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浴火凤凰》 第一章 凤凰楼台月,浴火笑梦中。 凤凰楼台月,笑梦中。 “烟妃娘娘,公主已醒,护法们正在为公主跳《雪魂》。”说话的年轻人是皇城第一侍卫君御迟,而在他面前站着的美貌女子便是当今皇上的宠妃言如烟。 “是吗?那计划照旧,你这就去准备一下,即日起程吧!”丹唇一开,一句宛如轻烟的话语让人听不出说话人的感情, “可是您这么做,公主她会~~~~~~”向来做事果断的君侍卫此刻脸上充满了担忧与犹豫, “为了雪朝,凰儿一定会理解我的,命里不该的终究是十年前那场杀戮,还有凰儿和他那无可奈何的婚约,你别说了,凰儿她一定得去。”清凉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绝。 “是,娘娘,御迟告退。”君御迟不再多说什么,就退了去。 站立在窗爆烟妃望向东面,一阵寒风吹过,言如烟惊地发现一滴微咸的液体已经流到了嘴角,众人都知道烟妃的强势,却不知那些背后的辛酸与无奈啊,他们的凰儿她舍不得,但是如若不然,会有多少人无辜性命因他们的不舍而逝去。 雪朝是一个茫茫雪域中的小国,不过只经历了数代而已,先祖名唤雪无痕,原本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雪门少主,却不知因何离开了雪门,关于他的种种,便又是另一段佳话了,当今皇上雪孤乃第五代君主,在雪孤的后宫中只有烟妃一人,并无皇后或其他,内中缘由,外人无从知晓。只是众人皆传烟妃是一狠角色,她不是雪朝人,而是从敌国幽蓝王朝来的,至她来后,不但专宠与圣前,而且就连灵王后都不知为何死去了,烟妃膝下有一子一女,一子是太子雪神明台,而这一女则是震惊朝野的天火圣女―――雪凤凰。 雪朝的宫殿大多是两个色调,金色亦或是银色,可是在最西面的地方却有一片火红色的宫殿群,呈对称分布,而在最当中的就是凤凰公主的寝宫―――凤凰阁。 “寒烟起,北风鸣,雪仙且听吾一言~~~~~~” “老妈,电视声音开小一点,我还想多睡会儿。”还在熟睡中的人儿不耐烦的大叫起来, 雪衣和雪柔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幻梦画魂一指间,今宵雪仙显灵,还魂~~~~~~” “kao,让不让人睡觉啊!”噗儿终于无法忍受了,对于她来说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让她睡觉,,终于掀被而起,“我说,你们~~~~~~” 是的,此时的王噗儿傻眼了,床边的玩偶兔没有了,身上盖的也不是自己熟悉的色喜羊羊被单,面前是两个穿着怪异的女生和四个老头,身上盖的似乎是雪绒被,去年她和老妈看过展览,这种被子老贵的,这是~~~~~~ “公主,您终于醒了。”面前穿着白衫的女生激动对噗儿说着,她激动到热泪盈眶的地步了,可是噗儿只能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第二章 十八个小时的悲剧 凤凰楼台月,笑梦中。(..info) “烟妃娘娘,公主已醒,护法们正在为公主跳《雪魂》。”说话的年轻人是皇城第一侍卫君御迟,而在他面前站着的美貌女子便是当今皇上的宠妃言如烟。 “是吗?那计划照旧,你这就去准备一下,即日起程吧!”丹唇一开,一句宛如轻烟的话语让人听不出说话人的感情, “可是您这么做,公主她会~~~~~~”向来做事果断的君侍卫此刻脸上充满了担忧与犹豫, “为了雪朝,凰儿一定会理解我的,命里不该的终究是十年前那场杀戮,还有凰儿和他那无可奈何的婚约,你别说了,凰儿她一定得去。”清凉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绝。 “是,娘娘,御迟告退。”君御迟不再多说什么,就退了去。 站立在窗爆烟妃望向东面,一阵寒风吹过,言如烟惊地发现一滴微咸的液体已经流到了嘴角,众人都知道烟妃的强势,却不知那些背后的辛酸与无奈啊,他们的凰儿她舍不得,但是如若不然,会有多少人无辜性命因他们的不舍而逝去。 雪朝是一个茫茫雪域中的小国,不过只经历了数代而已,先祖名唤雪无痕,原本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雪门少主,却不知因何离开了雪门,关于他的种种,便又是另一段佳话了,当今皇上雪孤乃第五代君主,在雪孤的后宫中只有烟妃一人,并无皇后或其他,内中缘由,外人无从知晓。只是众人皆传烟妃是一狠角色,她不是雪朝人,而是从敌国幽蓝王朝来的,至她来后,不但专宠与圣前,而且就连灵王后都不知为何死去了,烟妃膝下有一子一女,一子是太子雪神明台,而这一女则是震惊朝野的天火圣女―――雪凤凰。 雪朝的宫殿大多是两个色调,金色亦或是银色,可是在最西面的地方却有一片火红色的宫殿群,呈对称分布,而在最当中的就是凤凰公主的寝宫―――凤凰阁。 “寒烟起,北风鸣,雪仙且听吾一言~~~~~~” “老妈,电视声音开小一点,我还想多睡会儿。”还在熟睡中的人儿不耐烦的大叫起来, 雪衣和雪柔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幻梦画魂一指间,今宵雪仙显灵,还魂~~~~~~” “kao,让不让人睡觉啊!”噗儿终于无法忍受了,对于她来说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让她睡觉,,终于掀被而起,“我说,你们~~~~~~” 是的,此时的王噗儿傻眼了,床边的玩偶兔没有了,身上盖的也不是自己熟悉的色喜羊羊被单,面前是两个穿着怪异的女生和四个老头,身上盖的似乎是雪绒被,去年她和老妈看过展览,这种被子老贵的,这是~~~~~~ “公主,您终于醒了。”面前穿着白衫的女生激动对噗儿说着,她激动到热泪盈眶的地步了,可是噗儿只能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第三章 雪朝公主凤凰 望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噗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朦胧中和谁有过一段对话,老天,让一切倒转吧,于是 21世纪------ “怎么样,噗儿,今晚一起去通宵吧!”对,没错,那是她的好姐妹外号小哈的段薰,那天晚上, “我不想去。”自己没精打采的回答了一句, “算啦,小哈,别逼她了,她心情可不太好。”那是最最善解人意的笑儿,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虽然小哈还是一副轻松的口吻,但是却还是可以听得出其中的担心, “你就饶了她吧,被逼婚的感觉可不好受。”最后还有已经做了两个孩子的母亲的言一一, 对啊,我应该和她们在一起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吧,等等,又发生了什么~~~ 那个晚上,老妈铁着脸坐在沙发上, “我告诉你,你看看人家一一,都做妈了,你却连男朋友都没交过,这次不管怎么样都听我的,明天去相亲,这次不一样,是你蕊姨家的罗玄,而且做好准备,一定得以结婚为前提给我交往!”对,现在回想起来,老妈确实说了罗玄,居然是他,那不如让我撞墙好了,我和他能凑到一起,火星不得撞到月球上, “老妈,这什么年代啦,而且我才二十四岁好吗?一一是想早生孩子才那么早结婚的啊!” “不管,我和你爸都已经商量好了,从现在到明天晚上,都不准出门,明天乖乖打扮,我和你爸陪你一起去。(..info好看的小说).info[]”这倒好,连家长都提前见了。 之后不管我怎么软磨硬泡,老妈都没听,真的就把我给赶回房间了,我本以为是玩笑话。却造成现在的局面,罗玄是何许人啊,他可是传说中的gay,现在他想娶我,不过是蕊姨得了心脏病,也不知还能支撑多久,不得已罗玄才选择了结婚,当然我不能说出去,谁叫我们认识了十五年,而且真说了,有心脏病的蕊姨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被逼到这样的地步,头疼啦! ~~~~~~ 思绪到这有点断~~《穿越红楼史》,貌似我睡着看着这本书,然后~~~我··· 就这样睡着了。没错,到这里是一切正常的。 然后,“醒醒”对,一个女声从耳边传来, “嗯,还没睡醒呢?” “孩子,你睡了十八个小时了,要去相亲了。” “相亲,不要,不要去相亲。”噗儿意识到那有多可怕,猛地惊醒之后,看到了披着白色披风的---天使!“你,是?” “不想去相亲吧,更不愿嫁给那样的男人?”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态, “嗯,是的。”这不过是一个梦,对,梦。 “好,那敢不敢接受我的赌约,三年之约。” “三年~~之约?那是什么?” 那天使似的仙女轻轻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你不用知道得那么清楚,只是答应或是不答应,如果答应,那么我们以三年为期限,我让你不用去相亲,而你要替我找一样这人世间最真心的东西,如果你赢了,我会给你你要的一切,可是你输了,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惩,惩罚?”噗儿一脸的迷茫, “是的,是赌约,就有输赢啊,而且你放心,在这边我也会有安排的,怎样?”略带了些轻松的口气, “好好,三年之约嘛,我-答-应。”噗儿一直以为是做梦,答应了又怎么样,又没啥影响。 然后天使就消失了,临走的时候,噗儿似乎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孩子,我希望你记住这个约定。十八个小时后无论会发生什么,都一定要记得我们的约定?” 对,就是这样,她又睡了过去,睡了十八个小时,她的世界被颠覆了。 第四章 初遇楼霄 “三年之约?”噗儿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不要吓我们啊!”雪柔都快哭了, “你们,是谁?”噗儿确实不太清楚啊,毕竟她刚到这, “我,我是小柔,她是小衣啊,公主不记得了。”穿着白衫的女子急切地看着噗儿,噗儿已经在刚才迅速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很可能她---穿越了。 “我现在有点晕,似乎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只能学着套话啦! “莫不诗主失去了记忆。”穿青衫的女子缓缓地说道,她应该叫小衣吧,与小柔不同有着一种成熟内敛的气质, “真的吗,公主?” 噗儿还来不及回答,身旁响起了一个老者的声音,“吾等谢雪仙归还公主魂魄”,四人向着东方一拜,“公主,既然您已醒,我们就告退了,不论来于何地,生于何时,现今请好好保重。.info[]”说着便退了去, “那位老宅他是何人?”噗儿实在为他的话语吃了一惊,莫不是那人知道她是穿越的, “公主,他是大长老啊,雪朝最有头脑的人,什么都知道,唉,他预测你在第十八天就会醒来,居然成真了。” 十八天,不是十八个小时吗,既来之则安之,这就是穿越人的不变法则,但是她居然还有什么三年之约,究竟要她来找什么呢。 “来,小柔,小衣,我有话要问你们,这是雪朝?” “嗯,您是雪朝公主雪凤凰啊,还有您的父皇雪孤陛下,母妃烟妃娘娘,和哥哥明台殿下,都不记得了吗?”小柔真是没什么心计的好姑娘, 噗儿听得云里雾里的,雪凤凰,什么怪名啊,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自己究竟是穿到了何年何代啊! “公主,连名字都忘了吗,这名可是雪仙所赐,那是因为当初您出生的时候,天降飞火,所以四大长老就请示了雪仙,雪仙在神坛前写下“凤凰”二字,所以便得此名。(..info好看的小说)”小衣这丫头就是比较老练的人,噗儿并没说什么,就已被她猜到心事,原来如此,那么,这个雪凤凰在这的地位就不是一般的脯可是怎么会昏迷的, “公主,您想起了什么吗?都怪那个幽蓝王朝的王爷,若不是他,公主您怎么会~~~~~” “小柔。”雪衣不得已提醒了小柔,她才住了口, “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谁给我说说。” “公主,全怪小柔,您就不要听了,休息吧!”小柔说着便跪下了, 噗儿轻轻一笑,却不知她现在这张脸庞时怎样的倾国倾城,“给我说清楚,说!”噗儿已近没了耐性,不如威严一点, “也罢,小柔起来,我说。公主,您是自己从雪崖上跳下去的,雪崖之高至今无人知晓,您活下来已是万幸。” “继续。” “您会自刎,都是因为一纸婚约,是与幽蓝王朝当朝王爷赫连浴的亲事,全是为了楼丞相,您不愿答应,所以就~~~~~~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想不到这雪凤凰也是这等烈女,以此种方法抗拒婚约,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赫连浴不过只是为了打垮雪朝,才会提及当年的婚约,他与雪朝是世仇,当年他们全家都死在了雪朝,只是陛下没有料到他们竟然是幽蓝王朝的皇亲,幽蓝是最强大的国家,我们每年都要对幽蓝进贡。” “那为什么那位王爷不灭了雪朝?”他的实力要灭了雪朝是易如反掌的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早在十年前他就回到了幽蓝,而且手握幽蓝兵权,还是权倾朝野的静安王,可是却没有动静,反倒是一个月前送上了当年的婚约,希望陛下可以依约而行,没有人知道他要干嘛?” 噗儿微微一笑,很有趣嘛,一个深不可测的王爷,还有这么一段匪夷所思的旧事,噗儿已经下了一个决定,三年是吗?那么就让她在这三年里好好的做一回古代人,雪朝公主雪凤凰,亦或是幽蓝王妃是吗?从明天起,不再是王噗儿了。 第五章 “我”的家人 雪凤凰是我,而王噗儿只能成为我的遥想! 休息了几日之后,我从小柔和小衣的话中大致了解了这个时代的一些事,只是正史之中从未提到过,大概介于唐宋之间吧,当然我也是从服饰以及习惯判断的,却也有不准之处吧! 我开始出门走动了,雪朝四周都是白雪皑皑的边塞风光,宫殿的颜色总是单一了些,唯有这凤凰阁宛如一轮红日,似有要燃烧天地之势。静下心来的时候,我总是在想雪凤凰从出生以来到底担了多少责任呢,她是雪仙亲定的天火圣女,从小一直就呆在这凤凰阁中,除了一年一度的盛典的时候以外,她不能出门,想来也可怜,而最无奈的是她爱上了雪国当朝宰相楼霄,本事美满姻缘,却收到了那封夺命的婚书,小衣说她曾经问过大长老自己身为圣女,不能嫁人的族规,可就连大长老都希望她嫁给浴王爷,在绝望之下,选择了最不该走的一步棋。 “公主,前面就要到玲珑亭了,要不我们回去吧。”雪衣轻轻地说道,却带了一丝不安的口吻。 “小衣,这玲珑亭是什么地方?”我向那个方向看过去, “公主,今天就先回吧。”小衣也有闪烁其词的时候,那就更不对劲了, “你们俩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吗?” “公主,那是因为楼丞相今天有可能在玲珑亭,所以衣姐姐才让您别去啊!” 雪衣对着小柔摇,这丫头怎么就学不会看场合说话,这时候根本不能让公主见到丞相啊。(..info)哦,是那个丞相吗?我倒是想见他一面,那个苦命的公主究竟爱上的是什么样的人。 “是这样,那便没有必要回吧,我们去看看。”凤凰说着便向玲珑亭走去, “可是,公主,您之前~~~~”雪衣还是不放心, “小衣,这没有什么的,若是我躲着,反而不太好,你们放心好了,我们走吧。” 走上几步台阶,面前便是雪白的亭子,而四周也飘散着白纱,更增添了冷清的气氛,简单的陈设罢了,石桌石凳,只是在这一片白色之中宛如玉雕一般。“那是~~~”凤凰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居然在这看到了这个东西, “公主,那是紫天玄玉琴,额~~~是丞相的,这说明他就在附近。”雪衣还是想让凤凰快些离开,避免他们见面吧。但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凤凰已经坐在琴前了。她自三岁就开始学古琴了,多亏了那喜欢古物的老爸,她当然识得此琴乃是伏羲氏中最著名的九霄环佩,即便不是,其做工也应是最上乘的,于是不禁手痒起来。 轻轻一拨,果然其音质和音色真是上品中的上品,一时兴起,便开始弹起了平日最喜欢的《高山流水》,雪衣和雪柔大为震惊,公主最不善弹琴,可是现在不仅欢喜,而且竟有这种炉火纯青的造诣,她们也沉醉在这曲子里了,都没有发现远处一双丹凤眼眸的男子正痛苦的看着亭中的人。 啪~~~~~~ 弦断了,凤凰很是吃惊,就只一瞬,不知从哪飞来了一个石子,将弦震断,“是谁?”雪衣挡在凤凰身前,向那个方向大喊道,一阵东风吹过,白纱轻起,凤凰看见一个冷傲如霜,清尘脱俗的男子,看清了来人之后,身前的雪衣缓缓退开。凤凰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男人,是的,他的脸庞如玉,晶莹中或淡漠,更无法让人抗拒的就是他的双眼,似乎可以洞穿一切,那眼神或许让你不禁的,可是,与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好奇。 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微低头, “公主,是臣下无理,冒犯了您,还请您见谅。”轻开朱唇,竟是那般好听的声犀他恐怕就是楼霄吧,只是凤凰这躯壳里不是真身,对楼霄也只限于欣赏。 第六章 “她”是命运的召唤 雪衣和雪柔不安的看着我,看我会作何反应? “楼丞相何出此言,都怪凤凰一时好奇,未能先与丞相告知一声就动了丞相的东西,只是丞相未免太不惜琴了。” “公主不必担心,刚才臣下不过一时心急罢了,不知道是何人在这动了臣下的琴,当然我也有办法将它修补如初。”凤凰自然没有放过的是他眼神中瞬间闪过的一抹痛苦, “那自然是好的,只不过有的东西恐怕断了则是断了,再补也补不到原来罢。”这伏羲氏的琴可没那么好补,即便补好了,音质也大不如前,真是可惜了这把琴,但是这句话听到楼霄的耳中,却又是另外一种意境了, 正当楼霄和凤凰各怀心事的时候,君御迟快步走来,打破了这不平常的宁静, “公主,皇上和烟妃娘娘在大殿上等您,有事相商。(..info)” “好的,君侍卫,我们走吧。”凤凰不再多留, “臣下恭送公主。”看着凤凰走远了,楼霄才卸下了防备,那双勾人心魄的丹凤眼中写满了惆怅与痛苦,“月儿,出来吧。”从白纱帘后跳出一个身影,身穿紫色狐皮大衣,发如青丝般的垂泻在身后,长得并不是那样的温柔,却有一种倔强和刚强,这就是楼霄身边最厉害的属下北罗月。 “对不起,相爷,弄坏了紫天玄玉琴,可是我也是为了相爷,您~~~”微抿嘴唇,她却不再多说, “罢了,这就是命啊,既然她已经做了选择,那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希望到时她能原谅我的狠心。”抚上那已断了的琴弦,楼霄心中总有千种无奈均因她一句再补不到原来而放下了,他的凤凰恐怕再不会回来了。 雪龙殿~~~~~~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当然古装剧和穿越小说看多了的好处就是这个,什么礼节啊,路数啊,都是知道的了。 “凰儿免礼,来人赐座。”一副慈父般的口吻, 凤凰微微坐定,这才稍抬起了头,正当中坐着一个威严的男子,身穿白龙玉袍,很有派头,可是他却可以用一种近乎宠溺的眼光看着自己,说明他是多么喜欢凤凰;而边上则坐着一个~~~仙女,这就是凤凰的娘,的确令自己都惊为天人,如果真要说的话,我倒想起了曹雪芹先生对于黛玉的描述,只是烟妃没有那么柔弱,反倒给人一种强势的感觉,正当她打量着自己的“父母”时,一声男声从耳畔传来, “父皇母后,金安。” “我儿免礼吧。”明显的感觉到口气中对于雪神明台的严厉,雪神明台在凤凰旁边坐下,看了凤凰一眼,屏退左右,就是家庭会议吗? “凰儿,身子可有好些?” “父皇,我已无大碍。”雪孤宽心一笑,他也不过是一个父亲而已吧! “孩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父皇说就是,下次可不许这样胡闹。” 未等凤凰开口,明台便出了声,“那父皇母后为何如此为难妹妹。”凤凰以为明台不喜欢妹妹,却怎知他也是恋妹成狂的人, “明台,这不是我们自己的事,你父皇身系国家的安危啊,一己之私黎民百姓活受苦罢了。”烟妃开口, “不是亲生,待遇真是不同。”雪神明台不禁哂笑道,这又是何意,我还没悟出其中的含义,便看见了烟妃神情当中的难过之色, “明台,给我跪下。”雪孤真是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只是有些事不便明说,可是烟儿所受的苦呢, “也罢,凰儿,父皇让你自己选,如果你不答应,父皇甘为你放弃雪朝。”雪孤说的决绝,大不了他放弃皇位,那么赫连浴也就没有了为难雪朝的理由。“皇上,你这是何苦,即便你放弃,那浴王爷就真的会放过雪朝?”烟妃还是那般的理智, 顿时空气变得沉寂~~~~~~ “父皇母后,哥哥,凰儿决定~~~~~~”,她顿了顿,那雪凤凰不敢做的决定,让她做,“我愿意嫁到幽蓝去。” 第七章 他们的纠缠(1) 风紧了些,吹得凤凰阁外的树枝一阵乱响,凤凰却没有感觉冷,她还想着昨日的事, “凰儿,你真的决定了,如果你不想嫁,哥哥自会替你出头。”雪神明台愤愤不平的说道, 凤凰扑哧一笑,“哥哥,你冷静一些,着终究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母后说得对,舍不得我,那雪朝的百姓又怎么办?” “天知道,她安得什么心?”当时我还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说。 “不论她安什么心,总不会害雪朝啊。” 雪神明台用深邃的眼光打量着凤凰,似乎他的妹妹有什么不一样了, “凰儿,你~~~变了。” “是吗?也许我只是想开了一些事罢。”她轻笑道, “可是楼霄呢,你也不管他了?”楼霄与凤凰的事他也知道, “本就是一段无果的姻缘,只能说此生无缘了。(..info好看的小说)” 明台似乎在思索什么,难道生在帝王家,就这的失去自我了吗?他无言,默默地走开了,凤凰看着他的背影,总感觉那么苍凉。 回来之后,我又听到一个惊天的消息,凤凰和明台竟不是烟妃亲生的,而外人所不知道的是烟妃的亲生女儿却被藏雪国内,站在凤凰阁外,我不禁思量,凤凰究竟是怎样的无辜呢,家人固然是宠溺她的,但是却只能不得已的牺牲她,可是所谓的母亲却是这样的狠心,我都不禁怀疑我是来拯救她的吗?现在,她的灵魂又在哪呢? “公主~~~”雪柔轻唤一声,却没惊醒沉思中的人, “公主。”提高了的音量终于使凤凰有了反应, “小柔,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凤凰说着进了屋坐下,“什么事?” “大长老请公主到圣殿,商谈明日盛典事宜。” “盛典?”那是雪朝的盛会,但应该还有一个多月吧, “是啊,公主不是要在月末就要启程到幽蓝吗?雪朝上下都舍不得公主您,决定今年提前盛典的日期,您得去和大长老学习礼仪啊。” “好吧,去拿件外衣,我们这就走吧。”真是疲惫啊,这几天总在不停的见人,所以宫廷的线路也熟了,径直就来到了圣殿。 圣殿有欧洲教堂的风格,而门前则有一串古老的竹风铃,奇怪的是两边挂着两块雕龙木板,左边上提了字: 一声情,生生恋,明日再见~~~~~~无言 右边却什么都没有。 “请公主一个人进来,其他人殿外等候。”话说着,那门便开了。 雪衣替凤凰宽了外衣,凤凰便踏入了圣殿, “大长老。”凤凰轻声唤着,突见大长老出现,不觉一惊, “公主,请随我来。”凤凰默不作声的跟着,自自己刚刚穿越以来,她就想找大长老,貌似大长老知道她的来历,只是一直未找到机会。不一会儿,他们已来到了雪朝圣地——-灵之思。 “公主,您自己进去吧!我不能踏入这里,您进去就可以知晓自己因何而来了。” 凤凰独自,门也瞬间自动关上,她向四周张望,尽是冰幕,但却感觉不到冷, “你终于来了。”突然传来熟悉的女声,那是―――梦中的天使。 “你究竟是谁?” “我是你的前世。”那人平淡的开口, “什么,不可能,这个时代距离我的时代像个上千年有余,你又怎么会是我的前世。” “是真的,我并没有办法将自己完全的转世,而是一点一点消耗自己的灵魂,不断转世,我不断的挑选,希望她们之中有人可以帮助我转世,而不必打入地狱,魂飞魄散。” “所以,你选择了我。” 突然,冰幕上出现了一个面庞,我再熟悉不过,竟是与原来的我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却带有了些许的哀怨和苍白。 “不,你是命运的召唤。” 第八章 他们的纠缠(2) 命运! 可笑,她生来就注定要为“她”而生而死吗? 凤凰撇了撇嘴,大喊 “这凭什么,我不是为你而生的。(..info好看的小说)” “是的,也许正因为你不是,所以你才会在这里,而我已然等待了你千年。” “~~~~~~”虾米,此刻凤凰如同在云里雾里一般, “你想知道当中的因果吗?”她柔声问道, “当然,我不希望莫名其妙的被留在这。” 只见她伸出了手指贴于冰幕之上,“请将你的手指与我的重合,让你明白一切。” 说着,凤凰伸出了右手一根一根的对准,两人的掌心一样大,甚至于纹路都一模一样,穿过一道白光,凤凰被刺得真不开眼,再清醒之时,竟然身在黄沙漫天的战场,面前一人身穿铠甲,魁梧非常,只见他抬起手中的兵器,千军万马奔出,凤凰还来不及反应,兵马就向她奔来,两面浩浩荡荡的队伍,战鼓鸣鸣,战马萧萧,却瞬间从她身上穿过去, “这是~~~~~~” “这是距离刚才的时代的两百年前。” “什么?”不是吧,穿越中的穿越,我发达了, “你放心,这些只是幻象而已,随我而来吧。”时空转变,我看见了刚才那男子身穿龙袍稳坐于大殿之上, “皇上,战事已然平定,不知那些战俘该怎么办?” 暗眸一亮,“女人充入后宫,男人给我发配到边疆,至于那些大将,统统杀掉。”空气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那个男人有一种让人撒旦似的个性, “他是赫连霸,幽蓝的第五代君主。(..info无弹窗广告)”她的声音悠悠的,却还是可以听得出其中的怨恨, 凤凰离开大殿,不知目的的走着, “哟,这不是我的亲妹妹吗―――尊贵的皇后娘娘。”一个满身贵气的女人扯着嗓子大叫道,“琦绚,你这死丫头,走路也不看看,居然撞到皇后娘娘,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的命怕是不够赔的。”虽然是责怪的口吻,但字字句句中都是嘲讽与讪笑,应该凡是看了她的脸,是个人,都会厌恶吧。 “是奴婢不好,皇后娘娘如此娇弱,连皇上都服侍不了,琦绚竟这么不小心,琦绚该死。”这对主仆,就是一路货色。 “姐姐,妹妹想来是没这么娇弱的。”身旁的丫鬟这才扶起了主子,而凤凰看到那人的那一刻傻眼了,竟是~~~~~~ “没错,我就是当时的皇后幽璃。”她似乎对于皇后二字充满了厌恶与唾弃, “你曾是幽蓝皇后?” “幽蓝有一个千古不变的规矩,赫连家族必须娶一位幽家的女儿做皇后,赫连霸本应娶姐姐幽璇,可是那次宫里的宴会上我献了舞,可能从那时起,他对我便上了心,虽然我看见了他眼中那种势在必得的坚毅,当时的我着实吓了一跳,但是他和姐姐的婚约早年就定下了,我便不那么担心了。” “可是后来你又为什么?” “姐姐恨我,我不怪,因为那件事过去几天后,他便亲自下了一道谕旨,封我为后,姐姐对我恨之入骨,而父母也以为是我懂了什么手脚,那段日子百口莫辩。” 凤凰不禁可怜起她来,受人排挤的滋味必定不好受,更何况都是自己的亲人, “你嫁了?” “没有,我以死相抗。”幽璃语气里有一种淡然的决绝,“因为那时我早已有了心爱之人,更何况已非完璧之身。 “什么?”虽然幽璃是平静的描述着,但是于我而言是何等的不可思议,贞这东西历来便逝代之大忌,即便过去再开放的朝代,都有着强烈的封建观,是怎样一个男子,令她可以如此。 【【【【今天先到这,如果可以的话,晚上应该会有一更,亲们,多多支持啊,偶才刚刚起步,急需大家的支持,多多批评建议嘛】】】】 第九章 他们的纠缠(3) “可是,赫连霸他并非泛泛之辈,而且凶残非常,我光看他那双令人心慌的摄魂眼就知道他的暴戾,他不会这么放弃你的,不是吗?” 幽璃轻笑了一声“是啊,他怎么会放过我,岂止是不放过我,还有他。(..info)” 幽璃又将我带到了另一个地方,是一个很漂亮的庭院,正值四月,满园皆是纯白的梨花,一阵剑气扫过,只见那梨花随风而起,一个白色身影随花而至,剑锋接住了些许梨花,纵身一跃,将剑顺势抛出,再接过之时,那剑上的一排梨花却还在,他抖起了梨花,在梨花雨中开始玩弄起了自己的剑,他的武功之高即便不懂武功之人,也是明白的,剑之于他,竟成了玩物。 “雪门少主雪~无~痕。”幽璃看见了那个幻影,心中竟是那般纠葛,不自觉的连声音都变了,正当凤凰准备问关于那雪无痕的事时,远远地跑来一个身影,是~~~幽璃。 “无痕。”幽璃脸上宛若梨花带雨, “璃儿,怎么了?”雪无痕急忙收剑,跑到幽璃身爆 “赫连霸他~~~要封我为皇后。”幽璃不住地大哭, “什么。” 之后雪无痕一边安慰幽璃,一边想着对策。 “幽璃你们最后想到什么办法了吗?”凤凰也替他们担心起来了, “我们,我们决定逃跑。”叹了口气,“他是雪门少主,武功不弱,别说江湖上得卖他面子,就寿家也得礼让三分,所以我们逃掉了,我们只差一步就可以逃脱赫连家的掌控,去到我们说好的茫茫雪域。” “那么后来发生了什么?”凤凰试探性的问着,她猜想绝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他们惹上的人是 “他接到了一封雪门密信,雪门将会被灭门,并且当时他的哥哥雪无涯也突然被杀,他放不下,所以就将我留下了,交托给了他最好的朋友。”幽璃似乎说不下去了,于是将我领到了那个地方。 我看见了雪无痕飞身上马, “璃儿,等我,我将雪门上下安顿好之后便回来。”拉着她的手,他这么承诺着, “好,我等你。”她甜美一笑, 就在第二天,一阵急促的声传来,未曾等她开门,那人便一脚将门踢开,她见到了那个如同撒旦一般的男人,她没想到赫连霸竟然可以找到这里。 “幽璃,你是逃不掉的。你,注定是我的女人。”一声冷笑,寒人心扉。 赫连霸将她击昏,送上了豪华无比的马车, “人人都羡慕锦衣玉食,却未曾想过金银财宝是毒药,荣华富贵就是腐蚀人心的砒霜,赫连霸买通了无痕的朋友,是他通知了赫连霸!”幽璃淡淡的开着口。 然后我看见她身披凤冠霞披,坐于轿中,冰冷冷的被抬入了深宫大院之中,那门一扇一扇的关起, “然后,你就嫁给赫连霸了。” “不,其中的故事还很复杂,我选择了嫁给他,虽然原因我自己都觉得无力,但是事实就是我必须嫁给他。” “为什么?”凤凰不相信雪无痕会让她嫁给这种男人, “凤凰,请允许我这么叫你,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最爱的人们的性命都在你手上,你唯一的方法就是牺牲自己的时候,你会怎样?” “~~~~~~”凤凰一阵无语,是啊,她若是她,也会是一样的选择, “是的,赫连霸是在用我爹娘和全家的性命威胁,并且我若不嫁,他誓要取无痕的性命,即便无痕可以躲过一劫,但我的家人呢,我认命了,我已然决定忘记无痕,只怪此生有缘无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就想是想说服自己一般。 凤凰摇了,她既是这般的痴,又怎能轻言放弃,怕是他们的故事还得继续下去啊! 【【【亲们,帮忙推荐一下拉!!!!!!若果觉得不错,也可以收一收啊,还有如果觉得文中有什么地方不好,亦或是大家觉得有更好的描述方法,也说一说,不瞒各位,偶的这篇小说里的人都是偶身边的好姐妹或是朋友,大家如果不嫌弃,来的都是兄弟姐妹嘛,说说你们都喜欢什么型的人啊,没准就成了偶的素材了,谢啦!】】】 第十章 他们的纠缠(4) 身不由己,对于置身事外的过客是没感觉的,但是对于主角来说是何其无奈。(..info无弹窗广告)幽璃应是怀着绝望的心情嫁给赫连霸的,但她没想到的是她非但忘不了雪无痕,反而他的身影在她心中越发清晰了。所以大喜之日,她不惜以死相逼~~~~~~ 雕龙宫殿,白玉凤床,只是红烛已添泪。 “赫连霸,你别过来。”身穿由上好的红缎制成的凤袍,幽璃手持一把匕首抵住自己的颈,那雪白的皮肤上已然溅出了些许红色的液体, “好,好个刚烈的幽家二,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去碰别人碰过的女人。.info[]”赫连霸闪过几分不屑的眼神, “你说什么?” “天真啊!不妨朕来告诉你,现在雪无痕已无踪影,雪门亦不复存在,你确实没什么用。” “无痕~~~~无痕他怎么了。” “含朕不过借你来打击雪门而已,你以为朕真那么喜欢你,”他停顿了一下,“你的姐姐可比你更风情万种,明日朕便封她为妃,她自会侍候朕,不过你最好乖乖给我当好你的皇后,别给朕丢脸。”说毕,砸门而出,凤凰不解的是赫连霸当时的眼神,仿佛带着怨。 哐当~~~~ 匕首落地,幽璃滑坐在了地上,泪流满面,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声了。 “雪无痕死了吗?” “不知道,我没了他的消息。而在失去他的消息的同时却知道了更让我心碎的事,”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抖动,即便过了千年,她那种悲愤的心绪还是没变,“你知道吗?赫连霸根本不敢动我的父母,幽家在朝堂上的地位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一切都是父亲的主意,他为了巩固幽家的地位,竟然主动找上赫连霸,演了一出戏骗我,他们的目标就是雪门和无痕。” “雪门,不就是一个江湖门派罢了。” “赫连霸狠毒非常,百姓早就怨声载道,雪门之中收留了许多苦命之人,战事连连,雪门越发的壮大,甚至于朝野内也有靠近其之心,雪伯伯本事好心,却怎知一些人污蔑诽谤,说他有谋反之心,所以赫连霸早就想除掉这根刺了。” “难道说,雪门~~~~~~” “是啊!雪门上下几百口人,各地分部全都被一网打尽,雪门几天之间惨遭灭门,没有无痕的消息,我心如死灰,早已生不如死。”幽璃的声音转而平淡了不少,“这深宫之中,本就蚀心斗角的地方,我这种冷宫皇后,也没人在意,只是姐姐一直就恨我,所以总会冷眼相待。” 凤凰看着那些幻象,心里一阵凄凉,并不是为幽璃那冷宫般的日子,只为她被亲人背叛,离开爱人的伤心~~~~~~ “娘娘,为何不反击。”幽意给幽璃上着药,空间转到了凤凰刚来时看见幽璃那一幕之后, “意儿,她是我姐姐,夺她后位,她心有不甘,这后位本就不是我的,让她~~呕”,幽璃干呕起来, “娘娘,您怎么了?”幽意亲拍她的背, “我没~~~呕~~~” 突然,一道黑影从屋顶落下,拿起幽璃的右手,将手指放于脉上, “吓死人了,幽纱,你不要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幽意对来人摇, 那人突然面露慌色,放手了半天,才开了口 “娘娘,您~~~~~~已怀有身孕。” 一句话一出,连空气都如同静止了一般,三个人都呼吸声都一清二楚。 第十一章 血色嫣然(1) 怀孕~~~~~~ 凤凰整个人都呆滞了,任谁都想不到一个未曾被临幸的皇后居然会怀孕。(..info) “娘娘,这~~~莫不是~~~”幽意试探性的开口,虽然心中已有了答案。 “天意,天意弄人,”幽璃不知该开心,还是该难过,“你们心中的猜想是正确的。” “娘娘,那这该怎么办?如若,如若皇上他知道了,恐怕您和这个孩子都会~~~”幽意提醒着已震惊的幽璃, “我的~~~孩子,我和~~~他的孩子。”幽璃断断续续的说着,说话也模糊不少,非但如此,一行泪悄然流下, “我想,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幽纱缓缓开口,掷地有声。 往事依然,清泪阑珊。 拈花玉手,修长依旧。(..info) 几时秋水向东流, 为君守候~~~~~~ 幽璃抚着琴,轻声哼唱,就是今晚了,她已决定逃跑,这歌只为一人, “好一个往事依然,清泪阑珊。”赫连霸闻声而来, “皇上也听得懂吗,其中的之意?”似潮似笑, “也许能。”他一笑而过,“皇后今天好兴致,说吧,请我来有何事?”玩味的笑容背后深藏着一个怎样的男人。 “臣妾想通了,你我是因为从未真正了解过,既然要当这个皇后,那我不能总那么过下去,不是吗?”那丝笑容不知多少男人愿为她而死, “那自然是好的。” “那皇上,臣妾已备薄酒一杯,让我们一笑泯恩仇如何?” “璃儿,没想到你还有江湖女侠的味道。”今日的赫连霸倒是很不同,总室着那一抹笑容,“好,一笑泯恩仇。” 当赫连霸倒下去那一刻,是可以预见的,当天晚上,幽璃在幽纱和幽意的保护下,离开了皇宫,月影斑驳,柳条飘飘,三个黑影逐渐消失在了夜幕中,只是她永远不知道,那个本该昏于这夜中的人,却是清醒着的,在她离去的那一刻,他睁开了双眼,依然锐利的眼神,却也折射出了疲惫,他看着她远离的背影,独自叹息,换了一壶酒,他径自添满,原来一切都是幻梦,他永远无法拥有她~~~~~~不过离开了他的怀抱,她也无法获得幸福, 在这黑夜之中,一声低吼回荡着“你~~~永远无法获得幸福,哈哈哈哈哈~~~~~”几声长笑之后,又轻轻地传来一句话“如同我一般。” “若我可预知未来,我宁愿呆在宫中老死。”那是一种怎样的口气,悠悠传来,凤凰觉得即便之前提起伤心之事,她也不过是那样轻轻地一丝难过,但是现在,她的口气已全然改变,那是一种~~~~~一种恨之入骨的痛彻心扉,甚至是对人生无限的绝望!我忽的有一种感觉,她不能转世的原因来源于此。 茫茫雪域中忽闻马蹄之声,身着素衣的三个女子策马而来,雪无痕早在数月之前就消失在了幽蓝,如若不是碰到以前雪家的家丁,幽璃都不知今生可否还能再见他一面。 “意儿,纱儿,再快一些。”她欣喜若狂的宛如十六七的少女一样, “,你小心,怀孕初期是很危险的。”幽纱不时地提醒她, “放心,我的身体我是知道的。” 她们三人在雪域中走了几天就发现了~~~~~一座城池,不它是一个国家,这便是雪朝,本没有的国度,却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它虽在这白雪皑皑之中,但这里的人们幸福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每一个人都珍惜生活,所以幽璃就在这逗留了多日。在这里,每一种颜色都是夺目的,因为它们只要在雪的照映下,都会分外的鲜艳,比如这刺眼的红色。 “请问一下,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幽意询问这路人, “啊,今天是我们君主的大喜之日,他将娶我们的圣女做皇后,举国欢腾啊。”那人一说起他们的君主,就开始滔滔不绝了,“我们这个国君不是一般人,摩夫可是一等一的好啊,他因为忘不了雪门啊,他还~~~~~~~” 不必说下去,如果幽璃听到雪门二字吃了一惊,那么站在高轿上的人只能是来摧毁她的幻想的,她再熟识不过那人,她为他肝肠寸断,却从没想过他身边的伊人早已笑靥如花。 第十二章 血色嫣然(2) 错愕~~~~~~ 漠然~~~~~~ 凤凰从两个曾经如此相爱的两人眼中所看到的就是这两种不一样的情绪,雪无痕自应该看见她了,可是没有停留,匆匆扫过一眼,便温柔的看着他的新娘了,幽璃静静地看着婚礼的队伍走远,飞舞的雪花又开始下,幽璃的脸色苍白如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说话吧,不要吓我们啊”幽意看着不发一语的她,一阵心碎,幽璃已有半天没吃东西也没说一句话了, “不然至少吃些东西。”幽纱也出了声, 她依旧不理,仿佛只剩下她自己一般,夜更深了,窗外的雪一直都没有停, “,你多为孩子想想好不好,你不吃孩子也是要吃的啊。”幽意已经没了法子。 幽璃用右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这个孩子让她觉得分外讽刺,他已是别人的夫,自己和孩子又算什么地位呢,她倏地站起身, “意儿,纱儿,我们走。”两人不觉一惊,不知要去哪。 她真是她的前世吗?凤凰看着这些幻象,吃惊的发现她居然可以知道幽璃的想法,一如现在,她知道她要去的地方,虽然凤凰不愿承认,但是当幽璃停在雪龙殿之前时,她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早已知晓幽璃要到这。 她如何可以进出这皇宫大殿,就凭她是幽蓝皇后,是的,她就是说了这一句,侍卫才敢通报了雪无痕,她才能这宫殿中。 “让她们进来吧!”幽璃再三的确认他是雪无痕,所以连声音都要听仔细,可是似乎都只能让她更心碎罢了。 殿中,他坐于殿上正中,而旁边则搂着他的新婚妻子, “你说你是幽蓝皇后,可有凭证。”他玩味的看着她, “我是不是幽蓝皇后,国君您怎么不知,您不是幽蓝人吗?” 他抽出放在皇后腰的手,直视她,一字一句的顿下,“我,以前是,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国家,也许还有可能和幽蓝拼的你死我活。”他眼神一暗,眸光中泛着杀气。 幽璃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怎么,被吓到了,璃儿。”从那阴冷的声线中她知道他真的是他,可是却早已不是她的他了,那一声璃儿唤得她心神不宁, “没有,我又怎么会被吓到,如果今天国君您杀了我,那雪朝又会怎样。”她平静的说着, “来人啊,让尹丞相替我修书一封。”过了许久,一人上殿坐在文案之前,雪无痕才开口。 “幽蓝国主,今一女子自称幽蓝皇后来于我国,不知是真是假,故特此求证,如若此女真乃贵国国母,则雪朝必会亲手将她送回,还望到时幽蓝可以将约兰州以北的所有城池归还我国;如若不然,吾将亲自除去这招摇撞骗之辈,以儆效尤。 -------雪朝国主雪无痕上” 幽璃倒吸一口气,恍若刚才的所有话语都是在做梦一般,然是她伤他太深吗,竟然变成了如今这样让人恐惧非常的人,那最后的四个字说得尤其轻松,他要杀了她,一定会的。 “请皇后娘娘暂时住往梨思院,等待幽蓝的回复吧。”他再不看她,转身与新婚妻子走入内阁,不过她的心已死,本来还妄想着他有苦衷,自己一定要弄明白,不能无缘无故就判他死刑,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现在就只是软禁在了梨思院中,而将来~~~~~如果还有将来的话! 第十三章 选择 这梨思院便是凤凰阁,虽然宫殿得样式不一样的,可是凤凰还能记得从雪龙殿去那的路,原来凤凰和幽璃确实存在不解之缘,又或者凤凰是幽璃的期盼也说不一定。 不知不觉已过数日,这天幽璃撇开了幽意和幽纱,独自一人走在院当中,只见一座如玉般的亭子在眼前,上有三字-----玲珑亭。 她正欲上前,只见一个黑布飞过,而后只见当中的石桌上多出一物,看了周围,她决定去看看那是什么,指尖轻拉一角,黑布之下先出现的是褐色梧桐木~~~~~~ 凤凰已知那是何物,因为在那之前,她曾碰过。 “紫天玄玉琴。”幽璃暗自出声,她不陌生,那是雪无痕不惜跋山涉水为她寻得的, “难为你,还记得它。”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草丛中走来,有别于刚才身穿龙袍的威武,他一袭白衣,一个普通发髻,仅此而已。就像他们第一次相见时一样,那么简单,就是两个人。 那时,她弹琴,他数客,却为这琴声折服,而后他不惜千山万水寻得这把琴,以琴为饵,在幽蓝城内寻觅当日弹琴的女子,他们有缘,在大千世界中相知相爱,他们无分,终此一生,不得相守,就算如今还是那人,那琴~~~~~却早已不复往昔了。 “没想到你还带着它。”她的手指抚上琴弦, “含是啊,我竟然那么傻,一直留着。” “你该是丢掉的,抑或赠与他人。”她故作淡漠,其实内心依然无法平静,还是有期望,只是期望的是什么,自己已不知。 “你的东西,我总是不忍心吧,”他微微抿了嘴唇,继续说道,“如果你会死在我手上,会怪我吗?” “你会杀了我?”她错愕的看着她,对上她的眸,他当然看见如同今早的眼神, “也许~~~~~”他闭上眼睛,停顿许久,轻叹一口气,没有任何犹豫“我会。” 他抽出了自己的佩剑,轻轻向天上抛去,右脚一登,施展轻功向那梅花飞去,轻点一下,抖落了尚未全开的骨朵,如流星般划过,那把剑已然在他之手,放下右手,剑上停驻了几朵梅花骨朵,那是他独门武功------飞花暗舞,天下人只知其厉害,却不知它不过是雪无痕为她而作, “璃儿,这是最后一次。” 幽璃想起了他们曾经的对话, “璃儿,我想永远陪着你,所以你要为我弹一辈子的琴。” “不公平,你也要永远为我做一件事。” “那你说,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都可以做到。” “你那么爱剑,就让你一辈子为我一人表演飞花暗舞。” “好,一生只为你一人。” 从那以后,她不在人前弹琴,而他,也再不施展飞花暗舞~~~~~除非,在彼此身边。 最后一次,她坐在琴前,凄美的一笑,“好,最后一次。”她开始拨弄起弦,声声如同断肠般的倾爽 和着琴声,他抖落梅花,一剑一剑将那梅花分成了片状,梅花之舞,宝剑之影,琴之灵韵,在这一刻融为一体,仿佛天地之间,只剩这些。一曲便罢,他走向她。 当那把她再熟悉不过的剑抵在她颈旁的时候,她说不出一个字,那些该死的以为,她以为他还爱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只是她错了,分明从他的眼眸中显现出了决绝的气息。 “杀了我,你不怕后悔吗?”她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我不从不做后悔的事,你应该知道。”他直视远处,根本不正对她,眼光漂移闪烁, “可是,我~~~~~~”她应该告诉他,让他选择,正当她欲说什么之时,他早已将剑从颈间一开,转而倏地刺下,不偏不倚刺进她的身体,顿时,雪地中滴下几滴鲜血,葬送在这雪夜里的是她未完的话语,和她对他的感情, 雪寒意,夜阑珊,血色嫣然~~~~~~ 第十四章 “他”“他”“他”(1) 殷红的血液慢慢流下,幽璃丝毫不觉得痛苦,一个心如死灰的人怎么还会痛,雪无痕垂下手,剑顺势滑下,就在那一瞬,两道身影飞过,而后幽璃也不在了,他知道那是她的两个丫头,一群黑衣人冲出意欲追击,他挡下了, “主人,您~~~~~~”带头的不禁开口, “我的实力,你们不信吗?我出手,会有活口吗?” 一群人也无话可说,的确,那幽璃是必死无疑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 “在这耗时间,不如想想赫连霸来了之后,我们该怎么办?”对着黑衣人,他板起脸孔,不多说一句, “是的,主人。”众人这才散去, 他瞥眼看到那令人触目的殷红,冷笑一声,捡起那剑,随着那些人之后也快步离开了。 而不远处的草丛中,幽纱在为幽璃疗伤,那伤口极深,看得出来出剑之人是没有一丝犹豫的,出手极快,还好幽意担心跟来了,否则今日便可能成为的祭日。 “纱儿,他们走了,我们去找个地方给疗伤吧。” “好。” 叮叮~~~~~~~ 一阵声响传来,凤凰突然晕眩,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刚穿越的那个时候,四面变成了雪幕,几行清泪,幽璃又一次经历了那些痛苦的时光, “幽璃,那后来呢。”她轻声问她, “后来她们带我来到圣殿,自是没有人打扰。” “你的伤~~~~~~”凤凰不知道该不该问, “我,我没关系,只是可怜那孩子,未能看到这个世界,”讲到情动之处,也潸然泪下,“那一剑之后,身体没有太大伤害,但是情绪起伏很大,没有保住我的孩子,也许他知道自己有个这样的爹,他也难过不是。.info[]” “那你一直就在这里?” “是啊,意儿和纱儿会偷偷出去买东西,或打听消息,你知道吗?他亲手杀了赫连霸,而赫连霸是为我而来的,那时,不论我是不是皇后,他都是打定主意要杀我的,他的目标就是我和赫连霸,还有当时屠杀雪门的将领,没有一个逃掉的,有离奇病死的,当然有光明正大杀了的,包括我的父母,赫连霸死后,姐姐的儿子当了皇上。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我决定在这结束我们之间的一切,杀了他。” “难道是在盛典的时候,他到这祭天。”凤凰大胆的假设,雪柔曾说过只有祭天的时候皇上才会到这里来, “嗯,与当初的他一样,我只击一剑,算还他的,可我这一剑必要他的性命,既为了我的父母,更是为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当那剑插入他的胸膛的同时,一把飞刀瞬间向我射出,伤及内脏,他却被那人救出了,我好恨。之后,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魂魄游离在这世间。” 雪无痕活下来了,幽璃怀恨而亡,她奶执的仇恨使得她无法转世,凤凰低下头,貌似思索着什么? “幽璃,我决定了,”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我帮你。” 没有为什么,她就是想要帮助她, “我留下,可以做什么呢?”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曾试着过奈何桥,可是每一次都被一股的力量吹飞,而冥界的守护神告诉我,可能我在人界有未了之事。” “所以,我就是漫无目的寻找?” “三年,三年之内无法找到,我只能灰飞烟灭,而你会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可是我的家人~~~~~~” “你放心,一切都不会改变,当你回去的时候时间还是定格在那一天你来的时候。谢谢你,愿意帮我。” 凤凰淡然的一笑,“你又知道留下来不是因为我喜欢玩吗?幽璃,我虽然不一定能帮得上忙,可是我会尽力的。” “嗯,我还有最后一样东西要给你看,今后我不能再出现了,因为我的魂魄已然虚弱了很多。” 凤凰目不转睛的盯着雪幕,伴随着一幕幕的画面,眼神越发深邃。 第十五章 “他”“他”“他”(2) 红柳绿岸水边月,琴瑟诗画绕梁边。.info[] 雕龙银凤金镶玉,纸醉金迷楼台间。 这里,没有了雪白的纯净,自然不是雪朝了,这么乱花迷眼之地,只能是这个时代最繁华的幽蓝城了。俯瞰幽蓝城,你会发现它的形状竟如同一轮旭日一样,呈圆环分布,而位于中心的是一片辉煌气派的金黄色建筑群,不必想也知道那便是幽蓝的皇宫。穿过层层楼阁,就可以看见皇宫中最高的建筑――――――君圣堂,君圣堂内坐着两人。 “皇叔究竟买的是什么药?”身穿象征皇族的金色龙袍的男子清秀非常,一副书生气质,两道横眉紧锁,似千结在心中无法解开,“他”便是幽蓝王赫连容风。 目光稍移,另一坐着的男子放下刚抿了一口的茶,他身穿紫金色锦缎的长袍,腰间别的是上古传下的烟蓝血玉。他缓缓转过头,竟是那般绝世容颜,一双杏眼清润如水。 淡淡一笑“皇上是指何事?”右手把玩茶杯杯口,直视王上,那般玩世不恭。 “皇叔,雪朝国书到了,尚有十天公主就到了。”赫连容风不懂,天下人也不懂,谁都可以娶雪凤凰,但是那人断然不是他赫连浴。 “哦,这是喜事一桩啊,她终于醒了。”口气平淡,没有丝毫的情绪。 “皇叔,你~~~也罢,我不管了,既然你心意已决,就这么办吧!”赫连容风索性没了耐心,一拍桌子别过头去不管他。 “容风,你啊,未免太不沉稳。”他抿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你不必管我为何意,我自由考量。若无它事,我先退了。” 赫连容风微微点头,赫连浴便转身退下了。 对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他赫连容风只有哭笑不得,那就是他的十五皇叔静安王赫连浴,想他二人不过相差四岁,性格却是十万八千里。赫连容风天生就俊秀些,不过脾气却是火爆非常的,霸道或专制,但绝不残忍,他是个好皇帝。赫连浴却不同,他可以玩世不恭,也可以冷漠淡然,他的心机城府是他人所不及的,就连赫连容风都觉得他有一种天生的王者之气,只是当事人对这一切毫不上心,甚至对于皇位也弃如敝屣,他无欲无求吗? 不,他是凡人,自然会有。 赫连容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皇叔啊皇叔,你最爱的人是楚筠,你此生最重要的事是报仇,可是你现在走的这一步棋意欲何为啊?” 赫连浴慢步走着,眼神中深邃了许多,似在思忖着什么,十年,已经十年了,他总是在噩梦中挣扎着,一切都拜他雪孤所赐,母后和妹妹都身葬茫茫雪海。他与别的权贵不同,因为他没有从小生长于皇宫。母亲因为被误会,只能逃离了皇宫,才保住了他和妹妹,他们就在雪朝生活了整整十四年,却在十年前被血腥的杀死,而他躲在床底看到了全过程。他被救出之后,就被暗哨带回了幽蓝皇宫,从此回到他幽蓝皇族的身份。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考虑着报仇,但同样不能忘的是那个足以改变他一生的约定,那是他深藏于心的秘密。 第十六章 “他”“他”“他”(3) 出了皇宫,赫连浴并未回自己的王府,而是让家仆驱车来到了这幽蓝城中最热闹的地方,名唤一笑楼。只见他一直盯着那块牌子,不发一语,片刻才走下车来,进了那门。 一笑楼如往常一般热闹非凡,它是幽蓝城中最大的客栈,上至王亲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它都一律招待,只要你入了一笑楼,就都是尊贵的客人,这就是它所奉行的原则。而且这里还有一绝,便是连当今皇上都难以听到的“三音醉”,一笑楼现任楼主歌一笑的父母从小收养了许多孩子,并且分别教授他们诗书礼乐,“三音醉”便是其中的三个习乐的孩子的成名之作,听过它的世上只有三人:前朝君主赫连腾,歌一笑的母亲善沁水,和现在正走进大门的静安王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浴王爷。”小二的一声叫喊使得楼内所有的人将视线投注到了一点,静安王的名声莫说这幽蓝城,就是幽蓝国内任何地方也是叫得响的,他避开所有人的视犀径自走上自己专属的包间, “叫你们老板来。”他淡淡的开口,虽轻柔却有一种霸道的命令, “王爷,老板她不想~~~~~~”小二面露难色,只是他还没开口,一阵笑声从房外传来, “哈哈哈~~~~~”轻快地女声,她掀开包间的帘子,止住了笑声,“我当是谁,弄得一笑楼一阵沸腾,像开了锅似的,原来是王爷您啊,一笑怠慢了。”原是赔礼的话,却让来人一说,那口吻中透出的是不屑之声, “筠儿呢。”赫连浴没有管她的讽刺之色,不带丝毫的感情开口, “您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歌一笑摒退了小二,自己就坐下了, “一笑,我劝你最好告诉我,否则~~~”他眼神一闪,有种让旁人不自知的杀气, “爷,您最好现在别用对属下的口气对我,因为现在谈的本就不诗事,”歌一笑喝了一口茶,“上好的雨前龙井啊,只可惜爷您不懂珍惜泡茶人的心意。”她若有所指。 “那倒未必,一笑,若她不愿意见我,也罢。”他站起身,“告诉她,本王定不负她。”他看了一眼门爆又回头向歌一笑说道,“还有,要你办的事呢?怎么许久不曾有回应,你的能力不止于此吧。” “爷啊,您真能恭维我,您不妨多留一下,也许今天会有好戏。”她说着便起身,而赫连浴则坐下,点了平常自己最爱吃的菜, 歌一笑走出后,看见了走在尽头上的人儿,她刚才似乎都听见了,虽然想不出爷的用意何在,但是他行事自有自己的理由,爷行事慎密,正如外人不知这一笑楼就是他赫连浴的,歌一笑转眼看到一楼包间内的身影,嘴上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转向楼当中纱帐中正之人,向楼下使了个眼色。 轰~~~~~~ “可恶,老子都难过死了,还吹这种曲子,给我把之人带上来。”说话之人是初尹将军的副将,一笑楼顿时陷入沉寂中,没人敢动一下,初尹将军是当朝一品大员,幽蓝的兵权是初尹将军和浴王爷一人一半,只不过初尹将军拥有的是数量,而浴王爷则手握幽蓝的一支神奇军队。论兵权,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那副将看没人动,便自己上楼,欲将之人逮出,他一用劲,只见一个身影被拉出,一袭白衣随风而起,那葱葱玉手上还紧抓着自己的箫,丹凤眼中似乎湿润了些宛若梨花带雨,十分惹人怜惜,他脚下不稳,眼看就从梯子上跌下, 而同时两道身影从两边飞出,同时接住了那摇摇欲坠的人。 第十七章 “他”“他”“他”(4) 两道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同时接住了被拽到之人,而那副将在奏乐的帘后开始砸起了东西,似乎是喝醉了,另一边的三人缓缓落地,站定。 歌一笑愣了一会方才领悟浴王爷的意思,编戏之人倒成了唱戏之角,真是有意思,她不慌不忙的下了楼,准备处理一下接下来的“烂摊子”。 楼下站定的三人,赫连浴拂袖理衣,而他旁边则是一袭白衣的~~~~~~男子,是的,他应该是一名男子,纵然那双丹凤眼让你惊为天人,皮肤的细腻白皙也让许多女子自愧不如,但你仍然可以知道他是一名男子,也许因为他高挺的鼻子,更多的是来自于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他眸中清苦,不免让人感觉淡漠了许多 与之截然不同的,是仍拉住他右臂的人,那人左手拿剑,右手依然紧紧逮住男子的右臂,身高比那男子矮了许多,虽看似,但却环绕着一种阳刚之气。 “多谢两位相助。”男子开了口,见那佩剑之人仍无动静,“兄台!”男子便柔声唤之, 佩剑之人急忙放开男子的衣袖,他眼角一瞥,眸光一寒。 那副将已稍泄气,转过身继续寻衅,却在看到楼下二人之后,脚下不稳,从楼上摔下,正滚到了佩剑男子脚下, “各位,怎么都站着,”歌一笑下了楼来,一转身,却看见乐台上一片狼藉,“安副将,您怎么摔在这了?” 歌一笑乘势赶来收场,看到那标准的五体投地之姿,不禁暗自一笑。 那副将并未听到她的话语,更加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浴~~~~浴王爷,少~~~将军。”他结结巴巴说不清楚,那赫连浴并未看他,只顾与佩剑之人说话,“初尹兄也在此。” 那人整了整衣衫,双手抱拳,“浴王爷有礼。”不紧不慢的开口, 这人名唤初尹言,别看他在男子中长得过于玲珑,各自甚是矮小,可是他不但是当朝大将军初尹堂之子,还是幽蓝最年轻的将军,十六岁一战成名,便被当今圣上钦赐“佑蓝将军”,取意保佑幽蓝,初尹堂骁勇善战,却智谋不足,而初尹言则不同,他不但是不可多得的武将,更有着一定的城府。 “初尹兄,多礼了。”赫连浴还想多说什么,家中的仆人却打断了他,附耳于侧,赫连浴脸上闪过一丝冷冽,他正对初尹言,“初尹兄,本王府上出了事,要先行离开,改日再叙。” “恭送王爷。”初尹言依旧恭恭敬敬,不敢怠慢, 赫连浴无奈的摇,转身离开,随他去吧!初尹言看着赫连浴离开,才舒了一口气,赫连浴实在太聪明了,虽然自己十分钦佩他,但是自己绝对不能和他走得太近。 他又低头看着那趴在地上之人,眼神转暗,“安副将,你是太闲了吗?”初尹言幽幽的开口, 那人只是一味的发抖,不敢答话, 初尹言也没再管他,转头直视歌一笑,“歌老板,这不是在军中,他寻衅滋事,本当由一笑楼惩治他,我将他交给你,由你处置。” “初尹少将军,这~~~这恐怕不好吧,他毕竟是副将。”歌一笑面露难色, “有权不用于正途,即便歌老板不教训他,我亦不会饶了他。” “那,初尹少将军军中的军法里若有扰乱军营者有何惩罚?” “杖责四十。” “那,好,一笑便行刑一半,二十杖可好?” 初尹言沉默了一会,“就依歌老板所言。” 只见歌一笑一挥手,让丫鬟叫了一笑楼的护院来,凳子一架,便开始行刑。每一下下手都非常重,初尹言虽心疼,但是只怪安副将自己有错,而且他还~~~~~~ 初尹言看了一眼之人,便转身离开,在一笑楼门前,他叫来自己的随从, “送五百两银子到安副将府上,再替我告诫他最好不要再有下一次。” 第十八章 言云姬 是夜,幽蓝城的黑夜开始降临,夜幕拉开,除了那些酒巷烟花之地以外,所有的民居都熄了灯,只一处灯火通明~~~~~~ 青萍别院~~~~~~ 几缕金色丝线飞舞在空中,从远处丢出一块白色丝帕,几枚银针穿过丝犀一双手拉住丝犀将针戳入丝帕中,她将几根针在手中变换,欲打结之时,一股真气从远处袭来,她右手拉住犀左手运功接住纳气, “死魅夜,快出来,我的这幅凤穿莲可是要送给王妃的,绣坏了我饶不了你。”她没好气的大叫到, 从房上跳出一人,“嗯,我相信天下第一绣庄庄主的实力,绣君,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 “天下第一,我可不敢当啊。要说,那也是你啊,天下第一的轻功。”上官绣君边说着,边在丝帕上打了结, “你们都是顶尖高手。“从走廊处传来一声男声,掷地有声,穿过走廊,他其后跟着一高大威武的男子,身后背着一柄大刀,面容坚毅,但却在右颊偏下处有一道刀疤,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严峻了不少。而他之前的那人,便是才自称有事离开的赫连浴,他走到二人面前, “否则本王器重你们,岂不是愚昧吗?” “爷。”二人恭敬地拜了礼, “你们啊!和那初尹言一样古板,都说人前如此便罢,如今又没外人,何须多礼。” “爷,您就说错了,我们完全是因为您那子里的霸气,让我们钦佩。”魅夜不光是认真的说着,还又一拜。 魅夜虽说长得清冷,名字也冷清,但是任谁都想不到他有着如同孩子一般的任性,随性的风格。 众人皆无奈的摇,上官绣君抽回丝帕,上面嫣然是一玉凤,活灵活现,神态典雅。 “暗,荷子呢?”赫连浴也见怪不怪了,径自问着独孤暗, “爷,她在塞外天山,说是最近新调配出了一种药,还需一味药引。”独孤暗严肃的说着,与魅夜不同,这就是独孤暗,深沉严谨。 “爷,究竟出了何事?”上官绣君想到一定会发生了什么, “烈炎宫有了新的目标。”提起烈炎宫,独孤暗不禁右颊一热,赫连浴自是懂他,向他看了一眼之后,继续说道,“他们想要抢婚。” “抢婚,爷,莫不是您的王妃吧!”上官绣君玩笑似地猜测到, “绣君,你是不数于聪明了。”赫连浴苦笑道,是他的王妃吗?他虽然强迫自己接受这个婚约,但是内心还是会有不满和悸动,“魔焱就是要截雪朝的亲,他要抓雪朝公主。” “什么?他们竟把主意打到您的头上,是不想活了吗?”魅夜愤愤不平的说着, “那爷,我们要做什么。”绣君想事情永远那么周到,而独孤暗虽不发一语,心中也自有答案了。 赫连浴思考了一会,对着三人说道“将计就计。” 苍狼山烈炎宫~~~~~~ “少主,属下不明白为何您要抓雪朝公主。”玩弄着右边的些许碎发,烈炎宫左护法路妖邪魅的说着, “~~~~~~”背对他们之人依旧一语不发, “妖妖,少主自有他的考量,切莫多话。”右边那人手持银色八卦扇,悠然自得的一笑,他便是右护法银扇公子。他们都看着那个红色的背影, “少主,您倒是说句话啊!”一声尖锐的女声,言语中尽是暴躁之气。 那人不紧不慢的回过头,火红色的衣衫上,绣着如泣血般的两朵罂粟花,长发及肩,眼神如水,如魔神降临, “仙子,你的脾气真该改改了。”阴柔的声线中透露着些许的幽寒。 他看着路妖和银扇,“你们去准备吧,其他一切都不要问了。” 他直视前方,终于到了这一刻吗? 第十九章 烟妃的秘密(1) 两边的人马都已经准备好了,而唯一不知道的人只有他们的目标雪凤凰。(..info) 自从穿越以来已经半月有余,她想了很久,如果要帮幽璃,那么自己一定要去幽蓝,幽蓝毕竟是她的家乡,最大的可能也在那,想到以后的生活,凤凰不禁担心起来,在现代的时候她没有谈过一次恋爱,经常被人嘲笑,老妈会逼她,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可是也不能饥不择食吧。她是个奇特的女孩,并不是不想爱,相反她也很想谈一次恋爱,可是偏偏就是姐妹们都已经成双成对的了,自己却还事家寡人,说她奇特是因为她的绯闻一大把,绯闻男主角换了一个又一个,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桃花运泛滥,但事实上没有一次是真的。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居然要嫁人了,而且还是在古代,嫁给一个王爷。 闲来无事时,她就这样趴在窗口思考着,就明天了吧,哥哥说明天她就要启程到幽蓝了,她忽一抬头,一个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一个身穿湖蓝色纱衣的女子,脸上一块白色纱巾,让人无法看清楚她的脸,她回望着凤凰,那明亮美丽的眼眸令凤凰不觉一惊,她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子,光凭那双眼眸就知道,她似乎传达着某种情绪,她要找凤凰。 “凰儿。”雪神明台从她身后走来,雪凤凰回头看他,只一瞬,又再回头之时,那女子已经不在了。 虽有万种疑惑,也不便说出口, “哥哥,有什么事吗?”从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对这个妹妹十分的宠爱,他那不好的态度,只对一个人,那就是烟妃, “听说你最近不太舒服,是因为嫁到幽蓝的事吗?”他关切地问道。 “也许是吧,不舍得你们。”她回过头对顽皮的一笑, “那你也可以不嫁,看他赫连浴能怎么样?”他不过负气的一说,可是却十分担心对雪朝的影响, 凤凰对着他那口是心非的样子一笑,“哥哥总是这样的逃避吗?” 逃避嘛,雪神明台仿佛一下子被踩到痛处,脸色忽变, “是,也许我本来就只会逃避。” “哥哥,你~~~~~~” “可是,你不是说,你不会逃避的吗?你要坚守和他的爱情,不惜以死相逼,可是最后的结果不也如此,甚至楼霄更痛苦了。” “哥哥,你知道~~~~~~”原来雪神明台知道凤凰和楼霄的关系, “在这宫廷中最看得到的就是人情,因为它太少了,我想不止是我看出来了,那烟妃也知道。”他愤愤的说着, “哥哥,为何你总是针对她呢?” “凰儿,世上人心险恶,想他赫连浴娶你,恐怕也是个天大的阴谋。” 雪神明台向远处眺去,忽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整个人惊呆了,凤凰顺着那方向望去,那人不是刚才那女子,还是谁。她淡漠的眼神没有一丝感情,温润如她,清婉如她。她的眼神似乎盯着~~~~~~~哥哥。 “哥哥,她是?” 雪神明台没有回答她,只是愣愣地走到她跟前, “你竟然在这里,那烟妃又有什么计谋,要你出手。”他很努力的要装的冷酷一些,但是就连这个不是他妹妹的凤凰也轻易的看出他的伪装, “~~~~~~”那女子并未看他,叹了口气,绕到凤凰身爆 “公主有礼。”她行了个宫廷礼仪, “~~~~~~~”凤凰却来不及反应,看了她好久,“你是?” “你该如何介绍自己呢?”雪神明台在一旁幽幽的开口, 那女子一笑,淡然道“公主,我是微不足道的人,您不必知道我的身份。” “是吗?我倒觉得凰儿最该知道你的身份,她就是那位烟妃的亲生女儿―――言云姬。”雪神明台脸色发黑,略带愤怒之声。 一阵北风吹过,那白色纱巾随风飘落,那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张脸~~~~~~ 第二十章 烟妃的秘密(2) 只见纱巾已落于地,而凤凰则是久久不能平静, 是的,如同她所想的一般,那是一张绝世的脸庞,只不过恐怕已经成为了过去,左边脸颊上微微发着不寻常的红色,看上去有些怪异,却又好像天然的胭脂一般。她是烟妃的女儿,也就是雪朝的公主吗? 她缓缓地低下头去捡起纱巾,丝毫不为自己的脸动容了, “诚如太子所言,我就是言云姬。”有的就是那种淡漠的声音,凤凰不想管他们有什么纠葛,但是她真的很讨厌不表达自己的人,哥哥是如此,那言云姬就更隐藏自己了,他们一定有什么关系,但是按照常理推算,他们不是兄妹吗? “原来是这样。”凤凰暂时不想想这么多,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她拉起云姬的手,“姐姐,不久前我曾大病一场,有很多记忆都消失了,不记得你,你不会怪我吧。” 言云姬一怔,本想抽开的手,竟因为那份温暖而不舍了, “妹妹,你没事吧。”凤凰拉着云姬坐下,只留下那个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种状况的雪神明台,言云姬抽出自己的手,起身。 “凰儿,你当真是全忘了,若不是烟妃和她,你又怎会被逼嫁入幽蓝。” 凤凰扫了那言云姬一眼,没有放过她那略带不安的神情, “哥哥何故如此,我也注定要嫁了,一切就都过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不知有何瓜葛,但凤凰的老哥摆明在乎人家,那不妨打个圆场,凤凰面对云姬,眼神坚定,“何况,论理她是姐姐。” 雪神明台无奈了,不多说什么,他拂袖而去,这丫头醒来后就不正常,也罢,他不管了。言云姬望着那个背影不自觉的一滴泪从眼角滑过,凤凰一点也不诧异,反而为她感到悲伤, “云姬姐姐,你究竟找我有何事?“凤凰一双清眸紧逼面前的人, “公主怎知我是为你而来。“ “姐姐方才就在这园子里,所传达的讯息就是想见我,也见到了我,可是哥哥以来你便躲了起来,意图不明显吗?你想躲着哥哥,却不得不为了某事而必须见到我,所以即便被哥哥羞辱,你也不顾。” “公主聪慧。” “不必奉承我,只是我还是疑惑是何事令你如此紧张。”凤凰倒上两杯茶,端起一杯浅饮一口, “今日非见公主不可,有些事公主一定要了然于心。” “云姬姐姐,你这左一个公主右一个公主的好生分,你就唤我一声妹妹,可好?” “云姬不敢,云姬~~~~~~不是烟妃娘娘的亲生女儿。” 手握茶杯,凤凰不禁一愣, “不是?那么哥哥他~~~~~~” “皇家多事,即便是在这大幕之下的人也有看不清楚的时候。” 凤凰深表赞同,以前看宫廷剧的时候就觉得是如此的勾心斗角,没完没了,现在虽还未有所体会,但也知晓这里就是阴谋的大染缸啊! “不过,你该是和烟妃有关联,否则哥哥怎会如此大发雷霆。” “公主,我与他之事说来话长,眼下我要告诉您一个惊天的秘密。” 凤凰察知事态严重,示意让云姬跟随自己凤凰阁中,转角处,一个黑色的身影深沉的看着她们,嘴角不自觉地一扬。 第二十一章 离别 凤凰一个人坐在房里,思忖半刻,她起身走到了窗爆打开了窗户, 轻柔的喊着“凤凰,无论你的魂魄现在在哪里,希望你会听见,烟妃娘娘是你的亲生母亲。” 说罢,她方又想起昨日云姬对她说的话~~~~~~ 她领着云姬进了凤凰阁,便命令雪衣不让任何人打扰。 “公主,其实烟妃的亲生女儿正是您。” 当时凤凰有些许的震惊,怎么都想不通为何烟妃会是凤凰的母亲。 “云姬姐姐,你说的莫不是玩笑话,切莫当真。” 云姬摇,她用坚定而真诚的眼光打量着凤凰,让她一定要相信自己说的话,于是向凤凰娓娓道出了那隐藏了十八年的秘密。 雪孤偶然去往幽蓝时遇到了烟妃,换成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见钟情了,他向来率性而为,在互相表明了心迹之后直接将她带回了雪朝,直接封了妃子。婚后一直都很甜蜜,不久烟妃便怀有身孕,那时灵王后也有了身孕,未料烟妃怀孕才满七月便早产,居然与皇后同一天生产,因为早产的原因烟妃的孩子夭折了,而灵王后却生下凤凰,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有影响雪孤对烟妃的喜爱。 时光匆匆如流水般过了十年,雪朝发生暴乱,雪朝国舅卫司丞发动叛变,雪孤处于孤立无援之境,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雪朝最厉害的法师雪圣女,当然让雪孤答应了一个条件,最后卫司丞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而经过那次叛变之后,烟妃竟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灵王后弥留之际亲口承认当年是她哥哥将她的孩子调了包,凤凰是她的女儿。 灵王后素来贤德,在雪国百姓心中自然有不可取代的地位,适时国舅发难,多半也是她出力才平定了叛乱,而今突然抱病而亡,令百姓传言纷纷,烟妃不仅不能说出自己所受的委屈,还让雪孤颁布诏谕因对灵王后之思,永不立后,唯一使得烟妃安慰的便是将灵王后的一双子女交给了她,她可以亲手照顾自己的女儿了。明台对于那些一概不知,亡母之痛让他将所有的罪名全部安在了烟妃的头上,而以前的凤凰呢,虽不像明台那样与其争锋相对,但是却仍然只把灵王后当成自己的母亲,对烟妃也淡漠的很,想来那烟妃不是可怜吗? 凤凰一声低叹,转过头看见那两道金黄的圣旨,清秀的笔迹皆出于同一人之手,只是一是喜,一是悲。 【臣妾特此请婚,吾儿凤凰年今十八,出阁之龄,当朝宰相楼霄人品才能俱佳,望皇上特此赐婚。】 烟妃自是聪明人,她早已看出了凤凰的少女心事,只是凤凰一直不说,她便想私自做主,可是这道圣旨还未来得及呈上,先一步到的竟然是凤凰的催命符,那张盖上了王后印记的婚书。什么灵王后,什么贤德,她卫司灵早就算计好烟妃了,从调换孩子开始,一步一步的将她逼入绝境,竟然与仇家联姻,那她的凤凰会有什么下场。 雪孤如果说这一生对不起谁,那就只有赫连浴了,当年雪圣女以三条人命为条件平息叛乱,雪孤不知为何,但是整个雪朝十几万人的性命令他无法思考那么多,他答应了,而他杀的人正是赫连浴的母亲和妹妹。 烟妃时常以泪洗面,而雪孤自是明白这联姻绝不寻常,他欲拒绝,那赫连浴竟然送出四座雪域城池以当聘礼,将那婚书昭告天下,雪孤实实不想牺牲自己和烟妃的孩子,迟迟不肯下诏,赫连浴没了耐性,势有开战之态,眼看战事一触即发,那道夹杂着烟妃之悲的圣旨颁下,而这一次同样出自于她手。 烟妃确实是个厉害的女人,她能忍也够绝情,只是可怜了她与凤凰这段无分的母女情,葬送在这皇室之中。 第二十二章 琴已失 情已逝 与言云姬深谈之后,凤凰自是对烟妃有了另一番认识。 身为妻子,她尽心尽力辅佐雪孤;身为皇妃,她为了雪朝百姓牺牲自己的独女;身为母亲,她甘愿忍受凤凰的淡漠。这样的女子,是何等的坚韧,而凤凰似乎就有这方面的遗传,否则为情跳崖,这世间又有几人有此等勇气。 烟蓝院~~~~~~ “公主,您当真要进去。”雪衣为凤凰拍落身上的雪花,问道。 “明日我便将启程到幽蓝,必先向母妃辞行,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怎么,这门我进不得?” “倒不是,但公主往常最讨厌进这烟蓝院啊。” “是吗?我倒忘了,时下不一样,我自己进去吧,你们先回,过一个时辰再来接我就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雪衣和雪柔不敢多说,径自退去。 原来凤凰以前连这都极少来,她受兄长之影响吧,而后来又因为那婚书自是与烟妃水火不容的,我这外人帮帮她们可好呢。 侍女领着凤凰入内,先闻一阵琴声,凤凰识得那竟是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声声都有如撕肝裂肠般的倾爽每一个音符仿佛都在流着泪水,早前她的古琴老师说她唯一不可弹的便是此曲,她是弹不出这种感觉,以前不知道,现在算是有所体会了。 “娘娘,公主求见。”侍女以轻微之声请示道,此语一出,便听得那头一声戛然,琴弦轻轻地震动着,透过珠帘,凤凰似乎看见烟妃的手指滴下了血。 “娘娘,您~~~~~~”侍女们连忙上前用丝绢包住伤口, “凰儿,今儿我有些不适,你先回吧!待明日我自会与你父皇为你送行。”烟妃紧紧按住那丝绢,平静的说道。 她似乎是在下逐客令,凤凰不解,但转念一想又有些能明白烟妃的心思,她怕,她怕忍受不了分别之苦,如若在明日,百官之前,她再不舍自是无可奈何,而如若现在不忍,她便极有可能为了凤凰做出些什么,以至于凤凰抱病她也从未去过。 她思忖片刻,黯然的开了口,“是,母亲。”烟妃显然为这两个字微微一颤,说完,凤凰又轻轻跪下“希望母后与父皇保重身体,凤凰是甘愿为了雪朝与幽蓝的和平而嫁的,凤凰不悔,望母亲知晓。”她之所说,是为了一个母亲,她这一跪,是为了凤凰。 “母后自然~~明白,你,~~退去吧!”烟妃虽然极力想控制情绪,但是言语之中一是哽咽之语, “是。”她起身,缓缓走出,风不知何时吹开了珠帘,烟妃那极力掩藏的泪水终于落下。 凤凰独自走在回凤凰阁的路上,她也算竭尽所能了吧,为了使凤凰不留遗憾。 凤凰晃眼间走到了玲珑亭,竟看见了楼霄和一身穿紫衣的女子。 “相爷,天工的徐师傅已经有空了,这琴就由属下交给他吧。” “不必了,不用修补。”他开口,手指轻抚那断了的琴弦, 凤凰不知现在出现可好,想静静的离开,却鬼使神差的撞上了柱子, “谁?”北罗月刚拔出剑,就被楼霄挡回,他早就看见了她,只是她既然不想面对自己,那就随她好了,就这么静静的离开。 “公主。”北罗月和他同时行礼, “你们免礼吧,我是否打扰到你们了?”与他四目相对,她无言,而她那一句打扰更使他心中不是滋味。 第二十三章 出嫁 楼霄心中的苦涩似乎由来已久,他本就不应该陷进去的,不该爱上她,他的眼眸转而深沉,北罗月跟着他十年,从未见过他如此的眼神。 “没有,公主,我与相爷不过是在讨论这把琴。”北罗月不带任何感情的澄清却有些含沙射影的味道,而凤凰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话似乎让他们误解了,真是有够笨的,这下该怎么说清楚呢? “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她似乎找不到什么理由啊。 “月儿,你先下去,我又话和公主说。”楼霄压下怒火,低沉的对北罗月下令,北罗月再不多说,向他们行了礼就退下了。 他苦笑着坐下,“凰儿,你可还记得这琴的来历。” “记得与忘记,现在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她纯属强装镇定,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又不是凤凰,关于他们的故事一概不知,又不能身份,算了凤凰,我替你结束这段孽缘好了。 “是呀,好一句不重要了,凰儿,我为你寻此琴,漂泊三年,其下几次丢了性命,竟然换回一句忘记。”沙哑的声调中是一种悲凉的气息,他凄凉的一笑,那神情似悲似喜,看得出这把琴中包含了他的苦与乐吧。 “若我愿意,我定不负你。”是啊,我愿意,老天爷还不乐意呢,早晚可是要回去的,怎么能在这里动情。 “也罢,早在那天你抚琴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生我会失去你,你说过若你选择嫁到幽蓝,你必然用此琴为我弹奏一曲,以曲达意,我倒是该谢你,让我不那么痛苦。” 原来凤凰与他竟有这样的约定,怪不得那时他会断弦,这等痴情男子可惜了。 “这琴,你可还要修补。” “无妨,我自会让月儿交给师傅,若有机会我仍想将它交与你。紫天玄玉琴,只有你配拥有。”他顿了顿,起身对望凤凰,“你可愿意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 “但说无妨?”现在凤凰的感觉很奇怪,好像是她对不起别人一样,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让她不适应。 “可以再叫我一声霄哥哥吗?最后~~~一次。” 她可以拒绝吗,她似乎已经所得够绝情的了,若是凤凰看见他如此难过,会不会心痛。她踱步下了亭子,未走多远,便回过头来,对着楼霄一笑, “我不会忘记以前的日子,谢谢你,霄哥哥。”算是安慰或是其他,凤凰还是应了他的要求。 楼霄摇了,低声叫道“月儿,我们走吧。”北罗月从远处走出,她收了琴,楼霄该是知道刚才的对话她在远处用内力听到了,没有对她的出现有多大的惊奇。 “臣下先行一步,告退。” 凤凰轻轻挥一挥手,示意他离开,他转身,北罗月抱着琴,在对凤凰行礼的同时,也看了她一眼,那是~~~~~~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她有些疑惑。 “公主,公主,您怎么在这啊?起风了,我们回吧。” 雪柔的呼喊惊醒了她,披上外衣,她才有所意识,刚才北罗月的眼中是无与伦比的欣喜,可是为何还会夹杂着浓浓的恨意,仿佛噬心般的寒冷。 第二十四章 深夜劫匪 身穿浅黄色大袖衫,披着鸾凤皮袍,略带浅褐色的发丝垂然而下,只留一个发髻用金色牡丹流苏固住~~~~~ 她抬眼望着镜中之人,好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只是这身子以前的主人如此之娇美可人,而现在的眼神却有着倔强抑或是顽皮的气息,她和凤凰是如此的不同,若不是大家以为公主失忆,失了往日的性子,她是断然瞒不了别人的。 “公主,时辰到了。”雪衣在外面轻轻地唤道。 “好,我即刻出来。”她一面答着,一面将那东西收入随身的包裹中,她独自一人呆在这,就是为了这样东西,那是云姬姐姐交给她的,至关重要的东西啊!她理了理衣衫,拉开了门锁,将包袱交给了雪衣, “小衣,我素知你的心细,这东西万般重要,你务必要帮我保存好。(..info好看的小说)”她自是口气沉重的与她说道, “放心吧,公主,我会好好保管。”雪衣虽心感疑惑,但是凡诗主交代的岂有不从之理,凤凰笑着走上了鸾轿。 “公主啊!这八马鸾轿要由这凤凰阁经过大殿,才出雪朝门,文武百官皆在雪朝门跪拜,送公主出嫁。”雪柔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说着。“公主,这赫连浴确实有本事,你知道吗?幽蓝皇帝竟然准许他的王妃用鸾轿哦,这是皇后才有的礼节,还有啊~~~~~~” 她一句也不在乎,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她看着一路上闪过的风景,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在这里呆了半个月,没有电视和电脑的日子,原先她以为会很难过,但是似乎并不是如此,一草一木中似乎都残留着她的感情,成片的白色让她很安心,在这里生活是多么纯粹和干净。(..info) “凤凰公主驾到。”侍臣的一声大吼打破了她的思绪。 在侍女的搀扶下,她拖着沉重的裙摆下了轿,在门口的红垫上跪下,双手放前, “女儿拜别父皇,母后。”伴着这句话结束,她缓身而下,额头轻靠在手上,自然呵成的动作那么娴熟,当然,前提是她已经排练过许久了。 雪孤在众人的陪伴下疾步出殿,后面紧随着烟妃和雪神明台,雪孤扶起凤凰,将她轻轻抱住。 “我儿,父皇~~对不住你。”声音不住的抖动,是恐惧,是焦虑,也是不舍。 “父皇,不必担心,女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凤凰以为嫁女之事唯有母亲会伤断肝肠,却不知父亲却也这般的伤心,一时间竟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也不禁潸然泪下,反观烟妃,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皇上,该启程了,再晚便赶不到幽蓝的腹地了。”君御迟虽不忍心,但还是非打断不可,如此下去便走不成了。 “御迟,我将凤凰托与你,你务必保她平安。”他未曾以一个君主的身份说话,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但是言语中仍是霸气的,不容置疑的。 “那是自然,御迟就算粉身碎骨也会力保公主殿下。” “父皇,母后,哥哥,保重。”凤凰一一拜别,她转身正欲离开,却好像想起了什么?走到雪神明台跟前,“哥哥,妹妹托你两件事。” “何事,哥哥一定为你做到。” “其一皇城北郊,云蓝别院,有妹妹一友,你要替我照顾她;其二,父皇母后就交给你了,我此去恐数年不能回,你要替我侍奉于前。”她对着烟妃慧黠的眨了眨眼睛,烟妃会心一笑。 “这,我~~~~~~”雪神明台似乎有些犹豫,他一想妹妹所受之苦,不能让她连离开都不安心啊,“好,哥哥答应你。” 凤凰登上了鸾轿,烟妃心中虽苦,但却深感欣慰,这孩子自病后与从前大为不同了,如此聪颖懂事,她也放心让她去了。 鸾轿离开了雪朝门,凤凰似乎觉得还没见到谁,下意识的回了头,那抹深情的眼眸却印在了她的心上,原以为楼霄不会来,她却看见他位于百官之首,单膝跪地,目光与她相对,嘴上噙着一丝浅笑,直到那城门缓缓关上。 第二十五章 同是天涯痴情人 当天夜里,凤凰一行人便赶到了幽蓝距离雪朝最近的一个腹地,在官邸住下,凤凰看着这个幽蓝的边塞小城,不觉的大吃一惊,它的地貌环境和自己的家乡一模一样,令她有了一些亲切感。.info[] “公主,御迟会守在房门外,若有什么事,你唤我就成。” “君侍卫辛苦你了。”凤凰对他微微一笑,一路上他都尽心尽责,“我看也不会有什么事,不如你也去休息吧,这官家府邸也该是太平的才对。” “公主,有所不知,这此去百余里就是苍狼山,莫说是江湖人士,就尸内之人都对其忌惮的很。(..info好看的小说)”君御迟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剑。 “我倒没听说过,这苍狼山莫不是什么神鬼之地?” “纵然不是,也差不多。据说那是人间炼狱,也有人说是人间仙境。它本是江湖中的一个门派,在现任门主魔绝烈的带领下成了江湖三大门派之一。” “三大门派?”不是什么武当少林之类的吧,凤凰正暗自思量着看过的武打小说, “公主,江湖中之事您不必知晓得太多,只是这儿毕竟是烈炎宫的地盘,还是小心为上。夜已深,明天还要赶路,早些休息吧。(..info无弹窗广告)” “好的。”凤凰的好奇心虽然旺盛,但还不至于打破沙锅问到底。 夜色渐渐沉下,那皎洁的月色中出现了斑斑驳驳的影子,行走在房檐上如履平地, “什么人?”君御迟一声大喝,惊醒了凤凰,雪朝的侍卫们从四下聚集,凤凰起身从窗上透口的地方看着外面的情况,从屋顶上飞下两人。 一袭银色的衣衫长袍的男子轻笑着,而他身边一个可爱的女孩抱着浅黄色的波斯猫轻蔑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烈炎宫银扇。”男子从袖中闪出一把银扇, “原来是银扇公子,久仰大名,只是不知深夜拜访是为何?” “君侍卫如此聪颖,猜不到我们的来意吗?”男子的眼光眺向君御迟身后的那间屋子,“凤凰公主。” 他四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握紧了兵器,君御迟一脸淡然的看着他, “就凭你们两人,有那个能耐吗?” “有没有,一试便知。”他把玩手中的扇子, “银扇哥哥,你何必与他这么多废话。”女孩转向君御迟,“喂,识相的留下那个什么公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仙子,你又忘记了少主的话,总是这么心浮气躁。” “可是,银扇哥哥,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从房顶上传来了一阵笛声,迂回婉转,摄人心魄,莫不是~~~~~~ “妖妖姐姐。”女孩高兴地呼喊着。 “大家捂住双耳。”君御迟连忙对着侍卫们急喝,可是已然来不及了,一时间大家都痛苦的倒地,可恶,他早该想到烈炎宫人的出现,应该对玄音功有所防范。 女子看着倒下的众人,“雪朝第一侍卫,你一人怎么抵挡我们三人呢?”将笛子别进腰间,她从房顶落下。 第二十六章 烈炎宫(1) 君御迟看着那人缓缓而下,目光中似乎闪烁着一些异样的光芒。 “即便是拼了我的命,我也要保护公主的安全。”他说的掷地有声, “哈哈,好,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不知道是不是她了一些,凤凰总觉得说话的女子口气中尽是悲伤和无奈,说罢那句话,凤凰就听见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她心急如焚,三个人围着君御迟,如此下去,他定是招架不住的。 那银扇公子手持银扇,全以扇子攻击,变幻莫测的身形步法颇有些仙人的感觉,但是那招招致命的动作却令人发怵,而那颇为可爱的女孩,站在一旁动也不动,似是等待着什么,最后的那个女子虽在帮助银扇公子,却未尽全力。 “君侍卫,我们来助你。”雪衣和雪柔不知何时出现,两人缠住了银扇公子,原来她们也是各怀本事的,说来诗主的近身丫头,有此等本事倒也正常,又是一番恶战。 咻~~~~~~ 突然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凤凰想喊已经来不及了,那抱着猫的女孩从袖口射出三枚透骨钉,对象自是不必说,雪衣和雪柔均被射中肩部。 那女孩看着她们倒下,轻蔑的笑着,“要不是银扇哥哥叫我不要杀人,今天射中的可就不是你们的右肩了。”焦仙子目光一回,看见那个倒下的身影,不觉大吃一惊,松了手,浅黄的波斯猫向银扇公子的脚下跑去。 凤凰顺着她的目光聚集的地方看去,那鲜红的血液正从某处滴落。 君御迟呆呆的握着手中的剑,像是想起了什么,两指一点,抱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体。 “妖妖,你~~~~~~”他心疼的看着她, “你何必管我死活呢。”她微微挣扎着。 “别动,现在不知有没有伤及内脏,”他轻轻看了看她的伤口,“还好伤口不深。”他放下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自顾自地为她上药。 银扇公子抱着猫走向焦仙子,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凤凰则惊奇地看着他们,这又是唱的是哪一出啊。 “不是要杀我吗,倒为我挡下那枚透骨钉。”君御迟半是难过,半是惊喜的问道 她转过头去,面上有些不悦,也不答话。他默默上着药,不发一语。 “银扇哥哥,他们?”仙子接过猫咪,愣愣的问着。 “仙子,今天这事可不能告诉少主。”银扇淡淡的说着,“妖妖曾是~~~不,她是君御迟的妻子。”不大的声音,却因为离他们很近,凤凰听得一清二楚,嘴顿时变成了o字型,这个新闻太劲爆。 “银扇,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虽然受了伤,但是依然是一副倔强的表情。 银扇摇了,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剩下出除了那两人之外,一群错愕的面孔在暗自思索。 君御迟手上的力度一点一滴的加强,而路妖妖则不发一语,她知道现在的他有多少怒气。她竟然说他们没有关系了,三年前她就嫁给了他,成为了他的妻。他未曾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她也没有。只是单纯的君御迟和路妖妖的相恋,他是执行秘密任务的,妖妖的出现原本就是个偶然。这份一开始就存在着欺骗的爱情自然没有长久,却不曾想两人不得已站在了对立面。 “我并未给你休书,你~~~还是我的妻子。”君御迟温和的一笑,却略显苍白。 “那如若是这样,今日你就让我们将人带走吧!”深叹一口气,她似乎期待着他的答案,只不过那答案恐怕不是她愿意听到的。 “妖妖,这一生我唯有负你了,我有我的职责,公主我断然不能让你们带走。”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绝。 “哈哈~~~”她发泄似的笑着,“当年你为了你的职责,为了雪朝安危,弃重伤的我不顾,三年没有音讯,如今又是职责让你一生负我,君御迟,我路妖妖欠了你什么?”她挣扎着起身,匆忙之中伤口在一次裂开,鲜红的血液又慢慢滑落。 君御迟上前阻止她,近她身之时,路妖妖反手按在他胸前,只见那君御迟之后就动弹不得,妖妖向后退两步,按住了向外渗着血的伤口。 “君御迟,从今往后,我路妖妖和你~~~一刀~~~一刀两断,一如此笛,我们~~~自是互不相欠。”路妖妖从腰间掏出那笛子,用尽全力,顷刻之间笛子裂成两半。 屋内的凤凰按耐不住,这君御迟未免太古板了吧,这下倒好,错失了如此美好的一段姻缘。 呲~~~门被那银扇公子打开,“凤凰公主,失礼了。” “别动他们,我随你们走就是了。”凤凰突然想起了鸿门宴“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的那句至理名言。 “君侍卫,你不必惊慌,他们断然不敢把我怎么样。”她不忘“安慰”一下这个痴情种。 君御迟望着他们,眼中有着对公主的担心,当然看着她他也有浓浓的不舍,只是再回不到当初相遇的时候了吧。 第二十七章 烈炎宫(2) 车上如死气一般的沉寂,银扇骑马前行,而妖妖躺在车上,仙子和凤凰陪着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妖妖姐姐,你感觉好点了吗?”路妖妖没说一句话,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目,凤凰料想她心中自是苦涩。她仰头朝后,轻靠在车壁上,独自小憩着。 “咳咳咳~~~雪朝公主毕竟~~不一样,如此~时刻还~~还能那么坦然。”路妖妖突然盯着她开了口。 凤凰并未答话,还是紧闭双眸。 “喂,妖妖姐姐跟你说话呢。”仙子带着些许怒气对凤凰大叫。 还是长长的沉默~~~~~~ “可恶,你不过是少主要抓的人,一个阶下囚而已。”仙子见她不语,一时间话语中带了讽刺。 “少主?”凤凰低语一声,睁开了双眼,直起身来正对仙子,“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虽然她此刻怕得要命,但是还是一副悠然的样子,因为她深知一个道理:输人不输气啊。 “总算肯开口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烈炎宫门下,少主要抓你,如果你敢在少主面前这样早就成刀下亡魂了。”说着不忘冷笑一下,“我们少主可是~~~~~~” “仙子。”正当她欲说出这少主的来历之时,妖妖适时的打断了她,慧黠地看了凤凰一眼,眼中有着一丝赞赏,她知道她想从仙子口中探听关于烈炎宫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少主的脾气~~咳咳~你不是不知道,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评论他的长短。”女孩一听此话,果然听话的坐向另一侧,不再言语。 凤凰自是暗自盘算着,这号人物断然来头不小,亡魂这个词恐怕于他们的主人来说是家常便饭。想到这里,她心中自是千般愁苦,莫名其妙的穿越不说,要送命于此,老爸老妈怎么办啊?对,她绝对要保住小命。 沿着这山间古道,丝丝凉风安静的吹着,风中伴着淡淡的青草香。满山的翠绿,只在当中掺杂着别色,或是花或是叶,倒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 “仙子,马上就要到了。”银扇不知何时到了马车旁爆“回去之后,昨日之事绝不可再提起。”银扇深深地看了妖妖一眼,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妹,三年前少主为了妖妖成亲之事已是勃然大怒,若知道她差点坏了大事,恐怕又不免要教训一顿。 “我才不会呢,可是妖妖姐姐的伤势怎么说呢?” “就说被公主侍卫所伤,想来少主虽有疑心,但是看到我们将凤凰公主带回,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了。” “好的。”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她只听银扇哥哥的话,她也听少主的,但那是因为少主很凶,所以她逼不得已,可是凡事银扇哥哥说的她都会努力的去做,即便会违背自己的意愿也在所不惜。 凤凰看着她那样子,心中自然也有数了,眼前这两个女子同是天涯痴情人啊。突然听到一声很大的声响之后,凤凰感觉身体像在下坠一般,过了许久许久才缓缓地达到了平地,跟着车也停下来了。 “公主,请下车吧?”马车外银扇的声音回荡着。 凤凰掀开帘子,只见四周都是火把,居然到了一个像山洞一样的地方,待仙子搀着妖妖下了车,银扇捡起一颗石子飞向大门,只听叮的一声,巨石门打开了,一群身着红衣的婢女列队而出。当时的凤凰只感觉到一阵的晕眩,以至于她是如何进去的她都不知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被四个红衣婢女领着走在园中了。很是熟悉的感觉,这烈炎宫竟和她去年去游览过的拙政园有七八分相似。 一草一木竟然是那样的精致~~~~~~ 第二十八章 我要你的命 就如同时空交错一般,仿佛回到和父母一起去旅游的时候,她还笑着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穿越到这种地方,住在亭台楼阁中,妈妈还直说她傻,没想到如今竟然成真,心中百感交集,有想念起亲人和朋友,不免一时难过,暗自啜泣。 “公主,请。”不知何时银扇公子出现在她面前,红衫少女们径自退去了。 抬眼望了望眼前这气派非凡的建筑,与雪朝的那些宫殿又有何差别呢,正中牌匾上是金灿灿的三个大字“安宁居”,她在心中自是万分疑惑,这名根本与景不符。 “公主,请随我进去。”还是那般文气的声音,只是略微提高了音量。 回过神来的凤凰对着他微微一点头,“抱歉,我失礼了,请带路吧。(..info无弹窗广告)” 银扇不解的看着这位所谓的公主,那份淡定恍若浑然天成,可是却没有给人以压迫感,反而~~~很自在。 大门逐渐关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凤凰自是莫名的紧张起来,一种不安在内心深处蔓延开。 “银扇公子,我有句话不知可以问你吗?”她思忖再三,还是出了声。 他停下转了身,面对着她,似是早已料到她的话语一般,“公主不必担心,少主为人,旁人不知我们可是清楚的,他必然不会为难于您,只是您也得好好配合才行。(..info无弹窗广告)”眼中带着诚恳,心里还不忘盘算,凤凰真是恨透了这种人,他话中之重点就在于后面那十一个字不是吗? “不,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哦,不是。”他试图在凤凰眼中寻觅答案,最终无果,“墨主要问的是何事?” “你们没有为难随我而来的随从吧?”不知雪衣他们可否安然无事。 “公主,大可放心,我们可不想与雪朝结仇,此行只为您一人,其他人自是安然无恙。”银扇看着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越发迷茫,这个女子绝不简单。 “还有,银扇公子,我落魄于此,公主之尊我看就免了吧,你不用多礼,可以的话把我当成朋友看也行,叫我凤凰吧。”她淡然的一笑,竟然让人无法拒绝。 “这~~~~~~恐怕不好,我还是唤一声雪姑娘吧,我会吩咐下去他们都会如此称呼的。” “有劳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老妈教导的方针,果然奏效。 路的尽头出现了火红色的大门。 银扇刚要推门而入,便听得内屋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夹杂着微弱的气息。 “银扇,你自行退去,让她一人进来。” 银扇眼中闪过一丝疑问,稍后便安然的答道“是,老夫人。”他只能示意让凤凰自己进去。 推开门,凤凰慢慢的走了进去,引入眼帘的是一张床榻,而床榻上正是那个出声的女子,年过四十的样子,在她旁边站着一个身着~~~~~~火红色衣服的人。 他转过身来,火红色的衣衫上,绣着如泣血般的两朵花,长发及肩,眼神如水,如魔神降临,,凤凰在脑海中着可以用来形容他的词语,猛地闪现出两个字“罂粟”,是的,他就像罂粟一样吸引人,可是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凤凰还不知道的是,他衣衫之上的两朵花正是罂粟! 第二十九章 火红色的怜惜 于人而言,眼前之人就像是毒药一般的迷途感。 “公主殿下,看够了吗?”那人邪邪的一笑,像是在预料之中,难道每个人见到他就必须这个表情吗? “没有,我想好好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绑架本公主。”她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看谁先不舒服。 “焱儿,咳咳~~~”从床榻上传来微弱的声音,凤凰将眼光瞟向了远处,正是一身穿藏青色衣衫的中年妇人,面容苍白。 “娘亲,您怎么样?”他一面扶起母亲,一面关心的问着。 “我没事,咳咳~~~咳。” “把那东西交出来。“他的声音突然降到冰点。 “交出什么东西啊?”凤凰心里一时不明,随即便明白了那所谓的东西,极有可能是那个。 “雪朝公主,胆子不小,入了这烈炎宫却是这般淡定。”他的声音飘飘的,但是极其阴冷。 “我是当真不知道啊,你们将我掳来的原因以及你口中的东西我都不清楚。” 他正欲发难,一阵急切的声音突然插入,“言如烟那个荡妇,咳咳~~~没对你提起,焱儿,我看不用些手段,咳~~怕是难以撬开这,咳~丫头的嘴。”她的脸变得格外的扭曲, “娘亲保重身体,我自有安排。”他将那老夫人安抚好之后,冲着门外下了令,“银扇,进来。” 门轻轻推开,银扇公子快步入内,丝毫不敢耽搁,“少主有何吩咐?” “照看好老夫人,让仙子去打开玄地牢。” 银扇深深地看了凤凰一眼,似是有口难言一般,转过头“是,少主。”只得唯唯诺诺的遵命。 而在凤凰还没有时间反应的时候,那火红色的身影就像要吞没她一样,俯身将她带赚用所谓的轻功将她带离了那个地方,他将她带入一密室,那女孩还是抱着猫咪站在门口。 “仙子,你出去。”他放下凤凰,转头对着焦仙子下令。 “是,少主。”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你当真不知?” “本公主还回骗你不成。” “可是很不幸的是我不相信。”他慢慢坐下, “你不相信,可是我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啊。” 他上下打量着她,眼光中多了些审视之色,似在沉思,又好像要把她洞穿。 凤凰看见他微微皱眉,只是那么一瞬而已,转而又是一笑, “公主殿下,我相信你的母妃一定将那东西交与你了,我要它是用来救人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没说谎啊,那包东西里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但烟妃嘱咐过拿东西很重要。 “哦,是吗?那就只能让公主吃些苦了。”他起身,“明日这个时候公主如若还不说的话,恐怕就没命了。这间房会自动释放毒气,而且你是绝对逃不出去的。” “你~~~~~~”凤凰无可奈何, “如果公主想好了,随时可以叫人,否则在明天之前~~~~~~。”他顿了顿,对着她一笑,“我就只能要你的命了,看看烟妃会不会救你。” 第三十章 人生若只是初遇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烈炎宫少主何其冷冽之人,为何要抓她呢,其中的故事自是外人不知,但是我们的凤凰公主在过去了一个时辰之后~~~~~~睡着了。 二话没说,她和衣躺下,那软软的床铺很舒服,但是这可不像一个将死之人该做的事。魔焱自是派人看着她,回报之人说她在睡觉的时候,魔焱差点将喝进口中的茶喷出来,而后自己去确认了一下,这才相信,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她到底知不知道明日酉时她就会死啊。看她的睡相,十分甜美,仿佛现在这一刻再也没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了。他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样的表情让他~~~~~~居然让他感到安心。 似乎他不想让她死。 “妖妖,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多谢少主,已然痊愈了。”她本来就没什么,只是心受了很重的伤,再也无法弥补。 “你去玄地牢看看那丫头吧,好好劝劝她。”突然魔焱欣然笑了一声, “少主,您~~~”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少主笑,自然颇觉得怪异。 “没有,我在想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在玄地牢中睡觉,那张床倒是有了用武之地啊。” 路妖妖不解,少主是在说笑话吗? “那少主,我便去看看她。” “去吧。”路妖妖正欲离开,“等等,妖妖,如果她还不交出那东西,替我将这个交给她。(..info)”他拿出一个火红色的香囊。 “是,少主。” 路妖妖走远了,魔焱还是擎着一抹笑意,只是那笑中藏着一些其他的味道。 玄地牢―――――― 哐当~~~大门缓缓上升 凤凰恍惚间闻到了香味,是吃的,顿时睁开了眼睛,跳了起来。路妖妖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禁想笑。 “公主,来吃东西吧。” 凤凰迟迟不动筷子,只见路妖妖吃了一口,“我们若是要杀您,还是很容易的。”于是凤凰才开始动筷。 “公主,少主说只要您交出那样东西,你立刻就可以离开。” 凤凰放下筷子,“第一,我是真的没有那样东西;第二,我也不知道你们抓我要干什么;第三,你就叫我的名字好了,左一个公主右一个公主,我不舒服。”说完她又继续吃起来,都不知道明天还可不可以吃,悲伤的感觉一闪而过。 “那我也无能为力了,对了,少主命我将这东西交给你。”路妖妖对她的态度随意了许多,让她也比较舒坦了。 “你和君侍卫的事就这么结束了?”她是很关心别人的问题的人。 “是,从此一刀两断。我走了,这玄地牢非一般的地方,明日酉时一到,不会有一刻耽误,毒气会充满这个房间。” “谢谢,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生死有命吧。”路妖妖推门离开了。凤凰边吃着饭,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没了刚才的淡然,她竟然要死在这里了。 看见那个火红色的香囊,便啜泣边打开了香囊,里面只有一张纸。 凤凰看了那张纸,还好老爸以前研究过繁体字,否则她就完蛋了,看了内容之后,凤凰破涕而笑,又吃了几口菜,然后又躺回了床榻,养精蓄锐。 被她放在桌上的纸条上写着:今夜子时之后,便可依图离开。―――银扇 还附着离开玄地牢的口诀。 第三十一章 出了虎穴,入了狼窝 当夜,凤凰不知什么时候起身,她倒是也不知道何时为子时,看着那字条,她决定这就离开。.info[] 床的右脚右边的地砖下有开关,她虽不知道银扇为何要救她,但是这份恩情她自是铭记于心了。手压上那块地砖,只听见轰轰的一响,床的右边墙壁竟然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她拿上那一张地图从那出口走出。 这烈炎宫真是好大,她顺着那路径往外赚和白天走过的地方都不一样,虽然朋友们都说她是路痴,可是刚刚走过的地方她还是不会忘的吧,但是景致还是很精致的,路上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人把守。 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因为终于走到图中的终点了。 “什么人,站住?”突地从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凤凰回头一看,似乎是烈炎宫的人,千钧一发之际,她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了。 所以~~~~~~她拔腿就开始跑。 那人却跟着追了出来,顺道还捎上了七八个人,一同追她。这人真没用,她一个柔弱的公主犯得上这么阵仗吗? 现在她终于彻底了解什么叫囧了,以前她最囧的时候是学网上购物的时候,那可是噩梦,她总共三次网购,就没有买到过好东西,她花了六十几块买的东西质量还不如人家九块多的,可是她始终还是保持着积极向上的心态。 而现在对于她来说是以为自己不用丧命,却被人追杀,最后~~~~~~自己跑到了悬崖边上,进退两难。她只顾着跑,不知道方向,没命的跑,谁知逃跑的终点是悬崖呢。 “烈炎宫宫规,犯人一旦逃跑,杀~无~赦。”不知其中谁叫了一句。 说话间那些人的刀剑就指向了她,她只得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听着刀剑越来越近的声音, 咻~~~~~~ 凤凰只听见一阵金属掉落的响声,她睁开了眼睛,顷刻之间,面前的人全部都倒下了,似乎是被石子之类的硬物打伤。 她抬头一望,崖边一棵古赤楠树的树枝上站着一个人,她从小就在这种树下长大,自然认得,一抹白色在翠绿的树丛中如此显眼,她定睛一看那腰间飞舞起了白色的腰带,突然随风飞舞,那人缓缓从树丛中落下。 她竟然在心中蹦出两个字:美男。 很奇怪的字眼,至少对于她来说绝对是这样,她没有心动过,甚至没有疯狂喜欢的男明星,自然不会觉得谁会有魅力至极,朋友都怕有朝一日她的某种倾向会发生质的改变,可是现在她居然在不属于自己的时代中看到的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心跳不自知的漏了一拍。 简单的白色衣衫,随意散落在肩胛的头发轻轻飘扬,一双杏眼看似温润,实则暗藏一丝刚强与凛冽,凤凰就这样呆住了。 “不知姑娘看够了吗?”戏谑的声音传来,他也注视着这个奇特的女子。被追杀,却丝毫不见恐惧之色,被自己救了,却用一种他看不透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凤凰轻轻抚了抚胸口,好像隐隐多了些什么? 第三十二章 你是为了救“我” 夜更深了些,男子眼神一闪,侧耳闭目,伴随着一阵风的袭过,他忽地睁开双目,一把揽过凤凰的腰。 “啊!”被吓坏了叫叫倒是正常,但是凤凰不是被帅哥的举动吓坏了,而是自己竟然穿梭在二十多米的高空上,没错,这下她可以证明原来轻功这种东西是存在的,而且以他的速度和高度来说他肯定是个高手。身旁快速闪过的树枝让她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衫,身子也向他靠了靠,才感到一点点的安心。 “这位大哥,我们究竟要去哪里?你不会就想这样一直飞吧。” “还有力气讲话,很好。”他低头看看她微微一笑,却不见她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只是少许的恐惧而已,似乎还带了点怒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见过比你更无赖的人,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凤凰此刻的潜台词墅然不能靠脸来判断好人和坏人,他是救了她,但是现在的感觉比关在烈炎宫的时候还要郁闷。 “不要吵闹,一会儿还需要姑娘你帮我做件事。” “凭什么啊?我们没有交情,就算你救了我又怎么样,我有叫你救我吗?还有你~~~”凤凰眼皮越发沉重,不一会儿脑袋轻轻地垂下,他方才抽开了点在睡上的手。 他所看到的女子不都该是要么同楚筠般温婉如玉,要么就同一笑一般潇洒自若,如此聒噪却又倔强的小女人,他却没了办法,只得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了。(..info好看的小说)听不到有追兵的动静了,他才找了一个破庙,将她安顿下来。 砰~~~盛满了茶水的杯子应声而碎 “笑话,玄地牢固若金汤,至今没有一人能够逃脱,你们竟然让人跑了。”屋内正是大发雷霆的魔焱, “请少主息怒。”一班人等恭恭敬敬的跪下。 “银扇,你和仙子继续去找雪朝公主,记住,一定要活捉。其他人,都下去吧,记住以后就算是玄地牢也要仔细把守。” “是。”众人散去,他才露出一个不经意的笑容,他为什么会放了凤凰自己也不清楚,有没有命活下去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这戏他只能演这一场而已,下一次他只能选择对娘亲有个交代。想到自己的娘亲,嘴角的一抹浅笑渐渐就退去了。 一片漆黑,她最怕的就是黑暗了,以前在家都是开灯睡觉的,为什么周围没有一点亮光呢,爸爸妈妈~~~没有人回应,她越来越急的时候,远处有一闪一闪的光点,光点映衬下似乎还有一个她见过的人。 “醒醒,怎么了?” “爸爸,妈妈~~~我怕。”她抓住了眼前的人的手,顿时安静了下来, “醒醒。” 凤凰微微睁开了眼睛,顾不得眼前怎样,她的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是手~~~~一个男人的手~~~~ “啊!”她甩开他, “你可以不要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吗?”他坐向另一爆整了整衣衫。 “为什么我会牵着你啊?” “我怎么会知道,你一直在叫喊着什么,做恶梦了吧。” “不好意思,我怕黑,所以刚才梦到自己身处黑暗的地方,就有些失控。” “既然醒了,谈谈正事吧。” 凤凰用不解的眼神看向他, “你,要负责带我烈炎宫。” “我~~~~凭什么啊?”她刚刚好不容易脱险。 “凭我救了你。” “那~~~那我可以用其他方法报答你啊。” 他起身望向窗外,左手抵上额头, “那就凭你如果不做,我就取了你的命好了。”眼神中泛出了一丝杀机。 凤凰看着他的眼神,身子不禁一颤。 第三十三章 这样的丫头太张狂 这下是虾米情况呢?一前一后,两大帅哥都说要杀我,别人都穿越来享福,单单是我,如今连那王爷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别人喊打喊杀的,威胁恐吓,真是什么都见识过了,本姑娘豁出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本就是不说,我看你拿我怎么样?” 男子无可奈何的一笑,有些意味深长,果不其然眼前的女子让他琢磨不透,难缠加倔强,还外带了一点点野蛮,与众不同啊。 “我~~~我自然不会对你怎样?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凤凰的底气顿时变得很足。 “我是可以放过你,只不过烈炎宫的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好心。”他说完这句话,又是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凤凰深深吐了一口气,“公子,小女子与你可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而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你可千万不能出卖我。” “是吗?” “当然,当然。”虽然堆积着虚与委蛇的笑容,但是凤凰心里已经将他骂了千遍万遍。 “好,那么我们之间的交易你是答应了。”他在一堆稻草上坐下,带了命令似的口吻。 “交易~~~等一下,我好像没有提到交易这个词语吧。” “我,魅夜在此发誓在你为我指明烈炎宫之所在的前提下,确保姑娘的安全,让你毫发无损。” “这就是交易吗?” “不错。”他说的是字正腔圆,而且眉眼之中透露着坚定与真诚。 “好吧,好吧,算我倒霉还不行吗?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凤凰找了一个离他很远的位置坐下。 “奉主子之命办事罢了,还未请教姑娘的芳名。” “哦,我~~~”凤凰突然想到这幽蓝那么多人打凤凰的主意,最好不要过于张扬,不如就借雪衣的名字一用好了,“我叫雪衣。” “这个姓氏在幽蓝甚是少见。” “是吗,我看你那种妖媚的名字才少见吧。” 他径自笑了起来, “是呀,我也觉得家父没有考虑到现在这种情况。” “什么意思?” “居然有一天我会因为这个名字被耻笑。” 雪衣怎么觉得他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感觉呢。 “不管啦,你为什么要去那里啊?那可是我去过最恐怖可地方。” “是吗?” “当然,要不是我命大,哪有机会逃出来。” “虎刀山,我都必须走一遭了。”魅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因为受主子之命,忠主子之事。” 雪衣眨着眼睛思考他的话,脑袋还是不明白。 “小丫头,怎么知道我说什么。” “你才是天字第一号的笨蛋,我才不管你要干嘛,我决定了不帮你。” “恐怕由不得你,如果王妃救不出来,我们都得死。” 雪衣在听到“王妃”二字后顿时困惑不已,难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是静安王赫连浴的侍卫,奉命来救雪朝公主。” “其实我就是~~~”凤凰差一点脱口而出。 “就是什么?”魅夜会心一笑。 凤凰转念一想现在不便身份,万一他也是坏人呢。 “我就是想知道你要干嘛?既然是王爷的事,身为幽蓝的百姓当然义不容辞。” “原来如此,那是我想的不周。” “当然啦,因为呢,你笨笨的。” 其实都不知道是谁笨,魅夜早已在心中知道她的身份了,但是她既然不说,那就不戳穿,反正逗着这丫头玩的感觉也不错。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好吧,我带你去。” 凤凰千算万算始终没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而去烈炎宫,不过这个笨蛋,居然被自己就这么骗了,看他去救谁? 第三十四章 约定 雪衣漫无目的的在前面带路,魅夜跟在她后面暗自思量,她不说就以为他不知道她是谁了吗? 她居然诗主的近身丫头,关于雪凤凰的一切,他们早就调查过了,当然也知道她身边的人,除非,除非凤凰公主比她还要嚣张,所以手下的丫头才会这么古灵精怪。 而在魅夜独自思索的同时,雪衣心里早就七上八下了,他口口声声是王爷侍卫说要救自己,但是这一路以来,在烈炎宫被威胁,又逃出来被追杀,又被他相救,但是他又要威胁杀她,弄得头都晕了,她真不知道好坏之分了,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但是,现在最最重要的是她说带路,可是她自己却是不折不扣的―――路痴。(..info好看的小说) “喂,丫头,停下!”正在她茫然之际,身后响起了撒旦般命令式的声音。 而她也很乖巧的照做了,他缓步来到她身前, “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早就已经走过一次了。”他一看她那惴惴不安的神情顿时就明白了,这丫头根本不知到路了。 “哦,是吗?可能~~~~~~可能我记错了,应该走~~~走那边。”她胡乱指了一个方向想搪塞过去。 “丫头,说谎话不是好习惯。” “胡说,本姑娘从不说谎,不信就看我的鼻子,没有变长。” “~~~~~~”他一副不解的神情。 “含不懂了吧,爸爸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 “那我请教一下,这‘爸爸’是何解?” “所以才说你是笨蛋啊,孤陋寡闻,我就不告诉你。”她闪身去看那条路可以暂时蒙混过关,刚才不小心说了那个时代才听得懂的话,但是也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了吧。 魅夜无奈的笑了笑,这种张狂的小丫头实在没见过,不过也实在够特别,很有趣。 “好,我孤陋寡闻,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迷路了。” “不可能,有我在,不~~可~~~~能吧!” 雪衣越说越心虚,而魅夜则是完全以一种调笑的眼光打量着她,似乎猜得透她所有的想法。 “我看是不可能不迷路吧。” “你~~~”雪衣无力辩驳,因为她的肚子很适时的叫了起来。“不说了,我饿了。” “真是爱逞强的丫头,拜你所赐,今天只能在山里过一宿了。” “不是吧,我和你?” “你说呢?” 四面漆黑,还伴有一些怪叫,雪衣只得跟着他找住的地方,最后在不远处找到一处山洞,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想到自己会住这种地方。毕竟是个姑娘家,雪衣一进洞就体力不支,直接坐下了。 “在这等着,我去找些吃的。” “你快点啊。”虽然有些野蛮,但是魅夜更多听到的是她的恐惧与不安。 “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有事,丫头,别害怕。” 他说着便跑出去了,雪衣因为他那句“丫头,别害怕”而感觉到异常的温暖。其实想想他对自己也蛮好的,应该不是坏人,虽然信任他,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份她不愿意告诉他自己就是雪凤凰,似乎就有一种力量牵引着她不能开口。 嘶~嘶~嘶~~ 凤凰似乎听见了些什么动静,但她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却传来有力的呼呼声,她转过头来,顿时惊呆了,竟然是一条乌黑色,足足有三米多长的涩而外形酷似极毒的眼镜蛇。 她最怕的就是涩怎么办?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对,先跑吧,她猛然起身,却不慎崴到了脚,跌坐在地上。那条蛇向着她的方向,缓缓爬来。此时的她已经惊吓到了极点,眼看着它吐着舌头爬行到距她很近的地方。 第三十五章 狭路相逢 眼镜蛇一步步爬向凤凰,凤凰的心底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我不会让你有事,丫头,别害怕。”她冷静了下来,对,我不怕,凤凰拿着一些石子向蛇砸去,不仅停下了它的脚步,而且还阻止了它的前行,可是仅仅只是慢了,蛇依旧没有放弃爬向她。而就在电光火石间,那条大蛇突然朝她跳起,凤凰紧紧地闭着眼睛,大喊了一声, “笨蛋,快来救我。” 随着她的叫喊她渐渐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 跳动的焰火有律动的一闪一闪,四周都很安静,火光渐渐射入凤凰的眼帘,她慢慢睁开眼睛,定了定神。 自言自语道“原来地府是这样的,很温暖嘛!” 突然插出一只修长的手在她眼前乱晃。 “被吓傻了,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咦,这个声音很耳熟,是,是笨蛋啊, “丫头。”他不自觉地加大了音量, 凤凰向右看去,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你也死了吗?” “真是一傻丫头,你没死,我还早呢。” 凤凰低头看看自己,好像完好无损,没有伤口,也还有温度。 “别看了,我又救了你一次。”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太好了,我没死吔,我以为,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凤凰自顾自地开心。 魅夜看着她那高兴的样子,心中也很愉悦,这丫头就是有这种力量吧,“地府”,亏她想得出来。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欠你两条命了。”她嘟着嘴,掰着两根手指头愁眉苦脸的。 “是呀,嗯,我告诉你那条可是最毒的过山风,咬上一口无药可医。(..info好看的小说)” 凤凰先是一愣,急忙打量着他,然后又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 “我在看你有没有伤口,否则到时候,我怎么向王爷交代。” “谁叫我倒霉,说要保护你呢。” “遇上我啊绝对是你的幸运,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一定找到烈炎宫。” 魅夜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构思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丫头,我救了你两次,没有什么回报那可不行。”他说得一本正经,不是开玩笑。 “哈,以身相许,还是舍命相救?” “想什么,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这回哑口无言的人换成了凤凰,她的脑袋转个不停,一件事,看上去是蛮少的,但是就不知道是什么,不答应,又欠了人家好大的人情债,答应,不答应,答应~~~~~~ “好。”凤凰很诚恳的一个字,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说吧。”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大哥,又不是倚天屠龙记。 “那就以三年为期吧,否则我岂不是终身受制于你。”反正三年后俺也走了 “一言为定,快休息吧,明天你还有很多事。” “知道啦。” 凤来客栈――- “大哥,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上官绣君对着对面的独孤暗问道。 “爷的心思向来缜密,难以捉摸啊。”独孤暗浅酌一口酒。“我倒是担心魅夜这小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他,是贪玩了点,不过做起事来还是很认真的。” 他们正说着,只见客栈又进来两个姑娘和一个带刀的侍卫, “衣姐姐,今天又没找到公~~~”雪衣急忙捂住雪柔的嘴,“你这张嘴,就受不住。” “人家只是担心嘛。” “好了,雪衣,雪柔,若再找不到,只好修书一封给那位了。” “那位,你说的就是王~~~”雪柔差点脱口而出,但是看到雪衣正瞪大眼睛看着她时,又将话咽回了嘴里,“拭爷吧。” 君御迟摇了,怎么同样的近身丫头相差那么多呢。 咻~~~ 一根筷子突然飞来,君御迟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住了,他向右前方看去,只见一男一女,那男子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望着他。 第三十六章 一山两人一世界(1) 君御迟走向他们,将筷子放回了竹筒之中, “兄台似乎丢错了地方。” “应该不会错,我认人向来很准。”独孤暗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说道。 君御迟开始打量眼前的人,他绝对没有见过他,可是他却说他认识自己,他刚才丢竹筷的力道来说定是习武之人。难道,难道他是~~~君御迟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他是烈炎宫的人,没有拿到东西,想到有可能不在公主手上,墨主~~~~~~ “哦,可是我不认识阁下。” “没关系,我们谈谈你就应该知道我了。”他起身,向后院走去,上官绣君看了君御迟一眼,跟上了独孤暗。 “君大哥,怎么了?”雪衣方上前来, “别问了,跟上,若一会儿我不能功成身退,你们记得去找静安王爷。(..info)那东西,你只可以交与一人,那就诗主,若公主真出了什么事,记得,别让它重现幽蓝。” “好。”雪衣虽心感疑惑,但是不敢多问。 三人尾随其后来到后院一空旷处。 对立而视,君御迟与独孤暗似是在暗中较劲一般,上官绣君和雪衣雪柔也适时推到两边。 “你究竟是谁?”君御迟一心想弄清楚他的身份,不要误伤他人。 “现在你还没资格知道。”独孤暗冷笑一声,刀鞘缓缓从高处落下。 寒光一现,独孤暗顷刻之间已身处君御迟身前,自上而下落刀, “君大哥,小心。”似是这声音都没有到刀快,两道清脆的女声,伴随着一声极不自然的金属交错。 君御迟左手以剑鞘挡住了独孤暗的刀,右手迅速抽出剑,剑鞘弹开,未免他近身攻击,独孤暗向后闪身。 “好身法。”若不是刚才自己看到他将启动的步伐,恐怕造成这刀下亡魂了,此人的身手极佳。 “是吗?你才是好眼力,鄙人姓独孤。” “好,独孤兄,那小弟尽管算是奉陪你吧。”君御迟正身,一派认真的态势。 “爽快。” 随着这两个字脱口,两人都向前一步,这独孤暗招招精确,却不用力,而君御迟只是一味的防着他,保证自身的安全。看得人摸不着头脑,就像是在~~~~~~切磋武艺一样,在独孤暗第十招之后,君御迟突然将回挡他刀锋的剑以刀为轴心将剑旋转,闪到独孤暗身后,正好握住了剑柄,只见他抽出剑柄,欲搭在独孤暗的颈部将其制服,身形闪得很快,而且最终他也做到了。 “承让了。”君御迟微微一笑,欲放下剑,经过这么一试,他知道此人绝非烈炎宫之人,这独孤兄并不想伤害到他。 “别着急,否则我可要下手了。”独孤暗的声音悠悠的响起。 君御迟想自己左边一看,明晃晃的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是什么时候~~~两人同时放下了刀剑。 “雪灵步果然名不虚传。”独孤暗转向他,“若要破解它,唯有与它玉石俱焚了。” “可是独孤兄的速度也确实惊人。”他竟然识得雪灵步。 “在下独孤暗。”上官绣君擦了擦眼睛,如果她没看错,大哥在笑,是因为终于找到爷以外的对手了吗? “在下~~~”君御迟当然理应自报家门。 “君~御~迟。”深沉而厚重的声音却是让面前之人咋舌的,君御迟再看他一眼,脸上那明显的刀疤仿佛刻着坚毅,可是他绝对没有见过他,可是他居然知道他是谁。 这一切究竟~~~~~~ 第三十七章 一山两人一世界(2) “在下正是君御迟,却不知独孤兄是何时认识小弟的。(..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君御迟那种疑惑又带了点防备的神情,上官绣君不仅在心中暗笑,这大哥也有会逗人的一天,爷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早在和亲前的几个月就将凤凰公主身边的人统统查了一遍,包括他们的画像,当然可以一眼认出来。 “我,你可以不识,但诗主呢?”纵然他是云淡风轻说出的话,但是与君御迟来说实在犹如晴天霹雳,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上官绣君实在看不下去,只能出来打圆场。.info[]“君侍卫,实不相瞒我们是静安王的手下,奉命前来救公主。” “静安王。” “绣君,何必那么早表明身份。” “难道大哥还想再打一场,现在最重要的诗主的安危。” “绣君说的是。”独孤暗又恢复了以前的理智,他终于碰见了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御迟老弟,我是王爷手下第一侍卫,方才与你过招,不过是想看看这雪朝第一侍卫的风采,果然不同凡响。” “这是怎么回事?王爷知道公主她遇上危难。” “当然,王爷手下可培养了许多优秀的探子。”上官绣君转向君御迟,“所以可以瞒住王爷什么事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王爷允许的人,另一种,就是——————死人。” 君御迟听出来了,这话就像对他们的警告,这静安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将杀亲之仇埋于心中数十载的人又怎会是凡人。 “这一点御迟明白,那么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公主的事了。” “好。”说着,几人进了房内。 “大笨蛋~~~”另一方面凤凰答应带魅夜去烈炎宫,只是这路上这一幕常常可以看见,她就是会带错路,而魅夜则常常不知所踪,所以她会以很高亢的声音去呼唤他。 “又怎么了?”从远处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我怕你又跑不在,万一又碰上蛇虫鼠蚁怎么办。” “我看我就不该相信你,你怎么能找到烈炎宫。”他摇了,“在这么下去公主的安危怎么办。” “嗨,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凤凰随口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他打量着她,似乎想把她看穿。 “嗯,我在烈炎宫的时候见过她。”凤凰对着他一笑,“那些人对她好得不得了,就像是想得到些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魅夜懒得和她废话,眼下最重要的诗主的情况,“话说你又是为什么进到烈炎宫。” “我怎么知道,就是被他们掳去的。”凤凰见他不说话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在想,你究竟还记得那个地方吗,掳去,一定受到不小的惊吓,恐怕会忘记路线。” “就算不被吓到,我也记不住啊,因为我是路痴唉。”凤凰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 魅夜彻彻底底无奈了,这种丫头怎么让人放心呢。 第三十八章 一山两人一世界(3) 这是他肯定的结论,遇上这丫头绝对是他的厄运,如果当时自己去找烈炎宫,恐怕早就救出公主了。(..info好看的小说) “魅夜,魅夜~~~”凤凰大声地叫着他,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魅~~~夜~~~”不得已用了最大的声音在他耳边叫唤。 “你这是在干吗?”魅夜捂住自己可能快要聋掉的耳朵。 “叫了你n多次,都不理我。” 魅夜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神情,仿佛在说她没有叫过他一样。 “嗯,什么叫‘恩多次’?”他一连诚恳地请教着。 “你那颗脑袋什么都不知道,怪不得我们会迷路。”她又不小心脱口而出了,忘了这逝代。(..info好看的小说) “我叫了你很多声,你都没理我。” “是吗?可能我在思考应该走哪里。” 魅夜转过头去,来回的看着四周,好像在思考什么。凤凰也识相地不说话了,可是她没料到此时转过头去的人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喂,看出什么没有?”凤凰等了好久。 “这一带我并未在地图上见过。” “糟了,你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困死在这,对了,对了,还有什么蛇呀,猛兽呀~~~我们~~~” “停。”他很威严的喊了一声,凤凰顿时闭了嘴,他有时总会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你这张嘴俨然就是乌鸦嘴。”这是他对她最中肯的评价。 “我可是好心好意要帮忙,你这个不知感恩的大笨蛋,好,我不跟着你了,你要怎么走就怎么走。”凤凰丢下这句话,立刻跑开了,魅夜想去抓住她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她跑开,魅夜虽因为她的小气与无理取闹而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心,担心那丫头。 “对,到时候公主要人那不好办。”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后,他朝着那个方向就跑去了。 话分两头,在独孤暗他们这爆和君御迟一见如故,拜了兄弟,当即便开始准备营救公主。 “独孤大哥,烈炎宫我去过,但是那个宫门却被填平修筑了房子。” “烈炎宫之所在,我们几番打探,皆无消息,想来不易。”独孤暗眼眸一闪,“但是我倒想请教一句,这烈炎宫为何要掳去公主?” 君御迟看他一眼,“这,小弟并不知晓。” 独孤暗冷冷一笑,“也罢,我再派探子打听。”他转向上官绣君一面,“魅夜有消息吗?” “那小子,不知道在哪逍遥吧,我会派人找找他的。” “丫头,丫头,你在哪?”魅夜不知疲倦的奔跑,叫唤。“这丫头跑得也太快了吧,难道我真的是笨蛋吗,一个小丫头我都抓不住。“他自言自语的同时眼睛来回的注目着四周。 看到左边草丛中的草窸窸窣窣的响了几下。 “躲在左边草丛中的那个丫头出来吧。”他自信满满的开了口,却不见人,“小心这种草里的蛇可是最毒的。” “啊,涩蛇在哪里,不要过来。”凤凰一面大叫道,一面跳了起来。 魅夜真的快笑翻了,这丫头要不要这么可爱,又让人无奈。 “我们可以去找住的地方了吗?”他直视她。 凤凰才意识到被发现了,一脸的不情愿,“也行,除非你答应不要怪我,不要凶我。”此刻的她就如小孩子般的天真可爱,像要糖吃的孩子。 “好,快过来,天快黑了。” 凤凰顿时有眉开眼笑的了,蹦蹦跳跳地走出草丛,就在离他没几步路的地方,凤凰看见他突然跑了过来,接着她感觉到地在往下陷,再接着她眼一闭,只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她,最后的最后她再一次晕了过去。 第三十九章 一山两人一世界(4) 好像睡了好久,凤凰就如同置身于云端一般轻飘飘的,似乎是那么的,等等,,还带有温度,她低头向下望去,自己正正好好地趴在魅夜的怀里,急得她慌忙跳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惊魂甫定,她见那小子居然还没醒,脑子中想起了什么? 方才她正向他走去,脚下,对!脚下悬空了,似乎要掉下去,魅夜他拉住了自己,接着两个人都掉落下来。难道,自己真的是他的克星。 “笨蛋。”她轻轻的拍了一下,见他没动静,不禁开始着急起来,“笨蛋,超级笨蛋,不要吓我,你不会出什么事吧?” 任凭她如何叫喊,他都没有一丝动静,那样子就好像是~~~~~~故意的。凤凰那种粗枝大叶的性格,怎么可能看见他轻轻转动的眼珠。 “你不会死了吧,不要,喂,笨蛋,醒醒。”凤凰的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落,滴在了魅夜的脸上。 他虽有些许不忍心,但是最后还是想看看这丫头还有什么动作,于是忍了下来。 “对不起,我就是你的克星吧,遇上我,你就没碰上过好事。”暗自抽泣了两声,“你放心,如果真的能见到王爷,我一定让他厚葬你。” 魅夜正打算不和她开玩笑的时候,却听到她又继续抱着自己的“尸体”哭爽“还有都是我害你完不成任务,我明明知道公主的下落,我明明知道却没有告诉你,才害你莫名的摔死,对不起,对不起。你放心,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魅夜内心的潜台词:我一定为你陪葬。 “我~~~~~~一定逢初一十五就拜祭你,以后你的忌日我都会去你的坟上烧一柱清香。” 这下他是真的要晕了,这丫头绝对不是凡品,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呀? “公主她已经脱离了危险了,其实我就是~~~~~~” “其实你就诗主~~~~~”他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对着她笑而不答。 “你!”凤凰突然弹开,“你是人,还薯啊,害你的不是我,是挖洞的人,你不要来找我。”凤凰有些惊慌失措,“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我为你超生往度可以吗?” “一看就是亏心事做多了,看清楚,丫头,我没死。”他幽幽的开口。 “真的吗?”凤凰慢慢的伸出手去碰他,指尖触及的一刹那,她感觉到了温度,“你没死,你没死居然不出声,气死我了。” 凤凰确定这还活着,舒了一口气,但是她才意识到刚刚他说的那句话,“你,你知道我的身份,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你。” “也是,我们才认识不久,好吧,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他笑了笑,“什么怎么办?丫头,你现在应该告诉我公主的下落了吧。” “什么公主下落?”凤凰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我不就在你面前了吗? “又装糊涂,你可诗主的近身丫头。” “我?”凤凰指着自己,只看见他点了点头,原来他误以为自己真的是雪衣。 她那可不太灵光的小脑袋又开始转动了,告诉他真相,还是不说啊,决定了。 “公主嘛,早就逃掉了,我也不知道现在她在哪里。” “你们如何逃脱,烈炎宫绝非平凡之地。” 凤凰对视于他,笑而不答。 第四十章 一山两人一世界(5) 凤凰依旧只是那个呆呆的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歹救你那么多次,而且我们缘分不浅。” “谁跟你缘分,应该是孽缘不浅。” “山洞,陷阱,为什么带着你就会住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啊。” “切,是你自己比较囧。”凤凰最近越来越频繁的说出这些二十一世纪才有的词语,其实不能怪魅夜笨,而是他的的确确不可能听到过,除非他也是穿越来的。 这一次魅夜学乖了,没有追问,他靠着墙壁慢慢坐了下来。 “你怎么了?”凤凰见他神色不太对劲。 “没事。”他故作潇洒的一笑,可是凤凰已经在他身边蹲下,仔细的观察这些什么,突然就抓住了魅夜的手。 “你就是学不会矜持,一点都不像个姑娘家。” 凤凰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顿时明白他的不寻常,“我要像姑娘家的扭捏的话,你今天不得流血而亡啊。这个,是怎么弄伤的?” “小伤而已,不用管它。” “不管,发炎化脓,那可是会引起高烧的,你病了,我看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魅夜赞同的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他不过不想让她担心罢了,却没想到这个女孩那么勇敢。她开始四处打量这个,找找有没有可以包扎的东西。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以前做主将打仗的时候再重的伤都受过。” “什么,你一个小小的侍卫,做主将。” 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差一点脱口而出,“没有,只是那次王爷受伤,他器重我才让我姑且一试。” “想来静安王太随便了,军中大事,怎能这样随意。” “哦,听你的口气你是不太喜欢他。.info[]” 凤凰经他一提醒,才想起自己的这位夫君,究竟是怎样的人呢?“谈不上,我又不认识他。” “王爷对待下人极好。”魅夜转向她,“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 凤凰拿着一个找到的酒瓶走过去,坐在他身爆“好不好我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你包扎。”凤凰轻轻砸开了酒瓶的一角,刚好可以伸手进去,“那火折子给我。”魅夜照做了,只是这丫头竟然半天都打不上,她当然不会用,即逝装剧中已经放了n多遍,最后还是魅夜代劳了。 “丫头,要干嘛?” “诺,把酒点上,先消消毒吧,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也可以撑一段时间。” 他照做了,然后这小丫头为他包扎了伤口,他注视着她,虽然是个丫头,好歹也诗主身边的人,竟然懂得那么多,是个蛮可爱的丫头,只是以后他和她的主子只见只怕有一场无法避免的暴风雨,只希望不会伤到这个丫头。 凤来客栈―――――― “大哥,找到魅夜了。” “他在哪?” 上官绣君一脸的为难,“这~~~~~~” “说吧,他又闯了什么祸?”独孤暗就像早已料到一样。 “也没什么,只是为了一个姑娘和一个江湖帮派扯上了干系。” “这小子,用去帮他吗?”独孤暗知道这句话是白费的, “他早就教训了那帮人,现在不知在哪逍遥呢。” 他们谈话之间,窗外传来了一阵声音, “绣君啊,我这么辛辛苦苦的打探消息,你居然说我去逍遥快活,我冤死了。”他那油嘴滑舌的本事也该是天下无敌吧。 “好了,魅夜,打探到什么?” “这个消息可就太重要了,关于公主的。”他正说着, 君御迟带着两个丫头正好来找独孤暗,“有公主的消息了。”他一进门就听到这个消息。 “大哥,这两个美女是。”魅夜又发挥他那无厘头的个性,只可惜独孤暗不解风情,一个白眼让他无法再开口。 “大哥,探子说凤凰公主自己从烈炎宫逃出来了。” “都说烈炎宫铜墙铁壁,公主居然逃出来了。”上官绣君对这个公主越来越好奇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而是要在烈炎宫有所行动之前找到公主。” “好,独孤大哥,我们明日出发。”君御迟终于松了半口气,公主没事,真是太好了。 而在这个安静的山洞内,凤凰倚在这个自称魅夜的人的身边睡着了,享受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四十一章 真实的他们 “不要,不要。.info[]”半夜时分,凤凰忽然听见身边传来了声声低吟,她只好起了身,魅夜满头大汗, “娘,妹妹,不要,我不赚不走~~~~~~” “喂,醒醒,你怎么了,快醒醒。”凤凰见他不断冒汗,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方才知道他竟然发烧了,是因为伤口引起的吗?她刚想拿回自己的手,魅夜却紧紧地抓住,怎么也不肯放开。 “娘,孩儿不孝。” “好好,娘原谅你了,放手好不好。”凤凰只好哄着他,谁知他握的更紧了。 “我一定要为你们报仇,只是现在还不到时机。娘,相信孩儿。”他的口气中透着决绝和杀气。 “唉,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人啊,总是把这些恨啊,情的放在第一位。”凤凰自言自语,他发烧了,可是现在这种状况他只能自求多福,这个里什么都没有。他握着她的手,渐渐睡沉过去,但是却始终不愿放开那只手,那样的依赖,那样的温度,凤凰从此刻骨铭心。 阳光窸窸窣窣的洒向陷阱底部,凤凰这才睁开了眼睛,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外套,是魅夜的,起身才发现,他正在不远处敲敲打打。 “你没事了吧。”凤凰向他走去,将衣服递还给他。 “昨天,麻烦你了。”魅夜披上衣服,醒来的时候他握着她的手,莫名的感到温暖。(..info) “没有,我实在找不到任何办法,还担心你有事。” “这就是习武的好处,否则我可能真的要让你初一十五去拜祭我。”他若无其事的说着笑话。 “你说点正经的吧。” “那好,想不想出去。” “当然,我都要饿死了。”凤凰想到吃的不免有些兴奋,“可是,怎么卓” 魅夜敲了敲他左边的墙壁,那声音十分空旷。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地道之类的东西。 “站开,我把它弄破。”魅夜就像武侠小说中的人一样,运气从掌中发出。 轰隆―――――― 果然轻而易举地推倒了墙,“走吧。” 两个人走了不久,就看见了光点,然后顺着光点找到了出口。凤凰伸了伸懒腰,强烈的阳光让她睁不开双眼,等阳光被遮住了一些时,她才开始正视眼前的地方。 竹林木屋,山间溪水,石壁瀑布,围绕竹屋的是一片整齐的菜地,这里有家的味道,幸福感在这里那么强烈。 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 诗中的境界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转头看魅夜,是同样的惊讶的表情,这里就像可以净化心灵一样。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凤凰不知为何,想起了纳兰容若的词,还念出了声。 “好一个一生一代一双人。”魅夜看着她,“怎么,在这山水中居然想起儿女情长。” “不是,我是想起这位朋友写的词中还缺了一样。”凤凰看他了然于心的样子,“怎么,你知道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猜猜你的心思。”他跨过小溪,跳到溪水的另一爆“一山两人一世界。”不过短短七个字,凤凰却用了一辈子去记忆,去找寻那个这一天为她说出这话的他。 “一山两人一世界吗?”他看着她,而她亦回望他,时间可以在此停留吗? 第四十二章 一场骗局一场梦 竹屋中出来了一对老夫妻,凤凰和他似乎从那个世界中被唤醒一样。 “咳咳~~咳~~,居然能有人到这里来。”花白头发的老头先开了口。 “老伴,注意身体,他们可能是有缘人吧。”老妇人轻拍着老头的背。 凤凰才跨过小溪,来到魅夜身爆他们二人走到老夫妻身边。 “老人家,请问这是何处,我们好像迷路了。”凤凰上前询问。 “请问你们从何处来,又要去何处呢?” “我们,我们不慎落到一个陷阱中,找到出口时便来到这里。”凤凰犹豫了一下,“我们要去~~~” “我们要前往诺兰镇。”魅夜打断了她的话。 凤凰疑惑地看看他,难道他不打算找自己了吗?诺兰镇,什么地方啊。 “小伙子,我们看遍了那么多人,你要欺瞒我们不那么容易。”老奶奶温和的声音却透露着―――威严。 “奶奶,您别怪他,只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并非平凡之地。”凤凰看着那个妇人,又说道“我们要去烈炎宫救人。” 两位老人平静地听完凤凰的话, “烈炎宫,似乎好久都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老妇人自言自语,“咳咳~~孩子们,烈炎宫乃是是非之地,如果并无要事千万不可前往。” “多谢前辈提醒,我本也就并无意前去了。”魅夜不过说出真实想法,谁知这丫头以为他适意欺骗。 “来到这竹林仙居,也算是一段缘分,孩子,不知奶奶是否可以拜托你们一件事。” “奶奶,您说吧,我一定尽力办到。”凤凰自信满满的回答着,完全不顾身后已经是黑脸的“包公”,这丫头居然那么爱多管闲事。 “真是可爱的丫头,我们可以为你们指路,不过须答应我两件事。” “好呀,奶奶说吧。” “第一,今日你们到此之事不得向外人提起。” “自当遵从。”这一次是魅夜。 “第二,三个月之后,你们要按照出去的方法再回来,届时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第二件事。” 凤凰和魅夜想看一眼不明白是为何。 “要两个人一起来吗?”两个人居然默契的一起开了口。 老夫妻一头,凤凰和他都沉默着,三个月,他们会变成什么样,主子仆人,可是看老夫妻的样子,似乎是千分重要的事,更重要的是他们还要出去。 “好。”这一次同样都是一起说的。 “好孩子,放心,奶奶所要求之事绝不会强人所难,而是裨益苍生之事。这是,下山的图,去吧,记得三月之期。” 两人来不及感谢,两个老人有搀扶着进屋了。一直到下了山,凤凰他们都觉得像做梦一样,只有手中的那份图纸那样真切。 “走吧,去诺兰镇。” “不找公主了?” “去和他们会合,想必他们已经打探到消息了。” “还有其他人?” “当然,静安王府多的是我这样的人才。”他自满的说了一句。 “人才,是,大人才,差点我们就要留在山上了,那山上一堆的机关,没有图根本下不来,那对夫妻好奇怪。”凤凰说着说着音量越来越低,她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会怎样。三月之期,真的可以实现吗? 而身前的他与她是同样的想法,总觉得两个人之间多了什么,好像又要少些什么。 不一会两个人来到了那家客栈,打死凤凰她也记得这个地方,就是在这被掳去的。 “喂,笨蛋啊!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她转过头来问了他一句话。 “没有人敢骗我。”突然上来一股阴森的味道,他怎么变得那么威严。 “哦。”凤凰猛力一转身,撞上了一堵墙似的,“疼死了,走路不看前面。”她自顾自地叫着。 那人并未理睬她,这更让她不爽。突然,那个人和他身后的两个人跪下了, “王爷。”嘴中还振振有词。 “你不需要跪下吧,只是撞了我一下,还有你~~~”凤凰突然意识到他们口中说了什么,“王爷”她不禁自言自语,他抿着的方向是自己的后面,她转头,后面再没别人了,只有那个魅夜。 他没说什么,闪过她店内,直接坐了下来,而凤凰跟在后面,像是还有什么要问的。 “怎么样,公主找到了吗?” “公主已从烈炎宫逃出,我们已寻了一天,都没有结果。”她刚才撞到的刀疤男。 “暗,回去给我罚魅夜守十天城门,任务不管,竟然跑到飞沙派去闹。” “是。” “爷,这,不能~~~”他还想狡辩什么,但是受到赫连浴的威胁之后,什么都不敢说,凤凰望了望这个有些妖媚的男子,原来他才是魅夜。 “丫头,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可否问你呢?”他笑着问她,而此时凤凰已在心中确定了一件事,即使她脑袋不灵光,但是这样也就明白了吧,魅夜不是魅夜,魅夜就是静安王,静安王就是逼迫自己要嫁到幽蓝来的人。 “含也没有人敢欺骗我。”凤凰窝了一肚子气。 “爷,哪来的姑娘,好美,您不用出一趟门就有一趟艳遇吧,先是楚筠,现在又是这姑娘。” “魅夜,不得拿她开玩笑。”赫连浴正色道,而一干人等都诧异了,也似乎从来都是对魅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现在却。 凤凰什么都没说,她在思考着,楚筠,静安王,一切太复杂,走吧,先远离这里,她转身即想向外走。 “公主。”雪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君侍卫,雪衣姐姐,公主,是不诗主。”君御迟向那个方向望去,果然诗主。 三步并作两步下楼,“公主。”又是惊天一跪,然后赫连浴也震惊地站了起来。 凤凰舒了一口气,只好转过身,望向他。 两人相顾无言~~~~~~ 两个人就像从梦中回到了现实,回到了真实的他们。 第四十三章 一笑倾城 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巧合…… “你真的是静安王爷?” “你真的是凤凰公主?” 两道声线如此完美的相交重合,却是同一个没有答案也不用答案的问题,他们已经从彼此的感觉中知道了答案,原来这世上还存在如此巧合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是缘分亦或是命中注定……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揣测。 这注视太过短暂,凤凰打破了这沉默,“凤凰见过静安王爷。”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原来这几日不过是梦境罢了,两个人编制出了一场幻梦一是一场骗局 “公主免礼,我幽蓝保护不周,让公主受惊,还望公主见谅。” “确实受了不少惊吓。”凤凰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他,眼冒怒火,言语中闪出火花,“不过还好,凤凰自幼经历得多了,算不了什么。(..info)” 赫连浴不语,这丫头已然是怒火难平,老实说他有的不是愤怒,而是无奈,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如果她不诗主,真的只是个丫头而已就好了,因为她的可爱和倔强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那般自然,可是她偏偏诗主,他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她…… “王爷,凤凰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凤凰觉得再呆下去,她准会爆发,还是保有公主的优雅,先走一步比较保险,而且她也没等赫连浴反应,就转过身,“雪衣雪柔,我们回房。”就在一时间而已,她就径自离开,甚至不管赫连浴说什么,不过是礼貌一点告知一下。 众人皆是茫然之色,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 “爷,这位是君御迟,雪朝的第一侍卫。” 赫连浴抬眼此人正气凌然,不愧这“第一”之名,君御迟欲向他作礼,先一步被他阻止。“君侍卫,何须如此,你也并非幽蓝子民,这些礼数免了吧。” 君御迟对于这静安王爷的感觉又蒙上一层薄雾,众人皆说赫连浴霸道非常,如今一见,却是这般温文尔雅,真让人不解。 “暗,荷子何时回来?”赫连浴也不管她的无理。 “明日吧,也有何吩咐?” “好,我们后日辰时启程回幽蓝城。” “是。”众人答道。 赫连浴不知此时的自己是什么感觉,她看上去很生气,可是她不也骗了他吗? 烟雾环绕,精致的木桶,成堆的玫瑰,微露在空气中的玉臂…… 以前觉得是造孽,浪费那么多,可是如今自己试了试这滋味,竟然如此舒服,旧时的人们如此会享受,消磨了些许怒气,想想不必如此生气,赫连浴算什么,骗了自己又如何,两个人不过都在编织谎言罢了,而且她的谎言更大吧,自己非但不是雪衣,更不是雪凤凰,对了,她不是雪凤凰,猛然间方才想起自己来幽蓝的目的,是为了三年后可以回到自己的时代,现在怎么还有空去管他欺骗于自己。对对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东西,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在哪里,但是绝对没空去管什么王爷。 “公主,您怎么会和王爷一起回来?”雪柔边加水便问道。 “雪柔。”雪衣一个劲地使眼色,这丫头怎么总是这样不晓世事呢,一看公主那个样子,八成就是王爷气的。 “他救了我呀,只是我不知道他居然就是静安王爷。”凤凰的声音已经平静了,雪衣甚是奇怪,听公主方才的语气,已然愤怒到极点,可是现在,却又平静得很。 “王爷真是一表人才,而且武功高强,只是听闻人家说他脾气暴躁,今日一见倒不是这样,他与公主您十分相配。”雪柔自顾自地幻想, “我和他,不可能,谁稀罕!”气又被这丫头给提了起来。 雪柔连忙住嘴,雪衣只能摇,原来公主一点都没有消气,而且甚至因为雪柔这几句话更深了。 门口路过之人听到那九个字颇感意外,历来女人都是对他投怀送抱,如今倒是有了恨不得与他再无关系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子再过不久就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天大的笑话。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人生会因她而从此不同。 第四十四章 箫之谜(1) 话分两头,赫连浴决定亲自护送凤凰的车队,消息散布得很快,幽蓝城内一时间沸沸扬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笑楼今日人声鼎沸,只因为三大支柱之一的逍遥游居然回来了,登台一笑楼,此等大事怎么不吸引人。 “看来,这里最受欢迎的还是你,特别是受女人的欢迎。”男子手拨弄着古琴,正对着某人幽怨的倾爽言语中有些不快。 那人起身走到他身爆俯下身亲吻了“他”的耳垂,“哪有,箫公子可比我强,如若不是他如今这番处境,我也不必回来。” “说到这里,这一次你去的驶久的,一年,你也不怕我弃你不顾,另觅良人。”“他”还在生气,因为方才竟然有两个女的扑到他身上 这这这…… “我可以理解成为凤桐你吃醋了吗?” “……”不发一言,暂时不想理他。(..info无弹窗广告) “啧啧,我们桐儿吃醋了,怎么办?不如我与老大说让你恢复真身吧,这样就可以大大方方让别人知道我专属于你,怎么样。” 凤桐请抿嘴唇,露出了丝丝笑颜,温馨而又和谐的画面。 “那可不行。”却传出一个不和谐的女声,“那我这一笑楼的美男之名不就毁于一旦。” “也不一定,老大,这凤桐是……女子,这个消息如果流传出去,必定可以有非凡的效果。” “还不到时候,凤桐这身男装尚得再穿些时日,日后我必有大用处。” “老大,你不用听游胡说,倒是箫公子,您打算怎么处置?”凤桐从入了这一笑楼那一刻便知道从此自己的生命不属于自己了。 “问他做什么,忘恩负义,妄图离开一笑楼,你们警记他的教训,不得再生事端。”一笑言中带了些寒意。 “是。“两人不敢多言,歌一笑不愧是浴王爷手下得意之亲信。 歌一笑站在二楼向下望去,目标已经出现了,可是转向那边大门却出现一行人,气度架势绝非凡人。 “公子,我们应该尽早回去才是。”老奴苦口劝谏,却没有丝毫的用处。 “不必多言,这幽蓝城内会有什么事?”他定是要看看这一笑楼的。 “公子您楼上有请。“未曾等他们开口,小二便上前请他们上楼,一行人虽觉得诧异,却也是入店随俗罢了,不疑有他。 一笑楼最豪华的包间――一笑阁。 “小二,我们未曾说分毫,你为何将我们引来这里。” “公子如若在此出事,我们赔上一笑楼所有人的性命都不够。”门外响起了声响。 他向外望去,看到飘起的裙摆一角,那人缓缓从帘布后走出,那人美艳得不可方物,他试问看遍了天下之美女,却从未遇到这样有吸引力的女人,她身上多了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质,她淡淡的一笑,竟然让他有些痴了。 一笑使了个眼色让小二下去。 “姑娘言过。” “民女歌一笑拜见皇上。”歌一笑蹲下身子行礼。 那人颇为震惊,她如何得知。 “你,从何得知我的身份?” “皇上您的气质自是与他人不同,一种感觉罢了。”她不能透露这一笑楼与赫连浴的关系,实际上是因为皇上的身上有着和王爷一种款式的幽蓝至宝――血玉。赫连浴身上的是蓝色的烟蓝血玉,而皇上身上的是皇上历代相传的烟尊血玉。 可是赫连容风却是明白人,定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好一个聪慧的女子。 “那为何姑娘安排我在此处?” “一笑楼是很多官家老爷都会来的地方,您在这里,可以不被他们发现,而且这里,是整个一笑楼最舒适的地方,我们也可以保护您的安全,这是浴王爷专门定下的。” “皇叔?”赫连容风知道赫连浴常来这一笑楼,没曾想他如此会享受。“可是,这楼下为何坐不得,并没有人知道朕的身份。”方才赫连容风还看了他的爱将初尹言同样坐于楼下。 “因为……”歌一笑还未说完,就听见楼下传来打斗的声音。“因为一笑楼时常会不太平。”她闪身下楼,才出门就看见那个单薄的身影。 “你们给我让开,否则今日我定会以死相拼。”一声弱弱的男声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拼命叫喊。 第四十五章 箫之谜(2) 众人皆是看客,等着看好戏,而某人正紧紧看着眼前之人,脸色惨白,微带着些许的汗珠,少了我往日的飘飘仙意,如今单薄得像是风都可以将他吹赚如此令人怜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歌一笑走下楼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箫夜儿凤眼带伤,不发一语。 “你们怎么回事,连个人都看不好。”现将伙计教训一通,而后平静的看着那男子。“你该知道,进一笑楼的时候就该知道,今生别妄想摆脱一笑楼。” 男子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是呀,一生的噩梦,怎能妄想终结,可是我要赌,我要赌哪怕一次的坦然。” “人生哪会有什么坦然,你最好给我回去,否则……”歌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别人没看见,那三个不同凡响的男子准确无误的看见了。 两个人说着众人无法理解的话语,如此一来一往。 “不,我不要,我要与一笑楼一刀两断,我要拥有自由。”箫夜儿奋力跑出门去,一时间没有人有所意识。 “你们愣着干吗,去抓人啊。”歌一笑不禁大怒,都是一帮饭桶吗?转而又面向众人,“各位,不好意思,箫公子与一笑楼出了一些小问题,不碍事的,令各位受惊,一笑在此赔罪了。” 众人悻悻散去,不过就是吵闹罢了。歌一笑转身去安排了一笑阁内贵客的菜肴,不去管他。 箫夜儿出门直奔城外竹林,只可惜身后依旧跟着歌一笑的人,他再无力气之时,后面的人慢步追上,“箫公子,您这又是何苦?” “你们,不会懂得,为何还要在她手下做条狗。也罢,你们上吧,我至死方休。”他挣扎着站起来,眼中的倔强那么骇人。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那,箫公子,我们得罪了。”箫夜儿没有回击上多少,就体力不支倒了下去,他朦胧的眼幕前似乎出现了一个身影,在与那些人打斗,之后就晕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味道,暗灰的幔帐直逼眼帘,箫夜儿醒来之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公子,公子,您醒了,太好了,我去通知少爷。”小丫头不等他反应,便兴冲冲的出去了,他坐起身,一老者就向前按住他左手脉搏,他环顾四周,左右立了许多丫鳜墙上悬挂着一把紫金宝剑,床沿雕刻着许多繁琐的花纹,想来一定是不凡的人家。 门突然打开,随着脚步声的是沉闷的铠甲抖动的声音,身穿银色铠甲,初尹言看来英气非凡。 “初尹将军……”箫夜儿并未与他有太大的交情,而今却两次相救了。 初尹言并未答话,看着徐御医,“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好了。” “回禀将军,身体已经不成问题,只诗子体内有一种长期潜伏的毒,暂时不会有影响。” “那徐御医您有法子解吗?” “老朽也无能为力。” “多谢徐御医,管家,好生送御医离开。” 箫夜儿依旧是那个不解的表情。 “箫公子,箫公子。”初尹言唤了很多声。 “初尹将军又救了小人一命,今生不知如何回报。”待箫夜儿听到之时,发现府上的丫鬟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初尹言一人。 “可能你我有缘也说不定,无需答谢。” “那,您就是让箫某一生不安,一生亏欠于您。”箫夜儿十分坚持。 初尹言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踟蹰许久,似在思考着什么。 “箫公子,那就说说你自己的事情作为回报吧。” “我……”箫夜儿颇感诧异,此种报答恐怕世间少有。 初尹言点点头,“我时常去一笑楼听你的曲子,你的箫曲实在是我心头之爱,可是很奇怪每一次你或多或少都会将情绪放入乐曲中,许多次都听出悲伤。”他自顾自地说着,却没注意到箫夜儿惊讶的神情,他竟然可以听到。 “我在想,你一定是一个有许多故事的人,所以如果你要报答我,不如就讲讲你自己的事情吧。” “那……好吧!其实,一笑楼是专门培养杀手的地方,而我手中之箫,不知有多少亡魂。” 第四十六章 公主=笑话 “杀手,没想到一笑楼竟然是这样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初尹言似乎明白为何前些时日他的手臂上居然有很严重的瘀伤了。 “众人都不会想到,可是它就是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 “那你为何会……” “成为其中一员,是吗?”他就像什么都知道一样,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无从选择,对于那时什么都没有差点要饿死的我们来说,为了一口饭都要拼死拼活的我们来说,只要保住性命做什么都可以,不曾想过他们的目的和自己的未来。”想起那些苦难的日子,他心头一颤, “只是那么多年,忍受了那么多年,我以为自己麻木了……前一阵子我失手了,杀了雇主要杀的人,可是却放过了他的孩子,因为我下不去手,宁愿让他恨我一生一世,可是我自认为的仁慈,却被他笑得如此不堪,他在父母旁边选择死亡,一个九岁的孩子,用仇恨的眼光看着我,用逼死父母的凶器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个九岁的孩子,我教会了他死亡和仇恨,用我满是血腥的手。” 初尹言不发一语,也许此时的他需要一位倾听之人。 “我以为自己过惯了这样的日子,我以为自己早已成为恶魔,可笑的是我既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也不会是救人于水火的佛祖,时日长了,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了。”箫夜儿有些失控,初尹言看到他眸中闪烁着晶莹的东西。 他淡然的开口“人,大多数时候是无可奈何的。” 箫夜儿摇了,“这是以前我安慰自己的话,可是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再不能如此坦然了,借口绝不是理由。” “这不是借口,也不是理由,而是事实,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要拥有这样的命运。”他怎么会有如此消极的想法。 沉默良久―― “箫公子以后打算怎么办?” 箫夜儿摇,一笑楼绝不会放过他,可是如果能够离开一笑楼,他自己又不知道何去何从。 “箫公子若信我,不妨留在初尹家当乐师。” 箫夜儿又摇。“我欠将军的已经很多了,着实不该再劳烦您。” 初尹言笑了笑,“箫公子言重了,其实我酷爱音律,府上的乐曲班子在幽蓝城里也是很有名的,只是一直缺了一个人帮我打理,我所提的要求不过是为了我的一己之私,你不答应,反而是让我头疼,我上哪里去找比你更好的乐师呢。” 箫夜儿思考再三,陷入久久的沉思中。 最后他看着初尹言,很温柔很澄澈的目光,“好,恭敬不如从命,从此之后,我定当竭尽所能帮助将军……” 两个人相视一笑,倒像是碰见了知己一般。 “可是,将军,一笑楼那边。”箫夜儿不禁担心他,万一为了自己而与楼主发生,两边都讨不到便宜。 “不必担心,我自会有办法。”他起身准备离开,“还有,以后你就叫我‘吟秋’就好。” “吟秋?” “那是我的表字,就是太过于女气,所以除家人以外的旁人是不知的。” “那么没有旁人在场的时候,我再叫罢。” “也好。”他径自离开。 箫夜儿躺下,心中畅快了很多,自从那件事后,自己再也没睡过好觉了,如今心里通畅,居然觉得疲倦了。 “龙吟虎啸一时发,万籁百泉相与秋。” 轻吟着这句诗,他渐渐熟睡过去。 深夜―― “将军,您究竟是什么意思?箫夜儿,您该让他回一笑楼了吧。”女子一袭黑衣,少了平日的风情,却多了一丝冷酷。 “我若不还又如何?”他倒上一杯茶,反问道。 “那么别怪一笑楼从此与您势不两立。” “一句话,二十个铁面杀手换他一人,如若不答应,那就尽管势不两立好了,看看谁先灭掉谁。” “铁面杀手。”她是听过的,江湖上来无影去无踪的铁面杀手,是皇家培养出来的,他们总共有一百个人,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只为自己的主子出动,当今圣上和浴王爷各有四十人,其余二十人不知在何处,居然在他初尹言手中。 “那二十人在将军手上?” 初尹言没有作反应,“你的答案。” “好,我答应了,这笔买卖怎么算我也不亏啊,反而将军要不要好好思量一下真的要这么做?” 初尹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 “他们自会去找你,从此你便是他们的主子。”留下这句话,他便起身离开了…… 第四十七章 短暂的温存(1) 越过了幽蓝最北的地方,开始有了暖意,景色也更加宜人。 “公主,公主,那边那爆那些花好漂亮。”雪柔不顾眼下的环境,依旧是那般率真。 “是呀,公主,这幽蓝的景色果真比雪朝丰富得多。” 凤凰默不作声,眼神只是是不是瞟一下周围,看不出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实际上,她昨晚一晚都没睡,一直说不要想了,连日以来,赫连浴以魅夜之名救她数次,本该心存感谢,可是她最恨别人欺骗她,虽然自己也一样骗了赫连浴,可是当时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的情况下,她敢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吗? “停车。”凤凰觉得快被自己呕死了,空气都窒息,车队就这么停下来了。 “公主,怎么了?”君御迟快马而来,却看到一脸不悦的凤凰。 凤凰没答他的话,自己跳下了车,赫连浴在队伍最前端,坐于马上,此时也停了下来,而且还看着她。 “车里太闷了……我要骑马。”老实说她是很想骑马,因为――从来就没有骑过。 “公主,您根本不会骑马,这样会伤着的。” 凤凰撇了撇嘴,骑马应该没那么困难,不过就是“吁”和“驾”的事而已吧。 “君侍卫,我的命令,下来。” “公主。”这一次雪衣和雪柔也劝着。 她坚决的看着三人,赫连浴正打算朝这边来。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下来。”凤凰急了,要是赫连浴过来,她可就骑不成了。 君御迟没有办法,只得跳下马来。凤凰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裙摆直接踩上马蹬跳了上去,这倒让她想起自己童年时玩得最好的游戏――跳山羊,以前个子矮矮的时候就可以跳得很脯不知道那时要是和体教练去学跳马,现在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子。 没等那君御迟反应过来,凤凰俯下身然后挥了马鞭,如离弦的箭一般向前奔去,凤凰觉得好像自己飘荡在风中一般,原来骑马是这样的感觉吗! 只是她着实不会控制马匹,马就像疯跑一样,而她只能牢牢抓紧缰绳,赫连浴自然不能让她就此扬长而去,也在其后跟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众人只能诧然,这公主和王爷在唱哪出啊,妇唱夫随……虽不知道个中缘由却只能老老实实跟上。 凤凰骑得上去,现在却停不下来了。 “小乖乖,你减速好不好,停下来吧。”她俯下身,凑近马耳朵旁边采取了谈判的方针,可是这马就是不理睬她,不仅没有减速,反而不停地在加速。 “你这不通人性的,快给我停下来,听不懂人话吗……”凤凰都气疯了,忘记了那是一畜生,怎么会听的懂人话。 “她如果听懂了,我想你会更害怕。”突然从右边传来慵懒的声音。 凤凰才敢抬眼,赫连浴在自己的右爆用左手拉了拉缰绳,马才算平稳了。 “哼。” “公主还在置气吗?” “……” “你不是也没对我说实话,而且我记得我说过我要去救雪朝公主。”他就这么裸的看着她,好像一字一句都在说是你的错。 “……”凤凰拽过自己的缰绳,还是不理他。 “真是小气的女子。”赫连浴实在没办法,不如改用激将法好了。 凤凰深深呼气,说她小气,好,她就这么小气。 使劲挥鞭,这一次马更欢腾了,速度更快。 “停下来,危险。”身后传来赫连浴的呼唤。 凤凰向后望去,赫连浴正朝着自己的方向来,还不停地大叫危险,什么危险,做了个鬼脸,她转过头…… 前面,前面居然有一头小牛犊站在路中正好挡住了前路,可是她不会刹车啊,终于知道赫连浴为什么要在后面叫她了,左边是一个湖泊。 “马儿呀马儿,你习水性吗,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告诉你,我们现在要跳水了,加油。”自顾自地对马说着,它将缰绳向左一拉,她整个人连同那匹无辜的,马一并落入了池塘,显然的是那匹马比她还会水,没一会自己慢慢悠悠上了岸,而她则是起身又跌倒,反反复复落水很多次。 这时不光赫连浴来到她身爆大部队也在路边停留了,也就是她成了众人的一个大笑话,每个人或不敢笑,或是已经笑逐颜开,恐怕没有这样的公主殿下吧。可越是这样,她越是着急,竟然半天都没从水中出来。 赫连浴想笑却又隐忍,“我说过了,危险。” “危险什么啊,这里多凉快。”虽说是逞强,但是她没说错,这湖泊里确实凉快,可是在这种初秋季节,感受到的就不仅仅是凉快了,而是些许的寒冷。 “逞强加小气,看你还敢不敢乱来。”赫连浴对她批评多多,可是她压根就不是可以虚心接受批评的人。 跳动着的眼珠有着一丝狡黠,撒娇似地伸出手。“王爷,您总不会忍心我一直在水中吧,拉我一把吧,谢谢。” 赫连浴不知道她要干嘛,却总不好拒绝,跳下马,向她伸出手。 扑通―― 凤凰将没有准备的他拉入了湖泊里。 第四十八章 短暂的温存(2) 拜凤凰所赐,赫连浴也跌入水中。 “丫头,你……”赫连浴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下意识地又叫了一声丫头。 凤凰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却是百感交集,她还可以那么无忧无虑的叫他笨蛋吗?不管了,无论明天怎么样,至少现在她可以。 “怎么样,你就是笨蛋,水凉快吧。“凤凰说着还泼水在他未着水的地方。 赫连浴也不甘示弱,“别怪我欺负你。“赫连浴居然用了一些内功,将水花四溅,但是全部四溅到她那爆看着她被泼湿的样子,他笑了。 “偷袭我,有本事不要用武功,看我的。”既然他如此不怜香惜玉,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两个人就这么在小湖泊里“互泼”。 而一行人就这么看着主子,赫连浴的四大侍卫面面相觑,爷的心思总是难以捉摸的,君御迟和凤凰的两个丫头从未见过这样的公主,就好像不诗主一样。 嬉笑许久,直到将彼此都泼的湿透了才罢了手。 凤凰在马车内换好了衣服,又下了马车,她确实觉得车里很闷,虽然第一次骑马的经历有点狼狈,外加刺激,可是这样自由的感觉她真的很喜欢,赫连浴换上了一袭青色长衫,俊逸若仙。 “又怎么了?”他一看就知道丫头心里有了想法,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居然如此轻易就能看透她。 “不想坐车。”并没有想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有想法,下意识地回嘴。 赫连浴摇,“你总不会又想骑马,不知又有多少人要遭殃。” 他非得贬低自己吗,虽然自己是真的很会闯祸。 “知道了,谁叫我不会骑马呢。还好那只小牛犊没事,马也没事。” 赫连浴看到她那安心的样子有些疑问,“你不关心自己,倒是对那些如此上心。” “你懂什么,如果它们有什么事那都是我害的,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不过它们不是畜生吗,你又何须如此?”赫连浴看遍了视人命如草芥的世间种种,今日却不想看到连畜生都如此珍惜的人。 “你……真是可怕,人又怎么样,畜生又怎样,都是生命。畜生不过可能被人拿来充饥,可是不代表就该不尊重它们,算了,不说了。” 赫连浴听她之言,心中百感交集,“尊重畜生”这样的言论可能也只有她想得出来,为什么她总是有办法吸引大家的注意,包括……他! 不,不能包括他,他与她只是一纸婚约的事,再不能有其他交集,抛开这个令他震惊的想法,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自若。 “王爷,是否可以继续赶路。” 凤凰看到那叫什么暗的,策马到赫连浴身爆听到赶路二字,她不禁又失落起来 “好,让他们准备启程。” 凤凰转身,一脸忧愁与不愿的走向马车。 突然感觉到身体飘飘的,腰间有一股力道将自己往上托,再回神之时,身后实实地抵住一个宽阔的胸膛,右颊偏后的地方有些温热的湿气,她挣扎地回过头,看到了一双闪动着戏谑的杏眼。 “放我下去。”她越是挣扎腰间的力量就越是多一分。 赫连浴没有理他,转向君御迟的方向。 “君侍卫,公主与我一同骑马,准备起程吧。” “是,王爷。” 赫连浴策马飞驰到队伍前端,方才停下。 “放我下去。”这样被他环绕在怀里,有一丝暧昧的气息游荡着令她很不舒服。“你究竟要干什么?” 赫连浴不经意地轻轻敲了她的脑袋。 “你呀,一会说车里闷,一会又不要与我骑马,真想看看你的脑中究竟装了什么。” 凤凰居然感到一丝丝的温暖,他是怕自己在车里闷,才和自己一起骑马的吗? “我……不过是想自己骑马。”说话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好,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教你。”赫连浴的声音一直都很好听,这一点她不否认,可是他这句话却让凤凰一瞬间迷了神,凤凰不知道的是,这不过只是片刻温存罢了。 第四十九章 短暂的温存(3) 浩浩荡荡的送嫁队伍在官道上前行,墨主的嫁车中却空无一人,凤凰随赫连浴策马前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路上两人始终有说有笑,却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绣君,爷他怎么了?”刚从天山归来的夏荷子感觉颇为惊异,王爷的想法很少有人能明白,而且他不容许旁人去猜测他的心思。 上官绣君摇,“不知道,好像爷和公主发生了些什么,你不知道,昨日他们一起回来时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凤凰公主直接发火走人,王爷也是绝口不提。” “真没想到我不过除去这些时日,发生那么多事。” “荷子,你不知道你不在,我有多寂寞。”魅夜不知何时从他们之间窜出来,“一往情深”地看着夏荷子。.info[] “是吗?”荷子对着他一笑。 “当然,我发觉没有荷子的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他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是他的肚子度日如年,夏荷子不光医术了得,做菜的功夫也是一流。 “就你贫嘴。”夏荷子口中随埋怨他,心里却顿时快了许多。 凤凰欣赏着沿路的美景,而赫连浴则会时不时地向她介绍幽蓝的风土人情,幽蓝所处之地皆是富庶之地,所以不怪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国家。 “那边是?”凤凰抬眼看去,竹林深处隐隐约约有一座外表奢华的建筑群,在这山野之中,为何会有如此格格不入的地方,自然心存疑问。 “那……那是皇上的行宫。” 凤凰摇,“啧啧……” 赫连浴看她一脸的不舍得,却也好笑。 “公主又想到什么了,看样子不十分开心啊。” “开心,如何开心,这荒郊野外还需要行宫,劳民伤财,而且劳民伤财也就算了,那皇帝一年能来几次,不过是白白浪费了土地,这么大的地方,还需要人打扫,维持它原有的样子,不是浪费人力吗。”她一脸正经,老妈说过人不能浪费,她是在这样的教育下过来的。 “……”赫连浴的脸顿时阴沉下来,因为她不知道的是,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皇上的行宫,而是他赫连浴的筠园,他第一次与楚筠相遇的地方。如今竟然被这丫头批判的一无是处,而且他居然不能反驳,因为她句句是理,没有让他反驳的余地,经她一说,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三年不曾去过了。 “既然这样,公主想不想去看看,为它平添人气。” “好呀,可是不用赶路吗?” “婚期在初十,还有些时间,只是没想到公主如此着急要嫁给我。”赫连浴微微一笑。 凤凰白他一眼,不过才记起来她是要嫁给他的,而且是因为那段宿世恩怨,他与她应该是仇人,如今却可以这般坦然,她心中扬起一丝不安。 “暗,去筠园。”凤凰思考之际,赫连浴叫来独孤暗,一行人朝着筠园方向而去。 他们后面闪出三个人影,以犀利的目光投向凤凰…… 夕阳落幕,他们来到了筠园的门前。 凤凰跳下马,就见到雪柔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公主,雪衣姐姐说这里是幽蓝最漂亮的宫殿之一哦。” “是吗?”雪柔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似乎是在证明她的话没错。 “那就进去看看吧。”凤凰拉起雪柔就跑了进去,而雪衣只能在后面叫凤凰小心一些,也跟着进去了。凤凰左跑跑,右跳跳,穿梭在亭台楼阁中,赫连浴无奈的摇,自从遇见这丫头,他就颠覆了自己对于女人的看法,想起她,总是觉得快乐,或许是这丫头很会耍宝! “君侍卫,跟上去,小心公主的安全。” “是,王爷。”赫连浴没有在想下去,方才他心中居然产生一个对于他来说不可能的想法。 一回神,眼中的疑惑顿时打消,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意,看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五十章 婚约的真相 皇上的行宫,这应该算独具一格的吧,全部是用竹子建的,大半部分都是架于湖面上的房屋,弥漫着一种清新淡雅的香味,通道都是建在湖面上的桥,清澈的水下可以分明的看到那些游动的鱼儿。 “不愧是皇上的行宫,果然建的巧夺天工。”凤凰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却被雪衣听到了。 “公主,不可乱说,莫让旁人听见。”雪衣居然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怎么了?” “这不是皇上的行宫。” “可是,是王爷说的。” “王爷。”雪衣不做声良久,“公主,这筠园可不是皇上的行宫,而是……” 凤凰真是着急,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凤凰抓狂。 “是什么,说呀。” “是王爷建的。” “什么?”凤凰大感惊奇。 “嗯,是王爷亲手设计,院内一切都是按王爷的意思布置的。” 凤凰愣住,有些不解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实话。 “君侍卫,王爷呢?” 君御迟摇。 “你们三人去找房间,我要去找他算账。” 三人见势便想跟上,“不准跟来。”却被凤凰阻止。 凤凰来到湖心看见了魅夜与上官绣君,“公主。”两人对她行礼。 “不必多礼,请问王爷在哪里?” “公主找王爷有急事?”上官绣君会心一笑。 “倒不是急事,只是我非得问清楚才能安心。” “王爷啊,王爷应该在筠枫居吧,每一次来,他都会……”魅夜不经意地一说,却被上官绣君阻止。(..info) “筠枫居,可否告诉我在哪里?” 上官绣君本有些难言之隐,却似乎看见什么之后,平静的回答了凤凰的问题,“不如我带公主去可好?” “有劳了。” 凤凰跟在她后面,他们两人向着更深的地方走去,竹林茂密处,居然充斥着淡淡的雾气,似仙境一般美丽,如果外面是巧夺天工,那里面就薯斧神工了,就好像是天上降下来的神境。 “这里很美。”凤凰感叹。 “爷花了很多心思。”看来这里就是他赫连浴的。 “我可否叫你绣君?” “公主抬爱,自然可以。” “这筠园如此别具一格,看得出王爷花了不少心思,你可知他是为何人而建。” 上官绣君脸色一变,似有难言之隐。 “绣君,你不必对我隐瞒,其实王爷已有自己心爱的女子,对吗?” 上官绣君虽然不发一语,但是她的表情已经让凤凰知道了答案。 说话间她们就来到了这最深处。 “公主,这就是筠枫居。” 两人还未靠近房子,就听到了人声,似乎是独孤暗。 “爷,我们回吧。” 赫连浴仔细端详着门口的那盆兰,没有反应。 “爷。” “暗,帮我从幽蓝请一个最好的花匠来照顾这花,这盆蕙兰可是楚筠最爱的。”赫连浴不悦地看着有了一丝损伤的兰花,“你方才说什么?” “我是问爷您要不要回去了,明日还要赶路。” “还有几日可到幽蓝?” “尚需三日。” 赫连浴又一次出神。 “暗,我有些犹豫,我这么做究竟是好还是……” “爷,我们一直都想问您的理由。” 赫连浴苦笑,世间的人也许都不懂为什么他会娶仇人的女儿吧。 “你究竟要怎样对付雪朝?”身后响起了凤凰的声音,独孤暗一惊,赫连浴却丝毫不改面色,连转身都没有,就好像知道她该在那里。 “公主何出此言?”他慵懒的声音就这样在凤凰面前响起,赫连浴转身,却没有想到对上的不是愤怒和冷漠,而是如同往日一般的淡然…… 第五十一章 无可奈何 凤凰很平静地站在那里,两个人都暗暗揣测彼此心中的想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赫连浴向独孤暗和上官绣君使了个眼色,他们二人便下去了。 凤凰看着眼前的屋子,心中思绪万千。 “这筠园是王爷您的吧?”她虽说是询问,实际上答案她已经知道了。 “我从没说过不是我的。” “你说是皇上的行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家之地皆可是皇上的行宫,再者我所造筠园之所需皆出自国库,所以我说是皇上的行宫也并无不可。” 他狡辩的能力还真是让凤凰佩服。 “好,这园子之事就算了,那我再问你,你究竟有何目的?” “公主此话怎讲?”赫连浴眉眼中有着嬉笑的味道。 “既然话已说到此处,那就讲明白吧。王爷,这园子应该对于你有特别的意义吧。” 赫连浴不由得沉默,他没有必要说什么,她应该知道了,这丫头是很聪明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王爷,既然有了心爱之人,为何还要执意向雪朝提亲,而且……” “而且本王与雪朝有不共戴天之仇,公主想问这些?”赫连浴打断了她的话,而且极其轻易就说出她心中的想法。 “是,我是想问,杀母杀妹之仇,想必你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是绝不会放过我父皇,甚至……是他的亲人,而你,不单单是十年没有动作,如今却要娶我,这有违常理吧。” 赫连浴双手亲拍,这样聪慧的女子,只可惜…… “不错,这仇我是一定会报的,而且我要让他血债血偿。”赫连浴眼神中出现了深深的仇恨,他是那么可怜,凤凰面对此时的他心中浮起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想法,抱着永远放不下的仇恨活着,这样该有多辛苦。 凤凰摇了,“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冤冤相报何时了?” “墨主可听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怎样说都好,难道你的计划中不包括我?” “老天让你命不该绝,那纸婚书是你母后为了让你保命的。”凤凰眼中透着不解,赫连浴知道凤凰决不会明白十年前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十年前,雪孤带着自己的人马闯入我们的家,不分青红皂白就说要杀了我们,一把寒光四射的刀,直愣愣地穿入娘亲的身体,还有与我龙凤而生的妹妹,你知道吗?我想喊,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放过害死娘亲和妹妹的凶手,我要让他血债血偿,所以我没有出一声,等待着他们离开。” “那后来?” “后来,后来你的父皇,仁慈的雪朝天子,下令一把火烧灭所有证据。”赫连浴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不可能。”凤凰当即就反驳于他,虽然只有半月,但是她能感觉到雪孤是一个好君主,更是一个好父亲。 赫连浴摇,“对你,当然不可能,虎毒不食子。”他是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一心认定了那就是真相。 “那你,后来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因为你母后。” “母后,你是说烟妃?” 赫连浴摇,“居然连自己的母后都忘了吗,灵王后。” “灵王后救了你。” “是她让人将我从火海中救出,并且一直收留我,后来幽蓝的暗探找到了我,我才回到了幽蓝。” 如此的身世确实令人同情,可是凤凰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赫连浴要求联姻的真实目的。 “为了报答灵王后的救命之恩,我答应了她一件事。” “你不是想说她要我嫁给你?” 赫连浴点了点头,却让凤凰真真明白了一件事,这灵王后果然阴毒。 第五十二章 盛世幽蓝城(1) 这样的婚约着实可笑,那灵王后竟然临死都不让烟妃好过,她知道赫连浴必会不惜舍弃一切去报仇,而要凤凰嫁与赫连浴,根本就不是想要救自己的女儿,而是让烟妃受尽折磨,让凤凰与烟妃母女相隔,再者赫连浴绝不会碰仇人的女儿,如果让凤凰嫁给他,不过就是相当于守着活寡度日。.info[] “王爷您当真是守信用的人。”她冷笑一声,似乎轻易就可以看穿赫连浴,她是傻,但是很奇怪她却深知赫连浴心中的想法,那么了解一个人,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日内,对她来说是第一次,她并不知晓这又代表了什么。 “我本身就是守信之人,况且让你来到幽蓝,便可留你一命,那时我保住一命,那我也为雪孤留下一脉。” “王爷,您是这么好心的人?”凤凰带着完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很难想象就在过去的两天,她曾经那么相信一个人,而且就是眼前这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人,“您不过是想让父皇提前体验一下失去至亲的苦痛,也许你还会散播消息,声称我过得多么痛苦,受了多大的委屈,然后让父皇痛不欲生。.info[]”她脑袋一下灵光了许多,至少比穿越之前懂得的更多。 “句句都说到我心中,公主,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我们……”他略微停顿一下,凤凰正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我们一定可以成为知己。”凤凰心中松了一口气,老实说他还真怕刚才他会说出什么他会爱上自己的话,想想并无可能。 “知己,你以为时间上的知己那么容易寻觅吗?我觉得你可以不必娶我的,即便要留我性命,也有其他办法。”凤凰觉得这赫连浴绝非那么简单的人,他如此行事,恐怕事有蹊跷。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难道是凤凰原有的智商在脑海中作祟。 “你认为呢?” “我怎能猜得到王爷的想法,只不过想来王爷并非单纯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恐怕都有不能言之的理由。” “你既然说我不能说,为何还要问?”赫连浴挥一挥扇子,转过身去。 “王爷不说也罢,但是我奉劝王爷一句,切莫因为一己之私,置天下于不顾。”凤凰不喜欢战争,古往今来,战争带给人的只能是流血和伤害。 “公主多虑了,你还是担心自己的父亲吧,这只是我和她雪孤的事,我不会让老百姓受苦,可是令尊的性命我非要不可。”他眼中闪烁的是仇恨之火。 “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不觉的狠心吗?” 凤凰不可能无动于衷,虽然不是自己的父亲,可是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凤凰失去父亲和亲人,从此只能孤苦伶仃的,即便三年之后回来了,不也只剩下痛苦和无尽的悲哀吗?这仇恨要绵延到多久。 “狠心,你不觉得你说这些无异于自掘坟墓吗?雪孤可曾有过善心,不论什么理由,如此残忍的杀害了我的亲人,一直在我生命中的亲人,这就不叫狠心。”赫连浴自然什么都听不进去,十年的累积,让他只懂得恨。 “罢了,公主,既然话说至如此,我不妨告诉你,我娶定你了,静安王妃的虚名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我也可以给你,可是今天在我最心爱的园子里,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以后想怎么样我不管,可是你只要当静安王妃一天,就要懂得该守的规矩,这名头你也要给我顶好,否则本王不会客气,回去吧。”赫连浴阴冷无情,凤凰自然吓了一跳,什么人可以这样变换自己的情绪,如此迅速,没有预兆。 “那王爷的意思是以后如若我想离开,可以随时离开。” 赫连浴先是紧皱一下眉头,而后轻轻点了点头。 “凤凰明白,王爷请放心,那我就回屋了。”凤凰转身离开,不曾看到赫连浴眼中的犹豫。 他的眼睛瞟向了那株蕙兰,他真的喜爱蕙兰吗? 其实他最爱的是茶梅,只是母亲也爱这种花,为了不让自己想起那段往事,他已很久不曾种过,连看都不愿看到,可是为什么凤凰带给他的感觉就像那迎风飘香的茶梅一般,令他不自知地改变了自己。 第五十三章 盛世幽蓝城(2) 将军府―― 初尹言今日并未上朝,一个人在花园中踱步,脸上一会焦虑,一会思考,就像心中有解不开的结一般。 突然,从远处传来清雅的箫声,清幽祥和。 初尹言挑眼望去,一摸熟悉的身影在亭中站立,很奇怪有的时候他觉得箫夜儿与歌一笑的一刀两断透着些古怪,他自然不是省油的灯,早就派人去调查过,可是却至今杳无音讯,所以对于箫夜儿他心中一直有疑问。可是为什么他要三番五次地去救他,甚至不惜以铁面杀手为代价,说出来世人会觉得是一个笑话,就是一种依恋的感觉。 少年成名,他承受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胜了就是大家口中的少年英雄,如若败了就要受千夫所指,那些人全部会倒戈相向。三年前他吃到被封为将军以来的第一次败仗,心高气傲的他郁郁寡欢,就在一笑楼第一次听到了那如仙乐一般的箫声,就像可以抚慰心灵一般,久而久之他发觉自己戒不掉这种感觉,所以他将箫夜儿当成了知己。 “吟秋,不知道何事让你如此?”他在初尹言发愣时不声不响地来到他身边。 “没事,不过朝堂之事,习惯了。” 箫夜儿对他相视一笑,“世间人总是自扰,徒增烦恼,以前的日子腥风血雨,现在这种日子平淡如水,可是让我很快乐。” 初尹言看着他的笑容,不禁暗自思量,不一会也展露了笑颜。 “公子说得对,我不过是庸人自扰。”初尹言松了一口气,“浴王爷的事我管不着,如果涉及到幽蓝之事我再自扰吧。”他无心的一句话却真真切切听进了箫夜儿心里,原来他在位静安王爷烦心吗? “一笑,那位客人又来了。”楚筠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整,终于接受了事实,只要浴王爷还能对她一心一意就可以了,反正她爱他,让一步海阔天空。 歌一笑满脸的无奈,那位可是她招惹不起的人物,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起,他天天来一笑楼,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她自然明白,那位就是为她而来。 “要不要,我去应付他。” “不必,我去,我一定要同他说清楚。”歌一笑本就不喜欢拖泥带水,她快步走向一笑阁。 “皇~~公子,您这么频繁出宫,恐遭人闲话啊。”宫中老臣魏公公在一旁苦苦劝谏。 “魏公公,朕可有松懈国事?” 魏安摇,“从来没有。” “那这幽蓝国的一切可还正常?” 魏安又只能摇,如若不是如此,恐怕就算拼了命他也不敢陪皇上出宫。 “那不就结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我出宫?” 魏安长呼一口气,正打算再次,门口却响起了声音。 “当然有理由。”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赫连容风不禁欣喜,难得出宫,他肯把时间全部花在这一笑楼,自然有他的理由,他的理由就是歌一笑,这个吸引他的女子。 “不知歌老板有何见解?” “皇上怎知是我?” “感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歌一笑这才推开门,“皇上,我已说过一笑楼恐怕无法长期招待您。” “进门皆是客,你没有理由挡住任何一个客人。”他眼中闪着光芒,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一个英明的君主,这个理由的确让歌一笑无法拒绝。 “皇上,您如果明白,就当知道您的安危事关天下,如若您在这一笑楼出了什么事,我万万担当不起,您想让一笑安心的话,就请不要来一笑楼了。”话语中透露着决绝。 “你……”赫连容风说不出一句话,这样固执的女子,他也不懂为何会对她心心念念,可是不能否认自己对于她的确有很大的兴趣。 第五十四章 近在咫尺的幽蓝城 赫连容风突然露出了一个笑脸。 “歌老板,我并非是为你而来,你想多了。”赫连容风坐下,示意魏公公倒茶,他将一杯推倒歌一笑面前,“歌老板,请坐。” 歌一笑当时的心情可谓错综复杂,这皇上自那天起天天到一笑楼报道,不是为了她,难道……是为了一笑楼里的男人们。没听说这皇上有那方面的问题啊,歌一笑抛开自己那种异想天开的想法,他说的都能信吗? “不论为谁,皇上总在外面行赚自然会有诸多不便。” “你在担心朕?”眼眸中似是嬉笑,可是绝大多数是认真,歌一笑竟然会为他这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语心跳漏了半拍。 “皇上的安危自然是整个幽蓝子民关心之事。” “是吗?歌老板不必担心,我的安危绝不会与一笑楼扯上干系。”他终是失望,没有等到自己要的答案,不过赫连容风是谁,他可是当今之霸主,虽然不及皇叔的潇洒冷酷,可是凡是他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得到,一瞬间看向歌一笑,早在那日他心中就决定了,他一定要得到歌一笑。 “既然歌老板如此说,我今日就先走了,不过明日我还会来的。”他站起身,魏安在前面打开了门,而歌一笑却愣住了,他明日还要…… “你等等。”随着歌一笑的叫喊,一抹身影在他们面前被绊倒,可是赫连容风眼疾手快,一把搂过那人,歌一笑回过神之时,只见赫连容风左手搂住了凤桐的腰,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凤桐,莫名的发现更让她惊奇,赫连容风的表情怎么那么怪,难道她的猜测是对的,皇室不能说的秘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歌一笑才想起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好久了,待她反应过来想拉开两人之时,已经有一双手拉开了他们,逍遥游的脸上自然是愤怒之极,居然敢碰他的女人,虽然凤桐在众人眼中是比女子还漂亮的美男子,可是不至于像这个男人一样盯着凤桐看那么久。 歌一笑平复自己的心情,“凤桐,怎么如此不小心。” “老大,凤桐没有注意这楼梯上的水迹,冒犯了客人。”凤桐挣开逍遥游的怀抱。 “不碍事,歌老板,我告辞了。”赫连容风带着魏安快步离开。 歌一笑讶异于他的所作所为,他的样子不太对劲,莫非他是真的看上自己一笑楼中的……男人了。 “凤……凤桐,你找我何事?” “王爷不日要进城,即将迎娶雪朝公主。” “没头没脑地说这个干嘛?” “明日午时,定取公主之性命于城郊明华寺。”歌一笑脸色稍变,看着凤桐手中拿着一张写满字迹的方形丝绸,她看过内容。 “这东西从何处而来?” “是今天一早送到王府的,老廖接到后就拿到一笑楼了。” 歌一笑沉默着思考了很久。 “老大,我们要不要有所动作?”逍遥游很久没有动过手了,心里自然有些痒痒。 歌一笑摇,“不可,我们不知对方身份,贸然行事只会了自己,王爷那边有四大护卫,定会没事。” “可是敌人在暗处,恐怕他们倒是应对不暇。” “那就用追风传递消息,告知王爷他们。” “是,老大,我这就去。”凤桐当下就离开了。 “桐儿,我陪你去。”逍遥游急急忙忙下楼,深怕凤桐再出什么事。 歌一笑无奈的对逍遥游摇,就因为这样,世人才会传一笑楼不是正经地方,其实不过就是普通酒楼,外带一些高雅艺术,可是就是这两个活宝弄得一笑楼风气不纯。一个皇上就够让她头疼的了,现在王爷那边又有事,她是招谁热谁了,非得管这些事。 第五十五章 袖箭惊魂 凤凰看着这片土地,心中一片怅然,她要为幽璃找的东西还没着落,如今赫连浴有口口声声要报仇,雪孤怎么说都是凤凰的父亲,如果他和烟妃死了,凤凰怎么办,她最怕那种“子欲孝而亲不在”的悲剧,凤凰甚至还不知道烟妃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究竟怎样可以帮助他们。 雪衣和雪柔都觉得好生奇怪,公主自从前天去找王爷之后会老就像变了个人,总是会自己发呆,一会眉头紧锁,一会眼神呆滞,不知王爷说了些什么。 “公主,公主。”雪柔轻唤两声却不见丝毫反应。“公——主!” 雪柔发挥自己大嗓门的优势,却吓坏了凤凰。 “我不是聋——子。”凤凰真是要被她气死了,自己在想问题,雪柔却在旁边打扰,索性她也叫喊一番。 “可是,可是我叫公主您都不理我。” “我在想事情。” “公主是在想您与王爷的事。”雪衣从包袱里拿了些吃的给凤凰。 “雪衣你这丫头太过聪明。” 咚―― 包袱里掉出了东西,凤凰看过去,急忙捡起,那是走的时候烟妃给她的东西,是由言云姬转交的,里面是什么她一无所知,只是云姬千叮呤万嘱咐一定要保住这东西,将来没准可以救命,难道,烈炎宫要的就是这个。 “公主,这东西。(..info)” “它对我很重要,现在好像还有人要将它夺去。”凤凰递给雪衣。“雪衣,我将它托付给你,放在你身上,他们才会想不到,你要好生保管。” “是,公主。” 部队突然停了下来,凤凰拉开帘子,眼前是蜿蜒的石梯,石梯的尽头赫然写着“明华寺”三个大字,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千年古刹。 “君侍卫,怎么了?”凤凰看到身边的君御迟问道。 “我去前面问问王爷。”君御迟上前没到赫连浴那里,独孤暗同时过来说了赫连浴的意思。 天色渐晚,幽蓝城近在咫尺了,也不着急一时半刻,就在这明华寺中歇息一宿,待明日直接进幽蓝城。 凤凰跳下马车,自从那天之后,她还是老老实实坐马车吧,与他同骑,想想都觉得恐怖,什么时候她开始害怕起来了,按照那帮损友的话来说,没心没肺,呆头呆脑的人是不存在恐惧的吗? “公主,请吧。”赫连浴已踏上阶梯,却迟迟没有见到凤凰,回头一望,那丫头又露出那种思考的表情,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那种呆呆的样子,他不禁会捏一把冷汗,因为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好。” 进庙要诚心,步步要注意,左脚先抬起,门槛要切记。 话说凤凰到寺庙之类的地方总是要小心,有一些规矩要守,因为外婆信奉佛教,所以从小她就知道了一些注意事项。 奇怪的是赫连浴居然也懂得这些,反而是新奇地看着她。 “原来公主也懂得这些吗?” “不行吗?佛家圣地我不想和你吵架。” “什么时候我们两个要如此说话了,就像……仇人一样。” “我们不就是仇人吗。”一句话堵住了赫连浴的嘴看。 没错,他们就是仇人,而且是即将成为夫妻的“仇人”。幽蓝城距此处不远了,一踏进幽蓝,他们的命运又将如何呢,没有答案的未来…… 第五十六章 箭雨飞飞 明华寺的斋菜果然是一等一的好吃,而且听说是主持亲自下的厨,这全靠赫连浴的面子,因为赫连浴同这老方丈有莫大的渊源。 “雪衣,我还要。”在凤凰吃干净第八碗素面的时候众人皆瞠目结舌,这公主瘦瘦小小,却没想到如此能吃,惊呆了的还有雪衣和雪柔,她们才发现自从那次之后公主的食量确实大了不少。 “好,公主。” 赫连浴倒是无所谓,她要吃的那山珍海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只是她那种不顾形象的吃相确实令他大开眼界,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凤凰是与众不同的。 “大师,不知后院那两间房可有人住?” “回王爷的话,我已命人打扫完毕,您可与王妃一起到明苑。(..info)” “有劳大师。” 凤凰心满意足地吃下第八碗素面,如果在这么吃下去,恐怕又该惹出笑话,可是她还是没有饱,也不知道是因为面太好吃,还是自己很多天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她的胃口特别好。 “公主,我们上明苑吧。”赫连浴在一旁催促她。 “好。”凤凰无奈,只得跟着离开。 “雪衣,雪柔。” “是,王爷。”赫连浴突然停下,转向两个丫头。 “你们随大师前往厨房,取些特制的糕点给公主。”话音刚落,凤凰就直愣愣盯着他,他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额,是,王爷。”两个人随着方丈离开。 “公主,我们走吧。”赫连浴不管定住的她,只说了一句话。 凤凰又以愣愣的表情跟了上去。 “公主,这幽蓝比于雪朝怎样?” “繁华不已,雪朝偏远之地怎可相提并论。”她实话实说,不过她还是喜欢雪朝,至少在那里,她就像神一样被人茅着,她可以自由自在,不用藏着掩着。 “金银黄沙而已。” “王爷不过是见惯了,不曾看到没有金银的人们的日子。” “你错了,我见得比谁都多,没有钱的人,或是天下巨富,两重人性。” “自是如此,王爷怎么突然感叹起这些。” 赫连浴没有答话,不过以很快的速度将她搂进怀中。 “你这是干嘛?放开我。” 赫连浴把她护在身后,从凤凰身后的柱子上拿下那支袖箭。 “今夜子时,明苑林中。”凤凰从前只是在电视剧中知道有飞镖或者什么的,今天看到了真面目却着实吓了一跳,因为那镖的目标就是她。 “这是?” “公主,不必担心,或许就是之前绑了你的那帮人。”他用坚毅的眼神告诉她没有事,他不会让她出事,所以她选择信任他。 “那我们回去吧。”凤凰绕过他向前走。 他看着她的背影,为什么她会那么相信他,他绝不是女人可以相信的人,特别是她,怎么能随便就相信自己。 “少主,为何不直接劫走雪朝公主,反而要打草惊蛇。”屋檐之上,那几个身影越发清晰。 “银扇,你以为赫连浴好对付吗,就凭他胆敢向我们宣战的气魄,就可以知道此人极有城府。” “所以少主。” “当然要耍些手段。”他的眸子飘向那个许久不见的人,他在心中默念我们又见面了。 第五十七章 小小手段 赫连浴陪着凤凰来到这明苑。 “好清幽的地方。” “佛门之地,皆是如此。” “王爷,我们当真要留在这里?” “有何不妥?” “如果方才射镖之人的真的来到,那么这佛门清净之地会不会遭受玷污。” 赫连浴面朝东南方,“你放心吧,这里不是明华寺中。” “什么?” “我说这里不属于寺中,它不过是皇家的别院。” 凤凰才意识到方才他们走了好长的一段路,而且这里也断然与寺中之景色不同了,多了些浮华之气。赫连浴为何要远离明华寺,而且接到那支袖箭时是如此淡然,莫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info[] “原来如此,我的卧房在哪里。”凤凰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居然是习惯被他利用了吗? 赫连浴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就是这间。”他推开房门,凤凰一句话都没有说,径自进去了。 许久没有声响。 “王爷,有什么话您不妨与凤凰直说。”隔着门板,那个伟岸的身影她还是可以看见。 “我……” “您想让凤凰干什么,就直接说了吧,不知道那群人于王爷有何用。” 赫连浴没有说话,想来这事不是她可以知晓的。 “幽蓝隐患,吾必除之。”他可以告诉她的也就只有这隐晦的几个字。 凤凰在脑海中回忆起几天前的点滴,她曾见过的那个红衣男子,烈炎宫与朝廷又有什么干系,千方百计地想劫持自己,真是为了那件东西。 她在圆桌旁坐下,平常的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在家抱着零食看电视,或是三五好友出去玩乐,这一个月以来颠覆了自己的生活,经历了那些做梦才会有的事情,对了,赫连浴不也是幽蓝皇族,对于幽家的事情他多少也该知道一点。 “王爷,凤凰有句话不知可否一问?” “公主,如果我说不,你就不问了吗。”他以戏谑的口吻调笑,“问吧。” “这幽蓝的幽家王爷可知道。” “当然,幽蓝之大家族,凡我幽蓝子民都知晓。不过公主居然听说过幽家,这让本王没有料到。” “我,我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听闻幽蓝皇上的皇后只能是幽家的女儿,这种规矩罕见,所以就想仔细了解一番。” 赫连浴才想起容风,再过不久不就要纳后了吗?赫连容风虽然名为他的侄子,实际上两人就像是兄弟一般,肝胆相照。 “没错。” “怎么会有如此古怪的规矩?” “这我并不十分清楚,祖上就有,不过独独只有第五代君主赫连霸那个时候很奇怪,将幽家两姐妹都娶了,可是史书上记载不知为何他将幽璃皇后逐出宫外。” 凤凰终于听到想要的重点,欲再接着问下去的时候,房门外又闪过咻的一声。 她急忙打开门,赫连浴挡在她身前。 “小心,他们来了。”整个明苑陷入一片箭雨中,四面八方飞来的袖箭挡住他们的去路,退进门中,窗外的箭雨就没有断过,赫连浴嘴角划过一丝笑容。这一次,他一定要灭了烈炎宫。 “公主从小路逃脱吧,暗他们就在前面,他们会保护你的。”赫连浴打开了后面的纸窗。 不疑有他,凤凰爬上窗沿。 “那你呢?” “我,我要亲手抓住这帮乱臣贼子,快走吧。” “小心。”说完这两个字,凤凰提起裙摆向前方跑去,为什么对他说一句叮嘱的话语会让自己如此害羞。 第五十八章 明苑林大战 凤凰独自从窗后逃出,一路向南,不知跑了多久,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info好看的小说) 莫非赫连浴又欺骗她,看来还是不应该相信他,他就是一大骗子。 “你又骗我,到底人啊?”空旷之地,她的回声在这山林间回荡了好几声。 “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朵凤凰想忘都忘不了的血色罂粟花,然后那种熟悉的危险感有扑面而来,没错那个危险的男人此刻从天而降,身后只跟着银扇和那个小姑娘。 “是你们。” “公主,别来无恙。 凤凰对他礼貌性的一笑,“看不见你们我当然好喽。” “大胆,竟敢对少主无礼。”为什么她还是抱着那只猫呢,脾气还是这般的孩童。 魔焱倒是不介意,上一次他放过了她,可是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事到如今,即便他想放过她也不行了,除非她拿出那样东西。 “那枚暗器和那张字条都是你们的杰作吧。” “当然,赫连浴以为我们调虎离山,实际上我们就是在这明苑林中恭候您的大驾。您的好夫君,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您的命做赌注啊。” “什么意思?” “公主,我们早就送信到王府告知我们会在明华寺下手,可是赫连浴偏偏不信邪,还敢在这明华寺逗留,看来你的命他没有放在眼里,要不然他就是在同我们打赌。” 凤凰虽然在心里把赫连浴骂了千万次,可是话到嘴边变成了“那是王爷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 “公主好胆识,真如此相信你的夫君吗?”莫言这句话中只有他自己知道略微带了些酸味。 “我不信他,难道信你吗?” “也对,只可惜现在你要落到我们手中,这一次你没有那么容易逃脱了。”魔焱心中还是闪过一丝阴霾,毕竟他曾经救过他,只是没有属上自己的名字。 “你什么意思?” “那明苑之中不过是烟雾弹而已,赫连浴一心以为我们会藏匿于明苑之中,根本没有在这里布置人手,公主还是自求多福吧。” 老妈说的对,男人都是不可信的,特别是你对你有着深仇大恨的男人,更是不可信的。 自从穿越以来,她的确一直都在自求多福。 “银扇,请公主同我们上路吧。” “是,少主。” 银扇步步进逼于她。 “公主,请跟我们走吧。” “我偏不,跟你们回去自寻死路。” “那就只能得罪了。” 银扇右手做出动作,意在点。 月黑风高之夜,清风徐徐—— 一颗石子弹在银扇的右肩上,正正好好在银扇的极泉上,顿时就不能动弹了。 “小小手段,妄图骗过我赫连浴,阁下数于自信了吧。”赫连浴手中还有一枚石子,把玩在手中,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魔焱妖媚的一笑,“怎敢小看当朝王爷,王爷功高盖主,又何曾是我一介草民可小看的。” “这天下不是赫连家的,是天下百姓的,烈炎宫少主又怎是一介草民。” 面对魔焱的挑衅,赫连浴自是不甘示弱地予以回击,言语交锋之间,似乎有着一触即发的火花。 “王爷自是大将之才,如今我为鱼肉,任君主宰。” “恐怕是你误会了,这里只有本王一人。” 魔焱眼中先是闪过不解和疑问,很快又恢复往日的邪魅。 “看来王爷是英雄惜英雄。” “那就要看看阁下是否是英雄了。” “若我赢了,公主我可就带走了。” “悉听尊便。” 凤凰没有一句话能插上嘴,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赌注。 第五十九章 另有其人 银扇、仙子以及凤凰三人立于树下,魔焱运气而上,落在与赫连浴相对的树上。 “魔焱,你三番两次要抓公主,意欲何为?” 魔焱冷哼一声,“这一点王爷不必知道,我也不会告诉王爷。” “难不成你相信圣魂精魄在雪朝吗?”赫连浴淡淡的说出四个字,让魔焱颇感震惊,原来他知晓自己的目的。 “在于不在,我自己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劳王爷费心,只是现在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保住王妃的命吧。” “本王的王妃,不劳阁下心。” 凤凰眼见两人如此兴奋,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赌注,以前觉得武侠是那么虚幻,可是如今亲眼看到了人飞到那么高的树上,自然是新鲜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武学天赋,不如学上一招半式,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她,暗自想着这桩没事,却看见天空闪过红色的一道光线。 魔焱长袖一扇,顿时一道红光向赫连浴袭去,那便是魔焱独门绝招之一——血袖手,赫连浴回身一挡,红光打在他身后的树上,粗壮的树顿时倒地,赫连浴站立于树上纹丝不动。 逃得过血袖手的人世上没几人,魔焱冷笑,自己遇到对手了,真是令人激动啊。 赫连浴一身白衣,与魔焱那火红色的妖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条缎带突然向赫连浴飞去,赫连浴向左一侧,拉住了缎带。 “好棒。”凤凰不禁在叫好。 “自不量力,那丝缎上的毒准能要了他的命。(..info)” “你说什么,丝缎上有毒。” “烈炎宫的独门毒药,你的王爷夫君恐怕命不久矣。” “喂,赫连浴,那缎带上有毒啊。”凤凰冲着赫连浴大叫。 赫连浴和魔焱顿时觉得哭笑不得,现在叫喊还有用吗? 魔焱知道那毒根本不会伤害到赫连浴,因为只有他看见了赫连浴运气挡住了缎带,而后放手,轻飘飘的缎带随风飘落。 “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不要留在世上。”说着赫连浴以掌力穿碎了缎带。“试够了吗,魔焱,我可要动手了。” 两人皆是赤手空拳,魔焱没有说什么,突然飘在了空中,他是神仙吗,没有任何着地点。赫连浴终于逼他出手,传说中魔焱只有使出这云荡飘之时,才会展现自己真正实力,看来他的小心应付了。 银扇心中自然明白少主很久没有使出云荡飘了,看来这静安王爷如同传闻一样不好对付。如若少主输了,当真要放过公主吗,他心中自是盘算许久。 魔焱以十足的功力又施展出血袖手,却不想天空闪过一道银光,侵没了红光,赫连浴右手持着一柄寒剑,薄如蝉丝,在月光下更是平添几许寒气。 魔焱对着那把剑眼眸一暗,右脚一登也不再磨蹭的发招,直接近身攻击,赫连浴说来奇怪,以左手迎战,并未动右手的剑分毫,魔焱也让他一只手,表示公平。两道光束在天际蔓延开,一红一白,成为这个夜晚最美丽的点缀。 “二十。”赫连浴突然说了一个数字,右手开始发招。把玩着手中的剑,魔焱双掌接招,两人都以极快的速度穿梭于树间。 “你父亲当时让了我二十招,现在我可还给你了。”近身时,赫连浴在他耳边说出他最想知道的话。 魔焱一个愣神,被赫连浴击中一掌,缓缓落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果然,你知道父亲。” 赫连浴悠悠落地,“你看到这剑,就该知道。” 两人不语。 而银扇看到少主失败,更加坚定了一个决定…… 第六十章 终于到达幽蓝城 魔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败了,本来看上去两个人应该不分上下才对,一瞬间魔焱竟然败北,此中缘由恐怕只有二人知晓。 赫连浴眼中寒气逼人,逐步走近魔焱。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咳咳……可是我父亲的事情你得让我明白。” “世事要那么明白,不过徒增烦恼。” 魔焱露出一个笑容,“我找了那么久,终究是让我找到了。” 赫连浴在距离他三步左右的地方凝神聚气,地上的树叶都随气而动,他抬起右手,掌风渐渐对准了魔焱……他要杀了他。 “慢着。”赫连浴听到一声大喝之后,凝神屏气,将气缓慢运回丹田,避免了运功走火,看向那边声源处。 银扇右手钳住了凤凰的脖颈,“赫连浴,你若敢伤害少主,我就用公主给少主陪葬。” 赫连浴杏眼一挑,踱步远离了魔焱,他本就不打算杀了他,这出戏没了魔焱还怎么唱下去,刚才不过是为了试试他。 他站在银扇对面,“好,我放过他,你也放了公主。”收回自己的软剑,将其环绕在要上,他对银扇正色道。 “少主,您和仙子先走。” 魔焱起身,想运气却提不起来,方才赫连浴那一掌掌力并不强劲,为何自己现在如此无力,“银扇,放了公主,我魔焱绝不做此等小人行事。”魔焱神色中有丝丝慌张。 “少主放心,银扇会代替少主留在此地,绝不会伤害公主,请少主为烈炎宫的众多教徒考虑。”银扇素知魔焱的脾气,他绝不会赚银扇对着仙子使了一个眼色,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了。 最后,仙子走到魔焱身爆乘其不备,不知撒了什么东西,魔焱顿时失去了意志,而赫连浴则是真的站在那里看他们把人带赚凤凰觉得他就适意放走魔焱的。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银扇放开了钳制凤凰的手,从头到尾凤凰就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仿佛与她无关一样。 银扇就是知道魔焱会败,他看到那把剑之后就知道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出此下策。 “银扇得罪了。”他一副就义的模样。 凤凰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跑到赫连浴身爆在他旁边耳语。 “什么,你要我放了他。”赫连浴就像旁若无人一样说了出来。 “你干嘛那么大声。”她此时十分窘迫。 “为什么?”赫连浴逼问于她,这不过是赫连浴的怀柔政铂银扇的能力他早有听闻,他不会杀他,对于能宅他会首先判断能否为他所用,如果不能,那就…… 凤凰踌躇了半天说不出所以然,赫连浴倒觉得逗她玩自己得到的快乐会比较多,“不说为什么,休想。” 赫连浴说着便要放起烟花,让独孤暗他谬来。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凤凰在他身后大喊。 当然也被银扇远远地听到了。 赫连浴疑惑地看她一眼,“救命恩人?” 凤凰一个劲的点头,“在烈炎宫的时候,要不是他救我,我就可能死在那里了。” 赫连浴思忖了一下,然后对她点头,“好,看他救了王妃,就放他一马。”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凤凰很是兴奋,他居然为了她放了自己的人犯,于是她很自然地拉起了他的手,“谢谢你。”一面很开心地叫着,看她如此纯真的表情,赫连浴有些动容,而他知道这种动容是危险的。 “咳咳……”赫连浴轻咳几声,凤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开放了,这毕竟还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 “不好意思。”凤凰窘迫地向银扇跑过去,“你可以走了。” 银扇方才就听到她要赫连浴放了自己,“公主这是为何?” “报你的救命之恩。” “我对公主有恩。” “烈炎宫的玄地牢啊,不是你送给我的图吗?” “公主,救你的人不是我。您……”银扇还想说下去,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玄地牢,图纸,这一切可以联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少主。 “这样,不过你还是走吧,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可是以后不一定会见面,救了你就当我报答过他了。” “谢公主,银扇告辞。”银扇不耽误片刻,他的回到烈炎宫,少主这一招究竟意欲何为? 凤凰不知为什么,他说那人不是他的时候,脑中闪过了魔焱邪魅的脸,不过会是他吗? 第六十一章 悄悄出门 银扇走后,独孤暗等人就和赫连浴他们会合了,赫连浴为什么放过魔焱,这一点让凤凰颇为费解,甚至他根本不打算抓魔焱,也放过了银扇。 “公主,幽蓝到了。”雪柔那聒噪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凤凰掀开车帘,眼前金碧辉煌的三个大字——幽蓝城,气势磅礴。 “公主可知,这牌匾全是镀金的。”雪衣在一旁给凤凰解释。 凤凰再三观察,确实是不同凡响,可是这么大的字镀金,不可思议。 “幽蓝如此富有吗?” “当然,此中有些事不便在人前说,如若公主想听,等到回住所雪衣一一道来。” “好啊。”凤凰很是兴奋,毕竟看到的是一千年以前的景象,你要问有什么不同,她还真的说不出来,去过很多古都,并未有这般奢华,随便一座阁楼都是大家风范,就像是没有平民一般。 缓缓穿梭在这样的人潮中,凤凰还真有了古人的味道,不过她只在此呆三年,三年,不知道这三年会发生一些什么。 “公主,到了。”窗边传来君御迟的声音。 车缓缓的停下,凤凰在雪柔和雪衣的陪伴下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大字——清幽阁。 赫连浴已下了马,向她走过去。 “公主,这是幽蓝的习俗,为成亲之前,不得入门,皇上特赐清幽阁与你,两日后成亲。”赫连浴的声音有些冷意,不知道是自己,还是确实如此。 “知道了,王爷,凤凰定会好好呆在这清幽阁。” 赫连浴没有看他,带着自己的侍卫走了,看来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赫连浴确实对她冷漠了很多。 “公主,我们走吧。” 这清幽阁比不上筠园,甚至连明华寺的清幽都没有,虽然名唤清幽阁。 凤凰进了房间,便拉过雪衣坐下。 “雪衣,你方才说过,这幽蓝的富有不可言明,是怎么回事?” “有可说之处,也有传说之说”。 “何谓可说?” “当然就是幽蓝这几代君主了,英明贤德,这幽蓝本就处于极为富庶的地方,成为第一大国也不稀奇。” 想来历朝历代要繁衍下去,这两点很重要。 雪衣为凤凰倒上一杯茶,“雪衣不知道这事情的真伪,可是世人都说幽蓝有一笔天下无敌的宝藏。” “宝藏?”凤凰没有想到在这一千年前就懂得了宝藏的意思。 “还说这笔宝藏连着幽蓝的国脉呢。” 凤凰喝着茶,细细地听着。 “要说是从赫连霸那代传出的宝藏的传说。” 噗…… 凤凰听到那个名字,忍不住把水都喷出来了。 “你说谁?” “公主,衣姐姐说的是幽蓝唯一一个暴君赫连霸,雪柔都听到了。” 倒不是她没听清楚,而是听得太清楚了。 “雪衣,给我说的仔细一些。” 雪衣摇,“这其中的玄机没有人知道的,只是说赫连霸意外死在雪朝,这幽蓝子民厌恶了他的暴戾,非但没有报仇,还另立新君。可是从那时起传出了这一种说法,赫连霸将一笔宝藏的钥匙遗失在了雪朝,那笔宝藏不仅仅富可敌国,而且还攸关天下,其他的再无人知晓了。” 莫名的宝藏,遗失在雪朝的钥匙,即便凤凰拥有一颗不灵光的脑袋,她也该知道,这绝对和幽璃有关,并且自己随身带着的有可能就是那传说中极为重要的钥匙。 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了消息,看来来幽蓝的决定是对的,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帮助幽璃,顺顺利利地转世,然后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对,回去。 凤凰抬眼看到雪衣和雪柔,老实说她舍不得他们,甚至是君侍卫,一路相伴,成为了朋友。 还有莫名其妙的赫连浴,他是王爷,可是凤凰总是感觉他心中有不一般的悲苦,而且他对自己的态度始终是匪夷所思的。 第六十二章 美丽的“情敌” 凤凰才在这清幽阁呆了半晌就不行了,无聊到了极致。 “我决定了。”她站起身,打开呐朴的衣橱。 “公主,您这是要……” “我要出去。” 雪柔开心不已,而雪衣则是大惊失色。 “不可。” “好耶。” 两道不同声线的女声交织着,想也知道,雪柔是开心不已的那个,而雪衣则是苦苦劝谏的那一个。 “公主,马上就要行礼了,万一出什么岔子,恐怕对于我们不利。”雪衣自然是出口成章,苦口婆心。 “不会的,我保证。”凤凰思考了一下,“如果变了装的话,就更不怕惹什么岔子了。”翻了那么久,竟然没有男装,气得凤凰直想骂人。 可是如果,有人专门为王妃准备男装,恐怕那才该只得推敲。 “可是,公主。” 凤凰冷眼一斜,预示着自己生气了,她如愿看到雪衣无奈的样子,自然知道她同意了。 “可是没有男装啊,公主。”雪衣就是那种不放过一丝机会的人。 凤凰眉头紧锁,为什么这么好的主意就要这样流产…… “公主,我有办法。”雪柔虽然还是大呼小叫的,可是这次凤凰很喜欢她的大呼小叫,雪柔跑到一边翻箱倒柜,终于在最底部找到了那三套男装,看来她是蓄谋已久的。 过了许久,三人换好装束。 “公主,您这么一穿简直让世间男子都自惭形秽呢。”雪柔承认公主简直是天人,无论是男装或是女装,都能有那么一段风韵。 “就你贫嘴。” “公主,雪柔说得没错,是很俊俏。” “好,可是出门以后这公主二字千万不可出口。” “是,公——公子。”两个人齐声答道。 为了避过门口的卫士,凤凰她们不能走寻常路,留下一封书信,让君御迟不要着急,然后就从房间的窗户跳出,转了半天,才找到后门。 一出门空气都变得十分清新,环绕幽蓝城的是幽蓝最长的一条护城河,河上那是船来船往,好不热闹。凤凰也知道为什么,这清幽阁说来清幽,实际上清幽不起来,就是因为这幽蓝除于的繁华。 “我们要去哪里呢?”雪柔看着那些地方她都想去看看。 “不能跑得太远。”雪衣还是担心凤凰的安危。 只可惜,皇帝不急,太监急也没用啊。 “嗯,随便兜兜就好,雪衣记住去时的路,回来的时候可就靠你了。”她没有忘记她和雪柔是标准的路痴。 “是,公子。”三人向那更为热闹处“挺进”,却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 另一爆赫连浴则是离开朝廷许久,进了皇宫。 君圣堂居然空无一人,赫连浴悠悠哉哉的坐下,随意小憩一番。 睡梦中他双指夹剑,没有离开自己的位子,可是来人的剑极快,他向后一翻,睁开了眼睛。 “微臣不知是皇上,多有得罪。”赫连浴惊觉不是梦,而是真的。 “得了吧,皇叔,好功夫。“赫连容风将剑随手丢进了远处侍卫的剑鞘,赫连家的人皆是文武双全,当然除了几个败类。 “皇叔居然将公主带回来了。” “皇上知道了。” “这幽蓝上下传开了,有说你是为了报仇才提起这门亲事,有说你是为了折磨公主……” 赫连浴苦笑道,难道他在众人心目中就是如此残暴之人,不过他娶凤凰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确实残酷。 “容风,不论众人怎么说,这婚事总该有个了结了。” “就在两日后,朕主婚。”赫连容风劝不住他,不如按他的想法来。“对了,我去过一笑楼看筠筠,你是不是该给她一个交代。”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这次与平日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正王妃而已,不会有什么影响。”赫连浴似乎是在说服自己,“对了,你竟然出宫去了。” 赫连容风思及此,嘴角又扬起了微笑,“皇叔,我觉得一笑楼很有意思。” 赫连浴看到他不同寻常的笑容,心里颇感疑惑。 “好,那微臣告退了,去那很有意思的一笑楼看看。” “我也去。” “皇上不忙于政事,竟然四处游荡。”赫连浴变得极其威严。 “皇叔,您就别再给我脸色了,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现今国泰民安,我在宫中不是也没有太大的用处,走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行,皇上,请。” “公主,你看前面多热闹。”雪柔从出来以后就分外兴奋。 “那是什么地方?”凤凰也看着前面的热闹不禁疑惑。 雪衣问了一旁的人,“公子,那是一笑楼,幽蓝最著名的酒楼。” “博君一笑” 打开扇子,“赚去看看。” 三人向一笑楼而去…… 第六十三章 叫嚣幽蓝城 凤凰三人走进一笑楼,迎面而来的是隐隐的花香,自是与别处不同,各种字画书法将这里装饰得书卷气味颇浓,中间一壁白纱幔帐垂下很是独特。(..info无弹窗广告) “各位客官,今日曲目乃是凤桐的古琴乐曲《凉秋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凤凰看见一白衣男子抱着古琴走进那幔帐中。 “客官,请问你们是要坐大厅还是包房?” 未等凤凰开口,雪衣就在她身前回了话。 “包房。” “请问有几个人?” “三个。” “好嘞,楼上涟漪阁有请。” 小二在前面带路,凤凰边走着边观察这里的一切,顿时不解。 这一笑楼不同寻常,平常家的酒店,木桌木椅也就算了,这一笑楼却尽是上好的红木桌椅,所装饰的物品件件皆是宝物,想来即便是百年老店,此等奢华也是令人生疑。 上到了二楼,凤凰向那白纱幔中张望,眼前之人分明是男子,可是听他抚出的琴音竟然透着女子般轻柔的声音,更见令人生疑。 “客官,到了。” 凤凰三人径自坐进去,她才懒得去思考那么多,就算这里再可疑,不是与自己无关吗,想来是多事了。 “公……公子,您要吃些什么?”雪柔差点露馅。 “对了,公子,要不要来一些本店的特色招牌菜?” 凤凰思忖了一会儿,“好啊,说来听听。” “本店有极品宴席和一般宴席,不知公子要那种。” “当然是极品,既然来了这一笑楼,就要尝尝地道的招牌菜。” “公子且听好:餐前是云罗清心茶,一品燕窝粥,佛手刀切,神仙鸭子,万字珊瑚白,巧手烧雁鸢,网油叉烧洞庭桂鱼,蝴蝶飘海,香炸琵琶虾,沙舟踏翠,龙舟镢鱼,芙蓉麒麟汤。”小二不紧不慢地说着。 真是佩服,这么多难记的菜名他是如何记下来的,“就这些了吗?” “公子,当然最后一道是本店的镇店之宝——雪娇娘。” 这名字透着古怪,可是凤凰偏偏就对这雪字,“这名字很特别,就不知道这菜品是用什么做的?” “公子恕罪,这道菜的做法是本店的秘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好,那我不强人所难,那云罗清心茶给我换成极品铁观音吧。” “好嘞,客观稍后。” “公子,这一笑楼真是有趣,雪娇娘?”雪柔在一旁伺候着倒茶。 “你们都给我坐下,不用伺候我了,我又不是没手没脚。”凤凰转过身对他们说道。 “可是……”雪衣略有顾忌。 “坐下。”有时威严还是要有的。 “是,公子。” 三人稍坐片刻,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轻柔的女声。 “公子,您的极品铁观音。”如清泉一般温顺的声音。 门口那抹倩影渐渐的步入厅中,青色水罗裙没在白色的芙蓉绣花鞋上,身子,双手搭在盘子两侧,长发及肩。 虽没有看见她的脸,凤凰已在心中思量,如此气质的美人想必不仅仅是婢女那么简单,这一笑楼果真有可疑之处。 待她放下茶壶,扬起笑脸,“公子,这是您的茶。” 凤凰又再愣住,唇若樱桃,清眸如水,脸颊绯红,她从来没有见到过长得如此精致的可人儿,凤凰同样美若天仙,可是要类比的话,凤凰是一种狂放的美丽,而她则是清新淡雅的美丽。就像是……就像是含苞待放的兰花一样。 兰花,这让凤凰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好像不久之前她也曾见到过这样的兰花…… 第六十四章 寒蚌“双音狂” 打量良久,凤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怕是人家早就以为你是登徒浪子了。 “好,谢谢姑娘。”听闻此言,那女子并未答话,而是眼中倏地闪过一丝不解,雪衣开始打量着她。 “公子,请慢用。” 她退出去之后,凤凰看着雪衣,“你方才为何盯着她看。” 雪衣一脸沉重地对凤凰说,“公子,我觉得此人会武功。” “你说什么?” “雪衣虽然武艺平平,但是却颇有研究,看过不少的书籍,她方才一瞬间所动的气息可以感觉出,她必定是个武功不弱的人。” 凤凰则是满脸堆笑的回应她的担心,“不必担心,即使这里有什么危险,也绝对不会威胁到我们,我们是一笑楼的客人,除非……这一笑楼不想在幽蓝城开下去,要不然的话,他们终究不想惹事,特别是为了无关世事的我们。(..info无弹窗广告)”凤凰自从来到幽蓝之后,经常动着自己以前不曾动过的脑筋,因为她害怕,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为凤凰感到害怕,如果两个人的灵魂没有交换,醒过来的她会到幽蓝吗。 一笑楼内院—— “一笑,一笑。”楚筠着急的跑到一笑面前,歌一笑此时正在窗前发呆。 楚筠叫了几声,她却没有反应,不得已,她只好运足了气息去叫她“一笑……” “筠筠,什么事?”她回过神。 “一笑,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歌一笑很明显的掩饰着,“对了,找我有什么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筠现下才没工夫去问她为什么失神,“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物。” “哦,怎么个不同寻常。”歌一笑不上心的回答着。 “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 “又是哪家跑出来的大,不用管她。”歌一笑见怪不怪了。 楚筠摇,“她不一般,很不一般。” “楚大,她哪里不一般?” “我说不上来,总之我觉得感觉很奇怪。” 歌一笑摇,“你啊,就是被爷成亲的事情给闹的,最近几天都心神不灵对不对, “不是,不是。”楚筠摇,“她真的给人的感觉不同,好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对,像是皇室中人。” 歌一笑听闻两个字,心中浮起一丝不解,“皇室”,不是找上门来找茬的吧。 “好,筠筠,我出去看看,好吗?” 歌一笑让楚筠在这里休息,带着笑意向前院走去。 凤凰三人开始大吃大喝,一笑摇曳着身姿向前院走去,而此时一笑楼门前来了两个衣着怪异的人,貌似不怀好意。 “公子,这些东西真的很好吃。”雪柔一面兴高采烈地吃着,一面还要说话。 凤凰轻轻一笑,“那你们就多吃点。” 雪衣看看凤凰,几乎没怎么动菜。 “公子,您不吃吗?” “突然没了胃口,不碍事,等一会饿了我再吃。” 凤凰站起身,走到窗爆看着这延绵不绝的护城河,想来古往今来的朝代都曾这样繁华吧,但是剩下的却只是落寞。 “公子,您的‘雪娇娘’来了。”门外又来了一个女子,只不过有别于之前的那个女子,这声音极具力,妩媚但不妖娆。 “进来吧。”压低了声音,凤凰回了话。 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花香,这味道与刚进门的时候如出一辙。 女子手上所端的盘子中,银白色的牡丹分外鲜明。 “公子,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雪娇娘,刚好是今天的最后一份。”她上下打量着凤凰,眼中不乏有一些挑逗之意,可是凤凰不紧不慢地看着她,眼神依然清润如水。 她与她,似乎是同一种类型的女人,凤凰在心中暗自下了结论。 第六十五章 琴魔黒音 此时的歌一笑大致知道了为什么楚筠会是那般模样了,这个女子想来绝不是幽蓝的人,幽蓝的大家闺秀她大多见过,即便隐藏再深的她都知道,可是不曾见过她,何况她身上所穿的是雪蚕丝纺衣,即便有钱恐也难以在幽蓝买到,因为它盛产于雪域且每年产量都极其有限,大多是雪朝皇室的贡品。 “雪朝皇室”歌一笑为脑中浮起的四个字感到震惊。 哐—— 未及她多想,楼下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 “这位客官,不好意思,一笑要下去看看发生了何事。”歌一笑说着便迅疾出了门。 “公子,怎么了?” 凤凰打开扇子,“不知道,赚我们出去看看。” “可是,公子,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吧。”雪衣还是有所保留,她始终觉得凤凰会惹事生非的,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雪衣没事的,就看一眼。”边说着凤凰边闪身出去,雪衣随即无奈地出去了。 待凤凰三人立于二楼之上,俯眼向下之时,歌一笑已然在调和。 “两位客官,不知你们因何事在此滋事,如若一笑楼怠慢不周,我自是赔罪,可如若两位无风起浪,就别怪一笑不讲情面,一笑楼恐怕就不能欢迎你们了。” “哈哈~~传闻一笑楼声乐非凡,今日一闻不过如此。”那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轻蔑地说道。 “不知阁下来于何地,竟然在此口出狂言。”歌一笑收敛笑容,言语犀利非常。 凤凰更是钦佩这样的女子,如此淡定从容。 “我们,我们寒蚌国不过弹丸之地,不足挂齿,可是双音狂的名号,不知楼主可曾听说。”还是那白衣男子,只不过从他身后缓缓走出了一个黑衣男子。双眼紧闭,嘴上时有时无地挂着一抹邪笑。 歌一笑颇为震惊,双音狂她当然知道,但凡江湖人士都应该知道,他二人并非是幽蓝人氏,却长期出没于此,黒音对古琴如痴如醉,白音则是对箫乐如痴如狂,练就了一身举世无双的本事。只不过,一笑想不通的是他们与一笑楼素无瓜葛。 “双音狂的名号响彻江湖,一笑又怎么会不知。”歌一笑掩下怒色,姑且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我们是随寒蚌国的小爵爷寒北骁来的,听闻这一笑楼的三音醉天下无双,我兄弟二人前来请教,请多多赐教。”白音咄咄逼人的口吻哪里是来请教的,摆明了是来挑衅的。 “三音醉,你们来晚了,其中一醉已经脱离了一笑楼。” “你说的,难道是天下神箫——箫夜儿,传闻他已不知所踪,莫非是真的。”白衣男子言语中有些激动。 “是真的,他已经离开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提起他,歌一笑眼神中有些波动。 黑衣男子在一旁安抚白音。 白音调整了自己的心情,“那么佛手神琴——凤桐总还在吧,不知可否请他赐教一二。” 歌一笑并未回答,因为这不是她可以应允的,抬眼望向白纱之中所坐之人。 “佛手拈花笑,醉香飞满楼。” 凤桐细腻的嗓音从纱中传出,语毕,他左手开始启琴,一直以左手抚琴,这是凤凰听出来的,这人不光是高手,而且凤凰更加确定的是“他”是一个女子,外貌或许可以欺骗到别人,可是情与心则是不能骗人的,特别是琴中的感情。 第六十六章 幽蓝王妃雪凤凰 一笑楼中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不过除了三人,歌一笑无暇欣赏琴艺,凤凰直接将目光投向那个黑衣的男子,只见他神情自若,在一处空位坐下,白衣男子从身后拿出了一长方形的物体放于桌上,黑衣男子双手在那上面一拨,九曲婉转之乐,沉闷的一声惊雷一般,所有人都瞬间惊醒,目光都转投向他。 黑衣男子方才拉开布帘,竟然是白色的木琴,琴弦同为白色,好像就是透明的一般,奇怪的是他已经准备要抚琴了,可是眼睛依然紧闭。 “奇怪,他为何不睁开眼睛。”凤凰径自说道。 “公主,他就是瞎手琴魔黒音。(..info)” “‘瞎’,你是说他是瞎子吗?”凤凰惊异。 雪衣点了点头。 “雪衣你又为何知道他?”雪衣这丫头居然博学到这种地步吗。 “公主,我也认识。”雪柔打断了雪衣,“那白白的琴就是他从雪朝盗走的‘雪天玉琴’,烟妃娘娘伤心了好久呢。” 原来是这样,这二人与雪朝还有渊源。 “那……”凤凰还想接着问些什么,楼下传来的琴音打断了她。 黒音之琴艺,气势恢宏,中气十足,与凤桐的柔美形成两种势力相对抗,两种声音先是互相交融,却不显混乱,他们都在控制各自的指法以及节奏,既在对抗,又在相辅相成,如此了半晌。 而后凤凰感觉到凤桐似乎无法再用一只手应战了,右手也放在了琴弦上,黑衣男子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每一声都在加重力道,在这和谐声中占据主动位置,黑衣男子的琴音一点一点吞没了凤桐的琴声。 而且凤凰不解的是白纱之中的琴声正在慢慢变弱,就是瞬间的事情,凤桐没了声响,只剩下黑衣男子铿锵有力的节奏回荡在一笑楼中。 凤凰顺着一个焦急的身影白纱,扬起的帘子让她清楚的看见了凤桐嘴角的鲜血。 难道他们不只是在比琴艺,还有些其他见不得人的东西。 歌一笑神色中多了焦虑与不安,好在逍遥游带走了凤桐,此刻她心中既为凤桐担心,又为接下来事态的发展而头疼。想来是那寒北骁的挑衅之意,她望向二楼,难道真的要去求助于那位吗?她不甘心,当然也不愿意,就怕和他有了什么交集。 黑衣男子轻点琴弦,一曲奏毕。众人方才回神,如神游仙境一般,时高昂,时低回,他的琴声仿佛可以带走一切,一笑楼在短暂的沉寂之后陷入沸腾。 “今日闻得琴魔一曲,果真不同凡响。” “没有想到连凤桐公子都败下阵来。” “这世上怕是难有超过琴魔之人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白衣男子狂笑道,“哈哈~这不过是已知的结果,什么幽蓝,不过尔尔。” 而那黑衣男在嘴角依旧挂着若隐若现的笑容,面上却不起丝毫波澜。 “尔等莫要张狂,我来会会你。”背着古琴的小童坐在他对面开始抚琴,半柱香未过,就晕倒了,众人皆当他接受不了败局,而后又有很多幽蓝的古琴名士,结果皆是一样,没有能与他匹敌的。 一时间众人哑然…… 第六十七章 凤凰的命运 “啧啧……老黑,我看着偌大的幽蓝国也不过如此,找不到你的敌手了,不如我们走吧,随小爵爷到幽蓝皇室走一遭,看看那边有什么奇人高人没有。”白音说的话自是高傲至极,含沙射影。 “黒音,白音,你们则么如此放肆。”门外走来一个魁梧的男子,身穿裨益裘袍,身材肥胖,衣着彰显其富贵却似乎更加多的是庸俗。 “小爵爷。”两人恭恭敬敬地请安。 “我就说回使馆怎么不见你们,竟敢私自跑到这里来。” “小爵爷,与黒音无关,是我想来领教幽蓝一笑楼的本事,结果没有想到这幽蓝国如此不堪,找不到黒音的敌手。” “你们怎能如此无礼,让人家失面于此呢。”表面是责怪,实则说幽蓝无人。 白音转向歌一笑,“今日我们兄弟得罪了,不过连三音醉之一都不能奈我们何,这一笑楼还敢以‘乐绝’自居吗?” “我来。.info[]”一声稚嫩的童声从楼上传来,然后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从二楼跑下来,眼泪汪汪的十分惹人怜惜。 “沣云,你怎么出来了?”歌一笑轻轻抱住他,这小孩便是歌一笑的弟弟歌沣云,年方六岁。 “他们,他们欺负凤桐师傅,我要为凤桐师傅报仇。”言语中透着寒意,人虽小却霸气十足。 “沣云,乖,你到后面去,不要胡闹。”歌一笑使眼色让丫环把风云带走。 “不要,我不要。”他不停地挣扎着。 “且慢。”开口的竟然是一直沉静的黒音,他不说话凤凰真的会以为他是哑巴。(..info无弹窗广告)“有意思,我就同他对上一局。” 歌一笑顿时神色大变,他莫不是想杀了沣云,方才那些对垒她知道不光是拼琴艺。黒音在弹琴时不断地向对方注入内力,让对方气浆沣云只是个孩子,是绝对受不住的。 “姐姐,他都同意了。”沣云年小志气脯却让歌一笑进退两难。 “这……”她踌躇良久,久久拿不出主意。 “兄台,是欺幽蓝无人吗?公然欺我幽蓝的孩童。”歌一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众人的目光顺着声源向上,看到了一个俊俏的公子。 雪衣和雪柔大吃一惊,公主什么时候……未曾多想,两人急忙跟上。 “此言差矣,非我欺幽蓝,而是幽蓝欺我,乳臭未干的孩童都拿来搪塞我。”黒音一手轻轻拨动琴弦,一面回应着。 “那如果我替他接下这战书,可好。”凤凰不能放任那人杀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你凭什么,那孩子可是一笑楼楼主之胞弟,你一个无名之辈就能替代?”白音脾气火爆,拍桌而起。 “不得无礼。”小爵爷又转向凤凰“足下若想挑战,下一番再来,否则于理不合。” 凤凰转念一想“那如果我的身份足以压过他呢?” “好,不妨说来听听。”黒音悠闲地开口。 凤凰拉下束发,留海回到额头之前,头发慢慢散开,女儿姿态初现。 “我,幽蓝王妃,够格吗?” 众人闻此言,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这个绝世的女子是王妃,那家王爷的。歌一笑惊异了,莫非是……她已然猜到八九。 “哈哈,幽蓝的王爷可多了去了,而且谁又知道你是不是王妃呢。” 凤凰撇嘴一笑,这小爵爷无赖至此, “雪朝公主雪凤凰,幽蓝嫁与静安王。不知道谁敢冒充。”她平静的话语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投向了一笑楼。 黒音轻轻地笑着,白音同小爵爷都傻了,歌一笑证实了心中的想法。 楚筠则在前往二楼的楼梯上停住,用一种复杂的眼光打量着凤凰。 二楼一笑阁外,两抹挺拔的身姿直直的看着那灿烂的女子。 “皇叔,这是。”赫连容风看到凤凰惊为天人。 赫连浴却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丫头怎么会在这里?” 第六十八章 一笑楼比试(1) “呵呵。”黒音只是轻轻笑着,笑得冷漠,笑得令人,“好,确实够资格了,那就请吧。”他正襟危坐道。 凤凰未曾坐下,“等等,我为什么一定要同你用这样的方式切磋,要与我比试,那就由我来定规矩,怎样?” 黒音略微思考一番,一时无语。 “那么麻烦,你究竟要不要比试。”白音却在一旁按捺不住,很难想象像他这种脾气暴躁之人为,什么会有那种神乎其技的箫艺,凤凰也不理睬他,只是看着黒音。 “有趣。”黒音脸上有了浮动,“好,就按你说的办,说规则吧。” “我只弹一曲,如果你能一个音不错的随我弹出来,亦或是有比这更精妙的曲子,那就算我输了。”黒音终于不能再那般淡然,终是起了波澜,很久没有人能让他如此兴奋了。 “好。” 两人火气十足之时,却传来一声不是很和谐的声音。 “既然是比试,当然就要有奖惩。”意想不到的是说话之人竟然是寒蚌国小爵爷寒北骁。 凤凰暗自思考,这小爵爷不知要打什么主意,为何会这般不淡定,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不知小爵爷何谓奖惩?”她把自己武装得冷静稳重。 “听闻公主两日后会与王爷大婚,是吗?”凤凰总觉得他笑得如此不怀好意。 “的确如此,不知小爵爷有何指教?” “如果今日公主输了,很简单,公主不能嫁给静安王爷,而要随我会寒蚌为奴为婢。”说出的话语伴着他恶心的眼神,一切都差点令凤凰作呕。 众人闻此言,皆投出鄙夷之色,想来一国之贵族竟然无赖到此种地步,这种国家还有未来可言吗。 凝神屏气,众人也都看着凤凰如何应对。 “小爵爷不怕惹怒了雪朝和幽蓝,寒蚌国命运堪忧吗?”凤凰脸上不起任何波折,有条不紊地说道。 寒北骁惊异于这女子的从容与智慧,惊愕良久。 白音见势,急忙接话,“这比试可诗主提出来的,愿赌服输,或诗主也可不比。寒蚌国可没有逼迫公主您,恐怕幽蓝不好兴师问罪吧。” “对对对。”寒北骁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下轮到凤凰哑口无言,她思量再三,直视于他们二人,“我……” “当然要答应。”这不是凤凰的声音,而是一个让她听着耳熟的声音,顺着看过去,不由得倒吸一口气,那个熟悉的身影现在令她感到的只有惶恐。 两个绝世的男子从楼上走下,两双眼眸分别注视着两个女子,方才出声的人就是众人都知道的静安王爷——赫连浴,不过从今日起,这静安王妃恐怕又是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了。 另一个男人众人皆觉得一股威严之气浑然天成,却未曾见过。 二人身着华衣,鹤立于众人之上。 “静安王爷。”寒北骁起身作礼,他不识得赫连浴身旁之人,否则定会大惊失色。 “不必多礼,小爵爷。”赫连浴走到凤凰身爆右手轻轻搂上她的腰,“没有想到你与我的眼光如此相投。”他可以缩紧自己的手臂,凤凰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此刻的怒气。 “哪里哪里,不过就是下了一个极大的赌注罢了。” “好个大赌注,本王平日也时常小赌,今日不妨也算我一份,本王代替王妃应允了。” 他说得冷漠且伤人,是在惩罚她的不听话,抑或就是让她随着寒北骁去了,反正她受折磨他就开心了,而且还可以省了人力去折磨她。 凤凰白了他一眼,赫连浴却无所谓的笑了笑。 第六十九章 一笑楼比试(2) 赫连浴对着凤凰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似乎在说这就是你乱跑的结果…… “可是这个赌注是不是太小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爷您的意思是?” “这样吧,如果凤凰公主输了,那本王在幽蓝以南的腹地就都是小爵爷你的。”赫连浴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周围所有的人大吃一惊,且不论这腹地对幽蓝多么重要,那可是千金难买啊,这王爷却说得如此坦然。 “王爷莫不是在开玩笑。”寒北骁虽然已经欣喜若狂,但是仍就表现的道貌岸然。 “怎么会开玩笑。”赫连浴对着他正色道,“不过小爵爷也该加筹码才是。” “这是自然。.info[]”寒北骁已经在心里描绘着宏伟蓝图了,如果他得到赫连浴的腹地,那么寒蚌国实力就大增了。 “那小爵爷有什么让我想得到的呢。”赫连浴故意做出思考状,“有了,如果小爵爷输了,那么你以北的黔云腹地给我。” “什么!”寒北骁不禁大惊失色,那可是寒蚌国通往幽蓝的大门,如果一旦赫连浴到手了,幽蓝将更加牵制寒蚌,挥师而下,便可直取寒蚌国。 寒北骁在心里权衡再三,如果赢了,那就可以狠狠羞辱赫连浴,还可以得到腹地,实力大增。 赫连浴放下落在凤凰腰间的手,露出一个深藏不露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小爵爷,想得如何?” “我……我答应了。”寒北骁思及黒音的技艺之精妙,世上没有他的敌手,又想到赫连浴吃鳖的样子,心中一阵欢欣。 凤凰看了赫连浴一眼,不知道他要干嘛? “雪衣,回清幽阁取我的琴来。”她淡淡地对着雪衣开口。 “公主说的是……”未等她说完,凤凰便点了点头。 “我也去。”雪柔蹦蹦跳跳地随着雪衣一起离开了。 “请阁下稍等片刻,我的丫头去取琴。”凤凰礼貌性的对着黒音示意了一下。 “公主请便。”黒音说完话,便开始闭目养神。 凤凰走向另一边坐下,赫连浴在她旁边坐下。 看着她低声道,“你真是了不起,现在幽蓝上下恐怕都知道你静安王妃的大名了。”赫连浴凑近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是温热的,但是凤凰心里却因为他的话不停地打鼓,说不出一句话。 赫连浴看着她那种羞答答的样子,很难想象刚才她那副强势的样子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罢了,你确定你可以赢吗?”凤凰转过身,对上他不知是何种情绪的双眼。 “我不知道。”凤凰确实说的是最为实在的话。 “你这丫头,不知道,没把握竟然强出头。”赫连浴觉得她真是多管闲事。 “我是为了救人,难道任由那孩子去出头。”凤凰白了他一眼,“刚才的情况你不是没看见,这琴艺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赫连浴喝了一口一笑楼上好的碧螺春,“你说对了,他在音域中夹杂着内力,不断吞噬与他比试的人。” “所以,我要自己定规矩。” “看你自作聪明的样子,就该让你输了去寒蚌国,哪里会有这么不听话的丫头。” 凤凰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赫连浴很自然地笑了笑,她还真不像公主。 楚筠看到赫连浴的表情,心里泛起了涟漪,他不曾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从来对她只有温柔和照顾,无微不至,不曾有过争论或是不快,也不曾有过嬉笑怒骂。她以为他不会而已,没想到只是不曾这么对待过她,思及此,楚筠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不安。 第七十章 凤凰之名 凤凰走向歌一笑,“歌老板,不知有没有笔墨纸砚。” 歌一笑怔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公主要文房四宝?”歌一笑很快便回应了,她极力掩下惊奇。 “对。”凤凰点了点头。 “这……”这与弹琴比试有什么关系,她虽然心中疑惑,却未曾言明。 “南秋,去车上取来。”赫连浴对着身旁小厮交代,眼中充满着光彩。 “是,王爷。”南秋很是奇怪,跟着王爷已经有七八年了,王爷从回来之后好像不一样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摇甩开这些想法,出去拿东西了。 赫连浴看着凤凰,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他就是要看看这丫头还能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反正现在自己的命运可交到她手上了。 凤凰让人将两张桌子并上,一前一后,中间略有间隔,另一边同样是这样的,黒音走到桌前,心里好不快活。 “公主,琴来了。”门口响起雪柔的叫声。 凤凰暗自一笑,这可是当年她征服自己的古琴老师的方法,她一定会赢的,至少现在不能退缩,赫连浴相信她,居然赔上腹地,她更不能输。 雪衣将琴放在第一张桌子上,掀开布帘,黒音眼光一闪,那竟然是……紫天玄玉琴,他找了那么久,没想到居然在雪朝。 凤凰在他发呆之际,早已准备好一切,一张宣纸平铺在第二张桌子上。 “怎样,准备好了吗?”凤凰对着黒音下了宣战书。 “公主,如果我赢了,那紫天玄玉琴可否借在下三年。” 又是三年,“好。” 凤凰执笔而奏,一笔一音,凤凰竟然断开了所有的音符,本应一气呵成的曲子,就这样变成了一个一个的音符,但是每一个音都雄浑有力,即便笔飞出落在纸上,还在余音悠长地回荡着,带给人安静的静谧之感。 凤凰未曾收尾,邻桌却响起了琴音,每一个音都与凤凰如出一辙,不愧为当世之琴魔,连未来世界孕育出的古琴天才都佩服不已,可是凤凰才不会便宜那个小爵爷呢。 凝神屏息,举笔齐眉,眼中寒光一闪,她力道十足地甩出手中之笔,如波涛般汹涌的琴音向众人袭来,就像是惊涛一样的呼喊声,令所有人都承受不了,捂住了耳朵,就像是梦中惊恐的一段一样,想从梦中醒过来,一笑楼之中只有六人可以淡然自若地听完这一曲:赫连浴和赫连容风自是不用说,楚筠与歌一笑同样没有受到影响,白音在思考着她如此厉害,最后一个便是要模仿出这一曲的黒音。 黒音闭目凝神,觉得十分精妙,今日真是畅快,他将笔也随意丢出,同样造出了同样的效果,可是随后那杆笔高高飞起,溅在了寒北骁前面。 凤凰淡然一笑。 对着黒音说出了三个字,“你输了。” 黒音先是一愣,随后眼中充满着不解与疑惑,正对着那第二张桌子,逐渐下沉了眼中的光彩,“是的,我输了。”而后便是坦然的大笑。 第七十一章 他是幽蓝皇帝 凤凰理所当然地坐下,赫连浴居然帮凤凰倒上了一杯茶,“没有想到小丫头居然这么厉害,我小看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凰撇嘴一笑,“我只有这个能耐吗,你太小看我了,我会的东西可多了呢。” 赫连浴笑而不答。 “王爷,请恕北骁无礼,我不知道为什么黒音会输,他明明每一个音都不差丝毫。” 赫连浴不理睬他,白音站起身,愣愣地走到桌旁,恍然大悟。 “爵爷,是老黑输了。”白音一脸懊恼,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会有此等出神入化的绝招。 众人议论纷纷,都不知道黒音输在何处。白音拿起第二张桌子上的纸张,展现在大家面前,所有的人顿时明白了一切。 黒音的那张尽是凌乱的墨迹,而静安王妃那一张俨然是一幅上好的泼墨竹图。 “这,这与琴艺无关,不能算。”寒北骁开始咄咄逼人,不承认这场赌局的失败。 “这恐怕不是小爵爷你可以决定的。”赫连浴转向黒音,“这是属于他们二人的赌局,输赢也是他们说了算。” 黒音敛下笑容,与凤凰对视良久,轻叹一口气,“我输了,输在琴艺上,就是最后一个音而已。但是,我还是输了。” 黒音走到凤凰旁爆抱拳行了一个大礼,“公主琴艺,黒音佩服。(..info好看的小说)” “琴魔就是琴魔,居然比某人更有风度呢。”凤凰似乎是含沙射影地指责寒北骁。 “小爵爷,黒音输了,最后一个音符黒音模仿不出。” “什么模仿不出,本来就是一样的,大伙说说是不是。” 众人哑然,似乎确实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一声清脆的童声响起,“那个哥哥弹的音我都听见了,但是,这个姐姐弹的我没有听全。” “哈哈,这叫什么琴谱。”寒北骁哂笑道。 “此曲名曰‘惊梦’,前面的部分就是给人静谧的感觉,可是最后一个音却在告诉世人再美好的梦都会醒来,没有人能够承受。”凤凰在一旁解释,其实只有最后一个音符是惊梦中的,其它全部是她自己diy的,当时古琴老师就是因为这一曲才和老爸说教不了她。 “可是,黒音弹奏的最后一个音却完全与我弹奏的不一样,看现场人的反应就知道,你还有话说吗?小爵爷。” “就是,王妃刚才那一个音真是精妙。” “好像点醒梦中人。” “那幅画更是锦上添花。” “对……独一无二。” …… 一笑楼中的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起结果,寒北骁自知此次自己输得彻底。 “怎么样,小爵爷,如果您想要抵赖的话,我没有想法,腹地你留着就留着吧,只是怕你会贻笑大方啊。”赫连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我怎么会像那些平民百姓一样,王爷,我会将我腹地的管辖令牌择日送到府上。”寒北骁起身急忙离开。 众人皆是大呼过瘾。 “爱妃,我想我们也该回去了。”赫连浴凑到凤凰耳爆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让凤凰忐忑不安。 深呼一口气,重重地点了头。 “来人,本王要送公主会清幽阁。” “是,王爷,我去备车。”南秋答道。 “公主与王爷真是一对璧人啊。” “没错。” 楚筠看着二人如众星捧月般走出一笑楼,心中的不安开始慢慢滋长。 第七十二章 大婚之寒北骁的凌辱 凤凰随着赫连浴上车,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空气静谧到了极点,赫连浴的表情看不出来他的想法,只是就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敢和家长说话。(..info) 赫连浴则是强忍住笑容,因为她那种小心谨慎深怕惹怒他的样子实在很好玩,现在他要重新评估这个小丫头了,或许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而且会不会……带有某种目的。想到这里,他的心居然沉了几分。 “王爷,清幽阁到了。”南秋对着车上的赫连浴说着。 赫连浴转向凤凰,“走吧,我的王妃。” 赫连浴径自下了马车,凤凰只能紧随其后,令她奇怪的是,赫连浴并未进府,而是想后面的车走去,她望向远处,才发现下马车的人正是方才在一笑楼和赫连浴在一起的人,一身银色长衫,腰上束着金色腰带,好像坠着什么东西在哪里见过,她未能继续想下去,他们已经走到凤凰身边。 “王妃,怎么不进府邸。”赫连浴提高了声音,就像再提醒着发愣的她。 “王爷,这位是……”凤凰向来有话就问,她很想知道眼前这个有着同赫连浴一样的霸气的人是谁。 赫连浴没有说话,只好看着赫连容风,该怎么介绍他呢。 “我,若再过两天,我当叫你一声婶婶,可是现在怎么称呼我不知道。”赫连容风打趣道。 婶婶,那他就是赫连浴的侄子,赫连浴的侄子就是……幽蓝的皇帝! 凤凰在脑海中组织着,最后得出这个结论,他就是幽蓝的皇帝。 “雪朝公主雪凤凰拜见陛下。”凤凰在这种情况下肯定要先行礼。 “公主不必多礼,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他们眉宇之间都如此相似,今天居然见到两个极品美男,可是皆不属于她,犯犯花痴也就算了吧。 “容风,要进去坐坐吗?” “不了,皇叔,我还是回宫处理政事吧,今日我真是大开眼界,公主为幽蓝保存了颜面,这功劳容风记下了,待你们大婚之后,容风定有丰厚的赏赐。” “哪里,皇上客气。”凤凰一脸得瑟,想象着自己可以得到的金银珠宝,要是可以带一些回去,她不就发达了。 “魏公公,我们走吧。” “是,皇上。” 赫连容风上了马车,凤凰一脸开心地看着车子远去,她居然亲眼见到了皇帝,一个时代的领导宅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不过足以让人兴奋了。 “再看眼珠要掉出来了。”赫连浴嬉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凤凰才意识到自己的麻烦还没有解除。 “我哪有,只是想到赏赐比较开心而已。” “哦,是这样,那本王的赏赐王妃肯定也很开心。” 凤凰看着他眼中的寒光,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个,王爷,我好歹保住了幽蓝国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所以本王要赏赐王妃。”赫连浴理所当然地说着。 “不用了,王爷太客气了。”凤凰越听越心虚。 赫连浴不看她,“南秋,去传绣君和魅夜来守着清幽阁,我担心公主的安危,在大婚之前公主最好不要在外走动了。” “你凭什么这么做,这哪里是赏赐,摆明是禁锢。” “公主,这是我担心你的安危,至于你所说的赏赐,等到本王想到再对你说。”赫连浴示意南秋离开。 凤凰只能自己在那里忿忿不平。 “王爷,你是不是怕寒蚌国的小爵爷不甘心才派人保护公主的。” “南秋,你太多嘴了。”赫连浴不理他,闭目养神。 南秋摇,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公主在王爷心中的地位究竟是不同的吧。 第七十三章 大婚之他的决定 到底何谓软禁,凤凰终于有了亲身体会,两日以来她走到哪里魅夜和绣君就同她跟到哪里,甚至是上厕所,额,不对,如厕绣君都要守着,没有自由。(..info好看的小说) 唯一的消遣就是和他们聊天,谈谈幽蓝,谈谈他们自己,不过凤凰觉得奇怪的是绣君和魅夜都对自己的身世绝口不提,似乎藏了很大的秘密,只不过他们都说赫连浴是好人。 看来他极会笼络人心,也对,像他这种有权有势的人,如果不会这种手段,恐怕也不会有如今的地位,以后同他周璇就要事事当心了。 五六层的纱衣拖地,头饰奢华但却不显繁杂,细腻白皙的皮肤,丹唇显出了红衣的艳丽,眼中闪烁着光彩。 凤凰从来不知道自己穿红色的衣服会如此好看,亦或是这个时候的凤凰适合,虽然与她有着同样的脸,但是在现代的时候她绝对是人群中的丑小鸭,不打扮,不艳丽。[..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什么呢,应该是可爱吧。 “公主有如此倾国之颜,想来王爷不会欺负公主的。”雪柔自顾自地说着。 “赫连浴要什么美女没有,他娶公主势必有自己的目的。”雪衣依然在思考着,虽然王爷不是坏人,但是却不是带着什么好心眼来的,她着实为公主以后的生活担心。 “可是,王爷不错啊,他的侍卫也都很正直,尤其是……”雪柔居然不往下说了,凤凰自是觉得奇怪,那个让她说不出口的人是谁呢,她倒是很好奇。 “你们别说了,明日我就要嫁给他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都没有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们下去吧,我想早点休息了。” “是。” 雪衣雪柔走后,凤凰就悄悄的出了门,走到了花园中,魅夜和绣君今日回去了,没有人跟着自然轻松一些,明天就要嫁人了,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想到了父皇,烟妃还有哥哥,她到这之后的亲人以及遇见的人,还有……凤凰。 “凤凰啊凤凰,没有想到我第一次嫁人居然是代嫁。你现在好吗,不知道你的灵魂又转移到哪里呢。” “香掩芙蓉帐,烛辉绵绣帏。”随口而出的一句诗词,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洞房可否是这样的。 “公主好兴致。”凤凰身后传来了一声男声。 凤凰转过身,看见了那个借着月光映衬得越来越清晰的脸,是…… “爵爷更有兴致,深夜造访不知何事?”心生怀疑,却不能打草惊蛇。 寒北骁以极快的速度到她面前,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当然是做该做之事。”他一把将凤凰拖入怀中,顺势捂住了凤凰的嘴。 “公主果真是倾城之色,我损失了数座城池,如果得不到一点好处岂不不公平,我倒要让赫连浴尝尝穿别人的破鞋的滋味,他倒是应该感谢我帮他调教他的王妃吧,这样你才能好好服侍他。” 凤凰知道他的来意,奋力地挣扎。 寒北骁的右手紧紧地禁锢住她的腰,左手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能叫唤,在她的颈旁轻吐一口气,“公主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绝对能带给公主美妙的回忆。”他的话语让凤凰隐隐作呕,可是男女之间的差距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一味地挣扎,渐渐觉得自己一点力都使不出了。 一根白色的带子飘落,凤凰的不安更加急切,因为那正是她的腰带。 那么一瞬间,凤凰觉得就算要在这个时代失去清白她也认了,可是绝对不能是这种人渣,否则即便回到现代,那也会是她永远的伤疤。 “公主,果然是皇室中人,身上用的香粉都与众不同。”他埋首于她的右肩,用牙齿一点一点地卸下她的衣衫。 凤凰眼中已然满含泪水,可是现在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忍受着这非人的,轻轻闭上双眸,眼泪倾巢而下,渐渐失去了知觉,昏昏沉沉中她又听见了那个混蛋的声音。 “公主何必要哭呢,一会你就知道什么是享受了。” 寒北骁的身影渐渐模糊…… 第七十四章 大婚之新婚之夜 几缕阳光透过了窗沿,直射入凤凰的眼中,她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瞬间清醒了。 她猛地起身,随着丝被滑落,露出的竟然是红色的丝质抹胸,一点一点地片段证实了她心中的恐惧,难道…… 丫的寒蚌国小爵爷,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 死!凤凰第一次没有对这个字觉得恐惧,但是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做一件事。 “寒北骁,我要你陪葬。”说着凤凰义愤填膺地爬出被窝。 “看来你还很有精神。”右边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男声。 凤凰这才意识到她还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环顾四周,这不是她的房间吗?右边是一个软榻,而床榻上的人,斜斜地躺着,身材修长,再一看脸,凤凰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下去,是……赫连浴,而自己居然只穿了一件抹胸式的内衣在他面前晃悠。 她立刻跳回。 “王爷怎么会在此?” “依公主高见觉得我为何会在这里呢。”正起身,他从床榻上起来。 “这,我怎么会知道王爷您的想法。” “哦,王妃不知道,可是那寒蚌国小爵爷可是清楚得很。”说及此,赫连浴眼光一寒,闪过不令人察觉的杀机。 “你……”凤凰咬住嘴唇,“你应该是知道了,对,我现在已不是完璧之身,王爷要怎样就怎样,凤凰任凭处置。”小说中各式各样的下堂妃他都见过,没曾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赫连浴的手指划过自己高挺的鼻子,淡淡的一笑,“王妃,没有关系,本王不介意,忘了告诉你,本王还有三房小妾,皆不是什么清白之身,所以今日我们的仪式照常举行。” 凤凰真不敢相信他居然说出这种话,此时的赫连浴不是那个隐瞒身份同她跋山涉水的人,更不是那个绣君口中英明的王爷,而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邪神。 “怎么,王妃伤心了吗?这不过是开始,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我所设定好的场景,不过只是个仪式而已,给你的不过就是个名分,所以你是不是清白之身于我而言是没有关系的。” “那若是凤凰宁死不从呢?”凤凰冷笑着,原以为自己同他不用弄成这样,谁知道…… “死,恐怕公主死不了。”赫连浴走向她,“我可是为了公主杀了寒蚌国的小爵爷,就算是报答我,你也不该死。而且如果公主要死的话,我会将你的尸首藏起来,放出消息,说诗主杀了小爵爷,到时候不用我出手,雪朝和寒蚌打起来,在理我该帮寒蚌,可是在情我又得顾忌你的父皇,当然就不能出手,而世人皆不会对我有什么说辞,双方两败俱伤,我自然坐收渔翁之利。”他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真是可怕,这个男人真是可怕,他杀了寒北骁吗?一点点的屈辱都受不了吗?而且连计谋都想好了,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人命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是雪凤凰的命,他想要的就是让凤凰活在苦痛之中。 凤凰露出灿烂的笑容,赫连浴随之一震。 “怎么不早说,原来王爷杀了他,好,我嫁,既然王爷不在乎,那么凤凰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赫连浴打量她良久,“好,来人,侍候公主更衣。”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凤凰顿时觉得心口好疼,昨天那段不堪的经历和今日他的这种态度瞬间在心中胀开。 雪衣和雪柔连同十几个丫头都进来帮她梳洗,昨日公主是盖着王爷的披风被王爷抱着回来的,发生了什么,雪衣和雪柔都不知道,只诗主的样子似乎现在很不开心。 第七十五章 大婚之神秘女人 今天早上赫连浴同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利剑一样刺在她的心口,可是这一切都是预料之中的,唯一令她难受的是昨天所受到的,那些画面像胶片一样划过的时候,她的心就会隐隐作痛,那种人,即便是死了她都不能原谅。 “公主,你真漂亮,马上接亲的队伍就要来了。”雪柔摆弄着凤凰的头饰。 “小柔想嫁人吗?”凤凰笑笑。 “哪有,小柔想陪在公主身边一辈子呢。” “傻瓜,人的一辈子太长了,我可付不起这个责任,担下你的人生。”凤凰转向雪衣,“那么小衣你呢?” “一切随缘啊。” 凤凰眼中深沉了些,随缘吗…… 她和赫连浴是缘分吗? 凤凰而后摇,就算是,那也是孽缘而已。 门外渐渐热闹了起来,她知道是该接受凤凰的命运的时候了,嫁给赫连浴是喜是忧都不是自己能把握的了。雪衣和雪柔一左一右作为陪嫁丫鬟在一旁,搀扶着凤凰,直到上了花轿身边的声音让她知道人群的紧密。 经过好长的一段路,就像游街示众一般,沿途的讨论声音不绝于耳,可见排场之非凡。 最后凤凰感觉车队似乎停下了,而她旁边的正是静安王府,恢弘的气势自是不同凡响,可是凤凰都没有看见,因为头上盖着上好的丝绸制成的头纱。(..info)未进喜堂,脚不得沾地,所以她是由喜娘背进去的。 繁琐的旧时喜事让凤凰头晕脑胀,还好嫁的是王爷,如果是皇上指不定要还有什么更古怪的规矩,一样的拜拜堂,一样的说说吉祥话,然后就送入洞房了,不可思议的是就这样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 独自一人坐在喜房中,嗅到了很多香味,可是凤凰却不能动,因为古时的女子就该是这样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夫君,不能有半点怨言。 “浴王爷,好酒量啊。” “就是就是,王爷,在和我们喝呀。” 外面传来喧哗声…… “各位,各位,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人生四大乐事,你们就放过本王吧。” “各位大人,前院备下了酒菜,还请来了一笑楼的乐曲班子,你们前往欣赏可好。”也许是赫连浴的属下再替他解围来着。 凤凰只感觉到众人悻悻地散去,渐渐宁静下来的周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很紧张,该怎么面对他呢。 “王妃,我的王妃还满意吗?”赫连浴的声音听上去一点都不像喝醉的人,“如此的排场你应该满足了吧。” 凤凰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老实说她是很不想看到赫连浴的。 赫连浴一步一步走向她,她红纱下已经出现了他的鞋子,赫连浴左手拿起一旁的金秤杆,一点一点靠向她的红纱,慢慢挑起。 “王爷。”就当红纱快落下之时,门口的一个声音打断了赫连浴,他放下了秤杆,就好像他不愿意去揭开一样。 “何事?”赫连浴的声音响起,凤凰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沮丧了。 第七十六章 王府的女人们 赫连浴踱步走到门前,“有何事?” “王爷,这……” “敢在本王的洞房花烛夜叨扰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别怪我罚你。”赫连浴说话的的声音透着寒意。 “王爷,是楚筠姑娘,她……” 那人未曾说完,赫连浴拉开了房门,没有多问一个字,就大步离开了,凤凰感觉得到他离开了。 偌大的喜房就只剩下她一人,说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又说不出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 雪衣雪柔在前院帮忙,只看见赫连浴带上南秋从偏门离开,心生疑虑,所以决定到喜房去看看,果真只看见凤凰一人坐在床榻上。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雪衣没有多问,就这么简单的一针见血,她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王爷,他带着南秋出门了。” 雪衣此话方落地,门口的人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是吗?”凤凰的语言平静没有波澜。“唉……” “公主,你不要难过,王爷也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雪柔妄自揣测着。 “我叹气只是因为……我饿了。” 雪衣和雪柔瞠目结舌,公主的声音确实没有悲伤。 “愣着干嘛,去拿吃的。” “是。(..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两人离开了。 其实凤凰再笨也该知道,这洞房花烛夜是不会有政事缠身的,那令他那么匆忙的只有他心爱的女子,唉……自己被抛弃了,独自一人的新婚之夜,不过还好不是自己的。 门吱呀一声的开了,凤凰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 “王妃有礼。”说话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十分妖娆的女人,她的声音虽然魅惑但是却透着一股恨意。 “你是?” “哎呀,王爷呢,没有想到王爷居然不在。这不是王爷和您的新婚嘛,没有新郎,您还真是特别。” “你究竟是谁,来这里为何?” “王妃不必知道,您早晚是会见到我的,如果不是你的身份,你凭什么可以做正妃呢。” 这女人莫非是赫连浴的小妾吗? “哎呀,姐姐,那么晚了还不睡,不怕王爷知道了你叨扰王妃家法伺候。”另一个声线又出现,不同于之前的那一个,这个女子的声音很干净。她的话语,似乎是在为凤凰解围。 “我当是谁,清梦,闲事是不能管得太多的。她同王爷的干系你不是不知道,王爷日后会折磨死她的,话说回来,你进门两月,却没有被王爷宠幸一次,啧啧……说来你们还真算得上患难姐妹。”此人的刻薄程度属于极品。 “你……” “我怎样,这不是实话吗?还有……”她没有办法说下去了。 因为凤凰用右手拿下了红纱,露出了倾城之颜,当然也惊呆了同为女人的两个神秘女子,刻薄的那个愣住,可是心里却盘算着她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而另一个女子只是以一种欣赏的眼光打量她。 “下堂又如何,我还是正妃,不管你们是谁,这静安王府除了王爷,就是我,就算不受宠,这名分我给你才有资格得到,我不给,你永远就做个妾室吧。” 凤凰看着那个刻薄的女子,说得理所当然,极有气势。 两个神秘女子都呆呆地望着她。 第七十七章 你的心在哪里 “如果二位没有事情的话,就请出去,否则王爷回来你们会有什么后果想必你们自己比我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凤凰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你等着,我花雨仙没那么好欺负。”那个刻薄的女子气得火冒三丈,扭着细腰就走了。 “王妃,叨扰了。”另一个女子正欲退去。 “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女子思忖了一会儿,“不过是王府的女人们中的一个,不足挂齿,如果我与王妃有缘,下一次再见面时再告诉您。”说着便下去了。 二人走后,凤凰思量良久,这王府里莫非也是水深,看那女人的架势,赫连浴的人毕竟不是泛泛之辈,之后走掉的那个女子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放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在身爆赫连浴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他……等等,凤凰大惊,她如今竟然在担心赫连浴的安危,不,一定是饿昏头了。 “公主,吃的来咯。这时雪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两个丫头进了门。 “公主,您怎么掀了盖头了,这不吉利的。”雪衣看见了急忙想拿红纱重新盖上,可谁知凤凰抬手阻止了她。 “算了吧,反正这又不是一个婚姻,不过是无端牵扯着两个人而已,盖头只是个形式,好了,我好饿,吃东西吧。” 也可能真有那么一说,掀了盖头的新娘注定无法得到幸福…… “来,我们一起吃吧。(..info)” 三个人就在凤凰的新房中开始快乐地吃起了东西,而门口一个人影不停地晃动,看了一会就飞上了房檐。 这场婚宴的男主角呢,现在正快马加鞭地向一笑楼而去,突然一个黑影从房檐上落下,赫连浴急忙停住了马的脚步。 “王爷,王妃她。”说话之人就是独孤暗,赫连浴让他守在门口看着凤凰的一举一动。 “她怎么了?”赫连浴心里想着她不会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在房里暗自啜泣吧,想想却觉得不可能,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第一次见到她他就知道了。 独孤暗只好一五一十地说出他所看到的所有事情,包括花雨仙的挑衅,当然也包括现在凤凰正和两个丫头在新房内吃东西。 赫连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无奈了,自己动手拿下盖头,义愤填膺地赶走了向来嚣张跋扈的花雨仙,她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还是她根本觉得这是一场闹剧,赫连浴的右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状,宣泄自己的愤怒,亦或是其他…… “你继续回去看着她,我明日再回府。” “是,爷。” 一笑楼—— 赫连浴快马加鞭,到了门口一跃而下。 “一笑,究竟怎么了?” “爷,筠筠她顽疾复发了,现在昏迷不醒。” “你真是,你怎么照顾她的,御医的药有按时吃吗?” 歌一笑愣神了。 “一笑。”赫连浴用威严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 “爷,是一笑的疏忽,请爷责罚。” “罢了,我去看看,以后小心一点,否则别怪我无情。” “知道了。”歌一笑不敢再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来。赫连浴一步并三步的上了楼,歌一笑方才愣神的原因是昨日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她亲眼看见筠筠将药全部倒掉了,一口都没有喝,所以今日才会犯病,她这么做的原因恐怕是——凤凰公主。 她不想欺骗爷,而且公主说来于她有恩,可是楚筠是她的姐妹,权衡再三,她依旧没有说出口,只是希望楚筠还是那个善良温婉的楚筠。 可是想到这里,她的心越发动摇。 第七十八章 初次进宫 赫连浴一进门就看见了虚弱不已的楚筠,昏昏沉沉地睡在。 “筠儿,筠儿。”他坐在床沿,轻声唤道。 楚筠好像听到他说话似的,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赫连浴之后,眼神闪出异样的光彩,原来是她自己多虑了,赫连浴只能是她的。 “浴哥哥。”她挣扎着想起来,赫连浴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会让我担心。”赫连浴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他。 “好,我以后一定好好保重自己不会让你担心的,好吗?”楚筠躺在赫连浴怀里才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切,“那个,今晚你要留下来吗?”楚筠轻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赫连浴不语,眼神深邃了很多,“当然,你不舒服,我还能去哪里,我就坐在这里陪你,好吗?”正如楚筠所料,他回答应,但是同样的,他什么都不会做,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楚筠渐渐睡熟,已是子时过了大半的时候了,赫连浴这才起身这么多年他不曾碰过她,如果真有什么需要,多的是帮他暖床的人选,可是他居然对楚筠没有兴趣,也许他太尊重她了吧,将门带上。躺在的人,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怎么,一笑,一直没有睡,在门外等着,有什么事情?”赫连浴下楼看见歌一笑坐在正中的位置上。 “爷,我……” “如果是为楚筠骗我之事,就不必说了。”歌一笑脸上写满了震惊,说不出一句话,赫连浴没有在乎她的惊愕,“我也知道筠儿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一笑我要警告你,下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必须一字不落地告诉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说完,赫连浴准备走出一笑楼,却听见歌一笑的声音响起。 “爷,你究竟对筠筠是什么样的感情,你的心又在哪里?” 借着月光洒下的光辉,赫连浴的眼神透着朦胧。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又或宅我早就没有了心。” 他走了,歌一笑仍然坐在那里,她没发现自己的眼中含了泪水,一滴一滴地向下落去,自己已经好久不曾尝过咸咸的滋味了,那一年她第一次看见他时,她就是哭泣着的,他递给她一块手帕,并且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一晃多年,没有想到又一次哭泣,这一次……是她最后一次落泪——为他。 歌一笑自认为不欠赫连浴什么了,从今以后她可以坦然地活着了。 “爷,我们现在……”南秋看见赫连浴出来了,他本以为王爷会呆到明日。 赫连浴想了一会,“回府。”缓缓道出两个字。 可是没走几步,又转过身对南秋说,“去青萍别院吧。” “是,王爷。” 静安王府,凤凰已经渐渐熟睡了,睡梦中呢喃着两个字。 …… “笨蛋……笨蛋……” 第七十九章 太后赏识 赫连浴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看着还在熟睡的凤凰,自己刚刚才从青萍别院回来,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还在睡着,而且睡得那么香甜,还能睡着么晚。(..info) 似乎是感觉到他注视着自己,凤凰慢慢睁开了眼睛,“什么时辰了?”凤凰习惯性地问了问。 “午时刚过。” 她好像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当她的眼眸映入一个男人的身影时,不由得大叫起来。 “啊!”再看到是赫连浴之后,她这才定下心来。 “怎么,本王不能出现在这里吗?”赫连浴倒上一杯茶。 “不是,只是昨夜你又没在这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我能不害怕吗。(..info好看的小说)” “王妃是在怪本王昨夜离开,让你一人独守空房。”赫连浴的话语透着暧昧。 “没有,王爷身系国家,不用顾忌我,更何况……” “何况,何况什么?”赫连浴看得凤凰不寒而栗。 凤凰转而一笑,“更何况我与王爷之间的事情本就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凤凰差点脱口而出的是‘更何况我三年之后就走啦,谁在乎啊。’ 赫连浴没有接话,走向门口,“更衣吧,随我进宫走一趟。” 雪衣与雪柔帮凤凰梳洗。 不一会两人就坐在了去皇宫的马车上。 “我为什么要去宫里?” "皇太后召见。” “哦。” 一路上两个人都各怀心事,只说了一句话。 “王爷,到前门了。”传来了南秋的声音。 “走吧,王妃,下车吧。”赫连浴带着凤凰在贤德门下了车,幽蓝有规定凡入宫车马,必须停于贤德门下。 一路上,入目的皆是金碧辉煌之处,无一不彰显其霸气或是繁华,各类植物应有尽有,就像一个园林博览会一样。 凤凰本是跟在赫连浴身后的,可是她看见了吸引自己眼球的东西,径自走了过去,她凑近了一瞧更是惊喜,这株,如果她没认错的话,一定就是…… “王妃,你越礼了。”只是身边响起了某人不快的声音。 凤凰瞪了他一眼,“不就一朵花而已吗?”凤凰嘟起小嘴,不满地看着他。 “放在寻常出,自然只是一朵花,可是这皇宫之内,就要看看是谁的花了。” “放哪里不都一样,皇宫中的花不如外面的。” “凤凰,不得胡说。”赫连浴厉声阻滞。 “我哪有胡说,本来就是如此。”赫连浴未说下文,凤凰身后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哦,那哀家的花同外面的花相比又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凤凰转过身,只见来人身着金色凤凰衫,头插银白紫玉钗。 “微臣叩见太后娘娘。”赫连浴跪下作礼。 可是凤凰却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太后,皇上的娘。 “凤凰,见礼。”赫连浴在一旁提醒着。 “哦。”凤凰方要跪下,只见那老太示意她不用了,又让赫连浴站起来。 自己走向那盆茶梅花,“你方才说本宫的茶梅比起外面的更次一等,这是为何?” 这太后话语温和,好像不是什么难缠的人。 凤凰在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打发掉,久久没有说话。 “你……”赫连浴 第八十章 关心则乱 凤凰愣神,赫连浴在一旁则是焦急有余,而力不足。 “怎么难不成静安王妃方才是信口开河,如若是这样,别怪哀家不客气。”老人的声音虽然依旧是慈祥的,但是却透着威严。 “不是,凤凰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您老人家。”凤凰立刻跪下,省得惹恼了太后娘娘。 “实话实说,起身吧。” 赫连浴居然去扶她起来,想必是做戏给太后看吧。 “太后,浅为玉茗深都胜,大日山茶小海红。你的这株花如若凤凰没有看错,该是茶梅中的极品——俗称碧玉冰。” “丫头好眼力,这的确就是碧玉冰,是我命人从千里之外的边疆采来的,世上能现于世的恐怕只有此一株,这种稀世珍宝怎会有瑕疵。”太后说的是得意洋洋。 凤凰接连,脸上露出一阵悲伤,“太后,它或许是稀世珍宝,它或许举世无双,可是太后,它不该属于这里,皇宫大院之内,温暖湿润之地,本就不是碧玉冰最佳的生存环境。”凤凰没有在意太后愣神的眼,继续说道,“这世上知道碧玉冰的人有很多,可是都没有据为己有,那才是真正的爱花惜花,即便千种呵护,万般疼爱,它终是会因为这不适应的环境而枯萎的,更何况,太后将其养在此,它的娇媚又怎能展现于世间,一朵花的价值它都没有了,它有什么本钱可以与其他花相提并论,所以,凤凰觉得可惜了。(..info)”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凤凰依旧没有注意到太后高深莫测的神情,也没有注意到赫连浴欣赏的目光,还有奴仆们的诧异之情。 赫连浴叹了一口气,转向太后,“太后娘娘,内人不懂宫中规矩,冒犯了您,请您恕罪。” “我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除了你以外令我惊奇的人。”太后说着凤凰听不懂的话,赫连浴一惊,他知道太后的心意了。 “孩子,你说的没错,可是每一个人乃至每一种生灵都有他自己的命运,花是如此,人更是如此,你既然说的句句在理,那哀家不该罚你,反而要奖赏你,说吧,要何赏赐。” 凤凰思考了一阵子,她摇了。“凤凰什么都不要。” “这是为什么,你要什么,即便哀家做不到,底下的人也会千方百计地去做的,你当真不要?” “凤凰什么都不缺啊,所以自然也就什么都不需要。” 太后大笑着,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傻瓜,而且她还碰见了两个,而且这两个人还都碰到了一起,这是什么缘分呢。 “好,哀家记得欠你一个奖赏,如果以后你缺了什么尽管告诉哀家。” 凤凰不好推却,只能答应下来。 “若静安王欺负你,你不妨直接同我讲,我定为你做主。” “啊!”凤凰真是挺吃惊的,这太后居然给了自己这么大权限,她可是赫连浴的仇人之女。 再一看赫连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冷冷地听着太后的决定。 第八十一章 初尹家的秘密 “皇上驾到。.info[]”三人各自沉思之际,赫连容风适时地到来打破了这异常的寂静。 “母后金安。”不愧是孝子,先是给亲娘作了礼。 “皇上吉祥。”赫连浴倒是和凤凰极有默契。 “皇叔皇婶免礼吧。” 凤凰眉头一皱,皇婶,自己只听过皇嫂田桂花,自己现在是皇婶雪凤凰,会不会有点太囧了…… “皇上,我们相差又不是很多,你这么叫我总觉得怪怪的。”她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的感觉。 赫连容风笑笑,“那你觉得该叫什么呢,我与皇叔的辈分本就如此。”好像那么多年他都习惯了叫赫连浴皇叔。 “容风,不用在意,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赫连浴在一旁插话,“今日不是还有要事要谈吗?” “哀家带凤凰四处看看,你们商议吧。” 说着太后就领着凤凰到了远处对面的亭子中。 赫连浴望向她们的方向,“容风,那件事怎么样?” “皇叔,你确定现在你还要这么做?” 赫连浴笃定了眼神,“当然,我决定的事什么时候变过,难道出了什么变数。”他眸子发出阴冷的光芒,噬人的恐惧感。 “你还不知道,不就是那位吗,我答应了不算,你还是好好想想办法吧。”赫连容风看向凤凰,“这个雪朝公主倒是挺有意思的,你怎么看?” “她不过是棋子一枚,容风何必要问。.info[]”赫连浴收回自己的视犀坐在石凳上。 “棋子,你为了一枚棋子杀了寒蚌国爵爷,如今你树了好大一个敌人,你要我相信她只是棋子。” “照理说她维护了幽蓝国体,我为了她也是事出有理,问心无愧,寒北骁死有余辜。”赫连浴说得咬牙切齿,可以看出他多么恨这个人。 不远处,凤凰和太后在亭子中有说有笑,而后更是拿来了腰鼓和铜锣。 “太后娘娘,你就按节奏一拍一派地打锣,我要为你表演的是凤阳花鼓。”凤凰没有想到幽蓝竟然没有凤阳花鼓,虽然她不是很精通,但是忽悠忽悠太后还是可以的。 “好。”太后自然爽快地答应了,好久没有这么一个人如此深得她心了。 【左手锣 右手鼓 手拿着锣鼓 来唱歌 别的歌儿我也不会唱 只会唱个凤阳歌 得儿~飘得儿~飘 得儿飘得儿飘飘一得儿 飘飘飘一飘 得儿铃咚飘一飘 得儿铃咚飘一飘 得儿~飘得儿~飘 得儿飘得儿飘飘一得儿 飘飘飘一飘 得儿铃咚飘一飘 得儿铃咚飘一飘 得儿~飘得儿~飘 得儿飘得儿飘飘一得儿 飘飘飘一飘】 清脆的声音散播在空气中,赫连浴和赫连容风都听到了,曲子简单,但是却很干净。 凤凰的身影跃动着,精湛的腰鼓技艺是她小学时练就的,没有想到十年不打,现在还是那么熟练。 直到得意忘形,到了湖边边还不自知,依旧是跳了起来,落地时没有站稳,滑下了冰冷的湖水中。 扑通—— “来人啊。”几乎和太后的声音同时响起,有凤凰落水的声音,和某人直接跳入水中的声音。 赫连容风脸上不解,但是心中自是清明,“皇叔啊,这才叫情网。” 赫连浴将凤凰带上了岸,拥在自己怀里,抱起直跑入自己在宫中的休息之处。 “宋嬷嬷,快去找太医前往静安阁。” “是。” 太后看着赫连浴的样子,原来他也是有软肋的,只不过略施小计就试探出来了,这孩子…… 第八十二章 初尹菁 “甜姨,那是什么?”一个少女指着一只淡蓝色的蝴蝶问着旁边的妇人。 “,那是蝴蝶。” “蝴蝶好看,我要蝴蝶。”少女说着跑向了蝴蝶,老妇人在后面追赶着,还有许多丫头跟在她们后面。 “蝴蝶……蝴蝶……”她一面叫着一面跑着。 这个少女就是当朝大将军的千金初尹菁,亦是当朝太后的干女儿。 她径自跑向了静安阁,没有让后面的人追上自己。 “太医院的人呢,都不想干了吗,想让我在皇上面前参他们一本。”整个院子回荡着赫连浴的怒吼声,凤凰落水,静安阁是距太医院最远的地方,他这样也实属苛责。(..info无弹窗广告) “皇叔好凶,宋姨说了不要随便对下人发脾气。”初尹菁突然窜出来,一本正经地教育他。 “菁儿,你怎么在这,钱嬷嬷呢?” “甜姨她们在后面,嘿嘿,大家都追不上我。”说着初尹菁就进了屋,“好漂亮的姐姐,皇叔她是谁?”初尹菁好奇地打量着凤凰。 “她不是姐姐,知道吗,你应该叫她……”赫连浴停顿了,叫什么呢? “本来就是姐姐啊,那么年轻,你们说的年轻漂亮的都叫姐姐。” 赫连浴摇,随她叫什么吧,这时太医时时地进来了。 “请王爷恕罪。”一进门个顶个地就开始跪成一片。 “快去诊治王妃吧。” 凤凰原本就没有什么,太医只开了些驱寒的药,服下没多少时间就醒了,一醒来就看见太医们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还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少女。 “皇叔,她醒了,姐姐,你好。”少女好像和她一般大,却用一种纯粹的眼神注视着她,而且感觉很奇怪。 “她是?” “,。”凤凰还没有问出口,只看见一群人进了房,拉开了少女。 “王爷,是我没有看好,请您恕罪。” 赫连浴按了按太阳,这一天下来他是要饶恕多少个人啊,“罢了,带菁儿下去。” “不嘛,我要和漂亮姐姐玩。”她不知道,可是就是喜欢这个姐姐。 赫连浴很是奇怪,这丫头怎么就一瞬间吸引了菁儿这个小调皮。“菁儿乖,下一次我带姐姐去看你。” “说话算话。”她撅着嘴不高兴地问道。 “好,大,快回去吧。”这小丫头够让他头疼的。 看着他们回去的背影,凤凰对这种状况一无所知。 “我怎么了?” “你以为呢,敲着鼓掉进池塘里。”赫连浴的声音中有苛责的意味。 “哦,然后呢?” “然后我这个做夫君的就把你就上来了。” “哦,那个少女是?” “先看看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再去问其他的事吧,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凤凰一怔,他是在关心自己吗,至少她听上去是这样的。 “我,只是想睡一会。”说完凤凰又闭上了眸子,沉沉的睡过去了。 赫连浴替她拉好被子,看着她甜甜的睡相。 忍不住在她的右颊上吻了一下。 “如果我们不是如此,多好。”他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第八十三章 赫连容风的期待 赫连浴越来越觉得自己对于凤凰的不同之情,渐渐迷失了自己的初衷,现在的他很是混乱,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绪去面对凤凰,所以索性就将她晾下了,一连几日不会回府,即便是回府,也不会去看她,王府之中多的是攀附权贵之人,也就对凤凰是不予理睬,人前是王妃,人后还不知道落多少话柄。(..info无弹窗广告) 静安王府—— 凤凰本来就不稀罕这个王妃,倒落个清净自在,独自一人坐在荷花池畔,细想着这些天来知道的点点滴滴,陷入沉思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一双手伸向了她。.info[] “啊!”园子里清幽得只听见她的叫声,因为在沉思中被突然地一惊,所以反应大了些。 定下神来,才看见始作俑者——是那天在皇宫中的少女。 此刻则是像顽皮的孩子一般大笑,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开心。 “你是何人,怎么会进到内院?”凤凰的地盘当然得问个明白。 “哥哥说过别人没有报上名字而去问别人的名字是不礼貌的,我可以不用搭理他。”收敛大笑,少女一本正经地说着。 “好,我叫雪凤凰,你呢?”凤凰露出一个极为真诚的笑容。 “哥哥说我姓初尹,单名一个菁字。” 初尹,凤凰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姓氏,没有想到还有现代人不知道的事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 “姐姐,姐姐。”初尹菁见她有些发呆,轻声唤道。 她应该是同她一般大的吧,为何会,难道…… “你为什么要叫我姐姐呢?” “因为你漂亮啊。可是皇叔好像说不能叫姐姐,那我该叫什么。”她思索着自己心中所有的名词。 凤凰看她一脸天真的样子,才回忆起来,那日她也是叫赫连浴皇叔的,那么她诗主吗?不对,她不姓赫连啊。 “我叫你小菁好吗?” “嗯。”她十分开心地点头。 “你为什么不姓赫连呢?你……”凤凰欲解开心中的疑惑时,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但是她却极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姐姐,好兴致啊,有空在这里与孩童玩耍。”浩浩荡荡的排场,这王府中除了花雨仙,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 “孩童?”凤凰疑惑着,眼睛瞟向自己眼前的人,“你指的是谁?”凤凰丝毫不给她面子,连名字都不愿意称呼。 “幽蓝上下都知道,初尹家的是个傻子,太后怜悯,收她做了干女儿,挂上公主的牌子,否则啧啧……一个痴呆儿怎么好哦。”花雨仙边说着边狠狠地瞪了初尹菁一眼。 初尹菁不甘示弱,并且已经发怒了,正欲发作,凤凰拉住了她的手,对着她,示意不要有所动作,温暖的力量消磨了她的不快。 而后凤凰直视着花雨仙…… 第八十四章 雪朝的风波(1) 凤凰依旧是平和地看着花雨仙。 “天底下又有几个真正聪明的人,小菁不过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更纯真一些,比起那些心存歹念的人更善良一些,我倒愿意与她成为知己,更何况名义上她也是我的侄女,若有人看不起她,那与诋毁皇家中人何异?恐怕莫说太后,王爷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凤凰含沙射影之中,意思很明显,一来是警告花雨仙,二来是替初尹菁出气。 “赚小菁,我们不要在这呼吸这污浊之气。” “好。”初尹菁一脸崇拜地跟着凤凰走了。 “可恶。”留下花雨仙一人咬牙切齿。 “主子何必动怒,我们就怕她不与那傻子交好。”身旁一个长相丑陋,嘴角有一颗大黑痣的丫头开了口。 “阿丸,你的意思是?” 名唤阿丸的丫头露出一个邪笑,附上花雨仙的耳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雨仙阴沉的脸上,竟然渐渐露出了笑容。 “姐姐,你好厉害啊。” “小菁,你应该叫我皇婶。” “不要,本来就是漂亮姐姐。”初尹菁不依不挠,“那现在我们去哪里呢?” 凤凰思考了一会,自己好像好多天都没出府了,看着活蹦乱跳的初尹菁,更是让她坚定了自己的突发奇想。 “我们出王府。” 自一笑楼比试之后,赫连容风不再像以前一样天天报道,而赫连浴更是不见人影,但是却未曾减少一笑楼的热闹,反而因为凤凰更加名声大噪。 可是只有一个人,歌一笑提不起劲,整日的发呆,大家都不知道老板怎么了。 “老板,那个……那个人来了。”小二上气不接下气,跑到歌一笑面前。 “那个人,你说的是哪个人啊?” “就是一笑阁……”还未等小二说完,歌一笑就快步跑向了前院,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难道真的是…… 她看见门前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右边立着两个侍卫打扮的人,当然,当然他的旁边居然有一个女子,歌一笑心中不免一沉。 “白衣男子”转过头,歌一笑大吃一惊,居然是……静安王妃。 “歌老板,不知道一笑阁现在可有人。”凤凰低沉着声音,装着男人,她知道歌一笑能看得出来。 “哦……可以的,这间房本来就是一个贵客订下的,而公子和那位贵客关系匪浅,自然随时都可以。”歌一笑掩下自己的一丝不安回答道。 “太好了。”那个少女是初尹言的妹妹,歌一笑的情报网还是很大的。 “那我不是来得不是时候。”门外响起了一声男声,是歌一笑期盼的男声吧。 凤凰看到那个人之后大惊失色,没错,我们的幽蓝皇帝又出宫了。 惊慌没有在脸上停留,“这又何妨,容兄你不妨同我一起去一笑阁,可好?” 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个相熟的人约在一笑楼见面一样,谁能知道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王妃。 “好。”赫连容风爽快地应允了,而且看上去他很是开心。 因为刚才他没有放过歌一笑的神态,那是一种失望之后大喜的神情,是可以告诉赫连容风她想见他的心情。 赫连容风看到了,凤凰同样也看到了,即便只是一瞬。 一笑阁坐定,凤凰就直接开门见山,“皇上怎么会如此清闲,偷偷出宫。” “雪公子不也一样吗?” 凤凰这才改口,“容兄,我是带妹妹出来玩,可是容兄可是有大事要做的人,当然不一样。” 赫连容风往门口一看,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没办法,谁叫这里有为兄放不下的事情呢。”他一脸的无奈。 当然也料到门口那个人的期待…… 第八十五章 雪朝的风波(2) 凤凰看着赫连容风的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对这歌一笑可是动情了。 “姐姐,我要出去玩耍。”初尹菁在一旁高兴地说着。 “雪衣雪柔,你们陪小菁同去吧,保护她的安全。” “是。”一方面是保护初尹菁,另一方面则是凤凰有话对赫连容风说,赫连容风也是聪明人,他也摒退了左右。 看着众人离去,凤凰才转向他。 “皇上,您可否告知凤凰,王爷想怎样对付雪朝?”直说主题,不留丝毫的隐晦。 “皇婶怎么如此说话,皇叔他……”赫连容风本想掩饰一番,却被凤凰打断。 “明眼人不说瞎话,我只求你说一句真话。”凤凰眼中满是担心,她可不愿意看到雪孤和烟妃有任何危险。 “皇婶,其实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皇叔向来是特立独行的。” 凤凰站起身,走向窗爆“皇上你认为我会信吗,贵为天子,如若不能掌控一切,那他的位子坐得稳吗?” 赫连容风惊异于这个女子的聪慧,“雪朝恐怕会有一场内乱,其他的我不能说了。”赫连容风出了门,去找自己这些天来牵绊。 “内乱”难道雪朝有奸细吗—— 雪神明台看向凤凰阁,妹妹离开了多久了,听闻凤凰在幽蓝大放异彩,他心中欣喜有余,但是边防最近有异常的动静,幽蓝撤下了雪朝的边防,说是两国结亲,不必争锋相对,为了表示诚意,雪朝自然也撤退了百余里,不知道赫连浴有何打算,几日来他都不能平静。.info[] “太子,烟妃娘娘要见你。”说话之人居然是言云姬,凤凰出阁之后第二日,雪神明台就去了别院履行自己的承诺,只是他没想到居然是言云姬,为了履行对凤凰的承诺,他还是照做了。 言云姬在太子宫呆了很多时日,久而久之雪神明台也习惯了,甚至是欢喜的习惯。 “她要见我?”虽然他同烟妃不像过去那般针锋相对了,但是面对她,他还是不自在。 言云姬点了点头,脸上还是覆着一层轻纱。 雪神明台答应了一声,便走出了太子宫,言云姬舒了一口气,她不明白凤凰为何要这么做,现在要这样面对他,心里不起涟漪是假的。 “太子殿下到。” 烟妃在自己的偏殿等着他,坐在白玉亭中。 “明台,云姬近日好吗?”烟妃轻轻拨了拨琴弦。 雪神明台看四周没有一个左右,烟妃究竟要同他说什么。 “禀娘娘,我答应凤凰的事情当然不会食言。” “那就好。”言如烟抬头看向他,“如果以后雪朝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你照顾她,她并不是我的女儿,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雪神明台有些惊异,他早就知道她不是她的女儿,只是她为何要说这么一番话,难道雪朝要发生些什么了? “这,我不懂娘娘话中之意。” “雪朝将会有一场风波,你不会看不出,如果不能挨过这一关,雪朝会面临的只能是亡国。”言如烟一字一句说得那般绝然。 第八十六章 争锋与对 “娘娘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雪神明台在一旁坐下,正视于烟妃。 “你我之力,阻止得了吗,何况我不忍雪朝百姓受苦。” “所以决定苟且偷生,烟妃娘娘,我实在怀疑您是想自保还是另有所图。”雪神明台字字透着寒意。 剑拔弩张之气,“自保,若是自保我不会搭上自己女儿的性命,战火荼毒,受苦的只能是百姓。” 雪神明台抬起茶杯,没有说话,就好像他知道了一样。 “对不起。”他轻轻吐出三个字。“一直以来都是我误会了你。”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知道了。(..info好看的小说)” “是在凰儿出嫁之前的那天,云姬去找她的时候知道的。”雪神明台眼神闪烁着微光,“我太自私了,自私到只会一味地维护自己的娘亲。” “明台,你一直都是我的儿子,我不介意你维护娘亲,雪朝如今需要你。”烟妃知道雪神明台是正直善良的人。 宰相府—— “月儿,幽蓝那边有什么风声吗?”楼霄坐于大堂之上。 “相爷是想问公主的近况吧。” 楼霄皱起了俊眉,带有一丝指责的口吻,“你管得太多了吧,我是问正事。” “是吗,相爷所说之正事不是与您的私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吗,您要月儿从哪里去谈正事呢?”自从凤凰走了,楼霄整日的消沉她是看在眼里的,她不得已只能让他明白事实,然后接受。 “你说。”楼霄还是以大事为重。 “王爷的大半兵力集中在了月牙,恐怕不日就要攻打雪朝。” “声东击西,赫连浴果然高明。”楼霄沉默了良久,“那……他打算将凤凰怎么样?” 北罗月心中苦涩无人能知,他自己说不说私事,可是却不自觉地还是问到了她。 “相爷放心,公主在幽蓝甚好,据说她在出嫁之前还为幽蓝立了一功,想来王爷也不会亏待于她。” “甚好,甚好就行,一切都圆满了。”楼霄的口吻悄然改变,“注意月牙湾的边防,一定要让我们的人守在那里,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是,相爷。” “下去吧。”楼霄不再看她。 这种冷然她习惯了,可是还是会隐隐的心痛,握紧了剑鞘,北罗月不露声色地离开,楼霄的眼神之中更加深邃,她很好吗,离开了自己一样很好,对于自己是多大的讽刺,他以为她的幸福只能是他,自以为是了,自以为是了…… “娘娘,您是否得到了什么风声?”话分两头,烟妃与雪神明台二人正在分析雪朝当下的局势。 “什么风声,只是赫连浴此番布兵有些怪异,退下了边防,名为相安无事,恐怕别有所图。” “好像雪朝西北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不过我不知道与赫连浴有没有关系。” “西北,那不是月牙湾附近,雪朝的死亡谷。” “是的,我想赫连浴不太可能从那里,去月牙湾无异于自取灭亡。” “你多担待,无论什么可能我们都要保住雪朝。” “知道了,娘娘。” 风吹过月牙湾,掀起黑色的浪潮…… 第八十七章 是何目的…… “奸细”最有可能是谁呢,凤凰独自思考着,站在窗爆丝毫没有发觉身后有人。 “你的天性是不是到处乱跑。”温热的气息在耳边伴随着带有磁性的声线呼出。 凤凰着实吓了一跳,她转过身,看到赫连浴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好像这里是一笑留给我的吧,我都没有问你为什么在这,王妃怎么先挑起本王的不是来了。”他随意坐下。 凤凰白了他一眼,每一次出现都是不露声色,早晚被吓死,她也随他坐下。 “是,是,是,王爷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凤凰喝着茶,“凤凰管不着,也不想管。” 这丫头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雪衣和雪柔呢,她们怎么不陪着你。” “你是怕我跑了,还是……”凤凰三个字还没出口,门外就传来了雪柔焦急的声音。 “公主,公主。”雪柔进来的时候挂着两行泪花,凤凰站起身,疾走到她面前。 “别急,怎么了?” 雪柔啜泣几声,才定下心性,“初尹她不见了。” 凤凰听到此话,虽然顿时心急如焚,可是却还是保持冷静地问雪柔,“你们怎么知道她不见了,会不会到哪里去玩耍了?” “我们已经找了好多地方,可是,可是……” “公主,有人看见有人将初尹劫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正在此时雪衣回来了。 “你说什么?”说话之人是一直都没有开口的赫连浴,“初尹?”他停顿了一会,“可是初尹将军的胞妹菁儿。“ 凤凰听到他声音中的丝丝冷意,不禁胆寒,他为什么如此生气,但还是点了点头。 赫连浴走到门口,“暗,传我命令,速去查探菁儿公主的下落。” “是,王爷。” 歌一笑正在楼下招呼客人,听得赫连浴所传指令,心中顿时一惊,初尹如果出事,那么爷的计划…… “皇叔,皇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该在兵部吗?”赫连容风正巧就上来了,满面春风却没有注意到所问之人阴沉的脸色。 “你,又擅自离宫。”赫连浴踱步回到房内,边数落着。 “你们两夫妻,不用一边一个地数落我吧,不会耽误国事的。”赫连容风紧随其后,他倒是看见了凤凰担忧的神情,“皇婶,怎么了?” 雪衣关上了房门。 “是谁把菁儿带出来的。”赫连浴见凤凰没有开口,自己出声问道。 “是……是我。”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凤凰轻声说道。 “好样的,你认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两个丫头陪着,就把菁儿带出来,不知道世事险恶吗?”口吻中十足的责备。 “是,是我的错,可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王妃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吗。”句句紧逼,一点余地都不留,“看来我是该想想要不要限制你的自由了。” “我的确不适意的,而且我也道了歉,干吗还那么生气。”凤凰的火气也不比赫连浴小,“赫连浴,我告诉你,我一定找到她,找不到菁儿,我绝不回来。”凤凰说着跑了出去,雪衣雪柔顺势也跟着出去了。 “皇叔,你……”赫连容风想劝几句,但是看着赫连浴现在的样子还是不说为妙。 赫连浴走到窗爆看着那个身影,心中万般滋味。 第八十八章 心急如焚 “公主,我们上哪里去找初尹啊?”雪柔紧跟着凤凰。 “我怎么知道,话说得这么满,不找到菁儿我还回得去吗,都和他撕破脸了。” “嗯,公主方才的气势的确比王爷还盛。”雪衣居然用难得的玩笑般的语气说话。 凤凰此刻的心绪很乱,但是还是尽力强迫自己撑着,“雪衣,你说菁儿在哪里被劫走的?” “有个乞儿说他看见有一帮人在路口将初尹带走的。” “可有车?” “他说没看见。” 绑票没有车,难道藏人的地方就在附近,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凤凰下了决心。 “雪衣,你去左边那条路,雪柔,你去右边那条路,顺着路向他人打听看看哪家民宅有不同寻常的动静,记住,一家都不能放过。(..info无弹窗广告)” “公主,这是为什么?”雪柔不解,可是雪衣思考一会就知道凤凰的想法了。 “别问,快去,晚了我看我真得被赫连浴给杀了。”时间拖得越久,菁儿就越危险。 赫连容风接到宫里的传话宰相有急事上奏,先一步离开了一笑楼,赫连浴独自一人端坐在一笑阁中喝着闷酒。 门被轻轻推开,歌一笑拿着一坛上好的女儿红进来坐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爷心情不好吗?” “计划有变,初尹言想必已经知道了吧。” “爷那么大动静,他不知道那就怪了。”方才赫连浴下了命令全城戒严,调动了自己所有的精兵,甚至出动了静安王府的所有护卫去找初尹菁,初尹言想不知道都难。歌一笑虽聪明,却不懂赫连浴的意思。 赫连浴硬是挤出一个笑容,“我怕的就是他不知道。” 歌一笑未曾掩饰自己的疑问之色。 “人是凤凰手上丢的,凤凰是赫连家的人,赫连家不闹出点动静,初尹言的怒火就会更大,最好尽人皆知我赫连浴倾尽全力只为他初尹家的女儿,稍后再有什么后话,想必他不敢过于怪罪,太后那也好交代。” 想到这个层面,歌一笑试探性地问着,“爷,你这么做是为了凤凰公主,对吗?” “此话怎讲?”赫连浴一饮而尽,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爷,一笑不知道揣测得对不对,你这么做就是将错揽上了静安王府的头上,菁儿公主抛开是大将军的女儿这一层不说,还是太后的干女儿,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凤凰公主想必难逃重责。”歌一笑看着赫连浴依旧不动声色,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可是如今人情你是帮着做足了,两边自是不好说什么,到时候公主即便受责罚,那也只是象征一下。” “一笑果然很聪明。”赫连浴淡然地说着,“可是此番你猜错了,我不过是为了自己,那个计划快成功了,我不想初尹言那边出什么事端,必定要稳住他,如果我把菁儿救回来更好,这样初尹言更加感激于我,自然不会再有阻挠。”把弄着手中的酒杯,他的神情没有变化,只是眼眸中还是会有波动。“嘱咐你的人,给我看好初尹言,别让他妄动。” “是,爷。”歌一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这件事本可以风平浪静,全推给凤凰公主就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还可以借他人之手杀了凤凰公主,有的时候歌一笑不懂凤凰究竟对于赫连浴来说是什么。 第八十九章 疑心 “禀将军,府内上下皆已去寻了。” “知道了。”初尹言身在城外的驻地中,却不曾想方才知道小妹不知下落的消息,早上她才说去静安王府走一趟的,思及此,初尹言传来副将。 “传我命令,南北布防不可轻举妄动,原地待命。”初尹言此刻心急如焚,却还是不失冷静,赫连浴最近的布防令他费解,靠雪朝的防线皆退后了几十里,他以为赫连浴有所图谋,可是半个月了没有动静,只是催他将自己的军队也如法炮制,时下他暂时知道可以怎么做了。 “是,将军。”威武大汉退出了主帅的。 “我要见将军。”帐外传来了争执声,而且那个声音是如此熟悉。 他走出,看见了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白色长衫一派仙风道骨。 “箫公子。”他讶异,却没有多久,抬了抬右手,示意左右退下。 箫夜儿径自走了进去。 “公子为何而来?” “将军此时心急如焚,自是为了您排忧解难。”箫夜儿温润一笑,就如同暖流流过初尹言的心中。 “你怎知我心急如焚,又从何处晓得你可以为我排忧解难?”初尹言笑了笑。 箫夜儿装作在思考的样子,右手抵在太阳处。 “如今下落不明,将军岂有不心急如焚之理,你与静安王爷近日争执不下,如今又有了这种交集,又怎么不心急如焚。”句句说在初尹言心上,可是他还是那般的坦然,“至于排忧解难嘛,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可以。” 初尹言不自知地笑了起来,他这个人实在是自以为是,想想数日之前他还是那般模样。 “将军,何不顺了王爷的意愿。”箫夜儿没有管他,自顾自地继续说。 “这是何意?” “我是说如果此番王爷能找到,你便顺了他的意愿。” “菁儿大不了我自己找。”他坚定且带了倔强,“我凭什么听他的。” 箫夜儿会心一笑,他总是这样任性吗。 “欲擒故纵将军还不懂吗?” 初尹言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闪过一丝疑惑,他似乎不是很了解箫夜儿,这样狡黠的箫夜儿是他所不知的。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妹妹,其他的事情我自有主张。”初尹言不动声色,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迷惑。 “当然。”箫夜儿眼角稍起,他不过是稍微试探一下,看来初尹言还是不好对付的,“那我也去帮着找初尹吧。” “好,去吧。”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初尹言还是不能安心,的确他不了解箫夜儿,却凭着自己那种感觉去行事,着实不像他的风格吧。 雪衣雪柔站在一个路口等着,看着凤凰脸色沉重的过来。 “怎么样,有线索吗?”凤凰大声地问着。 “没有,公主,到处都找不到初尹。” 凤凰叹了一口气,怎么办,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晃眼一看,看见正对自己的那条路的尽头,莫非…… 第九十章 身处陷阱 凤凰三人现在趴在屋顶上观察者什么。 “公主,你觉得初尹真的在这里吗,这里可是……” 凤凰思考了一下,这可逝装剧之必备之地啊,什么好的坏的都有——那就是传说中的青楼! “不知道,这方圆十几里我们都找过了,王爷现在恐怕封锁了全城,那些人不可能会逃得出去,越想不到的地方越有可能,赚下去看看。” “公主,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找王爷吧,万一我们碰上什么危险的话那怎么办?”雪柔第一次说了比较有内涵的话。 “对啊,公主,还是去找王爷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雪衣很是赞同。 “怎么能去跟他说,我都说了我要自己找到菁儿,我才不想被他看扁呢,别说了,我们走。”凤凰眼中闪着坚定的神采。 大帐—— “将军,军士说您找我。”副将何谦从帐外风尘仆仆地回来。 初尹言坐在正中,示意他免礼,“何谦,怎么样,有没有小妹的消息。”他一脸沉重地问着,因为他似乎知道那个答案。 “这……将军,还是没有消息,赫连家已经快把城里翻个底朝天了,可是依旧没有的消息。” “让他们继续找。”初尹言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帮我去查一个人。” “不知您说的是?” “箫夜儿。”初尹言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中淡漠了不少。 “箫公子,他不是将军府上的乐师吗,此人难道有什么问题?” “你不必多问,只需出动人手去查查他的背景便是。”不容置疑的口吻有着十足的霸气。 “是,末将这就去办。”那人不敢多问。 他是矛盾的,希望箫夜儿的背景真的清清白白,不要查出什么,否则自己决不会手软的,他于他的意义是不同的,两年了,那一年他第一次出征,心情自然是溢于言表,沉重或是恐惧,一时间竟然有些胆怯了,生平第一次喝了酒,而且就在这一笑楼…… “公子,您别喝了。”小厮在一旁劝阻。 “别管我,一醉解千愁。”初尹言带着一脸的稚气独自一人喝着闷酒,酒性极烈,可是她却丝毫感觉都没有,爹爹为了国家就可以牺牲他吗。 小厮在一旁急得不得了,“公子,如果您不愿去,就和老爷商量。” “商量。”初尹言一个苦笑,要是可以商量的话,自己的命运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我说了,去一边去,别管我,让我喝个够。” 小厮只能无奈地到另一边。 现下的战局幽蓝完全处于不利的位置,他初尹言不怕死,只是没有带过兵,虽然兵书读过很多,功夫也的确不错,可是他还是有着恐惧。 他沉闷不已之时,一笑楼之中传来了一阵清幽的箫声,那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掉,就像抚慰了最失意的他一样,第一次见到了一笑楼中专负责箫乐的箫夜儿——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就像是知己吧,那就是他第一次的感觉。 从此他依恋上了那种心灵的声音…… 第九十一章 他的目的 凤凰三人现在在幽蓝最大的溜达着,找寻初尹菁,凤凰不希望初尹菁出事,抛开她对赫连浴说的那些话不说,初尹菁如此信任于她,是她在这里为数不多的朋友,光凭这个她都要找到菁儿。(..info好看的小说) “这园子怎么像走不完一样,公主,初尹真的会在这里吗?”雪柔半是无奈半是怀疑的说着。 凤凰沉默了,她怕,她真的怕菁儿如果在这里,肯定会出事。 半晌没说话,只听得他们四周窜出很多人。 “你们是何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难道是这中的管家,身着艳丽无比的紫色外衣,长相分外妖娆。 雪衣雪柔护住凤凰,可是只见凤凰有条不紊地走到他面前,“我们不小心迷路了,方才从前院走过来的。” 男子露出一个笑容,隐藏了很多事实的笑容,“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他将眼睛一眯,“你们是想找人吗?”理了理右边鬓角的发丝。 凤凰眼睛一亮,他知道,难道连自己的身份他也知道,那这就是一个……陷阱。这两个字浮现在心头,凤凰心中顿时不知所措。 “当然,兄台,我们到这里确实是找人。”以笑相对,“到这里来的男人不都是找人吗。” 那人一愣,很快便满面笑容,不过有些令人发怵,凤凰总是觉得在哪里见过那样的笑容,很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那么,公子是要找姑娘喽,这好办啊。”他让手下都退下,“不知公子您是要什么样的,烟柳阁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 “都可以,就你们这里的头牌好了。”凤凰挺直了腰,一派威武的样子。 “福泉。”他叫来一个小厮。 “老板。” 凤凰诧异了一下,老板,这青楼的老板是面前的男人。 “惜染今日有客吗?” “老板,本来是城东的李员外的单子,可是……”小厮面露难色。 “说吧,无妨。” “静安王爷方才接了惜染姑娘的牌。” 凤凰很是惊讶,不过一个时辰而已吧,静安王爷赫连浴,想必不会有人胆敢冒他的名头,刚才把她骂个半死,现在又到这烟花之地流连。 那个人称老板的人无奈地看向凤凰他们,“公子,万分抱歉,头牌姑娘已经有客了,您看……” 凤凰还在发愣,在思考着什么。 雪衣忙打圆场,“那老板就先给我们一个包房好了。” “好。” “公子,公子。”雪衣轻轻唤道,见凤凰没有反应,她加大了音量,“公子。” “怎么了。”凤凰才回过神。 “走吧,先去歇息一会。” “哦,好。” 三人跟在男子的后面,“老板,不知怎么称呼?” “鄙人姓歌。” “歌”凤凰心中产生了疑虑,“这‘歌’好像不是常姓吧。”凤凰试探性的一问。 “公子没有听过我,自然是正常的,可是舍妹您一定听过。” 凤凰三人都出现了一种疑惑不解的神情。 那人撇嘴一笑,“一笑楼的歌一笑是我的亲妹妹。”他打开一个房间,“我想公主您一定认识。” 凤凰未曾有所察觉,几个女子已经将她们三人推进去了…… “好一个静安王妃,在下歌易终,有礼了。”淡紫色的眸子里透着古怪的味道。 第九十二章 天无绝人之路 歌——易——终 凤凰暗自窃笑这个白痴的名字,是预示着他很容易翘掉吗,不过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了,关键在于现在她们的处境。 “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凤凰咬牙切齿地问着。 “哼。”他冷哼一声,“我做事从来没有目的,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你是指有人让你软禁我们喽,那初尹在哪里,是不是你们抓的。” “放心吧,她好得很,只要你们不要妄动,我自然会放了她。”他的原则从来不伤害无辜的人,但是眼前的雪凤凰何尝不是无辜呢,他这么做,是对的,还是错的,想的心烦意乱,“好生伺候着。.info[]” “是。”交代了手下人,他就离开了。 “公主,我们怎么办?” “他本身就是冲着我来的吧,绑走菁儿,还要在我的手上绑走菁儿,这是某个人要他这么做的,赖在我头上。” “这样对他有何好处?” “我怎么会知道,来,看看死四周有没有其它出口。” “是。” 两个人开始找寻,但是凤凰没有动,因为她想到赫连浴在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呢,虽然男人到风月场所在古代很是寻常,可是赫连浴怎么还会有如此闲情逸致,难道是他授意的,一切是他所布置的…… 稳定自己的心神,凤凰让自己不去想与赫连浴有关的任何事。(..info无弹窗广告) “福泉,派人看好她们,切莫坏了那位的计划。” “老板,你这么做无异于引火上身,可要考虑清楚啊。” “引火上身,即便是燃烧了又如何,她没有退路,我也没有。” “您已经做得够多了,是她不知满足,老板您这又是何苦。”福泉是明白人,虽然这样的苦劝无用,但是自己有义务。 “我倒不知你可以干涉我,不准多话,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当年那么大的罪过我都背了,如今不过是小事一桩。” 歌易终摒退左右,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中,谁都知道这水秀阁号称幽蓝第一青楼,可是六年前可不是这样,水秀阁是专门训练宫中秀女的地方,歌易终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母亲就将水秀阁交与他打理了。 本来世事皆顺,却不知他碰上了两姐妹,从此也改变了他的一生…… “筠筠,你告诉我,初尹家的出事,与你有干系没有?”歌一笑神神秘秘的关上了门。 “一笑,你……你怎么能怀疑我?”楚筠感觉到不安,倒不是初尹菁的事情,而是歌一笑对自己居然开始起疑了。 “王妃带初尹出来,但却弄丢了,旁人怪的不是王妃是谁,而你……”歌一笑不便再说下去。 “而我却是她最大的情敌,如果这次王爷怪罪于她,那我受益最大,可能就可以进门了,是不是?” 歌一笑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点头。 楚筠却是淡然一笑,“可是呢,你错了。”楚筠胸有成竹地说着,“一来浴哥哥会弃我于不顾吗,他向来宠我,二来也是最最重要的,难道雪凤凰没有其他更强大的情敌吗?”她意有所指。 “你是说?”歌一笑心中自是有数了,这件事不会和她那位哥哥有关吧。 第九十三章 他……动心?(1) “惜染,你当真没有见过菁儿?”赫连浴一饮而尽宣泄着心中的不快,方才魅夜传来消息居然将凤凰跟丢了,现在不知去向,很奇怪当时心中就开始隐隐不悦,这不也开始找起菁儿,没准可以看见那个惹祸的丫头。.info[] “哎哟,王爷,惜染哪能骗您呢,初尹又怎么会在这里。”惜染不上心地随口一答。 赫连浴左边嘴角向上翘了一下,有些许不满。 “王爷,是真的,真的……不知道。”惜染露出媚态,但是赫连浴却不是一般的男人,哪能为这种女子打动。 “三千两。”又喝了一杯酒,他淡淡吐出这三个字。.info[] “王爷,这……”惜染转了转眼珠,“不是钱可以解决的事情,而是……”惜染娇羞的一笑,随即跑向了自己的卧床,略有暗示。 赫连浴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起身走向她,俯身上前。 女子一副愉悦不已的表情。 “你比较喜欢死在软的地方吗?”上方却传来了阴冷的声音,赫连浴不光是说,直起身,右手抓住她的脖子,而且已经开始略微使力。 “不要,王爷,我说……”显然没有心理准备,吓得够呛。 “那就对了,钱你照拿,别人也不会知道是你说的,不过前提是你所说的都是真的。(..info好看的小说)”赫连浴抽身起来,理了理衣服。 “我……我方才看见他们抬回了一个麻袋包,至于……是不是初尹我不知道。” 赫连浴迅速起身,离开了她,“去左边第二个包房帮我送封信。” “王爷,那人家有什么好处吗?”女子摇曳着自己的身姿,赤luoluo的暗示着什么,赫连浴不懈地看着她。 自己走向那边的书桌坐下,信手写了些什么,封好信口,赫连浴放在门口的桌子上,“我出去一下,回来的时候希望这封信已经送出去了,惜染你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怎么做。”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色,径自出门去了。 惜染眼中泛着诡异的神采,慢悠悠地起身,冷笑道,“赫连浴,我会让你乖乖地求我的,含到时候你想不要我都难,哈哈……” “来人呀,给我上些好酒好菜,一会要招呼静安王爷。” “是,惜染姑娘。”远处传来小厮的答话。 拿着那封信惜染得意地出了门。 咕咕…… “公主,你的肚子。” 凤凰此刻是饥肠辘辘,饿得前胸贴后背,话说赫连浴在水秀阁,上下警惕,也不敢给凤凰三人送水送饭 “公主,这个杯子好漂亮。”雪柔惊奇地说道。 凤凰只能无语,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去看什么杯子。 雪柔不管许多,竟然去把玩杯子,她的手刚刚触及杯子床的后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雪衣忙上前查看情况。 “公主,这里,这里有一条密道。”她兴奋地叫道。 看来天无绝人之路那句话的真实性是有所考量的,这不希望来了。 “好,我们去看看那通向哪里。” “是。” 三个人进了密道,随即就听到关门的声音,那门居然自动关了,前方是希望,还是…… 第九十四章 他……动心?(2) 赫连浴走到不远处的一笑楼,门前冷冷清清的,他上前,看到一张字条:店主有事,歇店半日。 微微皱眉,他知道此刻歌一笑的去处,由得她去吧。 “爷,我们接到大哥的信函,你要我和魅夜来此为何事?”上官绣君看见赫连浴,上前询问。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找初尹。” 赫连浴瞥了魅夜一眼,“不是。” 两个人面面相觑,神色茫然。 “暗自己去搜水秀阁就好,你们……”停顿了一会,“你们去找找王妃吧,不知道这丫头又乱跑到了哪里。” 上官绣君和魅夜愣住,他们都看见了爷方才眼中的担忧之色,他们一直以为爷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没有想到…… “还不快去。(..info)” “领命。”两人说着只能遵命行事。 水秀阁暗道内—— “奇怪,这破地方找不到出口的。”雪柔愤愤不平。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会不会压根没有出口?”雪衣环顾四周,思考着。 凤凰此刻是说不出一句话了,因为此时她早已饥肠辘辘,说不出一句话。 “妈,我饿了。”心中只剩一个想法,去他的穿越,如果没有穿越,自己还可以悠悠哉哉地和朋友在一起玩乐,和家人在一起吃饭,现在可好,远离了自己的亲人,三番两次的被抓,越想越觉得烦闷。(..info无弹窗广告)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远处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公主,那边有动静。” “好,我谬去看看。” 顺着声源,三人来到一道石门之前,里面果然有动静。 “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意思悔改吗?”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凤凰回想着。 “是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一步深陷,步步难回。”这是——这家青楼的老板,刚刚把她们弄到那个房间关起来的歌易终。 莫非那个女人是他妹妹——歌一笑。 凤凰有了这个猜测,再对上方才的声音,她可以确定一定是歌一笑。 “哥哥,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你为她做的还不够吗,众叛亲离,爹娘至今都不肯原谅你,还要怎样?” “是,我对不起爹娘,可是为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歌易终的声音没有变化,只是笃定得不容反驳。 “难道你想赔上你的命吗?王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收手吧。”歌一笑苦苦相劝。 “是的,搭上我的命也在所不惜。”歌易终索性斩钉截铁的回答着。 “赫连浴,他应该感谢我才是,怎么,他与雪家的仇不报了?” “不知道,男女之事是可以预料的吗?” “你是说,赫连浴对仇家的女儿动了心。” 凤凰虽然听前面的话是一头雾水,但是她再笨,后面这几句话也该是清清楚楚了,那丫头就是…… “公主,他们说的是你?”雪柔天真地问道。 “不……不会吧。”凤凰摇,赫连浴对她,不可能,但是凤凰还是心跳加速,“不会的,一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忘记了所处的情况,居然大叫一声。 当然惊动了里面的人。 “外面有人。”歌易终如此之人怎会不知。 三步并两步,打开了门。 第九十五章 你是我的大麻烦 “怎么了,哥哥。” “方才我听到了人声,怎么会呢,这暗道只有我们二人和爹娘知晓。” “不会的,一定有人。” “这里暗门那么多,我们二人想找也难,会是谁呢?” 歌易终思量了一下,“糟了,不该把她秘在那个房间的。”没有解释,他向着凤凰她们原来的房间而去。 歌一笑也不放心,跟着去了。 雪衣探出头已没有了人,“公主,他们好像走了。” 凤凰的脸还是发红,想到刚才听到的话,赫连浴真的对自己……她心中居然是欢喜的。 “公主,我们快走吧,一会他们发现我们不在了,肯定会大肆地找我们的。”雪衣打断了凤凰的美梦。 “哦,走吧,走。” 三个人一路向前,那青楼老板说这里有很多暗门,可是依旧没有找到。 凤凰吸了吸鼻子,“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啊?” 雪衣和雪柔嗅了嗅,摇了。 “不对,好像是吃的。”凤凰的肚子又开始咕咕乱叫了。 “吃的。”雪衣雪柔面面相觑,公主现在居然想的是……吃的。 “赚在那边。”凤凰居然就这么过去了,雪衣雪柔只好跟了过去。 歌易终到了软禁凤凰的房间,果然空无一人。 “你们这帮饭桶。” “老板,不知道她们如何逃脱的呀,绝对没有进出过。” 水秀阁的暗道旁人从不知晓,她们居然开了暗门。 “要派人去找吗?”小厮在旁边唯唯诺诺的问着。 “算了,你们下去吧。”歌易终在房内坐下,眼中说不出的焦虑。 “哥哥,你不去将公主带回来吗?” “人我已经帮她抓了,交了差了,至于那丫头还想怎么样,就凭她的本事好了。”歌易终本不想管,若不是那人开口,他绝不会出手,可是现在可不能怪他了。 “王爷那边你要怎么交代呢?” “不必交代,初尹我已经送回去了,至于那位王妃,我觉得她不会说出在这里的事情。” “为什么?” 歌易终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笑容,“感觉……” 凤凰走到了一扇门前面,“是这里,好香的。” 没有经过什么思想斗争就推开了门。 “公主。”雪衣和雪柔只得紧紧跟随着。 她们居然真的出来了,是一个香气扑面的房间,而且装饰得也有些诡异。 凤凰不管三七二十一,居然直接坐在位子上吃了起来。 “公主,怎么可以乱吃东西呢?”雪衣忙想去阻止。 “哎呀,你看看,动都没有动过,还冒着热气,说明呢,这些菜还没来得及吃呢,要不就是一会可人才到,来,吃快点,我们一会就走啦。” 雪衣和雪柔当然没有动,如果一会出什么事的话,她们两个还能应对。 “你们两个,一起吃呀,我……”凤凰突然没拿住筷子,掉在了地上,突然一下,她感觉心跳开始不正常,血脉就好像要全部冲开一样。 “公主,您怎么啦。”雪柔看见凤凰一样的神采,很是着急,惊慌失措。 正在这时,门居然被推开了,赫连浴倒是没有料到自己一进门就看见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丫头。 “王爷,太好了,王爷,公主她吃了这些饭菜就……” 没等雪衣说完,凤凰就扑向了赫连浴,一直在他怀中着,赫连浴制住她的手,搭在其脉搏上,顿时大惊失色,点住她的睡,凤凰的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 赫连浴打横抱起凤凰,“雪衣,你们先回府吧,我带王妃去找大夫。”说完就冲出了门。 “哎哟,王爷,您……”惜染进来之时,一个人都没有,她是算好时间的,那的剂量赫连浴断断出不了这门啊。 究竟出了什么岔子呢。 第九十六章 拿她怎么办? 赫连浴带着凤凰赶往青萍别院,顾不上,直接用轻功上了房顶,还没有下同就大呼着“荷子。.info[]”众人听到动静都出来了,却不曾想是王爷。 “拜见王爷。”众人皆行礼。 只有夏荷子看见了赫连浴怀中之人之后,忘记了礼节,迅速将一条丝线缠绕在凤凰的手腕上。赫连浴轻轻放下凤凰,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荷子,她怎么样?” “爷,你这是何苦呢,王妃已经是你的妻子了。”荷子收起丝犀一面暗示性的说着。 “你这是何意?”赫连浴确实不解她话中的意思。(..info) 夏荷子扑哧一笑,“准是王妃宁死不从,您才想到这种阴招吧。王妃中了雄浑散,现在无药可解。”夏荷子收好了自己的药包。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夏荷子憋了很久,“爷,我说您干吗非要我说出来,这是专给男人用的——。” “你说什么?”赫连浴当然十分震惊,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一人——莫惜染。 “不是我给她吃的,是她自己误吃下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赫连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小麻烦。他又转向夏荷子,“荷子,有什么办法吗?” “我说了,现在无药可解,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给阴性体质的女子吃的药,如果是王爷您吃了我还可以配药,可是……,要到明日这个时候恐怕才能研制出解药,但是那时王爷您可得准备葬礼了。”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只有那一个办法。”赫连浴看着凤凰开始变红的小脸,感觉到怀中的人的难受,心里顿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将军府—— “你们都是饭桶,我的菁儿,就是一个小姑娘你们都找不回来,养你们干什么。”一个男人正在发着脾气,堂下跪着一屋子的人,一个极有气质的夫人坐在堂中。 “老爷,您消消气,他们无能,可是不还有言儿吗,瞧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和以前一样血气方刚的。”众人都用感激地眼神看着将军夫人。 “我的菁儿,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爹爹,爹爹。”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而后那个活蹦乱跳的小身影就跟着进来了。 初尹堂转过头,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赶忙迎上前去,“菁儿,我的菁儿。” 少女身后跟着的那人手持玉箫,身着白衣,不是这幽蓝独一无二的箫公子,还能是谁。 “箫公子,不知小女是从何处寻得?”初尹夫人显然没有乱了手脚。 “方才回府的时候,被一个人放在了门口,本想追上去一探究竟的,可是那人却上马疾驰而去,请夫人责罚。” “公子也是无可奈何,怎谈责罚。”初尹夫人转过身,“老爷,我带菁儿回去吧,问问她发生了什么,您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初尹堂同刚才相比已然舒心了很多,“对了,遣人去和言儿说一身菁儿找到了。” “是,老爷。 箫夜儿看着初尹夫人离去的背影,心中颇有些不解。 第九十七章 是他的女人 赫连浴看着躺着的凤凰,心中是百般的交错的感觉,即便是点着睡,他也能看出凤凰现在很难受,可是…… 坐立难安,夏荷子在门外应声。“爷,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赫连浴一声不吭地坐着。 夏荷子放下了手中的瓷碗,“爷,这是凝心汤,可能可以暂时缓解王妃的不快之感。” “荷子,真的没有其他办法。”赫连浴沉默了良久之后,开了口。 “爷,我现下无能为力,因为这个药根本没有在女体身上用过的。” 赫连浴右手抵了抵自己的太阳,对上夏荷子的双眸,荷子知道爷有了自己的决定。(..info) “你下去吧。”再看看凤凰,“传令下去,明日子时之前不准出入这个房间。” 夏荷子沉默些许,“是,爷。”正欲转身离开,赫连浴叫住她,“还有,你去水秀阁帮我带个人回来。” “爷说的是。” “莫惜染。” “是。”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赫连浴低叹一声。 “希望你不会怨我吧。”直视着凤凰,他眼中有一种看不清的情愫。 黑夜之中,两道身影在房檐上飞身而过—— 两道黑色和白色身影交错在树林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一处湖边停下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黑衣人先开口,带着怒气。 “你是说那丫头?”白衣人倒是淡然许多 “他开始怀疑我了。” “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他发现一丝蛛丝马迹的。”他自然是有办法的人,要造出一个人的身世,简单得很。 “不过倒不是这个,而是我想试探他,结果倒让他起疑了。”他轻声一笑。 “看来你很快活吗,别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目前的情况,想要动兵很难。”收敛起嬉笑,黑衣人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说我们是要报恩,可是你呢,做这么多值得吗?” 另一个人思考了一会,“我绝不做不值得的事情,还是好好管你的事情吧。”说着他便离开了,轻踏在湖面上,朝另一边越去。 黑衣人摇,世间怎么都是如此情痴呢。 瞬间丢出一枚梅花镖,身后的人立即倒地,黑衣人赶上去。 将面纱拉下,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个昏睡的人,是派来监视他的吧,从兜里掏出了几颗药丸,直接塞进了那人的嘴里,醒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除非他让他想起来。 他的愁容没有改变,现在怎么办呢,要消除他对自己的怀疑,又得好好费神了。 青萍别院—— “你说爷会怎么做?”魅夜竟然还是那般玩世不恭。 “你猜呢?”上官绣君又将这个头疼的问题抛还给他。 魅夜装着思考了一下,最后的结果只是一笑。 “如果是别人,爷会找个好男人来帮忙,然后风风光光地将女子嫁掉。”魅夜说着。 “可是……这是王妃,而且……”绣君没有说下去了。 独孤暗在房顶守着,眼中更是深沉了许多。 今夜无眠……于凤凰,于赫连浴都是如此。 第九十八章 处子身的秘密 月亮升到最高处了,赫连浴走到凤凰床爆在一旁的台子上放好了那碗凝心汤,提起右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点开了凤凰的睡。.info[] 就像是得到解放一样,凤凰不断地着自己的衣服,手在,不断地冒着汗,连脸都是通红的。 赫连浴自己吞了一点药汁,扶起凤凰,两只手禁锢住她不安分的动作,霸道地吻上了凤凰的唇,以口送药,让凤凰可以清醒一些,他可不想让这丫头醒来之后后悔,若要成为他的女人她一定得心甘情愿。 凤凰因为雄浑散的药力,竟使力地挣扎,赫连浴无法,只能用自己的右手固住她的脖颈,眼看着凤凰细弱的脖颈上印下了淡淡的手掌印,他竟然心疼了。不行,他不能,怎么能够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情愫产生,思及此,他手上的力量不自知地加重了。 喝下了荷子的凝心汤,凤凰感觉自己体内没有那么难受了,渐渐恢复了一丝知觉。 面前的人影很模糊,“你是?”用虚弱的语气问着。 “怎么,连自己的夫君都忘记了。”赫连浴站在一旁。 “咳咳……我……怎么了。(..info)” “雪凤凰,你自己惹出的祸自己承担。” “什么……我……惹了……什么祸?”身体却依然虚弱,身体的温度又开始不断升高。 赫连浴在床边坐下,指尖划过凤凰的脸,凤凰感觉到自己竟然不自知的有一种,可是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什么祸吗?”赫连浴思考了一会,“不,不是祸,而是该发生的事情,我们未完成的洞房花烛夜。” “别……你别碰我……不然我……”凤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向他砸去,可终究是徒劳。 “你以为我愿意,我不过是想救你而已,或者说你想让我随便给你找个男人那就另当别论了,怎么样,现在选择权我交给你。”赫连浴果然抽开了自己的手,给她选择的权利。 凤凰还存有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可是自己的身体俨然撑不住了,在最后一刻,凤凰轻轻吐出了四个字“求你……救我。” 荷子的凝心汤失了药效,凤凰开始用手托起了自己外衣,指甲时不时会划到自己,留下一道道血痕,赫连浴于心不忍了,褪下自己的外衣。 轻轻吻上凤凰那些血痕,一边用手阻止她的自残,而后他的唇落在了凤凰滚烫的唇上,不仅不残暴,还略带了温存与怜惜。 “凤凰,我是谁?”轻身而起,他问她。 “你是……赫连浴。”微弱的气息游走着。 赫连浴露出一个浅笑,他竟然为这简单的几个字而感到温馨,她知道是他,不是别人。 赫连浴俯身向前,“啊,好痛。“凤凰叫出了声,虽然药还在体内窜动,可是这般疼痛是撕心裂肺的。 乌云蔽月,带来了一丝不解…… 第九十九章 醒来后的尴尬 凤凰不断地叫喊着自己的疼痛,赫连浴放缓了自己的动作,在她耳畔轻声说着什么话语,凤凰竟然觉得疼痛慢慢的消失了。.info[] 这种魔力不过来自于两个字,赫连浴在她耳边叫着“凰儿。” 昏睡中的凤凰绝不知道自己的心境竟然可以为这两个字动容,一如赫连浴心中自知的情感一般,赫连浴也隐藏着自己的一些情愫。 房顶上,独孤暗依旧不敢怠慢,他是赫连浴的侍卫,方才凤凰的喊声他是听见了的,也是在预想之中的,回忆起那日王爷的愤怒确实令他都觉得不解。(..info好看的小说) 他陪着王爷在与一帮大臣谈论着军事,只是那夜王爷心神不宁的,后来就早早散了,王爷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到处游赚后来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清幽阁,赫连浴一直都在外面踱步。 “暗,为什么我会觉得心里如此不舒服?”赫连浴看着清幽阁三个字更是惆怅。 “爷的心思只有您自己知道。” 赫连浴苦笑,多年以来都是这样的,他自己思考着计划着,从不告诉谁,就连楚筠都不知道,这样苦了的只能是自己。 “可是,爷,暗看得出来你现在正在犹豫不决。”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事情犹豫不决呢?” “现在能让爷如此烦心的当然是那位凤凰公主。” 赫连浴没有说话了,“你在外等候,我去看看那丫头在干吗。”说着施展轻功上了房顶。 独孤暗一直守在外面,只在片刻之间,他看到了天空闪过一丝红光,便知道发生了事情,不耽误片刻,也进了清幽阁。 待他赶到之时,就看到爷拥着晕过去的凤凰公主,面前跪着寒蚌国小爵爷寒北骁。 “好大胆子,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赫连浴看着怀里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居然不敢再想下去。 “咳咳……凤凰公主……真是……国色天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哈……哈。”寒北骁依旧嘴硬,他方才中的是赫连浴的独门功夫——断红掌。 所以看到那红光,独孤暗就知道发生了事情 “值得……赫连浴……她的第一个男人……咳咳……是我。”寒北骁扬起一个阴险的笑容。 赫连浴的眼变得微红了,提起了独孤暗的刀,以自己的掌力控制刀锋,一刀一刀割在寒北骁身上,却适意不让他死。 赫连浴将凤凰抱回了房间,满是愤怒,召来了荷子为凤凰治疗。 “爷,公主只是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中了?没有其他的。”赫连浴当时存有言外之意。 “是,再无其他。”夏荷子可不知道他的意思,独孤暗对荷子说了什么,她恍然大悟一般,“王爷放心,小爵爷还没有来得及对公主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独孤暗记得当时赫连浴眼中的惊喜是他从未见过的,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一如他当初一般。 第一百章 忘记是最深的记忆 夜深了,凤凰体内的药性散了大半,香香甜甜地睡过去了,可是赫连浴却是无眠的,成婚之前,他之所以会散布出那种谣言,就是有理由不去碰她,不去看她,可是现在,他该拿这丫头怎么办。.info[] 他是要亲手杀了雪孤的,可是……她是雪孤的女儿,全部都乱了,看着凤凰熟睡的脸,他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咯咯咯—— 墙头上的大公鸡不知道打了第几次鸣的时候,凤凰才有了醒的征兆。 阳光透着窗纱洒在屋里,凤凰的睫毛动了动,有丝丝亮光透进来,想转过身继续睡下去,很软,就像自己的那只兔子一样,等等……床……兔子。 自己不是穿越了吗,那么身下这种温度是……凤凰自然不敢再睡下去,突然就弹起了身,这动静自然也吵醒了好不容易睡过去的赫连浴。 丝绸的被子就这样从凤凰身上滑下去,她看看自己,居然未着丝缕。 急忙拉回被子,结果她看见赫连浴也同她是一样的,“啊……”震破天际的一声喊叫。 屋外的人都听见了,可是没有人敢进去,因为赫连浴吩咐了不准进去的,所以大都干着自己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赫连浴摇,起身穿衣。 “发生了什么?”凤凰在心里琢磨着,昨日被青楼老板抓了,然后逃了,再然后她吃了些东西,浑身不对劲,再再然后……那些记忆就像是潮水一般地涌来,她的脸比昨日更加红了,因为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待她回过神,赫连浴早就穿戴好了,“怎么样,王妃想起来了?”边扣着自己的扣子边嬉笑地问。 手肘夹着被子,双手遮住自己的脸。 赫连浴拿起玉束腰带,“以后你还是少出去的好,还有,菁儿被送回来了。”声音如水。 凤凰吸了一口气,直视着他,“昨日我们真的……”她略带疑问,显然她可能知道答案,却还要确认一遍。 赫连浴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地点了点头,早在凤凰睡着的时候他就决定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不留一点痕迹,她作为王妃该得的他不会少,可是除此之外不能再有其他了。 “我有一个要求希望王爷答应。”凤凰平静地看着他。 赫连浴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说吧,王妃想要什么,除了违背我自己的道义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去做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吧,只想得到些什么,不惜抓住任何一个机会。 “我想请王爷您……把昨日之事忘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以后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一口气说了一整句话,凤凰快憋死了,可是她不用一口气说完,她怕自己会不敢讲下去。 “什么?”赫连浴就像没有听懂她的话一样。 两个人就在本该惬意无比的清晨这样各怀心事地对视着,久久没有说话。 第一百零一章 初尹言的疑惑 赫连浴没有回答,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凤凰愣住,只是听到了赫连浴吩咐门口的丫头进来给她梳洗,她是怎么说出口的不知道,只是心里不像面上那般坦然。 掀开被子,准备起床,那一抹红色了她的眼,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多少有一些认识的她知道那是女人贞洁的象征,也是女人今生的唯一一次。 那就是说小爵爷根本没有把凤凰怎么样,可是赫连浴为何要欺骗她呢。 所有的疑问都盘旋在她的脑海中。 “王妃,爷让我来为您梳洗。” “好,进来吧。”凤凰抬眼看了看来人,居然是绣君、夏荷子以及一干婢女。 有拿着衣衫的,有端着脸盆的。 夏荷子走向凤凰,拉起凤凰的右手,“王妃的脉象已然平稳,再喝些药,相信不日便会痊愈。” 凤凰拉下袖管,“荷子,我……我昨日怎么了?王爷他……”看着那些小婢女,凤凰说不出口。转向那些婢女,“你们先下去吧,再过一会再来帮我梳洗。” “是。”婢女们退了下去。 “王妃想知道什么?”荷子站到绣君旁边。 “同是女人,你们认为我要问什么?”凤凰披上一件外衣,在凳子上坐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有着交流,是说亦或是瞒。 “不瞒王妃,我们不懂。”荷子话锋一转,回挡了。 “不懂,那么就从最简单的说起好了,昨日我究竟怎么了,王爷又为何要那般对我?” 夏荷子欲开口回绝,绣君却抢先一步,“娘娘,爷是为了救您,您误食了雄浑散,如若不如此您会……” 荷子看了绣君一眼,眼中存有疑惑。 “我不是问这个,而是……”凤凰走到床爆拉开了被褥,刺眼的一片红色出现,“我是想问,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赫连浴说过寒北骁他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可是现在。” “娘娘,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爷的想法我们自然猜不透。”该掩饰的绣君不会说。 凤凰没有意愿再问下去,因为她们不会说的,“下去吧,让其他人来为我梳洗,否则你们在这里我还是想问问一些你们不能说的事情。” “是,娘娘。” 两个人就这样下去了。 “你方才为何对王妃说那件事?” “不想让王爷被误会。”绣君说得坦荡荡。 “那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 “不想让王爷两难。”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 夏荷子看着绣君的背影,低下头轻轻一笑。 众人围着凤凰替她梳洗,在木桶中沐浴,沾起一些,她的样子着实不像成为女人的人,因为自己没有丝毫的感觉吗? 赫连浴救她,用那种方式,对自己说要忘记,可是却越来越清晰,其实她不该对赫连浴说那些话的,忘记就是最深的记忆,她要他忘记,恐怕就是让他记得吧。 第一百零二章 他与她 初尹家—— “哥哥,哥哥。(..info好看的小说)”初尹菁兴奋地向着初尹言跑去,从小到大,都是初尹言陪着她,他们的兄妹之情更甚与其他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 初尹言先是宠溺地抱了她一下,而后又捏了初尹菁的鼻子一下,“知不知道哥哥和爹娘很担心啊,下一次不准再乱跑,在家闭门思过半个月。”一派威严。 可是世间只对于一个人是无用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哥哥,菁儿不适意的,只是碰见了大坏人,才没有按时归家的。”说着两行眼泪就掉了下来,初尹言只能无奈地摇。(..info) “好,菁儿最乖了,可是以后出去,一定要带上尧青他们保护你。”没有办法,他只能退一步,不然菁儿一定会不依不挠的,这哥哥的威严十几年来他就没有树立过一次。 说着初尹菁就跑开了,边跑边说,“谢谢哥哥,我现在就出去玩了。”立马破涕而笑。 “少爷,您的副将何谦求见。”家丁见初尹菁走开这才上前传话。 “领他去书房,我随后就到。”不知道结果同他心中所想是否一致,这个谜题是他最不愿意解开的,却不得不解。 “将军。”何谦行礼于他,初尹言已换成了一身金色铠甲。 “无须多礼,怎么样,是那件事有消息了吗?” 何谦面露难色,“这……” “但说无妨。”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初尹言没有说话,只是等着他说下去,何谦自是领悟到了,于是继续开口。 “箫公子的爹娘早在他两岁时便双双身亡,根本无从查起,至于跟踪他的人回报来看,他的行踪一点可疑都没有,每一天都是在乐坊和将军府来回。” “真的是这样吗?” 何谦点点头,“恕卑职直言将军为何会怀疑箫公子?” 初尹言看了他一眼,何谦跟了他几年了,出生入死多少次,心中对他是信任的,“唉……不就是这段日子以来他总是会劝说我撤下雪朝的边防,所以……” “所以将军觉得他会不会是静安王爷派来的,想借此左右将军。” 初尹言不语。 “我想是将军多虑了,这一来静安王爷何必要大费周章对您如此。” 初尹言眼中的疑虑消磨大半。 “二来嘛,将军难道不知这箫公子是何许人,他不是一个会任人摆布的人吧。” 箫夜儿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确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么就该这么翻过去了,不管不问。 初尹言虽然少了一个疑惑,却又多了一个难题。 “可是你不觉得这其中透露着一些古怪吗?静安王一味地主张撤防,不光是雪朝,甚至是周边各国,无疑在暗示缩小我们的领地,万一哪一家乘此机会进攻幽蓝,那么形势肯定于我们不利。” “这一点卑职也想不通,可是王爷领兵多年自然有他的想法,将军如果与之分庭相抗,那种局面恐怕容易内乱,请将军三思。” “你下去吧,我要自己好好想想。” 第一百零三章 回忆往事 “公主,你这些天来怎么心事重重的。”雪衣伺候凤凰更衣时问道。 凤凰的脸色顿时变了,手里一个不稳,将珠钗落在了地上,平复了一下心绪。 “没有,没有,怎么会,我不是一直挺正常的。”掩饰着自己的慌张,却实在是欲盖弥彰。 “我也想问,自从那天公主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雪柔边吃苹果边说着,根本没注意到凤凰渐渐变白的脸,“您总是躲着王爷似的,一听见丫头说王爷怎么样,总是要急着回房,还有也不怎么出门,不对,是根本不出去了,您……” “雪柔。”雪衣适时地叫住她。 凤凰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 “是吗?我本来也就不想见到他呀。” 雪柔不敢再说什么。 “公主,连对我们都要藏着掩着吗,这样您会很累的。”雪衣贴心地说着。 凤凰的心顿时想开了许多,这么多时日以来,她们二人都陪着自己,无论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姐妹就和自己原来的朋友们一样暖心,想到朋友,心中隐隐地有些难受。 “小衣,小柔,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那日成了我与王爷的洞房花烛之夜,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难受呢。(..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凤凰眼中依然有了湿气。 雪衣和雪柔都惊住了,雪柔的苹果顺势掉在了地上。 “公主,这……这是好事啊,这样一来,王爷会对你不同了吧。”雪衣找着理由安慰凤凰。 “公主,小柔也不懂,您为什么要伤心呢?”雪柔一脸的疑惑。 “王妃是在为自己委身与一个如此危险的男人而难过吗?”门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凤凰抬眼看去,不是那个大婚之日曾相助于她的女子是谁。 “雪衣,你们先下去吧。”凤凰错愕之际,本能地摒退了二人。 二人自是遵命出去了,临走时雪衣看了女子一眼,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是王爷的三位侧福晋之一瑞清梦。 门轻轻掩上,女子嫣然一笑。 “那日匆忙,还未曾得知你的姓名,不知可否告知与我。” “王妃娘娘抬爱了,我瑞清梦何德何能。” “好美的名字,人如其名,果然清秀如梦,方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妃多虑了,其实王爷是好人,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你下一句该说,我能嫁给他是前辈子不知道修了多少的福气吗?” 瑞清梦无奈地摇了,又是一个淡然的笑容。“我并没有说笑的意思,而是对王妃说说真心话,因为我已经两年没有遇到一个我想对他倾诉的人了。” 凤凰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很多的疑问,“我不懂你所说的话,赫连浴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零四章 游园惊梦(1) “清梦本是风尘女子,承蒙王爷厚爱,给了奴家一个身份。(..info好看的小说)” 凤凰惊住了,她如此脱俗,怎么可能是风尘女子。 “这……怎么可能?” “怎么,我不像吗?”瑞清梦苦笑着,“两年了,那段日子渐渐离我而去,可是呢,回忆却无法消失。” “恕我直言,你为什么会沦落风尘,又为什么会成为赫连浴的侧妃?”凤凰直言不讳。 瑞清梦也没有感到尴尬,相反凤凰如此坦率地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而感到欣然。(..info好看的小说) “两年前我是水秀阁很有名的花娘,这幽蓝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瑞清梦平静地诉说着自己的往事。“很诧异吧,可是这就是人的命,就像你一出生就诗主,而我,是在水秀阁长大的一样。” 生在青楼?这命运确实有点悲船可是她身上一点风尘味都没有。 “其实你不知道,水秀阁一开始并不是青楼,而是想要皇家的秀女们呆的地方,只不过几年前因为一个女人那里发生了变化。(..info好看的小说)” “也就是你一开始想皇宫。” “嗯。”瑞清梦摇了,“不,我并不想,我只想自由地活着而已,还好不用进宫,而且在水秀阁我不卖身,只是单纯地卖艺,当然是在碰到那个人之前。” “那个人?”凤凰心中有无数的疑惑等待解开。 “一个让我刻骨铭心爱又一辈子要恨的人。”凤凰觉得这个女子一定有很多故事,她身上的种种一定很多姿多彩。 “他亲手杀了我爹娘和弟弟,更加可笑的是居然就在我面前,当初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而我则傻傻地认为自己可以改变他。” 原来她经历过这样的惨剧,“我不懂,这和赫连浴娶你有什么关系。” 瑞清梦微抿一下嘴唇,“关系大了,王爷娶我,以我之名帮我报了仇。” “他帮你报仇就好,干吗还要软香在怀呀,这不是便宜他了。” “王爷帮我报的不是一般的仇,他亲征灭掉了一个国家。”她说得很坦然,却把凤凰吓了一跳。 灭了一个国家,这赫连浴会不会太血性了一点,而且怎么看都觉得很霸道。 “我爱上的是就是那个国家的君主,而他根本是图谋幽蓝的一笔绝世宝藏偷偷潜入幽蓝的,外人皆传王爷霸道无理,实际上他什么都算好了的,进攻南冰国没有伤害到百姓,直直的取了那人的性命,现今南冰国已成为了幽蓝的领土。” 瑞清梦一看凤凰愤愤不平的样子,轻轻开了口。 “可是两年来王爷没有碰我一下。” “什么?”放着这么个大美人,赫连浴不是傻子吗,还是有什么问题,不对,那天……凤凰动了一些歪心思,清醒了一点,又告诫自己不要想起那天。 第一百零五章 游园惊梦(2) 在静安王府的日子虽然平淡如水,但是却给了清梦安逸的生活,也许这就是赫连浴想要的吧,这么说来他真的是个好人,不过对自己就不是这样。 “清梦,我不知道为何你会这么信任他,不过他对我来说不过就是想要向我父皇复仇的人,我对他还是避之不及的好。” 瑞清梦扑哧一笑,这两个人就像是冤家一样。 “总之,你应该去了解王爷。” “免了吧,那种交集,最好再也不要发生。”凤凰想到这里心头居然浮现出一些若隐若现的回忆,令她脸红心跳。 “什么交集?” 凤凰这才惊慌失措,“没事。” “好,我不说了,这下好了不用每天对着那些趋炎附势的丫鬟婆子,有你这样的姐妹一定不会无趣的。” “嗯,我也很开心认识你啊。”话说她认识很多人,可是知心的姐妹好像也不多。 “对了,今年的芙蓉园会你会参加吧。” “什么游园会?” “你居然不知道,当然是去太后娘娘的芙蓉园赏花。” “那有什么大不了,看花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瑞清梦摇,“不,朝廷文武百官,后宫上下,皇上和太后都会去,而且呢,各个府邸还要奉上节目,由皇上、太后以及各位王爷评选,每一年的精彩之处就在于此,我记得去年好像是蝶妃娘娘中了。” 选秀节目吗。古代也有这种玩意儿。 “这个我着实没兴趣。”凤凰婉言谢绝。 “这恐怕由不得你呀,那厢那位不会放过你的,这番没有整治你,这一次恐怕她不会闲着。” 这一次,是指菁儿的事情,可是这与赫连浴那位侧妃有何干系。 游园会,真是有趣。 “那我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我傻人有傻福呢,清梦要去吗?” “我,当然,静安王爷的家眷是要全部到场的,因为王爷的地位可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外人看着。” “两人?” “皇上和太后,其他的人王爷不会放在眼里。”瑞清梦的眼神中透着崇拜,“好了,芙蓉园可是幽家留下来的最美的一处庄园,你不去是会后悔的。” “你说什么,幽家?”凤凰吓了一跳,幽蓝的幽家有几个。 “对呀,幽蓝的……幽家,虽然没了后人,可是立国的元勋幽蓝子民还是不会忘记的,王妃你不会不知道吧。” “当然知道,还有清梦,以后不允许叫我王妃,你应该叫我噗……不对,凤凰。” “好,我遵命。” 凤凰偷偷地一笑,得来全不费工夫呀,要查幽璃的事情,最好的便是从她生活过的地方,这芙蓉园一定是幽家的圣地吧。 “清梦,我是一定会去的。”芙蓉园啊,看来线索出现了。 第一百零六章 游园惊梦(3) 凤凰正在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去,方才听说赫连浴回来了,她想问问那个芙蓉园的事情,否则到时候他不带自己去,那怎么办,可是,总是觉得好尴尬的。 去……不去……去……不去……心里就像在打鼓一样。 凤凰不断地思考着,突然下了很大的决心,转过身,以极大的力气向前冲去。 扑—— 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将自己弹开,就在凤凰以为自己要碰上地面的时候,自己掉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等到她睁开眼睛,赫连浴俊美的容颜就映在了她的眼眸中,反射性地弹开了他,自己就这样掉了下去,隐隐约约间感觉自己要散架了一般。 揉着屁股,她一脸的不舒服。 赫连浴想笑却隐忍了,“王妃是为了欢迎本王吗?不过太过于特别了一点,需要本王扶你起来吗?”摆明了是笑话她,偏不让他好过。 凤凰挣扎着自己起来,摔得很狼狈。 “怎么,这么急着是要找我吗?”前日赫连浴听清梦说起过凤凰想去芙蓉园,他知道恐怕这个丫头拉不下这个脸和他说,所以就借故前来。 “哪有,我……是……不是,哎呀,我有事相求。”凤凰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最后她索性豁出去,干干脆脆地和他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想去芙蓉园,想以静安王妃的身份去。” 赫连浴暗自笑道,她真的很聪明,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拒绝了,静安王妃,她还顶着那个头衔呢。 “这样,也对,静安王妃不是谁都能替代的,我带你前去。” “王爷,那人家呢。”赫连浴身后一条玉臂伸过来搂住他的腰。 “仙儿,放开。”赫连浴的脸突然变得很阴郁,很吓人。 花雨仙只得很不高兴地放开,“知道了,王爷,可是人家很想陪您一起去芙蓉园,一直都是我陪您去的,您不想要仙儿陪伴了吗?” 赫连浴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又换上了一抹深沉,花雨仙碰上凤凰,这是一种什么场景,他越想越觉得好玩。 “好呀,仙儿去年的霓裳舞跳得如此精妙,今年想必也可以为静安王府争取荣耀呢,本王能不答应吗。” 凤凰鄙视地看了他赫连花雨仙一眼。 “妾身告退了,王爷和侧妃您好好玩,我还得去准备准备。” 凤凰没有得到赫连浴的回声就径直走去了。 臭赫连浴,和那个女人真的很配,清梦还一口一个他是好人,哪里好过。 凤凰一路走一路咒骂着,却忽略了自己心中的那一抹醋味。 一阵箫声悠悠扬扬,立于湖面之上,清风浮起的是白纱。 “箫公子真是好兴致。” “将军。”箫夜儿正欲作礼,却被初尹言阻止了。 “我说过了,我们是以兄弟相称,既是兄弟,便不必如此。” “好。” “箫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今年的芙蓉园会希望你同我一起去。”初尹言的声音如水,可是箫夜儿却听到了一种不同的心绪。 第一百零七章 心碎或仇恨 “筠儿,睡了吗?”歌一笑在外叩门。 “还没有,有什么事情吗?”楚筠的声音中含着一丝慌张,可是没有丝毫疑心的歌一笑当然没有听出来。 “哦,没事,只是想找人聊一聊,有时间吗?” “这……我想睡了,一笑,改天好吗?” “唉,好吧。”歌一笑怀着心事离去,心里自是不是滋味。 楚筠的房间有一种天然的幽香,精致而淡然,只是在这黑夜中一个身影打破了夜的安宁。 “啊!”歌一笑在关上自己房门的时候,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掌搂住了她的腰,一股很大的力量将她从窗口带出,阵阵的微风在自己的面上轻拂,本能地睁开眼睛,她看到了自己很是熟悉的一张侧脸,刻在自己记忆中的面庞。 他们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歌一笑挣开他的怀抱,看了看四周,灯火辉煌的街道,金砖绿瓦的地方恍若梦境一般。 “这是什么地方?”气息游赚歌一笑却不能平复。 “皇宫。”隐忍着自己的怒气,赫连容风尽力地压抑自己的心情。 “皇宫。”歌一笑不是不能赚可是一瞬间她只是觉得腿软,不知道面前的人的真正意图。“你怎么能带我来这里,我要回去。” 赫连容风不管三七二十一,拥住歌一笑,吻上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歌一笑一味地挣扎,却抵抗不过男人的蛮力,终是放弃了,赫连容风的吻随着她渐渐放缓的抵抗变得温柔,深深地将她陷入。,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回吻着他而不自知,赫连容风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得逞般的微笑。 良久之后—— 赫连容风才放开了她,再看之时,眼中没了方才的怒气,转而带出的是一种浓烈的深情。 歌一笑的身躯显示着自己的慌忙,心已经开始扑通扑通的跳起来,眼中渐渐显露出湿气。 “你别哭啊,难道我的吻带给你的只是伤心吗?”赫连容风一脸的深情。 歌一笑,抖动着双唇,“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那你应该解释解释为何这么久了总是躲着我。”赫连容风的声音里是无与伦比的霸气。 “我……没有。”歌一笑偏过头去,不想看他。“是皇上多虑了,一笑楼开门做生意,哪有不招待客人的道理。” 赫连容风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丫头怎么那么倔呢,只是自己为何就这么放不开她。 “一笑,你说过要给我的答案?” “什么答案,我不知道。”歌一笑一直就背对着他。 赫连容风强硬地将她转过来,“今天我一定要听到你的答案。”眼神中透着坚定。 歌一笑叹了一口气,对上了他深情的双眸。 心中已经想到了答案,或许会有伤害和悲伤,可是后宫佳丽三千人,绝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替代的。 第一百零八章 芙蓉园(1) 歌一笑失魂落魄地回了一笑楼,皇宫于她不过是云烟,自问自己确实对他有情,可是她不能,亦不愿。.info[] “我不愿意,皇上你大可以一怒之下将我赐死,一笑无怨无悔。”歌一笑说得淡然,而且决绝,或许她知道他不会,一辈子都不会。 赫连容风眼中的神采消失了,阴沉的声音,“你真的宁愿不要这条命,也不愿与我在一起。” “皇上,即便你在我面前永远没有以‘朕’自称,却终是皇上,如果你要一笑进宫,那一笑宁愿一死。” 运气而发,他将自己之后的一片瓦全部掀起,如此大的声响惊动了侍卫,赫连容风将她带了出去。 “你走吧。”说了这三个字,她看到赫连容风自己走回去了。 嘴角滑过了咸咸的感觉,右手指尖滑过脸颊,久违了的湿气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的感情,这泪水打醒了她,可是却又是一段无果的爱。 烈炎宫—— “咳咳……” “少主,您的身体再恢复几日便可痊愈。”银扇一边给他把脉,一边说道。(..info) 魔焱面无表情,自从那日之后,他本来就少的话语更是减少到不发一语,因为有伤在身娘亲那里也是许久没去了的。 “少主,您……”银扇等人在一旁侍候,却不见他有任何的表情。 无奈地摇,欲与众人退去,魔焱想来就不喜欢别人在一旁打扰。 “银扇,给我倒一杯水。”身后传来了低沉的喊声。 银扇回过头去,看见魔焱双目渐渐睁开,正视于他,那双眸子,比往日更加的有侵略性,还有一种仇恨的寒光。 “是,少主。”不敢怠慢,银扇又回到了魔焱身爆将水递给他。他知道魔焱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很虚弱,体内的真气一直都没有散,不过说来奇怪,赫连浴出手虽然不轻,但是绝对不会伤害到少主的生命,而且就好像适意拖延什么一样。 “传我的令,今后烈炎宫与静安王府势不两立。” “可是……少主……。”银扇本想将他的伤势的情况告诉他,可是魔焱的言语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别让我重复一遍。” “是,少主。”魔焱的气势现在就好像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一样。 魔焱没有想到,他居然找到了杀父仇人,是的,他的父亲被传死于江湖纷争,其实不然,那个黑衣人他永远都记得,那日本来他要随父亲一起去的,可是父亲却呵斥他,说什么应该要公平,就这样父亲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一起走了,而且……再也没有回来。 那人拿走了烈炎宫世代相传的圣魂精魄,这就是他一直追查那个的下落的原因。 “赫连浴,我要你血债血偿。”眼神一寒,手中的茶杯应声碎掉。 第一百零九章 芙蓉园(2) 芙蓉园下玉倾城—— 幽家耗费了大半家财建造的芙蓉园是幽蓝最为有名的建筑,当然不是闲人可以进的了的。可是芙蓉园落成之后,幽家就发生了惊天巨变,灭门之灾啊。 一路上雪衣和雪柔就在凤凰耳旁介绍着芙蓉园,看来她们很是兴奋。 赫连浴的豪华车驾在去芙蓉园的路上,他并未与凤凰同行,而是与花雨仙一起赚凤凰不好说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旁人来看这位名正言顺的静安王妃确实什么都不算。或者赫连浴的目的正是在于此,看看她如何自己先行芙蓉园。 “想来芙蓉园不是什么好地方,幽家不就败落了吗?”凤凰吃着面前放着的干果说着。 “公主,你呀一会可千万别这么说,幽家可是幽蓝开国元勋,虽然已经没了,可是你看看幽蓝上下还是当成祖宗一样供奉着,其地位不必言明。” “安啦,雪衣,我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安啦?”雪柔眼中有着疑问。 凤凰忘了她们听不懂自己的现代语言。 “我是说,你们放心好了。” “是……公主。”两个人都答了话,可是脸上却明显诗主你自己小心不就可以了,还是凤凰比较容易惹事。(..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给我滚出去。”御书房内传出了一声大喝,众人随之退出。 “你说皇上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那日听说有刺客,结果居然是皇上。”小太监凑近了另一个太监的耳朵,“听说皇上迷上了一个女子呢,恐怕和那个女子有关。” “哼。”魏安在一旁冷含两名小太监立刻禁了声,不再多说一句。 “皇上,太后娘娘差人来问如果您准备好了,可否现在启程去芙蓉园。” “……” 魏安不敢怠慢,在门外轻声问道,却久久没有听到回应,可是又不敢擅自进去。 砰——门内又传来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让太后和蝶妃先行前往,我明日再去。”赫连容风的声音中尽是无奈。 “可是……皇上。” “怎么,连你都敢违抗我的命令。”声音一寒,赫连容风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老奴不敢。”魏安只得离开。 凤凰睡了一觉才醒过来,待她清醒之时,拉开了车的帘子,从窗口望出,四周已然不一样了,少了人声鼎沸,渐渐幽静下来的气氛,深山老林。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到这么荒凉的地方?”凤凰惊奇道。 “公主,你不会不知道吧,芙蓉园本身就是依山而建的一个园林,而且可是久负盛名的幽蓝山。”雪衣又是一副说教的表情。 “雪衣,你不要把自己弄得像个老学究一样。” “就是,就是,衣姐姐,你这样的话会吓跑男人的。” 雪衣白了雪柔一眼,她不过是怕公主会说错什么,做错什么,毕竟这诗主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出现。 第一百一十章 芙蓉园(3) 马车渐渐放慢了速度,凤凰听得外面一个小厮高喊着“静安王妃到。”于是就有人拉开了帘子,凤凰在雪衣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远处尽是青山,身着华丽的侍卫们守在宫殿门口,没错居然在这深山之中建了一片宫殿,华丽非凡。 “叩见王妃娘娘。” “你是?”面前来了一个书生打扮的公子,面容清秀。 “我是芙蓉园的总管幽惟安。” “你姓幽?莫非同幽家有什么关系?” “我的曾祖父就是幽家的总管,我们世代都是幽家的奴仆。”他淡然地说着。 “哦,好。”凤凰觉得他冷得可以,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我现在要去哪里呢,每个人都到了吗?” “您是第一个到的,太后娘娘、皇上和嫔妃们会晚一些时候到。”他恭恭敬敬地说着。没等凤凰开口,他又继续开口,“王妃娘娘请先随我到王爷专属的栖凤阁休息吧。” 栖凤阁―― 凤凰心中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这是缘分还是巧合。没有想那么多,她跟着那个总管走向了栖凤阁。 “一笑,一笑。”楚筠的声音已经很大声了,可是歌一笑还是自己发愣。 “一笑。”楚筠只好摇了摇她,她才有了反应。.info[] “筠儿,怎么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吧,最近都魂不守舍的,叫你总是在发呆,一个人盯着一个地方动都不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你别问了,好吗?”歌一笑可以逃避着,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她才不想呢,是自己亲手推开的,何必要去想那么多,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很香的味道,瞬间她就失去了知觉,有一个人一把将她抱起,从窗口飞出,在窗子闭上的一瞬间,一张轻飘飘的纸落在了桌上。 “真的好大,这里就像是一个小皇宫一样嘛。”凤凰走在芙蓉园中,一边感慨道。 “幽家几乎倾尽所有建造出来的,当然不同凡响。”走在前面的冷人突然开口,把凤凰吓了一跳。 “是……是这样吗?”凤凰瞥向自己的右爆一个很奇特的建筑吸引了她。“那边是什么地方?” 幽惟安看向那爆脸色突变,“那里什么也不是,王妃我们快些去栖凤阁吧。” 说着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凤凰没有再问,可是她知道那里肯定有不能说的秘密。 “一笑,一笑。”楚筠却没有人应答,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楚筠只好硬推门进去,却空无一人。 楚筠心里觉得奇怪,仔细查看,才发现了桌上的那封信。 有事外出三日,勿挂念。 笔迹的确是一笑的,她跑哪里去了,这样不说一声就留一封信,难道赫连浴又有什么计划了,他并没有提起过。 楚筠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打开那扇窗户,向窗外放出了烟花弹。 屋顶上一个她十分熟悉的人影出现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男子对着她缓缓开口。 “不知道,只是歌一笑留下这封信就不见了人,恐怕有什么秘密任务。” “我会派人去查的,你就守在这里。” “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 芙蓉园(4) “王爷,马上就要到芙蓉园了呢。”花雨仙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赫连浴身上。 赫连浴却不理她,向着窗外的独孤暗交代道,“让马车慢一些行进,我们在太后他们后面进园。” “是,王爷。”独孤暗驾马到队伍最前面,吩咐了一下,速度就慢下来了。 “王爷,我今年想代替静安王府在太后娘娘面前献艺不知可不可以?”娇媚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邪气。 赫连浴抬起一旁的茶杯,心中居然幻想出一个画面,如果凤凰那丫头和花雨仙来一场女人间的战争,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思及此,突然觉得十分有趣。 “王爷,你发什么愣,究竟答不答应我。” 赫连浴嘴角上扬,“这不是本王说了算,你得去和王妃商量。”赫连浴索性推给了凤凰。 花雨仙心中一怒,却未曾发作。“哎呀,王爷,如果你说一声,我想姐姐她是不会有什么异议的,你就依了我吧。”女人的媚态尽显,可是她似乎忘记了面对的是赫连浴,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起一丝一毫波澜的静安王爷。 “我说了,如今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想要代表静安王府,要看你够不够格。”又将茶杯放下,陶瓷和木桌相碰的声音警告着花雨仙什么叫适可而止。 “好,王爷,我倒要请王妃赐教。”花雨仙装作乖巧样子,心中又开始算计一番。 赫连浴自然清楚花雨仙的本性,他只是要试探凤凰,不过还是会保护她,毕竟能让她生不如死的只允许是他,不能是别人,所以他不要她受别人的伤害。或许他的想法连自己都觉得疯狂,可是一遇上凤凰,总是会方寸大乱。 栖凤阁―― 不知道是巧合或是什么,栖凤阁和凤凰阁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得不承认这是凤凰第一次想起了自己在这个朝代的家,不知道哥哥和父母怎么样,还有那个姐姐。 “公主,公主,这里和凤凰阁好像。”雪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柔儿,你能不能不说话。”雪衣沉着脸在一旁说着。 凤凰扑哧一笑,这两个丫头的个性还真是南辕北撤,不过遇上她们不得不说是一种福气。 “好了,像是像,可是缺了一点家的味道。”凤凰总是会做和事老。“我们出去逛逛吧。” “公主,你……。”雪衣想劝阻的时候,凤凰早就在门边了。 “雪衣,快,跟上。” 芙蓉园之所以叫芙蓉园,理所当然的是它有很多的芙蓉…… 凤凰知道这个解释真的是废话,可是事实的确是如此的,据说这里有大大小小三十多种品种,每一种品种都有好几种颜色,这些可都是太后娘娘的宝贝。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从花园深处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惊扰到了本来在欣赏芙蓉的凤凰。 为了满足一种叫好奇心的东西,凤凰顺着声源就过去了。 “公主。”身后雪衣的声音注定是白费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惊驾(1) 顺着那个声源而去,一路上皆是更多的芙蓉花,而走到尽头,她们看见了一个特制的玻璃花房,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居然只有一株芙蓉花。(..info好看的小说) 凤凰看到几个丫头慌慌张张地从一个花房中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大叫着“不好了。” 雪衣拦住一个丫鳜心里担心凤凰会不会在卷进什么是非中。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雪柔开口问着。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丫鬟反而警惕地问她们。 “这位是静安王妃,快告诉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雪柔直接就报上了凤凰的名头。 小丫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用惊奇的眼光打量着凤凰。 “见过王妃,原来您是凤凰公主,方才奴婢真是失礼了,望王妃恕罪。”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萍儿。” “萍儿,不必多礼了,告诉我这里怎么了,你们一个一个都这么慌张。”露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发冷的温柔的笑容。 “我们所有的人都完了……”小丫头这才想起了什么,突然哭了起来。“太后娘娘的醉芙蓉好像快凋谢了。” “醉芙蓉”凤凰默念着三个字,她从没听过。“雪衣,你知道是什么吗?” 雪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默不作声,她不想告诉凤凰。 “雪衣姐姐,你快说吧,你一定知道的。”雪柔在一旁加油添醋,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势,这一点令雪衣很头痛。 “雪衣,我不会惹麻烦的,不过就是一株花而已。”凤凰好像能知道她的用意,于是做出了保证。 “呃……公主,这‘醉芙蓉’是芙蓉中的极品,传闻世上仅有三株,其中尤以太后娘娘的最为名贵,因为它可以变出四种颜色。” 变色,这话还会自己变色,果然与众不同。 “可是,我不明白,萍儿,这株花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今日我们姐妹几人按吩咐来浇水,自早晨起它就不能再像往常一样变色了,也渐渐不同与往常。” “可是这同你们无关啊。” “不会的,上头怪罪下来这园子的护卫,这些丫鬟们一定都会被……” 赶尽杀绝…… 凤凰心中突然惊现出这四个字,如果太后娘娘来了看到此种情况,这些丫头们就会遭殃。 萍儿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几个丫头都围了过来。 “萍儿,别哭啊。” “是呀,我们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各带哭腔,每一个人其实都是悲凉不已的。 “我自己没有什么,可是我的爹娘他们……”萍儿再说不下去了,泪珠倾巢而出。 众人感同身受,也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只剩下一阵哭声。 凤凰久久不做声,雪衣则是在一旁担心不已,就好像可以预见接下来的事情。 “大家别哭了,我可以帮你们的,我有办法。”果然不一会凤凰就开了口。而且真的是令雪衣头疼的一句话。 丫头们都转过头看着凤凰,“你……就凭你。”有的是一脸轻蔑,有的则是不以为然。 只有一个人眼中充满着希望――那就是萍儿。 第一百一十三章 惊驾(2) “公主,你不会真的要帮他们吧。(..info)”雪衣在凤凰回房后已经问了不下十次了。 “雪衣,我在最后说一次,我一定要帮他们。”凤凰很无奈,“如果不帮他们的话,他们的家人怎么办,难道你不觉得可怜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公主您会惹来杀身之祸。” 凤凰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放心,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她露出灿烂的微笑。 “王妃,太后娘娘马上就要到芙蓉园了,总管请您到门边相迎。” “好的。”雪衣边说着脸上又出现了担心之色,“公主,这说来就来了,如果稍后太后娘娘要去看那株芙蓉,你究竟要怎么办?” “你们别管了,总之一会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们都不得多说一句,走吧。” 等到凤凰走到门边时,许多官家夫人和朝中大员都立在道路两旁,清一色对凤凰行注目礼,可见她在雪朝的知名度有多么的脯许多要员都纷纷让出行道让凤凰赚而她所站的位置居然是正中间,这让她着实难受。 可是理所当然的是众人都在谈论着赫连浴的问题,大抵是赫连浴为什么没有陪在她身爆有的直接就说他们夫妻感情不睦……总之都让凤凰啼笑皆非。 “太后娘娘驾到。”远远的就有人高喊。 凤凰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事实上她也怕,不过也只有这个方法可以救那些人了。 金色的马车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昭示着坐在其中的人的高贵。 马车缓缓停下,意外的是下来的并非是太后,而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美若蛇蝎’凤凰也不知道自己的脑海中怎么会出现这四个字,可是这就是她对这个女人的第一感受。 “太后娘娘金安,贵妃娘娘金安。”两个尊贵的女人,一片臣民。 年轻的女人转身将太后扶下,如此和谐的画面即将被凤凰所打破。她们居然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凤凰,这一点倒让凤凰感觉不舒服。 “平身。” 众人都站起身,唯独有一人迟迟不肯起来,而且是最当中,最引人注目的人。 雪衣和雪柔虽然不知道凤凰要干什么,可是心里上下打鼓。只愿上天保佑,希望太后不要怪罪公主。 “怎么,凰儿,你有什么事要对哀家说吗?”太后自是明白人。 “是的,凤凰有件事必须告诉太后娘娘。” “起来说吧。”太后很爱惜这个孩子,毕竟她是无辜的。 “太后娘娘,请容许凤凰跪着对您说这件事,否则凤凰会问心有愧的。” 太后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否则凤凰不会这么郑重其事。“好,凰儿,你说吧。” 凤凰深呼一口气,“太后娘娘,凤凰……凤凰将您的‘醉芙蓉’砸碎了。”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感到吃惊,而后面那个马车上下来的赫连浴更是莫名其妙,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凤凰,花雨仙则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看着凤凰。 太后的神色中透不出她的心情,可是她旁边被唤作贵妃的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 第一百一十四章 惊驾(3) 众人噤声,四下一片宁静。萍儿等几个丫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王妃只说要帮她们,可是没说如何去帮,只说了不准干涉她的所作所为。 “太后娘娘,凤凰甘愿受罚。”她还是说得理直气壮。 赫连浴走上前,看了凤凰一眼看,无奈地摇,看来想让她吃点苦头,没曾想这丫头居然又惹祸,在凤凰旁边跪下。 “求太后娘娘恕罪。”赫连浴瞥眼看凤凰一眼,脸上还是那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她究竟在想什么。 太后走到凤凰面前,带着笑意问道,“凰儿,你可知这‘醉芙蓉’有多珍贵,特别是哀家这一株,遍寻天下绝对找不出第二株。” 赫连浴对凤凰使了个眼色,让她否认,可是…… “凤凰,知道,而且很清楚这花的珍贵。”她不光没有假装自己不知道,而且脸上竟然带了一点笑意。 “那么你是明知故犯了。”太后的声音威严,却不能让凤凰收敛一点。 赫连浴不知道这丫头要干什么,可是他知道太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太后息怒,我想凰儿恐怕不适意的。”赫连浴恐怕自己都没有察觉出言语中的急促,他害怕了,害怕失去凤凰。 “哦,王妃,王爷说的可是真的,‘醉芙蓉’的花房可不是平常人可以进去的,你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呢?” ‘醉芙蓉’可是太后动用了全国上万的军民之力找到的极品芙蓉花,前后花了三年的时间,自得到的那一天起太后就视为掌中宝,心头肉一样爱护,每年虽然只来芙蓉园两三次,可是却命专人看护,并下令但凡芙蓉花有闪失,就要他们提头来见,这些凤凰很是清楚,从萍儿等丫头侍卫的口中知道的一清二楚。 凤凰吐了一口气,“太后娘娘,凤凰说得很清楚了,凤凰知道此花对于太后娘娘的意义,而且凤凰确实是有意的,趁他们不注意才花房的。” 倒吸一口气,没有人知道这番话的后果,而此时赫连浴别无他法,凤凰难道适意想让太后赐死,给她台阶居然不下,还想上爬,他倒想知道凤凰此举是为何。 “凤凰,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死罪。”凤凰说得很是轻巧,不卑不亢。 太后的眼神中终于透漏出了杀气,“那好,你是想自行了断,还是哀家降罪于你呢?” “都可以。” “那好,来人啊……”太后正要降罪,忽听得两个字悠悠飘出。“慢着。”环顾四周,说话之人不是凤凰,还能有谁。 “太后娘娘,凤凰还有话未讲明,如果这样死了,那凤凰就白砸了‘醉芙蓉’。” “哦,到底是什么天大的理由让你做出这等不计后果之事,其实不管有什么理由,你的下场都是一样的。”太后倒像是有意为难凤凰一样。 “太后,不妨听听,些许王妃可以说出些什么使得太后不会怪罪于她。”身旁的美丽女人开了口,却是一种火上浇油的味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伶牙俐齿 太后微微皱眉,稍有一些不快之感,而反观凤凰面上不改颜色,而心里实际上已经怕得要死了。 这个时候,一个男声打破了这样的宁静。 “臣请太后娘娘再给凰儿一个机会。”赫连浴说得那叫一个鹣鲽情深,弄得四下议论纷纷,这静安王爷究竟唱的是哪一出,他不适意想让王妃难堪吗,甚至现在有机会弄死凤凰,怎么倒为她求情。 凤凰也很奇怪赫连浴的所作所为,他又在想些什么? “哦,你们夫妻二人还真是鹣鲽情深,我就给王爷一个人情。”太后转向凤凰,言语中虽有愠色,但是依旧威严不失。.info[]“哀家就让你说,如有一字有差,莫怪哀家不近人情。” “凤凰知道。”吐了一口气。 太后身边的宫女在前引路,众人向着琼华殿的方向而去。唯有赫连浴和凤凰在后跟随。 赫连浴拉近凤凰,这是那日之后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两个人各怀心事。“你究竟搞什么把戏,你是在惩罚本王吗?” 凤凰白了他一眼,谁有空去惩罚你,“我没那么闲,总之我自己惹的事自己承担,你不用管。(..info无弹窗广告)” “你真是给了本王莫大的惊喜,自从那日之后……”他意有所指,凤凰自然听得出,顿时脸红了大半。 “你别提了,大庭广众,而且,我说过了那件事从此你我都忘掉。”凤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赫连浴被她可爱的表情弄得啼笑皆非,“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走吧,前面还有一个大麻烦等着你。”赫连浴自己一个人向前走去,留下抓狂的凤凰。 一个女人恶狠狠地撞过来,凤凰来不及躲避,还好雪衣和雪柔扶住了她,凤凰站稳身子一看,是一个矮小且肥胖的女子。 “奴婢给王妃请罪,方才没有注意到娘娘。”一个长相颇为难以入眼的丫头蛮横无理,“可是我们主子往这里一站谁不是点颜色。”她走到花雨仙身边用一种不懈地眼光看着凤凰,这让凤凰很是难受。 “谁家的狗叫得这么凶呀。”正在这时,雪柔用她有些童声的声线说了这么一句话,凤凰差点就被自己呛到。 “小柔,狗啊,明明就没有声音,你不要辱骂了可爱的小狗。”让凤凰想不到的是雪衣居然加入了战斗。 凤凰虽然看得很精彩,但是却没忘了自己的身份,“雪衣,雪柔,不得无礼……咳咳……”其实凤凰是被自己呛到的,敛不住自己的笑容,“也不看看打狗也得看主人。” 花雨仙气得眼睛都快冒烟了,可是她旁边的丫鬟却丝毫没有怒色,“主子,我听说人在将死之前是会比较得意的,哎呀,方才太后娘娘的样子,我看……王妃娘娘这次可谓是凶多吉少啊。”她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让凤凰她们听到。 雪柔正要还击,只听得远处传来了太后身边的丫头传见的消息。 第一百一十六章 化险为夷 “雪衣,雪柔,我们走吧,太后娘娘该等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王妃娘娘。” 花雨仙忿忿不平,“这个死丫头。” “娘娘为何动气呢,这雪凤凰自是了不得的主,可是照样在我们的算计中不是,上一次算她幸运,这一次我们不妨亲自出马,让她有来无回。” 花雨仙看了身边的丫头,转而是阴谋的一笑,“怎么,你又有什么良部” “只怕娘娘不需要,奴婢愿效犬马之劳。”谄媚地一笑,这主仆二人心中开始了对于未来的幻想。 “公主,怎么办,你要怎么自圆其说?”雪衣开口,字字句句都是担心。 “这很好办,你们不必随我进去。”凤凰停下脚步,面向雪衣雪柔。“衣儿,你去找萍儿,帮我寻一株最为普通的芙蓉花,柔儿,你就去找炉子、醋和盐水。” “公主,为什么要找这些?” “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我的命可都我在你们手里,去吧。” 不敢怠慢,二人四下去做凤凰叮嘱之事。凤凰则是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向琼华殿走去。 太后正坐于大堂之上,在其左右的分别是赫连浴和蝶贵妃,众人皆是立在原地,不敢吭声,谁都知道太后如今的心情是愤怒到了极点,只是未发。.info[] 凤凰走到堂中,向太后行礼,“凤凰给太后请安。” “丫头,你现在可以给哀家说说你这么做的原因了吧。” “太后娘娘,凤凰斗胆问一句,如有欺压百姓宅按国法当如何处置。”凤凰莫名的一句话将众人带向云里雾里,独独赫连浴就像看戏一般没有任何动容。 “欺压百姓,我幽蓝怎可容忍此种事情的发生。” “那好,凤凰告诉太后娘娘,凤凰是为了太后娘娘您不担此罪名才斗胆砸了那醉芙蓉的。” 太后顿时气愤与疑惑爆发,“大胆,你竟然敢说哀家欺压百姓。” 凤凰并没有被吓到,而是更加笃定的口吻,“太后当然不会,您同皇上将天下所有的子民视为自己的亲人,这是不容置喙的,可是您究竟又了解多少民生呢?”凤凰停顿了一下,方又继续,“满园芬芳醉芙蓉,却弄幽蓝万花落。” 这两句诗一出口,在场的人无不震惊,这是百姓自编的歌谣中最为有名的一句,可是谁敢,在太后或者皇上面前说出口。 “满园芬芳醉芙蓉,却弄幽蓝万花落。”太后重复了一遍,“这……这是何意?” 凤凰虽黍着的,可是却正气凌然,“芙蓉园每年要耗费多少的金银珠宝才能将其维护得如此独一无二,每一年要招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到芙蓉园来伺候这些不会说话的主,太后又知道吗?” 面对凤凰的反问,太后哑口无言,幽蓝一直是富庶的,这么小小的园子绰绰有余,可是她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得在这荒山峻岭中浪费大好的青春。 震惊之余,她只是想不到……这丫头真的敢在众人面前当面指责。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再露锋芒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这一点哀家的确没有考虑周到,可是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就好,何必要做这些事情呢?”为了保存自己的颜面,太后决定还是得让凤凰吃一点苦头。(..info好看的小说) 凤凰笑而不答,再无言…… “丫头,怎么不说话了?”太后不知道她又再打什么算盘。 凤凰直视着太后,还是没有说话。 四下开始窃窃私语,大抵都是这静安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如此以下犯上,太后的怒气似乎不胜方才了。 凤凰但笑不语,此时,雪衣和雪柔就像是约好了的一样,拿来了凤凰要的东西。 雪衣端上一株平淡无奇的芙蓉花,雪柔则是在众人不解的眼光中放下了火炉和两罐东西。 “这是何意?”太后起身,走到凤凰旁爆打量了一下那些一字排开的东西。 “凤凰不言,是因为要让太后明白一些事实,芙蓉花是凤凰误碎的,可是事后想想,凤凰无过。” 赫连浴此时倒是心平气和地成了看戏之人,这个丫头说出方才那番话之后,他就知道她死不了了,现在太后只是拉不下脸来,芙蓉园的开销虽然大,但是富庶的国库又怎么会在乎区区一点的金钱,所以他也没有向太后上书,如今倒好,她到莫名其妙干了一件造福于民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info[] 花雨仙的眼中更是愤恨了,因为她第一次看见,王爷用那种欣赏的眼光看着一个女人。 凤凰将醋倒进芙蓉花,又将芙蓉花放到了火炉的旁边。而后再无动作,静静地看着那盆花。 “你这丫头真是好生奇怪,告诉哀家,你为何要这么做?”太后十分好奇,众人皆是这样的。 “回禀太后,一会儿便见分晓,凤凰既然有惹祸的胆量,自然有圆祸的把握。” 太后一笑置之,“我倒要看看……”话还未说完,她愣住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因为方才还平淡无奇的花,居然变了色,颜色越发的鲜艳,更加娇美。 这便是“醉芙蓉”。 “怎么样,太后是否见到了自己想要的?” “你,是怎么办到的,难道你说你砸了‘醉芙蓉’是假的,哄骗哀家不成。” 凤凰摇,“太后娘娘,您的那株‘醉芙蓉’确实已经被凤凰砸了,可是这世上任何一朵芙蓉花都可以用此方法变成‘醉芙蓉’,所以凤凰才不愿看到如此劳民伤财的东西留在世上。”这不过就是酸碱、温度的变化造成的植物反应,高二生物老师讲过了。 太后的面色先是一收,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而后愠色退去。 “好啊,好个聪明伶俐的静安王妃,如此看来,哀家不但不能罚你,还要赏你,说吧,你要什么赏赐?”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气氛有些尴尬,众人哑然。 赫连浴像是松了一口气,南秋避开众人的视线看了赫连浴一眼,只见赫连浴摇了,示意他不要动作,南秋悄悄收起了刚才王爷要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东西――先皇所赐的免死金牌。 凤凰想了想,“凤凰真的什么都可以要吗?” “只要哀家能办到,但说无妨。” 凤凰歪着脑袋,像是盘算这 第一百一十八章 暗生情愫(1) “太后真要赏赐凤凰,凤凰斗胆希望太后可以容许芙蓉园的丫鬟小厮们回乡探亲。(..info好看的小说)” 赫连浴想到了她会提一些不着边际的奖赏,可是没有想到如此不着边际,她真的可以把与他无关的人弄得为她痴狂。 “什么?”太后就像没有听见她所说的话。 “怎么,不可以吗?”凤凰小心翼翼地又说了一遍,“太后娘娘,他们很可怜的,有些人三年都没有回家了,人都是有感情的不是吗,我想他们的爹娘都会想他们的。” “不是,你不为自己求什么,却对他人如此上心。(..info好看的小说)” “凤凰什么都有啊,也什么都不想要,还不如把愿望留给真正需要的人。”凤凰偷偷对着萍儿使了个俏皮的眼色,“太后娘娘究竟可不可以嘛?”略带了撒娇的口吻。 “哀家恩准了,哀家今日累了,大家都回去各自的别院,等明日皇上来了,再开始今年的各项事宜。” “是。”众人齐齐跪下,“恭送太后娘娘。众人四下散去,带着对凤凰的好奇,或是钦佩……诸如此类的情绪离开,唯独一抹身影向凤凰走去。 “早就风闻这静安王妃不同凡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个高贵的女人走到凤凰身边的时候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是赞赏,可是凤凰感觉到了一阵冷意,那女人的眼神很冷,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就是那个什么贵妃。 “贵妃娘娘过奖了,凤凰只是为了保命,事出有因。” “最好是这样,否则越锋芒毕露就越危险。” “蝶妃娘娘好兴致,在帮本王调教王妃吗?”身后赫连浴戏谑的声音传来,“不过不用贵妃心了,有这个时间倒不如看看容风现在身处何方。” “王爷何出此言,蝶儿不过是提醒王妃罢了,她所担负的责任应该不容许她胡闹。” “我胡闹与否,好像太后和王爷都比你有发言权,太后不光不惩罚我,还赏赐我,王爷也没有多说什么,贵妃娘娘多心了。”凤凰这才忍不住开了口,今天她都快被烦死了。她随性地挽过赫连浴的手臂,赫连浴抬眼带笑地看看她,“王爷,我累了,我们走吧。” “好,爱妃。”赫连浴和凤凰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姐姐,你看,这就是那个女人。”花雨仙的口吻中充满了各种味道,有嫉妒,有愤恨。 “我还没有说你,上次怎么那么冲动,差点连累了易终。” “我……”花雨仙使了个眼色让丫头们下去,众人都走开后,她才走到花雨蝶身爆“我不过是想让那女人消失嘛,才去求了歌大哥。” “我若是易终,才不理你。”她花雨蝶一辈子都欠着歌易终,也许这辈子是还不完的了。 “不会的因为我是你的妹妹,歌大哥才不会不管我。” “好了,别再这么任性了,那个女人不简单,更何况赫连浴也有防备,没有万分的把握再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了,姐姐。” 第一百一十九章 暗生情愫(2) 已是大半夜了,芙蓉园却亮起了一片灯火,映射着金碧辉煌的各式宫殿。 凤凰不住地打着哈欠,像是很疲倦一样。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知道疲劳两个字。”身边的赫连浴毫无预警的开口。 “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我。” “我是不了解你。”赫连浴的眼神顺势瞟到了自己的手臂上,“所以不太懂得你怎么可以这么大大咧咧地拉着一个男人。” 凤凰顺着他的眼神一看,顿时一惊,反射性地弹开,她一直挽着他吗,绝对是无意识的,可是这让赫连浴怎么想。 赫连浴走到池塘爆“如此美景,王妃还能疲倦。[..info超多好看小说]”眼睛眺向了远处。 “这里哪里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这可是整个幽蓝的子民都向往的地方,你居然说没有吸引力。” “它对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金砖堆砌出来的而已。” 赫连浴没有太大的惊奇,事实上他很吃惊他了解她,因为她的答案自己想到了。“雪衣,雪柔,你们先回去,我要带王妃去一个地方。” 两个丫头还没有回应,赫连浴就拉着凤凰跑向了远处,雪衣想追过去,南秋挡住了她。 “你让开,我要去找公主。” “放心,王妃不会有事的。”南秋对着雪衣一笑,雪衣不知怎么,觉得自己可以相信他。 南秋知道王妃当然不会出任何事,因为最该希望王妃出事的人现在却百般呵护她,自己怀中的这块免死金牌有多重王爷知道,可是今日差一点王爷要用它救王妃。 “你要带我去哪里?”凤凰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怎么,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赫连浴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 “我……我哪有。”声音小了一些,似乎有些心虚。“只是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芙蓉园最美的地方。” 凤凰闻此言,便不再说话,赫连浴今日居然为自己说话,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这个果然思维与他人不同,他应该拍手称快的。 “王妃,看够了吗?”赫连浴的声音响起,凤凰才从良久的发呆中解脱出来。 “我哪有看什么?”慌忙的辩解。 “就像第一次看我的眼神一样,对了此情此景是不是很像那个时候。” 凤凰环顾四周,他们居然站在了一棵大树上,这是什么情况? 从低处不断飞来了一堆萤火虫,照亮了四周的黑暗,她随着飞舞的萤火虫看到身后是一个树屋,就像是电视剧中的那一种一样,自己是在做梦? “对吧,就像那个时候我站在树上看到你一样。”赫连浴看向远方。 “不。”凤凰坚定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因为那时候用着两个假的名字,可是心却是真诚的,可是,现在呢,王爷,你我处处要防备,下一步可能我们就会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说一样吗?” 凤凰的心有些悲凉,她忆起了与他的初识,想到了自己那时候漏跳一拍的心,居然发现她对他异样的感觉,就在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刻…… 第一百二十章 那时风月 此时此刻她可以对自己承认赫连浴对她是特别的,可是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你想,我们依然可以像那个时候一样。”赫连浴听了她的话,感触颇多。 “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遗忘或是拾起的。” “事在人为,这不应该是你的信条吗?” 凤凰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转向另外的话题。 “偶然发现的,离正殿很远,属于我的秘密。” “王爷挺有闲情逸致的。” “我是那种不受束缚的人,当然要过得让自己不要总是那么累。”他的脸上有着一丝疲惫和软弱,凤凰很诧异,不知道还有谁看到过他的软弱,赫连浴是刚强的化身,现在眼中流露出来的情绪,却可以让他人感觉……心痛。 凤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王爷不如想想放弃一些东西,可能不会那么累了。” 赫连浴在树屋边坐下,看着满天的繁星,“比如呢?” 凤凰在他旁边坐下,“比如权利,名誉,金钱。” “你说的这些刚好我都不想要。”就像找到一个知己一般。 凤凰小心翼翼,“还有……仇恨。” 赫连浴的脸上的哀伤转瞬即逝,“你是要让我放过你父皇?” “你觉得你可以吗?” “我……是为了这份仇恨才去争取权利、名誉和金钱这些我不屑的东西的,你说呢。” 凤凰不再答话。 “不过,王妃,杀了你父皇那个人也不一定是我。”赫连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什么意思?”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可能我真的有可能放过你父皇,不过只是不是我动手而已。” 凤凰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赫连浴真是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男人,不过话说穿越以来还真没碰到过正常一些的男人。 月亮渐渐隐去,黑幕像是要将他们吞噬一般,又或是融合为一体。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的女子。”赫连浴站起身走进树屋,凤凰这才看到背后像是小屋一样的地方。 “是吗?”当然,除非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也穿越。 “大胆,肆意妄为,却……”赫连浴不知从哪里弄出一坛酒,自己倒上一杯,刚想说些什么,却停住了,也停住了倒酒的手。 “却怎样?”见他不语,凤凰倒是燃起一丝希望,她并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却又不怕小命不保,得罪了任何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总之,是个做事不经大脑的女人。”随着一句话的结尾,赫连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凤凰走出小屋,眺向远处,再不理睬他。 “嗯,你这样才像女人。”赫连浴随后就跟了出来,随口说出一句话。 “……” “知道为什么吗?” “……”凤凰还是骄傲地抬起头,不答话。 “因为……会耍性子,会闹脾气,其实我方才的话不是那一句。”赫连浴也不管她,径自说着。 “是什么?”凤凰倒是焦急地问起来。 “大胆,肆意妄为,却让人着迷。”他低头在她耳旁说出了两个让她大惊失色的字。 第一百二十一章 殿前献艺(1) 凤凰大惊失色,赫连浴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更让她不安的是他的眼神中透露着认真。 “王爷您说笑了。”低下头去,她不再注视他,掩饰自己心中的悸动。“凤凰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更何况您不想想当初会娶我的原因。” 赫连浴闻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杯接着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又倒了一杯,凤凰忙阻止他继续喝下去。 “王爷,少喝些吧,伤身也容易使人糊涂。” 砰……谁知道赫连浴竟然将酒坛从树上摔落,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可悲的是酒对我来说根本无法解忧。(..info无弹窗广告)”赫连浴顿了顿,用低沉的声音继续向凤凰诉说着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的无可奈何。“酒……没有办法克制我的心,让它不要去想你多好。”凤凰分不清楚他究竟是清醒的,还是已经醉了。 “王爷,您喝醉了。”语气变得不自然,凤凰心里也泛起了涟漪。 赫连浴盯着她的双眸看了老半天,轻笑起来。 “好,就当我醉了,凰儿,今夜可否让我醉一回。”赫连浴打横抱起凤凰。 凤凰当然矜持地挣扎了一下,不过她知道那是没用的。 赫连浴抱着她进了树屋,这屋子比凤凰意想中的要大很多,却只有一张床榻,没有上好的古董器粳看起来稍显普通,却不乏温馨之感。 “你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离开你的吗?”将她放在床榻上,赫连浴轻声问她。 凤凰摇了,他这么直接,反而令自己十分不习惯。 “我一直在刻意地去压制自己对你的不同的感觉,可是上一次小爵爷对你意图不轨的时候。”说着他眼中还存有一些杀机,“那时候我想把他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虽然亲手杀了他可是还是没办法灭掉心中的怒火,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自己要离你越远越好,否则他日一定会为你做出很多这辈子都不曾想过的事情。”凤凰不知道他是不是醉了,如若不是,这些话可不像是赫连浴的口吻。 “含得了吧,清梦说过她嫁给你是为了报恩,你还不是为了她做了那么天大的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若有第二个人听到这番对话,绝对知道凤凰吃醋了。 赫连浴看她的神情变得温柔了很多,他抱住凤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怎么可能,你说清梦她是……”赫连浴用右手的食指按住她要开启的嘴唇。 “这是天大的秘密,你可不能泄露出去,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凤凰还来不及思考,赫连浴就抽掉了她腰间的束带,为什么她明明那么清醒,却不愿意去阻止他呢。 她扭过头,窗外的那轮明月似乎在不久前见过,可能那时她不清醒,而现在她将自己的心也给了这个让人不可思议的男人。 恍若那是风月一般,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将心交给了彼此,夜更深了,就像等待另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第一百二十二章 殿前献艺(2) 清晨的曙光是那样的温暖,凤凰感觉到身边不时传来的热气,当她睁开眼看见赫连浴的时候,居然掩盖不住心底的那抹兴奋。 凤凰大胆地伸出了手抚过他高挺的鼻子,她想这赫连浴要是放到现代该是多么绝美的男子,自己在现代肯定会被他漠视掉,她第一次高兴自己的穿越,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注意到了赫连浴的一举一动,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有了那么大的影响力。 凤凰思考到这个问题,不禁呆住了,因为她居然开始想到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对他有了好感,只不过因缘际会两个人兜兜转转转了那么多圈。.info[]突然指间一痛,她方才醒悟过来,那个人已然醒了。 “王妃,大清早就想逼我犯罪了吗。”他戏谑的眼神盯得凤凰浑身不自在。 “哪有。”她难得有了小女子的娇鞋推了他一把,自己起身,不过一瞬而已,又突然觉得不对劲,原来自己还未着片缕,急忙拉过了被子,面红耳赤。 赫连浴倒是坦然的大笑起来,拉过自己的衣服,“王妃是要自己穿衣,还是本王让人来侍候。(..info好看的小说)” “你……”凤凰瞪着他,眼里都快冒火了。 赫连浴却不理她,偷了一个香吻,然后走出了树屋,“凰儿,应当可以自己穿衣吧,本王先去找皇上了,晚些时候再回去。” 凤凰并没有答话,只是红着脸在那默不作声。等她回过神,赫连浴早已走远,舒了一口气,自己怎么那么糊涂,爱上这个男人,偏偏是他。待凤凰穿好衣服,太阳已是老高了。她幸怏怏的回去,雪衣和雪柔已在门前等了她很久了。 “公主,你没事吧。”雪衣担心地问道。 “没事啊,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雪衣看似有难言之隐,“公主,您饿了吧,里屋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快进去吃吧。”雪衣到底是机灵,什么都没说,可是…… “公主,王爷说昨夜你累坏了,所以让我们做了一大堆的好菜,你们昨夜去干吗了?”雪柔却没有那么细的心,向来想到什么说什么,这下凤凰的脸色甚是难看了。 她什么都没说,这个死赫连浴,这让其他人怎么看她。 “娘娘,快进来吧,准备了您爱吃的东西。”一群人跟着也出来了,全是她平日叫不出名字的静安王府的人,那些人的嘴脸让她恶心,越发不想吃东西。 “我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凤凰说着便要回房。 “公主。”雪衣叫住她,“不吃怎么行,还是随便吃些吧。” “赏给你们了,我回房了,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是,公主。”雪衣瞪了雪柔一眼,却不好说什么。 凤凰独自走入房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从床底下拿出一包东西,那是嫁到幽蓝的时候烟妃给的,她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个如罂粟般的男子,他要的东西是不是这个呢,他同赫连浴又有何关系。 第一百二十三章 殿前献艺(3) 凤凰满脑子想着些不成关系的事情,有关于穿越的,还有幽璃的,当然还有赫连浴的,她虽然还没找到幽璃要的东西,可是昨日之后有一种感觉让她恐惧,她觉得自己就快不能再呆在赫连浴身边了,她下一刻随时就会离开。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人蹑手蹑脚地进来,凤凰全无察觉。突然腰间多了一股力量,凤凰大叫一声,“啊!”凤凰这才转过头去,真是大白天不能念人,这不是那静安王爷。 “放开我。” “大白天的你这是想什么呢,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谁叫你和猫一样呢,轻手轻脚的,我又没长背眼。(..info好看的小说)”凤凰一味挣扎却是觉得腰间的力量越来越大。“你不是有事,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赫连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还真像个妻子该有的样子。” 凤凰瞪了他一眼,直接一脚踩在他右脚上,赫连浴算是吃了痛,便放开了她。 “皇上不知在路上耽搁了还是怎么的,还没来,所以暂时没那么多事。”他居然向她解释那么多,凤凰心里还颇感甜蜜。 “原来是这样。”凤凰走到桌边坐下,径自倒了一杯茶,倒像是想离他远一些。 “听底下人说你没吃什么东西?” “没什么胃口。” “传御医来看看吧。”口吻甚是平淡,凤凰还是觉得怪怪的,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就是……没什么胃口,不用了。” “王爷,北边有了消息。”门外传来独孤暗阴沉的声音。 赫连浴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划过一丝惊恐,凤凰看得十分真切,赫连浴快步离开,看他的样子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北边……北爆幽蓝以北凤凰只想到了一个地方,心里觉得不安,于是她偷偷跟上了赫连浴,芙蓉园本来就是很大的,每一家都是独门独院,静安王官衔非凡,自是住的豪华,园中书房卧房分得很是清楚。 凤凰悄悄跟着他们,只见赫连浴和独孤暗进了书房,她侧耳听闻里面的动静。 “暗,下一次别那么鲁莽,那事不可在凤凰面前提起。” “属下失职。”独孤暗适意的,王爷近来的作风实在是……他暗自做主,希望王爷别左右为难。 “说吧,北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全等王爷下令了,我们派去的人都已经部署完毕。”独孤暗看着赫连浴没有什么神采的眼,心里自是知道王爷现下的心情。没有说话,赫连浴也静静地坐着,只是坐着。 凤凰感觉到这死一般的沉静,心也跟着跌倒谷底,是呀,他这么多年都是为了复仇活着,没有仇恨了,他如何能支撑下去,他的母亲和妹妹或许就在天上看着他。 “王爷。”独孤暗轻轻唤着。 赫连浴压了压自己的太阳,“暗,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独孤暗一愣,王爷向来都是按自己的想法做事,可是现在却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也许他的答案可以帮到王爷,可是他说不出一句话。 赫连浴长长吐了一口气,眼眸中升起一抹阴沉。 第一百二十四章 殿前献艺(4) 赫连浴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凤凰竖起耳朵,等待着他的答案。 “娘娘,您在这里干什么?”没有等到她听到答案,身后响起了上官绣君的声音,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绣君的声音,可是这种时候,她就像是一个被抓包的孩子。 当她回头的时候,那扇门已经打开了,赫连浴高大的身影就这样站在她面前。凤凰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机智,反正她当时就那么傻傻的笑着,伸手不打笑脸人。 “王爷,我来……”凤凰顿了顿,”我来找你吃饭。“编不出好的理由,而刚好她饿了,索性就脱口而出。 赫连浴打量着她,若有所思。“哦,王妃饿了吗?” 凤凰点了点头。“嗯,很饿……很饿。”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手心冒着汗。 “凰儿,你……”他正想说什么,远处却传来了皇帝身边的太监传旨的声音,晚上设宴,由静安王府献艺。 赫连浴打量着她,“凰儿,你可想一试。” 凤凰倒是颇感吃惊,他没有继续追问自己固然好,但是要她献艺,这未免有点……她半晌没有说话。 “爷,姐姐不愿意,不如让仙儿来吧。”此时身后传来花雨仙那恶心巴巴的声音,为什么每一次她听到花雨仙的声音,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赫连浴怎么能忍受这么一个女人在自己身边。 花雨仙说着就向赫连浴靠过来,凤凰分明看见赫连浴一脸的鄙夷,却也没再说什么,不禁有些冒火。 凤凰直直地看着花雨仙,“妹妹如此有把握,想必准备了很久,姐姐本来不该薄了你的面子。”凤凰露出一个贼贼的笑容,“可是既然王爷开了口,我更不该薄了自己丈夫的面子。”凤凰刻意强调自己才是赫连浴的正室。 赫连浴本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凤凰和花雨仙的对垒,可是当她说出‘自己丈夫’那四个字的时候,他震撼了,心里前所未有的开心,不过谨慎如他,很快就恢复了面色。 花雨仙被她这么一说,心里自是不快。 凤凰却笑了一声,“不过,妹妹,我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花雨仙咬牙切齿的,似乎是有太多的不满宣泄不了。 “谁说的献艺只能是一个,静安王府既然人才济济,不如你我各一个节目,也好昭显静安王府的不凡之处。”凤凰瞥了一眼赫连浴,他居然还是那副看戏的表情,也不帮帮她。 花雨仙脸色一阴,心里自是有了打算,“王爷,可以吗?”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发麻。 赫连浴先是沉默,而后看了凤凰一眼,“既然王妃这么说了,便如此吧。”这个女人总是可以给人惊喜,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她怎么应付花雨仙。 “谢王爷,那妾身要去准备准备了,省得失了静安王府的面子。”花雨仙高傲地离开了,临走临走还恶狠狠地瞪了凤凰一眼。 “那……妾身也走了。”凤凰故意学花雨仙的样子,正欲离开,赫连浴却一把从后面抱住她。 “王妃不是还要和本王吃饭吗。”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凤凰却懒得理他。 “来人,准备酒菜。” 第一百二十五章 殿前献艺(5) 花雨仙十分愤怒地回来的时候,她的婢女阿丸正从外面回来,看着花雨仙的样子,心里自是明白了七八分。 “娘娘,何事如此生气?”她给花雨仙倒上一杯茶。 “还不是那个骚蹄子,不知给王爷使了什么狠招,现在王爷竟然像是对她百般呵护。” 阿丸想着连日来下人中传着的话,心里知道这花雨仙是失了势了,王爷从娶了正妃起便开始冷落花雨仙,要不她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这棵大树怕是靠不牢,她也该早作打算才好。 “阿丸,阿丸……阿丸。”花雨仙叫了许多声,阿丸才回过神。“想什么呢,没听着我的话吗?” “娘娘,何必那么生气,听人说王爷不是答应了你今夜在殿前献艺吗?” 花雨仙喝了一口茶水,差点把自己给呛到。“生气,我哪里敢,我总是感觉王爷怪怪的,就好像……就好像拿我去衬托王妃多么好一样,总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娘娘,您多想了,王爷可是很看重静安王府的名誉的。” “你说你说那骚蹄子要是又想出什么好主意,又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了彩,这该怎么办?”花雨仙又想起了什么,“哎呀,我怎么把姐姐忘了,我不打紧,要是让她出了风头,姐姐怎么办。[..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丸转了转眼神,“娘娘,我们不正愁没有地方下手吗,这现下机会不来了吗?” “你是说让她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出点什么事。” 阿丸意有所指地点了点头,花雨仙附耳上前,两个人又在盘算着什么。 凤凰和赫连浴大眼瞪着小眼,面前时一堆的美食,说来也怪,这厨子倒是合心,全是凤凰爱吃的菜,可是现在她就是吃不下,赫连浴的那位好侧妃着实让她吃不下饭。 “怎么,又不饿了?” “……” “方才不是说找我吃饭吗,如今又是何意?”赫连浴也放下了筷子。 “……”凤凰只是瞪眼看着,还是不说话。 “你呀,总是和小孩子一样,喜欢生气,喜欢闹脾气。”赫连浴用一种她看不清的眼光打量她。“又那么喜欢吃醋。” “谁吃醋了?我哪有空吃您堂堂王爷的醋,又有什么资格吃您的醋!”凤凰一定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恨不得将花雨仙碎尸万段一样。 “哧……”赫连浴没忍住,就笑了起来。 “笑什么,不许笑。”凤凰看着他的笑颜又是吞口水,又觉得难堪。他的笑颜怎么那么好看,让她像个色女一样,可是另一方面又觉得难为情。 赫连浴哪里肯听她的,一时止不住。凤凰索性站起身,用手阻止他,赫连浴反手一拉,凤凰就直接坐在他腿上了,赫连浴突然停住了笑容,示意左右下去。 “我方才的话,你可听到了?” 凤凰一愣,他说得如此直接,她也只好点了点头。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凤凰觉得好笑,他要复仇,向自己的父亲复仇,居然问她怎么想的,这下倒是她不知道赫连浴怎么想的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殿前献艺(6) “你问我……怎么想?” 赫连浴点了点头。(..info) 凤凰直接站起身,平复了自己心里的悸动。“我能怎么想,如果我说不做你就会停手吗,你会考虑我的想法吗?” 赫连浴低头想了一会,也站起身,“我不知道,以前我可以毫不犹豫,现在什么都布置好了,只等着我的一句话,可是我却觉得那是我今生最难做的选择,所以我自私地希望别人可以帮我做决定,特别是你。”最后的那四个字说得凤凰一阵悸动,只是这个时候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赫连浴,我……我没办法帮你做什么决定,这个决定只能是你自己来下,我没有这个资格,应该说这个世界上我最没有资格在这件事上说些什么,可是,你的决定将会影响我们的一生。如果你杀了我的父母,那么……”凤凰眼角划出了什么,“我不会向你复仇,可是这辈子我再不会原谅你。”她说得那般决绝,连凤凰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狠。 凤凰转过身,“王爷,我去为晚上准备了,你自己自便。”凤凰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 赫连浴苦笑,他知道她是多么倔强的一个人,居然半点希望都不留给他。“暗,让杀手们先隐藏身份,等我的命令吧。”赫连浴独自说了一句话,就继续坐下,不过没吃东西,而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屋顶上的独孤暗默默地站着,他一直是这么站着的,已经很多年了,可是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王爷――既落寞又孤单。 凤凰愣愣地回到了别院,雪衣抱着什么东西站在门前。 “公主,你可回来了,方才太后那边有人送来了衣服,说是给你今晚穿的呢,可漂亮了。”雪柔跑向她,说了一堆话,“公主,快来试试吧,你穿上一定美若天仙。” 凤凰抬眼看了雪衣抱着的东西,那是一件湖蓝色的纱衣,确实很美。雪柔大大咧咧,倒是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异样,雪衣心细,她看出来凤凰似乎不太高兴。 “雪柔,你去拿几样公主爱吃的点心来吧。”雪衣对雪柔说着,一面又打开房门让凤凰进去,她扶着凤凰坐下,凤凰才知道自己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公主,发生了什么事?” “雪衣,父皇和母后不会出事吧,还有哥哥。” “公主,你听说了什么?” “没有,只是方才听到了赫连浴的话语,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他快要动手了。”凤凰摇,她确实不知道赫连浴的想法。 “公主……我前日……收到了宫里姐妹的来信,知道……”雪衣犹犹豫豫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你知道了什么?快说。” “幽蓝的军队没有什么异动,但是月牙湾附近似乎有一些异常。” “月牙湾不是死地吗?根本就无人可以从那里雪朝。” 雪衣淡淡一笑,“公主说得是,似乎太子也去看过了,没什么异常,您不必太过担心。” “我……”凤凰欲言又止,她现在害怕了,她怕看到赫连浴的决定,她和赫连浴的未来似乎是一片迷雾,甩甩头,没发生的就不要想那么多。“雪衣,不是说太后赏了衣衫吗,来,我试试。” 穿上那身湖蓝色的纱衣,她就像是一个仙子一般,门外却有一个人扬起 一抹邪恶的笑容。 第一百二十七章 殿前献艺(7) “娘娘,都已经办妥了。”一个小丫鬟跑进屋内,坐在上方的是两张酷似的面容。 “仙儿,还有什么不满意吗?”蝶妃抿了一口茶,微启丹唇。 “满意,我就知道只有姐姐对我最好。”她撒娇似地对着蝶妃笑,又看向那个丫鳜“她今夜会表演什么?” “回娘娘的话,听那边的人说公主要弹古琴曲,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花雨仙面上有了些深沉,似在思索什么。 “仙儿,姐姐倒是有一个办法。”蝶妃放下握在手中的茶杯。 “姐姐,快说。” “瞧你那急性子,不如让她先上台。” “这怎么行,风头岂不都会被她抢去。”花雨仙的脸上才起的色就这么压下去了。 “你知道最厉害的招是什么吗?”蝶妃眼色阴沉,“见招拆招。” 她对花雨仙说了些私话,只见得花雨仙越来越高兴,没多久就离去了。花雨蝶还是那般娴静地坐着,她知道不用出手,只用坐在这里就好,想了那么多法子怎么使得上,还不如女人的嫉妒心,雪凤凰不除,早晚都是祸害,做了两手准备,叫她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陷阱里走来。 这到底是皇家的盛事,今夜的芙蓉园真可谓金镶碧玉,满园春色。这天公也颇为作美,今晚的月色可是美极了。 宴会被安排在了芙蓉厅中,按尊卑设席,太后和静安王爷的位子是平齐的,最上头的是皇帝的位置,金黄色的龙纹格外扎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雪衣,我肚子有些不适,先去方便一下。”晚间有些凉意,凤凰裹紧身上的狐皮披风。 “可是,公主,这宴会将要开始,怕是……” “你去吧。”黑夜中传来一个男声,她们三人回头,看到了赫连浴意气风发的脸,与中午见他时已是两人,身后跟着独孤暗和夏荷子。“我自会帮你圆圆场,只是别跑了就好。”他脸上带了些戏谑。 “知道了。”凤凰冷冷地回答,因为心冷便不会心痛,她经常都会这么欺骗自己,虽然想着这个想法的时候心也是痛的,还是如此宽慰自己。 宴席已开,却久久不见凤凰,赫连浴倒是不急,他自可以将静安王府的表演押后,难道她感到紧张么,自己从方才就在心里不安,他将她和花雨仙这样的女子放在一起会不会……对她不利。想到这四个字,自己的心都被震了一震。 “荷子。” “爷,何事?”夏荷子知道爷一定会让她去做什么的,所以就好像做好了准备。 “去看看王妃,是否身体有什么不适,你跟在她身边侍候。” “是,爷。”说了两个字,便走了,不问,是他们四个跟在爷身边学会的。 “公主……快出来吧,我听见芙蓉厅传来的乐声了。”雪衣在催促。 而他们都不知道凤凰的确是紧张了,今天的心就是没办法静下来,都怪赫连浴,连着几日给她的转变太多了,无法适应,更何况如今这般地步,他随时可以取了父亲的命,她怎么淡然地去弹琴。可是不去,静安王府的面子可挂不住,思忖再三,她才缓缓从如厕中走出。 “公主,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要不我们和他们说不舒服,不弹了。”雪柔从来都是这么不计后果的。 “我们走吧。”她才一转身,就呆住了,半天才说出两个字。“是……你。” 第一百二十八章 殿前献艺(8) 一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凤凰却还没有来,赫连浴拖延不下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爷,不如让我上吧,姐姐怕是不喜欢在人前表演。” 赫连浴没有应声,还是向着门口张望,这丫头跑哪里去了,荷子是否陪着她。 “王爷。”见赫连浴没有反应,“王爷。”那人升了调,赫连浴方才回神,却是皇帝身边的魏安。 “魏公公,有何事?” “太后说了,今夜不是静安王府的场,不知可否开始了,大臣们都等疲倦了。” 赫连容风镇定自若地看着赫连浴,赫连浴只能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再转向魏安,“也罢,可以开始了。” 赫连浴面露微笑,“仙儿,你既然如此急切,就你先上吧。” “是,王爷。”绵绵的声音,她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今夜她要让所有醉倒在自己的舞姿下。 换上了一身金色闪耀的衣衫,遮住了自己鼻子以下的脸庞,只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非常,一曲敦煌舞跳得众人都痴了,可是赫连浴没有心情,赫连容风心思也不在于此,至于蝶妃和太后也是各怀心事,没有那个闲情雅致。 乐曲结束了好久,赫连浴都没有发现,众人皆叫好。 “看来这静安王爷还是十分宠幸这位侧妃的。” “可不是,那雪朝公主再好,也不是自家人。” “更何况两人还有那孽缘。” …… 你一句,我一句好不快活。 花雨仙飘飘然地走向赫连浴,不见他任何表情。却在此时,天空飘下许多的白色,远处悠悠飘出了一阵琴声,琴声悠扬,清清如水的透彻中包含着沉淀心灵的味道。赫连浴脸上的神色稍缓,他心里平复了很多。 那身红色的披风在这白色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凤凰玩味般看着花雨仙,冷冷淡淡的,一曲奏毕,没有一个人欢呼雀跃,大抵全都被这乐曲所震撼了,良久之后,只听到太后那边传出了轻微的掌声,而后所有人都为凤凰此曲振奋。 “凤凰姗姗来迟,还望太后和皇上见谅。”从座上起来,凤凰跪在了皇上和太后的跟前。 “皇婶哪里话,皇婶的琴艺值得我们等。”不知怎的,凤凰的曲风不像当初那般激烈,倒是真的宁静致远,他都有些悠悠然了。 凤凰在赫连浴身边坐下,对他做了个别人都没看见的鬼脸,赫连浴回之一笑。 花雨仙眼见二人这样,自己的计划要全然泡汤,心中不爽。 “皇上,太后娘娘,姐姐这番表演虽好,却有一大败笔。”花雨仙想着便起身到太后跟前,花雨蝶坐在太后右侧,用眼神让她今日不要再胡闹,这花雨仙哪里肯停手。 “哦,仙儿,你说说。”太后开了口。 “这漫天的白色却配了一身红衣,我方才见了姐姐穿了一身湖蓝色纱衣,倒是更加相衬。” 太后对凤凰和颜悦色道,“丫头,让哀家见识见识。” 赫连浴心里有了波动,花雨仙打的主意莫不是那个。 凤凰微笑着起身,“本想着给大家一个惊喜,可是妹妹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藏着,其实,太后娘娘,凤凰还准备了一个节目助兴。” “这样甚好,凤凰,让大家见识见识吧。” “是。”凤凰慢慢又走上了台,拉开了披风的带子,向着天空抛去,众人都哑然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出现转机(1) 众人哑然……这世上竟有此等倾城倾国的女子。(..info好看的小说) 披风解下,一袭白衣立于风中,宛若兰花般淡雅,可是独独赫连浴觉得她就像是就好似冬日里绽放的梅花,冷冽但不漠然,柔弱却不胆怯,那样的气质也只有她有,至少他见过的女子里是这样的。 花雨仙顿时泄了气,本来算好的,怎么她着的是这身衣服。阿丸说过皇家有一处软垃便是那件纱衣,穿着那件纱衣而来,太后和皇上都不会放过凤凰的,到时候姐姐和她再添油加醋,一切便都成了定局。 雪衣和雪柔松了气,要不是碰巧遇上歌一笑,怕是要遇上大劫,凤凰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凤凰的琴前忽现一蒙面女子,抚琴而奏,却是一阵急切之声,雪衣将一把剑丢给凤凰,她将剑鞘高高抛起,一阵剑气扫过,只见那些早前撒下的白花随风而起,剑锋接住了些许梨花,纵身一跃,将剑顺势抛出,再接过之时,那剑上停留了许多的,凤凰将花全部将它们高高撒出,和着乐曲,偏偏剑舞。 眼神飘飘忽忽地看向某处,她顺势将剑飞出,赫连浴两指夹着那把剑,雪柔早已将另一把剑给了凤凰,凤凰含笑看着赫连浴,就好像在他。 赫连浴无奈地摇,花雨仙愤愤地看着凤凰,赫连浴的个性,应该不会上台,只是这番让她出尽了风头,自己以后……还未曾等她想到以后,赫连浴已然将那把剑丢得老高。 花雨仙嘴边的笑容凝固了,因为赫连浴飞身右手接住那把剑,左手将凤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凤凰右手一拐,那把剑向着赫连浴就去了,赫连浴只是维持住姿势,右手的剑锋挡住了凤凰的剑。 “凰儿,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武功呢?” “放开我,你还有很多东西不知道。”凤凰挣扎着。 “好。”赫连浴弹开她的剑,同时放开了凤凰,两人之间刚好一把剑的距离,可是凤凰听得十分真切,“那……我就用我的一辈子去知道好了。” 凤凰别过头,飞身舞出自己的剑,众人都目瞪口呆,只听琴声开始变得更加激昂,似乎是在呐喊,赫连浴不出手,一味地在阻挡,可是他的姿势却很漂亮,两个身影交错穿梭,凤凰剑剑都很真,两人不像舞剑,倒像是在格斗一样,攻击多了,凤凰觉得有些乏了,脚下一滑,剑高高抛起,凤凰没有摔下去,因为赫连浴楼上她的腰,那把掉下来的剑也被赫连浴顺着自己的剑锋拿住。 赫连浴戏谑地看着她,“好了,闹够了,我们也该言归正传了。”那边的琴声也似乎很配合,转成了一首温柔的曲子。 赫连浴握住凤凰的手,顺势将自己的剑交给她,两把剑交错的金属声照出了两个的人影,说来奇怪,赫连浴就像是知道她的下一招,两个人的剑法一模一样,最后的动作定格在了赫连浴带着她飞起,就好似飞雨一般落得不停,他们随着乐曲声缓缓落地。 那夜成了一段神话,匪夷所思的琴曲,难以复制的默契,凤凰的印象中仅有赫连容风说的那句话,“佳偶天成不二事,同心飞影共此生。” 赫连浴也说了他们会有一辈子,只是那个一辈子有多长呢。 第一百三十章 出现转机(2) “太美了。”一路上雪柔就没有停过,什么她和赫连浴实在是绝配之类的,听得她都要疲乏了。 回到自己的别院,推门而入,那抹身影如此熟悉。 “歌老板,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歌一笑转过身“哪里的话,我还得多谢王妃您收留我。” “别叫我王妃,你……就叫我凤凰,我叫你一笑多好。”凤凰对她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歌一笑似乎感觉到为何爷会那么在乎这个公主了。 “对了,一笑,那件衣衫究竟有何故事?”凤凰也没有管她答应不答应,径自就开了口。 歌一笑从一旁的凳子上拿起那件衣衫,“这是幽家在这世上仅存的东西了。” “幽家?”凤凰的心脏不规则地跳了一下。“幽蓝的幽家。” 歌一笑点点头,“此物乃是幽璇之物,幽家是在赫连霸当政时没落的,幽璇是他的妃子,我记得……” “幽璃是当时的皇后。”凤凰若有所思地说出口。 “你从何而知,当年的事,我是通过了极为机密的渠道得知,凤凰你……”歌一笑察觉到她的不同。 “凤凰摇,我是听雪衣提起的,她博览群书,很厉害。”雪衣也连连点头。 “赫连霸杀了幽家全家,株连九族,没有一个人逃过了。听闻幽璇懂些奇术,她逃走了,可能亲眼看着自己的爹娘和亲人被凌迟。” “凌迟?”凤凰瞪大了眼睛,这么残酷的刑罚,不过为了一个女人,这个赫连霸死了活该。 “都是那位皇后,她不知逃往何处,赫连霸是何等狠心之人。” “然后呢?”凤凰很急切,难道后来的事就和幽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赫连霸突然抱病而亡,她的一位侧妃的儿子登基,说来这位妃子也是个狠角色,四处查找,终于找到幽璇的踪影,赶尽杀绝,幽璇临死之前说过她会复仇的,她的后人会帮她将赫连家的人灭掉。” 凤凰神色中有些不解,“这……与此物有什么关系?” “这是她临死之时所穿之物,世上仅此一件,若今日你身穿这件衣衫出现,太后怕是再容不得你。 “天下的衣服那么多,凭什么判定这是那个什么……幽璇的。”雪柔一股脑的说着。 歌一笑未曾说什么,将桌上的烛台抬起,用火焰燃着那件衣衫,竟然……烧不坏。 “此等宝物,世上只有这么一件。” “一笑,今日之事不可向任何人提及,我留着它准备钓鱼。”她心想这铁定是与幽璃有关的唯一的东西,只有从她下手,二来,她要握住这个东西,查出是谁陷害自己,虽然知道肯定与那个花雨仙有关,可是直觉告诉她不会那么简单。 “钓鱼?“歌一笑倒是有些好奇。 “对,钓那些黑心的鱼。” 歌一笑想笑,她就像是纯真的孩童。“就当做你收留我的回报吧。” “你快随着雪衣去她们的卧房吧,真是怠慢你了,我只是怕……”凤凰的脸红了一阵。 “怕王爷又来叨扰公主。”雪柔没安好心的说了出来。 歌一笑是个明白人,“只要公主保守这个秘密,一笑住哪里不重要。” 雪衣和雪柔领了歌一笑走后不久,门外传来了赫连浴的声音,他……又来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出现转机(3) 这一夜赫连浴没有说什么,脸上平静地不见一丝起伏,他只是梳洗之后就脱衣服躺下了,凤凰只是坐着,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凤凰真是不明白他。 赫连浴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不累吗?” “我……”被他这么一问,自己说不出半句话。 “快上来睡吧,你今日应当很累了。”他的口气中倒没有什么情绪。 凤凰看着一旁,他居然帮她打好了热水,自己默默地也去洗漱了。当她躺在他旁边的时候,已是夜深。 “那个……”凤凰支支吾吾的,竟然发现自己说不出口。(..info好看的小说)“你……你不想……问我吗?” “问什么?”他眼睛都没有张开,淡淡地说着。 凤凰一上火,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了,“问什么,问我今日为何会晚到,花雨仙要怎么对付我,还有……”赫连浴起身,双眼凝视她,那般的柔和,让凤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赫连浴眼中有着浓浓的……情意。 “不想问,也不必问,懂了吗?”说罢,他又躺下了,背对着她,“我……暂时不会有所行动,你父母还是安全的,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 凤凰怔怔了好久,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她双手已然环在赫连浴的腰上了,头轻轻靠在他的背上。“谢谢。”空气有些静谧,赫连浴觉得自己快成仙了,如此的情景,他居然可以安然入睡,因为他知道凤凰今日肯定很累了,也不敢强求自己的****。 这夜里自然也有睡不着的人。 “你们……都是饭桶。”赫连容风右手源源不断涌出了鲜红的血液,地上还有茶杯的碎片,不等片刻。“魏安。”口气中全是怒气。 “皇上,皇上,息怒。”魏安跪在地上,虽然担心赫连容风的伤势,却不敢多言。 “你带着侍卫给我秘密地搜,找不到人,全部给我去南林苑做杂役。”赫连容风还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愤怒,否则今日的侍卫恐怕都要命丧黄泉,魏安心里盘算。“还不快去。”却忘了赫连容风是何等的爆脾气。 “是……是。”魏安带着人就快步出去。 “我做错了,不该这么鲁莽。”赫连容风若有所思,说完这句话,房间内是久久的沉默。突然他眼眸中闪着光辉,心里又有了另外一番想法:不,这辈子我要定你了,我赫连容风发誓。他不愿意去其他地方,因为这房间里还存有歌一笑的气息,他不后悔。 魏安带着人到处找寻,尽量不惊动他人,可是有心之人必然是可以知道的。 “姐姐,为什么你今天不让我说那番话。”花雨仙一脸的不满。 而花雨蝶则是没有理睬她,她在想着皇上的事情,方才来人报信,说是魏安正带着许多御林军在芙蓉园内找人,看样子很急。 “姐姐……”花雨仙说着还就哭了出来,“姐姐也不帮我了。” “仙儿,我真是太过于宠你了,今日你闯了多大的祸你可知道?” 花雨蝶此话一出,花雨仙直接闭了嘴,不敢多言。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出现转机(4) “姐姐……我不懂你的意思?”花雨仙怔怔地问着。 斜躺在榻上的花雨蝶正过身,“我若是你,现在有多远我就跑多远,否则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说不一定。” “仙儿还是不明白。” 花雨蝶无奈地摇,那双精明的父母怎么就生出她这么愚笨的女儿,“那个时候雪凤凰弹琴的时候所透着的,压根就不是惊慌,而是信心满满,说明她已识破你的伎俩,你多说无益,而且只能落人口实,现在那衣衫可还在她那里,如果我是她,我必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姐姐,不……不会吧。”花雨仙眼里只剩下惊恐,“不是我,那是阿丸想的主意。” “是谁都好,你根本就是自掘坟墓,而且依我看来,那雪凤凰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不会那么简单。”花雨蝶想到今夜她与赫连浴的那一曲剑舞,气势逼人,就知道她绝不是凡夫俗子。 “姐姐救我,救我。”花雨仙可还不想死。 “救你,拿什么救你,赫连浴肯定已经找人在查今日之事,救你,怎么救,你不是不听我的话吗?”她故意耍着脾气,为的不过是让她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花雨仙这下可是真急了。 “好了,你今夜就离开吧,易终帮你安排好了。”她要让妹妹赚这场风暴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她必须保住她的命。 “可是……可是我……” “别提你的王爷了,如果一旦发现蛛丝马迹,他会是第一个杀你的人。” 花雨仙脑中闪过很多东西,大多都是她和赫连浴的回忆,忘不了是他牵起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新的人生,可是他不爱,不会爱,即便那个他捧在手心的楚筠,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好,她赚不过终有一日她一定会报今日之仇的。 “好,姐姐,我走。”既然姐姐都不要她了,她何苦呢。房顶上一个黑影落下,黑色的面罩显出他的冷傲。 “易终,拜托你了。”歌易终将花雨仙径自带赚临走时他还回望了一下身后的人,她好像又瘦了。 花雨蝶背过头去,不再看他,他们两个是真正的有缘无分,从她选择入宫那天起。 “娘娘。”门外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 “碧影,进来。”手持佩剑的女子在她面前跪下。“可查到什么线索?” “好像是皇上带进来的一个人弄丢了,魏安满世界在找着。” “什么人?” 碧影摇,“皇上身边贴身的人现下都跟着魏安,找何人不得而知。”静静地等着主上的指示。 “此人肯定非比寻常,你带上一干死士跟住魏安,一旦有什么发现,即刻动手,不必请示与我。” “是。”说着那碧影便翻出房间。 死士……他们和自己一样,继承着本不属于自己的命运,和父辈母辈一样,逃不开,既然逃不开,只能欣然接受。 花雨蝶是谁,连她自己有时候也看不清楚。 第一百三十三章 出现转机(5) 花雨仙消失了,正当魅夜向赫连浴禀报此事时,他眉心一蹙,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里。 “爷,要不要我去继续追查。”魅夜打断了他的沉思。 “不必了,算她有自知之名。”赫连浴方才说完这句话,门外驻足了一个人影。“谁?”赫连浴走到门爆倏地打开了门,只是连自己都震惊了,眼前这个人……是赫连容风没错,可是……是也不是。 眼中满布血丝,发髻也没有好好弄过,赫连容风该是意气风发的样子。“容风,你……”赫连浴只见他蹒跚进了门,赫连浴使了个眼色让魅夜离开。 “皇叔,帮我找人。”赫连容风坐了好久开了口。 赫连浴给他倒了一杯水,“谁?” “一笑,歌一笑。” 赫连浴有些许的震惊,他不会……平日只是知道他喜欢往一笑楼跑,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缘由,莫非真是情到深处无怨尤。“她,我从哪里去找,莫不是让人八百里加急给你带过来。” “她不在幽蓝,应该还在芙蓉园。” “什么?你居然敢……”赫连浴顾不得这件事带给自己的震撼,径自出了门,一个暗号,独孤暗立刻就出现了。 “爷。” “召集手下,秘密搜寻歌一笑。” “是。”赫连浴的手下从来不多问,只是知道听从就可以了。 容风爱上了一笑,这倒是新鲜事。等他回去的时候,赫连容风趴在桌上睡着了,他大容风不过几岁,可是容风却总是有如孩子般洒脱,其实他知道很多事情容风只是不想,而不是不能。 “君侍卫到了。”门外传来雪衣的声音,凤凰静静地坐着,不敢相信昨夜她可以睡得那么香甜,日上三竿,一醒来她脑中盘旋的是找君御迟。 “御迟,我有一件事相托。”不等他见礼,她就开了口。 “公主,何出此言,御迟定当是粉身碎骨的。” “我要你会雪朝,告诉父皇,赫连浴暂时不会行动,还有雪朝有奸细潜伏,请他们务必小心。” 君御迟眼中闪过一丝疑问,却没多说什么,“可诗主,你们的安全。” “你不用担心,王爷现下待我很好,我如若有什么事情,他会保护我的,只是……”凤凰停顿了,“只是我没有把握他可以为了我放弃杀亲之恨,所以必须有所打算。” “那好,我即刻动身,公主,我君御迟发誓,必会保证陛下和娘娘的安全。” “有劳君侍卫了。”君御迟的身影迅速消失。 接着凤凰就来到了雪衣和雪柔的住所,因为她还有一个大麻烦,一早起身,她就知道了赫连容风疯狂地找寻着某人,她肯定就是那位。 一笑换下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雪衣她们找的宫女服。 “一笑,你这是……” “我想离开,听闻,太后娘娘恩赐那些常年呆在这里宫女回家,我想混在里面出去。” 凤凰面露难色,她现在铁定通不过那重重的防备,“一笑,我想告诉你一个消息,恐怕……你走不得。” 歌一笑露出不解的表情,她走不得。 第一百三十四章 出现转机(6) 走不得,歌一笑不知道这句话中的含义,凤凰拉着她进了卧房,“你和容风之间可有什么?”不避讳地说出口,只见歌一笑的脸一会红一会白的,她倒是忘了,古代女子不论再如何开放,也 自然有自己的矜持,轻咳一声,“一笑,不是你走不得,而是根本无法走出去。” “王妃,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过别叫我王妃,就叫凤凰便可。”她认真地说着,转头一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容风身边的近身太监正领着秘密地禁卫军在搜你呢,所以我才猜想你同他之间难保有些什么才 是,你都不知道,刚才我在赫连浴那边看到容风的时候,简直不像个人样。” 歌一笑的心跳不正常起来,他怎么了,凤凰看她的表情猜到了八九分。“容风只是急火攻心,现在整个人昏迷着,太医说好好调养便可。” 凤凰斜眼看看她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想必他是为了我,怎么办,急火攻心……昏迷……”嘴中喃喃地念着。 “一笑,想去看看他吗?”凤凰试探性地一问,谁知道那神女想都不用想就点了头,这下真的是神女有心襄王有梦了。 雪衣领着宫女装扮的歌一笑到赫连浴的静安阁去了,赫连容风昏迷的事情,被赫连浴瞒得很好,毕竟一个帝王为了一个女子将自己弄成这样,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歌一笑到的时候,赫连浴和夏荷子正从里面出来。 “荷子,容风怎么样了?” “爷,皇上他……”夏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着实吓坏了一笑。“唉……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夕之间没了支撑点,除非他自己有意识,否则我是神医都救不了他。” “傻小子,为了什么不好,一个女人。”赫连浴才看见雪衣站在门外。“雪衣。”说着向她们那边走去,歌一笑十分害怕,赫连浴会不会认出她来。 眼看着就要靠近,雪柔的声音富有穿透性的传来,“王爷,王妃正到处找您呢。”赫连浴停下脚步,“雪衣,你在这里好生侍候着。” “是,王爷。” 歌一笑看着他向相反的方向跑去,才舒了一口气,想必是凤凰的计谋,雪衣在外面帮她放风,她就这么走进去了,若歌一笑知道这一进去便是一生一世,她又会怎么选择呢,恐怕答案还是唯 一的。 远处的凉亭内,两个身影静静地看着那个屋子。 “要是一笑知道我们这么算计她,往后我就再也吃不到一笑楼的糕点了。”凤凰沮丧的开口。 赫连浴淡然一笑,“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他们专门给你做。” “一笑楼的厨子,你可请不动。”一笑楼的人皆是有傲气的,凤凰听说他们的乐曲、菜肴从来不外传。 “只要你要,我在所不辞。”他的脸上略带戏谑,是为了遮盖住自己的本意,因为只有赫连浴自己知道,他话中的认真。 凤凰全然认为他开玩笑。 “君御迟动身了吧?”赫连浴喝了一口茶问道。 凤凰怔住,他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才是,只得默默点了点头。“王爷,凤凰斗胆问一句这么多年了,为何你到如今才准备下手?” “……”赫连浴没有回答,只是自己冥思着。 凤凰见他如此,也没了兴趣,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凤凰乏了,回屋歇息了。”转身正要走。 “因为对灵王后的承诺,我等了那么多年。”身后赫连浴顿了顿,“而今因为你,我又下不去手,你觉得我是不是很无能的男人。” 凤凰摇了,“你是全天下最厉害的男人,男人要放手去做很容易,可是会忍又会狠的只有你。”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出现转机(7) 回去的路上,凤凰满脑子都是赫连浴,与他的一切。 “娘娘。”连身后那抹身影都没有注意到。“娘娘。”当那人不知道叫了她多少次之后,她才意识到有人叫她。 回过头,是一个娇小的人影,“萍儿。” “奴婢给娘娘请安。”甜美的笑容。 凤凰才发现原来这小姑娘还是很有灵气的,“不必多礼了,你这是去哪?” “还不是娘娘的恩典,我们可以回家探亲了呢。” 凤凰这才想起来方才一笑提过,太后娘娘让一干人等回家。“那太好了,快回去吧。” “嗯。”萍儿抬起头,“娘娘,昨日你没发生什么事吧?” 凤凰狐疑地看着她,“萍儿,你说什么?” 萍儿说着就跪了下去,“娘娘恕罪,萍儿只是人微言轻,不敢去救您。” 凤凰被她说得云里雾里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昨日在花园内,我听见了花雨仙娘娘和丫鬟密谋,说是要害您。” 凤凰微微挑眉,难不成那件衣服是花雨仙的。“然后呢?” “后来……后来我被她们发现了,关在柴房,今日才被放出来。” 花雨仙居然没有对这丫头下狠手,想必是志在必得,置她于死地,一个丫头不足为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还听说,她们说了如果被发现的话,就连太后娘娘也会对您立斩不赦的。” “萍儿,还听她们说了什么吗?” “好像没什么了,后面她们说要去芙蓉园的神洞找什么。” 凤凰愣愣地想着一切,许久,才听到远处一个管事太监叫萍儿的声音,“你下去吧,你所听到之事别再让第二个人知道,快回家吧,忘了这里的一切。” “是,娘娘,不过,萍儿不想忘了您的恩德。萍儿告退。” 芙蓉园神洞,凤凰旁敲侧击,才知道这神洞可是芙蓉园的禁地,直觉告诉她这其中一定藏着与幽家人密不可分的秘密,几日过去,离离开园子的时间越发地近了, 如果再找不到线索,那就只能等上一年。 这日,赫连浴与朝中几位大臣商讨正事情,差人告诉凤凰,今夜不会回园子,凤凰心里才开始打算,包好那件衣衫,凤凰趁着夜幕来到了芙蓉园神洞。 顺着那些打听来的消息,凤凰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神口,阴森森的,她常常舒了一口气。“幽璃姐姐我可是为了你,你要保佑我。” 小心翼翼走进去,黑夜下,凤凰根本没看见那个大大的禁字,和的金印。 四周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既潮湿又阴森,凤凰不禁打了个寒颤,远处传来嗡嗡的响声,让人不明所以,即便如此她还是大胆地走着,那声音越来越大,突然,凤凰只觉得脚下什么 松动了,没有预警的,凤凰脚下的地裂开,顺势她就这么掉了下去。 然后,本该有个洞的地下却丝毫没有痕迹,缓缓地合上了,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主子,接下来怎么办?” “你去找太后向她如实禀明便可。” “是。”那个为首的黑衣人眼光一寒,终于找到替死鬼了,真是一举两得。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笑番外 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凤凰才醒过来,刺眼的光线一时间让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腰上顶着一个软绵绵的布包内装着那件幽蓝旷世唯有的衣衫,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从上方掉下来的事实。(..info) 捂着摔痛了的屁股凤凰挣扎着起身,放眼四周,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全部都是金银珠宝,各式各样的宝贝,如果有了这些,自己不成暴发户才怪。 抱上布包,她向里面走去,这房间就两个屋子,凤凰走向内室,里面全是书法字画,她自然是不懂的,可是恍惚间她居然看见了自己…… 不,那不是她,笑颜如花,眼神澄澈,娇羞之美却不乏倔强之色,这不是幽璃吗?凤凰直愣愣地盯着那幅画,伸手去触碰,哐当―― 当她的手触到画的一瞬间,挂画的墙壁突然就向后移去,这便是机关之类的东西,好奇心总是旺盛的东西,她就这么走进去了,身后那扇门也缓缓关上。 里间什么都没有,依然是书籍字画之类的东西,脚边碰上了什么,凤凰拿起来直接翻开,开头几个大字便让她欣喜。 记吾妻幽璃……一目十行,她很快便看完的那本东西,就像在看一样。 这本书出自于赫连霸之手,里面大多写的都是幽璃的事情,他是喜欢……不,是深爱着幽璃的,娶了幽璃的姐姐是为了激起她的嫉妒之心,没有强迫她,是因为他想让她心甘情愿;当雪无痕 那封信到的时候,他恨不得举兵攻打雪朝,只是他用幽璃的命威胁;她的笑容,她的难过,一个字一个字地他记录得很认真,想来再是什么霸道之人,一碰上感情都顾不上。 于是他决定亲自去救她,即便她恨他,可是幽蓝不可一日无主,于是他的弟弟易容成他的样子帮他管理朝政,于是一场惊天夺权就这么展开了,赫连霸死在了雪朝,他弟弟帮了雪无痕很大的忙,为的就是自己篡位,可谁知道赫连霸没有死,他在雪朝生活了几十年,老死于雪朝,不过在这本类似于日记的东西里,凤凰看出了他的仇恨,他要不遗余力地报复。 “这赫连霸究竟是痴情之人,还是魔鬼?”凤凰自言自语。 “你觉得呢?”身后却传来渗人的声音,那声音很是阴寒,令凤凰不寒而栗,她缓缓转头,看见了一个白头少年,丝丝银发映衬得他越发阴冷。 “你……你……是人……还是……鬼啊!”哆哆嗦嗦凤凰到底还能说出话。 “你是什么人,居然擅闯禁地?”他倒是不以为意,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我,我不小心来的。”凤凰闪闪烁烁。 “不小心,我看你方才看得挺起劲的。”他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当然,这可比精彩,而且曲折。” 那人眉头蹙了蹙,似乎在思考凤凰说话的意思。“你还未告诉我为何来此?”他直愣愣地盯着她,凤凰在他眼中居然如此赤?裸?裸的,心里更加发毛。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笑番外 之二 (详情请见第四十三章一笑倾城,赫连容风和歌一笑的初相遇) 赫连容风对歌一笑是什么感情,那叫一见钟情,想来赫连容风好歹是个帝王,啥米女人没见过,居然还真就在歌一笑手中被擒,从此放弃了一片大好森林。 “老板,他……又来了。” 歌一笑真是没有办法,那位贵客居然天天上一笑楼报道,不用处理朝政,不用去管管三宫六院。虽然不愿意,可是她还是得去,万一他出了什么岔子,整个一笑楼都要陪葬。 “歌老板,迟迟不肯出来相迎,你可是不欢迎在下。”嘴角翘起得逞的微笑,赫连容风风度翩翩。 “一笑哪里敢呢。”嘴上客气,面上承认,这是歌一笑多年累积出来的,但是如此明显的拒绝,在赫连容风看来却不失可爱之气。 “没办法,我家中的厨子就是比不上一笑楼。” 赫连容风说的的确是事实,一笑楼的一切都是独一无二的,就连这做菜的厨师也是一样的。“那好,我差人给您送去可好,省得您每日还得往这里跑。” 歌一笑还在盘算着接下来如何和他周旋,只听见赫连容风淡淡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赫连容风还真就没一天一趟的来,甚至于很多天都没来,这下歌一笑心里居然郁闷起来,一直郁闷到赫连浴大婚,楚筠装病骗他;一直郁闷到她知道自己已经放下了赫连浴,她对赫连浴 可能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好感,不过后来她还是悬崖勒马了,赫连浴那样的人不适合她。 当见到赫连容风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完了,居然盼望着见他,自己如身在云雾般,赫连容风呢?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面对自己,她本不想想那么多,谁知道赫连容风居然赤?裸?裸的表 白了,站在皇城之上,看着属于眼前这个男子的一切,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就不知不觉被他打动,一颗心渐渐沉沦,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恐惧,她不是能够抓住他的女人。 于是她几乎用尽毕生的功力让自己说了这辈子最违心的谎言,狠狠地伤了赫连容风,她以为他们之间什么都结束了,可是她低估了他……他可是赫连容风,没有他得不到的。 于是歌一笑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赫连容风带入了宫廷,将自己深深卷进皇家。 昏沉沉之中,歌一笑来到了芙蓉园,这个普通人一辈子都进不来的地方。 “你……”歌一笑起身就看见赫连容风修长的身影。“这里是哪?” “芙蓉园。” “什么,你究竟要干什么,放我回去。” “休想。”他的声音淡淡的,有些微怒。 “凭什么,即便你是皇帝,也不该强迫我。” “强迫。”赫连容风居然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从来不强迫别人,带你到这里来另有目的。” 看着他迷人的笑容,歌一笑怔怔出口,“什么……目的?” “让你这个女人看清楚,让你死心塌地呆在我身爆让你轰轰烈烈地爱上我。”一番话下来,决绝的口吻不容许一丝的质疑。 歌一笑垂下头,“我可以拒绝吗?” 赫连容风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就用自己温暖的唇回答了她,歌一笑想再说什么,结果一个平平淡淡的轻吻,变成了尺度很大的舌吻(用作者的话来说法式热吻也没这么激烈的),直到身边的 近身太监在外喧哗,赫连容风才停止了快要擦走火的行为。 “没有朕的命令不许离开。”没等一笑回答,他便离开了。 歌一笑脑中一热,只剩下一个字“逃。”这个男人浑身都透着危险的气息,再呆下去她恐怕无法全身而退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小虐小虐(1) 她轻易从房间走出,却找不到芙蓉园的出口了,她是横着进来的,压根就不知道路,可就是如此窘迫的时候她又一次见到的凤凰,她对凤凰是有一定的好感的,至少凤凰很单纯,对楚筠,她一 直有所保留,那么即便爷那么宠着楚筠,她还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观察她们。(..info无弹窗广告) “是……你。”凤凰吃惊地看着她,北风吹起,凤凰的披风随风飘起一个角,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拉下凤凰的披风,她知道有人要害这位公主。 “王妃,别来无恙。” “歌老板,怎会在这里?” 歌一笑微笑不语,“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若身着这一身出场,定会惹来杀身之祸。(..info)” 容不得凤凰有一丝的不愿,她让凤凰一定要换下这身衣衫。 那一夜,她躲在暗处观察,她看见了容风,自然也看见了他身旁的后宫佳丽,尤其是那蝶贵妃,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感,听闻她专宠与圣前,果然是绝世美人。 这样的念头竟然让她有些不舒服,于适意撇过头,欣赏凤凰的表演,那个时候她知道赫连浴爱着凤凰公主,他从来没有对楚筠有男女之情,要说也就是……同情。 第二日,她便决定离开,因为打听到宫女们可以出宫回家访亲,于是她决定混进去,可谁知凤凰却来告诉她,容风派人正暗中寻找她,要论起武功,她定是逃得掉的。 可是一听见容风身体不适,她没出息地有揪心起来,所以……才任由自己任性,又去看看他。 “歌老板,我帮你守着,你独自一人进去吧。”雪衣对她说此话的时候她心中颇有怀疑,可是那种时候她心里所有的想法都被赫连容风所替代了。 “有劳你了,雪衣姑娘。” 歌一笑缓缓走入那房中,走到床榻前,赫连容风似乎在一夜之间瘦了一大圈,发髻也是散乱的,脸色透着苍白之感,他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最令她触目惊心的是赫连容风手上还在渗血的右 手,就像是自然的动作,歌一笑慢慢坐在床沿,从怀中拿出了一瓶东西小心翼翼地洒在他的伤口处,又轻柔地为他包扎好。 想了良久,还是叹了口气,指尖轻触他的脸,“如果你不是帝王多好,如果你可以抛下一切多好。”放下赫连容风的手,为他盖好被子,歌一笑转身便要离开。 可是腰间却多了一道力量,待她回头,只看见赫连容风已然起身了,放开了在她腰间的双手,淡淡地说道,“我可以,我自然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 他用眼眸告诉她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赫连容风却不可以。” 歌一笑脑中盘旋着他的话语,一瞬间像是想通了什么,是的,她爱上的是他,并不是赫连容风,天下人都觉得赫连容风了不起,可是她爱他,并不是因为他是赫连容风啊。 赫连容风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一笑,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如果你选择了我,那就将你自己交给我;如果你还是要离开,那么我从今以后绝不会再强求你。” 最后……最后…… (大家懂的,有没有放上去,大家都知道的,有了上节,下一个画面就能够想象了,可是呢别幻想两人滚床单啊,他们之间的船戏要留到新婚之夜,毕竟如今婚前纯纯的爱很少啦!)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小虐小虐(2) 银发男子就这和她僵持着,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是……不小心进来的。” 他悠悠地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在撒谎,人想要骗过他,基本上不太可能。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说实话,否则……”威胁她,不过他的威胁不同凡响,她心里泛起了凉意。 “我只是好奇这件衣衫。”说着她从布包中拿出了那件湖蓝色的纱衣。 那人两眼放光,阴森的脸上居然有了异样的神采,“哈哈……两百年了,你终于来了。” 直接就给凤凰跪下了,“主人,我们幽氏死士盼望这天已经很久了。”说着还磕了好几个响头。 “你别跪着,起来,什么幽氏,我不懂。” “凡持有纱衣者即为幽家的后人,我们一干死士皆需听从您的指挥。” 凤凰找不到可以开口的机会,幽家,又是幽璃家的家事,怎么会有这么一帮死士。 门外传来了声响,“你们好好地搜。”正门是无法出去了。 “主上,那边有一道小门,直通洞口。” “哎呀……我不是什么主上。” “您不必推辞了,这件衣衫便可说明一切。”不由分说,他已经打开了那扇门,凤凰只能离开。 悻悻然地走着,她还在思考方才之事,一道强光射来,凤凰定睛一看,眼前这阵势,为首的是太后娘娘,她旁边跟着花雨蝶,还有……怒气冲冲的赫连浴。 “凰儿,你在此处干什么?”太后威严的声音响起。 凤凰颇受惊吓,将那布包掉在地上,那件衣衫就这么滚落,她晃眼看看众人的反应,太后大惊,花雨蝶面无表情,而赫连浴眼中尽是担心之色,叹了口气,用眼神告诉她“你又闯祸了。” 凤凰跪在朝堂上,赫连容风坐于正中,太后和赫连浴坐于两侧,除此之外,再无他人,连那个时常陪在太后身边的蝶贵妃也被屏退了。 “皇婶,这么晚了,为何出现在禁地?”虽然赫连容风感激凤凰,但是此时此刻也只能公事公办。 “……”凤凰还在思考用什么借口,所以只能沉默。 “皇婶。”赫连容风又一次提醒她。 这回不等凤凰开口,太后的声音响彻大殿,“这不明摆着,哀家没想到你原来不仅仅是雪朝的公主,不,说,是谁指使你来的,意欲何为?” 好,几句话就将凤凰弄成了犯人一样,这女人怎么对此事如此在意。 凤凰看看赫连浴,他没有什么表情,难道连他也不打算插手这件事,或者是他之前对自己的一切都是假装的,不过……那也太像了。 赫连容风蹙眉,皇叔不是对凤凰挺上心的,那夜的剑舞连他都分不清楚赫连浴的感情,怎么现下又这番态度,实在是匪夷所思。 “母后,此事要查清楚,若冤枉了皇婶,那怕是不好对皇叔交代。” 太后看了看赫连浴,本想说什么却一时开不了口。 赫连浴抬起茶杯正欲喝,却听得容风这样说,于是才说了第一句话,“太后,容风,就按章法办便是,若她意图对幽蓝不轨,莫说你们,我也不能放过她。” 倒吸一口气,容风和凤凰都傻眼了…… 第一百四十章 小虐小虐(3) 赫连浴眼神凛冽,让凤凰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水波不兴,他放下茶杯,“王妃,在深夜私闯禁地究竟意欲何为,为夫也想知道?”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凤凰不解。“我……”一时间被他弄得不知该说什么了。 赫连容风看出赫连浴似乎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怒火,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赫连浴,还以为他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那种人。 “那件衣衫又怎么解释?”太后见状,不免有些得意,赫连浴都这么说了,她不必顾忌。 “我也不知这件衣衫从何而来。”凤凰正色道。 “拿着那种东西进幽家的密阁,你还说不知道吗?”太后的声音就像是已然定了罪一样。 凤凰没有再开口,只是盯着赫连浴,他究竟怎么了? “来人啊,将静安王妃拖下去,就地处决!”太后不由分说下了令,却被赫连容风阻止了。 “母后,此事还有待查证,不如今日就此作罢。”容风看了凤凰一眼,“先将皇婶软禁,等有了真凭实据再行处置。” 太后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太后虽不是和颜悦色的人,却并非此种鲁莽的人,果然如传言中说的一样,只要遇上同幽家相关之事,下场都是悲惨至极。 她总不可能告诉他们她是为了回去,才会去追查幽家的事,自己压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太后先是眉头紧锁,而后站起身看了赫连浴一眼,“那好,烦劳王爷看好你的王妃,若她胆敢逃跑,整个静安王府都跟着陪葬。”眼神中的狠毒令凤凰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从头到尾,赫连浴除了那句冷若冰霜的话就没多说了。 “暗。”赫连浴低沉的声音传来,一个人影从房顶落下。 “爷。” “送王妃回房,你守在门口,出了任何差池为你是问。” “是。”赫连浴不曾看她一眼,凤凰跟着独孤暗离开。 那扇金碧辉煌的门缓缓关上,赫连浴觉得自己的什么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你做事能不能让人简单地理解。”赫连容风站在他身后问着。 “容风,你不理解吗?”赫连浴此刻放下了那抹阴狠的神色,尽是疲惫和悲伤,“其实,我也不懂我自己在想什么。” “如果再这样下去,皇婶可是要遭大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母后总是对幽家那边无法释怀。” 要她死,或是要她生,赫连浴问自己,她死了,自己可以一辈子去缅怀这个女人;她活着,她的心也不会是他赫连浴的。 拳头紧紧攥着,第一次他觉得心痛,如果是昨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她,可是在他知道她为了所爱的男人居然轻生,宁愿死也不想嫁给他之后,心瞬间就冷掉了,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所以他一句话都不说,因为说不出口。 “皇叔,我觉得你这样做以后一定会后悔。”赫连容风淡淡地对他说。 “反正还有一日,让我再想想吧。”赫连浴径自出门。 二人皆是人中龙凤,却也都深陷情网,不可自拔。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虐小虐(4) 独孤暗护送凤凰的路上,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凤凰只觉得心整个都纠起来了,憋屈。 “独孤大哥。”蓦地转身,也不管独孤暗是不是惊奇,脱口而出。 “王妃,属下受不起。”冷冷的口吻,让凤凰想到了刚才的赫连浴。 “独孤大哥,我有话要问你。”她哪里会管这些,还是按自己的想法说着。 独孤暗拿她无法,只得答应着,“王妃请讲。” “王爷这几日究竟怎么了?”她一想到今天的赫连浴,心里就发毛。 “没有它事。”简短的四个字,说话的人心里却在思考很多很多,那是前日的事情了,此时情况如此复杂多变,雪朝那边的人居然在这个节骨眼跑到幽蓝来了。所以王爷就布下暗哨,多方打 听查探到那个消息,恐怕就是从那天起,故意避开赫连浴王妃,相较于以前更是沉默冷然。 凤凰不是没有脑子的人,虽然这四个字如此铿锵有力,简洁明了,可是独孤暗的表情告诉她绝不会这么简单。 “独孤大哥,你……”凤凰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见几个黑衣人就从天而降。 连话都没说,冲着凤凰而来,独孤暗将凤凰推到自己身后,与他们缠斗,凤凰愣愣地站在那里。只听得后面传来一个温润熟悉的声音,“跟我走。” 等到独孤暗意识到那是调虎离山之计时,那群人竟然用了遁地术逃走了。 “暗愿领罪。”独孤暗跪在赫连浴跟前,表情没有起伏,而赫连浴此时抿紧嘴唇,没有开口多言。 上官绣君却和魅夜从外面走进来,“大哥,这是……”未曾等魅夜说完。 赫连浴转过身看着他们,“你们两个,任务完成了?” 上官绣君脸色有些微变,“爷,他们一直在芙蓉园附近窥伺,可是方才突然失去了踪迹。” 神洞……窥伺……芙蓉园……掳走凤凰。 赫连浴眼中散发着邪气,已然知道了一切。 “你们带着手下的人出园,他们想必还没走远。” “是,爷。”三人迅速离开。 他赫连浴果然是世上最傻的人,硬生生地被利用了,还搭上自己本来就快没有了的心,从今以后他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从昏昏沉沉中醒来,凤凰觉得房子都跟着自己转动,定睛一看,这是一个普通的民居,简单的气息但是却透着干净。 “你醒了。”是那个人的声音,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他的脸庞如玉,晶莹中或淡漠的气息没变,嘴角还是那种干净的微笑。 “你……”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楼霄。”凤凰轻启朱唇,冒出这两个字。 “凰儿,我来了。”那应该是她等了太久太久的话语吧,只是凤凰眼中根本没有出现任何欣喜,有的只是不解。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雪朝出事了,父皇和母后……”哽咽住,她还是没那么容易接受生死离别。 “没事,大家都很好,只是,我想你了。”他转过身去,不看她,如果让她知道了,怕是永远都不能原谅他。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小虐小虐(5) 凤凰连日来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他们为何要在这里住着,还有楼霄为何要将她从芙蓉园带出来,楼霄总是躲躲闪闪的,凤凰知道其中怕是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info好看的小说) “楼霄,你如果不告诉我答案,我就从这里跑出去。”这日她再也受不了了。 “凰儿,我们……还要再等等。” “等什么?”凤凰接着问。 楼霄看着她,突然恍然大悟,她失忆了,从那崖上跳下去的那一次,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答应她那荒唐的建议。“等机会,你饶是什么都忘了,我们如此处心积虑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处心积虑,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话,凤凰暗自拉响了警铃。“你说哪一天?” “幽蓝灭亡的那一天。”他不再是温润的神采,而是一种决绝的邪魅。 说罢,楼霄不再多言,又出去了。凤凰呆了很久,还是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她偷偷跑了出去,这是一个安静的小村庄,不像是幽蓝的地界就是了。可是这里面的人们 ,却不像是一般的庄稼汉,这是凤凰第一次去观察这些人,在她看来每个人都身轻如燕,而且面无表情。 闲逛之中,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一件紫色的纱衣,那似乎是北罗月偏爱的颜色,每一次她看见她,总是紫色的衣服,慢慢跟上,同北罗月走进了一家餐馆,北罗月还是一副杀人的 冷表情,这女人真是太酷了,想来她从来没见过她笑,凤凰窝在一个角落,看着她好像在等什么人,正当她思考着的时候,北罗月便站起身,来人不是楼霄又是谁。 “相爷。” 楼霄示意她坐下,“怎么样,现在外面可有什么动静?” “赫连浴的手下都在找公主。” “那就是没有功夫管我们了。”楼霄倒满了自己的杯子,那酒色有些昏黄,映衬他不明朗的脸。“官府那边呢?” “整个幽蓝国都在找公主,说是格杀勿论。”北罗月从来不多说一句废话。 凤凰的心跳慢了半拍,格杀勿论。 “嗯……雪朝的战事呢?”他的声音压低,却还是让凤凰听得很真切。 “赫连浴骁勇善战,相爷想必知道结果。” “可恶。”楼霄将被子砸向墙壁,“如果我可以克制自己,不来这里,雪朝就不会遭此大难。” 赫连浴动手了,凤凰听得真真切切,楼霄不让自己出去,是因为如今她是朝廷钦犯,不仅如此连家国都没了。 “要不是那封书信……”北罗月想宽慰他,楼霄却说,“不,不能怪谁,这世上的人总蚀心斗角,这一次我只不过输给了赫连浴。” 楼霄叹了口气,又说,“月儿,我要帮凤凰报仇,你帮我好好看着她,务必护她周全。” “是。”不带一丝感情,这就是北罗月,她爱着楼霄,却不阻止他做想做的事情。 “你……别……去。”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个静谧的包房中传来掷地有声的女声。 楼霄回过头,惊讶地看着凤凰。“你怎么会在这里?” “……”凤凰没有说什么。 “什么时候来的?”他是想问凤凰听到了多少。 “我不会让你去的。”她也坐下,无力地开口。“那是雪家欠了赫连浴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诀别诗泪千行(1) “凰儿,只要你开口,即便送了我的命,我也……”凤凰抬起右手堵上他的嘴。 “好好活着,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一切了。”如果她今天不撞破,他会瞒到何时。 “我之所以会到幽蓝,是因为有人传书说幽蓝太后要将你赐死,所以想来救你,谁知道到了芙蓉园才收到雪朝的信使捎来的信,说……幽 蓝开始在雪朝附近增兵,刚开始不以为意,毕竟他们即便要攻打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楼霄的眼眸顿时暗了许多,“可是,不知道从 哪里来的神军,居然从地势险要的月牙湾附近侵入了雪朝。” “所以,你为了隐瞒我这个消息,于是找了这么个避世的好地方。” “算是吧,还有在我将你带到这里的第二天,皇帝就下令全国通缉,我不想你出事。”虽然他很痴情,但是只可惜她不是雪凤凰。 “雪朝怎么样了?”凤凰没有对上他的眼,转而问北罗月。 “陛下、烟妃和太子皆不知下落。”北罗月的气息都是冰冷的,说出的话让人更加发寒。 凤凰眸子垂下,他得逞了,他说过愿意为了她先作罢,结果……竟然这么不堪,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对她说那些话的。 “凰儿。” “楼霄,请放我离开。” “凰儿,不可,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那些官兵了,而且……”他话到嘴边说不出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且赫连浴现在也不会管我的死活了。”她自嘲地说着。“没事,我只是还有事情没做完。” 楼霄没有多说什么,似乎这一生他只能等着她,等着她转身看到他在那里。 凤凰离开了落雪村,这是最后才知道的,落雪村的人全部都是雪门的遗孤,怪不得他们身怀绝技,不像农夫或者庄稼汉。 众人早已离开了芙蓉园,楼霄怕她被认出来,还特意给她易了容。 熟悉的幽蓝城已然出现在眼前,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幽璃的嘱托,雪衣和雪柔现在在哪里,赫连浴会好好善待自己的丫头吗?赫连浴 想起这三个字,发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的……第一次站在树上轻尘脱俗的他、山间同她嬉闹的他、发现 身份之后冷漠的他、舍“身”救自己的他、树屋里说着绵绵情话的他、在那夜同她一起舞剑的他、为了自己说要放弃复仇的他…… 脚步变得沉重,已经不由自主了,凤凰还是情不自禁地走到了静安王府,门楣上赫然挂着红色的绸布,喜事,今日静安王府的喜事,她心里一震。 上前抓了一个侍卫便问道:“今日府上有喜事?” 那人很不耐烦地说道:“王爷今日纳妾。” ‘纳妾’,她脑中轰的一声,“不知哪家姑娘有福气被王爷看上了。”嘴边还是冷漠的淡然。 “一笑楼的……楚筠姑娘。”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呆了多久,他终于如愿了吗? 没有她,他和楚筠在般配不过的一对,只是一切都太突然了,正如那道声线一般。 “她是谁?”赫连浴问旁边的侍卫,身着红金相间的喜服,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静安王爷,没有任何改变,即使他身边少了一个女人, 也没有人会去在意。 第一百四十四章 诀别诗泪千行(2) 凤凰来不及躲开,怔怔地看着意气风发的他。那侍卫愣了一下,转而又是一副谄媚的嘴脸,“没谁,一个破要饭的,说失贺王爷大喜,王爷真是威名远播啊。” 他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在意,只是淡淡地笑道,“既然这样,那赏她几两银子,说完转身离开。” 那侍卫将银子丢给她,不忘加一句,“你今日可是幸运,碰上王爷心情不错。” 一旁的侍卫对那人说:“自从芙蓉园回来之后,王爷很少露出方才的表情呢。” “对呀,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唉……王妃出了那样的事情,惹恼了太后,静安王府一干人等全部受到牵连,王爷高兴得起来才怪了。” “可不是,要说起来,还是因为楚姑娘,要不静安王府的人怎么能安然无恙。(..info好看的小说)” 凤凰听得愣神了,她究竟错过了什么。 远处走来三三两两的人影,她看见是雪衣雪柔,便急忙躲了起来,虽然这副装扮她们想一眼认出还有困难,但难保她们眼尖,所以凤凰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 雪柔嘟着嘴,好像是生气了。“柔儿,乖,我一会给你买糖吃。”那不是……魅夜吗?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卑躬屈膝的魅夜,连在赫连浴面前也不曾那样。 雪衣和南秋看着他们两个都会心一笑,雪衣喃喃着,“要诗主在该多好。” “王妃会回来的,你别担心了。”南秋宽慰她,声音柔柔的,雪衣只是淡淡的一笑,可是其中包含着不同寻常的味道。凤凰看着他们四个人的背影,真好,想来她多想了,赫连浴再怎么样应该不会对小丫鬟较劲。 这样各人都有个人的幸福,而她的幸福不是属于这里的,连她自己都不属于这里,可是要回去,只能靠她自己,幽璃迟迟不能离去的原因,难道她还在留恋雪无痕,现在凤凰有点知道为什么幽璃是她的前世了,两个人的遭遇怎么可以这么相似。 突然喉咙一酸,凤凰扶着旁边的树干呕。心里一个恐怖的感觉袭来等等……相似,如果说凤凰要把幽璃经历的一切经历一遍,那么她不会怀上赫连浴的孩子吧。 手心里还握着几两银子,只能去看大夫了。 “恭喜夫人,是喜脉。”七个字,凤凰坐在客栈的脑袋里不停地回想着这七个字,一切都注定了吗,同幽璃一样,今夜便是他和楚筠的洞房花烛,现在自己是戴罪之身,随时可以被杀掉。轻轻地抚摸着尚还平坦的小腹,原来是这种感觉,那种天生的母性让凤凰想就这个孩子。,她该怎么保住这个孩子呢。 凤凰不认识其他的地方,只能住到这一笑楼来,今日一笑楼所有酒菜皆是免费的,连住宿的费用也减半,她出门的时候本就没有带银两的习宫所以只能住在这里。 歌一笑已经进宫有些时日了,想当初她在一笑楼同人家比试的时候,赫连浴用她做赌约的时候,恍如隔日啊。 噼里啪啦的火炮声一直在耳边徘徊,凤凰走到窗爆看到了那个熟悉却又不再有交集的身影,喜娘背着他真正想娶的新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她感觉到了他向她射来的目光。 儿女情,前世帐,你的笑活着怎么忘 美人泪,断人肠,这能取人性命是胭脂烫 绝别诗,两三行,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 绝别诗,两三行,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可是凤凰怎么觉得这首歌不对呢,应当是诀别诗,泪千行…… 第一百四十五章 赫连浴的长篇 大番外 (1) 凤凰不费吹灰之力上了屋檐,谁都不知道,她是会武功的,那一夜,幽璃给她看的便是这世上已经绝世了的雪门功夫,至于练功所需的内力,也是大长老费了很多心过给她的,凤凰就这样走进了静安王府,因为她要问清楚这一切,刚才看到迎亲的队伍到的时候,她就想冲出来了,指责赫连浴的滥情。 越想越气,只要一想到今夜他要和另一个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也许他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两个人的结晶,他就会抛下一切,至少不论他们之间变成什么样,她都没有权利不让他知道,虽然因为雪朝他们没有机会在一起了,可是这孩子,凤凰不能容许自己对他的自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喜房本来就是最好找的,她趴在窗外,里面静得可怕,什么声音都没有。 四下突然变得通亮,凤凰看向四周,闻风而来的不是太后又是谁,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辨别出这么一张丑脸下的自己。 太后皱了皱眉,凤凰隐隐约约听到她说,“不是那丫头,不是……”原来这是个局。 远处一个窈窕的身影走来,走到太后身爆“太后娘娘,我保证她就是雪凤凰。”楚筠,平常看她是弱不禁风,可是此刻却变成了耀眼斐然的尤物,大红的喜袍,金色的头冠。(..info无弹窗广告)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凤凰恨死了这种感觉,又一次要窒息一般。她不能否认,因为显然楚筠揭穿了她,一会也可以撕下她的人皮面具。 “来人啊!将她抓起来。”太后的声音响起,这才让凤凰回了神。 “等一下。”凤凰对着太后说道,“太后娘娘,凤凰犯了何错,用您如此大费周章的设局。” “密谋造反。”四个字悠悠地响起。 “谋反。”凤凰重复了一遍,缓缓地拉下那张面粳露出不解的神情。“太后娘娘,请恕凤凰无礼,凤凰从何可以谋反。” “幽家处心积虑地培养了如此多的死士,只等着你了吧。”太后拿出一幅画丢到凤凰面前,“你同幽璃长得一模一样,如不是还剩下这幅画,我们都还被你蒙在鼓里。” 那是赫连霸为了幽璃画的,挂在那暗室中的那幅。 四周围满了大内高手,即便她武功再脯如何能以一敌百,现今之际只能拼一拼,下意识地抚了抚肚子,凤凰心想“孩子,你一定要坚强。” “等一下。”这回不是凤凰的声音,而是从凤凰身后传来的,她朝思暮想的声音。 赫连浴有些许的醉态,想是喝了很多酒。他走到凤凰身爆直直地对太后说,“太后娘娘,既然这是静安王府出的乱子,可否由臣自己解决。” 太后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你回来了。”他轻声问着。 凤凰点了点头。 “可是晚了,什么都晚了。”就像是独角戏,他的话她不懂,他也不想让她懂。“如果……如果你会死在我手上,会怪我吗?” 凤凰错愕了,一瞬间一切都在重演。 赫连浴回过头,怔怔地看着她,一道银光闪现,再无牵连。 一样……什么都是一样的,就像是再演一遍前世的剧本。 诀别诗,泪千行; 剑气寒,冷冽霜。 第一百四十六章 赫连浴的长篇 大番外 (2) “野孩子,没人要的野孩子……”茫茫雪域,他同娘和妹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娘说他们的家在雪域相反的地方,很远,他会问娘亲,为什么我们不回家,娘亲总是会默默掉眼泪,所以他再也不问了,那些孩子都不和他玩,总是叫他野孩子,因为别人都有爹爹,而他没有……可是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对娘亲说过,因为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 直到那年冬天那些人把他丢到冰冷的冰洞中,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在眼前跳动的火光中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永远都忘不了那双澄澈的双眼,她梳着简单的发髻,看到他醒了,很高兴。 “你终于醒了。” “你救了我。” 女孩甜甜的点头,“如果不是我迷路了,怎么会找到你。” “谢谢。”他的笑容很干净,往后将很多年他经常会用这样的笑容来宽慰自己那颗受伤的心。 他们不过简单的几句话,然后他恢复体力之后女孩就走了,他再也没有见过女孩,可是却记住了那双眼眸。 他最为恐惧的是火,因为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变成了火海,娘亲把他和妹妹往外推,自己却被火海淹没了,而妹妹也没有支持下来,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告诉他她是为了良心救了他,是雪朝的君主杀了她娘亲,幼小的孩子心里只剩下浓烈的复仇****。(..info) 不过那个女人告诉他:“你必须在十年后才可以动手报仇,而且必须迎娶雪朝的公主才可以复仇。”他的救命恩人这么对他说,他答应了,不过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迎娶高高在上的雪朝公主,直到父皇的那帮子侍卫们找到了他,他才知道自己是皇子。如果父皇早一些找到他们,妹妹、娘亲都不会死了,可是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抱着他哭起来,他一句埋怨都说不出口,父皇宠他宠得紧,于尸廷内外上演出一场夺位大战,不过与他无关,因为他早就表明立场,绝不继承皇位,三哥哥对他最好,于是他就拥护他做皇帝,其实是因为三哥哥该狠得时候绝不手软,该软的时候却容不得别人反抗,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材料。意气风发,却不能报大仇的年纪,于是他帮三哥哥杀了很多人,行走于江湖间甚至有了自己的门派。 十年真的好长,这十年三哥哥继位短短六年便被暗杀,据说是幽家的遗孤干的,留下了容风和当今太后孤儿寡母的,幸好容风争气;他还捡回来了一个女子,因为她的眼神和那个女孩颇为相似,更重要的是她也无父无母了,她也要报仇,和自己一样;这十年,他自己的势力,毕竟那可是一个国家,杀了雪孤,兹事体大,当然要有严密的计划。 这一切的开始都从那封婚书开始,他没有告诉楚筠,直到天下人都知道他要娶仇人的女儿她才来质问他,楚筠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娶她,因为他坚信在他心里再没有比报仇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赫连浴的长篇 大番外 (3) “什么?雪朝公主如今昏迷不醒?”容风坐于君圣堂,他在旁边坐下,侍卫又说了一遍,雪凤凰如今昏迷了,怕是要延期。[..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叔,你自己认为呢?”容风将选择权给他,帝王的决策性是很重要的,可是容风和他先是兄弟关系,再来是叔侄关系,最后才是君臣关系。 “等。”赫连浴只说了一个字,谁都不知道当时他的想法。他怎么能等得下去,不过十年都等了,还怕这几日。“将我府上的天山雪莲送去吧。”转念一想,这雪域纵然什么都缺,也绝不缺这雪莲。“算了,皇上,臣请旨,将雪线边防的防线前进五十里。” 这么一弄,雪朝可开始急了,深怕赫连浴一怒之下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果不其然,没有过一月,那边就说凤凰醒了,这种伎俩也配和赫连浴玩。 “爷,据说烈炎宫有动静。” “讲。”独孤暗一直是这么不温不火的,不过他最信任的就是独孤暗。 “他们要劫持公主。” 上官绣君――天下第一绣庄庄主,别以为她只会拿绣花针,如果你不提防,你的脸随时会被拿来当布板。(..info) 魅夜――轻功天下第一,长了一副绝世容颜,可是一旦发狠,有时候他都控制不了。 他们都是在闯荡江湖的时候结识的,当然赫连浴还帮了他们很多忙,才让他们如此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在吩咐好属下的任务,他自己也准备去会会这个雪朝圣女,据说她出生那日天降飞火,是神仙显灵之兆。 烈炎宫不是容易的事情,他本来不该管闲事,可是那个小女子立在悬崖边还一脸大无畏的样子,让他觉得那个女子颇为有意思,于是捡起地上的石子救了她他站在树上对上她的眼眸,是震撼,时间竟真有如此相像的眸子吗?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而他也第一次失神。远处有些许的灯火向这边过来了,他只能全然忘记什么礼教规矩,揽过她的腰,带她离开。谁知道这丫头那么能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最终是说累了,睡梦中的她才有了女子的样子,可是突然间她惊恐地大喊,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拉住她的手,今天怎么小人的事情他全都做了,所以那个时候他决定隐藏身份,不如就用魅夜的名字,反正他是轻薄惯了的人。 这世上当真有那种什么都不想的人恐怕就是这丫头吧,她诗主身边的近身丫头,以后知道他的身份恐怕两人就不能这么轻松了,他让她答应自己一个愿望,其实只是逗她玩玩罢了,他的愿望她给不了,直到后来然后他们两个掉进洞里,然后他们遇上了那对老夫妻,或许这丫头永远都不知道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是此生也可以同她这样做伴,也不枉此生了。 一山两人一世界的日子,她说得如斯轻松,可是他怎么觉得离自己那么遥远…… 那种遥远在知道她真正的身份之后更加远了,原来他们之间的种种都是浮云。 第一百四十八章 新生 凤凰就像是一个谜一般,赫连浴一直很清楚自己对于她的不同,那样不安的感觉让自己害怕,所以他选择逼迫自己放弃,他让她知道他有心爱的人,不是为了说服她,而是为了克制自己。 她的琴声确实让他颇为震撼,凤凰很聪明,如此调皮古怪的女子他是第一次见到。 大婚前日,他确定了一件令自己恐惧的事实,确实对凤凰这丫头有了异样的情愫,也许更早,恨不得将寒北骁凌迟处死,得知凤凰还是完璧,当时那种欣喜是母亲死后从来没有过的。可是这一次,他同样选择了逃避。 他要控制初尹言,这种关键时刻她居然丢了,怒火窜出,便顾不得许多,结果反倒开罪了她,跑得无影无踪,徒留他自己担心,在找到凤凰之时,他大惊,他知道凤凰为何会变成那个样子,一定是惜染下的狠手,明明应该用在自己身上,却让这丫头误打误撞。 荷子的话绕在耳爆他叹息,却不是因为不愿,而是害怕这样一来两个人是否还能维持现在这般状况。拥有她,是他觉得十分之美好的事情,虽是极尽救她的名义,难道不是救赎自己吗? 他故意让花雨仙折磨她,却没曾想到这个丫头根本不吃这套,她为何要去芙蓉园他无从知晓,只知道自己到的时候她又一次闯祸,还好免死金牌在芙蓉园他的官邸之内,有了那块东西,他才会随她做出惊人之举,反正他可以救她。 说到底,赫连浴不过是一个男人,从她将凤凰带到树屋那一刻,此生他必会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不过他不后悔,这一次他将横隔着两人的那层薄纱揭开,除非凤凰放弃,否则她必是他的的,一生一世…… 红衣仙影,随那漫天的花雨她终于出现,赫连浴想红色该是最适合她的,她就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焰,也许会把人燃烧殆尽,可是却又可以给人以淡淡的温暖,今日她只是浅浅地弹了一段,赫连浴想不透彻其中的缘由,直到花雨仙那句话冲口而出,他才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可是转向凤凰,却又是那般坦然,他才稍稍安心,此时她的表演才真正开始,却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她的一项表演,那场剑舞是他刻骨铭心的。 回到房间,他知道她今日很累了,即便懂得她隐藏了一些秘密,也不愿意强迫她开口解释,只是那么拥着她,如果一辈子那么静静地拥着她就是幸福了。 “我……暂时不会有所行动,你父母还是安全的,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口气没变,他不知道凤凰是用什么魔力让他说出这句话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的意义,他为她放弃了十年来的寄托,娘亲和妹妹泉下有知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他。对,事实上他想说他可以放弃复仇,只要凤凰永远陪着他,可是一想到娘亲和妹妹,他只能改了口,但是只要凤凰呆在他身爆他是没有什么力量去继续复仇了,霸气四方的赫连浴何时把自己弄成这样。 看着怀里熟睡的脸庞,他低下头在她唇间印下自己的誓言:绝不背弃,此生此世。 第一百四十九章 新生(2) 两年,八个春夏秋冬,幽蓝发生了天翻复地的变化:自雪朝覆灭之后,赫连浴辞去在朝中的一切职务,赫连容风应允了,但是却是保留爵位,俸禄照享,没有人知道静安王爷在何处,他的正妃之位一直悬空;赫连容风册立歌一笑为贵妃,不出一年便想晋升皇后,可是太后迟迟不肯答应,执意要蝶妃为后,一时相持不下,后宫局势十分紧张;其次雪朝覆灭,寒蚌国也被幽蓝灭国,四下一些小的部落因为害怕集结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可谓是内忧外患。(..info) 说书的人讲得精彩纷呈,马车内的女人淡淡地说“如绚,去赏他十两金子。(..info)”那名唤如绚的丫头离开马车,对着说书人说了什么之后,他立刻撤下了台子,他愣愣地看见那马车越行越远,没有想到居然是那位人物,可是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 马车驶进一扇红漆大门,上有三个大字“雪幽庄”,门边站了许多着白衣的男女,马车路过的地方,那些男女皆恭恭敬敬地低头说恭迎庄主。 马车停下,已有人将台阶放在马车之前,面上只透出了一双清亮的眼睛,其余都被白纱遮住了,慢悠悠走向自己的内室,看到那两个可爱的小人,不由得露出微笑。“福婶,阳儿和婧儿这几日可乖巧。” “少爷和历来都是听话的。” 她抱过婧儿,她从来都不抱阳儿,因为她怕,看着阳儿,脸上不由得一怔,不过是一岁多的孩子,为何眉宇之间已有那般气质,而且基因遗传得恰到好处,所有的优点全部集于一身。 她叫连雪幽,两年前自创了雪幽庄,竟然与天外阁和烈炎宫并称为武林三大门派,对于连雪幽的来历众说纷纭,有人说她来自西域,长得美若天仙却从不在人前露出真面目,看到过她长相的人现在皆已躺在坟墓之中;还有人说她是雪门的后裔,因为她居然会使飞花暗舞,这是失传已久的绝世功夫…… 不论世人说什么,她从不会出来澄清,只是经营雪幽庄的一切和她的一对龙凤胎。 像她那样的女人究竟身边是什么样的男人,两年来她一直是一个人,在初创雪幽庄之始,就已经身怀有孕,唯一有一些牵连的只怕是她身边的那个军师木雨,他一直帮助雪幽扩大庄子的实力,幽蓝以北皆有雪幽庄的分部。 “你来了。”她揭下自己面纱,听着静静的动静开口。 那个人先是皱了皱眉头,而后才坐下倒了一杯茶,“我动作如此之轻,都被你发现。” 女子转过身,坦然一笑,“世上没有十分静的事情,正如你现在所做的我都知道,停手吧。” “看看兄弟们,能不能停。”他观察她的笑容,居然一瞬间被震慑了。 “别逼我,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想做你的敌人。” 他青筋暴起,从椅子上起来,“凰儿,两年了,两年来我所做的一切你都看不到吗,你……还在想着他?” 不过两年的时光,雪凤凰的脸上多了一些沉敛和决绝,少了天真和稚气,连雪幽就是雪凤凰。 第一百五十章 新生(3) 连雪幽不语,木雨即是楼霄,取了两个字的一半。(..info无弹窗广告) “你是雪幽庄的军师,凡事要以雪幽庄为重,你这么做无异于让兄弟们与朝廷为敌,我是为了他谬自在的日子。”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真的是你的心里话吗,以前的我知道你的一切,可是自从你落崖之后我根本看不清你。”楼霄的眼眸沉寂了许多。 连雪幽摇,“两年前的那一夜就已经结束了。”心口旁边的那一剑现在还会隐隐作痛,她抚上胸口,那道伤痕早就好了,可是内心深处的讶异和痛苦,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那夜血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红得刺眼,心脏靠左的位置顿时感到湿漉漉的,耳边传来很多声音,有诧异,也有赞许,从始至终赫连浴只是拔剑收剑,她想骗自己也许也许有什么目的,就像是电视剧常演的一样,有什么误会。可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血液这么流着。 她的身子越来越轻,直到最后彻底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旁边坐着颓废的楼霄,他看着她醒过来之后欣喜若狂,可是讽刺的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我的孩子……怎么样?” 楼霄的脸顿时阴沉,“没事。” 凤凰足足躺了十日,朝廷没有继续追究,对外宣称凤凰已死,那一剑本来让她伤得很重,索性巧遇了天外阁的神医司马丹,孩子和她才都平安了。 她是雪朝后人,那些雪门之人都以她马首是瞻,于是改名换姓,带着那些人到了北爆不曾想会自立门户,卷进了江湖这个大染缸中。 “我只是想为你报复,如果你不同意,我不做便是了。”说完,他走出门。 他这个样子让雪幽心不安,因为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为什么当初改名的时候第一个窜在心头的字会是“连”,难道他还在她的心中作祟,女人,真的是奇怪的动物。 “庄主。”门外传来如绚的声音,她是个特别的姑娘,很多时候可以让她想起雪衣和雪柔,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看到自己那个样子离开,她们应该十分担心。 “进来。”收起这些往日的回忆,脸上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庄主,烈炎宫的分舵与我们的分部起了争执。” “原因?”为了不让他人察觉她早就将自己隐藏起来了,冷漠沉稳是世人心目中的雪幽庄庄主。 “烈炎宫宫主最近一直都在大肆扩张分舵数量,而且据传……”如绚的话忽然停顿。 “怎么不说下去?” “属下是怕您听到关于赫连皇族的事情不高兴。”如绚也奇怪这么多年来只要她听见赫连家族的事情,就会做出一些非常人之事。 “说下去!” “是,魔焱传出谕令要追杀静安王爷。” 扑…… 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就这样应声而碎,连雪幽的脸上闪现出两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表情。 微微叹气,又是淡漠,“居然为这样的原因,看来我们得好好让烈炎宫吃点苦头。” 如绚自然心里惊奇,庄主从来没有想要去掠夺,可是现下…… 第一百五十一章 新生(4) 烈炎宫短短两年之间聚集了大量的三教九流之徒,原因就是魔焱要致赫连浴于死地,没有人知道为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只可惜赫连浴的去向没有一个人知道,所以烈炎宫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扩大势力范围。 即便如此依然没有赫连浴的消息,“你们……都是饭桶吗?”魔焱阴狠的声音响彻在宫殿中。 银扇看着坐在正中的他,少主自从明苑林之后就变了很多,比以前更加狠毒,从前只是冷酷的话,现在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温度。 “属下无能。”一干人等都害怕地跪了一地,只有三个人依然面无表情的站着。 “少主,息怒。”银扇示意那些人出去,又靠近了魔焱一步,“少主,找不出赫连浴,那不如让他自己现身。” 魔焱瞥了银扇一眼,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此话何意?” “不知道少主可听说过赫连浴远走的原因?” 魔焱未答,旁边一个干净的女声响起,“据说他是为了自己的那位正妃。”口吻中有些许的浮动,路妖想起了那个雪朝公主,还有那个人。 “妖妖姐姐,那赫连浴身边什么女人没有,为了一个亡国公主可能吗?” 银扇微笑看了二人一眼,又转向魔焱,“少主,妖妖的话不假,赫连浴的确在寻找雪朝公主,都说他刺了公主一剑,世人都说公主已死,恐怕这其中的缘由,赫连浴自己最为清楚,否则怎么可能放着才进门的侧妃不要,浪迹天涯呢。” “你的意思?” “少主,我们可以放出公主的消息让他来找我们,到时候布下天罗地网,料想定能活捉了他。” 魔焱眼中闪过一种莫名的情愫,他又想起了那抹带着沉静的感觉的女子,如果当年他没有让她走出烈炎宫,今日又是怎样的景象,心中一颤,顷刻之间又成了众人口中的烈炎宫魔神。 “交给你了,人手随你掉。”刚想离开,魔焱突然转过身,“对了,你们三人在宫中坐镇,我要去北部一趟。” “少主去干吗?”焦仙子嘴里没有不能问的,可是她忘了如今的魔焱只剩下一颗淡漠的心。 魔焱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连带着她怀里那只猫都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了。 看着魔焱远去之后,焦仙子才缓缓舒了口气,“少主实在是太恐怖了。” 银扇摸了一下那只波斯猫,这是他五年前给仙子带来的,“你的那张嘴少说几句,天下就真的太平了。” “银扇哥哥,欺负人。”嘴翘的老脯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路妖笑了笑,“你不欺负银扇他就偷笑了,还他欺负你,仙子,你这斗转星移的功夫可越来越高深了。” 焦仙子一听此言,顿时更加委屈,眼里还泛了些湿气。 银扇摇,“仙子乖,一会银扇哥哥给你做你爱吃的东西好不好?” 不过一瞬间那张脸上就绽放出了一个笑容,笑嘻嘻地离开了。“银扇哥哥,我先去厨房准备材料哦,人家等你!” “银扇,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宠她?” “你什么时候才放弃寻找君御迟?”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止不住地笑起来,他们不过是两个傻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 新生(5) 连雪幽在听闻那个消息之后的第三日便从雪幽庄来到了闹事的分部,这本来不用她亲自出马,可是连日以来,她总是在做着同一个梦,她在莫名的地方奔跑,漫天的浓雾让她找不到方向,可是她总是觉得很熟悉,找不到出口,远方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叫着自己的名字,那个声音她听得真切,是幽璃的,三年之约,再算算日子,似乎只剩下半年多的时光了。 如果她找得到东西自然可以回去,如果找不到却无法像幽璃说得一样,什么都不改变,大长老曾在雪幽庄初建时来过,他告诉凤凰他是有一些特殊能力的人,时限已到她未能帮助幽璃,那么她是可以穿越回去的,可是却不知道会回到哪个年代,幸运的话可以回到原来的时代,不幸的话就不知道了,一旦再穿越一次便没了法子可以回来或是再穿越。 当时她脑袋是空空的,想着回哪里去哪里对自己来说不一样吗? 是现在那一声声催命似的叫喊令她恐慌了,她还是要帮幽璃寻找,而且两个人的心境渐渐相通了。 梦境之中似乎是一座很美丽的山,环着很多很多的雾气,恍若仙境。 坐在她后面两个江湖打扮的人士谈论着,雪幽对他们谈话的内容渐渐上了心。 “你们听说了吗,烈炎宫明日要在此地举办比武大会。” “这么急,这是为什么?” “你知道吗,据说他们抓到了雪朝那位公主,就是静安王爷的那位正妃娘娘。” 咚…… 雪幽叹息一声,最近自己怎么总爱把茶杯落下,这样下去可以不用喝茶了罢。魔焱的主意居然打到自己身上,这倒是始料未及的。 “比武大会同那个公主又有何干系?” “你不知道听说公主长得美若天仙,而且她手上还握有雪朝留下来的军队和钱财,这次比武大会的胜者可以得到公主和所有的财宝。” “是吗?有这等好事,不如咱俩也去看看,试试身手,没准能讨个老婆。” 两个人猥琐的嘴脸令雪幽恶心,看上去她也得去一探究竟。 北山本来就集结着很多武林人士,以往她从未往这边来过,可是今日一见果真是所传非虚,这人山人海的阵势可谓天下无双。随意看了一下四周,她的眼神注目到了一人,眼前的那个人比从 前更是妖媚,不,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死亡之魅,肃杀的气氛令雪幽感到一阵恐惧。他目空一切,也是随意看着的人,突然他眼神一紧,那个蒙面的人他似乎……见过。 雪幽直视他,却害怕自己被他认出来,不过一想越是躲躲闪闪,他疑心越大,于是很是坦然地看着,而且他总共见过自己的次数手指头都数得出来,怎么可能认出她。 正这么想着,眼前的人潮突然四下散去,她回过头,一队兵马向她走来。“这位,我家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是何人?” 那人眼神瞟向她刚才直视的地方,是他!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回首(1) 连雪幽与他对视良久,白纱下扬起一抹笑容,“不知你家主人请我有何事,我与你家主人素昧平生,恐怕他有失礼节。”高傲的语气,该是连雪幽的。 “请随我们上台,否则恐怕我么就要换种请法了。”那个人不知好歹,居然敢向连雪幽叫嚣。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毫不把那个人放在眼里。 “好呀,那我倒想看看烈炎宫的人是怎么‘请’人的。” 那个侍从不经思考地单手去拉扯连雪幽的右臂,一面还振振有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连雪幽在他的手要靠近的时候,居然起身向后飘了一步,那人目光呆滞,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info好看的小说) “哦,你不是要‘请’我吗?”她语气淡然,直直看着他。 那个侍从就是不放弃,这回事双手使力,居然真的拉住了连雪幽,她皱了皱眉头,真气剧集于两手之间,稍稍发力,那个侍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犀重重地摔在地上。 连雪幽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对他正色道,“以后要懂得如何‘请’人,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那人一见此阵势,哪里还敢多说什么,本来还以为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可是谁知道却是武功这样厉害的角色。 “来人,把他拖下去,二十棍。(..info好看的小说)”冷然如冰的声音响起,又来了两个与那侍从穿着一样的人将那人拖走了。“饶命啊,少主,饶了我……” 等到声音渐渐消失,他才转向连雪幽。“,家奴不知礼节,冒犯了您,还望恕罪。”话语是赔罪的话,可是每一个字都带着渗人的寒意。 “哪里,我的脾气也有些大了,下了重手。”那人被他内力灼伤,又要受这二十棍的刑罚,不知道是否吃得消。“他想来也没什么错,还望您从轻发落。” 魔焱一直盯着她,只是她始终维持一种姿势,半低着头。 “,饶了他也可以,不过方才我交代他的事情,他未完成也是要罚的。” “公子怎么知道他没有完成?” “你的举止中知道的,上面的位置可比这里好多了。” 连雪幽思考着他的话,“我与公子素不相识,在这里不过是凑个热闹,看来我还是离开比较好。”直觉告诉她她必须此刻离开,否则不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魔焱抬起右手阻止她的离开,连雪幽这才对上了他的眸子,只见到那双眼中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和冷冽如霜的寒冷。 “可是……我总觉得你很熟悉。”魔焱上下打量她,“好像我们见过。” 连雪幽定住,未能离开,“公子,我们没有见过,萍水相逢而已。”笃定的口吻令魔焱有些许动摇。 “好,即便没有见过,可是我还是想让你留下,陪我一同入座可好。”他的位置是在比武擂台最正中也是最高的位置。 “可是我没有兴趣,对这个大会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魔焱靠近她,在她耳旁轻轻说着,“相信我,你不会没有兴趣的,难道你不想见见那个人吗?” 连雪幽心里虽然一颤,可是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涟漪。“公子,你说的我全然不知。”打消别人疑虑的方式,就是笃定地坚持自己的谎言。 连雪幽如愿地看到魔焱不再的坚持,没有说一句话,他使了轻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定之后,眼中少了些许的好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再回首(2) 魔焱此次北下不曾想到银扇居然已经着手准备引出赫连浴的事宜,刚好上月北山这里的烈炎宫分部出了岔子,他便临时决定先赴北山,第一眼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他总觉得是熟悉,可是却又暗自感到陌生,所以便试探一番,终是无果。 台上早已开始打斗,这帮子的武林人士个个都是道貌岸然之辈,连雪幽打着哈欠,看来是没什么好戏可看了。她都不明白站在这里是为什么,魔焱的目光时不时会瞟向她,最后,她选择了离开。 看着她离去额背影,魔焱吩咐了自己的手下去跟随,不明所以的举动令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台上的欢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身横肉,头上绑着金箍铁圈的九尺大汉正是北山帮帮主,一个不做正经事的恶汉。 “哈哈……老子还没出手就趴下了,哪个不要命的还要上。” 武林人士个个咬牙切齿。 “我来会会你。”书生模样的人走上台去,恶汉盯着他看了良久,“哈哈……凭你,也想和我斗,回家喝点奶把身子养好再说吧。” 书生模样的人没有多说,低头鞠了一躬,“兄台,请。” 恶汉啐了一口口水,“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说着就向书生扑去,几番下来,恶汉累得喘气连连,书生只是一味地躲闪着,冷眼看着他。(..info) 书生冷笑一声,“兄台看上去你很累了。”他手一抬,恶汉向下倒去。 众人不明所以,突然只听得底下有人喊了一声,“他是毒门神君狂玉箫。” 倒吸一口气,狂玉箫,杀人于无形之人。 那人听了名号,不过淡然一笑。 一帮小喽啰把恶汉横着抬了下去,狂玉箫冷眼看道,“他只有三日的命了,这毒天下只有司马丹一人可解。” 他每一次都会对被自己下毒的人说这么一段话,然后让别人帮他找司马丹,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无可厚非的是此人确实是狂玉箫。 “那可未必。”随着声音地传来,从后方的高处落下五个人,为首的是一袭白衣,后面是两男两女。 在狂玉箫面前停下,狂玉箫定定地看了一会,方才反应过来,“阁主。” 众人倒吸一口气,面前这位轻尘脱俗之人居然就是江湖中最为神秘的天外阁阁主。 没有人胆敢冒天外阁阁主之名,除非他不想活了,如今的武林三分天下,天外阁、烈炎宫还有便是雪幽庄。三家实力不分伯仲,只不过雪幽庄的建立时间着实短了些,虽然实力很强。烈炎宫 从来都是邪魔歪道驻足之地,而天外阁则是被人推崇为圣地的地方,门人武功之修为惊人,行事更是云里雾里,所以人人都说天外阁出于天外之巅…… 来人其貌不扬,只是一种天生的****气质自然流露,眼神如水,若站在人群中,谁又会知道他是天外阁阁主。 “原来是天枫落阁主,在下有失远迎。”魔焱冷冷地发话。 “魔宫主客气了,我不请自到,还让门下的人挑衅了烈炎宫,着实是无礼。”一派悠然自得。 两个人争锋相对的架势令众人都忘了呼吸,北山凛冽的风更冷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再回首(3) “不知天阁主到这小小的北山有何要事,不会是到烈炎宫这里凑热闹的吧?” 天枫落侧过身子,盯着远处,“我本就是闲人一个,游山玩水图的只是兴致而已,这北山大好风光,我当然要来此一看。”说完又看向魔焱,“倒是魔宫主怕是有什么事?” 魔焱撇嘴一笑,“哪里,不过北山分部前日与雪幽庄的朋友起了争执,我不放心特来看看。” 天枫落了然于心,便没了后话。“据说魔宫主找到了雪朝公主。”话锋一转,天枫落居然说起了这个话题。 魔焱心下自是一惊,莫非…… “魔宫主,怕不是要独吞这雪朝宝藏。”天枫落接着又淡淡开口,魔焱才打消了些许疑虑,原来他不过也是为了财宝来的。 “魔焱不才,这笔宝藏我没有觊觎之心,要不也不会在各地广开比武擂台,想不到天阁主也有此心。” 天枫落没有说话,“那请问魔宫主,如果鄙人要定了这份宝藏,那是否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天阁主还可以到烈炎宫一游,以您的功夫应该很容易找到公主。” 魔焱的意思就是他也可以自己来取,只要够本事烈炎宫。 “好,那魔宫主可要小心自己的门户。(..info)”说完,白花飞起,天枫落与自己的随从在众人面前突然消失了。 魔焱总有一丝不安,天枫落为什么会出现在北山。 一处幽静的地方,是破烂不堪的茅草屋,天枫落和四个随从走到茅草屋之前,其中一个人用线穿针插入地下一个缝中,几个人缓缓从打开的地道门口下去,身影慢慢消失之后,那地下的缝隙也合上了。 天枫落坐于大堂正中,这便是天外阁在北山的大屋,是一座庞大的地下之城。他屏退了左右,只剩下那四个人。 他们摘下紧贴脸颊的面粳原来…… “爷,您说公主真的会在他们手上吗?”上官绣君打破了这种沉默。 天枫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撕下那张精致的人皮面粳面具下正是魔焱恨之入骨的赫连浴。 “爷,您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公主她……”夏荷子不知道该怎样劝他,两年以来赫连浴的性情变了大半,从不对他们发火的赫连浴变得暴躁不已,特别是碰上王妃的事情。 赫连浴正是天枫落,他十二岁便接管了天外阁,武林之辈朝廷难以管制,所以历代的君王便用着天外阁牵制武林人士。本来报仇之后,他可意逍遥于江湖之间,可是他遇上了凤凰,什么都变了,他不想再参与朝廷的事情,于是从回江湖。 太后和赫连容风都知道他身在何处,只是劝他要以祖宗家业为重,他想想也可以利用这一点找凤凰。 那日楚筠为太后出的计策果然引出了她,他半是喜半是忧,凤凰在乎他,可是当时太后居然用静安王府一干人等的性命相要挟,还有一批他的亲信,所以他自然无法反抗,在大门边他知道那个易容的女子就是她,可是不敢多说什么,那时候只希望她远走高飞,即便气她恼她,却无法让她死,天人相隔才是世上最悲的爱情。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再回首(4) “王爷。”魅夜自然叫了一句,便被天枫落瞪了一眼。 “掌嘴,我说过世上已没了静安王。” 魅夜只能照做,狠狠地打了自己二十个嘴巴子。 换了一种口气,“阁主,您现在即便找到了王妃,她也只会对您充满恨意。” 那一剑刺得他胆战心惊,闯荡江湖经历了多少生死之战,却从来没有那种刺在别人身上,疼在自己心里的剑法。 天枫落忆起了那天太后传他的说的话。 “静安王爷,你可是将人放跑了。” 赫连浴没有犹豫直接跪了下去,“请太后责罚。[..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看着凤凰被救赚就知道自己的下场。 “孩子,看样子你是决心已定了,可是我没说过要罚你。”太后目光一闪,赫连浴便知道以后那些悲惨的事情了。 太后宣了一人,他顿时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楚筠慢慢地从后面的纱帐中走出。 手里还捧着一本东西,“筠儿,干得好。”太后翻开那本书卷。 “哀家不罚你,哀家会严惩这上面的一干人等。” 赫连浴看着楚筠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他看了那本东西之后才知道这么多年自己居然一直被人监视着。 上面全部是他的朋友以及部下,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写得十分详细,楚筠那么多年费尽了多少心机。 “如果哀家仅仅只处罚你,那么你必是宁肯死也不会去抓那丫头的,所以……别怪哀家狠心,只叹你所娶非人。” 赫连浴一个字都说不出,他知道凤凰在哪里,也知道是她最爱的那个人救了她,可是他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即使知道凤凰嫁给他是为了那么可笑的理由。 “太后娘娘,筠儿有个主意。”楚筠在太后耳边说了什么,只听见太后说了“妙计”二字,于是那份纳侧妃的告示就这样公布于世。 “爷。”独孤暗深沉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出。 “何事?” “皇上传来口信,说这北部的雪幽庄势力范围很广,而且最近通过他们手上的生意有了些异动。” 天枫落蹙眉,容风为何会惧怕一个不过兴起两年的帮派,他倒是知道这雪幽庄确实有一些出人意表的奇招,可是什么时候触动到朝廷了。 他看向魅夜,“你不是说雪柔总是催你回家吗,魅夜带封信回去,告诉容风雪幽庄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魅夜马上欣喜若狂,一刻也不耽误,谢了恩就跑了,天枫落只能摇,成家立室的人了,还是这般不严谨,想当初他和雪柔到自己面前说要成亲的时候,他真是吃了一惊,不过现在看来两 个人的感情好得可以,凤凰也会乐于见到此景的吧。 天枫落看向夏荷子,“你说她会不会……”说不出让自己心碎的字眼。 夏荷子看着天枫落,“爷,当初您的那一剑已经分毫不差,应当不会有事,只是不知道公主碰上的大夫能不能看出封之事。” 心口一剑,如果不是个中行家那么凤凰是难逃一劫,天枫落不过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再回首(5) 后面那两个小喽啰真驶厉害的,居然跟了她一路,“老板,再来一碗。”连雪幽自在地吃着东西,全然不理睬那两人。一队身着雪幽庄的服饰的人走了过来,连雪幽将头偏了偏,她将雪幽庄从上到下都弄好了制服, 丫头护院的不一样,每个地方的也不一样,连雪幽瞥了一眼那群人,他们身着的应该是——幽蓝的服饰,因为是皇城,她在定做的时候特意吩咐要华丽一些,结果就在幽蓝国最大的布庄下了一份独一无二的订单,应该是金色的虎皮装,就是那几人穿的,只是千里迢迢地来北山做什么。 “木当家的要我们来着北山做什么,鸟不拉屎的。”要了一盘牛肉,那几个人在连雪幽旁边的桌子坐下。 “谁知道呢,据说北山那帮子弟兄摆不平,才让我们哥几个过来的。” “大哥,究竟是何事?”小弟的声音低沉了很多,连雪幽还是可以听得很清楚,雪门之中便有这样的功夫。 “我听说,静安王爷赫连浴不日便会来到北山,烈炎宫的魔焱宫主也在北山,木当家要我们助北山的兄弟除去静安王爷。” 砰……连雪幽一个不小心,那茶杯就直接落在地上(作者无奈的,可惜了茶水)。 她的动静惊动了那群人,他们打量着她,连雪幽不愿意身份,于是,径自走向烈炎宫那两个人那里。(..info) 小喽啰刚想跑掉,便被她开口叫住。 “你们跟了我一路究竟要干嘛?”生气的嘴脸完全是做给那边自己的手下看的。 “这位姑娘,是我们家主人让我们跟着你的,说是你一人上路他不放心。”这回魔焱找了个能说会道的角色来。 “你们家主人有何企图,敢跟着本姑娘。” “没有没有,主人只是觉得您长得很像他以前的……”那小喽啰有些茫然不知道该编什么,“情人。”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令连雪幽大跌眼镜,只是那边那群人已经离开,她也可以不用与他们纠缠了。 “回去禀告你们主人,我不需要人保护,长得像他情人的女子多了去了,要是再跟着我,你们看到刚才那个侍从的下场了吗?” 他们二人点头。 “我会让你们比他惨十倍。”阴风阵阵的话一出口,那二人怎敢多留,你追我赶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连雪幽庆幸自己居然有了功夫,不会受人欺负,也不会让赫连浴……脑子里停留了这个名字,偏过头,她将这个人迅速忘却,这是这么多年来苦心练出的本事,刚醒来的那几个月,她总是一想起这个名字就流泪,可是现在她学会了瞬间忘却法。 哐,连雪幽抬头一看,本来晴朗的天气怎么一下就阴暗了,远处乌云飘荡,她才记起来这里离城里还有几十里的路,于是她开始疾步向前。 顶着一片大大的荷叶,连雪幽用目光着四下的环境,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前方是一片看不清的树林,里面有什么都是未知,可是雨却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趋势,连雪幽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了那片林子,她没发现四周的叶子四下散去,成了一个不同的地方。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兜兜转转(1) 风雨交加,连雪幽走在泥泞的路上,心中暗自悔恨,刚才为何不亮明身份,同那帮人回去,楼霄果然没有放弃,她早已察觉到楼霄也在打赫连浴的主意,暗自搜寻不说,还私自弄到了很多朝廷禁止的兵器,雪幽庄的人不光是雪门的后代,还有雪朝的亡民,也许不乏有想要改朝换代的人。(..info) 她理解他们失去家园的痛楚,可是战事终究带给百姓的只能是伤害,她警告过楼霄可是显然楼下并没有采纳她的意见。 走了很久连雪幽才意识到自己走过的路都是不同的,这片林子怎么会那么大,拿着的大荷叶早就不成样子了,她丢开荷叶,用轻功站上一棵树的枝头,俯瞰远处不禁吓了一跳,这里的每一棵树都长得一模一样,自己走入的怕是什么厉害的阵法中,她听大长老提起过,当时大长老教她要做到静心,无论什么阵法都是迷惑人眼的,不可能骗得过人心。 连雪幽从树上落下,深呼一口气,静下心来闭目养神,雨水几乎淋湿了她全身,再睁开眼睛,果然所有的树木都消失了,转而是一片花海,可是在眼前却出现了一间茅草屋。(..info) “主人家,请问我可否借这里避雨?”她在外开口问道,却久久没有人答应。 雨依旧没有要停的趋势,所以她只得走进去,那是一间很干净的屋子,一尘不染,似乎定期有人打扫,连雪幽坐下,将白纱取下,环顾四周,并没有奇怪的地方,一张竹床,旁边是竹子的衣柜,她打开衣柜,里面都是女人的衣物,身上的衣物湿了大半,所以她只能自作主张,挑了一件淡紫色的衣衫。 “阁主,茅屋有不速之客来访。”连雪幽自在地在屋子里换衣服的时候,地下的人早已察觉。 天枫落没有说话,上官绣君却和夏荷子交谈。 “什么人,居然可以躲过九仙迷幻阵。” “这好像是头一回呢。” 天枫落看向属下,“她是怎么闯入这里的?” “阁主,她本是在九仙林中乱转的,可是谁知道突然就闯入了这里,属下们没有防备。” 天枫落竟然觉得一怔,自北山分舵建立以来,还从未有人可以这里,来人的底细绝不会那么简单。 “他现在在何处?” “这……”那人似乎有难言之隐。 “怎么了?” “那位姑娘进了屋子,我们想到她可能会换下湿的衣衫,也就没有跟进去。” “什么,居然是女的?”上官绣君很吃惊。 天枫落无言良久,抬起头对上上官绣君,“你们二人去看看吧,戴上面具千万别被认出来。” “是,爷。” 她们二人从另外一个门到了茅屋后面,连雪幽已经换上了那身紫色的衣衫,并且继续遮住了脸上的白纱,雨声减弱,她在桌上留下了两锭金子,和一封书信,便出去了。 “姐姐,这里怎么还会遭贼呢。”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连雪幽一愣,不过是一瞬间的错觉吧,总是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兜兜转转(2) 连雪幽闻声而望,是两个带着面具的女子,而那个面具对于江湖人士来说太过熟悉,眼前的人居然是天外阁的人,而且身份不低。 “请问你们是在说我吗?”她毫不客气地口吻,大家同为武林中人,不必太过于拘泥。 “这位姑娘,居然在我们的地方来去自如,不觉得不知道礼貌二字的含义吗?”上官绣君没有一丝的转圜,径直问道,而夏荷子不出声,因为她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我要进去的时候是问过的,可是并没有人答话。” “你难道不知道未经主人家允许是不得擅自闯入的吗?” 连雪幽看对方咄咄逼人,也不想再忍下去。“天外阁的人果然是傲骨非凡。” 她们二人居然被识破,眼前的人必然也是江湖中人,可以一眼看出她们的身份。 上官绣君再没说一句话,而夏荷子手指一动,将一条丝线向连雪幽的右手腕飞去,就快要缠上的时候,连雪幽轻轻一弹,手上一根宛若银针的东西就将细线化作两半。 “我已留书说明此事,没曾想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一阵阴寒的气息,是雪门的独门内功,她本来不想发火的,可是面前的两个人就真的要惹怒她。 夏荷子的预想破了空,又惹怒了那个女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上官绣君已在左边衣袖中藏好了武器,没想到这个女子的功夫如此之脯还有她的内家功好像与平常看见的都不同。 连雪幽听得一阵鼓起,顿时脸色大变。“今日之事,虽然我错在先,可是你们二人未免太过咄咄逼人,本姑娘还有事,天外阁我记住了。”说完施展轻功就离开了,上官绣君和夏荷子愣愣地看着。 “绣君,她……”夏荷子突然欲言又止。 “怎么了,荷子?” “她不会就是……”夏荷子依旧没有说出口,未经证实恐怕又疏漏。 “是什么,荷子,别吊人胃口,你方才为何想给她诊脉?” “没事,这个姑娘的功夫真的很脯我在想她会不会是哪个门派的人物。”夏荷子顾左右而言他,上官绣君因为想着连雪幽的身份的问题也就没有看出来。 两人再回到天枫落面前的时候,独孤暗正和天枫落商量着雪幽庄的事情。 “爷,雪幽庄在北山的分舵似乎有行动了。” “哦,这不正好。” “探子回报,连雪幽并未在雪幽庄,而且看她走的方向正是北山。” “他们的目的?”天枫落向来不喜欢多说什么。 “灭幽蓝。”独孤暗这三个字一出,夏荷子和上官绣君都震惊了,天枫落只是淡淡地听着这个消息,如果凤凰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会高兴吧,即便她活着,在她心中现在自己成了她的仇家。 天枫落看着夏荷子二人,“那个人怎么样了?” “爷,那个姑娘已经走了。” “你们吃了人家的亏吧。”天枫落不露痕迹的开口。 “爷,你怎会知道?” “荷子,你腰间的银丝线化成了两半,出手的人下手极快,功夫也极高。” 第一百六十章 兜兜转转(3) 连雪幽听得里面的动静,心里已了然,这帮子大臣这回算是彻底着了楼霄的道,他此番作为究竟为何。 她本是知道近期来楼霄用运输物品的名义购了许多军用品,自己给了他一个警告希望他好自为之,可是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放弃,帮助自己复国,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烂了。 “谁?”淡淡的女声打破了连雪幽的沉思,难道自己被发现了。 北罗月从帐中飞出,却不是连雪幽的方向,一阵刀剑相拼的金属声,楼霄也慢慢走了出来。 连雪幽看那个手持大刀的人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眼看着北罗月胸口受了一掌,楼霄只得出声阻止。“月儿,回来。”北罗月一个闪身,退回到楼霄身后,连雪幽看见她面露欣喜,却一闪即逝,她怕是以为楼霄是为了她。 连雪幽暗自苦笑,北罗月如此多情的女子,可惜了! “这位兄台,不知是何门何派,来我雪幽庄北山部有何贵干?”一派谦和正式的口吻。 那人面具下的眸光闪了闪,“我家主人让我带话给阁下‘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知你家主人是谁?”看他的武功路数,楼霄倒是已猜到八九。 “天外阁天枫落。”通过面具的声音不真切,可是这六个字足以让众人倒吸一口气,天外阁阁主,武林中的传说。 “我雪幽庄与天外阁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天阁主对木某人说这句话不知道是何意?”楼霄没有想通他何处与天外阁有了交集。 那人轻轻笑道,“木!倒是很少的姓氏,我们家主上只提过‘楼’字,主上的心思岂是我们可以猜透的,不过公子聪慧,自当有所领悟。”说完没有再言,便离开了。 楼霄一怔,那个人知道他不是木雨,也就是知道他的来历。 “丞相,怎么办?” 楼霄转过头,看向她,“你休息片刻,顺着留在他身上的香味去找寻天外阁的所在。” 北罗月怔了怔,原来他方才会阻止,不过是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月香,她的体香只有她自己可以闻到,而他刚才一直在等那个人出手伤她。 “是。”一个字说得闻者心碎。 她正欲出去,楼霄拉过她,“不是说先休息一下吗?”右手抚上她的背,楼霄慢慢输了内力给她。“月儿,这辈子我对不住你,下辈子记得再别找我。” 北罗月一丝苦笑,她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可以让你恨到极致,却又爱到心碎的人,闭上眼,她只希望这一刻成为永远。 这温存的一幕连雪幽可没看见,这个时候她早已随着那个面具男而去,雪门的轻功独步天下,不是因为有多精妙,而是轻的难以察觉,没有过人的内力怕是很难知道有人正跟踪他,连雪幽看到他同北罗月的对垒之后, 自然有不被发现的把握。 面具男子闪身进入了那片林子里,连雪幽停住,果然是天外阁的人,这件事同天外阁又有什么干系,先礼后兵,如果楼霄依旧执迷不悟,那么雪幽庄和天外阁之间会出什么意外呢。 正想着,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传来,“雪幽庄庄主莅临,真是让天外阁蓬荜生辉啊。” 第一百六十六章 轮回中(4) 腰间的剑蠢蠢欲动,内息已经被提到胸口处,她不喜欢杀人,可是必要的自卫还是要有的。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应该选择逃跑。”上方传来悠悠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她十分熟悉。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树上,一袭白衣的男子风韵婥约,清若浮华。面庞虽然一般,可是气质极佳,不同凡响。 而听到了他的声音之后,连雪幽瞬间知道他是谁。 那帮子烈炎宫的小卒并不死心,“来者何人,敢管烈炎宫的闲事。”说话的小厮突然就倒了下去,隔息功,连雪幽更加可以肯定他就是天枫落。 “怎么,这事我是管得还是管不得?”一句温润的话语,却再无人敢上前。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我家主人必定不会放过阁下。” “嗯,我倒是不介意再与他结下梁子,毕竟我们的帐算不清了。”男子从树上轻轻下落,定住之后,冷冷地看着他们,“就说天外阁天枫落便可。” 四下兵器全部落尽,已经有人开始发抖了,绝不敢相信面前是那个神似的男子。 连雪幽扬扬眉,天枫落倒是直爽人,“果然。”绵绵的二字,天枫落回头看她,两个人就这么注视着,就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诸位这事我不管,也不用管,你们抓你们的人,我只是为了你们的小命考虑。”说完他站到一边。 连雪幽愣愣地看着他退开,这人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咻的一声,她腰间那把剑没有预警地飞出,挡在众人面前,哪敢有人走动,全都吓得快尿裤子了。 武林至尊三人,今日何其有幸见到两个,还都是敌方的主子。 连雪幽看着蓄势待发的雪剑有些无奈,大长老给自己的宝贝好是好,可是她始终控制不住。 “回来。”她一声命令,雪剑居然上下浮动,也就是不愿意,连雪幽又低了低声音,“给我回来。” 那把剑只得缓缓地缠回她的腰间。 连雪幽抬起头之时,一群人尽数散去了。 只剩下天枫落,上下打量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光让连雪幽很不舒服。 魔焱来到房间的时候自然空无一人,“来人啊。”怒气含在每一个字当中。 “宫主。” “人呢?”阴狠的语气回荡在房间里。 “小的们不知道啊,我们寸步都没有离开。” 魔焱走近柜子上的花瓶,有轻微转动过的痕迹,早知道就该把人锁到自己的房间里,这样她即使想逃,密道的钥匙是不可得到的。 “到后山给我去找,翻遍后山也要找到这个女人。” “是。” 她又逃了,还真是个关不住的小狐狸,下一次他要将她锁起来才好。 连雪幽无法隐忍,她为自己虚构的外表怎么在这个人面前消失殆尽了呢。 “天阁主,这月黑风高的,您怎么会在这里?”虽是不舒服,但是她还是没有撕掉那层伪善的面具。 “……” 连雪幽极力说服自己不要动怒,可是眼前这个男子轻易就影响了她。 第一百六十七章 轮回中(5) “你究竟要怎么样?”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怒气,两年来她第一次发火。 而那个人依旧不为所动,直直盯着她。 连雪幽不想再和他纠缠,于是转身便要离开。还没走几步,腰上加重了一股力道,身体瞬间失去重心向后一仰,而那个人只是轻轻起身,两个人就这般纠缠着穿梭在林间。 身后响起了一阵动静,连雪幽方才知道自己刚才因为动怒,居然忽略了一旁来抓自己的人,天枫落还好没有落井下石,不过这样的情景让她有些恍惚。 天枫落的轻功极好,和自己不相上下,摆脱了追赶的人群,他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落下。 连雪幽挣开他的怀抱,依旧没有给他好眼色,连谢字也不想说。 他倒是无所谓,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连庄主居然深陷烈炎宫,这倒是武林奇闻。” “我去做客不行吗?”没好气地回答。 “这种招待人的方式很是特别,不如鄙人也这么招待你一次可好。”嬉笑轻浮,连雪幽有些不信眼前的人是天枫落。 “天阁主,坊间没有提及你还是如此幽默风趣之人。”心里颇不是滋味,从她看见他第一面起。 “那好,鄙人也不同你说笑了,实在有一事相求。” 连雪幽心想他什么事情会需要自己的帮忙,传的那般神奇的人物,“天阁主言重了吧,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现下你不找雪幽庄的麻烦已是幸事。” “连庄主说笑了,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希望你可以带我进ru烈炎宫。” “天阁主这样通天的人物,想进烈炎宫不是易如反掌吗?”连雪幽眼神一紧,“何苦要让小女子为难。” 她心里思忖着天枫落的目的,却想不透彻。 “听闻雪幽庄有一独门秘药,使了之后便可隐若透明之人。”他面不改色,却让连雪幽一惊,那是大长老炼制的东西,不过除了她之外无人会使,雪幽庄不是人人都知道,而这天枫落不光知道此药,还知道只有她可以使用。 不免大惊失色,“以天阁主的武功,大可不必这样。” “你只需答应或是……不答应,其他的,我无可奉告。” 他的神情笃定自若,似乎一早便知道她会答应的,因为雪幽庄上下现在都捏在他手上,还是他的武功比自己高处许多,根本不值得一提。 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连雪幽知道自己只能做一种选择。 ********** 幽蓝城一片祥和,却没有腥风血雨的味道,皇城内正逢喜事。 “一笑,今日可好些了。”刚刚下朝,赫连容风便直奔绮笑宫而来。 歌一笑的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平和的笑容看着风尘仆仆的他,“你不先去姐姐那里,回头又落了别人的口实,说我是悍妇,独享圣宠。” 赫连容风扶着她,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样子,“那你是要担下这悍妇之名,还是让我雨露均沾呢?” 歌一笑坐到一边,背向他,口吻中有些不悦,“皇上要去哪里便去哪里,我不管。” 第一百六十八章 伤痕(1) 赫连容风从背后拥住她,怀了身孕之后歌一笑的身姿比以前臃肿了很多,两只手竟然围不住了。 “一笑,你这样子我哪里敢,我连秀女制度都废了,蝶儿那里两年来也从未去过,难道还不了解我的心。” 一番话下来,歌一笑有些动容了,靠在他的肩上,她入宫才一年,因为不确定他是不是真心待她,所以迟了一年才入宫,如今方巧怀胎七月, “可是……”歌一笑直直看着他,“可是母后那里臣妾不好交代。” 赫连容风虽有一丝的愁绪,但很快便消失殆尽,“母后那里现在顾不到你,,等再过一久,我会下册封的旨意,扶你上后位。” “能这样陪着你,能一起等着我们的孩子出生,这样我就知足了。” 一室的暖情,却不知窗外寒风骤起。 一个身影悄悄消失在窗外,直奔另一个宫殿,上写着“蝶舞宫”三个字。 被硬生生晾了两年,她却没有普通女子的孤寂之感,“阿丸,进来。” 那个身影就这样进了宫殿内,“娘娘。”一番见礼之后,她看向睡在榻上的女子。 “皇上又去了绮笑宫?”淡淡的开口没有丝毫的情绪可言。 “是,下了朝就去了。” 倏地变了眼神,如一把尖刀刺在人的心上。“好,这样正合我意,看来时机也到了呢。” 瞬间便又慵懒下来。 “阿丸,你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是,娘娘,宫中的宫娥太监们都会传言笑贵妃扰乱圣心,耽误国政,特别是太后宫中的人。” 花雨蝶会心一笑,“没让你和仙儿走,真是明智之举。” “多谢娘娘谬赞,对了,静安王府的楚筠姑娘频频出入太后的寝宫,不知所为何事。” 花雨蝶翻了个身,轻轻闭上了眼,“她,不足为惧,下去吧。” “是。” ***** 连雪幽同天枫落回到那处木屋,她猜想没错,天外阁的确就在附近。 “今日已晚,你就在此处歇息,明日我们一同去烈炎宫。” “那你呢?”她直觉性地问道。 “我自有去处,连庄主……” 连雪幽打断他,“你还是唤我雪幽吧,本都是江湖儿女,哪里那么多礼数可言。” 他没有多言,同她一起进了那间屋子,桌上的书信还好好地放在那里,根本没有动过。 “我来过这里。”她看着那封书信说道。 “我知道。”三个字沉稳有度。 “你从何而知?” “底下人吃了你的亏。” 连雪幽方才记起那日的两个女子,“原来她们真的是你的属下。” “看来连……雪幽也知道我们的底细。”叫她的名字确实不惯。 “哪里,我……”突然间漫天响起了烟花的声音。连雪幽神色一变,雪幽庄出事了,在北山的地盘上出事了。 “天阁主,雪幽庄有急事,你所托之事我既然应下便必会做到,不知可否?” 天枫落看着她焦急的脸,料想必是有急事,“可要我帮忙?” “雪幽庄之事,不足为外人道。”婉言谢绝,却是不容置喙的口吻。 第一百七十三章 伪装(1) “锦儿,什么时候了?”怀孕的人嗜睡得可以,歌一笑刚从睡梦中醒来。 “回娘娘的话,午时刚过。” “怎么这般时候了,梳洗吧。” “是,娘娘。”不一会宫里上下开始忙活起来,歌一笑淡淡一笑,赫连容风说过不准她自己亲自动手做事,否则一律问罪。虽是埋怨他的冷酷,也劝过,可是谁曾想,他居然将自己拥住说她这样的心肠,不会舍得宫人受罚,自会老老实实呆着。 一番梳洗打扮,她忽见窗外飘落了点点桂花。“桂花开了。” “是的,娘娘,那园子里……”锦儿忽的停下,像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请娘娘恕罪。” “何罪之有?” “陛下说过,不让娘娘在他不在的时候出门,所以他不准我们提起外面的事情。” 歌一笑眼里闪过不解,不让她出门,绝非他不在那么简单。 “锦儿,如果我不是以笑贵妃的身份出去,那么就可以了吧。” 良久,从绮笑宫里走出了一个小丫鬟,身材有些臃肿,面上也伴着大大小小的麻点子,而她身后有个身影悄悄跟上。 xxx 天枫落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出神了许久。 一个茶壶放在石桌上,“爷,冷茶伤身。” “荷子,真的救不了她吗?” 夏荷子摇摇头,“爷,当年我受那人恩德,习了一身本事,立下重誓此生不能解他的那毒药,即便我此时不讲恩义誓言,单说他的毒药,制作解药不需半年,也需三四个月,恐怕那时回天无力。” “她还有几日的命。” “半月。” 天枫落的右手食指抵上额头,“半月,够了。”无端端的四个字渗着无限的悲哀。 哇……一声哭喊震醒了天枫落,他看向湖边,一个孩子哭得厉害,他急忙赶过去。 “怎么了?” “不知道,这……小少爷突然哭了起来。” 天枫落抱住了那个肥嘟嘟的小男孩,他的儿子。 连阳顿时不哭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居然不一会笑了起来,往他怀里钻去。 父子天性,“阳儿,你看妹妹都不哭,你哭什么。”拍拍他的背指责着。 孩子愣愣地看着他,似乎听懂了一样。天枫落又看向连婧,也是含着笑意看着他,闲来无事,便逗着孩子们玩耍。 “你们主子怎么对小少爷他们这么好?”偶然推开窗子,如绚只见得这一幕。 “……” “问你话呢。”独孤暗又是那种阴阴冷冷的个性,如绚总觉得不舒服。 “……” “怪人,怪主子培养出的怪人。”索性继续坐下吃东西。 独孤暗看了如绚一眼,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不能说,难道告诉这丫头那两个孩子是主子的,他有几条命都不敢。 连雪幽双目微微睁开,她一直不知道天枫落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给自己的感觉从一开始便太奇怪,总是藏着太多的秘密。 而她,是恐惧的,害怕着秘密的解开,却又有好奇心,比如他为什么逼自己嫁给他就令她费解。 第一百七十四章 伪装(2) “凤桐,你说我们为何还要呆在这里,我同你远走高飞不好吗?” “你置爷和老大于何地,老大命我们守着一笑楼,有朝一日爷终会有用到我们的地方。” “我看到时风平浪静,没有事做。” “我是不是真的让你太过于逍遥了。”逍遥游从凳子上直接摔了下来,伴随着一颗落地的石子。 “老……大。”两个人都犹豫出声。 “怎么,些许日子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不是,老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传闻陛下给你请了全天下最好的大夫日夜护卫,怎么可能让你出宫。” 歌一笑狡黠一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担心爷,有喜之后容风对我越发关爱,这个不需那个不准,我都很久没收到他们的飞鸽传书了,有什么进展。” 凤桐和逍遥游面露难色,都没了下话。 “你们怎么了?”歌一笑不解地看着他们。 xxxxxxxxxxxxxxx “赫连浴再这么说也是个大活人,这个消息放出去那么久了,那丫头又跑了,他居然也没上勾,银扇,你向来是主意最多的,如今有什么好法子?”烈炎宫又一次丢了犯人,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宫主,这凤凰公主可以逃出去是我故意的。” “想也知道,那暗道有几人知道我会不清楚。”听了他的真言魔焱反倒是安心了,他本来以为银扇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不过是一步棋,就像是放出去的鱼饵。” “你可曾想过,鱼饵收不回来又当如何?” “宫主放心,妖妖早已跟住了凤凰公主,只是……” “什么?” “只是她所待之处怕有困难。” “她现在在何处?” “天外阁。” xxxxxxxxxxxxxxx “爷要娶雪幽庄庄主连雪幽!”凤桐和逍遥游看着震惊的歌一笑,均做无奈状,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吃惊。 “这究竟怎么回事,爷不是一直在找王妃吗。” “老大,你问我们,我们也委实不知当中的缘由。” “这事可要知会楚姑娘……不对,侧妃。” “当然不能,爷这两年来最避忌的人就是筠儿,你们不知道爷的脾气,一旦急起来,谁都不会认。” 逍遥游摇摇头,“你们说王妃本就心有所属,还嫁给爷,楚姑娘一片痴情,爷愣是看不见。” “你不知内情别乱下结论。” “老大,早在爷要弃官之时我就想问的,爷究竟对于这两个女人是什么想法?你应该是知道的。” 她知道,她只知道那一日有人从爷手上救了凤凰之后,爷就再不多说一言,第二日癫狂地策马到深山之中,不知所谓何事,回来之后又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什么都不说。突然向太后辞官,太后自然乐见其成,但是容风却不愿意他离开,于是劝说良久才换得让容风颁布诏书说静安王爷遍历幽蓝,未定时日,特留官保爵。 然后这两年,就一直拼命找王妃的下落。 砰—— “楚姑娘。”伙计这声叫唤,惊醒了歌一笑,她出门一看,楚筠一袭金色纱衣,好不富态站于门外。 第一百七十五章 伪装(3) “你身子可好些了?”天枫落每日都前往慰问于她,连雪幽不知他是何意。 “劳天阁主费心了,已经好了大半。”连雪幽对他不冷也不热的。 “那就好,我寻思该让你见见想见的人了。” 连雪幽闻言果然心里一时激动,咳嗽起来。 “我就说不能激动的,你若这般我怎么让你见他们呢。” “我……我没事,你说的人……” 天枫落淡淡一笑,扶她下了床。 ******************* “筠儿。”歌一笑已有数月不见楚筠,心里一惊,她怎么会给人这样恐惧的感觉。 “见过笑贵妃。”她这样行礼让歌一笑更加不知所为。 “你……起身吧。”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筠儿,你这是何苦呢。” 楚筠缓缓起身,“不苦,唯一苦的就是你们都不说爷的去向。” 歌一笑看着凤桐他们,“筠儿她?” “楚姑娘自爷失踪之后每日都来询问我们爷的去向。”凤桐很是为难。 “如果得知爷的去向我倒心安,筠儿如今这般局面,别说我们不知道,即使我们知道也万万不能告诉你。”歌一笑正色道。 “一笑,你我姐妹多年,怎可……” 歌一笑根本听不进她说的话,“是呀,姐妹多年,我却不知道你同太后娘娘多有勾结,当初你接近爷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得而知,更何况两年前如果不是你,爷又怎么落得今天的下场。” 歌一笑步步紧逼,终于没有忍住两年来心里的话。 ********************* “哇哇……”连雪幽听到久违的哭声,便落下泪来,她熟悉这声音,顾不得许多,跑进了房间。 “阳儿,婧儿……”看见两个孩子连雪幽没了平日的防范之心,跌跌撞撞跑到床边,抱着孩子又亲又抱。 天枫落心下自是悲凉,如果没有两年前的那场意外,他们一家四口自当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是…… “怎么样,我答应的都做到了,那么你应承的事情呢?”缓缓靠近,天枫落收起自己颤抖的声音,强装镇定。 “什么事情,还有一个……”连雪幽还想说些什么,只听见门外飞奔过来的身影。 “庄主,你没事,如绚要谢谢佛祖。” 天枫落看见连雪幽那副恨不得这丫头永远不出现的表情,居然笑了起来,独孤暗在门外放下心来,真记不清上一次爷这般开心是什么时候了。 “怎么样,你——嫁定我了。”天枫落说得决绝,让连雪幽说不出一句话。 两年以来她所有的矜持瞬间消失殆尽,只觉得气涌澎湃。“姓天的,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自己看到了,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你要什么大家闺秀没有啊,偏偏要吊死在我这里,而且我同你说过 我孩子的爹爹来头可不小,你惹得起他吗?” 天枫落退后几步坐下,慢慢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喝下,“赫连浴早不知所踪了,这天下已经不是他一手遮天了,更何况天外阁的实力远远超出你的想象。至于你说的什么大家闺秀,我偏偏就看上 你了,而且你嫁给我,还有一个好处,我可以为你重建雪幽庄,这笔买卖合算吗!” 买卖……这是一笔买卖吗,可是连雪幽总觉得只有自己走进了这笔买卖中,唯一卖出的又是什么? 第一百七十六章 伪装(4) “阁主,属下有重要事宜禀告。”门外独孤暗听闻下属的传话之后,语气稍变。 天枫落知晓朝中恐怕有变动,不再同连雪幽玩笑。“我去去便回来,如绚好生侍候你家庄主,否则我让暗好好教训你。” 如绚闻言,脸色红了大半。 “如绚,暗是谁?” “是他的……属下。” “天外阁都是怪人,成天带着面具,对了,雪幽庄现在情况怎样?” 如绚摇摇头,“不知道,总庄的人都惨死,而且还有一帮子人经常在那里寻找什么。” “寻找,莫不是在找我。” “不知道,天阁主让暗和我去调查过,好像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很多武林人士接连被灭,据说可能是朝廷干的。” “朝廷,朝廷同这些武林人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皇上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这就不得而知了。” 她是多久没有提起与朝廷有关的事情了,两年的光阴,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雪衣和雪柔都还好吗,歌一笑和赫连容风呢。 连雪幽像是想起了什么,两年,她同幽璃约定之期已然快到了吧。 ************** “暗,有什么消息?” “各大门派以烈炎宫为首聚集在一起准备伺机而动。” 天枫落笑笑,“高招,先是灭雪幽庄激起恐慌,而后又大肆宣扬。” “爷,属下有一事不明。”上官绣君心思细腻。 “说。” “那同为武林三大门派,为何单单找到雪幽庄?” “我猜测可能的原因有三,第一雪幽庄成立的时间不长,势力范围不广;第二这场事端是烈炎宫弄出来的,他们摸不清我们的虚实,只好找雪幽庄下手。” “那第三呢?” 天枫落还未开口,只听得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第三嘛,也许就是雪幽庄内部的人弄出来的,这场事端是由雪幽庄挑起来的。” 来人身后跟了三个人。 天枫落摇摇头,这家伙…… “魅夜,你的口风信不过啊。”绣君打趣道。 “爷,请饶了魅夜,他不过是不想让我担心而已。”雪衣淡淡开口。 “对呀,王爷,夜哥哥是经不住我严刑拷打。”雪柔依旧是有话直说。 这句话让魅夜用手遮住了脸,这丫头什么都敢说。 “罢了,我早知道会这样,不过现在可不是表明身份的时候,你们在凰儿面前都要带上面罩,而且不要露出破绽。” “是,爷。” 天枫落低叹一声,“这事情无论哪种情况恐怕都有些诡异,绣君,你马上回幽蓝城将此事告知容风,切莫张扬,我会暗中相助。” “是,爷。” “暗,你乔装进入烈炎宫境内打听消息,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刻派遣密探回来。” “是,爷。” “魅夜,我知晓你也不想再离雪柔太远,就从今儿起在天外阁附近打听消息,保卫天外阁的安全。” “多谢爷成全。” “至于南秋,雪衣和雪柔,既然你们来了,就去照顾凰儿吧,不过万万不得表明身份。” “知道了,爷。”两年来雪衣和雪柔在赫连浴手下伺候,这才知道王爷有情有义,也暗自将他当成了主子。 “爷,荷子想往北山走一趟。” “这个节骨眼,为何?” “也许……王妃还有救。” 天枫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第一百七十八章 伪装(6) “阿丸,什么时候了?” “娘娘,午时刚过呢。” “走,去陪太后吃午饭。” “是。” “蝶妃娘娘到。” 太后面对着满桌子的菜肴,面色沉重,花雨蝶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母后,今儿的胃口不好吗?” “蝶儿,你来啦,心情不好吃什么都没胃口。” “是谁惹您了?” 太后拉着花雨蝶的手,语重心长。“容风可曾去过蝶舞宫?” “皇上……”花雨蝶面露难色,“皇上偶尔也来看看臣妾。” 阿丸听闻此言,顿时面有愠色。“娘娘,皇上都好几个月不曾进过蝶舞宫的门了,你为何这样说?” 太后的面色更加难看,“反了反了,宫中皆传这歌一笑迷惑皇帝甚深,没曾想居然这般霸道。” “太后别气坏了身子。” “我派人看着绮笑宫,前几日她居然化妆成丫鬟出了宫,这皇上居然任由她如此,也不知道歌一笑出宫所为何事。” “妹妹怕是放不下宫外的事情,毕竟那么大一个酒楼。” “放不下,恐怕有什么阴谋在里面,来人。” “是,太后娘娘,再加派一些人手看好绮笑宫。” “遵命。” “母后,臣妾告退了,您别气坏了身子,我会让阿丸她们注意着点那边的情况。” “恩,蝶儿,容风一时迷了心智,你可不能同他置气。” “母后放心,蝶儿有分寸。” 花雨蝶快步离开,“出宫,歌一笑居然出宫,绝不是简单地去一笑楼,阿丸你觉得呢。” “或者太后说得没错,真的有什么未能道明的阴谋。” “不行,我们要先发制人。”花雨蝶将一件东西交给阿丸,“你出宫去一趟水秀阁,找歌老版,将这东西交给他。” “奴婢遵命。” ************************** 偌大的静安王府如今空空荡荡的,楚筠坐在凉亭中,一袭金黄色的长裙,虽然富贵却也挡不住憔悴的面容。 他当真这么狠心,两年前那个可笑的婚礼他撕破了自己的伪装她就知道从此萧郎是路人罢—— “你同太后居然有勾结?”赫连浴声声质问。 “是。” “你在我身边一直都有目的?” “是。” “是太后要杀凰儿?” “是。” 她骗了他太久了,一直渴望在他面前像白纸一般透明。 “可是,浴哥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你。” “我——情愿你害的是我,报应吧,楚筠,我伤害了你,老天也惩罚我伤了我最重要的人,也罢,静安王侧妃的虚名你要就留在此地,不要随时都可以走。”赫连浴说完便要离开。 “浴哥哥,你要……去……哪里?” 赫连浴却没有回应。 “你真的爱过筠儿吗,当初究竟为何我会让你动恻隐之心。” 赫连浴低叹一声,“你或许不知道,那时的你同一个曾经救过我的小女孩很像,这就是我那该死的恻隐之心。” 那时最后一面,楚筠甚至没有见得到他得正脸,他已经不想面对自己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阴谋(3) 那层层叠叠的奏章让赫连容风异常的烦闷,“皇上,要不奴才去给您去哪一些去火的药?”魏安在一旁问道。 赫连容风只是摆手,并未答话。 “皇上,要不奴才陪您去外面逛逛?” 赫连容风猛地站起来,“你这奴才,今天怎么回事,别烦朕。” “是,皇上。” “你说,这些个大臣,朕的家事也是他们可以过问的。” “是,皇上。” “说什么笑儿是祸水,我看他们才是祸水。” “是,皇上。” “我说魏安,你能不能换个词。” “是,奴才知道,皇上。” 赫连容风心里更加抑郁。 “也不知道笑儿怎样了,我偷偷去看看她,她还身怀有孕呢。” “幸好,皇上还记得我。”窗外传来一个声音,赫连容风才看向窗户,就见一个身影飞了进来。 “你是存心要气死我,我说过不要使用武功,伤了我的小笑儿。”赫连容风并未问歌一笑是怎么出来的,魏安也急忙退了出去,在门外守候。 “你真的要叫他小笑儿,万一是个男孩,那……不行,不能叫小笑儿。” “好好好,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可是现在给我坐下来。” 歌一笑看着堆成一叠一叠的奏章,顿时明白了。“容风,这些人可都要记牢了,爷说他们安插入朝廷的就是这些人。” “唉……要不是绣君及时赶到,你们非得急死我。” 一笑大笑着,“那还好,我正好可以看看一代君王冲冠一怒为红颜。” 赫连容风笑笑,“不过你呆在冷宫那种是非之地,我总是担心,什么都做不好了。” “没事的,最重要的是可以一举就出这帮乱臣贼子。”歌一笑坐下,“对了,我总觉得蝶妃姐姐很奇怪,你究竟怎么认识人家的?” “好大一股酸味,其实她是秀女,不过是个很讨太后欢心的秀女,之所以当上贵妃,全是太后的提携,和我这个皇帝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撇得很干净。” “我赫连容风遇到你之前所遇见的所有女人,都不是我此生的女人,不论你信不信。” 歌一笑默不作声,看着他,“容风,我信,可是我歌一笑遇到你之前遇见的男人,却有一个让我动了心。” “是皇叔吧。” 一笑有些惊奇,“你知道?” “这世上还真难得有不对皇叔动心的女子。” “还好,我没有被那种崇拜感深陷,就像筠儿一样,注定此生悲凉。”歌一笑说道楚筠难免有些落寞,“来,我帮你一起看看奏章,就要回我的冷宫了。” “丞相大人好文采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罪过那么大。” 赫连容风停下笔,“没有想到连朕的丞相居然都是……” “不怕,现在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怎么说也是我们比较主动。” “对了,皇叔找到公主了。” “太好了,哎呀……”歌一笑突然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 “现在怎么宣太医呢,没事,只是小家伙踢了我一下。”歌一笑直起身子,“我和你打包票这孩子一定是男孩。” “为什么?” “他的脚劲实在太大,比一笑楼的小儿都能踢。” 两个人相视一笑,赫连容风将手放在一笑的肚子上,感受着生命的奇迹。 第一百八十二章 阴谋(4) “阁主,请回。”如绚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下逐客令了,自前几日开始,天枫落每日都要到连雪幽这里好几次,可是每一次都是一个答案。 “如绚,我就在这里同她说几句话可好?” “这……”如绚还未曾回答,便听得里面的声音,“请天阁主回去吧,我身体抱恙,想休息了。” 天枫落没有动,而里面也没了声响,如绚知道其中肯定有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于是识相地静静退开。 “凰儿。”天枫落……赫连浴静静地开口,竟然只是这两个字。 凤凰站在门的后面泪流雨下,这两个字似乎就是那些该死的过去的缩影一般,这两个字把两个人打回了原型,似乎在提醒着自己是雪凤凰,两人曾是一对‘因恨生爱’的夫妻,流着泪却说不出一句话。 “凰儿,我……”他知道她在门后。 “你滚开,我不想和你说话,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两个还能见面,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我预备一辈子都不见你,我预备此生就这样,可是你为什么又要踏入我的领地,而且你居然还能这么道貌岸然地撒下这大谎。你知道吗……”凤凰说道哽咽之处,“被你刺入的剑痕一如当初,我的父皇母后和哥哥,你满意了吗?” 这一番话说得赫连浴很心痛,他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所以,请你退出我、阳儿和婧儿的生命。” 哐—— 赫连浴居然把门狠狠劈开,却未曾伤她丝毫。 “我一定不能走,当时如果留住你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我们一定要谈清楚。” 凤凰看着他一脸的悲凉之情,心顿时也有些动摇。 “庄主,庄主。”如绚却打断了两个人渐渐升温的关系。“不好了。” “怎么了,如绚?”凤凰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责怪如绚的不适时到来。 “小姐和少爷被抓走了。” “什么。”两个人都表示吃惊。 满屋子跪了一地,赫连浴摘下面具重重砸在地上,“天外阁居然可以混进这种人来,你们是怎么看守的?” “阁主息怒。” 如绚看着赫连浴出了神,天下第一美男子,不过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而且经常见。 “发武林令,号召江湖人士一起找。” “可是阁主,我们以什么名义,这再怎么说也是雪幽庄的事情。” 赫连浴看了看凤凰,义正言辞地说,“如果是少阁主呢,这两个孩子是我的。” 众人的表情可想而知,凤凰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毕竟孩子是最重要的。 “既然是如此,那么天外阁义不容辞。” 众人四下急忙散去。 “什么人,居然能够悄无声息混入天外阁。” “还不止这些。”凤凰轻轻一点,便坐到了赫连浴的位子上,“专挑你那四大护卫不在之时,这时机太巧合了。” 凤凰懂得这江湖,因为曾经她用了两年的时间,在这有了一席之地。 “还有没有人知道,阳儿和婧儿是我的孩子。”赫连浴突然发问,凤凰听了却不知所措。 有没有人知道,那个人,死了或是他就是这场事端的主宰…… 第一百八十三章 阴谋(5) “爷,您快来看看吧。”南秋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赫连浴没有多说,同南秋去了,凤凰心里十分急迫,生怕同那两个孩子有关,所以也急忙追了出去。 满身是血的凤桐和逍遥游,逍遥游身上有数十道刀口,让人触目惊心。 “爷。” “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的?” “不……不知道……”凤桐的话语颤抖着。 “别问这些了。”凤凰转向南秋和雪衣,“快,把他们二人扶进去。” “如绚,你去将我房里那些药品拿过来,给他们疗伤。” “是,夫人。” 如今的凤凰没有他也可以独当一面,这就是赫连浴此刻的感受。 “皇城出事了。”现在没有任何的机会让他可以去思考两人之间的种种,只不过他心中还记挂着凤凰体内的毒素,不知道荷子有什么进展没有。 “你怎么知道?” “初尹家交出了兵权,江湖人士大闹市井,然后现在恐怕就是在宫中散播消息,不知道一笑怎么样了。” 凤凰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赫连浴,“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 赫连浴对凤凰绽开一个微笑,更加加深了这谜底。 *************** 歌易终进宫探访一笑,却未去冷宫,而是趁人不知鬼不觉来到了蝶舞宫。 “阿丸,仙儿现在在何处?” “据探子回禀在北山一带。” “她又要干嘛,这个节骨眼她要干傻事吗?”花雨蝶眼中发狠,“派人盯紧了,如果她有什么异动,格杀勿论。” “你也太过狠心了。”歌易钟斜靠在房梁上。 “阿丸,下去。” “是。” 花雨蝶坐在他正下方,“怎么,你要来救你亲爱的妹妹吗?” “蝶儿,难道不能收手吗,这事情可是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你要的只是一条人命,却赔了那么多人命。” “哈哈……哈哈……”花雨蝶肆无忌惮地笑,无所顾忌地笑了。 “易终,我要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命。” “你变了,那个善良的、连一只兔子都不忍心伤害的蝶儿,她……” 花雨蝶飞上房梁,“是,那个蝶儿已经不存在了,自从知道她存在于世上的原因,她就不存在了。” “我不管,可是一笑不能死,她是我的妹妹。” 花雨蝶看着歌易终,“放心,我之所以那么麻烦对付她,就是因为她是你妹妹,我不可能去伤害她,只要她在冷宫之中好好呆着,我保证,她不会有任何麻烦。” “希望你说到做到,我去看看她。” “不可以,你不能去。” “为什么?” “你现在去了,她定会看出破绽,你敢保证事情不会败露吗?” 歌易终打量花雨蝶许久,最终放弃了,“好,我不去了,就说身体突然抱恙还不行吗?可是,蝶儿,我总觉得事情顺利得有些不对劲。” “那是天在助我,你放心,给赫连浴报信的人已经被我的人给杀了,他不会知道的。” “凡事小心一些,我不希望一笑出事,那是因为她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是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出事,因为我……” 花雨蝶在歌易终的唇上轻啄一下,“我知道,我知道你早就为我万劫不复了,你放心,无论蝶儿活着或者死去,都是你的蝶儿。” 不知道为什么,歌易终的唇上一种死亡的感觉蔓延开。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迷失的自己 “凰儿。”赫连浴低声呼唤,可是面前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可以听我一句话吗,这一切不是我所想要的。”赫连浴叹了一口气,“幽蓝内忧外患,为保幽蓝国的强大,很多事情不由得我们自己选择。” “好一个静安王爷,每一步都想得天衣无缝,可是我现在只想问你阳儿和婧儿呢?难道,你连自己的一双子女都要赔给整个幽蓝吗?” 赫连浴眼中充满着自责,“不是那样的,是,我承认我计划过很多东西,可是却没有关于你和阳儿、婧儿的,因为我压根没有想到还可以见到你,至于阳儿和婧儿,我真的失误了,我不知道他们会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 凤凰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想想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心里又是一痛,狠下心来,“哼,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一字一句,你听好,如果阳儿、婧儿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我们雪家要还的债已经还完了。”说完,凤凰径自离开,走到门前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不要让你的人跟着我,我要自己去找阳儿和婧儿,还有不必为我担心,如今的雪凤凰不是两年前的凤凰了。” 赫连浴无力地看着她离开,如今的局面他又能说什么呢。 *** 魔焱看着两个熟睡的小人儿,也充满了怜爱。 “银扇,干得好,不过你确定这两个小娃娃对于天枫落来说很重要?” “主上,不只是重要那么简单,似乎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不过那个人要这两个孩子有何用呢,现在都还没查到他的身份吗?” 银扇若有所思,完全没有听到魔焱的问话。“银扇。” 魔焱再次呼叫他才听到,“主上,何事?” “你这又是何苦呢,认个错有那么难吗?” “让主上操心了,无碍,她本来经常耍耍小孩子脾气。”银扇每次提到仙子的时候,总是一脸的幸福。 魔焱看着两个小家伙就,居然想到了那个女子,他始终不解对于她的未名的感觉是什么,不过每每想起,心里都不是很舒服就是了。 “那主上,这两个孩子放于何处?” 魔焱想了片刻,“你去弄两个差不多大的孩子来,如果那个人要的话,将你弄的孩子给他,这两个孩子放到娘亲那里好生伺候着。” “是。” *** “夫人,我们这要上哪里去?”如绚问道。 “去找少爷和小姐。”凤凰收拾着细软。 “恩,天阁主准许您出门了?” “孩子都丢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绚好奇地问道,“您同天阁主是不是一早就认识了,他对少爷和小姐好得不得了。” “何以见得?” “那个时候您受伤,他几乎每日都要同少爷和小姐玩耍,您不知道少爷可喜欢他了,谁抱着都哭,除了天阁主。” “父子天性吧。”凤凰脱口而出。 “夫人,您说什么?天阁主……是……”如绚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 第一百八十五章 回不去的昨天 凤凰不管如绚受到的震撼,拿上包袱,“你是要同我一起,还是呆在这里。” “当然跟着夫人您。”说着如绚从凤凰手中拿过包袱。 这天外阁的构造同一般的建筑不一样,建在地下几十米的地方,凤凰也没有那个功夫感叹古人的建筑技术,在她看来,现在什么都比不过阳儿和婧儿。 “什么人?”走到守卫之处,一人大喝道。 “连雪幽。”三个字幽幽出口,那人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 “阁主吩咐,请连姑娘回房休息,他自有主张。” “如果我偏偏要闯一闯呢,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干人等皆跪下,“请连姑娘不要为难我们,阁主的命令我们必须遵从。” 凤凰说着想抽出腰间的软剑,却胸口一痛。 “夫人,怎么回事?” “我没事,许久不曾运功的关系吧,你们赶快……给我让开。” 凤凰突然向后一倒,身后一个人影接住了她,“你……你……放过……我吧,很多东西……错过了就回不去了。”靠在他肩头,凤凰如是说。 赫连浴打横抱起她,“你错了,我并未想回到过去,因为昨天是回不去的,不是吗。”凤凰觉得赫连浴的身上多了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如绚,你将包袱里的东西再从新摆放整齐。” “哦,是。”一时间如绚搞不清楚谁是自己的主子,这男人霸气得很。 “凰儿,求你别再走掉,不要再使功夫了,我一定救回咱们的儿子和女儿。” 凤凰被他那句‘咱们的儿子和女儿’弄得满脸通红,他怎么就那么不害臊呢,也便没有了话,只是隐约觉得他话中之意好生奇怪。 *** 赫连浴在大堂之内踱步,方才凤凰用了些许的内力,已然觉得不舒服,恐怕这毒渗透了些经脉,他不敢想下去,因为前方似乎是灰暗的,如果可以他就想回到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认识,他可以为她放弃仇恨、放弃楚筠,可是现在老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爷。”恍惚间,独孤暗从前方跑来。“不好了。” “暗,你怎么回来了,烈炎宫有变。” “爷,我派人到了烈炎宫内部,得知了一个消息,烈炎宫将会同那个不知名的大人物合作,不日将会攻进朝廷。” “魔焱是为了自保,才有这一招,那你可曾同初尹将军和箫夜儿取得联系。” 独孤暗摇摇头,“箫夜儿那里一直都是歌姑娘同他有联系,至于初尹将军,也同他不知所踪。” “看来那人当真是个人物,每一招棋走得不紧不慢,恰到好处。” “依您看会是蝶妃娘娘吗?” “花雨蝶聪明是聪明,但是还没有到这个程度,恐怕我们所面临的人比她难缠十倍。”赫连浴想了想,宣了身边十几个铁面杀手出来,“你们十几个人即日便前往幽蓝城保护皇上,记住只能在暗中保护,不可露面。” “是,爷。” 独孤暗看着铁面杀手离去,不禁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铁面杀手,爷,杀手只会杀人不会救人哪,您让他们保护皇上。” 赫连浴坐下喝茶,“就是让他们去杀人的,但凡容风遭到危险,那么那个带给他危险的人一定必死无疑。” 第一百八十六章 楚筠的背叛 “筠儿,哀家自问对你不薄,你是谁养大的心里没个底儿吗。” “太后您言重了,筠儿自当为您出生入死,不敢有一丝微词。” “好,很好,那现在我要歌一笑死,这些年来一笑楼肯定为赫连浴做了不少的事情,证据是不是不少的,你给我找出来。” “这……”楚筠面露难色,她知道很多,但是却不想赫连浴有事,“太后,歌一笑做事向来谨慎,她放的东西我怕是难得找到。” 太后一时没了下策,花雨蝶站在楚筠身边,笑了笑,“筠儿姑娘怕是想到太后会罚静安王感到担心吧,你放心我们不过是要查歌一笑是否会对皇上有害,不会伤到静安王,而且我们一直都同静安王有联系,这两年静安王也辛苦了,筠儿姑娘如果说出来,那我们就让你同王爷双宿双栖,让他安然不再过问朝中之事。” 此话一出,楚筠立时感觉到兴奋,她终于有了浴哥哥的消息,正在踟蹰之间,一个丫头跑进了大殿,“启禀太后,静安……静安王爷回来了。” 楚筠同太后大惊,“太后娘娘,您让我见见浴哥哥好不好?” “那么,关于我们的要求呢?”花雨蝶在一旁冷冷开口。 “一笑楼内的一笑阁中有一密道,你们要的东西都在那里。”楚筠急忙开了口。 “来人,即刻去取来。” “是。” 花雨蝶冷笑道,“筠儿姑娘辛苦了,暂且回府吧。” “那浴哥哥他……” “如果他要见你,他会回府去的,你先下去吧。” 楚筠虽然有些疑惑却又不敢轻言,“是,给太后娘娘,蝶妃娘娘跪安。” 待楚筠走后,太后方才开口,“赫连浴回来了,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 “母后放心,假的,这人嘛都有软肋,楚筠的软肋便是赫连浴。” “丫头,好计谋。” “母后夸奖,不过是急中生智,下一步怎么做?” “当然先从歌一笑盘问起,再找出赫连浴意图谋反的证据。”太后转身走向佛龛,“愿佛祖保佑我幽蓝之基座。” 窗外一阵风起,一个白影飘过…… *** “没有想到我们还能见面。”歌一笑对来人笑道。 “谁又能想得到呢,歌老板,恕我直言,你是不是一早就料到了我如今这番状况。” 歌一笑摇摇头,“我可没有想到,气壮山河的大将军是如斯美人也,不怪夜儿为了你像丢了魂一样。” 初尹言一袭淡紫色纱衣,恍若天宫仙子一般的脸庞。 “夜儿呢?” “他,他说要去刺探情报,便不知所踪,我快呕死他了,居然敢骗我。” 歌一笑忍俊不禁,这初尹言虽然长得很美,穿得女气,但是骨子里透出的男儿气概十分之足,箫夜儿怎么会喜欢上她呢,这感情真是最最捉摸不透的东西。 “你可别怪他,其实我想告诉你,他一开始动机就不纯,他一直都知道你是女子,我本来想让凤桐去干这差事的,可是夜儿不许,偏偏要去,所以……” 听了此言,初尹言更是气愤,原来她从一开始就被算计。 “老大,老大,此地不宜久留。”箫夜儿用了轻功落下,一开口便是这么句话。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告而别 那日歌一笑听了箫夜儿的话就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预期的发展,她不能再陪在容风身边,太后此时已被花雨蝶弄得晕头转向,想必连容风的话也听不进去,更有甚者会不会不顾自己怀着的孩子还是问题。 “怎么样,老大,快做决定吧,太后怕是马上就找到密室了。” 歌一笑掏出一个玩意儿放在口中吹吹,只见二十几个铁面杀手出现,初尹言惊奇不已,这二十个铁面杀手她可是给了自己,哪曾想还有这招。 “你们全力保护好皇上,不得有任何差池。” “是。”铁面杀手一生只忠于一开始的主人,这一点初尹言可是不晓得的。 “我们走吧,不能让他们抓了我威胁容风。” 初尹言不过问铁面杀手的事情,因为她现在已经找到比铁面杀手还要忠心的保镖了。 “那,歌老板……” “叫我一笑吧,一笑楼也不知何时重开。” “一笑,我们往何处去?” “天外阁。” *** “皇上,这天色已晚,歇息去吧。”魏安在一旁添茶水,一边说道。 “朕不累,笑儿的状况好吗。” “笑妃娘娘那里没有什么风声,想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那就好。”赫连容风看着堆积如山的折子,心里感觉到一阵阵的惊慌,太后联合大臣们说笑儿狐媚惑主,而且更是皇叔放在他身边的眼线,这其中的真相,他自然晓得,可是现在连自己的亲娘都不站在他这边,他还能保护笑儿和孩子吗? 想着,这手不禁紧握成了拳头。赫连容风沉思之间,一个小太监急忙进了书房,魏安走到那小太监面前,“不要命了,也不看看这是何地。” “魏公公,笑贵妃她……” 魏安听到这个名字只感觉自己的双腿也开始发软,“怎么了?” “不见了,贴身的宫女也不见了。” “魏安,怎么了?”身后赫连容风已经发觉不对劲。 魏安哆哆嗦嗦转过身,“皇……上,笑贵妃不知所踪。” 这几个字,就轻而易举将赫连容风打入地狱。 没说一句话,他将那一打奏章扫落地面。 赫连容风到了冷宫的时候,只剩下原本就打理着冷宫的老嬷嬷。 “叩见皇上。” “在这宫里的笑贵妃呢?” “老奴不知,奴才例行打扫的时候发现已经空无一人,所以急忙差人去回禀。” 赫连容风走进屋内,干净得就像歌一笑在的时候一样,这几日以来他不能常常出入冷宫,他多少时日没有见过她了,如今她走了,必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为何连个口信都不舍得给他呢。 赫连容风将那张桌子劈成了两半,“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太后娘娘驾到。”这个时候,太后也来到了冷宫。 “容风,叫歌一笑出来,哀家……” 还未曾等太后说完,赫连容风丢下一句话就走了,“母后,收起你的威严吧,否则你会亲手害死你的孙子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三方势力 “怎样孩子给他们了吗?”魔焱看着两个熟睡的小家伙问道。 “是的,少主按您的吩咐换了两个孩子。” 魔焱看着两张无邪的脸,“你说那帮人要这两个孩子有何用?” 银扇思考片刻,“我觉得这两个孩子的来头不会太小,极有可能牵扯到一个大人物的脉搏,所以才值得他们如此劳师动众,烈炎宫的影子侍卫对于密道可是大有心得的,来人想必知道他们不容易偷出孩子,但我们轻而易举。” “唉……想不到雪幽庄覆灭之后出了更加难缠的家伙,天外阁会有什么动作呢。”魔焱看着那个这对孩子,总觉得很熟悉,那眉目之间似乎见过。 “对了,妖妖去查赫连浴的事情,怎么这么久还没有音信?” “您是知道的,派妖妖出去,恐怕……”银扇面露难色,而魔焱了然于心,他知道这路妖妖恐怕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你跑一趟吧,探子说歌一笑离开了幽蓝城,正向我们的方向而来,由此可见赫连浴八九成就在这边,恐怕会不会在我们烈炎宫。” “知道了,主上,我去查查吧。” ********* “咳咳……”自从昨日运功之后,凤凰体内一直感到很不舒服,她才记起赫连浴叫她不准运功。 “夫人,您没事吧。” “我们公主哪里有那么老,叫夫人。”雪柔在一旁愤愤不平。 “我已经叫了两年了,不叫夫人该叫什么?”如绚做出无辜状。 而雪柔呢,居然真的在思考她应该怎么叫。“公主……不行,王妃……也不行……” 两个人就这么讨论着,凤凰觉得自己的头现在很疼,原来有一个傻丫头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为何一直盯着左手看呢。”雪衣将毯子给凤凰盖上。 凤凰的左手现在一点知觉都没有,隐约觉得赫连浴有事瞒着她。 “我真的没事,有没有阳儿他们的消息。” 众人皆是吞吞吐吐,“夫人,有个消息……天阁主不准我说,可是我说了您可别着急。” “到底谁是你的主子。” “据说少爷和小姐落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帮派中,而这个帮派极有可能就是灭了雪幽庄上下的主儿。” “他们抓阳儿和婧儿做什么。”凤凰不敢往下想。 “而且守门的侍卫说,没有人进出,少爷小姐就一眨眼不见了。”雪衣说道。 凤凰听了这话,心里一动,“走,跟我去他们的房间。” “是。” 凤凰刚走到门前,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如绚道“拿上包袱。” 如绚虽然不知道这是何意,但是也只得照做。 两人趁着没人之际,跑进了那个房内,乍看之下和平日里没有任何不同。 “夫人,天阁主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没有见到密道。” 凤凰不知为何想到了烈炎宫里的密道,她走过两个,不妨一试,环顾四周,真的让她找到一个和密室里一模一样的花瓶。 “如绚,将那边的花瓶右转五下。” 如绚照着凤凰的命令做了,居然真的出现了和烈炎宫一模一样的大口子。 “夫人……这……”如绚惊讶到说不出一句话。 “愣着干嘛,我们走。” 而后四个人快步离开。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夜闯烈炎宫 “公主,我总觉得您变了。”赶往烈炎宫的马车上,雪衣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凤凰看她一眼,“什么地方变了?” “其实,从那次雪崖被救之后就变了,我从没想过您会弃丞相嫁到幽蓝,更加没有想到您同王爷这般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 “是吗,其实我……并不是凤凰。”她坦然以对,毕竟也许没有多少时日在呆在此地了,她不愿做个不明不白的人。 雪衣和雪柔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似乎早已料到,心中却还是有太多的疑问。 凤凰淡然一笑,“我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凤凰的魂魄不知现在在何处,我只不过是暂时在她躯体里面罢了,现在你们懂了吗?” 两个人默默点头。 “你们的反应太出乎我意料了,不惊奇吗?” 雪衣摇摇头,“您能据实相告我们很高兴,谢谢公主对我们的信任,大长老说过这世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也许有一天我们为了保护别人而伤害别人,也许我们的灵魂会不属于我们,原来以为他疯颠颠的,现在看来,还真是有可能。” 凤凰颇为触动,‘为了保护别人而伤害别人’,不过此时此刻她也没有心思去深究,救出孩子才是她所有的愿望。 *** 当夜—— “奇怪,那个入口为何没有人守着,我记得守卫应该十分森严。” “据说烈炎宫大半人马前往了据幽蓝城不到几十里的分部了。”雪柔同魅夜在一起,这江湖上的事情倒是了解不少。 “还是小心为上,如绚,你的轻功不错,你先去打探一番,如果有人,你就将他们引开。” “是,夫人……不对,额……”如绚想了半天不知道该称呼凤凰为何。 “你呀,别改了,小心自己的安危。” “是,夫人。” 如绚轻轻一点便到了门口,方走到门口,四下一片混乱,果真出现了很多身着红衣的侍卫。 “何人擅闯烈炎宫?” “该来的人。”如绚想通过缝隙插入,不过一群人上前挡住。 “兄弟们,给我活捉此人,重重有赏。” 如绚按计划向远处跑去。 “我们快进去,此时守卫最为松散。” “公主,不用管如绚姑娘吗?” “你们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轻功追得上她的江湖中没有几人。” 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从那扇敞开的大门中走出一个人。 “欢迎回来。”四个字说得轻柔,飘散在风中。 *** 啪—— 赫连浴一掌将那张桌子击碎了,大堂之内跪满了人。 “阁主息怒。” 赫连浴眼中没了神采,“你们几十双眼睛,她们不过四个女流之辈,养你们何用?” 南秋摇摇头,王爷平日里脾气是极好的,但是遇到和王妃有关的事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如今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自己的雪衣也参与其中,他多说无益。 “爷,这是怎么的了?”从外面走进来的人影解救了大家。 “荷子,可有收获。” “幸不辱命。”夏荷子说完这四个字,身后走出一个人。 “十年不见,您可还好?” 第一百九十一章 识破 “拜见宫主。”一干人等皆跪了下去,凤凰随着大队的人马也跪着。 魔焱没有走几步,嘴角提起一个弧度,“你旁边那个带着面纱的是谁?” 凤凰心里一个咯噔,扰乱了心跳。 “她是老夫人那里的雨露,本来一直都是她给老夫人送药的,哪曾想今天她染了风寒,怕染给老夫人,这不,正打算换人。” “好,都起来吧,赶快安排人手去老夫人那里。”说完,魔焱转身要走,又吩咐道,“银扇,给西厢房的那两个小家伙松些玩乐的东西。” “可是,宫主……” “别可是了,照顾好他们。” “是。”银扇不知道魔焱的意图,他不是说不要同外人提起两个孩子吗。 “走吧。” 魔焱走后,凤凰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孩子还在烈炎宫吗,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 “雨露,回去吧。” “是。” ****** 她并不知道西厢房的具体位置,所以只能跟着银扇,魔焱让银扇派人去西厢房,她可以顺水推舟。 “你们几个,将这些东西送往西厢房。” “是,护法。” 凤凰小心翼翼地跟着那几个人,可是却不知道身后有一个身影也是紧紧跟随。 “哇……” “我不要吃,不要玩。” 才进入西厢房,她便听到了阳儿哭闹的声音,虽然心急,却又不可贸然行动。 “我要娘亲。”不一会儿婧儿也哭闹起来。 凤凰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这许多,正欲冲出去。 一把银光闪烁的剑抵在了她脖颈边。 “银扇哥哥,我抓到了。”随着焦仙子的喊叫,从那房里走出来的不是魔焱又是谁。 魔焱拉下她的面纱,“果然不错,仙子,把剑放下。” 那种妖媚的笑容,凤凰也只认识魔焱一人,“凤凰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凤凰挣脱开,进了房间。“阳儿,婧儿。” “娘。”两个孩子高兴地跑向她。 凤凰瞥眼看到桌上一口未动的饭菜,“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乖,不好好吃饭,乖乖把饭吃了。” “是,娘。”两个孩子都很乖,自己爬过去吃饭去了。凤凰心里五味杂陈,魔焱此番的目的她还不知道,他同赫连浴之间有太多的关联,如果让他知道天枫落就是赫连浴,那么又会出现怎样的局面。 魔焱一直等候在门口,看着她温柔地抚慰孩子,她给自己的震撼丝毫没有减少。 “怎么样,魔宫主,似乎你该有什么条件吧?”淡淡的口吻,没有一丝的拖沓。 “没有。” “没有,那我可否带孩子离开?” “不能。” 凤凰向来不是个有耐性的人,“那你是要逼我动手。” “大可不必。”魔焱说完,走到一旁的凉亭坐下,“本来我也就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你的,现在知道了,倒是令我很兴奋。” “兴奋,你不认识他们,抓他们何用?” “我是不认识,可是逼我去抓他们的人很清楚他们的身份。” “逼你。”凤凰也走到那里坐下,“我倒不知道有人能逼迫烈炎宫的魔焱。” 婢女端上量杯清茶,魔焱一饮而尽。“如果是灭了你雪幽庄的人呢?” “什么?” 第一百九十二章 究竟是谁 凤凰惊讶良久,方才轻轻吐出一句话,“你见过他?”四个字里是浓浓的仇恨。 “没有,他从不露脸,而且功夫高得可怕,至少我不是对手。” 魔焱的功夫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竟然说出这番话,要不是下风之下,他是不会这么说的。 “这人究竟是谁呢?” “大有来头,我猜想……”他停顿着看了凤凰一眼,“会不会是静安王爷赫连浴。” “这世上,能打得过你的又不是只有他,你要不要什么坏事都想到他。”凤凰心里还是护短的,虽然嘴上不说。 “那可说不准。” “我说一定不会。” “何以见得?” “虎毒不食子,如果是他,会让你去绑自己的孩子。”凤凰一时脱口而出。 魔焱戏谑的意味更浓,果然这两个孩子是赫连浴的种。 ****** “一笑,你这个样子还能撑得住吗?” 本来就该休息的歌一笑一连几日赶路,早就已经支持不住,可是未免梦长夜多,她只能撑着找到赫连浴再说。 “我……还行,找到爷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然我们几个肯定会有危险的。” 这一路上,还好初尹言和箫夜儿与他们同行,否则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我看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初尹言独自下了马,箫夜儿只能无奈地冲歌一笑他们摇摇头,她的气可是没有消全,不过也是关心歌一笑的。 “来,老大,你坐这里。”凤桐用细软铺在草地上,让歌一笑坐下。 “我哪里有那么娇弱。” “好了,老大,你就听凤桐的吧,你怀的可是龙种。”逍遥游将马车拴好,嬉笑着。 歌一笑拿起地上的石头就丢了过去,“叫你胡说,出门在外,也不懂得闭紧口风,凤桐,你还是在我身边待几年,别嫁给这个臭小子。” “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吗?” 初尹言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嘴角也微微撇开。 “不生气了?”箫夜儿站在她右边看着她的微笑感到一阵欣慰。 初尹言瞪了他一眼,“谁说我不生气了,我告诉你,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好,我也打算赖在你身边一辈子不走了。” 初尹言看着他这么厚皮赖脸的,气顿时无处可发。 箫夜儿将她转过来,“言儿,等到这件事情过了之后,我就陪你浪迹天涯,我欠王爷的应该已经还完了,如果你要让我为欺骗你负责,那么请你惩罚我一辈子被你欺负,一辈子就这样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初尹言震撼了,这哪里是个疑问句,他声情并茂的,哪里有姑娘可以抗拒的呢,可是初尹言毕竟没有恢复女儿身几天,哪里有女孩子的娇羞。 “好,我就让你一辈子在我身边当牛做马。” 箫夜儿扑哧一笑,她怎么就那么与众不同,不是应该抱着他哭诉她愿意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管他的呢,从一开始认识她就知道她该是与众不同的。 “不过你确定静安王爷真的不再需要你了?” “放心吧,如果不是两年前的意外,王爷他应该早就离开朝廷了。” “好,我陪你将这件事解决,如果这事情能圆满解决,皇上也会饶了我们全家,这样我也没了包袱。”箫夜儿拥住了她,初尹言静静靠在他的肩头。 “是谁?”不远处传来凤桐的声音,两个人急忙赶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仇恨的力量(1) “请笑妃娘娘随我们回去。”当初尹言和箫夜儿闻声赶到的时候,大概有几十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围住了歌一笑三人,他们二人急忙在大树后面躲了起来,观察情况。 “是容风派你们来的?” “我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众人并未身着宫衣。 歌一笑上下打量着来人,“我不回去,你们回去告诉他,我受不了那个宫廷。”她言语中透着些冷漠。 “那可由不得笑妃娘娘。” “我不乖乖随你们回去,又怎样?”歌一笑在凤桐耳边低声说道,“这些人不是宫中侍卫,你们见机行事。” “那可别怪属下们不客气了。” 咻咻——不知哪里飞来的银针狠狠扎进了那人身旁的两名侍卫。 “什么人?”那人大喊,却没有回音。 “我倒想看看你们是怎么不客气的。”歌一笑始终静静地坐着,她知道硬拼恐怕对他们不利,她如今这身子实在占不到上风,还好方才初尹言二人不在他们身边,箫夜儿自当知道该怎么做。 “来……来人,给我……上。”头领发话,又有四个人上前,却依然被银针刺中大穴无法动弹,晕了过去。 “不自量力。”逍遥游收剑也在旁边坐下。 凤桐更是将身后的琴卸下,盘腿而坐,将琴放在腿上,对着逍遥游使了个眼色。 “兄弟们,咱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同时杀那么多人。” 众人一拥而上,凤桐不急不躁,拨出一个长音,那声声琴音成为了无形的凶器,使得众人拿不住手中的兵器,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顿感惊恐,头领只觉得无法控制自己。 歌一笑撇他一眼,“便宜你了,听到‘三音醉’中的《离曲》,凤桐,停了吧。” 凤桐右手无名指向外一弹,便即刻停了下来。 看着那人带着人要逃,歌一笑叫道,“慢着,告诉我你们是谁派来的?” 那人像是知道她会这么问,“回笑妃娘娘,我们是蝶妃娘娘的人,她说要将你带回去,如果带不回去,就……” “就怎样?” “就地处死。” “你这么告诉我,不怕她杀了你?” “蝶妃娘娘说过,如果杀不了你,你问起是谁派去的,大可以说出是她。” 歌一笑想了想,“你们走吧。” 初尹言这才同箫夜儿走出来,“凤桐姑娘方才那一曲怎么会这样,我们听着是旷世佳作。” 凤桐笑道,“此曲名曰《离曲》,可以根据弹琴人的心来攻击对方,我对你们没有敌意,你们听着自然是悦耳动听,不过对于我要对付的人那可就是夺命曲了。” “蝶妃,没有想到竟然这般蛇蝎心肠。”初尹言曾被她赐宴多次,总觉得那个女子该是尊贵非凡的。 “她不是因为我,更不是因为这个孩子。” “歌老板你知道她为何这么做。” 歌一笑对着初尹言笑道,“我说过了不要叫歌老板,你就改个口叫一笑吧。” “好,我尽量改。” “她给我的感觉似乎在仇视什么,尤其是太后和容风,不过她倒是个洒脱潇洒的女子,不掩不藏的,倒是她的作风。”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仇恨的力量(2) 凤凰不知道雪衣和雪柔是否安全离开了烈炎宫,她呆在这里已经三天了,不知道赫连浴知不知道她和孩子都陷在这里,还有,听魔焱的口吻,有个神秘人来者不善,会不会是针对赫连浴的,既然灭了雪幽庄,那么接下来便是烈炎宫和天外阁,他不会有危险吧,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惊,受的伤还不够是吗,居然为这个男人担心起来。 “公主,我可以进来吗。”是银扇的声音,他来此处为什么呢。 “请进。” 银扇独自一人,进来之后将门随手关上。 “不知道银扇护法来我这里,有事吗?” 银扇不客气地坐下,“当然有要事相商。” “难道,你又要救我于水火。” “公主误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请你帮帮我们宫主。” “我帮他,我能帮他什么。” “宫主他对你是特别的,我看出来了,而且我已经知道了天枫落就是赫连浴。” 凤凰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因为,上次故意放你走,我暗地里跟踪了你,这世上绝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有那么高深的功夫,即便有,也不会拼死拼活地救你吧。” “原来如此,我说我想不到你故意放走我的理由,那你为何不向魔焱说出实情?” “不能说。”银扇煞有其事地看着凤凰,“说了,他定会不顾烈炎宫的安危,去找天外阁拼命,如今江湖的形势由不得我们任何一个人,而是那个神秘人。” “那也是,魔焱为何一定要赫连浴的命呢?” “宫主一心认定赫连浴是他的杀父仇人,接下宫主之位的时候老夫人让他发过毒誓,如果不亲手报仇,那么他必然天打雷劈,死后入十八层地狱。” 凤凰不解,“那到底是不是她娘,怎么会逼着孩子发这种誓言,魔焱很可怜。” 哐—— “怎么一来,就听到有人说我可怜呢。”魔焱未曾敲门,径自走了进来,虽然凤凰和银扇都被吓了一跳,可是看样子他是才来的,前面那番话他应该没有听到。 “银扇,你在这里干嘛?” “他和我叙旧不行吗。” 魔焱笑道,“你们,什么旧情?” 他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永远让人不爽,“好了,魔焱宫主,你要不要天天来报到。” “直到你说出赫连浴在哪里,否则你别想走,而且我也会天天来。”魔焱看向内室,两个小家伙恐怕睡着了,自从凤凰来了之后,他们也不闹了,倒是可爱非凡,“对了,你刚才说我可怜,哪里可怜?” “没什么,我现在觉得最可怜的人就是我,你,勉强称得上可恨。”凤凰不想同他嬉闹,“我问你,你非要和赫连浴拼得你死我活。” “不,是他死我活。”魔焱看向他,“如果他死在我手里,你会不会替他报仇。” 凤凰思考片刻,其实答案她也不知道因为她总觉得赫连浴是不会死的,他一直都是最强的,如果他死了,自己会怎么样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 仇恨的力量(4) 赫连容风之前几日没有好好吃饭,所以身子骨被拖垮了,太后急得将宫里能用的太医全部急召入宫,昼夜诊治—— “皇上怎么样?” 所有的太医只是摇头,有的说只是急火攻心,有的说是疲劳过度所致,用了很多药就是不见好。 噗—— 赫连容风终于有了知觉,可是却吐了一大口黑血。 魏安见状,斗胆说道,“难道皇上……中毒了。” ****** “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容风身边没了人?” “爷,为何不去紧盯着幽蓝城呢?”现下幽蓝城内只有上官绣君一个人。 “因为现在根本不清楚,他们会从哪里下手,一笑他们已经往这里来了,荷子你带着几十名密探分开进ru幽蓝城,潜伏于各个角落,我要知道幽蓝城内的近况,一旦发现有异动。”赫连浴从袖中拿出一枚印鉴,“就拿着这个去找初尹老将军,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夏荷子正欲退出,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一笑他们那里需要派人去接应吗。” “你尽管放心,我看逍遥游他们不是省油的灯,你去吧。” 赫连浴现在担心的不只是那个神秘的人,还有凤凰和两个孩子。“爷。” 独孤暗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赫连浴又惊又喜,这人便是如绚。 “如绚,你家夫人呢?”赫连浴开口便问凤凰。 “她们三个进了烈炎宫,夫人说孩子在里面。” “暗,你回来就好,我要出去,你替我守着天外阁,随时联系。” “是,爷。”说完赫连浴就跑出去了。 “我们家夫人到底同天阁主是什么关系,什么……他是少爷和小姐的爹,可是夫人看起来好像对他很冷淡。” “就你多管闲事。” “这哪里是闲事,我怕夫人吃亏你懂什么,你个木头,我说……” 独孤暗用右手塞住耳朵,他就不该多嘴,耳根又要不清净了。 赫连浴算算时日,那个人也该回来了,魔焱如此缠斗,他也不想动真格伤了魔焱,他将天外阁的面具依旧带上,免了麻烦倒也好。 ****** “焱儿,怎么样,咳咳……赫连浴找到没有?” “娘,还没有消息。” 老夫人将药碗狠狠摔碎,“这帮废物,烈炎宫养他们何用,我告诉你,我没有多少时日了,我要看着你亲手手刃仇人,这就是我毕生的愿望,你如果办不到,我到九泉之下都不会安心的。” 魔焱看着娘亲的决绝,又想起了凤凰对自己所说的话,心开始有所动摇。 “我知道了,娘亲。”不好再说什么,魔焱退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去看看凤凰,他知道第一次她给他一种什么感觉了,是安心,是那种一辈子的平静。 “娘,魔叔叔又来了。”阳儿指着门外的人影说道。 “进来吧,连阳儿都知道你在外面了。”凤凰无奈地说道。 魔焱走了进来,看着凤凰亲手喂着两个孩子,心里一凉,竟然…… 凤凰放下碗筷,嘱咐了孩子几句,“你这是怎么。”语气轻柔,魔焱嘴角微凉,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争气地落下泪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仇恨的力量(5) “男儿有泪不轻弹,魔宫主,你没事吧?”凤凰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大男人落泪,心里也乱了阵脚。 “没事。”他这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可是凤凰怎么听出来些悲凉的味道。“我们两个这种融洽的气氛,很非比寻常。” “怎么讲?”凤凰随着他走到花园中。 “我要杀你的相公,你孩子的父亲。” “我上次说的话你不考虑吗,化干戈为玉帛,不好吗?” 魔焱看着她,“我总觉得你太天真,这两年你是凭什么创下雪幽庄那么大的基业的?” 这句话提醒了凤凰,其实她也没有起到根本的作用,雪幽庄一直是楼霄在大理,她突然想起了这个人,她已经将他遗忘了好久,雪幽庄被灭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他身边有个北罗月,拼了命也会救他,他自己的功夫凤凰也不了解,这个人,她怎么没想到。 “魔宫主,你帮我找个人?” “好,你说。” “他本名楼霄,化名是木雨,身边应该跟着一个女子,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他本是雪幽庄的管家,你问我雪幽庄这么大的家业怎么来的,我实话告诉你,除了本来就有的一些基业,其他的全是楼霄创下的,同我实在一点关系都没有。” “原来如此,你放心吧,我尽快把这个人给你找出来。” 凤凰总觉得魔焱不像外表看起来这般冷淡,他一定有什么苦衷吧。 ****** 看着这幽蓝的盛世,他立于一笑楼上轻笑道,“再过不久,这天下必将成为我的。” “独立于天下这么重要吗?”女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当然,我为此付出了太多,包括我心爱的女子,怎么不重要?” “你……醒醒吧,我觉得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怎么可能,我是命定的天子,尊贵非凡,老天爷都会帮我,况且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里应外合,你放心好了,凰儿得不到的,我会给你。” 女人的心里在滴着血,她心想我要的恰巧就是雪凤凰得到了的。 “他们说孩子已经带来了。” “哦,走,我们去看看。”飞身跃下,他不再带上一丝情感,又变成了那个冷酷的楼霄。 两个孩子苦恼着,楼霄和北罗月下来的时候,两个人背对着他们,等到他们转过身,楼霄将那个将领打飞了。 “不是,这两个孩子不是连雪幽的。” “咳咳……”那人吐了口血,“少主恕罪,这确确实实是烈炎宫从天外阁弄出来的孩子。” “少主,难道情报有误,凤凰公主并不在天外阁。” 楼霄深呼一口气,并未说什么。 “算了,绑不到就绑不到吧,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担心凤凰会出来搅局,赫连浴到现在也没有音信,这两个人终究是根刺,不拔不快。” “那用不用属下去打探。” 楼霄将手一扬,“不必了,还是派手下人去做吧,最近的时候太敏感。” “报。”门外一人跑了进来。 “怎么这般没有规矩?”北罗月上前问道。 “门主,少主,不好了,蝶舞姑娘要动手了。” 花蝶舞,太过心急了。 “少主,怎么办?” “你去找她,告诉她沉住气,如果她执意要这么做,你就说我同意,不过要听我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决战(2) 闻声都没有了动作,凤凰从里面走了出来。 “天阁主,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故作惊讶状。 “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凤凰淡笑道,“当然,魔焱宫主不过是请我做客,劳驾天阁主了,天外阁的事宜也很多,还请天阁主不要担心我的安危。”凤凰一面说着一面使了个眼色,让赫连浴快走,魔焱是拼了命要杀他,而且手上还有她和孩子,一旦交锋,赫连浴很难有胜算。 “这……”赫连浴有些犹豫,他着实不愿将凤凰和孩子们留在此地。 “天阁主如若不相信在下,大可以进ru我烈炎宫,保护连庄主。”魔焱收了麟霄剑。 “好。”赫连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只要陪着他们也好。 “你这人。”凤凰恶狠狠瞪他一眼。 赫连浴避开了凤凰杀人的双眼,走到了魔焱身边。“你若是有事相求,我会不吝赐教。” “和聪明人打交道实在不用费口舌。”魔焱低声说道,“天阁主,如果烈炎宫被灭我想天外阁也就没有什么机会自保了吧,我是为了大家好。” “那人以前魔宫主当真没有见过。” “武林新秀,我看他不算,我想他是朝廷的人,行事谨慎,做事周密,而且正如我说功夫极高,不在你我之下,如果不是你我合你恐怕很难将他制服。” 赫连浴低声嘀咕着“如果你知道我是谁,那才很难应付呢。” “天阁主说什么?” “没什么,哈哈……我想想办法,也许他也不足为惧。” 凤凰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甚是奇怪,魔焱真没发现他就是赫连浴吗,希望如此。 ****** 北罗月避开重重守卫径直到了这蝶舞宫。 “门外何人?”花雨蝶感受到强烈的杀气。 北罗月将手一扬,门快速打开,她身形矫健,飞身进ru了蝶舞宫,坐在软榻上,看着花雨蝶。 “是你。” “你想提前动手?” “他叫你来的,别说了,我不会听他的了,我要调遣所有幽家的死士,一举杀了太后和皇帝。” “你别冲动,太后轻易就可解决,可是赫连容风不是简单的人物,主上让你不要冲动,坏了大事。” “听好,我是要那两个人的命,他是要这幽蓝朝,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矛盾,我做我的,他行他的,进水不犯河水,如果我杀了二人,倒是省了你们很多事情。” 北罗月劝她无果,只得实行第二套方案,将一封书函交给花雨蝶。 “这是主上让我拿给你的,你按照这上面的计谋行事,必定可以一举要了他们二人的性命,我们而后会起事,只需要和我们里应外合就好。” 花雨蝶接过书函,并未打开。“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主上说了,现在唯一让他不安的是赫连浴,可是现在的时机大好,如果你一定要坚持的话,他也没有理由反对,但是一定要谨慎策划,一不小心我们都可能尸骨无存,所以,蝶妃娘娘,请务必依计行事。” “你帮我传话给他,我会照做的。” 第两百章 决战(3) “太后,蝶妃娘娘来了。”自从赫连容风连日不醒以来,太后整个人也是憔悴了很多。 “让她进来吧。” 花雨蝶慢步走了进来,“给母后请安。” “蝶儿啊,你来了。” “臣妾刚刚去看过皇上了。” “太医怎么说?” “说……他们……”花雨蝶欲言又止。 “蝶儿,实话实说。” “太医说,如果皇上还是不能正常的饮食,那么就会枯竭而死。” 太后顿感晕眩,“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下歌一笑那个祸水。” “母后,不如臣妾派人将笑妃寻回来吧。” 太后想了想,自己已经无力去做什么。“去吧,你就派哀家的近身侍卫去找吧。” “不行。”花雨蝶阴狠地吐出两个字,太后着实吓了一跳。“不是,母后,您的近身侍卫要贴身保护您呀,不如臣妾就派一部分幽蓝城的守军就可以,现在太平盛世,哪用得着那么多人在这里守着呢。” 太后思考了片刻,“也好,不过人数不要太多,我总觉得现在幽蓝城有些不稳当。” “是,臣妾遵命。” 花雨蝶退下之后,便让阿丸奉太后口谕去取了调军的令牌。 “少主,我们娘娘让我将这个交给您。”昔日的一笑楼依然换了面目。 “做得好,来,月儿,现在我们可以走出下一步棋了。” 就在蝶妃离开的片刻之后,幽蓝城的守卫军都换了面孔,花雨蝶拿着太后给的谕令,竟然将幽蓝城抽空了。而后,所有的侍卫全部换上了一群身份不明的人。 ****** 话分两头,唯一让神秘人忌惮的赫连浴一连几日呆在烈炎宫中,同连阳和连婧玩耍。 “天枫落,给我把孩子交出来。”每日凤凰都得到处去找两个孩子,偏偏两个孩子就是喜欢粘着他。 “天阁主,可否从树上下来,我们宫主有请。”银扇无奈地摇摇头,他刚刚看见天枫落带着孩子们上了树。 凤凰闻言,自然跟了过来。 天枫落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就这么从树上飞了下来。 “天叔叔我们还要玩。” “嗯。”连雪幽在一旁冷哼着,两个孩子顿时不敢说话。 银扇摇摇头,“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孩子的爹娘呢。”两个人都因为这句话顿时一愣。 “天阁主,宫主有要事要和你商量。” 赫连浴将孩子交给凤凰,凤凰的眼中满是担心。 “银扇护法,你们宫主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这点他倒是没有提起,不过应该是和那个神秘人有关。” 天枫落走到阳儿和婧儿身边,“天叔叔去去就回来,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本来嘴撅的老高,听到赫连浴这么说,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怎么有办法制住这两个小家伙?” “秘密。”赫连浴同她打哑谜,而后跟着银扇走了。“我想应该是天生的吧。”之后又转过头对凤凰补充了这么一句。 是巧合吗?凤凰也想过那也许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质,这两个小家伙就是喜欢他们的爹爹,她是该高兴呢,还是暗自吃醋。 第两百零一章 决战(4) “月儿,都布置好了?” “是的,少主,这幽蓝城的兵力已经用调兵的兵符全部调走了。” “皇宫之中呢?” “蝶妃自有安排。” “干得好。”楼霄突然顿住,“那么凤凰呢?” “暂时不知所踪。” 楼霄将面前的椅子狠狠打碎了,北罗月知道他是愤怒的。 “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我不想这个时候她跑出来坏事。” “属下知道,唔……”北罗月倏地停住,似乎有些不舒服。 楼霄皱眉,“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连日来属下没有休息好,以致身体一直不大舒服。” “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你想去哪里玩我陪你去。”楼霄语气虽然冷酷,可是却是在关心她的,只为了这一点点的关心,让她付出再多都无所谓,说完楼霄便离开了。 北罗月的左手附上自己的肚子,楼霄不知道她并不是不舒服,而是不确定他会怎么对待这个孩子,现在他恐怕没有那个心血去管这个孩子吧。 ***** “天阁主,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赫连浴在魔焱身后站了许久,魔焱在画完最后一笔之后起身开了口。 “魔宫主好兴致,如果我没看错,这不是幽蓝城吗,你绘这幅图不会是心血来潮吧。” “事关武林的存亡,我看那个人的目的并不在江湖,而在这里。”魔焱一手指着一处金碧辉煌的地方,那不是其他地方,便是幽蓝的中心幽蓝的朝廷。 “那,这不就不关你我的事情了吗。”赫连浴随意坐下。 魔焱静静观察他的态度,难道他真的同幽蓝皇室没有关联吗。 “天阁主,此话不是这么讲的,牵一发动全身的道理你不是不知道,而且这个人明着为了朝廷而去,暗里难道不会对江湖中人暗下杀手,所以,我们免不了要面临大战。” “那这么说来,魔焱宫主您是在问我的意思,看看我有什么办法吗?” “这么说也不错。” “静观其变,就算我们要有所行动,那我想问我们的目标在哪里,他们是一帮子人,还是几帮人打伙行事,我们通通不得而知,胡乱攻击,只会自乱阵脚。” 由始至终,天枫落没有一丝对于朝廷的关心,魔焱本来心里有所怀疑这天枫落的身份,但是现在有些迷惑了。 ****** 凤凰带着两个孩子在花园内玩耍。 “凤凰公主,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银扇经常也会来陪着他们,与其说是陪,不如说监视来得更加贴切。 “银扇护法有事便说,不过我能不能回答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天枫落就是赫连浴吧。” 凤凰停住自己的动作,摇摇头。 “可是你似乎对于他的态度非常令人怀疑。” “我同赫连浴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如果天枫落是赫连浴,那么我会第一个站出来同魔焱讲的,你也许不知道,两年前他刺了我一剑,差点害死了阳儿和婧儿,我有什么理由要去包庇他。如果,你找到了他,麻烦告诉我一声,我很想将那剑还给他。” 凤凰情绪十分激动,可是银扇并没有因此减少对于天枫落的怀疑。 第两百零二章 决战(5) “不知道夫人她们怎么样了,我真笨,就该好好守着。”如绚不知道第几次的自责中。 “你笨是真的,但是即便你守着恐怕也没有多大用处。”独孤暗冷不防的出现吓了如绚一大跳,这种戏码他们两个也经常会玩,独孤暗脚步比平常人轻了太多。 “你是人还是鬼,走路没有声响的吗,吓死我了。” “你这丫头,嘀咕什么,爷去的话王妃不会有事。” 如绚确定自己应该没有听错‘王妃’,她似乎很多次听过他们叫夫人都叫王妃。 “冰人,你为什么要叫夫人‘王妃’,那么你家主子岂不是……”没有等她说完,门口传来了急迫的声音。 “暗,快救救老大。”歌一笑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天外阁。 独孤暗拿着自己的佩剑冲出去,只见歌一笑满身是血,由凤桐和初尹言架着进来。 “这是怎么了?” “暗,没有时间多说,现在老大情况很危险,她怀的可是皇子,要有什么闪失,我们同皇上没有办法交代,荷子呢?” 独孤暗没有回答箫夜儿,只是冲到了后院。 “暗。”几个人在后面大叫也没有用。 “你们别叫了,他一定是去想办法了,荷子,是夏大夫吗,她似乎刚刚走了。” 歌一笑额头上一直不停地出汗,人也迷迷糊糊的。 ***** “冬虫夏草三两、决明子……” “司马代夫。”独孤暗竟然直接冲进了药房。 “我说过不要打扰我,我要配药。”司马丹捡起掉在地上的药方。 独孤暗没有再说什么,是直接拉着她跑进了大堂。“司马代夫,你再不去救人,就是一尸两命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跑进大堂的时候,司马丹鼻息一动,立刻飘到了歌一笑身边,用丝线缠住右手腕。 “她是?”凤桐向独孤暗问道。 “荷子的师姐司马丹。” “司马神手。”逍遥游打量了这人一番,怎么看都不像毒君,长得太可爱了。“怎么可能,她就是名扬天下的毒君?” 司马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质疑,所以她边号着脉,一边将一个东西从逍遥游的鼻子中丢了进去。 “哎哟。”立时逍遥游的左右手不听使唤,开始跳起舞来。 “司马前辈,是逍遥游无礼了,凤桐代他向您赔罪可以吗?” 司马丹收起了丝线,对独孤暗说,“让人将她抬进房间,去烧些热水来,一会我开个方子给你,照方子抓药,生完孩子一定要立刻将那服药喝下去,否则大人会危险的。” “是。” 而后司马丹转向逍遥游,“怎么样,现在像不像毒君呢?” 逍遥游连连点头。 “啧啧,可怜,偏偏我有三种毒世上无解,你这种就是其一。” “你算什么毒君,我又没有惹到你,哎哟……”逍遥游不经意间,右手打在了柱子上,发出一声惨叫。 司马丹微微笑道,“放心,它没有解药,但是呢,这样跳上一个时辰,也就会自动停下来了,你不必担心会死。”说完司马丹便去准备方子了。 第两百零四章 决战(7) “娘娘,宫外传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花雨蝶暗自庆幸终于不用等太久,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 “阿丸,我们这就去向太后娘娘请安。” “是,娘娘。” 花雨蝶停住了脚步,“别叫我娘娘,我本来就不应该是什么蝶妃娘娘。” “那,阿丸该如何称呼您?” “叫我幽碧小姐。”她终于可以不再隐瞒着自己的名字和姓氏了。 “是,幽碧小姐。” 皇宫的早晨依旧是这般的平静,幽蓝这个正值鼎盛的王朝,即将面临一场考验。 ****** 银扇截获了一只可疑的信鸽,他本想趁人不不注意将这信鸽收好,谁知道,这日魔焱起得特别的早。 “银扇,拿出来。” “宫主,你……” “我不说第二次。” 银扇只得将信鸽交到魔焱手中,魔焱将信鸽脚上的信拆掉之后放飞了鸽子,他打开了信笺,银扇隐约觉得这封信不是个好的开始,倒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魔焱越往下看,心里越觉得高兴。 “这天枫落果然就是赫连浴。” 银扇觉得事情将会难以控制,本来是合力抵抗大敌的时候,怎么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 “宫主,你觉得这事情该怎么办?” 魔焱将那封信狠狠握在手里,“怎么办,我等了两年,本以为不会有机会了,可谁知道呢,老天爷给我这个机会。听好,从现在起不准再多劝一句,今夜我要同赫连浴把帐算清楚。” “宫主,此事要不要从长计议,赫连浴的功夫深不可测,而且现下可是非常时期。” 魔焱将手打开,那封信化为了灰烬,“你去将赫连浴约出来,我要同他堂堂正正打一场,如果我败了,那么烈炎宫交与你,最好就让各人散了吧,你们合力也都不过那个神秘人。” 银扇别无他法只得答应。“是,宫主。” ****** “月儿,什么时辰了。” “少主,快午时了。” 楼霄从床榻上起来,北罗月将外衣披在他的身上。 “终于到这天了。” “少主,这江湖中人还没有笼络完全,你现在贸然出手,会不会有些冒险。” 楼霄思考片刻,“我根本就不想去靠那些所谓的江湖之士,我自有我的军队。” “什么?”这还是北罗月第一次听到楼霄提起自己的往事。 “你难道不好奇,我这么倾心帮助幽蓝灭掉雪朝是为何吗?” 北罗月摇摇头,“属下愚笨,不知少主深意。” “你当然不知道,雪朝有一只军队,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奇兵,不过他们不会轻易出动,就连雪朝快被灭掉的时候,皇上依然叫不动这支军队。” “那他们怎么才能出动?” “仇恨的力量,我让他们知道是幽蓝灭掉了他们的王朝,一切都是由幽蓝的皇帝和军队引起的,就是这样,就将他们带了回来,我势在必得。” 北罗月知道他的眼中只有对于胜利的渴望,再无其他,没有了情,没有了爱的楼霄无疑成为最强大的王者,可是她隐约觉得前方不一定就是成功。 第两百零六章 混乱(1) 阳儿从赫连浴走了就开始哭闹,任凭这凤凰怎么哄就是没有用,怎么回事,难道是赫连浴会出什么事情,凤凰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 银扇一直守在远处,这一点让凤凰觉得奇怪,魔焱约赫连浴去竹林,他们两个之间还能有什么事情,如果魔焱知道了天枫落就是赫连浴,她不敢再想下去,现在她要怎么摆脱银扇。 “公主。”一个婢女靠近了凤凰,凤凰转头一看,居然是雪衣和雪柔。 “雪衣、雪柔,你们没有走?” “是,公主,我们在门外碰见了王爷,他说他一定救你们出去,所以我们就混入烈炎宫伺机而动。”雪衣说道。 “对了王爷呢?”雪柔四处张望。 凤凰将孩子抱起回了屋,“你们二人同我来。” 三人进了屋,银扇就守在离门不远的位置。 “我告诉你们,我要出去,你们就在这里守着少爷和小姐。” “可是,公主,你要怎么走呢,门口被他守住了呀。” “这背后有条水路,可以通往竹林那边。”她一定要去,怎么能让别人杀了他,他的一剑之仇她还没有报呢。 凤凰轻轻划入水中。雪衣感叹道,“唉……公主还是关心王爷的。” “雪衣姐姐这就叫关心王爷,公主她是要干嘛去?” “不知道,不过铁定和王爷有关。” ****** 两年前,明苑林那个魔焱早已不复存在了,他招招皆是狠招,魔焱看着爹的软剑,心里更加不痛快。 “你用着我爹的软剑,难道没有一丝惭愧吗?”他一剑刺去,赫连浴轻而易举挡住了那剑,剑气中有些火热,这证明持剑人此刻心里也是烦躁不安的。 “我为何要惭愧。”赫连浴将剑顶出,“这是你爹输给我的。” “要不是你耍了花招,我爹不可能输给你。”魔焱踩了一脚‘天荡飘’,想从空中直插而下。 赫连浴将剑在头顶上转出了一个圆圈,魔焱以剑相拼,两股天与地的力道展开了比拼。 “我没有,唯一愧对你爹的就是不该让他让那二十招,不过那时我与你差不多岁数,他也是不想占了我的便宜。” “现在你说什么都可以了,别废话看招。” 赫连浴摇摇头,这魔焱已经疯了,说什么怕是都难以听得进去,即便他告诉他,魔君没有死,他也不会相信了。 招招如风般极快,这把剑本身就是一把带着灼热温度的剑,魔焱此刻用心急如焚来形容也不为过,可是偏偏赫连浴还是想着挡住他,然后劝劝他,赫连浴并不想动手,年轻的时候总是争强好胜,到处与人比武,他伤了魔君前辈,从此他不告而别,江湖皆传魔君已死,其实只是失踪了而已。 “银扇可还守着凤凰公主呢。”魔焱无心的一句话,听到赫连浴耳中却成了威胁,他不敢再动一下,他怕魔焱疯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赫连浴一闪身,魔焱的剑将他的右臂狠狠刺破,那鲜血的味道顿时蔓延开…… “你受死吧。”魔焱将剑刺去,一阵气息扰乱了他。 第二百零七章 混乱(2) 那星星点点的血迹吓了赫连浴一跳,他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惧怕的感觉。 凤凰动用了内息发功阻止了魔焱,那柄麟霄剑被震落在地上,可见她使出了多大的力量,她害怕自己只要一点不注意,那剑顷刻之间就插入了赫连浴体内,可是内息开始紊乱了,而后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鲜血。 “凰儿。”赫连浴跑向她,抱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封住了她全身各大经脉。 “咳咳……只有……只有我才可以……刺你一剑,那是……是你……欠我的。”说完凤凰彻底晕了过去。 魔焱也呆住了,他压根没有想到凤凰会来,他是让银扇看住她的,他不想让凤凰卷入这场纷争,不过事实就是,赫连浴连着的就是凤凰的命。 赫连浴一把抱起凤凰,“魔焱,我本来想好好劝劝你,你爹根本没死,当年他输给了我之后,说要潜心研究武学,便径自离开了,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外面所传他已死都是假的,如果凤凰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别以为你打得过我。” 魔焱眼睁睁看着赫连浴抱着凤凰离开,脑海中还在盘旋着赫连浴的话,什么!爹没有死。 ****** “反了反了,你们放哀家出去,哀家要将你们处死。”太后自从被软禁于内宫之后就一直不停的叫喊,可是她不知道这皇宫内外早已别有洞天了。 “太后娘娘,您别喊了,这皇宫早就不是你所想的样子了。”阿丸奉命守在这里,倍感无聊。 “死奴才,让哀家出去看我怎么大刑伺候。” 赫连容风就在门外,他被封住了多道大穴,动弹不得,更加使不出功夫。 “怎么样,你是想好了没有,这遗诏你写还是不写?”楼霄坐在一旁,厉声问道。 “你既然造反,何必要这道诏书呢,大可以昭告天下你要当幽蓝的皇帝。” 楼霄阴狠的笑容让北罗月有些心凉,他不再是那个温和如玉的人了。“我才是命定的天子,这一点你否认不了,其实我同你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液。” 赫连容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没错,你没有听错,我可是赫连家族的皇子嫡孙。” 这几日以来,赫连容风并无所动,可是如今他这番话无疑引起了他无限的兴趣。 “你是赫连家的人,怎么可能,我的祖父只有两个儿子,而我更是一脉单传,你怎么可能是赫连家的人。” “啧啧……可怜,好,今天我原原本本告诉你,你可听过赫连霸。” “赫连家族有名的暴君。” “住口,是谁拓宽了这幽蓝的版图,你们却给他冠上这暴君之名。” “是朕口误,怎么说也是赫连家的祖先,朕不能不敬。” “你说错了,赫连霸不是你赫连容风的祖先。”楼霄解开胸口的束带,“看,这只豹子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因为他说凡是他的子孙必须有熊心豹子胆。” 赫连容风越来越好奇,他的身份如同迷雾,而这迷雾似乎正渐渐散去。 第两百零八章 混乱(3) 魔焱回来之后,立刻直奔凤凰的住所。 “王爷,公主她不会有事吧。”雪柔不见状况,依然这么不知轻重。 “你们出去。”赫连浴心力交瘁,哪里有空回应她,雪衣见状,只得拉着雪柔出去了。 “宫主,您解决了心里的困扰了吗?”银扇迎上来,看着一脸无奈的魔焱。 魔焱摇摇头,“反而更加弄不清楚状况了,不知道自己做的是错是对,娘亲从小告诉我要找杀害爹的仇人报仇,如今找到了,却告诉我爹并没有死。” “什么,老宫主没有死。” “我不想说这些,凤凰公主怎么样?” “不知道,赫连浴抱回来的时候不是很清醒,看样子很严重。” 魔焱心里想着这凤凰既然是连雪幽,那么功夫自然不会很差,不过是运功阻止了自己,怎么会弄到这般田地,难道赫连浴隐瞒了一些什么。 “凰儿,你醒醒。”赫连浴一遍一遍的呼喊哪里有用呢,他认为不能再让毒素蔓延,看着自己的右手,他决定一定要做些什么,他绝不能再一次失去凤凰。 他拉起凤凰的右手,感觉得到一股真气在体内乱窜,必定是她胡乱发功所致。 “凰儿,你何苦这么傻,我宁愿被刺那一剑,也绝不忍心看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于是,他将一部分毒素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 赫连容风自被放了回来都是那样发愣,魏安深怕这主子想什么事情想不开。 “皇上,您可千万要挺住,这静安王爷定会来相救的。” “魏安,其实朕将这位子让给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皇上,您……” 赫连容风笑笑,“你一定觉得我疯了,可是他说的故事实在太过精彩了,你要听听吗?” 魏安自然不敢回答什么,虽然还是想知道,但是皇上这个样子多半就是因为那个故事。 “赫连霸掌权的时候,曾经有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他为了自己的皇后,也就是幽家的最后一个小姐幽璃远去雪朝,又怕有人夺权,他便让自己的孪生弟弟假扮他,而后他自己生活在了雪朝。” “皇上,那这就不关赫连家的事情了,是他自己不回来。” “不,是他的弟弟不让他回来,他认为天下应该以仁义为道,他早就看不惯哥哥的所作所为,于是,便有了幽蓝的秘密守卫,他们只会执行皇帝下的命令。” “什么?”魏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于理不合,可是于情来说是解救了苍生不假。 “那皇上,这步棋您还要下吗?” 赫连容风看向窗外,“绣君。” 从窗外翻进一个人,“皇上。” “幽蓝城内怎么样?” “他对外宣称皇上您病了,由内阁丞相暂代朝政。” “朕的好丞相,居然同他同流合污,对了,初尹老将军可好。” “老将军一家表面已经安然离开了幽蓝城,回了老家。” 赫连容风不知该笑还是难过,神秘人公布了初尹言的身份,刚好让老将军有借口告老还乡,暗里好有一番作为。 “按兵不动,飞书给皇叔,告诉他神秘人系幽蓝皇室,皇室有秘,莫与外人道。” “是。” 第两百零九章 混乱(4) 天外阁内一片祥和的气氛,歌一笑生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儿子。所有的人都因为这个小子的出生感觉到欢乐,因为宫中的消息一直被赫连容风封锁,所以天外阁一直未能收到任何音信。 “真可爱,这小孩怎么能那么可爱呢。” “孩子的天性是最纯真的,他们的世界没有杀戮,也没有仇恨。”箫夜儿也附和着。 “怎么,还没有老,就这么多愁善感啊,你老了可得啥样?” 箫夜儿淡笑着,“那就一直陪着我老了,就知道了。” “你……” “你们两个,也不怕孩子和你们学坏了。”凤桐和逍遥游一同出来,逍遥游那张嘴哪里闲得住。 “你少说两句。”凤桐的家教向来是值得学习的,她一开口,逍遥游立马就变得唯唯诺诺,本来一个淘气的大孩子就这样被驯服了。 “对,逍遥游说的没错,你们两个别把孩子教坏了。”歌一笑差点带着孩子到阎王那里报到,却被司马丹给救了回来,她接过孩子,红润润的脸蛋真的很可爱,这就是他们的儿子,不知道,容风在幽蓝城怎么样了,好久都没了音信。 “司马大夫,您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嘛。”歌一笑轻笑着,她早年曾见过司马丹一面,此人为人甚是古怪,不过爷倒是给了她一个很大的人情,弄得司马丹在爷面前硬不起气来。 “你们爷传召,哪敢不从。” “是谁可以惊动您司马毒君,爷定是恨透了这人。”逍遥游逮着机会就开口说话。 司马丹摇头,“你可就说反了,相反这人对她极其重要,居然让我毒君救人,还说救活了,那个诺言就可以破了。” “让我来猜猜这人是谁。”逍遥游故作玄虚,众人根不能也不觉得有趣,因为这个答案实在太明显了。 歌一笑想到的倒是另一个方面,“司马大夫,凤凰公主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凤凰公主,她不是让我救雪幽庄庄主连雪幽吗?” 众人没了话,独孤暗刚好到来,“那连雪幽便是雪凤凰。” “什么。”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缘分,司马丹在心里暗自庆幸,时隔两年,居然又碰见了那个丫头,不过那个丫头着实也是她的救星,这次救了她,便不用在遵守那个狗屁承诺了。 “怪不得,爷不愿回到幽蓝去。” 独孤暗叹了一口气,“爷不能不回去了,一笑,有个事你可千万要撑住。” “怎么了。”歌一笑已经知道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神秘人攻城,皇上和太后已经成为阶下囚了。”独孤暗怕她担心又加了一句,“不过荷子和绣君都在暗地里保护皇上,还有整支铁面杀手,应该不成问题。” “独孤侍卫,不知道我爹娘和妹妹怎么样?” “他们很安全。“ 歌一笑虽然告诉自己,他一定能够安然无恙,但是一方面又甚是担心,这人没有一点底细,如果他的功夫极高,即便是铁面杀手也应付不了,那么容风…… 她不敢想下去,抱着他们的儿子,只能默默为他祈祷。 第两百一十章 混乱(5) 赫连浴将凤凰体内因为运功所致的毒素散开都吸入自己体内,他知道现在是自己最为危险的时候,他也不能过度的运功了。凤凰一直安静的睡着,也许她已经没有这么安睡过很多年了,至少两年来始终都会做同一个噩梦,但是如今没有了。 咚咚—— “静安王爷,我是银扇,可以进来吗?” 赫连浴给凤凰盖好被子,而后又将床纱拉上,自己坐到了凳子上。 “请进吧。”赫连浴倒上两杯茶,“不知今日银扇护法有何事?” “事情严重了,烈炎宫在幽蓝城附近的点统统都被劫持了。” “哦,这个关我什么事情。”赫连浴倒是没怎么给他面子。 “那么,静安王爷,这幽蓝城失守又是否关您的事呢,皇上和太后都被劫持了,当然,百姓是不知道的,这是烈炎宫的密探打探到的。” 赫连浴冷静想了想,如今他不能乱,情况越来越乱,而那个人也希望事情是这么发展的,可是他不能乱。 “你先回去,你有功夫劝劝你们宫主来得实在些。” 银扇方才走到门口,想起了些什么,“王爷,您也别怪宫主,老宫主被传已死之前他什么都不懂,老宫主说这江湖他厌倦了,没有敌手有什么乐趣,所以他不让宫主习武的。后来,江湖传言宫主被您所杀,宫主这才被老夫人逼着习武,而且每日都说要找您报仇雪恨,这是他活着的唯一目的,所以也许他内心深处无论你是否杀了老宫主,他都不会同你计较,他说过,你和他很适合做兄弟。”银扇不愧是烈炎宫最好的军师,他的一席话说得连赫连浴也有些动容的姿态。 “如果今天他伤了我,我没有话可说,我欠他的,可是凤凰比我的命更重,伤了她,还是容我想想。” 银扇关上了门,凤凰其实早已经醒了,她不过是怕打扰他们,可是偏偏怎么就捡了那句话听进去,他说得真是满腹深情,不过她害怕深情换的又是冷冰冰的一剑,于是她紧闭了双眸,又沉沉睡去,他在身边总是觉得安心的。 ****** 花雨蝶走进去的时候,赫连容风是诧异的,他认为她该躲起来,永辈子再也不面对他。 “臣妾给皇上请安。” “朕还敢当吗,真没想到,贤淑的蝶妃娘娘竟然有女英雄的一面。” “哼,皇上,蝶儿也跟了你很久,伺候太后也不薄不是吗,现在不过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 “朕始终有一点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我已经懂了,可是你呢,别说你也是赫连家族的人。” “我根本不屑。”花雨蝶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我怎么可能是你们这种家族的人,我告诉你我姓幽,两年前,凤凰公主不过是替我顶了罪。” “幽家的人。” “是,我是幽家的人,你们以为自己的恶行不用付出代价吗,我们剩下的幽家的所有人活着的目的就是找赫连家族报仇,哪知道碰上这么志同道合的人。” 赫连容风露出一种可怜她的眼神,“不过,你知道神秘人的身份吗?” 花雨蝶不知道他的意思。 赫连容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那个神秘的男人,就是如假包换的赫连家族的人,他身上流着和我一样的血液。” 第两百一十二章 篡位(1) 虽然魔焱和赫连浴两人的恩怨告了一个段落,可是幽蓝城内却已经发生了惊天巨变。 “你们听说了吗,皇上病了。” “据说,已经快不行了,怎么办?” “皇上并无子嗣,那么就是看他自己的意思了,要变天了。” …… 连日以来,街上传闻不断,无非就是赫连容风即将驾崩,幽蓝王朝的传位之谜之类的。 楼霄立于一笑楼上,“月儿,你做的不错,这两天就让他们将这个消息传遍幽蓝国,然后我便可以伺机让自己名正言顺。” “少主,你从一开始呆在雪朝就是为了今日吗?” 楼霄缓步走到桌边坐下,“我捡到你的那一天,才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世,你信吗,应该是你拯救了我,没有看见你我会将自己当成这世上最可怜的人。” “那到底是你救了我,还是我救了你呢?” 楼霄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了北罗月一眼,“我们两个,这辈子恐怕都不能说得清楚谁欠了谁,谁该还给谁了。” 北罗月话到嘴边,还是变了味道,“我还是继续去散播谣言,告退了,少主。” “去吧。” 她走到门边,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其实她方才想说的是,我就是想一辈子都算不清,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生一世了。 ****** 凤凰躺了几天,身子渐渐感觉好多了,这几日也能同孩子们玩耍。赫连浴听闻幽蓝城中的事宜,不敢有所怠慢,将凤凰留在烈炎宫养伤,自己独自一人回了天外阁。说也奇怪,自从他走了,阳儿和婧儿经常闷闷不乐的,似乎有所感应。 “你们两个,看那边,有好美丽的花花。”凤凰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面对着两个没有生机的小孩,她承认确实头疼。 突然远处闪过一丝红光,将水面上的几多荷花骨朵全部打开,那些花朵缓缓开放,映衬着远处的红霞,美丽得有些诡异。 可是,小孩子很吃这套,两个小孩拍着手笑了起来。 魔焱由远及近,那道红光恐怕拜他所赐。 “你今天这么有兴致到这里来?”在此长住多天,凤凰与魔焱也了解了很多,变得也亲近起来。 “难道你这里非得有兴致才能来吗?”魔焱抱过婧儿,他好像很喜欢婧儿。“怎么样,身体已经痊愈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凤凰暗自对着口型,他每次来的口头禅就是这句。 “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魔焱也看到她嘴在动着。 “没什么,只是说我还不知道你就像是个管家婆一般唠叨。” 魔焱突然沉默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说罢。”凤凰逗着婧儿玩耍,不经心地说着。 “其实,从两年前第一次见你开始我便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看到你就觉得很温暖,你知道吗,对于我来说温暖这个词实在太过遥远,所以我珍惜这种感觉,才会心软放了你。” 凤凰隐约觉得不对劲。 “我在想,这种莫名的情愫会不会就是动心,也许,我两年前就不该放你走,如果不放了你,我们或者不会像今天这样。” 凤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个像妖孽般妖娆的男子会说出这么情意绵绵的话语,而且对象是……她。 第两百一十三章 篡位(2) “你……”凤凰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 而魔焱却甚是淡然地笑着,“我是在表明心迹,虽然知道可能晚了,但是我还是想说出来,至少这样不会遗憾。” 他的直接让凤凰更加不知所措,所以只能选择逃跑了,她拉过阳儿进了房间,魔焱只是一言不发看着她走掉,其实如果一开始他强留下她,也许事情就不会这般发展,她愿意为了赫连浴而死,单从这点来看,他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你还要躲到何时?” 银扇从他身后的柱子后面走出。“宫主,你这又是何苦呢,本来就知道……” 他吞吞吐吐,“这样自己也问心无愧。” “我想你一辈子都会问心有愧吧,当初恻隐之心才造成今日自己的苦果。” “怎么样,妖妖还是坚持君御迟还活着吗?” “是,怎么样也不肯回来。” “看吧,这世上还是痴心的人比较多。”魔焱想了想,“让她回来吧,就说情势危急,等到这件事了结了,我们一起帮她找。” “是。” ****** 虽然是受到一些刺激之后歌一笑才生产的,但是这个孩子相当的漂亮,整个就像是小赫连容风,前些时候歌一笑身体还是很虚,这个孩子就轮流被几个人看护着,现在他终于可以安安静静躺在娘亲的怀抱了。 “一笑。” “爷,您回来了。” “当然,我要看看我的侄孙子。”说着便抱过了小家伙。 “眉眼之间果真是赫连家的人,虽然不足月,但是很精神。” “爷,容风怎么样了?” 赫连浴有些闪烁其词,事实上幽蓝城内所有的消息现在是已经被封锁了,他不知道当下情况如何,本来可以掌控全局的时机被魔焱这个家伙给弄砸了,“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容风有事的,抛开君臣,他是我的亲人。” “爷,说句实话,现在无法知道幽蓝城的消息,对吗,他们根本送不出任何情报对吗?” 一笑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她了解自己,更加了解天外阁的一切。 “那个神秘人就像是预先料想到了一切,没错,幽蓝城内已经尽数换上了他们的人,守在城门各处,应该对每个人都会进行搜身,所以荷子和绣君没办法派人出来。” “爷,那我求您一件事,让我进幽蓝。” “什么?” “我不能让容风一个人在那里,他需要我。” “可是,孩子呢,你知道他有多重视这个孩子,否则根本不会放你离开他身边。” 歌一笑有些迷惑,她不懂赫连浴的意思。 “让你出幽蓝是容风的主意,他就是想让你和孩子远离那个是非之地,你如果贸贸然回去,他也不会开心的,所有的一切交给我们不行吗?” 歌一笑坚决地摇了摇头,“你们以为女人是什么,你们所谓的保护也许就是最大的伤害,爷,孩子我托付给你们了,如果我同容风没有度过这一劫,那么请代替我们抚养这个孩子。” 自以为是的保护也许就是最大的伤害,讽刺啊,正如他当年自作主张一样,如果当时同凤凰商量了,讲明事情的始末,或者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第两百一十四章 篡位(3) “怎么样,幽蓝现在举国上下都知道皇帝病危啊。”楼霄并没有放弃对于赫连容风的劝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偶然逃出去,又让文武百官和百姓们看到我仍旧好好地活着,到时候你的蛊惑人心计不是彻底白费了吗?” 楼霄想了想,“这一点我还真好好考虑过,所以我决定让你见识见识雪朝死士。” 赫连容风有些惊异,他听过雪朝死士不假,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何人,居然调得动雪朝死士,看来他很有必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对手。 “进来。”一行十人,皆身着银白色铁甲,手持弯刀。“怎么样,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不过呢,你可以期待他们的表演,开始。”随着楼霄一声令下,十个人闭上了眼睛,鼻息开始动起来。 突然几个人用弯刀砍向了窗外,窗户上渗透出了血迹。 “啧啧……你这个皇上做的不错,居然还有人冒死在此处保护你,不过很可惜,雪朝死士有通天的本领,只要不是我的人在附近,他们都会这样的。” “你想要的仅仅就只是整个幽蓝国吗?” “问得好,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自问不是很喜欢幽蓝,可是谁叫我同幽蓝缘分匪浅,所以不来都不行。” 楼霄封了赫连容风几个大穴,“恐怕要劳累你了,不写圣旨可以,那就帮我演戏好了。” “来人啊,伺候皇上上轿。”铁面杀手不在附近,看来是知道了这个人带了雪朝死士。 ****** 独孤暗护送歌一笑准备回到幽蓝城。 “一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爷我不会后悔,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你失去了王妃之后不是后悔的要死,我不能把自己变成那样,之所以接受容风的安排,是因为我要确保这个孩子的安全,我同容风死了没有关系,可是我要保住这个孩子,天外阁是最安全的地方。” “劝你也是多余的,不过你放心,我是容风的叔叔,不会放他不管,进ru幽蓝之后,千万不要莽撞,不要直接去找容风,那个神秘人的身份还没有查清楚。” “是,爷,我知道了。” 独孤暗,上官绣君和夏荷子,他的四大护卫都进ru了幽蓝城,只剩下魅夜一人在身边,他身上有伤之事又不便说出,现在赫连浴生平第一次感到有些恐惧了。 “王爷,您身上的伤势不要紧吗?”司马丹趁着所有人都回去的时候悄悄跟在赫连浴身后。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神医。” “算了,我可不是什么神医,毒君手里哪有活口。” “你呀,就是那张嘴不饶人,本来是菩萨心肠,结果江湖上尽传言你有多么恐怖。” 司马丹笑笑,“那倒是落得自在,言归正传,你的伤怎么来的。” “救人。” “你不要告诉我是你的王妃又出什么事情了,或者你运功替她疗伤了吧。” 赫连浴不置可否。 “啧啧……究竟什么样的女人入得了您的眼,连楚筠可都没有的待遇。” 司马丹提到楚筠,赫连浴内心的一处地方似乎被牵起来了,他两年不管不问,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第两百一十五章 篡位(4) “你当真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吗?”凤凰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赫连浴走的时候吩咐过照着方子吃药不出七日便可痊愈,不过再三嘱咐凤凰不得再运功,每日闲来无事她都会向魔焱打听神秘人的消息。 “凤凰公主,我说了很多遍了,是他找上我的,我不认识他从未见过。” “他身边可有一个女子,面色清冷。” “没有。” “当真没有吗?” “我确定每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不过有一点倒是很奇怪。” 凤凰站起身,“哪一点,什么地方很奇怪?” 魔焱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将丝绢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银丝,“之前未曾明说是因为你的伤势还没有好,不过现在也无妨了吧,这是那个人留下的东西。” 凤凰细细端详,她见过,是谁的呢,银色的发丝,如果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那么就一定是他,那日在芙蓉园的秘洞中自称是幽家死士的人。 “我想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凤凰说话间便想往外而去。 “你不能走。”魔焱坐下喝茶,银扇阻止了凤凰。 “为什么,难道你还要限制我的自由不成。” “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别说我不想让你去,你为了那个人也不该如此冲动。” “你说的究竟是谁?” 魔焱笑着,“还能有谁,除了静安王爷谁还能对烈炎宫这么不客气,他放下话,如果烈炎宫将你丢了,那么他必将率众扫平烈炎宫。” “魔焱,你是怕他的人吗,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凤凰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赫连浴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了,不准她去八九成真的会有危险。 “我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我说过不希望你去趟这趟浑水,我个人的愿望。”魔焱走到她眼前,“而且,你不觉得你的两个孩子也是你的牵绊吗,看着他们,你去的了?” 雪衣和雪柔抱着两个孩子向湖边而来,凤凰确实懂了恻隐之心,不过转念一想,她能留在这个时代还有多久呢,她想来办不成幽璃所托之事了,也不知道命运会怎么样,孩子终究要交给放心的人抚养,因为赫连浴也不知道此番过后命运如何。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 魔焱怔住,难道赫连浴在她心中就这么重要,“我拦不住你的,你要走,请便。”银扇闻言,让开了前路。 “宫主……宫主……”焦仙子兴奋地跑了过来。“妖妖姐姐回来了。” 路妖妖在她后面漫步而行,凤凰呆呆地看着路妖妖,不,应该说是她后面的那个人。 “是你……” ****** 大家都看到了,如今皇上这个样子,传出去有损幽蓝国祚。赫连容风被逼吃下了软骨散,浑身无力,几处大穴也被神秘男子封了,无法开口。 “可是老臣敢问一句,你何德何能要让我们来扶持你呢?”说话的便是掌管幽蓝的经济的大臣。 “我既无德也无能,有的只是血统罢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我是赫连家的子孙,大家如若不信,就请看看这个。”北罗月将秘洞中所记下的所有卷宗都放到他们眼前。 “你们慢慢看。” 第两百一十六章 篡位(5) 众位大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赫连容风脸上也未现波澜。 “怎么样,诸位的意思说说吧。”楼霄喝下一口茶,便向大臣们问道。 吏部大臣起身,“我们倒想问问公子您的意思?” 楼霄打量着他,“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各位清楚得很,何必说那么明白。” 众人转过头去看着一个身着青紫色官服的老头子,只见他身着的衣饰前白鹤鼎立,一派淡然自若,见众人不说话看着他。 他只投了一个目光给赫连容风,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 “老朽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对着楼霄做了个礼。 “丞相您多礼了,您是幽蓝的老人,楼霄不过是晚辈,有什么话定当遵从。”楼霄不敢怠慢,便起身回道。 “你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还是谋权篡位?”丞相没有绕弯子。 “两者在我看来并不矛盾,先祖留在幽蓝的也就只有这样东西。” 大臣们闻言,像炸开了锅一样,谈论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丞相干咳两声,“好,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主上现在仍旧活着,你是要他的命而后夺位呢,还是……” 楼霄走到赫连容风面前,“我不是谋朝篡位,只是想让你们的赫连主上写下退位书一封,缘由嘛,就说他自己放不下笑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们的主上似乎并不配合。” “所以,阁下想要借我们的手将此事传遍天下。”听闻楼霄的计划,丞相已了然于心。 “丞相果真是一点就通,不知道各位的想法怎么样?” 众人思考片刻,不发一语。 吏部官员本是武将出生,年轻时是初尹军中的将军,性格刚烈,对这楼霄心存不满。 “大胆,皇上好端端的,岂有你说话的份,我不同意,要篡位,先过我这关。”说着掏出一把小匕首向楼霄刺过去。 楼霄坐回自己的座位,倒上一杯茶品了起来。 北罗月闪身两指夹住了那把匕首。“不自量力。”另一只手积聚掌力,硬是推了一掌,那日即刻便吐出一口鲜血。 北罗月方想上前,只见楼霄挡在她身前,“月儿,不得无礼。” 眸光看向丞相,“我不希望闹成这样,丞相大人,我不过是希望这件事能够和平解决,您怎么看?” 丞相闭上双眼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再睁开之时,心里自是有了打算。 赫连容风被封住了几个大穴什么都说不得,可是他倒是清楚了在场这些人的心思。 丞相在赫连容风面前跪下,“皇上,老臣无能,可是这满朝文武大臣的性命,加上他们家人的性命数百余条,委实不能玩笑,请皇上酌情而断。” 楼霄看着赫连容风眼神中的变化,知晓这步棋已经达到了效果,上前解开了赫连容风的穴道。 “怎么样,皇上?”一脸的胸有成竹。 赫连容风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放过他们,我便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这就对了,你放心,至少现在我不会动他们,而且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抢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第两百一十七章 混战(1) “嗯……”连阳在一旁哼哼着,凤凰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凤凰还陷在震惊之中,多日都不能平息。 “公主。”雪衣在一旁叫道。 “怎么了?” “少爷叫您呢。” 凤凰看向阳儿,他爬上了她的身上,拉扯着,她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虽然从小她不像婧儿一般宠着阳儿,可是对阳儿也是极好的。 “阳儿,再等一久我们再去找爹爹好不好。”她刮了儿子的鼻子一下,顿时这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也不闹腾了。 “公主,您承认王爷了吗?”雪柔边吃着东西边说着。 凤凰白她一眼,什么叫承认,不过是为了抚慰孩子,说来也不知道他怎样了,幽蓝城这么久没了消息,他自然也是回不来的,担心吗,想着吗?只有凤凰自己知道,这些是一定的。 “公主,御迟求见。”三人嬉笑之间,君御迟竟然来了。 “雪衣。”凤凰看向雪衣,雪衣便去开了门。 “君侍卫,请进。” 她震惊的原因就是这君御迟,没有想到君御迟居然还活着,而且给她带来一个令她兴奋的消息。 “请坐。” “多谢公主。” 凤凰摇摇头,她说过雪朝既灭,哪里还有什么雪朝公主呢,可是君御迟就是不听。 “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吗?” “御迟有一些话,还是要对公主说的。” “雪衣,上茶。”雪衣端着两杯茶放到他们面前。 “早就想到了。” “御迟,你说吧。” “魔宫主他们在场,有些话我说不出口,现在便告诉公主。”君御迟吞吞吐吐,“我觉得,王上、娘娘和太子殿下应该在静安王爷的手上。” “什么?”凤凰被吓了一跳,在赫连浴手上,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在他手上,他不会让我这么担心,也不会装出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更何况这么久了,他可以对我说出实话,如果是这样,他有什么目的呢?” “君侍卫,这话可不能妄加揣测,我们两个跟了王爷两年,并未看出任何端倪。” 君御迟摆摆手,“不是,在王爷手上不代表他有任何的企图啊,当日我回到雪朝,根本就是乱作一团,楼霄带着自己的下属部队造了反,外面有传赫连浴的百万大军朝着雪朝进发,攻入皇庭的时候,掀起漫天大火,可是公主,我是亲眼看到了王上被人带走的。” “你不是说带走他们的人蒙着面,你并未看清。” “不知道公主可曾听过铁面杀手?” 凤凰点头,这还是这几年在江湖中混出来的,铁面杀手可谓是朝廷和江湖中一支最为神秘的组织,他们的武功有多高没有人知道,来自于何处也没有人知道,可是现在这一批铁面杀手应该是赫连浴养着的。 “你凭什么断定是铁面杀手?” 君御迟拿出一块令牌,“御迟当时同其中一人交手,拼了命才留下此物,多方打探,才知道这是静安王府的铁面令牌。” 凤凰将脸一沉,“雪衣,收拾行装,明日出发去天外阁。” “是,公主。” 第两百一十八章 混战(2) 赫连容风因为楼霄的威逼,亲手写下了一封书函昭告天下,他的病已经无力回天,歌一笑此时正赶往幽蓝城,听此消息自是心里发苦,不知道是容风的计谋,还是已然成真,初尹言身为幽蓝的将军,也是义不容辞随歌一笑赶往帝都,箫夜儿自是同行,再加上凤桐和逍遥游二人,一行五人又回到了幽蓝城,城门之外贴满了通缉的头像。几人细细一看不是他们还是谁呢。 “怎么办,我们这幅装扮定然进不去?”凤桐说道。 初尹言思考片刻,淡淡地说到,“随我来吧。”策马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那是距离帝都一个几公里的小城。 “初尹小姐,我们向这里而来为何?” 初尹言有些无奈,“还是拜你所赐呢。” 众人走进了那小城,初尹言将他们带进一家客栈。 “大胡子。”初尹言粗着嗓子叫了一声,那人一回头,将众人都惊了一惊。 ****** “爷,若是想王妃了,您就去找她吧。”此刻居然只剩下了独孤暗和魅夜陪在身旁,魅夜眼见着赫连浴整日不说话,于是宽慰道。 赫连浴抵了抵眉头,“没事,我倒希望凰儿和孩子就呆在烈炎宫最好。” “爷,此战您为何这般忧心,难吗?” 赫连浴摇摇头,“头一次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绣君和荷子都是极好的密探,结果连封书函都送不出来,如今容风那封书函又已经在大街小巷宣扬开来,可见这个对手一定极为聪明,也极为谨慎。” 这些年来江湖上不曾出现过此等人物,朝中也不曾听过。 “赫连浴。”他耳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过转念一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笑自己过于思念患了这种病。 “赫连浴。”他猛地抬起头,如果耳朵出了毛病,莫不是眼睛也病了吗,凤凰的身影明晃晃已经在眼前了。 “凰儿。”这才反应过来,真的是凰儿。 两个男人都眼前一亮,魅夜看见雪柔便多了些温情,而赫连浴则是满满的担心,这个时候她回来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回来了?” 凤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有个问题问你。” “阳儿和婧儿呢?”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着。 “静安王爷,你来见个人。”说完,君御迟的身影逼近了,他身旁站着路妖妖。 赫连浴有些没有想到,君御迟,不是在两年前就死了吗,难道那个人疏忽了,那么那些事情君御迟都知道,一时没了话。 ****** 那大胡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时歌一笑安插进ru初尹言军中的安副将。 几人相见自然不十分适应。 “安副将,你怎么会在这里?”歌一笑有些无所适从。 “歌老板,你不要说你不认识他,你们坑苦了我呀。” “初尹将军,那档子事不提也罢,你看看这小城可还好,我没给你丢人吧。” 歌一笑不解,初尹言解释道,“夜儿说出自己的身份后,我便有了怀疑,结果这一查便知道安副将也是你的人,军中他呆不得了,所以给了他些钱到这里自谋生路。 第两百一十九章 混战(3) “是呀,初尹将军是个好人。”初尹言恶狠狠瞪了安副将一眼。 “好了,言归正传,初尹小姐带我们到这里有什么目的呢?”凤桐插了句嘴。 “以后别叫我初尹小姐了,就叫……” 箫夜儿搭口说,“就和我一样叫言儿,反正你们是我的兄弟,她又是我的妻子,不是理所当然吗。” “谁是你的妻子。”初尹言一脚给他踢了过去。 逍遥游添油加醋地也说了,“谁是你的兄弟。” “好了,说正经的,言儿你带我们过来,是想进城吧。”歌一笑看着他们打闹,虽然很想融进去,可是赫连容风此刻比一切都要重要,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在她心里再不是无所谓的人了,这一朝一夕的相处,爱浓得已经分不开了。 “这就要看我们安副将了,你这里不是给皇宫供应蔬菜的嘛。” “是呀。” “那……就让我们跟着混进去吧。” ****** 赫连浴位于中堂之上,静静地不发一言。 君御迟站在凤凰身后,满堂寂静。 凤凰看向他,冷哼一声,“你不打算向我解释解释吗?” “解释什么?”玩味的笑容,掩藏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伤痛,她不相信自己吗。 “王爷,两年前,我回到幽蓝,曾经亲眼见到是铁面杀手带走了王上、娘娘和太子殿下。” “这与我有何关系?” 君御迟又言,“世人都知道铁面杀手可是王爷的专属,谁调令得动。” 赫连浴一直就未曾看他,只是盯着凤凰。“那我也要问一句,凰儿,你可信我?” 未料到他竟然问起她来了,本是她追问父母和兄长的下落。 “怎么扯到我这里来了,我们现在可是在求证于你。” 赫连浴摇摇头,“很重要,你的答案也许决定了我的答案。” 凤凰直愣愣看着他,“我……我……”结结巴巴说不出一个字。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是什么,我亲手了结了你父皇,这个答案你满意吗?”除了独孤暗,似乎没有人在乎过赫连浴眼中的忧伤。 “我要替王上报仇。”君御迟掏出自己的剑直指赫连浴,凤凰惊呆了,她虽然想过再不济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可是真正这个局面摆在自己眼前,却还是复杂情绪无从宣泄。 一片叶子飘到赫连浴眼前,他伸手抓住。 “暗,启动机关。”那片叶子上血迹斑驳,天外阁常年都是在底下的,哪里会有叶子,更何况,这片叶子是位于他们正上方的林子,飘进来的,未免牵强。 外面一阵骚动,这是…… “君侍卫,请你好好保护你家公主,等着事情过去了,我便与你一较高下。”赫连浴看了凤凰一眼,眼里包含着太多的情绪,那一刻凤凰很想说出口,其实我相信你的,无论做什么都相信,可是心里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他的伤有没有紧要,雪衣说过为了救她,赫连浴差点损了自己半条命。 “赫连浴。”她叫着他的名字,却不见他有反应。凤凰急了,便上前,向后抱住他。 赫连浴先是一怔,尔后什么也没说,拉开她,径自离去了。 第两百二十一章 混战(5) 待到凤凰一行人从后门出去后,赫连浴这才卸下了防备,挣脱出楚筠的手。 “爷你这又是何苦?”他抽出的手将楚筠的心都掏空了。 鹰隼般尖锐的眼神打量了楚筠,“不用你管,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太后又有什么指示了?” 楚筠苦笑,她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太后的人啊,是他将自己逼到那个地步。 “皇上和太后被幽禁多时了,至今生死未卜。比起我,你更想听到这些消息吧。” 赫连浴看了楚筠一眼,“我从未这么说过,你所来的原因,呆在我身边的目的,我都不在乎了。” “因为她?” “是,因为她让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因为她赫连浴才算是个人。” “爷,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铁打不入的。” 赫连浴笑笑,也没了下文,转身看向独孤暗,“暗,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他们仍旧在等待,似乎打算拖垮我们。” “爷,为何非得气走公主,独独守在这里?”筠儿问道。 “决不能离开,想必那个人知道了幽蓝的国库位于此才派人而来。” “什么!”独孤暗和楚筠都震惊了,这里才是幽蓝国库所在。 ****** “公主。”雪衣一路上欲言又止,看着发呆的凤凰有些不忍,转念一想,凭着对王爷这两年来的了解,恐怕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哪里敢留下凤凰,这样做,是为了公主好,想到这里,她又说不出一句话。 凤凰手里抱着歌一笑的孩子,心里百感交集,事情已经演变到这个样子了吗,连赫连浴也无法预知到下面的局面了,她留下会成为他的软肋,她离开便是如今这样的不舍。 “你们二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司马丹在一旁看着凤凰说道。“明明心挂彼此,却还能这般不闻不问,有趣有趣,对了,你的孩子们可还好。” “有劳他们的司马干妈挂念,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我……”司马丹还未说出一句话,马儿突然停下了。 君御迟拔剑相向,众人知道绝不寻常,凤凰将孩子递给雪柔,“我们出去看看。” 说着便和雪衣下了马车。 “你们是什么人?”君御迟上前问道。 “取你们性命之人。”对方也不啰嗦,凤凰大致看了一下,一行三十人,君御迟雪衣和她自己应该能解决。 凤凰运息于丹田,却感觉胸中一种抑郁之气在上升,司马丹跳下车来,轻轻在她背上一点,凤凰即刻半点力气都用不上了,她惊恐地看着司马丹,难道眼前的救命恩人也是敌人。 ****** 赫连浴将楚筠和独孤暗领向一处偏门,杂草丛生,这地底下却是别有洞天。 拉开了密室的机关,三人顺着便落了下去。 “这格子每隔一个时辰都会变换一次,每次陷下去的地方都不同。” “幽蓝国库,浴哥哥,幽蓝的所有财富都在这里了吗?” 赫连浴淡淡一笑,“对,不光是金钱,还有幽蓝最至高无上的金印,容风手上的不过是这金印的一部分篆刻而成,拿到了它便可以号令幽蓝最为令人害怕的军队。” 第两百二十二章 混战(6) “皇上,我想想是时候你也该退位了。”楼霄斜靠在龙座上,不出几日他便可以堂堂正正坐在这里了。 “你怎么断定天下就一定是你的?” “怎么不会,满朝文武的亲属都在我手上,如果我一个不高兴恐怕他们会抱憾终身,还有你不要寄望于天外阁了,那里不出三日就会被夷为平地。” 赫连容风本是一直闭目养神,但是听到那三个字,不由得一惊,皇叔莫非…… “我真不知道你是何人,居然有如此神通。” “如今告诉你也不怕,我便是雪朝的丞相楼霄。” 楼霄,赫连容风怎么会没听过呢,雪朝的玉面丞相,为人亲和,万万不是什么阴谋家。 “传闻楼丞相温润如玉,应当不会这般性情。” “那是以前的楼霄,是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楼霄。” “我们都是一脉血亲,你若可以以天下苍生为福祉,我自当退位让贤。”赫连容风说得真切,可是楼霄听来却是无稽之谈。 “笑话,我也不是图谋你的位子,不过是要让赫连家族遭受耻辱,在我看来受不住祖宗基业便是耻辱,我告诉你,天下从此就姓‘楼’,我要赫连家消失。” 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在门外想起,“少主,丞相大人已经拟好了退位诏书。” 楼霄看着赫连容风淡淡一笑,“你心里肯定在想,没有金印诏书也没有用,我的人已经拿到了幽蓝的金印了。” 说着便匆匆离开,他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皇叔落败之后的下一步棋,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会这么做的。 楼霄走后,一个身影窜入,他站在赫连容风面前,赫连容风顿时面无血色。 ****** 楼霄看着属下带回来的金印,自然觉得神清气爽,不过也没失了冷静。 “静安王爷呢?” “回少主,天外阁机关重重,属下们不敢妄自进攻,便一把火烧了。” “你们断定赫连浴死了吗?” “是,属下们断言必是静安王,身上所带之物不差分毫,而且数过尸骨一具不差。” 虽然楼霄心里还是觉得不十分安定,但是眼前只要有这金印,自己尽快登基才是首要之事。 “怎么样,丞相大人这就是幽蓝金印吧。” 丞相将那印恭恭敬敬地放下,“是,这才是真的大印。” “从何证明?”楼霄冷言相对,他害怕身边的人串通起来玩弄于自己。 “幽蓝金印乃是以月圆之夜的迷离金打造,不仅如此,王上还是遣了幽蓝神手莫衣箫造的,其中暗含自是巧夺天工。” “有何玄机?” “只要有月光照射,金印便会浮现幽蓝国祚四个大字映衬在地面。” “当真如此。” “是。” 楼霄大笑道,“来人啊,将此物放到外面的月光下。” 自己随后也跟了出去,太监们用四张凳子围城一个圈,将金印放在其上,月光照射在金印上。 “怎么没有反应?”却迟迟不见反应。 “请将龙头对准东方。”小太监依照丞相的话转了金印,月光射下,金印突然发出闪眼的光芒,明晃晃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了刻金的四个大字——幽蓝国祚。 第两百二十三章 楼霄之死(1) 天外阁一片狼藉,凤凰回到这里的时候眼前一阵眩晕,那日若不是司马丹,他们必定会因寡不敌众,被人抓了去,也不会知道赫连浴的心思了。 那日司马丹点了她的定穴,摇摇头,让她莫要动气息,而后迅速给她和君御迟、雪衣、雪柔吃下了几粒东西。 大掌一挥,一阵白烟吹去,眼前的人全部都晕了过去,为首的显然武功要高些。 “不知阁下是什么人物?” “毒君。”司马丹不掩不藏,那人笑笑,“毒君从不救人。” “我就是毒君,毒君不是什么人都救,也不是什么人都杀。” “你……”一口闷血,那人也随之晕了过去。 凤凰犹犹豫豫地看着那些人,“他们?” “死了。”司马丹没有一丝的表情,毒君就是毒君,杀人从来没有任何的感情。 “方才为何不让我运功?”马车继续上路,凤凰问道。 司马丹大感疑惑,“王爷没有告诉你。” “他……该告诉我什么?” “你的命不过半月,毒已经深入骨血,不能运功。” 凤凰大惊,继而想起一件事,“我曾运功救过他。” 司马丹一根丝线缠住凤凰的手腕,有些了然于心了。“王爷对王妃真是用情至深。” 凤凰眼里透露出不解。 抽出丝线,司马丹淡然道,“王爷定是用了半数功力将王妃的毒又推回去,才使得王妃您不至于身体受损,而加速毒发。” “御迟,停下。”她让雪衣和雪柔下了马车,搭了车让她们去烈炎宫。 “公主,我们要跟着你。” 凤凰摇头,“不,你们要帮我照顾好阳儿和婧儿,无论此去结果如何,你们要护他们周全。” “是。” “御迟,回去,回天外阁。”她当时的想法便是这样,无论赫连浴有什么理由,她都无法配合他。 所以众人又回过头去,眼见着天外阁变成了这番模样。 “赫连浴,赫连浴。”满目的血肉模糊。 “咳咳……”忽闻一个女子的喘息声,凤凰向着声源而去。 “你终究是……回来了,我输了。”女子浑身是血,凤凰也来不及多想。 “司马,快过来看看她。” 司马丹感到之时便知道这女子已经无药可救了,低声叹息,“她中了雪绵掌,无药可医。” 凤凰自然对雪绵掌不陌生,那是雪门绝学,她曾经在书中看到过。 “不必……不必费心了,我……有话……同你说。”她的眼睛只盯着凤凰,半晌,凤凰才说道,“有什么话等你好了我再听。” 楚筠摇摇头,“我……知道……自己好不了了……有些话……我定要同你说的。” 凤凰瞥眼看她,“司马,御迟,你们回避一下。” “好。” “你说吧。”冷然如霜,却也为楚筠悲凉,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凤凰觉得讽刺,她人生中唯一的真话,竟然让自己听了去。 ****** 满朝文武皆着吉庆之服,立于祭天大殿之上,楼霄的衣饰全部是重新制作的,样式同以往的幽蓝国君不同,丞相手拿诏书,赫连容风被封住几处穴道,独自一人悲凉地坐着,左边立着一个小太监,而右边是同样不能言语的太后。 第两百二十四章 楼霄之死(20 内宫侍卫,幽蓝城中守将,无一不是楼霄的人,就连这班位极人臣的人也不敢多说一二,楼霄看似风平浪静,早些得手才是。 “丞相,宣读吧。” “是。” 【幽蓝国泰民安,本是幸事。然我主身体抱恙,无暇顾及朝廷之事,今昭告于天下,传位于……】 丞相微微停了一会儿。 “说呀。”楼霄低声催促着。 【传位于赫连容风之子赫连笑嬴。】这个声音却不是丞相的,楼霄转过身看向赫连容风,他一脸的淡然,没有什么地方不同。 转头看向那个太监,总觉得有些熟悉,“你……”楼霄顿时无言。“世人皆知皇上没有子嗣。” “谁说没有。”赫连容风身边的小太监将帽子摘下,楼霄顿时吸了一口凉气,青丝落下,不是歌一笑又是谁呢。“我有身孕之事,天下尽然皆知,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物?” “笑妃娘娘,自然识得,不过皇上已然将您打入冷宫,而且是以叛贼之名,此等身份生出的皇子凭什么服众呢?” “你说谎。”忽闻一声尖锐的女声,众人都回过头去,只见花雨蝶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本青书皮卷。“笑贵妃不是幽家的子孙,自然不是叛贼。” 歌一笑没有惊异,赫连容风也很淡然,太后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这花雨蝶本来是站在楼霄那边的,怎么临阵反戈。 “蝶妃娘娘,您说的话可有根据。” 花雨蝶将手里的东西露给楼霄看,“我全部都知道了,当日下令杀了幽氏一族的,并非是赫连容风的祖上,而是真真正正的赫连霸。” 当日赫连霸是为了幽璃去了雪朝,可是朝中一干人等知道了之后,都暗自庆幸,于是众位大臣,包括幽家在内的所有大臣都默许了暂代赫连霸的四王爷,四王爷勤政爱民,自然同赫连霸不同,待到他潜入幽蓝,却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他只得去找幽璇,幽璇帮他做了很多事情,其中包括背叛了幽家,幽璇将这所有的事情都记在那本青书皮卷上,只是楼霄将这些东西都藏了起来。 而后事情败露,他同幽璇一起回到了雪朝,过着平凡的生活,幽璇直至赫连霸死后才发现了他所书的日记,顿时心里悲痛,居然是自己出卖了幽家,于是一死谢罪。 花雨蝶嘲笑着自己,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却是为了这等莫须有的仇恨。 “听好了,这便是事情的原委。” 楼霄笑笑,“什么原委,大家听好了,这个蝶妃娘娘未进宫之时,便与人有染,她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都是问题。” “来人。”楼霄的手下抬了一个人上来,被打得血肉模糊,花雨蝶顿感心痛。 “蝶妃娘娘,你可认得这个人?”花雨蝶哭了,歌易终示意让她不露声色,否则宫里的法度容不得二人。 “此人乃是水秀阁的老板歌易终,你还是秀女之时便同他有染,两情相悦,这些年来,他不知道帮你杀了多少冤魂,这位蝶妃娘娘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呢?” 第两百二十五章 楼霄之死(3) 花雨蝶愣愣地看着歌易终,闪过很多画面,这么多年来他到底为自己付出了多少,自己终究还是负了他。她走近了,看着满脸憔悴的歌易终。 歌易终在她耳畔说了什么。 楼霄走过去,“我已经给他服了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不出半柱香,他必死无疑,你若不助我一臂之力,我保证让他死得很痛苦。” 花雨蝶立于百官之前,做了个礼,“众位大人,皇上本就一点事都没有,并无身体抱恙,这一切都是楼霄的阴谋,他妄图谋权,罪当其诛。” 一字一句伴随着泪水流下,可是却清清楚楚。 楼霄眼中满是杀机,看着歌易终,却见得歌易终的嘴角开始渗出了鲜血。 “易终。”花雨蝶跑过去抱住他。“易终,我做了你吩咐的事情,你不能死。”她在他耳边说着。 “蝶儿,谢谢你,我……欠了他们太多。”他看着歌一笑,“我不能……不能让笑儿失去她所爱的人,失去……性命。” “我知道,我知道……”花雨蝶泣不成声。 “好好照顾自己……还有……还有,蝶儿,我不后悔……不……后……悔。”歌易终的声息渐弱,花雨蝶只是流泪,一笑已经是泣不成声,赫连容风拥住她摇摇欲坠已经支持不住的身躯。 她回过头,赫连容风后面站着箫夜儿、初尹言、凤桐和逍遥游,想必是他们解了赫连容风穴道,她靠在赫连容风的肩头泪如雨下。 花雨蝶知道他不后悔什么,当年为了她歌易终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她隐藏了身世,将她送入了宫廷,而后又为她杀了多少挡路的人,才到了如今的地位,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什么都没有了,连他……她都失去了。 “来生,我定不负你……。”一口闷血,花雨蝶紧握着歌易终的手,静静地靠在他胸前。 歌一笑握住赫连容风的手攥紧了一些。 赫连容风直视楼霄,“没错,朕要把皇位禅让给朕的儿子。” “你们,好样的,不愧是一国的君主,可是你应该知道这皇城内外都是我的人,而且这些官员的家人都在我手上。” 赫连容风不动声色,只见底下的官员一个个早已是心力交瘁,既不能逆君,又担心各自家人的安危,所以都没有一个吭气的人。 “这诏书该改改了,丞相。”他阴沉的双眼紧盯着丞相。 “是该改改。”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那份诏书被打飞,在天上一分为二。 面上还有些舟车劳顿之色,赫连浴终是赶上了时机。 楼霄眼见着他在那么远的地方将诏书碎掉,心里顿时没了谱,这招棋究竟谁是设陷阱的人,谁又掉进了陷阱。 “楼丞相,此番盛会,怎么不叫上鄙人呢?” “静安王爷行踪飘忽不定,谁又知道您在何处呢?” “好说,我这不是赶回来了吗,而且必定让你惊喜非凡。” 楼霄将那幽蓝金印揽入怀中,自古以来持印者方可号令军队,赫连浴又能奈他何。 第两百二十六章 楼霄之死(4) 赫连浴优雅上台,没有看楼霄,看向赫连容风那边,“容风,你们没事吧。” 赫连容风让歌一笑坐下,并向箫夜儿他们说了些什么,自己走到赫连浴面前,“皇叔,我本来就没事,这段日子你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来人啊,将这几个乱臣贼子给我抓起来。”楼霄对着自己的手下命令,却不见一个人有动静。“你们……” “楼丞相,不好意思,他们绝不会听命于你,因为这本就不是你的侍卫。” 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地丢到了楼霄面前,那一丝银发自然让人知道他是谁。 “少主,外面的侍卫全部都投降了,初尹老将军率领着十万精兵突袭,我们没有料到。” 这银发男子便是那日凤凰在芙蓉园的秘洞中所见到的人,楼霄苦心经营了十年,每一步棋都安插好了,让这男子去骗幽家的后代,而后促成他和花雨蝶的合作,间接利用花雨蝶一步一步渗进后宫,里应外合。 “王爷,真是高招,不过我楼霄给你们准备的可不只是这些。”一个响指,从祭祀台后方的横梁上掉下几个人,赫连浴的右手紧握成拳,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看。 荷子、绣君还有……楚筠。 他们下面站着的是一群身着银色盔甲的侍卫,每个人身上都是煞气。 “王爷,楼霄自认为对你抱有歉意,手底下的人下手太狠了。”楼霄说完这几句话,那些银色侍卫身后又掉下很多……人,不过这次却是尸体。 赫连浴看得清楚,这些便是跟了他很多年的铁面杀手。细看伤口,所有人居然都是一招致命,他都没有这种把握,这些银衣侍卫,究竟是何人? 一些文官因为没有见过死人,自然是当场就不行了,重的有人晕了过去,轻的也是狂吐不止,至于武官,则是开始担心自己的家人。 “爷……他们是……雪朝死士。”绣君还有些意识,便出声说道。 “大家不要慌,雪朝死士只有这二十人,你们的家人不会有事,本王已经派人守住了各位的府邸。” 赫连浴也听闻过雪朝的死士,那是雪门的后代的组织,每个人身上都有雪门的绝学,但凡叫绝学便是武林中无法破解的招数,没有人见过,而见过的人都死了。 “王爷好见识,我就是要用这二十人来换取幽蓝的江山。” “恐怕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眼神瞟向门外,楼霄也回过头,那一抹刺眼的阳光也没能遮挡住他的眼眸,二十个雪朝死士走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别来无恙,楼丞相。”一抹白色晶莹剔透,身旁还有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没有想到我还活着吧。” “为什么,你没有死,你居然……活着。” 雪孤看着赫连浴,“真亏了你的娘亲给我找的好女婿。”看着地上的尸体,雪孤有些难过,“孤还是没能救得了他们,算起来,铁面杀手算得上孤的救命恩人。” “雪皇不必难过,这些人想必楼丞相最熟悉了。”掀开面具,那些尸体居然都是楼霄的人。 楼霄却不见惊慌,拍了拍手,“好,什么都算的恰到好处,可是王爷,任凭你怎么想,都不会想到我的下一步棋。” 楚筠拉着凤凰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赫连浴手心里全浸满了汗水。 第两百二十八章 楼霄之死(6) 凤凰许久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却平静地开口,“楼霄,你收手吧。” “哈哈……”楼霄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凤凰,“如何收手,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发,你们都不会明白我的心思,凰儿,你变了,变成了我不认识的女子,我本来想为了你收手,想同你一起海角天涯,可是……你却毁了这一切。” 凤凰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当着满朝文武说自己是个现代人,根本不是凤凰,百口莫辩。 “楼霄,不要伤了她。”赫连浴眼神凌烈,“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好深情的静安王爷,放心,我要同你公正地战一场,如果你胜了,我自当放了凰儿,并且任你处置。”楼霄微微一笑,“可是,如若你败了,我不但要得到幽蓝,还要你的性命。” 赫连浴有些犹豫,他自然不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而是幽蓝的江山,眉头紧锁,凤凰知道他担心为何,可是凤凰却是担心他丢了性命,因为此刻他身上的伤决不允许他使出全力。 “皇叔。”赫连容风站到他身边,“皇叔,我愿以幽蓝江山交与你同他一战。” “皇上,不可。”百官跪下恳求道。 “你们的家人是皇叔拼了命保住的,如果不是皇叔派了人去,你们的家人还在他手中,生死未卜,既然如此,我们也该相信皇叔的实力。”赫连容风再看向雪孤,“更何况,如果雪朝公主死在幽蓝,你们问问雪朝的国君同意吗,与公与私,我们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百官这才找不到回绝的理由。 “容风。” “皇叔,容风信任你。”长久以来他们都不像是叔侄,倒像是兄弟般亲密。 楼霄使了轻功上了高台,赫连浴后来跟上。 “请。”楼霄抱拳做了个礼,而赫连浴紧跟着回了一个。 赫连浴腰间的剑飞了出来,几个护卫知道不妙,爷从来都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那柄剑,可是如今却……说明爷有些地方肯定不对劲。 楼霄招招似乎都在索命招魂,赫连浴却是极力地阻挡,并未发招。 “怎么,静安王爷认为楼某不值得做对手。” 赫连浴却是不说一句话,他不能分心。右掌积聚了力量,以千钧万发之势向楼霄袭去,楼霄只是退到一边,那掌风直直打向了屋檐,顿时塌陷了一大块。 楼霄蹙眉,传言他身上有伤,难道是假的。 赫连浴极力控制紊乱的气息,方才本有机会一招致命,却是让他躲了过去,再想这般攻击,着实不易。楼霄的轻功极佳,更何况也不与赫连浴苦斗,反而是智斗。 凤凰的泪不经意的滑落,她知道赫连浴此时承受着什么,身上的伤势绝不会轻,而且还要担心着自己。 不过还好,并未曾太过占下风。 脖颈一凉,她有些吃惊,回首看看北罗月,和自己一样泪流满面。 “你……” 北罗月并未放下手中的匕首,“你不要乱动……我怕自己的刀刃不认人。” “你这又是何苦呢,同他逍遥一生多好。” “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幸运,他们都只为了你……只会为了你。” 第两百二十九章 楼霄之死(7) 凤凰眼神淡然,看了北罗月一眼,“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你自己太过傲气,从来不肯对他说一个不字。” 北罗月没有了话,“爷,小心。” 凤凰看着战局,此刻赫连浴露出一些疲态,楼霄步步紧逼,虽然赤手空拳,但是掌风凌厉,不留丝毫余地。 一阵寒气闪过,凤凰倒吸一口气,因为正中赫连浴左胸,一口血喷出,赫连浴倒地,口中不停地冒着血。 “赫连浴。”凤凰也急得大叫出声,“你不是很厉害,你快起来。” 赫连浴倒是看向她的方向,似乎有太多的话还没有对凤凰说,眼里含着些情愫。 “怎么样,静安王爷,你认输了吗?”为了凤凰,楼霄倒是停了下来,问了问,因为他知道凤凰一定会难过的,而且赫连浴是自己亲手所杀,凤凰心里一辈子便都是记恨他的。 “我不认输。”他不能随意就放弃,至少舍弃自己的命也要做最后抗争。 楼霄准备再次起掌,做最后一击。 “爷,我们……”荷子和绣君看不过去,欲上前帮忙。 赫连浴左手一挥,“下去,所有人不得妄动。” 赫连浴只能选择同幽蓝共存亡,凤凰不敢看下去,可是她知道赫连浴需要自己的鼓励,此刻这个世人敬仰的静安王爷不过也是可能会死去的普通人。 他还没有和阳儿、婧儿呆上太多时日,她还没来得及告诉阳儿、婧儿,他是他们的爹爹。 甚至……她还没有说过,她一直都喜欢着他啊,两年前,赫连浴是为了救她,才会那样做的,他知道自己的能力,足以让她不死,只是没有想到她怀了身孕而已,猛然想起了什么,凤凰觉得此情此景似乎很早就遇见过的……幽璃和雪无痕。 难道,当初,雪无痕也是这个目的。 “你还能后悔。”楼霄的声音传来,像是阎王一般的冷然。 “赫连浴从不做后悔的事情,唯一后悔的是辜负了我的凰儿。” “当真痴情,好。”掌风过去,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气。 这一掌气动山河,波澜平起,一切烟消云散,忽见一人倒了下去。 赫连浴嘴角流着血,但是楼霄却也倒了下去,面色惨白,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少主。”北罗月哭天动地的声音,手上却仍旧将凤凰禁锢住。 所有人将楼霄围了起来。 “咳咳……方才……究竟是……”楼霄自己也没有想到,难道赫连浴竟然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他失策了。 赫连浴先是无奈看了楼霄,而后转身看着自己身后,梧桐树叶掉落了一片,却是一片叶子散开成无数的碎片。 那一抹红色的背影让赫连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虽然胜之不武,可是那人却是保住了幽蓝,他该是感谢吧。 荷子将赫连浴扶起,搭在他的脉搏上。 “爷,你……”大惊失色,赫连浴的脉象着实混乱,似乎又好几种真气在体内混杂。 “我没事。” 第两百三十章 楼霄之死(8) 赫连浴终究是自己站起来,亦步亦趋走到楼霄旁边,“回去吧。” “回去……咳咳……回不去了。”楼霄看了凤凰一眼。 北罗月却像是疯了一般,她狠狠在凤凰的左手腕上割了一刀。“你们放过他,否则我定然让凤凰公主为少主陪葬。” 那鲜血直冒,雪孤、言如烟心里如同和凤凰一样被刀割般揪心。 “别乱来,我本就不打算要他的性命。”赫连浴说的没错,他认为楼霄算起来同他们也是祖上有缘,认了是兄弟也未尝不可,却是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罢了。 “我不相信你,我要赫连容风一道免死令,否则我绝不放过公主。” 赫连容风即刻走到金印边,想了想,来不及备下笔墨纸砚,却是让人割了一块布,他咬破了手指写了封诏书,大致的内容便是念在手足之谊,便放了楼霄,却是终生不得再入雪朝以及幽蓝的腹地。 大印一盖,丢给了楼霄,北罗月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好……太好了。”可是她丝毫没有松开凤凰的意思,手腕上的鲜血依旧在流着。 “放开她。”赫连浴沉了声音,他已经没了耐性,因为凤凰似乎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我……不放。”北罗月看着众人,“我恨她,恨她夺走了我的一切,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北罗月对着赫连浴叫了声哥哥,赫连浴当下一惊,她那么像,难道真的是。 “你答应过我和母后,要带着我们在雪朝的草原上放羊唱牧歌,不是吗?” “柔儿。”赫连浴喃喃道。 “是,我是赫连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每个人都慌了神。“我逃出来来了,却被人贩子买到了奴隶市场,如果没有楼霄,我恐怕早就死了。” “柔儿,放开凤凰,你是我的妹妹,自然也是凤凰的妹妹,我们都会对你好的。” 北罗月摇摇头,“不会的,楼霄爱她,你也爱她,没有人爱冰冰冷冷的北罗月。” “胡说……”凤凰用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他们都是视你……为珍宝的人……尤其……是赫连浴。” 嘴皮渐渐发白,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深怕刺激了赫连柔。 “放开。”远处却是传来了一个声音。 北罗月的眼里才有了光彩,倒在地上的楼霄将那诏书狠狠撕碎。“我让你放开她。” “少主……你。”北罗月身躯在颤抖。 “月儿,不管你是谁,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你放开凰儿。”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不顾我。” 楼霄微抿嘴唇,额头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苍老的川字。“是……我一生一世都想护她周全。” 北罗月无力接受这个事实,放开了凤凰,赫连浴一把拉过凤凰。 “荷子。”赫连浴大喝一声,夏荷子便为凤凰号脉。 “爷……王妃……失血太多了,而且她本身也中了毒,恐怕……” “有何办法?” 夏荷子犹犹豫豫不肯说。 “说。” “倒是有一个,以血换血,可以从经脉过渡。” 第两百三十一章 楼霄之死(9) 以血换血,赫连浴没有丝毫犹豫,“拿刀来。”沉声对着内侍道。 “这……王爷,恐怕。” “拿刀来。”虽然赫连浴此刻身受重伤,可是静安王爷素来便是说一不二的主儿,谁有惹得起。 赫连容风也没有办法,扯下自己的佩刀给了赫连浴。两个人彼此都有自己心爱的女子,如果今日是一笑,赫连容风定当如此,所以相惜。 赫连浴将刀毫不迟疑地抵在自己的手腕上,凤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扯过刀子。 “荷子……荷子,阻止他,这以血换血是不是一个人会死。” 荷子不发一言,而赫连浴自然知道这换血的意思,只是没料到原来凤凰知道。 “不要,我宁愿死,如果你这样……救我,那我宁愿……就此死去。即便,你救活……了我,我也断然不会独活。” 赫连浴哪里能让她这么胡闹,伸手去要捡那把刀子。 却见一个人影闪过,北罗月惊呼一声,楼霄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右手腕割了好深的口子,顿时四处鲜血淋漓。 “我要……你永远欠我的。”以血换血,要以脉对脉,楼霄将自己的手硬生生抵过去。 此刻谁都忘记了拉住他,北罗月剩的只有悲凉,他是宁可为了凤凰死,也不会同自己活的男人,她一早就知道了。 赫连浴扶住凤凰,“你这又是何苦?”他对楼霄说着。 “我死了,她自然记我一辈子……值得。”楼霄知道,即便赫连浴救了凤凰,她也许还会为了他而死,这样正好,自己在她心里终究是抹不去的。 凤凰的面色渐渐恢复了,夏荷子即刻拉开楼霄,立刻为他诊治,却只是回天乏术罢了,摇摇头,轻轻放下了楼霄的手。 北罗月跌跌撞撞跑过去,赫连浴本想阻止,毕竟北罗月是自己的妹妹,不知道楼霄还会做什么,凤凰却拉住他的衣袖,他们之间眼神的交流,赫连浴自然了然。 “月儿……我……我平生……最对不住你,对不住……” 北罗月只知道流泪,却说不出一个字。 凤凰看着也是心酸,挣开赫连浴,径自走向楼霄。 北罗月默默退开,不发一言。 “你这……又是何苦呢?” 楼霄低叹一声,“没有办法吧,我……对你自始至终……都是这样……两年前,本就可以……做的事情……为了你搁置。” “有句话……我还是该告诉你。”她蹲下,在楼霄耳旁说了什么,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竟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别人不信,他信,如若她是凤凰,定然不会让自己沦落至此。 “哈哈哈……哈哈……”大笑三声,一大口血就这样喷出,“谢谢……谢谢你。”楼霄看向天空,若有来世,凤凰定然是自己的。 而后便闭上了双眼,北罗月一直在暗自啜泣,她不说一句话,自己唯一报复他的方式只能是这样,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覆上自己的小腹,终究觉得悲凉。 他死了,为自己所爱的人,而她永远也避不开的黑暗。 第两百三十四章 归去来(1) 从山上下来,凤凰便心事满怀,三年之期就要到了,她的命运又将如何,如果她走了,那么在这边的牵绊终究也会困住自己一生,怎么办,思考之间,却已经开了口。 “王爷。”她叫住赫连浴,赫连浴转身看着她。 “怎么了,你累了吗?” 凤凰低叹一口气,“我不能瞒你,也不想瞒你,你相信我吗?” “当然,此生不渝,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要将自己一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她犹犹豫豫的表情让赫连浴隐隐不安,“其实我不属于这里,我也不是雪凤凰,是幽璃的怨念将我带到这个时代的,正好凤凰的真身落入了雪朝的深谷中,所以她便让我寄身于凤凰的身上,你懂吗?” 赫连浴木愣愣地看着她,凤凰以为自己把他吓到了,有些心急。 “你别怕,我不是鬼怪,真的,我……” 赫连浴一把抱住她,越抱越紧,“那也就是说你有可能会走,会离开我和孩子。” 这回换她愣住,她以为自己的话吓到了赫连浴,却不知道他是怕自己走掉,他恐惧的是自己的离开。 双手也不知不觉覆上他的后背,他怀中永远都是温暖的,即便是那个时候,楼霄给自己下毒的那个时候,他也是用这么温暖的胸口让她安心。 “我不知道,我曾经答应过幽璃,帮她脱离不能轮回之苦,如果做不到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帮你找,找到了,你就可以求她让你留下来。” 不由分说,赫连浴拉起凤凰飞奔下山,他们定是要连夜赶往雪朝了。 ****** 歌一笑抱着孩子,赫连容风无声站在一旁。“你有心事/” 赫连容风在她旁边坐下,逗逗孩子,“没事。” “你那张脸上藏得住什么事情,如果这件事连我都不能说,你还准备告诉谁呢?” “丞相说皇叔功高盖主,恐怕……” 经过这场事变之后,大臣们真的都吓怕了,多出了一些像丞相这般担忧的人,可是谁都知道赫连浴如果要这江山,何必费尽周折去保赫连容风呢,坐收渔翁之利是最为简洁的。 “那容风,你打算怎么做?” 赫连容风摇摇头,“我不知道,可是我是要保皇叔的,外人看来他功高盖主,甚至拼了自己的命护住幽蓝,可是其中也只有我们清楚,他呀,不过是为了皇嫂。” 歌一笑淡然一笑,她也没想到王爷居然为了公主……不,他的王妃做到那般地步,可见用情至深。筠儿恐怕也是无话可说的,因为她目睹了王爷对于王妃的深情,死或许是她自己的解脱,她正想着,门外的侍从官就传了话。 “皇上,独孤侍卫求见。” “让他进来。”这独孤暗一直跟着赫连浴,怎么会一个人进宫的呢。 “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起来吧。”赫连容风看他手上拿了一件东西,便问道,“皇叔呢?” “皇上,王爷随着王妃去了雪朝,他让我将这件东西交给您。” 赫连容风打开那个包袱,只见得三样东西整整齐齐排开: 静安王爷的金印,天外阁的令牌以及一封书函。 第两百三十五章 归去来(2) “这是……”赫连容风被吓了一跳,皇叔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皇叔这是何意,独孤暗,我命你将皇叔寻回。” 独孤暗将手一抱,“王爷吩咐过了,若皇上您要找他不必,他将卑职留在皇上身边,如果您需要他了,可以派我前去找寻,其他诸事,您见信自知。” 歌一笑放下睿儿,拿起那封书函,丹唇轻启,念道: 【容风: 明为叔侄,实为兄弟,今天下方定,然恐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故一走了之,吾本无心政事,你甚知之,而今凤凰身体抱恙,臣下同她回归故里,日夜陪伴父母身边,不必寻之,如有所需,浴定当竭尽所能。】 “皇叔……走了。” 歌一笑看了赫连容风一眼,他神色中似乎有些放松了,想必他也是忌惮爷的,只不过凭着这倒兄不兄,倒叔不叔的情谊,爷这么一走倒还是明智,自己注定是要困在这里,不过好在后宫之内仅有自己一个人了,容风也颁布圣谕,从此不再纳妃,得夫如此,自己又有什么好求的。 “暗,今后你就跟着我吧。” “是。” 赫连容风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折子中取出一本,“只是眼下还有件难事。” “皇上说的是,初尹少将军吧。” “是呀,欺君大罪,罪不可赦。” 歌一笑抿嘴笑了,“这一点倒不必担心,皇上,且看这个。” 掏出一块金牌,赫连容风也为之一颤,“这不是祖上的免死谕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夜儿拿来抵罪的,不知够不够,只是初尹少将军要同他闯江湖,恐怕不会在朝了。” 赫连容风收过金牌,“怎么会不够,只是免了初尹言一人的罪倒是白费了这金牌。”要知道这金牌可是上斩昏君,下灭罪臣,还可以赦灭九族之罪。 “值当,这世间为了情的事情,都值得。”赫连容风笑笑,想来也是。 独孤暗的嘴角有些微微挑起,为了情事一切都值当,那个丫头一直跟着他,说是王妃吩咐的,这才是让自己苦恼的事情。 ****** “王爷这么急着到雪朝,你可知道为何?”荷子问道。 绣君摇头,那日爷只说举家迁到雪朝,而后便没了话。 “雪柔,你知道为什么吗?”魅夜凑到雪柔边上。 雪柔立时耳根就红了,两个人说着便是成亲一年的人,可是雪柔却还是像个孩子。 南秋和雪衣摇摇头,不过雪衣想这算是太平了,陛下没死,烟妃也没死,听闻太子已经登基了,娶了皇后,这算是美满了。 凤凰看着窗外,再看看阳儿和婧儿,说不出的满足。 “王爷,如果我回不来,你……” 赫连浴用左手食指阻止了她要出口的话语,“不会的,什么鬼神,本王不信,我的身后没有幽蓝了,没有家族基业,从此只有你,重要的人只有你、阳儿和婧儿,就算舍弃性命也在所不惜。” 凤凰摇头,“不,这不是你能决定的,这是我答应的赌约,不管结果如何,王爷,我请你好好照顾他们,帮我照顾凤凰的父母,凤凰的魂魄也不知道在哪里游荡。” 赫连浴重重点头,他知道于她而言这样可以让她心安,只是他怕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第两百三十七章 归去来(4)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都默不作声,凤凰任由他拉着,不发一言。 忽然停下,赫连浴转过身紧紧抱住她。 “怎么了,从方才听了哥哥的话便不再做声。” 凤凰颤抖的双手也反手抱住赫连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今天就会离开,你怎么办?” 赫连浴低叹一声,“我……我自当等着你,既然抛下一切来了雪朝,便是要同你一生一世的。” “我不是凤凰,甚至不属于这里,也不知道命运会如何,你不要坚持等我,如果还能遇见更好的女子,当是珍惜才对。” “呵。”他竟然轻笑了一声,“你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嘴上却还不占自己的便宜。” 赫连浴拭去她的泪水,“男儿一诺千金,说了等你,便老死雪朝,也会等着你,苦的不过是两个孩子。” 想起阳儿和婧儿,她又是一阵苦涩,牵起他的袖口就当手绢。 向右一看,是一块牌匾一声情,生生恋,明日再见无言。 心下一想,这不就是圣殿吗,难道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 “一声情,生生恋,明日再见无言,好悲凉的句子。” “我们,进去看看。”虽然隐约感觉到了不安,但是还是想了解个通透。 走近里面,有些寒冷,她握紧了赫连浴的手。 “终于……回来了。”声音有些虚弱,但是她知道是幽璃,她一直等着自己。 “你在门外等我吧。”沉声道。 “不,我陪着你进去。”今天她太奇怪,赫连浴怎么可能让她独处一室。 这里一切都没有变,似乎未曾经历过灭国之灾。 幽璃苍白的脸出现的时候,赫连浴也并没有丝毫畏惧,想必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之后对于再奇怪的事情也能欣然接受。 幽璃瞥了赫连浴一眼,那感觉十分诡异,“怎么样?” 凤凰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幽璃叹息一声,“罢了。”她看向赫连浴,“你是赫连家的子孙?” “正是,今日同凤凰来,是为了求你让她留下。” 幽璃摇摇头,“不可能的,我不过是把真的凤凰的魂魄禁锢在某处,如若再不放出是要出大事的。”说着在地上画出一个大圈,一道白色的光闪出。 “如若你今日不回,子时之后你便会灰飞烟灭。”而后看向赫连浴,“而他,决不能跟着你一起穿到这里,他的本身与魂魄无法抽离,如果擅自为之便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幽璃无力支持自己的魂魄,便暂时消失了。 凤凰犹犹豫豫,就像是太多的牵绊在自己身上。 赫连浴突然在她嘴上轻啄一下,“凰儿,听我说,我有好多话都没有告诉过你。赫连浴一声坦坦荡荡,只有一件事做的不光彩,两年前让你伤心欲绝,让你伤心离开,我……” “我知道的,你是为了救我,太后用静安王府所有人的性命要挟于你,而你又不想让我死,那一剑你是把握好的,我只要及时医治,便不会有事,司马同我说过的。只是我误打误撞掉下山崖。差点失去了我们的宝贝。” “你懂就好,方才我说过的都是真的,我会等着你,虽然不知道此去你会到哪里,不过我一定等着你,你要记住阳儿、婧儿和我都在这里。”说完,他从脖颈间拿出一枚玉佩,挂在凤凰脖子上,“这是母后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只求你勿忘我们的家。” 凤凰暗自神伤之时,赫连浴一个用劲,便将她推入光圈,赫连浴背过脸去,她不知道此时赫连浴的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不能让她看着,双目渐渐闭上,又是个什么世界呢。 第两百三十八章 【大结局】归去来(5) 脑袋昏昏沉沉的。 【蓝蓝天空,太阳公公,小狗追着小蜜蜂……】这么熟悉的声音是,王噗儿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床头,果然摸到了一个既在震动又在叫的玩意儿,这才惊醒,这里怎么会有手机,身上的喜洋洋被单已经被踹到了床下,盖着那头本来她抱着的驴,这是……自己的房间,她回来了吗? 手机还在叫唤,只得翻盖接听。 【喂。】 【噗儿,快出来,我们在老地方。】这个声音除了段薰,应该不会是别人了。而且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下电话。 电话里嘟嘟嘟嘟的声音,让王噗儿有些发懵,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翻着脖颈,却空无一物,难道自己做梦了吗,可是一切却那么真实。 她穿好衣服正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唉……还是凤凰比较漂亮。 老爸在看电视,老妈在厨房做饭,这一幕多久没见到了,她奔向厨房给了老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都几岁的人了。” “妈,我好想你。” “没头没脑的,去洗手。” “小哈她们找我。” “早去早回。”于是她就这样出了门,满目的摩天大楼,怎么就觉得那么孤立呢。 “你来了。”不知不觉就走到那家餐馆,三个姐妹都到了,恍如隔日,她满怀着喜悦看着她们,却见三个人投来大大的白眼,一顿饭吃完,她才意识到有些不对,这个场景似乎经历过。“怎么样,噗儿,今晚一起去通宵吧!”对,没错,那天就是这句话。 “我不想去。”噗儿愣愣的回答,而后看着笑儿,她会出来解围的。 “算啦,小哈,别逼她了,她心情可不太好。”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就饶了她吧,被逼婚的感觉可不好受。”最后还有已经做了两个孩子的母亲的言一一, 悻悻然回到家已经是晚上,老妈铁着脸坐在沙发上, “我告诉你,你看看人家一一,都做妈了,你却连男朋友都没交过,这次不管怎么样都听我的,明天去相亲,这次不一样,是你蕊姨家的罗玄,而且做好准备,一定得以结婚为前提给我交往!”老妈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同她穿越之前一模一样的。 噗儿不说一句话,如果不按照原来的套路走,那么是不是可以避免,或者幽璃让时间提前了一天。 “对了,这个东西在你房间发现的,谁送的?” 噗儿脑袋轰的一声,赫连浴的玉佩,她不是做梦,真的穿回来了。 噗儿夺过玉佩,“朋友送的。” 跑回房间,噗儿的心不能平静,为什么一切重演了,看着玉佩一阵心寒,挂回自己的脖颈,似乎还有些余温是属于赫连浴的。 她累了,如果再睡一场,能否回去呢,回去,爸妈和朋友怎么办。 脑中盘旋着这些问题,觉得脑袋越来越重。 “凤凰。”似曾相识的声音。 倏地睁看眼,果真是幽璃。“是你。” “见了朋友,见了家人,可以了吗?” 凤凰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这才发现,幽璃身边还有一个人,她见过,很是眼熟,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你想回去吗?” “我可以回去吗。”凤凰有些兴奋,转念一想自己的父母又该如何。 “你可以回去,至于你的父母,自然有办法让王噗儿不死,替你尽孝。” “我不懂,你为什么可以见到我,又为什么要帮我?” “自然是为了谢你,我终于明白了他对我不是无情。”凤凰这才想起了他就是雪无痕。“他等了我很多年,彼此错过,彼此记恨,我见着赫连浴对你用情至深,之所以伤你是为了救你,便心想莫不是他也是这么想的,终于找到了他,这么多年同我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离开?” “放心,这就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定让一切安然无恙。” “好。”一个好字,却见幽璃和雪无痕消失了。 “寒烟起,北风鸣,雪仙且听吾一言??????”这段唱词太过熟悉了,再睁开眼,凤凰看着熟悉的房间,旁边是熟悉的人,难道一切要重头再来一遍吗?她捶胸顿足,雪衣和雪柔扑扇着双眼看着她。 “公主醒了,公主醒了。”雪柔大叫着跑了出去。 凤凰不知道该作何种表情,是像当初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坦然叫出她们的名字。 “大长老,公主醒了。” 果真还是那个大长老,“公主,我们退下了。”凤凰招招手,那帮子人便下去了。 “漂亮娘。”门外两个稚气的声音,飞奔而来的身影让凤凰有些不知所措,两个孩子约莫三四岁的光景,难道…… “醒了。”门外又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赫连浴带笑地看着她,原来一切确实重演了,只不过这一次,赫连浴成为了自己身边的主角,不必大费周章了。 “公主,您终于醒了,我们可都等了两年了。”雪衣给了雪柔一个白眼。 “让你叫夫人,偏偏不听。” 凤凰看着两个孩子,落下泪来,她迟到了两年,抱着他们便不撒手,阳儿同赫连浴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以后想必也是女子的杀手,婧儿的那双眼睛同她神似,却也灵动。 赫连浴在床边坐下,而后凑到她耳边,“我终于还是等到你了。” 他的笑容让凤凰幸福,虽然不知道幽璃有什么办法帮助她在现代的生活一样圆满,可是现在……所有人都是幸福的。 凤凰忘了看了,这一次是春天,满目春意盎然。 心里想起一句诗——残雪暗随冰笋滴,新春偷向柳梢归。 从此,每日便都会是春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