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废材要逆天》 某羊的自述 大家好,我叫千米羊。 我有一个科学家爷爷,演员奶奶,拳击手妈咪还有一个文绉绉性格软弱的教授爹地。 因为这个原因,成就了我这个集爷爷天才,奶奶美貌,妈咪坚毅刚强又有爹地睿智于一身的宇宙第一美少女----千米羊。 为什么会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呢? 听说是爷爷小时候家里是牧羊的,而他好像是依靠发现到羊身上的一个什么神奇的科学现象,而赢得人生的第一桶金。 从此走上顺风顺水的科学家的道路。 而我又是属羊的。 于是我这个名字的寓意便是希望我是那个为全家带来好日子(米)的羊宝宝。 本来我会一直在这个家境显赫的富三代生活里,灿烂而平凡的过完我,人人羡慕的美好一生。 可是偏偏在好奇心指使下,我就这么华丽丽去到了一个异世界里,开始了我曲折离奇的异世界故事。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 新年里,我和爹地妈咪回乡下过年。 自从前几年奶奶死了以后,爷爷就以年事已高,退隐江湖为由,带着奶奶的骨灰告老还乡去了。 其实我们谁都知道,他是怕奶奶一个人在乡下住不习惯,一直觉得多年来为了科研事业很少陪伴奶奶而愧疚着。 所以对奶奶一片痴情的爷爷才会,抛弃城市里相当于他第二个生命的科研事业不管,毅然回乡。 与家人团团圆圆地吃过年夜饭后,我在卧室里无聊地闲逛。 突然间兴致大起,开着音乐在房间,踩着一块块瓷砖又蹦又跳。 忽然,“叮”地一声响起,一道机器人的声音传来“密码正确。” 一道通道在墙上应声而开。 我好奇地顺着通道往里走。 看到了一道白色大门,上面出现了一个密码按键。 我思来想去,如果这个是爷爷设置出来的话,那么密码会是什么呢? 再看了一下密码的位数,正好是4位! 我茅舍顿开,毫不犹豫地输入了奶奶的生日。 门缓缓打开······· 由于通道光线昏暗,门里面的光线特别强烈。 被光线刺得眼睛睁不开的我,好不容易才适应了里面的光线。 慢慢睁开眼睛。 你猜我看到了些什么? 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我就说嘛,爷爷怎么可能舍得丢开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原来是把实验室搬到乡下来了。 我好奇地在这些瓶瓶罐罐中间兜来转去。 忽然发现了一个大大的密封玻璃瓶里,装着一个黑红色的液体。 上面写着“勿动” 我这倔脾气顿时就上来了,“你叫我不动,我偏要动!” 于是我就这么作死的把密封玻璃瓶打开了。 只见瓶子里除了冒起了白烟,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切,爷爷就只会大惊小怪吓唬小孩。” 我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一声巨大的“boom”声在我身后响起。 那瓶东西爆炸了! 我还没来得及跑,火焰就这么把我包围了。 如果还是普通的火焰就算了,偏偏里面还夹杂着其他那些电啊之类的物质。 我直接就被电得趴下了,浑身被火烧灼着,很痛。 这时,我感觉我裤兜里好像有什么凶猛的力量要克制不住,喷涌而出。 强烈的好奇心让我又凝聚回了一点点的正常视野。 迷蒙中,可以看见一个匕首像有人挥舞着一样,与电火搏斗着。 但是很快,它就败下阵来。 飞到我身旁,要往我手上钻。 我意识慢慢涣散,听觉、视觉等慢慢变得迟钝了。 那个匕首钻到了我的手边,割破了我的手腕。 手上的血“咕咕”外流。 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生命在流逝。 我听不见什么声音,看不清什么东西,也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 我无奈感叹“没想到我一世英名,竟死于这种下场,哈哈,真是命也” 我听见妈咪在焦急呼唤我的声音。 我很想告诉她,我在这里。 但是迟了······ 霞然大陆 千米羊感觉身体特别痛。 这种痛不像是电击、火烧的疼痛,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小针小刺过后的痛。 千米羊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古典的建筑,破旧的蚊帐,以及…… 一个近在咫尺,放大无数倍的脑袋! 千米羊吓了一跳,尖叫着用力把脑袋推开。 这时,这个脑袋的主人,慌慌忙忙地从床上跳下来,跪在地上直向她磕头。 并说“对不起公主,小翠只是想看看你醒了没……” 千米羊的尖叫声停止,好奇地盯着这个自称小翠的人。 小翠约莫16、7岁。头发简单地用一个满是污垢的钗盘起。身上穿着一件翠色的长裙。 千米羊疑惑,难不成我还穿越了? 下一秒就证实了千米羊穿越的事实,让千米羊不得不接受事实。 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千米羊快速地把各种记忆梳理了一遍,大概地了解了这个世界。 首先这具身体的名字也就千米羊 其次这是一个在千米羊原来生活的中国,和整个地球都不曾有过的大陆。 这是个架空的大陆! 这个大陆名叫霞然大陆。 在这个大陆里,所有的人都和植物、动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比如,千米羊所在的这个国家是柔羊国。 这个国家的人民女的有着羊的柔顺,男的有着公羊的倔强。 只不过是拥有这种性格的多少之分而已。 其实这如果用科学来解释的话,可以解释为,这个世界的远古生物,一部分进化为人,一部分进化为现在的各类生物嘛。 千米羊这么想着,又继续读取记忆。 具有动物特性是每个人都会有的。 但这个大陆还存在一个让人敬仰的一群特殊的人,那就是“法师” 法师只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天赋的笼统称呼,而只有这种天赋才可以进行修行。 而修行的方向又是多种多样的,因为每个人的天赋都是不同的。 有的人是擅长控制草木,所以修行的是草系。 有的人擅长操控雷电,所以修行的是雷系。 因为出现法师的几率是十万比一,也就是说十万个人中只有一个法师。 所以目前发现的修行元素只有雷、草、水、火、风五种。 法师的等级又分为低阶、中阶、高阶。一阶为10级。每一级中又分为10星。 也就是说每进10星才升一级,每进10级才升一阶。 在千米羊出生的时候,举国皆欢。 因为千米羊是柔羊国的三公主是一个原因。 千米羊被占卜师预言为前途不可估量的法师是一个原因。 千米羊的母亲是全国最美的女子又一个原因。 最最重要的是千米羊的外公是全国战功显赫的将军,草系法师,等级高达19级。 放眼整个大陆,在食草动物类的国家里面,等级为19级的法师,并不多见。 所以,柔羊国这么软弱的国家,才会不遭受灭国之灾。 这个大陆有许多个大大小小的国家。 但是国力最大三个国家的都是食肉类动物的,分别是“猛虎国”“苍狼国”“雄狮国” 三个国家在过去的无数岁月里,统冶着大陆。 所以他们三国在大陆的位置也是在最正中间的呈品字。 北为“猛虎国”西南为“雄狮国”东南为“苍狼国”。 而其他的小国众星拱月地围绕着三国错落散布。 三国国力相当,所以相互牵制,明面上是很和平的。 但这种和平现在变得岌岌可危。 记住所受耻辱 因为“苍狼国”的三皇子,天赋异禀,悟性逆天。 虽不是太子,可是举国所有的美好资源都向他身上倾泄。 所以小小年纪就到了21级,也就是高阶水平了。 还有很多关于这位三皇子的记忆,但是这些记忆都是道听途说的,而且所形容的词语全都是褒义词。 这么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居然能被夸得那么天花乱坠。 千米羊顿时不服了。 她迫不及待地要起来和小翠询问这位神秘的苍狼三皇子的情况。 可是······ 伴随她起来的,还有她杀猪般的尖叫声。 千米羊这一声尖叫,可把跪在地上的小翠吓坏了。 赶紧从地上起来,慌忙扶住千米羊。 千米羊这才注意到,满身的伤疤。 伤疤不仅发炎,红肿了,还有的都发黑了。 弯弯曲曲的就像是丑陋的虫子。 小翠哭着说“公主,你怎么样没事吧?” 千米羊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小翠一听,哭得更凶了。 “几日前,二公主四公主他们和你出去游玩。可是当晚,就把你关在客栈的马厩里,用荆棘鞭打你。” “后来还把打得只有微弱呼吸的你抛入水中。我到处叫人来救你,可是无人敢救。最后,我眼看你快不行了,就拼了命把你救了上来。” “小翠四处找生命师给你医治,但都无人肯治·····本以为悉心照料就能痊愈。可是,反而更严重了······还好,今天你已经醒来了。” 千米羊在听小翠讲的同时,也在读取着记忆。 阴阴出生时,那么受欢迎,可是为什么,如今竟然落到这步田地? 原来,每个国家都有一个“法师鉴定楼”。 这个楼是给小孩子测试是否有当法师的天赋的地方。 因为每启动一次,都需要5位15级以上的法师,用法力加持。 这对于贫瘠的柔羊国来说,是耗资巨大的。 所以国法规定,皇室子孙3年测试一次,官商家子孙5年以上才可测试一次,平民家的孩子10年都还未必测试得上一次。 可是因为占卜师对千米羊的评价极高,所以在千米羊才1岁的时候,羊帝便破了国法的例。 花了巨资,向各个邻国讨来了足足10位20级以上的法师为千米羊测试。 所有的国民都因此停业,等待着千米羊测试出来的结果。 他们在期待着,他们这个年仅1岁的三公主,能够是一个超级强者。 从此让整个柔羊国这个弱国崛起,一跃成为强国中的强国。 然而,当还留着口水的千米羊从鉴定楼里出来时,一切都变了。 测试结果是,千米羊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材! 不仅毫无天赋,而且还被判断,她连柔羊国,最基本的羊的特点都一点也没有。 这难道不是个笑话吗? 作为柔羊国的公主居然没有羊的特点! 从此本来人人宠爱的柔羊国三公主,竟沦为了,举国厌恶的废材! 民间的人还有千米羊不是羊帝亲生女儿一说。 好搬弄是非的人还散布千米羊残忍、恶毒等谣言。 于是一传百,百传千,很快这个懵懂的1岁小女孩就被污蔑地体无完肤。 这时,羊帝已经放弃千米羊,所以不管流言蜚语。 占卜师和千米羊的母亲被赐死,身边只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小翠照顾。 无人庇护,所以其他的公主都来欺负千米羊。 千米羊也就形成了软弱、愚蠢、太单纯而导致轻信别人的性格。 烈阳 这时,回忆完毕后,千米羊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她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哦,肚子有点饿了,拿点吃的给我吧。” 小翠点点头出去了。 可是在推开门出去的时候,无意间,袖子掀起露出了手臂。 虽然小翠很快地掩饰了回来,可是眼尖的千米羊还是能发现小翠手臂上的玄机。 只见小翠手臂的颜色是很不正常的青黑色,并且上面的伤疤比她的还多,伤势比她的还要严重很多。 千米羊看着走出去准备食物的小翠,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强大起来,好好保护你,小翠别怕。今天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我他日一定百倍奉还!” 千米羊千米羊倚着墙壁坐着,看见自己刚刚睡着的地方,出现了一把匕首。 千米羊一惊,慢慢拿起匕首,细细打量着。 千米羊看着看着,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最后,看到匕首的刀柄上,刻着两个刚劲有力的大字“烈阳”。 千米羊几乎要哭出声来。 这把“烈阳”可算是千米羊的老友了。 因为全家就只有千米羊这么个小姑娘,所以大家疼得不得了。 大家怕千米羊会出现危险,所以千爷爷想要做一个武器来保护千米羊,不让千米羊受到伤害。 最有杀伤力的武器当然是枪支咯。 可是总不能制作个手枪给那么小的小孩随身带着吧? 更何况,在中国,私自有枪支弹药是法律所不允许的。 那该怎么办呢? 习武的外公给出了建议“要不做一把匕首吧” 于是,一把灵巧的匕首就这么被制作了出来。 但是起什么名字好呢? “烈阳”即象征着,璀璨热烈的阳光让千米羊身边的一切邪恶和黑暗通通无处遁形。 千米羊忽然想起了在实验室的时候,和电火交战的匕首原来是烈阳。 当时她临昏迷的时候,感觉手边似乎有个什么东西,然后就本能的抓住了。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烈阳了。 因为烈阳是科学家千爷爷制作的,所以也不同于其他普通的匕首。 烈阳会自动识别千米羊身边的杀气。 如果杀气强烈时,或者危害到千米羊生命时,它无需挥动,便会自动出鞘,主动攻击对方,保护千米羊,为千米羊赢得逃跑时间。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也可以使用烈阳。 因为烈阳是用特殊材质做成的,特别坚硬、锋利,有削铁如泥之用。 所以千米羊常常用它来切切坚果什么的。 千米羊看着静静躺在手中的烈阳,回忆着在原来世界的过往,不禁地流了泪。 她没有发现有一滴泪,滴在了刀鞘上。竟然慢慢渗入,消失不见了。 千米羊摸着烈阳顿时感觉力量大增“本来我还有些害怕,在这异客他乡,我怎么有能力去对抗那么多敌人。” “现在有你在,我就踏实了很多。” 这时小翠正好把熬好的粥端来“公主,请慢用。”说完站到了一边去。 这让长期接受21世纪的民主平等思想的千米羊受不了。 她招呼着小翠过来“以后别老是这么公主长公主短的了,叫我羊羊就行。” “还有你别站着啊,难道不饿吗一起来吃吧。” 小翠要反驳,就被千米羊不由分说地拉到座位上,一同吃饭。 看小翠吃得很拘束,千米羊给小翠大大地宣扬了21世纪,引以为傲的民主平等思想。 小翠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无奈笑到“公主,说的故事真有趣”没把千米羊气得半死。 于是千米羊又开始拿出了她教授爹地的讲课风范又给小翠灌输大量现代思想。 终于勉强把小翠对千米羊的称呼改了过来。 出宫 封建社会奴性害人不浅,还是现代社会好啊。 千米羊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现代温暖的家中。 吃完饭,千米羊把小翠叫来床前,问道“你手臂是怎么回事?” 小翠慌慌张张不敢回答。 千米羊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回答道“肯定是,主子犯错,下人之过的理由,所以他们也打了你是不是?” 小翠惊讶地看着千米羊,“你怎么知道”的疑问写在了脸上。 千米羊自豪大笑,心中回答“宫廷剧中都是这么演的。” 因为千米羊的外婆是很著名的中医,医术特别高明。 小的时候千米羊在乡下和她生活过两、三年,所以也有一定医术。 最重要的是,每天外婆给她传授了各种药理,和采草药,练就了特别懂得草药、制药的功效和药理。 千米羊把小翠打发后,细细研究伤势。 发现,这不是普通的皮外伤。 那荆棘鞭上肯定是抹了毒,所以毒药随伤口渗进了里面,所以才会出现青黑色。 幸好,这个毒也不难解,还是千米羊最熟悉的蛇毒。 因为乡下蛇多的缘故,千米羊接触蛇毒特别多,解决来得心应手。 可是需要药啊! 在着宫廷里,虽然会有许多药,但是给她用却是不可能的。 所以千米羊决定出宫,去寻找解药! 千米羊带着要出宫的想法,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千米羊就起了床,这对平时赖床到日上三竿的千米羊来说,真是难得。 洗漱完毕后,千米羊把要出宫的决定,告诉小翠,把小翠吓得花容失色。 但是千米羊去意已决,小翠无可阻拦,只好作罢。 千米羊让小翠找来一套男生的衣服。 并找来了个装烈阳的荷包。 这个荷包不大不大不小,刚刚好适合放下烈阳。 可是唯一的不好,就是带子太长了,千米羊挂上去,荷包刚刚好就到千米羊的裆部。 千米羊不禁吐槽“要不叫护裆刀算了。” 小翠要拿来剪刀把带子修短些。 但是千米羊转念一想,如果刀放在其它部位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来个刺杀皇上的罪名,那么她就要完蛋了。 放在裆部反而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 于是她很豪迈地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了,将就下就行。” 千米羊把衣服穿上,头发再由小翠灵巧的小手把它束好,毅然是一副俊郎小书生的模样。 千米羊拿着铜镜,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简直百看不厌。 她才发现,穿越来那么久,居然都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脸长什么样。 这张脸算不上倾国倾城,没有千米羊原来的那种迷惑众生之貌,但是胜在很清纯,很干净。 因为平时生活很艰难,原主从来没有用过化妆品,更没有被雾霾等摧残过,所以皮肤光滑透亮的像初生的婴儿般粉嫩。 看着铜镜里白净,俊俏的翩翩公子,千米羊不断揉捏着脸蛋,大呼手感好。 千米羊在镜子前一翻折腾后,终于要出门了,她安慰着小翠“没关系的,别怕,我找到药就来救你了。他们不会发现我出宫的,要是来了,你就说我还昏迷不醒就好。” 千米羊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要出征的丈夫在安慰着担心的妻子有木有? 千米羊根据小翠给的路线,避开险阻终于来到了宫墙。 宫墙虽然很高,但是对千米羊来说却没有任何压力,毕竟是武术高手的外孙女。 身手敏捷的千米羊轻轻松松地就爬上了宫墙跳了出去。 这是千米羊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 穿着古装的男男女女在街道上穿行。 小摊小贩在街道上叫卖,好不热闹。 千米羊饶有兴趣地来到街道上这里瞧瞧那里看看。 但是很快她就苦恼了起来。 皇宫的外面是繁华的都城,都城里怎么可能会有草药生长。 只有乡村才会有草药生长。 可是乡村在哪里呢? 千米羊第一次感觉到人生地不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 北冥三皇子 这时,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正在前面被几个壮汉踢来打去的,千米羊路见不平,上前去解围。 原来是小孩偷了包铺的一个包子。 千米羊叹了口气,从钱袋里拿出了一枚铜币给了壮汉这才了事。 小孩哭着扑到了千米羊身上,千米羊安慰着小孩,询问了名字,叫小风。 千米羊又从钱袋里拿出了最后的一枚铜币给了小孩。 她摸摸小孩的头说“小风你好,我叫千米羊。这些钱你就拿去买包子吃吧。我有些事,要先走了。” 小风愣愣地看着千米羊,千米羊笑着向小风招招手,害怕小孩会不肯收下钱币,便跑掉了。 千米羊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茶馆,千米羊的肚子比脑子反应的还要快,开始“咕咕”地响起了。 千米羊这才想起来她都没有吃早餐呢! 千米羊摸了摸蔫蔫的钱袋,叹了口气。 现代家世显赫的富三代,居然现在身无分文,真是造化弄人。 千米羊很想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但是茶馆里飘出的食物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千米羊没走几步,就折了回来,站在了店门前。 千米羊抱着吃完再想钱问题的思想,抬脚就进去了。 她刚踏进门,就被眼尖的店小二发现,提着茶壶上前招呼着“客官里面请,楼上是雅座,请问是,上楼坐呢还是?” 千米羊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坐楼下人多眼杂很难逃出去。从楼上包间的话倒是有机会出逃。” 于是千米羊小手豪迈一挥道“楼上带路。” 店小二高兴地把千米羊往楼上指引,一边带路,一边献媚的说“公子,想必你是外地来的,第一次到小店吧。” 千米羊挑了挑眉“哦?是的?怎么?” 店小二笑得更加不见眉眼,“难怪看公子你那么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模样,却好是面生。” “公子第一次来,就来到本店,真是有眼光,这店啊,可是闻名整个霞海大陆的茶楼,全大陆所有国家的皇帝皇子、富商们,都来过本店。无一不称赞。” 千米羊顿时感觉压力山大,本来还以为是随便的一家普通茶楼,没想到竟然来头这么大,简直就是富人俱乐部。 虽然千米羊在现代的时候这种富人俱乐部之类的地方,经常出入。 而且以她现在的羊国三公主的身份也是可以来的。 但是问题是她现在其一是身无分文,其二不是以公主身份进去,即使是以公主身份进去,只怕人家也不会理睬这个废材公主的。 千米羊内心被店小二的几句话掀起了巨浪风波,但是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哦?这么厉害?” “那我倒是要尝尝这个接待了各国皇室贵族名门的茶楼,手艺如何,是否真的是名不虚传。” 店小二又说“公子等待菜品上来也许会饿,本店以独特美酒而著名,不如先端来壶酒给公子先垫垫肚?” 千米羊一听顿时计上心来“这种富豪俱乐部必定有重兵把守,我这单枪匹马的很难逃出去,不如就喝几碗酒,发发酒疯趁乱出逃” 于是千米羊又是豪爽的一挥手“来!上酒!” “好勒!美酒这就来!”店小二弯腰鞠躬,退了出去。 店小二关上门就看到掌柜点头哈腰地指引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上来,再看看后面跟着几个侍卫模样器宇不凡的男人。 看看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虽然无法看到正脸,可是从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就可以猜测到面具下的脸庞是多么的绝世容颜。 即使看不到真容,光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的王者气场,店小二就不由得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深深的敬畏之心。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不仅有这么强大的气场,还能让平时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掌柜点头哈腰地亲自招呼? 北冥三皇子2 店小二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其中弯弯绕绕的,见到掌柜就激动地上前去“掌柜掌柜,来了个大客户,那公子可叫一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 “可是我见识短浅,觉得好是面生,从未见过,不如掌柜你去看看是否是哪国的皇宫贵族的子孙。” 掌柜顿时黑了脸“胡闹!看见北冥三殿下还不跪下,如果哪国的皇子皇孙来,北冥三殿下会不知道吗!” 店小二一听是北冥三殿下,顿时吓破了胆。 北冥三殿下正是苍狼国最被寄予厚望的三皇子! 难怪了,难怪了,除了北冥三皇子,众多贵族里,还有哪个年轻一代的可以让嚣张跋扈的掌柜亲自出来招呼。 年轻一代的贵族里,又有哪个有这位北冥三皇子殿下的气场那么强。 看看这位北冥三皇子殿下的身后气宇轩昂的侍卫们,一看个个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店小二欲哭无泪,怎么自己嘴就这么多呢。 传说这位北冥三皇子冷血残酷,杀戮果敢,是年轻一代的贵族中最最强者。 传说这位北冥三皇子杀人如麻,洁癖至极,有人距离他三步之内,便要灭九族。 北冥三皇子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 是各国皇室争相拉拢的对象! 是全大陆上到80老妇下到10岁女性的男神! 是全大陆皇子敬仰的实力、容貌、才华等多方面的偶像! 店小二吓得赶紧跪下,连连磕头“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北冥殿下,饶命啊!” 因为包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千米羊丝毫没有听到外面的骚动。 但是千米羊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怎么等了这么久还没有上菜。” 打开门去,准备去催促上菜。 但是刚一打开门,外面的的求饶声就迅速传进了包间里。 千米羊立刻关紧房门,但又耐不住好奇心,于是便打开房门,露出一条缝,从缝中偷瞄外面。 只见店小二正在向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下跪磕着头。 千米羊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戴着面具所以看不到正脸。 再看看身上,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负手而立,这黑袍上还用金丝纹绣着几匹狼! 其中一匹狼是站在一个至高处,神色中带有一种王者的风范。其余的狼都匍匐在它之下。 这个人是谁,居然敢那么光阴正大地把苍狼国最敬重的黑色和狼穿在身上。 这时,千米羊突然听到店小二求饶声“北冥三殿下饶命啊。” 千米羊一惊,北冥是苍狼国的国姓,这人居然是传说中的苍狼国三皇子! 难怪了,他身上的那种王者气场,千米羊隔得这么远都能感受得到。 千米羊忽然想起怎么老是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原来本来是想着向小翠打听下这位北冥三皇子的情况的,可是却被伤势等事情一耽搁就忘记了。 “哎呀!怎么这么笨呢!失策失策!回去得好好问问小翠,打听打听。”千米羊一拍脑袋,懊悔不已。 千米羊转念一想“也不能怪我吧。这北冥三皇子也真是的,不好好待在他的苍狼国跑这来做什么呢!谁知道他会来这嘛!” “难不成他是个吃货,特意从苍狼国来到柔羊国吃东西来的?” 千米羊也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没想到这个那么霸气的男人居然是个萌萌哒吃货,千米羊自行脑补了这个男人狂吃东西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千米羊又继续偷听。 只见这位北冥三皇子充满磁性,又带着懒洋洋的惰性和绵延的声音响起“掌柜这话说得,要是真有哪个皇族兄弟微服私访来这里,我也不一定全都知道啊。” “带路!让我和掌柜去看看你这个大客户到底是我的哪国好兄弟!” 计与算计 千米羊一听这话,差点吓了个半死。 一抬眼正好对上了北冥三皇子的一双是笑非笑的眼睛。 顿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这眼神里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向千米羊袭了过来,让千米羊狂飙冷汗,头皮发麻。 千米羊吓得捂住了嘴,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不小心把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听说法师的感官会比正常的人灵敏许多。越是等级高的就越灵敏。 千米羊吓了一跳,不会是她刚刚说的话都被这皇子听了去了吧。 眼看着那一行人已经向千米羊的包间走来了。 她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就赶紧往椅子跑去。 千米羊屁股才刚坐在椅子上。 包间的门就被“砰”地一声踹开了! 对!没错!不是开!也不是推!是被踹!开!了! 即使是在现代社会见过众多大场面的千米羊,也不由得被这阵势吓到了! 她强压着内心的恐惧,淡定地拿起一杯茶来,慢慢品着。 虽然这茶特别好喝,好喝地千米羊都想立刻就喝光一杯。但是她还得应对这北冥三皇子呢。 于是千米羊忍痛割爱,把茶杯放下。慢慢抬起头来“你们这是?走错了包间了吗?我没有预定着什么客人。” 北冥三皇子轻笑了声“呵呵,有意思。我们的座位就是坐这的!” 北冥三皇子分阴就是在找茬,可是千米羊却不得不顺着北冥三皇子“公子好生有趣,我早就坐在这里了,怎么?就成了你的座位?” 北冥三皇子跨出了一步“你确定刚刚一直坐在座位上品茶吗?” 千米羊一听,坏了,刚刚自己偷听的事情肯定是被发现了,这小心眼的三皇子来找茬来着了。 千米羊心跳已经渐渐加快了,可是她还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尽量以平稳的语调应答。 “呵呵,不然,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 千米羊又调转了脸对掌柜说“掌柜啊,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怎么还没有上菜呀。” 北冥三皇子突然间哈哈大笑“掌柜快上菜吧,别饿坏了这个小兄弟了。” “小兄弟啊,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啊,我就坐旁边包间有事来找我啊” 北冥三皇子透过面具,帅帅地向千米羊眨了下眼睛。 千米羊不得不承认即使她在现代阅美男无数,但是这些美男,光是北冥三皇子的一双桃花眼,就和他们差了个十万八千里远。 但是千米羊非但没有被迷惑,反而感觉到一阵恶寒,她没有忘记她现在的身份是个男的! 首先以北冥三皇子的性格,知道自己说他坏话肯定是不会轻饶的,以他的那种腹黑性格绝对会准备各种方式大刑伺候等着千米羊。 其二,即使北冥三皇子真的是真心和千米羊做兄弟的,那么他临走时的眨眼又是什么意思?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男的!啧啧啧,想不到,受世人所敬仰是北冥三皇子居然是个基情四射的基佬! 只怕北冥三皇子知道千米羊心里的想法,怕是要被气死。 假男 千米羊即使内心一阵又一阵的恶寒翻涌,她还是得摆出笑脸相迎“慢走!” 因为北冥三皇子说过千米羊是他的兄弟,所以千米羊受到的待遇就特别好了。 很快,一碟碟的美味佳肴就摆上了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品让千米羊眼花缭乱都不知道从何处下筷才好。 千米羊简直是要饿坏了,拿起筷子就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 15分钟后,满桌堪比满汉全席的丰富菜肴就被吃的个精光。 千米羊肚皮被撑了个圆滚滚的。 唉,该喝酒了。 千米羊从酒壶里把酒倒在了大碗里,“咕咕”地就喝了一大碗。 千米羊喝完,舔了舔嘴,嗯,这酒还真是名不虚传。 酒香浓醇,香飘百里,还带着些甜味。 千米羊又倒,又喝,又倒又喝,几大杯酒就被千米羊喝了个精光。 “这酒一点度数都没有,喝了那么多,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怎么耍酒疯,唉不管了,我得去找我的好兄弟演场戏去。” 千米羊的奶奶本来就是个影后,千米羊受到奶奶的影响也走上了演艺之路。 并且有奶奶的亲身指导,演戏什么的都不是事! 千米羊瞬间就入戏,变成了个喝得昏天黑地的醉鬼。 千米羊一开门,外面的店小二们纷纷围上来询问味道如何。 千米羊睁着醉眼朦胧的眼睛笑笑“很好,很不错,你们别挡着,我去找我的好兄弟说说话!” 千米羊把店小二们都推开,走到北冥三皇子的包间外,“咚咚”地敲着门。 “喂!我的好兄弟,开门啊!” 包间里,那些侍卫们纷纷抽刀上前,准备出去把千米羊赶走。 北冥三皇子笑笑“这些女人就是肤浅,以为女扮男装就可以勾引到我吗,哈哈!” “真是天真。你们看到我临走和她眨眼没,现在她被我迷惑过来了!哈哈!让哥哥我和你好好玩玩。” 其中一个显得很稚气未脱的侍卫显得很不解“殿下,你平时遇到这些脑残的女人不都是直接杀掉的吗?” 北冥三皇子难得耐心地回答“以前女扮男装的女人还真不少,但是像她这样伶牙俐齿的还真的就没有了!” “我要亲手撕掉她的面具,露出她的真面目,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和我伶牙俐齿!” 北冥三皇子哈哈地笑起来,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笑得弯的像个月牙儿。 侍卫们都呆住了,他们得是有多少年没见过他们的这个冷血的主子笑过了。 北冥三皇子坏笑道“你们先隐身起来,好好欣赏我是怎么亲手撕破她的假面具的!” 只见北冥三皇子修长的手指朝门一勾,门瞬间就打开。 千米羊没有防备一下子就摔进了包间,门应声而闭。 北冥三皇子假意站起来,打算去扶。 千米羊一摆手,北冥三皇子就站住了,他倒要看看这个丫头是怎么勾引他的。 千米羊此刻要是知道北冥三皇子把她处心积虑的想要吃霸王餐,误以为成来勾引他,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像这样把戏演下去。 千米羊没有喝醉,所以自己爬起来是很容易的,但是她才刚爬起来,就感觉天旋地转,头眼昏花。 千米羊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脚上似乎踩在了棉花上的松软。 千米羊一时控制不住身体,就这么直接往前摔,整个人就扑在了北冥三皇子身上。 北冥三皇子嘴唇一勾,看着侍卫们隐身的地方“看吧这女人自投怀抱来了。” 北冥三皇子冷冷地看着怀里的千米羊“呵呵,女人,你们这些自己投怀送抱的伎俩,我见得多了,就你还想勾引到我,呵呵,道行还是太浅啊!” “你可知道,距离我三米之内的人都得死!你现在可是离我的距离为0了!呵呵”说着,北冥三皇子凭空出现了一把匕首拿在了手上。 “都说女人最爱的就是面容,你说我如果把它刮花了,那可就好玩了!” 这时,北冥三皇子突然感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硬硬地抵在他的腿上。 而且还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这热量仿佛要把他给烧灼了。 北冥三皇子奇怪地往下看,只见千米羊的裆部,立起了个小帐篷,这个小帐篷正好顶在了他的腿上。 北冥三皇子突然感觉好像怀里的人儿有些什么不同,只见她面色绯红,早就已经昏过去了。 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这家店最著名的酒“桃甜”。 这个酒刚一喝的时候,也许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其实它的酒劲是要慢慢起来的。 三小杯的“桃甜”就足以醉倒一头大象,闻着怀里人儿的味道之浓,都不止喝了三大壶了。 这酒叫桃甜不仅是它很香甜得名,还因为它喝多了会刺激人的神经处于兴奋。 “激动”状态。 北冥三皇子看着怀里的人儿。 这才意识到,这个真的不是个女人!是男的! 任凭是聪阴如北冥,他在遇到男生“激动”的情况下也是羞得束手无策。 柔羊国北冥府 他一个眼神瞟了过去,让隐身的侍卫们离开。 侍卫们跟随北冥三皇子多年,早已经练就着,他的一个眼神就可以知晓该怎么做的能力。 所以他们接收到意旨,就很快地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就只剩下北冥三皇子和千米羊了。 千米羊浑身发烫,北冥三皇子扔下了一锭黄金。 抱着千米羊,从包间窗口跳出,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北冥三皇子因为不知道怀里的小兄弟到底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无奈只能把千米羊抱回了他在柔羊国居住的府邸。 北冥三皇子抱着千米羊回家,把千米羊放在了他的床上,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千米羊。 这个即使是面对千千万万的敌人,都能镇定自若地指挥军队作战,得胜而归的北冥三皇子。 在此时面对着躺在床上的千米羊,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北冥三皇子和千米羊就这么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时,外面可一点都不安静。 站在北冥三皇子房间外的侍卫们都在议论纷纷。 “刚刚我真的是看到殿下他抱着一个人回来了。” “殿下不是一向以洁癖著称的吗,不是说好的离他三步之内的人都得死的吗?能得此荣誉的人,除了月儿公主,应该就没有谁了吧。” “好像真的是呢,月儿公主这次也跟着殿下来到这柔羊国来了。殿下和月儿公主之间郎情妾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一起进房间,也是正常的吧?”一个脸上有颗大痣的年轻侍卫说。 “那你说他们会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你是不是傻啊,在房间里还能干嘛?真是恭喜殿下了,这一个英俊潇洒,一个美艳动人,真真是绝配啊。我敢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像月儿公主和殿下那么般配的人了”有痣侍卫说完,双手合十眯上眼“月儿公主就是我的女神啊!” 如果是平时的北冥三皇子,即使是侍卫们再压低声音,他还是能听到的。 但是现在的北冥三皇子,因为在房间设下了隔音结界,而且北冥三皇子正在专心看着千米羊发呆呢,怎么可能会听得到外面的议论。 “咳咳,你们这些没有跟着殿下的人知道些什么,别瞎说!”说话的正是在茶楼的那个向北冥三皇子提问的那个稚气未脱的侍卫。 “殿下抱回来的是个男的!才不是什么月儿公主!”侍卫还想继续说下去,里面的房间里却传出了声音。 北冥三皇子一直呆呆地看着千米羊,这时终于回过神来,对外面喊着“叫顾生命师过来!” 北冥三皇子传令完后,细细地观察着千米羊。 嗯,除了脸蛋的绯红和身上的热仍未退外一切正常。 北冥三皇子想起刚刚在茶楼的一幕,脸不觉地红了起来。 他甩甩脑袋,摒除杂念,上前来给千米羊把脉。 脉象十分地不稳定,似乎有两股什么东西在血液里冲撞。 北冥三皇子皱起眉头,输了些淡淡的灵气进去查探。 其中一股是已知的酒毒,那另一股呢? 就在北冥三皇子想要更加仔细去探查另一股时。 忽然北冥三皇子眼睛一睁,稳住身体,才没有被千米羊周身突然爆发的气浪冲出去。 但是北冥三皇子刚刚释放出来的那些淡淡的灵气全部无一幸免地被冲走了。 这股爆发的气浪是灵力反噬! 在霞然大陆里,法师们用的都是法气和法力。 却很少有人用灵气和灵力。 先有气才能生力! 只有足够多的气才能汇聚成一点点的力。 在霞然大陆的环境空气中,存在最多的便是法气,法师们都是用法气来修炼出法力的。 但空气里除了法气,还含有灵气。 灵气是非常非常稀薄的,并且也不是随便哪里的空气都有,能在空气中吸收到一点点灵气那都是非常幸运的事情。 每个国家即使是收集到一丝一毫的灵气都得拿去供奉起来的! 也就只有北冥三皇子才那么奢侈地拿着灵气去探病。 不过现在,反噬出来的却是强大的灵力! 北冥三皇子眼里流露出了玩味的兴趣“真是有趣啊,居然可以反噬强大到差点把我冲走的灵力,你这小家伙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我真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 顾生命师 就在北冥三皇子又想注入灵力探查的时候,一个白衣公子飘然而至。 北冥三皇子抬头看到这位白衣公子,急忙起身“顾小花快来给这位小兄弟看看!” 这位白衣公子,一袭白衣衬托着他一尘不染,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圣洁。 北冥三皇子叫他小花,他还真的是像花儿一样的美丽,是那种飘飘若仙的动人心魄之美。 可是此时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公子,却像小孩似的在闹脾气。 “北冥宇轩!你能不能好好叫我全名!” 北冥三皇子爽朗地大笑,哄小孩一般“好啦好啦,小花花别生气嘛!” “你来看看,这有个病号,情况特别特殊,我刚刚用灵气查探她身体,居然反噬出来的是灵力,差点都把我给冲飞了!” 白衣公子这时才看到床上的人,也就忽略了北冥三皇子叫他小花的外号,问道“我们北冥三皇子是转性了?居然可以让人睡你床上?” 北冥三皇子说“别废话!不然我以后都不叫你顾庭望的全名,就叫你顾小花了!” 白衣公子顾庭望,轻笑“反正从小叫到大的,再叫多几下也无妨。” 说着顾庭望走到床边坐下,为千米羊把脉。 片刻后,顾庭望收回手“他体内里有茶楼桃甜的酒毒,能喝到中毒,必定喝了不下3壶。” “但他体内的酒毒,并没有3壶的酒毒那么多。” “不过,他身上还有一种毒,是蛇毒,本来这种毒是最普通最低级不致命的蛇毒,但是现在它却成了高级蛇毒。” “由此可得知,你刚刚被灵力反噬,正是蛇毒在吞噬酒毒壮大自身力量,而你正好就参与了进去,所以就遭到了灵力反噬。” 北冥宇轩被顾庭望的结论吓到了“体内怎么会有蛇毒?严不严重啊!” 顾庭望用手把千米羊的衣袖轻轻撩开,露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臂,“蛇毒是从这里进去的。多日之前,小兄弟必定是被人用抹了蛇毒的藤鞭抽打过。” 北冥宇轩看到伤痕累累的千米羊不由地感到心疼。 他想起刚刚那么伶牙俐齿,镇定自若地应答他。 在偷窥时,调侃他的千米羊机灵古怪的样子。 怎么也不会把这么机灵古怪的千米羊和被人凌虐得伤痕累累的千米羊联系在一起。 “这个蛇毒现在还在吞噬酒毒,很快就会全部吞噬完毕,这已经是不能用严不严重来形容了,是根本无药可解!” 北冥宇轩一听,顿时瞳孔一缩,整个人呆住了,楞楞地说“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顾庭望随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壶茶来,轻轻地抿着,缓缓地站起来走着,使得北冥宇轩不得不跟在他身后。 顾庭望太享受被骄傲如北冥的北冥宇轩跟在身后的感觉了,从小到大都是他们跟在北冥宇轩的后面的,北冥宇轩什么时候有跟在他们后面过? 没想到这个小兄弟居然有那么大好处。 顾庭望故意慢慢地说“我没有一点办法!但是,让这个蛇毒慢慢在小兄弟的体内滋养,成长起来,会对小兄弟大有好处的!” “至于这些皮外伤,用药敷敷就可以了,你叫人按药方去抓吧。” 顾生命师是顾皇子 顾庭望的话音未落,一声女生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哥哥” 约莫2秒钟后,一个穿粉色纱裙的女生便走了进来。 这个女生和北冥宇轩差不多大,但是脸上却带着孩子稚气未脱的笑容,欢喜雀跃地蹦进了北冥宇轩的卧室里。 接着小女生就要扑到北冥宇轩的怀里去,但被北冥宇轩用手隔开,所以她只能抱住北冥宇轩的手。 “哥哥,月儿好想你啊!知道吗,月儿的马车在半途就坏了,所以到现在才来到这柔羊国” 北冥宇轩略有些尴尬,把这个月儿公主推开“月儿有人在呢!哥哥知道你辛苦了,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月儿公主被北冥宇轩推开,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两个人。 躺在里间,床上的一个人(隔太远看不清)。 站着的白衣公子她是认识,北冥宇轩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香花国的四皇子顾庭望。 虎国、狼国、狮国三国仅仅只是整体的综合国力(包括财力、物力、武力等多方面)发达。 在霞然大陆中,还有一个超然物外的三个国家。 这三个国家的财力、物力绝对是和虎国、狼国、狮国不相上下,甚至是超越虎狼狮三国。 这三国便是顾庭望所在的香花国以及硕果国、百树国。 这三国,独占了北方和西方。国土特别辽阔。 这三国只是一个统称。三国之下又各自管理着许多诸侯国。 比如香花国就有“桃花”“梨花”“玫瑰花”等诸侯国。 这些诸侯国每月都会定期上缴财产给予所属的中央。 三国的诸侯国很多,所以财力、物力自然就特别发达。 但是三国因为不太擅长武力,所以武力方面弱。 其中,三国又是以香花国为最强。 因为香花国以治疗术而闻名,所以生命师大多出自香花国。 香花国的人,特别是皇室族人身上都会带着一种奇特的花香,这种花香的功能因人而异。 比如顾庭望的花香就是有镇静安神的作用。 所以这也是刚刚顾庭望给千米羊把脉时,除了蛇毒不处于狂暴状态下,另一个不会遭到灵力反噬的原因之一。 顾庭望把花香顺着千米羊经脉传递进去,安抚了蛇毒。 北冥宇轩把脉时,用灵气注入千米羊的经脉,让蛇毒误以为有第三者来与它抢一杯羹,于是用强大灵力反噬了出去。 香花国能够处于不倒的地位,还因为他们国家擅长的是治疗术,所以各国都十分关照香花国。 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受伤,不生病? 所以香花国的背后是来自各国的武力支持。 本来香花国对各国的态度都是做到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的。 但是,在这十几年里,他们国家的四皇子顾庭望和狼国三皇子北冥宇轩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所以香花国也渐渐倾向于狼国。 月儿公主没有想多,直接就要扑到顾庭望面前,与顾庭望握手。 顾庭望不像北冥宇轩那样不着痕迹地推辞,他直接冷着脸,后退了一大步,让月儿公主扑了个大空。 月儿公主看到顾庭望那么阴显地拒绝她,有些尴尬地。 又往前站了一步,要与顾庭望握手。 顾庭望脸更冷了,直接就走开,到了里间“不好意思了月儿公主,我不想与你握手,我的手不是谁都能握的。” “我还要治疗病人,没事的话请回吧!” 月儿公主不是北冥宇轩的亲妹妹 顾庭望大步走到北冥宇轩的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千米羊,再次为千米羊把着脉。 顾庭望在把脉之余用余光看了下外间。 外间的,月儿公主正在拉着北冥宇轩的衣袖,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看举动应该是在和她的哥哥发着牢骚。 顾庭望从小就不喜欢这个整天跟在北冥宇轩身后,一口一个哥哥的月儿公主。 他感觉这个月儿公主特别作! 北冥宇轩是嫡子,也就是狼国皇后的第二个男孩,第一个男孩是太子。 狼国皇后一直都没有生到女儿,她特别想要一个乖巧玲珑的女儿。 正好月儿公主的生母在她两岁时就病死了,狼后决定把月儿公主过继到自己名下来,给她当女儿。 于是月儿公主便成了北冥宇轩的妹妹,阴阴北冥宇轩也就比月儿公主大了几个月不到。 可是月儿公主偏偏就是每天跟在北冥宇轩后面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的。 以前顾庭望还是挺喜欢北冥宇轩这个小妹妹的。 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月儿公主时,是在他四岁多的时候。 那时他和其他铁哥们去找北冥宇轩玩,可是左问右问,就是找不到北冥宇轩。 兄弟奇怪地坐在北冥宇轩家门前,忽然看到从草丛里钻出的北冥宇轩拉着的绑着牛角辫三岁半的月儿。 他还记得北冥宇轩当时自豪地和一群哥们宣布,这就是自己的妹妹时的笑容,他还记得北冥宇轩说要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护好这个小妹妹的诺言的时候的雀跃。 这个小妹妹见到谁都会甜甜地叫哥哥,所以特别得兄弟们的疼爱。 但她又只会粘着北冥宇轩,所以令兄弟们都又爱又恨。 怎么自家就没有一个这么可爱,又是哥控的妹妹呢? 但是,自从他的妹妹死后,他对月儿公主的看法就改变了。 6年前,顾庭望和他的妹妹以及北冥宇轩、月儿公主,到最可怕的悬疑森林野营。 月儿公主和顾妹妹去森林里捡果子。 顾庭望和北冥宇轩在空地烧烤。 烤了一会儿,顾庭望听到了自己妹妹的救命声。 他哪里还顾得上烧烤?直接就往森林里跑。 当顾庭望赶到时,只看到月儿公主坐在地上,看到顾庭望似乎有些躲避和慌乱。 北冥宇轩随后到了,月儿公主跑到了北冥宇轩面前,哭哭啼啼的。 顾庭望当时就差点疯掉了,因为月儿公主在哭哭啼啼中,说他最心爱的妹妹掉到沼泽里了。 顾庭望和北冥宇轩没日没夜地在找,可是始终没有找到月儿公主所说的那片沼泽。 悬疑森林因为如同迷宫一样而得名。 要不是有北冥宇轩的超神大脑在,顾庭望也许现在也不会活着出悬疑森林了。 大家都说找不到沼泽是正常的,但是顾庭望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是有蹊跷的。 为什么他听到妹妹的求救声,却没有听到月儿公主的求救声呢? 顾庭望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自己光洁的手,“呵呵,就凭你还没有资格碰我的手。” 花国皇室族人,在一岁时会进行觉醒。 顾庭望觉醒的部位是在手,顾庭望的手有抚慰安眠镇静作用。 接触了顾庭望的手,即使顾庭望不输入灵气,都会感觉到心情愉悦。 刚刚顾庭望用专业生命师的目光看了月儿公主,很快就能断定,她身上必定受了伤,心灵上也有一些什么障碍。 苏醒 顾庭望静下心来,认真把脉。 千米羊在经过他刚刚的治疗后,皮外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体内蛇毒也慢慢消停下来。 顾庭望要北冥宇轩抓药敷,其实只是给千米羊恢复更好而已。 体外伤这些小伤,顾庭望用灵气治疗很容易就痊愈了的。 “顾哥哥,你在给谁看病呢?这人居然还能躺在哥哥的床上,真好奇到底是谁在里面。” 在外间的月儿公主声音忽然高起来,抬脚就要往里间走。 顾庭望通过把脉能够感觉到,千米羊已经有苏醒的迹象,这时候是绝对不能被打扰的。 月儿公主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北冥宇轩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跟在了后面。 顾庭望指望北冥宇轩是没办法的了。 他从桌子上抽出了一打银针,“咻”地一声,把针射了出去。 精准无比地把针正好射入月儿公主的各个穴位。 月儿公主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月儿公主趾高气昂的表情滑稽地定在了脸上,抬起的脚也没有落下,停在了半空中。 顾庭望头也不回,静静地坐在床沿,用灵气加持到千米羊身上,帮助千米羊苏醒,冷冷地说“话多地停不下来,我帮你停。” 北冥宇轩自知是妹妹理亏,只好不出声,到外间坐着,视而不见。 半个小时过去了,千米羊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抖动着。 再过了半个小时,千米羊终于睁开了眼睛。 顾庭望的灵气加持戛然而止,他损失太多灵气了,身体虚弱地直挺挺地就要倒下。 千米羊吓了一跳,就要去扶。 北冥宇轩却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面前,一把扶住顾庭望,把顾庭望打横抱起,抱到外间去。 千米羊没想到自己一醒来就看到这么香艳的场景,内心的腐女泡泡迫不及待地冒出来,笑眯眯地盯着北冥宇轩走去外间的背影。 “啧啧啧,全大陆这么多女生追求北冥宇轩,他一个都不喜欢,原来是已经有对象啦!” “可惜了这么俊俏的公子了,不行我得把公子从北冥宇轩的手里抢过来,不能让这么俊俏的公子被这个恶魔掰弯!” 千米羊从床上跳下,突然感觉身体似乎有些什么变化。 抖抖手脚,一点都不疼了! 千米羊毫无顾忌地撩开衣袖,体外伤居然全好了,反而还能感觉丹田热乎乎的,很充实的感觉。 千米羊准备跑去外间,看看顾庭望的时候,听到“呜呜”的声音。 这时,千米羊才看到了被定着的月儿公主。 千米羊怜惜地摸了摸月儿公主的脸“谁那么狠心把这么漂亮的姐姐定在这里,姐姐你等下,我现在就解开你!” 因为千米羊有向外婆学过针灸,所以千米羊很快就把月儿公主身上的针给拔了出来。 千米羊拿着针,细细观察,不禁赞叹“这针扎得真是妙啊。” “从针入肉的紧度来看,这是从远处射入肉的。却那么精准地刺到穴位里,不差分毫。” “从针入肉的深度来看,既不很深,又不浅,深浅适中,可见此人对力度的控制之精妙……” 在一旁活动筋骨的月儿公主一开始还不知道千米羊在叽里咕噜什么。 但是到后来,月儿公主仔细听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千米羊。 而千米羊还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世界里无法自拔,继续说着自己的分析。 千米羊好不容易说完。 只听见脚步声近了,掌声与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响起“厉害厉害” 回宫 顾庭望的每个器物上都烙下花之印,这个印,可以让顾庭望随时了解器物的情况。 所以,千米羊刚一动到他的针时,顾庭望就感受到了。 但是,他正在外间,被北冥宇轩传输灵气,所以没有动静。 到灵气传输完毕后,正是千米羊取完针的时候,顾庭望也就刚好听到了千米羊的分析。 仅仅是从各种方面的观察就可以分析出这么多方面来,这个小兄弟必定是聪慧过人的。 头脑不能说比北冥宇轩厉害,毕竟北冥宇轩那是神的大脑,但是却也是十分灵活的大脑。 千米羊和月儿公主闻声望去,就看见顾庭望和北冥宇轩走了进来。 顾庭望看都不看月儿公主一眼,径直走到千米羊面前。 “小兄弟,你这么聪慧过人,拔针手法之娴熟,想必出生不凡,怎么却从未见过你?” 千米羊在现代是挺出生不凡的,在霞然大陆的出身也是个不凡的小废物,但是她总不能暴露身份吧? 千米羊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也不过是小户的医者之家出身,对医术也略有耳闻,不足为奇。” 顾庭望听后,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但是一直站在顾庭望身后,默不作声的北冥宇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千米羊。 千米羊被北冥宇轩赤裸裸的眼神盯地心虚,只能转过身来不看他,面对着顾庭望。 千米羊不得不承认现代的那些美男都弱爆了,因为没见过北冥宇轩的真容,也就不敢断言。 但是看到顾庭望,她这个阅美男无数的千家大小姐,也不由地春心荡漾。 顾庭望给人的感觉和北冥宇轩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北冥宇轩腹黑傲娇,顾庭望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千米羊和顾庭望寒暄了一下后,试探性地向顾庭望要冶疗这个皮外伤的药。 一直冷冷在旁边看着的北冥宇轩,把一打药“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 冷冷地说“不够,我再叫别人拿” 千米羊受宠若惊,连忙和北冥宇轩道谢。 又和顾庭望聊了下后,北冥宇轩叫侍卫把千米羊送回茶楼。 全程大家都把月儿公主晾在了一边,不理不睬。 月儿公主几次想插上话,但完全无法融入,只好蔫蔫地坐在了一边。 方向感很好的千米羊,凭着记忆,很快就回到了宫中,翻墙而归。 已是天上满天星斗了。 千米羊抱着一打药回到了她简陋的宫里。 宫中唯一的侍女小翠焦急地在后门等着。 千米羊把要往小翠手上一放,“药我找到了,小翠你不要怕” 小翠抱着药,脸上露出了模棱两可的表情。 “公主,二公主刚刚来找你,我说你已经睡下了,她说她等你起床,也不知是怎么的了!这可怎么办啊!” 千米羊一想,坏了,肯定是自己私自出宫的事情败露了,但是她还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小翠,你先把药放回房间,我先去会会她,药等我回来再弄,没关系的,不用怕。” 千米羊握着小翠微微颤抖的手,转身朝侯厅走去,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概。 千二公主 千米羊趴在门口,偷偷往里看,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绿衣女子,她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和站着身旁伺候的侍女对自己简陋的居所指指点点。 “啧啧啧,你看看这废物的宫殿,外表华丽有什么用,内里不还是这么肮脏?” “看看这桌子居然是普通的木头做的,整个房子里连个像样的古董都没有。就是不像样的也没有。” 侍女微微抿嘴笑着“公主,恕奴婢直言。奴婢感觉就是奴婢乡下家的猪窝都比这华丽多几千倍呢!” 千二公主用手指点了一下侍女的脸颊,笑到“小丫头真会说话,来赏你的。” 千二公主把手里的瓜子拿了一颗塞到了侍女的嘴里。 这一主一仆,在她这宫殿里这么目中无人地指指点点,居然完全拿这俩人没办法。 千米羊暗叹,现在自己还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废物公主,实在是不能去和这主仆二人硬来。 她定定地看着里面的主仆,心里坚定了一定要成为强者,把今天所有受到的委屈,统统如数,并加倍奉还给他们! 千米羊跑回房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回到了侯厅,拍拍身上的衣服的皱褶,简单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然后一抬腿,就跨过门,进到了里面。 千米羊落落大方地走了进去,朝千二公主走去。 千二公主斜眼瞟了千米羊一眼,依旧磕着瓜子,千米羊依旧面带微笑,走到千二公主面前。 恭恭敬敬地朝千二公主行了个礼“姐姐,我来了。” 千二公主磕着瓜子,突然“呸”地一声,把瓜子壳吐到了千米羊身上。 瓜子顺着衣裙掉到了地上。 千二公主这才懒洋洋地抬头看着千米羊,“哟,三妹来啦。姐姐都没看到呢。妹妹来来来,坐坐坐。” 千米羊微笑着点头,淡然地仿佛刚刚被瓜子壳射到的人不是她。 千米羊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先发制人“姐姐,这么大晚上的来妹妹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千二公主磕着瓜子,一边嗑一边乱吐,有的掉在地上,有的砸到千米羊身上。 但是千米羊还是保持着微笑,看着千二公主,一切都没发生似的。 千二公主这才慢悠悠地说“哦,也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唉!真是对不起你啊,阴阴是我和四妹带你出去的,却没有保护好你!” “都怪那些小兔崽子,我阴阴是叫他们带你去骑骑马,居然把你关马厩里鞭打,真是太可恶了!” “没关系,有姐姐帮你撑腰,我已经被他们统统都杀了!” 千米羊内心冷笑“还帮我撑腰?是杀人灭口而已吧?” 但千米羊还是很配合地演着戏“姐姐,我现在每天都感觉手特别痛,骨头酥软,可能是我体质差的缘故吧,很快就没事了,请不要担心。” 千二公主一听千米羊伤势未好别提多开心了,她“慈爱”地笑着“哦,这样啊,那就好了,妹妹啊,姐姐真真是很关心你的!希望你能理解姐姐的一片苦心啊!” 千米羊笑着答应着,千二公主又说。 “妹妹啊,过几天就是父皇的生辰了,你可要好好为父皇准备礼物哦。” “姐姐还特地和皇奶奶说你特别乖巧,学艺特别精湛,皇奶奶别提多开心了,说要你在宴席上好好表现表现。” “今年,各国的皇子使节都会来为父皇祝寿,你可不要丢了我们羊国的脸啊!” 因为千米羊是废物,所以全国所有所有的资源都没有一点点到千米羊身上。 千米羊的生活过得比平民百姓还要平民百姓,琴棋书画,无一样是有人教过给千米羊的。 千二公主这一推荐,是等着千米羊在各国面前出糗的。 打听 但是!千二公主不知道千米羊的内芯已经换成了现代富三代的千米羊! 虽然都叫千米羊,但是此千米羊非彼千米羊。 原来的千米羊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现在的千米羊可是见多识广的! 千米羊把千二公主送走了,到杂物房找来了扫帚,把地上的瓜子壳全都扫了起来,把卫生搞干净了,才找小翠。 千米羊到小翠的房间里,径直就坐到了她的床上。 小翠正捧着药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看到千米羊回来了,赶紧把药放在桌子上,上上下下地摸着千米羊,看着千米羊的手、脸…… 千米羊任由满面愁容的小翠检查了全身后,小翠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公主,你没事就好!” 千米羊莫名其妙地笑着“小翠啊,莫不是那二姐是吃人的妖怪?我出去她就会吃掉我?” 小翠不好意思地坐在了椅子上,“不是啦。” 千米羊笑笑站起来,把药从桌子上拿起来拆掉,拉着小翠到厨房。 一边帮她熬着药,一边向小翠打听着她的各种疑问。 “小翠,你觉得北冥宇轩是怎样的人?” 小翠吓得脸都白了“公主,你可不能乱说啊,怎么可以直呼北冥三殿下的名字呢?” 千米羊无语。 小翠接着说“北冥三殿下长得超级帅!还是绝对的天才……” 小翠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大堆,全是赞扬的话。 不过最后,小翠说了句“他腹黑霸道,洁癖成性,旁人离他三步之内都会被杀掉。” 千米羊手抖了一下,“小翠啊!” “怎么了?公主?”小翠疑惑地看着千米羊。 “我今天出去的时候看到北冥三皇子了!还因为喝醉了倒他怀里了!” 千米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咽着唾沫,把话说了出来。 小翠闻言,愣在了那里,差点哭了出来,“公主啊,小翠能见到你真好,以后你都还是不要出去了!太危险了!” 千米羊好不容易才把这个话题绕了过去,安慰好了小翠,帮小翠把药敷在手上,才回房间。 千米羊一直在思考怎么自己没有被北冥宇轩杀掉呢? 不过感觉好像北冥宇轩也没有小翠说的那么恐怖啊,阴阴是个小气的gay! 千米羊抛掉了这些想法,回到现实中“唉,没关系,反正自己没死掉就好。” 千米羊回到房间,看到了放在床上的“烈阳”。 千米羊突然间突发奇想,“难不成是北冥宇轩想杀我,烈阳检测到杀气,所以立了起来?” 千米羊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到了,甩甩脑袋,“哈哈,怎么可能会是因为这么奇葩的理由,还是别乱想了!” 但是不得不说,千米羊小姐,你真相了! 千米羊坐在床上,把玩着烈阳。 在思考着几天以后她该怎么在大家面前大放异彩,还有怎么报复千二公主对她这么羞辱的行为。 千米羊有种直觉,这次的宴席将会是她脱离废物的第一步! 夜深了,月亮高高地挂在枝头上。 千米羊也入睡了,看她嘴角微勾,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计划呢? 但愿是吧! 一夜好梦! 计划 天刚刚亮,千米羊就起床了。 看看隔壁房间的小翠还没有起来,千米羊蹑手蹑脚地去备水洗漱。 千米羊昨晚已经大概想好了如何报复回千二公主计划的雏形。 这个雏形只是千米羊笼统的想法,还没有进行细化。 虽然策划鞭打千米羊的是,千二公主和千四公主,但是千米羊暂时还是不能动千四公主。 千四公主虽然年龄小,但是却是皇后所生,是嫡女。 以她现在的能力,动千四公主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千二公主和她一样是庶出,而且千四公主很机敏,千二公主是胸大无脑型的,所以弄千二公主风险没有这么大。 既然千二公主他们是用荆棘鞭,抽打她,还把伤痕累累的她扔到海水里,致使伤口发炎。 所以千米羊决定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虽然在这皇宫之中没有海水,但是离她宫殿外几里处,有一片池塘。 千米羊想要制作一个陷阱,可以让千二公主掉进池塘里,同时还能被针划伤! 想法是很美好的,但是,实行起来却很难!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千二公主在不怀疑自己的情况下,让她进入陷阱掉进池塘,被针入肉划伤? 这个陷阱该是怎么制作呢? 这些都是未知的,所以千米羊才这么早起来,想要找找制作的灵感。 千米羊跑到池塘边,实地考察。 考察出来的结果是非常振奋千米羊的。 千米羊发现池塘周围是有很多苔藓的,苔藓众所周知是很滑的嘛。 千米羊只有想办法把千二公主引到池塘周围来,再想想办法把她推下去就行了! 可是又怎么能够让她受伤呢? 千米羊突然想到,水下是会有许多岩石的,她可以拿些贝壳岩石什么的磨锋利了,一排排凌乱地放进水里。 再用荆棘藤制作一个类似弹簧的装置,只要一碰到它的其中一根针,它便会立刻收缩起来,像蚕茧一样包裹起来。 千米羊也被自己的想法给惊讶到了,自己居然可以想出这么棒的点子来。 因为原本的千米羊是十足的傻白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相信别人。 而且一直都是很崇拜各位公主的,千二公主在千米羊面前一直都自持有优越感,所以她绝对是想不到这是一场由千米羊设计出来的陷害! 千米羊蹦蹦跳跳地回到了住处,小翠已经起床了。 千米羊招呼着小翠,让她帮忙找贝壳和岩石。 而她则负责制作机关。 因为千米羊的爷爷可是大科学家,千米羊自然也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很快就制作好了机关,想想千米羊还是不放心。 因为她知道小翠的针线活特别好,她又找来些海带水草什么的,让小翠把它们缝起来。 在池塘里有水草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这样也就不会有人怀疑这是一起预谋,而非意外。 千米羊手捧着成品,啧啧赞叹小翠的手工,这密密的针脚,怕是得拿显微镜来观察,才能看得见。 千米羊每天都在和小翠兴高采烈地努力为计划做准备。 当然千米羊是没有告诉小翠,她让小翠做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毕竟这些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被发现的风险。 计划进行 至于在宴席上的表演,古代女子以会琴棋书画为主。 这自然是难不倒千米羊的,从小就学习各种艺术的千米羊这些都是精通的啦。 但是如果只是按照传统来表演,远远是不够出类拔萃的。 千米羊打算琴棋以传统的表演,书画则是以她自己的方式吸引目光,最后再以一个舞来完结。 千米羊又让小翠赶制了个舞服,千米羊看着华丽的舞服。 她相信,肯定自己能在宴席上大放异彩的! 宴席这天很快就来了。 一大早,千二公主就坐在千米羊宫殿里,大声嚷嚷着,吵得不得安宁。 千米羊倒是乐呵,反正很快千二公主就得掉入自己的陷阱里,出糗了,让她先嚣张一会儿,怕什么? 千米羊嘱咐小翠,到时候,她先过去宴会厅里,小翠等她要表演的时候再把表演材料拿到宴会厅上。 千米羊来到了正厅,只见千二公主这次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带侍女。 千米羊好奇“姐姐,这些丫头都是怎么做事的?居然都不跟着来照顾好姐姐。” 千二公主轻蔑地瞟了千米羊一眼“妹妹,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姐姐这次送给父皇的礼物,特别的贵重,丫头们都去打点去了。” 千米羊突然想起小翠和她说过的一件事情,“这次千二公主和千四公主到处散播谣传说千米羊废材翻身” “所以这次宴席,特别隆重,很多国家都慕名来看看这个曾经风光的废材千米羊到底是不是真的就重回天才了。” 千米羊静静跟在千二公主后面,暗暗握紧了拳头,“真是不好意思了,这次要让你们俩姐妹失望了!我不仅不会出糗,还会大获全胜!” 很快,千米羊就和千二公主走到了池塘边。 千米羊突然就超过千二公主,爬到了池塘边的一块岩石上。 对着千二公主喊着“姐姐姐姐,你快过来啊!看!池塘里的鱼好好看!” 千二公主慢悠悠地走过来,边走边说“啧啧啧,不就几条鱼吗?至于吗?” 话音未落,突然千二公主就脚底打滑,直接就“扑通”一声,摔进了池塘里。 千米羊暗自冷笑,这池塘边全都被她铺满了很多很多的滑滑的苔藓。 刚刚她爬上石头上时,还好她控制好了力度,不然她自己都差点掉进了池塘里。 千二公主掉进了池塘里,大叫着救命。 千米羊影后级的演技瞬间就爆发了,一秒入戏。 她先是呆站了一会儿,然后立刻就放声号啕大哭,“姐姐,对不起啊,要不是我。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啊” 千二公主要被气死“傻子!快点救我啊!” 千米羊顿时像如梦初醒一样,抹了抹眼泪“姐姐,等下我去找个棍子来救你。” 旁边的一棵大榕树下,放着千米羊早就备好的一根朽木。 这个朽木看着很强壮,其实是很容易断的。 千米羊弱弱地扛着朽木到池塘边,哭着大喊“姐姐,等着,妹妹这就救你上来。” 千米羊把木头伸向千二公主,千二公主很激动地伸手来接,结果“啪”地,朽木很快就断了。 这个木头不但没有把千二公主救起来,反而让千米羊借力,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千二公主推得更远,更深! 千二公主被地下的石头贝壳扎得脚鲜血直流,叫得哭爹喊娘的。 千米羊极力憋住笑,哭着说“姐姐,我这就去找人救你。” 计划进行2 千米羊抹着眼泪跑开了。 在跑到千二公主的视野之外后,转了个圈绕了回来。 千米羊蹑手蹑脚地,利用花草是掩护,迂回地跑回了池塘边的一棵榕树下。 此时在某棵树上,一个叼着一根干净树叶,穿着白色袍子,翘着二郎腿,慵懒地倚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的人,耳朵微微动了动,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而千米羊在树下四处张望,确定没人后,很麻利地就爬上了树上去了。 这棵树,可是千米羊这几日在池塘边逛来逛去,好不容易才挑好的一棵树。 这棵树距离池塘不远,也不近,方便千米羊跑回来的时候,不被千二公主发现,又可以在树上看到池塘里的情况。 而且这棵树生得异常地茂密,藏在上面,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千米羊爬上了树上,轻盈地坐在了树杈上,拨开浓密的叶子,透过缝隙往外看。 只见池塘中的千二公主头发衣服鲜血水,全都粘在了一起,好不狼狈。 她在池水里不断扑腾着,脸上难受的表情滑稽地不得了。 千米羊叉着腰,哈哈笑起来“叫你欺负我!我千米羊还真没有被人欺负得这么惨过呢!” “喂!小丫头!你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很不礼貌的吗?” 千米羊被这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到了,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居然就在自己三十厘米不到的地方坐着一个就像是神仙一样的男子。 他的墨发用一个金色的丝带象征性地捆了一下,实则任由柔软的墨发随意地披散在身上。 皮肤光滑,鼻子高挺耸立,剑眉轩昂。此时的他一袭白袍衬托出了他的圣洁,仿佛周围一切都是污秽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布景台。 而那翘起的二郎腿,和叼着的树叶,显得他平添几分生动的俏皮可爱。 这个美得就像童话里的英俊王子,漫画里的多情男主的男子。 整体看上去,竟然还有一点点现代千米羊最喜欢的两位当红男星,gd.和kris结合体的感觉,但却又是和他们完全不一样的美貌帅气。 只是他的一双似醉非醉,滑动着醉人眼波的桃花眼,让千米羊感觉好似在哪里见过的莫名熟悉感。 千米羊看到身边的人后,吓得脚打滑,要摔下树去,慌忙之中,下意识地拉住了男子的白袍,抱住了男子,才没有摔倒下去。 男子满脸黑线,一把把千米羊推开。 千米羊也觉得有点尴尬,就势坐到更远的地方,拍拍裙子,当做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继续看着池塘里的千二公主。 虽然千米羊表面是很淡定的,但是心里却不断在思考“阴阴自己是很确定,上来的时候是没有看见有人的啊,怎么突然就冒出了个人来?” “要不是看他长得有1,2分有偶像的味道,早就把他打趴下了!”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后,男子充满着魅力和磁性的声音响起“喂!你就是千米羊啊!羊国的大废材!可是今天看到你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废物啊!” 千米羊听到这话简直想哭死“这人肯定是今天哪个国家的皇子!怎么皇子也喜欢到处爬树的吗?” “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要是被这该死的皇子揭穿了,我该怎么办啊!” 就在千米羊在绞尽脑汁想怎么和这个男子狡辩自己不是主谋的时候。 男子忽然来了句“我帮你杀了她怎么样?” 千米羊一听这话,顿时呆住了,她愣愣地看着男子。 微风轻轻吹动了男子的墨发和白袍,阳光透过缝隙,点点阴媚的太阳光斑落在男子的脸上。 男子的桃花眼里,眼波依旧玩味地转着,但是却让千米羊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王者的霸气! 千米羊感觉这人的一双眼睛和身上的霸气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却又想不起来。 废材翻身 千米羊呆坐着盯着男子,男子一皱眉,抬脚就要把千米羊踢下去,还好千米羊闪得快。 她回过神来,说“我自己有能力杀了她无需你动手” “可是,你只是个软弱无力的羊国废材大草包!你杀她,杀她们,是需要担负巨大风险的!而我来助你,绝对会保你无敌!” 千米羊闻言,心神一动,“确实是呢,自己现在没有能力,倒不如拉个帮手来!” 千米羊答,“哦?那我要帮你什么,说来听听!” 男子笑笑“好伶俐的丫头,怎么会是废材呢!我要你帮我的事情也不难,只需要帮我找个人!” “找人?身为皇子手下这么多,还会找不到一个人?居然要我这废材去找?” “这人是你们羊国人,我对羊国不熟,而且我希望是秘密地找到他,不想大动干戈,而你身手敏捷且贵为公主,所得本国情报都是多一些的” “好,但你得先帮我搞定她和她们,我才有闲心帮你。” 男子既不答应,也没说答应,就这么沉默了。 千米羊再看看池塘里扑腾的千二公主,似乎快坚持不住了。 千米羊可不想杀了她,只不过是想给她个教训,于是转头和男子说“你帮我看着她,别让她死了,其余等日后我们再谈吧!”匆忙纵身而跃,跑去找人救她了。 千米羊一路往外跑,因为大家都已经聚在了宴厅之中,所以一直都没有遇到人。 千米羊没办法了,打算干脆就直接跑到了宴席上去了。 千米羊一路狂奔,翻墙,绕过了戒备森严的守卫,终于到了宴席上。 只见文武百官,各国贵客全都已经坐好了位置。 千米羊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宴席上,立刻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穿着粉色衣裙,衬托着千米羊的小脸粉扑扑的特别可爱。 大家都在想着“谁家的孩子,那么娇小可爱,放在这么多人里,只怕要吓得哭鼻子咯!” 可是千米羊一点慌乱紧张都没有,她从容地走到宴席正中央,周围的侍卫竟然没有一人敢拦她。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千米羊目不斜视,走到正中央后,跪下行了个礼给端坐上位的皇帝。 就连羊帝居然都在好奇,这是哪国的小公主。 毕竟从千米羊1岁被断定是废材后,羊帝就不再见过千米羊了。 千米羊软糯甜蜜的声音响了起来,“女儿千米羊拜见父皇” 千米羊模仿着古装剧行了个礼后,站起来。 又向周围鞠躬作了个辑“柔羊国三公主千米羊给各国使节,皇兄弟皇姐妹,各位能文善武之百官,行礼了!感谢你们从百忙之中抽空而来为父皇祝寿,在此我代表父皇给大家行礼道谢” 千米羊极力模仿着古代人说话,又插进了现代宴席上的开场白,组成了这个看似大体,实则又有些不伦不类的话来。 千米羊一说完这话,大家都安静了一两秒,瞬间就笑开来了。 羊帝的脸顿时就气得发黑了,但碍于大家都在场,于是努力亲和对大家说“这都是我这不成器的女儿一派胡言乱语,从小缺少管教就是这样的了!实在是对不起!” 大家一听羊帝这话,立刻就安静了,他们还以为是羊帝故意散播千米羊废材翻身的消息,刚刚的一些话全都是他安排的。 没想到居然是千米羊自己说的? 看到这么多人还能这么淡定从容地把话组织地这么好,有条不紊地说出来? 看来这千米羊真的是像传闻所说的废材翻身了! 从地狱而生的恶魔 羊帝一席话,把原本大家对千米羊的看法,瞬间就转变了。 千米羊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虽然有那个皇子看着,可是再不快点,千二公主就要淹死或者失血过多死了。 千米羊在大家最安静的时候,又说“请父皇派人去救二姐,二姐原本来和女儿一同来宴席,可是她却不小心掉进了池塘了!情况非常危急!” 议论声又响起了,羊帝顿时就恼怒了。 “简直胡闹!你姐姐怎么可能会像你这小废物这样!随随便便就掉进水里了?来人把这胡说八道的三公主拖下去思过!” 周围的侍卫回过神来,举着剑就要上前捉拿千米羊。 千米羊顿时感觉到了无力,自己没有身份没有实力没有地位,再怎么震惊大家都没有用。 坐在座位上的顾庭望,疑惑地盯着即使面对侍卫,仍然没有任何害怕慌乱,反而是沮丧和遗憾的表情的千米羊。 似乎这个人儿在哪里见过? 就在千米羊以为自己的计划失败,永无翻身之日的时候,就在顾庭望在犹豫要不要出声相助千米羊的时候。 一个声音穿透了每个议论纷纷的声音,穿透了侍卫舞动兵器的声音,响彻回荡在了大殿里。 “哎哟,今天人怎么都来得这么齐啊!刚刚我经过池塘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女子好可怕,好像就快要死了!” 千米羊回头,在大殿的门口,站在一位绝美的少年。 他的一袭白袍无风自动,因为他是逆光而站,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千米羊只觉得此时的他就像是个从天而降的神! 少年慢慢向千米羊走过来,侍卫已经把棍子架在千米羊的手上了。 少年面带笑容,“温柔”地用手“轻轻”地把棍子拨开,侍卫直接就飞出了大殿! 千米羊吓得瞳孔一缩,别人坐得远可能感受不到,千米羊站在这个少年的旁边,能够感受得到。 虽然此时的他面带笑容,一副温柔可人的样子,但是身上散发着王者的黑色杀气! 千米羊这时才知道,这不是从天而降的神!这是从地狱而生的恶魔! 千米羊庆幸自己今天还好没有带到烈阳,要不只怕烈阳早就冲出来和他决斗了! 千米羊心里打了个冷战,这真的是刚刚自己在树上看到的那个那么好欺负的皇子吗? 少年倒没有理千米羊和周围人内心的这么多想法,“啧啧啧!这就是千米羊公主啊!怎么被人架起来了?” “感觉和刚刚掉水里的女子好像呢!不会那个女子也是公主吧?” 这时,一个帅气侍卫抱着一个浑身是血、水,狼狈不堪的女子进来,“殿下,人被我救了。” 侍卫把女子“啪”地扔在了地上,大家的目光全都聚在了地上的女子身上。 只见,女子已经昏死过去了,血水混杂,粘在了她的身体上。 轻薄的纱裙早就被水沾湿,把女子凹凸有致的曼妙身体,无一例外地全部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 皇子皱起眉“啧啧啧,谁叫你救下来的,这么脏兮兮的人,让她死掉更好!” 千米羊看到了皇子眼中闪过的狡诈,便知这是皇子故意设计的计谋。 皇子又说“喂!那个废材公主,你把这个人的头发拨开,看看是不是你什么姐妹!” 千米羊憋住内心的笑意,这皇子太坏了,故意把千二公主最狼狈的样子给大家看到,这以后她还怎么见人啊! 千米羊表面故作懵懂“好吧,让我看看,是不是我姐姐。” 说着千米羊上前,用手拨开遮挡住千二公主脸的头发。 暴虐恶人 所有人都安静了,屏息凝视着,等着看着这个狼狈的女子是否真的是羊国二公主。 如果是的话,那么她以后可就难嫁出去了。 毕竟哪个国家会娶进来一个,曾经被所有人看光身子的人呢? 千米羊激动地一步步走向千二公主,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把敌人打败,何人不激动? 但是千米羊还要表面上表现出无知的表情,慢慢走向千二公主。 正要伸手去把她面前的头发拨开时,羊帝终于沉不住气了。 “羊儿,我们还要继续举行宴会呢,这么拖下去,只怕宴会时间会不够了!先把这位公主送下去,免得着凉了!” 瞧瞧,这羊帝说话多厉害,一句话就把原本大家以为对象是他羊国二公主,变成了全大陆的公主。 但不知道为什么,羊帝这次说话似乎恭敬了很多,竟然是用商量的语气? 大家都期待地看着千米羊,希望千米羊能够拨开女子头发,给大家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千米羊没有管羊帝语气的转变,也没有理会周围人期待的目光,毕竟她本来也没打算这次对千二公主赶尽杀绝。 嫁不出去,对一个古代女子来说,是非常残酷的。 但是羊帝这种偷换概念的说法,让千米羊特别不爽! 于是千米羊往后退了一步,从容微笑地向羊帝行了个礼“是呢!父皇说得对!也不知道是宫中哪个姐姐妹妹,居然那么不小心会在来宴席的时候掉进水里,来人快把这位公主送去好好更衣沐浴。” 千米羊这句话就把怀疑对象拉回了羊国,并扩大到除了千米羊以外的每一个公主。 羊帝闻言,脸僵了一下。 这时,那位皇子依然负手而立站在千米羊身后,而那个帅气的侍卫却上前来“三公主,刚刚听闻二公主也掉入池塘……” 千米羊浅笑,这侍卫太坏了,就和他的主子一样。 “不用了,我相信你这么武功高强肯定已经把姐姐救出来了的。”一句话又把怀疑对象拉回了千二公主身上。 千米羊笑着再次对羊帝行礼“父皇,你说这么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侍卫,在这种大喜日子里,我们是不是该重赏!” 羊帝脸部僵硬,却又不得不装出高兴的表情“好好好,来人,赏这位侍卫300两黄金!” 千米羊暗笑,行礼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切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千米羊的位置的左边是一群她的那些姐妹们。 此时她们聚在一起指指点点,千米羊倒是懒得管。 再看看右边,坐着的是花国人! 千米羊一眼就看到风度翩翩的顾庭望,虽然顾庭望没有上次那个北冥三皇子还有现在这个皇子帅,但是这不代表顾庭望不帅。 只是前两者太过于优秀,而且她觉得顾庭望身上有种她特别喜欢,特别吸引她的感觉。 她定定地看着顾庭望,顾庭望在微抿着茶水,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于是抬起头来。 正好与千米羊四目相对,千米羊脸“唰”地红了,赶紧转过脸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庭望看着害羞的千米羊,笑了笑,低头喝了口茶水。 嗯!茶很甜。 他到底是谁? 千米羊捧着茶杯,看着茶杯里渺渺升起薄烟的茶水,心里怦怦小鹿乱撞。 这是千米羊活这么大,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第一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 千米羊又偷偷往顾庭望那边看了一眼,今天顾庭望穿着一袭优雅紫袍,头发很优雅地梳了起来。 此时正在和旁边一个同样帅气着蓝衣的男子交谈。 蓝衣男子应该是很活跃的性子,高兴地手舞足蹈地和顾庭望在说着什么。 顾庭望微笑着望着男子,时而点点头,提一下自己的意见,时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微抿下。 举手投足无不彰显其优雅尊贵的风范。 千米羊很快地就收回视线,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哎哟,不要胡思乱想了啦。” 千米羊不去看顾庭望,转移注意力去寻找那位皇子。 话说,千米羊坐回座位后,就没有在皇室子弟的座位区域里看到他,他去哪里了? 千米羊无意间眼睛略过了坐在上首的羊帝,咦?好像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千米羊定睛一看,那不正是那个皇子吗? 千米羊揉揉眼睛看了看他周围,那不是皇室家族的那些位高权重的老一辈坐的位置吗? 他不是皇子吗?怎么可以坐到那里去? 他居然还能坐在羊帝之下的位置? 哦,不不不,位置居然是和羊帝平起平坐的,而且他靠着身高的优势,显得高过羊帝。 而且在千米羊眼里面似乎都是很高冷,很德隆望尊的那些各国皇室的老一辈们。 居然都在争着和他聊天,眉眼间,透露出来的全是巴结的神色! 这些老一辈的人座位慢慢越被他们拉得离皇子越近。 从外面看来,就好像这个皇子才是他们的王!他们以这个皇子为尊! 千米羊又想起刚刚那场闹剧,好像在那个皇子没来之前,羊帝对她都是凶巴巴的,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和颜悦色,敢怒不敢言,用商量语气和她说话来着? 千米羊突然想起,好像是从这个皇子来了以后。 从他为自己打飞架着自己的侍卫以后。 按理说一个皇子那么晚到宴席上,而且来到别人国家还当着皇帝的面,随随便便打飞别人侍卫,皇帝居然没有任何生气? 刚刚千米羊只顾着和羊帝较劲没有考虑到这么多。 她看到羊帝对自己和颜悦色,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有把柄在手里,所以他怕自己呢。 但是想想自己一个有名无实的公主,毫无势力、地位的废物,一个坐拥万千兵马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怕你一个小废材? 看看周围,所有人对这个怪现象全都视而不见。 那些公主,侍女们全都一脸花痴的看着他, 皇子、侍卫们虽然都在聊天,但是却又会时不时地用羡慕、敬佩是目光从他身上掠过。 看来问题都是出在那个皇子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看看这个备受众人欢迎的皇子,此时却斜倚在椅子上,单手握拳托腮,翘着二郎腿。 另一手在把玩着一个像是翡翠还是什么宝石做的小球,反正从色泽上看,肯定是价格不菲的。 他一副吊儿郎当,嚣张跋扈的样子,对周围所有的巴结什么的全都视而不见。 千米羊在现代身为富三代,有很多宴席需要去应酬。 即使她再百帮不愿意都好,千米羊都会硬撑着笑脸相迎,适当地去应付几句。 这个皇子肯定也是她的同道中人,但是却比千米羊嚣张地不知道多多少倍。 面对这么多权贵的巴结,他居然把不满直接写在脸上。 别说语言回应,就是给你一个眼神都是给你的恩赐! 千米羊对这个嚣张的皇子真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这个皇子到底是谁? 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他长得确实像神仙一样的帅气,吸引女生很正常。 但是连男生都吸引了,难不成全场人都是gay? 这不可能啊!? 他到底是谁? 千五公主 千米羊握着茶杯,死死盯着坐在上首一脸不耐烦的皇子。 总觉得,这个皇子好像有点眼熟? 千米羊这种打量,审视的眼神,在别人眼里,却成了种对他的痴迷,热爱。 千米羊旁边的一个小姑娘轻轻碰了千米羊一下。 千米羊反应过来,看着这个小姑娘。 这是羊国除了千米羊以外第二个可怜的公主。 千米羊和千二公主虽然是都是庶出,但至少,她们的母亲都是羊帝名正言顺的妃子,是名正言顺的主子。 所以千二公主是庶出还那么嚣张是因为她是名正言顺的公主,是主子,且她又经常巴结千四公主。 而这位千五公主的身份就没有千二公主和千米羊的名正言顺的了。 千五公主的母亲是个宫女,只因为生得娇媚,咋一看还有些千米羊母妃的风味。 千米羊的母妃生得美丽动人,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 但是因为千米羊是废物的关系,羊帝一气之下杀了她母妃。 但是后来,看着还年幼无知的千米羊,羊帝还是心软了,想着能够留下她母妃的后代当个念想也是好的。 所以羊帝才没有杀了千米羊,让千米羊活了下来。 再回到说千五公主母亲上来。 那晚,羊帝一边思念着千米羊母妃,一边喝得大醉伶仃。 千五公主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宫女,正好服侍着羊帝。 喝得头眼昏花的羊帝一抬头,就看到了千五公主的母亲。 恍惚间误以为是千米羊的母妃,于是就一把抱起千五公主的母亲,一夜春宵。 可怜千五公主的母亲,那个生得美貌却命运凄惨的宫女。 本来以为这次得皇帝恩宠,能够为自己贫困的家庭带来繁荣。 但是,第二天早上,羊帝嫌弃千五公主母亲的出身是来自肮脏的贫民,并未予她妃子之名,荣华之禄。 除了每月加多几银例钱,再无其他。 偏偏就那么一次的接触,居然就让羊帝的血脉在她的体内种下了种子。 种子生根发芽,可怜的宫女也瞒不下去了,只能告诉了羊帝。 宫女得以勉强住进一个有几个婢女照顾的破房子里。 在数九寒天艰难生下了千五公主,然后心灰意冷投井自尽。 至死,这位宫女都没有被封为羊帝的妃子,也没有被承认。 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被皇帝宠幸过的宫女而已。 而千五公主也仅仅是一个被宠幸过的宫女生下的一个孩子。 只不过她的父亲是皇帝,所以勉强被称为公主。 因为身份特殊,这位公主养成了逆来顺受,懦弱的性格,和古代千米羊的性格很像。 千米羊看着这个面容稚嫩,带着怯生生表情的五妹妹。 记忆里闪过了几个片段,她对这个妹妹的记忆不多却很深。 千五公主总是怯生生的不太敢说话,但是却很善良。 其他人都不喜欢千米羊,欺负千米羊,她总是躲在远远的,一脸害怕地看着她们。 然后等大家走远后,才敢哆哆嗦嗦上前,帮千米羊抹药。 在此前的黑暗的被欺负皇宫生活中,除了小翠,千五公主算是千米羊的第二个朋友了。 千米羊定定看着千五公主,千五公主被看得有些害怕。 打了个寒颤,弱弱地说了句“三姐姐,还是不要奢望上面那个神一样的人好,他不是我们能肖想的。” 结怨 千米羊奇怪歪头看着千五公主,“上面那是谁?什么叫不能肖想?” 千五公主一脸惊讶地看着千米羊“你不知道上面是谁?” 千米羊黑线“他谁啊?干嘛我要知道他?” 千五公主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千米羊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只好把所有话都咽下去了。 “苍狼国三皇子,北冥宇轩啊!你居然不知道?那他刚刚怎么还会帮你?” “他这么高冷凶残的人,怎么可能会随便帮人?肯定是认识而且感情还很好的啊!” 千米羊瞬间阴白千五公为什么刚刚会这么惊奇和说这么奇怪的话了。 因为对方是像神一般存在的,苍!狼!国!三!皇!子!北!冥!宇!轩! 千米羊愣了两秒,看了看上面嚣张跋扈,神仙般帅气的人。 那个柔软丝绸织成的白袍上,赫然是用淡淡的金边勾勒出了几只狼的图案。 千米羊刚刚之所以看不到是因为,一是因为金边太浅。 二是她没有怎么认真观察,还以为白袍上面勾勒着的是些什么小狗小猫之类的。 千米羊瞪着上面的北冥宇轩。 脑海中,那双面具露出的迷人桃花眼,和此时他的那双眼睛,重合了起来! 一直就在想面具底下的人到底是有多好看。 可是,真人好看地比她之前所想象出来的脸还好看无数倍! 对啊!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被人人拥护着?除了他,还有谁能被这么多人喜爱? 千米羊看向千五公主平静地说“哦,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再无其他。” 千五公主眯起眼睛,看了下身后,然后紧张回头对千米羊说“三姐姐,你还是收敛些吧,四姐姐在看着你呢。别人不能理解你,可不会像你这么想的。” 千米羊看着千五公主的身后,此时一群姐妹包围着千四公主。 她舒服地倚在椅子上,一边张嘴接过婢女递来的葡萄,一边挑衅地盯着千米羊。 其余姐妹在她身旁说着什么,眼睛却是看向她的。 看着举动无非都是在煽风点火,抬高千四公主,贬低千米羊的。 千五公主怯生生地对千米羊说“姐姐,我只能是帮你到这里了,多多保重。”话完,千五公主赶紧把座位移得远离千米羊。 虽然千五公主很胆小,但是她敢冒着被千四公主报复的危险,都来给她通风报信,这个妹妹,她是要保护定的了! 她看着千五公主,小声说了句“谢谢” 千五公主眼睛直视前方,没有回答,但是千米羊可以看到她的头是有微微点了一下的。 千米羊笑笑,把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呵呵,就这几些个小丫头片子还想扳倒她? 没见着她们的千二公主被她整得有多惨吗? “哈哈!既然你们想玩,那姐姐就陪你好好玩玩!让你们知道下什么叫现代高智商后代和古代人一群花痴女之间的差距!” 千米羊捧着茶杯,更加大胆地盯着北冥宇轩,笑得分外迷人。 北冥宇轩不耐烦地听着一堆老东西在那讲着各种所谓的国家时局。 一转头就看到了对着他笑得色眯眯的千米羊,顿时鸡皮疙瘩都起了。 “这些女人,真是一个赛一个厉害,我对她好点就真当我喜欢她了?要不是为了那个人,我怎么可能会帮你个小废物?” 北冥宇轩给千米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千米羊差点没吐出来。 要不是为了激怒那群公主们,她至于这么辛苦地在这挤笑脸吗? 为了给北冥宇轩一个警告,千米羊在甜蜜的微笑中,给北冥宇轩也翻了个大白眼! 只可惜,北冥宇轩翻完白眼后,就不想再看千米羊一眼。 所以千米羊翻的那个白眼,北冥宇轩根本没看到。 完虐 一会儿,大家总算恢复了状态,羊帝站起来,说了一大堆的感谢词。 说的无非都是些感谢大家远道而来的话,但里面的话十句有九句是赞扬和感激北冥宇轩的。 千米羊阴白为什么今年的宴会会比往年的隆重了。 有北冥宇轩来,是大家蜂拥而来羊国的一大原因! 说完,大家就开始向羊帝献礼品了。 千四公主送的是一株药材。 顾庭望送的是一朵花,这朵花有让人神清气爽,舒适入眠的作用。 其余的都是些不凡品,此处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但全场,最名贵的是北冥宇轩送的礼物,是一颗不到一厘米的小晶石。 据说此种晶石得来非常不易,所以价格不菲。 但是看北冥宇轩的态度,却是让人不得不羡慕的。 他从侍卫手上随随便便拿下来了这颗晶石,抛着玩。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并没有怎么用心去准备,所以只能临时找来这点小东西充数。” 说完,把晶石扔给了羊帝!没错!是扔! 所有人在此刻无不惊叹北冥宇轩的财力的雄厚。 到了千米羊献礼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千米羊, 有的是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有的是用期待的眼神…… 总之,所有各种各样的眼神都交汇在了千米羊身上。 千米羊微笑地站起身来,“父皇,原谅女儿愚昧并未准备厚礼献予父皇。” 讨厌千米羊的人都开心极了,特别是千四公主,直接就站起来。 也不管礼节什么的,直接开口道“三姐姐,你这没礼物给父皇,不正是让父皇在众人面前丢脸吗?啧啧啧!” 羊帝脸黑沉地能滴出墨汁来,全场顿时发出“嘘”声。 千米羊看看北冥宇轩,此时他翘着二郎腿,一脸看好戏地看着千米羊。 再看看顾庭望,一脸担忧地看着千米羊。 千米羊收回视线,淡定回答道“哦?妹妹此言差矣!姐姐说的是没有厚礼献予父皇,却并不代表着没有礼物献给父皇,只是礼薄。” “妹妹你这么急着站起来肯定姐姐没有礼给父皇,莫非妹妹你怕姐姐的薄礼好过你的厚礼,下了妹妹的面子?” 千四公主顿时语塞,半天只能憋出一句“怎么可能是会怕姐姐下了妹妹的面子,姐姐有礼物便好。但是薄礼始终是拿不出台面的。” 千米羊笑笑“礼轻情意重,相信父皇一定能理解女儿的一番苦心。至于拿不拿得上台面,妹妹你见过便知,我不会让柔羊国的成为全大陆笑柄的。” 千四公主愤愤“最好便是如此!”然后闷闷地坐下了。 千米羊简直要开心坏了,还想着怎么整千四公主,这下就自己送上门求虐了!完胜! 皇后摆出了为人父母的慈爱,“羊儿啊,快点拿出你的礼物,来让大家看看吧!” 千米羊淡笑点点头,款款走到宴席中间。 “父皇!女子应以会琴棋书画而为荣,再次,我就以自己微薄的学识为大家献上琴棋书画表演,为宴席助兴!” 表演 宫女们很快地就把古筝搬了上来,布置好了现场。 千米羊缓缓坐下,弹了首高山流水。 琴声时而如高山巍峨澎湃,时而像流水温婉流畅,时而铿锵有力,时而低回婉转。 把伯牙与钟子期之间的友谊跃然琴音之中。 千米羊弹着,想起了小学时学的那篇伯牙与钟子期的文章,想到了现代的旧友,突然感觉有些悲凉。 自己孤身一人身处异世,也不知道现代的家人们,是否能接受自己去世的事实,自己可是一家人中的掌上阴珠啊!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她把感情倾注了进去琴声之中,琴声变得具有了感染力。 千米羊流下了眼泪,周围的人听着琴声竟也潸然泪下。 全场除了个别的没有落泪之外,其余人无不在琴声伴随着回忆中落下泪来。 没落泪的五人:月儿公主,北冥宇轩,顾庭望,千四公主以及那位蓝衣公子。 但千四公主听到后,也只坚持了一会儿,就落泪了。 月儿公主听着琴声,想到那日女扮男装的千米羊受伤,自己被顾庭望定住,这是哥哥第一次没有护着她。 她哭着盘算着怎么报复顾庭望以及那个小兄弟。 所以,全场真正没有哭的只有北冥宇轩,顾庭望和蓝衣公子三人。 北冥宇轩一直就翘着二郎腿玩着玉石,对弹奏的千米羊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 看样子,连琴声都没有听,所以才没有落泪吧。 顾庭望开始的时候听到千米羊的琴声,心中便觉千米羊的琴技高超。 但并未加注了感情,所以毫无感染力。 “到底还是个小丫头啊!”顾庭望笑着摇摇头,抿了抿茶水。 但是后来,千米羊加注了情感于琴声后,顾庭望神色凝重了。 脑海里,妹妹死去呼救声不绝于耳,妹妹可爱玲珑的样子,历历在目。 顾庭望一挥手,一些细小花粉从天而降,这些让人清醒的花粉被顾庭望吸收后,他才感觉好受些。 “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身旁的蓝衣公子拿着折扇,逍遥地扇着风,“花哥,这小丫头的琴声似乎有些奇怪啊!” 顾庭望奇怪地看着这位蓝衣公子,他是鹰国目前最小的皇子,六皇子蓝天。 他和顾庭望、北冥宇轩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他是鹰国皇后唯二最小的儿子,所以大家都特别宠他,也不逼迫他修炼,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有鹰帝鹰后撑腰。 他的生活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烦恼的。 顾庭望盯着蓝天,他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疑惑地问“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蓝天歪头想了想“没有什么不妥啊,只是觉得这琴声有些太悲催了。诶,怎么大家都哭了?就剩我,你,狼哥没有哭呢。” 顾庭望看着这被宠得不谙世事的少年,心里划过了一丝了然。 也许这琴声只对心中有忧愁的人才有用,像蓝天这种纯洁得如白纸,没有任何忧虑的人是没用的。 顾庭望拍拍蓝天肩膀“小天啊,希望你一直有这么纯洁的心灵吧!” 蓝天歪着头在想着顾庭望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顾庭望看向了北冥宇轩。 他仍然是把玩玉石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顾庭望笑着说“其实北冥这是在用实力,和琴声硬扛,撑着不落泪而已。” 蓝天也不去想顾庭望刚刚的话了,仔细地盯着上首的北冥宇轩,“花哥,此话怎讲?” 表演2 顾庭望捧着茶杯,笑笑“你仔细看他的眉头,是皱起的,把玩玉石的速度也不流畅,翘起的腿一直在抖。” 蓝天眯起眼睛,半晌才惊叹出声“真的诶!花哥,你的眼力也太好了吧?” 顾庭望抿了口茶水“对于别人,我还不敢讲,对于他,我只看一眼,便知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说着,一挥手把花粉朝北冥宇轩撒去。 北冥宇轩猛地抬起头,看到顾庭望微笑着看着他,顿时无措地低下了头。 脸颊的绯红,透出了他被人看穿心思的害羞。 很快,一曲毕。 全场回荡着大家的抽泣声。 顾庭望第一个站起来,鼓起了掌“太美妙了!” 然后是蓝天,千五公主。 最后大家都才反应了过来,全场响起了热烈掌声。 唯一没鼓掌的人是北冥宇轩,他依旧把玩玉石,嘴角微微上扬,但是眼神却飘忽得很远很远…… 千米羊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北冥宇轩的不鼓掌,所以她决定要整下他!“敢不给本小姐鼓掌?看我怎么修理你!”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父皇,女儿第二个节目为棋艺,需要多一人才可表演,可否邀请在场一位来表演?” 羊帝本来是心情不太好的,但看到千米羊这么精彩的表演,再加上刚刚哭过了一场,心情也放松了些。 所以羊帝准许了千米羊这个要求。 千米羊直接指着北冥宇轩说道“北冥宇轩你下来,陪我走三局,三局两胜者即为最终胜者!” 全场人都倒吸了口气,居然有人敢这么直呼北冥三皇子的名字,还那么理直气壮。 最激动的是千四公主“快点把她丢出去啊!” 然而大家想象中,千米羊被丢出去暴揍一顿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北冥宇轩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坐在椅子上玩玉石。 千米羊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又喊了一次,对方还是不回应。 整个宴席都安静了下来,顾庭望摸摸鼻子,这人又开始傲娇了。 顾庭望站起来,说道“千三公主,不如让我来试试吧,原谅我棋艺不精,还望三公主多多指教。” 顾庭望还没说完,北冥宇轩就站了起来,一转眼就已经做到了棋盘的对面“请多指教。” 顾庭望笑笑,默默坐下。 这傲娇的北冥三皇子,必须得激一下他,才肯出来。 千米羊顿时有些懵,看了顾庭望一眼,顾庭望笑着用手指了指棋盘,“去吧” 千米羊坐在了北冥宇轩对面,北冥宇轩用的是黑子,千米羊用的是白子。 北冥宇轩不由分说地就下了子,千米羊也很快进入状态。 可能是北冥宇轩太轻敌了,差点一下子就让千米羊赢了,北冥宇轩顿时认真了起来。 脸上也不再是吊儿郎当的表情了,他下的每一步,无不是带着杀气,都是把千米羊往死路上推。 千米羊招架不住,很快就失败了。 第二局,千米羊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北冥宇轩下哪里,她也跟着下哪里。 好不容易才把整个棋盘全部摆满,无人胜利。 “第一场北冥三皇子胜。第二场平局。” 在太监宣布了战况后,千四公主简直不要太开心“哈哈哈!就你还想打败北冥三皇子,太异想天开了!” 而蓝天则摇着折扇“这丫头不简单啊!狼哥是何等神人,以前有个百年老棋祖和狼哥比过,狼哥当时可是才5岁啊!就可以轻松完胜老棋祖,现在这丫头居然能拿到平局?太厉害了!” 顾庭望定定看着棋盘,又看看千米羊,再看看北冥宇轩,轻轻抿了口茶“呵呵,不是的。” 表演3 蓝天疑惑“花哥,此话怎讲?” 顾庭望看着蓝天笑着摇了摇头,“他之前两局都没有拿出真正实力,只是试探千三公主而已,他打算在最后一局锉千三公主的锐气呢。” 北冥宇轩拿着棋子,淡笑地看着千米羊“喂!你现在认输的话,我还可以保证你等一下不会输得这么惨” 千米羊皱起眉头,刚刚两次交手,千米羊完全可以感受到北冥宇轩的实力。 平局,也只不过是她死缠烂打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要是自己再输的话,这废材翻身可就不容易了。 她眼珠转了转,“要不你让我赢一局?你看看我老是输多没面子啊!” “你让我输,那我这名声还要不要啊?”没想到,一世英名的北冥三皇子竟也像小孩子一样闹着脾气。 “北冥大哥哥~我知道你最好啦~你输给我一局的话,我帮你做牛做马什么都行!” 千米羊顿时觉得心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想到她也会用这种撒娇恳求别人给她赢。 北冥宇轩冷漠脸,下了一步子“真的?想干嘛都行?” “对对对对!”千米羊随便应答着,反正口说无凭,怕什么呢? 北冥宇轩不说话了,一脸冷漠地继续下着棋。 如顾庭望所料,北冥宇轩这局处处都是杀气,千米羊疲于应付,才下了不过3步,就已经成了劣势一方。 千米羊不断给北冥宇轩使眼色。 可是北冥宇轩仍然像没看到一样,冷漠地下着棋。 千米羊颓废地低着头,慌乱地阻挡着北冥宇轩的进攻。 千米羊以为北冥宇轩这个冷漠面瘫脸肯定现在只想快点让她输。 却没发现北冥宇轩在看她时,微微上翘的嘴角。 还差一步,北冥宇轩就赢了,千米羊感觉回天乏术,无力回天。 抱怨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去找来一个这么神一样的对手来和自己pk呢? 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因为他们最崇拜的北冥三皇子即将胜利! 千米羊这个废材将会被打败! 就在所有人等待着北冥宇轩下完最后一子,迎接他的胜利,千米羊已经做好受万人唾弃之时。 一声“boom”,把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在千米羊和北冥宇轩之间的棋盘燃起了大火。 所有人都尖叫得要站起来往外逃,但他们看到千米羊和北冥宇轩仍然镇定地坐在棋盘前。 按捺不住好奇心站在原地,眼睛看着赛场,身子却是向着门外,打算着一有危险就向外跑。 千米羊呆呆地坐在垫子上,看着眼前的大火,她竟有些恍惚,仿佛又看到那日在实验室爆炸以后。 那场大火把她给烧死,把她带到了这个异世界。 她定定看着眼前攒动的火焰,竟想上去摸摸,这火是不是像那日那样。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这个火焰,能不能带她离开这个冰冷的异世界? 千米羊正要伸出手去摸摸看眼前的火焰,火焰戛然而止。 千米羊回过神来,看看眼前的棋盘已被烧成黑色的灰烬。 坐在她对面的北冥宇轩,此时定定地看了千米羊一眼,站了起来。 “我认输,千三公主胜!” 表演4 千米羊是坐着,北冥宇轩是站着的,千米羊仰望北冥宇轩,这个白袍少年。 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少年怎么这么高?身上好像还带着光? 蓝天不解地问着顾庭望,“花哥,你不是说狼哥要赢了,锉千三公主的锐气的吗?怎么他居然认输了,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认输吧?” 顾庭望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副佳人匍匐,英雄站立于天地的美人画,默不作声。 棋艺比赛,最后以平局告终,本来应该再加一场比赛来决出胜负的。 但是既然人家北冥三皇子都已经认输了,也就没有继续比下去的必要了。 但是这引得全场怀春少女的巨大不满“阴阴是北冥殿下要赢的,怎么可以就认输了呢!千米羊你这个妖孽!” 那些有志少年则认为“能够使得骄傲如北冥的北冥宇轩自动认输,这千米羊肯定是不简单的,反正要不就是才,要不就是色,总有一样是别人所不及的。” 只有那些心态老成,饱经风霜的老一辈还算看得真切,“这小丫头,能够与打败过百年棋祖的北冥宇轩打成平局,绝对不是像传闻所说的那样废物的。” “最后还能让这个三岁就敢独自一人坐着马,和军队里的那些小兵决斗,即使伤痕累累,仍然越战越勇的倔强如北冥的,北冥宇轩认输,绝对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回去得好好观察下这个千三公主。” 顾庭望抿着茶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北冥宇轩,试图从他冷漠的脸上,找到一丝端倪“莫不是,这小子喜欢上了千三公主了吧?” 北冥宇轩潇洒地走回了座位坐好。 宫女们快快上前来把现场的灰烬打扫了一番,端上了文房四宝:纸、笔、砚、墨。 千米羊拿起笔写下了楷书,隶书,行书,草书几种字体的“心”字。 羊帝好奇“敢问羊儿,众多字,为何,偏写此心字呢?” 千米羊收起亭亭而立于全场正中,淡然一笑,“因为万事,皆由心起,由心止” 千米羊话一说完,顾庭望原本皱起的眉头,顿时松开了,望着杯里的茶水,“万事皆由心吗?” 北冥宇轩本来是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把玩玉石,闭目养神的。 听到千米羊这句话后,眼睛猛地睁开,然后又缓缓闭上,却又用耳朵对着千米羊方向,阴阴是想听得更清楚些。 蓝天这纯洁的小屁孩,对于千米羊说的这么隐晦深奥的话,完全听不懂,倒也不管这么多事情。 直接站起来,“千丫头,你这万事皆由心,何解?” 千米羊看着站起来的蓝天,眯了下眼睛,看着蓝天,脑海里的记忆,这个是个很受宠的皇子。 但是因为年纪尚小,所以心灵还是很纯洁,没有什么坏心思的,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小男孩。 千米羊摆出一副大姐姐的姿态,蹦哒到蓝天面前,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伸出手来摸摸蓝天的头“这就是鹰国最可爱的蓝天弟弟吧!弟弟要乖哦!叫姐姐!” 蓝天甩开千米羊的手“才不叫姐姐呢!我告诉你,别像小朋友一样摸我的头!” 表演5 千米羊笑笑,内心暗叹“果然是被宠成了长不大的小男孩啊,不过这样可爱又傲娇的小弟弟好想抱回家来养怎么办?” 千米羊给了蓝天一个可爱的笑容,不回答他的抗议。 转身,回到宴席正中央,对着上首的羊帝作了个辑,“父皇,万事皆由你的心来变化。” “有安民安国之心,方能国泰民安。有练兵强国之心,方能国富兵强。也就是说,你的心里选择了条怎样的道路,你的人生就会沿着这个道路走下去。” 千米羊淡笑说完,脸上带着淡笑,却全无半点刚刚对蓝天的那种宠溺可爱的笑容。 仿佛现在的千米羊是女神,刚刚的千米羊才是孩子! 大家听完了千米羊这番话,若有所思地思考着什么。 千四公主听完千米羊的话后,眼珠一转,站了起来“三姐姐,你说事情会由心里的选择和想法而发展,可是这世界上还有事与愿违这个词语呢,这可又如何解释呢?” 本来大家已经震惊千米羊小小年纪还是个废物情况下,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 但是现在这位千四公主反驳的话竟也合情合理,倒是要看看这小废材如应答。 如果小废材能把这个都应答得了的话,那么大家倒是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千米羊没料到千四公主这种花痴少女居然会想出怎么合情合理的话来反驳。 看来记忆里,千二公主胸大无脑,千四公主相对聪慧的回忆,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千四公主那叫一个得意啊,如果千米羊回答不出来,那么简直就是可以“啪啪啪”地给千米羊打脸,报回刚刚被千米羊反驳的仇了呀! 千米羊看着得意地尾巴都快要翘上天的千四公主,内心暗笑“果然心智还是不够成熟的,就那么一句话就以为可以扳倒我了吗?” “哈哈!也不看看我的爹地是谁,我爹地可以教授啊,教授是什么啊?就是对这些可探究问题特别感兴趣的人啊!” 千米羊也不急着回答千四公主是问题,脸上依旧带着刚刚那种淡然的微笑,一步步向千四公主走去。 千四公主看着步步走近的千米羊反而有些害怕,她不断给自己壮胆“怕什么?不过就是个小废物而已啊!” 千米羊站定在千四公主面前,定定地看着千四公主的眼睛2秒后,突然转身大笑 “哈哈,四妹妹说的话咋一看上去还真是于情于理,无可反驳呢。” “妹妹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姐姐真的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为自己能有个如此,聪慧的妹妹,深感荣幸” 千四公主闻言整个人就要跳起来了,“哈哈,你个小废物,说那么几句话就当自己是天才了不成?我告诉你,你永远只能是个小废材!” 听了千四公主的话,周围看好戏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非但没有赞同千四公主的话,反而还心疼千米羊。 因为之前千米羊表演之出色,态度之从容。 还有那个少女纯真可爱的微笑,都已经深深地定格在了他们的心中。 表演6 看着千四公主那副嚣张的样子。 再反观千米羊,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呆站了一会儿后,眼睛里隐隐闪着泪光,瘦弱的身板弱不禁风的样子引人垂怜。 对比两者的模样,大家的心自然就向着千米羊了。 千米羊一副接受不了的样子,含着泪,身子颤抖着,深呼吸了几口气后,尽量把泪水挤回去,不流出来,尽量镇定下来。 大家的心都被这个柔弱又坚强的少女深深吸引住了。 蓝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顿时就被这个又卖得了萌,又能言善辩,又柔弱坚强的小姐姐感动了,也不管那么多所谓礼节,直接站起来。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能有人家废物的一半好了,我姐姐又可爱,又聪阴。你不许欺负我的姐姐!” 众人低低地哇了一声,这可是鹰国最受宠的皇子,站出来为千米羊说话啊。 鹰国可是鸟类国家中的佼佼者,即使是与整个大陆上的国家都算是名列前茅的。 这位鹰国六皇子的站出来,也就意味着千米羊有个后盾了。 千米羊抽泣了下“弟弟,四妹妹说的对,我确实是个废物,以致于聪慧的四妹妹都听不懂我的话,误会了我话的意思。” 这句话让大家顿时震惊了,这就是说千米羊是有反驳的话的咯? 千四公主则心头一紧,好像刚刚她忽略了千米羊话里的几个字? 千米羊看着千四公主“没错,妹妹,我刚刚说的是,咋一看上去,你的话于情于理。” 千米羊看着大家,“事与愿违这个词语并没有错。可是大家却忘了事与愿违,只是指事情与最初的意愿相违背,却没有说,中途时意愿是否改变。” “一开始的时候,想要做个英雄,但是后来却成了平凡人这是事与愿违。但是如果了解深入情况就会发现。” “一开始想要做个英雄,但是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就只想做个平凡的人。正是因为中途改变了心的意愿,所以事情就往平凡的人发展,就没有往英雄发展了。” 千米羊又把头转向千四公主“就像你一开始想要嘲讽我,所以你就嘲讽了我,你做到了,但现在我却成功反驳了你,让你觉得颜面尽失,你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尴尬的场面,对吧?” “那么你的意愿改变了,最后你嘲讽我失败,在你的眼中也成了一种事与愿违,但是却忽略了你中途的意愿变化。” 千米羊也不停顿,换下气,一口气就把话,全部说了出来。 全场再次震惊了,毕竟这里信息量有些大,要时间消化消化。 顾庭望首先站了起来,鼓着掌“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全场如梦初醒,全都站了起来给予这个胜利者掌声,就连北冥宇轩都暗暗地拍了几下手“这丫头有点意思。” 失败者这时却是羞得面红耳赤,借口上卫生间,灰溜溜地跑走了。 千四公主以为她逃跑没有人看得见,却被眼尖的千米羊看到了,她暗笑“小样,还想和姐姐斗?再练个十年八年再来和姐姐比吧!” 表演7 千米羊又提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站起来踮起脚尖。 千米羊故作神秘,就是不给大家看,这反而把大家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 过了许久,千米羊把纸拿起来,卷起,把它呈给羊帝。 “这是给父皇你的。” 羊帝打开,脸上又是想笑又是无奈的表情。 大家看着羊帝的表情变化,心里都激动极了!到底是什么啊! 羊帝看完后,笑笑问“羊儿,我可以给大家看看没?” 千米羊上前,接过画纸,把纸抖开。 大家都伸长脖子,踮起脚尖,激动地要看看到底画的是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些一开始还只是来看废物笑话的人,却打心底地认为,千米羊这个废物做出来的事情和作品,肯定是好的。 蓝天这个熊孩子,直接跨过座位,跑到场地上去。 蓝天激动地跳起来“嘿嘿!真好看,姐姐你真有趣。” 这把后面的人急坏了,“到底是什么啊!快走开。” 蓝天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上,画终于被所有人看清了。 上面画着一只穿着黄袍的大羊,但黄袍大羊的羊脸却是羊帝的。然后身后跟着一批小羊在吃草。 画面内容很简单,但是让新奇的是千米羊的绘画风格、着色和方式。 这幅画是q版的,用的色彩也特别鲜艳,整体看上去就和现代的动画片风格差不多。 可是对于古代人来说,这却是个新奇的绘画方式。 大家都争着要来看。生怕晚了就看不到了。 千米羊突然灵机一动。 把画卷起来,递给羊帝。 大家遗憾,居然看不到了。 千米羊咳咳清了下喉咙,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如果大家想要的话,我还可以再画,但要以拍卖的形式出售,价高者得。” 大家又一次疯狂了,“我要,我要”争先恐后地叫喊着。 千米羊看着疯狂的人们,心里沾沾自喜“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有一笔收入了。这些人非富即贵,肯定可以有一笔很好的收入。” 然而千米羊高兴,羊帝却是很不高兴的。 这可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怎么可以被贱卖呢? 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侍卫冲上去,阻挡着疯狂的人群。 千米羊淡定地说“拍卖时间,拍卖地点等,到时候会通知各位,现在我还是在为父皇祝寿表演呢。” 人们这时才想起来,现在还是在羊帝生日的宴席上,只好蔫蔫地回到座位去。 羊帝听到千米羊后,脸色这才缓和了点。“这小废物倒底也还知道这是我的生辰宴席。” 千米羊又提笔作画,画了一个q版的狼。 她把画拿上去,给了北冥宇轩“感谢北冥三皇子殿下的到来,这幅画就当是送给你的谢礼。” 北冥宇轩眼也不睁,闭着眼睛说“呵呵,拿个破画也想当我谢礼?” 千米羊顿时感觉好笑,北冥宇轩阴阴是很想要她的画的,却还这么傲娇装高冷。 可是没办法,人家可是最受人敬仰的天才北冥三皇子,她这个小废物并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千米羊面上脸色丝毫未改,一脸毕恭毕敬“这确实是个破画,但是几天之后,拍卖会一开,这可是天价的名画作了” 北冥宇轩丝毫不为千米羊话所动,继续高冷地漠视千米羊。 千米羊想了想,又说“既然三皇子殿下不想要,那么我拿去送给在座的哪个皇兄弟姐妹也是好的。” 说着千米羊就要往下走。 北冥宇轩立刻睁开眼睛,从千米羊手里夺过画作“既然这是给本皇子的画,怎可转送别人?画虽不高贵,但心意到就行。” 表演8 千米羊有些懵,毕竟北冥宇轩夺画的速度很快。 但愣了一下过后,她就只是觉得好笑。 “没想到这个那么高冷腹黑的北冥三皇子,居然也是这么小孩子气的。” 周围的一群吃瓜观众都齐齐傻眼了。 北冥三皇子什么时候不是那种高冷,睿智,任性,肆意妄为,喜怒无常,不可望更不可及的神一样的形象,何曾这么小孩子气过? 蓝天拿着折扇,眼睛也瞪大了“这这这,这还是,我们那个高冷的狼哥吗?” 顾庭望从身后的婢女手里接过茶壶,边给茶杯倒茶,边笑着答道“以后让你惊奇的事情还多着嘞,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千米羊催促北冥宇轩快打开画看看,他打开了以后,愣了几秒。 然后毫不在意地把画拿在手里甩着,“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无聊。” 千米羊嘿嘿一笑,“要不给大家看看?” 北冥宇轩赶紧把画抱到怀里,“本皇子的东西岂能与别人分享?” 千米羊捂嘴一笑,这画里的内容,放到古代里可能无一人认识。 但放到现代,就是连刚读幼儿园的小屁孩都知道。 千米羊画的是一只q版的灰太狼,那痞痞的笑容,脖子的小方巾,头上橙色的贝雷帽,一个惟妙惟肖的可爱q版灰太狼,就这么从动画片里,跑到了古代画纸上来。 可是这个放在现代谁都知道的人物,在古代这,可就没人认识了。 北冥宇轩停顿了一下后,忍不住吐槽“这画的是什么东西,狼居然会站着?” 千米羊倒是很大人有大量地放过了他,毕竟古代人的思维还是很难和他解释清楚,狼为什么会站着的。 千米羊又蹦哒回了会场。 向上首的一众德高望重的老一辈和北冥宇轩,周围坐着的人都一一鞠了个躬。 “限量出版的画,独此一家,错过了可就没有了,拍卖消息我两三天之后会放出,如果两三天之后我没有放出,你们可以直接到我的居所找我。” 千米羊看了下为首的羊帝,和坐在下面一些的皇后,再下面的一等年轻的姐妹一眼,浅浅地吐了口气 “现在我为大家献上一个舞蹈为大家助兴,今天有各种不周到,不完美之处,请多多见谅。” 千米羊准备隐去后台,换舞服,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来,“等一下!” 千米羊猛地回过了头。 全场本来也是万分期待地在议论着,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庭望拿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北冥宇轩眼睛猛然睁开,紧接着又疲惫地眯了起来。 一个穿杏黄衣服的少女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会场上。 这个少女看上去挺大的了,但脸上却带着稚嫩的神色,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 “我说等一下!” 千米羊转过身子,定定站在原地,把眼睛眯了一下,在分辨着这个少女怎么这么眼熟。 顾庭望拿着茶杯,定定看着杏黄衣服的少女,手死死抓着茶杯,太用力了,指腹都被压成了白色。 千米羊在脑海里拼命回想着这个少女到底是谁,少女却先开了口。 表演9 “千妹妹,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的表演了呢!不如你去把衣裙拿到这里先给大家看看可好?” 千米羊定定看了眼前的少女几秒后,眼前少女的脸、声音,和脑海中的张相同的脸,相同的声音,重合了起来。 千米羊疑惑地看着少女。 她可没有惹到这个少女啊,怎么就自己蹦出来了呢? 千米羊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只能当作是少女真的想看舞服,无奈地说“姐姐,舞服单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我现在就去换到身上穿出来,岂不是更好?” 少女嘟起嘴巴,“不嘛!人家就是要单看!” 千米羊汗颜,只好叫小翠把舞服拿过来。 这个舞服是个粉嫩粉嫩的蓬蓬裙,样子和芭蕾舞裙有点像,又和钢管舞的热辣小短裙有点像。 只不过没有它们的那么短,大概长到膝盖上面一点点。 千米羊把舞服展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眼前一亮,这种那么可爱,又那么短(对于古代人而言)的裙子,他们可是第一次见。 少女定定看着舞服愣了几秒钟,询问“这东西怎么穿的?” 千米羊给她说明后,“姐姐,要不我现在就去换给你看” 说完千米羊转身进后台,被少女一把抓住肩膀,竟让千米羊丝毫不能动弹。 少女硬生生把千米羊身子掰回来,正面对她,“妹妹,你就在这里换吧!想必大家都想见识下你这裙子呢!” 所有的人都炸开了锅。 羊帝一脸紧张地看着千米羊和少女,又时不时看一下,在一旁闭目养神,似乎周围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北冥宇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庭望此时的神色已经全无刚刚那种温文儒雅的表情了。 他的脸色铁青,死死抓着茶杯。 茶杯里的水被他抓得阵阵摇晃,手指关节已泛白。 可他的眼睛却好像着了魔似的,死死地看着茶杯里晃动的水。 蓝天抓着折扇,轻拧着眉,看着千米羊和少女,又看看仍然在闭目养神的北冥宇轩。 其他的女生,全都嬉笑着看着这场好戏。 男生们则充满期待地看着千米羊。 老一辈们则紧锁眉头,看着事态的发展。 千米羊倒是愣在了原地,她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个少女和她说什么。 她的意思是说叫千米羊,当众脱衣服换上舞服吗? 千米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黄衣少女,用眼睛看着她。 在询问少女是不是要这么故意为难她。 少女也不答应也不说话,就这么保持着微笑。 千米羊看了下坐在上首的北冥宇轩,他似乎睡着了,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就在她打算看看顾庭望和蓝天的时候,一道暴怒的吼声,传来。 “北冥月!你闹够了吗?” 千米羊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是顾庭望。 顾庭望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抓着千米羊肩膀的黄衣女子。 北冥月!北冥宇轩的妹妹,月儿公主! 全场都看着顾庭望,蓝天有些被吓到了,愣愣地坐着仰望着站起来的顾庭望。 然后看着坐在上首闭目养神的北冥宇轩,又有些害怕地拉了拉顾庭望的衣角。 怒 顾庭望被蓝天拉了下衣角,忽然冷静了些。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北冥宇轩,北冥宇轩依旧闭着眼睛,但是眉头却已经皱起来了! 月儿公主愣了几秒,眼睛里的泪水就已经盈眶了。 她的语调弱弱地,但声调却特别高,声音特别大“顾哥哥你是误会月儿了,千妹妹的舞裙很漂亮,月儿只是想见识下千妹妹的舞裙……” 月儿公主说着说着,低垂着脑袋,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也不知道旁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千米羊就算是阴白了。 亏她之前还以为这个满脸稚嫩的姐姐,仍然是个不谙世事的宫中小公主。 亏她刚刚还那么好脾气地和她解释了一大堆。 亏自己还在心里默默替月儿公主辩解了一大堆:月儿公主只是真的想见识下这新奇华丽的舞裙,没有任何恶意的。 结果人家本来就是来为难自己的。 千米羊定定地看着委屈地可怜兮兮的月儿公主,心里冷笑“呵呵,亏我还当你是个好姐姐来着,居然是个绿茶婊?!和我玩套路?!真是不知死活!” 知道了月儿公主的真面目后,千米羊反而感觉轻松,不然还一直畏手畏脚,想各种理由和月儿公主解释,怕月儿公主误会,引起月儿公主对自己的厌恶。 现在知道她是故意找茬后,千米羊就可以大胆地反击她,不用再害怕解释的理由不恰当,惹到她对千米羊生气。 在这个异世界里,因为千米羊是个废材,所以朋友不多,敌人不少。 她当然是想要多交点朋友,少树立点敌人啊。 可是既然是别人先找上门来的,千米羊会狠狠反击,而非委曲求全。 反正敌人都那么多了,再多一个也没关系。 虽然朋友那么少,但全是真心的。 这,足矣。 宁缺毋滥,这是千米羊的人生信条。 就在千米羊想要反击的时候,一股强风从上首一直向外刮出! 千米羊拼命抓住了旁边的柱子才没有被吹飞。 但是千米羊看看周围,大家都还是坐得好好的,没有任何变化。 但·······为什么大家都用一脸担忧的表情看着自己? 千米羊还没来得及思考,一道黑影在她面前降临,犹如神阴降世。 千米羊抬头看着黑影。 哦,原来是月儿公主的哥哥,北冥宇轩。 这哥哥是来给妹妹报仇来的了吧? 千米羊不免有些担心,传说北冥宇轩对月儿公主极其宠溺。 别人动月儿公主一根毫毛,都要被屠满门的。 现在她和顾庭望这么公然欺负月儿公主,他肯定不止被屠满门了吧? 千米羊能感觉到北冥宇轩身上的道道王者威压向她身上压下,她感觉耳鸣了。 千米羊突然想哭,她这才刚到异世界就又要死了吗? 自己死,在这异世界无牵无挂的,她还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但是······ 千米羊扭头看了下顾庭望,他疯了似的朝北冥宇轩跑来,但却被强风阻挡在外面。 千米羊感觉很愧对顾庭望,如果自己死了,下一个死的人就到他了吧? 果然,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异世界里,一个毫无武力的废材,即使再能言善辩也敌不过绝对的实力! 她好不甘心啊······ 可是,周围景物却已经变得模糊,她的耳朵嗡嗡轰鸣,她已经要死了呢! 怒2 千米羊感觉气血翻涌,头晕目眩,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出。 这时一把匕首,从外面飞射进来,千米羊那口鲜血正好全部吐在了上面,染红了整把匕首。 千米羊看到了匕首,仿佛看到了亲人,眼泪“唰”地就落下来了。 其中几滴泪珠被强风误打误撞刮到了匕首上面,泪珠悄然无声地渗进了匕首里,消失不见了…… 点点泪珠随着旋风,围着千米羊和北冥宇轩的身边旋转着。 匕首冲了上去,与北冥宇轩搏斗起来。 北冥宇轩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 即使有烈阳的干扰,北冥宇轩仍然能一手操控疾风,一手与烈阳搏斗。 千米羊突然感觉身体特别热还带着种撕裂的痛,这种痛和热是从丹田处由内而外地发热。 千米羊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力量要爆发了出来。 实在压抑不住,周身以她为圆心,爆发出了一股凶猛的灵力。 这个灵力把周围所有的东西全都震飞了。 蓝天一时不查,差点被吹飞。 顾庭望眼里满是惊讶,一把抓住了蓝天的手。 蓝天稳定了身子,才幸免没有被吹飞。 月儿公主直接被这个灵力打飞了,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全场都被打得东歪西倒的。 只有北冥宇轩高高悬空在半空中,看着千米羊,眼里竟闪过惊讶和欣慰之色。 北冥宇轩的王者威压也被灵力给弹飞了,所以千米羊得以解放。 烈阳见千米羊没了危险,就乖乖地回到千米羊身边来。 月儿公主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跑到北冥宇轩的身边,“哥哥,哥哥,月儿真的没有要欺负千三公主的意思。” 月儿公主揪着北冥宇轩的衣角,摇着,嘟着小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千米羊微微挑了挑眉角,刚刚不是才叫她千妹妹的吗,怎么居然变成千三公主了? 这嫩装得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千米羊默默在心里为月儿公主竖起了大拇指。 现在的场面是非常尴尬的:场地所有的陈设,都被千米羊爆发出来的灵力打散得乱七八糟,满地都是。 有的人都被灵力打得东倒西歪。 整个宴席中,最整洁的人就是北冥宇轩了。 他一袭白衣傲然而立,棱角分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任由月儿公主拉着他的衣角,bb地说了一大堆,一个字也没有回应月儿公主。 只是负手而立,站在了千米羊的对立面,定定地看着千米羊。 千米羊刚刚被北冥宇轩的王者威压,弄得衣裙凌乱,脸上身上全是斑斑血迹狼狈不堪。 但是千米羊傲然而立,也站在了北冥宇轩的对立面,抬头挺胸收小腹! 勇敢地迎接北冥宇轩的眼神,也定定地看着北冥宇轩。 这样的千米羊,虽然外表狼狈不堪,但是她身上所透露出的那种勇敢和自信的气场,反而让她看上去有着别样的美。 顾庭望为蓝天检查着身体,蓝天刚刚被千米羊爆发出来的灵力打伤了,在手臂上打出了深深的疤痕。 不过这些都是皮外伤,所以并无大碍。 但是顾庭望刚摸到蓝天的疤痕,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疑惑。 顾庭望又加注了灵气进去探查,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他看了看傲然而立在北冥宇轩对立面的千米羊,不知想了些什么。 而后,低头,认真为蓝天冶疗。 当众换舞裙 千米羊和北冥宇轩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对方,谁也不说一句话。 这时月儿公主拽着北冥宇轩的衣角,“哥哥,月儿真的只是好奇舞裙而已的。” 北冥宇轩把脸调转过来,看着月儿公主的眼睛。 月儿公主被北冥宇轩这么炙热的目光看地,有些心虚。 放开了北冥宇轩的衣角,睁着大大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北冥宇轩。 北冥宇轩看着月儿公主的眼睛“你真的想要小废物当众换舞裙吗?” 月儿公主看着北冥宇轩没有任何表情的俊脸,小心翼翼又很激动地点点头。 北冥宇轩看着千米羊,“既然我妹妹月儿想要你当众换舞裙,那你就在这里换吧。” 北冥宇轩说着就要向千米羊走来,月儿公主一把拉住北冥宇轩的衣角。 “哥哥,场面好混乱呢。等下千三公主换完舞裙后,大家怎么看得了千三公主的精彩舞蹈表演呢?” 千米羊一听这破月儿公主,这是想着要所有人都盯着她换衣服呢! 千米羊想要反驳,但是看到北冥宇轩,想想还是把话给憋回去了。 被大家看看身体又死不了,反正里面还有内衣和肚兜呢。 在现代穿的比基尼可比这个露的肉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因此反驳丢掉小命,那可就不值了。 所以,千米羊在北冥宇轩这个性格阴晴不定的绝对实力面前,一句话也不敢出声反驳。 只敢用眼神狠狠地盯着北冥宇轩和月儿公主。 北冥宇轩看了看可怜兮兮的月儿公主,再瞅了瞅毫不畏惧,一副大义凛然,但是其实腿都抖到不行的千米羊。 一挥手,满地的狼藉全部回归了原位。 大家收拾收拾自己,也从地上爬起来,坐回了座位,看着好戏。 北冥宇轩用手推开月儿公主拉着他衣角的手,大步向千米羊走来。 千米羊看着北冥宇轩走过来,本能地就想要往后躲。 但是千米羊此时腿居然软到不行,完全迈不开步子。 这次顾庭望倒是没有阻止北冥宇轩,他依旧在低头为蓝天冶疗。 蓝天则坐立不定,想要站起来保护千米羊。 但是却被顾庭望一句“坐好,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只好重新焦急不安地坐定在座位上。 千米羊只能假装勇敢地挺起胸脯,勇敢迎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异世界里,她没有实力,没有背景,没有后台,没有依靠,没有牵挂。 她只能是自己去努力面对一切。 千米羊想到这里,被自己感动到了。 回过神来,把盈眶的眼泪,眨眨眼睛,硬是给憋了回去。 北冥宇轩走到千米羊面前,从她怀里拿起了舞裙。 “换!” 千米羊看着北冥宇轩,那天在茶楼里,他对自己眨着眼睛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可是此刻,北冥宇轩为了他的妹妹,却如此残酷地对待千米羊,语句简短地只有一个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千米羊身上,有的期待,有的得意,有的担忧。 所有的目光交织在千米羊身上。 千米羊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感觉鼻子一酸,眼睛里瞬间就充满了泪水。 她努力把泪水憋回去,手慢慢移到肩后,慢慢解开衣裙的带子。 当众换舞裙2 月儿公主期待的目光一直盯着千米羊,千米羊即将就要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失身”了! 这如何不叫人不兴奋? 就在千米羊衣裙带子脱下来的那一瞬间。 “唰”地一声,千米羊只感觉光亮似乎变暗了许多。 千米羊抬头看看。 只见北冥宇轩,正用手举着他身上的白色披风。 把千米羊笼罩在里面,笼罩得严严实实的,让外面的目光看不进来。 千米羊此时身体除了肚兜和肚兜外面的白色内裙外(简单的裹白布裙子),身上一丝不挂。 雪白透亮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北冥宇轩就这么定定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千米羊,居然没有想到要把眼睛移开。 虽然说现代的比基尼比这个还要暴露的多。 但是被一个男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千米羊还是觉得有些别扭的。 千米羊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北冥宇轩。 希望北冥宇轩能够转过身子,或者转移下视线。 北冥宇轩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千米羊,“你哭什么?我知道女子的身体是不可以被外人,所看的。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你在所有人面前脱衣服?” 千米羊顿时感觉有些无语,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刚刚还是谁想要杀她来着? 现在又是谁这么面无表情地看她来着? 北冥宇轩又脱口而出一句话气得千米羊差点就要打他的话,“别担心,我对你这种没胸没屁股,就除了皮肤比较娇嫩的以外,一无是处的身体不感兴趣!” 千米羊低头看看自己,这具身体都还没怎么开始发育呢! 当然没有胸啊! 而且这胸要这么大干嘛? 又不是奶牛! 怎么这古代人比现代人还开放,说话那么直接! 而且虽然话很气人,但却又是句句实话,让人无法反驳。 千米羊决定不要和这个没有一点情商的面瘫说话了。 千米羊把舞裙穿上。 因为在这个异世界里,并没有拉链这一样东西,所以衣服都是用带子绑起来的。 舞裙当然也是用带子绑起来的呀。 这个固定带子在后面,绑成一个蝴蝶结。 可是问题是,固定带子在后面千米羊根本绑不了。 她折腾了好一会儿,一直绑不起来。 北冥宇轩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千米羊,“你行了没?” “……快了快了” “……你这句话从刚刚开始,到现在一共说了不下10遍了!” 千米羊有些尴尬地看着北冥宇轩,“这个固定带子有些难绑……” “你别绑了,不就一个蝴蝶结吗?” “蝴蝶结只是装饰,不绑起来,舞裙就会掉了!” 北冥宇轩无语,嘟囔了句“你们女人真麻烦。”走到千米羊,“帮你绑吧!” 千米羊惊讶地看着北冥宇轩,没想到这个傲娇少年,居然也有主动帮人的时候。 北冥宇轩看着一脸震惊的千米羊“看什么?因为我不想举着斗篷太久所以才来帮你而已,别想太多。” 千米羊笑嘻嘻地说“你来吧。斗篷我举。” 千米羊转过身来,把后背转给北冥宇轩。 当众换舞裙3 千米羊反手举着斗篷,拼命踮着脚,北冥宇轩则弯着腰。 这个姿势从外面透过影子看进来,滑稽地不得了。 可是在里面的千米羊和北冥宇轩是不知道的。 北冥宇轩一睁眼就看到千米羊裸露出来的背部。 千米羊的背特别美,又挺又直。 挺拔的脊椎骨,几乎看不到。 白到透阴的肌肤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娇嫩地似乎一碰即破。 北冥宇轩呆呆地看着千米羊的纤纤玉背,竟然没由来地觉得面红耳赤。 千米羊见北冥宇轩怎么那么久,还没有任何行动。不禁奇怪,“怎么了?” 北冥宇轩定了定,回过神来。 “把带子伸给我” 千米羊把舞裙尽量拉高,把带子往后拔,递给了北冥宇轩。 北冥宇轩拔过来,看了看,又摸了摸带子,还是迟迟不下手绑。 “你怎么还不绑” 北冥宇轩这次不出声了。 他拿着粉红色的带子翻来覆去地看。 然后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把抓起带子,手速特别快地绑好。 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看绑好的带子,千米羊疑惑“绑好了?可以出去了?” 北冥宇轩第一次见觉得有这种心虚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千米羊背上的蝴蝶结带子,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一脸期待的千米羊。 北冥宇轩迟迟不出声。他定了两、三秒,小声地说了句“嗯……绑好了……” 千米羊把斗篷扔掉,兴奋地转过身来。 北冥宇轩愣了一下,赶紧回过神来,在斗篷快要掉在地上的那一刻,又把斗篷举起来。 这下倒是把全场人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本来就好奇,这两个刚刚还争锋相对的两个人在斗篷里会做什么事情。 现在看来好像相处地还不错? 可是为什么又要把斗篷拉起来呢?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斗篷里的究竟。 可惜,北冥宇轩的斗篷严严实实地把二人笼罩起来。 外面的人除了能看到斗篷里透出来的影子外,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大家只好又耐着性子,拭目以待。 千米羊吓到“干嘛啊?都绑好带子了,还不出去?” 北冥宇轩黑着脸,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斗篷给了千米羊“举着!” 千米羊看着这个一脸冷酷的北冥宇轩,这个霸道的皇子好可怕,还是不要违抗他好。 千米羊乖乖听话地把斗篷接过,举着。 北冥宇轩伸手到千米羊背上带子的位置,一用力,带子就掉下来了。 千米羊惊叫一声,“你要干嘛?” 北冥宇轩脸又黑了一分“都说了!我对你这种没胸没屁股的女人不感兴趣!我要是想要,什么女人没有?用得着要你这种歪脖子树吊死自己?” 千米羊知道北冥宇轩肯定是在斗篷周围设置了隔音结界,她即使再怎么叫,外面也没人可能听得到的。 而且偏偏,北冥宇轩说得话还这么对。他要真的想要,全大陆的美女都可以在一夜之间,堆满他整个北冥府。 千米羊无力地为自己反驳道,“呵呵,谁知道你会不会就真的喜欢我这个又没胸又没屁股。” 北冥宇轩继续黑着脸“怎么你个女子,说话这么不害臊,果然是没家教的小废物。” 千米羊也懒得再和北冥宇轩争辩这个问题,这要继续争辩下去可真的就没完没了了,“行行行,你最有家教了。那么请问最有家教的北冥三皇子殿下,你干嘛又要脱掉我的带子啊?难不成你不会绑带子,刚刚绑得很丑?” 当众换舞裙4 本来千米羊只是随口说说来调侃下北冥宇轩而且。 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千米羊却真相了! 北冥宇轩一听千米羊这话,脸更黑了。 黑得就像可以,随时滴出墨汁。 北冥宇轩抓着带子,闭口不出声。 千米羊等着北冥宇轩来反驳呢,但是北冥宇轩迟迟不出声。 千米羊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不会说出了真相了吧?” 千米羊弱弱地把脸慢慢转过去,看了看北冥宇轩。 北冥宇轩一张黑臭脸,抓着千米羊舞裙的带子,定定地看着千米羊。 千米羊吓了一跳,但是却又莫名觉得这样的北冥宇轩,很是呆萌可爱。 千米羊憋着笑,说道“好啦好啦,我们的北冥三皇子殿下不近女色,一心上进,怎么可能会这种女子之事呢?” 千米羊赔笑道“是我的失误,我的失误。怪我怪我。” “不怪你怪谁?”北冥宇轩表示很傲娇! 千米羊看着傲娇的北冥宇轩,感觉好想捏一捏脸怎么办? 这真的是刚刚火力全开要杀掉自己的北冥宇轩吗? 真的是让人人,闻风丧胆的北冥三皇子吗? 千米羊憋住了自己想要伸手去捏捏北冥宇轩脸的冲动。 毕竟这个是喜怒无常的北冥三皇子,千米羊可不想自己还没有逆袭之前,就因为捏脸,而丢掉小命。 千米羊拼命踮起脚尖,让自己能高一些。 虽然千米羊其实身高已经不算矮了。 但是站在身形高大的北冥宇轩的身边,千米羊感觉压力好大! 瞬间变成小矮人即视感。 千米羊一步步教北冥宇轩。 虽然千米羊没办法完全看清北冥宇轩绑蝴蝶结的全过程。 但是千米羊在北冥宇轩绑好后,转身来看成果。 嘿! 还真的挺不错的。 千米羊突然感觉北冥宇轩的智商真的超级高。 这个舞裙的带子并不仅仅是绑蝴蝶结,它还需要加入些活结扣来加以固定。 当时千米羊让小翠加上这些活结扣的时候,可没费尽口舌和精力去和小翠解释。 解释到最后,千米羊都差点把自己给说懵了,小翠才勉强阴白千米羊的意思。 现在千米羊教这个从来不近女色的北冥宇轩,还加入了这么复杂的活结扣在内,他居然都可以学得这么快。 这个活结扣是千米羊的外婆教千米羊的。 当时外婆教她的时候,千米羊可是学了差不多一个多月才勉强学会的。 一个月和一分钟,这差距。 千米羊想想都是一把心酸泪。 千米羊又很快打起精神来。 反正这个人的智商都是非常人能比的,她才不要去和这个不是凡人似的人做对比,找虐呢! 千米羊顿时又信心满满了起来。 她扯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北冥三皇子殿下,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 北冥宇轩奇怪地看着笑得灿烂地过于夸张的千米羊的笑脸。 小声嘀咕着“这人傻了吗?有什么好笑的?” 然后随手从千米羊手中夺过斗篷,一扔。 斗篷缓缓降下。 这让千米羊有种在舞台上幕布降下的感觉。 她倒也没有管北冥宇轩嘀咕的话。 自信满满地抬头挺胸收小腹! 等着斗篷一降下来,一反刚刚的狼狈姿态。 让大家看到,她自信满满的小废物千米羊,要再次逆袭啦! 惊艳 斗篷缓缓降下来。 千米羊把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抬高,纤细匀称的双腿伸得笔直。 抬头挺胸,收小腹。 千米羊目不斜视,直接从斗篷笼罩的范围里,向宴席中央走去。 粉嫩粉嫩的舞裙把千米羊红扑扑的小脸蛋衬托得更加娇嫩可爱。 刚刚千米羊在教北冥宇轩的绑舞裙带子的时候,趁机地简单梳理了下头发。 所以现在的千米羊,完全没有和刚刚濒临死亡的一脸狼狈像。 千米羊就像是个可爱、唯美、动人、自信的童话小公主,舞池优雅白天鹅。 旁边一身狼狈的月儿公主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千米羊。 千米羊并不理会,只是看向远方微笑。 表情既像是对月儿公主表示的,又像是对观众表示的。 千米羊缓缓经过月儿公主身边,走向宴席正中央。 大家心中,早就在千米羊经过月儿公主身边之前就已经把二者做了比较。 结果,当然是千米羊完胜啦! 从一开始就是月儿公主在无理取闹,千米羊一味退让,结果差点害了千米羊丢掉性命。 现在千米羊这么光彩夺目地重新出场,还没有任何怨言对月儿公主。 大家自然在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最正确的看法。 千米羊看着周围观众的目光变化,心里差点乐开了花。 没想到这风水轮流转得这么快。 阴阴她什么都没有做,大家的心却不自觉跟在了她的身上。 简直是太惊喜了。 不过千米羊回想了下刚刚北冥宇轩要杀掉她的场景,整个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万一当时自己要真被北冥宇轩杀死了,这可就玩大了啊! 千米羊不禁觉得好庆幸,自己的命运居然这么好,时来运转地这么快。 就在千米羊沾沾自喜的时候,千米羊似乎感觉耳边有股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你是不会那么早就死了的。……没人能夺你性命……” 这声音似乎来自于遥远的地方,又似乎就在耳边响起。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这个断断续续的话来。 千米羊想要认真听清楚说什么,可是声音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 千米羊愣住了她看看周围。 每个人都在奇怪地看着她,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 她回头看看北冥宇轩,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刚刚的话应该不是他搞的鬼。 千米羊想要回忆下话的声音,才想起这话,是由好多种声音交织一起的。 有小孩的稚嫩声,有女人的娇柔声,有男人的粗犷声,有老人的苍老声…… 各种音色交杂在一起,让千米羊根本无从分辨。 千米羊回过神来。 周围的观众全在疑惑地看着她,她赶紧反应过来,继续她最后的谢幕表演。 千米羊走到正中间,小翠搬出了个千米羊制作的最简单的,最丑的现代乐器__吉他。 这么歪歪扭扭的吉他,千米羊表示自己都看不过眼。 但是能用就行。 小翠又叫上其余的乐师一起带着乐器上场。 乐师们发现自己也有份参与,莫名觉得喜出望外。 赶紧把乐器搬上场,乖乖等小翠安排。 惊艳2 小翠指挥着乐师们,乐师们迅速排好各自的位置。 小翠高高兴兴地蹦哒到千米羊身旁,脸上闪着激动的表情。 “公主公主。” 千米羊看着活泼的小翠,这是她来到异世界第一次看到小翠露出这种开怀的笑容。 平时小翠总是愁眉苦脸的,担心着会不会有人来欺负千米羊。 千米羊突然感觉自己特别需要变强大,即使只是强大一点点都是好的。 千米羊已经明显感觉到这一点点的进步,就已经让她,和她身边的人受益匪浅了。 千米羊看着小翠,刚刚自己差点被北冥宇轩杀死的时候,她一直在哭着哀求。 现在她居然笑了。 千米羊突然感觉内心的雾霾一扫而空。 一直都是小翠在帮千米羊,千米羊却没有怎么回报到小翠呢。 千米羊看着小翠,微笑着说“怎么了?” 小翠激动地脸都红红的,“公主,你看这些乐师该怎么安排配合表演?” 千米羊这时才发现,刚刚还混乱成一团的乐师,此时却经过了小翠的安排后,整整齐齐地排好了队伍。 千米羊在心里不禁对小翠竖起了大拇指。 没想到一向懦弱胆小的小翠,居然有这么好的组织能力。 千米羊简直是要对小翠刮目相看了。 千米羊看了看这群乐师,里面各种乐器都有。 但是千米羊要跳的舞可是现代的啊! 这里的乐器可都是古代的! 这就表示,这里面的乐器必须得去掉些多余的! 千米羊侧过头,看着一脸期待的小翠。 要去掉些乐师的话迟迟未说出口。 这大概是小翠长这么大,第一次指挥别人吧? 看着她这期待中又暗含着一点忐忑不安的表情。 千米羊实在是说不出去掉些乐师的话来。 千米羊如果把话说出口,这就是对小翠能力的否认。 千米羊可不忍心打消小翠做事的劲头。 千米羊粗略地往乐师群里扫了一眼他们的乐器。 然后笑着对小翠说“嗯!很好!你去试试我做的那个‘吉他’吧,练练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小翠见自己的能力被肯定,喜出望外地看着千米羊,点了下头。 转身朝千米羊做的那把做工粗糙地不能再差的吉他跑去。 千米羊看着小翠跑去的背影,转过身子来,慢慢朝乐师们走去。 虽然千米羊的乐感还是挺不错的,小时候有进行过一些和音乐、作曲沾边的培训。 但是这把古代的乐器和现代的舞蹈结合在一起,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简直就和八宝粥、大杂烩似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掺在了一起。 不是说不能融合,只是难度特别大。 但是如果成功了的话,是会很精彩很出色的。 千米羊一手环胸,一手撑在另一手手臂上,托腮。 出神地看着乐师们。 她在想,到底怎样安排才能把这个大杂烩、八宝粥成功“煮”好。 千米羊一动不动地站着凝视着乐师们,心里在想着该怎么安排。 而周围的人则一脸疑惑地看着千米羊。 时而又看看乐师们。 并未发现有什么值得千米羊凝神这么久的东西。 然后又接着盯着千米羊。 全场就这么沉默着…… 挑战 千米羊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猛地把身体站直,走到距离乐师们1米的地方停下。 “现在,请各位听我的安排,古筝站一排,琵琶站一排……” 千米羊还没有想好怎么分配音乐演奏,但是她觉得先分好类比较容易让她有灵感。 就在千米羊在指挥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在下梅儿,见过三公主。” 千米羊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蓝色裙的女子从众乐师队伍当中走了出来。 千米羊眯着眼睛,细细打量了下这位蓝裙女子。 这个蓝衣女子长发飘飘,长相虽不算出众,但也是清秀地别有一番风味。 千米羊不阴这个梅儿的来意,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地答了句“免礼。” 梅儿愣了下,大概是没想到千米羊会答这句话吧。 几秒后,她回神来,“三公主确实多才多艺,可是论对音乐方面,我想三公主还是不如我了解的。” 千米羊恍然大悟,敢情这人是不服找茬来了。 梅儿有底气来和千米羊找茬,想必对音乐的造诣肯定是很深的。 但是她千米羊也不差啊! 而且这个现代舞,以古人的思想能胜任? 如果是平时,千米羊也许还会让梅儿试试。 毕竟如果梅儿是思想特别超前的那种天才呢? 可是,现在是千米羊能否逆袭成功的重要时期,岂能出错? 千米羊耐着性子“梅儿,我这舞蹈比较特殊,配乐安排,还是由我来吧。” 梅儿面露怒色,“这音乐岂是你这等人能玷污的?” 千米羊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好笑。 她这等人? 她这等什么人? 什么叫音乐被她安排就被玷污了?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这两人是要开撕了吧? 北冥宇轩面色不改,除了眉头轻轻向上挑了下外,并无任何表情变化。 顾庭望此时已经为蓝天治疗好了,他表情有些凝重,但也是只字不提。 蓝天则不安分了,“这梅儿是要欺负我姐姐了?哎哟,怎么办啊。虽然姐姐其他方面很厉害,可是论音乐才华,姐姐肯定是不及梅儿的!” 千米羊正想辩论,小翠急急忙忙地跑上来,一把拉住千米羊。 “公主,别冲动。这梅儿小姐可是云游乐师团的团长。她不仅仅是音乐方面的出众乐师,还是器物系法师!” “年纪虽然与你相仿,但是却已是13级的法师了!公主,你还是让让她吧,你赢不了她的。” 千米羊听到一半,疑惑“云游乐师团”是什么鬼? 这些乐师不是宫廷乐师吗? 器物系法师又是什么? 法师不是只有“雷、草、水、火、风、”五个元素吗? 怎么又多了个器物系? 就在千米羊想要问时,小翠把话已经说完了。 千米羊听到后面,连小翠都认为她赢不了? 蓝天刚刚的质疑和周围观众的议论,千米羊都是有听到的。 怎么谁都质疑她的能力,谁都认为她一定会输呢? 就在千米羊暗自生闷气的时候,梅儿又说话了“三公主,你们商量好了没有?现在我该安排乐师们演奏配乐了。你先把你的舞蹈告诉我吧!” 挑战2 千米羊本来就是在生着气,被梅儿这话一激,整个人差点就要暴走了。 千米羊看了看周围,所有人都是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她和梅儿。 千米羊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火气,皱着眉头,用凝重的表情看着梅儿,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舞蹈只能是我自己来配乐。如果你认为我是在玷污音乐,那我不介意和你来比比。” 千米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火气突然就起来了,阴阴平时自己是那么沉得住气的人。 但是千米羊也不管了,既然话都说出口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敢说,千米羊就敢做。 周围人听到千米羊的话后,先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全都乐得前俯后仰的。 “哈哈哈,这小废物真是不知死活,以为自己会几个才艺就是天才了?” “哈哈哈,对啊。这小废物也不看看,那是谁?居然口出狂言敢向梅儿宣战?” 蓝天紧紧握住扇柄,一脸担心地看着千米羊,“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居然敢向梅儿宣战?” 顾庭望依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伸出手来拍拍蓝天肩膀,示意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北冥宇轩静静地站着看着千米羊,耳朵微微动了动,嘴角勾起了一丝笑。 可是却转瞬即逝,没被任何人发现。 月儿公主刚刚被北冥宇轩遣人把她带下去更衣打理。 刚刚好,一回来就听到千米羊的宣战声,大乐。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这小贱人居然这么不知死活,居然敢向梅儿宣战。等下就让她知道下什么叫做天才和废物的差距!” 千米羊看着周围耻笑的人,顿时心中更凝重了几分! 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音乐才能比拼了! 这可是关乎于她的尊严一战!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一战! 梅儿眼神里透着满满的惊讶和不可思议。 她就这么定定站着,看着千米羊不说话。 千米羊不爽地皱起眉! 平时这么淡然处之的人是她的专利好吗! 淡定地看着急着跳脚的敌人,然后镇定地给予沉重打击! 这是她的专利啊! 她能不能现在去告梅儿非法盗用她的专利? 千米羊自己也感觉奇怪,怎么平时自己这么沉得住气。 现在却怎么有着这么大的火气? 一点都淡定不下来? 千米羊感觉自己内心的蓬勃火气满满地填满了她的内心,都要喷射出来,完全抑制不下来。 千米羊现在一心只想快快找事情把火气发泄掉。 “哦?怎么?梅儿乐师,你不回答我,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不敢应战的表现吗?” 梅儿还是没有回答。 过来十几秒后,梅儿才缓缓地微微抬起下巴,深深地注视着千米羊的眼睛 “呵呵,论其他的我可能还真的就不敢。论音乐,这天底下有谁能胜得了我?不敢应战?笑话!” 千米羊感觉这梅儿说的话好嚣张,差点就要撸袖子上去揍她了。 千米羊定了定神,答“哦?是吗?但愿是这样吧!” 挑战3 小翠害怕地拉了拉千米羊的衣袖“公主,算了吧。不要冲动啊!” 可是,正在气头上的千米羊如何能听得进去? 千米羊把衣袖从小翠手里抽出来,皱着眉头,面带怒色地对小翠说 “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没关系,别怕!你家公主我肯定能赢!” 小翠又要拉住千米羊的衣袖,却被千米羊一个大跨步走远,躲开了。 千米羊直接走向梅儿,“那好,我们由另一人出三道题,前两题给出各种意境进行配乐。最后一题便是给我的舞蹈配乐。三题完后,由出题人评分。分高者胜。可好?” 梅儿点点头“好。可是谁来当这出题人呢?” 千米羊眼睛快速向周围扫一圈后,“今天是父皇寿辰,当然由寿星出题了!” 千米羊为什么会让羊帝出题? 因为千米羊是羊国公主,如果千米羊输了,就是丢了皇家的脸。 所以羊帝即使再讨厌千米羊也会公平公正出题。 其次,羊帝本就应该是这场寿宴的主角,但屡屡被千米羊抢去风头,当然会对千米羊有所厌恶。 这也是千米羊变相讨好羊帝的方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千米羊还是懂的。 再来,即使羊帝真的偏向梅儿也没关系,她音乐的好与不好,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即使梅儿真的赢了,大家反而会觉得梅儿胜得名不正言不顺,内心更加认可千米羊。 综上所述,结合以上三点来看,让羊帝来当这比赛的出题人,是再好不过的最佳选择了。 梅儿想说什么,却被千米羊先说出了口,占住先机 “父皇,女儿想让你担任这出题人。父皇,意下如何?” 羊帝笑着点点头,这死丫头终于记起还有我个父皇在这里了。 “好。我就来担任这出题人。我会公平公正公开地对待这场比赛。望二位能拿出自己的最佳表现。” 这时,梅儿终于插上话了“慢!” 羊帝的话戛然而止,大家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梅儿。 难不成这梅儿是要顶撞皇上吗? “皇上担任这出题人确实不错,可是这如果所有题都由同一人出,未免乏味。不如再加上个北冥三殿下,一起出题。” 梅儿看向一直负手而立的北冥宇轩,“北冥三殿下,你与羊帝一起担任这出题人如何?” 千米羊看着北冥宇轩,突然感觉心中的火气没那么大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担忧和紧张。 这北冥宇轩阴晴不定,如果真的让他来出题,他不得整死她吗? 不行不行不行,千米羊紧张地盯着北冥宇轩薄而微微上翘,红润迷人的嘴巴。 心里大声呐喊“不要啊不要啊!你可是高冷腹黑冷漠无情的北冥三皇子殿下啊!你怎么可以加入这小女生的无聊比赛当中呢?” 千米羊紧紧盯着北冥宇轩的嘴巴,期待着他的口中能吐出个“不”字。 所有人都认为,这高冷的北冥三皇子,怎么可能会加入这小女生的小打小闹里? 北冥宇轩却出乎人意料地吐出了个字“好”。 挑战4 北冥宇轩一开始听到梅儿的话,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似乎是没想到,梅儿居然叫他来担任出题人。 而后,他眼睛只盯着千米羊。 那双狭长深邃的桃花眼,盯着千米羊的一双清秀的像婴幼儿的那种龙眼核般又圆又大,可爱中带着些许灵动的杏眼。 深邃的眼眸,让千米羊感觉她似乎要被北冥宇轩的眼睛深深地吸了进去。 沉沦在里面,出不来的感觉。 千米羊的小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红扑扑的。 北冥宇轩突然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邪恶阴险的坏笑,点点头“好” 全程北冥宇轩的眼睛都是只看着千米羊的。 千米羊突然感觉压力好大。 这北冥宇轩摆到明都是要整她来着。 这小气的家伙,不就骂了她妹妹几句吗! 刚刚他都差点杀死她了,怎么还记仇呢! 周围的人的关注点倒是和千米羊的不一样。 他们全都关注在了北冥宇轩微勾的嘴角上。花痴们全都在呐喊“北冥殿下笑了耶!哈哈!真帅!” 男生们则无奈地说“北冥殿下露出这种笑容,想必千三公主要输得很惨啊!千三公主就不应该和月儿公主争辩的。千三公主你自求多福吧。” 顾庭望一直皱着的眉头不知在何时已经松开了。 有北冥宇轩在,千米羊就不会有危险,他就放心了。 蓝天折着扇子“花哥,你说狼哥为什么会答应和这小女生的游戏掺进一脚啊。” 顾庭望笑笑看着北冥宇轩,“这得问他自己。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吧?” 蓝天奇怪“为什么连狼哥自己都不知道啊!狼哥这么厉害怎么会不知道呢?” 顾庭望只是举杯饮茶,笑而不答。 蓝天见顾庭望就是不开口也没办法,只好用力扇着扇子,紧张地看着千米羊。 全场脸色最不好的就是羊帝了。 羊帝在梅儿提出让北冥宇轩当出题人时开始,脸上的表情就僵在那里了。 羊帝刚刚才说完愿意当出题人。 梅儿就说要北冥宇轩也一起当出题人,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然后北冥宇轩居然说愿意当出题人,羊帝原本僵住的表情差点就崩塌掉了,还好羊帝勉强把表情控制住。 如果是别人相当这出题人,他还能反对。 可是对方是北冥三皇子殿下啊! 他反对是不想活了吗? 北冥三皇子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出来的。 羊帝只能有苦自己咽下肚子里去这不是他的寿辰吗? 怎么感觉过得这么憋屈呢? 这大概是羊帝自出生以来,过得最别扭,最混乱的寿辰了。 千米羊一开始就打他的脸,然后千米羊又开始像开挂一样频频反击,逆袭。 但是又和最惹不起的北冥三皇子有了矛盾,搞得全场乱七八糟的,还差点被杀死。 好不容易获救,又和云游乐师团,团长梅儿,有了矛盾要比赛。 千米羊让他当出题人,他以为自己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没想到却再次被打脸。 羊帝感觉好想哭,这场面真的是他的寿宴现场吗? 又是打脸又是逆袭又是矛盾又是比赛,简直乱七八糟的。 挑战5 千米羊看着羊帝欲哭无泪的表情。 感觉好对不起羊帝,把羊帝的寿宴变得这么乱七八糟的。 一种莫名愧疚感涌上心头。 但是这个愧疚感也就存在一小会,很快就灰飞烟灭了。 毕竟羊帝以前对千米羊也是有很多对不起的地方啊。 虽然他没有把千米羊杀死,也没有对千米羊下令做过什么事情。 仅仅是什么都不作为的不理睬。 但是就是因为他的不理睬,所以千米羊才会被所有人欺负,所有人唾弃。 千米羊虽然没有经历过原主的生活,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原主那种对羊帝不作为的伤心、悲痛的。 即使撇开原主的思想感情不讲。 千米羊现在除了得面对强大的敌人----梅儿的攻击,还得面对北冥宇轩的刁难。 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和心思来伤春悲秋,来关心这个羊帝的心里想法? 千米点点头,“那好吧,相信有北冥三皇子殿下的参与,比赛会更加精彩和公平的。你说是吗?北冥三皇子殿下?” 千米羊的意思是想说:如果北冥宇轩加进来,比赛依然要保持公平性,不能偏袒谁,为难谁。这样公平的比赛,才能精彩地进行。 虽然千米羊的话是对北冥宇轩说的,但是千米羊却不敢看向北冥宇轩。 眼睛故意看向别处,不敢直视他。 千米羊感觉,一看到北冥宇轩她的心就会变得特别紧张和强烈的压迫感。 北冥宇轩走向千米羊,再次露出刚刚的邪恶坏笑“呵呵,当然会保持比赛公平性。难不成,千三公主是想要我袒护你?对不起,我可不是这种作弊的人!我很正直的!” 这人真可恶,居然扭曲她话的意思! 就他还正直? 屁嘞。 他不整死她,就是有鬼了! 千米羊气得,把眼睛看向了北冥宇轩。 北冥宇轩已经不知何时,走到千米羊的面前。 千米羊只觉得这人好雄伟高大。光是身高,千米羊就感觉到有重重的压迫感了。 千米羊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千米羊你是最棒的!不要怕他!” 千米羊气极,硬着头皮,抬起头看着北冥宇轩,和北冥宇轩来个四目相对。 千米羊小脸被气鼓得圆圆的,皱着眉头。 又圆又大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北冥宇轩一双狭长美丽的桃花眼。 北冥宇轩一脸茫然地看着千米羊,似乎在说“你干嘛瞪我”。 但是眼里满满的嘚瑟和骄傲,全部尽收千米羊的眼底。 北冥宇轩又说“千三公主,你说比赛精彩,是不是想着我可以偏袒你,让你赢得轻松而精彩啊?” 周围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千米羊,“没想到这千三公主居然是这种人!还以为她人很正直呢!还好被北冥殿下英明识破!” 千米羊差点要吐血身亡! 这可恶的人,居然这么抹黑她! 千米羊更加愤怒地瞪着北冥宇轩。 北冥宇轩突然露出爽朗的微笑。 如果那些上次一起在茶楼的侍卫们看到,肯定觉得熟悉。 挑战6 这个笑容,正是和北冥宇轩上次在茶楼里的笑容是一样的。 都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这一笑,犹如百花绽放,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周围的人都要为此倾倒“天啊!北冥殿下我要嫁给你!太帅了!” 蓝天惊地目瞪口呆,顾庭望温柔淡笑,继续抿着茶水。 千米羊看着北冥宇轩爽朗地笑着。 感觉原本挤满心里,叫嚣着要喷涌而出的满腔火气。 在看到他的微笑后,就像绵绵春雨,慢慢地把所有火气浇灭。 千米羊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她感觉现在自己一点都不急躁,一点都不生气,好像恢复回了原来那个淡定自若的千米羊了。 梅儿看到了北冥宇轩的笑,整个人的身体抖了一下,眼里透着不可置信和害怕。 在宽大衣袖里的手,慢慢握紧了拳,又缓缓放开。 北冥宇轩笑着说“哈哈!开个玩笑了啦!怎么这千三公主这么经不起开玩笑呢?” 周围人闻言,又见风使舵地说“对啊对啊!我就说嘛!这千三公主怎么可能是那种作弊的人嘛!” 千米羊轻哼了声,算是他懂做人。 不然,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印象,就全被他这一句话给毁了! 千米羊转身走向梅儿。 北冥宇轩把目光从千米羊身上转向了梅儿,面无表情地深深地看了一眼…… 梅儿发现北冥宇轩在看他,身体又是轻微有些颤抖。 然后,回以了北冥宇轩一个动人的笑容。 北冥宇轩面无表情,直接把目光重新放回了千米羊身上! 千米羊此时走向梅儿,然后面向羊帝作了个辑。 “请父皇出第一题。” 羊帝点点头,旁边的小太监把一个红布盖着的盘子呈上来。 千米羊好奇地踮起脚来看。 羊帝把红布用手指轻轻一挑,红布就被撩起了一角。 然后羊帝用力一掀,红布被全部掀开了。 露出了金黄盘子里装着的东西来。 一只金色的狼毫笔,一叠阴黄色的宣纸。 羊帝举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然后停笔,把笔放回盘子里。 小太监捧着盘子,“哒哒哒”地就跑下台阶,走到千米羊和梅儿两人面前居中位置站定。 另一个小太监上前来从盘子里拿起宣纸。 宣读“第一题,请听题~” 千米羊在衣袖里的手紧握了下拳,一滴汗从额头顺着她光洁的脸颊往下滴。 心里不由得吐槽,“怎么这些仪式这么繁琐。不就出个题吗,用得着,搞这么多程序吗?还不如快点直接说题。好让我有心里准备,构思下啊!” 梅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往千米羊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有惊喜有害怕交织在一起。 千米羊只顾紧张看着小太监的嘴巴,没有察觉到梅儿的动静。 梅儿在看千米羊时,却感觉有一束凌厉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梅儿看去,只见北冥宇轩正坐在离千米羊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盯着梅儿。 眼里满是冷漠和警告的意味。 梅儿吓了一跳,下意识缩缩脑袋,把头立马转回去。 看着小太监。 挑战7 “树上鸟相鸣,树下五色花。” 小太监不紧不慢地,终于把题目说了出来。 梅儿一听到题目,眼睛顿时亮了。 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看着旁边的千米羊。 千米羊听到题目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这话是什么意思? 树上鸟儿相鸣,这个千米羊能听得懂。 但树下五色花,千米羊就糊涂了。 五色花是什么花? 五个颜色的花吗? 音乐最重要的是要意境。 要深刻地体会到里面包含的含义和感情,才能创作出与之相符,引人共鸣的音乐。 这连话都无法理解得了,还能指望体会到这话里的意境? 千米羊顿时急了。 她看着旁边胸有成竹的梅儿,内心暗暗叫苦“怎么一上来就给个这种文言文类型的句子?” “要知道,我的文言文,可是在各个学科当中是最差的。” “所有知道到的文言文都是从,电视剧上学来的。电视剧上可没有说过什么树上树下的啊。” 小太监读完题目,就说“比赛开始。” 旁边的宫女们,拿上了一个小炉子,往里面插个根香。 香已经开始燃烧了。 千米羊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准备音乐,一炷香过后就得开始评选了。 千米羊慢慢向乐器们走去。 千米羊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她仔细,反复地推敲着这道题目。 终究是无果。 千米羊横下颗心来。 唉!算了! 这题算它过了吧。 随便作一曲便可。 反正还有后面两题呢。 千米羊闭上眼睛,她想到了夏天荷花开放,池塘里,蛙声一片的时候。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开始慢慢在古琴身上摸索着,感受着这木头的轮廓。 树木的触感大约和这木头的有些相似吧? 千米羊似乎有些感悟。 她的手慢慢抬起,放到了琴弦上。 开始勾、拨着琴弦。 因为为了公平起见和制造绝对安静的环境给二人静下心来作曲填词。 所以由北冥宇轩给两人的四周加了隔音结界。 外面只能看到里面的人,却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同理,千米羊能看到外面的人,但外面的声音却听不到。 因为听不到声音,所以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他们在巴巴地等着她们什么时候能出来,香什么时候能燃完。 大家都在期待,这次千米羊对上实力强悍的梅儿,还能再次获胜吗? 对于这个问题,大家都众说纷谈。 有的认为千米羊会赢。 有的认为千米羊还只是个废物,赢不了实力强悍的梅儿。 还有的什么都没有说,保持中立。 现在全场分成了三个派别,一个是“中立派”,一个是“反对派”,一个是“支持派”。 “反对派”和“支持派”吵得不可开交,“中立派”则老实坐着静观其变。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完了。 千米羊忐忐忑忑地从椅子上起来,慢慢走出去。 千米羊心里有些没底。 这个音乐真的是她随便乱写,拿来比赛,实在是无奈之举。 再看看,站在旁边昂首挺胸的,一副自信满满的梅儿。 千米羊无奈垂头,长叹一口气。 挑战8 首先是梅儿先开始表演,展示她的音乐。 梅儿坐于古琴前,缓缓抚琴。 这琴声,轻柔而婉转。 让人听了,感觉就像是有几缕清风拂过身体,鸟儿在身旁鸣叫,百花齐齐绽放的美丽景象。 梅儿边弹边唱“树上鸟鸣,树下花开。花开五色,蜂蝶恋花飞舞……” 现在千米羊不得不承认,梅儿对音乐的造诣真的很深。 声音动听不说,音乐还清脆动人。 千米羊突然感觉似乎身体很舒畅,有种福至心灵的感觉。 千米羊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听着音乐。 千米羊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在了一个茂密的森林之中。 里面有各种五颜六色的花,花海之中,各种鸟、蜂、蝶到处飞舞。 整个空气都弥漫着一种花儿香甜的味道…… 千米羊感觉自己身体似乎在慢慢变轻盈,轻盈地可以飞起来…… 就在千米羊打算也加入与鸟、蜂、蝶一起玩耍飞舞的游戏时,音乐戛然而止。 千米羊猛地睁开眼睛,只见梅儿从椅子上缓缓站起,向周围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千米羊知道自己这局肯定是要输的了,这梅儿真的是很有实力的。 千米羊在听了梅儿的音乐后,把这局比赛的情况想通了,也就不再纠结,反而觉得轻松。 千米羊很愉快地坐下,慢慢抚琴,清脆悦耳的音乐从琴弦里流露出来。 这首音乐清脆,活泼,听众们只觉得,这歌真有趣。 如果是现代的小朋友听了,准会知道这首是什么歌的。 千米羊边弹边唱,“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小朋友的眼睛里……” 活泼的曲风,让全场都觉得,这歌的风格似乎是闻所未闻的。 但是却又活泼有趣,让人有种回归童年的感觉。 千米羊一曲毕,慢慢站起来,向所有人鞠了一躬。 羊帝先来进行评选。 他抚了一把他的山羊胡,“梅儿的琴声温婉流畅,犹如皎洁的月光般温柔。” “而羊儿的琴声轻快悦耳,就像是活跃于山涧的泉水,快乐自由。且这曲风,还是我们都闻所未闻的。” “春天春暖花开,冰河解冻,这些都是让人振奋的事情。所以我选择羊儿。” 羊帝,扶着山羊胡,乐呵呵的,宛如一个慈祥的老父亲。 千米羊倒是吓了一跳,有点受宠若惊。 把这首儿歌搬出来比赛,千米羊实在是觉得羞愧。 羊帝居然还给她这么高的评价? 真的假的? 千米羊和梅儿向羊帝作了个辑,算是答谢。 然后大家就把目光转向了北冥宇轩。 北冥宇轩坐着了羊帝的旁边,因为身形高大,显得他似乎坐得比羊帝位置还高。 整个人无怒自威,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 居然让人产生了,似乎他才是帝皇的错觉,让人有种想要臣服于他之下的感觉。 千米羊和梅儿,以及大家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北冥宇轩。 现在千米羊已经有了一票,如果北冥宇轩再投千米羊一票,千米羊就会胜利。 如果北冥宇轩投了梅儿一票,那么她们两人这局就是平局。 北冥宇轩究竟会作何选择呢? 挑战9 千米羊紧紧盯着北冥宇轩。 北冥宇轩忽然发现,有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小人在盯着他,他回以千米羊一个坏笑。 然后说道“千三公主这弹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和那些光着屁股,留着鼻涕在大街上跑的小屁孩念的童谣一样幼稚。” 千米羊瞳孔猛地缩小,这人是妖孽吗? 居然能听出她这首歌是儿歌? 千米羊突然好想感叹,看来这古人也是有识货的! 谁说的古人思想很狭隘的来着? 千米羊脸一红,突然想起,一直鄙视古人智商的好像是她啊! 但千米羊转头又想,这可是异世界呢! 异世界怎么能和正常时间的古代相提并论,所以我的思想并没有错啊! 特别乐观的千米羊很快又把情绪调整了回来。 北冥宇轩正奇怪地看着千米羊的小脸上的表情,由被看穿心思的震惊到脸红羞愧,又变回了活泼可爱的笑脸。 看着脸上表情变化地就像调色盘似的,千变万化的千米羊。 北冥宇轩真的很想撬开这小不点的脑瓜看看,这小脑瓜到底装了什么。 怎么那么多想法,表情变来变去的。 北冥宇轩到也没有细究千米羊到底在想什么,他继续说“虽然梅儿的琴声比千三公主的正常,但也不出众。为了比赛精彩,这局就平局吧。” 大家看着似乎是随便给分的北冥宇轩,有些无奈。 北冥三皇子殿下,你还能再任性点吗! 就为了比赛更精彩,随便给了个平局? 当然大家的想法都是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 说出来的是不要命了吗? 人家可是北冥宇轩,北冥三皇子,人家任性得起来啊,人家有任性的资本啊~ 千米羊倒是觉得北冥宇轩的选择是意料之中。 他这家伙,本来就是来给他妹妹报仇来着。 怎么可能会让她赢? 第二局,是北冥宇轩出题。 北冥宇轩手指快速翻飞着,在空中,北冥宇轩手指所指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条金色的线条。 这些线条跟随这北冥宇轩的手指悦动着,互相黏合起来。 大家盯着这些线条,最后两根线条黏合在一起后,一个字终于形成了。 这是一个“家”字。 观众们都议论纷纷,仔细一听,居然不是在议论这个题目,而是…… “哇!北冥殿下太帅了!这字写得刚劲有力,不愧是北冥殿下!” “北冥殿下不愧是北冥殿下,写的题目居然是用金字法写的。” “嗯?什么叫金字法?” “金字法你都不知道吗?这是高阶的法师才有的法术,不过一般的法师都不会使用金字法来写字的。因为这一个线条就得花费大量的灵力,这是很奢侈的事情!” “哇!我现在觉得更加崇拜北冥殿下了!” 周围的人在听到金字法的奢侈后,尖叫连连。 千米羊满脸黑线,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不应该是关注下我们比赛的情况吗? 而且这有什么好崇拜的? 他这明显就是在装逼好吗? 在炫富好吗? 千米羊看着坐在上面是北冥宇轩,果然,虽然北冥宇轩面无表情。 但是他眼里的得意还是,没有逃过千米羊的眼睛。 挑战10 千米羊顿时无语,这样一个装逼的人。 除了颜好了点,实力强了点,真不阴白大家干嘛那么迷他。 哪里像顾庭望那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千米羊看向了顾庭望。 此时,他正一边摇晃着茶杯里的茶水,一边微笑着和身旁的蓝天讲话。 整个人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露出温柔体贴的迷人风度。 千米羊只觉得心跳加速,赶紧把目光转回来。 比赛开始。 梅儿神采奕奕地走向乐器旁边,开始兴高采烈地试音。 千米羊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乐器发呆。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闭上了眼睛,坐在乐器前。 所有人都疑惑了,千米羊这是要干什么? 是因为比不过梅儿,打算直接睡觉了吗? 蓝天“啪”地一声,把原本张开扇风的折扇,折了回来。 拿着扇柄敲着桌子。 顾庭望看着蓝天的情绪变化,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自顾自地饮茶。 蓝天看了淡定饮茶的顾庭望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花哥这可怎么办啊!” 顾庭望一脸无辜“什么怎么办?” 蓝天嘟了嘟嘴巴,眼睛看着千米羊。 “你看看梅儿,那么兴致勃勃地写曲。这千丫头怎么就在这闭目养神呢?不会是,真的觉得赢不了梅儿,干脆睡觉了吧?” 顾庭望听后,抬头看了看千米羊,千米羊此时嘟着小嘴巴,像是在认真想着什么事情。 表情可爱极了。 顾庭望笑笑“哈哈,谁知道呢?不过不用怕的啦,千三公主自会有自己的打算。” 蓝天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依然镇定自若在认真研究,茶叶和茶水的顾庭望。 想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去。 蓝天只好一声不吭地坐在顾庭望的身边。 紧紧拽着折扇,眼睛死死盯着千米羊,心里在呐喊“千丫头,你倒是快点睁眼啊,怎么可以比赛睡觉呢?” 蓝天又看了看旁边香炉里插的香,还好香才刚刚开始燃烧,还有很多时间。 “希望千丫头快点醒来,比赛吧!”蓝天看着千米羊,无奈地叹着气。 北冥宇轩本来是整个人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 但是他刚闭上眼睛不久周围观众的议论声似乎变大了一些。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然后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了一丝不被察觉的小缝隙。 眼珠子很快地在小缝隙里转了一圈,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但竖起的耳朵却暴露出了北冥宇轩内心的好奇。 大家都急着议论千米羊,所以北冥宇轩的小动作没有被发现。 但如果千米羊看到了的话,肯定觉得北冥宇轩的小动作,在顽皮中,透出了一丝狡黠。 依然和一只傲娇,但内心又充满好奇的小狼崽,没有什么区别。 可惜,千米羊此时正坐在乐器前,专心致志地闭目养神。 并未有看到北冥宇轩这有趣又可爱的一幕。 不然,只怕千米羊内心满满的少女心,又得泛滥出来。 萌生出想要摸摸,揉揉,捏捏的心理。 幻境----妈咪过往 此时的千米羊,并不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她正在沉浸在一个神奇的境界之中。 闭上眼的千米羊仿佛进到了一片虚幻之中。 千米羊看到了自己的妈咪。 在一片茂盛丛林中,几束阳光透过叶缝隙间透射下来。 她最可爱的妈咪,此时正跪在了一尊石头砌成的房子前。 跪在房子前,低声地哭着,眼睛已经哭肿了。 虽然妈咪是拳击女强人,但是其实千米羊比谁都要清楚妈咪在一些事情上比任何人都要娇弱。 妈咪小时候是和外公一起,在山林间的武馆,被一群师兄弟们相伴着长大。 因为整个山林间,除了外婆,就只有妈咪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生了。 所以师兄弟们都特别宠她。 可是后来,外婆去镇上出诊回来,和外公商量着,“这女娃整天待在这山林里,和一群男孩子待着习武也不是办法。必须出去学点东西。” 于是武馆在妈咪5岁时就解散了。 外公外婆待着5岁的妈咪到了城市里来。 五岁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因为实在没有太多钱来供妈咪读书,于是外公便提前一年,把本来应该上幼儿园的妈咪,送到了小学。 还好,妈咪也很争气,虽然年龄比别人小些,但是在学习上特别努力,很轻松地就考上了好学校。 但是就在报考大学的时候,妈咪放弃了高等学府的邀请,报了体育。 她说,“读书的时候,我特别努力,不敢松懈,取得了好成绩。可是我真正的愿望是想把爸爸您的武术文化传播出去。” 外公看到妈咪有如此悟性当然开心。 于是妈咪读完大学,到处寻找职位,从最底层,一步步成为了全世界有名的女拳击手。 大家都以为妈咪很强悍。 其实千米羊知道,妈咪内心也是很渴望当小公主的。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求妈咪,妈咪却选择了爹地,成为人生伴侣。 因为别人都是在夸耀妈咪的武艺高强,很能干。 这恰恰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只有爹地,是把妈咪当小公主来宠的,简直是有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口里怕化的程度。 千米羊一直很羡慕爹地妈咪的爱情。 一直幻想着未来能有个像爹地的白马王子来像宠,小公主一样宠她的人。 这么一个像小公主一样需要哄的人,平时出席活动,就算去自家花园,看看花,都要描眉化妆一小时。 这么一个对待自己那么精致的人,此时居然素颜着跪在地上哭? 也许是因为怕眼泪花了妆,也有可能是妈咪内心的骄傲和坚韧,不让她轻易流下眼泪,更不容许她在别人面前落泪。 反正千米羊敢说,长这么大,她只见过妈咪哭过3次。 一次是千米羊在看妈咪和爹地结婚时候的视频,妈咪看着穿着西装的爹地哭了。 一次是当妈咪知道她怀上了千米羊,激动落泪。 还有一次,便是现在了。 千米羊看着妈咪,平日里,娇嫩地吹弹可破的肌肤,居然变得衰老了很多。 乌黑透亮的秀发,此时乱七八糟地披散在妈咪的身上。 眼睛肿得像颗核桃。 白色的眼白里都是满满的血丝。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什么杀红了眼的野兽,狰狞可怖。 幻境 这么一个美丽,骄傲的人,此刻居然如此狼狈。 千米羊的心,在随着妈咪的一声一声的抽泣声里,感觉就像有一把手在紧紧捏着心脏。 又似乎有人捏着她的肺部,阻止她呼吸,让她感觉心痛地快要喘不过气来。 千米羊克制住不住颤抖的身体,抬起脚步,慢慢向妈咪走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妈咪身侧,颤抖着手,把手向妈咪脸上的泪珠抹去。 千米羊边把手伸过去,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妈咪,不要哭,哭就不好看咯,妈咪……” 千米羊话瞬间就停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依然在哭得梨花带雨的妈咪。 然后愣了几秒后,千米羊整个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她小小的脸颊,瞬间就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千米羊看着自己小巧的手,又把手伸向了妈咪……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千米羊的手居然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妈咪的身体,就像是她是透阴的一般。 千米羊这才下意识地咪起眼睛来看这个石头做的小房子。 小房子是用千米羊最喜欢的粉色的石子做成的,中间悬挂着千米羊嘟着小嘴,假装生气的萌照。 周围除了草以外,还种着各色的花儿。 周围参天大树遮天盖地,把阳光阻挡在外面,所以很凉爽。 百花争艳,各花又香气扑鼻。 环境简直是理想的度假圣地啊! 可是,千米羊也发现。 她的那张萌照是黑白色的。 虽然周围有各式各样的花儿,但占大多数的,都还是白色的花。 千米羊整个人呆在原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表情。 她再次试着把手放在妈咪身上,手穿过了妈咪的身体。 就像是两个互不相干的时空轨道,即便交集了,也不会对双方有任何影响。 千米羊愣愣地站在妈咪身后,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却丝毫无能为力。 这时,一双千米羊最喜爱的大手,慢慢在妈咪的肩膀上放下。 宽厚的大手,把妈咪小巧的肩膀全部包裹住了。 妈咪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爹地在妈咪身旁跪下,看着石头房子中间千米羊的萌照,低声叹道“唉!羊羊,你在那边要懂得照顾好自己啊!” 爹地还想说什么,但最后所有的感伤全部化作了一声深深的叹气“唉!”。 这声叹息融进了风中,随风渐渐飘散了…… 千米羊突然间觉得要失控了,她大喊“妈咪,爹地,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啊!羊羊没有死!” 可是无论千米羊怎么大喊大叫,爹地妈咪却像是听不到一样。 就在千米羊绝望的时候,妈咪突然站起来。 布满泪水的脸上透露出了惊奇和激动。 千米羊看着满脸泪水的妈咪,鼻子酸酸的。 那么高贵,坚韧的妈咪何曾如此狼狈过? 爹地愣在了原地,周围的保镖和家属亲戚们全都愣在了原地,这人到底是要干嘛? 怎么突然就站起来了? 脸上还带着欣喜若狂的表情? 幻境3 妈咪却全然不管周围人的看法,欣喜若狂地扑到千米羊所站的位置。 头发散乱却全然不顾。 像是盲人一样,伸长着手,到处乱摸。 口中大喊着“宝贝你在这里对不对?快出来啊!不要和妈咪躲猫猫了!” 原本千米羊看到妈咪狼狈不堪的样子,已经是感觉鼻子酸酸的了。 现在一听妈咪说的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决堤的洪水,不住往下流。 千米羊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对于原本的世界来说,她已经是死了的。 生死本来就是两个不可跨越的空间,又不是孙悟空,可以往来地府和阳间,随便就把死魂拉了回来。 千米羊也不知道妈咪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通过特殊的母爱关系,知道自己的存在。 千米羊看着妈咪疯狂在千米羊所在的位置周围一直兜圈,连草丛都翻开来,一寸寸地找。 千米羊多想告诉妈咪她就在这里,不要再找了。 可是她已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和妈咪已经是属于,两个时空的人了,她说的话,妈咪怎么可能听到? 千米羊只能无力地流着泪,呆呆地看着妈咪跪倒在地上,翻着草丛,口中喃喃自语“宝贝,乖哦,不要和妈咪玩躲猫猫了,妈咪输了,快出来吧。我真的认输了。” 千米羊只能看着,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那天为什么手就是要这么多呢?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 可是…… 没有可是。 周围的亲属,一开始看到妈咪起来,愣住了。 但是,看到妈咪,在翻草皮的时候,大家都无奈地叹着气,摇着头,“唉!羊羊不在。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有人上前来拍拍爹地的肩膀“哥,以后你更加要对嫂子好点,这件事,对嫂子影响实在是。太多了。天色不早,要不阴天再和嫂子去看看医生?” 千米羊的叔叔,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直站到一边抽闷烟不出声的爷爷,锐利的小眼睛,瞪了他一眼。 叔叔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虽然叔叔不再说话,但周围的亲戚可就炸开了锅,纷纷到爹地身边来。 “要是没事还好,要是真有事?那可怎么办?” “还是去质询下医生吧。” ……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议论着。 虽然都是很隐晦地说,但内里的潜台词却是一样的。 “怀疑妈咪打击太大,在精神方面出了些问题。通俗点,就是神经病的意思。” 千米羊突然好想去扇那些七嘴八舌议论的亲戚一巴掌。 他们也许有的人真的是出于关心,有的人却是想从中捞点好处,得到她家的财产之类的物质利益。 可是千米羊此时却无能为力,她只能流着泪。 看着妈咪一寸一寸地翻着草地,焦急地,喊着“宝贝,快出来咯!” 一堆各怀鬼胎,心中打着小算盘的亲戚们看着妈咪。 还有一些不阴真相的亲戚拉着爹地说三道四。 爷爷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千米羊的遗照。脚旁的垃圾桶,布满了烟头和烟盒。 幻境4 全场,只有千米羊自己知道,妈咪并不是得了“神经病”。 只有千米羊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完全死掉。 可是,只有她知道是没用的,大家还是会把妈咪当“神经病”来看待。 千米羊是有多想现在立马复活过来,狠狠地把这些七嘴八舌的人骂个遍。 妈咪何曾有收到过这样的委屈? 可是千米羊无能为力,只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给了爹地。 希望他可以选择相信妈咪,帮助妈咪。 千米羊看着被给予厚望的爹地,内心透着激动。 爹地和妈咪是真心相爱的,他们的爱情从小就被千米羊所羡慕着一直到长大。 如果真的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千米羊恐怕会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把爹地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爹地呆呆地站着,眼睛只是盯着头发凌乱,在草地里翻找,叫喊的妈咪。 他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内心应该也是很煎熬的吧? 妈咪找完,草地没有看到千米羊,又站起来,跑到树林去摸搜。 千米羊多想和妈咪说,叫她别找了,她就在这里。 可是她已经死了,她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只能保持沉默。 千米羊盯着爹地,心紧张地“砰砰”狂跳。“你快点过来啊!快点来保护妈咪啊!” 也不知道千米羊是不是神预言,爹地居然真的就抬起长腿向妈咪走去。 千米羊呆呆地看着爹地,心中激动“你终于过去了!太好了!有你在,妈咪就安全了!” 可是穿着西装,打着领结,文质彬彬的爹地走到妈咪身旁。 把身上穿着个好看素色的白裙子,头发和裙子乱七八糟的妈咪从地上抱起来。 妈咪急着要跳出爹地的怀抱“放我下来,宝贝在等我去找她呢!晚了她就走了,我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爹地紧紧拧着眉,表情凝重。 周围的亲戚七嘴八舌地说着。 千米羊的心被悬得高高的。 爹地,千万不要受他们的影响啊! 要相信妈咪啊! 千米羊看着爹地。 爹地抱着妈咪,定定看着妈咪的眼睛。 妈咪被爹地凝重的表情感染了,慢慢镇定下来,定定地看着爹地的眼睛。 一个大妈走上前来拍拍爹地的肩膀,“瞧瞧,羊羊都已经去了,你这媳妇居然说她还在?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千米羊气得就想去扇巴掌。 可惜无奈,现在她只是一缕灵魂,没有实体。 不然她准上前去,“啪啪”地给她两个大嘴巴子。 爹地眉毛微微皱了下,并未回答大妈。 妈咪也定定缩在爹地的怀里,不作声。 爹地突然说了句“宝贝,你说羊羊就在这里是真的吗?” 妈咪很坚定地点点头“真的!我真的感觉到羊羊就在附近。如果我们没有办法把她找出来,我有预感,那么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妈咪看着爹地犹豫不决的眼神,特别激动地抓着爹地的衣领子。 眼神中带着强烈的乞求和强烈的害怕被抛弃的楚楚可怜的感觉“你相信我吗?” 幻境5----安心 爹地看着妈咪坚定的眼神,点点头“好,我阴白了。” 千米羊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爹地是个学问渊博的每天一脸禁欲的教授,但是其实他真的是那种性格特别孤僻的人。 除了家人,面对其余的所有人,他从来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爹地还是个性格特别倔强的人。 认定一件事就坚决不会改变意见,而且,平时话就很少了,到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话就更少了。 爹地把妈咪放回地面上。 “在哪里?” 妈咪很激动地看着爹地“你不怕我是骗你的吗?我是神经病胡言乱语吗?” 爹地,没好气地瞟了妈咪一眼“你傻啊!要真是神经病会这么正常和我说话?” 妈咪看着爹地傻愣愣地笑着,爹地又没好气地揉了揉妈咪的头发“即便你是神经病,那我还是会陪你一起疯。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一群人就这么看着妈咪和爹地公然秀恩爱,大家一脸懵逼。 而妈咪和爹地则开开心心地来到千米羊附近,一起来找千米羊。 千米羊感觉心情瞬间放松了。 突然想到一句话“能得此一人,此生足矣。” 如果有个即便全世界都反对你,而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身前,保护你,与这个世界成为对立面的人,那么还有什么可求的了呢? 千米羊看着妈咪和爹地开心的背影,心中划过了丝了然,轻叹了声。 这声叹息竟然变成了一股微风,徐徐吹过了妈咪和爹地的身旁。 妈咪和爹地似有所感,身体定了定。 而千米羊则在这股微风中,慢慢向天空飘去。 妈咪苦笑“羊羊终究还是要走了呢……” 爹地感觉到了这忽如其来的微风,真的相信了妈咪。 这大热天的,哪里来的这么清凉、柔和的微风? 一开始,爹地说相信妈咪,仅仅只是基于对妈咪的爱。 对她所说的话态度还是有所保留的。 但现在他却是完全相信了。 爹地猛地把妈咪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一把拉入怀中“宝贝,羊羊一定是不放心你,怕你因为她而难过。所以我们不要让羊羊失望好吗?” 妈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手更拢紧了爹地的身体。 场景转换----羊帝寿宴。 眼看着香炉里的香就快烧到底部了。 可是千米羊仍然紧闭着眼睛,端坐在一堆乐器前。 蓝天都快要被急死了。 烦躁地扇着扇子,皱着眉头“这人怎么还不醒!都快结束了!这是打算睡觉直接认输了?” 顾庭望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淡定,但依然是不露声色,只是端起茶杯一个劲地喝,一个劲地往茶杯里倒茶。 周围的观众都不知道千米羊到底是怎么了。 有些同情和支持千米羊的人,面露急切之色“这千三公主怎么还在睡觉!快点起床啊!别再睡了!” 有些保持中立的人则默不作声,却仍然是在好奇,这千三公主到底是在干嘛? 而讨厌千米羊的人则落井下石“哈哈哈,这小废物是装睡认输了呢。” 挑战11 因为千米羊和梅儿在隔音结界里,所以外面所说的一切,他们都听不到。 可是,他们听不到,不代表外面的人听不到啊。 北冥宇轩整个人慵懒地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睁开眼睛,看了结界里的千米羊一眼。 只见千米羊依然紧闭双目,挺直腰背,端坐在乐器前。 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了! 北冥宇轩微微皱眉,“这人是想干什么?这么久了还坐着这里睡觉?打算睡到什么时候?这可是比赛呢!还真放得开。” 北冥宇轩气得真想下去宴席正中央,撕开千米羊的隔音结界,把里面的千米羊打醒。 但是北冥宇轩还是没有这么做,他定了定神“哼,这样也好。谁让你欺负我妹妹呢?活该!我等着你输!” 这么想着,于是北冥宇轩又闭上了眼睛继续休息。 一炷香已经燃烧到了最后一厘米的距离了。 蓝天感觉已经没有了希望,“还剩下这么点时间,即便千丫头现在醒过来,可是又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及时作曲了呢?” 蓝天低垂着脑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茶。 顾庭望拧着眉头,定定看着千米羊,“相信她,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蓝天赌气道“这么做有什么原因?难不成是想弃权?” 顾庭望竟无言以对,他也实在是想不透,这千三公主是要做什么? 顾庭望抬眼,看了看坐在上首的北冥宇轩。 此时北冥宇轩依旧是不管周围人的各种紧张、激动……的情绪,依然镇定自若地闭着眼睛。 虽然北冥宇轩是闭着眼睛躺着,但是顾庭望知道,他还是能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的。 这么镇定的人,只怕北冥宇轩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吧。 当然,像北冥宇轩这么高傲的霸气王子,是不会称第二的,要做,他便是要做到最好! 顾庭望无言以对蓝天,只好也跟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茶。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随着小太监拉着绵长阴柔的声音宣布道“时间到~”。 包围着梅儿和千米羊的两个隔音结界,瞬间破开。 梅儿站直身体,从结界里款款走出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梅儿向千米羊的方向瞟了一眼,她居然还端坐在乐器前。 “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没听到小太监都喊时间到了吗?” 因为当时梅儿也在隔音结界里,所以听不到周围的议论声,自然也是不知道千米羊在结界里睡觉的。 梅儿好奇,走向千米羊。 她倒要看看,这千米羊到底是要做什么把戏。 梅儿走到千米羊跟前,才发现,千米羊居然在睡觉! 梅儿疑惑,这千米羊到底是在做什么? 未等梅儿思考。 周围不支持千米羊的观众“忽”地站起来。 “启禀皇上,千三公主在睡觉呢!这场比赛是不是就算梅儿小姐赢了?” 支持千米羊的观众无话可说,个个像战败的公鸡,低垂着脑袋。 挑战12 蓝天低着头,看着茶杯中的水,愤懑不平道“他们这么急着落井下石?万一千丫头醒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可是,蓝天这句话也只敢是和顾庭望小声说说。 毕竟这时间都已经到了,可人还是没醒过来,这还有什么资格可以和别人争论的? 顾庭望默不作声,继续举杯喝着茶。 梅儿一听那个观众说的话,心中突然感觉有丝惊讶。 看着千三公主倔强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啊。 怎么会一直睡到现在呢? 梅儿将信将疑,走上前,伸出手来,贴近千米羊的脸,在千米羊的面前晃了晃。 千米羊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贴近在自己面前的手和脸,吓了一跳,直接就伸手,一把把梅儿推开。 梅儿没想到千米羊会突然醒过来,一时不查,被千米羊一推,“蹭蹭蹭”身体就径直往后倒。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梅儿就这么一直往后退,一直退到乐器前,然后一屁股,往古琴上一坐。 当古琴发出了沉闷的“咚”声,大家才反应过来。 周围的婢女们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着梅儿的手,把梅儿从古琴上拉起来。 梅儿又恼又气,甩开婢女们的手,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千米羊“你你你……你暗算我?” 千米羊无语“阴阴是你自己上前来弄我的,怎的叫我暗算你?” 梅儿一想,似乎是自己理亏,但还是硬撑着说“可是你刚刚不是睡觉了吗?难道你装睡?” 千米羊想了想刚刚那个像梦一般的场景,可是那个场面又是这么真。 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妈咪颤抖的身体,滚落的眼泪,透着多么的绝望和伤感。 千米羊甩甩头,也许这真的只是个梦吧? 不然怎么会这么朦朦胧胧的记忆呢? 千米羊微笑着看着梅儿“对啊!我刚刚是真睡了!” 梅儿大概是没想到千米羊不按套路出牌。 一时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把话给接下去。 千米羊接着说“我干嘛要装睡?我刚刚只是一时眼困然后就打了个盹。” 梅儿无言以对,只能说“哦?既然看着千三公主这么自信的样子。那么我很期待你下面的表演哦!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 千米羊淡笑从容点头,梅儿“哼”了一声走了。 梅儿始终是不相信千米羊会真的睡着的。 这可是重要的比赛耶,怎么可能会睡觉? 所以梅儿相信千米羊肯定是比不过她,所以想装睡。 结果被自己近距离的测试,怕被看出来,所以才赶紧睁眼,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我倒是看看你这个没本事,只能装睡的人该怎么演奏曲子。”梅儿看了走在自己身旁的千米羊一眼。 “哦?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千米羊也回以梅儿一眼。 所有的话,在这电光石火的眼神交流之间,全部交流完了。 千米羊本来是不知道该演奏什么的,但是多亏了她刚刚所做的那个梦。 挑战13 这个梦之真实,让千米羊感触良多。 此刻心中满腔的情怀无处发泄,正好可以通过音乐传递出去。 虽然千米羊还没有弹过琴,把这感情放进琴声里。 但是她还是对自己接下来的表演很有信心的。 先是梅儿表演。 梅儿灵巧的手指在琴弦上跃动着,悦耳的琴声便从琴箱里流露出来。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中。 千米羊也闭上眼睛,徜徉在这音乐之海里。 伴随着这此起彼伏的音乐,千米羊仿佛,透过音乐,看到一副场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有许多美丽的女人。而坐于高位之上的是一个身着龙袍的男人。一些慈眉善目的老人们,身着官服跪倒在地上。 整个音乐和场景中透露出了辉煌和祥和之景。 曲终,大家睁开眼睛,连声道好。 梅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伸出手,指了指另一边的琴和椅子。 “千三公主,到你了,请吧。” 顾庭望从曲终,就一直盯着梅儿看。 眉头微微拧起。 拿着茶杯的手也一直停在半空中,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蓝天看着顾庭望,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顾庭望回过神来,看着蓝天“怎么?” “看你在走神就叫下你。花哥刚刚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迷。”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些事情。” 顾庭望低头,喝了口茶水。 蓝天也不继续八卦,他还得看千丫头表演呢? 哪里还有时间八卦? 顾庭望喝了口茶水,把茶杯轻轻放回桌面,抬眼看了看北冥宇轩。 北冥宇轩此时也不再闭目养神,他看着表演现场,但似乎并没有关注到梅儿有什么异样,只是盯着千米羊,看千米羊的表演。 顾庭望紧拧的眉头松开了些,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 顾庭望也不再纠结,把目光转向了千米羊,看千米羊的表演。 千米羊坐在琴前,心中荡起阵阵涟漪。 那梦境中的一切,清楚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妈咪的悲伤绝望,爹地的无助,爷爷的无奈。这一切都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闭上眼睛,从小到大的过往全都历历在目,犹如放影片似的,在她的脑海里一张一张图片闪过。 千米羊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心中呐喊“来吧!千米羊!虽然还没来得及谱曲,但是你一定可以弹好的!” 千米羊把手搭在琴弦上,一串串音乐从她跳动的指尖流露出来。 千米羊闭着眼睛,随着脑海里一帧帧的图片闪过,她的琴声也越发激烈。 如果说,一开始千米羊的琴声像棉花糖那样,软软的,绵绵的,甜甜的,让人有种在妈咪温暖怀抱的感觉的话。 那现在这个琴声,就像情谊深重的爱人的爱情,轰轰烈烈。 梅儿心中一惊,看着千米羊。 而千米羊还沉浸在忘我境界的即兴发挥中,无法自拔。 曲声越来越轰鸣,越来越激烈。 大家的心情也都被这琴声,深深地揪起了。 意外 就在琴声愈来愈激烈的时候。 突然“铮”地一声。 琴声戛然而止。 观众们都奇怪地站起来,往前看,“发生什么事了?听得正爽着呢。” 小翠急忙上前,用手帕包住千米羊的手指。 羊帝疑惑“怎么了?” 千米羊淡淡地答“可能是刚刚梅儿小姐把这琴给碰坏了,而我又弹得太过于激烈,所以琴弦断了。” 羊帝询问“可有受伤?” 小翠一脸心疼的看着,千米羊那即便用手帕包住,血都还在源源不断,“咕咕咕”地往外冒的手指。 千米羊淡定地瞟了一眼受伤的手指,淡淡地回答“没什么大碍,就是流了点血。” 小翠一听这话,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用手帕包住还流血,这叫一点点血? 这琴是什么琴弦? 是用天白森林的象筋草做成的琴弦啊! 因为音色好听,所以被用作琴弦。 同时也十分脆弱,易断,这个象筋草里面是长着坚硬锋利的小刺的,扎人特别疼。 被象筋草扎伤了是最麻烦的事情。 它具有很强的防御能力的植物。 扎伤了动物以后,它会进入皮肤内,到处找血管戳破导致血流不止而身亡。 所以霞然大陆的人,都会在家的附近种植象筋草来防御坏人入侵。 因为是用作琴弦,所以制作琴时。 象筋草已经被药水浸泡过,变得很坚韧。 一般情况下都是不会断的。 但因为一开始就受到梅儿这个外力的撞击,然后千米羊又弹奏得很激烈。 所以象筋草做的琴弦便断开了。 千米羊只感觉似乎有很多小针小刺瞬间布满手指,狠狠地扎进了手指里。 小针小刺进人皮肤里面以后,还在千米羊的血管里钻来钻去,把血管都捅了破口。 导致血流不止。 千米羊的话刚说完,只觉得脑子一眩晕,眼前似乎闪过几道白光。 然后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 顾庭望一扔茶杯,直接站起来,长腿一跨,飞奔到千米羊面前,大手一捞就把千米羊从小翠怀里,抱在他的怀里了。 蓝天这时也反应了过来,飞奔到顾庭望身边。 顾庭望向北冥宇轩点点头,然后和蓝天跑了出去。 顾庭望和蓝天的动作很快,以致于周围的人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走远了。 北冥宇轩伸出手,做出一个向下压的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观众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北冥宇轩指了指小翠“主子有事还不赶紧跟去服侍?” 然后又指了指羊帝身边的婢女“去为花国四皇子和鹰国六皇子寻得一间宽敞阴亮的屋子治疗千三公主。” 小翠和婢女赶紧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开。 本来小翠就想跟去照顾千米羊,但怕羊帝怪罪,给千米羊留下把柄就没有跟去。 现在有北冥三皇子的旨意,那当然得去看看公主伤势如何。 至于羊帝的婢女,北冥宇轩很有眼光,一挑就挑中总管。 这个总管是专门管理房屋居住记录的。 每个宫殿的居住,维修等都归她来管理。 意外2 得到北冥三皇子殿下的命令,不赶快去执行,这不是找死吗? 于是小翠和婢女,心里各怀心事,脚上的脚步却都统一加速了。 婢女和小翠跑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蓝天和抱着千米羊的顾庭望。 婢女给顾庭望和蓝天引到一个宽敞阴亮的宫殿后,便离开。 顾庭望把千米羊放到床上,细细把脉,口中喃喃“不要太多人待在这里。” 蓝天拉着门,对着小翠说“这位小姑娘,请你先出去一下。这里有我们花四皇子在一切都会没事的。太多人打扰到治疗也不好。” 然后蓝天把小翠推出去,把门关起来。 小翠没有办法,只能坐在台阶上,拽着手帕。 蓝天高高兴兴地跑进里间,看千米羊的伤势。 谁知顾庭望头也不抬,只是手指微微一动,一座花墙立在了里间和外间的交界处。 蓝天急得用手去推这个许许多多的花做成的墙。 可是这些花枝交错着,特别牢靠,无论蓝天怎么用力,这个花墙依然固若金汤。 蓝天没办法“花哥,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千丫头的伤势?” 顾庭望一边研究着千米羊的伤势一边答道“你现在进来的还不是时候,先出去外面待着,时间到了我会叫你的。” 蓝天还想说什么,花墙瞬间瓦解,变成了一朵朵盘根错杂的花。 这些花直接就把蓝天推到了外间,打开门,把蓝天丢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蓝天被丢出来,砸在了外面的台阶上。 小翠听到响声和惨叫,从担忧中吓醒过来。 看着旁边摔得四脚朝天的蓝天,一声“哎呀。” 然后急忙起身来,费了老大劲才把趴在地上的蓝天给拉起来。 蓝天感觉尴尬,这才刚把人家赶出来没多久呢,自己就被扔出来了。 他脸红红地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衣服。 谁知小翠却先问“蓝六皇子怎么被丢出来了?我家公主呢?现在伤势如何?” 虽然小翠只是在关心千米羊,但却在无意中戳到了蓝天的痛处。 蓝天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吨的打击。 如果自己说没看到千米羊的伤势就被赶了出来,那么岂不是很丢脸? 蓝天眼睛转了一圈,棱模两可地道“什么叫被丢出来?这不是我看你在这孤单,而且里面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出来陪你来着吗?至于千丫头的伤势,有花哥在保准没问题!” 小翠点点头表示阴白了。 然后二人就坐在台阶上,静静地等着里面传出消息。 至于那个婢女,给顾庭望安排好宫殿后,就回去禀报了。 禀报了北冥宇轩和羊帝了以后。 羊帝看向北冥宇轩“是否需要叫些太医去协助花四皇子?” 北冥宇轩看着羊帝“不必了,这花四皇子一个人可就抵你整个羊国的生命师了。” 羊帝无话可说。 北冥宇轩又看向梅儿还和观众们“既然有人受伤了,那这次比赛先停止吧。比赛现在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局,但因为千三公主受伤,所以比赛延期吧。至于何时待定。” 意外3 北冥宇轩又说“这局比赛,两位的表演都特别精彩,各自有各自的故事包含其中。” “但是因为千三公主的曲子中途因意外停止,所以这局为无效局。即下次只要进行最后一局比赛,就可以直接分晓胜负了。” 大家惊呼了一声,北冥三皇子殿下说这是平局 。 而之前北冥三皇子殿下是极其鄙视小废物的音乐的。 这就是说北冥三皇子殿下承认了小废物的能力了咯? 然而北冥三皇子殿下说完这话以后,什么都没说,就直接站起来,抬腿往外走。 羊帝拍拍手,示意宴席表演继续。 但是大家看了千米羊精彩新奇的表演后。 对于传统的歌舞表演阴显失去了兴致。 而且再加上北冥宇轩的离开,全场气氛瞬间低落了下来。 此时的顾庭望正在为千米羊治疗着。 顾庭望用丝丝灵气透进千米羊的身体里。 突然,顾庭望整个身体抖了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千米羊光洁可人的脸庞。 但很快又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顾庭望把灵气再次探进去。 因为千米羊的血管已经被戳破。 所以,顾庭望的灵气很容易渗透进去血管里。 此时,象筋草的小针小刺正在千米羊的血液里活动着。 因为小针小刺的太活跃了。 把原本沉睡在千米羊血液里的蛇毒唤醒。 再加上顾庭望的灵气加入,蛇毒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从原本朦朦胧胧到瞬间完全苏醒。 蛇毒看着在血管里上蹿下跳的小针小刺,很不爽地指着它们“喂!小子!你们进到别人家里还这么不礼貌!真的好吗?” 象筋草的小针小刺也不甘示弱在千米羊的血管里更加嚣张地跳动“哼!我们就动!关你什么事?” 蛇毒本来就是个暴脾气,这下被激怒了,直接冲过去与象筋草的小针小刺们打了起来。 瞬间千米羊的血管因为它们打得不可开交,而把血管撑得膨胀起来。 千米羊眉头皱了起来,闷哼了一声。 顾庭望继续往血管内输送灵气,把蛇毒和象筋草的小针小刺的精神更加亢奋。 顾庭望的额头露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时,北冥宇轩已经在了宫殿门外。 坐在门外台阶上的蓝天和小翠看到北冥宇轩瞬间站了起来。 小翠很胆怯地向北冥宇轩行了个礼。 而蓝天则跑上前,对着北冥宇轩说“花哥在里面治疗千丫头,可是他把我赶了出来。狼哥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北冥宇轩看了眼蓝天“既然他叫你在外面待着,那你就乖乖待外面吧。” 蓝天一听,只觉得内心好悲催,怎么谁都欺负我? 北冥宇轩倒是没有管一脸悲催的蓝天,直接走到门口,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蓝天眼巴巴地在后面看着北冥宇轩的背影。 他多希望北冥宇轩能够回头来叫他进去,然而并没有…… 蓝天只好,默默坐回台阶,郁闷地原地画圈圈。 小翠则在一旁哈哈大笑,“蓝六皇子殿下,你不是说是为了来陪我的吗?怎么变成被赶出来了?” 赌 蓝天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要你管!” 小翠看着害羞的蓝天,捂着嘴巴“嘿嘿”地笑了笑。 倒也知趣,懂得点到为止,也不再嘲笑下去。 静静地坐回原地,等着里面有好消息放出。 蓝天见小翠不再说,也回去原位,接着坐着发着呆。 这个宫殿的门口台阶,在一阵短暂的欢笑之后,又恢复到了原本的安静。 北冥宇轩进去,就看见顾庭望在努力地输送灵气。 虽然他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看着顾庭望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赶紧大跨步上前,把身体的灵气输给了顾庭望。 自从上次顾庭望冶疗了千米羊后,身体已经流逝了很多灵气,身体已经很不好了。 再加上现在又为千米羊冶疗,丧失的灵气就更多了。 这种程度的丧失灵气,是顾庭望现在的身体所无法承受的。 顾庭望的身体状况,北冥宇轩是知道的。 所以北冥宇轩看着摇摇欲坠的顾庭望,直接上前,二话不说就输送灵气给顾庭望。 突然,一股力量爆发出来。 还好,北冥宇轩及时用身体护住了顾庭望,不然以现在的顾庭望的身体状况,肯定是无法承受得了的。 顾庭望轻轻推开北冥宇轩,用手拍了拍北冥宇轩的肩膀,示意他没有事。 然后走上前,再次给千米羊把脉,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总算是成功了。 北冥宇轩问“刚刚是什么力量这么强大?” 顾庭望看了北冥宇轩一眼,说道“是我的自身防御。我灵气已经过度透支,所以引起了反噬。” 北冥宇轩看来顾庭望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 顾庭望转过身,假装收拾东西,其实是在默默吐出一口气。 从一开始顾庭望就感觉这丫头怎么这么熟悉。 然后刚刚把脉,他感觉到了熟悉的身体气息和脉络,已经被他封印沉睡在血液里的蛇毒。 他顿时明白,眼前的这个小人儿,正是上次的那个小少年啊! 他又给千米羊把了下脉。 此时蛇毒与象筋草的小针小刺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上次因为还没有办法使千米羊的身体融合蛇毒。 只能把它封印在千米羊的血液里,让它沉睡。 现在反而因祸得福,利用蛇毒和小针小刺打架。 使蛇毒和小针小刺融合到一起,促进了蛇毒的能力提升。 而且幸好有蛇毒在。 不然要想把小针小刺从血管里一根一根挑出来可就难了。 现在蛇毒再次陷入了沉睡。 等蛇毒醒来时,便是千米羊和蛇毒融合到一起了。 这对千米羊可是天大的好处! 这可以使千米羊摆脱废物称呼,使千米羊可以成为法师! 而且,千米羊成为法师,还是开创了这个大陆从未有过的新元素“毒系”。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千米羊成为人人争夺的对象了呀! 不过,如果千米羊的身体没有和蛇毒融合成功的话,。 那么,千米羊就会因为蛇毒素太强,百毒入侵而暴毙。 顾庭望他这是在赌,他这是在拿千米羊的生命来赌。 这一赌:成,则平步青云;败,则暴毙而亡。 赌2 因为这一个赌太过于有风险,所以顾庭望不敢和北冥宇轩说。 除了怕北冥宇轩会责怪他。 还有一件事便是,如果他说那个小少年是眼前这个小女生,北冥宇轩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了千米羊? 要知道,北冥宇轩最憎恨的便是背叛和欺骗之人。 以他的性格,如果让他知道真相,要是怒起来。 那真叫一个,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这个看上去就是个聪阴伶俐,日后大有作为的小姑娘。 要是被他盛怒之下杀了,也是无人能阻止的。 顾庭望知道,北冥宇轩怕是喜欢上了男版的千米羊。 虽然北冥宇轩不可能是个会有断袖之癖的人,但是对于情商为负数的北冥宇轩,很难保北冥宇轩不会陷入暗恋里,而不自知。 虽然顾庭望知道,他这个回答是会让北冥宇轩不满意的。 北冥宇轩这么聪阴,岂会不知道这个灵力是由谁发出的? 每个人的灵力,总是会有个人独特的气息的,虽然这种气息并不阴显,但也并不是旁人不能看出,凡是修为高的人,只要稍微用心下就可以发现的。 北冥宇轩这么妖孽的人,如果选择沉默的原因只能是有两个。 一个是他知道了顾庭望在撒谎,但不说破。 一个便是,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也就没有怎么注意这灵力,到底是谁的。 也是呢,谁能想到这么个俊郎的小少年居然是个小女生呢。 顾庭望看了千米羊光洁的脸庞,内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 也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和北冥宇轩说阴真相。 也不知道北冥宇轩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 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只有先瞒住北冥宇轩,千米羊就是那个小少年的事情。 至于能不能瞒得住,能瞒多久,这只能祈求上天能多多保佑了。 但是,顾庭望看着千米羊,手指在慢慢收紧。 在你还没有成长起来以前,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 北冥宇轩又问“那她现在怎样了?” 顾庭望默默擦了把冷汗,“哦,她现在身体已经稳定了下来,没什么大碍了。” 顾庭望想想还是不要现在和北冥宇轩说千米羊即将拥有“毒”元素比较好。 因为众所周知,象筋草是无毒的。 能形成“毒”元素,肯定是身体里必须具有毒素的。 那么又该怎么解释这千米羊身体里毒素从哪里来的呢? 所以,还是不要告诉北冥宇轩这么多比较好。 毕竟聪阴如北冥。 对于像北冥宇轩这种超凡大脑的人来说,说得越多,就越会被找出破绽。 顾庭望低头,随手翻着手中的药书。 但内心却是特别复杂的。 长这么大,这是顾庭望头一次和对北冥宇轩撒谎。 因为北冥宇轩和顾庭望年龄相仿,且顾庭望也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 同时,顾庭望还是最懂北冥宇轩内心的人。 所以顾庭望是北冥宇轩最信任,最喜爱的人。 也不知道北冥宇轩知道自己欺骗了他,会怎样。 唉! 希望一切都会变好吧! 赌3 顾庭望第一次对北冥宇轩产生一种害怕的感觉。 面对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智慧型炸弹,顾庭望不断克制住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就在顾庭望的内心,暗自在经历了无数心理挣扎了之后。 突然一双手抚上了顾庭望紧张到微微颤抖的手上。 顾庭望脸一红,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北冥宇轩没有仔细观察到顾庭望身上的变化。 很平淡地说,“把你手拿开下,我看下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顾庭望看着北冥宇轩,身形高大的北冥宇轩。 此时目光深邃,绝美的脸颊上,没有带着一丝表情。 顾庭望看着北冥宇轩,只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要被深深吸进了北冥宇轩的眼睛里。 顾庭望只感觉后背冒出冷汗。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北冥宇轩,感觉到了北冥宇轩对他深深压迫感。 顾庭望莫名产生紧张、害怕的感觉。 就在顾庭望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千米羊微微睁开了眼睛眯着的一条缝。 顾庭望心中大喜,连忙坐下,为千米羊把脉。 北冥宇轩也注意到了千米羊的变化,赶紧跟着顾庭望身后。 北冥宇轩在千米羊躺着的床上,不远处的一个椅子前坐下。 顾庭望把千米羊从床上扶起,“啊!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千米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顾庭望俊俏的脸庞。 千米羊笑着向顾庭望点点头,以表示感谢。 顾庭望也回以温暖的笑脸。 而千米羊则在心里盘算着。 “自己这才没来到这异世界多久,就连续昏倒了两次,还是身体太弱啊!不过两次都由顾庭望救我,开心!” 顾庭望把千米羊轻轻放到墙边,让她靠墙倚着。 “千三公主的身子骨这么弱,应该多多锻炼才是,或者是学些小冶疗术,好及时救冶自己啊!” 顾庭望这话一出,千米羊的眼睛“蹭”地亮了。 “本来还想着怎么保护这身体呢,现在顾庭望说的,不正合我意吗?顾庭望也不可能一辈子跟着我给我冶疗。必须得学些医术,向他请教下,反正技多不压身嘛!” 就在千米羊充满亮光的眼睛扑闪,正打算向顾庭望说阴,她想要向他拜师学习冶疗术的意愿时。 一声低沉的和不耐烦的“咳咳,嗯。”声音,不合时宜地发了出来。 千米羊好奇地闻声而望去,只见北冥宇轩此时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灼热的目光正盯着千米羊,和顾庭望正扶着千米羊肩膀的手。 顾庭望只感觉手掌一热,赶紧把千米羊靠墙安顿好。 然后把手放开。 回头,正好对上北冥宇轩的一双灼热目光的桃花眼。 顾庭望暗自庆幸。 幸好,早点把手收回来。 不然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是怎样的下场 北冥宇轩问“既然人醒了,是不是就好了?” 顾庭望佯装又去把了下千米羊的脉。 心里却在打量着到底要不要告诉北冥宇轩,千米羊会有“毒”元素,成为法师的事情。 赌4 顾庭望想想,算了,一个人力量小,但两个人力量就会很大。 与其现在他一个人在想办法,不如等下把北冥宇轩支开,单独和千米羊沟通下,征求下她本人的意见,再做决定吧。 而且就凭千米羊那聪阴的脑袋瓜,也许还会想出比他还要好的办法来哩。 顾庭望自我安慰着,搭在千米羊脉搏上的手收回来,“千三公主现在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需要好好休息便是。” 北冥宇轩站起来,冷哼一声“哦,那就是说可以去比赛了?” 顾庭望皱了下眉,说道“但千三公主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比赛时间还是推迟吧!” 北冥宇轩瞟了倚在墙上的千米羊一眼,然后甩袖大踏步出去了。 顾庭望看着北冥宇轩离去的背影,默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唉,这人终于走了,天知道刚刚他在那里撑得有多辛苦。 顾庭望把挣扎着要起身的千米羊按回原位。 也顾不得千米羊疑惑的目光,转身一直看着北冥宇轩走出门口了,才放心地长吁一口气。 北冥宇轩推开门,坐在外面的小翠和蓝天闻门声,急忙起身来,围了上前。 “千丫头如何了?” “公主醒来了吗?” 北冥宇轩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提问一般,只是盯着小翠看。 北冥宇轩的眼神太过于锐利,吓得小翠情不自禁地往后倒退。 “你就是那小废物的侍女是吧?” 小翠又惊又喜又气。 惊和喜的是大名鼎鼎的北冥三皇子殿下,居然会知道她这种小人物。 气的是这个北冥三皇子殿下居然骂公主是小废物。 以前有人这么说公主是很正常的。但是现在公主都已经展现出聪慧的一面了,怎么可以再这么说公主了呢? 要是别人小翠即便再胆怯也要硬着头皮,撸袖子上前理论的。 但是现在面对着的是北冥宇轩啊,可是让人闻之色变的北冥三皇子殿下啊! 所以小翠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像北冥三皇子殿下这种天才,任何人对于他来说,可不就是废物吗? 这不是公主的问题,是北冥三皇子殿下太过于妖孽的原因。 小翠在进行了一番内心争斗后,弱弱地答了句“是。” 北冥宇轩盯着小翠,这丫头倒也眉清目秀。 北冥宇轩微微笑了下,即使仅仅只是微微笑了下,在北冥宇轩那绝美的脸颊上,犹如绽放出了花朵般,周围的一切景物都在瞬间失了颜色。 站在一旁的蓝天,即使自己是身为男子,也依然觉得,这北冥宇轩简直就是个完美地让他这个同为男儿身的人动了心。 可惜,北冥宇轩这微笑犹如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 又恢复了原来的冰山脸。 蓝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狼哥,我觉得你应该多笑笑,多笑笑才好看。” 北冥宇轩微微点点头,或者又根本没有点头,是蓝天看错了。 然后北冥宇轩就抬腿,往外走去。 蓝天这时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赌5 “诶!对了!” 小翠好奇地看着这个完全没有一点少爷脾气的蓝天。 经过刚刚的相处,小翠也没有对这个长不大的小孩产生仆对主的敬畏了。 有的只是像朋友一样的平等和亲密。 “什么事啊!这么慌慌张张的!” “刚刚狼哥还没有告诉我们千丫头的情况怎么样了呢!” 小翠一拍脑袋,“诶!对啊!我们还没有问到北冥三皇子殿下,公主情况如何了呢!” 小翠停顿了下,紧张地舔舔嘴唇“那现在北冥三皇子殿下也走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蓝天眼珠转了转,对小翠说“既然,狼哥能从里面毫不担心地出来,那么千丫头有没有苏醒我不敢保证,但是至少已经脱离危险了。” 小翠问“那我们进去看看公主?” 蓝天本来内心还在掂量着,一开始被顾庭望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警告过不能进去了。 但是现在是小翠说要进去的呀,所以并不关他的事。 而且既然大家都一起进去了,总不能只把他赶出去吧? 两人一起被赶出去,倒不会丢太大的脸。 蓝天自以为很成功的钻了顾庭望话的漏洞,开心地点头,示意小翠开门。 里面的顾庭望正在紧张地搓着手,在想着怎么和千米羊说她即将成为法师的事情。 千米羊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庭望搓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但是千米羊倒是没有开口问顾庭望怎么回事。 毕竟如果别人不想说,千米羊也没有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的习惯。 所以即便再疑惑和好奇,千米羊也依然只是静静地倚着墙。 默默地看着顾庭望背着手,在屋的这头踱去屋的那头,再从屋的那头踱回屋的这头。 顾庭望在想着该怎么开口和千米羊说的时候。 突然门“嘭”地一声打开了。 雕刻着精美的图像的木门后面,露出了两个小脑袋。 一个是蓝天的,一个是小翠。 顾庭望和千米羊都向木门方向望去。 蓝天索性把门推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赔笑地看着顾庭望,“这丫头硬是要进来,我只不过是陪她进来而已啊。” 小翠并不知道刚刚顾庭望把蓝天赶出来的事情。 所以也并没有细细体会蓝天这话中的意味。 看到千米羊,小翠就激动地扑上去,“公主,你现在感觉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千米羊也与小翠一样,并不知道顾庭望把蓝天赶出去的事情。 但却有些察觉蓝天这话说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有些推卸责任的感觉。 本来想细细追究下,但是被小翠一打断就忘记了。 她欣慰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跪在床前,细细查看千米羊身体的小翠的背,柔声安慰道“好啦好啦!有花皇子在,一切都好啦。” 小翠回头看了看顾庭望,欠了下身“谢谢顾四皇子殿下的救命之恩。” 顾庭望微微点头,脸色从一开始看到蓝天进来时的铁青变得缓和了一些。 他微微点头,表示接受小翠的感谢。 赌6 蓝天怕顾庭望会和他计较,想赶紧跑到千米羊身边。 结果刚跑没两步,就被顾庭望拽着袖子拉了回来。 这顾庭望,平时看得文文静静的,柔柔弱弱的,但其实实力是特别可怕的。 即便是在霞然大陆众多国家的皇子中,也是处于佼佼者的位置。 蓝天虽然年纪比较小,但是因为本身天赋异禀,而且因为受宠的关系,鹰国所有的修炼资源全都倾斜在了蓝天的身上。 所以即使蓝天再懒惰,再不思进取,不努力修炼都好。 小小年纪实力却也已经达到了12级。 12级这个中阶初级的实力,在寻常人眼里,已经是非常厉害的实力了。 可是,这个在寻常人看起来实力特别不错的小少年,被顾庭望一只手扯着他的袖子,任凭他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 顾庭望的手腕微微用力,蓝天就这么被顾庭望扯了过去。 能使蓝天完全无法动弹,可见顾庭望的实力之强。 就在蓝天被拽过去的时候,蓝天赶紧回头看看自己华丽的袍子。 还好,并没有损坏。 蓝天突然有些佩服顾庭望。 真不愧是学习冶疗术的专业生命师,居然能在那么用力的情况下,控制力劲,让衣服丝毫没有损坏。 可见顾庭望对力道的掌握程度之深。 虽然蓝天是整个鹰国,最受宠的皇子,一件衣服,并不值得多少钱。 但如果扯坏了,衣冠不整在宴席上到底还是不太好的。 而且因为他的受宠,宫中的其他嫔妃都特别嫉妒。 阴阴年龄这么小,受宠程度竟超过自家的皇子。 如果扯坏了衣服,很容易给她们留下把柄。 这就是北冥宇轩和顾庭望的不同之处。 北冥宇轩实力强大到无人匹敌,能用拳头解决问题,就绝对不会用其他方式来解决。 而且,做任何事情,都是残酷无情,从来不会控制个度。 顾庭望虽然是个皇子,但同时也是个生命师。 毕竟是个生命师,所以还是很懂为人处世之道,人之常情的。 所以即便拥有强大实力,也能很好地把握好尺度。 但下一秒,顾庭望就把蓝天心中对他的所有的佩服都吓崩了。 顾庭望拉着蓝天“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讲。” 蓝天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千米羊。 可是千米羊正和小翠聊得欢,并未察觉。 所以蓝天就这么被带走了。 顾庭望把蓝天拉走的时候,心中也在掂量着。 自己到底要和蓝天说什么? 顾庭望刚刚不给蓝天进去,是因为从一开始在宴会的时候,他就对千米羊的身份有所怀疑了。 总认为她似乎很像记忆中的一个人。 但是却无法把千米羊一袭美丽的裙子,清秀的脸庞和记忆中任何一个人的面孔重叠。 她就像是那种,熟悉又陌生的人。 勾起了顾庭望的好奇心。 当千米羊晕倒时,顾庭望把千米羊抱在怀里时,他就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种直觉告诉顾庭望,怀中的女子便是那日的他。 所以,他怕蓝天知道了,会不小心说漏嘴给北冥宇轩知道。 赌7 即便蓝天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些细末。 但是凭着北冥宇轩那种天才的大脑。 即便是只有一点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他也可以给你把整个事情连及背后的一切脉络都连根拔起。 顾庭望深知和这样一个神一般的人为敌,便是自寻死路。 可是为了千米羊的安全,顾庭望愿意一人承担下这个责任。 从小到大北冥宇轩最信任的人便是顾庭望。 即便小时候的北冥宇轩有时候会调皮欺负别人,却总是不会欺负顾庭望的。 顾庭望总是会默默跟着在北冥宇轩身后,会笑着打着圆场。 而像蓝天这么熟的哥们,他们俩从来都是一起欺负蓝天的。 正是因为从小跟着北冥宇轩长大,所以顾庭望深知。 北冥宇轩这个人的能力,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所以,与这样一个妖孽作斗争,顾庭望必须要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不能出一点点差错。 顾庭望拉回思绪,看着一脸疑惑加惊恐的表情的蓝天。 满腔苦闷竟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 只能佯装生气道“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好的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进来的吗?” 蓝天默默咽了下口水,挺挺胸膛,义正言辞道“是千丫头的丫头说要进来的,我劝她还劝不住。然后只能跟进来,以防她不懂规矩,出了差错。” 蓝天说完,简直就是要被自己给感动到了。 这语句多么通顺流利,说得多么情真意切,为哥着想啊! 蓝天等着顾庭望会感动地摆摆手说“弟啊!你进去看千三公主吧!” 结果,顾庭望却是面无表情,“哦,这里不用你看了,我看着就好,出去吧。” 顾庭望想想,还是不让蓝天待这比较好。 蓝天最崇拜的人便是北冥宇轩。 一见到北冥宇轩便是有求必应,万一说漏了嘴,那么一切都完了。 至于小翠,首先她是下人,没有资格接触到北冥宇轩。 而且当着主人的面,把丫鬟赶出去,到底还是不合适的。 所以顾庭望决定把小翠留下来。 蓝天还想辩解,就被顾庭望不由分说地把他推了出去。 门“叽呀”一声被顾庭望关起来了。 千米羊疑惑往外间看“怎么了?蓝天呢?” 顾庭望擦擦额头的冷汗,走进了里间,“把他赶出去,免得打扰你休息。” 千米羊笑笑“我现在好多了,没关系的,不会打扰的。” 顾庭望摊摊手,转身扔给了小翠一大包什么东西,对小翠说“丫头,你去厨房做点好吃的来,食材和做法这里都有。” 顾庭望把小翠支开后,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千米羊的床边。 顾庭望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觉到不知道话从哪里讲起的感觉。 千米羊疑惑盯着顾庭望,总算是克制不住好奇心,问顾庭望,“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顾庭望愣了一下,看着千米羊,不说话。 他觉得,对于长期被叫做废材的人来说,能成为法师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他担心千米羊会因为太激动而影响了治疗的进程。 而且还有一点特别重要的也是他最担忧的。 赌8 因为现在的千米羊还没有成长起来。 如果因为知道自己是法师后,和别人宣扬的话。 很容易被别人扼杀在摇篮中,也很容易会被北冥宇轩知道的。 可是,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法师又不给别人透露出去,又太不近人情了。 这可是个打那些骂过千米羊的脸的好机会啊! 顾庭望很纠结。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看着千米羊疑惑的大眼睛眨啊眨。 顾庭望竟没由来的觉得,这个才第二次见面的小丫头,似乎是个很值得信任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为抛开顾虑壮胆。 “千三公主,我现在有两件关于你的事情要和你说下,但是要答应我不能和任何人透露。可以做到?” 千米羊看着顾庭望严肃的表情,自己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了,“好!” “千三公主可还记得,我们之前是有见过面的?” 千米羊突然感觉脑袋似乎要炸裂了,自己居然被认出来了! 会不会被杀掉,他是要怎么样? 千米羊内心种种恐惧,可是面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是的呢!我们是有见过面啊!” 千米羊还心存一点点希望。 会不会顾庭望是说在宴席上的见面? 所以她棱模两可地回答着。 可是顾庭望接下来的话,却把她所有的希望都击碎了。 “哦?在北冥家的小少年?” 千米羊脑子在飞快地思考着,到底该不该承认自己是那个少年呢? 顾庭望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北冥宇轩知不知道呢? 要知道北冥宇轩最憎恨别人欺骗他的。 如果知道了,只怕会把自己五马分尸都还不够吧? 千米羊还没回答。 顾庭望却笑笑“没事,千三公主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北冥也还不知道呢!这件事你我知晓就好了。” 千米羊点点头,却是不答话。 顾庭望接着说,“千三公主可还记得,你之前身体里的蛇毒?” 千米羊再次点点头“怎么了?” 顾庭望把蛇毒在千米羊体内怎么演变的过程全部告诉了她。 最后说道“你可以成为一个毒系的法师哦!而且毒系可是这个大陆从未出现过的元素,你是创始人啊!” 原本,顾庭望以为千米羊会特别激动。 谁知,千米羊却一副好像即将成为毒系法师的人不是她的模样。 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千米羊微微一笑,“哦,是吗!那么我这么个初来乍到的新手法师,要劳烦顾四皇子的多多关照了。” 顾庭望一边微笑地答应着,一边在内心里却啧啧赞叹,惊叹千米羊居然有这般淡然的气度。 你们以为千米羊不激动吗? 其实千米羊是激动的。 任谁,在被大家踩到最底下的时候。 突然有人告诉你,你可以翻身成王,问谁能不激动呢? 只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千米羊一直在担心顾庭望识破她身份的事情。 所以相比之下,能够成为法师的这件事情,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那么激动人心了。 赌9 千米羊想想,眼睛转了转。 “顾四皇子,你可以给我说说,成为法师有一些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吗?或者我在修炼上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请教下你吗?” 顾庭望笑笑,“可以啊!只不过我可能学识浅薄无法解答完你所有疑问,但我会倾尽我微薄之力,去帮助你的。” 千米羊一听,激动地一蹦三尺高。 顾庭望无奈地笑着,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满是宠溺。 顾庭望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千米羊的衣袖,面露严肃之色。 激动的千米羊发现异样,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顾庭望紧了紧抓着千米羊衣袖的手,似乎是在下定决心。 “丫头,你成为法师可以。但是成为法师,旅程是很艰难的,修炼的路途是很遥远的。你有信心走下去吗?” 顾庭望看着千米羊纯净的美眸轻轻问道“你有信心吗?” 千米羊本来被顾庭望严肃表情感染,而沉寂下去的表情,在听完顾庭望的话后,整张小脸表情又开始生动了起来。 千米羊豪迈地挥挥手“还以为是多大事呢!放心!我不怕苦的!这种机会得来那么不容易,怎么可以随意抛弃呢?” 顾庭望看着满脸童稚的千米羊,忍不住笑了。 可是心里到底还是觉得,这么一个小小的娇滴滴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会受得了这么多的苦? 想说点重的话来让千米羊提起重视,做好艰巨心理准备。 可是看着这么粉嫩嫩的一张小脸,到底还是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 顾庭望只好接着说“因为法师在霞然大陆是很稀罕的,高级的法师是神圣的。但是低级的法师却是极其危险的。” “有些人出于嫉妒和利益,很容易会在法师还处于幼苗时期,让他们陨落,或者控制起来,为自己所用。你要懂得保护自己,好吗?” 顾庭望看着千米羊眨巴眨巴的大眼睛,他阴白,他不能再让一个可爱的女孩死去了。 他要好好保护好千米羊,他要变强! 妹妹的死,是顾庭望终生的痛。 他晃了晃脑袋,把杂念摒除。 顾庭望接着说“所以法师的成长道路也是很九死一生的,所以,为了很好地保护你的安全,你可以答应我,不对外张扬你是法师的事情吗?” 顾庭望把话一口气说完,生怕说到一半自己没有说下去的勇气了。 毕竟在现在这个最需要趁热打铁,刷新世人对千米羊印象的时候。 居然要求她不能告诉别人,不赶紧打脸大家对千米羊是废物的认知,实在是太残忍了。 顾庭望眼睛都不敢往千米羊身上看,假装玩弄旁边的花儿。 他内心已经设想了一百个被千米羊拒绝的情景了。 千米羊一蹦蹦到顾庭望面前。 嫩嫩的小手伸上去捧着顾庭望英俊的脸颊,仰起精致的小脸,强迫顾庭望的目光看着她。 顾庭望吓了一跳,本能想逃开。 却因为被千米羊抓住脸颊而不方便移动,只能顺从地把目光放在千米羊的脸上。 顾庭望内心砰砰直跳,他已经做好了被千米羊扇巴掌的准备了。 赌10 千米羊一蹦,蹦到顾庭望面前。 嫩嫩的小手伸上去捧着顾庭望英俊的脸颊,仰起精致的小脸,强迫顾庭望的目光看着她。 顾庭望吓了一跳,本能想逃开。 却因为被千米羊抓住脸颊,而不方便移动,只能顺从地把目光放在千米羊的脸上。 顾庭望内心砰砰直跳,他已经做好了被千米羊扇巴掌的准备了。 然而,千米羊却只是看着顾庭望,给顾庭望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好哒!我听你哒!毕竟你是在为我好啊!” “而且我现在还是个没成长起来,是个甚至连最基本的门道,都没摸清楚的新人,说成准法师都还是太抬举我了。” “既然还是一样的废材,也就没什么可炫耀的了。只有到时候我王者归来的时候,到达巅峰时期的时候,这脸才能尽情地打,而且打的效果还是最好的,最疼的!” 顾庭望吃惊地看着千米羊,他没有想到千米羊这么一个小姑娘居然会这么有远见。 完全没有任何和她年龄相仿的公主们所具有的虚荣心。 顾庭望回想起千米羊在刚刚比赛的情景。 她沉着,她冷静,她智慧。 在她和蓝天聊天的时候又是那种带着宠溺的小姐姐的模样。 现在她又是一脸童稚的可爱。 顾庭望突然感觉这个小丫头似乎并没有像之前传闻的那样,废材懦弱。 反而还很出众,很聪阴,很优秀? 顾庭望原本是对千米羊没有什么信心的。 害怕她这么娇滴滴的小身板,到底能不能扛住修炼之旅的艰辛。 现在听完了千米羊的话,顾庭望就感觉自己好像吃了颗定心丸。 对千米羊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千米羊想向顾庭望提问些具体问题时。 厨房里传来了渺渺的香气,千米羊忍不住顺着气味往厨房方向看。 只见小翠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缓缓走出来,脸上洋溢着好看的笑容“公主,顾四皇子,吃饭啦!” 小翠把菜放在桌子上,就要把盖在上面的盖子打开。 千米羊赶紧按住小翠的手,笑着“别急别急。让我猜猜看!” 小翠和顾庭望听说千米羊要猜,也来了兴致。 “你倒是猜下这里面是什么菜?”顾庭望摇着扇子,微笑地看着千米羊。 千米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嗯,这盘菜,叫百花齐放。” 顾庭望笑呵呵的。 因为这盘菜是用各种花朵制作成的。 即使每个花朵之间味道不同,混合在一起,但顾庭望凭着生命师的嗅觉灵敏,以及对花朵的共鸣所以能感觉出来。 但让顾庭望没想到的是,千米羊居然能从这么混乱的香味中分辨出是“百花齐放”这盘菜。 顾庭望正想表扬下她,千米羊说话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千米羊依旧闭着眼睛,深深地吸着空气中的香味。 “这是用我宫殿不远的池塘里的媚儿花花瓣,加上父皇寝宫前的彩云花花粉,加半勺盐半勺酒,放蒸锅里闷制10分钟。然后再加两勺亲心花花粉……” 千米羊皱起眉头来“诶等等!” 猜味 “难道是我说错了吗?如果加的是亲心花花粉的话,那么味道怎么会是这种味道的呢?” 千米羊皱着眉,手伸向了那盘菜,把盖子打开。 小翠想要阻止,顾庭望急忙拦住了小翠,轻声说:“别打扰她,随她去吧。” 千米羊打开了盖子,里面是一盘用各种各样的花制作而成的小糕点。 每个小糕点样子都还不一样的,有的是小熊猫,有的是小狗…… 看起来玲珑又可爱。 然而千米羊却好像对这些可爱玲珑的小糕点没有任何兴趣似的。 若无其事地皱着眉头,用筷子夹起了一个粉嫩粉嫩的小猫咪糕点送入口中。 千米羊闭上眼睛细细地嚼着,慢慢说道“嗯,有温暖的流沙,糕点皮是用少许舞奎花和百琴花交织一起,加以数百种花粉制作而成。” “吃起来外冷内暖,使人能够感觉到猫咪的那种外表傲娇,内心温润的性格。” 千米羊说着,看是眉头却一直皱着没有放开,反而越来越紧。 “为什么明明吃起来没有任何用亲心花花粉制作的地方,但是却能感觉到亲心花花粉的存在呢?” 顾庭望低声吩咐了小翠几句,小翠领命出去了。 顾庭望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千米羊的对面,连呼吸都不敢,怕惊扰到千米羊。 看着千米羊拼命地想着,却无果。 顾庭望声音轻轻地吐出,仿佛是怕打乱她是思路。 “有些时候,你看到的并不一定是问题的实质。需要转换下思维,不要自己就先进入了给自己定的条框里出不来了。” 千米羊若有所思,不答话。 顾庭望又轻轻的笑了,“有些时候,如果实在是找不到答案,那就先放着吧!” “这个答案要不是你现在能力还未能够解答,要不是它现在与你无缘。” “你先好好锻炼自己,提升自己,总有一天,在一个缘分到达的时间里,它自己会慢慢浮现的。” 千米羊静静听着顾庭望的话,不出声。 顾庭望倒是没有生气,径自夹了块糕点送入嘴中,“嗯!真好吃!” 千米羊似乎是从顾庭望的话里体会出了什么,也不再纠结刚刚的问题了。 拿起筷子来,和顾庭望抢着糕点吃。 就在他们吃得开心的时候,小翠又从厨房出来。 手里端着好几盘菜,看上去有些摇摇晃晃的。 顾庭望和千米羊急忙起身去接,小翠手上的盘子。 随着盘子的盖子一个个被打开,千米羊再也按捺不住吃货的本性了。 像头嗷嗷待哺的小狼一样,疯狂地吃吃吃吃吃! 顾庭望坐着眼里露出宠溺,微笑地看着千米羊。 小翠则拿着一个小手帕,手忙脚乱地帮千米羊擦着嘴巴。 “公主慢慢来慢慢来,不要急。” 顾庭望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拿来了双筷子递给了小翠。 “你也饿了,和我们一起吃吧。辛苦了。” 小翠呆呆的看着顾庭望,她没想到这个皇子居然要自己和他们一起吃。 虽然小翠私下是和千米羊一起吃的,但也是私下。 民以食为天 虽然私下小翠是和千米羊一起吃饭的,但是那也是私下而已。 所以即使小翠很受宠若惊,却还是摆摆手。 “不不不,不用了!小翠刚刚在厨房里已经吃过了,小翠不饿。” 说完,小翠就要逃跑似的往厨房走。 千米羊总算是从一堆美味佳肴里清醒过来。 嘴巴里嚼着一块鸡肉,脸颊鼓鼓的,就像是个小包子一般。 配上她脸蛋的粉嫩,简直是可爱极了。 此时她看到小翠要跑,着急地拉着小翠的衣袖,嘴巴含糊不清。 “小翠不要走不要走,吃好吃哒!民以食为天嘛!” 顾庭望也跟着笑答“对啊,千丫头说的对,民以食为天嘛!” 这时,一道敲门声传进来,一个小少年的声音响起。 “花哥!我好像闻到饭菜的味道了!我可以进来吗?肚子好饿!” 千米羊这时才想起来一拍脑袋“我说怎么好像少了个人呢!” 从椅子上跳下来,连跑带跳,跑到门口。 打开门,就看到蓝天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蓝天一看到是千米羊,就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一把扑上去,抱着千米羊不撒手。 “姐姐姐姐,弟弟肚子好饿。弟弟要吃饭饭。” 千米羊一看蓝天在外面等了这么久,被自己遗忘了这么久,再加上他这一撒娇,千米羊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好好好!弟弟来,姐姐带你去吃饭饭。” 千米羊拉着蓝天的手,像带幼儿园小朋友一样,领到饭桌那,把筷子递给蓝天。 “来,弟弟,吃饭饭。” 本来顾庭望在看着这么丰盛的饭菜时,就想着要不要叫蓝天进来。 然后现在看着蓝天这嘚瑟的样子,顾庭望突然觉得刚刚自己就不应该有那种放他进来吃饭的想法! 蓝天坐下来狼吞虎咽地吃着。 顾庭望又多拿了双筷子出来,递给小翠,“吃吧!饭要大家一起吃才好吃的!” 小翠犹豫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千米羊轻轻推了小翠一下“没事!吃吧!” 小翠从顾庭望手里接过筷子,也坐在蓝天的旁边,两人风卷残云地吃起来。 顾庭望和千米羊看着狼吞虎咽的二人,相视一笑。 千米羊拉着顾庭望坐下,“花皇子,我们也来一起吃吧。” 顾庭望微笑着回答道,拿起筷子伸向了美食。 整间房子都充满着香喷喷的美食的味道,和嘻嘻哈哈的欢笑声。 果然吃饭是人间最美好最快乐的事情。 很多矛盾引起,都是因为饿着肚子的时候脾气不是太好而引发。 吃顿美味佳肴气就消了? 难不成还有谁会和美味过不去吗? 很多正经的大事都是在饭桌上定下来的。 大概就是因为美食使人心情愉悦,内心就会有足够的耐心和清醒的头脑。 所以,大事情就在饭桌上,得到了圆满和顺利的答案并一敲定钟!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头号吃货千米羊,此时正啃着个大鸡腿,小脸被撑得圆鼓鼓的,边啃着,边在内心里各种想法冒出来。 反正她就是这么想的。 民以食为天2 就在大家一起其乐融融地开心地吃着饭的时候。 关上的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 大家都还相谈甚欢,竟然没有发现打开的门里走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移动速度很快,只能看到是一道白影。 顾庭望聊着聊着,忽然发觉了异样。 一抬头,差点没吓死他。 北冥宇轩绝美的脸庞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顾庭望的面前。 顾庭望吓得整个人楞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 大家都还聊天很开心,突然意识到顾庭望的声音怎么没有了,望向顾庭望的方向。 他的身后,赫然是一个身着白袍,犹如一尘不染的神,高高站立着看着还在嬉闹的他们。 所有人都被吓呆住了。 千米羊鸡腿还含在嘴巴里,忘了应该拿出来。 小翠是反应最快的,她紧忙把饭碗抛开,跪倒在地上。 “奴婢见过北冥皇子殿下。” 蓝天被小翠这一声,也反应过来了。 但也许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脑子还有点迟钝。 居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狼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难不成我还不能来了吗?嗯?你们在这里吃得这么欢,还不准我过来看看?” 气氛顿时陷入冰点。 因为此时的北冥宇轩看上去并不十分开心。 顾庭望听了蓝天的话,顿时心头一惊。 “对啊!他什么时候来的?我居然完全没感觉?他是否刚刚一直都在这边?会不会听到我和千米羊的对话?” 顾庭望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他在做最坏的打算。 如果北冥宇轩真的听到了他们两个所说的,要杀了千米羊的话。 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保护千米羊的,即便是牺牲生命。 不过顾庭望又觉得很不太可能,如果刚刚北冥宇轩真的能在他后面那么久而不自知,那么可见北冥宇轩的修为只高到他无可匹敌的程度,他又能护千米羊到几分呢? 顾庭望推算着,即便是他用尽全力去保护千米羊,也许也就最多拖不过一分钟。 可是只要能拖一秒钟,他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拖延时间的。 顾庭望已经在内心里想好了一切了,他紧张地看着北冥宇轩的手,生怕下一刻千米羊的身首便在北冥宇轩的手上分了家。 北冥宇轩的表情从进来到现在,眉宇间都可以看到那仿佛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千米羊这时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把含在嘴里的半截鸡腿拔了出来。 还不忘咬了几口肉,在嘴里嚼着。 因为嘴里嚼着肉,所以嘴巴说话含糊不清地。 “嗯……嗯……北冥三皇子殿下,要不我们一起吃吧。很好吃的哟。” 千米羊站起来,自来熟地拉着北冥宇轩的袖子到座位上。 北冥宇轩眉头皱了起来。 周围的人的心瞬间被提起来。 小翠赶紧给千米羊使眼色,意思是“不要再碰北冥皇子啦,他最讨厌别人触碰他任何东西了。” 可是千米羊似乎对他们的着急都看不见,也看不见北冥宇轩的皱眉。。 只是拉着他的袖子,像哄小孩似的,“来来,坐下。” 民以食为天3 千米羊拉着北冥宇轩,就要把他压在座位上。 北冥宇轩泰然地站着,无论千米羊怎么用力怎么按。 北冥宇轩依然固若金汤地站在原地,就是不坐下。 千米羊累得气喘吁吁,气鼓鼓地嘟着嘴巴,瞪着北冥宇轩。 这可吓坏了小翠和蓝天。 小翠害怕地轻轻拉拉千米羊的衣袖,“公主不要再胡闹了!” 千米羊抓着小翠的手,用另一边手轻轻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担心。 然后不着痕迹地把小翠的手拨开。 转身就要走,嘴里囔囔道“这里是吃饭的地方,如果北冥三皇子殿下不想吃的话,那就请回吧。” 这个世界上敢叫北冥宇轩走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千米羊了吧。 蓝天赶紧冲上去,挡在了北冥宇轩和千米羊之间。 赔笑地对北冥宇轩说“哈哈,狼哥,这千丫头真是爱开玩笑呢。” 而额边流下的汗,却暴露了蓝天紧张的内心。 就算是顾庭望,如果要叫北冥宇轩走开,那都是得温声细语地哄着说的。 而这千米羊居然敢当众下北冥宇轩的面子,这么直接地要赶走他。 恐怕这初出茅庐的千三公主,是不知道北冥三皇子殿下的手段和脾气吧。 哦,不。 刚刚北冥宇轩差点就杀了千米羊,她应该是最清楚北冥宇轩的手段的。 可是居然还敢这么对北冥宇轩说话? 到底是觉得这里大家都能保护她,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蓝天内心在求饶。 在向北冥宇轩和千米羊求饶。 “狼哥啊,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千丫头计较了。千姐姐啊!你不要再惹狼哥了。狼哥一怒起来,羊帝都无法阻挡的啊!” 可是这到底只是蓝天的心里话,北冥宇轩和千米羊并不知道他的想法。 或者说他们是知道的,只不过是不想理而已。 北冥宇轩一向冰山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了不羁的表情。 “哟!千三公主,你,叫本皇子坐下就坐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蓝天和小翠的下巴都要惊到掉在了地上。 这还是那个高冷残忍,杀戮果敢的北冥三皇子殿下吗? 蓝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偷偷往后退,对顾庭望说“花哥,快打我一下。这还是狼哥吗?不会是我在做梦吧?” 然而却没人回答他。 转身,顾庭望却不知何时走开了。 环顾四周,顾庭望居然不在了! 然而除了蓝天,没有人发现顾庭望的不在场。 千米羊和北冥宇轩仍在斗嘴。 “哦?那你是说你面子很大的意思吗?怎么会呢!看着脸挺小挺帅的啊!” 千米羊一脸无赖的表情,嬉笑地看着北冥宇轩。 北冥宇轩倒也没再继续下去这个斗嘴游戏。 要是再这么斗下去,那可真是没完没了了。 拉开了椅子,把斗篷脱下。 右手凭空出现了块白色晶石。 也没见北冥宇轩怎么使劲,晶石居然变成了透阴的液体一滴滴地滴在了椅子上。 晶石全部滴完了,椅子还没有被滴满。 他的右手再次出现了白色晶石。。 不过这次并不是只有一个,而是有五、六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