是快将此事从了她,想必她也是不会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
“皇嫂这是说笑,臣弟此番前来,就是顺路看看,皇嫂松手,臣弟速去速回啊。”
“没事,鹰王你先去忙,本宫在此候着鹰王你,你答应本宫的事情别忘了啊!”若不是知道这个徐贵妃彻底是疯了,听这话还以为她是没事呢。
鹰王前脚一走,这个徐贵妃立刻捉了一个侍卫,挽着他的手来了句“陛下,你怎么才来啊,臣妾等了你好久!”
只见侍卫一脸嫌弃的推开了徐贵妃将大门给关了起来,看到大门被关,徐贵妃在里面大声的哭喊起来。
齐明瑞安插在里边的眼线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鹰王拿出了半枚玉佩和于沁儿见面的事情。
然后抛下手中的活儿,悄悄的走了出去,走到东宫外面,趁着人来人往一片潮流,也随着进去了。
看到了齐明瑞在招待着大臣,便将丁隐叫到一边说是要见齐明瑞,趁着大家不注意,丁隐把齐明瑞叫了出来。
看到自己安插的视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齐明瑞就知道没什么大事,想必这个人也不会亲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见过少主!”
“何事?”
“少主,属下看到鹰王去见了柳烟,还看到柳烟和鹰王从各自身上带了半枚玉佩组成了一枚。似乎这二人是有什么联系,又不像是相识的二人!”
齐明瑞挥挥手示意那个眼线可以离开了,他问了句,临阳阁曾经与鹰王有过什么联系吗?
丁隐直摇头否认,确实,这临阳阁未曾与这鹰王有过联系。
齐明瑞突然来了个大胆的猜忌,会不会是和义母有联系,毕竟当年的义母出身就不是简单的人物,然后对丁隐下达命令,立刻将关于鹰王和于沁儿之间有过什么的挂钩给找出来。
随着大臣都退了之后,齐明瑞回到林书儿的寝宫,抱着林书儿入眠,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书儿,你觉得能有什么能够让那个男子一直都不娶的?”
“我倒觉得,不是说没有动心的女子,而是得不到那个人,有些人干脆就不娶,可是鹰王现在已经娶了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不是吗?”
林书儿知道齐明瑞一直在想着如何将这个鹰王给铲除了,在找关于他的一些蛛丝马迹。
“没错,他是娶了一个女子。到现在才娶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而且只是一个侧妃,所以本王不得不对他有些猜忌。”
齐明瑞突然想起晴儿长得有些像一个人,本来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林书儿已经入眠了,也不愿打搅到她,干脆搂着她睡着了,若是摒除了这些东西,有时候想着带着她和孩儿能有一世安稳,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正文_第287章 风云起 疏远了
次日,林书儿和齐明瑞在寝宫里用膳,看到宝儿天真无邪的笑容,齐明瑞不忍心将这种残忍的事情放在他眼前,然后毁了他那本应属于孩童的一片心灵,便等到他吃饱之后,就命人带着他出去玩了。
看到齐明瑞这么做,林书儿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就开口问了一句“你有话对我说吗?”话一落地就放下手中的饭碗,心情有些不安的问。
齐明瑞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手不自觉的轻轻的叩击着桌面,轻轻的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关于林画儿死去前,你都曾委托过什么人吗?”
听完齐明瑞一连串的疑问,林书儿突然想起来,当初为了帮林之亦,她听闻林画儿试图下手买凶害死林之亦,那个时候又找不到人,一下子慌了神,便急急忙忙的托着香梅姑姑去右相府候着南宫澈,请求南宫澈的帮忙,不日之后,便传来的林画儿死去的消息,那个时候,她本也想怀疑,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南宫下手干的,可是南宫澈一口否决,说是他还没来得及下手。
根据自己与他的交情,加上这件事情又是天源帝命他亲自去查的,也没有多想,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纠结片刻,迟疑了一会,还是将此事全盘交付给了齐明瑞,齐明瑞听了事情大概来往的因素,想到自己曾经安插人手查过关于南宫澈的底细,他一直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为何短短的这些时间,一个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的人能够坐上了右相的位置,这不是常人所能够做到的,然而他似乎又查不到关于南宫澈背景的蛛丝马迹。
“书儿,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南宫澈的身份不仅仅是表面你所看到的,你一定要提防着他,我怀疑林画儿的死与他有关系!”
“怎么?不会吧,南宫不是那种人!”林书儿一听到齐明瑞这么说,有些紧张起来。
“你冷静一下!你听我分析,你不觉得这一切似乎太巧了吗?”
“可是,我那么相信他,怎么会?”林书儿的眼神有些飘离。
“怎么不会,别忘了就是因为你太相信他了,总而言之,你先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试图从他那打听到什么,一切交由我来办,你安心的照顾你和几个孩子即刻!”齐明瑞临走前千叮万嘱。
“好,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吧!”林书儿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为何每一次在自己把信任交付给另一个人之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齐明瑞前脚离开,林书儿就让人去查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带着孩子在御花园晒晒太阳的时候,看到了全福带着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赶巧了,见过太子妃!”
“全公公客气了,快快请起,不知全公公这是要往哪去啊?”
“可不,这时候,除了来太子妃你这,还能去哪啊?宫里的人可没有太子妃你这么好的福气,运气也不错。”
听着这最后一句话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奇心驱逐下,问了句“公公这是何意?”
“太子妃恐怕您还不知吧?那日关于你妹妹的事情,南宫大人还觉得像你这样的,残忍害死了自己的妹妹,还请求陛下将你驱逐出这个皇宫,陛下一直在动摇的,加上这侧妃娘娘的事情啊,简直就是案板上钉钉子的事情,这不原本是想等太子殿下回来之后,交由他解决,谁知太子妃您会诞下这双生子,陛下这下都高兴的,什么都放下了,这不,还让奴才把赏赐的东西送过来呢。”
林书儿将耳朵竖起来,听着全福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全部落进耳朵里,这心也开始沉了下来。
“公公,你说的可是南宫澈?”话如哽咽在喉里,说的有些艰难。
“可不,满朝上下,最年轻有为的要数南宫,右相大人了,他说的,陛下可是全部都听进心里了,您可是要太子殿下与他好好打交道了。”
说完还特地的嘱咐了一下林书儿,看着全福一脸诚恳的样子,林书儿似乎觉得这满脸的诚恳都是伪装出来的,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都无法判断了,只能露出一副艰难的表情笑了笑回答“多谢公公的提醒!”
“好了,奴才这礼也送到了,人也见到了,这就能回去给陛下复命了,奴才这就先走了!”
林书儿微微行了个礼,对着全福说了句“公公慢走,择日,儿臣定会去给父皇谢礼!”
“不客气了,陛下还说了,要太子妃好生养好自己的身子,也好为皇家开枝散叶,不必来谢礼了!”
全福转过身子的那一瞬间,微妙的表情,没人能够看得懂。
林书儿跌坐在石凳上,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香梅姑姑有些担心,走了上前安慰着她。
“姑姑,是不是我太傻了,看错了人?”
香梅姑姑将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小姐,没事的,还有太子殿下呢,他是真心真意待你的,老奴看的出来,况且你也有了两个孩子,为了孩子着想,无论如何,你都要挺起来。”
“姑姑,你放心吧,我没事,我知道怎么做的。这件事,我会继续瞒下去的。”
在外面奔波回来的南宫澈得知林书儿诞下双生子,心中又喜又涩,考虑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去。
“你还是去看看吧,这件事情,迟早都会被她发现的,就算她不去查,齐明瑞也不会让她来替你背这个黑锅,你还是看看她,免得事情暴露出来,你再想去看她就难了,再说了,这件事情一旦暴露出来,你这个右相恐怕也就当到底了!”
“你别妄图能够用这件事情来控制住我,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们若是想要动她一毫,我定会取了你的性命。”
“右相大人,这件事情,我可以等,无所谓,就是你等不等的了,属下就不知了,你也知道,二皇子对待这些事情一向都是等不了的!”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男子,南宫澈有些恼火的指着他骂“滚,你信不信我杀了你易如反掌?”
男子很识相的灰溜溜的离开了右相府,二人之间的争吵被外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的。
南宫澈收拾了一会,便进了宫。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女子,二人之间本应该就是无话不谈的知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你防着我我防着你,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原本以为按照自己的计划,天源帝会将林书儿驱逐出去,或者是将她送到冷宫,没想到无论自己怎么委婉的劝说,天源帝就是执意要等到齐明瑞回来之后才能够处置,更好笑的事,明明知道杜青蔷的事情与她脱不了关系,原以为到时候林书儿无路可走,就会为了她腹中的胎儿乖乖的跟着自己走。
没想到自己打的算盘失策了,齐明瑞抛下了所有,立即赶了回来,在一切发生之前,还是赶回来了。
原以为自己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唯独自己算错了林书儿在齐明瑞心中的地位。
“小姐,右相大人刚从承德殿回来,求见与小姐你!”
“他来了是吗?”
“是!”
“不见,就说本宫累了,歇下了!”林书儿无法平复自己的内心去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见他,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然后将此事全盘托出。便拒绝了南宫澈的求见,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的南宫澈,还特地在香梅姑姑要进去传达消息的时候说了一句“下官会一直在外边候着太子妃,一直到她愿意见下官为此!”
香梅姑姑有些为难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便进去之后,在林书儿拒绝的下一句,香梅姑姑就将这句话给传达了。
“姑姑你怎么看?”林书儿有些捉摸不透这个男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奴觉得,或许右相大人早就猜到了什么,或许这一次是想要和小姐做什么了断吧。”
林书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让闲雀扶她起来,然后吩咐香梅姑姑,说是等会吧,自己梳妆之后就见他。
南宫澈听到林书儿还愿意见到自己的消息,觉得很高兴,心中有一丝丝的侥幸,或许,林书儿还没有发现这件事情的内幕吧。
见到南宫澈之后,林书儿没有以往的开心,虽然她的表情是笑着的,可是眼里却没有一丝的笑意,甚至语气有些冷淡而生疏的问“右相大人此番前来找本宫,不知所谓何事?”
客气而生疏的话语将二人之间的距离给拉开了,原本就准备好的话,全部被咽下去了。
“见过太子妃,不知太子妃身体近来可好?”南宫澈跪在地上行礼,最后那句胡问的有些轻。
“还好,就那样!”轻描淡写的回答,就像一根针插进了南宫澈的心里,内心苦涩的都表现在了脸上。
面容有些尴尬,笑笑回答“那就好,那就好,看到太子妃现在还好,下官就放心了!”
林书儿没有接那句话,她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南宫澈能够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也不枉费二人这么些年的交情没有白费,可是二人之间就这么尴尬的许久,也没有任何的交流。
正文_第288章 风云起 夫妻双管齐下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林书儿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了一句。
“我,看到你挺好的,下官就放心了,若没其他的事情下官就先行告退了!”说完起身就要走,林书儿突然站了起来,厉声质问“南宫澈,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南宫澈的脚步向后退了一下,他没想到林书儿会直接挑明了就问。
“你听谁说的?”南宫澈突然起了疑心问。
“南宫澈,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傻子团团转,难道我就不会自己查吗,那日你告诉本宫,说是你看见本宫的父亲了,可是据本宫所知,那日你并没有见到本宫的父亲,难道不是吗?”
听到林书儿说那些话,他就明白,林书儿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并没有戳穿自己罢了,没想到现在,把事情说了出来,想必是要跟自己闹掰了吧。
南宫澈朝着外边走,走到门前,身子顿了顿说“书儿,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苦衷,但是我不曾想过害你,只是想带你离开,可是现在我知道,你不可能跟我离开,更不会爱上我对吧?”苦笑了一笑,南宫澈离开的背影有些坚决。
看到林书儿气急败坏的样子,香梅姑姑赶紧上前安慰着她。
“姑姑,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南宫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不太相信全福公公的话,这个人太圆滑。”
“小姐,在这个宫里,要想能够生存下去,就要学会圆滑一点,像你这么直接可就不行!”
“恩,姑姑你下去吧,我想歇着了!”林书儿冷静下来之后觉得自己有些累了。
齐明瑞到了红楼之后,丁隐就带着莫海到了他的跟前。
“属下见过少主!”
“恩,鹰王那边什么动静?”
“回禀少主,青盲带来了消息,说是鹰王似乎曾经在年少时遇见过一个女子,曾经想要娶那个女子为妻,可是被拒绝了,回来之后,鹰王一直对该女子念念不忘,因而一直没有娶妻纳妾,现在之所以会娶青盲是因为青盲眉眼长得与那个女子有些相似。”
莫海的一番话,让齐明瑞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何总觉得当初见到青盲的第一面就觉得似曾相识,被他这么一提醒之后,他终于能够看懂了,青盲眉眼是与于沁儿有些像,而于沁儿与义母长得相像是出了名了,自己往后挪一步,大胆的猜测,是不是当初义母还未出阁前遇见的男子其实就是自己的皇叔,鹰王?
“本宫知晓了,让青盲一定抓住鹰王的动向。”
“还有一件事情得到落实,就是当日鹰王去见的人就是公子燕!”
“公子燕?很好,丁隐,公子燕那边的信送过去了吗?”
“昨日公子燕派人来送信了,说是约公子在青竹楼里明日午时会面。”丁隐回答。
“好,这件事终于可以摆平了。”
次日,齐明瑞带着林书儿走进了青竹楼,林书儿听到要会面公子燕的消息,坚决是要跟着去,想了一会,还是带着乔装过后的林书儿跟着去了。
女扮男装的林书儿走进去的包间看到传闻中的公子燕旁边还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看起来文绉绉的,脸上又白又嫩,丝毫没有男子所应该有的气度。同是女扮男装乔装的林书儿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个女子。
“阁主能够亲自出来见燕某,实属燕某之大幸!”
齐明瑞没有理会他,沉默的盯着旁边的那个男子不说话,公子燕有些尴尬的解释“让阁主见笑了,有什么话尽管说,燕某身边这个人是自己人,无妨的!”
林书儿上前说了句“公子燕好福气,能够娶的如此美艳娇妻,这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看到林书儿直接就戳穿了自己身边女子的身份,有些尴尬的解释“真是见笑了,这是为了在路上方便,不知阁下是?”
看到公子燕问了这句话,齐明瑞一手揽住了林书儿的肩膀,满脸骄傲的自豪感对着他炫耀“这是本宫的娘子!”
看到齐明瑞突然又变得跟以前一样,有些贫,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既然少夫人看出了妾身的身份,想必妾身再瞒着也不合适了,妾身确实是公子燕的内人,少夫人好眼力。”
林书儿看了一眼齐明瑞,齐明瑞也冲着她点了点头,夫妻二人都明白,此刻应该做的是什么。
“书儿你去吧。”
“既然公子燕与我夫君有话相谈,想必我们二位女子在旁边说着也不妥,想必公子燕不介意我与这位夫人聊几句家常吧?”
坐在公子燕身边的女子用请求的目光看了一眼公子燕,他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林书儿带着那个女子坐到了隔壁的包间,林书儿端上了酒,就给她满上了一杯,那个女子娇羞红着脸摇摇头说“妾身不胜酒力。”
“无妨,泯一口即可。”
看到林书儿这么大大方方,那个女子也不好在推脱,喝了一口。
“看得出来,你对公子燕的感情一定很深吧?”林书儿打算从外边慢慢的打开她的心扉,让她对自己说出真话。
“恩,妾身与夫君自小相识。”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吧!”林书儿笑了笑把话接了过去。
“恩,算是吧。”女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又说“原本以为这辈子我与夫君就注定没有缘分,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自己这一世就不嫁了,守在他的身边也挺好的,没想到他能够为了我做了那么多,后来我渐渐明白,两个人相爱,世俗的目光又怎么样,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了。”
林书儿附和点了点头,若不是自己事先就知道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还真的不能够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这么多年,在背后见不得人,一直默默的躲起来看着他很辛苦吧。”
“恩!”女子在点了点头之后才反应过来,立刻否认。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叫柳烟对吗?”
“你怎么知道?”柳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反问。
林书儿端起酒杯,随意的泯了一口,接着说“我还知道,你和公子燕的实际身份是兄妹,对吗?”
这个时候,柳烟开始警惕起来,有些紧张的问“你是谁,你到底想干嘛?”
“我是谁,如你所看到的,你不用着急,这件事情,我不打算公布天下,这件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只是聊聊一些家常,你知道吧,我有三个孩子,长得特别可爱,有机会,带你认识认识。”
每一次跟人聊天,林书儿都要忍不住的拿自己的几个孩子说事,而宝儿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另一个孩子。
听着林书儿的话题转变的速度,柳烟真的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这个女人的速度。
“你想干嘛,你别妄想那这件事情来对付我夫君,我死都不会答应你的!”柳烟有些着急的问。
看到柳烟变得有些着急慌张,林书儿上前扶她坐了下来,对她说“其实你不用紧张,我就没打算这么做,我若是想要这么做,也不会有今日面谈的事情。”
“据我所知,你夫君身上中了一种毒,而这种毒才是制止你夫君的东西,我可以替你夫君解决这件事情,可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要你也能答应我。”
“求你救救他,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为了我夫君,做出任何牺牲,我都不在乎的。”
“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想问问你,你就没想过和他归隐山居,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吗?照着这样下去,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想要将秘密隐藏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消失不是吗?”
“我明白夫人你的意思,可是想消失,哪里是简单的东西,你不懂。”柳烟眼中满是痛苦。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条件,我可以帮你。”
“什么条件?”柳烟的眼神冒出了一点的光彩。
“其实我要的很简单,本来公子燕的立场就是摇摆不定,我现在要你跟他说,坚决的站在我们这边,只要他继续对付他的老对手鹰王即刻,本来鹰王也就没打算与公子燕真心的合作,最重要的我可以替公子燕解了这个毒!”
“妾身明白你的意思,若是夫人能够解了我夫君身上的毒,一切听从夫人的安排!”
在两个女子之间交谈的隔壁包间,齐明瑞对面坐着另一个男子公子燕,二人本应该是剑拔弩张的相对立着,现在却端着酒杯进行交谈。
“公子燕,本宫欣赏你,可是本宫的不想走这一步路,想必今日你过来是已经做好了打算对吗?”
“阁主,你说的我可以答应你,可是你真的能够保证我和我夫人的周全,并且保住她的名誉吗?”
“你夫人不是你在外边所救到的女子,然后以身相许的一段佳话吗?”齐明瑞挑眉反问了一句。
二人会心的面对面,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少主需要在下怎么做?”
“很简单,到时候你听本宫安排即可。”
正文_第289章 风云起 林书儿失踪了
“到时候,你若为本宫所用,本宫定不会亏待你!”齐明瑞临走前拍拍公子燕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那句话。
公子燕知道齐明瑞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唯一的软肋就在他的手里。换个想法,跟在他手下总是比那些人好得多了。
就在齐明瑞前脚就要离开的时候,公子燕突然站起身,讪讪的问一句“若是在下改变主意,跟着少主你,来的及吗?”
齐明瑞听到公子燕那句话,觉得有些意外,像是他那样的男子,不应该改变主意那么快,跟着自己,难道就这么有保障吗?
现在的自己都不敢保证,若是现在和夏清沅动起手来,二人实力旗鼓相当,他潜在的兵力到底有多少,连自己的琢磨不透。
“公子燕可是认真的想好了?”
“没什么好想的,既然在下躲在那个地方当一方霸主,还不如跟着少主你一起,还能打下一片江山。”公子燕感概道,谁知齐明瑞笑着摇头回答“不是打下一片江山,而是与之争夺江山,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今日也不例外。”
“在下明白,在下愿助少主夺下江山!”
这边谈完了之后,那边也谈拢了,夫妻双双走出这个包间,二人很有默契的相视而笑,然后走出了这间酒楼。
林书儿和齐明瑞还没踏进寝宫的时候,齐明瑞就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过去,站着侍候的宫女都很自觉的退了下去,而被抱在怀中的女子则是娇羞的将脸躲进了他的胸膛里。
“你干嘛,都看着呢!”林书儿很明显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齐明瑞倒是很坦荡的回答“怕什么,你是本宫的爱妃,本宫愿意这样宠着你!”
齐明瑞走到床榻边,将林书儿轻轻的放了下来,然后靠在她的耳旁,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书儿,我像你,想你很久了!”
说完就亲了下去,从额头,鼻梁,嘴巴,一路亲下去,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落下来,散落了一地,待到林书儿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坦坦荡荡了,两只手想要捂住自己胸前的那两朵娇滴欲坠的蓓蕾,却被他一手给抓住了。
齐明瑞这个动作把林书儿给吓到了,一脸惊悚的看着他着急的问“你要干嘛?”
看到林书儿的反应如此之大,齐明瑞才知道自己把她给吓到了,急忙的抱紧了她,没敢轻举妄动,拍拍她的后背,不断的安抚着她“没事,没事的,我在呢!”
林书儿反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在他的安抚之中慢慢歇下了,看着美女在怀,自己却不能够轻举妄动,只能当个柳下惠,心想着,也罢,能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夜色微凉,而齐明瑞却欲火焚身难以自制,又拿身边的女子没办法,只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愿这夜晚早早过去了吧。
夜晚难熬,看着沉睡中的林书儿,齐明瑞忍不住的又亲了上去,这一撩拨,林书儿在半睡半醒中,像是做了一场很漫长的春梦,梦里,那个男子要不完,索取了整整一宿!
次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响午了,要起身的时候,感觉身子就被碾压过了一般,身子酸疼,身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东西是什么?
林书儿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禽兽,竟然这么过分,明明已经睡着了,竟然还不放过自己。
忍不住的骂了一句,林书儿刚骂完,香梅姑姑就走了进来,林书儿有点庆幸,幸好,自己也不想看到这些痕迹,干脆披了一件衣裳,这会,还能遮羞,感觉还不错,到时候,应该还能够瞒着她点。
谁知香梅姑姑刚进来,就是一脸笑意的朝着自己说了句“小姐,一早太子殿下就出去了,临走前还吩咐了老奴不要吵醒了你,说你累了一宿,没想到你刚好也起身了,来梳洗一番吧,今日该去见见小皇子小郡主了!”
这个时候,林书儿才想起,自己真的是好几日没看到自己的孩儿了,便起身,去梳洗,打算梳洗完毕后,就去见见自己的孩儿们。
在沐浴的时候,身边的人想要靠近她的时候,都被拒绝了,原因是不想让他人看到自己身上这些痕迹,这是令人难以耻齿的事情。
就连平时都在身边侍候的香梅姑姑也没让着他在身边侍候着。
香梅姑姑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林书儿一副坚决的表情,就能够看得懂,这到底是为何,也不想让她难为情,就特地吩咐了一句“有什么就大声的喊老奴一身,老奴就立刻进去保护你!”
“姑姑,你说笑了,我只是在沐浴,又不是上战场,哪里会有什么大事情啊,你尽管放心好了。”
香梅姑姑就这么被林书儿半推半就的走了出去,里面的人都走完了之后,林书儿才大胆的将披在身上这件衣裳给解下来,走进浴池里靠着,一脸惬意的靠在边上,洗着洗着,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眼皮子重的抬不起来。
这个时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所有的劲都提不上来,想要喊香梅姑姑也来不及张开嘴巴,就缓缓的昏睡过去了。
林书儿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过来之后,已经是换了个地方,看着布置,不像是自己的寝宫,一开始还幻想着,是不是齐明瑞将自己报到了别的地方。
紧接着,迎面闯进自己视线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二皇子,你怎么会在这?”林书儿下意识的将被子拉起来,身子向后挪了一个位置,看得出林书儿确实是有些怕自己,夏清沅恢复了以往的脾气,对着林书儿笑了笑说“你无需害怕,这里很安全,没什么事情可以发生。”
“二皇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林书儿还是在强调这个问题。
“书儿,是我把你接到了我的身边啊,难道你不开心吗?还是你不想要自由了?看得出你不喜欢在皇宫,更不喜欢在皇宫过那样的生活,既然如此,我可以带你周游四海,这难道不好吗?”
听完了夏清沅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林书儿有些愤怒的回答“你知道什么,我喜欢的是他,为了他,走进这个笼子我也是心甘情愿!”
“你闭嘴!”夏清沅面对林书儿口口声声坦言说出爱另一个男子的事情,他就不能够克制住脑上涌流出的那股冲动。
夏清沅走了几步,又折身回来,弯腰抓着林书儿的肩膀,看着那露出的香肩,一脸坏笑的问“你觉得齐明瑞会因为你这个被玷污过的女子来跟我争这些东西吗?还是你觉得你抵得上他的江山?”
这个时候,林书儿才想起,被子下的自己,空空如也。自己是在洗澡的过程中被他给掠过来的,自己的清白就这么葬送在了他的手中,,气的浑身发抖,止不住的颤音咬牙切齿的低吼“你给我滚出去!”
看了看林书儿现在的样子,发现她是真的怒了,便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耸耸肩膀,甩下一句话“无所谓,我可以走,但是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别以为齐明瑞还能够不计前嫌的包容着你,爱着你,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留在我的身边!”
林书儿的手指甲,因为过里而掐进了肉里,鲜血染红了这浅色的被褥,脸色苍白如同一张棉帛,眼神里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绝望。
“别忘了,我还有另一种选择!”林书儿冷笑了一下。
“什么选择?”齐明瑞有些慌张的问。
“以死证明我的清白!”话刚落音,林书儿的头就狠狠的撞上了旁边的柱子上,鲜血四溅,惊吓到了夏清沅。
在皇宫里,香梅姑姑发现这澡豆泡了将近一个时辰也不见得林书儿吩咐自己,便推开门,亲自去看看。
当她走进去的那一瞬间,真的惊呆了,里面哪里还有林书儿的身影,这一片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看见。
吓的都快魂飞魄散了,今早,太子殿下还曾吩咐过她,现在这皇宫里,表面是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一不小心就会出什么事情,还特地吩咐了千万不能让小姐独自一人。
原本以为没有猜测到会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下手的,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就栽在这个节骨眼上。
“快,锁住这个宫里的每一个出口,闲雀,你快去告知太子殿下!”
闲雀慌慌张张的跑去找齐明瑞,刚一出宫,就撞到了齐明瑞,丁隐在旁边阴阳怪气说了句“真是个冒失鬼,进宫这么久,一点规矩也没学到,还是太子妃身边的贴身侍女,真是丢脸啊!”
闲雀的表情没有一丝的玩笑,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太子,太子殿,殿下!”
“别紧张,是不是书儿又出了什么事情?”
闲雀闭着嘴巴,使劲的点头,齐明瑞立刻甩下身边的随从,轻功进了林书儿的宫殿,看到香梅姑姑在哪着急的等待着。
看到齐明瑞就立刻跑了过来,跪了下来,请求罪责。
正文_第290章 风云起 江山美人
“请太子殿下责罚,这是老奴之失,绝无怨言!”
“你把事情经过说一遍,现在不是责罚的时候,书儿是什么时候不见得?”齐明瑞心如急焚却要按耐住内心的那份着急,慢慢的分析事情。
香梅姑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个遍,生怕会有什么细节遗落,而导致齐明瑞的分析有误解。
“姑姑你是说书儿是在沐浴室的时候失踪的吗?”
“奴婢绝对不敢有一丝的谎言,可是奴婢细查了,这浴室里并没有什么出口,唯一的出口已经被老奴和其他的宫女守在外边,可是这中途门并没有打开过!”
“我现在就过去看看,里面一定有通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齐明瑞坚信着,一定能找到这个暗道,若不是有个暗道,人不会凭空消失。
刚走进这间浴室的时候,细细观察,齐明瑞才知道,这间浴室似乎和其他的浴室有些不一样,这四周几乎都是铜墙铁壁,将门窗关上,则是密不透风。
看着浴池里还在冒腾出来的烟气,似乎在朝着一个方向散过去,顺着这热气散过去的方向,齐明瑞看到的是一堵墙,走过去,轻轻的一敲这个墙,惊喜的发现是有回音的。
“来人,给本宫砸破这堵墙!”
丁隐立刻带着一群侍卫,轰轰烈烈的抬起一根木桩,使劲的撞击着这墙,墙那头的宫殿也受到了强烈的震感。
“二皇子,不好了!”
侍卫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夏清沅有些气急败坏的问“激动什么,吵到书儿,本殿下就让人砍了你脑袋!”
夏清沅看着被撞的一头鲜血的林书儿,把他吓的魂飞魄散,长这么大,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他的心有些波动的。没想到这个女子这么一个举动,就能够把自己吓成这个样,当时看到的时候,还以为这个女子真的是没救了,以为自己真的眼看着她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还好,老天有眼,她并无大碍,不知道应该庆幸老天这是给自己另一个机会还是在警告着自己。
“二皇子,是太子殿下,他让人把这堵墙给敲碎了,现在正往这边赶过来!”
“你说什么?”夏清沅听完这句话觉得有些惊讶,怎么会这样?没来的及想太多,抱起昏睡中的林书儿就要走,迎面走出去,没走几步就被齐明瑞赶上了。
“二皇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丁隐在后面大声的喊,试图能够喝住夏清沅,可是夏清沅说到底也不是吃素的。
他把身子转过来,齐明瑞一眼就看到了他怀中抱着的那个女子,分明就是失踪了的林书儿,一脸苍白,双眼紧闭着,等等,她额头上的纱布还有点点血是怎么一回事。
“夏清沅,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只见夏清沅挑眉一脸无奈的表情反问“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你是不是要听听点别的,比如,书儿,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齐明瑞在竭力的克制住自己,不会一剑断了这个嚣张男子的脖子,可是夏清沅就好像是抓住了他的软肋一般,尽情的揉躁着。
“是我,是我干的,在床上这件事情,想必太子殿下比我更清楚吧?太过于激动,书儿就不小心碰到了呢,怎么办?我也是很心疼,没办法,感觉还不赖!”
齐明瑞的底限就彻底的给攻破了,他挥一挥手,从身后走出一群带着弓箭的侍卫,朝着夏清沅这个方向做好了准备。
“二皇子,现在放下太子妃,兴许,你还能够活一命,否则,你是走不出这个地方的!”
夏清沅一脸无所畏惧的问“你真的觉得本殿下会蠢的跟三弟一样吗,什么都没有就敢跟堂堂的太子殿下摊牌吗?你也把本殿下想的太简单了吧。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太子殿下,不知道我怀里的这个女子重要,还是你的父皇比较重要呢?”
“夏清沅,你这个畜生!连父皇你都敢动?”齐明瑞眯着眼睛冷冷的问。
“太子殿下,现在你赶回去,我知道,依你的毕生的医术兴许还能够救回父皇一命,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齐明瑞眼看着林书儿就在夏清沅的怀中,却不得不离去,思考了片刻,咬牙,说了句“撤!”
这个时候,林书儿突然惊醒过来,亲耳听到了齐明瑞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心凉个彻底,终究,这个男子还是介意,介意自己是一个不洁的女子,不守贞操的女子。
夏清沅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怀里一阵轻微的动荡,知道怀中的女子已经苏醒过来了,也知道她将二人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
既然她不愿意面对,好,自己给她时间。
趁着齐明瑞离开的那一瞬间,夏清沅立刻抱起林书儿就飞逃出了这个地方,想必这个时间是够了。
齐明瑞带着人刚走回东宫,就听到了前面传来的传闻,说是陛下归天了!听到这个消息,他简直不敢相信,夏清沅真是够狠心,就连自己的父皇也没有放过,原以为他会自己时间,没想到只是为了调虎离山而不择手段!
“快,带本宫过去!”
齐明瑞还没踏进皇上的寝宫,就被侍卫给拦下来,里边站的是全福,已然没了当日那副惟命是从的表情,而是一脸盛气凌人的对着那些侍卫下令“二皇子有命令,太子殿下弑君杀父,乃天理难容,为所臣民不耻,愿替天行道,来人,取太子殿下首级者,赏万户千两!”
“全福,你别在这血口喷人,本宫多日未曾见过父皇,如今竟然给本宫扣了一个这么大的罪名,你觉得本宫岂能是背上这个黑锅!”
全福没有理会齐明瑞的话,一道命令下达,守卫的侍卫便将齐明瑞团团的围住了,这个时候,齐明瑞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中了这个小人的奸计,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心寄予山水之情的二皇子,才是最大的敌人,看来自己真的是低估了他,把当当成了泛泛之辈了!
齐明瑞和丁隐身手本就不凡,谁知道围上来的侍卫多如牦牛,一群一群的围攻上来,丁隐靠近了齐明瑞说了句“少主,眼看这样下去,就算不被杀死,也会被累死,眼下,最好的办法是脱身,你意下如何?”
“撤吧!”看到这个场景,齐明瑞知道自己不能够恋战,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行脱身,只有先脱身再做打算了。
全福看得出这几个人的精力慢慢的消耗殆尽,也知道论单打独斗,放眼这大夏国,也没几个人是齐明瑞的对手,只有如如此野蛮的方法来将这个男子困住即刻,没想到他还是失算了,看着齐明瑞像是要围攻上去的架势,侍卫们纷纷的向后退了几步,太子殿下的功夫那是如雷贯耳的,冲上去绝壁四路一条,向后退还能够活下一条命,于是纷纷的向后退了几步,刚好是给齐明瑞丁隐等几人腾出了一个空间,趁着这个架势,几个人便挑出这个包围圈,逃出了皇宫。
气得全福直跺脚骂“真是废物,一群废物,几个人还抓不住,要你们何用,滚滚,快滚!”
看到这遍地死伤一片,全福便命人将之全部丢尽了火坑里,看到这一幕,御林军统帅王猛立刻上前制止。
“公公不可,这是些士兵们明明只是受了伤,岂能这么做!”
全福看了一眼正义凛然的王猛,有点不屑回答“将军此言差矣,眼看着大战即将来临,哪里照顾的上这么多伤病号,还不如埋了,免得受苦受难,来人,你们是要违抗命令吗?还不快把人都扔进去去!”
“是!”宫里的其他公公听到全福这么一下命令,纷纷动起手来,这一个举动,让那些为守卫这皇宫的御林军们都寒了心,王猛默默的退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夏清沅带着林书儿回到自己的王府,看到徐玉娇抱着孩儿哄着睡觉,刚一抬头,就看到了他抱着一个衣着凌乱的女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心一惊,连忙放下孩子走了上前问“殿下,这是?”
“不是你该过问的就不要问!”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要将林书儿抱回自己的别苑,本来徐玉娇也没想过问,她深知这个男子并不钟情于自己,当初娶了自己也是迫于无奈,可是不经意间,她看到了女子的那张脸。
立刻激动的抓住了夏清沅的手,质问“这个女子是不是太子妃,林书儿?”
夏清沅听到她这么问,就知道她猜出来了,也没想跟她多说太多,直接将她个给弹开,回答“那又如何,本殿下的事情,你最好是不要干涉,还能够保住你的位置,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
“殿下,这是太子妃,这是你的皇嫂!你怎么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不怕为天下人所笑吗?”
“笑本宫?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等本殿下坐上了这个宝座,这个皇位,谁还能够对本殿下指手画脚!”说完之后,就一脚把徐玉娇给踹开,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啊。
徐玉娇看到了二皇子夏清沅已经走火入魔的样子,心如刀割,他把林书儿放下来之后,林书儿的脸颊已经被泪水浸湿了,就是双眼紧闭着,不愿睁开。
“你也听到了吧,这个男人不在乎你,他爱的是江山,你就死心了吧!留在本殿下的身边,本殿下愿意放弃一切就跟着你周游天下,如果你愿意额话!”
正文_第291章 风云起 齐明瑞被通
“你走吧,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林书儿把夏清沅给赶了出去。夏清沅没有发脾气,只是笑笑着走了出来。刚走出来,就看到徐玉娇抱着孩子站在风中等待着自己。
“你就没打算放弃她对吗?”徐玉娇面色苍白,心如死灰,这一切都被沉浸在自己一厢情愿想象中的夏清沅给忽略了。
看着这个孩子还那么小,突然觉得是自己对不住她,走上前,试图把孩子抱过来,却被徐玉娇微微一闪躲了过去。
“你这是何意?”
“孩子还太小,离不开母妃,臣妾不能够放任他一个人。”说完转身就带着孩子走,这个背影走的那么坚决,最后定在了那一刻,成了夏清沅一生挥散不去的噩梦。
“本殿下自知对不起你,只要你肯对书儿的事情网开一面,定不会亏待你,到时候,你的孩儿将会是本殿下的后继之人。”
“多谢殿下的厚爱,臣妾替孩儿谢过了殿下。”说完之后便抱着孩子消失在这苍茫的夜色之中。夏清沅看着这背影,莫名其妙的一种伤感涌上心头,似乎这个女子变了,不再像当初的那个小女孩,粘着自己不放手。
次日,夏清沅便带着林书儿光明正大的住进了皇宫,住进了先皇的寝宫,准备要举行国殇。
一边将龙袍加身,一边不断的搜索着齐明瑞的所在之地,试图将他给赶尽杀绝。
齐明瑞看到夏清沅在用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试图将整个朝堂曾经站在自己这边的大臣们给赶尽杀绝,觉得不耻。
“少主,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夏清沅这个小子为所欲为吗?”
“丁隐,急什么,先让他得意两天,要不然就坐不了这个位置了。”在冷宫里的柳烟,也就是于沁儿,趁着宫中大乱的时候,逃了出来。
出逃中,她没想到的是会遇见公子燕带着自己夫人在京城中出没,很明显有些意外,立刻上去拦住了公子燕的步伐。
“哟,这不是柳夫人吗?草民见过柳夫人!”
于沁儿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感到甚是不满,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指着他下达命令“快带本宫出去,否则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
“柳夫人,这架势还不小啊,怎么,若是草民不愿意呢?”公子燕的话语之间分明是丝毫不让着于沁儿。
“是吗?你可别忘了你体内还残留着毒呢,若是没有本宫这手里的药,你也是自身难保!”听完了于沁儿的威胁,公子燕控制住了自己想要笑的欲望,又不得不庆幸自己投靠了齐明瑞拿到了少有的解药之一,否则就凭着她这些三言两语,真的是要被她死死的抓住了死穴。
这个时候,公子燕突然摆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连连向后退了几步,一脸懊恼的回答“都怪草民有眼无珠,不知草民将柳夫人送出去之后,会不会能拿到柳夫人手中的这颗解药呢?”
“少说废话,快送本宫出城!”
于沁儿原本想着能够出城,到时候在城外与鹰王联手,到时候和这个二皇子,夏清沅强强联手围攻着齐明瑞,到时候拿下他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
看到公子燕唯唯诺诺的样子,站在一边的暗毅觉得有些不对劲,作为一个一方的霸主,一向高高在上的男子汉,这不像是他的作为。
于沁儿准备要上马车的时候,被暗毅拉住了手,轻轻的说了句“不妥!”却被于沁儿狠狠的甩开了,还恶脸相向,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不想跟我一起走就滚蛋!”
说完之后很坚定的上了马车因为她相信这个公子燕是不敢轻易的背叛她,就赌这个男人的命还在自己的手里。
看着于沁儿乘坐的马车渐渐的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时,暗毅还是跟了上去,就算这个女子对自己只有厌恶,就算她曾经想要杀死自己,这一切在暗毅看来,不过是因为被爱冲昏了头脑。
暗毅的此生似乎就是交由给了于沁儿,遇见她果真是自己的劫数。
直通大路本应该就可以出城,可是暗毅看到了这辆马车竟然拐了一个弯,进了另一个方向,不妥,这不就是?
“糟糕!”暗毅还没来得及追赶过去的时候,自己前面突然有一群人围住了自己,为首的男子正是在齐明瑞身边贴身多年的丁隐!
“好久不见,暗毅,你近来可好?”丁隐面无表情的甩出一句问候。
暗毅深知丁隐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跟他缠在一起,能不能打赢他还不一定,何况是他身边还有这么一群侍卫,为今之计,只能够先逃一步再想法子了了,于是转身就要逃出这个地方,结果转过身子看到了从另一个地方走出了的银月。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暗毅低沉的声音冷冷问。
“少主有情,我们在此等候你很久了,没想到你会自己回来。
当暗毅看到齐明瑞的那一瞬间,满是恐惧,一向不言佝笑的齐明瑞的表情也没有那么冷。有些恐惧的走了上前。
“少主!”
“暗毅,你离开临阳阁多长时日了?”
“快三年了!”暗毅如实回答,从当年他受了伤,还坚持跟在于沁儿身后,只愿意死在她的身边,不知她竟然良心发现还是觉得她需要自己了,所以带着他去医治,救回一命之后,便想出了这一个借尸还魂的办法,重新回到了京城里。
每一次见到齐明瑞他都极度的害怕齐明瑞能够把他认出来,所幸的是当时,齐明瑞并没有时常来到柳烟,也就是于沁儿这里,因而才能够保住了,可是他一直总是觉得齐明瑞认出了自己,因而每一次看到自己,都用着那种猜忌的眼神盯着自己不说话。
所有的想象和害怕,当事情真的到来了的那一刻,暗毅突然觉得无比的轻松,不能说齐明瑞曾经对自己恩重如山,但是待自己亲如手足,如今自己却为了这个女子,插他两刀,干出这种背弃信义的事情,内心深感愧疚。
“你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我很意外,现在你应该知道,于沁儿就在我的手里。”
“属下知道,属下请求少主饶了小姐,一切罪责,属下愿意承担!”暗毅跪在地上,朝着齐明瑞所在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齐明瑞站起身子,走到了他的跟前,俯视着他,说了句“你太令我失望了,这么些年,我也曾想过很多种,想过若是你还活着,这件事情就算了,就当你隐姓埋名,给你一个机会,可是我发现自己对你是不是太仁慈了?”
齐明瑞在后面的几个字眼咬重了语气,提起声音质问。
“属下愿意用死挽回小姐的性命!”
“不,我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这不能够弥补你们所犯下的过错,于沁儿现在在我的手里,是死是活全凭你一个念头,你若是想要让她活下来,就乖乖的照着我的吩咐去做,否则你跟她能不能活下去,我就不知道了。”
“少主,属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皇宫里,林书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香梅姑姑等人看到她回来特别激动,纷纷涌了上来,问“小姐,你回来了,没事吧?”
林书儿头上还缠着一块纱布,脸色苍白的笑了笑回答“没事的!姑姑放心吧。”
“什么叫没事,你看看你的额头,都什么样了,老奴重新给你包扎一遍。”林书儿摆手拒绝,刚坐下来,没来得及喝茶,就问一句“太子殿下可曾来过?”
香梅姑姑一脸很惊讶的表情看着她问“难道小姐你还不知道吗?”
“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姐,那日你失踪了,太子殿下不相信你就这么消失了,硬是将这个浴室给砸出了一条通道,才知道背后通道的主子是二皇子,那日,他用陛下的命逼着太子殿下回宫,太子殿下迫于无奈,才放弃了你,刚回来,就得知陛下已经驾崩了,如今这宫里已经被二皇子控制住,也自立为皇。”
“那太子殿下呢?”林书儿着急的问。
“小姐,现在二皇子下命通缉太子殿下,还下了万户千金来悬赏太子殿下的人头,老奴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现在在何处。”
林书儿听了这些话,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简直不敢相信,这短短的几日,外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小姐,现在,我们要怎么办?”香梅姑姑有些不知所措的问。
“小姐,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吧。”闲雀跟着回答,林书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问“离开,我们能够离开这个地方吗?如今我们已经是成为制止太子殿下最大的软肋,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保住三个孩子,想必二皇子应该不会丧尽天良的来害几个无辜的孩子吧。”
“可是小姐,你知道陛下是怎么死的吗?”
这个时候,林书儿才想起自己因为太过于紧张都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闲雀这么说了,自己就不得不过问几句了“陛下是怎么死的?”
“二皇子买通了陛下身边的全福公公,用毒害死了陛下,所以那日太子殿下才匆匆离开,就是为了赶回来救陛下,可是太子殿下连见都没有见到陛下,就这么被追杀了,现在这二人是联手,一心想着如何至太子殿下于死地。”闲雀咬牙切齿的向林书儿控诉着夏清沅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正文_第292章 风云起 请君入瓮
这个时候,林书儿才知道,那日,自己错怪了他。
“陛下驾到!”全福公公的声音在林书儿的寝宫门外响了起来,林书儿蹙眉,心生厌恶,从没觉得这个人这么厌恶,如今,却成了自己最厌恶的声音之一。
林书儿听到他这么说,并没有起身迎接,而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冷的看着全福,这个狗奴才。
闲雀直接给他甩了一脸,全福看到这个画面也有些不满的说“你们,简直是大胆,还不快点迎接陛下!”
夏清沅轻轻一抬手,制止住了全福,示意他退了下去,可是闲雀和香梅姑姑并没有退下去,而是站在林书儿的身边护着她。
“你就这么迎接朕的吗?”夏清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
“二皇子,你是先皇立下遗照册封的陛下吗?你弑君杀父,现在说你是什么皇帝,也不怕被天下人所耻笑的吗?”林书儿句句戳中了夏清沅的内心,他的脸色因为那句话,立刻变了,从一脸的晴天立刻转阴,对着侍卫下命令“来人,把太子妃身边的那个姑姑给拉下去,割去她的舌头,看她还敢对朕乱说吗?”
夏清沅很明显这是在杀鸡儆猴,林书儿立刻站了起来,阻拦“本宫看谁敢!”
“别忘了,这是朕的天下,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风光的太子妃吗?”夏清沅走了过去一把抓着林书儿的肩膀,用了三层的功力,几乎要捏碎了林书儿的肩膀。
“别得意太久,这个位置你做不了多久的,会遭到报应的!”林书儿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看得出林书儿很痛苦,夏清沅才松开了手,香梅姑姑被侍卫给抓住了,要被拉出去的时候,突然说了句“小姐,老奴来生再伺候你!”话刚落音,就挣开了侍卫的控制,一头撞在桌脚脚。
一瞬间鲜血溅到了白布上,染红了一地的布,林书儿连滚带爬的过去,抱住香梅姑姑的身子,拍打着香梅姑姑的脸,试图能够唤醒她。
“姑姑,你睁开眼睛,是我,书儿,你睁开眼睛啊。姑姑,你不能走,书儿就你一个亲人了,你答应书儿的,要留在书儿身边照顾书儿一生的,你怎么能够这样,姑姑,你睁开眼睛啊!”林书儿的眼泪就像是豆子一般砸在香梅姑姑的脸上。
“姑姑,你起来啊,姑姑!啊……”林书儿抱着香梅姑姑的身子,放声大哭,夏清沅看到这一幕,似曾相似,那日的林书儿也是这么坚决,幸运的是她没事了,现在,这个人死了。夏清沅的脑袋有些懵了。
全福立刻走了上去,下命令,对着那些侍卫说一句“你们还看着什么,拉下去!”
“是!”方才那两个侍卫都有些惊呆,在这宫里呆了这么些年,什么没看过,唯独没看到这么惨状的一个画面,那一瞬间,突然看懂了这太子妃额头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林书儿紧紧的抱着香梅姑姑的身子,不肯让侍卫拖走,夏清沅突然心软了,制止住了,转身要离开之前,甩下一句话“你若是愿听朕那个建议,朕不会亏待这几个孩子,能够保他们一世荣华!”
林书儿只是呆呆的抱着香梅姑姑的身子,对夏清沅的那句话视若无睹。
全福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被夏清沅制止住了,这两个人的关系,当初没人能够想到,这是什么关系,更没想到,全福与天源帝这么多年的感情会因为夏清沅的一声指令,就杀了天源帝,把夏清沅推上了这个位置。
“全福,同样的话朕不想多说,朕与林书儿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干涉,你不过是朕的舅舅,当年娘嘱咐过朕要关照你,但是这不放纵你来干涉朕的事情!”
“陛下,奴才知道!”全福说完便闭上了嘴巴,不敢多言,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恐怕连玉妃都不知道吧。
“走吧,陪着朕去看看玉妃娘娘!”
全福便默默的跟在后面,夏清沅走了进去的时候,听到一些消息的玉妃很是激动,自己终于等来了这天,看来自己出去当太后的日子就是指日可待了。
终于迎来了夏清沅,也就是新帝,玉妃激动的让侍女帮自己梳洗,当她看到了夏清沅,特别是那是疏远的眼神,似乎看懂了什么。
“大胆,见到陛下为何不行礼?”全福指着玉妃问。
玉妃看了一眼夏清沅的样子,高高在上,当初那种恭谨感都已经不存在了,立刻反问一句“你不是来接本宫出去的?”
“出去?真是笑话,这是先帝让玉贵人你呆在这里的,陛下是一个孝顺的人,怎么可能违背先帝的意愿,把玉贵人你接出去呢?”全福衣服阴阳怪气的回答。
“别忘了,本宫是你夏清沅的母亲,你的母妃,按照先祖规矩,你应当尊称本宫为母后,母后啊!”玉妃激动的指着夏清沅大声的骂。
只见夏清沅倒是很坦然的坐在了玉妃的对面,冷笑了几声回答“母后?玉贵人,朕的母后被人害死了,你现在来告诉朕你是朕的母后?不觉得这是一个笑话吗?”
“你什么意思?”玉妃自知心虚,语气也便的怂了起来。
“朕什么意思,玉贵人你还不知道吗?当年狸猫换太子,可惜先皇并没有立下你的儿子为太子,也就是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呢,却在朕的母亲的怀里抱着躲避你的追杀,为了保住你自己,不惜下手害死了朕的母亲和你的女儿,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确实是很令朕意外!”
玉妃吓得不知错云,颤抖着问“你是何时知道的?”
“你一定不知道,那个女子还有一个弟弟吧?自幼就在宫里当公公,也就是先皇身边的公公,他将这一切都告知了朕,这些年来,朕一直在想,如何面对你,真的没法面对你,将所有的一切,都寄予山水,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吧?”说完就站起身子要离开。
玉妃立刻跪了下来,抱住了夏清沅的另一只腿,哭着喊“沅儿,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这些年来我视你如己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夏清沅一脚将玉妃踢开,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朕自然是知道,所以,你就留在这里,安度晚年吧!”
“不要啊,沅儿!”
夏清沅没有理会玉妃的哭喊,离开了冷宫走了出去,看着着天空,觉得心情无比舒畅,路过皇子所,就听到孩童的欢笑声,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宝儿,双眼无神的盯着天空。
众人见到夏清沅都纷纷跪了下来,唯独宝儿没有,夏清沅有些奇怪,这个孩子自己怎么没听过啊,这是哪个先皇妃子留下来的孩子。
全福便将宝儿的来历告诉了他,这个时候,他走了上前问“见到朕为何不跪?”
“陛下是宝儿的爷爷,你怎么会是陛下呢?”
孩儿的问题总是很稀奇的,夏清沅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自己已经是天子了,自己的孩儿,自然是要在这皇子所里生活了,便下指令,让人将自己几个月大的孩儿送进来。
想了想,又让人带上了宝儿,朝着林书儿的寝宫走去,他在外面有听到林书儿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宠的不行,估计这次去,应该不会受到白眼吧。
就是冲着这个,就去林书儿的寝宫,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杀了林书儿寝宫的侍卫要冲进去,夏清沅就派着自己的侍卫冲了上去,却没人能够制服男子,只好亲自上去,勉强的才将男子给制服了。
“你到底是谁?”夏清沅愤怒的问。
“我是谁与你何干,我只是要杀了这个妖女,到时候任凭你处置!”男子愤怒的喊。
“你可知她是谁,岂是你说想杀就杀的。”夏清沅很欣赏这个男子,毕竟身手如此不凡的男子,若是能够为自己所用,想必也是一件好事。
“她是谁不重要,只知道这个妖女是太子最爱的女子就足够了,太子竟然害死了我家小姐,小姐嫁来进皇宫,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被害死在了冷宫之中,现在他倒好,跑走了,既然不能够为我们小姐报仇,我只能杀死他最爱的女子!”男子说的诚恳,可是夏清沅没有轻易的相信他,便派全福去查。
然后带着男子回到了承德殿,男子跪在地上,一脸傲气的不因为这一跪而剪半分。
“你叫什么?朕很欣赏你!”夏清沅如实的说。
“草民叫李桥!”
“很好,李桥,不知你可否愿意留在朕的身边?”
叫李桥的男子很快就拒绝了“草民只想报仇,并不想要进宫,草民不想当公公!”说完脸就红了起来。
“哈哈!”听到李桥这么一个回答。夏清沅笑得合不拢嘴。
“陛下!”全福走到夏清沅的身边,将李桥的身份查的一清二楚,却是,这个李桥是随着柳烟嫁入皇宫的侍卫,如今这柳烟死在了冷宫里,估计这个男子就是想着趁乱杀死林书儿来报仇,却不料太蠢,被自己捉到了。
听了全福带给自己的消息,夏清沅甚是高兴,他身边就是却这样有武无脑的护卫,立刻开始游说李桥说“你这么做就是不对,这罪人惹出来的,怎么能够让他妻儿来替他受过,这不合理,若是你相信朕,到朕的身边来,朕一定让你抱了这个仇!”
夏清沅拍胸保证,李桥半信半疑的问“这是真的吗?”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的话你还不信吗?”夏清沅循循诱善,试图将李桥骗进自己的计谋中,殊不知,到底是谁进了谁的计谋之中。
李桥想了许久,才答应了。
正文_第293章 风云起 像极了玉儿
李桥成为了夏清沅贴身的侍卫后,就跟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过了两个时辰,夏清沅没有等到自己皇儿入宫的消息,而是等到了另一个噩耗,徐玉娇上吊自尽了,孩儿静静的躺在他们大婚的床上,等侍女走进去,才发现这个孩子也断了气。将这个消息传给夏清沅的时候,他有些惊讶,除了惊讶,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体现出此刻他的感受。
“你说什么?”夏清沅不敢确认的问。
“侧妃娘娘,殁了!”府上的管家含着泪说出了那句话。
夏清沅推开身边的人匆匆的从宫里回到自己的府上,看到徐玉娇已经平躺放到了孩儿的身边,母子二人安详的像是熟睡了一般。
夏清沅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摸着徐玉娇的那张小脸,脑海里总是能够浮现出那年,那个小女孩总是跟在自己的身后“沅哥哥沅哥哥”的喊,这一幕幕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就好像是昨天。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夏清沅问了身后的管家。
“今早,奴才见侧妃娘娘没有起来用膳,便赶过来,怎么叫都没有回应,就大胆的将门给砸开,砸开一看就是这样了。”
夏清沅看着房梁上还悬挂着一条白布,一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们都下去吧!”
李桥和身边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夏清沅一个人在里面。
趁着这个空档,李桥向外传出了一个信息,就是将这里面所有的消息,已经自己成功打入了夏清沅身边的那件事传给了齐明瑞。
齐明瑞得知那个结果,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觉得有一丝丝的悲悯,这个女子竟然会用死来惩罚夏清沅。
自己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哪一日,林书儿也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惩罚自己,自己要怎么接受。
“少主,现在趁着这个时间,攻下皇宫最好的办法,我们一定不能够错过了!”丁隐在身边提醒。
“准备吧,让青盲可以动手了,一旦鹰王要是站在了夏清沅这边,就不能够心慈手软了!”
此刻皇宫里,林书儿肆无忌惮的为香梅姑姑烧纸,闲雀跪在她的身边,一边哭,一边说“郡主,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进宫,这样,姑姑也不会死了。”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姑姑。”林书儿双眼红肿的问。
烧完纸钱之后,林书儿又叮嘱闲雀“闲雀,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保住孩子们。”
“郡主你怎么办?”闲雀停止了哭泣,认真的问。
“不用管我,孩子最重要,如果能够出去,你就带着他们去银月国,投靠公子去。”林书儿开始为身边的人做好各种打算。
她也决定好了,像她这样的女子是不配留在齐明瑞的身边了,大不了为他做最后一件事情,这么多年,都是他在为自己做事情,一个脚步一个印记的为自己铺路。
“郡主,你是不是不走了,要留在宫里?”闲雀突然有那种预感,因为她听到了林书儿为所有的人都做好了打算,唯独她自己,一字不提。
“你别管了。”
处理好这些事情后,林书儿在夜晚,走进了皇子所,找到了自己的双生子,唯独没有找到宝儿,心一惊,急忙的问里面的嬷嬷,才知道夏清沅把宝儿给带走了。
“你说什么?夏清沅这个混蛋!”
将孩子抱走,回到自己的寝宫时,遇见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拦住了林书儿的去路。
“你是谁?”林书儿抱着孩子向后退了几步。
“你不用管属下是谁,只知道属下是听从右相大人的指挥,将你们接出去的。”
林书儿冷笑的一下,反问“要本宫如何相信你的话?就凭着你的三言两语,本宫就随着你出去,不知道是出去,还是进入了另一个陷坑,谁也不知道。”
说完就要抱着孩子走,可是那个男子又说了一句“右相大人说过,这一切是他欠你的,他从没想过要害你,只想带你离开,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另一个人,这次就权当对你的补偿,不管你信不信!”
那个男子说的话,一下子把林书儿的理智给拉回来,仔细分析,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情,确实并无他人知道,如今这个男子知道,想必,他是清楚的,不管南宫澈曾经对自己做过了什么相比之下,似乎跟着他走比留在宫里更为妥当吧。
正准备要走,可是她想到了宝儿,宝儿还在夏清沅的身边,谁也不知道夏清沅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会做出什么。
她将孩子放在男子的怀中,对着他说“把孩子送到青竹楼即可。”
“太子妃你不走吗?”
“本宫不能走,本宫还有一个孩子在夏清沅的身边。”说完就离开了,男子看了一眼,想到临走前,南宫澈对自己的吩咐,随了林书儿的心愿,看她想去哪,趁着这个时候就送她离开吧。
看到林书儿既然已经这么说了,也不算是违背命令吧,便带着一对双生子,以及闲雀离开了。
林书儿赶到承德殿,发现里面只有全福,便让站在外面的公公让开,自己要进去,却被拦住了去路。
“都给本宫让开,本宫要进去见夏清沅!”
“太子妃,你不要为难小的,陛下确实是不在里面,在里面的只有全福公公大人!”
“让开,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这些站在外面的公公看着这个额头上还带着伤的太子妃,执意要进去,没人刚让她进去,也不敢对她做出什么,明眼人都知道,这个新上任的陛下,眼中的这个女子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太子妃,饶过小的们吧!”所有的公公都跪了下来,只为拦住林书儿。
而在里面坐着的宝儿听到了林书儿的声音,立刻冲了过去,冲到大门,拍打着门,对着门外的林书儿喊“姨娘,姨娘你在外面吗?宝儿在这里,快来带宝儿出去,宝儿想弟弟妹妹了!”
林书儿听到了宝儿的声音,眼泪都快要溢出来了。
“宝儿不怕,姨娘这就救你出去,你不要怕,等着姨娘好不好?”林书儿一边安抚着宝儿,一边想办法把宝儿给带出去。
这个时候,本来坐着喝茶的全福,立刻走了过来,一手拽着宝儿往里走,一边咒骂着“小兔崽子,给咱家滚进去!”林书儿听到里面一身巨响。
紧接着就是宝儿大声的哭喊声“姨娘,救救宝儿,把宝儿带出去,宝儿害怕!”
“全福,你把宝儿给放出来,不然本宫是不会放过你的!”
全福听了林书儿的命令,笑着反问“你以为你还是春风得意的太子妃吗?如今这太子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你有什么资格跟咱家叫嚣?”
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用鞭子抽打着宝儿,宝儿的哭喊声,刺痛了林书儿的心,当初,自己带着宝儿进宫,就是想着能够给他带来安全,能够给他一个避风港,却不料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把宝儿放出来啊,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林书儿也有了这种无助感,听到了林书儿的哭声,宝儿突然咬牙,反过来安慰着林书儿“姨娘不哭,宝儿不疼,啊宝儿不疼!”
宝儿咬牙,拼命的不让自己哭喊,越是这样,全福抽的越狠,林书儿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可是她没有办法,这一刻,才知道身为一个女子,自己的力量是多么薄弱的。
正在从外面走过来的王猛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的走了过来,低声的说“微臣王猛求见陛下!”
他分明听到了里面的鞭子抽打声,林书儿已经失去理智了,见到任何一个人,都能够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
她跪在地上,对着王猛磕头“将军,救救我孩儿吧,求你了!”
“王猛将军,你来的可不巧,陛下出宫了,这里就咱家一个人,你先走吧,到时候,咱家定会告知陛下的。”
“微臣要见陛下!”王猛在外面坚持的喊。
全福一怒之下,打开了门,林书儿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宝儿躺在地上,林书儿用力一踩,拦着林书儿的公公松开了手,她便趁机冲了进去,将宝儿抱了起来。
就要往外走,全福拦住了她,王猛开口问“公公这是何意?这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孩!”
“将军可不知,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孩,这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咱家这是在为陛下除害呢,生怕这个孩子会对陛下做出什么!”
王猛一手拉住了全福,林书儿就趁机跑了出去,一路狂奔,生怕会被人追赶上,一边保一边低低的叫“宝儿不怕,姨娘在这,不怕!”
“宝儿不疼,姨娘不哭!”宝儿使劲的想要睁开眼睛,安抚着林书儿,林书儿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这个孩子像极了自己的玉儿,那年自己的玉儿也是这么的小,这么懂事。
她不能够让这个孩子出事,一定不能够“宝儿,你坚持住,姨娘会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宝儿!”
宝儿笑着点点头,此刻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一路上,林书儿跌倒了几次,可是每一次她都用身躯挡住了宝儿,生怕他会伤上加伤。
正文_第294章 风云起
林书儿一身狼狈,鲜血淋漓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在伺候的宫女都被吓到了。连忙过去想要接过林书儿怀中的孩子,可是都被林书儿给拒绝了。
“快,给我叫太医啊,把章太医叫过来!”林书儿冲着那些手忙脚乱的宫女大声的喊。
“是,这就去!”
林书儿不顾其他礼节,把一身鲜血的宝儿放在床榻上,一瞬间将床榻上的被褥给染了一床的血。
林书儿小心翼翼的将宝儿身上的衣裳给剪了下来,生怕会弄疼了他“快,准备热水热毛巾!”
林书儿看到大大小小的伤疤,都要吓晕过去了。这还只是一个孩子,为何要受到这么残忍的罪,这一切怪她啊,怪她,不是自己任性把他带过来,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匆匆赶过来的章太医看到这一幕,也被吓呆了,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快,创伤药!”章太医的手几乎是抖着的,幸好,林书儿给他擦掉了血迹,才能分辨什么是伤疤,什么是没受伤的肌肤。
章太医几乎是抖着手,才把药给上完了,然后松了一口气,告诉林书儿,这只是皮外伤,按时服药,上药,估计不久,就可以愈合了。
林书儿才松了一口气,如若宝儿有什么不测,这辈子,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太子妃,你身上也有上,微臣为你给你开了一些药,你记得每日敷上药,不出五日,就能够好了。”
林书儿点了点头,没有在意,就让人把章太医送了出去。林书儿寸步不离宝儿,就坐在床榻下边看着宝儿,那张小脸蛋,像极了玉儿,可是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若是能够留的他一个平安自己愿意放弃他,将他送出去,送回林家也可以。
处理完了徐玉娇的后事,夏清沅回到皇宫之后,就彷佛一夜之间苍老的十岁,徐天安得知自己唯一的孙女和曾孙也消香玉损,极度的愤怒。
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支持夏清沅坐上这个位子,害死了唯一的孙女,原本想着是不能够利用这样的机会扶着这个宝贝孙女坐上皇后的宝座,然后母仪天下,现在看来,自己是错了,大错特错!
她从不需要什么名利,她要的不过是那个男子对自己的一心一意,徐天安对着苍天喊了一句“老天,你这是为何,要索命就要我这个老头的命啊,为什么是我的孙女,这是报应吗?”
“大人,大人,你要振作起来!”管家跑过来,想要扶着徐天安,只见徐天安,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从此一蹶不振。
得到那个消息的齐明瑞,不得不觉得惋惜,如果他不是执意站在夏清沅这一边,想必,一定能够成为自己最的得力的属下。
齐明瑞立刻将这个消息传给了齐明楚,一向齐徐两家在朝堂上是相对立的,这下,徐天安倒下了了,齐宰相当然不会冷眼相看,而是动作麻利的就将徐天安手中所有的兵力给收入囊中。
还在悲伤中的夏清沅没想到自己的后宫会着了火,因为徐玉娇的死,而导致自己损失了一员大将。这个时候,齐明瑞已经带兵攻到了城下。
得到这个消息后的夏清沅发现已经来不及了,他到林书儿的宫里,看到林书儿还在守着宝儿,也知道了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书儿,你跟着朕走,朕会保住你和你的孩子!”
“夏清沅,到现在你还在自欺欺人吗?看清楚,这场仗,你是输定了!”林书儿一边帮宝儿擦脸,一边劝说着夏清沅。
“你不走吗?你觉得齐明瑞还能接受这样的你吗?”
“我不走,无所谓,我知道,他已经不能够接受这样的我,那又怎么样,我就可以背叛他吗?我爱他这辈子,就注定是他的人,不可能还有其他的了。”
“书儿你醒醒吧!”
这个时候,全福从外面传来消息“陛下,不好了,宫里,宫里反了!”
“你说什么?”夏清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怎么会,短短的两日,就会沦陷成这个样子。
“谁反了?捉起来,杀无赦!”
“是,是王猛将军!”
听到全福这么一说,夏清沅看了一眼,还在帮宝儿擦脸的林书儿,一把抓起来,把她拉到承德殿。
“就算朕死,也要拉着你陪葬,绝对不会让你跟他双宿双飞的!”
林书儿挣扎不过夏清沅,趁着夏清沅把林书儿拉走的这个劲,李桥把宝儿给抱走了,悄悄把他送出了宫,看到李桥只把宝儿送了出来,齐明瑞有些紧张的问“书儿呢?”
“少夫人被夏清沅给抓走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承德殿,而王猛在里面也反起来了,这个时候正是最好攻进宫的不二选择。”
“好,诸葛玉,你带着一队人马将西面给包围,丁隐,你带着人将北面给包围,本宫带着人从正门攻进去,趁着里面打成一片,我们就拿下夏清沅这个逆子!”
原本难以攻下的皇宫就这么被齐明瑞用四个时辰给攻了下来。
眼看着齐明瑞的军队步步逼近,夏清沅拿出了一把剑,架在了林书儿的脖子上,轻轻的问“书儿,你怕吗?”
“我生不如死,只要能够拉着你一起,那也是值得!”
“你就这么恨我吗?”夏清沅一脸的痛苦,林书儿反问了一句“就像你从没爱过玉娇一样,她已经为了生下一个孩子了,你为何还要苦苦的纠缠我,她不好吗?”
提到徐玉娇,夏清沅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没错,这个爱了自己一世的女子,自己辜负了她,辜负了自己。
“她死了!”
说完那句话,齐明瑞就带着人破门而进,原本想要放下剑的夏清沅立刻又把剑提起来,驾到了林书儿的脖子上。
没有任何防备,二人就这么见面了,齐明瑞看到的不仅仅是那张消瘦的脸,更是看到了额头上还缠着的纱布。
“夏清沅,你放开书儿!”
“哈哈,放开?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是朕的女人,你要朕放开她?齐明瑞,你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是被朕睡过的女人,感觉不错!”夏清沅在不断的挑战着齐明瑞的底限,生怕齐明瑞舍不得杀了他似得。
“你来干嘛?”林书儿苦笑了一下问。
“书儿,你不要怕,我一定能够把你救出去的,我们的孩儿不能没有你!”
林书儿轻轻的摇了摇头,咬咬牙,说了句“你是未来的天子,我,只是一个不干净的女子,不值得你这么做,不要为了我做出无谓的牺牲!”
夏清沅的剑架在了林书儿的脖子上,连连向后退“齐明瑞,你别过来,再过来一步,朕就杀了她!”
齐明瑞照着夏清沅的吩咐,向后退了几步,看到齐明瑞照做,夏清沅笑了笑“是不是想要换书儿的命?可以,用你的命来换!”看到他的软肋被拿捏在了自己的手里,夏清沅更加的猖獗了。
“夏清沅,你不要太过分!”林书儿厉声的喊,夏清沅的嘴角向上扬了一下,得意的说“不动手是吗,好,朕来替你做决定!”于是加重了自己拿剑的手,林书儿的脖子立刻被划出了一个血痕。
“我做!”齐明瑞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剑刺向了自己。
“少主!”众人纷纷的喊,可是依旧没能够阻止齐明瑞的动作,林书儿看到这一幕吓呆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齐明瑞,你听我说!”
林书儿喊住了齐明瑞,吸了吸鼻子,开始叮嘱着他“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的孩儿都能够远离这些纷争,在一个没有任何争夺中生活。”
“书儿,你想干嘛?”察觉到了林书儿的不对劲,齐明瑞赶紧问,林书儿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来世,我们再做夫妻,这一世,是我对不起你!”话刚落音。林书儿抬起手,抓住了夏清沅握着剑的手,用力一割,夏清沅的脖子靠近这林书儿的脖子,双双倒在血泊之中。
倒死,夏清沅都没有看懂,这到底是为何。
齐明瑞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过去接住了林书儿的身子,用手捂住了她脖子上喷出来的鲜血,手忙脚乱的问“书儿,你不要睡,我一定能够救你的,停住,算我求你了!”
齐明瑞的声音带着哭腔,林书儿伸出手,想要帮齐明瑞擦干眼泪,笑着说“这一世,我配不上你,不要哭,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不要,不要,三个孩子,我一个人怎么能够照顾的来,一定没事的,我带你离开这个地方,皇位不要了,我只要你!”
齐明瑞抱起奄奄一息的林书儿朝着外边走去。
“少主!”丁隐想要上前,制止住,却被诸葛玉一手给拦住了“别过去,让少主一个人安静一会!”
谁都不会知道,齐明瑞这一走,就是永远,等了很久,没有等到齐明瑞的回归,众人开始去找,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三个孩子和闲雀都随着齐明瑞消失了,就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五年之后
在一个偏僻的村庄,有一对夫妇,丈夫长得英俊,妻子长得那是一个美丽动人,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个妹妹。
男的是村庄里唯一的大夫,医术高超,不少人总是劝他怎么不利用自己这个医术去京城,还能够识得陛下的重用,男子只是笑了笑回答“这样挺好的。”
女子美中不足的是脖子上有一道很大的疤痕,每次,她都笑着回答,这是一个意外。
“娘亲,弟弟又被妹妹打哭了!”一个九岁左右的孩童冲着正在与街坊邻里的闲聊的女子告状。
“怎么又哭了!”女子一脸歉意的匆匆赶回来。
“娘,妹妹硬是说她是姐姐!”小孩哭诉着,女子一脸无奈的样子,抱起了小男孩,开始教育起来。
“长姐,东西卖的不错,看,这是今天的收入!”
“闲雀,辛苦你了,一会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好不好!”三个孩子和归来的那个女子立刻竖起拇指大声的喊“耶,太好了!”
这个时候,男子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笑了起来,走到女子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女子抬起脸问“你可曾后悔过?”
“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太早的离开那个地方!”
在京城里,陛下,也就是诸葛玉,坐上了这个位置。诸葛玉一心想着如何利用这些杀死天源帝,当年,天源帝就是害死了自己的兄长,坐上了这个位置,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兄长还有一个遗落民间的皇子,那就是诸葛玉。
“陛下,你觉得现在少主在干吗?”丁隐忍不住的问。
“大雪纷飞,想必来年一定又会是一个兆丰年,少主一定过得很好!”诸葛玉拿起酒杯敬了天空,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