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难当:系统逼我做反派》 第一章 郊外欺压 帝都郊外。 乌云遮挡月亮,凉意穿过枝叶,伴随着咕隆的轮子声,森林小道显得格外凄冷,吹拂过的风也让人涌起阵阵寒意。 一辆奢华的马车悄然从小道中穿梭,直到那间破旧的木屋显露,驻足。 马车内的虞时刚着地,踩到的脆叶发出吱嘎的声响,眨眼就变得粉碎,被碾压在泥里。 “小姐,那人已经在里面了。” 一名侍女打扮的女子站在虞时的身后,眉眼之间尽是恶毒之意,“我们的人已经在暗中候着了,只要小姐一声令下,定叫那人吃尽苦头!” “……不必,我要亲自动手。” 虞时的视线艰难的落在了那间破旧的木屋上,闭上了眼睛,给自己鼓足了勇气后,这才睁开眼。 就发现侍女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前头,贴心的为她将木屋门给打开了,就等着她进去,一脸邀功的望着她。 虞时:“……” 一想到屋内被她关押着人的身份,以及今后的剧情点,虞时就怏了。 没错,她穿书了。 并且穿的是一本古早言情厕所读物,简单点概括就是我爱你你爱她她爱的故事,而她恰巧穿的还是里面男女主感情路上绊脚石的炮灰女配。 还是最大的那块。 作为罪大恶极的角色,原著中她的下场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最后她背后的家族将会被挂上一个叛敌的罪名给满门抄斩了,最后是那名反派男二给来了个调换之计将她给救了下来。 当然了,留下她是为了折磨。 原著中的虞时最后被制成人棍,悬挂在京城城门之上日夜供人观赏,直到死亡…… 而此时木屋内被她的人关押着的,正是这名反派男二季慎之。 虞时打了个恶寒,额头上也细微的冒出些许的汗来,但她除了跟随剧情点走,别无他法。 原因,自然是—— 那个自她穿书起就不知打哪来的自称系统的家伙。 【请宿主配合维持原著走向,否则将自动开启焚烧宿主惩罚】 冰冷的噪音自她的脑海中响起,虞时人都麻了,跟原著走就意味着她必须坚定反派人设不动摇。 靠,反派是那么好当的! 虞时心中一万个吐槽,她在脑海中挣扎许久,实际上也不过是几秒,在侍女看来,她家小姐只是站在门口,用神圣不可侵犯的眼神怜悯的望着里面的人。 虞时抬步,走了进去。 考虑到她家小姐的一些恶癖好,在虞时进去之后,侍女贴心的将门给带上了。 刚踏入其中,一股发霉难闻的味道就扑鼻而来,虞时皱着眉头扇了扇,待她的眼睛适应了这昏暗的光线后,就小心的观察了四周。 最终,她的视线锁在了角落里靠着墙闭目的阴冷男子身上。 这还是她穿来多日第一次看到反派本人,虽还未看清脸,但只要一想要原著中她最后的下场都是面前人所为,虞时就脚底发麻。 那人一动不动的靠着墙,仿佛死了一般。 ——等等 此时的反派男二还没有成长起来,该不会真的被她的人弄死了吧! 虞时眼皮一跳,想到若是她将剧情搞砸的后果…… 当下就也顾不上什么了,连忙朝着他走去,在他的面前停下,看着男子紧闭着的眼眸,颤抖的伸出了手,去试探了他的鼻尖。 没死。 虞时松了一口气,刚想将手收回来时,就感觉到一股蛮狠的力道,将她的手腕紧紧的扣住。 虞时惊,讪讪的回过了头,徒然与那双阴冷眸子的主人对上了视线,如同被一只猎豹盯上的猎物。 虞时着实给吓了一跳,脚下一软,‘扑’的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你,” 话刚出口,立即想到原主的人设,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朝他啐了一句:”装神弄鬼!“ 季慎之眼睛微眯,深邃的瞳孔犹如深渊,瞳中倒映着她略微慌张的精致脸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 但这声笑在虞时耳中,犹如是地狱里爬出来了恶魔正向她袭来索命,虞时强装镇定,告诉自己此时的季慎之不过是尚未猥琐发育的青年,不用害怕。 但她的视线落在季慎之的身上,看到他身上衣裳不仅破烂,还伤痕累累的,这些伤痕几乎都与她脱不开关系,而她自己衣裳整洁光鲜亮丽容光焕发。 说起来原著中虞时与季慎之也算是发小了,不过在两年前季府不知怎得一夜间都被人灭了口,唯独外出的季慎之逃过一劫,一切就变了。 自此,尚未及冠的季慎之成了季府唯一的后人,独当一面。 原主是有落井下石的人设在身上的,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奚落人的机会,于是原著中尚未发展起来的季慎之不知道被原主欺压成什么样。 不过话说回来,他一个壮年男子面对原主的欺压,怎么可能会反抗不了。 这是个值得沉思的问题。 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虞时心里也有些发毛。 此时只想着快点说完那句台词就走人了。 ”看在你如此凄惨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虞时低声警告:”倘若你再敢坏我的事,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就能算了的!“ 说完,也不敢再继续待在此地,就连忙转过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阴冷诡异的视线。 在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面前,季慎之这才收回目光,缓缓站了起来,在方才虞时离开过的地面上,几瓶药膏仿佛凭空出现。 季慎之看也不看地面上那几瓶药膏,抬步,从那药膏上直接践踏了过去。 ‘咔擦’几声,药膏裂开。 另一边,虞时离开了木屋后,立马就朝着马车走去,天知道她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可谁知刚进入到车厢内,马车才驾驶了几步,忽然一声‘砰’的声响,马车内的虞时猛地往前倾去,又连忙稳住了身子,心里顿时起了不好的预测,询问道:”怎么回事?“ 马车外传来了侍女哭兮兮的声音,”小姐,车轮子陷坑里,走不了了!“ 虞时一把掀起车帘,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视线忽然就看到了此时正站在木屋门前的季慎之,昏暗的月光挥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无限拉长,衬得愈发诡异。 不知为何,虞时打了个恶寒。 第二章 夺马支线 与此同时,脑海中独属系统那冰冷的噪音再次响起, 【触发反派人设补齐支线任务——抢夺未来反派的马】 猝不及防的,虞时身子猛地一软,虚靠着车厢,内心是剧烈的跳动,咬牙切齿,“系统你可真不是个人阿!” 在掀起的车帘旁边的侍女眼中看来,虞时的目光带着一抹不屑的望向了季慎之所在屋檐下正系着低头吃草的那匹马上。 侍女心领神会,“小姐那可不正好有一批现成的么,再说了,小姐您愿意坐他的马那已然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他不敢不给!” 听到侍女这口气,虞时感叹着真不愧是反派女配身边的人,这思想真真是比她还要称职。 下了马车,虞时不经意间往季慎之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看到方才还站在屋檐下的人此时不知道哪里去了。 怕是已经走了吧! 不过这也正好方便她完成支线任务了。 这么想着,虞时松了一口气,抬手道:“你们先离开!” 原著中原主也经常让身边人先离开,所以话语一出自然没有人异义。 在他们都离开之后,虞时就朝着系着马匹的地方走去了,那棕色的漂亮马匹抬起头似乎看了她一眼,就又低下头吃草了。 虞时心无旁骛的伸手去解开绳索,在松解下缠绕了的几圈绳索后,刚把绳子拿在手中时,忽然就感觉身后的气压似乎有点低? 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不是很美妙的想法…… 虞时颤巍巍的转过了身,视线在触及到那冰冷似利刃的眸子,瞳眸聚缩,脚下一软,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要朝着前方扑去。 而前方站着的自然是——面无表情盯着她的季慎之! 脑海中闪过了原著中描写原主死相惨烈的那几段落。 霎那间,虞时的求生欲爆满,死劲将自己的重心往后倒去,还别说,她还真成功扭转了身体的重心。 身子往后仰着,眼看臀部就将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虞时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能够减轻一些痛感。 如她想象中的摔个满朝天并没有出现,倒是手腕处传到了一道劲力将她整个人都拉扯了回来。 “咦?” 她悄咪咪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是对面那人朝她伸出的手,虞时一愣。 “谢……” 谢谢二字还未说出口,虞时猛地想起了若是说出口反而会违反人设而被系统惩罚,连忙改口道:“算你识相!” 季慎之没有在意她的言语,视线稍稍往下,落在她手中拿着的绳索上,“你在做什么?” 虞时下意识地将绳索往身后藏去,眼神微闪,没有说话。 她总不能说她来偷你的马吧! 不过,这家伙方才不是已经离开了么,怎么又出现在此地了?! 眼下她的人也已经全部被她支开了,若是季慎之要趁机收拾她,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阿! 见她低着头不语,季慎之也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忽然伸出手。 虞时眼皮子一跳。 完了,这家伙不会真要对她动手吧! 但季慎之只是将她手中的绳索拿了过来,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后,就在虞时一脸紧张的神情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翻身上了马,轻斥一声后,就骑着马扬长而去了,留下原地傻眼的虞时。 “那我这任务,算是失败了吗……” 虞时喃喃自语,不由得有些懊恼,系统难得给她发个支线任务她还给搞砸了,那十个剧情点到底啥时候才能满阿! 虞时挠了挠头,忽然神情微慌的抬起头,看着这除她外再无人烟的荒郊野岭,顿时傻眼, “等等,现在好像也不是担心剧情点的时候吧,这该怎么回去阿!!” 就在虞时手足无措时,只听着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就看到季慎之去而复返犹如脚踏七彩云来接她的王子天降。 咳,夸张了。 总之虞时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你……” 她木纳的看着季慎之朝着她伸出了手,一时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 季慎之看着她那傻眼,难得皱了眉头,正要收回手。 察觉到他的动作后,虞时猛地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将他的手抓住,“别走阿别走!” 季慎之的视线在她抓着他手处略过,轻嗯了一声,手上稍微一使劲,虞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人就在马背上了。 只听得季慎之一声呵斥,马儿便极速的朝前方奔去。 季慎之身后的虞时紧攥着他的衣袖,生怕被这力道给甩下去,但出乎意外的非常稳当,就连那凛冽的寒风也没凛冽到她脸上来。 【支线任务完成,目前已完成剧情进度一点】 虞时出神之时,脑海中独属系统那冰冷的声线再次出现,倒是让她愣愣一下。 这也能算完成任务?! 虞时想破脑袋也没有弄懂这其中的关系,索性就不去想了反正她任务已经完成,接着就将头埋进他后背了,还特地保持了点距离。 希望不要被他发现才好,否则他要是翻脸将她丢下可怎么办! 感觉到身后人儿忽然的靠近,季慎之身形一僵,没有说话。 寒风呼呼,马儿犹如弓箭朝着前方迅疾而行,在城门即将关闭的前一刻从中间穿梭,直径往京城深处而去。 又跑动了一会,虞时慢慢感觉到身下的马行驶速度稍缓,于是就把原本恨不得埋进季慎之后背的头抬了起来。 没办法,那马跑起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为了不然寒风呼她脸上,她也是没有办法。 入眼的便是熟悉的诺大将府,门前摆放的俩个狮像使整个将府看起来更具了些威森,若是仔细对比一番,便会发现这两个狮像与皇室专属的石狮子相差无几。 “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 直到头顶上传来一声淡漠的声响,这才看着狮像出神的虞时思绪给拉了回来。 虞时回过神,连忙翻身下了马,站稳后刚想抬头跟季慎之说些什么,就看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还一脸意味不明的探究。 然后不待她说话,就‘驾’的一声就策马奔腾离开了。 脑海中忽然就想起黑化后的季慎之那阴狠的手段来,虞时一阵恶寒,忽然惊恐道:“完了,该不会是被下毒了吧?!” 毕竟她刚刚离他那么近阿喂! 第三章 途中拦截 次日,虞时醒来早已是响午的时辰,没办法,作为大名鼎鼎的京城小霸王,她这一赖床的行为人们都表示合理。 用过午膳后,虞时就坐在窗前掰手整理思路,低声喃喃自语,“按照原著,那么接下来她的主要任务就是定时去男主面前刷存在感顺便给女主找不痛快。” 不过说起来,虞时还是觉得这一切依旧不太真实,她作为一个现代人,接受过先进知识熏陶涵养过的人,就在五日前居然穿书了?! 作为一个能走反派路线的炮灰女配,她所有的配置自然都是上佳。 爹是当年皇子夺嫡中誓死效忠为当今皇帝杀出血路手握半块虎符的将军,娘是朝廷重臣亲妹妹,好家伙,这一文一武全聚齐了。 所以原主在京城中地位可想而知。 虞时吐槽,“这哪里是炮灰女配阿,这分明就是大女主的标配!” 不过也还好,那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系统告诉她只要遵循原著走剧情并得到十个剧情点,并收集一定的仇恨值躲过必死劫,她就能安心生活了。 “按照这原主之前的性子,只要我再稍稍加把力,仇恨值岂不是手到擒来!” 这么一想,虞时顿时充满亢奋,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出去走剧情! 可, 虞时脑海中又闪过了季慎之的脸庞,顿时又怏了回去,“话说的轻巧,可又哪里有那么容易呀!” 这时,侍女采蝶手拿着水果盘走了进来,看到虞时在窗前发呆,就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去,就嬉笑道:“窗外的荷花开了,也难怪小姐近日一直移不开眼呢!” 虞时闻言,这才发现原来窗外正好对着那面小池塘。 据说是之前原主嫌院中太单调了,原主生母二话不说就命人去搜刮来京城品种最好的荷花种子,都种植在了她院中的小池塘内。 采蝶是从小就服侍原主,跟着原主一起长大,对原主忠心耿耿,原著中原主所干的那些整人大事多半都是交给她去做的。 虞时看着采蝶那眉清目秀的模样,原著中虽没细说这丫头的下场,不过也不可能比她好到哪去,她可得把这丫头给拉回正道才行。 “小姐前几日不是还念叨着今日要入宫拜访七殿下吗,我们几时入宫去呀?”采蝶问。 虞时这才反应过来今日剧情中她的戏份——入宫纠缠,咳,应该是与原文男主的友好交流。 只要走完今日份剧情,剩下的时间就可以自由安排了。 虞时想着,就也站了起来,“备马,我要入宫!” 虞将军的显赫战功以及与皇帝的关系近切,身为他的嫡女虞时也得到了一些特权,自由出入宫廷这样的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将军府坐落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门前也是有非常多的百姓不断来往,岁月静好。 一辆奢华的马车高调的驻足在府外,车头上还系着一个精美的玉饰吊坠,吊坠上还雕刻着一个‘虞’字。 当虞时出现在府门的时候,很快就被路过的百姓们瞧到了,人群中不知是哪家闺秀碎了一声,“这不要脸的虞家小姐又要入宫去纠缠七殿下了!” 虞时的人设是京城纨绔,行事风格自然是令多数人不喜,自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反正这些人对于她来说不过是纸片人。 倒是采蝶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叫那些嘴碎的路人闭上了嘴。 上了车厢,马车就平缓的朝着宫廷的方向驾驶了。 虞家的马车在这京城中自然是无人敢阻拦,路过的行人们也自发的往两侧走去,虞时坐在马车上,面上淡然无任何表情,心下却是止不住的激动。 虽说今日已经是她穿来的第六天了,不过在此之前系统一直不让她外出,只让她在府中呆着,等待昨夜的那一出剧情。 不过好在只要走了第一个剧情之后,以后在剧情之外的时间她就能够自由安排了。 毕竟咱只是个女配,又不是女主,书中的剧情也不是时刻围绕着她转的。 身为现代的文科生,虞时对历史自然也是稍微了解略微感兴趣,如今得到自己将要踏入宫城,说不激动自然是假的。 忽然,马车行驶的速度降缓了许多,最后驻足在了原地,但透过掀起的车帘可以看到离宫中还有一段距离。 虞时刚想询问时,就听到车厢外传来采莲有些颤抖的声音,“小姐,是季公子的马车阿!” “什么?!” 虞时惊。 一时半会也忘记了自己身处车厢内,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砰’一声,接着就是痛呼。 虞时捂着脑袋,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耳畔边是采莲着急的问候,正想回她没事的时候,就发现采莲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虞时下意识的抬起头,就对上了站在马车外季慎之那双幽深的眼眸,内心一颤,“你……” 不会是来找她报昨夜之仇吧! 季慎之站在车帘前,往她那略微红肿的额头瞥过一眼,冷道:“若不想昨夜之事被令尊知晓,便下来。” 季慎之虽说是季府唯一的后人了,但这几年季府在他的手中却是如日中天,也是近日来虞将军一直在拉拢想结交的对象。 虞将军虽说是宠她,但若是被他得知自己得罪了季慎之,那少不得一顿夫妻双骂阿! 虽然这没什么,但这原著中可没出现阿。 不过这可不是她逃避剧情,这可是书中的人在干扰她,系统可不能怪她! 虞时脑海转的飞快,很快就想出了当下最好的选择,闭上眼睛视死如归的点头,“行吧,我跟你走就是了。” 在昨夜平安无事的回府之后,虞时就猜测到季慎之肯定不会这么算了的,定然是有后招来等她。 这不,就来了么! 虞时自知躲不过,心中哀呼一声,面上却是佯装镇定,一脸不屑的在采莲担忧的神情中下了马车。 知道季慎之是有备而来,虞时也是仗着自己是有系统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在开篇就翘辫子,于是索性就让她的人都回府了,自然也包括采莲。 看着虞时视死如归般的神情,季慎之眼眸中沾染几分意味不明,但很快就被遮掩下去,眼底浮现出的是一抹凉意。 第四章 季府一游 虞时高傲的仰着头,在走向季慎之时还特别大力的用肩膀撞了一下他,她可没有忘记她现在走的是反派人设! 但季慎之甚至根本不知道他这是被撞击了,她那点小猫似的力气对他而言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虞时上了季慎之的马车,在车厢内坐好之后,季慎之也跟着上来了。 车厢内的算得上宽敞,但季慎之上来之后,虞时就觉得不太自在,总觉得有什么压迫感一般。 难道这就是大反派对炮灰女无形中的气息碾压? 看着正对着自己而坐的季慎之,虞时此时也后悔方才自己的行为了,她就应该有骨气一点勇敢说漏的! 她就不信季慎之会将他被她派的人抓住并丢在郊外破屋这么丢脸的事情说出来! “咳。” 虞时轻咳了一声,正抬头准备跟季慎之讲道理的时候,正巧对上那双漆黑幽深的双眸,气势一下子就怏了下去。 “别想耍花招。”季慎之简言意骇,伸手倒了两杯茶水,“若不想昨夜之事泄露,你该知道如何的。” 看着他这副威胁人的模样,哪还有昨夜那副病怏怏仿佛就要仙去的样子,虞时气急,但又无可奈何。 她就知道昨夜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拿捏到未来大反派,这其中定是有诈! 看吧,她现在就被拿捏住了,偏偏她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看着虞时气恼又不能反抗的模样,季慎之眼眸划过一抹笑意,随即又想起来什么,那笑意被一抹冷淡替换。 虞时才不管他此刻是什么神情,伸手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就问道:“这是要去哪里?” 季慎之拿起茶杯抿着,没有说话。 “虞小姐,再往前也只有季府一坐宅子了。” 一直在安静驾驶马车的车夫忽然说道。 “季府?” 虞时皱眉,去季府做什么? 她狐疑的望向了一脸淡然的季慎之,见他喝完一杯还拿起第二杯想接着喝。 顿时就想到自己的反派人设,想也没想的就直接伸出手将他手中的茶杯打掉,没好气的说道:“我在问你话呢,去季府干嘛!” ‘啪’一声,那茶杯直接从他手中掉落在地上,他的锦衣也沾了些许茶水,茶杯自地上打滚了几圈后,安然无恙的停在一个角落。 霎那间,空气忽然就很安静,就连方才还笑着同她讲话的车夫也一声不吭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季慎之,虞时心里也慌,可是为了仇恨值,她也没有办法阿! 季慎之视线落在虞时的脸上,那幽深的眼眸深处是一片打量之意。 在看着虞时发毛只觉得自己无须等到半年后的必死劫了,已经提前到今日的时候, 季慎之收回了他的打量,说道:“回季府取一样东西代我转交给将军。” “哦哦好。” 虞时愣愣的点点头,见他真不打算追究,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下次还是别冒这个险了,刚刚差点小命就不保了也没见仇恨值有涨。 虞时低下头,打算在抵达季府前她还是别作死了,毕竟半年后的原著她的死亡便是由这位反派季慎之一手促成的阿! 但在她低下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季慎之落在她身上视线中的那抹疑惑审视。 虞时不敢说话季慎之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话,就这样一路沉默,直到马车的速度缓慢最后驻足,车夫说到了的时候,虞时这才犹如得了解放一般,连忙下了马车。 一下车就看到季府门前站了许多的人,两队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随后那些人才反应过来,不知是谁低声说了句:“那不是虞家小姐?她怎么从公子的马车里下来?” 这场景,虞时也觉得有些尴尬,但随即季慎之就也下来了,他站在她身前,对着那人群其中一人道,“带虞小姐去前厅,好生招待。” 那人闻声而应,走了出来,虞时一眼就认得此人的身份,是季府的管事人。 “虞小姐,请!” 管事笑着对虞时说道。 虞时也知晓季慎之估计是要回房换衣服,就点点头,跟着管事走了进去,在那些人微微诧异的眼神中穿梭入了府内。 虞时怪尴尬的,再加上管事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总让她想起在现代时看霸总文的一句经典台词‘这还是少爷第一次带女人回家’。 咳,串戏了。 另一边,在虞时入府后,驾驶马车的人也下了马车,年龄与季慎之相仿,那一张娃娃脸极为具有欺骗性与特点。 若是虞时还站在此地,看清他的脸后,自然就会认得这是季慎之那武功高强的贴身侍卫弦歌。 弦歌掀开了车帘,望向了桌上的茶杯以及角落中那被翻滚在地的茶杯,看着地上褐色的茶迹,眉心一聚:“主子。” “换了。” 季慎之道。 弦歌应下,却又不解的询问道:“主子,这二次香不是已经放置许久,为何今日又拿出来饮用了,还当着虞小姐的面?” 二次香是上好的稀罕茶叶,是年初时虞将军特地为季慎之寻来的,只是,鲜少有人知道,二次香用开水二次冲泡后,茶里有一种特定的、能致命的沉淀物。 季慎之也不知道当时是一种什么心理,在挑选茶叶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拿起这款了,或许也是想要试探一二。 第一次冲泡的茶水,季慎之饮下了。 第二次的茶水,却被虞时打断。 但依据当然虞时的神情,他却是判断不出来她到底是否知情此茶真相。 另一边的管事已经将虞时领到前厅,侍女也送来了茶水放在虞时旁边的桌上。 书中对于季府的描述并不多,虞时从方才的路上也有在暗中打量,见这季府的风格较为简素,实在是有些对不上他日后的反派身份。 不过,季慎之到底是什么而黑化的呢? 虞时脑海中拼命搜索她所看到的原著内容,但可惜她当初突然接到这任务的时候,只是整个书大概的翻了一遍,许多细节都被她遗漏。 至于系统,虽然给她指了条反派路线的明路,但也仅此而已。 它是不会给她提供额外帮助的。 谁叫她穿的是个炮灰女配呢! 第五章 虞父问话 季慎之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件锦袍,见他丝毫没有追究之意,虞时也是松了口气,但面上依旧板着脸坐着,“东西呢?” 她没有忘记季慎之说回季府是为了让她带个东西回去。 季慎之在一旁入座,弦歌便从门中走近,手上还拿着个锦盒,放在季慎之桌上,然后站在他的身后。 季慎之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锦盒往虞时的方向送了送。 虞时狐疑的望了他一眼,“这是什么?” 季慎之:“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虞时料他也不敢在府上对她下手,于是也放心下来,将锦盒拿了过来,打开后,发现是种茶叶,正当疑惑之时,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剧情关键物品:二次香;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茶类,当此茶在冲泡第二遍时,茶中会自动挥发出白色固凝体,长期服用则能达到致命效果】 原来这就是原著中经常出现的茶类二次香。 不过季慎之拿这东西给她干什么,难道是在试探她? 虞时大脑飞速运转,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当下也不敢直接说什么,就问道:“是这个?” 季慎之脸上倒是没什么神情,点头道:“令尊年初时赠予我的茶叶甚是不错,只可惜我并非爱茶之人,此茶在我手中也是暴殄天物,现由你代为转交,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原来是虞将军所赠的。 这在原著中并没有被直接描写出来,所以她也是此时才知道的。 虞时神情有些不自然,原著中的虞将军,可真不是什么好人,据说原著后期还被季慎之挖出谋逆的罪证。 “知道了,我会拿给我爹的。” 虞时拿着锦盒,说完就直接站了起来,可没走几步,弦歌的声音就从身后响了起来,“虞小姐不喝杯茶水再走吗?” 虞时:“不必。” 这主仆俩人一看就来者不善,谁知道那茶水到底是不是二次香所冲泡的第二遍阿! 季慎之唤了人送虞时回府,坐上马车后,不一会儿就抵达将军府。 将军府的侍卫看到自家小姐,自然是立马就将门给打开,虞时手拿着锦盒,抬步走了进去。 虞时直径朝着她的院子走去,脑海中则是在呼唤系统,她有些担忧。 “今日所发生的都不是原著的事,应该不会对剧情有什么影响吧?” 等待了一会,系统没有回应她,不过虞时也算是放心下来,毕竟系统可是最不希望剧情被破坏的,若是哪里出了差错,肯定火急火燎的告诉她了! 如此一想,虞时倒也放松了,就连脚步也轻盈了许多,哼着小曲回到院中,就见采莲一脸苦相的迎了上来,“小姐!” 虞时询问采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采莲道:“昨夜之事不知道从哪里走漏风声,让将军给知晓了,方才将军来了,见小姐你不在就说让小姐你回来了马上去书房。” 这季慎之不是说不告诉她爹的吗?! 这是虞时脑海第一反应,但又觉得不至于,抬眼看到采莲一脸紧张的神色,还以为她是太担心了,就随口安慰道:“怕什么,昨夜我又没干啥坏事,爹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采莲道,“若是将军一定要责罚,小姐您千万记得要说都是奴婢干的!” 这丫头倒真和原著说的那般忠心,若虞将军真要责罚,她推一个侍女去顶错,这侍女估计也没得活了。 是以,虞时想将采莲拉回正途的想法愈发坚定。 今日已是她穿来的第六日,再加上有原主的记忆,她早已摸清路线,在带着采莲朝书房所在之处走去的同时,虞时也在猜测虞将军的用意。 在抵达书房时,守门的侍卫早已得到通知在见到她的时候就立马将书房门给打开了。 采莲留在门外没有进来。 虞时抬步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虞将军正坐在桌前,不知在写什么,低着头令虞时看不清他的神情。 虞时当下就觉得季慎之不守信用,明面上说不告诉她爹,转眼就立刻派人知会! 虞时这么一想,越发觉得虞将军叫她来就是为了这事。 当下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囔道:“爹,昨夜之事是女儿糊涂了,可是我也没有对季慎之怎么样啊!爹您可不能因此罚我!” 很好。 认错但没完全知错,虞时觉得自己又拿捏了几分反派人设。 “什么?” 虞将军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丝疑惑,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儿,这还能不明白过来? “你昨夜又对季慎之干了什么好事啊?” 虞将军无奈的望着她,虽是指责但语气却尽是溺宠之意,“爹不是告诉你这些日子不要去招惹他了吗,你怎么又不听话呀?” 虞将军常年征战沙场,就连身上的气息也散发一种狠戾,整个人看起来就给人那种狠角色的感觉,但众人都皆知,虞将军实际上就是个女儿奴。 这反差太大,虞时想起来当时在翻看原著时还抽空去看了一下评论,这位将军可是评论区的‘常客’,都在说什么他不是个好将军但却是个好父亲,都恨不得身穿虞时这一角色。 原著中虞时在死后,虞将军很快就被人扒出谋逆的证据,没来得及报仇,就也匆匆下线了。 有这样一位身握权势的父亲宠爱,原著中虞时的骄横也不难体现。 没办法,人家就是有底气啊! 宠爱归宠爱,原著中虞时若是太过了的话,虞将军与虞夫人的夫妻双责骂也是够她受的。 虽后虞将军就询问了一下昨夜之事,虞时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了,说完后,又乘机告状,“爹,方才季慎之在我入宫半路上还去堵我,害得我磕到了头!” “哎哟哟!” 虞将军一听,这也顾不上追究了,连忙从座上起来,去查看她的伤势。 但虞时那一磕原本就没什么事,只是当时痛了点,如今过了一会了,她那额头早已恢复光洁。 “……” 虞将军看着光滑无暇的额头,哪有半点被磕着的模样,顿时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虞时看他反应就晓得了,当下脸也有些红,从地上站起来后,就将季慎之让她帮忙带来的东西递给了虞将军,“爹,这是季慎之让我转交给你的。” 虞将军瞥了一眼那锦盒,自然知道是何物,应了一声。 虞时捉摸他的神情,但也细品不出他心中所想,但也不敢直接问他什么,毕竟在原著中,‘虞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二次香这一物品。 第六章 太傅书堂 虞将军接过锦盒,用拇指在边缘擦拭摸索,神色不明,最后将锦盒丢在桌上,‘砰’一声吓得虞时抖了抖。 “爹?” 虞时试探性的唤了一声,见虞将军神色不太对,想了想就道:“爹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本想着转移话题,可虞将军却道:“这些日子,你哪里都别去了,安心在你院中待着。” 这是要罚禁足的节奏啊! 虞时一愣,刚想询问缘由,就见虞将军摆摆手示意她出去了。 虞将军虽说宠爱她,但也并非溺爱,因此他的指令原主也是不敢有二话的,虞时也只好朝他行了一记礼节,然后转身离开。 在听到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响,虞将军缓缓转过了身,漆黑的眼眸阴晴不定。 虞时离开书房后,采莲立马迎了上来,小心询问将军是否有为难她。 “别提了,爹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要罚我在院中禁足!” 虞时轻叹。 “小姐别伤心了,将军也是在为你好呢!”采莲安慰道。 昨夜之事她并未在一旁伺候着,依照以往的经验,她自然而然的认为昨夜自家小姐定是给那季公子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将军在此时罚禁足,也是为了保护小姐,以免被报复。 虞时心中有些糟心,她这才穿来第六日,所发生的事就跟原著不太一样了,这不会对她后续有什么影响吧! 毕竟被拉去季府与罚禁足的事,可都是原著中没有发生的。 虞时暗自猜测这会不会是蝴蝶效应,但很快又否决了,这在原著中才是开篇,许多事情都没有描写太过详细,或许是人物设定自动补全了。 再者,她还没有真正与原文男女主对上呢,哪来的破坏原著了! 这么一想,虞时也稍稍安心了,顿时胃口大开,“采莲,去吩咐小厨房给我来几碟点心!” 。 刚出炉的糕点一碟一碟摆放在桌上,可谓是色香味俱全,无不在吸引着她的味蕾。 虞时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刚放入口中,这入喉的鲜美感触更加真实,正当她吃的津津有味时,一名侍女从门外走了进来,行礼后,就道:“小姐,二小姐来了。” ‘虞府二小姐虞水瑶,生母李姨娘,与原主关系尚可’ 虞时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这段信息,正好她也未曾见过自己的妹妹,也不知以往看的小说什么宅斗情节会不会再现。 这么想着,虞时就道:“让她进来。” 话语一落,门外就走进来一名身着粉色衣裙的娇艳女子,全身上下都充满着精致二字,一看到坐在位上的虞时,娇柔的行了一礼,“姐姐。” 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温柔的喊着自己姐姐。 这谁顶得住啊! 霎那间,虞时心都酥了,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走上前,将虞水瑶扶了起来,顺势在她小手上摸了一把,“好妹妹!” 虞水瑶有些诧异她的举动,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莞尔道:“几日不见,姐姐似乎变了许多。” 毕竟她若是没有记忆差错的话,她同虞时的关系也并没有好到这地步吧? “咳。”虞时清了清嗓子,就松开了她的手,朝位上坐去,见虞水瑶还站着,就道:“坐。” 似乎不提及方才的摸手事。 虞水瑶点了点头,便坐在了另一边的位置上,看到桌上摆放着的几碟糕点,惊讶,“姐姐原来喜爱食糕点?” 还没待虞时说话,虞水瑶就接着说道:“早知姐姐爱糕点,妹妹方才路过小厨房时,就为姐姐做上一些了。” 原著中有提及,虞水瑶在府中闲暇时,会尝试做糕点,在后面的剧情中,似乎还靠糕点赢得了谁的赏识来着。 虞时当时也没有仔细看,虞水瑶在原著中是个边缘人物,对她的描写只言片语。 “妹妹亲手做的糕点自然是极好。”虞时道。 虞水瑶笑了笑,没有再接她的话,视线落在还在夹糕点吃的虞时身上,美眸微闪,试探性的说道:“姐姐可知,由太傅开展的书堂近日即将建成一事?” “是吗?”虞时漫不经心道:“太傅的书堂建了那么久,可算要好了。” 虞水瑶话语一噎,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见她似乎对那书堂挺感兴趣,虞时不由笑道:“你我早已过了上书堂的年龄,那书堂建没建好又跟我们没关系。” 是,是吗? 虞水瑶笑得有些僵硬,见虞时神情又不似作假,一时间也有些疑惑,毕竟她从别处打探来的消息可不是那么说的。 但又感觉若是她都能打听到的消息,依虞时的身份就更别提了,肯定是拿一手消息的。 虞水瑶只好压下心头的困惑,佯装不在意的模样,轻笑一声,“姐姐哪里的话,妹妹不过是随口一说。” 接着虞水瑶又陪着虞时说了会话,就离开了。 望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虞时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抿一口。 她自然知道由太傅开展的书堂就在昨日已经建成,并取名为尚书院。 该书院是有当今皇帝的大力支持,又有朝中重臣右相的相助,可想而知该书院开学后,又有多少高门子女挤破头。 不过这又不关她的事,原著中她可没有进入到这个书堂中,所以对于这书堂的事,她一点也不关注。 不过依照原著来看,尚书堂建成后,在外游历的原文女主也快要回来了,相信第二个剧情点也很快就要来。 还差九个剧情点,再加上一定的仇恨值,躲过半年后的必死劫指日可待! 不过那仇恨值该怎么涨,又该从何下手? 虞时寻思无果,就试探性的询问系统,想要寻求帮助。 【收集仇恨值可从原著中对剧情影响力较大者入手】 出乎意外的,系统那冰冷的噪音这一次居然响了起来。 “对剧情影响力较大的?” 虞时默念着系统提供的话语,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她粗略翻看的原著,“除了男女主外,就只有反派季慎之的剧情推动力最大了。” 锁定好目标后,虞时嘴角微扬,眸中也透出一股诡异的光,“那就从季慎之身上下手好了!” 第七章 失控马车 入夜,霓虹灯亮起。 院中采莲匆匆搬来一张轻型椅,将轻型椅放在墙角下,看着站在一旁头戴斗笠白纱的虞时,兴高采烈的说着,“小姐,弄好了!” 由于视线遮挡,虞时便伸手将脸上的白纱别在耳后,看着那已经固定好位置的轻型椅,一脸老成的点点头,“不错!” 就在方才,刚用完膳食的虞时一时兴起想去‘夜探季府’,咳,也是为了逛逛这繁华的帝都,但因着白日虞将军的禁足惩罚,她自然不能走正门。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虞时脚踩着轻型椅,比划了一下墙的高度,垫起脚尖后才勉强看着到外面的景色,又想着有些高,心中竟起了退缩之意。 安心在院中歇息不好吗,干嘛要累着自己跑这一趟?! 采莲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心中所想,小声道:“小姐,奴婢已经吩咐我们的人在外边接应了,小姐仔细那是不是挺着一辆马车?” 闻言,虞时就再次踮起脚尖,探头望去,果不其然,在墙对面的不远处驻足一辆马车。 “真上道!” 虞时赞了一声,转头看了看采莲,心想着带这丫头出去逛逛也是不错的,可绝非是她自己想要出去逛! 一阵攀爬来到墙上,虞时看到在下面的落脚处早已被采莲事先吩咐好的人扑上厚厚的软垫,就顺势的从墙上跳了下来。 一点冲击力都没有,轻松的很! 在虞时落下后,很快采莲也跟着跳下来了,采莲跟在虞时的身后,朝着那驻足的马车走去。 虞时正要坐上去时,无意间瞄到马车前悬挂着的吊坠上,一个‘虞’字清晰的刻在吊坠上。 “我现在还在被禁足可不能出府的,若是坐上了这马车,可不是要让爹发觉我违背了他的意思么!” 虞时道。 采莲也才反应过来,小脸唰一下就白了,连忙朝着虞时福身请罪道:“是奴婢思虑不周,请小姐责罚!” “没责怪你的意思。”虞时安抚了一声,就对着车夫道:“你回府去,记得不要对任何人说你今晚见过我。” 车夫应下,就驾驶着马车离开了。 至于那墙下的软垫,虞时自然没有让人给收拾了去,她只是要出去一下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会还得用着呢! 虽说虞时没有责怪她,采莲也是因自己的疏忽而自责,又不想坏了自家小姐的心情,只好暂且压下,“多谢小姐!” 虞时点点头,伸手将耳后的面纱给弄好了,这下子除了视线有些遮挡外,旁人压根就认不得她是何人。 虞时这名号在京城中那自然是响当当的,若不做出点措施,保不齐前脚刚出府后脚帝都人就都知道她虞时今晚出府游玩了。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呀?”采莲跟在她身后,询问道:“还去上次那家古玩坊吗?” 古玩坊,原著中有提及到是原主虞时常去的地方。 但她可不感兴趣。 虞时想了想,就道:“看看再说。” 就这样,主仆二人朝着繁华街道上走去。 路上贩家吆喝声四起,路边的摊子摆放的稀奇,对于第一次来逛帝都夜市的虞时来说,到处都充满了新鲜感,直叫她迈不开腿。 又看到一辆做糖人的贩家小车,虞时就朝着那走去,用手将面纱掀开了一点点,打量了一下那些已做好的糖人,感觉差点意思。 贩家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此时正在细细晕染一个糖人的模样,不由得来了点兴趣,“老人家,你可否为我俩晕染一个?” 闻言,采莲有些诧异,又看向了那些个糖人,一想到能有一个属于自己模样的糖人,也是非常雀跃。 贩家抬起眼看了虞时一眼,点了点头,“自然,那二位小姐请稍等片刻。” 说完,贩家就将手中的半成品放下,照着虞时与采莲的模样,重新晕染了一个。 很快,俩个与她们相似的糖人就已经好了,由于虞时戴着斗笠,她的糖人自然也是头戴斗笠,模样十分可喜。 采莲付了钱后,也是开心的接过糖人,然后三两下就吃完了,就走去将手中的竹筷扔掉了。 虞时将糖人拿在手中,正盘算着再去个别的地方转转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声响离她越来越近。 意识到什么的虞时偏头望去,将见一辆失控的马车正朝她的位置而来,瞳眸一缩。 “小姐!” 刚扔完竹筷的采莲一转身,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吓得她尖叫一声,恨不得以身挡在虞时面前,但为时已晚。 采莲眼睁睁的看着那辆失控马车离虞时越来越近。 虞时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手拿着糖人在原地呆呆的站着,忽然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将她的腰搂住,将她带来了这个地方。 裙摆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虞时呆呆的望着这个救下她的人,周围噪音仿佛消失,天地间只剩下他二人。 将她带离危险地方后,季慎之就松开了她,看着她呆愣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眉头,“吓傻了?” 没错,救下她的人正是她今晚本想找茬的主人公——季慎之。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虞时磕磕巴巴的说道,眼神也有些闪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救命恩人’。 虽说被那失控马匹撞击一下,顶多就飞个几米远,抢救及时的话应当是不会死的,但这罪如果能不受,谁想受啊! 所以说,季慎之真是来的太及时了! 等等,不对啊,她都戴了斗笠面纱了,他怎么还认得出她? 确认她无事后,季慎之也就没有再看向她,转眸望向那辆已经被人工控制停下的失控马车。 那马车中人自知差点出了大事,也是连忙下了马车,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讪笑道:“二位没事吧?方才马车不知是怎的突然发疯,差点就冲撞了二位,若是二位不介意的话,今晚的消息就都由在下出如何?” 采莲这时也急忙跑了过来,怒骂道:“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何人?若是出了个好歹,你赔的起吗你!” 第八章 死皮赖脸 那人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连声赔不是。 此处闹出的动静不小,在他们的周围早已被路人团团包围,路人议论纷纷,脸上都是看戏的神情。 虽说虞时此次没想着暴露身份,但她又得跟随原著中京城小霸王人设,因此当然不能轻易揭过,否则这不是明摆的告诉旁人她本性大变么! 但她也不知道该咋解决,就看向了采莲,给她使了个眼色。 去,给他个教训看看! 采莲自幼跟随她,二人早已默契十足,不着痕迹点头后,就大步上前,二话不说直接给了那人一巴掌。 ‘啪’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虞时瞪大了双眼,她原本想的只是让这丫头骂几声难听点的就过去得了,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是让她吃惊!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记性,下次若是再遇着我们,你可得绕着走!”采莲气焰嚣张的说道。 “你!” 那人无故挨了一巴掌,此时也是气急,但也还算有理智。 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采莲虽一袭侍女着装可那料子却是上乘好货,更别说站在她身后那位险恶被马伤着的女子了。 当下就断定此女非富即贵,也只安压下心中的愤怒,朝着虞时行了一道礼节表示歉意后,还不待她说什么,就立即坐上了马车,匆匆离开。 虞时也就没再说什么,倒是采莲又咒骂了几声。 见马车离开,围观的路人也都散去了。 季慎之视线跟随那辆马车,视力极好的他自然没有错过马车尾部那道细微的紫色株花痕迹。 紫色株花,帝都楚家。 思索时,感受到衣袖被人轻扯,季慎之歪头望去,见虞时一脸不自然的小心拉扯了他的衣袖。 见他看过来,虞时连忙收回了手,低下了头,眸光闪烁,“那个,刚刚多谢了。” 难得见她露出如此不自在神色,饶是季慎之此时难得起了逗弄的心思,戏谑道:“那你打算如何报答我?” 虞时刚想碎他一句,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那冰冷的噪音, 【触发支线任务——夜宿季府;该支线任务完成后,将获得剧情点加成】 虞时小脸一僵,这什么鬼?! 夜宿季府 这要是传出去,她脸还要不要了! 【宿主可自行选择是否接受任务】 脑海中系统噪音再次响起,像是在让她快点做决定一般。 虞时纠结了几秒,在脸和性命的二选一环节,果断选择后者,于是她接受了。 这系统难得给她出一个剧情点奖励的任务,她可得把握好时机,至于脸,算了厚着呢,不差那点! 脑海中的这小插曲,实际上也不过是几秒的事情,正巧季慎之也在等她的回复,虞时哼道:“以身相许得不得啊?” “……” 季慎之愣住。 采莲也被她这话给惊到了,不过很快就想到自家小姐这是又有什么新的捉弄方式,就理解了。 “行,就这样吧!”虞时一副便宜他的模样,“现在就去季府吧!” 季慎之皱眉:“别开玩笑。” 见这招没用,虞时也顾不上其他的,满脑子都是那一个剧情点奖励,索性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不管,我今晚就要跟你回季府!” 季慎之青劲爆起,将她的手往外拉,谁料她的劲十足,若想不伤着她的话,这没法拿开她的手。 见此,采莲自认为是自家小姐的贴身好侍女,自然要无条件帮助自家小姐的小心思。 理了理思虑,采莲就道:“季公子,白日里你让我们家小姐的额头磕着了,小姐现在还未曾请过大夫呢!听闻季公子对医术略有钻研,要不就为小姐看看?” 季慎之精通医理,原本是盛阳朝鲜为人知的事,不过原主虞时经常去季府欺压他,知道这份内幕也是自然,作为贴身侍女的采莲,自然而然也知晓了。 一听采莲来助攻,虞时也立马顺势道:“是啊我额头还没请人看过了,要是磕到了可怎么办!” 闻言,季慎之竟当真朝她额头望去,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光洁饱满的额头哪里看得出半死磕着的痕迹。 其实虞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断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些都是书中的纸片人,自己可是来自现代的女大学生,不要怕这些牛马纸片人。 季慎之没有错过虞时眼底那抹狡黠,见她费尽心思要跟自己回府,心中也是猜测万分。 今日自己让她退回去的二次香想必虞将军早已得知,莫非此举是得了虞将军的意,想要在他季府上动什么手脚不成。 如此一想,季慎之无声嗤笑,眼底深处是几分不着痕迹的嘲讽。 他倒要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 “那今晚,你便跟我回季府。”季慎之道:“记住,只有今晚,明日你便自行离开。” 这么爽快就同意了?! 虞时觉得有些诧异,但眼见着任务就要完成,心中也是十分雀跃,摸了摸头上的斗笠白纱,将它固定了一下,希望这个斗笠能挽回一点颜面。 “采莲,你回府去吧,记得老样子!” 虞时对着采莲说道。 原著中虞时每当夜晚搞事时,也并非都能准时回府歇息,而这时,采莲责会在她的院中扮成她的模样,以此来证明某些不在场证据。 “小姐?” 采莲吃惊,她还以为自家小姐会带着她一起的! 采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季慎之,觉得自己若不在自家小姐身侧,她如此柔弱的人,若是在他手中吃亏了,身边也没个人帮她的,那该如何是好! 虞时看了季慎之一眼,随口安抚道:“没事,若是明早我还未回去,你就告衙门,让衙门来抓他!” 采莲知道自己劝说不了,便叹了口气,妥协道:“那小姐你要照顾好自己!” 好说歹说的将这丫头劝回去后,虞时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虽说采莲是她侍女,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眼熟采莲的人还是挺多的。 她毕竟是要干不太见的人的事,还是不要带上这个熟面孔的好! 第九章 夜宿季府 虞时慢吞吞的跟在季慎之的身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个,生怕下一秒他就反悔然后到手的剧情点就飞了。 不过为啥今晚季慎之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呢,而且最后那辆马车离去时,他又为何一直盯着马车尾部。 虞时低着头思索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季慎之突然停下的脚步。 没有反应过来的虞时撞到了他那僵硬的后背,撞的她鼻尖一红。 “嘶” 虞时吃痛,摸摸琼鼻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一边不满道:“你干嘛呢你,好端端的停下来干嘛!”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路也没看。” 季慎之转过身瞥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那有些红的琼鼻上,眉头不着痕迹一皱,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样。 “还不是因为你!”虞时没好气的说着,“碰上你总没好事!” 季慎之没说话。 就在虞时心中骂骂咧咧的时候,后面就听到马蹄声朝着他们的方向越来越响,很快就停在他们的面前。 虞时往车夫的位置那一看,原来是弦歌。 “主子。” 弦歌对着季慎之点了点头,对于他身侧站着的虞时并无半丝惊讶,仿佛是个空气人一般。 季慎之应了他一声,就对着虞时道:“上去吧!” 见弦歌没有认出她,虞时也是松了一口气,便也才坐上了马车,自然没有看到在她上马车前的一瞬弦歌脸上的惊讶与疑惑。 路上,虞时不敢多言,生怕被弦歌给听觉出来,虽说她这个任务有点不太正经,但她虞时可是一个正经人,颜面总得要的! 仿佛察觉到她心中所想,季慎之瞥了她一眼,眼底也是有些许的笑意。 马车缓缓的从繁华街道上穿梭,来到季府的偏门,直接驾驶进去,到了院中,才驻足下来。 季慎之与虞时下了马车,弦歌将马车交由其他人牵放。 “给这位……” 季慎之看着虞时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便被虞时给瞪了一眼,季慎之心中觉得好玩,但不知为何也不想惹她不快,就没在捉弄她,顺着她的心思改了口,“时小姐准备一间厢房。” 这还差不多,虞时满意的点点头。 弦歌应下,就离开了。 厢房还未打扫完,虞时觉得呆站着等也有些尴尬,看着季慎之英俊的侧颜,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 “季公子将人家带回来,怎么不请人家喝杯茶水呢!” 虞时夹着嗓子,整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还佯装要往人身上靠去,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恶心季慎之,以此来获得仇恨值躲避半年后的必死劫,真是一举两得! 反正料他此时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她可是事先同采莲说过了,若是明日她没有回府的话,采莲就要去告衙门的! 季慎之诧异的望着虞时,只觉得自从昨夜破木屋回来后,这女人不知为何就忽然有些神经兮兮的。 也是想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季慎之竟也真的将她带到他的房中。 这下,倒是将虞时也弄得不知所措了,她看着这房门,脚下倒是扎根一般不肯再踏一步。 正当她为难之时,就响起了季慎之那低沉好听的噪音,“时小姐在等什么呢,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猛地就抬起了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在看清他眼中的戏谑时,虞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耍了,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就道:“进就进,谁怕谁一样!” 也不敢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推开了那房门进去了,季慎之在她身后也走了进来。 踏入房中,入眼的便是一颗极亮的夜明珠,那至少得有巴掌大,照的房中极为敞亮。 季慎之走进来后,并没有将房门关上,虞时这也稍稍放心些。 不敢打量他房中设施,看到两张席椅,就朝其中一张坐了下来,季慎之抬步走近,伸手给她倒了杯茶水。 见他都没有换水,虞时手一伸刚想找茬,一触摸到茶杯,还是滚烫的。 这下虞时也没话说了,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疑惑,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泡的水,明明她同他是一起回来的啊! 但凭她这小脑袋瓜也是猜测不透,索性就不想了,吹了吹茶杯,一点点小抿着。 季慎之又从旁边拿出了一根夹子,又拿了些棉花与一小瓶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倒在棉花上,棉花变成有些淡黄色。 “这什么?” 虞时询问。 季慎之看了她一眼,简言意骇:“毒药。” “……”虞时白了他一眼,信他个鬼,还真当她闻不出来呢,这分明有股药草的味道! 如此想着,她口中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看来你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季慎之赞赏的看了她,“还算聪明。” 虞时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季慎之用夹子将棉花夹起,就伸手,用棉花去触碰她的额头位置。 不知何使然,虞时下意识的就将身子往他方向凑近了些,湿润的棉花在她一直不痛装痛的额头处轻轻擦拭,然后又移到她的笔尖。 淡淡药草香扑鼻而来,虞时只觉得飘飘然好闻的很,还想再多闻几口的时候,季慎之就已经收了回去。 “好了,我已经给你处理过了。”季慎之边收拾那些东西边道。 虞时听出了他的潜台词,这是让她不要再拿这伤口找事,不自在的伸出手想要摸了摸鼻尖,又想起方才才上了药还是不要碰的好,就又放了下来。 这反派男二还没真正黑化前的心肠还是挺善良的嘛!连一个老是欺负他的人都能不计前嫌耐心帮忙上药。 抿心自问,要换了她来,不给那人伤口处补几刀就算好了还帮忙上药。 这简直天方夜谭。 好吧,这一对比后,虞时就更觉得季慎之人格魅力大了,只可惜他是除主角团外仅剩的对剧情影响力大的人。 为了躲避半年后的必死劫,她不得不对他下手啊! 虞时一直盯着季慎之的动作,脑海中则是在胡思乱想着,很快,季慎之收拾完后,抬眼,就对上了她的视线。 第十章 调戏美人 虞时一怔,呆愣的望着季慎之,当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空气中弥漫一股尴尬的气氛。 好在下一秒,就听房门轻叩,弦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子,时小姐的厢房已经准备好了。” 虞时站起来,当下逃也似的就朝房门走去了,只是在下一秒,就感受到手被拉住了,脚下一顿,不明所以的看着季慎之,没好气道:“干嘛呢!” 季慎之松开她的手,没有说话,下巴朝桌上扬了扬。 虞时这才注意到原来不知觉间她方才居然将头上的斗笠给摘下来了,当时只有他二人,她想着反正都暴露了就拿掉了,这会子倒是给忘了。 哼唧一声,虞时将斗笠戴在头上,固定好后,抬步就将房门打开,门外站着的弦歌被她吓到了一般,讪讪的唤了一声:“时,时小姐。” 主子的闺房,阿呸,房间居然让女子进去了?! 惊天消息! 虞时刚要抬步离开,余光扫到季慎之还在喝着茶水,眼珠子转了转,心生一记,又夹着嗓子对着季慎之道:“多谢季公子的茶水招待,此茶真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茶!” 季慎之抬眼,对着她笑了笑,“夜深了,时小姐该早些歇息。” 见他没有被她恶心到,就连所谓的仇恨值也没有上涨,虞时泄了气,忿忿的瞪了他一眼,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主子,这?” 弦歌望向季慎之,询问之意明显。 季慎之:“去带路。” 话语一落,脑海中又闪过虞时那张娇气的的小脸。 虽然现在还没弄明白她费尽心思要来季府是何目的,但让她一个人待在厢房中,也是不太合适,万一夜里有个什么需要人照顾着怎么办。 季慎之犹豫了一下,就又道:“再给她挑俩侍女伺候着。” 迟迟没有人应答,季慎之皱眉,抬眼看去就发现弦歌已经惊呆在原地,见他看过来,弦歌立马回过神来,“是!” 说是离开,但虞时毕竟对季府不熟,再说了,她也不知道季慎之给她准备的厢房是何处,就来到院外等人给她带路了。 弦歌并没让她等多久,很快就出来了,热情的引领着她,“时小姐,请随在下来!” 这态度,对比刚见到她时的视若不见简直判若两人,虞时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就跟着他走了。 说来弦歌也是觉得自己糊涂,这么多年了,没看主子身边还是只有这位虞小姐一人嘛,也没见有什么其他女子跟他走的近的。 想必要不了多久,府上就该多一位女主人了吧! 不过看这虞小姐的意思,好像不是很想让人知晓她的身份,不过想来也是,虽说在盛阳朝中民风开放,女子也可自行追求所爱,但毕竟人家姑娘也是要脸的嘛,理解理解! 弦歌身上的雀跃肉眼可见,跟在他身后的虞时皱了眉头,狐疑的望着他,该不会是季慎之在搞什么鬼吧! 厢房离季慎之所在的院子仅隔了一个小池塘,很快就到了,弦歌将她带到厢房外就停下了,道:“时小姐若有何需要尽管让人知会在下。” 说完,还不待虞时说什么,就快步离开了。 “……”虞时无语,小声嘀咕了一声,“还说有什么需要就找他呢,这才刚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不过在她踏入房中后,很快她就为自己的这话打了脸,只见房中也放置了一颗小夜明珠,设施倒也不差,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眼前站了两名美人! 众所周知,虞时有个最大的爱好,欣赏一切美的事物。 不要怀疑,真的只是单纯欣赏的那种。 在虞时暗喜之时,那俩人朝她福身,齐声道:“奴婢春香/秋喜是奉公子令,前来伺候时小姐。” “不错!” 虞时满意的点点头,就挨个去将她们给扶了起来,再顺势摸了个小手,美滋滋! 正好她现在也全然无睡意,正巧这俩美人来陪伴,她自然要找点乐子。 打量的视线落在春香与秋喜身上,引得俩人忙低下了头。 这俩人样貌清秀,眉眼弯弯,看起来就很单纯好下手的模样,而季慎之偏偏喊她俩来陪她,这莫非其中有什么深意。 太直白了也不好,但虞时心中按耐不住的好戏,想了想,就委婉的问道:“你们同你们公子可有什么关系?” 春香与秋喜对视了一眼,眸中皆是诧异。 秋喜垂眸道:“奴婢二人是公子府上的侍女。” 虞时盯着她的小脸,眸中八卦色彩浓郁,但问了半天,也没挖出半点季慎之的消息,大概是真的没有关系。 这么一想,虞时也没了兴致,就摆手道:“行了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春香与秋喜如蒙大赦,福身后连忙告退离开。 接着虞时将那夜明珠把玩在手中,躺在床上自言自语, “这夜明珠虽没有季慎之房中那颗大小,也不似那般明亮,仅发出微黄的亮光,将整个房门都渲染上一股温暖氛围。” “就是不知道那巴掌大小的夜明珠要多少钱一颗了,明日回府我也得去搜罗一番看看有没有。” 片刻后,虞时倦意袭来,眼尾乏红,就这么躺在床上手握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进入了睡眠。 在与厢房隔池睦邻的主院,纸窗透射灯火仍明亮。 在厢房中的对话早已传到季慎之的耳中,并没有在意,随手拿了本书籍,慢慢翻阅着。 耐心等到了半夜,也没见虞时有半点动静,他不由得皱了眉头,心中充满疑惑。 难道虞时如此费尽心思当真只是为了来季府歇息? 其实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饶是季慎之,也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一早,虞时就被季慎之派去的那俩名侍女给唤醒,这次她也没有赖床,迅速收拾好后,就要离开季府。 在经过主院时,季慎之恰好从房中走去,俩人竟是对上了视线。 虞时不知出于何目的,转过了身,当下就伸出了手,朝秋喜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余光紧盯着季慎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虞时从不知道,季慎之的脸居然能有那么黑。 第十一章 街头教训 虞时自觉恶作剧成功,赶在季慎之变脸之前快步离开了,来到府外坐上马车后,马车就朝着虞府的方向驾驶去了。 这还别说,捉弄季慎之后,她这心情那是百般惬意,好不痛快。 这原著中黑化后的季慎之固然可怕,可现在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嘛!她这反派人设可得劲拿捏! 吩咐车夫送她到西街中就可以后,虞时就闭上眼眸小憩片刻,刚闭上不久,耳畔边就传来一道略微熟悉的骂骂咧咧的声音,直叫她黛眉轻蹙。 “小爷我告诉你,我看上你的东西,是你这家店铺百年修来的福分,你还敢找我要钱?!” 话语刚落,紧跟着又响起一道充满岁月沧桑的无助祈求噪音,“公子,小的都是亏本生意呀,公子行行好饶了小的这家店吧!” 虞时掀起了车帘,往外看去,见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在跟一家地摊车的上了岁数的老人家耍横。 这公子哥她也隐约有点印象,是位有点来头的官家儿子,也是帝都有名的恶霸,仗着上头有人撑腰,平日里没少欺压百姓。 看着那老人家无助的脸,虞时摸了摸下巴,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马车悄然的在一个角落处停下,接着虞时就从马车上下来了,摆手示意马车快点离开,然后马车又悄然离开了。 虞时伸手将头上的斗笠又扶稳固定了一下,这才抬步走到了那处是非之地,此时已经被围观的路人团团包围。 眼看着挤是挤不进去了,虞时轻咳了嗓子,淡道:“这位公子当真是好大的颜面,竟如此为难一位生活不易的老人家!” 话语一落,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围堵在她面前的路人也纷纷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犹如女王莅临的虞时缓缓的走了进去,清风吹过,白色的面纱随风而动,越发衬托她的不同。 好一位清冷孤傲的女子! 这是路人对她的第一印象。 那公子哥抬手就要往老人家身上抡去的拳头也是一顿,面色不善的望向了虞时,“你说什么?” 虞时道:“我夸你真给你爹长脸呢!” “你!”公子哥气急,但也松开了老人家的衣领。 老人家用感激的神情望着虞时,但又十分的担忧,毕竟这位公子可不是好惹的啊! 虞时瞥了一眼那车摊子,所卖无非就是一些常见的玉佩首饰,幽幽道:“我看公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却不想竟是贪小便宜之辈。” 公子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有回她的话,打量了一下她,见她戴着面纱不敢示众,忽然邪笑一声,“青天白日的,这位姑娘却戴着面纱,莫非是容颜让人难以启齿啊?” 虞时站着原地没有说话。 这反应犹如证实了公子哥所言一般,跟随公子哥的还有另外几个与他性情相近的纨绔,其中一个纨绔家世最次,平日里没少为了讨好公子哥而坐出点什么举措。 纨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讨好人的机会。 纨绔趾高气昂的,故作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说道:“这姑娘定是外来人吧,连我们赵公子都不认得,要不你给我们赵公子磕个头,没准赵公子就放你离开了呢!” 虞时冷笑一声,“要我磕头,怕是会折了他的寿!” “姑娘好大的口气!”纨绔说完,又轻叹了口气:“其实吧姑娘你也不用逞强了,再这样下去,可对姑娘不利啊!” 周围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因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竟也没有一个人想着去帮助老人家或是虞时的。 但也理解,毕竟这位公子哥,也不是他们普通老百姓能得罪的起了。 “好吧,谁叫我的人都给你求情了呢!”公子哥双手环胸,猖狂道:“就按他说的,给我跪下磕个头,今儿个这事就算了!” 虞时笑了,当下就使出了她的纱能力,“今日在此,谁能给公子一点颜色瞧瞧,就能找我要二十俩白银,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二十俩白银,虽说不算是特别大的数目,但也是普通人家需要花点时间才能辛苦得来的,再说了,又不用考虑后果。 是以,话语一落,周围围观的路人纷纷变了个神色,打量的目光落在虞时上,虞时十分淡定任由他们打量。 “谁敢!” 公子哥变了脸色,呵斥道:“我可是少卿之子,谁敢对我动手?!” “堂堂少卿之子,就令你如此猖狂,若是有朝一日令尊高升,你还不得上天!”虞时翻了个白眼。 或许是虞时身上的不俗气息影响,围观的路人竟真的有一个上前几步,二话不说就朝公子哥肚子上抡了一拳。 “啊!”公子哥吃痛,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人,“你还真敢打我?” 虞时满意的点点头,果然金钱充满诱惑,就从兜里掏出了二十俩白银,递给那人,还道:“不错!” 之所以说给二十俩白银,只是因为虞时身上只有二十俩白银而已,她十分清楚,只要开了这个头,接下来自然就不愁了。 那人欢喜的接过了二十俩白银,连连道谢。 这下子,围观的路人也不再围观了,纷纷群起而攻之。 很快,公子哥痛呼的声音不断响起,还夹杂着几名纨绔骂骂咧咧的噪音。 眼看的差不多了,虞时这才道:“够了!” 路人们瞬间停了手,虞时双手环胸,高傲的朝着被打趴在地上的公子哥走去,轻笑道:“怎么样呀,这滋味还不错吧?” “你给我等着!” 公子哥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碎了一口唾沫,阴狠道:“若让我查到你是谁,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必如此折腾呢,我直接告诉你不就好了?” 虞时言笑晏晏,下一秒,就伸出手,缓缓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在场所有人都眼熟的脸庞。 公子哥瞪大了眼睛,几名纨绔更是倒抽气声四起,尤其是方才帮公子哥奚落她的人,众人眼中纷纷是诧异。 帝都小恶霸虞时 怎么会是她?! 第十二章 仇恨值涨 环视一圈,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然达到,就又将斗笠戴回了头上。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你要拿我如何呢?”虞时笑盈盈的望着公子哥,眼底却无半丝笑意,“不过,你又能将我如何呢?” 虞时这称帝都小霸王称号虽说是本性使然,更多也是因她的身份地位,单是有个手握军权的将军爹就足以横行霸道了,更别提她的生母还是最受重用的朝中重臣左相亲妹。 公子哥自然不敢跟这样的人干上,若是虞时真在他手上出了好歹,且不说将军府那边,就连自己亲爹也不会放过他的! “虞小姐哪里的话。” 公子哥勉强扯了一下嘴皮子,试图讨好道:“都是我眼拙,居然没能认得出虞小姐!不如这样,若是虞小姐肯给我一个机会,今日我定带虞小姐游遍帝都好玩之地!” 虞时看着他这副讨好的模样,冷笑了一声,若她不是将军嫡女,要换了另一个身世较次的,现在的场面就不是这局面了吧! 余光扫过在场围观的路人,比方才还要多上几倍,因着她取下斗笠后,当即就被认出了身份,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与好奇。 但她得再加上一把火,这样的话仇恨值才能蹭蹭上涨! 不过咱就是说,第一次干这事,她也没个经验啊,该如何做她也不晓得。 真是难搞。 此时,采莲也从将军府匆匆赶往现场,大声呵斥着那些围了个水泄不通的路人,这才得以穿梭而来到虞时的身边。 “小姐。”采莲朝着虞时行了一记礼节,“奴婢来时已将前因后果弄清,也带了不少府中侍卫,小姐需要……” 话虽止意却清,公子哥与几名纨绔听后,都纷纷震惊。 不用怀疑,他们都清楚这是虞时能够做出来的事。 虞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道:“去将方才出手相助的人都登记一下,每人发二十俩白银。” 采莲点头,接着就转过头,看向了那老人家。 她虽了解前因后果,但刚刚人毕竟没有来到,而这老人家所站之地视线最好,自然能够将方才有几人出手又长何样看的清楚,让他指认最好不过。 老人家感受到她的目光,自然就站了出来,表明自己愿意相助。 采莲满意,扫视了全场,冷声道:“都别想着耍花样,凡事都可得想想后果!” 如此,那些个想要趁着人群顺势去登记小名领个便宜钱财的人,都歇了这心思。 采莲那边忙碌起来,虞时又转眸看向了公子哥,想了想,就道:“你去将这些日子所欠缺的银两都补齐给老人家,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老人家闻言,神情一喜。 公子哥则是面露不善之色,但也不敢在此时跟虞时对着干,只好咬牙道:“行!” 大大小小的加起来总得有个几百两银两,对他来说虽不多,但也足够他肉眼段时间了。 虞时瞥他一眼,“叫你的人现在就回去拿,别想着刷花样。” 公子哥脸面一僵,见自己原本所想的都给阻挡了,闭上眼睛呼出口浊气,就又睁开了来,对自己身后的其中一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回去拿!” 稍微等了一会后,他的人就带着一个钱袋子跑回来了,颤巍巍的递给公子哥。 公子哥瞪他一眼。 那人脖颈一缩,立即将钱袋子递给了老人家。 老人家接过,低头看着钱袋子,几乎热泪盈眶,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真的能够追讨回来,而这一切,都要感谢虞家小姐! 老人家当下就朝着虞时跪了下去,哽咽道:“多谢虞小姐!” 虞时皱了眉头,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点身子,避开了他的这一跪,本想着去扶他起来的,但这定然会崩人设。 今日她出手相助已然不妥,若是再亲手扶人家起来,旁人定要怀疑了。 现在最好的方法,唯有…… 心细如采莲,见自家小姐避开了那一跪,就上前一步替她将老人家扶了起来,又说了些安慰的话。 公子哥见众人的视线都没在他这边了,那虞时又呆愣在原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身子就悄然往旁边移去。 “谁让你走了?” 刚移了一下,身后就响起虞时冰冷的噪音。 公子哥颤巍巍的转过了身,讪笑几声,“虞小姐,这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是解决了。”虞时双手环胸,面上又恢复了以往的高傲姿态,“但我又反悔了。” 众所周知,犯了一个小错后,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大错来遮挡。 当然这是虞时谬论,各位可不能乱学就是了。 “去将他们几个拖到没人的地方,好好真实一下!”虞时道。 采莲虽听不到这‘真实’是何意,不过根据前面的话也大概懂了,点头应下。 很快,采莲就带着府上的侍卫风风火火的来到此地,指挥着侍卫们将那几人给带走了。 路人可不敢乱跟上去凑这热闹,一时间也是议论纷纷,无非就是在说着什么还以为虞时是改邪归正了没想到是一时兴起,这猖狂的模样比那公子哥还更甚呢! 也有的目睹了全程只想拍案叫好,不过这也只是少数。 但众人都知道,那公子哥与几名纨绔恶意欺压一位老人家的行为,是在令人唾弃。 【滴,仇恨值上涨百分之十】 【当前任务剧情点数二,仇恨值百分之十,还请宿主再接再厉】 虞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冰冷的噪音,播放的都是她想听的话语,这一次她也觉得系统的声音真是好听至极。 回想着自己这一番举措,既保持了人设又做了好事又得到了仇恨值,真是妙! 若是自己再多做点这样的事,每次涨十点,再做九次的话,不就大功告成了? 如此一想,虞时又觉得自己活过半年后必死劫有望,当下也是热血沸腾,恨不得方才的情节再次上演。 但她也知道,这种事还是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当务之急,是要考虑回府后如何应付将军爹了,自己现在可是出于‘禁足’期啊! 虞时囧。 第十三章 九公主临 西街所发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帝都,众人又纷纷对虞时的这一行为进行了语言审判,但最终他们是如何定夺的虞时可不知道。 虞时只知道自己的仇恨值又上涨了百分之五。 在回将军府的路上,虞时一直担忧着,采莲就告知她禁足已经在昨夜的时候解了。 据说是虞夫人知晓后舍不得自己宝贝女儿受此禁足委屈,就去向虞将军求了情,然后就解禁了。 “原来如此,害我还一直紧张着!” 听完后,虞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采莲又好奇的询问昨夜的事是否顺利。 回想今早捉弄成功让季慎之面色黑如碳,虞时就想笑,颔了颔下巴,得意道:“那是自然,我亲自出手,哪有不成的道理!” 采莲会心的笑了,看来此次自家小姐定让那季公子吃了个闷亏! 。 回到虞府后,虞时就先用了膳食,接着往床上一躺头一歪,就进入了睡梦中。 再次醒来时,迷迷糊糊间就看着一道人影正坐在床边歪头托腮望着自己,顿时吓的瞌睡虫都没有了,瞬间清醒坐了起来。 “妈呀!” 虞时惊魂未定,一手还拉扯的锦被,望向了坐床边的妙龄女子。 妙龄女子一袭粉色宫廷锦裙头戴琉璃金簪,样貌还跟她有几分相似,虞时瞬间就明白了女子的身份。 虞将军妹妹的女儿,也是当今虞妃之女,九公主。 九公主与她关系亲密无间,俩人又是表姐妹的关系,出现在她的闺房中也是正常。 九公主歪着头,不解的看着她,疑惑道:“表姐,你怎么啦,做噩梦啦?” 大概没有什么比要醒不醒时发现一个人在床边盯着你看更为惊恐吧! 虞时摸了摸额头,擦拭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汗,掀开锦被穿上了鞋袜,一边问道:“你今日怎么能出宫了?” 九公主嘿嘿道:“我是跟着七皇兄出来的,他今日有事来找舅舅,被我得知后,我就缠着他带我出来了!” 七皇兄? 那不就是这本书中的原文男主,赫昭么! 他怎么来虞府了?这书上好像也没这段啊! 虞时疑惑,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嗯嗯嗯的胡乱点头。 九公主见她敷衍的态度,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稀奇的盯着她看,还说道:“我听闻昨日你原本要入宫找七皇兄的,最后不知道怎么了竟是没去,你去不知道呀,七皇兄那脸是黑的跟什么似的!” 说完,又瞬间想明白了一样,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移情别恋了!” “……” 什么跟什么。 虞时无语,刚想说就是你想的这样,脑海中系统冰冷的噪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有违规想法,请宿主遵循人物设定,否则将开启自动焚烧惩罚】 吓得虞时连忙道:“哪里的话,我爱他爱的不得了,又怎会移情别恋。” 她差点就忘了在原著,她可是男主赫昭的头号爱慕者。 见她恢复正常,九公主也点了点头,赞同道:“七皇兄是人间翱翔的鹰,表姐你又是天上的神鸾,就连母妃也时常说你们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虞时讪笑,没有说话。 穿好鞋袜,俩人就坐在席椅上,采莲也进来送上茶水与糕点,对于今早西街上的事情九公主虽说略有耳闻,但此时也还是想听听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接着采莲就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她,其中那公子哥是如何占口舌便宜的还添油加醋了一些。 听完后,九公主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叹了一声,“表姐果然还是如此善良,只是打了一顿就放过了她,若是换了我定要让他尝尝百般之痛。” 九公主甜美的外表下也是一颗蛇蝎心肠,要不然也不会跟原主虞时同仇敌忾,二人在行事风格上,更是相差无几。 “没那个必要,稍稍教训一下就好了。”虞时道。 九公主点点头:“也是,要动手的话也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手,像今早那样的大多人知道了也是不妥。” “……” 虞时闭上了嘴,默默拿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心想这小妮子不亏是从宫里来的花样还一套一套的。 接着又想了一下原著中九公主的下场,最后好像是虞家被满门抄斩后宫中的虞妃也跟着被连累,身为女儿的她就被送去他国和亲,和亲路上客死他乡。 听起来好像都是因为虞家被抄斩之后才会发生的事,若是她能及时劝阻,将虞父从深渊拉出来,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九公主难得出宫,自然是坐不住,在院中坐了一会后,就吵着闹着要让虞时带她出去玩。 但虞时今日只想待带府中,九公主嘟囔了一会也没见她说什么,索性就跟她坐同一个席椅,挽着她的手不断摇晃,“好不好嘛表姐!” 虞时的手不断蹭过九公主那柔软的胸脯,尴尬的抽回了手,还是松口道:“我跟你一起出去,不过要去哪里你自己决定。” “行!”九公主自然高兴,欣喜的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道:“我就知道表姐最疼我了!” 虞时无奈的笑了,但也是很享受亲情的亲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片刻之后,虞时换了一身锦裙,与九公主并肩走在院中,正朝着府外走去。 与九公主闲聊中得知原文男主此时正与虞父在书房中,为了避免与男主有何接触,虞时拉着九公主的手,快步的离开了书房外的那条路。 就在几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时,书房的门开了,从门内走出俩人,其中一名长相俊秀的男子温润的朝着虞将军作揖,“那事便劳烦将军了。” 虞将军作揖回应,“为殿下分忧,乃臣分内之事!” 那名俊秀模样的男子也就是虞时口中的原文男主,赫昭。 赫昭又与虞将军说了些客套话,虞将军自然是相送,到府门时,赫昭视线不由落在了府中西边的方向,眼眸处带着些许疑惑,最终也什么都没说。 而此时,方才还驻足在门口的另一辆马车也悄然驾驶离去。 第十四章 逛醉香楼 马车内,九公主念叨着帝都各个有趣之地,时不时询问虞时的意见,虞时也都点头说好,这敷衍的模样搞得九公主兴致全无。 九公主皱着眉头,对着虞时不满道:“表姐,你要是不想跟我出来就直说!” 见状,虞时忙安抚道:“我只是在想七殿下回宫了没有,若是此行能与他一起就好了!” 按照原著,赫昭是与虞将军有所来往,每次特地出宫寻他商议事务后都回直接回宫,不在外逗留。 “原来你在想这个呀!”九公主恍然,遗憾道:“不过七皇兄处理完事情每次都直接入宫了,想来这次也不例外吧!” 将九公主给哄好后,九公主又雀跃起来,看着虞时一脸‘落寞’的模样,忽然灵光一闪,“表姐,要不然我们去醉香楼吧!” 醉香楼,帝都有名的地方。 姑娘与小倌云集,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有才有艺又有颜,其中不乏曾经的高门落魄子女。 虞时心下一动,也是想去这种地方看看,但…… 视线落在兴致勃勃的九公主身上,犹豫了一下,带这姐们去这种地方会不会不太好,万一出了事咋整。 当然,她并非是在担心九公主有个好歹,是在担心这醉香楼里的人。 九公主乃虞将军亲妹虞妃之女,兄妹二人一母同胞从小又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深厚。 因着这层关系,宫中的皇子们都同九公主十分交好,都愿意带着她玩,遇上一些事时,只要不伤及自身利益,也肯帮她处理。 因此九公主也是盛阳朝中有名的娇蛮任性代言人。 虞妃自产下九公主后便伤了身子无法再孕,要不然如今京城的局面自然就不一样了。 不过根据虞时在现代所看的宫斗剧戏份所判断,这虞妃的身子定是被人动了手脚,而且很有可能跟皇帝脱不开干系。 咳,瞧她想哪里去了。 虞时望着眼神中充满希翼的九公主,清咳了一声,“那你可得跟紧我,不许乱来!” 见她同意,九公主自然很高兴,连忙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寸步不离你的。” 九公主今日早就计划好要去醉香楼,也预判到虞时的同意随行,面纱什么的自然都是准备好了的。 据九公主要求,马车驻足在醉香楼的不远处,俩人便下了马车,婢女将早已备下的面纱递给了九公主与虞时。 俩人将面纱戴上后,就风风火火的朝着醉香楼的方向走去了。 此时,另一辆马车悄然从她们的身旁经过,微风吹拂掀起了半卷车帘,马车中恰好此时抬眼,意外的看到了虞时与九公主二人。 在看到她们在醉香楼停下后,车中人皱了眉头,“停车!” 稍不知情的虞时与九公主二人此时已经来到了醉香楼的门口。 门口有专门的人在看守的,见来人是俩位姑娘,就询问道:“二位可是来寻什么人?若是的话小的可帮忙寻找。” 因着醉香楼里面的姑娘小倌都是数一数二的好,也有出现有家室的来作乐妻子来歹人闹事的事迹。 后来楼管事人就出此应招,让看守人事先打探出来,若真是来寻人的,便赶了去。 虽说店里也有小倌,民风也开放,但帝都女子大多矜持,也真没几个会来这种地方,被一问,也就真说了来意。 九公主不耐烦道:“你说我们是来干嘛,难不成还是特地为你而来?再拦着我们试试!” 此时店管事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好听到了这话。 眯眼打量着,从她们身上锦裙就知晓是有来头的人,又看着出年龄较小,又梳着代表未婚的发鬓,立马客客气气的将她们迎了进去, “二位小姐里边请,那人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还望二位小姐不要跟他计较!” 店管事带着她们走到了一个雅间外,露出暧昧的笑容,“很快就会有专门的人来好好的服侍二位小姐。” 说完,店管事还是堵在门边,在等候着什么。 九公主瞥了一眼她的婢女,那婢女就上前一步,拿出了一个鼓鼓的腰包,递给了店管事。 店管事掂量一下重量,很快就眉笑颜开,连忙将雅间门给打开了,“二位小姐先坐会,小倌们很快就来!” “等等。” 虞时唤住了她。 店管事客气的询问道:“小姐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虞时道:“只是简单听曲,别搞那些花花绿绿的来。” 店管事笑着应下后就离开了,虞时与九公主也走近了雅间内。 诺大的雅间内是以暧昧的红色调为住,在屏风之后,是一个非常大的大红床,在床的旁边还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置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只依稀看着有个‘滑’字。 至于那是什么,反正虞时心知肚明,只是一眼,就立即转移了目光,倒是九公主此时走了过来。 九公主“咦”了一声,好奇道:“表姐,那是什么?” 九公主尚在阁中又无婚配,宫中自然无嬷嬷教导此事。 虞时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恰好此时有人端来了新鲜的果盘与茶水,九公主刚好感觉有些渴,就离开了屏风后了。 有特地吩咐过店管事后,送上来的东西自然没有掺和什么其他的,因此虞时自己也是端起了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二人坐在桌前,九公主不断打量着这雅间内的设施,兴致缺缺:“来了之后发现也就那样嘛,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 “怎么突然想要来这地?”虞时问。 九公主嘿嘿道:“我偷听到皇兄们说的!” 说完,又愤道:“然后我就缠着他们带我来,谁知他们却否认他们来过这地方,我都听到了他们还狡辩!” “表姐你说他们是不是太坏了呀!”九公主嘟囔道。 虞时想笑又碍于人在边上,只好忍住笑意,附和道:“就是就是。” 这时,身后的门边传来了几道脚步声,虞时与九公主对视一眼,虞时刚想说什么,下一秒,身后就响起一道低沉好听的噪音,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第十五章 尴尬会面 虞时还未反应过来,旁边的九公主面色倏然变了,颤巍巍的转过了头,结结巴巴唤了一声,“七七七七皇兄……” 听到她的话语,虞时惊讶,转过头看去,见赫昭面色阴沉的站在门边,当下也愣住了。 怎么这么快就与原文男主碰上面了?? 而且他不是回宫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虞时脑中浮现出各种疑惑,但还是按着规矩,起身朝着赫昭福了一礼,“见过七殿下。” 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让赫昭不由得皱了眉头,下一秒就遮掩了住,温润的点点头:“虞小姐不必多礼。” 虞时有些紧张,虽然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要遵循设定,她可是赫昭头号追求者,但她实在不知道要该如何与他相处阿! 没待她开口说话,赫昭就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九公主立即道:“七皇兄,是我自己好奇才硬拉着表姐陪我来的!你别多想!” 她当然知道虞时有多么喜欢赫昭,而且她也觉得未来七皇妃理所应当是虞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 在此之前,可不能让赫昭对虞时有了厌恶不喜的想法。 虞时诧异的望着九公主,九公主则回她一个‘你放心有我在’的眼神。 赫昭也没揪着此事不放,就道:“既然已经好奇且看过了,那便走吧!” 九公主“啊”了一声,可是她还什么都没有玩到呀! 而且听说这里的小倌姑娘才艺了得,她还想着让他们唱个曲跳个小舞的呢! 不过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不敢说出来被听到了。 这万一说出来被传到父皇的耳中,她今后可别想着能出宫玩了! 虞时轻扯了一下九公主的衣袖,在后者望过来后,就用眼神示意还是听话离开比较好。 九公主思索了一下,嘟着小嘴点头道:“那好吧!” 离开雅间后,那老鸨看到了他们也没过来,也是怕她们找她要回那钱袋,不过九公主也没将那些银两放在眼中。 出了醉香楼,九公主与赫昭并行,嘟囔着问道:“七皇兄你怎么会在此地呀,你不是回宫了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与表姐在那里的啊?” 赫昭道:“在回宫路上看到你们了,便没回宫了。” 九公主嘟着嘴,没有说话了。 赫昭侧目,看向了跟在后面心不在焉的虞时,道:“听闻昨日虞小姐被罚了禁足,可是发生了何事?” 虞时正走神着,不觉间听到‘虞小姐’三字,这才回过了神,就见赫昭九公主都停下了脚步望着她。 什么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 虞时不明所以。 九公主小声的重复了一遍方才赫昭的话。 虞时讪笑,“是我自己顽皮惹得爹生气。” 不过其实她也不知道为啥罚她禁足,不过也就罚了半天,跟没有似的,都不知道在搞什么。 九公主对禁足不禁足的事可不关心,就没有插话了。 倒是赫昭道:“虞将军素来疼爱你,此番也许只是一时情绪上头,虞小姐可不要记挂在心上。” “这是自然!”虞时道。 见她态度不似作假,赫昭眸中划过一抹疑惑,张了张口,但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 接下来几个人重新走着路了,无人说话,气氛显得较为尴尬。 或许也只是虞时觉得尴尬,九公主走在虞时身旁,挽着她的手,开心的哼着小曲,看了看旁边的虞时,灵光一闪,提议道:“既然七皇兄没回宫,要不就随我们一同去游玩吧!” 若是同九公主一起自然可以,但要是跟着赫昭的话,虞时可不想继续尴尬下去了,正想拒绝之时,就听到赫昭的声音响起, “你们小女儿家一同游玩就好了,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相陪了。”赫昭道。 九公主有些遗憾,只好点头道:“好吧!” 她还想着为他二人创造时机的呢! 虞时松了一口气,刚想让赫昭有事就快去忙活的时候,倏然系统那冰冷的噪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偏离人物设定,为确保剧情的连贯性,系统将自动开启紧急模式处理】 紧急模式处理? 虞时诧异。 下一秒,虞时身子就犹如触了点抖了一下,接着眼神也迷离了起来,娇柔的望着赫昭,夹着嗓子低声细语道:“殿下有什么要事就不能延后处理么,就不能抽出一点时间陪陪我嘛!” 此言一出,九公主震惊的张大了嘴,惊喜又诧异的看着虞时。 这姐们沉了这么久,总算是出了点招数了!怪不得刚刚在走神,想来就是为了这事呢! 赫昭也有些惊讶,但方才一直感受到的那股怪异的劲总算是消失了,不过他此时确实是有不得不立即处理的事。 赫昭歉意道:“今日怕是抽不开身了,若虞小姐不介意的话,明日午时你我湖边观景可好?” 九公主眼睛一亮,这个好呀!孤男寡女共处一湖,这可是最容易聊出感情的地方! 连忙拉着虞时的衣袖,暗示她快点应下来。 系统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虞时在那一瞬间都不受控制,口中说出的话也是让她小脸通红,说出那话后,自己就又能操控自己了。 同时也让她知晓系统的威力,她现在可不敢违背剧情了。 按照人物设定,她作为赫昭的头号某狗,自然是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言语,所以尽管她不愿,此时也只好故作欣喜的答应了下来。 “那便说好了,明日响午后我会去你府上接你。” 赫昭温润的说道。 不知是不是虞时的错觉,她总觉得她答应下来后,赫昭眉眼间好像多了几分笑意? 九公主看着虞时又呆愣的望着赫昭,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要不了多久后,宫中就要多一位七皇子妃了,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好了。 这二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若是她明日能偷偷跟着去就好了! 九公主遗憾的想着,她可不敢让虞时或者赫昭带她一同前往,这不是明摆着打扰他们嘛! 她只想悄咪咪的看一下他们的进度! 第十六章 虞父虞言 虞时佯装开心无比的神情,朝赫昭福了一记礼节,“有劳七殿下。” 赫昭点点头后就看向九公主,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大抵就是让她不要太招摇记得早点回宫。 “我知道啦!” 九公主如小鸡啄米般的疯狂点头,心下是没将他的话放心上。 赫昭离开后,虞时这才放松了身子,跟原文男主待在一起的简直是让她浑身难受一点都不自在,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得遵循设定! 这还不如让她跟季慎之待一块呢! 九公主望着发呆的虞时,会意的笑了,用胳膊肘去碰了碰她,打趣道:“明日就要跟七皇兄甜蜜二人行了,感觉如何呀?” 虞时讪笑,“我很开心。” “那是自然了,表姐你心悦七皇兄许久,如今也总算是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九公主道。 虞时还没有说话,九公主话锋一转:“话说回来,表姐你知道由太傅开展的书院在前几日已经建成的事吗?” “昨日我二妹也有与我提及此事。”虞时说完,便询问道:“怎么了?” 九公主忽然凑近虞时的耳畔边,小声的说道:“我听闻父皇有意让我们这些人都一起叫去这书院温书。” “多读点书没什么不好的。”虞时道。 九公主惊讶她的事不关己,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表姐,我所说的这些人中,也包括你。” 原著中原主虞时一开始的确是被包含在书院名单上的,但因赫昭没在名单中,原主虞时并不想去浪费时间。 就在虞夫人面前闹了几天,虞夫人心软,就替她说情,虞父也是心疼这个女儿,就以她近日病重需府中休养为由,递了个折子上去,这事就解决了。 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出去。 虞时淡然的点了点头,一脸老成,“听闻书院的位置是在一处地段很好的山上,到时既能够修身养性又能重返学院感受知识的熏陶,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 九公主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眼神,古怪的看着虞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说道:“表姐,咱俩谁不知道谁啊,你又干嘛要端着。” 虞时‘噗’一声笑了,这表妹当真是挺有趣的。 九公主嗔她一眼,“总之你做好准备就行了,消息我是带到了。” 虞时点点头。 九公主生性贪玩,方才在醉香楼被打断后,这会子也是在惦记着要再去一次,转了转眼眸,道:“表姐,要不我们再去一次醉香楼吧,反正就在我们后头!” 虞时经过刚刚那一遭,已经对这醉香楼没了任何想法,而且要按照原著的话,原主虞时是不可能会做出令赫昭不喜的举动来的。 于是虞时就拒绝了她,九公主有些遗憾,但估摸的也是知道她的心思,就也歇了这主意了。 当下也不想去别的地方了,九公主觉得有些没意思,就囔囔着要回宫了,虞时就让方才坐来的马车送她回宫了。 九公主离开后,虞时也不着急回府,就自己在街上逛了起来,在路过一家香料铺时,被味道所吸引,不由自主的就朝着那香料铺内走去。 香料铺生意惨淡,虞时走进去后,那店小二也在台前昏昏欲睡,就连虞时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里面所售皆是好闻至极的香包,虞时走进去挨个闻了一下,最后选了个香味较淡的香包。 原著中虞父觉浅,夜里一点风吹草动都容易惊醒,而书院的事还得劳烦他去盛阳帝面前说言呢,此时是该有所表示的。 虞时拿定注意,就走去将店小二给摇醒,店小二醒后这才发现有客官莅临,立马精神抖擞,热情的询问道:“这位小姐需要点什么?” “这个。”虞时将手中的香包放在柜上,想了想,就道:“先给我拿俩包,分开装。” “好嘞!”店小二欢快应答,手脚麻利的就将俩香包给包装在精美袋中,口中就说了一个数。 虞时付了钱后,店小二就将钱袋子递给她了,还说道:“看小姐买的都是有安神之香,若是小姐有这方面的困扰,也可去那郊外的寿菊庙中一拜,灵验着呢!” 寿菊庙? 虞时在原著中倒是没有见过有这个地方,不过若是灵验无比的话,倒是可以找个时间去拜拜。 朝店小二道了谢之后,虞时就拿着东西离开了,招了辆马车就回府了。 回府后,虞时刚回自己院中放完东西后,就听到侍女来报说是虞将军召她去书房。 虞时猜测是为了早上那少卿子的事,视线落在刚买回来的香包袋上,暗道还好自己有所准备,这下虞父就算要责怪的话,看在礼物的份上也不会又罚禁足了吧! 虞时提着一个香包袋就带着采莲朝书房走去了,到了书房外后,管事的笑脸相迎,“大小姐来了,将军在里头等你呢!” 虞时点头,就抬步走了进去,不出意外的,就看到虞将军又在处理事务,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看。 “爹。”虞时笑着朝他走了近,将手中的香包袋放在他边上,“瞧女儿给你带了什么!” 虞将军视线从折子上移开,抬眼看她,沉声道:“知道惹事了就知道拿东西给糊弄我啦?” 这充满威压的气息扑鼻而来,但虞时还是嘿嘿道:“哪敢呢!” “你呀!”虞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这么大了还是如此任性。” 说完,虞将军抬手将那香包袋给拆开了,闻到里面的香包淡淡的香味,虽说这安神的东西自己已有不少,但这可是自己女儿买来的,意义上可不一样。 这么想着,虞将军的眸光柔下了几分,“让你来也并非是责怪你今早一事,那人不过是小小少卿子,敢惹你不快,莫说是教训一顿,就算是弄死了不为过。” “但,”虞将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干这种事,怎可在大众眼下进行,若那时有人趁机对那少卿子下黑手呢,你岂不是帮人顶了罪,白白吃这哑巴亏?” 第十七章 书院建成 “再不济的你喊人将他给绑了去,届时他还不是任你处置呀!”虞将军语重心长,说完就看向了虞时道:“爹教你的这些,你可懂了吗?” 虞时拼命点头,心想着每一次跟这便宜爹说话都能突破她的眼界,若非亲自见识过,她都不知道这当爹的还能这么教导女儿呢! 就在虞时以为此事翻页的时候,虞将军又道:“话虽如此,但该罚还是得罚。” 虞时“啊”了一声,讪讪道:“还有惩罚啊?” 虞将军悠悠道:“想来你也得到消息了,太傅开展的书院已经建成,皇上的意思是让你们这些个高门子女都入书院中,你自然也不例外。” 虞时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这又不关她的事。 “虽说你早就过了那个年龄了,但作为惩罚,此次入学书院,你必须得去。”虞将军道。 必须得去? 虞时心想那可不一定,到时她去虞夫人膝下哭诉一番,虞夫人自然会心软帮她说话。 论段位还是虞时低。 虞将军一眼就看穿了虞时心中所想,“别动那些小心思,无论如何,这书院你都得给我去。” 见他神情不似作假,虞时皱了眉头,暗道这该不会又跟原著有什么出入吧,那这定会对她的任务有影响的呀! 虞将军看出了她的不愿,便道:“若你担心不适应,那大可放心,九公主也会一同前往,若还不够的话,也可以带你二妹一起去。” 虞时张了张口,就将赫昭给拉出来挡刀,“爹你是知道的,女儿心属七殿下已久,此番若前往书院自然是没那么快下山归府,若在此期间,七殿下被别的女子给勾了去怎么办!” 闻言,虞将军倒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就道:“既然如此,那便让七皇子一同前往书院,这下你没二话了吧?” “……” 还能这么搞? 虞时诧异,虽说虞将军一个臣子说这话是有些猖狂,但从原著中来看,虞将军的确是有那个兵力能够造反的,若不是他没有主角光环…… 行吧。 虞时也没话说了,如果真要让她非去不可的话,那就让主角团们都去好了,这样的话她也不用担心任务的事了。 虞时心下一横,就道:“那女儿也要去季慎之也一同前往。” “你不是心悦七殿下吗,怎么这会子又扯上季公子了?” 虞将军狐疑的盯她看,忽然心中又想到这些年来虞时对于季公子好像确实与旁人不同,自家女儿该不会是…… 想俩手抓吧?! 虞时看着虞将军的脸色不断变化着,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但没办法啊,若她不走任务的话,她就只还能活半年了。 系统说了,若是她能躲过这必死劫,接下来她就可以不用按照原著的来了,可以尽情的做自己,自己创造剧情。 毕竟原著中虞时半年后的戏份都没了,而她若是还能活着的话,剧情不就是彻底崩溃了然后她想干嘛就干嘛了么。 听起来就很令人心动! 于是虞时越发坚定,道:“还请爹相助女儿!” 虞将军脸色古怪,一时也在想着自己年轻的时候也不这样多情阿她娘也是专情的人,怎么生下来的女儿却? 但再怎么说都是自己与爱妻的宝贝女儿,自然是无条件支持她的想法。 说服了自己后,虞将军最后还是沉重的点了点头,“爹尽量满足你的心意吧!” 。 离开书房后,虞时心情雀跃,虞将军说的虽然是尽量,但她也知道此事是十拿九稳了,其实说起来的话,这样也好。 那书院再大也就那样,日日待一起,下手的机会反而更多,不像现在这样,事事做起来都不方便。 如此一想,虞时倒也放心了,天天与主角团待一起,想必那自然会轻松触发支线任务,自己再下点黑手,那仇恨值岂不是蹭蹭上涨! 采莲望着从书房出来后就哼着小曲步伐轻盈的虞时,就好奇的询问了,听到说是十天后要去书院,然后七皇子与季公子都会来的消息。 微微诧异了一下,但也还是替自家小姐开心。 回到院中待了一会后,就见侍女来报说是二小姐来了,虞时就让她进来。 虞水瑶很快就出现在门口,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朝着虞时福了一礼,“姐姐。” 虞时点头,“不必多礼,坐吧!” 虞水瑶笑着应下,就转身从侍女的手中拿过了一个精美的膳盒,打开来,香气扑鼻而来。 将膳盒内的几碟糕点放在桌上,虞水瑶轻声道:“知道姐姐爱食糕点,所以妹妹这次来就特意去小厨房亲手做了一些,姐姐尝尝?” “二妹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 虞时客气的说着,手中却没有动静。 知道虞水瑶今日来是为了些事,但不知道是什么事之前,她可不会轻易接受示好。 虞水瑶也没瞒着,犹豫了一下,就道:“太傅书院已经建成,听闻十日后第一批新生弟子将要前往,妹妹此番也是想来求姐姐,可否带上我一同前往?” 闻言,虞时心想原来是这事,她还当是什么呢! 当下也没有说话,虞时伸手,夹起了一块由鲜花制作的糕点,吃了一口,香甜软糯,十分可口。 “果然不错!”虞时赞道。 虞水瑶连忙道:“姐姐若是喜欢,那妹妹就天天给姐姐做!” “那倒不必。”虞时说完,就看向了她,问道:“为何想去书院?” 此番如若不是盛阳帝下的令,其实他们都不用去书院的,毕竟咱早就过了那个年龄了不是。 不过由此可见,这书院定然是为高门子女所开展,第一届弟子身份自然是要往高了去,而在他们的同龄人中,也早已过了那个年龄了。 真是搞不懂这操作,不过只要有利于她的任务,虞时也是可以接受的。 虞时正走神着,也就没注意虞水瑶说了什么,见她说完后,就点头道:“那你准备一下,十日后就跟我一同前往吧!” 虞水瑶一喜,连忙站起身,朝虞时再次福了一礼,喜笑颜开,“多谢姐姐!” 第十八章 贪睡险误 虞水瑶又与她闲聊了一会,没过多久就离开了,虞时独自单在院中,正觉得索然无味时,视线忽然落在那香包袋上。 将香包袋打开后,清幽宜香扑鼻,不厚不淡,味道恰好。 采莲端着果盘走进来时就看到虞时在闻着香包发呆,在放下果盘后也好奇的使劲吸了一下,但并未闻到。 瞥见了这一幕,虞时就将香包递了过去让她闻了下,采莲闻完后就道:“淡淡的,还挺好闻!” “是吧!”虞时挑眉,这可是她亲自挑选的,自然是好货。 采莲点点头,忽然灵机一动道:“若小姐感兴趣的话也可尝试自己制作呀,那些香料无非就是那几样,常见的很!!” “届时小姐再将亲手制作的香包送给七殿下,这样一来您的心意殿下想来说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采莲道。 前一句话虞时还淡然的听着,这下一句话倒是让她挑了眉。 大可不必,原主男主那是属于原文女主的,她这个早死的炮灰还是别掺和了吧!不过采莲的话倒也不是没道理。 左右她在府中也是闲暇,倒也是可以尝试点别的。 打定注意后,虞时就吩咐道:“你去给我准备些朱砂、熏草、艾叶……” 采莲应答的很欢快,她将虞时所说的东西一一记下后,就抬步走了出去,交代其他侍女去办了。 夜幕降临,虞时在服用完膳食后又洗漱一番,吩咐下去的东西还没准备妥当。 正好困意袭来,虞时息了灯,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 一夜好眠。 第二天虞时还在会周公时,耳畔边就听到一直有人在喊她,不耐烦的睁开了眼,发现是采莲。 见她醒来,采莲松了口气,连忙道:“小姐,七殿下已经在前厅等着您啦,你快起来收拾着吧!” 虞时无端被摇醒,正想发火时,就突然就听到了她的话,瞬间清醒了,‘噌’的一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惊恐。 她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当下立即就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穿着鞋袜,漱了口之后,采莲就拿着一席粉色锦裙过来了,“小姐,粉色娇柔衬人非常适合您,您若穿上这身依奴婢看呀就连西施都得甘拜下风呢!” 她可是特地挑了许久呢! 锦裙繁琐,虞时无从下手,采莲动作轻柔替她一层层的换上,一边道:“小姐,您昨日怎么没同奴婢说你今日要同七殿下外出游玩呀,不然奴婢就能早些叫您起来了!” “我也是一回来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虞时道,“七皇子此时在前厅干等着吗?” 采莲道:“七殿下来时,将军与夫人都不在府上,此时是管事的在前厅陪同着呢,方才管事的人来传话时,奴婢见您还未起,就以小姐在更衣为理将管事的人给打发了。” 女子更衣时自然没那么快,以此为由是再好不过。 采莲一阵忙活,在别上一根发簪后,松了一口气,这才能好好的看着端坐在镜前的自家小姐,饶是天天相见,也忍不住的为之倾叹。 古铜镜中的女子一颦一笑尤为动人,那白暖玉的发簪绾着如瀑的三尺青,绾成一个涵烟芙蓉鬓,鬓角有两缕青丝长长的垂下。 眉似黛,眸如水,额赛春雪,吹弹可破,朱唇不点而红,毫无疑问,这是一张倾城的容颜。 虞时对着镜中的自己挤眉弄眼,最后成功将自己给逗笑,然后站了起来,就带着采莲朝着门外走去了。 说来也是挺巧的,虞时的这张脸竟同她在现代中的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系统有意为之还是什么。 前厅。 赫昭正坐在高位上,府中的管事站在他的身旁,在他的右下方,竟坐着一位同样身着粉裙的妙龄女子。 妙龄女子热情的同赫昭交谈着,赫昭神色冷淡,仅偶尔才应答一二,这也让女子极为开心,仿佛得到鼓舞一般,越说越起劲。 前厅正对着的是后花园的那段通路,在赫昭再次喝了一口茶后,抬眼,就见那段通路中的拐角处走来了俩名女子。 虞时这刚走到拐角处,就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在她抬眼的瞬间,莫名与前厅内的赫昭对上了视线。 “……” 虞时低下了头,快步的朝着前厅走去。 管事的也看到了她,立马迎了过来,“大小姐,七殿下在里面等您呢!三小姐也来了。” 前厅内的妙龄女子转过了头,也看到了虞时,在看到她身上着的粉色锦裙时,面色扭曲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初。 虞时点点头,走了进去,就对着赫昭行了一记礼节,“见过七殿下。” 赫昭颔首,温和道:“虞小姐都准备好了?” 实不相瞒,虞时她有点饿,但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只能福身道:“回殿下,都准备妥当了。” 妙龄女子鼻尖轻哼,看了一眼赫昭,就站起来柔柔道:“姐姐平日里任性些也就罢了,怎连殿下的邀约也如此怠慢,若是我,定然是早早的就起来准备了。” 虞时瞥她一眼,就知晓了她的身份。 虞漫儿,虞府三小姐冷姨娘之女,在府中深得虞老夫人宠爱,仗着这份宠爱肆无忌惮,在原著中是个怼天怼地的存在,不过仅存在于虞府中。 原著中虞时懒得搭理她,这才让虞漫儿越发的猖狂。 听这茶里茶气的话语,虞时只觉好笑,道:“三妹是该勤快点。” 虞漫儿见她吃瘪,心下得意,悄咪咪的望着赫昭,但后者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不由觉得有些落寞。 赫昭道:“今日天色爽快,想必那河畔边风景也是更加令人惬意,是个值得出游的好天气。” 虞时讪笑,思索着若是原著中的她此时该说些什么话,很快,想是想到了,就是有些……土味? 虞时佯装一副星星眼的模样,望着赫昭道:“能与殿下同游每一天都是好绝佳的气候。” 赫昭惊讶,随即又笑了起来,眉眼间皆是笑意。 此情此景,虞漫儿咬牙切齿,盯着虞时的眼神好似要将她撕碎。 第十九章 三人行 没再闲聊,虞时与赫昭就并行离开了府邸,虞漫儿在前厅内,脸色阴晦的望着他们的背影,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罢。 出了虞府,门外驻足一辆诺大的豪华马车,这倒是与昨日他坐的那辆马车不同,虞时眯着眼睛瞥了他一眼,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肚子忽然‘咕’的叫了起来。 虞时惊呆了,瞬间面赤耳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也太令人尴尬了吧! 看着羞红着的脸站在原地低头的虞时,赫昭遮掩住眼底的笑意,说道:“本王有些饿了,让虞小姐见笑了。” 虞时惊讶的抬起头,就见赫昭对她一笑,“那就要先劳烦虞小姐陪本王先去用膳了。” 虞时讪讪道:“不劳烦不劳烦!” 接着赫昭就让她先上马车了。 虞时坐在车厢内,看着随后上来的赫昭,温润尔雅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的‘我不是普通人’的气息。 心想着这男主居然还挺上道的,怪不得原著中那么多迷妹,要不是她是个有见识的,恐怕也要给他勾了魂去。 不过虞时也是真的饿了,毕竟昨晚到现在几乎滴水未进,当然了这都是她自己作的。 赫昭上马车后,就吩咐车夫前往一品轩。 车夫应声,很快便马车缓缓的驾驶着。 马车上,虞时与赫昭对面相坐,虞时尴尬的不知道要看哪里,这虽然有违人设,不过刚刚她都已经出了个糗事了,这会子的不自在也能解释了。 没看那系统都没跳出来说她么! 赫昭忽然道:“虞小姐近日倒是与前些日子有些不同了。” 虞时一愣,连忙抬起头了,看向他连忙追问道:“哪里不同?” 可别是她被发现了! 见她小脸凝重,赫昭笑了一声,然后道:“变得更加活泼了些,这挺好的。” 听完后,虞时讪笑几声,说了句是是后就没有说话了。 很快,马车的速度就缓慢了下来,最后驻足在了原地,车夫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殿下,一品轩到了。” 赫昭颔首,就先下了马车,就对着马车内的虞时道:“虞小姐,可以下来了。” 虞时一把掀开车帘,无视了赫昭朝她伸过来的手,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双脚着地。 赫昭收回了手,没有说话,带着虞时就朝着一品轩内走去,一进去,就有店小二欢快的迎了上去,将他们领到三楼最里边的一间雅间。 侍卫同店小二吩咐了几声,店小二说了声好嘞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满满一大桌子菜就在店小二们不断进出下布好了,赫昭让她别客气,虞时也没跟他客气,在看到他开动后,就立马就动筷了。 半个时候后,虞时与赫昭离开了一品轩,跟在赫昭身后走着的时候,虞时还悄咪咪的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的虞时也来了精神,想着就当是赫昭花钱请吃饭来让她一同游湖了,不过还是客套的说了一句,“让殿下破费了。” 赫昭自然没将这些当回事,闻言便道:“虞小姐喜欢就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品轩的膳食味道还真是不错,吃的几样都是虞时在虞府中没有尝过的。 下次找个机会可以再来尝尝,嗯,拉上九公主一起! 虞时心中美滋滋的想着,竟是全然没发觉面前的赫昭不知在何时停下了脚步,眼看着就要撞在他背的时候。 眼疾手快的采莲连忙将虞时给拉了回来,“小姐当心!” 听到动静,赫昭也侧过身来,有些担忧的询问道:“虞小姐没事吧?” “没没没没事!”虞时结结巴巴的说着,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往赫昭侧过身露出的那一部分看去,只见那后者俨然伫立着一道人影,还有着张熟悉的脸。 这不正是昨日被虞时在季府捉弄完就跑的季慎之么! 他怎么会在这? 确认她无事后,赫昭就收回了视线,见她诧异的望着他的身后,他自然是知道她在看什么,只是为何如此惊讶? 季慎之不着痕迹的瞥了她一眼,就朝着他们作揖,“七殿下,虞小姐。” 赫昭也回礼作揖,虞时站在原地没动,只觉得季慎之看她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不会真是因为她昨日的捉弄吧,可是那也不至于啊! 总不可能是专门在这堵她,堂堂未来大反派不应当是这个气派。 正当虞时想着的时候,就听到赫昭的声音响起, “听闻昨日季公子将府上的侍女都给驱散了。”赫昭说道,“侍卫固然好,可是身边若无个细心的侍女伺候着,怕也是有些不便。” 昨日他得知此事后,甚是诧异,让人调查却发现是他府上昨日来了一位神秘女子,女子不知同侍女说了些什么,第二日的时候府上的侍女就都被驱散了,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还能看不出来么。 “真是看不出来,季公子也是钟情之人!”赫昭打趣。 季慎之的视线从虞时的小脸上划过,就转到赫昭的身上,神情颇为无奈,“没办法。” 话语一落,话锋一转就又道:“今日殿下与虞小姐这是在?” 没等赫昭说话,虞时下意识的就解释的是昨日的事然后赫昭觉得亏欠想要弥补才有了今日之事。 说完,就发现季慎之与赫昭都在看着她,虞时讪讪道:“看我做什么?” 季慎之轻笑一声,对着赫昭道:“今日天气确实值得一游,不知殿下可否介意多一人同行?” “?” 虞时疑惑的看着他,有没有搞错,这是在搞哪一出! 不过想来这么荒谬的事,赫昭应当是不会答应的吧! 赫昭愣了一下,就道:“这得要依照虞小姐的意思。” 季慎之看向了虞时,“那么请问虞小姐是如何想的呢?” 虞时刚要拒绝,忽然身子一愣,直勾勾的盯着季慎之,她不懂唇语,但却很清楚的知道季慎之想要表达的话语。 季慎之口唇微张,无声的表达着。 ‘若是你不同意的话,那么前夜之事,只怕是要泄露了出去。’ 第二十章 玫瑰庄园 虞时气恼,但确实是被拿捏住了,纵容觉得俩男一女同游河畔有点奇怪,但也拿他没辙了。 虞时理了理思绪就对着赫昭行了一礼,“季公子的提议甚是不错,恰好今日天气凉爽,是个适合游玩的日子。” “既然虞小姐都如此说了。”赫昭温和的看向季慎之,“那季公子便随我们一同河畔一游。” 季慎之作揖:“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俩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重新上了马车后,赫昭与季慎之坐在她的对面,虞时觉得更加尴尬了,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看。 不过也是很赏心悦目就是了,毕竟赫昭与季慎之都长的挺不错的。 一路上偶尔交谈几句外,就无其他声响,虞时干脆闭了上眼睛,在想着自己回府后该用那些香料做成什么香包。 不知不觉间,马车也驻足了下来,车夫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殿下,到了。” 赫昭与季慎之先后下了马车,虞时也紧随其后,无视他们伸过来的绅士手,径直的跳下了马车,站稳后,抬眼一看,诧异道:“不是说要来河畔边吗?” 只见面前呈现出的是一大片鲜红的玫瑰花,清风吹拂,玫瑰花香入鼻,甚是好闻,在不远处还有着一座宅子,宅子上有缠绕着玫瑰花。 这俨然是一个玫瑰花庄园。 赫昭走了进来,站在她的身侧,温和道:“今日那河畔便甚是多人,本王猜测虞小姐也不喜被人打扰,便擅作主张更改了地方,虞小姐不会介意吧?” 他所言非虚,今日他派人前往查看时,发现那河畔边莫名聚集了非常多的人,其中还包括了来看热闹的九公主等人。 与此同时,太阳透过树叶间隙,光辉撒满美丽的河畔边,一颗参天大树下竟是不经意间露出了一块蓝色衣角。 很快,衣角主人就从这颗树下走了出来,九公主望着那毫无动静的入口处,皱着眉头,嘀咕道:“我记得七皇兄说的就是这里啊,怎么没来呢!” 说完,脑海中就闪过了一个想法,九公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不会是瞒着我去了别处吧!” 。 玫瑰庄园内的风景别致,处处充满着浪漫的气息,虞时三人穿梭在玫瑰花海中,空气间弥漫着玫瑰花香,虞时飘飘然,拼命吸着这香气。 季慎之看着身后晕乎乎的虞时,眼底划过了一抹笑意,很快就遮掩了起来,询问道:“七殿下是如何知晓此地的?” “年初时偶然路过此地,这才发现了这地方!”赫昭笑道,“若非如此,本王也是不知京城中竟还有此盛地。” “可惜这地方实属隐蔽了些,若是将这地方公之于众的话,恐怕每天都是人流聚齐之所了。”虞时啧啧评议道。 不过若是虞时熟读原著的话就会发现,在原著中也有出现这座玫瑰庄园,只不过赫昭带来的人是原文女主。 三人在庄园内走了走,虞时现在也挺放松的,在询问到此处的玫瑰允许采摘后,还想去摘一朵。 手刚伸过去就要碰玫瑰花的时候,一双手抢先一步将那至玫瑰花摘了下来,虞时回过头望去。 季慎之手拿着那刚采摘下来的玫瑰花,手一撇,就将支上的刺都给弄下来,这才递给了虞时。 赫昭看着他的动作,眸光微闪,不语。 虞时诧异,但也没拒绝,就收了下来,哼道:“算你识相!” 说起来,季慎之还得感谢她呢,若非她有把柄在他手中,她此番自然是不同意季慎之来的,而现在显然是托了她的福才能一饱眼福。 虞时不要脸的心想着,殊不知人家压根就没打量过这些玫瑰花,更别提欣赏了。 很快,绕着玫瑰花海走了一圈后,娇气的虞时感觉有些累了,就提出想休息会。 当然了,这并不会崩人设,真正的虞时原本就是这么个肆意妄为刁蛮又任性的性格,能让她在意的除了双亲只怕也得是赫昭了吧! 但依人设来看,虞时就算再会装,也不是那种会委屈了自己的人,所以没人会怀疑她其实早就换了个里子。 思虑周全的赫昭自然也想到了来时可能会发生的事,闻言,就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那座稍作歇息。” 赫昭用下巴示意着前方不远处的那座被玫瑰缠绕着的宅子。 见他如此轻车熟路,一副主人做派,虞时忍不住问道:“莫非此处是被殿下承包了?” 赫昭点点头,“年初路过时,觉得此地甚好,就将此地给买了下来。” 怪不得。 虞时了然。 三人朝着那宅子走去,将看从宅子内走出来了一名中年男子,男子朝着赫昭作揖,“赫公子,您吩咐的已经准备妥当。” 赫昭颔首,没说别的就带着虞时与季慎之朝里走去。 虞时好奇打量着宅子内的设置,跟外面玫瑰缠绕着情节不同,宅子内的设置颇为清淡,是文人墨客所喜爱的调调。 看来赫昭买下这里后,也并非对这里有什么改造,一切都是当初的模样。 再往前走,就看到桌上布着一些膳食,多为肉类,其中还有道鱼非常的肥美,膳食所散发出来的香味让虞时一下子就被勾起了食欲。 方才在一品轩所食大多为糕点,只是当时吃的时候觉得饱,如今走了这么多步,确实是该消化完了。 虞时如是想着,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殿下果然思虑周全,今日多亏虞小姐,在下不仅有眼福,还能饱口福。”季慎之道。 赫昭笑了笑,望着那道鱼膳,“这是从附近的小溪中扑抓到的鱼,虞小姐稍后若是有兴趣的话,也可去溪边垂钓,倒也是个乐趣。” 虞时对钓鱼这些需要耐心的活动没有兴趣,不过既然是赫昭的话,要遵循人设的她自然是不能拒绝的,就道:“全凭殿下决定。” 赫昭点头,就招呼着他们坐下来吃点东西了,俩人也没客气,坐下来后,赫昭与季慎之就喝起了小酒,虞时则大口大口的吃着。 第二十一章 作死小技巧 那仿佛她方才没有在一品轩用过膳一般,令赫昭与季慎之都看向了她。 有些察觉的虞时从饭碗上抬起了头,连一粒饭粒沾在她的嘴角边还全然不自知,莫名的看着他们,“看我干什么,吃啊!” 赫昭与季慎之不知是谁先轻笑了起来,季慎之用怀中拿出手帕,替虞时将嘴角边的饭粒给擦拭掉了,然后又拿起了小酒壶,对着赫昭道,“七殿下,请!” 赫昭自然也拿起了小酒壶,示意了一下后,二人仰起头就将酒都饮了下去。 虞时还不知道她刚刚在无形间出了个小糗,只觉得季慎之有些奇奇怪怪,不过见他们又恢复了正常,就也什么都没说了。 随着时间流逝,桌上的膳食一点一点的减少,最后就只剩下个菜碟子的时候,几人动作统一的放下了筷子。 外头天色尚早,难得出来一躺还是与书中的男主和反派一同外出,虞时觉得这是个能够得到仇恨值的好时机。 此时赫昭提议要去钓鱼,虞时当下想也不想就同意了,“钓鱼好,我最爱钓鱼了!” 引得季慎之的侧目,虞时也面不改色,他们二人都同意,季慎之当然也不会扫兴。 他们走到那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就连水中的水藻与荇菜都能瞧得一清二楚,这俨然是条很干净的小溪。 小溪边上已经放置了三套钓鱼的工具,还有三把席椅在小溪前边,看来钓鱼的最佳位置已被安排好了。 虞时转了转眼睛,灵机一闪就赶紧往中间的位置上坐去,抢先道:“我要坐这个位置!” 中间的位置距离他们每一个都很近,到时只要动点手脚让他们产生不悦心思,这仇恨值不就到手了! 至于你问虞时为什么不用别的方法的话,那她也只能说她毕竟还是要为自己以后考虑的,仇恨值得要,可这人也不能得罪的那么狠。 要真躲过这必死劫后,她还是得继续在这书里生活下去的呐! 赫昭与季慎之对于位置并不在意,见她喜欢就随他了。 鱼钩挂上食物,就被甩了出去,犹如一条抛物线,三把鱼竿同时落在水中,卷起层层涟漪。 虞时安静的等候了好一会,眼见着这时右边的赫昭手中鱼竿有些轻颤,瞬间明白肯定有鱼就要上了他的鱼钩。 虞时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鱼竿的绳索,悄咪咪的望赫昭鱼竿的方向移动着,但还是用力过猛,她的鱼竿跟他的鱼竿相碰到了。 赫昭:“?” 只听着细小的一声‘咻’,虞时就知道那要上钩的鱼儿已经跑没影了,面对隔壁赫昭的眼神询问以及季慎之眼中的笑意,虞时默不作声。 俩人收回了眼神,继续开启新一轮的垂钓。 又过了好一会,左边季慎之的手轻颤,原本都要无聊的昏睡过去的虞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就清醒了过来。 来活了! 故技重施后,成功让季慎之到手的鱼儿给吓跑了,也顺带得到了季慎之的眼神询问及赫昭的笑意。 好家伙,这俩人完全是反过来了。 虞时连忙低下了头,假装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的鱼竿。 身旁传来季慎之幽幽的噪音,“虞小姐这兴趣爱好倒是别致,我倒是从未见过。” “依本王看今日怕是钓不着鱼了。”赫昭的声音随后响起,声音中的笑意明显。 虞时面红耳赤,依旧默不作声。 赫昭提议:“不如,来捉鱼如何?” 捉鱼倒也是挺不错的,只可惜的是他们遇到了虞时,今日虞时说什么的也要将仇恨值给搞到手。 赫昭的提议季慎之也同意后,俩人竟当真卸下了鞋袜,将裤脚挽起,背起了一个小篓子,俨然没有半点包袱的俩人看着十分接地气。 他们并没有让虞时下水了地方,赫昭温和的对着虞时道:“那虞小姐便充当裁判一职好了。” 季慎之也是点了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行!”虞时道。 将虞时安抚好后,俩人就走到了溪水里,弯腰摸索着,只见电光火石间(?不是)季慎之手迅速一抓,一条肥鱼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不知是不是虞时的错觉,好像季慎之在抓到鱼之后,还特地朝她的方向看了看,那眼神不知道是在求表情还是在炫耀。 很快,那条鱼就落在他背后的小篓子中,接着就又继续去捕捉了。 隔壁的赫昭此时也抓到了一条较小的鱼。 很好! 现在是一比一平! 虞时默默的想着,刚想看谁会领先的时候,猛然想起了自己的来意,她可是来搞乱的! 这么想着,虞时也没再注意他们几比几了,趁着他们视线都没在她的身上,悄咪咪的也卸下了鞋袜,将裙摆提起来些用一只手拉着。 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他们的后背走去,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尽是狡黠之意。 她已经想好了,将季慎之给推倒在小溪里的话,他肯定会很生气,这时赫昭在身旁定会保护她,这样季慎之就算再生气也只能涨仇恨值而不能耐她如何了。 很快就走到了季慎之的背后,季慎之毫无察觉的站直着低着头看着溪水内,虞时伸出了手,用力的往他的背上一推。 而季慎之此时恰好弯下了腰。 虞时瞪大眼睛,刚想伸回手,但由于方才劲使的太大,身子由于惯性也朝着前往倾倒去,此时脚底一滑‘砰’一声就摔在了溪水中。 也是摔到了季慎之的脚下。 声响虽不大但也足以让俩人都听见了,季慎之与赫昭回过头,就看到虞时倒在溪水中。 季慎之眉峰一跳,立即将虞时给捞了起来,见虞时衣裳浸湿紧贴在她身上,傲人曲线直叫人非礼勿扰。 不着痕迹的挡住了旁边赫昭的视线,当下也是立即移开了眼,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了虞时的身上,还将扣子给扣了个结实。 就连手也都他的衣物给禁锢了住,害人反而自己倒霉的虞时此时也不敢说话了,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狼狈模样。 当然了,都是自己作的。 第二十二章 回府 虞时也很无奈阿,这回偷鸡不成蚀把米直叫她也歇了在此时刷仇恨值的心思了,没办法这真是太丢人了。 浸湿的衣裳紧贴着她的皮肤,着实是不舒服,还在季慎之的袍子够长,将她全身上下遮了个严实。 赫昭看着虞时,皱眉关切道:“虞小姐没事吧,怎么突然就摔倒在了水上?” 虞时张了张口,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一时大脑空白,她也还没想好措辞啊! 这时,身旁的季慎之简言意骇,“脚滑。” 虞时这才仿佛猛然想起来,“啊对对对,我就是脚滑了!” 赫昭也是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点了点头就道:“虞小姐可得小心些,眼下虞小姐颇有不便,不如先在宅中稍作歇息,待本王令人送来衣裳时,再离开可还好?” 虞时自然没有意见。 三人又重新回到了宅中,诺大的宅子自然有许多空房,虞时进了一间房,将门锁上后,就将袍子的扣子给解开了。 那袍子好像还是个防水的,穿了这么一会的居然也没将它弄湿。 虞时感叹着,就将袍子放置在桌上了。 穿着湿衣服又是难受的紧,眼下也没合适的衣裳可替换,她也是不敢在陌生的房内随意卸去衣裳,就只能祈祷赫昭的人尽快将衣裳送来。 没过多久,就听到房门被人叩敲的声音,接着赫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虞小姐,衣裳放在门边了。” 虞时连忙应答了一声,接着就听到赫昭离开的脚步声了,知道外头没人后,她想了想,还是将季慎之的袍子披在身上,这才打开了门。 门边放置着一张席椅,席椅上放着一套粉色锦裙,款式与她今日所穿倒也是相似,这也能避免很多误会了。 将锦裙拿起后,关上了门,虞时就立即去换上了。 正院内,季慎之与赫昭在棋盘对弈,在棋盘边上,还放着一碗冒热气的黑乎乎的汤水。 季慎之落下黑子,“听闻今日早朝虞将军向皇上提议京中适龄男的也一同入尚书院?” 赫昭手持白子在棋盘前思索,“不错,父皇也同意了,九日后怕是你我都得做好准备了。” 虞时换好衣裳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对弈的场景。 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虽然你们现在还算是挺和谐的,可惜等再过几天原文女主回来后,你们就要开始渐渐形同陌路了。 走进去后,就看到旁边放着一碗黑不溜秋的汤水,就好奇询问道:“这是什么?” “姜汤。”季慎之看了她一眼,见她皱着眉头,就解释道:“驱寒的。” “虞小姐快些喝下吧,虽说天气正处春末气候晴朗但也得以防着凉了。”赫昭道。 虞时不太喜欢姜的味道,就想着随便应一声拿去偷偷倒掉得了,刚端起碗就见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连棋也不下了。 这是要监督她呢! 虞时无奈,没法子只好咬牙将那一大碗都给喝了下去,碗见了底,他们这才收回了目光。 赫昭收回了目光,说道:“眼下天色虽还尚早,但虞小姐经此事怕也无了游玩的心思,不如今日便先回去了。” 虞时与季慎之自然没有异议,很快,三人就坐上了来时的马车,离开了,一路上虞时昏昏欲睡,早已经全然无了来时的兴致。 季慎之见此,不着痕迹的皱了眉头,不语。 马车驻足在虞府门前,虞时与他们二人打了声招呼后,就抬步走入了府内,回到自己院中。 采莲连忙迎了上来,就发现她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而且这衣裳的款式怎么有点陌生啊。 好像不是出去时所穿的那一件啊! 又联系起虞时的虚弱状态,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可能。 “小姐,发发生了什么?!”采莲惊呼一声,“该不会是……” “想什么呢你!”虞时白了她一眼,随口解释是她意外落水才换的衣服。 采莲这才放心,连忙吩咐人又去煮了碗姜汤,还细心的说要加。 虞时只觉得眼皮子特别沉,将外衣卸下后就想去歇息一会,不间意间就看着自己刚刚一路上抱回来的那件衣服。 虞时一怔,自己居然没把这袍子还给季慎之还给带回府了? 好在采莲出去吩咐事情了,不然被她看到又该要胡思乱想了。 虞时将袍子给藏了起来,准备等个什么时候洗干净了再还回去,反正他也是不缺这一件的吧! 刚藏好,采莲就端着姜汤来了,“奴婢已经吩咐了热水,小姐喝下后再洗漱一番吧,奴婢见您也困了。” 虞时点头,斜眼看那黑不溜秋的姜汤,顿时皱了眉头,但一想到她好像确实不太舒服,等等可别真给弄感冒了。 再说了,这是有加了糖的! 虞时定了定心神,就将姜汤给拿了起来,一股脑的全喝了下去。 采莲递上了手帕,接过手帕擦拭了嘴,虞时就去沐浴了。 沐浴后,连晚膳也没用就直接躺在床上歇息了,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但梦中的她只感觉冰火两重天一般,时冷时热,好不舒适,因着有下过令她歇息时无需让的服侍,是以竟也没人察觉。 待第二天响午时,采莲见房门迟迟不开,就走进去敲了敲门,轻声询问道:“小姐,您起了吗?” 屋内静悄悄无人应答,采莲心想着不会还没起吧,就道:“小姐,奴婢进来了!” 推开门,就往床上望去,见虞时果然在被中,采莲无奈的走了进去,“小姐,太阳都晒屁股啦您怎么还不起呀!” 话音刚落,就见躺在床上的虞时额头上全是冷汗,面露难色。 “小姐?!”采莲一惊,“小姐您怎么了?!” “来人阿,快传大夫!” 。 虞时意识回笼,隐约间就听到有人啜泣,睁开眼后,就被吓了一跳,只见屋内乌泱泱的一群人,全都在盯着她。 跪在床边啜泣的采莲刚抬眼就看到她睁眼,瞬间一喜,“小姐,您醒了!” 虞时还没说话,床前一名衣裳华丽的女子就冲了过来,将她的头按在怀中,声音中带着哽咽,“时儿你可总算是醒了,若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叫为娘怎么办才好啊!” 第二十三章 生病 说这话的自然便是原著中原主虞时的母亲,也是朝中重臣左相的亲妹妹。 见她醒来后,哽咽着说了一声,就将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都给赶出去了,屋内瞬间就空了许多。 虞时今日才算真正的见过这位母亲,她样貌仪态皆为上佳,且保养的极好,岁月在她脸上几乎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虞夫人搂着她心疼的说着好些话,半响后才放开了她,擦了擦眼角,“时儿无事就是万幸了。” 虞时霎那间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顿时眼眶中也被泪水沾湿,“娘,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一旁一直被无视的大夫走了出来,对着虞时作揖道:“小姐无碍,只是得了些中度的感冒,待我开些方子,小姐按时服用即可。” 只是感冒啊! 那怎么还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虞时也是被惊讶到了,张着嘴,说不出话说。 采莲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此事都是奴婢的错,若奴婢夜里去看过小姐,小姐也不至于受此罪!” “你是该罚。”虞夫人冷冷的看着她,“虽说你从小便跟着时儿身边伺候,纵然时儿待你极好,你也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才是。” “请夫人降罪!”采莲颤着身子说着,给人一种赴死的感觉。 余光瞥向身旁怒意燃烧的虞夫人,知道这是动真格的,虞时连忙劝阻道:“娘,是我自己不让她进去伺候的,您别怪她!” “小姐,是奴婢自己有罪!”采莲道,“奴婢甘愿领罚!” 虞时没有看她,固执的盯着虞夫人看。 虞夫人见此,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是硬要护着这人,而她也不想因为一个侍女害了她们母女生了间隙。 “既然如此,那便罚她三个月的俸禄吧!”虞夫人说完,就对着虞时道:“这是娘最大的让步了。” 虞时也见好就收,乖巧的点点头。 若真任由虞夫人处置,这采莲怕是凶多吉少了,而且这丫头还挺合她心的,还是别换了好。 采莲连忙再次磕了个响头,“多谢夫人,多谢小姐!” “这次看在时儿的份上,我便不与你计较了,若有下次,”虞夫人淡漠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就算是谁都保不了你!” 采莲跪趴在地上的身子猛得一颤,“是!” 接着大夫与采莲就被赶了出去,屋内就剩下虞夫人与虞时二人。 虞时眨了眨眼睛,询问道:“怎么了,娘?” “你老实跟娘交代,你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虞夫人细条慢理:“昨日娘可听说了,你是跟着七皇子一同外出的。” “昨日,你们可是发生了什么?” 虞夫人说完,就紧盯虞时的眼睛,不错过任何一个神情变化。 看来虞夫人并不知道季慎之也有一起跟着去的事,不过还是不要说出来好了,因为虞将军好像不太赞成她跟季慎之有接触。 虞时脑海飞快的就理好了思绪,“就昨日我跟他去了郊外的玫瑰庄园看了会风景,然后就去抓鱼了,结果我脚滑就摔在水里了,然后就这样了。” 她省去了一些细节,不过没关系,大体上就是这样的。 “是吗?”虞夫人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淡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道:“娘知你心悦七皇子,只是你毕竟是闺中女子,还需得矜持些才好。” “至于什么抓鱼的,以后就不要单独跟男子出去做这种事了。”虞夫人道。 虞时乖巧的应了下来,“是!” 接着虞夫人又与她说了些体己话,见虞时神情缺缺,也是心疼她,就让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虞时目送着虞夫人,吸了吸鼻子,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实是明显的不适感。 叹了一口气,虞时就又躺下了,不由得感叹了一声,“真是世事无常偷鸡不成蚀把啊!果然每次遇到季慎之就倒霉!” 正说着,虞时坐直了身子,视线落在某个角落处,恨恨道:“既然如此,你的衣服就别想拿回去了!” 下了床将袍子从角落里拿了出来,任性的虞时哼哼唧唧的对着袍子用拳头击打发泄着不满,就好像那袍子是他的主人季慎之一般。 正疯狂的输出着,就听到房门轻叩采莲声音随后响起,“小姐,奴婢可以进来吗?” 虞时将袍子随手塞到被子内,就道:“进来吧!” 采莲推开门,眼眶通红的看了虞时一眼,走过来后,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多谢小姐向夫人求情!” “没事啦,这个也不是你的错。”虞时安抚道。 “夫人说的对,虽然小姐您体恤奴婢这才不让奴婢守夜,可这到底是奴婢的职责,不管怎样就是要做到的!”采莲道。 “不用不用!” 虞时忙道,她可不想夜里睡觉的时候旁边还有人时不时的过来看一眼她的睡姿啊,这很羞人的好吗! 采莲又说了几遍,但每一次都给虞时驳回了,没了办法,也只好点头了,“那好吧!虽然不能为小姐守夜,但请小姐放心,以后奴婢每时每刻都会提着十二分精神,绝不让此事再发生!” 见她这如此执着,虞时也不由被她逗笑了,“行行行!” 很快就有另一位侍女送上来了药水,采莲接过药水,侍女就离开了。 虞时懒得起来,干脆就在床上喝了,谁料喝的太急,竟给呛到了,“咳咳……” 采莲连忙拿来了手帕替虞时擦拭着,就看到锦被也给撒上了药水,因为刚被教训一顿,此时的采莲是万分留意的,生怕虞时盖着湿的锦被使病情加重。 虽然锦被上只沾了一点点药水。 “小姐锦被已经湿了,不能再盖了!” 采莲说完,就将锦被掀了起来,虞时一惊刚想阻止时,锦被已经被掀了起来,那黑色袍子在床上十分显眼。 采莲惊呆了,磕磕巴巴的说着:“小姐,这这这不是季公子的袍子吗?” 虞时闭上了眼眸,没有说话。 请问现在将采莲辞去还来得及吗? 第二十四章 一时兴起 见虞时面色不霁,采莲讪讪的又将锦被给放了回去,那黑袍子就又给遮挡了起来,“小姐,奴婢什么也没有看到。” 虞时沉默的看了她一眼,好在采莲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心忠于她,被她知道的话也没什么。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行吧,我也不瞒着你。”虞时说着,一边伸手将黑袍子给拿了出来,“如你所见,这的确是季慎之的。” 采莲唏嘘,怕又惹自家小姐不快,既然心中充满八卦心理但也不敢再问了。 不过她面上的求知欲是既然虞时没有刻意去观察都能发现的存在,虞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这么糗的事还是别到处说的好。 “你去将这袍子给洗了。”虞时道。 采莲‘啊’了一声,讪讪道:“这,这会不会不太合适,这毕竟是季公子的衣裳,奴婢不敢……” 其实她也很咻季府公子啊,若是洗了他的衣服被他发现后可怎么办,这可是他心甘情愿脱给自家小姐的吧! 采莲想着,毕竟她不觉得自家小姐会是那种硬巴拉人家衣服下来的人,所以肯定是人季公子主动给的。 但不得不说,采莲的确是真相了。 “不就是件衣裳有什么敢不敢的!”虞时白了她一眼,催促道:“快拿去洗了。” 采莲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为难道:“小姐这真的不太合适啊!奴婢是在是不敢。” 见采莲不知道怎么的死活不肯洗,虞时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采莲连忙低下了头。 行吧,那也只好由她自己洗了。 除了亲近之人外,她也不好拿着男子的衣裳交给别人去洗,等等给传出去可就不好了。 虞时将袍子递给了采莲,让她先去放好。 采莲接过,离开后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抱着一条锦被,将床上的那条给替换了。 这一插曲后,方才的药劲也上来了,虞时困意袭来,就让采莲先下去了。 采莲离开后,虞时到头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当虞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而自己也感觉舒适多了。 用了膳食后,撤下院中除采莲外的所有侍女,虞时抱着袍子,悄咪咪的走到院中,采莲早已备下水在等她了。 将袍子扔进桶内,接过采莲递过来的棒子,虞时就狠狠的捶向了袍子。 ‘砰’一声吓得采莲身子一抖,就见虞时不知道是怎么了对着那袍子好一顿发泄,不过也没有阻止。 很快,虞时就将棒子递给采莲,“行了,我已经洗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采莲应答,就去将袍子给拧开后又鬼鬼祟祟的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完事后对着虞时道:“小姐放心吧,这地方没人来的!” 虞时点点头,就吩咐她明日早点来将袍子收走,听到应答后,就抬步走回了屋内。 睡了一下午,虞时此时自然是不困的,精神的很,就想着来试着做个香包,所需要的香料都已经准备好。 随手抓了一把白芷、玫瑰、朱砂等等,一大堆东西就放在桌上,虞时思索了一下,又拿出一个空香包袋,将雄黄与玫瑰混合在一起。 绑好后,又凑近闻了闻味道,只是一点点玫瑰的香味而已,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难得遇到个感兴趣的,虞时觉得自己可不能刚开始就结束了。 回忆在现代中的画面后,忽然闪过自己此前去美容院的场景,似乎有人在她脸上滴了什么东西,香喷喷的。 虞时努力思索的那是个什么东西,很快,眼前一亮,“精油!” 她可以制作玫瑰精油,再滴入香料中混合起来,大概率会得到翻倍的效果! 这么想着,虞时就拿起了那些新鲜的玫瑰花,将玫瑰花放入一个石凿中,用棒子碾碎成汁,又觉得还差点什么。 歪头想了想,虞时喊来采莲,对她道:“去将库房里那百年灵芝取来。” 采莲很快就捧着一个锦盒过来了,将锦盒打开,仿佛一道白光闪现,刺眼的光让虞时不由得闭上了眼。 看着那根灵芝静静的放置在锦盒中,虞时不由得感叹原来这就是她在现代所看的小说中都经常出现的东西啊!看着好像确实不错啊! 百年灵芝并不少见,因此虞时想要拿来瞎搞,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采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手法残暴的将灵芝给丢进玫瑰汁中,又大力的碾压着,废了一番功夫后,总算将它打成粉,灵芝粉与玫瑰汁相互混合。 虞时耐心的慢慢搅拌着,待觉得差不多后,这才停了下来,用盖子将石凿子给盖上了。 一抬头就看到采莲在盯着石凿子看,就摆了摆手,“这么晚了还在看什么呢!快回去睡了。” 采莲哦哦的点点头,连忙就离开了。 虞时再耐心的坐了一会,时不时的就将盖子给打开瞧上一眼,但后来又觉得这样可能对结果有影响,而且也不能随意浪费了那百年灵芝,这才作罢。 但此时也不困,虞时也不知道该要干什么了,坐在席椅上,无聊的抬头看向了窗外的月亮,轻叹一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系统给的任务躲过必死劫。” 正当想胡思乱想之时,虞时忽然看向窗外侧方的屋檐,怎么好像有个人影?? 虞时被这想法给吓了一跳,故作镇定的定晴一看,这喵的还真是个人啊?! 脑海间瞬间闪过了什么采花贼一词,虞时身子抖了抖,在心中骂自己可是有系统这金手指的人,怕一个来历不明的采花贼做什么! 虽然这金手指并不是很配合的样子。 虞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站起身来,打开了门,就冲了出去,对着那疑似采花贼的人大喊一声,“哪里来的人在我院上是想干什么!” 话语一落,就见那人转过了身,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季季季季慎之?!”虞时一怔,震惊的让她口齿都不清晰了。 季慎之从屋檐上翻了下来,几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见她精神状态都已恢复如初,紧皱的眉心也松懈了下来。 第二十五章 闲暇 “你怎么会在这里?”虞时紧张的望着季慎之,磕磕巴巴的说道,“该该不会是来将那事告我爹的吧!” 见她紧张的神情,季慎之笑了,难得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应和道:“是啊,我今晚就是特地为了此事而来,却不想在此时被你瞧到了。” “不是吧?”虞时皱眉,不满道:“话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啊!而且我昨日不是已经带你去了吗!” 季慎之没有说话。 虞时抬起头看向了他,就发现他的眼中尽是显露的笑意,微微一怔,也瞬间明白自己是被耍了,眉眼一横,“你耍我?” 季慎之敛了笑意,伸手入怀后就拿出了一瓶小红瓶,递给了她,“此物是调理身体的,对你有好处。” “你的东西我才不要!” 虞时白了他一眼,纵然这是书中的前章很少提及到他的医术,但她可没有忘记季慎之本身是个精通医理之人。 万一他在这里头下了点什么东西的,那她不就完了吗! 仿佛察觉到她的心中所想,季慎之补充道:“听闻你今日病重,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这药你就姑且收下,也好让我安心些。” 病重? 虞时猜测估计是虞夫人放出去的消息,毕竟她今日刚醒那会就看到虞夫人哭的跟她下一秒就要走了的一样。 抬眼打量了一下他,见他面色中果然有些愁容,心下也稍微满意了。 还算他有良心知道来探望她一下,不像那原文男主,连传个人来问候一声都没有,还是没有黑化前的知心反派比较香啊! “行吧!”虞时将红瓶接了下来,“这次就原谅你了!” “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可不许再提那事了!”虞时道。 她指的自然是那晚夜宿季府的事,咳,咱也不能说得这么暧昧。 “好!”季慎之点头。 今晚的他格外好说话,虞时见他答应,也稍微松了一口气,要是他每一次就把那个当借口要挟她的话,她可是真受不了! 天色已晚,虞时就说道:“行了你快回去吧,你已经答应我不再提及此事了,可别真的对我爹说了。” 季慎之颔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身形很快就于夜色融为一体。 目送他离开后,虞时低头看向了手中的小红瓶,忍不住嘀咕了一声,“算他识相!这些天就先不找他的麻烦好了!” 。 转眼间,就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中,虞时都老实的待在院中,虞夫人也来瞧过她一会,见她已经恢复如初了,这才放心下来。 见她这俩日整日待在府中,怕她闷出病来,虞夫人又劝她要多出去走动,毕竟她之前不是跟恨不得住在外边一样,一天天的都不着家。 虞时兴致缺缺,敷衍的应付了虞夫人,虞夫人见此,也拿她无法,就离开了。 虞时坐在席椅上,拿出了那石凿子,将盖子打开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好好的百年灵芝就这么被我给毁了,虽不见得是什么稀罕物,但我也着实是浪费了些。” 那石凿子内散发出一股恶臭味,显然是操作失败了。 回想起那日她兴高采烈的将盖子打开,就闻到了这么一股怪异的味道,当下也是懵了。 但一想到里面有百年灵芝粉在,要她就这么给扔了她也不舍得,就这么一直留着,直到第三天的今日,已经是奇臭无比了。 站在旁边的采莲闻到这股味道,悄咪咪的用手帕捂着了鼻子,劝说道:“小姐,您就将它扔了吧,不过是百年灵芝,府上多的是呢!” 知道再等下去也不会有奇迹发生,虞时闻言也就点了点头,“行吧,那你便拿去倒了吧。” 采莲如蒙大赦,鼻子也不捂了,立即将石凿子端了出去,一路小跑。 虞时轻叹一声,“看来我还真是不是做香包的料啊!我还以为我也能有什么天赋呢!” 毕竟她在现代中看的小说什么穿书穿越的那人都是有一技之长的啊,不是祖上学医就是什么刺绣的,怎么到她这里就啥也不会了。 虞时不死心,但因有前车之鉴,此时的她提不起别的心思去做什么了。 “罢了,就去府去散散心得了!”虞时自言自语道,“反正还有六日就要离开帝都了,也该好好玩一下才好。” “这一去不知道还回不回得来呢!”虞时道。 虞时起身去换了件衣裳后,采莲就拿着洗干净的石凿子回来了,自然就明白自家小姐这是要出去了,连忙将石凿子放好。 走过去给虞时梳了发,又抹了点唇红,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多了,也不再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了。 备好马车,虞时就带着采莲出府了。 坐上马车后,虞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而且这古代中跟她相熟的人也不多,思来想去的也只有一个九公主了。 “入宫找九公主!” 虞时道。 马车飞快的朝着宫城的方向前行,那边上的琉璃吊坠被风击打的啪啪作响,虞时依靠在车背上,侧着头看向车帘外。 街道上行人无数热闹无比,无处不在的吆喝声就没停过,一切都呈现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不觉间,虞时竟是悄然的睡了过去。 旁边的采莲细心的将车帘给拉了下来,替她遮挡住了阳光。 马车很快就抵达了宫城门口,守门侍卫在看到虞府的标识后,就上前查看了一下,就放行了。 马车朝着宫内驾驶着,因着方才侍卫检查时的问候声响,虞时也醒了过来,掀开车帘后,就看到已经是在宫内了。 宫中的场景设施同她在现代电视剧中所见非常相似,采用的都是金色的色调,虞时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下了马车后,虞时就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后宫走去了,一路抵达九公主的寝殿,路上所遇到的婢女都朝她问好。 刚一踏入九公主寝殿,还未走近就听到一声怒吼,紧跟着就是瓶子摔碎的声响,虞时挑眉。 这丫头在发什么脾气呢! 第二十六章 公主怒 虞时抬步走了进去,就看到寝殿内跪了一地的宫女,九公主的大宫女站在一旁,见到了她后,连忙向她福了一礼。 九公主并未发觉,正站在她们的面前大发雷霆,“谁将本公主的镯子给偷走了,若今日查不出来,本公主要将你们偷偷都打发到慎刑司!” 虞时轻唤了一声,“公主。” 听到熟悉的声音,九公主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阴沉的脸看去就见是虞时,脸色立马变得开心起来,惊喜道:“表姐?!” “表姐你怎么有空来呀!”九公主走过去,亲昵的拉着她的手,嘟囔道:“总算有空来看我啦,这些天我可都无聊死啦,眼下又出了这烦心事。” 虞时扫视了全场,见跪在地上的宫女都一脸瑟瑟发抖,就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母妃年初时送了我一个手镯,很是精致漂亮,我宝贝的紧,但又舍不得戴,方才一时兴起想要拿出来戴时,就发现那镯子不见了。” 九公主说完,阴狠的目光瞪向了跪地上的宫女,“定是这群贱婢中的某一个人,其他人是没有这个接触我的机会!” 跪在最前边的宫女磕了一个响头,“请公主明察,此等不耻之事奴婢们是万万不敢做出来的!” “请公主明察!”后边的宫女也都齐齐的磕了个响头。 九公主冷笑一声,双手环胸,“若非你们,那谁是谁,难道还会是母妃拿的吗?” 九公主的寝殿自然就数虞妃来的次数最多。 “奴婢不敢!”那领头宫女颤抖的身子说道。 九公主转眸看向了虞时,“表姐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余光瞥见那些个瑟瑟发抖的宫女,虞时也没开玩笑,认真想了一下,就道:“搜!” 九公主诧异,这虽不为是一个好办法,但她自持身份尊贵,这等丢人搜查寝殿宫女的事她还真不想做。 隐约间觉得虞时这是在帮她们,但又一想虞时和她都是那种看热闹不嫌大的人,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不过既然虞时也想要她这么做,那就这么做吧! “如此,那便按表姐所言!”九公主对着站着的大宫女道:“带几个人去搜屋!” 大宫女应答,就退了下去,领了几个别处的宫女去搜屋了。 九公主与虞时自然在寝殿内等候。 虞时难得来看她一次,虽说每次都是入宫为了去看七皇兄的,但也好歹也有在她寝殿内陪她聊了一会不是。 可最近都快十几天没有入宫了,若非上次见虞时对七皇兄的态度跟从前没多大变化,九公主都快以为她这是瞧上了哪个别的男子了。 虞时见九公主看着她,脸色变化多端,但也没有说话,轻笑了一下,就道:“怎么了这是,又不开心啦?” “没事。”九公主摇摇头,拉着虞时的手就坐在了黄色的软席上,询问道:“四日前你与七皇兄去了何处,我怎么在那河畔中寻不到你们?” 虽然说她不该问的,毕竟问了不就让人知道她那日要去偷窥他们了嘛! 但没办法,九公主实在太好奇了。 而且听说从那日回来后虞时就闭门不出府了。 虞时没想那么多,就说道:“我与七殿下去了郊外的一座玫瑰庄园中,那地风景甚好,若得了空我再带你一同前去观赏!” “好啊好啊!”九公主连忙点头,“表姐你可说好了,得了空要带我去的!” 虞时:“自然!” 很快,那大宫女就带着搜屋的几名宫女走了进来,朝着九公主行礼后道:“公主,在小落的屋内发现了您的镯子。” 说完,大宫女手一招,另一名宫女就将锦盒拿了出来,打开后,里面俨然放置的是一块精致的翡翠手镯! 此时那群跪着的宫女中,有一人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跪趴着脑袋。 九公主将翡翠镯子拿了出来,就立即戴到了手上,眉眼一凝,厉色道:“贱婢,还不快滚出来!” 小落的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了。 小落身旁的宫女连忙都远离了她跪,很快,小落就完全的显现了出来,单独一人跪在一处,再次磕了一个响头,颤巍巍道:“公主……” 九公主手一挥,桌上的茶杯瞬间击飞了出去,砸在小落的身上,然后就掉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虞时淡定的端起放置在自己旁边的茶杯,杯壁滚烫,就用盖子轻轻扇了扇,吹了一吹后,这才轻轻抿了起来,一边看着九公主发火。 那小落一看就是自己起了贪念,既然被抓到了,那就得要接受惩罚。 但留着这么一个祸害在身边,实在是不妥,虞时插手就道:“既然手脚不干净,教训一顿打发出宫就是了。” 话语一落,就见九公主诧异的望着她。 虞时还以为是自己说的太重了,但仔细一想也不重啊? 九公主嗔道,“她偷拿的可是母妃送与我的手镯,我的心爱之物,怎可单单罚的这么轻?” “若真这么罚的话,这日后我哪还能服众!”九公主说完,又叹了口气,怜悯的看着虞时,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表姐你肯定是在府中给闷坏了!” 虞时没有说话了,静静的喝着茶。 这毕竟是人家主仆间的事,她也不好干涉太多,不过照这模样看来,小落的下场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了。 小落只是跪趴在地上哭泣着,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只是一个劲的哭道:“奴婢一时糊涂,求公主宽恕!” 九公主视线落在旁边的大宫女身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打发到慎刑司去,没有本公主的令不许让她出来!” 慎刑司,是一个宫中除有主子身份之外的人人皆恐的地方。 小落听到后,竟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将头抬起来,哭着爬向了九公主的脚下,拉扯着她的裙摆,哭道:“公主,公主原谅奴婢吧,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第二十七章 宫廷闲逛 九公主不给烦的看向了大宫女,大宫女立马上前将小落给拉开了来,手一招,那几个宫女就过来架着小落的手,硬拖着离开了寝宫。 哭声越来越小到最后的消失不见,九公主‘呸’一声,“不属于她的东西也敢妄想,真是不知死活!” 虞时没有说话。 大宫女令人将寝殿内打扫了一下,又送上了一套新的茶具与果盘,大殿内很快就恢复如初,似乎不见狼藉场景。 九公主拿了一颗葡萄吃入口中,又看向虞时道:“表姐,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去找七皇兄了呀?” 虞时下意识就道:“不去啊,找他干什么?” 原著中可没让她最近要去走宫中的剧情,她可是闲的很! 九公主若有所思,就不再提及此事,“那这样的话,你便同我待在一起吧!” 九公主与她说着近日宫中发生的趣事,惹得虞时也开怀大笑,俩人聊了一会后,就看到大宫女从殿外走了进来,“公主,皇后娘娘请您前往御花园一同赏花。” 虞时就道:“即是如此,那我便先回府了,改日再来看你。” 纵使九公主不太情愿,但这毕竟是皇后所言,她多少也都给这位国母一点颜面前往御花园中。 九公主眼珠子转了转,就想到了一个对策,拉着虞时的手,道:“表姐,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吧,我就过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了!” 虞时本想拒绝,但看着九公主眼中希翼的目光,就也点了点头,“行吧!那你要尽快回来。” 九公主开心的‘耶’了一声,嬉笑道:“我就知道表姐最好了!” 九公主很快就带着大宫女离开了,寝殿外也站着几名宫女能任由虞时调遣。 虞时独自一人待在寝殿内,而且还不知道九公主能什么时候回来,不免觉得有些无趣。 站起身来,就抬步走到寝殿外,寝殿外的宫女立马朝着她福了一礼,“虞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寝内实在无聊,我就想着出来外面走走。”虞时道。 那几个宫女立马说要跟着她一起出去,虞时给拒绝了,带上一直在她身边守着的采莲就抬步走了出去。 出了寝殿外,面前就是一道红白相间的宫墙,宫墙的中再过一段路径便是一个小门,虞时想着去那小门看看,就走了过去。 就见小门就仅是一道小门,外面也没有什么的,就接着往下走去了,一边在心中估摸着距离,可不要走着走着离九公主寝殿那么远了。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见这寝殿附近确实没有什么好玩好看的,将转过了身,打算又到寝殿内了。 虞时刚一转过,身后便响起了一道小声的温柔女音,“多谢这些年殿下的照佛,臣女感激不尽。” 虞时立马顿了脚步,往后转去,将见不远处俨然站立了俩个人,一个温婉美人与一个英俊侧脸男子面对面对视着,空气中仿佛就有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等等,这男的侧脸怎么那么像赫昭?! 虞时仰着脖子往前打量着,脚下也悄然往前移动了些,就看着了那男子的正脸,的确是赫昭。 虞时站在一个拐角处,悄咪咪的又看向了那个温婉美人,就是不知道赫昭和她说了什么,温婉美人垂眸,让周围都染上了一股淡淡的忧伤气息。 虞时看的聚精会神,脚下没个注意的就踩到了一块石头,那石头原本就处于裂与不裂的边缘,如今被她这么一踩,自然就‘咔擦’一声的裂了开来。 “谁在那?” 温婉美人冷斥了一声,视线落在了虞时所在的地方。 虞时早已连忙蹲下了身子,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被发现。 赫昭也看了过来,在那拐角处意外捕捉到露出的一小块粉色衣角,微微诧异,不知为何,忽然就明白了那人是谁,眉眼间也沾了几分笑意。 温婉美人半天都没有瞧到什么,心中有些遗憾,恰好此时那处地方有只漂亮的白猫出现,‘喵’了一声就离开了。 原来是只猫。 那边的虞时也正好奇的怎么会有一只猫的时候,手上也没有客气,就将猫给撸了一把,出意外的是,那猫性情十分温和,竟也肯让她摸! “既然如此,今日便先不打搅殿下的要事了。”温婉美人重新看向了赫昭,福了一礼,“臣女告退。” 赫昭点头,没有挽留。 温婉美人很快就离开了。 虞时刚松了一口气,正打算也溜之大吉的时候,刚抬起头就发现赫昭已经站在她面前了,惊恐道:“七七七七殿下?!” 方才不是还在那边的吗,怎么一眨眼就到她的面前了! 赫昭将蹲在地上的虞时给拉了起来,询问道:“怎么躲在这,九皇妹呢?” 虞时就说九公主被皇后给叫去了。 赫昭了然,便不在提及此事,视线落在虞时有些紧张的小脸上,忽然笑了一声,“虞小姐这么紧张干什么?” 说完,还没等虞时说话,赫昭就又道:“前些日子听闻你病了,可本王着实无闲暇之时,今日见你已经痊愈,本王这也稍微安了心。” 他确实没有说假,自那日玫瑰庄园回来后,朝中支持他的部下接连出事,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也都是需要他亲自去处理的。 直到今日才好转了些,这才得了空。 “没事,不过是一点小感冒,你不用太在意!” 虞时讪讪道,等了一会也不见赫昭的回复,悄咪咪的抬眼,就看向赫昭一直在看着她。 一怔,连忙低下了头,行了一记礼节,打了个岔子道:“九公主想必已经回来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没有等赫昭说话,虞时就带着采莲溜之大吉了。 虽然不合规矩,但她没规矩的时候多了去,也就不在意这一俩个了。 赫昭望着她的背影,向来温柔的眼眸中竟也多了几丝无人得知的落寞。 虞时回到寝殿内时,九公主还没回来,就拿起了茶杯大口的喝着水,缓解了尴尬后,这才对着采莲吐槽道:“真是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刚刚那赫昭一直盯着我看,搞得我心里毛毛的!” 第二十八章 紫衣女 采莲见虞时流了满头汗,就赶紧拿来手帕替她擦拭,一边道:“不过方才见七殿下的模样,见到小姐似乎很是高兴呢!” 虞时纳闷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怎么可能。” 但采莲依稀记得自己方才明明就感觉到了,但自家小姐都这样说了,应该就是她的想法出错了吧! 在虞时刚喝完水将水杯放下的时候,九公主就回来了。 一踏入寝殿就看到虞时,九公主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心道:“我就知道表姐不会骗我!” 谁能知道她方才在听宫女来报说是虞时出去了还没带宫女随身,她猜测虞时估计是走了,但又不想这么想。 应付完皇后那边,九公主就立马赶回宫来了,好在虞时也没让她失望,不然她再也不理虞时了! 九公主嘟囔着要虞时带她出宫玩。 虞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道:“走吧,出宫去带你搞事去,今日一定带你玩个彻底!” 话语一落,脑海中系统那许久未响的噪音突然出现, 【触发反派人设补齐支线任务——落井下石;前往所在之地的正南方,将会遇到一名紫衣女,请宿主对此人尽情羞辱吧】 【该支线任务完成后将增加仇恨值五点】 五点仇恨值?! 虞时一喜,若加上这五点的话,那她现在所拥有的仇恨值就有二十点啦! 距离一百的目标又前进了一小步! 于是虞时清咳了一声,就对着九公主一本正经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再在宫中逛逛。” 九公主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解道:“这宫中还有什么是你好奇的吗?你小时候可是经常入宫来陪我的呀!” 虽不解,但这毕竟是虞时的意思,九公主乃虞妃之女,自幼耳闻目染的就被教育说要好好尊重虞家人,那才是她们坚定的后盾。 所以九公主自然也很尊敬这位亲表姐,而她这要求也不难,就点头道:“那表姐你想去哪里逛逛呀?” 虞时故作思考了一番,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不如就去你这寝殿正对着的南方的方向去看看吧?” 本以为九公主是立马同意的,但她听到‘南方’一词后,面色古怪,看了一眼虞时后,竟是没有说话。 “怎么了?”虞时询问道:“可是那南方的方向有什么不妥?” 九公主没有说话,转眸,视线落在了方才守在殿外的宫女,沉声道:“表姐方才去了何处?” 那宫女连忙福身应答道:“回公主,虞小姐方才朝北方向前往。” 虞时虽没让她们跟着,但这是九公主留下来伺候她的人,有令在身。 若是虞时在宫中有出了点差错,自然要拿她们是问,所以她们商量之下,就选出了一人去悄悄跟着虞时了。 不过去的较晚,只看到了虞时一直朝北方向走着,至于那偶遇了赫昭的事,宫女也是不知情的。 九公主若有所思,接着就又恢复了笑脸,对着虞时道:“既然表姐想去看的话,那便去吧!” 虞时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九公主‘变脸’,这阴沉脸时不怒自威的模样还真几分皇家的气派。 不过也因此,虞时知道那正南方之处的,必定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 虞时与九公主出了寝殿,就按着虞时所言,一直朝着正南方前行,不过路上九公主的脸色并不是那么好看。 走了一会后,也不见系统所说的那名紫衣女,正当虞时纳闷时,身旁眼尖的采莲惊呼了一声,“小姐,那人好像要轻生!” 虞时连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是一名紫衣女子坐在围栏上,欢快的翘着双脚,而在她的脚下,是宫中有名的祈净池。 莫非这就是系统所言的紫衣女? 虞时并不确定,脑海中正疯狂的寻求系统的帮助,因此并没有发现身旁九公主望着那紫衣女眼中的不屑讥笑。 【检测到支线任务目标——紫衣女】 系统的话让虞时确定了目标,虞时定了定心神,就快步的朝着那紫衣女的方向走去。 九公主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也紧随其后。 紫衣女自然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但她也不在乎了,依旧欢快的摇晃着双腿,眼中浮现着笑意。 仿佛在回忆她这一生中的美好时光。 见这紫衣女确实有要轻生的想法,虞时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人毕竟不能太落井下石啊! 在这心理非常脆弱之时,任何一根稻草都可能将对方压死,她并不想因着五点仇恨值而让人赔上性命。 就在虞时纠结之时,身旁九公主忽然嗤笑了一声,双手环胸,目含讥刺,“现在你就想畏罪自尽了么,那你还在等什么呢,快跳啊!” 九公主端着高傲姿态,道:“待你死后,本公主定会喊你的好女儿来为你收尸的。” 虞时听到她的话语后,脑海中就瞬间出现了原著中关于这段话的描述。 原来这紫衣女便是宫中的原姜妃,现在的姜贵人,在数十年前一手策划谋害尚在孕期的虞妃,导致虞妃艰难生下一女后元气大伤,再也无法生育。 这原本是很后面才会出现的情节,但这些日子虞妃不知道怎么了竟开始深查以往之事,就查出了姜妃。 搜集出足够的证据后直接让人传给了宫外的虞将军,虞将军震怒,将此事递上了奏折,此时兹事体大又干系皇室,证据都摆在眼前了。 盛阳帝也是为了安抚虞将军,降职姜妃的娘家人,就连着姜妃也被贬为贵人,膝下女儿也被与虞妃交好的某个嫔位的接手扶养了。 贵人是没有扶养孩子的权利的。 一下子失去这么多,连女儿也被送到别人的手中扶养,姜贵人经此事,竟是受不了刺激,疯疯癫癫了起来。 “女儿,女儿……” 姜贵人喃喃自语着,很快就笑了起来,呆呆的看着面前,眼中竟是浮现了她女儿的身影来,“好女儿,娘很快就来接你了!” 说完,身子就往前倾去,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快坠落。 第二十九章 拿捏 虞时一惊,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说时迟那时快,竟当真抓住了姜贵人的手腕。 “表姐?!” 九公主惊呼一声,见虞时吃力的拽着那该死的贱人,怕虞时也受了伤,就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宫女们连忙上前去帮助虞时,很快,在几人的帮助下,姜贵人竟也给拉上了桥上。 “小姐你没事吧?”采莲紧张着,一边检查着虞时的手腕处。 虞时的胳膊肘方才被边缘卡着,即使是很快就有人相助了,但还是青了一些,九公主望着那青痕,皱眉道:“淤青了。” 虞时却是没有理这些,只对着姜贵人道:“原来贵人就是这般的逃避事情,还在十三公主尚且年幼,若被你扶养长大,指不定日后便是第二个你!” 虞时谨记系统的任务,落尽下石。 姜贵人最在意的无非就是十三公主,拿这个激她,也是最管用不过的了。 闻言,姜贵人身子一颤,竟是疯狂的扑向了虞时,怒吼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几个宫女眼疾手快,立即将姜贵人给控制住了。 虞时站在原地,任由她扑着,看着她在她脸前狂怒,虞时无声笑了,双手环胸,一副高傲姿态,“怎么?我有说错么。” 说完,虞时又走上前一步,缓缓俯身在她的耳畔边低语道:“你以为,凭你这装疯卖傻,就能恢复从前了么?” “欠我们虞家的,你或者你的女儿可要一点一点的还回来才是啊!” 话语一落,姜贵人瞬间僵住了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虞时站直起腰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犹如前来索命的恶魔。 “你休想害我的女儿!”姜贵人怒吼着,一边拼命挣扎想要去扑她,“我决定不会让你得逞,谁也别想动我的女儿!” 九公主并没有听到虞时跟姜贵人说的小声话,皱了眉头,走到虞时的身旁,“表姐,她就是个疯婆子,你理她做什么。” 姜贵人依旧拼命挣扎着,让控制着她的宫女面露难色。 虞时想了想,就对着九公主道:“公主,你可否让人将十三公主带来?” “当然。”九公主不假思索,就对着大宫女道:“去将十三公主带来。” “你要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姜贵人眼神中皆是惊恐,也不知从哪爆发出的一股力气,瞬间就将拉着她的宫女们推倒在地。 快步跪在九公主的面前,拉着她的裙摆,哭着恳求道:“公主,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对我的女儿下手!” 九公主面露讥刺,抓着她的手狠狠的甩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若非她母妃被这贱人害了身子,否则以母妃常年受宠来看,早就该怀上龙胎了,指不定是个皇子! 若生下皇子,虞舅舅必定会为他保驾护航,日后新帝身上定然会留着他们虞家的血,而她也会是新帝的亲姐姐!无上的至尊。 而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贱人给破坏了。 九公主是当真恨不得亲手将她挫骨扬灰,都不解恨。 姜贵人见此,转头就去祈求虞时了,虞时看九公主一脸恨意,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 虽然姜贵人的确是当年的谋害人,但也只是之一,九公主不知的是,就算没有姜贵人此人,也会有第二个人出现。 那九五之尊之上的人,是绝不允许虞妃产下皇子的。 但这也是属于原著中都要大结局才被揭晓的事,虞时也不好告诉她,也是怕伤了九公主的心,就叹道:“表妹,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见她这意思,是要此事翻页,九公主就点头,看向姜贵人,沉声道:“姜贵人身体既然抱恙,那就该时刻待在宫内,免得出来冲撞了谁,若是让十三公主担心,就不好了。” 九公主以十三公主要挟着姜贵人安分守己,即便她是真疯还是假疯,九公主都不在意。 如今扶养十三公主的是与虞妃交好的安嫔,十三公主在安嫔手中又能讨着什么好呢? 为了女儿着想,姜贵人也该收起折腾的心才是。 姜贵人应声离开后,九公主又立即撇下了脸,嘟囔道:“表姐折腾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贱人,真是不值得!” 九公主道:“若方才我们便出宫的话,现在已经在玩啦!” 虞时没有注意到她的话,脑海中正被系统说着任务完成仇恨值加五点的话占据着,也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方才姜贵人寻死之举确实不假,若方才无人来此,她也没有得到任务通知的话,那么这深宫中,又是一人香消玉殒。 虽然她刚刚利用了一个母亲的心理,专拿十三公主来刺激她,但好歹也是救下了一条性命。 九公主见虞时望着姜贵人离开的方向走神,就知道她在想姜贵人的事,饶是向来尊敬虞时的她,也是有些不开心了。 “既然表姐这么关心她,不如就随她一同去她宫中好了,干嘛还来找我!” 九公主气恼着,阴沉着脸说完,又站在原地等她解释,但虞时没有吭声,她也是真的生气了,没再说什么就带着几名宫女离开了。 当虞时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九公主与乌泱泱的一大群宫女不知道哪里去了,连忙询问。 采莲如实道:“九公主被你气走了。” 亲亲表妹生气,这还得了? 虞时连忙朝着九公主的寝殿走去,想要去同她解释,但来到寝殿外,就被宫女拦下了,“虞小姐,公主身子不爽不见人,小姐请回吧!” 这还是虞时第一次被九公主的人拦在寝殿外。 虞时竟也有些伤心,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仰着脖子往寝殿内望去,想要找寻九公主的身影。 采莲思考了一下,然后道:“小姐,九公主可能是真的身子不适呢!要不改日再来吧?” 虞时便问宫女传太医了没有,宫女说有。 “那你跟公主说一声,我明日再来看她!”虞时道。 得到了宫女的应声后,虞时又叹了口气,就带着采莲离开了。 在她们转身离开的下一秒,寝殿内的门瞬间就被打开了,九公主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着宫门。 竟然真的就这么离开了?! 她还在生气着啊! 第三十章 往南平州 进入府邸,虞时在回自己院中之时碰上了三妹虞漫儿,虞漫儿显然是等候多时,一看到虞时,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虞漫儿双手环胸,高傲的看着虞时,“我问你,前几日你和七殿下去了哪里?” 虞时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反问道:“我的行踪难不成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你!”虞漫儿气急,随即又恢复了她的高傲姿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就不怕我去告祖母么。” 因着府中虞老夫人十分疼宠她这个孙女,府中人都也挺让着她的,这才让她形成了家里横的性格。 而虞漫儿之所以拿虞老夫人来压虞时,也是因为虞老夫人不太喜欢虞时,原著中虞时感受到她的不喜,自然就没有凑上去硬蹭了。 这也让深受虞老夫人宠爱的虞漫儿特别得意。 虞时可没打算搭理她,看了她一眼后就往边上走去了,这种家里横不搭理也罢。 虞漫儿就这样被无视了,气得剁了剁脚,“该死的虞时,可别让我逮住你的尾巴了,否则我定要拔下你一层皮来不可!” 虞漫儿在后面骂骂咧咧的叫着,虞时此时已经走回自己的院中了,传了膳食。 膳食很快就布满一桌,虞时吃完后,就在思索着自己还有六日就要离开京城前往尚书院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任务起来方便。 手中随意的翻了几页书,虞时不由感叹着来到古代后竟还要她学习,她在现代中可是好不容易才熬到大学。 采莲端来了一盘水果,放在中上,就见虞时拿着书神情有些郁闷,眼珠子转了转,就道:“小姐,今日外头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就掀起了一股什么江南风,引得好多人热议呢!” “江南风?”虞时来了兴趣,看向了虞时,“如何个说法?” “那醉香楼呀,昨日新来了一名姑娘,容貌生得极美,自称来之江南一带,家中落魄来京中投靠亲戚,来了之后却发现亲戚早已离开前往别处,这才投身醉香楼呢!” 采莲说完,又道:“那姑娘还说自己的容貌在他们江南一带都是算不上什么的,这才引起了热议!好多人都想去江南一带看看江南美人呢!” “那看来这姑娘是一等一的美人!”虞时道。 “可不是嘛,奴婢虽未见过,但听着他人的描述也可想象出她的盛世美颜了。” 采莲附和着,说完也有些心动,“若她的话是真的话,真正的江南美人又该是何容颜呢?不知与我们帝都第一美人相比,谁会更胜一筹。” 帝都第一美人盛名在外,在并非书中主角团中人,所以虞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这话题很快就翻页,采莲吩咐了热水,虞时洗漱一番后,就歇息去了。 次日,虞时照旧直到响午才起,刚收拾完坐在席椅上,刚一坐下,就见一名侍女手中拿着一封信,朝她福身道:“小姐,大公子给您的书信。” 大公子,虞以锋,也是虞时的亲哥哥,虞夫人的儿子。 虞时将书信接过,就打了开来,快速浏览了一遍,信中大致内容是虞以锋在问她这些日子可安好,说他在那边万事安好让她不用担心。 正要收起书信时,余光忽然瞥到了书信的背后还有一行字。 ‘哥哥现安身于南平州,不得空归京,但实在思念妹妹,望妹妹能够前往南平州中游玩’ 虞时还没说话,站在旁边的采莲也看到了这行字,惊讶道:“南平州不就是江南其中一带嘛!” 这么巧? 虞时挑眉,脑海中则是去搜索有关虞以锋的事,很快就明白虞以锋同她的关系了。 俩人一母同胞幼时也是一同长大,感情极深,但在虞以锋稍微长大了一点后就跟随虞将军入了军营中,此后兄妹二人更是甚少相见。 细算下来,原主虞时已有四年未见这位哥哥。 如今哥哥相邀,虞时于情于理就该前往,便也没推脱,只是她五日后就要前往尚书院中,会不会来不及。 细心的采莲捕捉到虞时神情中的犹豫,就道:“小姐,南平州距离帝都仅半日路途。” 半日,也不能算多了。 定下心神,虞时道:“派人去跟夫人说一下,我即刻便启辰前往南平州见哥哥!” “是!”采莲欣喜的走了出去,吩咐别的侍女去做了。 听到虞时要动身前往江南一带,采莲自然十分欢喜,她昨日听到关于江南的传言后,心中也是非常向往。 甚至连收拾都不用收拾,虞府家大业大自然有得是钱财,到了当地后,再进行采购就行了。 备下马车,虞时换了套淡蓝色的锦裙,就带着采莲朝府外走去了。 虞时与采莲坐上马车,马车就朝着南平州方向驾驶着了。 按着原著的设定来看,虞时如此急迫前往,也是理所当然。 马车悄然朝着繁华西街穿梭着,标志着虞家身份的吊坠随风拍打着,而昨日答应九公主今日要入宫的事早已被她抛之脑后。 马车不知前行了多久,虞时掀起了车帘往外看去。 见已经来到郊外了,就放下了车帘,打算小憩一会,正闭上眼睛的时候,身下的马车忽然剧烈的震了一下,虞时与采莲都往前倾了一下。 还没有询问,车夫焦急的噪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大小姐不好了,我们的马车又陷入坑里了!” 虞时:“……” 这车夫到底是怎么开的,这都已经是第二次把马车的轮子陷入坑里了。 采莲下了马车查看,方向的确是如车夫所言,可这方圆几里的,别说是马车了连人影都没见一个。 “小姐,这可怎么办呀!”采莲也是焦虑起来了,“眼下天色也快要黑了,我们可不能再这里过夜啊!” 虞时也下了马车,就看到前车轮子陷入了一个深坑中,车夫也自责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就在几人手足无措之时,后边忽然传来了马蹄声,虞时连忙往头看去,随着距离的缩短,虞时也清晰的看到了正在驾驶那马车的人。 虞时诧异,“是他?” 第三十一章 同行 只见那驾驶马车的人正是弦歌,而他同时也是季慎之的贴身侍卫,既然他出现这里,那么是不是代表…… “吁。”弦歌勒住了马车的绳索,看向了虞时,朝她点了点头,“虞小姐。” 虞时应了一声,有些紧张的望着马车的车厢内。 马车帘子被一只如玉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淡雅无双的容颜,一道深邃的目光落在虞时的脸上,“怎么回事?” 虞时看着有些陌生的季慎之,张了张口,但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见此,采莲就替他道:“季公子,我们的马车轮子陷入坑里了。” 季慎之的脸色看着比平日里有些苍白,闻言,就对着弦歌道:“弦歌,将他们安置一下。” 季慎之说完后就放下了帘子,也将虞时讪然的神情遮挡在了帘子后面。 弦歌应声,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类似信号弹的东西,将尾端的绳子抽出后,就朝着天上甩去。 天空中现出了一朵蓝色的莲花。 弦歌对着虞时道:“虞小姐,我们的人很快就会来接应你们了,你们稍等片刻就好。” 说完,就又重新抽出了绳索,要离开了。 “等等!” 虞时唤住了他,弦歌就停下动作,询问道:“虞小姐可还有什么吩咐?” 虞时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那禁闭的帘子,还是问道:“你们,你们这是要去何处?” 弦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车厢内,然后就对着虞时道:“我家主子要前往南平州中寻一样东西,怕是不能送虞小姐回府了。” 弦歌知道自家主子对这位虞时的态度与他人不一样,所以对她的问题自然有好好回答。 也是前往南平州,这么巧? 虞时惊讶。 旁边的采莲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对她道:“小姐,要不我们先坐季公子的马车一同前往吧,眼下天色也不早了,谁知道那前来相助的人什么时候来呢!” 闻言,虞时也是有些心动,就对着弦歌道:“我们也正要前往南平州,不知可否捎我们一程?” 弦歌道:“还请虞小姐去询问我家主子。” 弦歌是不能替季慎之擅作主张的同意的。 虞时先在心中作了腹稿,然后才开口道:“季……” “可以。” 虞时刚说出口一个字,马车内那道低沉好听的噪音就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语。 虞时与采莲对视一眼,眸中皆是欢喜。 弦歌连忙让出了位置,好让虞时能够进去,虞时弯腰进入了车厢内,就看到季慎之闭着眼睛背靠着车厢。 采莲就去跟车夫说让他在此等季府的人了,车夫自然同意,随后采莲就坐在了弦歌的旁边。 马车重新驾驶着,阴差阳错的,这一趟南平州之旅,从俩人变成了四人。 马车内,虞时悄咪咪的打量着季慎之,只见她方才看的没错,季慎之的脸色确实是比前些日见到他时要为苍白了一些。 难道是这几天中发生了什么? 那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接到。 虞时走神,不觉间从悄咪咪打量也变成了大胆的直视。 “看够了么?” 直到耳畔边传来季慎之的声音,虞时这才回过神来,讪讪道:“看够了。” 说完就立马收回了目光,虞时偷看被抓包,尴尬的抠着手指,只想着可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但季慎之却不打算放过她,又问道:“如何,好看吗?” 虞时靓妹无语,纳闷的看了他一眼,就见他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知为何,眼前这人总给她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你,你没事吧?” 虞时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 季慎之反问,接着又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逼向了她,虞时连忙往后退去,直到背后抵上了车厢。 季慎之伸出了手,放在虞时脸颊旁边的车厢壁上,姿势极为暧昧,低语道:“还是说,虞小姐希望我出什么事?” 虞时看着连气息都要扑在自己脸上的季慎之,脸颊微红,心也跳的极快,红着脸将季慎之给推了开来,“你在胡说什么呢?” “还有,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虞时斜眼看他。 季慎之重新坐回了方才的位置,深深的望了虞时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就闭上了眼眸。 他现在脑子乱的很,不断闪过一些杂乱的片段,那些片段中也有虞时的身影,只是片段中的虞时却没有现在身边这个较为讨喜。 他弄不清那些陌生的记忆是从何而来,但明白要想根治,得找到盛阳国师,让他帮忙处理,而这盛阳国师,就在南平州中。 见季慎之又不理她了,虞时小声嘀咕道:“什么嘛,说睡就睡的!” 不过此时心中也出现了一个极好的想法,据说人在休息时最讨厌被人打扰,要不她…… 刚出现这个想法,手上的动作就比大脑更快一步,大力的推了一把季慎之的身子,想要阻挠他歇息。 季慎之他,依旧坐的稳当,纹丝不动。 见他没有理她,虞时就更加起劲了,又伸手去挠他腰间,抓他的痒痒肉,玩的不亦乐乎之时,忽然感觉周围的气压不太对。 虞时似有所察的抬起了头,就对上了季慎之那双如墨深邃的眼眸,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却让虞时平白无故打了个冷颤。 季慎之抓起了虞时那只作乱的素手,“玩够了么?” 与此同时,脑海中系统冰冷的噪音也响了起来, 【检测到剧情人物季慎之黑化幅度超出正常范围,为保宿主安全,请宿主近期莫要主动招惹,否则后果自负】 系统你怎么不早点说啊! 虞时心中狂怒着,她现在已经算是把人大大招惹了好吧! 要早知道这样,刚刚她就算是在那里过夜,也不会要求上他的车啊! 虞时此时的神情就是一个大大的囧字,她颤巍巍的看着季慎之那张脸庞,又想将被控制住的手被抽回来,小心的动了动后,发现被握得更紧了。 “唔……” 手腕处痛感明显,虞时吃痛的唔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慎之握着她手腕处的力道松懈了些。 第三十二章 玫瑰药膏 虞时赶紧甩开了他手的禁锢,给自己的那手腕处揉了揉,又觉得还是有些痛,就掀起衣袖来看了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那手腕已经是一片乌青,骇人的很。 季慎之自然也看到了,不着痕迹的皱了眉头,“怎么弄的?” 他深知方才用的力度绝不可能会使她手腕受伤。 虞时这才想起昨天在宫中她出手将姜贵人拉住时伤到了手腕,回去后因没痛觉,就将它忘记了。 而方才季慎之抓的地方又正好是她的伤处,这才使得‘伤上加伤’。 “都怪你!”虞时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埋怨道:“本来它都没事了的,谁叫你偏我抓我这里!” 季慎之没有说话,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膏药,递给了她。 虞时鼻尖一哼,撇过了脸,不理他,还碎了一句,“假惺惺!” 季慎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盖子打开,抹了一些在手中,然后看似动作粗鲁的将虞时那只受伤的手给抓了过来。 这次算是懂点事了,知道要避开她伤口抓了。 虞时转过了头看向他,心中啧啧感叹着,却是也没有阻止他给她上药的动作。 季慎之动作轻柔的往她的伤口处涂抹着药膏,药香味很淡,但却是虞时所喜欢的淡淡玫瑰香味。 奇怪了,一个药膏居然还能有玫瑰味的? 虞时心下吐槽着,口中也不知觉间的就将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季慎之动作僵硬了一下,快速给她涂抹完后,就将药膏给重新盖上了,放回自己的怀中。 虞时仗着自己占理,这会子可是全然不怕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就巴拉着他的手,道:“别这么快收回去阿,再给我闻闻,我闻的喜欢的很!” “别闹。” 季慎之推开了她的手,看向她眼睁睁的望着他,就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虞时话语一滞,不死心的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纠缠道:“再给我闻闻嘛!” 季慎之不理她。 虞时就一直纠缠着不放。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虞时总感觉季慎之周围的气压没有好像那么瘆人了? 又缠了一会,见季慎之还是不肯给她,虞时心中吐槽了一下他这个小气鬼闻一下都不给。 刚要放弃收回手时,就见季慎之睁开了眼,伸手入怀,将那玫瑰味的药膏拿给她了。 虞时欣喜,立马就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将药膏打开后,那股迷人的玫瑰花香味就扑鼻而来,好闻的很。 见虞时待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欣喜的闻着那药膏的味道,季慎之眉眼间也涌现了几分笑意,但很快就又收敛了下去。 许久后,虞时恋恋不舍的将盖子盖回去,虽然这东西甚是好闻,不过她方才讨了许久季慎之才肯给她闻一会,想来这东西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吧。 毕竟是人家的东西,虞时也不好霸占着不还,心想着要再想闻的话等从南平州回京的话,就再去一次玫瑰庄园好了。 “喏。”虞时将药膏递给了他,“还给你。” 季慎之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那药膏,就道:“收着吧。” 虞时欣喜,又不确定的再次询问了一下,“真的假的?” “不要就还给我。”季慎之说完,抬手就作出一副要将药膏拿回来的动作。 “我要我要!” 虞时生怕他反悔,说完,就立马将膏药紧紧握着了,不给他躲走的机会。 季慎之原本也只是想逗一下她,并没有想将膏药拿回来的想法。 再说了,那膏药原本也是为她专门而制。 拿到心怡的药膏后,虞时也总算是消停安静下来,没有再烦季慎之,乖乖的待在他身侧,拿着药膏,时不时的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原本季慎之是打算直接抵达南平州再作歇息的,但现在虞时也跟着来了,自然就不一样了。 见外面的天色不早,季慎之就吩咐弦歌找一处客栈先作歇息了。 虞时自然没有异议。 抵达客栈后,弦歌要了四间房,他是侍卫自然不能跟自家主子睡一块,而采莲又是女子,自然也不能够与他一起的。 用了晚膳后,虞时又吩咐了热水,这才回到自己房中,她早在来之前,就先备下了一套备用的衣裳,这会子也是用得上了。 店小二送来热水后,虞时就去沐浴更衣了。 沐浴完后,虽不困,但这客栈附近也没个好玩的地方,而且周围的森林茂密,越到晚上越显得寂静。 虞时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那些森林,漆黑一片总下意识的觉得有个财狼猎豹躲在里面时刻准备扑出来一般。 吓人的很,虞时连忙将帘子给拉上去了。 躺在床里,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海就都是方才看到的森林黑景。 虞时烦躁,将被子踢掉,就坐直起了身,打算去叫采莲来跟她睡一块。 走到采莲房中外,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噜声。 “……” 虞时沉默了。 虽然她是小姐有权利能叫醒采莲,但这毕竟不大厚道,而且人家都睡得那么香甜了,她也不好打搅啊! 眼下另一个女生都睡下了,虞时一个人又不敢睡,眼下站在采莲房外,也不知道要何去何从了。 只听得一声细微的声响,虞时连忙往后看去,见是季慎之推开了门,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在做什么?” 季慎之询问道。 虞时下意识的就朝着他走去了,站在他房外,讪讪道:“我一个人不敢待在房中。” 饶是见怪不怪的季慎之此时也被愣了一下,“你在虞府难道不是?” 虞时强词夺理道:“虞府我待了多久这里我待了多久,这二者怎么能够相提并论!” 反正她是不会承认自己被自己的脑洞给吓的不敢睡的! 季慎之点头,就问道:“那你要如何?” 虞时想了想,觉得自己反正也有在季府宿过,他的人品也是有所保障的,就道:“你来我房中打地铺吧!” 季慎之沉默了一瞬,然后就往后退一步,将门给关上了。 第三十三章 地铺 虞时一怔,连忙用手去阻挡他房门的关闭,季慎之顾及她的手,自然就没有将门给成功关上了。 季慎之直接拒绝道:“我不同意。” 虞时眼巴巴的望着他,竖起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道:“就一夜!” 还没待季慎之拒绝,虞时就连忙再道:“采莲她已经睡下了,我也不好意思去把她叫醒呀!” 话语一落,采莲房中的呼噜声随之响起,声响之大,让俩人都沉默的对视一眼。 季慎之没有说话。 虞时心一横,就道:“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去找弦歌来我房中打地铺!” 此时在他们隔壁偷听他们对话却莫名躺枪的弦歌:“……” 弦歌生怕虞时真这么做了,就赶紧学了几声呼噜声,好让他们知道他已经‘睡’下了,然后才收了声,继续悄咪咪的听他们的对话了。 听到弦歌房中传来的呼噜声,虞时便无辜的望向了季慎之,眼神仿佛在说‘只剩你一个了’。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季慎之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入了房中。 虞时一怔,还以为他是真不管她了,刚要骂他几句的时候,就见季慎之抱着被褥出现在门口了。 虞时将口中快要破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欢喜的接过了他手中的被褥,就朝着自己房中走去了,“快来!” 隔壁的弦歌听到两道脚步声的远去,就知道这波是虞小姐显然更胜一筹,看来这虞小姐十有八九是未来主母了。 俗话说得好,好男怕三缠!原本他都要以为他家主子要孤寡一辈子了,看来也不一定嘛! 另一边,虞时手脚麻利的替他将被褥被铺妥当了,然后邀功般的对他道:“好了!” 亮晶晶的大眼眸仿佛在求夸赞,季慎之眉眼间多了一分笑意,“做得不错!” “那是自然!”虞时得意洋洋:“你来我这里打地铺,我肯定不会在这方面亏待了你去!” 或许是房中有人在,虞时也觉得心安了不少,很快困意袭来,跟季慎之打了声招呼后,躺床上倒头就睡。 很快,虞时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有规矩,季慎之深深的望了她的睡眼,垂眸。 真不知道要该说她心大还是心大,房中有外男在,竟也能如此快的就入了睡梦中。 季慎之轻叹了一口气,这般蠢萌的模样怎会是记忆中那个擅于搅动人心诡计多端的歹毒女子。 他真的是病得不清了,居然会将这俩人记忆错乱当成同一个呢! 看来寻找国师之事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不再多想,季慎之躺在了虞时给他铺的地铺中,闭上了眼眸,浅眠。 一夜好梦。 第二天,当虞时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季慎之已经不在那地铺里了。 打了个哈欠,虞时就起床了,洗漱后,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就看到采莲端着一些膳食朝她走过来。 采莲道:“小姐您起啦!快来用膳吧!” 虞时点头,询问季慎之的去处。 采莲说季慎之刚刚带着弦歌出去了,说是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虞时没再多问,用完膳食后,没过多久,季慎之与弦歌就回来了,弦歌手中还提着几袋东西。 “虞小姐,这是我家主子买给你的。”弦歌将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说是给你昨日手伤的补偿。” 虞时看了一眼季慎之,后者默不作声。 还算他识相! 虞时心下满意,就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袋子。 接着弦歌又递给了采莲一个袋子,采莲明显很震惊且欣喜,“我也有?!” 采莲的那一袋自然是弦歌所买。 季慎之向来不会多管其他的闲事,弦歌心想着一碗水得端平,就也给采莲带了。 虞时将袋子打开一看,发现是套粉色锦裙,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季慎之,想了想,就转身进了屋内,关上门。 昨日她就着了身上的这一套就寝,一夜过后身上已有些褶皱,此时也是正好差了间衣裳。 虞时将粉色锦裙拿了出来后,就想将袋子放下,但又觉得袋子内好像还有点重量,就低头一看。 袋子内放置着一个锦盒。 将粉色锦裙放下,又将锦盒给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一根雕刻着玫瑰的精致发簪。 虞时惊喜,立马走到古铜镜前,将玫瑰发簪别入了发鬓间,甚是好看。 又换上了粉色锦裙,收拾妥当后,虞时这才打开了门,重新走了出来。 一个身着粉裙的妙龄美人俨然出现在门边,言笑晏晏的望着季慎之。 季慎之视线落在她发鬓间的那根玫瑰发簪上,嘴角略微的往上一勾,整个人都显得没那么阴沉了。 虞时美滋滋的站在季慎之的面前,仰着头笑着望着他:“我戴这根发簪好看吗?” 季慎之看了一眼她明媚的笑容,不由得移开了目光,简言意骇:“尚可。” 虞时敛了笑意,气鼓鼓的望着他,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一行人很快就又上了马车,朝着南平州的方向驾驶着。 车厢内,虞时还在气恼他的那句话,虎着脸不去理他。 只见季慎之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盒五子棋,摆在了桌上。 然后看向了虞时,见她虎着脸的模样,无声笑了一下,然后道:“不知可有荣幸能与虞小姐下棋?” 虞时快速的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那棋盘,很快就转了过去,下一秒,就又转了回来,“玩!” 五子棋可是她在现代中经常玩的一种娱乐,别提有多拿手了。 她一个现代人自然能够将这个书中古人给立即击败,从而压垮他的心里防线,让他觉得她也是很厉害的! 季慎之眼底的笑意浓厚,“多谢虞小姐赏脸。” 虞时道:“你先下!” 季慎之也随着她,闻言,就拿了一枚黑子随便放在了棋盘上。 虞时落下一枚白子。 几个来回下来,虞时的白子率先连成了五子。 对这结果早已余料,虞时压制着笑意,对着季慎之以一种前辈的口吻道:“虽然这个是不可避免的,但你也别灰心,多练练,没准有一天就能赢我了呢!” 第三十四章 生事 季慎之也作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那便要请虞小姐多指点一二了。” “好说好说!”虞时道。 这一棋局下来,虞时也全然忘了方才的事了,又同他下了一句,毫无疑问的自然是她赢。 但怕输的次数太过然后打压到他的心里,虞时就说不下了。 季慎之自然随她。 俩人相处的氛围又恢复了来时的融洽,这时季慎之又问她手腕处的伤是怎么弄的,虞时就巴拉巴拉的跟他说那天在宫中跟姜贵人的三两事。 听完后,季慎之只是道:“以后可莫要如此鲁莽了,万事以保护自己为主。” 马车缓缓的前行着,车厢内欢声笑语一片,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来到了南平州边门。 通过了看门侍卫的检查,马车顺利的进入到南平州中。 南平州是有名的江南一带,此地气候较暖,依山傍水,风景也极好,虞时迫不及待的掀起帘子往外看去。 跟她想象中的江南风景一般,马车驾在小道上,很快就进入到桥上,桥下是一片清澈的水,水中还有许多的船只。 船只上所站立着都是撑着伞的江南美人,身材也是非常妖娆,看着虞时双眼发光,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下了马车后,弦歌就去将马车安置到一个地方了,虞时虽抵达了南平州,但信中也没说虞以锋在哪里,这倒也是个难题。 但不管怎么说,虞时都紧巴拉着季慎之的手,怕一个不留情的他就将她甩开了,她和采莲人生不熟的,又能去哪里。 季慎之倒也没有撇开她的手,任由她巴拉着,就这样带着虞时先在一间客栈内安顿下来。 然后虞时就想着去逛逛这南平州了,原本计划带着采莲去的,但说出这打算后,季慎之也要跟着她。 有人愿意陪她逛,虞时自然乐意。 只是不知为何,季慎之也要去后,采莲就说她想先在房中收拾一下,然后弦歌也说要去办些事。 行吧。 就这样,虞时与季慎之二人一同在街上逛了起来,不多时,季慎之的手上就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几个袋子。 虞时是不差钱的人,自然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阔气的很。 又买了串糖葫芦,当然这是季慎之说他自己不要才买的一串。 虞时吃了一颗之后,觉得挺好吃的,就下意识的递给了旁边的季慎之,“尝尝,怪好吃的!” 季慎之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虞时后,倒还真的低下了头,咬了一颗。 是挺甜的。 季慎之这样想着。 虞时又去别处看了看,又买了一把具有江南风情的纸伞,还了钱出去后,就立即将伞给打开了,十分漂亮。 虞时爱不释手,开心的把玩着伞柄,转着圈圈。 季慎之也站在一旁双眸含笑的望着她,没有出声打扰。 正打算往客栈走去时,就见前方走过来了几名黑黑的身材高大一看就是个硬茬子的几个男的。 那几个男的挡在他们的面前,为首一人还对着虞时吹了口哨子。 虞时:“……” 季慎之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她的前面,将她护在了身后。 “你们俩个,是外地来的吧?” 那为首之人的话虽是疑问,但同时也是肯定,说完,就道:“你们可能不知情,在我们南平州呢,这来往的人向来都是需要交点……” 为首之人搓了搓手指,比作钱的模样。 虞时在季慎之的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询问道:“你是南平州的知州?” 身边有这位未来大反派在,她可压根都不担心! 为首之人摇头。 “那你还收什么钱?”虞时白了他一眼,“而且我记得盛阳朝中也没有这样的一条例法吧!” 为首之人瞪了她一眼,不客气的说道:“崩怪什么盛阳不盛阳的,入了南平州,就要按照南平州的规矩来!” “若我偏不呢!” 虞时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敢动我一个试试?” 周围已经围了许多的百姓过来,百姓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言语间皆是对那几人的斥责,但也没有人出来制止。 那为首之人还真被虞时身上的气势给震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恼羞成怒,对着身后的几人道:“这俩个人不懂规矩,给他们一点教训!” 身后的几人应了一声后,就朝着季慎之冲了过来。 但下一秒,几个人就摔倒在了地上,一副狼狈的模样。 虞时眨了眨眼睛,惊讶的看着季慎之,她甚至都没有看得清他是怎么出手的,怎么一下子就倒下了? 季慎之回了她一个笑,就又看向了那为首之人,淡道:“项文,把你爹叫来跟我说话。” 那为首之人一惊,他既然知道他的身份,那还敢用这个口气跟他说话,到底眼中还有没有将他这个南平州的大公子放在眼里啊! 没错,眼前这个嚣张的人便是南平州知州的儿子,项文。 南平知州老来得子,自然最疼宠这个儿子,也因着这层身份,在南平州中无人敢惹项文。 项文刚想再骂他几句竟然敢直呼他的名字,就被季慎之的眼神给震住了,连忙下意识道:“快,快去把我爹请来!” 很快,南平知州也来到了现场,南平知州是个同虞将军岁月差不多的人,肥肥胖胖的,一脸的和蔼可亲。 在询问了一番缘由后,南平知州骂了项文几句,就对着虞时与季慎之歉意的说道:“二位真是抱歉,犬子冲撞了二位,还望二位见谅。” 随后就说他们今天的消费都记在知州府上,以此作为赔偿。 这便是南平知州? 看着好像还挺不错的嘛! 虞时心想着,也就没有听到季慎之同那知州说了什么,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不知发生了何事,此处竟如此热闹啊?” 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颇为邪魅的噪音,周围百姓自发让出了通道,在场的人都朝着声源处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人一袭华丽的紫袍,手中还拿着一把扇子,时不时的在手中拍打着,一脸放荡不羁。 第三十五章 遇兄 看清他的相貌后,虞时一喜,这不就是原主的哥哥虞以锋吗!正要走过去时,一道身影快速的从她身材闪了过去。 南平知州站在虞以锋的身旁,点头哈腰的问着好。 虞以锋点头相应,鹰一样的眼眸扫视着在场所有人的脸庞,一一扫过后,最终停留在虞时的脸上,话语不由得沾染几分喜色,“妹妹?” 虞时欢快朝他招手热情的回应,“哥哥!” 在场除季慎之外,其他人皆是面露惊讶,周围的路人在交头接耳着说着这便是住在知州府上那位大人的妹妹呀! 而那项文震惊的张大了口,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他他他不知道这是府上那贵客的妹妹啊!完了,他定是给他爹惹麻烦了! 虞以锋大步的朝着虞时走去,动作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面露宠意,“四年不见妹妹又变漂亮了!” “那是自然!要不然怎么说是女大十八变!”虞时说完,就看向了季慎之,对着他道:“这是我的哥哥,虞以锋。” 然后就又朝着虞以锋介绍道:“哥哥,这是季府的季慎之,这次来南平州路上也是多亏了他的照顾!” 季慎之自然认得眼前的男子是何身份,不过虞时主动介绍他认识,这点倒是令他意外,作揖道:“少将军,幸会。” 虞以锋作揖回礼,“季公子。” 自家妹妹年幼时便常常捉弄这位季慎之,但听方才妹妹所言,似乎此次他们还是一同前往此地的?他们关系何时变得如此好了? 虞以锋满心疑惑,但也明白眼下不是谈闲话之地,就没有多问了。 南平知州走了过来,看着虞时歉意的说道:“这位小姐原来是大人的妹妹,小儿方才无意冲撞了小姐,还请小姐见谅!” 原著中也有提及项文此人,倒也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只是此人颇为贪财了,每每有外地人来此时,总要收些‘保护费’。 所以虞时也没太在意项文,只是道:“原谅可以,让他自己来跟我保证。” 南平知州忙道:“这是自然!” 项文也是个眼力见的,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后,就立马走了过来,对着虞时竖起了四根手指作发誓状,“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那种行为了,如若再犯就让我遭天打雷劈之罪!” 古人们最相信这些起誓之类的话语,见他都如此说了,虞时也就没有再抓着不放,态度温和的点点头,道:“那就行。” 话语一落,就见季慎之与虞以锋都齐齐转头视线锁定了她。 虞时不由得缩了缩脑袋,然后才想起根据人物设定的话她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女,自然是不可能对人如此温和的说话的。 于是虞时就对着项文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语气傲慢,“走吧,滚出我的视线。” 季慎之与虞以锋这才收回了视线,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虞时。 虞时:“……” 项文也奇怪这位小姐的态度怎么忽冷忽热的,不过也不敢多问,正巧此时南平知州拽了拽他的衣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躲到他爹身后了。 随后南平州也邀请虞时与季慎之二人住入他的府邸,季慎之倒是没有意见,就看虞时的意思。 虞时此次来也是因为她哥哥的邀请,得知哥哥在南平州府内,自然也就答应了南平知州的入住邀请。 南平知州大喜,连忙就将人给请入了府中。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街道上的行人也都散去,去忙活自己手中的事了。 此处虽距帝都仅半日路程,但这里的一切都跟帝都不太相似,多了分江南水乡的韵味,抵达知州府内,整体的格调布局都是呈青白色调,看着就很清爽。 南平知州给他们都各自安排的住处,离得倒也很近,派人去通知了客栈中的采莲及弦歌后,二人很快就来到了知州府。 南平知州想着他们兄妹二人许久不见定是要说些话的,就识趣的没有再打扰,只是让他们晚上一起出来用膳食。 虞以锋坐在虞时住处的席椅上,听着她说着近期京城发生的有趣之事,包括四日后她要和季慎之等人前往尚书院的事。 虞以锋捧腹大笑,差点笑得都流出眼泪来了,“你这个年龄还要去书院啊?” 虞时也觉得无奈,她这个身体的年龄都十七了好吧,在古代再过些年都要嫁人了还搞这些。 “是皇上的安排,爹也让我非去不可。” 虞时轻叹一口气道。 虞以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型都给弄乱了,“既然是爹的安排,哥哥也帮不了你,你便放心去玩就是了。” 虞时拍开了他的手护着发型,虞以锋笑了几声后就也没有去弄她了。 虞以锋话锋一转,就道:“那个季慎之是怎么回事?” 虞时就乖乖的告诉她说是在来的路上马车轮子陷坑里了,正巧季慎之经过,也是要来此地,就一起来了。 虞以锋点了点头,随说如此但也还是不放心,叮嘱道:“少与他来往。” 这些年他与自家父亲经常书信往来,信中父亲偶尔也有提及此人,都说此人不是善茬,他也是谨记于心。 虞时自然拼命的点头,犹如小鸡啄米。 虞以锋自小就跟她一起长大,还能不知道她的性子? 妹妹在他眼下他倒是能看着,就是怕日后回京了就又将他的话抛之脑后了。 但也不想因外人伤了和气,虞以锋就没再说什么了。 见他没有再提及此事,虞时也是悄悄松了口气,她才不会告诉他她日后在尚书院怕是会经常跟他接触。 他能提供的仇恨值可是占大头啊! 眼下还早,虞以锋怜惜她舟车劳顿,便让她休息会了,说是晚上再来接她一起用膳,就离开了。 虞时目送他的离开,然后就立马从席椅上站起来,悄咪咪的将门打开,朝着隔壁季慎之所在的院子走去了。 与此同时,刚好打开门透气的季慎之一出来就看到虞时在他院外探头探脑。 第三十六章 嘴快下场 虞时是想来找季慎之拿回那把青兰纸伞的,方才在外面被那几人拦住后,她就将伞给收起来了,后来就给他拿着了。 见此时季慎之刚好打开门,虞时眼前一亮,刚想招手示意他,余光就见尚未走远的虞以锋此时恰好回过了头。 吓得虞时赶紧蹲在地上,等待了一会后,就又悄咪咪的抬起头,就见虞以锋只是回过头整理了下后背的袍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目睹全程的季慎之:“……” 他主动走了过去,将蹲在地上的虞时拉了起来,询问道:“何事?” 虞时道:“我的伞你还没有给我。” “就这事?”季慎之有些无语,还以为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是为把伞。 见他丝毫不在意,虞时瞪眼,“那可是我今日最喜欢的伞!还有我刚刚买的那些你也没拿给我呢!” 她不只买了伞,还买了其他许多好看的精致玩意,买完后就都交给季慎之提着了。 回来后虞以锋陪着她来到院子,虞时就将这事给忘了,等到他走了才想起来要拿。 季慎之看了她一眼,就道:“那你自己来拿吧。” 说完就转身朝着院中走回去了,虞时自然紧随其后。 来到季慎之的住处,就发现南平知州的这碗水还是端得挺平的,屋内设施格调都大同小异,是个有眼力见的。 季慎之将她的那些东西都摆在了另一个桌上,他坐在席椅上,拿着茶具正在泡着茶水。 虞时巴拉了一下那些袋子,就想提着回去了,刚要提起来,就听到季慎之低沉好听的噪音响起, “虞小姐不留下来喝杯茶水再走吗?” 虞时转过了身,就看到季慎之盯着她看,见她看来,伸手将其中一茶盏推向另一个席位较近了些。 虞时想着方才他帮自己提那么多东西,若是就这么走了就完事了岂不是会让人以为在利用他,把他当成工具人? 这么想着,虞时就坐到了另一个空着的席椅上,“那就喝一杯茶水再走。” 说完,就端起了茶盏,想要快点喝完,刚触碰到茶壁,挺烫的。 季慎之简言意骇,“小心烫。” 虞时就只能收回手,等茶水凉些再喝了。 但眼下气氛极为尴尬,虞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就干坐着低着头抠着手指。 或许是季慎之察觉到了她的尴尬,虽然他也不知道她在尴尬什么,幽幽的望了她一眼,眼底的深意难以捕捉。 季慎之端起了一杯茶盏,用杯盖轻轻扇了扇,然后才抿了一口,对着虞时道:“我来此之前打听过了,南平州中有个寺庙特别灵验,不知虞小姐可否赏脸同我前往观之?” “啊?哦哦好。” 虞时压根就没听清他在讲什么,就含糊的答应了,等到反应过来时,这才惊醒自己方才都答应了什么! 见她答应,季慎之笑了一声,“那明日我会来接虞小姐一同前往。” 虞时‘诶’了一声,“等等……” 季慎之慢悠悠的喝着茶,半响后才看了她一眼,话语微凉,“虞小姐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这声音实在是太有压迫感,虞时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又想到了原著中她最后的下场,可是被活生生的制成人棍啊! 虞时打了一个冷颤,忙道:“没有没有!”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想告诉你我其实也对那个地方很感兴趣,明日我一定会准时在院中等你的。” “那就好!” 季慎之的眉眼处重新沾染了几分笑意。 将那茶水喝了之后,虞时连忙提着自己的东西回到自己的院内了。 回到房内,虞时这才长呼了一口气,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下,一脸苦相,“早知道会这样,我当时就算是累死也不会让他帮着提回来!” 虞时来这南平州本来是打算好好玩俩天的,压根没想着要去应付主角团的人啊! 不过她也已经答应人家了,就算有心想反悔,但一想到原主最后的结局,虞时还是怂了。 算了,去就去吧! 大不了就当是在走剧情,等回来之后一定就不要搭理他的任何话语了! 。 夜晚,南平知州在府中设宴,虞时等人自然也出席了,同他们一起用了膳食,南平知州的女儿也来主动跟她搭话。 虞时应付了几句,就以路上劳累为由先行离开了宴席现场,南平知州自然无异议,也让她好好歇息。 虞时同采莲刚回到院中,那南平知州的嫡女项楚楚就又出现在她的院外了。 虞时作为客人,自然不能将主子拦在门外,便让她进来了。 项楚楚的容颜绝对称得上一等一的江南美人,身上的气质也非常独特,即便是放在美人云集之所的帝都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 项楚楚美眸似水,在凝望着他人的时候一股欲拒还迎的感觉,也是令整个南平州大多数男子为之倾倒的存在。 项楚楚并不认得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府上那位大人的妹妹,不过以自家爹对那大人的态度来看,总归不会是什么卑微身世。 “南平州夜里凉爽,姑娘今日又舟车劳顿,想来也是有些乏累,我让人带了条锦被来,姑娘可莫要着了凉。” 项楚楚柔声道,说完,就将身后侍女拿着的薄被接了过来,眸含秋水的望着她。 面对这样的一位大美人,虞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就道:“多谢小姐好意。” 见她同意收下,项楚楚笑得更欢快了,连忙将手中的薄被给她放在了床上。 采莲端了冲泡好的茶水走了出来,放置在桌上。 虞时便邀请项楚楚一同用茶,后者自然没有拒绝,两人入座后,项楚楚也刀枪直入,询问道:“姑娘可是来自京城?” 至于她的身份,有心人一查就能得知,所以虞时也没瞒着,就点了点头,“不错。” 项楚楚心中早有所料,闻言也没有那么惊讶,眸光微闪,望着虞时就道:“不知今日随姑娘而来的那位公子,同姑娘是何关系?” 第三十七章 拉线 虞时诧异的望着她,莫非她这是看上了未来的大反派了? 项楚楚红着脸轻声道:“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觉得那位公子气宇非凡,一看就非池中之物,也是我这辈子以来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子。” 虞时觉得她的最后一句话才是她想表达的重点吧! 不过, 姑娘这颜控可不兴在季慎之的身上犯啊! 他可是原著中未来的大反派啊,也是原文女主指哪打哪的好工具哥,你跟他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虞时心中是一万个吐槽,但这些话她也不敢说出来,这万一要是泄露了出来,那她岂不就完了。 于是她清咳了一声,对项楚楚道:“他是挺好看的,但……” 刚要说他只喜欢原文女主一人的时候,虞时忽然愣了一下。 此时女主与季慎之尚未见面,若是提前喜欢上了别的女子的话,那会不会避免后面的许多无辜的厮杀? 虞时被自己的这一想法给惊到了,脑海中连忙叫唤着系统来解答。 系统:【宿主只需要确保原著主线不变,至于其他不在检测范围内】 原著的主线自然是围绕男女主开展,关季慎之这个反派男二什么上事。 如此一想,虞时就越发觉得可以试试撮合这项楚楚与季慎之两人,反正这项楚楚也是顶尖美人,不亏了。 “但你不知道的是,他这人老专情了,这心里头要是认定一个人,那是八头驴都拉不回来的!” 虞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跟项楚楚说着季慎之的好话,“而且他不仅长的帅,还贼有钱,在我们那边也是个风云人物来着,好多京城女子排着队等着嫁给他!” 项楚楚愣了一下,就询问道:“不知姑娘你同那公子是何关系?” 总该不会是她想着那种关系吧,但是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了解他,就差把他的生辰八字直接告诉她让她去请人来算算哪个是适宜婚假的日子。 “一起长大的。”虞时道。 原主虞时的确是跟季慎之一起长大的情分,说起来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吧。 闻言,项楚楚这才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一起长大的话,那熟悉对方也是正常的。 虞时又巴拉巴拉的跟她说了一大堆季慎之的好话,把项楚楚听得懵圈懵圈的,最后红着脸点头道:“多谢姑娘,我会回去将姑娘的话语好好想想再作定夺的。” 见她那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虞时淡定了喝了一口茶,她相信经过她的口才攻陷后,项楚楚对季慎之的爱意肯定是更上一层楼了。 然而虞时不知道的事,在项楚楚离开之后,她马上就去了隔壁季慎之的屋内,将虞时告知她的这些话又拿去自己问他去了。 项楚楚向来不喜欢从别人的口中认识他人,她还是喜欢自己去认识。 季慎之在听完项楚楚的话语后,眸中也是颇为无奈,但笑意却是明显。 最后不知道他同项楚楚说了些什么,只见项楚楚离开他屋内的时候,眼眶微红,埋怨的望着虞时所在的屋子。 既然他二人是那种关系,那姑娘干嘛还要对她说那些话啊! 指不定在心中怎么样嘲笑她吧! 不过以上这些事虞时都不知道,在目送完项楚楚的离开后,虞时就欢喜的去歇息了。 自然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来了,洗漱一番后就去项楚楚的院子想要问她想的怎么样了的时候,就被她的侍女拦在了外面。 侍女垂眸:“小姐今日身子不适不见客,姑娘请回吧!” 虞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稀里糊涂的回到了院中了,一回到院中,就发现隔壁的季慎之今日心情很好的模样,见到她,还主动招手打了招呼。 不知为何,虞时居然有些心虚,快步的走回了屋内。 季慎之的视线一直紧随着她,直到目送着她进了屋内才收了回来,眼底是一片意味不明。 回到屋内,虞时困意袭来,就又躺在床上了。 她本来念叨着项楚楚的事,这才一大早的就醒来想起找她,结果她却不见她? 看来此事是黄了。 一觉睡到响午,虞时这才悠然转醒,用了膳食后,就想去找虞以锋,就被他留下的人告知他今日有事要处理,怕是赶不回来了让她自己去玩。 虞时:“……” 行吧,这一个俩个的怎么都这样。 无聊的虞时索性就在南平知州府内逛了起来,路过的侍女见到她也朝着她亲切问好。 来到一个小桥,桥下是一个大水池,水池中还养着许多的鱼,虞时停下来,饶有兴致的看起小鱼儿游动。 池水清澈见底,鱼儿们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楚。 眼尖的侍女立马为她送上了一袋鱼食,虞时接过,就抓了一小把洒在池中了,引得了鱼儿们的争抢。 很快,原本满当当的一袋子就变成了半袋,虞时也没让它们太撑,见好就收,将鱼食递还给侍女。 正当转过身时,身旁忽然一个人影扑来,虞时一惊,下意识的就往旁边躲去,待她站稳后,只听着一声巨大的水花声,原本站在她身后的采莲不见了。 “救,救命啊!” 熟悉的声音在下面的水池中响起,虞时愣了,这不是她家采莲的声音嘛! 连忙巴拉在栏上往下看,只见采莲在水中挣扎着呼救,好像还被呛着了,惊慌的虞时当下就要翻过栏子下去将她捞下来。 但她也忘记她自己也不会游泳的事了,好在旁边眼疾手快的侍女将她给巴拉了回来,“小姐莫要紧张,我们已经唤人来救了!” 话语一落,几个侍卫砰砰砰的脚步声就随之响起,接着又是落水的声音,很快采莲就被救了上来。 大夫很快也来了,替她检查了一番,好在并无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虞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被人团团围着的池边上沸反盈天的大动静之下,一名黑衣男子站在一颗大树后默默观察,将手中的石子随意丢弃,转身离开。 第三十八章 樱花庙 虞时蹲在采莲身旁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无恙,这才心安,便道:“这是怎么回事?” 采莲素来心细,自然不可能出现这种意外。 采莲苦兮兮着小脸,凄惨道:“奴婢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感觉小腿被一个东西给撞击了一下,接着就往前扑去了。” “还好没有撞到小姐,不然奴婢可得以死谢罪了!” 耳畔边采莲的声音还在不断巴拉诉说。 虞时忽有所感,转头视线往向了方才采莲所站之处的地上望去,那平缓的小桥上俨然出现了一枚不起眼的石子。 “刚刚,地上有这块石子吗?” 虞时皱着眉,发出了疑问。 在场的人也都顺着她视线方向所看去,采莲裹着锦被哇哇大叫,“小姐,就是这块石头让我跌倒了的!” 方才采莲被拉上来后,府中的侍女也立即拿来了一条锦被披在她的身上。 虞时站了起来,扫视四周,最终视线定格在方才黑衣男子的停留之地,那片地上似乎有些脚踩过的痕迹。 虞时心下生疑,认为此事定不会如此简单,刚上走去查看那痕迹时,就听到采莲猛地打了几个喷嚏。 采莲揉了揉鼻子,有些难受的对虞时道:“小姐,我们可以先回房中吗?” 虞时穿到书中后,都是将采莲当作妹妹来看待的,如今见她这难受的模样,也是立马就同意了,就吩咐了大夫给她开些调理的药水。 大夫自然点头。 随后虞时就带着采莲回到她们的住处了,见彩莲着实难受,虞时就让她回房歇着了。 很快,侍女就往采莲房中送去了药水,采莲喝下后,不久后就睡着了。 而与此同时,虞时与季慎之约定好出发的时辰也快到了,眼下采莲身子不适,虞时也不能强行拖着她一起去。 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很快,季慎之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虞小姐,可以出发了吗?” “好了!” 。 南平州著名寺庙位于山上,明明不是樱花开放的季节可这寺庙却是一年四季都开着樱花,吸引了无数人的往来。 樱花盛开,寺庙中无处不飘散的花香,浪漫至极。 来此寺庙的人大多为求姻缘,或许是真的有那么几分灵气,来求姻缘的人回去后或多或少的桃花运都旺盛起来,还真有一些人因此拥有了一段好姻缘。 虞时一心只想着如何收集仇恨值与剧情点避开必死劫,对这姻缘可没半点兴趣,而且也都搞不懂季慎之对这地方有什么好感兴趣的。 难不成他还想着找别的女子不成,这可不兴起,他可是女主的深情男二啊! 虞时悄咪咪的看了季慎之一眼,但他一脸淡然的也叫她看不透了。 弦歌添了香油钱,小和尚就拿给他们三柱香,并告诉他们想求哪个就去哪个上香。 这倒是同寻常的寺庙不同。 虞时接过一柱香,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就选了求事业,心下有了主意后,就去看旁边的季慎之了。 谁曾想季慎之的视线刚好落在她的脸上,四目对视,虞时尴尬的撇过脸,为了缓解尴尬,就询问道:“你求哪个?” 季慎之简言意骇,“平安。” 虞时:“……” 你这大反派还用得着求平安啊! 原著中要不是最后你主动放手选择成全男女主的话,怕是这本书最后的结局都是全员无了就你一个活着了。 虞时心下吐槽着,面上丝毫不敢显露出来,只是虎着脸点点头,“哦。” 季慎之并没有询问她求哪个,只是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停在那悬挂着‘事业’的牌匾下,就道:“我等你。” 虞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为啥不一起兵分两路去上香,这样不更快一点吗? 但既然他乐意等,她也没话说。 虞时手拿着一柱香走了进去,庙内仅有几名男子,男子见到有女子会来此,还诧异的望了她一眼。 虞时面色不改,朝一个空蒲团跪了下去,心中默念道希望能让我的任务能完成就好了,其他的她是别无所求。 然后站起身来将香刺入香炉中,又虔诚的朝着那玉像双手合十拜了拜。 走出来后,就看到季慎之还在原地等她,虞时就快步朝他走去了,“走吧,去你的安全那里!” 礼尚往来的道理她还是懂了,方才他等了她,如今她自然要等回去的,只是这季慎之还特地留下一个弦歌来看着她,说是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在寺庙内能有什么危险。 虞时嗤之以鼻。 季慎之很快就出来了,虞时与他漫无目的的在寺庙内走了走,赏了会樱花,迎面走来一个小和尚,是方才给他们递香的那个。 小和尚对他们歉意道:“三位施主,方才小僧忘了拿给你们锦囊了。”说完,双手递上了三个锦囊。 随后就给他们指了一条路,说是那有颗专门给人系心愿的樱花树,热闹的很。 小和尚原本就是来给他们送锦囊了,送到后,很快就离开了。 “留着也是无用,要不索性就去凑这个热闹?”虞时看向了季慎之。 季慎之点头,“好。” 三人抬步,朝着小和尚所指的方向走去,离此处不远,稍微走了一会后,就来到了堪称为樱花大景的地方,这儿是阳光直照的阴影处,阴凉爽人。 樱花随风舞动着,时而顽皮的从人们的头顶滑动着,滚了一圈来到了地上,与地上的樱花花瓣融为一体。 此处的行人较多,但地方宽敞不觉拥挤,结伴来的行人们欢声笑语的,颇有氛围感,虞时也被这气氛带动了几分兴致。 虞时下意识的拉着季慎之的袖子往那放置着墨水的桌子走去,兴致勃勃的提起了笔,写下了自己的心愿后,就折成一张小卷,塞放在锦囊内。 见季慎之还愣在原地不动,虞时皱眉道:“看我干什么,写啊?” 季慎之这才像刚反应过来一般,提笔书写,很快就也弄好了。 俩人在悬挂之时,被告知要在锦囊上书写自己的名字才可以,于是二人就又去补充了。 第三十九章 山洞 那颗樱花树上悬挂着无数的锦囊,唯有高一些的地方才空着位置,季慎之伸手拿过虞时手中的锦囊。 走到那颗樱花树下,抬手伸手系着锦囊,樱花花瓣落了一片在他的头上,锦袍随风微舞,就这么呆呆的盯着他看,虞时心头猛然一缩。 见鬼了,她怎么会觉得这家伙还蛮帅的?! 温雅如风,飒然的帝都第一公子神色温和,正抬步朝着她走来,见她梗着脖子不敢看他,视线不着痕迹的瞥过她那微红的耳廓,眉眼间沾染了笑意。 此时天空飘下了点点水滴,虞时抬起头望了一眼天空,天空不复方才的晴朗,被乌云取而代之。 虞时道,“我们快回去吧,再过会可能就下大雨了!” 季慎之望着她精致的小脸,眸光微闪,眼底是一片捉摸不透的深意,许久才开口, “好啊。” 。 细雨蒙蒙的南平州,虞时在灰蒙蒙的雨雾中甚至都看不清地面,脚下被一块石子绊倒,踉跄了一下往前扑去。 惊呼一声,只觉一道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强有力的拉了回来,虞时这才站稳,松了一口气,“真是好险。” 待她站稳,季慎之就将手伸了回来,只说道:“当心些。” 但虞时是真怕自己会摔了个狗吃屎甚至是掉落下去,这可是斜坡啊! 犹豫了一下,就伸手去拉着季慎之的手臂,试探性的问道:“我拉着你走?” 回应她的是季慎之想要抽回的手臂,虞时连忙抱着更紧了,将两只手都缠抱着他的手臂,紧紧巴着不让他伸走。 手臂触碰到她胸前的柔软,季慎之身子一僵,低斥道:“别闹。” 强硬的抽回了手,虞时饶是力气再大也没他大,但眼下她也着实是不敢往下走了,她眼前都被白雾笼罩着,唯有身旁的季慎之她还算看得清楚。 季慎之往前走去,虞时张了张口,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仿佛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奶猫。 季慎之走了几步,并没有听到另一道脚步声,就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 蒙蒙雨中,那双微红的杏眼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见他看去,那双美眸亮了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 季慎之轻叹了一声,就朝着虞时走过去了,大发慈悲的伸出了一只手,“这下可以走了吧?” 虞时扬起笑脸,如愿的拉着他的手,将全身的力气都倚靠在他身上,得意洋洋。 她就知道季慎之不会真的不管她,她今日可是跟着他一起出来的,那知州府的人都看着呢,若她出了好歹,以原主哥哥那宠妹狂魔的属性来看,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季慎之只觉得自己的左手十分沉重,像是拖了一条跟屁虫,而这跟屁虫还不自知的颐使气指,“你不知道雨越下越大了吗,还不走快点!” 虞时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那条手臂上,他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给季慎之整无奈了。 天公不作美,原本的蒙蒙细雨倒真如虞时所言,越下越大,因着自己不用看路,虞时就到处观察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山洞之类的可以先避避雨。 险些看瞎眼时,虞时终于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处洞口,连忙摇着季慎之的隔壁,指着那处道:“我们先一同去那里避避雨吧!” 虞时满心欢喜,却忽略了季慎之在看向她所指之处,与弦歌对视眼中时后者眼底的那抹复杂。 在几人快步赶入到那山洞内的下一秒,山洞外就落下了倾盆大雨,砸得地面上的水花四溅,砰砰作响。 虞时摸了摸头发,有些湿但不影响。 随后才打量着此处山洞,在看清后,虞时有些惊讶,这个山洞非常的干净,连一些山洞必备的蜘蛛网都没有,好像被人专门打扫过,还有一些现成的木材?! 但见季慎之与弦歌都觉得没什么异常,虞时也没再多想了,她毕竟不是‘土著’,要万一这是书中的一些漏洞呢! 暴雨倾盆,空气中也渗透了几分寒意,虞时此次又穿着有些干薄,竟也是有些冷。 恰好弦歌此时在钻木取火,将那堆木材给生了火堆,虞时连忙凑过去取了暖,这才感觉暖意上身。 昏昏欲睡之际,虞时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滴,心想着这雨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下来了。 眼眶要掀不掀的睁着,虞时强撑了一会后,也还是抵挡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倦意,在昏睡过去的前一秒,她看到了季慎之那朝她透来的复杂之色。 虞时在火堆旁边昏睡过去,身子也缩成一团,看起来怪可怜的。 弦歌看向了季慎之,“主子。” 季慎之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弦歌见此,就站了起来,在山洞的某一处不起眼的小角落中,拿出了一把伞,撑开伞后,就离开了这个山洞。 山洞内就只剩下清醒的季慎之与昏睡的虞时二人。 季慎之抬步走了过去,俯视着虞时的睡颜,最后手微微抬起,在自己的额头处搭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季慎之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看着背对着她的虞时,又看了看那火堆,抬起了手。 虞时此时嘟囔一声,翻了个身,被火堆照射而微微红的小脸,正好对着季慎之。 季慎之闭上了眼眸,轻叹一声,收回了手。 罢了,他为难一个小家伙做什么呢。 那件事……到底也同她无关。 山洞外的寒风吹得徐徐作响,季慎之又想起了上次这小家伙不过是沾了些凉水,回去后就病倒了。 心下吐槽着怎会有如此娇气的人,手上却是干净利落的将身上的袍子解了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睡梦中的虞时也不得安宁,睡梦中的她正暖洋洋的靠在一个暖炉的旁边,非常惬意,可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身上忽然就被盖住了一件厚重的被子,偏偏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虞时紧闭着双眸,额头上已经热得是满头大汗。 季慎之还在思索着好像也不太够,但他身上也没有能够再脱下的外衣了。 第四十章 糕点噎 虞时在梦中使劲挣扎着,猛然的就睁开了眼,额头上的发丝紧贴着她的脸颊,香汗淋漓,大口喘着气。 就发现自己身上的痛苦根源——黑色袍子! 季慎之的袍子俨然厚实的披在自己的身上,将她蒙得满头大汗,而这可恶的家伙还在望着她,一脸无辜。 虞时坐直了起来,将袍子丢回季慎之的手里,怒声质问:“你是不是想热死我?” 季慎之沉默的拿着黑袍子,看了虞时一眼,见她确实是挺热的模样,垂眸。 见季慎之低着头仿佛做错事在无声道歉的孩童,虞时无端被自己的这一想法给逗笑,但很快就又虎着脸。 抬头看向了山洞外,倾盆大雨已变成绵绵细雨,就连乌云也都散去迎来了阳光,虞时感慨到底是江南水乡,这天气变化多端的叫人措不及防。 难怪那些江南女子出门在外总要带把伞。 虞时心下嘀咕着,四处查看了一下,并没有见弦歌的身影,就询问道:“弦歌人呢?” 季慎之抬手将那火堆给扑灭,一边道:“他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你让他冒着大雨外出?”虞时诧异,这么不当人的吗! 季慎之幽幽的望了她一眼,“有伞。” “有伞那还好。”虞时有模有样的点点头,说完,就瞬间反应过来,横眼质问:“哪来的伞?” 季慎之没有说话了。 虞时瞪着他,一脸气恼。 好啊,这家伙明明有带着伞,方才却不拿出来给她用,害的她如此焦急的在细雨中寻找山洞,差点没给她看瞎眼,真是可恶! 虞时站了起来,在山洞边缘看了一下,如今下的是绵绵细雨虽不碍事,可这地上的泥土依旧湿着,那清风吹拂过来,别说还真有些凉意。 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上忽然有些许的重量,歪头一看,是季慎之的那件袍子披在她的肩上。 再往上一看,是季慎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冷死他得了,叫他捉弄她! 虞时心中啧啧了几句,手中的动作却是将那袍子也攥紧了些来。 不一会儿,弦歌撑着伞手提着些东西来了,看到虞时安然无恙的站在季慎之的身侧,身上还披着他袍子的时候,心下别提有多震惊了。 这咋跟主子计划的不一样啊? 弦歌快步走过来,朝他们问了一声好,就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季慎之。 季慎之伸手接过,就对着虞时道:“方才你熟睡时,我还弦歌去买了些糕点,尝尝?” 虞时扯了嘴角,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弦歌,暗道他还真是凄惨的人生,方才下那么大的雨,还去给自家主子买糕点吃,真是凄惨又敬业。 想是这么想的,但当季慎之将袋子拆出来的时候,虞时也还是伸手去拿了一块,细细吃了起来。 弦歌神情复杂的看着季慎之,眼中满是疑惑,但后者并没有给他任何一个眼神。 很快,虞时就吃完了三块糕点,干巴巴的差点没给噎死。 虞时扯了扯季慎之的衣角,对他道:“我要喝水。” 季慎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视线往上落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嘴角不着痕迹的划起一抹弧度,“没有水。” 虞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没有水你给我吃什么糕点?!” 顿了顿,就望着他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方才想热死我但热不死,现在就想用糕点来噎死我!” “我告诉你,我是要长命百岁的人,没有那么容易死的!”虞时气恼道。 季慎之笑着点头,“嗯!” 抬手将她肩上的袍子系得更紧些,虞时倒也乖巧,站着没动只是嘴上又在巴拉巴拉的指责他。 诺大的袍子将虞时整个人都显得娇小无比,可爱极了。 “走吧,回知州府了。”季慎之说完,就抬步走了。 虞时‘诶’了一声,就连忙跟上去,拽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走,见他转头看过来时,就颐指气使的说道:“带我买水,不然你今天休想离开!” 季慎之用另一只没被她抓住的手抚了抚额头,似是无奈,“依你。” 虞时这才满意的松开他的手,老实的跟在他的身后,没有再作妖。 心下想着的却是自己今天如此得寸进尺的烦人,这未来反派心中肯定是厌烦极了她,但又不敢拿捏她,这才顺着她。 真是痛快! 而他们身后撑着伞的弦歌却是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的相处模式,自家主子何时对一个女子这般纵容过啊!这下子虞小姐是未来主母的事是没跑了! 弦歌驾驶着马车离开了此地,马车上虞时低头看着身上的黑袍子,心想着这好像是第二条袍子了。 上一条不还给他了,这一条等回去后就立马还回去,免得人家怀恨在心说她老拿他衣服又不还的。 这黑袍子还有一股独属季慎之身上的檀香,还挺好闻的。 很快,马车就驻足在南平州的集市上,虞时与季慎之下了马车后,就四处看起了哪里有卖解渴的东西。 虞时美眸扫视着,最终视线停留在一个面前摆着瓶瓶罐罐的好像奶粉类的东西的摊前,拉着季慎之快步走去。 此时面前还有一位顾客在挑选,很快,那贩主就递给了那人一杯白色的水,要是在加点珍珠的话,说不定虞时可以梦回现代了。 虞时刚想说来一杯的时候,就被季慎之拉着走到别处去了,虞时挣扎着,眼睁睁看着那贩主离她越来越远,然后气愤的甩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 季慎之简言意骇,“不卫生。” 虞时气笑了,都出来吃了好讲究什么卫生不卫生,好吃就完事了。 她双手环胸等着季慎之再语。 季慎之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犹豫了一下,就道:“若你答应我不买那东西,回府喝水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反派的许诺?! 虞时心下一喜,这可是个好东西啊!面上却佯装思考了一下,然后一副便宜他的模样,这才哼道:“那行吧!可别忘了这是你自己答应我的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第四十一章 不速之客 回到南平知州府她的住处,采莲已经醒来了,在院中等待着她的归来,见她同季慎之一起回来,身上还又穿着他的袍子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这这这……小姐怎么又同季公子一起回来,她还以为小姐是跟大公子一起出去的呢! 虞时停住了刚要踏进院中的脚,然后收了回来又攥着季慎之的手,不让他走,“等等。” 季慎之望着她,“怎么了?” 虞时将身上的袍子绳子给解开,脱了下来,递还给了他,“还你。” 季慎之看着那黑袍子,低语轻笑,戏谑道:“我还以为虞小姐又打算私藏我的衣服了呢。” “谁拿去私藏了,你不要乱说!”虞时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道:“这袍子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拿去扔掉了!” 季慎之心情甚好的接过了袍子,幽幽的望了她一眼就离开了,这模样落在虞时的耳中就是一副欠揍样,气得她原地跺跺脚,转身也进入了院中。 采莲连忙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 虞时应了一声,就直接走入了屋内了,拿起水壶就往嘴里倒,直到水壶内都没有水后,才放了下来。 采莲连忙去添了新的茶水来,倒入在茶盏中,轻声询问道:“小姐吃了什么,为何会如此渴呀?” 已经喝下一壶水的虞时渴意也没那么强烈了。 她坐在席椅上,端起那杯茶盏,立马就闻出来这是她最爱喝的花茶,茉莉花与雨前的龙井一起烘烤,花香与茶香四溢,凉了之后风味更佳。 虞时就吹了吹,想让它快些凉,就听到了采莲的话,倒也没有瞒她,就道:“那季慎之给我吃了几块糕点,但故意没带水,害的我渴了一路。” 采莲点了点头,就跟着她一起指责了几句,“季公子也真是太那个了,居然买糕点不带水!” 这话虽听着有些怪怪的,但虞时也没反驳,只待茶水略微凉了后,这才抿了一口,果然好喝极了。 “大公子知道小姐您爱喝这茶,这是方才特地命人给您送过来的呢!”采莲道。 虞时了然,就询问采莲的身子感觉如何了。 采莲就道她一觉醒来就感觉自己已经精神多了。 虞时这才放心,本来她觉得那块石子出现的突然这背后怕是没这么简单,但是采莲又生龙活虎的,这倒让她对自己的猜测产生质疑了。 莫非还真是巧合不成? 此时采莲去给她吩咐晚膳了,于是虞时就也没再多想了。 膳食很快就布了上来,虞时用完膳食后,又觉得身上沾了雨水有些粘糊,就吩咐了热水沐浴了。 采莲将屋内的窗户都关上后,就离开了。 虞时沐浴时向来不让人近身服侍的。 一件一件的卸下衣裳,赤身坐在了浴桶中,虞时享受着热水的洗礼,轻叹一声,倚靠在桶背,纤细的手拂过桶内的玫瑰花瓣,然后拿着水瓢往身上淋着。 忽然一声细微的声响,虞时立马睁开了眼睛,视线停留在那道微开的窗户上,心下疑惑,刚刚屋内是有开窗户的吗? 这样想着的时候,心大的虞时也还是没当回事,继续玩着玫瑰花瓣,倏然不知身后出现了一只手,动作迅速的往她的嘴上捂去。 “!” 虞时一惊,给吓的全身一颤,颤抖的举起了手一副投降的模样。 兴许此举逗笑了不速之客,只听得身后一道低沉好听的噪音,“别喊人,我就放开你。” 虞时连忙使劲的点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自己被这不速之客被灭了口。 被禁锢的唇很快就被放开了,虞时连忙将自己往桶内缩了一些进去,谢天谢地她沐浴的时候有放花瓣的习惯,不然此时定是被看光了。 颤巍巍的转头朝身后看去,就见那不速之客脸上戴着獠牙面具,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但单就这双眼眸,也让人有股此非池鱼的感觉。 视线往下看去,只见他的手臂处正往外溢着鲜血,骇人的很。 那人望了过来,虞时立马将头缩了回去,声音有些沉闷道:“我不会喊人的,你快离开吧!” 不然她一直待在桶内和一个陌生人对视,这像什么话啊! 气氛怪尴尬的,或许是那人也有这种感觉,竟还真如她所言,抬步离开了这里,走到了屏风前。 虞时松了一口气,连忙从桶里站了起来,三两下的将身上的水快速擦干,然后拿着衣裳就往身上套去。 将自己整理妥当后,这才走了出来,就见那男子此时正在给自己的手臂包扎,桌上放着那换下来沾满血的绷带,把虞时看得是眼角一跳一跳的。 他戴着面具,虞时看不到他的脸,也就不知晓他是不是主角团之一的人,但看着此人气宇非凡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男子在弄着自己的伤口处,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虞时抬眼看了一眼门,心里思考着若是喊人的话,采莲能否救驾及时。 刚有这么个想法的时候,就听到那男子悠悠道:“我劝姑娘莫要无端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想想就好了,若是真照做了,我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下子,虞时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万一这真的惹恼了他,她觉得别说是躲过半年后的必死劫了,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 见她老实了,男子这才收回了视线,淡道:“姑娘站着干什么,过来坐。” 这俨然一副屋子主人的模样,倒叫真正的主子有些拘束的坐在他旁边的空席椅上了。 男子慢悠悠的给自己包扎好,这才抬起头看向了虞时,方才不细看不知道,如今一细看,倒觉得这张脸仿佛在哪里见过一眼,有些眼熟。 虞时拘谨的坐着,这还是她穿书以来第一次如此紧张,男子望着她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了她一样,这叫她如何能够淡定! 该死的季慎之呢! 平时不想搭理他的时候就无处不在,如今需要他了,这反而人影都不见一个! 第四十二章 少年国师 虞时干坐着没有说话,就只想这样耗着。 最好将男子给耗走,但见那男子悠然闲适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她这里旅游的,丝毫看不出来是被人追杀逃到这里避难的。 然而,就在她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脑海中系统冰冷的噪音响了起来, 【触发反派人设补齐支线——摘取面具;请宿主在一分钟内将面前男子的面具摘下来,尽情解放宿主的双手吧!】 【注:该任务为强制性任务,完成任务后将得到剧情点奖励,反之则将开启自动焚烧惩罚】 虞时一下子就傻了,哀呼一声。 要完啊! 旁边的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的时候,就听到她突然起来的哀呼,还以为是她不满他喝她的茶水。 男子微微挑眉,“就喝你一杯茶,不至于这般小气吧?” 虞时紧紧盯着男子脸上的面具,脑海中的系统不断在响起的倒计时,闭上了眼眸,长呼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望向男子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坚定。 猛地就站了起来,朝着男子扑去,男子措不及防,只听得‘咔’一声,脸上的面具被掀了下来,露出了他的容颜。 男子:“……” 听到系统播放的奖励,虞时手中拿着那面具松了一口气,却忽然感觉到一道阴沉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一抬头,就与那男子对上了视线。 ‘咔擦’一声,男子手中紧握着的茶杯裂开了几条痕。 然而虞时却呆愣的望着男子的脸,这家伙,居然是盛阳朝的国师司南?! 没错,面前的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少年国师司南,亦是原著中主角团的一员,据说是一次意外被原文女主救下后,就一直心系于她,后期的时候也是为女主对付反派出了一大份力。 不过这司南怎么会这么快就出场了,原著中他不是中期出现打个酱油后期才正式登场吗?! 虞时心中闪过多重疑惑,一道杯子摔在地上裂成无数碎片的声响响起,这才让她惊醒。 她看着司南眼神阴沉的盯着她,手中不由得捏紧了面具,脚下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问:把堪比反派的正派得罪了怎么办? 在线等,急! 正当司南抬起手好像要灭口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虞时立刻就作出一副花痴的模样,痴痴道:“世间原来是真的有神的存在……” 司南抬起的手僵硬了一下。 虞时仿佛得到了鼓舞,再接再厉,“原来我的母亲并没有骗我,她说只要我一直等,一直等,属于我的神明就会来寻我的。” “如今,这一天终于到了么!” 虞时痴痴的望着司南,就差没有流下口水了。 司南额头青筋爆头,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抽出了腰间的剑,‘晃当’一声指向了虞时的眉心,“闭嘴!” 虞时呆愣住了,梗着脖子望着那直指她的剑,不着痕迹的往后缩去,生怕这剑万一不长眼把她弄嗝屁了怎么办。 根据原著来看的话,司南此人是非常喜欢别人的夸赞他的啊,她将他喻比神明,没道理还会引得剑锋相对啊! 正当虞时以为是哪里出错的时候,余光忽然瞥到了司南那微红的耳廓,微微一讶后,心下明了。 这哪里是出错,这分明是将人给夸的不好意思了! 面上,虞时看着剑,佯装一副喜悦的模样,“我的神明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如若是这样的话,我很愿意的!” 说完,虞时就闭上了眼睛,一副恨不得立马让他杀了好成神跟他在一起的模样。 司南真的是无语了。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傻的女人,不过,倒还挺有趣的。 司南抽回了剑,重新放入了剑柄内,龇牙道:“别做梦了,小爷我可不杀你这么个蠢女人!” 你才是蠢男人! 虞时内心吐槽着,面上佯装失落。 司南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也示意虞时坐下,待她坐下后,就自顾自的说道:“若我没记错的话,此处应当是南平知州府,莫非你是知州府的大小姐?” “可我许久之前也曾见过那大小姐,似乎并不长你这样?”司南伸手捏着虞时的下巴,一脸惊奇,“短短期间,居然有人能变成如此快?” 虞时皱着眉头将头给缩了回来,但也不打算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就让他以为她是项楚楚好了。 反正在原著中,他们二人是从未见过面的,毕竟这原主虞时早就死在前期了,而司南中期才出现。 “那是自然,上次你见到我的时候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我有些变化不也是正常?” 虞时顺着他的话说道,虽然她也不知道他同那项楚楚是什么时候见的面。 司南皱着眉头,“可你这变化会不会也太大了点?” 虞时没有说话。 司南见此,就觉得可能真的是太久没见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吧,不过既然是熟人的话,他也就没有必要为难她了。 司南将那只受伤的胳膊举起来给她看,“如你所见,小爷我又被人追杀了。” 虞时:“……我看到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一切照旧吧!” 司南说道,双手靠在脑后,身子习惯性的往后靠去,却靠在了伤口处,痛的他吱呀咧嘴的。 全然没有帝都中人人称赞敬重的少年国师形象,好像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一样。 瞬间打破了虞时对原著中他的古板印象,虞时下意识的刚想点头说好,但是昨日里刚吃了季慎之口快的亏,这下子她是立马闭了嘴了。 “什么照旧?” 虞时谨慎的问道。 司南道:“我在你这里住几天直到伤口愈合呀!” 虞时惊呆了。 她竟不知这项楚楚还会在屋内藏男人?! 现在承认她其实不是项楚楚的话还来得及吗? 虞时偷偷看了一眼司南,又瞄了一眼他放在身旁的剑,觉得自己要是真坦白了,下一秒放在他身旁的应该不是剑而是她的项上人头了。 虞时咬牙,但她又真不想接下这个麻烦。 第四十三章 骚扰他 要不现在去让人叫项楚楚来认领回去吧! 可是若真这么做的话,那这跟坦白有啥区别。 虞时此时正犹豫着,但她全然不知的是,这压根就是司南自己记忆出错,他同那项楚楚压根就不认识,更别提在她房中待到伤好才离开的事了。 “你不答应?” 司南皱了眉头,目光紧盯着她,手也随之放在的剑柄身上,随时抽出的模样。 这虞时哪里敢不答应?! 虞时忙道:“怎么说,我的神明愿意留下来我自然很欣喜!” 司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那今晚我睡床。” “做什么大梦呢!”虞时瞪眼,随后在司南看过来的时候,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神明有所不知,我的身子是有一种病,若夜里不沾床睡的话,是会死掉的。” 司南唏嘘:“怎会有如此奇怪的病?那你去治了没有?” “在治了在治了!”虞时道。 司南想了想,就也答应松口了,“那行吧,谁叫我是你的神明呢,那你便去给我打个地铺吧!” 于是虞时就去给他打地铺去了,新拿了一套被褥后,站在屋内想了想,最后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她床后面的一块小闲置空地。 虞时动作迅速的,三俩下就被他铺好了地铺,然后就叫他来看看可还满意。 司南一过去就看到自己这么小的一个窝,这怕是连翻身都困难吧! 视线落在她那张大床上,这怎么看,都是如此明显的对比。 虞时怕他反悔,当机立断,立马坐在了床上,占据了位置之后。 这才对司南悠悠道:“你不懂我的苦心,你是带伤来此,行事自然都该隐蔽些,而我是知州大小姐,这屋内自然有许多侍女进进出出的,若是叫人看到了你,不好解释!” 反正她还有俩天就要离开这南平州了,这先忍这俩天好了。 司南虽想反驳她的歪理,但也找不着话语来了,就勉强答应了睡那小地铺了。 搞定好他后,虞时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这家伙好像还挺好糊弄的,真不晓得他这少年国师的头衔是怎么来的。 虞时躺在床上,或许是因为房中有他人的存在,竟是一时半会也没有睡意。 床边,司南巴拉巴拉的说着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的睡这么小的地铺,虞时全然当听不到。 司南说了半天也不见她回应,就催促道:“喂,女人你怎么不回我?” “别总是女人女人的叫我,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虞时道。 司南啧啧了一声,“那行吧,那你说我要叫你什么。” 虞时翻了个身,“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吗,叫我大小姐就行!” “美的你!叫你臭屁精还差不多!”司南又忽然灵机一动,“要不然以后就交你臭屁精得了!” 虞时觉得自己有点无语,就没有理她了。 司南又巴拉巴拉的拉着她说着话,把虞时都说困了,,又不得不敷衍着他。 在被他纠缠到深夜的时候,虞时都困得要死,司南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没有再缠着她说话了。 虞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熟睡前的下一秒忍不住想着这少年国师除了呆呆的居然还是个话唠。 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 司南将熟睡的虞时给摇晃着,想要将她弄醒,但深夜才睡的虞时哪里有那么轻易就叫得起来。 司南不知道摇晃了多久,虞时这才恢复了一点意识,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忽然就看到床边站着一名陌生男子还正望着她。 吓得虞时瞬间惊醒,连忙坐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你也太能睡了吧!”司南夸张的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叫了你多久,你才醒!” 虞时意识回笼,就也想起来昨夜所发生的事,松了一口气,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就要重新躺回去睡。 司南连忙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躺下去,虞时索性就将全身力量都靠在他那手上,闭上了眼。 司南连忙收回了手,这正得了虞时的意,她美滋滋的躺在了床上,然后,秒睡。 司南:“……” 怎么会有这么能睡的女人啊! 司南站在她的床边瞪着她,看着她睡得香甜,不知为何也来了些困意,嘀咕了一声后,就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地铺上,睡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虞时这才悠悠转醒,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后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去看了一下那小地铺。 小地铺上鼓起了一个‘小笼包’,时不时的还发出呼噜声,显然那人睡的是香甜无比。 虞时不满,凭什么他能睡的这么香! 于是就将他的被子给掀起来了,不过那司南依旧呼呼大睡。 虞时心生一计,就拿来了一个鸡毛毯子,趴在床边上,拿着鸡毛毯子去挠司南的鼻子。 司南挠了挠鼻子,睡梦中不知嘀咕了一声什么,就翻了个身。 虞时觉得好玩,也想报复一下他昨夜拉着她不停说话的行为,就继续不依不饶的拿着鸡毛毯子去骚扰他。 倏然间,司南睁开了眼,手一抓,将她手中的鸡毛毯子给抓住了,下意识的一用力。 虞时手中的鸡毛毯子被猛地一拉扯,重心不稳的她瞬间就朝着下面摔去,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只听得一声闷哼,虞时摔倒在了司南的身上。 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毕竟这地方就这么点,还全都给司南占据了,她这一摔,不摔他身上,还能摔哪里去。 虞时半丝痛意都没有,但司南可能就没有这么好运了,闷哼一声过后,这下不醒也该醒了。 “你还要在我身上趴到何时?” 直到身下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虞时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个姿势是有多暧昧,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还顺手的在他腹部上揩了一把油。 司南的脸都要黑成碳了。 虞时重新回到了她的床上,想要将此事翻页的时候,司南从地上站了起来,怒视着她。 虞时自知无理在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只听得一句轻叹,司南揉了揉额头,一脸苦恼。 第四十四章 包扎 “虽然我知我非常潇洒且风流倜傥。” “你心悦我也是正常,可你也要注意分寸。”司南苦恼,似是无奈道:“方才之事我就当作不知道,下次你可别再犯了。” 虞时忍不住皱了眉头,但此时也是不敢去反驳他,只得胡乱的点头应付,“嗯嗯嗯。” “行了,小爷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来!”司南道。 虞时正好也饿了,她想了想,还是对着司南道:“那你快先回你的小地铺去,等等我拿来膳食的时候你再出来!” 司南不乐意了,“小爷我难道还见不得人吗?!” 虞时好说歹说,司南这才勉强同意回到那拥挤的小地铺去。 虞时这才放心的推开门走了出去,正巧此时采莲端着果盘走来,就看到她已经醒了,快步朝她走来,“小姐,您起啦!” 虞时点点头,“我有些饿了,去帮我传膳食吧。” 采莲‘啊’了一声,就道:“但是方才季公子身边的弦歌来过了,说是让小姐你过去同他家主子一起用膳食再商量一下那道约定的事呢!” 那道约定自然是指季慎之答应她一个要求的事,虞时有些心动,但一想到自己房内还‘金娇藏屋’就又歇了心思。 “算了,你去代我回绝了他吧!就说此事回帝都后再议。”虞时道。 采莲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还以为自家小姐会答应呢,毕竟她老是同隔壁的季公子混在一起。 不过既然是虞时的吩咐,采莲自然照做了,她本想将果盘拿进屋内放置好后再去隔壁说的,然后虞时就先将果盘拿了过来。 然后采莲就先去隔壁说了,再去吩咐了膳食。 虞时拿着果盘就走进了屋内,然后又关上了门,将果盘放在桌上自己先拿了一串葡萄吃了起来,嘎嘎香。 “你这女人居然吃独食!” 身后传来一声充满怒意的话语,虞时也没有理,只是反手将一颗葡萄塞入到他的口中,这才安静下来。 司南也拿了一串葡萄,作为饭前开胃菜,一边问道:“方才是谁想找你去用膳啊?” 竟被他给听了去?! 虞时瞪眼,“你怎么偷听我们说话?” 司南一脸理直气壮道:“谁叫你那个侍女说话那么大声仿佛恨不得嚎出来一声,小爷我又不聋,自然听得到!” 虞时可不惯着他,就直截了当,低声警告道:“若你再这样的话,你就给我离开这里。” 司南皱了眉头,刚想说什么,就见虞时一脸娇斥的望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是说不出的欲拒还迎,瞬间就红了脸。 这女人,说话归说话,干嘛搞这套有的没的,难道她以为就这样他就会接手她的爱意了吗? 虞时见他神情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皱眉道:“知道了没有?” 司南撇过了脸,含糊应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见他答应下来,虞时才松气,就相信他了,毕竟人家可是高贵的少年国师,说出来的话自然是驷马难追的。 随后虞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又让司南赶紧回小地铺待着了。 果然,在司南刚来到地铺的下一秒,采莲带着侍女推门而入,很快,桌上就布满了可口诱人的膳食。 “下去吧,不用伺候了。”虞时对着采莲摆手道。 采莲自然没有怀疑,毕竟自家小姐时常不用她近身服侍,点头后就要退下时,就被虞时给唤住了。 “你去多给我准备一副碗筷来。”虞时道。 采莲惊讶,视线不由得朝桌上摆着的那副碗筷看去,紧张的问道:“可是这副碗筷有何不妥之处?” “想什么呢!”虞时好笑的望了她一眼,睁眼说瞎话:“我只是想要体验一下什么叫做两个人的饭只有一个人的到来是什么滋味。” 采莲只觉得自家小姐今日怎么怪怪的,但她可没敢说出这话来,倒也没再多问,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很快,桌上多了一副新的碗筷。 司南也重新从小地铺内走了出来,坐在了桌上,看了一眼那些膳食,点评道:“尚可。” 平日里虞时虽然胃口不是特别大,但为了遵守设定,她还是会依照着以往的习惯每次用膳不管吃不吃的完就要摆满一桌。 不过虽说如此,但她也让采莲吩咐后厨的人减少了分量,而且府中也有养着小狗,所以也没有造成浪费吧! 但依此时来看,加上司南的话就会有些不够吃,虞时心想着反正自己见得了人还可以再去传,他这个见不得人的可就不一样了。 于是大方的虞时只吃了为数不多的份量,其余的都给司南吃了,其实也是因为她方才吃了太多水果有些吃不了了。 用完膳食,侍女收拾干净后就又退下了。 司南又坐在那里换绷带了,虞时站在边上看着那些骇人的伤口,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搞的?” 司南悠悠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绷带递给了她,“看你闲着也是闲着,给你找点事做,来给我换绷带吧!” 正好虞时也没替人包扎过,想着练练手也好,就欣然的答应下来了。 见她答应的如此爽快,司南又红了脸。 这女人肯定是早就在这等着呢,明明自己想要替他换,又不好意思提! 真是的,这女人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又蠢又爱睡又不矜持! 虞时可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不然早就一个暴击过去了。 她坐在另一侧,将绷带缠上他的伤口处,又忍不住的去按压 一下他的伤口,听到了他的痛呼后,就又立马缩了回来,老实的给他将绷带缠上了。 最后虞时歪歪扭扭的给绷带扎了个奇丑无比的蝴蝶结,这才大功告成。 司南嫌弃的望了一眼那蝴蝶结,不过也没说什么,就重新将衣袖给拉下来了,另一只却也是忍不住的去触摸了那蝴蝶结的形状。 又时而傻笑一声,搞得虞时一脸莫名其妙。 这家伙分明是手受伤了,难不成连脑袋也伤着了不成?! 第四十五章 不告而别 虞时心下嘀咕着,面上倒也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对他道:“你且安心在这里待着吧,我要出去了。” “你这女人!”司南瞪眼,不满道:“有小爷在这里,你竟还想着出去?” “本知州府大小姐忙着呢!府上的事务都要经我点头的!”虞时大声囔了回去,将司南给唬住了。 司南不禁想着他记得这知州府的夫人不是在人世吗怎么就轮到这位大小姐点头了。但看到虞时面色不善,还是选择什么也没有说。 “那你要快点回来。” 司南眼巴巴的望着她,总给虞时一股垂着耳朵可爱的小狗错觉,她噗呲一声,勉强安抚道:“行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虞时出了屋内,就将门给关上了,院中采莲正在指挥着其他侍女清扫院子,见到她出来后,立马就迎了过来,“小姐。” 虞时点头,就朝着隔壁季慎之所在的院子走去了,身后的彩莲连忙跟了上来,“小姐,您是要去找季公子吗?” 还不待虞时说话,采莲就又道:“方才奴婢看到季公子与弦歌出去了,还路过我们这里了呢!然后弦歌就告诉奴婢他们是要外出办点事,若俩日后还未归来的话,就让小姐您先回去。” 虞时诧异:“办什么事居然俩日内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 采莲道:“奴婢也不知道,不过看他们的神情有些凝重。” 虞时皱了眉,一般说不知道能不能回来的大多数都是回不来了,早知道他们要出去的话,方才她就过去跟他一起用膳了。 指不定还能打探点什么消息呢。 然后虞时就带着采莲在府内随意的转了一圈,路上遇到了那小公子项文,项文一见到她跟耗子见到什么似的立马就躲得远远的。 转了一圈,虞时也是觉得有些无聊了,轻叹道:“哥哥把我骗来南平州,却整日不见人影的,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采莲立马道:“小姐别这样想,兴许大公子也实在是抽不开身呢!帝都中谁人不知,大公子是最疼爱小姐您这个妹妹的呀!” 这倒也是,原著中虞以锋的妹控人设扎根,前期的时候没少为了虞时四处奔波,也是将主角团给挨个得罪了个透顶,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原主虞时在死掉的第二天,消息就传出来了,虞府的人要为虞时报仇时,虞将军私藏龙袍的事被抖了出来,然后很快虞府就给满门了。 这位哥哥也是个可怜人。 虞时更加坚定了要改变虞府一家人的结局,虽说这些人刚开始的时候对于她来说只是书中的纸片人,但相处了这些天后,更让她觉得这些人跟她一样。 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仇恨值、剧情点…… 她势在必得! 。 虞时推开门,就见那司南还待在小地铺里,一听到声响就立刻探起了头,幽怨的望着她,“你还知道回来。” 虞时:“……”转身将房门给关上,就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 司南也从那小地铺走了出来,一把夺过虞时喝水的杯子,“我也要喝!” 虞时‘诶’了一声,连忙将杯子抢了过来,碎了一句,“自己去拿个新的,别想和我间接接吻!” “谁要跟你……”司南脸红了,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虞时越看越感觉这个人的少年国师之称都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是她又不好问,毕竟在司南眼中她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 不过,倒是可以试探一下。 “喂。”虞时戳了戳他的衣袖,“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司南就站在她的侧前方,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不必知道小爷的名字。” “你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的还不告诉我你的名字?”虞时瞪了他一眼,然后双手环胸,高傲道:“那你就离开吧,本小姐不奉陪了。” 司南犹豫了一下,就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道:“那你叫我南大人吧。” 虞时靓妹无语。 好吧,虽然但是透露出一个南字也可以的,至少对应上了。 虞时看了他一眼,悠悠的喝了一口水,没再说话。 方才她已经接到了虞以锋传人告知的话语,说是他去了别的地方这俩天都不会回来了,让她先回帝都,等他被召令回京的时候再好好向她赔罪。 而且还让人给她带了个锦盒。 虞时从衣袖里拿出了那小巧锦盒,将它打开后,发现是一对白玉珍珠耳饰,十分精美好看。 虞时对它爱不释手,立马就走到古铜镜前,戴在了耳上。 “你喜欢这种小玩意?”司南走了过来,看着虞时欢喜的模样,不解道:“真不懂这小玩意有什么好的,我看好多女子好像都挺喜欢的。” 虞时白了他一眼,心中想的却是算上今日的话那就还有三天就要去尚书院了,而这俩日季慎之与虞以锋都不在,那她待在这里也是无聊,倒不如早点回去了。 这般想着,虞时的视线又落在司南的伤口处。 算了,这家伙好像伤的还挺严重的,就让他在留一夜好了,等明日再离开。 司南只觉得虞时的眼神怪怪的,但也形容不出来,就没说什么。 夜晚,虞时去找了知州夫人,感谢府中这俩日的招待,并说明了自己明日清晨就要离开的消息。 知州夫人也出声挽留了,但她没同意,也就点头了说是要给她备下马车送她回京,虞时表示感谢后也声称会在父亲面前替南平知州美言几句,那夫人自然笑开花。 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天一亮虞时就睁开了眼,第一次醒的这么快,一醒来下意识的就往小地铺那边看去,怔了一下。 只见那小地铺空空如也,别说人影了,就连铺着的地铺就消失了。 虞时立马下了床将柜子打开,发现那地铺的被褥都被放回了原位。 虞时气恼,碎了一句,“要走也不知会一声,害得我老是在纠结等等要怎么跟你告别!” 第四十六章 教训 距上一次夜谈后,虞时就再也没有见到项楚楚了,总感觉项楚楚在躲着她一眼,可她抿心自问那夜说的话句句属实并无任何欺诈的可能性啊! 就这样,虞时带着一堆疑惑,在知州夫人的相送下,坐上马车返京了。 马车平缓的驾驶着,一路畅通无阻的直达京城,虞时因起得太早,刚坐上马车没过多久,就也陷入了睡梦中。 睡梦中的虞时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摇晃着,眼看就要跌入深渊的时候,猛然惊醒,见是采莲在摇她。 采莲见她醒来,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小姐您终于醒啦,我们已经到京城了,很快就到虞府啦!” 虞时抬手掀起了车帘,就看到不远处诺大的虞府建筑物正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看来她醒的正是时候。 马车抵达虞府,虞时与采莲下了马车,采莲递给了车夫一个玉镯子表示谢意,车夫也收下了,就往回赶去了。 此行南平州对于虞时来说多少也是有点收获的,毕竟她现在的剧情点已经三点了。 虞时带着采莲踏入了府邸,刚走到拐角处时,就见一袭粉裙的女子又出来当拦路虎。 虞漫儿双手环胸,一副高傲姿态的看着虞时,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又是虞漫儿。 虞时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不耐,她对这虞漫儿实属有些无语了,天天在她面前找存在感的,真是叫人厌烦。 “哟。”虞漫儿故作惊讶,用一种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我当是谁呀,原来说我们的大姐从外边鬼混回来了。” 虞时此次去南平州因为触及到虞以锋这位少将军的事,所以她并未张扬,只告知了虞将军与虞夫人两人。 其他的人只知道她外出游玩,具体的位置是不知道的。 “你竟敢这般跟我说话。”虞时傲慢的俯视着她,清冷道:“看来是母亲平日里太多纵容你了,倒叫你形成了这不识尊卑的性子。” 虞漫儿可不吃她这套,挑衅道:“你有本事就动我一个试试,只是不知,祖母那边会怎么想了。” 回应她的是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以及左脸的疼痛。 虞时抬手,彩莲立马递上了一块手帕,虞时慢慢的擦拭着自己那只扇了她巴掌的手,就连指缝也不放过。 擦拭完毕后,虞时将手帕丢在了地上,仿佛触碰过虞漫儿的都是垃圾一样不堪入目。 虞漫儿不可置信的捂着左脸,眼眶里也聚齐了泪水,“你竟敢打我?!” 在虞府中,她仗着有虞老夫人的宠爱即使是在府中横行霸道也无人敢对她有半分指责,她又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祖母那边会如何想我不知道,不过你见到我的态度若再不端正过来,” 虞时顿了顿,又轻笑一声,抬步走上前一步,脚踩着那块手帕,附下身在虞漫儿的身旁边轻声道:“我会很乐意送你到乡下静养的,我的好妹妹。” 虞漫儿的身子瞬间颤抖,眼中皆是惊恐。 被送往乡下静养,这基本跟不认这个女儿差不多了,但此话出于虞时之口,她知道,虞时是有这个能力的。 虞时如愿的欣赏虞漫儿惊恐的神情,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怜惜道:“妹妹这般细皮嫩肉的,若真到了乡下”“长姐,我错了!” 虞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虞漫儿惊恐的朝她跪了下来,抓着她的裙摆,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自不量力挑衅长姐,我不敢了,长姐不要把我送走!” 接着虞时又听着虞漫儿向她保证什么以后再也不敢了,也不会在祖母面前乱打报告之类的话。 其实说句不孝顺的,原著中的虞夫人压根就没将那虞老夫人放在眼中,自然做不出任何讨好的事。 而且虞老夫人也不是虞将军的生母,他只是后来在她膝下扶养。 不过虞将军还是挺给虞老夫人颜面的,虞夫人面上该有的礼数也还是给到位了。 不过虞漫儿可不明白这道理,才仗着虞老夫人在府中作福作威的。 虞时此举将她给吓住,想必她日后也不敢再在她的面前刷存在感了。 虞时大手一挥,“滚吧。” 虞漫儿立马如蒙大赦,飞快离开了,在离开后还不望给虞时加了一点仇恨值。 【仇恨值点数加一,目前仇恨值点数共二十六点】 行吧,蚊子肉再小也是肉,虞时笑纳了。 心情舒适的回到院中,很快,侍女就过来布了膳食,用了午膳后,虞时刚想歇息会,就听侍女来报说是虞将军在书房等她。 讲真,虞时来到这里后,见到虞将军的次数比虞夫人还多,不过吐槽归吐槽,虞时还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书房中。 书房中,虞将军一如既往的在处理事务,虞时规矩的行了个礼后,就乖巧的坐在一旁等候他了,没有出声打扰。 很快,虞将军从那堆事务中抬起了头,抬步走向了虞时,在她身旁的位置上入座,随手拨着桌上一盏茶,然后推在虞时的面前。 这是虞时最爱喝的花茶。 虞时一喜,伸手就端起来抿了一口,就问道:“是哥哥派人送过来的?” 虞将军点头,就询问了虞以锋的一些情况。 他们父子其实也是许久未见了,虞以锋一日无圣旨召回,就一日不得回京,干脆就在京都外的地方替他办事了。 “哥哥一切都好。”虞时也如实回道。 虞将军颔首,忽然道:“后日就是尚书院开学的时候了,你可准备好了?” 这哪里需要准备什么,带个人去不就得了。 虞时心想着,那书院既然是专门为达官子女建造,那不得该有的都有嘛! “你之前提及的事,为父已经办妥了。想必你也早就得到了消息,七皇子与季公子都会一同前往的事。” 虞将军悠悠的说着,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为父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多同他们走动。” 虞时诧异,试探性的问道:“莫非爹的意思是,让我跟他们俩人多接触?” 第四十七章 抵达书院 虞将军拿起了茶盏,喝了一口,意有所指,“你不是心悦七皇子吗,正好此次也是一个机会,聪明如你,是该知道如何把握的。” 原著中虞时是赫昭的首席迷妹,而虞将军此言此语,依照人物设定来看,虞时是无法拒绝的。 虞时就照着原著中的原话说道:“七皇子妃的位置女儿势在必得,若有不自量力的东西想要跟我争,我定然不会让其好过。” 闻言,虞将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我将门之女的风范。” 随后虞将军又叮嘱了她一些话,都是让她在尚书院内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不用有任何的顾虑,无论她惹出什么麻烦,他都能给她摆平。 虞时再一次见证了原主性格的由来。 出了书房后,虞时就回到了自己的院中,将她爹说的话给抛之脑后了。 。 韶华易逝,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了由太傅携手右丞相联名开展的尚书院入学的日子。 纵然虞时舍不得温暖的床,也是一大早的就被虞夫人拉了起来,然后妥当的收拾完,就将她塞进了前往书院的马车内。 尚书院处在半山腰上,最靠近山脚,车辆来往也是简单些许,虽说是在半山腰,但此山也是最高的一座山峰,颇有一览众山小之意。 山顶高耸入云,萦绕在茫茫的白雾之中,犹如仙境,至少虞时在下了马车仰头看去时,是这样觉得的。 学生被分派到各个不同的卧房,虽说学生数量较少,那卧房肯定是绰绰有余的啊,不知道那太傅是从哪里来的鬼注意,竟采用随即抽签的方式安排俩名幸运儿一起同宿。 而很不巧的是,虞时就是这其中一个 好歹是现代女大学生,谁还没个同宿的时候了,虞时对这个并不在意。 虞时站在自己的卧房门前,在打开门进去的前一秒,随意的瞥了一眼门外粘贴着的字时,瞬间就傻眼了。 她怎么和原文女主分配到同一件卧房了?! 只见那白纸上,俨然写着她们二人的大名。 ‘虞时、楚朝嫣’ 虞时捂着头,一脸苦恼,她想过有可能与原文女主对上,可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幕会是在卧房里出现。 这么想着的时候,卧房门忽然就被打开,仿佛有一道金色的女主光环照射,虞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又立马睁开。 那被金色光芒笼罩之下的,入眼的是一张精致的脸庞,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发簪别起却独有一番清冷韵味,肌肤似雪般透明白皙,桃花眼水光流转,眼中却是一片淡漠。 这便是这本书的女主,是一个极其有智慧的女子,虞时此时也知道,原著中的故事,在此时,随着女主的出场而开始了。 “你便是我的舍友楚朝嫣么。” 虞时先发制人,用一种令人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又嗤笑了一声,“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样。” 原著中的原主虞时对于女主的敌意是没来由的,因此虞时只需要自由发挥就好了。 对于舍友没来由的敌意,楚朝嫣神情依旧不变,只是让开了挡着门的身子。 虞时在踏入卧房内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其实刚见面就对人家这样,她也怪不好意思的,但一切都是为了剧情服务,她也只好咬牙硬上了。 面对虞时的撞击,楚朝嫣的身子任然稳当当,见她已经进入到了卧房,就道:“我初入京时,听闻前去接应我的马车意外冲撞了你,我还未曾向你赔礼道歉。” 虞时自顾自的打量着卧房内,并没有听到楚朝嫣的话。 卧房内设施俱全,装修也是以清雅的黑白为主调,看起来倒也是赏心悦目,屏风后左右分别摆放了两张诺大的床,床面摆放位置相对,且无半丝可移动的空间。 这样一来,虞时与楚朝嫣就连睡觉的时候也都在彼此的对面!一抬眼就看得到的那种! 虞时想想都觉得这种时刻都要伪装自己的感觉非常恐怖。 又想起虞将军曾说过不管她惹下什么事都能给她摆平,当下就产生了想要单人居住的想法。 楚朝嫣一直在打量着她,她对这京城赫赫有名的小霸王花也是略有耳闻,在方才得知竟是与她同宿时,心底也是有些惊讶。 她原以为自己会厌恶这种仗着身世背景任意欺压别人的人,但此时见到她了之后,她却半丝厌恶之意也生不起来。 总觉得,传言有误。 随后小霸王花转过头来,一脸不善的对她道:“你别想着能跟本小姐一共居住,要是你识相点的话就自己去找太傅换房。” 虞时说完,就紧盯着她看,希望女主能够答应她这个无理的请求。 楚朝嫣本想拒绝的,但抬眼就瞧见小霸王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看,叫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话语。 楚朝嫣想了想,就道:“若这是你作为赔礼的要求的话,我就答应你去找太傅说。” 虞时愣住,“什么赔礼?” 她记得这是她跟女主的第一次见到啊,哪里来的赔礼道歉。 楚朝嫣就将方才的话语再重复了一遍。 虞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是你的马车!” 其实女主要是不主动提及此事的话,她估计都要给忘了,不过既然女主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让女主去办得了。 虞时清咳了一声,就道:“虽然我并无大碍,但你那马车还是给我造成了一定的阴影,至今还印象深刻,既然你一定要赔偿我的话,那你就将这间卧房让我一个居住好了。” 楚朝嫣倒也答应,“我稍后便去找太傅说明此事。” 这书院是由太傅与右相,也就是她爹联合开展的,她作为右相之女,想要独自一个人居住,这是要求也不过分吧! 楚朝嫣此时并不知晓,其实她的话语间已被虞时有所传染,这要搁以前,她都是按部就班的,哪里会去多事搞这些。 见女主答应,虞时自然欣喜,将笑意强行压制,面色一副傲慢的姿态,“别稍后了,现在就去说。” 第四十八章 拿捏 许是楚朝嫣自觉理亏,面对她这恶劣的态度竟也没有不满,倒真的如她所言,离开去找太傅了。 虞时见女主这么好说话,不傻眼也是懵了,她想象中的女主女配互相看不顺眼互撕环节还没上演就结束了?! 采莲已经替她将卧房收拾妥当,正要整理柜子时,打开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连忙招呼虞时,惊喜道:“小姐,你快来看呀!” “怎么了?”虞时走了过去,随意的瞥了一眼,就见是那柜子都放满了一系列的锦裙,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兴许是楚朝嫣的吧,别乱动她的。” “不是呀!”采莲指着靠近另一边床位的那个柜子道,“那处才是楚小姐的。”说完,还在面前柜子的右下方找到了虞时的名字。 见此,虞时也是有些惊讶了,莫非是那个便宜爹给她准备的不成,可看着又不像,哪又是谁呢。 虞时也拿捏不准,脑海中闪过了几个脸庞,但也都不确定。就将柜门给关上了,再不确定是谁给的之前,还是不要随便去动比较好。 一转身,就见采莲两眼泪汪汪的望着她,不舍道:“小姐,奴婢不能陪您在书院里了,您千万记得照顾好自己。” 虞时皱眉:“为何?” 采莲就说是尚书院有规定,不得留有侍女侍卫近身伺候。 虞时‘切’了一声,并没有将这条规矩放在心上,反正她来这书院又不是真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她可是来搞事的! 搞事第一步,敢于挑战书院规矩! 虞时摸了摸下巴,视线落在了正在擦拭眼泪的采莲身上,勾唇一笑。 就从这个小丫头身上开始下手好了。 。 虞时带着小跟屁虫采莲,在书院内悠哉悠哉的闲逛着,有一说一,这书院不亏是给高门子女量身准备的,无不显示着金钱的力量。 就连地上铺着的,都是采用昂贵的大理石铺满,要是光着脚走起路来还能舒筋活血。 快速的将环境都熟悉一遍后,虞时心里也有了些低,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都是原著中所没有的,她就还是有些忐忑。 许是刚来都在收拾卧房的缘故,虞时逛了一圈,也没看到个熟悉的人,就也觉得没趣,刚好也有些饿了,就想着用膳去了。 书院中的设施俱全,自然有用膳的地方,虞时刚踏进来时,就看到用膳的地方还是挺多人的,不禁有些惊讶,原来这第一批入学的人还是挺多的嘛! 膳堂平平无奇,没什么好挑剔的,虞时让采莲去给自己打些吃的来,就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等她了。 虞时此次‘莅临’虽说挺低调的,但膳堂内还是有许多人注意到了她,偷偷打量着这位大名鼎鼎的京都霸王花,可以说的是,在场的都或多或少的听闻过她。 虞时当然感受到了这些若有若无的视线,不过她并没有理会,慵懒的用手撑着头,等着采莲的归来。 忽然,虞时的身子猛得往前倾去,差点给磕个狗吃屎,好端端的突然遭此无妄之灾,这谁顶得住! 虞时朝后面吼了一声,“连我也敢撞,找死呀!” “对不起对不起!” 撞得那人低着头支支吾吾歉意的说着,虞时打量了一下他,见他的衣衫褴褛,看起来就十分胆小,与周围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虞时诧异,不是说是为了高门子女专门开展的吗,怎么会? “抬起头来。”虞时道。 那人颤巍巍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瞬,就又立马低下了头。 虞时看清了他的脸庞,却是一愣。 这是……原著中未来的状元爷林元枫! 同时也是主角团中的一人,不为别的,就凭他第一眼见到女主就爱上了她,从而甘愿为了她成为男主的左膀右臂替他四处走访朝臣。 虞时揉了揉额头,这下好了,这还当真是书中主要人物都齐聚在一起了,既然是主角团的话,她也就不纠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虞时上下打量了他,最后视线落在他手中拿着的膳食上。 林元枫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下意识的将膳食往身后藏去,仍旧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未来状元爷吃的是什么,怎么都是黑乎乎的一团,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 虞时皱了眉头,也忽然想起原著中前期的林元枫家境较差,吃穿方面都是能省皆省的来。 可这黑乎乎的一团,一看就不是出自膳堂,若非细看的话,她都要以为是从垃圾桶巴拉出来的了。 这哪里是人能吃的饭呀! 在场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他们这里。 在他人眼中看来,只见虞时气势汹汹的朝着他走近,然后抬手,随着‘啪’一声,紧随着便是膳盒饭菜掉落在地的声音。 虞时双手环胸,嚣张的看着他,“你以为你撞了我,就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说了么!” 话语一落,周围围观的人议论声四起,都在说着这虞时当真是得理不饶人,嚣张极了。 但即使如此,也没有人站出来替他出气。 林元枫低着头,身子颤抖着。 但在旁人看不到的阴影处,他嘴角缓缓掀起了一抹弧度。 “这样吧,就当是我今日心情好,且放你一马。”虞时顿了顿,又忽然嗤笑了一声,抬起了左脚,“将我的鞋子擦拭干净,今儿个这事就算了。” 方才她打落了那膳食后,有些污渍滴在了鞋面上。 虞时心想着这还拿捏不了你? 拿来吧,仇恨值! 果然,话语落后,虞时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播报的仇恨值加三点的提示。 虞时虽然诧异激怒主角团居然才得这么一点仇恨值,但也没有细想,对她而言有就行了。 然而就在她等着状元爷怒骂一句莫欺少年穷的时候,就见他低语了一声“好。” 接着就蹲下了身子,缓缓朝着她的鞋面俯身下去。 虞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他他他他,这是要将那些污渍给吻去吗!! 第四十九章 笨笨 虞时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时,脚也立马缩了回来,清咳了一声,不自然的说道:“算了,这次就算你好运了!” 说完,从兜里拿出了鼓鼓的粉色腰包,从中倒出了二块银子,又觉得有些心疼,就又拿了一块银子放回腰包内。 然后将那一块银子放在了桌上,哼道:“这个就当我给你的膳食补偿了!” 此时,采莲手端着两道膳食走了过来,就看到这副场景,随意瞥了地上蹲着那名衣衫褴褛的男子,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姐,我们还在这用膳吗?”采莲询问。 虞时随手指了一个没有人坐的方向,就道:“去那吃!” 采莲点头,于是就跟在虞时的身后走了,离开了这个喧嚣之地。 而在她们的身后,林元枫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腰挺着笔直,看着虞时的背影,眼神似一条毒蛇遇到了猎物的惊喜。 桀桀。 。 在虞时用膳的时候,她方才的事迹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书院。 然后整个书院的人都知道这帝都小霸王花开学第一天出手殴打同窗(?不是)且无事校规执意留下侍女服侍,甚至还试图挤走舍友。 虞时再次一举成名,引起了多人的厌恶,不过这对于她的影响大概也只有仇恨值又多加了五点吧! 虞时心情十分爽快,这一开学仇恨值就增加了八点,若是她再努努力的,这百分仇恨值岂不是手到擒来。 仿佛看到了希望,虞时乐得走路都轻快了些。 回到卧房,推开门就看到女主在整理衣物,虞时还以为是要离开了,便也没说什么,然后将看到女主将衣物整洁的放入了柜子。 虞时刚感觉不妙的时候,就见女主转过头来,朝她温和一笑。 楚朝嫣歉意道:“我已同太傅商议过,太傅也同意了但是说是我三日后才能换到新卧房中。” 这也就是说明,她还得和女主一起住三天! 虞时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也不敢再作妖了,万一真惹恼了这太傅,他给她赶回虞府了那她的任务还做不做了! 原著中的太傅可是个除了皇帝以外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给的人。 虞时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晓了,脱下鞋袜后又净了脚,然后就在床上趴着看女主有条有理的收拾东西了。 方才膳食由她这么一折腾,全书院的人都知道她将侍女留下来了,不过她也没有等来书院人的强制带走,反倒是还给采莲在她卧房附近安排了一个小小的卧房。 想必也是为了安抚她,希望她能听话一点不要太闹腾吧! 虞时想着想着,不觉间竟闭上了眼眸,瞬间熟睡。 正在整理东西的楚朝嫣听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后,就朝后看去,见那床上趴着一只小小的家伙,沉沉的睡了,安静的模样倒是比她醒着的时候讨喜多了。 楚朝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那床走去,俯视着虞时的睡颜,精致可爱的脸庞令人忍不住想要抚摸,看一下她的肌肤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丝滑。 这般想着,楚朝嫣也没压抑自己,就伸出了邪恶的手,在虞时的脸颊上轻轻的捏了捏,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喜。 这手感挺如此好,令人爱不释手! 熟睡的虞时对这一切都不知晓,若是她得知女主竟然像个痴汉一样一直捏她脸的话,怕是会吓的不敢睡了。 过了一会,虞时的脸颊上清晰的有些红印子,楚朝嫣这才如梦初醒般,连忙收回了手。 看着那人脸上左右两边各一道红印子,楚朝嫣摇了摇脑袋,一脸不可思议。 她这一定是魔怔了么吧!要不然怎么会作出如此惊奇的举动来! 楚朝嫣懊恼的跑了出去。 卧房内,一无所知的虞时睡的依旧香甜甚至还翻了个身。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临近傍晚了,贴心的采莲在得知她醒来就去为她打饭回来了,此举让虞时非常的满意,连连直夸。 把采莲都给整害羞了逃也似的回了她的小卧房。 用了膳食,虞时本想去找九公主的,刚拉开房门,就看到楚朝嫣刚好走到门口,见她开门,还笑了一下,友好道:“多谢你为我开门。” 说完,就走了进来。 虞时刚想说点什么,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那冰冷的噪音, 【触发反派补齐支线任务——淋湿;请将女主的床铺弄湿并说出指定台词】 【注:该支线任务为强制任务;完成任务后奖励为无,反之则将自动开启焚烧宿主惩罚】 虞时:“……” 她第一次听说任务奖励为无的说法。 好家伙,系统这不纯纯白嫖吗!还让干活还不给奖励的,这再不济给加一个仇恨值也行啊! 虞时无能狂怒着,也深深的感受到了系统的抠门与坑人属性。 虞时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念着指定台词,“你还真敢过来与我同住?怕是没有将我的话放在眼底了是吧!” 楚朝嫣道:“太傅让我三日后才能搬到新卧房,所以这三日内我还是得住在这里的。” “我可不管这个!” 虞时冷笑了一声,当下就拿着旁边桌上放置的水壶,然后快步走到那床边上,看也不看的就将水壶倒了下去,一副嚣张的模样。 楚朝嫣的神情顿时有些古怪。 直到水壶里的水一滴也不剩的时候,虞时这才随意的看了一眼那已经湿透的床铺上,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念着台词:“就凭你也想跟我同宿,你还不够格!” “那么,现在就请你另谋别处睡吧!” 虞时说完这最后一句台词后,脑海中就传来了系统播报支线任务完成的话语,这才令她松了一口气。 楚朝嫣的神色怪怪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虞时斜眼看她,“你的床铺已经被我弄湿了,这下子你想睡也没得睡了。” 楚朝嫣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那个,其实你刚刚淋的是你自己的床铺……” 怎么可能。 虞时嗤笑一声,就随意的往回看去,只见那湿漉漉的床铺边上,俨然放置着一只熟悉的布偶。 第五十章 上学堂第一天 虞时傻眼,‘砰’一声,手中水壶瞬间掉落在地上,她抬手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暗骂一声,“真是要给自己蠢死了!” 可气的是系统居然也当真没有提醒她!而且她方才还洋洋得意的嘲讽女主,此时女主估计在心中嘲笑她吧! 楚朝嫣站在原地也是有点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是该安慰虞时好还是该如何好。 她也不知道这事情最后却是这般戏剧性的收尾,而且这京都小霸王花,看着怎么有点呆呆的。 最终还是楚朝嫣出声打破僵面,“要不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谁稀罕。”虞时哼了一声。 赤凶怒吼,五只黑色龙爪阻挡在前,想要托举这山剑势所化的重重剑山。 金万城怒道:“原来你早与天魔教勾结,你图谋不轨,金某岂能容你。”这个‘你’字刚刚说完,金万城手起剑落,刷的一剑横斩而来。 无心道人走到铁索中间时,突的眉头一皱,只见深渊下一片变幻,如同一潭深水,不断吸引着人。 “我冲个澡,你在这儿等我,呆会我们一起去校学生会。”程言扭头吼了一嗓子就一头钻进了洗浴间。 懊恼地挠挠后脑勺,心想完了,这次真闯祸了,昨晚的事还没了呢,今天又多了一桩罪,这下可真要皮开肉绽了。 碧落岛外,齐玄易同黄泉大蛇汇合,黄泉大蛇已经化为一名三丈大汉,内敛气势,身上伤痕累累,尤其那双目蕴藏无上力量,令人不敢直视。中柱岛最终坍塌,被汹涌波涛淹没。 齐玄易不等他们出手,直接凌厉攻击而去。齐玄易这些天经历不少生死杀戮,如今见到兄弟重伤,朋友受伤,要直接斩杀阿大、阿二。 这时,城上一个凄凄哀哀的风声传过,一个怒喝声道:“妖孽!还想跑吗?”接着便是破空声响过。 稍一思考,孙悟天的拳头再度袭来,于瞬间破开了吉连架势,使其身形大垮。 云明嗤的一声冷笑,眼见这场上门派众多,高手不少。若是合力起来,只怕是天下最强大的高手也是抵挡不下。好在这些高手并不属青华派。只是这些门派同气连枝,就不知会不会出手相助。 两大族的强者气得胸腔差点炸裂,居然眼睁睁看着族里培养的年轻强者这样被人熬炼,那下场实在是过于凄惨。 她不敢说,害怕自己说出来就会被冷幽月否定,更害怕自己说出来就不灵验了,一切都变成假的了。 云姨领着我走了一会儿,我不禁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是王涛派来试探我的? 那年轻男子尽管看到断古今等四人摸出了玄兵,但他的眼神中对他们充满了不屑。 “这种感觉,真好!”蔡林超听着后面的欢呼声,然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开口说道。 “你大舅舅三年任满,回京之后就要看吏部怎么安排了,你二舅舅这去河南才一年多些,只怕是不会回来了,”兰氏笑着跟李静宜说着家里的情况,越发觉得田氏的话有些过了,这挺通情达理的嘛。 “他,他是不是死了?”锦葵从缝隙探了个脑袋出去,还是看不清面容。但一动不动,不是死人就是傻子。 “梅老夫人果真大义,竟是轻易就愿意将它示以我们!”罗韵感慨到。 他心中猛地一惊,之后就派人去附近调查,看看之前附近出现了几个武圣强者。 不过,却并没有象那条幽魂狗那样,突的一下子冒出来一个巨大的幽魂。 而阎罗的心思与伽罗魔君并没有区别,慢悠悠的追了上去,须臾来到了森罗的背后。 过了一会,苏晨方才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苏晨的情绪掩饰的很好梦雅云两姐妹并没有看出来。 第五十一章 再遇司南 九公主被他那毒蛇般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刚想再细看时,后者就已经低下了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九公主心下疑惑,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不过对方看起来只是一个不知道是被提拔进来的普通平民,应当也没什么威胁力。 如此想着,九公主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那边的虞时睡的正香甜时,胳膊肘猛地就被人摇了几下,接着就是一道很有威慑力的话语,“夫子来了。” 学生时代的记忆刻在基因里头,虞时霎那间就醒了过来,懵懵懂懂的就朝着前方看去。 站在门边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三四 我微微一怔,旋即也哈哈笑了起来,给空杯满上酒,一碰再碰。且让给我们用酒‘精’麻痹神思,为着这悲痛‘欲’绝的夜,为着这狂恸颤栗的心。 百里天长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她们的耳边便又响起了一道阴森森的,令闻者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声。 高山巨峰顶立天地,其上具有强大的重量,在殷御的一点指之下,高山巨峰向圆轮轰去。 夏天的手掌,好似凝聚了千斤之力,一下往下一沉,即使以夏天的力量,都感觉到了沉重。 在一阵“轰隆隆”的剧烈轰鸣之声下,幻境形成的一片世界,逐渐破碎而开了,像是一块玻璃一样,一下破碎而开了。 达斯有着怎样的实力他们都明白,能把达斯人头砍下来的人,该有多么可怕? 当修炼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后,便犹如是一块儿已经吸了很多水,即将饱满了的海绵一样,便不再是如同百里天长、纳兰明月和纳兰明山这样能够因为承受了一些压力便冲涌出那么多的灵气来。 穆婉凤方才坐下去,她的左手和右手便又被两名狱卒分别捉住,放在了椅子两侧的铁制扶手上。 郭念菲却是轻笑了起来,这话语里面,挤兑的意思已经表露无疑了。于是给了赵坤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子龙和薛敏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不关注这一方面消息的,也不会知道太多。 “是!”之后,他们便赶上了队伍,一帮人全副武装的来到铁凝路和钱峰他们汇合。 庄坚灵识将那珠体包裹,灵识探入其中,感受着那一架架折叠灵梭之中,有着玄奥的阵法波动,也是点点头。 庄坚望着那围绕在商亚夫周身的九日,也是有些啧舌,那九道光芒,皆是蕴含神性,比起那玄金奎施展的玄金曜日,不知道强悍多少倍。 李肃道:“属下愚钝,也负有一部分责任。”李肃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随机应变,一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众人见李肃如此机智,不禁心生钦佩。 就像是那些纸张上面原本记载着什么东西,但后来那些东西都被抹掉了一样。 “真是好孩子,任务这么重,都想着看看我这个老头儿。。”老汤拍了拍左轮。 黑雾的话音还未落,罗杰船长就感觉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他再怎么努力也动不了,也只有那双焦急又愤怒的眼睛可以转动。 “咔嚓!”谢成脑袋一歪死在了轮椅上。,马力看到了这个场面立刻就震惊了,杀了?就这么给他掐死了? “妈的,那个臭老娘么!呸!”罗成双手抱胸,一脸的厌恶,将对吴鑫的“仇恨”全部转移到徐琳的身上。 桐儿妈妈还说:“只有她死了,七哥哥才会死。”这话说出来,桐儿定然伤心难过,而且我也有挑拨离间之嫌,房子里蹿出来的暖气热得我头晕,“可能她不信任我,所以才没告诉我原因,你去情况肯定不一样。”我劝道。 第五十二章 不认 随着身边人的靠近,淡淡的玫瑰香气入鼻,林元枫只觉得好闻极了,斜眼见那人看得仔细,就悄悄的将书给移过来了点。 虞时并未发现他这小动作,眼睛紧盯着诗的诗句,身子也缓缓的跟随着书往旁边移着。 在他人眼中看来,虞时就快要贴到林元枫的身上去了,司南抬起头时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知怎地,觉得有些刺目。 “虞时。”司南再次点了她的名字,又看向了九公主,道:“九公主,你现在带着她去领书。” 虞时‘啊’了一声,不明白他在搞哪一出,不过还是自己有书比较好,点了点头,就跟着九公 见苏业迟迟没有动作,聂纯仙心里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他这是在做准备? 下一秒,从她的后背竟然生出羽翼出来,这可是她紫衣神族特有的共同点,可以飞的绝技。 公无字闪星派损失怎么样,徐林有回答,大概几十位高手挂掉,伤亡上百弟子。 这个处罚,对于他这种穷鬼来说,真就和直接抹杀没有区别了,只不过不是立刻,而是给他一点挣扎的时间,大概就是秋后问斩那种吧。 在这边,花温香一众又见到了刚才那支人人穿丧服的队伍,此时的他们正在挖土埋棺。 说着,何思暖向着何夫人眨眨眼,姿态娇憨,只是眼睛里是充满了恶毒和嫉妒。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告诉你我们之间不可能,我下个月要和她结婚了”程御瑾看了一眼说道。 等他们回到葬剑山的时候,立刻就听说了梁辰来到崇武院轮习的消息。 初见面,虽然青萝也是有惊艳的,但是也只是因为对方的出场过于震惊,再加上长的确实很好。 此时,楚南川正在程御瑾家花园除草,此刻楚南川内心还是对程御瑾的保险柜念念不忘,嘴里还喃喃说着什么。 这已经是乔纳森消灭的第四个恐丨怖分子了,乔纳森不知道这些个所谓的米国大兵到底有什么用。 许易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眉头紧紧皱住,翻来覆去,各种姿势,却依旧睡不着? 而这栋大厦轰然之间便片片倒塌,四面墙壁一层层向外碎裂着,以这栋大厦为中心,万磁王身侧几乎所有的建筑都受到了波及。 这位主可是第二天醒来,看到跟一个男人同睡在一张床上,而且身上只穿了内衣的情况下,都面不改色的人物,这哪里是他能斗得过的。 只见其周身玄窍尽数亮起,双臂之上肌肉坟起,两手同时持剑,身形如灵燕一般,在半空中拧转数圈,将一身力道发挥到了极致,朝着杜青阳的头颅上斩落了下去。 在那人飞向越白的同时,他身后的两名中年男子各带着两名手下分别杀向了陈奇丁沐汐。 好在九月份,距离应氏杯决赛的时间不远了,只要她参加完这场比赛,她就有可能一下变成百万富翁。 当地球有危险的时候,他不能袖手旁观,因为这关乎他的家园和他还有他家人的命运,他必须要拿捏在手中,而不是放任剧情的去发展。 雷朔自然不知道巨无双那一身灰白色的皮肤里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他现在正谨慎的打量着对手,试图找到对方身上的一点漏洞将其击杀,巨无双则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那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生活的亮点不在于做了多少伟大的事情,而在于认真的对待点点滴滴。 好的不灵坏的灵,还真让刁晨的乌鸦嘴给说中了。我糊里糊涂就把老好人做成了猪八戒,里外不是人。 “悟空,还能吞下仙豆吗?”克林把仙豆放入孙悟空嘴中,关心问道。 第五十三章 奇奇怪怪 司南指尖轻点桌面,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面对虞时的指责也是神色不改,见她如此愤怒,可他当真与她今日是第一次见面。 司南坚持的认为虞时所认错了人,自己并非她认识的那个。 虞时又骂骂咧咧的几句,就见司南朝她这边推了一碟糕点,淡道:“骂够了吗,够了就接着吃吧。” 虞时哼道:“我不吃你又能耐我如何!” 司南抬眼看她,颇为苦恼道:“可这不是你方才自己要求的么,我也不过是在依你。” 虞时打定主意不去理他,她就不行他能将她怎么样! 司南似乎看透了她的 虽然交流少,但是只要有人带头领导,有兮夜、mark附和,相信打好比赛还是没问题的。 颜元青也是毫不客气,毕竟之前说好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改变呢? 他轻轻走了上去,蹲下来用手触碰了一下水渍,只见他立刻两眼无神。 对着李馨雨说完后,我打开聚魂珠,从里面放出了林嘉绮的一魄。 将鞋子换好,他提着衣服袋子来到大厅,见大厅的角落也堆了几个衣服袋子,他过去一看随后将自己手中的袋子放一起。 一时间,偌大的红夜竟被牢固束缚在了高空,根本无法活动一分一毫。 感受着左眼中不多的瞳力,宇智波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双眼。 忍住剧痛,唐婉儿在岩洞中四处打量,巨大的岩洞嵌入在险峻的山体中腰,她就在岩洞的边缘,从边缘向下看,是深不见底的大峡谷,向上看,万仞绝壁直耸天际,岩洞前方是延绵无际的仙见愁山脉。 没来记得说自己的名字,几件球衣被她们一股脑的塞到了高丘的手里,跟随着球衣的,是一个个期盼的眼神。 当然现在无论他再怎么纠结,这件事情都是已经发生了的,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而且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真的能够轻易的解决这件事情的话,对于他来说可能也没有什么问题。 王正山和徐耀等人一听大喜,当即放弃了去租界外大海捞针的蠢办法,决定继续留在租界,一边让细作仔细打听这个消息的真假,一边严密监视周秀英曾经出现过的那个蔬菜批发码头,耐心等候奇迹出现。 瞬间,一道蓝白色的闪电生成,转眼之间便朝着那飞缘魔劈了下去。 克莱和地精们刚接触的时候,引起了他们的一阵混乱,这些地精经历过的惨痛遭遇让他们草木皆兵,吓的当事就想四下奔逃,幸亏带去的那个精灵才没引起恐慌。 这种攻守平衡,很像当初2000年打进总决赛的步行者。那时步行者也没什么大牌,雷吉米勒就是核心,杰伦罗斯都没入选过全明星。 清原神色逐渐凝重,心中思绪或许未有平静,但他依然未有言语。 在李克的印象中鱼皮非常轻薄和一般陆地动物身上的皮毛完全不一样。不好扒就不用说了而且想把它处理成柔软可用的状态更是一门学问。 就在那些巨蛇远远发现自己同类的尸体乃至巨蛋的蛋壳时,就齐齐发出了凄厉的嘶叫声。 燕赤霞既然决定收张戈为徒,就不会在拖拉,同时也把孙阳介绍给张戈。 在攻击数次未果之后,赤鷩不得不重新升空,火光一转,就返回了山顶消失不见。 随着所有人点头之后,当即雅典娜等人就合同着所有的天使,化为了一阵光芒,消失在了神话世界。 安阳也不会毁灭这个世界,毕竟就算是将这个世界毁灭了,也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能够对安阳有什么好处。 第五十四章 望月 虞时随九公主一同去打了膳食,为了不打扰到他们的交谈,虞时还特意的避开了他们那条路,拉着九公主就从另一条走过去了。 膳堂内设施一应俱全,位置多到能容纳这书院内的所有人,随意挑选了一处人少的位置,就将手中端着的膳食放了下去。 九公主虽说从小在宫中娇生惯养备受宠爱的,不过她来到了此处后倒是出奇的适应,相比其他几位公主来看,算是不错的了。 虞时瞥了一眼九公主的膳食,大多都是素菜,再看看自己的,全都是肉类,一个菜都没有的影子都没见着。 虞时默不作声,默默的夹起了 他没有把保镖送交警察,而是把他送到临江,告诉他嘉年华的事,让他绑架雪儿,利用李志,讹诈剑云浩钱财。 沐辰当下也是摆开阵势,只是几招拳脚功夫,却是招招直指要害。 陆月华听见叶落的话后十分的意外,在看见陆月华脸上的表情后,叶落更加肯定了他的猜错。 李莎莎一一介绍50位媒体评审,在介绍最前排的五位时,语气特别隆重。 “林子涵的手机关机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林豪回答道。 无他,其他电视台又不是傻子,他们自然知道寒心的作品有多好,他们自然会上来争抢,而不是傻傻的等着寒心找上门来。 “鹿鸣请求老夫人,莫要驱我下山!”鹿鸣最后说完额头磕地三下。 我感觉自己化作了一股轻盈的力量,这力量与玄阵的边界融为一体。 丁枫的话音刚落眼前就闪过一道金色玄光,瞬息之间四周墙壁上的神秘字符便被复制下来。 “系统,有没有办法把这一片药田全都带走?”丁枫一边欣赏着眼前的药田一边在心底问道。 猪妹的大招还未冷却好,只能是一头撞向皇子,希望能够救一下皇子。 再一看,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面色冷厉的青年,双手正结着古怪的印法,连续三击打在自己的肚子上。 从监控视频里面看到有一些安保人员,提着枪就对这些变异克隆人的射击。 而那边的蜜字,本就不胜酒力,早已经喝的趴了下去,此时正瘫在了桌子上,毫无顾忌的抱着那酒坛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桃花酒味,昏昏沉沉的睡着,偶尔嘴中还嘟嚷着再来一杯的醉话。 手指噼里啪啦的在上面一顿操作,购进股票,再甩出去,反复几次徐虎心中暗暗算着钱数,估计也差不多了,歪着脑袋笑了笑,拿起手机,给王天业拨了个电话过去。 三年前,林何藩才地煞境五重的实力,如今却达到地煞境九重,除了死去的灵震天和闭关的老祖,灵兽宗恐怕无人是其对手。 “卧草,这至少也是块中品灵石吧,按照价格,应该也有几十万灵元了。”不少人看向那块灵石,又看了看老邓头,目光中流露出羡慕之色。 那面上的微笑不似作假,却愈看愈别扭,明明是极美的一张脸,这一笑却衬的格外谄媚。 “将军今天部署边关,未曾有空教我武术,便给我放了一天假。”锦瑟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解释道。 貔貅幼兽听着那些长老的话,也是愤怒不已,再也不觉得外面的世界精彩了。 他们也有各自的无上身法,配合他们的战技,不过,在叶无双身上,他们感受到了那种速度,足以威胁到了他们。 年青一代的天才、妖孽,终究是年青一代,或许可以达到入神境前期的战力,但是入神境中期,每晋升一个阶段,实力都与前一个层次,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韩萧心中暗暗好笑,心想要是那些圣魂宫的弟子能有这些冰龙一半的能力,估计早就把自己给抓回去了。 第五十五章 撞见 见她一副不愿同他交流的模样,司南抿嘴,犹豫了一下,然后干脆也手一撑,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屋檐上,在虞时的身旁坐下。 虞时不理他,抱着果酒转到了另一侧,继续喝了起来。 司南伸手将她手中的果酒夺过,一闻才发现原来是果酒,怔了一下。 虞时斜眼看他,“怎么,你是因为找不到我的茬而苦恼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司南难得有些无措,将果酒还给了她,低语道:“果酒无碍,你可多饮。” 虞时鼻尖一哼,一把将果酒夺了回来,边喝边仰头望着月亮。 司南坐在她 简单的说:就是以莫大的法力凝聚成新的身体,即为阳神;而魂魄以如梦如影的状态离开身体的,则是阴神,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元神出窍。 姬雅却是完全沉浸在见到她妈妈的欢喜之中,她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这让我心里越发的苦涩起来。 这一天,二人去市中心附近溜达了一圈儿,吃吃喝喝之下转的有些晚。事实上,要不是秦水雁在街机游戏厅里,“一不留神”一拳打坏了“拳击模拟器”,两人还跟那乐不思蜀呢。 轻轻叹出口气,呼出的气流通过影魇面具的空气过滤系统喷出来,沙沙的轻响着。 不过,洛云汐手一顿,随后嗤笑一声,既然两不相欠,以后不见,何必自找麻烦。 这名修士尽管心中怀疑刚才的血浪,只是紫阳自己做的手脚,不过看到这鲜红如血的血河,心中依然有些打鼓,郑重其事的对站在岸边的众人躬身行礼道。 苏佳雪是武尊巅峰,但是以她的实力,在这么多的武尊之中,想要晋级,怕是还真有些难度。 有每个团的队长带头,紫衫飞耀的人立刻行动起来,不多时就将两人包围起来,至于其他人,他们依旧没发现在哪儿。 木头在半空中就触发了符篆,一时之间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能量犹如烟花一般炸开。 也许,朱清云是缺少了把自己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有心灵的人考虑在内吧。 注意到哈吉的人渐渐多了一些,也有更多的人停下了脚步开始围观哈吉。甚至还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要给哈吉录像。 刘灵长呼了口气,他没想到从别的位面回来之后本想是好生休息一番,结果还是要斗智斗勇,真的够累。 他们谁家不生病?特别是病重的时候?谁家不是想请孙思邈过来?最好还是不要得罪? 洪锦,道号张天乐,菜刀门掌门。这个世界以道号称呼,俗家姓名很少用。 此时的系统也已经升级完毕,刘灵的属性此时也是与之前判若两人。 刘灵跟着老天师下山这几天几乎没有出过手,甚至刘灵都不知道老天师是怎么辨认哪个异人是全性的哪个异人只是普通异人。 她最近总是打扰人家,人家还一直对他们非常礼貌客气,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可能会是对孩子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呵呵,我也不怕他们竞争,反正我是志在必得!”这王风满脸信心地道。 阿九忙摇头,“这样不妥,我还是和蓝禾姐姐一样,从山庄出嫁,去青州办婚礼,等以后再搬回月照山庄也不迟。”未来公婆体恤,是她的福份,却不能因此而顺竿往上爬,把人家的关心当作是理所应当。 一个少年应声而来,赫然就是阿九第一次来源祥记时热情招待她的那个伙计。 禁卫军首领只感觉浑身冰凉,其余禁卫军,也是瞬间吓尿了,一个僵在了那里,直到王宝他们入宫,也没恢复过来。 第五十六章 殴打同窗 次日,天还未亮的时候,虞时就睁开了眼睛,原因不是别的,正是脑海中系统那冰冷的噪音把她瞌睡虫都吓跑了。 【检测到剧情点数停滞多日,现自动触发剧情点支线任务】 【触发反派人设补齐支线任务——殴打同窗;请宿主在半小时内携带一,名同伙一同前往膳堂对一名身着破洞衣裳的男子进行物理攻击之拳打脚踢】 【注:该支线任务为强制性成功,任务成功则增加剧情点两点,反之则开启焚烧宿主惩罚】 虞时瞪大了眼睛,两点剧情点!这系统难得这么大方一次,而且听起来也挺容易的,不就是带个人 楚飞犯难了,田欣当时可没有给他什么邀请卡,楚飞也没想到还要什么邀请卡才能进去。 赵东恍然大悟,在调查新天利科技开发公司背景的时候,确实查到汇海集团董事长的老公姓孙,是个公务员来着。 段青茗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了。 “倒是怪异的做生意方式!”秦陆还有好几亿仙钻,倒不在乎钱的问题,于是在柏图的带领下,来到柜台跟前,找到老板。 江玲,现在天已经亮了,你睡得多像一只猫咪,亲爱的,你看,我们相爱,有多了一天。 双方武力值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得难以想象,大得出乎他此前的预料。 忘忧望着眼前脸儿圆圆的可人儿,见她垂着头低语呢喃,明明说出的全是苦,嘴角却一直扬着淡淡的笑容,仿佛一点儿都没有受伤一样。 东方悦一阵大怒:“我才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去还是不去。”东方悦又恢复她野蛮千金的本色。 乔俊辉带着廖颖赶了回来,见到乔俊辉带着廖颖来到这里,吴葛洲是一脸的差异,回头看了看方尧。 在赵振贤等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吉野敬四郎和田中皓二等人互相递了个眼色,彼此都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铜钱,白银,黄金,就是神元界的货币,可是谁知道,黄金明明在这些人眼里,是绝对的贵重之物,可他们却完全不敢收。 “我……”白未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对答了,可是,洛清寒已经做好针对他们的准备了吗?那么突然? 而神国众与天神众都在注视着这一场战斗,李云牧可以说是他们双方唯一的希望了。 人们听到这话,便开始议论纷纷,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说道,确实也听说过这等怪异的事情,当时还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是这树是成精幻成人形跑掉了。 “吃了。”叶母也不惊讶。叶唯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个问题她平常也会问的。她就是这么个孝顺的好孩子,你咬她吗? “这……”四大天王有些傻眼,虽然想过他们只是个打头阵的,敌不住对方强兵猛将,但也没想到他们的攻势,竟然被对方以这种方式轻易破解。 看着黑ms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样子,洛清寒和苏清歌恨不得一人给他一拳。 一匹古神级的八足战马,这是什么样的存在?那些潜藏在深海中,至今未曾被人类探知的深渊海兽,或许都没有这样的实力吧? 木菁听了高兴至极,毕竟对他来说,十年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不要,让人看到不好。”杨子渝瞬间怒火攻心,并没有留意到自家妞的声音里待着重重的哭腔。 等到赵夕把工作汇报完毕,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后,徐飞这才笑呵呵的对着叶菲亚问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没有一人能说的清楚,一直都是这样的,从来也没有过改变。 此时的影视城中,正在拍摄一部古装言情大剧,而这部戏的主角,就是当红的大明星赵紫。 第五十七章 时尚破洞衣 虞时用手扇风的动作一顿,“……?” 九公主正喝着粥,就看到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嘴中的粥差点没给笑喷出来,她强忍着笑意,朝林元枫咒骂一句:“干什么呢你!找死吗!” 虞时将口中的手帕给扯了下来,丢回了林元枫的身上,也跟着骂了一句,“给我等着,吃完我定要叫你好看!” 林元枫没有说话,只是将那被丢回来的手帕给叠好,而在她们的视角盲区之下,这条手帕的右下方俨然绣着一朵小玫瑰。 是虞时最喜欢的花。 将手帕叠好后,林元枫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袖中。 看到 擂台中,一头巨大的八爪蜘蛛正在和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拼命厮杀。 似乎是为了烘托气氛,蹲伏在一旁的大狗当即仰起头颅,表情呆滞之余,朝着夜空长嚎了一声。 这样的声音非常影响人的大脑,姜御南总算知道为什么徐央央明明在这里一直睡觉,却还是身心俱疲的原因了。 杨奇才不相信是什么‘悍匪’偶然找到周氏所在的桃花源,必然是有目的性的袭击。 秦泽把校长删了后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给雷布斯发消息说飞机的事。 第二天他便是一边让人拷问部分抓获的俘虏,同时继续进行血统试验。 其他三个方向的鬼子全部被炸死在城外面,能完好跑进城的没有几个。 自身修为境界摆在这里,他不可认为,一刻钟时间,苏十二能逃出多远,还是在带着两个伤员的情况下。 从丈夫去世,被婆母赶出家门,不远千里向黎族学得纺织技法,然后因慕名织锦院,到京城谋生,最后为庞明所害,全都娓娓道来。 陆清婉这话一说,便看到陆锦楠认认真真点头,仰头天真无邪的笑,是露出豁牙灿烂的笑。 阿谷被她说得又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锦绣便赶上前去,一把便拧住了她的耳朵,提声教训了起来。 有着秦云的照看,无论是海军,还是世界政府直属秘密特务机关,都不敢冒着触怒秦云的危险对付罗宾。可是一旦罗宾离开了秦云,那么一切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空气之中散发着一股拉拢不成就气急败坏的味道,慕一用大脚趾头都能想明白一定是哪位百大生眼见船只进港,自己又被拉拢无望,所以与其增添一个强大的对手,到不如直接让这个没有眼力见儿的倒霉火枪手去死来得直接。 不过考虑到自己要争夺冀州,当然还是越早整编过来,对自己越好。 化悲愤为食欲的山本未来恨恨的咬着肉串,既然索性要痛到底,那么忌口啥的都去shi吧。只是如果她不用那么悲愤的眼光瞄准林羽的话显然更有说服力。 不多时,二人已看到影影绰绰的黑影,十数个起落后来到其他人面前。 “那你在怕什么?就算姜涔来了,有你我二人,再加上我们手下这么多人,就算再来两个姜涔,我们也不用怕他。”窦燕山说得豪迈。 “狄克真会玩,我过了十二点就走了。”狄克这个家伙的级别已经是3了,基本可以把妹子,那些刚来的菜鸟,一定会觉得狄克好厉害。 李玄度也知道今日时间紧迫,秦素是不可能在外头耽搁太久的。于是他便也松开了她,改为牵着她的手,将她往枫林中引去。 “听榆儿说,你正在为应对漕帮而苦恼?”陆狂发不想再与李沐客套下去,直接点明了主题。 在陈凡思考的时候,他看到叶梓萱朝着巨树临空掐着法决,随后踏入裂缝中。 荀彧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就注定他若是可以成为自己的帮手,将会是绝佳的。 第五十八章 罚站 仗着坐在后面,虞时肆无忌惮的同九公主咬着耳朵说悄悄话,九公主倒也挺配合她,听着她的话语时不时还跟着附和几声。 虞时决定换一条路线刷仇恨值,目中无人还骚扰同窗吸取知识什么的,这应该算是学生时代的罪大恶极了吧! 就在虞时刚讲完一条笑话,九公主实在是忍不住的嘎嘎大笑起来,“鹅鹅鹅鹅……” 班上都安静了一下,目光齐齐的望向了她们这边,虞时连忙扯了扯九公主的衣袖,后者笑声也是戛然而止。 太傅讲课的话语顿时停了下来,将手中的书用力的一合,沉着脸的望着她们,一一点名 北游妖君一刀无功,冰寒散去,冰柱融化,他才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伊丽莎白?巴托丽向您问好,亲爱的克罗米娅大人,我这一身怎么样。”说着,伊丽莎白在原地转了个圈,得意的展示自己华美的礼服。 听闻轻舞的话,少羽的身子猛地一颤,有些事情,你不做就没有人去做了,你自己的担子总要你自己去挑。 不过赌石的地方肯定是要宽敞,京城寸土寸金,想要寻到一处合适的地界儿,怕也不太容易。 “你居然还活着!”,林凡起身冷冷看着空中那全身一片焦糊之色的冰魄寒蟒。 盼儿心怕褚良找来,面带难色,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并不想去将大门打开。 齐蓁知道廉肃已经走远了,她心里空落落的,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明明她应该恨毒了廉肃这种无耻之徒的,将她的身子看遍摸遍,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仍旧坏了她的清白。 李扶摇脸色平静如常,一道道剑气向着四面八方发散出去,要说之前李扶摇的一两句话自诩自己是一位气态不俗的剑士,这时候出剑便是真有大剑士的风采。 武帝的种族到底是什么,这是一个妖土绝对的秘密,只有帝师才知道。 能够想象吗?仅一首钢琴曲,就让原本生死搏杀的两支军队,放下了手中的刀枪。 秦珞音人气太高,拥趸无数,现在见到她要嫁人,成为别人的新娘,许多青年自然很不甘心,心中发闷。 临走前,九天跟卫木成保证,他会想办法弄清楚卫平中毒的事情,绝不会让卫平觉得好心没好报。 楚风找了一头山狼做实验,喂下去一丝,结果它明显强壮起来,凶性毕露,连眼神都凌厉了。 “轰!”青光顿时将金龙斩成两断,之后就见那条金龙哀嚎着,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天地间。 按理说都是权贵阶层,轻易不会下跪的。哪怕对着皇帝,不是特殊情况行礼就好。或者哪怕是跪,半跪就足够。 众人纷纷表示优秀,底下各种图片和表情包飞起。虽然有人表示那个年代可能还没有香蕉,但这无所谓。刺客们开始进一步优化香蕉刺杀术,藏刀片可以,那藏其他的呢?甚至香蕉和空间戒指结合,又能弄出什么来? 而对此,戮心知肚明,不过它不急,只要吴凡无法割舍这个世界,那注定在未来,就会有使用它的那一刻,它现在只需等待,等待界外界某个大家伙的到来。 西装男急忙转过头,借着玻璃窗的反光,看到了自己脸上鲜红的板砖印。 现在这种情况,周安身边的人,就算一个都不离开,也不会对周安形成太大帮助,要拿周安人头悬赏的江湖人来势汹汹,宁亲王身边的力量也过于强大,周安带来这些人,整体实力说弱不弱,但说强大,也算不得多强。 道士猛然抬起头,眼神激动地盯着公仪卿。那模样,真的好像是再看一国之母的样子。 第五十九章 户外团结 虞时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九公主,对于她的话是压根不信。 她同林元枫的关系那么差,而且就在方才她还将他衣服撕烂了呢,他此刻心里定然记仇着,不火上浇油就不错了还求情。 而且林元枫是谁,那可是未来女主身边的头号粉丝,而且方才女主也跟着出来了,指不定是给谁求情呢! 见她不信,九公主刚想说些什么,虞时就摆摆手敷衍道,“行行行我知道了。” 九公主温怒她的敷衍态度,就想骂她几句,但转念一想,那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书生,理他做什么呢! 就跟着虞时走 靖安坊地处长安外郭,距离主干朱雀大街不过一条安上大街。毗邻大兴善寺,西邻崇仁坊,南界安善坊,东有启夏门大街,隶属于万年县辖境,南北五百五十步,东西六百五十步。北面相隔四坊,便是长安太极宫。 “这就是残影步的感觉吗?好神奇。”江离震惊说道,突然感觉自己十分灵活。 漫漫星河中,圣魔帝在前,魔丁、魔无角在后,三位魔帝的气息渐渐释放出来,充塞天地,厚重如山。 李宗闵正欲详问,中使好像并未给宰相这个机会。已经欠身施礼,做出了要就此告辞的架势。 赵匡胤再次愣住了,一拍脑袋,还真是该死,自己这几天想那个皇位想疯了,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江离想到这里,一转眼就来到了负二楼,出现在了这个毒刹面前。 李商隐点了点头,其实他心底对这说辞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毕竟那日在玄都观王晏灼对自己的威胁,以及之后毕三郎对自己的几番刁难,李商隐还难以忘怀。 秦毅是不会知道的,当年的时候他和那排名第五的黑客相识的时候,对方可是一点都不把他看在眼里的,为此他还和对方比较了一番,测试却是输的一派土地。 吴昊虽然在和林师姐,还有之岚说话,可他一直关注的都是之梦。他的眼睛余光,捕捉到之梦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哀伤。他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若是以前,可以把平儿送给他。但是,如今平儿已经赎身了,不是她的人了。平儿也已经在贾珉那里的。这招也就没用了。 拒兵城当中的无尽西岐子民,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一旦得到了证实,看见了城中挂出的大白灯笼,依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神情呆板,视线呆滞,十足惊吓过度的模样,不过细瞅的话,倒还有点姿色,若是打扮一番,最次也得是风韵犹存。 贾珉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又喝了一会儿,借口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林炎磅礴的精神力顺着他的手渗进了蓬尾玄狐的精神本源之中,过程很慢,林炎的精神力操控的也很稳。 顺堤而行,大汉将军远远地缀在后面,没有人敢上前打扰这对特殊的舅甥。 而此刻的陈奥,刚刚经历了一场宿醉,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又开始为解救赵菱的事情发愁。昨晚自己如同买彩票一般,搭上了那个赵德昌,也不知道到底靠不靠谱。 刚才林炎观察了一下他整理药材的动作,极像是他在唐门的时候,唐门所教的那一套动作一样。 林炎看着唐天宇,以他的修为,如果有人在附近出现的话,他完全可以感觉的到,可是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林炎有些发蒙,这才没有注意唐天宇竟然过来了。 “老柳,你别担心,徐珍肯定不会出卖你的。”前厅某个僻静的雅间儿内,魏允祯已经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先狠狠申斥了柳传芳几句,见他哭丧着脸面如死灰一般,也觉心有戚戚,忍不住安慰他。 第六十章 夺印章 在系统的帮助下,虞时带着其余二人朝着主角团所在的方向前行,在左拐右拐之后,就在不远处依稀的看到了那三个人影。 主角团中的林元枫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件整洁的锦衣,这样看起来倒还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也许是太傅看不过去他的时尚破洞衣,特地命人带给他的。 他们三人正在一条小溪前逗留,就见楚朝嫣眉色一喜,好像发现了什么,就对着赫昭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莫非他们已经发现了印章?”虞水瑶低语道。 虞时挑了挑眉,看来她们来的时机拿捏得刚好。就带着她们气势汹汹的朝着他们 己方诸人都不知道这横跨岩浆湖的阴阳桥是怎么个搭法,无不目不转睛地盯着纱织的背影。 皇子妃在公主府身殒,京兆府尹肯定是不敢插手了,所以昌荣公主才通知了刑部,之事刑部也害怕,就干脆通知了三皇子。 傲天听了傲夫人温柔的话,反而哭得更加大声起来,从他懂事以来,虽然他同样能感受到傲夫人十分的疼爱他,但傲夫人却从没有这么温柔地哄着他过,一天除了严厉地逼着他练功之外,还是练功。 着,杨凌搂着赵诗灵的蛮腰直接往门外走去,虽然赵诗灵有些吃惊,但是不知道为何,被杨凌这么搂着,却有一种依赖他和不想挣脱开的感觉,乖乖的跟着杨凌一起出门而去。 他们心里都清楚,上面不再针对他们,是基础,而只有基础是不够的。 林凡一琢磨便明白了,这必然是阿无在自己玩了一段时间的斗地主后,便将其向所有‘用户’开放了。 “态度很不好,这点我很不满意。”高凌云在餐桌边落坐,语气不算坏的评论说。 而此时在另一个房间的胖子,也是经历着和萧子峰一样的待遇,进而两人也是完全进入了‘王者bug计划’之中,开始了两人的游戏体验。 黄河中下游几乎每年都会组织清淤工程,附近的村民都要出河工。 最后,叶枫实在想不明白,干脆放下这些疑惑,不再去想,静下心来,将脑中这些秘辛细细地看了一遍。 “黄sir,我今天晚上差点儿被人砍死,您现在说这种话,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沈栋不满的说道。 一方是五六个壮年战士,为首的那个战士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周身的灵力气息并不弱,起码有四阶巅峰。 宋衍熠的话语中满是关切,边说边亲自为她斟上一杯热腾腾的茶水,茶香袅袅,似乎能驱散周身的寒意。 姚若虚认真分析,如今宁王刚登上皇位,正是根基不稳的时候,若是在此时传出不顾手足之情,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的家庭情况竟然还有着那么多的资产,如果不是说捞偏门得来,他们肯定不会相信。 临死前,她看向远处,面上带着笑容,也许,是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吧。 陆语嫣在范家吃尽苦头,实在是不想面对不成器的范二,听闻沈氏所言顿时眼前一亮,忙不迭就要点头答应。 想到这里,徐枫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其间,还蕴含着几分杀机。 之所以说的那么吓人,也是有意磨砺一下他们在高压下完成任务的能力。 沈氏耐着性子劝说,她从一开始就认为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致力于教导陆语嫣忍耐。 林家家丁兴奋的嗷嗷直叫,曲风、王直白、孙声等人吹起了口哨,欢呼声此起彼伏。 不少在城里上班的打工一族,都在这里租房子,租金比城里便宜一半还多呢!再加上这几年村子四周建了不少的工业园区,所以一时间就有更多的人来这里租房子了。 第六十一章 脚伤 虞时下意识得后退一步,后脚不知是踩到了什么,只听得细微声响,后脚顿时传来腾空感,心下一惊,动作迅速的往前走去。 “啊!” 步伐凌乱又正遇急切,竟是没有察觉到脚下的那块石子,被石子绊倒,虞时惊呼一声往前倒去。 众人一惊,离她最近的赫昭与林元枫也是倏得眼皮一跳,同时伸出了手,一左一右的拽住了她的两条胳膊,这才免得虞时与大地的一次亲密接触。 虞时松了一口气,站稳后就撇开他们的手,往着身后看去,见方才她所站的那处位置的草野塌陷,似乎是寻常打猎人所埋下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