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拳万斤力你管他叫文官?》 第1章 开局万斤巨力,我嚣张点怎么了 脑子存放处 …… …… 190年。 董卓废少帝刘辩,改立刘协为帝。 自封太师,专断朝政,淫乱后宫。 整日率众部与群臣宴饮! 皇宫内数十名衣着清凉的歌姬,在卖力的扭动身姿。 文武将分立两边,各自饮酒作乐。 苏云正是武将群中,一员不起眼的小将。 他伸直了脑袋,想看一眼董卓怀里的皇妃长什么样,却被那些舞姬给挡住了视线。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一直盯着舞姬的屁股看了。 “老贾啊,咱跟着董胖子虽然没啥前途,但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有酒有肉有妞看。” “只可惜十八路诸侯将至,好日子也到头喽!” “看样子得跳槽换个老板了啊…下次,我一定要当文官,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你们这群武将指指点点,这是我的梦想!” 听到嘀咕声,苏云身旁的贾诩疑惑转过头来。 “奉义,你说什么十八路诸侯,什么跳槽?你怎么又神神叨叨的了?” “噢,没什么,我说有机会咱们跳曹!” “以后你发达了,可别忘了照顾我啊!我就跟你享福了!” 苏云笑了笑。 这贾诩可是他的好友,两个苟货老六,因为打仗时一言不合就将队友护至身前。 所以王八看绿豆,就这么对眼了。 穿越过来二十年了,没有系统的苏云可谓是吃尽了生活的苦,却没能睡到该睡的姑娘。 甚至自己老爹还被山贼砍死。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是不报岂配为人子? 所以他只好单方面与他爹,断绝了父子关系,让他另请高明了。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熟读三国,能凭借知识,羽扇纶巾笑谈间,让樯橹灰飞烟灭。 可挨了现实几个大比兜,三天饿九顿的他,也算认清了现实,彻底放下了穿越者的骄傲。 强撸只会弄死自己。 举目无亲,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空有一肚子历史知识又有何用? 别说当军师运筹帷幄了,谁会脑子抽了要你一个布衣?你说的话又有谁会信? 这年头出来混,是讲背景的! 这就是真实穿越者的写照。 好在他体型高大,足足有两米,又认识些许字。 凭借这卖相不错的身体,倒是让他混进了宫里当差,成为了一员带鸟的禁军。 靠着背信弃义,吃里扒外,出卖兄弟,栽赃嫁祸的四项基本原则。 他竟混成了一员小军官,日子也算过的安稳。 不出意外,薅点钱趁着董卓还没垮台他也该跑路了。 但意外来了。 【野兽系统加载完毕,富兽靠科技,野兽靠变异。】 【为助力每一只有野心的野兽,系统发放新手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万斤神力,系统陷入休眠,望宿主早日进化。】 ??? 听着脑子里的提示音,苏云一脸懵逼。 野兽系统? 等了二十年,你踏马告诉我加载错了? 你可真是钢管捅青蛙,顶呱呱啊! 随着系统休眠,苏云只感觉自己肌肉忽然隆起,体内充满着狂暴之力。 仁胸,才肩,德背,都有了! 一个脑瓜崩弹死一头牛,苏云都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万斤巨力…大体相当于一头大象的力量。 野兽就野兽吧,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既然有了实力…苏云的心态也变了。 以前他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再到后面… 只想苟全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但现在嘛… 大丈夫居于天地间,焉能郁郁久居人下? 没记错,马上就十八路诸侯讨董了。 只要在虎牢关之战中立下不世之功,就能刷波存在感,获得大量名声! 有了名声不管是迎娶白富美,还是跳槽,都有极大帮助! 要知道蔡邕家中还有位萝莉才女,蔡琰… 想娶优质的大家闺秀,没有功名和地位怎么行? 男人得有钱有权有势! 这不是童话,苏云时刻记着一句名言。 不管哪个年代,公主嫁给的都不是王子,而是王总。 想到那等秀气的萝莉坐在自己肩头撒娇,苏云嘴角笑容逐渐变态。 拒绝幼态审美,从东吴做起。 就在苏云做白日梦时,作为西凉集团的首席谋士。 李儒手握文书,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相国,大事不好!” “关东以袁绍曹操为首,十八路反贼共起兵三十余万,欲犯我帝都!” “如今孙坚为先锋,已率部众杀穿我军沿途防线,直奔汜水关而来!” 董卓面色巨变! 立马挥手屏退歌姬。 “什么?三十余万?” “可恶啊!昔日我董卓待他袁绍和曹操不薄,没想到如今居然当反贼对我发兵?”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不惜一切砍死他俩!” “诸位,可有良策讨敌?” 袁家可是汉朝有数的豪族,党羽门生众多。 饶是董卓这位骁勇善战的军阀,都有些忌惮。 闻言,董卓下方的吕布,傲然的站了出来。 “父亲勿虑!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提手中大戟。” “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听着吕布这睥睨一切的话,众武将一脸敬佩。 对方…确实有这个实力。 才加入西凉集团没多久,吕布凭借过人的武艺,已然成为公认的第一悍将。 苏云看了吕布一眼,面色平静。 拥有万斤巨力的他,哪怕强如吕布在他眼里也是土鸡瓦狗。 苏云目光转向了人群中,另一位一米九高,有些跃跃欲试的壮汉。 此人正是华雄… 按剧情,接下来该是华氏showtime了! 但现在嘛… 见众人无人出战,华雄嘴角一翘看到了立功机会,刚欲出列。 却不曾想,一人比他更快! “杀鸡焉用牛刀?不劳将军亲往,吾斩众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耳!” 苏云逼格十足的走了出来。 董卓侧目一看… 他这久经沙场的悍将,都被苏云身上的肌肉给吓到了。 “嘶…” “我麾下还有你这等猛人?为何我从未见过?” 苏云如今的体型,丝毫不逊色于吕布。 身上的肌肉更为扎实夸张,毫不客气的说,如此巨力压缩在他身上,他的肌肉密度普通刀剑难伤其分毫。 哪怕吕布看到苏云后,都是瞳孔一缩,感受到了极强的压迫感。 “禀相国,属下乃讨虏校尉贾诩麾下部将,苏云!” 苏云声如洪钟应道。 没错… 贾诩在董卓这边,当的是上阵杀敌的武将,而非文官。 闻言,董卓朝角落里昏昏欲睡的贾诩问道。 “文和,此人如何?” 划水健将贾诩被大老板注视着,那佝偻的身子猛然挺直,浑浊的双眼也变得炯炯有神。 “禀相国,奉义办事沉稳!” “哈哈!既然文和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他去…” 董卓话还没说完,华雄一脸焦急,赶忙出列打断。 “慢着相国!这派区区一个无名小将上阵,恐遭联军耻笑我西凉无人啊!” “而且先锋孙坚勇烈,众所周知。” “被耻笑事小,倘若输了头阵可就事大了,将严重影响士气,望相国三思!” 华雄一脸阴沉,给苏云投来一个耗子尾汁的表情。 作为西凉明面上的顶级猛将,可实际混的不咋样,并不得重用。 董卓一向器重,李榷郭汜樊稠张济四人。 也就是所谓的西凉f4。 华雄用尽办法想要走到董卓视线中。 因此在吕布入伙时,他特地出来挑战,但结果是被打的很惨… 如今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十八路诸侯讨董的机会,若让苏云这无名小将给抢走。 以后他华雄想要出头,将更难了! 一听这话,董卓也反应了过来。 “言之有理!” “相国英明,如此大战岂能儿戏?相比一个没本事的无名小将,末将愿为相国排忧解难!” 华雄嘴角拱手说道。 身为西凉骁将,他相信董卓会选择自己。 但下一秒发生的一切,却让他虎躯巨震。 只见苏云走到大殿边上,双手环抱一根大柱子。 双臂发力一拔… 轰隆! 那千斤重的柱子,居然被连根拔起! 看到这一幕,华雄瞳孔猛地一缩,噔噔噔踉跄后退数十步! 郭泗李榷等一众武将,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吕布都是面露骇然! 嘶… 全场一片死寂! 倒拔顶梁柱?这是何等巨力? 苏云抱着柱子一头,将另一头对准了华雄,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对了,刚刚华都督说什么?” “我没听清,可否再说一遍?” 第2章 我们赌命,我赢了你贾诩跟我混 苏云的巨力,着实将所有人都惊住了。 华雄自问,自己力量足够大了,长时间挥舞几十斤的大刀都没问题。 可是想要如此轻松拔起一根顶梁柱…他确实做不到。 或许…也只有那吕布,能勉强做到吧? “咳…我承认我刚说话大声了点。” 被如此威胁拂了面子,华雄面色铁青。 但他不敢赌啊,他毫不怀疑自己怼几句上去,苏云就会一柱子抡死自己。 这么粗的柱子抡一下,哪个遭得住啊? “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我董卓麾下竟有你这等力拔山河的猛将!” “就你去迎敌了,华雄说的没错,你一个小将出战确实不合适。” “那就这样吧,封你为骁骑都尉,拨给你五万步卒!李肃、胡轸、赵岑为副将,尔等星夜赴关迎敌!” 董卓大气的声音响起。 作为西凉第一勇士,虽然他手段极其残忍暴虐,但为人也还是很豪爽很有魄力的。 最重要,对人才敬重! 若真有人以为董卓是个草包,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的地位,全靠拳头打出来的! 苏云大喜,骁骑都尉可不是什么小官啊。 秩比一千石,禁军军官,只比郡守和校尉低一个级别了。 “相国,属下可否再要一个人随军?” 董卓肥胖的身躯前俯:“要谁?” “讨虏校尉,贾文和!” 董卓没有马上回答,转头看向了李儒:“文优,你怎么看?” 每次一有大事,他董卓都是先询问李儒的意见。 没有对方辅佐,就没有他今日的董相国! 李儒微微拱手:“禀相国,有贾文和随军,大可放心!” “好!准了!” 董卓大手一挥,便将苏云的上司,弄成了他的副将。 看着苏云与贾诩离开的背影,众武将与谋士都松了口气。 “诸位,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美人儿喝一个!” 董卓一手搂着一个先帝的皇妃,开始上下其手。 大殿内再度恢复之前的淫靡… 唯有华雄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双拳紧握,眼中充满了怨恨。 可恶…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这是我华雄的机缘,我要亲手夺回来! 我要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向最巅峰,我要当华高! …… 校场内,李肃等人正在点兵。 苏云为了稳妥,则将一件又一件铠甲,套在了自己身上。 “五件…十件…差不多了,现在万箭齐发老子也不怕了!” 苏云满意的拍了拍,那臃肿的铠甲。 一旁的贾诩见状,嘴角疯狂抽搐。 “我说,你小子不至于这么稳健吧?就你这一身肌肉,谁砍的动?” “嗨!刀剑无眼,咱作为苟教中人,多穿几件铠甲总是好的!” 苏云理直气壮说道。 贾诩:…… “我就喜欢你这不要脸的样子,论苟我算是遇见对手了!” “话说你小子藏的真深啊,这么多年老夫硬是没发现你有这等武力!” “为何隐藏这么多年,今日却选择暴露了?是想在这场大战中一展峥嵘?” 贾诩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这体型炸裂的老六。 作为多年好基友,他贾诩一直佝偻着身子,平日里装作唯唯诺诺的模样。 他以为苏云是真平平无奇,但没成想… 对方却装的比他更厉害,连他都发觉不了半分? 这是何等城府?此子不简单啊! 老阴逼这个称号,得还给他才对。 苏云耸了耸肩:“如果我说我以前苟着是因为没本事,刚刚才长了本事。” “所以翅膀硬了想浪一浪,顺便建功立业打响名声,然后方便跑路,你信吗?” 贾诩玩味笑道:“你觉得我会信吗?我的骁骑尉大人!” “果然应了你说的那句话,男人可以划水,但不能真水。” 贾诩内心对苏云再度高看几分。 拥有了逆天实力,居然还不忘初心学着低调。 甚好… 苏云耸了耸肩,这假话说多了,突然说真话没人信也正常。 “对了,之前在宴会上,听你嘀咕十八路诸侯要来了,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 贾诩疑惑的问道,他也一直在观察着天下大势,可知晓的速度竟还没苏云快? 苏云笑了笑:“我早说过了,我能铁口直断预算未来,并知天下事,你一直不信而已。” “当然不信,你这和神棍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三岁孩童!” 贾诩也开了个玩笑。 苏云懒得解释,开门见山问道: “如果有一天我跳槽,你会跟着兄弟我跑路不?” 他虽知历史进展,但很多方面是不如贾诩老谋深算的。 而且历史会因为蝴蝶效应而发生改变,后续的事谁说得准? 就好比眼下上战场打仗…要他一个人上他绝对搞不定。 若有贾诩在身边帮衬,他敢保证过得比谁都好。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贾诩面色巨变。 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骂道。 “我说你小子活腻歪了?你说这话,就不怕我捅到相国那里去?到时候你肯定难逃一死!” “不怕,别人会说,但你老贾不会捅出去,你什么人我又不是不清楚。” 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贾诩深深地看了对方几秒,饶是以他的智商,也搞不懂对方到底怎么想的。 “你小子真是…你才刚晋升成骁骑都尉,前途一片光明,跟着董相国打天下不好吗,跳什么槽?” 苏云摇头笑了笑:“跟着董胖子?如今洛阳分几个派系你不清楚吗?” “想要建功立业混温饱没问题,想出人头地那不行,董胖子一向器重他西凉本部。” “而我和徐荣他们出身朝廷禁军,不受待见,加上又有并州吕布那些人强压一头,哪怕立再多功劳也充其量能当个陷阵的先锋。” 听到这话,贾诩沉默了。 董卓手下虽然兵精粮足,但却派系分明。 西凉众部极为团结,可也同样特别排外! 哪怕徐荣统领的禁军,都走不到政治权利的中心。 他也明白苏云这禁军出身,是不会有出头之日的。 “另外悄悄告诉你,董卓活不了几年了,加上他不得民心,他一死他的政权也会分崩离析。” “想要未来过的好,去投曹操才是正解!” “作为一个谋士,谋人先谋己,这个安身立命之道你比我更懂吧?” 贾诩面色一凛,这道理没人比他更懂了。 正因为二人有着共同的理念,两人都是老六,他和苏云才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曹操?他尚无兵马地盘,投他有何用?” “在你苏奉义眼里,雄踞一方的董相国还不如那宦官之后?” “董卓他除了胖,难道一点优点也没有吗?” 贾诩问道,想听听对方怎么看。 闻言,苏云摸着下巴想了几秒,龇牙笑道。 “也不是没有优点,除了胖,他还有三高。” “哦对了,他还有个萝莉孙女,可以加分噢!” 贾诩:…… 虽不懂三高是什么意思,但也猜的出不是好话。 “相国他…可是西凉第一勇士,我不认为曹操能比得上。” 苏云摇了摇头,一脸讥讽。 “呵呵,第一勇士?当年的他,的确拥有赤子之心,现在他董胖子是什么样,你是清楚的。” “烧杀抢掠,荒淫无度,祸乱朝纲,民心尽失,他身上哪里还有半点进取之心?” “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闻言,贾诩一阵沉默。 以往的董卓坐镇边关,为了大汉不断征战,只想让天下安定。 他贾诩和李儒,就冲着董卓敢拼敢闯的性格投了对方。 可现在… “唉!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但某还是不觉得身经百战的西凉集团,会输给联军那些歪瓜裂枣,也不觉得董相国两年后会死。” “我更不信真有人,能预测未来,能知晓天下大事,如果能做到这点那和仙人有何区别?” 贾诩自己就是最顶尖的谋士,连他都做不到预测未来。 只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利用各方的战报去尽力推演局势变化。 他完全不信眼前这不着调的好友,有这神鬼莫测的本事。 据他这么多年深入了解,苏云除了长的有点帅,特别苟,以及好色外,压根没啥优点了。 哦不对…还巨能吃,一人更比五人强。 只是…长得帅有屁用? 能吃又有什么用?肚子里比别人多了几坨屎? 他连兵法基础、四书五经、奇门八卦、周易都不懂,又岂能预测未来? 苏云眺望着远方皇宫,面带微笑,笃定道: “既然老贾你不信我的能力,那不妨咱们就打个赌如何?” “就赌命!赌自由,我若是赢了以后你跟我混,听我的!” “我若是输了,我给你保驾护航当打手,怎么样?” 贾诩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苏云的武力他已经看在眼里了,有这悍将保护,自己天下大可去得! “玩这么大?你想怎么赌?” 苏云竖起三根手指,缓缓道: “如今是正月,我断定三月份,董胖子会毒杀废帝刘辩!” “赌董卓,会用城门都尉的职位,将皇甫嵩从扶风郡骗来,想要杀他!” 这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打在贾诩头上。 震得他七荤八素,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相国他…会鸠杀废帝刘辩?” “还要对大汉支柱,皇甫嵩下手?” “嘶…你没开玩笑?” 第3章 卧槽!你真能料敌先机? “我是不是开玩笑,是不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那么两三个月后自然就知晓了。” “怎么,你个老狐狸怕了,不敢赌?” 苏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贾诩狭长的眼睛一眯,眼中精光乍现。 “连激将法都用出来了啊,那我岂能不赌?” “好,就赌你说的这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才不信苏云这么厉害,能如此精准预算董卓毒杀废帝的事。 就连…日子都算好了? 他可是知道的,董卓废了刘辩后并没有继续动手,也就是说没有杀害对方的意思。 怎么可能又突然改变主意,将其毒杀了呢? 而且皇甫嵩乃是大汉顶梁柱,在军方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为人本就聪慧。 加上与董卓有仇,他又岂会被一个小小城门都尉这个职位,给骗来自投罗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此雕虫小技,皇甫嵩断然不会上当。 “好!那咱们以皇天后土为见证,赌约生效了啊!” “最多三个月后,你老贾就是我苏云的老管家了,哈哈哈!” 苏云张狂大笑。 动动嘴皮子,居然就忽悠到了一个顶尖老六? 皇甫嵩虽能力顶尖,是个栋梁之材。 可是…他却极为愚忠,一生为大汉奉献。 哪怕知道是董卓奸计,也还是会赶来送死,只因他心里信奉一句话… 皇命…不可违。 若换成苏云与贾诩这种,道德底线极其灵活的人,压根不带鸟董卓的。 苏云郑重其事的拍着贾诩肩膀。 “放心好了,跟了我苏云,只要你能吃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 贾诩:??? 看到苏云面露笑意,贾诩也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就算你说中了那又如何?证明了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贾诩跟着你岂不是躺赢? 下半辈子无忧了… 如果你输了…我也能白捡一个超级打手,桀桀桀! 你以为你赚了?但我贾诩永远不亏! 听着二人奸笑声,清点好了兵马准备来复命的李肃浑身一颤,面露惊恐。 艾玛…怎么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禀苏将军,兵马粮草已点好,何时发兵前往汜水关?” “即刻发兵!” 苏云大手一挥。 一坨铠甲勇士,大步流星跨上战马。 谁知…战马承受不住他庞大的体型,外加十件铠甲的重量。 噗通一声压垮在地。 贾诩:…… 李肃:…… 将军虽猛,却太过稳健。 二人摇了摇头感慨道。 不得已,苏云只能将铠甲脱了。 汜水关,乃是关东进军洛阳的第一道大关,易守难攻。 守关将领在看到苏云率兵赶来后,便立马交出了权力,并松了一口大气! “苏将军!” “无须多礼,将战报说给我听听!” 苏云挥了挥手。 那守将点头道:“孙坚携三万精锐,驻扎在河上游,离咱们关口不过十里路。” 苏云认真的打量着地形图,但没怎么看懂… 贾诩笑道:“有把握吗?这孙坚极其骁勇,手里全是百战之兵。” “而且一心向汉,是世间少有的英雄,万万不可轻敌。” 听到此话,苏云撇了撇嘴,不敢苟同。 “你说他骁勇我信,但你说他忠汉…拉倒吧!” “你打听打听他这一路北上,杀了多少太守官员?荆州、南阳、襄阳太守全死在他手里!” “这踏马是忠臣?整个就一悍匪,还是袁术养的悍匪!” 贾诩一怔,半信半疑道:“他孙坚还干了这种大事?杀朝廷命官?而且他什么时候与袁术沆瀣一气了?” “你小子确定没乱说?他孙坚有这个胆子?” 苏云皱眉看着地图,并不说话。 倒是那守将闻言,拱手答曰:“禀贾将军,根据我们今早得到的消息,孙坚在北上时确实杀了好几个太守。” “但是…他并没有占领城池,而是马不停蹄赶来酸枣,反而袁术派人去接管了那些地盘,只不过袁术速度不如刘表快。” “所以他只抢到了一个南阳,却没抢到荆州和襄阳。” 听到这话,贾诩眼神一凛,心头大震! 杀了不占,反而给袁术? 这不石锤了他们的勾当? 这年头信息传递的很慢,连十八路诸侯会盟这种大事,都是八百里加急刚刚传到洛阳。 这苏云又是如何得知,孙坚路上挑翻好几个太守,又怎么知晓对方与袁术之间,那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是偶然?还是… 莫非…这小子真能预知未来,能料敌先机? 嘶… 贾诩再看苏云时,竟觉得对方身上笼罩着一层面纱,深不可测! 先是暴露了武艺,如今又暴露了非同寻常的一面。 神秘…太过神秘! “老贾,出个主意,怎么才能打响名声?” 苏云摸着下巴,怎么破孙坚他倒是不担心。 他汜水关的西凉兵,同样是精锐。 而且占据地利,孙坚打不进来。 但怎么将仗打好,打出战绩获得名望,那才是重中之重! 这年头混仕途,讲究背景,他没有背景就只能靠名望来获得更高的地位。 贾诩捋了捋山羊胡,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笑容。 “吾有一计,可团灭联盟军!” 说完,便踮着脚,凑到了苏云耳边。 也不知说了点什么,苏云顿时面色一变。 “派人去水源地放毒?卧槽!” “你这毒一放,你还想不想在这方世界混了?不得被唾弃死,后世之人绝对拿笔杆子戳我俩脊梁骨。” 贾诩撇了撇嘴:“你自己说要打响名声,你按我说的,名声马上响彻大汉!” 苏云老脸漆黑:“我要好名声,方便讨媳妇儿,不是要骂名!有没有那种,少死点人的计谋?” “哦,少死点人啊?那没有了!” 贾诩极不负责的摊了摊手。 苏云嘴角扯了扯,刚欲开口。 一旁的胡轸一脸傲然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抹轻蔑和不屑。 “区区一个孙坚就吓到你了?想要名声那就主动出击!” “真不知道相国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个,没有经验的愣头青!凭你也配当主将?” “若是我,我当领兵杀去他营寨,扬我西凉之威!” 听到这极不客气的话,苏云面无表情。 这胡轸是董卓手下,又是西凉豪族,与华雄关系不错。 他连吕布都瞧不起,又岂会看得上他苏云? 苏云估计,这货应该是得到了华雄的授意,故意来挤兑恶心自己的。 苏云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贱兮兮说道。 “嘿…可惜你不是主将,怎么调度军队那是我的事!就问你气不气?” “看不惯就闭嘴,不然老子现在就捶死你!” 看着他身上那抖动的肌肉,胡轸战术后仰,咽了口唾沫,选择了闭嘴。 “哼!黄口小儿,就…就就…只会用拳头吗?” “呸!不用拳头难道用舌战?” “想的美,你一个老爷们死远点!” 苏云一脸戏谑。 胡轸被气炸了,他发誓,没见过这么贱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倒也不敢当面忤逆苏云,他怕被捶死… 贾诩笑了笑,以前的苏云苟到极致,从不得罪人。 而如今却锋芒毕露… “奉义,你打算怎么做?” “孙坚我自有办法击破,不过我们现在该做的…是迎战另一支部队。” 苏云眺望远方,目光深邃。 胡轸冷冷一笑:“大话谁不会吹?等会儿我看你怎么击破孙坚!” 贾诩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倒也没怎么搭理他。 转头看向苏云,疑惑道:“孙坚是先锋,我们不迎战他,难道还有别的诸侯过来?” “不…就一条小鱼,但对我们来说,又是至关重要的一条鱼。” 苏云嘴角一翘,智珠在握的摇了摇头。 贾诩陷入了思考,除了孙坚这种猛虎,还有谁敢打头阵? 莫非奉义这小子故弄玄虚? 正思考间,阵阵喊杀声自关下响起! 贾诩定睛一看,只见一将率领着约莫三千马步,从小道斜杀而出! “吾乃鲍信之弟,鲍忠!” “关上反贼可敢应战?” 听到搦战声,贾诩心头一惊。 还真踏马有人来? 又被奉义这小子说对了? 我贾诩自诩顶尖谋士,我都没料到的事,被他料到了? 而且我…居然摸不透他半点? 恐怖! 苏云嘴角一翘:“鱼儿上钩了,有这鲍忠在,就方便与人妻曹牵绳搭线了。” “走!老贾,要不你去把他给阵前活捉了?” 贾诩一愣,不敢置信指着自己。 嘴里惊呼道:“卧槽,你要不要脸啊!你让我一个四十多的老头,去上阵杀敌?” 自己这个老六,被另一个老六用老六行为,给算计了? 第4章 不靠谱的苏云 “慌啥,你才四十多岁而已,你还有三十三年能活呢!” “你总说,生活进退两难,那兄弟我陪你进进出出啊!” “走!咱们哥俩再次并肩作战!” 苏云伸手搭在贾诩肩膀上,大步朝关卡下方走去。 贾诩翻了个白眼,怒骂道:“滚!谁踏马跟你啊!” “而且…我还能活多久,我都不知道,你和我说你知道?能不能别这么扯淡?” 骂完,又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武将,真的不好当,危险系数太高了! 有机会,我贾文和一定要转成文职! 哪个让我当文官,我踏马投哪个! 李肃苦笑着摇了摇头:“赵兄,文才,你们守好关卡,我随苏将军出战!” 赵岑点了点头:“李都尉放心好了,关卡有我们在,哪怕再多兵马也攻不破!” 李肃点点头,抄起长枪坚定的跟上了苏云的步伐。 他李肃乃是李广的后代,对兵法很是熟悉。 可是在董卓手里却不得重用,只能带领一些卫兵或者成为副将。 但他也是聪明人,既然自己不受重用打不了仗,那就抱大腿… 吕布这个同乡并不怎么鸟他,不过眼前神力过人的苏云…就是他最好的大腿!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这苏云一定会迅速崛起,成为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苏云贾诩李肃仅仅带了五百骑兵,便打开关门冲了出去。 “兄弟们杀啊!” 苏云大吼一声,冲在最前面。 贾诩也举起一杆两米长的大刀,脸红脖子粗的怒吼着。 “杀一个保本,杀两个稳赚!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二人气势恢宏,舍我其谁,大有一副死战的架势! 可冲着冲着,不知为何二人居然落到了队伍中间,将李肃护至身前。 李肃手握长枪,看着身边两个老六,人都麻了。 “卧槽!苏将军咱不至于这么稳健吧?您一身神力得打出士气来啊!” “噢!抱歉,职业病,还没习惯过来!” 苏云咧了咧嘴。 那厚颜无耻的模样直让李肃翻白眼。 我踏马一个辅助,你让我打输出? 苏云则没有躲在身后,有了神力以后他也想试试到底厉不厉害。 拍了拍马屁股,胯下骏马嘶风,一马当先! 不怪骏马嘶风,驮着这么大一个壮汉,能不喘粗气吗? 这力拔山河盖世兮的气势,看得李肃与贾诩直点头,甚是欣慰。 没跟错人!果然是一员绝世骁将! 只是很快,两人面色便是巨变。 “卧槽将军!您上战场,居然不带武器?那你打个锤子啊!” “武器?” 苏云看了看自己的手,也蒙圈了。 玛德,光记得穿铠甲,竟忘了带武器? 职业病! 以往干仗他都是和贾诩躲在最后面,武器不武器的也就是个装饰品。 但他现在是将军了,这话能说出口吗? 李肃贾诩嘴角抽搐,大感无语。 这苏将军…太踏马不靠谱了! “呵,要什么武器,练武最高境界,万物都是武器!” 为了面子,苏云不以为然的摆着手。 说完,两方人马已经短兵相接。 而苏云居然出乎预料,从马上一跃而下。 “将军!你要干什么?” 李肃大惊失色,被吓坏了。 弃马而下,又没有武器,在乱军之中那和找死没区别啊! 苏云不闻不顾,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抓住自己战马两只后腿。 嘴角一翘:“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无敌风火轮…” “老伙计,委屈你了!” 双手用力一甩,战马眼珠子猛然瞪大,涌现了惊恐之色。 下一秒,战马与苏云脚牵手,开始被抡的旋转了起来。 那强壮的马身,成为了苏云最有力的武器。 一个旋转,手中的战马顿时抡翻十几个士兵。 第一次体会到无敌的乐趣,苏云玩的不亦乐乎。 一边旋转,嘴里一边欢快的唱着歌。 “大风车吱呀吱哟哟地转,这里的风景呀真好看。” “天好看,地好看!” “还有一群快乐的小伙伴!” 声如洪钟,苏云一个人的歌声,居然盖过了数千人的喊杀声。 知道的是在打仗,不知道的还踏马以为在丢手绢,搞联欢会。 看着苏云一人一马,如入无人之境。 全场所有士兵和军官,全都愣在了原地,忘记了厮杀。 “卧槽!这踏马什么绝世猛人?” “我的天呐!人家骑马,他是抡马?这还是人吗?” “他是抡的快乐了,我们不快乐啊,看看李四挨了一下,倒飞出去五米!肋骨都他娘的断了!” “打不了,完全打不了啊!这人是名震天下的吕布吧?” 众士兵议论纷纷。 几百斤的战马在苏云手上,居然和一条狗子一样,抡得呼啦啦直转? 就连鲍忠这位主帅,都看愣了。 “玛德!要不要这么离谱?这是打仗啊,不是杂耍!” “我是不是…来错战场了?” 李肃贾诩惊骇之余,也是嘴角一扯,以手抚额。 悄悄退到骑兵队伍中,不敢冒头。 生怕被敌人认出,他们与苏云是一伙的。 而苏云杀乐了,这巨力一出手,根本无人可挡。 他手里甩着战马,径直杀向军队中的鲍忠,速度极其的快! 而战马舌头耷拉,眼珠子泛白,早已经没了反应。 趁着鲍忠愣神这一空挡,苏云将战马往前用力一丢。 将士兵撞飞后,又将反应不及的鲍忠砸倒在地,压在战马之下动弹不得。 这一压…鲍忠只觉得自己屎都快被压出来了。 苏云手无寸铁,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了鲍忠。 两边的士兵,瞬间散出一条道路,不敢拦截这犹如天神下凡一样的苏云。 开玩笑,几百斤战马随手一丢就是数十米远。 这么大力的搞,谁扛得住! 就那两米高,形同猛兽的身板,也没人敢挡啊! “吾命休矣!” 鲍忠绝望了,面对苏云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原以为这次是来捡功劳的,却没想到碰见了这种洪荒猛兽。 家人们,这种心情谁懂啊? 苏云将那已经死掉的战马扒拉开,一把提起半死不活的鲍忠,朝那两千多士兵吼道。 “尔等主帅已被俘,投降者可保不死!” “你们才拿多少俸钱?玩什么命啊!你们死了谁给你们照顾家人?” 一声令下,那五百西凉骑兵,在李肃与贾诩的调度下将这两千多敌兵,给包围了起来。 当啷… 听着苏哲的话,众士兵放下了武器,选择了投降。 跟谁打工不是打? 而苏云做完这一切,却没有选择将鲍忠弄死。 反而将自己的铠甲脱了下来,披在对方身上。 然后凑到对方耳边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什么。 鲍忠木讷的点了点头。 “好了!兄弟,快回去吧!战场太危险了,当个传讯兵就行了。” “记得代我向曹操还有你大哥鲍信问好,奔袭一天累了吧?这肉干你拿着垫垫肚子,下次有机会请你喝酒!” “对了,你之前骑的那匹马我送给你了,这走路多辛苦啊!” 苏云拍了拍对方肩膀,居然将鲍忠给放了… 鲍忠一脸茫然的骑着马,一步三回头离开了汜水关。 看着脸上那洋溢灿烂笑容的苏云,他竟生出一种错觉… 这人…还怪好嘞! 等等…这踏马是我自己的马,我为什么要感激他? 见战局以这种离谱的方式落下帷幕,贾诩李肃面面相觑。 “这…就完了?” “不然呢?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这个道理你们不知道?” 苏云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 二人嘴角抽了抽,擒贼先擒王说得轻巧,也只有你和吕布这种变态才能做到。 不知为何,看了苏云这简单粗暴的战斗方式后,二人此刻竟十分期待他与吕布单挑的画面… 两个猛兽对干,到底谁攻谁守? “那战报怎么写?” “损失一匹马?还是自己人杀死的?” 贾诩打趣道。 苏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吧,先把这群人押送进关,这可都是战功啊!” “只要敌人送的多,老子就不愁娶不到媳妇儿了!” 贾诩极为赞同的点着头:“也对,你也这个年纪了,娶媳妇儿要紧。” “我像你这么大,早就娶妻了!” 苏云嘴角一咧,头也不回笑道:“紧不紧没关系,是个女的就行!” “就算人妻也无所谓,运气好碰见个短的,老子还能捡个九成新!” 二人:“……” 豁达! 第5章 夜袭孙坚,他要断粮了 二人感慨了一句,将降兵押送进了汜水关。 看着苏云立功,城关上的胡轸脸色阴沉,斥责道。 “为何抓了降将又放?” 苏云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胡轸大怒:“你!这事我一定会禀报相国!” 苏云一脸不屑:“关我屁事!爱咋地咋地!” 胡轸气的呼吸急促,却又奈何不得苏云,只能怒哼了几声,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将降兵安顿完毕,贾诩一脸好奇寻上了苏云。 “我说奉义,你怎么知道鲍忠会赶在孙坚之前,攻我汜水关?” “难道你有细作在敌营?” 回想起苏云将鲍信放走的这一幕,贾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眼中精光闪烁。 或许…这小子不是预知未来,而是提前掌控了情报? 贾诩甩了甩头,不好确定。 要想确定对方究竟是不是预知未来,待到三月份,看看刘辩会不会被毒死就知道了。 苏云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道。 “我都说了我会掐指算嘛,他鲍信怕孙坚独享功劳,自然会派他弟弟抢夺,这很正常!” “赶了一天路有点累,加上我的老伙计今日战死沙场,我心情极度悲伤。” “所以我去休息一会儿,若是孙坚带兵前来搦战,不予理会。” “士兵们长途奔袭,状态不佳,让士兵们多休息,我接下来另有安排!” 军队交给贾诩,他放心! 想到那死去的战马,苏云一脸悲伤。 嘴角不受控制,流出了悲痛欲绝的口水…哦不,是泪水! 苏云转身离开。 他是莽,但也会累,毕竟没脱离人类的范畴,休息一下合情合理。 贾诩嘴角一扯,你战马怎么死的,你踏马心里没点逼数? “按奉义的吩咐,传令下去!” “是!” 李肃退去。 见状,一旁的胡轸嘴角狰狞,内心不以为然。 “哼,我们长途奔袭劳累,难道孙坚就不累?好你个苏云,是怕我们抢功劳吧?” “你不让老子出关,老子偏要出关!老子好歹也是西凉悍将,岂会怕他孙坚?” “老子要凭手中刀,来告诉相国,你…只是个空有蛮力的黄毛小子!老子绝不让你独享经验!” 胡轸心中竟期盼孙坚早点来! 时间一晃一个时辰,如今关卡上只剩赵岑李肃和胡轸。 忽然,远处尘土飞扬。 一面绣着‘孙’字的大纛,出现在三人眼帘。 看到这一幕,李肃赵岑一脸紧张,他们明白… 孙坚,来了! 而胡轸眼中的喜意也噙不住了,握了握手中长刀,内心雀跃。 “今日…就让我胡轸,名震天下吧!” “你要干什么?苏将军说了,不许迎战!” 李肃伸手拦住了那欲出关的胡轸。 胡轸眼睛一瞪,怒斥道。 “李肃你给老子滚开!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指手画脚了?” “在我西凉,你们这些并州人给老子低调点!” “别左一句苏将军,右一句苏将军,他才上任多久你就巴结上了?哼,此战我会用我手里的刀告诉你们,我西凉人才个个是骁将!” 胡轸仗着家势和背景,自视甚高,又怎会将李肃放在眼里? 在西凉人眼中,无论是并州集团还是禁军集团,都是外人! 李肃还欲阻止对方,赵岑见状打圆场道: “哎!老李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啊,胡将军也是沙场老将了,难道没有把握吗?” “让他去呗,苏将军说的也不一定都对,你说是吧?” 趁这个空档,胡轸错身下了关卡,手握武器带着一千步兵直奔孙坚。 孙坚大喜,派出程普迎战。 …… 另一边,城关内的主帅营寨中。 苏云与贾诩正躲在寨子角落里,席地而坐,守着火堆。 火堆上架着一些马肉,烤的有一丁点焦黑。 “我说,这可是你的老伙计,你不仅不伤心你居然还吃它?” 贾诩打趣道。 苏云抓起一大块肉,又掏出一块醋布打湿水,一边用醋布擦肉提味,一边大口撕咬。 “你要不吃,你就摆上面,我吃!” “正因为它是我的老伙计,我才想让它和我融为一体,以后我带它征战天下!” 贾诩翻了个白眼,竖起了中指:“老夫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竖中指的手势,也是他在苏云这学来的。 他觉得还挺有意思! 苏云又切了一块马肉,架火上烤。 “可惜没有盐,只有醋布,吃起来还是不得劲啊!” “看来等我安稳下来了,得找机会把精盐弄出来。” 这年头盐十分珍贵。 哪怕苏云这种小军官打仗时,也吃不到盐。 只有醋布给他们用! 毕竟,军无细盐嘛! 贾诩眉头一挑,诧异道:“你会弄精盐?又在吹牛逼了吧?” 苏云撇了撇嘴:“嘁,会弄精盐有什么稀奇?大惊小怪!” 贾诩耸耸肩,并没有相信。 毕竟这小子时不时给他吹牛逼,还说他以前上过天,从云层中穿过。 不仅如此,还坐过一种叫什么汽车的铁盒子,能跑的比马快,比马稳。 而且还有一种叫手机的东西,能千里传音? 世上哪有这些神奇玩意儿?白日做梦! “你放走鲍忠,是为何?故意埋的眼线?不怕他给你放假消息?” 贾诩想到之前的画面,不由问道。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苏云了。 难道…自己智慧还不如他? 苏云头也不抬,专心干饭,体型巨大的他饭量也是极大。 而且觉醒了神力以后,他感觉自己一顿干掉半匹马,好像没啥大问题。 如此能吃,让本就不富裕的他,更是雪上加霜了。 “鲍信,是曹操的至交好友!” 苏云只回了这么一句。 贾诩恍然大悟,聪慧如他立马想到了利害关系。 这鲍忠…成了苏云与曹操联络的,一根纽带! 只是…这家伙为何这么看好曹操? 要知道曹操现阶段,兵没有兵,将没有将,地盘没有地盘。 东拼西凑才凑了5000新兵啊! “赶紧吃饱,晚上还得干大事!” 看着贾诩发愣,苏云催促道。 贾诩似乎看出了对方所想,笑了笑:“怎么,你准备今晚夜袭?” “孙坚三万大军,都是百战之兵,又一路击破我们的关卡,携一往无前的先锋之威。” “咱们想偷袭他,怕是也讨不了好啊,即便赢了也是惨胜,战绩传回相国那恐怕也不太好看,起码重赏是没有了。” 孙坚的勇猛,整个大汉人尽皆知。 而通过苏云话中的意思,他们这次必须以最小的损失,打出最强的战绩! 如此,才能获得董卓大量赏赐,以及声望。 从而加官进禄! 硬碰硬实乃失智之选,还不如死守不出。 苏云囫囵吞枣般将肉吃下,又灌了一大口水,这才慢悠悠说道。 “他兵马战斗力强横是没错,但那是吃饱的情况下。” “可如果…孙坚缺粮了呢?咱们胜算会不会大大提高?” 原本苏云想要的是,绕过孙坚的驻扎地,去远袭联军大本营。 可想了想,他放弃了。 太远了,万一被孙坚反应过来给堵了,很容易被包饺子。 听到这话,贾诩一怔,旋即摇头失笑,满是不信。 “哈哈哈!他一个联军先锋官,怎么可能缺粮?” “刚刚我了解了一番情报,袁术是粮官负责供粮草,他袁家多有钱不用我说吧?” “而且按你所说,孙坚是袁术养的雇佣兵,袁术又岂会让自己麾下悍将断粮?他应该没这么蠢吧!” 十八路诸侯会盟,袁术给先锋官断粮,这不得被骂的狗血淋头? 苏云也笑了笑,其实他也不信会有这么蠢的人。 但历史…就是这么记载,他也没办法。 袁术一手好牌,硬是打的稀烂。 一对大小王拆着打,哎,我就是玩儿! “很多时候觉得不可能的事,它偏偏会发生!” “正如之前你也没料到,鲍忠会抢先一步来夺功劳吧?” 贾诩面色收敛,点了点头。 “确实没想到。” 苏云慢条斯理,接着道:“别看十八路诸侯声势浩大,实则勾心斗角,你怕我得势我怕你立功。” “孙坚因为不事生产,没有经济来源必须背靠袁术,可袁术也担心对方居功自傲,弑了他这个主子!” “又或许…是袁术在之前荆州与襄阳太守一事上,对孙坚不满。” “但可以肯定的是,此番袁术绝对会断孙坚粮,没猜错这两天孙坚就得撤退。” “所以咱们必须在他失去战意,士兵饿肚子没有士气时,杀他个措手不及!” 看着对方如此笃定,说的有理有据,贾诩分析一番后,心头一凛。 觉得还真有可能! 好像…从洛阳出来以后,这苏云就没吹过牛逼? 似乎他讲过的话,也都应验了! “来人!去孙坚寨子里探查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没粮草了!” 贾诩叫来了斥候。 斥候领命离开。 “只要消息确定,今晚的确是最好的夜袭时机,你又要立大功了!” “扬名四海,不是问题!” 贾诩祝贺道。 苏云浑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李肃火急火燎冲了过来。 “终于…终于找到你们了!” “苏将军,出大事了!” 第6章 苏云?区区小将他敢夜袭我孙坚? “老李别急,能出什么大事?来吃块马肉缓缓。” “作为好兄弟,吹牛逼我可能请不起,但马这个…我给你留了,吹一口?” 苏云笑呵呵的将一块,极具弹性的马肉递了过去。 李肃嘴角抽搐,焦急无比。 “哎呀苏将军,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孙坚带兵急攻关卡了!” “而胡轸不听军令出城迎战,被敌方程普十合刺于马下,如今赵岑正在死守!” 听到这话,苏云幸灾乐祸的暗骂了一声活该,对那胡轸没有丝毫同情。 倒是贾诩,腾的一声从地上跳起,不敢置信问道。 “等等,你说什么?孙坚他选择了急攻?” “啊对…急攻,怎么了?” 李肃一脸懵逼。 贾诩深深地看了苏云一眼,转头朝李肃说道。 “奉义说孙坚他没军粮了,你信不信?” “没军粮?这…这不该吧,他可是先锋官呢!” “盟军怎么会让自己派出打士气的孙坚,缺粮呢?他可是百战百胜,已经赢了数场战斗了!” 李肃满是疑惑的摇了摇头,也与之前的贾诩一般无二。 压根不信对方的话! 贾诩摇了摇头,脸色凝重,眼神还带着几分惊惧。 “一开始我也是像你一样,这么觉得的,但现在听你说孙坚急攻…” “要不是他军中无粮,想速战速决,又岂会急攻?” 贾诩心头一跳。 难道…奉义这小子,又一次料敌先机? 李肃一怔,很快回过神来。 “卧槽!现在是说有没有粮吃的问题吗?” “别说吃粮了,城关若是没守住,全体同僚都得来吃我们的席了!” 听到催促,苏云与贾诩抓着一块马肉,将马逼塞到李肃怀里。 二人飞奔向了城关之上! 李肃懵逼的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怀里烤熟的马器官。 “不吃白不吃,好歹是块肉!” 当三人来到城关,发现赵岑已经满身大汗。 关卡下方,倒是死了几百具尸体。 “苏将军…没事,孙坚急攻一波不得,退兵了!” “辛苦你了!好好干,明年哥给你娶个嫂子!” 苏云赞赏般的拍了拍对方肩膀。 这赵岑也是个反骨仔,对董卓没什么忠心度。 在记载中,董卓迁都后,他反手献上汜水关,让联军进了关卡。 自己跳曹肯定得带上他啊,多一个人去了曹营也能多一分力量。 赵岑大喜:“谢将军!” 贾诩翻了个白眼,冷不丁道:“他说给你娶个嫂子,又不是给你娶媳妇儿,你高兴什么?” 赵岑:c(o.o)? 看着关内士兵经历奔袭和大战后,都疲惫不堪。 苏云眉头一皱:“你们收拾战场,顺便去将关内烈酒给我搬一些来,我去抽一百个骑兵精锐!” “再将好酒好肉拿来,让他们吃饱!” 贾诩眉头一挑,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你该不会就打算带这一百个…去干大事吧?” “这点人能有什么用?你可别千里送人头!” 苏云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这些步卒身心俱惫,没什么大用,夜袭嘛…讲究灵活。” “人家辛弃疾五十骑,入五万大军中活捉敌首,何等嚣张?” “我这百骑如何冲杀不得?而且…我这不是还有你帮忙吗?” 贾诩浑身一僵,怒骂道:“卧槽!你个没良心的,又打算让老夫上阵杀敌?” “对了,这辛弃疾又是谁?有此战绩,为何从没听过?” “辛弃疾啊,后世一个顶尖统帅!” 苏云哈哈大笑,也不顾对方的疑惑,挥了挥手带着李肃去骑兵队伍中开始挑选精锐。 看着苏云这笑容常挂嘴边的模样,李肃一脸羡慕。 “将军,您为何能做到笑口常开呢?” “你保持开心的秘诀是什么?可否教教我?我也想像你一样活的没有忧愁。” 听到这话,苏云深吸一口气,45度仰望天空。 目光变得深邃,嘴里缓缓说道… “快乐其实很简单,记住了,就几点而已。” 李肃赶紧竖起耳朵。 “穷玩车,富玩表,没钱我就玩玩鸟。” “躺在床上导一导,舒服一秒是一秒!” 苏云摇头晃脑说完,扬长而去。 徒留下李肃一脸呆滞站在原地。 “卧槽!好有道理!” 夜幕渐渐降临。 贾诩派出去的斥候,也带着消息跑了回来。 “禀贾将军,属下已探查清楚,孙坚军中确实无粮!” “士兵军心涣散,隐隐有哗变的趋势。” 贾诩与李肃浑身一颤。 二人将眼神投向了,那正叼着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苏云身上。 “嘶…居然…被将军说中了?” “他到底怎么提前知道,孙坚无粮这件事的?” 李肃惊呼道。 哪怕贾诩心里已经有准备了,也还是一脸震惊。 “与这样的人为敌,有些恐怖!这小子,真有几把刷子!” “老贾,你说我有啥?”苏云贱兮兮凑了过来。 “有几把刷…”贾诩下意识回答,可突然意识到不对,嘴角一扯怒骂道:“你有个几把!” “行了,出发吧二位!” 苏云咧嘴一笑,可不管二人在想什么,招呼了一声。 带着一百个骁勇的老兵,骑上战马出了关卡。 身旁李肃、贾诩披甲带枪,一脸肃杀。 所有骑兵腰间,都挂着几坛烈酒。 “兄弟们!杀!” 苏云一声令下,百骑朝十里外,孙坚大营冲去。 …… 与此同时,营地内的孙坚脸色阴沉的可怕。 “今晚的军粮都没有了吗?还有没有可战之力?” “主公,别说今晚了,今天早上兄弟们都没有粮吃,你吃的干粮都还是我们几个凑出来的!” 程普一脸苦笑。 “是呀,士兵们早就饿得不行,再打下去恐怕要哗变了!” 身边黄盖、祖茂、韩当几个大汉,都是肚子空瘪,饥饿难耐。 出来当兵,不就为了吃饱饭吗? 你连饭都不给吃饱,还想让人卖命? 孙坚愤怒无比,一掌打碎面前的案桌。 嘭! “可恶!袁术狗贼!老子为他卖命,他居然不给老子粮草?” “本来汜水关唾手可得,可偏偏…唉!” “此番回去,某必要让袁术,给个交代!” 孙坚怒吼道。 闻言,程普韩当等人相视一眼,叹了口气! 交代?以袁术他的背景和实力,能给你什么交代? 自罚三杯? 此刻,在场众人已经将袁术头上,给打了一个猪队友的标签。 韩当叹了口气,拱手道:“主公,依我等之见,我军已经踏上了绝粮之路,根本没有可战之力。” “与其留在这里,倒不如撤军回盟。” 程普点了点头,附和道: “而且…我等担心无粮的消息泄露,那汜水关守将会来夜袭,到时候咱们可招架不住啊!” 听到这话,孙坚一脸不屑的摆了摆手,压根没放在心上。 “尔等多虑了,撤退是必须撤退的,但是汜水关守将夜袭…这事绝对不可能!” “无粮的消息连我们都才知道不久,就算现在传去汜水关,那边守将也来不及做准备夜袭,难不成他还能提前测算到此事不成?” “而且某听说汜水关守将苏云,只是禁军中的一员小将罢了,尔等殊不见今日在关前急攻叫骂,那苏云连头都不敢冒?” “加之我们斩了他一员大将,如此缩头乌龟定然吓得屁滚尿流,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夜袭我孙坚!” 孙坚眼神极其轻蔑。 仿佛董卓手下之人,都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之辈。 程普等人想了想,也觉得此话在理。 “主公说的极是,他连迎战都不敢,又岂敢夜袭?” “是我们太过紧张了,西凉鼠辈不过尔尔!” “我等哪怕饥肠辘辘,也不是苏云那种毛头小子敢惹的!哈哈哈!” 黄盖等人也松了口气,哈哈大笑了起来。 但下一秒,他们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只听营寨中战鼓急促声响起,麾下士兵便仓皇的嘶吼了起来。 “敌袭!敌袭啊!” “快!快通知将军,有人夜袭!” “什么?夜袭?” 孙坚等人面色巨变,赶紧跑出军帐。 可入眼这一幕,却吓得猛虎孙坚,以及程普等人肝胆皆裂,双腿发软! 瞳孔之中,更是泛起了浓郁的惊恐! 只见阵阵大火将军帐点燃,火焰照亮了半边天! 他孙坚的士兵群龙无首,因为慌乱,互相践踏死者无数。 更有百骑在营寨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就像那搅屎棍一样。 最重要,骑兵队伍前方更有一巨汉。 手持五六米长,四五百斤重的牙门旗,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面前的士兵全部扫飞! 每一次出手,都有最少十几个士兵口吐鲜血腾空而起! 孙坚与诸将见状,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嘶…卧槽啊!” “这…这踏马到底是谁?竟如此勇猛!这还是人吗?” 第7章 此子非我孙坚能敌 百骑目标很小,由贾诩这老滑头带领着。 充分发挥出了轻骑兵该有的机动性,打一枪换一地。 左右冲杀反正不停! 贾诩挥舞着两米长的大刀,嘴里嗷嗷大叫,杀的不亦乐乎。 李肃则在一旁紧跟着不断补刀。 孙坚麾下那些士兵,一个个饿得头脑发昏,丝毫没有战意。 加上苏云宛若天神,这一百精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士气大涨! 失去战意,饥肠辘辘的孙坚大军哪里还敢迎敌? 一个个慌不择路,压根搞不清敌人到底多少。 哪怕黄盖等人去紧急调度,也没有很大的效果。 “兄弟们我找到主帅军帐了!咱去烧了那军帐!” 苏云一声大吼,就像高音喇叭一样,清晰的传递到了百骑耳中。 在厮杀中,苏云一直在观察敌寨布局。 一般主帅军帐都会比较大,上面还会插着旗帜,特别显眼。 要发现并不算难! 一声令下,百骑调转马头,直奔孙坚营帐。 看到一尊大汉,挺着五六米长的牙门旗朝自己冲来。 孙坚与黄盖等人,吓得一激灵! “卧槽!这是什么魔鬼力量?” 他们都是猛将,自然知道牙门旗多重。 别说拿着挥舞了,就是牙门旗倒了,他们都扶不动! 而对方…却像拿着一根牙签一样,甩来甩去。 这么粗这么长的棒子,被捅一下不得扎得透心凉? “来将通名!究竟何人在我军寨放肆?可是吕布乎?” 孙坚愤怒的吼道。 “吕什么布?老子苏云!” 苏云随口回道,反手一个横扫,将孙坚身旁那些想保护他的亲卫扫飞! 孙坚取下身后鹊画弓,弯弓拉箭,对准了苏云。 咻… 箭矢脱弦而去,径直射向苏云胸膛。 叮… 箭矢稳当当插了上去,苏云一愣…错愕的低头看了去。 孙坚大喜:“中了!哈哈哈,你死定了!” 苏云抬起头,将铠甲缝隙中的箭矢一拔,玩味道。 “你高兴的太早了,我踏马穿着三件铠甲,你想用箭射死我?” “去死吧!看今日我将你活捉,让你当我打手!” 孙坚笑容凝固,一脸不敢置信。 卧槽?三件铠甲? 你是有多怕死? 程普韩当面色巨变,赶紧将发愣的孙坚推上战马。 “主公快跑!” “我走了你们呢?大不了老子和他拼了!” 孙坚本来就莽,抄起古锭刀就欲和苏云硬碰硬。 程普面色一变: “主公你这是老鼠舔猫比,没事找刺激啊!” “你别管我们,你先走!我们断后!” “祖茂!护送主公速速离去!” 韩当程普怒吼一声,抄起武器冲向了苏云。 恰好这时黄盖也收整了一些兵马,一起围杀了过来。 见状,孙坚被祖茂拉着,骑上战马,朝远处极速奔逃! 苏云眉头一皱,将牙门旗高高举起,朝孙坚一掷。 巨大的牙门旗恍若箭矢,瞄准孙坚后心扎去。 只要杀了孙坚,苏云敢肯定,自己威名定会传遍整个大汉。 董卓也会对他大赏特赏! 但很可惜,祖茂逃跑途中一直注视着苏云的动作。 看到牙门旗射来,他一个飞扑,将孙坚从马上推飞。 “主公小心!” 这一推,孙坚侥幸捡得一条性命。 但祖茂却被牙门旗洞穿,扎死在了大树上。 孙坚目眦欲裂,没有任何迟疑翻身上马继续奔逃! 苏云眉头一皱,刚准备将眼前拦路的黄盖等人解决掉。 却听到了贾诩的吼声! “奉义该走了,那些军官回过神来,已经整合好兵马围了过来!” “若被围实了,恐怕难以离开!” 苏云叹了口气,徒手从敌兵手里夺过一把长枪,杀出一条血路离开了军寨。 看到苏云离开,黄盖等人长舒一口气,劫后余生的瘫坐在地上。 休息几分钟后,几人赶紧带着残兵,飞快朝孙坚追去! 待到众人汇合,孙坚发现自己三万人,居然只剩下了万人不到。 再想到祖茂的死,孙坚瞬间气血上头,一拳砸在树上怒吼道: “没想到我孙坚,居然也会输?” “苏云!我与你不共戴天!” “还有你袁术!若非是你不发军粮,某又岂会沦落至此!” 黄盖等人也叹了口气,心中后怕不已。 今夜,他们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谁能想到,董卓手下竟有这等悍将?这怕不止千斤巨力吧?” “连那吕布的方天画戟,听说都才三米六长,一百三十多斤罢了。” “而这苏云却挥舞牙门旗作战,还游刃有余?唉!莫非他是星宿转世不成,所以天生神力?” 这年头的人,可并不知道什么叫挂逼。 所有不合常理的人,都是用星宿转世来形容。 言外之意,敌人都是仙人转世了,我们打不过很合理吧?这不丢人!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孙坚心中憋着一口恶气! “义公、公覆,你二人留在此地收整残兵,我与德谋回去找袁术要个交代!” “祖茂因我而死,必须为他讨回公道!” 韩当与黄盖拱了拱手:“是!” …… 另一头,苏云等人撤出营寨后,李肃与那百骑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爽!实在太爽了!” “那让天下诸侯称之为猛虎的孙坚,遇上了咱将军还不是只能落荒而逃?” “哈哈哈!我李肃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 李肃与那百骑再看苏云时,眼中已经带上了极致的崇拜。 一开始他们以为百骑劫营,那是死路一条。 却没想到…在苏云的带领下,竟如此顺利! 简直就是神一样的战绩! “将军,您那牙门旗挥的太好了!” “没错没错!只是您为何会选择牙门旗做武器呢?” 听着士兵们的问话。 苏云笑了笑,这些骑兵乃是精锐。 看到他们眼中的敬畏和崇拜,他突发奇想,有意培养成自己的死忠。 “因为它够长啊,一寸长一寸强,只要我足够长,敌人就碰不到我!” 士兵们恍然大悟! 贾诩揉了揉发酸的手臂,问道。 “此战击退了孙坚,我敢保证相国接到消息后,绝对重赏你!” “对了,咱们现在去干什么,休息一下回汜水关?” 贾诩一直以来,都是苟在人群后面。 生怕上战场出点意外,可跟了苏云后他发现,原来自己也能这么猛?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目光眺望远处,眼中精光乍现。 “此地离酸枣百里,我们一人还剩两坛烈酒…不如咱们再干一票大的?” 看着他这副疯狂的模样,贾诩瞬间懂了,眼神惊恐不已,抗拒的直摆手。 “你是说…去联军那…” “不妥!大大滴不妥,太危险了!” “那边可是有二十几万大军啊!” 苏云咧了咧嘴,将贾诩提溜起来放在马上。 大手朝马屁股一拍… 骏马一声嘶鸣,朝酸枣方向狂奔而去。 苏云也骑上战马,对李肃等人挑了挑眉。 “兄弟们,走!咱们再为这冬天,加把火!” …… 在苏云朝联军大营狂奔而来时。 另一边被放走的鲍忠,也跌跌撞撞走了回来。 他的马,已经失足摔死在了半路上,自己愣是走了几十里路。 此刻的联军大营,灯火通明,以袁绍为首的诸侯们正在大喝特喝! 曹操与公孙瓒等人,分坐两边,一个个喝的醉醺醺的。 “哈哈哈!今日又传来了孙文台的捷报,他已经一路西进攻到汜水关了!” “此功当庆祝!没想到董贼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孙文台不错,有我上将颜良之勇,看样子汜水关指日可待啊!” 袁绍举杯示意,当上盟主的他心情大好。 众诸侯一个个同样举起酒杯,你一言他一句的奉承着。 一边拍袁绍马屁,一边还不忘拍袁术的。 毕竟…天下士子十中有三出自袁家,影响力巨大,谁不想巴结? 人群末尾,唯有鲍信一脸愤恨,转头小声对身旁一位约莫一米六高,面色略有些青黑的小矮子说道。 “孟德!他袁绍何德何能担任这盟主?” “依我看,你才是最合适的!” 曹操看了袁绍一眼,对鲍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噤声。 “允诚,你喝多了。” “对了家弟呢?怎么不见其喝酒庆功?” 闻言,鲍信得意的笑了笑。 “嘿嘿,如果别人问我肯定不说,但孟德你问…我悄悄告诉你。” “他被我派去抄小路,进攻汜水关了!他孙坚都能连连胜利,可见董贼手下并无大将,那吾弟如何不行?” “这功劳不能让他孙坚全占,今日吃的是孙坚的庆功宴,明日吃的就是我弟的庆功宴!” 听到这话,曹操心头莫名一跳。 “不知为何,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不妙?你多虑了,怎么会不妙呢,我觉得妙极了!” “这种感觉就像…飞翔在…蓝色天空,美丽的…” 鲍信陶醉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人影踉踉跄跄闯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 居然是鲍忠! 看着鲍忠落魄的样子,鲍信笑容凝固,心头也是猛地一跳。 不是吧?孟德你嘴开了光? 第8章 百骑劫营,诸侯军的惊骇 “叔义,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鲍忠的凄惨模样,作为盟主的袁绍好奇问道。 鲍忠支支吾吾,将自己经历的一切都讲了出来。 听完他的话,鲍信面色巨变! “什么?我三千兵马全折了?” “区区一个汜水关,他孙坚一路西进打的如此轻松,怎么到你这就全军覆没?” 不听军令擅自出兵,那可是联军的忌讳。 若是能拿下汜水关,那就是大功一件。 可如今办砸了,那就是违抗军令了。 鲍忠深吸一口气,面色复杂。 “大兄啊,我真遇见了一员超级悍将,没骗你们!” 听完以后,曹操与鲍信目瞪口呆。 “你说那叫苏云的守将在千军之中,将你轻易擒获?还是用的战马当武器?” “你确定你没有搞错?人怎么可能甩的动战马?元让你们可否做到?” 曹操转头看向了夏侯惇,与曹仁曹洪等人。 这都是他曹操麾下的悍将,不说当世顶尖,起码也都在一流左右。 几人相视一眼,全都摇头失笑。 “主公,别逗…” “一匹战马最少六百斤以上,大的八九百斤,加上马铠什么的更加重了。” “别说把战马甩起来当武器,就是想扛动它,也是相当困难啊!” 闻言,袁绍等人也都幸灾乐祸,哈哈大笑了起来。 鲍信不听军令擅自行动,这损兵折将了他们乐得看笑话。 “吾上将颜良,尚且没有这种本事,叔义你无需用这种谎言为自己开脱了!” 王匡、公孙瓒几个也都摇了摇头:“我等可不是三岁孩童!” 就连鲍信都是一脸怀疑。 他也是一城太守,又是沙场老将,哪里不知道用战马当武器这话多荒谬。 “叔义,你说这话还不如说,你不是我亲弟弟来的靠谱…” 见众人不信,鲍忠急了! “大兄!我不许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母亲偷人!” “我真没骗你们,哦对了,那苏云还有话交代给我,让我转告孟德大哥!” 鲍忠将头凑到了曹操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句。 曹操眉头一挑,一脸诧异,小声问道: “你说…他让我等着,他会来投我?” “还让我…给他留个文职?” 鲍忠疯狂点头。 “就是这样!” 曹操一笑置之。 压根没信鲍忠说的一切,只当对方战败后,为了转移注意力找的借口。 “算了吧,区区一个无名小将而已,能不能在孙文台的进攻下活下来,都还是未知数!” “而且董卓手下,除了吕布某想不到还有何人拥有此等武力。” 也不怪曹操不信,他可是认识吕布的。 甩飞战马恐怕吕布都难以做到,若这苏云真有这实力,怎么可能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早就名扬四海了! 鲍忠的战败,并没有在联军中掀起多少风浪。 一个草包罢了,反正损的不是他们的兵,不心疼。 正说话间,一位魁梧的壮汉,龙行虎步冲进军帐。 壮汉一脸怒容,直接破口大骂! “袁公路!彼其娘之…呸,你踏马的,你是何居心!” 来者,正是孙坚,背后还跟着程普这位大将。 看到本该在汜水关奋战的先锋官,竟出现在联军大营,还一副火冒三丈的样子。 袁绍等人放下酒杯,一脸懵逼。 “文台,你不在前线为何出现在此?” “哼!我为何出现在此,那就得问他袁术了!” 孙坚怒哼道。 袁术心头一跳,窃喜的同时,又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 “这…文台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装你麻痹!我与那董卓本无仇怨,今我奋不顾身,亲冒生命危险去前线讨贼!” “上为国家讨贼,下为你袁术家门之私,而你袁术却扣押我先锋军的粮草,致使我军心涣散,最后为那苏云所败!” “更是害我折损大将祖茂!你袁术…于心何安啊?可对得起大汉,对得起我们这些为了联军奋勇杀敌的好汉?” 孙坚声大如雷,唾沫星子喷了袁术一脸。 听到这话,联军诸侯全都大惊失色! 哐当… 一个个腾的站了起来,酒杯掉落在地,不敢置信的问道。 “什么?你孙文台败了?” “而且…还是败于那苏云之手?” “又是苏云?这家伙到底是何人?” “文台,他带多少兵马将你击败?” 连袁绍都不淡定了,哪怕他上将颜良文丑,也不一定能败孙坚呢! 这可是大汉猛虎,所过之处势如破竹,从无败绩! 今日却落败于一个无名小将? 曹操也是浑身一震。 苏云?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对方名字了。 孙坚咬牙切齿道:“苏云他…仅仅只带了一百骑!” “什么?才百骑?这怎么可能!” 众诸侯一脸震惊,只觉得不可思议! 仅仅百骑就败了孙坚三万兵马,这是何等战绩? 足以震世啊! 若谁得此猛将,岂不是所向披靡? 即便公孙瓒身后,那站立着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都是眼睛一眯面露凝重。 同时心底,也涌起强烈的战意! 三人都是高手,自然知道百骑劫营到底多难。 苏云? 我们三兄弟,必踩你上位! “哼!若非是他袁术不给粮草,我军失了军心,又岂能让一个无名之辈夜袭我营寨?” 孙坚拔出古锭刀,怒视着一旁的袁术。 众诸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哪怕是因为没粮而败,可能用百骑突了三万兵马的营寨… 这种事也远非一般人能做到的,谁有这勇气? 这苏云究竟是何方神圣? 众人目光一凝,全都汇聚在了袁术身上,似乎在说… 怎么有你这种猪队友! 看着孙坚神情激动,大有一言不合就砍人的冲动。 袁术那帅气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慌乱,下意识后退几步。 他知道,不找个理由搪塞,是没法给孙坚与诸侯们交代了。 “什么?竟有这种事?” “文台你听我说,我本将粮草调度一事交给了副将掌管,却没想到他居然利用我放权为所欲为?” “来人呐!将副将给砍了,以儆效尤!” 袁术一身正气的吼道。 立马有人,将副将头给提了来。 袁术松了口气,心里暗道了一声。 汝妻吾养之,汝勿虑也。 又转头换上愧疚之意,朝孙坚安慰道。 “因我副将害你孙文台大败,我袁术痛心疾首,愧对文台你与这联军信任了!” “不如这样吧,回头我私人给你些许粮草和金子,以表歉意如何?” 孙坚怒哼一声,点头应下。 他也知道,自己是奈何不得袁术的,还需要依靠对方。 如今有个交代,也差不多了。 为了安抚对方,袁术更亲自为孙坚倒了杯酒,让其坐下。 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盟主袁绍皱了皱眉,好奇问道。 “前有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险些丧命,今你孙文台也战败于汜水关。” “文台啊,这苏云…到底是何人?” “嗯?鲍忠他也被苏云揍了?那我这心理平衡了些许。” 孙坚错愕的转头,看向了鲍忠。 鲍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玛德,哪壶不开提哪壶! 敢情老子就成了反面教材呗? 听到苏云二字,再想到之前交战的画面。 强如孙坚都是瞳孔一缩,脸上闪过一抹惊惧。 这一幕,被众诸侯与曹操捕捉到了。 曹操心思雀跃,心头一片火热,又凑到鲍忠面前小声问道。 “叔义,那苏云…真的说要投靠我?” 鲍忠诧异道:“你刚不是还一脸不屑,说籍籍无名之辈吗?” 曹操轻咳一声,有些不太自然。 不过想到如此悍将要投他,他心里别提多开心。 但期待之余,曹操心中也泛起疑惑。 为何这么多英雄他不投,偏偏中意我曹操? 他都将鲍忠给放回来了,总不会是消遣我吧? 莫非,是看中我曹操的人格魅力? 念及至此,曹操眉飞色舞,腰杆都挺直了,陶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个…我承认我刚说话大声了点。” “能百骑劫营败孙坚,这等魄力和能力…若有机会,真想与之一见啊!” 话音刚落,军帐外忽然火光连天! 喊杀声和躁动从远处传来。 听到声响,袁绍眉头一皱有些不快。 “谁家军队大半夜喧哗?” 众诸侯面面相觑。 这时,有卫兵焦急的冲了进来。 “禀诸位将军!着火了!” “敌袭放火啊!” 听到这话,众诸侯纷纷变色,连忙问道。 “什么?敌袭?袭的谁家?谁家着火了?” 卫兵伸手指着某个方向,急切说道。 “是袁术袁将军的营寨!” 闻言,众诸侯拍着胸脯,庆幸的松了口气。 呼…不是自己家就好! “袁公路家啊,那没事了…” 袁术:“……” 你们踏马的! 老子心态裂了啊! 第9章 袁术心态崩了 苏云可不傻,夜袭孙坚哪里有夜袭联盟军总部,名声刷的快? 这联军仗着有孙坚在前方横冲直撞,压根就没想过,汜水关区区几万人敢出来直袭联军大本营。 所以军纪比较散乱,整夜喝酒作乐,几乎没有什么防备。 这也正给了苏云一个机会! 不过公孙瓒、袁绍等人兵强马壮,可不好偷袭。 柿子挑软的捏这个道理苏云和贾诩都明白,经过两个老六一合计,还是觉得袁术好欺负。 袁术兵马虽多,却是一群东拼西凑的乌合之众。 加上他为人自大目空一切,又掌管大量粮草,夜袭他的军寨才是最佳的。 果不其然,当苏云率领骑兵来到此地时,发现守卫都已经睡着了。 “布裹马脚!用烈酒烧粮烧军帐!” 苏云一声令下,袁术营帐便着火了… 当诸侯们组织好士兵赶到袁术的营寨时,苏云已经率领着百骑杀出一条血路,准备撤离了。 想围两个贪生怕死的老六,哪有这么简单?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才是正解! 看到那火光连天的一幕,众诸侯内心狂震,不由的感慨道: “这苏云,真踏马胆大包天啊!” “没错!我们联军三十万,他居然敢百骑袭营?要不要这么莽!” “恐怖,这等勇气这等决心和气势,放眼天下也是一等一的啊!” 袁术心态已经崩了,连忙朝身边的纪灵喊道。 “你们要不要夸一晚上得了?” “围起来!快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而他自己,则率领亲卫前去扑火。 但显然,他们动作迟了,根本没围到苏云。 苏云胯下的马,因为驮着体型庞大的他跑了这么久,已经累瘫了根本跑不动。 他眉头一皱,从马上跃下,居然扛着战马快速奔逃。 速度之快,比连战马都追不上! 眼见这一幕,袁绍公孙瓒、刘备曹操孙坚等人,都是战术后仰,倒吸凉气! “嘶…人家力能扛鼎,这货是真的力能扛马!” “叔义,这下我们相信你说的话了!” “这苏云,真是个悍将…哦不,悍匪啊!” “太莽了!” 鲍忠泪牛满面:“呜呜呜…被人理解的感觉,真好,谢谢苏云送来的真相!” 借助火光和月光,看着马身下那扭着屁股消失的苏云,一众诸侯神色各异。 他们知道,今夜过后联盟军当威望扫地。 也唯有曹操,脸上的喜悦怎么都掩盖不住。 如此悍将,居然要投我曹操? 嘶… “我说,要不要带兵去追?” 公孙瓒面无表情问道。 闻言,曹操摇了摇头。 “算了吧,穷寇莫追,恐有埋伏!” “咱们先帮公路灭火,这可关乎着联军的粮草!” 追…追个毛球,让你们追上了难不成还要嘿嘿嘿? 那我曹某,以后哪来的悍将? 听到这话,公孙瓒放弃了追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群诸侯连忙带着兵马,开始扑火。 灭火途中,袁术不小心被火苗点到了裤子,而他裤子上面之前被泼洒了不少烈酒。 于是乎… “烫烫烫!要成烧鸡了,快帮我灭火,快!” 袁术手忙脚乱,想脱掉裤子。 但越急越干不好事,脱了几下没脱掉,被烫的满地乱跳,慌不择路。 看到此景,众诸侯一愣… 唯有曹操急中生智,临危不乱的指挥道: “公路快躺下!我们给你灭火!” 袁术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下躺在地上。 曹操提起脚,就朝袁术胯下着火的地方,用力踩去! 这一脚下来,袁术瞬间躬成了大虾。 “卧槽…泥马…” 但效果还是有的,火苗小了不少。 曹操大喜! 但随着脚提起,火焰又燃烧了起来。 事急从权,曹操也不管袁术在骂谁,他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灭不了此火。 于是大手一挥,连忙招呼着公孙瓒、鲍信、张邈、夏侯惇等人过来。 “还愣着干嘛!一起救人啊!”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出脚相助! 看到数只44码的大脚丫子朝自己踹来,袁术面色惨白,一脸惊恐。 “不不不!不要…让它烧吧!” “求…啊!!卧槽啊!” 嘭…嘭…嘭… 阵阵脚踹声响起,只见一群大汉围着袁术猛踩。 片刻后,火焰消失。 所有灭火人员,都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表情。 “呼…原来灭火…竟如此有成就感?” 公孙瓒感慨道。 孙坚赞同般点着头:“有点小爽…孟德还是你脑瓜子灵活,一下就想到了灭火的办法。” 曹操谦虚的摆着手:“哎!文台过谦了,公路你还好吧?” 袁术颤抖着抬起手,愤恨的看了众人一眼,将他们每一个人的长相都记在了心里。 做完这一切,也不敢看自己胯下到底烧成了啥样。 脑袋一歪,痛晕过去。 曹操与孙坚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这灭火行为,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在洛阳时,曹操可没少被袁术仗着家世欺负,今日总算报仇了。 感谢老天,感谢火焰,感谢苏云… 爽! 由于灭火及时,联盟军粮草倒是没烧掉多少,但毫无疑问。 苏云的名声彻底打响! “这董贼居然有吕布与苏云这等猛人相助,为何我袁绍没有?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董卓能给的我能给,他不能给的我同样能给!” “来人呐!送密信一封,交给那苏云,只要跟我袁绍混要啥有啥,我赏他千金!” 这一夜,各方势力的主帅军帐中,都在发生相同的一幕。 王匡、公孙瓒、孔融等人,纷纷抛出橄榄枝。 就连刘备,都写了一封信件,企图招揽苏云与他一起创业。 言语之中,极尽诚恳,大饼画的贼圆! 成与不成他可不管,先招了再说,万一心灵鸡汤又成了呢? 他刘备招人,不是看对方要什么,而是看他有什么! 唯有袁术,躺在床上拿着个小草人,写着苏云二字。 恨之入骨的用针扎着! “扎死你!苏云!我袁术与你势不两立!” “痛死我了!来人呐!老子要喝蜜水,唯有蜜水能缓解疼痛!” …… 另一头的苏云,经过长途奔袭也终于撤回了汜水关。 此时天已经泛起鱼肚白,这身后百骑因为大多时间只是在放火。 和敌人接触较少,倒是没多少损失。 只不过个个身上挂彩,各有伤势。 面对骑兵,步兵很难击杀他们,那几百斤的骏马冲杀而来。 又有多少人敢阻拦?这就是骑兵的优势! 除非被围,否则十个步兵也拦不住一个骑兵,尤其这还是精锐骑兵。 每一个都是百夫长级别以上! “奉义,兄弟们都人疲马乏了啊!” “虽说此战没有杀到太多人,但你想要打响名声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贾诩眼睛一眯,不出意外他与李肃两个副将,也会跟着提升名气。 夜袭联军大营,击败猛虎孙坚,这是何等强悍的战绩? 传回洛阳,恐怕所有高官和将领,都会惊掉下巴吧? 李肃想到这点,也笑得跟个傻子一样,极其开心。 “将军!感谢提携!” 而守将赵岑在知道几人的战绩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充满了对李肃的羡慕。 若是他也跟着去了,恐怕也能扬名吧? “老李,你真是…太幸福了!” “居然能跟着将军出生入死,泰裤辣!” 苏云笑着摆了摆手:“让随行军医过来,给兄弟们疗伤!用最好的药,另外酒肉拿来管饱!” 贾诩点头应道:“放心好了,肯定不会亏待兄弟们。” “对了,这战报…” 苏云笑了笑,将手搭在贾诩肩膀。 诚挚的看向了李肃与赵岑,以及身后那百骑精锐。 “如实上报,无需为我添笔墨,此战大家都出了很多力!” “别忘了这一百兄弟,还有老赵…” “正是因为有他坐镇后方关卡,我们才能安心夜袭,此乃大功啊!” 说完,苏云又一手勾住赵岑的肩膀。 拉帮结派这种事…他熟! 果不其然,听到苏云准备给自己也安上功劳,赵岑明显愣住。 “啊这…将军不妥啊,末将未出半分力气,怎可…” “别废话!老子喜欢利落点,老贾你照我说的报就行!” 贾诩会心一笑,他当然明白苏云这是在收买人心。 既然都准备跳曹跑路了…弄点班底也正常。 “好!我相信此战报传回去,重赏绝对跑不了,加官进禄不是梦,哈哈哈!” 苏云点了点头:“嗯,等赏钱来了,兄弟们通通有份!” 这话一出,再看着苏云大气的模样。 赵岑李肃以及百余士兵,都是面露感激,颇有一种士为知己死的冲动! 众人异口同声大吼道: “我等,谢过将军体恤!” 第10章 各路诸侯抢夺苏云,李儒的担忧 苏云这一波,算是收买到了李肃与赵岑的心。 他二人在董卓麾下并不受待见,华雄看不起他们,吕布看不起他们,西凉f4同样看不起他们。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苏云身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尊重! 跟着这样把自己当兄弟的上司,不比跟着那些眼高于顶的吕布等人强多了? 将百骑安顿好后,苏云带着几人将昨日剩的马肉,一起给烤了。 都是上战场的,一个个食量巨大,不吃肉哪来的力气? “将军,现在孙坚没粮,咱们还要不要去进攻他的残部?” 赵岑咬着马肉,疑惑问道。 苏云耸了耸肩:“你问老贾,听他安排!” 贾诩一脸无奈:“你小子明明料事如神,为何总是把烂摊子丢给我?” “进攻个毛线,他孙坚麾下几个大将,想来已经收整好了兵马在有序撤退。” “咱们现在去没什么意义,两败俱伤,倒不如死守关卡坐等奖励下来。” 听到这话,赵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贾校尉说的有理!” 几人正说话间,有亲卫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朝苏云招了招手。 “将军,这有一堆密报…” “密报?这里都是兄弟,密什么报,放心说!” 苏云不以为然的摆手道,既然要收买人心,那就得做到底! 闻言,赵岑与李肃更加感动了。 这连密报,都不避讳他们俩,这是何等信任? 就眼下这个状态,别说苏云要他们杀敌了,就是要他们去嫖娼,他们眼都不带皱一下的。 主打一个听话! 那亲卫一脸为难:“那个…是联军那边很多诸侯传来的。” “联军?无妨,念吧!” 苏云喝了一口酒,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 都说军中不许饮酒,但这规矩对他没用,谁让汜水关他是老大? 亲卫轻咳一声,拿出密报一张张念了起来。 纸张虽贵,可对袁绍那些诸侯来说,不算啥事。 听完这些密报后,赵岑与李肃二人心头一跳,赶紧装死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生怕知道太多,被苏云一刀砍了! 倒是苏云无所谓的笑了笑:“原来都是想招揽我啊?” “这袁绍好歹还出价千金,可这刘备踏马的,就来个同床共枕?神经病吧!” “老子放着白嫩嫩的大姑娘不睡,我冲你刘大耳的床榻来投你?我疯了还差不多!” 闻言,贾诩摇头失笑,一脸猥琐的打趣道: “断袍是割义,断席是绝交,断袖才是真爱!” “可见那刘备,对你是真爱啊,要不考虑考虑?” 苏云翻了个白眼:“滚!不去,跟着刘跑跑满世界受苦吗?” “而且袁绍他们给的这点钱,难道相国给不起?” 汉代封赏说的金其实是铜,只有明确封赏说赏黄金的,才是赏真黄金。 汉以一斤铜为一金。 而十六两是一斤,一两的二十四分之一为一铢(0.65g),所以一金等于24铢x16两,就是384铢,一枚铜钱是五铢(3.25g)。 一金,也就是一斤铜,相当于是77钱左右。 而一金万钱,不是说一斤铜是万钱。 一金万钱,是表示同等重量的一斤真黄金,才等同一万枚铜的五铢钱。 (货币太过复杂,很多读者老爷不明白,所以本文不按历史取,就取一金=一斤黄金=一万钱。) (长度也不用步来计算,直接用米来算,方便看懂。) 不过…听到苏云与贾诩二人的谈话,李肃二人瞬间瞪大眼睛,充满了羡慕。 一千金啊… 那可是一千万钱! 一金就足够一家五口人,富足的生活一年了。 拿到千金,只要不大手大脚花,可保一生无忧! 拒绝了,自己将军居然拒绝了? 搁他俩,他俩觉得可能无法拒绝。 “行了,忙了一晚上累惨了,我得睡觉去了。” “老贾,将这些密信连同战报,一起送至洛阳,董相国知道该怎么赏的!” 苏云咧了咧嘴,扬长而去。 这战报送上去既能表忠心,又能让董卓知道其他诸侯的出价。 你董卓要是给少了,你好意思? 汜水关离洛阳仅仅二百里路,快马加鞭战报没多久就送到了董卓的手里。 相国府。 董卓接到战报后,开心的像个五百斤的大胖子。 “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这苏云竟然这么勇猛!” “孙坚你也有今天啊?袁术…让你娘的当反贼,连我手下一个小将都能百骑劫你营,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董卓心情大好,当即抓住一位来送茶的侍女。 …… 完事后,相国府内多了一具被重物压死的尸体。 董卓大手一挥。 “来人呐!去取200金赏给苏云!那贾诩与赵岑李肃各赏一百!” “再去寻一匹骏马,给我爱将苏云!” “另外通知下去,苏云由骁骑都尉升为破虏校尉!” 骁骑都尉,算是禁军军官。 但校尉就不一样了,可以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亲卫兵,同时也相当于他董卓接纳了对方。 而且校尉比都尉,略大一分,秩比两千石。 比郡守略大,次于刺史。 亲卫得令,立马离去。 恰好这时,华雄来到了相国府外,听到董卓的声音后他面色变得铁青! 妒心大起! 校尉啊…可比他这个烂大街的都督,强多了! 这本该属于他华雄的机缘,本该是他受到董卓的重用,可却被苏云这小子给截胡了! 华雄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既然你苏云夺我机缘,就别怪我华雄不仁不义… 华雄踏步走进相国府,两刻钟后,又面带笑容走了出来。 “呵呵…苏云,你再努力又有何用?” “本骁骑都尉便用行动来告诉你,这洛阳…是我西凉人的地盘,你们这些禁军给老子低调点!” “汜水关,以后我华雄说了算!哈哈哈!” 华雄手握军令,大步离开。 恰好,李儒拿着一堆信件出现在此。 看到对方那仰天大笑的样子,李肃眉头一皱,阴柔的脸上泛起些许疑惑。 笑泥马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婆要生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踏步进了相国府。 “岳父!今日心情不错啊?” “咦?原来是文优啊,今日我得到战报,那苏云居然大破孙坚,还率百骑夜袭联军大营,火烧袁术营寨后全身而退!” “真是…大快人心,此子有我董卓当年之勇啊,哈哈哈!” 董卓张狂大笑了起来。 这李儒不仅是他智囊,更是他的女婿。 他能从边境一个小军阀做大,全是李儒在背后策划一切。 二人之间,关系极为亲密。 李儒微笑着点了点头:“恭喜岳父获得如此悍将,哦对了刚华雄来这所为何事?” 董卓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亲自倒了两杯酒给自己和李儒。 并将自己封赏苏云的事,以及华雄过来发生的事全部讲了出来。 “哦没什么,华雄说苏云代表的是禁军,如今已经立了大功,他们西凉部属也该给个机会立功了。” “他向我求个汜水关的守将之职,并愿意立下了军令状,绝对能破联盟军。” 听到这话,李儒心头猛地一跳,面色渐渐变得难看。 “所以岳父你答应了?” 董卓一怔,看着对方的模样,似乎也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 “答应了,怎…怎么了?他苏云害的胡轸战死,这是失职!” “而且我寻思咱麾下西凉本部、禁军、并州三派要想平衡的话。” “那我这个做主公的,就得雨露均沾不是?不能一直培养禁军方面的人才,加上联盟军新败,锐气大挫,我觉着他去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就给他华雄加封了个骁骑都尉,让他去接替一下苏云的守将位置。” “正好让苏云休息休息,也好让吕布、徐荣两派看到,我董卓一视同仁!” 董卓讪讪笑道。 李儒恨铁不成钢,怒叹了一声。 “唉!岳父你…真是肚子里的膘长脑子里去了,糊涂啊!” “此举着实不该,万万不该!” 董卓脖子一缩。 整个洛阳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李儒皱眉头。 因为对方眉头一皱,就是大事! “到…到底怎么了?” “唉!赏赐少倒放一边,你先看看我手里这些密报再说吧!” 第11章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李儒将手中,那些诸侯招揽的密信摆在了桌上。 董卓一脸诧异,接过看了起来。 可越看,他脸色越黑。 “可恶!这群反贼居然敢挖我墙角?着实可恶啊!” 董卓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案桌上。 “呵,岳父你还知道别人要挖你墙角?似苏云这种骁将,立了功你不重赏也就罢了。” “居然…居然还将他的守军位置,给卸了?你让他怎么想?” 李儒苦笑连连。 以前的董卓也算聪明,怎么如今身居高位享福久了,反倒…无脑了? 真是老天爷将智慧洒满人间,唯独董卓撑了把伞! 董卓支支吾吾,哑口无言。 “这…” 他承认,自己因为苏云的出身有些瞧不起。 也有些偏心于华雄这些西凉旧部,毕竟这是自己人。 可他却低估了,苏云的抢手程度。 李儒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接着道: “你不重视他,别的诸侯自然会重视他!就他这个战绩走哪不受重用?” “知道他为何把信件全部送来吗?就是为了让你看到他的忠心!” “可岳父你…唉!硬生生将一个不弱于吕布的骁将,朝诸侯军推去!” 说到这,李儒情绪也变得有些烦躁了。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尤其还是这种,忠心耿耿的统帅! “难道你想看到,如此一个骁将走到对立面,对我们也来个百骑劫营吗?” “而且你如此对待苏云,你让徐荣这个禁军统领,怎么想?又让吕布他们怎么想?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谁还敢给岳父你卖命?” 听到李儒的一番分析,董卓恍然大悟,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瞬间,他慌了。 好不容易有个能胜孙坚的勇将,自己居然… “可恶!华雄误我啊!” “文优,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赶紧派人将华雄叫回来?” 李儒眉头紧锁想了几秒,果断摇头。 身为顶级谋士的他,自然会帮董卓将损失,挽回到最小。 “不行!华雄也不能叫回来,否则你这么做华雄会心生间隙。” “同样,我西凉本部,也会对岳父你这出尔反尔的行为有怨言!” “依我看…得赏!赶紧追加重赏给苏云,如此才能让他不心生怨气,也能堵住并州和禁军两派的悠悠众口!” 董卓长舒一口气,能有办法解决就好。 如此一个悍将,他可不想失去。 “怎么赏?他才刚立功就赏太大,会不会不好?” 李儒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以他的眼力劲当然知道对方送上密信的另一层意思。 无非就是,多要赏赐! 只要你有欲望,那就好掌控! “没什么好不好的,当年吕布过来时不也重赏了?” “依我看…校尉不够,直接中郎将吧,赏金的话…起码也得袁绍那个数,最好再多一点点。” “这样徐荣、吕布等人就会看到未来,就会知道只要立功就有大赏,不管是哪方阵营!” “最后你再告诉苏云,你之所以调他回来其实是想让他调整一下状态,另有重要安排!” 董卓一听,眼前顿亮。 我都给你如此重赏了,总不能说我不器重你吧? “好,好好!就依文优你说的办!” “来人呐,再追加千金,精绢五十匹!” 这是一笔巨款,但董卓不慌。 没钱了…再去抢就是了! 反正那些百姓在他眼里,都是人矿。 …… 时间一晃,很快到了下午。 苏云也睡饱了,看着身边呼呼大睡的贾诩。 他一脚就踹了过去。 “老贾!睡你麻痹,起来嗨!” “奉义,别闹!再睡会儿,上年纪了不补觉容易肾虚!” 贾诩翻了个身,眼都不睁。 苏云咧了咧嘴,一把将其提起。 “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走!咱们闲来无事,去联军那里浪一浪,再搦战斩他们一些将领,指不定还能封爵呢!” 贾诩睁开眼睛,瞬间没了睡意。 跟着苏云,他只需要呐喊助威就行了,到时候功劳不会少他。 这何乐而不为? 二人穿戴好衣服,正欲出门。 恰逢李肃与赵岑,带着董卓的信使和封赏跑了过来。 “哈哈!谢谢将军,托您的福,我们也各自得了一百金呢!” “这可是一百金啊,百万钱…累死累活一辈子都不一定弄得到!” 二人感激无比。 相比二人的兴奋,苏云看到自己的赏金后,面无表情。 “校尉?两百?” “也行吧,起码讨媳妇儿的聘礼够了!” 这年头讨一些大家闺秀,或者高官的家的女儿。 大致需要十万到百万钱,若是他想娶蔡琰那种优质女子的话… 恐怕百万还不够,加上打点啊,那些杂七杂八的最少也得两百万钱。 在这大汉,蔡琰之名都是家喻户晓,更是很多男性心中的女神。 同样,苏云也不例外。 华夏四大才女之首啊,知书达礼还漂亮无比,哪个男人不想要? 每天光让她吹拉弹唱…哦不,听她吹拉弹唱,就够满足了! “老赵,去吧,将这百金分给那百骑兄弟!” 听到这话,赵岑浑身一颤。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将军,他们只是些大头兵啊,而且这可是百金呢,您就这样拱手送人了?” 苏云淡然的摆了摆手,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一百万呐! 一个美婢女才两三万钱,这能买她三五十个了! “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岂能亏待他们?我苏云吃肉,他们最起码也得跟着喝汤!” 苏云45度仰望天空,负手说道。 说这话时,不知为何众人只感觉一股逼气,扑面而来。 赵岑李肃满脸敬佩,猛一拱手。 “将军待兵如子,我等佩服!” “无妨,钱没了还能再赚,等把奖励发放下去,我再带你们几个去联军大营搦战立功!” 苏云笑了笑。 话音刚落,一道得意无比的声音,怃然从关卡上响起。 “哈哈哈!搦战之事就无需你苏云了!” 众人闻声侧目。 只见身高一米九,魁梧雄壮的华雄大步走了过来。 腰间的配剑和身上的铠甲,碰撞发出锵锵声。 看着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贾诩李肃等人眉头一皱。 “华雄?你为何在此?此话何意?” “何意?” 华雄戏谑道:“某当然是奉相国军令,来接管汜水关啊!还能有何意?” “从今天起,这汜水关我华雄才是最高统帅!他苏云被调回洛阳,继续管他的禁军小队了!哈哈哈!” “不就是去联军大营搦战吗?这有何难?” “我会用行动告诉大家,你苏云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能击败孙坚我同样能杀他们,甚至…比你做的更好!” 华雄肆无忌惮的大笑着走下城关,不一会儿便带着万余兵马冲出关卡,直奔百里外的联军大营。 见此,赵岑与李肃义愤填膺。 “可恶啊!这华雄平日里就傲的不行,如今又来抢夺将军功劳,其心可诛!” “就是!也不知道相国怎么想的,将军打出这么好的战绩,他居然把将军调走?” 就连贾诩都是有些不满,老脸上写满了失望。 幽幽说道: “董卓已经不是以前的董卓了,卸磨杀驴这种蠢事都干的出。” “奉义,现在某算是明白你,为何总想跳槽了!” “或许今日你的下场,就是我们未来的下场…” 苏云轻笑一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这不正是我们为将者的宿命吗?” 听着二人的话,李肃赵岑心头一凉。 一种英雄末路的凄凉感,涌上心间,让他们感同身受。 这是他们亲眼看到董卓卸磨杀驴,二人脸上也都充满了失望。 “相国…确实寒了我们的心啊!” 苏云突然咧嘴一笑:“如果我说…这华雄可能活不了多久,指不定就因为这次搦战,而死在联军大营那边。” “不知道…你们信吗?” 众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将军别逗,我们知道你现在一肚子气,恨不得华雄死,可是以他的实力除了吕布与您,能稳胜他以外,根本没人打得过他啊!” “没错没错,即便强如孙坚,也充其量与华雄五五开罢了。” “他虽然狂傲,但的确武艺惊人,就联军那些土鸡瓦狗怕是杀不了他啊!” 第12章 汜水关全是反骨仔 华雄,西凉悍将之一。 若非吕布的加入,最强者应该是华雄才对。 如此强悍的高手,李肃赵岑不觉得联军中,有人能杀。 或许…也就颜良和文丑能行吧? 但这两员上将,此番却是没有参战。 苏云自信十足说道:“别小看联军,据我所知能斩华雄的,联军中不低于四个!” “能战平他的,也有着好几位!就比如那关羽便能砍死他!” 别人不知道,但苏云可是知道的。 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个个都是高手。 关羽张飞武力不用多说,那刘备也是汉末最强的几个剑客之一,实力并不比关张弱。 更是自创《顾应剑法》,一攻一防所向披靡,和马超的《出手法》并列当世最强剑法。 他们三人要斩华雄,或许会费一番手脚,但应该不算难。 另外,张邈军中可还隐藏着一位大头兵,典韦… 至于战平…夏侯惇两兄弟,曹仁曹洪两兄弟,都没什么问题。 人生本来就短,华雄既然喜欢作死走捷径,那自己岂能不帮一把? 等会儿就写个妙计送给曹操,让其推波助澜一番。 他苏云本就是个老六,你敢背后对我放阴的,那你看我阴不阴你就完了! 人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苏云报仇从早到晚! “关羽?似乎没听过啊!” 见苏云不似作假,李肃二人忽然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 二人面色一凛,忙问道。 “将军!您一走,若是华雄真死了,他们联军来攻打关卡该怎么办?” 苏云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凑过头来神神秘秘的勾了勾手。 “既然大家都是生死兄弟,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董卓无情无义,倒行逆施卸磨杀驴,不如咱们另谋他路?” 他知道这李肃不是庸人,最会审时度势。 而且…与赵岑都是反骨仔。 这反骨仔聚集一堆…嘿嘿,不反还能干嘛? 他俩与这数万士兵,以及汜水关,就是自己送给曹操的第一个大礼! 有此等功绩在,投了曹操苏云完全不用担心,下半辈子的地位。 闻言,李肃与赵岑相视一眼,似乎下了决定。 二人重重点头,早已唯苏云马首是瞻。 “大丈夫居于天地间,岂能久居人下?” “他董卓麾下那些人,处处排挤我等,连将军这样的悍将他尚且过河拆桥,很难想象以后我们会遭到什么待遇!” “将军,我们听你的,你说了算!” 苏云会心一笑,对着二人大声密谋道: “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就是这样,你们若信我就放心大胆的去,他绝对厚待你们!” “别看现在他没地盘,未来绝对雄踞天下!只要你们信我,以后绝对可以活到死!” 李肃赵岑一愣,可以活到死?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苏云说完,给了二人一个,骚年耗子尾汁的眼神。 又写了一封信件,让亲卫送往了联军大营。 他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现会不会引起蝴蝶效应,但写信一封给曹操,会让华雄死的更稳。 做完这一切,他便带着那一百骑与贾诩,脱了铠甲朝洛阳赶去。 这一百骑,已经归他了。 身为校尉,带一百个亲兵很合理吧? 他还就不信了,董卓会为了一百个骑兵,而跟他彻底翻脸。 看着苏云离开,再想到他这两天的神机妙算,李肃顿时有了主意。 “老赵,将军待我们不薄,若是华雄真死在汜水关,死在了那关羽手里,那就证明将军真的算无遗策!” “那我俩…” “嘿!我俩就按将军说的做,曹操?我赵岑等着你的到来!” “反正,给谁打工不是打工?只要将军还是我们的上司,那就成了!” 赵岑眼睛一眯,奸诈的笑了起来。 汜水关几万兵马,不管投降给谁都是大功一件。 几个反骨仔,立马达成共识。 …… 另一头的苏云,在半路上也碰见了李儒派来的第二个使者。 在得知自己升为中郎将后,他表现的极为兴奋,转头一套马屁拍了过去。 使者带着马屁,满意的离开了。 这也是李儒的交代,让他观察苏云的表情。 若苏云接到赏赐后,感恩戴德。 那便还能重用,若是不咸不淡… 恐怕,已心生怨恨。 “没猜错,这一千金应该是李儒弄来的。” 贾诩宛若看破一切。 苏云笑容一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管他呢!咱们后路我已经留好了,下半辈子花的钱也有了!” “等我把蔡邕的小女儿娶到手,咱们就跑路吧!” “明日我就去蔡邕家里提亲!” 蔡邕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出嫁给了南阳太守,羊衜。 小女儿蔡琰,还跟着他生活在洛阳。 贾诩佝偻着身子,脸上涌起一抹戏谑。 “你小子有追求,不过蔡伯喈那一关…可不好过哦!” “那老小子对女婿要求极高,而且他一向看不上武将,觉得咱们武将都是莽夫。” 苏云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无所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能不能搞定他?” “而且…撩妹其实也真的很简单!” 贾诩眉头一挑:“哦?说来听听?” 苏云高深莫测拂了拂袖:“记住一句话,先叫姐再叫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很多姑娘,她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追求,才女也是如此!只要你敢大胆的去追,她们就会热情的拒绝你!” 看着苏云咧嘴笑得欢快,贾诩嘴角抽搐。 眼皮子都止不住抽了抽筋,缓缓竖起了中指。 他发现苏云这人很有意思,只要你愿意多花几分钟去了解他。 你就会发现…踏马又白瞎了几分钟! “今日得了这么多钱,走!本将军带你们去洛阳的大青楼听曲儿!” 说完,苏云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青楼可不是妓院,乃是高档娱乐场所。 里面的花魁也都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至于你想体会吹拉弹唱…那得看人家姑娘乐不乐意。 贾诩眼睛一眯,有些抗拒。 “这…你小子还去青楼这种地方?那些风尘女子赚的都是脏钱,算了吧?” 苏云翻了个白眼,转头看着贾诩,一身正气说道。 “老贾你这想法可不对啊!” “别看不起那些青楼女子,都是凭本事赚钱的!人家强迫你看了吗?” 贾诩一怔,木讷的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看过…” 苏云与其勾肩搭背,挤眉弄眼接着道: “那不就结了?她们赚的钱,是我们辛辛苦苦拿命换来的血汗钱,怎么就脏了?” “你问问兄弟们,这钱脏不脏?问问他们嫌不嫌弃?” “反正我准备请他们一起去耍耍,听听曲喝喝酒!” 这话一出,瞬间响起那百骑精锐的阵阵欢呼。 “不脏!” “不嫌弃!” “将军慷慨!誓死效忠将军!” 他们对苏云的忠诚度,已经达到了极致。 普天之下有几个将军,会将自己的赏钱分给士兵? 又有谁,会带他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大头兵,组团去青楼高额消费? 贾诩摸着下巴想了想,犹如醍醐灌顶! “卧槽!” “说的有几分道理啊,奉义你他娘的是个人才!等等老夫,算我一个!” 一行人快马加鞭,直奔洛阳最大的青楼。 当他们赶到时,已经天黑。 皎洁的月光,洒在巷子口那些精致的女子身上,为她们披上一件朦胧的白纱。 见此,苏云情不自禁唱了起来。 “爱你孤身站暗巷,爱你不贵的模样…” “以前都以为仙子在人间,现在才知道,仙子在包间。” …… 与此同时,华雄也来到了联军外。 他派出了士兵前去叫骂! 这动静,立马传到联军军帐中。 “报!寨外有人搦战!” “什么?来者是何人?可是那苏云?” 正在议事的袁绍等人,心头一突。 想起昨夜那位扛着马,不断狂奔的身影,众诸侯神色各异。 亲卫摇了摇头:“并非苏云,来者自称是汜水关新守将,华雄!” “华雄?苏云这么胆气过人的骁将,居然被换了?董卓那猪脑子咋想的?” 众人面面相觑,没咋听过华雄这名字。 孙坚长舒一口气:“没了苏云,这汜水关定能拿下!” 曹操也是暗自窃喜,董卓越不器重苏云。 那么对方投靠他的可能性,越大! 闻言,那胯部包了几圈绷带的袁术,一脸愤怒站了出来。 “哼!管他什么人,董卓麾下没一个好东西!俞涉何在?” “末将在!” 一位身长八尺的中年人,站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长枪。 袁术大手一挥,愤恨道:“去将华雄斩了!” “遵命!” 俞涉拱了拱手,大步朝外走去。 颇有一副,一往无前的气势! 袁术大笑道:“此乃吾汝南名将,要斩这区区华雄,太过简单!” “来人呐,擂鼓助威!” 话音刚落,鼓手才刚拿起鼓槌,还没来的及敲打。 便听到一声大喊。 “报!俞涉将军被华雄,一刀斩于马下!” 袁术笑容顿时凝固… 那鼓手也愣住了,弱弱的朝军帐里面问道。 “禀诸位将军,这鼓…还擂不擂了?” 擂鼓助威? 我踏马都还没准备好,你就告诉我完事了? 这样我很难办啊! “擂泥马!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人都没了还擂什么擂,换唢呐!” “淦!” 袁术气急败坏的骂了起来。 不知为何,这次会盟他总感觉诸事不顺… “还有谁愿意出战?他苏云来搦战倒还能说得过去!” “可这华雄是什么玩意儿?难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我们联军一脚?” 袁绍目光扫视众人。 孙坚本欲出战,可想到前两天自己不畏生死奋战前线,却被断粮… 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爱谁谁。 众诸侯沉默。 袁绍眉头紧锁:“没人出战吗?” 冀州刺史韩馥眉头一挑:“哈哈,小小华雄有何惧之?” “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第13章 曹操:我推荐关羽可斩华雄 话音落下,众诸侯将目光都放在了韩馥身后。 只见一位一米九高,手握宣花斧,无比雄壮威严的男人立于此。 众诸侯眼神一凝,好一个上将潘凤,不怒自威啊! 能混到上将名头的,没有一个是庸才,都是万军之中脱颖而出。 而且潘凤的名头,众诸侯也都听过,在河北一带十分有威名。 “嗯…有潘将军出马,定能斩华雄!” 众人点头称赞。 潘凤自己却是一愣… “主公,我这…今日身体有恙,要不…算了?” “你这么胖…哦不,这么壮,难道你还怕他华雄?” 韩馥十分相信对方,用力拍了拍潘凤的肩膀。 潘凤面容苦涩,这踏马赶鸭子上架? 我有几斤几两的,我不清楚? “主公,我是带兵的统帅,不是陷阵的猛将啊!” “而且…我这是虚胖,虚胖算不得数!” 韩馥作为冀州刺史,麾下更有张郃、高览、麴义三大悍将。 但即便这三人,也比不上潘凤的地位! 在他心里,还是十分相信潘凤能力的。 “无妨,区区一个无名华雄罢了,就算无双你拿不下他,打上几十回合也没有半点问题。” 见韩馥强烈要求,潘凤思考几秒点了点头。 “那好吧!末将尽力!” 潘凤提着宣花斧,大步朝军帐外走去。 这时,袁绍忽然端起一杯酒走了过来。 “哈哈哈!潘将军,我袁某最是敬重你这等英雄!” “来,且喝了这一杯酒,再去斩敌!定要打出我们河北的威风来!” 潘凤看了袁绍一眼,也没有多想。 伸手便接过,一饮而尽。 “谢盟主美酒,某去也!” 看着潘凤离开的背影,袁绍眼中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阴狠。 嘴角也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奸笑。 这潘凤统兵能力极强,是他图谋冀州这个大粮仓,最大的阻碍! 他早就想除掉潘凤了,苦于没有机会。 今日…机会送到眼前,他岂能放过? 别说区区一个潘凤,当年的黄巾之乱,就是他袁绍在背后当的导演。 是他袁家,从中推波助澜搅动风云,好浑水摸鱼。 “擂鼓啊!你踏马还愣着做什么?还想不想干了?” 袁术的骂声适时传来。 他看这个鼓手,越看越气。 鼓手撇了撇嘴,内心嘟囔道:“玛德!一下擂鼓一下唢呐,当老子是乐队啊?” 就在潘凤出战之际。 鲍信的弟弟鲍忠,悄咪咪溜了进来,走到了角落里,对曹操小声说道。 “孟德大哥,有你的情书…哦不,你的密信!” 曹操眉头一挑,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密信?苏云的?” “对!你看看?” 鲍忠将密信,交给了曹操。 为了掩人耳目,鲍忠这个不起眼的小将,就成了曹操与苏云之间的联络人。 曹操满怀期待的接过密信,这可是苏云第一次给自己联络。 一想到如此悍将以后要投靠自己,他就兴奋无比。 打开信件一看…上面全是苏云的计划,以及一些预言。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曹操狂喜! 但很快,他冷静下来后又皱起了眉头,嘴里喃喃道: “这小子…到底真投还是想诱我去送死?还说送我大礼?” “我才五千兵马,汜水关少说五万…以卵击石?” “但我与他无冤无仇,应当不至于坑我曹操吧?” 他本就生性多疑,自然不会因为一纸书信,就相信苏云的这些‘预言’和‘计划’。 为了验证苏云信中,那些消息的真实性,曹操决定先按照上面写的,试探验证一下。 将信件放入怀中,回到军帐后,恰好潘凤战死的消息传了进来。 “报!潘将军战不几合,突然头脑发晕,被华雄一刀斩于马下!” “什么?潘无双他…死了?这怎么可能!” 韩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惊吼道。 卫兵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潘将军头颅已被华雄挑于刀尖!” 哐当… 韩馥踉跄后退,脑子一阵眩晕。 悲怆的拍着大腿,后悔不已。 “今损我一大将,我冀州伤筋动骨啊!恨,好恨那华雄!悔,悔不该派出无双他啊!” 众诸侯纷纷变色! 公孙瓒等人也都知道潘凤的厉害,可就是这样的豪杰竟然死在了华雄手里? 那这华雄…该勇到何种程度? “前有苏云,现有华雄,董卓手下竟有这么多高手?” “而且…他还有吕布,若这三将齐聚,该怎么挡?” 曹操内心也是一震! 但他不是震惊华雄的厉害,而是震惊于苏云的信件! 苏云信件上可是说了,潘凤必死… 嘶,他究竟如何料到的? 莫非,他除了武力以外,还真有预测未来的本领? 众诸侯心思各异,唯有袁绍在暗暗窃喜。 庆幸自己解决了一个眼中钉! “哼!区区西凉蛮子也敢放肆,若我上将颜良文丑在此,定斩他头颅悬挂大纛之上!” “可还有人,愿意出战?” “难道我泱泱几十万大军,竟挑不出一个能胜华雄的猛将来?” 袁绍一脸威严的环顾四周。 在看到华雄的武力后,众诸侯都退缩了,不愿让自己麾下大将涉险。 联盟军,本就人心不齐。 你怕我得势,我怕你受益,明哲保身顺便摸鱼才是正解。 “大兄!让我们去吧,我们几个能斩华雄!” 见无人出战,夏侯惇与曹洪几个摩拳擦掌,有些跃跃欲试。 若能斩了华雄,便可大出风头! 曹操摇了摇头:“不可!他华雄能斩潘凤,可见武力不再你们之下!” “你们都是我兄弟,万万不能涉险!” “我心中已有人选,或许…可斩华雄!” 听到这话,心高气傲的夏侯惇几人相视一眼,有些不服。 都是武将,谁愿意被人贬低呢? “大兄,我们武艺虽然不是当世顶尖,可也是不俗。” “除开那颜良文丑和吕布以外,还有人能稳胜我等吗?” 曹操点了点头:“如果没搞错…应该是有的。” “哦?是何人?”曹洪性子最急躁,当即问道。 曹操指了指公孙瓒身后,那正在窃窃私语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 曹操与刘备乃是老相识了,曾经还一起在洛阳共事过,但对关羽张飞却是不熟。 “看到那红脸大汉没?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可斩华雄!” 闻言,曹洪曹仁定睛打量了关羽几眼,眉头顿时一皱。 虽说关羽卖相不错,身长将近二米一,膀大腰圆的。 但几人却不怎么看得起他! “什么?就他?” “大兄,这也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啊!你怎么知道他能斩华雄?莫非你认识?” “就是,长的壮有什么用?那潘凤不同样长的膘肥体壮,不也一样死于马下?” “大兄,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曹操也是一脸苦笑。 他也不愿相信关羽这无名之辈,能斩华雄。 可苏云信件上,却是这么点名说的。 曹操想…试一试。 万一关羽真的胜了呢?岂不是证明他苏云真的料事如神? 那他曹操不就即将得到一个,能文能武的超级悍将? 嘶… 就算关羽输了,那又如何? 反正死的不是他曹操的兄弟,左右不亏啊! 只不过…他没注意到的是,苏云的信件最下方还写了一排极其小的字体。 【若我说的不准,当我没说,一切解释权归我苏云所有…】 字如其人,格外老六。 如果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排字。 “我并不认识他,尔等不用多说,等会儿自见分晓!” 曹操摆了摆手,准备推荐关羽。 而刘备此刻,也对自己兄弟郑重其事的交代着。 “云长!此战若能成,咱们三兄弟必然能打出名声!” “这对我们匡扶汉室,对我们招揽人才,都是极大的帮助,你可有信心?” 关羽眯着眼睛一脸傲然,捋了捋自己的长髯,低沉的说道: “大哥放心,区区华雄罢了,插标卖首之辈,三刀可斩!” “去吧!记得别喝袁绍的酒,为兄觉得那酒有问题。” 刘备拍了拍关羽肩膀,眼中闪烁着精芒,似乎察觉了什么。 关羽正欲毛遂自荐,却有一人比他更快! 没错,正是曹操! “本初,我曹操认为…或许有一人可斩那华雄!” 袁绍眉头一挑:“哦?孟德你想推荐何人?” “只要能斩华雄,当记他大功!” 曹操高深莫测的捋了捋胡子,目光一转看向了关羽。 “我要推荐之人,正是刘玄德二弟,关羽关云长!” 第14章 我得苏云,可当百万雄师! 闻言,刘备浑身一震,错愕的朝曹操看来。 二人目光相交,各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也没想到,自己正愁着怎么推荐自己二弟时,曹操会送上助攻。 众诸侯为之侧目。 看到关羽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声如巨钟,气度不凡的样子,也都点了点头。 “敢问这位壮士,身居何职?” “跟在我大哥身边,充当马弓手!” 关羽老神在在的答了一句。 听到这话,众诸侯倒是没什么意见。 他们都知道刘备这个小县令,可是跟着公孙瓒来的,多少得给公孙瓒面子! 但袁术…却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在乎这些。 “哼!区区一个县令身边的马弓手出什么战?让董贼笑我联军无人可用吗?” “来人!叉出去!” 看到袁术这盛气凌人的样子,刘备面不改色,但内心却一沉。 心中暗自发誓… 敢瞧不起我们三兄弟?以后我刘备有机会,一定要拜你袁术的山头,再背刺你袁术! 曹操笑道:“公路勿急,他长的气度非凡,谁又知道他是马弓手呢?说他是将军也没人怀疑吧?” “只要他肯出战,咱们联军为何不能让他去呢?大家都是为了大汉朝而努力,咱们拥有共同目标!” 闻言,刘备与关羽张飞,都对曹操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 曹操颔首以示回应。 袁绍也拍了拍桌子,摆出了盟主该有的威势。 “那就这位壮士去吧!只要砍了华雄,某给你记大功!” 曹操算是他袁绍的小弟了,从小跟着他混,并一向以他马首是瞻,这点小事他当然也不能拂了面子。 关羽提起青龙偃月刀,便欲上战场。 袁绍见状,又起身倒了一杯酒,准备递给关羽让他喝下。 关羽想到刘备的交代,婉拒了。 “酒且斟下,某去便来!” 一捋胡子,倒提偃月刀奔出军帐。 不一会儿,鼓声大作。 众诸侯刚准备派人去看看战况。 却发现关羽傲然的走了回来,其手中还提着一颗人头。 “华雄首级在此!如此插标卖首之辈,不过三刀尔!” 看着那脸上全是惊惧之色的人头,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诸侯都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看着关羽,眼中多了几分热切。 如此悍将…哪个不想要? 而刘备则面带微笑,内心得意无比,在兴奋的大吼! ‘我二弟云长,天下无敌!’ 他知道,此战他们三兄弟出名了,但这还不够! 他还需要更多的名望,让天下所有名士,都知道他刘备的名号! 这样,他才能走的更远,吸引更多的人才来投。 “还真杀了啊…” “果然不出奉义所料,这关羽是个悍将!” 看到关羽轻松斩了华雄,曹操内心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潘凤被杀…关羽斩华雄。 这一切都被那苏云说中了? 这岂不是说,对方真是能文能武的超级全才,而且…预算天机啊,不敢想世间谁有这种能力! 照这么说,他既没有忽悠我。 那他真在汜水关给我曹操…留了个大礼物? 曹操瞬间变得无比激动,内心狂热至极! 恨不得马上,拉着苏云的手与他食同席,寝同榻! 亲切的叫上一声:奉义,我的宝子! 要知道,他散尽家财,加上夏侯家与曹家丁家几个家族合力,才凑出5000步卒。 而苏云那边却有好几万训练有素的老兵,以及一堆粮草,等着他接手, 这是多大的功劳,多大的机缘?多大的信任? 有了这几万兵马,我曹操不得螺旋升天? 若此间事成,他苏云当是我曹操,最好的兄弟! 拥有经天纬地之才,却委身于董贼,一直尽心尽力为我曹操谋划未来。 身在董营心在曹! 这比亲爹还亲啊!何等的用心良苦? 明明…他拥有这么多兵马,可以拥兵自重,却不求回报的帮助我。 我曹操,定然不让你失望! “大兄,你刚说你不认识这个关羽?” 夏侯惇几个凑了上来,一脸狐疑。 曹操摇了摇头:“真不认识!” “嘶,那你怎么知道,他能斩华雄?” 众将一脸不信。 曹操衣袍一抖,双手背负在身后。 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如果我说,我曹操会算,你们信吗?” 众人面面相觑,要知道曹操是最反对神棍行为的。 可现在…他自己开始神棍了? “这…” “怎么,你们不信?” 曹操玩味笑道。 众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不信…” “原本我也是不信的,但经历过以后,我曹操信了!” 曹操意有所指。 几人正说话间,张飞提出了进攻汜水关的建议。 但显眼包袁术因为看不起刘关张,而与诸侯们大闹一顿。 众人不欢而散! 离开军帐后,李典夏侯惇几个叹了口气。 “这诸侯军心不齐啊,区区一个汜水关就阻挡了这么多天。” “没错!一群草包,各自算计。” “明明那叫张飞的汉子说得对,眼下汜水关失去了主帅最是进攻的好时机,可他们却因为对方出身差而怒斥对方。” “与这群家伙为伍,何时…才能攻破汜水关?董贼真的能灭吗?” 听到这话,曹操面色也变得难看了几分。 张飞遇见的这种情况,他深有体会… 当年他在洛阳,跟着何进办事时。 自己每次说对了的建议,都会被何进怒斥上一句… 汝小辈,安知朝廷大事? 就仿佛没有家世,说的全是错的一般。 这种处世之道,和曹操信奉的唯才是举,有着极大的冲突!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没有家世难道就不算人才了吗?” “自古寒门和布衣出了多少人才?但都被他们这群势利眼给埋没了!” “哼!你们不敢西进取汜水关,我曹操敢!” “元让,率领咱们本部兵马,明早攻关!” 曹操在背地里,怒斥着那些诸侯。 听到这话,夏侯惇等人面色巨变。 “大兄你疯了?” “就算刚刚华雄那一万兵马折损被俘虏了,可汜水关起码还有四万多兵马,咱们五千去打四万,还是攻城…” “这不是鸡蛋碰石头,自己找死吗?断然没有可能胜利啊!” 就连李典这种沉稳少话的儒将,也是摇了摇头,劝阻道: “主公,不行咱们跟在诸侯军后面,蹭蹭战功就行了,攻关卡这真没必要,吃力不讨好啊!” “孙子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 “咱们这点兵想攻克关卡…除非他们副将投降差不多,但这完全不可能啊!就算投降他们几万也不会投咱们五千人的!” 听着众人的劝阻,曹操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若以前…他当然办不到,但现在… 我曹某人有苏云相助,可当百万雄师! 不过目前他和苏云的关系,就跟偷情一样,得隐蔽,还不能暴露。 这种躲躲藏藏的感觉,竟让他觉得有些…刺激! 就像,偷偷和别人的妻子…咳咳咳! “孙子是这么说的,但老子可没这么说!” “诸位实不相瞒,我真有办法让汜水关投降于我!” “至于怎么做你们别管,只要明早随我去便好!但千万记住,别走漏风声…” “咱们悄悄滴攻城,打枪的不要!” 曹操眼睛一眯,身材短小的他,脸上露出了猥琐笑容。 说完,他摸了摸怀里苏云写来的密信,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众人面面相觑,压根没有相信。 “大兄不会被这些诸侯气疯了吧?”夏侯惇眨巴眼睛问道。 “不造啊!”曹洪摊了摊手。 “四万投降五千?优势在我?主公总不能说,那几个守将是他安插的内应吧?” 乐进也是摇头失笑。 众将都知道,汜水关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曹操又不会仙法,别人投降他为了什么?图他啥? 没背景,没地盘,没钱。 图他矮?还是图他丑? 一样能图的都没得… 不过谁让曹操是主公呢,几人拗不过,也只能去悄咪咪调度兵马准备明天清早前去攻关。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大清早,曹操带着本部人马,火急火燎往汜水关杀去。 这一动静,惹得那群正在睡梦中的诸侯,怒骂不已。 “踏马的哪个疯子大早上不睡觉,练泥马的兵?” “淦!老子才刚做着美梦!闹什么闹!” “曹孟德!你脑子抽了吗?就你这几个歪瓜裂枣,还想打汜水关?” “你要能打下来,老子袁术倒立拉稀!” 曹操可不知道,这群诸侯如何编排他。 他现在心里,只有那汜水关。 内心对见那苏云,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只要此事真的如苏云所说,那么他曹操…将震惊整个大汉! …… 与此同时,苏云也与贾诩等人,从青楼爬了起来。 喝了一晚上的酒,这群糙汉子一个个头疼欲裂。 “老贾!睡你麻痹,带小爷我去蔡邕家,小爷要提亲!” 第15章 前往蔡家,提亲蔡琰 如今是190年。 苏云可是早就打听清楚了,174年出生的蔡昭姬,已经过了及笄之年。 记载中她是16岁远嫁河东,嫁给了病秧子卫仲道。 所以也就是今年的事! 若是自己动作再不快点,指不定哪天这名传千古的才女,就要被卫仲道抢走了。 这可是他苏云念了许久的女神,岂能被人夺走一血? 今世有他在,更不会让女神被南匈奴给抢走,也不会有《悲愤诗》,这种玩意儿出现。 “泥马,你想女人想疯了?让我再睡半个时辰她也不会嫁人啊!” 贾诩眼袋隆肿,睡眼惺忪的破口大骂。 昨夜听着勾栏曲,喝的太嗨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断片的。 “算了!以后进青楼这种事,你别带我了,被我夫人知道不好交代!” 闻言,苏云一脸不屑。 “嘁…你信不信,下次我一叫你,你还会来!” “昨晚有个人喝高了,踏马拉着一条狗在那称兄道弟,那叫一个欢啊!” “对了老贾,你有没有见过那蔡琰?长的怎样?” 贾诩撇了撇嘴,露出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老夫与蔡邕关系又不是多亲近,我都没去过他家里做客,只清楚他住在哪。” “而且他蔡邕身为大儒,特别在意形象,家风极严!似蔡琰这种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蔡邕哪里准她随意出门抛头露面?我上哪去见?” “你当我是你们小年轻?为了见个美女还特地去他家?” 贾诩耸了耸肩,已是四五十的人了,他哪里会对一个小丫头有想法? 苏云不再多问。 二人将那百骑兄弟叫醒后,便穿戴好便装,带着那百匹战马往家中走去。 苏云需要先将这些亲兵,以及手里的金子给安放好。 他的家并不豪华,也不在城中心,比较偏僻需要路过几个贫民窟。 毕竟他以前只是一个小军官,凭那微薄的军饷也买不起大房子。 走在大街上,想到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苏云就感觉恍若隔世… 正感慨间,他忽然发现不少贫民在往一个方向,火急火燎的冲去。 苏云一阵愕然,随意拉住一个穷苦百姓问道。 “出啥事了?” “关你屁…呃…”那被拉住的百姓本欲骂几句,可看到苏云的体型后,连忙改口。 “那个…壮士,前面有个非常漂亮的富家小姐,在施舍救济咱们贫民呢!” “像粮食,布料什么都有,先到先得呐!” “您能不能先放了我?去迟了我就抢不到了,我还想抢点布匹,给我儿子做件衣服呢!” 苏云放了手,让对方离开。 他挠了挠头,与贾诩相视一眼,二人一脸诧异。 “富家小姐?” “非常漂亮?要不…老贾咱们去看看?” “怎么,你小子不去蔡伯喈家里提亲了?见异思迁…忒,渣男!” 贾诩一脸玩味的打趣道。 苏云虎躯一震,一身正气看着对方。 “胡说!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觉得…你穿的这么旧,又佝偻着个背。” “特别适合装贫民,然后去白嫖点东西跟我五五分,嘿嘿,你觉得咋样?” 贾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怎么样!” “另外…老夫真的长的很丑吗?” 说实话,苏云觉得贾诩长的太阴太猥琐了,完全和帅不沾边。 但作为好朋友,苏云岂能看着贾诩失落? 他认为,是时候拿出自己安慰人的本事,宽宽对方心了。 苏云大手一摆,大咧咧笑道: “嗨!没事儿,长得丑不要紧,只要不照镜子,恶心的又不是你…” 噗嗤… 贾诩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 “安慰的很好,以后别安慰了。” 他刚想骂几句,却发现苏云已经跑去了人群最热闹的地方。 仗着那两米多高的体型,他透过这黑压压一片人头,看清了最前方的画面。 小巷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而最前方有数十个护卫。 但因为帝国规定,家仆什么不许佩戴武器上街,所以他们也都是赤手空拳。 而护卫中间,则有一位十五六岁的姑娘,带着三两个丫鬟,正在满脸笑容为难民们发放物资。 那姑娘约莫一米五几的样子,身材娇小。 明眸皓齿,皮肤嫩白如雪,长的无比清纯。 气质婉约,说话都是轻言细语的,极其温柔。 给人一种,知书达礼善解人意的感觉。 少女身穿一袭白色齐腰襦裙,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显现出来。 年纪不大体型不高,可那规模…却是苏云喜欢的款。 “卧槽!这洛阳还有此等美女?” “从见到她第一眼起,我就想起了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所有初恋。” 苏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纵然宫中那些妃子,他都有幸见识过。 但都没有眼前这女子,那么有感觉,仿佛少了些气质。 听着苏云的话,贾诩以手抚额,面露鄙夷之色! “像你这种没文化的莽夫夸人,就只会一句卧槽!” “搁我这种有文化有学识的夸人,就当是…” “卧了个大槽!这姑娘真鸡儿好看!” 看到贾诩夸张的表演,苏云嘴角一扯,目露鄙夷。 “老贾,你信不信,这姑娘脾气绝对特别好!” 贾诩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你深入了解过?” 苏云眼神变得猥琐:“不不不,因为她胸大!有道是,穷胸极恶!” “所以我断定,她脾气极好!” 贾诩额头青筋暴跳,好一个穷胸极恶。 踏马哪个夫子教你的? “还去不去蔡家了?洛阳这么大,没我带路,你可很难找到蔡邕那老逼登的家!” “要实在不行,你就提亲这位姑娘吧,以你现在中郎将的官职,寻常富家子女都是高攀你了!” 苏云眼神一收,摇了摇头。 “你当我傻?这寻常富家子女都这么好看了,那蔡琰这种…岂不是美翻天?” “而且我可是个极其专一的男人!怎么能朝三暮四?” “走,先去蔡家!” 苏云也不留念,转身就走。 蔡琰那可是才女…不仅能干还能干。 岂是寻常女子可比? 娶妻,当娶贤,纳妾才纳色! 贾诩一脸错愕:“你?专一?” “对啊…我就喜欢年轻姑娘,难道不专一?” 苏云理直气壮答道。 贾诩满头黑线:…… 就当苏云正欲离开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了阵阵骚动。 那些贫民,仿佛看到了什么洪荒猛兽来了一样,慌忙散开一条通道。 “快!快跑!家里有姑娘的快藏起来,李家大少来了!” “完了完了,他可是色中饿鬼,他出现在这,那这位小姐岂不是要遭了?” “可不是嘛!仗着家世,他这个月已经糟蹋七个黄花大姑娘了,前几天听说还有一位县令家的姑娘,被他给…唉!” “此等禽兽,真是天怒人怨呐,怎么没人杀了他?” “杀他?他叔叔是谁你知道吗?谁敢动他,他三族不要了?” 听到这些话,苏云也被这动静吸引了下来,侧目一看… 只见一锦衣华服,脚步虚浮,左边脸上写着‘嚣张跋扈’,右边脸上写着‘好色狂魔’八个字的青年。 带着四五十个狗腿子,径直朝那清纯姑娘走去。 青年面色轻佻,目光所过之处,所有贫民都避如蛇蝎,一看就知道对方在这附近多有淫威。 “少爷您看,我就说这里有个极品女子,我没说错吧?” 青年身旁,一位狗腿子谄媚说道。 青年一看那姑娘,顿时色迷心窍,走不动路。 “嘶…果然极品呐!” “小六子,今天你算是立大功了,回头少爷我有大赏!” “来人呐,将这位姑娘请去我府上!我要与姑娘…秉烛夜谈!谁敢阻拦统统打死!哈哈哈!” 看到青年的动作,那些贫民带着愤恨的眼神,顿时鸟作兽散! 没人敢管闲事! 那姑娘身边的家仆护卫,眉头一皱,当即将少女护住,怒视着那青年。 “大胆!哪来的纨绔子弟?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谁?” “可知我家老爷是谁?我家老爷可是当朝大喷子!” “惹急了…信不信我家老爷,用笔杆子戳你全家脊梁骨!” “即便当朝相国,都得给我家老爷几分薄…” 护卫话还没说完,却被青年嚣张、粗暴的打断。 “老子管你小姐是谁?从今天起她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比背景?在这洛阳城中,老子李利怕过谁?都给我上,小心点别伤了我的小娘子!” 第16章 李傕的侄子?怎么,杀不得? 那叫李利的青年有恃无恐。 他抢女人,从不看背景。 因为背景再大,也没他的大! 一声令下,身边那几十个狗腿子一拥而上,这种抢女人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动作无比熟练。 少女一脸慌乱。 哪怕那些家仆拼命保护,可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放倒。 “你…你你想干什么?” 作为鲜少出门的大家闺秀,平日里被家人保护的好好的,何曾见过这种场景? 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脑子里一片空白。 李利一脸猥琐的搓着手,一步一步走近。 “嘿嘿,我想干什么?跟我回家你就知道了!” 李利每进一步,那少女便退一步。 可李利就是享受这种,将猎物一步步逼到绝境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苏云浑身腱子肉抖了抖,笑骂道。 “玛德!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老子回个家居然也能碰见这种戏码?难道最近变强了,主角光环也来了?” 贾诩面无表情摇了摇头:“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主角光环,但这种事洛阳城内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王朝远比你想的乱,那些大世家的子弟从来都不会在意王法,王法是给普通百姓定的,就是相国手下的士兵,不也经常抢女人抢钱杀人吗?” “怎么,你想管管?其实这种事你也管不过来,实在太多了,而且还很得罪人。” 贾诩看得出,对方应该有些背景。 他的为人处世之道,就是和稀泥,谁也不得罪。 老好人人设! 苏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我不打算管,起码现在没能力管。” “以后曹操起来了,我让他管!严管!所有抢女人的,都通通吊起来物理阉割了。” “至于眼前这王八蛋嘛…我单纯看不惯有人比我还嚣张!” 苏云说完,叼着狗尾巴草大步朝李利走去。 “肾虚仔,看!飞碟!” 嘴里一声大吼,像极了有人用特大号高音喇叭,对着李利耳边吼了一声。 吓得李利一蹦半米高,哐当摔倒在地。 李利被狗腿子扶起,大怒:“哪个混蛋敢搅本少爷好事?” “啧…肾虚到路都走不稳,还学人抢姑娘?你行不行啊?” 苏云双手抱胸戏谑无比。 那少女也极为意外,没想到有人敢出来帮她。 她赶紧小跑着来到了苏云身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这位大哥,救我!我会让我爹感谢你的!” 苏云眉头一挑,战术后仰的看着眼前这吹弹可破,还有些楚楚可怜的女孩。 “啥玩意儿?英雄救美后不都是美女以身相许?你这让你爹感谢我…” “我踏马还得养个老爷们?不成不成,还是别感谢了。” 听到这话,贾诩、那少女、以及李利,都是嘴角一扯。 纷纷投来了看奇葩的眼神! 感情人家让她爹感谢你,就成了老梆子陪睡了?什么脑回路? 看着他这高大的身躯,李利眼前一亮,居然起了招揽之意。 “哼!” “看你有几分蛮力的样子,本少给你个机会,给本少当打手,可保你一生无忧!” 闻言,一旁的贾诩都看不过眼了,摇了摇头。 让中郎将给他当打手?怎么敢的? “奉义,你尿黄,不行你一泡尿给他滋醒吧?” 苏云撇了撇嘴:“我有糖尿病,不能让他尝到甜头!” 听着二人你一言他一语嘲讽自己,李利大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本少打!块头大有什么用,他能打的过咱们五十几个兄弟?” 李利一声令下,那五六十个狗腿子立马围了上来。 “呵,你有人当我没有吗?” 苏云冷冷一笑,后退一步,将贾诩护至身前… 贾诩当即怔住:“卧槽!你脸呢?” 苏云摸了摸头,带着歉意笑道:“抱歉,习惯,没改掉!” 说完,又抬头看向了李利,嘴角一翘,像极了歪嘴龙王。 “比人多?兄弟们,告诉他谁人多?” 大嗓门一喊,人群末尾混杂着的那一百骑兵精锐,顿时骑着马走了出来。 这可是沙场上下来的老兵,个个身上带着浓烈的煞气! 往这人群中一站,立马吓得李利那群狗腿子不敢妄动。 “你…你想要做什么?” 感受到那骇人的煞气,李利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咋跟他叔父身边那些悍匪,一样吓人? 居然还个个骑马,什么来头? “我?嘿嘿,我想要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 “给老子打!打死算我的!” 大手一挥,这百骑如同打鸡血一样,分分钟将李利与那群狗腿子压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围观那些贫民纷纷叫好。 有将近一半的围观者,破口大骂。 见状,苏云眉头一皱:“看到你们有一半的人在抨击这个畜牲,我真的很心痛!”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就连那少女都满脸愕然,不明白苏云什么意思。 “这位大哥,难道…难道他不该被骂?” 苏云摇了摇头:“不,其实我想说,剩下那一半人,是嘴打不开吗?” “骂人会不会?要不要老子教你们?” 众人:…… 少女也是歪着头,深深地看了他几眼。 她觉得苏云好像…挺有意思的,与她见过的所有男性都不一样。 脑回路有点异于常人! 苏云又看向了李利,贱兮兮笑道: “这位兄弟他们骂你,你也别生气,过好自己的就行了,你就当他们骂的是狗便好!” 众人嘴角一扯,内心大呼:夺笋啊! 李利正在挨士兵们的暴揍,嘴里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啊!轻点!踏马轻点,打人不打脸,踹人不踹蛋!” “我要报官!你居然当街行凶!我要治你的罪!” 苏云浑不在意,嘴角一咧:“抱歉…老子就是官!” 李利当即愣住… 不过求生欲让他立马反应过来,继续吼道。 “既然你是官,那你知道我叔父是谁吗?我叔叔是李榷!还不快放了我!” “李榷?先等等…” 贾诩眉头一皱,叫停了那些士兵。 又回过头来,看向苏云。 “要不算了?如果没猜错这小子是李榷哥哥的儿子,他哥为了救他死了。” “李榷待他比亲子还好,若是你真把他打死了,恐怕李榷不会放过你的!” 李榷在董卓手下到底多受宠,有多大的权力,贾诩与苏云都清清楚楚。 手握五六万兵马,乃是真正的实权人物。 又与郭汜樊稠张济几个,同穿一条裤子。 哪怕吕布这个并州领头人看到西凉f4,都得忍让几分。 就连那姑娘闻言,都忍不住拉了拉苏云的衣角,面带担忧道: “这位大哥,要不算了吧?可别因为小女子的事,为你招惹麻烦!” 听到这话,苏云还未做决定,倒是那地上躺着的李利猖狂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知道怕了吧?” “我告诉你们!我叔父说明年就让我进军当将军,就你们这群人老子想杀就杀!” “别说老子不给你机会,现在跪下将那小娘子送给老子,再给老子磕几个头,我就饶了你!” “否则…我灭你全家!” 话音落下,苏云脸上毫无表情。 但其身旁的少女与贾诩,却感受到一股暴虐的气息席卷而来。 苏云一脚踩出! 啪… 那李利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红的白的喷溅满地都是。 怒骂声戛然而止。 “李榷又如何?惹急了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朝闻道,夕死可矣!” 苏云冷冷一笑,还敢威胁自己? 想灭我全家?我就送你下去和我全家见个面! 呕… 看到此景,苏云身后那温婉的姑娘俏脸一白,当即捂着胸口呕吐了起来。 而那一群狗腿子,则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他们知道…天塌了! 而贾诩也是浑身一震,满脸的苦涩。 “卧槽!你小子还真敢啊?” 苏云耸了耸肩:“多大点事,他李榷敢炸刺,我连他一起宰!” “走吧小姑娘,我先回去把钱放了,到时候送你回家!” “老贾,别担心,有啥事我扛着绝对不会把你护至身前!” 苏云说完,也不顾对方的表情。 带着百骑拿着金子,就往家中走去。 贾诩撇了撇嘴:“我信你个鬼!我敢保证第一个被你拉下水的,就是老夫!” 那少女轻咬下唇,看了看周边那几十个狗腿子,又看了看苏云。 一思索,还是带着那十来个家仆与侍女,跟上了苏云的脚步。 “大哥,等等我!” 第17章 好一个淡泊名利的奇男子 “小丫头我给你说,像你长的这么漂亮,没事少出来瞎逛!” “尤其…你还穿的这么好看,很容易被变态跟踪的,我就跟丢了好几个!” 苏云郑重交代道。 少女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咯咯咯!哪来这么多变态啊!谢谢苏大哥教诲!” 苏云咧了咧嘴:“怎么不多?变态贼多了,以前我们村就有三个变态!” “一个人口不过百的村子,就有三个,能不多吗?”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进了宫参军,现在应该还剩两个…所以能不出门,尽量少出门!” 少女笑得更欢了,已然忘记了刚刚那血腥一幕。 她没想到这大汉居然如此风趣。 可比那些假装正经的人,强多了。 贾诩竖起中指:“老夫早看出你是个变态了!” “苏大哥,你就住这里啊?这么小的院子,怎么伸得开腿呢?” 少女一脸好奇,打量着苏云的家。 几十平米,两间小木房,一间厨房一间卧室。 中间有个小庭院,摆着一张石桌。 通过路上时不时的交谈,苏云算是知道了,这少女叫做赵姬。 平时是家里的乖乖女,因为实在太厌倦家中生活,于是听从了侍女的馊主意。 趁着其父不在家,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日行一善!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何陋之有?” “而且赵大小姐,你当人人都像你家这么有钱啊,我就是个小武将!” “再说了,我又不属长颈鹿,一个人住怎么可能伸不开腿?” 苏云狐疑的看着对方。 从对方说话以及礼仪来看,绝对出自名门望族,否则不会有这般好的家教与气质。 要知道,气质这玩意儿可不是与生俱来,而是与生活的环境有关系。 对方身上,有着一股浓浓的书香气! 闻言,赵姬眼前一亮,嘴里喃喃念道。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没想到这看起来像莽夫的莽夫,居然还有这等文才? 赵姬正感慨间,忽然发现苏云卧室门是敞开着的,而且墙壁上还挂着一幅字! 赵姬眉头一皱,觉得那字写的有些与众不同。 “苏大哥,我能不能看看你房间里那幅字?” “嗯?当然可以!写出来不就是用来看的吗,有何看不得的?” 苏云笑了笑,起身为对方取了下来,摆在了石桌上。 赵姬定睛一看,竟发现这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字体,方方正正极为好看! 与隶书有些像,又不同于隶书。 她从小学习诗词歌赋,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字的好坏! 一笔一划不同于现在的任何字体,就像君子一样,行的正,坐的直! “这字…嘶!” 赵姬眼中带着几分震惊,正想称赞一句,却看到那些方正字体,写成一首… 《陋室铭》!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赵姬顺着字体往下看去,仅仅看到这开头几句,便如遭雷击! 美眸之中充满了惊讶! 好,好一首骈文! 能写出这种骈文的人,内在品德定然极其高尚! 得亏贾诩没听到她心里所想,否则定会嗤笑连连。 苏云品德高尚?呵…这是世上最好笑的话! 赵姬美眸微眨,带着浓烈的兴趣继续往下看。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 当看完整首陋室铭后,赵姬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此刻她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幅画面。 一位德艺双馨的高人,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洁身自好,不慕名利,乐观豁达! 住在自己的小破屋内,过着怡然自得的生活。 赵姬在内心不禁问道,这是何等情操,才能写出这样的骈文来? 骈文水平的高低,能直接反映作文者的文学功底,以及其品行才情。 赵姬敢肯定,这陋室铭一流传出去,定然能使得整个文坛震动! 会让那些追名逐利的大儒,羞愧难当! 毕竟在这乱世,又有几人能拥有这种洁身自好的高尚品德? 哪怕是自己那学富五车的老爹…也不一定能写出如此有意境的骈文吧? “嘶…字好,文也极好!” “奴家从未见过有如此得我心的骈文,敢问苏大哥,此文此字可是大儒钟繇所作?” “据我所知,他写的字与苏大哥的,有几分相似!” 赵姬抬起头,极为认真的问道。 一双小手紧紧握着陋室铭,诠释着她内心的不淡定。 美眸深处的惊艳,怎么也掩盖不住! 苏云淡然的耸了耸肩:“非也,我哪里请的动钟繇?这就是我闲来无事时,自己写的!字是正楷!” “我寻思家里太简陋了,写点啥装饰一下或许会更好。” “只可惜没有钢笔,不然写的会更加的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赵姬娇躯一颤,一双大眼睛充满了震撼!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她不懂什么叫钢笔,但她听明白了。 这…这惊世之作,居然是眼前这壮汉所作? 说出去谁信呐?他不仅能打,还有这等才学? 文武全才? “正楷?小女子也算博览群书了,可为何从没听过这种书法字体?” 苏云摊了摊手:“你当然没听过啊,因为这字体也是我自创的!” 其实正楷,按记载乃是大书法家钟繇,在建安二十四年(219年)所创。 只不过钟繇现在还没有改隶书为楷书,也就是说…如今他苏云才是楷书鼻祖。 赵姬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凝重! 自创字体难度有多大,她清清楚楚,连她都做不到…也只有她爹自创过! 但她爹是谁?文坛领军人物! 最重要,这苏大哥自创的还如此好看,完全可以自成一派啊! 此人学识恐怕不比那些大儒差! 赵姬眼神一肃,眼中多了浓烈的好奇。 “苏大哥厉害!在同龄人中,我还没发现有谁能比得上你!” “若是我爹知道你有这种水准,恐怕…会很乐意与你交好!” 苏云乐呵呵的笑着,难得碰见一个欣赏他‘内在’的美女,当即大手一挥! “呵呵,相逢就是缘,喜欢的话这字画送你便是,不值钱!” 赵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这么珍贵的字和骈文,你送给我?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拿着!不值钱!” 苏云将字塞给了对方,接着好奇问道。 “哦对了,我听你提起你爹好几次了,看你的气质与教养,你家也不简单吧?” “能否说说你爹名讳,或许我还认识呢?” 赵姬歉意的屈身行礼:“抱歉苏大哥,我不能说我的家世,因为我爹不让透露他的名头,我怕被他打死!” 苏云耸了耸肩,见对方不肯说,他也并不强求。 他怀疑…对方老爹就是朝中高官,甚至这赵姬的名字,都是假的! 不过董卓手下,和朝廷大大小小文武官上千位。 每家每户都有子子孙孙一大堆,他也懒得去查到底谁家的大小姐。 毕竟…他也认不全那些同僚。 他走进屋去,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 再为自己戴上了纶巾,便打算与贾诩出门去蔡家了。 而赵姬则在院子里,脸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陋室铭》,心中感慨万千。 这字拿出去绝对能让他名声大噪,可他却浑不在意的送给了自己? 还甘愿隐姓埋名在这贫民地带,不争不抢,这性子真担得起陋室铭这首骈文! 好一个淡泊名利的奇男子! 最重要,他明明身怀千金巨资,却低调的住在这小破屋。 若是其他人,恐怕早买大庭院了吧? 视金钱如粪土,不攀比,没有虚荣心,品德何其之高? 以对方的才情和武力,也定能轻易成为举世闻名的大才,可他… 却宁愿当个小武将,真正有才华的人,果然不屑追逐那些功名利禄。 难怪,他能写出陋室铭这种骈文来! 在赵姬心里,苏云已经被打上了各种标签。 这时,苏云也打扮好了,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苏云这健硕无比,却羽扇纶巾一副谋士打扮的样子,赵姬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苏云颜值还是挺高的,不是小奶狗的脸蛋。 很耐看,很有阳刚之气,有九分神似前世的焦恩俊,稍微一打扮帅炸了! 苏云很满意自己的脸型! “咦?苏大哥这精心打扮是要去做什么?” 出于良好的家教,赵姬收回了目光,只是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对方。 她在家中,鲜少见过别的男性。 更别说苏云这种,长得帅说话还风趣又有才华的男人了,多看几眼也正常。 “我?我当然是出门提亲啊!我这么大年纪,也该娶媳妇儿了!” 苏云一脸期待。 眼前这女子的确很美很清纯,又知书达礼。 但是…蔡琰,是他的执念。 好不容易穿越来一次,他… 一定要娶了蔡琰和甄宓! 哪怕,那蔡琰是个丑女,他也不介意。 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第18章 礼来了就行,下次人别来了 听到这话,赵姬眼中闪过一抹羡慕,还有一丝莫名的味道。 “真羡慕苏大哥,你们还能主宰自己的婚姻,像我们虽然从小锦衣玉食,可婚姻根本不能自己做主。” “未来嫁给谁,都是爹娘说了算,唉…” 嗯…有能力,却洁身自好,不好美色。 连面对本姑娘这种绝色,都稳如泰山。 真是坐怀不乱的好男儿! 赵姬又加了一个标签… 当一个人看另一个人顺眼时,缺点都是优点。 苏云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就是当前社会的现状。 “呵,那你自己心里找伴侣,想找个什么样的?有什么要求?” 赵姬歪着头想了想,俏脸微红,答道: “唔~没什么要求,就一个,长长久久便好!” “不过我爹的要求挺多,一般人达不到!” 苏云眼睛一眯,笑容有些猥琐。 “你这不是两个要求吗?” “嗯?何来两个?”赵姬疑惑问道。 苏云嘴角一咧,坏笑道:“长长,和久久,不正是两个嘛!” 赵姬心思单纯,不明所以。 小脸上写满了愕然。 倒是一旁的贾诩,噗的一口水喷了出来,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论骚,还得你苏云。 “行了走吧!先送你回家!” “不用麻烦苏大哥了,我家护卫来接我了!我跟他们回去就好!” 说话间,苏云屋外便出现了几十名护卫。 看这样子,是对方身边侍女从家里喊来的。 苏云点了点头:“那去吧!正好我也不耽误了!” 赵姬起身再度行了个礼:“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另外感谢苏大哥送的陋室铭,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了!” 苏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所谓。 看着赵姬离开,苏云心中并没有太多波澜。 他虽然喜欢美女,可也不是舔狗,不会见一个漂亮的就舔一个。 他现在心里只惦记那才女蔡琰! “真是个优雅温柔,知书达礼的姑娘啊!” “你小子不留对方住一晚上?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贾诩狐疑的看着他。 苏云竖起了中指:“老逼登,咱是男人不是种猪!能不能有点操守?” “走啊,先去买点礼物,再上蔡邕家门,总不能空手去吧?” 贾诩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节操能值几个钱?你的节操早就打包卖了!” …… 离开苏云家后,赵姬坐在马车里,不断观摩着陋室铭。 一双柔荑轻抚而上,想到苏云那魁梧的身躯,才情双绝的样子。 她就忍不住俏脸微红! “小姐,您脸红啦!在想苏大人呢?” “也对,英雄救美呢,难免有些难以忘怀!” 这时,身旁的贴身侍女调笑了起来。 “冬梅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是在想…” “光记得看陋室铭,居然…忘了问他全名了,也忘了问他要提亲哪家姑娘?” “不知道谁有这样的福分,能让苏大哥这种奇人看上!” 赵姬嗔了那侍女一眼。 冬梅娇笑道:“您还是别想了,先想想怎么回去应对老爷的责骂吧!” “您偷偷跑出来,以老爷的性格恐怕…您会很惨哟!” 听到这话,赵姬俏脸一苦,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另一头苏云二人也来到了集市上,买了不少玉器什么的。 便在贾诩的带领下,来到了蔡邕家门口。 蔡家宅子并不算很大,不过比起苏云的家还是大了许多。 约莫占地两亩多! “我跟你说,蔡伯喈最喜欢金银和玉佩了。” “别看他官居尚书和左中郎将,可他是个清官,平日里作风清廉从不贪污,日子过得挺拮据。” “若非蔡家祖上积累了不少财富,又有董相国赏赐,他可住不上大宅子!” 苏云点了点头。 只要搞定蔡邕,只要对方一高兴开了口,那他与蔡琰的婚事不就定下了? “劳烦通报一下,讨虏校尉贾诩与破虏中郎将苏云,前来拜会你家家主蔡伯喈!” 苏云拱了拱手,初次上门他还是很讲礼貌的。 那守门侍卫一听,赶忙往家里跑去。 “二位大人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此刻蔡家内,五十七岁一身正气的蔡邕,正大发雷霆! 甚至他手里最爱的茶杯,都被他摔在了地上。 “哼!老夫跟你说了多少次,外面乱的很你偏偏不信!此番若非遇见那苏姓贵人出手,你岂能安稳回来?” “你是我女儿,未出阁却到处乱跑失了礼仪,传出去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你好歹得为你爹我名声想想!我是大儒,必须时刻保持我读书人的形象,你爹我也迫不得已啊!” “你可知道朝堂之上,多少人想弹劾我?就好比那王允狗贼,他早就想抓我小辫子了!” 蔡邕面前跪着的,正是他的小女儿,那被誉为才女的蔡琰。 蔡琰被骂的眼泪哗啦啦直流,委屈无比。 而她身边,则有一老妇人在抱着她,弱弱的看向蔡邕。 “老爷你骂几句就得了,昭姬她…还是个孩子啊!” 这妇女,正是蔡邕的发妻,赵五娘。 蔡邕眼睛一瞪,怒骂道:“孩子孩子,哪有这么大的孩子?别人家姑娘这么大时,早就是孩子的娘了!” “而她…老夫还得每年给她交人头税!自古慈母多败儿,你就护着吧!” 赵五娘叹了口气,抱着蔡琰的头,宠溺说道。 “大女儿远嫁,如今妾身边就剩昭姬一个女儿了,我不宠她谁宠她?” “交点人头税怎么了?我蔡家难道交不起?” 蔡邕眉头一皱:“你当我是为了自己?她尚未出嫁,不尊礼仪的消息传出去,你让她如何嫁如意郎君?” “不行,为父不关你三个月禁闭,你是越来越野了!” “从今天起,不准踏出西厢院子半步,听到没有!” 蔡琰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老爹怒了,不过她也不着急,聪慧机智的她摸了摸怀里那《陋室铭》。 立马有了脱身之法! 她明白蔡邕最喜欢那些好字好文了,若是自己将其拿出来… 定能将功补过,让他笑逐颜开! “爹,我有个东西给您看…” 蔡琰伸手准备将《陋室铭》取出,可就在这时,护卫冲来过来。 一个跪滑,溜出去三米远! “报!禀报老爷,门外有两位自称讨虏校尉与破虏中郎将的大人,前来拜访!” 闻言,蔡邕颇有些意外。 衣袍一抖,快步朝门外走去! “快!同僚上门,切莫失了礼数!” “对了五娘,速速将昭姬带去西厢院!” 未出阁的女子到了婚嫁年纪,是不能见那些男客人的。 蔡邕对比极为重视! 看着蔡邕踏步离开。 赵五娘叹了口气,拉着蔡琰说道。 “走吧!你爹要招待客人了,你也真是…” “好端端跑出去做什么?” 蔡琰一阵扭捏,撒娇道:“娘~女儿不后悔,若非此次出去,我可结识不到苏大哥这种奇人呢!” 看到自家女儿居然出奇的夸赞一个男人,赵五娘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可是知道,女儿蔡琰有多心高气傲。 若非才情顶尖的男子,可入不得她的眼! “哦?是吗,那咱们去西厢院,你给娘好好说道说道,看看你那苏大哥到底哪方面出色!” 母女二人相伴,离开了主院。 不一会儿,蔡邕又和贾诩苏云几人,谈笑风生走了回来。 “哈哈哈!苏小友,如今你可是相国面前炙手可热的人物呢!” “今日早会,相国当着咱们的面大夸你的勇猛,百骑踏营,骏马嘶风,老朽心神向往啊!” 蔡邕也是官场老手了,客套话自然说的极好。 苏云拱手行了个礼:“蔡老过赞了,您这种大儒才是小子最崇拜的人!” “所以今日…小子特地拜托老贾,带小子过来拜访一下您!”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蔡邕伸手接过礼物,面对这两个并不太熟稔的同僚,他倒是没有摆谱。 显得很随和! “哈哈哈,来就来嘛还送礼啊?以后可别这样了,礼来了就行,人就不用来了!” 一听这话,苏云与贾诩当即愣住… 二人相视一眼,一阵战术后仰。 蔡邕也反应了过来,拍了拍自己嘴巴。 咋一个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呵呵,开个玩笑!快,快请进!” “来人呐,煮茶!” 第19章 论语?不,抡语才是正解 一个是董卓身边资历很深的老员工,一个是新晋的绝世猛将。 对待贾诩和苏云两人,蔡邕十分上心。 赶忙把自己珍藏的茶叶,都拿了出来。 茶叶、橘子皮、葱、姜、粟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丢进煮茶鼎里面。 生火…加水,开始煮茶! 这年头可不会泡茶,都是煮茶…什么乱七八糟的茶都有! “来!等会儿让二位尝尝我的茶艺,这些东西可都是我闲来无事时,亲自晒制的!” “在别的地方,可喝不到哦!” 蔡邕煮茶手法行云流水,可见其经常煮这玩意儿。 随着温度上升,茶水也被煮成了茶羹。 望着面前盛出来的茶糊糊,苏云与贾诩一脸抗拒,头疼无比。 “喝!别客气,这是我的独门配方,用来提神醒脑效果极佳!” 蔡邕笑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云二人仰起头,视死如归的喝了一口。 顿时,嘴里就像被人倒了一桶泔水,什么味道都来了… “好喝吗?” “好…好喝!” 二人硬着头皮道。 蔡邕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又与苏云贾诩闲聊了半个时辰。 三人熟悉了些许后,这才开门见山! “奉义、文和,此番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拜访蔡某吧?” “蔡老登,实不相瞒…还真有大事和你商量。” 苏云拱了拱手,略有半分紧张。 蔡邕一怔:“老登?这是何意?” 苏云咧了咧嘴,随口解释道: “哦!这是我家乡话,对长者的一种尊称!可称老登,也可称老毕登!” “意思毕业多年,登峰造极的老前辈!” 听到这话,蔡邕恍然大悟! “活到老学到老啊,原来还有老毕登这种称谓?奉义可真是妙语连珠,这个称呼老夫喜欢!” 噗… 一旁的贾诩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嗯?文和你怎么了?”蔡邕好奇问道。 贾诩憋笑难受,连连摆手:“没,刚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你们聊…别管我。” 看着苏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再看着蔡邕当真的样子,他真忍不住了… 以前他也这么被苏云忽悠过,但有一次将其灌醉后… 贾诩明白了,老毕登原来是骂糟老头的… 这小子…真会瞎掰! “小子听闻老登你还有一位闺女待字闺中,恰好小子未有良配。” “所以…小子斗胆,上门提亲!” “公若不弃,云愿拜为岳父!” 苏云声若洪钟,吓了蔡邕一大跳。 你特么提亲就提亲嘛,吼啥吼,怪吓人的! 不知为何,看着苏云眼下的样子,蔡邕情不自禁想到了吕布… 两个都是壮汉,又都武艺惊人。 一个拜义父,一个拜岳父? 要不你俩别拜了,原地拜把子吧! 其实他心底最理想的女婿,是找一位才子,最好精通音律诗词。 这样就能与他女儿,拥有共同语言。 但很显然,眼前的苏云虽有武力,勇猛异常,看起来却和文化人一点也不沾边… 实非良配! “呵呵,其实老夫倒没什么意见,奉义你勇猛无双勇气非凡,如今更是洛阳新晋权贵,未来无可限量!” “昭姬若能跟了你,倒是良配啊,只是…小女…却想找个好读诗书的。” “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惯着就养成了她这么个任性的性格,所以…” 蔡邕说的很委婉。 但苏云却浑不在意。 “嗨!不就是想找个学富五车的嘛!”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了,摊牌了!其实我也是个读书人!而且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曾经在家乡,更被称之为小镇作题家!” 听到这话,蔡邕忽然抬起头,眼前一亮! 小镇做题家? 这年头能被称之为‘家’的,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或许… 这小子还真是做女婿的好人选啊,能文能武长的也不错…嘶! “是吗?那老夫考考你?” “好!尽管问!” 蔡邕点了点头:“那就问你简单的吧,《论语》中的朝闻道,夕死可矣,是何意?” 苏云眼前一亮,这蔡邕看样子是真想让他当女婿啊! 居然问这么简单的问题,有戏! “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顺着道打死你!” 苏云毫不犹豫,笃定的答道。 贾诩哐当一声,一个没坐稳险些摔倒。 噗哧… 蔡邕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那双老眼瞪大,充满了不敢置信! 卧槽?这么简单的东西都答不上,你也好意思说你懂文学? 我问的是论语,你回答的是啥? 悍匪语录? “那…君子不重则不威呢。” “君子打人一定要下重手,不然就树立不了威信。” “啧…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人不知道我的大名,可我还没发怒,这已经很君子了!” …… 二人一问一答,速度极其的快,苏云也回答的无比流利。 给人一种…倒背如流的感觉! 很快论语便问了十几句。 但每问一句,蔡邕的脸就会黑一分! 以至于到最后,蔡邕彻底炸了,怒拍桌子! 嘭! “竖子安敢辱我儒道圣师之言?” “三岁小儿尚能答上一两句,而你却一句答不出,也敢大放厥词说你懂论语?” 论语在这些大儒眼里,就是祖师爷的祖训! 是他们日常约束自己,也是约束别人的准则。 而苏云,却如此瞎搞,哪怕蔡邕的涵养也忍不住爆了。 看着蔡邕突然发火,苏云一脸无辜的转过头,看向了贾诩。 “难…难道我回答的有问题?” 贾诩嘴角抽搐,以手抚额。 “你觉得呢?” “可是…我不觉得我回答的有问题啊!我以为我的理解,才是最正确的!” 苏云坚信自己的想法。 蔡邕拍案而起,怒斥道:“我好心将你当客人,邀你饮茶,与你谈论我女儿的婚姻大事,而你却如此欺我?” 苏云撇了撇嘴:“别激动,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蔡邕眼神愤恨的骂道:“哼!你要是不给个合理解释,休怪老夫将你赶出去!” 不骂娘,已经是他素质极好了! 贾诩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小子到底怎么忽悠,嘴里真是十话九假! 苏云喝了口水,不疾不徐说道。 “你说我的是错的,那我且问你,你的理解是谁教的?可是孔夫子?” 蔡邕眉头一皱:“当然不是孔夫子,而是咱们儒门世世代代传下来的!” 苏云耸了耸肩:“既然不是孔夫子说的,那你又怎么知道你们儒家理解是正确的?” 蔡邕哑然:“这…大家都是这么传的,难道还有错?” 苏云摇了摇头,不论其是对是错。 “是对是错全看自己领悟!” “你想…孔夫子身高两米多,君子六艺无不精通,能手托几百斤城门栓,一身肌肉何其强壮?” “身后更有三千小弟誓死跟随,这样的人物…你说他游历六国给人讲道理,真的是用嘴讲吗?” 蔡邕一时语噎… 仔细一想…竟觉得苏云的话,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春秋战国那等乱世,你讲道理谁会听?你敢叽叽歪歪,恐怕对方反手一刀就给你砍来。 之所以孔夫子的道理能讲的通,或许…真和他武力有关? 想到这,脑海里原本孔子那佝偻的身影,不知为何竟挺直了腰杆。 贤者嘴角的笑容逐渐狰狞,双手一伸…一场爆衣秀,露出夸张壮硕的肌肉! 左边肋下死死夹着一个人的头,右手握着一块板砖,嘴里凶恶的大吼着。 “你要不要让老夫,以德服人?” 身后三千小弟,也都纷纷拔出佩剑怒视着对方。 嘶… 想到这场景,蔡邕虎躯一震,脑袋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棍子。 颇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以他的智慧,结合当时的社会环境,再想孔子的身躯与实力,最后配上苏云的释意。 他觉得…不无可能啊! 论语?抡语才是真解吧? 或许…这才是真的孔夫子,而不是身形佝偻的孔夫子! 蔡邕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种设想和观点从未有人去提过! 他敢保证,这苏云说的抡语若是传出去,定然会引起文坛大地震,会让无数大儒怀疑人生! 就连一旁的贾诩,都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不断摸着自己的小胡须。 看到蔡邕面色不断变换,苏云接着道。 “老蔡我跟你说,咱们学文呢,是为了给莽夫讲道理,但是学武…是为了让莽夫听我们讲道理!” “这…才是抡…呸不对,论语的精髓!” “再说了,没有一个强壮结实的身体,你哪来的资本去苦研文学?行有余力,则以学文,说的很清楚嘛!” 蔡邕深吸一口气,那古井无波的内心,被苏云这混蛋丢了一座大山进去。 溅起漫天水花,久久不能平息。 抡语?论语? 这下连蔡邕这个大儒,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对的了,似乎各有各的道理。 “你小子…能说出这番理解来,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 “江山辈有人才出,等会儿可否再与老夫细聊一下这个,抡语?” 第20章 千金聘礼?贤婿你看人真准! 蔡邕语气缓和了不少,身为大儒他当然能明辨是非。 对方说的有没有道理,他一听便知。 就跟电工一样,电路有没有电,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他倒也不会强词夺理,一味否认苏云的观点。 苏云嘴角一咧:“嘿!这个好说,等我俩成为翁婿了,别说论语了,什么英语德语日语,我都能给你好好聊!” “而且我觉得与我令爱,也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至于聘礼…两百金如何?” 嘶… 蔡邕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将胡子揪掉! 虽然他没听懂什么德语日语,但他听清了聘礼多少… 两百金…两百万钱! 要知道,皇族子弟纳娶也不过百万钱,这小子出手竟如此阔绰? 蔡邕从没想过,自己女儿能这么值钱。 似他这种官吏嫁女儿,充其量也就二三十金的聘礼罢了。 二百…实在太多! “这不是有没有共同语言的问题,而是这个聘礼它太…” “五百金!我就中意令爱!”苏云眉头一皱,继续加钱。 蔡邕再度一惊,嘴皮子都开始抽筋了。 这一手砍价… 真是老鼠啃了牛屁股,鼠食牛逼! “卧槽!我跟你说,这真的不是钱的事,而是…” “一千金!老登你看我俩有没有成为翁婿的可能?我与令爱会不会成为相爱的夫妻?他娘的果断点,咱就一句话!” 苏云坚定的说道。 蔡邕倒吸一口凉气,那德高望重的脸庞,立马换上了灿烂的笑容。 “啊哈哈哈!贤婿,你看人真准!” “老夫还没见过,这么会砍价的俊杰!真是人傻…哦不,多财多亿!” 看着蔡邕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亲切,苏云也会心的笑了起来。 这不怪蔡邕没有节操。 他虽然是文学家,但文学家也得吃饭不是? 一千金…一千万钱呐… 这是多大一笔资产?完全能将他整个蔡家,给买下来! 别看他蔡邕也是中郎将,可平日里清廉惯了,别说一千金了。 他连一百金都拿不出! 这一千金是什么档次? 诸侯王娶王妃…都不会过千金。 而他女儿,却真的价值千金,传出去这不是倍有面子?甚至可以载入史册啊! 在一众好友面前,他都可以昂首挺胸的炫耀了! 若是之前蔡邕还怀疑,苏云对他女儿是否真心的话。 现在听到一千金,他一点都不怀疑了。 若非真的喜爱,又岂会拿出如此一笔天价聘礼? 2-3金能买一个美婢,1000金能买几百个了… 不知为何,蔡邕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一句名言… 聘礼不能代表一个人的爱,但却可以代表一个人的诚意——丈母娘 “贤婿啊,你将相国赏你的千金都当聘礼了,你真不后悔?” 蔡邕咽了口唾沫,试探问道。 如今的他,越看对方越满意,真是亿表人才! 就连贾诩都是大吃一惊:“玛德…老夫真就低估了你对昭姬的爱意,竟如此大手笔!” 苏云耸了耸肩:“钱没了可以再挣,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人短短一辈子,只求顺心意,不想留遗憾!” “岳父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蔡邕深有感悟,叹了口气。 “你小子说得对!就冲你这句话和态度,老夫将女儿嫁给你,也放心了!” “来人呐!将夫人请出来,大家见个面!” 蔡邕挥了挥手,让人去请赵五娘过来。 这年头定亲,可不是这么草率一句话就行。 还得三书六礼,三媒六聘,繁琐至极! 不一会儿,赵五娘优雅的走了过来。 “老爷,唤妾身来所为何事?” “哦,让你见见咱家女婿,我已经为昭姬物色好了夫婿,她也该嫁了!” 蔡邕解释了一句,并为其介绍了一番。 看着赵五娘风韵犹存的模样,苏云松了口气。 虽说定亲后不能见女方,但丈母娘都这么漂亮了,女儿能差哪里去? “见过岳母大人!” 苏云拱手行礼。 “哎好!好孩子,快坐,当自己家!” “来,你们翁婿聊着,今日岳母高兴,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赵五娘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满意的拍着苏云肩膀。 为了自家女儿的婚事,她可是物色了好多家公子哥,但都没一个满意的。 要么花心放浪,要么毫无出息。 像苏云这种不仅能干还能干的女婿,那必须得抓住啊! 千金娶她女儿,而且苏云还从未娶过别的女子,足见其不是生性放浪之辈。 苏云笑了笑:“岳母您坐着,既然您让我把这里当自己家,那今日小婿给您二老做一顿!” 蔡邕与赵五娘都是一怔:“这…你一个中郎将下厨,怕是…不好吧?” 贾诩闻言搓了搓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食指大动。 “我说老毕登,你别屁事多,他要做就让他做!” “反正他在家也一直一个人做饭,而且奉义的厨艺超级顶,保证你吃了他的宝贝,还怀念第二次!” 听贾诩这么一说,蔡邕也来了兴致。 苏云立马起身,让那些仆人去准备食材与调料。 蔡家办事效率极高,不一会儿东西便送了来。 一尊三足青铜温鼎摆在院子里,苏云不断往里面加着东西。 醪糟、花椒、芝麻、香叶、葱、姜、牛油、鸡汤… 不一会儿,鼎中放好了一大堆调料。 汉代饮食业水平发达,调料那些很多,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陋。 虽然没有辣椒,但是有茱萸可以代替辣椒! 没错,王维诗里的茱萸。 遍插茱萸少一人,那个茱萸! “这,贤婿,你是在做古董羹吧?” 蔡邕看出了一些所以然来。 古董羹,就是后世的火锅。 其实商朝开始,就吃这玩意儿了,只不过味道比较清淡,不如后世的好吃。 苏云全神贯注捣鼓着,嘴里微微一笑。 “没错!就是古董羹,但是与你们吃过的不一样!”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贾诩早已经迫不及待了,拿着筷子和碗眼巴巴等着。 压根没有做客的觉悟,眼里只有苏云手中的美食! 这一幕也让蔡邕鄙夷无比。 “我说文和啊,你好歹吧也是个都尉,不至于因为一点口腹之物就如此失态吧?” “咱大家都是名流,矜持点!” 贾诩擦了擦嘴角,笑骂道:“你是名流,我不是,你说我是人流我都没意见,我就好这口!” “你以为苏小子这是普通食物?不不不,等会儿你尝到就明白了,保证让你咬掉自己舌头!” “你可不知道我求一顿饭,求了他多久都没吃成,今日倒是托了你的福…” 贾诩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看到这夸张的样子,蔡邕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身为一个顶尖文官,他连皇宫里的御膳都吃过,他觉得不会再有什么食物能让他变色了。 难不成这苏云的咕咚羹,还能比得上御膳房的食物? “德性!咱们读书人当淡定,食物而已,区区口腹之欲你觉得老夫还会像你一样?” 贾诩不语。 说千遍道万句,也不如蔡邕自己来上一口,有说服力! 苏云也笑了笑,开始生火。 随着鼎内汤汁沸腾,一股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 蔡邕与赵五娘顿时不淡定了! 香!太香了! 哪怕常吃山珍海味的他俩,此刻都不禁馋虫大动,嘴里唾液腺急速分泌! “嘶!这…贤婿啊,这怎么与我们吃过的咕咚羹不一样?” 苏云神秘一笑:“这是来自一千八百年后的配方,那个年代在吃这方面早已登峰造极,你当然没见过啊!” 蔡邕一愣,一千八百年后? 那你丫的怎么知道的?难不成1800年后的人,给你托梦了? “来,岳父快尝尝这毛肚,保准你喜欢!” 苏云将烫好的牛百叶,夹到了蔡邕碗里。 蔡邕皱眉看着毛肚,有些嫌弃和顾虑。 “贤婿,这个牛胘它能吃吗?那些屠夫不都是丢了的吗?” “而且这牛…来历正不正?咱可别让人抓到把柄啊!” 在古代,牛毛肚都是丢弃不要的。 而且汉朝不允许宰杀耕牛,蔡邕有所担心也是正常。 相比之下,贾诩就毫不在意了,别说吃牛胘,就是苏云说人肉能吃,他都不带犹豫。 苏云笑了笑:“牛胘丢了?那是他们不懂怎么吃!” “牛的来历您放心,据家仆汇报,这牛是殉情死的,肉里面充斥着爱情的味道哟!” “保证你和岳母吃了,感情一天更比一天好!” 听到对方吹的天花乱坠,加上苏云忙活了许久,蔡邕觉得自己不吃也不太好。 蔡邕将信将疑,有些嫌弃的夹起牛毛肚,放在嘴边犹豫了许久。 最终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张开嘴一口将毛肚塞进嘴里。 这一嚼,那脆爽以及浓烈的味道。 让蔡邕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嘴里更是止不住的惊呼道:“卧槽!这是什么神仙美味?” “也太好吃了吧!” 第21章 我苏云不算人命,只算国命! 麻、辣、鲜、香,四种味道充斥着蔡邕的味蕾。 咬一口,那嘎嘣脆的口感,让他仿佛飞入云端,就好爽! 他从没吃过如此重口味的食物,咀嚼一番咽下去,这胃和舌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斯哈斯哈…好辣,好麻,好好吃!” “老夫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人人不要的牛胘,居然这般美味啊!” 蔡邕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饮食清淡的他们突然来上一场重口味食物。 别提有多刺激! 这陶醉享受的模样,看的赵五娘咽了口唾沫。 她可是知道自己夫君,平日里多么注重礼仪。 哪怕宫廷里吃宴席,吃到再好吃的东西,都会一直保持食不言。 而今日…却如此失态,足以见得这苏云调配出来的咕咚羹有多美味。 “夫君这…” “为夫给你烫一个,你吃吃看!” 蔡邕夹起一片毛肚烫熟,喂到了对方口中。 赵五娘一嚼…却皱了皱眉。 “好吃是好吃,可是…不像夫君你吃的时候那么脆啊!” “嗯?”蔡邕皱了皱眉。 他亲口吃过苏云给的毛肚,明明很脆,可自己夫人却说不脆? “这怎么可能?我尝尝…” 如法炮制,蔡邕也烫了一片尝了尝,发现真的和苏云给的有个很大区别。 “贤婿,这是为何?问题出在哪里?” 蔡邕转头,满脸疑惑的看向了那似笑非笑的苏云。 苏云咧了咧嘴,一脸骄傲。 “哈哈,岳父大人,说到文学您老是顶尖的,但说到吃…还是我有经验啊!” “这毛肚烫是有讲究的,太久了会很软失去了脆感,时间太短了又不熟,容易染病!” “所以啊…经过我研究,这七上八下,才是最好的,即卫生又保持住了最好的口感,不信您老试试?” 在苏云的指点下,蔡邕按照他的说法,来了个七上八下。 约莫十五六秒。 蔡邕将毛肚再次夹起,刚欲尝试,苏云却出言打断。 “岳父你再蘸点酱试试,这是我独门秘方!” 蔡邕又依言,蘸了些许酱料。 往嘴里那么一塞… 那双老眼中,再度闪烁起了亮光! “唔!就是这个味儿!” “这可比宫廷里的御宴,好吃了百倍不止啊,哈哈哈!” “夫人,快尝尝!” 赵五娘也被喂了一口,那双美眸顿时圆睁,露出了享受之色! “嘶!没想到我女婿做的这个毛肚,居然如此好吃!” “不仅吃进嘴里麻麻的,还那么脆,真爽啊!” “岳母太爱了!我从没想过这毛肚能够这么好吃!” 看到二人面露赞赏,一旁的贾诩也彻底开动。 他可不做客的,拼命往嘴里塞。 “嘿!老毕登我就说吧,这小子在吃这一道,真就无人能及!” “你可以怀疑他人品,但绝不能怀疑他的手艺!老夫被他的手艺,折服的十分爽呢,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享受享受,不然浑身不舒坦!” 四人边吃边聊,忘记了礼法。 忘记了什么食不言的礼仪,怎么爽怎么吃,蔡邕辣的脸红脖子粗,还要继续! 而赵五娘,也是捂着肚子面露满足。 此刻她越看这女婿,越满意。 只不过夫妻二人却忘记了,另一边西厢院中,还有一位可怜巴巴的姑娘在饿着肚子被关禁闭… “啊…老夫白活了这么多年,以前还以为在享受生活,如今碰上我贤婿我才知道,以前吃的那都啥玩意儿!” “就连陛下…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果然,每一行水都极深,一个小小的咕咚羹,一个小小的毛肚,居然藏着这么多学问!” 蔡邕吃撑了,他鲜少这么失态过。 记得第一次如此失态,还是入洞房那第一次… 下次…自己也可以拿着这毛肚,去好友那里得瑟得瑟了! 赵五娘一边摸着吃撑的肚子,一边点了点头: “贤婿!对吃这一道,没想到你竟有如此造诣,以后昭姬嫁给你不怕嘴巴饿着了!” 苏云欣慰的笑了起来,跟了他… 蔡琰当然不会饿着,大可放心! 果然,这想要哄好丈母娘和岳父,最重要的就是先掌握二人的胃… “哈哈!岳母喜欢就好,我还有很多不一样的菜品,什么酱猪蹄,什么酸辣鱼,东坡肉…” 苏云一连说了几十样从没听过的菜品,听得蔡邕夫妻俩心神巨震。 二人觉得,这肚子好像…还能再撑点。 以苏云这手艺,蔡邕感觉对方自称一句食神,也不为过。 难怪长得这么壮实,莫非他的精力都用在了吃上? “像你这么擅长吃的,老夫可是从未见过呢!” “嘿嘿,其实啊,小婿不仅擅长吃,我还擅长预测未来和算命呢!” 苏云高深莫测的笑道。 如今蔡邕成了他岳父,他自然想将对方带走。 若是留在这…恐怕也没几年活头就要给他送终了。 蔡邕这人极其忠义,又与董卓关系不错。 想要带走他有难度,所以他需要从旁侧击,一点点来。 听到这话,蔡邕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贤婿还懂算命不成?” “呵呵,略懂!不过我这算的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算的是个人的命,而我算的…却是国命!” 苏云笑容一收,起身来到窗边,负手而立。 目光也变得极其深邃,给人一种忧国忧民的感觉。 看到这副模样,一旁的贾诩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继续吃着。 他知道,苏忽悠又上线了,这老毕登恐怕要遭… 蔡邕的情绪受到感染,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算国命?嘶…这里没外人,可说来听听?” “小婿说出来,恐怕岳父会震怒,要不不说了吧?” 苏云欲擒故纵道。 蔡邕果然上当,说话说一半这种感觉,让他抓狂的很。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但说无妨,岳父我也想知道,我大汉王朝在你这里算出了个什么名堂来!” 苏云点了点头,从其嘴里缓缓吐出几句话。 可听到他的话后,蔡邕却是面色巨变。 “龙脉已断,汉室将倾,天下分崩离析,诸侯四起!” “战乱将持续近百年!百姓饿死者,不计其数!”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轰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蔡邕头上,让他脑子一阵眩晕。 他压根没想到,苏云会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顿时,他就急了! “住嘴!你岳父我一生忠于大汉!你是我贤婿又岂可大逆不道?此话传出去能让你被株连九族啊!” “而且好好的大汉,又有董相国在苦苦平叛,哪有这么容易分崩离析?” “我等食君之禄,应当忠君之事,此话贤婿以后莫要再提!” 说话间,蔡邕还偷偷看了看贾诩。 要知道对方,可是董卓的老员工,不得不防! 贾诩面无表情,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心思全在火锅上。 苏云风轻云淡的笑了笑,他知道想要蔡邕心甘情愿离开,就得先打破他的信仰。 毕竟这群大儒,多少有一点点迂腐。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天下大势也,谁能阻挡?” “董卓名为汉相,实为汉贼!” “他倒行逆施祸乱朝纲,我想岳父也是看在眼里的,他何曾将皇帝放在眼里?何曾将大汉天下社稷,和黎民百姓放在眼里?” “不说董卓了,那群关东诸侯,亦是如此!你以为他们真是来讨伐董卓,来勤王的?” “不不不…依我看,他们只是想拖垮中央政权,自己取而代之当个闭境自守的小国王罢了!” 苏云的话铿锵有力,直接将所有人的遮羞布,一把扯了下来! 每一个字都犹如大锤,狠狠砸在蔡邕心间。 气氛顿时变得严肃紧张! 赵五娘行了个礼,识趣的退下,并将外面的仆人统统屏退! 一语惊醒梦中人,蔡邕何其聪慧。 听到苏云的话后,立马虎躯一震,有一种幡然醒悟的感觉! 只是…他不相信,整个天下难道就没有一个,真正心怀大汉的忠臣吗? 还不等他有反驳,苏云又俯身下来,直视对方的眼睛,话锋徒然一转! “既然岳父说到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那小婿想问问,汉碌何来?” “您常以忠臣自居,那您忠的到底是小皇帝?是董卓?还是江山社稷?” “又或者…天下间那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的黎民百姓?” 苏云字字诛心! 话音落下,适时窗外狂风怒号。 天色变得阴沉了下来,大雨将至! 一阵阴风吹来,蔡邕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他久久不语,而苏云,也没有催促。 静静等待着蔡邕的回答… 第22章 你说董卓要火烧洛阳?开玩笑吧? 忠…是什么? 我蔡邕到底忠的是谁? 蔡邕浑身一颤,内心不断对自己发问。 一直以来他,他都是以忠臣自居。 哪怕在董卓手下办事,可他心里也一直自诩大汉忠臣,但自己这忠的到底是百姓?还是皇帝? 蔡邕心头陷入了迷茫…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忠心之路的怀疑。 不知不觉,蔡邕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苏云声音再度拔高:“怎么,岳父大人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蔡邕眼神躲闪:“这…” “呵呵,既然岳父答不出来,那便由小婿来说说,自己心中的‘忠’,到底忠的是谁吧!” 苏云语气平静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枚五铢钱自问道: “汉禄何来?我以为当是来自大汉子民!” “若无百姓,何来汉禄?岳父在说忠心的时候,可曾想过天下万民?” “董卓在倒行逆施,劫掠百姓时,又可曾想过最底层的百姓?” 说话时,苏云一身正气,身上的痞气全消。 仿佛自己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一般! “你以为黄巾之乱全是张角之祸?不不不,请岳父永远记住一句话。”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王朝是由千千万万百姓为砖瓦,堆砌而成!” “百姓会在乎你谁当皇帝?饿上三天方知饥饿乃是天下第一难事!他们只会在意谁让他们吃饱!” “王朝覆灭的祸根,在桓灵二帝时期就已埋下!他二人贪图享乐,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无数百姓被饿死,他们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这时…张角的出现让他们填饱了肚子,黄巾起义不是顺应天意,而是顺应民意!这是必然的!” “即便没有张角也会有牛角、马角出现,纵然岳父能呕心沥血为国捐躯,可天下百姓会记得你吗?” “不!他们只会记得,那个让他们吃饱的人!所以…岳父的忠心有用吗?” “在我看来,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到最后恐怕也只会在史书上落得一个…愚忠的评价罢了!” 苏云话音落下。 蔡邕噔噔噔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上。 双目之中迷茫更甚,苍老的双手也开始颤抖。 他坚持了一辈子‘忠’,在苏云的一番话语下,竟开始动摇。 根据苏云所说,蔡邕将这些年的动乱全部理了一遍。 脑海中思绪万千,他最终发现…失了民意才是根本! “呵…想我身为一代大儒,我竟还没有你一个武将,看得通透?” “好一个算国命!难道,在你眼里我大汉真的没希望了吗?” “难道我蔡邕的努力和所作所为,都是错的吗?” 蔡邕自嘲笑道,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对方。 苏云负手而立,徐徐说道。 “一个王朝的结束,难道不是一个新王朝的开始?对百姓来说,也是新生!” “您所作所为谈不了对错,只能说不是百姓想要的,得民心者得天下,百姓所求的无非就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理念罢了!” “想要的也不过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官员而已!” “所以岳父您是想做一个愚忠之人,还是想做一个百姓心中,忠于百姓的忠臣呢?” 轰隆! 这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打在蔡邕头上。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苏云口中的两句话。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蔡邕不断念叨这几句话,心头的坚守竟轰然破碎! 自己坚持了一辈子的忠…居然忠错了对象? 自己…身在高位,口口声声说忠诚,可自己…真的知道那些百姓过得多惨吗? 看到蔡邕愁肠百结,眼中六神无主,苏云不再多说。 他只是想打破对方的愚忠,并不是要逼死对方。 他怕自己再说下去,会让蔡邕怀疑人生从而自杀… “岳父大人,算国命太过沉重,不妨我给你算算近日要发生的一切吧,如何?” 蔡邕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躁动。 “好!那你说来听听!” 从苏云说出这番话后,蔡邕便收起了轻视之心,不再将对方当晚辈看。 而是…当作一个心怀天下的大智者! 苏云装腔作势的掐了掐指:“最近有三件大事,其一便是汜水关将被攻破!” “其二,董卓会因为惧怕关东军里应外合,而杀了袁隗一家!并迁都长安。” “其三…董卓与李儒,一把火将洛阳烧尽,将皇陵全部盗走!” 这话一出,刚刚平复半分的蔡邕,心头再度大震! 浑浊的眼眸猛然瞪大,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什么?汜水关将破?相国虽然把你调了回来,可是还有华雄镇守啊,几万大军在怎么可能马上被攻破?” “就是几万个面疙瘩,也能让联军啃上一段时间了!” “而且你说的迁都与火烧洛阳…这根本就是荒诞之言,董相国他岂敢冒天下大不讳干这些事?” 蔡邕可是知道,华雄勇冠三军的。 再怎么不济,也不会上任第二天就被破了城吧? 这太扯了! 再说了,迁都哪里是说迁就能迁的,这洛阳两百来万百姓,不要了? 掘皇陵这种蠢事董卓若敢做,绝对被载入史册,留给后世一片骂名! 董卓和李儒,还不至于这么蠢吧? 不管蔡邕从什么方面分析,他都觉得苏云说的这一切,根本不可能会发生。 就连埋头干饭的贾诩,都是愕然抬起头,看了苏云几眼。 苏云笑了笑:“岳父大人别急,我算的准不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不过你可以先考虑考虑,若是董卓真干了这种事,你未来…该何去何从?” “是继续跟着他助纣为虐,还是另谋他路为百姓谋福?” “好了,时间不早,小婿就不打扰了,希望岳父多想想百姓们,没事可以出去走走看看!” 苏云拍了拍屁股,起身朝外面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声忧国忧民的长叹…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看着苏云消失在原地,蔡邕浑身一震,心中一根写着‘忠心’二字的弦,被粗暴拉断! 他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就这样站了良久,他才缓过神来,怅然叹息。 “这小子…老夫原以为他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曾想竟是忧国忧民的英雄!” “能说出这番话来,足以证明他对王朝局势看得透彻啊!” “老夫…不如他!” 蔡邕一脸羞愧。 苏云的话,仍在他脑海不断回响。 他将这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写了下来,裱好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用以警示自己!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了关蔡琰禁闭的西厢院。 他决定,将这订婚一事告知对方! “老爷你来了,小苏呢?你们谈的怎么样?” 赵五娘担忧问道。 蔡邕抚须而笑:“这小子,我相当满意!不仅人品不错,更是胸有沟壑!” “老夫纵观朝堂这么多人杰,竟无一人能有他看的通透!” “爹,你们在说什么呢?” 蔡琰笑着问道,她等蔡邕过来已经很久了。 她只想将那位苏大哥送她的陋室铭,给她爹看一眼! 蔡邕笑道:“爹给你找了位夫婿,虽然不是世家出身,可他凭自己能力位及中郎将,职位不低,比你爹也不遑多让!” “而且极有武力,又忧国忧民,长的也极为壮硕潇洒,对你也是极为真心!” “为了提亲,他可是花了一千金做聘礼,这几日会送来!” 听到这话,蔡琰面色巨变。 俏脸一片惨白。 “爹…女儿不想嫁!” “不想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父已经答应对方了,由不得你不想嫁!” 蔡邕面色一沉,极其严厉。 蔡琰轻咬下唇,鼓起勇气道:“爹,女儿有心上人了,这是他送给我的礼物!您看!” 蔡琰将陋室铭递上,蔡邕接过一看。 当即面色变得凝重,眼中还有那么几分不可思议与赞赏。 “嘶…这字,这骈文…乃何人所作?” “苏大哥作的!您看如何?” “苏大哥虽然没有什么官位,只是个小武将,但他品行真的很好!” 蔡琰满怀期待,就希望她爹夸赞几句。 但蔡邕却将惊讶之色全部收敛,沉声道: “哼!不怎么样!” “骈文浮夸!卖弄风雅!” “字也写的很丑,这骈文为父先替你收好,你自己做好准备吧!” “等为父挑个黄道吉日,便将你嫁入苏家!” 说完,蔡邕也不管对方什么表情,转身离开。 急得蔡琰在后面直哭泣! 离开西厢院后,蔡邕再度看了看手里的骈文。 眼中的赞赏之意,不加掩饰。 “好文,好字啊!” “唉…若是早一天女儿你给我说这个事,你爹我便由着你了。” “奈何…爹已经答应别人,而且那苏云才是更好的良配!” “你要相信爹的眼光,莫要怪爹狠心,爹…也是为了你一辈子好!” 感叹声刚刚落下。 便有家仆火急火燎寻了过来。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相国发急令,说前线出了大变故让您火速进宫商议大事!” 闻言,蔡邕眉头一皱。 “这前线能有什么大事,不是前两天苏小子刚打退孙坚吗?” “等等…前线?难道…” 蔡邕心头一突,脑袋里莫名想起苏云之前说过的,三件大事! 不可能吧?不会这么巧吧? 第23章 什么?我女婿真的算无遗策? 洛阳皇宫内,百官早已经到齐。 唯有蔡邕,最后一个接到消息,姗姗来迟。 蔡邕来到了好友钟繇身边,看着这场中气氛无比紧张沉重,他忐忑的问道。 “元常,什么情况?” 钟繇小声道:“汜水关…丢了!” “如今联盟军挥师西进,一边占据汜水关,一边欲分兵进攻虎牢关。” “相国正为此事发愁呢,若是虎牢关也破了,咱们洛阳就再无阻碍了,将直面联军三十万大军!” 蔡邕面色巨变,差点将自己胡子给揪掉了。 “什么?汜水关真丢了?华雄那厮呢?” “他不是勇冠三军吗?为何连两天都坚持不住,就被敌人攻破?” 钟繇面色古怪:“咋?勇冠三军就不能死了?原本他若是死守的话,一点事都没有。” “可他偏偏脑子被驴踢了,要逞一时意气,居然不知死活跑去联军大营斗将!” “这下好了,主将不当,当死将!” “全体吃席!哦不,连席都吃不上,他尸体还被联军挂大营口呢!” 蔡邕一脸疑惑:“就算华雄急功近利死了,可还有几万守军呢?李肃赵岑都在啊,他们也死了不成?” 钟繇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他俩活得老滋润了。” “曹操带着五千兵马突袭,二人不知哪根筋搭错线,居然直接打开关卡率众投降…” “相国本欲杀了他们全家泄愤,却发现他们家人昨夜就被偷偷转移走了。” 蔡邕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战报何时到的?” 钟繇随口答道:“到了半个时辰了吧,怎么了?” “什么?半个时辰?” 听完钟繇的话,蔡邕险些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钟繇一脸疑惑,挤眉弄眼道:“咋了?晚上和嫂夫人操劳过度?” “嘿!这人老心不老,越老越想搞啊,你个老小子节省点来。” 蔡邕摆了摆手,无心开玩笑。 此刻他这位大儒内心不仅慌乱,还异常震惊。 应验了…真的应验了! 苏云才在他家里说完预言没多久,他还以为对方是提前知道了消息,在故弄玄虚。 可是钟繇却说消息才传来半个时辰… 要知道半个时辰前,苏云还在给他上政治课呢!所以不可能提前知道。 这究竟是偶然?还是说…他真的通天命,晓乾坤? 若真是后者,那岂不是说…董卓很快就要火烧洛阳,要迁都了? 嘶!那我蔡邕又该何去何从? 洛阳的百姓又该何去何从? 蔡邕深深的看了角落里,昏昏欲睡毫无存在感的苏云一眼。 他觉得有时间,必须将对方请去蔡家,再好好问问。 既然对方能算到,也许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呢? 见人都到齐,座位上的董卓一拍桌子,朝众人问道。 “诸位!华雄战死,李肃投降,如今大军压境尔等怎么看?” 心腹大将李傕拱手而出,怒视着苏云。 “主公!末将要弹劾苏云这厮!他与汜水关兵败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末将请求将其官职卸下,押入大牢!”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苏云与李傕。 这是一场老贵族与新晋成员的战斗… 董卓眉头一皱:“此话何讲?” 李傕冷冷一笑:“当初胡轸因与他发生矛盾口角,之后却突然传出胡轸战死的消息,末将就怀疑是他从中作梗,胡轸中了他的激将法与借刀杀人之计这才死在孙坚之手。” “这次华雄身死前,我听有士兵来报也是与苏云发生了不愉快,当天下午就死了!” “华雄我熟悉,他并非这种贪功冒进之辈,定是有奸人作乱!而且…” “这苏云不仅对华雄和胡轸动手,他被主公您调回了洛阳,因为心中不满,居然第一时间拿我侄子泄愤,将其当着数百老百姓的面活生生踩死!” “如今行径实在是嚣张至极,而且我还怀疑,李肃赵岑投敌也是他唆使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主公您!” 听到这话,众人恍然大悟。 这李傕弹劾是假,为自己侄子报仇是真。 董卓眉头紧锁有些不悦,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不给老子分担忧愁也就罢了。 还为了你那破侄子,耽误时间? 但李傕是他心腹,又手握重兵,问肯定得责问一下。 “奉义你怎么看?” 苏云耸了耸肩,一脸轻松道: “末将还能怎么看?当然站着看呗!” “人是我杀的我承认,但是他侄子强抢民女还要将我打死,他一介白身对我这相国钦点的中郎将动手,那我出于自卫还手了,这很合理吧?” “至于李将军说,胡轸华雄的死,以及李肃赵岑投敌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只想说一句…你踏马天灵盖打开,屎壳郎都会笑!” 李傕一怔:“什么意思?” 贾诩幽幽道:“意思说你脑子里装着屎!” “老子一直跟着他,这么说你岂不是也要怀疑我?” 李傕顿时大怒! “贾文和,你他妈什么意思!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谁知道你又会不会跟他一起跑路?” 贾诩苏云相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这还真被李傕猜对了。 他们两个老六,的确在策划反水… 但这能说吗?不能! 看着李傕气急败坏,苏云撇了撇嘴:“你再哔哔赖赖,信不信今晚我就寻去你家,将你也打死?” “大不了,老子这官不做了!死也拉你下去,你想想你家守卫能不能挡住我!” 一听这话,李傕面色一变。 打架他当然打不过苏云,但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相国你看!他恐吓我!他恐吓我呀!” 郭汜等人也带着怒意,站了出来怒斥苏云。 “可恶!你才当官多久?就敢如此和我们这些老前辈说话?” “我们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当尊敬我们!就算你是自卫,李将军教训你几句怎么了?还不快跪下磕头认罪?” 看着西凉f4沆瀣一气,苏云一脸不屑。 “年纪大了不起?人家年纪大还有死了的呢,你们咋不去死?” “你!主公您也看到了,这小子到底多狂,简直目无法纪!” 几人一同弹劾道,董卓头疼欲裂的捶着额头。 倒是人群末尾的蔡邕听着他们吵架,眉头一挑,有些愕然和意外。 他听自己女儿蔡琰说过,今日她们遭遇的那王八蛋,似乎就是李傕的侄子… 而李傕和苏云眼下的矛盾,就是因为此事。 莫非…这苏云就是救了自己女儿的那位苏壮士? 那老夫怀里的陋室铭,也是他所写? 嘶!写的真鸡儿好!老夫太爱了! 蔡邕一双眼睛猛然瞪大! 不知是震惊还是激动,苍老的身体都在发抖。 自己这女婿不仅能文能武,又还心系天下? 如此完美的女婿,居然看中了她那不值钱的女儿… 这缘分真是命中注定啊!谁敢和老夫抢女婿,老夫跟他拼命! “我说伯喈,好好的你抖什么抖?你莫不是沾染了什么恶习?” “这大庭广众之下,格外刺激?” 钟繇压低声音戏谑道。 蔡邕眼睛一瞪:“滚!” 钟繇耸了耸肩:“老腐儒,无趣…” 蔡邕忽然开口:“元常,如果我说等会儿太傅袁隗,可能会被杀全家,你信吗?” 钟繇愣了半秒,旋即失笑:“你神经病吧?袁隗老老实实的,又没犯事儿,谁闲的没事杀他全家?” “这好歹是个太傅,名门望族!手里有数千家仆,又有谁敢杀啊?” 蔡邕面色复杂,不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说,这是苏云预言的吧?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不过大概率不会吧?” “嗯对,应该不会,不然那样太恐怖了!” 蔡邕还是不愿去相信,苏云能够算天算地算国运。 他无法接受火烧洛阳这种事,也无法接受汉朝将倾这种结局。 一旦袁隗真的被灭满门,就意味着苏云真的算无遗策。 那么…唉! 此刻场中还在争吵,苏云贾诩衣袖一撸骂的贼欢,颇有一种舌战群雄的架势! 倒是f4气的跳脚,想动手又怕打不过苏云,只能脸红脖子粗怒骂着。 “你踏马就是个搅屎棍!将我洛阳搅的不安生!” 苏云抠了抠鼻孔,不屑道:“我特么好歹还是根棍,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屎,高兴个什么劲!” 众人:…… 踏马,你俩骂归骂,怎么扯我们身上来了? 正当蔡邕也撸起衣袖,准备为自己女婿撑场子时。 吕布看不过眼站了出来打圆场。 “都闭嘴!眼下谈军事要紧,至于你们说的那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汜水关兵败真是他苏奉义干的,他也没必要回来。” 吕布都开口了,李傕等人也只能愤恨的偃旗息鼓。 董卓揉了揉眉心,被这派系之争搞得脑瓜子嗡嗡的。 “文优,你有何看法?” 李儒目光深邃,眼中精光闪烁,拱手道: “禀相国,刚刚他们的争吵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想要对外动手,那就得先除掉内应!” 董卓一怔,有些不舍的看向了苏云。 “文优你是说…” 李儒摇了摇头:“不不不,属下意思可不是说杀奉义,而是杀…袁隗!” “什么?袁隗?” 蔡邕和钟繇都是一惊,尖叫出声。 第24章 吕布:不介意的话,我俩交个朋友? 李儒错愕的看了二人一眼,缓缓点头,眼神变得阴狠了起来。 “没错!就是杀袁隗!你们想,联军盟主是袁绍。” “而袁隗又是太傅,倘若他们叔侄二人里应外合…某觉得深为不便。” “与其留下后患,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其斩草除根!还能用袁隗的死,打击联盟军的士气!” “另一边,则由相国亲自督战前往虎牢关坐镇,相国以为如何?” 董卓眼神一冷,提起袁家他就一肚子火气。 若非袁绍牵头搞事,怎么会有关东诸侯军? 凭他曹操一个人,岂能号召诸侯联盟?他没有这个影响力! “好!便依文优所言,李傕郭汜你二人带五百精兵,速速前去袁隗家!” “记住,斩草除根后,将他们所有的首级都送去关前示威!” “我要让天下所有人知道,当反贼的下场!” 李傕郭汜眼前一亮,猛地拱手。 “末将遵命!” 众将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抄家可是肥差事,能够中饱私囊,贪墨不少宝物。 李儒看了二人一眼,接着补充道:“灭了袁隗后,你二人率兵五万,扼住汜水关到洛阳的所有通道,不要厮杀!” 李傕二人领命而去。 这一日,袁隗一家血流成河。 嫡系血脉二十多人,以及千余家仆全部命丧黄泉。 男的直接砍头,女的则被李傕郭汜两个悍匪赏给了士兵,受尽非人虐待后,再砍头。 看着当朝太傅,就这么被满门抄斩,文武百官颇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情! 但却无人敢出来说半句,生怕下一个…轮到他们。 九族消消乐,他们可不敢玩! 而董卓则亲率十五万兵马,带着吕布贾诩李儒等人,准备前往虎牢关。 扼守这另一条通道! 苏云,当然也被安排在了队伍中,因为李儒有点不放心,怕他在洛阳惹事。 散会后,蔡邕脑瓜子还是浑浑噩噩的。 他脑海不断回响着,苏云之前说的一切。 汜水关破…袁隗全家被杀… 果然,都一一应验了! 那离火烧洛阳还远吗? 不行,我得找我女婿问问,该怎么办才好! 顺便…让他给我蔡邕一家人,也算个命! 蔡邕动身,刚准备在人群中寻找苏云问个明白,却被好友钟繇给拉住。 “哎!伯喈,你刚怎么知道袁隗要被杀全家?” 蔡邕心乱如麻,随意应道:“我瞎掰的,你信吗?” 钟繇看了他几眼,一脸认真点了点头:“信!你要不是瞎掰的,哪能这么准?不成半仙了?” 噗… 蔡邕几欲吐血,信老夫瞎掰的你还问? 有病吧?不对,你就是有病! “我说你这么急急忙忙打算去做什么?要不去我家坐坐?” “我偷偷告诉你啊,我最近从小隶中领悟了一种新的字体,但在关键时刻总觉得差了点意思,要不你帮我去参考参考,出出建议?” “若是完全研究出来了,我觉得我钟繇可以开拓一种新的流派,名传千古了!” 钟繇将蔡邕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摸出一张纸。 纸上写着十几个字迹,这字与现在流行的字体小隶并不一样。 被钟繇这么一耽搁,蔡邕想找苏云的计划,顿时搁浅。 不得已,只能低头看起了对方手中之物。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他竟觉得熟悉。 “咦?这字…是你自创的?” “当然,还未完善,这是我苦心研究无数个日夜,才钻研出来的新字体。” “你瞅瞅怎么样?能不能登大雅之堂?能不能被载入史册开创一个流派?” 钟繇一脸傲然的抬起头,眼中的炫耀之色怎么也藏不住。 若苏云在这肯定会找钟繇要一份,亲笔字迹,然后流传下去给后代,哪天后代没钱了就用来换钱… 要知道这货可是大汉朝,书法最强的几人之一。 无论是点还是画,都极富异趣,说句超妙入神也不为过。 在古代书法家中,他的地位可是比王羲之还高,就连王羲之算起来,都还是他的徒子徒孙。 只不过现阶段,他还未登峰造极。 甚至蔡邕书法还比他略高一点点,加上蔡邕开创了‘飞白书’,一度被钟繇奉为偶像。 时常会将自己的学习结果,与蔡邕进行分享,寻求指点。 蔡邕眉头一皱:“等等…你这写的是与众不同。” “但是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字,而且比你写的更好!” 钟繇一怔,旋即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在别处见过呢?” “这可是我独创,我今早弄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拿给伯喈你看了!” 蔡邕眉头皱的更深了:“不,我真的见过,等等…我想起来了!” 蔡邕眼前一亮,从怀里摸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陋室铭… 钟繇凑过去一看,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卧…卧…卧槽!” 此刻他的世界一片黑暗,脑子里整个空白! 自己辛苦钻研这么多天,结果有人突然告诉自己,你的研究全是白费…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怎么可能!笔画严整规范,线条平直自然,虽然很多细节处理不到位,但总体很强!” “而且他…他竟然掌握了我欠缺的那部分,我原以为我的字已经快天下无敌了,却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先创造这字体…” “伯喈,快告诉我,这是何人所写?难道是你?” “也对…或许只有你,才能在书法上凌驾于我吧?” 钟繇有些失魂落魄,内心有着极强的挫败感。 姜还是老的辣啊! 蔡邕摇了摇头:“并非是我所写,另有其人!” 钟繇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不是你?行了伯喈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的!” “能开创一个字体流派,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人了!毕竟,你就创过飞白体!” 蔡邕苦笑道:“真不是我!是我女婿所创,这文也是他所写,你再好好看看!” 钟繇一怔:“你女婿?你什么时候有女婿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今天…” 蔡邕笑了笑。 钟繇没有多问,接过纸张将全文一看。 那双眼睛瞬间瞪大,双手都因为激动而在颤抖。 “嘶…陋室铭,好一个陋室铭!” “能写出此等骈文和字体的,学识品性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伯喈,快告诉我你女婿到底是哪个才子?我定要携重礼去拜访一下!” 蔡邕神秘一笑:“我女婿身份我不能告诉你!我怕别人和我抢女婿。” “唯一能告诉你的是…他并非文坛之人,但却胜过文坛所有人!他…是个武将!” “当我们还沉浸在笔墨中,他关注的已然是民生与天下!他的胸怀,我俩拍马难及!” “行了,老夫要回家了!我要锻炼身体,研习我女婿说的…抡语!” 看到钟繇一脸渴望的样子,蔡邕内心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若之前他还想炫耀一下,自己女儿聘礼千金的话,现在知道苏云的能力后,他却是不敢了。 如此出色的女婿,被人抢走了别说他女儿怨恨他一生,他自己都会愧疚后悔死! 蔡邕转身离去。 钟繇愣在原地,怔怔出神。 “胜…胜过文坛所有人?武将?” “我钟繇学文一辈子,连个武将我都比不过?” “嘶,一个后起之秀,居然担得起你蔡伯喈如此夸赞?” “不行,我定要将你女婿身份探查出来,我要拜访他,学习他!” “这样…我就能有所突破,甚至超过你蔡伯喈!” “就你有女儿吗?我钟繇,这就回去生女儿!我还就不信了,一个后代我都生不出!” …… 另一头校场中,一众士兵正在被调度集合。 苏云这个中郎将,无所事事的叼着狗尾巴草,与贾诩在军队中闲逛。 忽然一只大手落在他肩头! 苏云回头一看,竟是吕布! “咦?都亭侯?可有何事?” 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 加上两米三的身高,阳刚英俊的脸庞,看起来英武不凡! 甚至,比苏云还略高一些。 那浓眉大眼,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仿佛…瞪谁谁死! 吕布收起了那种冷傲,以平辈之礼微笑道。 “刚刚在大殿上,你骂李傕他们骂的极好,甚得吾心!” “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话,布愿和奉义你坐下喝点,你看如何?” 第25章 喝醉后竟与吕布结拜了? 吕布的话,让苏云一阵错愕。 谁不知道吕布内心多么骄傲,今日居然找他喝酒? 看来…吕布带领的并州集团,和李傕郭汜他们的西凉集团,矛盾很深啊! 现阶段的吕布还只是都亭侯,而非温侯,官职与他苏云一样,中郎将。 势力和影响力不是特别强,不如李傕郭汜在董卓阵营的地位。 所以,他需要拉帮结派! 一瞬间,苏云便悟透了一切。 “好啊!不过现在兵马即将出发了,不如等会儿去了虎牢关,咱们再喝?” 吕布点点头:“那行!等会儿布再来找你!” “顺子、文远,咱们走吧,收整军队,这次务必打的诸侯军颤抖!” 吕布挥了挥手,身后两位身着铠甲,一米八左右的青年,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是!将军!” 苏云侧目。 作为同僚他是见过这两人的,那面如玉,目若朗星,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有点跳脱的家伙。 正是未来威震逍遥津的张辽。 而另一位不苟言笑,黑着脸和面瘫一样的家伙,便是名震天下的陷阵营统领,高顺! 看到苏云怔怔出神,贾诩踏前一步笑问道。 “奉义你觉得此二人如何?” “忠义之士!二人皆是能力极佳的统帅,名传天下只是时间问题。” 苏云感慨道。 贾诩赞同的点着头:“是啊,这二人很不错!” “对了,吕布似乎有意拉拢你,你什么想法?” 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神力已是无敌路,多个吕布多条路!” “那就结交呗,反正不当他义父就行了,出来混多个朋友总归没错!” …… 时间一晃。 董卓的15万大军已经来到了虎牢关。 吕布率领三万并州大军,扎营于关前,董卓自己坐镇关上。 月明星稀。 开春还没多久,晚上凉意袭人。 苏云提着几坛好酒,来到了吕布军营中。 “老吕,我来了!” 此刻吕布正在军帐内,观看地图和敌军布局图,张辽与高顺却不在此。 看到苏云与贾诩前来,吕布会心一笑,将地图收起。 “奉义来的正好!布刚忙完。” “对了高顺和文远呢?不叫他们来喝?” “不用了,他二人需要掌控军队,不得饮酒!” 吕布笑了笑。 苏云也不多说,他知道吕布这人军纪严明,军中手下禁酒。 那高顺更是严到了死板的程度! 看着苏云这强壮的肌肉,以及隐隐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吕布眼底深处的战意盎然。 吕布伸出手,佯装接过酒坛,实则一把握住苏云的手腕。 “奉义,美酒颇沉,布给你提放好!” 一股巨力从手腕处传出。 苏云眉头一挑,也知吕布是在试探自己的能力。 若是自己实力不行,以吕布的傲气,恐怕…这酒能不能喝成,都是两码事。 “呵呵,区区小酒,某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无需奉先帮提!” 说着,也一手捏向了对方手腕。 略微用力…吕布面色不变,带着笑意。 可眼底深处的战意,却瞬间变成了骇然!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巨钳给钳住了,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剧痛传来,仿佛对方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捏碎他的手腕一样。 然…苏云却是谈笑风生面不改色,哪怕他吕布加大力气使出全力。 苏云都是一脸轻松,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此刻,吕布内心已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自己力量到底多大。 全力去握,哪怕石头也会被捏爆,即便对付当初的华雄,他也才用了不到六成力罢了。 就算他师父都说,他吕布外练筋骨已经炉火纯青的地步,世间几乎无人能敌了。 可这苏云…力量居然还在我吕布之上? 连他的躯体和筋骨,抗击打能力都如此之强? 这是人能够拥有的力量吗?难道他筋骨外练,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那个境界了? 根据他师门留下的祖训,外练筋骨到达巅峰的,史上就一人… 楚霸王,项羽。 虽知道自己力量不如苏云,但碍于面子,吕布也在死扛着痛楚,一丝汗水从额头渗出。 一旁的贾诩看出了端倪,心中暗暗发笑… 原来吕布,也并非无敌啊! “呵呵,你二人什么情况?一进门就手拉手的。” “不膈应吗?要不然你俩原地打个啵?” 有了贾诩打圆场,吕布讪笑一声松开了手腕。 与此同时苏云也松了手,将酒往桌上一摆,赶忙打破尴尬的局面,道: “老吕,来坐!别客气,当自己军帐。” 吕布将颤抖疼痛的手背在身后,愕然的看了看军帐,又看了看那厚颜无耻的苏云。 忍不住问道:“这好像…就是我的军帐吧?” 苏云面色一滞:“呃…喝酒时,就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吕布摇头失笑:“昔日在大殿看到奉义你倒拔顶梁柱,我吕布就觉得你勇力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没看错!” 虽然自己力量不如苏云,但终归没打过架,吕布也不气馁! 武将强弱并非只看力气,还得看招式和技巧! 四两拨千斤这种情况,太多了! 他相信,苏云纵有一身蛮力,也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毕竟…他吕布可是枪神李彦的关门弟子,手中的天龙戟法更是传自楚霸王项羽。 大开大合又不失精妙与技巧! 乃天下一等一的武学。 几人落座,支起火盆边喝边聊。 二人都有心交好对方,加上苏云是个社牛,又有美酒相助。 关系很快熟稔,变得勾肩搭背! 而苏云也发现,吕布这汉子和演义中记载的并不一样。 压根不是那忘恩负义的小人,反而…极重义气。 只不过有些鲁莽暴戾罢了,一言不合就用大戟捅人! “嗝~老吕啊,你可不知道,他们都叫你灭爸呢!” “话说,你真是为了金子,怒杀了丁建阳吗?” 酒过三巡,几人都有些醉意。 苏云好奇问道。 吕布醉醺醺摇了摇头:“不不不!他丁原惦记我平妻,任红昌!” “有日他以任务为由将我支开,对我妻子欲行不轨之事,恰好我有事折返回来撞见。” “所以…我便一怒之下,一戟捅死了他,加上之前李肃带着相国的命令来招揽我,我就顺势答应了!” “只可惜…后面丁原死了并州大乱,我与红昌走散了。” 苏云贾诩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有这种隐秘。 二人竖起了大拇指:“捅的好!夺人妻子,就是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只是…世人冤枉你,你为何不解释一句?” 吕布浓眉一挑,狂傲的一拍桌子。 “哼!我吕布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世人如何议论,与我何干?只要我家人兄弟理解我,便好!” 苏云一脸赞赏:“好!说得好!性情中人啊,来再走一个!” 觥筹交错,二人喝的酒酣耳热。 与苏云在一起,二人平辈而交,没有太多的拘束。 不像张辽高顺对他那么尊敬,一切…皆像朋友一般。 吕布也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二人越谈越起劲,越看对方越合胃口! 一碗接一碗美酒下肚,醉意也越来越浓! “哼!力…力气上比不过…过你。” “但酒桌上,我吕布还…还从没怕过谁!来,再喝!” 二人谁也不服谁,脸上尽皆洋溢着酒逢知己的笑容。 能与自己实力旗鼓相当的人,吕布可是鲜少碰见。 甚至太过开心,二人都喝起交杯酒来了。 吕布内心有一种,回到少年时在大草原上,亲朋好友围着篝火,边喝边唱的错觉。 就很快乐! 见状,贾诩醉醺醺笑道:“你俩既然这么…这么合得来。” “嗝~不如干脆结…结拜得了!” 贾诩说完,一头栽倒在地,酩酊大醉。 结拜? 吕布与苏云二人相视一眼,傻呵呵的点着头。 勾肩搭背,拎着酒坛子两人来到了军帐外,准备拜皇天后土。 但两个酒蒙子眼里,哪还能分辨事物? 直接将军帐外,那无辜的赤兔马,当成了皇天后土。 二人还欲让黄天也喝点酒,胳膊一夹,将赤兔夹住。 “老天爷…走…走一个!” 说完,酒坛子便往赤兔马嘴里灌去。 赤兔无比抗拒,但奈何反抗不了这两个大汉。 “唏聿聿…” “家人们,今日马爷怕是要栽了,他们发酒疯啊!” “这种心情,谁懂啊?” 酒一入嘴,赤兔却眼前一亮,撒欢似得蹦了起来,诠释着它的开心。 它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最后扑通一声。 这两人一马,醉倒在了一窝… …… 这一夜…是如此安静。 直到第二天清早,一声怒吼响彻天地,才将苏云吵醒。 “卧槽泥马!谁能告诉我,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个天杀的把老子的赤兔马,灌成了这样?” “这让老子怎么骑?酒驾吗?” 第26章 大战虎牢关,请小心刘关张 看着地上那站着摇摇晃晃的赤兔马,吕布心态崩了。 这是咋回事? 怎么喝着喝着…断片了? “谁啊?大清早的嚎尼玛呢?” “还让不让银睡觉了?” 吕布的一声咆哮,将地上呼呼大睡的苏云给吵醒。 苏云操着一口东北腔,骂骂咧咧。 吕布顺着看了过来,二人大眼瞪小眼,完全搞不清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你那个…我们…” 吕布欲言又止。 苏云面色大变,猛地捂住胸口,像极了委屈的小媳妇。 “卧槽!你个禽兽!你连男人都不放过?” 吕布满头黑线,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一拳捶死这货。 好在这时军帐边的亲卫站了出来解释道。 “将军事情是这样的…摩西摩西…” 听完士兵的回复后,两个大汉一脸懵逼。 “你是说…昨晚我俩手拉手,喝着酒?” “然后还拜了把子?卧槽,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阻拦一下?” 亲卫缩了缩脖子,可怜的指着自己肿起来的脸。 “我们阻止了,但你们俩说,神来也挡不住你俩拜把子,还给了小的一拳头…” “所以…” “所以贤弟?” “大哥?” 二人面面相觑,时间仿佛静止。 对拜把一事,二人都没有太多排斥。 良久后,吕布长舒一口气。 还好没做出更加荒唐的事。 不然…就是黄泥掉进裤裆,你说没拉稀都没人信了。 “贤弟啊,以后为兄罩着你!有事报我吕布名字!” 吕布郑重其事拍了拍苏云肩膀。 苏云报以微笑。 “好兄弟!” 贾诩也露出了微笑,以后…可以将吕布护至身前了! 正当二人准备再促膝长谈时,张辽与高顺从远处急切的跑了来。 “将军!诸侯军动了,他们分兵两路朝虎牢关而来。” “相国让我们出兵,去狙击他们打压联军士气!” 闻言,吕布幽幽的看了地上的赤兔一眼。 内心不住嘀咕:玛德!酒驾就酒驾吧! “贤弟,为兄先去破敌,等回来咱们再聊!” “好!此去迎敌,多加小心一个脸红脖子粗,长着大胡子的大汉。” “还有一位拿着双股剑的大耳朵,以及一位来自涿郡的豹眼大汉,他们仨武艺非凡,有能力击败你的!” 苏云提醒道。 吕布一脸自信,哈哈大笑着。 压根没相信苏云的话。 “击败我吕布?就凭他们那些歪瓜裂枣?” “贤弟过分担心了,看我大杀四方就好!为兄一定让你见识一下,武艺的重要性!哈哈哈!” 看着吕布离开的背影,苏云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果然酒不能多喝啊,喝多了就会出事! 经过接触,他对吕布的印象还是极好的。 想想吕布人生履历,好像也还可以… 能让张辽高顺,两个义士追随到底。 每次战败都不会抛弃妻女,再难的局面也都带着家人一起。 能让庞舒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他吕布的家人,能让张扬顶着巨大压力,也要出兵相助。 刨开他捅了俩义父以外,这一切都足以证明,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吕布虽不是一个好主公好诸侯好义子,但…绝对是一个好兄弟,好家人! “既然你把我当兄弟,我又岂会害你?” “任红昌?没记错应该就是貂蝉吧?” “等我离开前,帮你一把便是!” “老贾,走,咱们也去看看老吕的表演,三英战吕布啊…” “这种不用买电影票的年度大戏,万万不能错过!” …… …… 另一头。 曹操以五千兵马拿下汜水关,以及数万降兵的消息,也是震惊了所有的诸侯。 袁绍等人悔之莫及,早知道李肃李岑是这样的软骨头,他们来攻打该多好? “玛德!四万西凉精兵,居然被他曹操这样拿了?我袁术恨啊!” 袁术捶胸顿足。 袁绍也是脸色铁青。 曹操本来是他小弟,可现在小弟一下膨胀了,他这老大哥当然不平衡了。 “哼!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董贼不得民心连手下都叛变了,依我袁绍猜测…董贼内部早已军心涣散!” “他曹操能不费吹灰之力获得四万精兵,足以证明这一切,难道我们就不能像他一样建功立业捡死鱼了?” “失去了汜水关,只要干掉虎牢关,洛阳就唾手可得!万一虎牢关的守将也和李肃一样是软脚虾呢?” “诸位,谁愿意打头阵,拿下虎牢关?” 诸侯军还不知道,昨夜那怕死的董卓,已经亲率大军前来。 也不知道,吕布正在半路等着他们! 一个个还沉浸在袁绍画的大饼中! 想着建功立业,想着敌人带着精锐粮草相投,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争着要打头阵。 最终在众诸侯的争夺下,袁绍决定让王匡、桥瑁、孔融、公孙瓒等八位诸侯,带领本部兵马一同前去,兵临虎牢关。 “来人!通知曹孟德,让他一边死守汜水关,一边带兵前去支援!” 袁绍大手一挥,众部开拔。 汜水关上。 曹操正春风得意的看着关内大军! 他此战获得首功,名声已经有了,势力也有了,如今只缺一地盘! 身边的夏侯惇、曹仁等人,无比崇拜的看着曹操。 “大兄!你到底如何在出发前就知道,李肃他们会投降的?” “是呀,五千攻关,居然一兵不损还白得了几万,简直料事如神呐!不敢想…” “嘶…太厉害了,都是我等不理解大兄你啊,我们还以为你疯了,原来…是我们水平不够!” 听着众人的夸赞,再看着他们崇拜的样子。 曹操负手而立,一股名为逼气的东西,从身上爆发! “哈哈哈!低调低调!” “不过这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们便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了!” 他和苏云的关系,现在还不能暴露。 否则,对方在董卓那就危险了! 如此一个呕心沥血,神机妙算的大才,他可不愿折了。 “那主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您发话,我们照做!” 众人服服贴贴,眼巴巴看着曹操。 曹操面色一滞。 我踏马哪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奉义给我的攻略,就写到了这里… “呃这个…那个…” “曹将军!我家盟主让您带兵前去虎牢关支援!” 这时,袁绍派来的传令兵,给了曹操一个台阶。 曹操一拍脑袋:“好!咱们接下来去支援,以待其变!” 曹操大手一挥,便将曹仁李典安排在汜水关,与李肃赵岑同守。 而他自己,带着夏侯惇几个,领着五千本部兵马直奔虎牢关。 与此同时,虎牢关不远处正发生一场大战。 王匡立功心切冲的最猛,队伍在最前面,率先碰见吕布。 吕布没有任何犹豫,手握一杆四米长的方天画戟,带着三千并州狼骑。 径直杀了上去! 兵马虽然不多,但狼骑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一番冲杀,王匡的大军像极了土鸡瓦狗,瞬间垮了。 兵败如山倒! “卧槽!不好!” “他盯上我了,方悦救我!” 突然,王匡发现吕布握着那方天画戟,居然朝他杀来。 吓得他一激灵,连忙摇人。 这要是被吕布捅上一下,不得满身窟窿? “主公勿虑!某斩吕布,如探囊取物!” “都说他吕布是第一猛将,属下看…可不一定!” 方悦也是河内名将了,怒哼一声持枪迎上。 吕布眼中闪过轻蔑,那四米长,一百多斤的方天画戟在他手里,化身成了死神之镰。 仅仅五招,便将方悦斩于马下! 吕布势如破竹,来回冲杀。 若非公孙瓒等人及时赶到,王匡恐怕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何人敢与我一战!” 吕布带着三千骑,堵在虎牢关外两里处。 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诸侯军竟不敢前进半分! “玛德,老子真是信了袁绍的邪,这个大饼差点给老子噎死!” 王匡愤然骂道。 鬼知道,吕布这厮居然来了? 他冲的最猛,想立最大的功。 结果功没立到,却挨了最毒的打,还折了麾下猛将。 惨! 这时,曹操的部队,也赶来与公孙瓒等人会合。 看着吕布雄姿英发,威武不凡的模样,曹操感慨不已。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若能得此悍将,该当多好!屈身于董卓,真是…明珠暗投啊!” 孔融冷冷一笑:“君不见丁建阳乎?弑父行为,令人不齿!” “安国,去将吕布这背信弃义的小人,给斩了!” 话音落下,身后的武安国拍马而出,手握大锤嗷嗷大叫杀了上去。 吕布纵马相迎,浓眉一竖。 “来的好!” 二人战成一团。 但很快,曹操的眉头皱了起来。 “等等…都说马中赤兔,怎么…这赤兔看起来摇摇晃晃的?” “莫不是喝了假酒?他堂堂吕布,居然酒驾?” 第27章 你就是那涿郡屠户? 被曹操的话一提醒,众人也都发现了,那神骏的赤兔马好像真的站不稳。 “嗯?马中赤兔?好像有点浪得虚名啊!” “倒是方天画戟专捅义父,是名副其实!” 公孙瓒等人轻蔑一笑。 但话才刚说完,阵前与吕布交战的武安国,突然被一戟砍掉了手腕。 那砂锅大的手掌,连同大锤子一起掉落在地。 武安国面色巨变,强忍剧痛赶紧跑路。 看到这一幕,众诸侯皆是一惊。 武安国放在联军中,也算武艺不凡了,却只能打几个回合? “嘶…这吕布一如既往的强悍啊!也不知比那苏云如何?” 曹操感慨道,他是认识吕布的。 就连胯下这绝影…都还是吕布奉董卓之命,亲自为他挑选。 公孙瓒身后的刘关张三人,也是眼神闪烁。 “二弟三弟,你们看这吕布武艺如何?” “很强!恐不弱于我们。” 二人眼神凝重应道。 刘备赞同的点着头:“是啊!如此悍将若能辅佐于我刘备,那这匡扶汉室的机会,将大大增加。” 关羽张飞都是重义气之辈,对名声看的很重。 想到吕布弑父的行为,二人眼中闪过轻视与鄙夷。 “依弟之所见,如此不孝不忠之辈,我等不屑与之为伍,纵有武力又有何用?” 刘备叹了口气:“三弟怎么看?” 张飞煞有其事点头:“俺也一样!” 刘备沉吟几秒再次说道:“看这架势,这些诸侯军怕是无人能与吕布为敌了。”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场大机缘,之前二弟斩华雄已经打响了名声,等会儿若是有机会…三弟你去与吕布过过招。” “不说打赢他,能打个几十回合都足以震世了,吕布…将是我们三兄弟的踏脚石,你俩以为此计如何?” 这年头想要招募人才,名声是极其重要的。 没有名声,谁会看你一眼? 哪怕你有雄才伟略也没人鸟你,但有了名声就不一样了。 斩杀华雄让他刘备三人名声大噪,若能战平…甚至击败斩杀吕布,他们绝对可以名震天下。 那么这次讨董就算失败,也不算白来。 关羽拱了拱手:“此计可行,但这吕布很强,弟建议先让诸侯军消耗一下吕布的体力,如此胜算将大增!” 张飞双眼充满了睿智,用力猛点头:“俺也一样!” 二人都是高手,自然看得出吕布武力有多猛,戟法有多精妙。 饶是以他俩的骄傲,都自认为差了吕布一筹,信心不多。 刘备点了点头:“好!那今日我们三兄弟,便送诸侯军一份大礼,斩了吕布!” 看到诸侯们震撼于吕布的勇猛,公孙瓒眉头一皱。 “诸位,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且看某阵斩吕布!” 公孙瓒白袍一抖,手持一杆银白色的长枪就欲纵马而出。 刘备赶忙出言叫住对方。 “伯珪莫要轻敌,吕布甚勇!非一人能敌!” 公孙瓒眼露轻蔑,无比高傲的笑道。 “某公孙瓒纵横北方,能打的那些乌桓鲜卑不敢南下牧马,又岂会怕这区区吕布小儿?” “玄德莫要多言,看我表演就好!连武安国都能交手十回合,莫非我公孙瓒还不如他?” 说完,拍马直取吕布。 不得不说,一米八几的公孙瓒,配上白马银枪真就帅炸了。 就连诸侯军中的大帅哥袁术,都露出了一抹嫉妒。 看到公孙瓒出战,山坡上的贾诩兴致盎然,问道。 “奉义,你观这白马将军如何?” “嗯?软饭吃的很好。” 苏云应道。 贾诩面色一黑:“我不是说这事,我说他能不能与老吕干上三五十回合?” 公孙瓒靠吃软饭起家,整个天下都知道的事。 但没有人嘲笑,只有羡慕… 能把软饭吃到,威震北方这个程度,足以名留青史,成为一代软饭王了。 苏云摇头:“怎么可能?公孙瓒充其量也就一个一流武将,虽然带兵十分的猛,但他绝不会是吕布的对手。” “最多十回合,公孙瓒就得败逃。” 贾诩眉头一挑,有些怀疑。 “不会吧?吕布虽勇,可公孙瓒亦不可小觑啊!” “要知道他这白马将军的威名,可是一枪一枪打出来的,怎会如此不堪?” 公孙瓒势力极强,麾下白马义从乃是当世精锐,逢战必胜! 纵横北方无人能敌,即便袁绍都忌惮无比,惹不起对方。 贾诩自然知道对方的实力,放眼当世能胜过他的也没多少。 在贾诩眼里,公孙瓒武艺虽不如吕布,可要打个三五十回合,应当问题不大。 “怎么,不信?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云笑道。 贾诩不语,将目光放回了战场。 此刻吕布已经和公孙瓒交手上了。 感受到对方枪法精妙,吕布精神抖擞。 “来的好!终于碰见一个稍微能打点的了!” “白马将军?今日我吕布让你变死马!” 吕布大戟一挥,径直斩去。 他可是知道,董卓与苏云等人都在观看他作战。 他又岂敢放水?若是可以…他还想杀穿18路诸侯的所有名将! 只要砍的越多,他吕布地位越稳! 公孙瓒面对这一击,也不甘示弱举枪迎上。 可短兵相接那一瞬间,一股猛虎般的巨力从枪杆传了上来。 手中的铁枪,都被这一戟给劈弯了些许! 战马在哀鸣! 公孙瓒面露骇然,虎口顿时撕裂,只觉得手腕发麻。 仅仅一击,他便知道他与吕布之间的差距。 不好!这吕布非我能敌,世间居然真有这种悍将? 这已经不是武将的范畴了! 风紧扯呼! 公孙瓒勉强撑住一击,勒马欲回。 生死危机面前,什么面子不面子,都不重要了。 内心的所有骄傲,都被吕布无情打破。 但吕布又岂会放他这移动经验包走? “软饭王休走!吃我一戟!” “老子不吃!” 公孙瓒仓皇逃窜。 内心不住庆幸,若非赤兔马状态不佳老是走不了直线,恐怕他已经噶了。 诸侯军见状纷纷变色,没想到强如公孙瓒都撑不住几个回合? 不过惊骇之余,也无人愿意出马相救。 一个个诸侯心中还有几分幸灾乐祸,巴不得公孙瓒早点死。 讨董是假,浑水摸鱼为自己谋取利益是真。 公孙瓒雄踞北方,他一死又得空出多少利益和地盘? 贾诩也是面色微变:“不是吧?十个回合都撑不住吗?” “还白马将军?特么银枪蜡头啊!” “你小子看人真准,我算是服了,就没看错过啊!我怀疑你跟我交朋友,都是图我点啥。” 苏云耸了耸肩,笑道:“我图你老,图你丑,行了吧?” “别嘀咕了,能打赢吕布的几乎没有。” “那你呢?能不能打赢?”贾诩问道,瞳孔闪烁着精芒。 “我?不知道,反正他挨我一下他会死,我挨他一下我会死,就这么简单…” 闻言,贾诩翻了个白眼。 净说废话! “其实…我年轻时也有一个梦想,成为老吕这种悍将,只可惜世事弄人。” 苏云抠了抠鼻孔,不屑道:“我小时候还梦想成为美少女战士呢,可最后我发现我多了只鸟!” “年少做梦,不是很正常吗?” “有遗憾的梦,那叫梦遗…搞得跟谁没有过一样!” 贾诩竖起了中指,表示不想说话。 看到公孙瓒遇险却无人救援,刘备面色一变。 “不好,翼德!” “你马快,速速驰援!” 尼玛快? 张飞一怔,嘟囔道:“驰援就驰援呗,大哥你骂我作甚?” 刘备嘴角一抽,怒道:“你个憨货!快去!” 张飞撇了撇嘴,握起那四米二长的蛇矛。 一拍宝马乌云踏雪的屁股,碎碎念冲了出去。 “去就去嘛,凶人家作甚!晚上要跟人家睡时,叫人家小飞飞,现在却叫人憨货?” “真是无情!” 刘备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打人的冲动,额头青筋暴跳。 乌云踏雪,虽不如赤兔那般神竣,可速度也是极快。 在公孙瓒绝望之际,一道雷声般的怒吼突然响起。 “伯珪勿忧!飞来也!” “翼德!救我!” 公孙瓒抓住了救命稻草,朝着张飞疯狂逃窜。 吕布紧追不舍,奈何赤兔酒意未完全退去,不太给力。 张飞携带冲锋之威,扬起丈八蛇矛便戳了来! 吕布一戟格挡开来! 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吕布神色认真了些许。 “有点意思!汝乃何人?报上名来!” “你爷爷张飞是也!吕布小儿受死!” “看你张爷爷,给你捅一万个窟窿!” 如今的张飞才二十四五岁,哪里知道什么怕死不怕死。 遇事不决,莽一波! 看着他这豹眼环睁的模样,吕布眉头一皱。 忽然想起了出征时,苏云说的话。 “你就是那涿郡屠户?我听我贤弟提过你!” “我贤弟说你武艺不错,让我小心点。” “不过嘛…今日我吕布便要斩你于马下,让我贤弟看看,什么叫举世无敌!” 第28章 苏云出战,诸侯皆惊 张飞出战,凭借那一腔热血和不怕死的勇气,倒是和吕布杀的有来有回。 吕布也打起了精神,全力以赴! 二人手中的两把长武器,来回厮杀,火光四溅。 那迅猛的攻击,刁钻的招式,看得诸侯军眼花缭乱,惊叹不已! 张飞内心巨震,他原以为自己力量足够强了,却没想到吕布居然比他还强上几分! “呔!吕布小儿,看你张爷爷取你首级,再来!” 战至十几回合,张飞怒吼一声继续厮杀。 嘴上极其轻蔑,但出手却无比慎重,一点漏洞都不敢让对方抓住。 吕布也皱了皱眉,有些惊讶。 “我原以为我二弟说你有几分本事是蒙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莫非,他和你交手过?” “什么二弟不二弟,俺老张不认识!” 张飞怒吼一声,挥舞蛇矛全神贯注战斗。 二人一连打了三十几个回合,双方那些诸侯也都看傻了眼。 “嘶!我本以为吕布无人能敌了,没想到玄德你三弟,竟和你二弟一样骁勇?” “哈哈!这下吕布有对手了,我们不用怕他了,他并非无敌啊!” “此战过后,你三兄弟大名将彻底传开!” 王匡孔融等人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羡慕。 刘备谦虚道:“诸位过赞了,我们三兄弟武力再强,那也是大汉朝的臣子,当尽一份力!” 实则内心欢喜雀跃,谋划了这么久… 终于让他打响名声了! 卖鞋半生无人问,虎牢关前天下知! 旁边的曹操也是满心巨震,他再次想到了苏云之前给他写的密信。 信中说…这三兄弟皆有斩华雄的本事,果然不出其所料啊! 这家伙,到底如何知道这么多事的? 仿佛所有人在他面前,就没有一丁点秘密。 难道…他也能算出,我喜欢别人妻子这种事? “玄德,你可认识苏云?” “苏云?不认识,但是前几天他百骑劫营的战绩,却让备无比敬佩!” 刘备微笑着拱了拱手。 对这个帮过他的曹操,还是挺有好感。 曹操会意,点了点头。 既然不认识…那就是算出来的,这不正证明了苏云的能力? 奉义啊…操…可是等你许久,你到底何时过来? 与此同时,虎牢关上董卓等人也在眺望着二人在战场来回冲杀。 看到张飞如此强悍,居然能和吕布打的有来有回。 董卓心理阴影逐渐扩大,要知道吕布可是他的压轴手段啊! “嘶…竟有人能挡吕布?莫非这就是将华雄斩杀的关羽?” 李儒摇了摇头:“非也!据说那关羽三尺美髯,喜穿绿袍戴绿帽。” 董卓一惊:“你的意思是…诸侯军那边除了此人,还有一位勇武不下吕布之人?” “嘶…文优,如今可怎么是好?我观此人武艺还在郭汜李榷之上啊!” “若是吕布败了,对我军打击极大啊!” 在西凉,吕布就是战神般的存在。 是无数士兵的信仰和偶像,若他也败了,董卓不敢想象对士气是何等打击! 李儒眼神如鹰般犀利,冷静道:“武将不用担心,他们那边有两位悍将,相国别忘了我们也还有一位苏云!” “有他和吕布在,可挡住千军万马!” 董卓一拍脑袋,松了口气。 “对啊!还有苏云!我倒是将他给忘了!” “快!快让他去寻他啊,这么关键的时刻,这家伙浪哪去了?” 就在各方大佬谈论吕布与张飞武力时,关羽那丹凤眼猛地一睁,惊呼道。 “不好!大哥,三弟撑不住了,某去也!” 众人一惊,顺着战场看去。 却发现张飞在吕布狂暴的攻击下,已经气力不支,险象环生了。 吕布终归是那个飞将吕布,勇武无敌。 这豹眼张飞,逊色一筹啊! 众人叹息连连。 但刘备却眼神满意,即便不如吕布,他们的名声也彻底打出去了。 战场上,张飞蛇矛被方天画戟勾飞,战马也被吕布巨力打的不堪重负跪了下去。 张飞不慎跌落马下! 望着那大戟携千钧之势,重击而下,张飞眼神绝望! “吾命休矣!” 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布隐隐听到一声龙吟。 下一秒。 他这致命一戟,却被一道青光闪过,给挡住了! 铛! 武器碰撞声响起。 全场皆惊! 目光全都看向了战场! 吕布眼睛一眯,看着到嘴的猎物被人救下,他有着几分愠怒! “绿帽奴!汝乃何人?” “关羽!关云长!” 关羽傲然说道,但眼中却有着浓浓的凝重。 他知道自己刀法的前三刀有多强,他又是携战马冲锋之势,人刀合一劈来。 这一击足以秒杀华雄那种悍将,但在吕布这里… 却只是堪堪挡住了他的那一戟! 关羽意识到了差距,吕布非一人可敌! “三弟!快起来,这里为兄撑着!” 张飞一个翻身,将马驱正,回身拔出丈八蛇矛。 拖着疲惫的身子,与关羽合攻吕布! 三人骑着马,以丁字状厮杀! 吕布常年在马上练习武艺,这一身马战的实力无比强悍。 哪怕关羽张飞联手,都拿不下对方,甚至还被暴怒的吕布压着打! 毕竟…扛过了关羽前三刀,关羽的实力也会随之大降。 “呵,尔等土鸡瓦狗也配与我吕布争锋?赤兔,给老子清醒一点!” 吕布双腿一夹,赤兔嘶风。 唏聿聿! 吕布竟在二人的合战下,越战越勇! 自古斗将都是一对一。 看到这以多打少的画面,吕布觉得没什么不妥,诸侯军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但董卓却急得跳脚! “啊呀呀!他们关东鼠辈真是卑鄙,居然以多打少!欺我西凉无人?” “苏云呢?快叫苏云出战啊!” 山坡上,贾诩正与苏云,带着百骑冷笑连连的看着这一幕。 “这关羽张飞…好不要脸!” “枉他们还是超一流武将,却以多打少?奉义你怎么看?” 苏云叼着狗尾巴草,一脸随意。 “我?站着看,累了也会坐着看!” “这就无耻了?不不不,更无耻的还在后面,你信不信那刘备…也会厮杀上来三打一?” 贾诩眉头一挑:“信!你现在说的话,老夫都信!” “怎么,你不打算去帮帮吕布?” 苏云起身,拍了拍屁股,咧嘴一笑。 “他可是我刚结拜的大哥,怎能不帮?他刘备有兄弟,当我们没有吗?” “而且…这可是刷战功,刷名声和存在感,最好的机会啊!”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大副本! 刷一遍,大量的经验! 想要身价和地位快速增长,提升名声就是最好的办法。 就好比吕布没来董卓阵营前,他便闯出了飞将的威名,一来…就被予以重任! 苏云早就将自己未来的路,规划好了。 他不喜欢争霸天下,他只想有个闲散高官的职位。 养几个俏妻子,生几个乖孩子,喂几条大狗子,种几把菜种子,安稳过着小日子! 等以后有条件了,再渡海去打打小日子。 苏云深知一个道理! 想要未来环境好,想要地球不生病,就得把‘日菌’通通干掉! 苏云纵马离开回到军营,拔了一根六七米长的牙门旗,扛着大旗就往战场跑去。 没办法…他几百斤,旗几百斤,马扛不动只能自己跑。 战场上,见关羽张飞落了下风,刘备眼睛一眯拿起雌雄双股剑。 手中缰绳一抖… “der~驾!” “二弟三弟,大哥来也!” 刘备虽使一米二的短剑,但其勇武不低,一身剑法极其强悍。 有了他加入,吕布瞬间落入下风! “玛德!卑鄙!” “三打一也就罢了,你他娘的还用两把武器?” 吕布怒吼道,此刻他内心后悔无比! 苏云告诫过他,要他小心这三人。 可他因为自傲没放心上,如今体力消耗八九成,又被合围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逃脱。 刘备眼睛一眯,杀心大起! “呵呵,此言差矣!打反贼还看人多少吗?” “今日我三兄弟,若是将你这名震天下的吕布杀了。” “恐怕我们三人…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刘备不准备放过吕布了,体会到名望提升后的好处后,他们决定要踩着吕布尸骨上位。 要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向最高峰,他要做刘高! 看到这一幕,诸侯军大喜。 “吕布要死了!终于要死了!” 董卓慌得一批! “完了,吕布要死了,踏马的居然要死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吕布马上要殒命之际,忽然有人注意到了董卓阵营方向,有一杆牙门旗火速前来支援! “卧槽!什么鬼?牙门旗过来助威了?” “不!你们看,是有人扛着牙门旗啊!” “操!力扛几百斤牙门旗,跑的居然比马还快?你踏马还是人吗?” 众诸侯倒吸一口凉气! 曹操:???说就说嘛,咋还骂我不是人了? 众人只见牙门旗下,一位头戴纶巾的壮汉,正在扛着大旗狂奔! 其腰间,还别着一把羽扇! 人群中的孙坚,看到此人。 情不自禁想到那一夜,祖茂被牙门旗钉死的画面。 浑身一颤,惊惧道:“苏云来了!” 闻言,曹操心情顿时变得激动万分! 苏云…他的宝,要来大放光彩了! 你刘备有关张两个万人敌,我曹操有苏云这个文武双全的大才! 我曹阿瞒,才不羡慕你! 第29章 我没有道德,我不怕绑架 “老吕别慌!兄弟我来了!” 苏云扛着大旗高吼了一句。 这一动静让的吕布与刘备等人纷纷侧目。 吕布大喜:“贤弟,你怎么…” “卧槽!” 话还没说完,苏云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面色巨变。 只见苏云把住牙门旗一端,用力一个横扫,照着战场中围着厮杀的四人挥来。 “老吕别怕,我帮你!” 看到那几百斤重的牙门旗猛地舞来,刘备几人同样面色一变。 “我踏马…什么鬼!” 场中四人放下了争斗,齐齐后仰用背贴住马背,堪堪躲过这一击。 感受到牙门旗贴着脸庞呼啸而过,吕布刘备关羽张飞四人,心理阴影无限放大。 无差别攻击啊这是! 吕布趁这个空档,驱使赤兔跳出了包围圈,来到了苏云身边。 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 “贤弟,谢了!” “不谢,既然拜了把子,那就是兄弟!” “他们几个以多打少,西凉众部视之不见,我又岂能看着你遇险?” 苏云摆了摆手。 这番话却将吕布感动坏了。 “对了,你怎么不拿武器?扛个大旗就出来了?” “呃…我还没有武器呢,我寻思你们一个个用的武器动辄三四米,我也不能比你们短不是?” “男人嘛…你懂的啦!” 苏云挤眉弄眼。 吕布与刘备几人面色一黑。 刘备关羽三兄弟也缓过神来,眼神凝重的看着苏云。 他们见过莽的,却没见过这么莽的。 “苏云?” “云,见过玄德公!” 苏云将牙门旗一杵,拱了拱手。 刘备抱拳回应:“苏将军羽扇纶巾何其潇洒悍勇,以将军的实力为何助纣为虐呢?” “董卓为祸四方,百姓过的甚是凄苦!不如将军跟着备,一起匡扶汉室如何?” 刘备抛出了橄榄枝,似苏云这种能百骑踏营,又力能扛旗的悍将,谁不想要? 苏云笑着摇了摇头:“谢玄德公赏识,但云比较自私,也没有什么大抱负。” “百姓我管不了,我只想有足够的钱,有个一亩三分地过完余生罢了。” “匡扶汉室这种事,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 苏云从未轻视过刘备,家道中落的他能一步一步建立季汉这个政权,足见他的过人之处。 虽然刘备前期屡战屡败,但他就是不气馁,那里跌倒从那里爬起。 这种坚韧的性格,造就了他的成功,同样值得苏云尊敬。 有人会说刘备是伪善,但能伪善一辈子,那也就是真善了。 刘备虽是豪杰,人格魅力也极强,可他并不是苏云想追随的目标。 主要还是因为…跟着刘备有点苦,要啥没啥,除了有免费的草鞋外,只剩心灵鸡汤了。 人生不过几十载,何苦跟着对方吃半辈子苦呢? “苏将军,人活一世应当讲究道德,你这般助纣为虐…” “似乎与道德不符,你良心真的过意的去吗?” 刘备动用必杀技,站在道德制高点,对苏云发动攻击。 这招道德绑架屡试不爽! 只要站在道德制高点,自己就是正义! 天下又有何人,敢说自己没道德? 苏云嘴角一扯,笑道:“玄德公,在下道德底线很灵活的,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另外…我没有道德,你无需和我说这么多!” 只要没有道德,你就没法绑架我。 这是苏云的宗旨。 刘备愣了好几秒,似乎没想到苏云会这么回答。 他叹了口气:“没想到将军竟如此直爽,一点都不带遮掩的,备从未见过将军这样的人。” 苏云贱兮兮一笑:“嘿…那今日你就见到了!” 吕布眼睛一瞪:“贤弟跟他们废什么话?咱们兄弟俩,削他们仨!” 苏云跃跃欲试,大吼一声:“老刘,可敢步战否?” 刘关张三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不敢!” 开玩笑,这等猛兽谁敢步战? 真要打输了,跑又跑不过他,骑着马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苏云嘴角一翘:“不战也得战!” 说完,舞着牙门旗一个低位横扫。 三人的战马躲闪不及被扫中马腿,顿时人仰马翻掀飞在地! 刘备三人一个翻滚,稳住身形。 一招撂翻三匹马,让吕布几个悍将面色都是一变。 身为顶尖高手,自然明白这一击需要多大的力量!更别提,三匹马上还各自坐着人了。 一匹战马600到千斤,人加起来也有七八百斤。 挥舞几百斤的牙门旗,还能扫翻几千斤的战马与人…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几人不禁在内心问道。 苏云可不给他们时间思考,已经杀了上来。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牙门旗,三人根本不敢抵抗! 若挨上一下,不死也得重伤。 三人想拉近距离,趁苏云攻击时的空档,给他致命一击。 但吕布哪里能让他们如愿,死死保护着苏云。 “贤弟不怕!你负责莽,我负责保护你,我俩嘎嘎乱杀!” 兄弟二人一个主攻,一个主防,配合的无比默契。 而刘备三人却被撵着打,面对那六七米长的牙门旗,根本没法近身,也无法抵抗,只能被迫躲避。 内心大骂:这苏云真是…蝌蚪变蝴蝶,变态到起飞啊!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 他…比我们长! 这一刻,刘备真的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果然,长点真的很好! 苏云一声狞笑,响彻战场。 舌头耷拉在嘴边,手里牙门旗不断挥扫,杀的兴奋无比。 “想逃?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 “彻底疯狂吧!啊哈哈哈!” 每一次出手,前方逃窜的刘备三人就会整齐划一的往上一蹦,跟跳绳一样躲避攻击。 看到这一幕,群雄皆惊! 麾下武将,无不骇然! 袁术:“卧槽!这踏马是什么怪物?楚霸王都没这么大力吧?” 张邈:“嘶…如此疯狗上了战场,完全就是秋风扫落叶,无人可挡啊!” 公孙瓒:“天呐!玄德三人能压着吕布打,而他们三人却被这苏云压着打,这岂不是说…苏云比吕布还猛?” 孙坚撇了撇嘴:“可不是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们以为我怎么输的?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虎牢关上的董卓与李儒,等一众西凉武将,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哈哈大笑。 “哈哈哈!吾得苏云和吕布,这天下有何人能挡?” “文优!记下此功,回去重赏!” “他苏云要美女,我赏美女,要钱我赏钱!” 和董卓一样开心的,还有曹操。 看着苏云大展雄威,他已经兴奋的快要窒息了。 想到这种人才马上要投他,内心狂喜怎么也压不住。 “哈哈哈!” 这一声大笑,让公孙瓒等人皱了皱眉。 我们在这担惊受怕,你曹操在这开心大笑? “孟德何故发笑?可是笑我联军无人?” “不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嗯对…我老婆快生了!” 曹操打着哈哈,回了一句。 这时,刘备等人已经陷入了危机,公孙瓒也懒得和曹操计较。 大手一挥,带着大军冲了上去! “快!诸位,必须救下玄德三兄弟,否则士气将受重创!” 王匡等人,应声而动。 斗将也变成了混战,刘备三兄弟得到援兵,得以逃脱。 苏云也没有继续追,这刘备就相当于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逢凶化吉是基操了,哪有这么容易死,更别提对方还是超一流剑客,身手敏捷不凡。 苏云将目标,放在了普通士兵身上。 那一杆牙门旗每次挥动,都能扫飞很多士兵,哪怕陷入万军之中也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没什么章法和技巧,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迹! 莽就完了! 看到诸侯军全出动了,夏侯惇几个也催促道: “大兄,我们何时厮杀?若能在乱军中,将吕布与苏云这等悍将宰了,岂不是大功一件?” “杀?为什么要杀?” 曹操嘴角一翘,笑容逐渐变态,接着道: “他越强,我越兴奋!桀桀桀!” 夏侯惇等人看到这画面,通体一寒。 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冒出两个大字。 病娇… 第30章 张辽、高顺:奉义之言不可信! 这一战,没打多久,董卓担心吕布苏云有失,便鸣金收兵。 而联盟军也惧于苏云的武力,以及吕布的狼骑,就此罢战。 双方兵马各自扎寨,仅仅相距五里路不到。 这一日,苏云与吕布的大名,传遍了十八路诸侯。 刘关张三人的名望,也同样水涨船高,他们各自收获了自己想要的。 只不过…武安国公孙瓒几个败军之将,哭了… 直接成了反面教材。 营寨中,吕布拉着苏云,将沾染敌人鲜血的战甲,脱了下来。 这时,张辽高顺也哈哈大笑走了来。 “将军!此战过后,您与奉义的名声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您可不知道,军中士兵现在是多么崇拜您!还称呼您为武神呢!” “没料错,等会儿相国绝对还会有重赏下来!” 吕布摆了摆手,大手一勾,与苏云勾肩搭背。 “此战我贤弟功不可没,若非是他,我吕布恐怕已经死了!” “哈哈哈,贤弟你是我吕布的恩人,这份情为兄断不会忘记!” “相比重赏,我更喜欢名声!” 苏云微笑道:“放心好了,想出名还不简单,算算时间也快了…” “接下来董相国会让你干一件事,只要你干了…我敢保证,你绝对在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吕布眉头一挑:“哦?比虎牢关之战更出名?” 苏云点头:“没错!更出名,整个大汉…乃至后世都出名!” 吕布眉飞色舞,来了精神。 “既然你说这个我就不困了,那依你所见,有什么事能比战退十八路诸侯,更出名的?” 苏云咧了咧嘴:“挖皇陵…能不能出名?嘿嘿!” 闻言,吕布虎躯一颤,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挖皇陵?这当然能出名啊!” “贤弟,此话何意?” 苏云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如果我说,董卓会让你去挖皇陵,你信不信?” 吕布、张辽、高顺三人面面相觑。 吕布摇头否决: “你是说?相国会让我去挖皇陵?那我当然不信啊!” “好端端的,挖皇陵做甚?” 张辽高顺应声道:“就是!挖皇陵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呢!那获得的名声,完完全全就是骂名!” 汉朝最在乎孝和义,皇陵乃是祖宗所在地。 挖皇陵不就是不尊孝道?践踏祖宗? 吕布之所以被人唾弃,正因为他捅了义父,和儒家信奉的‘孝’背道而驰了。 闻言,苏云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董卓废了皇帝,淫乱后宫,身上背的骂名还少吗?” “说句不好听的,他压根不在乎啊,债多不压身嘛…” 张辽比较冷静,当即皱眉问道。 “可是,相国他为何需要挖皇陵?我想不到原由,按理说不该啊!” “相国虽然莽,行事暴虐,但他做这种事不怕被人点天灯吗?” 苏云盘腿坐下,放松着大战后酸胀的手臂。 “这个挖皇陵的原因嘛…有几个方面,一是没军费了,要弄军费!” “你们也都知道,董卓的西凉贫瘠,不事生产,他除了抢以外基本没有经济来源。” “加上连番征战,自然缺钱缺粮,皇陵里面埋藏着无数财宝,挖出来能用很久!” “而且李儒此人行事也是无所顾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觉得他和李儒会放过皇陵吗?” 张辽一怔,仔细想想,竟觉得苏云说的有一些道理。 “那还有其他方面呢?” “呵呵,那自然是董卓要迁都长安,所以挖了皇陵与那些祖坟,如此便能断了文武百官的根!” “这样一来…百官就不会那么执意留在洛阳了,所以皇陵是必挖的!” 苏云给众人解释道。 这话一出,吕布几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的不敢置信。 “迁都?为何迁都?” “就是,奉义你这话我们就不认同了,你看咱们都打的诸侯军七零八落,何须迁都?” “这群土鸡瓦狗,不足为虑!” 苏云懒得解释,只回了一句:“内忧外患!” 起身拍了拍屁股,便准备回自己营帐洗澡清理身上的汗,以及脏血了。 “我先回去洗洗,有事来我军帐找我!” 看到苏云离开,贾诩也笑了笑:“你们最好信这小子的,反正老夫跟了他这么久,还没见他失算过。” 说完,也跟着离开。 吕布眉头一皱,看向了张辽和高顺。 “顺子,文远你们怎么看我贤弟之言?” 张辽撇了撇嘴,满是不信。 “这也只是他的推测罢了,我以为我们军心和士气高涨,完全没有迁都的必要。” “所谓的内忧外患?不尽其然!咱们最大的威胁还是关东军,至于他说的内患…” “我觉得也不过就是区区白波兵罢了!不足为患,牛辅几万大军还能输不成?那他也太废物了!” 高顺点头附和:“没错!奉义这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既然迁都没必要了,那么相国就不会去折腾洛阳皇陵,因为这势必引起百官动荡,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以李儒的精明,断然不会干这种搬石头砸脚的事,将军你放宽心就好,且当奉义之言皆为戏言!” 听着二人的分析,吕布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如今优势在他们,确实没必要迁都。 不过…想到苏云之前交代他,让他小心刘关张三人,他没听吃了些亏。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对这迁都和挖皇陵一事。 他决定先保留态度,不发表言论。 “算了,先洗洗身上吧,黏糊糊的怪难受。” “怕也只有女人喜欢黏糊糊了吧?” 吕布不由想起自己的夫人,严氏,以及那位失散一年的平妻,任红昌。 …… 与此同时。 虎牢关内董卓正坐在胡床(椅子)上,肆意大笑! “哈哈哈!我文有文优,武有吕布苏云,这诸侯军何人能敌?” “等我击败这关东诸侯,我便挥师东进,夺了那冀州!” 李儒也是面带微笑。 “岳父,我早说了让你器重苏云,我李儒看人不会错的。” “若非是他今日救下吕布,我们不仅会折损一悍将,更会士气大损,而且没了吕布那些并州残部不一定会听指挥。” 董卓点着头:“嗯…那就封他为副将,让他和吕布一起东征,你看如何?” 李儒刚想应答,忽见一斥候握着战报急冲冲跑了进来。 “不好了相国!牛辅将军那边出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 董卓眼睛一瞪,声大如雷,将那斥候吓了一跳。 斥候打了个哆嗦,颤抖道:“牛辅将军他…败给了白波军杨奉手下,一名叫徐晃的家伙!” “如今折了三万兵马,已经率领残部撤退!” “另外,西凉马腾韩遂又动荡了,欲趁您不在,占据西凉!” 这话一出,董卓李儒顿时面色巨变! 白波军可是他董卓的心腹大患,拥兵十来万! 而且白波军所处的位置很玄妙,正好在他洛阳与关西中间。 属于眼中钉,肉中刺了,董卓欲除之后快。 他原以为他女婿牛辅带着几万精兵,去讨伐这些土鸡瓦狗应该没啥问题,没想到竟然败了? “马腾,韩遂?贼心不死!” “文优,现在该怎么办?这腹背受敌啊!” 董卓有些慌了,韩遂马腾兵力也不少。 虽然不如他董卓多,但也有十来万,真在这十八路诸侯攻打他的时候闹腾,也是件大麻烦! 李儒当即摊开地图,仔细的分析着地形与局势。 董卓候在他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后,李儒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分。 嘴里的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有底气,反倒有些… 英雄迟暮的感觉! “唉…仲颍,我们东征的计划,得搁浅了!” “搁浅?搁浅就搁浅吧,怎么才能解决眼下的困境?” 董卓已经不想收拾诸侯军了,他失去了开疆拓土,失去了争霸天下的心。 如今的他…只想守成,只想享乐! 李儒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迁都!” 第31章 你说什么?真的要迁都了? “什么?迁都?” “我们能迁哪里去?这洛阳…百万百姓该怎么办?这可都是资源啊!” 这年头人口本来就不多,所以底层百姓也是重要的战略物资。 要董卓舍弃百万百姓离开,他可不太愿意。 这都是人矿啊! 李儒伸手一指地图:“去长安!至于这百姓,一起带走便是!” “咱们若是在洛阳耗着,能不能打赢诸侯军先不说,万一那白波军南下渡河将我们与关西的道路切断。” “我们将进退两难,极有可能被夹击而亡!而且皇甫嵩屯三万精兵在扶风郡。” “他与咱们有仇,他的带兵能力你是知道的,若他与白波军合力…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带上小皇帝迁都去长安,据守函谷关才是最好的办法,西凉万万不能失去,否则军心必然动荡!” 李儒指着地图上各方势力,不断为董卓分析着。 越听,董卓心越凉,只觉得通体冰寒! 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陷入了如此绝境? 撤,尚且能保西凉长安这一亩三分地。 若是不撤,必然灭亡! “都听你的!文优你怎么说,咱就怎么做!” “只是这迁都事大,那些百官肯吗?” 董卓就这一点好,听李儒的劝。 李儒冷冷一笑:“断了他们根便好!谁不去,就宰了谁!” “我就不信根被刨了,又面临死亡,这群货色还会死犟!” “我李儒…最不怕的就是犟种,咱们只需如此…” “咪咕咪咕,摩西摩西!敢不敢做,就看仲颍一句话了,我可让诸侯军一砖一瓦都得不到!” 李儒本就心狠手辣,无法无天。 他才不会在意什么文武百官,他连皇帝…必要时都能杀! 他忠的,只是自己的利益,以及董卓! 听完李儒的话后,董卓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冷静下来,他稍一思考,便拍板应下! “好!就依你所言,那人员怎么安排?” “先让大军退进虎牢关,死守不出,您亲自去阳城劫掠物资,废帝那边交给我去办。” “至于皇陵…可让吕布与苏云去,那皇甫嵩也只需一计,某便可将其诱骗过来,斩首示众!” 李儒眼中精芒闪过。 身为最顶级的谋士,他瞬间便做好了整盘布局。 能带董卓脱颖而出,成为天下最强诸侯,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李儒将计划全盘托出,董卓听完后当机立断。 一条条命令,从他嘴里发出。 “来人呐…” 而李儒,则快马加鞭赶回洛阳,端着毒酒… 去了皇宫内刘辩的住所。 从此以后,天下只需要一个皇帝,不需要废帝! 他董卓和李儒,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 军帐内,苏云吕布等人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一起喝酒。 军旅生活无比枯燥,没有妞,没有任何娱乐项目。 除了喝酒,就是砍人。 “顺子,喝啊?咋地一天天板着个脸?” 苏云举杯示意。 高顺面无表情摇了摇头。 吕布笑着解释道:“贤弟算了,顺子不会喝酒的,咱们总得留一个清醒的带兵嘛。” “不然诸侯军夜袭怎么办?小心点好。” “另外顺子这家伙不是故意板着脸的,他小时候被冻过,后面脸就不受控制了,故而如此。” 苏云咧了咧嘴。 “不怕,老贾能带兵呢!有人的!” 贾诩嘴角一扯:“尼玛!” 苏云贱兮兮笑了笑,看向了高顺的脸。 “顺子这可能是面部神经冻坏了,以后如果遇见了华佗或者张仲景,你可以让他二人帮忙治疗一番。” “华佗?张仲景?” 几人面露不解,没怎么听过。 苏云耸了耸肩,现阶段张仲景应该才刚举孝廉,还没当长沙太守。 加之一直活动在长沙,荆襄一带,故而名气不显! 华佗就更好理解了,一直在谯郡附近。 而且自商周时期开始,人群就被分为了上中下九流,医者不过是中九流。 似吕布这些上九流的人,一般不会关注下面的人。 “他俩都是世间顶级神医,要说谁能治顺子,就得看他俩了。” 众人恍然大悟,高顺拱了拱手,将二人名字记下。 吕布笑了笑:“你小子怎么认识这么多人?先前那刘关张你好似十分了解他们的实力。” “但那涿郡屠户,却又不认识你?” 苏云从腰间拔出一把羽扇,高深莫测的摇了摇。 “我说了,我会测算嘛,我知道天下很多名人志士!” 看到他这副装逼的模样,吕布张辽几个忍不住笑了起来。 “明明是个猛兽,却偏要假装斯文!” “奉义,咱不是那个圈子的人,就别硬挤嘛,容易被门夹头!哈哈哈!” 谁能想到一个两米多高,浑身腱子肉,能力拔山河盖世兮的家伙,会拿着羽扇摇来摇去? 见众人不信,苏云戏谑的笑道:“不信?老吕你若是讨好我。” “嘿嘿…指不定我一高兴,我就将嫂夫人的下落给你测算出来了呢!” 吕布摇头失笑:“这还用你测啊?你嫂子的下落我清楚啊,正在家带你侄女学文练武呢!” 苏云翘着二郎腿,大喝一口酒,玩味道。 “我说的不是家中严嫂…而是…那与你分离后的任红昌嫂子。” 自知道任红昌也就是貂蝉,是吕布妻子后,苏云就没了想法。 这可是嫂子,怎么能惦记呢? 以后将嫂子找回来,她请我吃顿饺子就行了。 毕竟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咳咳。 又好吃又好玩的,莫过于嫂子包的饺子。 听到这话,吕布笑容顿时收敛,浓眉大眼圆瞪。 一把抓住苏云的手臂,急切的问道:“你真知道你嫂子下落?” “当然!” “快告诉为兄!为兄愿倾尽家财,换你嫂子一个下落!” 吕布心急火燎,内心紧张无比。 他就是这么个人,将家人看的特别重要。 哪怕战死,他也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家人,每次打仗都会先安排好自己家眷。 用他的话来说,仗可以败,城可以破。 但家人…不能丢! 同样他也不会伤害敌人的女眷,他有自己的底线! 所以…吕布也被后世誉为,最顾家的武将。 看到吕布的模样,苏云目露赞赏。 倒是张辽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还有那么一丝轻视和不屑。 “将军,你咋信奉义酒后戏言呢?” “这小子就会胡说八道,之前还说咱要迁都,要被派去挖皇陵呢,哪有这种事?” “而且您找夫人已经找了一年了,却一点音讯也没有,奉义又从未见过夫人的模样,岂能知道她在哪?可别上了他戏言的当!” 闻言,吕布似乎也冷静了些许,再度坐了回来。 心中的希望,再度破灭。 也对,他花了大功夫都找不到,苏云岂能找到? 自己可是早早晋级中郎将的,势力远比苏云大,消息网也更广啊! “臭小子,居然拿你兄长开涮?” “信不信我…” 吕布话还没说完,军帐忽然被撩开。 众人侧目一看,原来是董卓身边的亲信。 那亲信一个跪滑,刺溜滑了过来,丝滑无比。 “吕将军!相国有令,命您与苏将军撤回虎牢关。” 吕布与张辽几个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这优势在我们,何故要撤?” 亲信拱了拱手,嘴里说出一番让吕布张辽高顺,勃然变色的话! “相国对你们另有安排,他说…” “让您与苏将军,将虎牢关安顿以后,便带一些亲兵回洛阳挖皇陵!” 轰隆! 这话就像晴天霹雳,重重的打在吕布三人头上。 将他们三个震得七荤八素,找不到北。 “什么?!挖皇陵?” 三人不敢置信的大吼。 内心不由自主想起苏云,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三人再度问道。 “可是要迁都去长安了?” 亲信一脸疑惑:“是啊!您怎么知道的?这是相国与李儒大人,刚刚才商议出来的结果呢!” 嘶… 吕布三人瞬间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内心不亚于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天崩地裂那种… 第32章 挖皇陵?狗都不干! 迁都…挖皇陵… 这…这居然真的被苏云都说中了? 吕布几人再度朝那亲信问道:“你可知为何迁都?” 亲信摇了摇头:“具体不知,但我听其他传令兵兄弟说,最近牛辅将军败了。” “加上军费不够,以及西凉马腾动荡,属下估摸着和这些脱不开关系,具体的将军您可以问问相国!” 闻言,吕布三人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之前苏云离开时,说过的那句话。 内忧外患! 嘶…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将局势分析的如此透彻,看得这么远? 他怎么知道,牛辅会败? 此等料事如神的手段,真是一个武将能拥有的? 这小子羽扇纶巾的…难道武将只是副业?主业其实是军师? 三人纷纷侧目,将目光聚集在苏云脸上。 “贤弟,你这…你居然没瞎掰?” “谁告诉你们我瞎掰了?我早说了你们自己不信而已!” 苏云翻了个白眼。 吕布浑身一震。 既然没瞎掰,那他之前说的知道任红昌的下落… 岂不是真的? 卧槽! 想到这,吕布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对着苏云拱了拱手。 “贤弟!为兄错了!你嫂子的事…咳咳,还望你帮帮为兄!” 张辽等人也是拱了拱手:“奉义,是我等目光短浅,刚刚说话又太大声了,你莫要生气!” 哪怕早已经知道真相的贾诩,也忍不住一阵咋舌。 他也想起了以前和苏云打的赌,赌皇甫嵩会被骗回来,赌刘辩会被董卓毒杀。 看这架势…压根没得赌嘛,基本板上钉钉了。 这老仆人的位置,贾诩我呀…怕是逃不掉喽! 听着众人的话,苏云笑着耸了耸肩。 “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和你们生气,另外嫂子的话…嘿嘿,得看你老吕表现了!” 吕布面色一肃,起身给他倒了碗酒。 “贤弟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见状,一旁那董卓的亲信嘴角一扯。 咋地,老子来通知你们任务,你们还打算喝完再去? “咳,吕将军苏将军,相国这命令…” 吕布刚欲应下。 苏云却捂着手臂哀嚎了起来。 “哎哟…哎哟哟,我今天这经历了一番大战,到处都是内伤,我头疼!” “怕是…没法带领士兵去挖祖坟了,我苏云愧对相国的器重,还请相国另请他人吧!我要养伤!” 听到这话,那亲卫面色一阵难看。 “可这是相国的命令啊?而且您头疼,捂着肚子干啥?” “嗯?疼痛转移了不行吗?” 苏云眼睛一瞪,身上肌肉不住抖动了起来。 那亲卫战术后仰,选择了闭嘴。 “没…没问题,您说的都对!” “那吕将军您看…” “呃…这,我也受了内伤,啊对!需要和我贤弟一起养伤!” 吕布中气十足应道,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他也懒得想,反正苏云这么狠的人都不去,那他也不去! 那董卓的亲信苦着脸拱了拱手,便退去复命了。 待其离开后,吕布疑惑问道。 “贤弟,你真不去?这挖皇陵虽然会背负骂名,但真是个肥差事啊!” “而且,董卓让咱去挖,从另一方面来说那也是器重咱。” “你想想里面多少宝贝?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让我们赏赐自己取呀,你咋拒绝了?” 汉代皇陵中所存的宝物,那是海量的。 只要随意取点,便能一生无忧。 吕布觉得,背负一点骂名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苏云一阵嗤笑:“你觉得仅仅只是背负一点骂名?” 吕布一怔:“不…不然呢?” 苏云摇了摇头,贾诩也笑着解释了起来。 “奉先如果你真这么以为,那就正中了李儒与董卓的计谋。” “皇陵乃是根,你将其挖了无疑是得罪了所有的文武百官。” “董卓这是要将你与奉义的名声彻底搞臭,要将你二人绑上他的战船,这可不是器重!” 听完这番解释后,吕布恍然大悟! 背后瞬间冒出冷汗。 与文武百官为敌? 他吕布虽然能打,但也没有傻到这个程度。 能当高官的,没有一个是好相处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被一群老阴逼记上了,日子绝对不好过。 一个疏忽,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原来如此!” 而董卓在得知二人拒绝挖皇陵的消息后,大发雷霆! 但又不好彻底得罪二人,只能让其他心腹去挖。 于是麾下李蒙…便成了这个背锅的冤大头。 董卓自己,则率领几千精兵赶回洛阳,准备去阳城劫掠百姓抢夺物资。 虎牢关防守胜利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洛阳百官处。 蔡邕正在家中,挥舞着一把两米长,重三四十斤的大刀。 舞的虎虎生风,而他面前则摆着一堆竹简,上面刻着论语。 他越练越觉得,苏云说的抡语才是正解! 而当得知苏云,在虎牢关大杀特杀的消息后,蔡邕哐当将刀一丢。 大笑着找到了他夫人,赵五娘。 “哈哈哈!夫人你快看,咱家贤婿多悍勇?” “大杀十八路诸侯,现在整个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啊!” “快,我要将这消息告诉咱女儿!” 夫妻俩快步走到西厢院,此刻蔡琰正提笔在写着什么东西。 蔡邕来到她身后一看,竟发现自己女儿凭借记忆,在写着陋室铭。 就连字体…都写的与苏云之前的差不多。 蔡邕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女儿天赋异禀,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昭姬啊,你别写了,这原文爹还给你吧!” “对了,爹再告诉你一件事,大好事啊,哈哈哈!” 蔡邕将苏云大杀四方的战绩,给讲了出来。 但蔡琰微微惊讶后,却没有太多表示。 反而郑重其事的将苏云写的陋室铭,给收了起来放进胸口。 “怎么,你听到你未婚夫立了大功,一点都不惊讶?” 蔡邕问道。 蔡琰摇了摇头,温柔道:“女儿知道父亲挑选的夫君,定是世间少有的俊才。” “但是女儿…更喜欢琴棋书画,而且女儿与苏将军并未见过。” “如何谈得上惊讶或喜欢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定了亲蔡琰也就没想过反抗了。 她觉得自己未来的命运,或许就是嫁人,再生儿育女了。 那位送她陋室铭的苏大哥…恐怕只能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 不过喜欢的是一个,最后嫁的是另一个,这情况再正常不过了。 蔡邕笑道:“你这丫头,是在跟为父闹别扭呢?” “我跟你说,你现在闹脾气看不上我贤婿,到时候见面了可别哭着喊着,让为父快点将你嫁出去啊!” 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蔡邕很清楚。 无非就是养了十六年的金丝雀,偷跑出去被人拐走了心,喜欢上了别人。 而自己这个父亲,却做了棒打鸳鸯之事,在闹脾气呢! 不过蔡邕可是知道,苏云就是救他女儿的那个苏壮汉。 他不打算告诉蔡琰,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闻言,蔡琰那樱桃小嘴撇了撇。 “怎么可能,女儿好歹也是才女,更是无数人心中的女神呢!” “哪里会哭着喊着,求您快点让我嫁人?难不成这未来夫君,还是什么神仙不成?” 蔡邕哈哈大笑:“神仙不神仙的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挺厉害的,尤其算命一道特别狠!” 蔡邕将之前与苏云发生的那些事,全部道了出来。 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女儿,多了解一些她未来夫婿。 “咦?听父亲您说的,这苏将军倒是有几分智慧。” “是呀!年轻人中,我就看好他!” 蔡邕感慨无比,如此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对了女儿你说,如今虎牢关大胜,相国还可能会迁都吗?” “我看那小子之前无比笃定,可现在这个局势一片大好,怎么总觉得他要失算了?” 第33章 蔡邕下狱,蔡琰相求 蔡琰聪慧无比,一听蔡邕的话,再结合当前局势分析一番后。 摇了摇头道:“唔…女儿觉得吧,并不会!” “迁都如此大事,相国岂会胡乱做决定?就算他想迁都,文武百官也不会乐意去长安的。” “毕竟…他们的根都在洛阳,而且洛阳这边这么多百姓和富商,税收何其之多?” “相国不会放弃,更不会说火烧洛阳,同样也不可能挖掘皇陵!” “他总不能,将这些人全当鸭子一样赶去洛阳吧?那大家不会造反吗?” “所以依女儿来看,这苏将军说的这些,很有可能是哗众取宠,想要唬住您呢!” 蔡琰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哗众取宠之辈,又岂能与她心中,那低调威武学富五车的苏大哥比? 同样姓苏,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见蔡琰分析的有道理,蔡邕也是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照这么说,我贤婿好像确实没有这么神奇。” “估计一开始说的袁隗被杀,应该也是出于自己的推测,而非知天命吧?” 蔡邕叹了口气,心中的喜悦弱了几分。 “但不管如何,你现在已是那小子的未婚妻,择日就将你嫁给他!” “以后嫁人了,你可得帮衬家里,多体恤夫婿,少弹琴写文了。” 蔡琰点了点头,当人妻可与当大小姐不一样。 主打一个贤内助! “女儿明白的!” 蔡邕满意的看了对方几眼。 正当他起身准备离开时,忽然家仆急匆匆闯了进来。 “老爷!相国回洛阳了,召集您去议事!” “嗯?相国不是在虎牢关吗?难道是回来摆庆功宴?” 蔡邕笑了笑,这庆功宴他女婿可是有大功。 有了大功就得赏,赏的越多他女儿未来过得越富足。 甚好! “不是!据宫里传信的说,是商量迁都长安一事,您学识渊博,让您去择个日子!” “什么?迁都?” 蔡邕和蔡琰惊呼道。 父女俩都不淡定了,刚刚才说苏云是哗众取宠。 转眼,人家的预言就实现了? 父女俩脸忍不住一红。 “没错!就是迁都去长安,而且…” “小的还听说相国派出李蒙,带着不少盗墓贼和士兵,准备去掘皇陵以及百官祖坟呢!” 嘶… 听到这话,蔡邕浑身一颤,整个人踉跄后退。 一双苍老的眼睛瞪的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 “你…你说相国,要派人去挖皇陵?” “他…他竟然真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的天呐!” 蔡邕再度想到苏云的预言,杀袁隗、迁都长安、挖皇陵,都已经一一实现了。 那么离火烧洛阳…还远吗? 这承载了多少年历史的千古帝都,承载了多少代人心血建设而成的洛阳,就要被董卓一把火烧了? 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会惨死在洛阳? 本就不富裕的百姓,只会雪上加霜! “不行!老夫身为大儒,一身正气在心间,我绝不能看着洛阳被烧!” “这烧的…可不是一个洛阳,而是汉室的根,我大汉的气运啊!” “挖的…也不是祖陵,而是龙脉!相国这是要彻底断我大汉的未来!” 说着,蔡邕便拂袖离去。 准备进宫找董卓,讲讲道理阻止这一切! 蔡琰也是娇躯一颤,她也没想到。 未婚夫苏云居然…神奇到了这个程度。 算国命?太强了!世间居然有这等奇人? “爹!您这么去找相国,恐怕无用啊,甚至还有可能被他责罚!” 蔡邕当然知道,关键时刻触怒董卓这个暴君,下场到底多惨。 哪怕…他很受董卓尊敬,也同样不行! “不管了!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贤婿说得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呜呼哀哉!” “我想明白了,我蔡邕该忠的是百姓,所以哪怕付出这乌纱帽,付出生命,我也要为百姓努力争取生机!” “如果阻止不了,洛阳将彻底动乱!” “若是爹这次回不来了…你记得带你母亲去寻苏云,只有他才能在乱世中保护你!切记!” 蔡邕深吸一口气,重重的下了决定。 龙行虎步,视死如归的朝皇宫走去! 看着他坚毅且苍老的背影,蔡琰心头的担忧达到了极致。 “爹爹…希望您能平安回来吧,唉!” 这一日,不少官员看见蔡邕那苍老的身躯进了皇宫。 这一日,皇宫内响起了争吵声,无数禁军听到董卓大发雷霆! 这一日,蔡邕再也没有出来过,天牢中…多了一位心如死灰的大儒。 “伯喈你何苦呢?仲颖需要的不是你反驳他的决定,他尊重你也只是要你的忠心,要你为他办事罢了。” “以你的智慧,你当看得出来啊!而且汉室已经颓败,若没有仲颖在,早就分崩离析了!” “你何苦做这个阻碍天下太平的罪人?你看你现在被打入天牢了,奋斗一辈子却一撸到底,天下又有哪个百姓知道你付出的一切?” “听我一句劝,你低头给仲颖认个错,以你们之间的关系,你可荣华富贵余生无忧。” 天牢外,隔着铁窗。 李儒叹了口气,在苦口婆心的劝道。 毕竟蔡邕在文坛的地位太高了,桃李满天下。 哪怕再愤怒,董卓都舍不得杀他! 蔡邕刚正不阿的摇了摇头: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李儒这个刽子手不会懂的!” “董卓这般是在自取灭亡,失了民心他还想天下太平?挖了皇陵你以为百官不会反?” “你李儒太想当然了,皇甫嵩、朱儁、卢植等人都是大汉忠良,岂能看着你们胡作非为?” 见劝不进去,李儒耸了耸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嘲讽道:“给你面子你是大儒,不给你面子你在我李儒面前,就是个屁!” “皇甫嵩他们算什么?我敢出迁都和挖皇陵的计谋,自然将他们算在内了。” “你蔡邕就好好看着,我是如何解决掉你眼中,这群大汉忠良的!” 李儒身上泛着阴冷的气息,走出了天牢。 末了,还不忘回头说道:“哦对了,悄悄告诉你…废帝刘辩已经被我毒死了,想来你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吧?” “放心…马上全天下就会知道了,这世间没有我李儒不敢做的事!” 说完,便消失在了蔡邕的视线中。 而蔡邕,久久未能缓过神来。 此刻他脑海中只剩下了一句话,废帝…被毒杀了! 不仅如此,李儒还要对大汉栋梁,皇甫嵩等人下手? 嘶! “疯子!你个疯子!” “李儒你这般歹毒,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蔡邕的骂声,响彻天牢。 废帝被杀,蔡邕被下狱的消息,很快闹得高层皆知。 顿时,朝堂一片动荡! 但董卓,却毫不在乎,带着万余人去了阳城开始劫掠。 至于洛阳…则被李儒用铁血手段镇压,谁敢不满就杀谁! 一时间,人心惶惶,反对声也少了不少。 时间一晃七天,董卓劫掠阳城而归,带着大量物资回到洛阳。 苏云吕布几个,也带着一部分大军,从虎牢关陆续撤了回来。 只留下了一些副将,在守着虎牢关。 回洛阳第一时间,苏云便接到了一封香气扑鼻的信。 看着手里的信件,苏云一阵愕然。 落笔者,正是他的未婚妻,蔡琰。 看完手中信件后,苏云皱了皱眉,勒转马头便朝天牢而去。 “未婚妻相求,为夫岂能不办?” “老吕,我和老贾去办点事,你们先回去!” 第34章 你管这叫坐牢?疯了吧! “贤弟你要去哪?不去我家看看你小侄女了?” “你可是喊着要见我闺女挺久了,咋突然变卦了?” 吕布一阵错愕。 作为结拜大哥,他还准备带苏云回家,好好吃一顿呢! 他可是暗地里听贾诩说,这小子厨艺惊人,比御厨还强百倍! 这不得压榨对方一番? 苏云摆了摆手:“我去天牢,你要去吗?” 吕布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嘁!那你自己去吧,里面脏的要死,我回家搂着你嫂子不香吗?”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夫人,我来了!” 吕布骑着赤兔,直奔家中。 苏云笑了笑,带着贾诩直奔天牢。 贾诩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问道:“可是蔡伯喈出事了?” “你如何知道?” 苏云笑道。 贾诩翻了个白眼:“我还能不了解你?你就这几个朋友,但我们这群朋友哪怕死在马路口你也不会看一眼。” “唯有蔡邕这小老头,你会多加照顾,因为他闺女你还没到手。” 苏云龇了龇牙:“嘿!还是你了解我,老蔡头公然怒顶董卓,这下狱再正常不过了。” 贾诩摇头失笑:“你打算劫狱救他出来?现在就和董卓翻脸吗?” “你不是说,你还得留在这寻一样东西?不寻了?” 苏云眼神坚定:“寻!为什么不寻,至于蔡老头…让他在里面先住一段时间。” “不然以他的性格出来绝对还要搞事,我哪来这么多心思救他,我这不是去打点一下关系,让他住的舒服点嘛…” 贾诩竖起了中指,敢这么对老丈人的,也就苏云了。 “悄悄透露一下?你到底在这洛阳还要寻什么宝贝?” 贾诩好奇心爆棚,他已经听对方提那宝物很多次了。 但每次一问,对方就会笑而不语。 他也很无奈。 苏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没啥,就一块破石头!等我找到了我给你玩玩就是。” 闻言,贾诩心满意足,不再多说。 天牢地处较偏,防卫却是很森严,一般官员根本进不去。 不过这对苏云来说,不是个事。 只见他与牢吏勾肩搭背,不一会儿二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相处极为融洽。 甚至牢吏还答应,为蔡邕换一套单间,并配备侍女伺候他。 看到这从陌生到熟稔的变化,贾诩一脸好奇。 “我说,你在天牢也有熟人?” “不不不,刚认识的。” “刚认识?他能答应你这么过分的要求?折磨蔡邕让他吃苦,可是董卓的命令啊!” “我们不熟,但可以拿钱套近乎嘛,谁会拒绝黄灿灿的金子呢?你当董卓没事会来天牢?” 苏云挤眉弄眼笑了笑。 天牢中臭气熏天,老鼠、粪便、蛆虫遍地都是。 有的牢房中还有腐烂的死尸,压根没人清理。 那股恶臭,让二人顿时皱眉。 “嘿!苏将军别担心,我们等会儿就将蔡大人,换上雅间!” “保证让他有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牢吏无比谄媚。 也不怪他们违背董卓的命令,不怪他们没有职业操守。 都怪苏云…给的太多。 一百金呐! 他奶奶的守着破牢房,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但现在只要干他一票就可以衣食无忧! 在这群牢吏眼中,苏云俨然成了大爷,至于董卓的命令? 抱歉,耳背。 在牢吏带领下,苏云径直找到蔡邕的牢房。 此刻的蔡邕,哪里还有大儒气质,身上又脏又臭。 而且手上脚上,还有两把大大的枷锁。 这也是董卓刻意而为,就是为了压迫蔡邕让他吃尽苦头后服软。 “哟!老丈人,几日不见这么拉了?” 苏云笑了起来。 牢吏掏出钥匙准备打开牢房,苏云摆了摆手,伸手一扯… 那整扇铁栏杆被他粗暴的扯掉,看到这一幕,那牢吏浑身一颤更加恭敬了。 泥马,行走的洪荒猛兽啊这是! 蔡邕抬起头,一脸惊喜:“你小子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你啊,我说你丫的是不是脑子坏了?” “董卓要干啥,你哪里阻止得了?这是大势所趋,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苏云笑骂道。 蔡邕叹了口气:“但求问心无愧,我觉得你之前说的很有道理,我得为百姓多做事。” “当官不为民做主,老子他娘的还不如不当!” 苏云敬佩的竖起大拇指:“有志气!你放心好了,你若是因为梦想而死…” “汝妻汝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蔡邕面色一黑:“滚!臭小子,你到底是不是来捞我的?” 苏云摇了摇头,一脸冷静,目光无比深邃。 “捞个屁啊!你要噶了,我千金聘礼都省了!” 蔡邕额头青筋暴跳,恨不得打死这货。 苏云咧了咧嘴: “开个玩笑,你别急,你先在这里面待几天,如果我没猜错动荡就快了!你现在出去很危险!” “到时候,我会带你去享福,带你去找志同道合之辈!你蔡家那边放心好了,我会照顾着的。” “谁动我媳妇儿和丈母娘,我屠他全家!” 蔡邕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对方在图谋些什么。 但他知道,苏云不会害他。 “好了我先回去了,这几天我给你送个伴进来,陪你聊天。” 闻言,蔡邕一怔。 “送个伴?谁啊?” “皇甫嵩…” “什么?皇甫嵩?我听说李儒要杀他!” 蔡邕急了,对方与他一样,可是大汉忠良。 看着忠良被加害,别提他心里多愤怒了。 苏云撇了撇嘴:“你说的没错,董卓用天子名义,封皇甫嵩为城门都尉,会将他骗来。” “但董卓杀不了这货,他虽然和董卓有仇,但他儿子与董卓有交情,不会有事的。” 蔡邕松了口气,很快反应过来。 “你都说他不会有事了,可他为什么还会进来陪我?” “因为我要陷害他啊!” 苏云龇了龇牙,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蔡邕满头黑线,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饶是以他的涵养,都忍不住朝苏云骂道:“尼玛…” 他发誓,自己就没见过这么贱的家伙。 碰上这货,皇甫嵩自认倒霉吧! 贾诩也是嘴角抽搐,对苏云无耻的程度,再度刷新。 “行了你别管这么多,在这里吃好喝好就行了!” 苏云起身离开。 皇甫嵩可是一代名将,又是军方大佬,含金量极高! 带兵作战的水平,哪怕放在这乱世都是顶尖! 若是能拐走,自然又是一桩大功劳。 随着苏云离开,蔡邕马上被牢吏转移到了‘雅间’。 环境好了百倍不止,而且还真派了一个侍女来伺候他饮食起居。 但凡他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只要吩咐一声便有人去弄来。 睡得是软床,熏的是沉香,吃的是大餐,穿的是锦衣华服… 蔡邕对苏云感激无比。 这女婿…好啊!真宠我这老丈人! 时间一晃,来到了下午。 蔡邕正趴着享受侍女按摩,却忽然听到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牢房门口响起! “奸臣当道,奸臣当道啊!” “若是被老夫查出来,到底哪个王八蛋在董卓面前陷害我,我出去后定干你丫的!” 蔡邕抬头一看,只见老熟人皇甫嵩鼻青脸肿,被人押了进来。 粗暴的丢在他之前,住的那间脏兮兮的牢房中… “皇甫嵩?你还真进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皇甫嵩转头一看。 当看清蔡邕的待遇后,当即愣住! “卧槽?蔡伯喈?” “你这是…来天牢度假?” 蔡邕摊了摊手:“不不不,我也是跟你一样,得罪了相国,进来坐牢受苦的!” 皇甫嵩面庞一阵抽搐:“你这…比老子在家里还过得滋润,你管这个叫受苦?” 看着蔡邕的待遇,再看着自己所处的牢房环境。 真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皇甫嵩心理阴影无限扩大,顿时不平衡了。 同样坐牢,一个在享受,一个在遭罪。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蔡邕一脸炫耀:“这件事啊…还得从有个好女婿说起!嘿嘿嘿…” 这和老朋友一对比,蔡邕心里的优越感虚荣心,顿时冒了出来。 听到对方大夸自己女婿,皇甫嵩脸色铁青,这牢房真是一刻钟也待不下去了! 女婿?老子也想要个好女婿! “对了,你怎么蠢到进牢房了?李儒怎么收拾你的?” 蔡邕问道。 皇甫嵩一脸烦闷。 “别提了!他娘的,老子知道董卓想要加害我,奈何皇命不可违!” “本来我是不用下天牢,董卓他们想杀我,我儿子给我求情了,董卓都答应把我贬了让我待在洛阳。” “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董卓耳边嚼舌根,说放我回去必有大祸,关起来更加稳靠,所以我他娘的被关进来了!” 蔡邕保持沉默,那个王八蛋没猜错… 正是他引以为傲的女婿。 不过现在有个老熟人聊天,倒也不错! 起码对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这一天,因为劝阻董卓迁都之事,黄婉、杨彪等人纷纷被董卓撸进天牢。 当这群朝廷高官一进来,看到蔡邕的待遇后… 一个个全都麻了。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未免太大! 第35章 吕玲绮:我超喜欢苏云哥哥! 从天牢回去以后,苏云给蔡琰回了一封信,让她不要担心。 之后他又做了一些后续安排,让赵五娘与蔡琰先一步。 带着家中书卷与财产,赶往二百里外的荥阳。 蔡家光是书卷就有四千多卷,装了好几车。 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在汉朝书可是极其珍贵的,似蔡邕这一批物资不知道多少人会眼红。 为了保护这母女俩的安全,他将自己身边这一百亲卫兄弟,给派了过去,并在吕布那里调动了一千狼骑一路护送。 做完这一切,他才算松了口气,后顾之忧没有了 苏云秉承着勤学的态度,果断从床板下摸出一本圣贤书。 …… …… 完成今日学习目标后,苏云满意的合上书籍,开始休息。 日子倒也不算枯燥。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做了一些小东西,又买了一些饰品补品什么的,前往了吕布家中。 他觉得,自己也该探探吕布的底了。 吕布府邸,比苏云的家大气多了。 不说金碧辉煌,也是极为不错,院子里还摆着不少刀枪剑棍。 一位9岁左右的小女孩,正穿着练功裤,拿着一把木枪,汗如雨下的练习各种招式。 年纪虽小,却也是个美人胚子。 身材高挑,继承了吕布的优点。 尤其那双腿,小小年纪便已经十分修长,以后不知迷死多少人。 没猜错,这就是吕布的女儿,吕玲绮了。 “老吕,我来了!” “哈哈哈!贤弟你来就来嘛,还提什么礼物?” 吕布大笑着迎了过来,嘴里虽说不要礼物。 可身体很实诚,眼巴巴看着苏云道: “有我的礼物没?” “你?想屁吃呢!” 苏云翻了个白眼。 吕布也不介意,对着小姑娘招了招手。 “女儿过来,见过你苏叔叔!” “贤弟,你侄女,吕雯!” 小姑娘放下了木枪,乖巧的走了过来。 屈身一礼,甜甜道:“小雯见过苏哥哥!哥哥真帅!” 漂亮的小萝莉,总是会让人心情大好。 苏云露出了阳光般和煦的笑容:“小嘴真甜,比你爹会说话多了!” “来,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 吕雯看了一眼吕布,得到对方的同意后,才敢接过礼物。 这小小的动作,却让苏云明白,这丫头定然被吕布管的极严。 吕雯抬起头问道:“苏哥哥,我能不能打开看看?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呢!” 听到这话,吕布大感没面子。 “丫头怎么说话呢?你爹没送过你礼物?” 吕雯翻了个白眼,用那百灵鸟一般的萝莉音说道。 “爹爹每次都送人家枪,可是人家想像蔡姐姐一样,学文呀!” 吕布恨铁不成钢嘟囔道:“学文有什么用,练武可以自保啊!怎么你还打算像你爹一样,学文去当主簿?” 苏云笑了笑:“老吕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不能一味的逼孩子,你得看她的兴趣爱好啊。” “拆吧小雯,看看喜不喜欢!” 吕雯满是期待打开礼物,发现里面竟是几套极为好看的裙子。 吕雯瞬间眼睛放光,尖叫道:“哇!裙子耶,爹爹你看是裙子!” 苏云问道:“喜欢吗?” 吕雯疯狂点头,小脸上全是兴奋之色。 “喜欢!太喜欢了,苏哥哥你可不知道,我从没穿过裙子呢!” “爹爹一直让我穿练功服和裤子,我超羡慕昭姬姐姐她们,不仅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穿自己喜欢的小裙子。” 身为吕布的独女,自然也是认识蔡琰这个才女的。 蔡琰可是吕雯的偶像! “呵呵,喜欢就好,哥哥再送你一件礼物!” 苏云又从怀里摸出一把,裹着油纸的食物,递给了对方。 吕雯伸出白嫩小手,小心翼翼将油纸一层层拨开。 露出了里面那红彤彤,串成串的圆珠子。 珠子晶莹剔透,和宝石一样好看! “哇!这是什么呀苏哥哥,太好看了!” 吕雯眨着卡姿兰大眼睛,双眼放光的问道。 苏云揉了揉对方小脑袋,解释道:“糖葫芦!用糖霜和山楂做的,你尝一口试试味道?” “可…可以吃的吗?” 吕雯无比好奇,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那甜甜的味道让她欢呼雀跃了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又张开嘴,咬了一颗。 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俘获了她的心。 “好七!太好七了!” “小雯超喜欢苏哥哥的礼物!” “对了苏哥哥,还有另一边脑袋没揉…” 吕雯小嘴被山楂撑得涨鼓鼓的,眼睛都因为开心而笑成了月牙,煞是可爱。 好吃的零食,漂亮的裙子,那都是她从未尝试过的。 可比埋头练武,有意思多了。 苏云一愣,敢情吕玲绮还有强迫症? 遂笑着伸出手,又揉了揉另一边小脑袋瓜。 看到自己女儿露出如此开心的笑容,吕布一阵愕然。 他忽然感觉,自己这个父亲,好像做的挺失败。 “还从没见过我闺女,这么高兴过,你小子…” “话说这个什么糖葫芦,哪买的?既然我闺女喜欢吃,以后有机会我经常买给她!” 苏云笑道:“你不是经常抱怨说,小雯挑食吗?这是我自己花心思做的,不仅能开胃还能健脾胃!” “目前整个大汉,只有我会做,你买不到的!” “既然小雯喜欢,以后我经常给她做就好了。” 糖葫芦,本来是南宋时期一位大夫,发明出来给皇妃治病用的。 汉朝自然是吃不到! 看到自己那一向挑食的女儿,吃的如此香甜,吕布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嘶,贤弟你居然还懂医术?” “对了这糖葫芦还有没有?给我嗦一口?” 苏云点了点头:“你说呢?用糖熬制的,这里十串花了好几万钱。” “你还想吃?想的美!” 汉朝时期糖可是高端奢侈品,极为昂贵! 甚至,比精盐还要贵好多倍。 不是大富大贵根本吃不起,像袁术那种每天喝几碗蜜水的款爷,可是少之又少! 吕布眼神柔和:“为了小女挑食的毛病,又让贤弟费神费钱了!” 苏云摆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侄女我宠着不行?” 见苏云对自己这么好,吕雯好感瞬间爆棚! 甚至,觉得苏云比自己老爹吕布,还要好无数倍! “谢谢苏哥哥!你真好!小雯可喜欢你了!” 吕雯甜甜的笑着。 苏云倒没有打什么坏心思,虽说对方未来会成为名震大汉的大美女。 但眼下,还只是小萝莉一枚,他还不至于这么畜牲。 就单纯宠对方罢了! “那女儿你不喜欢爹爹了?”吕布吃味道。 吕雯白了他一眼:“才不喜欢爹爹!我喜欢苏哥哥!” 说着,便跳到苏云身后,伸出小手揪着他衣服,说啥也不肯松手。 这娇俏的一幕,惹得两个大汉哈哈大笑。 “小雯乖,以后哥哥还给你宝贝吃!” “贤弟啊!这丫头在你面前真乖巧,你可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样的!” “我不是时常逼迫她练武吗?有一天她居然告诉我,等她以后学有所成,第一个捅的就是我!” “你说说,气不气人?” 吕布没好气瞪了吕雯一眼。 这逆女,80斤体重,79斤反骨,还有一斤兜着屎。 吕雯吐了吐舌头,躲在苏云背后。 苏云一阵咋舌:“这特么亲子鉴定都不用了,绝逼亲生的!” “你看,你捅义父,小雯捅生父,哈哈哈!不愧是父女俩!” 看着苏云幸灾乐祸的样子。 吕布满头黑线,额头青筋暴跳! “我这当父亲的,愁啊!” “而且她还说,等我老了第一个饿死我,等我死了,还得将我和她母亲分开埋。” “你说摊上这样的闺女,我这父亲委不委屈?你有没有办法治?” 闻言,苏云想了几秒,打了个响指。 “为什么要治小雯?其实你应该感到开心…” “何出此言?摊上个逆女,我还要高兴?” 吕布一阵懵逼。 苏云嘴角一咧,笑道: “因为不管小雯想做什么,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你这个爹啊!” “难道,你不该感到开心?” “……” 吕布面色一滞,愤恨的瞪了苏云与吕雯一眼。 傲娇的怒哼一声,转头朝屋内走去。 吕雯苏云相视一眼,一大一小哈哈大笑。 第36章 严氏:小叔子真厉害 吕布带着苏云进了屋。 屋里,那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丰腴颜值极高的严氏。 正愁眉苦脸在书架上,翻找着那几卷竹简。 稀少的竹简,配上大大的书架,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 但这年头的书,基本掌握在士族手中。 普通人想要获得书籍,无异于痴人说梦,家中能有几卷书已经算大户了! 就好比关羽,只读过春秋,就能成为他的骄傲,逢人便可以说一句。 关某读春秋的! 似蔡邕这种家中藏书几千卷的,无疑是士族中的超级富豪,整个大汉无人能比。 “夫人!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家书中给你说过的,贤弟苏云,字奉义!” “也是我吕布的生死兄弟,我还欠他一条命呢!” 严氏转过身来,盈盈一礼。 “感谢小叔子救了妾身夫君!听我家夫君提起过好多次了,今日终得一见!” 苏云笑着摆手道:“嫂子客气了!” 看到严氏第一眼,苏云就明白了为何吕雯小小年纪,便长的如此漂亮。 也明白了,哪怕吕布再怎么宠爱貂蝉,也不会动摇这正妻的位置。 因为这严氏,本身就是个极品美人! 颜值巨高,身材格外饱满,随意动弹一下便是波涛汹涌。 此刻他或许有些明白了,为何曹操好人妻! 这二十多岁的少妇,不比十来岁的小姑娘可口诱人? 建安风骨永流传!孟德甚得吾心! “咦?夫人,你在找什么呢?” 吕布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凌乱的书架。 严氏叹了口气,有些愁色。 “最近蔡家不是突逢变故,整个蔡家人去楼空。” “昭姬没法指点咱女儿学文,我就寻思自己教点什么。” “可翻来覆去,这些书女儿都已经看过好些遍了,妾身突然发现竟无物可教!” 吕布一怔,转头看向了那正在舔苏云大宝贝的女儿。 “你都学完了?” “昂!家里就这么几卷,倒背都能行了!” 吕雯又咬了一颗糖葫芦,乖巧的应道。 吕布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家中已无书卷,明日里爹厚着脸皮,给你去朝堂上借阅几卷吧!” “你要是听我的,光练武的话哪用这么麻烦?” 吕雯一脸抗拒:“才不要哩!女儿才不想被您培养成虎妞!” “我要像昭姬姐姐一样,出口成章!我要饱读诗书!” 闻言,吕布那张老脸,顿时变得愁云密布。 “想要饱读诗书,哪来这么多书给你看?” “而且那些官员都认为你爹我是相国的爪牙,恨死我了,想要借书很难的!” “不嘛不嘛!爹爹我就要学文!” 吕雯撒娇道。 吕玲绮九岁形象图 看到这一幕,苏云摇头失笑。 “老吕,别着急,不就是书嘛…” “大不了,我花些时间给你写点?” 听到这话,吕布一阵惊愕:“你说啥?你要写书?没开玩笑?” 严氏也是一惊。 写书?嘶… 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若非肚中笔墨诸多,岂能成书? 据自己夫君说,这小叔子是个武将吧? 他真的能行吗? “小叔子莫非要著兵法?” 严氏恍然大悟,武将能写的除了兵法还有啥? 算了,兵法就兵法,好歹有个书能敷衍着自己女儿先看。 苏云摇了摇头:“非也!小雯喜欢诗词,那我就著诗词便是!” “老吕,去买些纸来,今日我就著本诗集,也当我送给小侄女的礼物吧!” 苏云大手一挥,便朝吕布指挥道。 吕布以手抚额,满是嫌弃的笑骂道。 “拉倒吧!人家出口成章,你出口骂娘。” “就你写的东西,可别把我女儿带坏了!我不信你!” 苏云懒得解释,转头看向严氏。 “嫂子…” “呵呵,纸张家里还有一些,都是小雯书写剩下的。” “妾身这就去给小叔子拿来!” 严氏端庄一笑,在抽屉里拿出一些裁剪好的蔡侯纸。 这年头纸经过蔡伦改良后,已经能够用来书写了,只不过极为昂贵罢了。 吕布这种家庭,倒是能用的起。 接过纸张,吕雯放下糖葫芦,乖巧的跑来研墨。 吕布错愕无比,他何曾见过自己逆女如此听话过? 待墨磨好,苏云提笔便准备写。 他觉得作为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社畜,那些诗文还不是信手拈来? 脑海里这么想着,可真要写时苏云却发现,自己好像跟便秘一样,怎么也拉不出了。 暂时性失忆… 完犊子,光记得自己学过很多诗了,但穿越二十年他忽然惊觉忘记差不多了。 一时间竟不知从何下手! 吕布严氏凑了过来,想看看他能写点啥。 吕雯也眨着大眼睛,无比好奇盯着苏云。 “骑虎难下啊!早知道不吹牛逼了!” 苏云龇了龇牙,一脸蛋疼。 吕布一阵玩味:“我说…光打雷不下雨啊?” 苏云眉头一竖:“你个武夫懂啥,诗词歌赋不得酝酿一下?写就写,我怕你不成!” 说完,提笔开写。 凭借脑海中那模糊的记忆,苏云开始奋笔疾书。 看到他写的唰唰的,吕布严氏相视一眼,来到了他身后。 这夫妻俩定睛一看,当即浑身巨震。 二人眼眸之中,都充斥着意外和震惊! 不为别的,只为苏云真的写出来了。 写的全都不是现在的乐府诗,而且不止一首。 严氏是大家闺秀,又经常去蔡家拜访,学识自然不一般。 吕布也当过主簿,二人都能看懂苏云写的这些诗文,也明白写的多好!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越看,吕布与严氏心中的震惊越甚! 没想到,这看起来不着调的苏云,肚中竟有如此大才? 丝毫不比朝中那些大儒差啊,而且所作的都是未曾听过的诗文。 这小叔子,真厉害啊!比夫君厉害多了! 严氏不禁感叹! 越往下看,吕布严氏越挪不开眼睛。 朝辞白帝彩云间,欠我人情一日还… 等等…这货这么小气的吗?当日就得还?他莫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吕布暗暗想道。 但看到后面,吕布眉头渐渐皱起。 “嘶!贤弟你写的真好!只是你这句…” “天生我材必有用,老鼠儿子会打洞。” “这什么鬼?” “大风起兮云飞扬,意大利炮轰他娘,真的能行?” “还有还有,这锄禾日当午,当午好辛苦,没毛病?” “鹅鹅鹅,曲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你这么说…我饿了!” 不知为何,吕布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文风开始歪了… 第37章 竟拒绝离开,吕布心中的忠 听着吕布碎碎念,还在这挑三拣四的。 苏云抬起头,没好气道:“要不你来?拜托,我即兴写诗,能写出这种水平很不错了!” “不信你把我诗文拿去给那些大儒看,他们保证能看出我的水准!” “实在不行,你挑挑拣拣的学吧,总比没有强!” 已经是二十几年的社畜了,他哪还能记住这么多,拼凑的出来能押韵就不错了! 管你单押还是啥! 吕布一阵愕然,就凭你这句玉人何处教吹箫,我要拿去朝堂,不得被那些大儒骂死? “不不不,还是你写吧。” 严氏噗哧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还有这样的先生? 让人挑挑拣拣的学?太草率太不负责了吧? 但吕雯可不管这么多,越看苏云她眼中的崇拜越浓。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苏哥哥太厉害了,不仅会做好吃的,会打仗砍人,会送人小礼物,还会写诗! 而且一写就是上百首! 太完美,太全能了!这就是才子吗? 吕雯眼中小星星,已经飞了出来。 “好了搞定!这些够小雯学习很久了!” “手都酸了,老吕你要是闲的没事,帮我拓一份下来!” “我要留下来做纪念,不然再久点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看着苏云收工,再看着面前这百首诗词,吕布一家人都沉默了。 即兴百首诗,这是何等的惊世文才? 母牛都没这么高产吧? 最重要,这种体裁的诗压根没见过,不可能是抄袭! 所以只能说明,对方肚中笔墨太多了! 吕布与严氏,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可就是苏云这样的大才,偏偏成了一位战将! 明明可以靠才华,却非要用蛮力出名… 若是自己女儿拜此等大才为师…以后不得成为第二个蔡琰? 嘶! “苏云哥哥!你好厉害,小雯超崇拜你呢!你简直就是当世诗圣!” “我一定一定,要将这些诗词全部学会!下次见面你可以检查!” 吕雯如获至宝,开心的眼都眯了。 苏云一愣,给小萝莉检查…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画面,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吕布猛一拱手,感激道:“贤弟!没想到你才学竟然…你果然和我们不一样!” “大恩不言谢!为兄以后定会报答!” 赠书之情,在古代可是很重的。 容不得吕布不表示。 苏云摆了摆手,又摸了摸吕雯小脑袋: “小事!对了老吕,小雯还没有字吧?” “没有!咋了?” 吕布摇了摇头,女子及笄之年才会取字,男子得到弱冠之年才有。 苏云笑道:“要不我给取个?” 严氏眼神一喜,这等大才愿意给女儿取字,那再好不过了! “劳烦小叔子了!” 吕雯也是眼巴巴的看着苏云,满怀期待。 苏云摆了摆手:“嘿,不劳烦,不如小雯的字就叫…玲绮,如何?” 吕雯眼前一亮:“玲绮?吕玲绮?好欸,娘亲我就要这个字!” 吕布与严氏都是极为赞同的点着头。 “好!好字,真好听!” 给吕玲绮起了字后,苏云便在与小丫头聊天玩耍。 吕布则拿着笔,将这百首诗整理装订好,并重新拓印了一份交给苏云。 苏云当着几人面,将其命名为…苏云诗集。 至于严氏,吩咐下人做大餐去了。 贵客上门可不能寒碜! 严氏形象图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佳肴做好。 “贤弟坐!别客气敞开了吃!” 吕布落座主位招待道。 苏云笑着,看向准备离开的严氏和吕玲绮。 “嫂子、玲绮,一起坐下吃嘛。” “我和老吕过命兄弟,咱们一家人就别讲这么多规矩了。” 这年头男尊女卑,有客人在女人都是不能上桌同食的。 这在苏云看来,就是陋习! 大家一起吃饭,才香! “哈哈!既然贤弟都这么说,夫人你们就一起坐下吧!” 吕布也本就不喜这种破规矩,如今见苏云也和他一般随性,处的就更加舒心了。 几人分别落座,吕玲绮这丫头立马满面纯真的笑容,给苏云夹了一只大鸡腿。 “苏哥哥吃!” “谢谢玲绮,真乖!” “闺女,难道你爹就不该吃鸡腿?” 吕布吃味不已。 吕玲绮翻了个白眼:“您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夹呗!还得我一个小姑娘照顾呀?” “鸡屁股要不要?” 吕布吃醋了,没好气道: “感情我这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女儿,居然和我不亲了?” 闻言,苏云倒吸一口凉气,一阵战术后仰。 “嘶…一把屎一把尿喂…喂大的?” “老吕,你可真是个狠心的爹!这你可不能怪玲绮和你不亲,她不跑路就不错了!” 吕布满头黑线:“你特么什么理解能力?” 严氏也是以手抚额,大感无语。 照小叔子这么理解,我家香喷喷的闺女,不得被屎尿腌入味了? “对了老吕,跟你说件事,我过几天等洛阳大乱时,我会远离董卓了。” “跟着他不是话,他迟早败亡,不知你有没有想法跟我一起跑路?” 苏云开门见山,他想拐走吕布以及这并州集团。 若有他助力,曹操定能快速崛起。 毕竟他知道,自己无意争霸天下,吕布也没有这个政治头脑。 所以投一明主,是最安稳的方式。 闻言,吕布面色一惊:“什么?你要叛走?” 苏云翻了个白眼:“情商真低,什么叫叛逃?这叫良禽择木而栖,叫弃暗投明!” “董贼都已经毒杀废帝,准备火烧洛阳,并挖皇陵了,跟着他不得被后世挨骂?” “他的灭亡是注定的,我可不跟他一起死,你考虑考虑?” 吕布皱了皱眉,也不出言阻止苏云。 人各有志,他不会干预别人。 而且他知道苏云能测算未来,既然他说董卓会死,就一定会死! 思考半晌后,吕布似乎做出了决定,怅然一笑。 “不了!我吕布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是食汉碌的。” “我留在董贼身边,还能暗中照顾一番小皇帝,以后若是实在混不下去了,再来投贤弟你吧。” “你看如何?” 苏云会心一笑。 “好!但不管我们是否各奔东西,你吕布都是我结拜大哥。” “有事尽管呼我,哪怕千里之外我也赶来助你!” 苏云不再多说,有吕布这句话就够了。 反正离吕布出逃长安,不远了。 他也知道吕布这人看起来不忠不义,其实心底还是忠于皇帝的。 很多事也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得不去做。 按各种记载,不管董卓还是王允把持朝政,小皇帝被囚禁时从没有人去看过去关心过。 唯有吕布,隔三岔五去拜见一下,几次三番暗中保护。 所以当刘协逃出长安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投奔吕布。 听到苏云的话,吕布哈哈大笑。 “一日兄弟,一生兄弟!” 这一夜,二人敞开心扉谈到半夜。 这一夜,二人喝的酩酊大醉。 倒是将严氏忙活坏了,照顾完了这个还得照顾另一个。 一夜晃过… 第38章 火烧洛阳,苏云准备退场了 苏云第二天一起来,便给吕布留下了一个锦囊,并郑重其事交待道。 “老吕,红昌嫂子的下落,你可以按我锦囊去寻。” “但你一定要记住,到了长安之后,才能打开!你若是提前打开,保不准锦囊就失效了。” 吕布如获至宝,强行压住内心的兴奋和好奇,将锦囊放进了怀里贴身保管。 “贤弟,谢了!等下次重逢,我定让你红昌嫂子敬你几杯!” “客气了,联军那边你自己多加小心孙坚和曹操便好,其他人你可以放心打!” 苏云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吕布将对方说的一切,全部记在了心中,不敢有丝毫轻视。 “唉…这一别,又不知是何年何月才能相见了!” 吕布叹息连连。 哪怕二人相处还没一个月,但苏云与他的关系却是极为亲密了。 吕玲绮也是极为不舍,苏云一走就没人这么疼她宠她了。 严氏伸出细嫩的手,握住了吕布的大手,另一边则牵着吕雯小手。 “会的,妾身有预感,相见之日不会太久。” “走吧闺女,进去学学你苏哥哥给你的诗词,早点掌握成为才女,未来才好嫁人!” 严氏一手拉着一个,便往屋里走去。 吕玲绮娇俏的声音,随之响起。 “女儿才不要嫁人哩!要嫁也是嫁苏哥哥这种,文武双全长得帅还疼人的!” “别的人,我可不嫁!” “要实在不行,娘亲你和我一起嫁给苏哥哥得了,让爹爹一个人守寡去!咯咯咯!” 这话一出,吕布夫妻俩顿时脸都黑了! “逆女!该打!” “咯咯咯!你追不着!” 吕家三口声音,渐渐消失在了大门口。 ……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金銮殿上,小皇帝正像个傀儡一样坐在龙椅旁边。 董卓自己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 在董卓将蔡邕黄婉等人下狱,又宰了几个大臣后,朝中劝阻的声音渐渐小了。 “禀相国,按您吩咐已将城内那些富商,给定罪满门抄斩了! “他们的家产全部充公,您请过目!” 李傕郭汜两大巨头,双手奉上一摞册子。 上面记载着哪一家抄了多少金钱物资。 这些天里,李傕郭汜带领五千骑兵,在洛阳杀富户抄了几千家,屠了数万人。 整个洛阳城血流成河! 而负责挖皇陵的李蒙,也完成了任务,不仅将皇陵刨了,还将文武百官的祖坟都挖了。 看到册子上记载的这些海量物资,董卓张狂大笑。 “哈哈哈!好,有了这些物资,足够咱们军需用几十年了!” “果然要想来钱快,还得打土豪地主啊!” 册子上的财富,多到董卓自己都数不清。 金银珠宝加起来,最少有几千车! 那些粮食之类的,就更多了。 这里汇聚着洛阳,数百万民众的财富,不可衡量。 “李傕郭汜听令!” “末将在!” 二人拱手而出。 “我命你二人,带领军队押送城内百姓迁往长安,但凡磨磨唧唧的,又或者反抗的,诛九族!” “是!末将领命!” 二人奉命离开,带着数万大军,像驱赶畜牲一样将百万百姓,朝长安赶去。 “吕布听令,我命你带着精兵三万前往荥阳,与徐荣共同拒守城池!” “以免诸侯军在我等撤退之际,前来攻打!” 吕布拱了拱手,给角落里的苏云投来一个,保重的眼神! 随着一条条命令发布,李儒带着文武百官开始撤离洛阳,而董卓自己带着精锐留守洛阳。 苏云这员悍将,自然也被分配了任务,与其一起镇守洛阳。 站在皇宫最高处,看着城内乌烟瘴气,惨叫声不绝于耳的场景。 贾诩与苏云,以及被他偷偷弄出来的皇甫嵩和蔡邕,面色都是极其复杂。 这路上饿死、冻死、摔死、毒打、凌辱致死的百姓,恐怕不计其数啊! 想到无数百姓惨死,蔡邕脸上有着极致的愤怒。 “女婿,百姓何其之苦,你真的没办法救救他们吗?” 苏云摇了摇头:“我是人,不是神,大势所趋我拿什么去救?” “不破不立,你若是想百姓过得好,以后跟我去了新地方后,可以多为百姓做善事。” “届时…我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天下!” 众人尽皆沉默。 皇甫嵩眼神时不时看向苏云,在天牢里他可是听对方的名头,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蔡邕没少念叨这小子的好! “伯喈,就是他算到董卓火烧洛阳,并且要迁都的?” 皇甫嵩皱了皱眉,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神棍啊! 蔡邕心情低落,随意点了点头。 “没错,他就是我贤婿。” “对了贤婿,现在你准备带我们去哪里?” 苏云一阵哑然,他只是带蔡邕出来放放风而已,让他俩看看百姓的惨状。 没想过如何安顿二人。 “要不…咱又回天牢待着?” 苏云讪讪一笑。 蔡邕老脸漆黑。 “臭小子!” “算了算了,没料错诸侯军应该也得到了消息,兴许今夜就会攻城。” “岳父你先去荥阳得了,我给你们一个地址,昭姬她们被我安顿在那。” “你们过去后,等我回来就好。” 苏云摆了摆手。 十八路诸侯在得知董卓迁都后,定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大战一触即发,蔡邕留在这确实不太安全。 蔡邕倒是没什么意见,那皇甫嵩却一根筋,不愿离开。 并一身正气的喊道: “要走你蔡伯喈走,老夫不走!老祖生是大汉的魂,死是大汉…呃!” 话还没说完,一道闷声传来。 皇甫嵩瞳孔瞬间涣散,整个人一歪…晕死过去。 回头一看,苏云正揉了揉自己砂锅大的拳头。 “玛德!屁事多,要不是看你这货有几分本事,老子才不管你死活!” 蔡邕嘴角抽了抽。 物理催眠,最为有效! 事后一番乔装打扮,苏云利用自己守将的职权,暗中将蔡邕与皇甫嵩送出了洛阳。 就在苏云安排后路的同时,另一边诸侯军也收到了消息,正在紧急商议此事! “诸位,想必消息你们也都得知了,如今董贼内忧外患主力开始撤出洛阳,已经力有不逮。” “我袁绍以为,此时正是进攻的好时机,你们觉得如何?” 袁绍高坐盟主之位,傲然的看着众人。 孙坚眉头一竖:“洛阳乃是国都,董卓挖皇陵,强迁百姓,杀富商这些行径实在恶劣,简直人神共愤!” “只要粮草跟得上,我孙坚愿继续担任先锋,星夜攻破虎牢关,为大汉剿贼!” 在得知董卓的所作所为后,曹操脸上也带着愤怒。 “操,亦愿往!” 有了二人带头,其余诸侯也纷纷开口附和。 袁绍怒而下令:“好!既然如此,那大家便先攻进洛阳再说!” 是夜。 在孙坚的勇猛之下,加上董卓的重心放在转移人口和官员上。 诸侯军经过一番奋战,花了两三天时间,便成功拿下守卫力量不多的虎牢关。 大军剑指洛阳! 但是,面对诸侯联军,董卓又岂会坐以待毙? 一把大火…从皇宫烧起,让天下诸侯尽皆变色! …… 第39章 苏云:什么玉玺?朕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洛阳城中的一把大火,将这大汉几百年的都城毁于一旦。 无数代百姓的心血,全都在烈火中付之一炬。 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成为一片废墟。 大火在燃烧,城墙上的战斗也正打的激烈。 董卓手持一把钢刀,拖着肥胖的身躯,在奋勇杀死那些想要登城的敌人。 当年的他可是西凉第一勇士,武力还在华雄等人之上。 虽然入了洛阳后有一段时间没有战斗,不过武力倒是没有退步太多,砍砍小兵问题不大。 “快!石头、粪水、箭矢给老子统统用上!” “尽量多争取一些时间,让兄弟们撤回长安!” 董卓正在不断调度大军,进行防守。 经过两三天暴力迁移,洛阳城内已经没有几个百姓了,只剩些许老弱病残。 原本董卓也准备撤离,但诸侯军在他这一把火的刺激下,居然开始发疯了。 而其他人断后他又不放心,索性自己抄起家伙自己干! “苏云呢?快让他出城阵斩了那孙坚!” 董卓怒吼道。 身边副将一脸苦涩:“末将不知,苏将军之前带着些许精锐去了城北,他说城北有大量军队出现攻城,现在不知在何方!” 董卓大怒:“啊呀呀!这该死的家伙,十万火急的时刻不见踪影了!” “贾诩呢?叫他带兵过来支援!老子累了!” 副将缩了缩脖子:“贾校尉也不见了,跟着苏将军一起去的城北!” “快!快去找他们回来,老子顶不住了!” “你告诉他,他若是不听调令,老子立马撤他职位!” 董卓怒吼着催促道,他其实也知道苏云有些不买他账,不太听指挥。 不过孙坚部下的勇猛,着实让他有些心惊胆颤。 如今吕布,去了洛阳的东南部荥阳城阻拦敌军。 他手下只有苏云,能够抵挡孙坚了。 副将领命,立马往城北跑去,寻找苏云。 不过此刻的苏云,压根没有在城北奋战。 他骑着马,趁着大乱之际,来到了已经成为废墟的太庙处,不断找寻着什么。 “我说你小子到底找啥?这里都一把火烧没了,能找出什么名堂来?” “咱们赶紧跑路吧,不然等诸侯军杀进来,我们想跑可就又麻烦了!” 贾诩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 苏云眼睛四处张望:“我找一口井,你眼尖帮我看看哪有井?” 贾诩气乐了:“井?老夫看你就像一口井,横竖都是二!” “放着大好时机不跑路,冒着危险来找井?怎么想的,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 苏云撇了撇嘴:“请叫我少爷,别忘了你可是打赌输给我当管家了!” “都是自己人,那我偷偷告诉你吧,其实我是来找玉玺的!” 闻言,贾诩愣了几秒,似乎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他面色巨变,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鬼?传国玉玺?” “你说玉玺在这里?它不是被小皇帝带走了吗?” 玉玺有多么珍贵,贾诩十分清楚。 那可是权力的象征,即便皇帝即位没有玉玺,那都是言不顺名不正! 每下一道圣旨,也都必须有玉玺盖章。 意义非凡! 可就是这样一个重宝,苏云却说在这废墟之中,怎容贾诩不惊讶! 苏云点了点头,十分笃定道:“我骗你作甚,玉玺就在这附近。” “不过我不明白,一块破石头为什么这么多人抢。” 听到这话,贾诩像猫炸毛一样,惊叫道: “卧槽!你管玉玺叫破石头?” “真有你的!放眼天下谁不为它疯狂?” 苏云撇了撇嘴:“我就不为它疯狂,就一块烂石头罢了,要不是能换到钱我才不会浪费时间找它!” “等找到那玩意儿,咱们就从西门逃跑,再绕路去荥阳!” 事态紧急,苏云继续寻找,嘴里还不住嘀咕道: “明明记载就在这附近,他娘的哪来的井?罗黑子糊弄我?” 苏云将罗贯中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遍! 贾诩可不知道对方说的罗黑子是谁,但他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若玉玺真在这,那岂不是… 自己也能摸摸这传国至宝? 甚至没事还能给自己盖个章,发几道假圣旨玩玩? 想到这,贾诩心脏怦怦直跳。 此刻他心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到玉玺,私下里体会一把当皇帝盖圣旨的快感! “快找啊!你个臭小子发什么愣!” 贾诩火急火燎催促道,他比苏云还急了。 皇宫占地面积极大,光在太庙这一处想要寻找一口井,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二人正寻找间,贾诩忽见那建章殿东南角,汇聚着不少萤火虫。 当下可不是萤火虫出世的季节,如此反常的一幕当即吸引住了贾诩。 “奉义你看,那边!” “嗯?过去看看!” “对了,以后记得叫少爷!” 苏云调转马头,朝东南角走去。 贾诩撇了撇嘴:“好的奉义,我知道了奉义!” 他这老管家,主打一个不讲规矩。 二人来到东南角,还真发现废墟下有着一口井,只不过被一扇墙给盖住了井口。 苏云反手一掀,将这面墙掀飞上天。 不得不说,这年头建筑质量真是极好,比后世那些豆腐渣工程强多了,这么掀墙都不碎… 也难怪,建的质量不好,可是会被杀头的。 二人趴头一看,却见井底居然有一具身穿大红裙的女尸! 配上这夜黑风高的环境,一阵凉风从井中吹来,竟让二人打了个寒颤。 只觉得风吹屁屁凉! 玛德!邪门!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错了片场! 不过通过火把,看清女尸怀里抱着一个锦盒时,苏云决定铤而走险。 “老贾你看着点,来人了就告诉我,我下去看看!” 苏云咽了口唾沫,老子活人都不怕,我怕你死人? “你放心,这里废墟一片没人来。” 贾诩拔出佩刀,警惕着四方。 苏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绳,一头捆在大树上,一头捆在自己腰上。 顺着麻绳,便往下方滑去。 这个时机,格外考验对同伴的信任。 若是贾诩给他绳子一刀…这光滑的井壁,他还真不一定能爬上去。 好在他没看错人,贾诩并未有害他之意。 连玉玺这种大事,苏云都未曾隐瞒,他贾诩又岂是不讲仁义之人? 苏云滑到井底,与那女尸面对面。 看着那惨白瘆人的尸体,苏云汗毛倒竖。 赶紧把锦盒拿起打开一看,果然看到一块四四方方大印在其中。 “找到了!还真有!” 玉玺上镌五龙交纽,旁缺一角,以黄金镶之, 底部写着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苏云不知为何,只觉浑身一颤,大印握在手里竟然暖暖的! 这承载着王朝气运的至宝,还是有点不凡的。 将大印连带锦盒收好,苏云刚准备上去,可转念一想… 任由这女人暴尸在此好像也不妥,毕竟自己刚从她手里获得了玉玺。 “看你这气质模样,想来也是个皇妃什么的吧?” “别说,还真挺漂亮,遇上我算你运气,且将你埋了吧!” 真是单身久了,看个尸体也觉得眉清目秀。 这井底冰凉,温度极低,哪怕女尸死了好几天了也没有腐烂发臭,就像刚死一样。 苏云一手抓着这女尸,两脚撑开抵住井壁借力,另一只手开始攀爬绳子。 不一会儿,在他的蛮力下,一人一尸出了水井。 贾诩一把凑了过来,急切道:“快!快给我看看玉玺!” 苏云一身正气,严词道:“什么?什么玉玺?朕没有见过!” “朕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贾诩:…… 第40章 骄横的董白 看着苏云那厚颜无耻的样子,贾诩嘴角抽搐,竖起了中指。 “玛德!刚谁大言不惭说,不就一块破石头?” “现在转眼,都开始自称朕了?还说你没弄到玉玺!” 贾诩笑骂道。 苏云咧了咧嘴,反手一掏… 掏出一块石头端在手上。 “呐!给你耍耍。” 贾诩看到这玉玺的出处,五官都开始抽搐了。 “你就放裤裆里兜着?” 苏云翻了个白眼:“不然呢?我放怀里,如果爬出来时掉了怎么办,我还下水去摸?” “这么深的井水,你别开玩笑,要不要玩?” 贾诩嫌弃的挥了挥手:“算了回头你再给我看吧,我总觉得玉玺有点…骚!” 鬼知道苏云裤裆里,有没有残留昨夜的青春? 贾诩觉得不急这一时,反正进了他老苏家了,对方绝对会借他把玩。 苏云也不多说,将玉玺拿在手里随意拋了拋,反手从怀里摸出六个核桃。 手拿玉玺一拍! 啪! 六个核桃都被拍碎,苏云满意无比。 “针不戳!用来拍核桃真绝了!” 贾诩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瞪大仿佛看见了疯子一般! “卧槽!你踏马疯了?” “居然拿传国玉玺,拍他娘的胡桃?” 贾诩破口大骂,谁拿到传国玉玺不是轻拿轻放,生怕损坏一丁点。 这货倒好,拍胡桃? 玛德,挨千刀啊! 苏云撇了撇嘴:“别紧张,我就试试质量如何!” “要不要尝尝,六个核桃专补脑!” 看着那递来的胡桃仁,贾诩脑子一阵眩晕。 深吸一口气,贾诩强压打人的冲动,缓缓说道。 “小时候我家特别穷,最值钱的就是门上那把大锁,所以我特别珍惜!” “每次一到下雨,我就会跑去抱住大锁朝它说,老铁啊你别锈了!” 苏云眉头一挑:“哟嚯!还会玩花活了?” 贾诩懒得搭理他,目光一转发现了他身旁,那具吓人的尸体。 “你把这尸体弄出来做什么?” “按民间所说,这玩意儿可是要变厉鬼的!你莫不是有恋尸癖?” “长的还挺别致…咋看起来眉清目秀呢?” 贾诩打量道。 “厉什么鬼,别迷信,打仗打的尸横遍野也不见你害怕,怎地一具女尸就让你怕了?” “鬼看见我们这种浑身煞气的,鬼都怕!她要敢来找我,我绝逼感谢大自然的馈赠!让她知道和气棒的厉害!” “快点帮忙挖个坑给埋了,拿了人家东西怎么也得讲点良心。” 苏云在废墟中找到一把工具,噗噗开始挖土。 不一会儿,便挖好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将女尸掩埋后,苏云作了个揖,嘴里振振有词道: “入土为安,我俩就当没见过!” “你要实在孤单,你可以找老贾,他活了这么多年,也差不多够了,我还年轻,还有大把岁月没享受…” 贾诩:&*%¥#… 彼其娘之,已经是贾诩骂的最好听的话了。 什么叫不要迷信?嘴里叫着让我别怕,你自己却怕得要死! 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苏云不再耽搁。 “走!咱们悄咪咪出城!” …… 另一头,城关。 董卓终究架不住孙坚这头猛虎,以及诸侯军的数倍兵力。 洛阳东城门已然沦陷! 董卓率领一部分亲兵,疯狂逃窜。 心里将苏云贾诩两个老六,骂了上千遍。 若非他俩不在,洛阳岂会这么快失守? 这一切责任,都被董卓归于苏云身上。 “若吕布在此,不使孤至此!” 他后悔错信了李儒的话,将苏云贾诩委以重任… 没想到,这俩不堪大任啊! 董卓的败逃,让联盟军士气高涨,孙坚势如破竹杀进城内。 “德谋、义公!你俩负责剿灭这些西凉贼兵!” 孙坚浑身沾满敌人鲜血,一身英气朝程普、韩当交代道。 二人一怔:“主公您要去哪?” 孙坚眺望着太庙方向,喃喃道。 “我从踏进洛阳这一刻起,我忽然心有所感,好像皇宫内有什么逆天机缘在等着我。” “我必须听从感性的召唤,前去看看,这里胜局已定,你们清完场子就去灭火吧!” 看着满城火光摇曳,孙坚下了令。 程普几个老将面面相觑… 机缘?什么机缘? 走在洛阳大道上,望着这夜星月交辉的模样,再看着已成废墟的洛阳。 孙坚感慨无比:“帝星不明,贼子乱国,百姓生灵涂炭,就连这偌大的京城都为之一空!” “哀哉!痛哉!恨不能手刃董贼啊!” 身旁黄盖重重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们尽力了!” “对了主公,您到底察觉到了什么机缘?竟有如此预感?” 孙坚回过神来,收起感叹摇了摇头。 “某暂时不知,但离太庙越近,心中呼唤便越浓!” “我觉得极有可能是皇室列祖列宗,看到了我孙坚除贼之心,特给我赏赐吧?” 黄盖闻言大喜,这年头的人多少有些迷信。 特别相信这些祖宗庇佑的话。 “实乃我主得天眷顾啊!” 孙坚期待的点了点头,可忽然… 他心口猛然一痛… 看到孙坚一脸痛苦捂住心口,黄盖关切问道。 “主公怎么了?” 孙坚面色惆怅,顿感不妙。 “不知为何,我感觉好像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离我远去了。” “就像…是被人截胡了一样!” “快!快派人在太庙附近找找!” …… 此时。 孙坚还不知道,夺走他机缘的两个狗贼,已经开始朝城西跑去。 而苏云运气不太好,居然碰见了董卓派出来,寻觅他的那位副将。 “苏将军!终于…终于找到您了!” “相国,相国有令让您快点回城东,否则就要革你职了!” 苏云眉头一皱,洛阳这么大一个城,自己居然能被其碰见… 真是…操蛋。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跑路才是正解。 “啊好,你先回去,我马上跟来!” 说完,与贾诩径直朝西门冲去。 “不行啊将军,相国严令让我将您请回去,不然他会砍我脑袋的!” 副将骑着马紧随其后,一脸愁容央求道。 苏云眉头一竖:“你要是再跟着我,我踏马现在就宰了你!” 副将脖子一伸,视死如归道:“您砍吧!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现在死,您下手痛快点!” 苏云被整无语了。 “一个月才多少钱?玩什么命?”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苏云也不犹豫,这群家伙助纣为虐,平日里没少奸淫妇女。 杀了他可没有什么负罪感! 反手,苏云就一拳打向对方胸膛,连带铠甲一起打穿。 只是运气不好,这屠杀副将的一幕,却被一队约莫百五十人的卫兵看见。 “你是何人?明明身穿我西凉铠甲,为何杀我阿翁手下将军?” “而且此刻前线我阿翁正在作战,你身为将领不去帮忙,在这作甚?” “你…莫不是叛徒?” 一道充满怒意和桀骜的少女娇斥声,猛然响起。 苏云回头一看,只见十几米开外。 有着一位肤若凝脂,一脸杀气的少女,正骑着马怒视着他。 董白形象图 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与寻常女子的黑直长不同,她是一头顺滑的银发,简单束在身后。 身着一袭紧身皮甲,将那婀娜小腰勾勒的极其火辣! 腰间一丝赘肉都没有! 胸口已经初具规模,不大不小,一手刚好掌握那种,恰到好处! 往下看去,一双银色金丝边长靴,将那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足紧紧包裹着。 其手中,还持着一根带倒钩的长鞭,一鞭下去能让人皮开肉绽! 少女身上煞气凛然,有着一股贵气!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如牛奶般嫩白的皮肤,在月光和银发的映射下格外诱人。 贾诩一脸好奇,小声问道:“奉义你说,她全身都这么白吗?” 苏云想了半秒,摇了摇头:“我哪知道?” “对了我听她说阿翁在战斗?她莫不是董卓的孙女,董白?” 听到对方的喊话,苏云大致推算出了这姑娘的来历。 贾诩点了点头:“就是老董的孙女,我认识!情况有点不妙啊!” 这时候的董白还没有去长安,未曾被封为渭阳君,也没有田地与豪宅。 但不可否认,董卓极其宠她! 只是苏云没想到肥头大耳的董卓,居然没有将这宝贝孙女提前迁走? 若要打分,他估摸着这董白最少有90分,只比小侄女吕玲绮,以及他见过的那赵姬略逊一筹。 以后长开了,颜值可能还会增长! 说起赵姬,苏云也不知道那萍水相逢的姑娘,安全到达长安没有… 董白柳眉一竖,头颅高高昂起。 “你居然认得本小姐?敢杀我阿耶的将领,还不快跪下受死!” “来人呐,拿下!本小姐要将他凌辱致死!” 第41章 董白,有些奇怪 听到董白的话,苏云眉头紧皱。 这丫头长得可可爱爱,像个瓷娃娃一般,可这心肠却是极为歹毒! 不过想想也能够明白了,董卓对这丫头极为宠溺,恨不得将最好的都给她。 加上平日里与董卓朝夕相处,自然受到董卓影响,变得骄横霸道,刁蛮任性。 而且…漠视生命,总是一副凌驾他人命运之上的姿态。 不过听到这命令,董白身前的卫兵统领却没有马上动手。 “小姐啊!如今局势大乱,您真不该往这城里跑,您会让相国分心的!” “而且,您出现在这,相国必然严惩小的们。” “这是战场不是后花园,充满了危机!小姐咱们快回去吧!” 卫兵眼中有着几分厌恶,以及浓浓的无奈。 闻言,董白大怒,手中长鞭一甩,便抽在那卫兵统领身上! 倒钩一勾,顿时打的对方皮开肉绽! 那卫兵统领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余下那些卫兵也都纷纷怒目而视,却又不敢发作。 “忒!你是在教本小姐做事吗?谁给你的胆子!” “本小姐自幼跟着阿翁习武,一手鞭法何人能及?我要上战场帮我阿翁杀敌!” “你若是不听命令,本小姐今日就抽死你!我还要让阿翁抄你九族!” 卫兵统领心里骂骂咧咧。 迫于淫威,还是叹了口气:“是!小姐!” 拱手行了个礼,便带着兄弟们朝苏云杀去。 贾诩见势退后一步,将苏云护至身前。 苏云翻了个白眼,他只想快点跑路,却不曾想碰见了碍事了董白。 反手一个空手夺白刃,抓起一个卫兵用力一丢。 顿时砸倒好几个士兵! 苏云高举夺来的战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掰… 啪… 钢刀断裂传出清脆的声音,这一幕让那些卫兵倒吸一口凉气! 能用两根手指掰断钢刀… 嘶!这是何等神力? 众卫兵被震慑到了,不敢向前。 那统领忽然想到了什么,弱弱问道:“您可是苏云将军?” “嗯?你认识我?” 苏云皱了皱眉,这百来个人杀起来得费一些时间,如果能刷脸解决更好。 统领眼神兴奋:“末将听军中兄弟说过,您勇力比飞将吕布将军还要强悍,打的联军七零八落!” “您可是咱们军中偶像啊,没想到末将今日居然见到了您,兄弟们住手!都给老子让路!” 这统领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苏云有多勇猛。 人家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自己这些人拿铁头去挡吗? 但这一幕,明显触怒了董白。 “大胆!你们这些废物竟敢违抗军令,找死!” 董白星眸怒瞪,又是几鞭子甩在这些士兵身上。 那些士兵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送死与挨打,他们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据说这苏云,最喜欢手撕敌人了,谁敢和他打? 抽了几下似乎觉得没意思,董白将目光放在了苏云身上。 “哼!什么苏云不苏云,今日本小姐亲自拿下你送到阿翁那里,将你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还有你们这群废物,等着处罚吧!” 董白将刁蛮大小姐的蛮横、无情,展现到了极致。 仗着自己祖父董卓的威势,完全没将这些卫兵当人看! 董白无视这些士兵的怒容,左手握住缰绳一甩,战马便朝苏云冲去。 右手的长鞭扬起,带着十成的劲道,啪的一下朝苏云的脸抽去。 看到这一击,苏云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哼!好阴毒的小丫头!” 董白不弱,从小跟着董卓练武,如今实力最少也有三流到二流武将之间! 这一下若是抽实了,绝对能将苏云脸上的肉,给撕拉掉一大块。 毁容是必然的! 苏云一个侧身轻易躲开这一击,恰好董白的战马冲刺到了他面前。 苏云抬起脚,毫不留情一脚踹在马肚子上,那几百斤战马顿时倒飞出去数米,重重砸在地上。 而那傲慢不可一世的董白,也摔在地上,变得灰头土脸。 感受到苏云的勇猛,她大吃一惊,但却没有丝毫慌张。 反而恼羞成怒的起身,满面怨恨瞪着苏云,厉声斥骂道: “你竟敢反抗本小姐?还敢打我战马?我定要阿翁抄你九族!” 苏云眼神一冷,一股杀气腾的冒起! 似这种蛇蝎心肠无法无天的女人,再漂亮也没用,不知有多少人会被她虐待致死。 正当苏云准备一拳捶死这刁蛮丫头时,身后的贾诩叹了口气,有些欲言又止。 “少爷啊,咱们好歹吃了董卓这么久军粮,要不…” 闻言,苏云一愣。 他当然明白贾诩的意思,沉思一想,他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跟着董卓这些天起码没被饿到,没有他我也没有聘礼娶昭姬。” “他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说起来我们也确实欠了董卓不少啊,那就一报还一报吧。” “董卓不出意外也就只有两年了,两年后会被夷灭全族,这丫头也会惨死宫中,被那些曾经受过欺辱的士兵,凌辱致死。” “这丫头我带走了,希望能将她性格扭转回来,也算…为老董留个血脉!” 苏云面色复杂。 他知道董卓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是必死的,谁也保不住他。 就算吕布不杀,也还有其他人会杀他。 他苏云也不是无情之人。 闻言,贾诩会心一笑,松了口气。 “谢了,奉义!” “你踏马,有事了叫我少爷,没事了叫我奉义,主打一个叛逆是吧?” 苏云笑骂了一句。 一个箭步便冲向了董白。 董白身高一米六,在这个年纪她算比较高挑的了,但面对苏云这大汉简直太小巧玲珑。 “你想做什么?” 董白面色一变,又扬起手中长鞭欲挥舞。 奈何苏云动作太快,伸出手一扭,便将其擒拿住,给绑成了粽子。 董白勃然变色,她似乎也没想到,苏云真敢对她出手。 “放开我!你竟敢对我出手,信不信我杀了你!” “放开我!快开我!” 见对方如此犟,苏云倔脾气也来了。 你让我放,我偏偏不放,主打一个叛逆! 对敌人不能仁慈! 苏云几巴掌落下,想要教训一下她。 却不成想,自己轻描淡写几巴掌,让她险些重伤晕死过去。 看到她没动静了,苏云心头一惊,讪笑了起来。 “不会用力过猛,打死了吧?” “大意了!” 第42章 逃出洛阳 苏云一把提起董白,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将其丢到马上。 看到苏云的姿态,董白承认自己慌了。 “你…你要把我带哪里去?”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阿翁!” “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还有你们这群狗奴才,还不快来救本小姐?” 董白慌乱急切的喊道。 苏云一阵玩味:“放了你?想都不用想!” 说完看向那些士兵接着道:“我要带她离开,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众士兵脸上赔笑,疯狂摇头。 “没有没有!我们哪会有什么意见?” “老实说,我们早就受够她了!又刁蛮又霸道,还不把人命当回事!咱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没人性的姑娘!” “说的没错!要不是怕她身后的背景,我们早就给她几个大比兜,让她尝尝我们的厉害了!” 众士兵仿佛要将这些时间积攒的怨气,一起发泄出来一般。 一个个骂着董白,怎么难听怎么骂! 苏云耸了耸肩,戏谑道:“看!他们不管你了,所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俘虏。” “我也要让你尝尝,人命如草芥,被人颐指气使呼来喝去,是个什么滋味!” 董白愣住了,这群狗奴才居然…敢骂本小姐? “我要抄你们九…” 啪… 一个大比兜甩在她脸上,那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 “打得好!” 巴掌是苏云打的,欢呼声是众士兵喊的。 董白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你再威胁一句,我还打你!”苏云恶狠狠道。 董白捂着脸,不敢开口了。 苏云将袜子脱下来,塞进了董白嘴里,以免她再乱说话或者呼喊救命。 董白被这臭袜子,熏得直翻白眼。 “苏将军,您抓了董相国的宝贝孙女,恐怕他不会放过我们啊,您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那卫兵统领小心问道。 苏云看了他们一眼,也知道这百余人弄丢了董白,以董卓的暴虐,他们回去后定然活不成。 索性动了招揽之心,毕竟以董卓对董白的宠溺,安排的这些护卫可全是精锐中的精锐。 不比他那百骑差!而且他们也都人手一匹战马! 这年头一匹战马二十万到五十万钱左右,宝马可以上百万钱,而且有价无市,是极为重要的战略资源。 “我打算离开洛阳,你们要一起吗?” “跟着我苏云,不说带你们荣华富贵,起码能温饱有余。” “也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担心会被上头一个不开心给打死。” 一众卫兵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统领单膝下跪,拱了拱手。 “我等愿为将军效命!” “好!咱先离开再说!” 苏云心情大好。 又收获一百多精锐,加上自己本身有一百,差不多有250位私兵了! 嗯,非常吉利的数字。 可别小看这两百多骑兵,要知道历史上官渡之战时,曹操手里的骑兵都不到600! 250个精锐骑兵,在他的带领下,绝对可成为战场的尖刀! 不过苏云未来不打算上战场了,去曹操那为了干啥? 为了享福! 我能躺着为何要奋斗?奋斗是为了更好的躺着,他现在就选择躺下摆烂,那是少走几十年弯路。 在苏云的带领下,一行人朝洛阳西门赶去,只要出了西城门,往西可去函谷关。 绕路可去荥阳、兖州等地,这是苏云和贾诩规划好的路线。 那剧烈颠簸,让董白眼泪直冒,难受想哭。 最重要,即将远离她祖父和家人,这让她惶恐不已。 “来者何人?可有军令?” 城门上,张济麾下的士兵正把守城门。 苏云张开嗓子喊道:“我!中郎将苏云!” “东门告急!相国命我从西出城,绕后去劫了诸侯军后方,打击他们士气,逼他们回援撤兵!” “快开门,莫要延误战机!” 看到苏云身后那百骑杀气滔天,各个都是精锐。 这些守城士兵浑身巨震! “您就是苏将军?我们听说过您百骑踏营的战绩,您这是又要去故技重施了?” “真是!泰裤辣!” “兄弟们!快开城门,苏将军又要创造神话去了!” 一声令下,城门缓缓打开。 苏云带着百骑毫不犹豫冲了出去。 而看到苏云怀里还抱着个妹子时,守城的士兵一愣。 “这踏营……还带姑娘?莫不是有什么不对?” 这时,身旁的副将一脸高深莫测走了过来。 “呵呵,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那些高手的行事岂是我们能够揣测的?” “其中必有深意,有道是怀中抱妹,战力翻倍!” 士兵们恍然大悟:“有道理!” 苏云离开约莫半刻钟时间,董卓也率领一些败军,狼狈的逃窜了过来。 “快!快开城门,让老子过去!” 董卓怒吼道。 士兵们浑身一颤,连忙开门。 跨过城关,董卓抬头交代道:“若是苏云经过此处,你们让他自己脱了官帽,过来函谷关负荆请罪!” “哼!老子在那拼死奋战,他娘的不知道搞什么名堂,此等逆臣要来有何用?” 听到这话,那统领谄媚笑道。 “苏云将军?他不是被您派去百骑踏营,创造神话了吗?” 董卓怒目视之:“你说什么?我派苏云去百骑劫营?” 见状,那统领心里一个咯噔,大感不妙。 连忙将之前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董卓暴怒,一个大逼兜甩他脸上。 “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那苏云和贾诩怕是跑路了!” “给老子派人去追,格杀勿论!” 那统领一脸苦涩,给董卓当差得随时做好挨打的准备。 但他们耽误了这么久,又哪里追得上苏云? 离开洛阳后的苏云,犹如泥牛入海,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经过数个时辰赶路,于天大亮之际。 一行人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到了荥阳城二十里处,一个小村子外。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只要路过眼前的这片树林,就能进入村子。 蔡邕与蔡琰、皇甫嵩,以及贾诩和那百骑的家人,就被他安排在此。 第43章 蔡琰:我们夫妻终于要见面了吗? “终于到了!从今以后咱们就可以享福了,天塌了也有老曹顶着!” 苏云看着这片树林,感慨无比。 离他提前退休养老又近了一步… 这时他怀里被绑成粽子的董白,感到极为不适。 娇躯不由的动了几下,想调整一下姿态。 苏云一脸不耐,低头骂道:“别乱动!老老实实坐着马!扭什么扭!” “呜呜!呜呜呜!” 董白剧烈挣扎了起来。 苏云眉头一皱:“要干什么你踏马说话啊!支支吾吾做甚!” 董白情绪更激动了。 这时,贾诩悠悠道:“人家倒是想说啊,你好歹给人把你臭袜子拿掉吧?” 苏云面色一僵,居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为了缓解尴尬,苏云将对方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 “你想干嘛?” “能不能把我放开,我…我要小解!” 董白咬牙切齿道,还有几分窘迫,脸颊一片通红。 苏云眉头一皱,对方虽然刁蛮任性,但终归是个姑娘。 难免有些难言之隐,一直绑着也不是个事。 “行!反正出洛阳了不怕你喊救命,我可以给你松绑,你自己老实点别耍花样!” “在这里,你可不是什么董家大小姐,你要偷跑被山贼或者流民和敌军抓住。” “以你的姿色,你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待遇,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董白面色一白,她不傻,实际上她很聪慧。 否则也不能在众多子孙后代中,讨得董卓的独宠。 想到自己如今的境遇,董白压根不敢乱跑。 被解开绳子后,她便去了树林里小解了一番,又垂着头走了回来。 “你想要带我去哪里?” 董白忐忑的看着苏云,经过几番交手,她知道自己压根不是对手。 毫无反抗之力,就像蚂蚁面对大象一样。 苏云面无表情:“请记住你身份,你现在是我私人物品,以后给我说话你得叫少爷或者主人!” “另外我告诉你,你祖父和你全家三族,都活不过几年就得全死,你跟着我还能保留一丝董家血脉!” 说完,苏云也不管对方信不信。 牵着马就准备穿过树林。 反正他也就这么随口一说,吓唬一下对方,这蝴蝶效应他还是明白的。 他苏云搅和了这么久,改变了不少东西。 董卓究竟会不会被吕布杀死,现在谁敢保证? 看着他的背影,董白压根不信自己权倾天下的祖父,会被夷灭三族。 不过她轻咬下唇,犹豫几秒后还是跟了上去。 而苏云看着对方跟上,也是微微点头。 贾诩疑惑道:“你真要将她当女奴?你不怕她给你下毒毒死?” 苏云叹了口气:“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将她性格扭转回来,就当报董卓这一年的恩情了。” “她这种高高在上习惯了的大小姐,想要扭转性格,就只能先打破她的自尊和尊严,以及内心所有骄傲。” “至于下毒…只要她不蠢,她就绝对不敢,我死了她下场也绝对不好过。” 贾诩不语,他知道苏云办事都有自己的思量和分寸。 他贾诩也是跟着董卓混起来的,若苏云真要虐待董白,他也会想办法阻止。 众人不一会儿就穿过树林,看到了山窝窝里的小山村。 “走!去找老蔡他们,咱们吃一顿好好休息下。” 与此同时,村里一间木屋内。 蔡邕一家人,正与贾诩的家人坐在一起。 屋外不少精锐在守护! 而本该镇守荥阳的吕布,竟然也出现在此。 “奉先将军,你说我贤婿能不能安全出来?” “这洛阳如今兵荒马乱,他身边又无一兵一卒,老夫甚是担心啊!” “我贤婿不仅是老夫女婿,更是老夫救命恩人呐!” 闻言,身旁的蔡琰也是暗暗叹了口气。 美眸眺望天空,心中喃喃道。 苏大哥…不知你可安全到了长安? 从今天起,你认识的赵姬就死了。 而我蔡琰要嫁人,要一心一意辅佐我夫婿苏云,为他生儿育女成为贤内助了。 蔡琰长舒一口气,似乎要将对那苏大哥最后一点念想,全部抹杀! 哪个少女不怀春? 那个将她从李傕侄子手中救下,仅仅一面之缘的苏大哥,便成了她心中的白月光和遗憾。 不过她分得清理想和现实,优良的家教让她明白。 嫁给了悍将苏云,那自己就得守妇道,心里绝不能有别的男人。 所以忘掉那第一次拨动她心弦的苏大哥,是她目前最需要做的。 “爹爹你放心吧,这些天女儿打听过苏将军的事迹,女儿发现他做事都是步步先机。” “而且他本身就能料敌预先,加上勇武过人,应该是不会遇险的。” 蔡琰温柔如水,声如清泉流响,沁人心脾极为好听。 吕布喝着酒,一脸惬意,完全不担心。 “弟妹说的没错!就我贤弟的武力,你说他能一人撞开城门,我都不带任何怀疑!” “想要杀他?我都做不到,伯喈你就放宽心吧!” 蔡邕心中稍安。 对苏云这女婿他可是极为满意。 几人正说话间,外面那些护卫突然喊了起来! “不好!有一支骑兵朝村落冲来!” “等等…好像不是敌人,为首的是苏将军!” “兄弟们,将军安全回来了!” 众护卫高呼道。 闻言,蔡邕与吕布腾的起身,朝屋外走去。 而蔡琰也是心口猛地跳动了起来,有些紧张,有些局促! 自己…马上就要见到未来夫婿了。 他…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长得帅不帅?温不温柔?疼不疼人? 蔡琰拿出一块小铜镜,照着镜子整理着妆容和着装。 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见苏云的画面,连左右脚先踏出哪只,她都想好了。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准备… 第44章 原来苏大哥你就是我夫君? 蔡琰正在屋内整理着装,这第一次见面她务必要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未来夫君。 毕竟女人对自己每个第一次,都会很慎重。 而且,苏云可是花了一千万钱的聘礼娶她,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厚爱! 而门外,苏云安顿好了那一百五十个骑兵后,便大笑着迎向了吕布。 “哈哈哈!老吕,感谢这些天对我老丈人的照顾!” “客气了贤弟,我原本都做好准备,帮你养弟妹了,如今你没死我就放心了!” 二人重重拥抱了一番。 听到吕布的玩笑,苏云笑着一拳砸在吕布胸口。 “你特么也有曹贼之志?人人都想当曹贼啊!” 吕布胸口一痛,这轻描淡写的一拳下来,让他有种被马车撞飞的感觉。 痛炸了! 你小子是不是玩不起? 蔡邕那苍老的脸上,也挤出一抹笑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老夫就知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苏云笑了笑,他发现蔡邕精气神似乎比以前好了不少,身体也健壮了许多。 “哟!老毕登,最近练了?” “对!练了,君子不重不威嘛,哈哈哈!” 蔡邕大笑。 苏云咧了咧嘴,熟稔的拍了拍对方肩膀,指着自己马道: “老登,我鬼火停你门口没事吧?” “鬼火?你这马叫鬼火?当然可以!” 蔡邕露出了老丈人的微笑。 这时,他和吕布忽然注意到了,苏云身后那一脸忐忑,紧紧跟着的董白。 二人相视一眼,面色有些凝重,以为董卓将自己孙女许配给了苏云。 尤其蔡邕,有了浓浓的紧迫感,女婿要被抢走了? “贤弟(贤婿),董小姐为何跟着你?难道…” “噢,她想杀我,但没打过我被我俘虏了。” “所以现在就是我丫鬟,伺候我饮食起居啥的。” 苏云大致解释了一句。 董白伺候他饮食,那是扯犊子的,他可不敢让对方做饭。 万一真下毒了怎么办? 吕布蔡邕一怔。 以董卓的权势,这董白如今的地位不亚于公主! 这样的身份,居然被苏云弄成了丫鬟? 嘶… “原来是这样,敢让董家小姐当丫鬟,你这胆子…啧啧!” 苏云耸了耸肩,眼睛不断往屋里瞟去。 “那啥,老毕登我媳妇儿呢?” 蔡邕指了指屋里:“在里面,自己进去见面吧!” 什么订婚后不许见面的规矩,他已经不管了。 先把女婿弄进门再说! 苏云整了整纶巾,又揉了揉脸,挤出一抹笑容。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粗暴吓人。 而后…摇着羽扇,一脚朝屋里走去。 看到苏云离开,董白赶紧可怜兮兮凑到蔡邕二人面前。 她是认识吕布蔡邕的,也知道这是自己阿翁的心腹。 虽然知道他们与苏云之间关系不错,但董白还是决定向二人寻求帮助。 “吕叔叔,蔡伯伯,您二人救救我!” “我会向阿翁表你俩的功劳的,苏云他太凶了!” “这样的生活,我不想要!” 闻言,吕布蔡邕面无表情。 “哦…” 哦? 这算啥事? 看到二人的表现,董白愣住了。 “吕叔叔,蔡伯伯…” “行了董丫头,我们帮你去问问他,看看能不能放过你,你别担心!” “就算他不放,你跟着他也没事,只要听话他不会伤你的。” 二人报以微笑。 屋内,蔡琰早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她正一脸紧张垂着脸,将头埋在胸口。 虽然是才女,但哪个女子第一次见夫婿,不紧张不害羞的? 苏云走了进来。 桌前有一位身着白色长裙,淑女风爆棚的少女,正坐在凳子上,用手指卷着青丝。 由于对方低着头,苏云看不见样子,但凭这身段也能判断。 对方绝对极美! 嘴里咽了口唾沫,这可是自己斥巨资娶的夫人,名震天下的才女蔡昭姬。 终于…能见面了,不枉穿越一遭! 可不知为何,苏云总觉得这姑娘背影有点眼熟。 “那个…我是叫你夫人好呢,还是叫昭姬?” 蔡琰羞涩答道:“将军先叫小女子作昭姬吧,等成婚后再叫夫人可好?” 苏云挠了挠头。 面对千军不改色的他,在面对自己未过门夫人时,竟有些紧张。 听到对方的话,他下意识答道: “噢!好的夫人!” 见他油盐不进,蔡琰有几分气恼。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想看看如雷贯耳,威名远播的苏云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这一抬头,她顿时愣在原地,娇躯巨颤! 手里的铜镜,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意外。 “苏…苏大哥?” “我的天!竟然是…是你?” 蔡琰捂着嘴,失声尖叫。 苏云看到眼前的姑娘后,也是懵逼的眨着眼睛。 “卧槽!赵姬?” “我媳妇就是你?嘶…” 这一刻,苏云猛然醒悟! 他就说洛阳怎么还能碰见这么一个,美到极致又温柔如水的大家闺秀,原来对方就是蔡琰? 果然,从见到对方第一眼起,他就知道。 他想让对方成为,他这辈子的剑鞘! 这感觉果然没错! 这一秒,苏云已经将自己儿女的名字都想好了。 甚至,夫妻俩墓地选在哪也想好了… 至于岳父岳母,分开埋也是可以的。 “赵姬,昭姬!我真是…没想到啊!” 苏云一脸意外,眼中却没有半点失望。 因为对方本来就很美,今日又精心打扮了一番,已经美到极致,他很满意! 娶妻当娶贤,纳妾当纳色。 蔡琰两样都兼顾了,这才是最佳媳妇的人选。 蔡琰含羞带笑:“原来当初苏大哥说要去提亲,就是去我家呀!” “你早说啊,早说我就让爹爹不要这么多聘礼了!” “这成婚后,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可如今却…都给爹爹了!” 听到这话,苏云眼前一亮。 贤妻!贤妻啊!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没关系的,你爹也是我老丈人嘛,万一咱没钱花了,你可以去吹耳边风…” 闻言,屋外蔡邕鼻子都气歪了! 这他娘的还没嫁人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这要嫁了还得了?棺材本不得被你俩合计完了? 这女婿也太…哼! 竟欺负我这五六十岁的老干部? 而吕布却幸灾乐祸笑了起来,原来逆女不光我家有。 连老蔡家这么好的家风,都有逆女,心里平衡了… 苏云蔡琰二人四目相对,脸都渐渐红润了起来。 知道对方就是自己伴侣后,他俩也不似之前认识时,那么随意了。 看到这逐渐尴尬的一幕,屋外的蔡邕几个赶忙进来打圆场。 “女儿,对爹给你找的这个夫婿你满意吗?” 蔡琰脸皮薄,羞涩的跺了跺脚: “哎呀爹!您是不是早知道,苏将军就是苏大哥?” “嘿!现在你没什么怨言了吧?爹早说了,希望你见了你夫婿后,别哭着吵着要快点嫁给他!” 蔡邕难得开起了玩笑。 吕布也竖起大拇指:“贤弟,好福气!弟妹嘎嘎漂亮,有她照顾你为兄也放心了!” 贾诩也露出了姨母笑,不住的点头: “你小子朝思暮想的女神,终于圆梦了!哈哈哈!” 蔡琰红着脸垂着头,扭捏无比。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的很。 苏云一时紧张,也找不到话题。 身为老江湖,他觉得不能让气氛这么干着。 他决定做点什么… 噗~~ 一道悠长的声音,从苏云裤裆里响起。 顿时,众人脸上笑容凝固。 “贤弟你能不能注意形象?这可是第一次见媳妇儿呢!”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女婿!” “嘶,还得是你小子,咋?有了媳妇儿,自己还得打个锣庆祝一下呗?” 三人调侃道。 苏云撇了撇嘴:“屁乃肚中之气,岂能不放?我又不是女神,没有自带消音的功能!” 贾诩嫌弃无比,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挥了挥。 “你小子昨晚吃了啥,怎么这么臭?” 苏云没好气道:“过分了啊!你闻闻就得了呗,还想要配方?” 众人:…… 噗哧… 蔡琰被这一句话逗笑了,那笑颜如花的样子,直接让苏云挪不开眼睛。 看呆了! 见到这画面,蔡邕三人悄悄退去,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苏云一步步走了过来,看着眼前那小巧温婉的蔡琰,他张了张嘴。 “媳妇儿~” 第45章 曹操终于来荥阳了,恭候已久 “没个正形!” 蔡琰嗔了苏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样子,可把苏云迷坏了。 这蔡琰,比后世明星好看多了。 而且今天她特意化了一点点淡妆,简直不要太漂亮! 温柔中不乏青春,青春中不缺俏皮。 可甜可咸! “苏大哥,你一直盯着我胸口看什么?这样很不礼貌耶!” 蔡琰捂住饱满的胸口,呢喃了一句。 言语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思。 苏云一身正气看着对方眼睛。 “咳!媳妇儿你误会我了!” “其实我是想多了解一下你的内心,但你的心被胸挡住了,所以我只能努力观察…” 蔡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俏脸有些绯红,嗔道: “我之前都没发现,原来你现在这么好色的嘛?” 苏云摇了摇头,正色道:“不…不是啊!” “不光现在好色,我以前也好色!” 蔡琰噗哧笑了出来。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好色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 自己这夫君可真有趣,以后的生活绝对不会枯燥。 在苏云这个社牛的一个个玩笑下,二人关系越来越亲密,也没了之前那种紧张的气氛。 二人先手牵手,在朝阳的照射下,去村子里转了转,享受着清晨的温暖。 回来以后蔡琰便缠着苏云,研究诗词。 她最崇拜的,还是对方那过人的学识。 而有了媳妇的苏云,疲惫尽扫,神采奕奕的。 他对蔡琰这个温柔贤惠,又知书达理的姑娘是极尽宠溺。 “呐,媳妇儿,你想听我作诗,正好我前几天写了一本诗集。” “就送给你慢慢看吧,等你看完我再写别的!” 苏云掏出自己的著作,《苏云诗集》,递给了对方。 蔡琰接过一看,顿时尖叫出声。 “天呐!苏大哥你居然自己出书了?而且还是诗集?” 这激动的样子,像极了追星的迷妹。 苏云内心满满的成就感,要知道蔡琰就像这年代的明星一样,她本身就是偶像。 可这不少才子心中的偶像、女神,却成了他的忠实粉丝。 这要说出去,不知道多少男人会羡慕嫉妒。 听着二人的交谈,一旁正在喝酒的蔡邕来了兴致,一把凑了过来。 “咦?我好像听你们说,贤婿你自己撰写了诗集?” 闻言,蔡琰将手里的诗集递了过去。 “爹你看,苏大哥的!” 蔡邕接过翻看了一下,顿时面色一变。 “嘶…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好!好诗啊!这满朝奸臣不就像那野草一般,怎么也烧不完吗?” “贤婿大才!竟对朝堂那潭浑水,看得如此透彻?难怪你不争官位!” 蔡邕敬佩的竖起了大拇指,不求功名的年轻人太少见了。 人间清醒啊! 苏云嘴角扯了扯,内心嘀咕道… 如果我说,我之前是没能力争官职,你们信吗? “虽然这诗集中有些诗像是凑数的,但总体来说很强很强!” “大部分都堪称绝世!能够名垂青史啊!” 蔡邕点评起了手中的诗集。 蔡琰也是眼神狂热。 她最喜欢的就是那一首。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在朝朝暮暮。 太浪漫了… 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越了解越让人着迷啊! 蔡琰如获至宝,与蔡邕一起将这本诗集看完了。 蔡邕将其郑重其事放在了桌上,好奇问道。 “贤婿,你这诗集费了不少心血吧?” “你要是流传出去,我敢保证整个文坛都会震动!” “你若是愿意,岳父可以帮你推广,我在文坛还是有点人脉和实力的,保证让你名扬四海!” 这可是一个出名的大好机会,所有才子学文,追求的不都是功成名就吗? 成为世人所赞颂,所尊敬的大才人!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苏云却摇了摇头。 “人怕出名猪怕壮,不需要如此,写文写词就是我的副业,陶冶情操而已。” “我的梦想…可是要当军师的男人!” 苏云傲然的抬起头,一股逼气散发而出。 并非是他不想出名,而是他肚子里就这点货。 经不起测试啊! 谁要问个诗经,四书五经啥的,他就原形毕露直接歇菜了。 这种沽名钓誉的事,干不得! 起飞有多快,摔得就有多惨! 听到这话,众人眉头一挑,战术后仰,一双眼睛猛然睁大。 “当…当军师的…男人?” “嘶!信息量太大了,昭姬你可一定要管住他,莫要让他走上歧途啊!” 蔡琰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什么意思。 但她对苏云这种淡泊名利的举动,却极有好感! 不愧是我蔡琰的夫婿,真棒! “苏大哥,你撰写这诗集一定花了很多时间吧?” “既然你将它送给我,那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绝对不会让它有一丝丝损坏。” 蔡琰如获至宝,将诗集紧紧抱在怀里。 这不仅是她男人的心血,更是她收获的礼物… 不过苏云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嗨!没花多久时间,顶多就半个时辰罢了。” “你放心,坏了咱再写一本便是,无需如此小心,我不会怪你的,谁让你是我媳妇呢?” 听到这话,蔡琰和蔡邕、贾诩,以及旁边代入丫鬟身份的董白,皆是一愣。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的惊叫道: “什么?这诗集才花了半个时辰不到?”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写过诗的都知道,每一首诗都要经过思虑。” “而且像你这里这些绝句,更是需要精打细磨,怎么可能半个时辰诗百篇?” “最重要,这些诗很多类型都是不一样的,风景、朝堂、人物志、什么杂七杂八的都有,就更加费神和考验心境了。” “女婿,你装逼可以,但千万别骄傲自满啊,昭姬还在呢!” 蔡邕蔡琰都是文坛高手,自然知道这些诗多好。 这么多绝句,怎么可能半个时辰写完? 你就是对着抄,也得这么久吧? 苏云摊了摊手:“我没吹牛逼,真就半个时辰!” 见状,蔡邕面色一肃。 本想说道说道苏云,让他虚怀若谷的。 可这时吕布却站了出来,嘴里说出一番石破天惊的话。 “呵呵,伯喈你还别不信。” “这小子真就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而且还是加研墨的时间一起!” “因为是我亲眼看到他写出来的!” “并且…你手里那本,还是我拓下来的,你看看是不是和我字迹很像?” 闻言,蔡邕蔡邕贾诩等人浑身一颤! 一个个眼中冒出不可思议的精光,满心震撼惊呼道: “什么?他居然没说谎?” 吕布苦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谎,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众人呆若木鸡。 这世上真有如此强悍的人吗? 不仅能打,还能轻轻松松诗百篇? 蔡邕这个文坛顶尖大儒,都自愧不如。 “唉!江山辈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你说你要是一心从文,你早引领文坛了,大好资质为何练武呢?” “昭姬啊,你可一定要绑好这小子,切莫让他跑了!不然我这蔡家都不让你回来了!” 蔡琰也是兴奋的小脸通红,以前她的偶像是蔡邕,还有她师兄曹操。 但现在…她的偶像是她夫君,不会再有别人了! 苏云高深莫测的抖了抖衣袍,45度仰望天空,说出一句让人恨不得打死他的话。 “其实…我没怎么学过文,我也没怎么用心练过武。” “就吃吃喝喝,轻轻松松便都掌握了。” 众人表情凝固:…… 一句话,将全场所有人得罪死了。 敢情我们就是一堆废物呗? 而董白也是惊诧无比,她忽然发现,苏云好像还挺帅。 只要他不虐待自己,当侍女…似乎也不是不行。 ……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一晃就是四五天。 这几天里,吕布有事没事就往村子里跑。 迫于苏云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董白变得很老实。 并没有作妖,偶尔还会和蔡琰请教一下诗词。 蔡琰和苏云的感情也在突飞猛进,二人已经不局限于牵手什么的了。 为此,苏云还在无人的深夜,对着天空大喊一句。 “麻麻!我恋爱了!” 他知道蔡琰这种大家闺秀重名声,未成婚前发生关系影响极为不好。 要不是苏云顾及蔡琰的感受,又怕蔡邕原地爆炸,恐怕已经与蔡琰全垒打了… 今天,快乐的时光终于结束了。 吕布一脸凝重的跑来告别。 “贤弟,为兄要去守城破敌了,就不陪你了。” “咱们有机会,再聚!” 苏云眉头一皱:“可是联盟军动了?” 吕布点了点头,将自己获得的战报,全部告知了对方。 而听完吕布的话后,苏云也长舒一口气,抬头望着天空隐隐有些期待。 “曹操他…终于要来荥阳了,等候已久!” “期待他明天见到我时,是个什么表情!” “军师之位,我来了!我苏云要站在你们背后,对你们所有人指指点点!” (今天太忙了没写多少,先发6000,明天开始日更八千到一万。) 第46章 曹操苏云相会,我的宝你来了! 联盟军。 从拿下洛阳以后,整个联盟军好似忘记了董卓的存在。 在袁绍的带领下,所有军队驻扎在此。 每天只知饮酒作乐,那群诸侯一天天搂着舞姬蹦哒。 曹操看不下去了! 变态!太变态了,居然不带他?老子不干了! “本初,如今董贼西去,大势已去,而我军士气高涨!” “咱们何不抓住这个机会,乘势追击呢?” 袁绍喝的半醉,正享受着诸侯们的恭维。 听到曹操这话,袁绍皱眉摆手: “诸军连番征战早已疲惫,进恐无益!” “且函谷关犹如天险,非数十倍兵力不可破。有道是穷寇莫追。” “依我看,先让诸军休息够了再说!” 曹操急了,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董贼焚烧帝都,劫掠天子,祸害百姓,下方军心民心动荡不稳。” “此天赐良机啊,只要乘势追击定能大破董贼夺回天子,诸位为何止步不前?” 一众诸侯撇了撇嘴,没有一个愿意动弹的。 皆言不可妄动,附议袁绍的话。 气的曹操大怒不已:“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打!” 曹操拂袖离去。 看到这场景,王匡等人皱了皱眉。 “盟主,让孟德一人去,这样不好吧?” 袁绍摆了摆手:“无碍,被打痛了自然就会回来的。” 实则,他压根没想过出兵继续追击。 夺回天子又有何用? 他巴不得天子回不来,这样他袁家…才好浑水摸鱼啊! 追击董卓?呵呵,出力不讨好罢了! 傻子才做! 他们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诸侯,并非善人! 而且他袁绍大导演,这次导的年度大片 《滚蛋吧,董胖子!》 哪有这么快杀青的? 他要拍成大型连续剧,一战成名! “来!诸位接着奏乐,接着舞!” …… 曹操离开联军大营后,却遭几人拦住。 定睛一看,竟是孙坚和张邈以及鲍信, “孟德,他们不去我孙坚去!” “既然你有心,不如你绕路从荥阳发起侧面进攻,打董卓一个措手不及。” “而我从正面硬刚函谷关,你看如何?可敢与我携手并进拯救天子?” 听到这话,曹操愣住了。 张邈、鲍信出现在这曹操并不意外,对方可是他的铁杆兄弟。 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存在! 他曹操能起兵,还是张邈鼎力相助,借给了他陈留让他招兵和练兵。 否则…他连落脚处都没有。 而鲍信与他,也是过命的交情。 “文台真有此意?” “哈哈哈!我孙坚何曾骗过人?那些竖子不足与谋!” 孙坚大笑了起来。 实则… 他在心里已经骂开了花。 明明自己进了洛阳就福至心灵,感觉到了有大机缘。 可为何突然消失? 他怀疑,是董卓撤退时,劫走了他的机缘。 他孙坚一身行事何曾吃过这种大亏?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以他这爆裂的性格,不出口恶气晚上都睡不着。 董卓,你夺我机缘,我打的你吐! 张邈也附和道: “孟德,他袁绍目光短浅只知享乐,咱们无需理会他!” “你若要去追击董卓,我张邈绝对力挺你!” 鲍信同样点头道:“你身后…必有我,大可放心!” 曹操大喜:“好!既然如此,那文台当主力,我与孟卓、允诚从荥阳进攻!” 四人商议好了,便带着各自兵马前往战场。 洛阳到荥阳200里路,曹操麾下皆是步兵,走了四天才到荥阳境内。 “大兄,咱们真的能打赢董卓吗?” 夏侯惇面带忧色问道。 李典叹了口气,他比较理智,并不太看好己方。 “那四万降兵都是西凉兵,咱们不能动用来打董卓,容易哗变。” “仅凭咱们手中五千本部兵马,恐怕…唉!” 李典终究是外将,说话不敢太直接。 但曹洪就不同了,没心没肺大咧咧道。 “嗨!怕他作甚,咱们不是还有孟卓的两万多,以及允诚的万把人吗?慌啥!” “大兄你别听曼成的,这小子胆小!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时机啊!” 他心里只认准曹操。 只要曹操说能打,那他就不带怂的! 曹操叹了口气:“天子受难,不得不打!” “我等食汉碌,我曹操虽势力小,但也愿意为天子和大汉尽全力。” 在这个时期,曹操内心还是极为忠汉的。 他一心匡扶汉室,是个热血愤青。 不过正当他准备带兵前行时,忽然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起。 众人面色一变:“不好!警惕敌袭!弓箭手顶上!” 这年头弓箭手是所有兵种中,最强壮最能打的。 所以弓箭手都是在队伍最前列,当箭射完就拔刀与敌人对砍。 步兵反倒处于队伍中间,要不是打不过弓箭手,谁愿当步兵? 一声令下,数千把弓弩对准了那些疾驰而来的骑兵。 只要曹操发话,就能射敌人满天箭矢。 “是我,苏云!” 苏云大吼一声。 听到这话,夏侯惇几人面色巨变。 “什么?苏云!” “快!快射!” 几人可是在虎牢关亲眼见过苏云的勇猛,又见过他百骑踏营时的英姿,这被他近身还得了? 不过曹操闻言却是狂喜:“住手!快住手!” “没我命令谁都不许射!” 说完,竟纵马向前,满面喜色迎向骑兵队。 这一幕吓坏了曹洪等人。 “卧槽!大兄脑子莫不是被门给夹了?” “他竟然…竟然想以一己之力抗衡苏云?他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就是就是!跳起来还打不到敌人膝盖!大兄你若是走了,汝妻吾曹洪养之!” 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手握钢枪准备殊死一战保护曹操。 可还不待众人冲出去,眼前发生的一幕却惊得他们手中钢枪和下巴,都掉落在地。 只见苏云和曹操从马上一跃而下,张开怀抱奔向彼此。 此时此刻,画面好像进入了慢镜头。 夏侯惇等人耳边,似乎也响起了一阵莫名的音乐… 我跌跌撞撞奔~向~你… 嘭… 曹操和苏云相拥在了一起。 全场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呆若木鸡,脑子宕机反应不过来了。 画面很突兀,而且曹操的身高…刚好到苏云胸口处。 从后面看去,好似曹操要喝奶… “哈哈哈!奉义,我的宝!”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我曹操,等你等到花都谢了!” 苏云也放声大笑:“我等你老曹,也等好些天了,你终于来了!” 曹操用力拍了拍对方结实的肌肉。 “这次留下来了吗?” 苏云点头道:“留!这次不走了,跟你吃香的喝辣的!” 曹操狂喜,重重拥抱着。 “好好好!操得奉义相助,便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啊!” 二人拍打着对方后背,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亲密无间。 一个一米六,一个高两米。 这相拥在一起,竟给众人一种小鸟依人的cp感… 等等,什么叫cp? 我等脑子里,为何有此奇奇怪怪的想法? “这…什么情况?” “大兄什么时候和疯狗苏云,搅合上了?他竟瞒着我们兄弟,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嘶,苏云这种绝世悍将,居然看中了大兄这个,跟在联军后面捡破烂的衰仔?” 众人面面相觑,表示看不懂了。 而且都是曹家家将,说起话来一点顾忌也没有。 曹洪似有所悟:“我懂了!难怪大兄时常一个人在深夜叹息,说我的宝怎么还没来。” “原来他的宝竟然是苏云?”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大兄说的那句,挖女人是娱乐,挖男人是事业,到底什么意思了!” 今日,是曹操最开心的时候。 苏云的战绩和武力,足以让任何诸侯都用心对待。 百骑踏营,震天下! 而当听到苏云是来投靠曹操后,夏侯惇等人却是一脸震惊和狐疑。 一群兄弟,将曹操拉到了一边,小心翼翼问道。 “大兄,这货有没有可能是董卓派来,诈降我们的?” 曹操眉头一皱:“他打我们还需要诈降?你们谁是对手?” 众人:emm…… 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多少留点面子… “尔等兄弟莫要如此多疑,天下谁都有可能诈降我曹操,唯独奉义不会!” “我对奉义,无条件信任!” 曹操声音很大,故意让苏云听到,好收买人心。 夏侯惇等人还不知道,李肃如何带兵献上汜水关投降给他们的,曹操却是一清二楚啊! 开玩笑,人家苏云勇武无双,又送给我曹操四万大军。 一直以来为我曹操写攻略出谋划策,为我避损。 这样掏心掏肺的人才,我就是怀疑我曹操自己,也不会怀疑苏云半分! 自己这曹营的大股东,说是苏云都没问题。 “大兄,这防人之心不可无…” 话没说完,曹操满脸不悦打断。 而后一身正气,大声说道。 “行了!不用多说,奉义乃我手足兄弟也!” “他父母就是我父母,他兄弟就是我兄弟,他妻子就是我妻…呸呸!” “就是我弟妹!” 曹操给了自己一巴掌,一时激动居然差点把心声说出来了? 该死! “奉义,既然你看得起操,那你想在操身边担任何职?” “只要你开金口,操定如你所愿!” 第47章 如此猛将,你管他叫军师? 听着曹操这极为照顾的话,再看着他那副好似见了情郎的表情。 夏侯惇等人面面相觑… 这…什么鬼? 我们自家兄弟都得靠战功升官,这半路来的苏云,居然随意挑选职位? 有奸情!但也没必要这么宠吧? “大兄,这会不会太过了点?毕竟奉义刚来,寸功未立啊!” 夏侯惇皱眉问道。 夏侯渊也有些诧异: “要不大兄你再考虑考虑?” 曹操一摆手将众人打断,一只手拍了拍苏云壮硕的小臂… 没办法,够不到肩膀,只能拍小臂。 正色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或许你们觉得奉义没战功,不够让我曹操如此重待。” “但我想告诉你们,你们所有人的战功加起来,都不如奉义的一半,你们信吗?” 众人闻言相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不信!我们承认奉义他勇猛,且在董卓那里立下赫赫战功。” “可是这和我们这边的战功,有啥关系?大兄你总不能把董卓那的功劳,记在咱们家吧?” “说的没错,苍天不管黄天事,哪怕大兄再器重奉义,咱也不能这么算,不过大兄可以和奉义走后门,我们不介意的!” “主要…还是得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堵住悠悠众口嘛!” 众人挤眉弄眼。 他们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而将苏云逼走。 这可是超级大猛将啊! 不说多的,搞不好一人能挑翻他们这一伙人。 但是升官也得有借口服众嘛,要知道曹营还有乐进李典这些外将在。 闻言,苏云与曹操下意识看向了对方的,屁股… 走后门? 嘶!这群人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呵呵,你们以为李肃赵岑,是被我曹操的王霸之气征服的?” 曹洪一怔,狐疑道:“难…难道不是吗?老李他们自己就这么说的啊!” “说大兄你高大威猛,有雄才伟略…” 曹操嗤之以鼻:“那都是借口!真实原因,是因为李肃赵岑,都是奉义的兄弟!” “他们都是听奉义的话,给奉义面子,所以才投降与我!” “你们说,这功劳够不够奉义随意挑选职位?够不够碾压尔等?” 闻言,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苏云。 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原地爆炸十几秒! 这才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夏侯惇两兄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一切都是奉义布的局啊!那确实战功是他最多了,咱曹营无人能及!” 曹洪也大咧咧笑道:“哈哈哈!我曹洪早就说嘛,李肃他们瞎了眼!” “大兄你哪里和高大威猛沾边了?都是些睁眼说瞎话的!你明明那么…” 矮字还没说出口,曹操的脸顿时变得漆黑。 一声咆哮从其嘴里传出:“曹!子!廉!你想死吗?” 曹洪笑容凝固,缩了缩脖子:“那个…大兄你自己刚刚说的,李肃讲的那些夸你的话都是借口啊!” “其实我跟你看法一样,我也觉得你矮…” 见他还敢反驳,曹操怒道:“我能说我自己矮,但你不能说!明白没?” 曹洪撇了撇嘴,一脸委屈嘟囔道: “好吧明白了,只准当官的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我懂!” 曹操胸口一闷,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被这曹洪给气死! 玛德,无法无天了,口无遮拦! 自己曹家这伙兄弟,怎么就没有一个说话好听的? 全他娘的是直肠子! “哼!还不快和奉义打打招呼?以后都是自己兄弟了!” “大家和气点,听到没有?” 除开借钱,曹洪倒也不是小气之人。 无视了曹操的骂声,脸上挤出笑容迎向苏云。 他想猛夸几句苏云的功绩,以此拉近二人之间的关系。 毕竟这种悍将,谁不想和他做兄弟朋友? “哈哈哈!奉义,我曹洪就喜欢你这种猛将!” “要不是你吃里扒外,我们哪能有四万多军…” 话没说完,众人战术后仰。 一堆杀人的目光刺在曹洪背上,吓得曹洪后心一凉,如坐针毡。 曹洪意识到自己不妥后,赶紧改口。 “不对,要不是你背信弃义…好像也不对…” “要不是你出卖兄弟…两面三刀?见风使舵?” “算了,那词怎么说来着?” 众人嘴角疯狂抽搐,恨不得踹死曹洪。 你踏马,是要将人家气走吗? 苏云也是深吸一口气,满头黑线看着眼前这抓耳挠腮,还在苦苦想词的曹洪。 曹操看不过眼了,一脚踹了过来。 “滚蛋!那叫弃暗投明,叫心系苍生,不愿助纣为虐!” “是光荣的,是正义的!在你嘴里怎么就变了个味?” “玛德叫你平时多读书,你抓着蛤蟆阉猪!” 曹洪被踹了个趔趄,挠了挠头咧着嘴讪讪一笑。 “我要多读书,这曹营大哥位置,哪还轮得到你呢?” “我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武艺有武艺,大兄你说是吧?” “抱歉奉义,俺就是个粗人,我等武将不善言辞,莫见怪。” 苏云以手抚额,这情商低还没文化,就是这般。 不过他也知道曹洪就这大咧咧性格,说话不过脑子,倒是不至于生气。 “没事!回头给我借点钱就行了!” 苏云笑了笑。 曹洪笑容一收,惊恐的倒退十几步,避如蛇蝎。 “那个…我想到一些事没忙完,你们聊。” 见苏云没生气,曹操长舒一口气,接着问道: “奉义,职位你选!” 苏云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可当听完他的话后,场中这群五大三粗的武将,全都愣在了原地。 一个个懵逼不已的惊呼道:“啥?你说你要当军师?有没有搞错?” 看着苏云身上那隆起的肌肉,那浑身煞气,极具压迫感的样子,众人一阵心惊胆颤。 这他娘的,怎么看也不像军师的料子啊! 苏云点了点头:“我观军中尚未有谋士,我愿担任其职!” 众人一脸无语。 这是有没有人担任军师的问题吗?这是你丫的根本不合适啊! 猪鼻子上插根蒜,不是谁都能成为大象的。 “那啥,奉义咱们换个咋样?” “你看看,你武力如此逆天,若是上阵杀敌有何人能挡?” “没错!往那一站,你的威名都能吓得敌军不敢乱动了。” “咱们大丈夫在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躲在后面指手画脚像啥事?” 众人纷纷劝阻道。 这要让人知道,比吕布还勇的苏云成了他们的谋士,出去不得被别的诸侯笑死? 一个大莽夫,指挥一堆小莽夫? 嘶…这画面… 到时整个天下之人还说,他们曹营不会用人! 但苏云却铁了心要当谋士,毕竟这是他的梦想。 “诸位兄弟无需多劝,我意已决!这谋士我当定了!” “你们放心,我不会乱指挥的,我就当个不用干活,不用出力,也不出谋划策的闲散官员就好!” 众人一愣:“敢情你就是来混吃混喝的?你咋跟咸鱼一样不上进?” 众人还欲说点什么,曹操直接力排众议。 “好!不如我创建个军师祭酒的职位如何?你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每次大军出征时,烧个香祭天就好,另外军中事宜,你想管就管,不想管也无需搭理!” 开玩笑,别人不知道苏云能够料敌先机,他曹操可是清清楚楚。 世人皆以为苏云是猛将,可殊不知其还是位神算子,顶尖谋士啊! 随意给自己出个攻略,就能规避多少损失? 这是作弊器,得供着! 而且人家都羽扇纶巾有备而来,我曹操岂能不答应? 别人怎么看他不管,先把人留下来要紧。 苏云欣慰的点了点头:“善!主公真是知人善用!没来错地方!” 众人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 只要不被一个莽夫瞎指挥,他们也没太大意见。 “哈哈哈!从今往后还望诸位兄弟,对我军的军师祭酒先生,尊敬一些!” “是!主公!” 众人撇了撇嘴,敢不尊敬吗? 那砂锅大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哈哈哈!来人呐,快将孟卓与允诚请来,我给他介绍一下我军军师!” 曹操心情大好,朝亲卫下令。 这可是名震天下的苏云,得此猛将我曹操岂能不炫耀? 不一会儿,张邈和鲍信骑着马从后军走了来。 “孟德!我听说你刚得到一位军师?” “快!快让我认识一下,到底是哪位先生!” 张邈鲍信大笑道。 他知道曹操手下武将挺多,一直想要一个谋士。 今日…终于让他得偿所愿了。 究竟何人,能让曹操命为军师呢? 曹操拉着苏云,骄傲介绍道:“就是奉义!我军军师祭酒!” 张邈鲍信二人,抬起头朝苏云一看,虎躯顿时一震。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二人脑子一阵眩晕,面露震撼和惊恐! “卧槽!你是…苏云?” “百骑踏营,败刘关张,破孙坚,力挫十八路诸侯的超级悍将,你曹操管他叫军师?” “疯了吧!你要是不会用人,你让给我啊!” 鲍信以手抚额,气出了翻译腔: “噢!我亲爱的先帝,您看看这该死的曹操,他干的什么鬼事?” 第48章 你说我们会兵败荥阳?绝不可能! 张邈鲍信也是见过苏云的,自然知道对方的勇猛。 尤其鲍信的弟弟鲍忠,还被对方给干了3000兵。 但就是如此一个悍将,却被曹操当成了军师。 二人眼前一阵恍惚,如同见鬼一般。 你曹操没眼力你可以让给我啊! 曹操得意洋洋:“嘿嘿,羡慕吗?” 张邈翻了个白眼,要说不羡慕那是骗人的。 “对了奉义,你是特地在这等着孟德的吗?”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我算准了你们会走荥阳,故而在此等候好几天了。” 曹操心头一惊,深深的看了苏云一眼。 果然对方料事如神,早就算准了我曹操的行踪,实在太牛了! 他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和对方好好探探底了。 他至今还未搞明白,为何苏云拥有几万大军却不单干,而要投靠他曹操。 张邈鲍信却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压根不信苏云这话。 要知道他们发兵荥阳,可是他与曹操才商量好没多久的事。 对方怎么可能提前算准,并在这等候已久呢? 他又不是咱肚子里的蛔虫。 这小子,居然还真将自己代入谋士的位置了?还想营造一个算无遗策的形象? 你猜我们信不信你就完了! 张邈似笑非笑,露出一副我已看透你伪装的表情。 “这下好啊,有了奉义相助,咱们破董卓的机会就更大了!” 曹操极为赞同的点着头。 话虽这么说,可人家苏云才刚投靠自己,就让他去打原来的老板。 好像…不太人道,曹操觉得有必要征求下苏云的意见。 “奉义你怎么看?你出手的话,咱们有几成胜算?” “我?我觉得不怎么样!压根打不过的!” 苏云撇嘴道。 张邈疑惑问道:“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我觉得咱们胜算极大啊!” 鲍信点头道:“如今董卓失了军心和民心,加上丢了洛阳又大败几场,士气低落到了极致,如此良机正好追击啊!” “只要我们敢打,保证一打一个准!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夏侯惇几个也摇头笑了起来:“奉义你是不是有些念旧情下不了手?” “嘿!没事,此战不用你出手,我等定铲除董贼,打得他落花流水!” “到时候功劳,咱们分点给你!” 众人都觉得苏云是心软了,不好对董卓下手。 至于打不过董卓…他们却是不信。 难道大家士气高涨,还干不过士气跌落到底的败军? 但曹操却皱了皱眉,没有选择冲动。 苏云的话,让他不敢无视。 “奉义,说说你的原因?如今你是军师,可以给大家分析一下的。” 苏云羽扇轻摇,抛开体型不谈,配上长袍纶巾还真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气度十分不凡! “原因很简单,董卓虽逃了,可他麾下还有诸多悍将和精兵,不是咱们能打的。” “不说李傕郭汜带兵无比凶悍,那荥阳驻守的徐荣…也是一员超级将才,带兵打仗不会比在场任何人差!” “即便孙坚那种猛虎遇见徐荣,都得吃败仗,而且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大哥吕布也在荥阳。” 听到这话,曹操眉头一挑,注意到了言语中的重点。 吕布…是苏云大哥? 嘶!若将这两兄弟都弄到手,岂不是天下可定? 一个擅长小军团作战,一个擅长大军团作战… 不过张邈等人的关注点却不在此,听完苏云分析后,张邈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徐荣?听都没听过,哪来的三流武将?也配和我们相比吗?” “连董卓自己都架不住孙坚猛攻,区区徐荣又岂能败孙坚和我们?” “即便吕布在这又能如何,没了士气的大军就是没了牙齿的老虎。” “他吕布虽勇,可总不能以一破万啊!奉义,时代变了,不是董卓的天下了!” 鲍信也是摇头失笑:“好了奉义,董卓那边除了你与吕布,其他的都是一群草包罢了!” “我麾下大将于禁,一手刀法出神入化,难道还打不过区区徐荣?我反正不信!” 几人也都是一方诸侯了,哪里会相信苏云这一介武夫的高谈阔论。 只要乘势追击干翻董卓,那可就是惊天功劳和名声啊! 有道是兵败如山倒,这个道理他们明白,别看董卓兵多,真正败亡起来很快的。 苏云耸了耸肩:“打不打随你们吧,我是来划水的,反正要我说你们都不是徐荣对手。” 他可是知道徐荣这个辽东汉子的,平日里不争不抢,为人随和。 统领着数万禁军,却名声不显,低调做人。 但若有谁因此轻视他…那可就得倒大霉了。 相比众人的不以为意。 曹操却面色凝重,认真问道。 “奉义,真的不能打?” “你给我交个底,是因为你个人情绪还是真不行?” 苏云苦笑一声:“真打不了,你可别被董卓败逃的假象给蒙蔽。” “人家徐荣的禁军训练有素士气挺高的,压根没受影响,而且我大哥的并州狼骑也没什么事。” “这么跟你说吧,你们要是去了,必败无疑!” “我知道你忠汉,但这是无谓的牺牲,再说你名声在刺董和汜水关时也已经有了,没必要去冒险。” 曹操心中有数了,在苏云这种高人面前,他并不隐瞒自己的目的。 追击董卓这件事,忠汉是一点。 但最多的还是他想将自己名声打出去,让全天下都知道。 他曹操,为了救皇帝,能在诸侯军不敢动的情况下追击董卓! 以此…吸纳一些忠汉的名士投奔! 曹操长舒一口气,重重的拍了拍苏云小臂。 “好!你是我军师,我信你!” “对了,以后别叫主公了,你我兄弟相论!” “没有你的四万大军,哪有今日的曹操?” 这时候的曹操可不是丞相,没那么大的架子。 他只想绑住苏云,既然自己没钱绑…那就打感情牌去绑! 这份信任,倒是让苏云满脸欣慰。 曹操能听得进谋士的谏言,可比袁绍之流强多了。 “老曹你善攻心,刘备善藏心,此话不假!” 嗯?刘备? 这话倒是让曹操想到了,那武力逆天的三个兄弟,不知多少人羡慕刘备。 等等…奉义和吕布是兄弟,那我曹操若也和奉义结拜了的话。 岂不是说,吕布也是我兄弟了?我就有吕布奉义两个猛虎兄弟? 谁敢欺负我曹操?我就问你能不能接的住我一声:‘弟来!’ 嘶…越想,曹操越激动。 强压内心亢奋,曹操回头朝夏侯惇等人说道。 “咱们听奉义的,他在董卓这边待了这么久,他了解最深!” “既然他说打不了,咱就不打了!这些士兵也都是命!” 曹操下了决断。 但夏侯惇曹洪几个却不淡定了。 敢情我们屁颠屁颠从洛阳跑来,苏云说一句不打了,就偃旗息鼓? “卧槽,大兄你不带这么玩我们的啊!” “就是就是!说来打的是你,现在咋突然不打了?” “别怕啊!有事我曹洪给你扛着,刀砍也是砍我,绝对砍不到你,咱们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众人劝道。 曹操却执意摆手。 “不去,相信奉义的,准没错!” “你们就算不相信奉义,也得相信我吧?” 闻言,夏侯惇等人叹了口气。 胳膊扭不过大腿,队伍里曹操才是主心骨。 但张邈和鲍信却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既然孟德不去,那就为我们看管粮草吧,我与允诚去打荥阳!” “你们等我们好消息便是,到时候我俩名扬四海,孟德你可别说我不带你哟!哈哈!” 二人携手离开,不一会儿便带着军队直奔荥阳境内。 曹操劝阻不得,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 等你们吃了败仗,就会知道我家军师,到底多么神机妙算了! 苏云也摇了摇头:“希望他们能活着回来!” 见他这般不看好自己盟友,夏侯惇几个猛将相视一眼,皱了皱眉。 “奉义,不至于吧?” “就是!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而且允诚孟卓加起来三万多人,哪会有多少危险。” “就是三万个面疙瘩,都能撑死徐荣了,你担心的太多了!” 苏云也不解释,面无表情眺望着荥阳方向。 记载中曹操就是带兵追击,被打的丢盔弃甲。 有人不听劝,他也懒得劝。 “老曹,以你们之间的关系,若张邈他们出了事你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你让元让他们在这附近留意战局,若有意外好方便援救。” “如果乱军之中碰上徐荣的话,我没辙,如果碰见的是吕布,只管报我名字就好,可保你们平安!” 曹操点了点头:“元让你们可听清了?” 夏侯惇无奈的点了点头:“放心好了大兄,不会有事的!他董卓自顾不暇,哪来的危险?” “就算去救人,我夏侯惇凭手中钢枪便能杀出血路来,不至于靠别人姓名来保命!” 第49章 你未来会成为丞相,你信吗? 见夏侯惇等人应下,曹操不再多说,转头看向苏云。 “奉义,你好像有什么想说?” “走!我带你去见几个人,保证你见了会很开心!” 苏云神神秘秘眨了下眼睛。 曹操眉头一挑,来了浓郁的兴趣。 能让苏云这等猛人如此夸赞,定然了不得! 二人骑着马,在苏云的带领下,朝十里外歇脚的村子走去。 一路上二人边走边聊,曹操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说奉义啊,你既有如此实力,又有几万兄弟,为何会看中我曹操呢?” “袁绍袁术四世三公,名门望族,公孙瓒威震北方,都是很好的选择啊!” “之所以选择我,莫不是…你看我帅?” 曹操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络腮胡。 苏云险些被一口水呛死。 曹操虽然不丑,但跟帅也毫无关系啊。 一米六,矮黑矮黑的…除了眼神有些霸道以外,没啥感觉了。 “你说这话,还不如说你爹是你爷爷亲生的来的靠谱…” 曹操满头黑线,笑骂道:“咋说话呢?我真的很丑吗?” 苏云挤眉弄眼安慰道:“没关系的老曹,只要你不照镜子,恶心的又不是你!” 曹操没好气瞪了他几眼,看到苏云这般开玩笑,他倒也没有生气。 反倒有一种,和好朋友相处时那种轻松。 不用拘谨于什么礼仪,很自在,他也喜欢这种感觉。 他有种预感,似苏云这种人,处成兄弟会比当主臣要更好! “说真话!咱们这里没别人!” 苏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 “袁家两兄弟,一个好谋无断,一个冢中枯骨,跟着他俩迟早像董卓一样,被打的七零八落。” “你也知道我会测算一些东西。” “如果我说我投靠你,是因为你未来能够成为权倾天下的丞相,我只想跟着过安稳日子,你…信不信?” 听到这话,曹操虎躯一震。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结巴道:“你…你说…说我会成为大汉丞相?你确定没弄错?” 苏云笑着摇了摇头:“没错!我很确定!” “所以跟着你,混个清闲职位,不比跟着别人打打杀杀,或者颠沛流离强多了?” 苏云也明白,面对曹操这种疑心较重的人。 与其隐瞒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还不如开诚布公,直接坦言自己目的。 果然,曹操一听打消了心中疑虑。 自己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的确没东西值得对方图谋。 看中自己潜力和未来,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 “我真的能成为丞相?可我连地盘都没有一个啊!” 曹操自己都不信这话了,我这么牛逼的吗?我咋不知道? 真是蝌蚪变蝴蝶,变态到起飞啊! 苏云双手一背,45度仰望天空,目光深邃。 “呵呵,你又怎么知道今日的无名之辈,来日会不会名震天下?” “假如有一天,你真的成为丞相了呢?人总是要有梦想的!” “就像我,之前也是无名小将,谁能想到我现在威名无人不知?” “只要你肯努力,爱情会有的,官职地盘也会有的!” 曹操浑身一震,眼中希望之火熊熊燃烧。 他承认,自己被苏云说的热血沸腾了。 等等…一直以来都是我曹操给人灌鸡汤。 可刚刚自己一个不注意,被这小子给灌了一碗鸡汤? 但这鸡汤…他娘的真好喝! “哈哈哈!你小子是个妙人!” “就冲你今日的信任与看重,来日我曹操真当上了丞相,你绝对是我左膀右臂,我亏待谁都不会亏待你!” 苏云却一脸抗拒:“别…打住,我只想摆烂当个闲散官员,我对权力没有兴趣!” “左膀右臂的就算了吧,你想要左膀右臂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说是当世最顶级的谋士!荀彧你知道吧?与他一个级别!” 听到这话,曹操倒吸一口凉气。 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荀彧他如何不知?如雷贯耳! 荀子之后,颍川士子领军人物,早年便被称之为王佐之才! 这是无数诸侯,想要得到的盖世大才啊! 能与荀彧平起而坐的,那苏云所说这人岂是简单之辈? “奉义,敢问是何人能担得起你如此赞誉?” “操…必厚待之,恳请他出山!” 苏云高深莫测笑道:“我管家…贾诩,之前担任董卓手下校尉。” “贾诩?校尉” 曹操嘴里念叨了几句,忽然想起了什么。 “就是跟着你百骑踏营那位副将?”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但他与荀彧侧重的有些不一样。” “荀彧侧重治世安民,但贾诩侧重的却是行军打仗,在战略和战术上能与贾诩比的,当世没有几个。” 嘶! 曹操满心震动,这不就是最好的谋士吗? 难怪老子找不到谋士,原来全当武将去了? 他不担心苏云会骗他,因为他曹操本身就懂兵法,而且造诣不低。 若真如苏云所说,那自己可就捡到宝了。 自己正好缺谋士,极其的缺! 这苏云此举便是雪中送炭,又是一件大恩情! 果然,能和苏云这种神秘奇人在一起的,都不会是庸人啊。 兄长是飞将吕布,碾压天下所有武将,管家是贾诩,吊打无数战略家和谋士。 最重要他苏云本身更是能文能武,两者兼顾啊! “哈哈哈!董卓那厮拥有如此多人才不会用,竟然让这才人杰当校尉?” “活该他败逃!正好便宜我曹操!” “奉义啊,你这是带我去见贾诩对吗?” 苏云似笑非笑道:“不止是他,还有一些你的老熟人,保证你见到后会非常兴奋和开心。” 说完,便缄口不言了。 曹操内心更加期待。 这十里路,在他眼里竟变得无比漫长,恨不得苏云的马快点走。 “奉义,我看你马的腿,好像不太行啊!” 尼玛的腿? 苏云眉头一皱,一撸衣袖:“好端端咋骂人呢?有没有素质?你要这样我可就正常发挥了嗷!” 曹操面色一僵:“不是,我意思你马…呸,你的战马不太行,四肢没多少力道。” 苏云打量了曹操胯下那黑色战马一眼,撇了撇嘴。 “你不是净说废话,这也算良马了,但与你胯下绝影一比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咦?你知道我这老伙计叫绝影?” 曹操一阵惊愕,这名字他才起了不到三个月呢,知道的人少之甚少。 苏云如何知道的?难道…又是算的? 他该不会也能算出,我喜欢别人妻子这件事吧? 苏云可不知道曹操在想什么,指着远处村子笑道。 “嘿,我知道的多了去了!” “走!前方就是我最近歇脚的村落了,要见的人都在这里。” 曹操点了点头,既然苏云没有好马,回头自己可以去寻一匹来。 就当给他的奖励了! 总不能让他一直为我曹操付出,自己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等会儿再问问他,喜欢什么颜色的马… 第50章 贾诩:别的不求,给个文官 听到马蹄声响起,热恋中的蔡琰一把跑了出来。 看到蔡琰出现在此,曹操一脸意外,随后面色狂喜。 “昭姬!是我师妹昭姬啊!” “她真是越发漂亮了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嫁人?有点期待啊!” “既然她出现在这,想必我老师蔡伯喈也在此吧?”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太谢谢你了!” 蔡邕在文坛上的地位,那可是扛把子级别的。 有他在,相当于一块金字招牌,想要召唤人才就容易多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份大礼。 而蔡琰看到曹操后,也是愣了半秒。 随即张开怀抱,就一脸兴奋奔跑而来。 曹操面色一正,整了整衣领,又吹了下额头散落的一缕头发,从马上一跃而下。 还不忘回头朝苏云炫耀道:“昭姬这丫头啊,天生丽质,追求者无数!” “但是她呀就一点不好,从小就特别特别粘我这个师兄!” “她一直把我当偶像呢!这不,一看到我就开心的不得了,哈哈哈!” “这叫啥,魅力!需不需要我给你做个媒,撮合一下你俩?” 说完,曹操也张开了怀抱,脸上泛起开心的笑容。 一把扑了过去。 他想与自己这一年未见的小师妹,来个兄妹重逢的名场面。 可谁知…面对他的热情拥抱,蔡琰却是一个闪身与他错开。 径直扑向了苏云,抱了个满怀!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人家好担心你呢,从你出门就一直担心到午时!” 蔡琰扑在怀里,小鸟依人的撒着娇。 二人感情已经极速升温。 蔡琰对苏云的称呼,已经从苏大哥变成了夫君。 苏云眼神柔和,宠溺的刮了刮对方鼻子,笑道: “一直担心我到中午?是到中午就立马停了吗?” 蔡琰:c(o.o)??? 蔡琰懵了,似乎没想明白为何苏云,会问这么脑残的问题。 见她不说话,苏云挠了挠头又道:“你为什么看着日冕,数着点担心呢?” 蔡琰:……(??v?v??) 蔡琰无语了,就这么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对方。 越想越气,自己这么担心他,他还开玩笑? 想着就是一嘴,咬在苏云手臂上。 苏云温馨的笑了起来,将其紧紧揽进怀里,摩挲着对方后脑勺。 “轻点,别崩到你牙齿了,我会心疼的!” 而面前张着手,迎接拥抱的曹操,也是整个人僵在原地。 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自己粘人的小师妹,居然…无视了他,扑进了苏云怀里? 卧槽,夫君? 这货什么时候拿下我师妹了? 这么说,我师妹已成人妻? 嘶…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小激动呢! 不过当听到二人肉麻的话,曹操却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牙齿一阵发酸。 “喂…我说二位,好歹搭理一下我,你们这样显得我很呆啊!” “而且你们这么肉麻,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苏云蔡琰回过头,心有灵犀般的齐翻白眼。 蔡琰瞪眼责怪道: “孟德师兄,你太吵了,我与夫君说话呢别打扰我们!” 得… 想到刚刚自己大言不惭说的这番话,曹操老脸就一阵滚烫… 艾玛,还好没其他人看到,不然得社死! 张着怀抱,像个傻子一样杵着,多没面子。 想到这,曹操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顿时一个激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孟德啊,你总算来了,好久不见!” “老…老师?还有皇甫将军?嘶!” “刚刚这一幕,你们都看见了?” 曹操无比惊愕看着眼前这几人。 人世间最尴尬的事,无异于被以前的老师和领导,看到自己出丑。 蔡邕似笑非笑打趣道:“你想我们看到还是没看到?我们都听你的…” 曹操:…… “走,别跟个棒槌一样杵在门口啊,进屋里去再聊!” 苏云说道。 反手便将娇小的蔡琰,一把放在自己肩膀上,二人甜蜜蜜走进屋内。 “媳妇儿,给你一串我自己做的棒棒糖,你尝尝味道?” 蔡琰满心甜蜜接过:“谢谢夫君!” 曹操一脸愕然,还能这么秀恩爱的? 而且他俩好萌的身高差,师妹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回头我也要和我夫人这样腻歪! 曹操心里这么想着,可看了看自己一米六的身高,又想到自己夫人那一米六五的身材,他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 自己举不起! “我说老师,他们一直这么秀恩爱,完全不顾及大家死活的吗?” 蔡邕、皇甫嵩、贾诩嘴角一抽,淡淡道。 “习惯就好,刚恋爱谁不是这样?” “所以我们平日里住那边柴房…眼不见为净。” 曹操以手抚额,跟着几人来到屋内。 各自落座,看着眼前这些熟人,曹操内心激动无比。 蔡邕自然不用多说,是他老师,与他曹操亦师亦友关系极好。 而皇甫嵩…当初也是他曹操的上司,一起并肩作战过。 “皇甫将军,好久不见,你怎么这么拉…呸不对!你怎么在此地?” 皇甫嵩叹了口气,朝苏云努了努嘴。 “你得问这家伙,他把我从牢房里绑来的。” 曹操一脸懵逼。 “绑来的?” 蔡邕笑着将几人之间发生的事,全部讲了一遍。 并将苏云如何预料火烧洛阳,如何推算毒杀皇帝的事,全盘托出。 这为自己女婿造势,蔡邕不留余力! 而当知道苏云提前布局了这么多后,曹操顿时惊住了。 “嘶,奉义的大局观太强了!” “步步为营,步步料敌先机!天纵奇才也!” “天下所有诸侯,都被他算计在内啊!” 皇甫嵩也赞赏般的点了点头:“是呀,没有这家伙我和老蔡都得死!” 曹操接着道:“那将军还要回扶风吗?” “不回了!”皇甫嵩摇头道:“我兵权已经被董卓罢免,回去难逃一死。” “苏小子说,让我先跟你混一段时间,你不介意吧?” 曹操狂喜,皇甫嵩这样的名将他哪里会介意? “求之不得啊!哈哈哈!我有将军相助,大军便有了军魂啊!” 姜还是老的辣,皇甫嵩不管阅历经验还是名望和兵法,都是当世顶尖的。 而对方居然愿意暂时帮他,他已经笑麻了。 人世间最爽的事,不就是让曾经领导给自己打工? 扬眉吐气! 苏云错愕的回过头来:“我说老家伙,你不是吵着回扶风,要为大汉献身吗?突然改主意了?” 苏云这几天可没少被皇甫嵩烦,这种愚忠之人心里只有为大汉献身的念头。 蔡邕哈哈大笑道:“贤婿啊,这你可就得感谢你岳父我了。” 苏云恍然大悟:“您给他讲通了的?” 蔡邕高深莫测笑了笑:“对!为了劝他我费了好大劲! “不过孟德你也别高兴太早,我们俩老头没有太多余力帮你。 “我俩商量过,未来准备将重心放在百姓身上,我们想为百姓多做点事。” 曹操点了点头。 不管二人打算做什么,总之在他曹营就好。 这俩人一个军方巨头,一个文坛巨头。 “好!那这次老师便与操一起离开吧!” 蔡邕二人点了点头:“善!” 曹操目光一转,看向了那身形佝偻的贾诩。 起身猛一拱手:“这位就是贾文和先生吧?操可是听奉义提过很多次了!” “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终得一见!” 贾诩客套的拱了拱手:“曹将军客气了!” “先生,操想请你出山相助,不知可否?” 曹操眼神诚恳。 路上他已经与苏云交换过想法了,倒不怕苏云生气他挖墙脚。 贾诩面带微笑道:“可!但先说好,我只当文官…” 曹操一愣,看了看贾诩又看了看苏云。 敢情这俩冲锋陷阵的货,都是来我这里当文官的? 莫不是董卓不让他二人当文官,所以跳曹了? “操闻奉义说,先生兵法极其出众,操恰好对兵法有一些不解,不知先生可否…” 曹操试探道。 贾诩明白对方的意思,对新员工探底嘛。 能力越强,俸禄官职越高,这可不是藏拙的时机。 一向苟着的贾诩,忽然挺直腰背,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但说无妨,在下定知无不言!” 曹操被眼前这贾诩的架势惊住了,开始与对方探讨兵法。 不管怎么问,贾诩都能对答如流,甚至能举出好几种战法策略破他计谋。 可谓是奇谋百出! 越探讨,曹操内心越震惊! 他发现,自己兵法竟不如这名不见经传的贾诩? 果然如苏云所说,这就是个兵法如神的谋士! 奉义诚不欺我,竟对我如此的推心置腹,吾曹操又岂能负他? 宁负天下人,也不负奉义! “先生大才,操佩服!” “如今军中奉义已是军师祭酒,不如先生,先在军中担任参军一职,如何?” 第51章 曹操:卧槽?董卓孙女当丫鬟? 参军,也就是参谋。 平时没什么事干,有战事时出出计谋便好,也算比较清闲了。 贾诩自然不会拒绝,这可比当武将轻松多了。 加上这么一大把年纪,他也不想太累,划划水拿着俸禄美滋滋。 “多谢主公赏识!”贾诩拱手道。 “哈哈哈!奉义,多谢了!” 收获一众大能后,曹操起身对苏云郑重其事道了声谢。 对方不仅给他兵马,给他武将,为他排忧解难。 如今又给了一个顶尖谋士,和两个金字招牌,这亲爹都没苏云来的亲啊! 苏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客气了,各取所需嘛!” 咕咕~ 这时,蔡琰肚子叫了一声。 蔡琰抬起头委屈巴巴道:“夫君,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美食。” 苏云无比宠溺,刮了下对方鼻梁坏笑道。 “好!那我煮面饼给你吃,怎样?” 蔡琰摇了摇头:“夫君我不吃面,我想吃火锅。” “好!我这就去做!” 苏云应道。 在他眼里,给老婆做饭那是享受生活。 但曹操蔡邕等人却不这么觉得,这年头又有几个男人会进厨房? 哪怕农夫家里都是女人做饭,像苏云这种可谓是极其疼老婆了。 蔡邕曹操不禁点头,蔡琰嫁给对方绝对幸福。 蔡琰也确实很幸福,每天都被甜蜜包围着。 “夫君,以后相处久了你还会这么对我好,宠我吗?” 苏云坚定的点着头,脸上还挂着几分坏笑,凑到蔡琰面前一阵挤眉弄眼。 “会!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 蔡琰一脸的甜蜜。 苏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看自家媳妇儿多乖巧多温柔,尤其脸红时超级漂亮。 “小白,跟少爷我去厨房,帮忙干活!” 苏云招呼了一声,旁边房间里一位身穿襦裙的银发少女,缓缓走了出来。 董白手里还拿着一双,被苏云穿破洞的鞋子,正在缝制。 可缝的却是极丑,毕竟一个众星拱月一生的娇贵大小姐,哪里会刺绣这种活? 甚至手上还扎出了几滴血… 董白一脸委屈巴巴:“少爷,能不能先别插手?奴家在缝鞋子呢,很危险的!” “别磨蹭,鞋子别缝了重买一双!” “噢!你早说嘛,奴家这就来!” 董白丢下针线。 看到董白这超高的颜值,曹操瞬间一凛。 “你是…董卓那个宝贝孙女?” “嗯?原来是曹大人啊,有事吗?” 董白认识曹操,毕竟曹操给她爷爷当过一段时间的手下,还成了董卓心腹。 否则对方也没机会,献刀刺杀她爷爷。 “你为何…出现在这?” 曹操感觉自己脑子转不过弯了。 这可是董卓最宝贝的孙女,为何会跟着苏云呢? 董白叹了口气,一脸忧伤:“我现在并非相国孙女了,只是少爷的一个丫鬟罢了。” “不说了曹大人,我要帮少爷干活去了。” 言罢,便老老实实跟在苏云身后,怯生生走向了厨房。 徒留下曹操满脸懵逼。 董卓将自己孙女,送来当丫鬟? 卧槽啊!什么鬼?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惊讶,正如白丫头所说,现在她成了自己人了。” 贾诩耸了耸肩,将董白被俘虏的经过说了一遍。 一开始他也如同曹操一样震惊。 曹操麻了… 连董卓孙女都抢。 这小子,到底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不过…还真漂亮啊,只可惜太小了。 唉…奉义还是不知少妇的好,错把少女当成宝啊! “老师,文和,咱们能否多聊聊奉义的事?” “我对他的过往,很感兴趣!” 曹操与蔡邕、贾诩等人不断说着苏云的经历。 当知道苏云出身布衣时,曹操更加觉得对方顺眼亲密了。 他本身就喜欢布衣和寒门! …… 另一边厨房内,苏云正在调汤。 董白则乖巧的在一旁切菜,经过这些天苏云的调教,经过现实的毒打。 她完全没有了一开始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毕竟不听话,会被饿肚子,会被打屁股。 没有人会像以前那样宠着她,任由她那么任性。 她也反抗过,想半夜用匕首杀苏云,但最后她发现杀不进,压根杀不进! 苏云的肌肉密度,实在太大了! 最后为了惩罚她,她还被捆着丢进了山贼窝里。 看到那一群,眼冒绿光如同恶狼一样的山贼朝她走来,她差点吓尿了裤子。 她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着什么,不过好在苏云并没有真让她被欺负,仅仅吓唬了一番便将山贼都给屠了。 山贼:有没有人为我们发声?他钓鱼执法啊! 打那以后,董白彻底老实了,成功将自己代入了丫鬟的身份中。 她承认看到蔡琰被苏云宠上天,她确实很羡慕,谁不想有个这样有能力又疼人还帅气的夫婿呢? 但谁让她开局不利… “少爷…” “嗯?什么事?又想闹什么幺蛾子了?屁股不痛了?” 苏云打趣道,扬起了自己的大手,作势吓唬。 看着苏云的大手,董白眼神迷离了几秒,很快恢复理智。 “少爷奴婢有件事想问您,这几天我一直听蔡伯伯和吕叔叔说,您神机妙算,算无遗漏。” “所以我想再问问您,您之前说的我阿翁活不过两年会死,真的假的?” 董白轻咬下唇,有些担忧。 苏云深深的看了她几眼,叹了口气。 “是真的,你阿翁做了这么多坏事,刨了人这么多祖坟,朝中那些大臣犹如群狼环伺,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死是必然的,你阿翁一垮台,你觉得你董家能撑得住群狼报复吗?” “你又这么漂亮,在被乱军俘获后,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下场,绝对比那此给你丢山贼窝里,严重很多。” 见苏云不似作假,董白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一双细嫩的手捂着嘴巴,想到亲人全死了,她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苏云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放下汤勺,半蹲着腰,伸出手给她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以前董白确实骄横霸道,漠视人命。 但现在有所好转,而且其本身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苏云倒不至于太无情苛刻。 “行了别哭了,我最看不得好看的姑娘哭哭啼啼!” “我说过你只要不闹妖蛾子,跟着我谁也伤不了你。” 董白泪眼婆娑,眨着无助的大眼睛看着他。 “那少爷,长的不好看的姑娘哭哭啼啼,您就看的过眼?” “开啥玩笑!长得丑罪加一等,敢在我面前哭,信不信我给她几个大比兜!” 苏云眼睛一瞪,佯怒道。 噗哧… 董白破涕为笑,她突然觉得跟着对方,好像也不错。 起码…吃的挺好的。 而且对方给蔡琰讲故事时,自己也能在旁边蹭着听听。 她最喜欢的,就是那七个葫芦娃大战七仙女,最后生出七个小矮人的故事。 真是扑朔迷离,精彩绝伦! “少爷您放心,以后奴家一定好好服侍您与昭姬姐姐。” 第52章 真被苏云说中了,张邈惨败! 在苏云和董白的协力下,二人做好了一大锅火锅。 闻到那诱人的香味,蔡邕等人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吃这玩意儿,就连蔡琰这个才女都不顾形象,眼巴巴的望着那青铜鼎。 看到众人这副样子,曹操皱了皱眉。 “我说老师,昭姬、皇甫将军,你们好歹都是名流,能不能矜持点?” 蔡邕皇甫嵩一摆手。 “矜持?等你尝了就知道了,我女婿的手艺那是顶尖的!” 曹操狐疑无比,真有这么好吃? 他可是知道平日里,蔡邕父女俩多在乎形象的。 这咕咚羹居然能让他们无视形象? 曹操弄了一点点羊肉,吃进嘴里,顿时眼睛一瞪,闪闪发光。 “嘶…” 他二话不说,对苏云竖起大拇指,埋头继续干饭。 看到众人狼吞虎咽的,董白欣慰一笑,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这饭她可是也有一半功劳,被人如此喜欢自己做的食物,能被人认可,她很开心! 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很简单,却很舒心。 当个丫鬟,似乎也不错。 只可惜… 董白苦笑了一番,端着碗朝屋外走去,那里她留了一点菜。 见她这架势,苏云放下碗一把拉住她。 “上哪去呢?” “禀少爷,奴家出去吃,丫鬟不能与主同食。” “奴家会好好学习礼仪的,您放心!” 董白行了个礼。 想到以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不免觉得有些难过。 这落差实在太大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以后在我面前别整这一套,我不兴这个。” “忙活了半天,坐下一起吃啊!你个子娇小,就和昭姬坐吧。” 董白一怔… 仿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几天自己只要一点点逾越,这家伙可就会打自己骂自己。 今日居然…邀请自己同食? 蔡琰挪了挪位置:“小白,来坐!你还真以为夫君把你当丫鬟啊?” “那都是为了磨练你的性格呢!你看看你现在和之前,是不是有很大区别?” “以后啊,你董家没人了,我们就是你家人,好好生活!” 董白泪目不已。 明明就是这群人把我抢来的,可为什么现在自己会感动呢? 董白坐了下来,一顿饭很快吃完,气氛无比融洽。 吃完后,天也已经黑了。 曹操想起了坐骑的事,斜坐在凳子上问道。 “奉义你心中最理想的坐骑,是什么样的?” “我心中的坐骑?” 苏云下意识瞥了瞥蔡琰…又问道。 “你指的坐骑正不正经?” 曹操看懂了对方的眼神,面色一黑:“正经坐骑!” 苏云咧嘴笑道:“正经的啊…必须雄壮威武,而且要特殊!” “不仅要能奔跑,还要会游泳,还得会上天!” 曹操眉头一皱,笑骂道:“你小子有癔症吧?世上哪有这样的坐骑?” 苏云摸了摸下巴,笃定道:“有!真有!我见过!” 听到这话,蔡邕皇甫嵩等人都凑了过来。 “小子别吹牛,我们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可从没听说过这样的坐骑。” “就是!要真有这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坐骑,早就名传天下,被各路英雄争抢了!” 曹操也撇嘴道:“你还说你见过,怎么可能嘛!” 苏云却很坚持,接着道:“我真见过,不信我画出来给你们看!” 苏云挥了挥手,董白会意开始研墨。 纸张一铺,苏云提笔准备画画。 曹操一惊:“你不仅会打仗,你还会画画?” 苏云翻了个白眼:“除了不会生孩子,其他多少都会一些。” 穿越者通病,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 主打一个略懂! 蔡邕蔡琰,也来了极大的兴趣。 他们父女俩可是知道的,苏云还极会作诗。 这要连画也会了…那不全能了? 几人愣神间,苏云已经下笔,画的速度极快。 不一会儿就一幅画呈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全写满了惊讶。 但并不是因为苏云的画技,而是因为他画的…坐骑! “卧槽!还真有这坐骑?” “上天下水都能搞定,简直配置拉满!'' “奉义这坐骑叫什么名字?我曹操也要找一匹啊!” 眼前纸上的,是一匹鸭头马身,蝴蝶翅膀的怪物。 非常生动,若非自己亲眼见过,众人不信有谁能画的如此入微细致。 苏云心中的坐骑 苏云咧了咧嘴,十分满意的吹了吹画。 “这个呀,是神兽!名叫鸭马蝶…” “一被人骑上,它就鸭马蝶鸭马蝶的叫唤。” “我就说我见过这样的坐骑吧,你们又不信!” 曹操惊讶无比,拿着画像不断看着。 “世间竟有如此奇物?活久见啊!” “看看这睿智的小眼神…多讨人喜欢?” “奉义这画你送给我如何?” “你要?你拿去便是。” 苏云很大方。 曹操将其收起,等啥时候回去了,他要想办法去弄一匹鸭马蝶来,送给苏云。 就算…报答对方付出了这么多了! “哈哈哈!今天是我曹操这些年,最快乐的了,奉义谢了!” …… 相比曹操的快乐,另一边的夏侯惇等人十分的不快乐。 因为… “你说什么?孟卓允诚他俩遭遇吕布和徐荣的伏击,深陷敌军包围圈,危在旦夕?” 夏侯惇站在营寨口,不敢置信吼道。 面前是一位浑身带上的武将,这武将他认识,正是张邈的弟弟。 广陵太守,张超! 曹洪等人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到底什么情况?他们西凉军不是士气垮了吗?怎么还敢设伏伏击呢?” 张超一脸疲惫:“什么士气低迷都是假的,那徐荣的禁军士气高涨的很!” “而且他用兵十分厉害,不仅军纪十分的好,更是与吕布以逸待劳!” “我大哥与允诚轻敌,徐荣等我军跨入丛林后,便让吕布断了我们后路,两面夹击之下,我军溃不成军啊!” “若非卫兹将自己的马给了我,又拼死为我杀出一条血路,我们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说起徐荣吕布来,张超脸上写满了惊恐。 三万多大军,仅仅一个照面就被吕布狼骑给冲的四散开来,毫无军纪可言了。 紧接着徐荣大军冲来一顿乱砍,兵败如山倒。 听完张超的话后,李典眉头一皱。 “你们可曾记得,今早奉义说的话?他似乎当时就说过这徐荣带兵很猛!” “咱们贸然进攻,必败无疑!” “可惜…那会儿没人听…” 众人眼神一凛,虎躯巨震。 他们如何不记得? 为此他们还嘲笑过苏云太过小心,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也嘲讽过徐荣就是个三流武将,不足为惧。 可就是这三流武将,却打的他们几万兵马落花流水! 苏云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但他们却忍不住脸色发烫… 若非苏云先前极力阻止,恐怕遭大败损兵折将的,就是他们这群人了! 众人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他们觉得…还欠苏云一个道歉! “这小子,有点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先救人要紧!” “妙才你和曼成看好大军,我与子廉率一千精兵前去营救允诚他们,只要不正面碰上吕布,无人能挡我们!” 夏侯惇点了一千士兵,手握钢枪翻身上马。 与曹洪朝荥阳战场急速奔去! 救人和打胜仗不一样,难度系数低了不少。 二人武艺不差,就算救不到人,也能脱身出来。 总不能运气这么差,去救个人,却在偌大的战场碰上吕布吧? (跪求各位老爷们别养书哈,容易在前期把书养死!(╥_╥)) 第53章 悔不当初,若听苏云的多好! 荥阳战场。 鲍信和张邈早就被冲散了。 数万人的战场,压根不知道对方被冲哪里去了。 鲍信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黑夜中连方向都不怎么分的清了。 若非有于禁在他身侧与他一起抗敌,恐怕已经战死。 鲍信浑身是血,又砍翻身边一名想杀他的士兵,嘴里后悔不已的仰天长啸。 “悔不当初啊!若是我等不轻敌,听了苏云的话,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吕布徐荣之勇,实非我等能敌!” “文则啊,你若是能杀出去你就自己去吧,莫要管我了!” 鲍信已然绝望,手里已经没有了太多力气去挥舞战刀。 “哈哈哈!我们在这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你们!” “投降输一半,识相的就快点!” “否则等会儿我们吕布将军来了,你们直接得噶在他的方天画戟之下!” 侯成手握长枪张狂大笑,眼前这鲍信可就是诱人的战功啊! 十八路诸侯之一。 只要拿下对方,赏金不用多说。 于禁面无表情,浑身浴血。 “想要我主投降,先过我这关!” 侯成冷冷一笑:“我承认你这面瘫有点本事,但是我有兄弟!” “老宋!过来帮忙,别砍杂兵了,没出路的!” 一声大吼,宋宪勒马过来准备与侯成双战于禁。 但就在这时,他们麾下大军外围却一阵混乱。 众人侧目,只见一支军队犹如尖刀一样杀了过来! “允诚勿虑!我夏侯惇来也!” 夏侯惇与曹洪勇猛无比,面对乱军如入无人之境。 直接凿开一条通道,杀进了包围圈。 侯成宋宪上前迎敌,战了几个回合便被压制,二人面色巨变! “不好!这两个家伙武力能够跻身一流了,我等不是对手!” 若非身边士兵舍命相救,二人就危险了。 看到侯成宋宪跑路,夏侯惇二人根本没想过去追,毕竟他们此行是救人为主。 若是耽搁时间被大军围了,恐怕他们也性命难保。 “元让,你怎么来了?” 鲍信大喜,抓住了救命稻草。 “孟卓呢?” “不知道,他和我走散了!” 夏侯惇眉头一皱:“算了,此地不宜久留,敌军正在合拢,我们先杀出去再说不迟!”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再度拿起手中武器开始调转马头,杀出血路。 有了曹洪夏侯惇帮助后,鲍信于禁的压力顿时松了。 但这一幕,也吸引了山坡上吕布与其他几个部将的注意。 吕布目如夜枭,透过黑夜看到了战斗。 眉头一挑,有些玩味。 “有点意思…这两个家伙的身手,比那什么武安国之流强多了。” 身旁曹性舔了舔嘴唇,不知为何他看到夏侯惇第一眼起,就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 “将军,要不我朝他脸上射一箭?属下有点控制不住我这手和弓了!” 吕布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摇头失笑。 “不用!正好我贤弟走后没人与我切磋,我技痒难耐,便自去斩他二人罢了!” 这曹性加入他麾下时,就以箭术高绝名传军中。 甚至比起他吕布的箭法来说,也有了七八成火候,是个可造之才。 曹性一怔:“您贤弟?苏云将军?我听文远和高顺他们说过您与苏将军的故事!” “可是他们说…您与苏将军切磋时,一直是您挨揍啊…” 吕布顿时一个趔趄,面色如墨。 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说道:“明日,你去郝萌手下报到吧,别跟在我身边了!” 曹性懵了:“将军,这是为何?咋把我给贬了?您早上不是还说要重点培养我吗?” “因为…你他妈刚用左手抠鼻孔了!哼!” 吕布骂完,扛着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化为红光直奔夏侯惇等人。 曹性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回头看向其他同僚。 “将军还有洁癖?我鼻屎又没弹他嘴里,他怕啥?” 说着,又将抠了鼻孔的手指往嘴里一吮吸,咂了咂嘴,疑惑嘟囔道: “咸咸的,也不恶心呀?” 呕~ 一旁的郝萌、魏续几个当场呕了,恨不得手刃曹性。 “你给我们滚!” …… 战场中,经过一番厮杀,夏侯惇带着鲍信几个即将突围。 而他们身边的士兵,已经所剩不多,基本死在了乱军之中。 这是战争,不是儿戏,突围的代价太大了! “快!允诚你再坚持一下,咱们快逃出去了!” 夏侯惇大声喊道。 他看出鲍信状态极差,似乎流血太多,有些要从马上摔落的架势。 鲍信面无血色点了点头。 但就在众人以为要逃出生天时,前方开路的曹洪却停了下来。 周边那些并州士兵,也都朝旁边散开。 一匹火红色的战马,不急不徐走了过来,不断打着响鼻。 希聿聿! 红色战马,载着一位头顶双马尾的威武男人出现在此,直接截断他们的去路。 男人眼神轻蔑:“杀了我的人就想走?问过我没有?” 随着男人出现,一股极为强烈的压迫感席卷众人。 曹洪与夏侯惇、于禁如临大敌。 身上汗毛根根倒竖,止不住惊呼道: “嘶!吕布竟出现在此!” 他们永远忘不了,对方在虎牢关下如何力挫十八路诸侯。 鲍信面色更加惨白,已然绝望! “完了…” 夏侯惇与曹洪紧了紧手中的武器,二人相视一眼,苦笑连连。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发兵前他们就担心碰上吕布,没想到还是避免不掉。 “吕布你要阻我们?” “呵,瓮中之鳖罢了,降还是死?自己选一个!” 吕布睥睨一切的眼神,那藐视一切的态度,着实刺激到了二人。 看着那些士兵将此处彻底包围。 二人也自知,不突破吕布这关他们不仅没法救人,还有可能死在此地! 曹洪怒了:“啊呀呀!且让你爷爷我试试,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元让,这里我拖着,你带他们走!” 曹洪大吼一声,舞着大刀冲向吕布。 颇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势。 面对这强悍一刀,吕布轻描淡写挥出一戟。 不仅将曹洪攻势全部挡下,还震的他虎口发麻,连战马都踉跄后退。 “嘶!你这厮好大的劲!再来!” 曹洪欺身向前,使出了全力。 但吕布一直挂着从容不迫的表情,那眼神仿佛是在猫戏老鼠。 见状,夏侯惇一咬牙也挥着钢枪杀了上去。 曹洪面色大变,冲对方吼道:“为何不跑?” “我跑了你必死无疑,吕布非一人能敌,我兄弟俩一起战他!”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夏侯惇看得出来,曹洪与对方差距还很大。 曹洪目前的武艺,充其量跻身进了一流末端,但吕布已经站在了超一流的金字塔塔尖! 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二人使出浑身解数,双战吕布。 吕布来了一丝兴趣:“来的好!” 不过…连关羽张飞都战不下吕布一人,更别提夏侯惇与曹洪了。 而且吕布还是全盛时期,体力没有损耗,不似虎牢关前经历了几番战斗的。 仅仅十个回合不到,夏侯惇与曹洪便被杀的溃不成军。 于禁见状,拖着疲惫的身子挥刀想要支援,却被吕布皱眉拍飞。 “哪来的苍蝇?碍事!” 倒在地上的于禁,一脸懵逼。 一回合…我就败了? 诚然自己很累,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这吕布,实在太强悍了,就像大山一样难以逾越! 这是场中几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吕布似乎玩腻了,居高临下看着二人,手里方天画戟高高举起。 “既然没有新花样了,那就去死吧!” 看着那锐利的戟刃,夏侯惇与曹洪心中一片冰凉… 绝望、无力,笼罩他们心间。 要死了吗? 大兄,原谅我们没法跟着你匡扶汉室了! 兄弟,先走一步。 我们去了阴间再招兵买马,等你下来统领… 这一刻,二人心头又一次响起苏云当初说的话。 攻打荥阳,必败无疑。 果然啊…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二人后悔无比,同样鲍信也肠子都悔青了。 谁能想到,苏云那莽夫真的能算准这一切?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曹洪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急中生智,记起了苏云与曹操离开前,交代的最后一句话。 “若碰上吕布,报我大名可保平安!” 嘶… 想到这,曹洪心头巨震。 眼中猛然亮起希望之火。 要不…试试? “戟下留人!我有话说!” 第54章 我们都欠奉义一个道歉! “死到临头还有什么遗言交代?” 吕布一脸不悦。 夏侯惇也惊诧的看着曹洪。 “子廉,你莫不是准备临死前怒骂这家伙一顿?” “既然如此…那某又岂能输给你?我俩一起骂,死前骂个痛快!” 夏侯惇似乎看懂了曹洪的意思,他已经目露死志,将这辈子学过骂人的话都准备好了。 就等着对吕布疯狂输出,开启嘴炮模式! 可出乎意料的是,曹洪却猛然摇头,一脸忐忑的赶紧说道。 “那个…吕布,你这能刷名字吗?” “我想刷一下苏云的名字可否?我们跟他认识!” 听到这话,吕布手中方天画戟竟放了下来。 眉头一皱,问道:“你们和我贤弟认识?” 曹洪心中大呼有戏。 之前苏云似乎是提过一嘴,说吕布是他兄长,不过当时他们都没怎么注意。 现在被吕布一提,曹洪想起来了。 今日能不能逃脱,就看苏云这名字,贤不贤了! “哎对对对!认识,艾玛老熟了!” “奉义不仅是我军军师,更是经常拉着我喝酒,还说要找我借钱呢!” “我寻思这次回去就借给他,没想到却…唉!他说让我们不幸遇见了你,就报他名字。” 闻言,吕布眉头一挑,质问道:“你们是谁的部下?” “曹操的!我们是曹操的宗族兄弟,奉义是军师祭酒,今天入职的!” 曹洪忙不迭解释道。 毕竟小命要紧。 吕布点了点头,嫌弃的骂道:“玛德!跟我贤弟这么熟又不知道早说?你们是不是贱?” “活该被揍!还不快滚蛋,难道要我送你们?” 听到这话,曹洪与夏侯惇当即愣住… 卧槽?苏云名头这么好使? 这就放了? “将军您这就将他们放了啊?这可是战功呢!” 侯成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肉疼的问道。 吕布摆了摆手:“你这辈子是没赢过吗?” “给我贤弟一个面子,大家散开吧!” “不就是战功吗?走…徐荣那边还围了一堆,咱们去那边砍,抢他战功!” 大手一挥,面前这些狼骑便跟着吕布朝远处奔袭而去。 没错…正是张邈和他的两万多人被围在里面。 此刻的他心里充满了阴影,感情我张邈没背景没人脉,就好欺负呗? 夏侯惇想开口替张邈求求情,却被曹洪打断。 “行了咱们走吧,能放过我们已经是看在奉义的面子上了。” “你还想用人情再救下孟卓?恐怕没那么容易,毕竟这里不是吕布的一言堂。” 曹洪带着重伤的鲍信等人,逃了回去。 瘫坐在地上,几人内心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元让,此行可顺利?咦?孟卓呢?” 看到夏侯惇带着鲍信回来,夏侯渊与李典赶紧迎了上来。 二人面色复杂,将事情经过全部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夏侯渊与李典面色大变! 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什么?你二人联手都敌不过吕布十几个回合?而且孟卓生死未知?” “没错!此番若非奉义提前有交代,靠着他的大名和面子,我俩也肯定逃不掉了!” “那吕布实在太强悍!完全不像个人,倒是像洪荒猛兽!” 曹洪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夏侯惇心有余悸道:“吕布都这么强了,我在想奉义又该强到什么程度?” “我此番回去一定要苦练武艺,力求突破!” “子廉,允诚,文则!这次我们都欠了奉义一条命啊!” 众人相视一眼,感慨无比。 一个个只觉得愧对苏云,明明对方在出发前极力劝阻了。 可他们狂妄自大,一意孤行,最终酿出如此惨败! 鲍信叹了口气:“明日…我当亲自向他道歉。”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众人没有等到张邈回来,派出去的斥候也没在战场找到他的尸体。 二人出去时三万大军,如今存活下来的,竟不过两千人。 清晨的阳光,照在白露上,预示着新的一天来临。 就在夏侯惇等人啃干粮之际,远处一队人马也缓缓走来。 “媳妇儿,要不以后我叫你‘自然醒’吧?你说如何?” 苏云骑着马,对怀里的姑娘嘿嘿笑道。 蔡琰正坐在他怀里,而董白则坐在他后面。 由于没有多余的马,所以只能三人共乘一匹。 好在俩姑娘很娇小很瘦,加起来也不过180斤,他苏云也没有武器,战马倒是能勉勉强强驮得动。 战马:马爷跟了你,遭老罪了! 蔡琰一脸幸福,好奇问道:“为什么要给我改名呀?” 董白也好奇无比,大眼睛盯着身前这男人。 坐在苏云身后,董白只感觉安全感爆棚。 “是呀少爷,自然醒多难听。” 苏云嘴角一咧:“因为我这个人没啥追求,就想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呀…” 蔡琰:嘤…好害羞! 董白:忒!臭不要脸! 蔡邕:呵,年轻人。 曹操:艾玛学到了,回去老子也要给我夫人这样说! 几人说话间,已经回到了大军屯扎之处。 看到鲍信脸色苍白出现在军中,曹操大感不妙。 “允诚,你们怎么回事?” 夏侯惇曹洪以及鲍信于禁,都是放下了手中的干粮,没有理会曹操。 几人径直走到苏云面前,拱手行礼大呼道。 “我等感谢军师祭酒救命之恩!” “我承认昨天我们说话太大声了,我们大言不惭说不需要谁的名字保命,可最后却…还是靠了奉义你名字!” 夏侯惇曹洪一脸愧色。 昨日有多高傲,今日就有多丢脸。 苏云怔了一秒,看着他们各自带伤,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想来是不听劝阻,跑荥阳吃亏了。 “无妨,大家都同僚嘛!” 而曹操则更加迷惑了,离开前这伙人还对苏云不咋服气,怎的离开一晚上回来就这样了? 待听鲍信讲述事情所有经过后,曹操浑身一震。 “你说…你们是被引诱进去,而后遭吕布徐荣夹击?” “嘶,诱敌深入,果然如奉义所说,这徐荣带兵不错!” “谁能想到,大势已去的西凉兵竟然还敢主动出击?” 曹操有些庆幸,还好自己军队没有出动,否则后果难以承受。 曹操深深的看了苏云一眼,这家伙… 怕是早就算到夏侯惇等人会吃大亏吧?故而离开前,会说出,报他名字保命这种话。 “只可惜,孟卓现在生死未卜,唉!” “大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众人朝曹操问道。 曹操转头看向苏云和贾诩。 “二位军师,你们怎么看?” 贾诩耸了耸肩:“别问我,问他!我就一划水打杂的!” 苏云略一思索,当即分析道: “先回陈留吧,讨董是不可能成功的,诸侯军各自打着算盘。” “除了孙坚以外不会有人再出力了,留在这纯属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即便孙坚,也拿不下董卓,只会愤而滚回长沙,联盟也会因此而散。” “我们需要在联盟溃散以前,先找个地盘安顿下来,再图谋别的。” 听到这话,曹操果断点头。 他就是对联军失望,才会和孙坚跑出来单干。 可没想到…出师不利。 “好!听军师的!全军回陈留!” 一声令下,数千军队忙活了起来。 另一头的曹仁李肃,也带着汜水关那几万大军往陈留赶去。 苏云龇了龇牙,轻摇羽扇一脸兴奋。 “这当军师指指点点的感觉,还真不错哟!” “上面张张嘴,下面跑断腿!” 第55章 曹操的震惊,苏云太神了 大军回程。 荥阳离陈留并不远,仅仅二百里路。 花了四五天,这四万多大军顺利回到陈留。 鲍信也带着些许残兵,拖着伤躯回了济北国。 没有人在意他们的离去,甚至那诸侯联军都不愿多问一句原因。 曹操算彻底死心了,一群烂泥巴扶不上墙。 花了一整天安顿好了士兵,曹操便将军营交给了夏侯惇等人看守。 随着军队变多,他发现自己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此刻迫切的想要一处,属于自己的地盘。 这寄人篱下的感觉,不太好。 以前只有五千兵马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兵马一多。 军队什么的想要安顿和操练,都不方便。 所以曹操来到了苏云的暂住所,想问问军中这两位军师,未来的路在何方? 他觉得以苏云的神机妙算,一定可以为他规划好一切。 苏云一家子和贾诩一家人,正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 石桌上摆满了菜,看这架势是准备开饭。 “哈哈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昭姬,小白,来陪我走一个!” 苏云爽朗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听到这声音,曹操虎躯一震。 想到曾经苦哈哈的过往,他瞬间有了共鸣。 “对韭当割?” “好诗,好诗啊!果然老师说的没错,这小子的文学素养极高!” 曹操大步走了进来,笑问道:“奉义,刚这首诗太棒了,叫什么名字啊?” 苏云回头一看,答道:“短歌行!” 曹操若有所思:“短歌行?好名字,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诗和我有缘。” “尤其那句对韭当割,我要作为我的人生格言!” 苏云咂了咂嘴,心中暗道,我特么就是嫖的你作品啊! 能没缘吗? 只不过…现在它跟我姓苏了。 对剽窃诗文这种动动嘴的小事,苏云没有半点负罪感。 “这正准备吃呢?看来我来的真巧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怀疑你掐着点来的!” 曹操不以为耻,嘿嘿笑道:“哈哈哈!不介意添付碗筷吧?” 正所谓想要拉近关系培养感情,饭桌上是最好的选择。 董白起身,去厨房拿了碗筷出来。 曹操落座,毫不客气的夹菜吃着。 “唔!好吃,奉义你自己做的?” “嗯,我和小白一起做的。” 苏云夹了一块红烧肉给蔡琰,又夹了一块给董白。 二女甜甜一笑,很是乖巧。 曹操吃了几口后,面色一愁,叹了口气。 “奉义你说,如果咱们有了自己的地盘,你第一时间想做什么?” 苏云想了会儿,憧憬道:“我要买一栋属于自己的大宅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再买一些店铺,做些生意赚点小钱!” 曹操眉头一挑。 “哦?你还会经商?” 苏云一脸轻松的摆了摆手:“这有何难?经商超简单的好吧!” “不说手到擒来吧,那也是轻而易举。” 听到这信心十足的话,曹操来了几分考量的意思。 “哦?我曹家在谯县也有不少生意,我年轻时还曾管理过一些,既然你说你懂经商,不如教教我怎样?” 众人为之侧目,尤其蔡琰二女更是目不转睛。 她俩期待着苏云,嘴里能说出什么惊世之言来。 苏云从腰间摸出羽扇,风轻云淡的摇晃着。 “没问题,作为过来人我告诉你一个诀窍!” “做生意一定要靠时间去沉淀,慢慢积累人脉!” 闻言,众人心头一跳。 瞬间变得正襟危坐,竖起耳朵听的无比认真。 他们觉得自己可能即将要掌握一个,发财致富的超级技巧了! 苏云满意的直点头,继续道: “你看别人八点开门,我就七点开门,别人晚上九点打烊,我就十点打烊!” “早出晚归要耐得住寂寞,做生意切记浮躁心急!” 曹操极为赞同的点着头:“说得好!这确实是经商之道!那亏钱了怎么办?” 苏云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刚开始亏点钱很正常嘛,这时间一久啊,自然就倒闭了…” 听完苏云的话后,那正在思索体悟的众人,表情瞬间一僵。 一个个嘴角抽搐,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亏我们极为认真听你讲经验,还以为能有什么旷世之言。 结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可恶啊!咋这么贱,这么欠揍? 曹操满头黑线:“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苏云咧了咧嘴,脸上挂着一副欠打的笑容。 曹操表情一收,叹息道。 “这没有自己的地盘,还是颇为不便啊!” “不说税收练兵这些了,就是想买栋房子…都不太合适,毕竟寄人篱下!” “你说,附近哪里有适合我们的落脚地?” 这陈留在张邈的经营下,经济什么都挺好,曹操挺喜欢的。 但这终归是张邈的地盘,以曹操与对方的关系,他做不出抢夺兄弟地盘的这种事来。 哪怕如今张邈生死未卜,曹操也没有动这个心思。 苏云与贾诩相视一眼,全都摇了摇头。 二人半路上就已经商量过这事,但最后的结论却是… “都不合适!兖州东部泰山贼横行,势力错综复杂。” “而靠北一点的濮阳虽是经济重镇,可如今大家都在讨董。” “你没有正当理由总不能偷家吧?只要你干出这种事来,你就别想立足了。” 这年头干啥都讲究一个师出有名,人家还在前线奋战,你在后面偷自己盟友的家… 说出去不得被人群殴唾弃?名声直接毁于一旦! 曹操也是满脸愁色,毕竟他现在官没有官位,自然没有名正言顺的地盘。 曹操失望道: “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敢问路在何方?” 闻言,苏云眉毛一挑,刻在dna里的记忆让他下意识唱了起来。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曹操表情凝固,一脸懵逼。 咋还唱起来了呢? 我踏马在这愁的要死,你这军师祭酒不帮忙想想,居然还有心情唱歌? 服了! “路在脚下?什么鬼?” 曹操疑惑道。 苏云一脸高深莫测,嘴里说着:“自己领悟!” 实则心里… 玛德我哪知道什么鬼?西游记就这么唱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曹操一阵凛然,他知道苏云不会无的放矢。 此话…必有深意! 若能领悟透彻,绝对能找到我曹操,未来正确的发展道路! 正苦苦思考间,忽然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火急火燎闯了进来。 “孟德大哥!终于找到你了!” “呼…呼…” 看着这气喘吁吁的人,曹操一惊。 “孟高?你们终于回来了?你兄长呢?” 此人正是广陵太守张超,张邈的亲弟弟。 之前去营救张邈的行动中,被乱军冲散与夏侯惇曹洪失散。 张超一脸急迫:“快!快跟我去太守府,我兄长不行了!” “他…他有重要的事,要交代你!” 听到这话,曹操大惊失色! 什么? 张邈…要死了? 想到这,那踏出脚步的曹操忽然浑身一震,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 刹那间,他似乎明悟了许多,脑海里豁然开朗! 等等!奉义刚刚说,路在脚下? 脚下不就是陈留吗? 这张邈一死,陈留不就成了无主之城? 而张超是广陵太守,靠近海边经济发达,自然不会要陈留这个四战之地! 加上他膝下没有子嗣… 所以张邈将陈留给我曹操的可能性,极大? 嘶! 原来如此,路在脚下竟是这般意思? 奉义他竟然,又一次提前算到了张邈的死?还算到了我即将拥有陈留? 难怪他一直从容不迫,还能唱歌! 这心态…这能力… 太神了! 有此大能相助,天下何愁? 路不就走出来了! 曹操恍然大悟! “奉义!我懂了,谢谢你!” 曹操深深地行了个礼,而后转身跟着张超快速离去。 苏云嘴里叼着一把烤韭菜,正懵逼的眨着眼睛。 卧槽,我都没懂,你懂啥了? 什么玩意儿就突然懂了? “吸溜~老贾,老曹什么鬼?” 苏云将韭菜吸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问道。 贾诩浑浊的眼中精光闪过,刹那间就分析出了局势。 双手一拱,夸赞道:“你小子早已算好了一切,昨日居然还骗我,想不到未来的路在哪?” “呵…老夫真是信了你的邪!” 苏云更懵了… 你们都懂了,就踏马剩我不懂? 第56章 张邈死了,陈留归曹 “孟卓!孟卓你怎么样了?” 曹操小短腿飞快迈动,径直钻进城守府里面。 由于人长得比较黑又比较不起眼,那些守卫只觉得一坨黑影,咻一下从眼前飘过。 而身受重伤的张邈,此刻正躺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中。 那宽大的床边,还守着一位三十来岁,成熟风韵的少妇。 少妇前凸后翘,身材无比饱满。 手里还拿着一块丝帕,哭得梨花带雨。 曹操看了少妇一眼,点了点头。 “见过嫂子!” 而后大步冲到床前,拉着张邈的手。 看到张邈此刻的模样后,曹操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孟卓你怎么伤成这样?” “谁!谁干的!” 曹操咆哮道。 饶是紧跟着赶来的苏云和贾诩,都叹了口气。 眼下的张邈一身刀伤,最少也有十几处,有的深可见骨。 不光如此,还有七八支箭矢,插在其身上。 只不过这些箭矢的尾端,都被人给折断了,只留下了箭头和小部分箭身在体内。 嘴唇干裂惨白,俨然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闻言,张邈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给张超使了个眼神。 张超叹息道:“是被徐荣麾下士兵打成这样的,若非卫兹,臧洪拼死相救,我兄长这次恐怕要死在乱军之中了。” “可即便如此,卫兹也战死在了荥阳,再也回不来了,唉!” 张超言简意赅,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曹操明悟了。 悲戚的大吼道:“来人呐!还愣着做什么?” “快请大夫,请最好的大夫来!” 张超与那少妇哀痛欲绝,纷纷叹息。 “孟德大哥算了吧,逃出荥阳后我便找大夫看过了,伤成这样神仙难救!” “若非兄长还有事情没交代给孟德大哥你,恐怕也…” 曹操悲痛万分,犹如万箭攒心。 看着最好的兄弟,像那风中落叶一样凋零,让他感觉极为无力! “孟卓你有什么事,你说!” 张邈大口喘息几秒,艰难张开口,断断续续道: “孟…孟德,我悔…悔不听你军师之言。” “贪功冒进,狂妄自大,才落得…落得兵马团灭,自己重伤垂死的下场,这…是我咎由自取。” 闻言,苏云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他也没啥说的。 或许…张邈的死,也是不错的。 起码给了曹操机会,反正他和张邈没交情,死了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悲伤。 张邈又大口呼吸一阵,接着道:“袁绍等人…志大才疏,我死后他们定然…定然图谋我陈留。” “孟德之才胜我十倍,必能安国…定邦,我膝下无子。” “所以…所以我死后,陈留,君可自取!” “听清否?” 曹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可!操岂能拿孟卓你的城池?你若走了陈留可给孟高啊!” 张邈无力言语。 张超摆手将曹操的话打断。 “不了…孟德大哥,我有广陵我还要你陈留作甚?” “你放心拿吧,你不取袁绍他们必取,以你跟我大兄的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大哥剩下的几千兵马,愿意跟我走的我就带走,不愿意走的就留在陈留,你大可放心不要有心理负担。” 听完张超的劝说,饶是曹操事先在苏云家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可真要接手陈留时,他还是忍不住一阵怦然心动… 这意味着,他有了一席之地,可在自己地盘上安心种田规划未来道路了。 不再是散兵游勇。 曹操又转头深深地看了苏云一眼,只感觉这货太神了! 足不出户,就知道我曹操的路怎么走! 世上怎会有,这么牛逼的人物? “好!再推托倒显得我曹操矫情虚伪!” “孟卓你放心,陈留在我手里绝不会弄丢,百姓也会安居乐业!” 张邈闻言,强行挤出一丝笑容。 “好…好啊!” “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我这发妻,一辈子下来未能给她留个子嗣陪伴她,唉!” 张邈看向了那少妇。 少妇也走了过来蹲在床边,趴在张邈身上大哭。 哭的无比凄惨,好像死了老公…哦不,就是死了老公。 曹操看了少妇一眼,郑重其事抬起头朝张邈说道。 “孟卓你放心!我俩兄弟之间,汝父亦我父,汝母亦我母,汝弟亦我弟,汝嫂亦我嫂!” “你若走了,汝妻吾养之,汝勿虑也!” “吾必用心待嫂,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嫂子身后…必有我!” 他说的无比深情,好似在做最后的告别,让张邈莫要担心后事。 可张邈听到这话后,却瞪大了眼睛,仅存的那丝气血猛然上头。 惨白的脸,变得红润无比。 整个人看起来,突然就精神抖擞! 浑身也开始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 “身后必有你?你…你还想干嘛?” “这…素闻孟德你喜好人妻。”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番,快叫大夫来!” 原本张邈觉得交代完了后事,可以安心走了。 可曹操这话一出来,死不瞑目了。 我把城池资源都给你了,你特么还想照顾我老婆? 杀千刀的! 就连苏云都看不过眼了,以手抚额… “老曹,这职业病克制一下。” 曹操一脸无辜,他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啊,我说的明明很真情… 难道,我喜欢人妻的事,你们全知道了? 不一会儿,大夫被带了来。 还未进屋,众人就听到他自吹自擂的声音响起。 “大人放心,在下是陈留医术最好的,所医之人只要不死,那他就活下来了!” 不过… 张邈终究伤势太重,回光返照几秒后没扛过去,大吼一声箭伤迸裂而死。 看着张邈落气,刚刚赶来的大夫面色僵住,抽了抽鼻子。 “那个…这不怪我,我还没施展技术呢!” “所以我现在是走是留?” “回去吧!叫个道士来,孟卓的丧事我曹操全权操办了!” 曹操一脸伤感,朝那大夫挥了挥手。 听到这话,那大夫却没有离开,反而从自己随身箱子里摸出一件道袍。 当着众人的面,往身上一套… 箱子里的招魂铃一掏… “能治好就治,治不好怎么办?那就风光大办!” “一条龙服务,小的办事,大人您放心!” 嘶! 曹操、张超、以及那遗孀脸上的悲伤之色,全然凝固。 苏云也是战术后仰,眼神发亮! “卧槽!兄弟多才多艺啊!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哎!人在江湖混,技多不压身嘛!先生过赞了!” “您放心,在下拥有二十年的从业经验,所经手的丧事没有一个死者说不好的,全行业0差评!” 那大夫咧着嘴摆了摆手,又开始自吹自擂。 苏云将手往其身上一搭,带着对方往外面走去。 毕竟人死为大,人家才刚落气他们在这说这些不好。 “兄弟贵姓啊!咱们借一步说话!” “在下黄辉冯!” “草!黄飞鸿?” “不不不,是黄辉冯!” “你特么这么大口音,名字倒是没有叫错啊!” …… 二人的声音渐渐消失。 之后的几天里,曹操大张旗鼓将张邈安葬了。 那黄辉冯的职业技能还是很娴熟的,一条龙服务搞得极佳! 曹操在张超的协助下,顺利接手了整个陈留集团,一家人搬进了太守府,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唯一让他遗憾的,就是张邈的遗孀跟着张超去了广陵。 让他想要照顾张邈妻子的愿望,落空了。 有了自己地盘后,曹操睡得极其的香。 在知道张邈还留了不少物资时,他心情更是大好。 “夫人!我出门去奉义那里喝几杯,听说他今日买了大宅子,乔迁呢!” 曹操对着屋里,正在缝补被子的丁氏大笑几声,骑着绝影离开了城主府,直奔苏云新房子。 但他不知道… 他这一离开城主府,便被巷子里四双饿狼般的眼睛,给盯上了! 一场危机,即将降临! 第57章 我又不懂政治,找我没用 有了自己的地盘,当了太守后,曹操走路都带风了。 脸上的笑容洋溢,怎么都掩盖不住。 若非要顾及形象,他都想跳起欢乐步伐来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哈哈哈!奉义我的宝,我来和你分享快乐了!” 曹操骑着绝影,走马观花似的在街上游了一圈,便来到苏云新家中。 但却得知苏云和贾诩出门了… “什么?昭姬你说奉义去汴河边了?” 曹操一阵愣神。 汴河横穿陈留,是一条大运河。 得知苏云的下落后,曹操径直沿着汴河寻去。 因为今日太过开心,他放松了警惕,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小尾巴跟着。 在汴河不远的一处大荒地中,曹操寻到了苏云。 此刻的他带着贾诩,正在与什么人交谈。 “大人,这二十亩中等良田最少也得八万零八十八钱!低一分,我都不卖!” 中年人是陈留地主,正一脸傲然的说道。 苏云摇着羽扇,皱了皱眉。 说是中等良田,实则是荒地。 “大家都是名流,砍砍价是必须的,不行你给抹个零吧?” 地主眉头一挑:“爽快!那就抹个零,八万零八十钱!” 苏云有些不满意,嘴巴一咧,理直气壮道: “我说的是抹零,不是抹尾!8888钱吧!” 苏云怕对方不懂,还贴心的写了一串阿拉伯数字。 那地主虽然没见过这种数字,但也知道钱缩水了很多! 噗… 地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还有人这么抹零的。 你踏马…真就是抹了中间那个零? 地主语气陡然拔高:“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在抢地主吗?” 苏云抠了抠鼻孔,一脸轻蔑。 “说的什么话?我没给钱吗?这是在斗地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年收买官员虚报田地偷税漏税,这捅上去可是大罪,会被抄家流放的!” “嘿嘿!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曹大人知道吧?怎么做你清楚的!” 苏云嘴角缓缓上扬,笑容逐渐变态。 那中年人心头一跳,果断答应苏云的事。 将这价值八万钱的二十亩中等田地,给8888贱卖了。 地主眼神幽怨,明明能直接抢,却偏偏给了八千钱? 握着地契,苏云笑开了花。 “搞定!赚钱踏出了第一步!” 贾诩嘴角抽搐:“我说你什么情况?怎么这么抠搜了?” “之前赏士兵百万钱不见心疼,现在为了区区几万钱,威逼都用上了?” 苏云不以为耻,摆了摆手:“你懂啥,以前我是给人打工,所有花销都是董胖子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但我现在是有家庭的人了,我是老板,也是一家之主!” “不仅要养一大家子人,还有那250个兄弟,以及250匹马要养!” “我养两个二百五我容易吗我?” 苏云叹了口气,所以婚姻给男人带来了什么? 贾诩恍然大悟:“那你怎么知道他偷税谎报田地亩数?” 苏云撇了撇嘴,不屑道:“这年头的地主谁不干这种事?一恐吓一个准!” 贾诩默默将此事记下,以后没钱了就去敲诈别的地主。 这仗势欺人,可得做好! 恰好看到这一切的曹操,嘴角抽了抽。 他算是对苏云的脸皮,又有了一个认知… “奉义,我听你在买地?你买这干啥?” “噢!修个仓库,囤点木材,做点小生意赚他娘的一笔钱,好养家糊口!” 苏云不回头,光听声音就知道来者何人了。 曹操一脸诧异:“做生意?修仓库?屯木材?” “屯木材能赚钱?你莫不是傻了,这能赚几个钱?几年都赚不回来!” 这年头木头、房子最不值钱了。 似苏云这般作为,在曹操眼里就是花钱打水漂。 苏云耸了耸肩,智珠在握道: “木头值不值钱,得看用在哪,怎么给它创造价值。” “信不信,到时候你会求上我,要高价买我这些木头?” 曹操一脸不信:“创造价值?一个破木头能有什么价值?” “我又不搞建设,而且军中箭矢、木盾需要的耗材,孟卓死前也都准备好了。” “你说我会求着高价买你的木头?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真当我曹操是舔狗了?啥破烂都要? 苏云也不解释。 他准备用这木头,做一件神器! 只要成了,保证曹操无法拒绝它的诱惑。 钱…就稳了! 苏云有了家庭后就知道了,不努力赚钱可不行。 养士兵超级费钱的,一个士兵每年吃粮食就要4200钱左右,吃盐一年要150钱左右。 而衣服什么的,也要3400钱一年,士兵还要发生活费,每人8000钱一年。 加上战马每匹每年要7920钱的口粮,所以一个骑兵一年就得23670钱左右。 苏云麾下有250个私人骑兵,按军队中的费用发放,一年就得五百九十万的开销,也就是五百九十金… 他现在给了蔡邕聘礼以后,身上总共才剩几十金,不想办法弄钱,等着那群士兵跑路吗? 饭都吃不饱,谁给你卖命?靠卖情怀拉拢别人? 他虽是穿越来的,但来了二十年很多赚钱的东西该怎么做,都已经记不清了。 寻常人,谁没事去记穿越后该带什么技术啊? 脑袋一歪就穿越了。 或许有足够的资金让他去一点点实验,可能会根据模糊的记忆琢磨出来,但现在条件不允许。 最起码得解决眼前的难题先,饭是一口一口吃下去的。 “唉!离财务自由的道路,还极其的远呐!” 苏云惆怅无比。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所以他才不愿自己单干当主公。 那玩意儿岂是普通人能当的?没有世家支持,想都别想! 光养几万士兵的开销,就能把你榨成小肉干。 更别提其他军需了! 就糜家那种财倾天下的巨富,想扶个刘备不也扶的倾家荡产,还没扶起来… 其中难度可想而知,可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能养活几万大军的。 “我表示无法理解你的行为,但昨夜我不是给了你五百金,作为带着几万大军入伙的奖励吗?” “你要真缺钱你可以去我城主府借点,你听我一句劝,做木头生意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 “而且真的不赚钱,相信我!” “除非,真如你前几天说的那样,你打算做着做着就倒闭了…哈哈哈!” 曹操大笑了几声,他不如董卓有钱。 苏云的战功肯定不止值500金,但奖励多少不是看苏云要多少,而是看他曹操有多少! 苏云摆了摆手,阴恻恻的打量着曹操,仿若打量猎物一般。 如此目光看的曹操浑身一寒,大笑也变成了尬笑。 这木头他苏云大有用处,而赚钱的目标…就是曹操。 “行了不用劝我,我就囤木头,老贾这两天我俩带着兄弟们把仓库先搭建起来。” 闻言,曹操一阵错愕。 “文和你作为管家,不劝劝他?” 贾诩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我相信他,我不觉得他会把自己整破产。” 曹操讶然,不再纠结这种事。 但他心里一点也不看好苏云的投资,这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对了,老曹你找我们做什么?” 苏云好奇的问道。 曹操面色一正:“哦,这不是有了地盘了嘛,我来和你们两个军师商量下,怎么规划以后。” “你也知道,元让、子廉、子孝他们勇武有余,政略太差。” “找他们商量不出结果来,还容易走上歧路,所以…你懂的!” 苏云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摊了摊手。 “我又不懂政治,你问我有啥用?” 曹操眉头紧蹙:“你…真的不懂吗?我是真心求教啊!” “还请奉义,指点迷津!” 第58章 高筑墙,广积粮?你还说你不懂内政 见曹操死缠烂打,苏云龇了龇牙。 摆着手满脸不以为意,随口敷衍道: “我真不懂政治啊,不行你就…”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那些诸侯在洛阳讨董磨蹭,咱们就悄悄发育,惊艳所有人!” “挖他们墙角,抢他们地盘,夺他们妻女,打他们娃!” 听到这玩笑似的话,曹操却眼前一亮,陷入了沉思。 高筑墙…广积粮? 嘶…对呀! 我现在有了地盘,但这陈留却是四战之地,四面临敌。 只有高筑墙,才能抵抗其他人的觊觎和攻打! 奉义这难道是想要我,坚守陈留为核心地,朝其他地方慢慢延伸吞并? 至于广积粮,更好理解了! 我曹操虽有孟卓留下的一些遗产,但与袁绍陶谦他们比,底蕴终究是不足。 随便打一仗,军粮就得告急,到时候五万大军不攻自破! 这小子真是眼光毒辣啊,每一句都说到了我的短板上,真厉害! 就知道找他问话没错! 此乃九字真言啊,是最符合我曹操目前情况的战略计划! 如此妙计,他居然说的这般轻松? 你奉义还说自己不懂政治!你不懂谁懂?太谦虚了! 不仅会打仗,会测算,会作诗作画,会撩妹,如今还会治政? 我愿称你为六边形全能战士! 只是…这缓称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奉义打算辅佐我,不仅想要我当丞相,还想让我成为王侯? 嘶! 曹操虎躯巨震,面色一阵阴晴不定。 内心则在苦苦思索,苏云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大家都是聪明人,人家都说到这点了,他总不能再去细问吧? 那岂不是,显得他曹操很呆? 曹操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而他面前的苏云和贾诩,则露出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他脸上是挂了个脸谱吗?一秒钟数个表情?” “奉义,他这种情况多久了?要不咱回头找个大夫看看?” “有点像癔症(神经病)啊!我瞅着那个黄辉冯挺不错的。” 贾诩说道。 苏云极为赞成。 “挺好!治不好的话,直接一条龙下土埋了!风光大办!” “我除了吃里扒外,背叛兄弟,背信弃义以外,照顾嫂子这种事,我苏云其实也很在行,他不用担心后事。” …… 而远处,有四个穿着农夫服饰的男人,正在田间目露凶光看着这一切。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摸了摸腰间藏着的匕首,若无其事朝曹操走去! 路人甲:“兄弟们,咱们小心点,只要干掉这曹操,那边奖励少不了我们!” 炮灰乙:“这可是朝廷命官啊,咱们杀了他不得浪迹天涯?” 流氓丙:“怕什么?这里就他们仨,一起杀了就不怕走漏风声了!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听说那曹操武艺不错,而且他身边那个摇扇子的家伙,块头有些大!” 土匪丁:“哼!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咱们几个人趁他失神之际捅他一下,保证能捅死!” “至于那摇扇子的傻逼,块头大有什么用?一看他的装扮就是个军师了,难道我们职业杀手,还杀不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 他们跟着曹操过来,已经偷偷注视许久了。 好不容易抓到曹操走神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几人假装不认识曹操,若无其事靠的越来越近。 就在离曹操只剩三四米时,这几人瞬间暴起! 一匕首捅了过去!几人面色大喜,彷佛看到了荣华富贵在朝他们招手。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人眼前视线一黑。 一座大山般的人,突然挪到了他们眼前… “我说…你们是不是太呆了?” “来杀人,还一脸凶神恶煞的,恨不得将我是坏人几个字写脸上吗?” “而且想用老六行为,来阴两个老六?是你们蠢还是我们瞎?” 为首的路人甲、炮灰乙几人面色一变,他们看到了苏云竟挡在曹操面前。 几人眼神一狠:“竟然还敢藐视我们?我们可是拥有多年刺杀经验!” “你以为你长得高大就能拦住我们?反正都要杀的,干脆将你先做了!” 面对他们的匕首,苏云不闪不躲。 几个刺客见状狂喜,还有这种自以为是的傻子?竟然不躲闪? 可下一秒,他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铛… 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四人发现手里的匕首… 捅不进去,根本捅不动! “怎…怎么回事?” 苏云面无表情,左手一巴掌扇爆一个头,右手一拳打碎一个脑袋。 剩下的流氓丙和土匪丁面色巨变,二人也是杀过人的,赶紧后退数米远。 “为什么破不了防?” “娘的,我们是职业杀手啊!你这样我们几个老江湖会很尴尬!” “土匪丁,你管这玩意儿叫手无缚鸡之力?他缚的是凤凰吗?” 苏云一脸轻松的撇了撇嘴,将自己长袍撸起,从里面拿出一块…两块…七八块铁板。 当啷当啷… 铁板丢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两个杀手目瞪口呆,张了张嘴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那一块铁板…都足足有一寸厚。 别说匕首了,就他娘的守城巨弩都射不穿啊! “嘶!世上竟有你这等怕死之人?” 就连身后醒悟的曹操,都是一脸呆若木鸡一样看着地上铁板。 “这…奉义你属实稳健!” 贾诩也是一阵咋舌:“我以为你打仗时穿三件铠甲就已经够稳了,没想到里面还有防护?” “就你那身体密度,箭矢都射不进,你有必要吗?” 苏云贱兮兮笑道:“嘿嘿,毕竟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小心点好。” 对他来说,这点铁板的重量可以忽略不计。 重量+1,防御+9999。 说完,又看向了那两个杀手。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为何刺杀老曹?” 土匪丁双眼血红,干他们这行,既然失手了那就是鱼死网破的局面。 作为职业杀手,他有自己的操守! “哼!看你出手也是天生神力之辈了,算我小瞧了你!” “但这又有何用?我可是练过的,四两拨千斤听过没?” 土匪丁扎马步,双手连连挥动,打出一套不知名的拳法… 而后满眼杀气的抬起头… 迎面就是一个砂锅大的拳头。 嘭! “呃…” 土匪丁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倒下了。 临死他都没搞明白,这年轻人怎么不讲武德? 居然偷袭我这老同志? 我功还没运完呢! “废话真多,四两拨千斤?那万斤你能拨吗?” 苏云冷笑一声,看向了那流氓丙。 “只要说出幕后主使,我可宽大处理!” 噗通! “先生,您想问什么尽管问,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求…宽大处理!” 流氓丙谄媚笑道。 他们几个可是被精心培养起来,更是暗杀过二流武将的,而如今却被这家伙三招灭三个… 用屁股想都知道打不过啊! 经过苏云几人问话,杀手将一切都交代了。 而苏云也完成了自己的承诺,将对方拉到宽大的地方,给处理了。 杀完人,感受着曹操和贾诩古怪的眼神。 苏云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咧着嘴。 “看我做甚?我没食言啊,我说了宽大处理,是他自己理解错误罢了!” 曹操以手抚额,只觉得苏云这人道德底线…真的十分灵活。 “陈留世家?谢家?陈家?” “看来他们是不想陈留,再出一个太守压他们头上啊!” “你二人怎么看?” 苏云眉头微皱:“陈家…回头你打听一下,是不是有个叫陈宫的家伙?” 曹操将这名字记在了心里。 贾诩想了想后,给出了建议。 “咱们根基还不稳,暂时不宜动手,等彻底站稳了,掌握陈留一切后再拿他们开刀便是!” 曹操看着地上冰冷的尸体,面露思索。 “好!此仇先记着,这次若非奉义出手,我恐怕有不小麻烦。”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世家失手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奉义也肯定是不会一直保护我的,而元让他们又需要练兵。” 曹操看了苏云一眼,这就是个超级护卫。 奈何对方只想搂着昭姬睡,根本不想保护他。 他敢肯定,哪怕自己被人暗杀了,他苏云也不会悲伤。 最大的可能,卷起铺盖换一家打工… 他觉得自己找个武艺高强的护卫,已经迫在眉睫了,否则他曹操晚上都睡不好! “奉义,你说有没有那种,武艺高强又忠心,最好还不会带兵打仗那种勇士?” 苏云似乎看破了对方的想法,笑道。 “你是想找护卫吧?” 第59章 护卫?典韦你要不要? “知我者,奉义也!哈哈哈!” 曹操拍了拍对方壮硕的手臂,大笑了起来。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贾诩眉头一皱:“这武艺高又会带兵的,不是更好吗?” 闻言,苏云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贾你还是不懂老曹,若武艺又高又能打的,他就舍不得用来当护卫了!” 贾诩恍然大悟! 果然,自己不了解曹操,接触太少。 不过从苏云的话里他倒是明白了,这曹操知人善用,不会出现董卓那种乱用人的情况。 “呵,你这家伙,明明也是刚认识没多久,怎么好像对谁都非常了解呢?” “真是奇了怪了!不过主公你要的这种人才,实在太难找了!” 曹操也叹了口气,这年头武艺高的,多少都学过兵法。 肯定是会打仗的,而且大多都是世家出身。 自己将其留在身边,无异于埋了个尖刀,随时扎死自己。 也只有似苏云这种百姓出身,才是最合适的。 “确实难找啊,最好还得是布衣或者寒门,这样用起来才放心。” “算了,是我奢求了,不行我让子廉护我一段时间吧!” 曹操放弃了。 但就在这时,苏云却轻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有何难?我还真知道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勇武方面不仅是超一流,而且平民出身,为人极为忠厚,又不会带兵。” “用来当护卫,你可以放一万个心!” 曹操一怔,眼中精光爆闪。 流露出一抹强烈的渴望! “什么?你没骗我?世上真有这种人才?” 苏云点了点头:“我何时骗过你?” 曹操大喜过望:“快!奉义,告诉我此人是谁?” 苏云笑而不语,伸出食指和中指搓了搓。 曹操不明所以。 “手抽筋?” “抽你妹啊!” 苏云面色漆黑,翻了个白眼。 曹操撇了撇嘴,你要抽我妹,你得问问妙才同不同意了,那可是他媳妇儿! 原来…奉义也有人妻之好? 贾诩笑着摇了摇头,凑到曹操耳边嘀咕了几声。 曹操恍然大悟! “嘶!你小子,真是钻钱眼里了,无利不起早啊,啥都和钱扯一起!” “你放心好了,我还能亏待你不成?只要找到这壮士,真如你说的那样。” “我给你二百…哦不,一百金!如何?” 曹操肉疼无比的说道。 一百金啊,可是让他大出血了! 这得节约多少年,盖多久破被子,才能省出来? 要知道,他家被子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补疤叠补疤了,都舍不得花钱换呢! 但为了那强力保镖,他忍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谁也不想一把利剑悬自己头上。 苏云脸上绽放了笑容:“成交!一百万中介费也不错!” 曹操急迫的问道:“那人姓甚名谁?在何方?我这就去寻他,亲自寻!” “他啊…叫典韦,就在你陈留!” 苏云随口应道。 如果没记错,猛虎典韦此刻正在张邈手下当大头兵… 如此悍将,着实埋没了。 曹操一惊:“我陈留竟有这等猛人?我为何不知?从未听闻过啊!” “真是…坐着宝山,来寻宝啊!” 曹操面色变化,深深地看了苏云一眼。 若真找到这典韦,岂不是说… 奉义他还能测算天下英雄?那有了他帮助,我不是可以到处搜刮人才了? 嘶… 这一刻,曹操忽然觉得苏云身上,闪烁着金光将其笼罩。 脚底下,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光环。 而其头上也依稀出现三个金色大字。 神?苏云。 曹操甩了甩头,这些幻觉突然消失。 苏云笑道: “你等等我,我回去先看看我岳父的身体状况,我再和你一起去找,保证让你满意!” 说完,反手将几具尸体丢进河里。 这可是他的仓库,留几具尸体有点膈应。 “走吧!” 闻言,曹操当即一愣,看了看地上的铁板,揶揄道。 “你这铁板不要了?不怕人暗杀你?” 苏云摆了摆手,将胸口衣服一拉,露出了最底层的… “我还有一件软甲护身,没关系!” 曹操:…… 贾诩:…… 他俩以为苏云已经怕死到极致了,没想到对方远比他们更怕死! 贾诩苦笑一声,自叹不如。 如果要说整个天下谁最难杀,无疑是苏云了。 “对了你说伯喈?伯喈身体怎么了?”曹操疑惑不已。 “噢…没啥,昨晚他受了一点风寒,发烧了。” 苏云搪塞了几句。 但曹操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目光看向贾诩,似乎在询问对方什么情况。 贾诩一脸同情和鄙夷。 “回去你就知道了,一言难尽…” 曹操明白了,肯定蔡邕生病和苏云脱不开关系。 几人一起回到了苏云新家, 从在陈留扎根后,苏云第一时间买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有了自己,爱的小窝! “你这房子不错,挺大的啊!占地多少?” 之前来的太快,曹操还没来得及打量。 眼下看着这新房子规模,他竟觉得都快赶得上城主府了。 苏云风轻云淡的挥了挥手。 “也就占地两三亩,加上院子花园啥的,两千平米不到罢了!” “一家人挤挤的话,倒也勉强能伸得开腿。”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铺张浪费追求豪宅之人,有个自己的破烂小窝,能蜗居在此我就满足了!” 听到这凡尔赛的话,曹操额头青筋暴跳! 泥马! 占地三亩,你告诉老子这只是破烂小窝? 五千人的军队都停的进来了! 那要豪华大房,不得住进阿房宫了? 你凡就罢了,咋还特娘的凡的那么气人?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嘴很欠揍?” 曹操拳头紧握。 苏云一怔。 “没有…” 走进院子内,没有看到蔡邕的身影。 倒是蔡琰在院子里弹奏蔡邕传下来的那把,名震天下的焦尾琴。 董白则穿着紧身皮甲,在一旁舞剑练习,小蛮腰扭得无比诱人! 这一文一武,倒是极为吸睛! “啧!你小子艳福不浅!” 曹操竖大拇指称赞,这俩姑娘可都是绝色啊! 只不过…他没啥兴趣。 苏云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了蔡琰。 “媳妇儿!” “咦?夫君回来了!” 蔡琰停下手中动作,快步迎了上来,为苏云整理稍有些凌乱的衣服。 苏云关切的问道:“岳父大人怎样了?” 蔡琰叹了口气:“退烧了!” 苏云大惊失色,破音般惊声喊道。 “啥?推出去烧了?” 蔡琰俏脸一滞… 贾诩以手抚额… 曹操五官抽搐… 孝…哄堂大孝! 蔡邕暴怒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孝死我了!” “彼其娘之!老夫摊上你这么个女婿,算我倒了八辈子霉!” “我要砍死你!” 蔡邕怒吼一声,扛着两米长的大刀,露出略有些壮实的肌肉,快速杀来! 苏云贾诩眉头一挑,二人极为默契,将曹操护至身前。 曹操:泥马…老子心态裂了! 第60章 典韦人呢? 有曹操打圆场,这翁婿俩倒是没有真打起来。 “伯喈,什么情况?” “哼!别提了,这小子给了一千金聘礼,结果老夫还没捂热。” “他就唆使我闺女来吹耳边风,全给薅出去不说,还让老夫倒贴了棺材本!” “你就说,气不气吧?老夫都被气的发烧了!” 蔡邕气的吹胡子瞪眼,也不知道是气苏云坑他钱,还是气蔡琰胳膊肘外拐。 苏云咧着嘴,对蔡琰眨了眨眼睛。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富婆相助。 孔夫子诚不欺我! 曹操眉头一皱,看向了苏云。 “奉义你到底怎么回事,要这么多钱干嘛?” “如果是因为那两百五十骑的开销发愁,不行你给我吧,我帮你养?” 苏云嗤笑一声,竖起了中指。 “你看我像二百五吗?” “你这算盘打的,西凉都听到了!” 见算盘被戳破,曹操嘿嘿一笑。 蔡邕没好气道:“这小子乱花钱啊!拿钱胡乱买资产!” “给士兵买了250套普通民宅,花了250金就不说了,这都是私兵,是自己人。” “可他居然闲得蛋疼,到处买工匠买铁匠铺,孟德你说说,他是不是疯了?” 这年头,打铁做工匠,都是最底层的。 养活自己都够呛,压根不赚钱。 在蔡邕等人眼里,投资这些还不如拉下老脸,去卖字画来钱快! 完完全全就是打水漂,最重要苏云买了不少铁匠铺,他又不打铁… 蔡邕压根不知道,他脑子哪根筋搭错了! 苏云缩了缩脖子:“岳父你老了,我在弄属于自己的班底,那些工匠以后都有大用!” “工厂你知道不?我准备流水线作业,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以后你闲的没事,给你当厂长管厂子!你放心好了,稳赚不赔,投资我是你的福气!” 苏云与蔡邕勾肩搭背,挤眉弄眼的笑道。 蔡邕怒哼几声:“哼!碰上你是老子晦气!” “赔了女儿还亏了钱!什么狗屁厂长,你能回本我就烧高香了!” 蔡邕气呼呼进了屋。 曹操一阵咋舌:“啧啧,能把我老师气成这样,你小子啊…” 苏云叹了口气,仰头望着天。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走吧老曹,世人辱我、骂我、欺我、谤我、笑我、轻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悲伤。” 说到这,苏云眼中含泪,猛然转头深情的看着曹操,慷慨激昂道! “因为我知道,我身后还有你!” 曹操看了他几眼,似乎感受到了对方那不被人理解的心情。 再看着对方的信任,曹操心情澎湃,大受感染。 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错!我永远是你的背景!” 听到这话,苏云忽然展开笑颜。 “所以咱俩兄弟之间,你官府铁矿会打折卖我对吗?” 哐当… 众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曹操表情凝固。 你他妈煽情半天,结果憋出这么个屁? “好!打骨折行吗?” “德行!兄弟之间我还能卖你卖得贵?” 曹操笑骂了一句。 这年头盐铁都是官府专卖,私卖是重罪。 苏云也只能找曹操买了。 几人一边闲聊一边来到了军中之中,看到二人闲庭信步走来。 曹洪夏侯惇李肃几个正在练兵的武将,赶忙迎了上来。 “哈哈哈!苏将军,好久不见了!” 李肃赵岑熟稔的打着招呼。 在曹操这里,他们感受到了董卓那边不曾有过的重视和尊重。 对他们这些小人物而言,这就是他们一直追求的东西。 而正是苏云,带着他们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所以二人对苏云无比感激! 二人想上来给苏云个拥抱。 苏云却一脸不悦,后退半步。 李肃赵岑的手,伸在半空无比尴尬。 “将…将军,怎么了这是?”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见状,众人还以为苏云飞黄腾达,不认旧友了。 表情顿时一变。 好一个薄情寡义的家伙! 不过苏云却皱眉笑骂了起来:“我告诉你们别诽谤啊!谁踏马是将军?” “看到我头上纶巾没?老子是军师!军师啊!下次再叫错,别怪我打你们了!” 噗… 李肃赵岑哈哈大笑:“好好好!末将见过军师大人!” 苏云笑着给了二人一个拥抱。 可二人却不知为何,总觉得苏云的怀抱像铁一样硬绑… “昔日一别,肃每每怀念和将…军师一起奋战杀敌的日子。” 李肃唏嘘不已。 夏侯惇笑问道:“大兄你此番来可是有事?视察吗?” 曹操摇了摇头:“我今天遭到了行刺暗杀。” 曹洪等人瞬间炸了。 一个个怒气冲冲吼道:“什么?暗杀?何人如此大胆?” 曹操压了压手。 “没事,被奉义杀了。” “所以这次我来,是想寻一个护卫。” 曹洪几个眉头一皱,如果可以冲锋陷阵谁愿意当护卫? 那玩意儿立不到战功,想升官异常艰难。 曹洪叹了口气:“要不大兄我委屈一下,给你当护卫?” 曹操一脸嫌弃:“不,你这么好酒,我怕你酗酒后,还得我保护你。” “奉义说,咱们军中有一悍将,勇武异常,是当世超一流存在,我准备找他当护卫。” 闻言,众人心头瞬间一凛。 不敢置信的发出阵阵惊呼,直接炸开锅了。 “什么?我们军中除了奉义,还有超一流武将?为何我们不知道?” 苏云眉头一皱,纠正道:“叫我军师!你们这群武夫别总是将我和你们混为一谈,我读圣贤书的!” “你们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就比如老曹以前在洛阳,总喜欢爬窗户,偷看何进儿媳妇尹氏洗澡,你们知…唔唔…” 苏云话还没说完,曹操面色大变,赶紧挂他腰上用手捂着他嘴。 回过头来,曹操心虚一笑。 “呵呵,他瞎说的,没有这事!” 实则心里:哎哟卧槽!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我还寻思什么时候药死何咸,再去纳他妻子呢! 众人面色古怪。 看来,大兄喜欢人妻这件事,实锤了啊! “呵呵,大兄不可能的,若是军中有超一流武将,我们这些将军早就知道了。” “没错!世间又有哪个超一流,会甘于平庸呢?” “奉义,既然你说他在军中,那他叫什么名字?我这就为你寻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打过我们!” 一众武将不太服气。 何为超一流? 最起码也是刘关张那种级别,世间又有几人? 据他们所知,也就颜良文丑,吕布苏云以及刘关张了。 或许以前还有一个帝师王越,有个童渊李彦。 但有超一流实力的,现在哪个不是无人不知? 早就脱颖而出了,更何况苏云当了军师后,压根就没来过军营。 他哪里认识几个士兵和军官?又岂会知道这里有悍将? 苏云懒得解释: “是金子总会发光,而老铁的话,就只会666!” “所以等会儿人找到的话,你们可以切磋一下,看看他是金子还是老铁。” “名叫典韦,是张邈部下,司马赵宠管理的一员,现在好像是并入了元让手下。” 夏侯惇一愣:“我手下?那更不可能了,我每天和士兵混在一起,要有这样的人才我早知道了。” 夏侯惇刚烈性格不上来时,还是很温和谦逊的。 喜欢看书,又爱兵如子,所得赏赐全给了士兵。 士兵对他也很爱戴! 不过他还是飞快离去,到自己军中问了起来。 不一会儿又折返了回来。 曹操急切问道:“有这个人吗?” 夏侯惇面色古怪的看了苏云一眼,答曰:“还真有!真如奉义所说,是在司马赵宠手下!” “而且据军官说,其实力不错!” “之前跟随孟卓去讨董,在荥阳之战独自杀了几十个贼兵!” 众人面面相觑,这典韦竟如此强悍? 能杀几十个贼兵,最少也是一流以上了吧! 嘶…这苏云,竟真的没有乱说? 这厮从回陈留后,都没来过军营,到底怎么知道有典韦这个人的? 就是他们这些整天在军中的将军,都没听说过啊? “那人呢?为何不带来?” 夏侯惇面色难看:“三天前就跑了…” 第61章 典韦:先生,可否一战? “你说啥?他跑了?” 曹操急了! 超一流武将,说跑就跑了? 亏!血亏啊! 夏侯惇愁肠百结道:“因为孟卓死了,而那典韦又吃得多。” “他担心换了大兄你上位后,吃不饱,然后又与司马赵宠发生了一些口角。” “所以就跑了!” 听到这话,曹操脑袋一阵眩晕,哭笑不得。 众人也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超一流武将…竟会因为担心吃不饱,跑路了? 这是多不相信曹操? 传出去,世人还不知道曹操多抠搜了。 曹操面色铁青:“可知道他跑哪里去了?既然他喜欢粮食,只要我找到他,我赏他万斤让他无忧!” 夏侯惇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找到一个和典韦关系不错的士兵,他说他可能知道!” 说完,夏侯惇招了招手,一位忠厚的中年人走了上来。 “禀主公!小的与典韦同乡,知道他在陈留的住处。” “您只需等候半天,小的定将其带来!” 曹操大喜:“要不你带我们去?我亲自请他!” 士兵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主公不可,典韦现在和自己家人待在一起。” “因为他早年犯了事,所以他有些担心东窗事发,不愿暴露自己家人,您若是去的话他必然会跑掉。” “这家伙跑得很快,战马都追不上呢!” 曹操恍然大悟,挥了挥手。 “那你快去!只要此事成了,你就是千夫长,赏粮五千斤!” 那士兵拱手离去。 他并没有让曹操失望,这其中也没有多少曲折离奇的故事。 典韦听到见个面就有万斤粮食给他,屁颠屁颠跟着跑了过来。 毕竟典韦出身贫穷,又有妻儿要养,如今有机会升官怎么可能不来? “主公,人已带到!” 闻言,众人侧目看去。 只见一位身高二米二,身形如同铁塔般的男子,正扛着一头死去的老虎,龙行虎步走来。 那胳膊上的肌肉,那古铜色裸露在外的肌肤,那暴起的青筋。 以及自带煞气的眼神,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最重要,典韦的长相不太好看,就差将‘我是恶人’四个字贴脸上了。 让人一看,便胆战心惊,就像洪荒猛兽一样。 众人情不自禁看了看苏云,又看了看典韦。 苏云不高兴了:“娘的看我做什么?我只是个文弱军师!” 众人咋舌不已。 好像对比典韦,苏云看起来确实斯文不少,有点符合‘文弱’两个字。 等等…苏云文弱?那我们是啥? 苏云也是心情不错,终于有典韦做衬托了,他不再是曹营最壮的那位。 “主公,此人就是典韦!” 曹操狂喜:“哈哈哈!好好好!如此体型,如此威势,吾甚喜!” 曹操就想要苏云那么大体型的保镖,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哪怕面对万箭齐发,只要往对方身后一躲,天塌了也不怕! “典韦!拜见主公!” “哈哈哈!典君为何肩扛老虎而入?” 曹操好奇道,对方扛的老虎实在太过吸引人眼球。 典韦还没开口,他那同乡便苦笑答道: “主公!属下在找到他时,他正在摁着这老虎猛捶,硬生生将其捶死!” “他舍不得丢了,便扛着老虎跟属下一起来了!” 嘶… 曹仁等人瞳孔一缩。 原来是这样? 徒手搏虎?没开玩笑? 他们自问,自己不是老虎的对手,而对方却能摁着老虎打死。 还能扛着几百斤老虎,健步如飞,果然膂力过人勇猛非凡啊! 而苏云也在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背后那头老虎… 内心在寻思:这玩意儿,全身是宝,等会儿看看典韦卖不卖… “俺听好友说,您打算赏俺万斤粮食?还管饱饭?” “这…能不能问一下,何时兑现给俺?俺需要做些什么?” 典韦声如洪钟,自带高音喇叭的特效。 可这一开口,却让苏云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熊出没的世界。 一头熊二,在用憨憨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 曹操眼角抖了抖,笑道: “我还能骗你不成?来人呐,赏粮食!” 一声令下,万斤粮食不一会儿便被搬了出来。 看到这万斤粮食,典韦乐开了怀。 只是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有吃的了!俺媳妇儿俺儿子不用饿肚子了!” 熊二憨厚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年头十六两为一斤,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 而汉代一斤249克,所以一石粮食便是后世的60斤。 不过在汉末,却是120斤! 而一石粟米,220钱的市价,所以这万斤粮食也才不到两万钱。 2金…超一流,曹操觉得简直不要太划算! 这应该是身价最便宜的超一流了吧? 果然布衣出身就是好… 众人则感慨不已,这壮汉…居然真沦落到为了粮食卖命的程度? 不过看其装束,想来过的很凄苦! 苏云都看不过眼了,他也是这么苦过来的,他理解典韦这种布衣,到底过的多苦! 不由得引起了共鸣! “老曹,你不觉得…太少了点?资本家都没你这么狠的!” 曹操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确实少了点,咱也不能欺负老实人。 “想要马儿跑,哪能不给草?(一种植物)” “只要他实力够,再多我都愿意给啊!” 曹操暗戳戳说完,又抬起头摆出主公的威严,大手一挥。 “典君啊!你可有表字?” 典韦挠了挠头:“俺都穷成这样了,养一个媳妇儿都费劲,哪来的婊子?” 众人嘴角一扯,满头黑线。 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表字,表字啊!” “噢!这个啊,我家祖上都没读过书,所以俺没有表字。” 典韦憨笑道。 曹操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叫你老典!你若是以后自己想起什么表字,起好告诉我们便是!” “另外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保护我就行了!” 典韦一怔,俯视着打量了曹操一眼:“保护你?好像挺容易的!” “好!俺答应!” 这时,曹仁夏侯渊几人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想要当护卫可不是那么容易,我们奉义说了,你武艺过人。” “如果你能打赢我们其中一个,咱主公还能给你升官,以后你每年就有不少粮食吃了!” “不仅如此,立了功还能有赏金,怎么样?可敢打上一场?” 典韦虽然憨厚,但却不是傻子。 他当然知道曹仁他们的话什么意思,看能力给待遇! “既然说到这个,那俺就不困了!” “打你们?你们随便上!” 见典韦这么狂,曹洪性格火爆顿时忍不住了。 “且让我会会你!” 曹洪抄刀便上,典韦大吼一声也拔出腰间挂着的两把铁戟,迎了上去。 这双铁戟,是他全家最值钱的东西了。 曹洪武艺自是不凡,但又岂是典韦的对手? 十几个回合就显出败相。 这是切磋,不是打生打死,曹洪甩着发麻的手臂自己认输了。 “厉害!我见过比你厉害的,只有两个!” 曹洪的武艺,曹营都是知道的,已经跻身一流。 夏侯惇等人看到典韦如此悍勇,也战意大起。 一个个自告奋勇,和典韦互相切磋,但都无一人是他对手! 对方凭借一身蛮力,完全压着他们打,每一戟都能让他们虎口发麻。 最重要打了几十回合,这典韦连大气都不喘一声,耐力强悍无比! 难怪,能追着老虎将其捶死。 这一刻,他们算是对典韦服气了,同样也对苏云服气了。 这不进军营,就知道军中猛将之名,这是何等手段? 典韦击败众人后,彻底疯狂了! 他手握两把大铁戟,张狂的喊道。 “还有谁!!” “主公,军中最强者是谁?俺要挑战他!” 为了增加自己的价值,卖个好价钱,典韦算是豁出去了。 听到这话,众人瞪大了眼睛。 齐齐看向在一旁吃瓜的苏云。 察觉到众人目光,典韦也看了过去,目光顿亮! 手握大戟朝苏云猛的拱手! “这位先生好生强壮!” “典某想挑战一番,不知可否赏脸?” 第62章 倒拔垂杨柳,典韦吓麻了 听到典韦的挑战,曹营众人全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一伙人如风一般,唰的一下消失在了军营。 几秒钟后,又唰的一下跑了回来。 只不过每个人手里,多了一个小马扎(胡凳)。 屁股往上一坐… “打起来!打起来!嚯嚯嚯!” 众人唯恐天下不乱,大吼着。 这两头巨兽相争,多带劲啊? 二人都是力大无比之辈,众将都想知道这苏云和典韦之间,到底相差多少? 苏云眉头一挑,不敢置信的看着典韦。 “你…刚说什么?” “呃…我挑…挑战你?”典韦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太确定。 苏云摆手道:“不是这句,上一句!” 典韦愣愣的摸了下头,一脸憨厚和不解。 “这位…先生?” “哦嚯嚯嚯!来来,再叫一句?” 听到这话,苏云的表情瞬间淫荡。 眉飞色舞的将耳朵,凑到了典韦面前。 典韦被他整不会了。 眼神看向众人,仿佛在问… 他这个情况,多久了? 众人摊了摊手,回了个眼神:一直都这样… 典韦无奈,只能再叫一声:“先生!” 苏云无比满意:“哈哈哈!老典你真有眼力劲,比他们这群莽夫强多了!” “兄弟们看到没?向老典多学学,瞧瞧人家说话多好听,再看看你们?唉…” 看着那脸色极其陶醉的苏云,众人深吸一口气,用力揉着眉心,显得极为头疼! “大兄,这货不争权力不要兵权,不管军事,啥也不管,他到底图个啥?” “就是就是,明明武力逆天,为何那么喜欢当谋士呢?而且…而且哪有这么壮的谋士?” 众人对苏云表示不解。 不过对方不争权力功名这一点,倒是让他们无比敬佩。 哪怕这货贱了点,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曹操叹了口气:“看不透就别看了,我也看不透,但我曹操就喜欢这样的人才。” 因为…压根不用去怀疑他的忠心,也不用担心他搞事。 曹操心里补充了一句。 几人交谈间,苏云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典韦问道:“先生一般用何武器?” 苏云嘴角一扯,一脸认真道:“武器?哦,我一般拿到什么用什么。” “嗯……比如棍子就很好。” 典韦一脸错愕,就是说,连武器也没有呗? 他也将双戟给丢了。 身为高手他感觉的出,这苏云和他一样走力道流的,对方体内压制着庞大力量。 棋逢对手,他想来一场拳拳到肉,酣畅淋漓的战斗。 “好!既然先生用棍子,那某也就用棍子和先生打!” 说完,典韦来到校场边上,拔了一根不大不小,四米长的旗杆。 将战旗往杆子上一裹,便摆好了作战姿势。 看到这一幕,围观那些士兵都纷纷喝彩! 要知道这旗杆怎么也有两百斤,一般人能举动就不错了,更别提作战。 饶是夏侯惇一众悍将,都瞳孔一缩。 “原来…他与我们战斗还未尽全力?” “真一员虎将也!” “但与奉义一比,好像还是不行,犹记得那一日他扛着牙门旗疯狂杀人…唉!” 典韦扭了扭脖子,喊道:“先生可去挑选自己武器!” 苏云左右环顾,并没有去拿牙门旗。 而是…来到一棵旱柳树旁。 这树约莫20厘米直径,高十米左右,加上分支什么的据苏云估计约莫3000多斤。 “嗯…这不错,一扫一大片,安全又方便!” 苏云双手抱上了旱柳。 看到这一幕,全场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内心犹如火山爆发,轰隆隆响个不停。 脑海深处,都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不会吧?他该不会是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几千斤重的旱柳啊,怎么可能拔出来? 正这么想着,轰一声响,眼前那被众人视为无法拔出的旱柳,居然连根拔起。 而苏云看起来,好像还没怎么吃力。 只不过苏云所站立的地面,已经踩出了两个一尺深的坑。 众人面色骇然到了极致,脑子瞬间宕机! 所有人,都原地爆炸半分钟,最后内心的惊骇化为一声… “卧槽!” “你踏马还是人吗?这是人能干的事?” 不仅如此,苏云还将树根扯断。 把住旱柳一端,便将其高高举起,嘴角邪魅一笑。 “来!老典让我们大干一场!” 这一笑,奠定了他在曹营绝对的地位… 围观的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都将之奉为天神一般。 就算曹操这等人杰,内心都久久缓不过神来,眼中只剩下了震撼和麻木。 他们以为拿着牙门旗打架已经够过分了,没想到对方只有更过分的。 听到苏云应战,典韦目瞪口呆,手里的旗杆当啷掉在地上。 只觉得一阵窒息! 打?打个屁啊! 在这垂柳面前,老子就像一只苍蝇,你连苍蝇拍都高高扬起了。 你让我怎么打? “我认输!敢问这位先生,身居何职?可是军中教头?” 他是莽,但不是傻。 打不了,根本不是一个段位。 这么大,攻击范围这么宽,谁躲得过? 十米长啊…哪个又能一秒跑十米? 苏云将大树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 “嘿!我是军师祭酒!” 典韦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军…军师?那这些全是武将?” “没错,他们都是武将,就我是军师!”苏云点头道。 这一刻,典韦似乎明白了什么。 要不是打不过文官,谁愿意当武将? “老典我…悟了!军师都惹不得!” 众人带着震惊的情绪,离开了校场。 典韦也成了曹操的护卫,如愿得到十一万斤粮食,以及一年400石的年俸禄。 知道自己待遇后,典韦开心的像个三百斤的壮汉,为此曹操还特意给了他一天假。 让他处理粮食,回去接家人来城主府居住。 而苏云也得到了一百金介绍费,他还分了典韦20金,这让典韦感动的抱着他大喊过命兄弟! 典韦就没见过这种巨款,瞬间二人就用钱,套近乎上了。 相交莫逆! 那只被典韦打死的老虎,也被苏云买走带回了家。 曹洪看到二人关系突飞猛进,本来也想效仿一番结交两人,可想想要二十金… 他又觉得必须慎重考虑了… 坐在太守府,曹营家将齐聚一堂。 曹操终于压下了内心的震动,朝众人问道。 “几位兄弟,觉得这典韦武艺如何?能比吕布否?” 曹洪微微摇头:“实力极强,不在那刘关张之下,但比之吕布却是不如,应该还差了一筹。” 夏侯惇也点头赞成道:“没错,那一夜吕布独战我和子廉,我俩十来个回合就撑不住了。” “不过以典韦之勇武,能胜他的少之又少,而且看他是个实诚人,在得到十一万斤粮食时,看大兄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有他保护,我们放心!只是让我等最震撼的,还是奉义的武艺…” “但我不懂他为何只要钱,不要功名呢?” 众人一阵沉默。 他们压根摸不到苏云的极限在哪,反正惹不起就对了! 片刻后,曹操摇头失笑。 “不管他再怎么强,他都是我们兄弟,没有他就没有咱们今日曹营的几万大军。” “只要钱不要功名,不是更好吗?” “行了,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吧!如果没事多去奉义那里走动走动,大家联络感情!” 时间一晃就是十天,已然来到三月边上。 从有了典韦以后,曹操走路都是昂首挺胸,别提多神气! 每天就游走在军营,以及官寺内。(汉代处理政务的地方) 至于那些刺杀者,被典韦剁了几批后,也都老实了。 不过当了太守以后需要管理的事情,逐渐增多。 上到国家大事,下到百姓小事,中间还有军队。 饶是曹操的能力,都直呼够呛! 如今的他悍将一大堆,但能独当一面的谋士却是没有。 所有的一切只能亲力亲为! 十天后,黑眼圈堆在了脸上,曹操走路开始扶着墙走了。 他觉得身体被掏空,这样下去迟早猝死! 奈何军中除了李典这个半吊子儒将外,根本无人能帮他。 “想我曹操拥有一郡之地,这些世家居然不肯出一人为我排忧解难。” “全部还在观望当中?而奉义拥有经天纬地之才,却偏偏带着文和迷恋上了陶朱之道?” “不行…我必须打破困境,笼络人才!” “走!老典,陪我去奉义家里走一遭!我要问问他,到底哪有能人志士可以辅佐我的!” 曹操将该死的政务往桌上一拍… 大步走出太守府。 典韦紧跟其后,犹豫半晌后,忍不住嘟囔道: “主公,冒昧的问一句,您那什么中介费…准备好没?” 曹操浑身一颤… 完了,又要大出血了? 只是…奉义会为我介绍哪个大才呢? 只希望…对得起我的中介费! 第63章 奉义,哪有牛逼文官推荐个? 曹操与典韦直奔苏云家中。 而苏云这几天也忙里忙外,忙的不亦乐乎! 仓库在那些工匠和骑兵合作下,已经修建好了一部分。 贾诩这老油条则负责与一些伐木工、地主、商贾啥的收购木材。 不过他们也不是什么木都收,只收苦楝树、樟树、水曲柳这些比较坚硬的木头。 蔡邕等人不知道收来干嘛,那些农夫也不知何用,不过贾诩还是猜到了些许。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贾诩办事办的十分稳妥,每一批木材都把控很好。 又收购一批木材后,苏云正拿着一块焦黑的雷击头,大步走回了家中。 “奉义这些木头差不多够了吧?” “可以!从今天起暂时停收木头,官府的铁给了优惠没?” “给了!有主公下了命令,那些仓令没有为难。” “好!那就放心了,这波如果操作的好,我们应该会赚不少呢!” 苏云松了口气。 贾诩似笑非笑:“可是做与农耕有关的东西?” “聪明!我这神器一出来,保证老曹抢着要!” 苏云智珠在握说道。 回到家中,还没进门就听到蔡邕幽怨声传来。 “唉!昭姬啊,你爹我迟早被你家这败家玩意儿气死!” “你可不知道,爹爹我最近视力下降到什么程度了?” “打开钱袋,我都看不到钱了!” “而且你们的婚事…唉!” 闻言,蔡琰啼笑皆非的给蔡邕倒了杯酒。 “爹您放宽心!夫君说了,等这波赚到我们立马成婚,轰轰烈烈大办婚礼!” “你这丫头,中毒太深了!反正不管你俩何时成婚,都不准同居!否则你爹一头撞死!” 蔡邕严词交代。 三书六礼那些都已经完成。 让订婚的二人私下这么住一起,他已经很开明了,算是打破礼法豁出去了。 这要是未婚行房…传出去他蔡邕名声不要了? 所以这些天,蔡琰都是和苏云分居,一个住院子东边一个住西边。 蔡琰乖巧的点着头:“好勒!爹你放心吧!” 父女二人说话间,苏云也回到家中。 一看到他这贱兮兮的模样,蔡邕气就不打一处来。 嫁个女儿,把棺材本都嫁出去,也是没谁了! 他都有些打着主意,要不要动用人脉,在他俩成婚时多邀些朋友。 多收点份子钱,好留下来给他们夫妻俩用。 “投资有风险!你小子记住这句话!” 苏云一愣:“投资奉先?我他娘的疯了,我投资他作甚?” 噗哧… 蔡邕险些没被气死。 苏云摆摆手,一屁股坐在对方身边。 蔡琰立马起身给苏云倒水,无比贤惠。 蔡邕皱眉道:“你说的钱什么时候挣到?你可不知道啊,隔壁那家都坐上马车了,而我却马车降成了牛车!” 苏云眉头一挑,极为认真看着对方说道: “咱们都是名流,不能因为别人没有牛车,就歧视他们!” 蔡邕一脸无语。 我是这个意思吗?人家不歧视我就不错了! “相信我,钱很快就有了!我先给你做个玩意儿你先玩着,消消气!” 苏云将工坊里弄好的零件拿了出来,在蔡邕的注视下拼凑出几架…摇摇椅。 又跑屋里,将那老虎皮拿了出来,给垫上。 蔡邕眉头一皱:“这是何物?有些像胡床却又不是?” “哦,这个叫老爷椅,我自己发明的,你躺着试试舒不舒服!真皮的哦!” 苏云解释了一句。 一个岳父半个爹,自己也该孝敬一番嘛。 蔡邕一脸好奇,用手推了推,发现椅子居然自己晃动。 “有点稀奇啊!你居然还擅长这些奇技淫巧?” 一屁股坐下,往背后一躺… 摇摇椅开始晃动,极为舒适,整个人得到了放松。 加上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脸上,竟让蔡邕有种回到母亲怀抱的错觉。 “还挺舒服!如果再摆壶小酒,再听个曲儿,再找个人按摩,才叫享受!” “嘿!不错吧?还是您老会享受,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见多识广的名流!” 苏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蔡邕十分受益自己女婿的马屁。 “嗯你小子还不错,知道老家伙受不得风寒,还将虎皮给我,也算有点孝…” ‘心’字还没说完,蔡邕浑身一颤,面色顿时又变得极为严肃。 “呸!老夫差点上了你的当!你小子别以为做点小玩意儿就能哄我开心!” “钱必须还,那可是聘礼!我养大个女儿不容易!” “不慌,我还有一样宝贝在手,真到那一步随便找个诸侯卖了,保证我们一家人下半生无忧!” 苏云想到自己捡到的那个玉玺…顿时底气十足,又是拍着胸脯一阵保证。 对方才缓神下来,闭着眼睛享受摇摇椅带来的快乐。 摇摇椅对他们这种老人,杀伤力无比巨大! 这时,曹操也和典韦走了进来。 “哈哈哈!奉义在家啊,那正好!” “咦?老师这是在…” 曹操注意到了蔡邕的姿态。 内心一阵讶然,要知道蔡邕身为大儒平日里可是极为注重形象。 一直强调,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可如今他自己却…堕落了?颓废了? “奉义,你可让我老师受到的打击不轻啊!” 曹操将这一切,归结于苏云身上。 坑光老丈人聘礼一事,曹营高层都知道了。 如今他们看到苏云就跑,生怕对方借钱。 “没有的事!这叫摇摇椅,专门做来享受生活的!” “你也试试?还有几架呢!” 苏云大咧咧说着,便和贾诩一屁股坐了上去。 二人顿时面带享受,大呼道。 “舒爽!” 蔡琰董白相视一眼,给苏云他们弄来了水果和酒水。 看到苏云一边摇晃,一边享受美女投食。 曹操眼中有着浓浓的羡慕和渴望… 嘶…这踏马才叫生活,我那充其量叫苟活! 难怪这小子不肯要权力,不肯管军营中的事,都提前过上老年生活了,还拼什么拼? “咳!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来,老典一起坐,有奉义在这不存在危险,放轻松点!” 躺在摇摇椅上,学着蔡邕闭上眼睛。 一阵微风拂过,浓烈的睡意席卷而来,这些天曹操太忙都没得休息,自然很困。 身旁的典韦,也已经传出打雷般的鼾声,将他惊醒过来! 曹操顿时一个激灵,后怕的拍着胸脯。 内心大呼:不好!这条混子咸鱼,差点将本城主带颓废了! 这摇摇椅,竟会使人丧失斗志,变得只会享乐? 此乃邪物! 嗯…必须找个机会,将它带去我城主府处理了! “我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我这又有啥事?” 苏云吃了一口蔡琰和董白,喂来的葡萄。 闭着眼睛显得很随意,压根没将曹操身份看眼里。 他们之间不像主臣,更像合作… 曹操甩了甩头,打起精神。 一边摇晃,一边问道。 “奉义啊,最近我这疲于治政,身边无人可用。” “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推荐人才?” 苏云淡淡一笑,仿佛看透一切。 目前曹营,最缺的就是谋士,而曹操最重视的,也是谋士! 曹操点头道:“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有没有合适的?最好能治政!” “有!”苏云十分笃定。 曹操大喜过望:“我就知道你知道哪里有人能帮我,快告诉我!” 第64章 人口贩卖,荀彧标价一百金 苏云没有马上说话,眼珠子一转… 反手拿起自己带回来的那块,雷击木。 似有所指的说道。 “告诉你也行,不过我最近获得了一块至宝,正苦于找不到买家呢!” 曹操嘴角一扯,内心大骂奸商! 黑心中介!杀千刀的! 不就是想要中介费吗?我给还不行? 这口气我咽了! 不过像苏云这种只要钱的,曹操反倒不担心,再说又有蔡邕蔡琰这一层关系,他对苏云一万个放心。 如果什么都不图… 那才让人担心! 无欲无求,城府最深,才最为可怕! “嘿!这木头什么来历,我看着不错啊!” 曹操识趣的接话道。 “有眼力劲嗷!”苏云竖起大拇指夸赞了一句,接着道。 “这木被雷劈过,成色极好!用来做雕刻效果一流,所以我将这种木称之为…雕雷老木!” “你如果喜欢的话,考虑一下出资多少?” 苏云举着这焦黑的雷击木,大夸特夸! 一旁的蔡邕都因此睁开了眼睛,心中暗笑。 什么狗屁雕雷老木? 你当我学生曹操是傻子?他会买你这玩意儿? 但下一秒,让他惊掉下巴的事发生了。 “属实不错!操就喜欢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传闻雷击木辟邪…” “买回去可以给我闺女清清,要不…这次便宜点,十金怎样?” 曹操若有其事的点评了一句,而后肉疼的捂着胸口说道。 十金…十万钱一个中介费,实在太黑了! 不过比起之前介绍典韦那一百万,曹操觉得好像又很划算。 苏云将雷击木一收:“你是有眼光的!本来这玩意儿我打算用来给我媳妇儿,还有贴身丫鬟小白做个挂饰带身上。” “你知道的,女子属阴容易招邪,所以这玩意儿很珍贵。” “看你老熟人面子上,我才忍痛割爱的…我也是个老实人,就不喊你价了!” 听到这话,曹操大喜。 没想到对方这次给了友情价?十金就介绍一个大才? 等等…典韦超一流,一百金。 而这十金的…会不会低了很多个档次? 都说一分价钱一分货,曹操不禁怀疑。 “哈哈哈!十金好…” “好个屁!你在想什么呢?还是一百金啊,搁别人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将其打断。 曹操笑容一滞,为之气结! 可恶! 你可以诚实,但不能乘十啊! “真不能便宜点?你可是我曹营军师啊!” “而且我俩情同兄弟啊!” 曹操皱眉问道,他现在钱也不多,全靠张邈遗产过日子了。 一百金…确实很痛! 苏云摇头晃脑道:“军师咋了?军师不要钱生活,军师喝西北风就能饱吗?” “一分价钱一分货,十金是十金的,百金是百金的!” “你自己选吧!我这人很民主,从不逼人!” 说完,苏云还不忘嘟囔一句。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噗哧… 曹操差点气死,前几天你找我买铁矿时,你说咱们兄弟必须打点折。 今日…就亲兄弟明算账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双标? 曹操牙关紧咬,内心开启了一番天人交战。 他不知道苏云是不是诓他,但这家伙推荐的典韦确确实实是超一流。 思来想去… 曹操决定还是去冲一把,舍不得充钱,套不到神将! 万一又真获得一个顶尖谋士呢? 自己就可以轻松很多了! 这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身体累垮了可就难搞了。 “好…好吧!一百就一百!” “回头去我城主府拿,满意了吧!” 曹操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苏扒皮给吃了! 苏云开心无比,嘴巴咧的能塞下两个蛋一根肠了。 几句话,就是一百万钱,这比啥都来钱快! “痛快!这雕雷老木归你了!” 看到二人交易,蔡邕张了张嘴,一脸惊愕。 自己这学生真的傻了? 一百万钱买块焦木头? 嘶…蔡邕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仿佛抓住了一条发财致富的道路! 雷击木…找不到雷击木,自己引雷行不行? 又或者…烧火棍行不行? “咳!你们聊着,我去书房一会儿,研究一点东西!” 蔡邕睁开眼睛,浑浊的双眼绽放着金钱的光芒。 从商朝时,就已经掌握了引雷的办法。 每次祭祀时,都会竖一根杆子用来引雷,保护祭祀的人。 先秦时代都一直在用,虽然技术不成熟,但蔡邕觉得… 可以一试! 能不能发财,就看老天来不来电了! 蔡邕可不知道,二人表面在说雷击木,实际却在做人口贩卖… 看到蔡邕神神秘秘进了屋子,苏云二人面面相觑,感到十分不解。 “这老毕登做什么去?” “不知道,你先告诉我,你准备介绍谁给我?他在哪?” 曹操对蔡邕这老家伙没兴趣。 对方从进了苏家的门以后,不是神神叨叨,就是整天骂街,他习惯了。 苏云不急不徐说道:“荀彧知道不?给你推荐他!” 曹操愣了几秒,仿佛听错了一样。 “荀彧?你给我推荐荀彧?” “没错,咋?嫌弃他没能力?” 苏云一脸疑惑。 曹操气乐了,胸口一阵起伏。 “一百金,你就给我推荐荀彧?这货还用你推荐呐?” “你这对韭当割,也割的太狠了吧?谁不知道他王佐之才!” “问题是,我入陈留第一天就派人去颍川找过,整个荀家高层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而且前几天董卓又派李傕郭汜出兵颍川,大肆劫掠,现在颍川乌烟瘴气更加难找了,唉!” 苏云一脸淡然,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情绪激动的曹操。 二郎腿一架,张嘴又吃下几颗葡萄,顺带还吸了一口蔡琰的纤纤玉指。 惹得对方一脸娇羞,哒哒哒跑屋里去了。 这姿态,活像一个二世祖,嚣张的不行。 “你们不知道荀彧在哪,我却知道啊!” “所以这一百金,你觉得换一个王佐之才,亏吗?” 曹操浑身一震,声音徒然拔高。 “什么?你知道荀彧在哪?你认识他?” 苏云漫不经心道:“不认识,但不影响我知道他在哪!” 曹操下意识去怀疑,毕竟自己在颖川寻了个遍,都没有寻到荀彧的半点踪迹。 而苏云这家伙,连颖川都没去过,又怎会知道荀彧在哪? 可冷静下来,想到这小子的神机妙算后,曹操又恍然大悟! 他私下问过典韦,典韦之前压根没见过苏云。 而对方却知道典韦原在张邈手下,也知道典韦实力… 除了测算一道,曹操想不出任何手段能够形容了。 总不能说,他是后世穿越而来,读过相关记载吧? “快!告诉我在哪?” “呵呵,冀州!” 苏云摇着羽扇,笃定道。 曹操一惊:“在冀州?他居然跑冀州去了?” “在冀州何方?若能找到他,并请他出山,一百金确实不亏!” 第65章 郭嘉戏志才荀攸,打包卖三百 曹操着急的不行,这荀彧…怎么会大老远跑去冀州呢? 苏云淡定的拿起酒壶,倒了一小杯酒。 “来!别激动,先冷静冷静,你这样着急很容易被我牵着鼻子走的。” “你要是再这样,我又会忍不住坑你钱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都说你老曹是个懂酒之人,尝尝我这酒怎样?” 曹操错愕的看了苏云一眼。 没想到对方还有点良知? 他人还怪好的嘞! 不知为何,曹操花了一百金的怨气,好像突然就少了那么一点点。 实诚!希望下次别乘十就好了。 端起面前黄酒,曹操发现里面还有几粒枸杞漂浮在上面。 他剑眉一挑,来了几分兴趣。 冷静下来后,他将酒杯凑嘴边抿了一口,闭上眼睛仔细体悟。 “啧啧,你这黄酒…上头,加了大料对不对?” “让我猜猜…酒中带着骚气,骚中带着一股阳刚之力,加了大阳之物!” 曹操眼前一亮,眼神变得极为渴望。 这人到中年不得已,尤其家中美娇妻很多的情况下,就更需要这种大补的酒了。 年轻时老婆装睡,年纪大了轮到他装死了… 这是好东西! 苏云竖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道。 “厉害!一喝就知道了,里面加了虎鞭!” “至于虎腰和虎蛋,我已经晒干弄成粉末了,没事冲一点点喝。” 二人一人喝了一杯,药劲发作,顿时觉得身上滚烫。 甩了甩头,苏云继续道:“荀彧这人聪明,目光十分长远,别人还在争权夺利他却早就辞官回家,组织好了家人和乡亲。” “颍川,四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宜亟去之,无久留!” “这是荀彧对家人们说的,所以他带着家人去了…冀州的邺城,在韩馥脚下隐姓埋名生活!” 听到这话,曹操如梦初醒,瞬间理清了一切。 冀州安居乐业,没有被战火烧到, 而韩馥也是颖川人,韩家与荀家乃乡党之交。 所以荀彧去冀州避难,合情合理! 曹操猛地一拍脑袋,捶胸顿足。 懊恼不已,只觉得血亏! “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唉!一百金…就这么没了!” 这就像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没有人提醒自己也许一辈子也想不到,可被人稍微一点,就会觉得… 卧槽!怎么这么简单! 只是…这小子怎么知道荀彧动员族人时,说过什么话? 他又不在现场! 不过曹操也不纠结这点,很快又想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 “如今知道荀彧方位了,可是我能请动他辅佐我吗?” “人的名树的影,似他那种大才,人家凭什么会辅佐我呢?” 曹操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这一百金是花了,若是挖不到人,岂不是白瞎了? 对此,苏云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尚且能看中你的潜力和魄力,你觉得聪明如荀彧,这种会审时度势的人,会看不到吗?” “他聪明的很,虽然隐居在邺城,却一直关注着天下局势。” “你只需要将我、我岳父、皇甫老将军投靠你的消息告诉他,再找他画画大饼吹吹牛逼,保证他会跟你走!” 眼下曹操虽然地盘不宽,但拥有五万多兵马的他,潜力还是很大的。 加上刺董,发檄文号召诸侯讨董,拿下汜水关,追击董卓这一系列的事加起来,名望也有了。 不出意外,荀彧早就关注上曹操了。 如今再算上他们几个相投,这荀彧肯定会觉得,都这么多名人看中曹操,他定有过人之处。 妥了! 经过苏云一番解释,曹操也想到了这点。 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心情顿时变得极好! “哈哈哈!奉义啊,你又为我排忧解难了啊!” “你说说你,要是你不摆烂,我哪里还需要去找别人帮忙?你肯定帮我处理的妥妥的!” 曹操最开心的,还是自己拥有了苏云辅佐。 你说他武将吧,又料事如神,你说他谋士吧,又比武将能打。 如此一个百事通,兼天下第一猛将,比谁都强。 只可惜…烂泥巴扶不上墙。 “一直摆烂一直爽,当官就为了享受生活,我现在已经享受到了。” “人生不过百,何苦那么累?” 苏云漫不经心道。 曹操极为认真的看了对方几眼,最后叹了口气。 “每个人追求的不一样,若是我也能像你这样,一定过的很开心。” “好了,这雷击木我拿走了,我这就动身亲自去寻那荀彧!” 曹操将杯子里剩下那点虎鞭酒,一饮而尽。 又给苏云倒了一杯,而后将杯子一放,揣着装满虎鞭酒的酒壶就欲离开。 可突然,苏云开口叫住了他。 “我说!你来就来嘛,不顺我点东西你不开心还是咋地?” “咳!你赚了我这么多,我拿你一壶酒咋了?” 曹操轻咳一声。 虎鞭酒可是好东西,没有男人能拒绝。 真是爹爹喝了娘亲怕,两人喝了床板怕! “这就走了?我这可还有三个顶尖谋士,你要不要?” “只要你开金口,我就告诉你下落。” “这三人都是贾诩荀彧那个级别的,一个稳打稳扎,一个擅长奇谋,一个政治兵法都懂!” 曹操浑身一震,脚步猛然顿住。 脑袋机械般的嘎嘎回转,一双眯眯眼瞪得像杠铃! 没错,就是杠铃。 因为他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形容了! 简直可以说,天崩地裂! 曹操原地爆炸十几秒,才缓过神来不敢置信问道。 “你…你说什么?和荀彧贾诩一个级别?” “嘶!能找到一个荀彧就烧高香了,你居然告诉我还有这种大才?而且一下就是三四个!” “你拿这个考验我这老干部,你让我怎么受的住考验?冒昧问一句…能打折吗?” 曹操心头狂跳,充满了喜悦。 本来他曹营没啥谋臣,有两个还是划水的水货。 但现在一下有了四个… 幸福来的太突然! 我曹操若得到他们相助,必然原地起飞啊! 听到这话,苏云狂翻白眼,有恃无恐说道。 “一下三个,而且基本十成把握能挖到,我不涨价就不错了!” “这也是我苏氏人口贩卖公司刚开张,开业大酬宾,加上你现在刚起步不好收你多的。” “不然他们四个顶级谋士…没有五百金一个,拿不下来!” “今日不要你998,也不要你888,全部一起只卖你400还不划算?你不要我可卖给别人了!” 曹操嘴角抽搐,有被威胁到。 这货甚至都不掩饰了?还知道自己是在贩卖人口? 而且还是隔空贩卖…空手套白狼! 这生意真踏马赚钱! 但他还真没法拒绝,也不敢骂苏云。 谁让就苏云有这个本事呢?万一惹急了跑了,自己上哪哭去? 再者对方说的没错,如果真是荀彧这个级别的,别说五百金了。 一千金都值得! 看看人家董卓挖吕布,花了多少? 谋士有的时候,比武将更有用。 一个计谋,就可能阴死一大堆。 而且武将身后不一定有势力,但谋士身后…基本都有世家背景。 得到他们相助,就是得到世家支持,这是一条一荣俱荣的利益链。 当然…苏云这种毫无背景却牛的不行的谋士,不算在内。 在他曹操心里,一个苏云可抵百万雄师。 “三百就三百!成交!” “名字,信息,怎么招?” “威逼利诱?还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曹操长舒一口气。 加上荀彧,总共400金又离他远去。 这让本就不富裕的他,更是雪上加霜。 但这个钱花得值,花的省心! 苏云笑逐颜开:“小白!快去研墨,我要起草契约,不然我怕老曹等会儿反悔!” 第66章 寻王佐 董白乖巧点头,扭着小蛮腰火速冲去书房,拿出一支狼毫笔和墨。 苏云大力磨好,立马起草一份价值400金的交易契约,也可以说欠条。 看到上面的内容,曹操竖起了中指。 “咋?还怕我曹某人赖账?” “可不是嘛!咱们办事敞亮点,我怕你等会儿打我。” 苏云咧着嘴,笑得很鸡贼。 曹操心头一突,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想了想,也没想出哪里有问题,索性签字画押。 苏云心情极好,打了个响指便将契约收好。 这四百金,又能干很多事了,只要他后面实验成功… 再也不用担心没钱用! “现在能告诉我了吧?”曹操没好气道。 苏云贱兮兮一笑:“嘿嘿…这三人分别叫戏志才、郭嘉、荀攸!” “至于招揽的方法…你得先挖到荀彧,让他修书一封去颖川就好了。” “郭嘉、戏志才二人都是荀彧的至交好友,目前待业家中,而荀攸则是荀彧的侄子。” “所以有荀彧出面请他们,妥妥的!” 听到这话,曹操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里只剩下了一句话… 让荀彧修书一封就好了…好了…了… 泥马! 敢情你啥也不用做,招揽用的全是荀彧的面子? 你哔哔赖赖几句,就嫖了我400金? 还别说,曹操真有反悔的意思,奈何签了契约了! 这小子真鸡贼! “你…老子就没见过,比你还奸的奸商!” 曹操愤然骂道,这钱来的太轻松啊。 苏云咧嘴笑道:“今天你就见到了!”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不告诉你,你找得到荀彧吗?” “行了赶紧去吧!我听老贾说,韩馥都已经从洛阳回来了!” “到时候人家韩馥动之以情,许以重利,还有你啥事?” 话虽这么说,可苏云知道以荀彧的眼光,压根看不上韩馥和袁绍。 按记载袁绍夺了冀州后,对荀彧奉为座上宾,奈何荀彧做客一段时间后就跑了… 不过,曹操不了解其中隐秘,吓得连呼卧槽。 “不行!我得赶紧去!回头再来找你唠嗑!” “老典快起来!有事干了!” 曹操摇了摇典韦,但这一摇晃… 典韦似乎睡的更舒心了,还吧唧了几下嘴。 曹操满头黑线:“还叫不醒了?这家伙这些天陪我熬夜,熬坏了?” 苏云一撸衣袖,伸出一只手将曹操提起,放到一边。 “让我来吧!” 说完,右手抡成了风火轮。 啪… 一巴掌抽在典韦脸上。 典韦猛然惊醒,一个激灵从摇摇椅上蹦了起来。 “卧槽!发生了什么?” 还不待典韦反应过来,苏云已经一脸担忧,着急的安慰了起来。 边说,边拍打典韦后背。 “老典!老典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别怕别怕,兄弟们都在呢!” 典韦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俺这脸,咋有点麻呢?” “俺好像梦见俺被打了,哎哟!这脸还有点发烫…” “俺不会睡的太死,真被人打了吧?” 苏云摇了摇头,苦口婆心哄道:“哪有的事!谁没事打你呢?” “这是侧着睡久了,那边脸血液不通呢!” “去吧!老曹叫你有事,以后多注意休息!” 典韦一脸感动:“好兄弟,你人还怪好嘞!” 曹操:?????˙???????3 董白:e-(?д??) 看到苏云的骚操作,他二人发誓,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将典韦叫醒后,曹操翻身骑上绝影,二人直奔邺城! 看到他离开的背影,苏云笑得很开心! “四百金,到手!以后你们得叫我赚钱小能手!” “老曹的羊毛,真好薅,就是目前他太穷了,薅不了多少。” 见他一副奸商模样。 董白掩嘴娇笑,好奇问道。 “咯咯咯!少爷,你说的那几个人真有这么厉害吗?” “和我姑父李儒比,如何?” 苏云眉头一挑:“怎么比呢?真玩起来还是你姑父比较厉害。” “因为他已经没有底线了,啥事都做的出来。” “荀彧他们顾及名声,束手束脚,但如果都放开了干…可能五五开吧,但最先死的肯定是士兵和百姓。” “毕竟玩战术的,心都脏!” 董白一惊。 她姑父李儒多厉害,她是知道的。 乃是她董家顶梁柱,智囊! 而这群人居然能和她姑父比? “那他们与少爷你比呢?奴家感觉少爷你心也挺脏…” “和我比?没有可比性,朝闻道,夕死可矣。” “他们还没动手,我就顺着道打死他们了!” “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制造麻烦的人,嘿嘿!” 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 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防御叠满,战力叠满,万军之中取人首级并没有那么难。 董白崇拜的看了他一眼。 “少爷真是不要脸呐!”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苏云转头看向了董白这个侍女。 对方吐了吐舌头,有些娇俏。 “走!随少爷我去工坊巡视一番!” “以后工厂成熟了,你和昭姬得学着管理的。” 之后的几天里,苏云一直忙碌在工厂,和自己后院搭建起来的实验室内。 工厂目前有贾诩在照应,所以他索性扑进实验室,搞起了自己的东西。 实验室一道大铁门将其隔断,外人根本进不去。 但里面偶尔会飘来一些焦臭味,偶尔又会飘来些许酒香味。 那淡淡的酒香中带着焦臭,让蔡邕与在这蹭吃蹭喝的皇甫嵩,好奇心达到了极致。 “这家伙…不会发疯又在酿酒吧?”蔡邕一脸疑惑。 皇甫嵩点了点头:“应该是的,我看到他在库房里,酿了几大缸醪糟。” “只不过这焦味…应该又酿坏了吧?” 蔡邕面色一沉:“这败家子!正事不干,整天研究怎么败家!” “搁我在这个年纪,老夫已经名震文坛了!” 实验室内,苏云还在穿着白大褂,一缸一缸的醪糟做着标记和对照。 没错…他正在抓耳挠腮的研究酿酒! 但他主要目的不是用来喝的,而是别有用处! “哼!你们现在笑我,看不起我,等我这宝贝出来,你们看看能挽救多少士兵生命?” “你们到时候再看,我能赚多少钱!” “关上门,悄悄努力,我要惊艳所有人!” 脑子里没有技术,那就只能凭借记忆,多多实验! 既然来到了东汉,自然要想办法提高整体技术。 让咱华夏,科技遥遥领先! 实力遥遥领先! 生活遥遥领先! …… 邺城距离陈留大概五百里路,曹操和典韦花了近两天才赶到。 中间又花了一天时间,在邺城打听消息。 在他的努力下,还真被他找到了荀彧的住所。 望着眼前的大宅子,曹操长舒一口气! 内心对苏云的手段更加震惊了,这荀彧找到了… 那离其他几个大才相投,还远吗? 我曹操,要螺旋起飞了! “还请通报一声,陈留太守曹孟德,特来拜会荀先生!” 第67章 猪脑子韩馥 荀彧,荀家扛把子。 中常侍女婿,始于软饭,终于才华! 他用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在弱冠之年就已名震天下,将软饭男的名号强势压了下去。 天下名士,无不心服口服,甚至荀彧还得‘王佐之才’的佳誉。 今日的荀家,迎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哈哈哈,文若近来过的可好?” 一身文弱气质的韩馥笑着拱手问道。 其身后还跟着一位,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年轻武将。 以及一位面色刚毅,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谋士。 武将披甲带剑,眼神和表情严肃。 左顾右盼间,无不透露着‘沉稳’两个大字。 但沉稳中又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机灵。 若是苏云和贾诩在这,定然能一眼看出对方是他苟教一员! 遇强就跑,遇弱就打,主打一个巧变! 毕竟老苟见老苟,都是有着心灵感应的。 荀彧拱手回礼。 “韩大人身为州牧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这寒舍了?有失远迎!” “来人呐,煮茶!” 一声令下,便有侍女下去开始煮茶羹。 日,里万机?没有的事! 韩馥微微一笑,像个老好人一般。 “文若客气了,咱们之间就别大人大人了。” 荀彧笑道:“总不能叫你小人吧?” 韩馥翻了个白眼:“你还会开玩笑了?就叫字吧,大家随意点!” 荀彧点了点头:“哈哈哈!文节你也还是没有一丝改变啊,快坐!” “你也是啊,身上一直香喷喷的,和你在一起老舒服了!” 韩馥大笑了几声也不做客,都几个老熟人了,一屁股便坐了下来。 并招手朝身后的武将和谋士招待道: “儁乂,公与,坐!这里没有外人。” 沮授点头坐在了韩馥身边。 但张郃却摇了摇头: “不用了主公,属下站着就好!” 这一丝不苟的态度,让荀彧为之侧目。 “这位便是河北名将,张郃张将军吧?” “郃见过荀先生!” 张郃抱拳,一脸敬重。 荀彧含笑又看向沮授:“沮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彧今日终得一见!” 在冀州也住了一段时间,荀彧自然打听过有哪些谋士,一眼就猜出了这沮授身份来。 沮授含笑回礼:“王佐之名,亦不虚传呐!气度非凡,实在英俊潇洒!” “哈哈,过奖了!” 荀彧拱手又客套了几句,端着侍女弄来的茶羹喝了一勺子,便疑惑问道。 “文节今日来可是有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老乡了?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的确有事想请教一下。” 荀彧放下茶羹,摇头失笑。 “文节有公与这等大才辅佐,何须来问彧?彧就不班门弄斧了!” 韩馥一摆大手,无比信服的继续说道。 “这话说的,太过谦虚了啊!” “咱们几个老朋友之间,你还想藏拙?” 韩馥笑骂了几句,又叹了口气,一脸怅然问道。 “文若啊,如今讨董不得,天下大乱天子蒙羞受辱,皇权大受影响。” “袁绍与我商量说…要不要拥护幽州牧刘虞,重新立个皇帝,重树皇权。” “你怎么看这件事?我要不要答应下来?” 听到这话,荀彧眉头一皱。 “此事文节不与公与商议一番?” 沮授一脸苦笑,眼中闪过无奈之色。 一个眼神,荀彧便明悟了。 敢情沮授劝说了,这韩馥不听啊! 此人果真愚蠢! 荀彧内心叹了口气,又对韩馥看低了几分,实非明主。 “文节心中即有决断,问之又有何意义?” 韩馥大笑:“哈哈哈!没错我是有想法了,其实我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想请文若你…” 话还没说完,荀彧就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请他出山辅佐,但此人他荀彧压根看不上,直接拒绝又显得太过无情,伤感情。 正当荀彧愁着如何拒绝时,下人一道声音响起,给了他台阶。 “老爷!门外有个自称陈留郡守,名唤曹操的人求见!” 韩馥话音被打断,眉头一皱。 “这曹操半路退出盟军,现在来这作甚?” 荀彧摆了摆手:“有朋自远方来,可不能失了礼节。” “某自当亲迎!” 荀彧松了口气,连忙摆脱韩馥这个愚人,往门外跑去。 屋外,曹操一脸期待,与典韦在苦苦等候着。 “贵客远道而来,彧有失远迎!” “先生客气了,操见过先生!久仰了!” 二人互相拱手,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这曹操虽然其貌不扬,却自带有一丝王霸之气。 眉宇之间透出着果断! 而荀彧虽隐居在此,却也时刻关注着天下大势,自然知道曹操所作的那些事。 对曹操,他极为感兴趣。 而且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好似他的命运要和眼前的曹操,交织在一起。 曹操亦有所感! 当主公的想要帅气的属下,毕竟颜之有理。 而当属下的,自然想要一个霸气果决有魄力的主子。 二人越看对方越顺眼。 “快!曹大人快请进!” 荀彧将曹操请进屋内。 随着曹操进入,韩馥身后的张郃瞬间一凛,目光聚集在了那铁塔般的典韦身上!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他浑身紧绷! 曹操倒是没怎么注意看张郃和沮授,他看到了坐在桌边的韩馥,心里顿时一突… 这家伙…该不会真如奉义所言,是来挖荀彧的吧? 一股紧迫感,涌上曹操心间。 “文节也在此啊,虎牢关一别没想到又见面了!” “孟德客气了,那董贼难讨,馥不得不回冀州坐镇,以调动粮草支援盟军。” “倒是孟德…不在荥阳作战,何故出现在此?” 韩馥事务繁忙,又时刻在警惕袁绍和公孙瓒,倒是没有关注到兖州发生的事。 曹操闻言,想到了苏云交待的话术,只要拿家国大义,拿自己人格魅力去招揽荀彧,十拿九稳! 他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说辞。 曹操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似怅然似悲痛的长叹一口气。 “唉~”一声叹息,道尽了他心中的无奈。 缓了三秒,曹操接着道。 “诸侯军止步不前只顾享乐,吾与孟卓允诚孤军奋战独自追击,不成想中了徐荣埋伏。” “孟卓身死,我军心受挫,不得已才退回陈留帮他稳住陈留局势。” “董贼不死,汉室不振,陛下未能解救,实乃我等臣子之罪!” “天子…何辜!” 听到他这番慷慨激荡的说辞,荀彧眼前一亮。 下意识看了一眼韩馥,这一个苦心救天子,孤军奋战。 一个则跑了回来,准备重新立皇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就是这小小的一眼,却给了韩馥带来了一刀暴击… 让他脆弱的心,瞬间被清空了血条。 一股羞愧之意涌上心间。 韩馥轻咳一声:“那个既然文若你有贵客,那我就不叨唠了,下次某再来拜访!” 闻言,一旁的沮授眉头紧锁,想要阻止韩馥离开。 但又不好开口,便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咳咳!” 韩馥疑惑转过头来,发现沮授在挤眉弄眼,心中疑惑万分。 “公与可是生病了?一直眨眼作甚?莫不是眼疾?” “可是眼疾也不会引起咳嗽啊?这病得不轻,不能耽搁!” “文若我先走了,带公与去寻名医治治病!” 听到这话,沮授面色凝固,内心涌起了浓浓的无力… 内心早已经骂开了花! 你踏马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猪脑子,简直就是猪脑子啊! 带不动,完全带不动。 荀彧忍俊不禁,也是被韩馥笑到了。 他并不挽留,话不投机半句多,遂起身相送: “文节慢走!” 第68章 沮授:这届主公带不动! “主公你糊涂啊!唉!” 离开荀彧的屋子后,沮授恨铁不成钢的重重叹了口气。 韩馥愕然的打量着他:“那个公与,你病好了?” 噗哧! 张嘴就是暴击,沮授表示自己心累了。 “主公,你真是…真是…” “老天爷将智慧洒满人间,唯独你…撑了把伞!唉!” 沮授好歹也是个名流,高素质人员。 憋了半天硬是没骂出什么脏话来。 听到这话,后面的张郃眼前一亮,内心大呼… 这有文化的人骂人,就是好听,都不带脏字的。 哪像我等武将不善言辞,开口闭口就只会一句:卧槽,傻逼! 韩馥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 “咋了这是?公与何出此言呐?” 沮授深吸了几口气,强压内心打人的冲动。 “主公就不应该离开荀彧那里!” “这曹操大老远为何而来?依我看就是为了招揽荀彧这个大才啊!” “而主公这次来是为了做什么?也是特地招募荀彧,可是你抢先一步赶来,不仅没有招募,反而还任由曹操留在那。” “你…你…你这要让我说什么好?唉!” 听完沮授的话后,韩馥脸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前思后想好一会儿后,韩馥又松了口气,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啊这个没事!公与你就是多虑了。” “他曹操才多少地盘?岂能和我韩馥比?而且文若与我乃有交情,他和曹操并不认识。” “你想啊,我上次来表露招揽之心文若都没有应下,他又岂能看上曹操?” “咱们走吧,回去商量商量怎么立刘虞为帝,而且那公孙瓒和袁绍也得防他一手,我总感觉他们要谋划我冀州!” 坐拥冀州这个大粮仓没多久的韩馥,心里时不时会出现一种, 总有刁民想害朕,这样的感觉。 那袁绍狼子野心,公孙瓒实力太强,都让他感到不安。 看到韩馥背着手,一脸自信离开。 沮授身子忽然变得佝偻,眼中失望到了极致,内心有一种未逢明主的感觉。 “儁乂,主公他…唉!” 沮授觉得恐怕没人能明白,自己内心的苦恼了。 张郃耸了耸肩,咧着嘴没心没肺发笑道。 “先生莫急,只要你不吊死在一棵树上,就不会悲伤。” “你看看我…我相信只要保住身体,等他们都老了我却还年轻健壮。” “到时候我就拳打三英,脚踩吕布与那苏云!总有一天整个大汉都会知道我的名声,为我而颤抖!” 张郃眼神坚定,为自己立了一个人生目标与行事原则! 那就是…及时避险,绝对不能抵抗打不过的人。 沮授嘴角抽搐:“彼其娘之,你还真是人间清醒啊!” 张郃骄傲的挺起胸膛。 “那可不!先生可以学学我啊,届时…天下何人不识君呢?” “主公如果扶不起,那就不扶了呗,咱随波逐流,给谁打工不是打?” “依我看,这曹操就挺不错,而且他身边那壮汉…很强很强!” 他张郃早就看透了韩馥,内心一点忠心度都没有。 用他的话来说,有饭吃,有钱拿,就混着呗! 好歹韩馥人傻钱多,去了别处可没这个待遇。 沮授以手抚额,只觉得一阵无力。 无能主公碰上摆烂将军,这一届队友怎么这么难带? 难怪田丰不想搭理主公! “算了走吧,希望荀彧走后,主公不要太伤心。”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荀彧不肯出山辅佐主公了,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想我宁愿烂在家里。” …… 另一头的曹操,在韩馥走后却松了口气。 他是个社牛,凭借过人的口才,再将爱国人设一树立。 很快就和荀彧关系突飞猛进! 加上一顿大饼画上去,二人气氛无比融洽。 “哈哈哈!孟德有此壮志,实在是让彧敬佩啊!” “难怪蔡伯喈和皇甫老将军,都会选择辅佐你呢!” “若是让彧早些碰见孟德,彧又何必来冀州呢?” 听到荀彧的话,曹操大喜,如何听不懂意思? 对方…有意跟他走,看上眼了。 “高山流水遇知音啊,以文若之才隐居于此,实乃大汉、大汉百姓的损失!” “亦是…我曹操的遗憾,所以操斗胆问一句,文若可愿跟操一起谋划大事?可愿一起恢复那太平盛世?” 曹操心跳加速,等待着荀彧的回答。 荀彧似笑非笑,并没有答话。 “呵呵,彧可否问孟德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 “如果有人因为救不出天子,而选择去另外拥护一汉室血脉上位,这种事你怎么看?” 荀彧问道,眼也不眨看着对方。 曹操闻言嗤之以鼻,张口就骂道: “狼子野心,此等乱臣贼子与董卓何异?当诛!” “且不说被拥戴那人敢不敢称帝,就是提出此等建议之人,都是庸人和蠢材!” 重立皇帝,就意味着汉室王权彻底毁了。 有了一个刘氏血脉称帝,就会有千千万万个效仿而出。 而且没有极强的实力,谁敢冒天下大不讳去称帝?刘姓血脉也不行! 想立皇帝的,无非是想效仿董卓把持新天子,号令朝堂罢了。 听到这话,荀彧哈哈大笑,显得极为满意。 这曹操与韩馥袁绍一对比,荀彧立马发现了他的优点,绝非那两个草包能比。 “公之所言,与彧相同!” “那些乱臣贼子,当诛!” “感谢孟德公赏识,彧虽才疏学浅,却也愿为公分担忧虑!” 荀彧起身,行了个大礼。 他等了两年,总算等到一个让他满意的明主。 曹操狂喜,连忙起身将对方的手扶起。 “文若无须如此!操得文若相助,就如高祖得到张良!” “真乃吾之子房也!” 经过一番交流了解,曹操十分确定,荀彧真的是有才华的。 盛名之下无虚士,有荀彧辅佐,他绝对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看着荀彧这张帅脸,曹操脑子里不由的想到了苏云。 “文若,可认识苏云苏奉义?” 荀彧一怔,摇了摇头:“听过,百骑劫营天下震,恐怕无人不知其威名。” “彧也知道他投在主公麾下,以后认识的机会多!彧也想看看,究竟什么样一个人,拥有百骑劫营的勇力!” “如果没猜错,那苏奉义应该是在主公手下,总管大军吧?” 荀彧露出了我已看破一切的眼神,似苏云这种悍将,曹操肯定让他独当一面啊! 就好似,董卓重用吕布一样,更别提苏云还有四万班底在曹操这呢。 闻言,曹操面色怪异:“那个…他猛确实没错,但他却不是将军,而是…” “是我麾下军师祭酒,咳咳…” 饶是曹操说这话,都有点脸红,仿佛难以启齿。 噗… “啥?他?苏云是军师?” 荀彧懵了! 如今苏云可是被誉为,天下第一武将,威名还在吕布之上的。 此等悍将当军师?这让荀彧不由得怀疑,曹操到底会不会用人。 他该不会…让我这文弱士子去陈留当将军吧? 想到舞刀弄枪的画面,荀彧战术后仰。 若真是这样,还不如烂家里呢! 似乎看出了荀彧所想,曹操忙不迭解释道。 “这其中有不少曲折和故事,你若想听去了陈留,我慢慢给你讲,秉烛夜谈都行!” “我也不想他当军师啊,奈何他…给的太多!唉!” 荀彧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为什么,苏云会成为军师? “对了主公,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邺城的?” “彧离开颍川时,可是悄悄带着族人,并且分批离开的。” “除了韩馥,无人知道我在此啊!” 第69章 主公神机妙算,彧服了! 听到这话,曹操确定了,那还是苏云比荀彧厉害点。 毕竟苏云能算出荀彧的位置坐标,荀彧却算不出对方来。 曹操刚欲说出苏云之名,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堵了回去。 他想给荀彧留点惊喜,当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和一切,居然是一个莽汉算出来的后。 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曹操袖袍一抖,一脸高深莫测笑道。 “哈哈哈!当然是算出来的啊,不然我如何知道你下落?”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离开前,曾对族人说过一句话。” “颍川,四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宜亟去之,无久留!” 闻言,荀彧心中巨震,亚麻呆住! 笑容完全收敛,帅气的脸上涌起了凝重。 “主公…你真的是算到的?” “竟…一字不差!” “天下还有此等,神乎其神的测算之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看着荀彧满脸震惊的样子,曹操愣愣的看了好几秒。 内心轰的一声炸响! 仿佛什么被打通了一样! 那颗虚荣心,瞬间达到极致! 这种让人震惊于自己能力的感觉…真的好爽! 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顿时,一股名为逼气的东西,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竟吹得他衣袍无风自动! 曹操眼睛一眯,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哎!今日你就见到了!” 荀彧苦笑了几声,能将他人说过的话,完全复述出来。 这能力…诡异啊! 曹操虚荣心大作,既然奉义说的都对,那岂不是说这个郭嘉戏志才… 真的是大能? “咳咳,文若啊,我刚又算了一下,我发现将星在颍川上空闪烁了下。” “据我推测,颍川还有潜龙未曾出渊!” 曹操捋了捋胡子,装模做样掐了掐手指,接着道。 荀彧错愕的看了看…天花板。 忍不住摇头发笑:“主公,这大白天哪来的将星?别逗…” 曹操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别在意这些细节嘛,我的测算之术和别人不一样。” 荀彧冷静下来后,恢复了理智,压根没信曹操的鬼话。 “你能知道我当初说的话,应该是听谁说的吧?” 曹操心头一跳,难道荀彧知道真相了?知道苏云神机妙算了? 不过荀彧下一句话,又让他松了口气。 “让我猜猜,你可是遇见我荀家之人了?所以特地打听到的?” 曹操摇了摇头:“我发誓,绝对没有!” 这年头对发誓这种事,还是很慎重的。 见曹操敢这么说,荀彧眉头一挑,来了几分兴趣,玩味道: “哦?既然主公会算,那何不好好算算那将星到底是谁?” “属下在颍川有点人脉,可以帮主公一起寻找哦!” 曹操知道,这是荀彧在调侃他,想看他笑话。 但他是何人? 他可是手握苏云给的机密,又岂会心虚? 索性顺着荀彧的话往下演着。 今日…操便让你大开眼界! “既然文若有此心,那我就再算算!” 曹操闭着眼睛装模作样,掐了掐指,将手上一块死皮给抠掉。 而后睁开眼睛,煞有其事道: “我刚又认真算了下,我发现将星变成了3颗,而且与你有着千丝万缕关系。” 还三颗? 荀彧一脸戏谑,压根没信。 “哦?那敢问主公可算到了他们名字?既然和我有关系,那我拼了命也将他们弄来!” 曹操大喜,这话正中下怀。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一言为定!” “那你听好了!其中一个叫戏志才。” 荀彧笑容一滞,直接蚌住了,脸色变得正经起来。 曹操看着他表情变化,心中一阵得意,接着道:“第二个叫郭嘉!” 这话一出,荀彧眼神变得凝重无比。 内心忍不住一番震动,不敢再轻视曹操。 曹操嘴角一翘,又道:“这第三个嘛…正是你侄子,荀攸!” “敢问文若,这三人你可认识?是否与你熟悉?” 轰! 曹操的话就像晴天霹雳,打在荀彧头上。 震的他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 此刻他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压根没想到,曹操居然真的能算出来! 这能力… 老鼠啃了牛屁股,鼠食牛逼! 足足花了半分钟时间,荀彧这才苦笑了几声,带着敬佩,心悦诚服的拱了拱手! “主公神机妙算,他们确实与我相交莫逆。” “三人也的的确确拥有经天纬地之才!公达就不说了,早就有名的。” “但那奉孝和志才一直深居简出,除了与我有交往外,与其他人都没有来往。” “而且二人名声不显,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认识他俩。” “主公这手段…让彧叹为观止啊!” 感受到荀彧崇拜和尊敬的目光,曹操仰天大笑,显得无比得意! 王佐怎么了? 王佐也崇拜我,敬佩我! 抛开苏云不谈,我曹操才是最牛的! “哈哈哈!过奖了过奖了!” “区区小道尔,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还得文若你们相助才能干大事啊!” “啊哈哈,还望文若别忘了之前答应我的,出面将这三人一并请来哦!” 拿着苏云教的话出来炫耀,曹操没有半点脸红。 反而理直气壮! 我踏马花了四百金巨资,还不能让我装装逼了吗? 之前他还觉得这四百金中介费有点亏,但尝试到装逼的味道后。 他觉得…这四百金,花的值! 这奉义,实在太神了,什么都瞒不过他! 他…肯定也知道了我喜欢人妻这件事吧! 在曹操心里,无论什么谋士也抵不过苏云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哪怕号称王佐的荀彧…也不及苏云! 此等通晓天机的手段,闻所未闻! 荀彧无奈的笑了笑,他并不排斥这些算命什么的手段。 毕竟观天象,仙人赐法这种事都有。 比如张良…张角…不就仙人赐法吗? 虽然没见过,但无风不起浪。 世人都这么传,假的也是真的了! “主公放心好了,彧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我这就修书一封给他们仨。” “让他们前往陈留,辅佐你!” 如今的曹操要兵有兵,要地盘有地盘,又有一众大人物在背后。 更有苏云这种绝世悍将,加上他曹操本身有能力会测算天机。 荀彧觉得…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主公了。 此时不出山,更待何时? 家中那三个还在观望的兄弟,也可以一起过来了。 人世间最快乐的,莫过于一群基友在一起工作。 荀彧提笔写了三封信,让仆人送去了颖川。 “好了!等奉孝他们得到信件后,多半会来的,主公无须担心!” 曹操重重的松了口气,因为开心,嘴巴咧的能装下一头牛。 他看到荀彧这副能干的模样,甚感欣慰! 就像棍子遇见洞,表情很激动。 “有文若为我排忧解难,真好!比某些只拿钱的黑心商人强多了!” 荀彧微微一笑,忽然想到了什么。 忙问道:“对了主公,既然你能算天机,那何不看看董卓何时死?” “帝星,又何时才能明亮?” 闻言,曹操笑容顿时凝固! 心里忍不住吐槽道,我踏马哪知道?奉义又没告诉我! 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他明白,曹操背着手45度望着天,愁肠百结叹了口气。 “国运…不可测,但文若要相信一句话。” “事在人为!只要我们肯努力,就能一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说着,曹操拉起了荀彧香喷喷的手,一起来到窗户边。 满脸深情,唱起了自己即兴创作的歌曲。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这不唱不知道。 一唱…曹操上瘾了! 他突然发现,哎哟卧槽?自己还有这个天赋? 不行…我曹操不仅要在诗文和兵法上有建树,以后还得在音乐上研究研究! 荀彧眼神柔和,拍了拍曹操的手。 “好好好!” 二人就这样站在窗边,各自诉说着自己的理想,唠着家常。 气氛无比温馨。 二人友情极速飞涨,越看越对眼。 夕阳渐落。 金色的夕阳洒在二人身上,将二人影子越来越长,最终重合在一起。 这一夜,二人抵足而眠,闻着对方的臭脚丫,睡的无比安稳。 而典韦…则打地铺…睡在床边。 …… 第70章 文若竟想与我一起耕地? 第二天荀彧便带着家人,一同前往了陈留。 由于拖家带口,路途倒是花了好几天时间。 同时,曹操和荀彧也收到了郭嘉等人的回信。 几人说,等处理好了家事,安顿好了家里立马便来。 大概也就这几天时间! 得到消息后,曹操开心的像个小矮子,一蹦一米高。 这可都是荀彧这种级别大才,得一个便可定大事,而自己一下得到四个… 不敢想! “文若,这里就是我曹操办公的地方了。” “今日天色不早,你先在太守府休息一天吧,明日里在安排你住处。” “顺便…给你介绍我曹营那些将军!方便大家共事!” 曹操见识过荀彧的能力了,大手一拍便拜他为郡丞! 协助他这个郡守,统管陈留郡内大小事宜! 本来这位置他打算留给苏云的,奈何苏云… 不说也罢,说着曹操就头疼。 一条咸鱼,还是黑心的! 不抽一鞭子他绝不翻身,指望他主动为自己排忧解难,怕是只有死的时候会帮忙安排后事了。 荀彧摆手笑了笑:“无碍,主公!” “彧反正闲来无事,索性先看看这些卷宗,早点入手城内相关事宜!” 曹操笑着挥了挥手:“好!那你忙,早点休息!” 说着退出了房间,这荀彧的工作态度就是好。 我曹营,终于有独当一面的顶梁柱了,吾心甚慰! 见四下无人,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淫荡。 浓烈的喜悦,让他放下身份的拘束,直接跳起欢乐步伐,直奔家中! “小别胜新婚,夫人们!” “我来了!” 曹操离开后,荀彧一直观看卷宗直至深夜。 通过卷宗上记载的东西,凭借那强大的智慧,牛逼的能力。 他完全掌握了如今陈留所有一切,也用那过人的眼界,发现了曹营目前最大的缺陷! 那就是,没有战略方针。 像瞎子一样,埋头乱莽。 “呵…明日里,得找找主公了。” “看来入营第一天,某就要立功了!” 荀彧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梦里他梦到自己在曹操面前大展宏图。 一个又一个策略,惊得对方合不拢嘴。 二人携手并肩站在长城上,自己长袖一挥指着大好河山。 主公,看!这都是彧为你打下的江山! …… 第二天一大早,荀彧便找到曹操。 邀请他一起去军营、城内到处逛逛,只有多了解才好因地制宜。 “主公!起床没?” 荀彧打量了一下天色,都已经辰时了,遂在门外大喊一声。 吱呀… 房门打开,曹操带着俩黑眼圈,将脑袋从门里伸了出来。 胯下那双腿,还在不断打颤,一阵发软。 “咦?主公你还在睡着啊?” “抱歉!昨夜操劳过度,今早实在太累!” 荀彧一愣:“昨晚主公回来以后,还忙了很久?” “可不是嘛!忙着耕地呢!” 曹操摆手应道。 荀彧恍然大悟,算算日子。 现在正是典农之际,确实可以耕作了。 “没想到主公身居高位尚且如此勤劳,还亲自下地耕耘,彧实在是佩服啊!” 见对方一脸敬佩的模样,曹操错愕的摆了摆手。 “这种事不亲自去做,总不能让别人帮忙吧?” “现在年纪大了不比以前了,搁以前我哪里会觉得累呢?” 曹操唏嘘不已。 以前迎风尿三丈,现在顺风滴湿鞋。 荀彧脸色一肃,他觉得身为曹操左膀右臂,应该做些什么了! 他很擅长人心,他看着曹操唏嘘的模样,他猜测… 对方表面在说耕地累,暗地里应该是在指,无人陪他一起施展心中抱负,只能一人孤军奋战,累到身心俱备。 那种孤寂…无人能懂。 这是主公在渴求,一个能常伴他身,能和他有一样追求的好战友啊! 荀彧明悟了,心中有了决断。 遂一脸认真,拱手道: “看到主公如此劳累,彧羞愧不已啊!” “主公若是今夜还需要耕地的话,你可以叫我,彧愿为主公分担忧虑!” “彧虽士族出身,鲜少下地,但和主公一起体验生活,又有何不可呢!” 嘶… 这话一出,再看着对方那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 曹操顿时瞪大了眼睛,无比警惕的把房门啪叽关上。 内心已经变得极为复杂,思绪万千,还有几分震惊。 这…这文若看起来斯斯文文,一表人才的。 却没想到竟是…竟是这般人模狗样,衣冠禽兽,道貌岸然,色胆包天! 居然…居然还想和我一起耕地? 不妥,这万万不妥,自己家的地怎能让别人耕? 难怪我与他惺惺相惜,原来…他也与我曹操一样,喜欢别人妻子? 这以后啊,得防火防盗防荀彧了! 荀彧可不知道,他已经被曹操打上了人妻彧的标签。 这人,难免有点小癖好,曹操倒是能够理解,及时阻止就好。 在丁氏的服侍下,曹操换上了衣服。 “夫人你再睡会儿,我去办点事。” 曹操来到屋外,一脸认真看向荀彧。 “文若我想了想,一起耕田这种事断然不行,你耕你的田,我耕我的,切莫乱了规矩。” 荀彧一脸愕然,摇头失笑:“其实我也就这么一说,主公不必当真。” “我这身体虽然不算很弱小,但也不强壮,耕不动的。” 曹操松了口气。 呼… 没这个想法就好了。 不过很快,曹操看荀彧的眼神,又带上了些许同情。 这年纪轻轻就耕不动了,真惨。 难怪他才娶一个唐氏做妻子,连妾室都不曾有一房,原因原来就出在这啊! “唉!” 曹操伸手拍了拍荀彧肩膀。 “回头我找找奉义,看看他有没有办法让你强壮起来,他应该深谙此道。” 闻言,荀彧摇头失笑。 没想到曹操居然想要我荀彧,去跟着苏云练武? “呵呵,奉义?他自然深谙此道啊,他可是当世第一。” “不过主公不用在意,彧志不在此,安邦定国才是我想要的。” 曹操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叹息连连。 “文若大义,吾不如也!只是…身体还是要保重的。” 荀彧一脸迷惑,这主公眼神怎么如此复杂? 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文官必须学武? 曹操摆手不再纠结这事,荀彧在家能不能干,反正和他关系不大,只要能给他干活就行。 二人在城内闲逛了一圈,又来到了校场之中,为荀彧介绍一遍那些武将。 荀彧的大名大家都听说过,表现的倒是很殷勤。 很快大家便熟稔了起来。 “哈哈哈,文若你看我麾下这些兄弟如何?” 曹操站在高台上,指着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武将,大笑着问道。 荀彧满意的点着头:“不错!老兵占多数,没猜错这些老兵都来自西凉吧?” “这都是关西汉子,作战很是凶猛,而元让等人,也都武艺非凡啊!” “只是…校场中那棵有些干枯的旱柳,是怎么回事?为何倒了没人清理?不碍事嘛?” 荀彧指着校场中问道。 曹操抚掌大笑:“哈哈!问得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这棵树…正是奉义那小子和老典单挑时,以一己之力倒拔出来的!” 嘶! 听到这话,荀彧瞳孔一缩。 内心巨震! “什么?倒拔垂杨柳?这怎么可能!” 荀彧自然看得出这垂杨柳多重,岂是人力能拔的? 曹操笑而不语。 典韦苦笑几声,憨厚道:“先生,主公没骗你,真是奉义拔的。” “这几万兄弟都亲眼看见的,所以他们将此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景仰奉义的勇力!” 荀彧沉默了。 几万人看到的事,肯定不会有假。 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变态? 看来我荀彧,必须找机会,去拜访一下这神秘的军师祭酒了。 “将都是好将,兵也是好兵!” “但…彧若是没有料错的话,主公应该还没有定下合适的战略方针吧?” 荀彧似笑非笑道。 他觉得,苏云尚且这么厉害,那自己这个王佐也该拿出真本事服众了! 曹操一愣:“合适的方针?” 荀彧长袖一挥,拱了拱手。 嘴角翘起,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呵呵,实不相瞒,昨夜我在主公那些卷宗中发现了一个缺陷。” “咱们虽然有兵力有地盘,但是却缺少了一个大的方向和政策!” “恰好,彧苦思一晚上,结合咱曹营的实际情况,彧特意制定了一套方案。” “只要主公按彧所说的走,必然能很快崛起,在这乱世站稳脚跟!” 在荀彧眼中,曹操这聪明人一听自己的话,定会认真的求教。 届时他就能顺着展示一番,自己的高瞻远瞩了。 能用实力告诉世人,他荀彧格局多大! 可出乎意料的是,曹操却面色古怪。 “那个…方针我们好像有了。” 荀彧笑容凝固,顿时一惊。 “什么?有了?” “不知是何方针?主公可否一说?” 第71章 戏志才、郭嘉、荀攸来投 荀彧凝神问道。 但其实眼里有那么一丝不屑。 他相信以自己的才学,绝对没有人制定的战略方针,能比得过他的! 何为王佐? 那是王者的辅佐! 不自负的说,世间有几人能与我荀彧相比? 通过那些宗卷,荀彧十分笃定曹营现阶段是没有战略方针的。 因为他们一切行事都十分凌乱,没有主次,就是单纯练兵…再练兵! 这就是没有方向的具体表现,而如今曹操却说他们有方针。 他该不会…是把练兵当长远方针吧? 这可不行,光练兵不种田,哪来的吃的? 内政,才是军事实力的保障! 荀彧脸上,多了几分叹息。 看来曹营没有我荀彧,不行啊! “主公啊!这方针可得结合咱们曹营实际情况来,万万不能乱搞。” “否则…那是自毁前程!” 曹操不以为意敷衍着。 “啊…哦,好的我明白了!” 这态度,让荀彧眉头紧皱。 怎么,这主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主公!彧以为当以内政为主,练兵为辅!” “咱们可占据陈留,发展内政的时候,再静观其他局势变化,伺机而动!” 荀彧右手一握拳,表情振奋的说完。 又换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负手而立等待着曹操那震惊表情,绽放在脸上。 可是他等了许久,曹操都只是在眨着眼睛,好似并不惊奇! 荀彧愣住了,难道对我的方针嗤之以鼻? 你就不表示表示?这样显得我很呆啊! “主公,可是我这方针不对?” “对对!很对!我知道的。”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嘛!这就是我陈留的方针啊!” 曹操仰头大笑。 荀彧当即蚌住,一对眼眸瞬间瞪大,足足愣了十秒。 整个人忍不住拍手叫好,惊呼道: “嘶…好一个高筑墙,广积粮!” “这完全和彧之所见不谋而合,甚至…仅仅用九个字就总结了起来!” “没想到,主公竟早有此方针了?倒是彧班门弄斧了!” 曹操颔首,笑而不语。 这荀彧居然要花一晚上,才能想出此等战略方针的雏形。 而奉义随口就想到了,并且更加完善,还延伸了不少。 孰优孰劣,曹操心中有数了。 王佐之才…好像并不如我的宝啊? “哈哈哈!文若谬赞了!” 荀彧苦笑了几声,自己花了一晚上心血制定的方针,居然啥也不是? “只是这个缓称王…是何意?” 曹操面色一滞,我踏马哪知道何意? 你得问奉义! “这个…那个…咳咳,文若无需在意,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荀彧一怔,我想的意思? 我要能想到你的意思,我还需要问你? “主公,为何有了战略咱们却不实施?” 曹操叹息道:“刚制定好战略,我就北上找你去了,还没来得及呢!” “此事…还望文若以后多多上心了,你可是我左膀右臂呢!” 荀彧一脸欣慰,曹操还是挺器重他的。 没投错人! “对了主公,这战略是何人所想?竟与彧想到一处了。” “此等大才,某必要拜会一番!” 听到这话,曹操眉头一挑。 刚尝试到装逼的滋味,自己怎么能让他知道是苏云所提? 那我以后还怎么在你们面前,装起来? 不行…为了装逼之路,不能告诉他! 曹操眼珠子一转,抚须大笑。 “好!好!好!” 遇事不决三声好,让你摸不着头脑! 荀彧见此,顿时陷入了思索。 那些大才总喜欢卖关子,留着悬念给别人去猜,以此考验他人的智慧。 据他所知,曹营是没有谋士的。 有两个挂职军师,贾诩和苏云,还他娘的是武将出身。 这些莽夫能有什么谋略? 所以最后的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战略方针是曹操所出! 加上之前见识了曹操算命之术,荀彧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双手一拱,一脸钦佩。 “主公不仅神机妙算,居然还这般精通治政,彧甚服!” 曹操愣了0.01秒后,大袖一拂,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 和智者说话就是好,因为他们喜欢脑补啊! “哎!文若不要声张,千万不要去和武将说这些事,他们不懂我的智慧!” “你知我知就好,这乱世…偶尔藏藏拙也不失为一明哲保身之计。” 曹操拍着对方肩膀,郑重其事交代道。 他就怕荀彧和苏云混熟后,说漏嘴泄露了自己装逼之举。 那以后,还怎么见人呐? 不小心装了一个逼,就得用千千万万个逼去拱卫这一个… 一时间,曹操只觉得装逼…太难了! 还是装傻比较容易。 荀彧挤眉弄眼,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内心对曹操又高看了几分。 不仅神机妙算能力出众,还如此低调谦卑,甚好! 二人说话间,正好有亲卫冲了过来。 “禀报主公!太守府外有三位先生求见,都是来自颖川!” “他们一个姓荀,一个姓戏,一个姓郭!” 听到这话,曹操荀彧相视一眼,面色狂喜! “奉孝他们来了,快!快带我去!” …… 太守府外,两位三十二三岁的文士,与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正如老松伫立。 哪怕人潮人海,过路之人对他们频频侧目。 他们都巍然不动,只是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着什么。 两位文士都气度不凡,其中一位身穿麻衣,显得无比朴素。 但其身上的气质,却给人一种放浪形骸的感觉。 而另一位,衣服是精绢而做,一看家世不菲。 至于青年…看起来有些柔弱,但穿着亦不简单,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颇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浊世公子气质,与那麻衣文士有几分相似。 那青年的眼睛偷偷眯开一条缝隙,不断打量着路过的姑娘和少妇。 偶尔看到美少妇,嘴里还会啧啧几声。 “我说…咱仨确定要在这一直凹造型吗?” “我咋有种耍猴的感觉?有这时间咱约那曹操,去青楼一叙不好吗?” 青年嘴巴微张,极不情愿的声音从嘴里传出。 此人,正是郭嘉! 麻衣文士眼角抖了抖,同样嘴巴微张,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丝声音。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踏马也第一次入仕!” “公达有经验,他怎么说咱怎么做,奉孝你别屁事多!” “哦对了…回头去青楼,带我一个,我大发慈悲给你一个机会请我喝酒听曲儿!” 麻衣文士,便是戏志才。 至于另一位身着精致长袍的男人,自然是荀家荀攸了。 荀攸嘴角微翘,一副老大哥做派,淡然自若的说道。 “放心!为兄有当官入仕的经验!” “想当年我就是凭借这一手装逼之法,硬生生将自己身价和形象抬高数倍。” “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担任上了朝廷侍郎!信我的,准没错!” “那些当主公的,当大官的,就喜欢咱们这种看起来高深莫测之人,因为他们觉得有能力!” 郭嘉、戏志才恍然大悟!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逼格够不够,得看会不会装,第一印象很重要! 毕竟这年头人招募员工,一看背景,二看颜值,三看逼格,四才看能力。 你连前三个都没有,谁又有兴趣和时间,来深入了解你能力呢? 三人交谈间,一道大笑声传了过来。 “哈哈哈!让三位先生久等了,操有失远迎!” 曹操快步过来,甚至因为着急鞋子都跑掉一只。 曹操索性将鞋脱掉,光脚跑到三人面前,行了个大礼致歉。 看到曹操的姿态,三人眼神一阵柔和。 荀攸朝戏志才与郭嘉挑了挑眉。 似乎在说… 看到没?信哥的,准没错! 瞧瞧这老板,多喜欢咱! 郭嘉二人对他投来了肯定的眼神。 三人拱手回礼:“荀攸(戏志才、郭嘉)见过孟德公!” 曹操一脸兴奋,这三人的模样一看就是大才! 如果肚子里没点本事,他们敢这么装逼? “哈哈哈!操早就听文若说了三位大名,操敬仰已久。” “今日终得一见!见面更甚闻名啊!” “三位先生如果不弃,咱们进去同饮一番如何?” 三人看了看曹操,以及身后那含笑点头的荀彧。 仨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善!” 第72章 郭嘉竟拒绝投曹? 太守府内,五人聚集而坐。 大家都是名流,又极具社交能力。 可谓是从天南侃到地北,气氛无比融洽。 “哈哈哈!三位先生真是个妙人!” “一个个不仅有本事,说话还那么好听,操超喜欢你们!” 曹操无比满意。 经过半天的职业交谈,曹操发现。 这三人果然如苏云所说,荀攸精通军事,行事作风无比稳重。 而且用兵极为灵活,擅长克敌制胜,能够根据战场变化调整战术。 深谋远虑,可堪大任! 郭嘉擅长奇谋和分析局势,虽调兵不如荀攸稳重,大多有赌的成分在内。 但屡屡能出奇策,让人眼前一亮! 最重要,他还擅长天文、地理、深谙人心。 尤其那放荡不羁的模样,以及不遵礼法的性格,让曹操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苏云的影子。 或许…他二人是一类人,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吧? 这一个成熟稳重,一个出其不意,相辅相佐定能成大事! 而那戏志才,曹操就更加喜欢了。 与那郭嘉一般,性格放荡不羁,而且二人皆出身寒门。 最重要这家伙军政通吃,一点也不逊色于荀彧和郭嘉等人! 听到曹操的夸赞,荀攸与戏志才谦虚一笑。 倒是郭嘉眉头一挑,有些不快。 “曹郡守侮辱谁呢?” 郭嘉急了… 他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他短,说他秒! 曹操笑容一滞,迷惑不解的看向了荀彧。 似乎在问…咋突然翻脸了?还夸不得了? 荀彧凑到耳边解释了几句,曹操恍然大悟。 原来这小子也和文若一样,体质差耕不了地啊! “哈哈哈!人不风流枉少年,奉孝生性洒脱倒是不错。” “我麾下还有个奉义,跟你字有些相似,他结拜大哥叫奉先。” “有机会我将奉义介绍给你认识一下,他也是个趣人。” 郭嘉挑了挑眉,帅气的脸上来了几分兴致。 “我听说过他,蔡伯喈的女儿蔡昭姬,嫁给了他!” “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见识天下所有美女,画出一幅胭脂图来!” “就冲他媳妇儿…哦不,就冲他的武力,他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看到郭嘉这势在必得的样子,曹操沉默了。 他不知道这郭嘉和苏云,两个不讲规矩的人放一起,到底会发生什么。 甩了甩头,曹操认真看向三人。 “三位先生拥有经天纬地之才,操厚着脸皮恳求三位,出山相佐!” 经过一番了解,又有荀彧在旁助攻。 三人对投曹操倒是没什么意见。 “攸愿与叔叔荀彧,一同为主公效力!” 荀攸拱了拱手,他已经从荀彧那里得知了。 这曹操是个很不错的主子,有大魄力和潜力。 既然荀彧都押宝在此了,他自然不会分盘而押! “我戏志才乃罪臣之后,承蒙孟德公看得起,亦愿倾尽所能为你排忧解难!” 戏志才将放浪形骸的气质一收,无比严肃的拱手行礼。 曹操的礼遇与真心,让他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从王莽当政以后,大汉就有一个规矩。 单名为贵! 而罪臣以及其后人,全都恢复双名,并且不许有字! 以示名誉上的惩罚,这种规矩一直延续了下来。 以往他戏志才因为这层身份,在颖川士族中屡遭鄙夷,那些名士自视甚高,压根不屑与他为伍。 加上他放浪形骸,喜欢留恋烟花之地,以及那不尊礼法的性格。 于是乎…成了颖川名流中的‘斯文败类’,属于人品不好,能力不好的代言词。 别说出仕了,就是去县衙…人家都不带让进的。 若非荀家这俩叔侄不嫌弃他,后面又遇见性格差不多的郭嘉。 他戏志才至今恐怕都没有一个朋友! 如今被曹操如此器重赏识,他觉得…再不出山,不抓住机会。 恐怕无法洗刷罪臣之后,这个标签了! 曹操一怔,他也没注意到戏志才竟有此等身世。 但善攻心的他,立马拉住对方的手,真情流露的说道。 “志才你放心,以后操…不仅是你的主公,亦是你的知心好友!” 戏志才眼神柔和,点了点头:“以公之才,必成大事!” “志才能与公成为好友,能为公效力,实乃幸运!” “某…必不负主公厚望!” 曹操抚掌大笑:“哈哈哈!好好好!” “吾闻志才好酒,来人呐!将这茶羹撤走,咱今日举杯痛饮!” “不醉不归!” 曹操不知道,戏志才因为他的器重,因为自己这一句必不负厚望。 他便呕心沥血,为曹营奉献了自己的所有。 见二人都已表露忠心,并且获得了相应的职位,荀彧转头看向了郭嘉。 “奉孝,你呢?要不要与兄弟几个一起共事?” “人世间最浪漫的事,无异于咱们兄弟一起慢慢变老!” 众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郭嘉身上。 曹操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奉孝…可愿…与操共谋天下?” 可谁知,听到这话,郭嘉却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图谋天下?我可没这个闲情雅致!” “胭脂图,才是我的毕生梦想!” “我来此,不过是为了给荀大哥一个面子罢了!” 这话一出,荀攸与戏志才纷纷变色。 不由得拉了拉郭嘉的衣袖,小声道: “喂!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一起的吗?” 郭嘉不语。 曹操也一脸不解:“奉孝你这…之前还聊的好好的,怎么…” 郭嘉摆了摆手,打断对方的话,态度十分坚决。 “行了,无需多说!感谢曹公厚爱,只是嘉才疏学浅无福消受!” 曹操焦急无比:“奉孝你这是要走了吗?” 郭嘉摇了摇头:“来都来了…且在陈留玩耍几天,到时候我再北上去袁绍那里看看!” “哦对了曹公,临走前问你一件事!” 听到郭嘉要投袁绍,曹操眼神一凛,心中杀心顿起。 这种人才得不到,他本能的想毁掉。 但这种杀意很快被他压制,从脑中赶出。 人各有志…我曹操还不至于行这般卑鄙之事! 曹操惋惜道:“不得奉孝相辅,实乃操之憾事!” “奉孝有何事要问?但说无妨,操必言无不尽!” 郭嘉嘴角一翘,嘴角笑容变得淫荡,眼神也猥琐了下来。 “此间…可有妓女乎?” 曹操亚麻呆住…这么直接的吗? 闻言,荀彧几人也顿时一愣,似乎没想过他会这么问。 但仔细一想…又合情合理,这很郭嘉。 曹操点了点头:“有!奉孝远道而来路途辛苦,操请客!” “公达、文若、志才你们要不要一同去耍耍?” 荀彧摇了摇头:“主公,我们就不去了,我带他们去军营到处转转熟悉熟悉。” 荀攸笑道:“是呀!既然当了主簿,就该担起责任。” 戏志才张了张嘴,硬是没憋出几句话来。 其实他很想说一句… 城里领导开大会,拿着公款嫖妹妹… 去青楼能不能带上我? 但荀彧二人都不去了,他也就不好去了,工作要紧。 “好吧!奉孝那我们走?” “走!哈哈哈!” 曹操郭嘉二人大笑着离开,典韦随身相护。 荀彧则带着荀攸和戏志才,在陈留到处熟悉了起来。 第73章 遇事不决,找奉义 “公达,你们路上不是邀好了,一起入曹营共事?” “这奉孝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变卦了?” 走在陈留城内,一边看着四周的环境,荀彧一边问道。 陈留环境还不错,村头大树下,老者相聚而坐聊着家常。 青石巷中偶见不少孩童结伴玩闹,欢声笑语为陈留增添一丝生气。 田间农夫,也已经开始几个一组,驱赶老牛开始耕地。 三四月正处典农之际,所有人都很忙碌。 荀彧十分喜欢这种,安居乐业的生活。 闻言,荀攸叹了口气,不太确定似的转头看了一眼戏志才。 “可能奉孝有他的顾虑吧!” “只希望我们几个,以后不要兵戎相见就好。” 都是智者,郭嘉为何突然变卦,他们心中或许已经猜中几分。 “对了文若,我观曹营氛围环境都不错,只是好像不怎么重视农耕。” “你跟他们制定方针没?我想你应该也看得出来问题所在吧?” 戏志才眼光毒辣。 在陈留转了一圈后,便一针见血,提出了与荀彧之前发现的同样问题。 荀彧苦笑一声:“何须我去制定?你们太小看曹操这个主公了!” 戏志才眉头一挑:“哦?什么情况?” 荀彧解释道:“你们以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个方针如何?” 闻言,二人浑身一震。 “嘶…你意思是说,这方针是主公想的?” 荀彧叹了口气,敬佩的点着头。 “没错!” 二人沉默了许久,以他们的能力自然看得出,此方针乃是绝佳的。 特别适合如今的曹营! “没想到,主公竟有如此之才?” “倒是我们小看他了!” 几人在陈留转了一天,他们发现在这广积粮的方针下。 还隐藏着一个重大的问题! 三人凑在一起商量许久,都没有结果。 “嗝~三位先生这是在商量什么呢?” 曹操一身酒气,从外面走了来。 荀彧眼神凝重:“主公,我们发现了一些问题。” “广积粮的方针确实很好,但是…如何去积粮,如何去实施,却是还没有明确的方向。” “如今正是典农之际,若是不确定好方案,恐怕错过了又得浪费一年!” 戏志才叹息道:“是呀,我们仨商量一天了,还没想到该怎么落实!” “这一年时间至关重要…如果把握的好,可以让我们实力突飞猛进啊!” “更可以,在之后天下大乱时,早点争取到机会。” 三位智者,已经预料到了讨董失败之后,面临着天下大乱的场景了。 广积粮是好,大方向也对。 可是怎么积粮却是个问题,这可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能积粮食的。 要知道这年头大量粮食,都掌握在世族之中。 曹操没有得到陈留这些世家支持,想要积粮却只能自己种地。 可是…陈留就这么点人。 百姓都在忙着耕自己家的地,官府剩的那大量的地,却是没人种。 “主公,不知您…可有办法?” 荀彧满是期待问道, 经过众人一讲,曹操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那半分醉意瞬间清醒。 “这…确实是个大麻烦。” “我暂时没有办法。” “今夜天色不早,不如大家先回去好好想想,明日咱们再看能不能拿出办法,如何?” 荀彧几人相视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也只好如此了!那我等明日再议!” 众人散去,曹操也一脸愁色回了自己太守府。 坐在书房内,曹操苦苦翻阅着那些卷宗和古籍,企图找寻一个解决之法。 直至深夜,都没有个结果。 “唉…” 曹操用力揉着眉心,只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嘎吱… 书房门打开,一位二十八九岁左右的美少妇,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少妇身材丰腴,规模极大,前凸后翘无比水嫩。 让人一看,就极有食欲。 只不过身上的素衣,缝了不少补疤,看起来略显破旧。 “夫君,又在想东西啊?” “深夜未眠,可是遇到难题了?” 曹操听到动静回头一看,眼中露出了宠溺疼爱的眼神。 此人正是他的发妻,丁氏,丁尚涴。 曹家与谯县丁家世代交好,互有联姻。 对方十四岁便跟了他,跟着他吃苦耐劳。 更是在他起兵时,亲自说服丁氏所有高层,拼尽全力支援他曹操。 虽然丁氏未能给他诞下子嗣,但她在曹操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 “是夫人啊,你累就先去歇息吧?” 曹操放下宗卷,将丁氏轻轻揽进怀里。 丁氏温柔的举起姜汤:“夫君喝点吧,补补神!” 曹操接过,一饮而尽,那一根苦涩的人参也塞嘴里咀嚼着。 “劳烦夫人费心了,夫人你这衣服…该置新的了。” “这些年跟着我,倒是苦了夫人你了!” 丁氏温婉一笑。 浑身上下有一种周正之美,给人一种十分大气贤惠的感觉。 “无碍!缝缝补补还能再穿一两年,无需费钱置办。” “如今夫君正是事业初期,麾下又有数万大军要养,妾身能省就省省。” “对了夫君,你这是在忙什么呢?妾身可否能帮上什么忙?” 曹操轻抚对方秀发。 丁氏在他这么多女人里面,姿色不是最好的,但地位绝对是最高的。 就这份贤惠,没有人能够代替! 他曹操这一生,亏欠了她太多太多! 他也想只爱对方一个,奈何他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唉!如今曹营方针也有了,可是怎么落实下去却是无解!” “就连文若他们都…没想出结果呢!” “这人、耕牛,都是现阶段最大的问题。” 丁氏掩嘴一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夫君不要急,车到山前必有路。” “哦对了,荀先生他们想不出,你为何不换个人问问呢?” “前几天你去邺城时,我还听你说军师祭酒奉义,是你见过最神奇的,如果夫君实在想不出,要不你去拜访一下他试试?” 曹操眼前一亮,但很快眼神又暗淡了下来。 他一脸纠结的摆了摆手:“找他?这小子实在太贵了!” “我上次就找他介绍了四个人,就花了四百金!这四百金不算军队开支,光我曹家一辈子都用不完!” “不成不成,这样下去我曹操替他打工了!” 丁氏伸出纤纤玉指,点在曹操额头,嗔道: “夫君妾以为这几百金花的值,哪怕妾身这种妇道人家,都知道荀先生大名。” “似这种人才,千金难换,而夫君才用了区区百金就得到了,难道夫君以为不划算?荀先生给你带来的利益,没有百金?” “依妾身看,苏军师这是在用他的方式,帮夫君你呢!若是一百金能解决夫君的困境,妾觉得值!” “夫君常说行大事者,要不拘小节,现在怎地如此舍不得了?” 听完丁氏的话后,曹操叹了口气。 他如何不知道这钱花的值。 但看到苏云贱兮兮,随口说几句就躺赚几百万钱,他心里就不太平衡。 总觉得…对方来钱忒容易了! “夫人说的有理,那我明天再去找找他,希望他能给我打个折吧!” 曹操说完,拦腰将丁氏横抱而起,大步朝睡房走去。 换上睡衣,曹操用力亲了对方好几口。 “夫人真是我的贤内助啊!哈哈哈,快睡吧!” 说完,曹操倒头就睡,也不知真睡还是装睡。 丁氏一脸无奈,还有些幽怨。 第74章 爪黄飞电赠苏云 “夫君!这是准备出门了吗?” 丁氏给曹操整理好衣服,贴心问道。 曹操点了点头:“嗯,不早点去奉义家里,逮不到他!” “他每天不是逛街,就是到处为他那什么工厂操心,可不好找!” 丁氏点了点头:“苏军师前几日还来买了不少铁,听他说他在打造一件神器。” “他悄悄透露给妾身,说…夫君如果知道后,肯定会求着要买,只不过没有说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话,曹操一脸不屑。 “嘁…我承认他能打,也会测算天机。” “但这工匠之术…我可是不信!” “我在伯喈那里了解了,这家伙连基本打铁都不会,指望他做神器?” “更别提,让我曹操哭着喊着求买了,我钱没地方花吗?” “而且我现在可是郡守,也是有身份的人,岂能做这般掉价的事?” “我就是渴死饿死,我也不会求着他买什么破神器!” 曹操有些傲娇的说着。 正当他准备出门时,曹洪那大嗓门忽然响了起来。 “大兄!大兄在不在?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曹操一脸诧异,从房里走了出来。 却见曹洪牵着一匹马造访而来。 “什么消息?” “噢!也没啥,就是我没找到你说的鸭马碟,我拿着画问过很多马商,他们都没听说过!” “但是…我机缘巧合,买到一匹很不错的马,你看看这马行不行?” “我可是花了二百金啊,已经远超一般良马的价格了!” 曹洪拍了拍身旁的骏马,脸上有着浓浓的得意,还有几分不舍。 曹操定睛一看。 那马通体白色犹如一道闪电,毛发极有光泽,四个马蹄处的毛是黄色,很是显眼。 整匹马精气神极佳,四肢强壮有力。 而且高大威武,体态庄严,自有一股王者之气,宛若马中王者! 一看就是骏马,饶是曹操这种枭雄都是眼前一亮。 “好马!二百金虽然贵,但这马绝对值!” “恐怕比我绝影都不差啊!子廉好眼光,我就知道找你去访马准没错!” 曹洪得意的挺起胸膛,咧着大嘴骄傲无比的笑了起来。 “啊哈哈!我曹洪别的不行,但你要说挑马…” “咱们陈留,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有我这眼光!我听马商说这马叫爪黄飞电,乃是西域极品良马。” “我要不是有了白鹄,我都想占为己有了!” 曹操摸了摸这马,赞赏之色不加掩饰。 曹洪玩马是高手,他家中就养了好几匹骏马,白鹄便是他最爱的一匹。 比起绝影也是不遑多让! “爪黄飞电?马如其名,甚好!” “大兄,你都有绝影了,你还花重金买马做什么?” “就这匹马,不得掏空你一大截资产?” 曹洪一脸疑惑。 曹操叹了口气,倒也没有隐瞒。 “给奉义的,我答应给他弄一匹良驹,他如此悍将没有好马怎么行?” “没马驮他,他连武器都不敢带,每次上战场都赤手空拳。” 曹洪恍然大悟。 听到这马给苏云的,他顿时没了意见。 要知道他还欠了苏云一条命呢,若非对方名字,他早就噶在吕布方天画戟之下了。 “原来如此!只不过他的武器…再好的马也驮不动啊?” “恐怕只有这画中,长翅膀的神兽鸭马碟,能驮吧?” 曹洪可是看到苏云打了几次架的,这不是挥舞几百斤牙门旗,就是倒拔垂杨柳。 哪个马能承受这种重量? 曹操摆了摆手:“行了,这马钱等会儿我让你嫂子付给你,我先牵着马给那小子送去!” 想到对方救命之恩,曹洪一咬牙一跺脚,仿佛割肉一般下了个重大决定。 “大兄,这二百金我掏了吧,你告诉奉义就当我报答他救命之恩了!” 说完,曹洪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剧痛。 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曹操狐疑的回过头:“咦?你这铁公鸡居然舍得掏腰包,斥两百巨资去报恩?” “真是稀奇啊,你确定不后悔?真不要钱了?” 曹洪捶胸顿足,眼中老泪纵横。 “滚!大兄你快带着马滚!不然我怕我下一秒就后悔了!” 曹操自然知道,曹洪家资颇丰,但却极为抠门。 大笑几声也没逗他,这为自己省了两百金,曹操心情大好! “哈哈哈!那我就走了,话一定带到!” …… 曹操牵着马,来到了苏家大院。 每每看到这宅子,曹操就一阵羡慕… 上百金的豪宅,确实不是一般人能住的。 还未进屋,曹操便听到了两道少女的娇笑声响起。 “咯咯咯!少爷,那哪吒用三尖两刃枪,捅了自己父亲后,他去哪了?” 苏云的声音也传来。 “他呀!和一个叫孙猴子的,大闹天宫去了。” “反正只要打天庭的,都是他兄弟!就一反骨仔!” 蔡琰也好奇无比:“夫君你不是说,天庭高手众多吗?他们最后怎样了?” 苏云大嘴一咧,笑道。 “最后…杀玉帝、夺宝座,从此王母跟我过!” “哪吒娶了王母,孙猴子则和七仙女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然后又生了七个葫芦娃。” 二女恍然大悟。 脸上都带着憧憬。 “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只是这哪吒又捅生父,又睡别人妻子,总归有点不好。” “要不夫君,再给我们讲点别的故事?” 话音刚落,曹操的大笑声传来。 “哈哈!奉义老弟,在讲故事呢?” 院子里,二女坐在石凳上,双手撑着下巴眼巴巴听着故事。 就连蔡邕,都躺在摇摇椅上,在一边蹭着听。 不得不说,这苏云讲的故事,都是他没听过的。 什么恩怨情仇,什么杂七杂八都讲的极妙。 尤其哪吒睡王母这一段,让他热血沸腾,仿佛自己年轻了好多岁! 苏云松了口气:“来的正好,我踏马都快编不下去了,这俩丫头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 二女吐了吐舌头,一脸可爱。 看到那两张樱桃小嘴,苏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想起了某些画面。 闻言,蔡琰二女双手叉腰,皱了皱鼻子。 “哼!原来夫君你是瞎编的吧,还骗我们是神话故事呢!” “就是!大骗子!不理你了!昭姬我们走!” 苏云一脸苦笑,故事成了事故。 赶紧一副说书人的模样,哄着二女道: “弟弟是个粗人,还望二位姐姐多多包涵。” 二女傲娇的哼了一声,牵着手离开。 苏云摇头失笑,这种摆烂的日子,实在过的太爽了。 “来坐!喝酒还是吃茶?” “先不坐了,你过来看看这马…满意否?” 曹操得意的拍了拍马背。 苏云定睛一看,眼前顿亮! “好马!通体如电,马蹄泛黄,看这标志性的颜值,莫不是爪黄飞电?” 曹操心头一跳,一脸意外。 “嘶…你知道这马?” “废话!当世顶尖名马之一,与绝影、赤兔、的卢并列四大好马!” 苏云翻了个白眼。 曹操一阵咋舌,自己都才刚听到这名字不到一刻钟。 这家伙…一眼就说出了来历。 果然厉害! “好马配好鞍,你这等悍将该骑极品坐骑!” “这马便送给你了,我说过要给你找一匹不错的好马,只是…鸭马碟没有找到。” 苏云注意力全在宝马身上,浑不在意摆摆手: “你当然找不到啊,那玩意儿就是我瞎掰的!” “有爪黄飞电不错了,老曹谢了!” 噗哧… 曹操心头一甜,险些喷血。 老子处心积虑为你找鸭马碟,结果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是假的? 你食不食油饼? “哼!你这臭小子,不过你要谢的不是我,该谢子廉!” 曹操将曹洪的事说了出来,人家救命之恩的人情,他倒是不至于霸占。 苏云颔首示意明白。 “对了,你来这不会就为了送马吧?” “荀彧他们你弄到了?” 听到这话,曹操面色一沉,重重的叹了口气。 “荀彧戏志才荀攸来了,但是郭奉孝…却不愿辅佐我。” “明明他和我聊的很开心,相谈甚欢,可这是为何?” 闻言,苏云皱了皱眉。 摸着下巴思考几分钟后,他似有所悟。 “或许…我明白怎么回事!” 第75章 屯田制,惊呆曹操 “哦?你知道?” “快!快告诉我什么情况,为何郭奉孝会拒绝辅佐我?” 曹操急不可耐,将缰绳往苏云手里一塞。 一屁股坐在了摇摇椅上,等待对方回话。 苏云笑了笑,不疾不徐将马拴好,便坐回了曹操身边。 “不为别的,只因为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二字可让人做出任何改变。” 听到这话,曹操心头一凛。 “你是说…郭嘉投袁绍,是为了更多的利益?” “可我看他,不像那么肤浅啊,言语之中谈及袁绍,也有些不屑呢!” 苏云摇头失笑:“他为的可不是自己利益,而是为了…兄弟利益!” 曹操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 “兄弟利益?何解?” “呵呵,你看这郭嘉的能力,所学的东西,是不是和戏志才有些高度重合?” 苏云摸出羽扇,气定神闲的摇晃着。 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你不提我还没注意,你这一说…好像还真是啊?” “难道,这就是他离我而去的原因?” 曹操顿时一惊。 苏云点头:“咱陈留就这么大,所能获得的功绩也就那么多。” “但是谁不想功绩滔天,名传天下?郭嘉心里清楚。” “若是他留在这里,无疑会分走很多属于戏志才的资源,而他自己也得不到太多用武之地,所以还不如去袁绍那里先混着。” “为了兄弟的未来,放弃自己的未来,这小子品性还是很不错的。” 被苏云这么一说,曹操犹如醍醐灌顶。 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小子,还能测算到这其中的隐秘?” 苏云笑而不语。 他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看过一册野史记载。 郭嘉之所以在戏志才之后被荀彧推荐,正是因为利益… 所以才有志才不死,郭嘉不出的言论。 其实在荀彧心里,郭嘉还是稍逊色于戏志才的,毕竟太年轻了。 所以当戏志才死后,郭嘉才会成为平替,被推荐给曹操。 至于野史记载是否真实,苏云也不知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但眼前这情况,苏云估摸着,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那你有办法,解决这难题吗?” 曹操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这郭嘉能力顶尖,他真不愿送给袁绍,这可是自己花一百金打听来的大才不! 走了那就真的…血亏。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解决?”苏云狐疑问道。 曹操摆手:“没走!还赖在青楼呢,我给他交了十天的钱,他说耍完这十天再北上!” 不知为何,曹操总觉得只要自己肯出钱,这郭嘉恐怕会一直赖在青楼… 苏云打了个响指:“那等晚上再说,到时候你带我去!” 曹操一怔:“为何等晚上?” “因为夜黑风高好杀人…哦不,好办事!桀桀桀!” 苏云眼睛一眯,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这笑声听得曹操和一旁的蔡邕贾诩,菊花一紧。 恐怖! 这小子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苏云一笑,生死难料! 曹操松了口气:“不管用什么手段,你得帮我,我可是给过中介费的!” 苏云点了点头:“虽然这不在中介费的服务内,但凭我俩的关系,我帮你搞定他,售后你放心!” 听到这话,这一刻曹操忽然觉得… 苏云这人做生意还挺诚信,居然还有售后? 但很快,曹操打了一个激灵。 等等…他一个黑心中介,我感激他做甚? “好!对了,我还有一事想问问你跟文和。” “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广积粮的事,昨日文若他们给我说…还没想到好方法去落实。” “而且那几万士兵开销,着实有点大,该怎么办才好?你有没有办法?” “我可不想错过这次典农大事,但又的确招不到百姓为我耕地,唉!愁煞我也!” 曹操叹息连连。 若是官府这么多荒地没人耕种,那明年的税收想养活五万大军,怕是艰难。 最重要…以陈留如今的府库,能不能撑到明年,曹操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听到曹操问话,贾诩看了他一眼,埋头继续翻看工厂的账本,统算开支。 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气的曹操狂翻白眼! 内心怒骂,两个划水健将! 倒是苏云坐直了身子,瞬间来了精神。 “哈哈哈!等了这么久,你终于问到这里来了!” 曹操一惊,当即凛然道:“你…你早知道我会面临这个问题?”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明白了…你又想收费?” 说到这,曹操变得愤恨不已。 这家伙,白瞎了军师之位,一点也不知道为我这个主公排忧解难。 尽想着,割我韭菜! 可恶! 我一定要想办法,将你小子榨干! 苏云翻了个白眼:“看你到处给我寻访战马的份上,这次不要你钱!” “哼!这还差不多!”曹操冷哼了一声,给了一个你小子识相的表情。 苏云摆了摆手,接着道。 “你目前面对的难题无非就是,想积粮食却无人给你种田。” “毕竟陈留人口就这么多,百姓们一家几口忙活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是不是这么个理?” 曹操点头:“没错!” 苏云智珠在握笑了笑:“其实很简单就能解决!” 曹操脸色一肃,正襟危坐,等待对方的回答。 “怎么解决?” “采取…屯田制!” “屯田制?” 曹操眉头一皱,有些似懂非懂。 苏云解释道:“很简单!那五万大军整日练兵,只会徒增粮食消耗,并不会带来多大用处。” “只要我们将这五万人,合理利用…不就有劳动力了?” 曹操脑中似乎闪过一道灵光,但他没怎么抓住。 “合理利用?” 苏云点头道:“没错!咱们可以战时为兵,闲时为农,让军官带着他们去耕地种田。” “由我们出地,他们出力!” “可以将军队分成小组,划分田地,只要耕出来的粮食,咱太守府和他们士兵四六分成!他们四,我们六!” “在吃军饷,拿军粮的同时,还能收获一波不菲的粮食,我想他们肯定不会拒绝!” 听到这话,曹操眼前一亮,猛一拍手。 “对呀!” “这五万人都用来耕田,既能把荒地给耕了,还能让他们有归属感。” “这些都是西凉士兵,最近我听到不少人惦记,说想回去耕地,如今在陈留有地给他们耕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回西凉这种贫瘠之地的!” 西凉自古贫瘠,除了西北风管饱,其他没多少物资。 与中原一比,西凉就是蛮荒之地,所以西凉马腾他们挤破脑袋想进中原。 而苏云所说的这个办法,听起来很简单,但没人提醒他和荀彧几个,硬是没想到。 苏云羽扇轻摇,慢条斯理接着道。 “然后你再将屯田划分为两方,一方军队屯田,一方…则招收难民和百姓!” “同样,咱们提供地和工具,让他们去耕,完了除了分成以外,再在耕种期间免除他们兵役和徭役!” “只要他们一直耕地,那就让他们耕,如此一来我想会有很多无家可归的难民,以及百姓会参与屯田!” 嘶… 听完后,曹操猛然醒悟! 一拍大腿,惊喜的蹦了起来! “好!太好了!” “此计一旦推行开来,必然让附近流民归心,可以为我吸纳不少人口和劳动力来。” “而且百姓们,也会因为避免兵役,大力投入屯田,最后盆满钵满还对我感恩戴德!太棒了!” “既解决了军队虚练的问题,又解决了有田无人耕的困境,还能吸纳人口收获民心!” “这一石四鸟之计,你小子怎么想到的?” 以曹操的政治见解,立马明白了这屯田制的高深之处。 一个计策,便能完美落实广积粮的战略方针。 只需一两年,他陈留的经济和军粮,就能火速飞涨! 而且这屯田制,不仅可以用在陈留,等他获得了其他地盘后,依然适用! 第76章 曲辕犁,原来你老早就谋划了? 苏云的屯田制,让曹操变得极其兴奋。 平时士兵可是累赘,但这屯田制却让累赘变成了助力。 那些军粮没白吃… 到时候政策一下放,周边难民都来了陈留,人一多经济自然就上来了。 人可是这年头最大的资源,俗称…人矿! 你们诸侯还在打生打死,我曹操仓库已经放不下粮食了。 “哈哈哈!臭小子,还是你行!” “既然你没啥用了,那我就回去了。” 曹操有了解决之法,转身就欲离开。 苏云听到这话,猛然瞪大眼睛。 “卧槽,你可真是拔鸟无情!” “你先等等!你以为有屯田制就万无一失了?还有个问题你有没有考虑到?” 闻言,曹操脚步一顿,诧异的回过头来。 “什么问题?” “呵!你这屯田制的基础,不仅是要有人,还得有农具。” “五万士兵,加上一些自愿参加的百姓,你最少也得准备六七万人用的农具。” “据我所知,咱们府库农具只有两三千具吧?” 苏云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似笑非笑说道。 曹操笑容一滞,立马变得着急了起来。 “这…这怎么办?我回去立马让工匠打造?” “不行不行,这农耕就这么一段时间,马上要播种了,根本赶不上。” “而且最重要的,城内耕牛就只有这么多,就算有农具牛也不够啊!” “难道…难道今年真的要浪费掉吗?好不甘心!” 曹操捶胸顿足,很快将自己造农具的想法给否决。 可是…上哪才能弄到农具和牛? 曹操急的团团转。 这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了屯田制这种奇策却不得实施,让他心里气恼的不行。 看着他走来走去,贾诩眼中闪烁着精光,笑道。 “我说主公,既然你想不出解决之法,你直接问奉义不就得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曹操恍然大悟。 “对呀!看你这小子笑眯眯的,你肯定有办法!” 苏云点了点头,对曹操招手道: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曹操一脸疑惑凑了过来。 只见苏云从书房,拿出一幅画。 “你看看这画如何?” 曹操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画上,一匹似马非马,似鱼非鱼的生物,在拉着什么。 “嘶…这啥玩意儿?” “神兽马鲨呀!” “马鲨?马鲨拉地?” “这玩意这么凶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小子是不是又瞎编的?” 曹操一脸怀疑。 苏云翻了个白眼:“没让你看马鲨,我让你看它后面这个犁!” “如果我说,我发明了一种犁能够让开垦速度大大加快,能大量节省人力。” “甚至做到一人一牛一耕地,你信吗?” 听到这话,曹操愣愣的看着对方。 蔡邕也从摇摇椅上,一把坐直。 两人相视一眼,纷纷摇头,一脸嗤笑。 “快别吹牛逼了!你小子没下过地吧?” “五岁小儿都知道,耕地需要二牛三人一起才行,你这一人一牛…想屁吃!” 二牛抬杠,三人耕地已是大汉朝共识。 对于苏云说的一人一牛便能耕种,那是不可能的。 他曹操虽然世家出身,可也是懂一些耕种的。 苏云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来…跟我来,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苏云起身,朝着自己新建的仓库走去。 贾诩紧随其后,两个老六都知道,今日能不能赚钱就看这一波了… 曹操蔡邕眉头一皱,也跟了上去。 二人想知道苏云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几人骑着马,来到了汴河边上。 原本这里是一处荒地,如今被苏云建设成了一座大仓库,旁边还有一座大房子在修。 他买来的那些工匠,以及那250个骑兵,都在这里干活。 “你…就让那二百五十个精兵,干这种事?” 曹操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这可是骑兵啊… 训练一个骑兵,最少要一两年,这种精锐就要更久了。 这都是极其珍贵的战略资源,而对方却拿着当民工使。 不得不让曹操感慨一句,真是…明珠暗投啊! 苏云漫不经心道:“我不养闲人,我家又不需要看家护院。” “干脆拉来干工匠,隔三岔五让老贾训练一下就好了,若是没有他们,我这仓库哪里建设的这么快?” 几人说话间,那骑兵队的首领,王朝和马汉也发现了苏云。 “老爷,您又来视察了?” “没有,我来看看货,把仓库打开吧。” 苏云挥手道。 王朝立马让人打开仓库大门。 入眼,是三万架犁,以及不少锄头和其他农具。 看到这些农具,曹操眼都直了,内心怦怦狂跳。 不愁了…一点都不愁了! “奉义你这犁…什么时候搞的?” “呵呵,这就是我收购木头和铁的原因,怎么样?有了这些犁,是不是能轻松解决屯田制的问题了?” 苏云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 曹操和蔡邕皆是一惊。 二人之前还不知道苏云收木头做什么,他们都以为这货脑子被门夹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未雨绸缪,早就算准了这一切。 “神一样的存在啊!岳父我承认小瞧你了。” “哈哈哈!奉义牛逼!我怀疑你这刚进陈留,就已经在着手谋划如今的这一切。” “那什么广积粮,屯田制,都是你为了卖这批农具的铺垫!” “一环套一环,我曹操就这样中了你的连环计,被你牢牢套死,根本出不去了!” 越说,曹操越震惊。 越理,越觉得苏云的手段和智谋极深,简直深不可测。 自己中了计居然发现不了,而且跳进了如此大坑中,他曹操竟没有一丝恨意。 反而十分开心! 真是苏云坑曹操,一个愿坑,一个愿挨! 能帮他强大起来,这种计多中点,又有何妨呢? 这样的人才,很难让人不爱啊,明明一直坑你,你却还得感激他。 神人!天下谁有这般智慧,能如此算计我曹操? “怎样?要不要买?我当初就说你会求着买吧!” 苏云斜眼看着对方。 曹操大手一挥: “这些农具我全要了,市面上一个犁300钱,我就按330钱给你,锄头220钱,别的农具我也都按市价给你,怎样?” 曹操每一样,都抬价了十分之一左右。 毕竟这是急人所需,以苏云的性子给原价他肯定不卖。 不过…苏云的回答还是出乎他预料。 苏云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你开什么玩笑?320?不行,最低500钱,这还是友情价,量大从优呢!” 曹操一愣,下一秒爆发出了惊人的怒吼。 “神马?500钱?你疯了?” “你这趁火打劫,也太厉害了吧?” 苏云冷冷一笑,将自己打造的犁举起,信心十足说道。 “你以为我这犁和普通犁一样?你好好看看!” 曹操定睛一看,确实发现了不同。 现阶段用的犁都是直辕犁,比较笨重,但苏云这个却是弯的。 而且与直辕犁一比,小了不少。 曹操眉头一竖,气乐了。 “好家伙,你收我这么贵,你还偷工减料?真有你的!” “你良心不痛吗?肝不痛吗?” 苏云以手抚额,露出了一个看傻逼的眼神。 “偷工减料?你可真是盲人拉面,瞎几把扯!” “我踏马这叫曲辕犁啊!” “我说了,我这犁大大改进过,不仅能节省畜力还能节省人力,真正做到一牛一人便能耕地!” “你觉得…这种犁,难道不值500钱?放出去其他诸侯上千钱恐怕都会出吧?” 苏云如实说着。 曲辕犁与直辕犁一比,简直就不是一个东西。 他上辈子种过地,虽然后面农村都用上了耕田机,但这曲辕犁他家就有。 所以…他做曲辕犁,倒是没花多少心思研究,早早就做出来了。 等的,就是曹操这一波,卖出去不止能回本,还能大赚一把! 不过任凭他怎么说,曹操都是双手抱胸,冷笑不止。 “一人一牛,你问问伯喈信不信?真当我俩傻啊?” “五百钱…我就是渴死饿死,从这里撞死,我都不会买!” 曹操言语无比坚定。 蔡邕也是目露怀疑,不怪他。 实在是苏云说的,太过匪夷所思! 一人一牛,可比原来的直辕犁,提升了不止一倍啊! 这怎么可能? 若说的真是实话,这该是给百姓多大的福音啊! 岂不是仅凭此犁,就能载入史册了? “女婿,真的?” 苏云不语,随手指了远处一块水田。 将犁身上的绳子,往自己身上一套。 “来!你们谁掌犁,今日我就委屈一下当头牛,让你们试试我这犁的效果!” 第77章 曹孟德吹的牛,关我曹阿瞒什么事? 苏云将犁套好,撸起裤腿下了田。 蔡邕本想拿起小皮鞭,准备抽下自己女婿的。 可他忽然发现…他压根没下过田,不知道怎么搞。 曹操笑着接过皮鞭:“伯喈我来吧,我用牛犁过,还没用人犁过。” 苏云翻了个白眼:“快点准备好了没?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来了来了,我告诉你,你要是犁不好我可是要用小皮鞭抽你的啊!” 曹操扬着鞭,一脚踩在犁上。 可还没站稳,脚下的犁便犹如脱弦之箭,唰一下冲了出去。 曹操来不及反应,只能死死抓住犁。 因为犁移动的速度太快,他直接被扯的悬空飞了起来。 脸皮子被风吹的呼啦啦直抖,就像风筝一样挂在后面随风飘荡… 画面极美! 苏云两条腿刨的极快! 甚至那些泥都被他的脚后跟给刨的飞起,不断往后面喷射而出。 曹操遭老罪了,用自己的大脸盘子,全部接了个正着。 泥巴全刨他脸上来了。 “卧槽!涡轮增鸭?” “你踏马喷射战士啊!放我下来!” 曹操止不住惊呼了起来,眼前这一幕可不就像河里的野鸭子? 快的飞起! 这速度,五头牛都比不了! 曹操觉得自己,成了挂件… 清洁度-100,快乐+9999 原来田,还能这么犁? 最重要,他发现这犁所过之处,泥巴都自动翻好,并且被其中的零件弄成了碎土。 根本不需要像以前一样,再费一次功夫整土。 而且用上这曲辕犁后,他觉得远比直榬犁好用。 “慢点我调个头!” “调你妹啊!你会不会犁地?直接转弯!” “别把我的宝贝,当成你们那些垃圾货色,我这犁非常灵活的!” 苏云破口大骂。 曹操愣住了,我他娘的被牛怼了? 按苏云所说,曹操随意一转,还真轻松调转了方向。 在二人的配合下,很快一亩地就犁好了,这效率不仅是曹操咋舌,蔡邕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好快啊!前些天我在陈留闲逛,看到别的农夫几个人都不如你俩速度快。” 曹操上了地,将腿上泥土洗干净,如获至宝的抚摸着这曲辕犁。 脸上全是感慨和惊讶! “是呀!如此至宝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谁能想到,这缩水一大半的什么曲辕犁,竟然真的能做到一人一犁?而且效率远比三人两牛的直榬犁,还要高!” 以他的眼界,通过自己亲自耕地后,立刻明白了苏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也明白了,如此利器能给大汉农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传出去,保证苏云的大名在百姓之中,获得大量拥戴。 利在千秋啊! 而且有了这几万曲辕犁,就可以确保屯田制的实施,并且能超出预算多开垦很多田地。 他已经想象到了,下半年大丰收的画面。 那满是泥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咦嘿嘿嘿… “怎样,五百钱一架不坑你吧?” “这…虽然有点小贵,但说这东西那是真值!” “奉义啊,你要火了!你会被全天下百姓记在心里的!” 曹操竖起了大拇指,满脸羡慕。 民心啊…谁不想要。 之前苏云虎牢关和百骑劫营,出名也只是出在士族之中,但这曲辕犁一问世就不一样了。 底层也会人尽皆知! 蔡邕眼神柔和了下来,猛一拱手。 “女婿,我现在算是懂了,你说的为民办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似你这种行为,才是真的为民办事啊,心里全是百姓!” “有了曲辕犁,再加上屯田制,可以让多少无地之人免受饥饿之苦?这是大功德!” 面对二人的夸赞,苏云毫无兴趣的摆了摆手。 他就是一咸鱼,要什么民心? 民心一般人能拿吗? 那是惹祸上身,让人记恨的!正经人谁要这东西,还不如真金白银来的舒坦。 “拉倒吧,老曹我俩做个交易如何?” “你把我这农具全盘下来,再多添50金,我就把这玩意儿整个卖给你。” “包括…名声,你比我更需要民心,对外你就说你自己做的,保证百姓更喜欢你这郡守,这交易怎样?” 听到这话,曹操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内心巨震,一片火热! “你…你说真的?50金这东西的名声,就全给我了?这不等于白送?” “当然,你就说我何时骗过你吧!这买卖你做不做,一句话就得了!” 苏云咧了咧嘴,一脸的风轻云淡,仿佛在说几个钱的交易一般。 曹操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 他这郡守刚上位,其实很多百姓都怀疑他到底行不行。 如今苏云不仅给他屯田制,又给了他如此神器。 这放出去…陈留那些质疑声全部消失不说,还能得到大家拥戴。 有了民心,不管自己未来推行什么政策,都能立马得到百姓的信任。 “这份大礼…我不要也得要啊!” “奉义,谢谢你!” 曹操一脸感激,虽然苏云有薅他羊毛的嫌疑,但他也看得出对方是在真心助他。 如此两个政策,拿到任何地方去,都能被其他诸侯奉为座上宾啊! 苏云咧了咧嘴:“别这么感激的看着我,给钱就行了!” “我可不想让咱俩肮脏的友情,玷污了我们纯洁的利益。” 曹操一怔,旋即大笑了起来。 听着二人谈话,蔡邕面色怪异,戏谑道。 “孟德啊,你之前不是还说,渴死饿死都不会买吗?” “文人气节何在?咱硬气点!” 曹操一愣,0.01秒后又理直气壮的摆了摆手。 “哼!曹孟德吹的牛逼,关我曹阿瞒什么事?” “文和!算账!看看多少钱!” 贾诩端着游珠算盘走来,这年头已经有了算盘。 正是著名数学家徐岳,在汉灵帝时期发明的,所以曹操等人并不奇怪。 正当贾诩准备算账时,苏云却直接开口说道。 “不用算了,这曲辕犁500一架的话,共三万架,1500万钱,也就是1500金。” “锄头就算市价吧,200钱一把,一万把锄头两百金,别的农具没多少,就当我友情送你了!悄悄告诉你,这锄头我也改良了,比现在的更好用。” “加上50金的版权费,总共一千七百五十金!” 听到苏云这利落的算出账来,曹操与蔡邕一脸惊愕。 “你小子还会数算一道?文和算盘都还没拍明白呢,你就算出来了?” “贤婿你可别算错帐啊,这不是小数目!” 蔡邕一脸谨慎。 曹操看向了贾诩:“文和快算算!” 贾诩在算盘上一阵弄,最后惊讶的抬起头道。 “还真是奉义说的这么多!你小子是不是提前算好的?不然怎么这么快?” 苏云翻了个白眼:“乘法而已,你们把九九乘法表学精了,自然就能这么快了!” 这年头其实是有九九乘法表的,只不过是从二二得四开始,到九九八十一结束。 与后世略有细微差距,少了关于一的乘法罢了。 但是那些士族的人,很少有人去深研算数,大多学的都是四书五经,兵法要义。 似九章算术这种,在数学史上占有极高地位的书籍,反倒没多少人看,只是略有涉及。 要知道九章算术里面,连方程式都有,算数一道远没有这么落后。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你在算数一道,也有不低的造诣啊!” “要不奉义你给我当粮官,给我统算粮食得了,咋样?我开你双倍俸禄!” 曹操笑嘻嘻说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不当!别想坑我,曹营的粮官没铜头铁臂当不下去。” “你什么时候拿钱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啊!” 说起收获民心和粮食时,曹操心情极好。 但说到钱,曹操就只剩肉疼了。 1750万啊…买了这批东西他府库就基本空了,除了剩下粮草和军备以外,没多少闲钱了。 要不是身为八厨之一的张邈家资丰厚,留下一笔巨资给他。 他连这些钱都拿不出… “那个…便宜点?” “行吧,我俩也都这么熟了,老顾客了都。” “要不这样,我给你抹个零?” 苏云很爽快应下。 曹操忽然想到,上次苏云买这块地时,和那地主抹零的方案。 旋即大喜道:“好!那就抹个零!” 苏云欣慰的点头:“好嘞!抹个零,收你1800金!诚惠!” 曹操:噗…… ????! 曹操心态炸了,你让别人抹零,就是抹中间的。 别人让你抹零,你特么反向抹? 你是懂做生意的! 第78章 到我曹操装逼了 最终,曹操拗不过苏云,定价1800金拿下了这些农具。 曹操立马与典韦回了太守府,调集一些人手和牛车,将这些农具全部运回了府库。 而苏云,也得到了他的收入… “铁八钱一斤…木头五钱一栋,刨除收购和建设仓库的人力物力。” “咱们还赚了一千一百金!奉义,咱发了!” 贾诩这个管家算着账,整个人兴奋到不行。 他从没哪天这么有成就感过,这赚钱他可是全程出力啊! 与董卓那边吃俸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着院子里那黄澄澄的金子,蔡邕与蔡琰、董白乐麻了! “哈哈哈!贤婿,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岳父我没看错人啊!” 蔡邕大声叫好,苏云不仅还了他一千金本钱,还多给了50金利息。 蔡琰翻了个白眼:“爹,是谁之前一直瞧不起苏大哥,说他败家子来着?” 蔡邕脸不红心不跳:“有吗?谁如此大胆,竟敢诋毁我帅气英俊有才华的女婿?” 众人齐翻白眼! 从被董卓卸了官职后,蔡邕就摆烂了,也不怎么在意形象了。 这脸皮…也越来越厚! “投资不如投机,这次除了成本虽然没赚多少钱,但我得到了仓库和工厂,以及那些工匠铁匠啊!” “这些不动产都是我的资产,以后大有用处!” 苏云喝了一口自己酿的酒。 心里又在盘算着,怎么赚钱了。 这一次他是急人所需,一步步将曹操引进坑里,卖了这么多农具。 可之后农具肯定就赚不到了,曹操有了犁具自己会做。 而且这玩意儿一个犁传几代,人走犁还在…用不烂,没市场了。 思来想去,苏云觉得还是人口贩卖来钱最稳。 “女婿,偷偷告诉你,你岳父我引雷快成功了!” “等下次下雨我引来雷,我就能大发一笔!” 蔡邕也得意洋洋凑了过来。 苏云眉头一皱:“你引雷做甚?咋地?亏心事做多了,自己想不开了?” 蔡邕翻了个白眼:“屁话!我问心无愧,我是做雷击木!” “雷击木?那玩意儿又不赚钱,你别浪费时间整这玩意儿,没市场!” 苏云摆手笃定道。 蔡邕没好气瞪了他几眼。 “你可别想阻止我赚钱!你就见不得我好!哼!臭小子!” 他犹记得上次,苏云一块雕雷老木,就卖了曹操100金… 他蔡邕为了引雷做雷击木,可是费了好多神了。 只要成了…要多少雷击木有多少,这快成功了你告诉我不值钱? 哄鬼呢! 苏云摊了摊手,懒得多说。 “你自己小心点,别被劈死了,不然我就只能继承你财产了!” 蔡邕充耳不闻,一头钻进屋里。 倒是贾诩摇头失笑,凑了上来。 “奉义,下一步咱们干啥赚钱?” 苏云抿了一口酒,指了指酒杯。 “就靠这个!” “嗯?你打算卖美酒?你这酒确实够烈,是我喝过最烈的,没有之一!” “可是…咱们怎么才能打开销路?而且想要大量酿酒,需要很多粮食的,那些世家能卖?” 贾诩不愧是智者,一语见地,指出来其中难处。 苏云眼睛一眯:“他们敢不卖?我这人就喜欢和人讲道理…” “卖酒只是一方面,我弄酒不是单纯为了喝,而是为了…拯救士兵!” “至于销路,有人会替我们打开的,这点我有办法!” 苏云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贾诩一脸狐疑。 他听过酒能解馋,这酒用来救命…却是闻所未闻。 这…真的行吗? …… 另一头,曹操正将犁全部放进府库。 嘴里不断的算着东西。 “一亩地产粟3石…” “这有了曲辕犁,又有五六万士兵和一些百姓去开垦。” “最少得开垦三十万亩地出来…加上四六分…” “嘶,今年得多赚多少粮食啊?赚麻了赚麻了,一年不到就回本了!” 曹操算了下,三十万亩地。 若是天气好产量高,自己就可以分价值将近一万二千金的粮食。 这陈留位于黃河以南,别的不多。 就平原和荒地多,最适合开荒种粮! 陈留郡可不光一个陈留城,而是囊括了周边不少县城,地域很是宽广! 即便除了士族那些把控的耕地外,可以开垦的地方也都不少。 在屯田制的作用下,耕地只会越来越多。 “哈哈哈!这才是真的广积粮啊!奉义,大才也!” “真是吾之子房!吾甚喜!” 曹操大笑几声,便让人将仓库上了一把…两把…十几把锁。 这才安心的带着典韦,往荀彧等人办公的官寺走去。 官寺内,荀彧、戏志才、荀攸三人还在愁眉苦脸思考些什么。 “难!太难了,亏我们还自诩智者,结果有了方针,连去落实都办不到!” “是呀!春耕的时间就这么些天,错过了又得等明年!” “唉!主公对我们委以重任,没想到我们仨却要让他失望了。” 三人摇头叹息。 有时候越急,就越想不到策略。 急中生智那是偶尔,脑子空白那是常态。 正说话间,昂首挺胸的曹操来到了门外,听着几人的谈话。 他眼珠子一转,笑容顿时收敛,换上一副愁肠百结的表情。 嘴里叹息连连,推门而入。 “文若,还在忙着呢?” “昨夜咱们说的那事…各位可想到了办法?” “我们陈留能不能早日崛起,囤满粮草为来日做准备,就看今年农耕了,真是至关重要啊!” 听到这话,三人相视一眼,摇头叹息。 荀彧一脸愧疚拱了拱手:“彧愧对主公厚望,彧想过不少办法,可以征募一些百姓进行耕种。” “但咱们新入陈留,恐怕威望不够,百姓不买账!唉…” 戏志才也是一脸无奈:“我们昨夜推演了十几种方案,都没一个合适的。” “实在不行,只能等明年了!” 荀攸垂头丧气,沉默不语。 看着众人的表现,曹操更加惆怅了,抬头望着天空悲戚的感慨道。 “难道…我曹操连区区一个广积粮,都办不到吗?” 看到他这副模样,三人愧疚到了极致。 三人相视一眼,要不…咱俸禄不要算了? 权当白打一个月工? 正当三人准备开口说话时,曹操的笑容却渐渐变得放肆。 嘴角笑容逐渐变态,言语也渐渐嚣张。 “哈哈哈!三位莫要着急,区区广积粮有何难办?” 三人一愣,眼神交流。 荀彧:主公何故发笑?莫不是急疯了? 戏志才:不知道呀,我看像! 荀攸:要不…让典韦将他打晕带走?我听说疯子会乱打人! “主公你这是…” 三人不解的问道。 曹操大袖一摆,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实不相瞒,我其实早有办法了!” “什么?主公你有了?” 三人相视一眼,满脸都是质疑。 “不可能!主公别逗,我们仨想了一整夜都没个结果。” “就是,难道我们三个还比不过您一个不成?” “该用的办法,能推演的我们全试过了,而且又有别的世家扰乱,哪有这么容易!” “难不成,陈留还有比我们更厉害的人?能想出我们都想不到的办法?” 听着几人的质疑声,曹操大手一摆,得意洋洋道: “哈哈哈!这有何难?” “哪需要多复杂?咱们只要推广屯田制,一切都迎难而解!” 今日…就是他曹操的表演秀! 我曹操要在你们三个大才面前,秀一把! 三人心头一凛:“屯田制?” 曹操将苏云告诉他的一切,全部解释了一遍。 听完曹操的话后,三人面色巨变! 一个个抬起头,再看曹操时,眼中都带上了敬佩。 他们都是智者,自然明白屯田制能带来多少好处。 与广积粮的方针一对照,简直绝配! “嘶!此乃一石多鸟之计啊!妙,实在是太妙了!主公你是怎么想出如此超绝的计谋的?” “没错!这不仅能收获民心,还能得到大量的粮食!” “修耕植,畜军资,只要积累一段时间,咱们何须仰仗他人鼻息?” “屯田制大力推广,若是能再获得大量人口,咱们兖州经济指不定还能超过冀州!” 三人说完,再看曹操的目光,纷纷变得无比复杂。 难道我们仨…真的不如他吗? “对了…主公有没有考虑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荀彧见解独到,一眼就发现了这屯田制的缺陷。 曹操似笑非笑道:“文若说的问题,可是农具一事?” 荀彧点了点头:“没错!若无农具,恐怕…屯田制再妙,也实施不起来啊!” 戏志才与荀攸,也是点了点头。 “文若言之有理…咱们城内农具不多,现在赶工绝对跟不上了。” 面对几人的担忧,曹操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呵呵,无须担心!某早有准备!” “来!你们跟我曹某人过来,给你们看个东西!” 第79章 去青楼,挖郭嘉 曹操转身,带着荀彧几人来到了府库前。 府库打开,看见里面的那些农具后,荀彧三人亚麻呆住! “嘶…怎么…怎么这么多?” “我的天,我昨天来看都才三千左右的农具,今日一看,恐怕三万都不止了吧?” “主公,您什么时候弄的这些犁?” 三人一直在官寺想计策,并不知道曹操带人搬犁的事。 曹操倒也没有隐瞒。 “哦,这犁啊,其实是一入陈留时,奉义他…” “呃…那个…他和我一起想到的。” 曹操厚颜无耻的说道,完全不知什么叫脸红。 他叹了口气,目光深邃抚摸着犁。 “那时候我们就开始准备犁和农具了,为的就是这一天能用上!” “好在不算迟…今早完工,我就将其搬来了,正好解了燃眉之急,哈哈哈!” 听到这话,三人顿时瞪大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这是何等深谋远虑? “嘶…主公您…您竟然未雨绸缪到这么久的事?” “竟然一得到陈留,你就想到了屯田制,想到了打造犁?” “我的天!一环扣一环,眼光竟这么长远,主公你都这么厉害了,你哪里还需要我们出谋划策?” “惭愧!太惭愧了啊!主公英明,我等,不及你也!” 荀彧三人,只觉得活在了曹操的阴影之下。 至于对方说的苏云…被他们仨自动无视。 一个武将,一个莽夫,能懂什么? 估计就是帮忙打打下手,执行命令的吧? 被武将给当了军师祭酒,真是…操蛋! 三人摇了摇头,一阵感慨。 听着三人的称赞,曹操哈哈大笑,内心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我踏马花钱买的犁,我装个逼怎么了? 原来这装逼的感觉,竟这么爽! “哈哈!三位无需如此,区区小计何足挂齿!” “而且花花轿子众人抬,我曹操再厉害,也撑不起偌大一个曹营啊!” “以后啊…就让咱们携手并肩,做大做强!” 曹操拉着三人,郑重其事的说道。 荀彧三人一脸挫败。 就在他们怀疑人生之际,荀彧忽然注意到这犁的异常。 “咦?主公,你这犁好像比寻常的小了不少,而且…与直辕犁很大区别啊?” 闻言,曹操眼前一亮。 等的就是你这个问题,老子显摆这么久,终于被你们发现了! “文若问得好!此犁是经过我曹操改良的,由十一个部件打造而成。” “比直辕犁好了太多太多!” 说着,便抬起一架曲辕犁,又带着众人来到田间。 并弄了一头耕牛过来,将犁套上为众人演示了一番。 看到那曲辕犁竟只要一头牛一个人,而且转弯灵活自如,效率如此的高。 三人顿时倒吸凉气,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荀攸:“卧槽!” 戏志才:“卧槽!” 荀彧:“卧了个大槽!” 曲辕犁的效果,大大冲击着他们的认知。 同样是犁,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一人一牛就能耕种,和直辕犁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神器!比乃神器啊!” 荀彧脸色涨红,兴奋的大吼着,完全没了文人的气度。 荀攸也满是震撼! 而戏志才更加亢奋了,他家境不好时常耕田,他明白这曲辕犁问世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农耕水平大进阶啊! “主公这犁…真是您造的?” “那可不!为了造这犁,为了提高生产,为了给百姓造福。” “我曹操日以继夜,废寝忘食,悬梁刺股,经过无数个日夜终于将它研究了出来。” “你们看…这犁怎么样?满意否?能不能让屯田制完美落实?” 曹操一脸唏嘘的摸着犁,仿佛摸着自己小妾一样,是那么深情。 实则,用余光一直看着三人的表情… 倒是典韦一直盯着曹操的脸,仿佛在疑惑,这主公个子吧不高,这脸皮咋这么厚… 荀彧三人浑身一震,久久不语,只是在抚摸着曲辕犁。 沉默半晌后,三人搞懂了曲辕犁的区别,猛地拱手。 “主公大才啊!此犁可谓是造福百姓的大神器!要落实屯田制完全可以!” “没错,一人一犁,节省了不止一半的劳动力,这剩下的人就可以去从事别的劳作。” “长久下来,将大大拉动了我陈留经济,假以时日,超越冀州也不是没可能!” “主公深谋远虑,一心为民,竟呕心沥血造出如此至宝,我等佩服!” 不出意外,三人果然看出了曲辕犁能带来的好处。 曹操欣慰的点着头。 花点钱买名声…值! 不过与这三人一比,苏云就显得…太过变态! 不仅早早想到了屯田制,更是很早以前就着手打造曲辕犁。 亏他曹操与蔡邕等人,还嘲笑他必定会亏本。 可没想到…人家的层次早就上升到,造福百姓了! 惭愧!惭愧啊! 曹操叹了口气,不过很快他又振作了起来。 我才华不如奉义,那又如何? 我有钱就行了!他不是喜欢钱吗,我就买买买! 咦嘿嘿… “好了,这些犁和农具你们看着来。” “这屯田一事,就交给你们了,我让子廉、元让等人带兵全力配合你们!” “有没有信心,干好这一票?” 曹操抬头问道。 如今有了得力助手,他当然不会亲力亲为了。 为主者,会用人就行! 荀彧等人拱了拱手:“主公放心,此事包我们身上!” “文若啊,记得此事切莫大肆宣扬,我曹操比较低调!” 曹操似有所指,将低调两个字咬的极重。 荀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属下明白的,属下嘴最紧了!” 曹操满意的离开了,他相信荀彧会帮他宣传好名声的。 荀彧三人着手安排此事。 ……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晚上。 陈留晚上也宵禁,只不过是戌时六刻才开始。 所以现在的街上,还是很热闹的,尤其青楼… 青楼作为政府入股的机构,那是张灯结彩,莺莺燕燕的声音不绝于耳。 “奉义,那奉孝就在这里面!” “利诱我试过了,他不上当,我都站在道德制高点画大饼了,可他也丝毫不买账。” “这小子就跟你一样,不遵礼法,道德底线很灵活,压根不管什么大汉王朝,只管自己逍遥快活。” “这样的刺头,你真的能解决吗?你打算怎么请他助我?” 曹操将自己与郭嘉之间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一遍。 饶是他这个枭雄,碰上郭嘉这种油盐不进的,也是头疼无比。 闻言,苏云与贾诩相视一笑。 “我们就喜欢硬骨头…” “等等…你们想干嘛?不会想宰了他吧?” 看到二人嘴角的笑容,曹操心里一突,觉得有些不妙。 苏云摆了摆手:“放心好了,听你这么说我觉得这小子很对我胃口!” “我准备了两个方案去招揽他,你只管收人就行!” “老贾,咱们走!” 苏云进了陈留这最大的青楼,那轻车熟路的模样,可见其没少进来听曲儿! 官家身份一亮,二人很快打听到郭嘉的房间。 “二位大人,曹大人就是将他安排在这。” “这家伙仗着长得帅,才华横溢,都快迷的我们家姑娘头晕目眩了!” “您快点将他带走吧,不然我怕到时候姑娘们,都被他把心拐走了!” 老鸨子指着天字厢房,一脸苦涩的说道。 苏云眉头一挑:“这很郭嘉,对得起浪子之名!” 话音落下,房间内传来了一道醉醺醺的声音。 “可是老鸨在外面?” “郭某要的头牌,怎么还没来?” “说好的今夜如花姑娘,来为郭某吹拉弹唱的!要是食言,嗝~你别怪我拐走你家姑娘!” 听到这话,苏云朝老鸨子说道。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们别管就是了,听懂没?” “哎!懂懂懂!大人您请!” 老鸨子尖声尖气小声应道。 说完,又朝屋里尖声喊了起来。 “如花姑娘来了!郭公子久等了!” 郭嘉的声音随之响起:“算你们识相…还不快请如花姑娘进来?” 闻言,苏云嘴角一翘,不知从哪摸出一盒腮红。 给自己抹了一把,又给贾诩抹了一把! 做完这一切,推门而入… 下一秒…房间内响起了郭嘉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救命啊!这踏马就是你说的头牌?” “还他娘的买一壮的,送一老的?” “来人!救我…” 屋外的老鸨子摇头叹息:“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年轻人,居然喜欢这一套?” “那你们还来青楼做甚?养生吗?” “看来老鸨我呀,也得拓展一下新业务了!” 第80章 志同道合的郭嘉与苏云 屋子里响起了郭嘉杀猪般的叫声。 只见一满面腮红,带着狞笑的男人,扣着鼻孔一步步朝他逼近。 身旁还有一位满脸褶子的老梆子,同样满是腮红走来。 二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作呕,只想自卫。 “你…你们两个到底是何人?” 郭嘉瞬间酒醒了,身形单薄的他在那壮汉面前,就像个小鸡仔。 即便那老家伙都浑身肌肉,比他强壮多了。 没法反抗… 苏云阴恻恻笑道:“桀桀桀…不是你让头牌进来的吗?” “今日…我俩就让你,欲仙欲死!” 郭嘉面色惨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欲仙欲死?这是欲死不能吧! 整个人仓皇往后退去,一直退到了窗户边的角落里。 退无可退,他满面惊恐抱着膝盖,止不住尖叫。 “卧槽你大爷!你们到底…到底想干嘛?” “我告诉你们这可是官府的机构,你们要是对我欲行不轨,郡守曹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可是他的座上宾!我连嫖的钱都是他出的,整整十几金啊!我有背景的!” 郭嘉惊吼着,企图用曹操的大名赶走眼前这两个,看起来很恐怖的人。 但二人却无动于衷! “行了别嚎了,你嚎破喉咙也没用!” “我跟你说白了吧,你要不是跟曹操有关系,要不是他这么器重你,我们才懒得对你下手!” “他曹操阻碍了我们世家利益,我们杀不到他,就杀杀你们这些人,让他心痛一番!” “桀桀桀!你还有什么遗言?快说!” 听到这话,郭嘉瞬间懵了。 尼玛? 原来是跟曹操有仇,所以老子成了替罪羊? “等等!其实那个…我能不能说一句,我跟曹操并不熟!” “你们抓错人了!” 苏云撇了撇嘴:“你当我瞎?我上次看到曹操和你一起走进来的,你刚还说钱是他付的呢!” 郭嘉急了:“真的!我没骗你,你信我!信我!他妈的信我啊!” 贾诩从腰间拔出佩刀,放郭嘉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给你一个机会,你让人告诉曹操,带一千金的赎金过来我们就放了你。” “否则…我这刀可是抹了毒的,割上就会化为血水,就问你怕不怕!” 说完,贾诩一脸狰狞伸出舌头,舔了下刀。 看起来就像一个恶贯满盈的劫匪! 战场上杀了这么人,他身上的杀气根本不用装。 郭嘉吓麻了,今日真是造了大孽,本来准备玩几天就去冀州玩姑娘的。 现在…冀州的老鸨子啊,你们不用给我留雅间了。 嘉嘉我呀,怕是来不了喽! “抹了毒,你还去舔?那个…你不怕毒发身亡吗?” 郭嘉缩着脖子,弱弱提醒道。 贾诩面色一滞,这小子还怪好的咧! “小子,你他妈发现了盲点!”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就叫曹操过来!” 郭嘉吸了吸鼻子,一副害怕无助的模样。 “我跟他真不是那么熟,一千金他肯定不会给我出的!” “要不你们放了我,等我赚够1000金我回来交给你们?” 苏云二话不说,一掌劈碎木桌。 转头对贾诩使了个眼神:“去找人通知曹操,我陈留世家不是好惹的!” “今日不拿一千金出来,我就断他左膀右臂!” 贾诩装模作样拱了拱手:“是!老大!” 他俩压根不怕露馅,因为郭嘉根本不认识他俩。 再说陈留世家与曹操之间,因为利益本就有仇隙,并不会让人怀疑。 所以…一出豪掷千金,英雄救美…呸,英雄救嘉的戏码,还是会很有用的! 到时候郭嘉一感激,生米煮成熟饭就一切搞定。 贾诩离开后,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焦灼。 苏云与郭嘉年纪一样大,都是20岁,弱冠之年。 而且同样五官英俊,唯独不同的…就是体型了。 苏云看了对方几眼,嗯… 脚步略微虚浮,眼眶稍微有些浮肿,脸上血色不多。 想来是纵欲过度,难怪早死。 “咦?你这粉末…何物?” 这时,苏云发现因为打碎木桌,一包未开封的药粉掉在地上。 苏云将药粉打开闻了闻,顿时生出一股兴奋之意,觉得大脑十分愉悦。 郭嘉咽了口唾沫,介绍道:“这是五石散,喝下去不仅能重振雄风,还能提供短暂的快乐。” “这种快乐…啧啧,是世上最美妙的,跟睡漂亮姑娘一样美妙。” “尤其吸食以后再去睡姑娘,美妙翻倍,快乐翻倍!兄弟,要不你试试?” 见苏云没有杀他,郭嘉这性格跳脱放荡不羁的家伙,也开始渐渐大胆。 他知道,起码曹操来之前,他不会死。 苏云闻言眉头一皱,直接将五石散扬了。 “你特么,劝老子吸毒?” “毒?这怎么是毒呢?每一样都是很好的药材,加起来你管它叫毒?” “这是快乐!你吸过就知道了,而且可以温润身子,我从小体弱多病,就是吃这个长大的!” “你这真是浪费呀!我平时都省着省着吸,结果你给我扬了…” 郭嘉心疼的在滴血,恨不得将五石散全舔肚子去。 苏云懒得搭理他,拒绝赌毒,从他做起!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郭嘉一怔:“那黄呢?你只字不提?” 苏云冷笑一声:“黄?戒是不可能戒的,戒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食,色,性也!” 说完,苏云忽然发现地上有不少纸张。 捡起一看,赫然是仕女图。 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美女,娇艳的、清纯的、可爱的、成熟的,应有尽有! 而且画功极为不错,仿佛面对佳人。 苏云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嘶!你画的?” 看到画被对方抓在手里,郭嘉浑身一紧,眼神发狠威胁道。 “你可别撕了,这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底线!” “我警告你啊,别触碰我的底线,否则…” 苏云眉头一挑:“否则怎么?” 郭嘉打量了一下对方的体型,最终理直气壮说道: “否则…否则我就只能将底线,一降再降了!哼!” 苏云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 不过对这画…他毫不吝啬夸赞道。 “画的很好,你放心我不撕,我很久没见过有人画的这么入木三分的了!” “嘿嘿,谢谢!” 郭嘉挺起胸膛,隐隐有着几分骄傲。 苏云接着问道:“这都是你耍过的姑娘?你画这个做什么?” 郭嘉似有几分缅怀:“有些是耍过的,有些没耍过,她们甘愿为艺术献身,我当然不能拒绝喽。” “其实我这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并不是征战沙场,而是著作一本仕女图。” “将这天南地北的所有美女,全部画出来,好让世人分辨各个地域的美女有什么特色!” “只可惜,创业未半,嫖娼花光预算…梦想也中道崩殂了。” 郭嘉说完,抬起头望着天花板。 眼中有着几分淡淡的忧伤… 去青楼是很花钱的,而他郭家早就落魄了,加上他这般败家… 他如今不得不出山,找个工作赚钱,为了梦想努力。 苏云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副我很看好你的表情。 “这个梦想很好,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你这种,有志青年了!” “像他们一天天匡扶汉室,多涝啊!一点新意都没有!” “小伙子,我愿为你转身,为你爆灯,为你打call日夜不分!” 闻言,郭嘉眉头一挑,不明觉厉。 他瞬间来了兴致。 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眉飞色舞道。 “那个…你也觉得他们梦想很差劲?嘿巧了,我也是!” 苏云拍了拍凳子,又拿出一小壶自己酿制的美酒。 “来!坐下咱们好好聊聊你的梦想,看看你的梦想能不能卖个三两三?” 郭嘉神经大条,一屁股坐了下来。 活了这么久,哪怕荀彧他们都不懂他的梦想,让他有种我很孤独的感觉。 但今日,他觉得自己遇见知音了,虽然这知音是个劫匪。 但并不影响他们谈论梦想,毕竟梦想…没有边界! “来,为了你的梦想,我敬你一杯!” 苏云倒了两杯酒。 “好!为了梦想,干!” 郭嘉接过一饮而尽,喉咙里一片火辣,险些辣的他喷了出来。 “嘶!好酒!没想到兄弟也是懂酒之人。” “我郭嘉,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个中滋味只有喝过才知道啊!” “你哪买的?介绍一下?” 苏云笑了笑:“我自己酿的!” 郭嘉一惊:“什么?自己酿的?你莫不是酒圣?” “我郭嘉喝遍了大汉美酒,唯独没喝过你这种烈酒!” 二人性子相近,都很跳脱又没有底线。 倒是很聊得来,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第81章 人质爱上劫匪,曹操人麻了 二人越喝越起劲,越聊越畅快。 一点也不像是来绑架和被绑架的。 二人各自将脚踩在凳子上,一边喝酒一边划拳。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 “喝!再喝!这位绑匪大哥,我郭嘉就没碰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人!” “要不就别让曹操赎我了,我跟你打家劫舍得了,咱们一起研究这胭脂榜!” 郭嘉喝的脸红脖子粗,酒精上头了已经。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啥?收容所所长吗?” “我他妈是劫匪,劫匪啊!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郭嘉乐呵呵笑道:“其实这位老大你不知道,这胭脂榜汇聚了我一生心血,只是我觉得它…” “好像缺少了点什么,唉!但我又百思不得其解!” 听到这话,苏云情不自禁想到了家中俩美娇娘。 也是叹了口气:“我也一样,百撕不得骑姐!” “不过我对此道也颇有研究,要不我将我著作的书给你看看,你瞧瞧能不能弄出点灵感?” “这个世界娱乐方式如此匮乏,我觉得需要你我这种人才,去改变世界格局!” 苏云郑重其事说完,便伸手在怀里摸索了起来。 郭嘉闻言虎躯一震,惊诧的瞪大眼睛。 “啥?大哥你也有著作?” “废话,你瞧瞧,这是我写的圣贤书!” 苏云将自己无数个日夜弄出来的大作,《唫鉼鋂》给拿了出来。 往桌上一摊开… 里面不少小图配上剧情文字,立马让郭嘉挪不开眼睛了。 “这…这是…嘶!” “原来兄台也是文化人!” 越看郭嘉眼中的震撼之色越浓! 看到最后,郭嘉如获至宝的将此书合上。 再看苏云时,他已经惊为天人了! “世上竟有兄台这等大才!我郭嘉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我明白了,我终于懂了我的胭脂图缺少了什么。” “剧情和动作!悟了,我他妈悟了!谢谢兄台点醒了我!” 苏云风轻云淡摆了摆手:“我这人就看不得别人陷入迷茫,如今我有媳妇了,这书就送给你吧!” “你一定要好生珍藏,争取早日给大汉带来不一样的东西,以供那些单身的士子,深夜学习。”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造福苍生的大事,我就托付给你了!” 郭嘉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你…你说将这等奇书给我?” “嘶,古有黄石公赠张良神书,今有兄台赠嘉黄书,传出去也是一桩美事!” “敢问兄台姓甚名谁?以后嘉名震天下了,定不忘兄台大名!” 苏云负手而立,高深莫测的闭上了眼睛。 “区区名字何足道哉,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郭嘉一怔,还会见面? 他也没有纠结什么意思,反手将这圣贤书,小心翼翼与仕女图放在锦盒里。 “兄台放心,嘉必不负所望!” “你就是我郭嘉,最重要的引路人!” 郭嘉拉着苏云的手,无比感激的看着对方,若不是时机不对他都想就地结拜了。 就在这时,房门哐当一声被打开。 “奉孝!奉孝你怎么样了?操带着千金来赎…呃…” 曹操火急火燎冲了进来,一脸急切和担忧。 身后还跟着个凶神恶煞的贾诩。 但曹操话还没说完,看到屋内这手拉手喝小酒的二人,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卧槽!你们这是…绑架?” “确定不会联谊会?要不要给你俩,整点下酒菜?” 贾诩也是嘴角一抽,对苏云挤了挤眼。 “老大,赎金已到。” 苏云颔首,拍了拍郭嘉肩膀。 “兄弟,耗子尾汁,既然钱到手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顾郭嘉的表情,转头又看向了曹操。 演戏演全套嘛… “你给我们世家注意点,别以为手下有几个兵马就得意忘形。” “这陈留我们才是真正的主人,我们说了算!我们是本地人,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混不下去,而你却无能为力!” “哼!走!” 苏云大手一挥,便带着贾诩离开。 曹操眼神愤恨,握紧拳头极为憋屈的怒骂道: “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统统干掉!不仅派人刺杀我,如今还来劫持我最欣赏的人杰!” “实在可恶!” 骂人时,曹操倒是没有掩饰情绪。 仿佛要将苏云陆续赚走他两千多金的苦闷,全部发泄出来。 呼… 骂完心里舒坦多了,曹操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郭嘉。 “奉孝,他们没伤你吧?” “没有,我们处的很好,若不是孟德公来的太快了,我都快用我人格魅力征服这绑匪了。” 郭嘉眼神有点小幽怨。 好不容易碰到志同道合之辈,你说你曹操咋来这么快?就不能迟点救我? 曹操眼角抖了抖…强忍住打人的冲动。 “对了,孟德公,此番救嘉真的花了一千金?” “嗯,不信你自己看外面。” 曹操指了指窗户。 郭嘉打开窗往下一看,果然看到那绑匪带着一票人,与曹操手下正在交接金子。 一千金说起来很多,但金子密度大,其实一千斤的金子体积很小,苏云用牛车拖着就往家里走去。 曹操已经没钱了… 这钱…反正是他从苏云家暂借来的,拖回去很正常。 见状,郭嘉面色复杂,重新关上了窗户。 “感谢孟德公救命之恩,嘉属实没想到,你会拿千金救嘉!” 曹操叹了口气:“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你奉孝就是我的知己,我岂能坐视不管?” “而且…此事本就因为我和世家的纠纷,将你牵连进来。” 说完,曹操又一脸真情,再度看向郭嘉。 “奉孝,要不别走了,留下帮我吧!” “你放心,我曹操未来地盘绝不止于此,不会让你和志才有利益冲突!” 听到这话,郭嘉这次倒没有拒绝了。 果断的点了点头。 “好!千金救命之恩,嘉只能留下慢慢报!” “至于影响不影响志才大哥的利益…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郭嘉有了新的人生目标和追求!” “我有我的梦想,我下半辈子就为了梦想而奋斗!” “那位兄台说的对,大汉娱乐圈子,需要我郭嘉!我要将胭脂图谱写完整,再多著作一些书籍!” “全大汉的单身狗,还在等着我郭嘉造福他们呢!我必不让他们失望,主公你放心,等我完工第一个送你一份!” 郭嘉握了握拳,斗志激昂的说道。 如今的他觉得自己是一股清流,才不屑和这群人争名夺利,他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他内心虽然怀疑过这绑匪,是曹操派来的人。 可那又怎样? 难道袁绍那里,还有这样的知己? 这里的人有本事,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 “你这…” 曹操面色一变有些复杂,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 他也不知道让苏云接触郭嘉,到底是好是坏。 但他看得出来,眼前的郭嘉与之前判若两人! 若说之前郭嘉还想建功立业,现在的他…眼中看不到半点对功名的渴望了。 宛若…一条混日子的咸鱼。 曹操心态炸了,这郭嘉得了,又好像没得。 养了苏云与贾诩这俩咸鱼已经够遭心的了,如今又来一个吃饱了不干活的。 “算了,总比跑去别人家强。” “以后你就跟着我身边,为我出谋划策吧!” 曹操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郭嘉点头道:“没问题!只是能不能拜托主公一件事?” 曹操眉头一皱:“何事?” 郭嘉嘴角一咧:“就是帮我打听一下,刚刚那劫匪是谁?” “赠书之恩,必当厚报!我要登门拜访!” “……” 曹操蛋疼无比,暗骂了一声晦气! 谁踏马见过人质,如此感激劫匪的? 真是活久见! 只希望以后这两个烂人,别把我曹营带坏了! 第82章 河北有变 从有了曲辕犁以后,荀彧等人就着手农耕。 曲辕犁由于效果极好,很快被军民给接受并推广。 一度被他们称之为…神器。 而屯田制,也让那些想家的西凉士兵,有了地,有了归属感。 不少流民,也都闻讯赶来了陈留。 时间一晃一个月。 该开荒的开了,该种地的种了。 军民一心,效率出奇的高。 “禀报主公,今年我们官府目标开荒三十万亩,已完美达标!” “雍丘、封丘、小黄等一众县城,俱有开垦。” “且近来因为屯田制吸引来的流民,已经达到两万之巨,据说附近还有不少无家可归之人,在朝陈留赶来。” “因为您的曲辕犁和屯田制,如今咱们是民心所向,百姓纷纷叫好!” 太守府议事大厅内,荀彧手握册子,如实汇报了一句。 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这无疑是个好开端,陈留已经有欣欣向荣之态。 曹操大笑着拍了拍桌子。 “好!哈哈哈,这还只是我们陈留政府的地,那些百姓的税收都没算上。” “今年下半年,绝对大丰收啊!太好了!” “哦对了文若,流民来的多自然治安就会变差,这些天你们切记管好治安,谁敢作奸犯科就严惩不贷!” “如今我们根基刚立,一定要稳住口碑,切莫掉以轻心!” 听到这话,荀彧拱了拱手刚欲开口,一旁的曹洪却咧了咧嘴抢先道。 “这个我懂!我懂!大兄,是不是叫做…” “又当又立?” “嘿嘿,我老懂了!这些天我可没有闲着,天天看书!” 说完,曹洪还对诸将挑了挑眉,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学识。 诸将眼观鼻鼻观心,悄悄竖起大拇指,这让曹洪更得意了。 果然,多读书是有好处的,起码多了条装逼之路! 曹操深吸一口气问道:“看的什么书?” 曹洪骄傲的拍着胸脯:“我特地去军师祭酒家里,讨要的《母鸡的配种与产后护理》!” “你还别说,还真别说,这书越看越着迷啊!什么样的种都能配,以后我要利用上面的知识,生个漂亮女儿出来!” 曹操老脸一黑,挥了挥手:“来人,叉出去!” 话音落下,立马有侍卫手持钢叉,抵着曹洪的腰往外送。 “曹将军,请吧!” “卧槽轻点!” 看着曹洪被叉走。 郭嘉小心翼翼凑到李典面前,问道。 “这家伙…一直这么勇敢吗?” 李典一脸无奈:“他一直这么勇…我们私下管他叫曹超勇。” 郭嘉恍然大悟! 不管怎么说,远离曹洪是正解,他可不想被男人叉。 这时,戏志才也手握战报拱手而出。 “主公!这一个月来发生了不少大事,讨董联军因为利益问题…解散了!” “孙坚败于徐荣吕布和李儒之手,未能攻克函谷关,已撤回长沙。” “公孙瓒也已经率领军队回了北平,与幽州牧刘虞因为政见不和,发生了矛盾摩擦。” “袁绍同样回了渤海郡,与韩馥密谋将刘虞推上皇位,但遭到了刘虞的极力反对!” “事后,袁绍将关系全力撇清,都推在了韩馥身上,矢口否认自己参与过此事,他与韩馥也闹掰了…” 听完汇报后,曹操眉头一挑,并不惊奇。 诸侯军解散,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在讨董时就早已看出,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心为了皇帝,全都是为了一己之私。 “诸位,你们怎么看?” 荀攸眼中闪烁精芒,拱了拱手。 “禀主公!依属下所见,公孙瓒兵强马壮,又与州牧刘虞不和,他二人之间必有一战!” “另外…袁绍坐拥渤海这种百万人口的大郡,他向来惦记冀州富饶,也绝对会和韩馥起冲突,北方即将大乱!” 曹操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荀攸分析到位。 乱肯定是会乱的,如今天下群龙无主,各自为战。 但最重要的是,怎么在混乱中,牟取到最大利益? “若北方大乱,我等将如何自处?” 荀彧智珠在握笑道:“主公,莫要忘了我等方针,广积粮高筑墙,规大河以南静待其变!” “坐山观虎斗,方为上上之选!” 曹操点了点头,众将又各自汇报一番麾下所掌握的情报后。 便宣布了散会,并没有将北方局势放在心上。 你们打你们的,关我屁事? 我就种田而已。 离开议事大厅后,曹操寻思,也有许久一段时间没去苏云家了。 索性方向一转,准备前往苏云那,问问他最近忙些什么。 顺便…问问河北的局势,对他曹操有没有影响。 可还没走出太守府,便碰上了荀彧与郭嘉二人。 “哈哈!主公这是去何处?” 曹操没有隐瞒,笑道:“我去奉义家里做客,你们应该对他一个莽夫没啥兴趣吧?” 荀彧二人相视一眼,却出乎预料表现的兴致盎然。 “那主公可否带上我等?彧对咱们军中这军师祭酒先生,可是久仰了呢!” “也是最近忙于农耕没空拜访,今日正好有空,便想跟主公一起拜访一番。” 郭嘉也是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这祭酒一个多月没见他来太守府议事过,居然比我摆烂还摆的离谱…” “而且我听说他当初杀穿了十八路诸侯,还能倒拔垂杨柳。” “如此壮士,我等自当拜访瞻仰一番姿容。” 见二人如此说,曹操倒也没有拒绝。 作为曹营主公,他还是希望手下这些人能够和平相处的,这样可以免去他很多事。 “那行,那一起去吧,不过先说好。” “文若你和奉孝可千万别惦记他家,那两个美娇娘,不然他暴走手撕了你俩,我们可救不了!” 曹操无比慎重的给二人提前预防,在他心里这荀彧也好人妻。 而郭嘉就不用多说了,色中饿鬼! 入曹营一个月,整个青楼没有他不熟悉的姑娘。 闻言,荀彧郭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主公你将我俩当什么人了?老色批吗?” 曹操摸了摸鼻子:“难…难道不是吗?” 二人沉默十几秒,想保住文人的脸面。 但在曹操审视的眼神下还是绷不住了,严肃瞬间化为了谄媚。 “嘿嘿嘿!您看人真准…” 曹操竖起中指,一脸鄙夷。 典韦也是撇了撇嘴:“好色就好色嘛,遮遮掩掩干啥?瞧瞧俺兄弟奉义,色的多敞亮!” 荀彧郭嘉一愣,好色还能用敞亮来形容?什么鬼? 但很快,他们知道了。 站在苏云家门口,听到院子里的声音,二人面色一阵古怪。 “少爷!你这颗丸子归我了!” 少女撒娇声响起 紧接着另一道少女声也随着响起。 “夫君不能给小白,这颗丸子是我的,该我吃了!小白已经吃过了!” “不嘛!昭姬你就会耍赖,明明我猜拳赢了!” “哼!我才不管你!” 嘶! 郭嘉荀彧相视一眼,顿时愣在原地。 “这是在干啥呢?” 当几人踏进院子后发现… 院子里,一位三千银丝的紧身皮衣性感少女,和一位淑女风爆棚的温柔少女,正在追逐着抢夺一个盘子。 盘中放着十几颗拇指大的白色圆球。 而苏云,则躺在摇摇椅上笑看着这一切。 至于蔡邕…坐在地上拿着锤子,铛铛铛敲打着一根数米长的大铁棍… “奉义…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哦对了,给你介绍两个大才!” “这是荀彧荀文若,这是郭嘉郭奉孝!” 曹操熟稔无比,大步走了过去。 郭嘉与荀彧,也略有些拘谨。 这可是名震天下的第一猛将,今日终得一见了吗? 我们该说点什么,来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呢? 二人不断思考, 苏云听到声音,像躺尸许久的咸鱼一样,艰难的翻了个身看了过来。 “咦?这位就是苟或…啊呸,王佐荀彧荀先生?” 荀彧拱了拱手,正欲开口打个招呼。 忽然,身旁郭嘉面色一变,一道爆吼声徒然响起! “卧槽!你踏马不是那晚的悍匪吗?” 第83章 何其屌凉茶,荀彧郭嘉说爱了 “呵呵,苏先生大名,彧敬仰已久了!” “果然…高大魁梧,威风凛凛啊!” 荀彧打量了苏云一眼,赶紧拱手回了个礼,又转头小声朝失态的郭嘉问道。 “奉孝,什么悍匪?” 郭嘉面色一阵变换,不知到底是惊还是喜。 快速将那晚的事说了一遍。 “他…就是我数次提起的那位,人生导师,我的知音,也是我迷途中的明灯!” “那位…无名悍匪先生!” 荀彧恍然大悟:“原来苏先生就是授你书的那位老色批…呸不对,那位盖世大才?” 郭嘉点了点头,又幽怨的看了曹操一眼。 曹操轻咳一声,眼神躲闪,吹着口哨看向了一边。 他和苏云动用坑蒙拐骗的技能时,早就想到郭嘉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如今的郭嘉已经是他曹操的形状了。 郭嘉也不在意,来到了苏云面前,表情兴奋。 “哈哈哈!兄台,嘉终于又找到你了,真是太好了!” “吾道不孤啊!” 苏云也笑了笑,起身给了郭嘉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米八身形略显单薄的郭嘉,险些被这个拥抱给勒死。 “我那晚就说,我们会再见面的吧!” 苏云笑道。 郭嘉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看到来了客人,蔡琰和董白都很懂事。 起身来到厨房,端出一壶苏云自制的凉茶来。 “来!孟德师兄,二位先生你们喝茶!” 听到这银铃般的声音,再看着二女绝美的容颜,荀彧郭嘉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艳。 哪怕两女年纪还小,可也出落的无比水灵好看了。 饶是他们两个见多识广的大才,都是一阵惊讶和意外,还有几分对苏云的…羡慕。 酸…心里酸的很,如此极品美女居然变成了苏云的人! 可惜… 不过二人都是名士,不至于美色面前失态。 摆正心态,拱手行礼。 “彧(嘉),谢过二位姑娘!” 二女微微一笑,来到了一边吃起了那些白色的球。 咬一口下去,嘎嘣脆。 荀彧二人又看向了蔡邕,这名震天下的大儒他们自然要打招呼。 “伯喈,又见面了…” “噢,荀香君啊,你们聊别管我,老夫没空!”蔡邕极其敷衍的摆了摆手。 荀彧愕然无比,这极重礼仪的大儒…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了? “这…伯喈你这是…” “赚养老钱!” 蔡邕神秘一笑,他还在惦记怎么招雷做雷击木。 看到蔡邕不理荀彧了,曹操笑了笑,早就见怪不怪。 “文若,我老师他这个情况很久了,无需在意。” “对了奉义,昭姬她们吃的是啥?好像很香的样子…” 苏云走进厨房,又拿了一盘子出来摆在三人面前。 “这啊,米花球,用稻谷和糖霜爆出来的,然后搓成球。” “你们尝尝,挺好吃的!” 闻言,几人面面相觑。 用手搓的? 鬼知道你丫的手上,有没有残留昨夜的青春? “咳!我尝尝先。” 曹操犹豫几秒,看着二女吃的如此香甜满足,他也忍不住了。 用手抓起一颗拇指大的米花球,便往嘴里塞去。 牙齿一咬…嘎嘣脆,喷香! 丝丝甜味浸润口腔,甘甜又不是很甜。 曹操眼前顿亮:“好吃!超级香,没想到稻谷居然还能这么美味?” 见他竖起大拇指,荀彧二人也不客气了。 纷纷捏起一颗,一口咬下。 “唇齿留香!甘甜香郁,焦脆适当!” “好!区区大米竟能做成如此美食,完全可以当宫中贡品了,闲暇之余来上一颗美滋滋!” “苏先生,这是你自创的吗?用了糖霜,造价不便宜吧?” 二人吃过无数美食,尤其郭嘉最好口腹之欲。 但他们从没想过,平平无奇的稻谷,竟可以做成米花球。 这一吃…寡淡的嘴里有了味道,很快就上瘾了。 二人又炫了几颗! 苏云笑了笑:“区区小零嘴而已,家中女眷想吃零嘴,我闲暇无事就做了。” “这玩意儿也不贵吧,这一盘子十几颗,大概一金左右…” 噗… 曹操三人喷了,要不是手挡着嘴巴,恐怕满桌子喷的都是。 不过想到这玩意儿这么贵,三人又将手里的渣渣给吃了回去,继续咀嚼。 这么少一盘子,就他娘的一万钱?不能浪费! 只是人家大鱼大肉都没你贵,你居然管这叫便宜? 谁她妈经得起这么造! 不过想来也正常,这年头糖实在太贵了… “今日倒是托了二位姑娘的服了,让我们体验了一把宰大户的快乐!” “吃是好吃,就是太贵!” 二人意犹未尽看了米花球一眼,没有再吃这么珍贵的食物。 曹操倒是无所谓,嘎嘣嘎嘣干个不停。 这小子赚了老子这么多钱,老子吃点怎么了? 只有吃穷他,才能缩小贫富差距! “呵呵,你小子倒是挺宠我师妹的!” 一旁的蔡琰与董白,小嘴里塞满了米花球,一脸甜蜜满足。 二女简直快被苏云宠上天了,她俩只是说了一句想吃零嘴。 苏云立马就做,一点也不在乎钱,只在乎她们吃的开不开心。 要不是摘不到星星,恐怕对方连星星都要想办法摘了。 在这个男尊女卑,女人如同物品一样的年代。 如此疼女人的好男儿,哪个女的看了不迷糊? 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董白已经快忘记自己在长安,还有家人了… 眼里满满的全是苏云! “自家媳妇儿,我不疼她们,那就会有人帮我疼她们了。” “来,刚吃了糖有些腻吧?喝点凉茶解解渴!” 苏云笑着给三人倒了杯茶。 看着茶杯里面,那黄褐色液体,三人面面相觑,感到无比疑惑。 “这是茶?茶不是煮的糊糊吗?” “对啊!一般用于提神醒脑或者轻微病痛,为什么不是羹而是水?” 最重要…他们仨觉得这玩意儿,怎么那么像尿? 还是上火好多天的,陈年老尿! 这能喝吗? “那个…奉义啊,我们什么茶没吃过?就不用了吧?” 曹操有些嫌弃。 郭嘉荀彧连忙点头附和:“对对!要不悍匪老兄,你把上次请我喝的美酒搞出来?” “下次我有好东西,我也第一个给你,咋样?” 若不是必要,三人真不愿意去吃比药还难吃的茶。 苏云无视了他们,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又咂了咂嘴:“不错!就是这个味!” “喝吧!保证你们喝了喜欢,这与你们的茶羹不是一个东西。”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他已经受够了那该死的茶羹。 喂猪的东西,都没这么难吃的! 所以他铁了心,改变这一切。 三人叹了口气,客随主便。 带着怀疑之色,端起茶杯小饮了一口。 感受到唇齿间的茶香味后,三人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看着手里的茶杯。 “嘶…这踏马是茶?” “卧槽!茶居然能这么好喝?” “甘醇留香,入嘴清甜,喝下去喉咙冰凉凉的好舒服,仿佛心中郁火都为之驱散!” “奉义,这茶…你怎么做的?” 三人原地爆炸半分钟。 手中的凉茶,打破了他们对茶,固有的认知。 以往的茶跟药一样难喝。 但是苏云家这凉茶,却完美激发了茶的香味,又没有姜、橘皮那些杂七杂八的味道,好喝不难闻。 喝完嘴里甘味流转,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感受! 这…才是文人该喝的茶! 全新的版本,全新的体验! 苏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风轻云淡的解释道。 “这茶是我用仙草、甘草、菊花、金银花等数十味药材熬制的。” “加上我专门研究的泡茶法,调和而成,当世绝无仅有!” “不仅好喝而且降火,我管这凉茶…叫‘和其屌’凉茶!” 这凉茶一出世,简直对当前茶道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荀彧二人赞不绝口,一杯接一杯喝着。 “好喝!太好喝了!” “喝了奉义你这凉茶,我感觉那些茶,都不堪入嘴了!” 二人对苏云刮目相看! 原以为这家伙只是个摆烂的莽夫,没想到不仅会写黄书,会画黄画。 如今还会做米花球,会做如此好喝的茶水? 真是…技能颇多啊! 就冲他媳妇儿… 哦不,冲这茶水和美食,这朋友咱交定了! 看着二人喝的如此满意,曹操眼珠子一转,仿佛看到了商机! 这玩意儿…总该没有米花球成本高吧? 如今的他,穷的一批,不努力搞钱可养不活手下的兵。 曹操抬起头,认真的看向苏云。 “奉义,有没有兴趣,大干一票?” “咱们联手,将你这和其屌凉茶,发扬光大,赚他娘的盆满钵满?” 第84章 北方乱,想独善其身那是不可能的 曹操的话,让苏云当即愣住。 他弄这茶只是想稍微改变点口味,将这不良的茶圈风气给改了。 还没想过用茶叶去赚钱… 经曹操一提醒,苏云心中立马有了打算。 “咳!这个主意非常好!你们看看我这还有不少茶饼,都是我亲自弄出来的。” 苏云进了屋子里,拿出一大堆茶饼,什么红茶绿茶龙井都有。 这年头茶还是不贵的,十个五铢钱都按斤算,还不如酒值钱。 毕竟酒,是用大量粮食酿制而成,成本不一样。 苏云将这些茶分别泡好,让面前的几人品尝了一番。 三人喝下后,直呼好喝! 其实茶并不是那么好喝,但有了茶羹做对比以后,就变得极其美味了。 茶好不好,全靠同行衬托… “怎样?你估计能卖多少钱?” 闻言,曹操咂了咂嘴,竖起一根手指。 “如此好茶,各有各的风味,想我曹操也是宫中当过差的。” “竟然没喝过这样的茶水!怎么滴这茶也得卖100钱一斤吧?” 荀彧彧郭嘉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赞不绝口。 “这绿茶好闻,加点茉莉花嘎嘎香,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卖百钱虽然对比市价高了十倍,但我觉得值!我先定十斤茶饼!” 郭嘉摸了摸鼻子:“我不太喜欢茶,但奉义这茶我喜欢上了,喝了你的茶后我现在说话都茶里茶气,老清新了!” “也卖我十斤,我给现钱!” 看到荀彧郭嘉摸出一贯钱来,苏云乐了。 眉头一挑当即骂道:“开什么玩笑?我这茶你说卖百钱一斤?” “想屁吃呢!你连产品定位都没搞清楚?” “这是什么?皇帝都没喝过的茶,相国都没试过的茶,你告诉我百钱?” “你们仨我可以给成本价,但对外…一金一两,爱买不买!” 这话一出,曹操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卧槽!一金一两?你怎么不去抢?” “说的没错,谁会这么蠢,花一金去买一两茶叶?” 苏云煞有其事道:“我这不是…正在抢吗?” 众人:…… 能把抢钱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看到众人无言,苏云接着道。 “皇帝都没喝过的绝品茶,普天之下仅此一家,我卖一金怎么了?” “我的东西本来就不打算坑穷人,卖是卖给贵族的,我问你们什么叫贵族?” “他们吃的东西不贵,那叫贵族吗?” “记住咱们茶的品牌定位,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看着他这副一身正气的样子,荀彧三人麻了。 见过黑心的,没见过这么黑心的。 贵族活该伸出脖子接你屠刀? “这…话虽这么说,但也怕是不好卖吧?” 曹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一金一两,宛若天价。 苏云摆了摆手:“你懂个啥,产品定位一定要清晰,切莫乱了!” “高端产品,受众永远是那一小撮人,咱们卖茶之前就宣扬这茶只针对高层和文人雅士。” “非这些人群不可食用,这档次不就起来了?你说大家同为贵族。” “你喝着我从没喝过的高档茶,你又在我面前炫耀显摆,我若是不跟一把风,我还算贵族吗?” “那不得低人一等?我面子不要了?我不在这圈子里混了?” 听完苏云的话后,面前这三大智者,犹如醍醐灌顶。 脑子里一下就豁然开朗了。 “嘶!我悟了!” “为了面子,我就会攀比,有了攀比就会去消费,这样不管茶多贵都会有贵族去买!” “别人有的,我也得有!谁比谁差呢?” “因为到了这一步,喝的…已经不再是茶,而是面子了!” 荀彧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居然还能把人性用到做生意上?对人性把握也太好了吧? 奇才啊! 郭嘉也是一脸激动:“久而久之,大家都喝,这茶就成了贵族的专属象征!” “到时候,茶的销路就不愁了!就有了稳定的人员去买。” 曹操眼前一亮:“这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啊!奉义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经过三人一分析,他们发现苏云的想法还真有可能成功。 这已经不是在做生意了,而是在玩人性。 苏云阴恻恻笑了笑:“咱们卖茶时,再送上一套上好的茶具,这样既能卖茶叶又能拉动陶瓷行业发展。” “再将茶叶用精致盒子装好,然后宣传一番制茶过程多艰难,材料多稀有,档次就上来了。” “反正那些贵族又没喝过,鬼知道我怎么做的?开局一包茶,后面全靠吹!” “人无我有,人有我廉,人廉我转,这就是做生意的精髓!” 苏云做这些茶叶用的都是炒茶技术。 这玩意儿是唐代才兴起,这年头的人压根不知道。 怎么卖,怎么吹,还不是他一句话? 这营销手段,苏云还是跟着某酒厂学的,管你好不好喝,贵就完了! 听完他的话后,曹操三人浑身一震。 嘴里不断念叨着苏云的话。 “人无我有…人有我廉…人廉我转?” “嘶!妙啊!一语惊醒梦中人,这真的是精髓!” “苏先生大才!没想到你对陶朱之道居然这么了解?” 听着几人的赞叹声,一旁的蔡琰和董白,以及那蔡邕。 都情不自禁挺起了胸膛,一脸骄傲。 这优秀男人,可是她们的家人… 苏云风轻云淡摆了摆手:“主公这事你干不干?我管生产和包装,你管销售!” 曹操重重点头,兴奋的直搓手。 一金一两,这得赚多少小钱钱? “干!这活我干了!” “只是这分成…” “算了不压榨你,给你四六分吧!” 苏云大方无比。 曹操一喜:“你小子够义气,居然给我六?”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想屁吃,你四,我六啊!” “你当我这茶叶不要成本的?当我做出来不要成本的?当我技术不值钱的?” 看着他这般理直气壮,曹操声势弱了几分。 “那个…成本多少?能不能问下?” 苏云嘴角一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其实…这茶叶就是苏云在路边摊,十钱一斤买回来的… 他坚信一个理念,往往高端食物,都是采取最便宜的原材料。 就像那飞天某台,原料才几个钱?全靠炒起来的! 曹操眼珠子转动,想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四六就四六,谁让就你会弄!” “到时候你弄个方案,我去宣传,有货了我就去卖!” 看着二人谈下这么一笔生意,荀彧郭嘉二人羡慕麻了。 他们完全能料到,这与众不同的茶水问世,会给茶圈带来多大改变。 赚钱是必然的,毕竟不是所有文人都喜欢喝酒,喜欢喝茶的也不少。 似乎看出二人的羡慕,苏云接着道:“二位,我送你们几斤茶。” “如果你们能介绍人过来买,只要购买者报你们的名字,不仅可以打9折,每卖出一份你们二人还将获得两成分红…” “你们觉得如何?” 闻言,荀彧郭嘉眼前一亮,二人猛一拱手。 “军师大义!” 这二人可是名流中的名流,自带广告效应。 只需稍稍投入一点点,就能带来大量流量。 这种双赢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场中几人都看得出苏云的打算,但一个个跳进去后还心甘情愿,乐呵呵帮人数钱。 这手段,让荀彧二人面色又恭敬了几分。 不愧是名震天下的疯狗,果然有几把刷子! 生意定下后,苏云倒是如言所说,给了二人几斤炒好调配好的茶叶。 又给了一套茶具,这让二人感激的不行。 “对了奉义,联盟军垮了,袁绍公孙瓒都回了北方。” “北方矛盾加剧,这事你怎么看?” 曹操想到了正事,将今日得到的情报全部讲了出来。 说完以后,荀彧和郭嘉的目光也都汇聚在了苏云脸上。 实则二人心中有几分不以为然。 诚然这小子做生意是好手,做食物也是好手。 但这种政治上的大事,他一个武将又能懂什么? 主公问他,还不如省点口水呢! “好像进程快了不少…蝴蝶效应吗?” 苏云躺回了摇摇椅,嘀咕了一声,又漫不经心摆了摆手。 “这刘虞和公孙瓒暂时打不起来的,倒是袁绍和韩馥…马上就得干起来!” “而你们想要独善其身,闷声种田…恐怕很难啊!” 听到这话,提出闷声种田这建议的荀彧眉头一挑。 眼中多了几分玩味和考量的意思。 “哦?此话何解?我等为何不能独善其身?” “你又如何这般笃定,袁绍和韩馥马上会打起来?” “我在冀州待过,他韩馥拥兵十来万,而袁绍才区区几万人罢了,他袁绍敢对韩馥用兵吗?” 第85章 苏云:我断定,韩馥必败 听到荀彧的质疑声,苏云摇头失笑。 “你们别看袁绍坐拥渤海这个大郡,拥有百万人口之多,但他麾下的兵马七八万。” “仅凭渤海那点税收,他根本养不活手下的兵,他如今面临的情况就像我们一样,外强中干…” “而渤海以北是幽州,贫瘠无比,图之无用,又有公孙瓒雄踞在此,所以他的目标自然就定在富饶的冀州身上。” “这不是他敢不敢打的问题,而是必须对冀州动手,在这种条件下,以他和主公的关系,你们觉得我们能独善其身?” 闻言,曹操皱了皱眉。 根据消息,经过十八路诸侯讨董后,袁绍的声望已经极高了。 哪怕他回了渤海,也有无数名士争相投奔他。 他曹操身为袁绍的发小,自然知道对方野心素来不小。 恐怕…按苏云所说,图谋冀州可能性极大! 荀彧郭嘉也想到了这点,眼神渐渐变得凝重。 “你的意思是,袁绍会让主公出兵北上,与他一起夹击韩馥?”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袁绍会合纵连横,不仅让我们北上,还会邀请公孙瓒南下一起图谋冀州!” 听到这话,荀彧郭嘉相视一眼,有些嗤之以鼻。 “你说让主公北上我们信,但让公孙瓒南下,纯属天方夜谭!” “袁绍这人虽算不得多厉害,可麾下也有逄纪许攸之流为他做参谋。” “他都忌惮公孙瓒,忌惮的要死了,怎么可能邀请对方南下?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他二人能不能夺下冀州先不说,就算拿下了,公孙瓒又岂会与袁绍共享之?我俩不信袁绍,会看不出这点。” 荀彧一直坐观天下大势,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关系,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的。 别看袁绍与公孙瓒表面不错,但实际公孙瓒太过强势,袁绍处处提防着对方呢。 躲都躲不及,更别说…还邀请曹操了,三方势力怎么分赃? 郭嘉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奉义你多虑了,即便公孙瓒南下与袁绍合击又怎样?” “袁绍有颜良文丑,逄纪许攸,但韩馥也不差!他手下十来万精锐,武有高览、张郃、麹义这些名将。” “文有沮授田丰审配郭图等人,且邺城内粮草吃十年都是有余的,倘若韩馥死守,没有十倍兵力根本不可能攻下固若金汤的冀州!” “不是我看不起袁绍,就算加上我们这几万兵马,都拿不下冀州的!” “依我看,与其浪费粮食北上冀州交恶韩馥,还不如以陈留新定没有粮草出征为由,拒绝袁绍!” 郭嘉和荀彧的看法一致,那就是苟住种田,谁也不得罪。 你们打你们的,我闷头玩我的。 我陈留自己都不稳,我不出兵你袁绍想来也不会有意见吧? 听到二人的话,曹操皱了皱眉,觉得言之有理。 那麹义之流他也听说过,实力非凡。 高览与张郃亦是名将,袁绍想啃下韩馥很难。 “冀州确实固若金汤,无人可破!” “哎主公,这话我就不赞同了!你说他固若金汤我信,你说无人可破我贾诩第一个反驳!” “区区冀州,某只需略施小计,就能将其团灭!” 这时,一旁存在感不高的贾诩,捋着胡子开口说道。 闻言,众人纷纷侧目。 荀彧郭嘉眉头一挑,上下打量了贾诩一眼。 这…就是另一个滥竽充数的参军吗? 竟这般大言不惭?莫不是哗众取宠之辈? “哦?贾先生可有何计能破冀州?” 二人有些玩味,连他们都拿冀州没办法,你贾诩却说略施小计便能拿下? 岂不是变相的说,我们不如你? 曹操也将目光汇聚过来,问道:“文和,说来听听?” 贾诩眼中精芒闪过,智珠在握的捋着胡子。 “邺城防御再高又如何?某只需往城内投个十几具患了瘟疫的尸体,再往水源地投点毒或者瘟疫。” “区区冀州,不消一年便不攻自破!有何虑之?” 说完,贾诩老神在在的喝着茶。 但荀彧三人却差点惊掉了下巴!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通体生寒。 在贾诩身上,他们居然看到了李儒的影子。 “嘶…好,好毒!你怎么能出此等毒计?” “此计一出,城内百万之众不得全死了?这要遭天谴的啊!” “如此夺来的冀州,又有何用?人都没了,成了空城还不敢住。” 贾诩耸了耸肩,一脸漠然。 “你们就说能不能破城就完了!” “别管它毒不毒,我就不信投运十几具尸体进去你们会做不到?” 荀彧郭嘉一时语噎,沉默了。 曹操嘴角一抽:“有没有…少死点人的办法?” 贾诩极不负责的摊了摊手:“不死人你们问我作甚?闲得蛋疼?” “没有…” 噗哧…曹操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曹操在心里暗骂不止。 这老阴逼,不到万不得已真的用不得啊,开口就是绝户计! 那一身因果和骂名,他曹操可不敢担。 哪怕荀彧二人都对贾诩,有了几分忌惮。 出手即是狠招,看样子这俩挂牌军师,不容小觑啊。 见几人沉默,苏云摇头失笑。 “其实你们太高看韩馥了,也太小看袁绍了。” “二者相争,加上公孙瓒这搅屎棍,韩馥必败无疑,冀州也绝对被袁绍占据。” 苏云可是知道,韩馥有多懦弱没主见。 讨伐董卓时,竟能问出,我们出兵是帮董卓还是帮袁绍这种话。 就足以见得对方有多蠢! 荀彧压根不信这番说辞,眼中多了半分轻视。 武将…眼界果然不如我们文臣! “韩馥手下的麹义从小生活在羌族附近,他对抗骑兵很有一套。” “韩馥又岂会惧那公孙瓒?有麹义牵制对方,区区袁绍如何是韩馥对手?” “而张郃高览勇武虽不如颜良文丑,但带兵却一点不差,那沮授我也接触过是个大才,极有远见!” “他们配合之下,袁绍必不可能破城!又何来韩馥必败的这种说法?” 郭嘉曹操也不相信,坐拥一州之地,拥有如此阵容的韩馥,会输给一郡之地的袁绍。 看着几人脸上的轻蔑,苏云漫不经心吃了个米花球。 “那如果…麴义带着几千部下叛变,临阵反戈投了袁绍呢?” “北有公孙瓒,东有袁绍,内部又有武将叛逃,且他韩馥征讨小弟麴义失败。” “面临这种情况,生性懦弱的韩馥,还会有勇气死守冀州吗?” “别忘了…韩馥也曾是袁家门生!到了绝境,袁绍动之以情加威逼利诱…韩馥他会不会降?会不会主动献出冀州?” 听到这话,场中沉默了许久。 郭嘉荀彧面面相觑。 半分钟后,二人爆发出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麴义反叛?越说越离谱了!” “兄台,我郭嘉虽然受过专业训练,但此刻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问下,我是直接笑好还是排队笑好?” 荀彧摇了摇头,对苏云失望到了极致。 这什么军师祭酒,也就能做点吃的,能做点生意了。 谈及政治完全是个小白,只会哗众取宠。 不过也能理解,武将嘛… “你说麴义反叛这种事,我姑且还能信。” “但你说韩馥十几万兵马拿不下一个麴义,这点我真绷不住了,那麴义又不是神!” “他拿什么和韩馥十几万兵马抗衡?就是十几万面疙瘩,麴义也啃不动啊!” “另外韩馥主动献出冀州,这根本就是太监开会,无鸡之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奉义你无需制造焦虑危言耸听,主公…咱们走吧!” 第86章 你说什么?麴义真叛变了? 荀彧与郭嘉摇了摇头,满是不信。 二人想要拉着曹操离开,与其在这听这莽夫瞎几把扯,还不如回家去好好品尝对方送的茶。 不多说,这小子茶还是很好喝的,虽然看起来有点像尿… 可出乎预料的是,荀彧拉了下曹操,居然没拉动。 “主公您这…” 二人低头一看,只见曹操一脸凝重,直视着苏云。 “奉义,你说的都是真的?麹义真的会叛变?” “韩馥也真的会败给他,然后献出冀州给袁绍?他麾下沮授等人难道就不阻止吗?” 荀彧郭嘉不了解苏云,但曹操可十分了解。 这货已经不止一次打破常规,将现实按在地上摩擦。 反正他曹操,不敢忽略对方的话,这可是军师祭酒…参谋的头头啊! 没有三两三,怎么会让他当军师呢? “主公你这…该不会真的信了吧?” 荀彧二人露出一副毙了二狗子的表情,惊愕不已。 一个莽夫说出来的如此荒诞的话,主公居然会信?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曹操压了压手:“闲来无事,当茶余饭后谈资也好啊。”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想听…” 荀彧二人拗不过,又只能坐了下来。 苏云笑了笑,曹操想要,他当然不会拒绝啊。 谁让…对方是他财神爷兼合作伙伴呢? 至于荀彧与郭嘉…我堂堂军师头头,怎么会和两个小弟计较? 气度,格局必须有! “对!当我闲聊就好了,反正我也不确定到底会不会实现,万一又失算了呢?” “其实韩馥这人是个软脚虾,沮授他们当然有劝说,奈何烂泥巴扶不上墙啊。” “而且他一点也不想打仗,加上袁绍这人威逼,三方势力一压迫,韩馥就扛不住这压力了。” “但凡袁绍给他一点点后路,他就顺着下去了。” 苏云淡然说道。 韩馥可谓是天胡开局了,却硬生生被他弃牌。 曹操皱了皱眉:“那麹义又何故叛变?” 苏云摆了摆手:“麹义出生在塞外,是个极端好战份子,但是韩馥是条烂咸鱼,生怕打仗。” “你说麹义这种心高气傲又有能力的人,会跟着韩馥混吗?这时候袁绍只要稍微抛出橄榄枝,对方不就跑路了?” 曹操恍然大悟。 他们都是听过麹义大名的,带着麾下重弩兵击杀黄巾,战功赫赫早就出名了。 威名还在河北四庭柱之上! 只是,为人太过倨傲,有点不讨喜。 “原来如此,那依你所见,如果袁绍邀请我们北上,我们该如何?” “依我之见,咱们不仅得北上去邺城,而且还得大张旗鼓的去,必须让韩馥看到我们的实力!” “但是…我们不打,就只在外面晃悠不进去!” 苏云眼睛一眯,心中有了些想法。 听到这话,荀彧郭嘉二人眉头皱的更深了。 “就按你说的,咱们不成逗逼了?” “而且你这明知道韩馥要献城给袁绍,我们还屁颠屁颠去做什么?” “这不是屎壳郎碰上拉稀,白跑一趟?” “出力不讨好,给袁绍公孙瓒徒做嫁衣吗?” 二人不能理解,这苏云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带着几万士兵,北上踏青? 曹操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苏云智珠在握摇着羽扇:“谁说咱们不能分一杯羹了?他袁绍吃肉,我们也要吃肉!” “怎么,他冀州粮草不香?他韩馥手下武将文臣不牛?” “这都是极佳的战略资源,只要操作得当…额滴,都是额滴!” 苏云忽然有点疯态,一脚踩在凳子上用陕西方言大呼道。 吓得曹操典韦后退了几步,生怕他打人。 但不管曹操怎么问他,如何弄粮草何挖墙脚,苏云都是闭口不言,只是高深莫测的笑着。 “放心好了,如果你们真去,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而且冀州可是还有一位,武艺不逊色于老典,带兵不弱于李典乐进的超一流悍将,你不想要?” “悄悄告诉你,他应该还没出山,最好找了!” 曹操浑身剧震,不可思议的惊呼道:“啥?能征善战的超一流?你确定没诓我?” “我何时骗过你?只要你别忘了给钱就行…咱们按人头算钱,按粮食算钱,嘿嘿!” 苏云一脸笑眯眯。 没错…他说的那超一流,正是白马银枪赵子龙! 按记载,他是191年出仕投了公孙瓒,而现在… 才190年五六月。 最重要… 有钱不赚王八蛋,给曹操打工是假,薅他羊毛是真! 一个超一流,怎么滴也得给个一两百金吧? 听到啥都要钱,曹操嘴角一扯:“我说,看在交情上,咱就不能免费一次吗?” 苏云眉头一竖,当即摆手,义正言辞掐断对方这种过分的想法。 “那可不行!不能让肮脏的感情,玷污了我们纯洁的利益!” 曹操:…… 荀彧:…… 郭嘉:…… 三人提着茶叶,一脸懵逼走出了苏云的家。 肚子里,还在消化对方所说的一切。 “主公,奉义说的这都是不切实际的臆测!” “您不必放心上!” 看着曹操面露思索,荀彧摇头失笑。 郭嘉耸了耸肩:“管他呢,抛开他政治上的缺点,奉义在艺术上还是很厉害的!” 曹操目光深邃,负手说道:“其实奉义这个人说话还是很准的,你们别小看他!” “而且他为人很有意思。” “如果你们愿意多花一个时辰,去了解他的话…” 荀彧抢答道:“会怎样?发现他与众不同?” 曹操摇了摇头:“你们就会发现…踏马又白瞎了一个时辰。” 噗… 荀彧嘴角抽搐了起来,大感无语。 典韦这时也挠了挠头,憨笑道:“奉义这人真的挺好的,昨天还给俺儿子,做了一些玩具呢!” “俺儿子可喜欢了,不仅如此他还提前给俺儿子起了个字,叫…子重!” 在典韦这个憨厚人眼中,苏云可是好兄弟! 值得推心置腹! 而且对方还时常请他吃好吃的,每次都管饱,搞得典韦都想给苏云卖命了… 荀彧郭嘉点了点头,尽管苏云政治眼界不行,但人还是很慷慨的。 不过…正当二人准备说点什么时,却忽然发现远处一道人影快速跑来。 那是曹操的亲卫! “主公!主公府衙来人了!”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禀主公,来者是袁绍麾下谋士,许攸!” 亲卫如实汇报。 闻言,曹操与荀彧几人心里一个咯噔。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不禁揣测。 不会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难道…真是来求援?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 太守府内,许攸正倨傲的坐在偏厅中,吃着水果。 时不时还对陈留的工作,指点一番。 荀攸戏志才则负责招待他,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对许攸这恃才而傲,高人一等的姿态,二人很是不喜! “哈哈哈!子远远道而来,操有失远迎啊!” 曹操大步流星从府外走来,爽朗的笑声传进几人耳朵。 许攸放下手中水果,擦了擦手笑眯眯起身,用力拍了拍曹操肩膀。 “阿瞒许久不见,出息了啊!都混上太守了!” “哎!说的什么话,子远当初一别跟着本初走了,可是让操伤心了许久呢!” “操如今再怎么努力,与本初一比可还是差了不少!” 曹操谦虚道。 许攸和他以及袁绍袁术,都是儿时玩伴,关系极好,可谓是无话不谈。 只不过…许攸最后选择了家世更强的袁绍,最终弃他曹操而去。 人各有志,曹操也不怪对方。 虽然他不喜欢许攸直呼他小名,却也没有过多表示。 “对了子远,今日前来不会就是为了叙旧的吧?” 许攸摇了摇头,大笑道: “哈哈哈!实不相瞒,这次来是带着本初命令,以及一桩大机缘的!” “不知阿瞒你对冀州…可曾心动?” “若有想法,本初说…咱们可共谋大事,到时候共分冀州!” 闻言,曹操与荀彧郭嘉相视一眼,试探道。 “可是想让我等出兵,与他夹击韩馥?” 许攸眉头一挑,有些诧异。 “咦?阿瞒你怎么知道的?可是这几位先生推算的?” 曹操不语,下意识想到了苏云之前说的那些话。 荀彧郭嘉惊诧之余,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苏云这小子…倒是让他说中了一个,也算有点东西! “你既然猜到了也好,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 “只是你这两位先生,好像有些不太赞同你出兵呢!” 许攸对荀攸与戏志才,努了努嘴,又接着道。 “不过我可以悄悄告诉你一个消息,在本初与我还有逄纪(逢纪)的操作下,我们已经策反了麴义!” “麴义答应,找个好时机便带兵叛逃而出!” “哈哈!失去麴义的韩馥,犹如断了左膀右臂,军心必然大挫!” “只要阿瞒你肯出兵,冀州唾手可得啊!” 许攸大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荀彧郭嘉脸色绷不住了,不敢置信惊呼道: “什么?你说麴义叛变了?” 第87章 发兵冀州,与虎谋皮 “对啊!麹义被我们策反了,不过还没正式叛变。” “怎么,几位好像很震惊?” 看着荀彧郭嘉以及曹操那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许攸一阵错愕。 荀彧几人点了点头:“没错,我们确实很震惊。” 卧槽!中了! 奉义这家伙居然又说中了!麴义真的被策反了! 这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他真的有本事? 为何他…也能预算未来? 荀彧内心震撼不已,他悄咪咪看了曹操一眼。 自己主公都已经能测算天机了,这苏云一个莽夫,也能? 那我们这些文臣,有啥用? 感受到荀彧的眼神,曹操高深莫测拂了拂袖。 “操早就说了,莫要小瞧奉义那厮。” 荀彧郭嘉面色复杂,他们也搞不准苏云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怎么回事。 见几人的模样,许攸隐晦的撇了撇嘴。 心中不禁暗道,你曹操和你麾下谋臣也不过如此啊,区区小事居然惊成了这般? “阿瞒何须惊讶?他韩馥一个窝囊废,麹义是有能力之人。” “怎么可能跟着窝囊废受气呢?他的人生面临着星辰大海。” “而本初就能给他想要的,所以他被策反没什么好意外的吧?” “就算本初不策反他,公孙瓒也绝对会出手的,这般将才谁不稀罕?” 闻言,曹操长呼一口气。 “子远说得对!不过我们不是惊讶麹义翻盘,而是惊讶别的事。” 许攸一脸不信,伸手搭住曹操肩膀,无比熟稔笑道。 “嗨!阿瞒你就别装了,咱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性格?” 曹操笑了笑,并不解释。 许攸露出一副,我很懂你的表情,接着道。 “得了,咱们言归正传,如今麹义答应找个合适时机叛变,他韩馥军心大损后就是我们夺下冀州之际。”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公孙瓒也会发兵南下,届时我们三方人马夹击,他韩馥内外受挫必然顶不住压力,冀州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听到这话,曹操和荀彧郭嘉,内心再度一震。 正如奉义所言,公孙瓒…他娘的真来了? 袁绍怎么会做出如此无脑荒唐之事?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即便夺下冀州,两虎相争也必有一死。 他袁绍能扛的过公孙瓒,那二三十万大军? 荀彧郭嘉两个智者,此刻都迷惑到了极致,完全看不懂袁绍大导演,到底在导什么年度大戏。 然而…那一介武夫出身的苏云,却看破了这一切。 这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事态完完全全按照他说的,在进展啊! 难道袁导的剧本,是他给的不成? 见曹操陷入思索,许攸趁热打铁接着道。 “这是良机啊!冀州如此富饶之地,阿瞒真的不惦记?” “本初和我念旧情,所以特地来邀请你一起捡鱼,一般人我们可不邀请,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机会啊!” 许攸舌战金莲,说的无比真情。 好似是他和袁绍看曹操可怜,特地赐予的一般,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的荀攸戏志才几个直皱眉。 荀攸性格比较刚烈,看不惯他当即就怼了上去。 “拉倒吧!我主现在刚定陈留,军心不稳。” “而且军中粮草不足以支撑出兵,这冀州我们恐怕无福消受了!你也不用费口舌劝说了。” “主公,咱们万万不可出兵!” 荀攸说完又转头看向了曹操,猛一拱手。 他生怕曹操经不住诱惑,而彻底得罪了韩馥。 他可不认为,能夺下冀州,就算夺下了袁绍真的会将冀州分出来给他们吗? 戏志才看法和荀攸一样。 “属下附议!望主公三思!” 听到二人的话,曹操压了压手。 转头与荀彧郭嘉相视一眼。 “你二人怎么看?” 荀彧郭嘉苦笑一声:“主公心中既然已经有决断,那我等就不说了。” 经过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荀彧二人不敢再小觑苏云。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说中。 谁又能保证他说的冀州被破,不会应验呢? 万一他真有本事,从韩馥那弄来粮草,岂不是可以缓军需很久? 曹操凝重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了笑容。 “哈哈哈!既然子远与本初如此念旧,操又岂能拂了你们好意?” “出!这兵必须出!而且我会即日起,率我大半兵力一起来!” 听到这话,荀攸与戏志才面色巨变。 “主公!望三思啊!” “呵呵,二位不用多说,某自有断论,且放宽心吧!” 曹操智珠在握笑了笑。 荀攸二人急坏了。 而许攸原本阴郁的脸,也变得笑逐颜开。 倨傲的他,还不忘对荀攸戏志才挑了挑眉,予以眼神嘲讽。 “哈哈哈!还是孟德有远见,不像某些人目光短浅,胆小怕事。”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说好了,某便回去复命了!” 许攸拱了拱手,快步离去。 看着他消失,荀攸戏志才赶忙问道:“主公,这等出力不讨好的事,您为何要答应啊!” “别怪属下说话不好听,此举…实属不智!” 面对二人的质疑,曹操抚须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二位放心,我等绝对是有利可图的!” 荀攸二人压根不信,他们已经分析过很多次了。 冀州很难被拿下,恐怕他们出征,也只会是无功而返。 因为…他曹营和袁绍麾下的粮草,都抗不过两个月。 只要韩馥踞城死守,两月后三方大军将溃败两方,仅剩下的公孙瓒又能拿韩馥怎样? “叔,奉孝!你二人也快劝劝主公啊!” 荀攸急切的看向荀彧郭嘉。 可出乎预料的是,二人却摇了摇头。 “公达、志才勿虑,是成是败…过些天就有结果了。” “咱们那军师祭酒,可不简单啊,连叔我都看不透他!” 荀彧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荀攸戏志才麻了。 军师祭酒?他确实不简单,但他能以一人之力破城不成? 他俩完全不明白,这一向冷静,大局观极强的荀彧会说出此话,这是被灌迷魂汤了? “这…” “哈哈,公达无需担忧,尔等可通知下去,让诸将点兵!” “志才,文若,军需后勤就交给你们了,奉孝与公达随身为我出谋划策就好!” 曹操大手一挥,便大笑着离开了偏厅。 马上要出兵了,他有大事要做。 没错… 回去交兵粮,他可不想出去打仗,回头被人偷了家。 而云里雾里的戏志才和荀攸几个,也只能叹了口气,开始调集粮草往冀州邺城方向而去。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带着辎重行军很慢,而点筹粮草和兵马,也挺废时间。 足足十天以后,曹操才带着大军出征。 陈留校场内,大军列队完毕。 众将云集,已经退休养老的皇甫嵩,则被曹操亲自请来当统帅。 为他曹营那些年轻武将,亲身教学! 要知道对方征战沙场几十年,几乎没有败绩,这能力足以当曹营所有武将的老师了。 诸将也都对他无比尊敬,听到要出战冀州,一个个兴奋到不行。 唯有曹仁高兴不起来… “元让,这大家都出征,就咱们留在陈留,你就一点不遗憾?” “都怪奉义那小子尽出馊主意,说什么我守城是好手,必须让我看家!” “奶奶的!老子都没守过城,最重要他就这么一说,大兄这么一听也就罢了,他居然信了!” “以后老子不跟他玩了,居然这么诋毁我!我也是悍将好不好!” 夏侯惇摊了摊手:“你悍不悍将我不知道,反正我挺喜欢在家的,正好让我研究怎么种田…” “我发现…这种田,看着百姓脸上那满足的笑容,我觉得比打仗有成就感多了!” 看着夏侯惇一脸陶醉的模样,曹仁以手抚额,嫌弃无比。 “元让,以前的你总冲在最前线,但现在的你…堕落了!” “唉!” 第88章 苏云的武器,大宝剑 以前夏侯惇觉得建功立业,才是自己的人生目标。 但从前些天带着士兵百姓,一起屯田后他才恍然大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原来…屯田这么爽,不仅可以立功,还能得到百姓爱戴! 且他发现,自己屯田居然比打仗,更加得心应手。 “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屯田吧,村头王寡妇家还有几亩地要犁。” “有兴趣的话…等会儿忙完我带你一起去?” “那王寡妇命不好,二十岁不到就丧夫守寡了,怪可怜的!” 夏侯惇发起了组队邀请。 曹仁猛然瞪大了眼睛,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嘶…我说你丫的怎么爱上屯田了呢!” “所以你看她可怜,就帮她耕地?原来你是这么屯田的…我悟了!” 夏侯惇一脸懵逼:“悟你妹啊!对了奉义呢?他一个祭酒不来祭天?” 曹仁耸了耸肩:“我哪知道,他估计不记得自己职责了吧?” …… 苏云家中。 “夫君,你不是祭酒吗?这种大场面不用去祭天?” 蔡琰宛若贤妻良母,一边给苏云整理衣服,一边问道。 苏云不以为然笑了笑:“老曹已经是个成熟的主公了,难道没了我,郭嘉他们不会祭天?” 蔡琰一愣,旋即展颜一笑:“也对!不能让夫君太累!” “此番出征,夫君你可得小心点,人家还等你回来完婚呢!” 苏云将其揽入怀里,啵了一口。 倒是一旁的贾诩,嘴角一扯。 “放心吧昭姬,就他这稳重的作风,想杀他…绝无可能!” 蔡琰松了口气。 苏云笑道: “老贾,我东西你给我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已经装进盒子了,正在马车上呢!” 贾诩点了点头。 苏云眼前一亮:“装进盒子了?带我去看看?” 贾诩伸手往屋外一指:“就在外面!” 苏云顺着一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卧槽?我的武器,你给我装棺木里面了?这就是你说的盒子?” “废话!不然我用什么给你装?这么大的家伙,除了你谁扛得动?” 贾诩翻了个白眼,带着些许细软翻身上马,直奔城门口而去。 没算错时间,应该大军正式出发了,该进队伍划水了。 苏云以手抚额:“算了…棺木就棺木,好歹是个盒子!” “夫人,小白,老毕登我走了,家中你们照看着点!” 屋外,那250骑已经整装待发。 作为苏云的私兵,目前他们可谓是曹营最尖端的武装力量。 这也让苏云被一堆武将,羡慕的不行。 要知道曹操都才三五十个骑兵,还都是张邈留下来的… 而苏云却有250! “见过少爷!” “王朝马汉,带着兄弟们,出发!” 城门口,曹操率领大军刚好赶到。 当苏云一来,那具红色棺材极为引人注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曹洪这直肠子直接皱眉问道:“我说奉义,你小子闹哪样?” “亏你还是祭酒呢!这抬棺上战场,会不会很不吉利?” 众将都是皱了皱眉,连曹操荀彧郭嘉等人也都是眉头紧锁。 苏云一脸无奈,棺材就棺材…这贾诩特么还整个大红棺材。 大晚上丢军营里,不瘆人吗? 你个老六! 似乎察觉到了苏云幽怨的眼神,贾诩轻咳一声,面色有些不太自然。 “那个…棺材铺就这一个了,事急从权随便弄个应付一下。” 苏云好歹也是文官,怎能被刁难住? 当即羽扇一摇,说道: “谁说抬棺材象征不祥?看任何东西祥与不祥,得看当事人的心态!” “你心态消极,自然就觉得不祥了,但如果你换种角度呢?” “棺材棺材,升官发财!红色棺材,象征红火,此乃大吉之兆!何来不祥一说?” 曹洪这种武将不善言辞,哪里说的过苏云? 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脸红脖子粗憋出一句: “你丫的诡辩!” “诡你大爷!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抬棺作战,不正说明了我这将军…哦不,我这军师取胜之心坚定?” “要么死,要么胜!士兵们是不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苏云嘴角一翘,不就是编吗? 凭他这几个月,和俩姑娘苦练口技,如今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听到这话,曹操等人面色瞬间缓和。 “虽然不信你丫的会拼死作战,但这理由还算不错!” 荀彧也点了点头:“若能让诸将效仿…或许更能激励士气,营造一种有死无生的氛围。” “如此敌人一看,就下意识胆寒了,以少胜多都是极有可能的!” 闻言,曹洪发起了灵魂拷问。 “先生,那如果敌人不胆寒呢?还能以少胜多吗?” 荀彧斜眼看了他一眼,这踏马属杠精吗? 老子就打个比方! 典韦憨憨一笑,瓮声瓮气道:“敌人不胆寒也没事,这不…棺材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自己挑个舒服点的姿势,躺进去就好了,一条龙咧!” 曹洪翻了个白眼,怏怏不语。 若是别人他肯定怼起来了,但谁让说话的是典韦呢? 打不过。 “奉义,你这棺材里装着什么?” 曹操好奇问道。 苏云跳下战马,将棺材盖轻易推开。 棺材里赫然躺着一把,巨大的铁剑! 宽一尺边上,长约四米。 幽森的寒芒绽放,哪怕在炎阳下也让人觉得心惊胆寒。 “我武器呢!大宝剑!” 众人战术后仰:“嘶…这剑快四米长了吧?有没有千斤重?” 贾诩微微一笑:“一千二百斤!” “卧槽!一千二百斤?” “哦泥马!如此变态的武器,也就你能用了!” “操!被他抡一下,不得成一坨答辩?谁能挡得住?” 曹操:娘的,没事就想着抡我?反了天了! 一众武将纷纷惊呼。 荀彧几个谋士只觉得脑袋眩晕,文臣里面混进了这么个玩意儿,你让我们怎么活? “这样的人千万不能跟他吵架!” “能不能骂赢先不说,但绝对挨揍!” 苏云单手握住巨剑,轻松举起。 给人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我一个文弱谋士,因为怕死,所以武器重点长点大点,很合理吧?” 看到这一幕,身后无数士兵瞬间振奋了起来,一个个声嘶力竭大吼着。 “军师!军师!军师!” 他们无法想象,苏云羽扇纶巾,抡着这巨剑上阵杀敌时,会是什么画面! 见士气变得激昂,曹操嘴角抽搐。 我踏马誓师大会开了这么久,你们昏昏欲睡。 这小子来个杂耍,你们兴奋了? “行了奉义别玩了,赶路要紧!” 曹操撇了撇嘴,大手一挥继续上路。 历经十天左右,大军赶到了邺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 曹操带着荀彧等人,在军中巡视了一遍,便准备去军帐内商议一番方案。 但就在这时,他派出去的斥候忽然冲了来。 “主公!麴义已经带着五千兵马叛逃数天,如今韩馥正带兵三万,在阳平亭亲征麴义!” 听到这话,曹操几人心头一凛! 荀彧郭嘉不由得想到了苏云十几天前,说的那句话。 韩馥会败于麴义之手… “不是吧?韩馥亲征?” “诸位,要不去看看这麴义,到底能不能胜韩馥?” 曹操提议道。 荀攸戏志才撇了撇嘴,兴致缺缺。 “主公,五千想胜三万,还是平原作战怕是有些难啊!” 荀彧眼中精芒闪过:“难不难,看过就知道了!” “如果真的胜了,恐怕我们这次…真要靠着奉义,赚发了!” 荀攸一脸不解:“什么靠奉义?我们这是脱节了吗?” 戏志才也一脸狐疑:“我总感觉,你们有事瞒着我和公达,到底什么情况?” 曹操郭嘉荀彧相视一眼,会心而笑。 “呵呵,此事等会儿再告诉你们。” “来人呐,去将军师祭酒请来,咱们去看看韩馥和麴义之战!” “我倒要看看…这麴义能力究竟如何,顺带…再商议一下后续挖墙脚计划…” 第89章 三方齐聚,河北风云再起 曹操带着苏云、典韦、荀彧郭嘉以及戏志才几个,领着二百多骑兵来到了阳平亭。 其余诸将,则留在营寨之中,避免韩馥手下偷营。 阳平亭距离邺城十七里路,此刻众人纵马来到一处山坡上。 而山坡下方则有两军对垒,正在展开厮杀。 一方人马众多,阵型凌乱没有章法。 另一方只有四五千人,却军阵严明,大盾置于前,强弩兵置于盾兵之后。 军阵前方放满了拒马,用以阻挡敌军骑兵和步兵冲锋。 双方一交火,别看韩馥这边人马多了好几倍,却压根奈何不得麹义。 反而被麹义打的稀烂,毫无招架之力。 “这麹义不错啊,带兵严明有纪,战场调度灵活多变。” “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将才,盛名之下无虚士!” 曹操捋着胡子,不由得点头称赞。 至于韩馥…曹操懒得点评。 不说带兵垃圾吧,简直就是一坨屎! 苏云笑了笑:“这家伙跟着韩馥的确是埋没了,他可是能正面击败公孙瓒的存在!” 听到这话,众人眉头一挑,质疑道。 “奉义你这言过其实了吧?我们承认麹义带兵可圈可点,甚至不比我曹营那些武将差。” “但是和白马将军公孙瓒一比…怕是不行吧?” “说的没错,公孙瓒手里的三千白马义从,乃当世最顶尖的精锐。” “一个个身经百战,而且公孙瓒本身统帅能力极强,纵横北方无一败绩,这麹义也能与他相比?我们却是不信!” 几个谋士你一言他一语,各抒己见。 倒是曹操眼神渴望,死死的盯着场中的麹义。 心里在寻思…到底怎么才能从袁绍手中,将这家伙挖到手呢? 面对几人的质疑,苏云风轻云淡的摊了摊手。 “之前我说袁绍会邀请我们和公孙瓒一起图谋冀州,你们不也没信吗?” “我说麹义会叛变,韩馥会战败,你们还是没信。” “可结果呢?你们看看场中的战局,韩馥是不是要败了?” 听到这话,荀彧和郭嘉哑口无言。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对方一点也没瞎说。 先入为主,他们只看到了苏云武将出身,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从未信过苏云。 “这…你们在聊什么?” “你们之间有故事?” 荀攸戏志才还在云里雾里。 荀彧倒也没有隐瞒,将苏云前些天在家里说的那些话,全部告知了二人。 二人一听,当即惊愕在原地。 “你们说…奉义他十几天前,就预算到了今日这一幕?” 荀彧郭嘉苦笑着点点头。 “没错!起初我们都以为这是巧合,然而…” “随着一件件事实锤,我们发现好像这家伙不是那么简单。” 嘶… 戏志才与荀攸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一切的一切,岂不是在向他们表露,这苏云真是一个大才? 不管眼界还是格局都这般长远?居然能提前看到他们都看不到的东西? “不愧是军师祭酒,倒是我等小觑你了!” 荀攸这人拿得起放得下,做错了就敢承认,典型的君子作风。 曹操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奉义,你说这麹义…有没有办法弄到手?” 苏云摇了摇头:“不敢保证,这家伙心比天高,为人极其狂傲,不一定看得上咱们。” 曹操有些不甘,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 众人在山坡上等了许久,战争终于落下帷幕。 以韩馥败退回了邺城而告终,看到两军各自退去,曹操心思顿时活泛了起来。 “这韩馥有够蠢的,如果他派麾下大将出马,哪里会输?” “可他偏偏排除了正确答案,非要自己来露一手,真是笑死!” 苏云摇头失笑。 曹操对他挥了挥手:“走!咱们去会会那麹义?” 在曹操的提议下,众人通报一声倒是入了麹义营帐。 但最后结果… 却让曹操面色铁青。 没错…麹义傍上袁绍这四世三公的大咖后,压根看不上他。 “果然傲的没边,恃才而傲,恐活不了多久啊!” 荀彧摇头唏嘘道。 苏云转头朝曹操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将他…乃一组特?”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曹操虽然也听不懂,但他看懂了苏云眼中的那一抹杀气,心中顿时明悟。 还是奉义懂我啊! 得不到,就毁了,如此将才绝不能落入别人之手。 乱世之中想要活得好,就得狠! “此事以后再说,先不喝奶,咱去袁绍那里一趟!” 如今人多,曹操还是不想将自己阴狠的一面,暴露给荀彧等人。 但苏云的话…那就无所谓了,他与苏云已经绑成一块。 而且对方神机妙算的能力,早就算出我曹操什么人了,何须隐瞒? 平阳亭离魏县也不是很远,如今的袁绍正驻扎在此! 可谓是在韩馥的卧榻之侧… …… 魏县府衙内。 袁绍正与许攸、逄纪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两位杀意凛然,不怒自威的壮汉。 俩壮汉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双臂健壮有力。 袁绍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看向了许攸。 “子远,那曹操和公孙瓒来了没?” “禀主公,据探子来报,曹操兵马已至邺城外五十里处。” “至于公孙瓒…正在骑马来的路上!” 许攸汇报了一句。 袁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片刻后又问道。 “你二人觉得这韩馥…会迫于压力,按照咱们的计划将冀州献出来吗?” “呵呵,主公大可放心,有我良计,取冀州那是易如反掌!” “今日韩馥亲征麴义,不出意外他必败!士气定然受挫!” “只要曹操那三万兵马一到,加上公孙瓒的几万,他韩馥在这种巨大压力之下必然慌神!” 许攸自信一笑。 逄纪拱了拱手,接着说道。 “届时…咱们只需在他最慌乱之际,给他留下一条生路,并许以高官,动之以情。” “以韩馥软弱又没主见的性格,必然将冀州拱手相送!” 听到二人成竹在胸的话,袁绍哈哈大笑。 “好好好!只要有了冀州,我袁绍便可南据黄河,北阻燕、代,兼收戎狄之众,向南以争天下!” “我当…重走一遍光武帝刘秀的崛起之路!” 袁绍眼中闪烁着精光,脑子里思绪万千,陷入了缅怀之中。 年轻时,他出道第一次,便与曹操合伙导了一部。 《小媳妇惊魂夜》 二人抢了人家新娘子,往外跑了几里地,他袁绍还被逮住挨了一顿胖揍。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有个导演梦,要导一部大片! 所以…他又策划了一部《我把大汉拆稀碎》。 很可惜,主演何进没脑子,被宦官剁了,演成了尸体。 反倒被男二号董卓抢了戏份,不仅睡了女主太后皇后,还睡了一大堆女演员。 大片演砸了,袁绍立马又策划一部《滚蛋吧,董胖子》! 十八路诸侯,十八位主角尽出。 可惜,又失败了… 票房还全归了董卓,他麾下几个新人居然也崭露头角,成了炙手可热的明星。 就比如那吕布和苏云…一夜火了! 他袁绍啥也没捞着。 不行…他可是四世三公,背景超级硬的大咖。 他必须再策划一部,让自己彻底火起来! 于是乎…《河北黑道风云之反客为主》,便应运而生。 想到自己曲折的一生,袁绍就一阵唏嘘! “冀州…如此富饶之地,又岂是韩馥那废物能拥有的?” 袁绍冷哼道。 听着他这宏大的战略计划,许攸几个不禁点头,甚好… 许攸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本初,到时候夺下冀州,难道你真打算分阿瞒还有公孙瓒地盘?” 袁绍一脸不屑:“分个屁!到嘴的肉你会给吗?我能抢的过狼子野心的公孙瓒?” “随便打发一下就行了!” 许攸眉头一皱,正欲劝说一下,此举恐得罪公孙瓒与曹操。 但这时屋外却响起了亲卫的汇报! “主公!陈留太守曹操已到,白马将军也恰好到了!” 袁绍一拍大手,大喜过望。 “快!快放进来!” “算了,我亲自去迎接他们!” 第90章 颜良文丑的忌惮 “哈哈哈!孟德,伯珪,让你们久等了!” “快!快请进!” 袁绍一脸殷勤走了出来,看到曹操几个在府外等候,连忙笑着客套道。 公孙瓒微微点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曹操身旁的苏云… “苏将军,你为何在孟德手下了?” “呃…我说公孙将军你这消息是不是太闭塞了?” “我这投靠老曹,已经许久了!” “另外我现在可不是将军,我是军师…出谋划策那个军师你懂不?” 苏云摇着羽扇,一脸炫耀。 没有什么,比成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军师更爽的了。 学武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听军师安排? 就连主公,很多时候都得听老子哔哔赖赖。 公孙瓒与身后的严纲一脸懵逼。 “你…你说啥?你投了孟德,还当了军师?” “我说,是你有病还是孟德有病?” “要不这样吧,反正也是打工,不如你跟我混,我让你统领五千骑兵,怎么样?俸禄你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公孙瓒公然挖墙脚。 他心里本就不怎么看得上曹操,自然无需在意对方的感受和颜面。 反观苏云就不一样了,抢手货啊! 那等武力,比吕布还强,用来带兵绝对凶猛异常。 容不得公孙瓒不馋,这给曹操当军师,可真是…白瞎了。 听着公孙瓒的话,曹操眉头紧锁。 心中暗骂,娘的向来只有我挖别人墙角,你踏马挖我墙角?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你想断我手足,让我找到机会我必穿你衣服! “伯珪你过分了啊!我曹操还没死呢!” “我看你才过分,如此猛将当军师?你是不会用人吗?” 公孙瓒冷哼道。 闻言,苏云眼神一肃,当即拒绝。 “别开玩笑,我踏马好不容易当上军师,你要我跑去当武将?” “我疯了?” 公孙瓒:∑(o_o;) 曹操:(?w?)hiahiahia 看到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袁绍赶紧打圆场。 “干什么呢?伯珪别耍大牌啊,咱们这次是共襄大事!” “苏将军当日在虎牢关前,以及百骑劫营的风姿着实让我袁绍难以忘怀啊!” 说实话,袁绍也馋的很。 奈何曹操算是他名义上小弟,加上此番还需仰仗曹操的力量。 袁绍倒不敢像公孙瓒一样,公然挖墙脚。 但脸上那份殷勤,所有人都看得到。 见此,袁绍身后那两位壮汉,有些吃味了。 居然敢跟我俩争宠? “呵,这位就是那百骑劫营的苏云?我看也不过如此啊!” “居然还被誉为天下第一猛将?言过其实,若有本事又岂会去当谋士?” “大丈夫,当提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 颜良极尽轻蔑。 文丑抬起高傲的头颅,用那睥睨一切的表情附和道: “阿良说的没错!若是讨董我俩也在的话,区区百骑劫营有何难?” “就是那吕布,我等也无惧之!何须什么三英战吕布?” “我俩随意一个,便能擒下吕布这等插标卖首之辈!” 二人皆是勇冠三军的悍将,名声早就震慑整个河北了。 他俩自然有资格,傲视天下武将。 听到这话,公孙瓒冷冷一笑,一脸不屑。 “你二人若真见到吕布,怕不会这么说了。” 他可是与吕布交手过的,深知对方多强。 颜良暴脾气炸了:“怎么,白马将军要练练?” 公孙瓒抠了抠鼻孔:“你敢吗?我三千白马义从,还有几万大军就在城外!要不练练?” “我说苏将军,他们如此说你你能忍?搁我就忍不了!” 面对颜良文丑的嘲讽,以及公孙瓒的挑拨离间。 苏云依然面带微笑。 “我一个文人当讲究气度,和莽夫一般见识做什么?” “狗咬我,我还能咬狗不成?” 公孙瓒哈哈大笑:“说得好!苏将军格局大,倒是我肤浅了!” “你…你有种再说一遍!” 颜良文丑炸了! 在自家地盘上,这小子还这么嚣张? 找死! 苏云眉头一挑:“我还没见过有人提如此过分的要求,我骂的是狗,你们不会对号入座了吧?” “其实你们还是很不错的,和莎士比亚都有一半像了,没必要如此贬低自己。” 听到这话,公孙瓒早看颜良文丑不爽了。 这二人鼻孔朝天,不知天高地厚! 他唯恐天下不乱附和道:“苏将军,你说这莎士比亚是谁?” “一个大诗人!” “什么?你居然说他们和大诗人一半像?是不是抬举他们了?” 公孙瓒诧异道。 苏云嘴角一咧:“没有啊!确实有一半像,人家莎士比亚,他俩莎比嘛!” 公孙瓒恍然大悟! 难怪能当军师,这骂人的功夫就是不一般。 简直小母牛倒立,牛逼冲天! 颜良文丑大怒,顿时拔出配剑:“你…” “你什么你?你知道你俩和一盘狗屎有什么区别吗?区别就是你没有盘子!” “你瞅你们那五官,各长各的谁也不服谁,怎么好意思出来乱晃?” “好看的人千篇一律,丑的人却各有各的丑法,你俩让我大开眼界!” 苏云冷冷笑道。 他对这种凑上来让他抽脸的人,从不手软。 大不了干他娘的一场,出事了反正有曹操顶着,怕啥! 听到他如此骂人,曹操荀彧等人眼前一亮… 卧槽,骂人不带脏,字字诛心啊! 惹不起! 但颜良文丑暴怒了,持剑就欲杀苏云。 袁绍老脸一沉:“助手!你俩还嫌不够丢人?” “可是他…” “退下!此番我们是盟友,岂能内乱?” 袁绍厉声道。 颜良文丑对着苏云怒哼一声:“要不是我主公拦着,今日非得给你俩一个教训!” 苏云摊了摊手,一脸漫不经心。 “要不是你主公拦着,你俩已经死了!” 看到火焰再起,公孙瓒拍手叫好。 曹操袁绍以手抚额:“行了大家少说点!” “本初,进去谈谈计划和分红吧!” 袁绍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三方领头人,进了太守府内。 苏云跟了上来,羽扇往腰间一插,路过颜良文丑身边时。 伸出手拍了拍二人肩膀,又捏了一下。 “年轻人,耗子尾汁!别被我在战场碰见,不然…我会和你们嘿嘿嘿的哟!” 说完踏步入内。 但颜良文丑,却惊在了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那平静的表情下,似乎在强忍什么。 许攸一脸错愕:“走啊二位!愣着做甚,一起回去?” 颜良文丑齐齐摇头:“不了,你先走吧,我二人透透气。” 许攸大手一摆,暗骂:“有毛病…热的要死透你妹的气!” 待到众人全部离开,颜良文丑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表情五官扭曲到不行。 只觉得苏云拍过的地方,根本就不听使唤。 痛!太痛了! “嘶啊!卧槽,痛!痛死了我,我的肩膀!” “玛德!老子感觉我肩膀被车轱辘碾了!” “我…我也是,这畜牲哪来这么大力?” 二人相视一眼,纷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骇与忌惮。 再度坐回太守府后,二人已经不敢再出言挑衅苏云了。 “我的计策就是这样,伯珪战力强劲从邺城北面而下,扫荡其余诸县城,大面积打击韩馥士气。” “我与孟德,则进攻邺城本城,到时候拿下邺城后,这冀州咱们三方共分之!” “且城内粮草,咱们亦一同分享,二位觉得如何?” 袁绍眼中闪烁着精光。 让公孙瓒硬抗韩馥,不断攻击他! 韩馥胆寒后,自己再威逼一番…哼哼! 届时,老子袁绍雄踞邺城,你们还想要粮草地盘? 你公孙瓒滚回你幽州,和你的乌桓鲜卑玩泥巴去! 至于你曹操,给你点汤汤水水喝就不错了。 曹操与公孙瓒皆是大喜! 这冀州富饶无比,整个大汉都是排最前列。 邺城内的粮草,可供十万大军吃好几年,这得分多少资源? 谁不馋? “哈哈哈!本初敞亮,那就这么定了!” “等拿下冀州,咱们共分之!” 第91章 背信弃义这事,我熟 商量好了分成后,曹操与公孙瓒满意的离开了魏县。 分别前,公孙瓒还不忘挖墙角。 “苏将军,你这可真是快言快语,一点不让自己受委屈。” “之前怼那颜良文丑,怼的太好了!老子早看他们不爽,仗着自己有点武艺,鼻孔朝天!” “对了,先生可愿去我北平当军师?那种能带兵能骂人的?” 面对橄榄枝,苏云摇了摇头婉拒了。 “不了,北方我水土不服,容易不举,家里还有几个美娇娘等我呢!” 公孙瓒叹了口气:“属实可惜,若是哪天苏将军想来,我公孙瓒必定扫榻相迎!” 闻言,苏云更加抗拒了。 我特么投你,你还得扫塌?还得潜规则老子? 不干! “对了将军,你这一身力气,到底如何练出来的?” 公孙瓒好奇道,若是能将对方熬炼之法弄到手,再传到军中去。 岂不是可以打造一支,堪比黄巾力士的精锐部队? 这话倒是提醒了曹操等人,所有人目光都看了过来,想知道苏云到底怎么练的一身神力。 苏云双手负于身后,抬头仰望天空,一脸认真的说道。 “其实很简单,白天黑夜的研究,就会了!” “嘶…白天黑夜研究?”众人面面相觑:“研究什么?” 苏云大嘴一咧,贱兮兮道:“白天研究技术,晚上研究技师…” 噗… 众人险些吐血,饶是公孙瓒这位大诸侯,都嘴角抽搐,最后黑着脸离开了。 曹操摇头失笑:“你小子这张嘴还真是…气人啊!” “对了,你说袁绍真的会分给我们粮草地盘吗?” 苏云摊了摊手,一脸不屑。 “你想多了,不仅不给你地盘粮食,连公孙瓒的都没打算给过!” “他们之间,也会因为这件事发生各种矛盾,然后在河北死掐多年。” “这也算是袁导自食其果了,哪有请人演大片,不给片酬的?” 曹操目光一凛,冷静了下来。 “他袁绍还真是不讲一点仁义啊!” “对了,我记得出征前你是不是说过,只要大张旗鼓出兵,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具体怎么做?快告诉我们,我可不想白给袁绍做嫁衣!” 荀彧几个骑着马,也将目光看了过来,等待着苏云的计划。 他们想了许久,都没想到该如何去从韩馥手中,弄到粮草和武将谋臣。 这小子…会有什么高见? 苏云与贾诩相视一眼,贼兮兮笑了起来。 “他袁绍不仁,我们就不义呗!想要弄到利益,那就得吃里扒外!” “对背信弃义、吃里扒外、出卖兄弟这种事,你问我算是没问错人!” 看到苏云那副洋洋自得,还颇为骄傲的模样,荀彧等人嘴角抽搐不止。 在这个以孝和义治国的大汉,人人都恨不得化身成道德使者。 可眼前这家伙…居然把这些不要脸的行为,说的如此敞亮! 真的是… 你说他实诚吧,他背信弃义干的无比的溜。 你说他卑鄙小人吧,他从不掩饰自己的缺点,说的理直气壮,就主打一个实诚。 曹操眼角一抖:“你这道德底线,还真挺灵活啊!” 苏云一脸无辜:“不然呢?你觉得我会白打工?” 不过仔细一想,曹操也就不在意了。 道德嘛…这年头嘴上说说就行了,真玩道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对方跟他不就是因为利益,图他未来会当丞相嘛? 对这种心思单纯之人,曹操觉得比和荀彧他们相处,更加轻松。 “快别卖关子了,说说怎么才能弄到粮!” 苏云羽扇轻摇,成竹在胸道: “简单!咱们回去立马给韩馥送个信,然后咱们一起去拜访一下他。” “就直说了,咱们不打他,迫于无奈才来到此地。” “然后…你们看我忽悠…哦不,看我和他讲道理就行了!” 闻言,荀彧等人面面相觑。 “你这大张旗鼓跑来征讨韩馥,如今你又单枪匹马进他营地,不怕他剁了主公?” 苏云毫不在意摆了摆手:“有我和老典在呢!怕啥!” 曹操安全感爆棚… 但下一秒… “就算他噶了,他不是还有儿子吗?我看子脩就能当大任…” 噗通! 曹操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没好气瞪着苏云。 “我踏马还没死呢!你就寻思给我儿子传位了?真有你的!” 苏云咧了咧嘴:“嗨!别在意这些细节嘛,反正你放心,韩馥这人很好哄骗的。” 荀彧几人一怔:“就这么简单?” “简单?苟或你能办到,能说服韩馥吗?” 苏云一脸玩味。 荀彧摇了摇头:“不能!另外苏先生能不能多读书?” “读书其实还是很有用的,举个栗子,我叫荀彧不叫苟或…” 苏云咧嘴无视了对。 “好的苟或,我知道了苟或!” 荀彧一脸幽怨:…… 打又打不过,他怀疑自己骂也骂不过。 既然反抗不了,那苟或就苟或呗! 几人改道,趁天色未黑,直接来到了邺城。 曹操随便修书一封,遣人送到了韩馥那里。 意思不外乎,人在江湖混,不得不来走个过场,望君莫怪! 做完这一切,给了韩馥一个心理准备后,他才与苏云典韦一起进城。 至于荀彧几个,留在了城外,以免发生意外护不住他们。 …… 邺城太守府。 韩馥接到了曹操的密信,正邀请沮授田丰一起议事。 “二位怎么看这信?可能信否?” 田丰斜眼看了韩馥一眼,内心的不满全表露在脸上。 “属下坐着看!” 沮授以手抚额,轻声提醒道:“元皓,别这么直,委婉一点。” 田丰刚正不阿的脸上,涌上几分埋怨。 “有啥委婉的,主公可曾听过我半分?我说这次出征让张郃高览随意一个去。” “主公非要亲征,这下好了…被麴义几千兵马大败,士气全无。” “所以曹操说啥,主公自己判断就是!” 田丰就是这么个刚烈的性格,快言快语,从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对韩馥这个猪一样的队友,他受够了! 要是可以,他愿意送对方一个名号:冀州战神! 打个虎牢关,送了上将潘凤,回来冀州,送了麴义。 没事学人亲征,送掉士气,下一步你他娘的是不是要送冀州了? 田丰很想怼韩馥脸上问道! 沮授叹了口气:“主公啊,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也有可能是曹操麻痹你的假消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从而夜袭攻城。” 韩馥眉头一皱:“你这不等于白说了吗?” 话音刚落,侍卫冲了过来汇报道。 “主公!那陈留太守曹操,正在府衙门口求见!” “什么?曹操?他来做什么!” 韩馥一惊。 沮授眼睛一眯:“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做掉对方?” 韩馥当即摆手:“不妥不妥!我跟他无冤无仇的,先请进来问问,诈诈他再说!” 沮授田丰满头黑线,人家兵都到家门口了,你说无冤无仇? 韩馥一声令下,不一会儿曹操便被带了进来。 看到曹操带着两位壮汉走来,田丰眯起眼睛忍不住打量了起来。 韩馥表情微妙,静看着并不说话。 沮授也是笑了笑:“孟德公咱们又见面了,大军压境你居然还敢入敌营?” “这份勇气,着实令人敬佩,你就不怕我们趁机将你做掉?” 说话间,沮授身后的屏风后方,曹操似乎看到了不少影子在晃动。 不出意外…刀斧手一大堆。 “哟!刀斧手都准备好了?” “不过文节你们别紧张,我曹操既然敢来,就说明我有把握离开。” “另外…我也无意与你们为敌,之所以出现在这不正是为了证明自己?” 田丰与沮授眼中露出几分赞赏,如此勇气,世人少有! 可比这贪生怕死,软弱无能的韩馥,强多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可是这对比…也太大了点。 “呵呵,孟德公此言差矣,如此微妙的时机你来我们这,就算我们杀了你…” “别人也不知道吧?刀斧手…” 沮授话还没说完,韩馥忽然注意到了曹操身后的苏云。 想到对方在虎牢关前,扛着牙门旗大杀四方,顿时吓得汗毛倒竖,一身冷汗。 “卧槽!刀你妹啊!” “都给我退下!贵客上门,煮茶上酒,愣着做甚?” “还刀斧手,你们想吃席吗?” 韩馥当即骂道。 沮授懵了… 这是唱哪出?不是你特么让我们诈一诈曹操的? 很快,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被下人换上了茶羹酒水和点心。 韩馥笑眯眯招呼道:“孟德坐!苏将军还有这位壮士,也坐!” “对了,孟德信中所说…可真?” 曹操没有说话。 苏云拱手笑道:“我以我的人格发誓,保真!” 韩馥松了口气! 这苏云名震天下,他的人格保证,定然没毛病了。 得亏韩馥不熟悉苏云,否则…他肯定后悔自己的决定。 “那就好…那就好啊!” 韩馥擦了擦汗。 苏云接着道:“其实…我们特地来通气倒是其次,最重要还是想救韩大人一命!” 韩馥一惊:“救我一命?何出此言呐?” 第92章 沮授田丰的震惊 苏云高深莫测的摇了摇羽扇。 “韩大人是不是还在因为我们会不会攻城,而感到烦恼?” 韩馥点了点头,并没有否决。 苏云笑道:“其实不用在意我们,因为你真正需要警惕的…是袁绍和公孙瓒!” “如果没猜错,之前袁绍已经派了使者,来劝降过你了吧?” “甚至你麾下郭图审配,以及一些谋士都劝你献城。” “而你本身不愿打仗,不愿冀州人民受苦,所以也有几分献城的打算,对不对?” 韩馥一惊,瞪大眼睛惊呼道:“你怎么知道?” 听到这话,沮授和田丰瞳孔一缩,二人露出了看猪队友的眼神。 “不是吧主公!公则他们说说也就算了,你居然真有此等想法?” 韩馥不语。 苏云打了个响指,接着道:“如果不出意外,公孙瓒会攻击你别的县城。” “这时候你打不过公孙瓒,绝对架不住压力,袁绍就会再派高干和荀谌二人过来,对你劝降!” “他们会说,不如你把冀州让给袁绍,你跟袁将军既是老朋友,又有同盟联合讨伐董卓之约。” “这么一来你有了让贤之名,而袁将军占有冀州也能保住它,公孙瓒必定不敢再来侵犯!” 闻言,韩馥一阵错愕。 那沮授田丰眉头一皱,他俩怎么觉得这苏云,好像在念剧本? 诡异! “苏先生是否太过武断?你怎么知道袁绍会派高干和荀谌,又怎么知道他们会说什么话?” 苏云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精芒:“因为…这是我们三方的计划!目的就是为了夺下你冀州!” “但实话说吧,我主与你们无冤无仇我们并不想打,我们出现在这,就已经表明了我们的决心!” “而且袁绍这厮卑鄙阴险,我们也不愿和他同流合污!” “我之所以说,是来救你们这群人,是有原因的。” 沮授田丰不太相信他的话,怎会有人如此吃里扒外? 不对劲…莫不是疑兵之计? “请说!” “呵,迫于巨大压力,袁绍再许以高官,韩大人你扪心自问,是不是受不住诱惑了?” “只要献城,就能避免一场大战,还能落得一个让贤的好名声,然后官位也不低,后半辈子荣华富贵无须担心!” 苏云似笑非笑看着韩馥。 韩馥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后,点了点头。 “应该…会吧?” 实话说,他还真就这么考虑的。 反正打不过公孙瓒,不如让袁绍去扛,他才懒得操心。 “好!在你做出这等决定时,一定会有不少将领劝阻你。” “就比如你身边这二位,没猜错他们就是田元皓和沮公与两位大才吧?” “以二位刚直的性格,二位会不会劝阻?” 田丰沮授面色一阵变化,点了点头。 “当然会!此乃愚不可及的决定!” “说得好!而当袁绍夺下冀州后,第一件事就是铲除你们这些劝阻过的人。” “不信你可以看,耿武和闵纯、赵浮和程奂,他们四个劝阻的声音最大。” “所以袁绍第一个杀的就是他们,而你们与韩大人…就是下一个!” 苏云说到这,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不再多说。 田丰沮授不语,闭目思索这些话的可能性与真实性。 韩馥倒是大惊失色:“按你所说,袁绍不是答应不杀我吗?为何还会动手?” 苏云冷冷一笑:“他袁绍对你冀州势在必得,而韩大人爱民如子,在冀州威望颇高,你觉得他想顺利掌控冀州的话,会留你吗?” “他首先会给你一个空头衔的奋威将军,然后再让朱汉抓你儿子和家人,一步步将你逼死!” “所以…这就是我们不想和他同流合污的原因,如此卑劣之人,岂配与我主为伍?” 这话说的无比正气。 听得曹操胸膛都不禁挺直,差点信了。 卧槽?我曹操这么高尚?我都不知道。 奉义这小嘴,真特么甜! 难怪把我师妹迷的不要不要的。 韩馥眉头一皱:“那我现在就将朱汉弄死,不就行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弄死朱汉,还有王汉李汉,你若不死,袁绍杀你之心不会消停。” 一听这话,毫无主见又懦弱的韩馥立马慌神了。 “那可怎么办?打我肯定打不过袁绍,可献城他又要杀我!” “先生,救我!” 看到他这般不堪的样子,沮授田丰摇了摇头,一脸失望。 只恨自己,投错主公! 而看着对方一步步掉入陷阱,曹操则眼前一亮,暗中竖起大拇指。 苏云漫不经心道:“所以韩大人何必将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呢?” “冀州他袁绍是拿定了,但韩大人可以为自己留条后路啊!” “后路?我的后路在哪?”韩馥宛若抓住救命稻草,着急问道。 苏云指了指曹操:“我主忠义,从不背信弃义,你献出冀州以后你可来投奔我主。” “我们定将你当成自己人,不说多的…一县之地肯定给你管!” “去了我兖州,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杀你,因为你在那边没有影响力,杀你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可远比在袁绍手下安全无数倍。”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所说的,咱们拭目以待吧!若是韩大人愿意投靠我主,就派人联系我们。” “到时候…咱们再来细谈各中事宜,如何?” 韩馥点了点头。 “好!” 田丰沮授眉头紧锁:“先生,这也是你们的计划?” “不…后面这些是我算出来的!” “对了韩大人,可切莫对任何人提起我们来过这件事,你懂得!” 苏云挥手,带着曹操典韦离开了邺城。 目送几人出去后,韩馥满心复杂。 “公与,元皓,你们觉得这苏云的话有几分可信?” 二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不信,他袁绍四世三公,岂会做这种出尔反尔之事?” “而且没发生的事,岂能光听他一个人的臆测?” “没错!毫无根据的臆测,不值得信!” “他竟还说,袁绍会给你奋威将军,会让朱汉对付主公家人?” “这冀州都还没易主呢,他岂能算到这么多?连我沮授会观天象,都看不到这么远的东西。” “这苏云也是泛泛之辈,无稽之谈!不足信哉!” 见二人都这么说了,韩馥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 话还没说完,他前线安插的斥候便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主公!十万火急!” “今日上午公孙瓒麾下大将,率领四万步卒,连下河间郡三县!” “所过之处,那些县令闻风而降!” 听到这战报,韩馥面无血色,整个人踉跄后退跌坐在胡床上。 “什么?连夺三县?” “我军…竟无反抗之力?” 斥候哭丧着点了点头:“没错!公孙瓒太强了!” “麾下又有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相助,我军…实在挡不住啊!” 这一刻,韩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公孙瓒麾下的战力,远比他想的还要强横! 正当韩馥思索该怎么办时,亲卫也冲了进来,呲溜,一个跪滑溜到身边。 “主公!府外有两人求见,他们自称是袁绍的使者!” “袁绍的使者?这节骨眼他…” “等等…该不会…” 闻言,韩馥与沮授田丰相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苏云之前的话…怃然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袁绍会让高干荀谌来劝降…’ 嘶! “来者可是高干和荀谌?” 沮授厉声问道。 亲卫诧异的拱手道:“没错!听他们自报姓名,就是这两个名字。” “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足不出户就已算到一切!” 亲卫适时拍了个马屁。 沮授内心骂骂咧咧,我算你妹啊算! 韩馥更慌了。 “难道…苏云说的都是真的?” “公与,该怎么办?” 沮授深吸一口气,保持住理智,冷静道: “是与不是还未可知晓,先接见他们,看看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韩馥叹息连连:“也只能这样了!去,将他二人接进来!” 第93章 前往常山寻赵云 “二位战时前来,不怕我等将你二人永远留下吗?” 田丰一脸刚毅的怒视着二人。 这高干和荀谌,一个是袁绍外甥,一个是袁绍幕僚。 高干荀谌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韩大人与二位先生,不可能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吧?” 田丰怒哼了一声:“哼!来此有何事?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聊的!” 荀谌不慌不忙道:“哎!此言差矣,咱们可以聊聊韩大人与冀州啊!” “韩大人您看,这公孙瓒狼子野心又战力强大,您肯定是打不过的。” “加上我主袁绍准备挥师并进,您更加难挡了!” 韩馥不语,就这么看着他们。 高干也不在意,接着道: “不如你把冀州让给我主袁绍,你跟袁将军既是老朋友,又有同盟联合讨伐董卓之约。” “这么一来你有了让贤之名,而袁将军占有冀州也能保住它,公孙瓒必定不敢再来侵犯!你看怎样?” “我主袁绍说了,只要你献出冀州和邺城,让百姓免受战火之举,我主可让你做大官,荣华富贵半生无忧!” 高干说完,有恃无恐的看向了韩馥。 而韩馥与沮授田丰,表情狂震! 内心早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三人相视一眼,惊得不行。 “中了!那小子居然说中了!他没有骗我们?” “竟…竟一字不差!嘶!” 看到三人勃然变色,高干荀谌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怎么样?韩大人考虑考虑?” “好!二位先下去休息吧,我和诸将商议一番!” 韩馥挥了挥手,高干二人喜笑颜开离去。 不一会儿,在韩馥的命令下,邺城诸将纷纷赶来。 听到韩馥准备投降的消息时,诸将顿时变得沸腾! 果不其然,耿武和闵纯反对的态度尤为坚定。 “不可啊主公!咱们冀州兵强马壮,城池固若金汤,又有十年的粮草可用。” “只要咱们坚守城池,他公孙瓒白马义从和骑兵便没了用武之地,那袁绍曹操粮草不多,又有何惧?” “没错!主公您万万不能做傻事,咱们冀州守得住的!” “无需十年,只要拖几个月,三路人马不战自溃!” 赵浮和程奂同样劝阻道。 高览本来也想说点什么的,却被张郃拉住了。 高览投来了困惑着急的目光,仿佛在说: ‘拦着我做甚?帮我一起劝主公啊!’ 张郃回了个眼神:‘劝鸡毛,跟谁打工不是打?你没看公与和元皓二人,都没劝说的打算了?’ 高览定睛一看…果然发现沮授田丰一脸无奈。 想来…也是劝了没劝动。 看到这极力阻止的四人,韩馥沮授几个如遭雷击… 果然…果然如苏云所说,这四个反抗最激烈。 难道…袁绍事后真要拿他们开刀?完了就轮到我们了? 一时间,沮授和田丰都意识到了些许危机,仿佛有把屠刀架在二人脖子上。 韩馥叹了口气,朝诸将说道。 “我知道死守可以,这些话公与他们早劝过了,但是…” “死守会因此让多少百姓,多少士兵丧命呢?诸位可曾想过?” “那些百姓如我家人,他们相信我拥戴我,我岂能让他们因为我的自私而死?” 听到这话,郭图疯狂点头。 “没错没错!主公说的太对了,百姓就不是命吗?” “没有战争就没有杀害,献城有何不可?这和诸位利益没多大影响吧?咱多为百姓想想!” 被郭图这么一说,顿时少了很多劝阻的声音。 也对…袁绍当政,反正他们冀州本土士子,也不会受太多影响。 韩馥再度开口: “诸位不用劝了,我不是争霸天下这块料,没什么野心,冀州在我手里迟早会丢。” “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给袁绍,总比被公孙瓒图谋走了要好无数倍。” 韩馥心中也有数。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任何人都可以骂他软弱,但…他有自己的底线和良知。 他一心为民,正因为如此他才在冀州,拥有这么高的威望。 见他心意已决,闵纯几个无不捶胸顿足,皆是恨铁不成钢的叹着气。 客房内,韩馥找到了高干和荀谌。 “二位,等过些时日吧,你们可让袁本初过来接替州牧授印!” “好嘞!韩大人深明大义,我等就行先退去了!” 献城一事定下后,高干和荀谌喜滋滋的带着消息回去。 而这一消息一传出去,邺城内的百姓纷纷赞颂韩馥的好。 为了让他们免受战争之苦,居然主动放弃荣华富贵。 但韩馥…却高兴不起来。 “二位,如今这一切都被那苏云所说中了,你们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韩馥愁肠百结问道。 田丰闭着眼轻声道:“或许这一切都是曹操他们的计策。” “告诉我们这么多内幕,就是想吓吓我们,从我们这图些什么利益,混政治的人说话,真假参半很正常!” “事情还没发生到那一步,谁知道袁绍此人会不会杀耿武和闵纯这些人?” “那苏云还说,袁绍会让朱汉出手对付你儿子和家人,这显然不现实!” “袁绍这人最好名声了,怎会做这种背信弃义的蠢事?” 沮授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元皓说的在理,袁绍四世三公应当不会做这等卑鄙之事!但我看之前那苏云气定神闲,成竹在胸的样子,也不似作假!” “他说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我觉得有几分道理,咱们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万一又被他说中了呢?所以多做些后手是有必要的!” 韩馥这人本就没什么主见,如今听沮授这么一说,当即找到了方向。 “公与,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以为…两边交好,我看的出曹操确实只是图利,并不想得罪咱们。” “而且他这人我了解过,的确忠义,人品方面比袁绍更好,否则荀彧和那苏云也不会投他!另外…你在兖州比在冀州安全,这毋庸置疑!” “不如…咱们便派人去问问,他曹操到底图些什么?然后再做决定?” 沮授冷静的建议道。 韩馥当即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那谁替我走一趟曹营?” 沮授叹了口气:“我去吧,派别人去不放心,这种事还是不要走漏风声的好。” …… 另一边,曹操等人也回到了营寨中。 “奉义,你们这就搞定了?粮草呢?” 荀彧等人一脸疑惑。 苏云点了点头:“网已经撒了,有没有鱼上钩那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现在就希望,袁绍能配合一点,另外如果韩馥那来人问我们需求的话,你就将这锦囊给他们!” “韩馥看了,自然会懂得!” 荀彧接过锦囊,一脸懵逼。 “这…你还真打算运筹帷幄了?” “这里全交给我们几个了,那你和主公呢,你们打算去哪?” 苏云眼睛一眯:“明早,我和老曹要去一趟常山郡!” “相比韩馥的部将,我觉得还是赵云那小子比较靠谱,所以我们离开后,这里就你们几个是老大了!” 苏云对这常胜将军,可是久仰了。 长坂坡七进七出,白马银枪多威风! 听到这话,一旁的曹洪大咧咧笑了起来。 “哎!这个我懂,我在书上看见过,叫什么…”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哈哈哈,苟或你就成猴大王了!” 曹洪哈哈大笑了起来,也跟着苏云一起喊了苟或。 可笑了几声,他忽然反应过来。 “呃等等…苟或是猴大王?那我们是啥?猴?” 众人:…… 曹操满头黑线:“来人,叉出去!以后议事别放他进来了!”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苏云、典韦、贾诩以及打屁凑热闹的郭嘉,五人带着一辆三匹马的马车。 拖着他那大红棺材和大宝剑,直奔常山郡。 第94章 封龙山,头铁少女 “奉义,你说的那赵云,人品怎么样?” 走在魏郡去常山郡的路上,曹操好奇的问道。 他对苏云这说了好几遍的赵云,极为感兴趣。 他可鲜少看到这小子,如此夸赞一个人。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淡淡道:“人品你绝对可以放心,拥有正义感!” “他为人忠厚和老典差不多,另外爱兵如子,这点和元让极像!” “他获得的赏金什么的,也全给了麾下士兵的。” 听到这话,曹操大喜过望。 他最喜欢的,就是忠臣! 典韦的忠心他已经领会到了,陈留世家陆陆续续起码刺杀了他十几次。 全都是典韦,用他的身躯挡在前面,一次次化险为夷。 而这赵云在忠诚方面,居然能堪比典韦? “甚好!如此武将我定要拿下!” 听着二人谈话,郭嘉皱了皱眉,心中颇为疑惑。 “我说奉义,你到底怎么知道常山有个赵云,还知道他忠心能打的?” “你别忽悠我们啊,我们这次可是出来赶路好几天了呢!”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说我是穿越者你信吗?” “穿越者?何为穿越者?” 郭嘉一脸茫然。 苏云竖起中指:“你看吧,叮又叮不懂,鞋又鞋不废!” “你还老问干啥,反正信苏哥,准没错!” 几人说话间,一座古朴的城池展现在众人眼前。 城池有些破旧,城墙满目疮痍,有不少人在修缮。 这常山郡时常遭受黄巾贼余孽的侵袭,多发战争可以理解。 “前方就是元氏县了,咱们先进城去县衙问问!” 苏云摇着羽扇,赶走那炎阳带来的热意。 根据记载,这元氏县184年时,遭受黄巾军中孙轻、孙仲两位将领,大规模袭击。 在肆无忌惮的黄巾攻伐下,元氏县岌岌可危! 正是弱冠之年的赵云横空出世,他带着乡亲和士兵,勇猛杀敌。 最终平定了战局,而他也被推举成了县尉将军,应召保卫元氏县。 元氏县城不似陈留那般安稳,更不如邺城那般繁华。 不过街上还是人山人海的,那些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啦!上周…哦不,商周时期的古董便宜甩!” “童叟无欺的金疮药摊开张了!所用皆是上好药材!” “卖枣啦!卖枣啦!不甜不要钱啊!” “妓院新开业!姑娘们可甜可咸,欢迎大家来尝试!” 曹操等人一进城,那大红棺材便吸引了无数路人的注意。 众人以手抚额,觉得有些尴尬… 倒是苏云这社交牛逼症,骑着马来到了那卖枣的摊子。 “大人,要买枣吗?” 小贩很殷勤,眼前苏云骑着的可是宝马,穿着也是非富即贵! “不甜不要钱?” “对对!不甜不要钱,要几斤?” “呃,那给我来十斤不甜的,谢谢!” 苏云搓了搓手,十分腼腆。 小贩面色漆黑:…… “去去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曹操几人脸色发烫,吹着口哨赶紧远离了苏云,生怕被人看出他们是一伙的。 他们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文和,这小子一直这样吗?” 曹操满头黑线问道。 贾诩揉了揉眉心:“比这更不要脸的事,他都干过,他似乎不知道脸是啥!” 众人服了,有此脸皮去哪不能混的很好?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刚给你们买枣,你们咋不等我?” 苏云从兜里摸出一把枣,嘎嘣吃了起来。 买卖不成仁义在,试吃几颗枣很合理吧? 郭嘉一脸不解道:“我们在聊,那妓院的宣传语,可咸可甜是什么意思?” 苏云打了个响指:“这个简单!可甜可咸的意思就是…” “有钱的可以品尝我的咸,没钱的只能欣赏我的甜!” “所以说,咱们男人还是得多赚钱啊,没钱婊子都不搭理你。” 听完苏云的解释后,众人恍然大悟! 没想到,小小妓院竟还藏着这种暗语? 郭嘉看了一眼那新开张的妓院,暗中记下了方位。 “原来如此…有空去妓院看看。” 五人顺着道,来到了县衙门口。 元氏县衙略显落败,门口连个衙役都没有,只有一个扫地的老头子。 “老人家,打扰您一下,向您打听个事!” 苏云下马,极有礼貌走了过去。 那老人看他的装束,瞬间来了精神,神色一凛也抖了抖身上的麻衣。 “先生真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道貌岸然啊!” “老朽这厢有礼了!不知晓先生要问什么?” 老头眨着眼,将毕生所学的好话都说了出来。 不为别的,只为了在读书人面前,争点面子,不让人看轻! 苏云嘴角一扯,回过头朝众人问道。 “这是夸人还是骂人?” 众人低着头,憋笑憋的浑身颤抖。 “应该是…夸你呢!道貌岸然苏军师!” “噗…哈哈哈!”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苏云吃瘪,居然吃在一个老头手里。 还有苦不能说! 苏云翻了个白眼:“老人家,我们来自陈留,这位是郡守曹大人。” “我们想打听一下,府衙内是不是有位赵子龙将军?” 苏云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平和,毕竟尊敬老人是美德。 闻言,那老人神色一收,有些警惕的看了几人一眼。 而后装聋作哑,指着自己耳朵。 “赵什么龙?” “赵子龙!” “什么子龙?” “赵子龙啊!” “哦…你问二仙桥啊…从这条路往右走!” 老头恍然大悟,指了指马路。 苏云满头黑线,将嘴凑到对方耳边大吼一声。 “我找赵子龙!赵云!” 嗡… 老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也装不下去了。 “赵子龙就赵子龙嘛,你凶啥凶?没有这个人!我不知道什么赵子龙!” “放心吧老人家,我们是邀请他做大官的,不是想害他!” 苏云无奈解释了一句。 老头面色一变:“你说的真的?” “比真金还真!” “哦,那我们这确实有个赵云,只不过…赵将军辞官了,你们来的很不巧!” 老头松了口气,口风顿改。 苏云与曹操等人,脸色变得难看了不少。 “什么?他辞官走了?您老可知道他去哪了?” “封龙山…” …… 几人几经周转,又绕了几十里路,终是赶到了封龙山。 据闻此山乃是赵云师门所在地! 他十岁入山,学得文武艺。 如今听说他师父大限将至,故而回来陪伴他师父最后一程。 “这家伙…还真不错啊!” “只是不知道,他的师父是谁,能培养出超一流的徒弟来,定然不差!” 曹操赞赏道。 从那老头嘴里他们已经打听到了,这赵云在元氏县口碑极好! 不仅正义感十足,经常帮助老百姓,还总想办法锻炼那些小伙子。 若没有他在,元氏县早被盗贼抢了。 “废话!童渊你听过吗?他师父就是童渊!” 苏云解释了一句。 曹操大惊! “什么?枪神童渊?” “鼎鼎大名我岂会不知?那可是老一辈至强者,无人能敌的存在!” “当年他的威名,不逊色现在的吕布!只可惜后来娶妻以后,就隐姓埋名不问世事了。” “没想到,赵云竟是他的徒弟,难怪了…” 就在曹操满是感慨之际。 众人快行至山顶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 少女英姿飒爽! 一身红色练功袍,脚上套着一双白色长靴。 手里一杆六尺红缨枪,正满脸带煞,无比警惕的看着他们。 “尔等何人!为何擅闯我封龙山?” “嗯?这位姑娘,我们乃是来找赵云的!” 苏云摇着羽扇,和煦的笑了笑。 少女却一点不领情,红缨枪一指,怒斥道。 “赵云?我师兄说了,谁来他都不在!” “我封龙山有大事,不见客!” “你们再不走,别怪我动手了!” 闻言,众人嘴角一抽… 这姑娘,好像有点头铁,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苏云揉了揉眉心,再度说道。 “我们真的有事找…” “磨磨唧唧!听不懂话吗?想找我师兄,先过我这关!” “吃我一枪!” 少女大长腿迈动,持枪杀来。 枪如寒芒,无比凌厉。 饶是曹操贾诩看了,都不禁叫好! 这一手,已经堪比一些二流武将的身手了。 但很可惜,她面对的是苏云。 苏云叹了口气… “我本从良,不想动手的,你这虎妞为何要逼我…” 第95章 枪神童渊与赵云 “你居然敢叫我虎妞?你放屁!” “我师兄说了,我是世上最温柔的女子,你休想诋毁我!” “看我给你,扎上一万个窟窿!” 少女红缨枪一阵抖动,好似一只凤凰在飞舞。 枪法速度和攻击都极强,而苏云却像没反应过来一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任由攻击落在身上! 看着他不动,那暴怒的少女一惊。 糟糕!这一枪下去,这家伙不得真被我扎死? 这么想,少女连忙收了大半力,可即便如此枪还是捅在了苏云身上。 “你…你为什么不躲?” 少女有些慌了,说话都带上了颤音,杀人了这是? 郭嘉也是大惊失色:“卧槽!我就知道这老色批看到娘们走不动路来了!” “完了,老典快救人啊!” 典韦欲出动救下苏云,却被贾诩曹操伸手拦下。 “主公,你们这是…” “老典,无需如此,静看就是!” 典韦错愕的回过头,却发现那少女已经勃然变色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捅不进?” 少女不管怎么用力,哪怕红缨枪被她抵得弯曲,都不能刺入苏云肌肤分毫。 这感觉就像…扎在铁板上,不得寸进! 苏云摸了摸鼻子,将肚子一挺… 那少女顿时一个没抓稳,手中长枪弹飞出去。 而她也因为往前用力过猛,一头撞在苏云肚子上。 没有旖旎,没有暧昧。 只有…duang~一声响! 少女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叫! 痛,太痛了! “嗷!你是铁做的吗!” 苏云咧了咧嘴:“小丫头片子,想杀我?那是不可能的!” 说着,一把擒下这脑瓜子撞得发晕的少女。 反手掏出一副绳索,将其用绳子给绑了。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至极,看得郭嘉目瞪口呆。 “卧槽?手法比我还娴熟?奉义,你小子可以啊!” 苏云懒得搭理他。 那少女被擒下后,顿时慌了。 “放了我!你快放了我!” “不然我师兄来了,你们就完了!” “师兄,救命啊!快来救我!” 少女扯开嗓子尖叫了起来,声音极为尖锐,传出去很远。 …… 山顶处是一块平地,仿佛整座山头被剃了平头一般。 木人、兵器架、演武场一应俱全! 而且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显然此处的主人经常使用。 演武场旁边,有着两座小木屋。 一座已经空了,大门紧锁。 还有一座…也略显破败,不少乌鸦盘旋在屋顶上空。 阴云笼罩,仿佛有什么不祥之事要发生。 屋内,一位须发皆白约莫八十来岁老者。 正有气无力坐在胡床上,轻轻擦拭着一杆通体银白色的长枪。 眼神极为不舍,还有浓浓的缅怀,仿佛…在摸着自己心爱之人一样。 “子龙啊!为师大限将至,以后这把亮银枪就交给你了。” “这是你师母颜云,动用颜家珍藏的玄铁,给为师打造的。” “不仅是你师母对为师的爱,这更是…为师的老伙计!” “你务必要好好待它!切莫让它蒙尘,同样为师也希望你…像它一般,将光芒照耀整个大汉!” 这老人,正是当年被誉为枪神的…童渊! 童渊将枪,贴着苍老的脸颊摩挲了几下。 便郑重其事,交给了穿着白袍,跪在地上的青年。 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眼中带着泪水,极为悲伤。 他,便是赵云,赵子龙! “师父…” “痴儿无需伤感,人固有一死!岁月不饶人呐,你师伯李彦还早为师几年呢。” “只是…你师伯这人特别不够意思,他死的时候我给他处理后事,我给他吊唁!” “可如今我要死了,他却不来,唉…以后你可别像你师伯那么不讲义气,记住咱们忠义当先!” 童渊嘴角噙着几分对李彦的鄙夷,一点不为自己即将死亡而感到悲伤。 赵云抹了把泪水,无比认真道。 “师父走后,需要徒儿将师伯挖出来,请个道士让他返魂,再参加您的丧事吗?” 看着赵云无比憨厚认真的样子,童渊一个趔趄,险些从胡床上摔了下来。 “咳咳,这个…虽然为师挺想挖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等为师死后,你就将为师,葬在他坟上面一点的地里吧,不多不少三丈就好!” 赵云一愣,颇为不解。 “这…还有什么讲究吗?” 童渊苍老的嘴角一翘,流露出一抹奸诈。 “这事说来话长,当年看风水时,我和你师伯一起请了一位很厉害的道士。” “叫什么左慈来着…他给我俩看的墓地很好。” “但是先生不会说最好的墓在哪,这个规矩你也知道的,所以我偷偷盯着左慈的袋子,我留了个心眼…” “他袋子放的地方,就是最好的风水宝地,若葬下去子孙后代定可长寿!为师走后绝对保佑你,活个七八十高龄!” 赵云嘴角一扯… 这师父,嘴上教他实诚,其实干的事一点也不实诚。 “好!师父您放心,徒儿记下了!” “呵呵,痴儿啊,你能自己领悟新的武技,这悟性确实堪比为师当年了。” “为师对你武艺和品性十分放心,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师妹颜香了。” “这丫头脾气又臭,性格又泼还整天一副天下第一的架势,完全没继承到她母亲半分!” “唉…为师就担心她得罪人。” 童渊唏嘘不已。 赵云拱了拱手,拍着胸脯保证道:“师父放心,徒儿定会将师妹照顾妥妥的!” “如果以后她有看中的夫婿,徒儿抢也给她抢来!” 这年头,徒弟就跟儿子一样。 而他赵云的师妹,正是童渊的亲生女儿,他待之如待亲妹,可不敢乱打算盘。 童渊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几眼,有些幽怨。 “为师老来得女,六十岁才生下她,甚至你师母都因此高龄难产而死。” “都怪为师太惯太宠她了,导致她性子刁蛮。” “能受的住你师妹的脾气,为师估计也就只有你了,要不…你自己寻思下吧,咱师门自产自销也行的。”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赵云一脸懵逼:“啊这…这真的可以吗?” 童渊也不逼赵云,儿孙自有儿孙福。 能发展成什么样,全看他们自己。 “你此番辞官,可对未来有何打算?” “嗯?徒儿打算先持师父的信物,去袁绍那里找一下颜良兄弟。” “看能不能在他那里入仕,如果袁绍不是明主,那徒儿便想去投白马将军。” “素闻他用兵如神,每每征讨外族都能大获全胜,徒儿也想去建功立业一番!” 赵云拱手,如实回答。 他这师父童渊,年轻时与师伯李彦一起娶了颜家两大小姐。 颜云和颜雨! 按辈分,童渊可是颜良的姑父。 而且童渊还时常指点颜良枪法,关系匪浅。 他赵云出生庶民,没有任何背景,想要出仕就只能靠关系。 借助颜良那边,可以尽快获得较好的职位,少走很多弯路。 童渊暗暗点头:“可以的,小良这人就脾气冲了点,本事还是不错。” “而且凭借颜家家势,他在袁绍手中很受重用,你投他不错。” “只是…不管你去哪,别忘了带上你师妹,她…” 童渊话还没说完。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入了他师徒俩的耳中。 “师兄!救命!” 听到这求救声,师徒俩面色巨变! 赵云握着亮银枪,从地上一蹦而起。 而那风烛残年,看起来随时要断气的童渊,也杀气腾腾,一个鲤鱼打挺猛地跳了起来。 压根没有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师徒俩大眼瞪小眼… “师父您这…” 赵云宕机好几秒… 这就是垂死病中惊坐起? 童渊也反应了过来,立马将杀气收敛,恢复行将就木的样子,老腰瞬间佝偻。 一只手捶着老腰,一只手放嘴边捂嘴咳嗽着。 “呃咳咳!哎哟…哎哟我这老腰,还不快去救你师妹,愣住做什么?” “快滚!” 第96章 典韦战赵云,两败俱伤 “我说,我真不是坏人,现在你信了吧?” 看着眼前这正在舔糖葫芦的火爆小辣椒,苏云一脸无奈! 他看得出,对方只是脾气差,并非滥杀无辜之辈。 否则之前捅他那一下,也不会猛地收力。 好在…自己对这种不谙世事的姑娘,挺拿手。 没啥姑娘是一根糖葫芦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点米花球。 颜香手握糖葫芦,眯着眼睛吃了一颗又一颗,但眼中的警惕是一点没少。 主打一个,浑身逆骨! “你说你是好人我就得信了?我告诉你,等我爹交代完后事,我师兄一来,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你给我吃的这什么糖葫芦,我让我师兄给你钱就是,我颜香从不欠人情!” 苏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倒是曹操见状,忍不住站了出来。 “姑娘,我是陈留太守,我们来是请你师兄赵云出山辅佐的。” “太守?出仕?当官?你说真的?” 颜香眼前一亮… 曹操点了点头:“当然是…” 话还没说完,山顶一道银光疾驰而下。 一声爆吼随之响起! “大胆贼子!竟敢来我封龙山,劫持我师妹?” “尔等…找死!今日便拿你们祭枪!” 众人侧目。 只见一通体雪白,美如玉石,又身躯雄壮,堪比狮子的骏马。 驮着一位,白袍银枪丰神俊朗的青年,杀气腾腾暴冲而来! 看到来人,曹操眼前猛地一亮,当即拍手叫好! “好!好哇!太帅了!” “这马,不弱于我绝影和奉义你的爪黄飞电了,这人也极帅!” “废话!这可是照夜玉狮子,当世极品宝马之一。” 苏云翻了个白眼。 他眼神也死死盯着赵云,大感满意! 不愧是自己上辈子的男神偶像… 短短几秒,赵云便杀至眼前,他瞅准最矮的曹操一枪捅去。 柿子挑软的捏,而且这群人里面除开那两米多高的猛汉,就他最丑最猥琐。 赵云觉得…长得丑,罪加三等! 得亏曹操不知对方的想法,否则定气的跳脚。 面对这一枪,身为保镖的典韦立马掏出双铁戟,奋力迎了上去。 “来的好!” 铛… 赵云本身力气就不小,加上这战马冲刺加成,就连典韦都被击退数十步。 一击战退典韦,赵云举枪准备再度给曹操戳几个窟窿。 “休伤我主公!看戟!” 忽然…一道破空声响起。 惊得他连忙将枪往上一挑。 叮… 一支短戟被挑飞! 赵云枪身一震,感受到飞戟传来的巨力,他不敢小觑。 典韦猛一冲刺,握住双铁戟杀了上来。 凭借两米三的身高,他竟与骑马的赵云,差不多高。 曹操苏云贾诩几个往后一退,饶有兴致看着两个超一流的战斗。 看到这一幕,颜香忍不住想要劝架,却被苏云一把米花球塞住了嘴。 “吃你的!零食都堵不住你嘴吗?” “呜呜!真好七!” 颜香本想抗议几声,但实在架不住这美食的诱惑。 天知道她跟着她那七八十岁的老爹,整天嚷嚷养生吃的多清淡… 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场中赵云和典韦棋逢对手,二人凭借出色的武艺和强大的气力,已经打了四五十回合! 别看赵云力气不如典韦,但那枪法极其刁钻,出枪速度极其的快! 每一次出枪都能后发制人。 那闪烁寒芒的枪尖,次次点在典韦发力的薄弱点。 “四两拨千斤,这家伙技巧流啊,出枪速度快到我都快看不清了!” 曹操目不转睛,不敢错过这场超一流大战。 他本身也是二流武将的水平,他觉得自己面对这赵云,恐怕不出五招自己就得躺板板。 贾诩也是眼神凝重:“说的没错,我见过技巧能玩到这个程度的,也只有吕布了。” “那厮天生神力,加之天赋逆天,力量与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这赵云力道不如吕布,但真打起来绝对能撑很久!假以时日达到吕布的水准,也不无可能。” 苏云摇着羽扇,静静看着这场大战。 场中赵云和典韦,都是叫苦不迭。 典韦每次发力都会被强行打断,心中憋屈的不行,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而赵云,也被典韦的悍不畏死,以及那巨力震的手腕虎口一阵发麻。 手中银枪都快握不住了! 战斗很快持续到一百多合,二人都赶鸭子上架打出了火气。 典韦护主不敢退,赵云救妹亦不能退! 而身为主人公的颜香,则没心没肺吃着糖葫芦,双眼冒出小星星看着她那偶像师兄,也忘了劝阻… “可恶!汝既有如此本事,为何掳我师妹?” “恶贼!奸贼!逆贼!狗贼!我要你死!” 赵云怒吼一声,白袍无风自动。 手中长枪宛若化身成灵蛇,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朝典韦心窝子捅去。 典韦也大怒:“小子你找死!” 说着,暴怒的他也是一戟朝对方脖子砍去。 二人都抱有一往无前之势,赌的就是对方先退步! 但很显然,二人都是胆大包天之辈,全赌错了。 “吾命休矣!”赵云目眦欲裂。 “俺他妈要噶了!”典韦也是肝胆俱裂! 曹操同样面色巨变:“卧槽?猛将没招到,他奶奶的还要我再搭一个进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众人都以为要同归于尽之际。 苏云身影一闪,来到了二人战圈中心。 二人武器,径直朝他砍来。 面对这力道极强的两手杀招,苏云却轻描淡写的抬起自己小臂。 铛… 几乎是同一时间,攻击分别落在苏云两只手上。 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苏云反手一握,将二人武器强势抓住。 见他如此轻易接下两个超一流的杀招,曹操等人内心巨震。 强!太强了! 典韦喘着粗气,心中骇然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赵云见自己杀招被轻易挡住,面色巨变。 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猛然一缩,心中惊骇到了极致。 哪怕他师父,都不敢硬接他这招啊,眼前这文士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想抽回亮银枪,可抽了几下却发现,居然纹丝不动。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间,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行了,你俩还真打算干死对方?练练手就得了!” 苏云将武器松开,笑着说道。 说完,又转头看向了颜香。 “喂姑娘,别吃了先解释一下!” 颜香满嘴糖葫芦渣滓,嘴角一咧有些理亏的来到了赵云身边。 “师兄,他们好像不是坏人,说是来请你出山的。” 颜香将事情所有经过,快速解释了一遍。 赵云恍然大悟,没好气瞪了颜香一眼,却也没多说什么。 反而从马上一跃而下,拉起颜香的衣袍,朝自己脸上一抹,将汗水抹去。 也不顾对方俏脸漆黑,赵云歉意的拱了拱手。 “抱歉曹大人,师妹生性顽皮差点酿成大祸,云先致歉!” 曹操连忙跑上来,扶起对方的双手。 “子龙这话快收回去!这都是我们没有通报,错在我等!” “今日见到子龙武艺,我曹操才知什么叫做枪法!” 典韦也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道。 “子龙真是银枪蜡头啊!嘿嘿,老厉害了!” “俺老典差点都输给你了。” 这话一出,曹营几人纷纷以手抚额,没脸见人。 赵云与颜香也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好端端还骂人了?既然瞧不起云,要不要再打一场?” 赵云挽了个枪花,跃跃欲试。 苏云赶紧打住:“别闹!老典没读过书,瞎用成语别在意。” 赵云脸色缓和了下来。 一脸凝重的看着苏云,一点也不敢小觑。 “先生!敢问先生如何挡下云那一击,却分毫未损的?” “要知道,云自创这武学一来,还从未有人能在手下硬扛此招!” 苏云风轻云淡摇了摇羽扇,笑道。 “这是七探盘蛇枪对吧?确实比你师父的百鸟朝凤,要更加凌厉一些。” “但是…” 铛铛铛… 苏云将衣袖抖了抖,袖口处丁零当啷掉下两个,两头通的厚铁管。 而苏云的小臂,恰好能套在里面。 “嘿嘿…我这双麒麟臂你们想破防,有点难哦!” 典韦:… 郭嘉:… 曹操:… 贾诩:我苟教掌教,想杀他的还没出生呢! 相比众人的无语,赵云却是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惊呼了起来。 “先生,您…您怎么知道我所用枪法,乃是七探蛇盘枪?” “这可是我自创没多久的,而且除了我师父,我从未与人提过这事啊!” 第97章 童渊:苏先生,请与老夫最后一战! 面对赵云的惊呼,苏云风轻云淡的摇了摇羽扇。 “我知道的可多了,我还知道你师伯叫李彦,他有个徒弟叫吕布。” “你有两个师兄,大师兄张任,他在西蜀,二师兄张绣,跟着张济在西凉混。” “他们都学了百鸟朝凤枪,我说的没错吧?” 赵云目瞪口呆,他那两个师兄,他也是在他师父弥留之际。 交代遗言时告诉他的,即便是他也才知道不过半天时间。 赵云没想到,居然会有外人这般了解他。 能将他的一切,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这…先生牛逼!事实确实如此!” 赵云深深的看了苏云一眼,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这文士眼中,没什么秘密可言。 这…就是曹操手下的军师吗?居然这般厉害! “对了子龙,咱们这次特地是为你而来,不知你可愿出仕辅佐老曹?” “哦对了,我跟你师伯的弟子吕布,是结拜兄弟,所以算起来咱们也是兄弟。” “你若是跟着老曹的话,有我在保证前途大大滴有!” 苏云补充了几句。 赵云一脸为难:“实不相瞒,我师父准备让我去投颜良,跟着袁绍走。” “这…我得回去请示一下我师父,毕竟这是他遗言,云不愿忤逆师命,望诸位理解。” 赵云拱手致歉。 曹操等人面带微笑道:“理应如此!” “子龙可否带我们一起,我们对枪神敬仰已久,也想瞻仰一番。” “可!诸位请跟我来!” 赵云回身,揉了揉师妹颜香的脑袋,牵着骏马便朝山顶走去。 …… “师父,我带师妹回来了!” 赵云一声大喝响起。 屋内正靠在床头,握着一根鸡腿大口撕咬的童渊,顿时一个激灵。 “卧槽!怎么回来这么快?” 童渊手忙脚乱想将鸡腿赶紧藏起来,但赵云已经推门而入。 嘎吱… “师父…呃…” 师徒二人四目相对。 看着那满嘴油腻的童渊,赵云一脸茫然。 “师父您这…不是诊断为天人五衰了吗?还能啃鸡腿?” 颜香气鼓鼓冲了上来,一把抢走鸡腿。 “我说早上的鸡腿哪去了,爹你口口声声让我们养生吃清淡,结果你却吃的这么油腻!” “哼!为老不尊!” 鸡腿被抢走,童渊立马躺床上无病呻吟了起来。 “哎哟…哎哟喂!为师这年老体衰,马上就要死了。” “所以我啃根鸡腿做个饱死鬼,很合理吧?” 颜香充耳不闻,将那冰凉的鸡腿丢掉,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烧火做饭。 童渊眼神柔和了下来。 “这丫头,一直刀子嘴豆腐心啊!” “对了徒儿,刚刚发生了什么,说给为师听听?” 赵云恭恭敬敬,将事情经过全部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童渊目光一凛。 “你是说…不仅有人能和你五五开,还有一位能轻松接下你二人的绝招?” “嘶…这怎么可能?” “如此高手,快带为师去看看!” 赵云打开房门,将苏云曹操等人请了进来。 童渊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率先将郭嘉排除,其次排除曹操和贾诩。 最终目光定格在典韦和苏云,这两个大汉身上。 “师父,这就是和徒儿五五开的那位猛将,典韦兄弟!” 童渊满是赞赏的点着头:“不错!气血充盈,下盘极稳,没猜错这位壮士擅长步战吧?” 典韦点了点头:“昂!老前辈好眼力,小子最擅长的就是步战了。” “毕竟以前穷,没马骑,所以练的全是与步战有关的。” 童渊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水平了。 “我徒儿步战肯定不是你对手!那这位呢?” “这位则是军师先生,苏云!也是吕布师兄的结拜兄弟。” 赵云给童渊轮番介绍了一遍。 童渊一愣,有些怀疑人生。 “你说军师能轻易接下你全力一击?” “多年未出山,世道是变了吗?” 赵云一脸无奈,人家就这么自我介绍的,我能有啥办法? 童渊打量着苏云,忽然看出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嘶…气血竟这般强大?这是人能拥有的?” “徒儿,这位军师先生能接下你全力一击,也是再正常不过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以为师看,世间能战胜他的…应该是没有。” 达到童渊这种超一流尖端的水平,自然是能通过望气,判断一个对手的大致深浅。 他一眼,便看出了苏云体内蕴含的,那怪兽般力量。 连他这种老前辈,心中都禁不住掀起了惊涛骇浪。 赵云惊愕的看了苏云好几眼:“这…吕布师兄也不是对手吗?” “他可是您和师伯大力夸赞过,说天赋绝世无双的存在啊?” 他一直有个梦想,那就是超越师兄吕布。 他师父和师伯眼界多高他清楚,哪怕他的资质,二人也只说了一句尚可。 但吕布…这二人却说,世之无双! 童渊摇了摇头:“苏军师这种情况,天赋没用…” “没想到,老夫将死之际,居然能碰到先生这种奇人!” “难怪当年左慈被我们灌醉后会说,十年后有星宿下凡,原来如此,老夫悟了!”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惊。 星宿下凡?奉义竟有这等来历? 怪不得他之前在路上时说,自己是穿越者。 这穿越者莫不是星宿的代号? “难怪…难怪奉义能倒把垂杨柳,原来是星宿下凡呐!” 典韦拍了拍苏云肩膀,趁对方没上天前,赶紧套近乎。 郭嘉也是眼神猛亮:“我就说世间怎么会有奉义这种,小黄书造诣如此高的人?” “他这天赋,他这神机妙算,解释的通了!输给星宿没啥自卑的!” “反正主公有星宿帮助了,我也没啥大用,不如就划水算了。” 面对众人的惊叹,苏云高深莫测的摆了摆手,也没有辩解。 这年头多个神秘身份,倒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曹操意味深长的看了苏云一眼,心中满意到了极致。 几人闲聊间,颜香已经做好了饭。 饭菜很丰盛,全是大鱼大肉。 童渊满意的直点头,招呼众人坐下。 “来者是客,大家不嫌弃的话,便陪老朽吃这最后一顿饭吧!” “丫头…辛苦你了!以前都是子龙做饭,爹还是第一次吃到你做的。” “死而无憾了,以后没了爹爹保护,你跟着你师兄切莫再任性。” 童渊面色柔和,摸了摸颜香的脑袋。 这番话一出,屋内气氛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颜香更是捂着嘴,肩膀耸动不断抽噎。 “老头你别死,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大鱼大肉!吃穷了就让师兄出去打工赚钱便好了!” 众人一阵沉默。 他们都看得出,童渊状态是真不行了,不是装的。 曹操等人叹了口气:“强如枪神老先生,也扛不住岁月的侵蚀啊!” “希望等我老了以后,能比兄弟们先走一步,否则看着故人似那风中落叶陆续飘零,心里肯定不好受。” 苏云也是叹了口气,一定程度上来说,他这穿越者相当于已经死过一次了。 “是啊…岁月是把杀猪刀。” “谁又能逃过岁月的折磨呢?” 曹操脑子里灵光一闪,不禁问道。 “奉义,你可是星宿,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快速变年轻?” 众人目光全都汇聚在苏云身上,想听答案。 苏云一怔,皱眉仔细想了起来。 最后一脸认真,看向了曹操。 “有!” “快!快告诉我!” “谎报年龄!” “……” 这话一出,屋内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露出见了鬼的眼神。 一顿饭带着沉重,众人如嚼腊味吃完。 曹操说出了此番目的:“枪神前辈,我想让子龙辅佐我,跟我一起匡复汉室,不知前辈可允?” “在下手中虽然兵马不多,只有五万余人,地盘也只有一郡之地,但这只是目前!” “我保证,绝对不会埋没了子龙的武艺!” 童渊深深的看了曹操几眼,又看了看苏云。 心中思考许久,这才点了点头:“老夫没什么意见,连星宿都辅佐你,足以见得你是有气运加身的!” “而且老夫也不想我这关门弟子,未来与你们战场相见时,被苏先生杀死。” “但是…想要子龙跟你走,那你们就必须满足我一个要求!” 曹操大喜着拱了拱手:“前辈尽管说!” 童渊放下碗筷,那佝偻的腰背忽然挺直。 苍老的身躯中,爆发出强烈的战意。 浑浊的双眼,也绽放出了无穷的火焰。 整个人一扫之前的苍老之态,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精神奕奕! “苏先生,请不吝赐教,与老夫再战这最后一场!” “老夫想要用这风烛之躯,再体会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 第98章 草字剑诀,童渊仙逝 听到童渊的话,众人大惊失色。 尤其赵云和颜香,劝阻的最厉害。 “师父(爹)!不行,你这身躯如何能再战斗?” 曹操等人也是连连劝阻,这都要招揽到赵云了,可别搞出什么事故来了。 “枪神前辈,这不妥啊!” “没错,童老你这状态…要真被我摸一下摸死了,那子龙不得找我拼命?” 苏云也是摇头拒绝。 这拳打老头可没啥成就感,还容易被讹。 童渊心意已决,摆手打断众人的话。 “不行!你们难道想老头我带着遗憾死掉吗?” “不和我打一场,你休想让我徒儿投你!” “子龙你听好了,如果等下我和苏小子对打死了,你和香香不准替我报仇!” “记住,我死并不是因为他杀的,而是…年寿已到!” 看着童渊这无比坚持的样子,赵云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 “是!师父!” 童渊从赵云手中拿走亮银枪,眼神如鹰般犀利,对苏云招了招手。 “这下你没后顾之忧了吧?趁我状态还在,咱们出去打!” 说完,龙行虎步走了出去。 苏云摇了摇头:“子龙你也看见了,你师父如今是回光返照,若真有什么闪失…” “放心好了,某不怪你!”赵云伸手拍了拍苏云肩膀,恳求道。 “苏兄,还望别让家师失望,让他走的满意点!拜托了! 苏云颔首不语,推开门走到演武场上。 曹操等人紧随其后。 这是老一辈绝顶高手,和现任猛将之间的战斗。 两个时代的尖端人物切磋,谁愿错过? 童渊脚后跟一踢,将枪踢于背后。 精气神合一,犹如一柄破空之枪,凌厉无比,锋芒毕露! “苏小子,拿出你的武器!” “徒儿,今日为师便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人枪合一,真正的百鸟朝凤!” 赵云目不转睛盯着童渊的枪。 苏云也转身,来到了马车旁。 这封龙山有山道,马车能上来,故而他将武器也带了来。 一掌,将那棺材盖拍飞,苏云从中拿起他那把黝黑的大宝剑。 四米长的巨剑,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寒芒。 “好剑!重剑无锋!” “但老夫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重的巨剑!也只有星宿你才能拿得动了,换别人可不行。” 童渊毫不吝啬夸赞道。 看到苏云抡剑,赵云心头一跳,惊骇欲绝。 “嘶…难怪师父说世间无人能敌奉义,这踏马谁扛得住一下?” 这千斤巨剑被其轻易挥动,着实在冲击着赵云和颜香二人的世界观。 童渊深吸一口气,问道:“苏小子,可有剑法?” “有!”苏云点了点头“前几天小子自创了绝世剑法,名唤《草字剑诀》!” 童渊眉头一挑:“草字剑诀?嘶…草也能当剑?有见地!” 苏云低调的笑了笑:“其实没啥,就是以双亲为核心,以族谱为半径,不断发出伤害而已。” “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 闻言,众人一愣。 以族谱为半径?难道这剑法还能灭人九族? 这不是妥妥的神技? 众人期待无比,迫切想见识一下,何为草字剑诀! 童渊横枪,挽了个起手式。 顿时,身上好似被一只凤凰虚影给笼罩,典韦赵云二人知道,这是顶尖强者身上的气。 他们之所以没有,是还未达到这个高度… 童渊嘴角微翘:“既然没有百鸟,那就用你们来朝凤吧!” “乌鸦…丑是丑了点,但也是鸟。” 一声大吼,那老树枝头上的乌鸦,纷纷飞到了童渊上空,不断盘旋。 童渊爆冲杀来,众人隐约听到一丝凤鸣声响起。 苏云也不敢小觑,这是一个老前辈最后的愿望了,他应该尊重对方! “既然如此…那就认真了!” 苏云举起大剑,纵身一跃,朝下砍去。 嘴里还不忘大吼! “草字剑诀第一式!” “草你老木!” 噗通… 这一声大吼,惊得赵云等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众人嘴角抽搐,这玩意儿确定是剑诀,而不是骂人的脏话? 童渊也是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你小子!老子和你打架,还得挨骂?” 童渊不敢硬接,一个闪身错开这一击。 苏云一剑,将大地砍出一个大坑,火石迸溅。 众人见状倒吸凉气,谁挨一下绝对粉身碎骨。 童渊终究是老前辈,凭借超绝的战斗经验,立马回身一枪。 逼的苏云不得不架起大剑,挡在自己面前。 铛… 声音刚响起,第二枪又朝喉咙刺来了,速度极快。 苏云眼神一凛,赶紧拉开距离。 “草字剑诀第二式!草你大叶!” …… 二人互相攻击,打的无比激烈。 转眼几十回合过去了,场中只听到苏云那如雷般的骂声。 知情的是明白他在喊剑诀,但不知情的,还以为谁在骂街。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以双亲为核心,以族谱为半径。 敢情打个架,还得被骂上祖宗十八代呗? 童渊也是气急败坏,老子是不是贱? 要死了还凑上来,让人问候一遍祖宗? “要分胜负了,师父状态急速下滑,已经不行了…” 赵云目光悲痛,一直盯着童渊的他看出了对方,已经油尽灯枯。 颜香无声哭泣,下意识靠进了赵云怀里。 而作为对手的苏云,感知尤为明显,童渊慢了… “呼~呼~痛快!” “老夫好多年没有体会到这种,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苏小子,就让我们一招定输赢吧!百鸟朝凤第十式,万鸟来朝!” 童渊手中银枪寒芒绽放,这汇聚他毕生之力的一枪猛然刺出。 苏云面色大变,下意识举剑去格挡,却终究慢了半拍。 银枪枪尖,精准的抵在了苏云咽喉。 “我…输了!” 苏云一脸怅然叹了口气。 童渊将枪一收,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枪乃百兵之王,怎会比剑差!” “李彦你个老小子看到没?老夫胜了,老夫胜了下凡的星宿!”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是天下第一,我才是!” 童渊吼完这一句,声音戛然而止。 眼中,也渐渐失去了亮光,脑袋缓缓垂了下来,只不过嘴角还带着一丝如愿以偿的笑容。 而他的身躯,则握着亮银枪杵在地上,犹如一棵老松。 原本炎热的天,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大作! 天上的乌鸦嘴里不断发出尖叫,盘旋在童渊头顶,仿佛在庆祝业务办理成功… 看到这一幕,颜香如遭雷击。 “爹!” 声嘶力竭吼了一句,颜香最终承受不住这种生离死别的打击,晕死在赵云怀里。 赵云眼中悲伤难掩,转头对苏云点了点头: “奉义,谢了!” “家师从师伯走后,就从未碰见敌手,那种无敌的寂寞我能懂。” “今日…是这几年来我唯一一次看到家师,笑得如此开心。” 苏云颔首:“去吧,将童老安葬了,如果不嫌弃…” “我那放了武器的大红棺材,可以送给童老,那玩意儿够宽敞,保证他躺的舒服!” 赵云将颜香放回屋内的床上,则返身回来,将童渊的尸体也搬了回来。 开始着手童渊后事! 曹操等人看着对方忙前忙后,也都忍不住帮起忙来。 “有朝一日我曹操若是死了,我希望也一切从简,我要将朴素风气,带入土中!” “你丫的,是怕有人挖你坟吧?就像董卓挖皇陵一样…” 苏云斜眼看着对方。 见打算被识破,曹操讪讪一笑。 “瞎说什么大实话,知道就行了嘛!” “哦对了,你刚最后那一枪…真的接不住吗?” 苏云点了点头:“当然!人家可是练武几十年的大宗师,我除了有一身蛮力如何能和对方比?” “而且…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军师罢了,打不过!” 苏云叹了口气,和童渊这种高手打架,想要放水又不让对方看出来。 真的操作难度太大了! 毕竟对方连自己的防都破不开,大剑抡起来近身也近不了。 若单论武艺,他苏云肯定是不如浸淫此道几十年的童渊的。 这一战,对他来说也是获益良多。 曹操狐疑看了他几眼,也不知对方说的真假。 几人在封龙山,花了一天帮赵云处理后事。 赵云将墓碑插好,与颜香跪在地上对着新坟磕了几个头。 做完这一切,赵云起身对曹操拱了拱手。 “主公!承蒙主公看得起,千里迢迢跑来寻云。” “云愿肝脑涂地!为主公赴汤蹈火!” 曹操大喜,给了赵云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哈!好好好!” “入我曹营,皆兄弟!” 第99章 韩馥怕了,赚得盆满钵满 随着赵云投靠曹操。 另一边高唐县附近,正在和公孙瓒征讨清河郡的刘备,忽然心口一痛! 让深陷敌营的他,差点跌落马下。 关羽一刀砍死几个韩馥麾下的守兵,满是关切问道。 “大哥?怎么了?” 刘备面无血色道:“不知为何,我心口剧痛,就仿佛…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离我而去了!” 闻言,张飞纵马走了上来,保护着刘备。 满脸络腮胡的他,大咧咧笑道:“嗨!大哥你能有啥重要东西?别吹了!” “嫂子被你克死了,家里余粮也吃完了,啥值钱的都没有。” “总不能是你前几天连夜编制的草鞋,被人偷了吧?” 听到这话,刘备顿时怒目圆瞪! “三弟!!难道大哥我除了会编草鞋,就没别的优点了吗?” 张飞被吼了一嗓子,顿时一脸委屈嘟囔道。 “人家说的是事实嘛,凶啥凶呢!” “优点?画大饼灌鸡汤算吗?” “那天晚上睡在床上,你说我和二哥是你的全部,我以为你开玩笑。” “可后来我才发现,大哥你除了我俩,真就一无所有了…” “穷的布贴布,鸡儿贴亵裤,兜比伯珪的脸还干净呢!” 关羽叹了口气,保持沉默,挥着大刀砍着士兵。 刘备恼羞成怒:“穷只是暂时的!” “滚蛋!去攻城,拿下此城伯珪说给我们多点资源!” “等我们有资源有地盘了,咱们离成功就又近了一步!” 看着张飞纵马离开,刘备45度仰望天空。 怔怔道:“我刘备究竟失去了什么?才会让我如此心痛呢?” “难道…我未来的妻子,嫁人了?” …… …… 与此同时,曹操等人也勒马而回。 “奉义,你说这冀州还有什么隐世名将吗?” “就像子龙这种,又帅又能打的!” 走在回营寨的路上,曹操搓着手好奇问道。 似赵云这种又忠义,又帅还能打的超一流,谁看了不迷糊?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当超一流是蕨菜啊?满地都是?” “超一流没有,但是冀州有个超美的少妇,而且还是富婆哦,丈夫死了的那种…” 一听到这话,曹操瞬间精神抖擞。 “既然你说这个,那我就不困了!” 众人纷纷侧目,投以鄙视的目光。 曹操一身正气道:“奉孝文和,你俩瞅啥?” “主公我这是为了事业,甘愿献身!这是慷慨就义你们懂不懂?” “一个个什么眼神,搞得好像我曹操喜欢少妇一样?殊不知我要是把这富婆弄到手,你们能多多少赏金?” 郭嘉贾诩齐齐竖起中指。 苏云忍不住发笑:“谁不知道你好人妻?别掩饰了。” 曹操一惊。 卧槽?大家都知道了?究竟是谁走漏的风声? “说起来,老曹的想法也没错,那富婆真就是北方首富。” “这女人你一定得想办法弄到手,否则袁绍得到以后,他将拥有强有力的经济支柱,能快速崛起啊!” 听着苏云的话,曹操瞳孔一缩。 嘶,北方首富? 我的天!只要富婆把握住,连夜搬进大别墅! “快!好兄弟快告诉我到底是谁?我现在就去爬窗户!” 曹操眼都红了,极品富婆还超漂亮,哪个男人不爱? 苏云摇了摇羽扇:“中山郡,无极县,甄家家主甄逸的正妻,张氏!” “甄家?”曹操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是说,那世袭两千石的甄家?这可了不得啊,他甄家出了好些高官呢!” 苏云点了点头:“就是这个甄家,以他家在河北的地位,袁绍都不敢动。” “所以你想获得那富婆的支持,现在还为时尚早!张氏不一定看得上目前的你。” “不过咱可以努力嘛,等你当上州牧咱们再来!到时候你要富婆,我要她女儿甄宓…嘿嘿嘿!” 苏云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嗯?甄宓?漂亮吗?” 曹操好奇问道。 郭嘉贾诩翻了个白眼:“主公你看奉义他家那俩女眷就知道了,能被他看中眼的,哪有一个是丑的?” “依我俩看啊,这甄宓才情容貌肯定不输给昭姬董白她们!” 郭嘉眼神有点小幽怨和羡慕,家有美娇娘了,还想着三妻四妾。 而他却还是单身狗… 他真怀疑,月老拿他红绳,遛狗去了。 苏云点了点头:“漂亮!文学不如昭姬,但颜值可能还要高一分!” 甄宓可是被誉为洛神,其美貌在正史中排第一,无可争议! 他这老色批早就想一睹芳容了! 颜香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在心中对苏云唾弃不已。 忒!渣男! 还是我师兄赵云好,够专一! 想着,颜香又抬起头,极为依恋的看了一眼,同乘一马的赵云。 曹操点了点头,将甄宓这名字记在了心里。 苏云惦记的,他就不会去惦记了,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将这星宿下凡的大神给逼走了。 最重要,曹操有点怕苏云暴起,将他毙了… “甄宓?名字倒是挺好听,多大了?要不要我帮你去提亲?” 苏云嘴角一咧:“七岁…” 众人:…… “卧槽!畜生啊!” “玛德,太刑了” “七岁,你他娘的连孩子都不放过?” 众人对苏云是一阵口诛笔伐。 他们原以为苏云够变态了,没想到对方的变态,早就甩开他们几条街了。 郭嘉典韦贾诩几个,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苏云,最终心中的无奈化为一声叹息。 “这一个爱人妻,一个爱娃娃,你让我们以后怎么防哦?” “唉…我郭嘉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显得与你们格格不入。” 苏云满头黑线:“我说,难道我就不能等她及笄以后再提亲?” 赵云有些欲言又止:“奉义,我看着你…不太像这种人…” 噗嗤,真诚就是必杀技。 看着赵云一脸真诚的样子,苏云觉得扎心无比。 他干脆也懒得解释了。 “其实甄家还有好几个姐妹,一个个都是倾国倾城之姿…” 闻言,郭嘉眼前一亮,脸色瞬间变得谄媚。 “嘿!兄弟,咱们借一部…呸,借一步说话!” “那得看你表现了…” 苏云双手抱胸,一脸傲娇。 郭嘉瞬间化身成了舔狗,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这看的曹操贾诩一脸鄙夷。 “我说,奉孝是男人的话就别跪着,直起腰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郭嘉吸了吸鼻子,理直气壮道:“你们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你们个个有媳妇儿,就连老典都有妻子孩子。” “至于这男儿膝下有黄金…现在不就是变现的时候吗?” 众人沉默了。 这郭嘉和苏云一样,都是臭不要脸之辈。 颜香下定决心,一定要管好赵云不让他跟这几个家伙玩,免得带坏了。 众人有说有笑,花了几天时间从元氏县赶回了曹营。 此刻的曹营众人,正满面春风清点一车又一车粮食。 荀彧戏志才荀攸三人,拿着册子不断记录。 曹操将马拴好,看到这一幕满是惊诧。 “文若,什么情况?” “咦?主公回来了?哈哈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你们走后,那一夜韩馥便派出了沮授过来,表示要找奉义。” “我因为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按奉义所说将他留的锦囊给了沮授。” “他回去后,当夜就送来几万石粮草,然后陆续几天每天都有送来!” 荀彧激动的脸红脖子粗。 戏志才与荀攸亦是如此,二人满是崇拜的看向了苏云。 “奉义,牛逼!” “我等远不及你!” “没错!我们为以前对你轻视,而道歉!你这祭酒之位,当之无愧啊!” 他们不知道苏云到底如何做到的,一个锦囊就真让韩馥拱手将粮草送了出来。 但很显然,对方做到了他们根本做不到的事。 就这本事,这功劳,谁敢质疑? “嘶!成了?哈哈哈,奉义你计策成了!” “那韩馥,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太爽了!文若我们现在有多少粮食?” 曹操兴奋无比。 荀彧将账本拿起一看,激动道: “已经统计出来的粮草,应该够我们士兵吃两年了!” “沮授他们还在陆陆续续送来,据说他们会送邺城内一半粮草给我们。” “快!让子廉、妙才他们将粮草运回陈留,路上切记小心别被黑山军劫了!” 曹操当即下令,到嘴的肉可万万不能丢了。 荀彧领命,通知曹洪几个去了。 第100章 冀州易主,袁绍乃真小人 “奉义!此番北行能有此收获,全靠你全盘操作啊!” “哈哈哈!袁绍公孙瓒赚不赚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盆满钵满了!” 曹操拉着苏云,无比感激。 若非对方相助,自己又岂能获得这么多粮草? 如今自己有地盘,有兵,有粮,还有文臣武将。 未来可期! 荀攸几个也都满是崇拜。 但很快他们惊觉一个大问题… 有此大才相佐,他们好像没啥用武之地了? 苏云高深莫测的摇着羽扇:“雕虫小技罢了,别忘了把我的好处给我就行。” “对了,子龙给你介绍一下,这是…” …… 之后的几天里,赵云与曹洪等人打成一片。 没错,曹洪又惨遭殴打,在曹营的武力排行再次下降一名。 而沮授每天也都会偷偷运些粮食过来。 这一来二去,他与苏云荀彧几个也都熟稔了起来。 “嘶…苟或,你这何其屌凉茶真好喝!” 这不,沮授和苏云混久了也沾染上了他的恶习。 直呼荀香君为苟或,一只手端着一杯何其屌凉茶,双腿则翘着二郎腿。 气定神闲的,好不安逸! 荀彧老脸一黑:“公与你再叫我苟或,我跟你急啊!” “这茶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到时候我介绍你去买,给你打八折!” 荀彧还记得茶水一事,只要介绍人去苏云那,他就有两成分红。 沮授点了点头:“这敢情好!哦对了,这粮草送完这批,可能没有送的了。” “我主架不住袁绍和公孙瓒的压力,决定明日献城了,所以…你们懂的。” 曹操荀彧颔首。 “能拖这么久很不错了,我们也只需要再等三五天,就能将这里的粮食全部运回陈留了。” “若是公与你们在袁绍那不如意,尽管来我陈留。” “我曹操,必定扫榻相迎!” 沮授微微一笑,付出了这么多粮草,为的不就是给自己铺后路吗? 多个曹操多条路,甚好! 虽然没有获得邺城所有粮草,但曹操也心满意足了。 就这里得到的,已经够吃几年。 这几年一过,他屯田制得到的粮草又供的上了。 至于冀州,他没想过,目前他的实力不足以占据这么肥沃的地盘。 袁绍和公孙瓒,以及鹿场山那几十万黑山军,岂能看着他做大? “对了,奉义那家伙呢?今日怎么没看到人?” 沮授一脸疑惑。 曹操耸了耸肩:“别提了,军中事多他索性跑路去山中,跟文和打猎改善伙食去了。” 沮授一脸羡慕:“啧!奉义这生活着实美啊,说不眼红那是假的,但谁让这厮本事大呢?” 曹操脸上带着喜滋滋的表情,骄傲无比,嘴里却笑骂道: “这臭小子,真就一条咸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话音落下,一道贱兮兮的声音从军帐外响起。 “我说老曹,背后说人闲话好歹小声点!” “咦?你小子回来了?” “打到什么猎物没?虎鞭有没有,卖我一根!” 不用看人,曹操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宝回来了。 众人侧目,只见苏云抱着一只通体雪白,受了些伤的小狐狸走了进来。 那狐狸楚楚可怜,嘴里轻声呜咽着,看到这么多人,一个劲往苏云怀里钻。 俨然将苏云当成了靠山,极为黏人! “虎鞭没有,救了只宠物,也算有点收获!” 苏云摸着那细滑柔软的毛发,满意的直点头。 回头送给自家媳妇儿,她肯定开心! 而且这狐狸毛好啊,时不时揪一把,日积月累下来就能织一件真毛大衣了! “哟!这狐狸好看,还是只母狐狸啊!只是这玩意儿好养吗?” 曹操几个笑着调侃道。 苏云摇了摇头,一脸唏嘘:“狐狸可不好养,老贾之前在外面养了一只,比我这只还妩媚。” “结果被他媳妇知道了,现在隔三岔五的闹腾,唉…” 贾诩眼神幽怨,一脸苦笑。 众人眼神全都意味深长了起来,看的贾诩一脸尴尬。 “行了孟德公,既然粮草交接完毕,那我就先回去了!” “明日冀州易主,我们先回去安排一下家眷,以防万一。” 沮授拱手告退。 ……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今日冀州城门大开,韩馥带着一众班底,捧着州牧授印在城门口等候着。 赵浮、程奂、耿武、闵纯、张郃、高览、审配等人俱在此列。 唯有田丰和沮授,隐于人群末尾,低调的不能再低调。 二人还在观望,他们心中犹记得苏云当日说的话。 袁绍占据冀州后,第一时间会杀掉劝阻韩馥让贤的那批人。 袁绍身穿金色铠甲,腰挎金色长剑,戴着金色头盔纵马而来。 那金色套装在太阳的反射下,变得亮闪闪的,极为吸人眼球,一看就很值钱! 感受冀州那些文武将的注视,袁绍脑袋高高昂起,宛若斗胜的公鸡。 今日…他就是最亮的崽! 他袁导的大片,就要杀青了! 袁绍本就帅气,加上颜良文丑两位悍将跟在身旁,更添威势。 二人眼中带着浓郁的杀气,大有一言不合就砍人的架势。 他们身后,则是数万大军,队伍整整齐齐铠甲俱全,士气激昂! 看到这一幕,韩馥更加害怕了,心里庆幸自己投降的决定。 “本初,终于来了啊!这是冀州授印,你收好!” “从今天起,这冀州你说了算了,我会上表朝廷的,文书要不了多久就会下来。” 韩馥叹了口气,勾着腰显得有些卑微软弱。 袁绍挥了挥手,颜良文丑、郭图逄纪几个立马带着士兵将城楼占据。 做完这一切,袁绍便伸手接过韩馥的授印。 “哈哈哈!文节高风亮节啊!” “今日让贤之名,来日定可名垂青史,被世人广为赞颂!” “你放心,冀州在我的管理下,绝对不会差的!” 袁绍像拍小弟一样,俯身拍了拍韩馥肩膀。 韩馥卑躬屈膝的笑了笑:“那个本初…” “你不是答应,只要我献出冀州就给我高官养老的吗?那个…” 袁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放心!我袁绍四世三公,岂是卸磨杀驴之人?” “这样吧,就任你当奋威将军,如何?” “其他的不用你管,安心养老就好了!” 袁绍心中冷冽不已。 奋威将军是假,氛围将军是真… 我袁导麾下,岂能没有个氛围组? 听到这话,冀州那些班底松了口气,一个个都觉得袁绍这人还怪好呢! 不仅如约给韩馥官职,还不用操劳,真是明主啊,不愧是四世三公袁家出来的! 这格局杠杠滴! 但韩馥和人群中的沮授田丰,却是面色一白,内心惶恐至极。 奋威将军…又被苏云说中了,对方还真的只给了一个空职。 并且,上位就将原州牧给架空! 好一个无情无义,背信弃义之辈! “怎么?你不满意?” 看到韩馥久久不语愣在原地,袁绍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韩馥一惊,慌不迭答道:“满意!非常满意,谢州牧大人!” 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 转头又扫视着冀州那些文武将,一脸威严说道。 “愿留下助我袁绍者,站左边来!” “不愿辅佐我的,可自行离去!”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离开。 给谁打工不是打工? 只不过换个老板而已。 “我等,见过主公!” “哈哈哈!好好好,承蒙大家都瞧得起我袁绍,我必不会让尔等失望的!” “荣华富贵,该是你们的一点也不会少!” 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 笑容收敛,他目光犀利,犹如鹰狼环顾。 “既然公事处理完了,那接下来…该处理私事了!” “赵浮、程奂、耿武、闵纯等人可在?” 听到这满是杀气的话语。 人群后面的田丰以及沮授,顿时通体生寒,头皮发麻! 不会吧…他真的…真的要杀这些人? 第101章 袁绍立威,苏云太神了 田丰沮授听到袁绍的话,不由得菊花一紧。 二人再度往后退了几步,想趁大家没注意时悄悄溜走。 要知道…他俩可没少劝韩馥别让出冀州。 真要秋后算账,能少算他俩? 不过…他俩这巨苟的行为,还是被一个苟逼给发现了。 “我说…你俩要去哪?” 沮授田丰身后响起了一声阴恻恻的声音,吓得二人差点蹦了起来。 “卧槽!张儁乂你要死啊,大白天吓什么人?” 沮授压低声音破口大骂。 张郃那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嘿嘿,公与你去哪呢?” “这要重新分配岗位了,你走了等会儿落下你,你可别哭!” “不过也没关系,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以你俩的本事在哪都吃得开,不像我…只会在一边喊老铁六六六!” 沮授叹了口气,这张郃平日里随和,与他关系素来不错。 他倒也没有隐瞒,凑在对方耳朵边上小声道。 “你觉得袁绍会给耿武他们官职?只怕等待他们的,会是杀头啊!” 张郃神色一凛:“你说…袁绍叫他们出去,是杀头的?” “所以你们准备当叛徒?卷起铺盖跑路?” 沮授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左右看了看。 见没人注意到这里,他才松了口气。 “嘘嘘嘘!你他妈小声点啊!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什么叫叛徒,你会不会说话?这叫另谋高就!” 张郃摆了摆手,满脸质疑。 “不会吧?他看起来挺大方的,还给了文节一个奋威将军呢!” 沮授不语。 被张郃这一打岔,耿武等人已经被袁绍揪出去了。 “来人!拿下!” “袁大人,这是作甚?快放了我们,我们愿意为你效力啊!” 耿武几个一脸惊慌,跪地求饶。 冀州那些士人都是面面相觑。 袁绍冷冷一笑:“诸位无需担心,这几人与我有仇,我只杀他们不会牵连到你们的!” “前些天,赵浮和程奂你二人率兵回来,路过我军营时不是很嚣张吗?” “居然在我军营外擂鼓嘲讽,还说你冀州固若金汤,怎么…现在你二人怎么看?” 赵浮程奂二人面色惊恐:“我们错了!主公我们知错!请主公…” “闭嘴!推下去,斩了!” 袁绍目光如电。 身为主子,他有必要杀鸡儆猴一番,以此巩固自己的地位。 毕竟新得到了冀州,很多人绝对会不老实。 震慑是有必要的! 淳于琼反手两刀,砍在二人脖子上。 鲜血喷溅,人头飞起两米高,重重砸落在地上。 二人的躯体喷着滚烫的血砸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不断刺激着其他人的视觉,让他们感同身受。 一股兔死狐悲之意席卷心间!场中一片死寂! 耿武和闵纯彻底慌了,程奂他们的死确实吓到二人了。 “主公!主公我们没有嚣张啊!” “对对对!我们和您也没有仇,您为何要抓我们?” 袁绍冷冷的看着二人。 这两人之前反对的尤为激烈,在韩馥这边他可是安插着眼线的。 谁不听话都是有小册子记着的,毕竟他袁绍别的记不住,仇记的特别牢! 而且这两人没什么背景,用来震慑其他人最合适不过了。 “呵呵,我袁绍最讨厌墙头草。” “如此不忠不义之人,留之何用?杀了!” “不要!主公,主公留我们有卵用…” 手起刀落,二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看到四人的死,众人无不胆寒。 尤其韩馥,那鲜血喷到他脸上,差点将他吓尿了。 整个人面无血色,他好想逃,却逃不掉,一双腿哆嗦个不停。 袁绍目光扫视四方,接触者无不低头垂首。 见此,袁绍面露满意。 “行了!回太守府吧!” “来个人,将地洗洗,别污了百姓的眼。” 袁绍大手一挥,颜良、麹义等武将率领军队占据了几个城楼。 彻底把控住了整个冀州! 而袁绍则领着亲兵回了太守府,开始清点物资。 拥有大汉粮仓之称的邺城,他整个人心情极好,走路都是飘的。 可当他来到粮仓府库时,当那一个个仓门被打开,他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不见… 转而化为怒火,咆哮道: “粮草呢?我邺城的粮草哪去了?” “不是说邺城之粮,可供大军吃数年吗?如今在哪?” “十仓五空,这就是你们说的粮草多?” 袁绍气坏了。 原以为拥有这些粮食,就能拒守邺城和公孙瓒翻脸死磕了。 现如今一看,虽然还是很多,但比他预算的少了一半不止。 这就像到嘴里的东西被人夺走一样,怎能让他不怒? 他感受到了浓浓的欺骗! “朱汉,你给老子过来!给我个解释!” 袁绍怒吼道。 朱汉浑身一颤,卑躬屈膝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浓浓的谄媚。 “主…主公!属下在呢?” “你信中怎么说的?” “呃这…这不怪属下啊,十天前本来是有这么多的。” “但是韩馥他,却每天转移一些出去,好像是给了曹操的,这一天一点,就送的只剩现在这些了。” 朱汉赶紧将自己关系撇清。 他本就与韩馥有仇,因为一次喝酒误事,被韩馥杖责几十。 所以心怀恨意的他,暗中投了袁绍,成了眼线。 袁绍震怒无比:“韩馥他竟把我的粮草送给了曹操?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呵呵,我本欲留他一命,既然他不知死活…” “现在你是巡城将军了。” “你,去想办法将他做了,切记别跟我扯上关系,听懂没?” 朱汉恭敬的拱了拱手,面色狂喜。 “谢主公给我这个机会!以后属下就是您最忠实的狗!” “您别把我当人看!” 袁绍心情不好,挥了挥手:“快滚!” 朱汉像狗奴才一样,缓缓退去。 离开以后,他瞬间变得昂首挺胸了。 如今他也是有背景的,见了谁也不虚! 韩馥?呵呵,就先拿你儿子下手。 听说你儿子很喜欢去青楼啊,既然去青楼肯定得喝酒,喝酒闹事很正常吧? 桀桀桀… 公报私仇,这感觉真的…爽! 朱汉龙行虎步,趾高气昂寻韩馥儿子去了。 而此刻的韩馥,正邀请了沮授和田丰,在他家里商议跑路之事。 “二位!救我!” 韩馥恳求道。 事到如今,他们对苏云所说的一切,一点也不怀疑了。 一件件事,全部应验,那接下来岂不是该轮到清算他们了? 城门口血腥一幕还历历在目,面对死亡,韩馥慌了。 他彻底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想到苏云的神奇手段,沮授也是头皮发麻,心中震惊到了极致。 世上竟有如此奇才,要知道他沮授会看天象的,但都不及对方十分之一的准头。 对方到底什么来历?什么神鬼莫测的手段? “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你先别急!” “咱一步一步来,你家人安排妥当没?如果安排好了,那就好办了!” 沮授问道。 韩馥一愣:“家人?还要安排他们的吗?” 沮授:…… 田丰:…… 敢情你压根没想过家人? 扶不起,真的扶不起,太累了! “完了,袁绍要对我们动手,你觉得他会不对你家人动手?” “而且苏云当初,就说过袁绍会对你儿子和家人动手这件事,你是一点没放心上啊?” “你现在还不快去安排?希望一切来得及!” 沮授摇了摇头。 韩馥捶胸顿足,大呼失策! 正待他起身,准备让属下去寻找家人时,屋外忽然传来阵阵惨叫! “救命!别打了!快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听到这声音,韩馥大惊失色。 “不好!这是…我儿子的声音!” 第102章 袁绍:曹贼!欺人太甚 推开顶楼窗户一看,院子里朱汉正带着兵。 满是狞笑的将他韩馥的儿子从外面抓来,并丢在院子里的地上。 一棍又一棍,抽在对方腿上,硬生生将腿抽断。 “你这反贼还敢叫?” “韩馥意图谋反,他儿子已经全部招了!” “来人呐,将韩家抄了!将他家人通通带走!” 朱汉一声令下,身后护卫冲进韩馥家中,开始抓人。 看到儿子被打断腿,家人被抓走,韩馥目眦欲裂!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袁绍卸磨杀驴,现在就迫不及待杀我了吗?” “贼子欺我太甚!悔不该献出冀州啊!” “我悔,太悔了!若是我将苏云的话记在心中,又怎会发生如此惨剧?” 沮授叹了口气,临危不乱说道:“咱们快躲起来,千万别被抓到!” 看到士兵冲进他家里,韩馥反应了过来。 “对对!先躲起来,快跟我来,这边有间密室!” 好在他们处于书房这边,而朱汉抄家最先去的是他主屋。 这一耽搁,便让三人有了躲藏的时间! 这一刻,韩馥也顾不了家人了,内心的悔恨达到了极致。 明明苏云有告知过他,会发生什么,他为何疏忽忘了呢? 如今家人落在袁绍手中,岂能有好下场? 三人躲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只能听到头顶大地上不断响起脚步声,以及韩家人的惨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渐渐消失。 但三人也没有因此走出去,他们还在等… 在这黑漆漆的空间内,他们没有时间概念,每一个时辰都无比难熬! 尤其心中那种担忧,让他们备受煎熬。 最终肚子饿的实在受不了了,田丰才开口提议。 “要不…出去看看?好像不会再来了?” “好!那就去吧,总不能躲到死啊!” 沮授点了点头,将地窖打开一丝缝隙,探出脑袋,眼睛滴溜溜观察了一遍。 此刻已然天黑,整个韩家犹如盗贼入境,一片狼藉无一活口。 “没人了,出来吧二位!” 韩馥与田丰爬了出来。 看着四周无人,松了口气。 “公与,现在咱们怎么办?” 韩馥惊慌失措,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向。 沮授看了看夜色,镇定的说道:“现在应该还没有宵禁,但是也快了!” “咱们必须在宵禁前,快速离开邺城!” 闻言,田丰点头赞同。 “走!南城门比较近,就从那去,多加小心点没什么事的。” 三人走在街上都是提心吊胆,生怕碰上袁绍的人。 好在有惊无险,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 三人混在那些出城的百姓人群中,往城外走去。 城楼上,张郃叼着一根鸡腿,百无聊赖在啃着。 “我说老高,咱们跟着袁绍混真的安全吗?” “我今日见公与和元皓都十分不看好袁绍呢,在袁绍叫闵纯几个时,他俩早早就已经看出了,袁绍要杀他们。” “而且袁绍还唆使朱汉,迫不及待的抓了文节的家人,这人品有点靠不住啊。” “你是我好兄弟我也不瞒你,悄悄告诉你,公与和元皓他俩还寻思跑路呢!你说咱们要不要也跑路?” 听到张郃这毫无忠义可言的话,高览无奈的捶了捶额头。 “你怕什么?你张家实力滔天乃是名门望族,他袁绍刚定冀州,还敢动你不成?” 虽然同为河北四庭柱,他武艺比张郃还略强几分,但张郃家世十分显赫。 乃是冀州豪强! 这点是他高览比不了的! 张郃耸了耸肩:“也不知道元皓公与他们,今天哪去了?” “据说袁绍去他们家中拜访,一个人也没遇见。” “前些天公与奉命送了不少粮草给曹操,如果没猜错…他俩要投也是投曹操去了。” 想起前些天韩馥与沮授田丰,拱手送粮的骚操作,高览感到十分不解。 “你说那曹操有什么好?要地盘没地盘,要武将没武将的。” 闻言,张郃摇头失笑。 眼中闪烁着几分智慧的光芒,不敢苟同对方的说法。 “嗯?这话你可就说错了,曹操不仅有皇甫嵩给他带兵,更有苏云这等绝世猛将!” “而且我上次在文节家里见他,他还带了一位十分强悍的高手,起码不在你我之下。” “怎么能说他没兵没将呢?我相信元皓与公与的眼光不会错,那曹操肯定不差!” 高览一惊:“他曹操有这么多猛人相助?你确定没骗我?” 张郃极为认真的点着头:“我觉得以后上了战场,避开点曹操的将,比较好!” “而且我认为公与他们去了曹操那,应该也比在袁绍手里更好,毕竟这袁绍只重用他那个派系的人。” “你看看那许攸、郭图,那颜良文丑多受重用,统管数万大军,而我俩同为四庭柱,却只能挤在一起,带着千来个人看守城门…” 高览叹了口气,以前他们可是手握重兵,可现在… 巨大的落差让他变得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城下来往的路人。 忽然,他在人群中发现了三道,有些眼熟的背影。 其中有一位头戴斗笠,好似显得极为慌张,不断地左顾右盼。 “儁乂你看…” “嗯?嘶…这是…” …… 城门口,田丰和沮授一脸无奈和嫌弃的看着韩馥。 “我说文节,你能不能别这么慌?” “对啊!本来没问题的,都被你慌出问题来了。” 韩馥还是慌得不行:“你们说,我们会不会被发现?”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 “我说三位,打算就这么走了?” 听到这话,三人汗毛瞬间倒竖。 心里猛地一个咯噔… 完了!终究被发现了,咱们在劫难逃了吗? “儁乂,进勇,你俩要抓我们吗?” “抓你们?我抓你们作甚,闲的蛋疼吗?”张郃翻了个白眼。 沮授几人松了口气:“那你这是…” 张郃凑了上去,笑嘻嘻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要走的话,带我一个呗?” “我相信你们的眼光,我也怕被袁绍卸磨杀驴,也许今日文节的遭遇就是我们来日的下场。” “反正留在这他不重用我,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另谋他路!” 沮授愣了几秒,随后大喜! “这敢情好,你们跟我跑准没错!” “经过我这些天了解,曹营那边不仅个个有本事,说话还好听,我超喜欢那里!” “尤其苏云和贾诩那俩家伙,特别有趣,应该和儁乂你趣味相投,都特别稳健!” 张郃眼前一亮,搓了搓手。 沮授又转头看向了高览。 “进勇你呢?” 高览无奈的笑道:“我还能怎样?我跟儁乂向来穿一条裤子,当然一起呗!” “你见过谁裤兜里,只兜一个蛋的吗?要么兜全,要么一个也别兜。” 几人相视一眼,全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相比张郃与高览两个大老粗,那郭图与审配两个反骨仔,就在袁绍那边混的挺不错。 之前劝说韩馥让位,就有二人之功。 二人乃是带投大哥,地位非凡! 张郃高览没有带多少人马,袁绍怕他们闹事,给的都是他渤海士兵。 所以二人只星夜将家眷带上,便利用职权,堂而皇之打开城门,直奔曹营… “星夜投曹,也是一桩佳话啊!哈哈哈!” “希望公与你说的那个苏老六,别让我失望!” …… 而另一头,正在吃庆功宴的袁绍,得知张郃等人出城叛逃的消息后。 气的怒不可遏! 手中的一碗饭,怒扣在桌上,来了一出袁氏盖码饭。 袁绍怒目圆睁咆哮道:“啊!” “曹孟德!你欺人太甚!” “我袁绍好心邀你共取冀州,你却夺我粮草,挖我墙角!” “此仇不共戴天!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他这小弟没有当小弟的觉悟,那就别怪我袁绍不客气了!” “来人呐,点兵,我要给他一点教训!” 第103章 麴义:区区曹操,定叫他有来无回! 袁绍怒不可遏! 要知道曹操从小到大都是他小弟,不管做什么都跟在他身后。 他睡人妻,曹操喝汤。 他抢东西,曹操喝汤。 他当大官,曹操喝汤。 可如今…我这个老大哥在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施展连环计,又是威逼又是利诱。 千辛万苦夺下冀州,结果你这小弟背刺大哥?让我喝汤了? 今日敢出卖大哥,明日是不是就要照顾嫂子了! 反了天了!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你什么地位了! “这曹操太过分了!主公说好分他一些粮草当辛苦费,可他居然玩吃里扒外这出?” “殊不知,人心不足蛇吞象!主公,那曹贼该打!” 朱汉这条走狗,谄媚的附和道。 袁绍怒气十足道:“哼!不给他些教训,不让他将粮草吐出来,他当我袁绍是软骨头?” “他什么家世?我什么家世?也配和我比?” “我赏的才是他的,我不给那就不是他的!” 也不怪袁绍勃然大怒。 这半个邺城的粮食,实在是太多了。 这年头粮食是什么?不仅是军事实力的保证,更是收拢民心的利器! 民心不固怎么办?放粮施舍。 兵源不够怎么办?放粮加军饷! 千方百计弄下邺城,有一半原因是因为粮草,而现在却被队友抢经济了… 咋能不气? 你不支援就罢了,还抢经济? 那咱大家都别玩了! 不过…袁绍的提议很快被许攸等人否决。 “主公不可啊!如今冀州新定,那公孙瓒必然会前来讨要地盘。” “咱们给是不可能给他的,所以他定会和咱们交恶。” “若是此时还将曹操得罪了,到时候我们就会成为昨日的韩馥,腹背受敌啊!” 审配也拱了拱手,站了出来。 “主公,此举确实不妥,望三思!” 袁绍更加憋屈了。 被恶心了一把,还不能杀队友? 闹尼玛呢? “哼!我教训自己小弟都不行了吗?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难道我粮草被截胡这么多,我将领被挖了这么多,这口气,我袁绍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曹操辱我,苏云欺我、张郃叛我、韩馥坑我,此仇不报我岂能睡得着?” 听到这话,许攸眼中闪烁着精光。 他虽然性子张狂,但也的确有真材实料。 转眼间,就有了解决之法。 “吾有一计,可教那曹操吃尽苦头,也可让公孙瓒转移仇恨!” 闻言,袁绍一拍桌子:“子远快说!” 许攸拱了拱手,傲然的扫视了郭图几人一眼,不急不徐道: “简单…咱们因为各种原因不方便对曹操动手,但是咱可以借刀杀人嘛!” “借刀杀人?” 众人面面相觑。 “借谁的刀?谁又肯出刀给我们杀曹操?” “要知道现在的曹操可是有几万兵马,不是小喽啰!” 一众武将谋臣皱起了眉头。 许攸镇定自若,摊出一张地图指了指鹿场山。 “张燕!你们说,若是我们将曹操拥有大量粮草的消息散播出去,张燕会忍得住吗?” “张燕?对啊,黑山军张燕!” 众人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袋。 黑山军贼兵众多,而且十分缺粮。 若是真按许攸所言,张燕搞不好还真的会出兵。 看到袁绍脸色缓和,许攸接着道:“其实咱们还能在公孙瓒上门讨要地盘时,派人去通知他。” “就告诉他…本来咱们划分了三分之一粮草给他,但是在分粮时,都被曹操强硬的抢走了。”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让曹操应对一部分来自公孙瓒的压力,更能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主公你不好惹!” 闻言,袁绍猛一拍手,大声叫好! “哈哈哈!妙计啊,想从我袁绍口中夺肉,那就得做好挨打的准备!” “就按你说的这么办!子远,既然计谋是你出的,那张燕那边就由你来通知!” 许攸拱了拱手:“是!主公,在下一定办妥。” 袁绍点了点头,许攸口才很好,他相信对方能办成。 “当然,我还需要派遣一武将去和那曹操沟通一番,若是他愿意退还粮草就更好了。” “如果不愿意…咱们可以在明面上,不得罪他的情况下,给他亮亮肌肉!” “但是颜良文丑最近需要镇压城内那些世家,还得警惕公孙瓒,无法调动,诸位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众人面面相觑。 冀州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就只有这么多。 尤其潘凤死了,张郃高览叛逃,颜良文丑不能动的情况下,能用的将才更少了。 要对曹操亮武力,就得直面那皇甫嵩这种老将。 没有本事的人去,容易强x不成反被操。 一般人,谁敢揽这种苦差事? 看到无一人出列,袁绍眉头紧锁。 但就在这时,郭图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往前踏出一步。 “主公!我有一人选推荐!” “哦?说来听听!” “麴义!麴义就是最合适的,他带兵出神入化!” “麾下又有先登营和大戟士两支精锐,有他去给曹操一点教训,再合适不过了!” 郭图谏言道。 袁绍眼前一亮,他麾下能比得上麴义带兵的,确实不多。 “好!麴义你可有问题?” 麴义嘴角一翘,脸上全是轻蔑之色。 “某没有任何问题!” “他曹操若是识趣还好,若是不识趣…” “区区曹操,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袁绍点了点头:“那便你去!朱汉、朱灵、马延、张南、焦触,你们几个随军当副将!” 麴义等人领命离开,趁着星夜带着自己的几千精锐,直奔邺城南边几十里处。 曹营,就驻扎在此! 看着他离开,郭图嘴角隐晦上扬。 麴义? 昔日你对我郭图嗤之以鼻,今日希望你能扛得住那皇甫嵩与苏云! 当初虎牢关前,郭图可是亲眼见过苏云多骁勇。 而这几次三番得罪他的麴义,能否活着回来,可就与他无关了! 回不来的话最好,那他郭图在冀州地位+1 见事情有了解决之法,袁绍大手一挥。 “来人呐!接着奏乐接着舞!” …… 另一头曹营。 曹操正带着赵云、曹洪、郭嘉荀彧等高层,围着篝火搞着烧烤。 获得了这么多军粮,当然得吃几顿好的庆祝庆祝了! 毕竟,又不是每天都这么快乐。 “不错!奉义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比虎牢关时烤的好吃多了!” 贾诩撕咬着烤肉,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曹操等人亦点头。 老将军皇甫嵩笑了笑:“苏小子,我听伯喈夸你诗词惊艳,此情此景要不你来上一首,点缀点缀?” 闻言,荀彧几个谋士顿时一惊! “什么?奉义这家伙,不仅会打仗,还会写诗词?” 就连赵云和身边的师妹颜香,都惊愕的看了过来。 这力大无比的莽夫,似乎和玩弄笔墨的文人雅士…不太沾边吧? 谁家读书人,这么能打? 苏云微微一笑:“这有何难,那就来上一首,你们出题!” “作的出来我就作,作不出来咱就拉倒!” 皇甫嵩竖起食指凭空点了点:“你这小子,敞亮!做不出也比硬憋好!” “既然如此,那就用远处那石头作诗一首?” 苏云擦了擦嘴,背着手装腔作势左右走了几步,思量几秒后打了个响指。 “有了!” “远看石头大,近看大石头。” “石头果然大,果然大石头。” “……” 会作诗和不会作诗的,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位亲卫快步走了来。 凑到身边嘀咕了几句,曹操面色顿时一变! “快!大家快随我去接人!” “奉义之计已成,我曹营又要添大才了!哈哈哈!” 曹操带着曹营众人,忙不迭朝军营外冲去。 营寨外,有五人举着火把,在苦苦等候。 看到这五人,曹操快步奔跑了起来,由于太过着急。 鞋子都跑掉了,他索性脱了鞋,赤脚而行。 “哈哈哈!公与、元皓、文节!” “操等你们,等的好苦啊!” 第104章 有兵、有粮、有谋士 看到曹操赤脚踩在凹凸不平的泥路,朝他们奔来。 田丰沮授面色一阵柔和…只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 搁袁绍那种心高气傲的人,肯定不会如此欢迎他们。 明主!此乃明主! “我等见过孟德公!” “上次见面馥还是冀州牧,没想到再次见面,竟会是如此情形!” “比起孟德公来,我真是差了太多太多!” 韩馥自嘲一笑。 昔日他看不起曹操,而如今曹操却让他高攀不起了。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曹操赶紧扶住韩馥的手,出言安慰道:“文节瞎说什么大实话…啊呸!” “文节你瞧你说的什么话?何须妄自菲薄?” “冀州百姓能有你这种父母官,实在是福气!” 韩馥苦笑连连:“或许吧!但我绝不会是个好家人,我愧对我的家眷,愧对苏先生的叮嘱。” “如今在下已无处可去,不知孟德公之前你答应我们的事…” 听到这话,曹操仰天大笑。 “哈哈哈!文节你放心,我不是那袁绍,回头我将陈留边上的封丘交给你管!” “你给了我曹操这么多粮,我保你下半辈子安稳!” 韩馥松了口气。 有些庆幸,当初自己信了苏云的,鸡蛋没有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现在有了后路… 更庆幸,将粮草分一半给了曹操,否则… 这么多粮草都被袁绍这狗贼吃了,他死都不瞑目! “那就多谢主公了!” 曹操欣慰的点了点头。 韩馥虽然为人怯弱,但是他处理政务管理百姓,却是一把好手。 让他打理麾下县城,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曹操转头看向了沮授和田丰,满是激动的对着二人,猛一拱手。 发起了诚挚的组队邀请! 没有悬念,二人答应了下来。 在知道苏云的神机妙算后,他俩可不会傻到还找个别的诸侯,反过来与曹操为敌。 你还在料敌先机,人家已经算计到大气层了,怎么玩? “主公!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郃张儁乂,这位是高览高进勇。” 张郃高览二人行礼:“见过孟德公!” 曹操大喜:“早就听闻二人大名了,河北这一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快!文若,上茶!上好茶!” “今夜某要与公与和元皓,以及儁乂、进勇秉烛夜谈!咱们不醉不归!” 闻言,荀彧眼前一亮,深深地看了田丰与沮授几眼。 如此大才,品着茶谈着国家大事,岂不美哉? 看着曹操带着几人离开,赵云好奇无比,凑到苏云面前问道。 “奉义,这茶…能喝醉人吗?” 苏云摊了摊手:“他是主公,他说能醉那就能醉。” “就算不能醉,那也得醉,懂了吧?” 赵云恍然大悟! “明白了!” 苏云大手一搭,勾肩搭背道:“走!咱们喝酒去,我给你分享点好东西!” …… 一夜时间飞快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便带着张郃等人来到营中。 一众武将互相切磋了一番! 这盛名之下无虚士,四庭柱就是四庭柱,实力超越了曹营九成九的武将。 连乐进、李典都不是二人对手。 能压住高览的只有苏云、典韦和赵云。 哪怕凶猛头铁的曹洪,若不是死战也充其量与高览五五开。 但最让曹操迷惑的,反而是张郃… 他觉得这家伙,实力就是个迷。 和李典能打四五十回合,和曹洪能打四五十回合。 甚至大爆发起来,和赵云也能打个三十回合… 简直就是,遇强则强。 “奉义,你说儁乂他到底什么水准?他这样忽高忽低,让我很难办啊!” 看着场中正在和夏侯渊干架的张郃,曹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苏云摇头失笑:“这家伙…年轻时谁也打不过,年纪大了谁也打不过。” “反正你只要知道,他和高览都是悍将就行了,这厮你想让他拼命…可能你也只能想想。” 这高览苏云可不敢小瞧。 那可是能和许褚大战几十回合不败的存在,至于张郃… 更是被誉为武王,稳健的一批。 一生只拼命过一次,那就是在剑阁… 最终事实证明,拼命还是不如苟着稳健。 曹操满头黑线:“那这货不就跟你和贾诩是一路人?都惜命的很?” 苏云点了点头:“答对了,他向来是在战场上和高手过几招,打得过就往死里打,打不过立马就跑路。” 曹操嘴角抽了抽,以后斗将千万不能派出这货。 此刻曹营氛围极佳,武将运的运粮回陈留,切磋的切磋。 而几个文臣,则聚在一起品茶处理军中杂事。 望着眼前这一批班底,曹操内心十分振奋。 这离讨董才过去多久?半年不到而已。 自己多了三个超一流,一堆将才,以及七位最顶尖的谋士。 谁家班底有他强悍? 这荀彧、沮授田丰几人,哪怕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足以当谋主的存在。 如今却被他曹操同时拥有了! 有兵、有粮、有智囊,未来可期… “主公!袁绍使者朱汉求见!” 这时,侍卫前来通报,将曹操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袁绍的使者?他派人来能有何事?” “走,带他来主帐!” 曹操挥了挥手,荀彧几个智囊会意,顿时跟了上来。 苏云本来欲跟去看看的,忽然肚子有点痛,便跑去荀彧军帐内偷… 哦不,顺了一沓纸,往茅房跑去。 毕竟这年头的厕筹,不是那么好使,还是纸舒坦点。 至于说洛阳纸贵… 那关他苏云啥事?又不是他买的。 而曹操会见朱汉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韩馥耳中。 韩馥浑身一颤,顿时慌得不行。 “完了完了,这朱汉来曹营作甚?不对…他肯定是寻着味来杀我的!” “怎么办?难道投了曹操,他也不放过我吗?” “也对,他曹操怎会因为我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而跟袁绍翻脸呢?” “不行,我就是自杀,也不能落到朱汉手里,否则生不如死啊!” 韩馥慌不择路的想要逃离此处,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随时准备自杀。 不知不觉间,他竟跑到了茅厕附近。 恰好苏云从茅厕内走了出来,脸上还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笑意。 看到对方脸上的笑容,韩馥如坠冰窟,直接吓尿了。 “完了…原来曹操竟然也安排了人在这,我死定了!” “我韩馥软弱了一生,事到如今也该硬气一回了。” “我韩家家人们,你们黄泉路上…等等我…” 说着,韩馥就欲抬起手里那生锈的破伤风之刃,了结自己。 见到这一幕,苏云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命运齿轮终究还是转到韩馥身上,要让他死在茅房? “卧槽?你做什么?” “这里踏马就我一个人!你别自杀了,到时候脏水泼我身上来了!” “那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苏云往前一冲,一个大逼兜甩在韩馥脸上,将其抽飞两米远。 韩馥脑瓜子嗡嗡直响,内心苦涩到了极致。 我韩馥,连死都做不到了吗? “我说,韩胖子你怎么回事,好端端自杀作甚?” 苏云走了过来,将那破伤风之刃丢一边,疑惑问道。 韩馥愣愣的看着那人畜无害的苏云。 “你…你不是杀我的?” “杀你?我踏马像过河拆桥的人吗?” “我杀你好让张郃沮授他们记恨我?我疯了?说吧,怎么回事?” 苏云露出了看傻逼的眼神。 诚然韩馥窝囊,但是与沮授他们关系确实极好。 他苏云可不想,被一群玩战术的给惦记上。 韩馥惊愕无比,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苏云狂翻白眼:“你丫的果然有被迫害妄想症,你放一万个心,保你这话是我说的,在曹营天王老子也杀不了你!” “不就是袁绍和朱汉吗?他俩算个屁!想从我这要人,绝无可能!” “你今日倒是得感谢我这泡屎,要不是我肚子疼,你今日就死了!” 韩馥吸了吸鼻子,所以一坨屎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提屎还好。 这一提…不知为何,韩馥总觉得苏云身上飘来一股无形的臭味… 再低头一看自己湿透的裤裆,韩馥叹了口气。 这就是,臭味相投吗? “走吧!回去换身衣服,跟我去看看朱汉来此何意!” 苏云嫌弃的提起韩馥,将其带到军帐换了衣服。 当二人赶到曹操主帐时,朱汉已经铁青着脸,在军帐门口放狠话了。 “哼!曹孟德,你居然敢违背我主的命令?” “这韩馥你不交,粮草你不给,你翅膀硬了?你就等着大祸临头吧!” “我主袁绍…不可辱!咱们走着瞧!” 第105章 纵有千军万马,也难挡我一人! 听着朱汉那嚣张无比的话,苏云忍不了了。 衣袖一撸:“哎哟卧槽!老子还没见过比我嚣张的!” “老曹,要不我帮你削了他?” 见他欲暴起杀人,曹操荀彧等人连忙上前,挂在他身上将其拉住。 “别冲动!奉义,冲动是魔鬼啊!” “小不忍则乱大谋,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别搭理他,袁绍现在不敢和我们彻底翻脸的,问题不大,就算翻脸咱也不虚他!” 几人连连劝道。 斩杀来使这种事可不能开先河,否则以后谁敢给他曹营当使者? 今日你敢杀别人使者,明日别人就敢杀你家的。 而且,杀一个使者改变不了局面,还对名誉是一种极大的损伤。 见苏云被拉住,朱汉更加有恃无恐了。 不仅出言威胁曹营,还对韩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呵呵,我嚣张?那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苏云脸色一黑:“你踏马的,别让老子在战场逮到你,不然你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的!” 朱汉一脸轻佻:“那我很期待哟!小伙子,朱某等着你!” “只要你逮到我,我就和你嘿嘿嘿!” 朱汉哈哈大笑,骑马转身离开。 曹操面无表情说道:“袁绍让他来劝我们送还粮食,但到嘴的肉咱们怎么可能送走?” “根据斥候的消息,这麹义带着几个副将,以及几千精兵昨夜便从邺城出来了。” “如果没猜错,袁绍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但他当我曹操还是以前的曹阿瞒?” “奉义我知道你现在很气,但你先别气,我想这场小摩擦可能没法避免,到时候你就有机会杀这家伙了。” 以曹操的智慧,自然看得出袁绍想要武力压迫他。 但是…现在他曹操有粮有兵一点也不慌。 咱有底气,拳头就是硬道理! 苏云眼睛微眯:“既然如此…让军队准备一下?” “上次麴义傲慢无比,将我们赶了出来,今日…” “我就要让他为了傲慢而付出代价!” 曹操意味深长的看了苏云一眼。 若是麴义识相还好,如果不识相…世间可能又会少一位将才了。 在曹操的命令下,皇甫嵩等一众武将组织好了士兵。 不出任何意外,在朱汉回去复命以后,麴义的大军果然前来,准备武力威慑! 麴义一身铠甲,纵马指着曹军营寨,脸上写满了轻蔑与狂傲。 “曹操!你在背后使阴谋夺我主粮草,策反我军将领,此举实属卑劣下作!” “今日我麴义看你不顺眼,特与兄弟们前来,亲自取回我主的粮草,并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 曹操骑着绝影走了出来,典韦紧紧跟随,以免曹操被敌人暗箭射死。 听到熟悉那桀骜不驯的话。 曹营众人气乐了。 敢情把我们当插标卖首之辈了? “呵呵,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本初的意思?” 麴义也不傻,加上有袁绍的叮嘱,自然不会承认是袁绍的命令。 “我仅代表我自己!” “哦?你做出此举,就不怕本初责罚你?” 曹操一脸戏谑。 麴义冷冽一笑。 “怕什么怕?法不责众,我们这么多人,他还能责罚?” “废话少说,不交粮草…那就列阵开打!” 麴义一声令下,身后的先登营中走出一千来位大盾兵,顷刻间举盾摆好阵型。 大盾兵后,则是八百强弩兵。 这八百人个个身强体健,煞气凛然,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而这些士兵手中的强弩,比一般的弩要大了至少一半,非膂力过人之辈拉不动! 在先登营后,有两千余位,手持大戟的队伍陈列。 只待麴义一声令下,这些大戟士便能一拥而上戳死敌人。 至于张南、朱汉等人,则带着千余弓箭手,以一字阵排开。 准备朝曹营推进! “哈哈哈!纵然我曹营三万大军中,有两万在负责运送粮草,可还剩下一万呢!” “麴义,你是否太小看我曹操了?就凭你这五六千人,也想拿下我们?” 曹操仰天大笑,眼神极尽轻蔑。 他麾下的皇甫嵩,也不是庸才。 老早就将阵型列好,身穿铠甲的精兵置于前,手握长矛和盾牌,随时准备冲破敌人阵营! 麴义嘴角一翘,回到军阵,挥了挥手让士兵保持阵型,一步步往前压进。 曹操身边,赵云主动请命。 “主公!属下愿带一千精兵,冲破敌方军阵,生擒那麴义!” 听到这话,高览和张郃皱了皱眉。 “子龙不可!那麴义手下的先登营,乃是当世最强弩兵了。” “他们手中之弩,堪比弱化版守城弩,能轻易射穿木盾和轻甲。” “想要突阵,何其艰难!不必徒增伤亡!” 赵云皱了皱眉,刚欲说点什么。 身为主帅的皇甫嵩摆手打断。 “子龙,他二人原为冀州部曲,对此最了解。” “为将者,当多听谏言,有可能一个小小的消息,就能给你胜利带来铺垫。” “以本将军来看,咱们兵多占据优势,可兵分两翼由两侧进攻,分散麴义注意力!” “他若分兵回防,咱们便正面进攻一举击破!他若放弃防御选择死磕,咱们便改正面举盾死守即可,由侧面击破!” 皇甫嵩用兵灵活,能根据战场变化给予最稳健,损失最小的方案。 赵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谢老将军赐教!” 皇甫嵩微微一笑,像长辈一样对其点了点头。 “你有大将之风,是个可造之材,所学兵法只需一番打磨就能有大成就。” “所以…多努力吧!本将军看好你!” 赵云一脸激动,没有什么比老将军的夸赞,更受益的了! “既然如此,那云愿带兵进攻左翼!” “我高览,愿杀右翼!” 高览也请命出列。 看着二将战意盎然,曹操满面笑容。 “好!那就…” “咳咳慢着,我有一计可破敌军!” 曹操话没说完,却被苏云笑着打断。 曹操愕然回头,看着那羽扇纶巾的苏云问道: “军师!何办法?敌人已经箭在弦上了!” 苏云将羽扇往腰间一插,从爪黄飞电上一跃而下。 “一个字,莽!” “莽?怎么莽?儁乂他们说了,莽而无用啊!” 众人面面相觑,颇为不解。 苏云嘴角一翘,漫不经心道: “纵有千军万马,也难挡我一人!” 说完,苏云将头上纶巾摘下一放,换上了特制的加厚钢铁头盔,完成了华丽变身! 提起自己的大宝剑,孤身一人朝那已经来到两百米开外的敌军冲去! 看到这一幕,曹营士兵全都沸腾了起来! 苏云在他们心中,就是战神! 倒拔垂杨柳,勇冠三军,谁能做到? “军师!” “军师!” “削他!” 苏云速度极快,哪怕拖着千斤巨剑,也堪比极品战马的速度。 万斤巨力,不是吹的。 看到这一幕,张郃与高览以及沮授田丰等人,大惊失色! “主公!快将祭酒先生叫回来!不然祭酒这次真要祭天了!” “军师虽勇,可那弩箭甚强,恐不及近身就被射成筛子了!” “这白白损失一位超一流悍将啊!” 超一流武将猛归猛,但也是会死的。 面对重弩,哪个又敢头铁冲阵? 一旦中箭,九死一生! 面对几人的劝阻,曹营众人波澜不惊,不仅没有一丝担忧。 反而…重重松了口气! “诸位无须担心,以奉义的稳健,但凡有危险他就不会去!” “没错,这弩兵能射穿一层铠甲,那如果是三层外加一身铁板呢?它还能射穿吗?” “你们不明白,绝对防御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你们会明白的。” 张郃等人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自信的底气,到底来自何方? 看到苏云如此冲来,麴义大喜! “哈哈哈!这就是名震天下,百骑劫营的苏云?” “我看不过如此,也就是一莽夫耳!” “射!今日本将军就屠了这天下第一武将,我要踩着他的威名上位!”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个人武力再强,也改变不了战局!想要胜利,还得靠统帅能力!” 第106章 这苏云,莫不是天神下凡? 麴义一声令下,八百支强弩朝苏云射去。 张南等人麾下弓兵,同样放箭。 “射!往死里射!” 一时间,天空布满了箭矢。 麴义等人嘴角笑容逐渐绽放,仿佛看到苏云成为箭靶子的画面。 可下一秒,当箭矢落在苏云身上时,他们脸上的笑容却戛然而止! 铛铛铛铛… 不少箭矢扎在苏云身上,他那件袍子被扎的稀烂,露出了里面的铠甲。 即便铠甲,也被插满了箭矢,整个人像极了刺猬。 可苏云速度不减,好似一点没受影响。 麴义等将领,顿时变得惊骇欲绝。 众人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个仿佛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 “卧槽?这怎么可能!” “世间怎会有人插满箭矢,还能狂奔疾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他莫不是铁做的!快,盾兵快拦住他!” 麴义懵了,这还是人吗? 万箭穿心,都被大家轮流射成刺猬了,还这么有劲? 到底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不仅是他下巴惊掉在了地上,赵云、皇甫嵩、张郃高览沮授等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世界观,被彻底刷新。 “卧了个大槽!” “这这…奉义是不死之身吗?” “天呐,这世间真的有人,能杀死他?” “不愧是星宿,和他为敌真是恐怖啊!” 曹操与贾诩拂了拂袖,意味深长的笑道。 “并非不死,只是防御拉满罢了!” “这…就叫苟,苟中有莽方为上乘苟道!” 听到这话,张郃虎躯一震。 脑中仿佛有一层膜,被人用金针粗暴的戳开。 豁然开朗! 苟?好一个苟! 回头我张郃,定要向奉义好好讨教一番,如何苟! 我一定要做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老苟! “老贾,带我!” “好说,好说!哈哈哈!” 贾诩点了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几人说话间,苏云已经冲入敌营。 他没有任何招式,手中的巨剑翻飞。 就像挥舞王八拳一样,瞎鸡儿挥舞。 但每一次挥剑,都有大盾兵口吐鲜血被砍飞上天,非死即伤! 苏云如入无人之境,强弩、大戟、盾牌,甚至于重甲在他面前,都是玩物一般。 秋风扫落叶! 重剑无锋,砍出去的全是真伤,哪怕他们的铠甲也挡不住内伤。 苏云大开大合,四米长巨剑一挥便是一块空地被清扫出来。 那一千多盾兵的军阵,仅仅几分钟不到,就被他残暴的击破! 苏云嘴角一咧,锁定在了那几个骑马的主将身上。 “嘿嘿嘿…朱汉,还记得老子今早给你说过的话吗?” “当在战场遇见,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看着苏云大开杀戒莽成这般样子,朱汉早就慌得一批,藏在了人群中。 可即便如此,因为骑着马还是被苏云发现了。 那锐利的眼神朝他一盯,顿时吓得他直打寒颤! “云…云哥,不要酱紫!” “我知道错了,那个…那个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不咱十年后再计较这事?” “你…你看如何?” 苏云冷冽一笑:“十年?抱歉,我不是君子,我踏马真小人!” “老子报仇,一天到晚!给我死来!” 苏云怒吼一声,朝着朱汉暴冲而去。 这吓得麴义等人一哄而散,恨不得多长几只脚。 那把巨剑,以及苏云满身箭矢的样子,真就压迫感极强! 目光所过之处,那些士兵全都避如蛇蝎,纷纷让开一条路,将朱汉完美暴露了出来。 包括麴义在内,这几个冀州将领就没有一个敢摄其锋芒。 更没有人…敢为朱汉发声! 这一刻,麴义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强到苏云这个程度,真的能一人挡万军,能够左右战局! 朱汉勒转马头就欲往后方跑路,但苏云岂会让他跑掉? “得罪了,兄弟借你身体一用!” 苏云反手抓起一个士兵,便朝朱汉丢去。 士兵大惊失色:“不…云…云哥…” “走你!” “啊!阿西吧!” 人肉炮弹冲天而起。 那士兵张开了双手,惊恐之余内心还不禁感慨。 这是自由的感觉… 炮弹精准命中,朱汉被砸的昏死过去,那士兵也脑袋一歪,没了反应。 苏云目光一转,又冲向了麴义! 麴义面色巨变,连忙指挥先登营进攻。 “上!都给本将军上啊!” 这先登营虽说是死士,但面对这种根本不可能战胜的人形暴龙。 他们也还是犹豫了… 都是肉做的,都是人,死士也会怕死! 即便有一些忠心的士兵鼓足勇气杀了上来,但也都被苏云拍飞。 见此,麴义面如死灰。 不过他生性高傲,也是有血性的,他坚信遇到问题不能坐着放屁… 啊呸,不能坐以待毙! 面对苏云的攻击,他自知跑不掉,干脆长枪一挺纵马冲来。 “我跟你拼了!我就不信,你真的杀不死!” “杀啊!” 麴义迎面杀来,苏云嘴角一翘,反手一剑将这战马和麴义抽飞了出去。 接触到这一剑时,麴义才知道苏云到底有多变态! 从马上重重摔飞下来,被战马一砸,麴义当即重伤昏死过去。 毫不意外,被苏云生擒。 苏云举起麴义和朱汉,朝着先登营以及张南等人大吼道: “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 “识相的放下武器,谁敢乱跑本军师第一个杀了你们将军,然后再来杀你们!”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一人打五六千,优势在他? 麴义麾下士兵和将领,全都面面相觑。 就连整个曹营,都是满脸懵逼。 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好半晌,皇甫嵩才憋出一句… “老夫打仗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一人包围数千人的场面。” “真是…活久见啊!” 张郃高览等人嘴角一抽:“武将还在摩拳擦掌,严阵以待,军师已经成功拿下敌人。” “这当军师头头的,果然不容小觑!” 曹操极为赞同的点着头:“皇甫老将军,咱们带人围了吧!” “这可都是精锐啊,既然袁绍送此大礼前来…咱岂能不要?” “文若,将奉义此功记下,回头封赏!” 皇甫嵩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便让赵云等人率兵,将这些精兵包围了起来。 这时苏云接着喊道: “反正都是为了打工混口饭吃,给谁打工不是打?” “入我曹营,五险一金,待遇从优,年底有年假,每月有月假,另外还有产假!” “当然,你们可能用不上产假,不过只要表现的好,咱们年底还有分红奖金!” 贾诩纵马走了上来,悠悠说道。 “人家正规团队才叫分红,咱们这团伙…充其量叫分赃吧?” 苏云面色一黑:“滚犊子!” 那些精兵听到这话后,全都交流了起来。 虽然没听懂,但他说了这么多待遇,肯定超级棒! “将军,要不我们…” 张南、焦触叹了口气:“放下武器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哐当… 哐当… 一连串卸甲的声音响起。 曹操顺利接收了这被苏云砍剩下的精兵。 “对了奉义,什么叫五险一金?” “你丫的答应这么多条件,我能办到吗?” 苏云不以为然的咧了咧嘴:“放心!办得到!” “你想快速崛起招揽人才,那就得卷起来,必须在待遇上打败其他诸侯,才会有大量百姓投你!” “格局,要打开!你可是要当丞相的男人!” 曹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如今的他,拥有了半个冀州的粮草,几年内不用愁吃喝。 最重要的,现在就是招人,招兵! “好了这里你自己看着办,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主公了。” 苏云拍了拍对方肩膀,将身上的箭矢一根根拔了出来。 “你要去哪?” 曹操疑惑问道。 苏云提起麴义和朱汉,朝张南那几个武将努了努嘴。 “我最喜欢和这种高傲的人讲道理了,我身为军师应当以德服人!” 第107章 抱歉!麴义以死明志了 看着苏云离开的样子,曹操一时间竟分不清,谁他娘的才是主公了。 怎么我这主公,还得看军师脸色办事? 只是…这个军师好牛逼,我这主公躺赢实在是…太爽了! 曹操开始处理这些降兵,而苏云则带着那几个降将离开。 时间一晃过去半天。 被俘虏的朱汉和麹义,也渐渐醒转过来。 睁开眼,麹义只觉得浑身剧痛好似要散架了。 “啊…我的肋骨,好痛!” “别乱动,你肋骨断了,还没机会让大夫给你接。” 这时,一道悠悠的声音从其身边响起。 麹义回过头来。 看到朱灵、马延几个都完好无损的在军帐内坐着,他和朱汉一脸错愕和惊喜。 “我们…得救了?” “那苏云呢?他被乱军砍死了?” 听到这话,朱灵几个眼神一肃,一言不发。 只不过脸上多了几分苦涩… 这让麹义朱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他投降成为自己人了?” “那我的先登营呢?我的大戟士呢?” 话音落下,军帐门口一道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醒了啊?只是人醒了,梦还没醒!” “午安,五位将军,现在咱们可以聊聊为我主曹操效命的事了。” 苏云撩开军帐,带着赵云张郃还有郭嘉贾诩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几人都是处理完公务,闲来无事凑过来看热闹的。 这麹义的性格,张郃高览几个也都清楚,狂傲的没边。 他…真的会投降效命吗? 看到苏云出现在此,朱汉浑身战栗,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麹义冷笑一声,将头偏向了一边。 “哼!” 苏云面无表情,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时,听到苏云的话后,朱灵细数了一下军帐内的人。 “一、二…五、六!” “苏先生,我们这里是六个俘虏,为何您说五人聊聊投降一事?” “难道…有人已经做出决定了吗?” 苏云沉默着,没有马上回答。 郭嘉等人也一脸疑惑,这小子数错数了? 麹义一脸轻蔑:“连个数都数不清,还想我们和你一起共事?” “我劝你快放了我们,否则我主袁绍定不会轻饶尔等!” “我主如今拥有一州之地,十几万军队,你们不可能是对手!” 此话一出,朱灵等人目光变得冷静了下来。 对啊…难道曹操还敢杀他们不成?他们身后可是袁绍啊! 没猜错,他们是在等主公拿钱赎人吧? 几人正这么思考间,苏云来到了朱汉身后。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他嘴角已经缓缓上扬。 苏云缓缓抬起手,放在了朱汉的脑袋上。 当着众人的面,用力往桌角一撞… 粉红色的东西,顿时铺洒在整个桌子上,每个人脸上都溅了不少。 而朱汉的头,赫然炸开成了粉碎。 朱灵离朱汉最近,感受到脸上的粘腻和温热,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愣住了。 杀人了…这苏云竟然杀了他们这些属于袁绍的大将? 他…他怎么敢? 他就不怕得罪袁绍吗? 场中一片死寂,饶是高览张郃等人都懵逼的眨着眼,表示不理解。 “公报私仇,就是爽!” “好了,现在不就是五个俘虏了?” 众人:…… 乖乖,你是懂数数的! “说吧,谁愿降,举手表态!” “只要降了,我们就是好兄弟!” 朱灵咽了口唾沫,缩着脖子问道。 “那…那如果不降呢?” “不降?”苏云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指了指朱汉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尸体。 众人明悟了… 朱灵第一个举手表态:“苏先生,我愿降!” 在生命的威胁下,露昭等人没有任何犹豫,重新选择了立场。 场中五个俘虏,顿时降了四个,唯一剩下的就是头颅高高昂起的麹义。 苏云笑了笑:“我就欣赏诸位这种识时务的人杰,麹将军,该你了…” “你的练兵和打仗能力我知道,当世顶尖,我主对你很看重。” “我希望,你不要做出错误决定!能够帮我主练兵打仗!” 听到这话,麹义有恃无恐的将头转到一边。 他在袁绍那边的地位可与朱灵几个不一样,仅次于颜良文丑。 袁绍定会力保他,而且这曹操不是看重他才华吗? 他笃定,曹操肯定不会杀他! “休想!我麹义岂会为宦官之后效命?” “而且老子一身傲骨,只吃软不吃硬,你居然还想威胁我?”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众人咽了口唾沫,颇为意外的看了麹义一眼。 他们没想到,这厮骨头竟硬到这个程度。 “奉义,接下来怎么办?看他的样子他不肯降啊!” 沮授郭嘉皱眉问道。 苏云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他聊聊。” “相信我,他会服软的!” 郭嘉几个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军帐。 人满为患的军帐,忽然只剩下了麹义和苏云。 看着麹义那有恃无恐的样子,苏云忽然阴恻恻笑了起来。 “希望下辈子,别这么狂了。” “男人嘛,该硬的时候要硬,但你得记住,大多时候都应该是软的…” “不要以为,你是独一无二的,能代替你的并非没有。” “你也不要觉得,我会很有耐心陪你慢慢磨,老子一分钟几十万上下,没空!” 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麹义心里一突,顿感不妙。 “你…你想做什么?” 嘭…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麹义的声音戛然而止。 军帐被撩开,苏云怅然的走了出去,一脸愧疚对郭嘉等人说道。 “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招揽失败。” “这麹义居然以死明志,这是我没想到的,所以…厚葬了吧。” “哦对了,将棺材送回邺城的同时,别忘了将张南、朱灵他们的家人一块接来。” 听着苏云这话,沮授郭嘉等人全都麻了。 以他们的智慧,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奉义,你不是说他会服软吗?怎么…” “嗯?他这不是软了吗?没毛病啊!” 苏云摊了摊手,指着麴义软在地上的尸体。 众人:…… 所有人都唏嘘不已,如此将才死了? 可惜啊! 这也让众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惹谁都不能惹苏云。 不然穿小鞋是轻,被打死是重! “就这么死了?”郭嘉弱弱问道。 苏云叹了口气,一脸悲伤。 “他失去的只是命,而我失去的…却是功劳啊!唉!” 郭嘉嘴角一抽:“主公那边怎么交代?” “我去交代吧,没什么问题,你们处理一下后事。” “尸体尽快解决,不然等会儿满地屎尿那就恶心了。” 苏云摆了摆手,径直离开。 这人死了,括约肌就会失去控制。 用不了多久,肚子里的屎尿全会出来。 沮授等人叹了口气,将麴义的尸体送往了邺城。 而苏云,也将麴义的事说给了曹操。 对此,正在忙碌的曹操,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这事也就你去办最合适,别的人还真不方便。” 毕竟,曹操还得在别人面前营造仁主的形象。 但在苏云面前… 对方连他穿啥裤衩都清清楚楚,有啥隐藏的? 苏云自顾自倒了杯茶,怡然自得的喝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曹操处理公务。 曹操放下了手中事务,没好气瞪着他。 “你小子…还真就一点忙不帮?” “对了,我今日看了看那先登营,以及那大戟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你说…麴义没了,那这两支部队给谁统领比较好?” 闻言,苏云放下茶杯想了几秒,笑道。 “大戟士讲究一往无前,不如你给子龙或者高览吧。” “他们既是冀州部将,比较好统帅,又能收买一波人心。” “先登盾兵和强弩兵,你让张郃这小子带领,绝对稳妥!一人带两千,谁也不羡慕谁!” 记载上,麴义死后他的大戟士便被袁绍给了张郃。 但以张郃苟逼性格,压根没发挥出大戟士应有的效果来。 一支精锐,却玩的逢战必败…白瞎了! 这带兵,也得看专业对不对口,不能乱带。 曹操点了点头:“好!麴义的死,必然对那些士兵影响很大,看来我又要大出血一笔,才能安抚他们了啊!” “只是袁绍那边…” 曹操脸上涌起几分惆怅,这次若非苏云要收拾朱汉,这一仗绝对没那么轻松。 可失去了麴义和这几千精兵,袁绍必然震怒。 两方可以说闹掰了! “怕什么?他摆了公孙瓒一道,他没机会腾出手对付我们。” “公孙瓒那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够他喝一壶了!” 苏云一脸轻松,完全不在意。 曹操揉了揉眉心,苦笑了几声。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咱们还有三天就能将粮草,全部运走了,就算得罪死了袁绍又如何?他要打咱便打!” “你放心,我曹操就是你的背景,你捅再大篓子我也给你兜着!” 第108章 袁绍借刀杀人,张燕的抉择 “咱们两个老爷们里面,就不用搞得这么煽情吧?” “你给我灌鸡汤,还不如给我来点实在的,比如金子美女什么的。” 苏云笑着打趣道。 曹操认真的看了他几眼,摇头失笑。 “你小子是想学廉颇?自黑?” “放心,我忌惮谁也不会忌惮你啊,因为我看得出你是真没野心。” 曹操不傻,苏云一个劲要美女金子,还不是想向他表达一个意思。 那就是他不爱权力,让自己放心! “你想要金子可不行,我现在没钱!” “这次你连番立功,钱我先欠着,等我有了再给你。” “功劳我也先给你记着,到时候一起给!” 苏云笑骂道:“你可别赖账啊!我一家老小等着我养呢!” 说完,苏云起身离开,前往军营闲逛了起来。 曹操也起身,将先登营和大戟士,分别交给了张郃与高览。 当二人听到这消息时,那是一脸震撼! 要知道,这两支部队都是精锐,而他们只是后面来的将领。 曹操不给自己本部将领,居然给他们? 这让二人心中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只在心里暗自庆幸,没投错人! “哈哈哈!谢谢主公,我等必不负厚望!” “嘿,主公你可不知道,我们馋这两支部队已经许久了。” “今日…终于轮到我们掌管,甚好,甚好啊!” 麴义在冀州因为性格问题不讨人喜欢,但不可否认对方的带兵和练兵能力,真就是他们比不了的。 看着张郃二人脸上的笑容,曹操满意至极。 “好好好!希望你二人,能将这两支队伍威名打出去!” “哈哈哈!” ……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麹义的尸体送回邺城时。 邺城内的将领顿时炸了锅! 有的心惊胆颤,有的内心欢喜,暗自庆幸。 足以见得麹义多么不捡人缘,但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怒容。 因为…曹操杀的不只是麹义,更是打了他们冀州的脸! “主公!曹操此举无疑是在向我们挑衅,压根没将您放眼里啊!” “而且咱们面临公孙瓒的压迫,如今麴义一死士气大损,让我们军心都极度不稳!” “这您都能忍?搁我郭图就忍不了!” 郭图反应最激烈。 不为别的,掀起内乱的同时,他也想扩展下业务。 搞搞对外战争! 袁绍勃然大怒:“许攸呢?许攸何在?” 逄纪拱了拱手:“禀主公,许攸已按您吩咐,快马加鞭前往了鹿场山张燕处。” “只要他那边成功,便能借张燕的刀,去捅曹操一刀!” 袁绍松了口气:“那就好!” 逄纪接着道:“那朱灵等人…也都降了曹操。” “并且向我们请求,说要接回家人,您看…” 袁绍大怒,本想拒绝。 可转念一想,祸及朱灵他们家人,又会寒了这些属下的心。 遂意兴阑珊摆了摆手:“罢了!给他们送去吧!别为难他们!” 众人拱了拱手:“主公大义!” …… 鹿场山,朝歌城,正是黑山军的栖息之所。 许攸已经连夜快马加鞭,赶到此处。 看着风尘仆仆的他在这舌绽莲花,张燕表现出了一脸兴奋。 “什么?曹操有这么多粮食?” “那可真是太好了!许先生谢谢你的消息。” “只是张某不明白,你们为何要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我,这曹操不是与袁公相交莫逆吗?” 张燕举起酒杯示意。 许攸同样举杯回应,嘴里笑道:“大帅客气了,我主虽与曹操关系不错,但有句话说的好啊!” “远亲不如近邻!如今我主占据冀州,正与渠帅你是邻居呢!” 张燕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许攸眼珠子一转,忽悠道: “说实话吧,我主知道,你麾下有百万之众,开销无比巨大!” “然而我主新定邺城,有些担心与你们发生冲突,所以…你就当我们这是透露出来的诚意吧!” “我主只是希望,未来咱们邻里之间能和平相处罢了!” 张燕恍然大悟,大笑的点着头,活像一个没脑子的盗匪。 “哈哈哈,花钱买平安,让我去抢曹操不抢你们,对不对?” 许攸颔首,脸上挂着无奈。 “没错!相比起来,曹操肯定比我们好抢。” “好!张某对你们这个邻居十分满意!这个消息我要了!” “今夜先生,是在此休息还是回邺城?” 张燕将酒一饮而尽,大手一拍,大有一副打家劫舍的架势。 许攸眼中闪烁精芒,嘴角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拱手道。 “不了!在下还得回去复命,就不叨唠了!” “好嘞!那先生慢走!” 看着许攸的背影渐渐消失,张燕脸上的笑容瞬间归于平静。 身后,渠帅王当孙轻兴奋的搓着手走了上来。 “大帅!咱他娘的什么时候去干这一票?” 闻言,张燕反手就朝二人脑袋来了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干你娘!我们现在是正规军,正规军你懂不懂?” “这种打家劫舍的事,少给老子干,老子可是朝廷命官!” 王当孙轻一脸懵逼:“可是…咱早些年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张燕冷冷一笑:“那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了…” 说完这话,张燕陷入了缅怀之中。 他张燕本名褚燕,常山真定人。 由于武艺非凡,在张牛角死后,整个黑山部就归他统领,他成了大帅! 靠着不断违法乱纪,他不仅带着身后这些苦命的部曲活了下来。 更是发展壮大,拥有了庞大的基数,号称百万… 当然,可战之兵也就十来万,加上那些亲属什么的,对外说百万也无可厚非。 毕竟…人在江湖混,还是需要包装一下自己的。 朝廷对此还发起了不少兵马,企图剿灭他们。 但在他的带领下,借助鹿场山这里的山林山脉,朝廷全都无功而返。 就在朝廷无计可施时,他张燕却超乎所有人预料。 反其道而行,主动投诚。 朝廷大喜过望,不仅给他封官,还让他享受中山郡、常山郡、安平国等数个大郡的税收。 以及…举孝廉的权力! 如今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手握大权! 能混到这一步,就是凭借他超绝的眼力劲,以及对局势的分析。 “而且…你们以为,他袁绍真的那么好心?” “你们觉得,他真是怕我们抢他邺城?” 张燕冷静的说道。 孙轻王当一脸懵逼:“难…难道不是吗?谁见了咱们这么多人不害怕的?” 张燕冷笑道:“用点脑子吧!什么怕我们那都是虚晃一枪罢了,真信了那就上袁绍当了!” “这袁绍,摆明是想把我们当枪使,我可是一直盯着冀州局势的。” “曹操虎口夺食弄走不少粮草,袁绍咽不下这口气,又碍于公孙瓒在虎视眈眈,他不敢出手再对付曹操。” “故而…借刀杀人呢!” 张燕起身摊开一张地图,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伸手朝魏郡和自己的朝歌城一指,两城相距并不远。 “等袁绍处理完了公孙瓒之间的矛盾,你们觉得他会不对我们动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我们占据冀州几个郡,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听他这么一说,孙轻王当恍然大悟。 二人竖起了大拇指,谄媚的夸赞道。 “大帅就是大帅!聪明绝顶啊!一眼就看出了袁绍的诡计!” “属下佩服,大大滴的佩服!换我们就没这个脑子!” 张燕高深莫测摆了摆手:“所以我是大帅,你们只是小小渠帅。” “没脑子怎么带领你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孙轻王当傻呵呵笑着,若无对方英明的统领,他们这些小山贼恐怕早就被朝廷灭了。 “那大帅你的意思,不抢曹操了吗?” “他曹操屯兵之所,离我们朝歌才不到五十里路,唾手可得啊,那可是好多粮食呢!” 二人眼中闪烁着不甘,这肉在眼前不得吃,着实让人心痒痒! 第109章 黑山军欲袭兖州 听着二人的话,张燕思索了许久。 粮草乃是重中之重,这百万人愿意跟他混,就是因为他让大家吃饱了。 他怎么可能对粮草视若无睹? “呵呵,抢当然得抢,但不是我们去抢!” 孙轻皱了皱眉,一脸疑惑。 “大帅,这么多粮食咱们自己不去抢?为什么?” 张燕沉着冷静说道:“你们以为曹操这硬骨头好啃?他的兵马全是西凉精兵,而且手下还有苏云这种猛将。” “老子可不想被这货,给阵斩了!” 王当挠了挠头,一脸不屑道。 “这苏云虽然勇武逆天,但他也不能万军之中将我们斩了吧?” 张燕冷哼一声:“劝你们别小瞧这苏云,麹义你们知道吧?” “当然知道啊!冀州谁不知这麹骄傲的大名?” “麾下先登和大戟士都是当世精锐,个个都能以一当十,战力无比强悍!怎么了大帅,你提他做什么?” 二人迷惑不已,麹义名头在河北可不输四庭柱。 张燕将战报往桌上一拍。 “他昨日带领先登和大戟士去打曹操,结果…六位武将,全被苏云在阵前单骑活捉。” “而他麹义不仅死在对方手里,连先登和大戟士也全被曹操收编。” “所以你们现在懂了,为何袁绍不亲自去打了吧?” 听到这话,再将桌上战报捡起来一看。 孙轻和王当浑身巨震,一脸的不敢置信,嘴里大呼道: “卧槽!一人活捉六将,并且包围五六千精兵?” “我滴个娘啊,这战报是假的吧?” “嘶…居然有人能做到这种变态的事?难以置信,这还是人吗?” 二人不由得看向了张燕。 这张燕武力也十分的强悍,黑山军中无人能敌,放眼当世也是一流水准。 可即便如此,这大帅也做不到这一点啊! 张燕叹了口气:“这是探子传来的,不会有错。” 这年头谁家没几个别人的探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诸侯。 三人相视沉默! 许久后,孙轻二人才问道:“那大帅觉得该怎么做?” 张燕舒了口气,心中有了决定。 “让于毒、眭固、白绕三位渠帅去做吧。” “另外,通知一下于夫罗,他南匈奴有不少骑兵。” “袁绍会借刀杀人,咱们同样可以!只要不用咱本部兵马直面曹操就行。” 他虽是黑山军大帅,但麾下兵马可不全是他的。 大帅下方有不少渠帅,不服他的也大有人在。 这于毒、白绕、眭固三人,就是那不服管束的刺头。 王当孙轻若有所悟:“原来如此!我们这就去通知他们?” 张燕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的盯向了东郡以及…兖州。 心头开始变得火热… “先不急,咱们格局放大点,区区粮草算的了什么?” “我要的是大海和星辰,以及…更大的地盘!” “在冀州咱们黑山部迟早和公孙瓒袁绍,因为地盘资源而开打。” “若是可以…还不如借助此番机会,进军兖州,远离这是非之地!” “不妨过几日,你们再带着我命令下去,让于毒几个去打东郡吧!” 张燕将时局看的十分通透。 他黑山军若是一直留在冀州,那便是左右皆敌。 而兖州…由于各郡防御力量薄弱,此时此刻却相当于一片净土。 这冀州,留给你袁绍和公孙瓒玩吧,老子不伺候了! …… 时间一晃便是两三天。 于毒眭固几个接到命令和消息后,振奋不已。 各部开始组织兵马,一个个摩拳擦掌,欲一路劫掠到东郡濮阳。 而于夫罗得知有利可图时,也是头铁的应了下来,答应一起出兵。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曹营经过几天运作,也成功将粮草全部运回了陈留。 “终于回来了!此行收获颇多,最让我开心的还是得到了子龙、公与你们这群能人!” “从今天起,咱们曹营有粮了!” 站在城门口,曹操一脸激动看着众将。 他刚准备在这个时机,给大家灌碗鸡汤。 曹洪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不太确定的大声问道。 “啥?大兄你说我曹营要凉了?” 众人保持沉默,将头转到一边。 曹操面色漆黑:“来人!叉走!” “哦对了,请个大夫给他看看耳朵,就找那个给孟卓办后事的黄辉冯!” “如果这耳朵治不好,直接一条龙埋了吧!” 看着曹洪被叉走,曹操气的吹胡子瞪眼。 老子的好心情,全毁了! 不行,这厮不能留在身边,实在太受气了! 明明都是曹家人,为何子廉就不能学学曹纯这小子呢? 老老实实,沉默寡言,没事读读书多好? “奉义,你说…” “嗯?奉义呢?刚刚还在身边的,怎么不见了?” 曹操刚想问下苏云,接下来该怎么发展,有没有计划。 转头却发现,苏云早就消失不见了。 荀彧一脸无奈:“他进城第一时间就跑了,没猜错应该是回去陪美娇娘了。” 曹操为之气结:“这小子…算了,大家各司其职吧!” “皇甫将军,军队交给你了,我也要去处理下最近堆积的事务。” “顺便…回去陪陪夫人孩子们!” 曹操知道…今夜又是个不眠夜。 皇甫嵩点了点头:“放心吧!没问题!” 曹操满意无比,纵马离开。 皇甫嵩目光一转,看向了赵云等人。 “咳,子龙…本将军迟早要死的,未来曹营大小事宜还得你们年轻人办。” “所以…你们加油,我就先回苏小子家里了,许久没吃古董羹,今晚一定得吃上一顿!” 说完皇甫嵩也潇洒的转身离开。 徒留下赵云张郃等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老将军还真是… 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啊! 明明是主公交代给他的事。 “儁乂,这就是大懒使小懒,小懒使门槛?” …… 苏云家中。 蔡琰与董白,一个弹琴一个练武,倒是这院子里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蔡邕则坐在一旁,拿着一把刻刀,如同着魔般雕刻着一些焦黑的木头。 “成了!这雕雷老木成了,等下次孟德过来,老夫就要发财了!” “哈哈哈!” 蔡邕仰天大笑,状若疯魔。 如今他身无官职,已经正式养老了,赚钱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自己女婿都这么能赚钱,身为岳父岂能比他差? 一声大笑,吓得蔡琰将琴弦弹断。 蔡琰没好气瞪着美眸:“爹!你别整天捣鼓这雷击木啊,卖不掉的!” “有这功夫,你还不如担心一下您女婿呢!去了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夫君还没回来?” 蔡邕翻了个白眼:“你一妇道人家懂啥,这是发家致富的神器!” “至于奉义那家伙,还用得着咱们担心?据说就这两天便回来了,别急!” 话音刚落。 一道大笑声在屋门口响起。 “哈哈哈!媳妇儿,小白,想我了没?” 苏云骑着爪黄飞电冲进院子,并从马上一跃而下。 爪黄飞电则自己回了马厩,十分懂事。 看到苏云忽然出现,蔡琰董白狂喜。 “啊!夫君你回来了!” 两道娇躯入怀,撞得苏云眼都眯了。 一个月不见,怎么胸襟都更加宽广了? “嘿嘿,没有我在家是不是不习惯?” “当然啦!就我和小白,挺无聊的,而且晚上因为担心不怎么睡得着。” 蔡琰抬起头,小鸟依人的说道,表情有些娇憨。 董白乖巧一笑,点头附和着。 苏云眉头一挑,伸出手,一手一个香喷喷的妹子,将其抱起。 嘴里坏笑道:“无聊?嘿嘿…” “你看看,你一个人睡,我也一个人睡,各躺各的多浪费。” “叫声老公,喊声宝贝,以后晚上,我哄你睡?” 蔡琰俏脸一红:“嘤~夫君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哟!” “我可是还没过门的,你想两个人睡,那你可得早点娶我呀!” 苏云宠溺的将二女带进房间,热恋期的他们一个月未见,有着许多话要说。 就腻歪腻歪,都觉得很快乐。 “好好好,我认错!让岳父挑个日子咱就成亲!” 蔡琰羞红了脸,小拳拳捶着胸口。 “讨厌!” 看到这年轻人进了房间聊天,蔡邕和赶回来的皇甫嵩都是摇了摇头。 “世风日下啊!这斯文败类…唉!” 第110章 文若你说,有没有弩能连射?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苏云与两个小姑娘,秉烛夜谈聊了一晚上。 上到国家大事,下到街坊邻居。 以及那些军旅生活发生的趣事,三人都是聊个不停。 而身为准岳父的蔡邕,怕二人未婚突破关系,则用木签顶着眼皮。 坐在摇摇椅上盯着这伙年轻人,硬生生熬了一夜… 听着三人时不时发出笑声,蔡邕心里阴影面积越来越大,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可怜天下所有的老父亲,养了十几年的大白菜,要被别人家的猪拱了。 天色大亮,曹操在丁氏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夫君不多休息会儿吗?” “不了,军中事务繁多,虽有文若他们辅佐,但需要我主掌过目的还是挺多的。” 曹操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少妇他眼神柔和到了极致。 “哦对了,昂儿最近学习的怎么样了?” “他也十五岁了,以后老子的家业都得落在他头上,他不努力学习可不行!” 丁氏叹了口气:“别的都还行,毕竟伯喈帮忙教导了很多。” “但就是那个数算一道…以及历史真的太差了,怎么教都教不会!” “昨日伯喈给昂儿出了二十道数算题,他就做错了十八道!妾身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丁氏一脸无奈。 她没有生育能力,这曹昂并非她亲生,而是她陪嫁丫鬟所生。 但她与丫鬟刘氏情同姐妹,刘氏在生下女儿曹清以后便死了。 所以她丁氏,便将曹清曹昂兄妹俩,视若己出用心培育。 闻言,曹操眉头一竖,当即摆出严父姿态。 “不行!作为我曹操长子,岂能连个小小的数都不会算?” “军营之中粮草要算,开销要算,军队要算,不会算数如何行?” 丁氏黛眉紧锁,犯了难。 “可是…该怎么教呢?那些先生都教不会啊!” 曹操摸着下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人影… 对呀,奉义那小子算数一道不是很厉害吗? “没事,回头我给昂儿找个厉害的先生教他算数!” “若是昂儿能学会他三成本事,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丁氏愕然不已,不过也没有多问。 “那这件事夫君多上上心!” 曹操摆了摆手,骑上绝影转身朝军营而去。 曹操先是花了半天时间,去官寺与荀彧几个一起将政务给处理了。 “对了主公,昨夜接到战报,公孙瓒和袁绍已经因为地盘掐起来了!” “期间袁绍还挑拨离间,想要祸水东引,引我们身上来。” “不过公孙瓒顾及离我们兖州太远了,并没有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和袁绍死磕。” 荀彧忽然想起了什么,幸灾乐祸说道。 曹操眉头一挑:“掐的好!果然不出奉义所料!” “这公孙瓒性格火爆,这被袁绍当枪使了,他怎能不炸?” “两虎相争,必有一失!等他们决出胜负,就是我们北上之际,哈哈哈!” 曹操大笑了起来,荀彧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冀州可比兖州富饶多了,谁不馋? 公孙瓒又岂会越过冀州,两面树敌? 做完事务,二人结伴在校场中巡视了起来,没怎么将冀州的事放心上,反正打的不是他。 五万多兵马,并非全在陈留。 城中约莫只有两万多人,其余人则分散在周边县城驻守。 此刻张郃正带着先登营在磨合,练习箭术。 “啧!这先登强弩是真的强悍啊,射程威力都不是一般弩兵能比的!” 曹操毫不吝啬夸赞道。 荀彧也极为赞赏,点了点头。 “是呀!不愧是当世最强弩兵!” “主公要不要考虑下,再仿制一些强弩扩充一下呢?” 曹操捋着胡须若有所思。 “扩充是必须扩充的!但做这种强弩,谈何容易?从选材到制作最少要一年以上。” “而且强弩兵身体素质要求极高,能挑选出来的肯定不多。” “急不来,咱一步一步循序渐进吧!” 荀彧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看着那拉弦上弓的先登营,曹操忽然问道。 “这弩威力大,但是上箭也慢!” “文若你说,如果这弩可以连射的话该多好?” 荀彧一脸无奈:“主公这天还没黑,你就做白日梦了?” “世上哪有这种,能连射的弩?古籍都未见过!” 曹操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我就突发奇想,这么一问,文若无需在意!” 曹操目光一转,看向了另一边。 高览在领着两千大戟士,练习着枪法。 手中拿着一把长戟,嘴里振振有声的吼道: “大家跟我学!刺!扎!” “插!叉!刺!扎!” 士兵们也手持长戟,热血沸腾的怒吼道。 “插叉刺扎!” 看到这一幕,曹操欣慰的点着头。 “不愧是名将,训练起来就是棒!比我曹家那群划水货,强多了!” “文若你瞅瞅,这差距咋这么大呢?” 曹操转头,一脸嫌弃指着远处曹家阵营。 曹洪正靠在柱子上打盹,曹仁百无聊赖,低头扣着手指甲。 夏侯渊在反复擦拭自己的刀,夏侯惇…则抱着曲辕犁面露思索。 就他娘的没一个正经的! 曹操叹了口气,人与人差距太大了。 荀彧苦笑道:“没关系,诸位将军都是英才,主公不用担心!” “只是我有一事想不通,这高将军教的插叉刺扎,有什么分别?” 曹操一怔,愣了好几秒,这才木讷的转过头。 “这…大概就是连捅四下吧!” 荀彧恍然大悟:“不愧是主公啊,解释的真到位!”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二人在营中走着,这都是他们打下来的基业。 想到这,胸膛不由得挺起了! 这时,曹操忽然注意到了远处,郭嘉与赵云几个正围在一起。 连颜香,都提着一个大便当盒子,在一边等着。 曹操眉头一挑,兴致盎然的带着荀彧走了过去。 场中,赵云和郭嘉正蹲在地上,用沙子泥土堆砌了一副沙盘仿真地图。 以碎石作山谷,落叶当丛林,米粒当士兵。 二人在这简易沙盘上,斗智斗勇,模拟两军交战。 而沮授与田丰,以及戏志才荀攸几个谋士,则似笑非笑的在一旁观战。 沙盘地图,在刘秀那个时期就已经被马援初步使用,所以并不稀奇。 “子龙,你部队补给已被我截断!” “如今你被困山中,我倘若放火烧山,我看你怎么办!” 郭嘉抖着腿,满是得意的说道。 赵云看着眼前的一幕,急得额头冒出了一丝汗水。 可不管怎么想,他都发现自己无法破局! “这…这我居然一步步中了你诱敌深入的连环计,好厉害!” “我…我输了!” “愿赌服输,这500钱归你!” 赵云一脸颓然,将五百钱递给了郭嘉。 郭嘉顿时眉飞色舞,开心的炫耀了起来。 “哈哈哈!兄弟们看到没?我又赢了,今晚喝花酒的钱有了!” “子龙啊!你兵法可不是我的对手,你还得跟着皇甫将军再学学,嘿嘿嘿!” “今天我赢了,五~百钱~” 郭嘉嚣张的唱着歌。 赵云不语,只是脸上的惆怅与失落,任谁都看得出。 见状,一旁的颜香放下了手中做好的午饭,走了过来轻轻抱住赵云。 “师兄别伤心!输赢没有关系的,而且他只有兵法和兵书,但你却有我啊!” “师妹…”赵云感动无比。 颜香眼中闪烁爱心,一脸温柔:“师兄~” “师妹~” “师兄…对了师兄,这是我给你煲的参汤,你尝尝?” “啊…我喂你!” 第111章 郭嘉:奉义老师!教我 颜香一勺一勺喂着赵云。 这师兄妹俩,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吃着。 看到这一幕,已经成家立业的田丰等人,脸上不自觉都露出了姨母笑。 只有郭嘉,嚣张的表情陡然凝固。 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活了这么久,他从没有哪天像今天一样,如此大受打击! 赢了比试,却输了人生? “呜呜呜…我恨你们!居然如此对待一个单身狗!” “你们太无情,太残酷,太无理取闹了!” 他知道,自己输的一败涂地! 郭嘉不禁泪流满面! 兵法?兵法有什么用? 能帮他这个单身狗,找到媳妇儿? 那些青楼姑娘,不过是贪图他的钱罢了! 他也想像赵云一样,找个青梅竹马,不图钱的媳妇儿啊! “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郭嘉背对着赵云颜香,委屈巴巴蹲在地上画圈圈。 颜香小手叉腰,愤然骂道。 “你这么欺负我师兄,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了?” 郭嘉哑口无言。 看到这场景,众人全都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让你丫的得瑟,你也就能欺负下子龙这老实人。” “你咋不去找文和、奉义他们玩沙盘战棋?” 曹操也笑着走了过来。 众人赶忙拱手行礼。 “见过主公!” 郭嘉帅气的脸上写满了颓废,腰都佝偻了不少。 他深深地看了曹操一眼,不禁叹了口气问道。 “唉!不玩了,我算是明白了,一个优秀的谋士,背后必须有个贤妻良母!” “你们有媳妇儿,苟或有、奉义有、公与元皓都有!” “唯独我没有!在找到媳妇儿前,我都不玩战术了!” 郭嘉很受伤,如今这智囊团议事时。 每次发生争执,他总是和戏志才成为被排挤的那个。 荀彧荀攸几个就一句话:你俩单身狗懂啥?媳妇儿都没有,连男人都不算,也敢妄谈政治? 每每说的他二人,找不到辩驳的借口! 曹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确实,你这么大年纪了,找个媳妇儿要紧!” 郭嘉摆烂似的挥了挥手,仿佛看透了人生。 “紧不紧没关系,是个女的就行!” “对了主公,你这么多美丽妻妾,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倾国倾城又贤惠温柔,最好还会武功又不爱钱的女人?” 曹操一脸错愕。 问他如何找媳妇儿? 他向来就一个原则,霸气的走上去来一句。 “嗨!女人,睡吗?” 不睡?直接抢来睡就完了! “你这简单!晚上枕头枕高一点便是,这样方便做梦!” 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又要漂亮又要贤惠,可不是在梦里才能找吗? 郭嘉一脸幽怨:“主公,我认真的!” “我也认真的,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你不妨去奉义家瞅瞅。” “他家的婆娘,哪个不是美若天仙?哪个不贤惠温柔?昭姬更是天下少有的女子!” 曹操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再想到蔡琰那温柔如水,才貌双绝的模样。 郭嘉浑身一震,心跳加速的猛然瞪大了眼睛。 “主公你是说…让我去奉义家挖墙脚?” “这…别人家的媳妇我还没试过,要不我试试?” 曹操笑容一滞,一个大比兜拍在郭嘉头上,发出破音般骂声。 “挖你妹个腿啊!试试就逝世,你想想能不能扛得住他砂锅大的拳头?” “我意思是让你去找奉义,让他教你!” 郭嘉恍然大悟! 他还以为曹操要将他培养成,人妻嘉呢! 几人正交谈间,苏云也大笑着从远处走来。 “哟!我这一来就听到你们在谈论我的帅?” “有什么事要找我?是要签名吗?” 众人侧目,只看到苏云脸上带着贱兮兮,格外讨打的笑容走来,手里还提着半边大鱼。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小子今天居然舍得来军营,不陪你小媳妇儿了?” 曹操笑道。 苏云一脸无奈:“她们缠着我讲了一晚上故事,伯喈守了一晚上。” “我再讲下去,伯喈可能得守到猝死,迫不得已我就出来转转喽!” 昨夜有蔡邕碍事,他倒是没得机会和姑娘们快活。 曹操诧异无比,随后又摇头失笑。 “你小子什么时候成婚,那是我师妹,你可别先斩后奏啊!” “放心好了,不会先上车后补票的,就这几天成婚吧,你们准备好份子钱!” 苏云对成婚倒是没有多大抗拒,穿越来这么多年,终于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了。 如今他有官有钱有车有房有娇妻,还有宝马,人生圆满了。 曹操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倒是荀彧等人注意到了苏云手中的半边鱼,好奇问道。 “你提着鱼来军营做甚?” “哦你说这个啊,我刚来的时候路过菜市场,发现有人卖鱼。” “我寻思这鱼长那么大也不容易,就想买来放生。” 苏云一本正经说道。 众人竖起了大拇指,这货居然还有善良的一面。 曹操眉头一皱:“你要放生,那为什么是半边?” 苏云嘴角一咧,无奈的摊了摊手。 “因为我钱只够买半边啊!” 众人沉默了:…… 他们发誓,就没见过脸皮厚如城墙的人。 “有没有人说你脸皮很厚?” 苏云摸了摸鼻子:“我脸皮不厚,我媳妇儿昭姬和侍女小白的脸皮才厚!” 曹操急了:“你放屁!我师妹脸皮向来很薄!” 蔡琰在他心里就和妹妹一样,曹操哪能不了解? 苏云一脸认真,指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 “我没放屁,你看…我胡须能戳破我的脸皮。” “但是我亲我家昭姬时,却戳不破她的脸皮,你说谁厚?” 说话间,又贱兮兮秀了一波恩爱,拥有大才女做媳妇儿,不知道让曹营多少人羡慕了。 妥妥的拉仇恨! 众人全都怒目相视! 曹操表情一僵,衣袖一撸变得要暴走了。 “哎哟卧槽!受不了,老子受不了了!” 一旁的荀彧荀攸赶紧拉着他。 “主公别激动!你打不过他啊!” 不说还好,一说曹操更气了。 “哼!既然你丫的这么不要脸,那我这主公就罚你,给我儿子当教书先生!” “你小子,负责教我家昂儿数算,听懂没?” 苏云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教!我只会误人子弟!” 曹操眼睛一瞪:“不交?那我欠你的一千金,我就不还了!” 撂下一句狠话,曹操背着手昂首挺胸飞快跑路。 苏云目瞪口呆:“卧槽!这也可以?论不要脸,还得是你啊!” 荀彧几个也是以手抚额:“主公这算盘打的,幽州都听到了。” “表面佯装生气,实则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我等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骂骂咧咧完,郭嘉拉住了准备离开的苏云。 脸上换上谄媚的笑容,郭嘉问道。 “云哥!请教你个事!” “嗯?还能有你鬼才解决不了的事?胭脂图碰上瓶颈了?” 苏云疑惑笑道。 郭嘉搓了搓手,有些难为情。 “那个…能不能请教一下你,男女之间交往,最忌讳什么?” “我想找个良配,不想再浪了!” 苏云一脸意外:“浪子回头?这男女交往的忌讳啊,你算是问对人了!” “也是看咱们关系好我才教你,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郭嘉一凛,连忙拿出随身小记,准备记录。 众人也都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苏云满意的拂了拂袖,高深莫测道: “其实男女交往最忌讳…谎报性别!” “……” 众人嘴角一扯,这一刻他们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曹操都想动手打这货。 真是毙了二狗子!太贱了! 郭嘉深吸一口气:“哥,我说认真的,你教我,我给学费!” 苏云眉头一挑:“学费?既然你说这个,那我就不困了!” “其实很简单,在这个纯朴的年代,你只需要百分之一的才华,加上百分之99的套路,就能轻松脱单!” 如今和后世那个炮火连天,不仅看钱还看房和车的年代不一样。 这年头的女人,拜金的极少,大多只要嫁个能让吃饱饭的就行。 郭嘉猛一拱手:“老师在上!请教教学生!” 苏云打了个响指:“好说!你跟我去街上,我给你现场演示!” 第112章 逆子,曹昂 看在郭嘉给了几金学费的面子上,苏云破例了。 将对方带至大街上,二人蹲在青石路边的路牙子上,一脸猥琐打量着周边过来过往的少女少妇们。 其实这年头的人,对少女和少妇没那么多的讲究,反而少妇更让人喜欢。 二人盯了许久,苏云终于发现了一个目标,约莫十四五岁。 “你看好了!撩妹两个字,我只演示一次!” 苏云起身,朝那正在卖小挂件的姑娘走去。 郭嘉瞪大了眼睛,眨都不敢眨。 只见苏云走到姑娘面前,一脸笑容的说道。 “姑娘,能不能向你问个路?” “嗯?先生您说!” 看着苏云羽扇纶巾,脸上带着阳光笑容,那小姑娘脸色微红行了个礼。 “我想问一下…去你心里的路,怎么走?” 嘤… 这年头的姑娘,尤其这种未嫁人的姑娘,哪里听过这种土味情话? 加上苏云颜值不错,又长的高大穿着不凡。 被这土味情话一撂,那姑娘心脏突然砰砰直跳,俏脸通红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先…先生,您在说些什么呢?” 苏云笑容收敛,变得无比深情。 那一头长发无风自动,飘逸无比。 嘴里真情的道:“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说完,苏云俯视着那小姑娘。 听到这两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郭嘉抓狂了。 “卧槽!你这什么鬼?” “这也能撩到妹的话,我郭嘉倒立拉…” 话还没说完,郭嘉却见眼前的姑娘扭捏在原地。 双眼中,更是冒出了春水,变得亮晶晶的。 “先生!人家还是第一次被人表白呢!” 苏云欣慰一笑:“一回生,二回熟!” “姑娘,走!我请你吃大餐!” 说着,苏云便带着这姑娘朝远处走去,二人进了大酒楼。 看到这一幕,郭嘉目瞪口呆! “这踏马也行?” 酒楼中,苏云给小姑娘点了一桌菜,并给了钱。 随意搪塞了一句,他家煤气漏了,要回去关煤气,便拔腿跑了。 他本无意撩拨良人,这顿饭全当赔罪。 “怎么样?你小子学会没?” 苏云笑着找到了郭嘉。 郭嘉一脸迷茫。 “我还是不明白,你那土到掉渣的话,为何能轻易撩妹。” 苏云满意无比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以及胸膛。 这年头的姑娘,可不喜欢什么小鲜肉。 时代不同,背景不同,在她们眼里苏云这种高大健壮的。 才是能干活,能养家,不仅能干还能干的良配。 安全感,生活稳定性,夫妻和谐全有了,哪个女的不迷糊? “男人撩妹你要记住三个原则,坚持、不要脸、坚持不要脸!” “你都不主动,你还指望姑娘对你主动?” “去吧少年!朝着梦想,使劲撩!” 郭嘉恍然大悟! “我懂了!这就去实验!” 郭嘉一阵寻找,终于在一处民宅院子处,发现了一位能打85分以上的姑娘。 那女子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约莫二十岁,头发盘起,身穿一袭紧身高叉裙装。 行走间,雪白的双腿不断交错,极为吸人眼球。 胸口更是横看成岭竖成沟,随便一动便是浪潮汹涌。 韵味自从中来,郭嘉不敢想象这种姑娘到底多香。 看到这女子,郭嘉咽了口唾沫。 “此间竟有如此佳人!奉义,我去了!” “我要把握幸福,我要摆脱单身狗!” 郭嘉整理一番衣物,露出自以为潇洒的笑容。 来到了那姑娘面前,手肘靠在大树上,拳头抵在自己下巴。 就这么深情的看着那姑娘! 姑娘一脸愕然,茫然的眨了眨大眼睛。 这时,郭嘉学着之前苏云的口吻,开口道: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说完,郭嘉便抬起头,直视姑娘的眼眸。 姑娘面色一变,眼中有着几分惶恐和慌乱。 看到这一幕,郭嘉眼前一亮,内心大呼: 元义诚不欺我,果然有效!这小眼神,不就跟之前那小姑娘一样吗? 手足无措,惶恐不安,又还欲迎还拒? “夫君…” 女子开口了。 郭嘉眉头一挑,哟嚯,这么快就喊上夫君了? 元义此法看似平庸,这效果还真不是盖的! 这四金学费,花的值!太值了! 可忽然,郭嘉只觉得天色一下阴了下来,自己周围光线好像被什么阻挡。 一股杀气,陡然从身后绽放! 让他菊花一紧,机械般回过头来。 却见一两米高的猎户,正扛着一只小野猪,满面怒容看着他。 郭嘉心中一凛… “元义误我啊!救命!” “逃?你逃哪去?今日老子让你为了老子而忘了自己!” 砰砰砰… “啊!别打脸!” “哦豁!你还是打脸吧,别踹我蛋!” 郭嘉挨了一顿胖揍,鼻青脸肿走了回来,想找个苏云麻烦。 可苏云早已经一溜烟消失不见。 地上只留下了一张纸条: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一看纸条,郭嘉声嘶力竭的哀嚎了起来。 “奸商!你踏马奸商啊!” “老子真是,遇人不淑!呜呜呜!” “还有你这猎户,老子总有一天我要睡了你婆娘!你家婆娘我惦记上了!” …… 苏云可不知道,郭嘉成功惦记上了一位少妇。 此刻的他,正提着晚上买的那半边鱼,前往曹操家中。 对于曹操说的,当曹昂先生这件事,他觉得还有待商权。 毕竟他不会教人,只会造人和骂人,还有打人。 “主母!” 苏云一进曹操家门,就碰见了一身麻衣,正在院子里缝补被子的丁氏。 苏云不得不感慨,真是个勤俭贤惠又漂亮的好女人啊! 好想抱抱…呸呸! 丁氏温婉的笑了笑:“是奉义啊,别主母主母的,你跟我家夫君兄弟相称。” “而且你又是昭姬的夫婿,我家当家的与昭姬情同兄妹,以后就直接叫嫂子吧。” 丁氏对苏云一点也不陌生。 他家购买铁矿,时常是蔡琰来与她交接。 熟的不能再熟了! 苏云笑了笑:“好嘞!嫂子,老曹在哪?我找他有点事!” “他呀,在后面那个小小的花园里面呢!” 丁氏伸出手指了指后院。 苏云一愣,下意识接茬道:“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丁氏亚麻呆住,一脸茫然。 “没有,他在打昂儿…你去找他吧!” 苏云拱了拱手:“好的嫂子!对了,第一次来你家也没带啥礼物。” “这鱼你给老曹煮了吧,补补,上好的野生鱼。” 将鱼往丁氏手里一塞,苏云踏步前往了后花园。 丁氏一脸愕然的看着手中的鱼… 哪有人上门就拿鱼的,而且还是半边? 后花园中。 风在吼,马在叫,曹操在咆哮。 “老子打死你这小兔崽子!不跟着夫子好好学,居然带你弟弟曹丕去爬人家寡妇的窗户!” 入眼,苏云只见曹操将一十四五岁的少年,吊在树上拿棒子奋力抽着。 少年正是曹操长子,曹昂。 曹昂被打的嗷嗷大叫,凄惨无比。 “爹!爹别打了,再打要打死人了!” “你一口一句小兔崽子,那儿是兔崽子,你又是啥啊?” “你…你就没考虑过吗?而且我偷看寡妇,那还不是遗传你…” 曹昂惨叫之际,还不忘辩解几声。 闻言,曹操愣了一秒。 对啊…那老子岂不是老兔子? 等等… “哎哟卧槽!你这个犟种,老子教训你时,你还敢还嘴?” “子不教父之过,老子抽死你!我就不信改不了你这个偷窥的习惯!” 不仅如此,曹操身边还有个三岁小娃,看着曹昂被打他笑呵呵的鼓起掌来。 “打死大兄!爹爹打死大兄!让我当大的!” 好一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场景! 苏云不由得露出了姨母笑,真温馨。 没被棍子揍过的童年,它是不完整的。 曹操一棍又一棍抽在曹昂身上,曹昂叫的虽然凄惨,但却没有多少痛苦之意。 这让苏云感到有几分奇怪,这是为何? “我说老曹,打着呢?孩子淘气很正常,没必要往死里揍啊!” 看到苏云走来,曹操气喘吁吁放下了棍子。 恨铁不成钢骂道: “哼!现在打他是为了他好,他是我大儿,我可不想有个逆子!” 骂完,曹操又叹了口气。 看到自己父亲那苦口婆心的模样,曹昂知道。 打在他身,痛在曹操心。 父亲是个好父亲,曹昂觉得也该服软说点什么,和自己暴怒的老爹缓和一下气氛了。 可是…说什么好呢? 要不问下老爹,吃饭没? 这么一想,曹昂当即咧开嘴。 可不知为何,当他开口说话时,脑子忽然一抽说成了: “爹…您没吃饭?” 嗯? 曹操眉头一挑,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兔崽子,好胆!” …… 第113章 曹昂拜师 听着曹昂的话,苏云也是面色一滞,突然闭嘴。 并向曹昂投去一个,小伙子,你很勇的表情。 曹昂慌了… “爹…爹如果我说我是嘴瓢了你信吗?” 曹操面带微笑:“信!当爹的怎么能不信儿子呢?” 曹昂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曹操却跑去将棍子换成了一根大腿粗的柱子。 “但是这柱子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曹昂脸都白了。 被这么粗的家伙来一下,不得当场噶了? “杀人啦!谋杀亲儿子啊,有没有人为我发声啊!” “谁来救救我,以后就是我曹昂的救命恩人!” 曹昂扯开嗓子吼了起来,即便被吊在树上,也还是拼命挣扎。 见状,苏云摇头失笑。 “老曹算了吧,孩子这个年纪都有叛逆期,你想想你这个年纪是不是也干过不少叛逆的事?” “半打半吓唬就好了,让他长长记性。” 听到苏云的话,曹昂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年轻人,但对方能出现在这,并让自己老爹如此听话。 在曹营地位绝对不低,这是救命的大腿,得抱好! 曹操深深的看了苏云几眼,嘴里悠悠道: “你以为就偷看寡妇这件事,能让我如此愤怒吗?” “这逆子居然…居然扬言说等他长大了,要娶他姑姑!” 苏云眉头一挑,诧异无比。 “姑姑?这可不行,有违常伦,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 “而且你妹不是嫁给妙才了吗?” “对呀…嫁了,但是我还有个师妹啊!” 曹操斜眼看着他, 苏云目光一凛:“你是说…他扬言要娶昭姬?你没告诉他昭姬要嫁人了?” 曹操捣蒜般点着头:“对对!我告诉了!但他说嫁人了更有韵味…” 苏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看了曹昂一眼。 不愧是曹家人!爱人妻这种事,真是不分老幼。 苏云也不嫌事大,一本正经道: “其实啊,想要孩子没有叛逆期也挺简单,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有位伟人说过,棍棒底下出好人!我觉得你可以效仿一下…” 听到自己的救星倒戈一击,曹昂心态炸裂了。 “错了!我错了!爹,我再也不敢惦记昭姬姑姑了!” “我就是说着玩,没这个心啊!” 曹操却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这事牵扯到苏云。 他将柱子一丢,抽出一根鞭子,便朝曹昂身上招呼去。 苏云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 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啪!啪!啪! 从曹操的动作看得出,他对使用鞭子很有心得,每一击都能精准命中对方臀部。 想来晚上没少用! 曹昂嘴上尖叫连连,实则心里一阵窃喜,眼中还有那么一丝不屑。 果然,自己老爹只会抽屁股,不会打别的地方,好在他早有准备。 虽然抽的啪啪作响,但其实不痛。 “别打了!要死了,屁股开花了!” 该配合演出的他,在尽力表演。 他知道自己装下去,就能成功糊弄曹操。 但很不幸,曹昂挂在树上挣扎时,因为转动屁股对准了苏云。 苏云瞳孔一缩…屁股上的裤子已经被抽出一道裂缝,犹如小刀扎屁眼一样,开了眼。 里面那厚厚的护臀露了一抹金属颜色。 “老曹,那个你可以试着把他裤子扒了,里面还藏着好东西呢!” 曹操一愣,他知道苏云话中有别的意思。 于是顺着目光一看,原本准备停手的他火气又来了。 “好小子!老子扒了你!” 正在奋力表演的曹昂听到这话,顿时变得惊恐无比。 “爹!爹我错了!真知错了!” “娘!救命啊!” 曹操惘若未闻,看着里面的护臀他气笑了。 “好啊!曹昂你可真是蝌蚪身上纹青蛙,秀尼玛呢!” 啪啪啪… 又是一顿抽,这次曹昂是真歇斯底里的惨叫了起来,不含一丝演技。 本色出演! 挨了一顿胖揍,曹昂彻底服了,眼神有些小幽怨的盯着苏云。 并对他使了个威胁的小眼神:以后你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会让你嘿嘿嘿! 感受到这眼神,苏云嘴角微微翘起。 原本不愿当曹昂老师的他,忽然改变主意了。 敢惦记我媳妇儿,还威胁我? 小伙子…我会让你知道,社会到底多险恶的… “真不惦记你昭姬姑姑了?” 曹操严肃的看着自己儿子,这种想法必须趁早杜绝。 自己儿子看中谁媳妇儿,都绝不能看中苏云的。 曹昂小鸡啄米一样狂点头:“爹,我真不敢了!” “对了爹,这位先生是…” 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哦,他啊,就是你姑父,昭姬的夫婿。” “也是我军中的军师祭酒,你爹的债主,同时还是你爹的兄弟,你可以叫姑父也可以叫叔叔!” 曹昂一脸懵逼… 自己挖墙脚,挖到正主了? “卧槽?你说啥?他就是昭姬姑姑的夫婿?” 曹操点了点头:“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我与你奉义叔说好了,以后…他就是你的老师。” “你…跟着他学习,而他则代替你爹我管教你!” 这话一出,曹昂脸都白了… 天知道他心里阴影面积多大! 完了,昂昂我呀,这次怕是要凉喽! “发什么愣,还不快行礼敬茶敬酒拜见老师?” 曹操一巴掌呼在这没眼力劲的儿子身上,真是越看越来气。 别的啥没继承到,喜欢人妻倒是继承了。 曹昂哭丧着脸:“拜见老师!” 苏云露出一抹邪魅,阴恻恻笑道:“桀桀桀!老师会用心教你的!” “既然成了你老师,那我就得对你负责!” “来,我先给你几套试卷做做,看看你的水平如何让先。” “另外老曹,把教学金准备好哈!” 曹操一怔… “还要教学金的吗?” “废话,你让我白打工?”苏云狂翻白眼。 曹操也知道这小子的尿性,苦笑着揉了揉眉心。 “那你说给多少?” “这个啊,全凭你心意,我作为老师不强求的。” 闻言,曹操松了口气。 有爱不看钱多少,100钱它也是钱… 正当他准备大出血掏出100钱时,苏云仿佛看透了他这抠搜的打算。 幽幽道:“咳!我这里是因财施教,贵有贵的教法。” “你学费给的少,那我就会多收很多什么课后辅导,课后延时费,课外书籍。” “当然了,你一次给够了,我可能就不会搞这些了,所以你看着自己实力给吧。” “我这人民主,讲究自愿,不强迫的!” 曹操和曹昂两父子,人都麻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把钱赚到教育这方面来了? 好一句,因财施教! 实乃资本家典范啊,我曹操悟了! 不过想到苏云的实力,再想到对方星宿的身份,以及他几乎全能的水平。 曹操觉得还是多给点的好,毕竟谁不想自己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呢? 谁不想自己孩子,起步领先别人一截,未来能有出息呢?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好吧,先欠着,等秋收了给你。” 苏云点了点头,随手写了一些题目,什么类型都有。 算数、诗歌、历史、兵法… 曹昂还算不错,杂七杂八都答得一些上来。 但唯独… “小昂啊,你给老师说说这历史什么情况?” “为何交白卷?你是怕篡改历史吗?” 曹昂:…… “回头你去我家,我奖励你十套古籍!” 苏云阴恻恻的笑着,他家的书可不少,完全可以说是整个陈留最多的。 因为…蔡邕那十几车书,全在他家,那是一笔巨大资产。 同样,他家也是曹营高官眼中的圣地! 闻言,曹昂生无可恋,瘫坐在地上。 “谢谢老师恩赐…” 没有什么,比这更难受了,偏偏自己还得感恩戴德… 看着曹昂苦哈哈的样子,苏云满意至极,转头朝曹操问道。 “对了,你先登营那些稳定了没?” 曹操面色一肃,将苏云带去了他客厅,二人喝着酒边聊。 “稳定了,有张郃和高览这两个冀州将领带着,还算老实。” “另外袁绍也答应,将他们家人都送来兖州。” 苏云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就怕先登不听使唤,这可是击败公孙瓒白马义从的底牌呢!” 听到这话,曹操端起酒杯的手,猛然一顿。 抬起头,不敢置信问道。 “击败公孙瓒和白马义从?” “先登那几百人,真的可以击败名震天下,威震北方的白马义从?” 第114章 连射的弩?你是说连弩? “我骗你做什么,先登这支队伍运用的好,完全可以克制白马义从!” “但是…得看怎么用。” 苏云淡定说道。 名震天下的白马义从,就是被麴义带着先登团灭的。 但是麴义已死,而且战场瞬息万变。 能不能用先登复制界桥之战的战绩,谁也不敢保证。 毕竟白马义从实力也不弱,放眼整个天下都是最顶尖的轻骑兵。 公孙瓒凭借这支三千人的部队,愣是打的乌桓鲜卑不敢南下牧马。 曹操心头一跳,将此话记在了心中。 能击破白马义从,那这岂不是我曹操的杀手锏? “这强弩厉害是厉害,威力也够大,射程也够远。” “但是…上箭太慢了,而且弓弩强度太大,士兵拉几下就拉不动了,这却是最大的弊端啊!” “若是面对白马义从,最多只有两轮时间给他们射击,杀不了白马被他们近身,先登营估计就是个全军覆没的下场了。” 曹操叹了口气,以他超绝的战略目光,自然看得出先登营的弊端。 面对骑兵的冲锋,没有哪支步兵能扛得住。 光那战马轰隆隆冲来,就已经没有战斗之心了。 在大战场上,一个骑兵最少抵了15个步兵,这是无数先辈用血打出来的概念。 “呵,你又要威力大,又要射的快,哪有这么好的事?” 苏云揶揄道。 曹操思绪万千,暗自嘀咕道:“奉义你说,有没有什么弓箭可以射的很快?” “威力小点没关系,射程短点也问题不大,只要能欺负步兵就行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曹昂撇了撇嘴。 “爹,你能问出这话,脑袋是不是被二娘三娘她们给夹了?” “要真有这种东西,人家早拿出来打你了!” “逆子!你皮又痒了?” 曹操眼睛一瞪,抄起鞭子又欲抽人。 顿时吓得曹昂直缩脖子,只能委屈巴巴的嘟囔道: “之前给我说父子之间要有话就说,现在我说了你又要打我…”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曹操也不去管他,甩了甩头自嘲一笑。 “确实是我白日做梦了,这问题我也问过文若,根本不可能。” 听到这话,苏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像先登弩那种连发强弩是做不到,但是短弩…并非没有办法。” 曹操虎躯一震,那眯眯眼猛然瞪大,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他激动无比,伸出手想抓苏云的手臂,但因为太矮了抓不到。 只能退而求其次,抓住了对方的小臂。 “你说真的?真有能连射的弩?” “有!不过射程威力肯定不如弓弩的,不能穿透轻甲,不能形成距离碾压,用处应该不大。” 苏云记得某个羽扇纶巾,叫诸葛亮的琅琊仔,就发明过一种连射的弩箭。 名字叫做连弩。 这种弩分两种,一种大型连弩,需要数十人操作。 体型笨重巨大,用来守城是绝佳的,穿透盾牌铠甲不在话下。 另一种便是手持的连弩,同样能够连射十发。 这射击速度在当今社会,不亚于机关枪… 但是…别看它快,威力换来的。 曹操却不在意威力小不小,反而十分振奋。 “没关系!不求射穿轻甲,反正现在驻守边疆的军队中披甲者都不足四成,咱这中原地带披甲率不足两成。” “能射死那些身无寸甲的士兵,就完全够用了,在密集的箭矢之下,威力小点也能接受啊!” 这年头打仗,能有铠甲的士兵,那都是精兵。 大部分士兵是无甲的,有一些则戴着头盔,有一些仅仅有个小木盾。 哪怕秦朝最巅峰时期,披甲者也不足七成。 铠甲制作繁琐,需要将铁做成小小的片状,再用绳索编制起来。 一套铠甲造价在6800钱到8200钱之间,又有几个诸侯有这样的财力,能将士兵全副武装? 但是有铠甲的士兵和没铠甲的士兵,那就是两个兵种了。 弓箭想杀他们就难了,除非先登这种极其厉害的强弩才能穿透20斤以内的轻甲。 至于40斤以上全身包裹的重甲…刀剑难伤,更别提区区弩箭了。 所以在古代,私藏铠甲乃是谋反的死罪! 苏云明白了曹操的意思,就是用来清理战场杂兵,和那些被用来消耗敌军力量的死囚营炮灰。 “也对,定位不一样,毕竟像先登这种极品弩兵是当世绝无仅有的。” “这连弩我倒是可以给你研究,能不能做出来我还不清楚,我也记不清结构了。” “但是…这研发你也知道的,需要经费,另外做出来以后是不是也算个大功?大功是不是得赏?” “所以…咳咳!” 苏云露出了市侩小人的嘴脸,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 曹操面色一滞… 他知道对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货色。 但这一提到钱,他心就痛的滴血。 “你说多少?” 苏云竖起一根手指:“一千金!” “噗…你把我杀了我也拿不出啊,有这一千金我还不如去打造一千多具铠甲呢!” “靠谱点!” 曹操狂翻白眼,险些吐血。 老子买你一把弩,你说一千金? 制式弩都才2000钱一把,弓甚至只要600钱不到。 “算了,看在这么熟的面子上,我给你个优惠价,300金总行了吧?” “你想想,拥有这弩,你只需要花一点点钱就能射死对面无数士兵,形成绝对碾压。” “而且…还能用来守城哦,那种连发的守城巨弩你想不想要?” “你花的只是钱,但对面士兵丢的却是命啊!” 苏云松口了,毕竟连弩这玩意儿效果不算太好。 反正在他眼里是不咋样,连他防都破不开,鸡肋罢了。 哪怕一万连弩兵射他,他都不带有一丝伤害的。 曹操面色一喜:“还是和曲辕犁一样,将那什么专利权打包卖我吗?” “啊对对!写欠条盖章吧,加上之前冀州欠我的一千,还有你儿子曹昂的学费。” “我算算…你差我1500金了,也就是一千五百万钱!” 苏云咧着嘴催促道。 听到二人的谈话,一旁的曹昂目瞪口呆,差点被吓死。 要知道他一个月,他爹才给200钱的零花钱,他妹妹曹清也才有300钱罢了。 但这随便一欠就是1500万?随便一把什么破弩,就是300万? 曹昂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 这来钱这么快,老爹你还让我学什么狗屁诗经和历史? 教练!我他妈要学这个! 苏云可不知道,自己因为和曹操的一场交易,就在曹昂幼小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科研的种子。 曹操写了欠条,苏云满意的将其收起。 “对了,老典今天不来保护你?你不怕陈留那些世家又暗杀你?” 曹操摆了摆手:“今日老典儿子生病了,请了一天假。” “至于那些世家最近消停了不少,但是我总觉得他们没憋什么好屁。” “如今我们有粮了,不用看人脸色,得找个机会收拾一下他们了!” 曹操眼中绽放着杀意。 因为他不愿向世家妥协,这些世家可没少给他使绊子。 暗杀下毒那些卑劣伎俩,没少使! 苏云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就好了,攘外必先安内。” “你不处理了这些世家,就怕咱们主力出城征战了,他们搞事夺下你城池你就惨了。” 每一个世家中,都养着不少僮客和私兵,这都是他们的力量。 就好比东海糜家,僮客万人,这绝对是一股强大力量。 听到这话,曹操浑身一颤,竖起了大拇指。 “攘外必先安内?好啊!你小子牛逼!” “随口一说,就是一个极佳的执政方案!” “讲的太好了,家都不稳何以安天下?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苏云一愣… 好吧,你说天才就是天才,反正我摆烂不用干活。 一旁的曹昂眼中也是闪闪发光,他跟曹操学习这么多年,自然明白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蕴含着什么。 这便宜…哦不,这昂贵的老师,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啊! “行,既然又赚一笔,那我就先回去研究连弩了。” “记得秋收后,你要还账啊!” 苏云叮嘱了一句,便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 一位丫鬟走了进来。 “老爷!元让老爷又来了,正在侧厅等您呢!” 曹操眉头一皱,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我不是拒绝他几次了吗?怎么就不死心呢?” 闻言,苏云眉头一挑,脚步顿住。 眼中来了几分兴致… 第115章 屯田将军,夏侯惇的请求 “什么鬼?你拒绝了他几次?” “那一夜吗?” 苏云八卦之心爆棚。 曹操嘴角一扯:“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像断袖吗?” 苏云一脸实诚的点着头:“断袍是割义,断席是绝交,断袖才是真爱。” 曹操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转身朝侧厅走去! 夏侯惇正坐在凳子上,望眼欲穿。 看到曹操过来,夏侯惇连忙起身,苦笑连连。 “大兄啊,我真不想练兵了,我不是那块料子。” 曹操拍了拍对方肩膀,郑重其事道:“元让你不要妄自菲薄,操知道你能力的。” “你自幼学习武艺和兵法,你的实力咱们曹营谁不知道?你为何就那么想要种田呢?” “咱曹营,已经有两个咸鱼了,你可不能再咸鱼。” 说这话时,曹操还不忘转头,若有所指的看了眼苏云。 苏云满头黑线:“你暗指谁呢?谁特么咸鱼了?我每天很努力干饭的好吧!” 曹操无视了骂骂咧咧的苏云。 用那寄予厚望的眼神,再度看向夏侯惇。 “元让,当初咱们一起起兵时我就说过,一定会让咱们曹家和夏侯家的兄弟,功震四海。” “你…” 话没说完,便被夏侯惇打断。 如今的夏侯惇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大兄,功震四海不一定要上战场,也可以靠内政的政绩来做到啊!” “你看看,在我的带领下,屯田制发展的多好?” “我是真的喜欢那些百姓,脸上露出的欢喜笑容,你要是再逼我打仗…我就…我就一直打败仗给你看!” “等你输的输不起了,到时候你肯定就会让我屯田了!” 夏侯惇一脸坚定的威胁道。 听到这话,曹操面色一变,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劝说。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何时走上歧路了,明明勇猛无比,还自幼学习兵法。 为何就喜欢上了屯田? 苏云战术后仰,恍然大悟的看着夏侯惇。 “原来如此…难怪你丫的会成为常败将军,原来你都是在放水?” “就只为了转移到后勤种地?索嘎!我他妈算是明白了!” 苏云就疑惑了,这夏侯惇武力在一流里面都是名列前茅。 而且兵法水平不差,又勤奋好学,为何会成为常败将军? 原来竟是这般… “常败将军?常败就常败吧,反正我只想屯田!” 夏侯惇眼神坚定无比。 接触到这刚烈的眼神,曹操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有世家之人辱骂夏侯惇的老师,当时他年仅十四岁。 他放狠话说一定要杀了辱师之人,但那世家之人每天都是很多护卫相护。 夏侯惇没有机会出手,便一直等啊等,足足等了一个月之久,才抓到机会用枪捅死对方。 曹操记得,当初对方就是这种眼神,起初他们只是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可最后…夏侯惇真的做到了。 “你这…” “行了老曹,让元让种田真就是个极佳的选择!” 看到这两兄弟快掐起来了,苏云笑着打圆场。 夏侯惇一脸愕然,有些意外苏云居然会帮他说话。 “奉义,谢了!” 曹操皱了皱眉:“奉义你这…别煽风点火啊!” 苏云笑着摇头:“我认真的,元让屯田技术放眼整个大汉,没几个人能比!” “而且他麾下应该还有个叫韩浩的家伙吧?这也是个屯田好手。” “不信你自己出去看看,陈留那些耕田在元让的带领下,与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夏侯惇一脸惊愕:“奉义你怎么知道韩浩的?他是听到咱们屯田的消息后,于月初之际特意从王匡那跑来投我们的。” “那小子,在屯田方面真的天赋很强,我很喜欢!” 曹操眉头紧锁,挥了挥手,便带着几人朝陈留田间到处巡查而去。 临走还不忘带上曹昂。 “逆子!跟上!这些你必须学着来!” “噢!我懂的,爹你就是想培养我对吧?” “你跟娘说过,你怕你活不过多久,到时候这曹营重担还得落我头上!如果我不努力,曹营迟早被败光。” 曹昂咧了咧嘴,露出了我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还得意洋洋的对曹操挑了挑眉,似乎在说…瞧你儿子,聪明懂事吧?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自己的愤怒。 大号废了,回头…回头老子一定要生一个,超级神童,一个超聪明的儿子出来! 曹操带着几人,来到了田间。 看到夏侯惇一出现,那些在地里忙活的军民,脸上全都洋溢着发自肺腑的笑容。 “夏侯将军,您去多休息休息啊!这里的泥巴不用您帮忙抬了,我们快弄完了。” “将军您看,那边的沟渠都挖好了,您过目一下?” “将军,您瞧瞧这边,咱们的稻谷和粟米,今年长势特别的好,再有一两个月就能丰收了呢!” 看到那些百姓眼中的爱戴之色,再看着夏侯惇满面春风的模样。 曹操沉默了。 出门打仗一个月,没想到对方居然带着百姓开垦了如此多的荒地。 还修了好多水利沟渠,简直比荀彧他们,做的还要好。 不仅如此,夏侯惇每每亲自挖土开地,与军民打成一片,还被大家尊称为种田将军(褒义)。 这让曹操刮目相看,不得不重视起了夏侯惇转后勤的建议。 “怎么样老曹,现在看到了吗?” “天赋这种事,得用到恰当的地方才能完美释放,依我看让元让和韩浩他们屯田,就极好!” 曹昂抖机灵,大嘴一咧:“这个我知道,蔡老爷子教过我,叫…废物利用,对不对?” 曹操满头黑线。 苏云嘴角抽搐。 夏侯惇以手抚额:“那叫物尽其用啊!” “大兄,咱不行的话,晚上和嫂子多加加班重新生一个吧?” 曹操无力的摆着手,曹昂孝顺归孝顺,就是太忠直了。 曹操叹了口气:“算了,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从今天起元让你就是典农校尉。” “屯田之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兵马就交给妙才或者曹纯吧!” 听到这话,夏侯惇欢天喜地冲向了田里。 边跑边掉装备,等他跑到田间,鞋子已经踢掉,裤腿也完全撸起。 耕田耕的热火朝天! 苏云笑了笑:“老曹,秋收的时候叫我,我去地里找点稻米。” 曹操愕然道:“找稻米?”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找点产量大的禾,我留种试着研究东西。” “如果研究成了…可能天下百姓都能吃饱了。” 曹操一脸不解,能让天下百姓吃饱? 你这是拿稻米,研究啥呢? 他想问问,可苏云已经离开,他只能带着曹昂回了家中。 父子相对而坐,想到今日发生的一切,曹昂眼中闪烁着精光。 “爹,你好像特别相信苏姑父?甚至我感觉信任超过了元让叔。” “您真的相信,会有弓弩能够连射很多下吗?儿却是不太相信呢!” 曹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背着手来到窗边。 仰望天空,他表情无比复杂。 “昂儿,你要记住一句话,没有你苏姑父,就没有今日你爹的成就!” “我若死后,全天下谁都不能作为你的依靠,但你姑父可以!” “他说能做到的事,那就一定能!他若是愿意助你,谁也动不了你!” “未来哪怕咱们真的权倾天下,你的屠刀落在谁身上,都不许落在你姑父身上,否则…后果难料!” 曹昂面色一阵变化,他从未见过自己老爹如此慎重。 曹昂没想到,苏云在他爹心里竟有如此地位。 “爹,孩儿记住了!” “以后昭姬那边你别打主意,好好跟着你姑父学习,能学会他一身本事,你将举世无敌!” 曹操再度打了针预防针。 曹昂舒了口气:“儿必待昭姬姑姑如同亲姑姑!” “必待姑父,如同亲父!您放心!” 曹操挥了挥手,将曹昂赶出了书房。 书房中仅剩下了他一人,片刻后。 他缓缓拿起桌上一封密信,喃喃道: “陈家、谢家、你们又要密谋除我曹操了?” “如今我已站稳脚跟,你们此举真的是在自取灭亡啊!” “没记错…那陈宫当初离我而去后,就投了刘岱,在东郡的东武阳当县令吧?” “除我曹操的计划…可有你陈宫参与?” 第116章 世家密谋除 苏云低着头,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诸葛连弩的构造,以及那杂交水稻的三系法。 他以前逛古城时,曾几十块钱买过一把木制连弩。 虽然射不了多远,但大体结构差不多,他还好奇拆开研究过。 只是…穿越来20年,他现在好像不太记得了。 时间将记忆,冲刷的格外模糊。 至于培养杂交水稻的三系杂交法,他也有一些印象,不过还得好好回想回想。 能不能想起,他也不敢保证。 正思考间,苏云回到了自己家中。 “夫君,在想什么呢?” 蔡琰温柔的走了过来,展现出了贤妻良母的一面。 她俩成婚那是板上钉钉了,蔡邕都将日子给选好了,就在七天后。 二人除了最后一步以外,基本都走完流程了。 “噢!我在想怎么做一种连射的弩箭!” 苏云宠溺的将对方抱起,一点没有隐瞒。 蔡琰极为享受对方的怀抱,安全感满满。 “弩箭?我看过不少工匠书,要不夫君你给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蔡琰可谓是博览群书了,凭借过目不忘的能力,她各方面都有涉及。 苏云眼神一喜,自己居然险些将这贤良淑德的大才女,给当花瓶金丝雀了。 “小白,研墨!” “我与昭姬研究下机关!” 董白乖巧的跑进书房,不一会儿拿出一叠纸和一盘极好的墨汁。 苏云将自己记忆中的连弩,大致画了一部分出来。 夫妻俩就坐在树下,一点一点的思考聊着,不断提出一个个假设,又不断排除一个个设想。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一晃大半天! 稿纸用了一大堆,在聪明伶俐的大才女帮助下,二人倒是根据苏云的记忆与连弩的原理。 将连弩的几个部件,给全部画了出来。 “呼…夫君,终于画好了,只差实验去做了!” “只要成了,又是一件利器!” 蔡琰俏脸上有着兴奋。 连弩这种神器哪怕她这小姑娘,都知道连弩能带来多大效果。 自己夫君真厉害,居然能有这种设想。 蔡琰与董白眼中小星星闪烁,充满了崇拜。 闻言,苏云哈哈大笑。 “能做成它,还得有夫人帮忙啊,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蔡琰一愣,整张脸红成了晚霞,煞是清纯可爱。 “讨厌!” 苏云将其肩膀一揽:“好夫人,谢谢你了,其实有时候我都很羡慕我自己。” 听到这话,蔡琰被转移了注意力,疑惑问道。 “你羡慕自己做什么?” “嘿!我羡慕自己,有个你这么温柔美丽,又知书达理,还能干的媳妇儿啊!” 苏云挤眉弄眼坏笑道。 蔡琰啐了一声,脸皮薄的她逃进了房间,但心中却被甜蜜给填满。 这夫君…真会夸人! 而苏云也拿着稿纸,眉开眼笑的交代道。 “小白,我出门去工厂了,争取今夜将这个弄出来。” “少爷要不要留晚饭?” 董白抬起头,可可爱爱的看着对方,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 “不用,亲你一口就饱了,因为秀色可餐嘛!” 苏云朝对方脸上来了一口,握着稿纸骑上爪黄飞电,飞速离开。 董白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脸颊,目送着苏云,心中不禁暗道… “少爷从对我好了以后,似乎很久没有打我了呢…” 苏云来到了工厂中,经过一个月建设,这工厂已经全面完工。 他将工厂分为了几块,有酒厂、有工匠坊、还有一些空闲地方。 他还没想好用来做什么! 看到苏云出现,那些闲置的工匠赶紧拱手行礼。 “我等见过老爷!” 对苏云他们很尊敬,不仅是因为那多年卖身契,更因为薪资真的很高。 远比他们自己单干,高了几倍! “马波,你挑几个手艺好的兄弟过来,我有东西让你们做。” 苏云面色严肃的说道。 这马波正是陈留技艺最好的工匠,他祖籍在扶风郡,而他马家祖上一直都是工匠。 所以他自然成了这群工匠的老大哥,也就是他家老爷说的什么主管… “是!老爷!” 马波对这些工匠的水平都很了解,不一会儿就挑了十个人。 “老爷,需要做些什么?” 苏云将图纸交给了这十一个人。 “将这些部件都做出来,再拼装好改良一下。” 马波接过一看,顿时面露紧张,还有几分激动。 一拍大腿,神秘兮兮凑了过来。 “这是弩?老爷这准备偷偷造弩,咱们要黄袍加身了吗?” “嘶!我马波早就看出来了,咱家老爷是干大事的人!” “我等…必追随老爷!” 私自造弩,可是重罪。 家中藏了三把弩,就够拉出去砍头了。 但是一想到造反这种事,马波竟觉得有些亢奋呢! 苏云面色一黑:“你马波别瞎说,造什么反?” “我这是发明给军中使用的,造反能有什么出息?没有世家支持哪来的粮草和开销?” “别墨迹,快点给我干出来!” 马波面色一肃:“好嘞!老爷让我干,我怎么能不动呢?” “您挑个姿势,在摇摇椅上坐好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动!” 苏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脚将其踹飞。 “越来越没规矩了啊,该打!” 众工匠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就是一群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糙汉子,没那么多心思。 苏云让他们吃饱,苏云让他们过得好,他们就愿意卖命。 这些工匠都是精锐,有了苏云的图纸,很快将第一把弩的主要零件做了出来。 至于弓弦那些,苏云特地跑到军营里弄了不少来。 零件一拼装,连弩确实成了。 也的的确确能够连发,当看到弩箭连射的一幕时,这十几个心腹工匠全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老爷!牛逼啊!” “能连射的弩,咱们活了一辈子都没听说过,老爷居然能发明出来!” “简直就是公输班在世,我工匠祖师啊!” 苏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恭维。 因为他又发现了其中不少问题。 “别废话,威力太弱了,而且发射时会卡顿,必须改良!” 他赶紧让工匠修改。 人多就是力量,科研乃是提升实力的重中之重,苏云一向重视这些人才。 至于那些戏子,有个卵用? 这一夜,苏云在工匠坊待到了半夜,才心满意足离开。 …… 而另一边,陈留陈家中也在开启一场密谋。 孤灯月影。 树叶的影子,通过月光印在房间的窗户纸上。 透过窗纸,还能看到屋内不少人影在走动。 一阵微风吹来,依稀能听到些许声音传来。 “陈家主,这么晚将我们叫来,你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可别怪我等骂人了!” 谢家家主捏着一块点心,傲然的说道。 今夜,陈留几大有头有脸的世家,全出现在此, 包括最大的阮家,亦在此列。 陈家家主陈远,面色严肃:“当然是邀请诸位,商议如何还我陈留一片自由的天空啊!” “一向都是我们压别人头上,可如今有人骑我们头上来了,你们能忍?” 众人相视一眼,安静了下来,静等对方的下文。 陈远微微一笑。 “诸位!这曹操不比张邈,他行事果决狠辣,有他在我们不少利益被阻断,很多脏活没法干。” “而且他向来不与世家妥协,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 “如今的他羽翼渐丰,若不尽早除之,恐怕未来祸患将全落在我们头上啊!” 阮瑀皱了皱眉:“那陈家主打算怎么做?此事你可通知过你家陈宫?” 那陈家家主冷冷一笑,智珠在握道。 “他当然知道,公台曾与曹操接触过,他清楚曹操的为人。” “能说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话来,你们敢在他下面办事?” “不过你们放心,在公台的出谋划策下,我陈家已有几种办法,解决曹操了…” 第117章 除曹操三部曲 陈留世家这些人眼神凝重了起来。 他们之所以反抗,还是因为曹操与张邈的治政手段完全不一样。 张邈是与世家共处,甚至可以说是妥协。 但曹操却是强压世家,要凌驾世家之上。 这样一来,高高在上习惯了的世家如何能同意? 你不让我好过,我们就整死你这太守,再换个自己人上位! 官字两张口,上下不能沆瀣一气了,这官要来何用? 别说区区一个郡守了,就是皇帝…惹急了他们世家联合起来也敢换! 李家家主,李浮皱了皱眉:“哦?陈宫这家伙出谋划策了?” “他可是你陈家最聪慧之人,一向深谋远虑,快说说他什么计划?” 谢家、赵家等人全都兴趣盎然。 阮家阮瑀,身着一身文士装,也是眼珠子滴溜溜转着,静静等待对方的回答。 陈家家主陈远神秘一笑:“嘿!公台给我计划分了三步!” “第一策急之!那便是枭首!直接派出高手去刺杀掉那曹操,只要他一死,曹营群龙无首,必然乱作一团。” “届时…我们世家再出面,将他的产业和部下全部瓜分,如此一来不仅解决了大患,还增强了实力!” 说完,陈远便高深莫测的端起酒杯,喝起酒来。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一道道嗤笑声哄然响起。 “哈哈哈!陈家主别闹!” “就是,大晚上大家都忙着打井出水,谁有空来陪你开玩笑啊?” “这暗杀曹操的事,咱们做了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次了,可哪一次成功了?” “他身边那什么典韦,跟个熊一样又猛又蠢,猛蠢猛蠢的就一根筋!” “曹操睡觉他就守门口,曹操拉屎他也守门口,曹操造人他还…哦,这个倒是没守门口,但他也离得不远,根本没机会让人刺杀!” “暗杀不成也就罢了,反倒还折损了咱不少好手,此事休要再提!若你家陈宫就这水平,那大家散了吧!” 众世家一脸冷冽,压根没将陈远的话放心上。 那典韦他们也知道其勇猛,甚至利诱都用上了,但对方就是不肯投靠世家。 除了一根筋,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 看到众人纷纷起身离开,陈远成竹在胸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刺杀不成功,那是之前你们派出去的刺客太废物了!” 听着这嘲讽味极浓的话,众世家家主眼睛一眯。 “哦?既然你说我们的人都是废物,那陈家主可有高手?” 陈远拂了拂袖,高深莫测说道: “当然有!我家公台为我在济阴郡,请到了一位顶尖刺客!” “他叫…韩龙!” “算算时间,明日,他应该会赶来陈留了!” 这话一出,众人一脸懵逼,似乎没听过这么个人。 但阮瑀面色一变,大惊失色! “什么?你说你请到了韩龙?你居然请到了他?” 陈远微微颔首,又抬起了那高傲的头颅。 众家主一脸疑惑。 “阮家主,你认识这韩龙?” “他什么来头?居然能让你都如此变色?可是超级高手?” 闻言,阮瑀摇了摇头。 脸上震惊之色一收,变得同样有几分茫然。 “不认识啊,没听过…” 哐当… 众家主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卧槽!你不认识你表现的这么惊讶?有病吧?” 阮瑀讪讪一笑:“那个…我不是看陈家主讲的太干了,要是不配合一下,岂不是显得他很呆?” “我就活跃下气氛,你们继续!” 看到众人质疑的眼神,陈远面色铁青,颜面挂不住了。 “你们懂什么?这韩龙得盖聂那一脉传下的刺杀之术,曾经在洛阳刺杀过好几个高官,以及世家之主。” “被他盯上的,除了皇帝和董卓,无一人能够幸免!” “就这份战绩,放眼天下也是首屈一指的!他典韦守得再死,也总有疏忽的时候。” “就比如…让他儿子大病一场,这时他总不能还待在曹操身边而不顾自己儿子吧?桀桀桀!” 陈远阴恻恻笑了起来,一股阴谋的气息涌起。 众人眼神一亮,只要能支开典韦,那么刺杀曹操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他曹操本身再强,也不过是二流水准罢了,在这韩龙面前恐怕…不够看啊! “好主意!那第二步呢?” 陈远微微一笑:“第二步乃是中策,缓之!” “他曹操不是喜欢美女吗?既然如此,咱们投其所好!” “来人呐,将夫人请上来!” 陈远拍了拍手。 很快,丫鬟便伺候着一位容貌俊秀,风姿绰约身材极其妖娆,约莫二十几岁的女子走了进来。 粉色轻纱紧身罗裙,将完美的腰肢勾勒的极其诱人。 一走一顿间,那双白嫩的大长腿若隐若现,仿佛再往上一点就能探索到幽暗密林,给人无尽的遐想。 那柔若无骨的水蛇腰,简直扭进了老爷们的心坎,让人想将双手放上去握持一番。 尤其胸口两坨篮球般的巨物,看的众人心惊胆颤,生怕掉了。 女人气质妩媚,就一完美的梨形身材,珠圆玉润。 其脸上还挂着楚楚可怜的表情,彻底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既想保护她,又想在她勾人的身躯上,驰骋一番。 随着女子入屋,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这香味好似能勾动男性最原始的欲望一般。 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此女身上,挪不动半分了。 而那女人则轻咬下唇,带着身不由己哀求的目光,娇声喊道。 “老爷~” 声如夜莺,极为好听。 陈远满意无比。 众家主看的一阵眼热! “嘶!想我等纵横大汉几十年,如此良驹确实没骑过啊!” “陈家主,你哪里找来的如此极品?” “等等…这女子好像有些眼熟啊?上个月是不是老陈你才刚将她纳为妾?我好像还来喝过酒!” 听到阮瑀这话,众人心中大震。 一个个竖起大拇指。 “嘶!你该不会用美人计,送的就是你这位极品小妾吧?” “卧槽!格局!这就是格局啊!” “为了除掉曹贼,居然舍得下如此血本,我等跪服!” 众人不禁感叹,若是换成他们,这样的绝色他们哪里舍得送出去? 陈远笑了笑:“她呀,是我在江南那边弄来的,身上特有一种江南女子的小家碧玉。” “据说那曹操极其喜爱人妻,而我纳娶她也不过是为了给她增加一层身份罢了,好增加美人计的成功率。” “你们说,到时候我们假意俯首称臣,我再献上此女…他曹操内心一膨胀,他把控得住?” 众人恍然大悟! 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大家都是聪明人,瞬间想到了美人计的短板。 “原来如此,可是这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真的能杀掉曹操吗?” “真要杀人时,她下得去手吗?” 先不说这女子能否持刀接近曹操了。 就算接近了,这一个未接受过杀人训练的普通人,真的敢在那一瞬间杀人吗? 那种恐惧,真的能克服吗? 一旦失手,下次想用美人计就将更难了。 闻言,陈远眼睛一眯,胸有成竹道。 “放心好了!她不需要动手。” “她被我买来时,我就开始喂养一种西域来的慢性药!‘迟早药丸’!” “如今毒素全堆积在她体内,只要闻了她身上的香气,再与她交合的话…便会毒发身亡!”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没想到,这厮居然谋划这么久了? 这‘迟早药丸’,为何没听过?世上还有这种奇毒? “牛逼!居然还有这种毒?” “只是,你怎么肯定她不会临时叛变?” 陈远一脸轻蔑。 “呵,她家人全在我手里掌控着,你觉得她敢吗?” 众人松了口气,这投其所好的成功率无比巨大啊! 只是…如此女子却要折在曹操手中,多少让他们觉得有些惋惜。 第118章 打造工业园,实业兴国 在陈远的劝说下,谢奎打消了这种死前一日的想法。 只是看着那妩媚动人的女子,众人无不感到遗憾! 可惜,太可惜了! 而那女子也是一脸悲戚,命运根本不受自己掌控。 “若是第一个计划失败,那咱们就执行第二个,据公台推测,这成功率还是很大的!” 陈远双手一握,成竹在胸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那第三步计划是什么?” “这第三步…次之!” “若是前两步失败,便证明我们已经没有能力杀掉曹操了,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拧成一股绳,抱团取暖让他不敢犯我们!” “所以…按公台所言,断其左膀右臂,威慑曹操让他忌惮才是第三步的宗旨。” 陈远目光深邃。 闻言,众人陷入了思索。 断其左膀右臂? “你是说…杀了夏侯家几个兄弟?或者他曹家兄弟?” 听到这话,陈远冷笑几声翻了个白眼。 “你疯了?杀他本族兄弟,你是逼曹操和你们鱼死网破?” “那你的意思是…” “呵,干他心腹即可!” 陈远抖了抖袍子,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笑容。 众人一愣:“他心腹?比如?” “军师苏云!” 陈远缓缓吐出几个字。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忌惮。 “你要杀苏云?这可是天下第一猛将,你居然要杀他?” “那还不如咱们杀曹操呢!你不知道他一人一骑,就在五六千大军之中拿下了袁绍好几个将,而且汜水关前还百骑劫营吗?” “最重要,听说他一把武器就一千多斤呐,咱们真惹得起?” 在众世家眼中,这苏云可比曹操难杀多了。 陈远嗤笑一声,满是轻蔑。 “一人打五六千,武器千多斤,这种鬼话你们也信?” “若真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人了,那是神!” “依我看,最多就是冲进去杀那么一两个人,镀镀金罢了!” 陈远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看透一切。 顿了几秒,他接着道: “像这种粗浅的造势手段,你们见的还少吗?用的还少吗?” “谁搞什么产业时不造势?就我陈家陈宫,都还造势成了天机先生呢!” “他苏云真要有本事,他还至于当军师?不过就是曹操为了造一个战神出来,扩大自己影响力罢了!” 对这种天方夜谭般的传言,陈远表示嗤之以鼻。 听他这么一解释,众人好像也醒悟了过来。 对啊!怎么可能有人能一人挡千军? 那不是扯犊子吗? 若真有这样的神人,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当什么劳什子军师? 几十个身穿铠甲的士兵扑上来,就足以压死他了! 这曹营…涉嫌虚假宣传! 无良企业,实锤了! “那你的意思是杀了他?” 谢奎问道。 陈远点了点头:“如果都失败了,那能杀就杀,杀不了的话…也恶心他们一把!” “他苏云不是在搞什么劳什子工厂吗?咱们就将它给砸了,给他点下马威!” “让他知道,在这陈留,我们世家不容小觑!” “他敢压迫我们,我们也能崩他几颗牙!” 闻言,众世家家主点了点头。 “言之有理!那就这么办吧!我谢家加入!” “我李家赞成!” “我赵家也同意!” “阮家主,在想什么呢?大家等你表态呢,要不要一起到白头?” 被谢奎一拍肩膀,阮瑀醒悟了过来。 “啊?哦,我没什么意见。” “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开口就好了,大家都一根绳上的蚂蚱!” 陈远满意的点了点头。 众人又寒暄几句后,便各自散去。 …… 一夜一晃而过,第二天一大早苏云再次回到工厂中。 那十个技艺最好的工匠,被他重新组成了一个科研部,专门研究这些奇技淫巧。 毕竟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而落后,则会挨打。 苏云觉得既然穿越了,那就该大力发展科技,然后… 渡海,灭了日菌,免得祸害地球。 “马波,你监督兄弟们,先生产两千把连弩,以及五万支箭矢吧!” “原料我会让老贾他们弄来的,需要钱什么的就去我家找我媳妇儿支取。” 苏云交代道。 马波恭敬的拱了拱手:“是!老爷!” “老爷,咱真不是要黄袍加身?您只要开金口,老马我第一个力挺老爷你!” 苏云满头黑线:“黄袍你妹个腿啊!你一个工匠,野心咋比我还大!” 马波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为了表忠心嘛!您放心,工厂有属下在呢!” “另外您要发酵的那些酒酿,已经分工弄好了,随时可以蒸酒!” 虽然不知道苏云酿这么多酒做什么,但他也没有多问。 他的职责,就是将苏云命令完美执行下去。 只要对方肯加钱,他就是苏云最忠实的狗! “都发酵好了吗?方法我已经教过你了,你可以着手酿制了。” “但是你们要记住,我苏云可以给你们荣华富贵,也能取走你们的性命。” “这工厂里面学到的一切东西,你们最好烂在肚子里,听懂没?” 苏云敲了敲警钟,身上的杀气绽放。 那平静的语气,却吓得马波瑟瑟发抖。 “老…老爷放心!保证不会有人泄密!” “行!后果你们知道的!我这有一套满清十大酷刑,期待你们不听话的来品尝。” 苏云恶狠狠威胁道。 那一身尸山血海踏出来的杀气,让工匠们都喘不过气来。 “哦对了,你让兄弟们在那边空地再建设一排新房子,我用来做职工房,也就是给你们住!” “另外,你告诉兄弟们,家中有妇女闲置想挣点钱的话,可以来工厂干活!我这里的薪资高低你清楚的。” “但一定得保证,手脚干净,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苏云打算培养一个自己的基建班底。 工厂里采取流水线工作,每一个房间负责一道工序。 做完一道工序,便由两个士兵看守传递给下一个房间,以免里面的成员卷着技术自己单飞了。 虽然单飞几率很小…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技术长久下来也不可能藏得住,但最少得让他赚一笔再说! 这年头的酒可都是十几度,最高不超过20度的低度酒,因为他们没有蒸馏技术。 自己这酒和酒精一旦量产…绝对是碾压的,暴富一把没问题! 听到老板居然出钱建设新房子给他们,工匠们面色狂喜! 一个个点头哈腰,恭敬无比。 “老爷您放一万个心,属下必定在那些家眷中,挑选最忠心,最实诚的工人出来!” 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度抛出让这些工匠无比振奋的重磅炸弹。 “在厂子里工作满15年的,享受养老金待遇,以后老了生活的钱全由我出!” “另外…等宿舍建设好了,我还会在厂子附近建设医馆,建设私塾,请教书先生!” “你们生病无论大小,都可以去工厂范围内的医馆治疗,医疗费给你们减免八成!” “只要你们认真工作,勤勤恳恳,我还能特批让你们的孩子,进私塾学习知识!” “而且我媳妇儿蔡琰,也会偶尔来教学一番,那可是大才女,代表着什么你们懂吧?” 苏云似笑非笑,给众人解释了一遍五险一金的含义。 这一套福利砸下来,整个工厂上百号工匠顿时炸开了锅。 不仅能有堪比士人的待遇和薪资,以后生病和老了也不用担心。 而且还能…读书! 多么沉重的两个字啊! 书这东西只有士族阶级能读,知识完全被垄断。 所以一出生,他们这些庶民的孩子,就都注定了是个文盲,与士族圈子不会有任何交集。 如今却有机遇摆在面前,改变后代的命运,让他们一步登天跳入另一个圈子。 这怎么能让他们不兴奋? 更别说…还有天下第一才女来亲自教学,这是何等待遇? 所有人内心都生出一种,誓为苏云死的冲动! 只要苏云一声令下,他们就敢杀皇帝,夺宝座,从此皇后跟他过! 看到工匠们沸腾,苏云嘴角含笑并不阻止。 实业兴国! 他要打造一个成熟的工业园,要让这群人为他一直卖命,这待遇放在后世都已经堪比国企了。 更何况,丢在现在这个食不果腹的年代,这工厂无疑成了这工匠们眼中的圣地。 苏云,也成了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神!地位远胜皇帝! 若是谁要捣乱损坏苏云的利益,他们绝对是第一个不干! “我等!愿誓死为老爷效命!” 苏云满意无比,大声朝工匠们喊道: “请诸位记住我们的口号!以后每天来上班时,给我大声吼它十遍!” “生是苏家人,死是苏家鬼。” “咱是苏家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要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向钱冲!” 众工匠全都下跪,一边跟着大声吼着,一边感恩戴德磕着头。 就在苏云给大家灌鸡汤,喂甜枣洗脑时。 蔡琰与董白联袂而来。 “夫君!快走了,咱们和师兄合伙的茶店开业了,嫂子让你去主事呢!” 第119章 喝不了酒,就坐小孩那桌去 “今天开业?咋没人告诉我…” 苏云挠了挠头,看向面前这两个奔跑而来,气喘吁吁的姑娘。 蔡琰体质不如练武的董白,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董白深吸几口气笑道:“你这两天都窝在工厂,我们没机会告诉少爷你呢!” “怎么样,这边搞定没?” “搞定了!福利通知了下去,以后厂子你俩可得帮忙多照看哦!” “你俩早点成为富婆,我才好软饭硬吃!” 苏云凑到二女面前,挑了挑眉。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吃软饭。 毕竟…能吃软饭,那是本事! 看着工匠们感恩戴德的样子,二女浅浅一笑。 今早她们在听到苏云说的这些待遇后,都被吓了一跳! 不是因为差,而是因为…待遇太好太好了! 要知道,即便官员老了,他都没有养老金这个东西。 这完全是一种新的概念! “我们成富婆?” “嘿!小苏子,如果生活扛不住,那就搬来与姐住?” 蔡琰眼中有着俏皮,学着苏云那坏笑的样子 踮起脚,用那青葱玉指挑起苏云下巴说道。 苏云一怔,顿感意外:“哟!咱们大才女还有这样一面?太爱了!” “那等你成了富婆,我立马搬来和你一起住!哈哈哈!” 蔡琰甜甜一笑,挽住苏云的小臂便往大街上走去。 董白像个小侍女一样跟在身后,眼中有着浓浓的羡慕。 毕竟身份差距,她一开始就是丫鬟,甚至因为她祖父董卓的关系。 她的真实身份都不能公之于众,因为那会让她成为人人喊打的对象。 似乎察觉到了董白的失落,苏云大手一伸,便牵住了对方那嫩白的小手。 “走!去店铺里看看!” 而那些工匠们,望着三人背影全都发自肺腑的大呼: “恭送老爷与夫人!” …… 何其屌 牌匾高悬! 茶铺正开在陈留最热闹的地方,这铺子属于官府的,约莫100平米,不算多大。 店铺中的茶柜,与别的茶店不同。 全是大理石打造,造价十分高昂! 茶柜上,摆着不少精致瓷瓶,每一个里面都装着少量茶叶。 店内有着三两个佣人,还都是丁氏自己从太守府带来的。 今日的丁氏倒是没有穿那件全是补疤的衣服,换上了一条齐腰襦裙。 将那饱满丰腴的身子,勾勒的无比诱人。 而曹昂,则跟在她身边打下手。 “娘,你说咱这茶铺能卖出茶叶吗?” “这…一金一两,就这么一小搓,抢钱都没这么狠啊!” 曹昂看着别的茶铺门庭若市,而自己这边茶铺门可罗雀。 他那稚嫩的脸,皱成了一朵菊花。 人倒是有些人围着茶铺指指点点,但基本都是在嘲笑门口贴着的价格的。 丁氏恬静一笑:“昂儿放心,你爹和你老师说了能赚钱那就一定能!” 曹昂叹了口气:“可是这也太贵了,要不咱降点价吧?一钱一两?” 丁氏翻了个白眼:“你觉得你娘像做慈善的吗?” 话音一落,苏云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哈哈哈!昂儿啊,为师今日又给你上一课!” “你要耐得住性子知道吗?为将者,切不可急躁!” “你要知道我们的茶定位是什么吗?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降价是不可能降价的,反正目标群体不是他们这些百姓,让他们议论去吧,有舆论才有热点,黑红也是红!” “记住,咱们从不坑穷人!” 苏云带着蔡琰董白走来。 看到来人,丁氏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倒是蔡琰一把扑了过来。 “嫂嫂!” “哎!昭姬又漂亮了,走,咱们进去坐,这里交给他们俩师生了。” “董姑娘,一起来,咱们聊聊诗歌谈谈女红!” 丁氏展颜笑了起来。 三女进了店铺。 曹昂目送着三女离开,但很快,一个大比兜落在他头上。 “别看了!那都是我婆娘!” “呃…老师,轻点拍,再拍傻了!” 曹昂摸了摸头,讪笑几声收回了目光。 毕竟似蔡琰董白这种绝色,男性出于本能多看几眼也能理解。 “来!去里面阁楼里,给为师搬个摇摇椅出来!” 苏云毫不客气指挥了起来。 曹昂一怔:“老师,您这么指挥我,不怕我爹找你麻烦吗?” 苏云眉头一挑,戏谑道:“你觉得他会吗?我若是给他来一句。”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你说他会让我把你往死里使唤,还是帮你说话?” 曹昂闭嘴了。 他觉得大概率,他爹会让对方糟蹋他。 他转身进了屋内,搬出两个摇摇椅。 “老师这个咋用?” “瞧好了,往上一躺就行!” 苏云躺了上去,怡然自得的摇晃了起来,满脸享受。 这古代的夏天,还是没有后世热,他估计最高也就30度。 拿个羽扇,恰到好处。 见状,曹昂有样学样,也跟着躺了上去。 这一摇一晃间,再看着路上那过来过往的…少女少妇们。 曹昂竟觉得无比舒适,极为享受。 “啊!爽啊,这不比胡床那玩意儿舒坦多了吗?若是再有个丫鬟按摩…” “再有个丫鬟按摩,你爹会打死你!” “摇摇椅爽吧?老师我发明的!对了你要喝茶吗,我去泡点,让你知道咱家卖的茶和市面上有什么区别。” 苏云笑骂道。 这曹昂性子还是不坏,相比曹家曹丕那种阴狠性格,他还是更喜欢忠孝两全的曹昂。 曹昂毫无兴趣的咧了咧嘴:“茶不是我该喝的,我爹说咱们武者应当喝酒!” “老师,我想喝酒,咱师生相聚当浮一大白!” 这年头十四五岁的少年喝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看着对方豪气冲天的样子,苏云一脸玩味,从怀里摸出一小瓶高度酒。 “哦?喝酒?口气不小啊!” “以前我也有个朋友,像你一样口气那么大,你猜他最后怎么了?” 曹昂一脸懵逼:“他…他怎么了?” 苏云面露缅怀,认真道:“他…吃了半年芹菜,口气终于…清新了!” 曹昂嘴角一抽,恨不得打死自己这老师。 这什么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老师我真没吹牛,我在家就挺能喝的,只是我爹不怎么让我喝。” “行!给你,让我看看你多能喝!” 苏云将酒丢给了对方。 曹昂接过一看,一脸不屑和鄙夷。 “我说老师,你请我这学生喝酒,就这么点?才半斤?几口就没了!” “喝了再说,别吹牛逼!别说半斤了,你二两都喝不下!” 苏云笑骂道。 高度酒不一定好喝,但绝对很烈。 曹昂不信邪,嘴角一翘拔开木塞,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曹昂眼前顿亮! “好酒!” 夸赞一声,他仰头猛灌一口。 下一秒…他如遭雷击,面色通红。 噗… “好辣!好辣好辣!比茱萸还辣,这是什么酒?” “芥末汁吧?老师你坑我!” 曹昂脸红脖子粗,只觉得喉咙里面被刀子千刀万剐。 痛!太痛了! 胃里更是一阵火烧,难受… “哈哈哈!我就说你喝不了吧,以后吃席你坐小孩那一桌!” “什么芥末汁,这是为师酿制的极品烈酒!” 曹昂一惊:“什么?这如此烈酒竟然是老师酿的?老师还会酿酒?” “这酒…酒圣杜康都酿不出来吧?嘶…” 此刻曹昂内心震惊无比。 有个好酒如命的老爹,他也跟着喝过不少极品美酒。 但没有任何一种酒,能比得上苏云这酒。 烈归烈,但喝完以后,那粮食独有的味道,却又回转至口中。 唇齿留香,韵味无穷! 自己这老师…到底会多少种技能?又藏了多少本事? 若是自己老爹喝到这种酒,会不会…也震惊的无以复加? 曹昂觉得,卖茶还不如卖这酒呢! 见对方脸红脖子粗,苏云揶揄道:“杜康酿不酿的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喝不下。” “小伙子…以后别吹牛喽!” 曹昂急了:“谁…谁说我喝不下!我这就喝给老师你看!” 曹昂强忍火辣,终究咽了两口下肚。 而后便躺在摇摇椅上,生无可恋的望着对面房屋的瓦背。 酒精上头,只让他觉得头晕目眩,飘飘然好似很爽。 忽然…天旋地转的曹昂,仿佛注意到了什么,伸手朝对面屋顶瓦背一指。 “老…老师你看看那边,我是不是花眼了?” “怎么瓦背上,有个人坐着?好像还背了一把剑?” 苏云顺着手指方向一看,面色微变,变得有几分怪异。 “没猜错,有好戏看了!” 第120章 终极刺客之战 “好戏?老师,这能有什么好戏啊?” “看着他从屋顶上摔下来吗?” 曹昂咧了咧嘴,没心没肺笑道。 爬这么高装逼,摔死活该。 苏云目光深邃,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非也!没猜错应该有大战可以看!” 曹昂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清醒了那么一点。 “大战?就屋顶上那个人吗?您认识?” “不认识。” “那老师您仅仅看了他一眼,您怎么知道他会有一场大战?总不能他将行程安排给您过目了吧?” 曹昂笑了笑,有些不以为意。 苏云摇着羽扇为自己扇风,手朝对方一指。 “你看,他头下卧着什么?” “卧草?” “没错!卧草!” “那你再看,他手里拿着什么,盾牌和一把破伤风之剑对不对?” 苏云似笑非笑道。 曹昂一脸懵:“那又怎么了?这就能说明他有一场大战吗?” 苏云点了点头:“当然!一般人谁会卧草枕盾?没猜错应该是双亲大仇!” “孔子曾曰:父母之仇,当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于朝市,不返兵而斗!” “此言…正契合了他论语中的名言,朝闻道,夕死可矣!” “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顺着道来干死你,快意恩仇让人敬佩啊!” 苏云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对孔子称赞了起来。 曹昂一愣,听到苏云的话后,他亚麻呆住。 论语是这个意思?夫子本意是这般?怎么和那些老师教的不一样? 曹昂不是愚笨之人,结合苏云之前说的那句勤苫枕干,他觉得这论语好像还真是苏云说的那样。 能一天到晚惦记报仇的孔夫子,怎么可能每天文绉绉和你讲道理? 一时间,曹昂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就好似…以往学的都学狗身上去了。 仅仅这一番注解,就让曹昂刮目相看,他觉得这老师可能领悟了论语的真正含义。 而且对方仅凭入眼这一幕,就判断出了那屋顶上的人是为了双亲大仇。 如此细致入微的手段,有几人有? 此等大才,举世未见啊!难怪老爹会让他当我曹昂老师。 自己跟着对方学,准没错! “这…当街杀人,咱们当官的不用管吗?” 曹昂好奇问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孔子还说过一句话,少操无用心,多操心上人!” 曹昂一怔:“孔子说过这话?我咋不知道!” 苏云歪着头,一拍脑袋:“记错了,应该是老子说的!” “不过他杀人关咱屁事?等他杀了再说,证据都没有你管啥管?” “只是我挺好奇,这小子到底什么人?” 屋顶上那人年纪不大,充其量与苏云差不多,20岁左右。 一把绣铁剑握在手中,像一潭死水一般,哪怕烈日晒在他身上,他都不带动弹的。 很沉得住气! 单单这个性子,就已经超越了如今八成的武者。 屋顶上那人的存在,自然也引来了很多路人的议论。 路人甲:“哪来的傻逼,不在阴处休息,大热天跑屋顶晒太阳?也不怕把俩腰子晒成小枣干!” 炮灰乙:“卧槽你轻点嚎!这家伙很厉害的,别被他听到,不然打死你啊!” 路人甲:“嗯?这位兄弟你认识他?” 流氓丙走了来,眼中有着忌惮解释道: “他叫什么史阿来着,听说原本是洛阳人,但八年前他双亲被人杀了。” “他暗藏在地窖中侥幸逃脱,靠乞讨苟活于世。” “但运气好,碰见了京都帝师,也就是剑圣王越!” “剑圣见他为人坚毅冷静,便收他为徒教导其剑法。” 路人甲大惊失色:“什么?帝师剑圣的徒弟?那他来这做什么?” 土匪丁:“历经八年苦练,弱冠之年出道便击败了司州不少高手,不少世家向其抛出橄榄枝,但都被他拒绝了。” “学有所成的他听说是追查当年的凶手,特来陈留,我劝你们别打扰他。” “他的剑…很快!”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作鸟兽散,不敢再指指点点。 一个准备杀人的剑客,谁敢惹? “老师,这家伙听起来好像很牛逼啊?” 曹昂酒醒了,兴致盎然的看着屋顶上那史阿。 苏云点了点头:“王越的徒弟,当然厉害了!” “他师父王越就更牛了,巷战连我结拜大哥吕布都得小心应对,只是迁都以后好像就没了音讯,不知道哪去了。” 苏云躺在摇摇椅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史阿。 他对史阿的仇人,就更感兴趣了。 究竟…何人? “徒儿啊,你看着点,但凡他动了你就告诉我,我先睡会儿!” 他可没精力陪史阿在这守着,睡大觉才是正解。 曹昂点了点头,坐直了腰,直愣愣的看着史阿。 史阿也似乎察觉到了目光,侧目看了过来,眉头顿皱。 “哪来的二愣子?一直盯着某看甚?” 不过史阿也没太在意。 曹昂见状,赶忙将快要睡着的苏云推搡醒。 “老师!他动了!” 苏云睁看眼一看… “操!他就转个头你也向我汇报?你闲的蛋疼吧?” 曹昂委屈巴巴:“不是您说,他动了就立马告诉您吗?” “……” 苏云无语了,这小子是一点没遗传到曹操的机灵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正午之际。 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戴着斗笠,怀中抱剑。 骑着马从街头缓缓走了过来! 随着此人出现,史阿的目光猛然变得凌厉。 他抓起手中锈剑,等待那青年行至下方时,他便从数米高的瓦背上一跃而下。 手中锈剑直取那青年! “韩龙!受死!” 这一幕,看的曹昂咋舌不已。 他真担心对方跳下来人没砍到,把自己给摔断了腿,那可就操蛋了。 “老师快醒醒,他们干起来了!” 苏云睁开了眼,却见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一时间,苏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有病!刺杀就刺杀嘛,还要吼一嗓子做什么?” “悄咪咪的跳下来,一刀就结果了,非要吼一下提醒敌人!” 苏云骂骂咧咧,开始对那史阿指指点点。 换成是他…绝对不可能吼一嗓,能敲闷棍就敲闷棍。 面对史阿这蓄势一剑,那马上的青年不敢硬接。 斜身一翻,从马上跳了下去。 噗嗤… 破伤风之剑砍在马脖子上,将一匹战马当场砍死。 “何人偷袭于我?” 青年锵一声拔出三尺青锋剑,剑指史阿。 史阿杀意磅礴,吼道:“韩龙!昔日你虐杀我父母,今日我要报那血海深仇!” 听到这话,那韩龙皱了皱眉。 “我杀的人多了,你是哪家的?” “史家!” 几秒钟后,韩龙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忽然往上一翘。 “原来你就是史家那小杂种啊,当日被你躲了过去,今日居然自投罗网?” “听说你拜师了剑圣王越?难怪有勇气来找我了!” “你这是在找死!来都来了…那就让我试试剑圣的高徒到底什么水平吧!” 韩龙身形爆冲,三尺利剑划破虚空。 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刺向史阿! 史阿也不是吃素的,斜手一挑,便将此招化解。 韩龙目光一凛变得正色起来:“有点意思,速度挺快!” 嘴上说着,但手里的剑可没有半分停歇。 没有多余的招式,挑、砍、刺,三种最基础的剑法在韩龙手中,如同绝世武学一般。 极其刁钻,招招饱含杀机! 一看就是在百般厮杀中,磨练出来的杀人技! 史阿眼神凝重,手中剑也连连翻飞,翩若惊鸿,极其灵活。 二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火光四溅。 这激烈的打斗,吓得那些路人纷纷躲了起来。 “快!快报官啊!” 有人喊道。 但很快他就被一巴掌抽翻在地。 “闭嘴!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这经费爆炸的打戏,你平日里能看到?” “就是就是!你不看可以滚!” 二人皆是剑道高手,出剑的速度快到肉眼都难以捕捉了。 曹昂看的眼花缭乱! “老师!他们好强!这要杀我,只需一剑足矣啊!” “哪怕子廉叔叔面对他们,能不能活下来也不知道呢!” 苏云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这刺客出招就是为了快速杀人。 与武将练的招式,还是略有不同。 武将都是大开大合,为了战场保命而练。 “这史阿不用多说,名师出高徒,只是这韩龙…” 苏云皱了皱眉,何时东汉有这么一个高手了? 他翻遍了脑海中,那些野史历史,终于回忆起了韩龙的来历。 “等等,我想起来了!” “原来是他!” “史阿这次可能…危险了!” 第121章 陈留太可怕了,我想回家! 听着苏云的话,曹昂一愣。 “什么?这史阿要输吗?” “他可是集复仇、苦练、天才、名师之后,多重名头叠加在一起的人物,竟会输给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韩龙?” 苏云摇头失笑,史阿确实buff叠满。 但这韩龙…可是刺客界的大boss! 连他和吕布这种强人,都得小心应对。 “别小看韩龙,他不是小人物,哪怕你爹被盯上都得提心吊胆。” “嗯?不是小人物?那为何从未听过他名字?” 曹昂一脸狐疑。 苏云看着场中的战斗,目光略显深邃。 “王越你知道吧?或许如今的韩龙比起王越差了一些,但假以时日。” “他的成就,不在王越之下!堪称天下第一刺客!” 曹昂大惊失色:“什么?天下第一刺客?老师你莫不是逗我?” “这一个无名小将,居然能和帝师王越相提并论?能经得起你如此赞誉?” “要知道王越十八岁那年,可是只身匹马入羌族,于万军之中刺杀了他们的首领,而后扬长而去啊!” 曹昂不信,这一个小小韩龙如何能和王越比? 难道…他也能万军之中取人首级? 苏云负手而立,深深地看了韩龙一眼。 如果说王越是东汉第一刺客,那么这韩龙可谓是三国第一刺客了! 根据记载,北方鲜卑首领轲比能,横扫六合统一大草原,成为草原王! 哪怕魏文帝曹丕,面对此人都无可奈何,但就是那不可一世雄踞草原的鲜卑首领。 却被当时已经年迈的韩龙,只身匹马刺杀而亡! 能宰了轲比能,其刺杀水平不可谓不强。 巅峰时期与王越一比,不相上下。 但这种事他没法给曹昂讲,曹昂不是曹操,不一定会相信,他也懒得浪费口舌。 “看着吧!不管剑法还是手段,这史阿都不是对手,太显稚嫩!” “没猜错,他很快就要落败了。” 苏云眼中闪烁精光。 一直注视着场中战局的他,看得出来史阿对上杀人技熟练的韩龙,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曹昂目光也移到了场中。 韩龙眼中杀意汹涌,这史阿的天赋强大到让他,都有些忌惮了。 仅仅八年,便成长到了这一步? 韩龙精芒闪过,故意卖了个破绽。 果不其然,史阿上当。 面露喜色欺身上前,一剑捅在韩龙胸膛。 锵… 但史阿却没有任何欣喜,反而脸色巨变,惊慌失措到了极致! 只因他手里的利剑,寸寸崩断! “什么!怎么会这样?” “蠢货!你知道我为何屡屡刺杀之后,都能完好无损的退去吗?” “今日…便让你在死前,见识一下!” 韩龙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双手一撑,来了一场爆衣秀,露出了里面的精制锁子甲。 而史阿的剑尖,嵌入了锁子甲中被卡住,不得寸进。 看到这一幕,曹昂吸了吸鼻子,心中疑惑万分。 “老师你说,为什么他们打架老是爆衣服?” 苏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缓缓道: “这大庭广众爆裤子…终归有些变态和诡异,不是吗?” 曹昂恍然大悟:“不愧是老师,言之有理!” 场中,韩龙杀意绽放,手中剑趁着对方出神之际,一剑捅去。 “呵呵呵,这么嫩的手段,也敢杀我?” “今日若是你师父王越前来,我可能就要饮恨了,但你嘛…再练两万年吧!” “去死吧,下辈子注意点!” 但下一秒,他刺出去的剑不得不改为斜劈。 只因…一张摇摇椅极速砸来。 嘭… 哪怕韩龙劈出了一剑,可黄梨木打造的摇摇椅,还是砸在了二人身上。 将二人重重砸飞出去,口吐鲜血! 噗嗤… 二人一个懒驴打滚,闪电般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向椅子飞来的方向。 “什么人偷袭?” “老子偷袭的!你们踏马的要杀人,能不能滚远点杀?” “老子茶铺刚开张,你在我店铺面前杀?晦不晦气?有没有眼力劲?” 苏云站在茶铺门口,一脸不满的骂骂咧咧。 史阿看了一眼那张灯结彩的茶铺,很礼貌的拱了拱手: “掌柜的,抱歉!” 韩龙却一脸桀骜不驯,轻蔑的挽了个剑花。 “一个破商人竟有如此蛮力?” “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让我吐血的,你让我有了兴趣!” 苏云翻了个白眼:“兴趣泥马!要么滚,要么老子打死你俩!” 苏云对二人没有一点兴趣,刺客并非武将,又不能带兵打仗。 一夫之勇有何用? 但他这平静中还带着几分嫌弃的话,却深深刺痛了韩龙的心! 以他的本事,去哪里不是被奉为座上宾? 哪怕这次过来陈留完成任务,也是那些世家承诺千金酬劳,以及几位美女作为代价,才将他请动。 而眼前这大汉,居然…像赶苍蝇一样,极度轻蔑的让他滚? “找死!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步!” “敢如此轻视我等剑道宗师?今日我要用手中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 “宗师!不可辱!” 韩龙撇下史阿,手握宝剑杀向了茶铺门口的苏云。 武者…身为上九流阶层,也是有尊严的! 更何况,他这种超级刺客,岂能被人侮辱? 这杀气凛然的模样,将曹昂吓得连忙将苏云护至身前。 “老师…” 面对这势在必得的一击,苏云反手将茶铺大门拆了一扇。 用力一扇… “卧槽!什么鬼?” 这诡异的战斗方式让韩龙瞳孔一缩,面色巨变。 他压根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掌柜的,能把那两三百斤重的实木大木门,像扇羽扇一样给横着扇过来。 韩龙想要止住步伐,但由于全力而为冲的太快,已经来不及了。 吱吱吱… 鞋底刹车都快刹冒烟了! “别!不…不要…啊!” 砰! 那巨大的门板在韩龙眼中不断放大,此刻他的内心是绝望无助的。 一声巨响,实木门断成两节。 而韩龙则犹如断线风筝一般,被抽飞出去五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此时此刻,韩龙只觉得五脏六腑好似移位,浑身骨头跟散架了一样,剧痛难耐。 要不是强大的体魄支撑着他,恐怕如今他已经爬不起来了。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商人给当蚊子拍了。 感受着那木门传来的巨大力量,他心都还是颤的,没人能体会他当时的绝望和惊恐。 这…根本不是人能够拥有的力量! 陈留卧虎藏龙,太可怕了,我想回家! 苏云将剩下的半截门板往地上一杵,目光转向韩龙。 “你的身体把我门打坏了,赔钱!” 被他看了一眼,韩龙灵魂都在颤栗!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什么叫我身体,把你门打坏了? 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强忍剧痛,韩龙快速爬起,丢了一坨金子在地上。 一溜烟朝人群最多的地方溜走,连武器都不敢去捡。 再不走,就不是赔钱了,而是赔命!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来陈留这条街,不来这个茶铺了。 这样…总不能再碰见这变态吧? 而史阿看着韩龙落荒而逃,整个人亚麻呆住,他的内心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他年初,出师时他师父剑圣王越就断言。 以他史阿的剑法,不说独步天下,也是当世前茅。 能胜他者不出十指之数,他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击败韩龙。 但是… 这一个茶铺掌柜,却能一招秒了对方,让对方闻风丧胆。 这是何等实力? 而那些围观的百姓,也一个个目瞪口呆,纷纷躲了起来。 一脸惊恐,看着苏云与这无人问津的茶铺。 “玛德!算你跑得快,不然老子抓到你,非得让你大出血!” “算了,昂儿,拿着这金子去让人将大门,给换一套!” “这次换铁的,抽起人来不会断!” 苏云骂骂咧咧捡起那坨金子,与那把韩龙爆出来的宝剑。 看到那些百姓惊恐,避如蛇蝎的目光,曹昂叹了口气… 本就没生意的茶铺,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了。 算了…好歹今日开业还赚了不少,这一坨有两三金吧? “哎!好嘞老师!” 曹昂接过钱准备离去。 但就在这时,二人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大佬且慢!” 二人回过头,却见史阿带着无比尊敬的眼神,勾着腰走了过来。 “嗯?你有什么事?” 苏云面色平和,对这种孝顺之人,他还是挺有好感的。 这比他强多了… 人家杀父之仇,能奋力学习八年,隐忍八年。 而他之前没有能力,却只能让他爹在天之灵,另请高明… 噗通… 史阿重重跪了下来,砰砰砰的磕着头。 “晚辈自知实力不够,无法为父母报仇。” “所以晚辈斗胆,求大佬,收我为徒,教我神功!” “晚辈当执父辈礼,敬您如敬父!” 史阿眼神坚毅,磕头磕的无比真诚,额头都出血了还磕个不停。 闻言,苏云眉头渐渐皱起。 “执父礼?敬我如父?” “你踏马…我还没死呢,你就想对你爹一样,烧纸给我?” “这是给老子,在地府提前开户存钱吗?” 曹昂:∑(o_o;) 史阿:(╬?????Д?????) 围观百姓:ヾ(??﹏?)?? 第122章 剑圣的徒弟要拜我为师? 史阿不知道苏云什么脑回路,执父辈礼,就是给他提前烧纸? 什么鬼? 但他没有起身,只是一个劲磕头想拜师。 苏云皱了皱眉,有时候一个人太执着也不太好,因为他不太好拒绝。 “我说,我收你为徒干啥?我还得费心思教你呢,典型的吃力不讨好。” 史阿抬起头,伸手想抹掉额头鲜血,却抹得满头都是。 看起来有些…狰狞。 “恳请前辈,收下晚辈吧,晚辈可以保护您!任您差遣!” 苏云撇了撇嘴,捧腹大笑:“保护我?快拉几把倒吧,就你这水平我一门板就抽…” 话还没说完,苏云看着面前断裂的门板,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 自家好像还没有关门弟子吧? 这史阿虽然不会上战场打仗,更不会带兵,整个就一超级兵。 但架不住剑法高超啊,若是用来当关门弟子,保卫工厂或者店铺… 嘶,挺好! “咳!我刚想了想,我这里确实缺一个关门弟子。”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年底分红,薪资给你…嗯…十二金一年吧。” “你也算是个高材生了,实习期有一万差不多了,这工作时间的话,一天12个时辰就行。” “毕竟我不是无良老板,使唤关门弟子也得讲讲良心…” 苏云一身正气的说道。 一旁的曹昂嘴角抽搐不止,一天十二个时辰… 你还好意思说你有良心?我爹都没你这么黑! 史阿面色一喜,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 “真…真的?您真的收我为关门弟子?” 虽然他没听懂这福利是什么鬼,但不明觉厉! 叽里咕噜一大堆,肯定不得了! 苏云一脸错愕的点了点头:“不就是个关门弟子吗?还能有假不成?” 史阿狂喜,又磕了三个头。 “太好了!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拜师礼?” 苏云阴阳怪气道:“拜师礼?别整这玩意儿,咱随意点。” “哦对了,你给我当了关门弟子,你师父王越不会生气吧?” 他觉得自己是个正宗卖茶的,开口就是茶言茶语,很合理吧? 史阿恭敬答道:“在下已经出师了,剑圣师父让我游历大汉,集百家之长,不会介意的。” 苏云将对方扶起:“行了进来坐吧,别在外面跪着了。” 史阿拘谨的走了进来。 蔡琰、董白、丁氏听到这外面的动静,也从隔间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夫君,发生了什么?咱们店铺大门呢?” “哦,大门坏了,我刚收了个关门弟子,以后不会发生坏门这种事了。” “夫人你来的正好,给我起草一份劳动合同。” 苏云咧了咧嘴。 蔡琰没有多问,拿笔便按对方的要求开写。 看到这三女如此貌美,史阿只是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相比之下,苏云手中那把爆出来的神剑,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苏云暗暗注意到了这点,好一个剑纯… 不错!养个剑纯,比养个曹贼放心多了。 合同起草好,苏云拍在了史阿面前。 “来!签了这合同,你就是关门弟子了!” 史阿一脸疑惑。 拜师还要签字画押的吗? 不搞拜师仪式,搞这一套?是不是太草率了这个新师父? 但为了学会苏云的本事,为了能给父母报仇。 史阿没有任何犹豫,看都没看,提笔便签字画押。 “师父!给您!” “好嘞,以后别叫师父了,叫老板就好!” 苏云将劳动合同收好。 史阿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这年纪相仿的新师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老板?好的老板,不知老板什么时候…教徒儿本事?” “嗯?刚入职就要上岗开始接受培训了吗?”苏云欣慰不已,朝其招了招手。 “来,跟我来,我先教你口诀!” 听到这话,史阿浑身激动。 这师父看似不靠谱,实际很靠谱啊! 一入门,居然就开始教干货了? 而且还有口诀?这不比我那剑圣师父,高大上多了? 难怪!难怪他实力还在剑圣师父之上。 史阿跟着苏云来到门外,并接过苏云递来的铃铛。 “老板牛逼!还有道具?” “呵呵,拿好了,记住我教你的口诀,你跟我一起念!” “这是当好一个关门弟子,最重要的一步。” 苏云郑重其事交代道。 史阿表情变得严肃,将状态调整至最佳,学着对方虔诚的望着人群。 苏云摇了一下铃铛,忽然中气十足的开口道: “一气化三清!” 史阿学道:“一气化三清!” 苏云:“买茶里边请!” 史阿:“买茶里边请!” 苏云:“小份一万钱!” 史阿:“小份一万…嗯?” ∑(o_o;) “老板,这不对吧?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个…我要学的,不是这个啊!” 史阿皱了皱眉,无奈的看着手里的铃铛。 他是来当关门弟子学本事的,不是来当招财童子的。 关门弟子…就教这个? 闻言,苏云表情变得惊讶万分。 “这些都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那我就教你干货了!” “首先…咱们将门关上,这是锁,这是钥匙…” 史阿满头黑线,额头青筋在暴跳。 “师父!您知道的,我想学的是剑!不是关门的步骤啊!” “请师父,不要再戏耍徒儿了!” 苏云撇了撇嘴:“果然是剑纯,真无趣!” “好了好了,教你就是了,我先传你一本秘籍,你学会了再学别的。” 苏云从怀里摸索出了一本秘籍,交给了对方。 史阿如获至宝,捧着秘籍。 这下…总该不会再闹我玩了吧? 曹昂也凑了过来,想一看究竟。 史阿深吸一口气,如同朝圣般翻开秘籍,入眼就是十个烫金大字! 这恢宏的气势,让他大受感染,和曹昂一起情不自禁念出声来。 “早买一套房,胜读十年书?” “嗯?抱歉,拿错了,这本是我闲暇时写的经商秘籍。” “给你们,这本才是正解!” 苏云一把夺过,又重新塞了一本过去。 史阿嘴角抽了抽… 心中的期待大大减弱。 他一开始以为这师父有些不靠谱,最终接触后,他对苏云印象有了大大改变。 这他喵的完全不靠谱啊! 新秘籍也就几个字。 《勤学苦练,唯手熟尔》 “这…” 史阿有些愠怒,净说屁话! 此刻他心中后悔了,怎么拜师拜了个这玩意儿? 苏云脸上的轻挑一收,难得严肃了起来。 “剑法哪有速成的?你天赋很好毅力也够,这点毋庸置疑,否则王越不会收你为徒,并对你倾注心血!” “我观你剑招精妙,但是出手速度还是不够快,不够凌厉!未达到极致!” “说到底,你还是只得你师父的形,未得他的神!沉迷于招式,华而不实。” 苏云掏出羽扇,气势一变。 衣袍无风自动,长发飘飘。 额头一抹刘海散落在额前,给人一种放荡不羁,不染俗尘的感觉! 就很高深莫测! 一时间,蔡琰与史阿等人,都看呆了。 这种气质,史阿只在自己剑圣师父身上见到过。 “今日你与韩龙一战,其实你有数个机会杀他,但你都没把握住战机,这对一个剑客或者刺客来说,是无比致命的!” “剑客刺客一个道理,玩的是杀人技,只在乎怎么才能杀人,而不是要招式好看,韩龙就比你看的透彻很多!” “我与童渊、与吕布、与数位超一流交过手,他们每一招一式都是直达目的,以取人命为原则。” 听到这话,史阿浑身一震,茅塞顿开! 苏云的话不好听,但是…他出师前他师父王越,也曾这么说过他。 要他…别执着于剑招! 而且这便宜师父居然…居然和枪神童渊,和飞将吕布都交手了? 嘶…那岂不是说,他最少也是这个级别? 机缘,天大的机缘啊! “师父!徒儿肤浅了,请师父赐教!” 第123章 苏云的拔剑术,惊呆史阿 “其实…也没什么好赐教的,你只需要跳出招式即可!” 苏云摆了摆手,随口解释道。 史阿一脸迷茫:“可是…我学了八年才学会的剑招啊,您如今却让我跳出来?” 苏云摇着羽扇,目光深邃。 “所谓的跳,并不是让你忘记,而是…化繁为简!” “我军中有一兄弟,乃是童渊的关门弟子,你学剑八年,而他学枪八年。” “如今的他…实力已经跻身当世最顶尖那一搓人了,你知道他怎么练出来的吗?” 史阿一惊! 童渊的弟子?没想到这童渊关门弟子竟然已经当将军了? 那这么说,自己眼前这神秘师父,也是军中大佬? 史阿摇了摇头,虚心的拱了拱手。 “老板!怎么练的?” 说到赵云,苏云眼中带着几分赞赏,缓缓说道。 “呵呵,我听他说,他练枪的前五年童渊只让他练一个动作,那就是…刺!” “每天全力出枪,一直刺,练到手抬不起枪为止。” “五年过去了,他现在出枪速度无人能及,每每都能后发制人,当他练到这个程度,他才去学习招式。” “用童渊的话来说,当出枪快到极致成为一个人的本能以后,招式便只是锦上添花了。” 这话一出,史阿如遭电击,整个人脑子里豁然开朗,好似被谁用力捅了一样。 他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棵大树底下,一位少年手持长枪不断练习插叉刺扎。 汗如雨下,无论天晴下雨他都坚持不殆。 太阳东升西落,日夜交替。 唯有那少年持之以恒,五年如一日的练习着枯燥的出枪,眼神坚定而执着! 终于有一天,少年凭借一招‘刺枪’,名震天下打败无数高手,傲视群雄! 史阿甩了甩头,将这画面驱之脑后,似有所悟的问道。 “老板您意思…让我勤学苦练,只练出剑吗?” 苏云点了点头:“当你能将拔剑这一个动作练到极致了,你再去研究别的招式吧。” “记住,刺客和剑客讲究一剑封喉,而不是比拼剑法。” “另外…你缺乏实战,你跟了我以后我可以时常带你去军营,与那些顶尖的高手切磋积累实战经验。” “这样一来,当你出招成了本能,你就不会拘泥于剑招了。” 苏云说的很易懂,就是一招鲜吃遍天。 就像那关羽一样,他将自己前三刀练到了极致,普天之下能扛住他三刀的有几个? 扛不住三刀,那就不用打了,扛住了三刀,也不用打了。 说完,看着史阿眼中的质疑与不信,他反手拿起之前捡到的那柄宝剑。 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握住剑柄,眼神渐渐变得凌厉。 见状,史阿与曹昂等人目光一凛,只觉得苏云身上有种无敌的气息在释放。 苏云眼睛缓缓闭上,高深莫测的接着道: “已经很多年没人质疑我的剑法了,这可真是把好剑,值得我出剑!”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拔剑术吧!” 声音极具穿透性,清晰传进每个人耳中。 听到这话,史阿目不转睛,不敢有一丝走神。 拔剑术? 好屌的名字,这定是一门了不得的武技! 连曹昂、蔡琰董白丁氏几个,都情不自禁揪紧了手心。 要表演了吗?这可是天下第一猛将的绝技啊! 今日…终于要亲眼目睹了! 感受到众人的注视,苏云嘴角缓缓上扬,眼睛睁开锋芒毕露! 嘴里吐出三个大字。 “献丑了!” 锵… 闪电般拔出剑柄,利刃出鞘…到一半,苏云忽然面露痛苦,将出来一半的剑给止住了! 整个人呆在原地,没有下一步动作, 见状,史阿急了,一脸疑惑:“师父,您动啊?为什么不全部拔出来?” 这时,曹昂忽然发现,苏云的手好像流血了… 苏云嘴角一阵抽搐,脸上充满了尴尬。 “那个…左手握得太上来了,割到自己了…” 哐当… 众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内心充满了无语。 还能有剑客,拔剑削到自己手的? 卧槽,说出去多丢人啊! 真是…辱了剑客两个字! 大写的尴尬! 苏云脸不红心不跳,轻咳一声。 “刚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咱们再来!” 重新酝酿,再次闪电般拔剑。 剑光在众人面前闪过,利剑归鞘。 众人面面相觑,这剑好像出了,又好像没出… 就在这时,面前的木桌却发出一声脆响… 咔崩…咵… 那实木木桌,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中间一分为二,变成了两半。 嘶…史阿这顶级剑客瞳孔一缩,惊骇欲绝的瞪大了眼睛。 连他…都没怎么看清苏云出手。 要不是面前的木桌碎了,他都怀疑苏云的剑有没有出鞘了。 “我的天呐!这…这也太快了吧!师父您怎么做到的?” 曹昂也是满脸惊悚:“不愧是天下第一猛将!教练,我也要学这个!” 而蔡琰几女,则眼中冒着小星星,被苏云这一手弄的满面崇拜。 苏云高深莫测的将手上鲜血,往衣服上一擦。 他可不会什么拔剑术,速度不够,力量来凑。 万斤巨力压缩到一点爆发出来,想不快也难! “雕虫小技罢了,小史,要不要学?” “学!师父教我!” 史阿眼神渴望,这拔剑术俨然成了他心中神技。 他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接住这一剑,若是学会了… 韩龙肯定不是自己对手! 而且,若是自己学会此招,回去再演示给剑圣师父看。 他不得被我惊坏了? 苏云点了点头:“那行,以后你负责保卫我工厂和店铺的安危。” “这剑…就送给你吧!” 苏云将捡到的这把剑,随手丢给了史阿,土豪气息十足。 史阿愕然接过,一脸不敢置信。 “这…师父!您把这渊虹剑就这么送我了?” “这传闻可是当年盖聂用过的极品宝剑啊!价值千金!” 握着这宝剑,史阿内心大为感动。 顿时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这刚拜的师父如此待我。 我岂能愧对于他? 必尽心尽力,完成师父吩咐的每一件事! 闻言,苏云面色一滞… “你…你是说,这剑是个古董?” “对呀!您不知道吗?” “咳!我怎么会不知道?”苏云眼神躲闪,搓了搓手。 “那个…我能将它收回来吗?” 这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还有人送出去东西又收回来的? 卧槽,这脸皮得多厚? 蔡琰都看不过眼了。 连忙过来拉了拉苏云衣袖。 “夫君!咱要点脸啊!” 苏云撇了撇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价值千金的宝剑啊…早知道不装逼了。 “开个玩笑,我像那种缺宝剑缺钱的人吗?我对钱…没有兴趣!” “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我麾下的那250个兄弟。” 苏云心在滴血,价值千金啊…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便领着史阿去了工厂。 以后厂子生意做大了,难免会有一些牛鬼蛇神捣乱。 安保力量是必须要有的,史阿这个剑纯就非常合适! 舍不得宝剑,套不着保镖! 将史阿安排妥当,苏云便从仓库里,拿了一把连弩和十来根特制箭矢。 “昂儿,走!咱们去你家坐坐。” “我去给你爹,交货!”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紧贴曹贼,薅空他口袋,是他苏云的处世理念。 “对了老师,你之前对史阿说的那些,勤能补拙的话,勤学苦练拔剑术就能成大佬,都是真的吗?” 曹昂疑惑问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假的!你见过谁凭借一招就能成大佬?” “勤要能补拙的话,那还要天才干嘛?不得人均剑圣?这又不是抖音。” 曹昂不明白什么叫抖音,但想想也对… 天赋决定上限,努力只能提升下限。 果然是老师,说话十分有见地! “论黑心,还得是您啊!” “一番鸡汤下去,多了个忠实学生,牛!” 苏云淡然的摆了摆手:“其实怎么说呢,天才注定的,努力也需要。” “就像你,你要是不努力,你怎么能在将来,一步步继承你爹的遗产呢?你说对吧!” 曹昂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老师高见!” 苏云接着道:“所以,我让他努力也是正确的,他如果不努力,未来那些情侣壁咚的墙,搞不好就是他垒起来的。” …… 第124章 杀曹操?那得加钱 另一边,陈家。 今日的陈家大摆筵席,歌舞升平。 数十位歌姬舞姬在卖力的扭动身姿,霓裳轻舞。 那一众世家之主尽在此列,不为别的,只为了迎接那超级杀手! 韩龙! 韩龙手持木剑,将陈家这些高手一一击败,表情轻蔑的坐回了酒席之上。 “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那些被击败的武士,一个个怒目而视。 “你…” 陈家家主陈远挥了挥手,将众武士挥退。 “退下!” 众人愤恨的退了下去。 “哈哈哈!韩大师好剑法,名不虚传呐!” “你的本事我们也都看到了,此番远道而来,本家主敬你一杯!” 陈远高举酒杯示意。 韩龙狭长的眼睛微眯,点了点头,将面前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陈家主请我来,所为何事?咱们敞开门直言吧!” 陈远大笑着拍了拍手,侍者抬了一千金进来。 陈远指着金子,眼中杀意爆棚。 “哈哈哈!韩大师喜欢就好,对了大师,这是信中说好的报酬。” “一千金,帮我们杀个人!” “杀人?陈家主要我杀谁?” 韩龙揽住一位舞姬,上下其手。 表情十分轻佻放浪! 作为当世最顶级刺客,他有骄傲的资本。 陈远俯身过来,低声道。 “陈留郡守,曹操!” “谁?陈家主你说杀谁?曹操?” 韩龙一脸惊讶。 陈远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曹操,只要杀了他,这一千金就是你的!” 韩龙没有立马回话,钱虽然很好,但也得有命消。 今日他初来陈留,不仅碰到史阿这样一个高手。 更碰到一个能将他,一门板扇飞的掌柜。 这让他有些心惊胆颤了,陈留的水…似乎极深啊! “这…你让我刺杀的可是郡守啊,他身边防卫何其森严?此事危险系数太大了!” 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干这一票。 闻言,陈远眉头紧皱,戏谑道: “这…先前你不是和我家陈宫说,世间除了皇帝和董卓,就没有你不敢刺杀的人?” “怎么现在又变卦了?你这位顶尖杀手莫不是怕了?” 韩龙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 “非也…只是我觉得这曹操还不错,我看在他治理下,百姓丰衣足食过的蛮好!” “你想让我被朝廷通缉,成为陈留百姓眼中的罪人吗?” 陈远轻笑一声:“你这样的人,还在乎这些?” 韩龙摊了摊手,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 “陈家主你不知道曹操,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吗?” “我韩龙虽是杀手,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杀的!你想要我杀好官?” “呵…” “得加钱!” 听到这句话,陈远那不耐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了笑意。 他可是听陈宫说过的,这韩龙是个见钱眼开的人。 只要钱给够,什么脏活都干! 果不其然! 他世家不怕对方爱钱,就怕他不要钱,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叫事吗? “来,诸位家主各自出钱凑一凑吧!” “既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买凶杀人当然得一起出资,可不能东窗事发了我一个人担。” 陈远可不傻,加上有陈宫这个智囊在背后指点。 他当然要将所有世家,都拉下水,大家统一战线才能成就大事。 闻言,众世家一人掏了100金,凑足了两千金。 看到这散发着财富气息的金子,韩龙的贪欲压住了理智,让他决定铤而走险。 这一票成了,他一辈子荣华富贵就有了。 不就一个曹操嘛,他不信对方身边也有那种,一门板扇飞他的超级高手。 “哈哈哈!这活我接了!” “诸位家主还是很慷慨的,将情报和计划都告诉我吧,另外…给我找把宝剑来!” 阮瑀眉头一皱:“你一个杀手还要我们给你找宝剑?搞笑吧你?” “不是说你有一把盖聂当年使用过的,绝世宝剑渊虹吗?剑呢?弄丢了?” 听到这话,韩龙脸色有几分不自然了。 这可不是弄丢了嘛,但这话他不能说,不然丢脸事小,生意做不成事大。 “咳!我那是几百年的宝剑,有点锈迹什么在所难免,所以被我送去名匠那里做保养了,没带身边。” “杀人不带武器?你是正经杀手吗?” 阮瑀发出了灵魂拷问。 韩龙有些恼羞成怒了:“杀区区一个曹操,还需要用我宝剑渊虹?随便整把剑就行了!”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大可另请高明,我虽是杀手但也有尊严,告辞!” 看到韩龙要离开,阮瑀重重松了口气,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但陈远等人好不容易请来一个高手,怎么可能放对方离开? “韩大师请留步!” “老阮,你搞什么名堂?将韩大师气走你才开心?他的本事咱们都看到了。” “咱们府上,谁是他的对手?能力毋庸置疑,除了他根本没人能杀曹操!” 陈远朝阮瑀斥责道。 骂完,又转头朝下人挥了挥手。 “不就一把剑嘛,来人将本家主早年获得的那把百炼剑拿来赠给韩大师!” 随着宝剑被拿出,韩龙冷哼了几声,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消失了。 只是阮瑀暗道了一声,可惜! 陈远将曹操身边的情报,全部告知了韩龙。 “你是说…他身边就一个叫典韦,长得很丑像头熊的汉子厉害?” “没错,我们派了很多刺客全被这家伙宰了,是个悍将!” 陈远解释道。 韩龙冷笑连连,不屑一顾道:“就你们派去的那些废物,也能叫刺客?” “嘁!若是老子出马,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给剁了!” 见对方如此贬低自己这边的刺客,陈远面色不太好看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差距摆在那,和韩龙一比太明显了,不是一个档次。 “我们今夜会想办法将那典韦支走,你到时候准备动手。” 韩龙一愣:“如此着急?也行,我喜欢你这种不拖沓的雇主!” “那就这么办吧,现在还有些时间,这舞姬我带走泄泄火,今天憋了一肚子气。” 韩龙揽住怀里那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舞姬说道。 陈远立马吩咐下人,安排了一间上好的客房,以供对方休息。 韩龙搂着舞姬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转头说道: “哦对了陈家主,你家这舞姬…” “很润!” 看到韩龙离开,阮瑀眼珠子一转想要告退。 “既然事情妥当,那我就先回阮家了,家中还有事要忙。” “哎!老阮急什么,再大的事也没有除掉曹操的事大,留下咱们再一起聊聊。” “实不相瞒…我怀疑我们中出了内鬼,今日韩龙得手前谁也不能离开!” 陈远意味深长的看着场中,这一群世家高层。 众人一愣,中出,了内鬼? 我们什么时候中出了内鬼?搞什么幺蛾子! 第125章 将计就计,铲除世家 阮瑀心里一突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陈远摆了摆手:“没有的事,只是我家陈宫说…老阮你好像是蔡邕的门生,所以…咱们有些疑心很正常。” 闻言,所有人面色一变,纷纷用那警惕的眼神看着阮瑀。 阮瑀早年在蔡邕手下求学,又与曹操有同窗友谊,如果说有叛徒,那他的嫌疑最大。 阮瑀大怒:“该死的!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别忘了,上一批刺客还是我阮家之人,每次联系你们杀曹操也是我阮瑀在当中间人!” “除曹操这件事我是认真的,同窗情谊有自家利益来的重要吗?在利益面前什么人不能杀?” “既然怀疑那还让我来做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杀曹操这种事别叫我了,我阮家保持中立!” 听到这话,这些世家之主也急了,一个个打着圆场。 陈家想争陈留世家榜首的心,他们都知道。 “哎!大家和气生财嘛,我觉得老阮肯定不是叛徒!” “没错,每次他都绞尽脑汁帮忙出主意呢,大家别吵。” “不管是不是,咱们今日就在这坐一天不就好了?曹操一死什么都不重要了。” 被众世家拦路,阮瑀哪怕心头再急,表面上也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又回头坐了下来,手里也揽着一个舞姬,开始摸索。 陈远眼中闪烁着精光,对麾下之人挥了挥手。 “去吧!开始按计划执行,先将典韦支走!” “没了典韦,这曹操面对韩龙必死无疑,我就不信他身边还有堪比典韦的护卫守护他!” “哼!曹操一死,这陈留就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他妻子…吾养之!哈哈哈!” …… 太守府内。 曹昂与苏云拎着一个大布袋,从外面走了回来。 “老师,一般傍晚这个点,我爹都在书房。” “走!去让你爹瞅瞅这弩,我好交差!” “做商人嘛,就要讲究诚信,他出钱我给货,天经地义。” 苏云挥了挥手,二人来到书房外,典韦正像个标兵一样站在门外。 见苏云来了,他压根没有阻拦。 “奉义你来了啊!” “对呀,老曹在里面作甚?” 话音刚落,还不待典韦解释,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兄,我曹洪家里真的没钱了。” “而且你要的这五百金实在太多,我真借不了啊!” 推开门一看,曹洪正一脸为难的在推脱。 而曹操愁容满面。 看到苏云进来,曹洪仿佛找到了救星,连忙说道。 “大兄你糊涂啊,你找我这个穷逼你还不如找奉义呢!” “你看看他,家里还开厂子搞得如火如荼的,肯定有钱!” 闻言,曹操眼前一亮。 对呀!反正我已经欠这小子1500金了,不妨再多欠点? 反正…债多不压身嘛。 这么一想,曹操的表情瞬间变得有几分谄媚,双手来回搓了搓。 “嘿嘿!奉义贤弟你看…不多,就借500?” 苏云翻了个白眼:“借钱?你开什么玩笑?” “你年纪比我大这么多,你都没有的东西我怎么会有?” 曹操愣了几秒,对着曹昂摆了摆手:“昂儿你和子廉先出去吧,我找你奉义叔说点事。” “是!老爹。” 曹昂愕然无比,退了出去。 曹洪也是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走出书房并将门关上。 只是他心中好奇无比,这借钱怎么还关上门借了?咱几个知根知底的兄弟有啥拉不下脸的? 眼见书房内四下无人,曹操忽然变得眼神闪闪,嘟着嘴拉着苏云的衣服开始撒娇。 “贤弟~好贤弟…你就借为兄一点吧,我应急呢!” 看到这一幕,苏云顿时喷了。 下巴都惊掉在了地上,整张脸五官开始抽搐。 “卧槽!你踏马要点脸啊!你可是太守,撒你妹的娇啊!” 苏云怀疑,自己穿越错了剧本。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正妖娆的给你撒娇嘟嘴卖萌,这杀伤力真是… 三天吃不下饭! 而门外正脑袋叠脑袋,趴在门缝偷看的曹昂和曹洪以及典韦,都是嘴角抽搐不止。 内心大呼辣眼睛! 他三人没想到,平日里一向严肃的曹操,居然还有这么… 这么风骚的一面! 尤其曹昂,世界观大受冲击,他觉得自己可能抓到了他父亲的黑料。 以后他爹要是敢打他,他就可以用来威胁了… 爹…你也不想那件事被母亲知道吧? 桀桀桀! 屋内,苏云实在架不住曹操的软磨硬泡,松口了。 “哎哟!别恶心我了,我借还不行嘛?” “哈哈!贤弟真是太慷慨了!”曹操大喜。 见没法拒绝,苏云叹了口气:“借给你也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事…” 曹操摸了摸脑袋:“什么事?别说一件了,两件都行。” 苏云摆了摆手:“其实也没别的,就是我如此大方借钱了,你只需要写一篇三千字的文章,来赞美我的帅气、善良、真诚、人品、慷慨、以及智慧。” “文章必须发自肺腑,出自内心,绝不可有半点虚假,等你写完给我看了,我就借给你金子。” 苏云咧了咧嘴,穿越来这么久,明明顶着一张帅气无双的脸。 却好像没人夸过他呢… 曹操表情凝固,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中。 思来想去,犹豫了好久,最后摇了摇头。 “这…这我实在是没法昧着良心说话,人可以没有钱,也可以不要脸,但不能没有良心。” “而且慷慨、善良这些和你不沾边吧?这钱…不借也罢!” 见对方打消了借钱的想法,苏云微微一笑松了口气。 而这一举动,也让门外的曹洪,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恍然大悟,一时间惊为天人! “卧槽!不愧是玩战术的,这脑瓜子就是灵活。” “原来借钱,还能这么拒绝?学到了学到了,以后谁找我借钱我也这么干!” 曹洪带着妙计,跳着欢乐步伐,眉飞色舞的离开了太守府。 对曹操与苏云那点破事,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屋内,曹操与苏云相对而坐。 两杯泡好的凉茶摆在面前,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忽然曹操想到了什么,从桌上拿出一封密信。 “哦对了,元瑜今早传来消息,说世家在密谋干掉我。” “还说…要对你工厂下手,你有什么打算?” 苏云知道对方说的元瑜,便是陈留大世家阮家家主,阮瑀。 年仅25岁的他,被蔡邕誉为奇才! 阮瑀凭借超绝的眼界和能力才华,稳稳坐在了家主之位上。 文学和音乐造诣,极高! 而对方在得知蔡邕在曹营后,果断选择了暗中投靠曹操,作为内应打探各大世家的行踪。 苏云眉头一挑,冷笑道:“贼心不死啊!有老典誓死护着你,来再多刺客也宰不死你。” “至于我工厂你不用担心,我今天已经安排了一位好手过去。” “他们世家要动手,就让他们动呗,正好将计就计,趁此次将他们一举击垮。” 曹操捋了捋胡子,嘴角有着笑意。 这些世家一开始对他来说,是个大麻烦, 但现在站稳脚跟,有了如此多班底后,他一点也不慌了。 跳梁小丑罢了,早就想动手了,只是缺个借口。 “英雄所见略同!” “那你再看看这个冀州战报?刚刚送来没多久,我还没和苟或他们商量的。” “既然你这个军师头头来了,就你掌眼便好。” 第126章 连弩,杂兵收割器 曹操将另一封,从冀州而来的战报摆在了桌上。 “如何?对这黑山军怎么看?” “根据探子来报,这于毒、眭固、白绕与于夫罗,率兵五六万来袭。” “冀州魏郡很多县城已经被劫掠,如今已经打到东郡周围了。” 打仗这种事,表面上说的五六万,实际并非这么多人。 虚张声势是惯用的伎俩,很多时候都是将后勤也算上了。 苏云接过一看,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半分钟后,苏云摇头失笑。 “打,他们肯定是会打兖州的,那黑山军统领张燕贼精,怎么会放过兖州这块肥肉?” “但是你也不用慌,咱们几万兵马在陈留,黑山军绝对不敢动陈留。” “所以东郡便是他们的目标,没猜错他们会先拿下东郡,以此为根据地,再向其他郡县辐射而去。” 听到苏云的分析,曹操眉头紧锁。 掏出一张地图摊开,目光定在了濮阳。 “按你所说,顿丘是我们的地盘,他们会避开不打。” “所以他们会率先拿下白马坡,占据渡口,如此一来濮阳这个重镇就会首当其冲对吧?” 苏云点了点头:“这是必然的,濮阳富饶经济发达,黑山军肯定想要。” 曹操十指敲打着桌面,不断权衡其中利弊。 “若是濮阳失守,贼兵壮大的话对顿丘和陈留便是极大的威胁,所以咱们不得不出兵迎敌?” 顿丘与陈留的中间,就是白马县与濮阳,一旦被夺走。 那么两城之间联系就断了,届时防御不强的顿丘随时会失守。 苏云耸了耸肩:“兵肯定要出的,唇亡齿寒的道理咱都懂,但不是现在出兵…” 曹操一愣:“你的意思是…” 苏云目光深邃的说道:“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濮阳不是王肱在守吗?王肱是刘岱的手下,而刘岱与袁绍是亲家,如今袁绍在和公孙瓒死掐,所以刘岱的大部分兵马都去了冀州支援袁绍。” “濮阳所剩兵力并不多,仅仅几千人而已,你说…等王肱撑不住时,咱们再名正言顺出兵。” “届时不仅可以讨贼,还能借着讨贼的名义,将军队驻扎在濮阳城内,如此一来…嘿嘿嘿。” 曹操也是老阴逼了,被他这么一提顿时眼前一亮: “如此一来,这经济重镇就是咱们的了?然后咱们再雄踞濮阳,找机会夺下整个东郡?” “好!老谋深算啊你小子,这一招将计就计,反客为主干得漂亮!” “只是…你说的子弹是什么东西?” 苏云摆了摆手,他才懒得解释,反正说了对方也听不懂。 “没什么,一种射出去的东西,杀人于无形。” 杀人于无形?射出去的? 嘶…这不就是…咳咳。 曹操恍然大悟。 也不多问,看着地图,想到那些来势汹汹的黑山军。 他脸上不由得带上几分愁色,叹息道: “只是这五六万黑山军…不好打啊!” “一番交战,肯定又会死伤不少兄弟,唉!” “若是有什么办法,能碾压他们就好了,如此一来打仗就轻松了不少。” 听到这话,苏云打了个响指。 似笑非笑,将手里提着的大布袋子,哐当丢在了桌上。 “办法?这不就是碾压的办法?” 曹操狐疑无比,好奇的伸出手打开袋子。 当看到里面造型奇特的弩和箭矢后,当即面色一肃: “这是…” “连弩吗?” “没错,这就是上次你300金买下的连弩,你自己瞧瞧吧。” 苏云翘着二郎腿,端着茶犹如牛嚼牡丹一饮而尽。 曹操迫不及待拿起连弩,翻来覆去一阵观看。 他发现这弩比一般的弩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不仅多了个盒子,还多了个可以拉动的开关。 整个连弩共有5个部分,弩弦、弩弓、箭匣、输入杆和机架组成。 曹操不是愚笨之人,军旅生活了这么多年也算个行家了,随便研究一下就学会了怎么用。 他用手托起连弩前端,右手则用力拉动输入杆。 他发现那弩弦竟然自己上好弦,输入杆一松便自己发射… 再一拉,又重复这机械动作。 “嘶!竟然可以不用手去拉弩弦,弦就会自己上膛?真是奇妙啊!” “快!奉义快教我箭矢怎么装?” 曹操变得兴奋了起来,迫切想知道这连弩到底能连射多少下。 苏云笑了笑,拿起十根特制的箭矢,装进了箭匣中。 而后对准门口,拉动输入杆。 咻咻咻…连续三箭射出,全都扎在了木门上。 笃笃笃… 三道利箭入木的声音传出,吓了门口的曹昂一大跳! 因为那箭矢,刚好落在他眼前,不足3寸距离。 “卧槽!老师你小心点啊,差点伤到我了!” 曹昂推门而入,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苏云揶揄道:“哈哈!要听就进来听,躲躲藏藏作甚?” 而旁边的曹操此刻却无暇去管曹昂,他的注意力全在连弩身上。 刚刚,他亲眼看到三支箭矢在一瞬间连发而出! 这一幕,惊呆了他的眼球,让他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 “嘶…连…连发,真的是连发啊!” “操奉义!世上竟然真有这样的极品武器?我还以为你是说笑的!” 曹操内心疯狂了,犹如发生了一场火山爆发。 这连射十发代表什么,他觉得没有哪个诸侯会不明白的。 这代表输出碾压! 面对那漫天箭矢,十倍输出,就问你怎么打? 身为主公他明白一个道理,兵在精不在多,若是有一支这种连弩部队。 那对那些身无寸甲的士兵来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啊! 这奉义居然…居然真的可以做出这种神器,除了生孩子,他究竟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看到曹操如此激动,再听到他的话,曹昂面色一阵古怪。 操奉义? 老爹这…这口味未免太重了点吧?是娘亲不香了吗? 苏云将连弩递给了曹操,淡然的笑了笑。 “别激动,别看这玩意儿速度快,但是用威力和射程换来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曹操冷静了些许下来,仔细打量起了箭矢。 而一旁的曹昂也是若有所思摸着下巴,不太确定的说道。 “老师,这箭矢我看比一般的弩箭箭矢要短不少,差不多只有八寸长。” “而且这箭矢是用铁特制的,因为铁矿产量不多,所以造价肯定比较高!” “加上尾部没有箭羽,射出去以后很难保持平衡,稍远一点就会翻滚失去杀伤力。” 听着曹昂这番分析,苏云赞赏的竖起了大拇指。 “哟!小伙子有眼力劲啊,说的一点没错!” “在做这连弩时我就给你爹说过,这连弩射速快归快,但是射不远威力不够。” “而且它的箭矢有点难搞,如果用铁箭头木箭矢,虽然能节约成本但是威力将大打折扣。” “这已经…是我试验好多次才得出的最好构造。” 曹操并不介意,有得有失。 有这射速就足够了。 至于说箭矢贵…这铁箭矢更好,射完不会坏,打完仗再捡起来就是了。 一次制作,循环使用,平摊起来也就不贵了。 “没关系,能做成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只是这有效距离能射多远?” “五十米!如果是我的工匠做出来的箭矢,五十米内准头威力都有保障,五十米外就得看敌人接的准不准了。” 苏云咧嘴笑道。 一般的弩射程在80-100米,弓在100-150米之间。 似先登强弩,射程在200多米,可谓很强了。 这连弩虽不如别的弓弩射程和威力大,但用来清杂兵,清理死囚营或者黄巾贼那些没铠甲的士兵… 堪称神器! 距离压制就能让他曹操的兵少死很多。 “五十米够了!这三百金,花的值!” 第127章 韩龙心态炸了 曹操如获至宝,捧着连弩,又补充问道。 “哦对了,这弩造价几何?” “2500钱,因为构造稍微繁琐,比军队中制式弩贵了一些。” “箭矢的话…制式弩箭9钱一根,这个铁的会比较浪费工人,要30钱左右。” 苏云摇着羽扇,掏出算盘啪啦啪啦拨动着。 曹操浑不在意摆了摆手:“价格能接受!给我造几千把吧,拜托了!” “拥有了连弩,我曹操…要成为整个大汉,最能射的男人!” 公孙瓒在北方仗着马多,搞了一支威震天下的白马义从出来。 而他曹操做梦,都想弄一支属于自己的精锐部队。 这连弩兵,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苏云智珠在握的摆了摆手:“已经在着手制作了,先做两千把看看。” 曹操眉头一皱:“才做两千把吗?是工人不够?” 苏云斜眼看着他,目露鄙夷。 “不…我是怕你钱不够,别到时候我做出一大堆你没钱还账,那我就操蛋了!” “不仅累死累活给你打工,我特么还倒贴钱,我疯了?” 两千把就已经是五百金了,但抛除成本和人工,苏云才赚一百金不到。 而做十万根箭矢,大概需要300金,抛开成本他也就赚一百金左右。 这小本买卖,怎么可能往赔钱那条路走? 苏云可不是慈善家,他是无情的资本家。 曹操满头黑线:“这真是…兜里没米,叫鸡,鸡都不来。” “算了,两千就两千吧,等我秋收了,我让你刮目相看!哼!” 被苏云如此鄙视,曹操已经十分期盼那些世家老铁快点动手了。 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去挨个送温暖抄家。 钱啊…那些可都是钱! 听到曹操这底气十足的话,曹昂撇了撇嘴。 “为什么老爹你总是会有这种,不知死活的梦想呢?” “老师才入曹营半年,你就欠下了2000金,再过半年你确定你还的清?” “而不是越欠越多?” 哎哟卧槽?连自己儿子都瞧不起了? 曹操顿时原地爆炸,气坏了! “嗯…言之有理,为了老爹早点还清债务,月钱就先停几个月吧。” 噗… 曹昂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不是吧爹,我才两三百钱一个月,您也要克扣?” “您可真是…曹抠搜!” 房间内,三人聊的火热。 时间飞快过去,夜幕也渐渐降临。 苏云因为连弩立了大功,被心情极好的曹操,以及曹昂和丁氏留在太守府一起吃晚饭。 丁氏亲自下厨,做了八菜一汤。 曹操挥了挥手:“老典、奉义,快坐下一起,这里就咱们几个,别见外!” “你嫂子手艺不错,你们快尝尝!” 典韦搓了搓手,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盛饭的大盆。 “这…怎么好意思呢!嘿嘿嘿…” 曹操嘴角一抽…家伙事都备好了,你还好意思装腼腆? 苏云也向丁氏要了个大碗,说是碗,其实是盆。 苏云典韦两个饭桶坐在一堆,谁也不服谁,那饭堆的满满的。 看到二人如此食量,曹操与曹昂都是以手抚额,心中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不请这俩货吃饭了。 “爹…照这么吃,咱们太守府会不会被吃穷?” 曹操一巴掌呼在曹昂头上:“还磨蹭的,等会儿只有盘子给你啃了,快干饭!” 与此同时,太守府外多了一位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人手握一把宝剑,避开一波又一波巡逻士兵,来到了府外墙脚下。 男人左右一看,见四下无人,脚尖一点便攀上了那三米多高的围墙。 身轻如燕,灵活无比! 这悄无声息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滑至极,一看就是无比熟练之辈。 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 男人正是被一门板拍飞的韩龙,此刻他展现出了顶尖刺客该有的职业素质。 趴在墙头,屏住呼吸,不断观察太守府内防御力量。 他必须在刺杀前,将自己的退路全部规划好,一击得手便立马退去。 一边左顾右盼,一边找机会接近曹操。 他见缝插针,抓住每一个卫兵巡逻的空档,一步步朝府内接近。 历经一刻钟,他来到了曹操客厅外,看到客厅中灯火通明,笑声一片。 韩龙嘴角一翘… 大门是敞开着的,透过大门他刚好看到了,坐在门口最近的典韦。 望着那熊模熊样的典韦,他忍不住瞳孔一缩。 “好一个壮汉,若不将他支开,还真不好下手。” “那些世家派来的人…也该到了吧?” 正暗自嘀咕间,一位士兵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典将军!夫人让我们来知会您一声,令郎他…病重。” “现在高烧不退,已经有惊厥之相,大夫说让您回去一趟!” 听到这话,一脸憨直,正在扒拉饭和苏云比赛的典韦面色一变。 他将嘴角挂着的几颗米粒,捏进嘴里,焦急无比惊呼道。 “什么?俺儿子早上不是好很多了吗,怎么又高烧了?” “这…属下也不知道啊,夫人找到咱就是这么说的。” 士兵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典韦闻言,面色阴晴不定。 饭桌上的菜,顿时不香了。 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曹操,想请个假离开,又怕没人保护他。 看到他如此为难,曹操摇头失笑。 放下碗,他郑重其事的拍了拍典韦肩膀。 “老典,我既是你主公,亦是你兄弟,令郎病重你就先回去吧!” “可是主公,俺是您护卫啊!俺走了,您怎么办?” “那老阮可是说,世家最近在密谋刺杀您呢!” 典韦忧心忡忡说道,那实诚的脸上显得格外纠结。 一边是让他吃饱饭的主公,一边是自己唯一的儿子。 难以抉择! “去吧,你在这心急如焚,我这主公也过意不去。” “而且奉义在我家呢,怕啥?大不了我今晚让他陪我睡!” 曹操笑着挥了挥手,又起身从柜子里,摸出两金。 “主公现在也没钱,这点就当心意了,孩子想吃什么就尽量让他吃吧!” 典韦一脸感激,摇头拒绝了。 “主公不用的,俺家还有钱,既然奉义在此那俺就先回去了!” 典韦说完拱了拱手,飞快朝自家奔去。 躲在墙脚阴暗处的韩龙,看到典韦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紧了紧手中长剑。 紧贴着墙,一步一步朝曹操客房挪去,准备入室击杀曹操。 曹操可不知道屋外有个刺客在盯着他,吃饱喝足的他看了看月色,朝苏云发起了组队邀请。 “走奉义,去院子里坐会儿,咱们聊聊这北方局势!” “好!今夜就睡你家了,只不过我陪你睡…嫂子们不会生气吧?” 苏云笑着揶揄道。 曹操翻了个白眼,竖起了中指。 丁氏也是掩嘴娇笑:“不生气!谁让你才是他的宝呢!” 二人朝屋外走去。 由于二人是在门后面坐着吃饭。 外面一点点接近的韩龙,只能通过纸窗户倒映出来的影子,来判断二人何时过来。 见二人影子朝门外走来,韩龙抓住时机,暴冲而上! 当曹操踏出客厅时,韩龙的剑已经戳来! 韩龙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桀桀桀!终于让我逮着机会了!” “小畜生…” 韩龙冲出去想一剑结果了曹操,可冲到一半忽然发现他身边还站着一位大汉。 而这大汉…竟觉得好他妈眼熟? 定睛一看,韩龙心里一突,浑身忍不住颤栗了起来,眼神变得无比凌乱。 夭寿啊! 这不就是白天给我一门板,将我轻易抽飞的那超级大佬? 完了完了…自己躲都躲不及,居然还屁颠屁颠送上门来了? 早知道这货是曹操身边的人,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接这单啊! 碰上这种送人头的局面,该怎么办?在线等,很急! 如今剑和狠话已经放出,想收也收不回来了,韩龙急中生智,想出一个不失风度的解决之法。 只见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利用惯性,呲溜一个跪滑溜到曹操脚下。 双手捧着这把百炼剑,重重的磕了个头。 “小畜生拜见曹大人!” “今日小畜生获得一把宝剑,特来献剑!” “请曹大人,务必收下!” 第128章 大声将曹操的死讯说出来吧! 望着面前跪在地上,恭敬献剑的韩龙,曹操那是一脸懵逼。 他也看得出,这韩龙一开始是想刺杀他,但怎么突然…就跪了? “这…什么情况?” 苏云冷冷一笑:“哟!这不是韩大杀手吗?” “咋?原来世家派过来的,就是你啊!” 韩龙冷汗直冒,尴尬癌都犯了。 谁能想到,这么大一个陈留,一个卖茶叶的商人居然会出现在这? 冤家路窄啊! 你说你踏马一个当官的,好好的去卖啥茶叶? 你这不是…闲得蛋疼吗? 韩龙心态裂了,跑肯定是跑不掉了,打也打不过。 “这…您…您说笑了,在下久闻曹公屯田制,您是少数推行仁政的太守。” “在下敬仰已久,所以特寻来宝剑,献于曹公!并非怀揣恶意,请曹公明鉴!” 曹操可不是傻子,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他知道,这刺客定然是认识苏云。 “你是在我贤弟手下,吃了大亏吧?” “爹,您说的没错,他是个顶尖刺客,但他今日被老师一门板扇飞。” 曹昂走了出来,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了曹操。 韩龙几欲吐血,面子里子全没了,而且指不定小命也没了。 曹操听完后,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顶尖刺客?你这运气还真是够差的啊!” “想来老典儿子病重,和你们脱不开关系吧?” 曹操本就是个阴谋家,回头一想当即明白了过来,典韦之前的被迫离开有蹊跷。 “将你与世家之间的勾当,说出来吧,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听到这话,韩龙眉头一皱。 一身傲骨的伸直了脖子,视死如归冷哼道。 “开什么玩笑?不知道杀手是不能出卖雇主的吗?” “而且我可是顶尖杀手,我是有职业操守…” 话还没说完,苏云反手拔出曹操腰间的倚天剑,架在了韩龙脖子上。 韩龙话音戛然而止… “来!我这人就喜欢刮骨,你继续说,我马上把你废了刮着你的傲骨玩!” 苏云戏谑道。 韩龙咽了口唾沫,他毫不怀疑苏云真的敢动手。 “招!我全招了!” “您…您把剑放下先,咱都是名流,有话好好说,大可不必刀剑相向。” “只是我说了以后,曹公能否放我一马?” 曹操点了点头:“好!” 韩龙松了口气,将世家花了两千金请他的事,事无巨细全部说了出来。 在生死面前,哪有什么傲骨? 听完以后,曹操眼前顿亮,财迷属性爆棚! “不愧是世家啊,真他娘的有钱!” “奉义,这些都是额滴!”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好歹是个郡守,别搞得跟个穷比一样。” 曹操撇了撇嘴:“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现在一屁股债你懂不懂?” “对了,这家伙你说怎么处理?要不…留下?” 曹操起了爱才之心,能悄无声息躲开如此多守卫,潜入他太守府。 这潜行刺杀的手段,不可谓不强。 如此一个绝世剑客,用来暗杀敌人乃是绝佳的。 韩龙眼神狂喜:“曹公!在下愿为您效力,成为您手中的剑,您…呃…” 话没说完,苏云一拳砸在他头上,将他打晕并绑了起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无比丝滑。 苏云将宝剑一插,又插回了曹操的剑鞘中。 他可是还记得,自己关门弟子史阿,还等着杀这韩龙报仇呢。 留下韩龙给史阿杀,不就能收获一个忠心满满的打手? 曹操一脸愕然:“奉义你这…” 苏云面无表情,冷漠到了极致。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假意投靠,虚与委蛇。” “再找机会杀我们家人泄愤,最后远走高飞!” 闻言,曹操瞳孔一缩,背后发凉。 苏云没好气骂道:“你真是啥人都想要?就这种眼里只有利益的家伙,你确定能驾驭?” “指不定哪天,你就死在他手上了,他比吕布还吕布!” 吕布,俨然已经成了这个世界,背信弃义的代言词。 曹操叹了口气:“我这不是爱才心切嘛!” 用脚踹了踹韩龙的尸体,曹操朝苏云拱了拱手。 “奉义,谢了!” “若非今日你来了我家,恐怕我就死在世家调虎离山之下了。” 苏云浑不在意摆了摆手,身为大汉朝有数的几个天命之子,曹操哪有这么容易死。 曹操眼神一冷,朝外面喊道。 “来人呐!将这剑,送还给陈留那些世家。” …… 另一边陈留陈家。 载歌载舞,这席吃了一整天硬是没停过。 “哈哈哈!诸位,据咱们手下人来报,那典韦已经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如今曹操身边守卫空虚,没猜错那韩龙搞不好已经得手了!” 陈远端起酒杯,眉飞色舞的大笑着。 谢奎兴奋的点着头,举杯同饮。 “嘿!他怎么也想不到吧?给那典韦儿子治病的大夫,正是我谢家的人!” “略施小计,这典韦就被吱走了,等明儿个他去太守府发现曹操已经授首,那不得羞愧而死?” 李浮五六十岁了,胡子白了不少,他正捋着胡子欣慰笑着。 “都说那苏云神机妙算,那曹操足智多谋,依我看全是屁话!” “在我眼里,那曹操无谋,苏云少智!” “哈哈哈!他们可曾料到我们要杀曹操?” 大笑间,李浮忽然发现阮瑀好似表情有些不对。 “咦?元瑜心情好像不佳啊?可是有心事?” “没…喝多了有点头晕。” 阮瑀心急如焚,却没法离开,只能随意找个理由搪塞。 李浮似笑非笑道: “喝多了?你没喝多少吧?来,今日是曹操那厮的丧命之日,当浮一大白!” “好!接着喝,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 阮瑀举杯示意,有些言不由衷。 冷酒下肚,阮瑀擦了擦嘴试探道。 “你们说…这刺杀曹操不会出什么意外吧?比如韩龙失手?” 听到这话,陈远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 大手一挥,笃定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韩龙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当世顶尖,没了典韦护着,那曹操岂能扛得住他?” “元瑜你多虑了,咱们就等着好消息来吧!” 阮瑀愁结百肠,挤出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陈家家仆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家主!太守府有消息来了!” 陈远瞬间来了精神:“好!哈哈哈!肯定是韩龙得手了!” “来,你大声将消息,告诉诸位家主们!” 陈远双手叉腰,傲然无比。 想杀曹操,还得靠他家陈宫出谋划策啊! 那家仆面色怪异,有些为难。 “家主,这…这不好吧?要不咱还是悄悄说?” “悄悄说?大可不必!声音够大的话,本家主重重有赏!” “那…那小的可就说了!您别杀我!” 家仆咽了口唾沫,他还没见人提过这么过分的要求。 于是恭敬不如从命,扯开嗓子大吼道。 “诸位家主们听好了!曹操没死,韩龙被那苏云活捉了!” “家主的百炼剑,曹操也派人送回来了,剑在这,您看…声音够大不?” 望着家仆手中捧着那熟悉的剑,再听着他嘴里的话,陈远等一众家主笑容顿时凝固。 一个个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笑容,内心巨震,直接呆若木鸡。 开始原地爆炸! “卧槽!” “卧槽!” “卧了个大槽!这怎么可能!” 第129章 色是刮骨刀?我曹操骨头硬 “你说,韩龙被抓了?” 陈远不敢置信的问道。 其他家主也都纷纷惊吼了起来。 “那苏云怎么会在曹操家中?他平日里不是一直在自己家中,雷都打不动吗?” “莫不是…识破了我们的计策,提前在曹操家等着韩龙自投罗网?” “嘶…这怎么可能!他若是提前知道咱们会派人去,那他的智谋该何等逆天?” 众人面面相觑,无不感到骇然! 明明计划一步步成功了,为什么半路杀出个苏云坏他们好事? “不管苏云为何在这,我们的上策都已经失败了,真是可恶啊!” “这愚蠢的韩龙,真是猪脑壳一样!” 陈远愤然骂道。 李浮面色冷冽问道:“现在怎么办?实行第二个计划?” 陈远想了几秒,点点头。 “没办法了!曹操既然让人送剑回来,就证明韩龙什么都招了。” “所以…该表态了!来人呐,将夫人好好打扮打扮,明早带着我们的投诚信去太守府!” 陈远朝侍女吩咐了一番。 强杀不行了,那就只能…美人计! “借着这次失败,我们假意俯首称臣,实际…桀桀桀!” “色字头上两把刀,我就不信曹操这色鬼,面对我安排的这美人儿还能扛得住!”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曹操担心再有人行刺自己,硬拉着苏云一起抵足而眠。 大清早,曹操已经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练了一番剑法了。 而苏云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奉义日上三竿,该起床了!” 曹操没好气推搡了一番。 苏云睁开了眼睛,疑惑道:“日上三竿?三竿是哪位姑娘?” 曹操嘴角一抽,竖起了中指。 看着自己的心腹军师如此摆烂,他皱了皱眉,忍不住以过来人的姿态说道。 “奉义你这么摆烂不行的!年轻人应当奋斗起来,你要学学我如何自律啊!” 苏云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撇了撇嘴。 “自律?长期不自律,何尝不是种自律?你说呢?” 曹操哑口无言,竟觉得这屁话有些道理。 “你小子,诡辩!” “行了起床吧,老典已经上岗了。” 苏云穿戴好衣物,整了整头上的纶巾,一脸幽怨的骂道。 “真是无情啊,需要人家时叫人家小云云,不要人家了,就让人家滚蛋了!” 曹操懒得搭理他,转头走出屋外。 苏云也跟着走了出来,看到屋外如同标杆一样的典韦,他关切问道。 “老典,我侄子怎么样了?” “噢!小满没事。” “昨夜回去后俺换了个大夫,找了黄辉冯过来,一套推拿几根银针,就退烧了。” 典韦憨厚的答道。 苏云点了点头:“没事了就好!” 他与曹操并没有将对方调虎离山的事,告诉典韦。 免得让这憨厚的汉子内疚! 几人一起随意吃了点早饭,便准备出门去军营,将连弩给荀彧等人看看。 可就在这时,太守府外忽然出现一队丫鬟与仆人。 这些人护卫着一顶轿子,停在了府衙门口。 队伍后方,则有一辆马车拖着不少箱子。 看那马吃力的样子,就知箱子里的东西不轻。 见状,曹操皱了皱眉。 “尔等何人?” “禀曹郡守,咱们是陈家之人,轿中乃是咱家家主的第十八房夫人。” “我陈家自知做错了些许事情,与曹公结下一些误会。” “所以…家主特地让夫人带着薄礼,登门道歉!” 那为首的是一位花甲老人,拱手作揖给曹操解释道。 说完,那老人回头挥了挥手。 “来人呐,将箱子打开!” 一声令下,那木箱子上的锁,便被打开。 露出了里面的财物! 有金子,有五铢钱,有珍珠之类的东西。 看到这些财物,曹操眼都直了,他目前最缺的就是钱! “这是…你们家主的诚意?” “回曹公,是的!但这只是诚意的一部分。” “至于剩下的诚意,将由我们夫人亲自来献给曹公,您只需慢慢享用即可!” “我们家主说了,愿成为曹公最忠实的伙伴,当有福同享!” 那老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曹操挤了挤眼睛,露出一副大人你懂的表情。 曹操面色一肃,谁家赔礼是让自己夫人来的。 其中蕴含的信息,他哪里不懂? 曹操左右看了看苏云与典韦,又看了看这些陈家仆人。 大袖一抖,一身正气斥责道: “住嘴!你当我曹操是什么人?好人妻吗?” “哪有赔礼让自己夫人来的?传出去我曹操名声还要不要了?” “钱留下,让你家家主亲自登门道歉,至于你家夫人就抬回…” 曹操正义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圣人在世。 只是他这义正言辞的话还没说完,那轿子的卷帘忽然被打开。 一位楚楚可怜却身材妖娆性感,柔若无骨的少妇从里面走了出来。 少妇一出场,香风扑鼻,百花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而曹操嘴里的话,也是戛然而止,目不转睛看着那女子,哈喇子直流。 他曹操没别的爱好,就好这口! 那少妇盈盈走来,来到了曹操面前两米处,屈身行礼。 “妾…见过曹公!” “妾愿代当家的,为曹公道歉,望英明神武的曹公给妾一个机会!” 随着曲腿行礼,胸口那饱满之处直接裸露一半出来,将完美的沟壑展现在曹操眼前。 看到曹操狂咽口水,苏云典韦以手抚额,满脸无语。 真是…正经不过三秒。 不过这女人的颜值和身材,让苏云都为之一惊。 虽不如蔡琰董白,可要打个88-90分没有一点问题,最重要这女人很会打扮,会展示自己的魅力。 这少妇的魅力,是少女没法比拟的。 而那陈家老头见状,则似笑非笑的问道。 “曹公刚准备说什么来着?小的没听清!” 曹操舔了舔舌头,视线已经被吸进了那深沟中。 “没…没什么,我是说这礼好白,啊呸,这箱子好圆!” “你家家主…看人真准!嚯嚯嚯!” “这位夫人请进,咱们去偏房慢慢道歉,有的是时间呢!” 曹操一脸猥琐的搓着手,完全没有了当郡守的风度。 就拿这等漂亮人妻考验老干部,哪个老干部经得住考验? 那老头面色一喜,心中暗暗庆幸,曹操上当了! 而女人则欲拒还迎的行了个礼:“愿听曹公吩咐!” 曹操更加欲罢不能了! 看着曹操欲领着女人进偏房,苏云轻咳了一声,鄙夷的提醒道。 “我说…色是刮骨刀啊!你不怕刮的命都没了?” 曹操咧了咧嘴,迫不及待道:“刮骨刀?我曹操别的不硬,就一身骨头硬!” “这样的刮骨刀,你就是把我刮进温柔冢我也认了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他给曹操简单的总结了一生… 为妞生为妞死,为妞奋斗一辈子。 吃妞亏,上妞当,最后死在妞身上。 面对诱人少妇便失去理智这种事,发生在曹操身上再正常不过了。 否则宛城一炮害三贤,这种典故怎么来的? 苏云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似有所指道: “你别忘了…美人计!” “色字头上一把刀,先斩钱包后斩腰!” 听到美人计三个字,曹操心头一跳,忽然想起了阮瑀的密信。 犹豫几秒后,他眼神一怒,一巴掌抽在… 呃…抽在那老头脸上! 这娇滴滴的小娘子,他可舍不得用手抽,他只想用棍子抽。 那老者被抽了个懵逼,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翻脸了? “曹公您这…这是为何?” 曹操一脸怒容: “哼!还问我为何?你哪来的逼脸?” “你家家主居然使美人计,欲加害我曹操?” 闻言,那老者面色巨变,支支吾吾的,眼神开始躲闪。 “没…没有的事,曹公明察啊!” “我家家主真的是诚心道歉,连夫人都…” 话没说完,便被曹操无情的摆手打断。 “回去告诉你家家主,给我曹操把诚意放够,少耍这种花招!” “否则…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哦对了,这钱和你家夫人留下,等你家主真正来登门道歉了,我再还人!” “运气好还能还你家主个一大一小,这夫人吾先替他养之,你让你家家主大可放心,不会亏待她的!” 那陈家老头麻了… 这比吃干净抹嘴还狠啊?怎么眼看要成功了,突然毁了? 这么说来…自家家主,赔了夫人又折钱? 第130章 来人!踏平苏家工厂! 老者挨了曹操一巴掌,带着浓浓的委屈,领着那些仆人退回了陈家。 曹操眼睛一眯,世家的大体计划,其实阮瑀一开始就已经在密信上写的很清楚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激怒世家,让他们做出更加过分的事。 如此…才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对世家动兵,一举将陈留世家全部吞并。 毕竟他曹营不是一言堂,也有其他世家入伙。 若是自己没有借口滥杀世家之人,那么以后世家人人自危,谁给他卖命? 无论是曹操还是苏云,都看的无比通透。 “你叫什么名字?” “回曹公!妾身李姬!” 李姬? “好名字!将你们的计划说出来吧,让我看看这美人计到底多狠!” 李姬眼神躲闪,按照陈远的计划,她现在一身是毒。 只要曹操和她睡,那么毒必然爆发! 虽然这样一来她也会死,但她家人…就有机会活下去了。 “这…这…我们陈家没有什么美人计呀,曹公多虑了!” 曹操一脸冷冽:“哼!还在给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浑身都是毒,只要我闻到你的气味,再与你交合便会毒发身亡吧?” 听到这话,李姬面色巨变,变得惊恐无比! 整个人踉跄后退。 脚下一绊,直接摔倒在地。 “您…您怎么知道的?” “呵呵,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问你一句,想死想活?” 曹操眼神冷漠,俯视着对方。 李姬沉默了,听到活这个字,她眼中瞬间湿润。 变得潸然泪下! “活…奴婢想活,但是从入了陈家以后奴婢的命就不由奴婢做主了!” “难道因为奴婢想活,您就会放了我吗?” 曹操用手挑起对方下巴,霸道说道: “那得你看你懂不懂事了!你跟我进来吧,告诉我怎么破解你身上的毒素!” “然后,将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告知于我,再服侍好我,我可考虑让你成为姬室!” 这年头的姬和妾可完全不一样! 三妻四妾,是贵族才有的待遇,平民不提倡纳妾和多妻。 士人一妻一妾,卿大夫一妻二妾,诸侯多很多,一妻八妾的都有。 妻地位大于妾! 而妾之下,则是姬。 姬的地位比丫鬟大不少,不需要做体力活,只需要供主人作枕席之欢即可。 同样平日里需要服侍妻和妾,还需要会唱歌跳舞,为主人提供娱乐。 虽然姬地位不如妾,但李姬眼中却闪现出了不敢置信的光芒。 “您…您真的愿意让我活下来?” 似她这种女子,能成为达官贵人的姬室,已经是修了几辈子福气了。 她不敢有什么奢求,姬总比在陈家成为随时被处理掉的物品来的好。 曹操点了点头:“我曹操向来守信用!” 李姬赶忙跪下行礼:“奴婢定会竭尽所能,服侍主人!更会将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主人!” 曹操嘴角一翘,满意的点着头。 “奉义,我带这位李姬去审讯了,希望能撬开她的嘴,多套取一点有用的东西。” 曹操道貌岸然的挺了挺胸膛,好似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一样。 “去吧去吧,我上街逛逛,给我家婆娘买点吃的和裙子。” “你自己看着办,别真死在女人肚皮上,我懒得给你收尸!” 苏云背着手离开。 而曹操则带着这李姬去了偏房,严加审问。 …… 陈家,当那老者回来以后,陈远再也绷不住了! “什么玩意儿!那苏云一见面,就识破了我们的美人计?” “所以,美人计失败,我不仅折了钱,还折了如此一个美人儿?” “操!欺人太甚啊!” 陈远气急败坏,又是砸又是骂。 吓得那些舞姬一个个仓皇逃窜。 一众世家脸色铁青,唯有阮瑀松了口气。 暗自庆幸自己昨夜得知计划后,立马派人送信去了太守府。 此番立了大功,阮家在陈留地位稳了! 果然,想要快速提升地位,吃里扒外、背信弃义、出卖兄弟才是正道! 奉义,诚不欺我! 身为蔡邕的得意门生,他偷偷去苏云家中已经不止一次了,自然与对方熟悉。 “好啊!你陈家的陈宫,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钱。” “你把我留在这,结果计策频频失败,总不能再怀疑我了吧?” 阮瑀冷嘲热讽道。 陈远冷哼了几声:“那苏云…真踏马碍事!若不是他,我这两个计谋怎会失败?” “既然除曹操已经是不可能了,那就让那苏云知道我们陈留世家的厉害吧!” 李浮谢奎等人也愤然不已。 “他一个庶民出身,凭什么几次三番阻挠我们?他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走!咱们调集家丁,找个由头掀了他苏家,既然他搞工厂,就先从工厂下手!” 一众世家,一家派遣了一百多个家丁。 共凑了一千多人出来! 又纠集了不少流氓、地痞。 这加起来近一千五百多个人,个个带着武器,气势汹汹往工厂而去。 路途所遇那些百姓,避如蛇蝎纷纷躲了起来,生怕自己因为左脚踏出门被宰了。 这声势浩大的一幕,自然被苏云麾下的人给发现了。 当得知消息后,苏云提着几袋子裙子,一点也不着急。 “意料之中!让他们砸呗!不砸我哪来的借口去给他们送温暖?” “可是老爷!夫人她俩在工厂啊,就怕那群贼子误伤夫人!” 来者正是苏云麾下那250骑的首领之一,王朝。 闻言,苏云面色一变。 “你说啥?昭姬和小白今天去工厂巡察了?” “那还等什么!快召集兄弟们,披甲带枪纵马来支援!” “另外,将我大宝剑带来!咱撸起衣袖开干!” 说完,快速朝工厂跑去。 虽然那里有史阿守护,但他还是不放心。 因为蔡琰和董白,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 工厂处,世家之人已经赶到。 而工厂内的百余工匠,以及数百来打工的家眷,也一个个手握锤子、锄头之类的东西,怒视着眼前这群匪徒。 因为工厂,他们有了稳定和优渥的待遇,所以工厂在他们眼里就是值得守护的净土! 蔡琰与董白正站在队伍前面,美眸含煞看着眼前这群暴徒。 “我是蔡邕之女,蔡琰!也是军师祭酒苏云的未婚妻。” “此地乃是我苏家产业,你们是何人?” “聚众来袭,是想做甚?眼中可有王法?” 蔡琰声音冰冷。 在家中蔡琰温柔如水,但在外面她必须拿出主母的态度来。 听到这话,为首的那世家之人哈哈大笑,眼中淫秽之色极为浓郁。 “哈哈哈!我们只是些无业游民罢了,区区垃圾身份不足为道!” “至于你说的苏家产业?砸的就是你苏家!” “他苏云不是牛逼吗?不是曹操的智囊吗?他有算到今日自家会遭此大劫?” 闻言,蔡琰也明白了过来,这些绝对是苏家仇人。 “流民?流民是假,世家是真吧?” “不知我家夫君,如何得罪了你们?” “要砸我工厂,好歹让我这一介女流,弄个明白吧?” 面对这数倍于她们的人,蔡琰知道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苏云前来。 第131章 奉义疯了,居然血洗陈留! 那为首之人正是陈远的弟弟,陈近。 他也不反驳,同样不解释。 反而肆意打量着蔡琰与董白的娇躯。 “没想到…名传天下的蔡大才女竟然如此漂亮,你说如果你被一群流民给嘿嘿嘿了。” “你家老不死的会不会气的上吊?你家未婚夫会不会暴跳如雷,名声扫地?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呢!” “等我擒下你,尝过滋味后再给兄弟们尝尝,你们说怎么样呢?” 这话一出,那千余人瞬间兴奋了起来。 这可是高高在上的才女,谁不想一亲芳泽? “你们找死!” 董白眼神一寒,抽出腰间缠着的鞭子,踩着长靴往前一跨。 反手一鞭子甩了出去! 啪! 鞭子不出意外,甩在了对方嘴上,将那瓣嘴唇抽成了红香肠。 一道鲜红的血印,刻在了陈近脸上。 “污言秽语,当抽嘴!” 别看董白在苏云面前娇滴滴的,但其本质可是董卓的孙女。 一个娇生惯养,无法无天的小辣椒,岂能纵容一个小卡拉米对她们言语侮辱? 陈近摸着自己那火辣肿痛的嘴唇,眼神变得狰狞了起来。 “我知道你!苏云的丫鬟,还真火爆呢!” “如此极品美妞,他苏云骑得你,我也骑得!兄弟们,给老子上,踏平工厂活捉这俩娘们!” 一声令下,陈近带着手下发起进攻,压根不给蔡琰拖延的时间。 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 两方冲突顿时展开! 董白手握皮鞭,奋力抽着一个又一个想要靠近的敌人。 而史阿手持苏云赠的渊虹剑,也守护在蔡琰身边。 每一次出剑,都能带走一条人命。 而随着他杀人越来越多,他觉得自己对剑法好像…明悟的更深了。 果然…师父说的没错,不管刺还是挑,能杀人的都是好招! “师母,您小心,徒儿保护您与董小姐!” “你保护昭姬就行,我能自保没问题的!” 董白娇斥了一声。 躲开敌人攻击的同时,反手一鞭子抽在敌人脸上,顿时皮开肉绽! 凭借一手流畅的鞭法,她偶尔还能支援一下马波等人。 别看这些工匠不善打架,但在守护他们工厂时,可谓格外团结。 众人背靠背,抱团抵抗着数倍的敌人,哪怕身上挨了家伙也没有退缩。 就在双方激烈械斗时,忽然一阵阵马蹄声,从远处响起,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 陈近一愣:“这…我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好像很多马朝咱们奔来?陈留哪来的这么多马?”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吸引了视线,暂时停住了攻击。 定睛一看,却见一羽扇纶巾的青年,提着一把造型极为夸张的巨大铁剑,疾驰而来。 巨剑拖在地上,擦出了阵阵火花。 青年满面怒容,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让大地震上几震。 而他身后,则跟着一批身穿铠甲,全副武装的骑兵! 看到这一幕,蔡琰与董白长舒一口气,家里顶梁柱来了。 “你是何人?” 陈近大声吼道。 苏云大剑一挥,横扫一大片,整个就一人肉收割机。 被剑砍中者,无不丧命! “我是恁爹!拆家拆到我这来了,你居然还问我是谁?” “你可真是海边盖房子,浪到家了啊!” “兄弟们!给我杀!看准了人杀,别杀错自己人了!” 苏云冷冽的大吼道。 陈留该换血了,今日过后,陈留只有两个声音。 那就是他和曹操的! “什么?你就是苏云?” 陈近大惊。 看到如此凶猛的苏云,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妙。 这哪里是他兄长说的,被造势出来的假货战神? 这他娘的就是战神了! 一剑抡飞数人,刀剑落他身上和挠痒痒一样,怎么打? 这一刻他后悔了,他觉得自己陈家好像…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 苏云眼神冷冽,连回答的欲望都没有。 麾下250骑冲杀一阵将两方人马冲开后,便一跃而下,持刀步战! 面对这250个披甲带枪,经历了尸山血海的士兵,这一千多世家之人简直就是猪狗。 只能惨遭屠杀! 仅仅几个照面,这一千多人便逃的逃死的死,局面很快被掌控,而陈近也被活捉。 苏云来到了史阿面前,对一身鲜血的史阿竖起了来自他的肯定! “不错!想练就杀人技,你就得多杀人,实战就是最好的训练。” 被这年纪相仿的师父一阵表扬,史阿竟受宠若惊的摸了摸自己脑袋,略显腼腆。 “师父,徒儿记住了!以后有杀人的活,尽管使唤!” 苏云点了点头,又来到了蔡琰与董白面前。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董白倒是毫无波澜,毕竟她见过很多次杀人了。 但蔡琰却是第一次,吐的那是稀里哗啦,花容失色! “呕~夫君,呕~” 蔡琰想打声招呼,却架不住胃里翻滚。 苏云嘴角抽了抽:“看到我你就吐,你是有多嫌弃你夫君?” 蔡琰抬起头,苦笑道:“夫君没有,我就是…” 苏云微微一笑,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别看…” “嗯!我听夫君的!” 两人如胶似漆。 全场众人都是满头黑线。 这一手恩爱,秀的他们头皮发麻! “对了少爷,刚刚那个人言语侮辱我和昭姬。” 董白一脸怒容指着陈近。 苏云眼睛一眯:“我明白了,来人呐!给我拿个锯子过来!” “宫里应该还缺人,我帮他处理一下!” 锯…锯子? 嘶,这得多痛苦? 一众男性不由得觉得背后发凉,有种感同身受的体验。 看着苏云手握锯子走来,陈近直接吓晕了。 苏云耸了耸肩,一把扭断他的脖子。 这铁血手段倒是让工匠们,吓了一跳。 “那个…老爷,现在怎么搞?” 王朝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这年头城内杀人还是犯法的,不过对苏云来说…无所谓。 曹操还能处罚他不成?罚他三杯? 这本就是他和曹操之间的计划! “兄弟们,我等会儿让黄辉冯过来给你们治伤,医疗费我全部报销。” “另外有伤的,可以带薪休息一段时间。” “再留点人,将这里给清理干净,该干嘛的干嘛。” 苏云挥了挥手,那些奋力抵抗敌人,保护了工厂的工匠们瞬间兴奋起来。 受伤的还能带薪休息啊,这是什么待遇? 在苏云手下干活,他们体会到了被贵族尊重的感觉。 有这样的老板,卖命又何妨? “我等,谢过老爷大恩!” 苏云点点头接着道:“分出五十人保护我媳妇儿回家,其余兄弟随我一起…” “上门送温暖!” 苏云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发家致富的机会来了! “愿听老爷调遣!” 一声令下,这骑兵队气势如虹的喊了起来。 一行人直奔陈留城内,那各大世家! 嘭! 一扇扇大门,被踹飞。 一面面围墙,被踹倒。 “你们什么人!” 世家内不乏守卫,苏云闹出的动静让他们反应了过来。 苏云嘴角的笑容开始变得病态: “老乡,我们代表社区送温暖了!别慌!” “刚开始头晕很正常,忍一忍就过去了!” 看到苏云这表情,众人不寒而栗。 “兄弟们,动手!听话的都是老乡,不听话的全是恐怖分子,反抗者格杀勿论!” “记住咱们‘苏云说了都队’的口号,咱不抢一砖一瓦,不拿老乡一针一线!” 话音落下,苏云舞着大剑杀了进去。 而麾下士兵也都挥着刀剑,肆意的杀着。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他苏云不将这些世家杀服气,未来遭殃的只会是他和曹操,以及他们的家人。 陈留世家集体反叛那种事,他不会让其再发生。 一将功成万骨枯,人不狠不立,乱世之中当用重典,当排除一切不稳定因素。 苏云手握一个小册子,上面写满了名字。 他与这二百骑兵犹如蝗虫过境,但凡参与了反抗计划的,没有一个世家能幸免。 “兄弟们!换下一家!” “咱们一步杀一人,千里共婵娟!” 这一日,陈留血流成河。 这一日,世家肝胆皆裂,人人自危。 随着一个个世家被扫荡,这里的消息很快传进了陈留那些高官耳中。 戏志才、郭嘉、沮授田丰等人面色巨变,纷纷找到了官位最大的荀彧。 “苟…呸,文若!奉义他疯了啊!” “他他…他竟然带着私兵大肆杀戮,欲血洗陈留啊!” “你和主公关系最好,快去让主公阻止他啊!” “没错!而且我还听说,他那什么工厂似乎在私自造弩箭,他…该不会想造反,想黄袍加身吧?” 众人一阵担心。 苏云与他们关系都挺好,他们可不想对方踏上歧路,毁了自己。 荀彧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若是没有调令私自乱搞,难以服众。 “走!随我进府找主公,务必阻止奉义!” 第132章 我一身刑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太守府前,荀彧等一众谋士全都来了。 苏云大杀世家,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也有那么一点慌张。 这要事出无因而大开杀戒,这传出去,以后攻下其他的城池,其他世家怎么看曹操? 想要占据城池就难了,那些世家人人自危第一个抵触,这可是自断未来啊! “老典!快,快让我们进去,我们真的找主公有大事!” 曹操屋前,典韦正挡在大门口,拒绝任何人入内。 典韦面色古怪:“主公说了,谁来都不准进,他正在严刑拷打世家派来的杀手!” “杀手?” 这话一出,屋里适时传来了惨叫。 听着这凄厉的惨叫声,荀彧几个浑身一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瞧见众人脸上的焦急,典韦也并非那么不近人情。 他看了看地上的棍子,根据太阳照在棍子上的影子他推测出了时间。 “算算时间,主公严刑拷打两个时辰了,应该也快完事了吧?” 话音落下,曹操房门打开,一脸疲惫的他走了出来。 典韦疑惑问道:“主公,招了没?” 曹操意味深长道:“招了一半,还不怎么服气,等会儿还得施以极刑!” “主公!我们有事禀报!奉义他…” 荀彧快速将苏云,私自造弓弩箭矢,以及残杀世家的事说了出来。 曹操摸了摸鼻子,浑不在意。 “此事你们不用管,谁造反他苏云也不会造反,别忘了曹营的兵有一大半都是他带来的。” “另外箭矢一事,是我让他造的,你们无需多问,等我这箭矢一出来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神器!” “至于世家嘛…你们自己看看这密信吧。” 曹操对苏云一万个放心,反手将阮瑀的密信交给了荀彧。 荀彧接过一看,当知道世家的连环计后,他当即沉默了。 曹操笑了笑:“另外奉义屠杀世家,是他与世家个人恩怨,关我曹操什么事?” “世家要抵触也是抵触他啊!” “你们都知道奉义脾气火爆,世家敢打砸他工厂,还敢动他媳妇儿。” “那不是山羊放了绵羊屁,既洋气又骚气?” 荀彧等人眉头一皱,想说点什么却又找不到理由了。 这个人恩怨…难道他们也要阻止? 这一刻,众谋士好像明白了曹操的计划。 “我们懂了!主公放心,我们知道对外怎么说。” 曹操挥了挥手,转身进屋。 望着他的背影,荀彧等人叹了口气。 “奉义在主公心里的地位,远超我们想象啊!” “行吧诸位,咱们给奉义擦地去。” “都是谋士,总不能功劳都让奉义拿了,咱总得做点什么吧!” 荀彧是个聪明人,既然和曹操绑一条船上了,那就一条道走到黑! 他…也得用自己的方式,让曹操看到他的立场了。 …… 陈家。 此刻陈家一片惨叫,家族内死伤无数! 大殿中,陈远在端着酒等待自己弟弟陈近的消息。 忽然,门外侍卫浑身带血,慌张的冲了进来。 “家主不好了!那苏云带人打上来陈家来了!咱们家中防御力量大败,根本挡不住啊!” 陈远一惊,手中酒杯掉落在地,不敢置信惊呼道:“什么?苏云来了!” “对就是他!您可不知道他凶残到什么样子!咱们家的雄性全被杀了,公鸡他都没放过,连鸡蛋黄也被他全给摇散了!” “家中的狗因为叫唤了几句,都挨了几个大比兜,脸都打肿了!” “怕您不信,小的还特地抽空画了个画像,您看…” 侍卫眼神惊恐,从怀里摸出一张狗子挨打图。 陈远接过一看,顿时战术后仰。 反手一巴掌,甩在那侍卫脸上,将他抽了个360度旋转。 陈远愤怒无比,破口大骂! “你踏马还真是个人才,人都快杀没了你还有空画画?” “老子陈家有你这样的人才,何愁不兴?” 那侍卫脸色一苦:“您快跑路吧,反正咱不伺候了,再见了您嘞!” 侍卫拔腿就跑! 陈远刚欲大发雷霆,房间大门却被一脚踹飞。 苏云拖着巨剑,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 “午安,陈家主!” 安?我安泥马! 陈远心里骂开了花,但苏云身上的气势,却让他不敢骂出声来。 “苏云!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那得看陈家主什么意思了,居然派人动到我头上来了?” “你当我苏云是什么老好人,任由人欺负吗?不付出代价想了却此事?” 苏云一步步逼近,但凡有不知死活的侍卫冲上来,他都会一剑拍死。 陈远不断后退,内心慌到了极致。 他压根没想过,苏云会有这么大胆子,带着区区一点人马就敢杀上门来。 更没想到,对方真的这么能打! 原来…原来曹营真的没有虚假宣传,这苏云是真的战神啊! “你…你如此滥杀无辜,就不怕曹郡守治罪吗?” “这还是大汉的天下,你居然漠视王法?” 苏云冷冷一笑:“王法?这里也没别人,别说王法了,今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老子几个大比兜!” “老子一身刑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言罢,反手一剑将对方拍死。 “来人呐!抄家!” …… 这一日,苏云这疯狗的大名,在陈留以及周边世家耳中彻底传开。 所有人,都将他视为禁忌,不可招惹的存在! 至于洗地擦屁股这种事,自然有荀彧等人处理。 随着阮瑀这证人一出面,各项世家行刺朝廷命官的证据一出,质疑声很快压了下来。 世家杀官员这种事屡见不鲜,但却不能摆在明面上! 所以这些世家…活该倒霉了。 苏云对此则漠不关心,他正在家中清点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 蔡邕与董白以及蔡琰,数钱数到了手抽筋! 而贾诩也是如此,数一箱钱就往兜里揣一两金,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开心和满足。 即便皇甫嵩这位老将,都不能免俗,沉浸在金钱的海洋中。 “贤弟啊,说好的五五分,你可不能赖账!” 面对小钱钱,曹操毅然决然舍下美女,来到了苏云家中。 二人开始分红…哦不,分赃! “行!但你得把欠我的先还上,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苏云扣走了曹操欠的钱。 曹操大气的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 此番洗劫了不少世家,将那些世家大部分财产都给抢了。 光是现钱他们就获得了将近万金,足够他用一段时间了。 世家虽然资产丰厚,但大多都是产业,真正的现钱家中存在的并不是很多。 “今日这一出,奠定了咱们曹营在陈留,至高无上的地位。” “贤弟,又让你劳累费心了!” 苏云摆了摆手:“没事,反正我也有的赚!” 心满意足带着财宝离开后,曹操便将荀彧等人叫去了太守府。 挨个给了辛苦费,也算安定他们的心了。 而那些世家残存的人马,全都将产业低价抛售,连夜卷着铺盖跑路了。 与此同时,世家被整垮的消息,也传到了东武阳。 县令陈宫,得知陈家十不存三后,顿时面色巨变! “什么?那苏云究竟是何来头?” “不仅破了我三杀之计,还近乎团灭了我们世家?” 陈宫在县衙内,焦急无比的来回走动着。 一股极大的挫败感和无力感,席卷心间! 他本就不善急谋,如今碰到这种出乎预料的事情,一时间慌了神。 踌躇再三后,陈宫一拍大手。 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对策! “那狗日的曹操为人记仇、残忍,且多疑,绝对不会放过我这幕后黑手!” “若留在东武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派来的人给抓了。” “不行…我不能留在兖州了!” 陈宫火速摊开地图,开始为自己谋划后路。 他当初亲眼看到曹操,屠了吕伯奢一家人,深知对方的为人品性。 他陈宫绝不会辅佐一个,生性残暴如此狠毒的主公。 他…要投仁主,那种仁德至上的明主! 第133章 在下陈宫,见过玄德公 “袁绍?不行不行,虽然四世三公背景够大,但过河拆桥人品极差!” “韩馥等人就是前车之鉴,实非明主!” “公孙瓒?也不行,实力虽强但是轻文重武,这厮一向看不起文士,投他恐无用武之地!” 陈宫对着地图,在各大州,各大势力上不断画着圈圈叉叉。 心里权衡着,投靠之后的利益关系。 他必须投仁德明主,而且还是那种极缺谋士的。 如此才能保证自己有用武之地,还不会被卸磨杀驴! 可怎么看,他都发现找不到这样的人。 缺谋士的他不仁慈,就好比那袁术一般,一股子游侠脾性。 哪怕拥有四世三公的背景,可陈宫断定对方用不了多久,就会将家业败完。 至于刘焉…山太多了,交通不便,不合适。 马腾…西北风虽然管够,但太远了容易水土不服。 江东局势太乱,那边世家复杂程度远超兖州,他连兖州都混不下去了,更别提地狱难度的江东。 至于荆州…算了。 能人太多,而且势力同样复杂,跑去出不了头。 陈宫叹了口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顿感头痛! 忽然,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了徐州位置。 一道精芒,不由得从眼中闪过… “对呀!我可以去投陶谦啊!” “此人为人谦和,又暗藏野心,时不时在兖州边境搞点事!” “而且势力范围内,兵强粮足,投他必然可以!” 陈宫开始将目标,定在陶谦身上。 这老梆子看似老好人,实际野心大大的有。 一直在图谋兖州,想将兖州吞并。 若自己投了陶谦…便可以利用他的野心,出谋划策带兵回来,攻打兖州灭了曹操! 而且…没记错的话,那曹嵩正在徐州避祸? 只要自己从中作梗,借陶谦的手杀了曹嵩,想来曹操会很痛吧? 桀桀桀,你杀我陈家七成族人,夺我陈家家产基业。 此仇若是不报岂配为人?只能血偿! 陈宫心中有了想法,当即让人将府库里的金子拿了来。 他带上金子与家人,果断放弃了县令之位,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的目标…正是东武阳北方,五六十里开外的发干县! 如今袁绍和公孙瓒因为冀州放鸽子一事,干的火热。 而身为公孙瓒盟友的陶谦,便将军队屯了一部分在发干县,以此帮助公孙瓒制衡袁绍。 当他收拾好家眷和东西,天都已经鱼肚白了,他赶紧驱赶马车出了城,生怕被曹操派来的人逮到。 …… 吱呀吱呀… 坐着马车,听着车轱辘的传来的响声,再看着越来越近的路途。 陈宫松了口气! “呼…过了前方这片地,就是发干地界了!” “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头跳的很快,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了一样?” 说完这话,陈宫又自嘲一笑。 这能有啥事?纯属自己多虑了! 可刚这么想,山林中就窜出一队戴着眼罩,凶神恶煞持着砍刀的山贼。 一位贼眉鼠眼比较瘦弱的山贼站了出来,大声吼道。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 话没说完,那山贼便被一位壮汉拉开。 “是泥马啊!” “别废话!这两三辆马车并行,来者定是大鱼!” “快给老子劫了!” 一声令下,陈宫不出意外,被山贼劫持着往那小山上押去。 面对这些山贼,他毫无反抗之力。 此刻他内心苦涩到了极致,自己这算…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而那些山贼看他是文士打扮,倒也没有伤他,只是将他绑了欲带回山中当先生。 与此同时,离陈宫被劫掠不远处,有着一支两千人的兵马正在赶来。 为首者,是一位耳垂很大手很长,约莫三十岁边上的青年。 身旁还跟着一位头戴绿帽,眯着眼睛不断捋长胡子的大汉。 以及一位豹眼环须,长的粗犷还有些像黑炭的青年。 “二弟三弟,前方就是发干县了。” “伯珪让我们与陶谦合兵一处,共同进攻元城,希望此行能够顺利吧!” 这三人,正是刘备关羽张飞。 关羽捋了捋胡子,一脸镇定的说道。 “大哥勿虑!只要咱们拿下此城,又能凭战功在伯珪那里换取不少物资,日子也能过的舒心不少。” 闻言,刘备一脸唏嘘。 如今的他全靠战功去公孙瓒那领物资,没有世家支撑的他,想要养活这些军队。 不找个靠山,真的不行! “唉!想我刘备儿时就有一个梦想,要成为国之栋梁!”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眨眼我就已经成长到年近三十了。” “当我想起身后那些兄弟需要吃喝时,我才感觉我长大了,肩上担子重了。” 听着他的感叹唏嘘,关羽也似乎心有所感,摇头轻笑。 “大哥,人嘛都是经历一些后,在某些时刻感觉自己老大不小了。” “想想我小时候还总跟着邻居家孩子,一起丢牛粪砸人呢!” “而我十九岁那年,我刺杀了一个恶霸,那一刻起我也感觉我真的长大了。” 兄弟二人互相感慨,时不时说上一句儿时趣事。 在这枯燥的行军途中,倒是缓解了疲乏。 偶尔还能听到二人的欢声笑语! “哈哈哈!三弟你怎么成闷葫芦了?” “来,给大哥我,还有你二哥说说,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忽然长大了?” 刘备笑着,朝那兴致不高的张飞问道。 张飞摸着自己络腮胡,若有所思想了几秒。 这才煞有其事抬起头,认真道。 “还真有!当我去女茅厕的时候。” “听到的不是这孩子好可爱,而是…来人呐,抓死变态的这一刻。” “我就感觉我…大了…真的长大了!” 关羽刘备面色一滞,看着那无比认真的张飞,二人以手抚额。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三弟。 去女茅厕? “嗯?大哥你俩怎么不说话了?咱们再聊聊变大的事呗?” 张飞疑惑的看着二人,自己刚来了点兴致,你们偃旗息鼓了? 刘备关羽目不斜视,看着远方,甚至懒得搭理张飞这个话题终结者。 忽然,眼尖的刘备注意到了远处山上,发生的异样! “等等,二弟你看到那山上没?” “没有…我什么也看不到。” “你先睁开眼睛,再好好看看!”刘备没好气说了一句。 关羽将那丹凤眼,眯开了一条缝。 “哦,现在看到了,好像是有人被山贼劫持了?” “怎么,大哥你要出手相助?” 刘备点了点头,他本来也就性格火爆,同样一副游侠性格。 喜欢惩恶扬善,遇见这种事,正义感一炸岂能不管? “相逢就是缘,能救便救吧!” “兄弟们,上!” 刘备掏出双股剑,首当其冲杀了过去。 那些山贼在他手下,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经验。 一点波澜也没有泛起! “大哥!这边马车里,发现了一个被绑着的文士,还有几个被绑的女人!” 张飞那打雷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正在收割经验的刘备,愕然回头。 “文士?” 他赶紧捅死山贼,来到了张飞身边。 掀开马车卷帘,还真看到了里面被绑成粽子的陈宫。 刘备连忙擦了擦手,为对方解绑,并拿掉了嘴里的破布。 这年头,文士走到哪都极为受人尊重,更何况刘备这种对文士极为渴望的人了。 刘备拱了拱手。 “先生!受惊了,在下刘备,刘玄德!” “这位是我二弟关羽,这位是我三弟张飞。” “敢问先生贵姓?家在何方?又为何被抓呢?” 陈宫揉了揉被勒的发红的手腕,一股劫后余生之情涌上心间。 让他对刘备这救他命的三兄弟,极为感激。 “原来你就是虎牢关前,名震天下的玄德公?” “在下陈宫!见过三位恩人!” 第134章 陈宫:愿助力不知死活的梦想 陈宫被解救下来后,与刘备等人畅谈了起来。 而刘备对这言行谈吐,都十分非凡的文士,也是十分有好感! 他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救居然能救出个大才来! 凭借二几人之间的交谈,他也发觉了陈宫的不凡,这绝对是个胸有沟壑的谋士! 尤其…对方那刚直不阿的性格,让刘备十分喜欢。 就感觉与他自己刚烈的性格,很像! “哈哈哈!先生言行谈吐不似寻常人,敢问何方人士?” “我啊…就是兖州本地的,看玄德公的方向,可是去发干?” 陈宫智谋不低,刘备一直在驻守平原和高唐两个县。 如今出现在这,定然是战略计划,企图与陶谦合兵共图大事。 刘备竖起大拇指:“先生真是厉害啊,一眼就推断出来备的目的了!” “没错,正是去发干!” 陈宫大喜:“那玄德公,可否带在下一程?我想与你一同去发干!” 刘备一愣:“先生,冒昧的问一下,你去发干何事?那边正要开战了啊!” 陈宫眼睛一眯,面露喜色。 “开战好啊!实不相瞒,我欲投那陶谦,为他效力!” “若是真开战了,便有我立功的机会了!” 听到这话,刘备面色一变。 深深地看了陈宫一眼,内心有些…痛心疾首的感觉。 他心中很憋屈! 如此良才谋士,居然是特意去投陶谦? 可惜…可叹啊! 刘备语气低落了不少:“嗯,好!那先生便跟我们一起吧。” “只是大军行进许久,如今也该埋锅造饭了,不知先生可否等的及?” 陈宫看了看天色,已经辰时。 确实该埋锅造饭了! “没关系的,在下可以等!” 刘备不再多说,吩咐了下去,让大军休整进食。 说是埋锅造饭,其实就是烧点热水。 他们这种急行军哪来的饭? 一个个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巴干巴,能当板砖使的饼。 将醋布放开水里泡一下,然后便将饼摁进去。 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 一顿饭就解决了。 有的则是带着粕或者糗,这两物都是将五谷或者面,又或者酿酒剩下的酒糟,提前蒸熟捣碎。 装进兜里,要吃时拿出来就着热水和醋布吃。 如果条件好的,还会自己带一点点咸菜下饭。 当然军中很少有咸菜给他们,因为咸菜已经是高配了。 虽然条件艰苦,但吃干粮时。 那些饥肠辘辘的士兵们,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能吃饱,在这乱世之中就是一种幸福。 刘备三兄弟,席地而坐,手里抓着两块饼啃着。 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安抚自己家眷的陈宫,刘备转过了头来,重重叹了口气。 “唉!翼德,去将我这块饼,送给先生吧!” “可是大哥,这可是你仅剩…”张飞皱了皱眉,想劝说点什么。 却被刘备摆手打断! “无需多说,送去吧!” 张飞点了点头,带着硬邦邦的饼子来到了陈宫面前。 “先生,我大哥让我给你的,吃点吧!” 陈宫赶了一晚上路,又没带干粮正好饿了。 于是便伸手接过。 “谢张将军!” 可是饼子一入嘴,陈宫就皱起了眉头,有几分嫌弃。 “这饼子为何如此硬?这能吃吗?嚼不动啊!” 他陈宫是世家之人,自然瞧不上这能当砖头的饼。 听他这般嫌弃,张飞这暴脾气忍不住了。 “哟呵!给你你还嫌弃上了?怎么不能吃?” “咱们军中都是吃这东西,有的吃就不错了,你知道还有多少士兵连这个都吃不饱吗?” “而且…这是我大哥剩下的唯一饼子,他将自己的饼子给你了,你还在这嫌弃?” “哼!不知好歹!白瞎我大哥一片好心!” 张飞怒哼几声,拂袖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饼子,再看着那正在狼吞虎咽面露满足的士兵们。 陈宫心思一片复杂,当他视线转到那远处,正坐在草地上的刘备背影时。 内心被内疚填满! 陈宫起身,怀揣歉意走上前想道个歉。 可还未至身前,却恰好听到了刘备关羽张飞之间的交谈,让他为之顿足! “大哥,你为何将自己的饼,给他一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张飞愤然说道。 刘备摆了摆手,淡笑道:“三弟,大哥我是个武人,身体壮扛得住饿,饿一两顿没关系!” “但陈先生不一样,他是文士身体素质终归不如咱们武人,而且…身为读书人,理当被我们尊重。” “你知道的,大哥我最敬重他们那些先生了!” 听到这话,背后的陈宫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这刘备…人还怪好咧! 关羽捋着胡子叹了口气:“大哥,你既然这么喜欢这陈先生,为何不将他留下来辅佐咱们?” “咱们军中尚无谋士,只有宪和帮助,可是宪和的能力…唉!不足以匡扶汉室啊!” 刘备军中也不能算没有谋士,但是简雍这货上不得台面。 连关羽都十分嫌弃。 张飞也大咧咧开口了:“大哥!若无谋士相助,咱们将举步维艰啊!” 刘备抬起头,颓然的看着天空,自嘲一笑。 “我仅仅有一县之地,又无基业还寄人篱下,我这样的人真的能成大事吗?” “我如何能让陈先生,屈尊于我刘备?人家投的是陶恭祖这种大刺史,有钱有粮有背景。” “陈先生是有大才的,让他跟着我吃苦受累,备…于心何忍?” “我苦了累了没关系,切莫苦了陈先生,此事休要再提了。” 关羽张飞皱眉,齐齐开口。 “可是大哥你那匡扶汉室,让天下百姓都能吃得上大饼的梦想该怎么办?” “梦想…谁还没有个不切实际的梦想?咱们一步一步来吧,来日方长!” 刘备叹了口气。 关羽沉默了,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沉重,他看得出刘备心中的自卑。 三人相对无言,十几秒后,张飞若有所思抬起头问道。 “对了大哥…方长是谁?” 关羽:∑(o_o;) 刘备:滚! 论话题终结,刘备不得不对张飞说句,服气! 听着刘备这番情感流露的话,身后的陈宫浑身一颤,不禁泪目。 这刘备…居然宁愿苦了自己,也不愿苦了我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这…这是何等仁慈啊! 与曹操那种,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行事准则,有着天壤之别啊! 实乃仁慈之主! 而且…他的梦想竟是匡扶汉室和让百姓吃饱?并非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他这心怀天下的广阔胸襟,不正是一个英雄该具备的吗? 自己一直以来要寻找的,不就是这样一个仁慈之主? 他刘备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若是舍弃他离去,岂不是显得我太无情? 陈宫长舒一口气,心弦被刘备这番话给彻底拨动。 品性仁慈,尊重文士,麾下没有谋士,又拥有雄才伟略… 完美契合了自己的要求,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心中的明主。 至于穷? 穷怎么了? 自己带着刘备一起手拉手,崛起于微末,雄霸于天下,以后传出去岂不是一桩美事? 能将一个穷困潦倒的人,带飞成为名震天下的大诸侯,这才是一个谋士该做的,这成就感该何其之高? 看了看手里的饼,又看了看失落的刘备,陈宫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呵呵,玄德公何须妄自菲薄?” “你都不开口邀请在下,你如何知道在下不愿跟你一起,闯出一番事业?” 这略带戏谑的话一出,刘备愕然回过头来。 “这…先生你…你都听到了?” 陈宫微笑颔首:“没错!玄德公是真仁慈啊,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照顾在下。” “这块饼,这份情,这人品…足以让在下跟随你左右了!” 刘备不敢置信的眨着眼睛,足足愣了十几秒。 这才缓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 “先…先生真的…真的愿意跟着备,吃苦受累,辅佐于我?” 陈宫上前几步,拉住刘备的手,真切的说道。 “宫,愿助力玄德公心中,那不知死活的梦想!” 刘备:…… 关羽:…… 张飞:哟呵!会说话,我喜欢! 第135章 老宫+大宝备的组合 听着陈宫的话,刘备狂喜。 这幸福来的实在太突然啊! 经过一番了解,他发现这陈宫谋略堪称当世一流,远非简雍这种能比的。 若能得到对方辅佐,能让陈宫为他刘备规划未来。 那他就能快速起飞,能少走不少弯路了! “宫台,此言…此言是真?” 刘备忐忑的看着对方,生怕陈宫是一时冲动答应的。 陈宫点了点头:“但某有个秘密需要告知玄德公,若是你能够接受…我便真心辅佐你!” “如果接受不了,那我也只能投陶谦了。” 刘备激动无比,一把抓住对方胳膊。 “宫台你说!只要不是龙阳,我都没问题。” “就算是龙阳…我也可以试着接受!” 陈宫摆了摆手:“这倒不是,只是…我原本是东武阳的县令。” “因为我陈家之人得罪了曹操,族人被杀了七成不止,所以未来我可能会和曹操为敌报此血仇,这点不瞒您。” 陈宫将自己的来历,以及与曹操的恩怨,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这刘备麾下有两个超一流悍将,又背靠公孙瓒这种大诸侯。 且公孙瓒因为冀州一事,与曹操也有些仇怨,自己完全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去干曹操! 刘备听完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嗨!备还以为什么事呢?” “这曹操行事如此残暴,倒是我刘备错看他了!” “先生不用在意,就这点不算秘密,而且秘密这种东西谁没有呢?” 刘备随口也说了自己一个小秘密,以安定陈宫的心。 关羽捋了捋胡子,赞同的点着头。 “大哥说的没错,其实关某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我19岁那年杀了恶霸。” “最后被朝廷通缉,这秘密我连父母都没有告诉!” 陈宫眉头一挑,极为意外看着二人。 “哦?没想到二位都有自己的秘密啊?” “那张将军你有没有,瞒着家人干过什么缺德事?” 三人目光汇聚在了张飞身上。 闻言,张飞若有所思摸着自己下巴,苦苦想了十几秒。 这才抬起头,撇了撇嘴:“我都瞒着家人了,我还能告诉你? 陈宫表情一僵:有道理! 刘备头疼欲裂:噢!什么脑回路! 关羽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三弟! “额呵呵,宫台不用在意,翼德就这个性子。” “来,先生与备走走,咱们好好聊聊当前局势?” 刘备对陈宫发起了组队请求。 陈宫微微一笑,二人携手在这山林附近,边走边聊。 两人脾性十分合得来,越聊越投机! 一个时辰过去了,二人友情急速飙升! “老宫!备有你在身边,终于安心了!” “大宝备,你不用怕!未来你身后…必有我!” 二人颇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 二人各自跨前一步,拉着对方的手,眼神柔和到了极致。 “老宫…” “大宝备…” “老宫!” “大宝备!” 四目相对,气氛逐渐焦灼… …… 时间一晃便是七八天。 刘备与陈宫夜夜抵足而眠。 有了陈宫辅佐,诸事顺心了,军中事宜简直轻松搞定。 而陈宫,也给他制定了一个战略计划。 那就是…找靠山! 没错,到处结交朋友,四处拜山头。 在他的帮助下,陶谦已经被刘备灌了迷魂汤,就差拉着手喊贤弟了。 而另一边陈留。 在这七八天内,苏云成功举办婚事,将蔡琰这个娇滴滴的大才女,娶进了门! 能娶到如此贤良淑德的好妻子,他感到十分满意。 在成婚那一夜,他如愿以偿,为蔡琰完成了蜕变。 这一刻,苏云才彻底领悟当年陶渊明,找到世外桃源时,那种豁然开朗的心境。 夫妻二人的感情,达到了极致。 蔡邕也没有再像防贼一样警惕着苏云,反而满陈留炫耀,自己有苏云这个女婿。 以及…那一千金聘礼! 硬是让阮瑀皇甫嵩等人,羡慕坏了。 而曹操那边,也在今日接到了来自濮阳的求救信。 为此,他特地将诸将召集在了议事大厅。 “诸位!黑山军来势汹汹,白马坡等地已经彻底沦陷。” “兖州刺史刘岱在冀州帮助袁绍抽不开身,如今濮阳太守王肱不能抗敌,向我陈留求救,你们怎么看?” 曹操心情大好。 等了这么多天,不就等今天这个时候吗? 作为曹营最活跃,能力最强的荀彧拱了拱手。 “禀主公!属下以为咱们必须出兵!” “我们与濮阳乃是唇亡齿寒,若是濮阳失陷,那么黑山贼子必然在我兖州扎根。” “以他们烧杀抢掠的行事作风,那么对兖州百姓而言是个巨大灾难!” 戏志才也拱手而出,接着道。 “我等若是出兵击退贼兵,不仅可以获得大量民心,在兖州别的地方建立威信。” “更可以…收获战功,这对咱们曹营发展都是极为有利!” 众谋士都是智慧之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曹营崛起的机缘。 荀攸拱手道:“主公,根据战报那张燕似乎暗中投了公孙瓒!” “如今袁绍在冀州和公孙瓒死掐,已然落了下风,若是再失去东郡,那他将腹背受敌,被黑山军与公孙瓒陶谦夹击而亡。” 郭嘉也是拱手发表着意见:“袁绍现在还不能死,他一死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以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与公孙瓒抗衡。” “而这王肱刘岱不能御敌,这时咱们只需要发兵破贼,就能以正义之师的名义驻军濮阳,从而反客为主。” 濮阳乃是军事重镇,在整个兖州都是经济最拔尖的存在。 北可进攻冀州,东可抵御青州。 若能占据濮阳,便可趁讨贼的机会,从而占据整个东郡。 我曹营都将贼兵赶走了,由于怕贼兵杀回马枪,特意派兵驻扎在各个县城,没毛病吧? “文和,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曹操好奇问道。 贾诩老神在在的翻了个白眼。 “都他娘的被这群嘴快的说完了,我还说锤子?” “得罪人的话,我可不说的哟!” 听到贾诩这明哲保身的话。 沮授与田丰相视一眼,皱眉走了出来。 “主公,文和不肯说,那属下来说这不好听的,虽然诸位观点和看法都极好。” “可是…诸位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那就是…黑山军此次有五六万人劫掠东郡?” “而我军虽然也有五万五千人,但是得留守一部分在陈留,可出征之兵不足3万!” “这三万打五六万,而且黑山军携大胜之势,咱们不能太乐观啊!” 此话一出,赵云高览张郃夏侯渊等一众武将,全都拍了拍身上的铠甲。 信心十足的说道:“主公!区区贼子罢了,您勿虑!” “有我们出马,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闻言,曹操一脸愁色的叹了口气,打断了武将们的话。 “诸位,遇事不能莽,咱们得讲究策略!” “士兵的命就不是命了?他们都是我曹操的兄弟,每死一个就会酿出一个家庭的悲剧,我曹操实在不忍看到这一幕!” “我想问问,诸位可有什么好法子,能够轻易破敌?能够减少损失吗?” 这话一出,众人相视一眼,顿时沉默了。 黑山军都是些亡命之徒,战力不算差。 真要吃下这块硬骨头,不容易啊! 而且战场瞬息万变,他们谁敢打包票说不死人? “主公,我等没有万全之法。” “没错!战争没有不死人的,如果打的好这一次我们便能乘风而起,如果打的不好恐怕…” 众人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看到众人愁肠百结的模样,曹操嘴角缓缓上扬。 “咳!谁说没有好办法?我就有一物,能够碾压黑山军,你们信不信?” 闻言,众人眉头紧锁,面面相觑。 碾压黑山军那五六万人? 连他们都没有多大把握做到这种事,即便五六万个面饼,都能撑死他们不少人了。 这主公…莫不是飘了? “主公,你认真的?” “打仗这种事可不是儿戏啊,咱们不能盲目自信,应当稳打稳扎!” 面对众人一声声劝谏,曹操嘴角一咧。 成竹在胸的摆了摆手。 “哈哈哈!我曹操何时说过假话?我从不吹牛逼!” “等你们看到我所说的那一物,你们就知道能不能碾压黑山军了!” “来人呐!将我的大宝贝,拿上来给诸位先生和将军们瞧瞧!” 第136章 连弩军问世 曹操拍了拍手,便有亲卫捧着一把,装满箭矢的连弩走了出来。 “诸位!且看我手中之物,这…就是碾压黑山军的关键!” 曹操起身,将连弩高高举起,以方便诸将观察。 众人看了几眼,瞬间失去了兴趣。 “主公,这弩箭咱们军中并非没有,可是能够成为弩兵和弓兵的却不多啊!” 荀彧叹了口气。 弓兵都是精锐,不是力大无比体格强壮之辈不能担任。 而军中士兵,身体素质良莠不齐,有的都是被饿得没办法才来参军。 想弄出一支人数很多的弓兵,很难… 而且弓兵抛射的命中率感人。 等你射个两轮,敌人已经近身了,根本不会给你太多上箭的时间。 “大兄别闹!你这弩平平无奇,甚至比制式弩还小一些,岂能有大用?” “哈哈!妙才说的有道理,主公你靠这破弩,还不如指望儁乂的先登营呢!” 听到诸将的谈话,张郃拍了拍胸膛。 “咳!主公,只要有人持盾保护我,我愿意带先登一试!” 曹操似笑非笑的摆了摆手:“你们以为我这是普通的弩?” 众人一愣,仔细打量了一番。 发现除了多了个大盒子以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等等…大兄你不会觉得,家鸡插根七彩毛,就能变成凤凰了吧? 曹洪揶揄道。 曹操面色一黑:“来人,叉…算了!” “你们来校场,我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做神?射手!” 曹操怒哼一声,大手一挥提着连弩直奔校场。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看到这群军中大佬过来,正在练兵的皇甫嵩一阵愕然。 “什么情况,你们怎么都来了?” “嘿!主公说他要和我们比试箭法!” 张郃几个笑呵呵道。 皇甫嵩摸了摸鼻子,看了曹操一眼。 “比试箭法?我承认孟德箭法不错,但是和妙才他们比恐怕…差了不少吧?” 身为曹操曾经的上司,对方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挺清楚的。 曹操嘴角一翘:“你们现在看不起我,等会儿见识到我的厉害后,你们可别求着我要当这弩兵统领!” 众人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就这奇形怪状的弩?看样子就射不了多远,谁当了这统领不得被同僚笑话好短? 要知道,张郃可没少炫耀自己射多远呢! 夏侯渊朝士兵要来了一把一石半的强弓,笑嘻嘻朝曹操说道。 “大兄你想怎么比?比准头还是射远?亦或者百步穿杨?” 曹操撇了撇嘴:“都不比!咱们比…射速!” “你也知道的,上了战场弓兵最重要的不是准头,而是挽弓搭箭的速度。” “如果速度够快,箭雨的群攻效果远比瞄准的效果来的好。” 听到这话,夏侯渊抖了抖铠甲,战意盎然。 “来就来呗!比速度我可不怕你!” “别说我欺负你,大兄我让你先射一箭我再射!” 他的箭法在军中可是出了名的强,不仅准还特别快。 五星连珠是基操,而努力一下的话还能六星连珠! 曹操一脸不屑:“哼!我需要吗?我让你先射两箭!” 夏侯渊眉头一挑,摇了摇头: “让我两箭?大兄你还不如直接认输呢!” 众人也都是摇了摇头,一点都不看好曹操。 曹操没好气道:“让你射你就射,废话那么多。” 夏侯渊耸了耸肩,挽弓搭箭。 咻…咻… 快速两箭射出,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赏心悦目! 赵云等人无不点头称赞,连皇甫嵩这老将军,都止不住露出赞赏的眼神。 “不错!若是再进一步,便能成为当世最顶尖的神射手了。” “孟德这次,必输无疑了!” 可听着众人的议论,曹操嘴角一勾,忽然抬起手中的弩箭。 “哦?必输无疑?那老将军你们可就看好了!” “接下来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技术!论比谁射的快,我还没输过!” 言罢,右手飞快拉动输入杆,那一根根八寸长的箭矢从其手中破空而去! 咻咻咻… 笃笃笃… 转瞬间,一连串箭矢入木的声音传进众人耳朵。 看到这一幕,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一个个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可不管怎么看,箭靶上,都插着十根短短的箭矢。 三秒钟后,场中众人以及那些士兵,瞬间炸锅变得沸腾起来。 “卧槽!” “卧了个大槽!” “大槽*10086!” “什么鬼!十箭连发,这…这居然是十星连珠啊!” “天呐!主公居然…居然比我郭嘉射的还快?转瞬十次?而且射完一点不带虚的,真牛逼!” 就连正在捋胡子的皇甫嵩,都为之一惊差点将自己胡子,给一把揪掉! “嘶…十箭?孟德你什么时候练成这等手速了?” 而一边正在聚精会神发射的夏侯渊,听到众人议论后面,好奇转过头来。 “什么十箭?我才射了五…卧槽!” 当看到曹操的箭靶上,已经插了十根箭矢后,他手里的弦猛地一松。 箭矢走火,利箭擦着郭嘉而过。 吓得郭嘉脸都白了… “玛德!妙才你能不能看着点?” “哦抱歉抱歉!不小心的,只是大兄这箭法太骇人听闻了。” “让我两箭,居然还比我提前射到第十箭?太强了吧,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夏侯渊挠了挠头,只觉得头皮发麻。 听着众人的称赞,曹操哈哈大笑了起来,那样子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区区十箭而已,基操罢了!” 而夏侯渊也注意到了曹操手中的弩,一脸不确定的说道。 “大兄,你能连射十箭,靠的是你手中这特殊弩吧?” 他知道,十星连珠到底多难。 哪怕当年的箭神养由基,都做不到这一点。 凭曹操的本事…怕是做不到,所以只能靠外力! 曹操点了点头:“妙才好眼力,我能做到这点,正是靠的这弩。” “我不是早说了吗?我这东西能给黑山军带来碾压效果!” “只要持有它,力气稍大一点的士兵都能成为十星连珠的神射手!” 这话一出,场中所有武将倒吸一口凉气! 普通士兵,也能成为神射手? 这怎么可能! 看到众人震撼的眼神,曹操微微一笑,将连弩递给了他们。 “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了,首先将这弩箭放箭匣中。” 话虽这么说,但这连弩加十根纯铁箭矢,可是有四五十斤重,加上要拉动弩箭输入杆。 双手没有近一百多斤的力气,根本使不了。 夏侯渊接过,按曹操教的办法拉动连弩,望着那一根根破空而去的弩箭。 他的眼眸瞬间绽放亮光! 其他武将见状,也都凑了过来。 “主公!我们也要射,快把你的大宝贝给我们玩玩儿!” “没错没错!我们也想试一下,成为神级射手的快感!这弩射的太快了!” 唯有郭嘉撇了撇嘴:“射的快,一点都不好!” 曹操得意大笑:“看!我之前怎么说的,你们别求用我的宝贝去射。” “现在怎么着!还不是抢着我宝贝要玩?” 众人讪讪一笑:“我们承认之前说话太大声了。” 曹操也不生气,将连弩给了众人。 待众人一个个拿着连弩试过效果后,都是面露震撼。 虽然射得不远,但是够快啊! 这…就是优点! “诸位,觉得这弩能否对黑山军,造成碾压般的攻击?” 曹操似笑非笑道。 众人浑身巨震,兴奋的喊道:“当然能!如此神器都还不能的话,那什么可以?” “主公您这宝贝虽然短,但是它够快啊,箭雨打击那些没有铠甲的黑山军,比什么都强!” “主公…这弩叫什么名字?是您自己创造发明的吗?” 张郃好奇问道。 曹操眼睛一眯,给张郃投去一个,你很会接话的眼神。 袍子一抖,曹操脸上立马挂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咳!这弩叫…孟德连弩。” “这是我…呃,我研究出来,奉义代工的!” 第137章 大军出征,驰援濮阳 听到曹操的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个惊呼道:“什么?这连弩竟然是主公发明的?” “我的天哪,这孟德连弩完全可以被载入史册,被后世军事家所赞颂啊!” “没想到,主公不仅会算卦,还会工匠之术?彧服了!” 荀彧等人敬佩的拱了拱手。 曹操高深莫测的摆了摆手,脸上一副为国为民,极其疲惫的表情。 “唉!为了让士兵们少死点,为了发明这连弩,我翻遍了无数古籍,请教了城内无数工匠。” “最终在我的呕心沥血下,才算研究出来,其中的艰难一般人想不到!” 嘴上这么说,实则内心… 我踏马花了这么多钱买那劳什子专利,我吹猛点不过分吧? 众人闻言更加敬佩了,没想到曹操暗地里居然付出了这么多。 都已经这般厉害了,还这么努力,他不成功谁成功? 荀彧等人羞愧不已,相比之下他们就显得有些…咸鱼。 我等实在是,对不住主公对我们的期待啊! 惭愧,太惭愧了! 我苟…呸,我荀彧实在是枉为王佐! “好了,诸位我曹操为曹营,为麾下士兵付出一些没什么好称赞的。” “我想趁今日机会,组建一支两千人规模的连弩兵,各位没有意见吧?” 曹操面色严肃了下来,看着面前这些将领。 对于曹操组建连弩兵的提议,众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任何问题。 这连弩虽然短,但比近战肉搏强多了,可以减少很多损伤。 只要箭矢足够多,就能利用箭雨阻挡步兵的进攻。 最重要…这连弩凭借密集的火力,压根不需要怎么训练就能投入战斗。 “主公,能不能问一下,这连弩兵谁当统帅?” 夏侯渊搓了搓手,眼巴巴问道。 曹操笑了笑:“要不你来?” 身为主公,他当然得雨露均沾。 张郃高览都有先登和大戟士了,所以不考虑。 赵云跟着皇甫嵩带领步兵与枪兵,也不考虑。 而自己夏侯家与曹家本部将领,都还没什么精锐部队。 所以曹操这次也只考虑本部人马,平衡之道还是得讲的。 夏侯渊狂喜:“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兄了!我定不让这连弩兵在我手中埋没。” 曹操摆了摆手:“快去军中挑选一些力大的吧,争取今天将人弄出来。” “有了连弩兵,咱们就能减少很多损失了!其余诸将则调集本部兵马,明日准备出兵濮阳。” 曹操下了令。 听到这话,荀彧几个眉头一皱,不由得问道。 “主公,就算组建出来了连弩营,可咱们有这么多连弩和箭矢吗?” “明日出征,会不会来不及了?” 曹操嘿嘿一笑,自信说道:“来得及!你觉得以我的眼光岂会没有准备?” “实不相瞒,我十天前就让奉义的工厂代工,为我着手打造2000连弩,十万支箭矢了。” “只要人马一挑选出来,稍加培训就能投入战场!” 荀彧等一众谋士恍然大悟! 难怪苏云最近忙的如火如荼,他们还以为对方准备造反,来个黄袍加身呢。 没想到竟是搞连弩… “十天前主公就已开始谋划?” “嘶!主公高瞻远瞩,我等不及主公半分啊!” 再一想,荀彧等人忽然觉得这苏云也真的好有远见。 一入陈留就将所有好点的工匠,全给签了卖身契。 如今陈留制造业都快被他垄断了,曹营的军械,有很大一部分都需要苏云代工。 可真是…赚麻了啊! 看的荀彧等人眼热不已,想到苏云赚的盆满钵满,他们就感觉自己坐在了高高的青桔山上。 酸…酸的不行了。 有美女媳妇儿,有娇俏丫鬟,有大宅子有产业,还不用干活… 妥妥的人生赢家! 看到众人眼中对自己的崇拜,曹操那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心底更加感激苏云了,若非是他,自己岂能装逼? 紧贴苏云,薅空他体内的所有精华,成就我曹操的盖世威名! 这,就是曹操为自己定下的方针。 “行了,各自忙去吧,另外通知一下奉义明天出征,务必随行!” 曹操挥了挥手,昂首阔步的离开了校场。 建连弩营,调兵遣将有这些将军和谋士就行了。 自己身为主公,只需要在战争前,将自己的后院军粮交够就好! …… 时间一晃一夜,夏侯渊几个忙的几乎没怎么合眼。 终于将连弩营搞好,并简单培训了一番,让他们掌握了连弩使用之法。 校场内外,三万兵马云集。 诸将披甲带枪站在各部前方。 在一众谋士的操办下,誓师大会很快解决。 曹操腰间带着一把倚天剑,正威严的看向曹仁与荀彧。 “子孝,你与文若千万守好陈留。” “这是咱们大本营,家眷也都在城内,切莫大意!” 曹仁已经习惯了,反正现在曹操去哪都不带他玩。 “是,主公!” 曹操满意的拍了拍他肩膀:“有你守家,我才能放心去征战。” “哦对了,奉义呢?他这祭酒为何还没来?去个人叫一下他!” 曹操环顾四周,却没发现苏云的身影。 话音刚落,忽然发现苏云领着那250骑悠哉悠哉的走了来。 只不过…看起来精气神好像不太好。 “别催别催!我这不是来了嘛…” 苏云顶着黑眼圈,坐在爪黄飞电上,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曹操疑惑的看着他:“你什么情况?昨晚到偷牛?怎么没精打采的?” 见状,郭嘉戏志才两个老单身狗,戏谑笑道。 “人家新婚啊!夜夜笙歌能不累吗?” “有昭姬这样的美丽婆娘,换我们比他还累,三个月不出房门!” 闻言,苏云翻了个白眼。 “瞎说,就我媳妇儿怎么会是我对手?我只不过是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罢了!” 郭嘉等人眉头一挑:“咋?杀人杀多了,被鬼缠身了?” 原本几人只是开个玩笑,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反正他们不信。 可出乎预料,苏云居然点了点头。 “没错!梦见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惨白,但却十分好看的女鬼。” 赵云剑眉一皱:“这种梦我做过,就在我师父仙逝那些天每晚都会梦到。” “每每睡醒都觉得疲惫,梦里那感觉很恐怖!” 苏云点头赞同道:“子龙说得对,确实很恐怖,不过还好我机灵,化解了这场噩梦。” 赵云一脸愕然:“噩梦还能化解?你怎么化解的?” 众人也全都看了过来,他们一个个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为了避免被噩梦吓到,觉得学学妙招也不错。 苏云大嘴一咧,表情变得无比猥琐:“我把女鬼给睡了,噩梦被我做成了春梦,嘿嘿嘿…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众人老脸一黑… 尼玛! 还能这么操作的?不愧是贱神! 曹操深吸一口气,朝他屁股踹了一脚。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出发吧!” “全军,出击!” 一声令下,大军开拔,浩浩荡荡朝濮阳而去。 城门口,已成人妻的蔡琰,身上多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站在人群中犹如凤凰落在鸡群中,她此刻正与董白翘首以待。 当看见苏云骑马而来时,立马挥手大呼了起来。 “夫君!一路小心啊!” 苏云微微一笑,从马上一跃而下走了过来。 看到蔡琰脸上的担忧,他笑着将二女揽进了怀里。 这一幕,极大的刺激着戏志才与郭嘉俩单身狗。 二人抱头痛哭,内心大为受伤。 苏云揉了揉怀里那三千青丝,柔声道: “夫人,不用担心。” “就算为夫战死了也没关系,你等我十八年,到时候我又是一条好汉,我让你体会一下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蔡琰泪眼婆娑,小拳拳捶了捶苏云胸口: “瞎说什么呢!你如果死了,那你对我说的那些海誓山盟,又算什么?” 苏云想了想,认真道:“算…成语吧?” 蔡琰:…… 蔡琰麻了,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夺笋? 苏云拍了拍对方脑袋,笑道: “怕你闲着在家没事总瞎想,不如给你出个题目你好好想想?” 蔡琰双目含泪,抬起头:“什…什么题目?” 苏云嘴角一扯:“还记得给你讲过的,哪吒杀玉帝夺宝座的故事吗?” “你说,哪吒拥有三头六臂,他如果得了脑血栓,是一个头懵还是三个头懵?” 看着苏云离开的背影,饶是蔡琰这种才女,都脑瓜子嗡嗡的。 一阵懵! 第138章 幕后煮屎,程立(吃饭勿进) “奉义,你刚与昭姬说的什么哪吒?什么脑血栓?” 郭嘉好奇无比凑了过来。 他看得出,这个问题极其的难,否则大才女不会被弄得一脸困惑。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问这么多作甚?哦对了,老贾还没来?” “这家伙,不就让他去买点干粮嘛,磨磨蹭蹭一个早上了还没回来?” 话刚说完,贾诩驱赶着马车从远处赶来。 那面色漆黑,如同吃了屎一样。 苏云愕然无比:“什么情况,怎么去了这么久?” 贾诩叹了口气:“路上发生了点意外,本来我不是在给你买干粮嘛。” “可我回来发现,有个疯子在我马车上拉屎…” “噗…你居然碰见这种糗事,难怪你面色漆黑的,后来怎样了?” 苏云忍不住笑喷了。 贾诩揉了揉眉心:“没办法啊,我总不能打那神经病吧?所以只能静观其便了!” 众人面色一滞,齐齐竖起中指。 …… 这些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众人援救濮阳的计划。 陈留离濮阳300里,由于带着辎重速度不快。 足足花了六七天,大军才赶到濮阳境外。 与此同时濮阳城的四面城墙下,正展开一场大战! 士兵喊杀声一片,箭矢漫天飞舞。 那八米高的城墙上,有士兵不断往下砸石头。 “王肱!你若是投降交出城池,我白绕可饶你一命!” “你若是负隅顽抗,你与这区区几千兵马,就得死在我黑山大军之下!” 黑山军渠帅,白绕手握一把长枪,朝城楼上大声喊着。 内城门口,有几辆冲城车在奋力撞城门。 哪怕有人被射死,后面的人也会赶紧补位,用力推车。 “哼!你以为你叫一群老汉推车,我就怕你吗?” “想要我濮阳投降,不可能!” 郡守王肱心中虽惧怕黑山军威势,可嘴上还是不甘示弱的吼着。 吼完,王肱又看向了身旁一位手握2米大刀,身高近两米面容坚毅狠辣的大汉。 “仲德!若不是你带着东阿那几百兄弟驰援,恐怕我濮阳已经彻底被攻破了。” “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程立眼神冷冽,手上肌肉鼓起,反手一刀将爬上城楼的黑山军砍死。 脑海里不断思考着对策。 (程立还没改名程昱) 如今濮阳状况极为不好。 瓮城那两道门已经被黑山军攻破,若是这内城门再破了,那城池将再无防御可言。 形势岌岌可危! “我让你几天前找曹操求援,你求了没?” “求了!我踏马在信里都恨不得跪着求了!” 王肱苦笑连连,经过近二十天的苦战坚守,濮阳所剩兵力已经不足2000。 士气更是没有,若非督战组拿刀架在守城士兵脖子上,恐怕这些兵都降了。 面对城外那一万五的贼兵,他们压根没得打。 更何况…于毒、眭固、于夫罗几个,还有好几万人,在周边县城虎视眈眈。 北面的东武阳因为没了县令,被于毒轻松攻占。 而眭固与于夫罗也从白马县,一路东进快赶到濮阳了。 一旦这几万贼兵到齐,濮阳直接沦陷了,而他王肱也将被黑山军斩首示众。 “仲德,你说曹操会来吗?按理说信传去这么久,早该到了啊!” 王肱面露绝望。 程立眼睛一眯,似有所指的说道。 “会的,曹操一定会来的,他是个聪明人。” “只是他一来你这位置…呵呵,不好说了。” 程立眼光毒辣,战略目光超前,自然看得出曹操按兵不动的目的。 王肱倒也看得开:“无所谓了,只要能活下来,这濮阳给曹操总比给黑山军强。” “起码在他的治理下,陈留百姓过的很好,人人有田种,我不如他!” 听到这话,程立点了点头。 反手砍死几个贼子,趁机安慰道: “你也别妄自菲薄,你要是不努力一把,你怎么知道自己有多菜?你说是吧?” “你以为真有那种生来就会治政的天才吗?我告诉你,这都是真的!” “你以为那些顶尖谋士就能够智计百出?没错…他们脑子里全是阴谋诡计。” 听完程立的安慰,王肱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漆黑犹如锅底灰一般。 “安慰的很好,以后别安慰了。” 程立微微一笑:“活跃一下气氛,免得你怕得要死,对了让你准备的宝贝,你给我煮好没?” 王肱看了看城内,已经有士兵用牛车,拉着一车一车的守城物资来了。 只不过随着这冒着热气的守城物资一来,顿时臭味冲天。 “王大人,物资到了,您快接收一下!” 士兵大喊道。 王肱眼睛眉毛皱成了一团,以袖掩面。 “仲德…你干嘛煮这玩意儿?” 程立智珠在握的笑了笑:“金汤煮沸守城是好东西啊,别小看了它。” “虽然用过之后,后续会带来不小的麻烦,但现在咱们有的选吗?” “让人淋下去吧,顺着他们云梯淋,给他们加点润滑的!” 王肱内心极为排斥,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守城了,城楼上的箭矢与石头所剩不多。 金汤…成了他们最后的手段。 只是…用过之后,这城池需要大清洗一遍,有点操蛋。 “来人呐!泼,给我狠狠的泼!” “一大瓢一大瓢的往敌人脸上泼!” 王肱当即下令。 城楼上的士兵也不嫌弃,舀屎总比送死好。 “楼下的,接好了!趁热啊!” 那一勺又一勺的金汤,朝着城楼下那些士兵,奋力泼去。 刹那间,滚烫的金汤撒漫天。 烫的那些黑山军嗷嗷大叫,一个又一个士兵从云梯上摔下去。 不是烫死,就是摔死。 一时间臭味熏天。 这些陈年老屎本来就臭,加上程立这么一煮…更加浓烈了。 那些被泼了一身的士兵,顿时惨叫连连。 不仅是烫,更多的还是因为恶心和臭。 打仗本来就是重体力活,需要大口喘气。 那恶臭扑鼻而来,让他们变得有些窒息,根本呼吸不过来了。 尤其云梯上的贼兵,伸手往云梯上一摸。 好家伙,一手屎! “呕~” “呕~呕~” “卑鄙小人!竟然用呕!用金汤…呕~” “啊!烫死了烫死了!” “这就是自由飞翔的感觉吗?救命啊!” 看着手上和身上的金汤,黑山军心里阴影无限扩大。 甚至自己那双手…他们都不太想要了。 腌入味了! 一闻就想吐,更别提用手指抠鼻孔抠牙缝了。 恶心到原地爆炸! 一时间,黑山军战意全无。 而白绕看到这一幕,也是脸色铁青,甚至有几分嫌弃自己的部下了。 这濮阳…他都不想攻打了,一座被粪浇灌的城,着实味道有点重。 他刚欲说点什么振奋军心的话,忽然看到一瓢屎朝他泼来,白绕吓得连连躲闪。 “卧槽尼玛!王肱,没想到你行径居然这么卑劣!” 白绕怒吼道。 王肱苦笑连连:“不是我的主意,我没这么狠!” 白绕双眼血红,仰天怒嚎:“可恶啊!别让我抓住这幕后主使,否则老子一定喂你吃上几大桶!” 幕后煮屎? 王肱不由得看了程立一眼。 这是真煮屎啊! 这滚烫的金汤可谓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伤敌一千自损800。 但效果确实十分显著,贼兵攻城进度大大减缓,为他们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快!快让人再去城中掏粪坑煮屎啊!” “禀大人,来不及了!屎这种守城资源获取需要一点时间啊!” 士兵们干呕连连的回道。 王肱脸色一白:“那该怎么办才好?曹操又还没来,城中也没物资了!”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程立忽然发现了远处有着几杆大纛,映入眼帘。 看到那一个个‘曹’字,程立松了口气。 “别慌!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大军赶来了!” “老王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第139章 连弩初战,白绕麻了 濮阳城外两三里处,曹操已经带着大军赶至此地。 大纛在风中摇曳,展示着他曹营的威势。 连弩兵背着箭矢,手捧连弩穿着单皮甲走在最前面。 毕竟他们短,不往前靠的话,一点输出都打不了。 而先登盾兵则紧随其后,一旦有突发情况就能保护连弩营和强弩营。 苏云的骑兵队,则紧紧跟随保护着一众谋士。 但凡有不利的情况,随时带人跑路… “前方就是濮阳了,看这架势好像濮阳扛不住了啊!” 站在小小的山坡上,曹操凭借那出色的眼力,看清了濮阳目前的状况。 他当机立断,下令道: “妙才!儁乂!进勇!” “你三人领着本部兵马支援,子龙与皇甫将军领一万兵马见机行事。” “我自坐镇中军,四面围拢,咱们合力将这波黑山军先吃下!” 一声令下,张郃高览夏侯渊,三位将才相视一眼。 领着连弩先登与大戟士,火速前往支援。 如今的连弩营刚建立,还需要战争洗礼,才能成为似先登这种强兵。 看着大军进攻,郭嘉感慨无比。 “唉…” 苏云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好端端你叹什么气?看不起咱们这边兄弟?” 一句话,便让一群武将怒目而视。 吓得郭嘉浑身一个激灵:“卧槽!你别坑我,我不就偷吃了你一块肉脯嘛,至于搞我?” “我就是感慨一下,到了濮阳就能尝到濮阳姑娘的味道了。” “只是…兜里的钱不多了,我能不能向你借点?你可是咱曹营的高富帅啊!” 曹操玩味的看着郭嘉,借钱? 连他都借不到这苏抠搜的钱,更别提郭嘉这货了。 听着高富帅三个字,苏云瞬间来了精神,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大了不少。 “不行!不借!” 郭嘉面色一滞:“咱好歹也有赠黄书之情在,不至于吧?我真买纸画画穷了,没钱了!” 苏云还是摇头不干,但为了胭脂图这种消遣的娱乐之物,能够顺利诞生。 他还是松了口。 “唉!如果你实在没钱的话,你就来找我吧。” 郭嘉一喜:“找你?你包养我?” 听着二人交谈,曹操极为意外,没想到这苏云居然大方了? 那下次自己没钱了,是不是也能找他包养? 他刚欲夸一句,但下一秒苏云摇了摇头。 “不是,你来找我,我教你没钱的日子该怎么过!” 郭嘉:…… 曹操:…… 这才是苏抠搜嘛,他还是他没有变啊! 看着郭嘉沉默,苏云脸上有了几分缅怀。 “当初我穷的要死,吃不起饱饭,连澡都洗不起,不可谓不惨啊!” 众人也都听说过苏云以前是个庶民,日子很是清贫。 没想到对方居然连澡都洗不起?那着实惨。 戏志才唏嘘不已:“我以前也穷,但是没穷到你这个程度,那你洗澡怎么解决的?” 苏云咧了咧嘴,贱笑道“还能怎么解决?只能去村头,看那些寡妇和小姑娘洗澡解馋啊!” “俗话说的好,望妹止渴!” 这话一出,众人满头黑线,一个个拳头紧握。 苏云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可怜? 只有贱…要多贱有多贱! 能把偷看姑娘洗澡,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真踏马不要脸! 要不是打不过这厮,他们高低给他几拳。 而曹操听到这‘望妹止渴’四个字后,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觉得生命中多了一丝羁绊,好像以后会有什么地方用得上… 众人转过头,决定不去搭理这贱人,将目光放在了战场中。 此刻 身为渠帅的白绕,已经发现了从西南方赶来的曹营大军,他面色登时一变。 “什么?曹操的兵马?” “可恶!我黑山军避开他不打陈留,他居然来坏我好事?” “真当老子是那些歪瓜裂枣?仅仅只派四千余人就想拿下我白绕?” “今日就给你点教训!来人呐,停止攻城先跟我冲阵,灭了那曹营的先头部队!” 白绕骑着马,来到了军阵前方。 立即喝止了攻城部队。 如今城头和云梯全是屎,根本没法爬,想要攻下濮阳有点难度。 而且自己若是耽搁了战机,会容易被曹操与王肱合围。 只有迅速击破曹操的先头部队,才能凭高涨的士气大破敌军! 白绕嘴角一翘:“昔日有楚霸王破釜沉舟,以三万大破五十六万汉军。” “今我白绕,也将背水…哦不,背粪一战,打出足以名垂青史的战役!” 不知为何,说道青史二字,他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满城墙的…屎。 不寒而栗! 他立即调转兵锋,朝先登与连弩营杀去。 “杀!破了曹操!” 敌兵撤下,城楼下压力大减。 王肱手里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喜极而泣的抱住那浑身鲜血的程立。 “仲德!有救了,咱们有救了啊!” “我说,你能不能别激动?你身上真的…好臭,都他娘的熏入味了!” 程立嫌弃的将手,放在鼻翼下挥了挥。 王肱讪讪一笑,看向了结阵奔来的先头部队,眉头渐渐皱起。 “这…白绕手下还有最少一万四的兵马,那曹操居然如此托大,仅仅只派遣了四千余人?” “后面那万余人,竟悠哉游哉和逛菜市场一般,这不是将先头部队,给白绕送菜了吗?” “这四千多人能有啥用?放着大好兵力优势不用,竟如此小觑敌人,这曹操怎么想的?” 王肱表示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程立也皱了皱眉,没怎么看懂曹操的操作。 “这…我也没想明白,若是我统兵,我肯定一拥而上将白绕给乱刀砍死!” 二人看着场中不再说话,他们也想见识一下曹操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先登与连弩营,已经和敌人相距不远。 夏侯渊手持长枪,背着一把长弓,让大军停了下来等候白绕带兵接近。 他对身边亲卫喊道。 “等百米唤我!” 不一会儿,亲卫开口了。 “将军,敌人冲至百米了!” “好!五十米再唤我!” 亲卫过了一会儿又喊:“将军!五十米了!” 夏侯渊长枪一挥,大吼道:“射!” 一声令下,连弩营发动了攻击,一个个拉动手里输入杆。 张郃同样也下了命令,让躲在盾兵后面的先登射手,纷纷放箭。 而高览的大戟士,则负责保护弓兵。 随着箭矢离弦。 刹那间,两三千箭矢破空而去,射死了四五百贼兵。 箭矢本来命中就低,还有不少射在同一个人身上,所以根本做不到一箭杀一人的程度。 看到这一幕,白绕早就做好了牺牲一部分士兵的准备。 “哈哈哈!就这点威力吗?还先头部队?等死吧你们!” “快!快冲!趁他们换箭,咱们赶紧破阵杀敌!” 白绕兴奋的喊道。 自己成名之战…马上就要赢了! 背水一战啊,以少胜多啊! 可下一秒…白绕的脸都白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夏侯渊并没有让士兵上弩箭,而是再度一挥长枪。 “是吗?刚刚只是热身操,现在我让你看看我的绝技!” “大份发射!” 连弩连连拉动输出杆,箭雨布满天空。 白绕面如土色,惊恐到了极致! “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么能射,你们不需要休息,不需要上箭的吗?” “不!!不要朝我脸上射!” 第140章 程立:我的梦想,是当个谋士 这个‘大份发射’,着实让白绕慌了。 望着那漫天箭矢射来,白绕赶紧抓住一个士兵,挡在了自己面前。 “死士兵不死将军!” “兄弟,记住下辈子别当我兄弟了!”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夏侯渊这两千弩兵居然不用换弩箭? 他面前的士兵避无可避,瞬间被射成了筛子。 白绕惊悸之余,也变得大怒:“冲!给我继续冲!” “射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我就不信,他们能够一直射!” 一轮箭矢射出,夏侯渊缓了几秒,又挥了挥长枪让第二轮接着射。 中间留个空档,也只是为了减少箭矢重复射在一个人身上。 听到白绕的吼声,夏侯渊嘴都笑裂了。 自己缓一下,居然被白绕误以为自己射不动了? 短短几分钟,当连弩兵射完箭匣里面的箭矢后,那些黑山军已经倒下了四五千人。 看着麾下士兵一片一片倒下,白绕这下彻底慌了。 “别冲了!你们踏马的傻逼吧?” “老子让你们冲,你们就真的一直冲?快别冲了!” “退后!赶紧退后拉开距离,想办法撤退!” 他不敢让士兵再冲,因为他摸不准这曹操麾下的弩兵,到底还能射多少下。 他恨,恨自己黑山军穷没有弓兵。 否则…也一定可以回射曹营一脸。 连弩营这不间断的攻击,让城楼上的程立和王肱都看傻了眼。 “仲德这…这是什么个情况?” “为何曹营士兵可以不用换箭?而另一支部队却需要射完后再准备一番?” “这弩兵,简直是天兵下凡啊!曹操居然有这等强兵?” 王肱疑惑问道。 他从未见过谁的兵,可以一直射。 程立摇了摇头,心中巨震。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这种精兵!” “但我数了数,刚刚他们射了十轮!这两千人堪比两万弓兵啊!个个以一当十!” 北方公孙瓒麾下有支白马义从,善射。 如今曹操也有这么能射的部队了? 程立惊诧不已。 等会儿…自己一定要好好结识一下,曹营的文武将! 而城楼下,白绕怒目圆瞪。 满心不甘,朝着张郃与夏侯渊以及高览这三个先锋大将吼道: “曹营的垃圾!也只会用箭矢欺负人,可敢单挑?” 三将相视一眼,眉头顿挑。 “哟呵!他一直这么勇敢吗?” “儁乂,要不你去?” 张郃打量了那剩下的近万人一眼,摇了摇头。 “不了,单挑这种事,若是没有十成把握和送死有啥区别?” “妙才你连弩营需要大量战功打出名气,就你去呗?” 身为苟教一员,才不会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夏侯渊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言罢,夏侯渊挺枪出阵。 白绕大吼一声,转着手里的大刀拍马迎敌。 夏侯渊将手中长枪举起,朝白绕投掷而去。 白绕侧身闪过,面色狂喜。 “哈哈哈!你没了武器,我看你拿什么打!” 擦肩而过至极,白绕横刀砍来。 夏侯渊一个后仰躲过。 迅速起身,从背后掏出长弓,反身一箭… 白绕应声落马! 那支箭矢,正扎在白绕后心,贯穿了他的心脏。 失去了统领,这剩下的九千多黑山军便没了主心骨。 很快,被曹操的大军一围,便放下武器投降了。 他们也只是一些吃不饱饭,才聚在一起抱团取暖的难民罢了,能活下来谁愿意死? “妙才!儁乂,进勇,此战你三人表现优异,回头论功行赏!” “子龙,皇甫将军你们着手接收一下降兵,将咱们福利待遇说给他们听听。” “愿意留下的那就挑选一下,体质好的入伍,体质不好的…回去屯田!” “另外将连弩箭矢,回收一下,擦擦洗洗回头接着用。” 黑山军良莠不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当兵,曹操只能挑挑拣拣选好的来。 毕竟…养士兵开销很大。 “是!主公!” 赵云与皇甫嵩拱了拱手。 跟在皇甫嵩身边,他学会了很多。 而皇甫嵩也什么都没有隐瞒,倾囊相授,赵云的人品让他很满意。 他已经很多年没碰见有这种赤子之心,爱兵如子的武将了。 只是…你曹操射出来的东西,为啥让我们去擦去捡?就不能让张郃去吗? 二人将一部分士兵驻扎在城外,开始接收降兵。 而曹操自领一万多兵马,准备进城。 城门打开,王肱屁颠屁颠跑了出来,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哎呀孟德啊!你终于来了,等你等的花都谢了!” “若非是你相救,我濮阳已经彻底破了啊!” 曹操拱手回礼,客套道:“贼子入境,我等官员应当互帮互助!” 王肱唏嘘不已:“我自知能力不够,无法抵御黑山军的再次进攻,所以这濮阳太守官印…” “便交给孟德你吧,我当个闲散小官,管管别的就好。” 王肱有自知之明,在程立没来帮他时,他也曾自命不凡! 倚仗自己是个名仕,便率兵迎敌。 可现实狠狠的给了他几个大比兜,让他知道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带兵打仗的料子。 与其被曹操强行夺城,还不如主动献出,谋个好下场。 曹操对他那识时务的态度满意无比,但嘴上却推脱,连连摆手拒绝。 “这不行!我曹操是来出兵助你的,我要是拿了濮阳,我又与黑山军有何异?” “不妥!大大的不妥!” 这模样,看的苏云郭嘉等人狂翻白眼。 这不就是过年收压岁钱的场景吧?一边拉着口袋,一边半推半就。 闻言,一米九高的程立拱了拱手,笑道: “非也!孟德公不取,贼子可不会客气。” “到时候贼子入城,这对兖州百姓都是巨大的伤害,我想…仁慈如孟德公,也不愿意看着百姓受苦吧?” “看在濮阳三十万百姓的生存上,望孟德公吃点苦委屈下自己,接受了濮阳吧!” 听到这话,曹操战术后仰。 表情惊诧的看着程立,内心大呼:哎哟卧槽!王肱手下还有这等人士,说话这般好听? 明明是我想谋取濮阳,却说的我好像受了很大委屈,真是…干得漂亮! “既然如此,那为了濮阳百姓,为了东郡百姓。” “我曹操也只能…勉为其难接下这太守之印了!” 曹操一脸勉强,从王肱手里接下官印。 又给王肱任了一个闲散官职,管管行政方面的事务。 王肱心满意足! 曹操将官印放好,转头看向了程立。 “这位将军长的甚是英武,胸肌如此浮夸,敢问贵姓啊?” “在下程立,字仲德!东阿人士,梦想是做一个谋士!” 程立拱了拱手。 王肱紧接着开口:“孟德公,仲德他勇武非凡而且极具远见,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曹操眉头一挑,有些诧异。 说实话他十分喜欢这个程立,不仅说话好听,长的也英武不凡。 而且拥有一簇美髯,甚是好看! 只是…对方说的梦想,他好像在哪听过相同的? 曹操忍不住看了一眼苏云,又看了看同样满身肌肉的程立。 这二人,何其相似? “咳!我军中也有一位兄弟,跟你一样梦想都是当谋士。” “奉义…” 曹操为二人介绍道。 苏云摇着羽扇,面带微笑走了出来。 “哟!老程,久仰了,早就听闻你勇冠贲育,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呐!” 听到这话,曹操深深地看了程立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喜色! 勇冠贲育? 嘶,这程立居然担得起奉义如此夸赞? 真乃猛将也! 看着苏云那熟稔的样子,程立笑着拱了拱手: “这位壮士是…” “噢!他是我军中的军师祭酒,苏云苏奉义,咱们先进城吧,你们等会儿慢慢聊!” 曹操领着大军,便准备进城安排。 程立极为意外的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苏云,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苏云?百骑劫营那个苏云? 他块头比我大,肌肉比我还雄壮,你们居然管他叫军师? 这年头要求军师身体素质的门槛…有点高啊! 不过他都能当军师了,以我的勇武和体格…怎么也能当祭酒下面那个人吧? “见过苏先生!” “哈哈哈!好说好说!咱们进去喝两杯,再聊聊肉脯怎么做比较好吃。” 苏云伸出手,自来熟的与程立勾肩搭背,跟在曹操身后往城内而去。 可就在几人跨过城门时,那被冲车撞了很多下的巨大城门,不堪重负。 居然…朝着曹操与一众谋士,倒了下来… 望着这一幕,众人面色惊恐,绝望到了极致! 第141章 单手托举城门?你管他叫军师? “什么!快!孟德公快躲啊!” 有人在慌乱中惊呼了起来。 城门倒塌,这一幕出乎所有人预料。 谁能想到拼尽一切保护了他们性命的城门,会在大家进城这一刻,给他们来个绝杀团灭? 王肱程立等人想逃,但是随行之人太多,这慌乱之下显得极为拥挤。 根本撤不回去,程立绝望了。 完了…立立我呀,怕是回不去了! 要知道一扇城门,不止是一块木,上面还包裹着铁板。 哪怕最小最轻的也有800斤,而濮阳这种大城门,足足有四千斤重! 每次关门最少得二三十人一起用力推,才勉强推得动! 若一下压实了,他与曹操以及这几个谋士,恐怕屎都得被压出来。 吾命休矣! 但就在这岌岌可危之际,他身旁的苏云却忽然挺身而出。 一只手勾着程立肩膀,一只手缓缓朝那城门伸出,嘴里淡定自若的说道: “不要慌老程,作为谋士要淡定,区区几千斤的城门罢了!” “只手搞定!也得让武将们看看,咱谋士的力量!” 程昱王肱愕然无比,虽然这苏云长的壮又有惊天战绩在身上。 可是这面对的乃是四千斤的城门,难道他还想凭肉身去硬抗? 这怎么可能! “奉义你…” “卧槽!这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眼前发生的一幕却让程立和王肱,以及那些黑山军降兵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下巴都惊掉在了地上! 那倒下一半的城门,还真被苏云单手给抵住了。 苏云一推…城门轰隆一声,被推归位。 程立王肱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那些黑山降兵,一个个全都跪了下来,眼中绽放着信仰之光,大呼天神下凡! “身为谋士,当有强健的身体、肌肉和精神!这是必要的素质!” 听到这话时,程立这大块头顿时一脸懵逼。 他觉得此刻苏云手里…好像还缺两把板斧。 “我说愣着做甚?找个东西固定下,等会儿找人修修啊。” “啊?哦哦!” 程立与王肱原地爆炸了足足半分钟。 这才一脸呆滞,木讷的点着头。 苏云这一手,让二人彻底凌乱了。 以人力硬扛四千斤重的城门?而且还是单手硬扛? 这踏马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他们活了一辈子,何曾见过如此骇人听闻的一幕? 孔子力举400斤城门栓,就已经被载入史册为天下猛将赞颂。 这轻易搞定4000斤…嘶! 一个苏云=十个孔子? 饶是程立这种勇冠贲育的大汉,都觉得脑袋一阵发晕,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变态!太变态了,这天下第一猛将简直不是人!” “你说他能以一己之力,强势破城我都信啊!” 程立龇牙咧嘴的感慨道。 王肱极为赞同点着头,天生神力不外如是。 二人让人找来几根大柱子撑着城门,又派了人进行维修。 做完这一切,便与曹操一起进了城。 相比众人之前的惊恐,曹操就显得很淡定。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的宝在身边,他就无所畏惧! 或许…这就是爱…呸,这就是羁绊的力量吧! 城内,一众小官员拜见了一番曹操这个新老板,便开始各司其职,收拾烂摊子。 而苏云单手撑起城门的事情,也立马被大家传开。 整个濮阳街坊邻居,很快便知道有个神一样的将军,来拯救他们了。 对此,曹操不仅没有丝毫介意,反而还让荀彧等人顺着造势。 他…要将苏云打造成军中的军魂,也可以说信仰。 就像当年张角在黄巾中的地位一样,只要苏云在,士气就会大涨,士兵们就将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战斗多难,身后都有一个神一样的男人支持他们! 坐在濮阳太守府的位置上,曹操的野心在这一刻,彻底膨胀! “回想大半年前,我曹操还是个跟着联军捡破烂的小瘪三。” “可如今却…拥有一郡之地,更有濮阳这种大城,麾下粮草够吃好几年,这是质的飞跃啊!” “奉义贤弟,太感谢你了!若没有你的帮助,哪来今日的我?” 曹操亲自为苏云倒了杯酒。 苏云摆了摆手:“一荣俱荣,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我可不想让肮脏的友谊,污染了纯洁的利益。” 闻言,曹操摇头失笑:“哈哈哈!你小子!” “对了,你今天说那程立…勇冠贲育?真的假的?” 苏云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正经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这厮你可以重用,他可不是老典这种莽夫。” 典韦挠了挠头,憨憨一笑,并没有辩解。 苏云接着道: “程立,文可比奉孝志才之流,武可比张郃曹洪之辈,不仅能出谋划策,还能当一军主帅镇守一方!” “而且此人…寒门出身,为人十分忠诚,可作为心腹培养!” 苏云可不敢小瞧程立。 虽然现在的他还没有改名叫程昱,但其本质就是那个狠人! 敢以人肉为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性格刚烈暴躁。 那一身腱子肉,看着就威势十足! 后世的程咬金,就是他的第十三世孙。 闻言,曹操目光一喜。 “嘶!能文能武,优秀到了这个程度?” “而且还是寒门?这个我喜欢!” “只是我听王肱说他还没有官职,之前刺史刘岱招募了他几次,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这种心高气傲之辈,尚且看不上刺史,能看上我这个郡守吗?” 苏云翻了个白眼:“刺史咋了?秩比600石,他能有你2000石的郡守实权大?” “信我的,你去招揽程立九成九能行!” 目前的大汉朝只有幽州、豫州和益州,三个地方有州牧这种一手遮天的官职。 别的地方还并没有! 所以兖州这种地方实权上,刺史是根本比不过郡守的。 刺史只有监督权,可以向朝廷打小报告,论实际地位郡守还在刺史之上。 在兖州,压根没有几个郡守搭理刘岱,如今朝廷名存实亡。 这些刺史也差不多形同摆设,以程立的眼光自然看不上区区刘岱这种酒囊饭袋。 曹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说的也是,真是穷惯了,搞得心里有点自卑。” “走!你陪我一起去招揽程立,等会儿忙完我带你去找几个少妇耍耍!” “少妇可和少女不一样,你尝试过就知道滋味了,尤其那个肩膀…啧啧!格外迷人!” 苏云一怔,满是疑惑。 “肩膀?这有什么讲究和不同吗?” 曹操摇头晃脑,像个高材生一样点着头。 “当然有!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老肩巨滑!” 看着曹操陶醉的样子,苏云嘴角一扯,竖起了中指。 你特么是会用成语的。 二人休息了一会儿,便联袂来到了校场中,想看看那些降兵,以及战后工作做的怎样了。 可二人却发现,众将脸上都有着化不开的愁容! “什么情况?可是降兵出什么事了吗?他们不愿降?” 曹操大步走来,戏志才荀攸眉头紧锁,拱了拱手。 “主公!这士兵们听到有田种,有粮吃后倒都表示愿意投降。” “可是…之前打仗时,有不少士兵身上受了伤,而且被金汤泼中。” “如今不仅有烫伤的,还有很多刀伤箭伤的。” “伤者过半,情况…不容乐观!” 众人脸色沉重。 而曹操转头打量了一番,校场内那些哀声痛呼的黑山降兵后。 也是眉头紧锁! 这年头被金汤泼了,烫伤事小。 但一般被泼的,要不了一两天就会高烧不退,最后病死!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诸位,可有什么好办法?城内的大夫,都请来了吗?” 第142章 性格乖张的华佗 “主公!那些医术好点的大夫,都已经请过来了,但是…” “唉!您自己问他们吧!” 戏志才叹了口气。 忧心忡忡指了指校场中,那几十个背着药箱,忙里忙外的大夫。 曹操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发现他们一个个头上冒着汗,时不时摇头叹息。 而那些惨叫的士兵们,并没有一丝丝好转。 一缕缕屎臭味,弥漫在整个校场,加上夏日的炎热,气味格外上头。 但曹操却没有嫌弃,大步走了过去,亲自慰问那些受伤的士兵。 “草民们见过曹将军!” “不用多礼,各位大夫们,这能治吗?” 曹操抬了抬手,皱眉问道。 闻言,那些大夫看了看烫伤的士兵,无奈的摇了摇头。 “将军这确实难为我们了。” “这金汤泼过的伤口,烫伤严重咱就不说了。” “金汤乃是污秽之物,那么脏,被泼者十有八九都会长疮疡(古时说的感染),根本没法治愈啊!” 曹操心里一突,变得有些难看。 这些黑山降兵有八九千,但是中了金汤的怕是有近半。 这无法治疗,岂不是意味着被泼了的,基本都会死掉? 曹操也知道煮沸的金汤守城,一泼就是很大面积的烫伤。 杀伤力巨大! 他并没有责怪这些大夫,而是转头看了一眼那与王肱站在一起的…程立。 这就是那位幕后煮屎!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程立缩了缩脑袋,讪讪一笑。 “我也不想煮屎的,但当时别无他法,城内守城物资都已经用光了。” 曹操摆了摆手:“当时你与这些降兵并非一个阵营,为了活命以及城内百姓,出此计策无可厚非。” “即便换成我们任何一个,也都会用此法,慈不掌兵!” “只是如今这些士兵,都已经化敌为友成了自己兄弟了,我却是不能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一个个死去。” 说到这里,曹操声音陡然拔高。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悲伤,还有几分自责与愧疚。 眼中,挤出一丝泪水,心如刀割般的说道: “他们还有大好的时光,还有家人,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以及需要赡养的老人,这些都在等待着他们回去!” “所以操…恳请诸位大夫,一定要治好操的这些兄弟们!” “他们的家庭,不能失去他们!孩子不能失去父亲,妻子不能失去丈夫!” 扑通! 曹操老泪纵横,对着那群大夫就这么跪了下来,并拜了拜。 这一举动,吓得那群大夫面色惨白。 一个个惊慌失措,捶胸顿足的拍着大腿,焦急无比喊道: “曹大人您这是…” “哎呀!使不得啊!万万使不得呀!” “您做什么呢?您是官,我们只是平民百姓,您尊贵之躯如何能跪我们?这是要折寿的呀!” 就连郭嘉、戏志才、荀攸、以及文武诸将都是面色一变。 “主公…您快起来啊!” “对呀!快起来,这些大夫敢不治病,我们砍了他们脑袋!” 曹洪大声喊道。 医者只是中九流,而士人却是上九流。 哪有贵族跪下层阶级的道理? 而程立眼中却闪烁着精光,似乎看透了曹操的意图。 脸上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眼神,不断点着头。 曹操愤然转头,朝曹洪吼道: “子廉!你给我闭嘴!” “我曹操又不是什么九五之尊,只要能救我这些兄弟,别说一跪了,就是跪上三天三夜又有何妨!” 曹操说的无比正气。 曹洪被讲的羞愧不已,好在苏云凑在他耳边开导了几句,曹洪才反应过来。 曹洪拱手作揖大拜道:“主公一心为兵,天下有几人能有如此格局?” “我等!拜服!” 众将会意,也跟着拜了起来。 “我等拜服!” 而那些受伤的黑山军们,一个个被曹操下跪求医的行为,感动的稀里哗啦。 一个个哭着,内心恨为何不能早点遇见这样的主公。 与白绕他们一比,曹操简直太好了。 白绕何曾为他们的性命安危下跪过?他们渠帅只会像吸血虫一样,不断吸他们的价值。 每次抢到的女人和物资,都是那些渠帅用剩下,手指缝里漏一点下来才轮得到他们。 有这一对比,这群黑山军们一个个拖着伤躯,也跪了下来。 “主公!!地凉,请快快起来!” 看着这主慈兵义的画面,苏云不由得感慨。 这年头大部分的底层人民,还是很淳朴的。 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 如果换成是他…曹操就是跪碎了膝盖,他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因为他压根不吃这套… 那些大夫见状,也是被感动坏了,一个个自愧不已。 “曹将军啊,非是我们不治,而是我们医术有限,真的没办法啊!” 曹操被众人扶了起来,闻言,变得黯然失色。 “我的这些兄弟,难道就只能等死吗?” 话音落下,那群大夫中有人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开口喊道: “曹将军且慢!我们医术有限,但或许还有一人有办法!” “如果连他都说不能治了,那就真的没法治了。” 曹操大喜,激动问道:“何人?快!快去给我请来,哦不,我亲自去请!” 这黑山降兵对他很重要,几千人可是一股大力量了,不容小觑。 若能都救下来,他曹营实力又能提升些许。 那大夫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华佗!” “华佗?” 听到这名字,濮阳这些大夫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一个个面色阴晴不定。 有的尊敬,有的崇拜,有的则憎恨。 “你说的就是那从谯县而来,号称谯县第一神医,到处义诊的家伙?” “前几天,老赵几个还去挑战他,但都被他给击败了。” “甚至…他还能用刀,割掉皮肉里面的囊肿呢!” 听着众大夫的议论,曹操刚欲开口继续问几句。 却忽然听到苏云的嘀咕。 “华佗这家伙居然来这里了?外科鼻祖啊,不知道他会不会头部结缔组织切除手术。” 曹操眉头一挑:“你嘀咕什么呢?啥子头部什么手术?神神叨叨的?” 苏云凑过去小声笑道:“我说你刚戏演得不错,很煽情!这一波军心就有了。” 曹操轻咳一声:“看破不说破,咱们还是好兄弟啊!” “话说,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华佗?” “当然!当世两大神医之一,对这种烫伤外伤什么的,他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苏云点了点头。 曹操狂喜,没想到自己老家谯县,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才? 也难怪,他十来岁便离开了谯县四处求学。 弱冠之年又举孝廉去了洛阳,所以对谯县其实并不是特别熟悉。 “快!劳烦诸位带操去请这华佗过来!” 闻言,那些大夫却面露难色。 “这…曹将军,不是我们不带您去,而是这华佗性格暴躁,行事乖张。” “他若是看不顺眼的,谁去都不给面子,恐怕…咱们请不动他啊!” 曹操眉头一皱:“不是都说医者仁心吗?这华佗他…竟会见死不救吗?” 那些大夫叹了口气:“别看他医术高超,但他却以此为耻,实在是…古怪的很呢!” 曹操与一众谋士都懵了。 世间还有这种人? 正当曹操犯难怎么请华佗时,苏云撇了撇嘴笑道。 “请华佗有何难?“ 听到这话,那些大夫中有人伸直脖子,解释道。 “先生您有所不知,前几天濮阳徐家家主,花百金请他治病他都不去呢,非要徐家家主亲自去他的住所!” “甚至,还因为徐家下人言语重了点,用金钱侮辱他,他就直接将对方乱棍打出,脾气极差还不近人情。” “而且我们听说早年间,颖川刺史黄婉,还有沛国相陈珪给他举孝廉,他都拒绝了呢!” 闻言,曹操犯了难。 他也知道一些能人异士,都有一些特立独行的怪癖。 尤其这种,不求功名利禄的,就很难相处了。 “贤弟!教我!” “小问题,让子廉去就可以请来!” 闻言,曹洪一脸懵逼指着自己。 “哎?我?他这么难搞定,我行吗?” “没错,就是你!附耳过来,我教你!” “巴拉巴拉…” 苏云将自己的办法,告知了曹洪。 曹洪眼前一亮:“好嘞!我这就去!保证将他请来!” 第143章 感染?我应该有办法解决 看着曹洪离开,曹操皱了皱眉,满是怀疑。 “我说奉义,子廉这家伙那么不靠谱,真的行?” 苏云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嗨!就是他不靠谱才要他去,正经人还不一定请的来呢!” 曹操一脸不解,但很快他明白了去做这话是怎么回事。 只因为…两刻钟后。 曹洪扛着一位绑成粽子,约莫45岁的中年人,狂奔而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背着药箱的年轻人,边追边气喘吁吁喊道。 “快…快放下…放下我们师父!” 曹洪充耳不闻,舌头耷拉在嘴边。 眼神疯狂,举着那中年人,飞快跑到了曹操和苏云面前。 “奉义!任务完成,这厮就是你说的神医华佗!” 曹洪将那粽子一样的人,往地上一杵,邀功般的说道。 见状,曹操脸都青了… “卧槽!你就是这么请神医的?” “昂!奉义是这么教我的,虽然过程有点曲折,手段有一点点暴躁。” “但你就说,请没请来就完了!” 曹洪双手叉腰,理直气壮说道。 曹操没好气的瞪了曹洪与苏云一眼,赶忙伸出手,将华佗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歉意无比说道:“老乡,我兄弟不知轻重让你受委屈了。” “其实此番操请你来是想让你出手,救治一下这些士兵的,你看…” 华佗憋了一肚子火,自己在医馆好好的,居然就被一把掳来。 这叫什么事? “不治!我华某人也是有尊严的,你们如此对我还想让我治病?” “当我是什么?泥捏的吗?” 华佗脸色很难看。 曹操皱了皱眉,刚欲说点什么,自己腰间的倚天剑忽然被人拔出。 锵… 利刃出鞘,架在了华佗脖子上。 华佗表情一滞,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了那一只手摇着羽扇,一只手拿着宝剑的苏云。 “先…先生有话好说!刀剑无眼的,咱别玩这个!” 苏云翻了个白眼:“要么你保持尊严,我一剑剁了你!” “要么你救病治人,我们给你功曹当,未来根据你的功绩再给你升官。” “你自己挑一个!” 感受着苏云身上的杀气,华佗毫不怀疑对方真的会下手割他。 这两个选择,想都不用想,华佗果断选了第二个。 “治!只是先生你说的当功曹…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不信你问曹郡守!” 苏云点头应道。 曹操一脸愕然的点了点头:“呃…对,对!奉义说的是真的!” 华佗狂喜,脸上的愤懑全部消失不见。 “嘿!你早说啊!你早说让我当官,我自己就过来了,哪里还用绑?” “在下这就去治!徒儿们,快来搭把手!” 一声大喊,华佗身后几个徒弟立马凑了上来。 看着华佗在士兵中,不断观察他们的病情,曹操只觉得这一幕有些恍惚。 他情不自禁将苏云,拉到一边。 “不是都说这家伙性格乖张吗?” “那些大夫都说,他早年拒绝了黄琬他们的招揽,如今又拒绝了世家的丰厚诊金,足以见得他不爱功名,醉心医术。” “可为何你说让他当官,他就这么开心,屁颠屁颠就答应了?” 曹操疑惑不已,这与那些大夫说的人设,不一样啊? 戏志才、程立等人也凑了过来,好奇无比。 “奉义,这怎么回事?” “黄琬、陈珪给的官不香?难道你给的更香吗?” 苏云将剑归鞘,掏出羽扇风轻云淡的摇了摇。 别人不知道,苏云可是知道一些隐秘的。 后汉书中就有记载,华佗早年因为自己母亲的病,先弃文从医醉心医术。 少时曾在外游学,行医足迹遍及河南各地,凭借过目不忘的本领。 医术很快登峰造极,精于外科妇科儿科。 他到处悬壶济世救病治人,也结识了些许达官贵人。 但年轻时心高气傲,自负才气,觉得陈珪黄琬等人给的官职太小,配不上他。 于是几次三番拒绝了当官的邀请,想成为一个高风亮节的神医。 可由于在这封建社会中,大夫属于“方技”,被视为“贱业”。 因为职业,他常常被一些高高在上的士人给瞧不起,内心渐渐变得自卑和暴躁。 救了再多病人,除了再多病魔,但他在士人眼中还是低人一等。 所以他现在,时常后悔自己当初,拒绝了黄琬和陈珪为他举孝廉的决定。 已近半百的他,最希望的就是走上仕途当官,当那种被人瞧得起的大官! 只可惜…再也没有门路了,那些世家也根本不会为他一个大夫,举孝廉。 而他又拉不下脸,放不下尊严再去求陈珪,所以如今得知自己有别的途径当官时,他便没有再拒绝! “大体就是这样,功曹这个官可不小了,当年萧何就是功曹来着。” 苏云笑着解释了一遍。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们大概知道,为何华佗会答应你了。” “这一个人拼尽全力,用自己的能力和所学想获得大家尊崇。” “可到头来却发现一场空,再努力也不及那等级阶级,所以内心变得暴躁和自卑…似乎有些情有可原了。” 总的来说,华佗就是心态崩了。 反正努力没用,何不摆烂直接走捷径? 不过郭嘉戏志才几个,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奉义,看你跟他也不熟,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苏云大咧咧摆了摆手:“我知道的东西多了呢!” 曹操捋了捋胡子,并没有怀疑苏云的话。 郭嘉他们不知道苏云的神机妙算,他曹操却十分清楚。 “奉义,你说他一个大夫当功曹,会不会有点…” 苏云知道他的忧虑,当即摇头。 “看吧…连你也瞧不起他的身份。” “你放心好了,这家伙饱读诗书古籍,肚子里才华不浅。” “当个区区功曹没有一点问题!而且他的医术…很强很强!留着大有用处!” “指不定哪天,还能给你割个包皮,或者开个颅!” 曹操愕然无比。 开颅?向来是我曹操给人开颅,岂能让人开我的颅? “行!那就依你所言,给他当功曹!” 看到曹操如此相信苏云的话,程立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这架势…以后得多巴结这个军师祭酒了啊? 毕竟出来混,能打有什么用?讲的是人情世故! 几人交谈间,华佗也看了一部分士兵的伤势,眉头紧锁走了回来。 “怎么样?元化!” 曹操着急问道。 华佗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禀曹将军,这烫伤容易治,但是被金汤泼过的疮疡却…很难扼制啊!” “我也没有两全之策,唉!” 听到被苏云誉为神医的华佗都不行,曹操脸色一白。 这可是几千兵马,就要噶了吗? “连你这神医都没办法?”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而那些伤员,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宿命一样。 一个个认命般的开始嗷嗷大哭。 现场凄惨无比,一股悲伤的气息笼罩而下,众人无不动容。 华佗也是叹了口气,身为医者看到病人被病痛折磨死,这种无力感最让人愧疚。 “惭愧啊!在下学医一生,居然连个金汤所致的疮疡都治不了,唉!” 就在众人垂头丧气之际,贾诩从校场外走了来。 他看了众人一眼,来到苏云身边汇报道: “奉义,你让工厂做的第一批成品已经出来了,王朝让人送了不少过来。” “马车都在外面,你要不要去清点下?看看品质?” 听到这话,苏云眼前一亮! “你说…提纯蒸馏好了?” “对!王朝马汉说,完全按照你所说的纯度蒸馏的,我闻了一下味确实很冲!” 贾诩应道。 苏云拍了拍贾诩肩膀,深吸一口气转头朝华佗说道。 “老华,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能缓解或者减轻一部分疮疡程度,你有没有把握接着治疗?” 听到这话,华佗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 “你说你能减轻疮疡的程度?这怎么可能!” 第144章 酒精,军中必备神物 华佗一脸不信。 身为神医他可是知道,这煮沸的金汤到底有多厉害,有多棘手! 伤口沾上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未来几天,伤口会反复高烧、化脓、溃烂,痛不欲生! 他的确有药,但是也只能稍微缓解一下金汤伤者的痛苦,并不能治好。 如今听到苏云说,他居然能治,华佗自然不相信。 我一个专业的大咖都不行,你一个打仗的外行人说行,岂不是显得我这专家很呆? 众人也都看了过来,一个个叹息连连。 “奉义别闹!我们承认你超度敌人有一手,但这救病治人…咱算了吧。” “志才说的没错,你别瞎折腾了,让他们安心走完最后一遭吧!” 听着荀攸几个的话,苏云翻了个白眼。 “我没闹,这疮疡…不就是感染嘛!” “感染?” 众人相视一眼,面面相觑, 苏云将自己的推测,讲述了出来。 “金汤里面煮沸后能杀死不少细菌病毒,但是也有一些细菌耐高温。” “所以当人体被烫伤后,就给了这些存活的细菌可趁之机!” “按我所说,只需将这些伤口上的细菌灭杀,感染…也就是你们说的疮疡,便会减轻很多。” 听到苏云这一系列话,众人满脸懵逼。 什么细菌,什么病毒? 这说的都啥玩意儿?闻所未闻! “这位先生,你想说的是风邪入体吧?” 华佗皱眉问道。 苏云也不确定。 “风邪应该也算细菌病毒一种吧,这大自然中有不少肉眼看不到的小生命,与我们共存。” “当人体健康时,身体有自己的抵抗力去抵御那些有害小生命,而当出现创伤时,自身防御力就会下降。” 闻言,华佗顿时嗤笑了起来,脸上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 “先生你这有些哗众取宠了吧?你说有不少小生命与我们共存?” “既然眼睛看不到,那你又如何知晓的?” 苏云此话,无疑是在对他这位神医的水平,发起挑衅和否决。 我身为神医我都不知道这些,听都没听过,你却告诉我空气中有小生命? 苏云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我闲得蛋疼我来诓你?就这么跟你说吧,咱们酿酒的酒曲里面靠的是酵母菌。” “而坛子里的腌菜要变酸,靠的是乳酸菌,瘟疫也是因为各种致病菌导致的。” “而那些蘑菇,就是真菌组成,你以为古人说的一花一世界,是跟你开玩笑?” “你没见过只是你还未接触这个领域,以后如果有可能,我做个光学显微镜出来,让你见识下不一样的世界。” 听着苏云说的这些例子,起初华佗眼中还带着浓浓的轻蔑。 可越听,他的眼神变得越凝重了。 以至于最后,他满脑子里面都是,细菌…真菌…病毒。 华佗想质疑一番,可苏云说的一切又与他所学的医术,有些能够相印证。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世界…不会真的有很多看不见的小生命吧? 这疮疡感染,真是那什么细菌病毒所致? 啊…脑子好痛!要干冒烟了! 华佗想不通,面色一阵阴晴不定。 苏云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算了,我讲的这些跟老华你学的不是一个体系,你也没见过这些。” “我只问你如果我能减轻感染的程度,你能不能再进一步治好他们?” 闻言,华佗眼睛一眯,略显深邃。 他觉得…这苏云能说出这番言论。 恐怕,不简单啊! 指不定也是医道高手!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让感染减轻,我可以一试,但不能保证!” “只是…你打算用什么药物去治?” 苏云没有回答,而是转头与贾诩一起,朝校场外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主公,奉义这家伙靠谱吗?怎么从没听说过,他会医术呢?” 曹操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他从没有无的放矢过,应该…有几分把握吧?” 众人不语,治疗金汤带来的伤势,从古至今都没有听说过。 苏云所说的那什么细菌和病毒,更是闻所未闻。 若他真能治疗金汤的伤,那他的医术该多强? 而且…岂不是证明了,空气中真的有小生命与他们共存? 在众人质疑的眼神中,苏云与贾诩带了七八辆马车回来。 每一辆马车上,都装满了坛子。 坛子用黄泥与荷叶封着口,有些瓶口小的就用木塞封口。 “奉义,这坛子里面装着什么?” 曹操带着众人,好奇的凑了过来。 曹洪想要揭开泥封,却被苏云一巴掌将手拍掉。 “你粗手粗脚的,小心点!打开了挥发很快的!” “这…就是我说的,能减轻感染的好东西,酒精!” 众人一脸茫然。 酒他们知道,狐狸精也知道。 但这酒精… 酒精是酒出了轨,还是狐狸劈了腿? “酒修炼成精了?” 郭嘉吸了吸鼻子,疑惑问道。 苏云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成你妹的精!别问这么多,你们只需要知道。” “这酒精啊,只要在人受伤时淋上一些,平日里没事给伤口擦擦,就能避免八成以上的感染。” “比如被刀砍了,被箭射了,及时用酒精消毒一般不会化脓发炎,但是破伤风之刃不在此列。” 听完苏云这番话。 曹操大惊失色,整个人一个激灵。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栗激动的已经结巴了。 “什么?你说…用它淋一下,就能避免八成伤员被感染?” “你…你确定没扯犊子?” 这话,就连皇甫嵩、曹洪、高览荀攸这些沙场老将,都忍不住勃然变色。 一个个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其实战场上战死的人,远没有战后感染而死的人多。 被箭和刀枪所伤后,能活下来的不到一半。 如果敌人再把箭头或者刀剑,往金汤里擦一擦射来,那死的更多… 若是苏云说的是真的,他们完全能够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完全可以说,是后勤最重要的战略物资了。 苏云点了点头:“能不能给金汤消毒我不清楚,但是消毒刀剑那些伤口,这个我有八九成把握。” 见他如此笃定。 曹操与华佗等人目光一凝,死死地盯着那马车上的坛子。 如获至宝一般,一个个眼神变得极其狂热! 酒精?好一个酒精! 这是造福百姓的好东西啊,功在千秋。 苏云没有磨蹭,提起一坛酒精,拍开泥封。 一股子强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不香…曹操几个隔的近,只觉得刺鼻。 “这…还真是酒?” “不不不,酒可没有消毒的效果,酒精只有百分之70-78的浓度能消毒,高了不行低了也不行。” 苏云将羽扇往腰间一插,提着酒精笑呵呵解释道。 而皇甫嵩好似想到了点什么,眼神一变,带上了崇敬之色。 “你这…苏小子,之前你一直窝在家中的工房里酿酒,为的就是研究这个?”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从入陈留那一天起,我就在研究这个了。” 酒精可以通过反复蒸馏,提纯到95左右的浓度。 想变成70-78的浓度,就得自己调配蒸馏水加进去了。 听到这话,皇甫嵩满心巨震,对苏云拱了拱手。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为了赚钱,贪图口腹之欲,才自己酿酒,没想到…老夫低估你了!” “如此胸怀,老夫墙都不扶,就她妈服你!” 曹营众将也是目光一凛,再看苏云时眼神都变了。 没想到,对方看起来玩世不恭,很不靠谱。 可为了让士兵少死点,居然废寝忘食暗自研究了这种神物? 此等胸襟和格局,着实值得人尊重。 “奉义!大义啊!” 就连华佗都拱了拱手:“苏先生高义!似您这等赤子之心的医者,老夫周游各地也是少见了。” 听着众人的恭维,苏云宠辱不惊的摆了摆手。 这副风轻云淡的表情,看的众人更加感慨了。 这厮…品德竟如此高尚? 实则苏云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只要此番酒精有效果,自己掌握了提纯之法。 还怕曹操不来他家进货?还怕那些武将家里不备一点? 渠道有了…销售有了,钱有了,好名声…也有了! “咳!为了士兵们的性命,我苦点累点怎么了?” “好了,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怎么使用,有没有谁愿意当小白鼠…啊不是,愿意来做第一个治疗的?” 第145章 奇袭鹿场山,贼兵可破 “我来吧!之前杀敌守城时,我也不小心被刀砍中了。” “如今这伤口有些火辣辣的,若是你这个酒精真的有用,明天就看得到效果了。” 程立笑着站了出来。 那手臂往前一伸,衣袖一撸,露出了那浮夸的肌肉。 手臂上,赫然有一道长两寸的伤口。 伤口上的嫩肉外翻,边上还有不少血痂。 这若对普通人来说挺严重了,但对他们武人来说… 小伤尔! “行,我给你消消毒,不过会有点痛你忍忍!” 苏云拿起酒精,用小杯子倒了一点出来。 程立闻言不屑一笑:“我等武人,岂会惧怕区区疼…卧槽!” “疼!疼疼疼!踏马快撒手!别淋了!” 大话还没说完,一道凄厉的惨叫从他嘴里嚎了出来。 那惨状…让众人不寒而栗,很难想象这程立到底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 “这玩意儿就跟你家小媳妇儿的感受一样,一开始剧痛,后面就只剩下水了。” 苏云笑了笑。 程立被痛的龇牙咧嘴,一言不发。 一小杯酒精淋完,苏云问道: “要不要多涂点?将全身涂一遍?” 程立一愣:“多涂点效果会更好吗?” 苏云一本正经摇了摇头:“并不会,但是它可以助燃…” “你要是不幸噶了,火化时会烧的比较旺。” 程立:…… 程立麻了,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就没见过这么损的人! 微微活动了一下手,程立感觉好像真没之前那么痛了。 只是… “这就完了?我洞房第一次,都没你这么快的。” 程立狐疑的看着对方,这消毒上药,未免太草率了吧? 众人也都诧异无比,这酒精顺着手都流了,还能有用吗? 苏云老脸一黑:“不然你还想怎样?泡着?你真想火化助燃啊?” “你这伤口敞开的,又不会感染金创瘈疭(破伤风),就淋一下可以了。” “你要是不放心,再送你一小瓶,你带身上没事多淋几下?” 程立摇了摇头,这酒精淋伤口的酸爽,他体会一次就差不多了。 那感觉就像…往伤口抹了芥末和茱萸。 痛!太痛了! “用法你们都看到了,将这些分发下去给士兵用吧。” “记得省着点,酒精不多,能擦就用干净的布打湿了酒精去擦,别像我一样淋,很浪费的!” 苏云将酒精的使用办法,又详细说了一遍,并告诉众人用完立马盖上盖子。 曹操会意,当即让华佗带着人去用酒精给伤员消毒。 华佗一脸狐疑,心里并不怎么相信这酒精能带来什么效果。 医书古籍中,更是闻所未闻,毫无记载。 但他也未多说,有没有效果明日就见分晓了。 看着华佗领着百余位医师,忙碌在众多伤兵之中。 那些伤兵被酒精一擦,顿时,一个个声嘶力竭的嚎了起来。 场中宛若人间地狱,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众将看的啧啧称奇。 见他们的惨状,程立心里平衡多了,笑呵呵看着大家治伤。 曹操对苏云挥了挥手,二人绕着军营四周,背着手走了起来。 “贤弟,你给我交个底,你有多少把握?” 苏云摇了摇头:“不清楚,一般的细菌酒精都能杀,但是金汤中活下来的都是牛逼。” 话已至此,曹操也明白了意思。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这酒精,很贵吧?” “还行,这次不收你的钱,放心吧!” 苏云极为大方摆了摆手,薅羊毛也不急于一时。 曹操面色一喜:“如此,就多谢贤弟了!” “对了,此次我们击破了白绕,那在东武阳的于毒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应该也知道,单打独斗不会是我曹营对手,毕竟他与白绕实力差不多。” “所以很大的可能,会与眭固、于夫罗聚兵一处合攻我们,而且张燕也增派了两万兵力协助他们,你有没有什么对策?” 曹操眼神凝重。 眭固跟于毒就有四万多的兵力,加上张燕新增的两万,共六万。 而帮凶于夫罗,身为南匈奴的单于,也有步骑一万五。 其中骑兵五千,这股战力不容小觑! 几方势力加起来,都快八万了,而他曹操不算那些黑山降兵,只有三万人。 三万打八万…难度可想而知。 再者这年头骑兵都是极为重要的战略物资,放眼天下诸侯。 也只有董卓、吕布、公孙瓒、马腾这些人有骑兵。 而南匈奴于夫罗拥有的这五千骑兵,可谓是让曹操眼馋到了极点。 苏云咧了咧嘴,不以为然的摆着手。 “要破他们?” “只需等他们兵马从白马坡过来以后,咱们再派出一支大军从顿丘而过。” “由顿丘直击鹿场山,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然后再在半路埋下一旅之师,那样就好打了。” 闻言,曹操眼前一亮,当即拍手道: “好主意!这一招围魏救赵,甚妙!” 鹿场山是黑山军的老家,张燕坐镇朝歌城。 那些黑山家眷,为了躲避其他诸侯的迫害,则被他们安置在鹿场山这片山脉中。 只要自己派兵进攻,黑山军必然会回援。 “贤弟啊,这一支奇兵恐怕还得你去了,别人我不放心!” 曹操极为倚重的拍了拍苏云的…胸膛。 原本他想拍的是肩膀,奈何身高不够,总不能跳起来拍吧? 苏云一愣,不敢置信指着自己。 “卧槽?我?我给你出主意,你还让我干苦力?” “你说说,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曹操厚颜无耻的龇了龇牙:“良心值几个钱?我打包卖你!” “主要这奇兵不能带的太多,否则濮阳定然守不住。” “而带的太少的话,我担心其他武将扛不住张燕反扑的压力,到时候损兵折将可就麻烦了。” “谁让…我曹营就你这个高富帅,有这个本事呢?” 曹操也是沙场老手了,自然明白苏云这围魏救赵的好处与缺点。 总的来说,就是容易玩脱了,把自己也搭进去。 唯有苏云的武力,能扭转这一切,让曹操更放心。 苏云叹了口气:“连高富帅都喊上了,你是懂我的,那我又岂能拒绝?” “嘿嘿,贤弟,你说你要多少人马我这就给你安排!” 曹操笑嘻嘻搓着手。 苏云想了想:“随便给个三几千吧,另外我需要俩副将。” 曹操毫不犹豫点头,生怕慢一步苏云就反悔了。 “兵没问题,只是这将你要谁?” “程立,贾诩!” 苏云眼睛一眯,缓缓说道。 这战场局势变化莫测,他又不怎么懂兵法。 不带两个老奸巨猾又能打的家伙,哪里能行? 曹操一愣:“可是…程立我还没招揽的啊!” “没招揽那现在就去呗!走!” 苏云大手一挥,便朝程立走去。 二人将来意一说明,程立当即便拱手应下。 “好!承蒙主公看得起,立,愿为主公效命!” “只是这职位…可否给个文职?您也知道我这么大年纪了,不适合上战场杀敌。” 曹操与苏云相视一眼,果断点头。 “主簿如何?” “愿听主公安排!” 程立咧了咧嘴,显得极为满意。 他程家可不是什么大世家,家道中落的他,家里没有当官的了。 若非当初黄巾侵袭东阿,是他程立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组织着大家一起杀贼立了功。 他现在都还籍籍无名! 现在他当了主簿,好歹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官了,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绝对能步步高升! “哈哈哈!好,过几天正好有个立功的大好机会给你。” “只要成了,当记你大功!” 曹操将自己与苏云的安排,大致说了一遍。 程立听完后,一脸懵逼。 “哎?我?” “我一个文官主簿,去带兵奇袭?主公你没搞错?” 苏云翻了个白眼:“主簿咋了,我踏马还是祭酒呢,不也得上阵杀敌?” “老程你得记住,咱们曹营的文官…不是一般的文官。” “那是三班的!主打一个牛逼哄哄!” 苏云拍了拍程立浮夸的胸肌,他觉得自己怕是还得找机会,将王朗、鲁肃给拉进队伍了。 到时候便能组建一个,超能打的奇袭小分队,成员全是文官。 程立吸了吸鼻子,茫然的眨着眼睛。 他觉得自己这文官,当了,又好像没当。 原本他立志当文官,就是为了不那么累,可现在他发现… 曹营的文官,好像得打两份工? 第146章 军师先生,医术通天啊! 时间一晃,一天便这么过去了。 有华佗等人帮忙,那些伤兵在傍晚之际,都进行了二次消毒。 虽说烫伤不宜用酒精,会让疼痛加剧。 但在生死面前,区区疼痛又有何妨? 由于担心自己这堆降兵会噶了,曹操一宿没睡好。 这不,天刚亮他就将苏云给叫醒了。 “奉义!奉义醒醒?” 苏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忽见一张满是络腮胡,有些猥琐的老脸,在对他笑。 瞬间,睡意全无! “卧槽!你踏马搞什么?” “大晚上不睡觉你来我这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搞基啊!” 苏云一个激灵,扯着毯子紧紧的捂着自己,满是警惕的看着曹操。 曹操笑容凝固,满头黑线,咆哮道: “你把我曹操当啥人了?我喜欢的是少妇!” 苏云咧了咧嘴,坐直了身子,好奇问道。 “我听说袁绍的老婆好像很漂亮,你以前就没想法?” 闻言,曹操脸上涌现几分怀念之色,而后又摇了摇头。 “咳!主要当初还是怕挨袁绍打!” 袁绍的发妻死的早,他后妻虽然不太贤惠,但长的还是挺不错的。 曹操哪能不惦记? 人在江湖混,照顾嫂子是他最大的梦想。 苏云翻了个白眼:“怕啥!你要这么想。” “袁绍喜欢他妻子,而你也喜欢他妻子,所以你俩是一路人啊!” “他为什么要打你?他凭啥?” 曹操一听这话,眉头顿挑。 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他竟觉得… 卧槽,好有道理! “啧!学到了!其实…我也挺喜欢昭姬,你看我俩也是…” “你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 苏云眼睛一眯,将拳头揉的嘎嘣响。 曹操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 “你不是说我俩一路人吗?” “我喜欢自己一个人走,有问题?” 苏云似笑非笑道。 曹操咧了咧嘴: “你个双标狗!开个玩笑,那可是我师妹。” “行了快起来,洗漱完了陪我去看看那些士兵怎么样了!” 苏云一骨碌爬了起来,穿戴完毕。 便从随行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有几根干净的柳枝,还有不少盐和木炭粉。 他将柳枝沾了点盐和木炭粉,便打了盆水,开始刷牙洗脸。 别看这年头没有牙刷,可用盐和木炭刷的牙,也很是洁白。 而且还有专门刷牙用的药粉,可以固齿和防蛀。 苏云不得不感叹,这年头好多有用的东西,都渐渐失传了。 洗漱完毕,拔出曹操倚天剑,对着蹭亮反光的剑身龇了龇那口大白牙。 苏云满意的直点头! “走!别说,你这破剑还挺好用,当个镜子使也不错。” “听说你还有把青釭剑,要不送我得了?” 苏云觉得,自己羽扇纶巾也有了,好像还缺把装逼用的配剑。 青釭刚好配得上他身份! 用来切切水果,劈劈柴,也是极为不错的选择。 听到这话,曹操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你想得美啊!我这青釭剑与倚天剑的前身,可是干将莫邪这两把绝世宝剑!” “由浦元大师出手熔炼,经过九九八十一天,才打造出了青釭与倚天。” “想要我这削铁如泥的青釭剑…你得拿东西换,嘿嘿嘿!” 曹操鸡贼的笑了起来。 他知道,苏云手里有很多很多宝贝,但就是不肯拿出来。 这宝剑,他自己有一把就够了,多的也是让他族兄弟夏侯恩带着到处浪。 苏云一愣:“你这青釭和倚天剑,居然还有这等来历?有意思…” “不然这样吧,我用美酒的一成利润跟你换,怎样?” 曹操满脸愕然。 “美酒?什么美酒?” “嗯?你家曹昂没给你说吗?上次我还请他喝了一杯。” 说着,苏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约莫100毫升二锅头。 二锅头,就是原材料在经过第二锅烧制时的“锅头”酒。 这酒最为纯正、无异味、浓度虽高却不烈,十分醇厚绵香。 曹操狐疑的拔开木塞子,顿时一股浓香酒味扑鼻而来。 身为爱酒如命之人,他立马察觉出了,这是极品美酒! “嘶!这…这也是你酿的?” “当然,你尝尝先,看看有没有搞头?咱俩再合作一个项目,赚他娘的一笔!” 苏云兴奋说道。 之前的茶,有了荀彧和阮瑀等人推广。 倒是在陈留和附近县城那些名流中,渐渐传开了。 一个月虽赚不了多少钱,一两百金还是能分的。 这酒,只会比茶更赚,因为受众更多! 等以后获得的地盘多了,再将这茶和酒操作一下,躺着收钱就行。 曹操小酌了一口,旋即闭上了眼睛,品味着这味道极浓的美酒。 入嘴火辣,但曹操这种常年喝酒的,很快就能适应。 “这酒清香芬芳、纯正典雅、甘冽醇厚!拥有一股粮食特有的味道。” “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好似置身温泉之中。” “酒入肚中,暖意自来!好酒,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好酒啊!” 曹操睁开了眼睛,脸上全是赞赏之色。 望着手里的那小点酒,他竟只舍得嗅一嗅,不舍得再喝了。 “好喝吧?能不能大卖?一成利润换你青釭剑,干不干?” 苏云玩味道: 曹操果断点头! “干了!等会儿我就让人将青釭送来!” “想我曹操也是品酒一生了,却从没喝过这种极品美酒!你这酒绝对是当世第一!” “昂儿那小畜生,有幸喝了这种酒,居然不给我这老子留点?也不给我报告一声,回头看我怎么收拾这小畜生!” 曹操气愤不已。 曹昂这个儿子…白养了,心里完全没得他这个老爹。 苏云戏谑笑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是小畜生的话,那你是啥?” 曹操:…… 你踏马发现了盲点! 沉默几秒后,曹操唏嘘道: “没想到,你小子对酒道竟有如此深的造诣?” “哪怕杜康在世,也不及你半分啊!” 苏云左手叉腰,右手摇着羽扇,无比嚣张的笑了起来。 “啊哈哈!低调低调,让全世界都知道!” “我会的多了去了,以后会让你慢慢见识我的长处的,现在咱们先看看士兵吧!” …… 校场中,军队已经在开始操练了。 底层士兵,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而华佗等百来个医师,也在为那些伤兵检查伤势。 看到曹操过来,华佗兴奋的跑了来。 “主公!好消息,大大的好消息啊!” 曹操眉头一挑,眼底有着喜意:“这些伤员…” “哈哈哈!那些伤员,有八九成的人,感染的并不严重。” “属下估摸着,今日再消毒一次,便可以上药为他们治疗烫伤了!” “而且程先生手臂上的伤口,今日也没有任何化脓的迹象,情况非常乐观!” 华佗大手一拍,显得十分兴奋。 曹操狂喜:“这么说,奉义的酒精真的有用?” 华佗疯狂点头:“何止有用啊!真是太有用了!” “我原以为他是在扯犊子,却没想到…真有如此奇效。” “这酒精乃是造福万世的神器,能让无数人免于感染啊!” 华佗与那一百来个医师,都因为激动,变得脸红脖子粗。 那让无数医师束手无策的金汤和伤口感染,在酒精面前,居然有八九成的效果。 这…简直骇人听闻啊! “救一人是小医,救苍生才是神医!” “苏先生乃是真正的神医啊,我等感谢苏先生,发明酒精这一神药,挽救无数士兵百姓的性命!” “请先生,受我等一拜!” 这上百医师,全都鞠躬作揖,行了个大礼。 华佗心里则更加肯定了,这苏云绝逼拥有惊天医术! 看来,忙完此间事情,得找他切磋一把医术,研究下那什么细菌病毒了。 或许自己能因此,另辟蹊径,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呢? 张仲景…我华佗一定要超越你,遥遥领先! 看到这医师们拜了,那一群伤兵也都发自肺腑的拜道: “我等拜谢先生,救了我们贱命!” 荀攸、戏志才、程立等人,也都竖起了大拇指。 “奉义,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啊!” “多才多艺,我们算是服气了!” “对了,既然你医术这么好,有空你帮郭某看看肾呗?最近有点虚…” 苏云对郭嘉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最近虚,你特么一直都虚!” 笑骂了一句,苏云又面色沉重的看着那些士兵,嘴里不由感慨道: “唉!也是没有抗生素,若有抗生素,那剩下的一两成伤员,可能都不会有事了。” 听到这话,曹操与华佗皆是一愣。 “抗生素?这是何物?” 苏云不语,他觉得自己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尝试研究一下。 若能弄出青霉素,那能救多少人命? 既然来了这个世界,那总得做出点贡献不是? 第147章 今夜就去夜袭鹿场山吧 “青霉素是一种很牛逼的药,起码当前社会用来救急,那是很强的存在,说句神药也不为过。” “如果说酒精只能在伤病初期有用,用来预防外伤感染的话。” “那青霉素就是内外都管用,而且重病都能用!甚至一些瘟疫,都能轻松干掉!” 苏云回过神来,给众人解释了一遍。 这年头的人没有抗生素的抗体,所以就像二战时期一样。 一个青霉素几乎包治百病,只要不滥用,关键时刻能挽救不少生命。 这倒不是说他苏云推崇西医,在他眼里只要能治病,中医西医那就都是好医。 听到他这平静的话,曹操等人浑身一震。 一个个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心中犹如被人丢了一颗核弹,震的他们七荤八素。 “你…你说什么?” “这青霉素能…能…能他娘的治疗瘟疫?” “我的天呐!你确定没逗我们玩?” 曹操与华佗几人失声尖叫了起来。 治疗瘟疫代表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如今大汉天下瘟疫横行。 一死就是一大片,根本没什么药可以治。 哪怕华佗碰上瘟疫伤寒那些,都觉得十分够呛,有些束手无策。 可这苏云居然说青霉素能治?而且还说的如此风轻云淡? 华佗本能想去怀疑,可酒精这玩意儿的神效摆在他面前,让他又不敢开口了。 万一青霉素真有神效,岂不是啪啪打了自己的脸? 感受到所有人的注视,苏云点了点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说百分百能治,治五成以上的瘟疫没多大问题。” 诚然,张仲景的伤寒论上有药方能治很多瘟疫。 但是,现如今张仲景还未研究出来。 曹操急了:“奉义那你快弄这什么青霉素啊!这可是拯救万民生命的好东西啊!” 华佗与一众医师也都齐齐拱手:“求先生出手!” 苏云撇了撇嘴:“这东西哪有这么好做,对制作环境极其严格,我得回去打造一个实验室才行。” 最主要… 苏云忘了怎么培养和提纯青霉素了,以前上大学时学过。 还得慢慢找找回忆,这个过程具体需要多久他也不好说。 有可能想得起,有可能想不起。 听到这话,曹操也没有再逼问了。 而华佗也弄了很多马油来,与这些医师捣碎了很多药材,开始做药膏给伤兵们弄药敷烫伤。 只要不感染,治疗烫伤他还是有一手的。 见伤员问题得到解决,曹操重重的松了口气。 这时,张郃走了上来。 “主公!属下有个请求…能否今晚给我换个军帐休息?我不想和奉孝一起睡了。” 曹操愕然无比:“什么情况,你俩不是处的好好的吗?” 张郃叹了口气,一脸嫌弃的瞪向郭嘉。 “奉孝他太邋遢了,枕头都黄了也不洗,一股臭味在军帐内,压根睡不好。” 郭嘉讪讪一笑,辩解道:“谁说我没洗啊?我昨天才洗过的!” 曹操苏云嘴角一扯,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原来就这? “奉孝你又骗人了吧?昨天洗的怎么会今天又黄了?” “身为参军,好歹得多注意点形象啊。” 曹操开启了一番说教。 郭嘉一脸愁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青楼那些姑娘,半个月不换枕头都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而我只要一晚上,就黄了…” “奉义,你可是咱曹营军师头头,你说说这咋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众人目光看了过来,这种情况其实他们或多或少也都有。 只不过没有郭嘉黄的那么彻底,再不济一个枕头也能坚持三天再洗。 苏云眼神一肃,正色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睡觉时,你脑子里的东西流出来了?” 曹操:…… 程立:…… 张郃:…… “奉义,你这么说奉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程立弱弱的问道。 苏云还未开口,一旁的正主郭嘉却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连连点头。 “有道理!我已经许久没有去青楼释放压力了。” “正好你提醒了我,我这是病得治!” “主公我请假去青楼治病了啊!最近火气有点大。” 曹操嘴角抽了抽,以手抚额点了点头。 郭嘉也是个划水王,反正有他在和没他在,区别不大。 程立一捋胡子,一身正气说道: “奉孝,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去青楼,喜欢那些搞擦边的女人?” “年轻人,听叔一句劝,那里面水深你把握不住。” “咱少往那些地方跑,色字头上一把刀,先斩钱包后斩腰啊!” 听着程立这过来人的劝说,郭嘉却叹了口气。 似乎看透了人生一般,颓然的挥了挥手,语气有几分低沉。 “她们擦不擦边我还不知道吗?现实中没有人愿意给我看给我摸,她们一个陌生人却愿意给我看。” “这不是擦边,这是给我冰凉的内心送温暖,这是黑暗中的救赎啊!” “她们不图我的人,不图我的地位和权力,只图我手里的钱,如此单纯的人怎么会是你说的水深呢?” 程立顿时哑了,好像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女人跟男人坦诚相待,总得图一样吧? “行了我先走了!” 郭嘉洒脱的挥了挥手,背着手转身离去。 看到他的背影,程立摸了摸鼻子。 “他一直都这样吗?真潇洒啊!” “没错,咱们曹营浪子。”曹操摇头失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群人的不正经。 “行了走吧,咱们转转。” 三人带着典韦,一起在濮阳城内闲逛了起来,一边观察民生,一边聊着军机。 “哦对了,昨夜东武阳的探子来报,眭固与那于夫罗已经从白马赶到了东武阳。”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这两天就会发起进攻,所以…” “奉义,你们今天便调集一支精锐,趁夜出发,我将张儁乂与先登派给你,再给你五千兵马如何?” 虽然知道苏云实力惊天,但曹操也还是担心对方有失。 所以一开口,就将自己手下最强的队伍给了他。 苏云点了点头:“五千?不用,两千足以!” “我这边倒是没问题,只是你这边守得住吗?” “我若是领着兵离开,你城内便只剩了两万多人,而眭固他们可是有五六万人呢!” “因为你和袁绍之间那点关系,你还得提防公孙瓒,可不容易。” 曹操负手望着天空,信心十足的点了点头。 “放心好了,还有子龙与皇甫将军帮我,我曹操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 “加上城内还有王肱,他可以带着那些百姓多少帮衬一下。” 闻言,苏云点了点头。 忽然,他发现军营里好像少了个人。 “咦?王肱呢?今天怎么没看到他?” 程立苦笑一声:“今早我路过他家时,发现他和他夫人在吵架。” “我也不好插嘴,就直接来军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吵完没。” 听到这话,曹操与苏云八卦之心爆棚。 二人脸色变得兴奋了起来。 “吵架?哦豁,我们最喜欢看人吵架…哦不,最喜欢劝架了!” “走,快带我们去看看!顺便让他提前通知一下城内百姓,以及那些世家。” “不想被黑山军劫掠的话,咱们就一起御敌!” 见二人如此状态,程立瞪大了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他总觉得这俩货,肚子里没憋什么好屁! 第148章 孔融让离 王肱家中。 曹操等人只听到里面大吵大闹,时不时传来几声王肱的怒吼,以及妇女的尖叫怒骂。 苏云几人相视一眼,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可能…不简单。 “什么情况这是,老贾当初在外面养了只狐狸,他婆娘都没闹这么大啊?” “走,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曹操一马当先推开门。 屋内,王肱与他妻子正在大打出手,一位老妇人则在一旁焦急的劝架。 “儿啊!别打了,别打了!” “娘受点委屈不要紧,可别破坏了你们夫妻感情啊!” 王肱一巴掌抽翻自己妻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娘你别管!今日儿一定要让这泼妇知道,什么叫做遵守妇道,什么叫孝敬父母!” 王肱手持一根大木棒,欲打死自己妻子。 众人见状,连忙劝阻。 “哎哎哎!老王你这是做什么?” “有什么矛盾咱们冷静下来好好说啊。” 苏云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对呀!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有矛盾,晚上掏出和气棒一捅,什么解决不了?如果有,那就捅两顿!” 听到这话,曹操与程昱典韦回过头来,一阵挤眉弄眼。 纷纷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他们都是成家立业的,自然明白和气棒是什么,用来夫妻之间止戈,效果嘎嘎好! 可王肱却叹了口气:“见过主公,见过诸位!” “并非是我想打女人,我好歹也是个儒生,可你们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狗事!唉…” 王肱摇头叹息,一脸愤怒。 那妇女似乎也看出了曹操等人身份不凡,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开始诉苦。 “你还好意思说?几位大人,你们给妾身评评理,看看我俩谁对?” 几人相视一眼。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他们这几个昏官…就完全没有这种顾虑了。 苏云咧了咧嘴,没心没肺笑了起来: “哎嘿!请说,让我们乐呵一下…啊不是,让我们开心…呃,也不对。” “总之你说吧!” 那夫人似找到了撑腰的,一边说一边骂。 “这死鬼最近打仗打了二十几天,一点都没有交过军粮。” “所以我昨夜就找了几个关系较好的闺蜜,一起喝了点酒,不过一晚上没回去罢了。” “结果今早回家,他娘就不给我做饭吃,还不知道伺候我,我气不过给了这老东西一巴掌!” “然后恰巧被他王肱看见,他就打我,你们说过不过分?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那妇人脸上写满了委屈,但是说让王肱母亲做饭服侍她时,又说的十分理直气壮。 王肱这个儒生被气坏了,破口大骂: “闺蜜?别他娘的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所说的闺蜜都是些男的吧?” “哼!以往老子忌惮你家背景,忍气吞声,你不仅不收敛还敢变本加厉,打我母亲?”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如今老子受够了!” 嘶… 听着这夫妻二人的说辞,苏云几个顿时瞪大了眼睛。 信息量…好大! 而且现在这个年代,就已经有男闺蜜这玩意儿了? 玩的真奔放啊! 不过从程立那几人了解到,这王肱的妻子也是大世家嫡女,背景不凡。 那妇女也是怒目而视:“受够了?今日你终于说出你内心话了,难怪你不碰我,是嫌我脏?” “哼!老娘也受够了,那就离吧,老娘休了你!” 说完,那女人又看向了苏云与曹操等人,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诸位大人,你们说我做的对吗?” “连我找男闺蜜这点小事都不能容忍,这男人是不是不能要了?” 曹操以手抚额,他不知道世上怎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 程立典韦二人明白了,为何文质彬彬的王肱会动手打人了,这女人该打。 苏云咧了咧嘴,拍着胸脯一身正气道: “那你这个可算问对人了,我当年在故乡可是被称之为情感专家的!” “离!果断离!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 “你要知道你这么漂亮,老王怎么配得上你?离开他,还会有无数高富帅的世家子弟追你,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有道是…二婚女人更抢手!就好比老曹,他就特别喜欢嫁过人的。” 这一番毒鸡汤灌的众人咋舌不已。 但曹操还是实诚的点了点头。 “啊?对对对!嫁过人的格外有韵味。” 这年头对嫁人不嫁人,其实没那么多讲究,是个女的就行。 运气好,还能捡个八九成新。 但前提,那得是人才行,眼前这货显然不算个女儿。 听到这话,王肱的妻子更加得意了,极为受用! 她只感觉自己找到了知音,激动的泪流满面。 “对!对!你说的对,我可以找个长长久久的,年轻的!” 言语充满了自信,搔首弄姿甩了甩头发。 程立看不过眼了:“冒昧的问一下,你为何觉得自己能找到比老王更好的呢?” “毕竟你连这货都搞不定,还能搞定其他人?” 王肱捂着胸口,只觉得扎心无比。 而他妻子则腰肢一扭,捏着兰花指嗲嗲的说道: “因为我骚啊~” 噗嗤… 几人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 极品!这真他娘的是个极品! 一直以来他们觉得,都是劝和不劝分,但这女人… 离吧,别祸害王肱这老实人了。 “王肱你听清楚了,今日起你被老娘休了!” “对了这位先生,感谢你的开导,不愧是情感专家,请问你贵姓?” 女人看向了苏云。 苏云眨了眨眼睛,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我?我叫孔融…” 女人恍然大悟,有些激动。 “啊!孔融?我听过你!” “孔融让离!” 女人惊呼一声,便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去,看都不看王肱一眼。 众人嘴角一扯,对苏云竖起了大拇指。 “孔融要知道你今日干的事,得气死!” “气死就气死呗,反正他孔融也不是啥好东西。” 苏云摊了摊手。 看着那贱人离开,王肱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苏先生,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你算是脱离苦海了,不知道以后谁会娶这娘们。” “那可真是老祖宗往小女孩裆里塞了本道德经,祖上积了大阴德!” 苏云没心没肺笑道。 几人安抚了王肱一番,待其心绪平稳以后。 便让他联系上了那些世家,以及通告全城百姓。 毕竟对方在濮阳待了这么久,哪些世家有实力他最清楚。 曹操新来才一两天,对他们根本不熟悉,就怕那些人不给面子。 有了王肱协助,守城力量没了问题。 当天苏云便点了两千身披精甲的精兵,带着张郃、程立、贾诩,以及那七百先登便朝鹿场山而去。 鹿场山在淇县西边,距离濮阳约莫一百公里。 但是白马坡被黑山军占据了,走不了近路只能绕路从顿丘而过。 所需要的时间,将会更久。 可他必须去,如此才能逼黑山军分兵回援,再在路上击破俘虏他们。 就在苏云趁夜色出发之际,另一头距离濮阳同样一百多公里的东武阳,正在开展一场密谋。 黑山军眭固、于毒、南匈单于,于夫罗,以及他儿子刘豹皆在此列。 “濮阳…被夺了,白绕被曹操杀死了。” “诸位,你们怎么看?” 于毒面色沉重,眼底蕴含着几分怒意。 眭固嘴角一翘,冷冽道:“我们不打他曹操的陈留,他居然动起我们的人来了?” “我眭固可是黑山军中,数一数二的猛将,岂是白绕这蠢货能比的?” “明日…咱们便发兵,攻破他濮阳,让他知道我们黑山军不可辱!” 于夫罗耸了耸肩,眼神不屑。 “我匈奴勇士,早已饥渴难耐!我听说他军中苏云挺能打?” “我儿刘豹用万夫不当之勇,届时…就让我儿斩了那苏云吧,你们谁都别跟我儿抢!” 刘豹摸了摸嘴角的两撇八字胡,眼中绽放着精芒。 “我听说那苏云娶了蔡琰?他不知道,蔡琰是我心中的女神吗?” “我会用手中长枪让他知道,有些人能娶,有些人她…娶不得!” 第149章 嚣张的南匈奴和刘豹 头戴鹰顶金冠,膀大腰圆身高一米九的于夫罗身旁,正坐着一位青年。 这青年正是刘豹! 或许身材高大是匈奴的特征,在体型上刘豹继承了于夫罗的基因。 同样是魁梧异常,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于毒眭固觉得…就这体型,射他十箭八箭的,可能也死不了。 血厚,耐操! “这位…就是令郎了吧?颇有单于你的风范啊!” “哈哈哈!我们可是久闻令郎的大名呢,听说他是你们匈奴第一勇士?” 二人竖起大拇指,就这体型往这一坐,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于夫罗脸上有着几分骄傲,显摆道。 “那是!我儿天生膂力惊人,一身摔角的功夫极其强悍。” “而且马战能力也无人能出其左右,我儿带领的骑兵可谓是所向披靡!” “只是…饱受中原文化的熏陶,他一直以来都喜欢那些舞文弄墨的才女,这蔡琰正是他倾心的女子。” 于夫罗言语中多了一丝无奈。 匈奴自古善战,善骑射,他们喜欢的女子同样都是膀大腰圆好生养的。 而他儿子刘豹,却偏偏喜欢蔡琰这种,小家碧玉的姑娘。 还时常谋划,如何才能将其掳到手! 眭固知道,于夫罗仗着有几千骑兵一直看不起黑山军。 如今听到这父子二人嚣张的话,眭固摸了摸鼻子有些看不惯了,于是戏谑道: “哦?马战能力无人能出其左右?” “我可听说苏云百骑劫营,而且那吕布也是号称飞将,骑术天下无双。” “另外那公孙瓒同样号称白马将军,骑术出神入化,白马义从纵横天下,令郎…真的能比?” 见自己被拆台,于夫罗眼睛一眯,怒拍桌子。 “莫非你觉得我儿不是对手?你瞧不起我南匈奴?” “那又为何寻本王联盟?既然如此,请恕本王不奉陪了!” “豹儿,打道回府!” 见于夫罗甩手不干,于毒立马劝了起来。 “哎哎哎!消消火,来都来了,别着急走啊!” “老眭你别点火,咱们现在是盟友,敌人是曹操才对啊!” 于毒又给于夫罗倒了杯酒,以示歉意。 于夫罗这才怒哼几声重新坐了下来。 “哼!” 刘豹有些不满,嘴角一翘,歪嘴龙王之态尽显。 要知道,他在南匈奴的地位可是相当于一国太子。 如今被人瞧不起,心里如何痛快? “眭渠帅所说的三人,在刘某眼中无异于土鸡瓦狗,插标卖首尔!” “也是他们出道比较早,让他们闯出些许威名,若是让刘某碰上他们,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下无双的骑术!” “而且这苏云…我迟早要宰了,我要亲口对他说一句,汝妻…吾养之!桀桀桀!” 见状,于毒一拍大手,端起酒杯大笑了起来。 “好!那咱们明日便发兵濮阳,到时候那苏云交给你解决了!” “来!再走一个,为咱们的胜利,干杯!” “待拿下兖州,我等就可将其瓜分,再以兖州为根据地,图谋徐州,进而图谋整个天下!哈哈哈!” …… 时间一晃又是两三天。 三方联军携大胜之势,赶到了濮阳城外。 冲车、弓箭一应俱全。 一看就知道,这都是别的城池劫掠来的战略物资。 而看到大军来袭,坐镇城楼的皇甫嵩与高览赵云等人,立马将城门关闭,并派人通知了曹操。 曹操挎着倚天剑来到城楼上,典韦护在身边,避免曹操被冷箭射死。 同样,赵云、高览、夏侯渊等一众悍将分立两旁,目光警惕的看着这些黑山兵。 “曹贼!为何犯我濮阳,杀我兄弟?” 眭固手握长枪,怒指着城楼。 曹操轻蔑的笑了:“眭白兔,你说这是你的濮阳?你喊它一句,看看它应不应?” 眭固的字就叫白兔,萌萌哒… 但是他人可就不萌萌哒了,凶神恶煞的。 被曹操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他的字号,他也怒了。 “曹贼!恶贼!狗贼!逆贼!” “我黑山与你誓不罢休,来人呐,撞城门给他点颜色看看!” 眭固仗着兵多,一言不合就欲攻城。 他早打听清楚了,曹操在城内不过三万不到的兵马。 “且慢!” “渠帅,且容我和那苏云斗将一番,杀杀曹营威风先!” “我刘豹说了,要击杀他那就一定要击败他!我要让蔡大家知道,这苏云只是个绣花枕头!” 这时,刘豹手握长枪纵马而出。 眭固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让咱们见识一下,你匈奴第一勇士的厉害吧!” 眭固他们都听说过苏云强悍,但对那种倒拔垂杨柳,拿牙门旗作战的说法是嗤之以鼻的。 世间不可能有这种人,老虎、熊、野猪都没这个力气,他要能做到这点那不成神了? 刘豹挺枪跃马开始叫阵,骂骂咧咧的极为难听。 言语之中,对苏云的蔑视,对蔡琰的垂涎完全不掩饰。 典韦等人听得眉头紧皱:“要是奉义在这,这小东西得被捶死!” 曹洪咧了咧嘴:“那个陈近你们知道不?因为嘴上占昭姬便宜,结果被他一块零件一块零件的给撕成了108块。” 赵云紧了紧手中长枪:“主公!让末将出战吧!奉义我兄弟,他妻子正如我弟妹一般。” “敢欺我兄弟辱我弟妹,我必阵斩了这匈奴狗贼!” 如今大汉朝虽然国力下降,诸侯们各自为战。 可是放眼天下英雄,也没有几个将匈奴和外族放在眼中。 在他们眼里,这都是刷战功的好副本,如今副本经验树居然敢发起挑衅? 不能忍! 面对赵云的请缨,曹操面无表情摆了摆手,伸出手指朝那几千匈奴骑兵一指。 “为将者切不可逞一时意气,咱们不是奉义那种变态。” “子龙你武艺虽强,但是于夫罗身后有那么多骑兵,于毒他们又有如此多弓兵。” “倘若你出城应战,他们不按规矩出牌,你便危险了!你能杀一个,十个,五十个骑兵,但你杀不了一百甚至数千!” 曹操语气很平和,有着几分教导的意思。 对培养赵云这件事,他和皇甫嵩是认真的! 看到赵云战意收敛,曹操拍了拍他肩膀,接着道: “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我岂能看着你们涉险?” “守城即可,只要奉义那边的消息传过来,这边自然会分兵过去。” “压力大减后,就是咱们反攻之际,届时随你怎么杀!” 赵云拱了拱手,退到一边。 “是!主公!云受教了!” 见无人出战,城下的刘豹更加得意了,张狂大笑。 “哈哈哈!都说苏云勇猛,我看也不过如此,连斗将都不敢。” “如此缩头乌龟,蔡大家那种惊才艳艳的女子,怎会喜欢他这种垃圾?” “诸位看到没?在我刘豹和南匈奴的威势下,苏云避而不战啊!曹营也不过如此!” 一时间,整个黑山军和南匈奴的气势变得高涨。 而于毒也嘴角一翘,大声说道。 “我们探子来报,这濮阳城内经过二十天的鏖战,已经没有什么守城物资了。” “而曹营兵力不足我们三成,所以兄弟们,拿出咱们的气势,攻破濮阳!扬我黑山之威!” 于毒一声令下,数万大军嘴里嗷嗷大叫开始攻城。 推的推冲车,架的架云梯。 由于之前白绕那二十多天的奋战,护城河早已经被填平了。 如今攻城起来倒是无需再填河,难度低了不少。 见状,曹操剑眉倒竖,也是一声令下。 “众将听令!射!” “金汤,准备!” 第150章 程立: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梦?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碎石箭矢金汤,不断从城墙上倾泻而下。 一时间黑山军变得惨叫连连。 士气高是一回事,真打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面对连弩军这种,能够以一挡十的射手,黑山军叫苦连连。 “射!妙才,皇甫将军往死里给我射,箭矢没了回头再造!” 箭矢漫天,这次曹操带了十万连弩箭矢,刚好用来守城。 不过那数万黑山军,还是给了曹营很大的压力。 最让他们担心的,还是城门! “主公!怎么办?” “对面骑兵太多,我们这边武将也没法带兵出去,阵斩于毒他们啊!” 戏志才凑了上来,面色凝重的问道。 那城门本就经历连番大战还没完全修好,如今被冲车一撞,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了。 曹操拔出倚天剑,反手砍死几个爬上城楼的贼兵。 “熬!给我撑住,现在全靠奉义那边了!” 戏志才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只是目光眺望了西北方向一眼。 应该…也快了吧? “哈哈哈!快!快攻啊!” “曹营物资不多,必不能久守,咱们再加把劲便可拿下濮阳,生擒那曹操!” 于毒哈哈大笑。 可下一秒,一位斥候火急火燎跑了过来。 “渠帅!渠帅不好了!” “大战期间何事惊慌?敢乱我军心,信不信我斩了你!” 那斥候面色一苦,焦急道: “那曹操派了那苏云,带着几千精兵前往了鹿场山,欲袭我们后方啊!” 这话一出,于毒和眭固面色巨变,不敢置信吼了起来。 “什么?他去了鹿场山?” “不好!我们家眷全在此地,而张大帅又带兵在黎阳防御袁绍,鹿场山空虚。” “若是让那苏云带兵进入,我们家眷危矣!” 两人也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旦消息走漏出去,知道家人有危险后。 他们麾下这些兵,恐怕都再无战意,只想回去救人。 那还打个屁? “怎么办?老于,是打是撤?” “要不…将消息压住,先打了濮阳再说?” 眭固问道。 于毒愤狠无比,一拳砸在眭固的马屁股上,打的战马直立嘶鸣了起来。 唏聿聿! 战马:你踏马有病吧?他偷你家,你打我做甚? 于毒可不管战马那幽怨的眼神,眼珠子转动思考了起来。 很快,他摇了摇头。 “不行!不救鹿场山,若是家中失火,就算拿下了濮阳我们也会成为士兵心中的恶人。” “你想军心溃散,被他们乱刀砍死泄愤?” 于毒不敢想,隐而不宣,到时候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那苏云杀了士兵家人的仇,就转到了他和眭固身上了,指不定麾下士兵会反! 那可是不共戴天的仇! “可是…我们若是回援,赶不赶得上还不好说,这濮阳也就没法攻打了啊!” 眭固有些不甘心。 于毒同样如此。 这时,刘豹抖机灵站了出来。 “呵呵,二位渠帅勿虑,那苏云交给我便好!你们此去鹿场山肯定来不及了。” “但我匈奴有五千骑兵,反正骑兵攻城效果不大,不如我与我父带兵前去即可,一天便能行至鹿场山!” “我刘豹说了要杀苏云,夺蔡琰,那就一定要办到!就让我来做这力挽狂澜的英雄吧!” 听到他的话,于毒眭固眼前一亮。 骑兵日行两百里确实没问题。 “好!既然如此,便拜托二位了!” “你们放心,拿下濮阳后我们一起分之!” 于夫罗与刘豹点了点头,领着五千骑兵离开。 见此,城楼上的曹操等人,尽皆松了口气。 没了骑兵威慑,他们冲阵夜袭都方便了。 …… 与此同时,淇县西边鹿场山最外围两里,一处必经的树林中。 有着万余头戴黑巾,手握刀剑的军队,趴在树林和草丛中极力隐蔽着身形。 “老王,你说曹操真的会派人,来袭取我方鹿场山吗?” “我咋觉得,那么不靠谱呢?他濮阳都守不住了,怎么还会来鹿场山?” 张燕麾下的心腹渠帅,孙轻。 头戴草环编制的绿帽子,百无聊赖的叼着根狗尾巴草,小声问道。 王当摆了摆手,也不太确定的答道。 “你问我,我哪知道?反正老大就这么给我说的。” “他说让咱们别小觑曹操,他兵力少,不可能与于毒他们的大军硬碰硬。” “所以采取围魏救赵的策略,可能性极大!其实你照我说,你有这闲工夫操心,你还不如去妓院多操几个姑娘呢!” “我听说,黎阳怡红院又来了几个漂亮的,什么冰火两重天,啥花活都会!” 说着,王当一阵挤眉弄眼,表情变得淫荡了起来。 孙轻一听,也懒得去想了。 他们没这脑子玩战术,谁让他们吃饱,他们就给谁卖命! “说的也对,管他们来不来人呢,他们绝对猜不到,我们已经猜到了他们会围魏救赵。” “只要曹营一来…那都是功劳!” “只是这守株待兔…蚊子有点咬的慌啊!” 孙轻挠了挠手上被咬的包,他用指甲掐了个十字架,又抹了一把口水。 这才觉得好受不少,没那么痒了。 这时,眼尖的王当因为趴在地上,好像听到了一些异动。 “你先别动!好像…有部队朝这边接近,似乎有轻微的马蹄声?” 孙轻立马停止抠痒痒。 王当将耳朵贴在地上,细细感受着地面传来的动静。 半分钟后,他煞有其事的抬起头,眼神凝重对孙轻说道。 “有敌人!注意戒备!” “你发现了?” 孙轻诧异道。 王当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 “我王当藏了这么多年,今日我不瞒了,我摊牌了,其实我有顺风耳!” 言语中,还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意思。 孙轻眼角一抖,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去尼玛的顺风耳!” “我踏马还用你说?老子眼睛没瞎,早看到了!” 说着,伸手往远处一指。 只见两百多骑在前,后方紧紧跟随着两千刀盾兵和七八百弩兵。 王当顿时战术后仰,一脸意外。 “哎哟卧槽?难怪我说怎么动静越来越大,原来到面前了!” “快!兄弟们注意隐蔽!” “敌人有骑兵,只要将他们干掉,咱们就发了!” 一句话,麾下的黑山军都兴奋了起来。 黑山军本就穷困,吃饱都是个问题,除了几个大渠帅以外根本没人有马。 能有马骑,那可真是…泰裤辣! …… “老程,今日怎地心不在焉?是否担心我们能不能偷家?” “对了,你这肉脯,真不是人肉做的?” 苏云骑着爪黄飞电,手里吃着一块程立给的肉脯,疑惑问道。 贾诩同样握着一块肉脯,对程立竖起大拇指。 这肉十分有嚼劲,乃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肉脯了,看得出程立对此道颇有研究。 程立翻了个白眼:“正经牛肉!而且是累死那种,肉格外紧扎!” “我踏马像吃人肉的人吗?你要不要别这么变态?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我只是在想,昨夜我做的那个奇怪的梦罢了,所以有些出神。” 苏云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 “咋了?梦见你站在泰山,双手托举着太阳?” 听到这随口之言,程立却面色巨变,虎躯一震。 满满的不敢置信,眼底还有几分惊恐。 “卧槽?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梦?” 第151章 举报敌方军师送人头! 听到程立的惊呼,张郃嘴里叼着肉脯,愣住了。 目光在苏云身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也很好奇,军师你咋知道老程做的什么梦?” 苏云愕然的眨了眨眼,很快高深莫测的摇着羽扇,笑而不语。 贾诩见状,忍不住笑道。 “这小子会算天命的,之前在洛阳董卓手下,就曾算准了诸多事情。” “什么火烧洛阳,什么挖皇陵,毒杀少帝…” “能算到你这点东西,有何出奇?” 贾诩将苏云以往的神异之处,讲给了程立和张郃听。 二人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惊为天人! “我的天!奉义你竟有这本事?” “老贾说你能算天机,主公说你用兵如神,子龙说你武力通天。”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 苏云咧了咧嘴:“生孩子不会…” 程立猛一拱手:“奉义,那依你看我这梦…代表着什么?” “托举太阳…难道,此战我们都要升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实话说,我最近运气不是太好,我猜会不会这个梦就是预示?” 闻言,苏云翻了个白眼。 这年头的人迷信程 “想要杀我?恐怕黑山军还得再练两万年!” “你这纯属多虑了,实在不行你改个名字吧。” 程立一愣:“改名字?好主意!我听说改名是可以转运的!” “那你说,改个啥名字好?” “程昱!” “程昱?” 程立捋着两尺美髯想了想,露出了满意的眼神。 “这个名字好!立字当头有个日,暗合我的梦境啊!” “哈哈哈!奉义大才,从今天起我便改名程昱!” 看到程昱心情变好,解决了如此闹心事。 张郃眼珠子也转了起来。 “那个…军师,大家都说你用兵如神,你能不能指点我一二?” 苏云的战绩他听说过,若是自己能学会几成本事,那在曹营地位不得再往上爬一些? 苏云摆了摆手,一脸实诚道:“这都是谣言,其实我并不会兵法。” “我遇事全靠一个‘莽’!以及…敌人的配合罢了。” 苏云觉得自己可真是苏大实诚,自己的的确确不懂兵法。 他只懂什么,江户四十八手、灵犀一指这些东西。 但张郃却是不信:“盛名之下无虚士,眼下已至鹿场山境内。” “据探子来报,山脉中零零散散有民众家眷五六十万人,若是团结起来我们也不好办啊!” “以军师先生看,我们该如何才能取下鹿场山?”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问我还不如问老贾靠谱!” 说着,他看了看天色,已至饭点。 “依我看啊,埋锅造饭得了!” 张郃一怔:“这…怕是不太好吧?在此地点火造饭,那烟必被山中贼人发现啊!” “若是他们有了准备,我们岂不是更难打了?” 对此,苏云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怕什么?你真以为我们吃得下这几十万人?一人一泡尿都够淹死我们了。” “我们的作用,只是牵制黑山联军罢了,也就是吓吓他们。” “而且你们也知道的,我饭量比较大又容易饿…” 张郃麻了,他可拗不过对方,毕竟对方是主帅。 只是眼中有几分失望,自己本来还以为跟了来,能立不世之功。 可结果…就是来搞野炊的? 而且都说苏云带兵厉害,无往而不利,现在一看… 好像真是不懂兵法的混子啊! “那这…就埋锅造饭?可是严格算起来还没到点呢!” 看到张郃脸上的失落,贾诩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 “别愁,奉义这小子做事向来稳妥的一批,他此举必然有深意的!” “来,吃块干粮?这是我特地买的肉馅饼,还有咸菜!” 看着贾诩递来的饼子,张郃伸手接过。 就着热水和咸菜吃了起来! 他也生性洒脱,既来之则安之。 于是乎…一群人席地而坐,一手拿着干饼,一手拿着肉脯。 大快朵颐! 压根没有大战的紧张,反而更像是来夏日团建… 他们不急,但是看到这一幕,树林里的孙轻王当急了。 此刻他们这万余人,心态炸裂! 进来!别停下来啊!怎么突然就停了? 卧槽泥马? 老子趴在草丛里喂蚊子,饿了一天滴水未进。 你们在外面大快朵颐? 这是人干的事吗?哪个狗逼出的主意? “老王,你说我们会不会是暴露了?” 孙轻咽了口唾沫,肚子里也咕咕直叫。 “不会!就算暴露了又怎样?” “他们才多少人?在这山林中骑兵也无用处,哪怕发现了也不是咱们对手。”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往往最优秀的猎人,都是耐得住寂寞的,信哥的等等准没错!” 王当智珠在握说道,他觉得自己就像兵仙在世。 等他拿下这支部队,他就可以骄傲的告诉张燕。 看…老大,这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想到张燕那赞赏的目光,同僚崇拜的眼神,他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爽感。 美滋滋!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旁边山林中忽然响起一声虎啸。 “吼!!” 虎啸震山林。 王当、孙轻眉头一皱。 这鹿场山居然还有虎?它该不会关键时刻,来我军埋伏的地方吧?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这山林这么宽。 但现实总是怕什么来什么,那老虎似乎饿坏了,寻着人味道便找来了此处。 看到老虎一步一步走近,王当孙轻脸都白了。 内心在怒吼:你不要过来啊!!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云也发现了丛林里,那斑斓大虎。 看到老虎那一刻,他眼都放光了! “儁乂,老程,你们看那!馋不馋?” 众人顺着目光一看,摇了摇头。 “馋归馋,但是搞不定啊!” 老虎一般人谁能打? 整个曹营也就典韦这莽夫,以及赵云能做到。 闻言,苏云咧了咧嘴:“你们不要,那我要了!” 虎鞭虎蛋可都是好东西啊,正好家里虎鞭酒快喝完了。 说着,苏云便捡起一块三四百斤重的石头,一步一步朝那老虎走去。 而老虎,也一步一步朝孙轻王当等人匍匐前进。 就在老虎发起迅猛攻击,扑向那些黑山军时。 苏云也看准了时机,用力将石头朝其一丢。 石头在这巨力的作用下,飞射而出,将老虎打了个正着,直接砸死过去。 而石头恰好掉落,砸在两个黑山军士兵身上。 “啊!卧槽啊!” 两道凄厉的惨叫传出,王当孙轻脸都白了。 他们自知伏击失败,心中怒骂不止。 玛德!白埋伏了一天! 听到这惨叫,树林外的张郃程昱等人面色一变。 “不好!树林里有人!” “快!列阵!” 张郃终归是四庭柱,名将一枚。 顷刻间就做出反应。 而先登也是当世精锐,得到命令后,一个个将手里的饼猛塞进嘴里。 立马提起盾牌和强弩,布阵迎敌。 同时,心中也对苏云肃然起敬! 果然如贾诩所言,这军师祭酒从不无的放矢,每一言一行都有深意! 看似埋锅造饭,实则是心理战术。 看似想猎杀老虎,实则是用石头击垮敌人心理防线。 高!攻心为上,实在是高! 既然被发现,王当、孙轻也不再隐藏,暗骂了一声晦气。 便大吼道:“杀!杀光他们!” 万余人,从树林里蜂拥而出,那老虎的尸体被他们践踏的不成了样子。 苏云大怒,咆哮道:“我的性福啊!!” “彼其娘之!你们毁我性福,老子要了你们的命!” 吼完,苏云抢过一面先登营的大盾。 举着盾牌,勇猛无前的朝王当孙轻冲去! 看到这一幕,程昱和张郃急了。 “奉义别冲动!你是个文官,这样太危险了!” “唉!这货怎么不会克制情绪?就这么单枪匹马冲阵?哦不,他连马都没骑!” 贾诩眼神一凛:“这家伙认真了,你们该担心的不是他,而是这群黑山军…” 二人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前方的苏云,已经快冲去敌阵了。 看到这羽扇纶巾的苏云冲来,孙轻王当大喜过望。 “啊哈哈哈!谋士冲阵?” “曹营是无人了吗?居然送人头?有机会我要向曹操举报他!” “行了别废话!人头不要白不要,兄弟们,给我…” 射字还没说出口,眼前发生的一幕,却让这两个渠帅面色巨变! “卧槽!什么鬼!” 第152章 兵不血刃,大获人口 二人眼前,只看到苏云顶着盾牌横冲直撞。 手下那些弓箭手,射出的箭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转眼间,苏云已经来到了黑山军弓兵营跟前。 顶着盾牌一撞,犹如蛮牛过境,那些黑山军一个个被撞飞出去。 所谓的阵型,三秒没到就被破的一塌糊涂了。 苏云见状,将盾牌一抡,丢回了先登面前。 “兄弟接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说完,反手抱起一棵大树,将其连根拔起。 而后开始大清扫… 看到这一幕,那先登士兵捡起盾牌,愣愣的竖起大拇指。 “军师先生,讲究!” 场中,苏云一人大战万人,那一片片士兵被扫的腾空而起。 孙轻王当内心惊骇到了极致! 这还是人吗? 不仅刀枪不入,更是力大无穷。 二人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二人发愣之际,苏云已经杀的那些士兵胆寒,径直冲向了王当和孙轻。 “真是一场,经费爆炸的打斗啊!” 王当看的怔怔出神,不由的感叹道。 孙轻面色一变: “不好!还看尼玛的戏啊,别忘了我们也是戏中人,还不快跑?” 王当恍然大悟,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可他俩速度哪有苏云来的快?迎接二人的是一只大号绿色扫把… 大树成了扫把,将二人扫的腾空而起。 飞翔在空中,周边的一切仿佛切换成了慢镜头。 王当孙轻不禁张开了怀抱,心中甚至莫名响起了bgm。 “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飞翔,灿烂的星光…” “哎哟卧槽!痛痛痛!老子脸都刹秃噜皮了!” bgm还未响完,两人自由落体,脸先着地来了个潇洒的脸刹。 巨大的冲击力,已经让他们骨头快散架了,根本动不了。 苏云走上前来,将二人提起,大声朝那剩下的黑山军喊道。 “主帅已降,放下武器投降者,可入我曹营种地耕田。” “从此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像我们刚刚吃的肉脯、面饼、咸菜,管饱!” “你们大可放心,在我曹营,只要能吃苦,一定有吃不完的苦!” “哦对了,你们濮阳那些兄弟,已经在我曹营过上好日子了,包产到户人人都有田种。” 众人:??? 听到苏云这话,黑山军一脸的问号。 贾诩等人以手抚额,可不就是有吃不完的苦吗? 他们明明是文官,却干了文官的活,还得干武将的… 不过,黑山军那些士兵,也还是听懂了苏云话中的重要信息。 有饼,有肉,有咸菜! 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仙人过的啊! 落草为寇为了什么? 为了吃饱! 跟着张燕他们只能勉强果腹,还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指不定哪天就被朝廷或者诸侯,派兵围剿了。 毕竟…是贼。 而跟了曹操以后,他们则是兵,是正经良人,还可以建功立业。 “这…将军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这些士兵意动了,反正打也打不过。 老大都被抓了,咱给谁打工不是打?能吃饱才是最重要的。 苏云点了点头:“我乃曹营军师祭酒苏云,我承诺的话你们大可放心。” 这话一出,全场沸腾。 显然很多士兵是知道苏云大名的。 “原来您就是天下第一武将,苏云苏将军啊!今天终于见到人了!” “这第一武将,名不虚传啊,太猛了!” “有您这块金字招牌,我们愿意降!只是…我们能不能问一句,我们的家眷该怎么办?” 听着黑山军那些称赞的话,苏云眼睛一眯。 “我现在出名都出到你们黑山军这里来了?不过纠正一点,我现在是军师。” “至于你们的家人,愿意跟你们一起离开的,我曹营大门敞开给你们!” “我说过,每家每户都有田种有饭吃。” 苏云顺便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坐下。 他给黑山军普及了一下曹营的屯田制,顺便讲了一下税收问题。 开了一堂政治课! 听着他讲课,孙轻王当苦涩不已。 你讲你的,能不能把我俩先放下来? 这在大庭广众下被提着,我俩很尴尬欸! 那些士兵可没人注意这俩首领,当知道真的有大量的田种,税收还不重时。 当啷… 众黑山军全都放下了手里的兵器,选择了投降。 “我等,愿为曹大人效力!” 乱世之中,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团团圆圆,能吃饱饭更幸福的了。 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了手里的孙轻王当。 “你二人呢?想死想活?” 听到这话,再看着那嗜人的目光。 孙轻二人毫不怀疑只要他们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 原以为曹营这两千人是来送战功的,没想到是他俩千里送人头了。 “曾经我们没得选,但我们现在想做个好人!” “我俩…感谢苏先生给我们这个机会!” 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将二人放下。 “放心,给你俩当千夫长,不会亏待你们。” “反正以你俩的智商,给你们万夫长你俩也搞不定。” 孙轻王当讪讪一笑,不敢反驳。 苏云看向了张郃程昱:“愣着做什么?过来接收兄弟们,重新编个队啊!” 张郃与程昱相视一眼,二人内心震动无比。 这军师祭酒,兵不血刃就拿下了黑山伏兵? 还收获了万余士兵? “难怪…难怪主公常说,奉义一人可当百万雄师。” “能像他这般擒贼擒王的,也就他这么一个了,实在是屌爆了!” “没错,这是我打过最轻松的仗了,这战功…来的有点突然。” 贾诩笑了笑:“跟着奉义,你们只需要躺好就行了,你们看看我一点都不带慌的。” 张郃程昱恍然大悟,还得是这老苟看的透彻。 不过二人也明白,这擒王的前提是对方主将,不能太猥琐。 若是对方一直躲在大军之中,不暴露出来的话,苏云也是没法一人破万军的。 想在万人之中寻一个会跑的活人,难度很大。 而且是人都会累死,他苏云也不例外。 这次能轻易获胜,得亏孙轻和王当二人大意轻敌,被钻空子了。 “好嘞!这就来!” 二人喜笑颜开,带着先登和那250骑走了过去,开始收编黑山军。 苏云贾诩,则从孙轻王当那里了解到。 这山中还有几千守卫力量,除此之外已经没有防御了,兵力都被张燕带走去了朝歌抵御袁绍。 “五六十万家眷啊…啧啧,不小的力量呢!” 苏云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贾诩眉头一挑:“你是想…打包带走?” 苏云点了点头:“有这想法,来都来了嘛。” “让他们在这吃苦,指不定哪天就被袁绍或者其他诸侯剿灭了。” “还不如带去陈留,种地过上普通人生活!反正陈留的粮多,不加把劲吃掉我还怕发霉呢。” 贾诩不再多言,如今陈留拥有冀州一半的粮草,确实能养活他们。 王当一愣:“先生你这…” 苏云摇着羽扇,给了对方一块肉脯一块饼。 “吃吧!进了曹营都是兄弟,我们吃啥你吃啥。” 王当孙轻接过肉和饼,大口撕咬了起来。 “谢先生!” 他们觉得,这苏云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起码看起来人模人样挺像个人的。 苏云摆了摆手:“对了,你们想不想让你家兄弟们,都有地种?” “想不想让他们,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甚至后代都有书读?” “我告诉你们,我已经在陈留建设学堂了,我岳父是大儒蔡邕,我妻子是才女蔡琰,他们会亲自管理学堂教书育人,这也是你们后代的机会…” 听到这话,王当二人叼着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别看他鹿场山几十万人住在这,但读过书的,挑不出10个来。 这年头读书代表着什么,没有人不知道。 那是人上人,那是通往仕途的捷径! 那是逆天改命,由流民转成名流最重要的通道! “先…先生你…您没开玩笑?” “我们后代,真的可以有书读吗?” 苏云点了点头:“我以人格和信誉保证!学堂必会普及到你们每一个曹营人!” 王当孙轻眼神一凝,这对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匪徒来说,无疑是一记绝杀! 他俩仿佛看到,一条坦荡的仕途在向他们,以及子子孙孙招手! 阻人仕途如杀人父母,谁敢阻挠他们走向这条大道,他俩就敢拼命! 二人相视一眼内心下了决定,猛地拱手。 “先生有何策略,我等愿全力配合!” 苏云笑了。 他出来时才两千多人,若是曹操知道他带着几十万回去后,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他似乎已经看到曹操,抱大腿喊贤弟的画面了。 第153章 南匈奴?来了就别走了 苏云将自己的想法和贾诩程昱说了下,两个老阴逼凑在一起,立马制定了一个偷家转移人口的计划。 有了王当和孙轻去当内应,就能很快解决里面的防御力量。 同样…也更容易劝说山里的居民跟他走。 “我说,这种小事你怎么不自己想个办法?还得我俩想?” 贾诩斜眼看着苏云。 苏云咧了咧嘴,语重心长说道: “咳!我什么都自己干了,你们岂不是很没存在感?” “大家都是文官嘛,你出主意和我出主意,都一样。” 主要这件事比较重要,苏云有点担心自己出纰漏。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贾诩程昱比他心思缜密多了。 就在几人商量计划时,一位黑山军斥候,飞快跑来。 “渠帅!渠帅前线有消息传来!” “玛德!叫我队长,什么渠帅渠帅的?老子已经转正了!” 王当一个大逼兜,拍在那斥候脑袋上。 匪气十足! 斥侯嘿嘿一笑,并不介意。 “快给几位先生和将军说说,什么事?” 王当笑骂道。 斥候拱了拱手:“于夫罗派人送信来了,说他们带了五千骑兵来支援我们。” “让我们配合抓了…呃…抓了苏军师他们!” “如果没算错,他们应该两刻钟后,会赶到此地。” 听到这话,孙轻面色一喜,立马蹦了起来。 “啊哈!五千骑?那要拿下曹营他们岂不是…” 话还没说完,王当一脚踹了过来,将他的话打断。 “兄弟,注意立场!你激动错了!” “你要拿下苏先生?那可真是小逝一桩了!” “哦对对!差点忘了我们已经是曹营的人了,咳咳咳!” 孙轻坐了下来,如同乖宝宝一样。 这身份转变,一时间难以适应,就本能的想着干曹营。 张郃皱了皱眉,面色有些凝重。 “军师,怎么办?五千骑不容小觑啊。” “凭我们这些兵力,根本不是对手!” 骑兵战力强劲,哪怕先登都有铠甲,也很难打赢。 而且这些黑山军…军事素质和战力太差了,不堪重任。 正面迎敌,他们毫无胜算。 苏云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了贾诩,二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不要慌,既然于夫罗送上五千骑兵,我们怎能不要呢?” 张郃和程昱眉头紧锁:“你俩别轻敌啊,南匈奴骁勇,没那么好打。” “可别因小失大,失了手下的兵马,以我们看还不如占据丛林与他们迂回交战。” 在丛林中,骑兵失去了机动性,几乎没有了用处。 这就是他们立于不败之地的依仗! 但是面对张郃程昱的建议,苏云却摆了摆手。 “防御?你看我像是防御的人吗?”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五千匹战马啊…这是何等富裕的一笔物资?” 张郃心里一突:“不是吧?你还打算吃下这几千骑兵?可是你再能打,血肉之躯也不是那五千骑兵对手啊!” “奉义,这里面水太深了,咱把握不住,稳一点吧!” 程昱也是点着头:“对啊!一己之力杀骑兵,能杀十几二十个都算逆天了。” 苏云摇了摇羽扇,漫不经心笑了起来。 “慌什么?我还没自大到一人打五千骑兵,我可不是神。” “其实只需略施小计,就能拿下这五千骑兵,能让这些外族变成咱们的人。” “就比如…善用吃里扒外这个计策…” 听到这话,张郃浑身一震:“什么鬼?吃里扒外能扒出五千骑兵?你在逗我吧?” 倒是程昱眯了眯眼,看了苏云身边的孙轻与王当一眼,又看了看远处一片山谷。 似乎…明白了些许什么。 “原来如此,你是打算这般啊!” “没错,就是这般,你觉得这般怎样?” 苏云笑问道。 程昱点了点头,眼中有着几分期待。 “你要真这般做的话,倒是可以一搏,毕竟你能拿下对方!” 听着二人的交谈,张郃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烧了,压根转不过弯来。 “什么这般那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快告诉我啊!” “你马上就明白了,奉义咱们快点,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程昱催促道,只要这单业务干成了。 不仅能解决南匈奴不少实力,更是大功一件啊! 苏云点了点头,立马凑到孙轻王当面前下着命令。 二人眼前一亮,果断带着黑山军去执行。 …… 与此同时,于夫罗等人也领着骑兵,风风火火朝鹿场山疾驰而来。 “父亲,还有一刻钟就能赶到鹿场山山脚了!可是并没有看到那苏云他们的踪迹啊!” 刘豹骑着骏马,大声说道。 于夫罗看了看四周:“不知道,我们走的是白马坡,过的渡河所以速度比较快。” “也许他曹营那些步兵,还在慢吞吞从顿丘绕路吧!” 看着身后这几千队形整齐的骑兵,刘豹得意大笑。 “哈哈哈!区区曹营连战马都没有几匹,岂能和我匈奴雄兵相比?” “什么苏云,什么天下第一武将,那是他还没有碰见我刘豹!” “只可惜,被他捷足先登拿下了蔡琰,就冲他妻子,他就必死在我铁骑之下!” 刘豹眼底有着一抹阴郁。 蔡琰,女神也。 如今却被人霸占,忍不了半点! 于夫罗点了点头,带着骑兵肆无忌惮的冲着。 可这时他忽然看到远处,有十几个身穿麻服,头戴黑巾的士兵,正在挥舞旗帜。 为首的那人约莫四五十岁了,佝偻着身子眼中惊芒闪烁。 “单于留步!” “吁~” 于夫罗止住了大军,皱了皱眉朝他们问道。 “何故阻拦大军?” “禀单于,奉我家渠帅之命特来此等候。” 那黑山军拱手答道。 于夫罗脸色有些不快。 “既然知道我匈奴勇士大老远驰援,你家渠帅为何不亲自迎接?” “莫非是我匈奴不配?他看不上我麾下五千骑兵?” 黑山军小队长‘惶恐’的摇了摇头:“单于误会了啊!我家渠帅对单于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 “并非渠帅不来,而是…我们在那边山谷伏击到了曹营精锐,正在与之交战呢!” 小队长指了指远处的山谷,眼中有几分焦急。 听到这话,于夫罗面露疑惑,顺着目光一看… “山谷?” 出于本能,他对山谷有几分忌惮。 “对!那苍岩谷,正是进入我鹿场山最重要的一条路,我们早早就按大帅张燕的命令,埋伏在这了。” “那苏云轻视我黑山军,贪功冒进中了埋伏,如今正在负隅顽抗。” “我家渠帅说,敌人勇猛,咱有些力有不逮了,想让单于带着匈奴天兵前往山谷帮衬一把,切莫让苏云跑了!” 那队长猛地拱手,请求道。 言语之中全是恭敬和谄媚。 闻言,于夫罗面色缓和了不少。 如今他们与黑山军是联盟,他倒也没怀疑过什么。 “天兵?你倒是会说话,黑山军也不全是一无是处之人嘛。” “嘿嘿!谢谢单于夸赞,男人嘛…不光得有长处,还得有口活。” “就嘶溜那种!” 那队长一脸猥琐,将舌头放嘴边淫荡的舔了一圈。 说完,腰更加佝偻了,卑躬屈膝的。 于夫罗受益无比,坐拥诸多骑兵,他压根就看不起黑山军和曹营。 心中的优越感,极强! 如今一听黑山军,连区区曹营都搞不定,他立马想要表现一把,让这些土包子流寇,看看他匈奴雄兵何其勇猛。 “豹儿,咱们走!去那山谷看看苏云到底如何!” “是!父亲,若今天将其斩杀,咱们只需稍微操作一番。” “明日咱们父子的名声,咱们匈奴雄兵的名声,当被整个大汉所知晓!” 刘豹歪着嘴邪魅一笑,宛若苏云就是他们的踏脚石,是囊中之物。 那黑山队长也谄媚附和:“单于威武,拳打白马,脚踢袁绍,一统北方,指日可待!” 于夫罗哈哈大笑:“口活不错,吹的本单于很爽!走!带路!” “哎!好嘞!能为单于带路,是小的荣幸!” 队长拱了拱手,骑上了小队中,唯一一匹马。 只不过在他转身那一刻,眼中的谄媚,却化为了老谋深算的精光。 匈奴?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第154章 刘豹:苏云,可敢单挑? 山谷处,喊杀声连天。 时不时响起几声惨叫,于夫罗与刘豹带着骑兵来到了谷口。 顺着谷口往里面一看,只见地上已经躺了不少尸体。 有黑山军的,有曹营的。 而战圈最中心,有着两位身穿谋士服。 手握大刀的壮汉,正带着千余人结成军阵,奋力朝谷口杀去。 “杀!仲德咱们加油,就快杀出重围了!” “只要逃入山中,便可利用地形迂回,从而逃出生天了!” 黑山军被打的溃不成军。 而他们面前,孙轻正将长枪舞的密不透风,竭力的抵挡着二人的攻击。 一人独战两个大汉,这是他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 “不好!苏云要逃,本渠帅扛不住了!” “如此天赐良机,居然要失败了吗?” “苏云!你不愧是天下第一武将,武艺之高让本渠帅汗颜啊!” “真是天下武学共十斗,你独占八斗,某占一斗,天下人共分一斗!” 孙轻大声喊道,语气既焦急又忌惮。 不觉间,还拍了个马屁,格局瞬间打开。 而听到这番对话,谷口的刘豹眼前一亮,目光定在了苏云身上。 “嗯?他就是苏云?我的情敌?” “有点意思,只是看起来不像绣花枕头啊!” “父亲,我去会会那苏云,将他给斩了!” 刘豹欲带着骑兵入谷,以绝强的姿态碾压苏云,踏破他的军阵。 于夫罗眉头一皱,只觉得这山谷充满着诡异。 “儿且慢!容为父再看看情况,好像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闻言,那身形佝偻的黑山队长眉头一皱,赶忙开口。 “尊敬的单于,您多虑了,正所谓负负得正。” “既然没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那就是一切都对!所以请您出手救救我家渠帅!” “那区区苏云在您的铁骑下,定然不是一合之敌,您还在犹豫什么呢?” “都说匈奴豪杰善战,莫非您与诸位英雄,惧他苏云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头?” 这话一出,立马引起那些匈奴骑兵的轰动。 一个个义愤填膺骂了起来。 “呸!你踏马瞧不起谁呢?” “就是!你当我们是你们黑山这种废物?区区千人而已,弹指可破!” “单于!请让我等出战,即刻踏碎曹营士兵,生擒那苏云!” 看着麾下士兵士气高昂,刘豹也是皱了皱眉。 “父亲您在忧虑什么?这里是盟军的地盘,他们还会对我们不利?” “他苏云已经快杀出谷口了,若是真被他杀出去跑进丛林,咱们该怎么追?” “天机不可错过,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啊!请父亲果断点!” 那队长也附和道:“单于,别犹豫了!区区千人岂能挡住您的大军?” “功名利禄,全在那苏云身上了,只要擒下他,你们威望大震啊!” 于夫罗贪欲压住了理智:“言之有理!那就进谷,杀光曹营士兵,活捉苏云!” 长鞭一挥,这五千骑兵便轰隆隆杀了进去。 看到此景,山谷内的苏云程昱,以及孙轻松了口气。 谷外的小队长贾诩松了口气。 山谷上方埋伏着的王当与张郃,同样松了口气。 战功…碗里来了! “张老大,何时堵他们去路?” “等他们都进谷口后,便立马推下落石堵掉!” 张郃时刻警惕着王当。 他心里不是很放心黑山降兵,所以一直与王当待在一起。 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怎会因为对方一句投降,就将后背交给他们黑山军? 若是诈降的话,谷中的苏云与程昱就危险了。 一旦有意外,他就可以暴起宰了王当。 好在王当很老实,也可以说王当压根没想过两面三刀。 曹营能吃饱,对他们很有诱惑力,而且此次只要吃下南匈奴。 他们这批人凭借战功,地位也将水涨船高,未来可以走向真正的仕途,而非匪徒。 随着五千骑兵涌进山谷,张郃当机立断下了令。 “就在此刻!放落石!” 山谷两边的黑山军立马推石头下去,堵了匈奴退路。 由于时间紧迫,收集的石块并不多,但是堵掉战马的路还是没多少问题。 轰隆隆… 听到这巨大的动静,胯下战马顿时受惊乱成一团。 于夫罗刘豹面色巨变,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间。 “什么?” “吁~大家稳住战马,别让战马发疯!” “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于夫罗大吼了起来。 山谷上,王当伸出了脑袋,笑呵呵道。 “亲爱的单于大人,恭候多时了!” “你们黑山军踏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让你们小逝一番了!” “兄弟们,都出来吧!” 一声令下,数千弓箭手将箭矢,对准了匈奴骑兵。 张郃也握着长枪,面露满意的拍了拍王当肩膀。 “小王啊,路走宽了!” “此功,回头我必禀报主公,不说别的,升官发财以及大宅子肯定有!” 王当大喜:“谢将军提携,属下能有此功,全仰仗将军提拔!” “您放心,以后您的要求就是我的追求;您的鼓励就是我的动力;您的想法就是我的做法!” “您的表情就是我的心情;您的嗜好就是我的爱好;您的爱人就是我的爱…呸,就是我的亲人!” 这狗腿子架势,不得不让张郃大呼内行! 太监见了都得喊上一句,祖师爷! 总之就吹的他很爽! “行了,别拍马屁,等会儿听我号令!” 山谷中,趁着匈奴慌乱,地上那些‘尸体’也不再演戏。 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聚集到了苏云身边。 如今进有苏云等人拦截,退又有石块堵截,于夫罗刘豹也知道自己中计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大老远跑来支援的盟友,竟然和敌人搅和在了一块。 难道…从张燕邀请他们匈奴对抗曹操,从始至终就是对付他们南匈奴的诡计? 于夫罗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似乎看到了一张弥天大网,朝他匈奴扑来。 “你们意欲如何?” “要你们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匈奴只有战死的兵,没有软骨头!” 于夫罗厉声打断苏云的话。 苏云脸色一沉:“不降就是死!兄弟们,射!” “慢着!” 刘豹手握长枪出列,打断了苏云的话。 “哼!我听说你苏云是天下第一武将,又得蔡琰蔡大家的芳心。” “我是匈奴第一勇士,恰好我也爱慕蔡大家,既然咱们都是第一,你可敢和我赌一场?” 刘豹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苏云眉头一皱:“馋我妻子的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对了,你哪位?” “刘豹!” “刘豹?” 看着那有些傲然的刘豹,苏云眉头顿挑。 这不就是未来,掳走自己媳妇儿的左贤王吗? 有意思! 苏云心头忽然响起一阵bgm! 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以外… 原本对这对赌没兴趣的他,忽然有了几分兴趣。 “你想怎么赌?” “赌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咱们打一场,既决胜负,也决生死!” “汝…可敢?” 刘豹横枪,战意盎然。 这是他想到,能破局的唯一办法了。 只要生擒了苏云这个主帅,困境便迎难而解。 程昱、贾诩等人以手抚额,斜眼看着刘豹。 “生命本来就短,这厮居然还走捷径?也是没谁了!” 苏云哈哈大笑:“单挑啊?来呗,正愁怎么杀你呢,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趁最后一段时光,你好好想想,怎么个死法吧!” 刘豹嘴角缓缓上扬,歪嘴龙王再现。 “这句话,还给你!” 看着刘豹欲纵马杀敌,于夫罗紧张无比。 “孤涂!小心!” “父亲放心,手到擒来!” “看儿今日,做那拯救大军的英雄吧!” 刘豹自信一笑,挺枪跃马直取苏云。 颇有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架势! “这一枪,汇聚了我十年功力,你拿什么挡!” 第155章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刘豹举着长枪,携带战马冲锋之势杀向苏云。 山谷两边的士兵都感受到了,这股有死无生舍我其谁的气势。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场单挑不仅决定了两方胜败,更决定了两个男人的尊严。 一个大汉第一猛将,一个匈奴第一勇士。 巅峰对决! 起码在匈奴士兵眼中,这是巅峰对决。 但在曹营那些士兵眼中… “这刘豹纯属老鼠舔猫逼,没事找刺激嘛!” “就是就是!咱们军师举世无敌何人能挡?就一些匈奴蛮子,也敢挑衅我军军神?” 曹营士兵表示不屑,这是一场无聊的打斗。 可匈奴那五千骑兵,以及黑山军和于夫罗,都捏紧了拳头。 看着苏云站在原地,像吓傻了一样毫无反应。 匈奴人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了他被一枪捅死的画面。 “太子勇力过人岂是这区区汉人能挡?哪怕我匈奴排名第二第三的勇士一起上,都不是太子的对手。” “那当然!太子不仅擅长摔跤之术,更极擅长马战和枪法,他手中之枪乃是用西域那边的玄铁打造而成,这一矛下去,哪怕右贤王都不敢接呢!” “哼!我去年跟着太子打猎,亲眼看到他一枪刺死一头熊瞎子,这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你们看那汉人的脸都黑成碳了呢!” 匈奴阵营传来了阵阵戏谑的声音,仿若苏云就是待宰的牛羊。 甚至,刘豹也是这么以为。 他的马已经冲到了苏云面前,嘴角翘起一枪捅去。 “再见了!你死后,汝妻吾养之…” 面对这一招,程昱张郃等人都不敢小觑。 孙轻更是龇牙咧嘴,根本接不下。 可突然! 那像雕塑一样的苏云动了。 看着那刺来的长枪,他索性将胸挺得更雄壮了,好方便刘豹插他。 刘豹大喜:“你找死!” 长枪不出意外,携带战马的冲锋之力刺在苏云胸口。 可下一秒,刘豹面色巨变。 铛… 一道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手中那西域玄铁打造的长枪却不得寸进。 巨大的冲击力与反作用力,让刘豹手腕传出一声脆响。 嘎嘣… 紧接着,刘豹凄惨的叫声响彻谷底。 “啊!!我的手!折了!” 而他整个人也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战马则独自向前奔去。 程昱立马上前止住那匹骏马,据为己有,大嘴咧的合不拢了。 “感谢老铁送来的战马!爱你哟!比心!” 噗嗤… 刘豹几欲吐血。 苏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破损的袍子,面无表情拍了拍胸口,回头朝黑山军与张郃程昱说道: “真正的猛士,敢于硬接敌人的长枪,敢于直视敌人的大刀!” 闻言,众人竖起大拇指。 这种猛士不当也罢! “站着给你,你都捅不进,就这绣花枕头还想惦记我媳妇儿?” “你配钥匙吗?配几把?” 苏云对着刘豹竖起中指,目露鄙夷。 看到这一幕,全场一片死寂。 那些在嘲讽汉人的匈奴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下巴都惊掉在了原地。 “卧槽怎么可能!他…他竟然刀枪不入?” “天呐!太子如此勇猛,结果杀人不成还折了手腕?见鬼了!他穿着反甲吗?” “这汉人为何…为何这么强大!难道我们匈奴这次要完了?” 匈奴人面如死灰。 仿佛看到砧板上的鱼肉,突然跳起来夺过屠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真是离谱她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而刘豹也不是庸人。 作为匈奴第一勇士,他果断从地上翻身而起,无比警惕的看着苏云。 “你穿了一件厚甲对不对?” 苏云摇了摇头:“你错了!” “不可能!你绝对穿了重铁甲,否则我这一枪你绝对扛不住!” 刘豹十分笃定。 苏云再度摇头,将自己袍子一扯,露出了里面的战甲和铁板。 “我穿了三件,而非一件!” “意不意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刘豹瞳孔一缩。 三件? 他就没见过这么怕死的人! 众匈奴士兵也都龇了龇牙,眼神惊恐。 普通人穿一件铠甲都觉得累,别说三件还带铁板了。 难怪这汉人看起来如此雄壮,原来装备撑起来的? “能驮动三件铠甲和铁板,足以证明你实力不错。” “如今你我都没有战马,既然如此…那就步战吧!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摔跤神技!” 刘豹已经豁出去了,怒吼着再度杀了上来,欲一拳打死苏云。 看着他那隆起的肌肉,匈奴士兵再度欢呼,大吼打死汉人! “受死吧!” 可面对这一拳,苏云显然失去了耐心。 伸出手轻描淡写将其抓住! “什么?”刘豹面色巨变。 “摔你妹啊!老子一分钟几十万上下,没空与你玩闹!” 咔嚓… 苏云微微用力,刘豹另一只手,十指直接被捏碎! 反手一巴掌,他便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一个连我防御都破不开的人,不配做我的对手!” “还不快滚过来跪下?老子让你投降!” 听到这话,程昱等人嘴角抽搐不止。 三件重铠,这踏马谁能破防? 守城重弩都破不开啊! 面对苏云,刘豹这个匈奴第一勇士,内心满满的绝望! 感受到了苏云的力量后,他已经明白了二者根本不是一个段位。 但要他投降一个情敌,而且还是汉人,怎么可能? “我不过来!我誓死不降!我匈奴没有孬种!” 苏云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有血性!” 刘豹头颅高高昂起,他笃定只要他咬死不投降,这苏云一定会放过他。 并且…以礼待之! 毕竟他们汉人就喜欢搞这一套,骨头越硬他们越喜欢。 可苏云却不是这么想的,谁让他不是一般的汉人? 他知道匈奴人生性好战,野心也是极大,就像北方的狼一样桀骜不驯。 哪怕大汉朝将他们打的七零八落,他们也从未真心降过。 对此,他也没想过养虎为患。 他麾下的兵,同样也不足以守住这些匈奴人。 到时候黑山军若有异心,和这些匈奴一合谋,自己等人就危险了。 所以留下只能徒增祸患! “既然这般,儁乂…” “射吧!送他们一程!” 苏云声音冰冷,不含一丝感情。 听到这话,刘豹懵了… 于夫罗也懵了。 按道理,他们匈奴能征善战又是五千精兵在此。 这苏云就不想要?就不馋? 原本他们有恃无恐,以为苏云会招揽他们,不担心苏云真正下杀手。 可对方的决定却让他们,极为意外! 五千骑兵你说不要就不要?什么鬼?你曹营不是没骑兵吗? 你不知道骑兵很难训练吗?每一匹都异常珍贵? “等等…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我觉得咱们还可以再好好谈谈!” 刘豹急了。 张郃皱了皱眉,无视了刘豹的吼声,站在山上有些迟疑。 “奉义!这可是五千骑兵,这射下去难免死伤很多啊!” 苏云态度坚决:“死了又何妨?能剩多少剩多少,反正没成本的!” “射!这是命令!” 他明白一个道理,人心不足蛇吞象。 见好就收了,哪怕最后只剩下50匹马,那也比被翻盘来的强。 张郃叹了口气,大手一挥:“射!” 一声令下,黑山军与先登松开弓弦。 箭矢漫天犹如蝗虫过境,密密麻麻朝山谷射去! 于夫罗与刘豹两父子,脸都白了… 他真的…他真的不在乎五千骑兵,这么重要的战略物资? 我真的…哭死! “住手!再商量下!我们骨头软了!” “射!没什么商量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想想以往的历史,这些匈奴何其嚣张?” “他们残杀我们汉人,如屠猪狗!今日我为刀俎他们为鱼肉,我说了算!” 苏云再度吼道。 两边士兵不再顾忌。 顷刻间,谷底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有人的,也有马的。 谷中乱成一团! 刘豹怒了,匈奴的血性让他艰难起身。 “遇到问题不能坐着放屁!都给我…” 嘭! 反抗的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是一块巨石,将他砸成了肉饼。 “玛德!逼事真多!” 苏云破口大骂。 这狂暴的血腥手段,让士兵们大受鼓舞,射的更欢了。 起初于夫罗还想发起进攻,顶着箭雨来个玉石俱焚。 但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两边的弓箭手。 在箭矢射击下,一匹匹战马被射死,导致胯下战马受惊不再听指挥。 于夫罗纵有一身骑术,也无法施展而出,只能眼睁睁看着箭矢射穿他的头颅。 至死他都没想到,为何黑山军…会背叛组织! 一轮又一轮箭矢落下,谷中反抗声和惨叫声渐渐小了。 在苏云的示意下,两边停止射击。 苏云割下于夫罗与刘豹的脑袋,将其举起,看向了那些仅剩下来的匈奴兵。 “再问一遍,降还是不降?” 余下的匈奴,看了看那满地尸体。 又看了看山谷两边,那明晃晃的箭头,最终无力的从马背上下来。 双膝一跪… “我等愿降!” 第156章 张燕:他说给编制,你们就反了? “军师先生,刚刚我演的好吗?我觉得那一招回马枪我再往上抬十五度的话,是不是会更帅?” 孙轻与苏云程昱坐在一起,眼中有着几分思索。 总觉得之前自己演戏,有些发挥的不好。 苏云笑骂道:“还在回味呢?都已经过去了还有啥好想的?” 孙轻一脸认真:“这怎么能不想呢?我与天下第一武将大战三百回合啊!” “这战绩拿出去,我家狗出门,都能昂首挺胸了!” 跟苏云混熟以后,孙轻发现这神一样的男人,其实很好接触。 不仅不会对他们随口打骂,还时常跟他们开玩笑。 总的来说就很…接地府。 “是接地气啊!接你妹的地府!” 苏云没好气提醒道。 “呃?先生你咋知道我在想什么?” 孙轻愕然无比。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想法都写脸上来了,不信你问老程?” 孙轻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了程昱。 “我头上有字幕?” 程昱笑着点了点头:“有!” 苏云接着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等会儿这边清理完战损,我带你演另外一场大片!” “只要成了,出场费给你一百金,怎么样?” 听到这话,孙轻虎躯一震,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整个人激动的直抽抽! “什么?一百金?我的天呐,如此一笔巨资,下半辈子无忧了。” “先生什么戏,尽管说!” “只要先生开金口,属下必为先生肝脑涂地!” 一百金,对他们这种混在温饱线上的黑山军来说,无疑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战功有了,再弄到这笔钱,直接荣华富贵都到手。 走向人生巅峰啊!回头就能迎娶白富美了,从此当个名流,而非匪徒。 苏云摇了摇羽扇,目光深邃看向了黎阳方向,眼底还有那么一丝疯狂… “年度大戏,《无间道》!” “无间道?” 孙轻一脸茫然,正当他准备询问一下时,张郃与贾诩满面笑容走了来。 “奉义!降兵点清了。” “还剩下700人没事,另外有600人各自负伤,共计1300人没死。” “战马的话…有800运气好没被射中,还有二千二百左右伤势不一,能不能活全看命够不够硬。” “现在人和马都已经被兄弟们控制住了,你怎么看?” 苏云起身,看了看远处那些战马,不禁点头。 5000战马还能剩下近三千,哪怕有很多伤马最后死了。 那保守点2000还是能剩下的。 这在公孙瓒和董卓眼中啥也不算,但对曹操这些中原的诸侯来说。 两千战马足以让他们疯狂了! “那些马尽量救吧,毕竟很值钱的,一匹马几十万钱呢!” “至于那些降兵…” 苏云眼睛一眯。 凑到张郃与贾诩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二人听完,贾诩倒是没什么异色,张郃却心头一凛。 “真的要这样吗?会不会太毒了点?他们已经降了。” 苏云冷冷一笑:“那你与王当去鹿场山,劝降那剩下的几千士兵,以及那些家眷吧。” “这脏活给老贾干,他办事利索我放心!” 闻言,再看着苏云脸上那一抹杀意,张郃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奉义,平日里你都是温文尔雅的,怎么对匈奴你好像特别大的杀念?” “虽然我也不喜欢匈奴,但能不能问一下,怎么回事?” 贾诩与孙轻王当,以及程昱都好奇看了过来。 苏云叹了口气:“其实大家都在传,我是星宿下凡,好吧我不瞒了,我的确是下凡来的。” “所以我拥有常人没有的超级神力!以及一些特殊本事。” 对他这个说法,众人一点都不怀疑。 正经人谁能穿着三件重铠,随手一丢,将千斤巨石抛出去十来米? 除了星宿,无法解释。 这也是孙轻王当不敢有异心的原因之一,跟着星宿不比跟着张燕当贼寇来的有前途? 一天不到,都已经踏入仕途获得高官了。 几人眼神,不由自主带上了几分敬畏。 “我就说嘛,先生绝非常人!” 孙轻拍马屁道。 王当翻了个白眼。 “妈的用你说?老子又没瞎!” 苏云压了压手,示意两个马屁仔安静。 “其实在匈奴这种好战的种族眼中,他们没有降这种概念,他们只会觉得这次投降是屈辱。” “他们就是养不熟的狼,哪怕咱们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不会有丝毫感恩,只会卧薪尝胆,在关键时刻背刺我们。” “另外…悄悄透露你们一个消息,在一百年后,会有一场名为‘五胡乱华’的巨大危机,我们汉人将被杀的十不存一!” “而这些匈奴人,就是五胡中的其中一位主谋!所以你们明白我为何那么想杀他们吧?” 苏云沉着脸,给众人讲了一遍五胡乱华的事情。 这一百多年时间,是汉人的黑暗史! 即便后世的教科书中,都不怎么愿去提及。 在征讨外族这方面,苏云不得不佩服公孙瓒,他是真的纯粹! 但凡异族,他的态度就一个字,杀! 你们不服?杀到你们服为止! 拳头就是硬道理,这点倒是符合苏云的观念,真理掌握在大炮射程内。 而当听到苏云说的,汉人被当成了猪狗牛羊,随意杀着吃,杀着玩时。 众人瞬间双眼血红,变得杀气腾腾! 哪怕王当他们只是贼兵出身,也有一颗拳拳爱国之心。 也气的气血上涌,恨不能手刃了那些匈奴人。 “可恶啊!我们再怎么劫掠,也是家里内斗。” “而他们却…不行,先生我受不了了,我要杀了他们那些匈奴野狼!” 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苏云的话,一个星宿还不至于骗他们这些小喽啰吧? 而且对方眼中的杀意,已经不加掩饰了。 “行了,老贾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苏云笑了笑。 贾诩狂翻白眼,竖起了中指。 “好家伙,脏活都是我的,那你打算去做什么?” 苏云将手往孙轻与程昱肩上一搭:“我们…去当演员,演一出大戏!” 贾诩愣了好几秒,凭借那老苟之间的心有灵犀,他很快明悟了苏云的意图。 “你小心点,若是不可为就别勉强,老子可就你这么一个臭味相投的兄弟。” 张郃摸了摸鼻子:“刚刚你还说我俩臭味相投的,咋就又变了?” 贾诩撇了撇嘴笑道:“你还没苟到奉义这个程度,臭的不极致,所以你懂的,哈哈哈!” 张郃会心一笑,也拍了拍苏云肩膀。 “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做啥,但这边我们搞定,你小心…” “行!给我挑个三四十匹马,再准备十几个机灵点的兄弟。” “趁着这边消息还没流出去,我们尽快实施!等我这次立了功,咱们大家平分功劳!人人有份!” “另外…留下一部分人将这里的死马处理了,肉切成块分了吧,你们可以自己吃,也可以拿回去给家人吃,凭你们自由处置!” 苏云大气的挥了挥手。 这豪爽的话一出,顿时这些黑山军就沸腾了起来。 一个个感恩戴德,忠心度嘎嘎猛涨! 跟着张燕别说吃肉了,就连粟米稀粥,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即便有肉,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大头兵。 相比之下,苏云这边待遇简直不要太好! 两千多匹死马啊,一匹匈奴马500-800斤之间,刨去皮毛一个人都能分多少了? 未来一段时间内,他们家人肯定能够吃肉吃个饱! 至于马肉好不好吃这个问题,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饭都吃不饱还管这个? 比树根好吃一百倍! 看着黑山军眼中的忠诚和感激,程昱与张郃啧啧称奇。 “这小子…真懂底层士兵需要什么,收买人心真的强!” 贾诩意味深长笑着,与几人并肩而立。 “因为…他就是草根出身,他最明白草根需要什么。” 一刻钟后,一支四十骑的队伍驶出苍岩谷,往黎阳而去。 山谷两边的黑山军,全都目送着苏云离开。 “将军,一路平安!” 张燕此刻,正在黎阳这个兵家必争之地,据守城池抵抗袁绍。 黎阳,掌握着河南到河北最重要的码头。 想要从陈留快速到达冀州魏郡,走白马与黎阳之间的码头,渡黄河最快。 占据这两地,便进可攻兖州东郡,退可凭黄河天险退守冀州! 所以张燕这个黑山军大帅,成了苏云最后的目标。 而几人离开后,山谷内,在贾诩阴毒的眼神中,也掀起了一场杀戮。 原本并不宽敞的苍岩谷中,多了一个大坑…在黑山军的努力下,坑成了土山。 而那些匈奴士兵,则再也不见踪影。 做完这一切,贾诩便带着士兵安营扎寨,守着苍岩谷这个通道,为张郃留了条后路,避免发生意外。 至于张郃,在王当的带领下前往了鹿场山山区,于各个部落开始游说劝降。 正所谓,相由薪生。 只要钱给待遇给的够,别说反水了,就是造反把皇帝拉下马,他们都敢干! 张燕可不知道,自己麾下一群反骨仔。 一句转正,有编制,包员工餐,就将他们彻底策反! 也不知道,自己派来伏击苏云的兵马,最后却成了压垮他这大帅的那根稻草… …… 第157章 我不是戏神 “先生,你说这天上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啊?” 孙轻一脸向往。 当知晓苏云那星宿身份后,孙轻化身成了小迷弟。 叽叽喳喳,各种脑残问题问个不停。 苏云倒也没觉得厌烦,反而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天上啊…非常好,没有什么战争,日子安稳。” “那里的人也很厉害,曾经有个小男孩略微出手,就能轻易灭了扶桑四分之一的地盘。” “还有不少神器,照你一下就能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哪里出了问题,怀没怀孕都知道!” 苏云唏嘘不已。 来到这方世界这么多年了,他偶尔也还是会怀念上辈子的事。 尤其…d盘里那32g的种子,让他尤为不舍! 这…都是他逝去的青春啊! 听到这话,孙轻咋舌不已。 “嘶…神器照一下,就能知道得了什么病?好牛逼!” “那敢问先生,您懂不懂医术?” 苏云还未开口,一旁纵马而行的程昱笑了起来。 “哎!这个你可问对人了。” “前几天濮阳大战,白绕手下不少兄弟被金汤所伤,连神医华佗都搞不定!” “最后就是奉义出手相救,这才挽回了八九成的伤员。” 闻言,孙轻浑身一震。 与身边那十几个黑山军一样,全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目光。 “什么?金汤这种沾之必死的东西,先生都能治?” “太牛了!” 众人惊为天人! 孙轻眼珠子一转,朝苏云请求道。 “先生!既然您有这么强的医术,那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肚子?” 苏云愕然的瞥了一眼对方肚子,笑道:“咋?让我看你一肚子的屎?” “不愧是先生啊!你咋知道我想找你看屎?真是太神了!” 孙轻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 苏云满头黑线… 看着苏云面色不好看,怕他误会,孙轻赶忙解释。 “都怪老王那狗日的,上个月不知道在哪找了一窝臭蛋,就那种孵不出小鸡的蛋。” “我说不吃不吃,他硬拉着我蘸着芥末吃,结果吃完我现在天天肚子痛!” 孙轻眼神幽怨,捂着那隐隐作痛的肚子。 苏云一怔,眉头渐皱:“你说的是毛蛋吧?麻辣毛蛋?” “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容易感染肠胃炎,你最近大便规律吗?” 孙轻一拍大腿:“艾玛!老规律了!每天五点我准时排便!” 苏云竖起大拇指,眼中有几分疑惑。 “这五点排便虽然早了点,但也挺好的啊,是个好习惯。” 孙轻挠了挠脸,老脸渐渐红润,有些难为情的小声道: “可…可是,属下早上每天睡到六点才起来啊!” 噗… 苏云程昱二人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眼睛顿时瞪大,充满了嫌弃! 五点排便,六点起床? 嘶… 每天以待其便? 就连爪黄飞电,都露出了一抹鄙夷嫌弃的目光,打了个响鼻离孙轻远了几米。 “难怪你身上总有一股微弱的臭味,我还以为是我鼻子出问题了,没想到是你被腌入味了。” “话说…你每天早上有换亵裤?” 苏云觉得有些倒胃口。 孙轻龇了龇牙,歪着头若有其事道:“偶尔换,偶尔不换,具体得看当天粪量!” “……” 呕… 苏云程昱干呕连连,这孙轻简直就是个奇葩。 这手下,不能要! “你这病超出我业务范畴了,回头我介绍华佗给你治疗吧!” “如果实在治不好,那就把皮燕子给缝起来!” 孙轻菊花一紧… “呃…要不还是不治了吧?” 几人说话间,他们的队伍也来到了黎阳城外。 黎阳离鹿场山大概四五十里路,骑马倒是不用多久。 他们这《无间道》速度一定得快,否则等张燕收到消息,就难以实施了,还会将自己陷入险境。 “好了二位,等会儿一定好好演可别露馅了。” “这张燕很机灵的,若是让他看出破绽,咱们可就不好办了。” 苏云眼神凝重交代道,反手将匈奴人头戴的帽子掏了出来,戴在自己头上。 程昱与身后那十几个精锐也是如此。 “我们懂的,现在咱就是来自匈奴的马商,因为单于的推荐特来与张大帅结交。” “只是…咱这一口河南腔,他真的不会察觉吗?” 程昱疑惑问道。 苏云站在城楼外几百米处,看了看那城墙上的黑山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演戏演全套,那咱们就用匈奴话交流吧!” 程昱摸了摸后脑勺,暗自嘀咕,匈奴话? 好办!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之前他们可是听于夫罗和刘豹说过匈奴话的,不说全像,学个四五分还是没问题。 程昱一拍大手,语气夸张。 “噢~瞧瞧我干的蠢事!” “老伙计,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张燕,然后狠狠的踢他屁股?” 听到这腔调极浓的话,苏云立马以手抚额,进入演戏状态。 “噢!你这个愚蠢的伙计!” “黎阳现在戒备森严,那张燕极为机敏,跑路速度又快,哪有这么好踢屁股?” “你瞧,那是什么?” 顺着手指方向一看,程昱摊了摊手一脸烦闷。 “噢~见鬼!似乎是一队守城士兵!” “我的天呐!这真是糟糕的一天!” 看着二人你一言他一句,孙轻瞠目结舌。 只觉得满满的羊肉串味道,弥漫着二人。 “兄弟们看到没,一秒入戏,这叫什么?” “这就叫专业!” 孙轻竖起大拇指,对身后那些精锐说道。 在演戏这条路上,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要学。 他一定要努力,将这苏先生和程先生,两个老狐狸的精华榨干融入体内! 以后…他孙轻要演一部大片。 《我不是戏神》! “行了别拍马屁,调整下状态,能不能成你才是主演!” 苏云笑骂了一句。 孙轻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千斤重担压在身上。 他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等会儿又要当叛徒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呸!什么叛徒?读书人的事能叫叛吗?那叫良禽择木而栖!” 苏云一本正经纠正道。 孙轻点了点头,这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他越来越喜欢曹营了,一个个不仅有本事,说话还好听。 谁敢阻挠他去曹营学习,谁就是敌人。 张老大…对不住了!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在孙轻的带领下,一伙人来到城楼下。 “城楼上的兄弟们开开门!” “城下何人?” 城楼上士兵大声质问道。 孙轻掏出一块令牌,毫不客气的怒骂了起来。 “妈了个巴子,爷爷乃是孙轻!认不出老子来了?” “你谁的兵?将你上面的统领叫过来!” 听到这匪气十足的话,城楼上的士兵压根没看清其手中的令牌。 便陪着笑,果断开城门放行! 能这么匪,说话还这么有底气,绝逼自己人不用怀疑。 因为就自家人这么没素质… “渠帅别生气,是小的有眼无珠了,这就开门!” “哼!下次眼睛放亮点!看到本帅过来,早点开门!” “是是是!渠帅您请进!” 孙轻也不计较,毕竟黑山军这么多人。 一层一层下去,大部分人都是不认识,没见过他们这些渠帅的。 底层的士兵,只需要听从上一级命令就行了,至于谁领头… 关他们鸟事?能吃饱就行! “走吧先生,我家老大就在城内太守府。” 孙轻摆出属于黑山军的傲然姿态,带着苏云等人入城。 苏云点了点头,朝身后那些精锐喊道: “嘿!伙计们,牵好马,咱今儿个能不能大赚一笔,就指望这个了!” 有孙轻的带领,很快一群人便来到了太守府外。 但苏云等人却被拦了下来。 想要带人见大帅,哪怕孙轻这个渠帅也没这个权力。 就好似一般人要见市长一样,不可能通过层层守卫见得到。 而硬闯的话,最后被城内数万大军围堵的可能性极大。 “几位等等,本帅这就进去找大帅谈谈这批马,出价几何!” 孙轻对苏云几个说道,又转头朝太守府门口侍卫交代: “喂!你们几个看着点,别让其他兄弟闹事,这是本帅请回来的客人!” 言罢。 孙轻快步朝太守府内跑去。 第158章 无间道,我被苏云架空了? “袁绍?公孙瓒?曹操?陶谦?” “难搞啊!若是我张燕能占据冀州或者兖州,那该多好?” 太守府内,张燕正在对着地图,认真分析着目前冀州兖州的局势。 脑子里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扩大地盘劫掠粮草。 别看他好像势力很大,号称麾下百万之众。 可这个黑山军的船,并非一条心,老弱病残也极多。 身为最高统领的大帅,他觉得肩上压着无比沉重的担子! 因为身后有百万人要吃要穿,容不得他懈怠。 为了这些家眷,他可谓是愁坏了头。 但这黑山军装备太差,实力也太差,想要与正规军作战难度还是挺大的。 “唉…” 张燕叹了口气。 这时,府外响起了呼喊声。 “哈哈哈!大帅,我回来了!” 孙轻大笑着跑了进来。 看到来人,张燕眉头一挑。 “鹿场山那边怎么样?曹操有没有派兵过来,围魏救赵?” 孙轻竖起大拇指:“老大你可真是神机妙算啊,那曹操真的派人来了!” “他派了苏云过来!就那个天下第一猛将苏云!” 张燕面色一变:“苏云?百骑劫营那个?” “他武艺怎么样?那你们怎么守住的?” 孙轻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瘦弱的肱二头,绘声绘色的炫耀道: “那苏云勇猛无双啊,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用手中那杆大戟,大战他和另一个悍将!” “我一打二,一套插叉刺扎下来,与他俩大战300回合,终于在我的拼死力战之下,守住了苍岩谷和鹿场山,并杀了他俩!” “老大,你看我牛逼不?” 孙轻说的无比激动,唾沫星子飞了张燕一脸。 张燕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黑着脸道: “不看!恶心!” 孙轻:(???) 张燕冷冷一笑:“你几斤几两我不清楚?还大战三百回合,净扯淡!”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孙轻讪讪一笑:“其实是于夫罗亲自率领五千骑前来支援,这才干掉了他们。” 张燕舒了口气:“原来是于夫罗回援了,那难怪能击败苏云。” “对了老大,我们和于夫罗因为这一战,有了些许交情,他还因此介绍了一支卖马的商队呢!” “如今那些马商正在府外,商队中有四十多匹马,咱们要不要买下?” 说着,孙轻还拿出了一个匈奴的令牌。 意思这支商队,于夫罗罩着的。 听到这话,张燕接过令牌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狐疑不定。 “这确实是匈奴令牌,当年有幸见过。” “只是…于夫罗会这么好心,介绍马商给我们?” 孙轻挠了挠头,佯装不懂。 “如今他们南匈奴状况和地位不是很好,有些尴尬,处于夹缝之中。” “我估计,他们是想拉帮结派吧,毕竟咱们黑山部和他们匈奴一样,名声和口碑都臭到了极点。” “这叫臭味相投…老大是说是不?” 张燕眼角一抖,神他妈臭味相投。 感情咱们名声臭了,你还很骄傲? 没文化的人,说话就是这样。 不过面对战马的诱惑,张燕也没法抵御。 正好最近获得了黎阳这个大粮仓,手里有了点钱,他也想装备一支属于自己的精锐骑兵。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就去看看这马商,要价几何吧!” “嗨!何须老大去见他们?区区匈奴贱商,让他们自己进来便是!” 孙轻笑道,言语之中全是对匈奴人的不屑。 张燕点了点头:“那还不快去?” “好嘞!属下这就去!” 孙轻飞快离开,只不过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 正如苏云所料,张燕出于信任并没有派遣斥候去鹿场山,消息还没传到这边来。 不一会儿,孙轻便带着苏云等人,牵着马走进了城守府。 “老大,人和马都带来了!就在前院!” 孙轻汇报了一声。 张燕起身走了出去,孙轻跟随在身后,一副狗腿子模样。 而苏云程昱正在院子里,摸着那些战马的毛发,完全将自己带入了商人的身份。 周边则有不少黑山军护卫,对着苏云的爪黄飞电不住称奇。 张燕从房间内走出来,当看到苏云与程昱的体型后,不由得一阵咋舌。 “这匈奴人真的魁梧,难怪能一直威胁咱们大汉朝。” 不过很快,他的视线被苏云面前的战马,给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通体雪白,四个黄蹄,高大威猛!再配上那无所畏惧的眼神。” “好马!这是绝世好马啊!” “没想到,这匈奴马商还会卖这种极品骏马?此马我一定要得到!” 孙轻嘿嘿一笑:“那老大就过去看看呗!” 说完,孙轻又皱着眉朝那些围观的士兵,大声吼道: “喂!你们围着围着做什么?滚出去警戒啊,守卫就该有守卫的样子!” “你们给本帅听好了!等会儿老大要和商人谈业务,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你们都别来打听,把门给我看好!” 众护卫恍然大悟,以为孙轻和张燕要抢这批马。 一个个露出了我们懂的表情,缓缓退去将门给关上,毕竟黑山军没少违法乱纪。 张燕也不生疑,只觉得孙轻越来越懂事了。 他揣着佩剑,来到了苏云程昱面前,问道: “既然你们是于夫罗推荐来的人,本帅多少给点面子,你这白马怎么卖?” 苏云没有马上回话,他看了看周边确定没有护卫后,这才邪魅一笑。 “这马不卖,但是咱们可以谈谈褚飞燕你的命,值多少钱。” 听到这话,张燕只觉得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出于本能,他刚欲作出反应,想拔剑去杀掉苏云与程昱。 可后背忽然有个尖锐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腰子,让他不敢乱动。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拿匕首之人正是孙轻。 孙轻一手抵着他的腰,一手在其身上摸索。 将张燕腰间的佩剑,大腿上绑着的匕首,全部卸了下来。 张燕也不反抗,冷冷一笑:“挺利索!” 孙轻不以为意:“我也是当过贼的!” 张燕摇头失笑:“你们这些细作真有意思,老是干吃里扒外的活。” 孙轻摇了摇头,一边说一边用绳子将张燕的手腕给绑了起来。 “我不像你,我光明正大的,我已经弃暗投明了。” 张燕不愿与他多说,抬头看向了苏云与程昱。 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急不徐的淡淡道。 “让我来猜猜你们的来历,袁绍肯定是没时间来搞刺杀这一套,他麾下也没谁有这个勇气,敢闯我大营刺杀。” “而公孙瓒与我是联军,更不可能,所以…能有这种勇气来我黎阳,并且有这等缜密心思的。” “只有那勇武逆天,百骑踏营的苏云了,今日一见果然胆色惊人。” 苏云微微一笑,将头上的匈奴毡帽一扯,丢在地上。 “过奖了!你褚飞燕也是心思玲珑之辈,我若是不缜密一点,没法接近你。” 张燕目露赞赏看了他一眼:“似你这种敢做敢闯的豪杰,某这一生着实少见!” “昔日曹操献刀刺董,今你万军之中刺杀,你二人确实是当世英雄,难怪能混在一起。” “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将孙轻说服,如何让他反叛我的?” 苏云负手而立,叹了口气。 “因为…我给了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难道他们想要什么,我没给吗?” 张燕疑惑了。 苏云摇了摇头:“功名、利禄、堂堂正正的身份、子孙后代的未来,以及他们…安稳的生活,你给不了!” “你是否有想过,他们是不是真的愿意落草为寇?” 听到这话,张燕沉默了,陷入了沉思之中。 确实,虽然朝廷给了他察举权,但他没有背景。 推荐上去的人,都没有一个得到功名的。 这年头出来混,真就是讲背景讲家世。 你没有家世,即便踏上仕途也是被处处排挤,最后被挤出来。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不出意外…你鹿场山那几十万家眷,恐怕也有大半反了。” 苏云接着甩出一个重磅炸弹。 张燕浑身一震,瞳孔猛缩。 内心充满了不敢置信。 这才多久?就发生了这种惊天巨变? 这苏云,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自己堂堂一个大帅,就这么被架空了? 麾下全是反骨仔? 第159章 黑山军,张燕降 “呵呵,没想到跟了我这么几年的兄弟,居然会反叛?” 张燕唏嘘不已,眼中有着几分冰冷和灰暗,还有几分失落。 孙轻叹了口气,有些愧疚。 “大哥!单干这种事,水太深了咱把握不住。” “以前我是没得选,但现在…我和老王,都想做个好人!” “小人物,也有做官的梦想,也想为了家人而努力,我不想将来让我的孩子被别人指着鼻子说,他是贼匪之后!” “身为父亲,我想让他们以我为荣,身为子女,我想父母也以我这儿子为骄傲!” 张燕眉头一皱,有些不满,却也没有怪罪孙轻。 被身边人捅刀子这种事,发生在乱世完全不意外。 “你怎么能确定这些我给不了?我已经在谋划兖州,只要成了我就上表朝廷。” “届时…我就是兖州牧,你们想要当郡守都行!” 苏云摇了摇头:“我承认你眼光和格局不错,但是有些太过天真了!” “你没有世家支撑,口碑又差到了极点,就算你拿下了兖州你又能站稳吗?” “你觉得城内世家,不会反你吗?当官与你当匪,他不一样!恐怕你一进城,那些世家就搞你了,因为他们怕被你抢!” 这番话,让张燕沉默了下来。 世家才是这个王朝的掌控者,不管是当皇帝还是当郡守刺史,都是世家说了算! 整个上流社会的人才,九成九全是来自世家。 不为别的,察举权,在世家手里! 平民百姓想当官走上仕途,几乎是没有可能。 而没有世家帮助,就没有人才没有物资没有安稳的环境。 若是大杀世家,那便举世皆敌,最终被世家这头猛虎围杀至死。 哪怕强如张角,也得听命于世家,得倚仗他们暗中相助才能成事。 “所以,你觉得你拿捏我了?” “信不信只要我喊一句,这城内数万大军就能将你,剁的稀碎!” “哪怕你杀了我,你也会死!何必呢?” 张燕目光如电,冷冷的看着苏云。 苏云嗤笑一声:“不信,你喊一句试试?” 张燕愠怒,朝门外喊了一句。 “来人呐!开门!” “不开!我家渠帅和大帅说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开门!” 张燕面色一黑:“我踏马就是你们大帅张燕!我现在被人绑架!” 门外士兵沉默几秒,再度开口。 “不信!大帅你武艺那么高强,谁能绑架你?” “你这一定是想试探我们,看我们听不听你之前的命令,对不对?” “嘿嘿,我们早已经看破了你的试探!说什么也不开!” 声音中,还有那么几分洋洋自得的意思。 张燕噗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险些没被这些手下给气死。 苏云轻笑一声,自信道:“另外你觉得我真的逃不出去吗?” 说完,来到院子里一棵大树旁。 抱住树干用力一拔,那千斤重的大树便被轻而易举的连根拔起! 苏云扛着树,一个360度横扫,那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的张燕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嘶…这…这怎么可能!” “你为什么,为什么能舞的动这么重的东西?” 苏云将树一丢,大气都不带喘的。 “我要走,谁拦得住?” 张燕不语,内心满满的震惊。 这已经超出了人力的范围了! 而孙轻则叹了口气:“大哥,先生神力不止于此,他可是星宿下凡。” “悄悄告诉你吧,于夫罗五千骑兵被先生团灭了,他们父子二人授首。” “你想,若是我们亲自去和于夫罗五千骑兵打,真的有胜算吗?” 张燕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 黑山军属于战力最低的那一阶级,如何能和匈奴骑兵打? 三倍兵力他也不敢! “呵呵,咱们没胜算,但是先生可以,而且是完好无损的解决了于夫罗。” “若是先生对我们出手,我们又当如何?” “大哥别想了,机会摆在眼前啊!先生他们玩战术的心都脏,咱们玩不过的。” 孙轻叹息不已,反手将战马两侧的包裹拆了下来。 露出了里面那两颗头颅! 正是于夫罗和刘豹的。 张燕面色一阵变换,阴晴不定,仿佛在做什么艰难决定。 苏云一脸认真问道:“这些年…带着这几十万张嘴,你真的不累吗?” “你真的不想,安心安意去享受享受生活吗?” 张燕内心一颤,双眼一片空白。 扪心自问,自己真的不累吗? 不!很累! 因为没有世家没有背景相助,所以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只有自己带着他们努力抢,才能获得口粮,才能让黑山集团,不崩溃! 自己本来是想带他们脱离苦海,可因为抢掠,却导致更多人深陷苦海。 “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办法当然有!就看你舍不舍得这个大帅位置了!” “你也知道,幽州有公孙瓒,冀州有袁绍,兖州有我主曹操,并州有董卓,哪个不比你强大数倍?” “你黑山真就是夹缝中生存,等袁绍公孙瓒决出胜负,下一个被灭的就是你们!这点我想你清楚得很,所以你才那么着急,想拿下兖州。” 苏云慢条斯理说着,完全看透了黑山军此刻的处境。 张燕并不反驳,因为没法反驳。 “与其被残杀殆尽,倒不如跟随我主的步伐,种地耕田,吃饱喝足!” “只要你投诚,你张燕还是你张燕,你手下这几万兵马我们也不动你的。” “另外黎阳和顿丘,咱也交给你管,你不需要操心让麾下吃饱,不用操心明天就有人将你灭了。” “你只需…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当个将军便好!你考虑考虑?” 苏云说完,便坐了下来,静等张燕做决定。 孙轻也将匕首缓缓收起,摇头劝道。 “大哥,大家伙当贼寇这么多年,也都累了…” “其实跟别人混也没什么不好,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不是吗?” 孙轻坐下,与张燕聊了起来。 聊的不是什么深度话题,孙轻的文化水平也不允许他聊的太深。 完全是凭心而谈! 张燕发现,这些年自己光顾着让他们吃饱,却忽略了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生活。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云就这么一直等着。 对待自己大汉人,与对待匈奴人他就是两个态度。 半晌已过,在孙轻的劝说下,张燕权衡了许久。 最终释然的笑了笑:“我不降似乎也活不过今天吧?” “降吧!确实累了,以后当个县令什么混混日子,似乎也挺好。” “只不过,我仅仅代表自己,其他那些渠帅降不降不是我能决定的。” 张燕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 所以才能在乱世中,带着这几十万百姓,打拼这么多年不被剿灭。 他自然看得出,曹操的潜力! 有荀彧这些颖川世家,有夏侯与曹家这些世家,如今就连河北四庭柱都跑了两个在他那。 加之有个无敌之资的苏云,所以曹操潜力可见一斑! 苏云笑了笑,走到石桌边上。 掏出一瓶酒,为几人各自倒了一些。 “你以后会庆幸自己做的决定的,至于其他渠帅你不用担心。” “他们愿意降就降,不愿降便算了。” 黑山军可不是一股绳,散落在河北冀州幽州各个地方。 由诸多小渠帅组成,规模小的几百千余人,大的也不过两三万人。 其中张燕手下规模最大,于毒等人次之。 吃下他们这几波,其余小喽啰不足为虑。 “来!喝!喝完带咱去城内逛逛,咱们再细谈一番。” 张燕看着那递过来的酒,愣了足足数十秒。 卸下肩上重担的他,忽然觉得一身轻松了不少。 他释然笑道,伸手接过:“哈哈!好!喝!” 第160章 黑山撤离,袁绍吓尿 决定投诚找靠山后,张燕心情变得巴适了不少。 以后…再也不用操心去哪里弄粮草,给身后那些嘴巴吃了。 他缺粮了,只需要伸出手朝曹操要就行了! 几人坐下又闲聊了一番局势,苏云将曹营的政策和方针,告知了张燕。 好让对方了解一下屯田制这个东西! 张燕听完后,一时间惊为天人。 “嘶!这样一来,大家就都有田种了?” “你说的没错,我曹营一直将百姓当子民,而非…人矿。” 苏云微微一笑。 放眼天下所有诸侯,曹操算得上是最重农耕的了。 而且他还大力倡导节约,并以身作则。 搞清曹营的政策后,张燕叹了口气。 “也得是你们智者多,若是我黑山部绝不会有人,能想到屯田制这么个方针。” “凭借屯田制,最多十年,你曹营的实力将增长到一个非常雄厚的程度。” 苏云点了点头,起身与张燕程昱孙轻几人,一起在大街上逛了起来。 最近赶路征战,他还没好好吃过东西,多少得吃顿饱的再回鹿场山收拾残局。 因为鹿场山的派系也挺多,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去曹营。 所以张郃贾诩他们的阻力,还是挺大的,一时半会儿肯定搞不定。 黎阳大街上,因为前些天黑山军的进入,导致城内被劫掠有些萧条。 很多酒楼什么的,都没敢开门。 “老张啊,以后你们可不能抢了,得军民一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没钱你管老曹要就是了,不然搞得吃饭都没地方吃了。” 这时,一脸无奈的苏云发现了前方有个小摊。 眼前顿时一亮。 “酒楼都歇业,咱就去前面那小摊吃吧!” “小摊?要不我让城守府的厨子,搞一桌?” 张燕皱了皱眉,自己好歹是东道主,带着同僚吃小摊,传出去还说他小气吧啦。 苏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好吃的不一定在酒楼,可别小看了小摊子。” “各有各的味道,不尝民间物,怎知民间苦?” 闻言,张燕陷入了沉思。 自己这些年身居高位,好像疏忽了下方的疾苦了… 苏云不知张燕在想什么,他带着几人在小摊坐下,朝那五十来岁的老板喊道。 “店家,来三十斤卤肉,再上几碟小菜!” “哎!来喽,只是客官这么多,你们几个吃得完吗?” 店家兴奋无比,这是大生意。 不过出于这年头的朴素,他还不忘提醒一句,以免浪费。 苏云笑道:“我还嫌少了呢!我一个人就能吃十几斤,别提还有几个兄弟在了。” 店家满脸不信:“客官真会开玩笑,哪有人能吃十几斤肉的?” 程昱满是肌肉的手一挥,将1200钱拍在桌上:“让你去你就去,还怕我们给不起钱?” 这年头羊肉20钱一斤,卤羊肉差不多40钱一斤。 见他这么说,那店家也不再多言。 不一会儿,三十斤热乎乎的卤肉被端上桌。 苏云开始大快朵颐。 看到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张燕张大了嘴巴,惊愕无比。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能吃,可与奉义一比…” “老程,他一直这么能吃吗?” 程昱翻了个白眼: “废话!我曹营两大饭桶,你以为?” “而且他力气这么大,不多吃哪来的力?我怀疑他以前穷,都是他吃穷的!” “快吃吧,慢点就没了!” 几人不再顾及,张嘴猛吃。 三十斤卤肉很快吃完,想要再吃那店家已经没了。 这巨大的食量,让张燕程昱孙轻,直呼变态。 不过没肉吃了也没关系,因为苏云又看中了那店家正在烤制的鸡腿。 金黄酥脆的样子,香味扑鼻,挺入味。 “店家,鸡腿烤的挺好。” “嗨!先生您说笑了,小的就靠这门手艺糊口呢,能不好吃吗?” “那怎么卖?” “五钱两只,十钱五只!您要几只?” 苏云想了想:“我要是买十只,你能不能送我一只?” 店家想也没想,果断点头:“当然可以!” 苏云微微一笑:“那行,你给我先整一根我先吃着。” 店家眉开眼笑,拿起一根烤好的鸡腿给了苏云。 苏云接过,边走边吃:“走吧兄弟们,去鹿场山给儁乂老贾他们擦屁股去!” 程昱和张燕一愣,看了看苏云手里的鸡腿,又看了看那懵逼的店家。 似乎在说…你鸡腿不买了? 店家急了:“客官,您还没给钱呢!” 苏云无辜的回过头。 “给钱?为什么要给钱?我吃的是你送的这根啊!” “可是…可是您那十根的钱也还没给啊!” “那十根我又没吃,为什么要给钱?” 苏云撇了撇嘴,理直气壮的问道。 那店家麻了… 感情你就白嫖呗? 他发誓,自己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程昱张燕等人嘴角一扯,以手抚额,将头转向了一边,生怕路人认出他们是一伙的。 “他明明可以硬抢,却偏要和人家说几句话…”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这无敌我没有半分嫉妒。” 苏云也没有玩闹,反手掏出不少钱。 “行了,把这里鸡腿都打包吧,咱们晚上当宵夜。” 买了一些鸡腿,又买了一些干粮。 苏云与张燕等人回到了黎阳太守府,本来想立刻回鹿场山。 可看着天色已黑,睡一觉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孙轻被留在了黎阳。 为了表忠心,张燕亲自动身来到鹿场山,协助张郃王当等人进行劝降。 时间一晃三天… “军师先生,山脉中有半数人愿意离开,还有不少属于于毒他们的家眷。” “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张燕一脸疲惫,带着王当等人走来。 闻言,苏云点了点头。 一半…那就是三十来万人口了? 这也是一笔很大的资源了,人口就代表税收,代表劳动力,代表兵源。 “辛苦了!既然他们不愿离开,那给他们留下些许粮草,便带着兄弟们前往陈留吧。” “此事宜早不宜迟,拖久了对我等无益!” 张燕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那居住了数年的鹿场山。 “再见了…” 他手中尚有六万兵马,分出一半来协助苏云转移家眷。 剩下的一半,则留守黎阳和白马坡这两个军事要地。 安排好了后路,张燕将孙轻王当留在了黎阳。 自己则亲自带兵护送这些人口,通过黎阳码头横渡白马县,直奔陈留。 而当黑山军,大张旗鼓出动的消息一传出。 邺城东北方向,正屯兵界桥的袁绍,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差点吓尿了。 “什么?张燕近乎倾巢而动?” “他搞什么幺蛾子,难道准备在我与公孙瓒界桥决战之际,袭我邺城,扰我后方?” “不好!快来人,将许攸和辛评郭图等人唤来议事!” 因为冀州放了公孙瓒鸽子,如今袁绍和公孙瓒的摩擦、仇恨越来越重。 二人已经到了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程度了。 两方都已经集结了数万兵马于界桥,随时准备火拼。 但二人的争斗中,一直是袁绍处于下风,形式极为不利。 如今张燕再一搞事,他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容不得他不急了! 不一会儿,辛评辛毗两兄弟,以及郭图审配火速赶来。 只有许攸,带着散漫的表情,姗姗来迟。 “我们正在和颜良文丑二位将军,研究怎么破白马义从呢!主公何事唤我等前来?” 袁绍脸色凝重,将战报往桌上一拍… “你们怎么看?” 第161章 袁绍:苏云,要老婆不要? “这…张燕最近在黎阳好好的,南边也在不断攻打濮阳,怎么会倾巢出动呢?” “如今正值交战的微妙时刻,咱们不得不防啊主公,若是被他偷了邺城,我军军心恐怕就…” 审配郭图等人,面色巨变。 他们不知道张燕发什么神经,你就是打仗,也不用带着家眷来吧? 这城池都还没破,你就准备搬家了? 许攸眼珠子转动,摆了摆手。 “此事还不能够下断言,我认为先派探子再查查,他如今重心在兖州。” “我看的出他占据兖州之心,应该不会冒险动我冀州。” 听着这些谋士的分析,袁绍若有所思。 大手一拍桌子:“查!给我再查!” 这一日,太守府内气氛紧张无比。 这一日,界桥的探子拼了老命… “报!后方有新战报,禀主公,那张燕并非带人去邺城。” “而是…南下渡河,前往了陈留!” 闻言,议事厅众人相视一眼,纷纷露出喜色。 “陈留?” “他张燕确实去偷家啊,只不过是偷曹操的,哈哈哈!” “主公,后方无恙,咱们可专心对抗公孙瓒!” 袁绍也是大喜,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表情。 “哼!他张燕去打曹操,咱们借刀杀人之计算是成了。” “他曹阿瞒,竟敢偷我冀州的粮,撬我冀州的墙脚?岂有此理!” “我袁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和那苏云不是牛逼哄哄吗?还不是中了我的计策,忙的焦头烂额!” 可就在这众人幸灾乐祸时,又一位斥候冲了进来。 “禀报主公!” “黑山军中惊现曹营军师苏云,以及张郃与先登营!” 听到这话,众人脸上的笑容,更加快乐了。 一个个拍手叫好! “什么?苏云?张郃?我听说曹操派了一支精锐去围魏救赵,莫非就是他们俩?” “如今他俩出现在黑山军中…难道他们被张燕俘虏了?” “哦豁!双喜临门,好事成双呐!” 众人恨不得大喝几杯庆祝一下,要知道那苏云和张郃,可是曹操的排面呢。 一个第一武将,一个四庭柱。 如今却不幸被俘虏… 小弟终归是小弟,如何能跟袁绍这个大哥比? 但下一秒…斥候的话,让他们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据探查,那些黑山军并非去袭杀曹操的陈留,而是…而是…” 斥候欲言又止,不敢再言。 袁绍眉头一皱:“而是什么?说!” 斥候惶恐不已:“而是拖家带口,投靠曹操的!” 轰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所有人头上。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投…投靠…曹操?” “他张燕疯了吧!前线还在和曹操干仗,后方就拖家带口投降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任他们这群智囊,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张燕拥兵这么多。 且麾下几十万人,为何会投靠才拥有一郡之地的曹操? 他曹操到底是长得帅,还是雕大?能让这么多人投靠? 斥候将自己打探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当知道于夫罗五千骑,被苏云两三千人打的全军覆没。 知道张燕之所以投降,都是被苏云劝降后,冀州这边阵营的谋士集体沉默了。 一个个内心忌惮到了极致,有些自惭形秽! 这…简直不是人能干出来的战绩! 要知道袁绍坐拥半边冀州,兵强马壮,又有四世三公的身份加成。 即便他劝降张燕四五次,都没有成功过。 斥候这时,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他…好像还缴获了于夫罗麾下,剩下的两三千匹战马。”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两三千匹战马?” “我的天呐!居然…居然这么多!” 两三千战马啊,这对中原诸侯来说,无疑是巨大资产。 饶是袁绍四世三公,集整个冀州,也拿不出500匹来。 战场上,马匹比铠甲还要重要! 袁绍承认,自己眼红了,一双拳头死死握着。 内心止不住在咆哮! 这马,为何是曹操的,而不是他的? “这苏云区区两三千兵马,到底怎么说服张燕的?又是怎么做到大破五千骑兵的?” 郭图茫然问道。 众人摇了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 “那个…小的或许知道。” 斥候发声了,关键时刻总是离不开他们。 斥候觉得…这个冀州不能没有他! 袁绍大手一拍桌子:“你知道原因?快说!” 许攸等人全都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若是自己等人掌握了苏云撬墙角的技巧,那么…是不是也可以用来撬别人墙角? 斥候拱了拱手:“小的通过特殊渠道探查到,那些黑山军说…” “苏云之所以劝降了张燕,正是因为口活好!” 众人面面相觑:“口活?” 斥侯点了点头,表情变得有些猥琐。 那舌头往外一甩:“就…嘶溜!这种!” 看到这淫荡的样子,众人满头黑线。 袁绍大手一挥:“来人!叉出去!” “主公!真是这样,黑山军渠帅孙轻,就是这么说的呀…” “主公明察,明察啊!” 斥候的声音渐渐消失。 许攸叹了口气:“唉!虽然张燕投了曹操,有些出乎预料,但也总比投靠公孙瓒好。” “起码在界桥这一战中,不用担心张燕偷袭我们了,有失有得吧。” 袁绍点了点头心情复杂,挥手宣布了散会。 “行了,大家各司其职吧,务必想出个办法破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众将离开后,袁绍看着手中的战报,陷入了沉思。 不由得拿出纸笔,写了‘苏云’两个大字! 回想起曹操这大半年崛起的经历,袁绍发觉几乎全是苏云之功。 “这苏云真厉害啊!不仅挖了韩馥和田丰等人过去,如今又凭借那三寸不烂之舌,挖了张燕?” “我若是得到他,天下何愁不定?” 这想法在脑海不断滋长,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咬牙一跺脚,当即提笔写了一封密信。 “来人呐!将这密信送给苏云,并告诉他…” “只要他肯入我冀州辅佐我,我袁绍可赏他三千金!” “高官厚禄,并且将我貌美如花的女儿,袁杏和袁梅,都许配给他!” 经历了这么多,袁绍心里也清楚,那苏云的手段远非审配郭图之流能比。 若是在虎牢关前自己愿意下血本,那四万西凉兵,这几十万黑山军,就该属于他袁绍了! 悔啊!太悔了! …… 就在袁绍忙着派人送密信挖墙脚,另一边的苏云经过几天奔波。 也成功带着几十万人,有惊无险的来到了陈留城外。 “终于到了啊!老张,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他们也都是我的家人我的兄弟,我这曾经的大哥,为他们做点事没什么。” “只希望…你和孟德公,真的会履行诺言,让他们吃饱!” 望着那固若金汤的城池,看着那一排排守城巨弩。 张燕唏嘘不已。 十天前他还是一方诸侯,十天后就已经成了一城太守。 不过肩上没有了担子,倒真是轻松了很多。 “放心好了,先让百姓们在这休息片刻,我带你进城看看情况。” “你就知道,当初那些西凉兵来到陈留后,是不是真的有地种了!” “走!忙完这里的事,咱们便去支援老曹。” 苏云带着张燕,直奔陈留城门。 而他们这几十万人带来的巨大动静,却让守城的士兵,慌的不行。 “曹将军!苟先生!呸,荀先生!” “出事了!大事不好了!有敌人来袭啊!” 第162章 荀彧:我活在了苏云阴影下 陈留城楼中,曹仁正和夏侯惇、荀彧喝着小酒。 手里盘着几个胡桃,翘着二郎腿过的好不惬意。 “哎呀!这日子真是过的枯燥乏味呢!” “你看看,元让你还得种田,苟或你得处理政务,忙忙碌碌一天唰一下就过了。” “但我曹仁,除了守着这几面城墙,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喝以外,我是真的过的好枯燥。” 曹仁一脸惬意,小酌了一口。 嘴上说着很枯燥,实际脸上的炫耀苟都能看出来。 荀彧竖起中指:“得了便宜还卖乖,也是没人来攻打咱陈留,不然有你忙的!” 夏侯惇也翻了个白眼:“就是就是!要是守不住,回头看大兄怎么收拾你!” 曹仁有恃无恐,将腿架在了桌子上,玩世不恭的抖着。 “嘿!我还巴不得有人来攻城呢,这样我平淡无奇的生活,就能多出一丝丝刺激的感觉了!” 话音刚落,亲卫咣当一下推开门,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城外有一支不知旗号的军队,正在接近啊!” 荀彧摊了摊手:“你看,这不就有人来攻城了?” 曹仁轻笑一声,满是不屑: “嘁!来多少我杀多少,真当我曹仁是草包?” “来,大声告诉本将军,大概来了多少人?” 亲卫拱手道:“大概几十万,黑压压一片根本数不清!总之满平原都是。” “而且为首的,是几千战马!” 噗通… 这话一出,曹仁顿时一个趔趄从凳子上摔落下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里发出了破音般的尖叫。 “卧槽?你说多少?几十万?” 亲卫点了点头:“没错!” 曹仁赶紧起身,来到了城墙上,透过城垛往远处一看。 当看到那黑压压一片人头时,他才知道亲卫真没说假话,吓得他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我的个天呐!我曹仁是捅了老天爷的菊花?” “为什么要派这么多人,来干我?” 荀彧夏侯惇也是一脸凝重,老脸有几分惨白。 陈留才两万多守兵,怎么去和这几十万打? “让你丫的吹牛逼,还平平无奇的生活添点刺激,现在你踏马刺激了吧?” 曹仁扯了扯嘴,看了老天一眼。 刺激…太刺激了! 他忍不住心中暗自嘀咕:老天爷这么灵? 如此一想,他连忙双手抱拳,朝天大声喊道: “我想要用不完的钱,想要十亩地的大宅子,想要最漂亮的妻子,最起码也是昭姬那种,还想…” “还想尼玛啊!还不快想办法守城?” 夏侯惇一个大逼兜呼在曹仁脸上,天还没黑,你特么就做起白日梦来了? 曹仁讪讪一笑,赶忙让弓箭手准备,让守城弩上弦。 就在他们仨人的心,提到嗓子眼时。 两个骑着战马的人,来到了城楼下。 “喂!城楼上的兄弟,开开门呐,我要进来了!” “哦对了,我还带了一个兄弟,我们要一起进来!” 听到这贱兮兮的声音,曹仁几个伸出头一看。 顿时懵逼了! “奉义?你踏马反了?真的黄袍加身了?” “反你妹啊!开门,老子进来再给你们说,时间紧迫速度一点,还有大把事情等着你们去处理呢!” 苏云骂骂咧咧说道。 荀彧三人相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处于前线的苏云,为何带着几十万人出现在这。 但他们还是让人将城门给打开了,不为别的,信任! 呃…好吧,三人承认,信任是鬼话。 而是他们知道城门挡不住苏云。 带着张燕进了城,三人忙不迭从城楼上跑了下来,问道: “到底什么情况?你不是在濮阳征战吗?” “怎么又跟褚燕在一起了?” 荀彧曾经在洛阳那段时间里,是见过张燕的。 也知道对方本名叫褚燕,这张燕的名字还是因为没文化,想让自己融入名流里面,强行拼凑出来的。 可最后…出身贼寇的他,还是没能融入洛阳那些名流中,只能黯然离开了洛阳。 苏云将事情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听完他的话后,夏侯惇与曹仁顿时原地爆炸。 好似被人丢了一颗原子弹,将那本就不宽阔的脑海,给炸了重组。 “卧槽!你是说,这几十万都属于咱们陈留的子民了?” “而且…军中还多了几千匹战马?发了发了,一夜暴富啊!” “天呐!陈留又多了几十万劳动力?那我又能带着他们,再多开荒种田了!大兄要知道这消息后,不得开心到暴毙?” “幸福来的实在太突然,奉义我爱你!” 夏侯惇猛然跃起,兴奋的想给苏云一个拥抱。 却被满脸嫌弃的苏云,一脚踹飞五米远。 “滚!” 不说他俩震惊了,即便号称王佐的荀彧,内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久久不能平静! “呵…我原以为你百骑踏营这个战绩,就已经是天花板存在了。” “没想到,你现在又搞个3000不到劝降几十万?你这…世间怎会有你这般惊才绝艳之人?” “既生彧何生云?” 荀彧麻了,他算是明白了,没有最强只有更强的战绩,这句话什么意思。 王佐?自己算什么狗屁王佐? 眼前这贱兮兮的家伙,才算真正的王佐啊!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他觉得自己活在了苏云的阴影中,原以为自己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就能坐上军师首位。 如今苏云这战功一出来… 好了,这军师之首的位置不用想了,自己也可以安心摆烂了。 以后有啥事,志才来处理吧… 曹营文职,苟都不干了! “行了别屁事多,你们准备一下接收那些百姓流民,另外我答应过他们。” “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户口!你们记得办好,千万别让我失信于人啊!” 古代没有户口没有房子没有地的,称之为‘流’。 而没有正经工作,游手好闲的,叫‘氓’。 要妥善处理这几十万‘流氓’,荀彧的工作量可是极大。 苏云摆了摆手,才不管荀彧什么表情。 带着张燕与亢奋的夏侯惇,在城内逛了起来。 重点就是逛那些田地! 甚至…路过了自己的家门,苏云都没有进去与家中女眷来一场,闪电战。 自己也算,过家门而不入了吧? 苏云笑道。 来到田间,地里。 看着田间百姓们,脸上发自内心的幸福之色,以及听到那些欢快崇敬的问候。 张燕舒了口气,算是彻底放心下来了。 “没想到冀州战火连天,曾经被人看不起的陈留却…百姓安居乐业。” “将兄弟们交给你们,我也算放心了!” “苏先生,夏侯将军,拜托了!” 张燕深深的行了个礼。 苏云将其扶起:“我这人在大事上,从不瞎掰,你放心好了。” “行吧,这里交给苟或他们,咱们带兵去一趟濮阳,将于毒他们解决了。” “然后再要老曹,给你们安排职位和地盘,保证不会亏待你。” 闻言,张燕一愣:“苟或?” “嗨!就是荀彧,我们私下都这么叫他,无需在意。” 苏云大咧咧摆了摆手。 张燕嘴角一扯,王佐被叫成苟或,居然还没有半点脾气? 这曹营的氛围,好像挺融洽… 将几十万百姓交给了荀彧几个后,苏云带着那些黑山军和张燕等人,直奔濮阳。 他似乎已经想象到了,当曹操看到他带着黑山军,犹如天神下凡一样降临后。 那震惊无比的表情! 曹贼,我回来了! …… 第163章 惊吓变惊喜,曹操乐晕了 时间飞快过去,一晃又是三四天。 此刻濮阳,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断肢残臂洒满了城墙下方。 站在城楼上,看着那四面都是敌兵的营寨,再看着麾下将领士兵脸上疲惫之色。 以及…那为数不多的箭矢,和守城物资。 曹操心渐渐沉了下来。 满是担忧的眺望着鹿场山方向,蓦然发出一声长叹。 “唉~” “主公可是在担心奉义?还是担心濮阳守不住?” 荀攸走上前来,与其并肩而立。 这于毒眭固因为得到了几个县城的装备,如今黑山军实力大涨。 面对这五六万大军,曹操都觉得十分难搞。 曹操点了点头:“都有吧…濮阳如今被围的水泄不通,半点消息都传不出去。” “就连补给都进不来…也不知道奉义那小子,到底怎么样了?” “都怪我太冒失了,居然同意了他那围魏救赵的计策!” “就算他成功偷袭到了鹿场山,那又如何?区区三千不到如何能敌得过张燕那数万黑山军?” 曹操内心后悔不已。 荀攸也叹了口气。 有些话他不好说,怕曹操受不了那种打击。 苏云这次奇袭才两三千人而已,即便他再能打又能怎样? 鹿场山张燕,哪怕派了不少兵马过来给于毒眭固,可鹿场山最少也还有五六万士兵。 三千打六万,根本没有可能胜利! 而且他这次是冲人家腹地,并非当初百骑踏营那种示威性的战斗。 鱼死网破的局面,但3000人真的能破掉这张大网吗? 荀攸并不看好。 “主公…人有旦夕祸福,毕竟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谁先来。” “奉义的事情,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做人千万不能飘了。” 曹操目光黯淡了不少,他冷静下来后也明白,三千打六万,几乎不可能胜利的。 二十倍啊!那可是二十倍的敌人,其中还有五千骑兵! 但是,曹操不敢往那方面想。 他人生中像兄弟至交一样,与他不拘小节相处的,也就只有苏云了。 二人之间没有礼法,没有拘束,没有杂七杂八的利益。 就很纯粹!很舒心! 可如今自己的兄弟,凶多吉少,曹操心头一片拔凉。 再想到这几个月与苏云相处的时光,曹操虎目不禁含泪,声音都变得有几分颤抖。 “不会的,我贤弟天下无敌!只有他杀敌的份,怎么可能被敌人杀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曹操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腰间的倚天剑猛然出鞘,对着身边的旗帜一顿乱砍。 荀攸不动声色,悄咪咪往后面退了几步,生怕对方一个失控让他下去报到了。 “主公…务必理智啊!” “要不咱们食个油饼,缓缓?” “主公,你食不食油饼?给!” 荀攸掏出一块被油纸包裹的饼子,朝对方递去。 曹操情绪过于激动,一个用力不稳,踉跄摔倒坐在了地上。 以手掩面,悲痛欲绝。 “理智?你让我怎么理智?没有奉义岂能有今日的我?” “奉义啊…你若是出了意外,你让我怎么跟昭姬和伯喈交代?” 听着曹操这悲伤的话,一旁怀中抱剑的史阿挠了挠头,同样思绪万千。 都说一个徒弟半个儿,师父若是没了,我这关门弟子是不是能继承一半家业? “曹将军,我师父死讯还没传来呢,既然没有死讯那就没事。” “而且他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战死,且稳住军心!” “如今大军压境,您若是都乱了阵脚,下面的士兵谁来统领?” 典韦也是止不住劝道:“对呀主公,有句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奉义这厮这么坏,肯定能活着回来。” 被几人这么一劝,曹操好受了几分。 可这时,一旁正在警戒观察远处局势的皇甫嵩,却面色一变。 “不好!远方来了很多军队,黑压压一片,分不清敌我!” 这话,让众人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再度紧绷。 “什么?这个节骨眼,谁会来我们这?” 史阿眼神凝重。 荀攸眼底闪烁着精芒。 “看这架势,起码四万往上!” “袁绍自顾不暇,其他诸侯没有实力,多半不会是援兵,所以…” “所以只会是敌人!” 众人心头大惊,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 心中还存在那么一丝幻想,只希望是友军就好。 可随着部队接近,众人的心凉到了谷底。 “黑山军!是黑山军的服饰!完了…” “看他们来的方向,是西方!那不就是鹿场山的张燕?” “既然张燕倾巢而出,岂不是说明奉义他…” 众人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而曹操眼前一阵眩晕,只觉得年少时染下的头风病有些发作。 顿时一个没站稳,朝后方倒去。 好在典韦将其扶住。 “主公…节哀!奉义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曹操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变得战栗不止,喃喃自语道: “我把你活生生带了来,却没能带回去…我愧对你啊!” “我曹操发誓,但凡你出意外,我这辈子定斩尽匈奴与黑山军!” “你若走后,汝妻吾厚待之,汝勿虑!” 一片乌云,笼罩在曹营众人的头顶。 苏云的噩耗,让曹营陷入悲伤之中! 曹操摆了摆手:“让下面的人,准备席吧,人虽不在了,席还是得补上的。” “其余众将,做好鱼死网破随时突围的准备,一旦守不住就杀出血路突围回陈留!” 曹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面对如此众多的黑山军,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一时间,城楼上的气氛变得无比紧张。 而于毒眭固他们得到消息后,却变得十分兴奋。 “张燕来了?哈哈哈,曹操居然天真到想围魏救赵?” “他苏云算个什么玩意儿?还不是被斩了!” “走!去看看张燕是不是要攻城,这样就能节省不少我们俩的兵力了。” 二人脸上有着笑意,来到了营寨最高处,眺望着城门口。 如今张燕是大帅,实力最强。 可若是对方损兵折将以后,那谁是大帅就不好说了。 城门口,张燕的大军一步步接近,最终停在了城外200米处。 曹操眼神冷冽,死死地盯着军阵。 这几万大军一来,颇有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 正当他准备让人用守城弩,干掉张燕时。 一旁赵云眼尖,好似看到了远处敌军阵营中,一道熟悉的身影交错而过。 “等等…主公,那是…奉义?” “嗯?子龙你怎么也有幻觉了?我刚刚好像也看到我贤弟在我面前,跟我说话。” “他是你的好兄弟,你肯定也很悲伤吧?我懂这种感觉,他…活在我们心中。” 曹操悲痛再次涌上心头。 赵云摇了摇头,因为他真的看清了。 “操!真是奉义啊!” “大家快看!” 曹操与众人愕然回头,真见苏云吊儿郎当,骑着一匹马来到了城楼下。 “喂!见到本军师回来,还不知道开门迎接?搞什么呢!” “你们一群人,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曹操满脸惊愕,用力揉了揉眼睛:“你…你没死?” 苏云翻了个白眼:“放心好了,我会活到死的!” 这贱样,让曹操确定了,苏云本尊无疑了。 但是让众人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对方是去偷家的。 如今怎么和黑山军,搞成一团了? “你与黑山军这…” “别问,吻我…呸呸!先让我进来,我慢慢给你说!” 苏云咧嘴笑了起来。 曹操没有任何迟疑:“开门!” 荀攸眉头一皱:“主公!会不会奉义投敌,诈我们濮阳的?” 曹操摇头失笑:“他若是要濮阳,我给他又何妨!何须诈我?” “开吧!我曹操…信他!” 荀攸面色复杂,自家主公对苏云的信任,已经高到无法言喻了。 城门打开。 苏云带着张燕进了城。 而当曹营众人知道,张燕居然被劝降以后。 整个曹营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个个下巴都惊掉在了地上。 “卧槽!你说黑山军几十万人,投靠了我曹操?” “我让你去奇袭缓解压力,你将压力全转化成了动力?” “我滴个娘诶…” 曹操因为激动气血上头,眼睛一翻,直挺挺晕倒… 这辈子,直了! 第164章 我等尚且死战,大帅何故先降? “好了,主公醒了!” “主公你这头风病啊,切忌大惊大喜。” 华佗将曹操头上的银针拔了,郑重其事的交代道。 曹操揉了揉头,苦笑不已。 “这能怪我吗?惊也奉义,喜也奉义。” “谁让这小子这么不省心?去一趟鹿场山,冷不丁就给干出这样的大事!” “不仅得到了两千五百左右的战马,团灭了于夫罗与刘豹,还为我陈留带来了几十万人口与几万兵源!” 距离曹操昏迷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可时间晃了这么久,再提起苏云等人的功绩时,众人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惊! 强!太强了! 三千对六万,优势在我? “奉义、仲德、儁乂、文和,你们几个此战功绩足以载入史册,为后世兵家所赞颂啊!” “甚至还有可能,被抬进武庙啊!” 荀攸等人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道。 程昱张郃二人红光满面,从没有哪天这么爽,这么让人骄傲的。 “啊哈哈哈!多亏军师先生提拔,不然我俩哪行啊?” “是吧奉义?以后你说往东,我俩绝不往西!” “你让我俩张腿,我俩绝不撅腚!跟着奉义走,有吃有妞有美酒!” 而贾诩与苏云则老神在在,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淡定啦!大家都是名流,别一惊一乍,格局打开!” 曹操哈哈大笑,也不在意他这凡尔赛的模样。 这功绩,放眼整个天下,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当然,苏云并不是真的骄傲,而是他知道未来还有一个人比他的战绩,更强! 800vs十万… 正是那硬生生被江东鼠辈,抬进武庙的张辽。 “来人呐!上表朝廷,我曹操要领东郡郡守!” 曹操意气风发下了令。 今日领东郡郡守,那离我曹操领兖州牧,还远吗? 戏志才则写文书一封,将战绩记载在信件上。 虽然朝廷名存实亡,但过程还是得走一走的,不能让天下士人诟病。 做完这一切,曹操极为认真的看向了张燕这个土匪头子。 “今得褚燕相助,操,大事可成矣!” 张燕拱了拱手:“愿听主公调遣!” 曹操大喜:“哈哈哈!好好好!咱们先让那些士兵进城吧!” “对了,褚燕你能否劝降于毒眭固?若是可成…那便少了很多杀戮啊。” 如今五六万兵马在手,再加自己手里那两万来人,曹操在濮阳已经有七八万了。 再也无惧于毒眭固! 张燕闻言叹了口气,摇头道:“他俩是刺头,一向不服我。” “所以劝降他们我没有把握,甚至在知道我投了主公后,连见都不会见我。” “但我愿意一试!” 曹操拍了拍对方肩膀:“尽量吧!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硬碰硬那是下策,曹操自己心里也清楚。 这刚收降黑山军,就让他们掉头回去打其余兄弟,他们如何能干? 众将把一部分大军调入城内,留了四万在城外安营扎寨。 另一边的于毒眭固,得知张燕不是来援助他们,而是投敌时。 面色都是一阵惊变! “我等尚且在外死战,大帅何故先降?” “白兔,你怎么看?张燕居然让我们止戈,跟他一起投了曹操!” 于毒的手悄悄握上了剑柄,一旦眭固的回答让他不满意,他就闪电般出手,一剑定乾坤! 眭固满脸不屑,冷笑道:“他张燕犯浑,难道还想拉着我们下水?” “他是在想屁吃!降是不可能降的,但有了那叛徒帮助,咱们也不可能再拿下濮阳了。” “不如…将于夫罗剩下的一万多匈奴兵吃下,换一家劫掠?” 于毒满意无比,将剑柄松开。 大帅没了,他俩就是大帅! 只要将散落在各地的黑山余部整合起来,必然又是一股大势力。 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事! 二人回绝了张燕的劝降。 正商量着对策,琢磨着要不要调转马头去和公孙瓒,合击袁绍。 忽然军帐外面传来了阵阵骚乱,以及不少喊杀声。 二人一惊:“来人呐!外面什么情况!” “禀二位渠帅,是苏云!”有亲卫答道:“是苏云带着二百五十骑,在外面冲阵!” 于毒眭固眉头一挑:“苏云?呵,250骑就敢冲阵?他这是…” “卧槽!这踏马什么情况?这是人干的事?” 二人话还没说完,撩开军帐往外一看。 只见苏云面色疯狂,手里舞着一把4米长的巨剑,在黑山军中一顿乱杀! 那250骑跟在他身后,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而史阿、曹洪、赵云、典韦几个悍将,也跟随其中,嘎嘎乱杀! 看到此景,二人虎躯一颤,眼中有了惊惧之色。 “这比张角的黄巾力士,还要力士啊!” “而且那苏云边上,还有两个挥舞大刀的是谁?” 亲卫拱手道:“大帅!那是曹营另外两个军师!” 眭固于毒只觉得不可思议。 曹营军师? 莫非时代变了?现在文官都已经这么勇了吗? “不行!撤吧!他文官都这么猛,武将真下场了还得了?” “你看那个白袍银枪,和那个长的奇丑无比像头熊一样的大汉。” 二人看到了赵云,一枪扎死几个士兵的画面。 也看到了典韦手撕他们麾下士兵的场景。 那一地的肠子肝肺,让二人记忆深刻。 “留在此地没有意义了,麾下兄弟们也不会狠心对张燕那批人动手的。” “传我军令,全军撤退!” 看着黑山军犹如潮水一般退去,濮阳城楼上众将松了口气。 苏云也带着手里的亲兵,昂首阔步走了回来,看到城内的酒席,他一阵诧异。 “咦?庆功宴这么快就摆好了?挺利索的!” “你是不是料到,我会带你退敌取得胜利啊?” 曹操讪讪一笑,他与荀攸等人,哪里敢说这席是他们误以为苏云挂了,准备的白席? “啊对对对!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庆功宴!” “啊哈,你满意吗?” 看着众人脸上那心虚的表情,苏云皱了皱眉。 “你们有啥事瞒着我?” “没…没啥事,来吃!别说话,快吃!” “这羊鞭给你,特意给你做的!” 曹操夹起一根肉肠,就欲放进苏云碗里。 苏云将碗一挪,满是嫌弃:“不要!骚,你自己吃吧!” 曹操撇了撇嘴:“要不是你立了大功,我才不给你好东西吃呢!不吃拉倒,我吃!” 人到中年不得已,多吃鞭,才能雄风不倒。 看着曹操大快朵颐,众人嘴角一抽,眼底有着说不出的鄙夷。 碍于身份,却又不好说。 但李肃馋了,弱弱开口道: “那个…没有马肉吃吗?就那种烤的,很有嚼劲,你们懂得!” 众人满头黑线,来个吃羊鞭的,又来个吃马肉的。 要不要你俩原地成亲得了! “唉!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苏云摇头叹息。 曹操龇了龇牙:“来人呐!给李将军重新开一桌!” …… 随着于毒眭固等人撤离,濮阳那紧张担忧的气氛,变得缓和了很多。 众将忙着安排黑山军,将他们重新打乱编队。 而曹操,也带着荀攸、戏志才、郭嘉、曹洪、程昱几个来到了马场。 想好好看看,苏云带回来的这批匈奴马,挑一下能不能找出什么极品好马。 这马对曹操而言,异常珍贵! 若不是苏云拿下了这匈奴骑兵,他可不敢妄想能获得这么多战马! “只可惜…三千匹马,还是有五百匹死在了箭伤之下,没挺过来。” “五百匹啊!想想就心痛!最重要那些匈奴骑兵居然,全被奉义那小子杀了,可惜…” 曹操唏嘘不已。 这年头训练一个骑兵,最起码要两年才能投入战场。 想变成苏云那支私兵一样的精锐,没有三五年根本做不到。 但他能明白,当时那个情况只有杀了匈奴人,才能稳定局势不被翻盘。 “算了,子廉,你最懂马了,你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极品货色?” 曹洪大嘴一咧,拍着胸脯道:“好嘞!包我身上!” 第165章 建骑兵,马蹄磨损太严重 曹洪开始在马场观察了起来。 马腿、马皮、马毛各个方面都有在仔细看着。 曹操从没见过曹洪,有如此认真过。 毕竟这年头战马都是需要阉割的,如果不阉割就会在战场上发情。 几人逛了几圈,曹洪眉头渐渐紧皱了起来。 “大兄,这都是些匈奴矮脚马,不适合给武将乘骑,跑不过敌人。” “但是用来当普通轻骑兵,还是很不错的选择。” 匈奴马头大脚短个子矮,力气和爆发力不太够,比不上苏云麾下那250匹西凉马的速度与力量。 更比不上爪黄飞电这种波斯来的神骏,以及吕布胯下的汗血宝马。 但是匈奴马有一点好,生命力顽强,对草料要求比较低,啥都吃。 而且容易驯服,个子虽小却适合长途匀速奔袭,且极为耐寒。 毕竟是野马驯化而成,总体来说便宜耐操! 听到这两千多匹战马里面,都没有出现一匹好马。 曹操略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也正常,宝马哪有这么容易获得? “子廉说的有几分道理,我欲组建一支轻骑兵,尔等有没有什么意见?” 两千五百骑,利用的好可以奇袭绕后,打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 最重要,骑兵是排面啊! 放眼天下,有几个人有骑兵? 这是实力的象征!传出去对敌人都是一种威慑。 荀攸摇了摇头:“我等没有意见,这马不用放着也浪费。” “只是主公,咱们这次干掉了于夫罗,怕是彻底将南匈奴得罪死了。” “那右贤王呼厨泉作为于夫罗的弟弟,二人感情极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应多多提防才是。” 南匈奴可不止于夫罗这点人,依附汉朝时他们只不过几万人而已。 但经过这么多年的繁衍,已经有了三万四千户人,约莫23万七千多人口,兵力有五万余人。 且呼厨泉手里还有几千骑兵,加上剩下的三万兵马,不容小觑! 听到这话,曹操不屑一顾。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若是三天前我还有些忌惮南匈奴。” “但现在嘛…我麾下近十万大军,还惧他南匈奴?” 曹操意气风发。 十万大军啊! 要知道十个月前,他才五千人而已。 那还是夏侯家与曹家丁家几个家族,东拼西凑弄出来的。 而如今,也是雄踞一方的大诸侯了! 说到这,他就不得不感谢苏云,若非对方自己还混迹在底层,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 原本他加上黑山军已有近十一万,但在战斗中死伤不少,又有一些体质较差被剔除了出去。 退兵还民! “他呼厨泉敢出动骑兵,我就敢出动奉义!” “看看谁牛逼!” 曹操双手叉腰,昂首挺胸的格外骄傲。 荀攸等人微微一笑,苏云已经是他们曹营的杀手锏了。 轻易不出动,一出动就是大事! “对了主公,这支轻骑兵队伍你想好名字没?另外谁担任统领?” 戏志才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曹操面色一滞,陷入了沉思。 骑兵这种昂贵珍稀的兵种,他当然不能随意安排人统领。 一旦统领不当,折损了那不得哭得心里出血来? “名字?你们有没有合适的?” 荀攸摇了摇头:“这是咱曹营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骑兵,还是主公自己取名吧。” 曹操皱了皱眉:“要不…大匈骑?好像不妥,听起来像大胸器。” “矮马骑?也不妥,搞得跟挨骂去一样,不知道还以为我曹操贱,骑着马去挨骂。” 曹操犯了难,他其实心里想弄一支轻骑兵,还想要一支重骑兵用来冲阵。 两支骑兵最好名字相辅,这样才霸气! 可是,他想了许久没想到一个合适霸气威武的名字。 正当他皱眉苦想之际,一旁的曹洪好像发现了什么,出声打断了曹操的思绪。 “大兄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你先别急。” “我发现了一件大事,可能关乎着你这骑兵能不能用。” 闻言,曹操荀攸戏志才等人顺着曹洪看去。 却见他蹲在一匹战马肚子附近,低头在看着什么。 郭嘉眼睛一眯,猥琐至极。 “咋?看你马啊?” 曹洪翻了个白眼:“滚!好端端咋还骂人了呢?” 郭嘉嘿嘿一笑:“我是说马,别误会!” 曹操等人诧异的将头凑了下来,往马腹看了好几眼。 一堆人围着马胯部看,看的那战马都觉得羞涩不已了,连打响鼻。 唏聿聿! 好似在说…看你麻痹!再看,马爷刨死你们! 老子一头禽兽,都没你们玩的变态! 曹操没看出所以然来,疑惑问道。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曹洪面色有些凝重,指了指马蹄。 “你们看,我发现马场中很多战马,马蹄磨损严重!” “就好比眼前这一匹,若是照正常损耗,它最多只能训练一年,就该退役了。” 听到他的话,众人也都发现了战马的马蹄,磨损严重! 他们也都明白,一匹马的寿命有二三十年,但是服役时间却只有4-10年。 不为别的,就是常年训练打仗,马蹄磨损过度,导致战马无法再奔跑。 一时间,曹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只能训练一年,我连骑兵都还没能训练好,它们就得退役了?” “那我不是白瞎工夫?”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子廉你玩马厉害,你帮我解决这难题?” 闻言,再看着曹操那予以厚望的眼神。 曹洪满脸懵逼,伸出手指着自己。 “呃?你看我像是那种,能想出办法的人吗?” “我要有这脑子,这主公的地位还轮得到大兄你?我曹洪又帅又有钱,还能打,我…” 话还没说完,曹操的目光如电,打在他身上让曹洪觉得如芒刺背,犹如万箭穿心。 嘴里的话,也顿时止住,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当我啥都没说,你问志才他们吧。” 曹操没好气瞪了他几眼,又将目光放在了戏志才荀攸程昱等人身上。 “诸位,你们都是我曹操的智囊,可否帮我想个解决之法?” “这几千战马只能看,不能用,还得花钱养着,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曹操有些憋屈。 坐着宝山无法自取,烦闷! 这天杀的于夫罗,到底拿着宝贵的战马,怎么糟蹋的? 天天给马修脚? 才几年的马龄,磨损的比我曹操还老了! 戏志才、郭嘉、荀攸、闻言面色变得凝重。 三人摸着自己的胡须,陷入了沉思。 身在中原,不似匈奴一样养马为生,没有马源。 匈奴他们可以随意造,不把马匹当回事。 但曹操他们不行,每一匹都是重要的物资,除非常年不使用战马,便可以让马自己长出新马蹄。 可是想要一支精锐骑兵,就必须反复长时间训练,如此一来战马必然报废。 所以马蹄磨损,是打造一支骑兵必须要面临的难题。 三人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摇头叹了口气。 “主公,这避免马蹄损耗的问题,历朝历代都没有办法啊!” “哪怕匈奴他们骑兵,都是一人两马换着训练,以此减少损耗。” “没错!即便秦皇汉武,如此雄才伟略的两位大帝都无法子,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几个吗?” “放眼天下,怕是都找不出一个能解决此难题的人来,主公咱再寻思寻思别的吧,城东那王寡妇就挺不错,您看…” 众人觉得,研究怎么减少马蹄磨损,还不如研究怎么挖寡妇呢。 见这一群智囊摆烂,曹操揉了揉眉心。 内心大骂,没一个靠得住的! 这几个货,已经学着贾诩,在咸鱼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看着曹操愁眉苦脸,程昱没心没肺笑道。 “主公啊,又不止你一个人有骑兵,你有啥好愁的?” “你看看,奉义也有骑兵,他都不愁,过的老滋润了!” “我踏马就看不惯他一天天这么潇洒,要不…你去将你的忧愁分享给他?让他也痛苦一下?” 听到这话,曹操脑子里灵光一闪,如梦初醒般瞪大眼睛! 对啊!奉义! 他可是星宿,他会不会…有办法能解决这旷世难题? 第166章 粉丝见面会,军民眼中的神 几人的话倒是给了曹操提醒,自己还有苏云这个变态啊! 遇事不决问苏云,这才是曹营的执政方针! “对了,奉义上哪去了?怎么一天没看到了?” 曹操左顾右盼,一脸疑惑。 荀攸几个相视一眼,摇了摇头:“母鸡啊!” 倒是程昱苦笑了几声:“别提了,那小子最近搞定黑山军的消息传了出去,已经是濮阳军民心中的天神、偶像了。” “他说…粉丝们太热情,自发组织了一场粉丝见面会,他带着老贾还有儁乂参加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粉丝见面会?这啥玩意儿?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小子看似低调,实则干的事没有一个不高调的。” “真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啊!对了仲德,你也是大功臣,为何不一起参加那什么粉丝见面会?” 几人玩味问道。 程昱咧了咧嘴,有些无耻的笑了起来。 “嘿嘿…我已经参加完了才来的,看着那些粉丝沉迷在我的肌肉中。” “那种感觉…是让人如此陶醉!” 众人嘴角一抽,齐齐竖起了中指。 原以为程昱年纪大会稳健,不张扬。 没想到对方居然已经参加过了! 感受着众人鄙夷的目光,程昱撇了撇嘴。 “你们以为当偶像真的那么快乐吗?” “不!我告诉你们,当偶像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 众人懒得搭理他,当偶像有当将军舒坦? 大手一挥,无数士兵听令。 “走吧!咱们去找找奉义,也许他能解决马蹄损耗呢?” 曹操摆了摆手随意说道。 但是这话一出,戏志才几个立马皱起了眉头。 我们几个智者一起都解决不了,历朝历代的能人异士都不行。 你说奉义那小子行?岂不是看不起我们和历代先贤? “主公,你也太高看奉义那小子了吧?” “说的对,我们承认他打仗凶猛,带兵出神入化,更是精通医术,但从没听说他懂工匠之术啊!” “人的精力有限,怎会有人全知全解的?而且您这连弩发明者,一个精通工匠之术的大能都想不出解决之法,奉义这家伙恐怕…” 众人摇了摇头,一点期望都没抱。 而听到他们这些话,曹操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心虚的。 连弩哪是他造的啊?那是他用资本从苏云手里买的! 真正的工匠高人,是对方才对,我曹操就是个花钱蹭热点的。 “咳!闲着也是闲着,就算他不能做出来,让他恶心一番也挺好。” “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因为马蹄的问题惆怅吧?” 曹操大手一挥,在典韦的护卫下,带着一队护卫便朝城中走去。 苏云的什么粉丝见面会,就在城中最热闹的地方。 此刻濮阳城闹市中,人山人海。 最高处有一座高台,苏云正与贾诩、张郃几个站在上面。 一个个红光满面! 高台两边,则有舞姬在跳舞唱歌,边上还有乐队在奏乐。 下方,不少粉丝百姓在兴奋的嘶吼! 尤其那些女性,眼中冒着春水,尖叫连连,要多疯狂有多疯狂。 “啊啊啊!苏先生原来这么帅!又高大又魁梧!” “哇哦!姐妹们快看苏先生的肌肉!太完美了,一点也不显浮夸,自然美呢!” “不行了!姐妹们我受不了了,上次我有幸看了苏先生一眼,结果月事推迟七天,现在从鼻孔出来了,谢谢苏先生,好人一生平安!” 听着那些尖叫和欢呼声,苏云面露陶醉。 果然哪个时代都不缺脑残粉。 就在全场沸腾时,前太守王肱走了出来,朝人群压了压手。 人群安静了下来,而他手里拿着几张纸,上面写满了问题。 “苏先生,此番您破了黑山军,力挽狂澜辅佐曹将军拯救百姓。” “不少粉丝在问,您到底怎么做到的?” 王肱手握一个话筒一样的木棒,凑到苏云嘴边。 “这个简单!我教你们一套健身动作,你们也可以变强!” 苏云摆了摆手,给乐队使了个眼色。 乐队立马开始奏乐! 而苏云、张郃、贾诩三人,则跟着乐队的伴奏开始唱跳。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招杀一个,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 “这双手,惩奸除恶,你有没有爱上我…” 三人边唱,手里边拿着剑对着虚空反复捅插。 场下粉丝欢呼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也学着他们的动作,开始手舞足蹈。 “苏云,杀一个!” “苏云,杀一个!” 看到此情此景,荀攸瞪大了眼睛。 卧槽? 一言不合就搞唱跳? 这踏马就是粉丝见面会?确定不是骚包炫耀会? 另外这唱的什么玩意儿?还一个慢动作重播?尬不尬啊? “世风日下,有辱斯文啊!” “这这…主公你说奉义怎么能这么干?” 曹操一脸沉重,摸着下巴皱着眉,煞有其事道: “公达说的对!他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荀攸舒了口气,还得主公去教训一下对方了。 不然曹营形象全没了。 但下一秒,曹操、郭嘉、戏志才三人却猛拍大腿。 “这种事他居然不带上我们?这粉丝见面会,实在是泰裤辣!” 三人眼中有了极度的羡慕。 荀攸嘴角抽了抽,目光呆滞看向这三人。 郭嘉戏志才本就放荡不羁他能理解,可是曹操怎么也… 咱曹营,就没一个正经人了吗? “啊哈!粉丝们的热情我们已经看到了,诸位不是很好奇我们怎么杀人的吗?” “我给你们演示战场上怎么杀人的,但我们只杀有罪人,在座可有作恶多端之人愿意配合?” 苏云唱跳完,便拿着羽扇摇晃,朝台下观众喊道。 话音落下,立马有一位妙龄少女,泛着花痴的眼神挤了上来。 “我!我!我愿意配合先生!” “嗯?敢问姑娘,你有什么罪吗?” 苏云一脸和煦问道,那脸上的笑容让一众女粉丝如沐春风。 那少女一把抱着苏云的腰,面色因为激动而绯红,眼中有着狂热。 “先生我有罪!我那么平凡,爱上你便是罪无可赦!” “先生!我愿死在你的剑下!” 台上,张郃贾诩看着这些粉丝如此崇拜疯狂,再看着一个个女粉朝他们扑来。 他们对苏云佩服到五体投地,仿佛置身于天堂一般,幸福来的是那么突然。 跟着奉义走,要啥啥都有! 功名,利禄,粉丝! 爽!太爽了,原来当偶像虚荣心可以得到这般满足? 这不比当将军,痛快一万倍? 甚至张郃因为妖娆的舞姿,还被粉丝们称为… 舞王! “一个一个来,我张郃就一个怀抱,抱不过来啊姑娘们!” 抱不完,根本抱不完! 少女少妇,来者不拒! “哈哈哈!儁乂我就说吧,跟着这货你可以活出不一样的人生,现在信了吧?” 感受着粉丝们那胸涌的热情,贾诩满面红光,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张郃疯狂点头: “信了信了!奉义,以后我张郃就是你小弟了!” 而远处的赵云、史阿、夏侯渊、李典乐进等人,羡慕的哈喇子直流。 这才是真的高光时刻啊! 颜香不由得揪了下赵云腰间的软肉,嗔道: “师兄,你该也不会喜欢这些姑娘拥抱吧?你也想当偶像?” 赵云只觉得这话里面,有着几分威胁之意。 他面色一肃,一身正气摆了摆手:“当然不是!我眼里只有师妹你,哪有别的姑娘?” 实则心里:不行…下次我得让奉义,瞒着师妹将我带上! 起初苏云邀请他参加粉丝见面会,赵云是表示不屑的,觉得这什么见面会有啥意思? 但现在…艾玛,真香! 夏侯渊:带我一个! 李典:我也算上! 乐进:俺也一样! 赵云:卧槽?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 众人:废话,你都写脸上来了,我们还能看不出? 几人挤眉弄眼,一阵眼神交流。 人群中的郭嘉戏志才几个,也是羡慕的不得了。 二人相视一眼,齐齐拱手: “主公…看到奉义这粉丝见面会,我有一个建议。” “能够大大增进民心,让军民打成一片,您要不要…听听?” 第167章 马蹄磨损?小事一桩 听到郭嘉戏志才的话,荀攸眉头一挑。 从二人脸上那猥琐的笑容来看,他就知道这俩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 当曹操问出什么计策后,二人立马将自己的狼子野心给展露了出来。 “嘿嘿…您看,奉义作为高高在上的军师,曹营的高官,举足轻重的存在。” “可如今他却和百姓们关系如此亲近,这是为什么?难道单纯是因为,他赶走了黑山军来犯?” 郭嘉贼兮兮问道。 还不待曹操去思索,戏志才趁热打铁接着道: “依我俩来看,这是奉义放下身段主动与百姓互动得到的民心,试想平日里见不到的大人物却愿意和他们扯犊子,是不是很多百姓就觉得你这个当官的,很接地气?” “如此一来,亲民的形象也有了,不仅能让百姓记住咱们的样子,更能收获民心,还能…收获大量粉丝!” 曹操眼前一亮,顿觉二人说的很有道理! 要知道官民就是两个阶层,平日民想见官那可是无比艰难。 可如今却有机会让平民百姓与他们接触,这对百姓来说或许也是一种…福利吧? “嗯…言之有理,似我接管濮阳快一个月了,城内绝大部分百姓都不知道我曹操长什么样。” “但奉义才进城几天?如今全民皆知,知名度这一点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那你俩看,我该怎么做才能与军民打成一片?” 听到这话,郭嘉二人还未开口。 身后的典韦摸了摸脑袋,憨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打成一片这还不简单?主公你只需要到处睡他们妻子,他们自然会打你的。” “别说打了,指不定咱家士兵反了你也有可能呢!” 曹操几人面色一黑… 这个打成一片,和他们说的打成一片,是一个东西吗? 但看着典韦那期待的眼神,曹操觉得人家好不容易献个计策,自己如果太直接拒绝,好像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咳咳!老典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有空了会细细研究的。” “不过到时候我施行这个计策时,你可得誓死相护啊!” 典韦嘿嘿一笑:“好嘞!没想到俺老典也有当军师出谋划策的资质?” 几人无视了正在自我陶醉的典韦。 资质?大字不识几个,你有个毛的资质。 “主公,我们觉得,以后每攻下一个城池或者每打赢一场仗,咱都可以效仿奉义一样,开场粉丝见面会。” “你以为如何?” 曹操想都没想,果断点头:“善!当如此!” 此刻他与郭嘉、戏志才脑海里已经有了共同的画面。 自己站在高台上,左手一个飞吻,右手一个飞吻。 无数的姑娘、少妇、寡妇在朝他们扑来。 那波涛汹涌的场景,让三人露出了极度猥琐的笑容! “咦嘿嘿嘿…” 那淫荡又不失变态的笑声,让周边那些百姓纷纷侧目。 曹操轻咳几声,将心中的期待和淫荡压住,抬头看向了高台。 此刻苏云的见面会已经到达尾声了,马上就快散场。 而他正在为最后一个美女粉丝,解答心中的疑惑。 “苏先生,都说你才智逆天,那小女子能否问一个困扰很久的问题?” “请说!” 苏云伸手示意。 那姑娘脸上有着浓浓的疑惑,黄鹂般的声音从口中传出。 “先生您说,男人好色叫色狼,那如果是女人好色…叫什么?” 听到这话,郭嘉戏志才几个,以及曹营那一堆武将都是面面相觑。 女人好色叫什么? 好像…还真没一个准确说法啊,一般女人都是偷偷的好色。 难道…闷骚? 不过这题可难不倒苏云,只见他羽扇一摇,大声笑道: “女人好色啊…叫我!” 众人:…… 这算盘打的,幽州公孙瓒都听到了。 但那姑娘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的先生,以后姐妹们好色,一定叫您!” 说完,那姑娘领着苏云送的小礼品,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粉丝会散场,脑残粉们散去。 苏云伸了个懒腰,注意到了台下的曹操等人。 “哟!老曹,你们啥时候过来的?” “见过主公!” 张郃贾诩赵云等人连忙拱手。 他们可不像苏云一样,敢和曹操称兄道弟,礼不可废。 “总算完事了,你搞得可真久啊。” “怎么样爽了没,我们的国民偶像…” 曹操笑道。 苏云点了点头:“这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啊!” 郭嘉走了上来,笑问道:“偶像,我看你今天送了不少礼物出去啊,不心疼?” 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都是些米啊,肉啊,衣服布料之类的,不值几个钱!” “而且粉丝嘛…我苏云别的不说,就主打一个宠粉!” 众人竖起大拇指,为他这豪横的行为点了个赞。 如今苏云有工厂,数个产品加起来可谓是日进斗金,他们比不了。 “对了,我也是你粉丝,你就不送我一点啥?” 郭嘉搓了搓手,礼物贵不贵重倒是其次。 主要对一个嫖客来说,白嫖就很爽! 苏云想了想,打手一拍:“还真有送你的!” 郭嘉一脸意外,众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奉义,你要送啥给他?” 苏云从怀里一摸,摸出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装了不少圆形木制的棋子。 “给你,送你一副象棋,我回程途中闲来无事自己雕刻的。” 郭嘉伸手接过,象棋这玩意儿是韩信发明的。 所以他们也不觉得多稀奇。 郭嘉笑道:“谢了!有这棋,闲来无事正好和志才老贾他们玩几把!” 听道这话,众人眉头一挑:“你说…你们要玩什么?” “玩几…”话没说完,郭嘉面色一黑:“玩你妹啊!” “等等…这棋里面怎么少了两个子?” “我对象呢?” 郭嘉大声问道。 苏云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也知道你没对象?都二十来岁的人了,还是个单身狗!” 噗嗤… 郭嘉捂着胸口,这一刀暴击,着实让他一口气没喘上来。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众人也都毫不吝啬的嘲讽了起来,一个个哈哈大笑。 “奉孝啊,你看看人家奉义还有吕奉先,人家字里面都带个奉,他们都已经好几个婆娘了,你一个都没有…” “唉!真丢脸呢!” 郭嘉被气的眼都直了,却又不知怎么反驳。 “哼!谁说我找不到媳妇儿的?” “我只是…只是…哦对,只是想在我粉丝里面找一个媳妇儿!” 苏云笑着转头看向曹操几个。 “你们一起来这,总不可能是来看我粉丝见面会的吧?有什么事找我?” 言归正传后,曹操也收起了笑容。 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还有几分唏嘘。 “我欲组建一支轻骑兵,但是马场中你带回来的那些马,蹄子磨损的太过严重。” “根本经不起训练了,所以我想问问你,你麾下那250个骑兵,你愁不愁?” 闻言,苏云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眼神也渐渐变得玩味。 “愁?你这是把你的愁分享给我?” “但你想多了,我一点都不愁,甚至还想笑。” “区区小事将它解决了不就行了?何至于愁眉苦脸?” 曹操浑身一震,眼眸顿时瞪大! 甚至声音都为之颤抖了起来! “你…你是说…你能解决马蹄磨损,这种千古难题?” “你确定,没瞎掰?” 第168章 马蹄铁与马化疼 “瞎掰?这种小事也需要我费口舌瞎掰?” “你到底有多看不起我?” 苏云没好气看着曹操。 见他这般风轻云淡,好似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样子,荀攸戏志才眉头一锁。 “奉义,这话说的是不是太过自信了点?马蹄磨损这种事,乃是千古难题啊!” “你居然说的如此轻松?真要这么好解决,不早被古人解决了?” 被二人这般质疑,苏云倒也没有生气。 作为一个合格的谋士,确实得学会质疑,而不是一味的迎合。 “对你们来说或许很难,那是因为你们的思维被局限了。” “但我不一样,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看的更高更远!” 苏云目光有些深邃,看了天空一眼。 他想起了以前读书时,那种快乐的日子。 都说读书累,当踏上社会成为社畜以后,才知道读书有多幸福。 可他这一眼,却让曹操等人误以为,他在暗指天上的事… 众人一拍脑袋! “原来如此,倒是忘了你星宿的身份了,岂可用寻常眼光去看?” “那照你说,这马蹄磨损怎么解决才好呢?” 荀攸戏志才拱了拱手。 难道…我们今天就要见证一个千古难题,被解决掉了? 苏云收回思绪,并没有马上作答,而是似笑非笑看向曹操。 “那个…老曹啊,我俩借一步说话?” 见他这副财迷模样,曹操眼角莫名一抖,哪里还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直说吧,你要多少钱?” “咳!这钱不是看我要多少,而是看你给多少啊!” “实不相瞒,我这还有两个神器,能让骑兵战力大增,并且让训练的时间缩短最少一半!” “要不要看,全看你的诚意了,嘿嘿…” 苏云鸡贼的笑了起来。 这谈生意也是有讲究的,开多了怕曹操不干,开少了又怕自己吃亏。 这索性让对方出,再慢慢还价。 听着他的话,曹操虎躯巨震! “你说什么?能让骑兵战力大增?还能缩短训练时间?” “嘶…世间竟有如此神器,你为何不告诉我?” 不光是曹操大惊失色。 就连荀攸程昱几个谋士,内心也都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匪夷所思!出人意料啊! 不仅能解决大家都搞不定的难题,还能让其更进一步? 这苏云,这军师祭酒,真是恐怖如斯! 苏云笑道:“你这不也没问我吗?其实我也是昨天才弄出来的。” “之前没怎么骑马还没啥感觉,这次往鹿场山奔波了一番,这马骑着确实不得劲。” “所以…我就发明改良了几件神器,不为别的就图舒适。” 曹操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这么说来,只要让这小子浑身不舒坦,他就会勤快起来搞神器? 嘿! 奉义啊奉义,既然你把自己弱点说出来了,那以后可别怪我天天来你家,给你添堵了! 我曹操,要做你成功路上,在你背后用力鞭挞你的那个男人! “你说的是三件神器?那给你三百金?你看怎样?” “才三百?我这玩意儿若是公孙瓒和董卓马腾知道了,那可是抢手货哦!” “如今你近水楼台呢!诚意好歹拿出来啊!” 苏云搓了搓手。 区区三百金就想买走他战马神器三件套?想得美! 苏云知道这三件至宝拿出去,可是能封侯的大功! 凭他和曹操的关系,只要一点财不要功绩,算是便宜对方了。 显然,曹操也知道苏云手里的宝贝多重要。 一咬牙一跺脚,大喊道:“一千五百金!” 苏云点了点头:“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并不喜欢钱,我对钱没有兴趣。” “行吧,一千五虽然少了点,但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这话一出,全场文武将嘴角直抽搐。 你不爱钱? 这话跟你说,你不爱美女有什么区别? 凡,太踏马凡了! 只是…这眨眼就赚1500金,这吸金能力也太恐怖了点吧? 咱们一辈子,都不一定赚的到如此多的钱啊! 众人咋舌不已! 曹操长舒一口气,顿时变得喜笑颜开。 “好兄弟!快告诉我到底什么办法?” 虽然这次没能全款买下名声,但是曹操也挺满意。 1500金…从上次抢了世家以后,他还是付得起的。 众人竖起耳朵凑了过来,想听听苏云的神器到底为何物。 苏云摇着羽扇,轻笑道: “让马蹄减少磨损的办法…那就是给马,穿鞋子!” “穿鞋子?” “马怎么穿鞋子?咱们的鞋子给马,那能经得起造?” “哎!我听说平原刘备,他编的草鞋质量就很好,要不去采购点?”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 苏云招了招手,带着他们来到自己住所。 “来!你们看我马的脚!” “看你妈的脚?” “奉义,你赚钱赚糊涂了?怎么狠起来自己都骂?” 曹洪挠了挠头,直言不讳。 苏云脸色一黑:“你丫的难怪老被子龙和老典揍,就你这张嘴…我都不知道你咋活下来这么多年的。” “我是说,看爪黄飞电的脚!” 曹洪嘿嘿一笑,与众人一起顺着看去。 却见爪黄飞电四只脚上,各自多了一块u型铁块。 看到这一幕,这一众文武将如同被人当头一棒! 脑子里豁然开朗,明白了苏云说的穿鞋是什么意思。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内心大呼卧槽! 荀攸惊呼不已,直接破防。 “靠!原来这么简单,就给马穿个鞋就好了!我们怎么没想到?” 戏志才也是龇牙咧嘴:“五百金啊这个鞋,如此简单的东西就价值五百金,毫无技术含量嘛!” 郭嘉长叹短吁:“唉!差距啊,我等想不到的东西,甚至历代先贤都想不到的答案,却被奉义轻而易举搞出来了。” 程昱贾诩张郃几个,也都惊讶万分,一个个竖起了大拇指。 常年打仗骑马的他们,自然知道这马蹄上的铁,代表着什么。 也就是说马蹄奔跑,再也不用损耗马蹄了,耗的是这个铁! 大大延长了战马退役的年限,乃是长远之计啊! 一想到千古难题,居然被苏云这么轻易解决,众文官心中不由涌起挫败之情。 他都这么牛逼了,我们还有什么用? 要不…划水? 政务就让苟或去处理? “行了诸位,别一脸颓然,输给星宿不是很正常吗?人哪能和仙比?” 曹操面色也是一阵变换。 一坨铁,换了他五百金。 说值吧,他觉得血亏,说亏吧,它又解决了难题。 五百金…30匹战马都买不到。 但却可以将两千多匹马的退役时间,大大延长,节约的不止五百金! 荀攸等人收整心神,一个个对苏云拱了拱手,佩服到五体投地。 “奉义大才!我等不及你半分啊!” “你这奇物,必能流传千古!” “敢问此铁叫什么名字?是如何使用?” 听着众人的惊叹,苏云装了三秒高人,但心中的得意让他很快咧开了嘴,装不下去了! “啊哈哈哈!低调低调,让全世界都知道!” “基操而已啦,别惊讶!” “这玩意儿就叫马蹄铁,用铁钉打入马蹄内,隔一两年时间更换一次即可。” “不仅能保护马蹄,更能增大摩擦力,让马走泥路什么走的更稳!” “而且你们不觉得,这马蹄铁走在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很有威势吗?小黄,来走一个!” 苏云拍了拍马屁股,爪黄飞电似乎听得懂人言,立马昂首阔步踩踏了一番。 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让众人听得眼前一亮! 脑海里已经有了那种,万马奔腾的画面。 好听! 气势如虹啊! 曹操哈哈大笑:“这就是踏马?以后有了马蹄铁,咱们踏马起来更有威势了!” “好东西!好东西啊!奉义你这脑瓜子实在太灵活了!” “对了,这用铁钉打入马掌,马不痛吗?” 苏云摸着爪黄飞电摇了摇头。 “它说它不痛…” 爪黄飞电茫然抬起头,用力摇了摇头,仿佛在说: 你特么睁眼说瞎话,马爷要不是不能说话,高低怼你几句! 看着众人那怀疑的目光。 苏云揉了揉眉心,一本正经解释道: “马蹄子是不会疼的,因为修蹄子时马会分泌一种化解疼痛的物质,我管那种物质叫…” “马…化…疼!” 第169章 战马三件套,虎豹骑问世 “原来如此!马竟然能分泌什么马化疼的物质?” “怪不得以前给绝影修马蹄,它总不叫唤,还是奉义你懂得多!” 曹操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戏志才几个也是叹息连连! 这苏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看起来吊儿郎当不靠谱。 但关键时刻真的挺靠谱! 嗯…比他们靠谱多了。 “对了,你说的其他两个神器呢?” “就那个…提升战力,缩短训练进程的?” 曹操咽了口唾沫,这马蹄铁都已经有神效了。 其他两个,定然不差! 只要获得这战马三神器,我曹操一定要打造一支,牛逼拉轰的精锐骑兵! 我曹营骑兵,当像白马义从一样名震天下! 苏云转身走进房里,拿出两件物品。 “今早打造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安装就去开粉丝见面会了。” “呐!这个叫双边马镫,骑行时脚有地方借力,不仅骑的稳更能增加马战的战斗力!” 看到苏云举起的双边马镫,众人心头一跳。 一个个再次瞪大了眼睛,止不住惊呼了起来。 “什么玩意儿?你就把布马镫,再加了一边,你就告诉我们这是神器?” “有没有搞错?我怀疑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荀攸戏志才竖起了中指。 这年头其实早就有马镫了,只不过是单边布马镫。 单边马镫用来辅助将军上马的,除了上马时蹬一下以外,基本没用。 但苏云只加了一边马镫,就反手赚了500金? 还大言不惭说神器? 曹操也一脸怀疑:“区区马镫,有你说的这么神效?” 苏云翻了个白眼:“等会儿将一套装备弄上去,你们骑一下就知道了!” “我保证,就算不熟练骑马的,都会变得很简单。” “而善骑马的,将变得更加牛逼,人马合一!” 曹操将信将疑,看向了最后一件装备。 他打量了几番后,面露狐疑,不太确定问道: “这是…马鞍?” “没错!马鞍,高桥马鞍!” 苏云应了一声。 荀攸几个凑了过来,议论纷纷。 “好像和我们的马鞍不一样?两边高中间低?” “而且马鞍上,还有个环?这环用来做什么的?” 从秦朝时,骑兵就已经有了马鞍。 但却是平桥马鞍,用布什么缝制的,用来垫屁股。 骑马时,不至于磕到蛋。 苏云的马鞍,似乎有些偏硬,与平桥马鞍比差距有些大。 苏云也不解释。 他将马鞍马镫装在了爪黄飞电身上,便踩着马镫一屁股骑了上去。 也得亏爪黄飞电是顶级好马,不然这一脚得被蹬个四躺八仰。 苏云一只手拉着铜环,一只手拿着缰绳。 居然在马上稳稳当当站了起来!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曹洪夏侯渊张郃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马上站立?我的天呐!子龙你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夏侯渊转头朝赵云问道。 赵云双目之中全是震撼,作为曹营骑术最好的武将,他都没有这种本事。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或许我师兄吕布可以做到吧?” 要知道,骑马打仗时两只腿是悬空的,无处借力。 根本做不到站立马背,这种高难度动作! 这对一位将军来说,不亚于神级骑术了。 “这…奉义,你这是不是靠你这马镫站起来的?” 赵云凝神问道。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有了马镫,双腿有地方借力,可以让你更稳骑的更舒服,挥舞武器时也更有力!” “而马鞍,则是骑行时固定你的身形,让你们不至于前后滑动。” 闻言,场中几个久经沙场的武将,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这马镫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个…作弊器! 完完全全能让骑术,大涨一截啊! 有了双边马镫,他们都能发挥吕布那种骑术。 所以… 马镫=吕布? 他们骑了马镫=他们骑了吕布? 噢!天呐!原来我们这么牛? “奉义!我们等不及了,快,你快下来让我们骑一下吕布!” “呸呸…我是说…我们想骑着马试试感觉,看看舒不舒服,好不好用!” 赵云几个抢破了头,迫不及待想体验一下这神器三件套。 待苏云下来后,众人又为了谁第一个试骑,而吵了起来。 “我第一个吧!我年纪大,你们得让让我!” 程昱说道。 曹洪翻了个白眼:“人家年纪大还有噶了的呢!要不下次要嘎人了,让你先?” 程昱大怒,将衣袍一扯,胸肌在疯狂跳动。 “你丫找揍?” 曹洪脖子一缩,显然有些害怕。 只能怏怏道:“就…就知道用拳头,不能讲讲道理吗?” “要不是打不过你们文官,谁愿意当武将?” 程昱冷冷一笑:“奉义说的对,学文是为了跟莽夫讲道理,学武是为了让莽夫听我们讲道理!” 看到武将们起了矛盾,曹操轻咳一声站了出来。 “都别抢了!我花了钱的,我先!” 众人顿时哑火,不敢再抢。 曹操骑上爪黄飞电,将脚放在了马镫上。 一手抓着铜环,一手挥舞马鞭。 “der~驾!” 一声大吼,曹操在众人的注视下,狂奔了起来。 不管宝马怎么奔跑,他都稳如老狗! 甚至,还能做出不少高难度动作。 这一幕,让众人看呆了,再也挪不动眼睛。 曹操骑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 苏云戏谑道:“怎么样?一千五值不值?” 曹操因为兴奋,满面通红,大笑道: “哈哈哈!值,太值了!奉义,我承认我刚刚说话太大声了。” “这马蹄铁跑起来稳稳当当,而且这马镫和马鞍真的极为好用啊!” “让我的骑术,上升了一个台阶不止,若是投入军队使用…不得了!” 曹操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麾下骑兵大杀四方的画面。 而其余诸将挨个体验了一番后,也都收起了轻视的目光。 一个个惊讶到了极致,内心狂震! 神器!果然是神器! 尤其荀攸等人,面色阵阵变换,唏嘘不已。 “这几样东西看起来都没什么技术含量,没什么难度,可偏偏无人能想到!” “枉我们自诩智者,与奉义你一比,我们简直就是酒囊饭袋啊!” 苏云摆了摆手:“不用妄自菲薄,你们擅长的不是这方面。” “打仗什么,我就不如你们了!” 荀攸、戏志才、郭嘉苦笑连连。 他们兵法也就和贾诩程昱差不多,可如今这二人已经被折服,甘愿当小弟了。 自己等人如何能和他苏云比? 那3000vs六万的战绩摆在眼前,他们可不敢狂妄自大。 “神器虽好,但是主公您切记一点,这万万不能流露出去。” “否则这三件套,被匈奴乌桓他们得到,将成大患!” 荀攸面色凝重,告诫道。 曹操也意识到了严重性,郑重其事点了点头。 “这件事交给你们安排了,你们一定要处理好!” 荀攸面色一滞:…… 我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荀攸几个将马鞍马镫马蹄铁带走,去找濮阳的工匠,开始制作给那两千多战马使用。 诸将也各自散去。 而曹操则带着典韦,一屁股坐在苏云的住处。 “对了奉义,你说我这支骑兵叫什么好?由谁统领最合适?” 苏云想也没想,脱口答道:“当然是虎豹骑啊!” “统领的话…就你家曹纯吧!” “你也不想骑兵给外人带,难道不是吗?” 曹操捋着胡须,眼前一亮! “虎豹骑?好名字!” “还是你懂我啊,只是子和这家伙…真的行吗?” 第170章 刘备,我的一生之敌? 要说整个曹营谁最懂他曹操,那无疑是苏云了。 对方说的没错,骑兵如此重要的物资,他怎么可能交给其他将领带领? 万一别人带着跑路投敌了,自己上哪哭去? 所以带领虎豹骑的,必定是曹家或者夏侯家的兄弟,绝不可能是外人。 但是这两家兄弟什么水平他很清楚,夏侯渊箭法厉害,有了连弩营就不可能带骑兵了。 而曹仁这厮,苏云也说了擅长守城,让他带是埋没了骑兵。 至于夏侯惇…守着他的曲辕犁,能够原地土葬的存在,怎么可能给他带兵? 夏侯恩单兵作战还行,至于带兵一言难尽… 族子曹休的话,才十三四岁太过年轻,要学的还有很多肯定不合适。 那么可以选择的,就只剩下曹洪和曹纯了。 曹操内心还是比较倾向曹洪的,毕竟平日里关系好接触的也多,比较了解。 这家伙虽然冲动了点,情商低了点,但也是没得选了。 至于曹纯…存在感不高,他了解的不多。 给人一种,文不成武不就的感觉。 “子和这家伙…” 曹操面露思索,不断回忆曹纯过往的一切。 但却发现,怎么看都不亮眼,好似没啥出彩的地方。 苏云起身给曹操和典韦倒了杯酒,摇晃酒杯小酌了起来。 “你可别小看子和这小子,你再好好想想,他还是很优秀的!” “十四岁时他老爹就死了,他兄长曹仁屁事不管,一天天到处浪。” “还是个少年的他,纲纪持家,督御仆从,不失条理!” “平日里子和不争不抢,但他的能力是极佳的,而且办事极为稳健,绝不会像子廉那么冲动。” 听他这么一说,曹操幡然醒悟,猛的一拍脑袋。 这曹纯平时不争不抢,时常端着书卷看,一副儒将打扮。 可能在十七八岁就入朝为官,又跟着他曹操弃文从武,怎会是庸才? “唉!作为子和他堂兄,我竟还没有你一个外人,看的通透。” “都怪那小子太过低调,让人忽略了他的存在和能力,现在回头一想他好像还真的挺优秀的。” 曹操捋着胡须,越想越满意! 苏云点了点头,按他的说法,这曹纯可妥妥的就是他苟教一员。 或许他武艺不是很顶尖,但带兵一定是出色的。 否则记载中,曹纯死时曹操不会悲伤大喊,‘纯之比,何可复得’! 有了答案后,他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下来。 “走!奉义,陪我去军中将此事通知下去。” …… 另一头,荀攸几个带着马鞍马镫来到军机处。 却刚好迎头碰上处理完政务,一脸疲惫的田丰与沮授二人。 “嗯?公达你们几个跑哪去了?把公务都留给我与公与,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田丰皱着眉,毫无风度的吐槽了起来。 随着接触时间变长,他发现这荀攸戏志才几个越来越咸鱼,越来越懒了。 戏志才眉头一挑,勾肩搭背安抚道: “能者多劳嘛!喏,这不是快到中午,给你们买吃的去了吗?” 看着对方递来的羊肉盖浇饭,田丰面色缓和了不少。 这盖浇饭,西周时期便有了。 “哼!你们几个还算有良心,知道我老了,需要羊肉补补肾!” “下次可别把公务都丢给我俩,不然我跟你们急!” 田丰沮授面带威胁。 戏志才郭嘉讪讪一笑:“啊这…一定,一定!” 这时,沮授忽然发现,那不苟言笑的荀攸,脸上居然挂着几分惆怅。 这让他为之一愣! “公达你有心事?看起来挺不开心啊!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 “嗯?没啥,就是主公和奉义刚刚解决了马蹄磨损的事。” “还发明了几个东西,让战马骑行时变得稳健,让骑术上升了几个台阶而已。” 荀攸面无表情说道。 闻言,田丰沮授内心大震。 双手一抖,手里的盖浇饭差点都掉落了。 二人相视一眼,不敢置信惊呼道: “你说啥?他俩将马蹄磨损这种千古难题,给解决了?” “还发明东西,让骑术上升?这怎么可能!” 田丰沮授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 身为智者,他们如何不知防止马蹄磨损有多难? 可如今却…搞定了? 荀攸点了点头,苦笑一声。 “奉义真是…大智近妖啊!” “他是我除了我叔父荀彧外,第二个佩服的人!太强了!” 说完,荀攸将手里的神器提起,展示给田丰二人看了看。 这俩也是曹营核心人员,他自然不会瞒着。 田丰沮授接过一打量,细细思考一番,便明白了三物的效果。 “嘶!奉义他不仅测算之道通神,他连工匠之术都是如此逆天?” “太强了!” “等等…这弄出三件套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你为何愁眉苦脸?” 荀攸满头黑线:“主公让我督促打造,你说我能不愁吗?这得多加多少班?” 荀攸觉得,曹操这种一薪二用的行为,极度不合适! 闻言,沮授田丰投来了同情的眼神。 “能者多劳…你们说的嘛!” 荀攸翻了个白眼:“对了,你俩这是打算去哪?” 沮授从怀里摸出一封战报,叹了口气。 “还不是冀州局势有变,特意前来找主公汇报一番。” 话音刚落,曹操爽朗的笑声从后方响起。 “哈哈哈!诸位都在呢?刚好,我也有事要找你们!” 沮授几人相视一眼,全都摊了摊手。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主公,朝廷文书已经下来了,恭喜您…如今不仅是陈留郡守,同时也是东郡郡守了。” 沮授将战报,呈给了曹操。 曹操接过一看,顿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咱们的地盘又扩大了不少啊!” “诸位都有功,奉孝记下来,回头通通有赏!” 郭嘉掏出小本本一阵记录。 听到有赏,众人都是浑身一震,感觉充满了力量。 “对了主公,于毒的残部已经从东武阳全面撤离回了魏郡,属下建议当及早派兵前去占领。” “东武阳?此地接壤冀州,乃是东郡的重要防线之一,必须派遣独当一面的大将严防死守!” “元皓,这任务交给你和进勇了,你们带着大戟士与三千兵马前往,有没有把握?” 曹操面色一肃,将重担给了高览和田丰。 高览是四庭柱之一,可堪大任。 而田丰也是当世最顶尖的谋臣,这一文一武相辅相佐,稳的一匹! 高览拱了拱手:“是!主公!” 但田丰却皱了皱眉,显得有几分为难:“主公,那陶谦屯兵发干,刘备已经夺下阳平县。” “这二人都占据我东郡地盘,不可不防!恐怕这点兵马,不太够。” “而且刘备似乎得到公孙瓒的意思,准备在他们决战时,对我们兖州发起进攻。” 听到这话,曹操表情立马变得严肃, 眼中杀意盎然! 若是以前,他仅仅是个陈留郡守,陶谦和刘备占据了东郡的地盘,他还没有意见。 但现在…他可是东郡郡守! 这一郡之地都归他曹营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区区刘备和陶谦罢了,我给你们一万兵马,务必守住!” “若是这两方要合攻袁绍,咱们可以适当帮帮袁绍。” 高览田丰拱了拱手:“是!主公!”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懂。 这时,沮授好似想起了什么,站出来说道。 “哦对了主公,之前您要我们找的那陈宫,据说已经投了刘备了。” 曹操无所谓挥了挥手:“抓不到就算了,反正他陈家也已经废了,产业都被我吞并,区区陈宫不成气候!” 听着几人的谈话,苏云忽然走了出来,淡淡道。 “老曹,你还是给进勇两万兵马吧!” “两万?防御陶谦和刘备,何须这么多人?” “他刘备才几个兵啊?没必要吧?” 曹操一脸疑惑。 苏云叹了口气,面色有些古怪。 “陶谦不足为虑,但是你别小看了刘备和那陈宫!” “刘备…素有大志,麾下又有关羽张飞两个万人敌。” “他乃是你一生之敌!而陈宫,同样也是顶尖谋士。” “这几人凑在一起,加上公孙瓒在背后支持…万万不可小觑啊!” 闻言,曹操目光一凛! 看着苏云那认真的表情,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嘴里不禁念叨苏云刚刚的话… “刘备…我的一生之敌?” 曹操眼神一狠。 看来,得找个机会提前将他做掉了! 宁杀错,不放过! 第171章 为争虎豹骑,兄弟大打出手 曹操也没想到,陈宫居然是顶尖谋士! 自己当初,居然错过了? 早知道,当日就该将他给剁了,如此一来屁事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带两万兵马前去吧,多多提防刘备!” 高览领命退去,与田丰开始筹备发兵东武阳一事。 看着几人离开,曹操长舒一口气! 这发干和阳平县,他必须夺回来。 至于陶谦和刘备,敢来打他?那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 “对了诸位,你们怎么看袁绍和公孙瓒之间的战斗?” “谁的赢面,比较大?” 曹操好奇的问出了心中问题。 闻言,荀攸几个一本正经说道: “据探子来报,公孙瓒兵力更多,又有白马义从在。” “但袁绍手下,掌握着不少冀州派的人士,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肯定会大力帮助袁绍。” “两虎相争…必有一失,主公,届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嗯…听了解释,又好像没听。 味如嚼蜡! 聪明人说话就是这般,说了很多,有用的一句没有。 但你却觉得他说的很有深度,这…就是文化人! “玛德,废话文学被你们玩的太6了!” 苏云竖起了中指。 郭嘉不以为耻,咧嘴一笑:“这种事,谁能说得准?” “怎么,难道你还有办法干掉他们俩?” 苏云嗤笑不已:“你在逗我玩吗?大哥,他们加起来三十几万兵力,咱们拿头去碰?” “想要打赢他们,还缺了点机遇!不过…这机遇也快来了!” 郭嘉撇了撇嘴,压根没相信什么机遇。 “那就是嘛,反正大家都没啥办法。” “不过我听说,之前袁绍为了平息矛盾,还特地割地赔款,将渤海拱手送给了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范!” “只可惜,人家不领情,到了渤海接管了地盘,转眼就翻脸了!” “不仅如此,那公孙瓒还任命严纲为冀州牧,田楷为青州牧,单经为兖州牧,想一举占据三州呢!” 这话一出,众人相视一眼,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公孙瓒虽强,可他们还不至于怕到屁滚尿流。 “对了奉义,你刚说我有什么机缘快来了?是何机缘?” 曹操抓住了话中的重点,兴致盎然的问道。 苏云浑不在意摆了摆手:“没啥!就是百万黄巾要从青州幽州过来而已。” “到时候你将那百万黄巾拿下,人口兵力啥都有了,不就是崛起机遇?” 听到这话,曹操虎躯一颤,猛然瞪大了眼睛。 什么?百万黄巾? 荀攸戏志才沮授等人,也都战术后仰,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啥?你说青州黄巾要下来了?” “没理由啊!他们在青州待的好好的,千里迢迢来兖州做甚?” 众人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此事可能性不大。 苏云耸了耸肩也不解释。 “行了,我就随口一说,你们也就随口一听。” “与其说那个,老曹…咱还不如趁着袁绍大战之际,去偷他家!” 偷家? 曹操回过神来,疑惑无比。 “偷他邺城?现在邺城是烫手山芋,我拿那玩意儿做甚?” “到时候还惹怒了袁绍,落得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号,更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几方势力围攻啊!” 曹操不相信,苏云看不出这一点。 这简直就是…下下策,自毁长城! 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谁说偷家,是去偷城池啊?” “那你这是…” 闻言,苏云眼睛一眯,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的,中山郡无极县那个甄家吗?” 曹操虎躯一震,眼神也变得猥琐了起来。 大手一搓,兴奋道: “既然你说这个,那我就不困了!” “濮阳局势基本稳定了,有公达志才他们在,没什么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他可是记得苏云说过,甄家遗孀张氏,是个倾国倾城的美贵妇! 不仅好看,还极多的钱财,乃是整个大汉为数不多的巨富! 若将她搞定…我曹操就有软饭吃了! 咦嘿嘿嘿… 听着苏云与曹操,那猥琐又不失变态的阴恻恻笑声。 众人不寒而栗,心里不住的感慨。 唉!我们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与他俩格格不入。 难怪他二人能兄弟相称,变态和变态之间是有共鸣的! 苏云摆了摆手:“先将虎豹骑安定下来,咱们立马就动身!” “好媳妇儿就该早点入手放家里养着,免得被人提前钻空子。” 甄宓… 小萝莉我来了! 这辈子袁熙可不会是你的原配了! 曹操面色一肃,急切道:“那还不快点?来人呐,将诸位将军叫来,咱们在这议事!” 一声令下,校场中不少武将聚集而来。 曹操将虎豹骑一事,说给了众将听。 对曹纯当统领这件事,李典乐进这几个老员工没有一点意见。 他们能够明白曹操的想法,好东西当然得抓在自己人手里。 对曹纯,他们也只有羡慕。 人群末尾。 站在李典身旁,二十来岁一身儒士服装的曹纯,在听到这个决定后,那是一脸意外! “哎?我?我不行的…” 原本这只是一句客套话,谦虚话。 大家听完,笑笑也就罢了。 但… 显眼包哪里都有。 “啊对对对!大兄,子和他不行的,你换我来呗!” “我曹洪能打能冲,我最适合带兵冲锋了!保证让虎豹骑杀出铁血般的战绩!” 曹洪咧着大嘴,厚颜无耻走了出来。 带骑兵啊…曹营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骑兵。 这是多么拉风的事?绝对能名垂青史啊! 曹操笑骂道:“让你带?恐怕被你带成敢死队啊!” “而且子和是奉义挑选出来的,所以你懂的…” “敢死队?不会的,保证我带的稳健!而且我的武艺大兄你还不知道嘛?” “奉义挑的又咋了?难道我这个族兄还没他了解自己的兄弟?我会用实力告诉你们,我才是最合适的!” 说完,曹洪还对那样貌平平无奇,丢人群中找不到的曹纯挤眉弄眼。 仿佛在说:你不行的话,哥替你上了!别谢我,照顾老弟应该的… 曹纯被气乐了,我能说我不行,但你不能说! 现在…我踏马支棱起来了! 平日里我低调也就罢了,你居然瞧不起我? “武艺?谁不会呢?大兄已经答应让我当统帅了!” 曹洪眼睛一瞪:“不行!这个统帅我也要当,不然我俩单挑比武?谁赢了谁当?” 众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连忙大喝:“好主意!打一场!打一场!” 曹纯面色一滞… “这…舞刀弄枪的怕是不好吧?” 单挑他比曹洪逊色一些,或许能打几十回合,但百回合后他必败! 曹洪一脸戏谑:“嘿!想当统帅,没有一些武力怎么行?” “照我说老弟你就退出吧,你不是我对手的!” 曹纯也有些怒意了,居然敢这么瞧不起我? 当我书白读的?当我苟教白进的? 我不行,但苟教有大佬能行! 作为苟教中人,能在危机时刻找到突破口,那是基操! “打就打!怕你不成!” 经过众人推举,曹操、苏云、张郃、程昱、赵云。 五人成了裁判! 比赛开始前,曹纯找到苏云,二人凑在一起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看见曹纯时不时点头,还露出一副醍醐灌顶的表情。 紧接着曹纯又找到其他几个裁判,嘀嘀咕咕一阵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唠嗑了一会儿,曹纯便来到了校场中。 只不过如今他脸上,已经不再挂着心虚的表情,而是…成竹在胸! 曹洪自恃武力强大。 也不在意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弹了弹手中的刀,信心十足杀向曹纯。 曹纯不甘示弱! “来的好!” 二人刀枪相交,大战二十回合。 曹洪渐渐占据上风,嘴角的笑容缓缓上扬,仿佛虎豹骑统领之位已然在手! “老弟,你输定了!” 可突然… 在下一次交锋下,曹纯的长枪‘啪’一下断裂。 看到这一幕,曹洪张狂大笑:“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 “几位裁判!快判吧!” 面对嚣张的曹洪,曹纯不语,眼中闪烁着阴谋的气息。 你以为你赢了?今日…我曹纯让你知道,苟教中人的智慧! 能打有什么用?出来混,是讲手段和人际关系的! 我要告诉你,苏军师看人的眼光,绝对没有错! 这…是来自老苟的肯定! 统领之位,谁也别想抢走! 第172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曹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如丧考妣一般看着手里的断枪。 泪水纵横!悲怆的仰天大哭! “这把枪!是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他生前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拥有一支骑兵,带领骑兵杀出赫赫威名!” “他…让我带着他的梦想走下去,可是…如今这枪…这梦想却…” 曹纯声泪俱下,声音中带着极致的悲伤。 突然仰天长吼一声:“爹!!孩儿不孝,不能带着你的梦想实现了!” “慈父手中枪,游子未珍惜啊!” 看到这真情流露的一幕,众人一愣。 怎么打着打着,他娘的演上了? 曹洪不以为然摆了摆手:“嘁!别演了老弟,什么狗屁回忆杀,一点都不感人!” “五位裁判,快判我胜利吧!这个虎豹骑统领,我就却之不恭了!” 听到这话,裁判席上原本背对着众人的五位裁判,拍了拍椅子把手,猛然转身! 苏云面色感动,大声道: “一个统领要看的不仅仅是武艺,还有品性!” “子和的枪法,每一招都显露他对父亲遗愿的守护。” “虽然武艺略差,但是这份心…难能可贵啊!” 曹洪一愣,仿佛脑子转不过弯来了。 这踏马什么鬼? 可下一秒,曹操也表情夸张,好似与曹纯十分共情一般。 双手托举太阳,眼中闪闪发光感动道: “没错!我看到父亲的梦想,始终在子和眼中闪闪发光!” 听着二人那煞有其事的话,曹洪心态崩了! 满头黑线,额头青筋直跳,让他有种极为不妙的预感。 “你们不是背对着的吗?哪只眼睛看到的!” 程昱一拍椅子,面色不善俯身冷哼道: “嗯?年轻人你是在质疑裁判?” “他有故事,你有吗?” 曹洪一怔,眼神有些躲闪。 “呃…这个…那个…” “从小…从小我妈妈就告诉我,我家特别穷…” 话还没说完,便被赵云张郃两位裁判,挥手打断。 “行了!欺骗裁判,经过我等一致表决,你已经被淘汰了!” 曹操程昱苏云疯狂点头:“没错!谁不知道你家富得流油?还特别穷,你上坟讲故事,哄鬼呢?” “品行不端,虚头巴脑,瞎几把扯,不适合当一军统帅。” 听到五位评委这话,曹洪只觉得一口老痰… 哦不,一口老血,从肚子里涌了上来。 噗嗤… “你们也没说,比武完了还得比惨啊?” “黑幕!这里面绝逼有黑幕!” 曹洪大声嚷嚷着。 那巨大的嗓门,让五人面色一黑。 苏云一身正气,义正言辞道: “我们此次评审,是公平公正公开的,诸位,你们觉得有黑幕吗?” 苏云看向了荀攸戏志才郭嘉几个。 几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嗯嗯…” “嗯?”苏云眼神一凛。 几人只觉得数道目光刺来,让他们如坐针毡。 回过神来,赶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没…没有黑幕!几位评委都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评审的,的确是子廉输了!” 苏云欣慰的点了点头:“老曹,宣布吧!” 曹操大手一挥:“此战!子和胜!虎豹骑由子和统领!” 曹洪人麻了… 自己明明赢了,可最后为啥输了?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曹纯与这几个,黑心裁判。 曹纯走了上来笑道:“兄长,出来混…能打有什么用?要讲手段的!” 曹洪顺着目光看去,却见曹操、赵云、程昱苏云几人,一个个喜笑颜开。 手里各自拿着一坨金子,放嘴边哈口气,又放衣服上擦一擦。 那满足的小表情,让曹洪如遭雷击! 嘴里不敢置信的吐出几个字… “你踏马…贿赂裁判?” “哎!这不叫贿赂,读书人的事那能叫贿赂?多难听!” “这叫打点!” “有钱能使鬼推磨,奉义说的!如今一试,果然有神效!信奉义,得统领!” 曹纯咧了咧嘴,嚣张的离开了。 曹洪深吸一口气,他看了看苏云一眼。 这一刻…他似乎领悟了很多。 难怪他不能成大事,原来正因为他舍不得花钱!也没有去请教苏云? 可是一想到成大事必须花钱,他觉得… “算了,这统领不当也罢!还是钱更香!” “臭小子你别走!再让为兄揍一顿先!” 曹洪追了上去,曹纯撒腿就跑。 二人追逐间,忽见一支队伍运送着些许物资赶了来。 看到来人,曹洪一脸愕然。 “子脩?” 来者,正是十四五岁的曹昂! 曹昂恭敬的拱了拱手:“见过子和叔,见过子廉叔!” 原本这是句很正常的问候,但刚刚被夺走统帅之位的曹洪,却像被踩了痛脚一样。 瞬间炸毛! “混蛋!凭啥子和名字排我前面?你得先叫我,才能叫他!” “我比他大!” 看着这较真的一幕,曹昂一脸懵逼。 “这…这咋了?” 曹纯得意洋洋,将之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曹昂这才恍然大悟,重新喊了一遍。 “见过子廉叔!见过子和叔!” 曹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对了你来濮阳做甚?” 曹昂挠了挠头:“母亲和昭姬姑姑,让我押送一些酒精过来,顺便来军营跟着老师和父亲学习学习,所以侄儿就来了。” 在外人面前,曹昂是个很孝顺很听话的乖孩子。 曹洪曹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入伍了。” “你看看文烈(曹休)那小子,十二三岁就跟着咱们叔辈在军中生活。” “叔是过来人,叔给你说!军旅是让一个男人快速成长的地方!” 其实曹洪曹纯,并不比曹昂大多少。 但辈分却大了一截。 看着两个年轻叔叔眼中的关心,曹昂笑着应下。 “侄儿记住了!那侄儿先告退,将酒精送到父亲手里吧!” “去吧去吧!” 曹洪大咧咧挥了挥手,临走前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郑重其事交代道: “对了!跟着奉义那小子,你一定要好好学!听到没!” “我跟你子和叔已经没救了,但我曹家未来却需要一个麒麟儿!” 曹纯也拍了拍曹昂肩膀,严肃道:“奉义不是一般人,他是我曹营最有种的男人,有此良师是你三生之幸!” 说完,二人携手离开。 曹昂一愣,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这是发生了啥?咋好像两位叔叔,都对老师非常敬佩?” “算了,先找老爹问问!” 曹昂带着酒精和一部分物资,找到了曹操。 此时,曹操已经在军帐内收拾行李,准备与苏云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挖美少妇张氏,挖甄家之行,刻不容缓了! 否则等袁绍腾出手来,自己哪里还有机会? 不得被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过,看到自己儿子突然出现,他也还是挺意外的。 “你问你子廉叔他们为何这么敬佩奉义?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你老师真是个神人啊!今日又解决了马蹄磨损的事,还让骑行途中能变得更稳,让大家骑术上升几个台阶。” “你说,他们这些骑马打仗的将军,能不敬佩不感激他?” 曹操拍了拍旁边椅子上,百无聊赖抠手指的苏云,眼中的满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曹昂恍然大悟,内心一阵震动! 他当然明白苏云此举有多惊世骇俗。 内心更坚定了自己的求学之路。 老师能用工匠之术,立这么多不世之功,足以证明奇技淫巧是有出路的! 我曹昂没选错路,那什么四书五经有个毛用,还是工匠之术靠谱! 曹昂内心为自己打气,他觉得自己另辟蹊径,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线。 “爹,你们这是要准备去哪?” “去冀州,办大事!” “办啥大事?依儿看,你是去给儿找小娘吧?” 曹昂面色古怪,有着几分鄙夷。 曹操面色一肃,一身正气辩解道: “胡说什么?你爹像那种好色之人?” 对这说辞,曹昂是一脸不信。 “嘁!你好不好色,我能不知道?” “都说知父莫若子,别忘了,我是从哪里出来的!” 第173章 袁绍:甄家,我来了! “你这臭小子!三天不打皮又痒了是吧?” 曹操笑骂道。 曹昂嘿嘿一笑,谄媚的凑了过去。 “爹!这次去冀州,能不能带儿一把?” “儿我想去长长见识,领略一下其他州的风土人情。” 曹操眉头一皱,老脸顿时拉了下来。 “我去跟甄家谈几个亿的生意,你跟着做甚?” “不行!你在军中,跟着志才、皇甫将军他们好好学兵法,学带兵!” 曹昂性子跳脱,让他天天在军营待着,还不如一刀解决了他来的痛快。 “爹!夫子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出去走走比死记硬背好很多!” “嗯?夫子有说这话?”曹操想不起来。 曹昂咧了咧嘴,其实他就是随口一扯。 “难道…老子说的?” “老子?等等…你他娘的在老子面前,称老子?” 曹操怒了,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七匹狼,立马朝曹昂身上招呼。 曹昂被打的一阵乱跳! “爹!别打了!我不是要当你老子啊!” “我意思是,就算我是老子,我也不敢当你老子!” 这解释一出,曹操打的更狠了。 看到这父慈子孝的画面,苏云波澜不惊,早已经习惯了。 “老曹,子脩要去就让他去呗!他说的其实挺对的。”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富婆相助。” “子脩也不小了,该谈婚论嫁了!” 闻言,曹操停下了手里的皮鞭,若有所思看了曹昂一眼。 这年头男人成婚都早,一般14-20岁之间,女性13-16之间。 “你的意思是…” “那甄家女儿五六个,个个美若天仙,子脩一表人才不正好合适?”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的!” 苏云猥琐一笑。 曹操恍然大悟:“你说的有道理!那你小子就跟上一起吧!” “正好,给你讨个贤良淑德的媳妇儿!” 听到要成亲,曹昂面露惊恐,一脸抗拒! “不!我不成亲!女人只会影响我搞研究!” “再叫唤一句,我现在就让你和你的研究,一起滚出曹家!” 曹操严厉道。 曹昂哑火了,脑袋一缩选择认怂。 “爹…您说咋样就咋样吧,要不…咱爷俩上路算了。” “后事就给子廉叔,妙才叔他们处理?” 一句话下来,曹操再次大怒! 老子是去纳妾,你特么告诉我上路? “逆子啊逆子!今日我就先送你上路!” 看着父子俩再度掐了起来,苏云叹了口气。 以后说啥,也不能生儿子,太糟心了。 难怪曹操会得头风病,这种情商极低的娃,搁谁不头疼? 收拾好东西后,一行人上了路。 所带的兄弟并不多,就典韦、曹昂、贾诩、曹操与苏云。 以及死皮赖脸凑上来,想用公费旅游的郭嘉。 一行六人,骑着骏马前往了中山郡无极县。 …… 时间一晃便是三四天,一行人离无极县越来越近。 这四天内,界桥发生了一场足以改变冀州格局的大战。 没错,公孙瓒带着白马义从怒干袁绍! 袁绍则带着颜良文丑两位上将,在许攸审配、郭图、辛评等冀州谋臣的鼎力相助下。 勉勉强强扛住了公孙瓒与陶谦,以及刘备的进攻。 在生死存亡之际,郭图倒也没有发起内乱,没有陷害同僚。 毕竟公孙瓒重武轻文,都知道跟了他没什么用武之地,所以对敌起来很是用心。 而当公孙瓒准备再发起第二波进攻时,幽州和青州传来巨变,让他的军事行动暂时搁浅。 青州黄巾与徐州黄巾,欲趁公孙瓒空虚。 起兵三十余万入渤海郡并偷袭幽州,与于毒眭固的黑山余部汇合。 青州牧田楷不能御! 渤海郡是公孙瓒刚获得不久的,加上幽州老家要被区区贼子偷袭,公孙瓒如何能忍? 将冀州交给单经、刘备,让二人与陶谦继续牵制袁绍后。 便亲自率领白马义从返回青、幽两州,准备先破黄巾与于毒眭固。 这一撤,倒是给了袁绍喘息的时间! 邺城。 袁绍满是疲惫,脱下了身上那吸人眼球的黄金甲。 一屁股瘫坐在议事大厅的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公孙瓒终于…撤了!” “呼…” 颜良文丑皆在此列,二人经此一战,被白马义从那是打怕了。 “那混蛋仗着骑兵机动性强,跟条泥鳅一样滑不溜秋,根本就抓不到!” “太可恶了!我俩一辈子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我们进他们退,我们退,他们立马涌上来射击,贱啊!太贱了!” 二人忿然作色,破口大骂发泄心中的憋屈。 审配辛评陷入沉思,思考如何破敌。 郭图则摸着下巴沉默不语,眼神不断在审配和淳于琼以及许攸逄纪身上来回打量。 捉摸着,到底从哪个先开始干掉。 如今得到喘息,冀州就不需要这么多人,和他抢功劳夺战功了。 他郭图,要做袁绍心里唯一的宝,而不是备胎,需要的时候问一句,不需要就丢一边不闻不问。 听着颜良文丑的骂声,袁绍眉头紧锁。 “这白马义从不除不行!只要没了白马义从,公孙瓒有何惧?” “可是怎么除,是个难题!真是…越想越气!” 陈琳拿着一支笔杆子转了转,拱手而出。 “主公,要不我写文骂公孙瓒那厮一顿,给您出出气?” 袁绍眼前一亮。 作为大汉朝顶尖文学家,国服喷子,这陈琳最擅长的就是用笔杆子戳人脊梁骨。 他正是看中这点,才特意将其招募。 “好!写!给我狠狠的骂!” “写完送我房间来,我过目一番。” 陈琳拱了拱手:“是!主公。” 许攸适时站了出来:“主公,骂也只能出气,可想要干掉白马,那就只能让他进入埋伏,无法逃窜才能杀死。” “我们可以此作为突破口,制定计划!” “那公孙瓒虽然身经百战,但为人骄傲自大,咱们可利用这点性格缺陷算计他!” 许攸眼中惊芒闪烁着,如今的他因为和袁绍关系好。 加上本身智谋不差,隐隐有着冀州谋士之首的意思,可谓是智计百出,给袁绍帮了不少忙。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袁绍当即拍板。 “好!你们务必给我想个解决之法来,这白马不能留。” “哦对了,此番战损如何?” 许攸再次拱手汇报道:“损兵两万余人,冀州还剩八九万可战之兵。”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咱们的粮草,被刘备那厮暗中偷袭抢走了不少。” “加之这次秋收不利,征收不到多少粮食,邺城内的物资并不算太多了。” 一提到粮草,袁绍气就不打一处来。 恨不得手刃了曹操与那苏云! 若非这两人,冀州那么多粮草足够他随意挥霍的,可如今… 拥有大汉粮仓之称的冀州,他居然快面临物资短缺这种困境了? 可恶!曹阿瞒,等我搞定公孙瓒,定然不会让你好过! “对了,公则,前些天我让你送信去甄家,给那张氏,她面对我的追求,有什么回应没?” “只要将她拿下,我袁绍就有强力的经济支柱了,公孙瓒岂能耗得过我?到时候我用拖字诀也能拖死他!” 袁绍隐隐有着几分激动,摸了摸自己帅气的脸颊。 那张氏可是艳绝四方的美人。 而且家世显赫,没有哪个男人不心动的! 他袁绍惦记许久了,只是…对方不怎么搭理他,似乎更看好强势的公孙瓒。 若不是公孙瓒是个妻管严,恐怕… 袁绍甩了甩头,嘴角缓缓上扬。 你曹操抢了我的粮,那又怎么了? 我有美富婆,你有吗? 郭图闻言,点了点头:“艾玛!主公,那张氏对您的追求反应很大!” “据属下观察,她看了您写的情书后,都被您的英姿,馋的流口水了呢!” 袁绍正襟危坐,整理了一下衣袍,有着几分得意和傲然。 他袁家都是美男子!基因好! “咳!魅力大就是这般,容易被美少妇馋上。” 袁绍对着众将炫耀着,大声说道: “来!公则,告诉兄弟们,张氏是怎么馋我的?” 郭图应道:“好嘞!张氏看完您的情书后,她说…” “呸!” 袁绍:?????˙???????3 颜良文丑:╭n╮????) 众谋士:(;?_?) 袁绍大怒:“来人呐!将公则,叉出去!” 第174章 谁能救我,就是我甄家的恩人! 原本想装个逼,没想到装成了傻逼。 感受到众将那看揶揄的表情,袁绍觉得特别没有面子! 整个老脸,也彻底拉了下来。 “哼!这张氏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我拿她没办法吗?” “她嫁,也得嫁给我袁绍,不嫁也得嫁!” “子远,你去将这封信给张氏,她看完以后必定不敢再违逆我的话!” “另外…她不是有几个女儿吗?正好我家熙儿还没有妻妾,便讨一个吧!” 袁绍说完,提笔写了起来。 众人不知道他写了什么,居然能让他拥有如此信心,敢肯定自己可以拿下甄家。 要知道,甄家作为河北首富,世袭2000石的大世家。 可谓是盘根错节,与甄家牵扯上关系,需要倚仗甄家的世家,不在少数! 袁绍若是妄动,哪怕他四世三公的家世,也兜不住那么多世家的抵制。 许攸趁着袁绍封信件时,用余光瞟到了一些内容。 但就是信中那些内容,却让他浑身一颤,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 嘶…没想到,主公竟掌握了这种消息? 那无疑…捏住了甄家的脉门啊! “好!属下这就去,属下相信有此信在手,张氏这个铁娘子,会乖乖听话的。” 许攸拿着信件,快马加鞭直奔无极县。 而袁绍则嘴角一翘,得意的抖着腿。 脑海里想象到了,他袁绍对甄家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场景。 高高在上的首富家族,将成为他袁绍的…库房! 心情顿好! “哈哈哈哈!来人呐,奏乐,大摆劳师宴!” …… 另一边,苏云等人刚走过巨鹿郡。 一行人速度并不算快,因为他们…绕路去界桥,看了一场经费爆炸的战斗。 待到战斗快落下帷幕,他们才继续北上。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曹操对骑兵没有任何经验,必须找人学习如何才能带好骑兵。 苏云贾诩带过骑兵,也有震惊世人的战绩,但都是带小规模骑兵。 对大兵团作战,二人没什么经验。 所以曹操只能偷看公孙瓒,以此学艺了。 “还有五十多里路,中午以前差不多能赶到甄家了。” “听说于毒眭固那俩王八蛋,沿途收整那些黑山部众,聚集七八万朝幽州而去。” “这附近简直被他们搞得一团糟,跟蝗虫过境一般,咱们千万小心点别运气差碰上黑山军了。” 骑着绝影,曹操给几人提醒道。 贾诩老神在在,骑着马闭目养神。 典韦拿着一块卤肉,吭哧吭哧的咬着,充耳不闻。 郭嘉捧着圣贤书,看的脸红脖子粗。 至于曹昂,则歪着头不断研究着马鞍和马镫,嘴里一个劲念叨: “老师真牛逼!这三件套,实在太好用了!” “我就知道,工匠之术可以大有用途!” 完全没有一个人搭理曹操。 曹操额头青筋直跳:“你们这样,显得我很尬啊!” 苏云哈哈大笑:“怕什么?有我和老典在,你们放心好了!” 曹操点了点头:“只要你关键时刻不将我护至身前,我就放心。” “哦对了,你说咱能搞定那张氏吗?我怎么感觉很悬?” 甄家的影响力,河北河南这附近几个州,没有谁不知道的。 而张氏能以一女子之身,掌控偌大的甄家,绝非寻常之辈。 岂有这么好撩? 苏云眉头一挑,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怕啥!使劲撩她!” 曹操一怔:“怎么撩?” 苏云嘴角笑容逐渐变态。 “我给你说,撩女人其实很简单。” “她若涉世未深,便带她看尽人世繁华,她若心已沧桑,便带她坐旋转木马!” “总的来说,先叫姐,后叫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曹操虽不懂什么旋转木马,但内心大受震撼! 不明觉厉啊! 这小子,果然深知女人想要的是什么! 嘶溜~ 苏云接着道:“其实甄家近些年也在走下坡路,她们也需要靠山,所以就看你能不能说动她们了。” 曹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倒是郭嘉眼珠子一转,疑惑问道:“奉义,你看你这么懂女人,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就是为何我看姑娘胸时总是挨揍,还被骂死变态?你看姑娘为啥不会?” 苏云摇了摇羽扇,目光深邃。 “偷看姑娘,你得先看她眼睛才行!” 郭嘉也是聪慧之人,脑子里出现一根闪烁的感叹号,似有所悟! “你是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苏云翻了个白眼:“放屁!我是说…” “先看她眼睛,她没注意到你时,你再看她!这样就不会挨揍了!” 郭嘉一愣,旋即露出一副醍醐灌顶的表情。 “有道理!不愧是曹营第一智者,果然有手段!” 曹操贾诩也是竖起了大拇指,论撩妹这种事,还是苏云讲究。 几人正开玩笑间,远处一片山林附近,好似传来了阵阵喊杀声。 众人顺着往前一看,却见一支商队,被百余头戴黑巾的盗贼团团围住。 双方陷入了战斗之中! 作为商人的苏云,最恨这种打家劫舍的行为,当即就想管管闲事。 “黑山军?这是于毒那一波人吧?” “路见不平一声吼!皮皮虾…呸,老典、老贾,咱们走!” 苏云从身后马车上,取下自己的巨剑。 贾诩扛起自己的两米大刀。 典韦则掏出两把大铁戟,面色疯狂:“嗷呜!彻底疯狂吧!” “今日,就用俺手中武器,攮死他们!” 三个壮汉,噔噔噔冲了过去。 …… 此刻商队中,两位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握着佩剑浴血奋战。 身边有着三四十个护卫家仆,死死守护着他们与那些马车。 马车上,装着不少货物金钱。 “黑山军!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甄家的货也敢劫?” 为首略显成熟的少年,正色厉内荏的吼道。 脸上已经满是疲惫,手臂上还有三处刀伤。 而他身后另一位少年,则面色惨白,受伤不轻。 听到少年的话,那黑山军贼首不屑冷哼。 “能以十几岁年纪就带领商队,没猜错你俩是甄家少爷,甄俨和甄尧吧?” 甄俨眼神冷冽:“知道我们名号就好,这附近贼寇谁不给我甄家面子?” “你们若是将我货物还回来,就此退去,我甄家念在你们生活不易的份上,还可以既往不咎!” “若执迷不悟,等我甄家援兵赶到,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甄家在无极县附近几个县,那可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哪怕山里再凶狠的匪徒,看到甄家的商队和旗号过来,最多讨要点买路钱。 甄家也从不吝啬,一直以来都是这般商匪和睦。 但于毒等人所率领的黑山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嘁!你以为我会怕吗?反正我们抢完就走,你们来幽州找我们?” “届时我黑山军数万大军与黄巾一汇合,你甄家能奈我何?” “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等我将你俩这两只小肥羊绑了,等会儿甄家来人我又可以多敲诈一笔!” 那为首的统领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大手一挥… “余者全杀!那两个臭小子活捉了!” 看到黑山军越发凶狠,看着手下一个个被砍死,甄家兄弟二人心急如焚! 甄俨面露死志:“弟啊!咱们怕是等不到援兵了。” “如今之计,只能为兄带着侍卫杀出一条血路,你赶紧跑!” “不行!要死一起死!” 甄尧也是有血性的。 甄俨厉声道:“是个男人就别墨迹!我是你大哥,咱家这一脉,需要留个种!” 甄尧钢牙紧咬:“你也才比我早出来不到一盏茶时间而已,你算个屁的大哥!” 不管甄俨怎么劝,甄尧都不肯离开。 甄俨只能叹了口气,奋力杀敌,尽力保护已经重伤的弟弟。 甄尧绝望的望着天,喃喃道: “若是…此刻有谁能救救我们,我甄家必奉其为座上宾!”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要什么,我甄家都给!” 甄尧说完,重重叹息。 这个节骨眼,又有谁会顶着得罪黑山贼,而帮他们呢? 第175章 小食痰记 甄尧话音刚落,那黑山军忽然化身成了一片片落叶,被强势扫飞上天。 望着这些士兵腾空而起,甄尧愣住了。 又过了三秒,苏云手提巨剑宛若战神一般走了进来。 那飘逸的长发,睥睨一切的眼神,给人一种傲视天下的感觉。 而嘴角叼着的那根狗尾巴草,又让人觉得有几分玩世不恭。 那雄壮的身姿,霸道的剑招,满足了甄家兄弟对‘盖世英雄’的所有幻想! “嘶…” 甄尧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苏云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赶忙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嘀咕道: “我要一位能拯救我甄家于尴尬局面的大能。” “还要美丽贤淑的娇妻,然后…” 啪! 甄尧话没说完,苏云一巴掌抽他头上。 “我说,搁我这许愿呢?” 甄尧睁开了眼睛,只见苏云俯视着他,而身后的典韦则表情狰狞。 倒提着一位黑山军,双手抓住对方一双腿,用力一扯… 嘶啦~ 那黑山军直接被分尸,肠子肝肺洒落一地。 场面血腥恐怖,而典韦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嘴里还嚼着临走前程昱送的肉脯,嫌弃道: “这肉真老,太柴不好吃!远远比不了上次的肉。” 声如巨雷。 这一幕落在甄家兄弟眼里,让兄弟二人毛骨悚然。 二人直打寒颤! 我滴个娘欸! 这大汉手撕贼兵就算了,居然…居然吃人肉? 而且他,还嫌柴? 等等…他不会杀了我俩兄弟,将我们吃了吧? 兄弟二人面色惨白,只觉得典韦好似张开了血盆大口,等着他们钻进去。 二人发愣间,贾诩已经抓着那贼首走了过来,剩下的小部分贼兵作鸟兽散。 “奉义,搞定!” 苏云走到那贼首面前,一脚踏在他胸膛。 “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抢劫之人!” “忒!” 一口老痰,吐了下去。 刚好那贼首想要张嘴求饶。 嘴一张,那口老痰咻一下钻进喉咙。 咕噜…喉结滚动。 看到这一幕,曹操等人内心一阵作呕… 苏云也是战术后仰:“哎哟卧槽!接的真准!” “兄弟,不知你现在有何感想?” 那贼首干呕几阵,欲哭无泪。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须这么折腾我个小贼子? “我…我想回去写一篇《小食痰记》。” “不知先生可否将小的,当个屁放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抱歉,大庭广众之下,我脸皮薄不好意思放屁。” 咔嚓… 贼首终归没逃脱被杀的命运。 “壮士,谢谢你们,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被救下后,甄家兄弟对苏云和曹操,这两个人模人样的家伙拱手道谢。 眼神还时不时看典韦一眼,有着惧怕。 苏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救你们是为了回报吗?” 甄俨一脸敬佩:“先生仗义,但我甄家不能不报,否则我娘会打死我的!” 听到这话,刚欲转身离开的苏云眉头顿挑。 “等等…你说你是甄家的?” “嗯嗯!我叫甄俨,这是我双胞胎弟弟,甄尧。” “咳咳!既然你们执意要报恩,那我又岂能拒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心想事成。” 苏云一身正气,转眼推翻自己之前说过的大话。 看着他这恬不知耻的模样,贾诩曹操郭嘉曹昂将头转向了一边,好似不认识他一般。 甄家兄弟却觉得,理应如此。 救命之恩大如天! “先生想要什么,尽管说!” 我想要你妹和你老妈… 这话苏云当然不能直说。 “带我们去你甄家吧,我们找你母亲有事商量。” 苏云曹操等人自曝了身份。 听完以后,甄家兄弟俩眼中的崇拜,根本没法掩饰,瞬间化身成了小迷弟。 “你…您就是名震天下的苏云?听说您前些天还受降了几十万黑山军,给冀州安宁作出了极大的贡献?”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 “见过曹将军,见过苏先生与几位先生!” 甄家兄弟二人行了个大礼。 曹操面带微笑,将二人扶起。 兄弟二人不知为何,总觉得曹操的眼神,像是在看儿子一样,那般满意… “曹将军,可是我们兄弟俩有哪里做的不对?” “没!很好,非常满意,哈哈哈!” 曹操大笑着,与二人聊了起来。 凭借出色的口才,一边聊一边套话。 主要套的都是… 他们母亲喜欢什么,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平时有啥爱好… 兄弟二人还以为曹操与他们母亲认识,是对他们母亲的关心,全都如实回答了。 而曹昂年纪与甄家兄弟相近,很快便与对方称兄道弟了起来。 众人帮助甄家收整商队残局,救助那些受伤护卫。 “你们兄弟俩等会儿就回甄家了吗?” 曹操疑惑问道。 甄俨看了商队一眼,点了点头,叹息道: “是呀!稍作休息就回去吧,曹将军可随我们一起走。” “本来这次母亲让我们出来历练,为未来接手甄家产业做准备的。” “可没想到最近运气不好,居然碰上了向幽州迁移的黑山余部。” 甄尧也是面如土色:“唉!损失惨重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运,也不知如何与母亲交代了。” 听到这话,众人面露同情。 曹昂眼珠子一转,凑了过来。 “两位兄弟,你们想转运的话何不拜托一下我老师?” “之前我们军中程昱先生一直不走运,就是在他的指点下改了个名字。” “改完以后,当天就立大功升职了,仕途上一马平川啊!” 闻言,甄俨二人当即侧目,看向了那魁梧帅气的苏云。 “嘶…苏先生,求指点!” “嗨!这个好说,你俩不妨在身上纹个貔貅什么的。” 苏云给出了建议。 二人面色一苦,将衣服拉了起来,露出了后背那只小小的貔貅。 这年头刺青一般给犯人刺,但也有不少会在身上刺图腾信仰什么的。 “我俩纹了,不好使啊!” 苏云思考一秒接着道:“那你俩纹九龙拉棺吧,那个可以镇压万古!” 兄弟俩面色一苦,郁闷道:“先生别闹,我俩连小小貔貅都背不动,纹九龙拉棺不得被压死?” 苏云嘴角一咧:“这个好办,背不动可以改拉啊!你让刺青师,给你们棺材下纹几个轮子,这样不就拉得动了?” “……” 哐当… 郭嘉贾诩几人,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这玩意儿,是碳基生物出的主意吗? 甄家兄弟却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 “有道理!回头我们就纹,若是还镇不住气运该怎么办?” “那就纹…关二爷!” 苏云眼睛一眯,认真道。 二人一脸懵逼,这关二爷是谁? 回头一定要找人打听打听! 将商队收整好,一行人直奔甄家,路上倒是遇见了前来支援的家仆护卫。 但是…一般这种情况,家仆护卫都是最后清场的。 第176章 禽兽不如的苏云 甄家 作为家主甄逸的遗孀,张氏有着铁娘子的著称。 凭借雷霆手段,强大的手腕,坐稳了代理家主之位,让一众甄家男子汗颜。 但今日的她,却满是焦急,带着自己几个未出阁的女儿,以及一大堆护卫家仆在甄家门口等候。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接到情报,她两个宝贝儿子被贼寇袭击了,命悬一线! 直到…甄俨等人的商队出现在眼前,她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我的好大儿,你们怎么样了?” 张氏快步上前,赶忙检查甄俨二人强势。 身后莺莺燕燕,跟着五位7-15岁之间的姑娘。 这些姑娘个个天姿国色,脸上同样带着浓浓的担忧。 兄弟二人行大礼道: “拜见母亲,我们没有大碍,不过是受了些许伤而已。” 张氏松了口气:“可恶!区区黑山贼子也敢在我中山郡,对我甄家嫡子下手?” “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我甄家这些年虽然不利,但也不至于被贼子踩头上!” “来人!给我通知黑白两道,全力剿灭中山郡内所有的黑山军,一个人头一千钱!渠帅十万钱!” 这财大气粗的话一出,可以想象黑山军又要遭受多大的阻力! 张氏发号完命令,麾下仆人立马跑去执行。 “还好,此番为娘收到消息,赶紧派人去接应了你们,不然你们就危险了!” 听到这话,甄俨二人撇了撇嘴,满是不屑。 “娘,拉倒吧!靠家里的这些仆人,您见到的恐怕就是两具尸体了!” “孩儿之所以能安全回来,那是因为…这几位恩人,将贼子杀跑了。” 甄俨挥了挥手,人群散开,露出了里面的苏云曹操等人。 张氏诧异无比:“他们是…” 甄俨笑了笑:“这位是新任东郡郡守兼陈留郡守,曹操曹将军!” “这位是名震天下的第一武将,苏云苏先生!” “这位是…咦?郭先生呢?” 苏云摆了摆手:“噢!他去无极县最大的青楼了,不用管他…” …… 甄家内。 张氏与曹操苏云等人,共桌而坐。 桌上摆满了精制的食物,以及点心。 作为世袭2000石的甄家代理家主,地位与曹操平起平坐。 “曹将军、苏先生,这番若不是你们仗义出手,小儿可能已经…” “来人呐!取千金过来,作为谢礼!” 这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让苏云曹操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少妇,不简单呐! 张氏三十二三的样子,体态丰腴,一举一动充满了成熟妩媚的气息。 但行事作风却极为强硬! 曹操内心嘎嘎大笑。 身后的曹昂,目光一直流转在甄家几个姑娘身上,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虽然女人会影响搞科研,但是…养眼啊! 不敢想象,这些小姐姐身上,到底多香。 “夫人不用的,我们来并非是为了谢礼而来。” 曹操咬牙拒绝了,天知道他做出这个决定心有多痛! 一千金…一千万钱啊! 我踏马省吃俭用得多久? 舍不得金子,套不着富婆,豁出去了! 曹操是个聪明人,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的清的。 一听这话,张氏脸色变得更加柔和了。 “从今天起,诸位当是我甄家座上宾,只要在我甄家产业内消费,我给你们免单!” “这…好吧,再拒绝倒显得我们矫情了,夫人真大方!” 曹操汗颜无比,和这样的富婆对话,压迫感太强了。 甄家别的不多,就钱多。 这恰恰是曹操没有的。 一番寒暄客套后,张氏带着几人在甄家闲逛了起来,边逛边笑呵呵聊天。 “苏先生,妾身听闻蔡邕蔡大儒极力推崇你的才学,尤其是诗文方面。” “她们可都是你的小迷妹呢,你的《苏云诗集》她们人手一份在研习。” 听着张氏的娇笑,苏云眉头一挑,忽然变得一身正气。 迷妹? 未来小媳妇儿和大姨子都成了迷妹,这感情好啊! “对了曹将军,你这大老远来我甄家,可是有事商议?” 张氏挑眉问道。 她基本已经猜到了曹操的来意,似他这种同样目的的诸侯,来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但甄家如此大的世家,岂能在局势不明时,胡乱押宝? 曹操面色一肃,在张氏这种强势的女人面前,他直接开门见山。 “实不相瞒,夫人以为我曹营如何?” “很强!拥有四五万西凉精兵,最近又收降了数万黑山兵力,已经拥兵十来万了吧?” “如今你曹营兵精粮足,堪得上是天下有数的大诸侯了。” 甄家一直关注天下大事,这些消息根本瞒不住张氏。 曹操点了点头:“那夫人认为,咱们之间可否合作?” 张氏眉头一皱,其实曹操与公孙瓒袁绍一比,并没有什么优势。 甚至…更加不利。 毕竟离得太远了,世家一般辅佐都会选择就近原则,这才利于自家发展。 若是别人,她恐怕直接回绝了,但曹操苏云不一样。 他们是甄家救命恩人! “这…妾身对曹将军了解并不深,妄谈合作恐怕…有点不适。” “可否待妾了解些许后,再做决定?” 曹操微微点头:“善!” 凭借对少妇的了解,号称少妇杀手的曹操,动用了老色批的专属技能。 三寸不烂金舌! 风趣的谈吐,傲人的才华。 每每能逗的张氏花枝招展,气氛很快变得融洽。 “咯咯咯!没想到威震四方的曹将军,居然这么风趣!” “尤其这眉毛舞,甚是有趣啊!” 曹操得意一笑,挤眉弄眼道:“嗨!夫人喜欢看,有机会我就多跳眉毛舞给你看。” “实不相瞒,此番前来还有一件事。” “我听闻甄家姑娘个个美若天仙,又知书达礼,乃是天下少有的贤良淑德之辈。” “所以曹斗胆,为犬子与我贤弟奉义,讨个甄家姑娘!” 这甄家的姑娘,一个个美的冒泡,饶是曹操都赞赏不已。 他儿子,应该勉强配得上这些姑娘吧… 张氏略微思考,看了看身后的大女儿甄姜与二女儿甄脱。 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 她又看了看曹昂与苏云,不由得点了点头。 “挺好!侄儿气宇轩昂,一表人才的,必像孟德大哥你一样,是个人杰。” “而苏先生自然不用多说,各种战绩加身,早已名震天下,长的也英俊潇洒,哪怕姑娘看了不迷糊?” “能嫁与二位,乃是小女的福气!姜儿,脱儿,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姐妹二人脸颊通红,含羞扭捏的屈身行礼,娇滴滴说道: “愿听母亲安排!” 这年头世家女子,基本都逃不脱联姻的下场。 二女已经出嫁的年纪了,挑选一个有价值的家族嫁过去,乃是二女的宿命! 她们没法反抗,也没法选择。 不过好在,她们对曹昂与苏云都十分满意。 一个是曹操的长子,未来必定继承偌大曹营,一个是天下第一猛将,魁梧帅气。 正所谓,三观跟着五官走,她们看苏云,怎么看怎么顺眼。 而剩下两个十二三岁的妹妹,则对两位姐姐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内心只希望…未来自己也能遇见良配。 “哈哈哈!太好了,苏先生要成为咱们妹夫了!” 甄俨与甄尧哈哈大笑,显得十分兴奋。 有这么一个狂暴的妹夫,谁还敢惹他甄家? 张氏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孟德大哥与苏先生有意,那妾就将大女儿与二女儿许配…” 话还没说完,苏云却站了起来。 “姐姐且慢!其实云此番来求娶的,另有其人…” 甄姜、甄脱一怔,眼眸之中流露出了失望之色。 妹妹甄道、甄荣却眼前一亮,脸庞逐渐羞涩。 不娶姐姐,难道…娶我俩? 张氏也为之一愣。 “弟弟可是想娶我道儿与荣儿?虽然她俩还未及笄,但你强烈要求的话,也无不可!” 苏云仍然摇头:“也非二位仙子。” 甄家几个姑娘懵了,这也不娶那也不娶,你总不能说娶我家七八岁的小妹吧? 张氏也一脸迷茫:“那弟弟你是想娶谁?只要你开金口,姐姐给你送来!” “只要你别说…娶姐姐就行!若是姐姐再年轻个十几岁,倒是不介意!” “咯咯咯!” 张氏客套的笑了起来。 对着曹操喊大哥,对着苏云喊弟弟,关系瞬间拉近。 苏云目光一转,看向了张氏身边那娇小可爱的萝莉身上。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嘿嘿一笑。 “我想娶的,是姐姐的小女儿,甄宓…”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了足足十几秒! 只听到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而后,掀起了轩然大波! “畜牲啊!畜牲都没你那么畜牲!” “这么小的女娃你都不放过!” “刑!奉义我看你很刑! 第177章 悔婚?甄家突然反悔? “不是…苏先生,我家小女才八岁未满。” “你这会不会…” 张氏有些欲言又止。 场中变态的和不变态的,都沉默了。 饶是曹操那张老脸,都无地搁放。 好家伙,我喜欢人妻,这小子喜欢萝莉。 以前还只喜欢我师妹那种合法萝莉,后面又喜欢董白那种勉强合法的萝莉。 可现在…越发过分了! 连不合法的逻辑,他都惦记上了?那他不会惦记我家清儿吧? 贾诩松了口气,幸亏我特么没有女儿,我不害怕,我只有妻… 等等…我妻子年纪大了,主公应该不会有想法的吧? 贾诩忍不住看了曹操一眼,这俩变态凑一起,家里有女眷的没谁不担心。 感受到众人鄙夷的目光,苏云咧了咧嘴。 “媳妇儿嘛,得从娃娃抓起。” “年纪小没事啊,我可以等!亲先定下再说!” 苏云转头,看向了那躲在了张氏身后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是未来,艳绝天下的洛神。 虽然还很小,但看起来明眸皓齿,五官如同天刻,精致的像个瓷娃娃一样。 一看就知是个美人胚子! 正所谓,江东大小乔,河北甄宓俏。 这丫头的才情在整个大汉,都是最顶尖的。 别的姑娘可以不要,但如此佳人与蔡琰,不弄进苏家怎么行? 张氏一脸为难:“这…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要不弟弟你换一个?” 甄宓是她最宠爱的女儿,从出生时就有仙人盖被这种景象。 她还真不怎么舍得嫁! 苏云摇了摇头:“云独中意甄宓姑娘,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很解渴!” “甄宓姑娘长大也总是要嫁人的,嫁给苏某总比嫁给那些庸才要好吧?” 听到这话,张氏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苏云如今的风头正盛,已经盖过了长安的吕布,乃是天下女人心中的良配。 尤其那《苏云诗集》流传出来后,更是为无数学子大儒所赞颂。 颜、武、智、计,都拉满了,而且地位很高! 能将女儿嫁给他,也是一种拉拢,为甄家多找了一条牢靠的纽带。 张氏很快有了决断,点了点头。 “行!那就宓儿吧,蔡邕蔡伯喈都舍得嫁女儿,姐姐有何不敢?” “况且…宓儿从小喜欢诗文书籍,嫁入你苏家,也好与蔡夫人有个伴!” “只不过,我甄家也是名门望族,及笄之前小女不可去你兖州,只能在我甄家生活。” 苏云笑着拱了拱手:“如此甚好!那聘礼隔些时日,给甄家送来!” 张氏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宓儿,你不是时常读苏先生的诗集吗?现在有机会了,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当面请教。” 甄宓眨着大眼睛,从怀里摸出一本诗集,大大方方走了过来。 “苏先生…” “哈哈哈!好说,走,有什么不懂我教你。” 苏云带着甄宓走到旁桌,开始认真教学。 对这小姑娘她目前没有任何歪念,就正正经经的教书。 至于长大了有没有歪念,那就不好说喽! 甄俨与甄尧二人,也凑了过来跟着学习。 不学不知道,一学…顿时惊为天人! 这苏先生,未来的妹夫,不愧是被大儒蔡邕大力点赞的雅士! 真是正经的懂,不正经的也懂! 文武全才,兄弟二人从未如此崇拜过一个人。 此时场中分为三个局面,苏云甄宓曹昂几个年轻人一桌。 张氏曹操一桌。 贾诩与典韦、爪黄飞电以及绝影一桌。 贾诩一脸幽怨:“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居然让老夫一个人玩!” 典韦一怔:“你一个人玩?俺不是人吗?” 他又看了看爪黄飞电与绝影,脑子忽然转过弯来。 “哎哟!你个老东西居然骂我是畜牲?俺揍死你!” …… 经过张氏与曹操的一番融洽交谈,大姐甄姜许配给了曹昂。 而张氏自己,也差点被曹操撩到手。 进展十分的快! 但就在事事都往好的方面发展时,一位不速之客出现了。 “夫人!许攸在外面求见!” 有侍女汇报道。 张氏皱了皱眉:“许攸?这袁绍真是难缠啊!” 曹操暗骂晦气,跟他抢女人的情敌居然来了! “我们几个先进偏房回避一下吧。” 说着,曹操几个识趣的离开。 张氏将许攸请了进来。 看到桌上摆着未喝完的酒水,许攸微微一笑。 “张夫人有客人啊?” “已经走了,许先生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若还是为袁将军,纳娶妾身的话,就不必开口了。” 张氏不咸不淡。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袁绍想吞并她甄家,而非曹操那种…合作! 局势不明,她岂能与虎谋皮? 许攸智珠在握的笑了笑:“夫人料事如神啊!” “其实此番,不仅是我主想纳娶夫人你,我主还想为两个儿子,各娶一个千金回家!” “没错,你家大千金将许给大公子袁谭,而小千金将许配给小公子,袁熙!” “夫人你…考虑考虑?” 张氏面色一冷,这不仅想要老娘,还想要两个闺女? 这是打算将我甄家,包圆啊? “呵呵,许先生来的真不巧!” “首先妾身不会再嫁,另外我大女儿与小女儿,刚刚已经许配给其他人了!” 许攸眼神一沉:“许给何人?” 张氏有恃无恐:“苏云,与曹操之子,曹昂!先生当是听说过他二人的吧?” 听到这话,许攸心情顿时变得稀烂! 他怎么能不认识这二人? 双方简直就是有大仇! “哼!就他俩,也配?” “夫人,我劝你还是乖乖听我主的话吧,那曹操不是好的选择,莫要自误!” 张氏这铁娘子就是顺毛驴,岂会被恐吓? “许先生这是威胁我?来人,送客!” 许攸冷笑一声,掏出一封信拍在桌上。 “夫人先别将事情做的这么绝,你先看看这信,再做决定是将女儿嫁给我主公家的公子,还是嫁给他曹操儿子与苏云吧!” 张氏一脸惊疑,将信打开一看。 她那成熟的俏脸,顿时变得花容失色! 整个人噔噔噔,踉跄后退数步,跌坐在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怎…怎么会这样?” “袁绍他怎么知道这些的?” 许攸哈哈大笑:“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张夫人要不要再重新考虑一下,我主公信中所说的一切?” “夫人,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大家知道吧?” 张氏心乱如麻,别人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但她却十分清楚。 里面的东西,足以让偌大的甄家,万劫不复! 张氏沉默了良久,这才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唉!” “来人呐,去将曹将军苏先生他们,请出来吧。” 曹操等人走了出来,笑着对张氏打着招呼。 “妹子,谈完了?” “哟!子远来了啊,真巧啊!” 许攸一脸戏谑:“阿瞒啊,不在濮阳待着,大老远来甄家,是为了张夫人吧?” 曹操自信一笑:“你说的没错!似张妹子这种女人,我年轻时就一直倾慕着了。” “如今终于让我等来了机会,我怎能不放手一追?” 许攸哈哈大笑,揶揄道:“那你可就别想了,你争不过本初的!” “哦?不试试怎么知道?” 曹操挑了挑眉。 凭之前那种进展,他有把握三天内拿下张氏。 可出乎意料的是,就在曹操话音落下,张氏却轻咬下唇,为难道: “孟德大哥,妾身可能…要食言了!” “小女甄宓和大女儿甄姜,或许不能…许配给苏弟弟与子脩侄儿了。” “而且就连妾身我也…唉!” 这话一出,曹操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由笑意转化为阴沉和不解。 “这是为何?” 就连苏云与贾诩,都眯起了眼睛,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许攸几眼。 甄宓、甄姜两姐妹,在之前的接触中也对苏云曹昂很是满意。 如今听到悔婚,那是一脸懵逼。 甄俨甄尧两兄弟,也是满脸不解,顿时急了! “娘!为什么换人了?” “我们妹夫只能是苏先生与子脩兄弟,别的我们可不认!” 张氏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娘自有定论,娘乏了,先去休息一番。” “来人呐,安排几间上好的客房,给孟德大哥与苏弟弟休息!” 第178章 打探消息?你们不找我郭嘉? 甄家偏院中,曹操与苏云几个坐在石凳上。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 “主公,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悔婚了呢?” “难道张夫人,是在给主公玩欲擒故纵?” 典韦摸着头,以他的智商,哪怕烧坏了cpu也捉摸不透分毫。 贾诩捏起一块点心,往嘴里一塞,浑不在意道: “这还能有什么?之前聊的好好的,就差板上钉钉了。” “可许攸来了以后突然反悔,这与他绝对脱不开关系。” “另外…我看到张夫人手里,似乎握着一封信,没猜错应该和这信有关系。” 苏云眉头紧锁:“我看到张夫人脸色不太对,估计是什么把柄被拿捏了。” “我们对两位公子有救命之恩,能让她不顾救命之恩也要悔婚的,这把柄肯定比救命之恩还要严重!” “或许…关乎着甄家存亡!” 听到苏云贾诩一分析,曹操似有所悟。 “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柄,能让甄家冒着得罪我们的风险,去悔婚帮助袁绍呢?” “他袁绍,究竟掌握了什么?” 他明白想要让张氏跟他混,那就只能先帮甄家,掌握住这个把柄! 只要袁绍无法拿捏张氏了,那么在一个帮她,一个威胁她的人之间选择。 以张氏的智慧,当是能选的清的。 从见到张氏那诱人的身段,与强硬手腕后,曹操便将她定为了自己囊中之物。 不为别的,只为了纳娶张氏后,再将甄宓嫁给苏云。 自己…就能听他喊上一声,岳父了! 加辈,超级加辈! 曹操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一旁,那愁眉苦脸的甄家兄弟。 甄俨与甄尧摊了摊手:“我们也不知道啊!” “我们也是初步接手家族产业,你们以为我俩进去很深了,其实我们才堪堪挤进来。” “毕竟第一次,难免有不懂。” 线索断裂,苏云几人陷入了思索。 但却寻不到半点头绪!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们也没指望甄家兄弟,就算他们清楚把柄是什么,也不可能说出来多让一个人拿捏甄家。 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重。 甄宓嘴里舔着糖葫芦,大眼睛忽闪忽闪,认真的看着苏云。 “苏哥哥,那以后小宓还能嫁给你吗?” “我想天天吃好吃的,学没学过的知识,这什么政治、历史、神话,还有童话故事太有意思了。” “在别家可学不到呢!而且小宓还想跟着昭姬姐姐学琴,听说她琴艺独步天下。” 甄宓虽小,八岁未满。 但她可不傻,相反极为聪明。 她知道苏云在整个大汉,拥有什么样的名声,与袁家那几个废柴一比。 简直不要太优秀! 苏云微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会的!抢我也将你抢走。” 甄宓松了口气。 一边的曹昂看了甄姜一眼,也转头对着曹操说道。 “爹!我也非姜姐姐不娶!” 曹操眼中多了一丝揶揄:“嗯?这么快就非她不娶了?出发前你怎么说的,女人只会影响你研究的速度。” 曹昂脸微微一红,有着一丝亢奋。 “爹你可不知道,姜姐姐她居然也喜欢那些工匠之术,喜欢老师教的那什么物理化学。” “她觉得我这种搞研究的行为…泰裤辣!” “所以愿意陪我,一起做爱做的事!” “美人易得,知音难求!” 曹操用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来回打量着曹昂与甄姜。 这甄家的事,关乎着他们三个男人的幸福,关乎着曹营能不能有强力经济支柱。 所以…管定了! “放心,船到墙头自然直,办法总比困难多。” 看着几人愁眉苦脸,再看着自家两个妹妹都中意这苏云与曹昂。 甄家兄弟叹了口气,脸上有着几分无奈。 “都怪我们平日里不喜欢插手家族之事,了解的并不多,导致现在没法帮助你们。” 苏云摇头失笑:“你们是甄家嫡系,接手甄家是你们的命运。” “别人都为了世家家主之位抢破脑袋,你们居然不要?那你们想做什么?” 甄俨与甄尧相视一眼,眺望着远方有着几分向往。 “我们喜欢旅游,我们就想找一份,满世界出差的工作,最好越跑身价越高那种,就像孔夫子一样周游六国。” “这样旅游、名声两不误!” “苏先生,你是智者,你说有没有这样的工作?” 众人侧目过来,只觉得一阵好笑。 世间哪有这样的工作,就算有又岂能轮得到他们? 苏云思考几秒,笑呵呵打了个响指:“还真有,满世界跑,越跑越出名!只不过危险系数有点高,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干!” 甄俨两兄弟顿时期待了起来:“危险一点没关系的!苏先生什么工作?” “呵呵,通缉犯!” “……” 甄俨二人面色凝固,内心大骂夺笋啊! 这妹夫,不能要了! 曹操几人则觉得理应如此,他要是不夺笋,那就不是苏云了。 “咯咯咯!苏大哥你真有意思!” “大哥二哥,要不你俩就去当通缉犯呗?” 甄宓与甄姜几姐妹,掩嘴娇笑了起来。 甄宓嘴角抽搐:“咳!算了算了,通缉犯肯定是当不了的。” “那有没有一种不用动,躺着就能赚钱的工作?” “实不相瞒,外人都说我兄弟俩只会靠甄家,若是离开了甄家啥也不是!所以我俩…想证明自己,即便没有甄家我们也能赚钱!” 听着这励志的话,甄宓几姐妹撇了撇嘴。 “躺着就能赚钱?哪有这样的工作,做梦还差不多。” 曹操贾诩会心一笑,只觉得这些姑娘太单纯了。 这俩兄弟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不就是想出卖身体赚钱吗? 苏云吃了一口精致糕点,又喝了一口酒,这才抬起头认真道。 “你算是问对人了,这个工作真的有,而且没有危险!” 甄俨俩兄弟大喜:“先生快告诉我们,只要成了,以后你抢小妹时,我们给你打掩护!” 苏云咧了咧嘴:“你们可以选择,去许愿池里当招财王八,这样躺着不动就有钱了,嘿嘿嘿!” 众人:…… 甄俨两人嘴角抽搐,你是懂介绍工作的。 介绍的很好,下次别再说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 曹操贾诩在甄家闲逛了起来,企图找到突破口。 而苏云与曹昂,则陪着甄家几个姐妹,在吹牛打屁。 一个个故事从他嘴里出来,听得那些姑娘如痴如醉。 尤其《梁山伯与潘金莲,被逼上珠穆朗玛峰,殉情自杀》的故事,让她们感受到了爱情的深刻。 以及…资本家的迫害! 几女听得泪流满面,哭的是稀里哗啦!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直到第二天早上,曹操都没有找出突破口来。 “难啊…毫无头绪,根本不知道从哪入手!” 曹操大清早与苏云贾诩坐在石桌上,满心忧愁。 “贤弟,你怎么还吃得下东西?” “咋?你不吃?那我都吃了,甄家的早点还挺不错的。” 苏云没心没肺,将曹操没吃过的早餐抢了过来。 曹操也懒得计较!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郭嘉扶着腰,脚步虚浮走了来。 “艾玛!甄家那么宽,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咋了两位?不就是昨天没带你们去青楼吗,何至于面如土色?” 郭嘉贱兮兮凑了上来。 苏云摇了摇头:“咋样,河北的青楼好耍不?” 郭嘉面露回味:“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很…润!” “对了,甄家姑娘你们搞定没?有没有给我留一个?” 苏云摊了摊手:“搞定了,但又没搞定。” 郭嘉愣住了:“这啥话?” 二人将昨日发生的事,给郭嘉讲了一遍。 郭嘉眼神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 “卧槽?打听消息这种事,你们可以找我啊!” “找你?找你有什么用,一天天泡在青楼,难道你还能从青楼打听出,甄家有什么把柄?” 苏云与曹操翻了个白眼,目露鄙夷。 郭嘉阴恻恻一笑,得意洋洋的拍着胸脯。 “哎!你猜对了!” “昨夜…我还真在青楼,打听到了一个关于甄家的消息,很不得了呢!” “若是流露出去,甄家便万劫不复了!” 第179章 甄家的把柄,我似乎能破 “你开玩笑吧?我们在甄家都打听不来的消息,你特么告诉我们在青楼那种三教九流之地,你给打听到了?” “你知不知道,这关于把柄的消息有多核心?” 听着郭嘉那拍胸脯的话,曹操满头黑线。 你是想说,我费尽心思打听一天,结果不如你去青楼嫖一天? 郭嘉也不生气,伸出手抓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去,含糊道: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件事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但我真的打听到了很重要的情报,是不是你们说的把柄我不敢肯定,不过八九不离十了。” 苏云曹操就这么抖着腿,一脸不屑的看他表演。 说什么,二人都不信。 郭嘉只好一咬牙一跺脚,发起了毒誓。 “靠!如果我说的有半分假,就让我…让我办事时,少三分钟时间,这样你们总信了吧?” 闻言,苏云和曹操收起了轻蔑。 如此狠毒的保证,这容不得他们不正视郭嘉的话。 “说来听听?” 郭嘉一屁股坐下,像个老爷一样,有恃无恐的朝典韦招了招手。 “哎哟!忙了一晚上我这肩膀好酸,要是有个人给我捏捏,该多好。” 苏云曹操嘴角抽搐。 典韦揉了揉拳头,嘎嘣嘎嘣想着,满眼威胁不加掩饰。 “来!俺给你松松骨!” “嗷呜~痛痛痛!” 郭嘉被收拾了一顿,算是彻底老实了,不再跳脱。 “说来话长,昨夜我不是去了无极县最大的青楼吗?” “我在争夺花魁时,与一个财主不打不相识,我俩因仇结缘,商量好一起分享那花魁。” 想起昨夜的场景,郭嘉就满是回味。 但还不待他回味,典韦的拳头又一次握起,吓得他赶紧接着道: “结果花魁打扮去了,我俩无聊就坐在房间边喝边吹牛逼,因为喝多了,我吹我家有三座矿,十座山,千亩地,还日进斗金。” “我以为我吹的够大了,没想到他吹的更离谱!” “他喝迷糊后,居然说自己是甄家高层,负责掌管盐田的!还说他甄家私开盐矿,日进斗金算个屁!” “我本来对他的话是嗤之以鼻,可后面不小心看到了他甄家令牌,我才明白人家是真有矿,而我的矿只是我凭本事吹的,呜呜呜…”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郭嘉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 “今早我醒来后我才幡然醒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 听着郭嘉绘声绘色的讲述,苏云与曹操贾诩眼神顿时变得凝重。 三人不断从郭嘉话里,剥析有用的信息。 片刻后,苏云眼前一亮。 “我想…答案找到了!” “袁绍身为兖州牧,掌管着冀州的盐铁总量,甄家私开盐矿的话,出的盐数量绝对和袁绍租给他们的,对不上!” “所以甄家必然造假账,若是甄家出了内鬼,导致真账本流露出去,又恰好被袁绍握住了,那后果…” 这年头盐铁都是朝廷将矿脉下放,租给世家或者给官府售卖。 朝廷收取大部分租金! 盐铁作为朝廷主要经济支柱,可谓是大利润的生意,能接手这一行的无一不是大世家。 似这种私开盐田的事,各地官府和世家都是沆瀣一气的,有钱大家赚,没什么不可。 谁能拒绝金钱的诱惑呢?真正的清官有几个? 清官在官场可混不下去,因为贪官会想办法弄死他! 若是以往的甄家私开盐矿,凭借甄家势力完全能压住。 但如今甄家在官场上,已经没有什么高官了,影响力大不如前。 而且袁绍抓住了甄家小辫子,不肯放。 这就导致甄家陷入了极大的危机中,只能受人摆布! 因为…私自开采盐铁,乃是诛九族的重罪。 虽说汉庭名存实亡,但甄家若不妥协,袁绍便能带兵光明正大抢了它。 曹操眼神一凛,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张妹子会突然悔婚。” “袁绍这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家伙,居然用这一套拿捏了甄家!” “可就算我们知道了原因,又该怎么去解决呢?账本不出意外掌握在袁绍手里了,这似乎…是死局啊!” 曹操面色沉重,大脑极速运转。 哪怕他这样的智者,都想不出办法来。 这时,贾诩高深莫测的站了出来。 “吾有一计,可团灭袁绍!” “闭嘴!” “哎!好嘞!” 贾诩又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 众人无视了他,这厮一出手不是放毒就是放瘟疫,纯纯的绝户计。 团灭了袁绍,我曹操去扛公孙瓒和陶谦两个? 袁绍目前不能死,就正如袁绍不敢杀他曹操一样。 二人…唇亡齿寒,起码目前是这样。 看着曹操陷入沉思,郭嘉欲言又止,看向了苏云。 “那个奉义啊,你看我为你们办了大事。” “甚至我交了花魁的钱,都没来得及享用花魁,为了组织我损失太大了,我要求组织补偿…” “又或者,你给我借点钱?我没钱逛青楼了…” 苏云斜眼看着对方,淡淡道:“补偿你可以让老曹出钱,但是找我借钱的话…” “你去对着镜子,锤子剪刀布要是赢了,我就借给你。” 郭嘉嘴角一扯:“小气吧啦,那能赢吗?你还不如说,左脚踩右脚能上天呢!” 苏云哈哈大笑:“放心,还能亏待你了?” “骚年,我看你天赋异禀,不如回头建立一个情报组织让你掌管?” 郭嘉狂翻白眼,没好气道:“我是让你报答我,不是让你报复我!” “我现在划水不香吗?管什么情报组织?” 听着二人谈话,正在思考的曹操被打断了。 他抬起头认真的打量着郭嘉,看的对方毛骨悚然。 “主…主公,你…你想干嘛?” “不干,我对男人没兴趣,不过奉义说的有道理。” “你对探查情报有天赋,这个情报机构,你却之不恭了!” 曹操不敢忽略苏云的任何一个建议。 郭嘉面色一苦,没法拒绝。 “情报的事回头再说吧,你们还是先研究下,如何破局!” 这话又让曹操面色凝重了起来,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唉!想破局何其艰难,甄家肯定私自卖的不止一点半点,哪怕是我也罩不住啊!” “可能这次,我们真的与甄家有缘无分吧,我看中的娘们,也要飞向别人的床了,想想就心痛!” 即便智谋多如郭嘉与贾诩,都想不出任何办法。 但就在众人绝望准备放弃之际,苏云似乎想到了什么。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如果咱们成了,不仅能帮甄家脱离水深火热,彻底绑上我们的战船。” “还能,让我们曹营,彻底赚爆,并且让军队有大量的盐可以吃!” 听到他这不似作假的话,曹操几个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什么? 我们三个智者毫无头绪,你居然说…有办法? 而且还是一石三鸟之计? 还能让军队,有大量的盐?这如何可能做到? 曹操明白,盐在军队中的作用。 不仅能充当军饷,还能让士兵吃了后,变得更有力气,大大增加战斗力! “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但是我需要你们帮忙。” 苏云点点头。 曹操面色一肃:“要帮什么,你尽管开口!” “只要能成,别把我当人使唤!尽情的鞭挞我吧!” 苏云眼睛一眯:“给我找些毒盐矿来,我相信这对你们来说,不难…” 曹操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顿时一变。 “难道你想…不可!” “用毒盐矿可是会死人的,万万不能让它流入市场,这也只会让甄家,死的更彻底啊!” 第180章 毒盐变精盐,甄家稳了 “你激动什么?” “你莫非以为,我要用毒盐矿去抵数?” 苏云似笑非笑看着曹操。 曹操皱了皱眉:“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嗯…你说的也对,我的确想用毒盐矿为甄家摆脱罪名。” “但是…却不是让毒盐矿,直接流露市场。” 苏云摸着下巴,一脸的高深莫测。 “如果我说,我能把毒盐矿变成精盐,你信吗?” 轰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曹操与郭嘉以及贾诩头上。 让几人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话,不亚于天方夜谭,在他们认知中几乎不可能实现。 甚至刚从房间爬起来的曹昂,都瞬间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文不值的毒盐矿,变成精盐? 嘶… “艾玛!我是不是起猛了?梦还没醒?” “不行,老爹我还得回去再睡会儿!” 曹操怒了:“滚过来,跪着!听听你老师怎么说!” 曹昂一个转身,滋溜滑了过来,稳稳当当跪在地上。 面对几人不敢置信的目光,苏云45度仰望天空,手里羽扇轻摇。 其实从穿越过来那一天起,他脑海里就一直回忆着毒盐矿提炼的程序,不敢忘记半分! 别的可以忘,但提炼精盐不能忘! 不为别的,只为了有朝一日能赚大钱,能改变整个大汉百姓的生活条件。 以前他只是个禁军,这种暴富的办法,哪怕他再穷也不敢拿出来。 世家是噬人的猛虎! 可能办法是早上拿出来的,人是中午走的,坟是晚上挖的。 眼下的他已经今非昔比了,完全可以不用顾忌太多,赚他娘的一笔猛地! “我说的是真是假,等会儿你自然就知道了。” “这个办法我可以交给你,但是…不管你和谁合作,我都要两成利润,这个不过分吧?” 闻言,曹操摸着胡子思考了几秒。 一般官府租盐铁权,是占据6-7成的总利润。 而毒盐矿不用上交税,所以若是能成的话。 以后毒盐矿出来的钱,全是他曹操的,不用给朝廷。 这是多大一笔巨资啊! 两成有何妨? “哈哈哈!若是能成,以我们之间的关系,莫说两成了,你就是三成我也答应啊!” 曹操大笑着说道。 苏云果断应下:“那好,那就三成,你人还怪好嘞!” 曹操笑容凝固… 奋力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我踏马就客套一下,你咋还打蛇上棍呢? 悔…悔死我了! 贾诩翻了个白眼,戏谑道:“和奉义谈生意,你居然还敢主动客套?活该你被坑。” 曹昂撇了撇嘴:“爹,你就是让我来看,你脑残般的砍价手段吗?” 曹操:…… 失去了一成的分成,天知道损失了多少小钱钱。 曹操欲哭无泪… 在苏云的带领下,几人离开甄家。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在外面租住了一间农院。 曹操贾诩想办法弄了几十斤毒盐矿来,又弄了一些大锅之类的工具。 “这毒盐矿之所以毒人,那是因为里面的元素太复杂了。” “只要剔除一些对人体有害的物质,那就能够食用!” 看着眼前那五颜六色的毒盐矿,苏云一边回忆一边解释了一句。 古代毒盐矿提纯,可不是简单的溶解、加热、结晶那么简单。 有毒物质不除,还是会有毒性。 曹操搬了个胡凳,正襟危坐。 “那怎么剔除毒素?” “呵呵,这就得用到石灰乳和草木灰了,老典,过来拉风箱!” 苏云将火烧燃,又朝典韦招呼了一声。 典韦一撸衣袖。 “来了!” 呼呼呼… 风箱被他拉呼呼作响,速度极其的快,看的苏云一阵咋舌。 “真猛!太厉害了!” 说完,他将石灰石破碎成粉后,倒进热水里,一直煮成石灰乳。 又将草木灰搅拌成水,放在一边静置。 将石灰乳熬好,便开始将毒盐矿溶解,与石灰石、草木灰一起搅拌,沉淀静置。 曹操等人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这都是他们目前制盐工业中,没有的程序。 时间一点点过去,盐水里面析出了不少杂质,这都是对人体有害的东西。 这年头没有活性炭,苏云便用木炭粉和纱布之类的东西,做了一个过滤器。 不断过滤、熬煮、蒸发、结晶… 古代没有试剂除掉多余的毒素,所以只要除掉钙镁离子就行了。 随着一次次反复,盐水里面能析出的毒素杂质越来越少,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最终那五颜六色的毒盐矿消失不见,锅底只剩下了洁白如雪的结晶! 苏云将这些结晶刮下来碾碎尝了尝,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还是有不少杂质,不如后世的盐,但用来吃问题应该也不大了。 “呼…搞定,你们尝尝!” 苏云将盐倒进罐子里,又抓了一把出来给曹操等人。 看着手中那比雪还白的盐,几人内心早就不淡定了。 甚至因为激动,双手都在颤抖! “天呐!这…这色泽,是精盐!最上乘的精盐啊!” “没想到…没想到我曹操居然亲眼看到毒盐矿,在我面前成了最昂贵的精盐?” “这比山鸡飞上枝头变凤凰,还要离谱啊!” “蜗牛插翅膀,直接起飞!” 曹昂也是满心崇拜。 自己这老师,简直通神了! 能常人所不能也! 连毒死人的毒盐矿,都能变废为宝。 难怪…难怪老爹常说,我若是能学的老师一成本领,他死都瞑目了! 曹昂对苏云的尊敬与崇拜之情,达到了巅峰,甚至超越了对他爹曹操的恭敬。 “对了奉义,你这手上没有残留昨夜的青春吧?” 郭嘉捏起一小撮盐,刚欲放入嘴里,忽然想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 苏云竖起中指! 几人舔了舔这精盐,那单纯的咸味让众人眼前顿亮! “没有苦涩感!比我们吃过任何盐都要纯粹!” “主公,你这次要赚大发了啊!” “这精盐,必能成为上流社会炙手可热的至宝!” 贾诩郭嘉赞叹道。 曹操哈哈大笑,兴奋的内心开始原地爆炸了,恨不得抱住苏云猛亲几个。 “我有奉义,天下可定!” “此番不仅能拿下甄家,还能为我曹营赚上海量物资!最重要…还能打脸袁绍!” “踏马的,敢跟我曹操抢女人,他找抽!也不看看我靠山是谁!” 曹操转身,又朝苏云拱手拜了拜,感激无比的唱道: “贤弟!”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滚!” 苏云笑着一脚踹了出去,接着道: “我跟你说,这盐…别忘了给百姓也普及下去。” “上流社会你可以卖最洁白的,但卖给百姓的,也必须除掉毒素!” “永远要记住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不会在意谁当政,他们只在意谁对他们好!” 听着苏云这严肃的提醒,曹操正色了起来。 “受教了贤弟!” “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明日再去甄家一趟?” “等把甄家搞定,咱们就回陈留,我听探子来报,刘备陶谦最近不太安生,已经合力攻打我们濮阳与东武阳几次了!” 苏云点了点头,他可从未敢轻视陈宫与刘备。 “行!那就明日!” 曹操一脸期待:“想到昨日许攸那嚣张得意的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打脸那厮了!” 这一夜,曹操抱着精盐罐子,睡的哈喇子直流。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随口吃了点东西,便直奔甄家。 然,甄家门口,许攸却带着不少车队聚集于此。 马车上,载着不少物资,一看就知道这是用来定亲的东西。 曹操等人眼睛一眯,幸亏来的早… “哟!阿瞒来了啊!” “咋?你也知道今日本初为他两个儿子定亲?特地来祝贺吗?” “哈哈哈!这酒绝对给你留一杯,本初正在里面呢!” 许攸注意到了曹操与苏云等人,立马笑着揶揄道。 他从没有哪天这么扬眉吐气过! 什么曹操,什么苏云,还不是被我许子远踩在脚下,随意侮辱? 苏云鸟都不带鸟他,目不斜视走进了甄家。 这份无视,让心高气傲的许攸面色铁青! 曹操拍了拍许攸肩膀,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别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没定数呢!” “兄弟们走,咱们给甄家送个大礼!” 第181章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甄家内,袁绍正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喝着酒。 好似这就是在他袁家一般! 而他身后,站着两个魁梧雄壮的大汉,以及两位十七八岁的少年。 正是颜良文丑,与袁谭和袁熙! “哈哈哈!这甄家的酒好喝,点心好吃,美人也很美啊!” “怎么,今日乃是甄家二位千金出嫁的大喜之日,本州牧大老远跑来,张夫人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来,给本州牧笑一个!” 袁绍轻佻的看着那成熟丰腴的美少妇。 想到这样美艳的女人,马上要躺在他床上,想到这偌大的甄家,马上成为他赚钱的奴隶与工具。 他就兴奋不已。 袁绍甩了甩头,有些愕然。 张氏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 “袁将军,不是说再过几天才给小女定亲吗?” “哦,我等不及了,所以提前不行?你有意见?” 袁绍冷冷一笑。 从许攸那听说了曹操来到甄家后,袁绍就没有了任何耐心去等了。 亲自从邺城带着聘礼连夜赶来。 夜长梦多,生米煮成熟饭先! 张氏有些为难:“你这…不合规矩啊!” 袁绍眼神一寒,伸出食指挑起张氏下巴,有恃无恐道。 “嗯?规矩?你在教我做事?” 张氏大怒:“袁绍!我甄家是名门望族,你别欺人太甚,给我放尊重点!” 袁绍冷哼一声,不屑道:“尊重?名门望族?” “夫人,你也不想那件事,被全天下知道吧?” “暴露出去的话,你甄家可就成罪民了哟!恐怕公孙瓒都会忍不住抢你甄家的啊!” 张氏满心愤怒,但命门被捏住,却也奈何不得袁绍。 甄家…如今只是个商贾之家,扛不住私自开采盐铁的罪名。 别看甄家很大,但真的失势了,倒起来很快的。 世界上从来不缺落井下石之人! 看到张氏不敢反抗,袁绍更为得意。 “去吧!将我两个儿媳叫出来,让她们与我儿子们见个面,好好聊聊!” “然后我俩…再进房间,细细的谈谈这门婚事!” 袁绍似有所指,那极具侵略的目光不断在张氏身上,来回打量。 实则心中冷笑至极! 当初我像个舔狗一样舔你甄家,你对我爱搭不理,居然还想帮助曹操? 现在…可别怪我袁绍,不讲半分情面! 你甄家,只配做我袁家手下一条狗! 张氏没法反抗,只能带着满腔怒火将甄宓与甄姜叫了出来。 当看到二女的姿色后,袁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不错,虽然还很稚嫩,但这颜值气质足够入我袁家大门当儿媳了。” “谭儿熙儿,你俩看看满不满意?” 袁谭还好,但袁熙已经哈喇子之流了。 萝莉! 这是萝莉! “满意!父亲,孩儿太满意了!” “父亲,快定下吧,孩儿就要这个甄宓姑娘!” 能够传出仙人盖被这种传闻的,甄宓身上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与周边那些丫鬟一比,完全就是凤凰落入鸡群,太过显眼。 看着袁熙那猪哥样,甄宓想到了才貌无双的苏云。 当即不干了,与甄姜一起摇着张氏手臂。 “娘亲!我们不嫁他们兄弟俩!” “他们太普通了,不是良配!” 听到这话,袁熙袁谭不乐意了。 自己好歹也是袁家公子,你说我们普通? “呵呵,我等自幼学习兵法,熟读四书五经,岂是泛泛无能之辈?” “二位姑娘,太过看不起我们兄弟了吧?” 甄宓大眼睛一皱,厉声问道:“是吗?那你会讲《葫芦娃大战奥特曼》的故事吗?” 袁熙袁谭一脸懵逼,这踏马什么鬼? 甄宓继续问道:“没听说过吧?那你会物理、化学、高数、几何吗?” “……” 听都没听过,你让我俩怎么会? 袁熙袁谭眉头紧皱,这小丫头莫不是故意刁难我们? “那你能,杯酒诗百篇吗?” “……” “那你这也不会那也不懂,你凭什么娶我们姐妹?” 甄宓质问道。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前未提婚事未见苏云他们之前。 甄家姐妹还不觉得袁家少爷有多差,但有了对比以后,这袁家两位简直就是废柴! 不仅无趣还无能! 她们又如何愿意,委屈自己一辈子? 看到自己儿子吃瘪,被贬低的一无是处,袁绍大怒! 啪! 酒杯被他砸在地上,碎片迸溅。 吓得甄宓与甄姜尖叫一声,躲到了张氏身后。 “够了!我袁家愿意纳你们为妾,那是你们甄家的福分!” “请记住,我袁绍不是在给你们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们结果!” “甄家不想被灭,那就老老实实的,这样我好你们也好!若是让我袁绍不开心了,那么…后果张夫人你知道的!” 袁绍拿出了州牧的威严,凝视着张氏。 张氏面色一阵变幻,被如此压迫,她很想跳起来给袁绍几个大比兜。 甄家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但想到甄家满门几千号人,她又只能忍气吞声,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是!唉…” “哈哈哈!其实…我还是喜欢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张夫人。” “行了!这婚事今日就定下,没人对这门婚事有意见了吧?” 袁绍鼻孔朝天,有恃无恐的拍了拍自己的袍子。 下一秒… “这门婚事,我反对!” 哗… 这声音一出,场中一片哗然。 那些仆人们,与袁绍等人目光朝大厅外一看… 只见苏云与曹操,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家主公在里面议事,闲人不准入内,否则…” 袁绍的亲卫企图阻挡。 苏云挥了挥手:“老典!” 典韦大嘴一咧,揉了揉拳头,果断干了上去! 半分钟不到,就解决了那十几个护卫。 “这门婚事,我和我贤弟都不同意!” 曹操直视袁绍。 袁绍也是挑眉与之对视。 二人眼中,仿佛都浮现出了年少时,一起调皮捣蛋抢人家新娘子的画面。 “本初啊…没想到时光匆匆岁月荏苒,你我今日居然为了抢新娘子,要大打出手了啊!”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曹操唏嘘道。 袁绍面露不屑:“抢?你从小到大,什么抢的过我?” “以前不行,现在还是不行!” “你以为你不同意,就能阻止我与甄家联姻?你太天真了!哈哈哈!” 曹操笑而不语,双手抱胸显得信心十足。 笑?你袁绍现在笑,等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而甄宓甄姜看到苏云曹昂几个出现,连忙跑了过来,委屈巴巴的撅着嘴。 “苏哥哥!小宓就要被嫁给别人了,不能嫁给你了!呜呜…” 苏云蹲下来,拍了拍小丫头的头,笑道。 “没事,我看你天庭饱满是个有福之人,以后你一定会嫁给盖世英雄的!”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苏哥哥我从不说谎,因为我就是盖世英雄。” 苏云咧嘴,一把将小丫头抱起放在肩膀上。 看到这一幕,袁绍眼睛一眯,有着几分不快。 要知道这婚事都快定下了,甄宓相当于他袁家的儿媳妇儿,如今却被别的男人扛肩上? 如此亲昵,有失体统! 我袁家面子往哪搁? 但为了挖到苏云,他忍了! 袁绍将轻蔑收起,拱了拱手。 “苏先生,今日又一次相见,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哦…那你高兴的太早了!” 苏云随口应道。 袁绍一怔… ?????˙???????3 “不知先生可曾收到我给你写的信?” 苏云一脸愕然:“信?什么信,没收到啊!会不会你家信使遇见什么意外了?” 袁绍同样一愣,难怪送信过来这么久都没个音讯。 原来…半途卡了,连接中断? “或许吧!既然信不能到先生手中,那袁某就亲自说吧,这样更显诚心!” “某知道先生喜欢这丫头,但是这丫头已经是我袁家儿媳。” “如果先生愿意的话,我袁绍还有两个女儿同样貌美如花,可许配给先生当妻妾!而且陪嫁3000金和一千甲士保卫你家宅子!” 这话一出,身后的颜良文丑,以及张氏和甄家众人,面色都是一变! 所有人都极为意外的看了袁绍一眼。 这厮…真舍得下血本呐! 这苏云…到底会不会答应? 第182章 富婆被偷,袁绍心态炸了 “你的女儿?” 苏云面色怪异,袁绍与袁术两兄弟都是很帅的。 而袁绍的老婆也非常漂亮,所以他们女儿是美女的可能性极大。 但这对苏云来说,毫无诱惑力,以他的身份和名气寻常美女可没啥兴趣。 “你女儿能比得上小宓?我只钟意她!” 袁绍愠怒,竟如此看不起我女儿,完全不给面子? “呵,先生这就不懂了吧,这个小丫头有什么意思?” “有道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其实长什么样吹了蜡烛都一样的体验,而且我袁绍家大业大,考虑考虑?” 听着袁绍公然挖墙脚,曹操面色铁青。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如今的他实力与袁绍旗鼓相当,根本不怕对方。 “呵,就你家有女儿?我曹家没有?” “奉义,要媳妇不要?只要你开金口,我就给你送来!” “肤白貌美大长腿!是你喜欢的萝莉!” 越与苏云接触,越知道对方的能力有多么逆天。 曹操怎么可能让袁绍抢走? 有了苏云天下可安! 看着袁绍曹操在用嫁女儿来争抢苏云,张氏与甄宓等人懵了。 等等…今日我们母女不是主角,不是被你们争抢的对象吗? 怎么一眨眼,你们开始抢男人了? 香饽饽不香了? 贾诩郭嘉几个也是面面相觑,这是加了哪出戏? 咱们来之前,剧本也没说啊? 苏云摆了摆手:“可拉倒吧,我还能要我侄女?” “另外袁大头你也别想了,我是不会娶你女儿的,不为别的…” “你家女儿…配不上我!” 这话一出,袁绍勃然大怒! “我好心将女儿许配你给,竖子安敢辱我?” “颜良、文丑!给我教训他一顿!” 闻言,袁绍身后的颜良文丑二人顿时战术后仰! 眼神一阵躲闪! 之前在冀州时,他们可是与苏云交过手的,深知对方的强悍。 躲都躲不及,你让我们去送死? “呃那个…主公今日末将肚子不舒服,使不上力,你让老文去打吧。” 颜良捂着肚子道。 袁绍眉头一皱:“文丑,你上!你总不会也肚子痛吧?” 文丑一愣,这就被出卖了?果然是好兄弟! “那啥,我今天看了黄历,说不宜打架,主公咱们和气生财…” “冲动是魔鬼啊!你想想,咱们还得合力对抗公孙瓒呢!” 袁绍气急败坏! 关键时刻自己两个上将,居然靠不住了? 这苏云,就那么让你们害怕吗? 颜良文丑撇了撇嘴,内心嘀咕:不害怕你让我们上?你自己不知道上? “哼!曹操,苏云你们也别得意,今日甄家终归会辅佐我袁绍。” “而这两个女娃,也只会是我袁家儿媳,你俩就死心吧!哈哈哈!” 袁绍找到了些许优越感,猖狂大笑了起来。 你曹操有苏云没错,但我袁绍却可以横刀夺爱,拥有甄家这个巨富! 苏云撇了撇嘴:“甄家盐田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这话一出,全场面色巨变。 尤其张氏,看着双方像争什么战利品一样,将甄家争来争去。 她心里极为憋屈!正是敏感之际,又听苏云这么一说,心态直接崩了。 “所以你们也是拉拢不成,来借此威胁我甄家,想分一杯羹的?” 苏云摇了摇头:“不不不,正相反,我们是来给甄家…洗脱罪名的。” “洗脱罪名?” 甄家与袁绍等人,面面相觑,一脸不可思议。 回过神来,张氏颓然的摇了摇头,压根没放在心上。 真要这么好解决,甄家还会面临这个局面? 袁绍嘴角一翘:“哦?她甄家造假的账本都在我那,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你苏云还能大变食盐?弥补那些虚报的数量不成?” 苏云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了张氏。 “若是姐姐相信,可随我进房间,我将脱罪之法告诉你。” “届时…咱们再做选择,可好?” 张氏面色一阵变化。 她本能的去质疑,因为她想过所有办法都不能脱罪。 可眼前这位,又是名震天下的苏云。 智计百出,莫非…他真的有办法? “好!咱们去房里细说!” 看着张氏扭着丰腴的身子,与曹操苏云进了房间,袁绍气的双眼血红! 只觉得一顶绿帽子,戴在了头上。 “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扭转乾坤!” 袁绍欲跟着进去,却被典韦贾诩伸手拦住。 “主公办事,你们跟着去做甚?” “大胆!你二人也敢拦我袁绍?来人,叉出去!” 袁绍大怒! 颜良文丑嘴角一翘,摩拳擦掌走了上来。 “桀桀桀,我们忌惮苏云,难道还能忌惮你这么一个无名之辈?” “没错!我等上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头上拉屎的!” 言罢,二人拔出佩剑就欲给典韦一点教训。 贾诩典韦也不是庸才,当即拔出自己武器。 “来的好!老典,我俩嘎嘎乱杀!” “你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 “嘎嘎嘎嘎…” 贾诩扯起鸭公嗓子,嘎嘎了几声,便将典韦护至身前。 典韦嘴角一扯,挥舞双戟迎了上去! 双方短兵相接,感受到各自的力量,内心都是猛地一震! 典韦目光凝重,这颜良文丑不愧是上将,果然武艺惊人。 “不错!实力竟和子龙不相上下!难怪能成为上将!” 而颜良文丑也是惊诧的看着典韦。 “没想到,你曹营除了苏云以外,还有你这样的猛人?有趣,再来!” 三人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大战了起来。 双戟对刀剑,战斗无比激烈。 即便颜良文丑用的武器不趁手,可二人皆为当世悍将! 武力超一流的存在,与典韦之间差距微乎其微。 如今二人双战典韦,典韦自然扛不住。 战至四五十回合,便显露败象! 就在险象环生之际,苏云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们…确定要练练?” “老实说,我答应过童渊童老,要对你颜良照顾点的。” “但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这威胁味道极浓的话,让颜良文丑瞬间退开止战。 他们敢挑衅典韦,但不敢挑衅苏云! 虎将和虎逼之间,他们还是分的清轻重的。 “你…你认识我姑父?”颜良疑惑问道。 “废话!你姑父是我忘年交,仙逝前特地交代我的,另外他的关门弟子都还在我曹营呢!” 苏云翻了个白眼。 颜良犹豫几秒,将武器收起。 他这一身功夫,有大半来自童渊,所以他对童渊极为尊敬。 既然苏云是他姑父好友,那他自当尊敬。 颜良打了退堂鼓,文丑自然也收了手,他一人可拿不下典韦。 “怎么,你小子不进去操作?” 贾诩好奇问道。 苏云摇了摇头:“老曹记得步骤,他提炼就行了。” “他已经是个成熟的主公了,不用我事事都手把手办。” 贾诩不再多说。 几人与袁绍分桌而坐,都在等待着结果。 这一等…便等到了下午。 就在袁绍彻底失去耐心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张氏与曹操走了出来! 只不过,袁绍发现张氏脸上,再也没有了早晨那种忧愁。 这让他心里一突,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决定,出手了! “哼!张夫人,我命令你现在就将他们赶出去,否则…” “名日,我便将你甄家账本公之于众,到时候没法收场你可别怪我袁绍不念旧情!” 曹操嘴角一翘,当着袁绍的面,伸出手将张氏的柳腰一揽,用力拉进怀里。 “赶我走?呵呵!” “恐怕…要赶出去的,是你袁本初啊!” “夫人,你说呢?” 第183章 以后甄家,便是苏先生的家 看到眼前这扎心的一幕,袁绍瞳孔一缩,一脸的不敢置信! 搂了! 他居然搂了我都没搂过的小蛮腰! 最重要,张氏竟不反抗,反而像找到了依靠一样,露出了小女人之态! 他们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苏云究竟献了什么计策? 袁绍气的目眦欲裂,彻底失去了理智。 脸色比被人强行摁住喂了屎还难看。 若非是颜良文丑死死拉着,他恐怕要上去拼命了! “张氏!你敢!” “我劝你莫要自误!水深,你玩不起!” 张氏不屑一笑:“你以为账本就能拿捏我了吗?” “如果我说,我那些盐并非官盐制成的,而是毒盐矿制成的,你觉得账本对我还有用?” 听到这话,袁绍愣了好几秒。 毒盐矿?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让他捧腹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苏云与曹操,能出什么扭转乾坤的计策呢!” “居然…哈哈…居然告诉我用毒盐矿制盐!” “你这娘们也是够蠢够天真,你知不知道你这说法一传出去,都不用我袁绍亲自动手。” “那些买过你盐的百姓和世家,都会将你甄家生撕活吞了!” “愚蠢至极,你苏云无谋,曹操少智啊!此等浪得虚名之辈岂配与我为敌?” 袁绍一脸嗤笑,极为不屑。 用毒盐矿制盐,那是为了财而视人命如草芥。 草菅人命的行为,谁都忍不了! 他敢保证,这消息能让甄家再也无法翻身,此乃自取灭亡之计。 听着他的嘲讽,张氏忍不住笑了起来。 眼神火热的看了苏云一眼,又转头说道。 “起初我听到苏弟弟的计策时,我也跟你一个表情,但后来见识到了他的本事。” “我才发现…苏弟弟是真能干,什么意想不到的奇妙花招都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惊讶过!你袁绍又岂能明白他的能力?” “如果我们…能将毒盐矿的毒去除掉,再变成精盐的话,你觉得那些世家是会巴结我甄家,还是会与我为敌?” 袁绍虎躯一震,瞳孔猛然一缩! 嘴里更是倒吸凉气! “什么?你有净盐之法?” “这…这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你们掌握此法!” 袁绍承认自己有些慌了,若对方真有此法,岂不是真的拿捏不住甄家了。 反而…还将甄家彻底得罪,以后再也指望不上? 就连颜良文丑这样的武夫,都知道净盐之法有多么重要。 二人龇了龇牙,眼中震惊怎么也压不住。 “主公,他们应该是在虚张声势!” “没错,世间无人能净盐,若真有此法,早就封王拜相了!” 此刻袁绍心乱如麻,已经没法分辨是非。 张氏冷冷一笑,犹如斗胜的公鸡。 “来人呐!送客!” “哦对了,把袁将军带来的礼,也一并送回去!” “我甄家,不缺这三瓜俩枣!” 这嚣张的样子,与之前那委曲求全的模样相比,判若两人! 袁绍愤然离开,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觉得得回去,找许攸等人商量下如何破局了。 …… 袁绍的离开,让张氏扬眉吐气了一把。 “苏弟弟,真是太谢谢你了!” “从今天起,小宓只嫁你一个,这门婚事谁来也阻止不了!” 张氏既兴奋又激动,对着苏云一个劲道谢。 这可是净盐之法啊! 是泼天富贵! 对方不仅救了甄家于水生火热,居然还肯拿出来与她甄家分享。 此等大恩,已经形同再造了! “姐姐无需客气,小宓我内定的,没人抢的走!” 苏云微微一笑,揉了揉甄宓的脑瓜子。 甄宓眯起眼睛,享受着那该死的安全感。 这年头大世家的姑娘,很小就接受了嫁人生子的观念,所以她也明白眼前这人是陪伴她一辈子的伴侣。 “苏哥哥真厉害!” 关系有点乱,但她们几个都不介意,各喊各的! 张氏掩嘴娇笑:“咯咯咯!吩咐下去!从今天起见到苏先生,如同见到我这代理家主!” 一声令下,立马有侍者拿出纸笔唰唰画了几张苏云的画像,火速传了下来。 很快,甄家上下便知道,苏云乃是甄家的救星! 张氏收敛心神,再度看了看怀中罐子里那洁白的盐。 不管看多少遍,内心的震撼都压不住。 真是…神计啊! 若给他一些时日,凭借此法完全可以让他成为首富。 可他…却愿意助我甄家? 世间竟有这等,视金钱如粪土的奇男子? 若是我再年轻几岁…咳咳。 “老曹,你们谈好没?” 苏云指的是分成,与接下来的盐生意。 曹操点了点头:“我派人制取,甄家负责销售,你坐等收钱,没毛病吧?” 张氏也是笑着说道:“我甄家,愿鼎力相助曹营,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甄家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了这份承诺,曹操内心充满了狂喜。 重重的拥抱了苏云一番,可由于身高差,怎么看都觉得他这位雄主有些… 小鸟依人! 看着几人生意达成,郭嘉面露羡慕。 这得多少黄澄澄的金子,流进奉义口袋啊? 不行…必须讨好这家伙,我郭嘉也要混个荣华富贵! 就在众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时,贾诩眼中闪烁着精芒忽然开口。 “诸位别高兴的太早,此法确实可以堵住账本一事,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净盐之法如此大的利益,世家和袁绍他们会让咱独吞吗?” “若是袁绍昭告天下,怂恿别的世家和百姓,让我们交出净盐法,那该如何应对?” 闻言,众人浑身一颤,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面对利益,那些世家肯定会与百姓,联合起来逼宫甄家! 教吧…那盐就不值钱了,不能垄断了。 自然赚不到任何财富。 若是不交,那么甄家将成为众矢之的,被口诛笔伐! 落得一个自私自利,不顾天下苍生的名号! “好一个道德审判,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们指指点点!” “太狠了这一招,实在是杀人诛心!” 张氏与甄家几个姐妹,七嘴八舌说道。 “文和说的有道理,不可不防啊!” “奉孝,文和你们有没有什么应对之法?” 曹操眼神凝重无比。 郭嘉贾诩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要有办法应对,我刚就直接说了。” “不过主公,您可以问问奉义,这家伙道德底线比我灵活。” “而且他…最不怕道德绑架了,也许他有办法也不一定。” 众人露出期待之色,看向了苏云。 苏云打了个响指,一脸的漫不经心。 “放心好了!他袁绍真要用道德绑架,到时候也只会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他这成竹在胸的样子,张氏好奇问道。 “是什么办法能解决?” “保密…到时候你们听我安排,就知道了!” 苏云摆了摆手,转头与甄宓聊起诗词歌赋那些去了。 张氏急得心里跟猫抓一样,迫切想知道,不然心里一点不踏实。 似乎看出了她的焦虑,曹操笑了笑。 “夫人,别担心!贤弟敢这么说就肯定有办法,他还没失手过呢!” “走,我们去好好聊聊。” 听着曹操那咬耳根的话,张氏脸咻一下红了。 “嗯…刚刚确实还有不少事情没商量好。” “我与孟德再去细谈一番,你们随意,当自己家别客气,该吃吃该喝喝!” …… 而另一边的袁绍,在回到离无极县比较近的曲阳时,立马召集了自己的谋士班底。 “快!来人,去将许攸、审配几个给我请来!” 第184章 道德绑架,袁绍的反击 曲阳太守府内,得到袁绍命令后,一众谋士带着笑意走了进来。 “哈哈哈!主公,此次甄家之行可顺利?” 郭图大笑着走来。 逄纪紧随其后。 “你这不是废话?我听子远说,主公手里掌握着甄家把柄!” “对此行,还不是秦始皇坐平衡木,稳赢了?” 辛评几个也是大笑奉承着。 “你们以为主公叫我们来是做什么?当然是随份子钱,庆祝拿下了甄家那母女们了!” “主公,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咱什么时候吃席?” 看着众人脸上的谄媚,袁绍脸色变得更加阴郁了。 之前有多高调,现在就有多丢脸。 “哼!” 听到这一声怒哼,众谋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难道…十拿九稳的事没成? 主公居然这般废物? 袁绍沉着脸,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他已经不打算一个人独享,甄家私自开采盐矿这种消息了。 既然甄家不识趣,那就鱼死网破! 众人听完后面色巨变,一个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发出破音般的惊呼! “什么?他苏云会净盐法?” “这怎么可能!净盐法历朝历代谁能够掌握?那不早拿出去封王拜相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主公您还真相信了他们的鬼话?” 所有人都明白,净盐法代表着什么,有多么重要和震撼! 袁绍怒拍桌子:“若非真拥有此法,她甄家岂敢放肆?” 郭图表情一紧,有了几分凝重。 “甄家掌握了此等逆天之术,恐怕要一飞冲天啊!” “那么它偷开盐矿这些罪名,全部都不成立了,就算主公要动它甄家,那些别的世家也不会应允的!” 他们都明白,甄家与多少世家有瓜葛。 若是墙倒当然众人推。 可若是它要起飞,其他世家也必然会拥护,给袁绍施压。 袁绍如今内忧外患,又哪里敢冒着得罪那么多世家,去强行发兵干甄家? 更别提,甄家还有曹操护着了。 “主公现在,是想怎么做?”审配拱手问道。 袁绍眼中绽放着杀气:“我要甄家万劫不复!我还要净盐法!” “你们…可有什么办法?” 众人面面相觑:“这…” 你特么嘴巴一张一合就完事了,留下烂摊子给我们收拾? 真要这么好灭甄家,它还能成为北方第一巨富? 开啥玩笑?当那些与甄家有利益牵扯的世家,是摆设? 众谋士一筹莫展,不管脑子里有没有想法,都一个个摸着下巴,一副苦思状。 时间一点点过去,袁绍不耐烦了。 “诸位还没想到办法吗?” “主公,我等无能,未能想出解决之法。” 众人拱了拱手。 袁绍大怒:“这也不能那也不能,我袁绍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曹操与张氏那对狗男女做大做强?” 众人垂首噤声。 许攸却拱手站了出来,眼中闪烁阴谋的光芒。 “主公我有一法,不仅可以将净盐法弄到手,能赚一波大钱!” “而且…还能将甄家架在火上烤,甚至万劫不复!” 袁绍激动的腾一下站起,大呼:“子远,吾之子房也!” “快!快教我!” 众人为之侧目。 许攸嘴角一翘,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简单!她甄家不是以此为傲吗?那咱们就将她拥有净盐法的消息大肆传播!” 郭图皱眉问道:“这…这岂不是给她甄家造势?让全天下都知道了?” “许子远,你什么时候投靠他们的?” 许攸哈哈大笑,智珠在握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对!我就是要全天下都知道,他甄家有净盐法,那么整个天下的世家都会盯着甄家!” “这个时候,如果咱们再暗中推波助澜一番,牵头让世家们组织起来,逼宫甄家,让她交出净盐法用来造福百姓!” “你们知道天下百姓多少人吃不到盐,只能用醋布就食?” “这一下必然触及到所有人的利益,谁不想要净盐法?谁不想赚钱?你觉得那些世家会无动于衷吗?” 听到许攸说到这,众人眼前顿亮。 瞬间明悟了对方的意图! 许攸接着道: “只要将她们架在天下大义,架在民生上!她甄家敢不交?” “不交她就是所有百姓和世家的敌人!全天下的口诛笔伐她们受不起!” “而若是交了…嘿嘿嘿…那净盐法与她们还有关系吗?她们还能从中获利吗?” 这番计策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嘶…狠啊!太狠了!” “杀人诛心,都没有你这么狠的!” “你这家伙,真是智计百出啊,我辛评服了!” 许攸得意洋洋,如今的他隐隐坐上了冀州第一谋士的宝座。 “我玩的就是人性!她苏云与甄家以为能用净盐法大赚特赚?” “不不不,遇上我许攸,我让他们为咱做嫁衣!哈哈哈!” 袁绍面色狂喜:“好办法!只是子远,你说能让我大赚一把,是怎么做?” “这净盐法要是大家都知道了,岂不是不值钱了?” 许攸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简单!知道办法是一回事,但是有没有毒盐矿给他们,又是另一回事!” “如今大家都不知道净盐法,主公完全可以在行动前,大肆从别的世家手中高价收购毒盐矿。” “那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毒矿,他们绝对会卖!甚至还以为咱们是冤大头!” “等净盐法被推广下去后,大家想要净盐时突然发现…” “哇!原来毒盐矿全在主公手里了,那么…你说咱们能不能赚?能不能垄断?” 袁绍内心狂震。 这是将所有世家当枪使,玩弄于股掌之中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云曹操捶胸顿足的画面,也看到了张氏与甄家抱着他大腿,乞求原谅的场景。 更看到…纸醉金迷,醉卧美人膝,大把金钱往兜里来的样子。 怎是一个爽字,能够诠释的? 袁绍脸上不由得露出,淫荡而陶醉的笑容。 “啊哈哈哈!子远妙计安天下,就这么办!” “收购毒矿的事,交给你了!不管多大代价,哪怕掏空我冀州资产,就算借钱也得全买下!” “我要冀州所有的矿,都归我袁绍姓!我要干一票大的,河北首富以后由我袁绍来当!” “而带领众世家威逼甄家的事,就交给公则你了,二位没问题吧?” 郭图许攸摇了摇头:“没问题,主公静候佳音即可!” 袁绍大手一挥:“只要此件事成,子远你便是冀州别驾,而公则便是治中!” 嘶…二把手和三把手? 两人瞬间亢奋了起来,领命火速退去执行任务。 而袁绍,则沉迷于首富的美梦,不可自拔! 时间一晃四五天,许攸满冀州奔波。 以袁绍的名义,到处购买毒盐矿,没钱了就以袁绍名义打白条。 几天下来,不止冀州,即便幽州、司州、并州边上的盐矿都被他买入麾下。 当然,这花光了袁绍的钱,同时也欠下了万金的债务! “主公!这是所有的账单开销,你过目!” 许攸邀功似的,将欠债的名单递了上去。 袁绍看都不看。 “区区小钱!不足为道!” 对此,袁绍不以为然。 只要自己计谋一成,凭我首富的身份,区区万金算的了什么? 到时候那些家族,有跪舔我的时候! “对了主公,公则那边也搞定了,联络好了冀州与并州、幽州二十几个大家族。” “他们已经来到了无极县,只要一声令下立马就能带着百姓,去逼宫!” 袁绍大手一拍,猖狂大笑。 “逼!快点去逼!” “我要那甄家成为我们的舔狗!我要看着苏云曹操,惨不忍睹!” 第185章 袁绍:首富成首负? 许攸郭图,按照计划,带领着那一大堆世家,以及不少百姓气势汹汹来到了甄家。 一套大义下来,欲逼甄家交出净盐法! 可甄家却像早有准备,好茶好酒,好吃好喝招待着众人。 最后苏云出面与世家商议,阐明其中利害关系。 以制盐方法繁琐,操作失误便会毒死人为由,拒绝了交出净盐法。 世家正欲发作,给甄家一个自私自利的帽子时。 接下来苏云甩出一套,他们从未听过的分销权下来,让在场所有世家都成为了一级经销商。 并且将出货的盐,从市价最低800钱一石,压成了400钱一石。 世家哑火了! 如此低的进货价,他们还有什么好逼宫的? 要知道盐这玩意儿有贵有便宜,最贵的时候8000钱一石,而他们低价进购便能再涨一些去卖… 气势汹汹也变成了其乐融融,一个个拍着苏云马屁,大呼他是商业之神,精通陶朱之道! 世家都是人精了,自然明白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若是大家都得到净盐法,那盐就不值钱了,反而会因为盐矿和生意大打出手,引发各种矛盾。 与其烂大街,大家都讨不得好。 还不如一层一层销售下去,让他们这些世家成为一级经销商。 而他们又可以去放权放货,去收下线,再发展二级经销商。 这样一来,大头利润就掌握在他们手里,层层剥削而下… 上面的,下面的都有赚头,又还不用争抢! 至于放货,苏云也说了,根据销售额来分配下个月的出货量。 你卖的越多,我给货越多,而且给的质量越好,盐越白越细腻。 如此,又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下面的人想要更多的货,那就给老子使劲卖,卖的越多我挣得越多! 而那些被怂恿来闹事的百姓,在知道精盐居然便宜下放后,也一个个喜笑颜开的离开了甄家。 并且…来的人,甄家还给每人送一石粮食。 这让百姓们一个个感恩戴德,一传十十传百,让甄家与曹操苏云的名声,在百姓群中彻底打了出去。 如今整个冀州都知道了,为了百姓人人都能吃上食盐,苏云与曹操付出了太多… 而当许攸与郭图带着这个消息回了曲阳时,却徘徊在府衙外不敢入内… “公则,要不你去和主公交代?” “关我屁事啊!这又不是我出的主意,你说呢?别驾先生!” 郭图双手抱胸,有着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许攸咽了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踏入府内。 袁绍正坐在案桌前,规划自己有钱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嗯…邺城城东那一块百亩地我都要了,我要打造一座庄园。” “对了,还要打造五千套铠甲,再看看从西凉进购一批战马,他曹操有的我也要有,从小到大老子就没输过!” 正规化间,许攸入内,垂着头不敢直视袁绍。 “主公…” “咦?子远回来了?” “快!快坐,事情怎么样了?净盐法弄到没?” “那甄家和曹操苏云,当时是什么个表情?一定很气急败坏吧?” “哈哈哈!和我袁绍斗,他们也配?” 袁绍得意洋洋,亲自起身将许攸请到了椅子上。 许攸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并不说话。 袁绍脑子里被‘首富’两个字充满,也没注意到细节。 “子远,快!快大声喊主公我一声首富,让我体验一下当首富的滋味!” “甄家当了这么久,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到我袁绍了!” “这个位置,我就却之不恭了,啊哈哈哈!” 许攸弱弱的抬起头,欲言又止。 “那个…主公,您…您确实成为首fu了。” “但这个负,和您说的那个富,它有点…有点不一样。” 袁绍一愣,旋即大喜:“是不是富得太厉害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这净盐法是泼天富贵!我袁绍要发了!” 饶是四世三公的他,此刻都不免因为这盖世富贵,而乱了心智。 许攸伸直脖子,弱弱道。 “是首负…而不是首富,您…高兴的太早了。” 当他将甄家发生的一切全部说出来后,袁绍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 如遭雷击! 脑子里‘首富’二字,瞬间变成了‘首负’… 袁绍双眼失神,仿佛失去了力量一样,呆滞了足足五分钟才反应过来。 一道震天怒吼响起! “你踏马说什么?你这馊主意不仅没让甄家交出净盐法,还让他们那伙人收获了民心?” “那些世家,更因为你这垃圾计策,与甄家、曹操他们搞成铁桶一片?” “而且我的首富位置,被你硬生生玩成了首负?” “许子远啊许子远,你踏马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袁绍气急败坏,双眼血红一把拎起许攸的衣领。 暴怒让他充满了力量,许攸被提起离地一尺,两条腿疯狂乱蹬。 额头冷汗直冒! “主…主…主公冷静!” “你踏马!在这个节骨眼还骂老子猪公?老子跟你拼了!” 袁绍如今内心敏感到了极致,听着主公两个字,他就感觉无忧在嘲讽他是头猪。 许攸被掐的直翻白眼,若非颜良文丑赶了进来,他恐怕要被掐死了。 袁绍拔出佩剑,就想砍死许攸。 颜良在身后死死抱着他,劝道: “主公!理智!请理智一点!” “我踏马怎么理智?这厮信誓旦旦说一定能成,结果把我家业全给换成了毒盐矿!” “这玩意儿我守着它吃吗?我拿什么开军费,拿什么打公孙瓒?请它吃毒盐矿毒死他?” “踏马的,是他脑子有坑,还是老子有毒?” 听到这话,颜良一怔… 等等…没钱开军费了? 那我这…是不是得另谋出路了?总不能给袁绍白干吧? 要不…暗中给苏云来封信,让他看我姑父童渊面子上,给我走个后门? 颜良思绪万千。 袁绍心如死灰,瘫坐在原地。 “袁大头?现在恐怕整个天下,都觉得我是冤大头了!” “曹操欺我,苏云辱我,许攸误我啊!” “噗…” 袁绍气急攻心,吐血晕厥。 “主公!主公!一定要坚持住啊!” 这一日,袁绍的首富梦支离破碎。 而他自己,也深陷悲愤之中,久久走不出来! 每每望着那些欠款名单,他就变得失魂落魄。 甚至…还因此大病一场! 而许攸,也成了冀州罪人,彻底失宠,郁郁不得志。 当然,这都是后话。 …… 此时此刻,甄家正送走了最后一批下订单的世家。 一群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不少貌美如花的侍女,在给几人按摩解乏。 曹操哈哈大笑: “贤弟啊,果然不出你所料,袁绍真想用道德绑架将我们的净盐法逼出去。” “可他低估了你脸皮与道德底线,连我都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拿出分销模式,这种神奇手段!” “被分销模式一砸,那些世家立马投诚,变成了我们的死忠,估计袁绍他现在彻底懵逼了吧?哈哈哈!” 曹昂眼神狂热,自己这老师绝对是仙人! 若非仙人,岂能什么都会? 撩妹、工匠、商业、打仗、武力、厨艺,诗词歌赋,没有一个不精通的! 张氏这个久经商场的老狐狸,也是露出了赞叹的目光。 她发现,自家这个未来婿,实在是让人太满意了。 难怪小宓小的时候,算命说她贵不可言,原来如此… 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弟弟你太厉害了!” “这分销模式,可比垄断法强多了,能让无数世家以我甄家与曹营为主,地位只能越来越坚固。” “姐姐放眼整个天下,也找不出一个能与你智慧相比的人,哪怕东海糜家,被誉为商业天才的糜竺也不及你啊!” 甄宓这个聪慧的姑娘,眼中也露出了极致的崇拜。 他们所有人都明白,若是苏云想,完全可以凭借净盐法与分销模式,缔造一个商业神话! 面对张氏等人的惊叹崇拜,苏云双手叉腰,得意大笑。 “嘿嘿嘿,就他袁绍也配和我斗?” “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当有天大利润又没有风险时,那些世家怎么可能还和我们为敌?” 这分销模式,可是后世的经商手段。 拿到现在超前的不行,完全碾压! 张氏掩嘴娇笑:“弟弟真牛!有你与孟德大哥帮助,我甄家坐实了河北第一富商的位置。” 面对此话,苏云却皱眉摇了摇头。 “不不不…恐怕,甄家危机还没完全解除,恐怕还有灭族之祸!” 张氏笑容顿时凝固,不敢置信瞪大眼眸。 “怎么说?” 第186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苏云的话,让张氏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见识了苏云的神奇与智谋后,甄家上下没人敢无视对方任何一句话。 苏云微微一笑,抓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去。 “咦?这龙须酥很好吃啊,香甜可口入嘴即化,姐姐这谁做的?” “嗯?小宓亲自做的,喜欢吗?以后她嫁进你家了,天天做给你吃。” 张氏拍了拍小女儿甄宓的脑袋。 苏云赞不绝口:“好吃!那以后我可有福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丫头秀外慧中。 看着他吃的如此香甜,甄宓歪着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孩子,最希望得到别人的夸赞。 苏云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接着吃。 曹操翻了个白眼:“吃这么多糖,小心得消渴症!” 苏云咧了咧嘴,不疾不徐道: “这次袁绍吃了大亏,因为忌惮公孙瓒暂时不敢与我们翻脸。” “就怕他哪天破罐子破摔,拿你甄家出气,跟你同归于尽。” “再加上…如今冀州附近毒盐矿都被他吃下了,他绝对不可能贱卖给我们,所以姐姐要不要考虑…” “将甄家,搬去我们陈留?以兖州为中心,向四周扩展商业之路?” 听到这话,曹操也皱了皱眉。 “贤弟说的对!这袁绍急了,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苏云面色怪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就吹吧!” “我给他一套高考试卷,你信不信他就做不出来。” 曹操:…… 你踏马是个杠精吧? 闻言,张氏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 她不是愚笨之人,被这么一提醒自然明白了过来。 甄家是不弱,但在兵力上根本不可能是袁绍对手。 对方只要派出几千甲士,就能屠了甄家,待在这确实不安全。 最重要…如今她已经是曹操的形状了,只有跟着曹操的政权中心位置,才能方便发展。 “言之有理,俨儿尧儿,你去支会一声你那些叔叔伯伯,阐明利害关系。” “若是愿意走的就收拾东西,若是不愿意走的,就留在祖地继续发展。” 甄俨兄弟二人行了个礼,果断退去。 见状,曹操也是长舒一口气。 此行虽然花了十几天,可收获不小,得到了甄家这个巨富。 每一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漂亮的富婆。 “说起兖州,仲德公达他们已经催促几次了,说刘备他们骚扰频率越来越高,希望我们回去主持大局。” 苏云会意,点了点头:“那就回去呗!咦?老贾奉孝他们呢?” 目光扫视,并未见到二人。 典韦瓮声瓮气道:“他俩得到张夫人赠的几百金,所以出去买东西了,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贾诩和郭嘉从外面赶了来。 二人手里,都提着不少东西。 苏云一脸诧异:“呃,出去一趟就为了买这么多亵裤?” 郭嘉理所应当道:“昂!不应该吗?我遇见了我这一生中,想守护的第108位姑娘。” “所以我觉得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七天才换一次亵裤了。” “沃日!你真恶心,七天才换一次?” 苏云竖起中指。 贾诩一怔,弱弱道:“七天换一次不是很正常吗?” 苏云眉头一皱:“老贾,你也七天换一次?” 贾诩摆了摆手,理直气壮道:“那倒没有,反正军营里哪个兄弟的晒干了,我就换哪条…” “……” 苏云曹操一阵战术后仰,怒骂道: “我就说以前在军帐外晾的内裤,为什么老不见了!” 甄宓、甄姜几个姑娘也是用白嫩的手捂着鼻子,嫌弃道: “咦!二位先生好恶心!” 贾诩郭嘉咧嘴一笑,并不生气。 军营里哪里讲究这么多? 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没水洗澡,都是正常情况。 但苏云不乐意了,本着兄弟是手足的原则。 他挺身而出,不悦的看着甄宓几个。 “你们可以骂我,但我不许你们如此埋汰我兄弟!” “如果你们非要骂我兄弟,那我就只好和他们绝交了!” 甄宓:(′?.?`) 贾诩郭嘉:┌n┐(?_?)┌n┐ 论狗,还得是你! …… 经过两天的准备,甄家有大半的高层愿意跟随前去兖州,发展业务。 所以一行人带上辎重和数千护卫,跟着曹操几个浩浩荡荡前往了兖州陈留。 而剩下的甄家人,则在维持着原有的业务,做着两手准备。 从曲阳回到邺城的袁绍,正失魂落魄的在太守府内喝着酒,场中十几位穿着清凉的舞姬,正在跳舞。 奋斗一生,导演了无数大片才积攒下来的基业,居然被他… 全拿去买毒矿了! 现在回头一想,他真觉得自己是个猪脑子,怎么就听信了许攸的鬼话? “啪!” 酒杯砸在地上,碎片飞溅,吓得舞姬顿时愣住。 袁绍打了个酒嗝,怒骂道。 “一个个没吃饭吗?扭!给本将军大力的扭!” 这颓废的一幕,看的麾下将领谋士揪心不已。 “颜将军,你是主公最器重的大将,要不你去劝劝?” 郭图趴在门外,对颜良说道。 作为心腹的颜良,都对袁绍这番作态,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他点了点头,决定给袁绍当头棒喝,让他振作起来! 颜良从外面走了进来,抓起一个酒坛子,往地上用力一摔,怒视着袁绍。 “主公,你变了!” “变得畏手畏脚,变得醉生梦死,变得不再那么勇猛精进了。” “难道…你要带领我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抱负,你都忘了吗?” “区区一次挫折,就将你击败了?当初那志比天高,带头讨伐董卓的十八路诸侯盟主,去哪了?” 酒意上头,袁绍面色通红,同样怒视着颜良。 “混账!我是你主公!” “如今我才失势这么一两天,你就敢这么对我说话了?” 颜良拱了拱手,叹息道:“末将没有嘲笑之意,只是主公你若是再这么颓废下去。” “诸位先生都会痛心疾首,恐怕公孙瓒、曹操等人都会看不起你的!” 听到这番斥责的话,袁绍勃然大怒。 当即拔出长剑,砍向桌角。 可因为喝多了,脑子晕乎乎砍了几下没砍到,反而自己跌坐在了椅子上。 “放肆!你在教训我吗?” “我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颜良也是忠义之人,他此刻眉头紧锁,只希望能用这么多年并肩作战的友谊,唤醒袁绍。 “主公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末将受不了!末将待不下去了!” “待不下去你就滚!来人呐!叉出去!” “舞姬呢?接着奏乐,接着舞!” 袁绍大手一挥,让人将颜良带走。 颜良叹了口气,这可是你让我走的啊…我要是哪天真走了,你可别说我不仗义。 看着连颜良都被叉出来,一众谋士眉头都是紧锁。 “袁公创业未半,蹦迪花光预算呐!” “如今主公备受打击,内心很乱,硬劝是没有用的了。” “颜将军你也莫要在意主公的气话,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去劝劝主公吧!” 审配、逄纪几个安抚着颜良。 颜良倒也不是真的想叛变,颜家的利益已经绑在了袁绍身上。 若非迫不得已,他不会改换门庭。 “那劳烦先生了!” “客气了,他也是我们的主公。” 审配几个入内,屏退了舞姬。 并大声朝袁绍说道:“主公,据探子来报。” “公孙瓒与我军两败俱伤后,便分兵三万给刘备,陶谦派三万兵马屯于发干,高唐单经拥兵两万。” “如今发干、平原、高唐共八万大军!刘备得到任命,成了临时统领,负责攻陷濮阳的曹军!” “经过我等商议,我等有一计可借刀杀人,让曹操吃个大亏,不知主公…可要试试?” 说完,几人怕刺激袁绍那受伤的心,还不忘补充一句。 “对了,这次是无本买卖,不花钱。” 袁绍瞬间清醒了几分,仇恨在双眼涌动。 “我没有一刻,不想收拾曹操的。” “说!怎么做?” 审配微微一笑:“呵呵…只需…主公亲笔写信一封,交于南阳袁术即可!” “袁术最近与刘表大战失利,绝不会放过进军兖州的这个大好时机,定然与几方势力夹击曹操的兖州。” “只要曹操吸引住了几方势力的注意力,那么不仅能借刀杀人,还能利用曹操削弱这几方的力量。” “而我们…则可以趁此机会,重振旗鼓,另寻破局之计!” 第187章 治国神策,以工代赈 听着审配的建议,袁绍当即恢复一些理智。 大手猛的一拍! “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是不能对他曹操开战,但是我可以怂恿别人去!” “只要他不好受,那我就好受了!抢我粮草,挖我文武将,夺我内定的富婆,坑我钱财!” “此仇…不共戴天!” 袁绍怒吼道,越说内心越委屈,仿佛想要将所有的烦闷都发泄出来。 按照审配几个的说法,袁绍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让人送去南阳。 …… 南阳。 袁术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杯蜂蜜水。 麾下诸将皆在此列,大摆筵席。 打赢了,摆庆功宴,打输了,摆劳师宴。 虽然和刘表的斗争中打了败仗,没能夺下南郡。 可席还是得摆的! “你爱我,我爱你,袁家蜜水甜蜜蜜。” “诸位,来让我们干一杯蜜水,此战辛苦了!” “尤其文台你,勇烈异常啊!我敬你一杯!” 袁术一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端着蜜水,嘴里唱着魔性的歌声,对孙坚举杯示意。 豪侠气息十足! 孙坚嘴角一抽… 跟着袁术别的不说,席能常吃,而且对方为人慷慨。 孙坚暗中,可是贪墨了不少粮草,只待有个一亩三分地便能带着旧部单飞! 就在众将欢喜吃席时,袁绍派来的审配赶了来。 当袁术看到信中内容后,他当即朝诸将问道。 “你们怎么看?” 孙坚接过信一看,摇了摇头。 “此乃借刀杀人之计,曹操如今兵力不少,而且咱们在争抢南郡。” “以末将所见,不可分兵兖州!” 孙坚可还惦记着,当初虎牢关时与曹操共追董卓的情谊。 最重要,他知道苏云在曹营。 想起那天,一根牙门旗飞来将祖茂扎死的画面,他现在都还后怕不已。 袁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说的有道理,他袁绍小儿,一个庶子也敢教我做事?我才是根正苗红的袁家人!” “来人,将这审配叉出去!” “大家接着喝!” 审配人麻了,这袁术简直… 毫无进取之心! 他已经无法想象,自己给了袁绍希望,如今又让他失望,结果会怎样了。 …… 与此同时,经历几天的奔波。 苏云曹操带着甄家与一大堆辎重钱财,也赶到了濮阳境内。 路上有几千私兵守护,在典韦苏云的带领下,物理超度了几波山贼后,倒是无惊无险。 濮阳城外,满目疮痍。 断剑、破盾满地都是,好似在告诉世人,这里发生过很多场大战一般。 附近,还有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在这废墟中翻找着有没有能吃的食物。 有的嘴里啃着树皮,有的嘴里撕咬着树根。 甚至…还有的在交换孩子! 而看到甄家车队来后,那些流民立马哭着乞讨了起来。 “官人!您行行好,赏小的们一点吃食吧!” “对啊!我们已经四天未进一粒米了!” “求求您了!我们愿意当牛做马,只求一顿饱饭!” 看到这哀鸿遍野的一幕,张氏等人无不动容。 “战争,最遭罪的还是百姓啊!” 曹操面色也是一沉,这易子而食的场景,居然发生在他管辖的境内。 自己主打民生,可眼前的画面岂不是打他脸了? “怎么回事?为何诸位不进城去?” “我记得,曹营有屯田制可以给你们分配田地,还有地方施粥吃的。” 听着曹操的话,那些难民们七嘴八舌哭诉了起来。 “我们就是被屯田制吸引来的,也到濮阳去过。” “但是濮阳的几位先生说,目前正在与敌人作战,暂时不让进啊!” 典韦挠了挠头:“主公,这啥情况,老苟这是要闹哪样?” 曹操皱眉摆手:“从战略角度来看,公达他们做的是正确的,谁知道流民中有没有混入细作?” “但是…如此做确实有点失了民心,短期内还行,可长期下来还有谁会再往我兖州来投?” “这是个大问题,若是不得妥善处理,未来必失民心让百姓对我们失望。” 随着曹营越来越大,暴露出来的问题也随之增多。 一味的搪塞敷衍不去处理,可不行。 但是怎么处理他还没想好,不光是他,恐怕荀攸戏志才几个都还没拿定主意。 否则,不会让难民在此自生自灭了! 张氏叹了口气,朝曹操说道:“孟德大哥,不行的话我甄家出钱出粮,你派人来施舍如何?” “等时局略微稳定,将那刘备陶谦击退后,咱们再安顿这些流民?” 既然投了曹操,那么甄家就已经做好了出钱的准备。 她家别的不多,就钱多。 曹操有些意动了:“好…” “好个屁啊!” 但是话还没说完,苏云便翻着白眼将其打断。 曹操一脸愕然:“等等,奉义你不是最照顾这些难民的吗?” “在陈留还经常与我师妹、伯喈他们去难民窟布施啊。” 张氏与甄家兄弟也是一脸不解。 “对呀,你路上还经常施舍那些难民,怎么来了濮阳就好像变了个人呢?” 苏云翻了个白眼,要说曹营谁最了解难民,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其余诸将都是世家出身,就他是难民出身。 在最底层摸爬滚打好多年,啃过树根吃过泥,抢过乞丐摸过鱼。 就连典韦这个白丁,都比他出身好,人家好歹之前还有户口有老婆孩子。 而他…除了五姑娘外,啥也没有。 “我说,你能施舍一天,你还能施舍一个月?一年?” “这边来的难民只会越来越多,而刘备那边还不知道多久能退敌。” “你们难道就打算一直这么施舍着?” 张氏认真的点了点:“对呀!这点钱对我甄家来说,九牛一毛罢了,没关系的。” 哐当! 苏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妈的!富婆说话就是硬气! “不是…升米恩,斗米仇啊,你们不知道?” “你一次两次对他们好,他们只会感激你,而你若是天天这么施舍。” “他们只会形成依赖思想,最后啥也不做等着吃就行,变成蛀虫!甚至会认为你们给他们吃,是理所应当。” “等你哪天突然不施舍了,他们反倒还会恨你,觉得你欠他们的!难道你们愿意养蛀虫?” 听完苏云这番话后,张氏幡然醒悟。 能经营偌大甄家,她自然也能悟透里面的道理。 “倒是姐姐目光短浅了,那你说该怎么办,才能让他们感恩戴德,又能让他们吃饱?” 曹操郭嘉也侧目看了过来,等待答案。 莫非… 荀攸戏志才等人都解决不了的难题,奉义他能搞定? 苏云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当然是让他们产生价值,让他们知道,劳动才能换来吃的,而非我们欠他们的!” “你可以让他们先吃饱,再让他们在城外伐木修个简单的难民所住着,每天派出一将带领他们修缮城墙,或者伐木什么的。” “等战局一稳定,再安顿他们,给他们分田开荒,这样民心、劳动力全有了,也不会让他们恩将仇报!” 闻言,曹操郭嘉几个浑身一震,嘴里倒吸凉气! 都是玩战术和政治的,如何不明白苏云这计策什么意思? 这不仅可以用在区区一个城池上,更可以用在整个国家上。 “好!好主意啊,可以让这些难民修缮城墙,就节省了城内军民力量,能让士兵有更多的时间训练。” “若是逢上灾年,资金不够赈灾的情况下,用此法赈灾简直就是绝佳的!” “钱省了,灾赈了,还得到了民心,此乃治国安邦的上上之策啊!” 曹操竖起了大拇指,眼中喜色越来越浓。 屯田制、高筑墙广积粮这两个计策就已经够牛逼了,如今又来一个新计策? 我得奉义,如得神助! 郭嘉也是惊叹不已,眼中多了几分挫败。 与苏云一比,自己能拿的出手的,恐怕只剩好色和肾虚了吧? “这…这一计恐怕号称王佐的苟或…呃,荀彧荀大哥都想不到吧?” “奉义,我觉得你更符合王佐之称啊,随口一张,就是定国神策! 此计可有名字?” 张氏眼中也露出喜色,这女婿的本领未来封王拜相简直不要太简单。 自己女儿嫁给他,也算是一种长远投资了! 苏云还没说话。 倒是典韦咧了咧嘴,站了出来:“俺知道俺知道!” “这叫…废物利用对不对?” 众人满头黑线,嘴角抽了抽。 神特么废物利用! 苏云微微一笑:“此计叫做…以工代赈!” 听听!这就是读过书的! 第188章 他刘备敢挖我赵云? “以工代赈?好!好一个以工代赈!” 曹操捋着胡子,大笑了起来。 转头将队伍里的粮食,施舍了一些下去。 并承诺百姓,明日必然对他们做出妥善安排。 看着百姓们一个个哭着大拜,就连典韦这个汉子都动容了。 “俺这有些旧衣服,回头我收拾一下,俺送给他们得了。” 听到这话,曹操等人不禁竖起大拇指! 赤子之心啊! 但苏云却摆了摆手:“老典,大可不必了,旧衣服不要的话丢了便是。” 典韦一怔:“奉义,为何啊?我这衣服料子不错,一般人也还是穿不到的呀!” 苏云撇嘴道:“我不觉得能穿的起xxxxl衣服的人,会吃不起饭。” “……” 众人看了看典韦的体型,又看了看那些灾民的体型。 顿时觉得苏云是个人间清醒! 处理完眼前的事后,众人进了城。 苏云带着甄家去安顿,曹操也朝太守府而去。 与此同时,濮阳城内几位智囊与一众武将,也都聚在了一起。 “诸位,这刘备得到公孙瓒的几万兵马后,真是越发嚣张了啊!” 程昱摸着自己的肱二头肌,愤然骂道。 荀攸叹了口气:“刘备那边并无大碍,东武阳有田丰和高览死守着,完全可以等主公回来再说。” “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处理城外的难民啊!” 戏志才也是忧心忡忡:“是啊!这些难民都是冲着咱们屯田制来的,可我们却将他们拒之门外。” “这不免给人一种,虚假宣传的嫌疑,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难民在朝这边赶。” “一个处理不慎,必然影响我曹营声誉,难办呐!” 就在众人为难之际,一道爽朗的笑声传了来。 “哈哈哈!难办的问题,那就交给我曹操解决吧!” “主公?您终于回来了?” 众人侧目,看到一位身长一米六的男人,带着一位两米多的壮汉走了进来。 曹操点了点头:“这些民众,我已经有办法妥善处理了!” 众人惊讶不已。 “嗯?我们商议了这么久都没个办法,主公这么快就有了?” “请主公赐教!” 曹操高深莫测的抖了抖袍子,将苏云给他讲的计策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 顿时倒吸凉气,齐齐竖起大拇指。 “牛逼啊!主公竟能想到这种奇策?” “真就将人心琢磨了个透,于民于政都是极佳的选择!” 听着众人的惊呼,曹操哈哈大笑。 “实话告诉你们吧,这计策不是我出的,而是…奉义刚刚出的。” “嘶…奉义?” 众人顿时大惊! 曹操点头,又将在甄家发生的那些事,全部说了出来。 这一众文武将面色都变了,内心一阵发麻。 这厮治政、商战、什么阴谋诡计都会了,世间竟真的有这么全能的人吗? “这次听说北方出了个商业天才,在商战上将袁绍坑的负债累累,原来就是奉义啊!” “靠!我等最近忙着对敌刘备,居然不知他竟干了如此大事!” “那传闻所说的净盐法,是真的了?这怕是天上的神技吧?连毒盐矿都能处理干净!” “所以我曹营要发了?不愧是军师祭酒,我等服了!” 这智计百出,或许说的就是他苏云吧? 众人无不感叹。 真是神仙般的人啊! 程昱也摸着下巴,眼中透露着阴谋的气息: “奉义此计给了我启发,那刘备不是自诩仁义,将百姓放在第一位吗?” “如果咱们可以将百姓的安置房,建在城门外的话,他刘备还怎么打?” “又或者…用百姓当人墙,让他们去攻打发干与平原,嘿嘿嘿…” 这话一出,荀攸等人瞳孔一缩。 “你这老东西,是打算置主公于不仁不义啊!” 曹操看程昱的眼神都变了。 狠…这厮太狠了! 跟贾诩一样,无所不用其极。 场中唯有贾诩,露出了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仿佛找到了知音。 “不行!断然不能这般做,破刘备这事明日等奉义来了,咱们再一起商议吧。” “今日不谈这个,此番我去冀州得到甄家支持,给你们介绍个人。” “夫人!出来见见大家?” 张氏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笑意的屈身行礼。 “见过诸位先生!” “夫人多礼了!” 众人咽了口唾沫,对曹操投来一个艳羡的眼神。 曹操则笑的更加得意了,内心对苏云的感激更甚。 若非是他,自己哪来的富婆? 这小子…简直就是我曹操的作弊器啊! “呵呵,礼不可废,来人呐,上见面礼!” 张氏拍了拍手,便有侍女端着不少金子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众人心头一跳。 不会吧,她该不会是要… “诸位先生,一人五十金,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我甄家初来乍到,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嘶… 众人眼都直了! 五十万一个人,场中起码十几二十个高官,那得多少钱? 要知道,一个郡守一年的俸禄都才三十金啊! 至于他们这些官员,就更少了! 这一个‘薄礼’,抵得上他们四五年不吃不喝的收入了! 读书人不能处处谈钱,但读书人也得吃饱啊! 一瞬间,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比看着曹操还要亲。 “啊哈哈!夫人这钞能力真是让我等汗颜啊!” “这一见面就是大礼,我们怎么好意思收呢?” “以后夫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等义不容辞!” “没错没错,谁敢得罪你甄家,我们大家伙一起干死他!” 这一幕正应了一句话。 我们不熟,但你可以拿钱套近乎。 “以后甄家会在陈留建设分部,盐矿这方面也由甄家负责,大家多多照应。” 曹操笑着说道。 众人忙不迭点头:“一定一定!甄家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时间一晃一夜。 甄家在苏云的安排下,暂时处理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沮授便带着赵云出城安顿流民,伐木修建临时安置房。 而苏云等人,则齐聚议事大厅商议如何解决刘备那六七万大军。 “诸位畅所欲言吧!怎么让那织席贩履之辈,变成丧家之犬。” “哦对了…文和不用开口,仲德掂量着点开口。” 曹操示意道。 贾诩程昱相视一眼,一脸懵逼。 感情我俩毒了点,连开口的权利都没了? 荀攸叹了口气:“如今刘备有公孙瓒出兵,有陶谦出钱粮,而他自己又有关羽张飞两个万人敌。” “加上陈宫这个智囊,真的不怎么好打!” 戏志才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与陈宫交手过,确实难缠,除了用计策奇袭能有点效果意外。” “寻常的计谋,对他根本不管用,都能被他一一破解,唉。” 起初他们看陈宫以前就是个小县令而已,出的三个连环计想要杀曹操,都能被苏云轻松破解。 也就没咋放心上! 苏云能解决他,难道我们就不行? 但一交手,他们很快就将轻视收了起来。 因为这陈宫实力真特么强,竟与他们不相上下! 如今刘备有兵,有粮,有精兵猛将还有智囊,宛若一颗崛起的新星。 曹操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感慨道: “难怪奉义会说,这刘备是我的宿命之敌。” “几个月前他还是个跟在公孙瓒身后,蹭蹭名声的小喽啰。” “但几个月后,已经是一把尖刀了,锋芒毕露啊!” 众人不禁咋舌。 潜龙出渊,不外如是! “对了公达,你们有没有开出高福利,去挖那关羽张飞?” “我对那面若重枣的关羽,还是很喜欢的。” 曹操沉默几秒,忽然问道。 荀攸点了点头,苦笑连连:“挖了,但是关羽将咱们的信撕了,他还猖狂的说…” “虎将焉能进犬窝与畜牲为谋?” “不仅如此,在几番交手后,刘备竟然…竟然还想将子龙给挖过去!” “现在一见面,就子龙兄弟长,子龙手足短的问候完,才肯交战。” 听到这话,曹操心里一突。 旋即勃然大怒! “他刘备,安敢如此!” 第189章 田氏?破刘备的关键 “辱骂我等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想挖我墙角?” “织席贩履之辈,焉敢如此?” 曹操怒拍桌子。 向来都是他挖别人婆娘和武将的,今日居然有人敢挖他? 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 “子龙怎么说?” “哦,主公放心,子龙每次都说,要扎他们一万个透明窟窿,下起手来不带含糊的。” “您可千万别中了刘备的离间计,而轻视排挤子龙啊!” 荀攸和戏志才拱手劝道。 曹操松了口气笑道:“我有这么容易被离间?” 说完,转头看向苏云。 “奉义,这口恶气我咽不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暂时没有,我们濮阳与东武阳屯兵七八万没错。” “可若是大张旗鼓的进攻刘备,固然能胜,但咱们损失也不小,没必要为别人做嫁衣。” 苏云摇了摇头。 那陈宫虽然有些智迟反应慢,但是给了他时间谋划的话,那稳的一匹。 他可不敢小觑对方。 为将者,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乱献策。 一旦决策失误,死的就是底层士兵,无数家庭会因为他的错误而买单。 他得为了麾下士兵生命,而负责。 闻言,曹操叹了口气,难道只能守城打消耗战? 就在他为难之际,府衙外响起了阵阵喧闹声。 “放我进去!我要见曹公!” “我儿无罪啊!我要曹公给一个交代,为何抓我儿入狱?” 有人愤怒的喊了起来。 侍卫持戟,不肯放行。 “不行!主公在里面与诸位大人议事,不可入内打搅!” 听着这吵闹声,曹操皱了皱眉,一脸烦闷。 “何人在鸣冤?” “禀主公,应该是濮阳田氏田机!” 沮授拱手答道。 曹操一怔,显然没想起是哪根葱。 “田机?” 沮授提示道:“田机,就城内那个首富田家,刚入濮阳那天您还会见过他呢!” 曹操想了几秒,脑子里出现了一道大腹便便,还有几分奸诈的男人。 “嗯?是他啊,当时让城内世家一起抵抗黑山军,我记得他还犹犹豫豫的,若非王肱劝说他都不肯出力。” “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对了他为何鸣冤?是出了什么事吗?” 唯利是图乃是商人的天性,众人也没人在意。 沮授摊了摊手:“击退于毒后,他不是出了一百金为他儿子,买了个城门卫的职务吗?” “他儿子利用职权,贪墨物资,而且私下还仗着军职与家世欺男霸女。” “所以便被仲德给毒打一顿,折了手脚关起来了,这田机天天来吵,已经来五六回了,主公您看怎么处理?” 曹操没怎么放心上,这在他眼里就是件小事。 以往田氏在他眼里算个远近闻名的大财主,家里仆从上千,他怎么也得掂量着处理。 可如今有了甄家这个富婆,区区田氏不放眼里了。 “他儿子可曾闹出人命?” “这倒是未曾。” “嗯…那就按军法处置贪污,酌情定罪即可。” 曹操浑不在意挥了挥手。 沮授拱手,准备去执行。 苏云这时却忽然开口了。 “公与慢着,这田氏既然欺男霸女,那不妨…施以重刑,以正军法!” “如此一来,可以让城内百姓和军官看到咱们,对法纪的重视,另一方面也可杀鸡儆猴。” 听到这话,沮授脚步顿住。 有些诧异的笑道: “奉义,咱这没必要小题大做吧?” “按军法,也就打几十棍而已,之所以关押起来,还是因为他出言不逊惹了仲德。” 曹操也是哑然失笑:“奉义,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有空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了?” 苏云一脸神秘。 “你们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其实啊,这能不能破刘备,可能田氏是个关键!” 此言一出,全场谋士与武将都是面色一肃,将笑容收敛。 一个个惊愕的看着苏云。 “就他?田家?能破刘备?” 苏云点了点头。 这田家可不简单,按照演义和史记,他可是两面三刀的典范。 不仅坑了曹操,卖了吕布,最后居然安然无恙。 墙头草能做成这般,也是很厉害的。 苏云对几人招了招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诸位听懂没?千万不要泄密出去,不然就不灵了…” 众人恍然大悟,一个个竖起大拇指,面露敬佩之色。 “好主意啊!果然对付这种墙头草,只有奉义你这种两面三刀的精锐,才最合适!” 曹洪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苏云笑容一滞,拳头紧握:“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再说一遍?” 看着那砂锅大的拳头,曹洪咽了口唾沫,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想要解释一下,却发现自己词穷,所以脸上写满了着急。 “呃那个…咱…咱有话好说!可千万别打人!” “要不你看看,见风使舵?出卖兄弟?背信弃义?吃里扒外?你到底喜欢哪个,你吱个声啊!” 苏云面如黑炭:“吱!” “我都很喜欢,感谢你的赞誉,所以这件事交给你曹子廉去办吧!” “哼!” 苏云怒哼一声,愤然离场! 本来不想和曹洪这莽夫计较,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已经走出议事大厅的他,突然又折返回来。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表情下,摁住曹洪暴打一顿,这才满心舒坦的离开了府衙。 带着甄宓与几个大姨子,逛街去了。 曹洪鼻青脸肿,委屈巴巴。 “我这是招惹谁了,不会说话也有错嘛…” 荀攸等人摇头失笑:“你啊,该打!” “奉义那是弃暗投明,你居然说两面三刀,不打你打谁?” 曹洪叹了口气:“为了避免说错话再次被打,诸位先生教教我怎么说话呗?” “你们一个个帅气无比,说话又好听,我曹洪羡慕坏了。” 戏志才伸出食指与大拇指,捻着自己的八字胡,笑眯眯道: “既然不会说,以后就少说。” “可是不说我又憋的难受,你们知道我是话唠的…” “那你就跟着别人说啊!你就说,俺也一样,那不就结了?” 听到几个智囊的建议,曹洪恍然大悟! 俺也一样? 好嘞!不管你们说啥,俺都说,俺也一样。 这样,总不能挨揍了吧? 得到命令后的曹洪被迫当起了恶人,来到府外,当着田机的面。 将他儿子拉出来杖则五十,都快打死了才放。 美名其曰,铁面无私,正军法! “曹将军!我儿不过贪墨了些许物资,有点滥用职权罢了,至于这么重罚?” “难道,你们就没有过仗势欺人的行为?” “你让我去见太守大人,我田家,要讨个公道!” 田机抱着自己那奄奄一息的儿子,红着眼朝曹洪吼道。 曹洪抠了抠鼻孔,一脸不屑。 “你一个商贾之家,也想跟我们相提并论?” “我就仗势欺人了,你能拿我怎么滴?你还能反了天不成?” 田机勃然大怒:“你个莽夫,一点道理都不讲吗?” 曹洪撇了撇嘴:“你给我讲道理?我出了名的不讲道理好吧。” “没革你儿子的职就不错了,要么带人走,要么你们俩父子就都别走了!” 田机不敢和曹洪拗,这件事虽然曹洪做的很过分,可是他儿子有罪在先被抓住了把柄。 “我只问一句,这是太守大人的意思,还是你一个人的意思?” 曹洪不屑的翻着白眼:“废话!我曹家上下一条心,正军法这种事还用问吗?” “你儿子能滥用职权,我如今不过用在你儿子身上罢了!有问题?” 田机面色阴郁,充满了怨恨。 自己好歹也是濮阳首富。 居然惨遭如此对待? 以前甄家没来,你曹营管我叫小田田。 现在甄家来了,不管我了? 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你曹营,好狠! 既然这样,你就别怪我田家不仁不义了! “没问题,形势比人强,你说的都对!但这件事我田家记住了!” “来人!将我儿带走!再派人去花重金,将神医华佗请来为我儿医治!” 第190章 引君入瓮,欲杀刘备 田家。 田机正送走了华佗。 看着自己儿子那伤痕累累的样子,他心都在滴血。 而他的妻子,正趴在床头嗷嗷大哭。 “儿啊!我儿怎么成这样了!” “我就说不要去当什么官,你们不信!” “现在好了,累死累活大官没当上,命丢了半条!” 听着那妇人啼哭,田机心烦意乱。 “给老子闭嘴!叽叽歪歪嫌不嫌烦?” 被吼一嗓子,妇人愣了几秒,旋即瞪着眼睛骂道。 “那你长歪了,你还能怪我了?又不是我把你生歪的!” “田机!你身为一家之主,儿子被打成这样,这口气你怎么咽得下去!” 田机越想越烦躁。 出门在外被人欺了,回来还要听你一妇人埋怨? 岂有此理! “咽不下去又怎样?如今濮阳是他曹操最大!” “我们这千来个家仆,放在曹操面前又算的了什么?” “我还能反了他不成?” 夫妻二人争吵间,忽有下人禀报。 “老爷,府外有个叫赵云的将军,前来求见。” 田机一愣,怒而摆手:“赵云?又是他曹营的人!不见!” 下人刚欲转身离开,田机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改口。 “算了,将他请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曹操,准备做什么!” 不一会儿,一身便装的赵云,冲了进来。 田机侧目往其身后看了看,并未看到有随从什么的。 “田家主,贸然来访,打扰了!” “今日本将军听说令郎被那曹洪杖责五十…特来看看。” 田机面色一怒:“怎么!赵将军你是来看热闹的?莫非还欲羞辱我田家?” “我田家虽只是商贾,却也不是好欺负的!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来人呐,送客!” 田机摆手,欲赶人离开。 赵云微微一笑:“且慢!田家主,赵某此番前来,并非特意羞辱田家。” “而是…与你田家共商大事!” 田机皱了皱眉,阴阳怪气道:“曹洪将军说了,我只是区区一个商贾而已,你们可是高高在上的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 显然,田机还在为今日的事,愤怒不已。 赵云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化为怒容。 当即一拳捶在木墙上,将木墙捶出一个窟窿。 嘭! “住嘴!田家主,请不要将赵某与曹洪那不堪教化的莽夫,相提并论!” “他那种蛮夷不配!” 看到这反常的一幕,田机挑了挑眉。 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忍不住试探道: “咦?赵将军这是何意?你不是曹营心腹大将,又是那曹洪的兄弟吗?” 赵云冷冷一笑,有着几分讥讽:“兄弟?心腹?笑话!” “你看我像心腹吗?那曹操口口声声说器重我,但他可曾让我亲自带过兵?” “哪次不是跟着皇甫将军,美其名曰教我,难道赵某不知兵乎?” “那曹洪倚仗自己曹家宗亲的身份,对我等那是嗤之以鼻,他可曾把我当过兄弟?” 瞧见赵云这番阴沉暴怒的模样,田机眼珠子滴溜溜转动。 内心在琢磨,赵云到底什么意思! 都是人精,他没弄懂对方意图前,可不敢表露太多。 “哦?那赵将军可以回去了,我田家虽然受了些许委屈。” “但是…我忠于曹将军,这濮阳也是曹将军的,赵将军无需试探田某。” 赵云摇了摇头,嗤笑道:“别装了,你眼中的恨意写在了脸上。” “这曹操与曹家那群人,瞧不起我等出身卑微之人,在他们手下当差没有任何出路!” “你想不想…与我一起,让这濮阳换个主子?” 听到这话,田机心里一突。 他原以为赵云是来嘲笑他的,没想到对方居然这般疯狂! 竟…竟要推翻曹操? “嘶…你敢说这种话,就不怕我转头告诉曹大人?” “呵呵,你大可以去说,现在就去也没关系!” “你说曹操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赵云有恃无恐,拉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下。 自来熟的拿起桌上那些水果吃了起来。 田机目光一凝,权衡一番后,他觉得赵云好像不似作假。 心中暗喜! “你想怎么做?谈谈?” “呵呵,刘备你知道吧?” “刘备?当然知道,现在可是公孙瓒手下极受信任的大将,更是倍受陶谦器重!” “如今他所统领七八万军队,实力不容小觑。” 田机点头应道。 赵云嘴角一翘,笑容张扬。 “那刘备素来仁义,而且无论出身跟着他都能受重用,你看那关羽张飞,一个屠户一个卖枣的,他待之如亲兄弟!” “若是让他管理濮阳,你田家受益,我赵云也有了用武之地。” “刘备招揽了我几次这件事你知道的吧?悄悄告诉你,我已经暗中投他了!” 田机倒吸一口凉气,深深地看了赵云一眼。 话已至此,他也无需拐弯抹角。 今日之仇,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报了。 他…只想让曹操后悔! “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身份不便暴露,所以我需要你写信一封给刘备,并与他保持联络,这信中便这般说…” “咪咕咪咕…听懂没?另外你儿子不是城门卫吗?” “我会想办法带着我的亲卫接手城门,届时…立了大功,以刘备的人品,你我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曹操苏云等一众谋士商量过,若是赵云直接写信给刘备,他定然不会相信,一眼就能看出诈降。 但若是换成田家,那就不一样了。 田机如同小鸡啄米般点着头,越听他眼睛越亮。 这赵云…居然吃里扒外谋划了这么多? “好!你我歃血为盟?我先割为敬!” 田机看了看床上的儿子,一拍大腿做了决定。 拿起一把刀,就欲割破手指头滴血入水。 赵云眼角一抖,抗拒道: “这…大可不必了,我怕你有病传染给我。” “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先隐藏着,有事你派人来寻我,这几天咱们首要目标就是先掌控一个城门!” 赵云转身离去。 田机目送他离开,而后对下人招了招手。 “快去!想办法去军营打探消息,看看这赵云是不是真的不如意!” 下人很快离开,一个时辰后。 带着打探来的情报,折返而归。 看着情报,田机脸上的笑意再也控制不住了。 “曹操,曹洪!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商贾之辈吗?” “哈哈哈!我要用行动告诉你们,小商人也能有大力量!” “来人呐,将此信送至刘备那!” …… 而赵云离开后,兜兜转转一圈,便来到了苏云住所。 郭嘉恰好也执行任务回来,二人一同入内。 院子里,曹操、荀攸几个赫然在此。 “哟!子龙与奉孝都回来了,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别说…演个叛徒真难演!” 赵云拱了拱手,一屁股坐下,夺过面前的半壶美酒就灌了起来。 “呼…还是奉义你家的酒好喝!” “主公,那田氏果然如奉义所说,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只是…刘备会信他一个商贾之辈的话吗?” 赵云有些疑惑。 苏云坐在椅子上,指挥着曹昂在哐哐哐捣鼓一辆木制四轮车。 “会的!他刘备目前急需一场胜仗,来证明自己,断然不会错过这场良机!” “对了奉孝,让你散播的消息,处理的怎么样了?” 郭嘉点了点头:“完美完成任务,刘备只需稍微一打听就能探查到我们想要给他的消息。” 苏云欣慰的点了点头,他和曹操发现。 这货在青楼这种三教九流汇聚地混久了,用来搞情报真就绝了! “现在该做的都做了,等鱼儿上钩,来个瓮中捉鳖就行了!” “只要事成,干掉了那刘备,老曹绝对重赏你俩!” 郭嘉大喜,一把夺过苏云面前的酒杯,豪气冲天道: “奖金一下来,我就请你逛青楼!” 说完,一口干了下去。 咂了咂嘴,啥味都没有。 咦? 君子之交淡如水,郭苏之间掺了水? 这小子…卖假酒? “奉孝,你喝我漱口水干嘛?” “……” 第191章 刘备的野望 发干县,陶谦派大将曹豹屯三万大军于此。 而他陶谦自己,则回了徐州镇压徐州那些蠢蠢欲动的黄巾贼。 今日,刘备正带着关羽张飞以及陈宫在此,与曹豹共商大事。 “玄德啊!咱们三战皆失利,未能夺下东武阳与濮阳。” “若是久战,恐军心大失,依我看不宜再战了!” 曹豹作为陶谦手下第一大将,自然不是饭桶庸才。 他也看得出,濮阳如今军民一心,又有五六万大军在城内。 并与东武阳、顿丘成掎角之势,三城互相支援着实不好打。 尤其那高览与田丰,以及皇甫嵩等人,更是难缠。 有道是…柿子得挑软的捏。 “不如…咱们欺负袁绍吧?我最近听说他心智受损,一蹶不振了!” 听到这话,刘备皱了皱眉,不由得看向了身后的陈宫。 其实他也不愿打曹操这个硬骨头,但是他答应过陈宫。 对方辅佐他,而他则帮助对方打曹操,以报陈家之仇。 “宫台,你看…” 陈宫叹了口气:“唉!是我小觑了那荀攸戏志才等人。” “我以为苏云曹操不在,凭我之智,再加关张二位将军之勇,便能轻易夺下濮阳与东武阳。” “没想到…曹营能人这么多!罢了,若是没有转机,那便放弃攻打濮阳吧!” “硬碰硬,实属不智,而且白马将军也不会让我等徒耗兵力。” 如今刘备手下八万兵,有三万是陶谦的,有两万是单经的。 就是他自己带领的三万人,也有两万五是公孙瓒给的。 属于他本部兵马,只有五千! 这五千,都有很多还是与袁绍的战斗中,立下汗马功劳被公孙瓒赏赐的。 如今公孙瓒在征讨黄巾,已经对他们几个目前的战绩,有些不满了。 若一直死磕曹营,刘备发展也必然受限。 闻言,刘备松了口气。 “那行,咱们明日就调头,去袁绍那里刷战功!” 袁绍已经成了他们眼中的副本了。 曹操刷完公孙刷,公孙刷完刘备刷,刘备刷完陶谦刷。 就连如今在幽州流浪搞事的于毒眭固,都在边走边刷。 刘备正欲退去准备,忽然一位亲卫跑了进来。 “将军,有一封来自濮阳的信!” “濮阳?信?给我看看!” 刘备一脸狐疑,接过信件一看,面色顿变! 看着他阴晴不定,陈宫好奇不已。 “大宝备,怎么回事?” “老宫你看看这个!” 陈宫将头凑过去看了一眼,虎躯当即一震! “嘶…主公你觉得这是真是假?” “那濮阳首富田家受了委屈被曹家人欺辱,居然愿意做内应,给我们打开城门?” “最重要…子龙也被您的真诚打动了,愿意弃曹投刘?” 闻言,刘备点了点头:“田氏我不知道,但我个人是愿意相信子龙的!” “他是个重情重义之辈,武艺又如此高强,他在曹营必然被苏云强压一头不得出路,而来我刘备这…” “却拥有广阔的天空,可以一展抱负!昔日有苏云弃董投曹,被传为佳话。” “今有子龙身在曹营心在刘,也当为美传啊!哈哈哈!” 刘备一直秉承着撩汉子的原则。 见面先嘘寒问暖一波再说!反正不花成本,万一又撩到了呢? 撩女人那是娱乐,而撩男人才是事业! 陈宫捋了捋山羊胡,当即摆手。 “信中所言能不能信,核实一番再说,不能排除是田氏的苦肉计,配合苏云他们用的请君入瓮之计。” “来人呐!赶紧去濮阳探查一下,看看田家少爷是不是真的重伤,再看看子龙是不是真被排挤!” 当即派出斥候,从发干来到了濮阳探查消息。 而刘备等人,则在城内苦苦等候消息。 四个时辰后,斥候带着消息而归。 “主公!消息属实!田家少爷被打瘸了。” “今日那赵云还与曹纯大吵一架,而后他一怒之下请调,由中军副统领调去守东城门口了。” “而曹操偏袒曹洪,同意了他的调令!” 听完斥候汇报后。 刘备拍案而起,肆意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子龙嘴上说着不会跟我刘备,但身体还是很实诚的!” “等子龙来了,我必与他,抵足而眠!” 陈宫也露出一抹笑意,眼中精芒闪烁,不再怀疑。 “这是咱们一次扭转乾坤的大好机会!若是能成,濮阳尽在我手,而曹操他们也将沦为丧家之犬!” “从田家这件事就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人狂必有祸!” “一旦得势千万不能飘,否则底下的人都会背刺他!” 刘备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他转头看向了曹豹,心潮澎湃的问道。 “曹将军,你怎么看?要不要再干一场?” 这曹豹手里三万兵马,有两万都是丹阳兵。 丹阳兵乃是当世精锐,战力非凡。 曹豹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 “好!只是这夺下濮阳后,归谁管?” “虽然有人做内应了,可是想要奇袭濮阳,必须派遣精兵去别的城门吸引注意力。” “这又是谁去?” 刘备毫不犹豫摆了摆手:“我只想打出战绩,回报伯珪罢了。” “这濮阳若是打下来,可让陶恭祖管理,我只需要里面八成的粮草以养军队。” “我待陶恭祖他如同兄长,他待我如同手足,我岂会与他争这个?曹将军看,如此甚好?” 这可是捡功劳和地盘。 曹豹大喜过望,当即拍板。 “哈哈哈!还得是玄德你大气,难怪我主如此器重你相信你。” “好!就这么办,只要事成,我立马写信一封将你的大度告知我主,必不会亏待你!” 而刘备眼中也闪烁出了精芒,与陈宫隐晦的相视一眼。 获得陶谦的完全信任,那是陈宫另一个计划的重要环节。 区区濮阳算的了什么? 只要计策成功,那么整个徐州…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那我们便准备准备,再次带兵出征濮阳,静待子龙与田氏的策应!” 关羽颔首捋着胡须:“善!只要进城,曹营那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张飞哈哈大笑:“到时候,我要扎那夏侯渊一万个透明窟窿!” “若是能生擒那曹操,我必要用力鞭打他!” 对于苏云,兄弟二人只字不提。 那玩意儿不是人,提他做甚? “来人呐!告诉单经将军,让他准备好庆功宴,等我们回来便犒赏三军!” 刘备大气的下了令。 时间一晃一夜。 第二天清早,刘备便带着本部三万多人,以及曹豹的三万精兵,浩浩荡荡前往濮阳。 单经则带着两万人,负责守后方! …… 第192章 小别胜新婚,蔡琰来濮阳 濮阳太守府。 众将云集,发干刘备他们的异动,第一时间便传来了曹营。 “主公!刘备兴兵五万来袭,预计一两天内即可到达。” 荀攸拱手道。 曹操大喜:“诸将注意警惕,按计划行事即可。” “让子龙,千万别露出马脚!他一个老实人要演叛徒,确实不容易。” “嗯…回头给他加点出场费,我听华佗说,他与他师妹回陈留就要举办婚事了,开销可不小呢!” 众将拱了拱手:“我等领命!” 能出现在这开会的,都是曹营的心腹。 曹操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让他不放心的,没资格出现在这。 “咦?奉义这小子呢,今天又没来议事?” 忽然,曹操发现自己的宝子,今日居然不在。 遂疑惑问道。 话音落下,苏云姗姗来迟。 “来了来了!我这不是来了嘛!” 曹操笑骂道:“都议完了你小子才来,咋?又去甄家看你家小媳妇儿了?” 众将对苏云投来了一个羡慕的眼神。 整个曹营就他不用准时打卡,平日里也不用干活。 上班全凭心情,不顺心了偶尔还炒曹操鱿鱼。 身边从不缺美女,钱也用不完。 这…才叫生活,而他们充其量叫活着。 苏云面色一肃: “你们可误会我了,我之所以来迟是因为我行善去了!” “行善?你小子还会行善积德?说说你干了什么好事?” 众人一脸不信。 苏云咧了咧嘴,将身后五斤重的鲤鱼提了起来: “呐!路过河边时,我看到一条溺水的鱼在岸边呼吸困难,于是我不畏艰险,将它从深水里救了出来。” “唉!大家不用崇拜我,毕竟像我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真是太少了!” 众人满头黑线,齐齐竖起中指。 鱼会溺水? 你踏马扯犊子都不带眨眼的! 散会以后,曹操与苏云郭嘉几个,带着卫兵在城外巡视起了那些难民来。 经过几天的修建,已经修好第一批简易安置房了。 而推行以工代赈的政策后,濮阳城外的难民也已经有了四五千之多,还有不少在闻讯赶来。 因为战乱而破坏的濮阳,也在被一点点修缮。 看着那些难民,曹操又出去刷了一波存在感,答应他们过些时日便分田。 能在乱世让他们吃饱,难民们也是感恩戴德,高呼曹营的好。 “我等贱民,谢过曹将军!” 曹操挥了挥手,又回到了苏云等人队伍中,一脸唏嘘道: “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羡慕他们的!” 苏云一怔:“你疯了?他们的日子你一天也过不下去,你信不信?” 曹操叹了口气:“可是他们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烦恼,贤弟你说,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多烦恼缠身呢?” “尤其…我现在有钱有富婆了,我那么多钱我该怎么花呢?” 以前是没钱,愁着上哪搞钱。 但昨晚张氏回馈了他三千金作为资助。 他现在是有钱了,可穷了一辈子的他,却不知道该花到何处更合适。 听到这话,苏云抬起头望着天空,一本正经说道: “你啊,得少吃一点!” “人在饥饿的时候通常只有一个烦恼,那就是下一顿吃什么!但是一旦吃饱,你就会有无数个烦恼。” “因为所有的烦恼,都是吃饱了撑的…” 苏云翻了个白眼,一脸鄙视。 荣华富贵都有了,你特么告诉我你很烦恼? 贱不贱呐? 可谁知,曹操与这一众谋士却都眼前一亮! “哎哟卧槽!说的有道理啊!” “没想到奉义你居然年纪轻轻,就看透了人生?” “只是…如果一辈子只有吃饭这件事的话,会不会太枯燥无趣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 “我倒是有个办法,让你的生活重新焕发激情!” 曹操眉头一挑,来了兴致,果然请教苏云就是最正确的。 “贤弟!教我!” 苏云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嗤笑一声给了个主意。 “很简单,你把你的钱都放我这,然后你每天想方设法来问我还钱,这样生活不就有趣了?” “要不,你考虑考虑?” “……” 曹操没好气吐槽道:“你这算盘,打的西北的马腾都听到了!” 戏志才典韦几个,摇头失笑。 能拿捏主公的,也就只有奉义了! 众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看着那些难民忙碌。 当看着他们哪怕一碗粟米粥配点咸菜,也能露出满足的笑容时。 众人感触颇深! 百姓过的,远比他们想象的苦。 “看着那八十岁的老翁还在拖木头,我就想起了我的祖父。” “只可惜…祖父为奸人所害,服毒自杀走了,现在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家境不好的戏志才感同身受,悲从心中来。 苏云也叹了口气:“我爷爷也是服毒死的。” 戏志才一愣:“你家那位也是服毒?真巧,我家的服了鹤顶红,你家那位呢?” 苏云呵呵笑道:“百草枯…一瓶下去,十几年坟头都不长草!” 戏志才沉默了。 虽然不知道百草枯是啥,但听名字就特别毒! “你祖父比我祖父狠一点!是个狼人!” 听着二人提起往事,一旁的郭嘉突然泪流满面。 这一幕,看的众人愣神不已。 “你咋了?你祖父也服毒自杀了?” 郭嘉摇了摇头:“没有,我就突然想起我十几岁第一次去青楼,碰见的那个姑娘。” “那是我第一个姑娘,总是那么让人难忘,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样了。” 众人翻了个白眼,果然,能从这货嘴里说出来的,不是姑娘就是花魁。 “唉!说起姑娘,出来都个把月了,我也想我媳妇儿了!” “这刚成亲,就分隔两地,我…” 苏云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城门口一支满载物资的车队走了进来。 而为首的马车上,驱车的正是他的丫鬟。 董白! 看到这熟悉的身影,苏云当即一个激灵,朝马车冲去。 “小白!夫人!我来了!” …… 苏云将马车拦下。 看着马车内两个娇艳欲滴的姑娘,他显得很是激动。 “你俩咋来濮阳了?路上多危险啊!要是被山贼劫了咋整?” 蔡琰美眸一翻:“还不是你,出来这么久都不回家。” “妾身与小白想夫君你了呗,闲着无聊,刚好碰上曹仁将军运物资过来,就一起来了。”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要不是有人看着,这夫妻二人一见面恨不得就腻歪上。 曹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都是过来人了,能够理解。 “哈哈哈!师妹,好久不见!” “见过师兄!” 简单打了个招呼,蔡琰一双美眸,全部凝聚在了苏云身上。 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还伸出手,体贴的给苏云整理衣服。 “夫君,打仗辛不辛苦?有没有思念妾身?” 这一幕,看的众人咋舌不已。 不愧是大才女,就是贤惠! 苏云咧了咧嘴:“还记得我给你起的小名吗?” 蔡琰一愣:“小名?自然醒?” 苏云一拍大手:“对!对!我每天都想睡到自然醒,你说我有没有思念?” 蔡琰终归是姑娘家家,顿时羞红了脸! 苏云这老油条咧着嘴,感受到众人投来的艳羡目光,他昂首挺胸将两个萝莉拦腰一抱。 一左一右放在自己宽阔的肩头,大步朝城内走去。 “这里风大,咱们进城慢慢说!” “哦对了,为夫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顺便…给你介绍个小姐妹…” 第193章 刘备来袭 “卧槽?” “这才一个多月不见,少爷你才刚和昭姬成亲,你就又给找了个姐妹?” 苏云将甄宓的事,告知了二女。 听完以后蔡琰只是面色微微变化,但董白却激动的惊呼了起来,似乎在为蔡琰打抱不平。 苏云龇了龇牙,一身正气对着董白说教道: “姑娘家家的,好歹跟着咱们读了这么久的书了。” “怎么能张口闭口就是卧槽呢?别学你祖父那一套,多不文明!” “臭少爷,没个正形!” 看到这一幕,曹操、曹洪、戏志才郭嘉等人双手抱胸,跟在后面看热闹。 这家里起火的事,居然会发生在苏云身上,他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嘿!让这小子守着如花似玉的媳妇儿,还要去跟我们抢资源,这下好了吧?” “修罗场…修罗场啊!我戏志才倒要看看他咋收场!” 几人搓了搓手,幸灾乐祸笑道。 蔡琰面色一阵变化,似有几分幽怨,还有几分无奈。 “夫君这么优秀,如今也是高官士族了,再添一房也正常。” “只是…那位妹妹多大了?品行如何?若是品行不端妾身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蔡琰也很无奈。 这年头士族都是一妻一妾,士大夫可以一妻一平一妾。 若是有士人真就一个守着一个妻子的话,那他家中的正妻可是会被人诟病说,不贤惠的。 即便丈夫不娶,妻子也得谏言让他娶,这才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苏云讪讪一笑:“那个…目前七八岁…” “噗!” “噗!咳咳咳!” 二女险些没被这句话,给噎死。 七八岁? 畜牲啊! 二女在心里不禁吐槽道。 苏云老脸也有几分红润,自己这事干的确实有点…牲口了。 但是人家姑娘会长大成年的啊,又不是现在娶。 “咳,这个再过七八年就好了,到时候及笄成年了再过门。” “那丫头和夫人你差不多,都是才女,知书达理又不争不抢性子极好。” “最重要,她是你小粉丝哟,天天吵着要见她最喜欢的昭姬姐姐。” 苏云腆着脸说道。 蔡琰松了口气。 最少还有七八年才长大啊…那意思我还能独享夫君七八年宠爱喽? “是吗?那有机会妾身一定得见见宓儿妹妹了。” 看到蔡琰不生气,苏云长舒一口气。 所以,由此可见,这找个脾气好性子好,温柔贤惠的老婆日子过的能有多好。 “哈哈哈!好妻旺三代,人生不失败!” 而看到吃瓜未成的曹营众人,则瞪大了眼睛。 一个个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卧槽!这就搞定了?” “嘶!论调教媳妇儿这块,还得是奉义啊,真踏马牛!” “不行不行!如此家庭地位,我曹洪一定要学学怎么做到的!” 曹洪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决定偷师学艺,多拍苏云马屁。 如此…才能有望向苏云请教,如何管理好家中女眷,获得超凡的家庭地位。 如今有了戏志才他们教他的语言艺术,他信心暴涨,觉得自己已经学会了溜须拍马。 不就是逢人夸赞苏云或者夸他家人时,自己找准时机来上一句‘俺也一样’吗? 简单! 一行人来到甄家暂住地,甄宓与蔡琰的相见并没有什么火花。 看着那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小姑娘,很难让人不喜欢。 “夫君,这位就是小宓妹妹?真可爱呢!” 蔡琰夸赞道,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 “哇!苏哥哥,这就是昭姬姐姐吗?我心中的女神耶!” “小宓一直崇拜姐姐的才学,姐姐每一篇曲子和诗篇文章,我都有收集有学习哟!” “一想到长大后,能和昭姬姐姐生活在一起,我就好开心!” 甄宓眼中闪烁着小星星,彻底化身成了迷妹,抱着蔡琰手臂甜甜的喊着。 话音刚落,蔡琰摸了摸对方脑袋,刚想说句什么。 忽然一道粗犷的声音猛然响起! “俺也一样!” 曹洪激动的老脸涨红! 等了半天,终于被他逮着拍马屁的机会了!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甄宓与蔡琰董白蓦然回首,懵逼的看着曹洪。 曹操荀攸等人同样懵逼,一脸震撼。 卧槽!你曹洪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惦记昭姬?还踏马想和对方生活? 就不怕被奉义卸了膀子?你好歹隐藏一下想法啊! 感受到众人怪异的眼神,曹洪得意的对戏志才几个挤眉弄眼。 仿佛在说:看!学以致用,你们教我的语言艺术,我成功掌握了! 苏云眼睛一眯,揉着拳头,眼神极度危险。 曹洪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咋?马屁没拍到位?还是说我拍马屁声音太小了? 嘿!我曹洪别的没有,就嗓门大! 甄宓无视了曹洪,又转头和蔡琰这个姐姐聊了起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很快三女就熟稔的不要不要的。 “哇!二位姐姐皮肤好白好滑哟!小宓想亲亲姐姐可以吗?” 蔡琰董白张了张嘴,刚欲开口… “俺也一样!” 曹洪如雷的声音,毫不犹豫响起,这次他特地加大了音量。 吼完,还对苏云挑了挑眉,似乎在问他听清没有?满不满意? “……” 众人沉默了。 一个个竖起大拇指。 苏云原地爆炸了! “曹子廉!你找死!” 望着那砂锅大的拳头砸过来。 曹洪一惊,后知后觉的他忽然反应回来,自己好像… 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奉义你听我狡辩,啊呸!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啊!” “打人别打脸!踹人不踹蛋啊卧槽!” “志才公达误我啊!俺不一样,俺真的不一样,你听我…啊!噢!嘶…” 曹洪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众人以手抚额,摇头叹息。 “对!你确实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没你这么勇!” “你可真是,曹真勇!” 十分钟后,典韦像拖垃圾一样。 拖着一条腿,将那双眼泛白,口吐白沫生死不知的曹洪,径直往门外丢去。 丢完,还嫌弃的拍了拍手。 “忒!以后别和俺玩了,你太傻了,俺怕被你传染!” 曹洪:…… 将曹洪丢出去后,苏云也从荀攸几个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经过。 得知对方并非真惦记自己媳妇儿后,也就无视了这个小插曲,带着蔡琰几个逛街去了。 …… 快乐的时光一晃两天。 军旅生活一两个月的苏云,整整两天没出房门一步! 直到…屋外的董白跺脚喊了起来,房门才打开。 “少爷!曹大人说,那刘备带兵已经来到了濮阳城外十里处!” “他请你去北城楼,共商大事呢!” 第194章 陈宫: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安 “谢特!这刘备太不懂事了!” “居然来扰我好事!” 苏云骂骂咧咧,本来想和妻子温存一番。 可战报却让他不得不离开。 蔡琰娇笑道: “夫君快去吧!战事要紧呢!” “那行!我走了,小白你照顾好昭姬!” 苏云交代了一句,在蔡琰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和铠甲。 翻身骑上爪黄飞电,一溜烟朝北城楼赶去。 此刻天色已黑,城楼却灯火通明。 曹操领着典韦皇甫嵩夏侯渊在城楼,而乐进李典曹洪等人,则各自镇守着其他城门。 城中,却不见程昱贾诩与张郃曹纯。 “大宝备来了?” 苏云走上城楼,来到曹操身边问道。 曹操指了指远处,不少火把在黑夜中摇曳,并朝濮阳行进。 黑灯瞎火根本看不清是刘备的兵马,还是曹豹的。 “贤弟,你怎么看?” “我看不清…”苏云咧了咧嘴,继续道: “管他那么多呢,按计划行事便好。” “既然刘备来了,那就证明咱们的计策成功了!” 曹操点了点头:“来人!去通知子龙,让他注意点!” …… 濮阳城外。 刘备正带着大军行进,遥望着那远处的濮阳,他心潮澎湃! 你曹操有苏云又如何? 看我刘备,如何击败你! 念在当初虎牢关时,你为我三兄弟发声的恩情上,你死后… 汝妻吾养之! “玄德,城内那田家和赵云准备好没?” 曹豹问道。 刘备握了握怀里的密信,点了点头。 “鱼在碗里!” 曹豹松了口气,哈哈大笑道:“那等会儿我去北门佯攻吸引曹军注意力,你便领兵前往东门,与那赵云、田氏里应外合!” “没问题,我三兄弟加子龙,哪怕苏云亲自上阵咱也能打!” “只待杀入城去,曹贼可破!” 刘备点头应下,转过头去,他忽然瞥见陈宫脸色有些难看。 这让他有些疑惑了,不由得放慢脚步,来到陈宫身边。 “宫台,怎么了?” 陈宫皱了皱眉,捂着胸口。 “不知为何,一提起东门我心就跳的很快,仿佛要出什么大事。” 刘备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嗨!十拿九稳的,能有什么大事?” “莫不是你还信不过子龙?放心,我刘备别的不说,看人那是一看一个准!” 说起看人的目光,刘备有着几分骄傲。 若非眼光独到,当初他岂能在涿县发现关羽张飞两员虎将? 关羽一捋胡子,闭着眼睛傲然道: “一群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之辈罢了。” “若非这护城河和城门,关某杀他们如探囊取物!” “除了子龙和那苏云,曹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张飞虎目圆瞪:“俺也一样!” 话虽这么说,可陈宫脸色并未缓和,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不妥!主公,我觉得咱们还是进攻北门吧,东门让曹豹去。” “这…” 刘备皱了皱眉,其实他很想第一时间拿下东门,抱着赵云大喊一句。 子龙!吾兄弟也! 可他又不好拂了陈宫的建议,毕竟在对方的计谋下,他刘备的仕途是一马平川。 略一思量,他点了点头。 “好吧!反正战功咱们也有份,我去给曹豹说下。” 陈宫松了口气,那种不安消散了不少。 刘备脾气虽然暴烈,但是很听劝。 这点陈宫很满意! 曹豹一听刘备的话,当即拍手同意。 这不是明摆着送他功劳吗? “放心!我要城池你要猛将,为兄绝对不和你抢!” 说完,便分兵两路,前往了东门。 刘备不一会儿也来到了城门下,果断发起进攻。 与此同时,城东曹豹也已经赶到。 “城下可是刘备,刘将军?” 赵云与田义在城楼上喊道。 曹豹应了一声:“吾乃曹豹!上面可是赵子龙?” 赵云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田义。 “不是说刘备来吗?怎么成了曹豹了?” 田义一脸茫然:“不知道啊赵将军,那刘备信中就是说的他来啊!” 赵云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这没骗来刘备,也不知道自己的出场费会不会打折扣? “算了,去让兄弟们开城门吧!” 田义大喜:“好嘞!那曹洪敢如此对我,今日我就要他曹家人付出代价!” “赵将军,以后田某和田家以你马首是瞻!” “哦对了,我听说将军未曾娶妻,我家中有一姐姐,颇有富态,你看…” 赵云一愣:“颇有富态?多富?” 田义咧了咧嘴:“三百多斤而已。” 赵云眼睛一瞪,大呼卧槽! “三百多斤?你还而已?” “此事休要再提,先开城门别耽误战机!” “干完这一次任务,你就可以走人生捷径了!” “人生捷径?好嘞!我与将军一起走!” 田义咧着嘴,开心的像个300斤胖子。 赵云连连摆手:“不不不,捷径你一个人走就行了,我喜欢走慢点。” 田义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问,立马派人将城门打开。 曹豹见城门大开,吊桥被放下,当即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脑袋! 濮阳啊!兖州重城! 要知道他主公陶谦,惦记兖州可是好久了,自己得到此城,就是立下汗马功劳! 重赏稳了! 别看他也姓曹,但他和曹操毫无关系。 “曹将军快进来!云已经大开城门,做好准备了!” 赵云喊道。 曹豹点了点头:“那辛苦赵将军了,曹某这就进来了!” “冲!兄弟们给我冲啊!” “城内都是自己人!” 一声令下,他手下丹阳兵争先恐后的往城门里冲去。 “别挤啊!大家按顺序来!” “今日大家都能进去!” 一时间,为了当那先登勇士,这群丹阳兵变得争先恐后。 大军进城以后,曹豹哈哈大笑来到了城楼上,对着赵云拱了拱手。 “哈哈哈!没想到固若金汤的濮阳,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我进来了!” “赵将军,感谢你的配合!我一定会上报组织的!” “我这就去攻破其他城门,与玄德里应外合击溃曹操先!” 赵云微微一笑:“曹将军且慢,我这有一件大宝贝,或许…对你有大用!” 赵云的配合让他放下了警惕,曹豹眉头一挑: “哦?什么宝贝?” “你过来点,我给你看!” 赵云在怀里摸索着。 曹豹将头凑了过去:“宝贝在哪?” “宝贝…在这!” 一块红色板砖在曹豹眼中瞬间放大! 曹豹眼神惊恐,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啪… 板砖应声断裂,曹豹失去了知觉。 “人家长智齿,你特么长成了智障!我要有宝贝我还会给你看?” 赵云不屑冷哼。 跟苏云混久了,他现在骂人已经会变着法子骂了。 而那些丹阳兵看到曹豹被击晕,瞬间一片哗然! “不好!中计了!” “快!快杀出去!” 话音落下,无数手持弓弩的曹营士兵,从那四面八方的居民屋里杀了出来。 当丹阳士兵反应过来,想要出城时,却发现城门已经被关上。 并且城楼上的士兵,这一个个手持弓箭对准了他们。 进来容易,但是想不留下点东西就出去? 难! 一时间,失去统领的这些徐州兵大乱! 人踩人的现象数不胜数! 田义更是一脸懵逼:“赵将军,剧本里没写这一出吧?” “那个…我现在算是成了,还是没成?” 赵云微微一笑,给了个赞赏的眼神 “当然是成了!” 田义大喜,拍了拍圆鼓鼓满是油水的肚子。 “那这么说,我可以走人生捷径了?迎娶白富美,出任统帅?” “啊对对对!捷径是捷径,至于别的…你上路后问问地府能不能成吧。” 赵云说完,反手一枪将田义插死。 田义到死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人生捷径是什么。 人家能活六七十,我踏马二十不到就噶了,太近了! “尔等主帅已被俘!不想死的立马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 …… 第195章 刘备心态炸了 北门。 刘关张三兄弟,已经停下了进攻。 佯攻一番就行了,一直佯攻可就变成真攻了,徒增伤亡。 他知道,如今他只需要拖延时间,等着曹豹那边胜利的消息传来即可。 “刘备!放弃吧,你们不可能攻破我城池的!”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若是放下武器投降,我曹操可重用你三兄弟!” “并且…我还可以大量采购你刘氏草鞋,支持你的业务!” 曹操站在城楼上,大声喊道。 听到这话,张飞偏着头小声道:“大哥,这曹操居然大力支持咱们业务呢!” “他人还怪好的咧!” 刘备眉头一皱:“三弟,你到底哪边的?” 关羽冷哼一声:“你以为曹操人好?他是想用订单累死大哥啊!” “你也知道的,这是大哥的手艺,一有单他就会编个不停。” “这是他在用草鞋消磨大哥的意志呢!切莫上当!” 张飞恍然大悟,后怕的拍了拍胸膛。 “嘶…原来如此,他们这些玩战术的,心都脏!” “大哥啊,咱别编了!” 刘备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可看着曹操与苏云,那一脸轻松浑不在意的样子。 陈宫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 但他又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刘备抬起头喊道:“孟德兄,若是今日濮阳被破,到时候可愿为我效力?” “等等…你说什么?”曹操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惊讶接着问道。 “你说…你要破我濮阳?你确定你没开玩笑?” “就凭你手下这点兵?大宝备,咱别闹!” 虽然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会让本该出现在东门的刘备,来到了北门。 但他觉得也无所谓了,只要吃掉另一波兵,接下来的计划同样能击败刘备。 看着曹操肆意大笑,刘备也有恃无恐笑了起来。 “孟德兄,你以为我就只有这点本事吗?难道我就没有后手?” “后手?” 曹操面色古怪。 在夜色下刘备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还以为对方害怕了。 刘备哈哈大笑:“算算时间也快了,马上你就知道我后手是什么了!” “这…可是我与宫台,智慧的体现!” “保证等会儿你听完会大吃一惊,然后会求我放过你!” 刘备得意大笑,仿佛看到曹操被破城后。 跪地大喊备哥,饶我一命,这样的画面。 话音落下不到三秒,一位斥候忽然慌不择路,从旁边跑了来。 “报!禀报主公,东城门…东城门它…” 斥候急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备大喜,这是他派去监督曹豹的斥候。 既然斥候都来了,岂不是大局已定? 刘备连忙下马,为斥候拍后背舒缓着疲惫。 “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你先别急。” “来!大声告诉上面的曹将军,东城门怎样了!” “大…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曹豹将军中了计,被活捉了!” “三万精兵成了瓮中之鳖,被关在城门内死活不知啊!” 斥侯拍着大腿,慌乱的吼道。 刘备笑容顿时凝固,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暴吼道: “你说什么?曹豹被俘,三万精兵成了瓮中之鳖?” 斥候点了点头:“没错!” 刘备只觉得气血上涌,脑子里一阵眩晕。 顿时天旋地转,朝后面直挺挺倒去。 若非关羽速度快,用偃月刀背给刘备托了一手,恐怕已经摔在地上了。 陈宫面如土色,老脸一片苍白!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 “主公!曹豹已束手就擒,三万大军已被缴械控制,请您下令!” 这时,赵云带着被绑成粽子的曹豹,赶了过来。 曹操哈哈大笑:“备啊!这就是你说的后手?” “我好怕怕啊!我求你不要用这么多兵,来撑死我曹操!” “原来这就是你们智慧的体现?果然二位都是大智若愚之辈啊!” 杀人诛心,大智若愚是这么用的吗?赤裸裸的嘲讽! 刘备气的几欲吐血! 内心大骂贱人! 看到赵云出现的这一幕,陈宫竟一个没坐稳,从马上摔了下去。 “诈降!赵云诈降啊!” “田氏误我!” “没想到,我们都中计了!” “快撤!大家快撤!快!” 关羽气的老脸涨红,手里的偃月刀紧握,恨不能一刀砍死城楼上那几个贱人。 张飞怒目圆瞪:“赵云!枉我大哥待你如手足,你竟然出卖我们三兄弟?” 闻言,赵云撇了撇嘴。 待我如兄弟? 你刘备除了会画饼给我吃以外,给过任何实质东西? 我踏马都要成亲了,成亲就必然生子,生子还得置办房产。 得请奶妈,得留家产给家中母子,还得存钱养老。 我跟着你刘备,天天啃草鞋吗?神经病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叫兵不厌诈!” “我赵云岂是那种背主之人?” “我在曹营有五险一金,有年底分红,有大把升官培训的机会,你们那有吗?” 陈宫刘备等人面面相觑,压根没听过什么五险一金。 但二人听明白了,赵云之所以不愿意离开曹营。 之所以曹营能吸纳这么多人才,肯定与这五险一金,脱不了关系。 没想到…我刘备竟输在了五险一金上。 “回去一定要打听清楚,这五险一金到底是什么,我们也要搞上!” “撤!” 刘备心中纵然有万般憋屈和不甘,也只能立马撤退。 否则曹操带兵杀出来,他们想走也难了! “杀!杀出去活捉刘备!” 曹操当即喊道。 说完,又转头看向了赵云和苏云。 “贤弟、子龙,那三兄弟勇猛异常,曹营除了你们和老典没人敌得过他们。” “所以…拜托了!” 赵云拱手应下:“是!主公!” 手中亮银枪一挥走下城楼,骑着照夜玉狮子,带着几千人便朝外杀去。 典韦也摸出双戟,面容狰狞的跟了上去。 苏云叹了口气:“又是无偿加班的一晚上?” “算了,来人呐,将我座驾拖来!” 一声令下,两匹马拉着一架四轮车,嘎吱嘎吱跑了来。 四轮车没有盖,但车身前面有一把大伞用来遮风挡雨。 车子上下包裹着铁皮,铁皮镀了一层金,哪怕在黑夜里也是金光闪闪,骚包无比! 看到这座驾,曹操一脸惊愕。 “你这什么鬼?放着马不骑,居然搞一辆破车?” “咋,你打算坐着它上战场?” “咦?这玩意儿有点眼熟,难道就是我家子脩这几天捣鼓的那个小四轮?” 苏云点了点头,满意的看着那骚包座驾。 “对!就是子脩做的!” “这骑马屁股痛,所以我就弄了车,而且我觉得我好歹是个军师了,四轮车必须要有!” “羽扇和小四轮,是军师的新标配!” 曹操满头黑线,不明白苏云脑子里想的什么。 自己将儿子丢他那学技能,你特么教他敲木头? 除了正经的不教,你这老师真是啥都教啊! “我说,你也没必要把整个车子搞成金色吧?咋搞得那么像暴发户呢?” 听到这话,苏云有着几分不快。 脸色一肃,当即义正言辞纠正道: “胡说!什么暴发户?” “我只是赚钱速度太快,气质一下没跟上而已!” “行了,不给你说,我追杀大宝备去了,看看能不能活捉他!” 苏云坐上战车,嘎吱嘎吱消失在黑夜中。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曹操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有奉义在手,什么陈宫之流算的了什么?” “略施小计,一招请君入瓮就将他们打废了,简直堪称我曹营…谋圣!” 皇甫嵩也感慨无比:“这小子是我见过,最惊才艳艳的后生了,尤其那厨艺更是绝顶啊!” “也是我没得孙女,不然…啧,我就能高蔡邕那老东西一辈了!” 曹操哈哈大笑:“老将军你没孙女,但我有女儿!” “走,咱们先去收整那些降兵,那可是丹阳精锐啊,天下何人不馋?” 皇甫嵩点了点头,看了晕厥的曹豹一眼。 “他怎么办?” “他?先关起来,等忙完我问问我贤弟这货的潜力,到时候再说。” 曹操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如今他得到人才,他都需要问问苏云让他过目,才敢下决定。 放着天上的星宿不用,自己费什么神去探查人心? 直接作弊不香吗? 第196章 全军冲杀曹营,直奔苏云四轮车 经过一夜的战斗,天色已经渐渐亮起。 双方一追一逃间,跑出去很远。 “大耳朵图图…” “呸!大耳朵备备,别跑!” “来都来了,住一晚上再走呗!” 苏云坐在四轮车的软座上,大声呼喊着。 不得不说,车子就是比马坐着舒坦。 赵云典韦犹如两大金刚,一左一右紧紧跟着他的四轮车。 三人身后那五千左右的兵马,以及苏云那250骑,士气如虹! 听到呼喊刘备回头一看,当看到苏云坐车追来时,吓得险些跳起。 半年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忘记虎牢关前,苏云撵着他们三兄弟打的画面。 “跑!快跑!千万别让他追上!” 主帅都慌了,那麾下士兵能不慌吗? 一时间,大军乱作一团,互相踩踏者无数。 见此情形,陈宫不明白刘备为何那么惊恐。 不就区区一个苏云嘛,他再强还能把我们杀光? 他沉下心让自己变得冷静,打量着局势略一分析,就有了对策! “主公,二位将军请镇定!我觉得咱们没必要怕。” “甚至…我还有一计可以反杀这个苏云!” 陈宫眼中,有着刻骨的恨意。 他陈家就是被这苏云干掉的,他才是曹操背后那位出谋划策的主使! 此仇…不共戴天! 刘备心惊胆颤:“公台,那苏云不是一般人,他是天下第一猛将。” “说个不好听的,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根本没法打啊!” 关羽也叹了口气:“曹营都是鼠辈,但这苏云例外,关某…不是对手。” 张飞点了点头:“俺也一样!” 陈宫叹了口气,他只是听说过苏云的厉害,却并未见过。 自然不能理解刘备他们的恐惧。 “主公别慌,你看他们才多少兵力?区区几千罢了。” “而我们却是有近三万人啊!五六倍于他们。” “难道单打独斗不是苏云的对手,咱们几万人群殴还不是对手吗?” 一听这话,刘备一拍脑袋! 幡然醒悟! “一语惊醒梦中人,世间哪有人真的成为万人敌?” 陈宫欣慰的直点头,大手一拍:“哎对!就是这么个理!” “既然他苏云托大,咱们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乱军干掉他?” “只要没了苏云,他曹操就等于被人摘了半边脑子,还顺带卸了半边膀子!咱们就还有希望!” 刘备转头看了关羽和张飞一眼,三人交换了个眼神。 目光一狠! “好!二弟三弟,咱们掉头干掉苏云!” “你二人负责阻拦赵云与那大汉,我负责带兵杀苏云!” “至于公台…收整兵马,让士兵们镇定下来!” 关羽张飞点了点头,当即勒转马头。 手中大刀长枪一挽,便朝赵云与典韦杀去。 而刘备与陈宫也很快稳住军心,让大军结成战阵。 手里雌雄双股剑一挥:“杀!全军冲杀曹军阵营,直奔苏云四轮车!” 看着那金光灿灿的四轮车,刘备眼都红了。 这得值多少钱啊? 哪怕是镀金的,也得一两百金以上吧? 我不吃我不喝,也要苏云的四轮车! 随着刘备带兵发起冲锋,一马当先的关羽已经对上了赵云。 二人都是当世顶尖武将,可谓是针尖对麦芒,战的无比激烈。 “赵云!我关某,平生最憎恶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 “吃我一刀!” 赵云后发制人,枪尖点在关羽发力的关键点,硬生生打断出招。 “哼!我赵云问心无愧!” “奉义说得对,人这一辈子混迹江湖,想要活得好就不能讲缘,得讲元!” 关羽不语,反手再度砍来。 二人战马交错,一招接一招拼杀着。 而张飞这个黑炭大汉,也与典韦这个黑炭正面相对。 两个黑煤球面面相觑,竟愣了好几秒。 二人都仿佛不敢相信,世间怎会有对方这么黑的人。 一时间,二人竟有些惺惺相惜。 毕竟好看的人千篇一律,丑的人却各有各的丑法。 这难得碰见一个一样丑的,颇有一种他乡遇知己的感觉。 典韦甩了甩头,面容变得狰狞,舌头耷拉在嘴角,神色显得极为疯狂。 “你就是那涿郡屠户张飞?俺听奉义提起过你!他说你女儿很漂亮?” “可俺看你这逼样,不像能生出漂亮女儿的人啊!” “你快说,你女儿不是你的!” 张飞豹眼圆瞪:“呔!该死的丑黑炭!我警告你,你别诽谤我啊!” “老子连媳妇儿都没有,哪来的女儿?” “吃我一矛!我要扎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丈八蛇矛一戟插了过去,典韦侧身一躲。 居然将手里的双戟一丢,反手握住那蛇矛的矛身。 “给我下来!” 用力一拉,张飞猝不及防之下,竟被从马上扯了下来。 一个跟斗稳住身形,张飞一脸惊容。 “咦?你这黑炭好大的劲,曹营居然还有你这号人?” “但是劲大有什么用?老子一只手按着一头猪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张飞也是个力大无比之辈,加之性格火爆。 如今碰上典韦这种硬汉,也是战意大起。 收起了轻视,二人握着蛇矛。 你拔一下我扯一下,你拔一下,我扯一下。 开始拔河,谁也不服谁。 气氛极度融洽! 不知哪个士兵看到这一幕,突然有感而发,双手轻轻打起节拍,欢快的唱了起来。 “拔萝卜,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 二人一脸尴尬,怒目而视。 “滚!” “哎!好嘞!” 士兵撒腿离开。 而刘备带着大军,朝苏云冲锋而来。 只不过冲着冲着,他就落到了中军位置。 “拿下苏云,赏百…呃,赏十…算了,赏钱一贯!” 本想大气的喊个重赏,可一想兜里没有钱,刘备果断改口。 望着那些士兵,苏云让身边精兵架盾架弩,做好了准备。 “连弩营准备,给我射!” 出城前,夏侯渊将连弩营交给了苏云。 这也是他敢带着区区五千人,追击刘备的原因之一。 所有的安全感,都来自火力足够凶猛。 连弩射击,那一阵阵箭矢布满天空。 看到这场景,关羽呆住了:“子龙慢着先别捅!容关某存个档!” 张飞也呆住了,停止了与典韦的拔河。 二人就这么愣愣的看着,箭矢落入自己军中。 刹那间,惨叫一片皆一片! 刘备手里这两三万士兵,披甲者不足三成。 毕竟最精锐的部队掌握在公孙瓒手里,并没有给刘备多少。 一轮下来,死伤数千! 刘备整个人都麻了,脸色一片惨白! 这曹营的兵,居然这般能射? 没法打,根本没法打! “不!!住手,别射!” “快撤,大家快撤!” 这一刻刘备明白了。 兵真是在精,而不在多。 看着刘备再次跑路,苏云也急了,想杀上去。 却发现自己没带武器… 只有一把用来切水果的青釭剑。 低头一看… “算了,我的小车车委屈你了!” 将缰绳一卸,苏云扛起车子追了上去。 遇见敌人就是一板车抡去,这狂暴的战斗方式,看的陈宫汗毛倒竖! 他也懂了,为何关羽张飞会如此忌惮苏云。 这踏马不是人! 几百千余斤的车子,就这么抡? “卧槽!主公等等我!别丢下我一个人!” 关羽张飞也是夺路而逃,恨战马只长了四条腿。 一追一逃,不知道过了多久。 凭借出色的跑路功夫,刘备带着五六千残兵,灰头土脸来到了一处山林附近。 看到身后追兵被甩掉,他满面悲愤! “今中贼人奸计,损我如此多的兵马,我心甚痛啊!” 陈宫一脸愧疚:“都怪我,没能识破敌方诡计。” “我们…都小看了那苏云啊!” 刘备摆了摆手,并没有责怪陈宫。 “休息会儿吧,回发干再重整旗鼓!” 陈宫点了点头,解开腰间葫芦,大喝几口水。 看着四周的环境,他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生何故发笑?” 刘备一脸疑惑,都落魄成丧家之犬了,还能笑得出来? 这先生,莫不是被打击疯了? 陈宫用剑指着山林:“我不笑他人,独笑那曹操无谋,那苏云少智!” “主公你看这地形,倘若是我用兵,我便在这埋下一军,主公你说将会如何?” 话音刚落,树林里突然冒出一大堆大汉。 前面的士兵持着大盾,后面的则握着重弩! “张郃、贾诩,奉军师之命,恭候诸位多时!” 刘备等人面色巨变,目眦欲裂! 第197章 我还有一计可击败苏云 张郃这一声吼,将刘备几兄弟吓了一大跳! 果然,进树林草丛这种地方时,千万要小心。 否则保不准什么时候,里面就会跳出一大群大汉,将你给群殴了! “先生!你踏马和曹营串通好的吧?” “人家摔杯为号,你大笑为号?” 张飞没好气瞪了陈宫几眼。 陈宫一脸委屈摊了摊手:“我也不造咋回事啊!” 看着张郃贾诩,带领着装备极为精良的先登营,刘备吓得肝胆皆裂。 哪怕他现在兵马比张郃他们更多,他也不敢乱上。 因为…士气全丢没了,士兵早已没了战意。 “咱们回头再说。” “现在先撤!向北撤!” “想走?兄弟们,万箭齐发!” 张郃长枪一指,先登营松开弩弦。 七八百强弩激射而出! 刘备大惊失色,左右手两把短剑舞的密不透风,斩断一根根箭矢。 “快撤啊!三弟,带着你的燕云十八骑,保护先生!” “大哥我知道!” 张飞应道,他手下有一支精锐。 乃是在涿郡时组建的,人数18人,但各个都是千夫长级别。 武艺不凡! 面对这些弩箭张飞倒是不慌,应对的游刃有余。 作为猛将,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防箭。 他对自己的防箭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但相比之下,关羽就显得有些…左支右绌了。 没错…他练武光练那三刀去了,压根没咋练防箭能力。 能不能躲过箭矢,大概率得看敌人能射多偏。 “校刀营何在!举盾护我!” 这校刀营也是他关羽,最近才组建起来的精锐。 人数五百,每个成员皆为百夫长级别的精锐,无论体型还是素质都是极佳! 而且由他关羽,亲自教授武艺。 他对这校刀营寄予厚望,立志打造成当世最强精锐营。 听到关羽的命令,校刀营一脸苦涩。 内心大呼:将军,您只教了咱们三刀,也没教我们防箭啊!您都防不住,我们怎么可能防得住呀! 有两支精锐誓死相护,几兄弟得已逃出生天。 当奔赴出去后,环顾四周已经只剩下了千人左右。 人困马乏,众人脸上显现出了浓浓的疲态。 刘备瘫坐在地上,沉默不语,眼中全是血丝。 折损这么几万兵马,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给公孙瓒与陶谦交代了。 大宝备,恐怕要沦为臭腌菜了。 想到这,他脸上涌现几分苦涩:“辛苦奋斗数月,一战回到先前,唉!” 陈宫叹了口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没事就好。” 张飞撇了撇嘴:“确实是,人没,事就好。” 陈宫没心情理他,转头朝亲卫问道:“此乃何地?” “禀先生,没看错应该快到发干了!” 陈宫打量四周,确实看到远处有着一座城池,屹立在这平原上。 没错,就是他熟悉的发干! 这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他立马变得有着几分有恃无恐了,肆无忌惮笑了起来。 也不知是想掩饰自己失策的尴尬,还是真的在嘲讽敌人。 “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魔性的笑声响起,刘备关羽张飞不禁打了个寒颤。 脑海里想起了之前,陈宫一笑便引出敌兵的画面。 “卧槽!先生你又发哪门子疯?” “就是,咱别笑了成不?我们心里慌啊!” “你该不会,又在这埋伏了曹营的伏兵吧?” 陈宫披头散发,拂了拂袖,极为笃定道。 “怕什么,慌什么?这是我们的地盘还能有敌军不成?” “人人都说那苏云智计百出,神机妙算,依我看未必!” “倘若是我用兵,我便趁大战之际派出一支急行兵,趁我军后方空虚,一举夺下发干!” “如此一来我们退无可退,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话音落下,阵阵马蹄声忽然从发干城池方向响起。 大地为之震动! 刘备等人侧目一看,只见一杆‘曹’字大纛迎风飘扬。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小将,以及一位赤裸上身,将精壮肌肉展露出来的大汉! 而他们身后,则跟着2500骑兵。 “曹纯、程昱,恭候诸位!” 虽然这群骑兵骑马时,东倒西歪,好似强行硬凑出来的。 但这2500匹战马冲来时的气势,却将疲惫不堪的刘备几人吓得面无血色! 刘备噔噔噔后退,双眼绝望的吼道:“吾命休矣!” 张飞一脸埋怨:“先生你这嘴开过光吧?” “我就说让你别笑吧!你非不听,你看这下好了?” 关羽也是叹了口气:“先生,你这是次次预判了敌人的预判,但是次次反应迟了点…” 几人感慨不已。 说陈宫不行吧,次次能算准敌人下一步行动。 你说他行吧,次次慢半拍。 到底行还是不行? 陈宫面色尴尬,将视线往下一移,将嘴高高努起看了一眼。 内心不禁嘀咕,我这嘴难道真的开过光吗? “那…那我现在说,想要一支援兵,你们觉得能实现吗?” 陈宫讪讪一笑,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刘备翻了个白眼,可忽然他目光触及远方,却是面色狂喜。 因为…另一支部队映入眼帘。 ‘单’! “曹营小儿,休要伤我玄德贤弟!” 一位中年大汉带着万余人杀赴而来。 “单经!是单经来了!” “我们有救了!” “卧槽!先生你的嘴,真的开过光啊!” 刘备几人狂喜。 陈宫则懵逼的摸着自己的嘴巴,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 “我想要百万大军!我想要曹营倒闭,我想要…” 话没说完,被张飞翻着白眼给打断。 “行了别许愿了!前一个愿望俺跟二哥能满足你,以后二哥就叫百万,我就叫大军,我俩合称百万大军!” “至于第二个…晚上咱把枕头垫高点,兴许能梦想成真。” 陈宫气急:“你这厮怎地如此扫兴?” 眼见援兵来此,曹纯程昱只能叹了口气,勒转马头回了城池。 这豹骑刚组建还没一个月,士兵堪堪能骑马而已,还不能真的作战。 他们也很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备被救走。 不多时,苏云也带着赵云、张郃贾诩的先登营赶来。 至于连弩营以及其他兵马,则由典韦带领,押着缴获的降兵回了濮阳。 “怎么样,子和,仲德,抓到刘备没?” 走进城里,苏云一脸疲惫,打了个哈欠问道。 打了一夜的仗,就没有不累的。 曹纯摇了摇头:“未曾抓到。” 苏云眉头一皱:“可是刘备没来发干?” “不是…来了,但被单经救走了!” 曹纯程昱解释道。 苏云叹了口气:“气运之子啊,果然名不虚传,总能化险为夷。” 刘备在这个世界,可不就是气运之子? 每每都能绝境逢生,所以人送外号… 刘跑跑。 不过桃源三坑,投谁谁倒,也是铁律。 “算了,大家都累了,先休整一番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谁她妈能料到,那单经会闲得无聊跑过来?就算料到了,也没有多余兵马应对了。” “反正…此番大功已经立下了,该吃吃该喝喝。” …… 另一头。 刘备也随着单经,撤退到了附近的乐平县。 “单兄,救命之恩十分感谢!” “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发干附近?” 刘备拱手致谢。 看着他身后仅剩千余人,单经叹了口气。 虽说还有不少掉队逃跑的士兵,在往这边聚集,可想来人数不会太多。 “我看你们居然倾巢而出,担心东武阳的高览与田丰得到消息后,会偷袭你们后路。” “所以就来了发干,想驻扎守城,却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 “不过好在救了你们,也不算白来。” 单经叹息说道。 刘备嘴角一抽,大感没面子。 本想破釜沉舟,却没想到釜破舟沉后,他们没能游上岸。 还差点被那苏云摁水里淹死… “对了,曹豹呢?怎么没看到他?” “他…那个…贪功冒进,中了曹营的奸计,不幸被俘。” “三万大军也尽数投降!” “嗯对!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功亏一篑啊!” 刘备煞有其事说道,转头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了曹豹头上。 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我刘备不要面子的? 反正你曹豹被抓,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两回事,先搪塞过去再说。 想到曹豹,刘备就庆幸的看了陈宫一眼。 若非对方关键时刻让他攻北门,而将东门留给了曹豹。 恐怕被俘的,就是他们四个了! 闻言,单经脸色阴晴不定,怒骂了一声。 “废物!” 这话也不知是骂曹豹,还是骂刘备。 性子急躁的张飞大怒,一口东北腔吼道:“你骂谁呢?你跟谁俩呢!” 单经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仗着公孙瓒对他的器重,仗着手里有兵。 一点也不给张飞面子! “呵,看把你能的,有点武力怎么滴了?” “窝里横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去曹营横,去将发干夺回来啊!” 看着单经那不屑嘲讽的表情,张飞炸了! “看我扎…” 话没说完,却被刘备出言打断。 “闭嘴!三弟,单兄是我们救命恩人,岂能对他不敬?” “至于发干,我们恐怕…没能力夺下来了,唉!” 但听到几人的谈话,一旁冷静下来的陈宫,却若有所思开口了。 “不!我们还有机会!” “我还有一计…定可重新夺回发干,击败苏云!” 闻言,众人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了过来。 “此话当真?” 第198章 陈宫的反攻,与苏云的丝袜 众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宫。 总觉得,他在开玩笑。 刚刚还像个丧家之犬,九死一生逃了回来,如今回头你告诉我又有办法破敌了? 你反应慢半拍可以理解,但是慢半截就有点…无法理解了。 “先生,这次…真的稳吗?” “稳!老铁,妥妥的!” 陈宫智珠在握抖了抖袍子,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牛角梳,将自己凌乱的头发给梳了起来。 双手往上一捋…瞬间变成精神小伙。 “我所说的办法,就是现在,立刻马上,带兵回去攻打发干!” 哗! 众人哗然,都被他的建议给惊呆了。 “稳个屁啊!你疯了!” “刚刚拼了老命逃离,你现在让我们回去送死?” “照你这么说,咱刚还不如不逃呢!” 刘备没好气道。 张飞撇了撇嘴:“俺看你也没吃饱啊,咋撑的说胡话了?” 陈宫并不生气,摆了摆手,不疾不徐道。 “你们看,曹营最厉害的不过是那些连射的弩兵,以及那些强弩营罢了。” “可那连弩营身上披甲,又背着箭囊提着大弩,肯定没法奔袭到发干,所以只能追一段距离就回濮阳。” “至于那东倒西歪的骑兵应该是新兵,不足为虑,而曹操的主力需要镇压濮阳的降兵,也腾不出手来!” “所以我笃定,此刻发干守兵绝对不超过3000人!” 听完陈宫的分析,众人恍然大悟,竟觉得推理的不无可能! 刘备眼中有着几分喜意:“没错!要是他们守兵多,之前绝对就不会放任我们离开。” “当时他看到单兄你的一万多大军时,吓得立马调转马头。” “足以证明,他曹营也是外强中干!没有连弩营,守卫不过三千人!” “而且又长途奔袭过来的,精疲力尽,如何能和我们的兵比?” 刘备看向了单经,似乎在请求他出手相助。 单经拥兵2万,有五千在守高唐和平原。 他手里这一万五,披甲者四成,乃是幽州派来的精兵,战力非凡! 对上强弩之末的曹营,胜算极大。 关羽笑着捋了捋胡子:“嗯,大哥与先生说的在理。” “而且那苏云曹纯几个,绝对料想不到我们会杀回马枪,到时候必然手忙脚乱,我们也能一雪前耻!” 单经承认,自己被说动了。 失去了发干,对他们情况很不利,而且陶谦在发干屯了不少兵粮,他必须夺回来。 “可是东武阳的高览…” “无语管他,只需要派遣一将领五千兵马过去,若他们支援就截住他们。” “而我们则带领一万去攻城,他们绝对扛不住!” 陈宫握了握拳,极为肯定。 单经不再迟疑。 “走!云长我分你五千,你负责截住东武阳的援兵!” 分配好了任务,刘备几人顶着疲惫,与单经一起再次杀赴发干县! 几兄弟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班底了。 如果还打不赢,那就只能和公孙瓒吃散伙饭了,换下一家混。 但要是赢了,那事故就成了故事,还能挽回不少名声与功绩。 陈宫嘴角一翘,脸色玩味。 “苏云啊苏云!我若拿出这一万精兵,你那区区三千人,又该如何应对?” “一万对三千,优势在我!” …… 另一头,发干县。 入城以后,苏云在太守府打了一个时辰的盹,便找了一家技术最好的成衣店。 他果断将店铺里,那拥有几十年手艺的数十位裁缝大妈,连带裁缝店一起给买了。 起初这些裁缝,是说什么也不愿将这赖以为生的成衣店,给卖出去的。 可无奈,苏云给的太多。 一口气给了她们十年都赚不到的钱,而且开的薪资远比她们赚的多。 这给人打工不比自己创业安稳? “老爷,已经按您的要求做好了。” “您看看,满不满意?” 这群裁缝脸色谄媚,用托盘呈着一些刚做好的产品。 苏云接过一看,微微扯了扯。 “嗯…很好!” “不愧是发干县技术最好的裁缝!” “就是这质量太好了,不容易扯破,这有待改进。” “记住下次把质量做差点!” 东汉时已经有了提花机和斜织机这些纺织机械,堪称世界上最早的工业计算机。 几乎什么款式的东西都能织出来,丝绸纺织水平极高,闻名海外。 算得上是当世,纺织最发达的国家了。 得到苏云的褒奖,一群裁缝受宠若惊。 不过她们心中也充斥着不少疑惑,这质量好…好像还成了缺点了? “老爷过奖了!小的能不能问一下,这个什么丝袜…是用来干嘛的?” “用来穿的,所以质量不能太好了,一双袜子穿不烂,以后谁来买新袜子?” “你们都是老手了,应该能懂的,根据市场制定产品。” 苏云咧了咧嘴。 “来,给我个布袋子装起来!” “记住,今天我让你们做的这个丝袜,谁也不能对外说出去,听到没?” “谁要是敢泄密,我就将你们统统关进大牢,别忘了我是昏官!” 一听这话,再看着门外那250个杀气腾腾的骑兵,这些裁缝吓得顿时不敢乱看。 “老爷放心,小的绝对不敢乱嚼舌根!” “只是老爷,以后我们就只做这黑色和白色的丝袜吗?那可真就入不敷出,不值当啊! 裁缝心善,不忍苏云亏钱经营。 毕竟这样人傻钱…哦不,这样慷慨的好老板,破产一个少一个啊! 苏云微微一笑:“我会将你们以及家人都安排去陈留,让他们都有活干,也会给你们安置费以及职工房住,小孩子也会接收一些基本教育。” “产品…暂时就先做这些丝袜吧,你们尽量多研制点款式。” “至于裁缝铺是否会亏,那就不是你们考虑的了,做好自己分内事就好了。” 亏是不可能亏的。 这种跨时代的产物,保证有人会抢着要。 只要搞个品牌,将品牌形象率先打出去,就算别的工坊以后做出来了,也抢不走他苏家裁缝铺多少生意。 而且…他还打算搞垄断,就像买陈留那些工匠一样。 听到家里男人都有工作安排,小孩还有书读,那些裁缝瞬间归心,恭敬的行了个大礼: “是!老爷!” “愿为老爷,赴汤蹈火!” 苏云点了点头:“行吧就这样,再分配你们一个任务,将县城内那些技术好点的裁缝都给我买来。” “每拉一个裁缝入伙,奖励你们200钱,拉得越多奖励越多。” “哦对了,没有提现要求,一个人头也能找我提现。” 这拼夕夕拉人模式一下放,让这些裁缝简直像打了鸡血一样。 她们起早贪黑做一天活才五十钱,而如今拉人入伙就有200一个人头… 嘶! 一时间,发干县内,纺织这一行便有一伙人放肆了起来。 “是姐妹吗?是姐妹就给我来老爷这踩缝纫机!” 而那些世家,则感到莫名其妙,觉得这些低贱的裁缝疯了。 苏云做完这一切,便提着丝袜往太守府赶去,等待着曹操派人来接管城池。 与此同时。 曹营的斥候也打探到刘备带兵反攻的消息,正火速赶往县衙。 …… 第199章 空城计,赌人性 太守府内。 程昱贾诩曹纯赵云张郃几个,正坐在一起处理政务。 “没想到,奉义这么神机妙算的,预判了陈宫的预判!” “那让我们焦头烂额的陈宫刘备,就如此轻易被击败了。” 张郃感慨连连。 程昱哈哈大笑: “老贾儁乂,你们是没看到,那刘备三兄弟和陈宫看到咱们骑兵出现时,那绝望的样子有多惨!” “要不是咱们手里没多少兵,这一波单经也救不了他们。” 贾诩点点头叹息道:“是啊…城内兵太少了。” 说到这,贾诩脑子里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等等,你说那陈宫不会忽然反应过来,杀个回马枪吧?” “主公他们的兵马,可是要晚上才能到啊!” 听到这话,程昱笑容顿时凝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应该…不会吧?” “你个乌鸦嘴少乱说!” 话虽这么说,可声音却没有一点底气。 陈宫智谋不在他们之下,他们能想到恐怕陈宫也能想到。 二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位斥候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报!禀报诸位将军,出大事了!” 贾诩几个相视一眼,心里一个戈登,顿时提了起来。 “可是刘备反攻了?” 斥侯愣了几秒,点了点头:“呃,没错!”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众人头上,让他们面色巨变! “来了多少兵马?” “具体不清楚,但起码在八千以上!最迟一个时辰内就能赶到咱们县城了。” 斥候也只能凭借经验去判断。 程昱贾诩赵云几个,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嘶…八千?不不不,既然他敢来反攻,必是抱着十足的把握。” “单经手下有两万人,所以最低不会低于一万!” 刹那间,几人就推断出了敌人大致实力。 可推断归推断,他们城内不过两三千人而已,还都是打了一晚上仗的。 一个个状态极差,如何能挡敌军精气神充足的万余精锐? “要不…弃城跑路?反正昨夜打下这城没费什么劲。” “黑灯瞎火,城楼上那几百个守卫一看到我们的骑兵,直接就降了。” 曹纯这个苟教中人,立马想着撤退。 脑子里可没有什么,人在城在的概念。 这提议一出,立马得到贾诩和张郃的肯定。 “好主意!人活着比啥都好。” “好个屁啊!你俩一个大世家,一个背靠奉义这个财主,压根不愁钱。” “但我和子龙不同意,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战功,岂能回退给刘备?” “我可就指望这战功领赏,用来养老呢!” 程昱紧了紧拳头,肌肉隆起,双眼血红,颇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气势。 仿佛为了钱,手中那两米长的大刀能劈开天地。 别说刘备了,阻他财路,吕布来了也得挨几刀! 赵云犹豫几秒后,也是咬牙点了点头。 “马上和师妹要成亲了,度蜜月要钱,生孩子要钱,买豪宅要钱,生病保养要钱…” “总之,我要钱!不能退!” 贾诩张郃以及曹纯狂翻白眼:“钱不是万能的,你们这么执着于钱做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赵云程昱急了:“你放屁!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钱是我们庶人的底气!” 他二人出身贫寒,可不像曹纯张郃他们那般大气。 如今五人意见不合,倒也不好下决定。 “不行就投票吧,咱们六个人…” “咦?五缺一,奉义呢?还在睡觉?” “没,他一个时辰前出去了,说要做一件什么神器来着。” 贾诩解释了一句。 程昱立马挥手:“快!将他找回来啊,时间紧迫!” 话音落下,苏云的笑声响了起来。 “什么紧迫?” “奉义,刘备带着万余精兵杀回马枪了,马上就要兵临城下。” “而我们只有两三千人,你说咱们是走是留,要不要投票表决?” 赵云杵了杵亮银枪,大声问道。 听到这话,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 当即打了个响指。 “跑什么跑?真要跑起来,咱们这么多骑兵,四条腿还怕跑不过两条腿?” “别慌,我有一计可退敌兵!” 曹纯摸了摸鼻子,有些忐忑:“靠谱吗?”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靠不靠谱,先试了再说,万一退不了…那就再跑!” “哦对了,你们先去征用城内马车和牛车,绑上战马先,情况不对立马坐车跑路。” 闻言,贾诩面露赞赏。 他就欣赏苏云这莽中求稳的性格,凡事多做一手准备。 经过鹿场山一战,张郃如今对苏云那是绝对的相信。 “奉义!时间不多,来得及吗?” “来得及!” “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你开口我立马去办!” 张郃拱手道。 苏云果断下令: “给我找一架琴弄城楼上,再给我找一些老叟去城门口扫地,让他们脸上不许慌张,可以多给点出场费,这叫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另外,再给我弄俩漂亮姑娘当侍女,哦对了…香炉也得要,逼格不能少!” “最后…将城门给我打开!” 听到这话,曹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惊呼道:“卧槽!你要带着妹子投敌?” “投你妹啊!如果没猜错,奉义是要搞空城计吧?” 贾诩眼中露出了精芒,似乎明白了苏云的意图。 程昱也是眼睛一眯,一脸思索。 “别说…还真有可能!” “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之前曹豹被我们诈进城池来个瓮中捉鳖,他们吃了大亏。” “如今我们中门大开,以陈宫那稳健的性格,未摸清虚实前,恐怕…还真忌惮不敢进!” 苏云竖起大拇指,这就是顶级谋士的智慧。 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 没错,他要摆空城计! 诚然,诸葛亮摆空城计,司马懿之所以看破了而不杀,是因为政治背景的原因。 担心狡兔死走狗烹! 但…陈宫刘备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了,哪怕看破了他恐怕也不敢赌。 这…就是考验演技和人性的时刻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儁乂,子龙,子和你们快去准备,我也要整理一下着装了,毕竟我是今天的男一号!” 赵云几人拱手离开,去准备道具和演员。 苏云起身,提着布袋子就准备进屋。 贾诩程昱注意到了细节,一脸疑惑:“你这提的啥?瞅瞅?” 苏云也不小气,将丝袜掏了出来。 二人凑过来一看,并没有见过此物。 “莫非…这就是你早上说的,那个能提升男人战斗力的至宝?” 苏云点了点头,眼睛变成了黄色,嘴角笑容也逐渐变态。 “对!可以让男人更有力量,更坚挺,穿上攻速翻倍!” 嘶… 程昱贾诩相视一眼,都看到了二人眼中的震惊! 攻速翻倍?力量增强?防御增加? 这不就是妥妥的作弊器吗? 太变态了! 没想到,这平平无奇像袜子一样的东西,居然有这等神效? 二人瞬间意动,搓了搓手谄媚道。 “奉义,我有个朋友…” “拉倒吧!这里没别人,别无中生友了。” “你俩想要?送你们一人一副吧,目前我手里也只有四副,裁缝还在做新的。” 苏云翻了个白眼,一起相处这么久,哪里不知道两个老色批想的什么。 真是人老心不老,越老越想搞。 二人如获至宝的接过,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大气!我们就喜欢跟你这么大气的人做兄弟!” “哦对了,这玩意儿怎么用?” 苏云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穿腿上的,回头你们自己去研究吧,我换身衣服先,没时间了。” 看着苏云的背影,二人相视一眼。 低头盯着这黑白丝袜,又看了看自己满是肌肉和腿毛的腿,若有所思… “穿腿上?” “原来如此!” “老贾,有了这般神器,此战有没有把握,爆杀刘关张三人,打出我们文官的威势?” 贾诩嘴角一翘,紧了紧手中的丝袜,信心爆棚。 “没问题!我们都用上神器了,定要用武艺亮瞎敌人的眼!” “我们要让敌人知道,曹营的文官,不仅能提笔安天下,更能马上定乾坤!” “我们曹营三贱客,雄起!” 第200章 空城计,你以为我刘备看不出? 时间一晃三刻钟过去了,苏云已经换上纶巾谋士袍,风度翩翩的来到了城楼上。 一架古琴摆在城楼,旁边摆放着两尊大香炉,青烟袅袅。 而城垛后面,先登营与那些骑兵,正拿着弓箭对准城门内。 只要有人穿过城门立马就能射击,取其狗命! 赵云与张郃曹纯,拱了拱手。 “禀军师,你要的东西我们都找来了!” 苏云四处打量了几眼:“那我要的扫地老叟呢?” 赵云指了指城楼下:“在那呢,你看看满不满意?” 苏云伸头往下一看,城门是大开着的。 而门外…老叟没有,倒是有四个满脸麻子,皮肤褶皱长得极为抽象的老妪。 这些老妪约莫六十来岁,穿着性感裙子,手里拿着扫帚。 一个个化着浓妆,还擦着腮红和一脸的粉。 嘴唇红红的,不知道涂了啥胭脂,甚至眼睛上还抹了浓浓的青色斜红。 看到苏云伸出头来,四个老妪还对苏云抛了个媚眼,甩了个飞吻。 “咯咯咯!见过军师先生。” “没想到军师先生,居然这么帅呢!还好我们今天有特意打扮!” “先生,喜欢吗?” 哐当… 苏云好似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眼神惊恐到了极致。 一个踉跄往后倒退十几步,重重的跌倒在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被吓得面色惨白,昨夜的隔夜饭差点吐了出来。 他发誓,自己心里已经被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创伤。 我…被她们几棵老葱,视奸了? “哈哈哈,没想到军师先生,老少通杀啊!” “兄弟们看到没,这就是魅力!” 赵云几个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 面对万军苏云都不曾变色,如今面对四个老妪,却吓得倒退连连。 少见啊! 苏云瞬间暴怒:“卧槽!我要老叟,你们踏马上哪找来四棵老葱的?” 曹纯摊了摊手:“一听是要打仗,没有老头愿意来啊,这时间紧急能找四棵老葱就不错了。” 张郃极为赞同点着头:“就是,将就着用吧!” 赵云也咧了咧嘴:“奉义,你看她们那崇拜你的眼神,你忍心开除她们?那可是你的迷妹啊,一听是为你办事马上就来了。” “而且悄悄告诉你,她们以前都是歌姬,一个个身怀绝技,还特意给你编排了一个节目呢!” 苏云如同石化,愣在原地。 迷妹?那还是别迷了… 眼下刘备就快赶到,临时换人肯定是来不及了。 “算了,凑合用吧。” “对了,我要的侍女呢?没人给我摇扇子扇风?” 空城计玩的就是心跳,逼格自然不能少。 侍女是必须的! 几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侍女不是仲德他俩去寻的吗?你问我们作甚?” 话音刚落,程昱与贾诩的大笑声响了起来。 “哈哈哈!何须侍女?我们俩给你摇扇子!” “侍女能干的,我俩能干,侍女不能干的,我们依然能干!” 几人顺着声音侧目一看,眼睛陡然瞪大,如遭雷击! 一个个好似见鬼了一样,瞳孔一阵失神。 嘴唇止不住颤了颤,一句话没憋出来。 看到众人被震惊在了原地,程昱贾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昂首阔步的走来,还的骚包的来到赵云面前。 “子龙,羡慕吗?” 赵云呆若木鸡,好似行尸走肉。 张郃曹纯瞠目结舌。 苏云脑子一阵眩晕,直接破口大骂! “卧槽!我把丝袜送你们,你们就…就这么玩?” “早知道,我踏马还不如撕烂在手里!” 程昱贾诩咧了咧嘴,理直气壮道:“不是你说穿上可以加战斗力吗?” “如此神器,绝境不用何时拿出来用?难道我们还得藏着供着?” “不过看起来效果不错,你瞧瞧,子龙都不敢对我动手了,肯定是被我霸气给震慑到了。” 程昱贾诩将苏云的话给会错了意。 直接将黑白丝套在了自己腿上。 两条满是肌肉的腿,被丝袜紧紧包裹。 腿上黑湫湫的腿毛,从丝袜孔里钻了出来。 脚上,还穿着一双高底的靴子,足足十几公分高。 二人单手叉腰,迈着小猫步,配上黑白丝。 简直堪称黑白双煞! 为了向大家都炫耀自己的神器,程昱贾诩还特意换了一条男性穿的裙装。 看着那两条黑白腿一晃一晃,曹纯赵云张郃如同被人当头一棒,打的七荤八素,胃里突然一阵翻滚。 三人捂着胸口,连忙往角落里跑。 “抱歉,我反胃…呕~” 就连城楼下,那四个老大妈都是目瞪口呆。 一个个心里不住嘀咕,这俩老爷们,怎么比我们几个老娘们还骚气? 苏云以手抚额:“这又是哪找来的高底靴?” 贾诩昂首挺胸道:“哦!老程去借的!他说穿上会更显得高大,更有气势!” “你放心,我俩绝对不会辜负你这神器,保证亮瞎敌人的眼!” 敌人亮没亮瞎苏云不知道,但他清楚自己可能要瞎了。 这眼睛,好辣! 他总觉得程昱贾诩,如今是被邓超给附体了,骚的不行。 几人正说话间,远处一杆大纛映入眼帘。 ‘单’! 看到这一幕,众人浑身一紧。 “单经刘备他们来了!” “大家做好准备,各司其职!” …… 随着大军越来越近。 刘备等人也来到了城楼外一百多米处,便停了下来。 当刘备张飞陈宫几个,看到城门打开,连一个守城士兵都没有的画面时。 都不由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难道…他们还没收到我们要来进攻的消息,亦或者直接弃城跑了?” 几人面面相觑。 同样,几人也看到了城门口,那四棵老葱。 “这几个…什么鬼?” 那四个老妪当初舞姬出身,也是见过大风浪的。 如今看到来了这么多老爷,立马展现出了高绝的职业素养。 手里的扫把,顷刻间化身成了道具,四人搔首弄姿跳起了热舞。 那裙摆一荡一荡,时不时还给刘备与后面的大军,抛几个媚眼。 那姿态仿佛在说… “大爷,快来玩儿啊!” 瞬间,单经身后的士兵发出一阵躁动,一个个破口大骂。 “玛德!埋汰谁呢!” “就是!曹营没人了吗?就派这种货色?” “呕…有点,有点倒胃口!” 刘备陈宫单经嘴角也是一阵抽搐,愣在原地。 张飞大怒:“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我等征战沙场,岂能让这等变态,污我眼睛?” “来人呐!给我弓箭,我要射死她们!” 话音刚落,城楼上的苏云忽然冒头了。 脸上挂着贱笑,朝刘备等人热情的挥着手臂。 “嗨!大宝备,小关关,你们可算来了!” “等你们许久了都!” 刘备眼睛一眯,恨意凛然。 “苏云!你这是使的什么手段?想搞我心态吗?” “你觉得,区区四棵老葱,就能影响我们?” “如果没猜错,你城内没有大军吧?你这是打算摆空城计?你以为我们会上当?” 刘备与陈宫几人冷笑不已,仿佛看透了一切。 来之前他们已经推测到了,苏云没有兵马守城。 几个都是战场老手,哪里看不透他这点小计策? 区区空城计就想吓唬我们? 在他们想象中,苏云被识破计策后本应该惊慌失措,大呼卧槽! 可现实却与想象的并不一样! 苏云不仅不怕,反而…还大大方方点头承认。 “哎!你说对了,我们真的没有兵!” “来人呐,拉横幅!” 程昱与贾诩拉开横幅挂了起来。 【此城空无一兵,欢迎来攻!】 看到这话,原本很自信的刘备,忽然被整的惊疑不定,有些不自信了。 “这…闹哪出?” “宫台,你怎么看?” 第201章 空城计失败?那就莽吧! “这…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容我再想想!” 陈宫一时间也分不清虚实来,不敢妄下断语。 张飞长矛一举,头铁道:“还想什么想!他自己都说没兵了,咱们冲就完了!” “遇事不决莽一波,让我老张,扎他一万个透明窟窿!” 话音落下,还不待陈宫与刘备做出决定。 城楼上便传来了异动! “备备,来都来了,不妨进来坐坐呗?” “我们还给你准备了节目呢!” 只听一声悠扬…哦不,杂乱无章的琴声响起。 苏云便张嘴唱了起来。 “这城市那么空~” “这回忆那么凶…” “这街道车水马龙,我能和谁相拥~” “alone~alone~” 魔性的歌声响起,配上那乱弹琴般,无法入耳的琴声。 给人一种一曲肝肠断,三天吃不下饭的感觉。 而身旁的程昱和贾诩,也被歌声感染。 一把跳上城垛,站在上面,表情淫荡动作妖娆的跳起了热舞。 双手高高举起,边扭屁股边摇花手… 那穿着黑丝白丝的大腿,不断交错,瞬间吸足了所有人的目光。 刘备懵了,机械般的眨着眼睛,愣愣的盯着城楼上的二人。 陈宫也麻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程昱贾诩。 这…这踏马就是之前手握大刀,撵着我们到处跑的两位猛汉? 啊!眼睛里面被人泼了鹤顶红! 辣眼睛! 有辱斯文啊! “连脸都不遮就干这种事,他们在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在意的人了吗?” 就连之前喊打喊杀的张飞,手里的长矛都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发誓,自己从没见过这么…这么…这么骚的男人! 真是男人骚起来,没有女人啥事! 真丢我们猛将的脸啊! 但鄙视之余,张飞又觉得他们穿着这黑丝白丝,加上高跟靴子,竟有那么一丝丝… 刺激! “艾玛!老带劲了!” “这不比去青楼更劲爆?也是二哥不在,不然他肯定看的脸红脖子粗!” 甚至,张飞也从马上一跃而下,情不自禁跟着音乐扭动起了身躯,开始摇花手。 而城楼上的程昱与贾诩也变得十分兴奋,起初他们刚穿上丝袜时,还有点放不开。 但现在这么多人,用那惊骇与呆滞以及震惊的眼神注视着他们时。 他俩觉得…心中竟涌起浓浓的成就感! 这…就是当偶像的感觉吗? 这神器牛逼,还没开打就已经让敌人震慑住了,真打起来还得了? 谁看了咱心里不发慌? 奉义大才啊! “喂!城楼上的贱人!” 这时,张飞开口喊道。 苏云眉头一皱:“嚷嚷什么?老子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都被你打破了!” 张飞龇了龇牙:“这歌太悲伤了,能不能换个欢快的?” 话音落下,苏云眉头紧皱:“你搞什么?这打仗诶!能不能严肃点,你当在ktv啊,还带点歌的?” 但程昱与贾诩却打了个响指。 “好嘞!我们还真有别的歌,刚刚抽空排练的。” 言罢,又是一首自编自导的歌曲响起。 二人边跳边唱。 “我家城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 “拥抱过就有了默契,你会爱上这里…” “不管远近都是客人请不用客气~” 唱到这,赵云和曹纯两个年轻人也走出城门,跟着大唱道: “相约好了在一起,空城欢迎你…” 苏云也放下了琴,跟着跳了起来。 仿佛…又找到了前世几个好兄弟尬舞的感觉。 听着众人的歌声,张飞双手打着节拍,无比躁动。 但刘备陈宫单经几个,却脸色漆黑的看着他。 “翼德!” “嗯?大哥你也觉得他们唱的挺不错吧?朗朗上口耶!” 张飞回头龇牙咧嘴笑道。 刘备深吸一口气,咆哮道:“要不要我送你过去,让你一起跳?” 张飞下意识答道:“这感情好…” 但说完又感觉到不对,赶紧闭嘴。 “啊不不不,不跳了不跳了。” 单经大手一摆,冷笑道: “故弄玄虚!” “堂堂将军与谋士,居然在阵前搞这些?我不相信他里面有兵!” “要不咱们攻城?” 闻言,刘备与陈宫相视一眼,却并不着急。 反而不知道从哪拿出纸笔,开始画画。 “攻城有的是时间,但这个样子的苏云可不多见。” 刘备心中发狠,将这一幕全部画了下来。 他已经打定算盘了,不管仗赢没赢,他都要将这画满世界的去发放。 他要让整个大汉都知道,名震天下的苏云,竟可以这么骚气! 抹黑的主题都想好了。 震惊!国民苏云竟带着曹营谋士进行多人运动,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请听老刘慢慢分析! 回头就干! 不就玩阴谋吗?看看谁玩的脏! 将画收起,刘备朝单经点了点头。 “单兄怎么看?” “当然是攻城,还能怎么看?” 单经一脸轻蔑。 陈宫皱了皱眉,分析道: “切莫冲动,这发干县处处透露着诡异,而且苏云这人我了解过,办事极为稳妥!” “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岂敢这般冒险?我估计他这唱歌跳舞,只是在故意激怒我们,好引诱我们进去。” “而且我看城外那些老妈子,一个个都是面色镇定丝毫不慌,一般人见到这种大阵仗岂能保持理智?”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城内有埋伏,足以让我们全军覆没,她们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咱们不得不防啊!曹豹他就是被…” 陈宫话还没说完,便被单经一脸不耐烦的打断。 “你们是被他苏云吓破胆了吧?来之前也是你说他必然空虚,现在又说他有埋伏?你到底想闹哪样?” “呵呵,单某可不是曹豹那种废物!我跟着白马将军征战多年,经验何其老道?” “有没有伏兵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怕他苏云,我不怕!” 单经轻蔑的看着陈宫与刘备。 有些时候经验比什么学历,比什么埋头苦学都强。 就好比一位成熟的电工,那电线有没有电,他伸手一摸就知道了。 陈宫面色有些不快,但还是阻止道:“不行这样吧,你留五千兵马在外面让我们统领着。” “率领五千入城,一有不对我们便立马支援你,这样双重保险,怎么样?” 单经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 若是城内没有兵马,那就不用打了。 若是城内有很多兵马,那也不用打了。 所以带多带少差不多。 “好!分五千给你们,你们且看我如何破城活捉那苏云!” 单经信誓旦旦说道。 刘备开口提醒:“小心苏云与那白袍小将,他们武艺高强!” “放心!看我阵斩了他们,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技术!” 单经点了点头,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手里缰绳一甩,立马率领五千兵马杀向城池。 “杀啊!生擒苏云,夺下发干!” 看到这一幕,赵云曹纯几个大呼卧槽,赶紧撒丫子进了城。 他们确实能打,但也打不过五千人啊! 而城楼上的苏云与程昱几个,也愣住了。 “玛德,好像碰见头铁货了?” “废话!你们还不快去杀敌,难道要我一个文官去?” 苏云吐槽道。 程昱贾诩摊了摊手:“可是我俩也是文官…” 苏云冷冷一笑:“我官比你们大,所以…懂了吧?” 二人撇了撇嘴:“得!你官大你说了算,不就杀人嘛…” “我俩有了丝袜这个神器,妥妥的!” 说完,二人双手一撑,来了场爆衣秀,露出了夸张变态的壮硕肌肉。 皆扛起那两米长的大刀,一捋胡须,两个四五十岁的老头踩着恨天高,迈着黑丝大粗腿。 噔噔噔来到瓮城门镇守通道!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翁城上那些先登营,也做好了准备,只待敌军进来便进行射击。 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线了。 射两波不行,那就上车跑路,两千多战马已经拉好马车牛车等着他们上车了。 单经看到两个有辱斯文的变态站在那,嘴角一翘,冷冽道: “敢污染我眼睛?你以为我是吃素的?” “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单大爷的厉害!” 单经毫无阻碍冲进翁城,挺枪跃马直取程昱与贾诩。 这两个谋士虽然长的壮,但在他眼里就是土鸡瓦狗,花架子罢了。 连谋士都上战场了,你跟我说城里有兵?打死他都不信。 而且刘备也说了,只要防着赵云与苏云,别的可没告诉他。 可是,当双方短兵交接那一刻,感受到枪杆子传来的巨力。 单经脸都白了… 刘备误我啊! 第202章 白马带不动我,那就找陶谦带 单经本想在刘备张飞面前秀一把,于是以一敌二。 想一枪横挡贾诩与程昱的两刀。 可短兵相接的瞬间,他发现自己好像…顶不住? 两个老匹夫力气极大! 顿时将他从马上,给一刀劈了下来。 下一秒,两把大刀架在了单经脖子上,单经脸都白了。 “呵呵,单经?” “你以为我摆的是空城计,可你是不是疏忽了我军的战力?你真以为我们是摆设了?” 苏云大笑几声,挥了挥手。 城垛后面埋伏的先登营,突然冒了出来。 而那些冲进来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场箭雨。 顿时射死射伤不少士兵,看到这一幕,立马有副将大喊了起来。 “埋伏!有埋伏!” “将军已经被俘虏,我等速速撤离!” 一时间兵马乱作一团。 城外的刘备见状大惊失色:“诈骗!他苏云又搞诈骗!” “这年头诈骗手段,真是防不胜防啊!连单兄如此经验老道的将军,都着了道!” “先生,眼下我们怎么办?何时去支援?” 陈宫冷冷一笑:“支援个屁!他单经不听劝阻,咱们为何要救?” “依我看,撤!带着这些士兵另谋他路岂不美哉?” 刘备看了发干县一眼,不甘的叹了口气。 “兄弟们!城中埋伏不知几何,为保全兄弟们的性命,我等先行撤退!” 大手一挥,立马带着士兵朝远处慌不择路逃去。 生怕苏云转眼带着大军,朝他们杀来。 离开发干县后,刘备清点了一下士兵,发现一万人只剩下了七千左右。 有三千来不及从城中逃离,折在了发干。 “这下难搞了!单经也被咱们坑没了。” “以他在伯珪那里的地位,咱们别想回去了!” 刘备面容苦涩。 他也知道这次自己惹大祸了,不仅坑光他几万兵马。 还将单经赔了进去,这要回公孙瓒身边,不得被他打死? 陈宫同样一脸蛋疼:“这苏云不按常理出牌啊,换谁都琢磨不透他。” “唉…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可以击败他!” 刘备对这话,并没抱多大希望。 他现在只想着怎么带着手里这点兵,找个下家,找个新大哥。 “宫台,你看我们平原和高唐是回不去了,现在去哪能容身?” 陈宫不假思索道:“徐州!投靠陶谦!” “陶谦?可是曹豹他被我们坑了进去,陶谦会收留我们吗?” 刘备犯了难,有些担忧。 曹豹可是陶谦的头号大将,自己这无异于断了对方的左膀右臂。 陈宫自信一笑:“如今咱们这还有单经留下的7000兵马,而且云长那也有五千。” “一共一万二,可是一股不小的战力!曹豹虽然被俘虏,但陶谦又哪里知道具体细节?” “咱们先入为主,将一切罪责推到曹豹身上即可,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知道。” 刘备一惊,这是倒打一耙,朝曹豹泼脏水? 这陈宫不愧是玩战术的,心真脏… 看到刘备愣住,陈宫接着道: “而且主公与陶谦关系素来挺好,如今徐州又黄巾肆虐,陶谦左支右绌应付不来,咱们若是现在去投靠…不亚于雪中送炭。” 刘备恍然大悟。 生死不知的曹豹,哪有他们三兄弟价值来的高? 陶谦一定会收留他们! “好!快派人去通知云长,你们一起去徐州。” “我则和翼德先回一趟平原县,取点东西。” 刘备上马,转身欲走。 陈宫一脸愕然:“取啥?咱们一穷二白的,能有什么值钱的?” 刘备眼神躲闪:“就…就取一些重要东西。” 张飞撇了撇嘴:“不就是藏在亵裤里的那两三金嘛!” “别以为俺不知道,前几天大哥你结了那批草鞋货款,就偷偷将钱藏了。” “说好的同甘共苦,你却半路藏私房钱…” 听着张飞的抱怨,刘备讪讪一笑:“那啥…三弟这话说的,你看大哥我丧偶多年。” “这总跟你们睡一起也不像个事吧?所以…多少得存点续弦不是?” 闻言,陈宫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主公,那点小钱有什么好取的?” “我听说东海巨富糜竺,家中还有一亲妹名唤糜贞,待字闺中,你说又有哪个姑娘抵得上糜家千金?” “以主公的能力,糜家岂能看不出主公的潜力?而且…某会助你!” “只要得到徐州和糜家的支持,可北图青州,南下扬州,便能与曹操分庭抗衡!” 刘备浑身巨震! 脑海里怃然出现四个大字。 富婆相助! 大事可成啊! 他曹操如今有甄家,可谓一飞冲天。 我刘备德才兼备,所欠缺的就是地盘和资金。 获得糜家支持,那是走向人生巅峰的第一步! “这…这糜家姑娘多大了?” “似乎已经及笄!” “才15?” 刘备皱了皱眉,他都已经快三十了,这差距似乎有点大。 陈宫微微一笑:“年龄不是问题!” 张飞疯狂点头:“对啊对啊!大哥你看那苏云二十了,还讨了个七八岁的呢!” “这证明成功人士,都需要老牛吃嫩草,以后俺老张也要吃嫩草!嘿嘿!” 刘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有道理!走,去徐州!” “挖糜家,夺宝座,从此糜贞跟我过!” 一声令下,众人浩浩荡荡前往徐州。 …… 另一头,发干县。 此刻瘦瘦弱弱,与葛优大爷有几分相似的单经。 身穿一身盔甲,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神无助且惊恐。 抬起头将那歪头盔一扶,看着那一堆大汉围着他不断打量,那眼神就像打量小白鼠一样。 没人能体会他此刻心中,到底多么绝望。 “你…你们想干什么?” “别以为单大爷好欺负,信…信不信我让你们白刀子进去,绿刀子出来,我扎你们苦胆!” “再不行我让你们白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我挑你脑浆!” 单经颤抖着放出狠话。 苏云等人相视一眼,挑了挑眉。 得到苏云示意,曹纯一个大比兜甩了过去。 啪! 单经懵了! 有人虐待俘虏? 国际法何在…哦,还没有国际法。 “大佬!求放过!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闭嘴!你想让我大庭广众放屁?你是何居心?” “说说吧,来打我城池,如今你想要什么惩罚?” 苏云摇着羽扇,戏谑问道。 单经一脸苦涩:“小的愿意,为先生当牛做马!” 话音落下,贾诩程昱那黑白丝腿踹出,将单经踹了个人仰马翻。 二人破口大骂:“混账!是让你选惩罚,不是给你奖励!” 单经:…… 单经麻了,感情我给你当牛做马,我还高攀了呗? 赵云眼神一狠:“奉义,这家伙反正没什么利用价值,实力也很拉胯,留之无用。” “你看他平日里没少给我们添堵,要不碎尸万段算了?” 单经慌了:“我…我有用!我能打架,我能卖命!” 苏云摆了摆手:“子龙此言差矣,咱们好歹与拉做邻居这么久了,看在这点你别太过分了。” 单经一愣,随后狂喜。 原来这凶神恶煞的苏云,还是蛮讲人情味的嘛。 可下一秒苏云的话又让他的心,沉入谷底。 “不行咱们留个全尸吧,也算仁至义尽了。” 单经麻了,你踏马魔鬼吧? 在生死面前,赶紧跪地求饶。 “放了我!我曾经对公孙瓒有救命之恩,我可以写信让他花钱来赎我!” “很多很多钱!” 听到这话,苏云几个相视一眼,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很多钱? 第203章 对付喷子,得用更厉害的喷子 “你这么无能,公孙瓒会赎你?” 苏云问道。 单经疯狂点头:“会!他极重义气,一定会的!” 苏云颔首:“既然如此,你想活命那就让公孙瓒赎人吧。” “如果没有钱,那就用战马赎!听懂没?” “听懂了!听懂了!” 单经小鸡啄米一样,哒哒哒点着头。 苏云挥了挥手:“带下去吧!老贾你们盯着点。” 处理完单经后,几人便在太守府略做休息。 未多时,曹洪与沮授带着万余人马赶来接手发干。 而苏云赵云几个,则带兵押着单经回了濮阳。 还未进太守府,几人便听到阵阵争吵。 “明明是吕布那厮比较帅,霸气无双!” “你放屁!子龙更帅,看起来更阳光,像个阳光大男孩!” “吕布帅!” “子龙帅!” 走进大门,只见夏侯渊与曹操争得面红耳赤。 看到苏云等人前来,曹操连忙出声:“奉义你来的正好,你说子龙帅还是吕布帅?” 苏云往凳子上一坐,疑惑道:“为什么没有你俩?你俩怎么不把自己加上?” 曹操夏侯渊相视一眼,嘿嘿笑道:“那你说,我、妙才、吕布、子龙谁更帅?” “吕布与子龙吧!” “……” 曹操与夏侯渊笑容顿时凝固,二人青筋暴跳,咆哮道: “靠!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俩最帅!结果就这?那你把我俩加上的初衷是什么!” 贾诩忍不住笑了起来:“主公,妙才,你俩是不是凌晨两点出生的?” 二人一惊:“嘶…你如何得知?” 苏云咧了咧嘴接茬道:“因为两点…是丑时。” “……” “来人!将老贾叉出去!” 经过一番小插曲,曹操等人放弃了争论谁更帅。 当听到苏云大摆空城计,凭区区两三千人退敌刘备一万人,还活捉单经时。 荀攸、沮授、戏志才郭嘉等一众谋士,都惊呆了! 空城计不是什么高深的计策,但是对演技和心态考验极大! “嘶…兄弟们,我仿佛看到一幅,羽扇纶巾笑谈间,樯橹灰飞烟灭的画面!” “别说,脑子里有画面了!” “只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仲德腿上穿着的这个黑色的东西…是何物?” 郭嘉若有所思摸着下巴。 自己显摆凹造型这么久,终于听到有人询问丝袜了。 程昱贾诩显得很兴奋,连忙解释: “这啊…丝…” 话还没说完,苏云脸色漆黑,连踢带踹将程昱赶走。 “丝你妹!滚!一边凉快去!” 众人一脸诧异:“为啥不让他说完?我们还没看清呢!” 苏云不语,这要让大家看清了,让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以后自己的丝袜还怎么卖? 虽然说丝袜、短裙、高跟鞋一开始都是为男性创造。 但这会影响他赚钱啊! “算了,如今刘备败退,单经被俘,那曹豹也被我们抓了。” “公孙瓒和陶谦的势力算是退出了我们东郡,此战也告一段落。” “我想趁此机会将周边县城一起收入囊中,奉义你怎么看?” 曹操问道。 苏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大好机会,当然得利用上!” 之后的几天里,曹操带兵将东郡所有县城全部收入囊中。 然而,随着他地盘越来越大,实力越来越强。 被坑成首负的袁绍变得更加颓废了,冀州方面为此也做出了反应! 没错,袁绍的主簿陈琳为了让袁绍振作,为了给他出口气。 于是,连夜写了一篇5000字的文章大骂曹操。 上来就是人身攻击,攻击曹家三代。 先骂曹操的祖父曹腾,是个太监骄横放纵,残害百姓。 再说曹操的父亲曹嵩假公济私,觊觎皇权,要推翻社稷。 最后说曹操,自小没有什么德行,狡黠多诈,喜欢制造灾祸。 甚至,还将曹操喜欢人妻的事,公之于众! 总之,在他的文章中,曹家没一个好人! 而曹操得知此消息后,那是怒不可遏! 你骂我爹,骂我祖父我没有半点意见,但是你干嘛要说我喜欢人妻? 这你都曝光了,我踏马喜欢怎么偷偷睡别人妻子?一个个不得都防着我? “啊!!” 嘭! 曹操一碗饭,猛地扣在桌上。 整个人愤怒无比! “他陈琳自恃有点才华,居然敢如此辱我曹操?” “是可忍,孰不可忍!” “诸位,有何办法可以给我出口恶气?” 曹操坐在濮阳太守府内,双目圆瞪,看着面前的这群谋臣。 荀攸几个面面相觑,论写文章这陈琳的文笔是出了名的好。 他们哪里敢去触霉头? 毕竟…打仗治国才是他们的长项,用笔杆子戳人脊梁骨他们境界还不够。 “这…主公您知道我们特长的。” 荀攸讪讪一笑。 郭嘉极为赞同点着头: “要想骂回去有点难啊,就怕咱一插手,下一次他连我们祖宗十八代一起骂!” 戏志才叹了口气:“对呀,像骂他这种专业的,就得找专业人士出马,您觉得谁专业您请谁出手呗!” 听到三人的话,曹操眉头一挑,与三人相视一眼… 一个人名下意识蹦了出来! 苏云! “快来人!去请军师祭酒!” 曹操说完,看了桌上的饭几眼,又当着众人的面将曹氏盖码饭,扒拉回了碗里。 毕竟节俭,是他一直提倡的。 …… 苏云暂住所,蔡琰正在弹琴。 而苏云正在弹蔡琰。 “夫君你一直盯着妾身看做什么?” 苏云咧了咧嘴笑道:“因为你好看啊!” 嘤… 自家这个夫君,太会撩了。 每每都撩的她,心花怒放。 “夫君,你们男的是不是都很好色?” “那也不是,我从小没有父母,孤身一人又没有家人,所以我比较缺爱。” 苏云叹了口气,一脸悲伤。 蔡琰瞬间心软:“啊…那怎么才能让夫君不缺爱?有我和小白还不够吗?” 苏云嘴角一咧,挤眉弄眼道:“够了!满满的爱!” 这一家三口正聊天间,曹操派来的侍卫找到了苏云。 “军师先生!主公有请,说有大事相商!” 苏云一脸愕然:“这家伙怎么三天两头找我,离了我他就不混了吗?” 蔡琰娇笑道:“夫君,师兄这么火急火燎找你,保不准又被人欺负了。” “你看看师兄这么可怜,你就多帮帮他呗。” 苏云点了点头:“行!我先去忙!” …… 太守府内。 曹操吃盖码饭吃饱了。 恰好苏云赶到。 “我说老曹,智囊团都在呢,你还找我啥事?” 曹操看到苏云一来,立马打着嗝迎了上来。 “哈哈哈!终于来了,为兄我被欺负了,你得帮我找场子!” 曹操与众人将陈琳发檄文骂人的事,说了一遍。 苏云听完面色变得古怪。 “骂人这种脏事,你们为何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我?” 众人大嘴一咧,异口同声答道:“因为你没有素质啊…” 苏云:(?▼益▼) 尼玛!老子心态炸了! “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如今我可是军师祭酒,是名流,岂能干这种下三滥没格局的事?” “他冀州有喷子,难道我们兖州没有?” “边让,你们听过没,去将他请来陪陈琳玩!” 听到这话,曹操等人面色一变。 “边让…” “贤弟你有所不知,骂我的有两伙人。” “这边让,他娘的就是另外一伙!” 苏云一愣,满脸懵逼。 ?????˙???????3 第204章 国服喷子,边让 “边让已经开始骂你了?” 苏云狐疑问道。 曹操冷冷一笑:“何止是开始骂?简直骂的不比陈琳差!” “狂!那家伙仗着才气,狂的没边!” “而且我们对陈留世家出手这件事,似乎让他有些想打抱不平!” 曹操挥手让一个斥候走了上来,斥候将他打探来的消息全部告知了苏云。 原来名仕边让最近也来到了濮阳,并且昨夜与田家那些世家喝酒时,就口出狂言辱骂曹操。 说他一介宦官之后,岂配当郡守? 要知道他边让才情这么高,这么有本领和名气,都自认为自己不能当郡守。 曹操这小儿有何德何能? 曹操眼中杀意凛然:“说实话,我现在特别想砍了他!” “陈琳在冀州我砍不到,可他边让却在濮阳,而且身无半职还敢辱骂官员…” “只是,公达他们不同意我砍,奉义你说能不能砍?” 闻言,戏志才郭嘉倒是一脸无所谓,反正他俩出身寒门。 但出身世家的荀攸叹了口气。 大家都是士族,他们明白边让在士族中,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毫不客气说,边让在兖州士族心中的地位,不低于荀彧在颖川的地位。 “主公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同意!” “您之前与奉义对世家动手,虽然事后做出了解释,但也已经让各郡县的世家有所忌惮了。” “若是再砍了边让,擅自杀掉名士,无疑给人残暴嗜杀的印象!这对咱们曹营极为不利!” 曹操大怒:“难道我曹操只能任由他辱骂不成?我还杀不得他一个无官之人?” 看到曹操气的暴走,荀攸几个也面露为难。 劝也劝了,利害关系也讲了。 若是曹操真的因为一时意气而杀了边让,那就真的是酿出大祸了! 等于走向了兖州士族的对立面! 几人不由得看向了苏云,只希望他能出来劝劝。 苏云会意,笑道:“老曹,苟攸说的没错啊,咱们为何要杀边让?” “他边让骂你,你别当回事就行了,你就当他骂的是狗。” 荀攸一愣,苟攸? 曹操怒目而视:(?▼益▼) 一句话得罪两个人…你还说你不会喷人。 “你会不会说话?” 苏云咧了咧嘴:“嘿!开个玩笑,别这么大反应!” “你将他杀了除了能出口气以外,没有任何意义,给你带来的负面影响太大了。” “而且还会让天下士子觉得你无容人之心,觉得你小气吧啦。” 曹操皱了皱眉,他敢无视荀攸的谏言,却不敢无视苏云的。 “贤弟,那你说怎么办?” “边让骂我,我还得供着他?” “哎!没错,就供着他!”苏云点了点头接着道:“你若是能一笑泯恩仇,将他给招揽当手下,岂不是能留下一桩美名?” “到时候天下士子一听,你曹操肚里能撑船,来投靠你的不就更多了?而且边让在手,利用的好可以搞人心态。” “看谁不爽,就让边让写文骂!骂的他心态炸裂,骂的他生活不能自理,这就叫…” “键…盘…侠!” “天不生我键盘侠,喷道万古如长夜!” “所以你自己选,是要贤主这样的美名还是要骂名?” 荀攸几个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这曹营好不容易在大家的努力下做大做强,若是真因为一个错误决定而得罪所有士族,导致衰败。 那可就亏大了! 曹操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不得不说,边让是真的文采斐然,极善写文作对子! 连响当当的孔融,在名气上都不能和边让相比。 若能将其收入囊中,也算是给自己签了一个大牌名人了。 “你说的有道理,好像砍了他只能出一口气,没有别的益处了。” “只是…他边让那么狂,而且对我如此不屑,又岂会给我效力?” 曹操犯了难,那等狂人岂有这般好收? 苏云微微一笑:“问题不大,我去吧!” 曹操一愣,有些怀疑:“其实公达、志才他们去会面过边让,但是对方不给面子,不肯为我效力。” “你真的有办法?” 荀彧几个叹息连连:“那家伙才气真的很高,哪怕放眼文坛能压住他的,也只有蔡伯喈了。” “我们确实招揽不到,想要让他服气,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做到,以权压他,他肯定不服。” 苏云不以为然,成竹在胸的应道: “放心,我提坛美酒去就行了,你找人给我带路!” 曹操当即派人领着苏云,去寻那边让! 边让本是陈留人,这次特来濮阳寻访友人,故而住的是酒楼。 此刻的他正坐在酒楼后院,一棵大树底下。 衣服披在身上并没有系起来,袒露着精壮的胸膛。 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拎着一瓶酒喝着。 给人一种放荡不羁,极为洒脱的感觉。 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眼底似有几分忧愁。 “地虽生吾材,天不予吾时!” “哀哉?惜哉?” “吾已矣,且休矣!” 手中之酒,一饮而尽。 边让只觉得寡淡无味。 “如此凡酒,岂能配我?” “不饮也罢!” 话音落下,便将这价值百钱的酒坛子往地上一砸。 啪… 见到这一幕,为苏云带路的酒楼小厮叹了口气。 “客官,这就是您要找的人。” “只不过他这里有点问题,这已经是他住进酒楼后,第十次发疯了。” 那小厮指了指头,一脸叹息。 边让在他眼中,可不就是那格格不入的疯子? 苏云点了点头,给了小厮一百钱,便将其打发了。 而后,大步走到边让面前,一屁股坐下。 边让抬头一看,当即破口大骂。 “哪来人模狗样的东西,来碍边大爷的眼?我与你熟吗?” 苏云眼睛一眯,心中不住感慨。 这家伙,是真的狂啊! 他也不恼,更不解释。 一把将那边让提起,双手开始猛抡。 “无敌…风火轮!” 你不是狂吗?看看谁更不讲道理! 抡了足足一分钟,这才停了下来。 而此刻的边让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左脑袋里装的可能是沙子,右脑装的可能是水。 所以现在一摇晃,直接成了沙雕。 天旋地转! 苏云冷冷一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帅不帅?” 边让疯狂点头:“帅!帅!大帅比!” 他觉得眼前这人才是个疯子! 踏马的,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抡人的?我跟你很熟? 苏云可不知道,自己成了疯子眼中的疯子。 “来!坐好,咱们聊聊。” “喝一杯?” 他一屁股坐下,将自己带来的好酒摆在桌上。 边让不敢反抗,被这么一搞他已经知道了,苏云武力到底多么逆天。 想自己也是一百五十多斤的壮汉,居然被人轻描淡写抡了几十圈,而对方竟大气不喘一声。 又疯又变态! 他边让是狂,但那只是他为自己涨身价,营造人设的一种手段而已! 对疯子狂,没有意义,只有生命危险。 于是…狂士成了乖宝宝,正襟危坐了起来。 就连苏云递来的酒,他都没有犹豫,仰头就喝。 烈酒入肚,边让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酒!世上竟有如此好酒?” “此酒从何而来?卖价几何?” 苏云随口应道:“我自己酿的,你想要喝以后找我买。” 边让大惊,他原以为陈留无人能入他的眼,无酒配入他的嘴。 却没想到眼前这小年轻,居然能酿出这种美酒来? 这才是他们狂士,该喝的酒! “对了,我听说你怒骂了曹操?而且特别难听?” 苏云开门见山。 边让一脸茫然:“我骂曹操?你指的是哪天骂的?” 苏云脸色一黑,敢情你特么骂多了,自己都不记得哪天骂的最狠? 他将斥候告诉他的消息,讲解了一遍。 边让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昨夜田家开席,为他儿子送葬那次?”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 边让表情渐渐收敛:“首先,我骂曹操骂了很多次,但我没有骂的如此过分!” “虽然我喝醉了,但我记得昨夜我酒后只骂了一句,曹贼爱人妻而已。” “可为何会传出,我骂曹操祖宗十八代这样的绯闻?我边让有这么蠢?” 看着边让不似作假的表情,苏云面色变得怪异。 他也听蔡邕说过,这边让虽狂,但是不蠢。 暗地里骂些无关轻重的话很正常,他与曹操又没仇,何至于骂的这么狠得罪人? “你意思是…有人诬陷你?” “可还记得昨夜与谁喝酒的?” 边让抬起头,不假思索道:“我一个同乡,陈留谢家之人。” 苏云摸着下巴思索着,他似乎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陈留谢家?那不是被老曹搞残了吗?” “对了,谢家怎么会出现在田家?” 第205章 汉末第一支水军,专业对口 边让撇了撇嘴:“谢家与田家是连襟,如今田家大少爷死了,谢家怎么可能不来?” “而且谢家被曹操弄的落败了,在陈留混不下去,就来投靠田家了。” 说到这,边让忽然反应过来。 与苏云相视一眼,二人齐齐说道: “田家!” “没错!绝对是田家陷害我!” 边让脸色凝重。 苏云点了点头:“田家的大少爷勾结外敌被杀,田家定然怀恨在心。” “那谢家也几乎被灭,所以二者狼狈为奸,想利用你的名气去得罪老曹,将你当枪使!” “只要激怒了老曹,让老曹将你杀了,那么他们的计策就得逞了!” 听他这么一解释,边让瞬间吓得后背直冒冷汗! 要知道,他在兖州可是相当于士族首领一样的存在。 名气与地位不用多说! 若是实权派曹操将他一杀…必然引起两个阶层的矛盾! “彼其娘之!我就说怎么这田家如此殷勤,我一来濮阳立马就得到消息,将我请去吃席。” “席面上,还一直给我灌酒,从旁侧击说曹操如何不是!” “原来如此!我在兖州士族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旦曹操杀了我,那么他便会被所有士族所抵制,前程尽毁!” 边让尾脊骨发凉。 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 借曹操的刀,杀我这张名嘴,然后用我的命换曹操一个伤筋动骨? 越想越气,边让当即做出一手唾骂田家谢家的诗文来。 将两个家族,贬低的跟狗屎一样。 苏云一看,不得不称赞,国服喷子恐怖如斯! 写完,边让才抬起头认真问道。 “哦对了,这位疯…呃,先生,你又是哪位?” 苏云嘴角抽了抽:“敢情你还不知道我谁,就跟我坐下来谈这么久?” 边让目露鄙夷,心里不禁大骂,我踏马敢动吗? “行了,我叫苏云,蔡邕的女婿,听过没?” 苏云摆手解释道。 边让面色一惊,眼神变得严肃,果断起身拱了拱手。 “原来是伯喈贤婿,久仰!” “苏先生的诗集,吾亦阅览通篇,能作出如此多诗词来,先生乃是大才啊!” “放眼天下,能和先生之才相比的少之又少!可谓文曲星下凡,伯喈对你是推崇备至!” 苏云也起身拱了拱手:“啊哈哈!文礼过赞了,担不得,担不得啊!” “文礼你才是那个大才子,天下文学共十斗,你占八斗,苏某占一斗,其余人共分一斗!” 边让再次拱手,腰弯得更低了,声音突然拔高: “苏先生!此言差矣,边某再怎么狂傲也不能诗百篇啊!” “像先生这种长的英俊,说话又好听的文人雅士,我如何能与你相比?难怪能得昭姬丫头的青睐!” 苏云摆了摆手,忽然道:“我说,咱这没有外人,要不商业互吹这个环节就省了呗?” 边让左顾右盼,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这年头名士想要提高自己的名气,那就是多与别的名士见面。 然后…各种场合商业互吹! 吹着吹着,名气就起来了。 他边让与孔融等人,不就是这样慢慢吹到上流社会的? 他深谙此道! “伯喈对我有提携之恩,是我仕途上最重要的大恩人,所以苏先生有何话直说便是,咱们快人快语。” 苏云点头道:“我听你之前感慨,似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意思。” “我代表曹操,来邀请你出仕!” “你放心,我会让你物尽其用,不会让你被埋没。” 边让皱了皱眉,没有马上回话。 早年他仕途不是那么顺利,但得到蔡邕赏识。 于是蔡邕在何进面前一阵吹捧,何进便将他升职加薪,任命成了九江太守。 但是…他沉迷于诗词歌赋,不懂治政。 麾下灾害频发不知如何解决,所以自己无颜面对乡亲,觉得能力不够就辞官回了陈留。 其实…他就只想找一个事少钱多离家近,而且能每天骂骂人,作作诗,顺便嘲讽嘲讽政治对手的工作。 但是…这样的工作压根没有!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之前荀攸他们来找过我。” 边让思来想去,摇了摇头。 苏云打了个响指: “你不说你想要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 “给你弄个公关部门,你要不要试试?我让你当水军大都督!” 边让愣住了:“水军?我一个文人你让我带水军?” “疯了吧!我就是一旱鸭子!” 苏云哈哈大笑:“此水军非彼水军,不是带兵打仗的!” “而是集爆破、洗白、抹黑于一身的,高技术性高难度的职业!” “是一个集团最最重要的机构,只要每干成一次,就是力挽狂澜的大功!” “而领头之人,更是会被誉为‘键盘侠’,享有勋章和特殊待遇,且容我细细给你说来。” 苏云将水军的职责,以及工作内容告知了对方。 无非就是组织需要你抹黑对手时,就倾尽所能,利用你的名气去大力抹黑! 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而有敌人抹黑组织时,则需要利用公众号召力,为组织澄清,并甩锅给别人… 总之,就是组织手里一把利剑! 上能怒喷敌人,下能用剑刃擦屁股。 听完苏云的解释后,边让眼中瞬间放出精光! 一脸的不敢置信,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激动无比的问道。 “真…真的二十金一年俸禄?平日里还有加班费和节假日?” “并且…只要骂人就可以了?那为什么之前荀攸他们不说有这个职位?” “他早说啊!” 苏云拍着胸脯保证道:“这是我新创建的机构,有我开口,你的待遇和地位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放心。” “你只需听我和老曹的命令就好,无需对别人负责,我们让你骂谁,你就怼着往死里喷!” “怎么样,我知道像你这样的文人雅士,要你骂人可能是软肋,你敢做吗?” 苏云似笑非笑道。 边让当即拍手叫好! 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 这不就是他心目中,最最最理想的职位吗? 事少钱多离家近,一般用不到他,一用就是关键大事。 喷人、抹黑,那专业对口了! “嘿嘿嘿…我边让就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奉义啊!当初伯喈是我的伯乐,而如今你也是我的伯乐!” “哈哈哈!这个水军大都督,我边让义不容辞!” “键盘侠的名号虽然没听过,但不明觉厉,这是独一无二的,我要定了!” 边让激动的抓住苏云肩膀,眉飞色舞应下了这招聘。 他似乎已经想到了,自己未来舌战群雄,喷得天下诸侯不敢抬头对视的画面。 想到了自己凭借一张嘴,将曹营从各种绝境捞出来,受到所有人拥戴的场景。 猥琐的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 “喂!口水踏马淌我裤子上了!收收!” “哦哦!抱歉抱歉,过于兴奋,情难自控!” 边让擦了擦口水。 再看苏云时,竟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 知音啊!伯乐啊! 世上竟有如此懂我之人?此生无憾!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上岗就职?” 边让搓了搓手,迫不及待。 苏云笑道:“喝完这坛酒,马上就带你回去!” 边让深吸一口气,将酒一饮而尽,心里瞬间变得豁达洒脱! 看着苏云的侧脸,他忽然觉得… 眼前这家伙,似乎比自己更狂? 那是一种狂到骨子里的感觉。 好似…蔑视王权,蔑视朝廷,蔑视老天爷一般。 甚至说起曹操他们来,眼中也无半点敬意,就好似在谈及一个普通朋友。 这小子,有点意思! 边让这个大名士,起了一丝考校之心。 “奉义啊!我听说过你百骑踏营,还有威震黑山的战绩。” “在军界你也是个狂人呢!我觉得我俩在狂这方面是一路人。” “只是这文学方面,能否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狂?” 边让好奇问道。 苏云愣了几秒,杯酒诗百篇还不够狂? 既然如此… 苏云嘴角微翘,比狂这种事,谁有我白哥狂? 只怕我李太白,白哥的原创一出,你以后不敢狂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给你来一首…” “《惜罇空》!我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狂!” 第206章 《惜罇空》,与你一比我算什么狂人? 苏云说完这番话,浑身那儒雅阳光的气质顿时一变! 变得十分张狂,羽扇一甩仰头猛灌几口酒,便仰天大笑了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床头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云暮成雪!” 听到这两句,边让将嘴角的玩味收起,变得认真了不少。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吾徒有俊才,千金散尽还复来。” 而这两句一出,边让目光变得凝重。 若说以往他第一次看到《苏云诗集》时,还心有怀疑。 世间怎会有人能杯酒诗百篇? 肯定是弄虚作假! 但今日对方却在他眼皮子底下,转瞬作出一首如此洒脱的诗句,他已经不敢再质疑了。 这是何等才华?如此人杰确实足以与我边让,一起共事了! …… ……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可随着苏云将这一首将进酒的原版,《惜罇空》给稍作改动,一句句念出来后。 边让已经惊得合不拢嘴了,整个人呆若木鸡! 什么叫配与他共事? 拥有如此才华,我边让能和他共事,已经是高攀了! 苏云可不管边让的表情,一个劲皱眉苦思。 cpu极速运转,回忆着脑海里那快模糊的记忆。 “古来圣贤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 听到这狂妄的话一出,边让浑身巨震。 内心犹如一道惊雷落下,劈得他七荤八素! 他服了! 苏云是他第一个人服气的人,哪怕蔡邕都没这么让他服过! 以前他觉得放眼天下,他边让是最狂之人,甚至常常拿自己与古之圣贤比肩。 可这苏云却一句,古来圣贤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 岂不是说…圣贤全嘎了,只有他凌驾圣贤之上? 狂!狂到令人发指! 他边让不敢冒着天下大不讳,藐视圣贤说这话,但苏云却敢! 什么叫狂士?这才是! 他敢保证,这两句一流传出去,不知道多少自诩贤者的大儒要炸开锅。 说完这几句,看着边让满头大汗无比震惊的样子,苏云闭口不说了。 “喂!可以了吧?” 再说…我踏马就想不起来了。 苏云心里补充了一句。 边让张了张嘴,深吸一口气。 一脸敬佩,猛地拱手! “难怪…难怪伯喈对你推崇备至,难怪他将你引以为傲,满大汉炫耀。” “原来…你是真的才华横溢,有狂的资本啊!” “与你一比,我算个屁的狂士!羞煞我也!” 苏云高深莫测的摆了摆手:“低调低调!毕竟我这人不喜欢行事太过高调。” “苟住发育,别浪!” 边让苦笑连连,你这也能叫低调? 那我算啥? 我们这群名士加起来,都没你的调子起的高啊! “你这《惜罇空》一传出去,必然可以名垂青史!引起文坛轰动!” 苏云耸了耸肩:“无所谓,我对这个不在意,虚名越多人越累。” “走吧!回太守府先报到!” …… 太守府内。 “主公!那陈琳昨夜又连夜写了一篇,《曹贼偷妻日记》。” “一经发布广受好评,如今冀州上流与兖州上流群体,已经人尽皆知了!” 戏志才手里握着一篇诗文,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边汇报,一边啧啧称奇的观看着。 正在吃晚饭的曹操,老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伸手夺过一看… 嘭! 盖码饭再现! “岂有此理!不可饶恕!” “狗贼!奸贼!恶贼!竟敢如此欺我!” “还说我惦记边让的妻子环夫人?这不是莫须有吗?” “对了,奉义回来了没?” 边让的妻子乃是兖州有数的美人,他曹操之前确实惦记。 但现在新得了甄家的富婆张氏,他觉得好像没那么馋了。 戏志才与郭嘉相视一眼,撇了撇嘴。 “还没回来呢!估计搞不定呗。” “说的没错,那边让主公你自己也清楚,狂的要命,怎么会给未曾见过的奉义面子呢?” 二人并不觉得苏云能请动边让。 充其量,揍他一顿出出气,打压一下对方嚣张的气焰。 不过,话音刚落,苏云便一声大笑传来。 “谁说我请不动文礼的?” “看看这是谁?” 众人为之侧目,只见当初那桀骜不驯的边让,居然老老实实跟在苏云身后。 来到太守府大厅,边让笑着拱了拱手。 “水军都督,见过主公!” 见状,大厅内鸦雀无声,沉寂了足足半分钟。 荀攸、夏侯渊等人,一个个不敢置信的揉着自己眼睛。 “这…这还是狂士边让?怎么给人一种虚怀若谷的感觉?” “等等,我肯定是午睡没睡醒,让我再眯一会儿!” “嘶…他刚说水军都督?他何时当都督了,咱曹营有水军这玩意儿吗?” 众人面面相觑。 就连曹操都一脸懵逼,转头看向了苏云。 “奉义,怎么个情况?” 苏云笑了笑,将之前发生的一切讲了出来。 曹操恍然大悟:“所以以后,文礼就是咱曹营水军都督了?” 苏云点头:“没错!有他出手,你想怎么公关,想喷谁都行!” 边让的口才,放眼整个东汉都是顶尖的。 有此喷子在手,曹操瞬间变得嚣张跋扈! “哈哈哈!太好了,有文礼助我,天下英雄又有何惧之?” “只不过…文礼你现在这个安安静静的样子,是个怎么回事?我记得以前你看到我,总得嘲讽几句啊!” 曹操与众人都比较疑惑。 为何苏云一出马,狂士就成了乖宝宝? 身上也没看到惨遭殴打的印记和伤痕啊! 边让苦笑连连,将苏云说的惜罇空给讲了一遍。 众人听完以后,都是瞳孔一缩,骇然的看着苏云! “嘶…你小子这么狂?传出去你不得被那些大儒喷死啊!” “靠!原以为说说自己比肩先贤,就足够狂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刷新记录?不怕走出去挨揍?” 曹操则兴奋无比,我贤弟说他比先贤还牛逼? 果然,星宿就是拽,不把任何人放眼里! 有他辅佐,谁敢挡我? 苏云咧了咧嘴:“怕啥!又没人打的过我!至于骂我…我能少一两肉?” “谁踏马敢骂,我就刨谁祖坟!” 听到这话,边让皱了皱眉。 “这…刨人祖坟很缺德的,咱们名流骂骂就得了,为啥要干这种事?” 苏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因为我没有素质啊!” 边让麻了… 遇上这种人,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看着边让这老老实实的样子,曹操总觉得看不习惯。 “我说文礼啊,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要不…你恢复一下?” 边让疯狂摇头:“不了不了,以后只有在执行任务时,我才高调,主公有任务吗?” 曹操大手一拍:“哎!问得好,还真有!” “你瞅瞅这诗文,陈琳写的。” 边让接过一看… 顿时炸了! “可恶!他居然敢说主公惦记我妻子?” “一口气骂了我们俩,是可忍孰不可忍,喷陈琳这件事交给我吧!” 边让拍着胸脯,连忙让人拿了笔墨纸砚,开始写诗文回骂陈琳与袁绍。 边写嘴里边骂,什么脏话都骂的出口,含妈量极高。 一封封骂人文章从其手里流出,不得不让曹操等人感慨。 不愧是国服喷子! 有了边让出马,名气与才华略逊一筹的陈琳,立马落了下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背后讥议,嚼舌根的田家,也被边让检举。 最后灭门充公… 为此,曹操还发了二百金给边让,作为精神补偿。 毕竟田家诬陷过他,曹操的这一举动让边让感激不尽,忠诚度迅速增加。 时间一晃四五天,处理完了濮阳降兵,将局势稳定以后。 曹操便带着众将,开始搬师回陈留。 而濮阳,则交给了夏侯惇与韩浩等人管理,继续屯田… ……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刘备也赶到了徐州。 当陶谦听到曹豹被俘,三万精兵全军覆没的消息时,那是大吃一惊,甚至气急攻心狂喷一口血。 “什么?曹豹和我几万大军没了?” “噗…” 第207章 刘备投陶谦,出兵援北海 “主公!主公你怎么样了!” 孙乾将陶谦扶起,掏出一块丝巾给对方擦了擦血。 陶谦原本半黑半白的头发,好似这一瞬间白了很多很多,整个人也苍老了不少。 “曹豹啊曹豹!我还等着你回来统兵,给我剿灭黄巾呢!” “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就回不来了呢?” 陶谦捶胸顿足,犹如万箭攒心。 他徐州文士倒是挺多的,陈珪陈登两父子、赵昱等人智谋不低。 王朗也能文能武,但是他们需要抵抗吴郡一带的严白虎等人,抵抗那些江东军阀。 所以他麾下能带兵当统帅的,也就只有曹豹和臧霸能拿出手。 但臧霸这货贼子出身不听指挥,还经常寻思着怎么造反掀翻他这个老大,实际能用的只有曹豹。 加之他陶谦本部只有十万不到的兵力,如今折损三万精兵在兖州,让本就四面皆敌的他,更是雪上加霜了。 “玄德啊,濮阳一战真的是曹豹他自己贪功冒进吗?” 陶谦还是有点怀疑。 对方跟了他这么久,不像那么无脑之人啊! 听到这质疑的话,刘备面不红心不跳,拱了拱手。 “没错!原本我与公台打算,就我们四个带领兵马攻打东门。” “可谁知曹豹将军非要给我们展现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所以就…” “唉!不提也罢,都怪备当初轻敌,没有极力劝阻曹豹将军,才酿出今日之惨剧啊!” “今日备特来请罪,望恭祖惩罚!” 刘备一副极为自责的表情,来了一出以退为进。 他知道,只要不是苏云这种毫无底线的人,绝对不会说…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惩罚你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陶谦只是叹了口气。 “我与玄德乃是忘年交,似你这等仁义之人,我岂能责罚?” “只怪…曹豹他能力有限吧!” 听到这话,陈宫与关羽老神在在的站着。 倒是张飞咧了咧嘴,极为赞同的点着头:“对对!说的没错!” “恭祖你看,他曹豹的名字就没起好,坏了风水。” “曹豹,草包,那能有出息吗?” 刘备眼睛一瞪,转头怒斥道:“三弟!闭嘴!” 陶谦面色一滞… 这黑炭是暗骂…哦不,明着骂我大将是草包? 好吧,我麾下的确都是草包。 “唉…” 陶谦无力叹息,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刘备见状与陈宫相视一眼,二人正在找机会,怎么开口向陶谦讨要个一亩三分地,好暂时依附他。 孙乾不忍陶谦如此模样,于是小声劝道。 “主公您一定要振作起来啊!千万保重身体!” “徐州境内的百姓,还等着您带兵驱逐那些黄巾贼呢!” “您要是一蹶不振了,回头黄巾又再次来袭可怎么办?谁去打?” 孙乾也是徐州的老好人了,办事不忙不急的,跟温热水一样。 话音刚落,一位斥候唰一下冲进郯城太守府。 “启禀主公!青州三十万黄巾北上幽州与黑山军汇合失败,已经在渤海郡的东光县外,被公孙瓒击破!” “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斩敌三万,又率领两万幽州骑、步兵趁势发起追击,溺毙黄巾数万,生俘七万!” 听到这战报,众人皆是一惊。 没想到公孙瓒仅仅只率了两万兵马,就击破三十万黄巾,打出了如此恐怖的战绩。 陶谦手握战报,苍老的脸上,不禁发起感慨。 “生子当生公孙瓒啊!” “我若是有此悍将,何惧黄巾?” 闻言,那斥候并未离去,反而从怀里摸出一封密信。 “主公,青州黄巾北上失败后,战线南调又领二十万部众朝我们青州与徐州来了。” “北海相孔融率兵迎击,却不敌渠帅张饶,退保都昌县时又被渠帅管亥围城不得突围,如今死守都昌县。” “这是孔融送来的求援信,希望咱们能够出兵援助他一把,主公您过目!” 陶谦接过信看了起来。 而刘备则多看了孙乾几眼。 如此一个乌鸦嘴,真是说啥来啥。 不过正好,这不正是我刘备想要的机缘吗? 而陈宫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凑到关羽耳边嘀咕了几句。 随后,关羽便点头,跟着那斥候离开了大厅。 椅子上,陶谦已经看完了求救信,脸色变得极为惆怅。 “唉!我与文举乃是至交,又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如今他被围我于情于理,都该出兵相助,可是…我麾下已无大将,我又能派谁去呢?” 听到这话,孙乾沉默了。 就在他与陶谦无计可施时,刘备忽然拱了拱手。 “恭祖,不如你分拨些许兵力,备替你去驰援北海如何?” 陶谦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欣喜的光芒。 “这…怎么好意思呢?” “玄德真心的?” 刘备点了点头:“破贼乃是为了徐州百姓,我辈仁义之士当仁不让!” “备…愿助力恭祖,为你分担忧愁驻守一方!” 刘备这话的意思,陶谦听懂了。 敢情当雇佣兵呗! 如今陶谦无猛将可用,子孙又没一个有出息的。 而刘备三兄弟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让他没法拒绝。 “好!只待退贼,我便将小沛给玄德栖身吧,你我共同保卫徐州平安!” “只是…玄德为我守徐州,公孙瓒知道了他不会生气吧?” 一股子老茶味充斥着大厅。 刘备摇头失笑,他现在可不敢回公孙瓒那,坑了单经那事他还不知道怎么交代。 “不会!我之前也只是帮助伯珪而已,如今他已经彻底崛起,有一飞冲天之势,我留在其身边已无用处。” “而且恭祖如兄长般待我,如今有难我岂能不帮?” 这话说的,就好像公孙瓒能起飞,全是他刘备的功劳。 陶谦听完哈哈大笑:“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劳烦玄德贤弟了!” “来人呐!我贤弟舟车劳顿,先带我贤弟歇息一晚再出发吧!” “反正北海那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刘备拱手大谢道:“如此,便谢过兄长了!” 陶谦可不知道,刘备这一声大哥,便将他的宿命给强行加了一套… debuff! …… 客房内,刘备与陈宫张飞坐在一起,共商大事。 “宫台,今日你见陶谦觉得如何?” “眼高手低,能力配不上野心,而且…命不久矣!” 陈宫面无表情说道。 他早有了解过。 已经年近六十的陶谦,还在徐州和兖州上跳下窜。 天天想图谋兖州,却从没成功过,即便徐州6郡都未能完全掌控。 刘备一怔:“他才59岁而已,我看他精气神好像还可以啊,不像短寿之人,宫台何出此言?” 陈宫嘴角一翘,眼中有着几分狠意:“某说他短寿,那他就一定会短寿!” “他就算不短,我也会帮他走捷径!只要主公快速获得他信任,在徐州赶紧站稳脚跟获得那些世家青睐和支持。” “那么…徐州就稳了!坐拥徐州这等富饶之地,便可与曹操分庭抗衡!” 他陈家被曹操灭了七七八八,只剩一些妇孺苟延残喘,倍受欺凌。 而他这位陈家顶梁柱却无能为力! 他心中复仇的欲望,已经达到了巅峰! 陶谦不死,那就下毒送他一程,只要能击败曹操,他陈宫名誉声望皆可抛! 如今的他,已经是…魔?陈宫了。 刘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态度十分暧昧! 他相信,陈宫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在人前,他刘备还是需要维持仁义的形象的。 但是…他们都不是庸人,表面仁义就够了,这乱世之中真仁义可讨不了好! “对了,我刚看你让云长出去,是为何事?” 刘备想起大厅中的一切,疑惑问道。 陈宫目光深邃,十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声。 “当然是…给主公寻一智勇皆备的将才啊!” 刘备一愣:“将才?他徐州哪来的将才,要真有将才他陶谦会不招募?” 陈宫颔首带笑:“主公且随我来,关将军应该也快回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第208章 太史慈,刘备说爱了 随着陈宫话音落下,关羽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大哥!先生!” “哈哈!云长可算回来了,我让你打探的消息,你打探的怎么样了?” 陈宫笑道。 关羽一捋胡须:“我已找那斥候问清楚了,给孔融送信之人,正在驿站休息。” “此人乃是东莱人,名唤…太史慈!” 刘备眉头一挑,看向了陈宫,悠悠道: “太史慈?莫非此人就是宫台所说的将才?你认识他?” 陈宫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刘备愕然无比:“呃…那你如何得知,他能力不错的?” 陈宫倒了杯酒,往嘴里一灌,不疾不徐接着说道。 “主公你想,情报上说孔融那已经被黄巾围的水泄不通。” “所以想要送信出来,必然需要有人突围!可万军之中谈何容易?” “更别提都昌县外不止万人兵马了,寻常之人一听这么多贼兵在外,别说突围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所以…此人既然能冒着危险闯出来送信,必然是智勇双全且无比忠义之辈,主公若能将其招揽…” 刘备恍然大悟! 极为意外的看了陈宫一眼。 之前对战曹营那苏云时,对方一败再败,仿佛被克制了一般。 他甚至觉得陈宫…不行了。 可现在如此一看,这陈宫好像又行了。 “有道理!可是,他能为孔融出生入死,又是忠勇之士,哪有这么好挖?” 陈宫微微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就算挖不到,结个善缘也是好的。” “反正不花成本,如果提前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以后孔融败亡了,他太史慈必然第一时间想到主公你啊!” 刘备眼前一亮,当即拍板! “好!云长带路,我们提些好菜好酒,前去拜访一番太史慈!” …… 驿站中。 一位25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多的青年,正坐在石凳上。 青年面容忠厚沉稳,有着一股侠士风气,看起来十分直爽。 两把不算长的狂歌戟置于两侧,一柄长弓置于桌上。 青年正是太史慈! 此刻他一手握着一枚玉佩,不断捋着自己那美须髯,喃喃自语道: “娘…您的吩咐孩儿已经做到了!” “待孩儿求到援兵,解了北海之围后,便回来侍奉您!” 正说话间,一声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 “哈哈哈!能突围送信之人,果然仪容不凡啊!” “在下刘备,中山靖王之后,今日不请自来还望子义莫要怪罪!” 刘备提着酒菜与一些薄礼,大笑着走来。 太史慈一脸错愕,看了对方手里的礼物一眼。 就一件夏天穿的袍子,并无它物。 刘备嘴角一扯,薄礼嘛…就得薄! 不然怎么叫薄礼? “原来阁下就是玄德公?那这二位便是虎牢关前大战吕布的,关羽张飞二位将军?” “太史慈,久仰三位大名!” “不知三位前来,所为何事?” 太史慈起身拱手行礼。 刘备将酒菜摆好,便亲自斟酒一杯递给对方。 “当然是特地拜访义士!” “不知子义可否与备讲讲,你从都昌县突围时的经过?” 伸手不打笑脸人,太史慈接过一饮而尽。 “好酒!” 俗话说酒桌上拉近关系是最好的,看着刘备等人有意交好。 太史慈当然不会拒绝,便与几人畅谈了起来。 刘备也打听到了,原来太史慈并非孔融手下。 早些年太史慈得罪了当地世家与州官,便到处逃亡。 而孔融则对他母亲有照顾之恩,他受母亲交代,特地冒着危险给孔融送信。 听到这消息,刘备心中窃喜不已! 而当他们听到太史慈是每日在城壕练习射箭,麻痹敌人后才突围出来时,一个个面露敬佩! “子义真乃智勇双全之辈啊!我等佩服!” 刘备没有发起招揽,毕竟才刚接触。 他连落脚之处都还没有,所以先培养感情再说! 太史慈谦虚的摆了摆手:“玄德公谬赞了!” 几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后。 众人皆已半醉! 刘备擅藏心,在他出色的社交手段下,加上几人年龄差不多。 都是25-30岁之间! 所以太史慈与他的关系突飞猛进! “哈哈哈!云长翼德,某早就听说你们武艺逆天了,不知可否与某切磋一番?” 太史慈战意盎然。 与高手交战,才是让自己进步最快的办法。 闻言,关羽点了点头,在驿站中随手拿了一把大刀。 “子义,来吧!” 太史慈两把狂歌戟一挥,果断杀了上来。 而刘备也是兴致盎然。 太史慈的品性极佳,他十分喜欢。 若是对方武艺真的逆天,那么…他刘备今日就算是捡到宝了! 太史慈并不高大,与关羽这二米零七的身高一比,矮了一大截! 但他的攻击却极为敏捷,显然是走技巧路线。 两把狂歌戟不断交错,给关羽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二人交手八十回合后,太史慈体力不支落了下风,终归不敌关羽。 但关羽如此高傲之人,都毫不吝啬竖起了大拇指,足以见得太史慈武艺高强。 “你小子不错啊!上次与我交手战斗技巧这么好的,还只在那赵云狗贼身上见到过!” “你与他比,也不遑多让啊!” 太史慈气喘吁吁,内心诧异不已。 将赵云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要找那赵云切磋一番,看看谁的战斗技巧更好! 而刘备则对太史慈更加满意了。 通过他的观察,这太史慈也已经初步踏入了超一流的行列。 虽不及关羽张飞,但也相差不多。 “子义,明日我们四人会带兵驰援北海,所以今夜你好好休息。” “等明日…咱们并肩作战!” 刘备起身拱了拱手,便准备离开。 他想与对方抵足而眠,但过犹不及的道理他也懂。 适当保持距离,会有一种新鲜感,让对方忍不住来探索。 太史慈一惊:“什么?玄德公你们带兵驰援?” “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你们帮助,北海稳了!” …… 离开驿站后,刘备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宫台,此番若非是你,我恐怕要错过如此一位顶尖猛将了啊!” 陈宫打趣道:“猛将有了,现在主公是不是该考虑…” “美人儿和富豪了?” 刘备虎躯一震:“你是说…糜家?” 陈宫点了点头:“没错!糜家千金已经及笄。” “不过明日要去北海,现在去朐县糜家肯定来不及了。” “不妨主公写信一封,委婉的给糜家提一下娶妻之事?” 早在兖州时,陈宫就已经为刘备规划好了一切。 获得糜家支持,乃是走向成功最重要的一步。 刘备一怔:“现在就写信吗?糜家能看得上现在的我?” 他不免有些担心,糜家虽是商贾之家。 但是糜竺乃徐州别驾,官居高位,家中仆从上万,资产更是数不胜数。 妥妥的超级世家! 他刘备现在只是个小卡拉米,如何能入糜家的眼? 陈宫自信一笑:“怕什么,他糜家是商人,只要有利可图绝对不会错过。” “所以…信先写去,咱们到时候去北海打出战绩,他就会看出主公的价值。” “而且我研究过糜家的处境,看似风光无限,地位无可动摇,但实际…” “如履薄冰,群狼环伺!他们现在也和甄家一样,急需找一个稳靠的靠山!” 陈宫隐晦的指了指郯城太守府。 刘备瞬间明悟… 如此大一坨肥肉,陶谦怎么可能不想吃掉? 必然明里暗里,对糜家使手段。 “好!这就写信一封差人送去糜家!” 刘备提笔开写。 当他做完这一切后,不知为何他心口忽然剧痛了一阵。 看到刘备捂着胸口面露痛苦,陈宫不免担忧。 “主公,什么情况?” 刘备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冥冥之中,我感觉我好像失去了一样极为重要的东西。” “可是…我都快获得太史慈与糜家了,我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能失去呢?” 刘备想不通。 …… 另一边,曹操等人回陈留途中,却遭人拦路。 “你说什么?一个老头砍翻我们数十个精兵,还扬言要找神医?” 第209章 黄忠求医 听着前军士兵来报,曹操那是一脸懵逼和惊讶。 一个老头,撂倒他们十几个身穿铠甲的士兵? 什么牌子的老头这么凶残?给我来一打! 曹操下意识看了程昱和贾诩一眼,难道同款? “禀主公!小的说的句句属实!” “那这老头多少岁了?可估计得出?” 曹操皱眉问道。 士兵拱手:“大概四十三四岁的样子,白发白胡子!” 这年头三十多就能自称老夫,所以四十多称呼老头,士兵觉得没毛病。 曹操愕然无比,四十三四那不是和贾诩差不多年纪? “妙才与儁乂呢?他俩不是领着前军?” “有人拦路闹事,他们不驱逐?不处理?” 曹操如今打了胜仗,定了东郡,兵甲充足,心情倒是挺不错的。 即便被人阻了路程,也没有立马让人将其砍死。 士兵苦笑连连:“二位将军驱逐了,但是夏侯将军是火爆脾气。” “那老头也是个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干了起来,结果…结果…” 士兵有些欲言又止。 贾诩几个好奇无比:“结果怎样?” “结果夏侯将军…拿不下对方,战平了。” 士兵这话一出,曹操等人顿时大惊。 “什么?连妙才都拿不下?你可知那老者叫什么名字?” “好像听他自称黄…黄什么来着,属下想不起来了。” 士兵摸了摸头,歉意的答道。 苏云眉头一挑:“可是黄忠?” 士兵一拍大腿,激动道:“哎对!对!就是黄忠!” 曹操等人来了兴趣,忙转头看向苏云。 “贤弟,你认识这家伙?” “不认识,但是听说过,是位实力极强的悍将!” “嘶…难怪能和妙才战平,实力可以啊!” 曹操惊诧不已。 苏云撇了撇嘴:“也是那黄忠有求于咱们,顾及咱们面子没有下重手,不然儁乂和妙才两个削他一个,都不一定能削赢!” 听到这话,曹纯乐进等人挑了挑眉,有些不信。 “军师,你这话太夸张了吧?” “就是!妙才乃是军中数一数二的猛将,哪怕放眼天下的一流武将中,也排在前列。” “儁乂更是四庭柱之一,武力同样在一流前列,二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不知名的黄忠?” “军中能稳压这二人的,也就老典、子龙还有你了,哪怕仲德也不过和妙才几个五五开罢了,你该不会说那黄忠和老典子龙一个级别吧?” 连曹操都虎躯一震,投来了询问的眼神。 “奉义,你说真的?” “嗯,他还真是和子龙老典一个级别的!不信等会儿文谦你们和他打一场试试?” 苏云点了点头。 年轻时的黄忠啊…武艺到底多强他也不敢乱说。 但起码人家五六十了,还能和壮年的关羽战平,足以证明他的武力逆天。 乐进几个紧了紧武器,有些跃跃欲试。 我们年轻人,还砍不过一个老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曹操则狂喜:“哈哈!超一流送上门来了,幸福来的太突然!” “奉义你一定要帮我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如何不明白人妻曹挖男人的心又活跃了。 “人家是刘表手下的中郎将,又是荆州黄家之人,哪有这么好挖。” 原来我看中的老头,已经是别人的形状了啊? 曹操一脸失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既然是刘表的手下,那算了。” “派人告诉他,咱们军中没有神医,只有兽医!” 士兵正准备下去通报,苏云赶紧出声阻止。 “哎!慢着,我只说难挖没说不能挖!” “你若是告诉他没有神医,那么你就别想挖了,让人把华佗从后军叫来,咱们亲自去接见他吧!” 苏云可是看过野史和历史的,这黄忠有个独子体弱多病,染上了疑难杂症不得治。 而他则放下仕途所有,满世界给他儿子请名医。 名义上是中郎将,实际已经不管刘表那边军队的事了。 而刘表,也几乎忘记了黄忠的存在。 苏云将这些给曹操讲了一遍,曹操瞬间变得狂喜。 “来人呐!快叫华佗来!” …… 前军,已经因为一个老头停顿下来。 作为前锋主将的夏侯渊,正握着一把刀与张郃目光凝重,看着眼前一位胡子花白的中年人。 这人武艺高绝,自己与他交手五五开。 张郃与他交手五五开。 两个人一起上,还特么五五开!夏侯渊都怀疑这中年人作弊! 说是中年人,但非常显老,脸上写满了沧桑与疲惫。 男人手握一把血色大刀,背着一把沉重的铁胎弓。 身后,则有一辆两匹马的马车。 马车边上站着一位十六七岁,身穿紧身练功服,英姿飒爽的姑娘。 “黄老头!我惜你武艺不凡,但你若是执迷不悟硬要阻拦大军回程,可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夏侯渊冷声喊道。 “哼!夏侯家的小子,老夫也是军界中人,给点面子!” “老夫千里迢迢从荆州赶来,真是来求医的,我承认一开始我语气不太好,但你一言不合就动手又与我何异?” 黄忠也是性格高傲之辈,哪里能忍受夏侯渊这种小年轻的嘲讽? 夏侯渊冷冷一笑:“我管你什么来头,要求医去医馆,别阻碍大军!” “既然不让路,那就给我死来!” 夏侯渊挥着大刀就欲上前,一道暴喝声从身后忽然响起。 “妙才!住手!” 回头一看,只见曹操苏云等人,火急火燎跑了来。 夏侯渊一怔,连忙解释:“大兄,大军之所以停顿,那是因为…” “好了我知道,不怪你!” 曹操摆了摆手,转头迎向黄忠,亲切的走了上去拉着对方的手笑道。 “哈哈哈!黄老将军,久闻大名啊!” 黄忠被这热情的样子,整不会了。 但他还是认出了曹操,也知道自己有求于人,连忙行礼。 “呃…这个…黄某见过曹将军。” 曹操看了身后的马车一眼,目光在那少女身上停留了几秒。 眼神中有着几分惊异,这黄忠长的普普通通,他女儿还挺漂亮! 曹操收回目光,明知故问道:“老将军拦我大军,所为何事?” 黄忠拱了拱手没有隐瞒:“在下听闻,濮阳军中出了个神医,连金汤所伤都能治疗。” “故而带犬子过来,想寻访神医为小儿治病!” “不知…神医可在?今日所欠之人情,黄某来日必当重报!” 听到这话,曹操愣了几秒,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对方是来找华佗的,没想到…是找苏云的? “贤弟,找你的…” 黄忠有些惊讶:“莫非…这位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先生,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神医?” “黄某求神医,为小儿看看病!” 第210章 我治不了,但军师能治啊! 苏云点了点头:“神医不敢当,其实我压根不会医术,老华才是神医!” 听到这话,黄忠眼中冒出浓浓的失望之色。 千里迢迢找来,结果这货不懂医术? “不过你若是要找治疗金汤泼伤的那个人,那的确是我,没找错。” 苏云接着道。 黄忠松了口气,心中暗道,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连金汤烫伤这种几乎必死的病都能治,先生还说不会医术?太谦虚了!” 苏云摊了摊手,他说实话没人听,他也没办法。 “哦对了,病人在哪?” 话音落下,马车边上那少女,从马车里扶了一位二十岁边上的青年下来。 青年身高一米八左右,面无血色,眼眶塌陷,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眼中没有神采,只有痛苦。 “晚辈黄叙,见过曹将军与诸位将军!” 黄叙艰难的行了个礼。 众人眉头一皱,这黄叙已经只剩皮包骨了,和将死之人没多大区别。 “你儿子有大病啊!”夏侯渊咋舌不已。 黄忠下意识回口骂道:“你踏马才有大…” 话没骂完,忽然意识到不对,赶忙改口。 “啊对对,我儿子确实有大病!” 黄忠又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眼底闪现出浓浓的后悔。 “我儿子从出生时,他母亲难产就险些死掉了,好在产婆经验丰富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也因为滞留太久,所以落得一个体弱多病的根子。” 说到这,黄忠叹息连连,久久不语。 典韦咧了咧嘴:“这个俺知道!脑袋被门夹了嘛!” “所以有点毛病,很正常!” 黄叙:…… 黄忠:谁踏马说曹营之人讲话好听,我跟谁急! 众人以手抚额,怒视了典韦一眼。 就你聪明! 曹操无视了典韦,接着问道:“病是出生时就染下的?” 黄忠摇了摇头:“不是,我给我儿吃了不少补药,后面跟着我勤练刀法,将身体锻炼了起来。” “年仅十五岁就能跻身二流行列,原本我以为他会像我一样成为一员猛将,可不出意外…意外来了。” 黄忠说着,将手里的血色宝刀提起,展现给众人。 “一切的不祥,全都来自这把赤血刀!” 众人定睛一看,竟觉得那刀上有股阴邪的味道,就像置身于坟场之中。 “嘶…你这刀什么来头?我感觉和我手里的倚天剑,差不多级别啊!” 曹操诧异不已。 黄忠叹息道:“此乃长沙王吴芮,汇聚天下名匠打造而成的宝刀,最后与他一起入葬。” “在墓里吸收了很久的尸气,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花重金买到的。” “我得到这刀后,我儿吵着要用这刀练习刀法,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而我儿新得宝刀,一练就练到了虚脱。” “当天晚上就出了问题,感觉到不适,起初我们只将他当受凉处理,可从那以后越来越不对劲,用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可寻医问药多年也无用,从此就一蹶不振,最后变成了这番模样。” 听完这话后,夏侯渊郭嘉等人战术后仰。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冒了出来。 “嘶!不祥之刃?莫不是被冤魂缠身了?” “应该是吧,我觉得就是这把刀身上的邪气,才让我儿变成这样!” “该死的,若是我当初不让他用此刀,该多好啊!” 黄忠后悔不已,看着手里这把刀是又喜又恨。 听着几人的交谈,苏云翻了个白眼。 “冤魂你妹啊!要真有冤魂,你们杀了这么多人,不早来敲你们的门了?” “咱们习武之人,气血充盈,鬼见了都怕!也只有奉孝你这种肾虚公子,才会怕鬼。” 众人想想觉得有道理,他们哪个手上没有直接或者间接,沾染上千条人命? 郭嘉一脸不满:“喂!我警告你别瞎说啊,谁是肾虚公子了?” “大家快看,他诽谤我!” 众人竖起中指,狂翻白眼。 “搞得谁不知道你肾虚一样…” 郭嘉:噗… 黄忠皱了皱眉:“先生您意思是…我儿的病不是阴邪入体?” 苏云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不好说,以我估计不是什么冤魂之类的东西。” “这刀在地下埋了这么几百年,虽然不生锈,但是和生锈的破伤风之刃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我估摸着,是你儿子练武虚脱免疫力下降后,这刀从墓里带出来的某些细菌入体,将他感染了。” 生锈铁刀之所以砍了人,十有八九会死。 那也是因为自带破伤风细菌,给附魔了,所以威力大大提高。 众人眉头紧锁,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听到细菌这玩意儿了,他们能够接受这种说法。 但是黄忠与黄叙以及那少女,却是满脸懵逼。 “啥…啥细菌?啥破伤风?” 苏云没有解释,接着问道:“你荆襄之地不是有个神医,叫张仲景吗?他怎么说?” 黄忠愁肠百结道:“寻过,他说…应该是风寒。” “但我找到他时,我儿体魄已经虚的很了,他说病入膏肓药石无用,只能强行吊住命,多活几年了。” 苏云了然,果断给华佗使了个眼色。 “老华,你瞅瞅?” 黄忠有些欲言又止,似乎疑惑华佗的身份。 见状,苏云解释了一句。 “华佗!神医,与张仲景齐名那位。” 黄忠长舒一口气,他也是听过华佗大名的。 心中庆幸无比,没想到曹营居然有两位神医? 没白来! “劳烦神医了!” “哎!好!” 华佗没有拒绝,伸手给黄叙把脉。 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凝重无比。 曹操小声问道:“能治吗?” 华佗松开了手,叹息连连。 “他这身体都快油尽灯枯了,体内千疮百孔,搞个毛啊!”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最多还有一年活头。” 即便是他华佗,也有些束手无策。 他们学的医术,都是讲究固本培元,阴阳平衡,强大自身去对抗病魔。 可是…黄叙的身体已经一团糟了,用汤药根本就无法壮大体魄让其自主抵抗病魔。 不出意外的话,黄叙已经是个事故了。 当他将这番解释说给众人听后,黄忠老脸瞬间变得煞白一片。 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量,蹬蹬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泪水无声滑落… 曹操也叹了口气,看来这个虎将不好招募啊! “爹,没关系,咱不到处奔波了!神医也说了孩儿还有一年时间。” “这一年里,孩儿就好好陪陪爹娘,陪陪小妹,只是孩儿对不住爹娘啊!未能给咱这一脉,留个子嗣!” “不孝有三,无后最大,望父亲原谅!” 黄叙挣脱自己妹妹的搀扶,艰难的跪在地上给黄忠磕了三个头。 黄忠虎目之中泪水狂飙! 白发人送黑发人,无疑是人世间最凄凉的别离。 “儿啊!如果你真不幸走了,爹一定给你找个漂亮姑娘,为你配冥婚!” 黄叙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了,别祸害人家大好姑娘,爹…咱们回家吧?” 黄忠抹了一把泪水,点了点头:“好!死也死在家里!” 说着,又起身对曹操等人拱了拱手:“曹将军,神医,此番叨扰你们了!” “黄某…就此告辞!” 曹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没法开口。 人家黄忠满心悲痛,压根无心去管仕途,又怎可能理会他的招揽? “这…老将军慢走!” 黄忠带着黄叙与黄舞蝶上了马车,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 华佗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出声! “等等…好像还有一个办法能治!” 此话一出,黄忠猛然回头。 “神医!是何办法?” “找我没用,你得找军师先生!” 华佗目光一转,看向了苏云。 “先生,您上次在濮阳治疗士兵时,不是说有一神物,叫什么青霉素来着吗?” “您说这玩意儿专杀细菌!而且按您推断,他这是被细菌感染的话,用上青霉素不就搞定了?” “只要将我们说的邪气,也就是将细菌杀光,他的身体我就有把握调理回来!” 华佗一直惦记着苏云所说的青霉素,这些天他对苏云说的那些什么细菌病毒,又深入研究了解了一番。 他觉得,这就是另外一个领域! 或许…这军师先生,又能再次创造奇迹呢? 感受到华佗与黄忠那炙热的眼神,苏云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 青霉素? 你踏马知道这玩意儿多难弄吗? 我当初就随口吹个牛逼,你听听就得了,咋还放心上了? “这…” 第211章 陈留的城管 “怎么了奉义,可是有什么难处?” 看到苏云一脸为难,曹操将其拉到一边,细问道。 苏云叹了口气,倒也没有隐瞒。 毕竟他不是全能,虽说知道青霉素来自青霉。 但知道归知道,想提取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老实说,青霉素的过程我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如今也只知道它来自什么样的霉。” “想要提取这玩意儿,我需要做大量实验!还不一定能成功。” 曹操会意,没有任何犹豫便说道:“我去回绝他吧,不能因为一个超一流,就影响我贤弟的声誉!” 闻言,苏云面色变得柔和了不少。 这就是来自老曹的关爱? 果然,人是相互的。 原以为二人之间只有利益,没想到自己对他好,他也对自己这般不错。 “算了,我改主意了,可以试试,但我需要你帮忙。” 闻言,曹操重重拍了拍苏云的肩…呃,肚子。 “好兄弟!需要我帮什么?尽管开口!” “我要死刑犯,那种罪大恶极,无恶不作人神共愤,不可饶恕的死刑犯!” 苏云眼神冷冽。 跟在他身边的贾诩瞬间明悟。 “奉义,你是准备用活人试药?”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虽然有些伤天和,但是用那些罪孽深重的死刑犯,那就没啥心理负担了。” “因为他们…不配称之为人!” “而一旦青霉素成了,将挽救无数人的生命,哪怕很多瘟疫都会变得不再可怕。” 听到这话,贾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没事,伤天和没关系,别伤文和就行了。” 而曹操却浑身一震,眼眸猛然瞪大。 他捕捉到了关键… 青霉素,还能管瘟疫? “死刑犯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回头找苟或问问有多少。” “实在不行…我加强陈留管制,搞个酷吏出来,谁敢犯大事的,都给他判个死刑!” 曹操握了握拳。 加强治安和律法管控,对百姓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于公于私,都有利! “酷吏?我出征前就已经让元让,在陈留周边寻访了。” 苏云拍手下了决定,走回了黄忠面前。 “我可以试着做一下青霉素,但不一定能成功,或许半年…” “又或许黄叙死前,我都做不出也有可能,你确定要治疗吗?” 闻言,黄忠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看得出苏云没有诓他,对方是真的没有把握。 见黄忠犹豫,一旁的黄舞蝶走了上来,果断劝道。 “爹,我们没得选,天下名医咱们已经拜访了遍。” “治,还有一线生机,不治那就只能等死!” 黄忠深吸一口气,苦笑道:“关心则乱,为父竟还没有你看的通透。” “好!求苏先生,为犬子治病!不管成与不成,您都是黄某恩人!” 黄舞蝶也英姿飒爽的抱拳拱手:“小女子愿为先生,当牛做马,侍奉五年!” 这话一出,苏云眉头一挑,上下打量了黄舞蝶几眼。 嗯…84-58-86 黄金三围,再加一米六的身高,身材超级… 呸呸!我苏云读圣贤书,有妻子有家室的,岂能乱想? 不过这姑娘,还真是做事爽快果决,巾帼不让须眉啊! 黄忠面色巨变。 他不明白自己女儿,为何突然说出这种话。 “小蝶你…” “爹!您不用多说,您以为先生救兄长,就没有代价吗?” “先生已经拥有神医名头,又是名震天下的第一武将,更是智计百出的军师祭酒,想获得这么多头衔多难可想而知。” “他完全可以拒绝治疗这几乎无救的疑难杂症,可他却答应了下来,您有没有想过若是失败…对先生名声会带来多大的打击?” “先生是在用自己的名声,为兄长治病呀!这是何等高风亮节?何等医者仁心?” “难道,这还抵不上女儿五年的青春吗?五年后,女儿依然可以再嫁人,不影响的。” 黄舞蝶凤眉秀目,说话斩钉截铁,满满的女侠风格。 这份果断和睿智,足以将无数男人给比下去! 听到这话,苏云愕然的抠了抠太阳穴。 呃…我踏马这么伟大的吗? 我咋不知道? “先生!大恩不言谢,您是高雅之士,我黄家必然重报!” 黄忠敬佩的拱了拱手。 曹营众人,也是带上了几分尊敬的目光,齐齐拱手以表敬意。 苏云愣了0.01秒,而后高深莫测甩了甩手,仿佛自己牺牲了很多一般。 “罢了!医者,岂能见死不救?” “冲你女儿…啊呸,看你儿子如此遭罪的份上,即便搭上名声又如何?” “不过,你这段时间只能住在陈留,这样方便我和华佗调理他的身体。” 苏云想要将黄忠留下,这老头忠孝仁义,正直刚毅,算个人杰。 黄忠点了点头:“如此…我便修书一封给刘景升,辞官安心照顾我儿吧!” “反正,他也快不记得我这号人了!” 曹操暗喜,悄悄对苏云竖起大拇指。 这超一流进了他的地盘,还能跑掉不成? 哪怕救治失败了又如何?一年时间,足够自己与他结出深厚友谊了。 还得是我贤弟啊,就没人是他搞不定的! 有了决断以后,一行人领着大军,花了两天时间回到了陈留。 而荀彧曹仁,以及带兵准备去濮阳赴任的夏侯惇,早已在城门口等候着了。 看到曹操军队走来,城楼上的诸将连忙高声大呼: “恭贺主公凯旋!” “诸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辛苦了!” 曹操大笑着打起招呼。 荀彧面带微笑,刚准备夸张的说几句自己如何累,如何辛苦。 顺便…要点赏钱。 可曹仁却抢先一步:“嗨!不辛苦!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多提多滋润了!” “大兄你看,我肚子上都长了不少肉了!苟或也是…” 说着,曹仁还拍了拍荀彧的小肚腩。 荀彧笑容凝固,面色漆黑,他发现自己讨厌实诚人。 赏金没了…功劳没了… 曹操哪里看不出荀彧想干嘛? 于是笑着拍了拍二人肩膀:“我能在外安心征战,多亏几位兄弟在家里稳固后方了。” “都有赏!哈哈哈!” “谢主公!” 荀彧喜笑颜开。 夏侯惇对此倒是没什么波动,赏金啥的他一得到一般都是分发给下面的士兵或者百姓的。 正应了那句话,他对钱没有兴趣。 “奉义,你让我搞的环境改造工程,历经两个月已经改造的七七八八了。” “如今我要去濮阳继续种田,这剩下一些没搞完的,就交给你了!” 夏侯惇虽说性格刚烈,但对苏云这位救命恩人,还是十分敬重的。 苏云点了点头:“兄弟辛苦了!濮阳到时候你也可以这般建设。” 夏侯惇欣然笑道:“正有此意!” 听到这话,曹操一脸错愕。 “什么环境改造?你们在说什么?为何我这主公啥也不知道?” 苏云狂翻白眼:“你知道啥?你就知道看别人家妻子,昨晚做梦还在惦记边让家的环夫人呢!” 没错,边让的妻子,正是历史上生下曹冲的环夫人。 他有必要怀疑,曹操在记载中杀了边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想将这娘们据为己有… 闻言,众人表情怪异,死死地盯着曹操。 曹操面色一肃,左右看了看,还好边让不在… “别造谣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元让,你说说这环境改造是啥?” 夏侯惇微微一笑:“咱们城内之前环境不是很差吗?生活污水、果皮杂屑、牲畜粪便南街都是。” “每逢下雨臭水就和泥泞混在一起,臭烘烘黄糊糊的格外恶心。” “所以奉义就让我组织人手,在城内挖排水渠,将粪便屎尿统一处理。” “另外我还按奉义给的名单,招募到一个人才,名唤满宠…此人对律法极为熟悉,执法极其严厉!” “我就按奉义所说,又组建了一支人数一千人的队伍交给了他,让他专门管理小贩、环境卫生,奉义将其称之为…城管!” 闻言,郭嘉曹操赵云等人都是一脸茫然。 “城管?” 第212章 奉义才是治世之能臣 这年头环境卫生差,百姓接受教育太少,所以导致素质低下,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局面。 城内脏乱臭,同样已经适应。 只是这城管…却是新颖,未曾听过。 “元让,你说的这城管效果如何?” 曹操起了好奇心。 夏侯惇一脸惊叹,竖起了大拇指。 “效果实在是太好了!从上次奉义押送那些黑山降兵过来时,他就说现在城内人口太多必须搞好环境。” “那时候我就开始着手了,一方面搞基建屯田,一方面组建城管军队。” 曹操一惊:“你居然做了这么多?那苟或和子孝都干嘛去了?” 夏侯惇翻了个白眼:“一个负责吃,一个负责喝,完事了一起去茅坑拉。” 荀彧曹仁,二人讪讪一笑,反正有苏云在,天塌了也能顶起来。 摆烂就完了! 一时摆烂一时爽,但一直摆烂一直爽! “大兄你可不知道,从城管问世以后,咱们城内的环境与以前比,已经是天壤之别了!奉义真是个天才呢!” 曹操惊愕不已:“天壤之别?这城管不就是监市吗?有何稀奇的?” “以往这城内也有监市啊,怎么没看到多少作用?该脏还是脏。” 闻言一旁的荀彧,脸上挂着感慨,解释道: “主公,元让一点没有夸张,城管比监市管的更多!以前监市可不管环境卫生,但是城管会管。” “而且城管还得负责将粪便、生活垃圾统一派专人分类,并将那些东西统一转移处理的。” “想法很先进!和奉义这家伙一比,我算个狗屁的王佐!” “这家伙真是,在外能上马定乾坤,在内能提笔安天下,堪称谋圣啊!” 荀彧从入曹营那刻起,就想整顿城内环境了。 奈何手段不够,曹营大多官员都是曹家宗亲,压根不买他账,所以无从下手。 但苏云威望太高,俨然是曹营二把手一样的存在,连夏侯惇曹洪曹仁几个刺头都敬着他。 这一出手就是非同凡响! 曹仁也是咋舌不已:“说到这个城管军,就不得不提那满宠满伯宁了,这厮是个狠人啊!” “若没有他,城管也不能有这般效果。” 听着几人大吹特吹,众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进城一看了。 难道出去征战两个月,回来城内改变真这么大? “满宠?怎么个狠法?” 曹操来了一丝兴趣。 曹仁面色复杂,唏嘘道:“这厮熟读律法,眼里不容半点沙子,他规定城内吐痰者罚钱100钱。” “不将垃圾倒到垃圾桶的,罚款1000钱,至于敢随地大小便的…那就更狠了,这厮直接当场给人皮燕子缝起来!” 荀彧菊花发紧,龇牙道:“上次我亲眼看到,他将一个当街拉屎的世家子弟的谷道给缝了…” “最重要,他执法相当的严厉,打架斗殴偷盗抢劫都是重刑,而且他还创造了不少酷刑,被他一打压城内鸡鸣狗盗之辈明显少了。” “不过我得奉劝诸位,以后得多小心一点,可千万别犯在他手里啊,这厮头铁可能会不给面子的。” 听着二人说完,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觉得菊花一阵发凉。 郭嘉戏志才两个不遵礼法的家伙,不免有些担心了。 放荡不羁惯了,一下多个什么城管去压着他们,总觉得不自在。 “罚款就算了,可随地拉屎就缝人皮燕子?会不会太过分了?” “对啊!用重刑也说不过去嘛,咱们不能凌驾国家律法,会让人诟病的。” “奉义啊,这满伯宁不能要!” 苏云翻了个白眼:“现在城内人口这么多,不用重法如何能行?” “我反而觉得还可以再严厉点,比如作奸犯科,奸淫妇女的,胡乱杀人的,当重重处罚!” “正好,我这有《满清十大酷刑》,回头我交给满宠让他慢慢研究去。” 众人沉默了,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曹操。 只希望对方开口,别搞这么狠。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犯事。 曹操无视了他们的求助,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这个满宠我中意,乱世当用重典!” “我曹营就要出这么一个,不怕权贵铁面无私的官员执掌司法!” “回头将满宠找来,我看看到底长啥样,再给他放点权。” 如今曹营兵马十几万,也是个超大组织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 众人面如土色,只觉得一把名为司法的利剑,悬在他们头上。 苏云欣慰的点着头,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曹操本就是个重法之人,年轻时初次上任就敢制五色大棒,棒打权倾朝野的宦官权贵。 甚至将蹇硕的叔父蹇图,给当众打死。 硬是用一个小官官职,压得京城那些权贵不敢犯法。 只可惜…铁面无私容易得罪人,即便曹嵩护着他,他也还是被贬了。 之后任济南相,济南国那种地方贪赃枉法之官四处泛滥,曹操一上任就用严政。 大力整饬(chi),一下干掉无数贪官污吏,一时济南震动,奸宄(gui)逃窜,郡界肃然。 所以…名士许邵夸他: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 在苏云眼中,曹操与刘备的差距就好比,法家与儒家的对立。 一个主张严明,一个主张仁义。 “走吧,咱们进城看看,顺便将甄家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重建一个甄家。” “然后老华,你住进我庄园来,一方面与我一起研究青霉素,一方面照看着点黄叙的病。” 苏云出声道。 既然接下了这个病人,他当然得负起责来。 虽说他没有行医资格证,不算个大夫。 但这年头也没人查证,能治病就行。 夏侯惇拱了拱手:“那我就先去濮阳赴任了,奉义你一定要将剩下的不足之处,帮我完善好啊!” “放心,这是我俩的心血,我会上心的。” 苏云笑着摆了摆手。 一伙人走进城池。 发现这熟悉的陈留,居然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地上没有痰,没有牛屎马粪,没有果皮垃圾。 甚至落叶都几乎没有! 一路走进,主道上每隔一段路都有一人在扫地清理,而那些肩戴袖带的城管也在满街巡视。 有不按规定摆放摊位的小贩,他们会劝几次,让小贩去规定的市场统一摆摊。 若是几次三番劝不动,就没收摆摊工具,这叫文明执法。 至于那些想要吐痰的,即便吐到嘴里了,看到城管一来也会选择一口将那老痰咽进肚子里。 开玩笑,100钱一口痰,什么痰这么贵? 是一般人能吐的起的? 而那些牛车马车,牲畜拉的屎,都会由牲畜主人自己铲走。 如此一看,曹营诸将只觉得这百姓素质,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起码没有满地牛屎味了。 “哈哈哈!好啊!这城管我太喜欢了!” “我从没想到有一天咱们的城池和百姓,能变得如此好!” “相比整个大汉,在这乱世之中,咱这陈留都算得上圣地了!” “治世之能臣,说的就是奉义你啊!” 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了,苏云那超绝的治政和管理的手段。 郭嘉荀彧等人无不钦佩! 苏云在街边买了一条鱼,准备晚上回家炖汤。 听到众人的夸赞,他高深莫测摇了摇羽扇,得意大笑。 “啊哈哈哈!区区小事,我这点能力也就能封王拜相罢了,不足为道!” “对了奉孝,给个布袋子帮我装一下。” 苏云将鱼递过去。 郭嘉嘴角一扯,鄙夷道:“你丫的不是已经装起来了吗?” “……” 看到苏云被怼了个吃瘪,曹操摇头失笑:“这些扫地的也都归城管去管?那开支出在何处?” 苏云咧了咧嘴:“薪资开销当然是你出啊!” 曹操笑容凝固。 我出? 淦!我还以为他们自愿的呢! “放心,城管收缴的罚款可以补贴很大一部分,你要出的不多。” “难道你不想,看着满城干干净净?这钱花的很值!” “而且环境好,不容易得瘟疫,懂吧?” 苏云被对方那抠搜模样,惹笑了。 曹操长舒一口气:“搞!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 第213章 满宠,陈留酷吏 太守府。 苏云将《满清十大酷刑》交给了满宠。 满宠一听对方所说,顿时惊为天人! 他没想到,世上竟还有比他用刑更狠的? 于是乎…哭着吵着,要拜师苏云,跟着他学艺。 苏云也不吝赐教,将自己从电视上看到的,朱元璋发明的酷刑全部告诉了满宠。 二人之间,结下了深厚的师生之情。 苏云向满宠,预订了一批罪大恶极的死囚。 一听是用来试药,而这药能造福百姓,满宠毫不犹豫的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而曹操等人也花了半天,将那些丹阳兵和幽州兵安顿了下来。 忙碌完,曹操已经累瘫在椅子上。 “玛德!不是人干的活,回头得让文若他们多加班了!” “做资本,就该有资本的觉悟,不能什么都亲力亲为。” 曹操感慨道。 而这时,门外的典韦忽然走了进来。 “主公,陶谦那厮派人来了,似乎想要花钱赎回曹豹,您看要不要接见一下?” 曹操瞬间来了精神:“财神来了,怎能不见?” “快让使者进来!” 不一会儿,典韦带着使者走进书房。 典韦则立于曹操身后,以防刺杀。 “见过曹将军!小的奉我主陶谦之命,特来赎回曹豹将军,以及那两三万降兵。” 使者拱手行礼。 曹操嘴角一翘:“赎人啊…可以!但士兵就不行了,他们已经是我曹操的形状。” “而且你们想赎曹豹,可不是嘴巴一碰就能赎的!” “本来按道理他来打我城池,我是该杀他的,所以这个赔偿的规矩你家主公懂吧?” 使者点了点头:“规矩我们懂,但曹将军能否让在下见见人先?” 曹操点了点头:“来人呐!去将曹豹带上来!” 一声令下,立马有侍卫前去战俘营,押着被捆成粽子的曹豹走了来。 “主公,人已带到!” “放开我!有种单挑啊,你们曹营耍阴谋诡计抓了我,算什么本事?” “我不服!我不服!” 曹豹一边跳脚,一边骂骂咧咧,嚣张至极。 因为他笃定,曹操不会杀自己。 毕竟,他是陶谦的头号大将,还有很大的价值。 曹操眉头一挑:“哦?这么不服?那老典,陪他切磋切磋!” 典韦摩拳擦掌,点了点头:“好嘞!” 侍卫给曹豹解开绳子,并给了他一把武器。 曹豹掂量了一下手中长枪,低着头,眼中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芒。 眼下太守府内只有这么多守卫,自己离曹操又这么近。 只要击败这黑炭大汉,自己便能擒下曹操,从而脱身离开。 如此…传出去又是一桩佳话。 “呔!那黑炭,步战可敢乎?” 曹豹横枪,傲然挑衅道。 曹操忍不住直发笑。 与典韦步战?除了苏云以外,还没见谁能打过的。 这曹豹,果然和他曹家人一样,都莽的一批。 典韦咧了咧嘴,手持双戟冲了上去。 曹豹嘴角一翘,一枪捅来。 “去死…呃…什么鬼?” 嘴里的话还没喊完,他发现手里的长枪已经无法寸进。 下一秒,典韦用力一扯,长枪已然被他夺过。 曹豹面露骇然:“怎么可能!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劲!” 听到这话,回应他的是典韦的攻击。 曹豹只见两只铁棒朝他挥来。 嘭! 天旋地转,曹豹心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这典韦,好强! 他想过很多结果,唯独没想过自己会被这大汉一招秒了。 曹豹被典韦重新绑了起来,勒的更紧了。 眼下的他,鼻青脸肿,就好像一个乖宝宝坐在地上缄口不言。 “服了没?” “服了!” “看看,有人来赎你了,你寻思下你值多少?” “五百金,成不?” 曹豹抬起头,弱弱说道。 曹操冷冷一笑:“看来你求生欲望不强啊!老典,拖出去砍了吧。” “慢着慢着!一千,一千金总行了吧!我都给了一个吕布的价格了,我本不值这么多钱的。” 曹豹慌了。 曹操摆了摆手:“五千金!陶谦和你曹豹家里愿意出,就来赎走,拿不出五千金我就刀了你!” 这话一出,曹豹和那使者都懵了。 五千金? 这踏马把他切成片,也卖不了这么多钱啊! “你想钱想疯了?” “五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曹操起身,意味深长的笑道:“兄弟,钱乃身外之物,你家出点陶谦出点不就凑出来了?” “你想想,你可是陶谦的排面,徐州恨你的嫉妒你的不知多少。” “你若是死了你妻子就会躺上别人的床,你孩子就会叫你仇人作爹。” “仇人会花你留下的钱,睡你的妻子,打你的孩子,完了指不定还踩你牌位泄愤,将你坟给泼粪,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嘶… 这话一出,曹豹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曹操说的这一切,完全有可能发生啊! 有些钱能省,有些钱不能省! “赎!快给我赎!我再加一千金!” “六千!就这个数!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没钱就以我的名义,找糜竺去借!算我曹豹家里欠他的!” 曹豹急了,朝那使者咆哮了起来。 使者麻了。 还有这么反向砍价的? 将军的操作真骚啊! “呃…好,小的这就快马加鞭回去禀报。” 使者火速离开。 曹豹转过头来:“相信我!给我个机会,他们一定可以筹到钱的!” 曹操欣慰的直点头。 这小子,上道! “好,老典带他下去休息吧,给他一个包间。” “再给他安排几个妓院的姑娘,泄泄火,顺便给他换身衣服。” 言罢,曹操挥了挥手示意将其带下去。 待到曹豹离开,曹昂恰好走了进来。 “父亲!” “嗯?子脩来了啊,找为父有何事?” “父亲,今日我在城内闲逛了一天,越逛越发现老师的本领高强!” 曹昂眼中露出沉思之色,缓缓说道。 曹操眉头一挑,嘴角带笑。 心中只觉得这逆子出息了,居然还会走访民间了! “哦?那你给为父说说你领悟了什么?” “通过老师所做的一切孩儿明白了,管理政策固然重要,但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就比如运送屎尿的水车,一台就抵了上百人工作量。” 曹昂脸上一副若有所悟的表情。 曹操欣慰不已。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你老师以前说梦话时,也这么说过。” “很好!你能领悟就证明你用心看了,你跟着你老师这么久了,还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作用力和反作用力!” 曹昂应道。 曹操一脸懵逼:“这啥?” “意思就是,如果我抽爹一巴掌,你受力的同时,你的脸也反弹了同样的力给我,等于我俩扯平了!” 曹昂搓了搓手,有些跃跃欲试。 但看着曹操面色变得漆黑,他终归不敢下手。 “就这?什么歪理?” 嘴上说着歪理,实则心中一动… 以后我打人时,我不就可以借着这个反作用力的理论,倒在地上,讹他一笔? 既能打人,又能得到赔偿? 两全其美。 嘶…我踏马似乎发现了发财致富的捷径! 曹操激动不已。 “作用力可远不止于此,今日老师给昭姬姑姑做了一个竹蜻蜓。” “用手一搓就能飞上天!我寻思如果我做一个巨大的竹蜻蜓,是不是就能将人带上天呢?” 曹操撇了撇嘴:“那你还不如说,左脚踩右脚能上天来的实在。” 听到这,曹昂脸色变得十分兴奋,一拍脑袋接着道: “对呀!老爹你说的太对了,回头我研究下左脚踩右脚能不能飞。” “总有一天我学透了老师的本领,我就可以送老爹你上天了!” 曹操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跳。 你踏马还真信脚踩脚能飞? “送我上天?” “曹子脩啊曹子脩,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啊,这么巴不得你爹我早点死?” 言罢,反手抽出七匹狼。 攻速+50,暴击+50,穿透+50,附魔成功。 曹昂的惨叫声顷刻间响彻太守府! “啊!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单纯想送你上天,不是想送你去死啊!” 啪啪啪… 慈父手中鞭,逆子身上劈。 曹操觉得,自己这大儿子可能废了。 是时候找他夫人们,生一个不闹心的神童了… 一刻钟后,曹昂瘫了,而曹操则心满意足放下了鞭子。 “滚吧!” 曹昂一骨碌爬起来,消失不见。 比起他老爹,还是老师苏云更亲近。 而正当他离开以后,一位派去徐州的斥候火急火燎赶了来。 听完斥候的汇报后,曹操面色大惊! “什么?黄巾朝兖州来了?” “快!速速将文若他们请来!告诉他们有要事相商!” 第214章 信什么佛?跟着我信光 “主公,大晚上将我们叫来干啥?” “我们正准备忙完睡觉呢!搂着媳妇儿不香吗?” “最重要…有没有加班费?” 郭嘉戏志才荀彧几个不满的吐槽着,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事。 曹操面色凝重,将战报往桌上一丢。 “诸位看看!” 几人面面相觑,拿起一看。 一个个脸上顿时露出惊容! “什么?黄巾惨遭公孙瓒阻击,损失惨重。” “如今居然兵分两路,朝兖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咱们兖州兵力虽有十几万,但是不少都是新入伙的,他们不哗变不反叛就不错了,想要杀敌怕是有点难。” 几位都是智者,自然知道自家的情况。 曹操叹了口气:“奉孝,可还记得那次去中山郡时,奉义曾说过的一番话?” 郭嘉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试探道:“早买一套房,胜读十年书?” 曹操一个趔趄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没好气骂道: “是另一句啊混蛋!” “他说…未来我会有一桩大机缘,那就是黄巾来打兖州!” “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居然真的应验了。” 听到这话,荀彧、戏志才眉头一挑,一脸质疑。 “不是吧!这么说他在一个月前,就预测到了黄巾来袭?” “没错!主公提到这我想起来了,奉义确实说过这件事。” “一开始我们只当戏言,却没想到…” 郭嘉眼神凝重,脸上挂着惊诧。 荀彧等人都是一惊。 “嘶…这小子总是能料敌先机,太神了!” “只是主公确定,这玩意儿真是机缘,而不是危机?” 曹操苦笑连连:“我要能确定,我还找你们商量个屁?” “诸位说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吧。” 荀彧几人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 “贼兵势大,我们士兵战力肯定是不如公孙瓒的。” “打,的确能打,但打完必然两败俱伤,徒为他人做嫁衣。” “那这就不是机缘了,而是损伤,所以属下以为不能贸然出兵,先看看再说!” 黄巾虽然战力垫底,但胜在人多。 面对一群快饿死的疯子,你若是阻止他搜刮劫掠,他就敢跟你拼命。 郭嘉戏志才同样执此看法,只是同样让二人不解的是。 “那么多黄巾来袭,为何奉义会说是机缘呢?” 曹操叹了口气,同样想不明白。 就连如何对抗黄巾军,他都没有任何头绪。 怎么看,都像是麻烦。 荀彧微微摇头:“主公这事你不妨问问奉义吧。” “他既然能算出黄巾来袭这事,又断言这是机缘,那他肯定是有打算的。” “我们妄加猜测,只怕会弄巧成拙打乱他的计划,毕竟他的思维与我们不一样,无法揣测。” 在他们眼里,苏云与他们不是一个段位。 人家可是天上的星宿,咱这萤火岂能和皓月争辉? 躺赢就行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曹操一拍脑袋:“对啊!他料事如神,直接问他就完了,我们还苦思个屁啊!” 几人相视一眼,极为赞同点着头。 此刻眼神交流,仿佛都在说着一件事… 要不…摆烂吧? “呸!只能我摆烂,你们休想!” “今晚加班,早点将降兵编制的事安排好,务必早些让降兵、城外流民处理妥善。” 曹操笑骂道。 众人面色一苦,嘟囔道:“就知道叫我们来没啥好事。” “羡慕奉义,能搂着美娇娘,美滋滋的造人。” 曹营没人不羡慕苏云的,官高钱多事少,豪宅美女俏丫鬟。 有牛逼哄哄的大儒当岳父,又有才女和小富婆… 用一句话来总结就是,你的日常,我的梦… ……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刑堂传授完酷刑的苏云,也驱使着马车带着蔡琰与董白回了家。 同行的,还有女侠打扮的黄舞蝶与黄忠黄叙。 “太残忍了,少爷以后你可别带我们来刑堂玩了,你说的那些刑罚真是比我祖父还狠。” 董白一脸后怕,不断拍着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胸脯。 她以前也是个魔女,经常对不听话的手下用刑,自以为通晓所有酷刑。 但与苏云一比…她简直就像一只小白羊。 就连黄舞蝶这侠女都深深的看了苏云几眼,原以为这是个高风亮节的神医。 没成想对方和煦的皮囊下,还隐藏着一副魔鬼的面容。 “先生,你那个抽肠刑太狠了!” “将钩子钩住大肠,另一边绑在马蹄上,这马儿一跑犯人的肠子直接就被拉扯了出来,直到死亡,紧接着内脏全部从肚子里掉落出来…” 光听苏云那么一说,脑子里想到那画面,黄舞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黄忠这位铁血老汉,都是一阵咋舌。 “我觉得最狠的还是那招‘贴加官’,看似只要一点水和一叠宣纸,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可真正被用刑之人,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一遍遍感受窒息的痛苦!” 很巧,黄忠就是体验者之一,有着深切的体会。 起初他并不觉得这刑法能有多狠,将纸打湿往脸上一层层覆盖而已。 不痛不痒的,他连刀砍身上都不带皱眉,更别提几张纸了。 可随着他一脸傲然站出来实验了几次,他再也不敢大喘气质疑苏云。 这货简直就是魔鬼! 这些刑法,真的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苏云咧了咧嘴:“如果我说这不是我发明的,你们信吗?” 众人齐齐摇头,摆明不信。 回到苏府,苏云将行囊朝府内的侍女一丢,便大喊了起来。 “老毕登!小爷回来了!” 可呼喊了一声,却不见蔡邕出来,只有皇甫嵩在院子里葛优躺,一边喝茶一边赏月。 “咦?皇甫大爷,我岳丈呢?” “哦,他在屋里祷告呢,你找他啥事?” 皇甫嵩懒散的指了指屋子,他从进了陈留就一直住在苏家。 毕竟,身边没有亲人,唯有蔡邕这个老伙计了。 苏云眉头一皱:“祷告?算了我去找他,问问他最近产业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苏云推开蔡邕的书房,却见对方正跪坐在一个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的念叨着一些梵文。 而他面前的桌上,却摆放着一尊金佛。 “老毕登干啥呢?你不是大儒该拜孔子吗?咋拜起佛来了?” 苏云狐疑不已。 这老古董以前可是从不信这些的,怎的染上恶习了。 蔡邕回头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孔夫子从来都不保平安,他只信奉怪力乱神,所以拜之无用!” “恰好前些天老夫碰见一位来自荆襄的故人,他也是个名士。” “他说拜佛保平安,老夫寻思着你经常在外打仗,反正老了在家无事干,给你祈祈福啥的。” “顺便,再求求佛祖给你和昭姬赐个大胖小子,老夫想抱孙子了!所以就问他要了一尊佛像。” “你可不知道,钟繇那厮现在在长安纳了三个小妾,天天造儿子,还经常给我写信炫耀呢!” 听到这话,苏云撇了撇嘴。 佛教西汉时就传入华夏,只不过是在唐朝时兴盛的,所以苏云不觉得奇怪。 “昭姬年纪太小了,不适合生育,风险大,等过几年再考虑子嗣这种事。” “其实你拜佛这玩意儿没用,它保不了我。” 蔡邕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那些佛拜着没多大用。 但一个老人在家,总得有个信仰。 “那你说拜啥?” “嗯…你等等。” 苏云走出屋子,不一会儿拿回来一个金光灿灿的神像。 伸手将金佛从桌上拿了下来,兜进麻袋。 反手将自己的神像摆了上去。 “以后…就拜这个吧!” “这个是光,是我儿时的信仰…” 看着眼前的金身,蔡邕虎躯猛地一震。 只觉得一股信心和光辉,从天灵盖涌出。 他整个人变得热血沸腾,彷佛一条光辉大道划破黑暗,给他带来了黎明。 蔡邕面色红润,激动无比的看着金身,喃喃道: “这就是‘光’吗?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呢!” “果然比佛有用,从今以后它就是老夫的信仰了,等老夫死后要将它带着一起殉葬。” “对了小子,这‘光’可有名字?” 苏云欣慰的点了点头,在他先进信仰的宣传下。 又多了一位相信光的男人,甚好! 只是…不知道未来考古学家挖到老蔡头的坟墓,看着里面的奥特曼会不会很懵。 “他叫…迪迦,奥特曼!” “心存奥特魂,变身自然神。” “永远相信光,潇洒走四方!” “老毕登,你记住了!” 第215章 制服女团,蔡邕说爱了 蔡邕如获至宝一样,又重新拿出一些水果当祭品。 “好东西,下次我那故人来了,我就将这个奥特曼介绍给他。” 苏云好奇无比,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对方说故人了。 “老登,你故人哪位啊?” “他啊,你猜?挺厉害一个人。”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猜我猜不猜?” 蔡邕呵呵笑道:“给你点提示,姓黄!” “他们现在可是称你为星宿,说你通晓天下大事,所以他特地慕名来拜访你的。” 蔡邕眼中有了几分玩味。 啥星宿不星宿啊,他压根不信。 谁家星宿唆使自己媳妇儿,来偷老丈人的棺材本用的? 苏云一怔,荆襄之地?姓黄? “黄承彦?” “呃…”这下轮到蔡邕目瞪口呆了。 “不是吧,这货你也认识?他都隐世很久了啊!” 苏云摊了摊手:“姓黄还出名的就那么几个,能跟你玩一块的肯定不是练武的,所以只能是他咯。” 蔡邕沉默了,难道自己这女婿真是星宿? 嘶… 那我女儿岂不是被仙人给日…咳咳,给压了? 蔡邕有些激动,脑海里怃然想起一句话。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快!你小子快摸摸我的头!老子要长生!” 苏云一脸懵逼,暗骂了一声神经病。 “长生?你发烧了?” “哪来的长生?你当吃唐僧肉啊!” 蔡邕搓了搓手,一件事大家传的多了,那它就是事实了。 这都在说苏云是星宿,那他不是也是! “唐僧肉?你能弄到?” 苏云一脸鄙夷:“嘁…弄不到,等以后我上天了,碰见他割痔疮的话我找他要点送你。” “你好歹也是个大儒,怎么有如此荒唐的想法,对了,我那些产业没出问题吧?” 蔡邕长叹一口气:“长生谁不想要?” “你放心好了,工厂那边有王朝马汉管理都很正常,你让我新建设的那什么酒吧…” “酒很好很烈,就是客人反应酒水卖的太贵了!是一般酒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能喝得起的不多。” “我说你这酒吧不就跟青楼差不多吗?听听曲儿,喝喝酒没什么亮点啊!” 蔡邕并不太看好苏云的酒吧,这种东西太普遍了。 就是青楼换个名字罢了,若不是那些美酒吸引着人,哪里能有顾客?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有道理!确实没亮点,但是明天起就有亮点了。” “老登,明日让人将酒吧,改成酒咖,然后消费再提高一倍吧!” 话音落下,蔡邕噗一口水喷了出来。 露出了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你想钱想疯了?本来就生意不算好,你改个名字消费还要加倍?你哪来的底气?” 苏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你看,酒咖的咖,是不是比酒吧的‘吧’,多了一张口?” “那我多收点钱怎么了?没毛病吧!” 蔡邕愣住了,好像是多了一张口。 等等,这就是你涨价的原因? 你还不如叫酒品呢!三张口收的更多! 刚欲开口骂骂咧咧几句,苏云却从行囊里摸出一包丝袜,以及… 包臀裙,jk裙,空姐装、秘书、护士服、洛丽塔、旗袍… 这都是他让发干那些裁缝,加班加点做出来的,回程前刚好赶工完成。 “放心,只要我这些神器一出来,再配合一点新奇的营销策略,酒咖生意绝对爆火!” 蔡邕皱了皱眉,定睛一看发现是叠好的衣服,顿时一脸不屑。 “就这?你小子真是没救了。” 苏云将其夺过,自信道:“你还别不信,那些老色批看到我这神器保证像飞蛾扑火一样,再贵他们都来。” “甚至会成为咱陈留的圣地!” “别说他们了,就算是你也不一定把握得住,你信不信?” 蔡邕嗤笑连连,一身正气,拍案而起。 大声道:“呵,老夫好歹是个名震天下的大儒,老夫什么美色没见过?” “我就渴死饿死,一头撞死在这,我也不会因为区区女人和你几件奇怪的衣服,而变得失态!” 苏云眼神变得玩味不已。 敲了敲桌子,果断起身离开了房间。 “那你可在这等我一会儿,估摸着我那些女团这一两个月也差不多训练好了,正好拿你试试效果。” 苏云说完起身离开。 徒留下浩然正气在身的蔡大儒,在这生闷气喝着茶。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倒要看看你那酒吧怎么被你玩倒闭的!” 不一会儿,苏云带着一群青楼买来的花魁,来到了屋子外面。 “喂!老登你出来瞧瞧怎么样?” 一声大吼响起,蔡邕冷笑一声,端着茶走了出去。 可随着他推门而出,看到院子里的场景时,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脸上的冷笑,也突然凝固。 那张老脸,已经变得开始红润,变得返老还童。 不为别的,只因为院子里有着十几位,身穿各色各样服饰的美艳女子在此。 萝莉、御姐、清纯校花、职业ol… 要啥风格有啥风格! 这些女人露出大长腿,将勾人的身段展露在眼前,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 腿上那黑丝白丝,更是勾动了蔡邕最原始的欲望。 而武将出身的皇甫嵩,早已经看呆了,一口一口唾沫不断吞咽。 这些女子本就是花魁,个个颜值85分以上,如今配上这些制服丝袜,完全是别样的感觉。 看着两个德高望重的老头愣住,苏云得意一笑。 “来!所有女团成员们。” “老爷我要检测你们这两个月训练的成果,给我跳起来!” 一声令下,这些花魁立马列队,开始欢快的一边唱歌一边跳起了热舞。 大长腿晃动,妙曼身材舞动,形成了一道诱惑的风景线。 每一个动作,无不在挑战着二老的底线。 望着那些搔首弄姿,无比火辣的女团,苏云翘着二郎腿无比满意。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财阀的每一天。 这是他上辈子的愿望,这辈子终于实现了,自己当了财阀。 而蔡邕和皇甫嵩,眼睛看的都不带眨了。 未曾见过的服饰,未曾见过的舞蹈,未曾见过的风格。 这些单拿出来任意一样,都没法让他们两个老江湖为之变色。 但是组合在一起… 好吧,太美了! 两个老头再次感受到了青春的气息,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蔡邕面红耳赤破口大骂。 皇甫嵩也是指责道:“伤风败俗!但是我好喜欢…” 嘴里虽然骂着,但却没有一个人拂袖离去,反而看的目不转睛。 苏云哈哈大笑:“喂!老登,过来坐着看啊!这里没别人,不用担心名誉受损。” “咳…我压根,不敢动呢!等会儿…” 蔡邕面色不自然。 而那些花魁也看出了蔡邕的异样,更是大胆的将热舞跳到了他的身边。 蔡邕老实了一辈子,何曾经历过这等刺激的大场面? 瞬间一个激灵,胸口一股老血上涌,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不好…老夫受内伤了!” “嘿!你不是说你是老干部,风雨不动安如山吗?” 苏云戏谑道。 蔡邕和皇甫嵩也不计较了,面色陶醉享受着女团以及这些制服丝袜。 臭小子说得对…这里没别人。 “用这个考验老干部?哪个老干部守得住考验?” “就是!董卓都没你玩的花,得亏你不是皇帝,不然绝对是个昏君!” 苏云哈哈大笑:“那你们说,这个女团和丝袜制服放酒吧有没有钱途?” “有有有!必须有啊,我俩第一个去捧场!” “不仅如此,我还要将黄承彦那老家伙一起带来捧场,让他见识一下我女婿的杰作!” 二人疯狂点头应道。 而后又一脸猥琐,好似解放了天性一般,不再顾忌的朝女团喊道: “来!大力给老爷们扭起来!” 正当他们尽兴时,苏云忽然面色一变,一溜烟消失不见。 而那些女团也顿时变得噤若寒蝉,乖巧的立在一边。 蔡邕皇甫嵩愣住了:“来啊!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愣着做什么?腰幅度扭大点,再来呀!” 突然,一股庞大的杀气直击蔡邕后背,让他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蔡邕心中一突,顿感不妙。 机械般回过头,却见赵五娘,也就是苏云的岳母提着一把2米大刀,怒视着蔡邕。 “夫…夫人?(破音)” “那个你听我狡辩…啊呸,听我解释…” “我这是在给咱女婿的事业,亲自把关呢,你知道的家里得有个老人…” 话没说完,赵五娘已经持刀杀来。 “蔡伯喈!今晚老娘让你奏乐舞一晚上!” 蔡邕面色大变,拔腿就跑。 “卧槽!家暴杀人了!混账苏云,你小子误我啊!” …… 第216章 黄承彦:此间乐,不思家 这一夜,蔡邕的惨叫声响彻庄园。 没人知道他遭遇了什么样的毒打。 那惨叫,听的皇甫嵩啧啧咋舌。 “这娘们死得早还是有好处的,老夫不禁思索,婚姻到底给男人带来了什么?” “真就为了一棵草,放弃了一片森林啊,深表同情。” 苏云感慨无比。 蔡琰娇嗔般的用那青葱玉指,点在了苏云的额头。 “夫君你又使什么坏坑爹爹了?你回来他就遭殃。” 苏云咧了咧嘴:“不关我的事,我说美女是他的软肋,他偏要挑战自己的软肋,我能有啥办法?”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苏云便伸着懒腰爬了起来,准备洗漱吃饭。 与此同时,隔壁两个房间的黄舞蝶与董白,也刚好睡醒。 二女洗漱完,便拿出武器开始练武切磋。 相比武艺,董白还是不及黄舞蝶的。 毕竟将门虎女,那一手刀法极其强悍,哪怕二流武将中都能排得上最前列了。 不过苏云看不懂刀法。 “老爷,有客人来访!” 正当苏云看的乐呵呵时,有婢女前来汇报。 偌大的庄子没有仆人和婢女,那是不现实的,总得有人搞卫生不是? “谁啊?” “听客人说他来自荆州,是蔡老爷子的故友。” 黄承彦! 苏云瞬间明白了是谁。 “带我去,我亲自去迎接。” 苏云将鼻青脸肿的蔡邕叫上,二人来到了门口。 只见一位头发偏黄,风流倜傥的中年儒士,老神在在的站立着。 看到蔡邕出来,男人笑脸相迎。 “伯喈,你女婿回来了吧?” “哈哈哈!来的真巧,昨夜已归,这位就是我女婿苏云。” 蔡邕介绍道。 黄承彦定睛一打量,也是被苏云这魁梧健硕的体型惊了一跳。 “果然不是常人啊!” “贸然拜访,还望苏小友莫嫌弃!” 说着,黄承彦将手里的礼递了过去。 苏云顿时喜笑颜开:“嗨!不客气,礼到了就行,人来不来不要紧。” 黄承彦双手一僵:“……” 蔡邕笑着说道:“这小子跟你开玩笑呢,他就是这么随和。” “走,进去喝几杯!” …… 院子里,几人简单交谈了一番,算是熟悉了。 苏云这时一脸好奇凑了上来。 “我说老黄,你是不是有个闺女啊?叫黄硕?漂不漂亮,多大了?” 关于黄月英的颜值,苏云是特别疑惑的。 有人说美若天仙,有人说又黑又丑,一直存疑。 既然来了东汉,他当然想要搞清楚,这诸葛亮身后力挺他的才女,究竟是美是丑。 黄承彦微微一愣,虽然诧异有人问的这么直接,但他生性洒脱倒也不计较。 “你说婉贞啊,快8岁了…” “像她娘,可可爱爱的无比聪慧!但是又生了一头我这样的头发,甚至比我更黄。” 这年头的娃儿大多都是有个本名,还有个小名。 大户人家,也会在及笄之年以前就取字。 说起自己女儿来,黄承彦喝了杯酒,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过…这丫头很让人不省心,四书五经不学,偏偏喜欢学什么天文地理,学杂七杂八的奇技淫巧。” “还整天待在工坊,抱着一本《鲁班书》将自己弄的脏兮兮,同龄人都叫她阿丑不跟她玩,唉…” 也不怪黄承彦闹心,生在他们这种大户人家,名门望族。 女子都会当成大家闺秀培养,可偏偏他这个独女是个奇葩… 苏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传闻不一定都是真的啊。” 苏云想想也对,黄承彦就长的很帅,与金城武有七八分像。 而他的妻子也是蔡家的大家闺秀,容貌肯定不差。 生出来的女儿,又岂会很丑? “什么传闻?” “哦,没什么,不用在意。” 苏云摆了摆手。 黄承彦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 “对了苏小友,我听伯喈和边让都对你大力夸赞,说你诗词方面惊才绝艳。” “要不咱们…切…” 切磋两个字还没说完,苏云便当即摇头。 “不不不,我今天特别忙,还得和华佗研究药治病呢!” “做药?” “对!给你黄家的黄忠制药,救人要紧呢!” 苏云解释了一句。 黄忠和黄承彦乃是同宗同族,按辈分,黄忠还得叫对方太叔公。 对此,黄承彦自然也是认识的。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竟还会医术?”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女婿连金汤泼伤都能治呢!” 蔡邕双手叉腰,得意大笑了起来。 有此女婿,当然得炫耀一番了,不然谁知道他有金龟婿? 黄承彦一脸羡慕:“唉!不知道我家婉贞,以后能不能嫁个如意郎君。” 蔡邕安慰道:“一定可以的!走,我女婿没空陪你唠嗑,我陪你!” “老夫带你去见识一样,你从未见过的好东西,保证你会爱上它!悄悄告诉你,也是我女婿发明的哟!” 蔡邕一阵挤眉弄眼,自从放下了大儒的包袱,他现在每天活的无比开心。 没事带点钱带点米,出去布施一番,又或者出去走亲访友逛逛,生活不要太美妙。 黄承彦来了兴趣:“发明了什么?” 蔡邕神秘一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女婿,我带老黄去咱们酒咖参观参观,他黄家有钱!” 苏云笑着挥了挥手:“去吧!多花点!” 如今的蔡邕,就是他酒咖中的…酒托。 酒咖内… 看着眼前尽情舞动的花魁,再看着那些制服和丝袜。 黄承彦懵了… 在蔡邕的怂恿下,黄承彦这位名士仅仅只坚持了十秒不到。 便和蔡邕、皇甫嵩俩老头,跟着躁动的音乐,喝着烈酒,嗨了起来。 “哦豁!你女婿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难怪你和边让对他大力推崇,真是个妙人!” 在舞池里摇曳,黄承彦兴奋到不行。 别看他们名仕好像很仙风道骨的,其实那都是装的! 人之初,性本淫。 食色性也! 这里没人认识他,如今一得到释放,嗨的不要不要的! 蔡邕扯开嗓子笑道:“哈哈哈!你荆州没有吧?” “没有!” “那就多玩几天!” “可是消费很贵啊,我没带这么多钱!” “没事,我女婿有钱,你可以找他借!” 沉默几秒后,黄承彦重重的点着头。 “好主意!本来我是想明天就启程回家,可现在…嗨够了再说!” “此间乐,不思家啊!” …… 另一头苏家,华佗也按苏云的交代,带着不少发霉的面团、橘子、山芋赶了来。 与此同时,曹操与荀彧等人,也带着黄巾来袭的消息,联袂而来。 第217章 陈宫:祸水西引,我在行 “奉义,你们弄这么多面团和山芋做甚?” 看着桌上摆放着那些发霉的东西,曹操几个疑惑问道。 苏云微微一笑:“当然是用来培养青霉素啊!” “青霉素…就出自青霉!这么说你懂了吧?” 嘶… 曹操目光一凛,一脸的不敢置信。 “什么鬼?霉这玩意儿不是会毒死人吗,还能治病?” “就是!奉义你别逗我们玩,莫非你这是以毒攻毒不成?” 荀彧几个质疑道。 古往今来,发霉的东西都不能吃,这是共识。 可苏云却说,这玩意儿能治病? 这让他们,如何能够相信。 “所以说你们不懂啊,是不是以毒攻毒我不知道,但青霉素放到现在,的确是个神药。” 苏云也不生气,随口解释了一句。 郭嘉咧了咧嘴:“既然出自青霉,那要不,让黄叙直接吃试试?” 苏云翻了个白眼:“不行!青霉里面还含有其他毒素,不提纯吃进去,虽有几率治病,但死亡概率更大。” 这年头没有关于青霉的知识,只知道吃了会死会得病。 但是到明朝时,已经开始将青霉入药治病了。 常州天宁寺用大缸放芥菜,先日晒夜露,使之霉变,长出绿色的霉毛来,长达三四寸,即“青霉”。 再将缸密封,埋入泥土之中,十年后开缸,缸内的芥菜完全化为水,霉毛也不见了,名为“陈芥菜卤”。 专治高热病症,以及化脓性呼吸系统疾病。 《本草纲目》亦对青霉治病有记载,所以华夏利用青霉治病,比西方早了几百年。 这还是苏云前世割包皮时,撩了个主刀女医生当女朋友,听她说的。 “提纯?怎么提?” 华佗皱眉问道。 苏云极不负责的摊了摊手:“我哪知道!我要是会提纯,我叫你来干啥?” “你们神医不是对药材炮制很有办法吗?来…你炮制我看着。” “炮好就用死刑犯试药,先将他们弄着凉再喂药,有没有毒一试就知。” 苏云说的很理直气壮。 有道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作为领路人,自己提供先进理念就行了,告诉你们青霉能治病。 剩下的…自然由华佗这种专业人士,来想办法解决了。 他们拥有超于常人的经验和手段,能够分辨药性。 但自己…只能分辨男性女性。 华佗一脸茫然指着自己:“卧槽?我是来学习制药的,你却让我自己搞?”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可不信苏云不会提纯。 若是对方不会提纯又如何知道,青霉素有神效? 这…一定是对我的考验与栽培! 华佗恍然大悟,猛一抱拳。 “先生放心,华某必全力以赴!” 华佗捧着那些发霉的东西,跑到角落里,又是舔又是嗅。 将神医的职业素养,展现的淋漓尽致。 作为神医,若是能攻克医学上的难题,那么成就感将无限增长。 而且…他的大名也将盖过老对手张仲景,这是天大的机缘! 华佗内心感激无比,更是打定主意,以后苏云来他家买补肾药,他不收钱。 苏云微微一笑:“办事雷厉风行,我喜欢!” “对了老曹,你们来我家是所为何事?不会是来蹭饭的吧?” 曹操几个自来熟的坐下,倒了杯茶水喝了起来。 “呐,又被你说中了,黄巾真的朝兖州来了。” “到底该怎么打,我们还拿不定主意,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好?” 苏云不疾不徐接过战报一看,便将战报给丢到了一边。 “等!” “等?等黄巾来打我吗?” 曹操摇头开了个玩笑,表示不理解。 苏云却点了点头:“对!就是等着黄巾来打咱们!” 听到这话,一众谋士面面相觑,反手摊开一幅地图。 荀攸战略目光最强,看着地图与黄巾所在的位置,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等黄巾先打其他地方?” 苏云露出赞赏的目光笑道:“没错!黄巾从徐州青州过来,必然会经过兖州东部。” “而刘岱就在那边…他因为参与界桥之战,元气大伤只剩两三万兵马,根本不是黄巾对手。” “到时候他若是战败甚至战死,你们说这兖州是不是缺了个州牧啥的?” “而兖州势力谁最大?谁最有能力扛大旗,统领其他郡守?” 这话一出,曹操浑身巨震! 兖州当然他势力最大,十四五万兵马啊! 一旦刺史不行了,那么他就可以借机上位,先自领州牧一职。 那些世家在黄巾的威胁下,必然会支持他上位,期待他挑大梁。 所以顺理成章…州牧之位稳了! “哈哈哈!若是我得了州牧之位,贤弟你便是州别驾!” “诸位没有意见吧?” 曹操大笑了起来。 此言,使得荀彧等人都是一惊。 何为别驾? 除开州牧就别驾最大,州牧出行别驾都能另乘一车,与其共行。 职位远比军师祭酒,要来的高! 众人羡慕不已,但转念一想… 以前苏云这祭酒,不也是二把手吗? 如此想来,好像心里就平衡了。 荀彧几人拱了拱手:“我等没有意见!奉义之功担得起别驾之位。” “不过…当州牧基本是十拿九稳,可你们想没想过一个问题,这个大旗真有这么好扛?” 一语惊醒梦中人,荀彧的话曹操从兴奋中拉了出来。 当了州牧,那就意味着必须与黄巾对抗,否则如何得人心与威望? “是呀…那几十万黄巾怎么打?” “一个不慎,恐怕我们会元气大伤的!” ”你不是说黄巾是大机缘吗?我们当如何做,才能将危机化为机缘?” 众人看向了苏云。 不能战胜黄巾,一切都白搭。 苏云笃定的摇了摇羽扇:“黄巾拖家带口,却军无辎重,你们觉得他们这群乌合之众,没有世家扶持能成大事?” “若非快饿死了,他们岂会倾巢而出?到时候只需一个拖字诀,闭门不出拖垮黄巾。” “再在他们绝望时,将五险一金与屯田制丢出去,瓦解人心!黄巾不攻自溃!” “所以…这百万黄巾的人口,不是大机缘吗?有何惧之?” 众人大惊。 若真如苏云所说,那么黄巾还真就是…机缘! 百万人口啊,这能带来多少兵源和税收? “好!离黄巾彻底进犯我们兖州,应该还得几个月时间。” “估摸着…开春以后的事了。” “这几个月,咱们务必将军队彻底处理好,另外多多打造铠甲!” 曹操拍着桌子,朝众人说道。 苏云撇了撇嘴:“那你得给我钱,我工厂才能给你打造啊!” 曹操嘴角一翘:“放心,用不了多久陶谦那边会派人来赎曹豹,几千金足够打造铠甲了!” 荀彧等人佩服不已。 自己这些人冥思苦想,想不出解决之法。 而苏云却足不出户,就在一两个月前算出了黄巾的行动。 如今更是将他们的下场,也给算好了。 与此等神算鬼谋为敌,实属恐怖啊! 果然有他在,什么危机都不足为惧。 …… 另一边,北海。 “子义啊!此番多谢你冒着生民危险,为我北海请来了援兵。” 孔融一身儒士打扮,手握长剑站在城楼上,朝太史慈道谢。 城下,无数的黄巾尸体堆积。 而管亥正领着大军暂时罢战,不过却未走远,仍然围着都昌县。 太史慈浑身是血,拱了拱手:“孔北海客气了,这些年承蒙照顾,我母亲才能拖着病躯活下来。” “此番求援,乃是慈该做的!您最该感谢的,还是玄德公!” 孔融极为赞同的点着头,转头又朝刘备拱了拱手。 “玄德,非常感谢驰援我北海!” “没想到昔日在虎牢关与你三兄弟并肩作战,此番咱们又一起了!” “若非你们来了,我这都昌县恐怕已经失守,进而北海国将全面沦陷,届时绝对生灵涂炭啊!” 十八路诸侯,孔融也是参战过的。 所以对刘备他们,也是认识。 刘备拱手回礼,看了城外的贼兵,面带担忧。 “文举别高兴的太早,贼兵心未死,可不能放松警惕。” “而且…恭祖只给了我一万人马,若是黄巾执意猛攻的话,我们恐怕守不住,只能杀出血路逃离了。” 孔融叹了口气,虽暂时守住都昌县这道防线,但形势不容乐观。 “若有办法,能将黄巾支走该多好!” 听到这不经意的一句话,一旁的陈宫眼中突然闪烁出了阴谋的光芒。 脑子里越想,目光越灼热! “等等,主公我有一计!” “不仅可以退敌,更可以…祸水西引,让这些黄巾成为咱们手中的刀。” “从而…借刀杀人,干残曹操!” 第218章 糜家可曾答应我刘备? 听着陈宫这话,刘备等人还未开口。 张飞却抢先一步,撇嘴揶揄道: “得了吧先生,你还是别出计策了。” “当初你一计,坑的我们稀里哗啦,最后曹豹倒了霉。” “二计坑的单经头皮发麻,几万士兵被灭,单经与发干县失去掌控。” “如今又是一计,你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啊?” 关羽同样一脸愁色。 打量了陈宫一眼,内心不由得为刘备担心了起来。 “前两计,给曹操分别送去了逆天机缘!” “先生啊先生,容关某问一下,你这一次真的靠谱吗?” 人家苏云一笑,生死难料。 这陈宫一笑,同样生死难料,只不过是自己人生死难料… 感受到众人质疑的目光,陈宫叹了口气。 不是陈某不努力,而是曹营有贱批。 那苏云太贱了,岂能怪我? “妥!这次绝对稳妥,诸位信我一次!” “我们此番不会和曹操接触,所以对我们没有任何妨碍。” 闻言,刘备看了看城外几十万大军一眼。 发现黄巾竟又有进攻的打算,遂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公台请说吧!若是不能退敌,我们也危险!” 陈宫智珠在握的抖了抖袍子,冷冷一笑。 “很简单!管亥他们这些黄巾就是过境蝗虫,哪里有吃的去哪里。” “如今他们碰见了咱们这些硬骨头,一时半会儿啃不下!但军中子弟又要吃食,情势紧急。” “若这时…我们给黄巾阐明利害关系,又给他们指一个同样拥有不少粮草,并且更容易啃的目标,你说…他们会不会奔新目标而去?” 听到这话,刘备关羽眉头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兖州?” “没错!兖州各郡各自为战,人心不齐又防御薄弱,岂不比徐州好打?” 陈宫阴冷一笑接着道:“这一手祸水西引,诸位觉得怎么样?” 刘备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绽放惊喜的光芒。 大手一拍,直呼绝妙! “好啊!他曹操不是得到了半个冀州的粮吗?这就是最好的诱饵!” “百万黄巾入兖州,我就不信他不焦头烂额!就算他赢了也绝对伤筋动骨。” 陈宫也是得意大笑:“没错!而且我曾听说这黄巾几位渠帅,其实背后都是听一位圣女的命令。” “而那圣女颇为机智,传闻乃是张角的女儿,肩负张角的遗命。” “难不成他曹操,还能将百万黄巾都给收降了?张角女儿绝对不可能投降!” “所以鹬蚌相争,最后咱们便可渔翁得利,还能出一口恶气!” “诸位,你们难道不想看到曹操,被气的捶胸顿足的画面?” 众人都知道,张角这厮骨头极其的硬,哪怕被大汉全面围剿也不曾投降。 他的女儿,更是不曾对任何诸侯有所妥协。 遇见了曹操必然会决一胜负! 几人听了陈宫的妙计后,当即让关羽张飞护卫着他,前往了黄巾营地。 管亥手臂带着刀伤,一脸忌惮的看着关羽。 “呔!居然敢出城?来人呐,给我拿下这文士与那两个壮汉!” 听着这匪气十足的吼声,陈宫摆了摆手。 “大帅且慢!我们既然敢来就有绝对把握逃离,你黄巾还能跑的过我们的战马?” 管亥眼神一冷:“所以,你们是特来羞辱老子的?” “我承认那红脸汉子厉害,更能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并将我击伤,但我军也不是吃素的!” “要么主动交出北海,要么…我踏平北海!” 陈宫笑着摇了摇头,那自信从容的模样,让管亥有些不敢下手。 “大帅别冲动,其实陈某这次来,是为你黄巾指条明路的。” “指明路?”管亥皱了皱眉。 陈宫接着道:“你看这北海处于青州,隶属公孙瓒,而他的战力想必不用多说吧?” “往南看徐州,陶恭祖实力亦不容小觑!” “你若是针对这两地劫掠,公孙瓒与陶谦岂能饶了你们?” 管亥一脸忌惮。 公孙瓒实力之强,根本不是他能够对抗的,与之交手几战皆是惨败。 白马将军之名,已经成了他们黄巾的噩梦。 而且黄巾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看似兵马众多,实则外强中干。 不事生产,没有土地与粮草供给的他们,眼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根本无法持久作战! 面对如此局势,哪怕智计百出的圣女,也无计可施了! 管亥略一思考,觉得有些道理,便纵马来到军阵深处。 黄巾部队中心位置,有一辆车驾在此。 二百无比强壮,身材魁梧的大力士,忠心耿耿的保护着马车内的人。 这二百人,乃是张角留下来的黄巾力士。 “小姐,属下有要事需要您定夺。” 管亥朝着马车拱了拱手。 马车内,一道女声传来。 “管叔请说!” 声音极为好听,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 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勾人心魄。 光听声音判断,就知主人是绝世御姐。 只不过…声音中似乎有几分…疲惫。 管亥将陈宫的言论如实禀报,车内女子听完后沉默了半柱香的时间,似乎在权衡利弊。 “此人言之有理,如今公孙瓒已经挥师南下,我军若是再不撤离,便只能被他与陶谦夹击。” “张饶那边部队已经靠近兖州了吧?那就传令下去,让他当先头部队。” “管叔你则带着咱们本部兵马,一起入兖州!务必在公孙瓒赶到前离开此地!” “是!小姐!” 管亥猛一拱手,转身离去。 马车内,似乎传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唉…天不予时,爹,您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女儿,保佑您这些旧部啊!” “另外您的死,女儿一直觉得有蹊跷,不过您放心,女儿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 “女儿必然会将凶手,挫骨扬灰!” 马车内再度归于平静。 都昌县城楼上,当看到黄巾撤离,朝着兖州行进后。 刘备孔融等人,都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太好了,公台祸水西引的计策成功了!” “哈哈哈!接下来,轮到曹操头疼了。” “他和苏云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黄巾居然会被我们引去兖州吧?” 想到曹操苏云被忙的焦头烂额的样子,几人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了大仇得报的笑容。 解决了北海危机,孔融大摆筵席感谢刘备。 酒过三巡,刘备忽然双眼泪汪汪的拉着太史慈说道。 “子义啊,此间事已了,不知未来你可有去处?” “不知道,天下之大竟无处可去,唉!” 太史慈已有醉意,唏嘘不已。 刘备深情对视:“不如子义留下助备,如何?” “这几日的并肩作战,让备永生难忘,早已将子义当成了兄弟手足!” “就让我们红尘作伴,策马奔腾吧!” 太史慈没有犹豫,经过这些天的嘘寒问暖,抵足而眠。 他早已经成了刘备的形状! 刘备是不是明主他不清楚,但对方绝对可以成为手足兄弟。 毕竟…能与关羽张飞,两个没有血缘的人如此亲密无间。 着实让他…羡慕不已。 他也看得出,刘备是个为了兄弟,愿意豁出一切的人。 “好!既然玄德公看得起在下,那慈愿为主公手中之枪!” “屁话!什么枪?那是手足!” 刘备出言打断。 太史慈一怔,二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哈哈哈!好,手足!” 收下太史慈后,刘备英姿勃发。 超一流猛将+1,曹贼、苏贱人你们看到没? 如今我刘备手里的绝世猛将,比你曹营要更多了! 加上击退了黄巾守住北海,又成功获得了孔融与陶谦的支持。 未来徐州…必然是他囊中之物! 刘备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酒宴吃完,县衙内刘备拉着关羽张飞,陈宫太史慈。 五人大被同眠! “公台,如今战功已得,陶谦那边算是稳了。” “不知…糜家那边可有回应?若是再得到糜家支持,娶到糜家千金。” “那么,我们将一飞冲天,再也无人能挡我们的势头!” 第219章 糜家千金,我来了! “呵呵,主公问得好,今日糜家的回信刚好送到。” 陈宫应道。 刘备顿时变得紧张:“糜家对我提亲一事,怎么说?” 陈宫微笑道:“态度挺好,糜芳约主公这几天可以前去糜家再聊聊。” “而且这还是几天前的信,等这边捷报传回去,糜家这个商人世家自然知道分析利弊。” “届时…主公的筹码和价值将更大,迎娶糜家千金的可能性也会大大提高,基本十拿九稳!” 陈宫知道,糜竺虽然是徐州别驾,但其本质还是商人。 投资能否带来利益,他比谁都看的清楚。 他相信糜竺能看到刘备的潜力,正如他陈宫心高气傲,不也跟了刘备吗? 刘备大喜,已经想到了美人在怀的画面。 他已经克死两三个妻子了,只希望这次糜家这位… 命格能硬一点! “哈哈哈!明日咱们便告别孔融回徐州,向陶谦复命后,马不停蹄前往糜家!” “他苏云有富婆,我马上也有了!” 刘备兴奋无比。 他手里还捏着一份苏云的黑料,他准备哪天有空。 便将苏云与程昱贾诩尬舞图,给散播出去,彻底毁了苏云在国民少女心中的形象。 想到发干城上,那大摆空城计不断尬舞弹琴的那场景,他就气的牙痒痒。 太贱了这货! “行吧时间不早了,大家一起睡?” 刘备拉了拉被子。 太史慈叹了口气:“为啥大家要抵足而眠,同榻而卧?” “咳…其实一个人睡,好像也没啥不好。” “言之有理!” 陈宫赞同的点着头,他觉得自己必须加快速度让刘备攻略糜贞了。 有了媳妇儿,他总不能还带着我们几个老爷们,大被同眠吧? 冬天还好,可夏天… 一打开被子,一股热浪扑鼻而来,实在太臭了! 尤其,关羽打鼾,刘备说梦话,张飞梦里瞪眼骂人,太糟心了! 陈宫觉得,自己受够这种生活了,但又不好给刘备明说。 毕竟对方太热情,他怕伤了刘备的心。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第二天一大早刘备便带着孔融的谢礼,回了郯县。 当轻易将黄巾击退的消息一出,整个徐州为之震动。 陶谦更是激动大笑,拉着刘备又吃了个席。 “吾得玄德贤弟相助,徐州可保太平啊!” “难怪那公孙瓒能这般凶猛,玄德贤弟没少出力。” “既然黄巾已退,那贤弟可随时前往小沛驻扎,为兄相信在你的治理下,小沛能变得不逊色于郯县的!” 见识到了刘备的厉害后,陶谦已经意识到了一个牛逼的武将,到底能有多大作用。 下定决心要将对方留下来了! 刘备辞别了陶谦。 “小沛?诸位兄弟你们看我手中授印!” “如今咱们也有属于自己的城池,拥有一席之地了!这陶谦还怪好的咧。” “当初我刘家高祖能从小沛脱颖而出,如今我刘备或许…要重走一遍他的路,但他是为了天下,我是为了匡扶汉室!” 刘备十分开心,果然背靠老大哥就是发展的迅速。 今日能得小沛,那离明日得到徐州还远吗? 陈宫摇了摇头:“主公,别高兴的太早了,这小沛临近兖州与豫州。” “乃四战之地,陶谦是想借我们的手抵抗曹操与袁术呢!” “这老东西,焉坏焉坏的!” 刘备并不介意,正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对方才会利用,难道不是吗? 只要展现的价值越大,越容易上位。 “走吧,先不急回小沛,咱们去朐县糜家一趟。” “糜芳邀我去谈嫁妹一事,我岂能爽约?” …… 就在刘备纵马奔赴朐县时,郯县太守府内。 陶谦派去兖州的使者也赶了回来。 “主公,属下没能赎回曹豹将军!” 陶谦笑容凝固:“怎么回事?” 使者将曹操的话,娓娓道来。 听完以后,陶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卧槽!他曹操要五千金才肯放人?那曹豹像个傻逼一样反向砍价,给加到了6000?” “他曹豹,晚上是被扇贝夹了头吗?竟如此糊涂?” 使者苦笑不已,无奈的退了下去。 大殿内,陶谦正愁容满面。 倒是陈登摇头失笑:“主公,属下建议,还是和曹豹家里凑钱赎人吧!” 陶谦眉头紧皱:“我疯了!6000金赎他?” 陈登也不恼。 夹起一块生鱼片放芥末里面蘸了蘸,便塞进嘴里滋滋有味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不疾不徐道:“主公是否以为有了刘备,就无需曹豹了?” 陶谦皱眉不语,他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陈登摇了摇头:“大错特错!首先曹豹家大业大,乃是徐州豪强,又一心为主公效命。” “他更是咱们徐州的首席大将,若是连他都不赎了,其他家族会如何看待主公?必然离心离德!” “再者,外人哪有本部兵马用的安心?刘备看似仁慈,实则包藏野心。” “重用他不亚于引狼入室,不可不防!所以,赎人吧!” 陈登是徐州一代有名的智者,同样也是地主豪强,与曹豹两家关系不错。 世家想要长久延续,必然是抱团取暖。 他岂能眼睁睁看着曹豹死在曹营?今日能放弃曹豹,明日他陈家落难了谁又为他发声? 有了陈登开口,其余世家也纷纷附和。 “是呀主公!咱们不能不赎啊!” “没错!曹豹以前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陶谦叹了口气:“可是六千金…哪怕曹豹家里出一部分,咱们也得伤筋动骨啊!” 陈登又夹起一把生鱼片,美滋滋的吃着。 “钱?他曹操要多少给多少吗?岂不愚钝?” “那使者不会砍价,那就派专业人士前往,而咱们徐州谁最会做生意,谁最会砍价?” 这话一出,众人摸着下巴想了几秒。 全都抬起头来,脑海里冒出一个人名… “糜竺!” 糜竺可是被誉为商业天才的存在,糜家放眼整个大汉,都是最大商贾。 没有之一! 即便名震河北的甄家,在生意和财力方面,也是略逊糜家的。 陶谦眼睛一眯,大手猛拍桌子。 “好!派人去将此事告知糜竺,让他去一趟兖州,与曹操亲自谈价!” “务必,低价赎回曹豹!” 一声令下,立马有亲信携带命令,快马加鞭奔赴朐县。 陶谦重重松了口气,有糜竺出马差不多能成了吧? 若非陈登提醒,他险些不记得自己麾下,还有个出色的外交官了。 看着陈登在那大快朵颐,陶谦不由提醒道: “元龙啊!生鱼要少食,多食妨碍健康。” 陈登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人活一张嘴,不吃活着干嘛?主公勿虑!” 见此,陶谦也不再多说。 …… 朐县 夜幕逐渐降临。 糜家灯火通明。 糜家的产业生意不仅遍布汉朝,就连海外…都有不少路子。 作为糜家家主,糜竺有着庞大的格局观。 在别的世家还在为了大汉朝的市场,为了那点蝇头小利争的头破血流时。 他早已将目光放在了海外! 糜芳负责管理大汉朝本土产业,而糜竺则管理海外。 近日,他刚送了一批货物出海回来。 躺在家里那高句丽进口的虎皮椅子上,享受着侍女的按摩,他只觉得浑身舒坦。 “啊!还是家里让人舒适!” 糜芳笑了笑:“可不是嘛,再累再辛苦,回到家里都会觉得安心。” “大哥,这次海外贸易怎么样?有没有带什么特产回来?” 糜竺摆了摆手:“还行!收获颇多。” “至于特产…我带了不少高丽参。” “另外我还买了五百个高句丽的姑娘回来,别说…那边的姑娘用来当婢女还是挺不错的。” 糜竺指了指门外,有管家正在调教那些高句丽女子。 这都是些姿色上乘的,糜芳一看不禁点头。 “甚好!” “哦对了,二弟最近大汉这边的生意怎么样?可有增长?” 听到这话,糜芳面色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第220章 糜竺的担忧,糜贞的憧憬 “不行,这个月盐的销售量,以及美酒销售量极速下滑!” “不少世家和商贾,都减少了与咱们糜家的订单,改换了…甄家!” 听着糜芳的这番话,糜竺面色一凛。 大手向后挥了挥,那些婢女便散去,并将房门给关上。 糜竺喝了口黄酒,暖了暖身子便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甄家的产业不一直都在河北吗?” “河北有这么多官盐?我们可是有盐田晒海盐的啊!另外美酒…我糜家卖的都是上好的杜康酒和三勒浆。” “甚至快被我们垄断生产了,他甄家拿什么抢生意?” 糜竺接过自己弟弟递来的情报,定睛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糜家的盐生意和酒生意,受到的冲击何止一半? 糜芳叹息不已:“兄长,此事说来话长,我也调查过缘由!” “全是因为兖州的军师祭酒苏云,一个月前在冀州创造出了净盐法,他能将毒盐矿变成可食用的盐。” “甄家为结交他,不惜将女儿嫁与他,并且将家族重心搬迁到了兖州,只留了一部分人在祖地。” “另外那苏云和甄家,把出货成本压的极其的低,才400钱啊!比以往最低的市价,还要低一半!而我们的盐目前出货价是1500钱…” 糜芳没有再多说。 这400钱的进价和1500钱的进价,那些商人还不知道选谁,那就真的蠢了。 糜竺皱了皱眉,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阵脚未乱。 “苏云?哪个苏云?” “我才出海几个月,就出了这等人杰?居然值得让甄家用女儿来结交?” 糜芳苦笑一声:“还能是谁?百骑劫营那个苏云啊!” 糜竺眉头一挑,并没有怎么放心上。 “哦?原来是他啊!他竟然还会净盐法?” “他净的盐卖的如此低价,想来是品质不好,无法冲击高端啊!” “可为何我们高端精盐的销量,都变得如此之低?” 盐,是糜家重要收入之一,容不得糜竺不重视。 闻言,糜芳却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无奈和怪异。 “不!恰恰相反,苏云的盐不仅没有粗糙不堪,反而细腻如雪,一点也不比咱们的盐差。” “最重要,买他家的盐,还送精致罐子…” 听到这话,糜竺不淡定了,一阵战术后仰。 买盐送罐子? 卧槽!这家伙已经玩的这么卷了吗? 你让我们还怎么卖?恶性竞争! 糜芳从柜子里拿出一瓷罐,摆在了桌上。 糜竺赶忙打开一看,果然雪白一片。 他用手沾了一点送嘴里,感受到那咸味顿时虎躯一颤,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 “嘶…如此纯粹雪白的精盐,你确定是毒盐矿做的?” “确定!十分确定!因为兖州和豫州的毒矿,都几乎被曹操给买完了!” 糜芳苦笑连连。 糜竺沉默了,一时间久经商场被誉为天才的他,都心乱如麻。 毒盐矿不用交税,不比他们盐田和盐矿有繁重的税务。 成本方面根本没有可比性,在价格上糜家就已经输的一塌糊涂。 本以为能走精品路线,可现在看到对方的盐后…糜竺知道比品质也比不过了。 “他净盐的效率和产量,高不高?” “非常高,是我们晒海盐的几倍,咱们晒海盐还得看天气,他完全不需要。” 糜芳叹了口气,一脸挫败。 糜竺心沉到了谷底,这是全方位被碾压,如何斗? 打价格战,赔本去卖也不可能打得赢甄家啊,毕竟两者的盐成本差距太大了。 饶是他的智慧,一时间都想不出解决之法。 糜竺有些头疼:“盐暂时无解,那酒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高端酒市场,也被甄家夺走了?你该不会说那苏云还会酿美酒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家杜家传承多久,才打下的名气,他苏云一个武将岂能超越?” 糜竺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整个大汉谁不知道,杜家的酿酒术来自老祖杜康,那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酒! 而杜康,更是被誉为酒圣! “大哥,来尝尝这酒!” 糜芳以手抚额,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精致的陶瓷瓶。 糜竺有些狐疑,他看得出这不是自家的酒。 随着木塞和泥封被打开,顿时一股浓烈的酒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嗅到这气味,糜竺再也坐不住了,面带惊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快!给我倒点尝尝!” 端着手里的酒,糜竺小酌了一口。 当这浓烈的酒味在口中绽放,糜竺整个人为之色变,手里的酒杯咣当掉落在地。 而他自己,也一屁股跌坐在虎皮凳子上,怅然失神。 “好酒!此乃绝世好酒啊!” “二弟,这酒…” 糜芳叹了口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也是苏云酿的。” 糜竺沉默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再这么任由发展下去,恐怕盐和高端酒的市场,将再无他糜家一席之地。 “给我说说这苏云的事迹吧,我承认我小看他了!” 糜芳点头,将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全部告知了对方。 当听到对方不费吹灰之力,收降黑山军,并让曹操在一年之内,从小垃圾崛起到大诸侯时。 糜竺内心巨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嘶…世间竟有如此惊才绝艳之人?他难道是全能吗?” “文能治国安邦,下能搞米搞钱,对外还能征战沙场无人可敌?” “难怪…难怪甄家那铁娘子,会用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嫁给对方。” “如此机缘被她投资到了,而我们却错过了!实属可惜啊!” 糜芳一脸无奈:“那有什么办法?之前谁知道他一个骑马打仗的,会有这种本事?” “而且他诗词歌赋也都是顶尖,就连小妹最近都…迷上了他的诗词,一发不可收拾。” 糜竺愁肠百结,作为一个投资和投机者。 没有什么比大机缘,被别人抢了更让他痛心疾首的。 这苏云,才是螺旋起飞,回报无限的潜力股啊! “算了,容我休息一番再想想对策,看看怎么破局。” “对了小妹在哪?过几天就是她16岁生日了吧?” “为兄从高句丽给她带了一些新奇玩意儿,正好送给她当礼物。” 糜竺决定将烦恼暂时抛出脑后。 提及自己的小妹,糜竺面色变得柔和无比。 他早年丧失双亲,前半辈子都在开拓家业,在为海外市场奋斗,未曾娶妻生子。 所以这个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妹妹,乃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备受他兄弟二人宠爱。 “哦,小妹在她的院子里呢,已经端着《苏云诗集》好几天没出门了。” 糜芳解释了一句。 糜竺长叹一声,又是这苏云… “走,去看看小妹!” …… 糜家并不大,糜竺从自己的院子走到糜贞的院子,也就花了一刻钟而已。 院子里,一位二八少女正坐在凉亭中。 那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指,捧着一本厚厚的诗集,认真观看着。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好啊!这两句实在太妙了!居然有人能写出这般深情的诗词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意中人,究竟又长哪般模样?能让他如此思念,竟不惜寻找千百度?” “莫非说的就是他妻子,才女蔡琰?真是个痴情的男子呢!” 少女声若银铃,俏皮可爱,言语中带着几分憧憬与向往。 似乎…在想象自己未来夫婿的模样。 一身齐腰襦裙,将那饱满的梨形身材,衬托的格外迷人。 三千青丝,洒落在洁白柔软的貂皮披肩上,在银月的照映下,整张脸好似牛奶般嫩滑。 吹弹可破!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秀气的耳垂上,挂着一对银坠,颇显贵气。 少女身上幽香缕缕,沁人心脾。 可谓是,娥眉淡扫粉轻施,朱唇一点惹人痴! 正当少女沉醉于诗词中时,一道笑声从其身后响起。 “小妹,这诗词不错!很有意境!” 听到这话,少女从容放下手中诗集,起身盈盈一礼。 一举一动间,显露出了极佳的教养和气质。 “大兄回来了?” “小妹见过兄长!” 第221章 主公有令,让糜先生前往兖州一趟 “不用多礼,你这是在看那苏云的诗集呢?” 糜竺微微一笑,眼神宠溺。 眼前这迷人的少女,正是他唯一的亲妹,也是整个糜家的团宠。 糜贞! “嗯!这苏云真是个大才,什么样的诗都会写。” “上至朝堂、下至田园生活,甚至男女之间爱恨情仇,兄弟之间恩怨纠葛,都能用诗文写出来。” 糜贞赞不绝口。 这年头读过书的人,不足百分之一。 有文采的男人,对女人来说就是一种毒药。 因为女人未出阁前,鲜少出门。 少女怀春,她们也会幻想自己的未来夫君,是个会浓情蜜意,是个英俊潇洒能文能武,又会浓情蜜意的男人。 而这些诗句,则能给她们带来无尽的遐想。 脑海中,一道完美男人的形象,被不断完善。 看着糜贞脸上那一抹崇拜,糜竺摸着下巴,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 他感觉这灵光能够帮助他糜家破局,但很可惜… 他没抓住。 甩了甩头,糜竺也不去深想,反正糜家家大业大的不怕。 “是吗?你二哥对这苏云也是赞不绝口,能给我看看他的诗集?” 糜贞递了上去。 糜竺接过一看,表情逐渐由漫不经心,变成了凝重,凝重又化为了骇然。 “难怪…难怪你能如此着迷,连大兄我纵横海外,也未见过拥有如此才情的男子。” “是呀,他的诗词真的很棒,很多都能流传千古。” “只不过我有一句不明,大兄你看。” “此情可待成追忆,此恨绵绵无绝期,他到底想表达个啥?” “呃…” 读完这诗,糜竺一脸懵逼。 “我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恨。” “这…太深奥了,为兄不敢揣摩。” “若是有机会,你自己去问他吧。” 糜竺摇了摇头不敢乱说,万一自己理解错了呢? 这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总不能是瞎编的吧? 糜贞略有些失望:“我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如何能见到他?” “而且两位兄长都忙得很,也不会去兖州呢。” 糜竺糜芳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就在兄妹仨闲聊时,有婢女快步前来。 “禀老爷!府外有位叫刘备的求见。” “刘备?是跟着公孙瓒那位?他来我糜家做甚?” 糜竺刚从海外回来,对糜家的一切都不知情。 糜芳笑着解释了一番。 并将刘备求亲一事,告知了糜竺与糜贞。 “大兄你不是常说嘛,陶谦对我们虎视眈眈,总想对我们糜家动手。” “士农工商等级分明,咱们做纯粹的商人可不行,得找个靠谱有潜力的靠山。” “我寻思刘备还不错,麾下好几个超一流武将,而且胸有沟壑,又有汉室宗亲的身份。” “便周旋了下来,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就等大兄你回来再做决定了。” 这做商人太有钱,财倾天下也不好,同样有自己的烦恼和担忧。 财多,觊觎糜家,想吞并糜家财产的不知多少。 糜竺还未说话,糜贞却不干了。 “不行!我不嫁,我自己也是有产业能赚钱的,不需要你们出钱养我。” “二哥你尽出馊主意,那刘备比我大了这么多,而且手比猿猴还长,耳朵又那么大,哪里像个正常人?” “你是想你最疼爱的小妹,以后也给你生个猴儿侄子吗?” 糜芳讪笑几声,在家里糜贞只怕糜竺,可不怕他这个二哥。 “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他刘备气宇轩昂也不算丑的。” 糜贞双手叉腰,美眸圆瞪。 “他刘备会写诗作词吗?” “呃…这个…应该不会。” “那他刘备会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吗?” “呃…好像…也不行。” “那他能天下无敌,倒拔垂杨柳吗?” 糜芳沉默了,敢情你啥都拿苏云对比? 他要能比得上苏云,还能被碾来徐州? “咳咳,矮个子里,他还是挺拔尖的,要不…” 糜芳轻咳几声,说话没啥底气。 糜贞翻了个白眼,一脸抗拒: “不干!要嫁你自己嫁,反正他刘备也喜欢男人,我听说他每晚和其他几个武将大被同眠呢!” “二哥你刚好也没媳妇儿,挺合适!” 见兄妹二人吵起来,糜竺拿出了大哥的气势。 “行了小妹,你怎么跟你二哥说话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姻大兄说了算!” “而且你别想着那苏云了,你们之间不可能的,甄家已经将他绑上战船。” “你岂不闻一山不容二虎?我们糜家和他…几乎没有可能,他也不可能放弃甄家转头帮我糜家!” 闻言,糜贞陷入了沉默。 糜芳也叹了口气,都是大家族谁不知道利害关系? 甄家糜家本就是商业对手。 甄家都已经举族迁移了,足以见得甄家与苏云之间关系多好。 它甄家岂能将苏云这种奇才,分给糜家做婿? “小妹啊!少女怀春能理解,但人生经常是喜欢的是一个,结婚生子又是另一个。” “容兄长,先见见这刘备再说!来人呐,将人请进来!” 自古长兄如父,在糜竺面前,糜贞还是不敢造次。 只能双手叉腰,气鼓鼓坐到了一边。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将你养了十几年的大白猪拱手送人的!” 骂完,糜竺糜芳面色古怪,就这么盯着她。 糜贞一拍脑袋,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大白猪?那我岂不是骂了我自己?” “算了,我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你要敢将我嫁出去,我…我就…就离家出走饿死我自己!” 糜竺糜芳心中一惊,别看眼下的糜贞有点呆萌。 实则…对方外柔内刚,逼急了真能饿死自己。 不一会儿,刘备带着关羽张飞,以及陈宫太史慈走了进来。 当看到糜竺身后不远处的糜贞时,刘备眼眸顿亮! 好…好漂亮,好嫩好白好年轻! “子仲、子方,这大晚上前来造访你糜家,真是打扰了!” “哈哈哈!玄德公客气了,这几位就是与你一起逼退黄巾的那些虎将吧?” “久闻诸位大名!走…咱们去屋内坐着聊!” 糜竺敦厚儒雅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朝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入了厅堂,立马有婢女上了好酒好菜。 糜竺与刘备都是社交顶尖人才,这一聊起来便十分投机。 这融洽的气氛,让关羽刘备等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他们也看出来了,糜家的情况真的不太妙,恐怕陶谦动手之意,越来越急了。 而从谈吐、气度、抱负、胸襟、人才各方面来看,糜竺则觉得这刘备还是很有潜力和前途的。 “今日有幸结识玄德公,方知人中龙凤是为何人啊!” “公,便如那潜龙,只待入海便能天高海阔,任意翱翔了!” 酒过三巡,糜竺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刘备大喜过望,猛一拱手:“哈哈哈!既然子仲谬赞我刘备是潜龙。” “那这潜龙入海不鸣志,鱼鳖虾蟹焉能知?” “备,斗胆向糜家,求娶糜贞姑娘为妻。” “不知子仲与子方…可否同意?可愿做备这广阔大海,你我共同翱翔九天?” 刘备的意思已经很明朗了。 你嫁妹给我,与我共进退扶持我,从今往后你我一体! 哪怕…陶谦想动你也不行,未来徐州都是咱们的天地。 糜竺有些意动,他隐晦的看了窗外一眼,纸窗外有着一道人影走来走去。 不用想就知道,糜贞趴在这偷听,而且肯定很着急。 糜竺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小妹啊,大兄也是为你好,这刘备是个佳婿,远胜绝大多数男人。 “既然玄德公有意,那就…” 话还没说完,陶谦派来的使者突然赶到。 “糜先生,主公有令!” “让您明日启程,火速前往兖州,赎回曹豹将军!” 第222章 出发兖州 看着这使者进来,刘备脸上的期待与笑容,逐渐收敛。 刀一个人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 那使者脖子一缩:“那个刘将军,您得红眼病了?怎地表情如此狰狞?” 刘备咬牙切齿挤出一道危笑:“呵呵,哪有的事,备只是有点牙疼而已。” 糜竺皱了皱眉,看向那使者。 来者,正是吕范。 “子衡,曹豹被俘主公随便叫个人去赎,不就行了吗?” “为何特地指名要我去?我这刚从海外贸易回来,疲惫不堪呢!” 吕范叹了口气:“那曹操牙齿太长了,居然张口要6000金才肯放人。” 糜竺一愣:“六千金?主公拿不出这么多钱是吧?” 吕范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吧,他和曹豹家凑凑还是没啥问题的。” “只不过他意思是,曹豹不值这个钱,想让你去砍砍价。” “你知道的,咱们徐州你最会砍价,能者多劳嘛!” 将命令传到,吕范便拱手离开。 糜竺无奈的耸了耸肩,转头看向刘备。 “玄德啊,这婚事不妨等我从兖州回来,咱们再定?” 刘备急了,这怎么到嘴的鸭子,又还横生变故? “子仲,咱其实也可以口头定下以后,再去兖州的。” “回头补个流程,补个三书六礼啥的,你觉得呢?” 糜竺劳累的一天,如今极其疲惫。 心中又被去兖州的事,闹得心情不佳,压根不想谈这个事了。 眼下被刘备这么一说,竟觉得对方有点死缠烂打的意思。 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快,陈宫赶忙拱了拱手打断刘备的话。 “呵呵,子仲,我主喝上头了你不用管他。” “你看你也累了,不妨先休息,我等便就此告辞了。” “糜小姐的婚事,咱等你们回来以后再议,你觉得如何?” 糜竺面色舒缓了不少:“善!” 陈宫拖着刘备关羽几人离开了糜家。 看着刘备那怅然若失的模样,陈宫摇了摇头。 “主公,今夜你失礼唐突了!” 刘备叹了口气:“公台,他们可是要去兖州啊,必然会接触到苏云那厮,我有些担心会途生变故!” “万一糜家也跟着苏云跑了,那可怎么办?” 陈宫自信的摆了摆手,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笃定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糜家和甄家因为利益是不相容的,以苏云护犊子的性格,他岂会损了甄家利益?” “而且,只要糜姑娘不去就不会有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糜竺也不会让她出远门。” “再者…除非她躺上了苏云的床,否则糜家也不可能跟着曹操苏云走,主公可放一万个心!” 关羽也笑着劝说道:“大哥,都单身这么久了,也不急这一时。” “我观子仲对你还是很看好的,基本是稳了,时候不早了,咱找个客栈休息休息吧!” 见众人都这么说,刘备也只好作罢。 可不知为何,他还是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意外。 …… 糜家内。 糜芳怅然不已。 “这已近年关,本想好好休息几天,再想想办法破局。” “没想到,偏偏又碰上这种糟心事,大老远还得去兖州?” 糜竺无奈笑了笑:“权当出门散心吧,正好去见识一下那苏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顺便…我还想试试,能不能在苏云那里,分到一些盐和酒的销售权。” 糜竺想到了破局之法,打不过就加入。 若能得到一些销售权,起码糜家不会这么颓势。 听着二人交谈,窗外的糜贞再也站不住了。 犹如白兔一般,唰一下蹦了进来,急切喊道。 “兄长,你们要去兖州见苏云?我也要去!” 糜竺脸一下就板了下来:“胡闹!你尚未出阁到处跑,像什么话?” 糜贞不乐意了,气鼓鼓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准备从兖州回来后就将我嫁给大耳朵备备。” “我都在窗外听到了!我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这个结局!” 这年头大家族的女子,婚姻根本不由自己掌控。 虽然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但她过的并不幸福。 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老自己十五六岁的男人,糜贞就悲从心中来。 “可是…大兄你也明白,嫁为人妇,就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同样二哥也知道我想见苏云很久了。” “难道…你们想我以后带着遗憾,余生就这么在刘备家里相夫教子吗?” 说到这,糜贞已经是潸然泪下了。 虽有几分演戏的成分,不过糜芳却一阵心疼。 “大哥,不如让小妹跟着一起去吧,就当放纵一次了!” “这…” 糜竺有些为难,毕竟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糜芳接着道:“没关系,对外就说与咱们一起去做生意就好了。” “小妹是咱们的心头肉,你也不忍心她郁郁寡欢吧?” “而且…她的性格你也知道,叛逆刚强。” “她若是要偷跑,咱们也管不住,与其这般还不如正大光明带上。” 糜竺撇了撇嘴,没好气瞪了糜贞一眼。 “也是为兄从小到大没舍得打她,你看看你…从小被我打到大,你叛逆吗?” 糜芳讪讪一笑,什么叛逆不叛逆的,都是棍子不够粗。 遥想当年他还不服气,想反抗糜竺的统领。 最后被糜竺吊树上喂了三天蚊子,从那以后他就听话了。 不过糜竺还是受不了自己小妹哭的稀里哗啦,于是松口了。 “算了,既然你二哥都这么说了,那就收拾一番明日跟着车队一起吧。” 糜贞大喜:“太好了!谢谢大哥,谢谢二哥!” 说完,又隐晦的对糜芳使了个感激的眼神。 隐晦道:“二哥,我那还有一盒亲手做的酥糖,等会儿给你送来。” 糜芳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行!快早些歇息吧!不过去了兖州能不能见到苏云,咱们可不敢保证。” 糜贞毫不介意,内心满满的期待与憧憬。 这…就像迷妹去见神秘偶像一样。 幻想了这么大半年,终于能见到真人了。 第二天清早,糜竺便带上车队去陶谦那与曹豹家,凑上了六千金。 装了好几辆马车,带着千余侍卫便朝兖州而去。 …… 时间一晃七八天,这几天里随着丝袜制服,以及女团的投入。 蓝翔酒咖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风靡整个陈留! 以绝对性优势,碾压其他青楼,成了各大老色批们心中的圣地! 甚至,不少青楼还因生意被夺走,只能无奈歇业一段时间。 这蓝翔酒咖,除了消费贵了点,去过的都说好! 若是有人问:陈留美女哪家强? 他们的回答肯定是:东街巷子找蓝翔! 就连曹营这群高官,去了之后都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每次下班了都得来此处放松一下,以洗去一天的劳累。 在酒咖蹦迪,他们感受到了青春与生活的乐趣。 毕竟这年头娱乐方式不多,蹦迪这种大家一起参与的活动,远比青楼只看舞姬跳舞来的愉快。 郭嘉连下个月的薪资都已经砸进去了,只为了找个护士治愈自己。 蓝翔酒咖内,响着躁动的音乐,热辣的女团在台上热舞。 而蔡邕、黄承彦、郭嘉等人则在台下,跟着兔女郎们一起蹦迪。 嘴里不断吹着口哨,眼神则死死盯着那些白花花的腿。 至于程昱和贾诩,也穿上丝袜来到了台上,尽情跳舞。 二人成了舞池中,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好!跳的真好!” “没错!舞技越来越精湛了,连踩着高跟都能翻跟斗,太牛了!” 众人竖起大拇指,对着程昱贾诩欢呼了起来。 二人跳的更加起劲了,自从迷恋上酒咖,他们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这…就是被人追捧,被人崇拜的感觉。 我们…就是明日之星,陈留的舞圣! 而苏云,则带着曹操在一旁坐着,笑看着这一切。 至于黄舞蝶,也以报恩为由,充当苏云的女侍卫带着刀跟了过来。 有个漂亮身材火辣的女侍卫跟着,苏云还是挺乐意的。 看着酒咖内这一切,黄舞蝶面色绯红,暗啐道: “忒!苏大哥,你这酒咖太伤风败俗了!” 第223章 糜竺要来?那便留下 “苏大哥,你这酒咖真不能再搞了。” “你可不知道,最近那些百姓都在造谣你,甚至说你是好色鬼呢,所以才弄了酒咖。” “我觉得,你是不是要出去辟谣一下?” 听着黄舞蝶这个带刀女侍卫的吐槽,苏云又看了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一眼。 一本正经解释道:“都在说我是老色批?” “其实我想说…这不是谣言,这都是真的!” 黄舞蝶脸上的表情凝固,瞬间哑然。 在她心里,苏云可是高风亮节的神医,决胜千里之外的神算鬼谋。 可他居然…本质上是个老色批? “我这是造福大家,你看到他们脸上快乐的笑容了吗?” “虽然他们花了钱,但是他们得到了快乐,这不好吗?” 黄舞蝶闻言,看向了她老黄家的领军人物,黄承彦… 果然,对方脸上全是笑容。 “老蔡啊,你这女婿我太满意了!这蹦迪实属保持年轻的秘诀!” “既可以锻炼,又可以看美女愉悦身心!妙,绝妙啊!” “这十几天,是我这辈子过的最开心的,真应了你女婿那句话,无案牍之劳形!” 黄承彦跳累了,与蔡邕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喝着酒。 蔡邕一脸炫耀之色,得意道: “那是!你以为一般人我会嫁女儿给他吗?” 黄承彦若有所思:“也对!老蔡,给你说个事,借点钱给我呗。” “我这次的盘缠都在你女婿这,蹦迪蹦光了。” 蔡邕撇了撇嘴,极不情愿。 “我就这点棺材本,你找我女婿借不就好了?他最近搞了个项目,叫借呗…” 黄承彦眉头一皱:“不行啊!那个要还的!” 蔡邕:…… 彼其娘之,敢情借我的你就没打算还? 从酒咖离开以后,苏云带着一伙人往自己家中走去。 靠近年关了,各自事务并不算多,还能时常聚一起吃顿饭。 “我说老黄,你们名士上了年纪,都玩的这么花吗?” 这十来天的相处,黄承彦在苏云家蹭吃蹭喝,早已经混熟了。 黄承彦背着手,45度望着天空,唏嘘不已。 “曾经的我也和你们一样,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可岁月…唉!最终磨平了我们的棱角,模糊了我们的形状,让我们从形形色色的人,变成了色色的人。” 蔡邕亦有所触动:“是啊…活了大半辈子,只有最近是最快乐的。” “女婿你当初说的对!人生不过百,何苦那么累?” 蔡邕觉得,自己女婿就是个人间清醒。 完全不被虚名什么所束缚,也没有什么底线,这样的人才最快乐。 黄承彦也赞叹不已:“盛名之下无虚士,整个荆州脸皮这方面能和你相比的俊杰,几乎没有。” 说完,便在苏家大门口止住了步伐。 抬起头,满是不舍得朝众人说道:“要过年了,我也得回家了。” “只可惜…荆州没有酒咖,唉!” “对了苏小子,曹将军,以后你们来荆州别忘了去我黄家做客!” 苏云曹操笑着点了点头:“一定!” 看着黄承彦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苏云从怀里摸出一张欠条。 上面赫然有着500金欠款,这都是黄承彦最近在酒咖宴请好友欠下的。 利滚利…他若是不还,过几年便上门收账! “走吧,大家进屋聊!” 苏云招了招手,带着众人入内。 来苏家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这大庄园次次都让郭嘉羡慕不已。 “啧!奉义你这庄园好是好,不过还是听我一句劝吧。” “这房子周围水太多了,住久了容易得风湿,要不你搬出去我来住,我不怕风湿,因为我出身寒门。” 郭嘉咧了咧嘴,贱兮兮说道,眼珠子不断瞟着那些美婢。 苏云撇了撇嘴:“你出身寒门?我比你更寒,我踏马光脚人士我怕湿气?” 走进庄园,立马有婢女准备点心,准备火炉用来烤火和煮酒。 这就是资本家的快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对了贤弟,我听探子来报,陶谦派了糜竺过来赎曹豹。” “6000金肯定是谈不拢的,你觉得最终多少定价合适?” 曹操穿着裘大衣,将手伸向火炉烤了起来。 陈留的冬天还是有些冷的,烤烤火会比较舒服。 毕竟这院子里,不比在酒咖还有暖气。 没错,苏云为了让女团一年四季都显露大白腿,特地让工匠打造了火墙。 只需要往锅炉里面烧火,就可以让四周墙壁变得暖和。 这玩意儿,始皇帝时期就已经有了,并不稀奇。 苏云微微一笑:“我觉得相比赎金,那糜竺的价值更高!” 曹操眉头一挑:“哦?咱们已经有甄家了,糜家应当不会再支持我们了吧?会容易有利益冲突。” 苏云摇了摇头:“如今刘备去了徐州,以他的眼光和陈宫的手段,必然会率先拉拢糜竺。” “即便糜竺不会帮助我们,咱也不能让糜竺这么快就回去。” 曹操瞳孔一缩,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陶谦和刘备攻打他兖州好几次,这仇不可能不报。 而且他兖州位置比较尴尬,处于四战之地。 北有袁绍公孙瓒,南有刘表和袁术,暂时都不可为敌。 只有徐州比较弱,可战之兵不到十万。 而且徐州不取,兖州将没有余力发兵冀州和青州。 所以,解决完了黄巾一事后,攻打徐州那是必然的。 他若是将糜竺多留在兖州一天,那么刘备就发展的晚一天。 “言之有理,等糜竺来了诸位就轮流招待他吧,变着花样留下他!” 曹操转头朝荀彧等人说道。 大家都是名流,若热情邀请,以商人那广交朋友的天性,糜竺肯定不会拒绝。 荀彧等人点了点头:“是,主公!” “哦对了主公,那黄巾已经全面离开徐州,往兖州而来。” “他们从泰山郡一路行进,目前正与泰山郡郡守应劭交战。” “据我等估计,最迟四个月那些郡县就会沦陷,届时他们肯定会来求助咱们,您那州牧之位稳了!”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得看了苏云一眼。 这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脱这小子的算计啊。 有他在,那让人闻风丧胆的黄巾,最终也只能沦为他们手中之兵。 众人眼神期待,若得到这一批黄巾兵,那曹营真的有了逐鹿天下的能力了。 正当这群高官交谈间,忽然两道黄莺出谷般的笑声,传入众人耳朵。 “咯咯咯!小白别推我,太快了我怕摔到!” “昭姬你稳住,别乱动!不会摔的,放心好了!” 听到这声音,众人一愣。 这是做嘛? 回头一看,只见蔡琰坐在一个木架子车上,架子前后有两个圆滚滚的车轮。 而蔡琰的两条腿不断蹬着什么,每用力一蹬车子就会往前跑一段距离。 至于董白,则双手推着蔡琰的腰,为她稳住身形。 二女就这样跌跌撞撞,歪歪扭扭的朝这边奔来,速度还挺快。 看到这一幕,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荀彧忍不住问道: “见过马车,见过驴车和牛车,咱们还是第一次见过人车…” “主公,这到底啥玩意儿?” 曹操翻了个白眼:“我踏马哪知道,我又没见过!” 看着二女过来,苏云果断起身来到身边。 “小白,我来推吧,你休息休息。” “好嘞!昭姬虽然过目不忘,但学这些东西真的太慢了,可累死我了!” 董白乖巧的点了点头。 苏云微微一笑,扶住蔡琰的腰轻轻推动着骑车前行。 蔡琰一脸甜蜜,回头看了苏云一眼,撒娇道: “夫君,人家是不是很笨啊?都两天了还没学会,小白一个下午就会了。” 苏云宠溺道:“怎么会,我家夫人可是大才女,只不过你鲜少运动罢了,慢慢来。” 第224章 自行车,曹操说爱了 院子里的路都是花大价钱铺的青石板路,很平坦,一点也不颠簸泥泞。 蔡琰在开心的骑着车,苏云在扶着小蛮腰,耐心的教导着。 在两刻钟后,苏云放开了手。 蔡琰成功学会了骑车,在院子里撒欢到处溜达。 身为老父亲的蔡邕,面露姨妈笑,不住的直点头,显得非常满意。 “要不是这小子老盯着我棺材本,老夫高低夸他几句贤婿。” 而曹操等人,则目不转睛盯着蔡琰骑的二轮车,眼中的好奇达到了极致。 “弟妹,昭姬骑的是什么?” 曹操按捺不住好奇,转头朝董白问道。 董白面色一红:“我只是少爷的小侍女啦,才不是夫人,曹将军可不要乱称呼哟。” 曹操翻了个白眼:“成夫人不是迟早的事?快给我讲讲这到底是啥?为何从没见过?” “两个轮子,居然能骑动?怪事,真是怪事!” 众人咋舌不已,一些小型马车虽然也是俩轮子,但前面好歹还有马在支撑啊。 眼前这东西,不会失去平衡摔倒吗? 董白倒也没有隐藏,微笑道:“这呀,叫做自行车,少爷也管它叫二八杠。” “是看我们无聊,所以做出来给我们玩的,我和小蝶都已经学会了,只有昭姬才刚刚学成。” 黄舞蝶点了点头,自幼习武的她学这东西,完全小儿科。 曹操惊诧道:“自行车?好名字!连畜力都不需要,就能让其奔跑起来!” 荀彧几个也点了点头,赞赏道:“确实有意思,奉义这小子总能搞出一些没见过的东西。” “想我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是到了他家,就好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郭嘉摸着下巴打量道:“这自行车速度还挺快,虽不及马车,但比人奔跑起来强多了,而且看昭姬好像没怎么费力。” 听到这话,一旁的董白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辩解道: “才不是呢!单车快不快得看骑车的人厉不厉害,换成少爷骑车,踏板能蹬的飞起,小电电都追不上呢!” 小电电,是董白对爪黄飞电的爱称。 众人面色一惊:“什么?这么快?” 这时,蔡琰似乎也玩够了,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夫君,我累死了!” “走,过去烤火休息休息。” 苏云推着自行车走来,曹操连忙蹲下一阵细细打量。 车身是用枫木做的,十分结实,车轮也是用柳木做成的,有些像马车轮子,实心坚固。 车轮边上则有青铜齿轮,齿轮上有着链条驱动,通过踏板带动链条便能为车轮提供动力。 以曹操的聪慧,立马看懂了原由,忍不住惊叹道: “贤弟!妙啊!这车子太妙了,大大节省了畜力!” “你是怎么想到的?” 苏云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刻在脑子里的东西,忘不掉。” 这自行车可没什么技术含量,以东汉的工艺完全造的出来。 或许有人会说,东汉能有齿轮吗?能有轴承吗? 苏云可以很肯定的说,有! 青铜齿轮,那是战国时期的产物了,早就广泛应用了。 另外这年头虽没有滚珠轴承,但是有金属轴瓦啊,也是战国时期出现的,作用与滚珠轴承差不多。 而且春秋时期,就已经使用油脂润滑了。 车毂内的铁叫釭,车轴上的铁叫锏。 膏锏有余,则车轻人。 润滑方面也不用操心,现有的技术完全够用,毕竟马车都能润滑还怕润不了一辆自行车? 至于链子…有点难度,但是不多。 因为东汉时期,十常侍之一的毕岚就在创造翻车时,成功运用了链轮传动。 已经有了链条雏形,苏云再将自己脑海里的链条构造给工匠们一说,再由他指点,费些功夫自然能打造出来。 古人的智慧远没有现代人想的这么拉,技术也远没有想的那么差… 唯一困难的,就是没有内外胎,只能给车轮包裹铁皮、皮革或者打铁钉,使车轮耐磨防滑。 当然,华夏本土虽没有橡胶,但有杜仲胶这玩意可以代替。 只不过…这东西以现有的技术是真没法提取,苏云直接放弃。 “贤弟,让我骑下你这车?” 曹操搓了搓手,有些跃跃欲试。 苏云咧了咧嘴:“你骑就是呗,反正这玩意儿是我让子脩做的,你小心点别摔了就是。” 曹操一怔,跨出去的腿陡然停在半空中,面色古怪的惊呼道: “卧槽!我让我儿子过来学知识,你特么把他当工匠使?” 苏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那可不!我还让他帮忙管理我工厂里的研发部呢!” 曹操几欲吐血… 我将儿子曹昂当接班人培养,你特么当厂长培养? 不带这么玩的啊! 看到他嘴角抽搐,苏云摆了摆手。 “别慌,若连个研发部都管不好,以后怎么接手你的产业?” “核心技术,得掌握在自己手里,懂没?我这是在深造他!” 曹操撇了撇嘴,也懒得计较。 翻身骑上自行车,学着蔡琰她们的动作,踩着踏板往前用力一蹬… 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咻一下冲了出去! 曹操毕竟是常年骑马打仗的人,平衡性不用多说,几个呼吸就彻底掌握了自行车的骑法。 踩着胯下的自行车,他犹如脱缰野马,不断来回骑行,整个庄园响彻了他那欢喜的声音。 “哈哈哈!刺激!好玩,太有意思了!” “苟或!奉孝志才,你们看到没?这玩意儿真的老快了!” 荀彧郭嘉几个挥了挥手,大呼道:“主公快冲!争取超过战马的速度。” 曹操身子前倾,无比严肃,莽足了劲踩踏板。 车子速度越来越快!也得亏庄园够大,能让他随意骑行。 但骑着骑着曹操忽然慌了… “这如何转弯?如何停下?” 荀彧几个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几人将目光看向了苏云。 苏云一拍脑袋,惊觉道:“哎哟卧槽!我忘了装刹车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停…” 曹操彻底慌了,这人一急就失了分寸,也就是自己给自己施加了降智光环。 双腿下意识猛蹬,像极了女司机踩着油门不放。 眼看就要摔跤,曹操大惊失色。 “不好!老典护我!” 典韦听到呼唤,一个激灵从火炉旁蹦了起来,就欲在其摔跤时,出手截住曹操。 可有一人比他更快! 只见苏云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曹操面前。 这一刻,仿佛开启了慢镜头。 看着眼前这张帅气无双的脸,曹操嘴角不由露出了会心笑容。 温馨、安心… 关键时刻,还是我贤弟关心我,在意我。 可下一秒… 苏云一把扶住自行车龙头,而曹操则因为惯性咻的一下飞了出去,直接飞进了花园中… 苏云检查了自行车一遍,当着众人的面,长舒一口气。 “呼…还好出手快,没摔坏。” 曹操从花园里伸出一个头,呸呸几声将嘴里的草吐掉,头顶一把杂草怒目而视。 “奉义!!” “嚎啥呢!你皮糟肉厚摔一下又没啥事,贴几贴金疮药就好了,可别把我车子摔坏了,那我媳妇儿就没得骑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曹操的抱怨。 整个曹营,也就他敢这样对曹操了。 荀彧等人大呼,好一个兄友弟恭的画面,真感人… 几人连忙跑过来,将曹操从花园中拉了出来。 “主公,没事吧?体验感如何?” 曹操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放声大笑。 如获至宝一般,抚摸着那木头自行车。 “哈哈哈!好好好!奉义这次又做了一件神器啊!” “若是大量推广使用,将给我陈留带来重大变化!” 第225章 低配骑兵,自行兵 看着曹操忽然大笑,荀彧下意识伸出手,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也没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这一辆平平无奇的自行车,居然还能对我们陈留,带来巨大的改变?” 荀彧一脸鄙夷,说什么都不信。 就几个木头架子而已,能有啥用? 平路跑不过马车,泥路别说骑车了,直接是车骑人,反倒成了累赘。 曹操却摆了摆手:“老苟你们看,这城内出行一般都是用马、牛、驴子对吧。” “这牲畜出门就必然要拉屎,是不是很影响咱们城里环境?” “我若是将这自行车推广开来,大家在城内用来代步,完全行得通啊!” 听到这话,苏云一拍脑袋:“我倒是没想到这点。” 戏志才荀彧几个,也是眼前一亮。 如今虽然有城管管理城池环境,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牛屎马粪。 可牛那些牲畜真就说拉就拉,试想你在吃路边摊,突然有牛马路过你身边时给你拉一坨。 看到这场景,难道不恶心的吗? “嘶!好主意啊!” “主公你说的对,这牛马还得吃草,如果人要离开一下还得请人照看。” “但这个自行车就完全没有这样的苦恼,百里路消耗一碗饭…而且不用的时候,随便往哪墙角一放便是!” “只不过…有一点咱们必须解决,骑车难度比较大,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容易发生事故。” 闻言,曹操若有所思的摸着胡须。 十几秒后,他一拍大手。 “有了!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先制定一套骑行规则,比方说行车靠左或者靠右,就能极大减少事故。” “至于大家不会骑车这个问题,我可以开一个学堂专门教骑车,只需交纳少量的钱财,就有专人专教。” “不仅能让大家快速学会骑车,还能赚他娘的一笔钱,对于那些学有所成的,咱们也可以根据技术水平给颁布证书!技术好的一等证书,技术一般的二等证书。” “持有证书上路的,那就是合法的,若是被城管抓到没有证书就罚钱,你们以为如何?” 说到这,曹操是心潮澎湃。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创造一个新的制度,一个流传千古的机构了。 而且越往这方面想,曹操脑子里的想法就犹如泉水一样,汩汩往外冒。 荀彧几个相视一眼,顿时拍了拍大腿,激动道: “妙!太妙了!” “主公,这个考证的制度,不仅可以用在自行车上,咱还能用在马车驴车上。” “值得大力推行啊!然后我觉得你说的交通规则,咱们也可以多加一些,再派专人去街上巡查,谁若是违反交通规则就罚钱!” “这不仅能保证出行的安全,提高全民素质,更能创收啊!” 几人一拍即合。 纷纷觉得一套惊世制度即将诞生… 听到几人的话,苏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你们踏马的,真是个人才!妥妥的资本家。” “这不就是驾校,和交警路政吗?” 闻言,曹操愣了几秒,猛地一拍手惊呼道: “驾校?交警?对呀,好名字!” “嘿嘿,奉义你也觉得不错吧?那就这么说定…” 曹操话没说完,苏云撇嘴打断。 “拉倒吧你!现在陈留百姓都还不富裕,你若是搞出这么一堆繁琐的东西出来,指不定怨声载道。” “改革机制,你可以一步一步来,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闻言,曹操叹了口气。 连苏云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只能将想法暂时压住,日后再说。 郭嘉若有所思抬起头:“之过急是谁?” 众人:“……” 郭嘉时常能发现盲点,与众人思路不一样,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自行车我是铁了心要量产的,不仅是为了交通与环境,我觉得还能用在军队赶路这方面。” 曹操脸色难得正经了起来。 别的地方可能用不上这自行车,但是兖州可以。 不为别的,兖州几乎全是平原,而且官道那些都很平坦,有专人护理,并不泥泞。 再加上秦始皇统一车轨后,道路上有整齐的车辙印记,还是很好骑的。 只要马车能走的地方,自行车同样能走,大家都是木轮子有什么区别? 步兵一天行军只能走三十里路,急行也才五六十里。 可从他刚刚骑车的情况来看,若是用上自行车,少说也能赶百里路。 有了自行车,步兵就成了简装骑兵,到达战场将车一丢,便能拔刀砍人。 他连兵种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自行兵! 获得自行车,步兵移速+100。 苏云点了点头:“可以代步,路况不好的地方推行便是,总比走路来的快。” 得到他的赞同,曹操大喜。 “贤弟,这玩意儿造价几何?”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去问问子脩,反正都是木头肯定不贵,另外图纸他也有,怎么做他都清楚。” 苏云摊了摊手解释道。 曹操也不多说,当即带着荀彧等人,迫不及待前往了工厂。 工厂内,曹昂正在专心致志的敲打着什么 忽然… 嘭! 实验室的门被粗暴踹开。 曹昂一个激灵,差点吓尿,头也不回直接骂道。 “哪个王八蛋这么…” 话还没骂完,当他回过头看到来者是曹操时。 他脸上的怒容顿时僵住。 曹操眼睛一眯:“这么怎样?” “呃…这么…这么帅气英俊潇洒威武霸气!” 曹昂0.01秒内,怒容变成了谄媚。 好儿不吃眼前亏。 曹操也不计较,大步走了过来。 “这是在…做自行车?为何有三个轮子?” 曹昂挠了挠头:“嗷!老师说他要我打造一个三蹦子,以后打仗时骑着三蹦子走,能多装不少东西。” 看着眼前的三轮车,还带个小货箱,曹操撇了撇嘴。 这玩意儿颠簸的要死,哪有骑马舒服? “你老师说你会做自行车,成本多少?” “唔…材料用差点,那种一骑就散架的讹人产品,加上人工大概800钱。” “用好点的材料,结实一点的话大概1500钱左右浮动,加上老师的利润,最多2000钱吧,咋了老爹?” 曹昂一脸疑惑。 但听完这话后,曹操却是浑身一震! “多…多少?往好了做,都才2000钱?” “昂!” “嘶…居然这么实惠?卧槽啊!我贤弟这是发明了一个超级神器!” 曹操整个人惊得原地爆炸了,内心被狂喜所充斥。 要知道,一匹战马得二十万到一百万之间,一辆简陋牛车或者马车,也得2600-4000钱。 可这上好的自行车,都才2000多钱… 以往买一匹最普通的战马,现在却能打造一百辆以上的自行车。 最重要,战马这种重要战略资源,在中原没有渠道买。 而自行车不一样啊,木材到处都能收购。 一股强烈的喜悦直冲曹操天灵盖! 只需花费一些钱财,就能让自己的士兵变成低配骑兵,甚好啊! “这件事交给你了,你长这么大也该接手一些事情了。” “现在你马上去和你老师谈生意,我要定做两万五千辆自行车!” “两万投入军队,五千放陈留去卖!最好今夜给我赶制一批出来,再过几天就是大军月比。” “我要推广这自行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走到月比上,让诸将骑着打架!” 曹操意气风发,为自家兵种进行了一次魔改小升级。 听到这话,曹昂面色一苦。 “爹…咱家有这么多钱做吗?” 曹操一愣:“上次你岳母和甄家,不是给了为父几千金吗?” 曹昂摊了摊手:“不是被你打造铠甲了吗?六千金,打造一千套,咱还欠了老师一千金货款没还上呢!” “那些盐矿都才刚投入生产,还没来得及盈利的。” 战甲打造费钱费时间,6800-8200钱一套,可不便宜。 曹操叹了口气,这家大业大了开销也大的离谱! “借!去找你老师先借几千金,他不是搞了个借呗吗?” “把这自行车打造出来再说,我只要卖出那5000辆自行车,就能回血一大半!” “而且…我还有个绝妙的办法赚钱。” 曹昂点了点头:“借可以,但是那玩意儿有利息,一万钱一年得还1200钱呢!” 想到自己赚钱的计划。 曹操不以为然,阔绰的摆了摆手:“问题不大,一年才区区1200钱,我曹某人还不起吗?” “等什么时候,我再去你岳母面前吹吹枕边风,富婆一出手还怕没有钱?” “快给老子去处理!” 第226章 入陈留,糜家兄妹惊呆了 在曹操的命令下,曹昂又来到了苏云家里,签订了一份高利贷条约… 并下了二万五千辆自行车的单! “5000金,加上之前的一千,你家又欠我六千金了啊!” “若是不还,可就利滚利,回头别忘了告诉你爹。” “他要是不还,那可就只能父债子偿,由你还了。” 苏云将手令交给了曹昂,开了句玩笑。 曹昂咧了咧嘴,没心没肺道:“老师放心,我爹会还的!实在还不起的话,我把我娘卖给你抵账。” 苏云眉头一挑:“我要你母亲干嘛…” 咳咳,好像丁氏是挺能干。 想到丁氏那位成熟的少妇,苏云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曹昂转身离去。 一时间,整个工厂火速运转了起来。 原本工厂就有几百个人,这近一年来,那些工匠通过拼夕夕拉人头模式,各自呼朋唤友。 已经增加到了两千工匠,其他酿酒的、纺织的也有数千人。 如今苏家工厂,工人已经达到四千多人了,放眼这年头,可谓是规模极大! 当然,背靠曹营以及甄家,订单也是巨多,压根不愁没有生意。 工厂更是贴了招聘的广告语:只要能吃苦,进了厂子就有吃不完的苦,有加不完的班… 这广告若放在后世,肯定遭到无数人唾弃。 但如今,却饱受好评。 因为厂子给不少人提供了高薪安稳的工作,养活了不少家庭,无数百姓挤破脑袋想进厂。 坐拥厂子,苏家日进斗金,蔡琰也跟着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 而另一头的曹操,也带着喜悦,与荀彧几个回到了太守府。 “新得一神器,心情甚佳啊!哈哈哈!” “真不知道奉义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宝贝,对了主公。” “你制作这么多自行车,咱们陈留能卖得掉吗?轮到你手里你起码得卖3000钱以上吧?” “穷苦百姓,很少有买得起的,恐怕不少人会选择骑牛车什么的。” 荀彧皱眉提醒道。 他眼光独到,仔细一想就发现了弊端。 3000钱对他们来说,毛毛雨,但对百姓来说可是很贵的。 给人做工一个月,不包吃住都都才800钱俸钱。 又有多少人,舍得买这玩意儿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曹操若有所思摸着下巴。 “那怎么样,才能让百姓放弃牛车马车,不得不买自行车呢?” “严令禁止肯定是不行的…” 这时,郭嘉忽然打了个响指,阴恻恻道: “不如咱们限号吧,单日只准牛车通行,双日只能马车通行。” “这样让百姓们烦了,他们就不愿意骑牛骑马,都去骑自行车了。” 听到郭嘉这话,荀彧戏志才以及曹操,都投来了看魔鬼的眼神。 “你特么疯了!这压根不靠谱啊!” 当即,几人将他的建议给抹杀。 场中陷入一片安静,各自在沉思。 忽然,曹操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既然大家买不起,那可以改租啊!” “租?”众人面面相觑。 曹操抖机灵,高深莫测道:“对,就是租!” “咱们可以把自行车投放到陈留城内指定的区域,派专人看守。” “只要想用车的时候,去花少量的钱,便能骑着在城内畅通无阻,用完放回指定区域便行。” “你们觉得怎么样?我还给我这个办法,起了个响亮的名字,就叫…共享自行车。” 荀彧戏志才几个面面相觑。 这个办法听起来好像不靠谱,实际的确不太靠谱。 “这…主公要不要问问奉义?让他给你这个共享自行车把把关?” 曹操眼睛一瞪:“难道我曹操不知商道乎?就这么定了!” …… 这一日,在曹昂与众工匠的加班加点下,倒是赶了近百辆自行车出来。 时至傍晚,陈留城门口来了一支车队。 为首之人,正是糜竺糜芳以及…美少女糜贞。 “这…就是陈留吗?” “嘶!怎么感觉,好像这里和别的城池不一样?城墙好高啊,简直固若金汤!” “大哥二哥你们看这街道,也太干净了吧?” 糜贞一脸好奇,星眸瞪大四处打量着。 糜芳也是一脸惊容:“啧!不是都说陈留又脏又臭,不如咱们朐县吗?” “可是为何这城内却看不到半点垃圾,路上一点屎尿都没有,就连牲畜的粪便都看不见?” 几人放眼看去,路面干干净净无比整洁! 没有臭水沟,没有遍地垃圾无从下脚的情况。 仿佛空气都与别的城池不一样,格外的清新。 就连糜竺都惊讶不已,当初他去过洛阳的皇宫。 可是皇宫与这陈留的卫生环境一比,竟都不如! “你们看那…并非牲畜不拉屎,而是有铲屎官啊!” 糜竺忽然伸手朝远处一指。 只见一农夫驱逐着牛车路过,那老牛在街上拉了一泡屎。 而那农夫却左顾右盼,带着歉意的表情,从车上拿出一铲子将牛粪给铲走装进了木桶里。 不仅是他,这样的情况在短短几分钟内,糜家兄妹看到了好几起。 兄妹仨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天!这陈留,连市井小人,平民百姓都有这么高绝的素质了吗?” “不是说,曹营都是些贼子的聚集地,素质都很差?这哪里看得出半分差来?” 曹营这边的人口,很多都是黑山军那边过来的。 故而外界对此褒贬不一。 糜竺边走边打量陈留城内的一切,他忽然发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这让他瞳孔顿时一缩:“你们看!这街道上连摊贩都没有,难道偌大一个城池没人摆摊做生意?” “还有,街上居然没有一个乞丐?人人都面露幸福之色,要么都是拿着锄头准备下地。” “这…到底怎么回事?莫不是全民耕地自给自足,不需要商人?” 糜芳也是惊讶不已。 去年他们可是来过陈留与张邈做过生意的,但那时候和现在的样子截然不同。 要不是认识路,他们都要怀疑自己来错城池了。 如今的陈留真是,处处透露着诡异。 一个城没有商贩,显然是不对的! 不仅如此,他们还发现不少戴着红袖章的人,在街上巡游视察。 那些路人百姓,对他们都很是尊敬。 这让糜家兄妹摸不着头脑了,这又是什么组织? 这时,糜芳忽然觉得喉咙有点不太舒服,他揉了揉嗓子。 “咳忒!” 却没咳出来。 糜竺见状叹了口气:“积劳成疾了吧?” “二弟啊,咳痰不是这么咳的,大哥教你!” “首先用力,气沉丹田,咳~~忒!!学会没?” 糜芳:“咳忒…” 糜竺:“不对!得喉咙用力,咳~忒!” 糜芳:“咳忒…” “不对,再来!” …… 二人吐了足足十几分钟,糜芳终于学会了怎么咳老痰。 将老痰吐出,他内心舒坦了一大半。 “终于爽了!” 话音落下,那群戴着红袖章的人走了过来,冷笑道: “哦?爽了?那就给钱吧!” 糜芳糜竺一脸懵逼:“给钱?给什么钱?你们又是什么人?” 城管一脸冷冽:“我们是城管!你们第一次来陈留吧?入城时肯定没有好好看城墙上的规定,城内随意吐痰100钱一口!” “我们可是数着的,你俩一共吐了365下痰,一口痰100钱,不讲价!总共三万六千五百钱!” 糜竺糜芳顿遭雷击,二人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卧槽?吐痰还要收钱?哪条法律规定的?” 城管严厉不已,颇有一副刚正不阿的架势。 “哼!当然是我们军师祭酒苏先生规定的啊,哪怕我们郡守曹将军也得遵守规定!” “你们要是不给也行,将痰全部清理了,要么就给钱,要么就抓进牢房关起来!自己选吧!” 糜芳急了:“吐痰要钱我们可是从未在别的地方听说过,把你们祭酒苏云叫来,我要问问清楚!” 城管一脸不屑:“呸,还想见我们军师先生?陈留想见他的能排到城外,他可是咱们陈留第一好官!” “别磨蹭,快给钱!” 糜芳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糜竺拦下。 “二弟,进了别人地盘就要守规矩,这是四金,不用找了。” 城管接过金子,反手拿出一张小纸条开了个名为‘发票’的东西,并盖上章给了糜竺。 做完这一切,城管倒也没有为难他们,带着队伍转身离开。 只是这伙人眼睛不断斜视二人,嘴里还不住的嘀咕道: “妈的,别的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肉做的,他们俩居然是痰做的!” 噗嗤… 糜芳糜竺两兄弟,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杀人诛心!奇耻大辱! “你踏马才是痰做的!” “大哥,他侮辱我!” 第227章 糜竺:这苏云乃是盖世奇才! 看着糜芳那委屈巴巴的表情,饶是以糜竺的儒雅,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别喊,他不仅侮辱了你,还侮辱了我!” 区区四万钱对他们来说,就是放个屁一样不起眼。 但是被罚了四万,却让他们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冒犯,亦或者说…针对! 糜竺眼中闪烁着惊芒,仿佛看透了一切。 “我刚听他们说,这是苏云定的规矩?可我等从未听过这般规矩。” “而且我还听说那苏云料事如神,我怀疑他早就知道我们今天要来,所以特意贴个什么破规矩在城门口。” “目的就是故意刁难我们,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好让我们在砍价时弱了气势。” 糜芳恍然大悟:“难怪我们一吐痰就被盯上,原来是那苏云使绊子?” “对了小妹呢?咋突然不见了?” 话音落下,糜贞从人群中伸出了一个头,满脸嫌弃。 “咦~大哥二哥,你俩太恶心了,我羞与你们为伍!” 糜竺撇了撇嘴:“行了走吧,天色不早了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明日再去找那曹操与苏云。” “传令下去,让商队成员管好自己的嘴,禁止吐痰!” 糜芳一怔:“大兄,那如果实在忍不住咳了怎么办?” 糜竺认真道:“嗯…那就咽下去!反正不许吐出来!” 糜贞:呕~ 兄妹仨带着身后这千余商队护卫,押着马车在城内开始找酒楼。 眼前,一座名为‘苏哥拉弟’的酒楼出现在众人眼前。 酒楼极大,装潢十分豪华。 而且进出之人都是穿着不差的,一看便是非富即贵。 “嗯,够档次,就它了!” 糜竺踏步入内。 立马有小厮迎了上来。 “哟!客官请坐!” “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酒楼卖吗?” 糜贞一句话,便让小厮的笑容僵住。 这丫头…这么虎,这么财大气粗的吗? “呃…这个,此酒楼乃是苏先生开的,他说过不卖。” “几位看…要不要住店?” 糜贞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那就包场吧,先包半个月,按你们这单日营销额最高的算,多少钱说个数。” 嘶! 小厮确认了,眼前这犹如仙女般的女子,乃是富婆! 这样的人,他不敢接待。 “快!快店长您来招待,先生说过对富婆…哦不,富家小姐一定要客气!” 话音落下,立马来了个中年女人。 此女正是贾诩的妻子阎氏,在家闲来无事做,便被苏云弄来管酒楼打发时间了。 阎氏见糜家兄妹气度不凡,当即应下。 接过金钱,为那些食客免单,并妥善处理后,便将酒楼清理了出来。 “来!客官请进,只是咱们酒楼怕住不下你们这么多人啊!” “没关系,我让他们去将边上的酒楼买下来就是,这样就住得下了。” 糜贞无所谓的笑了笑。 阎氏一愣,旋即摇头失笑。 “客官,你这大气的脾性倒是与我家少爷性格相似。” “他也是一言不合,就买买买。” 贾诩身份上是苏府管家,名义称呼苏云为少爷。 虽然私下二人以兄弟相处,但阎氏并未逾越,还是叫着少爷。 “少爷?姓苏?莫不是苏云苏奉义?” 糜贞好奇问道。 阎氏点了点头倒也没有隐瞒。 “没错!” “太好了!没想到我住进了偶像的酒楼,我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糜贞闭上眼睛,做出拥抱之状。 糜芳与糜竺眼角莫名抖了抖。 感受个毛的气息,你当你是狗鼻子啊?除了檀香哪有别的味? 这么多年没发现,自己妹子怎么好像有点…恋爱脑? “咳咳!出门在外注意形象,你好歹是个大家闺秀。” 糜贞吐了吐舌头,不敢多说。 三人带着一些亲卫落座,酒楼立马上菜,速度极快。 吃了几口,糜竺眼前一亮:“味道还挺不错的!” “对了掌柜的,这陈留怎么好像有些诡异,那些摊贩呢?” 糜竺知道这女人是苏云手下的人后,便起了心思,开始从旁侧击。 毕竟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也想看看,这被甄家誉为新一代商业奇才,弄出净盐法和分销法的苏云,到底有什么能耐。 “噢,你说他们啊,我家少爷将他们安排在一处管理了,这样秩序好很多,不会阻碍街道。” “而且看起来,县城风貌也会好上不少。” 阎氏微微一笑解释道。 糜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街上为何没有垃圾?甚至落叶都没有?” 阎氏道:“那是因为少爷安排了人,专门负责监督和打扫街道,他们叫做城管。” 糜竺眉头一挑,想起了之前罚款的一幕。 “你是说戴着红袖带,乱罚款的那伙人?” “乱罚款?怎么会乱罚款呢,有少爷亲自指定的铁面阎罗,满宠将军当城管大队长,谁敢乱罚款?” “除非他想尝试,苏氏满汉全刑。” 阎氏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糜竺便将罚款的经过讲了一遍,阎氏听完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那倒不是城管针对你们,而是规定就是这般。” “正因为有了少爷的规定,现在陈留风气极好,而且保持清洁还能避免绝大部分瘟疫呢!” “起初百姓们很抗拒,但现在习惯了干干净净的,都十分拥戴少爷呢!在他们眼里,少爷就是最好的官。” 这句话,糜竺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 这苏云真有这般魔力,能让那么多百姓拥护? “能搞出这些名堂,不得不说你家少爷还真是有点本事啊,起码管理方面极强。” 糜竺不由称赞。 放眼天下,乃至海外,他也没见过环境这般好的城池。 在这乱世,宛若净土。 阎氏点了点头:“幸亏你们只是吐痰,要今天你们随地大小便被满宠将军抓到,你们就惨了!” “上次满宠将军,就将别人谷道给缝了起来,足足缝了30针呢!” 嘶! 糜竺糜芳瞳孔一缩,后怕不已。 这满宠他娘的是个变态吧?居然缝人谷道? 如此娇嫩的地方缝30针,不得缝成麻花了? “我说难怪路上竟无屎尿,竟是这般!够狠!” “传令下去,弄几份城内规定过来,大家将其熟读,切莫犯在满宠手里!” 糜竺挥手下令。 糜贞一脸嫌弃放下筷子。 “大兄,人家正吃饭呢,你们又是屎又是谷道的,哼!” 阎氏歉意一笑:“这位仙子真是抱歉了。” 糜贞摆了摆手:“对了掌柜的,城内怎么看不到一个乞丐?” “不是说陈留并不富裕吗?我们徐州都有乞丐,你们陈留怎么会没有呢?” “而且百姓们个个面带幸福,街上也没有下三滥的人。” 糜竺糜芳也放下筷子,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 难不成陈留的生活水平,已经超越商业重镇朐县了? 听到这话,阎氏脸上忽然露出几分敬佩。 “乞丐啊…从上个月少爷征战回来以后,就已经没有了。” “哦?愿闻其详!”三人拱了拱手。 阎氏笑道:“我家少爷心善,最见不得穷人了,所以那些穷人都被他抓走挖盐矿去了。” 糜家兄妹:“……” 夺笋啊! 糜竺糜芳差点没被噎死,你踏马管这叫心善?这么搞,谁还敢说自己穷啊? 唯有糜贞双手撑着下巴,一脸崇拜。 “不愧是我偶像,只要将乞丐处理了,那就没有乞丐了。” “处理事情直达本源,干净利落,真是…泰裤辣!” 糜竺叹了口气,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阎氏解释道:“并不是奴役他们,都是有俸钱,包吃住的,多挖多得,生病了还安排了医馆给他们免费治疗。” “所以大家都说我家少爷,是大善人!” 兄弟俩面色一正,肃然起敬。 这…才是真正的好官。 一心为民办实事,看似不着调,实则每一件都是有长远效果的。 利民便民,又为自己产业谋了福利,世间竟真有两全其美法。 “大哥,我承认我小看这家伙了,果然有几把刷子。” 糜芳感慨道。 糜竺点了点头:“此子是个人物,有此人辅佐难怪曹操能崛起这么快。” “看看陈留这边,民心多稳,一个个多幸福,仿佛住在世外桃源一般。” “我断言,有他管理不出五年,陈留的经济恐怕要超越朐县,成为大汉前列啊!” 二人惊叹不已。 糜贞则眼中冒出星星,双手撑着下巴。 “真棒!上能治国安邦,下能题词作诗,太完美了!” 糜竺糜芳无视了恋爱脑,转头朝阎氏说道: “时间不早了,舟车劳顿一天。” “掌柜的,让人带我们去厢房歇息吧!” 第228章 糜贞:要不用美人计勾引苏云? 吃饱喝足后,在阎氏的带领下,糜家兄妹来到了房间内。 这苏家酒楼内饰都是极佳的,没有异味,干干净净被收拾的很好。 糜贞入内,第一眼就被房间内的装饰给吸引。 不同于现在古色古香,苏云在其中加了不少现代和西方元素。 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尤其,房间内一尊白色水缸吸引了糜贞注意力。 “咦?大兄你们看,这房间里还有口井!” 糜芳过来一看,不由啧啧称奇。 “还真是,这井怎么打房里来了?” “正好吃了饭口渴,掌柜的给我们拿几个杯子来,我们喝点水,大哥你先喝!” 阎氏掩嘴一笑:“客官,这可喝不得啊,这是恭桶…” 糜竺没好气瞪了这弟弟妹妹一眼。 “井?你俩才像口井,横竖都是二!” 糜芳笑容凝固,不敢置信惊呼道:“恭桶?用如此精致的白瓷?未免太奢侈了点!” 阎氏点点头:“少爷说,出恭乃是人生大事,务必舒服,而且咱们是要打造最顶级最奢华的酒楼。” “所以这住宿环境,必须对得起客人给的价格。” “这边有绳索,拉一下就会有水从楼顶的水塔流下来,通过恭桶这里激射而出,为客人洗得干干净净。” 闻言,糜竺等人惊诧不已,顿感稀奇。 心中十分想去尝试一下,奈何阎氏这个外人在,他们也不能表现的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咳!很好,这个构想真是别出心裁啊!” 糜竺竖起大拇指,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可从未住过这样精致的酒楼。 这恭桶,简直就是有痔青年的福音。 嗯…回头必要找那苏云,采购一批回徐州,绝对大卖。 糜芳也是咋舌不已:“出恭这种事,如今居然成了享受…” “这苏云了得啊,果然是经商的一把好手,有点意思!” 倒是糜贞一脸好奇:“掌柜的,这污秽排出后又去哪里了呢?为何房间没有闻到一丁点臭味?” 阎氏微微一笑:“被水冲走了,少爷说粪便渗入土里,会污染井水。” “所以少爷让夏侯将军在城中修了不少陶管,生活污秽都冲到了化粪池中,然后由水车运往别处。” “运往哪里?” “隔壁司州…” 糜贞:emm…… 糜竺糜芳嘴角也是一阵抽搐,这苏云踏马损人利己的事干的不少啊? 把自己城里的屎尿,给排去别的县城? 山上的猴子都要被饿瘦了,难怪有传闻说这厮道德底线极其灵活,传闻不是假的! 将房间内一切设施的使用办法,告知糜竺几个后,阎氏便离开了此处。 待阎氏一走,糜贞立马拉动绳索。 果然一道水箭从恭桶激射而出。 “哈哈哈!太好玩了,我偶像就是厉害!” “大兄你们看到没?这不比那大耳朵刘备强多了?能文能武能经商,天下哪有这样的奇男子?” 玩心大起的她,疯狂的拉动着绳索。 糜竺躺在大床上,觉得一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而且这大套房中,居然还有浴室,十二个时辰不间断供应热水。 最重要…浴室中还有一尊大大的白瓷浴缸,整个人可以躺进去那种。 “嘶!别出心裁,出恭和洗浴都成了享受!” “大哥,咱们回去一定要学着这苏云一样,也搞几座这种酒楼!” 糜芳惊叹不已。 糜竺也是面色复杂,外界都传苏云是个不输他的经商天才,一开始他还不信。 但才入城一个下午,就见识到了对方这么多神奇之处。 饶是糜竺这个首富都不得不感叹,这小子真牛逼。 “我承认我小视他了,不过让我最感兴趣的是,这么光滑洁白的白瓷,他是怎么弄出来的?而且这么巨大!” “住过这么多酒楼,只有他苏云麾下的,才用得起如此奢华的白瓷。” 汉朝普及的是青瓷,像白瓷极少出现。 尤其成型的白瓷,价值可不比珍珠那些低,极具收藏和显摆的价值。 这浴缸与恭桶若是拿出去,绝对能遭到那些有钱人的哄抢。 可在这酒楼,居然只是最普通的生活用品。 糜竺叹了口气,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句:大手笔! 糜芳面带忧色:“如此人杰居然不能入我糜家,反而进了甄家,属实可惜啊!” “大兄,我有点担心他未来会成为咱糜家,在商场上的大敌。” 糜竺同样眼神凝重无比,满脸忧色。 窥一斑而见全豹,苏云随手展露出来的这些,足以让糜竺正视对方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次来赎曹豹,咱们也趁此机会跟苏云套套近乎。” “看看能不能,从他这引进一些新颖产品,比如…这白瓷。” “起码,不能与他关系搞差了,我觉得咱们糜家未尝不能与甄家以及苏云,开展合作。” 话虽这么说,可糜竺也知道难度多大。 同行是冤家,有钱怎么可能大家一起赚? 难,太难了! 就在兄弟二人愁眉苦脸之际,糜贞弱弱的开口了。 她红着脸说道:“要不…你俩别让我嫁刘备了,我去用美人计。” “去打入他们苏家内部,咱们一起合作?” 糜竺看了她一眼,哪里还看不透她的小心思。 别说打入内部了,就怕折了妹妹,事还不成。 “此事以后再议!” “你俩快出去回自己房间,我要沐浴了,洗香点万一哪天偶遇了苏云,也好留个好印象!” 糜贞倒也不失望。 转身将二人推出房间,便放热水更衣,进了浴缸。 洗完澡,她穿好衣服又满是好奇,继续研究起房间的一切。 包括马桶的绳索… 一顿极限拉扯,直到马桶那水箱里的水放干了,她才意兴阑珊上床睡觉。 时间一晃一夜,第二天大清早,糜家兄弟便前往了太守府去寻找曹操。 他们没带糜贞,毕竟未出阁的少女哪能去参与这种场合? 糜贞知道后,也并不生气,带着几个护卫在城内闲逛了起来。 她要去发掘,发掘偶像苏云其他优点。 当她离开酒楼以后,酒楼的小厮也火急火燎找到了阎氏。 “掌柜的不好了!昨夜不知道哪个混蛋,把咱们水塔的盐水全放光了!” “那伙人住的好多房间,都没水冲恭桶,现在臭的要命啊!” 阎氏面色一变。 脑子里下意识出现一位,看似大家闺秀,实则无比跳脱,萌蠢萌蠢的姑娘… 该不会…是她吧? “快!将水补上,再给房间除臭!” …… 另一头太守府。 今日的曹操大早上,将做好的自行车发放给高层武将。 刚教会他们骑行之法,便听到了糜竺拜访的消息。 “嗯?终于来了,老典准备准备,开始接客!” “咱们务必…将糜家给吊住,不能让他们这么快回去帮刘备。” “离间他!策反他!化敌为友,就是我们的最终目标!” 接客? 典韦吸了吸鼻子,有些抗拒。 那两米三高的大汉脸上,竟出现了几分委屈。 “主公…俺应聘护卫头子时,也没说要接客啊,这…” “俺有家室的,你让俺媳妇儿怎么看俺?要不让仲德与文和接?” 曹操面色漆黑,以手抚额长叹了一声,根本不想与这莽汉解释。 “唉…” e-(?д??) 第229章 糟糕!我们中了缓兵之计! “哈哈哈!子仲,子方,让二位久等了!” 曹操大步流星朝二人走来。 身后的典韦,委屈的像个小媳妇儿,甚至还抽空找程昱要了一副丝袜… 仿佛已经…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 俺娘说了,谁让俺吃饱,俺这条命就是他的! 不就接客嘛…豁出去了! 糜竺糜芳拱了拱手回礼道:“见过曹将军!” “此次来访,乃是奉我主之命赎回曹豹,只是那价格…” 话没说完,便被曹操摆手打断。 “子仲啊!我曹操可是听我贤弟提起你好多次了,大名如雷贯耳!” “如今难得来一次陈留,咱们暂且不提曹豹这事,我带你到处转转,领略一下我陈留的风土人情!” 说着,曹操便伸出手与糜竺勾肩搭背,好似十分熟稔一般。 糜竺听到这话,再看到这阵仗,居然不知道曹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这般热情好相处? 但出于商人的天性,本着出门在外广交朋友的原则,他倒是没有拒绝。 毕竟多个朋友,比多个仇人好。 “嗯…既然孟德热情邀请,我俩又怎么能拒绝呢?” “不过在这之前,能否让我见曹豹一眼,不然到时候他回去还说我懈怠了任务。” 曹操大笑:“当然可以!走,我带你去见他!” 几人来到一处宅子前,上百身穿铠甲的侍卫,持刀守卫着此地。 看到这一幕,糜竺摸了摸鼻子。 心中不禁嘀咕,曹豹需要这么多守着?给他五十个兵他也杀不出去啊! 糜竺伸出手,刚欲推开门,却似乎听到宅子里传出丝竹乐器声,以及女人的娇笑声。 这让糜竺糜芳一脸懵逼,面面相觑,俘虏居住的地方有女人? 什么鬼? 推开门一看,二人顿时瞪大眼睛战术后仰。 只见曹豹他居然…在和十几个舞女,乐呵呵的跳着舞扭屁股。 身后的石桌上,还摆放着不少美酒与美食。 最重要,糜竺他们居然在曹豹身上,看不到半分俘虏受虐的迹象! 而且对方的肚子,也变得无比圆润了。 “卧槽!曹豹,你踏马这是来当俘虏的?” 听到糜竺的惊呼,曹豹熟稔的打着招呼。 “啊哈!子仲你们来赎我了呀?” “赎你?我赎你妹!” 糜竺气乐了。 哐当! 反手将门拍了回去,不断的深呼吸压制着自己心中的狂躁。 曹操微微一笑:“子仲放心,我曹营从不虐待俘虏。” 闻言,糜竺面色缓和了不少,再次高看了曹操几眼。 这曹操…好像也挺仁慈? 之后的一天里,曹操带着糜竺在整个陈留逛了起来。 参观了那些农田,又看了沟渠水利。 当瞧见军民一心,大家都在种田的画面,糜竺心里大受震撼。 这一年没来陈留,居然…在苏云的出谋划策下,改变如此巨大? 曹操竟得到这么多的民心? 走到田间,都无数百姓主动打招呼? 一天下来,糜竺便在震惊中度过,这般民心哪怕徐州这等富饶之地都不曾有。 如此欣欣向荣之状,若兖州要对徐州用兵的话,徐州又如何能抵挡? 带着震撼与担忧,糜竺再次回到酒楼,不知不觉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大兄,咱们这一天下来,好像做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糜芳忽然反应了过来。 糜竺一怔,摆了摆手。 “起码咱们知道曹豹没事,知道曹营的繁荣之态,不算没收获。” 而糜贞也拎着大包小包,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的满足。 糜竺不由问道:“小妹今日有什么收获?打听到了什么?” 糜贞将东西放下,伸手指了指。 “收获颇多,你们看一大堆!” “另外我还明白了一个道理,花钱买的比从自家直接拿的,要快乐不少!” “陈留这些商人的嘴可甜了,我每路过他们店门口,他们就会喊我…靓妹!” “哇…多么特殊的称呼,听说这也是苏云教他们的呢!” 看着糜贞无比陶醉的模样,糜竺嘴角扯了扯,一脸无语。 这女人,果然头发长见识短,一天下来都打听了什么鬼东西? “对了大兄,你们赎到曹豹没?” 糜贞问道。 糜竺摇了摇头:“没有,毕竟第一天见面,人家曹操热情邀请不好拒绝。” “等明日儿个再问问这件事吧!” 糜贞松了口气:“没赎到就好,那就可以多待几天了。” 糜竺一脸问号: 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糜贞赶忙改口。 “呃…我是说,真是太可惜了!” “好了兄长我要睡觉了,再见!” 说完一溜烟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糜竺两人又来到了太守府。 “曹将军!今日可否谈谈曹豹…” “哎!你们来的真巧,今日我们军中正好月比,我想邀请你二人帮我们掌掌眼。” 曹操再次勾肩搭背,无比热情。 糜竺又不好拒绝,只能再次应下。 几人来到军营处,恰好碰见苏云前来。 “奉义你来的正好,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糜子仲,这位糜子方!” 苏云拱了拱手:“二位先生!” 兄弟二人回了个礼:“终于见到本尊了,果然风度翩翩,无比魁梧啊!” 几人相谈甚欢,一路来到校场。 却发现郭嘉提着一大堆桃木剑过来,众人无不好奇。 “奉孝,你买这么多桃木剑做甚?难道这次你也要参加月比?” 苏云笑着打趣道。 郭嘉翻了个白眼:“月比?你看我像能打的样子吗?” “嘁…那你买这么多桃木剑有用?”苏云嗤笑道。 郭嘉摇了摇头:“没用啊!正因为没用我才买的。” “只要将它们买回去,我就不是家里最没用的那个了!” 郭嘉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战术后仰。 纷纷竖起大拇指:“有道理!鬼才逻辑!” 糜竺兄弟俩也是眼角一阵抖动,拱了拱手。 “这位就是鬼才郭嘉,郭先生吧?幸会!” “啊哈!久仰二位大名,不知明日嘉可否斗胆邀请二位,去一个神奇的地方?” 郭嘉热情的迎了上来,握住兄弟俩的手。 糜竺二人面面相觑,怎么这曹营一个个都如此热情好客? 以后真要兵戎相见了,我们怎么好意思对他们出手? “这…颖川名士相邀,又岂能不从?” “好嘞!那明日就预订好了!” 说完,郭嘉对着曹操苏云挑了挑眉,似乎邀功一般。 曹操苏云会心一笑,这么多曹营高层,还怕留不住你们兄弟俩? 校场中,一众武将都骑着自行车,一只手掌着方向,一只手挥舞武器朝对手杀去。 他们不知道苏云和曹操,为何要用这么奇葩的东西,还特地让他们练习了一天。 但一二把手都这么说了,那他们也只能照办。 看着眼前这奇特的自行车,糜竺好奇无比。 “苏先生,这又是何物?” “哦这啊,我发明出来让他们练习骑术的。” 糜竺恍然大悟,这确实比骑马要难。 今日便又跟着在校场,看了一天打斗。 第三天,郭嘉邀请他们去了酒咖,里面的黑丝制服姑娘,差点让他们没舍得离开。 第四天荀彧… 第五天荀攸… 程昱… 贾诩… 一连十几天,兄弟二人都在各种应酬。 而糜贞则每天在买买买,已经与陈留的一些富家小姐,以及富婆打成一片! 颇有一种乐不思家的架势! 但渐渐的,糜竺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二弟,咱们好像上当了!” “曹营有诈!” 糜芳不以为然,大咧咧摆了摆手:“有诈?哪有什么诈啊,我觉得曹营文武将都好热情!” “尤其那苏云真是个天才啊,居然搞出了酒咖这种神奇的娱乐场所!” “也不知他脑子怎么想的,他是我糜芳第二个佩服的人,我要和他做朋友!” 话音刚落,糜竺一个大比兜呼他头上。 “做你大爷的朋友!咱们中了缓兵之计啊!你个榆木脑袋!” “他曹操,就是想将咱们留在此地不让我们赎人回徐州,难道你没看出来?” 糜芳想了想,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眼中也有了些急切。 在陈留这么久没回去,恐怕陶谦都要以为他们也被扣留了。 指不定赎他们糜家的人,都在路上了… “好像…是这么个回事。” “大兄,只有两天就过年了,明日咱们便去开诚布公吧,必须将曹豹的事定下!” “另外,咱们一定得找苏云求点新产品,他随便漏点什么出来,我都觉得好新颖啊!” 第230章 我糜家,愿为内应 听着糜竺二人的对话,糜贞有些不太情愿。 “啊?就要回徐州了呀,可是…我还没见到过苏云呢!” “那我这不是屎壳郎碰上拉稀,白跑一趟嘛!” 糜竺皱了皱眉:“正事比你看偶像要重要,不过那苏云的确很出众。” “能上战场,能治国安邦,还能玩转商界,可谓是全才了!” “并且,长的极帅,看着很有安全感,我给你一张画像满足好奇吧,偶像你是没机会看了。” 糜竺研墨,根据记忆中的形象,临摹了一幅还原度九成九的画出来。 看到画中这无双般的男人,以及那脸上的笑容,糜贞这恋爱脑?颜控,彻底沦陷了。 眼中星星直冒,就差哈喇子没流了。 也不怪她这么没定力,活了十五年全关在家里,除了自家兄长就没见过几个男人。 如今这一脱缰…就像野马爱上了草原。 “谁说没机会见面的?” “我听说,明夜有个灯会,苏云与才女蔡琰都会露面作诗呢!” 糜贞将画收好,伸直脖子说道。 糜竺眼睛一瞪:“给你一幅画就不错了!堂堂大家闺秀,晚上出门成何体统?” “你给我老实点待在酒楼!别乱跑听到没!” 糜贞犹如乖宝宝一样点着头:“喔!” 实则心里:腿在我身上,你还能管的着我? 第二天一大早,糜竺便与糜芳气势汹汹的前往了太守府。 “哟!子仲又来了?今日我们…” “曹将军!苏先生!请恕糜某无礼,今日咱们必须谈正事了!” “您将我们留在这,也没有意义!” 糜竺声音陡然拔高,语气十分坚定。 曹操与苏云相视一眼,也都知道对方反应过来了。 “行吧!子仲,你看咱们这段时间都如此熟悉了。” “我不要5999,也不要4999,一口价4000金,你将曹豹赎走。” “这样总行了吧?我可是给你降了两千金啊,也是看在你子仲的面子上,别人我可不会给这种优惠。” 曹操没有再阻拦。 糜竺也松了口气,面色缓和了不少。 “好!那便多谢曹将军了,只是在下不解的是,为何诸位要将我二人拖延在此?” 苏云微微一笑,问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子仲啊,你觉得刘备怎样?” 糜竺略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了一句。 “不错!为人仁慈,有雄才大略!”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子仲你十分看好刘备啊!” “可这…正是我们将你留下的原因啊!” 苏云唏嘘不已。 糜竺一脸懵逼:“这是何意?” 苏云摆了摆手:“子仲你也看到我曹营的实力了,也知道陶谦与我们之间的仇怨。” “我们把你当朋友,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兖州短则三月,长则半年,必然对徐州用兵!” “你觉得,届时他陶谦和刘备能挡我们这十几万雄兵吗?” 听到这话,糜竺糜芳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果然!果然兖州想与徐州开战啊! 不加臧霸那三四万泰山贼的话,徐州仅仅只剩七万左右的兵力。 如何能挡? 这十几天来,糜竺他们可是亲眼见到曹营有多么齐心团结,可谓军民一心! 这就是一头沉睡的猛虎,一旦惊醒徐州必然不可抵抗。 这一刻,糜竺觉得天塌下来了! “这…你们将如此重大的消息告知于我,不怕我回去告密吗?” 糜竺压住忌惮,目光凝重问道。 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首先,我相信你的为人。” “其次…就算告密又有何用?你徐州拿什么抵挡呢?” 糜竺沉默了。 也是,在绝对力量面前,再多的反抗都是徒劳。 见状,苏云微微一笑,接着道: “我知道你糜家在徐州地位有点尴尬,陶谦那小老头野心勃勃,必然惦记你糜家基业。”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糜家是想押宝刘备,想拥护他拿下徐州对不对?” 糜竺内心再度巨震,瞳孔猛地一缩。 他原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而且糜家表面光鲜亮丽,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困境。 他却没想到这苏云眼光如此毒辣,竟透过表面看到了本质,看到了他糜家现在的难题与处境! “没有的事,刘备那点兵马还不如我糜家仆童多,如何能入我糜家的眼?” “而且先生莫要开玩笑,也可是徐州的别驾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要推翻我主陶谦呢?” 糜竺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狡辩道。 苏云哈哈大笑:“子仲别闹,你瞒得过别人,难道还瞒得过我?” “你糜家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押宝刘备,本身没有错,只是…” “你想没想过刘备扛不住我们曹营的话,你糜家又站在了我们对立面。” “你糜家恐怕会跟着刘备,万劫不复啊!” 苏云说这话时,用上了些许夸张和恐吓的语气。 糜竺听完之后,面色大变,整个人踉跄后退! “这…这…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陶谦明里暗里对我糜家出手,那我只能寻办法自保了啊!” 被苏云如此点破,糜竺也没有再隐藏。 转而一脸无奈,长叹了几声。 苏云打了个响指,智珠在握笑道。 “其实…还有一法,比你押宝刘备要更好。” “不仅能保全你糜家安稳,甚至还能更上一层楼!” 闻言,糜竺茫然的抬起头:“何法?” “与我们合作!不仅生意上合作,更多的还有政治上的合作。” “如今天冷了,不如加入我们曹营吧,可以抱团取暖的。” “因为我曹营之人都很…烧!” 苏云挤眉弄眼道。 糜竺嘴角抽搐,沉默不语,似乎在权衡利弊。 苏云摇着羽扇,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接着道。 “白瓷喜欢吗?我这几天听你们从旁侧击说好多次了,我可以独家销售给你们!” “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不少新的业务,比如肥皂,香皂,花露水之类的…” 肥皂香皂在这年头都是很好用的,而且制造起来特别简单。 贝壳烧制捣成粉,草木灰搅拌过滤弄成碱水,再将猪油熬制出来。 里面加点盐,将烧制好的贝壳粉与碱水一起倒猪油里,不停搅拌。 便能皂化,再静置冷却便是肥皂,加点香料就是香皂。 这东西苏云从娶了媳妇儿后,就已经抽空弄出来了。 糜竺糜竺闻言面色一阵变换,兄弟二人相视一眼,满是不敢置信。 “这…这你们和甄家合作了,还愿意与我们合作?”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说的…甄家的市场主要在北方,与你糜家冲突很大吗?” “你卖你的产品,她卖她的产品,你们各自的业务方面根本不一样,起不了冲突。” “你不会以为,我手里就盐和酒两样好东西吧?” “至于人品你也可以放心,卸磨杀驴这种事我们从没做过,看看黑山军那些士兵就知道了。” 糜芳做不了主,将目光看向了糜竺。 糜竺坐在椅子上,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曹操,又看了看一切尽在掌握的苏云。 不由陷入了沉思! 黑山军人人能吃饱,有田种,对普通百姓难民尚且如此的好。 可见曹营人品信誉都是过硬的! 与刘备一比,明显曹营更加靠谱,更加稳妥有潜力。 尤其这个苏云,糜竺纵横海内外都没见过这等人杰。 同样是军师,不比那反应迟钝的陈宫强多了? 衡量片刻后,糜竺似乎下了重大决心,猛地一拍桌子。 将候选人刘备,拉进了黑名单。 “我糜家…愿为内应!” “哈哈!好,以后你会庆幸,你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 苏云大笑着拍板。 果然,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 他们不会讲太多情义,一切利字当头。 只要利益给的足够多,就不愁他不会来合作。 糜竺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先生!曹将军,以后进攻徐州时但有吩咐,尽管开口。” “只不过…刚刚苏先生说的这个肥皂…是何物?” 苏云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精致的肥皂与香皂。 “老曹,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们谈了,记住不管你们利润多大,多少给我留点…微薄的利润。” 曹操点了点头,疑惑道:“你小子哪里去?” 苏云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今晚灯会啊!应粉丝们的热情邀请。” “所以…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换身帅气的衣服。” “今夜…好见见我那些热情的小迷妹!嘿嘿!” 第231章 陈宫之女,陈雪杀糜贞 “大兄,今天一天又这么过了啊!” “不过也好,打不过咱就加入,这果然是个正确的抉择!” 糜芳双手枕在脖子后面,走的无比轻松。 自从开诚布公后,曹营这伙人全将他们当成了兄弟。 赎曹豹那4000金子,曹操还大气的回赠了他们1000金,说是业务回扣。 虽说糜家不需要这一千,但好歹是人家的心意。 糜竺也是一脸唏嘘:“哎!原本我们是来赎人的,这咋突然将自己给搭进去了呢?” “不过…不得不说,奉义这个肥皂香皂洗手洗衣服真就绝了,运到海外肯定大卖!” “毕竟,高丽那边贫瘠,肯定没见识过这种好用的东西。” “而且咱这是出口产品,好不好不重要,贵才是最重要的。” 糜竺陶醉的嗅了嗅手里锦盒中,装着的那块香皂。 二人回到酒楼时,天已经黑了。 “你自己去洗澡,我去将这个香皂送给小妹。” “我手里这块是奉义亲手做的,她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糜竺交代了一声,便推开了糜贞的房门。 可当门打开那一瞬间,糜竺瞬间暴怒,朝门口的侍卫们吼去。 “人呢?人上哪去了?” “我让你们看着小姐,你们一个个吃屎去了,连一个姑娘都看不住?” 侍卫一脸委屈:“小姐要偷偷溜走,我们哪里管的住?” 糜竺刚欲发火,忽然他发现糜贞房间窗户是打开的。 窗户上,还有那用数根床单捆成一条的绳索,看这架势是从二楼偷偷滑下去的。 “啊!!反了天了,年纪越大越野!” “找!快给我满城去找!” 糜竺气急败坏。 这养个妹妹就像养头大白猪一样,你得时时刻刻提防着。 不然哪天跑了,自己都没地方去哭。 一时间,糜家侍卫举着火把,满城找了起来。 …… 与此同时,陈留汴河边,正在开展一年一度的灯会。 古代灯会都是年前举办到元宵。 河边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灯笼。 无数的才子佳人,富商高官,以及平民百姓都会参加灯会看热闹。 平日里再累再忙,到了过年也都舍得花钱舍得休息了。 而糜贞此刻正拿着一块刚买的龙须酥,边吃边往人群中间挤。 不为别的,只因为幻想了许久的偶像苏云,要跟她另一位偶像蔡琰过来表演节目。 自己大老远从徐州赶来,总不能面都见不着一下吧? 指不定,回头她就得嫁给刘备了,这次见不到那就是一辈子都没法见到了。 谁说富婆千金不追星? “让让!麻烦让让!” “挤什么挤?就你想看啊?别挤,后面排队去!” 有人不满的骂道。 他可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大的机缘。 由于从小娇生惯养,力气太小挤不进去,糜贞将龙须酥塞满嘴巴。 双手叉腰气鼓鼓的怒视着眼前这群,阻碍她看偶像的人。 “哼!不让就不让,凶什么凶!” 在家里装大家闺秀憋的她快疯了,这一没人看管,立马成了脱缰野马。 反正再怎么疯也无人认识她,回了徐州她还是那个家教不凡的大家闺秀。 糜贞一双灵动的美眸四处乱瞅,终于被她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观景点。 没错… 汴河护栏的石墩上! “嘿!爬上来了,正所谓站得高看得远,我可真是小机灵!” 糜贞轻盈的立足于,那盘子大的石墩上。 身后则是不算湍急却很深的汴河,只要一失足便会掉落河中。 这疯狂的行为,也让不少百姓咋舌。 “女儿看到没?千万憋学这位姑娘,追星追成这个样。” “没错你听你爹的,她这行为看似很危险,实则一点也不安全,千万不能效仿。” 不少家长拿糜贞,当起了反面教材,当场教育自己儿女。 糜贞也不介意,反正没人认识她,释放天性就完了。 随着灯会开展,那些才子佳人,都凑到了一起谈论诗词歌赋。 而这犹如出水芙蓉般的糜贞,就披着貂皮蹲在墩子上,听着那些人作诗。 时不时还露出几分鄙夷之色。 “嘁…就这?和我偶像一比差了太多啊!” “你们行不行啊,细狗!” 得亏那群才子没听到,不然肯定和糜贞拼命。 灯会渐渐来到高潮部分,苏云和蔡琰如期而至。 今日的苏云身穿一身白色长袍,还是羽扇纶巾的打扮,腰间挎着一把装逼用的青釭剑。 整个人气质出尘宛若谪仙。 而蔡琰一身素雅的襦裙,长发高高盘起,脸上略施粉黛。 给人一种温柔如水的感觉! 随着二人一出场,无数姑娘和才子都变得兴奋激动了起来,一个个眼红脖子粗的嘶吼尖叫着。 “苏云!” “苏云!” “蔡琰!” “蔡琰!” 这二人,可都是文坛最顶尖的人物啊! 是所有士子心中的女神男神,甚至苏云的女粉比蔡琰的男粉还要多。 “感谢诸位的热情,今日便由我苏云,携妻蔡琰合奏一首《精忠报国》,给大家助助兴!” 苏云面带微笑,大声喊道,向所有人炫耀着他的媳妇儿。 一个人的声音盖过全场! 而蔡琰也小鸟依人,满是甜蜜的看着苏云,眼中全是对方的身影。 这一波深情对视,将狗粮洒满整个灯会。 无数才子捶胸顿足,暗恨蔡琰身边的怎么不是他们。 而那些少女少妇,则一个个朝蔡琰投来了羡慕嫉妒的眼神。 有个才华横溢帅气又精壮还宠人的丈夫,肯定很幸福吧? 最重要…集美们!苏先生…鼓包,他是鼓的! 那些美少妇们双目之中春水涌动,对着苏云暗送秋波。 桥墩上,糜贞激动的发出了破音般的尖叫。 “啊!!苏云!” 激动之余,心里也有几分叹息和遗憾。 同样是女人,同样身世显赫,蔡琰却能嫁给心爱之人。 而自己就只能回去嫁给丑丑的老男人… 看刘备那呆呆的老实样,以后和他生的孩子肯定也不聪明。 正思考间,苏云已经用他那极具感染力的歌喉,放声高歌了起来。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 屠洪刚版的洪亮歌声,配上激昂恢宏的歌词曲子。 加上蔡琰那把,名传天下的焦尾琴演奏的琴声,仿佛让人置身战场,金戈铁马。 纵横天下,无人可敌! 听得这些男男女女,老少爷们心潮澎湃! 哪怕曹营那些高官,都是双拳紧握,热血沸腾! 恨不得现在就拿起砍刀,去精忠报国,为国捐躯。 “好!太好了!” “这精忠报国,堪得上绝唱!” “玛德!听得老子肺都要炸了,这是什么绝世神曲?我一身鸡皮疙瘩啊!” “不行!苟或,传令下去明日将这歌,定为我曹营的军歌!” “每日训练前,给老子唱一遍,将士气和热血调动起来!” 曹操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哪怕人群角落中的蔡邕与皇甫嵩,都是十分欣慰的点着头。 “好啊,忠臣未死光!” “奉义这小子,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而糜贞则更加心痛了,如此心怀大义的男人,为何不是自己的夫君… 呜呜呜…让我哭会儿,就哭一会儿! 一曲罢,全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与掌声。 所有粉丝彻底沸腾! 看到这一切,苏云心中不禁出现一行醒目的标题。 《我在三国开演唱会的日子…》 而好基友郭嘉心里,也同样出现一行标题。 《我在人间凑数的日子…》 汴河边,糜贞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也看到了苏云的轮廓。 她心满意足! “唱的太好了!呜呜…”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嘲笑声从其身边响起。 “嘁…唱的什么垃圾!他苏云报个屁的国,别忘了他之前是董贼的手下,一直在助纣为虐!” 这话一出,糜贞怒目而视! “闭嘴!” 入眼一看,只见一尖酸刻薄,满脸怨恨的小姑娘双手抱胸嘲讽着。 其身后,还带着四五个侍卫。 看这架势,也算有点家世的。 但糜贞丝毫不惧,双手叉腰维护着偶像。 “你懂个什么?傻子都能听出这歌的好来。” “你莫不是连傻子都不如?” 刻薄少女眼睛一眯:“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可知道我是谁?” 糜贞这些天,也在陈留大家闺秀中认识了不少人。 “哦…我好像想起来了,你是陈家的人吧,是那个陈宫的独女,陈雪对不对?” “难怪对我偶像这么怨恨,原本是险些被灭门的陈家呀!” 糜贞阴阳怪气道。 那陈雪正是陈宫女儿,上次世家清缴中,因为曹营不杀妇孺,侥幸逃过一劫。 陈雪约莫七八岁的样子,她同样也认识糜贞,知道她的来历。 听到糜贞如此维护苏云,又见她身边没有护卫。 眼中顿时闪烁着阴谋的光芒… 若是…糜家千金死在陈留,恐怕曹操苏云会因此与糜家结必死之仇吧? 呵,苏云曹操? 我父亲解决不了你们,就让我来解决,以报大仇! “敢如此羞辱我?” “来人呐,给我将她推河里去喂鱼!” 第232章 她,还是个孩子啊! “推我下去?你敢!” “你可知道我家势力?可知道我是谁?我兄长是谁?” 糜贞双手叉腰,显得有恃无恐。 二人这一动静,也吸引了不少围观者的注意。 当看到两个衣着华丽,长相美丽的少女吵架闹矛盾时。 一个个都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华夏人,看热闹的心态自古不变。 而且大家闺秀吵架,就更加少见了。 被这么多人注视,陈雪愈发开心了,只要知情者越多,糜贞死后造成的影响越大。 “快!给我推下去,一切罪责我担!” “我才八岁不到,按律法就算我杀人,官府也奈何不得我!” 陈雪生在陈家,年纪虽小。 可在陈宫的耳濡目染下,对阴谋诡计以及律法都是很熟悉。 她立马钻了律法的空子,不满八岁虽有罪却不入刑,这是汉代对孩童的保护。 如今…却成了她杀人的工具。 得到她的命令,身后那四个侍卫果断出手,将糜贞用力一推。 “啊!你们敢!” 伴随着一声尖叫,糜贞被推进那很深的汴河中,溅起一阵水花。 看到这一幕,围观者一片哗然! 他们以为只是为了偶像争吵,怎么也没料到,陈雪这小丫头真的敢出手杀人! “杀人啦!有人落水!” “快!快救人啊!” 场中一片混乱。 看着糜贞在水里绝望的扑腾,陈雪嘴角缓缓上扬。 “敢比我漂亮,敢比我家世更好?还敢崇拜那苏云?” “活该你去死!走!趁他人还没认出我们,咱们快走!” 陈雪一声令下,便欲带着侍卫离开。 可那些围观群众,又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凶手? “快!大家将他们围住,快去找城管!” “检举有奖啊,杀人犯五千钱呢!” 陈雪瞬间被围住,顿时急了。 “给本小姐让开!” 虽然熟知阴谋诡计,她却低估了陈留百姓,如今被城管和新制度调教的程度。 在‘遵纪守法’的政治风下,竟还敢顶风作案? 但是…河中的糜贞这一耽搁,已经被河水冲到了河中间。 且越来越远! 大冬天,汴河的水寒冷刺骨。 有一些热心百姓准备下水营救,可刚脱了衣服寒风那么一吹… 当即又打着哆嗦将衣服穿上,一个个打了退堂鼓。 毕竟在自己小命面前,别人的命也不是那么重要。 若是将自己搭进去,那他们老婆孩子和家人怎么办?谁来养? 救人的前提,是必须保障自己的安全。 围观之人无数,却没有一人敢去救援,只能眼睁睁看着糜贞绝望挣扎。 而台上正欲携带蔡琰,功成身退的苏云,耳朵一动。 依稀听到了些许不一样的动静! “嗯?” “夫君你怎么了?”蔡琰疑惑道。 苏云眼睛四处打量着:“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救人?” 蔡琰笑了笑:“这么多人在呢,真要有谁出事,也轮不到咱们救呀!” 苏云想了想,觉得也对。 “或许是我听岔了!” 就在他转身要走时,忽然发现远处一片轰动,不少城管在往那边赶。 苏云面色一变:“不好!真出事了!” 苏云果断将蔡琰放在肩头,扛着就往出事地点冲去。 那些粉丝看到他火急火燎下场,连忙让开一条路。 “怎么回事?” “禀军师,这蛇蝎丫头杀人!” “人呢?” “河中!” 有人一指,苏云刚好看见糜贞的头沉入水里,消失不见。 苏云面色大变:“城管军何在?保护好我夫人,我去救人!” 说罢,一个猛子扎进河里。 仗着逆天体质,这点寒冷短时间对他而言,没多大影响。 身躯入水,火力全开! 四肢比快艇发动机还过分,随着五米高的水花被掀起。 苏云犹如摩托艇一般极速飞去,这狂暴炸裂的速度,惊呆了所有人的眼球! 人形暴龙! 除了没翅膀,简直水、陆无敌。 “妈呀…这才是游泳啊!我们那充其量叫随波逐流!” “天!军师先生不愧是军师先生,连游泳姿势都这么别具一格。” 苏云潜入水中,不负众望将人给救了起来。 糜贞已经喝水喝的快晕了,意识逐渐模糊。 而看到怀里的人儿居然这般美丽娇贵,还有种萌萌哒的感觉,苏云也是一惊! 极品啊! 但眼下不是看美女的时刻,救人要紧。 “夫君!你没事吧?” 蔡琰担忧道。 苏云浑身湿透,摇了摇头。 “我没事,倒是这姑娘有事,要不是她衣服穿的厚恐怕早沉了!” 他也没有怪罪周围的人见死不救,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没必要道德绑架!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去叫华神医来? “来不及了,我先急救一下。” 苏云将前世学的急救法用了上来。 一边摁一边人工呼吸… 嗯…冰凉凉的嘴唇,没啥意思。 蔡琰看呆了:“夫君,你救归救嘛,咋还亲上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这叫人工呼吸!急救的一种方式!” 经过一番努力,他将糜贞肚子里的水给摁了出来。 这期间,他一直很小心的控制力气。 生怕一个不慎,将这吹弹可破的少女,肚子里的屎给摁了出来。 “噗…咳咳咳!” “醒了!太好了,我一般只杀人,这是我第一次救人,不对的地方多担待。” 苏云松了口气,救人一命成就感满满。 糜贞眼帘微微睁开,却看到苏云那张日夜期盼的帅脸,只觉得像做梦。 “这是地府吗…怎么看到我偶像了?” “肯定死猛了,不行…我得再死一次。” 言罢,糜贞迷迷糊糊嘀咕一声,脑袋一歪又一次晕死过去。 苏云头上,一片乌鸦飞过,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还是自己小粉丝? 就是萌蠢萌蠢的。 蔡琰也是以手抚额,哭笑不得,这小姐妹心有点大啊。 “夫君,将她带回去先治疗吧。” “嗯,回头我让华佗看看,有没有被水淹坏脑子,就怕脑子进水。” 苏云应了一声,转头看向那些城管。 “怎么回事,调查清楚没?” “禀军师!调查清楚了!” 城管将在人群中查明的一切,汇报给了苏云。 听完以后,苏云面色冷冽。 “陈宫之女?有意思,我不杀你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先生!这家伙小小年纪就如此毒蝎心肠,不如杀了吧!” “是呀!杀了吧!” “从小就这么坏,长大还得了?” 陈雪的行为,无疑触犯众怒,争吵几句就要置人死地? 面对众人的口诛笔伐,陈雪有恃无恐。 “我才八岁未满,不入刑!你能奈我何?” 闻言,众人瞬间哑火,这个节骨眼他们确实挺恨这个律法。 看不惯,又干不掉这陈雪,真气人啊! 苏云也是叹息连连:“大家冷静冷静,她…还是个孩子啊!” “谁小的时候没犯过错?” “而且法大于情,我也知道你们很愤怒,但规定就是规定,是不能破的!” 陈雪更加嚣张了,用那看猪狗般的眼神蔑视着众人。 仿佛在说,能奈我何? 众人失望不已,恨这陈雪恨得牙痒痒。 但下一秒,苏云面容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桀桀桀笑了几声。 “虽说她还是个孩子,但咱们可以先关着,等她长大了再用刑啊!” “来人呐!关起来,谁来赎人都不放,我说的!” “等年纪一到,交给我学生满宠整治!” 这话一出,陈雪脸都白了。 而众人则欢呼雀跃,直呼痛快! …… 苏家府邸,苏云已经换好了衣服,在董白蔡琰的服侍下洗了个热水澡。 而糜贞,则躺在他府中,由侍女照料。 “老华,这姑娘怎么样?” “嗯…白里透红,肤白貌美大长腿。” “而且梨形身材以后好生养,发育的极佳!是个极品女子!” 华佗煞有其事说道。 苏云满头黑线:“我踏马问你病情怎么样,你当给我纳妾啊!” 华佗一脸尴尬,拍了拍脑袋。 “问题不大!受了些凉,睡一觉喝碗药就好了。” “对了先生,你上哪找了这么个极品回来?” “我说捡的,你信吗?”苏云没好气骂道:“去,调查一下这姑娘哪家的,治好了就送回去。” 华佗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另一边,找寻一夜未果的糜竺糜芳,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还没找到吗?该死的,整个陈留都翻遍了,她能去哪?” “大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你说有没有可能,小妹…被哪个好色的王八蛋给掳走了?” 糜芳弱弱问道。 糜竺大怒:“你让我别急,说的话却让我更急了!” “再找!” 第233章 苏云,原来你就是那个禽兽? 就在糜竺全城寻找糜贞时,某个老色批已经动用色批之眼,将床上的美人儿给扫描了个遍! 88-56-88! 极品! 眼前这姑娘说是梨形身材,倒不如说是沙漏型。 该大的大,该凸的凸,尤其那腰十分纤细。 整体看起来极为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一头如瀑般的黑发,洒落在枕头上,面颊微微发白,应当是喝河水太多的缘故。 浑圆修长的大腿,比例完美,让人一看就能明白一个道理。 有时候男人肩上想扛的,也不一定是责任…有可能是腿。 少女长得很乖,苏云觉得这应该是个恬静的姑娘。 若说蔡琰是温柔贤淑,董白是俏皮可爱,甄宓是端庄贵气,黄舞蝶是英姿飒爽。 那么眼前这姑娘,便是恬静乖巧。 只不过…睡觉可不老实,居然会梦呓! “苏先生…你好帅,我好喜欢你…” 苏云一脸狐疑,琢磨着这丫头不会是装睡的吧? “小白,挠挠她胳肢窝试试?” 董白满头黑线:“少爷,您太损了!” 看着她床边被换下来的衣物,苏云眉头一皱。 “这姑娘非富即贵啊!这可是真貂皮,而且衣服也都是最好的面料。” “对了小白,谁给她换的衣服?” 董白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小蝶换的啊,我和昭姬忙着伺候你去了,哪有空管她哟!” “怎么样,这衣服好看吗?小蝶新买的呢!好在她俩身材差不多。” 苏云嘴角一咧:“不好看!我在意的不是衣服,而是换衣服的过程…” 董白撇了撇嘴:“少爷,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瞎说什么大实…啊呸,睁眼说瞎话,少爷我是这样的人吗!” 苏云一身正气说道。 董白翻了个白眼,露出一个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苏云也不计较,世间美丽的女子多了去了,他怎么可能见一个爱一个? 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 如今年轻力壮,家里婆娘装睡,等以后年纪大了可就轮到他装死了。 贤妻,有蔡琰和甄宓这两个就够了,另外还有一个美丫鬟董白… 董白展颜一笑,很是满意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二人说话间,糜贞睁开了眼睛,醒转过来。 “呃…这是在哪?我淹死了没有?” “没死,不过当时我要是再慢一点点,你可能就沉入水底真死了。” 苏云的声音幽幽响起。 糜贞闻声回头一看… 瞬间一个激灵,变得无比兴奋。 那原本苍白的脸,也顿时红润充血有光泽。 “啊!偶像!” “是你!果然是你救了我!你比我画像上的样子,还要帅!”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只能以身相许了!” 糜贞失声尖叫了起来。 原本苏云以为对方是个恬静的姑娘,可看到眼前这反差的一幕。 苏云与董白蔡琰,都是一脸懵逼。 敢情,还是个狂热的粉丝? 这年头的姑娘都是很实在的,你长的好看她就会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如果你长得不好看… 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来世再报! 苏云摆了摆手:“以身相许这种事倒是不用,你家哪里的?” “江南的!” “江南?这么远?那你父母呢?” “我父母…已经病逝了,我是我兄长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糜贞脸上流露出几分悲伤。 苏云倒吸一口凉气! 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卧槽,你这兄长可真是个狼人,比狠人还狠一点啊! 看到苏云脸上的同情,糜贞眼珠子滴溜溜转动,楚楚可怜道: “苏先生,救命之恩我若是不以身相许,恐怕我爹我娘的在天之灵,会骂我的!” 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足以让无数男人动心。 但很可惜,她碰上的是苏云。 免费送上门的,往往是最贵的… “没关系,你爹娘死了这么多年,早投胎了,他们不会怪你。” 糜贞:“……” 苏云叹了口气:“小白,等会儿给这位姑娘拿点路费吧,多拿点没关系!” “昭姬,咱们走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 说完,苏云牵起蔡琰的手,夫妻二人朝外面走去。 这姑娘看起来好像脑子不太灵光,像是个傻白甜恋爱脑。 苏云觉得,还是不要和恋爱脑做朋友比较好。 看到苏云走的如此干脆,糜贞愣住了。 她立马跑到铜镜面前,看了看自己的容颜。 不差呀! 即便与蔡琰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要知道,自己可是徐州一带有名的美女,追求者千千万万。 为何…你却不多看我一眼呢? 糜贞内心大为受伤,有些怀疑人生了。 虽然你是我男神,但我好歹也是徐州女神,我都这么主动了,更是千里迢迢赶来… 难道,我就真只能回去嫁给老男人吗? 正悲伤之际,苏云忽然又独自折返了回来,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见状,糜贞心中窃喜。 欲擒故纵!我偶像居然还会用兵法泡妞! 我就知道,我糜大富婆的魅力,男人无法抵挡嘛! 糜贞赶紧整理了一下着装,让自己看起来矜持了不少。 “苏先生…” “呃…对了,看你穿着不凡,家中定然殷实。” “回了江南,别忘了让人将盘缠送回来,医药费就算了,当我请你!” “你也别怪我小气,我家确实没啥钱,仓库里只有那冰冷的一亿钱而已。” 苏云挠了挠头,有着几分腼腆。 自己赚钱虽然快,但经商时日尚短。 正儿八经赚的钱没多少,基本都是违法乱纪,抄家搞来的。 为了这点钱,不知道杀了多少世家人,这都是他的血汗钱。 说完,苏云再次转身离去,完全不给糜贞说话的机会。 生怕…对方打感情牌,到时候不还钱。 看着苏云的背影,再听着他的话,糜贞表情凝固,双目失神。 整个人愣在原地,两只眼睛瞪的溜圆! 内心更是毫无大家闺秀的风度,大呼卧槽!你特么魔鬼吧? 难怪世人都说你苏云,贱的不行… 诚不欺我! 但转念一想… “顾家,我偶像真是太顾家了,实乃良配啊!” “喂!你这恋爱脑别发春了,给我说说你的来历吧,本姑娘好派人送你回家寻找亲人呢!” 董白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放糜贞眼前挥了挥。 糜贞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比她还略小一丁点的女子,心头又是一惊。 好火辣可爱的小姑娘…又是一位不比本小姐差的绝色啊! “你是…” “我叫董白,是少爷的贴身侍女,你为什么这么想嫁给我少爷?” 糜贞恍然大悟,眼中多了几分苦涩 连侍女都那么漂亮…唉! 甩了甩头,糜贞挤出一丝苦笑,将自己的来历什么通通说了出来。 董白深表同情,若是当初她没有被苏云掳走,恐怕… 她的婚姻,也由不得自己做主,这就是当代大世家女性的无奈。 “这样吧,我给少爷说说,让他想办法帮帮你!” “真的吗?那太好了!” …… 院子里,董白找到了苏云。 并将糜贞的难处,以及千里迢迢来兖州只为了见他一面的消息,告知了他。 苏云听完以后,当即愣住。 “原来她就是富婆糜贞?我说世上哪有这么多极品女子呢。” “敢情她出事险些死了,都是因为我?” “对呀!她也挺可怜的,少爷你心善,不如帮帮她?” 董白点头道。 苏云摸了摸鼻子,摇头失笑。 “我去找糜竺说说便是,他不敢再将糜贞嫁给刘备的。” 言罢,苏云挥了挥手,朝太守府走去。 不出意外,糜竺绝对会在太守府求助曹操,派兵找人。 太守府内。 “曹将军,还没有找到人吗?” “没有,我怀疑…令妹是不是碰到某些,禽兽不如的东西了?” 曹操目光凝重,这糜贞在他地盘丢了,可是大事啊! 若是找不到,糜家必然对曹营失望。 话音刚落,苏云的骂声传了来。 “你踏马才是禽兽不如!” “子仲,还找你妹呢?” 糜竺:??? 这是在骂我,还是在问我? “是啊!我虽是我妹的兄长,可亦兄亦父,怎能不担心?” “行了不用找了,你妹在我家睡着。” 苏云摆了摆手。 听到这话… 糜竺糜芳,以及曹操荀彧等人都是猛然瞪大了眼睛。 一个个止不住惊呼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畜牲?” 第234章 刘备:你说什么?富婆没了? 当苏云将糜贞的事告知众人后,糜竺糜芳那是惊呆了… 没想到,虚惊一场啊! “先生放心,我们既然和曹营合作了,那定然会与刘备划清界限的。” “嫁妹这件事,我们断然不会再提!” 兄弟二人保证道。 刘备如今在他们眼中,已经没有了多少利用价值。 “既然小妹已经找到,曹豹也赎了,那我们兄弟就先告辞了!” “嗯?这就走了吗,明日就是除夕了,不留下来过个年?” 苏云好奇问道。 糜竺摇了摇头:“不了,这次已经出来很多天,再不回去陶谦会生疑的。” “而且我糜家万余仆人,也需要主心骨,家里没有主事的谁知道闹成什么样。” 见对方去意已决,曹操苏云也不再挽留。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几日前,糜竺的千人卫队,在交付了金子后便提前上了去徐州的路。 在苏府接到糜贞后,兄妹仨带着曹豹,快马加鞭朝徐州赶去。 临走前,曹豹还依依不舍的不断回头望。 打了一辈子仗,好不容易享受享受,又被赎回去了… 但他觉得就这么走,对不起他徐州第一武将的气势! 他决定放句狠话,挽回一下形象! “你们曹营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曹操:……这人有大病吧? 苏云:他想白嫖! “苏先生!谢谢你!”糜贞挥着手告别。 苏云点头示意:“贞子,慢走啊!有空再来,昨晚睡过的大床给你备着呢!” 糜贞面色一红:嘤…偶像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上几十万金子,来娶你过门,让你的库房不再冰冷! …… 一年最后一天除夕,曹营是张灯结彩,人人脸上挂着喜悦。 但身在小沛的刘备,却是急不可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大哥!你能不能别转了?头都晕了!” 张飞坐在凳子上,嫌弃无比说道。 刘备心绪如麻,愁肠百结。 一阵捶胸顿足,坐立不安。 “唉!这次子仲子方他们去兖州,已经去了二十几天了,也不知是什么个情况!” “我这心里啊,不知怎么滴就觉得十分不安,心口也痛得很啊!” “就感觉,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一样。” 听到这话,张飞二郎腿一翘,撇了撇嘴。 “快拉几把倒吧!咱们一穷二白的,大哥你能有什么重要东西失去?” 关羽胡须一捋,极为赞同的点着头。 “是极!” 太史慈也龇了龇牙:“莫不是主公你已经知道,你新买的亵裤被我顺走了?” 他也入刘备这里一两个月了,完全知道刘备过的是啥生活。 拮据… 恨不得一枚钱掰成两半花,哪来的什么重要东西? 听着三位手足兄弟的嘲讽,刘备也懒得计较。 “我就怕…曹贼不讲武德,将子仲也给扣下了。” “我还等着子仲回来,让我和糜姑娘定亲完婚呢!” 从上次见了糜贞一面后,刘备就茶不思饭不想了。 脑子里全是富婆和小钱钱! 等糜竺回来,已经是等的望眼欲穿,同时又提心吊胆,生怕出意外。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陈宫带着笑容,龙行虎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公,不用过分担心,某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刘备心里一突,坏消息? “那就坏消息!” “曹豹被赎回来了,而且将濮阳那一战的经过说了出来,陶谦很不开心。” “以后陶谦,可能会降低对主公的资源倾斜与信任。” 陈宫坐下,微微一笑。 刘备松了口气:“这算什么坏消息?曹豹干不了的我们干,只要有利用价值陶谦会重用咱们的。” “那小老头好哄,交给我就是!对了好消息是什么?” 陈宫淡淡道:“糜竺…已经回到糜家!” 闻言,刘备愣了半秒,旋即爆发出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可算是回来了!” “明日刚好初一,咱们提着礼物去朐县拜访他糜家!” “不将婚事赶紧定下了,我心不安!” 刘备心潮澎湃。 与糜家这种巨富一比,陶谦那点三瓜俩枣的,他已经看不上了。 无所谓资源倾斜不倾斜! 时间一晃一夜。 这一晚上,刘备可谓是一夜未眠,满脑子里都是搂着富婆睡觉的画面。 第二天一大早,刘备便心潮澎湃,提着礼物直奔糜家。 可当他到达糜家时,却得到一个晴天霹雳! “什么!你说什么?不订亲了?” “为什么不订亲了?”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你们一回来就将糜姑娘嫁给我!” 刘备双眼突然变得血红,显得有些狰狞恐怖! 哪怕陈宫关羽等人,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起来,变得极为难看。 糜家的答复,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难道,苦等了近一个月时间,就等来了这样的结果? 糜竺面无表情摇了摇头:“我想了想,我这个大哥应该遵从一下妹妹的想法。” 糜贞仪容得体行了个礼,适时开口道:“感谢刘将军厚爱,但是小女子已经有心上人了。” “所以…只能对将军说声抱歉了。” 刘备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悲愤,努力装作一副平静的模样。 “莫非备能力不够?” “非也!将军乃是人中龙凤,能力自然够。” “那莫非,备那汉室宗亲的身份,不够正统见不得人?” “也并不是!” 糜贞仍旧摇了摇头。 看着眼前这姣好的容颜,刘备心如刀绞! “备斗胆问一下姑娘,你那心上人是谁?” “备倒要看看,我与他之间差了多少!” 糜贞脸上露出一抹爱慕,微面道: “实不相瞒,奴家倾慕那苏云许久了。” 噗嗤… 话音落下,刘备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可谓是气急攻心! “苏云?竟是苏云?” 刘备咬牙切齿,真是哪里都有你苏云的影子! 我刘备与你,不共戴天!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我可是有你黑料在手! 我…今日便毁了你,我要让世间女子都知道,你另一张面孔是什么样! 刘备内心在嘶吼,嘴角冷冽。 “呵呵呵,姑娘恐怕不知道吧,这苏云并非你们看到的想到的那么完美。” “你看这几幅画…” 刘备掏出发干县,对方摆空城计和程昱贾诩一起热舞时的画像。 这可是他当时,一时兴起亲手画的。 原以为用不着,没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糜贞一脸疑惑:“这是…” 伸出玉指接过,便一张张认真的端详了起来。 刘备得意一笑:“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行如此之事,你看他是不是斯文败…” 类字还没说出口,糜贞一声兴奋的尖叫将其打断! “啊啊啊!!” “原来苏云他,竟然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真是泰裤辣!” “这样,他就不是高高在上的男神了,我觉得我与他触手可及耶!” 看着糜贞这狂热兴奋的模样,刘备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承认,自己心态炸了…炸的七零八碎。 他低估了恋爱脑的脑回路。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不仅没有毁了苏云,还特么送上一手助攻? “子仲,那你还愿意帮我吗?” 刘备心里还带着一丝丝希望,卑微的问道。 糜竺心有不忍,可想到自己与曹操苏云的合作,也只能摇了摇头。 “最近将工人一年薪资开了,又扩建了一个马场,所以没多少资源了。” “玄德…下次吧,下次我有钱了,再帮你!” 刘备沉默了,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糜家会没钱? 搪塞而已,再问下去倒显得自己胡搅蛮缠了。 此刻的他,只觉得一阵窒息。 痛!太痛了! 离开糜家后,刘备就这么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的走着。 身后的陈宫、太史慈等人相视一眼,满面苦涩。 在对方身上,哪里还能看到半点意气风发和雄心壮志?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接二连三遭遇如此重大的打击,又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主公,振作一点,即便没了糜家帮助,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门路了吗?” “别忘了…还有陶谦,还有徐州可图啊!这都是我们翻身的资本!” “现在糜竺不帮助我们,可能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努力,我相信只要咱们再加把劲,他一定会看到咱们的潜力的!” 事到如今,太史慈还觉得没有得到富婆相助,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就跟…骆驼祥子一样,是个老实人。 关羽张飞同样劝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两条腿的女人多了去了。” “大哥,咱富婆找不到,实在不行咱去民间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适旺夫的呗?” “先生,你快劝劝大哥吧!” 陈宫若有所思摸着下巴,想到了劝说之辞。 “主公勿要悲伤,我估摸着这次糜竺去了曹营,是心思动摇了。” “但是…你想想我们祸水西引的计策。” “只要黄巾全面涌入兖州,恐怕用不了三个月,曹营就将颓败了!” “届时,糜家还会看好曹营吗?” 说到这,陈宫一脸得意,阴恻恻笑了起来。 “桀桀桀…我们,就坐看曹营如何破败的吧!” 第235章 黄巾来袭,我这是又升官了? 听着陈宫的话,刘备眼中恢复了些许神采! 他也想到了,自己等人将百万黄巾引去兖州的计划。 “公台说的有理!” “曹操?苏云?呵呵,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应对这么多黄巾!” “你苏云不是牛逼吗?不是劝降了这么多黑山军吗,我就不信你连百万饿死鬼也能劝降!” 黄巾与黑山军不一样。 黑山军当初还仗着张燕有地盘,有税收,勉勉强强能够吃饭。 但黄巾就是饿坏了的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而且如今泰山郡应劭已经沦陷,济北的鲍信也支撑不住了。 捣毁陈留濮阳,指日可待! 一旦曹操颓势,这糜竺肯定就能看出我刘备的好。 脑子里一想到曹操将被打的损失惨重,刘备心情就好了不少。 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睡曹操与苏云的妻子,夺他们城池,踹他们的娃,打他们的手下! “算了回去吧!” “现在,咱们就先帮助陶谦,在清缴徐州境内贼子时多获取物资,多拉拢一些人脉!” 刘备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烦闷。 并阴郁的看了糜家方向一眼,心中暗暗发狠。 今日你糜家对我爱搭不理,来日我让你高攀不起! 糜家。 在送走刘备以后,糜芳皱了皱眉,有些担忧。 “大哥,咱们这么将他得罪死了,会不会不太好?” 糜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怕什么?莫非他刘备还能奈何我们?我糜家不是吃素的!” “另外…小妹啊,以后去陈留采购白瓷的话,就由你带队去了。” “多与苏云接触一番!” “既然大兄有令,小妹岂能不听?” …… 时间一晃便是三个月,这期间刘备在勤勤恳恳刷黄巾、山贼这些小副本。 不断积累兵源、人脉、资源。 在他的祸水西引之下,兖州东部的泰山郡、鲁国等郡县,却纷纷沦陷在黄巾的刀枪之下。 哪怕鲍信与应劭合力都不是对手,还得刘岱带了所有兵马驰援,才击退黄巾,得以守住东平国。 与刘岱交手后,黄巾显露颓态。 刺史刘岱一路高歌猛进,不顾鲍信劝阻,主张趁势追击。 带领五千兵马出城应战,却中了黄巾圣女示敌以弱的奸计。 最终刺史刘岱,被砍成了肉糊糊,全尸都拼凑不起来。 东平国彻底失守,鲍信与州吏万潜、应劭等人只能再次退守东阿县。 也就是程昱的老家… 贼兵众多,迫不得已之下众人只能派遣鲍信与万潜,去往陈留求援。 “孟德啊!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如今我们守兵加起来已经只剩三万不到了。” “而黄巾得到我们城中的物资,战力越发高昂激进。” “如今兖州能抗敌的,只有你了啊!” 鲍信风尘仆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看着桌上的水杯,也不管是谁的,端起一饮而尽。 反正都是水,还能脏了不成? 曹操眼角一抖:“允诚,我知道你很急,但你也别端着我漱口水喝啊!” 鲍信面色一滞,看了看手里的杯子内心不由作呕。 “你不早说!” “怎么样,什么时候去支援?” 鲍信与曹操关系极铁,说起话来完全没有顾忌。 曹操叹了口气:“唉!允诚你也知道的,我军中降兵太多,并未完全训练好,如何能与黄巾这种野蛮贼子抗衡?” 听到这似有所指的话,州吏万潜拱了拱手。 “曹将军此言差矣!刺史刘岱如今已死,我等才疏学浅能力卑微。” “不足以守卫兖州平安,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咱们一州之地,五百多万人口的命运,总需要一个来扛旗的!” 兖州本是404万人,但在苏云搞来黑山军几十万人口,加上一部分西凉人口后。 已经有了五百万之多! 哪怕放眼整个东汉十三州,人口总量也能排进前五。 曹操叹了口气:“没事的诸位,刺史死了朝廷会派人来的。” “我一个郡守,人微权轻的,怎能逾越规矩呢?” 他可是记着的,苏云当初说过。 万潜鲍信等人扛不住了,会来求援。 这就是他升州牧最好的机会,岂能不把握住? 鲍信会意,果断开口。 “如今朝廷一团糟,被董卓把持朝政,等朝廷派人过来肯定是等不及了。” “以孟德你的能力,我等愿拥戴你为州牧,统领我们大家一起共同抗敌!” 万潜以及一众州官佐吏,也都齐齐拱手喊道。 “我等愿迎曹将军为州牧,统领我等共同抗敌!” 言罢,万潜还将刘岱的刺史官印,递了上来。 曹操虎躯一震,开心的飞起! 但脸上还是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慌忙将众人的手扶起。 “哎呀!这…这这…” “既然大家如此看好曹某,那某又如何能拒绝大家呢?” “兖州是我家,破敌靠大家,那就让我等一起齐心协力吧!” 听到这话,众人长舒一口气。 有了曹操出手,他们压力将大大降低。 “孟德,几时发兵?” “这…”曹操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他哪知道什么时候发最好? 苏云又没告诉他! “允诚你们先歇息一晚上,我立马召集文武将,共议此事。” 曹操安抚道。 鲍信点了点头:“好!” 侍卫带着这群兖州官员,安排住处。 待议事大厅没人后,曹操兴奋的将一只手举起,一只手插着自己老腰。 表情淫荡的扭起了屁股… “州牧!老子是州牧了,哈哈哈!” “人生大喜事啊,当浮一大白!” “来人呐,将奉义他们通通请来议事!” …… 苏云家中。 他刚亲自下厨,煮了一锅鸡汤。 “来,媳妇儿喝点,小白你也多喝点,多补补!” 苏云给二女各自盛了碗汤。 看着眼前这多了几分成熟韵味的姑娘,苏云眼神柔和了几分。 一家几口正吃饭间,曹操派来的亲卫也赶到。 “军师先生,主公有请,邀您商议何时出兵攻打黄巾。” 听到这话,董白蔡琰相视一眼,问道。 “夫君(少爷),又要去打仗了吗?” 苏云抹了一把嘴,将碗筷放下,歉意的对二女笑了笑。 “对啊,黄巾来了不搞定他们,恐怕咱们也没好日子过。” “应该用不了多久,你们不用担心,在家安心管好产业就行。” 二女叹了口气,正是蜜月期呢,却要被迫分开了… …… 太守府内。 当苏云一到场,这一群文武将顿时齐齐拱手,高呼道: “我等,见过兖州别驾!” 看到这阵仗,苏云当即愣在原地。 别驾? “我这是躺着又升官了吗?” 第236章 自行兵,鲍信的惊叹 升为别驾,对苏云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但在曹营众人眼中,他却是十足的成功人士了,让人羡慕不已。 从一介布衣,短短一年便干成了别驾,这等速度不可谓不快。 “奉义,鲍信他们已经来求援了。” “如今这官也升了,你看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曹操笑问道。 苏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咋?你们还要挑个黄道吉日?苟或他们决定就行了嘛…” 闻言,曹操没好气的瞪了荀彧他们一眼。 “你瞅瞅他们,像能给我出主意的样子吗?” 侧目一看,荀彧郭嘉几个全都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开玩笑,有个神算在,他们哪敢乱说话? 苏云战术后仰:“哎哟卧槽!一个个全摆烂了?” “依我看,速战速决吧,不能让他们再劫掠更多的城池了。” “东阿一旦失守,战火就得蔓延到濮阳,而濮阳经历连番大战,不能再被攻击了。” 听他都这么说了,曹操当即一拍大手。 “那就明日发兵!” “这次志才与子孝留守陈留,负责我等后勤。” “子龙与我坐镇中军,这次皇甫老将军就不用去了,让子龙独自领兵试试!” “仲德、贾诩、妙才、奉义,你们与子和的豹骑为前锋!” 这未来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皇甫嵩欣慰的拍了拍赵云肩膀。 “子龙,加油!” “是!老将军!” 赵云拱了拱手,十分感激对方这些天的教诲。 曹操一声令下,诸将便退下准备。 该处理军务调兵的就去调兵,该安顿家事的安顿家事。 曹营为了这场仗,已经提前了几个月去调集物资,所以如今随时能够出发。 第二天一大早,在蔡琰二女的整理下,苏云穿好衣袍带好行李,就往军营而去。 但在出门前,有两人的出现却是让苏云一阵意外。 “先生,等等我们!”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黄舞蝶骑着苏云家里的三蹦子,一个潇洒的漂移停在了眼前。 紧身皮甲将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上,挎着一把佩刀,一双靴子踩着三蹦子的踏板。 给人一种女司机的豪气,和英姿飒爽。 在这几个月里,黄舞蝶凭借过人的武学天赋,成功拿捏掌握了三蹦子。 而苏云这个三蹦子,也不简单。 在车厢后面他还装了一把,加大号的连弩,比连弩军的弩要更大,射的更远。 而且超大箭匣,能放五十根箭矢。 身为曹营最强最有种的男人。 武器自然也得比寻常人能射五倍,这样才有面子。 连弩的外面,被苏云特地包装了一下,远远看去就像一把加特林一样。 给武器穿个皮肤,拉个特效,看起来明显上档次多了。 “老黄、小黄,你俩不在家守着黄叙,居然也去战场?” 苏云笑道。 黄忠摆了摆手:“一天天在家待腻了,华神医说青霉素经过几个月研究,有了很大的进展。” “目前经过两百多号死刑犯的试药,死亡率明显降低,纯度也明显提高。“ “不出意外,一个月后应该可以正式投入使用,跟着你们出去砍砍人散散心,回来就好了。” 黄忠脸上有着几分紧张,也有几分期待。 他可是一直跟着华佗的,亲眼见证了青霉素从毒药变成神药的过程。 一开始,青霉素由于不会提纯,毒死了五六十个死囚犯。 不过好在华佗技术精湛,渐渐的…他掌握了如何让人安乐死的办法。 于是乎,在死到180多个时,有了重大突破。 后面死的那二十多个,还是因为药量太重,药死的。 “老黄你去倒没事,可小黄你这姑娘家家去军营…怕是多有不便啊?” 看着黄舞蝶勾人的身材,苏云皱了皱眉。 军营里都是老爷们,自己带个女的去,又成何体统? 更何况,军营生活枯燥寂寞,有个姑娘贴身跟随万一把持不住了咋整? 那黄忠不得给我拼命? 闻言,黄舞蝶美眸带煞,柳眉一竖不满的说道。 “我说奉义,你能不能叫我小蝶?这小黄…我怎么听起来像叫狗子?” “另外…我乃是将门虎女,十二岁便跟着我父亲杀过不少水贼山贼。” “岂能因为我女子之身,就小瞧了我?而且我说过当你侍卫五年,你想让我食言吗?” 见她如此坚决,苏云摸着下巴思考几秒,便点了点头。 人家老爹都不操心呢… “那行吧!” “走!上车!”黄舞蝶笑逐颜开的伸出手,拍了拍车厢道:“女司机带你飞!” 苏云一愣,摇头失笑:“好!让我看看你的车技!” 言罢,翻身坐上黄舞蝶的车厢。 黄舞蝶奋力蹬着三轮,拉着黄忠与苏云直奔校场。 校场中,数万大军集结完毕。 苏云升为别驾以后,这祭酒之位就被郭嘉给弄到手了。 此刻郭嘉正在开展誓师大会,组织祭天。 鲍信则与曹操并肩站在高台上。 看着下方那两万低配版骑兵,鲍信一脸懵逼… “孟德,你这些士兵都是什么造型啊?挺别致的…” “哈哈!这是我的新兵种,自行兵!” “自行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鲍信感慨不已。 回想起一年前,在汴水之战时,曹操还是个小可怜,兵马势力还不如他。 可有了苏云相投后,仅仅一年时间未见。 对方已然是个拥有十几万大军的大诸侯了,而他鲍信却被贼子撵的有家不能回。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听着鲍信的唏嘘,曹操哈哈大笑,用力的拍了拍他肩膀。 “管它大肠小肠,你允诚永远是我兄弟,有需要时肛肠都能给你!” “只可惜…孟卓先走了一步,唉!” 鲍信同样一脸悲伤:“是呀!孟卓他…可惜了!” 甩了甩头,曹操将悲伤从脑海驱逐出去,大手一挥便下令出兵。 “全军出击,直奔东阿!” 随着命令下达,以苏云的三蹦子为首。 领着这两万自行兵,井然有序朝远处驶去。 只见一众士兵双腿狂蹬,速度十分惊人。 看到这一幕,曹操和诸将笑得极为欣慰。 “不枉费我等,苦苦训练他们几个月,果然比跑步行进快多了!” 鲍信一脸震惊! 世界观受到了极大冲击,原来不用战马也能成为骑兵? 曹操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应当。 反正骑兵嘛,骑啥不是骑? “这看似简单不起眼的自行车,竟有如此神效?” “孟德,如此神物不知是何人所创啊?” 曹操得意一笑,伸手指了指队伍最前方… “当然是奉义啊!” 鲍信羡慕坏了,这苏云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奇才啊! 顺着手指看去,只见苏云俯身向前,双腿猛踩。 胯下的三蹦子快的飞起! 而黄舞蝶,则时不时因为颠簸被甩飞老高,最后又落到了车厢里。 叫苦连连! “奉义!慢点开!” …… 第237章 小姐,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 原本大军行进需要八九天,但有了自行车以后,仅仅只用了六天不到就赶到了东阿县境内。 看着眼前熟悉的家乡,手握大刀的先锋官程昱,心情无比激昂。 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毫无意义! “等等…前面好像有喊杀声?” “斥候何在!前方什么情况?” “禀将军…” “尼玛!老子是先生!”程昱浮夸的胸肌跳动,不满的怒吼道。 斥候面色一变连忙改口:“好吧,禀先生,前方黄巾管亥,正在带兵与东阿守兵野战!” 程昱目光一凛,这次曹营共出兵五万。 其中两万自行兵,五千连弩营,2500骑兵。 剩下的全是弓兵步兵了,可如今连弩营和中军都未赶到,还在后方几十里外。 程昱不由得看向了苏云,不敢妄下决定。 毕竟这是首战,若是打赢了还好,对士气有很大激励效果。 可若是打输了…士气大损,便是全军罪人了。 “奉义,文和,如今摸不清敌军数量,杀还是等等中军?” 苏云面无表情,看了看黄忠与贾诩一眼。 自己这带的,全是一群老头子啊,哦不对,还有女人… 但这可都不是一般的老头与女人! “怕什么,遇事不决莽一波!” “子和,你带着骑兵策应!” 苏云从三蹦子上一跃而下,反手抽出身后马车上的巨剑。 嘴角一翘,宛若人形猛兽,一马当先杀了出去。 “老程,文和!杀!” “且让我们曹营谋士团,领着自行兵打赢这与黄巾的第一战,杀出我们的气势吧!” “两万对百万,优势在我!” …… 与此同时,东阿县城外三里处,正在进行激烈的交战! 泰山郡郡守应劭站在城楼上,紧张的望着远处的战场。 战场中央有一位手持战刀,不苟言笑的将军正在奋力厮杀,想要杀出重围。 此人…正是鲍信的大将于禁。 于禁此番虽只带了三千兵马,并且身陷险境。 但麾下士兵却阵型不乱,保持着秩序,足以见得他统兵能力多强。 “文则,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而远处小山坡上,管亥正与一位戴着面巾的黑袍女人,静静看着这一切。 管亥一脸匪气,面庞上有着一道伤疤,看起来有些狰狞。 而他正恭敬的站在那黑袍女人身边。 由于面巾遮挡看不见女人的容貌,但那一双狐狸眼却裸露在外。 媚眼微眨,勾人心魄。 只让人觉得一股媚气,从其骨子里散发而出,让人目眩神离。 女人约莫一米六二,一袭宽大的黑袍,也遮拦不住那挺拔傲人的山峰。 站在女人身边,管亥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 在这股体香下,能够轻易勾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媚!媚骨天成,不外如是! 此女,正是张角的亲生女儿,太平道圣女。 张宁,张魅娘! “小姐,你看此将如何?” 管亥面色复杂的看向了张宁。 张角死前,将张宁托孤给了张梁张宝。 但很快这两位也噶了,便托孤给了他这位黄巾第一悍将。 张宁就在他的辅佐下,以8岁的年龄慢慢扛起了养活整个黄巾的重担。 如今已有7年… 别人家的姑娘,及笄就该嫁人了。 而她面纱下明明长着一张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脸,却只能每日为了黄巾百万民众的生计,而呕心沥血,绞尽脑汁。 苦啊!是个苦命的姑娘! 张宁古井不波,微微点了点头,让人看不出喜怒。 “军纪严明,临危不乱,随机应变的调度能力极强,是个极佳的帅才!” “我等太平军攻了这么多地盘,也没有看到几个能与他相提并论的英雄。” “我原以为徐州那关羽就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此人统兵方面更胜一筹。” 于禁的统兵能力,饶是管亥都咋舌不已。 自己这野路子,果然和对方没法比啊。 “若是能活捉,小姐咱们要不要留他一命?” “可!我太平道需要这样的人才,若是他不愿意效力…” “得不到,那就杀了吧!” 张宁面色平静,慈不掌兵这个道理她知道。 管亥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战场。 此刻于禁已经有些力竭了,出手也不似之前那般凌厉。 “只要拿下这于禁,东阿唾手可得,将再无人能够抵挡我们。” 忽然,管亥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由说道。 “对了小姐,我听说鲍信他们好像去陈留求援了。” “你说…曹营的援兵不会突然冒出来,将于禁救走吧?” “我可是听说,他曹营有个叫苏云的家伙最擅长奇袭了。” 闻言,张宁摇了摇头。 黑袍一抖,十分笃定道: “濮阳守兵不过万余人,他们没有余力支援。” “而陈留到这起码九到十天,算算时间一来一去最少还要三天援兵才能赶到。” “所以…放心攻城吧!” 管亥松了口气,刚欲说点什么夸赞张宁机智聪明的话。 突然,远处响起了喊杀声。 “杀!” 管亥面色一变,顺着声音看去。 却见那平原上出现一面‘曹’字大纛。 数万人,朝着战场极速奔赴而来。 那些人,一个个面露疯狂,人人骑着一台木架子。 双腿蹬的飞快! 而为首之人,更是提着一把四米长的巨剑,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握大刀的老头。 看到这一幕,管亥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 “曹营!小姐是曹营的援兵到了!” “你看!他们速度好快,比平时奔跑快了起码一倍啊!” 听到这话,张宁面纱下绝美的俏脸,忽然红了红。 自己刚刚才极为肯定的说,曹营不可能赶到。 可这转眼就被打脸,这让她脸上火辣辣的,有些挂不住了。 略有些恼羞成怒,冷哼道:“哼!来的还真快!但又有什么用?” “不过一两万人罢了,能有什么大用?我们这里可是有三万大军!” 张宁狐媚眼一眯,露出一抹智慧莫测的眼神,仿佛看透一切! “而且管叔你没发现吗?那为首的几个大汉虽然看起来威武雄壮。” “其实都身穿谋士袍,又全是老头,能有多大战力?” “再看那为首的汉子,手中之剑虽长,可按我估计应当就是中空之剑,用来唬人的,岂能是我们对手?” 听到张宁分析的头头是道,管亥挠了挠头。 好像也对,他们黄巾人多怕什么? 再说了,四米长的大剑不得几千斤?谁扛得动? “还得是小姐你啊,头脑灵光足智多谋,一眼就看出曹营的诡计!” “虚张声势倒是被曹营,玩的如火纯青!” 张宁面纱下的嘴角微翘:“他们以为瞒得过我,其实早已被我…” “卧槽!这还是人吗?” 话还没说完,远处的苏云带着几个老头,已经冲到了战场。 起手一个横扫,巨剑扫飞一大片黄巾兵。 苏云如同虎入羊群,大杀四方! 而程昱、贾诩、黄忠三个老头,也扛着三把大刀奋力挥舞。 犹如尖刀一般,凿入敌军阵营。 那一往无前的架势,那高大雄壮的身躯,以及夸张的肌肉。 让那些饥瘦的黄巾,吓得目眦欲裂,根本不敢交手。 小山坡上,管亥与张宁都是面色巨变。 二人瞠目结舌! 他们承认,苏云的勇猛惊到他们了。 “嘶!小…小姐,那把剑好像…好像不是中空的?” “我看到了!” 张宁光滑如玉的俏脸,一阵滚烫滚烫。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往的她足智多谋,眼光毒辣。 可今日却…失算两次? 你让我这面子往哪搁! “管叔,去,想办法将那提巨剑的大汉给生擒了!” “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宁咬牙切齿道。 由于喊杀声太大,管亥一时听岔了,当即茫然的看着她。 “啥?欲仙欲死?” “小姐你该不会…想嫁人了吧?” 张宁怒目而视:(??v?v??) 第238章 圣女的赌约 “管叔,你这耳背得治治了!” “我是让你去活捉了那巨剑莽夫!不是让你把我捉给他!” 张宁深吸一口气,差点被管亥气的破防。 我堂堂黄巾圣女,我会看上这么一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莽夫? 明明是个绝世猛将,却偏偏穿个谋士袍。 忒! 虚伪! 还欲仙欲死?我恨不得捶死他! “小姐你开啥玩笑,这是一般人能打的?” “你看看,数千人都围不住他,被他一个人撵着满战场跑…” 管亥撇了撇嘴,不为所动。 哪怕面对关羽那种虎将,他都敢上前打打。 但面对眼前这种虎逼…算了吧。 张宁也不过是恼羞成怒说的气话罢了,倒也不是真让对方去擒拿苏云。 能提着一把几千斤的剑,将一堆人一剑扫飞数米远,一般人谁能比? “莫非…这家伙就是苏云?第一猛将,名不虚传!” 张宁目光凝重,这简直比她麾下,那二百黄巾力士还要力士! 有这样一尊猛将在,好似天神下凡,其身边那些曹营士兵都倍受鼓舞。 城楼上,那些兖州守兵简直将苏云奉若天神。 一个个情绪亢奋,声嘶力竭的为苏云、程昱等人喝彩,士气高昂无比。 反观她麾下的黄巾,已经被这支锐不可当的精锐,杀的溃不成军。 哪怕那些千夫长极力调度,也无法挽回颓势。 就在她思索如何扭转战局时,身旁的管亥突然跳脚,惊吼了起来。 “不好!小姐快跑,那虎逼朝我们杀来了!” 张宁面色微微变化,看了苏云手里的巨剑一眼,心中犯起了嘀咕。 他的家伙这么大,我这小身板挨上一下,不得上天了? “撤!让全军撤退,先退回东平城!” 张宁身边虽然有战力十分强悍的黄巾力士,可她不敢赌。 她有种预感,这200个父亲留下的保命底蕴,恐怕…不够那苏云杀。 更何况…还有两千多骑兵,在战场上来回冲杀。 一声令下,黄巾犹如潮水退去,曹纯带着骑兵又追杀擒下不少俘虏。 见战斗落下帷幕,战场上的于禁瘫坐在地上,挤出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 “苏先生,您又救了在下一命!” “加上汴水一战,在下已经欠您两条命了!” 于禁感激无比,露出一个自以为好看的笑容。 苏云撇了撇嘴,嫌弃无比。 “文则,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像夏天的炎阳?” 于禁错愕无比:“什…什么意思?” 这时,贾诩翻了个白眼,暗戳戳道:“意思说你笑起来辣眼睛!” 于禁笑容一滞… 我一个武将不善言笑,这不是很正常吗? 看着于禁手上与身上那数十处伤口,苏云递过去一瓶酒精。 “进城把铠甲脱下来,处理一下吧!” “这啥?” “酒精!” “酒精?” 于禁诧异的接过。 刚欲开口询问一下怎么用,苏云已经提着巨剑,转身往城门口走去。 于禁赶忙出声,挥手喊道:“哎!先生!你的酒精!” 苏云回首,邪魅一笑:“不!是你的酒精!” 看着最温暖的一幕,于禁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握着这瓶酒精,他内心暖意满满。 “只是…这玩意儿该怎么用呢?” 贾诩摇头失笑:“呵呵…洗洗更健康。” 于禁恍然大悟! 一群人进城后,应劭对苏云拱了拱手。 “先生,感谢您及时驰援,否则东阿也就危险了!” 苏云摆了摆手:“多让士兵准备金汤,石块木头那些守城物资吧,谨防黄巾再来攻城。” “另外,将你们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我们。”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虽说看过史书,知道黄巾最后会因为内部分化,以及物资问题而投降曹操。 可如今因为蝴蝶效应,黄巾入侵提前了两年,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稳妥一点,打听清楚些比较好。 应劭点头,走到桌前将地图摊开。 “如今黄巾携众百万之余,之前在东光被公孙瓒干掉了数万,如今可战兵力约莫还有二十来万。” “其中渠帅张饶率十万大军囤于任城,而管亥则带十万屯东平。” “不过据我估计,黄巾内部应该有间隙了,并不是铁板一块!” 应劭摸着下巴说道。 苏云贾诩程昱几个相视一眼,挑了挑眉。 “哦?你如何得知这消息的?” 应劭眼中闪烁着精芒,不疾不徐指了指任城。 “诸位且看,经过这么多天厮杀,明明我方守军加起来都不足两万。” “凭黄巾的二十来万兵力,完全能够强势破城,可他们却没有如此!” “反而,只有管亥带了三万兵过来进攻,张饶的十万居然…每天在城里奏乐看舞姬。” “不仅如此,我派去的探子还探查到,管亥那只队伍居然在提防着张饶。” 贾诩程昱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互相提防?那应该是如你推断的那般,他们有间隙!” “只是…这间隙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 闻言,应劭摇了摇头:“这个倒是不清楚。” 苏云浑不在意摆手道:“管他呢!只要有矛盾就更好了,想再多也没用。” “凭借咱们这点人马能干啥?不妨等主力来了,咱们再寻思怎么逐个分化吧!” 时间一晃两三天,曹操的中军也成功来到东阿县。 当听到苏云领着自行兵击退黄巾后,鲍信等一众州官,都是纷纷拱手大呼牛逼。 …… 与此同时,另一边东平城。 张宁正握着一份隐报,愁眉不展的坐在城守府桌前。 “爹…您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难道真的要让您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太平道,分崩离析吗?” “可是这杀父之仇不报,女儿又如何对的起您养育之恩?” “女儿该怎么办?女儿身边竟无一人,能帮忙出出主意,唉!” 张宁叹息连连,心中只觉得无助和矛盾。 正当她难以抉择之际,管亥屁颠屁颠从门外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我打听到了!前几日那家伙真是苏云!” “曹营骑的那鬼东西,叫做自行车,竟然也是苏云发明的!” “而且…而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居然是他为了自己女人所创,结果却被用来当了行军神器,你说奇不奇葩?” 听到这话,张宁娇躯一颤。 这几天里,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苏云的名字了。 各项战绩,让她收起了轻视变得极为惊叹。 世间竟有如此无双般的男人? 若是自己能得到这样的人辅佐,该多好啊? 如今又听管亥说,对方为了自己心爱之人居然能创造神器。 张宁更加惊讶了,这年头能如此宠女人的男人,可是不多见。 “我知道了,只可惜他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否则…以他的智慧定然能为我指个方向,告诉我该不该…手刃了杀父仇人!” 听到这话,管亥愣了半秒,旋即惊呼了起来。 “什么?小姐你意思是…天公将军不是因病暴毙的?” 张宁美眸含煞,点了点头:“没错,我爹医术不凡,自身有病如何会不知?” “可他…却突然暴毙,我心中一直觉得蹊跷,这些年便一直暗中深查,半月前终于让我有了答案!” “我爹,死于西域奇毒!” 平静的说完这番话,张宁想到了儿时那并不高大的身影。 他总是脸上带着慈善的微笑,抱着自己到处给百姓免费治病。 也正是他,在那个民不聊生的年代,给了无数难民希望。 让他们看到了明天! 可就是这样一个一心为民,一心想让穷苦百姓吃饱的男人,却惨遭下毒暴毙。 甚至,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完。 临死还在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世人都说他是贼,可在百姓眼中他却是黑暗中的光,是救赎,是能吃饱的希望! 同样,也是新生。 张宁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将眼中泪水憋了回去。 管亥一脸愤怒,杀气腾腾怒吼道:“小姐快告诉我是谁!我去杀了他!” 张宁摇了摇头,缄口不言。 “管叔无需多问,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对了,咱们此番吃了败仗,张饶那边有什么反应?” 听到这话,管亥收起愤怒,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小姐,你怎么会和他张饶打这样的赌?” “你…你真的失策了啊!” “你可想过输了会有什么后果?不仅咱们兵权没了,就连你也…会成为对方的…唉!” 第239章 苏云的宠物,雀食很狗 管亥恨铁不成钢,一拳捶在桌…哦不,自己的大腿上。 半个月前。 一向深谋远虑,睿智无双的圣女,突然发神经。 居然当着不少渠帅的面,和大帅张饶以兵权对赌,说自己要率领本部兵马,在一个月内拿下东阿县。 若是拿不下,便将兵权与自己交给他。 而若是拿下了,便要张饶的兵权,以及…随意处置他的权力。 “算算时间,咱们只有半个月了啊,而如今曹操却带着大军前来,我们…更没有机会了!” “唉!” 管亥捶胸顿足。 张宁眼中多了几分无奈。 “管叔,这也是没办法了,以后我会给你解释的。” 这张饶乃是她爹张角早年收的义子,深得真传。 跟着张角走南闯北,在军中闯下了赫赫威名。 如今拥兵自重,根本不怎么听她调度。 甚至…仗着威望还想独揽大权。 她也只能这般,才能夺权回来。 若要她带着手里大军与对方火拼,她真有点做不到。 毕竟,这些都是他爹当年,带出来的兄弟,都是穷苦百姓中的一份子。 自己要是因为私欲对他们出手,还岂不是违背爹爹创立太平道的初心? 当她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后,管亥也只能摇了摇头。 “小姐,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良了!” “所以这些年,才被张饶渐渐夺权,若是我…早就切片了!” “这该死的白眼狼,呸!” 张宁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起身来到窗边看了看天色。 小声道:“事情还未到绝境呢,我总觉得还有转机。” “回去休息吧管叔,明日咱们亲自去东阿,看看曹营的情况后,再作打算。” …… 东阿,灯火通明。 这两天里黄巾没来攻城,曹营众人也都乐的清闲。 一群人坐在县衙,商议如何对敌。 “这打仗赶路什么的,真是太累了!” “骑个马,大腿都磨烂了,唉!” 荀彧岔着腿走路,满是痛苦。 程昱咧了咧嘴:“你看我俩穿了丝袜,一点事都没有。” “要不你也跟着穿丝袜?还有肉丝的,要不你穿那个带什么字母的也行?” 贾诩捋着胡须,上下打量着荀彧。 “那劳什子字母看着不得劲,不如穿油光吧?适合你的气质!” 说着,还将自己长满腿毛的白丝腿,抬起用手摸了一把。 嗯…腿毛扎手! 荀彧眼角一抖:“别闹!你俩跟着奉义已经没脸没皮了,但是我这辈子还有在意的人。” 贾诩程昱眉头一皱,顿感不快。 “你啥意思呢?我俩好心给你想办法,你鄙视我们?” “丝袜咋了,奉义说了这个就是为了男人骑马而发明的,女人能穿那是沾了我们的光!” “怎么,你对我们丝袜有意见?” 二人胸大肌抖了抖,面色极度不善。 郭嘉荀彧眉头一挑,一阵战术后仰,赶紧转移话题。 “啊对对对!沾了光!” “呃那个…对了,奉义呢?不是说好商议对策,他人又不参加?” 这不是怂,这叫从心。 话音落下,苏云左手提着个鸟笼子,悠哉悠哉从外面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无奈的带刀护卫,黄舞蝶。 看到苏云手里的鸟笼,曹操诧异不已。 “你小子正事不干,居然学着那些不三不四的家伙逗鸟了?” 逗鸟这种事…曹操年少时也酷爱,还因此被家中叔叔不喜,说他不务正业。 刘备年少时,也同样喜欢逗鸟玩狗,同样名声不好。 没想到,苏云居然染上了这种,二世祖的恶习。 苏云头也不抬,拎着鸟笼嘴里不断发出嘬嘬嘬的声音,另一只手则伸出手指进去轻轻摸着。 在他眼里,无论禽、兽,都能嘬嘬嘬。 “这是今日小蝶在茅房后面的草丛里,发现的新物种!” “只要养上它,溜狗逗鸟能够一起享受!” 众人侧目。 目光顺着鸟笼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 “嘶…这…这是啥玩意儿?” “狗头、鸟身?” “卧槽!从没见过这样的生物!而且我咋感觉,这鬼东西有种气质,和奉义你很像!” 众人咋舌不已,都围了过来啧啧称奇。 苏云昂首挺胸:“是吧!小蝶也说和我气质很像,我决定将它养起来当宠物。” “像我这样不一样的男子,养的宠物也得与众不同!” 曹操眉头一皱,鸟笼里的生物看起来,真的很…招打,很贱! “所以…这啥?” “噢!这个啊,应该是传说中的,雀食很狗!” 苏云龇了龇牙,大咧咧道。 黄舞蝶以手抚额,跟着这货久了她发现,这哪是什么高风亮节的好人? 就一不要脸的老色鬼,而且巨不靠谱。 闻言,曹操几个战术后仰。 “雀食很狗?好名字,符合你!” 郭嘉更是拿起纸笔,唰唰画了一张画。 看着手里的画,郭嘉满意的直点头,并提笔写了一个醒目的标题。 《究竟是麻雀出了轨,还是狗子劈了腿?》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鸟和狗都能有结果,难道我还找不到媳妇儿?” “从这里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找对象,物种也没必要卡的太死。” “真到了那一步,性别都不用卡太死,你们说呢?” 众人无视了他的存在,转头聊起了正事。 但商量来商量去,都没有一个好主意。 他们想要的,是吞并这些黄巾贼,最好是不战而屈人兵。 并非…全歼敌人! 若是全歼,那倒是容易不少,只不过出力不讨好,下下之策罢了。 “算了,用拖字诀吧!” “前几天应劭说黄巾内部有矛盾,咱们就朝这方面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苏云漫不经心说道,将鸟笼递给了黄舞蝶。 但黄舞蝶却翻了个白眼,并不肯接,而且眼神特别嫌弃那贱兮兮的雀食很狗。 “不提!我是护卫,不是侍女!” “本姑娘一身正气,将门虎女,我才不给二世祖提宠物呢!” 黄舞蝶正义凛然的说道。 曹营众人竖起大拇指,这黄舞蝶和黄忠一样,性格刚烈正气,哪怕很多男人都不如她。 一伙人眼神玩味,纷纷看向了苏云。 仿佛在说…也有你搞不定的妹子啊,靠颜值不好使了吧? 苏云挤眉弄眼笑了笑,小丫头片子,我还拿捏不了你? “你给我提鸟,我给你讲个故事!” “讲个故事?”黄舞蝶冷冷一笑,充满了不屑:“你当我三岁小孩吗?用一个故事,就想哄我对黑恶势力妥协?” 众人又给黄舞蝶点了个赞,硬气! 可下一秒,对方的话却让他们将所有的赞美词,都收了回来。 “一个不行!最少得两个故事!” 言罢,伸手接过鸟笼,妥协了。 没办法,这年头娱乐项目太少了。 而她则迷上了苏云嘴里的那些故事。 就好比《林黛玉倒拔垂杨柳》,讲述的是一个叫林黛玉的女子。 女扮男装替父从军,最后大杀四方一战成名,然而在参加庆功宴时却掉落了水晶鞋,又恰好被一见钟情的太子捡到的铁血故事。 又比如…《熏悟空上错花轿,大闹七仙女》,讲述的是一只猴子出嫁时上错轿子。 却意外嫁给矮人国中的七个小仙女,最后生下七个葫芦娃,这七个娃还能合体变成石头,并帮助了精卫填海。 这一系列稀奇故事,让黄舞蝶深深着迷,每天都会和蔡琰她们缠着苏云讲。 这就是苏云以前说的…追剧! “好!那我讲给你听!” “从前,有个太监…” 说到这,苏云忽然闭嘴了。 黄舞蝶眨着丹凤眼,眼巴巴等了半分钟没有后续,心急如焚问道。 “下面呢?” “下面没了…” 噗… 太监?下面没了? 黄舞蝶面色漆黑,这算什么破故事?就这么敷衍我的吗? 她感觉自己被耍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于是恼羞成怒,一蹦就蹦到了苏云身上,张嘴朝其手臂咬了下去。 “苏云!我要咬死你!嗷呜!” 听到这话,苏云眼前一亮,忽然一个激灵。 无比惊喜问道:“你真…要咬死我?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走!咱们现在就去!” 第240章 在兄弟和羊肉面之间,我居然犹豫了? 听着苏云的话,黄舞蝶一个恶龙咆哮,一口咬上。 “本小姐现在就要咬死你!” 只不过…咬了几口没咬动。 苏云的肌肉密度实在太大了,即便黄舞蝶用出全力,也没能留下齿印。 苏云有些失望,伸出手抓着对方的后背,轻松将其提溜了下来。 “原来真是咬啊…” 这下黄舞蝶愣住了:“什么意思?” 苏云摆了摆手:“没…” 虽不懂什么意思,但从对方表情来看,黄舞蝶也知道不是好话。 “我找我爹来收拾你!哼!” 黄舞蝶跺了跺脚,怒哼一声转身离去。 不过离开没几秒,又折返了回来。 并怒气冲冲,将手里的鸟笼子塞给了苏云。 “还给你!” 苏云摇头失笑:“这丫头,性子挺急的。” 曹操几人也都哈哈大笑:“奉义,还是你有女人缘啊!” “咦?奉孝今日怎地不见你羡慕奉义了?以前你不是常说,他的生活你的梦吗?” 这时,曹操注意到了一旁的郭嘉好像面带愁色。 不由得问了那么一句! 郭嘉面无表情,摇了摇头:“我已经不羡慕了,昨日我在东阿城内最大的青楼内,买了两个顶尖花魁。” “听说,都是家道中落迫不得已,才来卖艺的大家闺秀。” “别提多漂亮,多会来事了!” 闻言,苏云眉头一挑:“这是好事啊,你咋愁眉苦脸?” 郭嘉骚包的吹了吹额前那一抹刘海,猛一甩头。 “唉!这人长得帅,魅力大也烦恼。” “她们为了谁先给我留个子嗣,打破了脑袋,所以她们求助我让我排号子,可是她们一个个颜值什么都差不多。” “你让我怎么去排?难以抉择啊!” 郭嘉叹息不已。 别看他在曹营不起眼,时常划水。 但其本身容貌还是非常英俊的,看起来放荡不羁格外吸引女人,而且地位才华都是不俗。 能让无数女人争抢,也正常。 “主公,你家里妻妾多,又是过来人,你给出个主意呗?” 曹操满头黑线:“我最头疼这种事了,实在不行你让她们同归于尽吧!” 话音落下,还不待郭嘉开口。 一旁满身绷带的于禁,却罕见的面露羞涩,拱了拱手。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毕竟郭先生买的。” “不过既然曹将军都说,让她几人同归于禁了,那某就只能谢过曹将军与先生的厚爱了!” “郭先生你看,什么时候将花魁给我?” 郭嘉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跳。 伸手指了指门外:“请你以一种圆润的方式,离开我的视线…” “哎!好嘞!” 于禁转身离开,而众人也都散去。 曹操则找到了苏云,二人坐在县衙内聊了一会儿关于产业的事。 问完,曹操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奉义,我看那于禁好像还行,你怎么看?” “嗯,你看的很准!这厮虽然武艺只是二流上游,大概和曼成(李典)差不多。” “但他能让士兵做到令行禁止,是个很厉害的统帅。” “吕布麾下的高顺你知道吧?他们应该是一个级别的,用来练兵都很棒。” “有机会的话,将他挖来吧!” 苏云点了点头,极为赞赏。 虽说于禁后面被关羽水淹七军后投降,留下一身污点。 但其能作为五子良将之首,能力绝对不差。 曹操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于禁?我知道了,那我当和他多培养培养感情,明日我就找允诚说说这事。” 一夜一晃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苏云便在院子里,打起了健身操活动筋骨。 ??????????? 恰好黄舞蝶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碗羊肉面,以及两碗羊肉疙瘩汤。 “来!别扭了,吃点东西呗!” “本姑娘请你!” 将早餐放在石桌上,黄舞蝶招呼道。 苏云洗了个手,坐了下来,端起热腾腾的羊肉汤喝了一口。 “味道挺不错啊!这碗也挺好看,边上居然还有红色彩釉?” 黄舞蝶嘴角抽搐:“你拿错了,那是我的碗…上面是我的唇脂!” 苏云愣了半秒,颇为大度的摆了摆手。 “原来如此,我不嫌弃你的。” “可是我嫌弃你…” 黄舞蝶以手抚额,对他的脸皮大感无语。 苏云龇了龇牙:“对了,看到老曹没,我去问问他打算啥时候还钱。” “看到了,刚买面的时候碰见他,他好像带着那个于禁和鲍信,还有荀香君叔侄俩骑马出城了。” 黄舞蝶不假思索答道。 苏云挖了口面疙瘩,一边吃一边问。 “可知道他干嘛去了?啥时候回来?” “好像是去探查地形吧,多久回来我不知道,就碰上了随口打个招呼而已。”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听到这话苏云喝汤的动作一顿,面色开始变化。 “探查地形?就他们五个?” “嗯…他说出去转转,当散散心。” 苏云哪里还不明白,曹操是想借着探查地形为由。 趁着机会,挖鲍信墙脚,将于禁讨要过来。 “怎么了奉义,看你脸色不太好看,出什么事了吗?” 黄舞蝶好奇无比。 苏云沉默不语,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记载。 曹操出去巡察地形,却遭遇黄巾侦察营。 最终鲍信为了掩护他逃离,死于乱军之中,连尸首都找不到。 只能…用木头做了一具躯体,代替安葬。 主帅碰见侦察营这种事,几率极低,但人有时候点子背也很难说。 虽然现在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很多,但就怕命运的齿轮抛锚,又给转了回来。 “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上车出去看看,老曹要是出意外噶了,谁来还债?” “我总不能将他那些媳妇儿,拿来抵债…这办法好像也行!” “算了算了,那我与曹贼何异?希望只是我多虑了…” 黄舞蝶一愣:“咱骑车去哪?” 苏云目光深邃:“救老曹,有可能要面对很多黄巾,你怕不怕?” 黄舞蝶拍了拍胸脯,冷笑一声:“怕?本姑娘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苏云乐了:“那你这字典可买亏了嗷!” 黄舞蝶:“……” 什么脑回路! 东汉已经有了第一本字典,名士许慎编排的《说文解字》。 但这不是主要的,出去找曹操才是二人的目的。 二人放下羊肉面,火速起身离开。 但三秒后苏云又折返了回来,端起羊肉面,陷入两难。 忽然,他一巴掌抽自己脸上,懊恼无比骂道。 “该死!在兄弟和羊肉面之间,我居然犹豫了?!” 呼噜噜… 嗦~ 咕噜~咕噜。 “哈!热乎乎的羊肉面,真爽!” 顺带苏云还将黄舞蝶剩下那半碗汤,给一饮而尽。 已经坐上三轮车车厢的黄舞蝶,五官直抽搐。 她觉得自己无法直视苏云了。 感情曹操的命,还没你羊肉面重要? “要不要通知一下子和他们?他骑兵速度快!” “不用!如果真出事了,等他调兵过来,老曹已经躺板板凉了。” “如果没事…他还白去了一趟,到时候怪我们谎报军情可不好说。” 苏云摆了摆手,跳上三蹦子,双腿踩的飞起。 用惯三轮以后他反倒不喜欢骑爪黄飞电了,因为那玩意儿没他踩三蹦子跑得快。 看到苏云黄舞蝶火急火燎出去,曹纯、程昱等人一脸疑惑。 “他们这火急火燎,是出啥事了吗?” 郭嘉眼睛一眯,笑容逐渐变态。 “这孤男寡女,急急忙忙出城当然是一边开车,一边开车啊!” 言罢,郭嘉又转头看向黄忠,拱了拱手。 “老黄怕是要不了多久,要当岳父了!” 第241章 哟!老曹你还没被砍死呢 听着郭嘉等人的调侃,黄忠不怒反笑。 眼睛一眯,欣慰的直点头。 “不错!这丫头不错,长大了都知道主动了。” “就是…他俩小年轻太不注意了,竟然不知道避着点人。” 这几个月来,黄忠住在苏云家,吃喝拉撒全在他家。 两人已经熟的不能再熟,黄忠对苏云的品性也还是很满意的。 若是自己女儿能与对方有所进展,他倒是不介意让女儿为妾。 儿孙自有儿孙福! 只要女婿好,妾和妻差别不大。 …… 东阿县离黄巾圣女驻扎的东平县,约莫相隔着140里。 但是,今日这两城之间却发生了一场追逐战! “啊哈哈哈!没想到,出来探查个地形,还能碰见落单的曹操?” “追!兄弟们都给老子卯足了劲追!” “追上他,老子赏你们几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让你们嘿嘿嘿!” 管亥手握大刀,骑着马兴奋无比的朝身边那些骑兵吼道。 经过这些天的劫掠,黄巾军已经拥有了一支,为数200人的骑兵。 虽然很少,但也是他管亥手下最厉害的部队了。 他时常引以为傲! “快!允诚快跑啊!千万别被他们追上!” 曹操心急如焚,时不时偏头侧开身子躲避后面来的流矢。 身边的荀攸荀彧二人,早就吓得胆战心惊,只恨战马少长两条腿。 而鲍信与于禁,一边要阻挡箭矢保护两个文官,一边又要骑马。 速度就慢了下来! 面对两百骑兵的追杀,还有一位武力胜过于禁的管亥。 鲍信与曹操几个都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要出意外了。 看着双方距离不断被拉近,鲍信眼神一狠下了个极为重大的决定。 “不行!这样下去谁也跑不了!” “孟德!你快跑!带着二位军师头也不回的跑!” “这里我来断后!交给我和文则!” 听到这话,于禁一愣,内心早已骂开了花。 你踏马… 我还没答应留下来呢!你要死别带上我啊,这主子…不仗义。 “不行!是我今日带你们出来的,一定要带着你们一起回去!” 曹操怒吼道,心中悔恨不已。 若非他今日出来,想借此机会挖于禁。 又岂会点子背,迎面撞上同样来巡察的管亥? 要知道,主帅亲自去探查地形,概率都是微乎其微。 而两方一起来探查,并且相遇…比男人能怀孕的几率还低。 可偏偏这该死的几率…被他们碰上了。 荀彧荀攸二人内心叫苦不迭。 孽缘!真是孽缘呐! 鲍信苦笑一声,看了看胯下的战马,目露决绝。 “操!天下可无鲍,但不可无曹啊!” “走!别废话,若是我回不来,你切记照顾好你嫂子!” “另外…也一定要记住,咱们之间的交情!善待我两个儿子!” 饱含深情的看了曹操一眼,鲍信毅然决然的勒住马。 调转马头,横枪怒视着敌人。 曹操感动无比,大声回应:“允诚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咱们感情的!” “你死后,汝妻吾养之!” 鲍信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我要与敌人一起,同归于尽!” 于禁心态裂开了:??? 不!我不想要你们! 我能不能说一句,我不想死? 曹操叹了口气,也不妇人之仁拖拖拉拉。 这样只会让大家,都走不了。 “文若!走!” 三人纵马继续奔逃。 管亥目光冷冽,长刀一挥:“凭你也想阻拦本大帅?” “小的们!给老子分兵两路,继续追!” 一声令下,那二百骑兵分出150追击而去,剩下50跟着管亥大战鲍信与于禁。 二人且战且走,但最终还是被围住,陷入了苦战之中。 另一头曹操荀彧荀攸三人,逃出去没多远,居然出了意外! 绝影的马腿被流矢射中,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而曹操也因为惯性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脸血痕和伤口。 这一幕,吓到了荀彧和荀攸。 要知道马前失蹄,尤其在奔跑的情况下,极有可能摔死人! “主公,主公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但接下来我们可能…有事了。” 曹操苦笑几声,因为这一耽搁,三人已经被那150骑给围了起来。 不仅如此,后方还有不少黄巾步兵,在朝这边奔来。 看着这场景,三人皆是面露绝望,仰天长啸! “我们三人皆是世间英雄,却不曾想,今日会栽在此处!” “可恨!可悲啊!” 但黄巾可不会给他们感慨的时间,一刀就砍了过来。 曹操正被摔了个重的,还没能缓过来,根本没法抵挡。 荀彧二人也是粗通武艺,哪里能和这些贼子相抗衡? 三人面如死灰… “吾命休矣!” 但下一秒,咻咻咻几道破空声传来。 噗噗噗… 紧接着,便响起了利刃入肉的声音,以及黄巾的惨叫。 三人定睛一看,想要出手的那些贼子胸膛,都插上了箭矢。 再转头一看… 只见一辆三轮车,疯狂颠簸着朝这边驶来。 而车厢内,有一位身穿皮甲,英姿飒爽的女将,正疯狂拉动套着加特林外壳的连弩。 一支支箭矢爆射而出,精准的射中那些贼兵,居然没有一箭是放空了的。 这神乎其神的箭法,让苏云都感慨不已。 “不愧是箭神黄忠的女儿,小蝶牛逼!” 黄舞蝶红唇微翘,将鬓角散落的一缕头发,挽到耳后,淡淡道: “哼!让你小瞧我,我厉害吧!” “啊对对!黄姐威武!” 苏云忙不迭点头。 先叫姐后叫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而看到这三轮车过来,曹操荀彧几个喜极而泣,内心充满了狂喜和意外。 “奉义!是奉义和黄姑娘来了!” “有救了!两位老苟,咱们有救了啊!” 话音落下,苏云一个潇洒的甩尾,便将三蹦子停在了曹操几人面前。 而那些骑兵看到苏云在此,一想到前几日对方大杀四方的画面,都是吓得目眦欲裂,不敢向前。 “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我干掉你们?” 苏云从车上走了下来,那身材比黄巾骑马还高。 但也有不怕死的,面对着生擒和击杀曹操这样一飞冲天的大功,他们自然不愿放过。 “哼!我就不信,你步战还能打赢骑兵!” “死来!” 为首的百夫长一枪刺出,苏云不躲不闪,挺起胸口迎了上去。 那百夫长嘴角一翘,心中暗道不过如此。 可下一瞬间他的笑容便凝固了,因为他发现…捅不进去。 根本破不了防! 苏云嘴角一翘:“一人出一下招,回合制游戏,现在该我了吧?” 言罢,那百夫长顿感不妙,转身欲走。 苏云哪里会放过他? 一个铁山靠,将他连人带马撞飞出去三米远。 苏云残暴的抓起战马,朝其身上一砸… 百夫长饮恨西北。 剩余的骑兵,慌不择路的散去。 “哟!还没死呢?我来的还算及时吧?” 苏云伸出手,将曹操从地上拉了起来。 曹操劫后余生的点了点头,感激涕零。 “太及时了!贤弟!你若是再迟半步,你就见不到我了啊!” 苏云龇了龇牙,幸灾乐祸道:“你这纯属吃饱了撑的!” “对了,你们出来不是五个吗?还有俩呢?” 听到这话,曹操一拍脑袋顿时急了。 伸手朝后方一指: “快!快救人!允诚、文则他们危险了!” 苏云目光一凛,翻身上车。 偏头朝车厢内的黄舞蝶挑了挑眉:“女司机,发车救人!” 第242章 喂!我还没上车呢! “于禁,鲍信!你二人不可能逃出生天的。” “我家圣女说了,念在你二人有点本事的份上,只要你二人愿意投降,我们可以委以重用!” “入我太平道,一起推翻大汉这棵根基腐朽的大树!” 管亥带着千余人,将鲍信于禁围了起来。 此刻鲍信满身是伤,于禁同样负伤,立于他身前想保护他。 在生死面前,于禁有点想答应下来。 暂时屈身于贼,再想办法逃回东阿。 “你说的…” 可正当他准备开口时,鲍信却一身正气,破口大骂! “你说的都他娘的是屁话!臭不可闻!” “我鲍信食汉禄,忠汉事,岂能屈身投贼?” “老子就是死,也要站着死!脊梁骨如何能弯?” 听到这话,管亥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而于禁也是一脸懵逼,内心大呼不已。 卧槽!你鲍信可真是… 蝌蚪身上纹青蛙,秀尼玛呢! 你想站着死,我不想啊,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就软一会儿,怎么了?为什么非得一直硬着?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在鲍信这么硬气的衬托下,于禁自然不可能再装孙子投降,否则管亥这些贼子怎么看他? 贪生怕死? “说…说的…对…” “我们岂能投…投降!” 管亥目光一寒:“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剁了他们!” 话音落下,还不待他们动手。 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堆箭矢! “啊!” 惨叫声起。 管亥一惊,目光朝远处一看。 便看到苏云杀来,而身后的黄舞蝶则不断拉动连弩。 二人配合之下,这加强加大型连弩,就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射不停。 一辆破三轮,硬是被他俩玩出了装甲车的气势。 所过之处,竟无一人敢挡! 连管亥都不敢与之争锋,毕竟他见过苏云的勇猛。 如今看到苏云过来,忌惮的早就退到了一边。 苏云黄舞蝶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杀到鲍信于禁面前。 一个甩尾… “快上车!” 鲍信于禁大喜过望! “又欠你一条命!以后你让我们往东,咱们绝不往西!” 鲍信被苏云一把提溜起来,丢进车里。 于禁刚欲抬脚上车,怎料苏云一脚踏板蹬上,车子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掀起一地灰尘… 于禁保持着抬脚的动作,愣住了,下巴都惊掉在了地上。 ヽ(???)? “喂!我还没上车呢!” 他急了! 这一幕,同样让管亥愣了几秒。 来救人也就罢了,居然还落下一个? “呵呵呵,于禁啊,你看看…你被抛弃了。” “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太平道?” 话音落下。 苏云的三轮车忽然又冲了回来。 他对于禁歉意的龇了龇大白牙。 “抱歉,滴滴打车居然忘了一个乘客。” “老管,人我带走了,下次再聊!” 将于禁带上车,还不忘给管亥打个招呼。 管亥气炸了! 你苏云是勇猛,但你岂能如此蔑视我的存在? 这是在挑衅,在侮辱我这黄巾大帅的威严啊! 他明白,自己若是什么都不做,被苏云这么劫走人,以后在军中如何抬得起头来? “追!给本帅追杀他们!” 一声令下,千余黄巾追了上去。 而苏云这破三轮,额定载重本就只有一个人。 结果现在多拖了两个,他也不敢蹬太快,怕把车子蹬散架。 于是乎,速度居然比黄巾更慢了几分。 “快!奉义加油,不然咱们要被追上了!” 看着于禁鲍信慌慌张张,黄舞蝶冷冷一笑。 “慌什么?奉义你放心,本小姐来给你断后!” 说完,从一旁写着弹药箱的箱子里,抱起一把连弩箭矢装进箭匣中。 双手再度拉动连弩… 咻咻咻… 再次射杀不少黄巾。 管亥大怒,挑飞一根箭矢,忌惮的朝那黄舞蝶喊道。 “呔!小姑娘你很不错,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 “你是什么人?” 黄舞蝶娇斥道:“我长沙人!” 管亥眉头一皱:“你常杀人?居然还放狠话?” “我也常杀人!当我怕你?” “杀我这么多兄弟,下次见面,你给我小心点!” 吼完,管亥便让士兵停止了追击。 他知道追上也没用,因为有苏云在… 他也就意思意思,好堵住士兵的嘴,别到时候还说他这个统帅不作为。 “大帅!如今让他们逃跑了,回去怎么跟圣女交代啊?” 有亲卫愁眉苦脸问道,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 恨啊! 管亥叹了口气:“他曹操命不该绝,就将苏云亲自前来,如实汇报吧。” “对了,你们谁会画画?给我将刚刚发生的这一幕,画下来!最好给老子把那苏云,画的狼狈点!” “这样…老子的脸才不至于这么难堪。” 这时,一位亲卫举起了手:“禀大帅,我会!我小时候就喜欢在地上乱画。” “画!画的好重重有赏!” 管亥挥了挥手。 亲卫大喜,从怀里摸出一支干毛笔,放嘴里含了含。 将上面的干墨湿润,便扯下一块布帛,画了起来。 “大帅你看看满意否?” 管亥接过一看,满意的直点头! “妙!太妙了!” “将那苏云,画的足够狼狈!没想到我身边竟还有你这样的人才?” “明日,你升为千夫长!” 那亲卫大喜:“谢大帅!” …… 另一头,逃出生天的曹操几个,全都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刺激!太刺激了!” “死里逃生啊,奉义这次若不是你和黄姑娘,我们恐怕都得在这成为肥料了。” “谢了二位!” 鲍信于禁拖着伤躯,行了个大礼。 荀彧荀攸二人脸上,也带上了几分敬意。 “你二人,以后就是我苟…呸,我荀家大恩人!” 黄舞蝶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谢我,都是奉义吓得他们不敢上前。” “不然,凭我这武艺,可救不出你们呢!” 苏云虽然没怎么出手,可前几天的战绩摆在管亥面前。 管亥也清楚,纵有万军也难挡苏云一人。 苏云摆手道:“你们欠我的多了,反正你们也还不起,还不如好好感谢下小蝶。” “老曹,武将官职来一个?” 曹操哈哈大笑:“好!别部司马,只听你这个别驾的命令!” “二位觉得怎样?” 别部司马在朝廷只能算小军官。 但在一个州之中,已经算是大官了,地位什么基本与县令差不多。 都是600石俸禄,而且地位很特殊,可以自领400人部队。 要知道,曹仁他们现在都还只是军司马这个级别。 黄舞蝶一惊,没想到自己一介女流,曹操居然会给她这么大的官。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 “奉义,这…” “给你你就接着,这样你跟着我在军营里,身份也就说的过去了。” 苏云笑了笑。 黄舞蝶不要赏赐,但他可不能不去争取。 我救曹贼一命,薅他一点羊毛不过分吧? 人家姑娘愿意跟我出生入死,岂能让她寒心? 闻言,黄舞蝶深深地看了苏云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感动。 身上火辣的气势弱了几分,略带一丝温柔,轻声说道。 “谢了!”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哦,没什么!我说回城吧,赶紧给几位疗伤!” 黄舞蝶再度恢复威风凛凛的姿态,看起来真有几分女将军的样子。 回到县城中,已是下午时分。 当赵云、程昱、黄忠夏侯渊等人,看到曹操几个一身伤势后。 都是大吃一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出去一趟,一个个浑身带伤?” 曹操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部讲述了出来。 曹营众人听完后,一个个都是拍着胸脯,后怕不已。 “嘶…还好奉义及时赶到,不然咱们曹营就群龙无首了!” “我还以为,奉义和黄姑娘是出城外去…咳咳咳的呢!” “大兄,你们点子可真背,这也能碰上来巡察地形的管亥?” 曹操苦笑连连。 人倒霉时,喝水都塞牙缝。 应劭摸着下巴,皱眉问道:“不过在下最好奇的,还是苏先生怎么知道,曹将军他们遇险了呢?” 第243章 黄巾闹瘟疫,张宁急了 听着应劭的问话。 苏云只是背着一只手,一只手端着茶杯喝茶。 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我总不能告诉你们,我投胎前看过剧本的吧? 倒是黄舞蝶一脸崇拜,解释道: “早上我不是买早餐时和你们碰面了嘛,这个色胚子后面就问我有没有看到你们。” “于是…” 黄舞蝶将早上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了众人。 当知道苏云只是听说,他们出城巡察就算到他们要出事时。 应劭这个郡守,简直震惊的原地爆炸! “早就听伯喈四处夸赞你了,若不是此番亲眼所见,我恐怕要以为你们在吹牛逼了。” “世上竟有这般神机妙算之人?先生,牛逼!” 曹操等人欣慰不已的直点头:“仲远你有所不知,这小子神奇之处远不止于此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给应劭这位名士,讲起了苏云这一年来的事迹。 听完以后,应劭惊为天人! “先生真乃当世谋圣啊!” 苏云摆了摆手:“哎!低调低调!让全世界都知道!” “啊哈哈哈!” 本想装个绝世高人,可苏云发现自己根本压制不了嘴角的笑容。 看到他这得意无比的样子,众人面色一黑。 “行了,大家散了吧,不然他又装起来了!” …… 另一头,管亥也打探完地形,率兵回了东平城。 将兵马一安顿,他便握着那张《苏云逃跑图》,冲进了县衙。 原本张宁今日是打算与他一起去探查地形的,怎料清早起来,居然无缘无故发高烧了。 “小姐,你怎么样了?” “还烧吗?” 县衙内,张宁正虚弱的躺在床上。 已是四月的天了,但她还穿着厚厚的衣服,身上压着两床被子。 整个人嘴皮发白,一直在哆嗦。 “管叔,你回来了啊?” “小姐,怎么又打起寒战来了?” “早上不是还发烧吗?你这…咋忽冷忽热的?” 管亥眉头紧锁,面带关切的走了过来。 名义上他叫张宁小姐,实际上却待若女儿一般,毕竟他也一把屎一把尿喂了好几年呢! 张宁牵强的挤出一抹笑容:“没事的,应该是昨夜熬久了,又吹了过堂风着凉了吧!” “我已经按照爹爹《太平经》上留下的药方,让人熬药喝了,管叔不用担心。” 张宁言语中有着几分自信,她爹别的不说,那一手医术还是不错的。 而且太平经上,还写有祝由术,这种偏门医术。 一个小小的着凉,她有信心治好。 “喝了药就好!” 管亥松了口气,他自然也知道张角的医术多厉害。 他当初得了重病就是张角治好的,所以选择了誓死效忠张角。 张宁挣扎起身,用被子紧紧捂着自己。 “管叔,今日探查地形顺利吗?” 管亥叹了口气:“说顺利也不顺利,我们碰上落单的曹操了,他们就五个人!” 听到这话,张宁来了几分精神。 “哦?运气居然这么好,那抓到没?只要抓到他,东阿不攻自破!” “没有…” “五个人都没抓到?” 张宁皱了皱眉。 管亥一脸无奈:“本来是要抓到了,但突然杀出一个苏云前来营救。” 闻言,张宁叹了口气! 又是苏云,这是这些天来,第多少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了? 咋哪都有他? 我张宁,命里犯他吗? 正感慨间,管亥又一脸傲然接着道: “但是我身为大帅,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功劳飞走?” “于是便提刀与他大战三百回合,最终…苏云被我精湛的刀法给逼走了,但那曹操几个也不小心跑掉了。” 张宁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质疑。 仿佛在说…你与苏云大战三百回合? 管亥被她那睿智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 “咳!小姐你相信我,你看…” “这是士兵当时画下的图,苏云真被我吓得仓皇逃窜!” 管亥将手中的画,摊开给张宁看了一眼。 嘴里还在傲然说道:“哼!要不是他身边还有一个箭法惊人的姑娘打掩护,他苏云也将被我斩于马下!” “等下次见面,我定然不会让他再跑掉,我要用手里的刀,让他跪下叫爷爷!” 听着管亥恶狠狠的话,张宁哭笑不得。 她可不相信那手提四米巨剑,能莽穿一切的苏云,会打不过管亥? “好!下次有机会,管叔你一定要抓了他,我要将他收为己用!” 管亥点头:“下次一定!” 言罢,他觉得脸突然剧痒。 反手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啪! 溅了一脸血! 看到这一幕,张宁愣住了。 吹个牛,咋还吹的打起自己来了?而且打的这么狠,血都飙了? 莫不是吹牛,内心吹愧疚了? “管叔你这…没必要吧?” “不是,小姐你房里怎么这么多蚊子?” 管亥皱眉。 将手摊开,三只吸饱血的蚊子被他拍死。 张宁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如今才四月多的天,怎么就如此多的蚊子?” “有点反常,我昨夜就被咬了很多包!等会儿我让人,去弄套裯和艾草过来吧。” 裯,就是汉朝时期的蚊帐。 管亥颔首:“小姐你多休息,我去让侍女找裯。” 管亥拱手准备退去。 毕竟一个姑娘家家的,自己老爷们在她房间待久了,不好。 哪怕情同父女,也得避嫌。 管亥离开后,交代了侍女几句,便来到了军营之中。 但很快,军营中的一些异样,让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军中臭气熏天,而且蚊子极多。 另外…也有不少士兵与张宁一样,都是忽冷忽热。 惊寒作冷! “大帅!今日属下这边有200人生病高烧。” “我这边也有一百多。” “我麾下有三百多!” “我麾下也有…” 走在军营,听着麾下那些千夫长汇报着情况,管亥心里一个咯噔。 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 一个两个惊寒作冷还能理解,毕竟昼夜温差大。 但是…这一片接一片生病,那就有问题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事不简单啊!” “去绑些大夫过来,给兄弟们义诊!谁敢不义,我就敢不仁!” 管亥匪气十足的说道。 至于那些大夫乐不乐意,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一声令下,城内的大夫便遭了殃。 而当管亥将军中大病的消息,告知张宁以后。 张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你说军中有近十分之一的人,都高热了?” “唉!没错,症状和小姐您一样,您说…会不会是来瘟疫了?” 管亥愁容满面。 张宁眉头紧锁:“不知道,我虽然得到我爹留下的《太平经》,里面也有无上医术。” “可是…我并不精通,只是半桶水罢了,我也不敢确定。” “但从这感染数量和症状来看,不好说…” 张宁同样一脸愁云。 瘟疫对她城内的百姓来说,无疑是重大打击! 这可都是一些,快被饿死的百姓啊。 可偏偏还碰上瘟疫来催命… 麻绳专挑细处砍吗? “去请大夫没有?毕竟他们比较专业。” “等他们查出病因,我再翻看翻看太平经,看看有没有解决之法。” 话虽这么说,但张宁脸色并未好转。 因为如果是瘟疫,即便她父亲在世,也不一定能搞定! 管亥点头:“麾下士兵们已经带着诚意,去请大夫了。”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都请来了吧。” 张宁闻言思索了几秒,掀开被子,艰难起身。 又找了几件大衣给自己披上,面纱一戴,将那魅惑倾城的御姐脸遮住。 便朝管亥说道:“走吧管叔,带我出去看看!” 管亥有些担忧:“小姐你这身体…要不你还是躺着休息吧?” 张宁摆手,眼神坚定:“无碍!那都是父亲的兄弟,他们尚且生病,我又如何能安心休息?” “走!看看那些大夫怎么诊断!” 第244章 有一人或许可以治疗疟疾 军营内,百来个大夫忙的热火朝天。 又是拉脉,又是扒拉士兵眼皮,不断观察眼睛。 张宁走了来,那些黄巾力士护卫着她的安全。 “大夫,怎么样?这都是什么病?” 那些大夫看了张宁一眼,见这阵仗也不敢隐瞒。 均双手一拱,脸色凝重无比:“如果我没有诊断错误,这恐怕…是疟疾!” 这话一出,张宁与管亥顿时勃然变色,如遭雷击! “什么?疟疾!”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东平县会出疟疾?” 那些个大夫叹了口气,目露悲色。 “今年天气格外热,才是四月就已经堪比夏天,加上城内多了这么多人,环境变得极差!” “污水,粪水,果皮垃圾满地都是,便滋生了蚊虫和瘴气。” “而疟疾最典型症状,便是高热和寒战交替。” 闻言,管亥一拍大腿惊呼道:“哎对对对!我家小姐就是这样的症状!” 大夫们叹息连连:“那就是了,瘴气横生,这一次不知道…又要因为疟疾走多少人。” 张宁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白了。 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噔噔噔踉跄后退,若不是靠住一棵大树,恐怕已经腿软瘫坐在地上了。 本就高烧的她,这一刻好似失去了浑身力气。 止不住喃喃道:“疟疾!怎么会是疟疾呢?” 这年头,伤寒、瘴气、传尸、虏疮,被合称四大传染病。 作为其中之一的瘴气,也就是疟疾,有多大威力没人会不知道! 可谓是,谈疟色变! 一旦得病,高热者死亡率极高。 “小姐,别着急,你现在有病在身!” “喂!你们几个老梆子,到底能不能治这疟疾?” “要是不把我家小姐治好,我就剁了你们!” 管亥杀意凛然的看着这些大夫。 大夫们面色一苦:“将军,咱们讲讲道理成不?” “这可是疟疾啊,我们这些乡野村医要是能治,不早成神医名扬四海了?” 管亥大刀一杵:“老子是匪!你给我讲道理?” 大夫脖子一缩,怏怏不语。 张宁苦涩的摇了摇头:“管叔,不可对大夫不敬。” “我先看看我爹有没有留下办法,容我找找!” 张宁回到府衙中,在箱子里一阵翻找。 从里面倒出170卷书卷! 没错,太平经共170卷。 她拿出了记载医术的那些书卷,满怀希望的看着。 可随着她将书卷看完以后,她那狐媚眼却变得黯然失神。 “没有…居然没有!” “连我爹爹对疟疾,都束手无策吗?” 张宁失魂落魄,顶着虚弱的身子,再次来到了军营中。 看着眼前这些凄苦瘦弱的士兵,她悲从心中来。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间,让她觉得心中好累… 好想有个人可以依靠。 “爹…若是您还活着,您会怎么做?” “女儿不想眼睁睁看着他们,都病死在此!” 管亥叹息连连,不知怎么劝解。 只有他明白,这样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肩上到底扛了多大的压力。 别的姑娘睡觉了,她还在挑灯处理事务,权衡各方势力。 别人结婚生子了,她还在为了百万部众的温饱,而绞尽脑汁。 别家姑娘受委屈了,可以回家找父母夫婿倾诉,但是她… 却因为顾全大局只能默默忍受,一个人扛下所有。 朝廷杀她,袁绍辱她,公孙瓒赶她,如今张饶也欺她。 管亥觉得,这丫头实在太可怜了,生下来就是受苦的。 “小姐…” 他刚欲说点什么,忽然身后响起了一阵嘲弄声。 “哟!这不是魅娘和咱们的管大帅吗?” “怎么,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哟哟哟!我家魅娘妹妹,眼里还饱含泪水,这是受委屈了还是看到为兄过来,太激动啊?” 听着这轻佻的话,张宁俏脸一寒,眼中恢复冰冷之色。 管亥怒哼一声抬起刀,指着来人。 “张饶?你来此地做什么!信不信老子砍了你这王八蛋!” 张饶约莫三十来岁,身材同样魁梧,有一米九的样子。 身后还跟着百来个体格强壮,全副武装的精锐。 “哎!管大帅这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呢!” “怎么,这里我不能来吗?我也是大帅之一啊!” “只要你敢杀我,我麾下那十万兄弟立马就会杀进来,屠了你!” 听到这话,管亥这急性子,便欲举刀砍死对方。 “那我就试试!看看他们打不打的进来!” “住手管叔!” 张宁摇了摇头,劝阻了下来。 张饶痴迷的看着张宁,眼中贪欲满满! “我来这只是提醒一下你们,别忘了咱们之间的赌约,如今日期已经过了大半,你们还没有夺下东阿县。” “按赌约到时候军队将属于我一个人,而魅娘妹妹…也将属于为兄!” 张饶有恃无恐,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宛若歪嘴龙王! 不过他也有资本歪嘴,得到张角全力培养的他,深得其兵法精髓。 手握几十万人口,更是打的兖州各郡县闻风丧胆。 在黄巾军中,他威望比管亥还要高上几分。 张宁无视了他的存在,脑海里不断思索着怎么破局。 但不管怎么想,似乎都是死局,无解啊! 张饶也看出了张宁的愁色,不由得发笑。 “怎么,碰见难事了?” “快!快将你们的难事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这话一出,身后那一众侍卫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态度极其嚣张! 张饶戏谑道: “我早说了,你一个女人掌好男人棍子就行了,掌什么兵?这几十万大军是你能掌握的?” “实话告诉你吧,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得到任城这边不少世家支持了,你…不可能是我对手!” 张宁面无表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约定的时间还没到,你急什么?” “嗯?听你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啊,这是得病了?” “哦~一定是相思病,想男人了对不对?” 张饶得意大笑,仿佛张宁就是他的禁脔,是他的囊中之物。 张宁淡淡道:“我确实生病了,疟疾…” 这话一出,张饶等人面色巨变,连忙后退。 “什么玩意儿?疟疾?” “玛德晦气!快走,咱们回去,可别被传染上了!” 张饶如避蛇蝎,转头就跑。 这一幕,看的管亥不屑至极。 “呸!软脚虾,要不是小姐你拦着,我早就干掉他了!” “不可!他那支部队只听他的,你杀了他我们两方势必火拼,到时候死的都是爹爹留下的兄弟啊!” 张宁保持着冷静,劝说着对方。 管亥叹了口气:“你呀!就是顾虑太多,依我看难办的话…大家就掀桌子都别办了!” 张宁摆了摆手:“还是想想怎么治疗疟疾吧,管叔你吩咐下去。” “向民间重金求治疟疾的办法,虽然我知道这几率很低,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管亥转身,将此命令传达了下去。 他心中同样没抱希望,但出乎意料的是,在重赏之下惊喜居然来了! “大帅!我们有办法!” “快!快说!怎么治?只要你们治好了,我给你们荣华富贵!” 管亥大喜,看着面前这些大夫。 大夫们连连摆手:“我们才疏学浅治不好,但是当今天下有三位神医,他们兴许有办法也不一定啊!” 张宁眉头一皱:“三位神医?哪三位?” 为首的大夫微微一笑:“一位是长沙的张机,张仲景!只是太远了,而且他家里势力不小,怕是请不动。” “这第二位,便是谯郡华佗,如今听说是在陈留为官,也离得太远了。” 听到这话,管亥破口大骂! 直接将刀,架在了那大夫身上。 “那你说个屁啊!拿老子开涮,信不信我现在送你见你太祖母?” 那大夫一激灵,神色变得惶恐和谄媚了起来。 “别…别激动,前两位是请不到。” “但是这第三位却离得非常近,不过一两个时辰的路而已。” “而且据说…医术还在华佗之上,就连华佗如今都在他手下进修学习呢!” 张宁内心一喜,强自打起精神,赶忙问道! “是何人?居然离得这么近,我们却未曾听说过神医之名?” 那群大夫宛若朝圣一般,看向了东阿方向。 “那人…正是我们兖州所有大夫的偶像,也是咱们的扛把子!” “苏云!” 张宁、管亥笑容凝固。 二人相视一眼,如同见鬼一般惊呼了起来。 “什么?苏云?哪个苏云?” 第245章 什么?你让我去求苏云? “还能是哪个?当然是曹营军师祭酒,那个苏云啊!” 有大夫应道。 不过很快这话,又被其他大夫给反驳了。 “老赵,现在苏神医已经不是祭酒了,我听说他半个月前已经升为了咱兖州别驾啊!” “什么?都二把手了?” “二把手怎么了?按我说啊,咱苏神医当一把手都不为过。” “就是就是!咱州牧曹将军的九成家底,可都是苏神医给的呢!” “平日里曹将军对他的话,那都是言听计从十分相信啊!” 众人七嘴八舌,将自己了解到的情报全部说了出来。 听到众人叽叽喳喳,谈起苏云来便打开了话匣子。 管亥与张宁老脸一沉,有几分难看。 “我说…你们有没有搞清楚一件事?” “我们踏马正在和曹营,和苏云交战啊!” “再说了,他苏云也不像会医术的人啊!我警告你们可别硬吹!” 闻言,那些大夫眉头一皱。 你们打仗关我们屁事? 居然敢诋毁咱们兖州医界的扛把子? “吹?我们可没有吹,金汤泼伤你们知道吧?” 张宁黛眉紧锁点了点头:“知道,泼之必死,无药可治。” 那些大夫大手一拍:“哎对!普通人的确是无药可治,但是苏神医就不一定了!” “之前濮阳那些黑山军被泼了金汤,就是在苏神医的神药酒精之下,挽救了八成左右的人命呢!” “就连我们医馆,基本都有囤着上百瓶酒精,以备不时之需。” 听到这些不加掩饰的夸赞,再看着他们脸上的崇拜和敬佩。 管亥与张宁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震惊。 这苏云…居然连金汤烫伤这种,堪比绝症的伤都能治? 真是干啥都有他的身影啊,他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世上真的有人,能如此全能全知吗? “可是…他与我们是敌对,巴不得看着我们得疟疾全死了,又怎么可能出手帮助我们治疗士兵?” 张宁摇了摇头,否决了大夫们的提议。 管亥也是一脸抗拒,他才刚追杀了曹操,险些将对方给剁了。 怎么拉的下脸去求曹营?那不是自己将脸送上去挨打吗? “不妥,求之无用,反而遭人嘲笑。” “最重要,若是将咱们军中疟疾肆虐的情况说出去,恐怕曹营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他们定然会来攻城,灭了我们这些所谓的乱臣贼子!不能找,我就是渴死饿死病死,我也绝不会找那苏云治病!” “你们几个,再给我想个办法!否则老子剁了你们!” 管亥手里大刀再次杵了杵,说什么也不愿去求苏云。 那些大夫叹了口气,伸直了脖子。 “我等没有办法了,若说谁能治疟疾,唯有苏神医最靠谱!” “您若是觉得不满意,就砍了我们吧,我们虽是医者,但也有自己的血性!” 管亥大怒,就欲砍人。 却被张宁伸手拦住。 “管叔,你这脾气什么时候得改改了,这与大夫们有什么关系?” “何必牵连无辜呢!” 管亥将刀一收,苦笑了几声,心中暗道… 小姐啊!在这土匪窝子里,叔要是不凶神恶煞一点,如何镇得住下方的士兵? 又如何…能让大家都对你这姑娘家家信服呢? 看着张宁态度和善,那些大夫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有人说道:“这位小姐,其实苏先生这人品德十分高尚,而且他曾经说过一句话。” “医者,救死扶伤也!医术固然重要,但医德更加重要!” 听到这话,其余大夫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崇敬与爱戴。 “他明明可以凭借酒精,赚个盆满钵满。” “可他却选择了低价出售,只为了让平民百姓都用得起酒精,能够在受伤之际消毒保命呢!” “他曾提过一副对联,现在成了我们兖州所有医师,门口必贴的警示语!” 张宁眉头一挑,狐媚眼中多了几分好奇,忙问道。 “什么对联?” “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 “是他用行动告诉我们,医术药品是用来救人治病的,而非敛财的商品!” 这些大夫们脸上挂着朝圣的表情,发自肺腑的尊崇。 这年头的人还是淳朴的比较多,并没有达到五米一药店,十米一诊所的地步。 医者,大多数也都是有自己的节操。 苏云这样的人,不仅在医术上让他们敬佩,在为人和医德上同样让他们自叹不如。 听着众医师的话,张宁娇躯一颤。 那魅惑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辉,面纱下诱人的脸蛋,一阵变化。 贝齿轻咬粉唇,喃喃道: “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 “好!好一个高风亮节的苏神医!” “当年,爹爹活着的时候,也曾抱着我对娘亲的坟墓,说过相似的话,他也一心只想普济世人,让大家免受病痛。” “只可惜…爹爹一人之力,挽救的病人有限,唉!” 张宁第一次,对苏云的印象好了几分。 并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丝自己父亲的影子。 她心里不禁自问,这苏云,内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为何,会是对手? 张宁深吸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定。 就凭对方这般高风亮节的品性,她若是击破了曹营俘虏了苏云,一定让他少受点皮肉之苦。 张宁拖着病躯,带着管亥回到了县衙。 “管叔,我想了想咱们还是去求一下苏云吧!” 管亥面色凝固,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我说小姐,你真相信他苏云这尊杀神,会亲自过来为敌人治病救人?” “你疯了吧!就是傻子也知道,这单枪匹马去了敌营有多危险。” “他苏云一向稳健,怎么可能将自己置于险地,来救一些贼子?不不不,此事不妥。” 管亥不明白,一向冷静睿智的小姐,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天真,如此想当然了。 就算他苏云真有这么高风亮节,难道曹操他们还肯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宁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可奈何。 “不然呢?咱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量士兵们与百姓们都病死在疟疾之下吧?” “去试试吧,万一苏云又真的来了呢?管叔不愿去的话,那请为我备马车,我亲自去求他!” 张宁起身,倔强的朝门外走去。 看这架势真准备上马车去曹营了。 管亥头疼无比:“我的个姑奶奶啊!您老重病在身就别瞎折腾了。” “你跑去曹营,不成了大肥肉打狗了吗?我听说那苏云是个老色批,见了小姐你…” “你还能安稳回来?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管亥摇头阻止。 张宁千愁万绪,低声道。 “不行!我也要去,否则曹营定不会相信你的话,可能以为你是用奸计诈苏云,到时候必然拒绝。” “而且…军队还需要管叔你镇压,我可以出事,但你不能!” 听到这无比坚定的话,再看着对方倔强的目光。 管亥满脸担忧,忍不住想说一句… 真是个犟种,和你爹一样的犟种! 张宁摇头失笑,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管亥。 又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能让这么多医者如此尊敬,他苏云…或许真是心怀苍生之人。” “管叔,放心吧,从他能低价推广酒精来看,我相信他应该人品不错。” “大概率我此番不会出意外,不会伤我,如果出了意外…” “那就证明我,看错人了!” 管亥听完以后,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竖起了大拇指。 “小姐妙啊!”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很快,管亥弄了辆马车来,带着几十个骑兵便往东阿而去。 …… 第246章 苏先生,求您出手救救我手下的兵 东阿县衙。 随着太阳落山,天色已经不早。 张宁看着这座城池,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道: “管叔,我进去了,如果我一个时辰没有出来的话…” “以后,咱们这支军队,你带着远走高飞。” 管亥大惊:“小姐,你真打算进去?曹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要不我去吧!” 张宁惨然一笑:“不,你若是死了我也镇压不住大军,而且我得了疟疾,十有八九会死,应该也没几天活头了。” “如果能用我一人性命,换来士兵们平安,又有何不可呢?” “有些事,总得去试试,否则我死后如何面对我爹的在天之灵?” 言罢,张宁迈着步子,来到了城楼下方… 颇有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 管亥心情复杂无比,这姑娘为了黄巾子民,付出了太多。 …… 此时此刻,曹营一众高层正围在苏云居住的院子里,吃着火锅涮着羊肉。 偶尔还大声唱几句歌,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嗝~还是奉义你这宝贝口味重,又麻又辣吃起来过瘾!” 荀彧被茱萸辣的满嘴通红。 大难不死活着回来,他发现啥东西吃起来都格外香。 活着是那么的好! 苏云竖起中指狂翻白眼:“让你们想计策收服黄巾,你们想不出。” “现在吃我买的羊肉了,你们一个比一个厉害!老子真是服了你们这群老六!” 曹操表情僵硬,脸上和手上到处绑着绷带。 毕竟从奔跑的绝影身上栽了下来,伤势不轻。 “唉!我现在最愁的还是我的伤势,你们说不会让我破相吧?” 听到这话,身旁的典韦看了曹操那眯眯眼一眼。 大嘴一咧,瓮声瓮气道:“主公,不一定是毁容呢,有可能是给你重造一下颜值。” “别怕!像丑到你和俺这个样子,就算再怎么毁容也不会丑哪里去了。” 这话一出,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伸出去夹菜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曹操确实不太帅,但好歹有股霸气在身,看起来像个雄主。 可到了典韦嘴里却… 曹操心里遭受到一万点暴击,血条清空一半。 他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跳,转头看向苏云。 嘴角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带上希冀的眼神问道。 “奉义你说,我很丑吗?” 苏云皱了皱眉。 像这种情况怎么才能夸他一句帅,同时让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帅呢? 这就很需要情商了! “咳!你是挺帅的,只不过帅的…不太明显。” 曹操:…… 剩下的血条,直接清空到底。 苏云见势不妙,准备提桶跑路。 “咳,小蝶,腿打开一下,我要桶。” 他转头朝身边的黄舞蝶说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而黄舞蝶则愣了半秒,瞬间那张英气的脸颊上,布满了红霞。 细若蚊吟的说道: “这…奉义,你把我当什么人啊?” “而且这里这么多人,怎么能…” 苏云眉头一皱:“腿开一下,我要桶!” 黄舞蝶羞得无地自容。 就算本姑娘对你有好感,可你也不能这么大庭广众的说吧? 未免太猴急了点! “奉义~” 苏云面如黑炭,指了指木桶。 “我说,我要桶,我要提水洗澡了啊!” “你这丫头,想些什么呢?” 噗…荀彧郭嘉等人顿时喷了。 气氛都到这了,人家姑娘都不抗拒了,你丫的给我们看这个? 黄舞蝶表情凝固,眼神变得有些恼羞成怒。 拿起水桶朝其一砸… “快抱着你的桶,麻溜点滚犊子!” 苏云咧了咧嘴撒丫子就跑去水井,开始打水。 这男孩子出门在外,可得保护好自己。 正打水间,一位亲卫跑了进来。 “禀主公,城外有个女子求见。” “女子?不见!馋我曹操身子的娘们太多了。” 曹操摆了摆手。 亲卫再度说道:“可是她说…自己是黄巾圣女,名唤张宁。” “什么?黄巾圣女?她居然敢来我们这?” 闻言,众人目光一凛,纷纷放下手中碗筷。 想到今早被追杀险些噶掉这件事,荀彧荀攸眼中带着杀气。 “不知此人身份是真是假,黄巾中见过妖女的也没有多少。” “主公,若她真是妖女,如此大好机会,要不将其拿下?” 曹操有些意动:“奉义,你怎么看?” 苏云将水桶放下,眉头紧皱:“还不清楚她来做什么,先看看再说吧。” 曹操点头:“来人,带进来!” 一声令下,不一会儿便有亲卫带着一位身穿黑袍,走路都有些踉跄的姑娘走了进来。 “你就是黄巾妖女?” 曹操冷眼相待。 典韦更是起身,摩拳擦掌,只待令下就擒住对方。 张宁面不改色,面纱遮住脸颊,行了个礼。 “没错,小女子便是。” “曹将军,没想到此番见面居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众人眼中闪现了几分赞赏,就这份临危不惧的气度,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但曹操还是拔出倚天剑,杀气腾腾说道:“早上还追杀我们,现在你竟敢出现在此?” “是不是觉得我曹营无人,要站我头上拉屎了?” 张宁摇了摇头,满是苦涩。 “若非不得已,小女子怎会在此?” “实不相瞒,此番前来只为向曹将军借一人!” 曹操气笑了:“咱们两军对垒,你找我借人?过家家,玩呢?” “说吧,到底来做什么的!” 众人也都不知道,这妖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居然作死来曹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张宁没有隐瞒,将疟疾一事说了出来。 听完以后,场中众人都避之莫及,一蹦三米远。 离张宁远远的! 郭嘉恍然大悟,大呼道:“喔~我明白了!你是得了疟疾,想过来传染给我们对不对?” “你想跟我们,同归于尽?” 于禁一脸抗拒:“我还想多活几年,我不要!” 张宁摇了摇头:“我命不久矣了,但是我麾下的士兵…唉!” “所以我想用自己这条命,求苏先生出手,救治一下他们。” “先生!求您了!” 张宁舍弃了尊严,竟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 或许有人会说,世上哪有这般舍己为人的人? 但张宁她自己明白,黄巾是她爹倾注了一生心血,才拉拢过来的。 她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是底层出来,深知这群人活的多可怜。 她存活的意义,只是单纯的想带着他们过上好日子,能吃饱罢了。 她这一生,都在为此努力。 至于推翻汉朝?她明白没有世家支持,断然没有可能。 闻言,程昱摇头失笑:“小姑娘你在想什么呢?我家别驾何等尊贵,跑去冒着生命危险给敌人治病?” “等将你们治好了,你们好来打我们?而且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有诈,是不是想借机将我们别驾骗走,围杀了?” 众人都不是小孩子,哪里会轻易答应这种荒唐的请求。 曹操深深地看了她几眼,旋即摆了摆手: “你回去吧,你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子,我们不杀你!” “但是借我贤弟这件事,免谈!” 他也知道,张宁单枪匹马敢来,定然是交代好了后事。 杀了她也无用,左右不了战局,反而激怒那些黄巾,让黄巾这百万人更加抵触他曹营。 这对他们不利,将更难收服人口了。 张宁叹了口气,心如死灰的看了一旁的苏云一眼。 果然,失败了吗? 也对,世上又怎么可能真的有人,能让自己冒着危险去救其他人呢? 旋即失魂落魄,朝外面走去。 好似每走一步,都有晕厥摔倒的可能。 看着这一幕,在感受到之前张宁那无助的眼神。 苏云眉头紧皱,似乎想到了父亲死后,自己当初与难民抢食时的场景。 当时的自己,也是这般无助吧? 心中难免有些触动… “喂!那个谁!你等等!” 张宁娇躯一颤,不敢置信回过头来,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苏云。 “先生…” 苏云对曹操与程昱贾诩等人招了招手,几人走到一边。 “我有个想法…” “不可!奉义你小子,是不是又见色起意了?” “你丫的馋她身子?你下贱!” “她得的,可是疟疾啊!” 曹操等人义正言辞,当即打断他的话。 苏云撇了撇嘴:“疟疾又不靠呼吸传染,别这么紧张。” “你不是想收服黄巾吗?” “我觉得…这次上门诊病,恐怕不是危机,而是送上门的机会!” 闻言,曹操目光一凛:“机会?怎么说?” 第247章 先生,大义! 看着曹操等人疑惑的眼神,苏云将水桶放下。 “黄巾本质上只是一群被逼上绝路的百姓,若是有活头他们肯定不想造反。” “而现在张宁这个圣女能出现在这,可能她这支部队的处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艰难。” “另外…我今日听仲远说,这张宁与张饶矛盾日益加深,似乎还打了什么赌来着?” 苏云这么一说,一旁的应劭想到了什么。 立即点了点头,补充道: “据我今日调查来的结果,他们打赌张宁要是一月内打不下东阿,这黄巾统领权就归张饶。” 苏云大手一拍:“对!这不就是咱们的机缘吗?” “她张宁肯定是打不下来的,输走统领权那是必然。” “你说若是我们给她治好了疟疾,再在她绝境之际抛出橄榄枝…” “嘿嘿,你觉得她这时候是会和张饶妥协,还是跟我们这个恩人妥协?” 曹操恍然大悟! 张宁张饶能打这样的赌,必然是内部分化严重了。 逼宫!夺权! 而且,曹操还记得出征前苏云就曾说过,黄巾最后战败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内部。 难道…这就是转机?? “话虽这么说,可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诈你过去?” “我不准你去冒着危险救人,舍己为人不是咱们的作风。” 能说出,宁我负人,毋人负我,这种话的人又岂会是什么大善人? 他可是知道,苏云有多重要。 说句不好听远比那百万黄巾,重要无数倍。 荀彧程昱等人都是一脸担忧,劝说道: “是呀奉义,切莫一时冲动,咱可探查清楚以后再做决定。” “身陷敌营这种事很危险,而且也不排除他们会卸磨杀驴!” 听到这些话,苏云欣慰一笑。 也不枉你们天天来我家蹭饭。 “放心,冒着危险救人的前提,是得有危险啊!” “我要去哪里,凭借这些黄巾能挡我?” “我一身铁板,箭矢射不死我,刀剑砍不穿我,城门拦不住我,我怕啥?” 众人沉默了。 这货真就是个人形怪兽,好像…似乎…的确没啥危险。 “行了就这么定,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如果救下了他们,有救命恩人这层身份在,还怕那些黄巾对咱们刀剑相向?” 见他意志坚定,众人也就不再劝说。 他们相信以苏云的稳健,应当不会出问题。 一个个,只是在不断感慨。 “唉!奉义为了咱曹营,真是付出了太多太多。” “没错!他得别驾这个位置,我是一点都不嫉妒和羡慕,这是他应得的!” 曹操也是深吸一口气,目光柔和无比。 “若无奉义,岂有今日的曹营?我的一切,几乎都是他给的!” “此生,哪怕我负天下人,也必不负你苏奉义!” 对此,苏云只是笑着摆了摆手,并没怎么放心上。 他转身来到了张宁身边,淡然说道。 “走吧!带路,我跟你去一趟东平。” 张宁娇躯巨震,狐媚眼猛然瞪大,面纱下的脸庞上写满了意外与不敢置信! 他…他居然答应了如此过分的请求? “你…你真的要去?不怕我害你?” 苏云翻了个白眼:“废话太多!你能害得了我?还要不要去治病救人了?” 听到这极不客气的话,张宁却大受震惊。 内心极为触动,赶忙对苏云行了个大礼! “先生高义!” “原本我听那些大夫说,先生深明大义,以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为己任,起初我还不信!” “但今日一见…世上恐怕没有比先生,更加高风亮节的人了。” 这一刻,张宁彻底明白了,兖州那些大夫为何会这般崇敬苏云了。 人格魅力! 就这种宁愿将自己置于危险也要救人的品质,世间有几人拥有? 张宁对苏云刮目相看! 听到这话,苏云愣了0.01秒。 我踏马这么伟大?等等…我不是为了百万人口去的吗? 靠,要不是知道自己的想法,我差点被你这娘们吹迷糊了。 “咳!悬壶济世行医救人,乃是我等学医之人的责任。” “医术…不分阵营与国界!” 苏云长袖一甩,45度仰望天空。 目光深邃!衣袍无风自动。 在他身上,张宁竟觉得有些…高深莫测。 而郭嘉几人却觉得浑身发热,一股逼气吹的他们莫名的燃起来了! “玛德!装逼犯又开始了!” “可恶!已经被他逮着机会装上了,大家快散了吧!” 苏云忽然转头看向黄舞蝶。 “小蝶,要不要去?” “呸!我才不去,你自己去吧!” 黄舞蝶还在为了桶的事,恼羞成怒生气呢。 苏云摊了摊手,骑上三蹦子转身离开。 城外,管亥还在急得团团转。 “怎么还没出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这一刻,他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比如什么圣女无惨啊… 一想到这,管亥就怒了! “啊!苏云、曹操,我要杀了你们!” 嘎吱… 城门打开,苏云的三蹦子出现在视野中。 而张宁,则虚弱无力的坐在拖箱里。 听到这怒吼,苏云一脸玩味。 “你说…你要杀了我?” 管亥表情凝固:“这…这个…我承认我刚说话太大声了点,抱歉!” “不不不,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复一下?” 苏云戏谑道。 管亥讪讪一笑,哪里敢得罪对方? 张宁眼神玩味:“管叔,你不是说上次苏先生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并被你撵走吗?” 管亥轻咳一声,面色有点不太自然。 “呃…这个…你听岔了,没有的事!” 看到张宁出来,他倒是松了口气,赶忙转移话题。 “兄弟们!回城!” 路上,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张宁就这么坐在三轮车车厢里,跟着一路颠簸。 一边坐,一边打量着这三轮车的构造。 倒是苏云转头对张宁说道:“喂!离我近一点,我块头大给你遮点风。” “你倒是让我挺意外的,一个姑娘家顶着三十九度快四十度的高烧,居然还能到处奔波?” 一般人这个温度,早就头昏脑涨受不了了。 像张宁这种硬撑的女人,真就挺少。 在三蹦子上,对方已经因为发烧吐了四五次了,状态极度不好。 张宁一愣,竟感受到了丝丝温暖。 原来,他不止会杀人?还是个暖男?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都是为了他们这些苦命人。” “对了,先生你不怕我的疟疾吗?他们可都是一听到疟疾,恨不得离我三丈远。” 苏云摇了摇头:“有什么怕的,疟疾而已又不是多难搞。” 若是其他人说这种话,张宁肯定跳起来给他一个大比兜,并骂上一句狂妄! 这可是相当于绝症的疟疾啊! 但这说话之人却是苏云,那就给了张宁莫大的信心。 “先生真厉害!” 看着眼前这宽阔的后背,张宁面色复杂。 她怎么也没想到,早上还兵戎相见的两人,如今却坐在一台车上聊天。 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啊! 回到东平,天已经漆黑。 管亥带着苏云与张宁快速进了县衙。 “小姐你劳累一天了,喝点退烧药休息休息,我带苏先生去军中看看情况。” “不用!我也跟着去看看!” 张宁摇了摇头,吹了冷风以后烧已经退了些许,人也稍微精神了点。 管亥知道她是个犟种,没有再多说。 苏云自然无所谓,又不是他媳妇儿,病死了不心疼。 几人来到军营一看,苏云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这黄巾中的疟疾,比他想的还要严重几分。 如今军中有近三分之一的人,几乎都发烧了。 “这…早上还没这么多人啊,为什么发展的这么快?” “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张宁急了。 苏云却没有说话,抬起手,看了看小臂上那一排排蚊子。 内心一阵好笑! 皮糙肉厚,捅不进,压根捅不进! “笑死,还想吸老子血?”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大剪刀。 对着那一排拼命想吸血的蚊子,就是一剪… 快准狠! 蚊子腿全部剪断! 苏云心情大好,这个世界应该没人告我虐待蚊子吧? 看着苏云这副残暴的表情,张宁与管亥莫名打了个寒颤。 生怕对方,一巴掌将他俩给拍死了。 别看苏云好像深陷敌营很危险,实则担忧的反而是张宁管亥。 “嗯…既然蚊子这么烦人,那就先杀蚊子吧!” 闻言,张宁一脸懵逼。 不是吧?咱们求你来治疟疾,你丫的因为蚊子咬你,就对蚊子发起了灭族之战? 关键,蚊子还没尝到半点血呢! “这…先生,会不会…不妥?” 第248章 苏云:我承认,我刚说话大声了点 “有什么不妥?很妥!” 苏云态度坚决,不容置疑的说道。 管亥皱了皱眉有几分不快,他不禁怀疑…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准备瞎搞,让疟疾将我军全部整死?” “然后你就立大功了?” 听到这话,苏云不屑一笑。 “破你们还需要我用计策?我现在对你二人出手,你们能躲的开?” 二人忌惮不已,生怕苏云真这么干。 管亥当即警惕了起来,将佩刀拔出。 “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云迅雷不及掩耳般出手,将刀反手夺过,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掰… 他手里这百锻钢战刀,就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看到这一幕,管亥惊骇欲绝! “卧槽!这是什么神力?” “娘诶!我这可是坚硬无比的百锻钢啊!别的不说,论硬没几个武器能与它比。” “甚至,开山裂石也不在话下,可居然被你轻易掰断?嘶…” 管亥瞳孔一缩,倒吸凉气。 内心对苏云的恐惧,提升到了极致。 要知道他两只手都弄不断,对方却两根手指,轻描淡写? 张宁也是内心巨震,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心中震动难掩。 “早听闻先生乃是天下第一猛将,今日一见…魅娘服气!” 苏云轻蔑的摆了摆手,压根没将管亥看在眼里。 “我不喜欢有人用刀指着我,老管你下次注意点。” 说完他便转过头来,俯视而下,将头凑到了张宁面前。 二人不足30公分,目光直视… “小丫头,你不会觉得我曹营,喜欢滥杀无辜吧?” “黑山军张燕,是你们以前的战友,同伴。” “你们大可以派人去了解一下,我们是如何优待黑山军士兵的,可曾滥杀过一人?” “我兖州百姓什么待遇,他们黑山军同样什么待遇,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苏云目光炯炯的看着对方。 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招降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呢? 感受到苏云灼热的气息打在脸上。 张宁气势顿时弱了几分,媚眼闪躲。 “这…好吧,那您怎么说咱就怎么做。” “管叔,依先生说的去办!” 管亥恭恭敬敬,让士兵到处去搜罗艾草。 见状,苏云满意的拍了拍张宁的肩膀,好像在拍大小伙一样。 “小伙子…哦不,小丫头,这才对嘛!” “其实这疟疾就是蚊子带来的,想要彻底治好疟疾,第一件事就是将蚊子全干掉。” 苏云解释了一句。 张宁面色怪异,小伙子?老娘哪点像小伙子? “原来如此,先生果然不是无的放矢之人,魅娘受教了!” 苏云摆了摆手:“今夜先驱蚊,明日让老管带人,挖土将城内那些淌着脏水的地方,都给填了。” “潮湿的地方泼洒石灰,水缸里面都滴上一些香油之类的东西,将里面的蚊虫卵闷死!” 蚊虫是从脏水里生出来的,处理掉脏水,能解决很多蚊子。 张宁点了点头,赶紧让身边的黄巾力士,去通知管亥。 做完这一切,张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先生,魅娘安排你去休息。” 苏云背着手,应了一声。 “好!” 张宁转身朝县衙走去,可走了没几步,忽然脑子发晕。 双腿一软便朝地上倒去! 原来高烧之下又忙碌一天的她,早已经到了极限。 如今有苏云主持大局,她浑身一松再也坚持不住了。 而她摔倒之处,正好有一块尖锐的石头。 若不出意外,她可能轻则毁容,重则丧命。 张宁内心一苦,或许…这就是老天爷对自己做乱臣贼子的惩罚吧?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感觉自己止住了跌倒之势,甚至被人从后方一把提起。 “撑不住就别硬撑!” 苏云淡淡说道。 张宁松了口气,内心一阵感动。 还好…还好苏先生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回头我一定… “啊!” 心里的话还没说完,张宁嘴里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只见苏云一只手像提鸡崽子一样,将她拎着飞快朝县衙房间而去。 这羞耻且屈辱的姿势,让张宁面色变得通红。 啪! 随便找了个房间,将房门关上,张宁被放在了床上。 “你退烧药在哪?先吃一碗退退烧!明天再给你弄药治。” 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苏云,张宁小眼神变得极为幽怨。 不是说这厮最疼女人了吗?咋… “我让人熬好送来吧。” “先生,你这还真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呢!” 狐媚眼眨了眨,这幽怨的模样,任何男人都把控不住。 会心生一种,我有弥天大罪,错全在我,这样的感觉。 奈何…苏云却只撇了撇嘴。 “行了,别对我用美人计,不好使!” “想让我中计,除非当世颜值最顶尖的那些女子。” 说这话时,苏云不由得昂首挺胸。 想自己现在也是一州别驾了,身边的绝世美女何其之多? 蔡琰、董白、黄舞蝶、糜贞、甄宓,以及那四个小姨子,哪个不是一等一的绝色。 普普通通的美人计,对他毫无作用! 听了这话,张宁愣了半秒,旋即眼神变得有些愤然和不服了。 瞧这意思,嫌本圣女长的普通了呗? 呵! “哦?苏先生如何知道小女子生的不美呢?” 躺在床上,张宁恢复了一丝力气,也有点精神和苏云较真了。 没有哪个女的愿意承认自己长的丑,更何况面纱下的自己还极为娇媚。 闻言,苏云抖了抖袍子,脸上露出一副智珠在握,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屁股往凳子上一坐,羽扇一摇,不疾不徐道: “很简单!女人嘛,都最会显露自己优点的。” “长的漂亮的疯狂露脸,身材好的露腿露腰露奶,说话好听的秀声音,长的又丑又胖的秀才艺。” “总之是人是鬼都在秀,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看到她的优点,扬长避短这一套玩的贼六!” 苏云嘴角一翘,这就是他前世刷短视频总结出来的经验。 凡是不露脸,只露身材的,十有八九是那种美颜滤镜化妆都改变不了的存在。 而像张宁这种,一身大黑袍,只露眼睛和声音的,他刷到的也有不少。 就留给观众无限遐想,让你们自行脑补。 但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她连身材和脸都不敢露了,那能有啥颜值? 也许…面纱下是个见光死也不一定。 更何况,野史史记都对这张宁的颜值没有太多记载,只知道她后面嫁给了魏延。 最重要,他刚刚还提了对方一程,轻的要命! 身材定然也不行,肯定是个骨头架子,瘦不拉几。 听到这条理清晰的话,张宁气笑了。 自己就因为穿着大黑袍,戴着面纱,就成了丑比? 好好好,你要这么玩是吧? “先生就如此笃定,小女子长的很差?” 苏云皱了皱眉,说实话吧太伤人家姑娘心了。 他觉得,委婉点比较好。 “以前的我也是阅女无数,过着皇帝般的生活,我经验充足!” “不过你这也不算很差吧,就一般的那种差。” “没关系的,女大十八变,还会变的!” 这话一出,再看着苏云那诚恳真挚的眼神,张宁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苏云觉得好像有牙齿因为用力,咬的咯咯作响的声音传来。 张宁咬牙切齿:“既然先生如此笃定,那不妨再看看小女子,是否真如你所说,长的一般差?” 言罢,张宁恼羞成怒,将脸上的面巾一把扯了下来。 露出了那倾国倾城,堪比狐狸精一样的绝世容颜。 身上的大黑袍,也被她脱掉,一身粉色襦裙将姣好的身段展露。 看到这一幕,苏云面色明显一顿,为之惊艳。 他从未见过有这般魅惑的姑娘,太御了! 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捧着抖音,阅女无数的我,踏马居然看走眼了?” 见他吃惊,张宁嘴角微微上扬,多了几分得意。 原来你苏云,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先生…刚刚说我长得丑的话…还作数吗?” 苏云一脸茫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在下从小双耳失聪,并不知道姑娘在讲些什么。” 看着他那副不认账的嘴脸,张宁沉默了。 “……” 老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249章 厚颜无耻老色批 脸皮这个东西,在多年前苏云就已经彻底丢掉了。 没了脸皮以后,他发现人活着是真的轻松。 连道德绑架这种硬控,都控不住他。 房间内,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苏云皱着眉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张宁,似乎在努力思索着什么。 张宁被看的有些不太自然,心里犯起了嘀咕。 “先生,为何一直盯着小女子胸口看?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苏云很认真抬起头说道:“我在试图了解你的内心,但你的心被胸挡住了,我只能努力观察…” 苏云左思右想也不明白,这丫头明明很轻很瘦。 为何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 张宁:…… 外界都传言这苏云是个好色之徒,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自己只不过露出真容,他就原形毕露了。 张宁觉得,这个房间她待不下去了,她要回自己房间。 “先生,你好生休息,我回去了!” 苏云一身正气,像个正人君子一样起身相送。 “天这么黑,你又一身病,一个人走回去不太放心,还是我送你吧!” 张宁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心中冷哼道: 呵…男人! “我就住在隔壁,总共十步路,大可不必了!” 苏云义正言辞摆手道:“这不妥!如今这社会变态很多的,你这么漂亮很容易被变态跟踪!” “昨夜我就跟丢了一个…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去,顺便留宿一夜吧。” 看着他这正义凛然,却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张宁整个人麻了! 一开始她以为苏云智计百出,勇猛无双。 后面则觉得他高风亮节,为了她黄巾的士兵,居然愿意冒着危险前来。 但现在经过相处她又发现… 这特么哪是什么高风亮节的人? 这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老色狼。 张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呵呵呵,我虽然生病了,但这十几步路我还是走的动的。” “先生可别打什么坏心思!我是贼,你是官!” 苏云眼神幽怨,看着对方步履蹒跚,扶着墙走出了房间。 嘴里嘟囔道:“我读春秋的,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你一个人睡,我不甘心罢了。” 张宁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就在她被送出房门这一刻,管亥也恰好跑来复命。 “小…嗯?” 看到张宁扶墙而出,面色酡红。 管亥心里一个咯噔,连忙止住话语。 一个闪身躲到了柱子后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推开另一扇门走了进去。 此刻管亥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扶墙?脸红?苏云还在目送她? 嘶… 自家种的大白菜,眨个眼的功夫居然被猪拱了? 这…这意外来的如此突然的吗? 管亥心情复杂,深深地看了苏云一眼。 “这小子撩妹技术这么高超?才第一次见面就搞定了我家小姐?” “不得了!有空一定要讨教一下!”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清早起来,苏云便拿着一堆艾草与薄荷以及金银花等草药,在捣鼓着什么。 薄荷这东西,很早以前就传入中国了。 可以追究到西汉那个年代,扬雄诗篇《甘泉赋》中就提到过种植薄荷。 西蜀子云亭,其中的子云说的就是扬雄。 “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张宁起床让侍女伺候着洗漱完,拖着病躯来到院子里,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苏云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魅惑中带着刚起床的慵懒,慵懒中有着几分虚弱和苍白。 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还真是好看呢!这样的御姐穿个丝袜,不得原地爆炸? 他似乎有些明白,纣王为何独宠狐狸精妲己了。 这样的小妖精,又有谁不喜欢呢? 苏云咧了咧嘴:“做花露水呢!这不是看你们这蚊子太咬了嘛。” “等我把这个做成,喷洒在身上可以驱蚊的,很好用!你要不要试试?” 苏云寻思着,花露水应该也挺有市场。 只要宣传时来一句,可以减少得疟疾的几率,恐怕会大卖。 就跟后世一样,只要什么鬼东西一说能补肾,不管有没有用的,都是卖的热火朝天。 但张宁却会错了意,目光一闪,有着几分感动。 他说…他看我这蚊子咬,给我做的? 他…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个敌人,这个乱臣贼子好? 张宁轻咬下唇,内心大为感动。 从她爹死后,她就从没有体会过被人关心的感觉。 今日,在苏云身上,她似乎看到了她父亲的一丝影子。 “爹…哦不,先生,谢谢你!” “你这个东西我很喜欢。” 苏云一头雾水: 莫名其妙!怎么就叫爹了? 喔~我明白了,你想套近乎白嫖我花露水? 这丫头长的挺漂亮,怎地脸皮这么厚? 苏云眼睛一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不过他也不小气,舍不得花露水,套不着黄巾兵。 “送给你吧,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其实这要泡十天半个月,效果最好,但现在被我捣出了药汁,也勉强能用了。” “你自己往身上撒点,试试效果。” 张宁依言打开盖子,朝身上抹了点。 清清凉凉,很好闻。 “咦?真的有用,抹上那些蚊子就离我远远的了!” “先生,你可真厉害啊,不仅能让人怕,还能让蚊子怕!” 苏云面色漆黑,好好一个姑娘,怎么长了张嘴? “你意思,我凶神恶煞,人见人怕?” “嘁!” 张宁一怔,捂嘴笑了起来,只不过笑了几声便成了剧烈咳嗽。 “咳咳咳…” 苏云眉头一皱:“疟疾这事耽搁不得!管亥在哪?” 那些黄巾力士连忙拱手:“大帅按您的吩咐,带着兄弟们去填水坑了。” “把他叫回来,我有差事!” 一声令下,黄巾力士连忙前去寻找。 不一会儿便将管亥找了来。 看着面前的苏云与张宁,管亥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哎!姑爷…哦不,先生,又有何吩咐?” “治疗疟疾刻不容缓,今日就开始,我顺便将你家小姐治治。” 苏云肃然道。 管亥目光一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今日的张宁气色好像好了一些。 莫非…这就是昨晚打了退骚针的原因? 管亥拱了拱手:“但有吩咐,尽管开口。” 苏云摆手道:“好!去给我找一棵百年山参过来,我有大用!” 管亥一愣,迟疑了。 “这…我家小姐重病,不能吃人参吧?更何况还是百年的?” “我一个不懂医术的都知道,虚不受补呢!” 苏云不耐烦了。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让你找你就找,麻溜点!” 管亥一脸迷茫,动用力量很快找来一棵百年野山参。 他没有着急离开,他想看看苏云到底怎么用野山参,治疗疟疾! 可是下一秒… 苏云却接过百年山参,往自己嘴里塞去。 嘎嘣…脆! “嗯,不错!大补啊!” 这一幕让管亥与张宁,都是瞠目结舌。 二人下巴都掉在了地上,一脸见鬼的表情。 “卧槽!我上百金买来的百年野山参,你踏马自己吃了?我还以为你给我家小姐治病!” 苏云理直气壮看着他二人。 “咋?我昨夜陪你们熬夜了,我不需要补补的?” “吃你一根人参咋了?这才几个钱儿?” 二人麻了,苏云的厚脸皮再度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吃完人参回了一波元气,苏云羽扇一摇直入主题。 “去吧!让人去弄大量黄蒿回来,这是治疗疟疾的关键。” “然后,将那些医师都召集过来,我教他们怎么治!” 话音落下,管亥不敢质疑,生怕苏云甩手不干。 连忙带着手下去筹集黄蒿。 如今四月多,正是黄蒿多的时候,倒是不难弄到。 张宁一脸好奇:“先生,只要这黄蒿就能治疗疟疾吗?” 苏云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来了个摸头杀。 “你教我做事啊?” “小姑娘,哥哥我呢特地来治病的,所以你呢,安心躺着就行。” “你别管我怎么治,反正能给你治好!” 言语之中,透露着极大的自信。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再感受到头顶上那只大手的摩挲。 张宁竟觉得一阵心安。 就像她爹当年摸着她头,亲昵的说着,女儿啊…爹爹来做。 仿佛就没什么大事,是苏云解决不了的。 这…就是有依靠的感觉吗?好像挺省心… 只是…这单单野草一样的黄蒿,它真的能治疗四大瘟疫之一的,疟疾? 张宁不禁有些怀疑。 第250章 这就是有所依靠吗? 苏云也没有解释太多。 又与张宁在院子里闲聊了一会儿,便有亲卫传来消息说,管亥已经搜刮来了很多黄蒿。 苏云起身前往军营,张宁也披上黑袍,跟在了身后。 军营中,已经堆满了黄蒿,这一堆大夫已经在等候着了。 一个个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研究黄蒿。 医师甲:“什么情况?怎么管老匪搞这么多黄蒿来?他发什么疯?” 大夫乙:“听那些士兵说,好像是特意采来用以治疗疟疾的!” 兽医丙:“你开什么玩笑?黄蒿这种野草你跟我说用来治疗疟疾?他管亥一个贼匪,懂什么是疟疾吗?” 学徒丁:“嘘!我听说这是苏先生让采摘的,能治疗疟疾也是苏先生说的!” 兽医丙眼神一肃:“嘶!原来是先生说的?那没事了,黄蒿肯定有大用!我就知道此举必有深意!” 此话,引起众医师们一致赞同。 而听到他们的谈论,一旁的管亥面色漆黑,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 彼其娘之…呸,你踏马的! 你们这群庸医太双标了吧,见风使舵的本领真棒。 我干的就是弱智行为,他苏云干的就是必有深意? 他放屁都是香的吗? “行了都给老子安静。” 管亥斥道。 但是却没人搭理他,医师们各聊各的。 管亥眉头一皱,怒吼道:“苏先生来了!安静!” 瞬间,场中变得鸦雀无声。 管亥心态炸了。 这到底是我的军队,还是他苏云的军队?我这大帅不要面子的? 苏云来到军营中央,一众医师便带着狂热的眼神,齐齐行礼。 “我等,见过苏先生!” “先生我等才疏学浅,对这疟疾无能为力,只能麻烦您了!” 苏云摇了摇头:“诸位无需多礼,此番还得靠着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呢!” 这话一出,众医师浑身激动无比。 先生居然说…要和我们一起,做爱做的事? “愿听先生差遣!” 如今黄巾得疟疾的有已经过半,一个个要死不活的。 当他们看着这群医师这么振奋,那些抱着死志的士兵,眼中纷纷涌起了对生命的渴望。 “马尔大夫,这位先生是…” 有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马尔大夫骄傲一笑:“这位啊!可是兖州别驾,曹营的第一文官兼武将,更是通天彻地的绝世神医。” “苏云!苏先生!” “诸位放心,既然苏先生出现在这,那肯定是有把握救你们的!” 听到这话,当知道眼前这位救他们命的人,来自敌营后。 这些纯朴的黄巾兵,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双眼瞬间泪目!世间竟会有如此,仁慈之人? “我们攻打他兖州,他却以德报怨救我们,惭愧啊!” “我们对付曹营,曹营却未伤我等分毫,反而冒着危险救人。” “呜呜呜!我们太不是个东西了,我们的大帅同样不是个东西!” “先生我等愧对你曹营!愧对先生你啊!” 管亥心态崩裂:%&%*… 一众黄巾在绝望中,被苏云赋予了希望。 如今心里别提多复杂了。 这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黄巾军中都知道了。 曹营派了个神医来以德报怨,来拯救他们。 这一刻他们都明白了,不管能不能活下来,这曹营…都不可能再打。 他们都是最底层的士兵,苦命人,他们不懂什么大义,他们只想活着。 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对谁尊敬! 看着面前这些号啕大哭的黄巾,苏云面色柔和了不少。 底层出身的他,对这种苦命的穷人,有着恻隐之心。 “诸位放心,有我在呢!” 苏云大声喊道。 “对了先生,这些黄蒿真的能治疗疟疾吗?” 有人不太确定的问了起来。 张宁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苏云究竟怎么回答。 “没错!你们等会儿只管喝药便是!” 苏云应道。 治疗疟疾最好的就是奎宁,但是这年头弄不到。 其次就是青蒿素了,可以说特效药。 但是这青蒿素,却并非是青蒿中最多。 反而…黄蒿中的含量最多,效果最好。 疟疾这玩意儿,他前世经历过,就是他那赤脚医生大伯,用黄蒿给治好的,所以印象极深。 见他这么肯定,张宁也就放下心来。 苏云朝众医师招了招手:“大家过来,我教你们怎么使用!” “取黄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 “诸位可明白了?” 那些大夫全都点了点头,说的这么明白他们当然懂。 只是… “先生,这治疗疟疾的药,您若是隐而不宣,偷偷卖的话定能大赚。” “您就这般告知我等了吗?” 苏云摇了摇头,脸上难得挂上正经的表情。 “生而为人,有些钱该赚,有些钱不该赚,我心里有杆秤。” “如此造福万千百姓,造福后世的良药,我若是为了一己私欲拿着去赚钱,岂不是昧着良心做事?” “好药,并非只能拿去做好商品,还能救济世人!” “我苏云一生行事没有底线,但只求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良心即可!” 这话一出,全场沉默。 好一句问心无愧,好一句对得起良心! 片刻后,所有的人都发自肺腑,鼓起掌来。 “先生!高义啊!我等跪服!” 就连张宁与管亥二人,都是一脸尊敬。 此刻他们总算明白了,为何这些大夫会那么尊崇苏云。 “这…真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奇男子啊!”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他在,这曹营又能坏到哪里去?” “管叔,你觉得他行不行?” 管亥面色怪异:“他行不行,昨夜小姐你不是知道了吗?你问我干啥!” 张宁一脸茫然… 场中,苏云在教会那些大夫使用之法后,便端着一碗捣好的黄蒿汁,来到了张宁身边。 “来,刚弄出来的,你全咽下去吧!” 张宁接过药汁。 “有点味道…” “没事,第一次吃嘛,多吃几次就不觉得难以下咽了。” 苏云颔首微笑,转身离开继续捣药,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将药亲自送到那些士兵手中。 看着他忙前忙后,再看着士兵们脸上的爱戴和尊敬,以及感激。 张宁愣了许久,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手里的药汁。 嘴里喃喃道:“爹…女儿在他身上,竟然看到了您当年的影子呢!” “您以前,也是这么救病治人的,他好像和您是一路人。” 得亏苏云没有听到这话,不然肯定跳起来大骂。 呸!你踏马才一路人,你踏马才反贼! 苏云忙碌了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见对方还捧着药不肯喝,眉头当即一皱,带着几分严厉斥责道。 “咋?嫌难喝吗?” “来,这里有米花球,你喝完药吃一颗。” “多大个人了,还像小孩一样怕喝药,真是…唉!” 苏云从怀里摸出一小罐米花球,塞到了对方手里。 他倒也没多想。 只要张宁赶紧好了,他就能好好和对方谈谈,招安这件事了。 做完这一切,苏云转身再度忙碌去了。 黄巾的士兵太多,光靠他们这些医师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得争分夺秒。 “哎!别抢别急!人人都有哈!” “不够咱还能续杯!保准管够!” “那个谁慢点喝,呛死了我还得给你们收尸,多麻烦!” 贱兮兮的声音响起,却引得士兵们大笑了起来,只觉得苏云接地气。 而张宁看着手里的药和糖,再想着对方刚刚皱眉交代的样子。 心里不知为何,竟觉得一暖。 这…就是被人关心,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吗? 好像,也挺不错? 比举目无依,要强了太多太多! 这些年过的多艰难多疲惫,只有她自己清楚。 苏云这简单的关心,却让她那黑暗的人生之路,仿佛看见了光明一般。 身在光明中的人,永远无法理解身在黑暗被救赎的那种感觉。 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又摸出一颗米花球吃了起来。 那脆脆甜甜的味道,让张宁觉得心里也有了一丝甜味。 嘴角不自觉,洋溢着一抹甜美的笑容。 “真好吃,从爹爹死后,魅娘就从没吃过零嘴了呢!” 看到这一幕,管亥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眼中莫名多了一抹泪水。 他悄悄转过身去,揉了揉眼睛。 “这小子…还挺贴心的!” “老大…似乎有个男人在替你照顾魅娘了,你在天之灵可以放心了。” 管亥看着天空,喃喃自语。 仿佛天上的云朵,化成了张角那熟悉的面庞,对着他不断点头。 第251章 我们这些孩子,是长不大的 苏云在军营忙碌了一整天,而张宁则坐在大树下,就这么恬静的看着他。 阳光洒在脸上,再嗅到身上那花露水的气味,她觉得无比安心。 手里剩下的那些米花球,则被她郑重其事放进怀里,珍藏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云总算带着一批大夫和士兵,将所有人的药捣鼓好了。 “哎哟喂!累死老子了!” 苏云汗流浃背走了过来。 张宁起身,盈盈一礼。 “先生大恩,小女子铭记在心!” 苏云点了点头。 张宁看着对方忙碌的脸,竟觉得十分帅气。 “对了先生,这个药大概多久有效?” “为何…我吃了半天了,还没有多少感觉?” 虽然心中相信苏云不会拿人命开玩笑,但她还是觉得问问比较放心。 苏云摆了摆手:“这不是敌敌畏,怎么可能吃下去就有效果?” “大概五天到半个月之间,可以治好吧!这期间高热的话,还是得喝汤药退烧,听到没?” 张宁点了点头:“管叔,吩咐下去!” 管亥苦笑连连,真是苏云一张嘴,老子跑断腿啊! 到底谁才是黄巾大帅? 老子管亥真要改名了,以后就叫…管家! 管亥让人通知了下去,让士兵们都知道治疗时间后,也能避免他们质疑闹事。 “对了老管,你还得多弄点黄蒿过来,去周边县城买,野外采都行!” “没猜错,不光你们军营有疟疾,恐怕城内也有疟疾,需要的量很大!” 苏云再度交代道。 做完这一切,苏云便带着张宁与管亥,前往了城中那些士兵家属居住的地方。 果然,人口越多卫生越差,情况也远比他想象的严重。 高热者不计其数,甚至还有不少年老体衰的,没扛住这一波疟疾。 就这么活生生走了! 这…便是大型传染病的攻击力,所以古代人人谈瘟色变。 “老管,办法已经教给你们了,你负责推广给这些百姓。” 管亥叹了口气:“好!只要能救人,你别把我当人使唤就行。” 苏云摊了摊手,理直气壮道:“我也没将你当人用啊…” 管亥:(?▼益▼) 看到管亥额头青筋暴跳,张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苏云来她黄巾后,管亥第多少次吃瘪了? 果然,一个人如果只是有些无耻,你还能指责他。 但他脸上全是无耻,那你就只能躲着他了。 “苏先生,有没有人说你,有时候真的好皮?” “没有…但是夸我帅的很多!这该死的魅力,唉!你觉得我帅不帅?” 苏云陶醉的摸着下巴,唏嘘不已。 张宁笑容收敛,选择了闭嘴。 她毫不怀疑自己再接茬一句,对方绝对顺着猛夸自己。 管亥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几分腼腆。 “对了苏小子,大家都说你撩妹厉害,我有个朋友托我请教你一件事。” 苏云眉头一挑:“这里没别人,大可不必无中生友,有啥事说吧!” 管亥轻咳一声,面色不太自然,支支吾吾道: “就…就是,我那朋友他曾经看中了一个青楼花魁。” “而那花魁也很喜欢他,可是他当初没钱赎人,如今十年过去了,他们居然有缘再次相遇。” “他们彼此心中都还有着对方,只是我那朋友有些迟疑,这女的在这些年里因为生活所迫…” “我朋友托我问问你,这样的情况还要不要继续?” 管亥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很难接受。 苏云叹了口气:“你那朋友真就非她不可?” 管亥点头,唏嘘道:“为了她,我那朋友十年没纳娶过,一直孤身一人。” “而她,也一直在等我朋友,来赎她!” 苏云明白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个白月光。 不出意外,这个朋友就是他管亥自己。 能为了一个花魁守身十年,也是个痴情种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人生总是有太多的无奈,人就活一次,别让遗憾伴终身!” 苏云负手而立,45度仰望天空,目光极为深邃。 管亥心里那扇门,豁然被推开。 “我…似乎懂了,我这就去告诉我朋友!” 管亥迫不及待,撒丫子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张宁微微一笑。 “管叔这些年,苦了他了。” “对了苏先生,如果当年是你碰见这种无奈的情况,你会怎么做?” 苏云嘴角一翘:“抢!” 张宁一怔:“抢?” “对!就是抢!只要拳头大,没有无奈的事。” “天若阻我,我便撕碎这天,佛若阻我,我便抠了他舍利子打弹珠!” 苏云语气平静。 开玩笑!阻止我娶老婆,那不是滔天大仇? 灭他九族都不为过啊! 张宁内心一震,没想到苏云内心居然这么狂。 不过…这霸气的姿态,让她更加有好感了。 安全感爆棚,大体就是这般。 二人正说话间,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小女孩的哭声。 二人相视一眼,寻声走去。 入眼只见一位老人躺在地上。 一位衣着破烂,约莫四五岁的小姑娘,正趴在他身上嗷嗷大哭。 周边还有不少人在叹息,似乎很同情这小女孩。 苏云走了过去,伸手探了探鼻息。 尸体一具,凉了有一会儿了。 苏云蹲了下来,伸出手轻轻给这小女孩擦了擦眼泪,表情温柔到了极致。 “小姑娘,这位是你什么人啊?” 看着苏云不像坏人,小姑娘稚声稚气道:“是小囡祖父!” “祖父怎么死的呢?小囡知道吗?” 小女孩泪眼婆娑点了点头:“知道!饿死的!” 听到这话,张宁心头一紧,特别不是滋味。 这可都是她的子民,相信她,才跟着她一起流浪的百姓啊! 如今却…却被饿死? 苏云轻叹一声:“小囡别难过,你爷爷只是提前去给你布置你下辈子的家了,并不是死了。” 听到这话,张宁内心一颤,一双美眸愣愣的看着苏云。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战场上如此残暴的一个男人,居然也会有这般柔情的一幕。 他…到底有几个面孔? 张宁不由觉得好奇,很想一探究竟。 “那小囡爹娘呢?” 张宁也蹲了下来,小声问道。 “爹爹打仗时死了,娘亲病死了,现在祖父也饿死了。” 小囡声音颤抖,哭的更厉害了。 苏云揉了揉对方脑袋:“那小囡长大了想做什么?” 小囡哽咽了几声,鼻涕吹出一个大泡泡。 “长大?” “那些婶婶说了。” “我们这样的小孩子,是长不大的,因为小囡用不了几天也会被饿死。” 苏云沉默了,伸出手将小丫头抱起。 张宁也沉默了,一双粉拳紧紧握在一起。 此刻的她好似被万剑攒心,难受到了极致,心中极度压抑。 脑海里只不断回响着,这稚声稚气的声音。 ‘我们这样的小孩子是长不大的…’ 多么揪心! 这,都是她张宁的无能啊! 自己对得起这些相信自己,跟着自己脚步走的百姓吗? 张宁咬着自己的嘴唇,一丝腥味涌入舌尖。 苏云发现了她的异样,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张宁抬起头,泪光闪烁,有些无助的问道: “先生,我是不是很没用?” 第252章 安得广厦千万间? “不,你尽力了,不用自责!” “没有世家的支撑,你能走到这一步,可谓是竭尽全力了。” “若非是官逼民反,民又如何会反?” 苏云安慰了一句。 他可没有选择将美女揽入怀里,并给她依靠。 他必须要让张宁清晰的意识到,她带不动这几十万百姓。 苏云不顾张宁的表情,转头再度看向了小囡。 “将你祖父安葬以后,小囡跟着叔叔走吧,叔叔给你饭吃!” “而且叔叔家中还开了学堂,能送小囡读书呢!好不好呀?” 小囡没有说话,哭累了的她,已经靠在苏云的肩膀沉睡了起来。 苏云朝身后的黄巾力士挥了挥手:“去把这老人葬了!” “是!先生!” 面对苏云的命令,这号称对圣女绝对忠心的黄巾力士,就这么服服帖帖的去执行。 而且他们竟觉得,毫无违和感… 苏云看了看怀里的小丫头一眼,他不是圣人,做不到救济世人。 但是碰到了,他也不会无动于衷,主打一个讲缘分。 苏云抱着小囡,带着再次高烧的张宁,回到了县衙。 小囡被交给了侍女照顾。 张宁则躺在床上,头昏脑涨,心里还全是刚刚看到的这一切。 一路走来,似小囡这种情况,他们见到的不止一次。 苏云将毛巾打湿,轻轻的放在了张宁额头,还用手掖了掖被子。 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让张宁很是享受。 “怎么样?这种情况你觉得自己能解决吗?” 苏云问道。 张宁紧咬下唇,思考十几秒后摇了摇头。 一脸恳请,看向了他,用那极为好听的声音轻声道: “先生!教我!” “你想要我教什么?” “教我解决困境!” “姑娘,洗洗睡吧,你可是我的敌人,你让我教你怎么壮大?” 苏云斜着眼睛看着对方。 我是来挖墙脚的,结果你反而挖我? 张宁面色一滞,嘴里所有的话全被堵了回去,一时语噎。 习惯了苏云过人的手段,却忘了他是对面曹营的了… 而苏云,也没有提及半分招揽的话。 毕竟入黄巾才第二天,太过着急反而让对方抵触,以为自己是别有用心。 迟几天再说,他…在等张宁与张饶的赌约快要到期,走投无路时,才能抛出橄榄枝。 顺便,他也得与张宁再培养培养感情,起码得让对方多信任自己点。 沉默几许后,张宁忽然问道:“先生你那里真的开了学堂?” 苏云笑了笑:“还能有假?你应该也知道的,我妻子是蔡琰,我老丈人是蔡邕。” “她二人闲着没事做,我就搞了学堂让他们教书,专门教那些平民百姓。” 张宁一脸向往,她知道普通人读书有多难。 可能穷极一生,也读不上一卷书。 这…可是士族手中最重要的资源,书就代表着源源不断的人才。 “先生心怀百姓,魅娘佩服。” “不知可否问一句,先生的理想、追求是什么?” 听到这话,苏云起身来到了窗边,负手而立久久不语。 张宁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期待他的回答。 片刻后,苏云的声音幽幽响起。 “一年前我的梦想还只是摆烂,娶个美娇娘,生窝小崽子,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现在…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想整个天下的平民百姓都能吃饱,想让所有人有书读!” 闻言,张宁叹了口气。 “我了解过先生的屯田制,你确实在一步步努力,你能力也的确让我惊叹不已。” “只是…让世间百姓都有书读,这何其艰难?除非你能力压天下世家,才有可能做到这点。” 苏云也叹息连连,45度望着天空。 “是呀,何其的难,世家就是拦路虎!”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一声长叹,叹得张宁泪目。 叹得她一脸敬佩! 这是何等胸襟?这是何等抱负?这是何等的心境? 世间,怎会有如此高尚之辈? 难怪,难怪能得到大儒蔡邕的赞誉,难怪能得到才女的芳心。 难怪他能得到兖州百姓,那发自内心的尊敬! “先生,请受魅娘一拜!” 张宁挣扎起身,想要为那些穷苦百姓行个大礼。 却被苏云托住那双白嫩滚烫的小手。 “拜什么拜,我就感慨一句罢了,你真当我没手段解决这事?” “不不不!我有三个办法,只要实施开来必然能断了世家这拦路虎,能让天下人都有书读!” 苏云嘴角一翘,一股强烈的自信在他脸上绽放。 仿佛那些世家,都是土鸡瓦狗一般。 没错…他说的正是活字印刷,改良造纸术,以及…科举制。 张宁被这自信的笑容给看呆了,一时间就这么让他捏着手。 此刻她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耳朵! 他…他居然说…他能解决世家,能让所有人读书? 嘶!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啊? 张宁毫不怀疑苏云的话,眼前这人最擅长创造奇迹。 “那先生,何时实施?” “时候未到,得等曹操能力压所有诸侯,方能实施。” 苏云淡淡答道。 眼下曹操还是个中等卡拉米,搞这些不是自掘坟墓吗? 张宁松了口气,认真的看着对方。 “我信先生能做到的!” “能说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种话的人,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之辈。” “只是…先生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 张宁的脸,渐渐红了。 只因苏云捏着她的手,一直在摸… 高尚是高尚,就是色了点。 苏云轻咳一声,面不改色:“我这是给你看手相呢!” “哦?先生还会看手相?恰好我也粗通此道,那先生说说我命格如何?” 张宁一脸玩味。 苏云一身正气道:“有凤凰之命,但你命里缺了点东西,若是能补齐的话,便能飞上枝头,从此衣食无忧。” 看到对方煞有其事,张宁眉头顿时一皱。 “我命里缺了什么?” “缺我!” 噗… 张宁狂翻白眼,真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不过从未有人如此撩过她,倒是让她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毕竟没有女人,会不喜欢有能力长得帅还多金的男人追求自己。 “先生,我烧退了一些了,身上出了很多汗需要沐浴,先生便先回去吧。” 张宁有些架不住苏云的厚脸皮,开始赶人了。 苏云面色一肃,正气凛然道:“我跟你说,像你这样的病人洗澡是很危险的,万一晕倒在浴桶里可是会死的!” “既然我是你请来的大夫,不如这样吧,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看着你洗。” 张宁目露鄙夷,送了他一个白眼:“忒!登徒子!” 苏云辩解道:“我没别的想法就是单纯怕你出事,你要觉得害羞你可以戴上面纱洗,要不我蒙面也行。” 张宁气乐了,这家伙真是除了正经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一点都不正经。 “走走走!我不怕死!” 苏云被对方强硬的推出了房间。 看着啪一声关上的房门,他忍不住嘟囔道: “咋就不懂好人心呢?唉,做好人真难!” 苏云推开隔壁房门进了屋。 门后,张宁正靠着房门,妩媚的俏脸有些红润。 这么多年来,跟其他人说的话,加起来还没与苏云这一两天说的多。 这种感觉,她觉得也挺不错的,从未有过。 正思考间,忽然房门再度被敲响。 “喂!还没开始洗吧?那就开开门,给你送点东西来!” 张宁一脸愕然,将门打开。 看着那去而复返的苏云,她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 “喏!药,记得喝了!” 将药递给对方,苏云潇洒离去不带丝毫留念。 泡妞时,就要进退有度,切莫太过痴汉。 这是一个海王的素养! 而张宁看着手中这碗黄蒿汁,内心也忽然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 从小缺爱的她,格外喜欢这种被人关心,被人在意的感觉。 看着对方进房,张宁展颜一笑。 “谢谢!” 而苏云回到房中,也是嘴角翘起,从怀里摸出一本《苏氏撩妹大全》。 翻开第一页,赫然写着: 吃了没,早点睡,这个东西有点贵。 没电了,刚开机,刚才一直在想你。 我有事,刚忙完,今天开了一天会。 别闹了,在开会,忙了一天我很累。 我爱你,怎么会,那个女孩是我妹。 你别闹,真没有,就是一起喝点酒。 喝多了,乱说的,我们只是好朋友。 你干嘛,对不起,我也不知错哪里。 你很好,我不配,ok宝贝下一位! 而他翻开第二页,则是…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苏云在第二页上,打了个?。 “攻心为上!泡妞如打仗!” “因地制宜,因人而异,才是一个军师该做的!” 想到张宁那魅惑妩媚的样子以及身段,苏云眼睛情不自禁眯了起来,略显猥琐。 经过两天接触他发现,这个姑娘… 很润! “从小,我就喜欢狐狸,尤其狐狸精!桀桀桀!” 第253章 张宁:我养你啊! 之后的十来天里,军中疟疾被苏云基本解决。 他也因为这救命之恩,受到这七八万黄巾大军,以及几十万民众的爱戴。 在军中的威望,甚至盖过了管亥。 而在苏云的撩妹技能下,他与张宁之间的关系也可谓是突飞猛进。 毕竟青春期的靓女俊男在一块,很难不擦出火花。 有了苏云的帮助,张宁现在什么事都不用管,每天就安静养病。 闲暇时还能与苏云拌拌嘴,开开玩笑。 日子过得十分舒心,肩上的压力顿时松了不少。 甚至多吃了几碗饭,多长了几斤肉。 这不,吃了饭洗了澡,张宁便来到了苏云房间。 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苏云,她一屁股坐到了床头,一双白嫩小手推搡着苏云。 “喂!登徒子,快起来讲故事啦,我知道你没睡着!” 苏云睁开眼睛,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从上次他给张宁讲了一些故事后,对方就疯狂迷恋上了这娱乐项目。 似这种明明睡着,又将她弄醒的经历,已经不下五次了。 午夜凶邻! 摊上这样的邻居,苏云是痛并快乐着。 拿了一壶酒,苏云来到了院子里坐下,没好气看了对方一眼。 “你呀!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白天我得帮你处理军营病人,晚上还得伺候你讲故事,我咋这么难呢?” “还是前几天重病时老实点,现在人一精神…唉!要不你再病一次吧?” 张宁狡黠的吐了吐舌头,皎白的月光洒在脸上,让她妩媚中带上了些许俏皮。 “我就你这一个朋友,我不缠着你,我缠着谁啊?” 苏云一脸无奈,揉了揉对方的脑瓜子。 “行行行,感情牌都打上了,我讲还不成吗?” “对了,昨夜讲到哪了?” “讲到反贼女首领祝英台,带着军队进京逼宫了,却遇见了前来勤王的大将军梁山伯。” “之后怎么样了?祝英台死了没?” 张宁提醒了一句,坐在小马扎上眼巴巴看着苏云。 苏云一拍脑袋:“哦对对!” “后来啊,那梁山伯单刀赴会,用他的人格魅力结识了祝英台。” “……” 张宁双手撑着下巴,听得如痴如醉。 那模样看起来极为纯真,任谁也想不到,这样妩媚单纯的女孩会是人人喊打的黄巾妖女。 而苏云…也在绞尽脑汁,胡编乱造。 “最后呀,梁山伯七擒七纵,二人之间互生情愫。” “而反贼首领祝英台也想通了,不想自己心爱的男人因为自己,而被皇帝为难,便率众投降。” “但是祝英台罪孽深重,皇帝不肯放过她,梁山伯拼死力保得罪了皇帝,最终…二人被赐合葬。” “不过好在有情人终成眷属,两人在入葬那天,化为两只彩蝶,从此双宿双栖。” 说到结局时,张宁已经捂着嘴哭了起来,既悲伤又感动。 她一直以来夜晚都是独自处理军中事务,哪里听过这些情情爱爱? 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满足了她对爱情的幻想。 尤其,苏云还将二人的恩怨纠葛,讲述的十分精彩,扑朔迷离! “呜…” “登徒子,你是在拐弯抹角告诉我,我打不过你,最好早点投降吗?” 张宁抽噎了起来,她并不傻,自己看得出苏云给她讲这个故事的意思。 哪有什么梁祝啊,大概率是编的! 苏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cpu运转太快都发热了,这胡编乱造太费脑子。 他犹豫了半秒,缓缓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对方的肩膀。 张宁也不反抗,刚刚被爱情故事冲击了情绪,正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 说来也奇怪。 正悲伤间,天空中还真飞来了两只彩蝶,并飞到了二人面前缠绵飞舞了起来。 张宁愣住了,看的怔怔出神。 她又偏头看了一眼,那将自己揽住的结实臂膀。 心中暗道:莫非…这是老天爷在暗示我什么? 我也是反贼,故事里祝英台也是反贼,而梁山伯是将军,这登徒子也是将军… 嘤… 青春期的姑娘,脑子里总是一堆对爱情的幻想,不知不觉她就想多了。 这一秒,她连与苏云三胎的名字都想好了… 苏宁,苏电,苏器。 三子合称,苏宁电器。 甚好! “登徒子你看!没想到他们真的化成了彩蝶,你没有骗我啊!” 看到这一幕,苏云也是一脸惊讶:“嘶!好漂亮的大扑棱蛾子!” 张宁瞬间变得满头黑线,一把将苏云推开,气鼓鼓骂道: “这是彩蝶!不是扑棱蛾子!” 而墙上正趴着偷看的管亥,更是一个趔趄没趴稳,从墙上摔了下去。 嘴里还在恨铁不成钢骂道:“混小子,月老红线都送你手里来了,你给他扯了?” 苏云摸了摸头,呵呵一笑。 “别在意这些细节嘛,对了…你军中疟疾基本已经除掉。” “城内环境在我的治理下,也改善了不少,没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了,明日我应该就要回去了。” 听到这话,张宁忽然有些急了。 极为不舍的转过头来,紧张的看着他。 “你就要走了?” “是啊!” “这么早回去做什么?” “上班啊!不然呢?” 苏云轻笑道。 沉默几秒,张宁咬着下唇问道。 “不上班行不行?” “不上班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你给我讲故事就行!” 张宁抬起头,认真说道。 她已经习惯了苏云在身边,为她搞定一切的生活。 是那么安心,是那么可靠! 她不想苏云离开,那样她会再次失去依靠,失去有人互相陪伴,有人聊天的日子。 已经触及光明的她,怎么愿意重新回到黑暗? 苏云摇头失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先照顾好自己吧,傻瓜!” “你肩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你养不起我!” “换我养你,那还差不多!” 噗哧… 张宁突然笑了起来。 将头主动朝苏云肩头一靠! “好!那就你养我!” 二人靠着院子里的大树,就这么依偎着看着天上繁星点点。 三两只萤火虫,落在二人肩膀,似在起舞。 屋外,些许蝉与蛐蛐的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佳人那一缕青丝。 张宁忽然极为认真说道。 “如果…如果我像祝英台一样,交上自己的兵权,带着兄弟们投降。” “我会不会死?会不会能与你在一起,让你一直为我讲故事?” 苏云眉头一挑:“嗯?你真愿意放弃权力?” 原本一开始,苏云是打算解决完疟疾就开口劝降。 可经过这么多天相处,他发现自己无法开口了。 因为他有些担心,张宁会反感他。 张宁摇了摇头,将双膝并拢缩了回来,静静的靠在苏云身上。 嘴里轻声道:“权力?我从没体会过什么权力,我只知道…认识你这十来天,是我过的最开心的。” “无忧无虑,有人照顾我,有人关心我,有人可以作为我的依靠,哪怕天塌了我也不用担心。” “我生气了,还有人哄我逗我笑,无聊了有人陪我聊天,这都是我一直以来最奢求的东西。” “是你…给了我这些!” 听到这平静的话,苏云眼神分外柔和。 他知道,这丫头是个苦命人,远比董白蔡琰她们要苦无数倍。 手臂,不由得紧了紧。 张宁下意识朝其怀里拱了拱,接着道: “从那次小囡的事后,我也彻底明白了,我这小小的肩膀,根本没法给这几十万人带来温饱。” “我已经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百姓,她们都是因我无能才死掉!” “我每天夜里都会梦到他们来责怪我,来骂我!” “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 苏云低下头,用手指挑起对方下巴,极为霸道的说着。 “放心!即便你不投降,也没人可以伤你!谁动你,我灭他九族!” “区区反贼身份算什么?我说你是正的,那你就是正的!” 张宁目光直视,展颜一笑。 “我信你!你是个善于创造奇迹的男人!” 苏云傲然一笑:“信我就对了!” 说完,俯身朝那诱人的红唇一亲。 一触即分。 佳人瞬间脸红。 二人就这般依偎着,直到张宁累了,沉沉睡去。 苏云将她抱进房间,盖好被子,掖好边角,才悄悄退去将门关上。 随着苏云离开,张宁忽然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甜蜜。 “有你…真好!” 墙外,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管亥,面色极为复杂,一阵阴晴不定。 “我踏马…这是引狼入室了?” “赚了我家小姐不说,你踏马还要赚我兵马?” “这…” 来回走了几圈,管亥又怅然一笑。 “算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小姐脸上有着幸福的表情。” “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第254章 回曹营,张宁的决绝 一夜无话。 一墙之隔的两人,心里都装着彼此。 张宁心里不断想着,未来的自己算是有依靠了,可以过上舒心的日子了。 自己老爹那些部下,也能过上吃饱喝足,人人有田种的生活。 也算是…给她爹张角的在天之灵一个交代。 张宁这些天派人联系过旧部张燕,确定了黑山军在曹营过的很好,所以也才会有今夜这投降的画面。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苏云便推开了张宁的房门,想叫对方起床吃饭。 但却发现…屋里没人。 “咦?这丫头最近不是天天睡懒觉吗?怎么今日起来的这么早?” 心中不免疑惑,苏云到处闲逛了起来。 见到他的那些黄巾官员,纷纷行礼一脸恭敬的喊着: “见过姑爷!” “客气了,看见你们圣女没?” “禀先生,圣女与管帅在校场,不过他们好像遇见了一点麻烦。” “好的,谢了!” 苏云拱手道谢,转身吹着口哨,朝校场走去。 但是,当他走到校场后,他脸上的笑容却缓缓收敛了起来。 不为别的,只因… 眼前几位身穿黄巾渠帅服的男人,正指着张宁脑袋在骂着什么。 “哼!今日是你与我们张大帅赌约的最后一天了。” “料你也拿不下东阿了,依我们看不如今日就将兵权交出来吧!” “顺便,你与张大帅的婚事,今夜就办了吧!” 几人颐指气使,眼神极尽轻蔑。 管亥大怒:“狗娘养的!” “徐和!司马俱!你们怎么说跟小姐说话的?” “你们什么身份?谁给的你们勇气?” 这徐和与司马俱都是黄巾渠帅,手下兵马加起来也有三万多,一直在张宁与张饶之间摇摆不定。 可今日,却十分硬气。 被管亥斥责以后,二人一脸不屑,嗤笑道。 “嘁!管亥,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还圣女呢!别忘了你们当着所有黄巾高层的面,发誓立下的赌约,难道你们还想食言而肥?” “今夜过后,黄巾之中就没有圣女了,到时候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老子连大头兵都不让你当,你信不信?” 管亥气急,双眼血红当即提刀就要杀上去,以维护张宁的尊严。 那些黄巾力士,也提起手里大斧,准备一拥而上。 不过却被张宁一把拦住! “管叔住手!今夜的确得做个了结了!” “咱们黄巾百万部众,不能再这么下去!” 张宁眼神冷冽,似有所指。 管亥大急:“小姐…” 司马俱哈哈大笑:“这才对嘛!乖乖的,将兵权交出来吧!” 话音落下,一道更为嚣张的声音猛然响起。 “哟!哪来的狗在狂吠?” 苏云大步走来。 司马俱眉头一皱,他不认识苏云。 “你是何人?我等渠帅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苏云微微一笑:“诸位,告诉他我是谁!” 见状,那些黄巾力士,以及管亥身边的亲卫,包括校场中所有的士兵。 都是齐齐拱手,发自肺腑的高声喊道: “我等,见过姑爷!” 苏云满意的压了压手,场中所有人顿时保持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苏云出现,司马俱与徐和竟觉得… 这黄巾气势,好像高涨了不少,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 这什么情况? “你究竟是何人?我军中何曾有你这号人?” 司马俱厉声问道。 苏云懒得答话,转头一脸柔情看向张宁。 张宁面纱下的俏脸微红:“你来了啊!昨夜睡得好吗?” 苏云点点头:“昨晚这么累,你今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又不想吵到你,就起来了呗,没想到碰到了他们。” 张宁乖巧的笑着,脸上有着几分羞涩和甜蜜。 看到这一幕,司马俱几个如同见鬼了一般。 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卧槽!几天不见,张帅被人偷家了? 苏云来了个摸头杀:“狗都上门咬人了,你怎么不打?” “这事交给我吧!” 言罢,苏云反手拔出青釭剑朝司马俱砍去。 司马俱面色一变:“哼!敢对我出手?你以为我是吃素的?” “老子学的刀法,可是能四两拨千斤!否则你以为我如何能当上渠帅?” 徐和双手抱胸,露出看戏的表情。 要知道,能当渠帅的本领都是不差的。 他们可是尸山血海走出来的,就凭眼前这个谋士打扮的家伙,岂能打得过司马俱? “司马兄,宰了他吧,也算为张大帅清扫一些碍事的垃圾了!” 可是…话音刚落,徐和脸上的笑容便陡然僵住。 不为别的,只因为… 司马俱手中的战刀,直接被那谋士劈成了两段,而他自己… 也被一剑,砍到脚底! 整个人碎成两半,肠子肝肺哗啦一声洒落一地! 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 苏云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起了手中的青釭剑,嘴里还玩味道: “四两拨千斤?那万斤你能拨吗?” 全场一片死寂!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苏云出手竟如此狠辣! 跟着司马俱来的这群人,一个个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 就连渠帅徐和,都大惊失色。 “你…你杀了他?你怎么敢杀了他?” 苏云将剑举起,打算连这徐和一起干掉。 不过张宁却叹了口气:“苏大哥算了吧,你杀了他最终得益的还是张饶。” “而且…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将他们宰了容易激怒另一边的黄巾。” 苏云将剑收起,他也明白张宁的心思,无非不想因为她而导致两边开战。 因为那最终遭殃丢命的,还是她父亲留下的那些部众。 苏云一脚将徐和踹飞出去五米远,肋骨断了好几根。 “滚!” 徐和被人扶起,仓惶离开。 “走!快走!” “张宁!今晚别忘了过来履行承诺!” 张宁不语,眼中精芒闪烁。 苏云转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以后碰上这种人,就往死里打!” “你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有靠山的人,出什么事我给你扛着!” “哪怕天塌了,也有我顶着!听到没?” 虽然被苏云骂了几句,但张宁却一脸甜蜜,眼睛都笑弯了。 “好好好!我听到了登徒子!” “以后一定将他们,通通打回去!这样总行了吧!” 苏云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张宁撒娇道:“你不是要回东阿吗?什么时候去?” 苏云摆手道:“嗯…现在就回去吧,出来这么久我连信都没传一个回去,恐怕老曹他们都以为我噶了!” “对了,你和老管通知一下那些士兵与民众,将我们那边的福利政策告知他们,最迟明天我们曹营会过来。” 张宁管亥齐齐点头:“放心好了!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说完,张宁一把扑进苏云怀里,娇憨的抬起头。 “以后…你还会在深夜想起咱们这些天的相处吗?” 苏云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不想,因为我会每天晚上搂着你睡!” “好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见!” 苏云低头亲了一下对方额头,翻身骑着爪黄飞电,在县衙将小囡丫头抱上后,便朝着东阿疾驰而去。 而那些黄巾士兵,则都齐声相送! “姑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嗷!” 而看着苏云的背影消失后,张宁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决绝。 同时,面纱下的俏脸,涌现出了些许遗憾与失落。 “只恨…相见太晚!” “登徒子,余生定要保重啊!” 似乎听到了些许呢喃声,管亥疑惑问道。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 “明天还能再见面的,没必要这么恋恋不舍吧?” 张宁恢复了清冷的模样,摆了摆手:“管叔,咱们忙去吧!争取今日将投曹一事,全部通知下去!” 言罢,张宁再度看了一眼苏云离开的方向。 最终只留下一声叹息。 “唉…” 第255章 单枪匹马搞定黄巾,曹营惊呆了 东阿,曹营。 曹操等人最近十来天倒是过的挺清闲,黄巾不打他们,他们也懒得进攻黄巾。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苏云那边,带来一个处理结果。 “诸位,你们说奉义这一去咋就没有半点音讯呢?不会挂了吧?” 荀彧翘着二郎腿,在桌子上调配香囊时,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应劭一脸担忧:“不会是…黄巾那边翻脸了吧?” 程昱捋了捋自己那长胡子,摇了摇头。 “不好说,谁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边有疟疾又没人敢过去看。” 贾诩老谋深算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以他的稳健,但凡对生命有威胁的地方他都不会去的。” “依我看啊,恐怕是沉迷在温柔乡中欲仙欲死呢!那天来的那个妖女张宁,声音可是很御的,长得定然不差。” 听着众人的议论,曹操若有所思。 如果…自己贤弟回不来的话,那他家中女眷怎么办? 算了,兄弟一场的份上,汝妻吾养之吧! 正这么思考间,一道贱兮兮的声音忽然响起。 “哟!我踏马还没死呢,就开始编排我的下场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众人侧目。 却见苏云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很是听话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众人大喜过望! “没死就好!哈哈哈!” “我就知道吧,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只是…天色这么早你就回来了,莫不是鸡叫便起床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们当我傻啊,我要回来迟了,你们早饭不就凉了吗?” “如今不早不晚,没猜错…该开饭了吧?” 众人相视一眼,全都摇头失笑了起来。 这小子…蹭饭真是有经验啊! 曹操大手一挥,便让侍女端了不少好酒好菜上来。 一群人坐在一起,大快朵颐。 “对了贤弟,此番黄巾之行怎么样?搞定没?” 曹操一脸期待的问道。 苏云手里拿着一根鸡腿,一脚踩在凳子上,吹了吹自己额前一抹刘海。 傲然说道:“废话!本别驾一出马,哪有姑娘能受的住我这美男计?” “魅娘她还不是被我迷的服服帖帖?” 听到这话,一旁的黄舞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似乎有丝丝幽怨。 不过苏云光顾着炫去了,压根没注意到… 曹操眼睛一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魅娘都叫上了?” “嘿!她答应率领她那支部队和民众投降了,今日还在准备中,明日咱们派人去接手就好了。” 苏云说道。 曹操长舒一口气,竖起大拇指激动无比 “不愧是我贤弟啊!单枪匹马搞定几十万黄巾!” 荀彧荀攸等人,也纷纷竖起大拇指,端起酒杯敬酒。 “牛逼!这一招美男计足以名垂青史了。” “哪怕兵仙韩信,兵圣孙武他们都做不到这点吧?不战而屈人兵,这才是兵法最高的境界啊!” “不愧是我曹营,最有种最帅的男人,我等彻底服了!” 应劭、万潜、鲍信于禁等人,也都是一阵感慨。 看看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想他们一堆高官被黄巾撵得无家可归了。 而对方却…略微出手,就擒贼先擒王,化敌为友了。 这才是真正的谋圣啊! “先生,真是吾辈楷模,吃软饭…哦不,撩妹应当向您看齐!” “先生,我等敬你一杯,晚上设宴为你庆功!” 苏云摆了摆手,虽然他极力掩饰了,可脸上的得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啊哈哈哈!略施小计,略施小计啊!” “这人魅力太大了,魅娘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我也没办法,咦嘿嘿嘿!” 脸上的表情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说着,他还不忘夹了一根大鸡腿放在小囡的碗里。 小囡直咽口水,乖巧的瞪着大眼睛:“谢谢爹爹!” 这稚嫩的声音一出,场中那些恭维声瞬间消失不见,变得一片死寂。 所有人瞠目结舌,都在倒吸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们听到了什么? 一个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居然叫苏云… “爹爹?” 众人不敢置信,下意识喊道。 苏云也下意识接茬:“哎…” 众人:╰(‵□′)╯ “臭小子,居然占我们便宜?” “是你们自己喊的啊,好大儿们…” 苏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众人也懒得计较。 当一个人只是有些不要脸时,还能指责,但当一个人完全不要脸时,他就已经无敌了。 “不是贤弟,我说你去一趟黄巾那边,连女儿都有了?” “这时间算算也不对吧?你不会是…喜当爹了?” 曹操面色变化。 自己贤弟为了他曹营,真是付出了太多啊! 居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当了接盘侠? 苏云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白眼狂翻。 “滚!这是我义女,我收养的。” 他将苏囡的来历说了一遍。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小囡,这位是你曹伯伯,这位是贾伯伯,这位是…” 苏囡很听话,怯生生的喊着众人。 打完招呼,似乎有些害羞,一溜烟又钻回了苏云怀里。 众人眼睛都笑眯了,这丫头可可爱爱很难不让人喜欢。 “挺不错的小丫头。” “是吧,既然大家都觉得不错…那这见面礼…嘿嘿。” 苏云贱兮兮笑道。 听到这话,众人笑容瞬间收敛,宛若变了个人。 苏云再度开口:“我家小囡不讲究的,一金两金不嫌少,十金百金不嫌多,大家看着给就好了。” “毕竟都是叔叔伯伯嘛,对得起你们良心,不输给其他叔叔伯伯就好,你们觉得呢?” 噗嗤… 众人捂着胸口差点吐血! 贱!真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贤弟有没有人说你,你和你的武器一样?巨贱!” “嘿!脸皮厚吃个够!” 苏云大咧咧一笑,从众人手里搜刮了不少见面礼过来。 这时,小囡注意到了身旁那英姿飒爽的黄舞蝶。 “爹爹,这位您还没给小囡介绍呢,是不是干娘?” 闻言,原本有点幽怨的黄舞蝶,俏脸顿时一红。 眼神也变得躲闪,心里也有些矛盾。 既期望苏云点头,又不希望他点头。 苏云看出了对方的窘迫,笑了笑。 “叫小蝶姐姐!” “噢!小蝶姐姐!” 小囡很乖巧。 黄舞蝶长舒一口气,看不出是喜是悲,一把将小囡接了过去。 “来,和姐姐玩,不跟你爹玩!” 看着这一大一小其乐融融,苏云会心一笑。 感情这玩意得水到渠成,有时候太熟了反而不好下手。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他们之间也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走一步看一步先。 “对了,奉孝呢?怎么没见到人?” 苏云忽然问道。 曹操摇了摇头:“这厮欠了青楼不少钱,这不到处借钱去了嘛,放心他很快会找你借的。” 话音落下,郭嘉那急切的声音真的响了起来。 “奉义!我听说财神奉义回来了?” 郭嘉从外面冲了进来,在人群中扫视一眼。 当即一脸激动,张开怀抱扑向了苏云的大腿。 “啊!奉义我的哥!江湖救急,借点钱呐!” “再不还钱我就要逾期,被东阿所有青楼列为失信人员,拉入黑名单了!” 苏云满头黑线:“你踏马怎么混的这么惨?要借钱可以,写一篇三千字,赞美我帅气大方正直的文章来。” “一定要声情并茂,能有说服力,办成了我就给你借!” 众人摇头失笑。 这可是昧着良心做事,郭嘉会同意吗? 郭嘉犹豫几秒,居然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写!” 苏云愣住了,旋即眯上了眼睛。 为了嫖,这郭嘉还真是…灵魂肉体皆可抛。 不过这些许钱财,换一篇文章,似乎也不错… 曹操荀彧几个倒吸一口凉气,指责道: “不是吧奉孝,你踏马居然为了钱,愿意出卖灵魂?” 第256章 苏云:刁妇竟敢状告本官? 看着郭嘉毫无底线,居然愿意写这样的玩意儿,众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郭嘉丝毫不以为耻:“你们懂什么?我写赞美的话只是出卖灵魂而已。” “我若是不写…我就只能出卖屁股去还债了!孰轻孰重,你们知道了吧?” 闻言,苏云摇了摇头:“你小子为了去青楼听曲,果然能豁出所有,难怪你郭家成了寒门。” “不过我有一个办法,不仅能带你去借钱,还能让你不用卖屁股卖灵魂。” 听到这话,郭嘉眉头一挑,连忙抱大腿。 “哥!只要你带我发家致富,你就是我亲哥,我的再生父母!” 苏云点了点头,让黄舞蝶照顾好小囡后,便大手一挥。 “来!你跟我来,我教你!” 二人一起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不解。 “咱们曹营,有这样大款能借钱吗?” “不清楚,且看看吧!” 两刻钟后,郭嘉与苏云走了回来。 且郭嘉眉开眼笑,手里真的提着不少钱,少说也有上万。 “云哥!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10000枚五铢钱大概有70斤重,若是其他的东西70斤,郭嘉这肾虚仔肯定提不动。 但是钱的话…170斤他觉得都能健步如飞。 看到这一幕,众人心思瞬间活跃。 “奉孝,你哪借来的?” “对呀快告诉我们吧,谁还没个为难的时候了?我们下次没钱为难了,我们也去借!” 郭嘉咧了咧嘴,看向了一旁,那一脸高深莫测的苏云。 “咱们城里不是来了一群天竺秃子,并修建了一座寺庙嘛。” “奉义让我找菩萨借,菩萨也同意了,所以我就将功德箱的钱给拿走了呗!” 曹操荀彧一听,一脸懵逼。 菩萨那些金身,能开口告诉你说,他同意借钱? “他怎么同意的?” “噢!奉义说菩萨都是讲元的。” “而且菩萨还比了个ok的手势,奉义说这在他们西方佛国就是代表同意。” 郭嘉绘声绘色的说道,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没有白拿。 他当时还特意画了画,将菩萨的表情和动作全记录了下来。 “你们看,我郭嘉从不昧着良心做事!而且悄悄告诉你们,菩萨看我鬼才的面子,没有说让我什么时候还…” 郭嘉完了还神秘兮兮凑了过来,小声炫耀道。 经此一事,他对苏云别提多崇拜了。 整个人可以说,被打开了一条通往新世界的道路!思想灵魂就豁然开朗! 菩萨,果然普济世人。 曹操、荀彧程昱贾诩等人,嘴角都是一阵抽搐。 一个个用那见鬼的眼神,不断打量着眼前的苏云与郭嘉。 整个曹营,能做出这种事的,恐怕就只有他俩了。 这道德底线,真踏马灵活! 菩萨金身要是能开口让你还钱,那就真的有鬼了! 欲劫他钱,何患无辞? “你们这么干,那些僧人不打你们?” “怎么不打,还叫嚣的很!我寻思菩萨都不急,他们一群僧人急啥?” “追的我鞋帮子都跑掉了,你们看!” 郭嘉理直气壮将脚抬了起来,脚趾头裸露在外,还翘了翘。 众人选择了沉默。 摊上这俩货,算是这个寺庙倒霉。 黄舞蝶更是以手抚额:“奉义,以后小囡不行跟着我吧,我帮你带她,我怕你教坏子孙。” 苏云眉头一皱:“瞧不起谁呢?能有我这干爹半成功力,以后出去都不怕饿死,不怕被欺负了!” “走,小囡,爹爹带你去买衣服!” “对了小蝶,你去不去?我请客!” 黄舞蝶眼前一亮,果断点头:“啊?去!我要去!” 没有女子不喜欢买衣服这种事的,哪怕她是个女将,同样喜欢。 看着苏云如此大方,郭嘉吸了吸鼻子,弱弱问道: “奉义,还缺男朋友不?” “如若不弃,嘉愿…” “滚!” “哎!好嘞大佬!” …… 大街上,黄舞蝶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 苏云骑着三轮车,将东西一件件丢进了车厢里。 看着那一大一小脸上的笑容,苏云咧了咧嘴。 “朴实无华的一天啊,明日见了魅娘,我也一定要带她买买买,让她也体会一下购物的快乐。” 这时,苏云忽然看到面前饰品店里,有着几件不错的饰品。 他寻思张宁身上好像一件饰品都没有,黄舞蝶身上也同样没有饰品。 “你们逛着,我进去买点东西。” 走进饰品店,苏云指了指面前那几件饰品。 “掌柜的,这个多少钱?” “十金!” “我靠!这么贵?那这几个呢?”苏云惊了一跳,果然娘们儿的就是贵。 掌柜的眼皮都不抬:“四个我靠!” 苏云叹了口气:“算了,这几个你看看总共需要多少个我靠,都给我包起来吧!” 那掌柜的大喜,瞬间来了精神,这是来土豪了啊。 “哎!客官好眼力,这可是咱们镇店之宝!” 苏云付了钱,还给董白和蔡琰一人买了不少。 当他走出店铺时,眼前发生的一幕却让他眉头紧皱。 不为别的,黄舞蝶与小囡被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妇女给拦住了。 双方似乎发生了些许争执! “怎么回事?” “爹爹!” 小囡像做错事的孩子,泪眼婆娑拉住了苏云裤腿。 那可怜兮兮又委屈的模样,看的苏云有些揪心。 “你是她爹?来的正好,赔钱吧!” 那商贾女人咄咄逼人,刻薄的骂道。 看着苏云穿着不凡,她眼神顿时一亮。 苏云没理她,看向了黄舞蝶。 “小蝶,什么情况?” 黄舞蝶美目含煞,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了苏云。 原来小囡刚刚捡到一个钱袋子,里面装了些许金子。 小丫头拾金不昧,拉着黄舞蝶在这等失主。 原本做好事对小孩子有很大的激励作用,可这商贾打扮的女人,却反咬一口。 说包里少了三金,还丢了一串珍珠,认定是小囡拿的! “爹爹,小囡是不是做错了?可是小囡真的没有拿呀!” “祖父以前教过小囡的,咱穷要穷的硬气,饿要饿的硬邦,不可占人便宜。” 小丫头扁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苏云听完后,将小丫头抱起,一把接过那钱袋子。 眼神冷冽:“你想做什么?” 女人一脸尖酸:“把我弄丢的钱,补给我!我那珍珠手链价值5金!” 苏云气乐了:“你可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啊!” “你自己都说了,你的包里有5金和一串手链,可现在包里只有2金。”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这不是你的包,那我为什么要赔?”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苏云说的有道理啊! 而且苏云与黄舞蝶,加上小囡都长的很棒,三观跟着五官走。 他们本能觉得苏云几个不是坏人! 女人大怒,撒泼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我要报官!” “何人报官?” 正好,这时一支巡城士兵赶了过来。 “哟!太巧了,是赵队长啊!” “我报的官!他捡我钱不还,还抢我钱!” “我建议将他抓起来用重刑!这样的人不能让他为非作歹!” 女人仿佛有了靠山,变得盛气凌人。 城守兵回过头来,刚欲说点什么官话,可一看苏云的样子。 顿时将他们惊了一跳! “先…” 刚想行礼,苏云一个眼神便让他们收敛了起来。 “咳咳,先生,您怎么说?”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我告你诽谤!” “她诽谤我啊!” 苏云一脸激动,手指戳到了那女人鼻梁骨上。 那队长一听,看了看苏云身边的小丫头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面色顿时变得肃然!先生这是不想在小孩面前,滥用权力啊? “将这女人带走!好好审讯!我们不能错怪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那女人急了:“哎慢着!官爷,我徐家婆娘啊,我家爷前几天还请诸位巡城官爷喝过酒呢!” “官爷,只要将他欠我的钱还给我,我徐家必然拿出一半钱,犒劳大家!” 队长浑身一紧,比那女人更急。 真是,什么都敢说! “贿赂城守卫兵,罪加一等!立马带走!” 女人大惊失色,没想到以往很好用的家世,今日居然不好使了? “放开我!我要上报,我要告上面的大官!” 听到这话,苏云冷笑连连。 羽扇一掏,令牌一摸。 “抱歉!老子就是官!而且是你嘴里的大官!” “带回去,我倒要看看,你这刁妇如何状告本官!” 那队长见他摊牌,连忙行礼。 “我等,见过别驾苏先生!” 看到苏云手里的令牌,再看着那城守卫兵如此恭敬。 这夫人心里一个咯噔,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 顿时瘫在地上,尿了一地。 第257章 张宁遇险,苏云星夜赴敌营 “哈哈哈!奉义,听说今日有个刁妇把你告了?” 回到县衙,曹操那无情的嘲笑声便响了起来。 荀彧几个脸上都噙着笑意。 “别驾,被刁民告了说贪她三金…” “何止是污蔑,简直是侮辱啊!咱们苏财神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哈哈哈!我等见过苏三金!” 众人的揶揄声,不绝于耳。 看苏云吃瘪的日子,可是不多。 苏云满头黑线。 “行了行了!人活着总能碰见一些不长眼的。” “那家伙仗着家世,经常欺诈一些看起来老实的人,是个惯犯!” “是看小囡和小蝶穿的不错,遂起了歹心想诈一笔,我已经让下面的官吏严惩这种行为了。” 至于城守兵收贿赂一事,敲打敲打就行。 众人也都知道,这种事永远不可能避免。 千里做官不为财,不为了谋利益,谁来当官? 只要…不触及红线就行。 坐到了他们这个位置,都明白一个道理。 小兵触及红线,小兵没了。 高官触及红线,红线没了。 黄舞蝶一脸愤懑:“可恶的诈骗犯,毁我逛街的好心情!” 看到她这副模样,苏云摇头失笑: “要不,你带兵去查查那徐家?出出气?” “算了,我才懒得麻烦,我答应和小囡玩布娃娃的。” “虽然对她四五岁的孩子来说有点幼稚,但对我来说…刚刚好!” 黄舞蝶偏头笑了笑,背着手去了院子里。 出了这茬事后,天色也渐渐到了下午。 正当苏云准备去补个觉时,曹营却迎来了一位意外来客。 “管亥?” “哎嗨嗨!诸位曹营兄弟你们好啊!” 管亥缩了缩脖子,毕竟之前他追杀过曹操鲍信。 他还是有些怕曹操,一时冲动将他给剁了泄愤。 可曹操的反应,也同样出乎他预料,居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哈!老管啊,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不用担心!” 管亥一怔:“呃…好!” 曹营的态度,让他面色缓和了下来。 投曹,似乎也不错,起码能吃香的喝辣的。 苏云笑道:“你不在东平,你来这干啥?” 管亥一拍脑袋:“这不是我家小姐,特地让我给你送信来了嘛!” “而且她还叮嘱,一定一定要送你手里,生怕我弄丢了。” “这丫头八字还没一撇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管亥摸出一封信。 苏云接过,放鼻子下嗅了嗅。 仿佛还能闻到张宁那熟悉的体香一般,很好闻。 “哟!这才分别一天不到,魅娘就舍不得我了?” “居然还让你这大帅,亲自前来送信?不是明天就能见面了吗?” 荀彧等人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奉义,不错啊!果然服服帖帖!” 苏云一脸炫耀,摆了摆手。 “哎!低调低调,情圣这名头可不是吹的,容我瞅瞅写了啥情书!” 将信翻转,露出了封泥。 苏云果断撕开,拿起信纸看了起来。 众人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牛逼啊!我们若是得到他这泡妞技术,何愁没有美娇娘?” “老管啊,你们军中还有没有这种,比较粘人的姑娘?我们喜欢哟!” 一个个自来熟,与管亥勾肩搭背。 管亥龇了龇牙:“明日你们自己看看呗!我又不撩妹!” “对了苏小子,我家小姐写了啥?她都不让我看,搞的神神秘秘。” 众人也都写满了好奇,黄巾首领与他们曹营二把手,到底能写点什么震惊古今的骚话? 可苏云却…脸色渐渐变得铁青! 众人意识到了不对劲,曹操伸手将信接过,念了起来。 “夫君,容魅娘这样称呼你一声。” “感谢你这些天的陪伴,虽然你这登徒子很坏很色,但这却是父亲死后我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感谢有你…” “魅娘很想明日就嫁去你苏家,哪怕没有婚宴,哪怕是做小妾甚至姬室,我都愿意。” “只是…眼下我却有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 “你不用寻我,若是成了我自会回来,若是不成…你也不用为我报仇。” 读到这,郭嘉发现笔锋上留下了一团浓浓的墨迹。 没猜错应当是写信之人,内心过于矛盾,在此做了很久思想斗争。 郭嘉咽了口唾沫,接过信继续念道: “若有来生,魅娘一定一定还要做你的妾室,为你生十个八个孩子。” “往后余生…望君…珍重。” 落款,苏家魅娘。 没有太多的浓情蜜意,没有华丽的词藻,全是真情流露。 简单的字句,却将写信之人心中的遗憾,完美诠释了出来。 “嗯?这落款怎么糊了?老管你滴了口水在上面?” 郭嘉一脸疑惑。 苏云摇了摇头:“这是她的泪!” 众人一阵沉默,拿着这信不知如何是好。 管亥大惊失色,顿时乱了阵脚。 “小姐,小姐她去哪了?她怎么了!” “诸位,你们都是智者,都是聪明人!” “快帮我想想办法啊!小姐可不能出事!” 曹操等人眉头紧锁,荀彧几个也是一筹莫展。 他们哪里知道张宁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 他们完全不了解张宁啊! 这一仗,完全是苏云一个人在打。 苏云也明白,这事恐怕…只能靠他去想了,他必须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贾!给我一个大比兜!物理冷静!” “啪!” 贾诩没有任何迟疑,一巴掌抽了上来。 完事还看了看自己的手,真爽… 我打了天下第一武将,说出去够吹牛逼了! “下次有这种事,还叫我!” 这一巴掌,让苏云脑中的思路豁然开朗。 “我知道了!我知道魅娘要去做什么了!” “她要去单刀赴会,要去张饶那边,刺杀张饶!” 苏云理清了一切。 众人面面相觑,被贾诩打一个大比兜,就思路通畅了? 众人看了看贾诩的巴掌… “老贾,咱们商量个事呗…我这人比较欠揍,你看…” 啪! 曹纯捂着红肿的脸,一脸懵逼,并没有感觉到智商提高。 贾诩狂翻白眼:“老子就没听过这么过分的要求!” 管亥无视了这群人的脑残行为,他面色一变,一脸不敢置信。 “什么?姑爷,小姐她去张饶那?” “我们都已经打算食言而肥,打算投靠你们曹营了啊!” “为什么她还非得去?不可能是去履行赌约的啊!” 管亥脑袋快转冒烟了,都没想出所以然来。 他将张宁看成自己女儿,心中的慌乱可不比苏云少。 苏云深吸一口气道:“没猜错…他是要去杀张饶的。” 管亥懵了:“杀张饶?小姐她疯了吧,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杀张饶?那厮武艺不在我之下啊!” “而且…她为什么又要非杀张饶不可呢?” 苏云脑海里思绪极速流转。 看着张宁的信,他眼中闪烁着看破一切的光芒。 “那如果…张饶是她的杀父仇人呢?” 这话便犹如那晴天霹雳打在管亥头上,震的他七荤八素,一脸骇然! “什…什么?张饶是…是杀害天公将军的奸人?” “可即便如此,小姐也可以等咱们投曹以后,两方势力合攻任城,再擒下张饶报仇雪恨啊!” “为何…要行如此傻事?” 管亥想不明白,一向睿智的小姐怎么会做出这般愚蠢决定。 闻言,苏云闭目叹息,脸上多了几分复杂。 “这呀,正是我喜欢魅娘的原因之一。” “我明白她的想法,她就是不想三方开战,将那些曾经跟随她父亲的百姓给打死,故而铤而走险。” “只要能干掉张饶,那她就有可能将另一边的黄巾拿下,从而罢战一起投我曹营。” 张宁正是这种善良之人,舍小家为大家,苏云也时常感慨。 若非因为对方善良,又怎会扛着这么重的担子,举步维艰? 这种事他苏云就做不出来,同样是善良的人,但他的善良是建立在自己家庭幸福安康的情况下。 有余力,再去行善良之事。 否则…那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我拿我的幸福去成就你们?然后你们开心了,我家人痛苦了? 他觉得自己真没这么高尚。 管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她是故意让我来送信,好将我支走?” “对了,现在咱们该怎么做?” “小姐若是刺杀失败…那后果…不敢想象啊!” 管亥心急如焚。 他可是知道张宁面纱下,有着怎样一张迷人的脸庞。 这落在张饶手里,还得了? 心惊胆颤! 圣女无惨是跑不掉了! “我若是连自己家人都保不住,又何谈保天下苍生?” 苏云握着手里的信,又摸了摸怀里那件准备送给张宁的首饰。 面色平静且坚定,接着道:“何须下辈子做我小妾?这辈子就可以!” “别说十个八个娃了,我要你给我生一个加强营出来!” 说完,苏云将信往怀里一塞,杀气轰然爆发。 脚步一迈,便走出县衙。 “王朝、马汉何在!” “末将在!” “带着苏家兄弟们,随本老爷赴敌营,救夫人!” 第258章 惹了我,就长两个包而已 一声令下,苏云将自己的大剑丢到马车上。 跨上爪黄飞电,一马当先,杀气腾腾冲向任城! 心里则在盘算时间… “一定得赶上!魅娘,等我!” 而披甲带枪的王朝马汉,也连忙招呼麾下那248位精骑兄弟。 “兄弟们!老爷有令,杀!” “杀!!” 众人齐齐大吼,声音震天,气势如虹。 这全是百战之兵,是苏家私兵。 如今主母有难,一个个双眼血红,那凶悍模样看的管亥这个悍匪都有些害怕。 二百五十骑组成军阵拿起长枪,紧随苏云的步伐星夜奔赴而去。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没有任何害怕。 不为别的,只因为信仰! 苏云曾带着他们百骑劫营,立了不世之功,他们这支队伍已经是举世闻名的精锐了。 他们相信,苏云这次仍然可以带着他们全身而退,立不朽之功! 看着苏云带着这250骑心急如焚的离开,曹操等人也是面色肃然。 “管亥听令!” “末将在!” “我命你立马从东平发兵任城!务必确保我贤弟与弟妹安全!” “得令!” 曹操枭雄气息绽放。 管亥拱了拱手,翻身上马朝着东平大本营疾驰而去。 曹操转头看向了曹营兄弟,眼中同样杀意凛然。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苏云这般暴怒和紧张的。 以往都是苏云为他付出,今日…他也要为他的宝付出了。 什么天下苍生?没有苏云一根汗毛重要,他只要他兄弟苏云安康便好! “兄弟们!奉义是不是兄弟?” “是!铁打的兄弟!” “好!既然兄弟有难,那我们该如何?” “杀!为兄弟两肋插刀,赴汤蹈火!” 众人仰天长吼。 曹操满意的直点头。 他还是有些担心这群逗比,给他来一句。 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倒插兄弟两刀。 好在,众人还算有点良心。 曹操大手一挥:“走!全军出击,带上干粮骑上自行车,轻装上阵!” “今夜取下任城,覆灭黄巾!” 而当众将把这出征的消息一散发出去,这几万曹营大军更是沸腾了起来,战意高涨。 “杀!踏破任城!” ……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另一头的张宁穿好黑袍,戴好面巾也来到了任城外。 身后,还跟着200个强悍的黄巾力士。 这些黄巾力士,都是身高2米左右,挺着大肚子的壮汉。 魁梧不凡,自带一股煞气! 这是她身边最精锐的战力,哪怕当初皇甫嵩、朱儁等名将都十分忌惮。 “开门!” “圣女请进,张帅恭候多时了。” 守城渠帅商曜连忙打开城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望着灯火通明,充满喜气的任城。 张宁回头朝东阿方向看了一眼,又摸了摸腰间那把淬毒的匕首,心中一阵黯然。 登徒子…魅娘下辈子再来陪你! 深吸一口气,她脸上恢复了清冷的表情,大手一挥带着黄巾力士径直入内。 看都不看商曜一眼! 望着张宁的背影,商曜阴沉着脸,冷哼了几声。 “呵,还把自己当圣女呢!” “今夜过后,黄巾再无圣女,只有圣主!” 任城县衙上下张灯结彩,大摆筵席,充满着喜气。 不为别的,只为了庆祝张饶今夜将接手所有黄巾。 “站住!张帅有令,不得带兵进入宴席。” 还未入县衙大厅,黄巾力士便被拦了下来。 张宁眉头一皱: “连我也不行吗?” “禀圣女,不行!” “大胆!竟敢对小姐不敬?你找死!” 身边的黄巾力士,就欲动手捶死对方。 张宁摆了摆手:“你进去告诉张饶,我最低要带十个人进去,同意我就进,不同意我立马回去!” 话音落下,司马俱的声音响了起来。 “放她进来!她不来张帅怎么接手另一半兵权?” 如今,他们已经不再掩饰野心。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男人,久战沙场了,怎么愿意让一个黄毛丫头骑在头上? 张宁带着十个精锐踏步而入! 大殿内,黄巾高层全部在此。 身材高大的张饶正坐在首位,下方一堆舞姬在跳舞。 而他则端着美酒,一脸春风得意。 “那张宁来了没?” “来了!正在府外被拦着呢!” 张饶眉头一皱:“什么?被拦着?明天将那几个守卫,调了守茅房吧!竟然敢阻挡我继承兵权,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对了大帅,咱们真要动她吗?她好像是那苏云的女人了。” “白天还听说她有意投靠曹营,你说她现在来咱们这,会不会有诈?” “那苏云凶的批爆,今早我和司马渠帅亲眼看见,他轻松秒杀徐和啊!” 渠帅李条一脸担忧问道,早上苏云那狂暴的样子还烙印在他心里,根本无法忘怀。 一剑…就将比他更强的徐和,连带武器劈成了两半。 一般人谁有这本事? 不过…张饶却扭了扭脖子,一脸轻蔑的摸着自己脸上的刀疤,狰狞笑道: “苏云的女人?那更好了,别人的妻子玩起来才带劲!” “还省却了我调教的功夫!至于他苏云…呵呵。” “他能奈我何?有机会我倒想给他来个现场表演!” 李条心里突突直跳,总觉得对方这想法很疯狂,让他不安。 “可那苏云听说力拔山河,比楚霸王还凶啊,而且又是曹营高官…” 张饶摆了摆手:“放心!咱们将城门一关,他苏云能拿我们怎么样?难不成他还能强势破我城池?” “我就不信了,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让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谋圣名头,给毁掉!” “就算他愿意毁,曹操和曹营那群人,又岂能愿意为了他而与咱们拼个两败俱伤?你这完全是多余的担心!” “你可别忘了咱们身后的靠山!咱们动手,那是得到授意的,只要此事一成…我等以后荣华富贵就享之不尽了!” 提到靠山,张饶便有恃无恐了起来。 世人都以为黄巾起义是张角搞出来的,殊不知这背后却有着世家的影子。 若无世家默许支持,区区张角岂能起义? 恐怕苗头还没起来,就被掐灭了! 正说话间,张宁带着黄巾力士走了进来。 张饶连忙起身:“哟!来了啊,看来咱们圣女还是很讲信用的啊!” “既然如此,咱们就将事情定了吧!兵符给我!” 张宁落座后,掏出兵符在手里晃了晃,轻笑一声。 “义兄,这么急做什么?” “如此好日子,不多喝点先?” 张饶眉头一皱,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转念一想…这是自己地盘,怕什么? 眉头旋即舒缓。 “啧!还想喝点酒先,然后来个微醺?有情调!” “好好好!那就先喝!为了咱们的霸业,大家干一个!” “等明日咱们黄巾统一了,就全面进攻曹营!” 张饶举杯痛饮! 张宁一杯接一杯敬酒,距离一点点靠近。 只待对方放松警惕,她便发起雷霆一击。 …… 时间一点点过去,另一头城门口。 苏云已经带着250骑来到此处。 夜半时分,人都是很疲惫的,正如城楼上的守兵就在杵着大刀打瞌睡。 但是…身边狼牙营这250骑,却战意盎然! “老爷,城门紧闭,我等没有攻城器械,现在该怎么做?” 苏云将马车上的巨剑一提,借着城楼上那些许火光,打量着城门四周。 在古代强行破城门是很难的,因为城门最轻也有800斤一扇。 加上打仗时,会有不少士兵抵住城门,就更加难破了。 不过苏云发现这些天,因为曹营的按兵不动,黄巾放松了警惕。 也没有设置鹿角木、陷马坑、拒马枪之类的障碍。 而任城的护城河,在当初张饶攻击时就已经被他填平。 可以说如今这任城,除了翁城城门与内城门外,没有任何防御力量。 更不会有人在后面推门守门,破城难度大大降低。 苏云瞬间有了计划! 莽! “区区一扇无人守护的城门,焉能阻我苏云?” 苏云目光冷冽,其实他脾气很好,惹了他也就长两个包而已。 身上一个,山上一个。 第259章 什么?单骑破城?绝不可能! “兄弟们!我去破城,你们紧随其后。” “咱们杀进城去,生擒张饶,立不世之功!” 说完,苏云举着自己那1200斤重的巨剑,全力朝城门冲去。 速度快到飞起! 既然没有攻城槌,那么他就自己当做人形攻城槌! 1200斤的巨剑,他本身两百多斤的体重,二者将近1500斤。 而这极快的速度,也给了他巨大的惯性加持! 万斤巨力爆发冲刺之下,力度之强岂是那三四百斤的城门栓能扛住的? “鸡哥,能不能破城,就看你绝招够不够残暴了!” 一记铁山靠,凭借那超强的肌肉和骨骼密度,苏云直接撞了上去。 嘭! 随着一声巨响,城门栓应声断裂。 而那两扇城门,则轰的一声从墙体上被撞了下来,拍在地上发出巨大动静。 这一下,苏云自己都冲击的脑子一阵发晕。 好在城门倒了。 这巨大动静,也让那些摸鱼睡觉的守兵,陡然惊醒! 一个个摸不着头脑! “卧槽!发生了什么?打雷了?” “星空万里打尼玛的雷!好像是城门倒了!” “你开玩笑吧?城门怎么可能会倒?” “操!你自己看…” “嘶…还真倒了,那是个人?他…他居然在撞城门?” “快啊!愣着做什么,杀了他!” 一众守卫反应了过来,抓起武器嘶吼着杀了下来。 随着距离拉近,这一下,借助火光众人看清了。 苏云在用自己肩膀冲击内城门,而这在他们眼中坚不可摧的城门,却在万斤巨力之下再度轰然倒塌。 麻了,那些为功冲锋的贼兵连忙止住步伐,脑子发懵的看着这一幕。 一时间,不知是进好还是退好。 “这…这还杀不杀?” 这话一出,恰好苏云顶着那猩红的眼睛,回头看了一眼。 接触到这狂暴的眼神,众贼兵浑身颤栗,直打哆嗦! 恐惧瞬间填满心间! 一群人赶紧打着哈哈,缓解尴尬。 “啊哈!今晚天气真好,风和日那个丽哟!走走,兄弟们咱们去整点宵夜!” 开玩笑,能一己之力撞倒城门,怎么杀? 拿什么杀? 一众贼兵刚欲转头去请示上级官员,但狼牙骑兵这时候已经杀了进来。 250骑,个个战意高昂,苏云一人之力撞破城门可谓是给了他们莫大的鼓舞! “杀!” “老爷创造了神话,咱们兄弟也不能弱了气势!” “干翻黄巾,救回主母!” 面对精骑,这些士兵全是炮灰,根本无法抵挡。 一路屠杀! 苏云抓着一位贼兵,让他指路,而他则带着狼牙直奔县衙。 他明白在城内面对这十来万黄巾围剿,是没有胜算的。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 射人先射马,骂人先骂娘… 啊呸,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张饶一切迎刃而解。 …… 县衙内,张饶正满脸阴郁,手中握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刺杀我?我可是你的手足亲朋,是你的义兄,你居然要杀我?” 没错,这匕首正是张宁的。 她原本想将对方灌醉,再借机行刺。 却不成想,对方居然穿了内甲! “杀父之仇,岂能不报?” “我爹收养你,教你本事,你却弑杀我父亲?” “你这种人,与禽兽猪狗有何分别?只恨,未能将你这奸人杀掉!实乃我的罪过!” 张宁被那十个黄巾力士保护着,而她周围则全是刀斧手。 俨然被围! 县衙院子里,也在发生着战斗。 黄巾力士借助各种掩体,躲避着两边围墙上的弓箭手。 但即便如此,也还是不少黄巾力士中箭死掉。 听着这些惨叫,张饶猖狂大笑。 “哈哈哈!你居然都知道了啊!” “我还本想将你纳为禁脔,到时候玩厌了再告诉你事实,当你知道你的杀父仇人每天晚上压着你,在你身上驰骋时,不知道你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羞愤自杀呢?只可惜,如今你让我生活又少了一分乐趣!” 张宁杀意凛然,恨不得将张饶抽筋拔骨! 这噬人的眼神,却并未对张饶造成任何影响,反而让他变本加厉更得意了。 “我就享受你这种看不惯,又干不掉我的眼神!” “我会将外面那些黄巾力士通通杀死,到时候…再将你拿下!” “等我玩完了,便赏给诸位兄弟耍耍!” “我就喜欢将你们这些蝼蚁慢慢整死,看着你们脸上那种绝望无助的表情,别提多爽了!” 张饶表情变态,无比陶醉。 听到这话,一众黄巾高层都咽了口唾沫,眼馋不已。 如今张宁的面纱已经掉了,那张完美魅惑的脸露了出来。 如此御的美女,足以让他们这群贼,色欲大起! 树倒猢狲散。 至于什么昔日的情分…他们若是讲这个,又怎会站在张饶这边? 他们只要利益,谁能给他们利益,他们就能给谁卖命! “哈哈哈!既然如此,我等就谢过张帅了!” “这可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呢,没想到竟然这么漂亮!”“ “我等能有幸喝口汤,全赖张帅赏赐啊!”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张宁深吸一口气,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她舌苔下,藏匿着毒药,只要咬破便能保住自己清白。 “我夫君,未来一定会手刃了你的!” “哦?夫君?你说苏云?” 张饶一脸轻蔑,挑了挑眉。 “呵呵,他不是号称天下无敌,号称算破天机吗?” “他怎么算不到今日这一劫?来,我就站在这,你让他来杀我!哈哈哈!” 这时,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 面对大量守卫,饶是这些强悍无比的黄巾力士,也难以支撑。 一个个相继死去! 张宁拔出腰间的软剑,目露死志,朝身边十个护卫说道。 “张大,准备和贼子拼命吧!” 言罢,张宁便有死无生杀了上去。 可刚跨出两步,却觉得双腿一软,浑身变得无比燥热! 张宁面色大变:“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张饶起身,表情变得无比淫荡。 “当然是…春药啊!” “你以为我蠢在给你时间拖延?不不不,我在等药效生效!” “你不觉得如此重要的时刻,大家都吃点的话,会更刺激更有趣吗?” 张饶张开怀抱,一步一步朝张宁走来。 只见他呼吸急促,眼中的欲望燃到了极致。 这样的绝色,当然得全力以赴去享受啊! 张宁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己暗杀不成反遭暗算? 果然,自己还是太天真,玩阴谋诡计不如这群不要脸的老阴逼!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你吗?” 张宁胸口起伏,理智在努力压制本能。 张饶轻蔑一笑:“吃下我的烈性药,可就由不得你了!” “为了这一刻,我等待了好久!终于让我等到了,今夜…你是我的!” 张饶大手一挥,便让那些高官与侍卫,杀向那十个黄巾力士。 而他则扑向张宁! 正当张宁欲咬破毒囊时,一位小统领满是恐惧,仓惶的冲了进来。 “报!禀报渠帅!” “大…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有人强行破城!” 在场所有高官面色大变,纷纷惊吼了起来。 “什么?强行破城?” “对方多少人破的?我等怎么一点消息没接到?” 统领甲操着西蜀方言道:“是一个人!” 众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十一个人?居然能破城?开玩笑吧?” 统领甲急了,连忙解释:“不是十一个人,而是一个人!” “什么?二十一个人,那也很惊世骇俗啊!” “哎哟!你听错咯!其实一个人!” “嘶…七十一个人?” “瓜娃子誒!你又听错咯!就是一个人!” “九十一个人?你踏马到底多少人?他们还能现场下崽不成?” 众渠帅大怒!这是耍他们? “二百五,是一个人!” 统领甲气急败坏,和这群山东人交流咋这么难呢? 我就说,咱西蜀人不适合过来参军吧! 白绕怒不可遏:“来人呐!将这谎报军情的家伙,拖出去砍了!” “给老子换个说话靠谱的来!” “另外通知下去,以后不准招西蜀兵!操!” 很快,便换了一个青州士兵。 当他们听到一人带着250骑破城后,都是倒吸凉气,只觉得惊世骇俗!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自然想要破城有多难。 如今这士兵却告诉他们,两百人破了城池?还是当着守兵的面破的? 闹呢? 而张宁却眼中带着几分期待,究竟是何人,百骑破城? 登徒子…会是你吗? 第260章 玉石俱焚? “属下拿性命担保!所言非虚啊!” 士兵急了,他可不想与刚刚那个西蜀来的统领一样,被拖出去。 张饶如今浑身滚烫,箭在弦上,哪里有心思去管这支骑兵? 200骑能翻起什么风浪? “怕什么,区区一两百人还能拿我们如何?” “黄巾力士厉害吧?还不是被我们玩死了?” “咱们城内这么多士兵,足够恁死他们!你们给我去带兵围剿了这200骑,若是杀不了就自己提头见我!” “眼下…本大帅先泄泄火!” “能睡到这种绝色美女,这辈子算是值了!” 一声令下,徐和拱手而出,就欲前去平了这支神秘骑兵。 可人刚走到门口,却突然化身成了断弦之箭,口中喷血倒飞了进来! 噗!! 徐和成了破麻袋,倒在地上骨头尽碎,生死不知。 下一秒,一道充满怒火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值了?不不不,等会儿我会让你直了!” 这一变故,让场中所有高层都是面色巨变! 徐和,军中勇力排名前三。 可如今却被人击飞,起码五六米远。 这是何等力量?太残暴了! “什么人!” 张饶脱裤子的手一顿,目光凝重看向了门口。 紧接着,又是一堆侍卫倒飞进来,吧唧一声砸在墙上成了壁画。 连惨叫都没有机会发出! 众人只见一位魁梧帅气的年轻人,手提一把四米长的巨剑,带着浑身鲜血和煞气走来。 而外面则响起了惨叫,还有马蹄声… 但却不是黄巾力士的惨叫了,而是张饶麾下那些亲卫的叫声。 “你是何人?” 张饶拔出腰间的佩剑,警惕的看着来人。 “你动我媳妇儿,你说我是何人?” 苏云面无表情,大步入内。 一双猩红的眼睛扫视全场,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倒退数步。 仿佛被一尊绝世杀神给盯上了,不敢直视! 看到来人,李条面色巨变。 “苏云!他是天下第一悍将,苏云啊!” “完了完了!今天咱们真的要直了!” 闻言,张饶身上的药力,猛然被惊恐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他就是苏云?” “那…那那…刚刚一个人强行破城的,也…也是他?” 众将苦涩无比,不敢答话。 他们以为自己高估了苏云的实力,没想到再怎么高估,最终还是低估了。 一人轰爆城门?跟这样的怪物怎么打? 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一刻…张饶等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张宁绯红的脸庞则露出狂喜,鼓起力气猛地扑进苏云怀里。 “你来了…” 苏云一只手将这柔若无骨的娇躯搂住,看到她没出事,长舒一口气! 刚刚他杀到门口时发现死了这么多黄巾力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好在…张宁没出意外。 “嗯!我来了,马不停蹄的赶来!” 感受到苏云的温度,以及那结实的胸膛。 张宁眼神迷离,媚态尽显。 “夫君…我中毒了。” “你先等等,一时半会儿的反正死不了,我处理了他们先!” 说完,他便转身看向张饶等一众黄巾高层。 声音冰冷刺骨… “你们是自己绑了,还是我将你们宰了?” 众人不敢做声,面面相觑。 看到自己场中几十位高层武将,居然被一个苏云给唬住了。 张饶大感没面子! 尤其,如此魅惑的张宁居然在别的男人怀里,更让他嫉妒愤怒了! “可恶!咱们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岂能被他一个年轻人吓住?” “传出去不要面子的?诸位上!我就不信他真能打赢我们这么多人!” “杀他的赏金一百!”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渠帅商曜咽了口唾沫,挥舞大刀便杀了上去! 百金,足够他这种小渠帅铤而走险了。 “给我去死吧!我才不信你真的能一人破…” 商曜话还没说完,一只鞋子迎面朝他砸来。 啪… 一声脆响,商曜鼻梁直接被苏云那44码的鞋子,给砸断了。 商曜应声而倒! 因为强大的力量,商曜遭受重创,倒地晕厥。 晕厥之前,还颤抖着手,艰难的憋出一句话… “你…你踏马…有…有脚气!” “滂…臭!” 说完,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众人沉默了,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似乎还能看到,一股味道极浓的黑烟从那鞋子里面飘了出来,将商曜包裹… 不愧是最强武将,这脚气都不是一般的强啊! “看来…你们是不愿自缚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话音落下,一众黄巾面色巨变。 一只鞋就搞定了商曜,这要真正出手那还得了? 看他一身血煞,就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等等,我们愿意自缚!”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虚与委蛇,再谋求生之法! 一群人拿出绳索,将自己绑了起来。 但苏云不满意,看着那些松松垮垮的绳结,眉头一皱。 “王朝、马汉,既然他们不肯用力,那你们帮帮忙!” 二人双手一拱:“是!老爷!” 二人上前,朝着那群人膝盖后方一踹:“给老子老实点!” 用力将绳索捆得邦紧! 勒的这群人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卧槽!轻点!你踏马搁这捆粽子呢!” “少哔哔赖赖,没给你们一刀砍死,你们还有什么好抱怨?” 二人破口大骂,像对猪狗一样不带一丝感情。 刚做完这一切,将所有人缚了起来。 外面的黄巾将领,也组织兵力赶了过来。 “大…大帅!要不要剁了他们?” “剁你妹!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老实点候着!” 张饶怒骂了一声。 苏云冷冷看了他一眼,让他如坠冰窟。 “王朝马汉盯紧了!谁敢乱动,让兄弟们将他们通通宰了!” “老子现在去给夫人解毒,这里你们看着点!” 王朝马汉神色一凛,拍着胸脯保证道:“老爷放心!妥妥的!” 大手一招,门外那两百多骑全部退守县衙大门。 苏云点了点头,将已经复发的张宁抱起。 二人挑了一间无人的房间,便开始疗伤… …… 县衙内,双方势力陷入僵持。 天色泛起鱼肚白。 张饶看着脖子上的刀,挑了挑眉,不断思索着脱身之法。 “兄弟,放了我们吧,外面都是我黄巾的人。” “你们就算杀我,你们也跑不掉!总不能一直这样劫持我吧?” “反正大家都饿了,要不这样,你们将我放了,我给你们一人十金酬劳,怎么样划算吧?” 如今黄巾高层,几乎都被关在这县衙内。 外面没有什么主持大局的将领,容不得他们不妥协。 王朝马汉满脸不屑:“十金?你踏马埋汰谁呢?” “哥们两百多号人,年底厂里分红都不止十金!” “而且…杀了你们,钱还是我们的!忒!” 张饶面色一沉:“这么说没得商量了?” 二人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刀往前一压:“咋滴?想翻身?你觉得是你飘了,还是我们提不动刀了?” 这些高层脖子上,人手架着一把明晃晃的百炼刀。 这可都是苏云花大价钱,给狼牙精锐打造而成的。 铠甲也全是防御最到位的,只比陷阵营那种重甲防御力差上些许。 基本全身包裹了! 这样的精锐除了累死,一般刀剑和箭矢杀不了。 一甲顶三弩,可不是吹的。 张饶也是有血性之人,眼见逃脱无望,眼神当即一狠! “县衙外的兄弟们听令!不要顾及我们的安危!” “给老子杀进来,格杀勿论!” “就是死,老子也要带他们一起!” 第261章 曹营出,黄巾降 闻言,王朝马汉心头一紧,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可等了半晌,却无人入内对他们动手。 张饶急了:“都踏马死哪去了?老子的命令你们没听到是吗?” “给老子滚进来!剁了这群杂碎!” 话音落下,之前那西蜀来的小统领,面色愤怒的走了进来。 一个大比兜甩张饶脸上! “呸!你个瓜娃子,怎么跟我们曹营军官说话呢?” “老子日你先人板板!” 这趾高气昂的样子,让王朝马汉懵了。 张饶也懵了,这是演的哪出? 话说,老子不是让人将你拖下去砍头了吗? 怎么又重新演上了?不杀青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哪个阵营了?居然敢打本大帅?” “我…曹营千夫长,打你有问题吗?” “张饶,时代变了!一个时辰前管将军与主公曹将军率兵攻入城内。” “群龙无首,我等纷纷投降这很合理吧?如今任城跟着姓曹了…” “并且主公承诺我等,人人有田种,人人有饭吃!你能做到吗?” 统领冷笑几声,又走了出去,像太监一样掐着嗓子大吼道。 “末将驴得水,恭迎主公与诸位将军!” “贼首已被控制,请主公放心品尝…哦不,放心入内!” 曹操带着管亥以及面容狰狞的典韦,大步入内。 身后还跟着肌肉隆起的黄忠、程昱、贾诩几人。 再之后,赵云曹纯等人带着黑压压一片大军,也来到了县衙! 至于那满城黄巾士兵,早已经变成了曹操的形状。 隔壁张宁与管亥投降曹操的事,他们这些底层士兵也都听说了。 如今黄巾大势已去,又有人给他们田种,还减轻税收。 此时不降,去跟着张饶陪葬吗? 看到曹操大刀阔斧的走来,那小统领当即行大礼,奴才样十足。 “末将,拜见主公!” “嗯!我很欣赏你这识时务的样子,好好干!明年主公给你讨个主母!” 曹操拍了拍对方肩膀。 这让那小统领,变得受宠若惊了起来。 激动的连声道谢! “谢主公!谢主公!” 一旁的贾诩翻了个白眼:“主公讨主母,你激动个啥?” 小统领面色一滞:……曹营的人,都这么狗吗? 而张饶与那一众黄巾高官,也是面色巨变,一脸惊容! “曹操?你…你…你怎么来了?” “呵,你动我兄弟女人,我曹操岂能不来撑腰?” 曹操表情轻蔑。 张饶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 曹操真的愿意为了苏云,而豁出一切,带兵前来攻城。 难道…曹营武将都这么团结讲义气的? 不应该啊! 而且…居然来的这么快?都快赶上骑兵的速度了吧? 他哪里知道,整个曹营十有八九的人,都欠了苏云的救命之恩。 甚至有的还欠了好几条命没还清… 而且,曹营又还有自行车这种,赶路神器。 速度自然不是步兵能比的! “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背景的。” “你要敢动我,我身后的人还有那些世家,不会放过你!” 张饶声色俱厉,恐吓着曹营诸将。 曹操挑了挑眉: “哟!还有背景啊?不过在我这你只有背影!” “关押起来,等奉义和我弟妹来处理!到时候让奉义敲打一番,将他所说的背景查出来!” “诸位,大局已定,忙了一夜该休息的都去休息吧!” 曹操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上了年纪通宵征战,着实让他有点吃不消了。 早年间落下的头风病,似乎隐隐有些发作。 不过好在,此番有惊无险。 有苏云在前方破城,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才有机会顺利夺下任城。 “是!主公!” “等奉义来了,我们一定得问问他,到底怎么才能把体魄锻炼的这般强大!” “他简直…不是人!” 此刻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了,可一想到那两扇倒塌的城门,诸将眼中都还有着挥之不去的震撼! 强!太强了! 军师恐怖如斯! 平日里的苏云已经够强悍,可当他暴怒以后… 简直秒天秒地秒空气! 一人破城,如此狂拽炫酷屌炸天的事,他们想都不敢想! 楚霸王当初都没有这种武力。 “云之勇武,千古无二!” 众人感慨不已。 …… 时间一晃。 天已经大亮! 房间内,在苏云的努力治疗下,张宁已经疗伤完毕。 不愧是绝世尤物! “夫君,霸气!” 张宁伸出玉指,戳了戳对方额头,撒娇道。 她经历了昨夜以后,她算是明白了一个女人有所依靠以后,到底有多么幸福。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睡醒可以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在身边…温馨。 苏云静静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满足。 “魅娘过来,有东西送你!” “什么?” “你看看,喜不喜欢?” 苏云将自己从饰品店买来的昂贵首饰,拿了出来。 张宁一看,顿时喜极而泣! 激动无比问道:“这…这是送给我的吗?” 苏云笑了笑:“不然呢?我总不能戴着这些项链啥的出门吧?” 张宁掩嘴抽泣:“爹爹死后,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过礼物了。” “夫君谢谢你!” 苏云宠溺的揉了揉对方脑袋,亲手为张宁戴上。 “真不错!很合适!” “对了夫君,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任城的?难道…算出来的吗?” 张宁满心甜蜜的摸着项链,一脸好奇。 若非对方及时赶到,她可能就真的惨了, 苏云微微一笑:“哦,这倒不是算出来的,而是前几天我偷看你洗澡时。” “听你在浴桶里自己嘀咕说,张饶是你的杀父仇人,所以结合你的信一推断就知道了。” 闻言,张宁娇躯一僵… 偷…偷看我洗澡? 她为之气恼,难怪这几天自己总有种,被人暗中注视的感觉。 原来如此! “夫君!!”张宁气鼓鼓的。 “咳咳!小问题,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你有所不知,我小时候家里穷,连洗澡都是一种奢侈呢!” 苏云叹了口气,显得无比可怜。 张宁瞬间心软:“啊?真可怜…那你想洗澡时,该怎么办?” 苏云嘴角一咧:“想洗澡时,一般就去村头看别人家姑娘洗,以此解馋…” 张宁:(??v?v??) “好了魅娘,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外面看看情况。” “顺便…将那张饶给解决了!” 苏云眼睛一眯,透露着杀气。 张宁挣扎起身,眼中有着刻骨的恨意:“不行!我也要去,我要手刃他,为爹爹报仇!” “可是你这伤…” 苏云满脸关切。 张宁摇摇头: “没事,妾身能承受!” 苏云不再多说,背着张宁前往了县衙大厅。 可来到此地,当看到曹营诸将都在时,他脸上涌起一抹惊愕。 “诸位,这是…” “哈哈哈!我等岂能让兄弟,孤军奋战?”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感不感动?” 郭嘉赵云几个将小黄书一放。 笑嘻嘻凑了上来! 苏云面色柔和,有着几分感动。 “好兄弟!也不枉你们天天来我家蹭饭!哈哈哈!” “对了,那张饶呢?” 听到这话,众人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张宁。 已成人妇的她,加上媚体简直要人老命,极为吸睛! 郭嘉瞬间觉得,自己好似坐在了青橘山上。 酸…酸的不行! 好生羡慕! “全在大牢,你们去整治吧!” 苏云点了点头:“谢了!” 看着苏云小两口离开的背影,贾诩荀彧几个眼中闪烁着精芒。 “已经能想象了,当这百万黄巾被他一个人,单枪匹马搞定的消息传出去后,整个大汉王朝,将会引起怎么样的轰动了!” “恐怕…四方皆惊啊! 荀攸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道: “不止是惊,或许…接下来会有很多人坐不住了。” 第262章 袁绍: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任城大牢内,臭气熏天。 苏云背着婆娘踏步而入! 曹操正带着典韦,在审讯张饶等人。 “怎么样老曹,审出什么名堂来没?” “嗯?贤弟你来了啊,这家伙嘴硬,我手段有限审不出。” 曹操皱了皱眉,一脸烦闷。 反观张饶,遍体鞭痕,却还是一脸不屑! “哼!想要我开口?忒!” 一口唾沫,吐在曹操脸上。 曹操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一股怒火在心中轰然爆发! “吐我?忒!忒!忒!” 三连吐,喷了张饶一脸。 张饶也不甘示弱,予以反击!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他一口吐了起来。 口水仗打的不亦乐乎! 苏云、张宁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谁能想到,曹营一把手居然这么较真? 典韦瓮声瓮气嘀咕道:“俺儿子都不吐口水了,主公居然还不如小孩子。” 曹操气急败坏,怒哼了几声。 “奉义!交给你了,将他嘴缝好你再叫我!” “到时候,看我不吐死他丫的!” 苏云嘴角一翘,拿出纸写了不少酷刑出来。 “媳妇儿你看看,菜单在这,你看碟下菜!” “保证让他,求死不能!” 张宁接过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嘶… 原来,世间竟有这么多残酷刑法? 太好了! “就先用这个吧,剔甲!” 张宁决定了,一个一个试! 她要让张饶在痛苦中,慢慢死去,方能报她杀父之仇! 若非张饶,这八年来她岂能过得如此凄苦? 张饶不屑一顾:“来吧!什么刑法我没试过?你们也就会用鞭子抽几下!” “我要是皱皱眉,我管你叫爹!” 苏云撇了撇嘴:“这样的儿子我才不要!” 言罢,将臭袜子一脱,直接塞对方嘴里以免咬舌自尽。 做完这一切,便让王朝马汉弄了不少刑具过来。 张宁直接拿起钳子,将张饶手指甲一个一个硬生生拔掉。 起初张饶嘴还挺硬,但拔了几个以后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呜呜呜…” 这声嘶力竭的惨叫,听得其他牢房里的黄巾将领,都胆战心惊! 十指连心,这种疼痛可以想象。 这苏云…不仅实力滔天,居然还如此擅长刑罚? 连最硬气的张饶都扛不住一轮,那落到他手里,岂不是生不如死? “招!他不招我们全招!” “对对!苏先生,我们都招!” 一群黄巾纷纷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通通说了出来。 甚至连家里母狗生了几个狗崽子,都全盘交代。 苏云点了点头:“没想到张饶背后,居然是袁家在支持?” “难怪,他说什么也不动冀州。” 一众黄巾大喜:“既然消息已经说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若是将军不弃,我等愿意为了曹将军,鞍前马后!” 曹操眉头一皱:“老典,全拉出去埋了吧,我曹营不要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众人面色凝固… 没想到曹操居然,无视了他们这群黄巾高层?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 典韦将这群人,一个个拖出去打死。 曹操苏云表情冷漠,罔若未闻。 随着一个个将领被弄死,张宁那边仇恨也得到了不少释放。 而张饶…则被折磨的半死不活,浑身鲜血淋漓。 “才三种酷刑你就不行了?” “呜!呜呜!” 张饶虽然嘴被堵着,但还是怒目而视。 苏云反手一个大嘴巴子抽去:“别叫!晚上吃了饭,再来打你!” “来人呐!叫个大夫来上点药,别让他死这么快。” 言罢,苏云便带着张宁以及曹操走了出去。 张宁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夫君,谢谢你!” “曹将军,也谢谢你!” 曹操摆了摆手:“弟妹客气了,我与奉义情同手足,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不过黄巾降兵这边,还请你多多费心安抚一番,可别哗变了。” 张宁点头:“没问题!” 曹操哈哈大笑:“此番得到百万余众,全是二位之功啊!” “奉义,你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想要你还钱。” 曹操笑容凝固,眼神躲闪:“呃这个…除了还钱,啥都好说。” 话音刚落,曹操忽然觉得脑袋阵阵疼痛,不由得捶了捶额头。 苏云见状挑了挑眉:“头风病?” 曹操愣了一瞬,叹息点头。 “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老毛病了,不用在意,疼会儿就好了又死不了人。” 听到这话,苏云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正经,看的曹操心头一跳,有些不明所以。 “你…你什么情况?你这表情我有点害怕!” 苏云摇了摇头:“如果我说,头风病会死人,而且你以后也真会死在头风上…” “你信不信?” 轰隆! 这话便犹如惊天巨雷,打在曹操头上,吓得他噔噔后退! “你…没开玩笑?我踏马会死在头风上?” “我骗你做什么,不过你这还早,我劝你最好回头找华佗看看。” “如果需要开瓢…我倒是乐意效劳。” 苏云咧了咧嘴。 病这玩意儿早期都好治,他倒也没有为曹操太过担心。 曹操目光变得凝重,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好!我回头定找华佗看看!” “奉义,城中事务你先管着,我去好好休息休息!” 苏云拍了拍对方肩膀:“去吧!” …… 时间一晃两天。 这两天里曹营忙着编制这几十万大军,以及安排那百万人口。 而随着曹营平定黄巾的消息传出去,果然不出荀彧等人所料。 群雄皆震! 冀州。 最近一段时间,公孙瓒在征讨外族,以及与幽州州牧刘虞争夺地盘。 所以没怎么被攻打,倒是得以休养生息。 “公则啊!这个月省吃俭用,我省出了一百金,等会儿你送去给张家吧。” “先还上一些,欠下的钱以后再说!” 袁绍这半年来,苍老憔悴了许多。 任谁从首富变首负,都会扛不住打击。 更别提,他还背了一屁股债! 郭图拱了拱手:“主公!张家的这个月倒是能搪塞过去,可是…李家、王家的债怎么办?” 这话一出,袁绍瞬间炸了! 直接咆哮道:“你问我!我问谁!” “要不你让他们,把我切片算了!一家分一点?” 郭图怏怏不语。 袁绍发了一通脾气,又颓然坐下。 “若不是那苏云与甄家,我又岂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真是,可恶!” “好在,我还有后手,只要那边成功,兖州也将落于我手!” “到时候,名望、财富、地盘、兵力我全有了!” 想到自己的后手,袁绍嘴角一翘,仿佛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郭图一脸疑惑:“后手?” 袁绍高深莫测摆了摆手,逼气十足道: “这人啊!目光得长远,一时成败算什么?” “世人都以为我袁绍不行了,可谁又知道…八年前我就已经在布局一切了。” “最迟今年,也该收网了!” 想到当初在黄巾里面埋了一手,袁绍就看到了希望! 仿佛…前途一片光明! 如今兖州已经被黄巾攻陷大半,已经没了多少力量抵抗。 若是在最绝望之际,自己略微出手将张饶召回来,再将黄巾这支搅屎棍合并… 桀桀桀! 我袁绍的威望,将增长到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所欠下的这些债…便无伤大雅了! 如今离果子成熟,仅仅只要三个月不到了。 届时,你曹操算个鸡儿!你苏云又算个屁! 我,袁绍,才是大汉朝的救世主,当为万民共尊! 我要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向最高峰!将那些欺我辱我的贼子,通通踩死! 让你们,死的连渣…都不剩! 看着袁绍这意味深长的表情,郭图不明觉厉! “主公牛逼啊!高瞻远瞩,我等佩服的五体投地!” 袁绍得意一笑:“我袁绍做事,就一个字,稳!” “文则啊,你们虽然智谋不错,但大局观还是不如我的,多学学!” 郭图疯狂点头,表情谄媚,不留余力的拍着马屁: “对对!所以您是主公嘛!” “哦对了主公,今日属下得到一个普天同庆的喜讯,您要不要听听?” 袁绍眉头一挑:“哦?普天同庆?说来听听!” 郭图整了整表情,眉开眼笑凑了过去。 “嘿!您有所不知,那为祸苍生的黄巾军,三天前居然被灭了!” “您说!这搅屎棍一没了,是不是普天同庆?” “属下建议,当大摆筵席庆祝三天!” 这话一出,袁绍嘴角那抹笑容,顿时僵住。 眼中的得意也变成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这一刻,他感觉整个世界好像…变得黑暗了!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郭图脸上! 啪! “你…你说什么?你踏马再说一遍?” 第263章 陈宫:以我之力,助曹营成功? 郭图一脸委屈捂着脸,他想不通袁绍为什么打他! 但是很快他明白了! 看着袁绍那激动到浑身颤抖的样子,他恍然大悟! 这是太高兴了,一时间情难自控啊。 我就知道,主公听到这个消息,也会很开心很振奋吧? 算了,既然是开心,那我郭图就原谅你的冒犯了。 “嘿嘿,我说黄巾被剿灭了!那苏云居然单枪匹马搞定黄巾呢,着实厉害啊!” “贼首张饶被他苏云擒下,以酷刑虐待致死。” “而贼女张宁也投降了,这祸乱大汉天下的黄巾贼主力,几乎全灭。” “余下的不过是一些不成气候的散兵游勇,主公你说这难道不值得庆幸吗?” 郭图兴奋的说着。 黄巾贼没人不讨厌的,就是过境蝗虫! “哎!这曹营向来不干人事,但这次倒还算干了件不错的事。” “起码,咱们不用担心那黄巾来咱冀州劫掠了,主公你说对吧?” 袁绍没有说话,迎接郭图的又是一个大比兜! 啪! 郭图被抽的一脸懵逼,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在他茫然的注视下,袁绍愤怒咆哮道: “对你马勒戈壁!你知不知道,黄巾投降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知不知道,黄巾给他曹操带来了多大的益处!” “这一切,原本都应该是我的!都是我的!” “可却被那曹操苏云,亲手给夺走了!你懂吗!” “我袁绍多年的谋划,毁于一旦啊!” 袁绍心态炸了。 种了八年的树,每天输送肥料,最后果子要成熟了,来个强盗给抢了? 痛!太痛了! 听到这话,郭图面色也沉了下来。 自己莫名其妙就挨了两顿打? “主公这话是何意啊?” 事到如今,袁绍也没有再隐瞒,将张饶被自己策反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不过隐瞒了他袁家在背后,唆使张角造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听完袁绍的解释后,郭图呆若木鸡!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天塌下来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袁绍会这般暴怒! “所以…咱们冀州腾飞的翅膀,又一次被那苏云给…硬生生掰断了?” “然后他又将我们的翅膀,给安在了曹操背上?” 袁绍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点了点头。 郭图沉默了下来,不知如何安慰袁绍。 摊上这种事,要搁他早就心态爆炸了。 这主公不愧是主公,居然还没炸? 郭图内心感慨,这经历了数次重大打击,果然抗性提高了不少。 而袁绍则越想越气,恨不得手刃了这苏云和曹操。 “苏云!苏云!怎么哪里都有你在?” “难道,你就是我命里的克星?” “既生绍,何生云啊!” 噗! 遭遇连番打击的袁绍气急攻心,一口心头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整个人直挺挺朝后方倒去,但觉得方位不对,他又微调了一下,对准了郭图。 郭图一把将其抱住,焦急大吼:“来人呐!快传大夫来,主公晕了!” …… 在袁绍陷入昏迷的同时,另一头驻扎在小沛的刘备,也还在和陈宫下着棋。 “呵呵,公台啊,最近我听说曹操好像奈何不得黄巾,陷入僵持状态了啊!” “这百万黄巾,战力果然名不虚传。” 刘备捏起一颗白子,笑呵呵放在棋盘上。 陈宫嘴角挂着一抹,运筹帷幄的表情。 “黄巾嘛,就是一群没脸没皮的流氓,打发了就好。” “对待黄巾我还是有点手段的,只不过嘛…” “这苏云好像也不怎么样啊,似沽名钓誉之辈,人家公孙瓒仅仅带着两万军队,才多久就破敌了?” “而他这位号称神算鬼谋,又号称天下第一的猛将,居然一个月没能拿下黄巾手里的一亩三分地?”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倒是我们高估了他苏云啊!” 陈宫捏起黑子,子落棋赢。 好似将苏云与曹操,给拿捏在了棋盘上一样。 与苏云对阵这么多次,他就没赢过! 但是这次,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算计,他觉得区区苏云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话音落下没三秒,关羽张飞太史慈一脸愁色从外面火急火燎走了进来。 看着二人还在下棋,性子急躁的张飞一把将棋盘掀了。 “三弟你这…” 刘备懵了,这是闹什么鬼? 张飞恨铁不成钢直拍大腿! “唉!大哥你们怎么还有心情下棋啊,出大事了!” “出大事?徐州那些黄巾已经平了,最近陈登也与咱们交好,答应暗中辅佐我们了。”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能有什么大事?” 刘备笑呵呵的,浑不在意挥了挥手。 张飞气急败坏:“你这…这!唉!” 见他急得说不出话来,关羽将他拉退,脸色沉重解释道。 “大哥啊,黄巾有变。” “嗯?可是曹营败退?哈哈哈,太好了!” 刘备拍手叫好。 但下一秒,他与陈宫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曹营败退?倘若真是这样,就好了!” “苏云前几天带着250骑星夜突袭任城,城门失守,被他以一己之力轰爆!” “大帅张饶被他擒下,黄巾妖女则成了他的女人,如今百万黄巾尽数投降曹营了啊!” 嘎… 刘备陈宫的声音,戛然而止。 噗通! 听到这话,刘备陈宫二人一个没坐稳,惊得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顿时摔的脑子里七荤八素,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地爆炸足足数分钟,这才惊骇欲绝的嘶吼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 “苏云他强行将城门轰爆,仅仅带着250骑就拿下了百万黄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单枪匹马怎么可能轰爆城门呢?” “这一定是曹营虚假宣传,一定是!” 饶是刘备与陈宫的心理承受能力,此刻都是直呼扛不住, 陈宫也急了,眼前听到的这一切,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云长,翼德,你们二人是…开玩笑的对吗?” “这可是百万黄巾啊,就是一百万个面疙瘩,他苏云和曹营一时半会儿的,也啃不下吧?” “而且我祸水西引的计策,如此成功怎么可能失败呢?难不成那渠帅张饶是个傻子?几十万被250骑打败了?” 听着陈宫的话,张飞止不住冷哼了几声。 “拉倒吧先生,百万黄巾啊,在你的祸水吸引之下,成功被曹营吃下。” “这哪是什么祸水西引?这踏马就是千里送战功!” “也别怪我老张说话不好听,我就想问一句,先生你到底是猴子派来的逗比?还是曹营派来的细作?专搞自己人心态?” “啊这…翼德你误会我了,我那个…” 陈宫理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此刻的他心乱如麻! 老子处心积虑,居然给曹营打了助攻? 刚刚还在说苏云不行,可结果却… 这让他老脸一阵火辣辣的,简直无地自容! 亏他还说与公孙瓒一比,苏云实在太差了。 但现在一看…公孙瓒那两万大破数十万的战绩,与苏云百骑破城的战绩一比。 被秒的连渣都不剩了! 二者根本不是一个段位。 “唉!这世间怎会有苏云这等,武力智力全部拉满的妖孽啊!” “怎么打?你就告诉我怎么打?” 陈宫一脸挫败。 想到敌人的壮大,居然是自己一手促成,他的心就在滴血。 再想到自己那不足八岁的女儿,还被苏云关押在牢房里。 他心就更痛了! 尤其他还听说苏云这家伙特别变态,就喜欢玩弄小姑娘。 想到自己女儿未来或许会惨遭毒手,他就感觉心乱如麻。 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多重压力叠加,让他眼睛一翻居然昏了过去。 刘备几兄弟深深叹了口气:“碰上能一人轰暴城门的妖孽,又岂是我们能力敌的?” “算了,此事不怪先生,带先生去医治吧!” “日后…大家小心点那苏云。” 第264章 吕布来信,贤弟助我 随着曹营收降黄巾,各方势力的反应都不一样。 有的不屑,有的交好,还有的特地派人过来送礼认错。 陶谦…正是这送礼认错的诸侯。 看着曹营日渐强大,想起往日的那些恩怨,陶谦有些怂了。 自己徐州才几万大军? 他曹操本身就是他两倍兵力,如今又得到黄巾二十万兵马。 万一他曹操要报仇,那么徐州该怎么打? 于是他听从了王朗的建议。 大丈夫能伸能屈,我乖乖认个错,再送上厚礼。 拿人手短,你接了我的礼,你多少要顾及些许面子,总不好意思再来打我了吧? “这袁术…还是那般嚣张看不起我曹操啊!” “总有一天,我要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曹操将手里的战报,随手那么一丢,对袁术的嘲讽并没有放在心上。 荀彧荀攸叔侄俩,拿着清单笑眯眯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不少仆从,以及一支车队。 “主公,陶谦送来了两千金,以及不少珍贵海产品给咱曹营。” “他说…恭祝咱们拿下黄巾,为天下苍生做出巨大贡献,另外顺便为往日与咱们之间发生的那些摩擦,道个歉。” “为此,他还派人作了一首曲子,想让您听听!” 曹操眉头一挑,听到钱他瞬间就不困了。 “哦?两千金?这小老头挺精明的,倒是舍得下血本啊!” “居然还作了曲子?有点意思,那就让使者进来唱几句吧!” 大手一挥,荀彧便让那前来赔罪的使者走了进来。 “在下孙乾,感谢曹将军给这个机会,既然如此那就…献丑了!” 孙乾客套了一番,便整了整嗓子,极为沧桑的唱道: “曾经年少不懂事,时间慢慢…的流逝。” “告诉你我的心事,我们可以…有故事…” “……” 孙乾忘我的唱着,曹操额头的黑线却越来越多。 “打住打住!陶恭祖的心意我看到了,你回去吧。” “看在小钱钱的面子上,以往的恩怨就此作罢!” 小乾乾? 叫的这么亲密的吗?人家怎么好意思? 嘤… 孙乾大喜,世人都说苏云好色,曹操好财。 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假! “曹将军大度,那下官就先回去复命了!” 看着孙乾撇下礼物,带着人撒丫子离开。 荀彧皱了皱眉,俯身凑了过来。 “主公,真一笑泯恩仇了?那咱们进攻徐州的计划搁浅了?” 进攻徐州,可是关乎着曹营能不能进军北方。 若是就此搁浅,恐怕…曹营的未来不好走啊! 荀彧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曹操。 曹操摸着马车上的金银珠宝,脸上冷笑连连。 “为什么泯恩仇?他陶谦打了我兖州这么几次,积怨颇深。” “岂是这区区两千金能够抵消的?” 荀彧一怔:“主公这是…” 曹操嘴角一翘:“如果要问我报仇和金钱选哪个…” “那当然是,全都要啊!钱我要拿,仇我也要报!” 自从欠了苏云一屁股债后,曹操发现自己对钱… 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力,哪怕天塌了他也要贪一波先。 荀彧眉头紧锁:“可是主公,你都已经接下对方的赔罪礼了。” “而且陶谦这次来,他还大肆宣扬过,如今徐州兖州都知道咱们与他化干戈为玉帛。” “咱还上哪去找借口打徐州?师出无名可不行啊!” 曹操面色一滞,光想着贪钱了,居然忘了这茬。 “咳!这种棘手的问题,我觉得应该你们智囊团上场了。” “那个文若、公达啊,你们赶紧把奉孝、文和、仲德几个都叫来吧。” “咱们一起商议一下,看看找个啥理由削陶谦?” 荀彧荀攸嘴角抽搐不止。 贪钱时不分我们点,现在擦屁股找我们了? 似乎看出二人眼中的幽怨,曹操极为不舍的从马车宝箱中,拿出十金… 想了想,又放了九金回去。 “呐!这一金咱就当辛苦费了,快去吧!” 荀彧荀攸深吸一口气… 真特么,曹抠搜! “不用叫奉义?他可是谋士之首。” “他?他与我弟妹已经已经三天没出房门了,你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老典给我出谋划策!” 曹操一脸不屑。 典韦摸了摸头,憨笑道:“也不是不行,奉义说俺大智若愚,俺也是有大智慧的。” 闻言,荀彧荀攸转身离去,直接无视典韦的存在。 愚是真的,这大智嘛…呵、呵、呵。 不一会儿,一群谋士便被召集而来。 但当听到曹操提出他的问题后,一众谋士却变得面面相觑了。 立了牌坊,却暗地里当婊子这种事他们不拿手啊! “主公,这你都拿人手短了,你要是打陶谦道义上都说不过去啊!” “这理由…要不你对外说,你俩八字相冲?必须死一个?” 郭嘉斜眼看着对方,有着几分鄙夷。 曹操极度不满意:“别闹,说正经的!” 贾诩程昱相视一眼,拱手而出。 “我俩有一计,可让主公光明正大出征徐州。” “只不过…需要付出一条人命,就看主公愿不愿意了。” 听着两人的话,再看着贾诩他俩阴恻恻的目光。 曹操忽然觉得,尾椎骨有些发凉! 这俩货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毒计。 但是…此番只不过找个正当理由,他们应该毒不起来了吧? “说…说来听听?要牺牲谁的命?” “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派头,能让我们师出有名?” 二人嘴角一咧:“这个办法简单,曹老爷子不是在徐州嘛。” “只要派人将他…” 话还没说完,曹操便黑着脸将二人的话打断。 “卧槽,你俩过分了啊!” “原本以为你们毒计只是毒敌人,没想到现在连我这个主公,你们都开始放毒了?” “不行不行!此计有伤天和与道德!” 曹操直接否决。 他哪里还不知道二人打着什么算盘? 派人宰了他爹,再嫁祸陶谦,如此一来名正言顺。 他曹操还落得一个,为父报仇的忠孝之名。 但爹只有一个,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现在却要将对方作为政治牺牲品。 曹操可不乐意! 贾诩耸了耸肩:“伤天和没关系,只要不伤文和。” 程昱点头附和:“伤道德也没关系,别伤仲德便好!” 众人嘴角抽搐,纷纷对这两个没有底线的毒士,竖起了中指。 真就没有他们做不出的事! 尤其,这俩货和苏云混久了以后,根本就不要脸皮这个东西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没办法了。” 贾诩程昱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这年头若是师出无名,会被天下人给强烈谴责。 导致在士人圈子里混不下去,离心离德。 所以一个正当理由,那是必须要有的。 曹操眉头一皱犯了难,居然觉得手里这两千金有些烫手。 这时,荀彧笑了笑:“主公实在不行,你还是去找奉义吧。” “这厮干这种背信弃义的事,干的贼六!” 曹操摸了摸下巴:“言之有理!他都几天不出房门了,也该叫他出来溜溜了。” …… 苏云居住的院子里。 响起了黄舞蝶那幽怨的声音。 “奉义,这里有一封你的加急信,长安吕布写来的。” “送信之人好像有些急,似乎是吕布遇见难题了,我建议你还是先出来看看再说!” 听到这话,苏云眉头一挑。 信? 吕布? “魅娘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老吕出什么事了。” 第265章 奉天子以令不臣 在张宁贴心服侍下,苏云穿戴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张宁也穿好襦裙,跟在他身后,准备出门透透气。 院子里,一身练功服的黄舞蝶正顶着黑眼圈,双手叉腰看着房门。 手里还捏着一封信! 黄舞蝶抬起头,看了看张宁那娇媚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生出几分挫败。 或许男人…都喜欢这个款吧? 尤其,在看到张宁脖子上的项链时,不知为何她心中就总有一股酸味弥漫。 “哼!给你!” 连说起话来,都带上了些许小情绪。 苏云接过信,顺着对方目光一看,顿时会意。 “别气…上次给你也买了,只不过忘记给你了。” “喏…送你!” 苏云跑进房里,又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锦盒递了上来。 黄舞蝶的气顿时消散大半! 傲娇的接过:“哼!算你有点良心,也不枉我跟你出生入死的。” “小样,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苏云摇头失笑。 这年头小姑娘,还是很好哄的。 不要你车,不要你房,也不要你有大量存款。 只要对她好点就行。 黄舞蝶打开一看,只见一套精致奢华的手镯摆在里面。 瞬间,她脸上就露出了喜意。 “好看!谢谢!” “一个屋檐下,我又怎么会忘记你呢?” 苏云笑着说完,便拿着信件走到石桌上看了起来。 在这分别的一年里,他和结拜大哥吕布还时常有书信来往。 不过一般就聊聊家常,似这种急信,还从没有过。 而张宁看着苏云和黄舞蝶的交谈,却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醋意。 她明白,自己是后来者,出身又不光彩。 能陪在苏云身边,有一份他的爱就满足了。 “黄姐姐,我经常听奉义提起你呢!今日终于有机会好好聊聊了。” “哦?是吗?以我对他的了解,肯定是说我很泼辣对吧!” “没有呢!他说姐姐英姿飒爽,武艺过人,而且大长腿非常迷人!” 张宁也是个人精,很快和黄舞蝶聊了起来。 黄舞蝶面色缓和,看了一旁的苏云一眼。 “他真这么说?不是说我没女人味,天天打扮的跟男人一样?” “千真万确,他还说姐姐天生丽质…” 张宁一顿猛夸,二人之间的距离飞速拉近。 女人之间的友谊来的总是很快。 有时候可能因为骂同一个人,都会成为至交好友。 熟稔以后,二女也开始无话不谈。 …… 苏云可不知道,自己成了两个姑娘嘴里围绕着的话题。 此刻的他看着手里的信,陷入沉思。 “长安局势有变?风雨欲来?” 恰好,这时曹操带着荀彧等人一起走来。 看着苏云在院子里,众人都是一阵挤眉弄眼。 “哟!舍得出房门了?” “秦时有吕不韦得美女三日三夜不出门,我们还以为你要打破记录,坚持一个月不出门呢!” 众人调笑道。 看着苏云那神采奕奕的样子,又不得不感慨。 年轻真好! “总得出来透透气!” “你们来干啥?青州兵组建好了?” 苏云问道。 听到这话,荀攸叹了口气。 “挑出了三万精锐,其他的全让退兵还农,让种地去了。” 对这结果,苏云并不意外。 别看黄巾收拢了二十来万战力,可整体素质良莠不齐。 真正能上战场的,并不多。 兵在精不在多,弄一群老弱残兵消耗粮食不说,一打仗还容易溃败影响士气。 “对了奉义,帮我们想个出兵的理由呗!” 曹操将此行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苏云听完以后,面色古怪,没好气道: “你特么真是被钱迷了眼?什么钱都敢接?” “徐州对我们来说,拥有极为重要的战略意义啊!” 曹操被骂了几句,压根不敢反驳。 只能讪讪一笑:“嘿…这不是找你止损来了嘛!”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事实。 苏云看了看手中的信件,打了个响指,高深莫测说道。 “其实这事说难办吧,也好办!” “哦?怎么办?” 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苏云,眼中满满的期待。 这谋圣,到底能想出啥好办法? 苏云微微一笑:“这世间有一人,只要他开口说打谁,那都是名正言顺的!” “天下诸侯和士子,绝对都找不到任何毛病!” 闻言,众人眉头一挑。 世间居然有这样的人,能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等等…他说的该不会是… “陛下?” 众人很快反应过来,能做到这点的,只有皇帝了。 虽说皇室羸弱,但这天下名义上还是刘家天下。 天子都开口让打了,谁敢有意见? 想谋反乎? 既然想谋反,那我打起你来更心安理得。 众人眼前一亮,可很快又恢复了冷静,问题接踵而来。 “可陛下现在在长安,你难道想去长安请一纸诏书?” “陛下又岂能发这样的诏书?董卓又能放咱们的人去?” “我觉得此法,断然不能实现。” 荀彧忧心忡忡说道。 如今皇帝已经是董卓手里的工具,想请诏书根本请不到,因为皇帝的所有命令都要经过董卓的手。 苏云摇了摇头:“请诏书?我想请的可不是诏书,而是…天子!” 这话一出,犹如火山爆发一般,震的所有人脑瓜子嗡嗡的。 一个个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惊呼道: “什么?请天子?” “难道…你想学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 荀彧、荀攸,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审视的目光。 而曹操则虎躯一震,若是能将天子迎入曹营。 或许…能方便很多! 到时候,他就能借着天子威严,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天下所有诸侯,指指点点! 谁敢不服?打他! 不愧是我贤弟啊,我们都还在想着怎么找借口打陶谦,而他… 却已经想到了怎么将天子掌控在手了,这种大局观着实恐怖! 苏云神色淡然摆手,若是胆子足够大,他拿起自己柜子里的玉玺随便盖个章。 什么诏书没有? 不过他还不想伪造诏书,没必要把自己名声搞臭。 “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说话真特么难听!” “这叫,奉天子以令不臣!” “咱们现在新平定黄巾,威望与战功正是巅峰时期,陛下肯定愿意跟我们来兖州。” 苏云一身正气说道。 众人恍然大悟。 “奉天子以令不臣?听起来确实好听多了…” “但是,天子如今在董卓手中,他二三十万西凉精兵据守函谷关。” “而且洛阳长安一带又有白波军在,河内还有张扬在。” “昔日十八路诸侯齐聚,尚且不能救回天子,如今咱们大军如何能通过函谷关,迎接到陛下?” “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荀彧皱眉问道。 以董卓对皇帝的把控,想迎接皇帝不亚于虎口拔牙。 对方岂能坐视不管,放任曹营迎接? 而且最让荀彧担心的,还是这长途跋涉奔赴长安,必然遭遇各种狙击。 补给线太长,势必容易被人截断。 一旦补给丢失,那么大军军心涣散,别说迎接天子回来了。 恐怕…此行的大军都得全军覆没! 此乃昏招,断不可取! 众人冷静下来后,听到荀彧的分析,纷纷点头以示赞同。 “是呀奉义,只要董卓还活着一天,我们恐怕接不回来的。” 闻言,苏云却摇着羽扇,智珠在握的笑了起来。 “谁说…没有办法了?” 第266章 动身去长安 看着苏云这成竹在胸的模样,众人心头一惊! “莫非…你有办法让我曹营大军,通过函谷关接到小皇帝?” 曹操赶忙问道。 苏云摇了摇头:“办不到。” 众人一脸失望。 不过很快,苏云的话又让他们变得心潮澎湃。 “但是…我有内应可以接到小皇帝。” 苏云将手中密信拿起抖了抖。 内应? 曹操忽然想到一位,霸气无双的身影。 “吕布?” “没错!最近长安将有巨变,董卓离心离德,人心尽失,可能熬不过这一关了,他让我过去帮他出主意。” “结拜兄弟有难,我岂能不去?所以趁此机会…看看能不能把小皇帝接来。” 苏云将事情大致提了一嘴。 不管是不是因为吕布的原因,他恐怕…都要带着董白走一趟。 毕竟董卓再坏,也还是小丫鬟董白的爷爷。 最后一面,还是得让这丫头见上一见的。 闻言,众人内心巨震! 他们清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董卓…熬不过了? 惹了众怒的董卓,终于要被那些大臣世家,给搞死了吗? “你要单枪匹马过去?” 曹操一脸担忧。 若是董卓死了,有吕布和苏云在,再加并州狼骑还真有可能夺下小皇帝。 只是…危险系数还是很高。 董卓手下李榷、郭汜、张济、樊稠全是猛将,一个个拥兵数万。 董卓一垮,他们极有可能杀入长安,到时候吕布与苏云若不能第一时间撤离。 恐怕… 当曹操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后,苏云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放心好了,我有把握让那西凉f4不会来长安。” “此去路途遥远,宜早不宜迟,我就先回陈留一趟,然后直奔长安了。” “这里你们自己看着点来,小心泰山郡臧霸,那家伙不简单!” “等我将天子弄回来,以后指哪打哪!” 曹操依言,面露感动。 亲自上前,给苏云整理了一下稍有些凌乱的衣服。 “贤弟啊!此行凶险。” “不管天子成与不成,你都必须活着回来,听到没?” 苏云低下头,看着曹操一脸郑重的样子,不由得愣了几秒。 而曹操也饱含真情,抬起头与之对视,画面仿佛定格。 在这最萌身高差下,众人觉得一股温馨的气氛涌上心头。 金色的夕阳洒在二人身上,仿佛为二人穿上嫁衣。 将两人的影子,渐渐拉长再重叠…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张宁不由咋舌。 “小蝶姐你看,曹将军是不是比我看起来…与夫君更般配?” 黄舞蝶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张宁。 感情…曹苏才是真爱,你张宁是个意外? “我说,这活不是我媳妇儿干的吗?” “咋?你想当我媳妇儿?” 苏云一脸戏谑朝曹操说道。 曹操哈哈大笑:“也不是不行,只要弟妹们同意!哈哈哈!” “行了!回来再叙,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我会写信给你们。” 苏云摆了摆手,让人将爪黄飞电牵了来。 又调了一辆豪华马车,将张宁安顿了上去。 毕竟夫唱妇随,总是得带回去见见正妻蔡琰的。 “小蝶,你要不要回去?”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废话!我是你护卫,你说我留在这像话吗?” 黄舞蝶抱着小囡,上了马车。 苏云龇了龇牙,手中缰绳一甩。 “der~驾!” 看着苏云渐行渐远,曹操不住叹了口气。 贤弟…保重! …… 苏云花了两天时间回到陈留。 当踏进苏家大门那一刻,张宁这个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的黄巾圣女。 居然…罕见的有了几分,拘谨和担忧。 “夫君,昭姬姐姐不会讨厌我吧?蔡老先生,不会赶我走吧?” 张宁揪着苏云衣角,弱弱问道。 在这年头,正妻地位很高。 而且蔡琰出身名门望族,不是她这种反臣贼子能比的,这让她心中有着一股自卑感。 自惭形秽! 苏云牵着对方的手,捏了捏。 “放心,昭姬是个很温柔识大体的姑娘,走吧!” “而且咱们家,没什么规矩,不分大小,不用太拘谨。” 苏云牵着对方入内。 蔡琰正在抚琴。 当看到苏云带着一个女子回来,仅仅愣了几秒,便一个猛子扑进苏云怀抱。 “夫君!你怎么回来了?” 苏云将自己回来的目的说了一遍,又为蔡琰介绍了一番张宁。 二女四目相对,蔡琰纵然眼中有着几分幽怨和无奈。 但也还是轻笑一声,拉着张宁聊了起来。 当得知张宁一人带领百万黄巾讨生活时,蔡琰脸上都露出了敬佩之色。 那一点点幽怨,也消散不见。 她深知一个道理,妻贤家才旺。 她也明白自己这个正妻要做的,不是争风吃醋,而是如何为苏云稳固后方管理家业。 这样男人出门在外打仗,才能不被家里琐事烦心。 “夫君,既然明日你要去长安了,那今天你不去和小宓妹妹告个别吗?” “她都来家中看了好几次了,都没能碰上你回来,时常惦记着你呢!” 苏云点了点头:“好!我去甄家陪陪小宓,你们聊!” 苏云没有去找蔡邕。 不用多说,在家里没看到人,铁定是在酒咖蹦迪。 来到甄家,苏云又陪着甄宓写写画画玩了一天,这才回到自己家中。 忙了一天回到家中,顿觉疲惫! “这婆娘多了,也是挺累人的,还得雨露均沾!” “夫君,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哟!” 蔡琰端着一碗人参鸡汤,盈盈走来。 苏云将人参汤放下,伸手揽住佳人,放在大腿上。 “夫人辛苦了!” “不辛苦,倒是魅娘妹妹挺苦的,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哦!” 苏云点了点头,宠溺的亲了对方一口。 蔡琰眼神微动:“夫君,这一去长安又不知道多久回来,要不…咱们先写书法或者作作画吧。” 一听这话,苏云浑身一激灵! “书法?夫人相邀,怎能不从?” …… 一夜一晃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苏云便带上董白,直奔长安而去。 “少爷,你说…我祖父真的会死吗?” 董白骑着一匹战马,一脸忧色朝身旁苏云小声问道。 苏云叹了口气,虽然董白是他小侍女,但他还是想说… “你自己也知道的,你祖父到底做了多少坏事。” “他气数已尽,天下所有人都希望他死,恨不得吃他肉,碎他骨,没人能救得了他。” 董白扁了扁嘴,有几分伤心。 董卓虽坏,可对她这个孙女也还是很好的。 这一年来还派了不少人,来接她回长安,不过她舍不得苏云和蔡琰,以及这个新家庭。 也怕董卓会将她拿去联姻,便拒绝了回去。 如今听苏云说董卓无人可救,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明白自己祖父,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你祖父我救不了,不过…你娘,我可以想办法救下!” “几个月前,我就已经做出相应的安排了。” 董白灰暗的眼中,多了几分希望,还有着几分感动。 他还以为苏云不在意她这个小侍女,可没想到…原来少爷几个月前就安排了? “少爷…” “谢谢你!” 苏云坏坏一笑,挤眉弄眼道:“晚上到了驿站,你再慢慢谢吧!” …… 另一头,长安城,王允家。 看着面前威武雄壮的吕布,王允心中顿生一计。 “吕将军,不如你今夜先回去?” “我先帮你找找,看我王府有没有任红昌这个女子。” “若是有,老夫再安排你们夫妻俩团聚见面,如何?” 第267章 吕布:你王允想借刀杀人? 王允眼中精光闪烁。 身为司徒,他无时无刻不想杀了董卓。 但是董卓本身实力极强,加上守卫森严,并不是那么好杀。 而吕布这位虎将,也是他们这些高官想要动手的最大阻碍! 若是吕布不除,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希望干掉董卓。 这一年来,王允都在虚与委蛇。 表面附和董卓,唯他马首是瞻,实则暗地里与一些忠臣在谋划着除董大计。 可一直寻不到合适的机会! 不过…今日,良机送上门来了。 从西凉征战回来的吕布,居然第一时间来到他家里。 说要找一个,失散多年的妻子,叫什么任红昌。 恰巧,王允还真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昨夜他府中来客人,他宴请对方。 这期间就被一个舞姿惊人的舞姬给惊艳到了,一查发现叫任红昌。 从洛阳迁都以后,便流落到了他王允府邸。 由于时间太晚,又喝太多,有心无力便没能上手。 他正准备今夜将对方带来侍寝耍耍,没想到吕布寻了来。 这年头歌姬舞姬都是最底层的,没什么地位,谁能想到一个舞姬居然是飞将吕布的小妾? 此刻他在庆幸自己没睡对方的同时,心中也忽然冒出一则,能够借刀杀人除掉董贼的完美计策! 那就是…美人计,加连环计! 这任红昌能让吕布与他王允都动心,他就不信董卓那老色鬼…能扛得住? 届时…两者因为任红昌反目成仇,董贼手中最锋利的刀,便是他王允用来屠杀董贼的利器! 想到这点,王允嘴角不由得缓缓上翘,眼中多了几分得意。 他已经能想象到了,自己诛杀董卓以后,名垂青史,成为皇帝面前最受信任那位大臣的画面! 桀桀桀! 但出乎预料的是,原本应该被他哄着离开的吕布,却面露冷笑。 “呵呵,王司徒,不用去查了!” “我家红昌绝对在你这!如果没猜错,你是想将我骗走,到时候明面上答应将红昌给我送来。” “实则…是想暗中将红昌献给董卓,到时候再让我看到他们行欢时的画面。” “从而激怒并策反我,让我成为你手中的刀,好借刀杀董吧?” 吕布眼中多了几分冷冽,就这般直视着王允。 王允瞳孔一缩,嘴角的笑容为之凝固。 他一脸见鬼的表情,瞪大眼睛看着吕布。 内心掀起了惊天波涛,久久不能平静。 这…这踏马还是那有勇无谋的吕布? 竟能一眼识破,我天衣无缝的美人计和连环计? 他不是没脑子吗?什么时候长脑子了? 而且刚从西凉回来,又如何知道任红昌在我家的? 连我…都是昨夜才知此事啊! 这吕布要么就是在藏拙,要么就是背后有高人相助。 王允眼睛一眯,瞬间给出了判断。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瞬间平复表情,摆了摆手。 “没有的事!王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而且对相国忠心耿耿。” “岂会想着害他?而且将军慧眼如炬…” 话没说完,便被吕布摆手打断。 “哼!你王子师当吕某傻?” “借刀杀人,名声你赚,最后弑主的骂名我背?” “想的倒是挺美,亏我还将你当做朋友对待,今日这人你交也得交,不交我便入你府邸抢人!” 吕布双目圆瞪,威严霸气的说道。 一开始他还有些怀疑,这王允看起来人品不错,平日里又与他关系甚好。 怎么会利用他小妾,来策反他跟董卓呢? 可现在看着王允的表现,吕布确信了… 老阴逼一个! 他不由得握了握手中的锦囊,那…正是当初分别时,苏云交给他的。 当时苏云还说,到长安后再打开,能助他找到失散的小妾任红昌。 可随着迁都,他还没在长安落脚,就被董卓派去和徐荣一起对付马腾韩遂了。 昨夜他才凯旋,并将贴身放了一年的锦囊打开。 可得知的消息,却是任红昌身在王允府邸。 于是乎,今日一大早他便赶来要人! 不仅如此,锦囊中还详细说了,王允会如何利用他吕布去杀人。 如今看到王允的表现,可不就是锦囊中说的这般吗? 吾弟,真神机妙算也! 看着吕布这十分笃定的样子,王允也知道今日是拖不过去了。 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派人将任红昌好生请了出来。 “见过司徒大人!” 任红昌行了个礼。 “好!好!你抬头看看,老夫眼前这是谁?” 王允面带微笑说道,作为官场上的老狐狸他明白一个道理,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既然借刀杀人不成。 那便顺水推舟,也能结下一番人情,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任红昌起身,抬起头一看,顿时愣在原地。 夫妻久别重逢,气氛感人。 而看到眼前那日盼夜盼的佳人时,吕布心中的激动难掩,腾一下站了起来。 “红昌!” “奉先?妾身没有看错吧?夫君真的是你?” 夫妻见面,相拥而泣。 二人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想要倾诉给对方。 见状,王允抚须大笑。 “好好好!恭喜吕将军与夫人重聚,此乃人生一大幸事!” “来人呐!设宴,为吕将军庆祝一番!” “将军、夫人,请…” 吕布揽着任红昌,心情大好的他倒也没有拒绝。 宴上,夫妻二人聊了很久,而王允也时不时敬酒一杯在作陪。 平日里他与吕布关系还不错,倒也没有因为刚刚的事彻底闹翻。 “对了红昌,你怎么到王府来了?” “当年并州战乱,我与你走散后可是寻了你好久都未寻到人!” 吕布唏嘘不已。 任红昌也是连声叹息。 “唉!命运弄人呐,当时战乱,妾身被两个亲卫誓死护送离开,就与夫君走散了。” “后面听闻夫君跟了董相国,妾便寻着足迹去了洛阳。” “但是因为没有门路去寻将军,只能进了皇宫充当貂蝉一职,妾琢磨皇宫里总能多点机会见到将军。” “可不曾想…相国又迁都,皇宫大乱妾再一次流落街头,最终进了王府当歌姬。” “若非王府庇护,妾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 吕布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两年苦了夫人了。” 他眼中多了几分心疼,乱世之中一个女子如此奔波,想要存活何其之难? 就算她跟别人说,她是吕布之妾,但又有谁会相信呢? 一个流落在外的普通女子,一个身居高位的飞将,八竿子打不着。 原以为他们今生再无相见之日,没想到…命运的齿轮还是让他俩转到了一起。 任红昌温柔的摇了摇头。 “不苦的,能与将军再度相遇,一切等待都值了。” “对了将军,你怎么知道妾身在这的?莫非王司徒告知将军的?” 听到这话,王允也是竖起了耳朵,写满好奇。 吕布面带微笑,脸上还有四分炫耀与三分得意,以及两分思念和一分感慨。 整个人化身成了,扇形表情包。 “呵呵,我之所以知道你在这,那都是我贤弟告诉我的!” 王允眼睛一眯,闪烁着精芒。 果然,这吕布背后有高人相助。 他这贤弟,怕就是那位指点他,破我连环计与美人计的高人吧? 此人有这分智计,却不图报效国家,为国家除贼? 反而与我等忠臣为敌?实在可恶! 这一刻,王允将吕布贤弟当成了董卓的爪牙,在心里凌迟了一万遍。 “贤弟?将军何时有贤弟了?” 任红昌一脸疑惑,以前也没听吕布说过这事啊。 咋突然,多了个小叔子? 听到自己夫人提起自己贤弟,吕布嘴角一咧,打开了话匣子。 “我这贤弟啊,叫做苏云!” “乃是当初在虎牢关时拜把子结下的。” “实力惊人,而且料事如神智计百出,有机会我介绍给夫人认识认识!” 任红昌点了点头,深居王府作为歌姬的她,并没有听说过苏云。 不过能让他们夫妻重逢,这小叔子是个大恩人。 但王允听到这话,却是一脸惊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等等!苏云?哪个苏云?” 第268章 我吕布,亦有拳拳爱国之心 “还能是哪个?曹营那个呗!” 吕布夹了一块羊肉,耸了耸肩。 王允双眼失神,似乎想起了什么,再度问道。 “可是那个兖州别驾?前些天收服黑山军,前几日又收降百万黄巾的那个苏云?” 吕布一脸惊愕:“什么收降百万黄巾?反正他现在跟着曹操打拼。” 王允摆了摆手,这吕布去西凉喝西北风太久了,还不知道如今中原的变化。 他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全部告知了吕布。 吕布听完以后,虎目圆瞪,充满了震撼。 “这小子…一声不响居然干了这么多大事?” “我原以为,我击退马腾就已经算是大功一件。” “可与他一比,啥也不是!我这兄长压力好大啊!” 吕布自嘲一笑。 不过很快又释然了,见识多了苏云的神奇,他觉得自己这贤弟压根就不是个人。 自己岂能与之相比? 王允也坐在椅子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你背后的高人竟然是他…” “亏我还觉得那高人没有为国效力,是个为虎作伥的小人。” “没想到…倒是我王允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苏云这个名字,近来一年王允耳朵快听起茧子来了。 不只是因为对方,是他老对头蔡邕的女婿。 更因为…对方的功绩,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带着董卓这边四五万西凉兵投曹,一定程度削弱了董卓。 紧接着收黑山,定兖州,平黄巾,让兖州各郡县得以休养生息。 又发明净盐法,作诗百篇供世人诵读,造酒精挽救不少伤兵。 如此为国为民的大才,自己居然…看不起他,还在心里骂了他? 王允只觉得自惭形秽,这样的人杰若是不爱国,他已经找不到真正效忠大汉的人了。 “惭愧!惭愧啊!” “这些后生之中,唯有这苏云让老夫另眼相看!” 王允唏嘘不已,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苏云不是在兖州吗? “敢问将军,这苏先生是何时给你透底,说令夫人在老夫府邸的?” “又是何时识破我连环计的?他最近应该没来长安吧?怎么与将军会面并告诉这一切的?” 听到这话,吕布倒也没有隐瞒。 将锦囊中,其中一张纸放在了桌上。 “去年虎牢关时,我贤弟给我留下的,你自己看看!” “什么?去年?” “你说他去年留下的一纸锦囊,就破了我今天才想到的计策?这怎么可能!” 王允接过一看。 从墨水字迹判断,确实不是新写的。 也就是说真如吕布所言,对方在一年前就已经提前算准了,任红昌会流落到我王府? 也算准了,我王允会动用美人计和连环计诛杀董卓? 嘶… 王允瞳孔巨震,倒吸数口凉气! 内心早已惊骇的无以复加! 这世上,竟有人能将一年后的事情,预测到如此完美精准? 天呐!这还是人吗? “大智近妖,大智近妖啊!” “都说他苏云神机妙算,以前我还不信,但现在一看…” “此人乃是我大汉朝,麒麟儿!” “若得他相助,大汉何愁不兴?太恐怖了,那蔡邕居然能将女儿嫁给他?” “真是走了狗屎运!若有机会,老夫定要带着重礼,去拜见一番此子!” 王允活了这么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这么佩服过一个人。 想他自诩文武双全,更将自己认为是大汉兴起的肱骨之臣。 就连蔡邕,他当初都不怎么看得起,鲜少正眼相看。 可如今面对这苏云,他是发自肺腑的觉得惊恐! 没错,就是惊恐! 如此本事,如此智谋,难怪能让曹操这宦官之后,短短一年便雄霸一方。 任红昌眼中也多了几分异色,虽没见过这个小叔子。 但从这二人只言片语中,就已经能够想象,是一个何等惊才绝艳的男人了。 吕布摆了摆手:“他也是吕某,唯一佩服的人。” “好了老王,既然吕某已经找到夫人,那吕某就不多加打扰了。” “今夜…多谢款待,也多谢这些天王府对我夫人的庇护!告辞!” 吕布揽着任红昌,准备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王允怅然失神。 一个诛杀董卓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来。 不!机会还在,还有机会! 他苏云心怀天下,难道他这种人杰的结拜兄长,真的会是不讲道义的贼子帮凶吗? 王允决定,趁着对方团圆之际,赌一把! “将军且慢!” “嗯?老王还有何事?” 看着王允快步走来,吕布一脸愕然。 王允作出一副悲天悯人,忧国忧民的表情,唉声道: “将军,我等食汉禄,当忠君事!” “可如今天子蒙羞,实乃我等臣子之过,当被万民唾骂!” “允老迈无能之辈,不足为道,可惜将军盖世英雄,亦受此污辱也!允心甚痛!” 王允声情并茂的说道,三言两语就将吕布,营造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形象。 吕布眉头一皱,若是以前他还真就吃这套。 但现在他好歹也跟苏云这个人精,待过一段时间,得到过深造的。 哪里这么容易被几句恭维的话,给捧上天? 更何况,论盖世英雄,他贤弟比他更合适。 “这就是我贤弟说的,捧杀?” “老王,你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咱别玩这些虚的!” “我吕布,不怕你们道德绑架!” 听到这话,王允大感意外。 这吕布…怎么和传言说的,不太一样? 不过吕布已经通过苏云知道,他王允有杀董卓之心,他索性不再隐瞒。 开门见山道:“将军既然能寻妻数年,王某便知道将军非是那种不顾苍生之人,王某恳求将军与我等,共诛国贼!” “还这天下太平盛世,还天下苍生,一个朗朗乾坤。” 吕布眉头一皱,有些迟疑。 “可是…董卓乃我义父!弑父乃大不孝!” “而今天下以孝治国…此举不妥。” 王允摇头失笑:“将军姓吕,并非应该董!董卓名为汉相实为汉贼。” “只要国贼被诛,将军之功必然被万民所赞颂,当为国家英雄!” “何人敢说将军不孝?只会说将军舍小家为大家!” “不知将军…可愿与允共谋大事?” 吕布虎躯一震! 万民赞颂? 国家英雄? 这两个盛名没有当武将的不喜欢。 当初他从军就是为了击杀鲜卑那些异族,保卫边境,成为功臣。 眼下自己的梦想就摆在眼前,怎能让他不激动! “司徒这话令布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你说的有…” 刚欲开口应下,忽然吕布又想起了手中的锦囊。 嘴里的话音戛然而止! 等等…容某看看贤弟为某写的攻略先! 在这一堆老阴逼中混,一个不注意就万劫不复了。 我等武将不够阴,难免被人当枪使! 就像之前,若无苏云锦囊,他已经成了王允手中的剑了。 看着吕布说到一半突然闭口不言,直接转身过去。 王允急了! 说啊!你踏马接着说啊! 说话说一半,鸡儿短一半,这个道理你不知道? 画个圈圈诅咒你! 吕布仔细看了看锦囊,里面还真有苏云随口提的一句交代。 看完以后,吕布闭上了眼睛,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 最终…叹了口气。 “董卓虽是国贼,却也是我与贤弟的旧主。” “若无他,我俩还在风餐露宿,我等又岂是那种无情无义,毫不念旧情之辈?” “要杀…你们自己去杀吧,我吕布绝不可能与你们一起动手。” 说完,吕布转身离开。 冷静下来后,他想到当初苏云身边那小侍女董白。 没猜错已经成了自己贤弟的女人。 我吕布要是将自己弟妹家人宰了,以后我如何面对贤弟与弟妹? 听到这番回答,王允如坠冰窟! 吕布…竟拒绝了? 那他会不会,回头将我等供出来,以便董卓清算? 就在他担忧至极时,吕布的声音幽幽响起。 “我虽有顾虑不能出手,但亦有一腔热血,以及拳拳爱国之心!” “陛下大病初愈,不出意外定会宴请群臣。” “那一天…我会抱病在家,言尽于此…尔等好自为之!” 言罢,吕布头也不回离开了王允府邸。 第269章 贤弟,可把你盼来了! 听着吕布这番话,王允激动的浑身颤抖。 他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宴会那天他会放水… 届时… “自古忠义两难全,将军!大义啊!” 王允对着吕布的背影高声喊道,拱手行了个大礼。 他不担心吕布会出卖他,因为对方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吕布要想收拾他王允,回去找董卓参一本就行了。 吕布摆了摆手,身影渐渐消失。 王允深吸一口气,连忙唤来自己的亲卫。 “快去!将越骑校尉伍孚、尚书侍郎郑泰、何颙、种辑、士孙瑞、朱儁等人请来!” 这些人,全是大汉朝的忠臣。 暗中王允与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奈何董卓势力太大。 出门都带着吕布,导致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动手。 但这次…没了吕布守护,乃是天赐良机。 一场关于除国贼的密谋,便在王允府邸展开。 …… 另一头吕布,将任红昌送回家中后,也来到了皇宫内。 未央殿。 “见过吕将军!” 那些皇宫侍卫行了个大礼。 吕布乃是董卓这边大将,自然拥有特权能随时出入皇宫。 “陛下呢?” “在…在里面。” “那太师今天来了没?” “来了,太师在宫内与众太妃、太嫔们…咳咳,嬉戏呢。” “将军要找太师吗?恐怕还得等等。” 侍卫满脸羡慕。 董卓淫乱后宫、睡龙榻、奸淫宫女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甚至当年还有传闻,说何太后都被董卓给…咳咳。 能将那些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的女人征服霸占,哪个男人的征服欲会拉不满呢? 这样的生活,谁不想要? 侍卫觉得,自己如果是董卓,玩的肯定比他还花。 吕布点了点头:“本将军去见见陛下,不找太师。” 侍卫们让开一条路。 经过十常侍之乱后,宫内的太监基本杀完了。 未央宫也没有什么太监守门,所以吕布自己推开御书房,便走了进去。 “末将拜见陛下。” 看到那十岁的少帝刘协正在伏案读书,吕布行了个大礼。 刘协眼前一亮:“吕将军快快请起!” 董卓集团内,十有八九的将领都挖过皇陵,劫掠过百官乡民。 唯有吕布手下的军队,令行禁止,未曾碰过皇陵半分。 在被董卓掌控的这一两年里,也唯有吕布将他当皇帝看。 平日里还会来看看他这位,受苦受难被软禁的小皇帝。 在刘协心中,他还是十分赏识和信任吕布的。 简单的一番交谈,刷了一波存在感后。 吕布便离开了未央宫,无人知道君臣二人到底聊了些什么。 时间一晃四五天,这几天里长安暗流涌动。 敏锐之人或许会发现,街上的兵马探子什么都多了不少。 今日,皇帝刘协以大病初愈为由,在未央宫宴请百官。 文武百官,王允等人赫然在列! “吕将军来否?” “未曾来!吕将军今日抱恙。” 有侍卫应道。 王允与士孙瑞等人相视一眼,心中狂喜。 这吕布果然守信用! 众人看了一眼四周,那暗藏着的刀斧手,顿时心跳加速。 董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身体抱恙?那就让吕将军多休息。” “太师乃是百官之首,太师不来我等如何能开宴?” “来人呐,去请太师来!” “今日陛下说了,皇位有能力者居之,太师雄才伟略镇压四方,当是合适人选。” “陛下今日…便要效仿尧舜禅让帝位!” …… 另一边吕布府邸。 当得到消息今日王允等人要行动时,他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 急得在家中,来回走动! 张辽被晃的一阵头晕,不由得抱怨道: “我说将军,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成与不成,被杀的又不是你,慌啥!” 张辽向来是忠于吕布,并非忠于董卓,对董卓被算计这事浑不在意。 高顺面无表情道:“莫非将军念及恩情,过意不去?” 吕布捶胸顿足:“你们懂啥!董卓一死,这长安城内必然乱作一团!” “我担心的是这个!咱们并州兵马并不多,只不过两万多人罢了,远远不及他禁军和西凉集团。” “我们如何能在混乱的长安,占据一席之地,保住自己?” 张辽高顺恍然大悟! 没想到,吕布居然还有这样的脑子? 得亏吕布不知道二人的想法,否则肯定来上一句… 我踏马好歹也是做过文官的人,有点智慧怎么了? “唉!局势大变,我就怕我玩不转啊。” “十来天前就写信给我贤弟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过来!” “若是他在,咱们就不用着急了。” 吕布捶胸顿足,万分怀念苏云。 一旁的吕玲绮也是舔了舔舌头:“我也好想苏哥哥!” 想到苏云当初给她的糖葫芦,她就馋的不行。 小孩子哪有什么坏心思,单纯好吃嘴馋罢了。 闻言,张辽和高顺相视一眼,也都叹了口气。 以前虎牢关时,他们还和苏云坐下喝过酒,他们一开始也都抱有轻视的态度。 可渐渐的…他们的观点被苏云残暴打破。 一次次的料事如神,让他们信服不已。 “是呀…若是奉义在,就好了!” 话音落下,一道贱兮兮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哈哈哈!诸位都在呢,好久不见!” 闻声侧目。 只见一风尘仆仆的青年,牵着一位可可爱爱,身穿紧身皮甲的少女,从外面走了来。 不是苏云还有何人? 路途上,各处关卡都有西凉部众带兵据守,他这个‘西凉叛徒’想要偷渡过来,还是有点麻烦的。 毕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凭当初自己带兵投曹,又掳走董白这几件事。 足够李榷郭汜、牛辅等人对他发起围剿了。 看到苏云这熟悉的样子,吕玲绮第一个尖叫着扑了上去。 “啊!苏哥哥!我要抱抱举高高!我还要好吃的!” “好好!抱抱举高高!至于好吃的…我这上门做客岂能不带礼物?” 苏云将顺路买的一些美食,递了上去。 又给了一罐米花球。 吕玲绮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小姑娘就是容易满足。 吕布几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张开双手哈哈大笑迎了上来。 “啊哈哈!终于来了,贤弟你让人将珍珠玛瑙翡翠和氏璧这些小礼物,放我家库房就好了,不用拿进来了!” “以咱们之间的关系,别整那些庸俗的见面礼,快让为兄抱抱!” 苏云面色一黑,往董白身前一站。 “我踏马在这!你想抱我家小白?” “另外你说的这些,我也没带啊!一根肠两个蛋你要不要?这个我倒是随身带着!” 吕布嘿嘿一笑,倒也不计较,他就是开个玩笑并非真要见面礼。 “你抱了我女儿,我抱抱弟妹咋了?” 苏云竖起中指,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石桌边上的严氏与任红昌。 “想的美!信不信我去抱二位嫂子?” “哎别别!为兄错了!快,快坐!” “夫人,让人上点心上菜!” 吕布眉开眼笑,招了招手。 严氏头发高高盘起,少妇味极浓。 “是!夫君!” 另一旁的任红昌,也认真打量了苏云几眼。 这就是夫君日日夜夜念叨的小叔子?果然够帅够魁梧! 这一来,夫君与二位将军脸上的愁容,顿时消散了呢! 苏云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都自家人。” “小白,坐,别那么担心,咱了解下情况先。” 董白叹了口气,愁云满面跟着坐了下来。 她并没有回董家,她知道自己一去,绝对就回不来了。 “老吕,如今怎样了?” 吕布快速将王允等人的密谋,告知了对方。 “王允他们假传圣旨,说在宴会上陛下要禅让皇位给董卓,引他入宫!” “如果没猜错,可能现在王允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老弟,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董白浑身一颤,粉拳紧握。 指甲差点戳进肉里! 苏云感受到了她的异样,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别担心…” “王允他们的速度的确很快,杀老董之心强烈啊!” 苏云知道,以董卓这恶贯满盈的事迹,是不可能救下来的。 他已经与整个天下为敌了,坏事做尽。 如今之际,先保住董白的娘再说。 至于其他人…那就不关他事了。 略一思考,苏云立马做出决定。 第270章 千里草,何青青 “文远,你带一部分人马火速前往董家,一旦老董被杀的消息传出来。” “立马将小白的母亲接来,这是小白的信物,拿着信物能省不少麻烦。” 苏云向董白了解过,她父亲乃是董卓嫡长子,但是早逝。 董卓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她,所以她才会那么受宠! 但是董卓并非一个儿子,还有不少庶子。 在家族中,嫉妒她母女俩的很多。 除了她母亲外,她也没有什么挂念的人。 所以值得救的,就一个! “顺子,你带上陷阵营,前去李儒府邸,同样消息一来立马杀进去抓走李儒。” 苏云不敢小觑李儒这个毒士,这种没有底线心狠手辣的人。 一旦让他跑了,鬼知道会有什么麻烦。 二人拱了拱手,没有一丝迟疑。 就好似听从吕布的命令一般。 “是!我等这就前去!” 苏云转头看向吕布:“老吕!你跟我带着主力,即刻前往皇宫!” 吕布一愣:“可是今天陛下宴请我,我说的是身体抱恙。” “若是现在又带兵跑去,他会不会给我治个欺君之罪?” 苏云以手抚额:“治你妹啊!咱可以忠,但不能愚忠。” “他要是来一出狡兔死走狗烹,这天冷了,咱们也不是不可以黄袍加身!” “另外咱们兄弟俩还有忠心可言吗?他刘协要敢治咱欺君之罪,咱就敢把他拉下马!” “他皇帝两个脑袋?咱也有两个,谁怕谁!” 苏云可不带怂的,你要我命,我就先恁死你! 至于皇帝? 皇帝咋了? 真以为他有天命了? 有天命加身,就不会被董卓蹂躏成这样! 吕布嘴角抽搐:“你小子,让我去陛下面前时常刷存在感的是你,如今想带我将他拉下马的,还是你!” 苏云摊了摊手:“刷存在,是为了让他对你亲近,获取信任!” “而现在…咱们是打着带病上场,勤王护驾的旗帜去的!” “咱…就是忠心耿耿的大忠臣,站在道德制高点,你懂不懂?” “到时候一堆乱臣贼子想要勤王,你觉得小皇帝是会选择一向信任的你,还是选择存在感不高的其他诸侯?” 吕布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这就是提前在刘协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高!实在是高啊,为兄服气!” “行了别哔哔,去迟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我还答应小白将老董留个全尸呢!” 吕布点了点头,留下一部分士兵守护家眷,转身便带着主力与苏云前往了皇宫。 董白双手揪在一起:“少爷,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她明白,这长安水到底多深。 也明白自己祖父若是死了,局势会有多乱,知道苏云想要带回董卓的全尸,将有多难! 她此刻悲伤之余也在庆幸,自己当初被苏云掳走,并重新做了个好人,否则… 她恐怕也得跟着董家,一起覆灭吧? …… 王允等人派来的使者,士孙瑞已经来到了董卓府邸。 并将王允等人教他的话术,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以后,董卓浑身一个激灵! “你说,小皇帝要禅让皇位给本太师?” “没错!陛下觉得自己年幼无能,镇压不住天下四方,唯有太师雄才伟略能掌控天下苍生。” “关东那些反贼,都奈何不得太师,西凉蛮夷与外族都闻太师大名,便闻风丧胆!” “这天下,非太师莫属啊!王司徒等人,也都极力赞成您即皇位,您这是众望所归!” “群臣…都在未央宫等待太师前往即位受封,望太师速去!” 士孙瑞卑躬屈膝,言语极尽诚恳。 闻言,董卓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人兴奋的不行。 反手让人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早就做好的龙袍,往身上一穿! “哈哈哈!这刘协倒是识趣,既是众望所归,那本太师就勉为其难当这个皇帝了!” 说完,早就已经膨胀的董卓,拖着几百斤的躯体就欲起身前往未央宫。 但桌前的李儒却眉头一皱,隐隐觉得其中有诈。 “岳父,事出反常,恐怕有诈,望探明情况再做决定。” 董卓毫不在意摆了摆手:“有诈?他刘协岂敢诈我董卓?” “他王允等人皆是我心腹,何诈之有?莫非他刘协还能镇压四方?” “文优,你就是想的太多,担心的太多!” “这皇宫跟我后花园一样,哪个妃子我没睡过?哪个宫女我没玩过?” “人人惧我敬我,且这长安城内以及周边都是我西凉几十万部众,谁敢对我不利?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可能!” 这一年多来,朝堂之中无人不惧他董卓。 一直秉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执政方针。 他早就不将这文武百官放在眼里,谁不听话就砍了! 而且王允士孙瑞等高官,都是他的铁杆拥护者,每次发命令对方都是第一个赞成的。 他才不信,刘协那随意揉捏的小屁孩,与一些翻不起风浪的臣子,敢对他不利。 士孙瑞趁热打铁:“太师英明!我等皆是太师死忠,唯太师马首是瞻呢!” 李儒急了:“岳父…三思!” 董卓猖狂大笑:“文优若是担心,你就在家等着吧,等朕登基了…” “封你为相!哈哈哈!” 董卓带着侍从,快步走出董府。 以往他出门都带不少护卫,但今日被皇帝梦给冲昏了头。 加上大家都屈于他的威严,警惕心大减,居然没带多少人就出门了。 董卓出门后,没走多远。 忽然听到街上孩童嘴里,在唱着一首童谣。 “千里草,何青青。” “十日卜,不得生!” 董卓挑了挑眉,朝士孙瑞问道。 “这歌,主何吉凶啊?” 士孙瑞一惊,连忙翻开册子装模作样看了看,谄媚答道。 “此童谣乃刘氏当灭,董氏当兴之兆!” 董卓没啥文化,一听当即拍手叫好。 “好好好!此乃好预兆啊,不愧是尚书仆射,朕龙心大悦啊!” “好活,当赏!等朕登基一定重赏!” 士孙瑞抹了额头一把冷汗,催促着侍卫更加快了,生怕出现变故。 而李儒则坐在董卓府邸,黯然伤神。 被权色迷眼的董卓,已经不再是当年对他言听计从,时刻保持警惕的董仲颖了。 如今的他,安于享乐,再也没有半点上进之心。 甚至…对他李儒的谏言,也不再听从。 反而更喜欢听司徒王允、尚书士孙瑞那些人的谗言和马屁! “唉…仲颖,你终究是忘了当初咱们之间的誓言啊!” “称帝?这个帝位真有这么好拿吗?” 正感慨间,有侍卫跑了进来。 将刚刚门口发生的那一幕,禀报给了李儒。 “先生,您看看这童谣可有问题?” “尚书仆射说,这是刘氏当灭,董氏当兴之兆?” 李儒一听,嘴里喃喃念了一遍。 “千里草,何青青?” “十日卜,不得生!” “这千里草…岂不是董字?” “这十日卜,乃是卓字!” “何青青,不得生?” 说到这,李儒心里猛地一突! 顿感不妙,老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不好!这哪是什么中兴之兆?” “此乃灭董之兆啊!” “快!快让吕布带兵去阻止太师进宫!” “禀先生,吕将军今日抱恙在家…” 侍卫汇报道。 李儒噔噔噔踉跄后退,心中的不妙达到了极致! 脑中思路极速运转,瞬间理清了一切。 “吕布…吃里扒外的小人!” “你就跟那苏云一样!操!” “那就去找其他武将,让他们速速前去救援太师,否则我等都将是个死啊!” 李儒大急! 董卓吃了没文化的亏,听不懂这童谣中的寓意。 但是他李儒有文化,能听懂啊! 结合自己心中不妙的预感,以及吕布突然抱恙,他笃定皇宫内必有杀身之祸! 那侍卫闻言,赶忙前去通知城内董家兵马,企图阻止董卓。 李儒则连忙离开董府,往自己家中而去。 可还没到家门口,他忽然发现高顺正带着陷阵营朝他家方向赶去。 “不好!究竟何人算计我李儒?” 这来时好好的,现在回不去了。 李儒方向一转,竟抛下家眷,骑着战马极速朝城外而去… 第271章 陛下勿忧,吕布前来勤王 皇宫内。 董卓坐着天子出行才能乘坐的龙辇,从宫外驶来。 天子座驾已成他私人物品。 皇室根本就没有威严可言。 宫内百官噤若寒蝉,一个个都忌惮董卓的淫威。 唯有王允等人相视一眼,暗暗点头。 董卓穿着龙袍行至未央宫前,见百官跪列两边,延伸至祭鼎。 高台之上摆着一尊龙椅,而少帝刘协则站在龙椅旁边,一副唯唯诺诺的姿态。 看到这架势,董卓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禅让非虚啊! 遂更加放心,从龙辇上一跃而下,带着几十个侍卫便大步跨进。 校尉伍孚等人,赶忙谄媚的迎了上来。 “我等,拜见太师!” “恭迎太师登基!” “哈哈哈!子师,你们干的漂亮,等朕登基,有你们好果子吃!” 董卓赞赏的看了首位的王允一眼,对这群狗腿子很是满意。 王允卑躬屈膝,点头哈腰。 董卓肆无忌惮打量着百官:“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登基吧!” 闻言,王允对士孙瑞使了个眼色。 待士孙瑞点头回应,确认董卓没带多少人后。 王允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嘴角泛起冷冽。 眼中杀意绽放! “登基?呵呵呵,董贼,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大汉忠臣何在?” 这话一出,董卓心头猛地一突,顿感不妙。 刚欲拔出佩剑,让人去剁了王允。 忽然觉得肚皮一痛。 铛… 董卓低头一看,只见身旁被他誉为亲信的士孙瑞,居然拿着剑捅了他! 好在,身上穿了内甲,捅不进。 董卓也是西凉第一悍将,虽然享乐多年实力退步,但也不是士孙瑞能抗衡的。 反手一剑,就将对方劈退。 “大胆贼子,竟敢刺杀朕?” “我儿奉先何在?” “快!快来人呐!护驾,快护驾!” 身后那些侍卫想要救董卓,但周边却涌出不少刀斧手,将他们乱刀砍死。 这一幕,是董卓始料未及的。 他从没想过被他欺压蹂躏的小白羊,居然敢串通起来反抗他这匹饿狼。 正慌乱间,朱儁忽的从身后暴起,奋力一矛,扎透了董卓腰子。 长矛一拔,又扎进了右边腰子。 要害遭到重创,饶是董卓一身肥肉也扛不住了。 挣扎反抗了一番,便倒在了血泊中。 倒下那一刻,他心中充满了后悔。 后悔自己为何,没听李儒的话! “董卓伏诛!国贼已死!当昭告天下!” 看着董卓没了动静,王允大声吼了起来。 宫内大小官员纷纷仰天大笑,将这好消息竞相传颂。 一时间,董卓死亡的消息火遍全长安。 上至官员,下至百姓,无不庆祝欢呼。 甚至有穷苦人,将养了七八年的老母鸡,都宰了加餐庆祝。 可见董卓有多么不得人心! 望着董卓的尸体,刘协也如释重负笑了起来。 仿佛身上压着的千斤巨石,被人卸下一般。 “陛下!国贼已死,接下来该怎么做?” 王允上前拱了拱手。 刘协微微颔首:“能诛国贼全靠诸位爱卿,当赏!” 在董承的帮助下,刘协大赏百官。 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娃,又没学过系统化的帝王心术,属于赶鸭子上架凑数的帝皇。 他哪里懂得,如何御下? 谁说的有道理,就听谁的呗! 一番大肆封赏之下,文武百官又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 董卓虽死,可这朝政… 谁来把控? 总不能靠十岁的刘协亲政吧? 百官面面相觑,眼中都带上了几分警惕,这可是摆在面前的大肥肉啊! 谁不想要? 要知道朝廷派别分明,若是大权落到政敌手中,那还得了? 自己家族不得遭遇雷霆打击? 人人都在骂董卓,但却人人都想当董卓! “陛下,您龙体刚愈不宜劳累,不如余下事宜,臣为陛下妥善处理?” “臣的能力,您也是看在眼里的。” 士孙瑞这个尚书,拱手出列,卑躬屈膝笑眯眯说道。 在这一次杀董计划中,他出力可不少。 但其他人不乐意了。 “你一个尚书能管得了吗?陛下,不如臣与国舅一起为您排忧解难?” 伏完拱手道。 王允摇头失笑: “诸位稍安勿躁,老夫在这次杀董行动中出力最大,威望最足,资历最老,理应由王某,来为陛下排忧解难。” “陛下以为如何?” 话音落下,那些刀斧手皆往前踏出一步,虎视眈眈看着百官。 这都是他王府的人,他等着这一步已经很久了。 夺权、掌政,就在今日! 他势在必得! 伏完大怒:“年纪大怎么了?人家年纪大还有死了的呢,你咋不去死?” “想倚老卖老?我与国舅乃是陛下身边之人,理应由我等为陛下把关!” “你王司徒,难不成想僭越?” 王允摇了摇头:“非也!王某为了铲除国贼,明里暗里谋划数年,若无王某,这大汉国贼岂能除掉?” “老臣忠心日月可鉴!” “陛下,您也不想让有功之臣,都寒心吧?” 话音落下,众人开始站队。 有的站在皇亲国戚这边,有的官员站在王允这种有功之臣这边。 两派变得针尖对麦芒,谁都想执政,谁都想控制小皇帝。 看到这一幕,刘协也是不知所措。 以前董卓压在他头上,他这个皇帝无奈成了傀儡。 可这一刻他才发现,就算没有董卓…他好像也还是傀儡。 身边竟无一人,是真心助他。 仅仅十岁的他,内心都涌起了几分悲哀。 但就在这难以抉择时,宫外忽然响起阵阵马蹄声。 很快,大量披甲带枪的骑兵和步兵,涌入皇宫将所有人包围了起来。 众人大惊失色! “来者何人?意欲如何?” 士兵们让开一条路,只见一金甲大汉,昂首阔步走了出来。 身边还跟着一位,同样魁梧不凡气宇轩昂,羽扇纶巾的青年。 “臣,吕布,闻有贼子造反,特带病前来护驾!” 看到吕布到来,文武百官面色巨变! 不免有些担忧! “完了!这吕布该不会,是来给董卓报仇的吧?” “看起来像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就连王允都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士孙瑞更是毫不客气,怒目而视! “吕布!贼子已伏诛,你这未得皇命擅自带兵进宫,乃谋逆大罪!” “你吕布,要谋反乎?” 吕布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杵,霸气的扫视着文武百官。 “吕某是不是谋反,岂容尔等造谣?自有陛下定夺!” “你们…谁敢说吕某谋反?” “嗯?是你伍孚,还是你陈泰?又或者是你士孙瑞?” 目光所及,方天画戟所指之处,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纷纷低下头颅,缓解尴尬。 毕竟吕布这莽夫脾气暴躁,带着大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容不得他们不慌。 万一惹急了,他一怒之下将咱这群人砍了怎么办? 惹不得,惹不得啊! 众人都怕吕布,唯独刘协不怕,他与吕布接触的不是一两次。 即便征战在外,吕布都会偷偷写信与他联络感情。 “吕将军!” “陛下放心,今日有臣在,可保没有乱臣贼子敢犯圣颜!” 吕布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众怒。 “你说谁是乱臣贼子呢?董贼是我们杀的!” “就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我看你就是乱臣贼子吧?” “喔~我明白了,你想趁此机会劫持陛下,成为第二个董贼?” “口口声声说勤王,这董贼已死,你勤哪门子王?还不快把兵撤了?” 众人七嘴八舌指责了起来。 吕布大怒,刚想杀几个小官,树树威信。 苏云却伸手拦住了他。 “老吕别冲动,让我来,我最喜欢和人讲道理了。” “尤其擅长,七步成尸!” 众人见吕布居然听他的,都是一阵惊诧,此人是何人? 连吕布都给他面子? 第272章 舌战群儒,皇帝到手 苏云羽扇轻摇,淡然自若的扫视全场。 “诸位…不会觉得西凉集团,就董卓一人吧?” “董卓虽死,但他的部众却未有丝毫损伤,谁敢保证他那些旧部会不会冲进皇宫,将尔等甚至将陛下,通通杀了?” “毕竟这人呐,愤怒之下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这话一出,包括刘协在内所有人,都是面色一变。 冷静下来后,再听苏云这么一讲,他们也反应过来了。 贼首虽死,贼众还在。 这董卓在西凉威望极高,难保他那些部下,不会杀进来报仇。 看到众人面面相觑,苏云表情一肃,大义凛然接着道: “诸位若是觉得老吕是个反贼,那我与老吕可以离开。” “但若几十万贼子真杀进皇城来,敢问诸位,谁来保卫陛下安全?” “就凭你们手中那点私兵?能挡得住李榷手中的飞熊兵?还是能挡得住郭汜、樊稠、牛辅?” “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忠心,可倘若陛下有半点闪失,那你们这些人就是大汉朝的千古罪人!” “你们这是在掘我大汉朝根基!是置万民安危于不顾,极端自私自利,连小人都不如!” “哪里看得到半点忠心?其心可诛啊!陛下,臣以为这些虚伪小人就应该拖出去砍了,以正朝纲!” 众人被说的哑口无言,这一开口就踏马千古罪人,挖王朝根基。 这一套道德、大义笼罩下来。 谁敢乱插嘴保证,自己能扛得住那几十万西凉兵的报复? 这小子谁啊?一来就放大招。 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咱们这些老臣指指点点? 比几十年的老儒,还会哔哔! 见众人沉默,苏云更起劲了,伸手朝着吕布一指。 “忠心不是嘴上说出来的!而是靠做出来的!” “你们看看我兄长吕布,哪怕重病卧床,可一听到陛下有危险,不顾千难万险也披甲上阵,前来保卫陛下安全。” “哪怕你们对我们再多的质疑和言语诋毁,我们也坚定的站在陛下这边!” “陛下就是我们的天,没有陛下哪来我们这些臣子?” “我们只想保护我们的陛下,这有错吗?我们这些一心为君的大忠臣,究竟要怎么活才能让你们满意?” 苏云猛然转身,朝刘协拱手行礼! 这匡扶汉室他可能做不到,但诓汉室,他还是能做到的。 这一套正气十足的话下来,瞬间就将他与吕布塑造成了,报国无门的千古大忠臣。 而这些口口声声说忠心的文武百官,仿佛就成了… 溜须拍马的小人! 众人目瞪口呆,内心几欲吐血。 这吕布雄赳赳气昂昂,一副一言不合就砍人的架势。 你管他叫重病在身? 他算重病,那我们算什么?残废? 而且你说,忠心不是嘴说出来的,可你哪句话不是时刻在强调自己忠心? 我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感情你说自己忠心就行,我们就是诓骗皇上? “哼!牙尖嘴利!陛下切莫上他当!” “他吕布哪里看得出有病?这是欺君罔上!” 有老儒不乐意了,眉头一竖。 他们不信没关系,但是刘协信了啊! 深居宫中,他还没见过有谁能比这群无耻的百官,更无耻的人。 苏云撇了撇嘴辩驳道:“咋,痿厥不是病?” 噗… 吕布急了,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贤弟…” “嗨!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苏云大咧咧摆了摆手。 闻言,士孙瑞、王允等人纷纷瞪大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眼神不断扫视着吕布,这庞大的身躯。 嘴里倒吸凉气,心中只剩一个想法… 天下第一…哦不,天下第二的吕布,居然阳痿? “呃这…确实是大病!吕将军,在下对你的病,十分同情!” “没错没错!我等感同身受,能理解你的难过,节哀,一切会好的!” 众人同情的安慰道。 吕布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与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他怒视着苏云,龇牙咧嘴低声骂道:“操!你给我随便安个什么病,也比萎了要好听吧?” “老子敢保证,明日老子就是长安城的热点!” 苏云挠了挠头:“我就随口一说,谁知道他们都信了,我也很无奈啊!” 吕布以手抚额一脸蛋疼。 此弟不宜久留! 刘协不语,摸着下巴好似在思考什么。 倒是校尉伍孚开口了。 “说了这么多,你是何人?” “竟敢在文武百官,在陛下面前哗众取宠大放厥词?” 苏云摆了摆手:“在下兖州别驾苏云!” 伍孚自恃功劳,对苏云一脸不屑:“嘁!我当什么来头,区区一个别驾也敢对我等高官指指点点?” “若不是看在吕将军面子上,早就将你轰出去了!” 但出乎预料的是… 王允、士孙瑞、朱儁几个非但没有嘲讽,反而吃了一惊。 “你就是苏云,苏奉义?” “正是在下!” “嘶!原来是你,你竟从兖州特意赶来了?” 士孙瑞、马日磾与朱儁等人眼神瞬间缓和。 士孙瑞、马日磾乃是蔡邕的故交,关系很好,自然听蔡邕提起过很多次苏云的名字了。 而朱儁则和皇甫嵩关系极好,自然知道皇甫嵩现在居住在苏云家中。 多少得给点面子! 王允则一脸凝重,打量着眼前的苏云。 就是这么一个小年轻,在一年前就算出了,老夫的连环计与美人计? 恐怖! 伍孚懵了,这小小别驾,怎么好像人脉挺大? 什么鬼? “王司徒,这家伙什么来头?” 伍孚弱弱的转头,朝身旁王允问了一句。 王允摇了摇头,忌惮道:“只能告诉你一句,你惹吕布也不要去惹他!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伍孚大惊失色,没想到司徒王允都这般忌惮这个苏云? 识时务者为俊杰,伍孚赶忙拉下身段,拱手致歉。 “苏先生,刚刚是在下说话太大声了!抱歉!” 苏云也懒得跟一个校尉计较。 至于王允,他倒是多看了一眼。 世人都说王允忠汉,其实在苏云眼中,他与董卓区别不大。 按记载,王允把持朝政以后,同样与董卓一般,不把皇帝当个人看。 属于那种,站在爱国主义层次的高段位利己人士。 打着忠君爱国,为国家办事的幌子,干着反贼的事,为自己牟利。 按记载,蔡邕就是第一个死在他手里的大臣。 他王允本就是司徒,三公之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风光? 可惜却被西凉董卓强压一头,他如何能甘心? 所以只需要干掉董卓,他就是朝中最大的官,便能借助皇帝的权力继续去号令群臣,巩固自己地位。 而龙椅上的刘协,倒是对苏云有着极大兴趣。 他本就亲近吕布,如今看到苏云与吕布关系如此好。 便爱屋及乌,朝马日磾询问起了关于苏云的事。 马日磾时常被蔡邕的书信狂轰滥炸,信中没少炫耀苏云的优点。 自然对苏云的功绩,耳熟能详。 马日磾娓娓道来。 听着那一件件功绩,文武百官纷纷变色! 心中暗道,蔡邕这老头倒是找了个好女婿,羡煞旁人! 一个年轻人居然做到了很多老一辈,都做不到的事。 真就是文武双全! 而当刘协听到对方收降百万黄巾,又解决了朝廷都搞不定的黑山军后。 眼前大亮,拍案而起! “苏先生有大才啊!” 伏完与董承也是眼睛一眯,多了几分拉拢之意。 “陛下所言甚是,似苏先生这般人杰,着实少见。” “难怪能让蔡伯喈,大力推崇夸赞,连荆州名士黄承彦,都对你竖起大拇指说声好!” 听着众人的夸赞,苏云的嘴角,比ak还难压。 连忙拱了拱手道: “陛下过奖了!臣以为当务之急乃是收拢力量,肃清城内贼兵!” “并做好准备,防御敌人反扑!” 刘协倒也不算太愚笨,听苏云这么一讲,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相比王允等人,他更愿意相信吕布。 不为别的,他被董卓软禁这么多天,除了吕布没有一人去看望过他这个皇帝。 若说忠?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吕布。 而且,他一点也不想落到李榷郭汜这些董卓旧部手中。 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杀了自己这个小皇帝? “好!一切由先生与吕爱卿暂且做主!” “此番吕爱卿勤王有功,朕赐爱卿为温候!” 吕布大喜:“谢陛下皇恩!” 刘协接着道:“苏先生平贼有功,朕便赐先生…都乡候!” 刘协听完苏云的功绩后,也知道此人乃是经世大才。 心中起了几分重用和拉拢之心! 而且凭借对方功绩,完全可以封乡候,这点不会引起众议。 苏云拱了拱手,并没怎么放心上。 以后你刘协都是咱手上的工具了,我要啥候我没有? 吕布与苏云接手了皇宫,董卓的尸首也被苏云带走,放进了棺中。 这倒是没人说什么,原本王允想制止的,但看着吕布手中方天画戟。 他识趣的把嘴闭上了。 而看着被并州兵拱卫着的皇宫,王允总觉得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等等…我踏马好像被算计了?” 仔细一想,王允顿时破口大骂! “操!老夫谋划了一年,居然给这苏云白打工了?” “这权力,本该是我的!陛下身前的红人,最值得信任的人,也应该是我王允才对!” “实在可恶啊!不行…老夫定要想办法,让陛下看到老夫的本事,重新夺回这一切!” “你苏云是厉害,但老夫只要比你更厉害,整个朝堂谁敢不从?” 王允眼中,闪烁着机智的光芒。 想当初年轻时,他可是被人誉为…王佐的存在。 虽已老迈,可也不是苏云这种年轻人,能够踩头上算计的! 王允果断回到家中,将地图摊开,开始各种谋划。 他…要夺权! 要与苏云这种狠人比比谁更狠! 第273章 不急,收个徐荣段煨再走吧 与此同时,苏云与吕布派兵驻守皇宫后,也回到了家中准备把家眷转移。 而董白在看到董卓的尸首后,哭的稀里哗啦。 苏云简单安慰了一番,便与吕布来到了吕家中堂。 二人落座。 “贤弟,现在陛下到手了,咱们该怎么办?” “我就担心董卓那些部众,会一怒之下杀进来,凭我们两万来人根本挡不住他们的二十多万。” 吕布面带忧色。 身在董卓手下办事,他当然清楚董卓的部署。 董卓的部众全部分散在长安四周,平日里拱卫着长安,将此地打造成了铁桶一般。 但现在…这防御力量,却成了他们跑路的最大阻碍。 想要离开,必须穿透重重阻碍! 苏云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找刘协要来的诏书。 “长安是待不住的,但离开前…咱也可以多赚点人马!” “等顺子和文远回来以后,让他们守着皇宫,你随我到徐荣、段煨镇守的华阴县去一趟!” “那俩家伙…兵马不多,不出问题应该可以从他那里,作为突破口!” “顺便,将徐荣那厮一起带走,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对徐荣这厮,苏云很看重。 能够在京城担任禁军统领,还能击败孙坚与曹操,统帅能力绝对不差。 只可惜…历史上他兵太少,没能挡住李榷郭汜,死于乱军之中。 吕布点了点头,他现在脑袋里一团糟,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苏云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话音落下,恰好张辽带着一位少妇走了进来。 此女正是董白的母亲,董卓的儿媳,白氏。 董白的名字,便是父亲与母亲姓氏组成。 “奉义,人接来了!” “幸好咱去的早,再去迟点董姑娘母亲可能就…回不来了。” “但是…王允让不少世家的军队,前往了郿坞董家堡,恐怕董家三族难保。” 张辽拱手复命。 郿坞是董卓安放族人的地方,离长安250里远。 但好在,他的嫡系全跟着董卓在长安,所以张辽接人倒也快。 苏云点了点头,看向了董白母亲。 这是一位胸有沟壑,刚到三十的寡妇,脸上挂着泪痕。 长的十分成熟好看,五官精致,身材高挑,不逊色于吕布之妻严氏。 董白的颜值应该就是继承她母亲。 “夫人,小白在后院,我带你去寻她。” “该说的我都告诉她了,她会慢慢讲给你听的。” 苏云拱了拱手,解释了一句。 白氏知道眼前这人是当初,掳走她女儿的那个苏云。 倒也识大体,没有过多计较。 若非对方,她恐怕也得被京城那些世家给砍死。 又岂能和女儿,一起平安活着? 白氏失女,焉知非福? “劳烦先生了!” “不劳烦,自家人,只不过以后夫人不可再说是董家儿媳了。” “否则出门在外,唯恐那些刁民对你们不利。” 苏云笑着说道。 白氏感激的点了点头。 院子里,母女俩见面,守着董卓尸体抱头痛哭了起来。 她们也明白,董家荣光不在了,以后能依靠的只有苏云。 “少爷,谢谢你!” 董白感激无比,扑进苏云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 苏云拍了拍对方脑袋: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好好陪陪你母亲,到时候找块地将老董葬了吧,我先忙去了。” 安抚好了董家母女,苏云回到了中堂。 恰好,发现高顺一脸沉重的坐在椅子上,与张辽吕布说着话。 “嗯?顺子回来了,李儒人呢?” “人…没抓到!” 高顺歉意的拱了拱手。 苏云目光一凛:“可是让他逃脱了?” 高顺摇头:“非也!他压根没回李家,老董死讯一传来我就进了李家搜寻,没找到。” “王允这时派人来,将李儒妻儿家眷全抓了,都推东门斩首了。” “我看了一眼便带陷阵营回来了,不过路上我碰见一支巡城卫兵,听他们说好像看到李儒在老董还没进宫前,就已经仓惶出城了。” 苏云眼睛一眯,有着几分凝重。 “出城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跑去李榷郭汜那边。” 李榷郭汜拥兵极多,再加上李儒的战术和脑子… 鬼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如今之计先守住皇帝,再找机会撤离长安。” “走!老吕,你让侯成曹性他们守住皇宫,咱们几个赶紧去找徐荣。” 苏云立马起身。 吕布手下并非只有张辽高顺,还有魏续、成廉、宋宪等四五个大将。 有他们带着兵马守着皇宫,不怕皇帝被王允等人劫走。 而他,则带着吕布、高顺、张辽三人前往了华阴。 华阴距离长安不远,不过二百六七十里路。 中午出发,晚上便赶到了华阴。 不出所料,徐荣段煨兵少,只有万余人。 加之徐荣这一年与吕布去西凉抗敌结下了深厚交情。 段煨则与贾诩同乡,感情也不错,苏云一打感情牌,将利弊一权衡。 二人当即有些意动! 而刘协的那一纸诏书,则成了压垮二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二人果断投降! 毕竟能当朝廷重臣,谁愿意跟着李榷郭汜几个反贼去玩? 而且徐荣段煨都不是傻子。 他们知道凭自己这点兵,留在长安这边,势必被李榷郭汜等人吞并吃掉。 唯有和吕布拧成绳,才能有活路。 “先生放心,有我二人守在此地,先生与吕将军只管带陛下通过即可!” “届时,若是有贼兵追击,我等当为陛下断后!” 二人拍着胸脯保证道。 苏云点了点头:“二位放心,陛下说了只要成功撤离,必重赏二位!” “而且,兖州方向我也通知了,几十万大军已经做好了接驾的准备。” 徐荣二人松了口气:“愿听先生安排!今夜天色已晚,不如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再回长安?” 这一夜,苏云与徐荣段煨几人,挑灯夜谈了许久。 第二天一大早,苏云吕布四人便辞别了徐荣段煨,往长安赶去。 他们需要去说服刘协和百官,迅速迁都。 趁着西凉f4与牛辅等人未反应过来,马上跑路。 “奉义,这徐荣靠谱吗?” “他们不会两面三刀,表面投靠我们,背地里又投了李榷郭汜,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吧?” 张辽皱眉问道。 苏云摇了摇头:“不会,他徐荣本就是禁军统领,忠于朝廷。” “若非不得已他怎会帮董卓?而且他自己也清楚,他在西凉集团不得人缘,处处被排挤。” “李榷郭汜恨不得除之后快,怎会与他们为伍?” 徐荣这人苏云了解过,不仅能力出众,且性格刚烈。 极为守法! 就连他儿子犯法,他都能亲手将其施以烹刑,活生生煮死以儆效尤。 至于段煨… 那就更是西凉诸多将领中,一股清流了。 段家祖上段颎在边十几年,征战一百八十战。 先后定西羌平东羌,后被征入朝,两次为太尉,出将入相。 所以段煨出身名门望族,一直接受良好的忠君思想。 李榷郭汜等人为首的西凉兵在疯狂劫掠,鱼肉乡里。 唯有段煨,时刻记着朝廷,从未纵容手下去劫掠,并且大力发展农业。 一直老老实实。 但…世人皆浊你想独清? 想的美,要么大家一起脏,要么你滚蛋! 所以他这种不合群的行事作风,并未得到董卓重用。 与徐荣一样,属于被排挤的对象。 而他…也是西凉部众中,唯一一个得到善终的统领。 苏云并不担心二人降而复反。 张辽松了口气。 “你有把握就好,在谋略方面我等不如你,听你的!” 高顺也是唏嘘不已:“没错,奉义你眼光一向毒辣!” “当初要不是你,我们恐怕早就被派去挖皇陵了,如今定然是一身污水洗不干净。” “而且虎牢关以后,咱们这几个兄弟就你和老贾选择去了兖州。” “听说你仅仅花了一年,如今就已经混的风生水起,并且拥有了大量家产?” 听到提及自己家产。 苏云眼睛一眯,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一股名为逼气的东西,吹打在张辽高顺等人头上。 给他们吹了个爆炸头! 正愁怎么跟你们炫,你们自己开口了? 正合我意… 第274章 王允,你就是个傻缺 “嗨!瞧瞧你们说的啥话?哪怕我赚的再多,咱们就不是兄弟了?” 听着高顺的唏嘘,苏云大咧咧摆手说道。 闻言,高顺眼神一阵柔和。 这小子…不错,哪怕发达了也不忘初心! 正当他准备夸几句时,却发现苏云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其实也没多少钱啦,家里也就冰凉凉的一两万金存款罢了,一天也就赚个几百千吧金而已。” “宅子也没多宽,充其量两三亩地,勉强伸得开腿。” “家中也只有一两百个美婢,打打差事扫扫地,当然按摩的话就用不上她们了。” “因为我娶了好几个绝色媳妇儿,她们可以给我按摩!” “昭姬肯定不用我介绍,你们认识,还有甄家的千金啦,对…就那个很有钱的甄家!” “昭姬负责给我弹琴陶冶情操,小宓负责赚钱养我。” “还有黄巾圣女啦!没错,曹营麾下数百万人,都听我的号令,叫我做姑爷。” “哦对了,糜家的千金糜贞,也是我的小迷妹,还写信说要用50万金,想我入赘糜家,目前我尚在考虑!” 苏云掰着手指,一件件细数着。 殊不知,一旁的高顺、张辽、吕布却听得一愣。 随后…三人满头黑线,拳头紧握! 恨不得捶死苏云这货! 一两万金存款,你管它叫冰凉凉?还而已? 两三亩地的宅子,勉强伸得开腿? 你踏马长了十万八千只腿吗? 不带你这么炫的! 高顺很后悔,为何自己要问这么一嘴? 我踏马是不是贱? 苏云说的正起劲,接着道。 “这些其实也没什么,我除了那点钱,那几百亩地以外。” “也只剩一座几千人的工厂了!不算混的多好吧,勉勉强强的!” “哦对了,差点忘了,我还…” 苏云还欲说点什么。 三人却拔出武器,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双眼血红,青筋暴跳,凶神恶煞的朝他怒吼了起来。 “闭嘴!再说我们仨跟你拼命!” 苏云缩了缩脖子,委屈道:“不说就不说,凶啥咧?” 三人呼吸急促! 想着自己几个,为董卓拼命杀敌,南征北战。 结果一年才赚了100金不到,而且大多数还是靠抄家后贪污来的。 累死累活…居然还比不过对方一天的收入? 忍不了,真的忍不了! 太贱了! 吕布更是心生后悔,如果当初虎牢关后,他受邀请跟着苏云一起跑路了。 会不会…他现在也是日进斗金了?也住豪宅了? “悔不当初啊!你个混蛋!” 一想到苏云当初一无所有,结果去了曹营腾飞的这么快。 三人就觉得心痛,太痛了! 不行,这个曹营我们也去定了! 我们也想去感受一下,仓库里只剩几万金的那种冰凉! 我们并州人很烧,需要降温! 听着他吹牛逼,年龄相仿的张辽,有些不忿了。 “哼!有这点家产就骄傲了吗?” “你看看我,十万金,千亩地,上千美婢我说啥了?” “也没见你们羡慕我啊!” 高顺斜眼看了张辽一眼,撇了撇嘴。 “你卵一条,你有个毛家产,搁这吹啥呢!” 张辽眼睛一瞪,理直气壮道:“这些全凭我一己之力想象出来的,我骄傲了吗?” “所以啊,这做人一定得低调,拒绝一切炫耀。” 苏云三人齐齐竖起中指,投以鄙视的眼神。 如今的张辽还不是那个,能让小儿止哭的张八百。 只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性格跳脱。 高顺表示,不想跟张辽这个基友说话,转头看向苏云。 “奉义,都说你神机妙算,那你给兄弟我瞅瞅。” “看我去哪里,才能像你一样发达起来?” 苏云若有所思想了想,又装模作样掐了掐手指。 “要不你还是去西北吧!” “西北?” “没错!就算赚不到钱,西北风也可以管够!” 苏云龇了龇牙。 高顺顿时又有了打人的冲动。 他就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 关键,自己踏马还打不过,这就更气了! 一路无话,吕布三人生着闷气,决定不搭理苏云这个土豪。 回到长安,几人到家中去了一趟。 董白已经将董卓的尸体,给安葬好了。 而严氏与任红昌几女,也都变卖家产换成了金子,做好了卷铺盖跑路的准备。 吕布苏云见状,便联袂来到皇宫之中。 打算让刘协准备一番,说服他与百官前往曹营。 尚书台,东汉政务机构核心。 苏云二人寻来,发现刘协与王允、朱儁、马日磾等一众高官都在此处。 似乎…在商议什么! 朱儁马日磾脸上,还有着几分惆怅。 但王允眼中却带上了几分傲然,还朝苏云挑了挑眉。 仿佛…在挑衅一般。 苏云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殿中气氛有点诡异。 “臣,见过陛下!” “二位爱卿回来了啊,事情办的如何?” 刘协面带微笑问道。 如今势单力薄,手中无兵无实权的他,在董承伏完的指点下。 已经在想方设法,拉拢苏云这个大才,以及吕布这个悍将了。 苏云拱了拱手: “不负圣望,臣已劝降徐荣与段煨,二人表示愿意为朝廷效力!” 刘协稚嫩的脸上,展露笑容。 “哈哈哈!好,爱卿果然能力非凡!” “朕知道,朕没有看错人!” “二位爱卿回来的正好,朕这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二位。” 苏云眉头一皱,一般这种情况,队友说的好消息它都不会是好消息。 不出意外,可能要出意外了。 “陛下,是何好消息?” “呵呵,爱卿解决了徐荣与段煨,而王司徒…也想出办法解决了其他的西凉部众。” “西凉残部再无威胁,爱卿你说,这算不算好消息?” 刘协赞赏的看了王允一眼。 王允拱了拱手,眼中带着傲然,不屑的说道: “区区西凉部众,岂能在老夫手里翻起风浪?只需一计,便能轻松解决!” 此话一出,不少官员拍起了王允的马屁。 任他们都能看得出,王允解决了此难题,必然受到陛下重用! “好!不愧是王司徒,步步为营老谋深算啊!” “我等佩服!难怪能计杀董贼,就王司徒这份智谋,何愁贼子不定?” “没错!陛下有司徒相助,天下可定啊!” 众人的马屁,让王允更加得意了。 “老夫毕竟为官这么多年了,尽管低调了许久,可也不是一些后起之秀能够比拟的!”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苏云皱了皱眉,心中的不妙愈发浓烈,不由得再度问道。 “出了何计谋,居然能平定这些反贼?” “该不会,是想以强硬的手段将西凉军撤销,然后再将李榷郭汜等人赶进关东,让关东诸侯收拾他们?” 闻言,王允愣了几秒,旋即惊骇问道。 “你怎么知道?” “莫不是你刚碰见我派出去传令的使者?所以从他那打听到的?” 苏云气乐了:“就你这点小九九,我踏马会不知道?” “你这命令,下发下去多久了?” 王允应道:“一个时辰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可以传到那些反贼处。” 苏云闻言,当即破口大骂! “愚!愚不可及!此法简直就是昏招!” “大汉朝要被你毁了!陛下和我等恐怕都要因为你这决策而丧命!” “你王允,简直就是个傻逼!千年不遇的大傻逼!” 苏云嘴上这么骂,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正愁怎么哄骗刘协与百官离开,你王允就送上了助攻? nice! 听到苏云不顾身份骂人。 王允脸色不快,顾及形象倒也没有发作。 只是阴阳怪气道:“呵呵,年轻人,可是因为老夫立下滔天大功。” “导致你失去了作用,抢走了你的功劳,而恼羞成怒?” “其实你也算是个人才,失去这次立功机会问题本不大的,以后会有机会给你立功。” “没必要危言耸听哗众取宠的,有道是姜还是老的辣!多学着点吧!” 刘协也是怔了怔。 明明这是绝佳的计策,可以化敌为友。 为何…大才苏云会说昏招? “苏爱卿,何出此言啊?” 第275章 苏云=头号忠臣 听着刘协的问话,苏云估摸了一下时间。 使者出发一个时辰了,现在去追击截回肯定是截不到了。 既然如此…嘿嘿… 你王允想搞我,那就别怪我阴你了! “陛下…唉!” “本来咱们只需要将罪全推董卓身上,由陛下放出一纸诏书,宣布李榷郭汜等人无罪,进行安抚!” “李榷郭汜知道自己无罪被朝廷饶恕以后,有了存活后路,自然就不会想着再谋反。” “而这时,咱们就可以再派一有威望的将领,去慢慢接手西凉士兵,比如将老将军皇甫嵩召来即可。” “他在西凉军中拥有很强的威望,能镇住这些西凉兵,如此…西凉可破!” 听着苏云这番言论,董承与伏完,以及士孙瑞都是眼前一亮。 “言之有理啊!比王司徒的办法,稳健不少!” 不少大儒,都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儒家就是以安抚为主,喜欢跟人讲道理。 “我等赞成!” 而苏云则手持羽扇朝王允一指,愤然作色。 “陛下你看!可如今这王司徒又出的什么招?他让人强行去撤销西凉军。” “李榷郭汜会乐意?他们肯定会想,你今日敢撤销我兵权,明日就敢将我等当做鱼肉!” “正徘徊不定要不要反攻,结果你王允一点活路都不留给咱,咱还不如反了你们!” 朝中大臣也不全是愚笨之人,一听苏云这话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西凉人野蛮,而王允这计策站在朝廷的角度看似很好。 实则,是在向西凉人释放一个信号。 我朝廷不会放过你! “完了…完了完了,这么说起来还真的是个大昏招啊!” “我就知道,这人上了年纪不仅会老眼昏花,还会老年痴呆!” “怎么办?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即刻追回使者还来得及吗?”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拉出来的屎,你还能塞回去吗?” 那大儒一愣,老脸通红,硬是憋出一句话… “粗鄙!” 众臣慌了! 关系到自己生命了,没人不紧张。 王允更是面色煞白! 他甩了甩头,故作镇定道:“不可能!没了董卓他们岂敢再反朝廷?” 苏云无视了他的存在,转头看向了百官。 “难道,朝中就没有人阻止他出昏招吗?” 朱儁、马日磾相视一眼,叹了口气! “阻止了,我们也是建议安抚为主,可王司徒却刚硬的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非要以强硬姿态将西凉分解了,我等也没办法啊,毕竟人家资历老,官位高嘛…” 二人也是老阴阳家了。 早就看这刚愎自用,骄傲自大的王允不满。 如今逮到机会,便往死里阴阳。 董承伏完两个皇亲国戚,也面色巨变。 “陛下!苏别驾说的有道理!” 见俩长辈都这么说了,刘协彻底慌了,抬头看向了苏云。 “苏卿,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众臣也急了,若让李榷郭汜几十万大军杀来,他们必死无疑! 苏云眼睛一眯,长叹一声。 “如今之计,只有陛下带着文武百官,由我与吕将军护送,舍弃长安逃离了!” 士孙瑞皱眉问道:“咱们又能逃去哪里?冀州袁绍那?” 苏云摇了摇头:“不可!袁绍这人志大才疏,而且与公孙瓒交恶,手中兵马仅仅七八万,不足以与西凉兵对抗。” “以我之见,当去兖州!如此方能避祸!” 众人一惊:“兖州?你想做什么?” 看着众人质疑的目光,苏云痛心疾首! “我好心助你们,你们居然怀疑我?难道你们看不见吗?” “兖州曹操乃是曹家之人,曹家曹腾侍奉四位先帝,而曹嵩也官至太尉。” “如今曹操更是横扫四方贼寇,拥兵几十万,部众数百万!” “曹家世代忠良又有能力,加上兖州如今没有战事,颇为安稳,乃是绝佳的发展之地!” 刘协略一思索,觉得苏云说的极有道理! 这曹家上下确实一直侍奉着历代皇帝,而且… 曹操如今威望极高,对朝廷又忠心。 “苏卿所言…” 话没说完,王允眉头一皱站了出来。 “陛下且慢!请恕老臣直谏,事情结果并没有这么坏。” “刚老臣想了想,那李榷郭汜有勇无谋,不一定看得出咱们想要铲除他们。” 苏云冷笑不已:“李榷郭汜如果看不出,那李儒能否看出?” 听到这话,王允眉头一皱: “李儒?他不是被我派兵杀了吗?李家都没了啊!” 苏云冷哼一声:“谁告诉你李儒死了?守城士兵看到他提前离开了长安。” “你离开长安必然去投李榷郭汜,你杀了他全家,加上你那昏招…” “你觉得他会不借助李榷郭汜的力量,覆灭朝廷,为李家和董卓报仇?” “他李儒什么人,我想陛下与诸位…很清楚吧?” 王允大惊失色,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李儒没死?他居然没死? 噔噔噔… 王允惊得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面色惨白一片。 没想到,自己绞尽脑汁想了一夜的绝佳计策,竟然… 是个覆灭王朝的昏招? 他原本没想覆灭汉室啊,他只想执掌朝政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王允嘴皮子直颤抖,俨然失去了冷静和理智,变得六神无主。 而提到李儒这个名字,皇帝刘协也忍不住浑身颤栗不止! 一个没坐稳,竟从龙椅上摔了下来! 少帝刘辩是如何死的,他还历历在目! 他亲眼看到李儒将刘辩带到他面前,灌下那一杯毒酒。 最终八窍流血,暴毙而亡,那是他童年的阴影。 那一刻他明白,这世上,就没有李儒不敢做的事! 他刘协最怕的不是董卓,而是…李儒! “苏卿!吕卿!快…快护送朕等前往兖州!” “一刻也不能等!朕收拾东西,带上伏姐姐,便立刻出发!” 刘协被吓破胆了。 百官也是胆战心惊,一个个慌的不行。 被李儒与董卓支配的恐惧,再度涌上心间。 相比李儒李榷等人,曹操明显顺眼放心多了。 “陛下等等臣!臣这就回去带上家眷!” “我也是!吕将军等等…” “苏小友…哦不,苏先生!务必带上我等!” 众人这一刻全都明白了,此地不宜久留。 他们灭了董家灭了李家,鬼知道李儒会如何报复他们! 苏云与吕布相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隐晦的笑意。 “这下…陛下体会到臣的良苦用心,和我主曹操的忠心了吧?” “臣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陛下的安危!” 刘协大为感动,一把拉住苏云的手,抬起头泪流满面! 苏云在他心里的忠臣排名,蹭蹭往上蹦,直接蹦到了前三… “朕知道了!苏卿,有劳了!” “百官听令,从即刻起,一切听苏卿安排!他的话便是朕的话!” 苏云羽扇一挥:“你们给老子速度点!一个时辰后出发,否则李榷李儒反应过来咱们都别想走了!” 众臣慌不择路,赶紧回家收拾值钱的东西,准备跑路。 苏云看向了王允:“王司徒…” 王允叹了口气,摆摆手,目光决绝。 “苏先生对局势可谓是洞若观火,老夫不及你也!你是老夫这些年,唯一甘拜下风之人!” “有你在,陛下应当无虞,老臣上年纪了,老眼昏花就不跟着添乱。” “老臣…愿留下,带着城内些许守兵,为陛下与诸位争取时间!” 苏云目光闪烁,欲言又止:“王司徒…” 王允抬头看向天花板,喃喃道:“这祸…是老夫惹下的,当由老夫来担!” “苏先生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众臣感动不已,心中大为触动! 这王允虽然自大,刚愎自用,可最后一刻还是为着朝廷着想的。 苏云摸了摸鼻子,嘟囔道:“我没想劝你,那个我就想问问,你家有没有啥漂亮的女眷需要照顾?” “就那种…年轻点的,嫩点的?” 扑通… 文武百官一个趔趄,险些没摔死! 前一刻还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超级谋士。 下一刻,却化身成了老色批? 这苏云…反差要不要这么大? 王允怒目而视! 苏云龇了龇牙:“不让照顾就算嘛,瞪我做啥?我也是一片好心…” “那啥…少女没有,少妇有没有?” 王允拔剑… 苏云带着吕布撒丫子跑路。 第276章 李儒的反攻,长安沦陷 一个时辰后,长安城门口,百官云集。 各自只带着嫡系家眷,与一些值钱的财物,并没有什么辎重。 苏云则让高顺带领陷阵营,保护着刘协,以及董白母女和吕布等人的家眷。 “路途遥远,在这军旅之中大家最好别给我摆官架子,别给我闹事!” “谁若是不听命令,可就别怪苏某只顾大局而不顾同僚情义了!” 苏云扫视着文武百官,给他们敲着警钟。 这都是一群养尊处优,身居高位的人,难免会不听命令搞事。 这丑话说在前头,你搞事我就搞你,很合理! 众人面临贼子反杀的危机,纵然心中有些不忿苏云的姿态,但也不敢明说。 一个个拍着胸脯,点头应允! 苏云也不计较他们的想法,等到了兖州…是龙也得给他盘着! 在他与吕布的带领下,这决定大汉朝命运的这批人,便无奈上路,朝兖州赶去。 …… 与此同时。 另一头的安邑县,李儒正狼狈的坐在军营主帐中。 而身为西凉集团二把手的牛辅,则满是焦急,如坐针毡般的负手踱步。 时而看看地,时而又揉揉眉心。 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李傕郭汜两位悍将,面露慌张,火急火燎闯了进来。 牛辅瞬间缓过神来,急问道:“怎么样?探查清楚没?” 李傕郭汜点了点头:“查清楚了,真如文优所言,太师中了王允等人奸计。” “被乱刀砍死,而李家与董家堡都…都已经被王允派人,给诛了三族!” 听到李傕郭汜的话,李儒眼中的阴郁怨恨,愈发浓烈! 十指紧握,因为用力过猛,指甲直接扎破手掌。 鲜血顺着手滴落而下! 李儒闭上了眼睛,悲痛欲绝,喃喃道: “娟儿…仲颖,你们的仇我会想办法报的!” “这王允,我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董娟是董卓的女儿,也是李儒的妻子,夫妻恩爱。 如今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人,都因为王允而死。 加上李家几百口人命…这仇不共戴天! 牛辅听到这般噩耗,也瞬间失去力量。 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目眦欲裂咆哮了起来。 “吕布呢?他不是跟着我岳父,保护他平安的吗?” “他,当时何在?” 李儒冷冷一笑:“什么节骨眼了,你还指望吕布?” “平日里与刘协态度暧昧,我早就提醒过仲颖,可仲颖却说他义子他放心。” “这关键时候抱病,难道还不能证明吕布与刘协沆瀣一气?” 牛辅暴怒,那砂锅大的拳头奋力将案桌捶塌。 “可恶!这三姓家奴,卖了丁原如今又卖我义父,现在又跟王允混成一块了?” “咱们西凉,可曾薄待了他?” “那皇帝小儿呢?可是被王允把控了?” 牛辅本就看吕布不顺眼,什么义子,哪有他与李儒这个女婿来的亲? 可偏偏,董卓就看中对方的武力,非要将其带在身边。 若非吕布卖主,岂能出这种意外? 李傕摇了摇头:“没有,皇帝没有落到王允手里,本来王允都要得逞了。” “可这关键时刻…那吕布和苏云居然杀了出来,将皇帝给劫走了。” “不过…那小子也将太师尸首带走,并进行了安葬,白小姐也在出事时,被他带人接走。” 听到这话,牛辅一脸愕然。 苏云? 李儒皱眉问道:“哪个苏云?可是当初带着咱们西凉兵,投靠曹操那个?” 李傕点头,咬牙切齿道:“就是他!那小子还将我侄子当街打死!” “也是他当初跑得快,否则老子定要弄死他!” 李傕可忘不了,与自己情同父子的侄子,是如何被苏云一拳捶爆脑袋的。 而且当初在虎牢关,对方居然不给他这个统帅面子? 李儒眼睛一眯,脸上多了几分冷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苏云居然这般老谋深算,连王允都被他算计了?” “还以为吕布投了王允,没想到…却是苏云手中的枪。” “这王允谋划如此之久,没想到最终徒为他人做了嫁衣!打工王,活该如此!” “不过…这苏云居然顶着天下大不讳,给仲颖收尸?也算有情有义了。” 这一年来,李儒没少听到苏云的战绩从兖州传来。 连他,都对苏云忌惮无比。 当初他就对苏云颇为看中,觉得是个人才,还曾对董卓谏言说,让他重用对方。 可奈何…董卓看对方出身太差,居然有意无意的排挤。 致使对方,带兵跑去了兖州。 若当初董卓能重用对方,甚至将孙女董白下嫁给对方用以拉拢,岂能有今日之祸? “他这等重情重义,有勇有谋之人,本可以成为咱们核心人员啊,可以为咱们西凉做出巨大贡献!” “甚至…可以接我李儒的班,成我侄女婿!可却…唉!” “仲颖,不知你在泉下可曾后悔过?” 李儒长叹一声,只觉得遗憾。 几人正说话间,一亲卫闯了进来。 “诸位将军!朝廷来人了!” “朝廷?让他进来!” 牛辅挥了挥手,李儒则走到了屏风后面,暂时躲避。 不一会儿,一位朝廷官员走了进来。 那人将王允的交代告知了牛辅等人,说完便慌张离开了军帐,生怕被这群贼子剁了。 看到使者已走,李傕郭汜一脸凝重。 “怎么办?朝廷居然要取消西凉兵的军制,只让我们带领一万人去关东?” “这关东那些王八蛋,恨咱们入骨,不得砍死我们?” 李儒走了出来,眼中精芒闪过。 嘴角挂着几分冷冽,不疾不徐道: “那王允是想咱们死啊!借着改军制为由,实则收走咱们的兵权!” 牛辅急了:“文优,现在怎么办?仲颖已经走了。” “难道…咱们真的只能按他们的命令,引颈受戮,将军权交上去吗?” 李儒摆了摆手,面色发狠。 “引颈受戮?不不不,他王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几位手中有兵十万吧?那董越手中也有兵五万。” “眼下长安守兵只有吕布那区区两三万,依我看…不如即刻带兵反攻长安!灭了王允与刘协,为仲颖报仇!” 听到这话,牛辅等人面色大变! 原本他们只想在董卓死后平安一点,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而已。 并没有想过造反! “这…咱们敢杀刘协,那马腾他们和关东那群贼子,以及益州刘焉恐怕…” 李儒摇了摇头,打断了牛辅的话。 “这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这皇帝难道非得刘协当?咱们就做不得吗?黄袍加身有何不可?” “咱们西凉只要据守几个关卡,还怕他们这群乌合之众?” “相信我,我能带着仲颖权倾天下,定然能带着你们富贵一生,只要…你们听我的!” 李儒的能力,牛辅李傕等人都是清清楚楚。 几人相视一眼,也不再犹豫,当即点头应下! “好!既然如此…那就通知董越!” 话音刚落,本屯兵渑池的董越,听到兄长董卓的死讯后也忽然赶了来。 想找牛辅商量下退路! “侄女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咦?二位侄女婿都在啊,你们可曾另说长安来报?我兄长他…遭暗算了!” “我们现在咋办?” 李儒给牛辅使了个眼神,牛辅顿时会意。 微微笑道:“莫慌,我们已经有办法了!你过来,我们悄悄告诉你!” 董越并没有怀疑,大步走了过去,竖起了耳朵。 “有办法就好,那样我就放…” 话没说完,他忽然觉得胸口一痛。 只见牛辅带着狰狞的笑容,将宝剑插进了他心口,还用力搅和旋转了一阵。 生怕对方,死的不够快! 宝剑一拔,董越心口滋滋飙血,足足飙出去两米多远远。 话音也戛然而止,张了张嘴半句话没说出。 只是,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牛辅嘴角微微上扬:“抱歉了兄弟,人不狠不立,你太无能了。” “那五万兵给你,纯粹是浪费!” “你放心,你死后…汝妻汝子,吾养之!” 董越失去了生息,无力言表。 望着地上的尸体,李儒等人没有半分同情与不忍,大手一挥。 “李傕郭汜!立马前去渑池,将董越五万兵马接手!” “咱们合兵一处,攻陷长安!” 一声令下,这群反贼便开始调兵遣将,直奔长安。 历经数天,当李儒赶到长安时。 却发现只有王允带着三千守兵,披甲带枪,视死如归的站在城头。 正所谓冤家路窄,面对这有灭族大仇的仇人,李儒没有任何迟疑! “全军,攻城!” 第277章 王允殉国,飞熊兵追杀苏云 数十万彪悍的西凉大军,犹如蝗虫过境很快将长安攻陷。 守城士兵直接投降! “王允!今日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可有话说?” 李儒杀意凛然。 而王允看着这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的贼兵,忍不住仰天长叹。 “悔不该与那苏云争强好胜!” “若是我能大度一些,又岂会走到今日这般境地?” “做官几十年,今日老夫才明白一个道理,为官者…当有容人之心啊!” 听到这话,李儒眉头一皱,心头有些不妙, 又是苏云?怎么哪都有他? “将那苏云与刘协交出来,否则…” “哈哈哈!李儒,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奉义神机妙算,早就算准了你会带兵反攻,就你还想抓陛下?” “你太小瞧他苏云了!”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你我…皆是他棋盘上的棋子啊!” 王允手持宝剑一身染血,披头散发仰天长啸。 颇有一副英雄迟暮的悲凉! 闻言李儒思索了几秒,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巨变: “莫非他们…” “不好!快,将他杀了!” 王允不屑的看了李儒一眼:“老夫怎么可能落到你手里?” “大汉朝…陛下!” “老臣…去也!” 说罢,他回身看了一眼长安城,便把宝剑往自己脖子一抹。 鲜血喷涌而出,纵身一跃… 从那12米高的城楼上,径直跳落。 他明白,自己若是落在李儒手里,以对方的行事作风,自己恐怕会生不如死! 索性自杀,来的痛快! 看着王允的尸体,李儒一脸狠色。 “想以死证清白?哪有这般容易!” “来人呐!将王允的尸体扒光,给我吊城门高悬!” “我要让世人都知道,杀我李家之人,我李儒会如何报复!我要让他王允,臭名流传百世!” 对他这种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底线了,什么都能做出来。 大军入城,又是一番生灵涂炭。 牛辅在皇宫内找了一圈,并未看到刘协等人。 “跑了?” “没猜错,应该是去了兖州!这苏云真会见机行事啊!” 李儒愤恨骂道。 牛辅急了:“那怎么办?” 李儒深吸一口气:“如今吕布等人兵力不多,而且带着百官这些拖油瓶定然走不快,正是追击夺回刘协的时候。” “若让他们回了关东,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李傕郭汜,立马带领飞熊兵与一万铁骑,给我追杀苏云刘协等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儒眼神肃杀,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此刻的他,就是一个为了复仇而存活的杀人机器! 李傕郭汜抱拳:“是!军师!” 二人转身离去,调集兵马准备追杀苏云等人。 看着他们的背影,李儒带着一支卫兵回到了李家旧址。 曾经的辉煌已经不在,曾经的人同样不在了。 他闭上了眼睛,泪流满面,喃喃道:“一定要追上他们!” 这飞熊兵乃是董卓倾尽所有培养出来的,属于重骑兵中的重骑兵。 当初董卓正是带着飞熊兵入京,才成功占领并把控朝堂。 哪怕放眼整个天下,也没有一支部队能与飞熊兵相抗衡。 即便高顺的陷阵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都不行! 飞熊兵人数不多,就三千人,但人人都是沙场下来的百战之兵。 马匹皆为最上乘的骏马,装备亦是最精良的。 刀枪不入,箭矢不伤! 三千飞熊兵,足够吊打吕布那两万并州兵了! …… 时间一晃又是一天。 另一头的苏云等人,经过数天赶路,也早已经过了华阴县,来到了新安地界。 再走二百多里,便能达到函谷关。 只要过了关卡,那就山高海阔凭鱼跃了。 这一路来,他们选择绕了些路,并未走官道,以免运气不好被反攻的李傕等人遇上。 徐荣与段煨,也带上自己的万余兵马,加入了‘送帝’队伍中。 并因此升官! “娘,我跟你说,少爷文韬武略特别厉害!” “尤其诗词歌赋一道,连昭姬和蔡伯伯都称赞不已呢!” 路上,董白叽叽喳喳在给自己母亲白氏,吹嘘着苏云的能力。 白氏面带微笑,不住的点着头,显然很满意。 一旁的刘协与贵人伏寿,从马车中伸出头来。 一个十岁孩童,一个十一岁女孩,眼中写满了好奇。 伏寿哪怕年幼,却也长的端端正正,有周正之美,母仪天下之姿! “苏卿,你那本《苏氏诗集》,朕与爱妃都看过。” “既然苏卿文采如此之强,不如就眼下风景,即兴作诗几句如何?” 刘协兴致盎然说道。 被软禁这一年,他无处可去,无事可干。 每天就陪着伏寿,看看诗文,舞文弄墨。 所以二人,都极为喜欢有才华之人。 苏云看了伏寿一眼,嗯…不如她家甄宓和昭姬好看,也不如张宁魅惑勾人。 “既然陛下有令,那臣如何能不从呢?” 闻言,白氏与董白、伏寿、严氏任红昌等人,都侧目看了过来。 想听听苏云到底作出什么诗句。 苏云抬起头看了看如今的天色。 天空之中一片云彩飘过,阳光从中洒落,好似降下万道金光柱连通大地一般。 脑子里灵光一闪:“哎!有了!” “天空喝了开塞露,万道霞光止不住!” 听到这话,众女面面相觑,一脸的茫然与不解。 “开塞露?这是什么?” “噢!一种让人用了以后,能通体畅快,能自由飞翔的好东西!” 苏云咧嘴解释了一句。 众人恍然大悟! 由于没见过开塞露,倒是不好评价苏云这诗句到底如何。 不过刘协却若有所思摸着下巴,内心打定主意。 回头有权力了,一定得让人找找这开塞露! 居然…食用以后能自由飞翔?神物,这是神物啊! “苏卿,朕想去百官队伍中走走,可否?” “这…可以,顺子!保护陛下!” 苏云对高顺使了个眼色,如今刘协可是他们手中的神器,千万不能搞丢了。 刘协带着伏完,由高顺保护着在队伍中巡视了起来。 “陛下!” “见过陛下!” “旅途劳累,陛下当多注意休息,保重龙体!” 百官看到刘协过来,倒是一个个行礼问好。 至于是不是真心的,那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汉庭名存实亡,这个小皇帝可没多少威严。 就在刘协与众人闲聊之际,忽然一位斥候从后方追了上来。 脸上还有着几分慌张! “陛下!诸位大人,大事不好了!” “嗯?出何事了?” 董承伏完疑惑问道。 那斥候惊恐道:“李儒!李儒带着牛辅、李傕郭汜,起兵十五万攻陷长安!” “王司徒他…他因公殉国,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但是,他的尸体却被李儒扒光挂在了城楼上!” 听到这话,刘协与文武百官纷纷变色! “什么?李儒他们真的反攻长安了?” “嘶…幸好,幸好我们提前出来了!” “苏别驾可真是…神机妙算啊!若没有他,我们恐怕得被王允坑死!” “没错,那就真是从董卓这个火坑,跳进了李儒这个火坑中,再次万劫不复,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 “得亏当时苏小友力排众议,强势带着我们撤离,再慢一点,被扒光挂城楼上的或许就有我们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 一个个庆幸不已,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王允的死压根没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谁让他平日里刚愎自用,不得人缘? 刘协也松了口气,对苏云的能力更加信服。 “苏卿的眼光与手段,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仅有能力,还这么忠心,一心为了朕和朝廷的安危着想,真是…难为他了!” 朱儁马日磾等人,也是咋舌不已。 越接触苏云,越觉得对方能力顶尖。 心中越发羡慕蔡邕,怎么就被他找了这么个优秀女婿呢? 自己家里好像也有孙女吧? 要不…试试让苏小子入赘? 一个孙女勾搭不来,那就派两个去勾搭! “咱们,都欠他一条命啊!” “别看苏小子年纪小,但朱某奉劝大家以后放尊敬点!” 闻言,百官心中对苏云那点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一个个交头接耳点着头,这人情多少欠下了。 “我们承认,之前是小觑他了!” 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意,那斥候缩了缩脖子,再度出声打破了他们的喜悦。 “那个…诸位高兴的太早了。” “李儒没寻到我们,便派出李傕带着飞熊兵,与一万西凉铁骑前来追击!” “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会追上我们!” 斥侯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一个个恐惧到了极致,惊骇欲绝,肝胆俱裂! 第278章 逃生在即,李傕追到 “什么?飞熊兵?” “李儒他居然…居然派出了飞熊兵追杀我等?” “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百官瞬间慌了。 飞熊兵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无人不知! 哪怕五万大军,都不一定挡得住飞熊军的碾压! 若被追上,他们必死无疑! 刘协又急了:“诸位爱卿,快想想办法该怎么办?” 名将朱儁叹了口气:“末将曾与飞熊兵交过手,并不是对手,我手下两万精锐顷刻间被击破凿穿。” “而对方…无一人伤亡!” “这飞熊兵无人可挡!除非提前摆拒马设陷阱。” 朱儁可是当代名将,与皇甫嵩、卢植被誉为三杰的存在。 征战沙场几十年,统帅能力何等的强。 可即便是他面对飞熊兵,心中都只有无力,只能被迫挨打! 高顺也目光凝重摇了摇头:“不行!李傕这人虽然脑子不咋地,但是他带兵打仗很了得!” “如何会上当?连我陷阵营这种重步兵,都挡不住他!” 当年在并州丁原手下时,因为丁原和董卓的摩擦。 他们没少与李傕郭汜交手,他很清楚这二人的战斗力。 李傕的飞熊兵就不说了,碾压他陷阵营和吕布的狼骑。 那郭汜更是可以与吕布单挑几十回合,安然无恙离开。 这二人虽说不太会玩弄权术,但是论打仗… 那真叫一个厉害! 刘协忙问道:“那该怎么办?朕不想被他们抓去!” “俺也一样!” 百官齐齐拱手! 高顺以手抚额,这群百官真是被西凉集团,搞出心理阴影了。 如今谈及李儒等人,就失去了冷静。 “末将不知,不如陛下去问问奉义吧。” “他办事向来是未雨绸缪,既然知道李儒等人会反攻,应该是有相应计划的。” 这话,犹如黑暗中的一道光。 让百官与刘协,看到了生的希望! “对!对!还有苏别驾!” “快!陛下,咱们去找他!” 一群人,大张旗鼓朝前军赶去。 而此刻苏云,正被一个烦人的苍蝇找上门了。 王子服,作为朝廷偏将军,为拍马屁一直守护在刘协身边。 最近这几天看着苏云似乎明里暗里,在把控刘协。 他觉得作为饱受信任的大将,应该站出来敲打敲打苏云了,让他知道何为尊卑! 看着苏云在与董白开玩笑,王子服冷笑道。 “苏别驾!这位姑娘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她是董贼的孙女,董白吧?” 董白笑容收敛,不免有些担忧。 “少爷…” “无事,你是我的人。” 苏云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转头淡淡看了王子服一眼:“你想表达什么?” 王子服冷哼道:“苏别驾现在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又是都乡侯。” “难道不知道私藏反贼家属,乃是大罪吗?苏别驾这是知法犯法?” 苏云面无表情:“哦…那又如何?” 王子服大怒! 哦?这是什么态度? “呵,苏别驾有着大好前途,切莫因为一个反贼的孙女,而自误啊!” 苏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说的有道理!” “但是…关你屁事?” “你踏马在教我做事?好大的逼脸!” 说完,从马上一跃而下。 暴起一脚就将其和胯下战马,踹飞出去五六米远! 这巨大的动静,将贵人伏寿与董承几个皇亲国戚,吓得目瞪口呆! 一言不合就是干,能动手绝不吵吵!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这是什么神力?” “不是说他苏云,只是个别驾,是个文官?” “沃日!一脚将战马踢死,这是文官能干出来的事?” 伏完、董承浑身一颤,此刻他们总算意识到了一件事。 为何张辽高顺乃至于吕布,都对苏云如此言听计从。 感情不单单因为他老谋深算,更多的怕还是因为… 这一身实力吧? 传闻不虚,实锤了! 王子服倒在地上,身受重伤,他后悔了。 自己闲的蛋疼,好端端去惹苏云干甚? 人家刘协都没介意董白在这,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你想干嘛?难道你要杀朝廷命官?” 看着苏云一步步走来,他慌了。 恰好这时,刘协带着文武百官跑了来。 “苏卿!李傕派人追杀我们了!你快想想办法!” “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一脸懵逼。 看到百官火急火燎都来了,王子服还以为刘协他们特地跑来,为自己撑腰。 一骨碌爬了起来,凄惨的喊道。 “陛下!您要为我做主啊!” “他苏云打我!他还要杀朝廷命官!” 众人看了过来。 苏云并不意外。 “李傕追来了?哦对了,王将军说他要独自一人,去迎击敌人,好为咱们争取一线生机!” 王子服大急:“我没有!我没说这话!” 苏云眼睛一瞪:“嗯?王将军身为将军,难道不想为了朝廷,不想为了陛下,奋勇杀敌?”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董国舅他们就可以作证,国舅你说是吧!” 董承心头一凛,感受到苏云威胁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要是被踹一脚,不得上天了? 瞬间明白过来,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啊对对对!王将军真是大汉忠臣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 百官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发生了矛盾。 但显然,他们都不敢得罪苏云,甚至还带上了几分讨好之色。 “既然王将军这么忠勇,那就去吧!我等看好你!” “若是你能阵斩李傕,那你可就是盖世英雄了!” 众人就差给王子服比心了。 看着众人的态度,王子服懵了。 这剧本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好大家共进退吗? 而且…你们这群老狐狸,什么时候和他苏云关系这么好了? “陛下…” “去吧!苏卿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协撇了撇嘴。 苏云可是超级大忠臣,又有能力,他既然这么说定有深意! 王子服因为挑衅苏云,被抛弃了。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不仅如此,苏云还安排了十个狼骑跟着他。 不为别的,就为了监督他去死,以免他临阵脱逃。 这一刻,苏云将仗势欺人,诠释到了淋漓尽致。 在我手下讨活,你就得看我脸色,敢跟我俩?你看我惯不惯你就完了! 而董承等人则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了,苏云到底有多护犊子。 以后…他苏家的家眷,一个都惹不得啊! “传令下去,告诫家族中人,切莫惹苏云家里人。” 一众大臣,悄咪咪通知了下去。 刘协面带担忧:“苏卿…” 苏云摆了摆手:“陛下勿虑,他重骑兵速度并不快,而且长安离咱们这距离挺远。” “咱们加把劲,争取早点赶过函谷关即可。” 这话一出,一旁的朱儁皱了皱眉。 “苏小子,函谷关是张济把守,他乃西凉部众,又拥兵两三万,岂会放我们过去?” “我就怕,到时候他与李傕郭汜两面夹击,我等可能更难!” “要不…咱们还是绕路吧!” 闻言,苏云却智珠在握的摇了摇头。 “何须如此麻烦?绕路必然被追上,直接去函谷关还有生机。” “放心好了,我早就做出安排,张济不会阻拦我们的。” 见他成竹在胸,朱儁也不再多说。 只是催促百官和队伍,加快了速度全力奔逃。 一时间,那些养尊处优的大臣们,都累的跟哈士奇一样。 …… 时间一晃三天,面临生死,这几天里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 终是赶到了函谷关! 望着眼前两里外的关卡,文武百官全都长舒一口气。 吕布也是如释重负道:“到了,终于到了,安全了!” 张辽龇了龇牙,点着头:“没错没错!李傕总不能这个时候追杀到咱们吧?” 话音刚落,却有斥候慌张赶来,一个跪滑溜到张辽面前。 “将军!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李傕带兵追来,离我等已不足十里路!” 轰隆! 这话不亚于晴天霹雳打在所有人头上,劈的他们脸色发白。 “什么?仅十里?咱们都要离开了,他还阴魂不散?” “该死的!” 高顺惊叫道。 吕布没好气的瞪了张辽一眼:“你个乌鸦嘴!” 张辽弱弱的缩了缩脖子:“那…那啥…我嘴这么灵光的吗?” 吕布翻了个白眼,看向了苏云。 “贤弟…” “别乱阵脚,顺子与徐荣、文远去后军,组成阵型按部就班的退。” “老吕,你护送陛下,再派个人去函谷关让张济他开门!” “哦对了,注意点别被张济将人劫走!” 苏云立马做出安排。 这重骑兵虽然慢,但是十里路压根用不了多久。 充其量,半个小时不到,必须马上做准备。 …… 第279章 天下第一武将vs天下第一部队 函谷关内。 张济正在军帐内踱步,有些犹豫不决,似乎在为什么事烦恼。 这时,军帐被撩开。 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 手中还握着一杆虎头金枪,威势不凡! “叔父,叫侄儿来有何事?侄儿正在操练呢!” “绣儿啊!你看看这朝廷赦免了我的罪,还给我封了个镇西将军。” “但是…那苏云却说,要我们开门放陛下过去。” 张济摆出两封信,面露愁色,不知如何抉择。 “李榷李儒那边也来了信,让我堵门与他们合击皇帝和百官,以后共掌朝廷。” “叔父身边也无人出主意,你给叔父看看怎么选?” 张绣闻言,不假思索道:“当然是选苏云这边啊,朝廷名正言顺!” “而且叔父不会真以为,李儒会与叔父共掌天下吧?咱才几个兵啊!” “侄儿敢保证,今日他杀了陛下,明日他就敢杀了咱们,叔不见董越乎?” 听张绣这么一分析,张济恍然大悟! 董卓已经死了,可没人在意他是不是西凉旧部了。 李儒连董越都能干掉,为何不能干掉他? 张绣也从自己怀里,摸出一封信来。 “叔父且看,这是我那小师弟前些天给我写的信。” “看完你就知道,该选择谁了!” 张济一脸狐疑,打开信一看。 只见上面写着: “兄亲启:信弟乎?吾有好地,主家豪奢不尽,其人痴傻不堪!无案牍之劳形,易进官!谈笑有鸿儒,吾甚喜也!” “弟今成荐兄,良位空缺兮,人微言轻,不识抬举,望自知!” 看完以后,张济恍然大悟,顿时意动! 这信的意思无非是… 老哥快来我这!老板人傻钱多,工作轻松,升官容易。 我给你留了个位置,速速前来,不要不识抬举! 张绣接着道:“而且据探子来报,曹操已经点了十万兵马,从陈留赶来!” “河内太守张扬是吕布至交,全线放行,并跟着曹操一起迎接陛下。” “咱们若是真堵门不放…那可就骑虎难下了,两面不讨好啊!” 张济也不是庸才,权衡利弊后,当即拍板。 “定了!咱就按你说的这么定了!” 投曹,投靠朝廷! 拒当反贼! 这时,一位亲卫跑了进来。 “将军!关下吕布已到,他让咱们打开关口!” “说…飞熊兵追杀而来了!” 这话一出,张济面色顿变。 “来的这么快?” “绣儿,那飞熊兵甚勇,非武力逆天之辈不可敌。” “你出关去支援苏云他们吧,叔则开门让陛下通过!” 张绣拱了拱手:“好!我听我师弟赵云提过好多次这个苏云了,言他勇武无双,我张绣偏偏不信这个邪!” “今日,正好让他看看我的百鸟朝凤枪,到底比不比得上他这个野路子!” 张绣手中长枪挽了个枪花,带着浓烈的自信,翻身上马,走出函谷关。 师出童渊这个名师,他才不信有年轻人能比他还强。 看着眼前霸气无双的吕布,张绣打了声招呼。 “吕师兄!请进!” 闻言,吕布大手一挥。 “行!诸位快进关!” “陛下,请!” 吕布护着刘协,进了函谷关。 关内,张济快步走来。 “末将拜见陛下!” “张将军不用多礼,快!快让朕进去!” 刘协赶紧钻进关卡。 …… 话分两头,正当刘协与百官慌张进关时。 另一边的苏云,也与李傕他们交起了手来! 李傕表情狰狞,将王子服的人头朝地上一丢。 便手握长刀,指着苏云怒吼了起来。 “哈哈哈!苏云,居然派出王子服这个弱鸡阻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今日可算是被老子逮到你了!” “杀我侄儿,还敢侮辱老子,今日老子就要弄死你!” 在李傕眼中,抓不抓皇帝倒是其次,先宰了苏云才是重中之重! 毕竟…他这口恶气憋心里太久了! 高顺、张辽、朱儁、徐荣、段煨等一干武将,全都站在苏云身旁。 这函谷关处地势险要,类似一条大裂缝,两边都是高耸险峻的悬崖。 并没有太宽的场地供他们征战。 宽的地方也就十米,窄的地方两三米。 可谓是车不分轨,马不并鞍。 “苏先生,此地想要撤军需要很久的时间,而咱们军队根本扛不住他飞熊兵的冲击!” “这可如何是好?” 徐荣一脸凝重。 函谷关易守难攻,地方过于狭窄。 如今要短时间撤离几万人,哪有这么容易? 饶是他这种统帅,此刻没有时间去准备埋伏,面对飞熊军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朱儁也是叹息不已:“这要是扛不住对方进攻,被这重骑兵凿穿防御的话。” “恐怕我们身后,那些正在撤退的士兵,都会因为恐惧而争相踩踏啊!” 苏云摸着下巴,看着眼前这全副武装煞气凛然的飞熊兵,忍不住一阵咋舌。 强!太强了! 这种百战之兵,已经形成了兵势。 那是一种,有死无生,无往不破的气势! 但凡队伍中的士兵,都将得到极大的加成! 似这种精锐,没有哪个将军碰上不忌惮的,简直就是杀人机器! 若是曹营那群新兵蛋子与飞熊兵交战,不管豹骑还是连弩营,都是死路一条。 面对众将的担忧,苏云却无所畏惧的将羽扇,朝后挥了挥。 “你们带着军队快撤,这里我扛着!” 一听这话,众人大惊失色! “这怎么行?面对如此精锐,你一个人怎么挡?” 徐荣惊道。 朱儁这老将军,赶紧大骂: “苏小子,你这是在送人头啊!我要向陛下和你老丈人举报!” 高顺张辽亦劝阻道:“奉义,我们知道你厉害,甚至比老吕还厉害。” “可是…这乃三千飞熊兵,而且后面还有万余西凉铁骑啊!” 苏云颔首:“我知道,若是平原上我碰上飞熊兵,也只能转身逃跑。” “但这是狭窄的函谷关,我们所处的地方不过五米宽。” “他充其量能有三五个人同时和我打,问题不大!” 高顺张辽急了:“你面对的全是刀枪不入的重骑兵,你只是个军师!凭什么?你怎么顶啊!” 苏云认真道:“我顶得了!” “你顶不了!” “顶得了!” “你顶不了啊!” 二人忍不住咆哮了起来。 张辽高顺乃忠义之士,苏云将他们当兄弟,他俩又岂能看着对方送死? 诚然,苏云在虎牢关能扛着牙门旗大杀四方,拥有上千斤的巨力,连吕布都不如他。 可当时面对的也不过是一些,不足为道的杂兵而已! 怎能与这飞熊兵比? 这可是当世排名第一的重骑兵啊! 苏云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多了几分无奈。 “顶得了!” “当初我爹死的时候曾告诉我,男人…就该浴血奋战才能成长!” “迎男而上,方为男人中的男人!” “诸位无需多说,若是能用我一人之力,换取你们的平安,我只想说…我愿意!” 苏云仰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 竟从马上一跃而下,眼中多了几分决绝与不舍,饱含深情道: “文远,顺子,此番我若是回不去了,你们还会记得我的情分吗?还会记得我这个兄弟吗?” 二人瞬间泪目,仿佛看到英雄末路的画面! 此刻的苏云,身上充满着萧瑟。 二人疯狂点头:“记得!永远记得,我们欠你大大的人情!” 苏云又问:“那若是我侥幸活着回来,哪天有事找你们帮忙,你们会帮我吗?” 二人再度点头:“帮!为了兄弟,赴汤蹈火都行啊!” 听到这回答,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徐,你们做个见证哈!” “既然如此,诸位快撤吧!” “我苏云,也该浴血奋战去了!” 言罢,苏云转过身去。 一步一步朝李傕那飞熊兵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一众武将纷纷哭着嚎了起来。 “奉义!!” 这一刻,他们仿佛看到苏云,被铁骑踏碎的画面! 悲壮,血腥!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唉!” 众人留下一声长叹,就欲转身,不想去看苏云战死的画面。 而对面李傕却是哈哈大笑:“苏云!你这是自寻死路,今日谁来也救不了你!” “侄儿!在天之灵看好了,看叔父怎么手刃仇人为你报仇!” “兄弟们,给我杀!踏碎苏云!” “杀!” 飞熊军怒吼咆哮,纵马杀来。 那低沉的马蹄声,骇人心魄。 但面对此景,苏云的嘴角却是缓缓上扬,宛若歪嘴龙王一般。 “杀戮时刻…到了!” “感谢老铁送来的名望!” 第280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苏云!你给我恐惧,给我颤抖吧!” “居然还妄图一个人挡我飞熊兵?痴心妄想,老子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李傕肆无忌惮大笑了起来。 飞熊兵杀气滔天冲来,那震耳欲聋的踏马声,足以让超一流都不敢摄其锋芒。 但是…苏云却毫无畏惧! “哎!那你今天就见到了!” “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你觉得我需要怕吗?” “今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大力出奇迹!” 苏云迎面冲上。 短兵相接,瞬间数把铁枪朝他刺来! 苏云羽扇往腰间一插,并没有去拔随身佩戴的青釭剑。 对付重甲骑兵,这种轻武器没用,哪怕它再怎么锋利也会卷刃。 打重甲,当然得用钝器。 虽说他没带巨剑,但他本身就是最大的钝器。 一个侧身躲过长枪突击,立马借助惯性爆发巨力来了个铁山靠! 嘭! 战马哀鸣,被撞飞出去。 马背上的骑兵也不慎跌落。 苏云见状,抓起他脚踝,奋力抡了起来。 一个大风车旋转,便将面前这一圈敌兵扫翻。 这士兵牛高马大,加上几十斤的重铠,还是能甩出点威力的。 但也就一点点罢了,甩完腿就断了。 下一秒,他将手中断腿丢掉,抱住那披着马铠的战马。 开始抡马… 这一人一马,所向披靡! 就好似上千斤的东西抡在飞熊兵身上,将他们抡的人仰马翻! 听着身后的惨叫,张辽等人愕然回头。 下一秒,便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 那号称天下无敌的飞熊兵,居然被苏云一个人拦住了。 而且…还抡死了数十个! “卧槽!挡住了!他竟真的挡住了飞熊兵!” “我踏马是不是今天起早了,没睡醒出幻觉了?独自一人怎么可能挡住飞熊兵!” 张辽高顺瞳孔猛缩,虎躯巨震! 内心早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这可是重骑兵啊,加上战马与士兵,最低都是上千斤了,结果被他当成玩具一样打? 他们原以为自己对苏云了如指掌,到了你知我深浅的地步。 可眼前这一刻,却再度刷新他们的认知,原来他们只是在外面蹭了蹭,压根未曾了解过苏云的力量。 不止高顺张辽一脸震惊,身旁的徐荣、段煨、朱儁这些名将。 都是瞠目结舌,下巴惊掉在了地上,甚至都忘记了撤离! 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苏云奋力杀敌,脑子里满是浆糊! 此刻他们已经在怀疑人生了,这踏马还是文官? 徒手抡马,正面硬刚飞熊兵,你管他叫文官? 他算文官,我们算什么?狗官? 这就是他说的,浴血奋战,有死无生? 去尼玛的…完全就是碾压啊! 众人麻了,已经不知道如何去表述自己心中的震撼。 恰好这时,听到战斗声音便极速赶来的张绣,也见到了眼前这一幕。 他整个人呆在原地,捂着胸口,满脸懵逼。 “秀啊!真踏马秀!我看你才是个秀儿!” “这种天兵天将在此,叔父居然还想让我来助阵?我居然还妄图想让他见识我的百鸟朝凤枪?” “我配吗?” 以前他以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都是夸张的。 但今日一看…完全就是现实写照啊! 不过这种事,也就苏云这种非比寻常的人能做到。 换他们任何一个超一流,都不行! 只因飞熊兵刀枪不入,武艺再高也破不开防,只能靠大力震死对方。 与重骑兵打,迟早累死。 而对面的李傕,眼中惊骇并不比他们少。 甚至手中的兵器,都因为惊恐而双手一抖,掉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能挡得住我飞熊兵?而且连武器都没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快,谁踏马给我一巴掌,让我清醒清醒!” 李傕声嘶力竭的吼着,双眼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飞熊兵纵横天下,从无败绩! 更别提损兵折将了,出道这么多年,折损人数不超过十人。 可就是这十几年的折损,加起来都没今日苏云杀的一半多! 闻言,身边飞熊兵小统领,反手抽在李傕脸上。 啪! “将军,真的…属下从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 李傕被一巴掌打清醒了,他确定了这不是梦。 而是真的! 苏云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杀了三四十人了,并将他们的尸体堆积在这狭窄的山谷中。 形成一道人墙,用以阻拦飞熊兵。 看着那战神一般的苏云,李傕眼神发狠。 “我就不信,你一个人能杀光飞熊兵?” “上!给我上,人都有极限,他绝对坚持不了多久了!” 见李傕打算用人海战术,张辽等人脸色凝重。 对于苏云这种悍将,怕也只有用人头堆,才能将其累死。 “撤!给老子迅速撤去关东!” “前面的磨蹭什么呢?信不信本将军砍了你们!” 张辽连忙催促士兵撤离。 早一秒撤光,苏云的生存几率越大。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云身边的尸体渐渐达到了五百多具。 此刻的他,手臂略微有点发酸了,毕竟他也是个碳基生物。 虽说攻击防御拉满,但是蓝条没满啊,普攻还是会耗费体力的。 以他现在剩下的体力,他估计最多还能再杀两千多罢了。 但以他稳健的性格,是绝不会把体力用光的,因为没得安全保障。 用了百分之20,也该休息了。 “文远!好了没?” “啊?好…好了!” 张辽回头看了一眼军队,已经撤离的差不多了。 见此,苏云纵身一跃,万斤力爆发跳出五六米高,径直飞过他堆砌的人墙。 翻身上马,感慨的喊道:“啊!经过一番浴血奋战,我觉得我又成长了!” “对面的李傕老铁,感谢千里送人头!” “兄弟们,风紧扯呼!” 看到苏云一蹦五米高,李傕张辽等人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惊得不行!这简直就是人形怪兽! 不仅攻击高到离谱,就连防御都是逆天无比! 他们亲眼看到数把长枪捅在苏云胸口,却毫发无损的画面。 怼不进,这个男人怼不进!又肉又能打,六边形战士啊! 望着苏云翻身上马离开,李傕以为他撑不住了,欲继续追击。 奈何有这五百尸体组成的人墙,阻挡了飞熊兵的步伐。 气得他一阵捶胸顿足! “可恶啊!给老子清理掉,继续追!他已经到达极限了!” 吼完,李傕又强迫自己冷静了些许。 他明白,等清开人墙,黄花菜都凉了。 “侄儿啊,你的在天之灵就别看了。” “这个仇叔怕是报不了了!你另请高明吧!” 李傕叹了口气,朝天空念叨了几句后,转身朝后军而去。 当带领西凉铁骑的郭汜,知道他这边的情况时,直接目瞪口呆,一脸不信! “你说啥?苏云那玩意儿,宰了五百多飞熊兵?” “卧槽!疯了,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这可是重骑兵,给你刀让你站着砍,都不一定能破防!你告诉我他一个人杀了五百?” 郭汜惊惧不已,再度问道。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攻关?” 李傕想了想,放弃了这打算。 “算了,函谷关易守难攻,既然关卡开了那就证明张济降了。” “虽不知道这苏云怎么劝降他的,但是我们兵马疲惫,没有可能攻下来。” 郭汜眉头紧锁:“那回去?怎么跟文优和老牛交代?咱可是折损了五百多飞熊兵啊,一根鸡毛都没抓到!” 李傕叹了口气:“如实交代!” 郭汜翻了个白眼:“你猜文优会不会信?” 李傕懒得想,损失了麾下精锐,他的心很累。 回程途中,李傕郭汜刚好碰见了赶来的李儒。 “嗯?文优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们,那苏云诡计多端,我怕你们中埋伏。” “所以镇压完了长安,将那里交给老牛后,我便追上来看看。” “对了二位,可曾抓到小皇帝和那苏云?” 李儒眼巴巴问道,还伸直了脑袋,朝军队中看去。 李傕郭汜:“……” 李儒一愣:“二位何故不言?莫不是要给李某一个惊喜?” 二人讪讪一笑:“惊喜没有,惊吓…要不要?” 听到这话,再看着二人脸上的讪笑,李儒心里一突。 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顿感不妙! “出什么事了?快说!” 第281章 吕布:不行我还是做主簿吧 李傕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了李儒。 “事情就是这样,那五百多战死的飞熊兵装备我都让人脱下来了,全在后面队伍中。” “而且在他苏云的策划下,张济已经背叛了组织,唉!” 李傕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挫败。 李儒闭目垂首,急促的鼻息显示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飞熊兵,乃是他手中王牌,无往而不利。 原以为能轻易擒下苏云,截回皇帝。 却没想到…他尽可能高估苏云的能力,可最后还是再一次低估了苏云的实力。 回想起苏云最近所做的一切,潜入长安、利用王允、截胡皇帝、收徐荣谋后路。 最后策反张济并独自断后,甚至力挫飞熊兵。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成熟的猎人布置埋伏陷阱一般,一气呵成! 每一步都谋划的极为周密,没有一丝纰漏! 饶是李儒都自叹不如! 他在苏云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步步为营老谋深算。 将战略当成一盘棋,所有的势力都成了他的棋子,落子便能定乾坤! 甚至…李儒觉得对方比自己年轻时,做得更好。 因为自己获得皇帝后,得到的是骂名,而对方却名利双收。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不服老不行了,此子太过恐怖!”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全才的人物?不仅能打,连智谋都是如此高绝!” “若他生在楚汉相争那个年代,哪里还有楚霸王什么事?” “曹操得此子,可安天下啊!唉…” 李儒长叹连连。 本来这苏云,是属于他西凉集团的,完全能成为顶梁柱。 可偏偏董卓他… 这一刻李儒都有些,想将董卓挖出来鞭尸,踩着他脑袋质问他。 你踏马,当初为何不听我的,为何不重用苏云? 后悔迟了! 李傕一脸怒色:“文优,要不咱们想办法攻关,再次追杀?” 李儒摆了摆手:“徒增伤亡,如今他们已是潜龙入海了,你怎么追?” “回去稳固局势吧,顺便收整一切力量,打马腾或者益州!总要…做点什么不是?” 李儒带着两位悍匪撤了。 另一边函谷关上,吕布、刘协与百官看到那西凉铁骑和飞熊兵撤去后。 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飞熊兵,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呼…终于撤了。” “顺子、文远,你们知道我贤弟怎么击退飞熊兵的吗?说出来我学学?” 吕布好奇无比。 之前他在忙于带皇帝和百官撤退,并没有看到苏云做了什么。 回过头来,却发现身后这群武将,都是心不在焉。 好似…被吓傻了一样。 “咦?你们什么情况,为何六神无主的。” “朱老将军,老徐、老段,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在发呆?” 高顺苦笑几声:“将军,别问,问了我怕你受不了! 张辽点了点头:“奉义的退敌之法,咱学不来,放弃吧!” “将军啊,以后你不是我头号偶像了,你是二号了!奉义是第一偶像了!” 听到这话,吕布那骄傲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话!我吕布好歹也是一代悍将,经历过的大事不知凡几。” “除了晚上和婆娘七进七出扛不住以外,有什么是我受不了的?” “而且我什么学不了?以我的武学天赋,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就连我贤弟奉义,在招式和战斗技巧上,都是比不过我。” 吕布也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尤其在武艺方面。 他没将任何人放眼里! 总的来说,悟性逆天! 张辽斜眼看着他,淡淡道:“奉义之所以能退敌,那是因为…” “他单枪匹马,杀了五百多个飞熊兵!” 嘎… 这话一落,吕布脸上的傲然顿时凝固,转而变成了一脸不可思议! “你…你说什么?” “我贤弟单枪匹马,杀了五百多飞熊兵?卧了个大槽,你没瞎掰?” 张辽叹了口气,指了指徐荣等人。 “他们都看到的…甚至奉义连马都没骑,赤手空拳干死五百多…” “最重要,他好像还有余力,轻轻松松的样子。” 众人点了点头。 吕布麻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冲击。 武道之心都差点干崩溃了! 赤手空拳,干挺五百全副武装实力非凡,并且拥有兵势的重骑兵? 这…这还是人吗? 站在武将巅峰的吕布知道,如此战绩到底多么惊世骇俗! 能在乱军中杀一百人的,目前也只有西楚霸王做到过。 似他这种悍将,杀带甲士兵能杀六七十个已经顶天了。 至于飞熊兵那种,三十个都杀不了。 而对方却是…杀了五百多? 至于五百多多少,吕布也不敢多问,他怕道心崩塌。 可能那个零头,都多出了他极限的好几倍… “将军,你觉得…这办法你能学会吗?” 张辽面无表情问道。 吕布心情复杂:“emm……” 从这一刻起,函谷关上又多了一个,怀疑人生了的武将。 吕布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当武将了。 被一个文官从武将巅峰挤了下来,这让他面子往哪搁? 实在不行,回去做主簿得了… 看到那一排武将都负手望着天,张济一脸疑惑。 “他们都咋了?” “叔父别问,你不会想知道原因的。” “算了,绣儿今天你去助阵,杀了多少?” 张绣不语,叹了口气,默默站到了吕布身边。 思考人生队伍成员+1… …… 随着苏云战绩传开,函谷关所有文武百官,都是震惊不已。 刘协更是想将他捧成战神,但被苏云拒绝了。 开玩笑,我特喵立志成为谋圣,你这小皇帝是要将我的志向给抹杀? 逃亡数十天,进了函谷关后众人得以休息了一两天。 两天后,便再次启程,在张绣张济的目送下朝兖州赶去。 “绣儿!感谢你用方天画戟给我削的苹果,下次来兖州我请你去我家酒咖蹦迪!” 苏云咧着大嘴,举着苹果挥了挥手。 张绣嘴角扯了扯,要不是打不过他高低骂几句疯子! 好端端,非要让他离开前,用吕布方天画戟给削几个苹果吃。 有病! “小白给,吃苹果!” 苏云将苹果递给了怀里,共乘一马的董白。 董白接过,心思瞬间活泛。 “谢谢少爷!” 就在苏云带着百官踏上归途时,几里外的曹操,也带着十万大军赶来。 “离家已有三十天,夜夜思弟睡不眠!” “今日,终于可以见到我贤弟了,这些天可把我这兄长担心坏了!” 曹操骑着觉醒,即兴作了一句打油诗,以抒发自己对苏云的思念。 这些天里,他们将黄巾组建成了青州兵。 将那百万民众安顿好后,接到苏云传来的密信,便立马带着十万大军过来迎接皇帝与他贤弟。 戏志才微微一笑:“主公,奉义那小子机灵着呢,不用你担心。” “你还是想想,以后百官入了咱们曹营后,怎么处理那些矛盾吧!” 闻言,曹操笑容微微收敛。 有皇帝在手确实很香,指哪打哪,就是一块活着的金字招牌。 可是…文武百官都是一些大世家的代表,难免会因为他曹操的出身而看不起。 矛盾是必然会有的! 毕竟大家都是大官,谁愿意让一个州牧骑在头上呢? 不过曹操也不慌张,他相信苏云会帮他解决。 “哼!入了我兖州,是龙是虎都得给我趴着点!” 众人不语,似乎已经看到一群待宰的羔羊,入了他曹营。 片刻后,两支人马相遇。 望着那吕字大纛,曹操虎躯一震。 “来了!奉义带着吕布和陛下他们来了!” “诸位,做好接帝的准备,表面功夫一定要做好!” “另外,奉孝你给我拿出小本本,看哪个狗日的敢在这种时刻跳,给我记下来!” “回头,我让满宠天天去他家查,只要被我逮到,皮燕子都给他缝了!” 第282章 回陈留,吕布成主簿 “臣,兖州牧曹操,领十万雄师前来迎帝!” 曹操从绝影上一跃而下,抖了抖袍子,对刘协行了个礼。 身后诸将、谋士,皆下马行礼大喊道。 “我等臣子,拜见陛下!” 看着曹操与诸将的态度,刘协大受感动! 他觉得自己…找到避风港了。 “爱卿!诸位爱卿快快平身!”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 “若无卿相助,朕又如何能从贼窝逃离?” 看着眼前的刘协,郭嘉戏志才荀彧曹纯等人只觉得好生梦幻! “活皇帝啊…第一次见!也没四只手八条腿啊?” 曹纯咋舌不已,小声说道。 戏志才嘴角扯了扯:“莫非你还见过死皇帝?” 曹纯挠了挠头,耿直道:“也是没有这个机会…” 郭嘉、戏志才几个齐齐竖起中指,投来看傻子的眼神。 果然,曹家除了曹操外,没有一个说话好听的。 反观人家苏云,说话不仅好听还能干。 那被董卓把控,十八路诸侯都救不回来的皇帝。 居然…被他单枪匹马,给从长安这个贼窝里带了回来? 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几十万人都做不到的事,被他一个人做到了。 饶是荀彧这个王佐,以及郭嘉这群顶尖谋士,都不得不说一句服气! 与刘协客套寒暄一番后,曹操满是激动的来到了苏云与吕布面前。 “贤弟!哈哈哈!一个月不见,有没有想为兄啊!” 曹操冲了上来,张开怀抱想给个大大的拥抱。 苏云却冷不丁答道:“倒是不想你,有点想嫂子了…” 曹操笑容顿时凝固… 苏云大笑几声,拥抱了一番。 “老兄弟了还玩拥抱,幼不幼稚隔不膈应啊!哈哈哈!” 曹操也是摇头失笑:“你小子…还是这么招打!” 苏云摆了摆手:“来,见一见几位老朋友!你都认识的,不用我介绍。” 曹操顺着手指方向看去,立马拱了拱手。 “奉先!许久不见,还是这般英武不凡啊!” “孟德,你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短小精干啊!” 吕布龇牙笑了笑。 曹操顿时满头黑线,心里暗骂不止。 你踏马才短小! 你们这群武夫,嘴都这么毒的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当年在董卓手下讨生活时,他就已经和吕布熟悉。 自然知道,对方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有时候还容易没有主见。 “这次来了就不走了吧?留下与奉义,一起助我如何?” “我让你统帅一方,立最强的战功!” 曹操热切的问道。 既然苏云将对方带来,他也明白吕布十有八九是在司州混不下去了。 吕布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不走了!但是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曹操一愣,爽快的应道:“别说一个了,就是两个我都干啊!” 吕布这样的悍将,可是比赵云、黄忠、典韦还要强上一线的存在啊! 更是带着几千骑兵,谁不喜欢?谁不想要? 吕布大手一拍:“好!那就两个!” 曹操眼角一抖,下意识看了苏云一眼。 心中不由暗道,不愧是结拜兄弟,真踏马会打蛇上棍。 我就客套一下,你居然当真了! “请说,只要曹某能做到,一定不含糊!” “首先…我要当文官,其次…我要为我这几个兄弟,谋个好位置。” 吕布指了指张辽与高顺,以及身后的候成、曹性等人。 闻言,曹操面色顿时一变! “你…你说什么?” 吕布面色微沉:“莫非,这点要求都不行?” “我这兄弟跟着我出生入死,若是不能妥善安排他们,那我还是带着他们继续流浪吧。” 曹操摇了摇头,惊叫道:“好好安排他们,我答应你,只是…” “卧槽啊,你说你要当文官?有没有搞错?” 吕布脸色缓和了下来,原来就这事啊! “没有搞错。” 这一下,荀彧、曹纯夏侯渊等人都不淡定了! 天下第二武将,回过头要跟着天下第一武将,去跨行业干文官的活? 疯了!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而贾诩与程昱则眼前一亮,若是吕布能进文官团,那么他们三剑客,就变成四剑人了。 文官队伍,充满着力量感!棒棒哒! “啊哈!曹营文官队伍,欢迎你加入!” “你俩闭嘴!”曹操没好气骂道,骂完又郑重其事看向吕布。 “你认真的?” “对!我很认真,经过两天的深思熟虑了!” “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干武将,所以还是做文职吧,这个我也有经验。” 吕布略有些失落。 他承认,自己被苏云这个老弟给打击到了。 武道之心崩塌,以后还是跟人讲道理得了。 “这个文官…确定不再斟酌斟酌?” 曹操急了,如此一个牛逼的骑兵统领,你跟我说你要去舞文弄墨? 自己曹营已经有三个,十分另类的文官了。 尤其贾诩程昱这俩货,有事没事穿个黑白丝跑,搞得他现在回去看着他夫人穿黑白丝,都没有欲望了! 要是吕布也被他们带歪…不敢想。 吕布摆了摆手,坚定道:“我就做文官,孟德无需多劝了。” 曹操人麻了,站在风中凌乱。 荀彧等人也麻了,这年头文官都这么卷了吗?还得武力拉满? 那我们怎么混?现在练武还来得及吗? 曹操叹了口气:“那好吧,你想要什么职位?” 吕布想也没想就答道:“主簿!这玩意儿我干过,熟!” 曹操以手抚额,无力叹息:“那好吧,吕主簿你身后这些兵怎么办?谁带?” 吕布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文远带啊!而且我只是文官,又不是死官。” “再说了,谁规定文官不能带兵了?我贤弟不也带兵吗?” 曹操目光一转,看向了旁边有些跳脱,有些年轻的张辽。 此刻的张辽,与年龄相仿的曹纯已经混成了一团。 二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挤眉弄眼脸上挂着坏笑。 曹操依稀听到他们好像在提…臭蛋和鱼肠? “这…文远…他行吗?” 曹操发出了灵魂拷问,总觉得不靠谱。 相比之下,还是高顺这位满脸严肃的武将,更让人信任。 吕布没有说话,倒是苏云见状笑了起来。 “放心吧,文远这小子文武双全,磨练一番绝对可以独当一面的!” 曹操一惊,可独当一面? 可是很少有人,能担得起苏云这种夸赞呢! 看来得重用了! “另外再给你介绍一个兄弟,徐荣…也是一方统帅!” 苏云将此行带回来的几个大才,介绍给了曹操。 至于怎么安排,那就不是他的事了,他也懒得管。 不过看着曹操与众人脸上那满意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相处的很融洽。 但是,郭嘉却在百官群中,听到了不少不和谐的声音。 无非就是那些高官看不起曹操的出身,觉得是宦官之后,却能拥兵十几万有些心理不平衡罢了。 甚至还有大臣提议不去兖州,改去洛阳。 对此,曹操只是接过小本本,暗暗将这些人名记在了心里。 反正进了他陈留,以后有他们好日子过! 又经过数天时间,曹操带着刘协等人终于回到了陈留。 看着眼前的陈留城,文武百官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一个个惊叹不已! “我的天呐!这…这还是陈留?怎么如此干净?” “嘶!你们看这街上,居然一点垃圾都没有!” “疯了,这一定是疯了!当初帝都洛阳都没有这么清洁的啊!” 一众官员抱着头,疯狂撕扯着头发。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陈留,干净的有些过分。 要知道不管是长安还是洛阳,那都是遍地粪水,一下雨就脏乱臭的不行。 与陈留,完全不能比! 若是之前曹操说迁来陈留还有人不忿的话,当看到这里的环境后,他们的意见弱了起码大半! 刘协也是眼前一亮:“好!此地甚好,曹卿啊,你是如何将麾下城池治理的这么好的?” 第283章 面膜,嫂子说好用 曹操拱了拱手:“陛下,这都得靠奉义了,若不是他,陈留也不会成为如今这番模样。” 刘协恍然大悟,对苏云更加喜欢和器重了。 这厮出手就是高端局! 不仅能打仗,能出谋划策,如今居然还能治理朝政? “苏卿实乃相才啊!以苏卿的能力,完全可以拜相!” 刘协感叹不已。 年纪虽小,但经历的事情可不少。 以他的眼力,自然明白苏云有多强悍。 仅仅一年,就带着曹操这个居无定所的小渣渣,一跃成了顶尖大诸侯。 这简直就是作弊,神一般的成绩! 若是能得到他相助,汉室可兴啊! 苏云摆了摆手,他如何看不出刘协想挖他? 但一个傀儡皇帝,对他毫无诱惑力。 “过奖了!你们慢慢看,我先回家陪媳妇儿了!” “小白,咱们走!” 大手一挥,董白乖巧的走了过来,主动挽着苏云的手臂。 带着她母亲白氏,三人一起朝家中而去。 看着白氏丰腴的背影,曹操若有所思… 不知贤弟吃不吃母女盖饭? 不吃的话…要不我吃了? 总不能浪费粮食不是! “苏哥哥等等我,我也去你家做客,我找昭姬姐姐玩儿!” 吕玲绮追了上来。 随着苏云离场,文武百官也都各自去置办房产,在此落根。 环境如此好的城池,他们暂时还舍不得走。 先寄人篱下,等稳定了再谋发展。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以后。 陈留的活阎王满宠,则带着一队城管,跟在了他们身后。 接到曹操密令,但凡逮到他们半点把柄,那就往死里整! 满宠嘴角勾起一丝冷冽与邪笑:“桀桀桀!你们最好老实点,谁若是犯在我手里…” “有你们好果子吃!” …… 苏云家中,将白氏安顿好了以后,他便与几女腻歪在了一起。 坐在石凳上,左腿放着蔡琰,右腿放着张宁。 董白则给他捏肩膀捶背! 院子里,甄宓与吕玲绮两个小姑娘,玩成了一块。 黄舞蝶则在擦拭自己的佩刀,至于黄叙… 已经在华佗和青霉素的治疗下,好转了不少。 如今黄忠一家子,对苏云和华佗那是相当感激,黄叙甚至恨不得跑来暖床。 但却被苏云极力拒绝,他本想要黄舞蝶暖床,不过被这小辣椒追着砍了一下午。 用黄舞蝶的话来说,老娘把你当兄弟,你想让老娘给你生孩子? 是何居心? 看着家中这莺莺燕燕,苏云满意无比。 此生…足以! 与此同时,县衙内的曹操面对那一堆讨债的妻妾,索性将自己关在了书房内。 看着面前的徐州地图,此刻他的心情是万分澎湃。 “公达,最近那些青州兵怎么样,有没有改色?” 荀攸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如今陈留喝茶已经不是煮茶了,都喝上了苏云的炒茶叶… “在于禁的调教下军纪好了不少,毕竟他们都是贼兵出身,军纪懒散也正常,想要成为正规军需要一点时间。” 曹操点了点头,青州兵虽说人数不多,只有三万多人。 但他对这支部队,寄予厚望。 “让于禁尽快训练好,如今陛下也迎来了,军队粮草皆已备好。” “趁着平定黄巾这股士气和锐气,这徐州…是时候拿下了!” 曹操眼神深邃,看了看小沛与徐州,最终将目光定在了小沛城上。 这里,如今是刘备在驻扎着。 根据糜竺给他暗中送来的消息,曹豹在他陈留深造了一番,尝到了生活的乐趣。 如今回去便养了一堆舞姬天天跳舞,天天蹦,可谓是彻底摆烂了。 陶谦陷入了无将可用的尴尬局面,刘备这个交际花便逮到了机会。 左右逢源,上讨好陶谦,下拉拢一干徐州世家。 获得了陶谦的信任与支持,加上陶谦突然病重。 一时间刘备居然成了,为徐州扛大旗的最有力人选! 想到这,曹操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奉义所言果然非虚啊,这刘备的的确确是个人中龙凤。” “被咱们打的只剩几千兵马仓皇逃窜的他,居然在徐州短短半年,就混的风生水起!” “若是给他一定时间,恐怕真的会成为咱们曹营的大敌!” 他从未忘记苏云所说的话,刘备是他宿命大敌! 以前他还不怎么放心上,但现在… 他不再有任何怀疑。 荀攸也是捋了捋胡须:“奉义这小子看人从没出错过,这打刘备得尽早。” “只是主公这个州牧之位…恐怕有些说服力不够。” 曹操眉头一挑,赞同般点着头。 “州牧…确实小了点,公达你说这弄个什么职位比较好?” 荀攸摇头失笑:“主公,这个你就得找奉义问问了。” “你知道的,我这身份不太方便说。” “而且您顺带可以问问,讨伐徐州要注意点什么,他一向料事如神,可以规避不少风险。” 要讨官职势必得找皇帝,他荀家世世代代吃着皇粮,岂能乱给曹操出主意? 那传出去,不得说他荀家在背后搞事? 曹操点了点头:“言之有理,今夜他恐怕抽不开身,明日我便去找找他!” 嘴里虽然这么应道,但他对荀攸所言并不在意。 讨伐一个小陶谦,能有多少意外和风险? 担忧太多了! 一夜一晃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早饭都没吃便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准备去苏云家中。 丁氏也连忙穿戴好裙装。 “夫君等等妾身,妾身也去贤弟家中。” “嗯?夫人也要去?” 曹操诧异的回过头来。 丁氏一脸憧憬和期待,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对呀!之前奉义弄了一个叫面膜的宝贝,只要涂在脸上便能美容养颜。” “昭姬她们都在用,我上回去他家用了一次,我实在太喜欢奉义创造的这个东西了!” “敷在脸上滑滑腻腻,特别滋润,用完面色红润有光泽,简直就是女人的福音啊!” 有道是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 这女人上了年纪,就整天想着法子,怎么让自己慢点老了。 曹操恍然大悟:“那咱就一起去找他吧!” 言罢,夫妻二人整理好着装,便来到了他的坐骑…三轮车面前。 没错,曹操看苏云骑三轮带着黄舞蝶兜风,觉得好像有点浪漫。 于是回了陈留,立马让自己那逆子曹昂,也给他打造了一辆! 身为州牧,就应该为了环保以身作则。 “老典!” “来了主公!” 典韦骑上三轮,曹操带着丁氏坐进了车厢内。 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典韦稳稳当当将三轮,开进了苏家大院。 苏云正在院子里打太极。 将三轮停好,曹操哈哈大笑奔向了对方。 “贤弟!哈哈哈,为兄又来找你了,早饭熟了没?” 丁氏也扭着丰腴的身子快步走来,嘴里还急切的喊道。 “奉义!快!快把你做的面膜给我!” 第284章 舔狗刘协,杨彪心态炸了 听着对方的话,苏云愣了几秒。 “面膜?全在昭姬那里。” “昭姬呢?嫂子找她借点!” 丁氏大步走向了蔡琰房间,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苏云轻笑一声,看着曹操道: “我找华佗调配的,补水养颜,蜂蜜牛奶加药材制成的,你要不要也试试?” 曹操撇了撇嘴:“我一个老爷们用这个,不合适!” “对了,昨夜公达与我聊了一会儿,他给我说了一件事…” 曹操将昨夜自己与荀攸交谈的内容,全部告知了苏云。 “你觉得,我该找陛下要个什么职位?” 苏云撇了撇嘴:“要什么职位,你心里不清楚的很?” 见对方一点不客气,曹操讪笑了几声。 他这辈子也没别的追求和理想,从入仕那一刻起就想当一个…征西将军! 这样死后,自己墓碑上能刻上:《已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这几个字,就满足了! “等会儿你陪我去找找陛下吧,我看着他比较听你的话。” 苏云点了点头,让侍女弄了些早餐来。 吃完以后,来到了刘协的住处。 刘协正坐在椅子上,享受着侍女的伺候,各种大餐摆在眼前。 从昨日入了曹营以来,他终于体会到了做人的乐趣。 也明白了…曹操与董卓、李傕郭汜那些人并不一样。 在董卓手下时,他连一个侍女都没有,一个护卫都没有。 甚至吃的粗茶淡饭,堂堂一个皇帝,一年到头四菜一汤都没体会过一次。 可在曹操这里,虽说还是没有多少兵权什么的,但吃穿用度那好了不止百倍! “好吃!太好吃了这个酱肘子,听说这也是苏卿发明的?” “是的陛下,这个叫做苏氏肘子,您慢点吃,不急!” 杨彪微微一笑解释道。 刘协毫不顾及形象,饿了一年如今好不容易吃上大餐,形象算什么? “对了杨卿今日来找朕,是为何事?” 忽然,刘协抬起头问道。 杨彪正了正色,恭敬的拱了拱手。 “陛下!臣今日前来,只为了向陛下请求,官复原职!” 曾经的他可是太尉,而且杨家四世三公极为显赫,并不比袁家威势差多少。 但是…董卓之乱中他却因为得罪对方,而被撸了下去,成为了京兆尹。 如今董贼已除,他自然想恢复太尉之职。 要知道,太尉可是三公,是全国官职最高的武官,谁不想当? 刘协眉头一皱:“这太尉啊…不是朕说给就给的。” 话音刚落,便有侍女大声喊了起来。 “陛下!曹州牧与苏先生来了!” “什么?苏卿来了?太好了!” 刘协脸上的为难,瞬间变成了喜悦,连忙放下食物前去迎接。 看到这一幕,杨彪老脸一沉,心中极不平衡! 自己身为汉室老臣,尚且不能得到皇帝这般器重。 这苏云和曹操才什么身份,居然让他如此这般对待? 莫非陛下看不出,他曹操的挟持之意? 哼!我倒要看看你曹操与苏云,今日来做什么! “苏卿!曹卿,二位终于来了。” “陛下!昨夜睡的可好?” 二人拱了拱手,表面工夫做的极好。 刘协双手一拍:“好!睡得太好了!” “这是朕这些年,睡的最安稳最舒适的一晚上!” “对了两位爱卿,今日来此…是有事吗?” 曹操拱了拱手:“没错!臣欲为陛下匡扶汉室,重振朝纲。” “欲兵指天下,为陛下号令不臣!” “奈何…身低权微,不足以让那些乱臣贼子忌惮,亦不足以让百姓信服。” “所以臣斗胆,向陛下请个征西将军之位!如此方能携陛下龙威,震慑四方!” 一听这话,一旁的杨彪面色顿时变了! 求官?还是征西将军这种,仅次于三公的大官? 我弘农杨家世代为国效力,尚且未能官复原职,你曹操一个小州牧居然还想来请官? “曹孟德,你这是何意?” “才刚迎陛下来陈留,就要挟恩图报?你这是忠臣所为?” “在老夫看来,你与董贼又有何异?” 杨彪一脸威严,斥责道。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塑造一个铁血忠臣的形象。 如此,方能让皇帝看到他的忠心,从而恢复杨家荣光。 他不怕得罪曹操,杨家四世三公门生众多,即便董卓都不敢砍他。 难道…曹操还能收拾他杨家不成? 见状,曹操苏云脸色都露出了一丝不快。 刘协看了杨彪一眼,问道:“杨卿觉得朕该怎么做?” 杨彪一喜,这招忠君爱国的招数果然有用! 陛下看到我这忠臣了! 杨彪一身正气道:“曹孟德的州牧之位,尚未得到朝廷亲授,但他迎帝有功。” “不如这样吧,陛下就将他这州牧位置扶正,您觉得呢?” 刘协面露思索,又看向了苏云。 “苏卿,你怎么说?” 苏云眼睛一眯,心中冷笑不止。 这老梆子,蔫坏蔫坏的。 州牧本就已经是曹操的了,你朝廷认不认可他都是州牧。 空手套白狼?玩的真不错! “我觉得的话,为朝廷多个征西将军也是可以的。” “若是老曹有个征西将军官位,权力大一些,那些乱臣贼子会多些忌惮。” “陛下的处境,也将更加安全。” 若是刘协识趣,苏云觉得让他安享一生倒也没什么不可以。 可算是…不懂味的话,那就别怪他了。 闻言,杨彪不屑一笑。 “你一个小别驾,小小都乡侯说可以,那就可以决定一个朝廷的将军之位?” “未免太过放肆!陛下叫你一声苏卿,那是看在护驾有功的份上!” “别太把自己当回…” 杨彪话还没说完,刘协却无视了他的存在。 居然笑着对苏云大气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苏卿说该加封,那就加封!” “不过这征西将军只是次三公级别,恐怕威慑力不够。” “不如这样吧,司空一职尚且空缺,曹卿就勉为其难,担任司空一职如何?” “朕这大汉天下,就全靠曹卿费心费神去建设了!” 听到这话,杨彪嘴角那一抹得意,陡然僵住… 双目失神,内心巨震,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堂堂杨家之主,四世三公的存在。 前来找陛下官复原职,陛下都说太尉不是那么好当的。 可现在…这苏云仅仅只是一句话,陛下就屁颠屁颠给了官?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嫌官给小了,还往大的给? 疯了!这陛下真是疯了! 难道,他就这么相信这苏云,而不信我这老臣? 杨彪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好似坐在了高高的柠檬山上。 酸的不行! “陛下!不可啊!” “他曹操怎能从小小州牧,一下就升为司空,位列三公?” “他的功绩,也不足以担任司空啊!” 闻言,刘协摸着下巴面露思索。 几秒后,露出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双手猛地一拍! “对!对!杨卿说的对!” 听到这话,杨彪嘴角缓缓上扬。 这小皇帝还是挺不错的,主打一个听劝。 但下一秒…他心态炸裂了,恨不得掐死刘协。 “以曹卿的功绩,光一个司空怎么都行?” “封侯!还必须封侯!” 刘协无比认真说道。 杨彪:噗… 老子心态裂了啊! (′?`」∠) 第285章 这苏云,竟如此受陛下信任? “陛下你这…这…” 杨彪被刘协整的心态崩裂。 我是让你给他升官?我是让你三思别给官啊! 看着曹操升官,比他自己被贬官还难受。 刘协却摆了摆手,坚定道:“就这么定了!” “陛下三思啊!司空与太尉一样,不是说给就给的,好歹也召集文武百官大家共同商议一番呐!” 杨彪再次劝谏。 刘协无视对方劝阻,接着道: “从此刻起当昭告天下,朕封曹操曹州牧为…司空!” 杨彪急了:“陛下!您糊涂啊,请您收回成命!” “您这般胡乱封官,朝堂会乱的!” “您若是非要执意如此,那老臣就…就一头撞死在这大殿内!” 刘协眉头一皱,听到对方的话他似乎有了几分忌惮。 看到他不说话了,杨彪松了口气。 还得是自己啊,一个老臣死谏,不仅能阻止曹操升官,更能为自己塑造一个忠心耿耿的形象。 可刘协却在这时,用那商量的语气问道:“那个…杨卿如果真的想撞死,能不能死在外头?” “这里是朕吃饭的地方,朕以后若是想起卿撞死的画面,会觉得有点…倒胃口。” 噗嗤… 看着刘协那无辜的样子,杨彪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呼吸不过来了,实在太压抑。 这一刻,他知道了何为双标! 感情他来求复官,就很为难,苏云曹操来求,就啥事没有? 这陛下,不是说年少有志,聪慧无比吗? 怎么…跟个舔狗一样,油盐不进? 苏云与曹操相视一眼,对刘协的态度极为满意。 这时苏云朝杨彪挑了挑眉,转头再度对刘协说道: “陛下,臣这还有一个建议,此番董卓既然已经伏诛。” “那咱们不妨多册封奖赏一些,在此战中有功的大臣?” “就比如孙坚,袁绍、公孙瓒等人,这样不仅可以让他们对朝廷更加忠心。” “也可以让全天下都知道,陛下还活着,这王朝还是刘家的王朝,您觉得如何?” 刘协想都不带想的,这苏云开口闭口都是为了他的刘家天下。 这让他变得心潮澎湃了起来! 苏卿,大大滴忠臣,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有此人杰出谋划策,自己还要考虑吗? 学着曹操躺赢就行了! 我刘协,当为汉室的中兴之主啊! 这一刻,刘协心中开始火热,做起了千古一帝的美梦。 “苏卿言之有理,这乌程侯孙坚,以及袁绍等人都为了救朕奋力征战。” “岂能不赏?岂能寒了忠臣的心?” “只是…依苏卿看,这封什么给他们比较好?朕这一无所有的…” 刘协犯了难。 别看他是皇帝,但其实啥物资都没有。 兜里有啥,全靠曹操给啥。 苏云微微一笑:“回头臣给陛下拟个名单吧,陛下照着弄就好了,保证让他们服服帖帖。” 刘协大喜:“那就有劳苏卿了!” 苏云拱了拱手:“臣先告退了,陛下要吃什么,要买什么,只管给侍女们交代便好。” “一切开销,由臣…呃…由曹司空出,您放心!” 这话一出,一旁陷入升官喜悦中的曹操顿时一愣,眼睛猛然瞪大! 卧槽? 你借花献佛,玩的这么溜的吗? 拿着我的钱,去收获皇帝的好感? 你个老六! 二人得到想要的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着二人背影,杨彪简直气的快爆炸了。 你苏云给曹操提官我还勉强能理解,可你踏马居然还为孙坚那些人要官? 最重要,陛下竟然同意了他这么过分的要求? 你刘协怕孙坚公孙瓒袁绍那些人寒心,你就不怕我这四世三公的老臣心凉? 就因为,我杨家没有兵? 杨彪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质问道: “陛下!您为何如此对那苏云曹操?难道您看不出他俩的用心吗?” 刘协看了他一眼,抓起肘子继续吃,嘴里还叹息连连。 “朕如何看不出?似苏卿与曹卿这种,呕心沥血为君王为天下百姓的忠臣,真是太少太少了!” “朕有此二人相辅,天下可定!” 看着刘协这一脸,我很放心的表情,杨彪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皇帝没救了! “陛下!曹操这挟天子以令诸侯,难道您看不出?” “他这般下劣的行径,与董贼何异?” 杨彪一身正气斥责道。 他不明白,苏云到底给刘协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对方如此信任! 刘协龙颜不悦,厉声回曰:“胡说!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 “苏卿说了,这叫奉天子以令不臣!你杨彪是何居心?居然挑拨朕与二位忠臣的关系?” “他们忠不忠,朕能不知道吗?与董卓有没有区别,朕不清楚吗?” “莫非朕,不识人乎?” 噗嗤… 杨彪再也忍不住了,心中的愤懑和无力,化为一口血喷了出来。 全喷在刘协手里的酱肘子上! 而他整个人,也噔噔噔往后踉跄倒退,险些没被摔死。 见状,刘协放下肘子,少年老成的看着对方。 郑重其事道:“朕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不是朕,焉知朕之乐?” “朕在董卓那里食不果腹,过着非人般的日子!他甚至让朕亲眼看着,他玩弄父皇的那些皇妃!” “所有下发的命令,都是他用剑架在朕脖子上,威胁朕颁布的。” 说到这,年幼的刘协眼中,闪烁出了几分精芒。 他背着手,来到了窗边,目光有些深远。 “但是…在曹卿这里不同,他们尊重朕照顾朕保护朕,让朕吃饱喝足能过上不被人欺凌的日子!” “有什么大事,都是来和朕商量!朕在他们眼中是个皇帝,而非随意玩弄的玩偶!” “而且,在朕受难时,只有他曹操派人过来接朕,其他诸侯可有管过朕?” “莫非,卿不见陈留的改变与繁荣?若他曹操苏云无能,岂能民心所向?” “说句不好听的,他说是要效仿董卓,凭借他手中十五六万兵力咱们又岂能反抗?” 听完这番话后,杨彪眼神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知道,刘协并非看起来这么痴傻。 生在帝王家,又经历了这么多。 他年龄虽然只有十来岁,可是心智早已经成熟了。 看的…也十分透彻,堪称人间清醒啊! “老臣明白了!老臣,先告退了!” 见杨彪离开,刘协忽然露出一抹机智的目光。 嘴里更是稚气的冷哼道: “哼!苏卿说的对,朝堂之上总有你们这些老狐狸奸臣,挑拨是非,想离间朕与忠臣之间的关系!” “朕才不上你的当!还想要官复原职?想的美!” 骂骂咧咧几句,刘协又拿出了一张纸。 上面正是苏云写的: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能写出这般诗词来的,又怎会是权臣? 刘协将此诗引以为戒,时刻警醒自己一定要听苏云的。 不能让自己像几位先帝一般,被奸臣宦官蒙了眼! “苏卿说了,想当千古一帝就得有魄力,放权给忠臣就是展现魄力的第一步!” “苏卿、曹卿,你们放心,朕绝对不会被他们糊弄而寒了你们的心!” “这个朝堂,就靠你们给朕顶起来了!” …… 刘协居住的宫殿外。 曹操一脸不忿,骂骂咧咧道:“你小子真黑心啊,为啥让我掏钱?” 苏云龇了龇牙:“别在意这些细节嘛,曹司空…” “舍不得金钱套不着皇帝,你看看他现在对咱们多言听计从?” “你以为我一路上给他洗脑,灌输我俩是绝世大忠臣的理念,我容易吗?” “如今用你点钱,怎么了?” 经过他数十天的苏氏理念轰炸,如今刘协脑子里被成功烙印上了,他与曹操是忠臣的理念。 除了他俩,其他臣子都是居心叵测! 今日一看,效果挺棒,果然年纪小就是好糊弄。 随便给点甜头,给个枣,他就乖乖听话了。 其实最主要,还是刘协从小没有接受过帝王心术的培养,属于赶鸭子上架当了皇帝,所以好诓骗。 曹操刚刚还有些狐疑,这刘协怎么如此听话。 他还以为是被董卓吓破了胆,才调教的这般乖巧。 没想到,是苏云给他洗脑了啊! 曹操脸上瞬间绽放笑意,嘟着嘴,拉着苏云的手臂一阵摇晃。 撒娇道:“嘿嘿嘿,贤弟好手段!”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要让你当太监,你绝对是个大奸臣!” 苏云一阵恶寒! 强忍着一拳打死曹操的冲动,将手抽了出来。 试想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男人,对着你嘟嘴撒娇卖萌,哪个能受得了这种折磨? “哦泥马!你吃了萌汉药?” “能不能正常点?我反胃!” 第286章 打生桩? 听着苏云的骂声,曹操咧了咧嘴,笑得无比得意。 能把自己贤弟,弄到破防的也只有我曹操了吧? 见状,一旁的典韦摸了摸后脑勺,憨声憨气嘀咕道: “主公咋看起来,像青楼的老鸨子呢?太骚了…” 曹操笑容一僵… 此刻他心里,特别想将老典给发配去干别的。 太糟心了!这厮情商太低! “此番能得到司空之位,倒也出乎我的预料啊,我原本以为能弄个征西将军就不错了。” “没想到…陛下这么懂事!” 眼下的曹操心倒也不坏,只要刘协不寒他心。 他并不会做出像董卓那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的事来。 “对了奉义,你为何要给孙坚他们提赏?陛下身无分文,又能赏他们什么?” “你要是想从我这拿钱赏孙坚袁绍他们,我可不干啊!” 曹操警惕的捂着钱袋子。 他现在就是貔貅,只进不出。 想要他兜里的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苏云翻了个白眼:“他刘协除了能封官,能给点虚名虚职以外,还能给啥?” “自然是给孙坚他们提升点官位啊,放心不用花你的钱赏他们。” 一听不要钱,曹操顿时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又皱起了眉头。 “你给他们升官?疯了吧?” 苏云笑着解释道:“别慌,就微微升点官罢了。” “你想,现在陛下在你手里,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咱们兖州四面皆敌可不好守。” “若是你一点好处都不让他们得到,那么他们便会打咱们主意!” “他们都是一群饿狼,给点吃的让他们尝尝味道,他们就会暂时消停下来,咱们也就有很多时间去扩大地盘与军队。” 苏云看的很透彻。 别看曹营现在十五六万兵马,但是精兵并没有多少。 若是公孙瓒、袁术、袁绍、陶谦合起伙来削他曹营。 可不一定能扛得住! 毕竟皇帝嘛,谁不想掌控? 曹操恍然大悟:“有道理!” 二人正说话间,穿着一身文士袍子的吕布,忽然从外面骑着赤兔马赶了来。 “孟德!奉义,可算找到你们了!” 吕布从马上一跃而下,又从背后掏出一把,大号蒲扇。 学着苏云那般,淡然自若摇晃了起来。 只不过…苏云是风度翩翩,他是大风起兮… 蒲扇被摇晃的呼呼作响! “老吕,你这是什么装扮,挺别致啊!” 曹操一阵惊愕,这还是那霸气无双的吕布? 吕布摆了摆手:“既然当了文官就要有文官的样子,长袍、扇子、纶巾、鹤氅不能少。” 曹操摸了摸鼻子,看了看他那两米多的野兽体型,又对比了一下身边的典韦。 他忍不住一阵咋舌:“那你这蒲扇…什么鬼?人家奉义用的是羽扇啊!” 吕布蒲扇一挥,理直气壮道: “我是他大哥,所以我扇子大点很合理吧?” “呃…合理,合理!你说得都对!” 曹操看着对方隆起的肌肉,抹了一把汗,连忙点头。 “对了,你火急火燎的找我们,有什么事?” “嗨!我昨夜不是负责接手汴河大桥的修建吗?可是那桥桩修一次垮一次!” “所以我来问问你们,该怎么解决!以前我当主簿时,没干过这种活。” 吕布愁眉苦脸问道。 昨天回了陈留,他便第一时间找到荀彧他们。 要求分润一点文官的活给他,让他熟悉熟悉职位,找找存在感。 于是…荀彧让他搞基建。 可第一天上岗就遇见了困难,他又不好意思回头找荀彧几个。 毕竟当初他可是飞将吕布,这要一座桥都搞不定,不得被这群王八蛋嘲笑自己无能? 所以,他只能来找苏云这个闲弟了,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帮帮自己这个大哥怎么了? 闻言,曹操愕然不已。 “你还真干上文职了?我以为你闹着玩…” 吕布眉头一皱:“别闹,我认真的!有我贤弟压我头上,我才不想干武将。” “到时候说出去,我一个武将打不过他一个文官,你让我面子往哪搁?” “但如果,大家都是文官,那就问题不大了,贤弟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苏云极不负责的摊了摊手:“我又不是建筑师,我哪知道怎么弄桥桩,我只会晚上找婆娘打桩。” 吕布失望无比。 正当他不知道怎么解决时,身后一道戏谑声忽然响起。 “哟!咱们苏大先生,也有搞不定的难题?” “亏陛下还说,你是治世之能臣呢,如今连个桥桩都解决不了?” “以老夫看啊,徒有其表罢了!” 回头一看,只见杨彪满是戏谑的嘲讽着。 仿佛在发泄,自己求官未遂的不满。 曹操苏云眉头一皱,还未开口吕布便挑眉说道。 “哦?那你会打桥桩?你知道问题出在哪?” 杨彪嘴角一翘,有着几分得意。 “哈哈哈!杨某当了一辈子高官,什么样的情况没碰见过?” “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问题出在哪?” 吕布眼神古怪,阴阳怪气道:“你该不会不知道,怕被我们识破吧?” 杨彪仰天大笑:“怕?老夫这辈子已经没有恐惧了,根本不知道怕是什么!” 言语之中,充满了傲然。 苏云挑了挑眉:“那你去大街上窜稀?” 杨彪笑容凝固… 这踏马,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 吕布曹操一脸快意,让你丫的装逼,被怼了吧! “哼!既然你们这些晚辈问到,那我这前辈就大发慈悲,指点指点你们!” “很简单,朝廷开展大工程经常会碰见这种邪门事,想要让桥桩顺利修建,只需要打生桩就行了!” 听到这话,三人面面相觑。 “打生桩?” “呵呵,不懂了吧?就是把活人丢桩里面,用土和砖砌了!” “《鲁班经》中就有记载!鲁班认为匠作建筑建之时必定会破坏当地的风水,触怒当地的鬼神。” “所以施工之时总会事故频出,严重时还会将活人埋在此地!” “需要让童男“守”桥头,童女“守”桥尾,用生魂来化解鬼神怨气,让这些死去的人做建筑的守护神。” “这就类似献祭,懂吗?以往我们便是如此做的,打完生桩以后,建设就都顺利了。” 杨彪得意无比,能在这牛逼哄哄的苏云面前,显露着自己的才学。 他觉得很有成就感,虚荣心满满。 闻言,曹操吕布一脸震惊,以及厌恶。 “竟还有这样的事?要用活人打生桩?闻所未闻啊!” “呵呵,年轻人,我们老一辈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 “要懂得尊卑,要低调一些学着点,懂么?” 杨彪鼻孔朝天,拿出了老前辈的架势。 苏云却脸色一沉:“吃的盐比我们饭还多?也不怕齁死你!” “简直一派胡言,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 “老吕,回头让我工厂马波去接手修建,你去彻查那些管事的,看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年头的人信奉鬼神,但苏云可不信这些。 出了问题就去找问题! 桥修不起,屡次坍塌,那定然是工匠或者材料的问题。 马波身为扶风马家传人,世代研究工匠之术,本身实力极其的硬。 有他这位专家出马,苏云相信定能马到功成。 至于什么鬼神不鬼神,他们身上谁没沾染几千上万的人命? 真要有这些东西,他们早死了! 吕布看了看杨彪,又看了看苏云,恍然大悟。 哪里还不明白,双方有矛盾? 吕布果断站队苏云这边,对杨彪嘲讽道: “喔~我明白了,你个老东西想让老子上任第一天,就背负一个滥杀无辜的恶名。” “老梆子,焉坏焉坏!” 说完,又看向了苏云。 “贤弟,我这就去找你说的那个马波,等我好消息!” 言罢,转身离去。 杨彪一脸愤怒,自己好心指点你们,你们居然如此辱我? “竖子不知礼乎?” “老夫所言乃是唯一的解决之法!摊上这种事,不按老夫所言你必然失败!” “什么科学不科学,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们如何丢脸,如何失败的!” “等浪费人力物力了,老夫定要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让陛下知道你苏云的无能和刚愎自用!哼!” 第287章 小葵花爸爸课堂开课了! 看着这杨彪上纲上线,曹操只觉得烦得很。 “老东西倚老卖老!” “贤弟,有没有办法收拾他?我看他不爽!” 曹操目视着杨彪离开的背影,眼神阴郁。 敢与他曹操作对?敢在老子地盘给我找不痛快? 管你是不是四世三公,先整治了再说! 苏云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搞他?他杨家世代高官,家世显赫,在朝堂内地位不弱。” “若是动他难免会让别人诟病,到时候再背后戳咱脊梁骨,说我们没有容人之心,残害忠良。” “这对我们名声损害太大,就为了出口气的话有些得不偿失。” 苏云也明白,混到了他们这个位置。 权、钱已经不缺了。 如今他们在意的是名声,可不能因为杨彪把名声搞臭。 曹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眉头紧锁: “那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算!我何曾受过气?” 苏云嘴角一咧,脸上带着一抹阴险,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曹操尾脊骨一阵凉气冒了出来,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咋…咋整?” “咱不好杀他,但是可以拿他儿子出气啊!” “你让满宠盯着他独子杨修,这厮性格乖张,只要犯了事就给他逮进牢房,慢慢收拾!” “到时候…有他杨彪求咱们的!” 苏云阴恻恻笑了起来。 杨彪这种大刺头,不敲打敲打,他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出门在外,可没谁惯着他! “好主意!论搞事还得是你啊!” 曹操眼前一亮,拍手叫好。 进了他城管所,有他受的。 苏云打了个响指接着道:“另外可以让边让这个喷子,到处宣传宣传。” “他杨彪对我们百般刁难,各种诋毁,但是我们都一笑置之,大度无比。” “这样要是传出去…咱们还落得一个宽宏大量的名声,多好!” 苏云深知舆论的威力。 世人是愚昧的,加上先入为主的理念。 到时候杨彪就算再怎么反驳,他也是黑的! 毕竟边让这厮,也十分有名气。 曹操心中郁气尽散,哈哈大笑。 “好好好!老典,快去通知边让,让他连夜写一篇水文黑一黑杨彪!” 典韦拱了拱手,果断离开。 有苏云在,他完全不担心曹操的安全问题。 当夜,边让就连夜赶稿,写了一篇… 《震惊!四世三公杨家恶意刁难新任司空,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望着典韦的背影,苏云摸了摸下巴自顾自嘀咕道: “要不啥时候有空,给搞个大汉第一所报社?” “有了报社,我特娘的想黑谁就黑谁!” 声音虽小,可还是被耳尖的曹操给听到了。 一番动耳神功下来,曹操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嘿嘿,什么报社?” “哦,没什么,就一种能将舆论掌握在自己手里,还能赚不少钱的好机构。” 苏云随口解释道。 赚钱? 曹操立马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睛变得比那100w的灯泡还亮。 “钱?快搞,那你快给我搞啊!” “我要入股!贤弟你让我入一下!” 这不加掩饰的话一出,这边上的侍卫、婢女纷纷侧目。 一个个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苏云满头黑线:“滚!能不能好好说话?又是搞又是入股的!” “不知道还以为你踏马要透我屁股!不搞,现在报社还搞不起来。” “等什么时候我有空,将造纸术再进一步改良一下再说!” 言罢,苏云摆了摆手。 现在的造纸术虽然经过蔡伦和左伯改良以后,完全能够用作书写了。 可由于工艺问题产能不高,成本比较贵。 若是去外面采购纸张搞报社,肯定血本无归啊! 怎么也得自己搞个造纸厂! 曹操一脸失望:“那就是没得搞啊,我觉得我损失了几个亿。” 不过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不对。 造纸术?这厮居然还会改良造纸术? 这是要上天,与太阳肩并肩啊! “喂!贤弟你去哪?等等我啊!” 曹操正想细问一番,却发现苏云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嚷嚷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苏云瞅了他一眼,跨上三轮车淡淡道。 “去学堂!昨夜昭姬给我说,今天学堂搞期末考试,让我去监考露个面。” “我要和昭姬,化育天下!” 学堂? 曹操来了一丝兴趣。 他知道苏云搞了个学堂,里面都是工厂那些工人的子嗣,在里面读书。 对此他十分赞成! 普及教育是好的,平民里面能多出一些人才对他也有利。 毕竟他一向秉承着,唯才是举的原则。 这年头人才九成九都出自世家,庶民与寒门几乎无出。 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朝。 他知道,想要不被世家束缚钳制,那就得重用寒门和庶民中的人才。 因为他们背后没有这么多利益牵绊,更好掌控。 所以苏云这样的庶民人才,最得他的器重和信任。 “你这学堂也搞了几个月了,我都还没去看过。” “带我一起呗,让我看看咱们苏谋圣的学堂到底长什么样,如果有什么不足我也好给你提醒下。” “以后…我可就指望你这里出人才为我办事了!” 苏云见状倒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上车!” 曹操麻溜坐了上去。 二人骑着三轮,慢悠悠朝学堂而去。 不过路上,曹操在城中却看到一副,让他暴怒的画面! “卧槽!哪个天杀的,把老子共享自行车给丢水里了?” “我踏马就说,最近怎么老有人上报,自行车丢了?” “来人呐!给我查!往死里查!” 曹操面红耳赤怒吼了起来,胸口一阵起伏! 他原本还指望着这共享自行车,给他赚大钱。 没想到,他却是被一群没道德的百姓,弄的一直在亏损! 看到河中那随波逐流的自行车,苏云幸灾乐祸笑着。 “啊哈哈哈!我早就说了,你这玩意儿赚不到钱你又不信。” “哼!别提了,要是被我抓到是谁把我自行车丢河里,我特么让他…七步成尸!” 曹操怒骂不已,这种情况他一路来看到的不止一起了。 苏云事不关己的摇了摇头,骑着车疾驰而去。 他的学堂就建设在厂区内。 如今的厂区已经修筑着高高的围墙,也没多高,就四米而已。 这围墙将厂区牢牢保护着,围墙上还铺满了尖刺,铁针。 想要翻墙入厂区偷盗,那是难度极大。 更别提,王朝马汉还带着这250骑,以及不少卫兵在厂区内,12个时辰不间断巡逻。 逮到就拖去满宠那里,缝皮燕子。 起初还有人想偷盗,但缝了几十个皮燕子后,消息传开了。 陈留的盗匪也就不敢惦记了,总之就那句话,人不狠不立。 进入园区,二人来到了学堂门前。 只见大门上挂着一块金色牌匾。 《小葵花爸爸课堂》 旁边还挂着两幅对联。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 拎起来打一顿就好! “奉义,这小葵花啥玩意儿?” 曹操一脸愕然,不明白牌匾有什么深意。 苏云挥了挥手:“向日葵,你没有见过问这么多干啥。” “走吧!算算时间应该开考了!” 曹操摸了摸鼻子,向日葵?这葵是谁? 学堂内,摆放着不少书桌。 每张桌上都有笔墨纸砚。 百来个衣着朴素的少年少女,端正的坐在桌前,等待着台上的蔡琰老师发考试卷子。 看到这群孩童,苏云眼神柔和了下来,大步走向蔡琰与蔡邕。 “夫人!” “夫君你来了啊!”蔡琰笑着点头,又转头看向那些孩子。 “诸位,这就是咱们小葵花学堂的创建者,也是你们一直期待的偶像,苏先生!” “你们的书,你的学的知识,很多都是他编写了!” 蔡琰介绍了那么一句。 闻言,那些少年纷纷行跪拜之礼,给苏云磕了几个响头。 “我等,谢过先生传道授业之恩!” 而那些少女们,则一个个双手托腮。 眼中闪烁着小星星,眼神狂热无比。 “啊啊啊!苏先生好厉害好帅!” “没错!好希望苏先生也当我们老师啊!” 话音落下,学堂外又传来一道惊愕声。 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兴奋! “郭某人来也!” 众人侧目,只见郭嘉舌头耷拉在嘴角,表情变态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荀彧、戏志才、程昱、张辽曹纯夏侯渊等人。 看着几人到来,苏云一愣。 “你们怎么来了?” 荀彧摊了摊手:“伯喈说他老了,抄不出这么多试卷,所以找我们来帮忙抄写。” 苏云亚麻呆住,张大嘴巴看着蔡邕。 “卧槽?今天考试了,敢情老毕登你还没把试卷弄出来的?” 蔡邕讪讪一笑:“嘿,这个…最近光顾着去酒咖蹦迪了,昨天才想起这茬。” “没事没事…这不找了一堆廉价劳动力嘛!” “无伤大雅,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第288章 比书写速度,那你们可输了 “好吧,那苟或他们是来帮忙的,子和你与妙才还有文远来做什么?” 苏云好奇问道,这队伍里混进来了闲杂人等啊! 曹纯夏侯渊咧了咧嘴:“当然是来看热闹的啊!不然呢?” 张辽也大咧咧回道:“子和带我来的…他说想找媳妇儿,就得从娃娃抓起。” “说你这女娃娃很多,让我来物色一下有没有合适的。” 苏云以手抚额,懒得计较。 其实这年头不管是举孝廉,还是干什么,都是会考试的。 所以众人对考试机制,并不陌生。 听着蔡邕的话,苏云叹了口气,只觉得极不靠谱! 谁家考试,临时抄试卷的? 荀彧这时挑了挑眉:“奉义,既然大家都是来抄写试题的,不如…咱们比比赛如何?” “都说你苏云字写的不错,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那我敢保证,在书写速度上你绝对不如我!” 听到这挑衅味道十足的话,苏云眼睛一眯,玩味道: “哦?你确定?不是我来吹,就你和志才、奉孝、仲德加一起也没我速度快,你信不信?” 闻言,众人相视一眼,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个个面露不信,对他这说法是嗤之以鼻! “哈哈哈!你说我们四个加起来还没你写的速度快?” “笑死我了!奉义我们承认你打仗,作诗作词厉害,但是请你别吹牛逼了,将牛逼还给牛吧,牛也需要性生活的!” “就是就是!写字速度可和你力气什么没有关系,难不成我们四双手还写不过你一双?别闹!” 苏云也不争辩,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他们。 成竹在胸的说道:“要不…咱们几个打个赌?就赌我一个人比你们四个人快!” “赌注的话…若是我赢了你们就给我写十篇,赞美我的文章。” “要求情感真实,辞藻华丽,360度无死角赞美!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们一人写十篇!” 听到这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 “你小子玩这么大?” “这赞美我们的文章,我们好像没收到过?” “赌了!你就算再能干,我还不信我们四个尖端人才,抄不过你一个人!” 荀彧、郭嘉、程昱、戏志才四人当即拍板! 四对一会输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奉义这次,是失了智啊! 苏云嘿嘿一笑:“老毕登,老曹你们给做个见证!” “我怕到时候他们赖账不承认,毕竟他们的脸皮,干的出这种事。” 荀彧嘴角一抽,鄙夷道:“我们不是你,脸皮没那么厚!” 听到他们这些高官要比试,那些学生们一个个兴致盎然。 都在议论着哪方会赢! 少年们觉得,苏云再厉害也敌不过荀彧四人。 “苏先生要输了啊!唉…” “放屁!你们再说一句?苏先生必赢!” 可那些少女们,却十分盲目狂热。 坚定不移的认为,苏云必胜! 毕竟,苏云颜之有理,长得帅就是正义! 少年们不敢争辩,女人两张嘴,你拿什么和她们吵? 张辽、夏侯渊两个莽夫,显得十分兴奋。 “啊哈!文远你看,我就说这里有热闹可以看吧!” “跟着纯哥走,热闹时常有!” 张辽一脸敬佩:“纯哥,以后带我!” 曹操、蔡邕斜眼看了这三人一眼,转头朝苏云问道。 “当裁判可以,什么时候开始比?” 苏云摆了摆手:“等我一下,我准备点东西。” 说完转身离开,不一会儿拿着一块雕板走了回来。 看到他手中物,众人面面相觑。 “你拿这么大一块黄梨木做什么?” “用来击败你们!” 苏云理直气壮道。 众人目光一凛,提起几分警惕。 这小子该不会要输的时候,拿黄梨木给我们脑门来一下,整个物理催眠吧? 以他的道德底线,很有可能啊! “行了不打你们,公平公正的比斗,现在开始吧!” “老毕登,将试题给我拿一份,给他们一份。” 苏云撇了撇嘴,见他们面色变化,哪里还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蔡邕点头,拿出两份一模一样的手抄试卷。 一份给了苏云,一份给了荀彧等人。 要让他手抄上百份,那比杀了他还痛苦。 “老登,再给我一些左伯纸!” 苏云看了一眼试题后,再度开口道。 蔡邕又递过来一沓裁切好的左伯纸。 这纸光滑平整,洁白细腻,又十分柔软,纸质尤佳。 乃是极品纸张,比蔡侯纸要更好,质量比起后世的纸张也是不相上下。 但是…工艺复杂,产能极低,导致价格极其昂贵。 一纸难求! 他蔡邕一直以来都是非左伯纸不写,要用就用高档货! 反正…没钱了问他土豪女婿要就行了。 苏云握着这一沓极为金贵的纸张,叹了口气。 “这纸确实好,想要突破这个质量几乎不可能,只能想办法提高产量降低成本了。” 他虽不会造纸,但他知道毛竹…却是可以用来做纸的原料。 知道这点就够了! 有了漫山遍野的原材料,到时候到处招募一下造纸的工匠。 将这原理告知他们,让他们去研究便好。 一个成熟的老板,只要提供先进理念,会用人就行了。 苏云不顾众人玩味戏谑的眼神,抱着黄梨木走到了一边。 荀彧几个摇头失笑:“大家开始拓写吧,可别四个人输给他一个!” “咱们别的方面不如他,这次一定要在‘快’这个方面,赢了他!” 言罢,几人研墨,开始抄写试题。 而苏云则将试卷上的字,放在黄梨木板上,写了一遍反的。 做完这一切,便拔出青釭剑开始雕刻。 这青釭剑不愧是神兵利器,劈柴、切水果、割草,好使的一批! 在他的巨力操作下更是削木如泥,不一会儿便刻好一大半。 荀彧这边也在奋笔疾书! “拓印多少了?” “我这八份!” “我这九份!” “那加上我的,差不多完成三分之一了,你们谁去看看奉义写多少了?” 荀彧说道。 郭嘉起身朝角落一看,顿时松了口气,大咧咧摆着手。 “嗨!他才写了一张,抱着木头不知道干嘛。” “不慌,这次稳赢了!” 荀彧戏志才不由的点了点头,他们四人只要先抄写完一半,那就是他们赢了。 眼下他们完成了三分之一,距离胜利还远吗? 他们可不信,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苏云还能追上来。 “妥了!这小子就爱吹牛逼,今天吹破了吧!” 曹操也是摇头失笑,并不看好苏云。 只觉得他…飘了,居然敢一人之力挑战四人? 抄写又不是打架,哪能这么比? 蔡琰有些担心,自己夫君不会真的输了吧? 不会的…夫君不仅能干还能干,一定不会输的! 蔡邕摸着下巴,心里寻思着,到时候要不要做个假?包庇一番? 时间一点点过去,荀彧几个又抄写完了十张。 眼看,就只剩下五六张左右就能完工了。 “大家再加把劲,一人再写一张就能凑够五十一张了。” “届时就算奉义再怎么快,他也注定是输!” 荀彧伸了个懒腰催促道。 可下一秒,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从角落里响起。 “你们不用写了。” “为何?难道你要认输了?” “不是,我想说…我已经写完了!” 言罢,荀彧等人面色巨变! 纷纷侧目,朝角落里的苏云看去。 只见苏云面前摆满了墨迹还未干的纸张,上面赫然写满了试题! 见状,荀彧四人大惊失色! “什么?你写完了?” “没错,51张已经写完了,只不过刚刚数了下,一不小心多写了十来张。” “我这真是…太浪费纸了,唉!甚为自责啊!” 苏云唏嘘不已的指着面前的试卷,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制不住。 满满的得意与炫耀! 荀彧、戏志才等人一脸不信。 “刚刚奉孝还说你没开始写,怎么会这么快就写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云龇了龇牙,朝蔡邕曹操说道: “二位裁判,你们来清点一下吧!” 蔡邕两人狐疑无比,过去一点。 下巴险些惊掉了,口中更是毫无风度吐起了国粹! “卧槽!真写了六十几张!” “文若,你们四个…好像输了?” 荀彧郭嘉四人浑身一颤,疑云满腹走了过来,想亲自清点数目。 可这一点,四人面色巨变,踉跄倒退,如遭雷击!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居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写出这么多张?” “不仅如此,就连所有的字迹,都是一模一样的!” “莫非,奉义对书法的掌控,已经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程度了吗?” 第289章 活字印刷,曹操狂喜 听着几人的惊呼,蔡邕与曹操也多看了那些试卷几眼。 果然如他们所言,字迹竟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嘶…这怎么做到如此细致入微的?” 二人书法水平不低,自然明白其中难度。 一张两张写出完全一样的可以理解,可人的状态不能一直保持,要写出几十张完全一样的。 那可真是惊世骇俗了! 而蔡琰也是重重松了口气,双手撑着下巴,眼中冒出爱心。 自己男人果然厉害! 一人对战四个大才,居然都能赢! 荀彧、程昱、戏志才想到赌注,想到要给苏云写十篇赞美文章,就只觉得一阵蛋疼! 一个个对着郭嘉怒目而视! “奉孝!你特么演我们?” “之前居然,谎报军情?” “你说!你到底收了多少好处?” “拿出来一半,不然我们打死你!又或者,诅咒你这辈子被判无妻徒刑!” 郭嘉一脸懵逼:…… “我没有谎报军情,刚刚你们让我看的时候,他真的没写!” 荀彧摆手:“那这里试卷你给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郭嘉一脸茫然:“啊这…我哪知道?” 这时,郭嘉忽然注意到了苏云身边的梨木板。 上面,还沾染着不少墨迹! 一瞬间,念头通达。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们看,真相只有一个,问题一定出在这木板上!” 木板? 众人一阵愣神,目光定格在木板上。 他们发现,原本平平无奇的木板居然被刻了不少字。 苏云笑了笑:“没错!问题的确是出在木板上。” “你看看,如果将试题全部像印章一样,刻成反字在雕版上,那么只要往上面刷墨就能批量生产试卷。” “不仅能够让字体保持一致,让所有考生用一样的卷子,还能让出卷老师心情不那么烦闷。” 苏云随口解释了几句。 以荀彧等人的智慧,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最重要,有了这个雕版,能够极大程度提高效率。” “所以以往一夜都出不完的卷子,现在半个时辰就能搞定!“ “而且如果保存得当,以后需要时还能拿出来重复使用,实在是妙啊!太妙了!” 一众谋士犹如被人当头一棒,瞬间领悟了过来。 这就和印章一个道理,只不过稍微大了点,字迹多了点罢了。 可偏偏…如此简单他们居然就是想不到? “唉…奉义这脑子实在是…太好使了。” “没错!如此简单的东西若是没人提醒,我等恐怕一辈子也不一定想得到啊!” “难怪…难怪你小子敢和我们四个人对赌,原来早有把握!” 四人懊恼不已,心中充满了挫败与无力。 这厮果然,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太鸡儿贼了! 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和他打赌! 苏云嘿嘿一笑:“所以回头别忘了,一人十篇哦,不准重复!” 荀彧几个垂头丧气,犹如斗败的公鸡,无奈的点了点头。 曹操则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今日一番比试后他总结了以下六点。 …… 最终结论。 一个苏云>一个智囊团 妙哉!我有奉义万事不慌了! “奉义,你这个办法真不错,如果将教材制定好,全部刻好的话以后给学生用太省心了。” “拿出来刷墨,盖章…教材就搞定了!对了,此法可有名字?” “这简直是文坛的一大神器,若是纸张足够多,那就能印很多书出来了。” 曹操身为人主,眼界终究不凡。 一眼就看出了这雕版的作用,用来培养人才太棒了。 苏云点了点头:“此法名为,雕版印刷术!” 众人闻言不由咋舌:“雕版印刷?好名字!” 但很快,蔡邕这老大儒,便看出了这雕版印刷的缺点。 “女婿,可是这要学习的内容不是一块板子能雕刻完的。” “比如我家中藏书4000卷,想要都雕刻出来恐怕不止4000个雕版了,兴许得上万个!” “如此多板子,以后要找其中一个时未免太过麻烦,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众人不由得面露沉思。 蔡邕说的不无道理,雕版基本都长一个样。 想要在成千上万的板子里面挑出自己想要的,的确太难了。 “要不…咱们分类存放?” “比如说诗经的板子,就按顺序堆放在一起,《论语》的又另外放一起,你们说怎么样?” 戏志才建议道。 曹操等人若有所思:“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但还是太过麻烦。” “这人就怕点子背,到时候去那堆成山的雕版中找东西,垮一下不得砸死人?” 荀彧几人摸着下巴,不断苦思着解决之法。 谁料,苏云却摇头失笑。 “这玩意儿丢了吧,太过麻烦了,雕刻这么多板子费神又费力,还得用很宽的地方去堆放它!” “我这又有个新的东西,完全可以解决老登你的所有顾虑,而且可以灵活好用!”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 雕版印刷已经让他们,惊讶万分了。 他居然说,还有新东西能秒杀雕版印刷? 嘶… 短短时间内,他竟想出如此多神器?这是何等智慧? “什么东西?” 众人竖起耳朵,心中隐隐有些激动。 因为他们马上要见证一个神器的诞生了! 苏云拔出青釭剑,将雕版切成了小方块,并将每一个方块上刻着字。 做完这一切,他又找来一块板子,雕刻好合适的大小。 刚好能将这些小方块,卡在盒子里面不会掉落。 摊纸、刷墨,一气呵成! 顿时,一句… 玉人何处教吹箫。 展现在众人眼前! “你们看,这玩意儿就叫活字印刷。” “雕版还是这个,但我现在把字拆下来重组一下你看再看!” 苏云又将方块字拆下,重组了一番。 又是一句:何处教玉人吹箫。 看到这切换自如的印刷手段,众人当即瞪大了眼睛。 一脸不可思议! 惊为天人! 灵活,轻巧,这不比雕版印刷强多了? “我的天呐!神器,这果然又是一件神器啊!” 荀彧内心巨震,饶是他这个王佐都忍不住失声尖叫。 郭嘉几人亦是如此,眼中有着敬佩和感慨。 “嘶!有了它,那想印刷什么书只要将相应的字体找来,那就都能印刷啊!” “省去了到处找雕版的繁琐,变得一点也不复杂麻烦了。” “此法若是拿去陛下那里,必然能让你的都亭侯,再往上面爬上一爬啊!” “此乃,利国利民的绝世大功!” 他们真想将苏云脑子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为何一件件神器,都能从他手中诞生? 酒精、青霉素、精盐、印刷… 嘶! 越想越觉得惊骇,众人意识到了差距。 雕版印刷:没人为我发声吗?我刚问世就被时代淘汰了? 蔡邕眼前大亮:“哈哈哈!你们看我女婿屌不?” 众人一脸嫌弃:“不看!” 那些学堂里的少女却眼前大亮,齐齐道: “看!” 苏云满头黑线:“老登你闭嘴!这还是一群孩子!” 望着眼前这简陋的活字印刷器,曹操心思顿时变得活泛了起来。 内心如同打了鸡血一样! 有此法就等于有了无尽的书籍,有了书就等于有了人才! 只要以后自己在庶民中,多找点有潜力的孩童培养。 那么以后,还愁没有人才?还怕被世家扼住咽喉? 我贤弟,实乃经世大才啊! 记得早上他还说,他会弄造纸术… 看来,自己有必要找个机会,将他嘴撬开,把精华榨出来了! 培养人才,刻不容缓! 曹操深吸一口气,将苏云所做的这一切,全部联系了起来。 学堂、印刷成书、造纸… 脑子里忽然一道灵光闪过,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开朗! 一张大网,在朝世家铺开! 原来…原来我贤弟一直在为摆脱世家这件事,而不断努力? 不声不响就下了好大一盘棋,若是成了将大大削减世家的威胁啊! “不愧是星宿下凡啊,奉义你在天上到底是文曲星,还是武曲星?” 曹操感慨不已,内心好奇达到了极致。 第290章 我觉得,还是先接你爹曹嵩吧 听着曹操的问话,苏云翻了个白眼: “保密!” 他哪是什么星宿,前世就一个苦逼社畜罢了! 看着众人惊叹的眼神,苏云心中不禁暗道。 我这还只是拿出活字印刷啊,要是我把科举制整出来,你们不得炸了? 不过,他目前不准备拿出科举制来。 因为没用… 目前寒门与庶民几乎没有人才,科举制也制不出什么名堂来。 反而…让荀彧这些世家出身的人,心生抵触。 到时候离心离德,就没人给曹营效力了。 他深知一个道理,步子跨太大,容易扯到蛋。 看看隋炀帝杨广,不就是步子太大被世家逼死了吗? 饭要一口一口吃! “放心,你们只要多做善事,以后也能有机会上天成仙,与太阳肩并肩的。” 苏云笑着安慰道。 一听这话,郭嘉眼神突如其来的坚定。 “懂了!以后…我要日行一善,望诸位督促我!” 曹操陶醉的摸了摸自己下巴:“诸位,你们说我以后会成什么仙?”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曹纯皱了皱眉:“大兄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曹操一脸不快:“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多节约粮食?” “你们吃的我吃,你们不吃的我也吃,平时孩子们吃剩的我都给打扫了,坚决不浪费一粒粮食。” “这得封个什么神?我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想!说得好,大兄我有赏!” 一听这话,曹纯眼前顿亮! 有赏? 大兄节约? 我知道了!这个奖励我拿定了! 曹纯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双手叉腰得意洋洋说道。 “净坛使者!” “净坛…呃…曹子和你踏马要起义啊?” 曹操老脸一下就黑了,怒骂不已。 当初苏云给蔡琰她们讲《西游记》时,他可是在旁边蹭过的。 自然知道净坛使者是个啥玩意儿,敢情骂老子是猪? “大兄,咱就别痴心妄想了。” “你看奉义能文能武,所以才成了星宿,你再看看,你有啥?” 曹纯歪着头,一脸认真问道。 曹操沉默了,这简直字字诛心啊! 苏云心善,就看不得曹操如此失魂落魄,赶忙开口说道。 “老曹别伤心,并非什么都没有,你有病啊!” “昨天我亲眼看到你,提了一斤粮食找到华佗,瞧出四五个病来,赚大了!” 曹操心态炸了:(?▼益▼) 汝听,人言否? 他都想跟苏云拼命了,奈何打不过。 荀彧等人低头憋笑,憋的脸颊通红。 而曹纯却没那么多顾忌,捧腹大笑。 “哈哈哈!确实赚大了,大兄你可真会做生意!” 夏侯渊也开心的咧着嘴,幸灾乐祸道: “四五个病…人家女人是水做的,大兄是病做的,啊哈哈哈!” 曹操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跳,朝身后的亲卫吼道。 “来人!将他俩叉出去!” 我收拾不了奉义,我踏马还收拾不了你俩? 亲卫掏出钢叉,抵在了曹纯与夏侯渊腰上。 “二位…请吧!” “轻点!老子自己会走!” 二人一脸懵逼,嘲讽曹操的是苏云,怎么被殃及池鱼的是他们? 没人为我们发声? 看着两个好基友被叉走,张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索性接过亲卫钢叉,自己叉着自己的腰,讪笑几声往外面走去。 曹操深吸一口气,愤愤骂道:“两个憨货,把文远都给带坏了!” 苏云笑道:“人家这叫义气,不舍弃队友!果然忠义之士啊!” 曹操怔住了,这踏马也能洗? 之后的半天时间内,荀彧等人都在监考,为学生批改试卷。 苏云则在伏案思考,到底让刘协给哪些诸侯官职。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傍晚! 这些考生的成绩也都出来了,由于出身低微。 读书的机会又十分难得,他们无论天赋如何都十分努力。 基本都达到了苏云的预期,虽上不得台面,可这份用功劲还是让他很喜欢的。 将蔡邕留下给他们灌心灵鸡汤后,苏云则带着蔡琰这个萝莉朝家中走去。 曹操等人亦紧紧跟随,不为别的,只为蹭饭… 院子里,苏云正在炒大锅菜,贾诩在打下手切菜。 铁锅这种东西,东汉早就有了。 只不过平民百姓吃不起油脂,所以鲜少有人用,一般都是用釜或者鼎,一锅煮。 闻着锅里红烧猪蹄传来的香味,曹操咽了口唾沫。 “对了奉义,正好今天大家都在。” “如今陛下也迎来了,咱们商量下何时出兵徐州?” 苏云浑不在意,一边颠锅一边炒菜,手中锅铲六的飞起! “你们自己商议就是,拉着我聊这个,还想不想吃饭了?” 曹操被怼了一句,怏怏一笑,转头看向了荀彧几个。 荀彧一阵咋舌,在曹营敢这么无视曹操的,估计也就苏云了。 毕竟…曹营九成九家底,都是他拉来的。 名义上的二把手,隐形的一把手… “主公,如今六七月份,正是徐州的雨季。” “道路泥泞不堪,不适合征战,不妨等秋收以后再打,你看如何?” 曹操摸着下巴想了想,缓缓点头。 雨季出兵,也是徒增粮食消耗罢了。 他徐州除了刘备,也没几个人杰需要他忌惮。 届时兵锋所指,徐州定破! “那就八九月秋收后再说!到时候,我定要将那刘备斩了!” “他一个捣鼓破鞋的,还敢在我面前蹦哒?” 这时,苏云端着一盆红烧猪蹄走来,幽幽说道。 “捣鼓破鞋?你不也捣鼓破鞋嘛…” 曹操一怔… 郭嘉等人瞪大眼睛,战术后仰。 卧槽?主公还真是捣鼓破鞋的。 奉义真是,眼光独到啊,一眼看出本质! 感受到众人怪异的目光,曹操眼角抖了抖,一身正气道: “这俩破鞋能一样吗?” 曹操心态崩了! 有这么怼老哥的? 此弟不宜久留! 看着曹操日常被怼,荀彧等人摇头失笑。 什么叫友谊,这就是! 苏云面色一正:“相比你斩刘备,我觉得你还是先把曹老爷子从琅琊郡接回来吧!” “不然他可能会被人给先斩了,哦对了…还有你弟曹德。” 这话一出,曹操愣了好几秒,面色渐渐收敛! “我爹?我爹咋了?” “谁敢斩我爹?陶谦?只要他敢杀,我就敢让他尝尝,九族消消乐!” 荀彧等人也是忍不住出言道:“奉义你多虑了吧?以咱们如今的威势,除了公孙瓒那个莽子,谁敢动曹老爷子?” 苏云摇了摇头:“不是陶谦,他这个老梆子被吓破胆了,没那勇气干这种事。” “不过他这人麾下有不少贼首依附他,就比如黄巾张闿等人。” “而曹老爷子资产众多,难免那些人会起歹心。” 按照原本剧情,曹嵩是会在回来途中被张闿杀死。 但现在时间线剧情线,都因为他苏云的出现而改变太多。 鬼知道,张闿还会不会铤而走险? 不过,提防一下万无一失! 曹操目光一凛:“言之有理,留在徐州这以后开战撕破脸皮时,难保陶谦不会拿我爹祭旗!” “奉义,那你的意思是…” 苏云摆了摆手:“派出一将,率领一些兵马过去吧,这样靠谱!” 曹操当即拍板:“来人!去徐州琅琊郡通知我爹,让他变卖家产速速回兖州!” “另外让曹子和,带领两千豹骑前去接应,沿途郡县提供粮草补给!” 当安排好自己老父亲的退路后,曹操算是放下心来。 一群人有说有笑吃了顿饭! 第二天一大早,苏云便带着自己撰写好的功劳簿,来到了刘协处。 刘协随便看了一眼,便发布诏书,让人送往大汉各地。 时间一晃七八天… …… 第291章 孙坚:去陈留,答谢苏云 南阳,袁术麾下。 孙坚军帐。 当孙坚接到诏书后,面色一阵变化。 不知是喜是忧! “来人呐!将我儿伯符叫来!” 随着孙坚命令下达,不一会儿功夫。 一位十六岁左右,英姿勃发帅气无比的少年郎,撩开军帐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爹!孩儿正在练武呢,您唤儿来所为何事?” “可是又得袁公命令,需要进攻襄阳了?” 少年郎中气十足喊道。 此人,正是孙坚的好大儿,孙策。 看到来人,孙坚面色柔和不少。 “打什么打,那黄祖踞城死守根本就打不进去。” “对了,你弟仲谋在做什么?” 孙策摊了摊手:“刚读完诗书,跑去和军中大犬搏斗了,甚至他还扬言以后长大了要搏虎!” 说起自己这个弟弟来,孙策脸上满满的欣慰。 孙坚亦是如此表情。 “仲谋这小子…头脑确实灵活,但是习性却十分不好。” “小小年纪就喜欢和兽斗,这以后怕是管不住啊!太野了!” “回头为父得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其中的危险了。” 话虽这么说,可脸上的喜悦怎么也掩盖不住。 孙策似笑非笑道:“虎父无犬子,莫非爹想二弟成为那种,只知读书写字的书呆子?” 孙坚啐了一声:“忒!只知读书写字的那是废物,我孙家儿郎当上马定乾坤!” 孙坚最瞧不起的,就是满嘴大道理,整天哔哔赖赖不干实事的人。 尤其那些,拿着国家俸禄自诩砖家,没事放点逼话找找存在感,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货色。 他一家老小都是彪悍之辈,大儿子孙策从小尚武,如今十六七岁武力已经不比他这个父亲弱了。 俨然跻身进入当世一流顶尖的行列,比程普,韩当黄盖这些老将还要勇猛几分。 再往前一步,恐怕能入超一流末端了。 在军中自己这大儿子颇有威望,跟着他打了数场血战,连袁术麾下大将纪灵,都对他啧啧称奇。 而二儿子孙权,年仅九岁多,却天资聪慧勤学练武。 而且特别喜欢与兽搏斗,用他的话来说,与人斗人会放水。 但是与兽斗,那是生与死之间的较量。 可见其内心的勇气与果敢! “我儿仲谋有大帝之姿啊!” 孙坚轻声感叹道。 不仅两个儿子争气,就是他那刚出生一年的小女儿孙仁,抓周礼上都在书籍和宝剑中,选择了抓宝剑。 自己家养了两个虎子,还有一个虎妞啊! “行了行了老爹,知道你看好二弟,您还是说说叫儿过来是做什么吧。” 孙策露出了阳光开朗的笑容。 言归正传,孙坚收起得意与欣慰,从怀里摸出一封诏书。 “你看…最近出大事了,在我们忙于征战襄阳,忙于打刘表时。” “那曹孟德居然派出苏云,去将陛下给迎接回了陈留!” 孙策耸了耸肩,浑不在意。 “他迎就迎呗,跟咱孙家有啥关系?也没给咱半点好处啊!” “咱还是先想想,干完这一票得到资源赏金后,什么时候回江东老家打天下吧。” “如此就不用寄人篱下,看袁术这厮的脸色了。” 说到这,孙策脸上多了几分无奈。 他孙家父子打仗勇烈,能征善战。 奈何兜里没米,养不活军队没钱开销,所以只能给袁术打工当雇佣兵。 孙策不得不感慨,这年头想自主创业是真的难… 闻言,孙坚脸色变得有几分不解。 “非也,那苏云迎回陛下以后,居然为我们孙家求官求赏,据理力争给你爹我求了个镇南将军!” “为此,还不惜与四世三公的杨彪顶着干,将其给彻底得罪死了。” 听到这话,孙策面色一惊:“苏云?为我孙家求官?是那个在汜水关时杀了祖茂伯父的苏云?” “没错!就是他!” “嘶…他不是和我们有仇吗?他给袁绍公孙瓒等人求官我能理解,算是安抚他们买个平安。” “可是…我孙家那么小,应该不入他眼睛吧?他犯得着得罪杨彪也要给咱们求官?” 孙策一脸不解。 孙坚同样茫然。 那可是镇南将军啊… 四征…四镇…四平…四安,可都是大汉朝正牌将军。 比他身上的破虏将军,这种杂号将军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若要把将军分等级,第一级当是大将军。 第二级则是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 第三级便是前后左右这四方将军以及四征将军。 眼下的袁术就是后将军,位在九卿之上。 而镇南将军虽不如四征和四方将军,可也是和九卿一个等级的,正牌大将军。 年俸禄两千石的存在! 哪怕放在朝廷,都是一方响当当的人物! 而他之前的破虏将军…不提也罢,比县令官位大了点而已,俸禄才一千石不到。 这提升了不止一个台阶啊! “天!他居然给爹求了个四镇将军?仅次于袁术了?” “爹你说…他苏云是不是惧怕我孙家,惧怕咱们父子俩的勇猛,所以才如此这般?” 孙策瞪大眼睛问道。 孙坚翻了个白眼:“你没睡醒?他连杨彪都不怕,你觉得他会怕咱孙家这几个兵?” “百万黄巾你是知道的,人家单刀赴会收服百万贼兵,勇气多强你难道看不出?这样的人心中有怕这个字?” 闻言,孙策一阵讪笑。 整个大汉,若是跟他比勇气的话,他只服这苏云。 说对方会怕,他自己都不信。 但除此之外,他真想不出原因来了。 孙坚叹了口气:“不仅为爹求了个官职,他还给你求了个…讨逆将军。” 孙策浑身一震! 虎目圆瞪,一脸不敢置信,惊吼道: “什么?我?讨逆将军?” “他苏云疯了吧!” 讨逆将军虽然也是杂牌将军,但他孙策才十六岁啊,连入仕的年龄都没到。 最重要,自己没有战绩没有功绩,也没有名声。 对方如何知道自己的存在,又如何会给自己求官呢? 十六岁的将军,说出去也光宗耀祖啊! 孙策震惊过后,脸上写满了兴奋,一张帅脸因为激动变得通红一片。 在军帐内,手舞足蹈,猖狂大笑。 “哈哈哈!” 笑声如雷,拥有一个大嗓门。 孙坚面色复杂,当初祖茂为了救他被苏云一牙门旗插死。 他心里恨死了苏云,可眼下这一出… 却让他怎么也恨不起来了,甚至心中隐隐有着感激。 若是靠自己努力,这穷极一生可能都摸不到镇南将军这个位置来。 毕竟出来混,得讲背景! 他孙家名义上是孙武的后裔,可放在大汉没什么说服力与影响力。 谁家没几个牛逼的祖宗,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名门望族。 “爹真是想不通其中原因,所以才叫你来的。” “呃…那儿也想不通啊,您问了也白问!” 孙策摊了摊手。 他孙家没有谋士,两个莽夫父子,坐下揣摩了一个时辰也没揣摩出名堂来。 最终孙坚起身,下了一个重大决定。 “伯符!去准备几份厚礼,咱们即刻前往陈留,答谢苏云!” 孙策一愣:“谢他?祖茂伯伯的仇不报了?您不是说,他苏云不是个好东西吗?” 孙坚看了看手中的诏书,叹了口气。 目光有着几分深邃,还有几分懊恼与自责。 “以前都是爹…太年轻了!说话语气重了点,现在爹知道错了。” “一码归一码,之前因为阵营不同他苏云才杀了祖茂,可以说各为其主吧,现在大家都是为了大汉朝办事。” “而且他对咱孙家恩情多大,你清楚的!而且为父要去问问他,为何要对我孙家如此好!” 孙坚也不想放下仇恨的。 但奈何…苏云给的太多! 天下往来皆为利来。 死祖茂<镇南将军+讨逆将军 镇南将军,可不仅仅是一个官位。 更是招牌,是名望,如今孙家想要崛起,最需要这个了。 孙策嘴角一扯… 洗,收了好处你就给那苏云硬洗吧! 第292章 刘备:恭祖请喝药 “好!儿这就去准备谢礼!” “儿在这边被誉为小霸王,而那苏云的武力却被称之为胜过霸王。” “此番前去陈留,儿定要与他交手一番,看看他是不是名副其实!” 孙策跃跃欲试,双拳用力一挥,显得无比兴奋。 袁术手下的武将他已经打遍了,除了纪灵能平手以外,没人是他对手。 他膨胀了,觉得除了他爹以外,其他人都是插标卖首之辈! 这苏云…他也不是不能掰掰手腕! 孙坚摇头失笑:“爹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否则你和他交手后,你心态会炸裂的。” 孙策面露不屑,以他的勇武和头铁,越不让他交手他越想交手。 这…就叫叛逆期! “对了爹,我最近四处游玩结交了一个兄弟,那兄弟智谋极强,而且特别擅长音律。” “最重要长的和儿一样帅,气度非凡胸襟宽广,有机会介绍给爹认识认识!” 孙坚眉头一挑,自己这儿子平日里没事就到处结交朋友。 有成大事的风范! “哦?你那兄弟叫什么?” “周瑜,周公瑾,乃是舒县周家之人!” “什么?周家?就那个出过多个三公的周家?” “没错!不是都说苏云料事如神吗?在儿看来定然不如公瑾那般雄才伟略!” 孙策说完,便转身离开去准备礼物了。 看着他的背影,孙坚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 只有亲眼看到苏云战斗的场景后,才会明白对方到底有多么狂暴。 汜水关和虎牢关前的阴影,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 他敢挑衅袁术,敢挑衅刘表,敢打董卓。 却唯独不敢…挑衅苏云。 因为那是真的会死! 不多时,孙策准备好了礼物,父子二人带着厚礼便前往了陈留。 与此同时,孙坚受封升官的消息也传到了袁术耳中。 袁术正在自己军帐内吃饭,当他听到孙坚这个小东西有封赏,而他没有封赏时。 气的快炸了,目眦欲裂! “你说什么?孙坚成了镇南将军,孙策成了讨逆将军?” “袁绍、公孙瓒、张济,甚至白波军的贼子杨奉都得到了封赏?唯独我袁术没有赏赐,没有升官?” “莫非老子在讨董时没有出力?他刘协,他曹操苏云,欺人太甚!” “呃…啊!” 嘭! 袁术暴怒,将手中的一碗饭直接暴扣在了桌上。 胸口一阵起伏,气得呼吸急促。 怎么,讨董时副作用就不是作用了吗?我袁术不该升官? 看着袁术大发雷霆,面前的阎象与杨弘噤若寒蝉。 “事情…就是这样。” “主公,我刚还看到孙坚与孙策带着厚礼,朝兖州方向而去呢!” “属下怀疑…这孙坚怕不是有私通曹操的打算?您也知道,他本质上并不属于主公本部,万一这要是…” 杨弘说到这,忽然佯装失言。 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开口! 袁术心中一突,如今他正在与刘表交战,而一向勇猛精进的孙坚最近居然… 连番败仗,拿不下区区一个黄祖。 这让他颇为恼火,眼下再结合杨弘的话,让他不得不提起了几分警惕。 “哼!他孙坚敢吃里扒外?” 袁术一只脚踏在凳子上,豪侠风十足的挥了挥手。 “给我派人,去盯着点这孙文台!我需要知道他在陈留到底做了什么!” 杨弘拱了拱手:“是!末将这就派人去跟着!” …… 另一头冀州。 作为袁家庶子的袁绍,也刚东拼西凑筹到一些钱,还了一部分的债。 因为投资失败,身背巨额债务的他,过得无比疲惫。 “快了…再还一年我就能把欠的债,全部还了。” “公则啊,还得是你出了个好主意,智谋方面比那许子远强多了!” “我就恨自己,为何没有早点重用你,反而用了那庸才许攸,唉!” 袁绍如释重负,瘫坐在椅子上。 对郭图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上次百万黄巾被曹操收获以后,他气的三天没吃饭,一病不起。 最后郭图、审配、逄纪三人凑在一起,终于商量出来了一个解决之法。 想要袁绍重新振作起来,那就必须让他先还清债务。 所以…郭图得到黄巾的启发,暗中出了个馊主意,一个很管用的馊主意。 那就是让亲兵伪装成盗匪,在冀州四处劫掠。 等收获到金钱粮草后,他袁绍便派人去‘围剿’,从而名利双收! 事到如今,这种杀鸡取卵的事,袁绍也是干的轻车熟路,毫无思想包袱。 郭图咧了咧嘴,有着几分得意。 “主公过赞了!现在知道属下能力,也为时不晚啊!” “对了主公,今日有个消息要禀报您。” 袁绍呷了一口茶,随着苏云的炒茶被甄家推行。 他也喝上了清新淡雅的茶水,而不再是茶糊糊。 “说吧,什么消息!” “陛下…被曹操接到陈留了。” “什么?踏马的曹孟德,趁老子还债没时间搭理他,居然干了这种大事?” “不过接了就接了吧,对我们没什么影响。” 袁绍浑不在意。 反正就算给他机会,他也不会去选择接皇帝来的。 自己在冀州乃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拥有诸多世家的支持。 反正你皇帝的命令我袁绍也不听,我干嘛把你迎接来? 又没好处,反而…还让自己头上多了一把枷锁。 我听你的吧,势必削弱我袁绍的影响力和权力。 我不听你的吧,到时候还说我袁绍有董卓之心。 郭图拱了拱手:“主公,曹操与苏云为您请来了诏书,说…加封您为太尉,以及…邺城侯。” 这话一出,袁绍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阴郁。 昔日的小弟,本该看我这老大哥脸色吃饭。 可你踏马却次次截胡我这老大哥,还坑我无数次! 如今,居然跑来给我封赏?来我面前耀武扬威? 袁绍越想越气,勃然大怒! “啊!!” “曹贼欺人太甚!竟如此辱我?” “我袁绍乃四世三公,更是车骑将军位比三公!” “我需要他加封太尉?耻辱,这是耻辱啊!” 袁绍在邺城太守府内,又砸又骂。 气的直跳脚! 郭图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生怕被那些茶杯啥的碎片给殃及池鱼。 发泄一通后,袁绍满腔怒意道: “派人告诉曹操,老子不要这个太尉!他要是真想给,就给大将军之位!” “另外…这个仇老子记下了,等我还完债,有他好受!” 袁绍掏出小本本,将此仇记在上面。 这苏云接回皇帝对他没有多大实质影响,但是恶心啊! 这一手操作,可把他恶心坏了… 郭图拱手领命,撒丫子离开。 …… 苏云给诸侯封赏的消息,同样也传到了徐州。 陶谦这位徐州牧,如今已经卧病在床。 整个人苍老憔悴了不少,59岁的年纪看起来比99岁还老了。 “大郎…哦不,恭祖,该喝药了!” 刘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 看着床榻上,病入膏肓的陶谦,他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玄德贤弟啊,算命的说为兄能活到62岁,可是看如今的状况怕是熬不过60岁大寿了啊!” “呃…咳咳咳…” 陶谦一阵剧烈咳嗽,又咳出不少痰来,痰中还夹杂着不少鲜血。 这些天,刘备凭借自己交际手段,上讨好陶谦照顾他于病床之间。 下则合纵连横,四处联络那些徐州世家,获得他们的支持。 陶谦已经对他放了不少权,让他代理一部分徐州事务了。 二人之间,也以兄弟相称了。 “兄长不用担心,你这只是感染风寒罢了,并非什么重病。” “来!干了这碗鸡汤…呃…” “干了这碗良药,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刘备将药吹温,用勺子送到陶谦嘴边。 陶谦面色一阵变化,深深地看了他几眼。 最终颤抖着手,将碗推到一边。 刘备一愣:“兄长为何不喝?可是嫌药苦?” 陶谦摇了摇头,有些嫌弃道:“不…我是怕你把口水吹到药里面…” “那…那啥…咱能不能…换个年轻姑娘来吹药?” 刘备嘴角一扯,手中的药差点撒了。 内心直接骂开了花,恨不得将陶谦,立刻马上给…突突突了! 第293章 只要学会舔,曹操就不会打我了 “既然兄长不喜欢备吹的,直说便是了,何必这般嫌弃弟弟的一片好心呢?倒显得弟弟自作多情了…” “兄长身子骨弱,多多休息就是了,若是伤了身子,弟弟可是会心疼的。” 刘备一脸委屈,茶里茶气说完,将药放到了桌上。 转身又让美婢进来,喂陶谦喝药。 看着刘备的模样,陶谦面色一阵古怪,自己这是… 做错了啥? “算了,将药拿走吧,不喝了!” “给我拿点酒来,老夫要喝酒!” 陶谦喝了几口药,便意兴阑珊挥了挥手,让婢女退下。 刘备眉头一皱,有些急了:“兄长怎能不喝药呢?不喝病怎么能好?” 我加了这么多料,你不喝怎么能快点下去报到? 这不浪费吗? 陶谦无奈的叹了口气:“来来去去换了十几个大夫了,这药是越来越苦,身体是越来越差。” “为兄觉得熬不过了,索性不折腾自己了,干脆好吃好喝一段时间。” “贤弟,陪为兄好好喝点! 陶谦靠在床头,拿着一个酒杯。 刘备叹息连连,抬起坛子给对方倒了一杯。 “少喝点吧!留着肚子喝药。” “无碍,这身体倒是不用担心,反正没救了,破罐子破摔吧!” “真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我那儿子都不肯守着我照顾我,只有贤弟你不嫌弃我这糟老头子,吾心甚慰啊!” 陶谦感慨不已,声泪俱下! 刘备抓住对方的手,声情并茂哭道: “备飘零半生无处可去,是兄给了地盘给了钱粮让弟在这乱世之中,有了生存之法,犹如拨云见日。” “且兄待我如亲弟,如此恩情弟又岂能弃兄不顾呢?” 闻言,陶谦感动不已。 越是到了快死的时候,越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友情。 “真乃仁德之辈…苦了玄德贤弟了啊!” “只是为兄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这徐州!” “我那儿子陶商不成器,定然撑不起这重担,若是为兄不幸撒手人寰了,以后徐州…贤弟可自取!” “为兄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将其经营好!” 陶谦面色柔和的拍了拍刘备的手背,宛若交代后事。 刘备大惊:“这怎么行!弟本寄人篱下,岂能反客为主?” “不妥!大大滴不妥!请兄收回成命!” 陶谦更加满意了,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弟不要,那为兄就收回成命了。” “其实兄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先别太放心上。” 刘备嘴角一扯。 内心发起了一番诚挚的问候,只不过…问候语有点过激。 你踏马玩儿我呢! 你不会觉得这样很幽默? 有病吧你?不对,你踏马就是有病,有大病! “额呵呵…” 刘备尬笑回应。 陶谦不语,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双手叠放在小腹,表情十分安详。 看到这一幕,刘备愣了几秒,旋即趴在床头号啕大哭了起来。 “兄啊!你这一走,备又没有依靠了啊!” “你怎狠心将弟抛…” 话还没说完,陶谦忽然睁开眼睛,幽幽道: “我就是喝了酒乏了,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还没死呢,先别给自己加戏。” 刘备哭声戛然而止,内心怒骂不已。 老东西,吃饱了撑的! 回头定让公台,给你下点狠料! “既然兄长乏了,那备就先回去了。” 刘备拱了拱手,起身欲离开。 可就在这时,吕范忽然走了进来,对着床榻上的陶谦拱了拱手。 “主公,有要事禀报!” 陶谦睁开了眼睛,挥手示意:“但说无妨,玄德不是外人。” 吕范颔首道:“曹操与那苏云迎接陛下回了陈留,如今大肆封赏,却唯独没有给您与袁术加封!” “而且据探子来报,曹操还有意将自己的老父亲曹嵩给接回陈留,如今曹嵩正在到处找人,变卖自己在徐州的产业呢。” “所以这事…属下拿捏不定到底在释放些什么消息,但总觉得有些不妙。” 听到这话,陶谦目光凝重的坐直了身子。 老奸巨猾的他思索片刻后,变得有几分慌乱。 “不好!大事不好啊,天下诸侯都得到封赏,唯独我徐州没有,那证明我徐州在他曹操眼里,不值得交好!” “而且曹嵩在咱这徐州好好的,突然接回去恐怕是担心他有事啊!” “那为何会担心曹嵩?岂不是证明,他曹操没有完全原谅我当初的过错?甚至还想追究开战?” 陶谦瞬间醒悟了过来。 这自己都要噶了,还搞出这档子事? 他曹操既有皇帝在手,又有十几万大军。 若是真的兵锋所指,自己如何能抵挡?到时候死都死得不安生啊! 一旁的刘备也止住了步伐,心中意识到了不妙。 皇帝居然,被曹操苏云接走了? 这俩货不声不响,居然干出这等大事? 完犊子啊! 吕范急了:“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趁主公还健在,咱们吃个散伙饭先?” 陶谦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一阵剧烈咳嗽。 “咳咳咳…” 他也知道自己病重以后,徐州这些世家就在谋划自己的退路了。 可你们要不要这么明显?我踏马还没死呢! “子衡,你过分了啊!” “咳,别在意这些细节嘛,主公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吕范讪笑了几声,反正他已经找好退路了。 不行,就去袁术那里。 陶谦想了想,眼中闪烁出了智慧的光芒。 “曹操之所以不满,那是因为我还做的不够好。” “他不是要接他爹回去吗?那咱们就帮帮他爹,以显示咱们的诚意。” “到时候他爹满意了,回去一吹耳边风,曹操指不定就罢战了,这叫曲线救国!” 吕范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高明!不愧是主公啊!那具体怎么做?” 陶谦不假思索道:“他曹嵩不是要卖家业,又找不到接盘的吗?” “咱们砸锅卖铁给他买了!他必然感激我等仗义出手,到时候他要回去时。” “我们再以路途危险为由,派遣一将护送他回去,如此下来礼节人情什么都到位了,届时他曹操要对我们用兵,以曹嵩的人品岂会不制止?” 吕范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言之有理啊主公,此乃攻心妙计!” 陶谦苍老的脸上,多了几分得意。 “当然,这人在外面混,讲的不是多能打,而是人情世故。” “要不是天不予时,我陶谦又岂会只有区区一个徐州?唉…” 吕范可没心情听他感慨,他只想保命,解决眼下的危机。 “依主公所见,派谁去护送曹嵩比较合适?兵力带几何?” 陶谦皱了皱眉,自己麾下好像都无人可用了。 曹豹摆烂,臧霸不听使唤,王朗等人需要镇守城池。 前思后想,陶谦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闲人。 “这…让张闿,带着五百兵马护送吧!” “是!” 吕范退去。 刘备也转身将门关上,带着这消息,火急火燎寻陈宫与自己几个兄弟去了。 陈宫正在与关羽在住所下棋,脖子上还架着一把青龙偃月刀。 不为别的,只因为连续悔棋几次后,关羽发脾气了。 “那个云长,咱把刀放下呗,几个兄弟之间动刀动枪的多伤感情?” “就是没吓到人,吓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关羽单手持刀,另一只手捋了捋胡须。 那双丹凤眼看着棋盘上的局势,面无表情道: “对付你这种没有棋品,没有道德之辈,我只能如此!” 陈宫讪讪一笑:“我这次保证不悔棋,再信我一次!” 关羽将刀放下,执黑子落定。 “你输了!” “嗯?又输了?” 陈宫一怔… 下棋这种事,他还真干不过关羽。 话音刚落,刘备慌里慌张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宫!二弟三弟,子义!” “出大事了,大事不好啊!” 第294章 借刀杀人,曹嵩不能留 “主公,出什么大事了?” 看到刘备冲来,陈宫一把将棋盘给掀了。 只要没有棋盘,他就没有输… 关羽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瞪着对方。 “先生!好好好,你要这么玩是吧?那就别怪关某不客气…” “哎!云长淡定,你看主公面色慌张想来有大事,咱先看看发生了啥!” “这棋的输赢,它不重要!” 陈宫拍了拍关羽肩膀,十分大气的说道。 关羽恨不得一拳砸死他,说的轻巧,那你倒是认输啊! “大哥,怎么了?可是陶恭祖撑不住了?” 刘备气喘吁吁,将之前在陶谦那里听来的消息,全部告知了众人。 陈宫几个一听,面色顿变! 张飞更是破口大骂: “什么?曹嵩要离开,他陶谦居然当舔狗,又是给他接盘,又派人保护他?” “我家的狗,都没他舔的那么好!” 刘备叹了口气:“这曹操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想到陛下在他曹营受苦受难。” “我这汉室宗亲,刘家之人,实在是心如刀割啊!” 刘备唏嘘不已,愤恨的直跺脚。 缓了几秒后,他45度望着天空,不知从哪拿出两个竹快板,居然嘎巴嘎巴打了起来。 嘴里更是极具节奏,振振有词念道: “我刘备虽然默默无闻,但一向以德服人。” “如今报国无门,每日心急如焚…” “……” 一套五百字的说唱,从他嘴里给怼了出来,言语之中全是他心中的焦虑和烦闷。 以及…对曹操的控诉! 在他这极具感染力的说唱下,张飞关羽太史慈,居然跟着节奏扭动起了身体。 脑袋随着一点一点,极为上头! 看着他们的表情神态,刘备心头一愣…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才华? 居然能即兴说唱? 找个时间,自己一定要将自己的才华给记录下来。 万一哪天我刘家后代出个人才,继承了我的才华和天赋,那就牛大发了! 甚至这一秒内,刘备将他后代的名字都给想好了。 就叫…刘…德…华! 寓意,留得住他刘备的才华。 “公台,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看着曹操升官,比我亏钱还难受!司空啊,他居然成了司空!” 刘备痛心疾首。 他一直把曹操当做大敌,之前对方还只是个州牧。 他刘备只要再努力努力,将药量加大一些,把陶谦药死了。 那么…他也就成为州牧了。 不说多的,起码二人在官职地位方面平起平坐。 可现在…曹操被苏云带着,来了个加速,将他突然甩开老远老远。 远到这个距离,也许他一辈子也追不上了。 最重要,终点线特么在曹操手里,只要他让刘协给他升官,那就能再升官。 别说司空了,他就是要大将军,要重启丞相制度,那也是轻而易举啊! 怎么玩?怎么比? 痛!太痛了! 刘备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陈宫眼睛一眯,十指敲打着石桌,发出笃笃声。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汇聚在了他身上。 片刻后,陈宫长舒一口气,眼神阴翳。 阴恻恻的诡笑道:“既然主公不痛快,那你想不想让曹操…也不痛快呢?” 声音阴冷恐怖,好似在幽深寂静的走廊中说话一般,让人闻之不寒而栗。 刘备面色一肃:“怎么说?我无时无刻不想将那曹操与苏云,手打断,腿掰折,肋骨扇子干骨折!” “若非是他俩,咱们岂能被撵到徐州来,弄的幽州都不敢回了?” 在场的几个心腹兄弟,也就太史慈与曹操没有仇怨。 陈宫桀桀桀的阴笑了起来。 “我有一计,可让他曹操痛不欲绝!” 话音落下,张飞大咧咧摆着手:“计倒是计,就是稳不稳又另说了。” 陈宫脸色一沉:“张将军可是看不起陈某?” 张飞耿直的摸了摸头:“呃…这倒不是,就是被坑了几次,有些害怕罢了。” 张飞这人性格与关羽相反。 关羽爱兵,却轻视士子读书人。 张飞不爱兵,却极为敬重读书人。 陈宫舒缓一口气,智珠在握的哼了一声。 “放心好了!此计甚稳!” “只要此计一成…曹操他们必然被悲痛笼罩!” 刘备猛一拱手:“求先生赐教!” 陈宫欣慰的捋了捋胡子,对刘备的表现十分满意。 “呵呵,且听我细细道来,这曹操不是接他父亲吗?” “可若是,咱们想办法将他父亲给弄死,你说他会不会悲痛欲绝?” 嘶… 刘备几兄弟,倒吸凉气! “会!肯定会啊,世人都知道他曹操孝顺,曹嵩若是死了那他不得痛彻心扉?” “只是…怎么才能让曹嵩死,难道你想让咱亲手去杀了他?” “可这杀三公的家人,而且曹嵩还是前任太尉…咱们名声也就彻底臭了啊,不得人人喊打?” “再说了,曹操也定然不会放过我们,肯定立马起兵过来,为父报仇!” 刘备不是庸才,立马想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可不想背负如此骂名! 只要他干了这种事,就别想在士族中混下去了。 而且…身边绝对不少人想杀他,拿他人头去曹操那边请功。 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陈宫哈哈大笑,挥了挥手。 “主公,此等肮脏事何须咱们动手?只需略施小计,就有人为咱们出手!” “而且…还能让曹操破财一大笔,让他体会失去小钱钱的那种剧痛!” 刘备关羽几个一喜,顿时竖起耳朵,想听听对方的神计策! 陈宫喝了口茶,高深莫测道:“呵呵,他陶谦不是想让张闿护送曹嵩吗?” 刘备不解:“这有什么关联吗?” “关联可大了!你们看这张闿本质上是什么人?” “见利忘义,没有道德底线的黄巾贼子!嘶…我懂了!” 刘备恍然大悟! 张闿…就是他们的关键! 陈宫捋着胡子,欣慰的直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这张闿贪得无厌极其爱财,而那曹嵩的家财可是颇为丰厚的。” “只要咱们稍加挑唆一下…你说他张闿能经得住诱惑吗?” 刘备眼睛一眯,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先生这一手借刀杀人,玩的真六啊!” “这张闿杀了曹操,既能让曹操心痛,又不至于将仇恨都堆咱们头上。” 太史慈一脸敬佩,这陈先生还真厉害啊! 动辄就是杀人计,还能将自己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关羽丹凤眼中露出疑惑,问道: “只是…那曹嵩一死,曹操不还得出兵攻打徐州?” “那时候,又该怎么办?” 陈宫打了个响指,衣袂飘飘,颇有一番运筹帷幄的意思。 “呵呵,等曹操兴兵过来时,陶谦也已经走了。” “主公不是说了吗?他陶谦想要托孤给主公,到时候…” “有了徐州,集合整州之力,难道咱们还不能与曹操抗衡一二?” 众人顿时明悟! 有了一州之地的他们,不再是那个被撵得到处跑的小垃圾了。 刘备心中暗道,是时候给陶谦加剂量了… 就在众人被喜悦笼罩之际,张飞忽然幽幽说道: “这借刀杀人的计策…不会又被苏云给破了吧?” “上次先生你也是这么笃定的,结果百万黄巾入兖州,却成了苏云的战功,还给他送了个媳妇儿过去。” 众人笑容凝固,有些怀疑的看向陈宫。 陈宫表情收敛,面色不快。 大手一挥,断定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当他苏云真的是神?什么都能算到?” “咱们徐州可是离他陈留几百里路,他的手还没这么长!又怎么可能算到我刚出的计策,更别提破解了!” “诸位,安心等好消息即可!好了,我去找找张闿,委婉教唆一番!” 言罢,陈宫负手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刘备忍不住仰天大笑。 仿佛已经看到,曹嵩死后,曹操痛哭流涕,苏云痛心疾首的画面了。 谋圣?去泥马的谋圣,你能算到我们的计划? “我有公台,大事可成啊!” 第295章 张闿不讲武德,曹嵩危 “曹老爷子,你这五座酒楼我们主公说收了!” “这一排匠坊我家主公也要!” “还有这…这…那…咱都要!” 吕范带着小本本,跟着曹嵩在他的产业到处转着。 只不过一边说,一边额头直冒冷汗。 不为别的,曹嵩的产业太多了! 这踏马,就是个土财主,钱多到令人发指。 自家主公他,买得起这么多吗? 曹嵩气定神闲,指着一处又一处地盘。 “子衡啊!你家恭祖还真仗义,正好老夫愁着上哪找人接盘呢!” “哈哈哈!有点小多,他又得破费了。” 吕范陪着笑:“是有点多…但没事,主公没钱可以去糜家借。” “他与您之间的情谊,岂是这些钱能够比拟的?您老不用有思想包袱。” 曹嵩像老干部一般摆了摆手:“行!这个情我记下了!” “等老夫回了兖州,定叫我儿曹操好好感谢你们!” 吕范恭敬点着头:“哎!好嘞!” 曹嵩当初可是能花上亿的钱,去买太尉的神豪。 胸襟眼界气场都十分强大,加上有个出息的儿子,吕范站在他面前只觉得压迫感十足。 整整花了一天时间,吕范才将曹嵩所有的产业进行了登记。 为了舔曹嵩,陶谦可谓是大出血,直接掏空老本。 第二天一大早,曹嵩带着小儿子曹德,以及数百仆人婢女在家门口等候着了。 吕范很快,便运着百来车金银珠宝赶来。 “曹老爷子,您清点一下!看看对不对数?” 曹嵩浑不在意:“没关系,我相信你!” 说完,曹嵩的目光,看向了车队后方那五百士兵。 “这是…” “噢!这是我主陶谦担心您老带着这么多金银珠宝,路上会碰见盗匪什么的。” “虽说这边过去,很快就能进兖州地界的泰山郡,但多带点人总归是安全的。” 吕范笑着答道,言语之中极尽诚恳和讨好。 曹嵩满意的点了点头:“恭祖有心了!辛苦你们了!” 吕范受宠若惊:“不辛苦,不辛苦!” “来,晚辈给您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军都尉张闿,将由他一路护送您去陈留。” “张闿将军,来和曹老爷子问个好。” “嗯?张闿将军?张闿!你踏马聋了?” 吕范喊了几声都未听到回应,不由得破口大骂! 在大佬面前,你闹哪样? 张闿猛然回神,将火热的视线从那百车珠宝身上,艰难挪开。 “见过曹老爷子!” “客气了,一路上还得仰仗将军照顾了!” 曹嵩笑着客套了一番。 张闿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咱们启程吧?” “好!出发!” 一声令下,曹嵩上了马车,带着族人直奔兖州。 张闿则带着五百士兵,走在车队周边。 他那饥渴的眼神,频频看向马车上的宝箱,脑海里想到了昨日陈宫给他说的话。 “将军啊…曹老爷子那么多财富,好生让人羡慕啊!” “若是谁得到这么多钱,这一辈子便高枕无忧了!” “什么?曹操会追杀?不不不,若是有远见的,大可以拿着这些钱远走高飞,寻一个能和他抗衡的诸侯相对抗。” “问我谁合适?若是我的话,我可能会选择去袁术那里,家大业大不怕曹操…” 想到与陈宫无意间的交谈,张闿喉结滚动,欲望直接掩盖了理智! 心中一狠… 干了!干完这一票,远走高飞! 这里怕是有万金啊,每天花一金,都能花上一万天了。 根本用不完! 张闿下了决定,等待着出了徐州地界,寻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便动手。 而望着他们离去,人群中的陈宫与刘备,眼中也闪烁出了阴谋的光芒。 “主公,鱼在碗里!以这张闿的贪婪,他绝对扛不住这种诱惑,会选择铤而走险。” 刘备点了点头,满是期待。 “曹嵩一死,曹操必然兴兵过来,咱们得快点将陶谦给送走了,赶紧拿下徐州!” 陈宫成竹在胸,抖了抖衣袍:“此事交给我吧!” “对了,主公可以让关将军去豫州的必经之路,埋伏等候了。” “只要截下干掉这张闿,咱们一辈子不愁吃喝!钱都是我们的!” 没错,陈宫准备黑吃黑! 这年头老老实实挣钱,哪有干黑活来钱快? 赚钱的门路,全部写在刑法中呢! 刘备眼睛一眯,期待的笑道:“以后咱们花着曹嵩的钱,去打他曹嵩的娃?” “想想就觉得…激动人心啊!哈哈哈!” …… 车队吱呀吱呀前行,历经四五天终于来到了泰山郡境内。 曹德不知为何,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他来到马车边上,撩开帐子朝里面那枕着侍女大腿,昏昏欲睡的曹嵩小声说道。 “爹…我觉得那张闿眼神不对!” “他们这伙人,眼冒凶光,就怕欲图不轨!” 曹嵩漫不经心摆了摆手,眼都不睁一下。 “当兵的不凶,那怎么杀人?放心好了,他没这个胆子。” “为父当太尉这么多年,一身威严正气,就凭他也敢动手?” “更何况,他是陶谦派来护送我们的,陶谦这人你还信不过吗?人还挺好的!” 听着对方如此说道,曹德心中却没有得到半点安慰。 反而…不安的感觉愈发浓烈。 “爹!上次兄长派来的使者说,他麾下有个军师苏云。” “特地交代咱们路上一定得小心,就怕有人谋财害命,咱还是提防点好啊!” 曹嵩毫不在意,翻了个身:“你这小子就是胆太小,像阿瞒这个年纪胆儿就大的很!” “当初他跟着老子在朝廷当官,那就不带一个怂的,逮谁干谁!你多学学!” “另外你说的那个苏云我也有所耳闻,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但仅此而已。” “你爹我做官这么多年,见过的牛鬼蛇神不知凡几,我连先帝的心思都能揣摩,莫非我还看不透他一个张闿?我还不如他苏云的眼界?” 曹嵩言语之中,带着浓浓的自傲,还有着几分轻蔑。 小年轻,也敢教老夫做事? 开什么玩笑! 我堂堂前太尉,我儿是当朝司空,麾下十几万兵马,谁敢杀我? 曹德懒得跟自家老头说,现在兄长曹操崛起了,老头子心里别提多膨胀。 在家里心情好了,时不时还来上几句:我儿孟德有丞相之姿! 艾玛,飘的不行! “曹大,通知下去让兄弟们警惕点!” 曹德朝身边侍卫统领,下了个命令。 他们队伍中也是有几十个护卫的。 曹大点头,将命令传达。 车队又行了一刻钟,来到一处渺无人烟的平原中,忽然停了下来。 曹德打量着四周,心头一突,大声问道: “张将军,路线好像不对吧?似乎有些偏差?” 张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右手一挥,麾下五百士兵便将车队包围。 张闿贪婪道:“如何不对?在下略懂风水。” “此地作为你曹家父子的埋骨之地,恰好合适!” 曹德面色大变:“爹!” 张闿哈哈大笑:“你叫我爹也没用!虎毒不食子这套,在我这不好使!” 曹嵩面色阴沉,从车上走了下来,威严道: “他叫的是老夫!怎么,你张闿要违背陶谦的命令,敢对老夫动手?” “又或者说…这就是陶谦的命令?” “你就不怕我儿曹操,追责于你?这里可是泰山郡地界,我儿的地盘!” 张闿撇了撇嘴,骂道:“老东西,你可真是一个人拜把子啊,你算老几?” “是不是陶谦让我动手的,关你屁事?老子宰了你便远走高飞,你曹操去哪找我?哼!” “兄弟们,夜长梦多,杀!抢完大家一起分!” 一声令下,五百士兵红着眼蜂拥而上。 好在曹德早有准备,那些侍卫不至于一个照面就被砍死。 可即便如此,敌众我寡,也难以抗衡。 看着侍卫一个个死去,曹嵩心中也有些急了,他没料到张闿真的要对他动手。 他低估了这些钱财,对一个黄巾贼出身的莽夫,有多大诱惑力。 同样也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以及曹操的威胁。 大意了!老夫没有闪啊! 他一个年轻人,居然对我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动手? 不讲武德! “爹啊!您是老江湖,现在怎么办?” 第296章 叔父勿虑,曹纯来也 曹德慌得一批,养尊处优习惯的他,哪里见过这阵仗? 曹嵩看了包围圈一眼,苦笑连连。 “突围是不可能了,还能怎么办?希望孟德他…能为咱爷俩风光大办!” “悔啊!若是之前听了你的,信了那什么苏云的话,咱们多点警惕走官道,怕不会出这种事啊!” “算了儿啊,咱叼个纸条写上名字,放嘴里吧!” 曹德一脸不解:“这是什么操作?难道能帮咱们脱险?” 曹嵩摇了摇头:“不…含个纸条,死了之后尸体腐了,方便你兄长辨认尸体…” 曹德:…… 什么节骨眼了,老头你还觉得自己很幽默? “完了完了!爹,不行咱拼了吧?” 曹嵩目光一凛,眼中智慧在闪烁。 “不!还有机会,我去和张闿谈判一下!” 曹嵩制止了自己儿子的想法,衣袍一抖朝张闿喊道: “喂!张将军,咱们谈谈?不如投降输一半怎么样?” “你拿着一半钱走,我拿另一半钱分道扬镳,如何?” 曹嵩还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谁料张闿压根不跟他讲道理! “忒!糊涂!” “老子杀了你,这里全是我的!” 听到这话,曹嵩面色也沉了下来。 苍老的手,握上了长剑,准备殊死一战。 “吾虽老矣,箭矢犹锋!” “老夫当初能当太尉这种,全国最高级的武官,又岂能没有几把功夫?” 曹嵩高深莫测的说道。 手中剑,挽了个剑花,一股强大的自信与气势绽放而出! 宛若绝世青锋出鞘,无比凌厉。 张闿目光凝重:“你有…什么功夫?你若是将你这个功夫教给我,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嘴上轻视,心中提起了警惕。 这老东西…该不会真有点本事吧? 曹嵩冷哼一声,抚摸着自己的宝剑:“擒贼先擒王,老伙计,让我俩再度并肩作战吧!” 大吼一声,曹嵩横剑暴冲而去,气势如虹! 曹德大受鼓舞,眼神兴奋无比。 他一直听他爹说,他武艺很强,今日终于可以一见了! 难怪,难怪老头他一点也不慌,敢情打铁还得自身硬啊! “爹!削他!” 曹德大吼着给曹老爷子加油。 张闿目光凝重后退一步,做好了防御之姿。 可就在曹嵩冲出去第三步时,忽然‘嘎巴’一声脆响传来。 曹嵩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捂着腰哀嚎了起来。 “哎哟~哎哟哟!” “我的老腰啊!闪了!” “这上年纪了,久了没运动,身体生锈了!” 此刻…一片乌鸦从头顶飞过。 曹德蒙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张闿嘴角抽了抽:“老东西,你踏马在逗比吗?” “敢耍我?那就去死吧!” 望着张闿杀来,曹嵩面如土色,一阵绝望。 想要反抗一下,却发现闪了腰根本动不了。 这一刻,一股名为后悔的东西,充斥着他的心间。 曹嵩明白了,自己看人的眼界下降了… 似乎…还真不如那什么苏云啊,居然早早没看出,对方想要杀自己? “吾命休矣啊!” “若有机会活着回去,我一定要对那苏云小子说一句…老夫草率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一阵尘土飞扬。 马蹄声随之响起,惊的所有人动作为之一滞。 张闿曹嵩等人回过头去,只见一杆曹字大纛映入眼帘。 一名年轻小将,率领两千骑兵疾驰而来! “嗷呜嗷呜嗷呜~叔父勿虑,侄儿曹纯奉军师苏云之命来了!” “兄弟们杀啊!今日的行动叫做拯救叔父!” 望着那军纪严明,动作整齐划一的骑兵队伍。 曹嵩眼中闪烁出了希望之光! “子和!是子和那混蛋!” “爹!别混蛋了,快躲起来!” 曹德趁着张闿失神,赶忙让侍卫拖着曹嵩两条腿,像拖垃圾一样往后面飞快拉着跑。 退到保护圈中,曹德才略微松了口气。 而张闿则一脸愤怒。 “玛德!财富都快要到手了,偏偏杀出一支骑兵!” “撤!兄弟们快撤!” 张闿没有任何犹豫,带着手下拔腿就往豫州逃去。 面对骑兵,他们这五百士兵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就算杀了曹嵩,也只会激怒那骑兵统领,并不能得到财富。 小命要紧,及时止损。 救下曹嵩后,曹纯没有追击。 “叔父,侄儿来晚了!” “不晚,不晚!来的刚刚好,哈哈哈!” 曹嵩躺在地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他从没有哪一刻,是看曹纯这小子如此顺眼的。 曹纯也是庆幸不已,还好自己接到了对方,不然回去曹操不得炸了。 这曹嵩虽是曹腾收养的养子,但其实是他曹纯的亲叔伯。 这年头过继,为了保证血脉基本只会在宗族内过继,不会选择外人。 曹嵩就是土生土长的曹家人,并非什么夏侯家的人。 “对了,你小子刚刚说,奉苏云之命来的,不是我阿瞒让你来的? 曹嵩松懈下来后,疑惑问道。 曹纯摇了摇头:“不是大兄,是奉义在数天前就算准了,说您恐怕会被人劫杀。” “所以…特意让我来接叔父!” “但因为侄儿要领兵,还要通知沿途各郡县提供补给,所以侄儿比前去徐州通知您的斥候慢了一些。” 曹嵩恍然大悟! 听着对方的话,他内心唏嘘不已。 “唉!苏云…这小子厉害啊,倒是老夫小瞧他了。” “救命之恩岂能不报,回头从这些马车里面,拖几辆送去他家!” 曹嵩大气挥手。 曹德也是感慨不已:“这苏云是真如他们所说,料事如神啊!” “之前我跟爹说,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我这也有一些资产,我以个人名义回头送两车给他。” 曹纯一脸羡慕,这一车起码百万钱以上,一出手就是数百万。 一句话,一个计谋,就抵得上寻常武将累个几十年了! 这当军师这么赚钱的吗? 真就是一字千金啊! “嘿嘿…叔父,我救你也有功啊,要不也送我几车?” 曹纯觍着脸说道。 曹嵩翻了个白眼,随手指了个箱子。 “这一箱子五铢钱你拿走吧,礼轻情意重,一家人少谈钱,影响感情!” 曹纯笑容凝固。 一箱五铢钱,能值几个钱? 曹抠搜! “咋?嫌多了?那算了不给了…” “别别别!我要,我要啊!” 曹纯讪笑几声,蚊子腿也是肉。 曹嵩翻了个白眼:“德性!走吧,回陈留以后我定要让阿瞒,追究一番陶谦的罪!” “他娘的!居然表面上阿谀奉承,私下里派人劫老夫的钱财?” “当我曹嵩,是吃素的?” 陶谦可不知道,自己一番马屁拍了下去。 结果好处没舔到,反而因为张闿惹了一身骚。 …… 曹纯等人踏上归途。 另一头的张闿等人,也是拼命逃亡,生怕曹纯追击上来。 经历两天生死奔逃,终于来到了豫州。 “将军!将军不用跑了,他们没有追来!” 有亲卫喊道。 张闿气喘吁吁,回头看了一眼四周。 这是一片小树林,远处似乎还有村落人烟。 “呼…呼…没追来就好!真是气死老子了,到嘴的鸭子居然,飞走了!” 张闿气急败坏,怒骂不已。 此刻的他们,已经人困马乏。 “算了,找个地方先休息休息,你们几个带人去附近村子里,抢些吃的过来!” 张闿瘫坐在地,摆手吩咐道。 可命令下达后,士兵却没有行动,反而扑通跪在了地上。 张闿一怔,顺着目光看去。 却见关羽,带着五百凶神恶煞的校刀兵,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张闿浑身一僵:“关…关云长?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关羽眼都不睁,傲然道:“关某来收账!” 第297章 稀世珍宝,曹操说爱了 “似你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该杀!” 关羽横刀立马,身上杀意凛然! 张闿浑身一颤,不敢置信道: “什么?你要杀我?” “钱呢?把钱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钱…钱没劫到!” 这一刻,张闿要是还不明白自己被陈宫当枪使了,他就真的蠢死算了! 他连忙将曹纯赶来营救这件事,告知了对方。 关羽眉头紧皱:“苏云?你刚说曹纯是奉苏云的命令,前来营救曹嵩?” 张闿疯狂点头:“没错!曹纯就是这么喊的!” “放过我!关将军放过我!” “没劫到钱,真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那苏云搅和的!” 张闿磕头求饶,面对关羽他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关羽大怒,丹凤眼微微睁开一丝缝隙。 “意思你让关某在这,白等了两天?” “连送到嘴的机缘都把握不住,你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去死吧!” 一道绿芒闪过… 张闿的世界天旋地转,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太奶奶,来接他了… 视线中,关羽戴着绿帽子,渐渐消失… …… 小沛。 刘备已经从郯城特地跑了回来,不仅如此还腾了几个空库房出来。 他正站在库房面前,双手叉腰满是憧憬道: “公台啊,你说这个仓库,能不能放得下曹嵩那百余车钱财?” 陈宫一捋胡须,笑道:“应该是可以的!等咱有了钱,再把徐州弄到手。” “届时…咱们就是一飞冲天了,曹操他来就来吧,我等也不虚他!” 二人相视一眼,红光满面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朝他们招手。 “有了钱,备便好娶妻纳妾了!” “对了公台,你们之前不是说给我去民间寻访一下,看看有无合适、旺夫的女子吗?” “怎么样,有着落没?” 陈宫点了点头:“已经派人去小沛寻访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 说完,陈宫看了看天色,掐指一算。 “这算算时间,云长应该也差不多得手了吧?” 话音刚落,关羽顶着那显眼的小绿帽,从门外走了进来。 还是这副面瘫脸,仿佛全天下欠他几百万一样,看谁都是土鸡瓦狗。 “大哥,先生,关某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啊!” “怎么样?钱呢!曹嵩的钱呢?” 刘备兴奋无比的迎了上来。 上百车钱啊,自己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 我今夜,定要枕着钱睡觉,遨游在金钱的海洋中! 听到这话,关羽面色微微一变… “曹嵩的钱,还在曹嵩那。” 刘备笑容凝固,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间。 “怎么回事?” 一旁的张飞撇了撇嘴,嘟囔道:“看二哥这表情还能咋回事?砸了呗!” 刘备大怒:“三弟闭嘴!云长你说!” 关羽叹了口气,沉着脸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全部告知了刘备陈宫几人。 听完以后,刘备整个人都不好了,变得失魂落魄。 “你…你说那曹纯,是奉苏云之命特地赶来的?” “没错!张闿是这么交代的。” 关羽应道。 刘备魂不附体,瞳孔之中没了焦距。 “没了…钱没了…一切都没了!” 张飞大咧咧嘀咕道:“我当时就说吧,就怕那苏云识破先生的计谋。” “果不其然,还得是俺老张有先见之明,先生…你怎么看?” 陈宫无视了张飞的话。 内心一阵翻江倒海,嘴里更是失声尖叫:“不可能!苏云,怎么又是那苏云!” “他到底如何隔着这么远算到曹嵩会遇险的,又如何能提前安排豹骑在泰山郡接应?” “他娘的有病吧!喝了海水管的宽?处处与我们作对,处处料算在我们前面!” 陈宫心态炸了! 想到之前自己言之凿凿的说着,此番绝对不会有失。 他老脸就忍不住一阵红润,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是第多少次破我计策了? 还有完没完了!能不能让人好好出个计策? 看着刘备陈宫心态崩了,关羽摇头叹息,低声道: “大哥这一路来总结起来就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 太史慈一怔,这么说主公真的好吗? 张飞龇了龇牙,没心没肺道:“再来个盗墓笔记,就齐活了!” 刘备陈宫怒目而视。 此弟不宜久留啊! “对了大哥,这库房我已经腾空了,咱…还用不用了?” 张飞挠头问道。 刘备炸了,怒吼道:“张翼德!你踏马跟那苏云一伙的吧?” “哪里痛,踩哪里?不把我这大哥气死,你不甘心?” “别忘了咱们桃园结义时,可是说了同生共死的,小心触发连坐机制!” 听到连坐机制,张飞捂着嘴噤声了… …… 就在刘备怒骂张飞之际,另一边的曹操,也接到了曹纯的信件。 当得知自己父亲被救下后,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算彻底放了下来。 而这时,甄家的主事人张氏,来到了太守府内找到了曹操。 “对了,今日来我这,是有何事?” 看着眼前的美少妇,曹操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神躲闪连忙转移话题。 实则心里在担忧,自己这两个腰子最近好像…不太给力了。 看来是时候,找找自己那神医贤弟,开点神药补补了! 他既然是星宿,定有天上神仙用的神药。 张氏有些幽怨,从随行包裹里小心翼翼拿出一对小玩意儿。 “你看看这个?” 曹操定睛一看,双眼瞬间放光。 惊讶的拿起张氏递来的宝贝,爱不释手把玩着。 “嘶…琉璃盏!而且是纯水色琉璃盏啊!” “之前我爹也有一只先帝赏赐的,水色琉璃盏,但是没有这个透明度那么高!” “可即便如此,那琉璃盏也被诸多达官贵人羡慕不已,我爹更是碰都不让我碰,当成了传家宝一般。” “这…夫人你上哪搞来的这种,价值连城的极品?” 曹操翻来覆去的看着,时不时哈口气,用衣袖去擦拭一番。 这年头,琉璃可是比玉器金银,还要珍贵无数倍的重宝。 基本不在市面上流通,只在上流阶层用来收藏装逼。 作为达官贵人,谁家没有珍藏那么一两只琉璃摆件,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贵族。 尤其…这种水色极好的琉璃,可谓是无价之宝。 张氏微微一笑:“这事说来话长,今早啊,打南边来了个喇嘛…” 曹操下意识接茬:“手里提着五斤鳎蚂?” 张氏俏脸一黑:“没给你玩绕口令,我话还没说完呢!” 喇嘛这玩意儿,便是天竺佛教传入西羌后,西羌对僧人的称呼。 所以曹操他们也有所耳闻! 张氏接着道:“那喇嘛一行人,看中了咱们这边的精盐和美酒生意。” “想找妾身弄到分销权,所以便拿出了这对琉璃盏。” “而我女婿奉义将这些权力,全交给了你我,妾身觉得来找你商量下比较好。” 曹操眉头一挑,这是来大生意了啊! “这群喇嘛还真他娘的舍得啊!” “那可不,他们西羌贫瘠,哪来的好酒好盐?他们还想借此与咱们,搭上线呢!” 张氏掩嘴笑道。 曹操面露思索,想到之前苏云说的造纸术,他心中就有了想法。 奉义这小子不是喜欢钱吗? 我曹某人只要将这琉璃一拿出来,还怕他不交出造纸术? “行!这琉璃盏我有大用,分销权可以给他们。” “但是…我需要向他们买马!你问问他们同意的话,那就合作!” 第298章 做奶茶,新饮品 西羌贫瘠,但是民风彪悍,马匹众多。 而兖州这种地方虽然粮草什么多,却没有马。 想要将军队做大做强,战马是必须要有的。 一支部队强盛与否,大多是看有多少骑兵。 骑兵就是牌面! 用盐、酒去换马,那是十分划算的。 张氏点了点头:“好!那些喇嘛还在我甄家,回头我去给他们说说。” “看他们的架势,他们应该会同意的!” 曹操穿好衣服,将琉璃盏往兜里一揣,便准备起身。 “夫人,我要去贤弟家里一趟,你要不要去?” 张氏娇笑道:“去!正好小宓今早去了我贤婿家里,我也去做做客!” 听到这话,曹操脚步忽然一顿。 面色一阵古怪! 我叫他贤弟,你叫他贤婿?这直接加辈了? 曹操面色凝重,满脑子想着怎么给自己也加辈… 二人收拾了一番,带着典韦,联袂前往苏家。 …… “贤弟!哈哈哈,今日为兄给你带来了重礼哦!” 曹操熟稔的走进苏家,谄媚的笑声响起。 此刻的苏云,正躺在亭子里的摇摇椅上。 董白给他用羽扇扇风,蔡琰给他弹着舒缓的音乐,营造舒适的环境。 张宁则在给他揉腿,甄宓在喂他吃水果。 饶是曹操这位司空看了,都不得不说一句…该死的资本家! 忒!奢靡! 听到声音,苏云猛然睁开眼睛。 “重礼?有多重?” 曹操龇了龇牙,大手一挥,典韦便举着两个两百斤的杠铃走了来。 砰! 杠铃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四百斤!够不够重?” 苏云嘴角一扯:“你踏马真是个大机灵!” 曹操恬不知耻笑道:“这次多亏了你啊,若不是你提议让曹子和去接,我爹恐怕躺板板了。” “而且…我爹这次来信,直夸我出息了呢!” “若不是你出力,我岂能在这一年半内让他刮目相看,让他引以为傲?” 曹操满是感激。 当初他要起兵时,他爹就十分不看好他。 不仅没有出一个铜板资助他,甚至还因此与他大吵一架,断定他起兵失败干不出名堂来。 所以他爹,跑去了徐州隐居,对他很失望也没在家多过问。 可得到苏云帮助后,最近升为了司空的他,却让他爹开怀大笑。 逢人就说…我儿曹操出息了! 这,都是拜苏云所赐,对方就是他曹操命里的贵人,大恩人! 苏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闭上眼睛又准备继续享受生活。 曹操笑骂道:“我说,你小子是要当卧龙?多少起来活动一下啊!” 张氏也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女婿,你就这么使唤我女儿的啊?这是童工呢,你忍心?” 苏云还未开口,甄宓就娇滴滴的撒起娇来。 “娘,没有啦,苏哥哥说只要我喂他吃水果,他就给我一种特别好喝的饮品!” “这东西,世人都没喝过呢!” 张氏笑了笑也不在意,只要自己女儿开心就好。 “什么喝的?” “岳母打人等等,我这就去弄!” 讨好丈母娘比什么都重要。 苏云起身伸了个懒腰,便走进房间。 留下曹操张氏,以及典韦在这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张宁蔡琰几个,则满是期待。 曹操坐下,拿起一个柿子剥了皮,自顾自吃了起来。 这玩意儿汉武帝时期,就已经有了,不足为奇。 “没熟透,不好吃。” 蔡琰翻了个白眼:“师兄,吃了我家的东西还说不好吃,哪有你这样的人呐!” 曹操嘿嘿笑道:“自家人,不玩虚的,话说奉义这小子进去做什么了?” 众女摇了摇头,也是一脸不解。 不一会儿,屋内飘来一股淡淡的奶香和茶香味。 两股味道混合在一起,极为好闻。 众人食欲大动! 正当他们好奇之际,苏云端着一个大陶罐走了出去。 张宁几女赶忙凑了过去,只见里面装着不少褐色液体。 “夫君,这是什么啊!” “对呀夫…呸,贤弟,这啥?” 曹操也凑了过去。 苏云笑道:“奶茶!你们也可以称之为优乐美。” 众女相视一眼,疑惑道:“奶茶?这奶和茶混合,能好喝吗?” 苏云神神秘秘的拿起瓢,给她们一人盛了一杯。 “你们喝下就知道了!” 众女一脸狐疑,接过奶茶抿了一口。 瞬间,喜笑颜开,一个个脸上挂满了惊喜。 “唔!好喝好喝!这个奶茶太好喝了!” “没错,既有奶的香醇,又有茶叶的芬芳。” “最重要,它甜啊,又不是特别甜那种,喝一口下来唇齿留香,丝滑无比!” 这年头女性能喝的饮品,实在太过少有。 奶茶,这种能在后世都风靡全球的饮料,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乱杀一通! 看着众女那享受的表情,曹操挑了挑眉。 “我喝过奶,同样也喝过茶煮过茶,哪有你们表现的这么夸张?” 蔡琰几个才懒得搭理曹操,埋头小口小口专心品尝着奶茶。 那陶醉的样子,很可爱。 “夫人,喝完告诉我,我再给你盛!” “贤弟,给我也来一杯!” “滚!自己没长手?” 见他这么双标,曹操也不客气,自己舀了一杯喝了起来。 这一喝,还真眼前大亮,竖起了大拇指。 “棒!这个太棒了,好喝啊!” “喝酒喝惯了,偶尔喝点甜的,还真有一番风味!” “夫人,你尝尝!” 曹操一边喝,一边招呼张氏。 张氏想要去舀,但苏云抢先一步为其盛好 “岳母大人,请!” “谢谢!” 张氏道谢,对这个女婿越发满意。 香醇甘郁的奶茶,在唇齿之间流转。 好似让她回到了豆蔻年华,甜蜜、青春。 看着张氏陷入缅怀,苏云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也不枉他忙活半天。 “夫君,谢谢你给我们做这好喝的奶茶!” 蔡琰娇憨的抬起头,与张宁几女撒着娇感谢苏云。 苏云一脸宠溺道:“自家人说什么谢?喜欢喝多喝点!” 蔡琰一脸甜蜜,有个宠自己的夫婿就是好。 ??????????????? 一旁的曹操望着陶罐中的奶茶,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仿佛…看到了大把小钱钱朝他飞来。 “贤弟,你看这玩意儿如此好喝,要不…” “咱们将奶茶店,开满整个大汉,如何?绝对大卖!” 苏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果断点头。 “行!三七分,我七你三…” 曹操嘴角直抽抽:“刚刚还说自家人,要不要这么黑?家人不坑家人啊!” “而且我此次来,真的有大礼物给你,稀世珍宝啊!” “如果你愿意给我多点分成的话…我就拿出来给你瞅瞅,保证你没见过!一定能惊掉你下巴!” 曹操想到怀里那对琉璃盏,不由得双手抱胸,得意洋洋说着。 苏云眉头一挑,来了几分兴趣。 “哦?稀世珍宝?” “你先给我看看到底值不值钱,我再决定给你几成分成!” 第299章 琉璃?小玩意儿 看着苏云感兴趣,曹操嘿嘿一笑。 一脸神秘,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 “宝贝在这里面,我活了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见到品质这么好的!” “你打开看看,保证让你爱不释手!” “要不是你对我的恩情太大,欠你太多,如此至宝我才不舍得送你呢!” “我一定拿手里,给它盘包浆!” 曹操满是不舍,握着锦盒死活不肯松手。 苏云略微用力,便夺了过去。 拿来吧你! “哦?能让你这么宝贝,那我倒要瞅瞅,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了!” 锦盒打开。 曹操很是期待,他就想看到苏云双眼放光,无比震惊的表情。 认识这么久了,他好像还没见对方惊讶狂喜过! 自己可是付出了如此至宝,正所谓拿人手短。 等会儿我若是给你提改良造纸术,你总该不会拒绝了吧? 可是…现实与想象终归有点不符。 他以为苏云会欣喜若狂,可结果… 啪… 锦盒被合上,苏云撇了撇嘴波澜不惊,甚至还有几分嫌弃。 “哦…我看到了,就这啊!” “就这?你这啥表情?我就不乐意了啊!” “我忍痛割爱,将至宝送给你,你咋好像还挺嫌弃?” 曹操眉头紧锁,有些不开心了。 如此珍贵的东西,你就一个哦打发了? 谢谢都没一句? 苏云摊了摊手:“也不是嫌弃吧,就是单纯看不起罢了。” 不仅是他,就连一旁的蔡琰、张宁、董白几女都是面无表情。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不曾多看琉璃盏一眼。 曹操气乐了,看不起? 我好心把自己的宝贝给你,你们这都是啥态度? 你跟我说,你看不起如此纯净的水种琉璃盏? 闹呢! 他眼中忽然闪过智慧的光芒,仿佛看破了一切! “不不不,你小子肯定是为了面子,在故作镇定!” “实际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十分想要了,对不对?” “看看,你居然还串通我师妹她们,陪你一起演戏?真有你的啊,大大滴坏!” 曹操心中不忿,居然组团演我? 臭小子! 苏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如果我说…这玩意儿我家很多,你信不信?” 曹操当即愣住,数秒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说…纯水种的琉璃盏,你家有很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贤弟你别闹,咱喜欢的话,大大方方收下就行了,没必要吹牛逼。” 就连张氏,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品质如此好的琉璃盏,连她这位巨富,都鲜少见到! 自家女婿什么条件,自己很清楚! 要是他有这么多水种琉璃,他还需要搞什么工厂? 光卖琉璃,就能富可敌国了! 苏云也懒得解释,这琉璃虽然和玻璃不同。 琉璃形成更难,成分更加复杂一些。 可在苏云眼里…它和玻璃没啥本质区别,都是二氧化硅,反正一般人也分辨不出。 似这种杯子,前世拼夕夕九块九一打,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半分诱惑力。 更何况前几天他刚刚研究出了…咳! 看着曹操那炫耀自豪的模样,苏云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告诉对方比较好。 有时候知道的越少,人越快乐。 但往往,越不想事情暴露,老天爷却偏偏不遂人愿。 苏云院子边上,那座实验室的铁门忽然打开。 吕布从其中探出一个满面煤灰的脑袋,兴奋的喊道。 “贤弟!这一炉我也给你烧好了,风箱又拉爆一架!” “你吩咐的事我都完成了,所以…” “作为报酬这琉璃大碗,我能拿走了吧?” 吕布伸出一只手。 手中还拿着一个,砂锅大,极为透明的玻璃碗,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看到这碗,曹操与张氏脸上的表情猛然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失声尖叫了起来。 “卧槽!老吕,这…你把你手里的盆子给我看看?” 吕布一脸警惕的走了出来,握着大碗放曹操面前晃了晃。 “你想做什么?我准备用来吃饭的,你看看可以别上手摸啊!” “鬼知道,你手上有没有残留什么东西。” 曹操:…… 埋汰谁呢! “这是…琉璃!水种琉璃?” “嘶!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这么大的琉璃,而且水色这么好,不得价值上千金?” “老吕你特么哪来的?” 曹操疯狂了! 自己拿着两个拳头大的琉璃盏,就视若珍宝了,像伺候祖宗一样,生怕磕着碰着。 可吕布这厮,居然手里拿着砂锅大一个碗… 且拿的无比随意,还在挥来挥去,一点不担心碎了? 看着曹操那抓狂的表情,吕布愕然的眨了眨眼睛。 身上的鹤氅一抖,高深莫测道: “我本想以普通人身份跟你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了,摊牌了!我吕布,是隐藏的富豪!” 看着这奋力装逼的吕布,曹操满头黑线,怒道: “说人话!” “哎!我贤弟给的,他让我给他拉几天风箱干几天活,就给一个这种大碗,再加一个夜壶!” 吕布龇了龇牙,大咧咧说着。 又进实验室,提了一只同样透明的大夜壶出来。 嘶… 曹操倒吸一口凉气,虎躯巨震! 直接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琉璃夜壶? 卧槽啊!要不要这么壕? 自家贤弟,哪来的这么大琉璃夜壶?怎么之前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天!到底哪个王八蛋,将这么一块极致透明的琉璃,给做成了夜壶?”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杀千刀的!” 曹操仰天长啸。 他还以为苏云是在哪买的。 苏云满头黑线:“你特么才杀千刀的,这玩意儿至于你如此愤懑吗?” “你喜欢的话,我送你一个夜壶不就得了?” 曹操表情一滞,不可思议回过头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王八蛋?” “你…你说…你还有琉璃夜壶?” “而且…如此珍贵的东西,你眼都不眨,居然就送给我了?” 曹操内心大为感动! 这贤弟,能处! 有钱他是真给啊,看看他对自己和老吕这两个兄长,多宠啊! 苏云摇了摇头:“没了,但是我可以做一件新的给你。” 嘎… 曹操脸上的激动,顿时变得凝固。 此刻的他只觉得一阵窒息,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说什么? “等等…你说这夜壶,是你做出来的?” 曹操心头一阵狂跳,眼都不眨,死死地盯着苏云。 张氏也是如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期待着苏云的回答。 以二人的眼界当然明白,若是能人为制造这般品质的琉璃,到底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只要他苏云想,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富可敌国,财倾天下! 这比净盐法,还要惊世骇俗啊! 直接站在了财富的顶端。 苏云翻了个白眼,从摇摇椅上站了起来,风轻云淡的说道: “多稀罕,我知道这玩意儿对你们来说很珍贵,但对我来说真就是个小东西。” “你说的没错,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了,我确实会做琉璃!” “这点,老吕知道的,这几天都是他给我干苦力拉风箱,所以我带着他赚钱。” 虽是一副淡然的姿态,可曹操用屁眼都能看到,对方那洋洋得意的模样。 可恶! 又被他装到了! 吕布点了点头,深有感触。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早点跟我贤弟混!” “如果当初虎牢关后,便跟着他一起跑路,我现在最低也是个大富豪了!唉…” 听着吕布的感慨,曹操与张氏亚麻呆住! 自己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琉璃盏,在对方这里居然是唾手可得,毫不起眼的东西? 麻了… 此刻二人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傍大腿! 一定要傍苏云大腿! 第300章 孙坚孙策来访 “我说贤弟,既然你会做琉璃,那为啥不早点干这个呢?” “这卖琉璃,不比你搞盐搞酒赚钱多了?” 曹操激动过后,又变得无比好奇了起来。 明明有实力成为巨富,为何之前的几年会跟着董卓,当禁军混饭吃? 搞不懂,难道高人都是这般与众不同吗? 苏云一脸无奈,他哪能说之前低调,是因为外挂没到账。 那会儿饭都吃不饱,哪来的心思安安稳稳去研究,怎么烧制玻璃? 而且没有实力没有背景的情况下,搞琉璃不是找死吗? 办法是上午研究出来的,人是中午凉的,尸体是下午被狗吃了的,琉璃晚上就是世家的了。 真相往往是不能说的,苏云衣袍一抖,高深莫测道。 “其实我这人没有碰过钱,我对钱没有兴趣!” “我最快乐的时候,是跟着董卓每个月拿着堪堪能吃饱的月俸,因为那会儿我吃饱了就满足了。” 说到这,苏云忽然抬起头仰望天空,眼中多了几分颓然与悲伤。 “但是现在,你们不知道我每天只能枕着金子睡觉,那种冰冷有多难受!” “你们不知道,每天上茅房,踩着金砖如厕有多痛苦!” “打开库房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冷冰冰,没有一丝感情的金子,这种烦恼家人们谁懂啊!” “我简直受够这种,整日面对金钱的折磨了!要不是我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点缀,我怎么会去弄琉璃呢?” 听着苏云这番话,曹操与吕布深吸一口气,双拳情不自禁握在一起。 恨不得一拳头,甩在苏云脸上。 贱!太贱了! 不带这么凡尔赛的,如果说遨游在金钱的海洋是种痛苦。 那我宁愿一痛再痛! “对了,既然你会做这琉璃,那成本几何?” 曹操眼巴巴看着对方。 苏云略微思索道:“成本大概…一金可以造一车吧!” 做玻璃,最主要的原料其实就是石英石、长石、石灰石,以及碱! 碱不好搞,可以用草木灰代替。 将草木灰过滤熬煮,便能得到碳酸钾晶体,可以用来代替纯碱。 其实公元前十六世纪,也就是商朝时期,古埃及就已经掌握了制造玻璃的技术。 这点倒是比华夏早不少年。 原理不难,苏云只不过多实验了几天,便会炼制玻璃了。 一开始吹玻璃塑形并不熟练,慢慢就成功了。 但他这话,却让曹操与张氏喷了。 噗嗤… “你说啥?一金,就能造一车琉璃?” “嘶!你确定没有骗我们?” 曹操与张氏彻底疯狂了,几欲吐血! 这是什么概念? 一金买个最低级的琉璃都买不到。 而现在苏云却说,能搞一车如此品质的极品货色? 这不得赚上天啊! 二人眼睛都红了,血脉贲张。 馋…馋的不行。 见二人如此失态,蔡琰几女忍不住笑了起来。 “孟德师兄,我夫君可没骗你们哟,我给你看看夫君给我们做的琉璃摆件你就知道了。” 蔡琰几女各自打开房门。 曹操伸出头往里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吓得噔噔噔踉跄后退,一屁股跌进了吕布怀里。 吕布嫌弃的将他推开,还不忘补刀:“没点出息,咱能不能别像个土包子一样?” 曹操想反驳几句,却因为太激动,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张氏好奇无比:“操,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好多!” 曹操颤抖着手,指着房间,眼中全是震撼。 张氏满是疑惑,也走进几女房间一看。 顿时惊呼了起来:“天呐!真的…这么多宝贝?” 这几个姑娘的每一个房间内,居然都摆放着一尊三尺以上的,琉璃大摆件。 有的是仙鹤,有的是天鹅,还有的是猫是狗…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着张氏与曹操。 这随意拿出一尊,恐怕都是价值万金? 而她们,却随意摆放在房间角落。 曹操和张氏觉得,若是自己有这样一尊,那绝对像伺候祖宗一样供着。 “贤弟!咱们合作吧,你生产我和你岳母去卖,到时候二八分!” “你八,我们二!如何?” 曹操激动无比的提议道。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小钱钱,朝他奔来。 苏云微微点头,没有拒绝,毕竟没谁嫌弃钱多。 “也行,但是不能卖多了,偶尔抛售一两件就行了。” 曹操一脸懵逼:“等等…如此赚钱之物,为何只能偶尔卖一两件?” 苏云狂翻白眼:“你是不是傻!琉璃这东西真的有价值吗?还不是因为少,才显得值钱!” “若遍地都是这玩意儿,你觉得还值钱?” 曹操恍然大悟! 自己真是被金钱冲昏了头,居然没看透这点。 “你说的也对,虽然不能大卖,但是多弄几件摆在家里,也赏心悦目啊!” “不行,贤弟你得多送我点!” 曹操财迷一般,来回搓着手,表情猥琐。 苏云浑不在意,大方的点着头:“没问题!谁让我俩是兄弟呢,我不顾着你,谁顾着你?” 说完,转头凑到蔡琰耳边小声说道: “夫人,等会儿去库房看看,送老曹一堆吧。” “对…就那堆瑕疵品给他。” “我正愁怎么弄出去丢了,现在好了,有人来上门回收垃圾。” 没错,苏云练手时吹坏了很多玻璃,又懒得搬去丢。 于是全堆仓库了! 蔡琰乖巧的点着头:“好的夫君!保证不让师兄拿咱家好的,毕竟夫君吹的不容易!” 曹操可不知道苏云与蔡琰打的啥主意。 一想到有不少琉璃,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嘴上更是贤弟长贤弟短,不断拍马屁。 这殷勤模样看得身后的典韦,不禁撇嘴,心生鄙夷。 这主公…咋那么没节操?咱曹营到底谁才是老大? 张氏更是感叹不已,还好自己女儿许给了苏云。 要不然如此人杰错过了,可就真得哭死了! “对了老吕,前几天你不是接手了那汴河大桥的修建吗?” “杨彪那老梆子还跟着去看你笑话呢,如今大桥处理的怎么样了?” 吕布用夜壶去水井里,打了一壶水。 对准壶口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 “斯哈!这用琉璃装的水,就是清甜好喝,太棒了!” 虽然夜壶新的,没装过尿。 但吕布这行为,也看的众女一阵嫌弃。 吕布擦了擦嘴道:“我听了奉义的话,将那马波请了去。” “那厮果然技艺高超,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说是桥梁结构有问题,所以总是坍塌。” “我也不太懂,全权交给他了,你可不知道当桥梁修筑起来的这一刻,那杨彪的脸到底黑成了什么样!” “他还口口声声说,我贤弟不按他的办法去打生桩,必然失败!可结果…哈哈哈,大快人心!” 想到杨彪灰溜溜的逃离现场,吕布心情大好。 又多喝了一尿壶… 曹操咋舌不已:“那些老不死的,让他们碰碰壁将鼻子碰扁,也好!” “省的他们仗着资历,蹦哒搞事!” “居然还敢挑衅质疑我贤弟?凡人岂能与星宿比肩?笑话!” 曹操大声拍着马屁,在玻璃的冲击下,俨然忘记了改良造纸术这件事。 苏云龇了龇牙,挥手让蔡琰带人去库房,将那些瑕疵品给带了出来。 可能是心有不忍,苏云想了想,也还是送了曹操一个完美的夜壶。 曹操眉开眼笑,当即让典韦调了一支虎卫营过来。 小心翼翼护送着这一批琉璃,往家里赶去。 连饭和张氏这个美少妇,他都不蹭了! 回到家中,曹操连忙将丁氏喊来,帮他安放这些琉璃摆件。 刚忙完这一切,亲卫忽然来报。 “司空!府外有一对父子求见!” “不见!没空,别耽误本司空欣赏宝贝!” “可是…他们自称是孙坚与孙策!” 第301章 琉璃摔着玩?曹操疯了吧? 听着亲卫的话,曹操挑了挑眉,脸上写满了疑惑。 孙坚?孙策? 他们父子俩,来我陈留作甚? “他们可有说明来意?” “有!他们说,特来感谢司空与苏先生的提携之恩。” “哦,算了吧,区区小事没什么感谢的,你就说我不在府中。” 曹操摆了摆手,哪有什么心思和孙坚这个小卡拉米闲聊? 他现在,只想盘一盘,刚刚从苏云家里弄回来的这些玻璃摆件。 “可是…他们带了一车谢礼!” 亲卫提示道。 曹操一拍大手,佯怒的瞪着护卫。 “故友来访你居然将他们拒之门外?你是何居心?” “还不快请进来!” “算了,我自己去请!老典,接客!” 典韦翻了个白眼,瓮声瓮气道:“主公,咱能不能别这么现实?” “你懂啥,我管着这么多人,开销多大啊!”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想拜访我曹操的得排队,我虽然和孙坚关系算不得多好。” “但是…他可以拿礼物和我套近乎嘛!” 曹操理直气壮说着。 完全不知脸皮为何物。 若是脸皮能让他麾下大军吃饱,若能让他吃穿用度不需要再拮据。 他可以将脸皮打包卖走! 司空府外。 孙坚与孙策两父子,正在此等候着。 “爹,这一路来,儿发现陈留真的与别的城池不一样啊!” “儿听说,陈留之所以能变得比帝都洛阳环境还要好,全是这苏云之功啊!” “儿承认,他在治政方面不逊色公瑾,有点手段!” 孙坚感慨不已,袁术的南阳也算大城池了。 可与陈留一比,差了一半不止啊! 要知道一年多前,他来参加十八路诸侯会盟时,陈留在张邈的治理下还是一个普通小城池。 可现在却… “这苏云…为父原以为他只是有点蛮力,没想到,竟还有这种本事?” “哈哈哈!我贤弟的本事大着呢,文台,以后你们有机会慢慢去了解!” 这时,曹操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 只见他急急忙忙从府内跑了出来,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太急了。 脚上的鞋子,居然都跑掉了! 看到这一幕,孙坚目光略微柔和了几分,有了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当即双手一拱:“镇南将军孙坚,见过曹司空!” “讨逆将军孙策,见过曹司空!” 父子二人行了个礼。 典韦警惕的扫视着二人,见他们身上未佩戴刀剑,这才错开身子。 曹操连忙上前,托住两人双手。 “客气了客气了!昔日虎牢关一别,操时常还在怀念文台的勇烈啊!” “当时你可是,打的董贼那边抱头鼠窜,操…佩服!” “如今令郎也是雄姿英发,我观他有文台之勇啊!” 孙坚苦笑连连:“再能打有什么用?最后我还不是被你家苏云,撵着到处跑?” “甚至我兄弟祖茂,还折在那里呢!” 想到当初一根牙门旗朝他射来那一幕,至今孙坚都还心有余悸。 要不是祖茂舍身将他推开,他孙坚已经成了孙串串了。 如今坟头草,都该有三尺高。 曹操打着哈哈,缓解尴尬。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走!咱们进去喝几杯叙叙旧!” 孙坚点了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进入府内,曹操让人上了一些点心。 孙坚落座,目光定格在曹操身后,那铁塔般的身影上。 “这位英雄是…” “哦,我护卫典韦!” “嘶…真是一员悍将啊!” 孙坚惊叹不已。 他也是一流巅峰武将,自然能感受到,典韦身上传来的压迫感。 太强了,他本能觉得自己,不是其对手。 定是超一流无疑了! 没想到,这一年多不见,当初还远不如自己的曹操,如今竟混到这个程度了? 不仅有苏云,更有吕布、以及这位典韦! 自己真是拍马不及啊! 而孙策则战意盎然,双拳握紧又松开,有些跃跃欲试。 典韦看了他一眼,选择无视。 除了赵云、苏云、吕布、黄忠、关羽张飞以外,还没谁能让他觉得有威胁。 “对了文台,此番前来…” “呵呵,当然是为了感谢孟德的大恩!来人呐,将礼物带上来!” 孙坚拍了拍手,随从立马将箱子搬了进来。 曹操大笑道: “哈哈哈!文台太客气了,这礼来了就行,这人就不用来…” 话还没说完,曹操却发现孙家父子俩面色变了。 他赶忙改口… “哦不,我的意思是,人来就行了,礼不礼的无所谓啊!” 呼… 原来是我们听岔了! 他曹操身为司空,怎么可能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 “哈哈!孟德,这有点心却没有酒,未免有些单调了吧?” “你兖州卖极品好酒,难道不拿出来喝几杯?” 孙坚大笑了几声开着玩笑。 曹操一拍脑袋:“对!对!来人呐,上美酒!” “另外,将我房间里那套酒杯取来,小心点可别摔了!” 曹操千叮咛万嘱咐,生怕侍女不小心给打碎了。 这可是他刚得到的宝贝,他还准备在孙坚这个老战友面前,炫一把呢! 如果得到宝贝不用来装逼,那将毫无意义。 之所以琉璃贵,就是因为可以用来装逼。 你们没有…哎!我有! 看着你们羡慕的小眼神,这格局、档次不就上去了?虚荣心不就满足了? 闻言,孙坚摇头调侃道:“孟德,一套杯具而已,若是打了便打了,不至于这般小心吧?” 一旁的孙策眼中,也闪现出了几分轻视。 这曹操都是司空了,居然还因为一套喝酒的器皿,搞得这般小心翼翼。 真是没有格调啊!如此小气之人,又岂配坐上三公之位? 感受到二人眼中那一丝轻视,曹操摆了摆手,并不计较。 不一会儿,侍女带着酒和那一个大木盒子走来。 酒和木盒被放在了桌上,当木盒打开那一刻。 孙坚、孙策表情凝固,二人瞪大了眼睛,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眼中满满的惊骇与羡慕,以及…不可思议! 这一刻,空气仿佛静止,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嘶…卧槽啊!” “这色泽,这透明度!这光滑度以及做工…” “孟德这…你这…是琉璃?” 孙坚嘴里发出了破音般的尖叫! 整个人为之颤栗。 若不是典韦在一旁,他都想出手抢夺了。 琉璃有多贵孙坚知道,就这么一只酒杯恐怕都在百金以上吧? 他孙家给袁术打工这么几年,也没见过琉璃啊! 更别提,曹操这盒子里放着12只一模一样的琉璃杯了。 这得多少钱? 若我孙家有这么多琉璃,再将它卖了,能买多少粮食? 看着这父子俩的惊骇,曹操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他现在能体会苏云的那种状态了,这炫富装逼的感觉… 甚妙! 心情愉悦啊! 曹操故作平静摆了摆手:“哎!文台说的对,区区一套杯具而已,确实是我太过小心了。” “打了便打了吧!” 言罢,又看向了身边那乖巧的小侍女。 “文台难得来一次,来!你给我过来摔一个,给文台助助兴!” 孙坚大惊,想要阻止:“别…” 啪! 已经迟了,侍女一脸兴奋的拿起玻璃杯,便往地上砸去。 砸琉璃啊,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砸一次!这是何等福利? 瞧瞧其他侍女,脸上那种羡慕与崇拜,太爽了! 作为曹逼王的侍女,待遇真棒! 曹操面露出了张益达版,陶醉痴迷的猥琐笑容。 “啊~琉璃破碎的声音,简直是世上最美妙的!” “沁人心脾,悦耳动听啊!文台,你们父子觉得呢?” 噗嗤… 孙坚捂着胸口,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秀儿,你踏马真是个秀儿! 该死的,败家玩意儿! 如此珍贵的东西,居然说摔就摔? 而且你管这声音叫好听? 老子血压都飙涨了,心在滴血啊! “孟德你…疯了吧!” 第302章 孙策:我想和苏云比武 “嗨!文台无须太过惊讶,区区一只琉璃杯而已。” “只要能助兴,莫说一只了,再砸一只又有何妨?” 曹操大笑着吹了句牛逼。 可侍女会错了意,抄起杯子又吧唧一下。 完了还用那崇拜的眼神看向曹操,仿佛在邀功问他,砸的满不满意? 这让曹操为之一愣,你踏马还真是个大聪明啊! 要不是有外人在,他真想将这侍女给叉出去。 我就这么一说,你咋还真砸了? 虽然他贤弟说,这鬼东西成本烂便宜,可我要去他家弄点来也不容易啊! 孙坚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眼中满满的震撼。 “你这…这真砸啊?” “这可是琉璃,水种琉璃你也舍得砸?” 曹操一脸无所谓,转头又朝侍女说道: “去,将我床底那个新壶拿来,我要用它盛酒,与文台好好喝点!” 婢女小声提醒道:“老爷,那不是夜…” 话没说完,曹操当即打断对方的话。 “对!我夜夜要用它,一天不用浑身不得劲,让你去就快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侍女恭敬的转过身,朝屋里走去。 背着众人,她不忘翻了个白眼,心中嘀咕着: 没见过这样的人,要用夜壶喝酒? 随着这尊夜壶被拿出来,孙坚与孙策再也坐不住了,失声尖叫! “嘶…如此大的琉璃壶?” “我的天呐!孟德你这是…发大财了?” 要知道,四世三公号称大汉败家子的袁术,都玩不起如此品质的琉璃壶。 可曹操不仅有一套琉璃杯,还有这般精致的琉璃壶? 神呐!这什么鬼? 一时间,孙坚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四世三公了。 曹操哈哈大笑:“来!今日咱们便用这个壶盛酒喝,看看味道是否不一样!” 这夜壶,曹操拿来还没用过,倒也干净。 孙坚点了点头,认真打量起了这壶来。 “你这壶…怎地如此别致?倒有些像…” “咳!像夜壶是吧?” “对!对!就是像夜壶!只不过口子比夜壶小多了。” 孙坚大手一拍应道。 曹操轻咳一声,脸不红心不跳说着:“非也!此壶并非夜壶,乃是西羌来的新款式。” “名为…夜夜笙箫壶,这直口设计比一般酒壶的曲口设计要好了不少,更方便倒酒。” “寓意着直进直出!” 孙坚孙策不明觉厉,露出一番大彻大悟的表情。 也对…谁特么又会闲的无聊,将如此珍贵的琉璃打造成夜壶呢? 那不是蛋疼吗? 父子二人竖起大拇指:“好看!果然饱含深意,却是我二人粗鄙不懂风雅了,居然没看出来。” “如今听君一席话,才大彻大悟!真长见识了!” 曹操露出欣慰的笑容,将坛子里的酒全部倒进这夜壶里面。 “来!昔日虎牢关前,诸侯停滞不前,唯有文台你与我敢向前追击董贼。” “此番情谊,当干一杯!” 曹操举杯示意。 孙坚同样举杯起身,遥想当初他曹操实力兵力影响力,皆不如他。 可转眼一年半过去了,自己还在袁术手下打工,而对方已经自主创业成功了。 不仅升官司空,住大宅子,更是玩上琉璃了。 二人同样的年纪,都是36岁的人,可他孙坚打拼这么多年,还啥也没有… 孙坚长叹一声:“来!喝!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孙坚用力擦了擦嘴角的酒水,似乎想要擦去心中的苦涩。 可苦涩没擦掉,反而涂抹的满脸都是。 “斯哈!这琉璃盏装的酒,喝起来就是带劲啊!” “孟德,你这最近可是继承了啥?” 孙坚疑惑问道。 曹操眼角抖了抖,没好气瞪着他。 “我爹还没死,我也还没继承遗产。” “那你这琉璃…” “实不相瞒,我贤弟苏云给的!” “原来如此…” 孙坚更加羡慕了,这苏云竟如此慷慨,能送出这么多的琉璃。 从苏云投曹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便开始疯狂转动。 若自己有对方辅佐,会不会早就成大事了? “那这典壮士…” “也是我贤弟找的!” “那这位少年…” 孙坚指着从门外,骑着自行车回家吃饭的曹昂。 “也是我贤弟给…” 曹操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改口。 “呸,这个不是我贤弟的,这是我自己造的!我儿子曹昂!” 孙坚面色古怪,啥都是苏云给的,这要是儿子也是苏云的。 那可就有意思了! 又喝了几杯寒暄一番后,孙坚面色复杂,长舒一口气。 “呼…” “孟德,能否带我拜访一下苏云苏奉义?” 曹操眉头一挑:“当然可以!” 说完,又对那些侍女招了招手。 “把地面清理干净,尤其这些碎片,很容易割到。” “对了,碎片就赏给你们了,自己看着点分!” 这话一出,那些侍女顿时欣喜若狂! 一个劲磕头! 琉璃碎片啊,拿回去找个工匠还能打造个小挂件。 拿去典当了,都比他们打一辈子工,还强了。 “谢老爷赏赐!” …… 苏云家中。 他刚吃过中饭,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消食。 作为一个高官,一个都乡侯。 军队不用他管,事务不用他干。 这一天天除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偶尔教教义女苏囡读书写字以外,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干嘛了。 “枯燥乏味的一天,怎么还没天黑?” 一旁的黄舞蝶正在汗如雨下,挥舞着手中大刀。 “天黑了还怎么练武?” “练武有什么用,子曰: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吃喝玩乐才是正解。” “我这是听从古人教诲呢!这样才能快乐每一天!”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歪理!哪个子曰的?” 苏云厚颜无耻龇了龇牙:“老子曰的!” 黄舞蝶二话不说,提起刀就一阵追杀! 吓得苏云连忙躲闪! “卧槽!我说别这么凶嘛,你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 “哦?是吗?” 黄舞蝶杀意凛然,仿佛对方解释的不好,立马就砍了他。 “真的!你笑起来,就像那夏天的烈日…” 这话一出,黄舞蝶顿时杀气腾腾,将刀对准了苏云。 “嗯?你是说我笑起来辣眼睛?” “我听文和叔说过这话的意思,苏云你找死是不!” 苏云脑袋一缩,委屈道:“早上我才送你一盒护肤品,你现在就要砍我,太伤人心了!” 黄舞蝶可不听他的解释,抄起刀就追了上来。 嘴里还叫嚣着:“我要砍死你啊!” 苏云连番躲避,二人在院子里追逐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蔡琰几女会心一笑。 这俩冤家,每天不斗斗嘴闹一闹,心里不舒服。 甚至,大树底下正在乘凉的黄忠与黄叙,都会心一笑。 这时,曹操带着孙坚孙策,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曹司空,等会儿能否让侄儿与苏先生,比比武艺?” 孙策面带恳求问道。 曹操哈哈大笑: “伯符,叔跟你说,奉义的武艺真的绝了!” “连老吕都不是他对手,可谓是天下第一呢!你想找他练手,还早了点。” “整个陈留就奉义家是最安全的,全天下,没有人敢对他动…” 手字还没说完,曹操却发现自己贤弟,正被一女子追杀! 这将他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卧槽!什么鬼? 第303章 算计孙坚 “苏奉义你别跑!老娘要砍死你!” 黄舞蝶拖着刀继续追着。 苏云继续逃跑… 二人乐此不疲,玩的不亦乐乎。 看到这一幕,孙坚倒吸凉气! 巾帼不让须眉啊,此女乃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追杀的苏云不敢还手? 孙策撇了撇嘴,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曹操居然好意思吹嘘这苏云厉害? 什么天下第一武将,名不副实! 等会儿,我就让他知道,我小霸王的厉害! 看着有客人来了,黄舞蝶倒也不是不识大体。 将刀一收,给了苏云一个回头再打你的眼神,便来到一边教小苏囡练武去了。 “苏先生,你们闹啥呢!你咋还被姑娘家家追着砍了?” 孙坚疑惑问道。 他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夜…苏云扛着牙门旗,在他那里杀了个七进七出。 苏云翻了个白眼:“这叫情调,打情骂俏你懂不懂?” “嗯?等等…你哪位?” “感觉似曾相识啊!” 苏云皱着眉头,觉得眼前这汉子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孙坚满头黑线,敢情你当初虐了我一把,你转眼将我忘了? “在下孙坚,这位犬子孙策!” 苏云一拍脑袋:“我说咋这么眼熟,原来是你啊!” “这位就是小霸王孙策?快!快坐!” “来人呐,好酒好菜整上,切莫怠慢贵客!” 几人落座,不一会儿侍女们便端着大量精致食物,放在了桌上。 孙家父子也抽空,打量起了苏家。 除了豪横奢华以外,他们没有别的词语来形容苏云的庄子了。 当看到蔡琰、张宁、董白一众美女在院子里嬉戏后。 孙策简直惊呆了! 如此多绝色,他居然能一人独享? 吾辈楷模啊,到底怎么做到的! 虽在武力上不服苏云,但在泡妞这方面,他绝对的服气! 一番简单寒暄,又吃喝一段时间后,苏云起身歉意道: “失陪一下,人有三急…” “那个…等等我,正好一起!” 曹操咧了咧嘴,酒喝多了就是尿多。 孙坚会心笑了笑,表示能够理解。 茅房中。 曹操与苏云并排撒尿… “贤弟,你怎么看这孙家父子?” “人中龙凤,满门人杰!” 苏云面色平静道。 曹操极为赞同的点着头:“是呀…这孙坚带兵打仗的确有一手。” “除了你与徐荣以外,还没有谁让他吃瘪过,不愧是孙武的后人。” “不过他儿子看起来,就比他差了不少,好像有些鲁莽,不太聪明的样子。” 闻言,苏云忽然摇了摇头。 “非也!相比孙坚我更看好他儿子孙策!” “此子…是真的挺厉害,未来孙家能否雄踞江东与你分庭抗衡,他起了至关重要的因素!” “而且他的小儿子孙权…也很厉害。” “生子当生孙仲谋,合肥十万送人头…” 他可没有小觑过孙策。 打仗勇猛无比,鲜少失败,且其本人善于结交朋友。 又拥有雄心壮志,若非死的太早,恐怕江东的地盘还得再扩大几分。 至于孙权…这合肥战神还是算了。 曹操笑意收敛,目光略微凝重了几分。 “你说…他孙家未来能雄踞江东?” “可是他现在,还没有一亩三分田,连个栖息之地都没有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一年多以前,你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曹操瞬间哑然… 自己当初比起孙家来,好像还有所不如。 “倒是我飘了,不过我是因为有你才崛起,莫非孙家也能碰上什么绝世人杰?” 苏云点头:“周家…周瑜!此子才智顶尖,为当世人杰!” “而且与孙策之间,相辅相成!” 周瑜? 曹操将这名字记在了心里。 “既然他孙坚此番来了陈留,那你看…咱们如何对待这孙家?” 苏云眼神一寒:“要么杀!” “要么…想办法收服他们!你自己看着来吧…” 曹操陷入了思索之中。 这孙坚是世间少有,能让他看顺眼之人。 若是杀了实在可惜,又少一英雄。 正所谓英雄惜英雄,相比杀…他更倾向于收服孙家为己用! 而且孙坚刚升为镇南将军,自己也没什么理由杀他。 如果强杀,他曹操的名声也就彻底臭了,甚至还会将袁术彻底得罪死。 “既然是人杰,若是能收服人杰的话…岂不是显得我比人杰更人杰?” “你特么搁这玩绕口令呢?” 苏云翻了个白眼。 曹操谄笑道:“你帮我想个办法,怎么收服他们,我知道你行的!” 苏云撇了撇嘴:“收服孙坚是不可能的,但是孙策…倒是有一点点可能!” 孙坚一心单干,而且如今已有起色,又怎么会入他曹营? 连袁术这种大咖,都只能雇佣他打工而已。 曹操略微失望:“他儿子也行…” 这年头招人首先看的是颜值,其次才是能力。 像孙策这种长得帅,又能打能带兵的猛将,没人不喜欢。 苏云嘴角一扯:“这种事你让老贾来出主意吧,他比较损。” “来人呐…将贾先生叫来。” 曹操蚌住了:“这种事不用出动老贾吧?莫非你想孙家灭门?” 苏云大笑道:“放心,老贾不靠谱的时候,他还是很靠谱的。” 一声令下,便有婢女往院子里小跑,去通知贾诩。 作为大家族,家主去哪,一般都有婢女紧紧跟随。 比如拉屎没带厕筹啥的,侍女好方便去给主家拿。 院子里,侍女带着命令赶到。 “贾管家,老爷叫你一起去拉屎!” 噗… 正在喝酒的孙坚、孙策、贾诩黄忠几个,顿时惊得喷了。 贾诩嘴角抽搐:“妹子,老夫在吃饭啊,你能不能斯文点?” 婢女讪讪一笑:“可老爷就是这么说的。” “行了我知道了,正好去撒个尿,老黄你陪陪孙将军。” 贾诩摆了摆手,起身离开,朝茅房走去。 “奉义…” “哎!老贾你来拉屎了啊!” 苏云与曹操从茅房里面走了出来,露出一副惊奇的表情。 贾诩一个趔趄,没好气骂道:“拉你妹的屎,粗鄙!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有什么事?可是为了孙坚孙策?” 苏云大手一拍:“聪明!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老曹说想收服这俩父子,你给出个主意?” 苏云将曹操的诉求,告诉了对方。 听到这话,贾诩眉头一皱,露出沉思之色。 片刻后,他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有了!老夫有上中下三计,上策可灭九族。” “中策可灭三族!” “下策借刀杀人,主公要哪一策?” 看着贾诩认真的表情,曹操五官都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就知道…贾诩一皱眉就得有人要死了。 区区小事出动这种灭族谋士,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曹操以手抚额:“有没有…不死人的?” 贾诩翻了个白眼:“不死人你收服个毛线啊?我刚和他孙坚聊了,他做梦都想将孙家做大做强。” “意志坚定的很!他若不死,你休想收下孙策和孙家。” 曹操叹了口气,这说法与苏云的如出一辙。 既然没法收服孙坚,他也就不想了。 “那就出此下策吧!” “若能收服孙策也行,我贤弟说这小伙子很有前途,能征善战的。” 贾诩打了个响指:“那这简单,放点阴招就行了!” “怎么阴?” “咋?奉义没告诉你吗?他这么阴险,有他出主意完全可以了!” 苏云笑道:“办法倒是有,但找你一起合计一下更靠谱。” “若是稳健一点成了,那么…以后就没三分天下啥事了。” “就算没成…也能大大制衡孙家的发展,为以后咱们踏平江东降低难度。” 第304章 苏大哥,你说真的? 两个老阴逼凑在一起,一阵密谋。 苏云阴恻恻道: “此番他孙坚不是来咱们陈留了吗?袁术必然会多疑,会派出小尾巴跟着他监视他。” “而袁术目前是孙坚的金主爸爸,只要想办法让孙家无路可走,没有依靠就行了。” “所以…咱们只需演场好戏给袁术看,离间他俩之间的关系!” 贾诩亦阴险的笑着,老脸好似一朵老菊,拧巴在一起。 “桀桀桀…只要袁术心生防备,咱们再推波助澜,叫边让造造谣啥的。” “以袁术自高自大,目空一切的性格,断然不会再重用孙坚,甚至…还会针对。” “到时候他无路可走,咱们再给他抛出一条橄榄枝…嘿嘿嘿!” 听着二人的计策,曹操好似被当头一棒,猛然醒悟。 以他对袁术的了解,对方还真是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脾性。 只要你忠心于我,我可以给你大量资源。 可你若是敢有异心…抱歉,拿了我的全给我吐出来! 既有豪族和侠者的英勇,也有纨绔子弟的自大和小人的心态。 “甚好,甚好啊!哈哈哈!” 曹操眉飞色舞,拍手叫好。 在最危难最无助的时刻,自己伸出援手。 就算无法收服孙策他们,起码也能成为他的大恩人,稳赚不赔! 三人相视一眼,全都发出了桀桀桀的阴恻恻笑声。 而坐在石桌前与黄忠正在喝酒聊天的孙坚,忽然尾脊骨莫名一寒,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哈哈哈,文台为何发抖?” 曹操三人携手而归,调侃了一句。 孙坚笑道:“刚不知为何,我好像看见我太奶来接我了。” “可能是苏先生这宅子湿气太重了,阴盛阳衰啊!” “不过先生还是听孙某一句劝吧,这房子周围寒气太重了,住久了容易得老寒腿,你搬出去我来住,我不怕寒气,因为我出身寒门。” 这话一出,众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气氛融洽。 这时,年轻气盛的孙策忽然起身拱了拱手。 “苏先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久闻苏先生勇武逆天,甚至还能击杀五百多飞熊兵。” “策想请先生,指点一番,不知可否?” 见状,孙坚赶紧呵斥道:“伯符坐下!咱们是客,岂能无礼?” “先生日理万机,哪有空陪你胡闹?” 说着又对苏云,歉意的拱了拱手:“先生抱歉,犬子不知天高地厚,您别与他一般见识。” 对于苏云的传说太多了,他知道自己儿子孙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直对苏云的实力存疑,可他孙坚并不会有半分怀疑。 因为对方…就是踩着他们出名的! 孙策却没有坐下,十分倔强说道:“爹!我这次跟着来,就是想向曹营强者切磋一番,如此才能让我突破瓶颈从而进步啊!” 孙坚急了,生怕苏云发火,赶忙骂道:“逆子!坐下,赔礼道歉!” 见状,苏云笑了笑:“哎!年轻人不冲动那还叫年轻人嘛?” “想和我切磋啊,也行…但就这么比未免太没意思了。” “要不,赌点什么?” 孙策战意盎然:“先生想赌什么,策乐意奉陪!” “但是,我孙家没啥钱,赌钱就算了!” 苏云摇了摇头:“不赌钱,咱们就赌以后你若是抓到了一对叫大小乔的姑娘,你得送给我。” “我若是输了,我送你们一大盒琉璃如何?” 苏云也不确定大小乔,是不是桥蕤家的。 二乔啊…与甄宓齐名的存在。 看着甄宓现在的模样就知道,以后长大有多美丽高贵了。 二乔能差吗? 孙策一脸不解,这桥蕤乃是袁术麾下大将,与他孙家关系不错。 自己为何会去俘获他家闺女?这根本不可能啊… 呵,故弄玄虚,搞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想将我孙策吓退? 只要赢了你,我孙家就有琉璃卖钱了! “好!我答应了!” “行,你想怎么比?” 苏云拍了拍衣袍,正色问道。 孙策战意冲天,从黄舞蝶经常练武的武器架上,拔出一根红缨枪。 “当然是比武艺!” 苏云点了点头:“好,那我也去拿我的武器,对待你这等天才当全力以赴!” 看着二人这架势,孙坚以手抚额满脸无奈。 “孟德啊,犬子这…失了礼数了,唉!” 曹操笑眯眯摆了摆手:“没关系,他越英勇我越兴奋。” 孙坚一愣。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曹操看他儿子的眼神,就像当初董卓看吕布的眼神一样。 义父义子? 不不不,一定是我看错了! 不一会儿,苏云提着一把四米长的巨剑走了出来。 “来!你先出手还是我先?” 望着这把造型夸张的巨剑,孙策脸上的表情凝重了几分。 “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剑?” 他一直听说苏云的武器很大很长,不过根据他估计,以及一些传闻可以判定。 这大剑,应该是中空的,实际不过一两百斤罢了。 若真是实心的,那得多重? 至于他爹说的拿什么牙门旗打架,他是一个字都不带信的,权当他父亲战败后找的借口。 毕竟…他孙策也是无限接近超一流的存在,明白拿牙门旗打架有多惊世骇俗。 “当然可以!给!一定要小心点,别闪了腰。” 苏云单手握住大剑递给了孙策。 孙策略带不屑,一把空心剑而已,莫非我小霸王拿不动? 他伸出手去接,待握住以后,苏云便松开了手。 “卧槽!” 只听扑通一声,孙策已经被迫趴在了地上。 之前发起挑战时有多神气,现在趴着就有多狼狈。 此刻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骇然与不敢置信! 真的,这大剑居然是实心的,并非空心! 我滴娘诶!他都能单手持剑,我踏马双手都举不动他的武器。 这怎么打?他的力量到底多大? 挨上一下,自己不得被分解成孙策碎片? “我输了…” 打都不用打,孙策就已经明显察觉到了实力差距。 武艺招式固然重要,但是他与苏云之间就像一个小孩面对猛虎一般。 你再能蹦哒,猛虎一巴掌下来你也还是得死。 力量是根本,武艺只是锦上添花。 看着苏云轻描淡写,一只手将巨剑捡起,孙策险些晕厥。 心中的战意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苦笑了几声,笑声中充满了颓败。 “小霸王?就算霸王在世,碰见苏先生你那也没有任何胜算吧?” “服了!策服了!” 他终于明白了,似他父亲这种猛人为何都这般忌惮苏云。 原来他父亲没有吹,一直都是他孙策不知天高地厚! “爹,如果是你与先生单挑,你有几分把握?” 孙坚嘴角一扯,你吹牛逼能不能别带上老子? 孙坚大袖挥了挥,趾高气昂说道:“十成把握,能够全尸而退!” 众人:…… “先生,你这力气究竟怎么熬练的?” 孙策好奇问道。 “呵呵,其实说来也简单,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再多吃点饭和肉,力气自然而然就增长了。” 苏云笑着摊了摊手。 众人一个趔趄,这特么是说养生秘籍,还是说练武秘籍? “先生莫要开玩笑,实不相瞒,策卡在超一流的瓶颈了,不知如何突破。” “所以这次来,才想着和您这等高手切磋找找经验,可没想到…” “经验没找到,武道之心反而受打击了。” 孙策内心苦涩。 真应了那句话,努力有用的话,还要天才干嘛? 苏云羽扇一摇,拍了拍对方肩膀,就像拍小弟一样。 “你也别叫我先生先生了,不嫌弃的话叫声苏大哥吧,我帮你想办法突破。” 想要收服孙策,那肯定得获得对方好感。 成为恩人,有恩于他,来好感最快! 在他苏云眼里,超一流和一流三流啥的其实没区别,都是一锤子的事。 但对孙策来说,却是泼天大恩啊! 他现在与曹操的人设,就是慷慨无比的大好人。 孙策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 “苏大哥…你说真的?” “你真能…助我突破瓶颈?” 第305章 离间计 “我都这么说了,那还能有假不成?” 苏云笑道。 看着他这副颇为照顾的表情。 孙策大为震惊与感动! 此人不仅不介意我的挑战,更是大方出手为我打破瓶颈? 嘶,世间竟有如此品德高尚之辈? “苏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孙策拱手行礼。 苏云摆了摆手:“哈哈!别客气,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叫…” 话还没说完,孙策一脸惊恐,连连摆手。 “使不得!苏大哥使不得啊,我妹才一岁多!” 曹操等人已经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这家伙真是越玩越变态。 论武力他第一,论智谋他第一,这特么论变态他还是第一! 这家伙真是干一行行一行,行行都行。 以后,家中有小女眷的,一定得藏起来! 感受到众人鄙夷和警惕的目光,苏云心态炸裂。 “卧槽你们想什么呢?我看起来像禽兽吗?” “不像…你就是!” “哦泥马…我就想问问,他妹到底叫孙尚香还是孙仁!” 苏云感觉自己好像是跳进了黄河,洗不干净了。 他很想说一句,其实我不只喜欢萝莉,少妇御姐我也爱… 孙策叹了口气:“小妹孙仁!字还没起的,不过…” “爹…您觉得小妹字尚香如何?你看母亲喜欢去寺庙上香为我俩求平安…” 孙坚眼前一亮:“好好好!尚香?这个字太好了!感谢先生赐字!” 苏云摆了摆手,这大概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行了,先给你突破超一流吧!” 众人面面相觑:“这玩意儿还能催长?” 苏云理直气壮道:“废话!这就是裤裆着火,裆燃啦!” “咱曹营悍将多了去了,随意叫几个来都够伯符练了。” 孙策眉头一皱:“苏大哥,我虽然打不过你,可也是一流巅峰的存在。” “你这…随意叫几个陪练,不是敷衍小弟吗?” 孙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苏云了。 别看他年轻,他可是江东小霸王啊! 年纪轻轻,就打遍袁术麾下无敌手了,怎能随意派几人应付他? 不仅没用,还浪费时间。 苏云高深莫测的摇了摇羽扇。 “放心…打你够了!” “老典、老黄,你俩陪伯符切磋切磋吧,然后我再派人把子龙、史阿、老吕、老程他们给找来。” 典韦龇了龇牙,掏出双戟冲了上去。 “小伙子,俺让你知道啥叫人外有人!” “来!吃我一招!” 孙策大怒! 当我怕你? 缨枪翻转,犹如灵蛇攻了上去,可却被典韦轻易招架。 感受到双戟上面传来的巨力,他心头一惊。 “好大的劲!” 二人战成一团。 切磋了三四十个回合,孙策招架不住,满脸惊骇。 他没想到这看似勇猛的大汉,竟是真的勇猛,居然有超一流实力? 而且…还是超一流中的佼佼者,打他就跟玩儿一样! 孙坚也是双目凝重,自家儿子多强他很清楚。 可进了曹营,却被一个护卫吊着打? “停!这位大哥别打了!” “换人,黄老将军还是你来吧!” 孙策看向了黄忠。 这黄忠胡子花白,看起来六十多岁的样子,应该没这么凶吧? 黄忠眉头一挑,老子四十多岁的人,你管我叫老将军? “小伙子是会说话的!” “既然如此,那老将军让你看看,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二人战成一团,孙策被打的叫苦不迭。 这老头看起来老,可打起来怎么一点不比那壮汉弱啊! 二人战斗间,吕布、史阿、程昱等人也都来了。 轮番数场,孙策输的心里麻木了! 原以为自己快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区区曹营,居然藏着这么多大神? 最让他受打击的还是,那程昱一个文官竟都能和他打平手。 那主簿吕布,更是单手碾压他打。 我小霸王,输给了俩文官? 哦不,加上苏云,输给了仨文官? 心态炸裂!还有没有天理? “子龙,该你上场了…” “我不打,我有病在身,打不动。” 赵云一来,便躺在摇摇椅上,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 还伸着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抓的,仿佛在抓什么人一样。 苏云曹操相视一眼,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咋了?” “你是赵子龙,不是赵卧龙啊,躺着像啥话?” 戏志才等文官也闻讯而来,想看看免费打斗。 当看着赵云的异常后,一个个调侃了起来。 赵云叹了口气:“不是…是我中毒了!” “中毒了?什么情况?现在找人定做棺材,还来得及吗?”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多了担忧之色。 赵云只是叹了口气,并不说话。 倒是一边的好基友郭嘉,幸灾乐祸说道: “前天我和子和上山采到一些蘑菇,便都送给了子龙。” “结果子龙吃完,说看到了好多小人在面前跳舞,我们就找华佗给他开了点药。” “昨天病刚好…他一寻思觉得可能是蘑菇没熟,才中的毒。” “他回去居然把蘑菇一热,又吃了一顿…现在好了,华佗给他开了治脑子的药,非说子龙他脑残!” 听完这话,曹操、苏云、孙坚等人一阵战术后仰。 嘴里大呼卧槽! “这脑子,真该看看了,子龙你小子到底什么脑回路。” 赵云欲哭无泪的摆了摆手:“别提了!说起来都是泪。” 几人正交谈间,孙策忽然一声大吼,将众人拉回现实。 “突破了!我踏马突破了!” “我终于知道我的瓶颈出在哪了,举重若轻,举轻若重,我都会了!” “哈哈哈!” 这一刻,孙策终于在诸多高手的陪练下,突破瓶颈,达到了超一流境界。 这把他高兴的泪流满面! “苏先生!诸位将军,策在此谢过诸位的指点之恩!” “请受策一拜!” 孙策行了个大礼。 孙坚亦起身,带着感激拱手。 在曹营这半天时间,让他们对曹营和苏云曹操等人的印象,变得极好! 不仅没有像袁术麾下那些将领一样盛气凌人,更是接地气,十分大方帮助他突破。 曹营这群人,被父子俩贴上了好人的标签。 孙策更是大哥长,大哥短的称呼着苏云,无比亲密。 又交谈一番后,孙坚父子俩准备辞行了。 “诸位多有打扰,承各位恩情犬子才能突破超一流。” “然,军中事务繁多,此番出来已经耗费不少时间了,所以…” 曹操哈哈大笑,上前托起孙坚的双手。 并拥抱一番,故意大声发笑:“哈哈哈!文台,兄弟之间说什么谢谢?你这次的礼物我很满意!” “以后有空常来做客,操必扫榻相迎!” 孙坚被曹操的热情,给整懵了。 不过也还是很感激,点头应道:“好!有空定来做客!” 苏云也上前看着孙策,大声道:“伯符啊,这次来为兄也没什么好送你的。” “不如这样吧,这几件琉璃小摆件就送你当纪念了。” 孙策受宠若惊:“苏大哥!使不得!使不得啊!” “你本就对小弟有恩,小弟欠你的够多了,又怎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苏云不容拒绝,一只手揽着对方肩膀,熟稔的将两个琉璃摆件塞给了对方。 “烈酒难消世间愁,唯有碎银解千愁,既然叫我一声大哥,那大哥自然得罩着你!” “兄弟之间,别说这个!拿着!” “另外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以后将人抓到记得给我送来!” “我曹营…就是你另一个家,如果在袁术那累了,可以常回家看看。” 孙策一脸感动。 自己本来还很轻视他,可他苏云不仅以德报怨,给我打破瓶颈。 如今居然真的把我当兄弟,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 此人…真好,真暖啊! 孙策顿时号啕大哭了起来! “兄之情,弟怎敢忘?” “放心!等弟以后若是真对他兵戎相向后,定将其女眷抓来送给苏大哥!” 孙策也是广结好友之辈了,他原以为周瑜气量就够宽广,为人就够豪爽,是天花板级别的。 可今日一见苏云才知,周公瑾哪能与我苏哥相比? 见孙策感动的泪流满面。 苏云隐晦的看了街角一眼,眼中精芒闪过。 那里有着一位文士,混在路人之中竖起耳朵,倾听着这边的动静。 他家周边全是他的护卫,而且都是经历过训练的。 哪些人可疑,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像老电工一样,有没有电,伸手一摸就知道了。 这叫经验! 所以袁术派来的这个小尾巴,在出现的第一时间,便被侍卫禀报给了苏云。 大计能不能成,就全靠这个小尾巴够不够给力了! 第306章 师出有名,征讨徐州 见苏云与曹操如此热情,孙坚父子俩感慨到不行。 本来这次北上陈留是为了还人情,感谢这二人。 可如今好像…越欠越深了? 又寒暄一番后,父子二人便骑着马,抱着装琉璃的锦盒,一步三回头踏上了归途。 而那街角的文士,看着孙坚父子离开,也阴沉着脸骑上马,火速朝南阳奔去。 看着孙坚父子俩的背影渐渐消失,众人一脸疑惑,朝苏云问道: “奉义,你什么情况,为何对他俩这么好?不会真看中他家那一岁的小婴儿了吧?” “对啊,又是帮忙突破,又是送琉璃的,以前也没见你们有啥关系啊!” 苏云与曹操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天机不可泄露!” “对了老黄,你不是要回襄阳去变卖家产,移居陈留吗?” 黄忠点头:“是啊,如今陈留环境这么好,我又在此当差,索性搬来算了。” “怎么了奉义,可是有事吩咐?” 苏云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堆。 黄忠不住的点头:“放心!我知道了,会照看着点的,关键时候我会出手的。” 看着二人神神秘秘。 众人撇了撇嘴,心里跟猫抓一样,急得不行。 这奉义,居然有秘密瞒着他们这些兄弟。 正当众人欲转身回苏家蹭饭时,远处一支上百车的车队,浩浩荡荡赶来。 为首之人,正是曹纯。 看到车队,曹操虎躯一震,神色变得兴奋无比。 “我爹回来了!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遗产…呸,带着资产走来了!” 众人顺着目光看去,眼都直了… 上百车,居然全是钱箱子! “卧槽啊!主公,你父亲还要义子不?” “不求别的,只求百年仙逝后,分我这义子一车!” 郭嘉咽着唾沫。 曹操笑着踹了他一脚:“滚!你拜义父,还不如拜奉义。” “他若是心情好,赏你一个琉璃摆件你不就发了?” 琉璃? 对啊!刚刚苏云还送了孙策琉璃。 这小子哪来的这玩意儿? 郭嘉眼前一亮,故作风骚来到苏云面前,拖着夹子音说道: “云哥~我是你前女友啊,之前因为性格不合分开的,现在还能复合吗?” 看到他这骚样,众人和苏云一般,胃里都是一阵翻滚。 “你踏马不是性格不合,你这是性别不合啊!” “奉孝你够了!再这么恶心我们,我们现在就让满宠给你来个性别改造!” 见自己触了众怒,郭嘉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 苏云以手抚额:“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呸!你特么才是最变态的,一岁的女娃都不放过…” 众人竖起中指,鄙夷无比。 苏云沉默了… 看样子,萝莉杀手这个称号自己是摆脱不了了啊! 几人开玩笑之际,车队也缓缓驶来。 曹纯长枪一挥,队伍停下。 “大兄,任务圆满完成!” “果然不出奉义所料,老爷子真的遇见了危险。” 曹纯将之前张闿劫杀老爷子的事,全部告知了曹操。 听完以后,荀彧等人面色一变。 一开始他们还说,以老爷子的身份,压根没人敢动他。 苏云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可现在…他们明白了,苏云的担心没有一次是落空的。 “奉义,还得是你眼光毒辣啊!” “玛德,原以为大事没你有远见,这种小事你定然不如我们,可没想到…大事小事我们都不如你!” 荀彧郭嘉几个叹了口气。 文官位置是混不下去了,计谋不如苏云,打又打不过程昱贾诩吕布。 搞钱做生意也不如这厮,实在不行…转武将带兵去? 苏云笑着摆了摆手,他可不敢骄傲。 人当虚怀若谷,当低调! 他之所以能预算到这些,完全是因为看过记载,不值得炫耀。 “行了奉义,嘴角的得意收一收!” 曹操看不过眼了,捅了捅他。 曹嵩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曹操连忙上前打招呼。 “老爹!” 看着曹操如今身边的班底,他欣慰不已。 “阿瞒!出息了啊!” “哈哈哈!爹,如今对儿刮目相看了吧!” “没错,另眼相待啊!” 曹嵩点了点头,用力拍着对方肩膀。 一时间,父慈子孝的温馨气氛涌了上来。 曹嵩感叹道:“此番若非你手下的苏云小子,你爹我可能已经死了。” “哪位是苏云苏奉义?” 曹操来到苏云身边,拍了拍对方结实的小臂。 “这位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曹嵩眼前一亮:“果然一表人才,蔡伯喈那厮真是有福气啊,找了这么个女婿!” “阿德,拖十车钱过来交给苏小子!” 话音落下,曹德立马点了十车钱出来。 “来人呐!拉进这苏府!” 苏云一愣:“玩这么大?没必要吧?” 曹嵩故作生气:“莫非老夫的命,不值这点钱?” 苏云与之相视一眼,忽然笑了起来:“那行!长者赐不可辞,这笔钱我全部用来投资学堂,以及…修建一些孤儿院吧。” “就用老爷子你的名义吧,未来的学子学有所成后,会记得你的!” 曹嵩哈哈大笑,对苏云十分满意。 “你这小子有点意思,给你就以你的名义便行,无须用我名义。” “老夫都已经半截身子进土了,不在乎这些虚名。” 苏云点头应下,不再多说。 到了他们这个段位层次,金钱就是一个数字。 二人甚至看都不带看这些钱一眼,因为他们压根不缺。 但这一幕,却把戏志才赵云等人,羡慕坏了… 一字千金啊! 奉义这来钱速度太猛了! “对了阿瞒,此次你爹我被劫杀,我怀疑是陶谦所为!” “这仇…你给为父报了,听到没?” “我曹家当初在洛阳都是谁也不怕,咱不受窝囊气!” 曹嵩恼怒说道。 闻言,曹操眉头一挑,与苏云荀彧等人相视一眼。 这打徐州的正当借口…不就来了吗? “爹你放心,这仇绝对给你报了!” “子龙、子和,你们通知下去让各部调集兵马与粮草,做好出征徐州的准备!” “奉义,你陪我去面圣,咱们讨个一纸诏书,等粮草兵马调集完毕,徐州的雨季差不多也过了。” 苏云点了点头,与曹操一起朝刘协那赶去。 而边让也没有闲着,大肆宣扬陶谦笑面虎行为。 表面收购曹嵩的产业,实则暗地里派人截回。 此事一出,天下士族皆惊。 纷纷对陶谦,发起强烈谴责! 像边让这种名士一开口,很容易让人信服,没人怀疑真实性。 一传十十传百,仅仅几天时间便被世人所知晓。 劫杀三公的父亲,这可是大罪啊! 瞬间,曹营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道义站的住了。 再加刘协诏书一出… 师出有名了,曹营即正义,乃王师也! 而那些世家和士族也都明白了,这徐州一战…怕是又要改写中原的局势了。 …… 就在曹营紧锣密鼓,张罗着出兵时。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孙坚父子也终于赶回了袁术的南阳。 但是…他们发现,这南阳的气氛很是古怪。 似乎…与往常不一样了。 而那些同僚看他们孙家的眼神,也似乎… 有些莫名的味道… 第307章 袁术的借刀杀人 “什么?那孙坚父子此次真是去投靠曹操的?”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鲁阳城主府内,袁术神情激动,从椅子上腾一下站起。 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荀正! 此人,正是他派去跟踪监视孙坚的小尾巴。 荀正用力的点着头,十分笃定。 “没错!这是我在一边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 “不仅如此,他孙策还与苏云兄弟相称,亲密的不得了呢!” “您知道吗?孙策如今已经是超一流武将了,而且全是苏云帮助突破的,谁要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您信吗?” “换成是您,您会大张旗鼓帮一个没啥交情的人,突破实力?” 袁术当即怒拍桌子:“当然不会!照你这么说,孙坚他是两面三刀了?” “拿着我袁术的俸禄,去舔他曹操与苏云?” 荀正用力点着头:“啊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平日里孙坚在袁术这里,并不怎么得人缘。 因为他是江东的寒门,并非汝南的豪族。 由于这年头门阀等级森严,本地士族对他,也挺排挤和轻视。 最重要,孙坚这厮虎的一批,面对世家门阀的轻蔑,他的回应就是杀! 杀的世家胆寒,自然就怕他了,但是这也给孙家带来了祸患。 那就是得罪的人太多了,袁术麾下不少人想他死,包括荀正… 所以在叙说这些经过时,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免不了添油加醋。 但袁术毕竟大世家出来的,倒也不是草包。 心中虽然愤怒,可也没有听信荀正一面之词。 因为…他还很需要孙坚的帮助。 冷静下来后,袁术眼睛一眯问道。 “哦?既然你说孙坚他吃里扒外,那可有实质性证据?” “有!有!那苏云送了孙策几件琉璃至宝,这东西能够证明,孙家有勾结!” 荀正当即说道。 袁术眼神渐渐变得阴沉。 “什么?居然还送琉璃这种奇珍异宝?” 琉璃这玩意儿谁不知道?连他都没太多的钱去玩这鬼东西。 而那苏云一送,居然就送出两件? 看着袁术脸上的怒容,荀正一拍脑袋再度开口: “何止啊!在他们辞行分别时,属下还听到那孙策说…” “以后要对主公你动手,还要擒下你的家眷送去陈留!孙策拍着胸脯保证的呢!” “那苏云我打听过,是个酷爱少女的变态,而且他们当众还说他有很多变态手段,要往死里整主公家眷呢!” “而那曹操传闻酷爱人妻,若是主公的家眷落在这两个变态手里…属下不敢想啊!” 荀正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情绪十分激动。 他承认,自己当初隔得远加上周围人多,听得不是很清楚。 只听到将女眷抓来、以及‘苏云是变态’这几个字眼,至于抓谁的家眷他没听清。 但这影响他荀正干孙家吗?完全不影响! 开动小脑筋,用心一想就知道抓袁术的啦! 袁术勃然大怒,曹操好人妻这件事他从小就十分清楚。 毕竟一起长大的! 而这苏云…居然敢惦记他女儿? 要知道他袁术就这么一个女儿,十分乖巧懂事,深得他宠爱。 如此掌上明珠,这畜牲居然敢惦记? 嘭! “啊!竖子安敢欺我?” 袁术怒拍案桌,破口大骂。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孙文台,老子对他不薄,他居然这么反噬老子?” “养不熟的白眼狼!” “走!带我去找那孙坚,我倒要问问他琉璃到底好不好看!” 袁术大手一挥,怒气冲冲走出府衙。 荀正宛若狗腿子一般,谄媚的在前面开路。 …… 孙家。 孙坚已至家中,孙策则将两尊玻璃做的鸳鸯摆件,小心翼翼摆在中堂的灵位边上。 孙坚的次妻,二十四五岁的吴氏,正在给孙坚打水洗脸,拭去纤尘。 “好美的琉璃,姐姐若是还活着该多好啊,她生前最喜欢鸳鸯了。” “唉…” 吴氏叹了口气。 孙策亦叹息连连。 “是呀,若是母亲还活着该多好…以后就让这两尊琉璃鸳鸯,陪伴母亲吧!” “这样她泉下有灵的话,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吴氏伸出手,摸了摸孙策的头。 “好孩子!” 孙策孙权并非是她亲生,而是她亲姐姐生的。 但她姐姐生下二子孙权以后,便染病走了。 孙策孙权虽不是她吴氏所生,但基本是她带大,她视若己出。 “这苏云和曹操对咱们孙家不薄,以后策儿你们有本事了,可千万记得回报他们!” “我孙家,不欠人情,听到没?” 话音刚落,还不待孙策点头。 一道愠怒的声音,却从门外响起。 “哦?曹操苏云待你孙家不薄,那我袁术可曾薄待了文台你父子俩?” 听到这道声音,孙坚等人面色一变,大感不妙。 “公路,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们居然和曹操苏云关系这么好了?” “我不来,又怎么知晓这琉璃鸳鸯,有这般好看?” 袁术进屋,眼神第一时间便看向了灵位边上,那两尊琉璃鸳鸯。 他心中冷哼不止,这苏云还真舍得啊! 如此重宝都送出去了,你孙坚要说你们没什么勾结,你猜我信不信? 孙坚眉头一皱:“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去感谢一下皇恩,顺便拜访了一下他们罢了。” “谁知道…” “谁知道他苏云竟送你如此珍贵的礼物,是吗?你当我袁术是傻子?” 袁术怒吼了一声。 孙坚面色也沉了下来,他与对方只是合作,并非主臣。 更何况,他本就是个急性子,如今被人上门欺压辱骂,哪里能忍受? “公路是在教我孙某做事?” “你想反…” 袁术不甘示弱,可话没说完便被荀正扯了扯衣角。 荀正疯狂使眼色! 袁术猛然醒悟,此番他没带什么护卫,要是孙坚恼怒暴起。 自己不得噶在这? 想到这,他背后冒出丝丝冷汗,神色缓和了不少。 话锋急转! “行了不用多说,你孙文台心中有数就好,他曹操能给的我袁术能给。” “他曹操不能给的,我袁术同样能给!你耗子尾汁!” 袁术拂袖离开。 回到城守府,他气的又砸又摔! “啊!白眼狼!欺人太甚,去你娘的!” “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老子骂他两句,他居然还想咬我?” 望着怒发冲冠的袁术。 荀正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卑躬屈膝道:“主公,这下知道属下没撒谎了吧?” “他孙坚,真有反心啊,当心弑主!” “要不咱们先下手…” 荀正眼神一狠,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袁术心头一凛,有些为难。 “可是…我要是将他杀了,谁来给我带兵打荆州?” “而且他为我立下汗马功劳,哪来的借口去杀他?” “这贸然杀了,你让纪灵雷薄等人怎么看我?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让我以后怎么混?” 袁术迟疑了。 孙坚是把双刃剑,用起来还是很锋利的。 起码带兵方面比他麾下这些武将,厉害不少。 荀正神秘一笑:“主公何须为难?他孙坚之所以厉害,不外乎他手下那些老将和精兵战力强罢了。” “他能带着这些精兵打出战绩,难道主公这等雄才伟略的人杰不行?” “您想,只要孙坚一死,那他麾下这些精兵不就都是咱们的了吗?双刃剑也就变成了单刃剑,您说是这个理吧?” 袁术若有所思摸着下巴,他本就自视甚高,如今听荀正这么一拍马屁。 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最重要,他真的很馋孙坚的班底,以及他妻子。 “那…该怎么杀?” “呵呵,这个好办,不用主公出手,咱们大可以…借刀杀人!” 荀正凑了过去,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越说,袁术眼中的光芒越甚。 “好!太妙了!” “他孙坚若是还想在我袁术这里弄钱弄资源,此次他必然会努力打出战绩,这人一贪功冒进啊…就容易出事!” “就你去通知孙坚,让他明日攻打黄祖,拿下襄阳!” “你给我盯着他的反应,全部回来告诉我!” 第308章 给白氏治病 翌日,荀正带着袁术的命令又一次来到了孙家。 当孙坚听到要他攻打襄阳时,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公路没有因为我接了苏云琉璃而生气?” “怎么会!文台你多虑了,主公与你乃是亲朋手足啊,岂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而且他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就气一会儿便冷静了。” 荀正气定神闲的摆了摆手。 孙坚松了口气,愁眉不展的神情变成了眉开眼笑。 “不生气了就好啊!” 如今的孙家还要依仗袁术的资源,不多多积累一些资源他如何去江东自立门户? 他暂时还不想,得罪袁术这个金主。 “所以你是答应去进攻襄阳了?” “你也知道的,这襄阳久攻不下主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同僚中不少人说你故意懈怠不用心。” “加上你这次因为曹营的事,主公那多少有点猜忌,若是不拿出合理的战功来,就怕…以后主公不再器重你啊!” 荀正一脸唏嘘,苦口婆心的说着,生怕对方踏上歧途而自误。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孙坚是兄弟,真就满脸的关切。 孙坚正儿八经的拱了拱手:“请回禀公路,坚此番必然豁出一切取得战功!” 荀正点了点头,略有些倨傲的抬起头,用鼻音嗯了那么一声。 “没问题,但是主公说让我当参军跟随。” 孙坚颔首:“可!” 荀正也不多说,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孙策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头有些发跳。 “爹,这个襄阳是非攻不可吗?他袁术怎么如此犟种?” 孙坚负手而立,仰望着天空,眼神中多了几分无奈。 “他袁术让攻就攻吧,毕竟寄人篱下没有办法。” “等爹干完这一票拿了赏金,爹就带你们母子,以及你黄伯伯他们几个回江东过好日子。” “从此以后,咱们孙家不再看别人脸色,谁不服咱就揍谁!” 孙策沉默了半晌,内心愈发的忐忑不安了。 他深深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似乎想要将这张脸记在心里,将他所有的话刻在脑里。 “爹,儿有些心神不定,此番定要多加小心。” “哈哈哈!我儿太过担心了,这天下间只要不碰上那苏云与徐荣,有谁能正面交战击败为父?” “黄祖小儿,他只杀得了无名下将,难不成还能杀了我不成?” 孙坚言语之中充满了张狂与自信。 言罢,孙坚龙行虎步前往了军营,让黄盖等人调集兵马准备择日进攻。 而离开以后的荀正也将此事,全部告知了袁术。 当知道孙坚愿意出兵时,袁术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哈哈哈!好啊,等他孙坚一死,他麾下的兵与将都是我的!” “到时候我再假意关切一番,在吊唁之际打打感情牌,还能试着将那小霸王孙策收为义子,为我所用!” “敢在我这吃里扒外?孙坚你就放心走吧,你死后…汝妻汝子,吾养之!” 荀正谄媚的拍着马屁:“恭喜主公即将抱得美人归,又将新添一勇猛的义子了!” 想到吴氏的成熟模样,袁术心荡神迷。 那等美人,他可是垂涎已久。 “好!此番你干得不错,待孙坚一死你就是我身边的军师!” 荀正大喜过望,连声道谢离开了。 他得跟随孙坚左右,这样才好泄露对方行踪给黄祖… 孙坚…抱歉了,我不是真想杀你。 我只是…太想进步了! …… 另一头的曹营,也在紧锣密鼓做着出征的准备。 吉日择在七天以后,届时将由皇帝刘协亲自主持,给士兵打气誓师。 如此,王师之名便实锤了。 面临打仗,苏云抓紧时间睡懒觉。 这不,日上三竿才起床。 “啊!我可太爱早起了,总有一种魂飞魄散的舒适感!” 苏云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起床准备吃点早餐,再陪陪蔡琰等人。 但是吃饱以后他发现,根本不见蔡琰、黄舞蝶、董白、张宁任何一人。 向侍女一打听,原来几女约好今日去学堂教授完毕,便一起去逛街买衣服。 至于是买衣服店还是买衣服,那就只有她们清楚了。 吃饱喝足闲来无事,苏云便在家中散步消食。 可路过某间离自己不远的房间时,他好似听到些许异样的动静。 没记错,这是董白母亲,白氏的房间。 苏云挠了挠头,莫不是生病了? 生病了直说啊,咱家大业大的难不成还治不起病? 也许…对方觉得欠自己太多,女儿又只是个贴身侍女地位不够,所以不好意思开口治病? 但苏云觉得既然进了苏家大门,那有困难完全可以开口,这才有一个家的温情嘛。 想到这,苏云叹了口气,伸出手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白姐,你是不是病了?” 房间内,白氏一脸痛苦,用手捏着脖子。 整个人脖颈显得十分僵硬! “姐姐好像落枕了!” “落枕?如果姐姐不介意,我帮你捏捏脖子,松解下肌肉如何?” 乐于助人的苏云说道。 白氏想了想,点头应下。 “好!这脖子动不了,确实难受。” 苏云走进房间,伸出手给对方捏起了脖子和肩膀。 别看白氏是个寡妇,可这平时保养的极好。 一点颈纹都没有。 白氏的容貌,最低90分,加上那丰腴恐怖的身材,恐怕能到92-94分了。 若非颜值气质才情顶尖,又岂能进董卓家门当嫡长子的媳妇儿? “对了白姐,你有没有想过再嫁?” 苏云好奇问道。 若对方想要再嫁,看在董白面上,他倒是可以帮忙找个好人家。 白氏目光坚定,哀声道:“先生,姐姐从未想过再嫁,此生入了董家那便是董家儿媳。” “就姐姐的身份,又有谁敢纳娶?曹司空吗,大可不必了,姐姐已经习惯了如今的生活,没必要再让自己有所牵绊。” 白氏的态度无比决绝,说到这又凄然一笑。 “只求先生偶尔记得姐姐时,能来陪姐姐说说话,你看如何?” 第309章 曹清病重,曹操急了 白氏有着自己的思量,诚然以她的姿色嫁出去绝对没问题。 可是…纳娶自己的绝对不会怎么对自己好。 恐怕很多还是因为,自己曾经是董家儿媳,比较有征服欲和成就感罢了。 早已经习惯一个人的她,完全没有必要再嫁人受罪。 至于曹操…自己一个反贼儿媳,对方也不敢纳娶。 闻言,苏云一脸敬佩。 对方18岁的大好年纪便守了寡,一守就是十二年。 真就禁欲系啊! “这里也没别人。” “姐姐只求…以后先生对我女儿好一点便可,不要将她忘记了。” 白氏忧心忡忡。 她知道董白目前是跟着苏云,过得极好。 可是…董白只是个侍女,这年头固有的观念,侍女和私人物品差不多。 随时可以丢弃! 以前董白身后有董家,怎么也是名门之后。 可现在只是个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人人喊打的反贼后人… 这让白氏毫无安全感,生怕哪天董白人老珠黄后,苏云厌倦将其抛弃。 她觉得自己也该为其再做点什么了。 “姐姐放心好了!” …… 经过他的治疗,白氏的落枕好了不少,前所未有的轻松。 “先生真是妙手回春啊!” “那当然,我可是神医嘛!” 苏云骄傲的问道。 “先生,你怕不怕治病一事,哪天东窗事发传出去,被那些酸儒指责啊?” “寡妇门前是非多哦!” 这时,白氏玩味的问道。 苏云眉头一挑,理直气壮看着对方。 “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我指责别人,是他自身有问题!” “别人指责我,是他素质有问题,总之我没问题!” “谁敢指责我?我特么卸了他膀子,把他嘴给缝起来!” 看着苏云霸气的样子,白氏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觉得十分安心。 “咯咯咯!先生真厉害!” …… 在苏云为白氏治落枕时。 另一边的曹操也召集了一堆智囊团,在司空府内商议出兵的布局。 从升官以后,他就着手修建了司空府。 三公得有身为三公的气魄,反正钱是他爹出的,放心造就完了。 只不过目前还是个半成品,尚未竣工。 “诸位,这想要进攻小沛和彭城,就必须要先拿下泰山郡的臧霸!” “虽说泰山郡名义上是我们的地盘,但实际太守应劭却没有太多的掌控权。” “泰山郡…已经被臧霸这些贼子,鸠占鹊巢了,你们有何办法对付他?” 曹操敲打着桌子,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这群谋士。 泰山贼聚众两三万,若是不处理掉。 到时候他们与陶谦开战时,极有可能被臧霸截断后路,那军心可就乱了。 不可不防。 程昱贾诩举手:“我有一计,可…” 曹操赶忙摆了摆手将话打断:“大可不必,区区臧霸还不到出动你们的时候,换个人!” 程昱,贾诩:…… 说完,曹操转头看向了荀彧荀攸以及郭嘉戏志才。 怎料,荀彧荀攸叔侄俩,脑袋一垂一垂,好似在钓鱼一般。 而郭嘉戏志才,则在眼神交流,昨夜青楼之行的经验。 二人一阵挤眉弄眼,完全没听到曹操说的啥。 见状,曹操无力吐槽。 这踏马…叫做智囊团? 真是给阎王爷推销保健品,糊弄鬼呢! “咳咳!诸位能不能正经点?摆烂是没有出路的!” 曹操严肃说道。 众人看了他几眼…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信… 最后还得去找奉义,那我们说个毛线啊说! 曹操以手抚额,对这群家伙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时,主簿吕布举起手来。 “主公勿虑,让我去找臧霸讲讲道理吧,我这人擅长以力服人,简单直接。” “他若是识相,还能全身而退,若是不识相,那便全尸而退!你看如何?” 身为文官,吕布有着自己的觉悟。 逢人做事先讲道理,你不按我的道理做,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 朝闻道,夕死可矣。 曹操一拍桌子,欣喜道:“老吕,这事交给你来办了!” 话音落下,正待曹操宣布散场时。 他儿子曹昂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爹!爹出事了!” 曹操眉头一皱,恨铁不成钢骂道: “爹平日里怎么教你的?遇事不要慌,要笑着面对!” “有你爹在,天塌了也有爹扛着,你慌什么慌?” 闻言,曹昂一拍脑袋。 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对!对!凡事有爹在,不急…” “没错!就是这个态度,不管什么事都是小事!” “哦对了,出什么事了?快说吧!” “也没多大事,就是小妹发高烧晕厥了而已!” 曹昂气定神闲道。 曹操面色巨变,一脚踹在曹昂屁股上:“什么!清儿高烧了?怎么回事!” “快!兔崽子你踏马还愣着做什么,快跟老子回去啊!” 曹昂吸了吸鼻子,眼神古怪,仿佛在说… 不是你让我遇事不慌的吗? 曹操气的破口大骂: “妈了个巴子!老子怎么教你的,男人该急时得急,该缓时得缓!” “如今出这种大事了,你还不急不忙?有没有良心?” “老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要出事了信不信老子打死你,给你妹陪葬!” 曹昂一脸懵逼。 好家伙,还能这么双标的吗? 他算是见识到了,自己这个老爹究竟多么不要脸。 曹昂被连踢带踹,一路赶回了家中。 荀彧等人面面相觑。 “这主公跟奉义待久了,好像…脸皮越来越厚了,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啊!” 司空府和曹家是两个地方。 司空府用来办公议事,处理军机要务。 而曹家这座老宅子,才是曹操的根,他家人全在这。 院子里,丁氏正在焦急的踱步。 看到曹操来了,她才松了口气。 “孟德!快,快来看看清儿这是怎么了?” 第310章 属下不敢说是什么病 丁氏推开门,领着曹操往屋里走去。 屋子里是粉色格调,少女感爆棚。 但此刻曹操没有心情看这些,径直走向了那一米五宽的小床。 撩开纱帐,入眼看到床边摆放着几个用碎布、稻壳填充的布娃娃。 而床上躺着一位面色滚烫的少女,少女约莫十一岁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拨浪鼓。 此女正是曹操目前,唯一的女儿,曹清。 曹清五官精致,看起来十分乖巧听话,但此刻的她却闭着眼睛处于昏迷状态。 鼻间呼吸的气息,都是滚烫滚烫,整个人像火烧一般。 曹操急忙伸出手一探额头,面色大变。 “怎么烧成这样了?” “不知道,早上起来有侍女叫清儿起床吃饭,可叫了几声没听到应。” “走进来一看,就成这般模样了!” 丁氏六神无主的解释道。 二人的交谈,也将曹清从昏迷中吵醒。 曹清昏昏沉沉睁开眼睛,待看清面前的两人后,低声呢喃: “爹…爹爹,娘亲,清儿没事的,不用担心。” “烧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快!快让人去找华佗过来!” 曹操心疼坏了。 曹清可是他的贴心小棉袄,每次回家都会甜甜的喊爹爹,给他端茶倒水换鞋子。 看着女儿这般模样,他心如刀割,痛在他心。 不得已,连忙使出大召唤术。 摇人! 见状,一旁的曹昂忍不住嘀咕道:“上次我快病死了,也没见爹爹你担心啊?” 曹操斜眼瞪着他:“这女儿和儿子能比吗?你身体好常年练武,生点小病能扛过去,你妹妹行吗?” “而且你们兄弟这么多人,噶一个为父还剩几个,但清儿可只有一个!” 噗嗤… 曹昂险些吐血! 亲爹,这是亲爹啊! 敢情我这儿子后面,还有替补队员是吧? 所以儿子,是一种职位? …… 另一头华佗家中,也迎来了一位贵客。 没错,他的老对头张机,张仲景。 几天前黄忠回了一趟襄阳,恰好遇见张仲景。 对方询问了一下他儿子的情况,当得知黄叙被华佗治好以后。 张仲景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在他的再三确认之下,他下定决心放下一切,先来陈留亲自问问华佗。 作为老对手,黄叙又经了自己的手没治好,更是被自己下了病危通知书。 断定活不过一年,可如今却生龙活虎的被华佗治好了? 岂不是说,我张机不如华佗? “你说…你之所以能治好黄叙的病,是因为有人教你做了那什么神药青霉素?” 张仲景眉头紧皱。 华佗翘着二郎腿,无比神气的挑了挑眉。 “咋?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听说过?” 张仲景摇头:“最近家族中在张罗着,给我弄官职的事,没怎么打听你的那些破事。” 华佗倒也知道,他张家在荆襄一带很有权势,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我们兖州这边早传开了,那青霉素可真是神药呢,什么伤寒感冒,一颗下去就药到病除!” “我告诉你,这玩意儿普天之下就两个人会做!其中一个是我!” 听到这话,张仲景一脸不信。 “哦?是吗,这什么青霉素真这般厉害?” “废话!只不过先生说,它不能乱用,用多了就没效果了,这点比不上草药。” “而且青霉素只能消灭细菌,病毒什么都没用,相比之下草药更全面一点,就是效果来的慢。” 华佗倒也没有尬吹。 相比传统医术,各有各的好。 但听到这话,张仲景却一脸茫然不解。 “病毒?细菌?这什么鬼?” 华佗眼睛一眯,双手叉腰像个老小子一般,无比得意。 嘴里更是咦嘿嘿的笑了起来,做好了显摆的准备! 等的,就是对方的提问!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细菌和病毒啊,它就是…” “咪咕咪咕,摩西摩西…懂了吧?” 华佗将苏云当初说的那番解释,毫无隐瞒全部告诉了张仲景。 张仲景虎躯一震,瞳孔猛缩,一脸不敢置信。 “什么?你说这细菌和病毒就在身边,生病都是它们搞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有人眼睛看不到的小生命呢?你在开玩笑骗我对不对?” 对方说的一切,无不在冲击着他张仲景的认知。 华佗嘿嘿笑道:“我可没有说你,先生说了,佛观一钵水,八万四千虫。” “你没见识不懂这些,咱能够理解,可以慢慢学的没关系。” “华某,不会嘲笑你没见识,毕竟医者…不交流哪来的进步?” 此刻的他,在自己老对手面前装逼,看着对方那震惊不已的表情。 他内心充满了优越感和自豪,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原来,装逼就是这样的感觉? 甚妙! 不过他却忘了,一开始他刚听到这种言论时,他比张仲景还要震惊。 “这…你一口一句先生,你这嘴里的先生到底是谁?” “苏云,苏奉义!” “嘶!就是那个,能治疗金汤泼伤的那位?” “没错!就是他!” 张仲景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哪怕张某最近在忙活当官的事,可也有所耳闻。” “传闻他还用黄蒿解决了疟疾,确实厉害啊!” 张仲景摸着下巴,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去拜访一下这位医术通天的苏云。 可这时,曹操派来的人恰好赶了来。 “神医!华神医,清儿小姐病重,主公请您速速前往曹家!” 听闻此言,华佗面色一变,显得有些急切了。 他如今可是曹操手下的官员,岂能不听调令? “好!你等等,容某收拾一下药箱,立马就来!” “机机啊,我现在有病要治,没空陪你,你就在我家先坐一会儿如何?” “招待不周之处,晚上我让下人多做几个菜,陪你喝到天亮!” 张仲景摆了摆手,起身跟了上来。 “坐着多无聊,带我一起去吧,兴许帮得上什么忙也不一定呢。” “行!治疗急症你比我在行!” 华佗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 眼中,还多了几分挑衅的味道。 他想在张仲景面前露一手,显摆显摆最近医术上的进步。 华佗将自己出诊的箱子带上,里面装着银针、金线,以及一堆工具。 做完这一切,便与张仲景一同前往了曹操那。 屋子里,曹操坐立不安,显得极为着急,时不时还来到屋外看看。 “怎么还没来?” “主公,您才派人出去一刻钟啊,这快速奔跑来回也不止这个时间呢!” 典韦无奈道。 作为人父,他能够理解曹操此刻的心情。 话音落下,华佗奋力蹬着三轮,载着张仲景火速赶来,车轱辘都要被他蹬掉了。 事关曹操掌上明珠,这容不得他不积极。 而张仲景,则如同好奇宝宝一般,坐在三蹦子车厢里东看看西摸摸。 “好!这玩意儿好啊!” “那苏先生,真是个妙人,不仅医术厉害,还擅长这些奇技淫巧。” 华佗一个漂移将车停下,飞快来到曹操身边行礼。 “属下见过…” “行了行了!别多礼,快进来看看我家清儿。” 曹操一把扯住对方,就往屋里带。 华佗也不磨叽,来到曹清身边伸手摸了下额头。 又翻开对方眼皮一看,那镇定自若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 看到他脸色变化,曹操与丁氏曹昂,心都提了起来。 神医一皱眉,必是大问题。 “怎么样?” “还不确定,得再诊断一番。” 华佗应道,将三指搭在曹清手腕,认真感受起了对方的脉搏。 片刻后,他又对丁氏说道:“请主母,将小姐衣袖拉上去。” “哦!好,好!” 丁氏将曹清衣袖一撸,赫然露出密集的水泡,全是黄豆大小。 华佗目光变得凝重无比。 “小姐可有头疼、背疼、心跳加速,疲惫之感?” “有!有!全都有!”曹操忙不迭点头,又说道:“老华你别皱眉啊,我心慌的很,快告诉我这是什么病?” 华佗面色极为沉重,仿佛胸口压着一块石头。 深吸一口气,眼中多了几分无力和颓然。 “属下…不敢说!” 第311章 贤弟你拖家带口来送死? 听着华佗的话,丁氏哐当一声跌坐在了凳子上。 眼中满满的绝望! 连神医都不敢开口的病,岂会是小病? 曹操目眦欲裂。 “快告诉我!能不能治!” 华佗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一旁的张机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揶揄道: “老华你行不行啊?” “要不你去看看?我觉得你可以治!” 华佗斜眼回应着,又朝曹操拱了拱手。 “主公,此人乃是属下好友,张仲景!” 曹操一喜,他听苏云说过。 这张仲景也是一代神医,与华佗齐名,甚至在瘟疫方面比华佗更厉害。 “劳烦神医了!” 张机撇了撇嘴:“我去就我去!” 张仲景也来到曹清面前,查看了起来。 可一番检查后,他是一阵咋舌,眼中还多了浓浓的忌惮。 “嘶…这是发了呀!” “华元化,你踏马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这病…也是我能治的?” 华佗阴阳怪气道:“我这是对你抱有极高的期待!” 张仲景:…… 低情商:你太看得起我了。 高情商:我是对你抱有极高的期待。 你华佗当官以后,会说话了。 张仲景无力的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曹操。 “禀曹司空,在下…亦无能为力!” “小姐是发了,而且不光是小姐,恐怕咱们也有发的危险!” 听到这话,曹操顿时变得面无血色,双眼一黑险些摔倒。 “发了!我的清儿为什么会发了?” “为什么!为什么出征前会这样,我曹营怎么会出这样的病?” “难道…天要亡我曹营乎?” 丁氏曹昂亦是万念俱灰,险些魂飞天外。 发了,这是专业术语。 在他们这个年代,指的便是…那让人闻风丧胆的,天花! 天花不仅死亡率极高,而且传染的极快。 通过呼吸、接触,都会传染。 他们这一屋子,加上那些家丁侍女,恐怕… 没有一个能跑掉! 此刻,屋内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丁氏掩嘴抽泣声。 以及曹操粗重的喘息! 片刻后,憔悴虚弱的曹清,自责的开口了。 “爹…爹爹,都怪清儿不好,得了这个该死的病。” “让爹爹担心,让大家都担惊受怕,是清儿的过错。” “求爹爹,将清儿杀了,并用火烧掉吧!” 曹清虽说的坚决,可从那颤抖的声音来听,就知其心中很是害怕。 天花…死亡…毁容…罪人。 一系列的代言词贴在她这么一个,十一岁不到的姑娘身上。 怎能让她不恐惧? 可即便再害怕,她心中的善良,也让她顾全着大局。 顾全着…曹操的大业! 这正是曹操如此宠爱曹清的原因,识大体,善良,贴心! 这话一出,华佗与张机都是面露敬佩之色。 “曹小姐,深明大义!我等佩服!” 二人都是神医,自然知道天花若是爆发会给曹营带来什么样的灭顶之灾。 天花,四大瘟疫之首,远比疟疾那些更为凶残。 传出去,曹清更将成为祸害苍生的罪魁祸首。 杀了曹清,并焚烧尸体,乃是不得已的选择了。 丁氏急了:“孟德!不可啊!” 曹操拍了拍对方手背,点了点头。 又眼神凛然的看向华佗二人。 “二位皆乃神医,真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两人相视一眼,纷纷叹息。 “我俩只是医术好点罢了,并不能起死回生。” “司空你也知道的,天花这种绝症古往今来根本没人可治,只能靠自身去熬。” “熬过了可活,熬不过便是死!即便熬了过去,也会终身留下满身的痘印麻子。” 别说治了,就他俩神医此刻都想跑路。 自身难保啊! 真是谈花色变,面对曹清这个花姑娘,想自保是本能。 曹操沉默了,房间内的气氛压抑的可怕。 “老典,先让人将司空府封锁进来,这几日与清儿接触过的人员,也通通抓来单独关押。” “切记封锁消息,别让恐慌传递出去。” “这大战在即,莫影响了军心。” 此刻的曹操,展露出了他绝强的控场能力。 典韦拱手,转身离去。 这时,华佗忽然想到了什么。 “司空,要不咱们将苏先生请来看看,如何?” “他能治疗疟疾这种大病,指不定天花也有办法呢?” 这话,倒是让慌乱中的曹操,抓住了一丝希望。 有道是关心则乱,一乱就慌神降智,脑子一片空白。 自己居然…忘了苏云了? 曹操点了点头,拿起纸笔写了一封信。 “子脩,让侍女送去给奉义,让他看完有把握再来。” “若是没把握…我不怪他,让他千万别来!” “如果我不幸感染出了事,以后曹营他执掌一切!” 曹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也不确定苏云能不能治天花,万一不行,他又将对方弄了来。 岂不是害了对方一家人? 他苏云对自己如此大的恩情,我曹操若是因为一己之私害他,那与畜牲何异? 所以,他在书信中,事无巨细全部写了上去。 曹昂愁肠百结,将信让侍女送去苏府。 而张仲景,则带着些许怀疑。 这名震天下的苏云,真的能治疗天花吗? 若是他能,那岂不是…又缔造了一个神话? 所以苏神医,只打高端局? …… 如今的曹操已无办法,只能在房间焦灼等待。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另一头侍女也拿着信件,快步来到了苏家。 苏云从白氏房间,走了出来。 白氏一脸满足,扭着丰腴成熟的身子,起身相送。 他体会到了曹操的快乐! “姐姐下次病发了,再叫我便是!” 苏云温润如玉,拱了拱手。 白氏屈身一礼。 “遵命!我的苏先生!” “先生去忙吧,姐姐要休息一会儿了。” 言罢,将房门关上了。 苏云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 正欲出门逛逛,却迎面碰上了曹府侍女。 “啊!先生,先生等一下!等一下!” “我家老爷有急信!” 苏云愕然:“老曹什么情况,有事不亲自来,居然玩起短信来了?” 短程的信,他觉得就叫短信,没毛病。 拆开信件一看,苏云的眼神变得沉重了。 “算你丫的有良心,没有想着坑我!” 他毫不犹豫,将短信删除撕掉。 跨上三蹦子,便直奔曹府。 在半路上,刚好碰见蔡琰等人,带着侍卫提着一大堆衣服裙子往家里走。 看着苏云火急火燎,几女连忙问道:“夫君你去哪?” “去老曹家!我侄女病重,你们去不去?” “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组团去他家吃饭!” “对对!不能老是让他来我们家蹭饭,吃!一家老小吃回本!” “咱们教丁嫂子做饺子,然后亲手喂夫君吃!” 几女挥舞着小拳头,七嘴八舌说道。 苏云欣慰不已,自家婆娘就是顾家。 “那便一起吧!都上车!” 众女乖巧的坐上了车厢边缘。 又吩咐侍卫,将买的衣服什么全给带回了家中。 “夫君,今日我们买衣服碰到一个糊涂掌柜,不仅卖了我们几十件皮大衣。” “最后还算错账倒贴我们十万钱呢!你说我们能不能干?” 蔡琰几个炫耀道, 苏云想也没想,当即点头:“能干!” 心里则在嘀咕… 难怪,今日居然买这么多衣服。 这谁家的掌柜这般蠢?谁要聘请他管店子,不得赔的内裤都不剩了? 甩了甩头,苏云一脚蹬上了踏板。 三轮车犹如脱弦之箭,弹射起步! 看着苏云带着众美骑车过街,沿途那些百姓别提多羡慕了。 一个个对着苏云背影竖起大拇指! “吾辈楷模!” …… 曹府。 当曹操看着苏云带着一家老小进来后,惊得是一个趔趄,直接没站稳摔倒在地。 嘴里止不住惊叫道: “我去!贤弟你疯了。” “我就是怕你被传染,才给你发短信,结果你特么拖家带口来送死?” 第312章 绝境逢生 曹操惊住了。 华佗典韦、张仲景丁氏等人,同样懵了。 一个个愣愣的看着苏云,以及这一群莺莺燕燕。 大哥…有没有搞错?这是天花啊! 你们不怕也就算了,怎么搞的好像…在看热闹一样? 曹清想挣扎起身行礼:“苏叔叔…” 苏云摆了摆手制止对方。 “快躺着别乱动!你可是病号。” “那个,苏先生,主公信中不是说了吗?” “这天花…您怎么还将家眷带来了?” 华佗茫然提醒道。 这是怕棺材铺生意不好,给人冲业绩? 苏云逼格十足摇了摇羽扇,用那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众人。 “呵…区区天花而已,能奈我何?” “哥,百毒不侵!” 说完,便傲然的闭上了眼睛,鼻孔朝天。 曹操嘴角抽搐,大感无语。 “你小子这也要装?” “等等…你不会是跟我兄弟情深,怕我死了你一个人寂寞孤单,所以特来赴死的吧?” 想到这,曹操莫名感动。 “不愧是好兄弟!” 苏云翻了个白眼:“滚犊子!你要是嘎了我替你照顾那十几个嫂子。” 曹操笑容收敛:“你真不怕我弟妹们感染天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听到这话,蔡琰、张宁、董白,乃至于黄舞蝶都是面露自豪。 怡然不惧! 几女看了苏云一眼,十分信任的说道:“我们才不怕天花哩!奉义前些天给我们接种了那什么疫苗。” “他说,我们已经拥有了永久免疫力!” “所以,我们哪怕接触了天花,也不会感染的,放一万个心吧!” 曹操虎躯一震。 永久免疫力?若非此事是真,以苏云这家伙护妻的态度,他怎么可能让女眷来接触天花? 曹操仿佛看到了希望! 华佗与张机更是面面相觑,不明觉厉! “嘶…先生,你真能让人不会感染天花?” “就靠这个什么,疫苗?” “对了,疫苗是什么?” 苏云笃定的点着头:“没错!而且是百分百免疫!” “这疫苗啊,就是防范于未然的意思,只要植入它,就能获得相应病毒的抗体。” 听着他的解释,二人大感震惊。 这疫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提前植入居然可以完全免疫天花?真的假的? 世间竟有此等物品,真是闻所未闻啊! 大体又是先生所创吧? 若是将此法传出去,那岂不是造福百姓,彻底将天花的威胁给解除了? 嘶! 想到这,华佗激动万分,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经过华佗之前的病菌论灌输后,张仲景也已经大概知道了病毒是为何物。 所以交谈起来,并不难接受这个概念。 同样,也被震惊的无以复加,脸上满满的不敢置信。 防患于未然,方为医道高深手段。 他心中好奇达到了极致,若非眼下不方便问,他都想拉着苏云请教预防之法了。 曹操疑惑的看着蔡琰:“师妹,你就不怕他骗你?” 蔡琰认真的摇了摇头:“不怕,夫君最疼我们了,才舍不得我们这些娇滴滴的女眷死呢!” 曹操大喜,连忙催促:“那贤弟你快看看清儿,能不能治?” 苏云看了曹清手上的水泡一眼,加上华佗他们的诊断。 基本可以确定是天花了。 “如果没有感染之前,我有办法让清儿一辈子都不会感染天花。” “可若是已经感染上了,那就没有办法,只能靠小侄女儿自己熬了。” 华佗疑惑问道:“先生,青霉素能治吗?” “不能!天花是病毒,并非细菌,没有特效药治疗,只能预防。” 苏云叹息了一声,倒也没有硬装。 哪怕后世感染了天花,也只能硬抗。 至于种牛痘,只能用作预防罢了,真感染了再去种,那就是雪上加霜。 只是他很疑惑,史料和野史都没有记载曹清得过天花啊! 若是兖州天花爆发,肯定会载入史册的,为何没有半点记录? 闻言,曹操瞬间变得面无血色。 “连你,面对天花也没有办法吗?” 丁氏更是如同被抽空力量,掩面痛哭! “呜呜呜…清儿,我的清儿啊!” 曹清释然一笑,低声道:“爹爹…娘亲,没关系的,杀了我吧!” “就当…为了天下苍生了,而且女儿也不想以后毁容,不想满身麻子。” 一旁的曹昂在听到这话后,更是自责万分。 犹如万剑攒心! 痛,太痛了! 这可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啊。 “都怪我!都怪我啊!我该死!” “若是昨天我没有带清儿出去,她今天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爹!你打我吧!” 曹昂泪目,跪在地上。 曹操悲痛的看了他一眼,将手高高扬起。 当他欲扇下去时,手腕却被铁钳抓住。 不用回头也知道,苏云制止了他。 “等等…先别打,他还是个孩子。” 见状,曹昂抬起头感动无比,没想到自己老师居然如此宠爱自己。 太护犊子了! 可下一秒… “等我问完,你再吊起来打吧!” “子脩你刚说,你带清儿小侄女去哪了?把过程全部告诉我!” 看他这凝重的模样,曹操心头一跳。 喉结滚动,忐忑的问道。 “贤弟,这…又出什么事了吗?” “对!按道理天花感染有七天到半个月的潜伏期,才会爆发。” “子脩你确定清儿这些天,就只有昨天出门过?” 苏云皱眉问道。 曹昂认真回忆了一番,十分笃定点了点头。 “没错!清儿一般都宅家里学刺绣,学做糕点,学画画。” “时常半年不出一次门!但她平日里身体不好,因为母亲生她时,她脑子被…呃…被门夹了。” “所以需要多喝黄牛奶补补身体,但是昨日恰好城中那牛场太忙,无人送奶过来。” “清儿便突发奇想,提议让我带着她自己去采奶,但是没想到回来以后,晚上清儿就发烧了。” 这年头黄牛的牛奶,可是极为珍贵的补品。 《礼记》、《周礼》、《齐民要术》中均有记载。 这不是普通老百姓能随便吃到的,只有一些王公贵族、文人雅士等有地位的人才能享用。 但为了自己女儿身体能强壮起来,曹操花了大代价,找了个牛场订牛奶。 每天都会要一罐! 闻言,苏云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 “清儿自己动手挤牛奶的?” “昂!对!她说要自己动手,我在一旁亲眼看到的呢!” “老师,怎么了?” 曹昂咽了口唾沫,紧张问道。 众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了苏云身上。 不明白他为何要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苏云不语,伸出手拉起曹清滚烫的小手,认真的观察了起来。 曹清愕然:“叔叔,你这是…” 果不其然,苏云在对方手上,找到了一道小伤口。 “清儿你这伤口什么时候弄到的?” “这…好像是前天晚上,给爹爹缝裤裆时,被剪刀不小心割到的。” 曹清如实回答。 苏云面色舒缓,长吐一口气。 大手一拍带着喜意道: “我想我找到问题所在了!问题全出在那牛场上!” 曹操脸色一变,勃然大怒:“什么?区区一个牛场居然敢害我女儿?” “谋害司空之女,按律当斩!来人呐,带兵给我将那牛场铲…” 话没说完,苏云一巴掌呼他头上。 没好气骂道: “咋咋呼呼做什么?能不能听我说完?人家牛场招你惹你了,你还得感谢它牛场呢!” 曹操被打了个趔趄,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茫然了。 饶是以他的智慧,都搞不清所以然来。 “害我女儿得了天花,我还要感谢它?奉义你疯了?” 苏云点了点头,羽扇轻摇,眼中精芒闪过。 “如果我没有猜错…清儿并不是得了天花!” “而是…牛痘!”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不解惊呼道: “牛痘?这又是什么鬼?” 第313章 无私奉献的苏云 牛痘? 众人完全没听过这玩意儿。 就连张仲景与华佗,都未曾听说过。 不是天花?那我们误诊了? 倒是蔡琰这个才女,忽然惊叫了起来。 “牛痘?若真是这个病,那小清儿可就安全多了,基本不会有生命危险!” 此话一出,丁氏顿时止住哭泣,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昭姬,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嫂子你?这个病我们老熟了!” “没错没错!我们每个人都得过这种病呢!” “没有生命危险,病几天就好了,放心吧!” 几女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这叽叽喳喳的,屋里只能听到她们的声音。 苏云摸了摸鼻子,真就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一堆女人…能开戏班子了。 曹操松了口气,好奇问道:“贤弟,这牛痘是啥玩意儿?” 苏云摆了摆手:“牛痘症状与天花基本一样,但是致命几率低了很多倍。” “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因为清儿手上有伤口,挤牛奶时必然触碰到牛乳房。” “牛痘一般都是长在牛奶上,伤口一碰十有八九中招,而且牛痘发病很快,符合她发病的时期。” “子脩,你还能记得起昨天你们挤的牛,牛奶上有没有脓包?” 听到问话,曹昂一拍手掌猛地跳了起来。 “有!有!有脓包!” “嘶…这种细节你都还能记得清楚?” 曹操一脸狐疑。 曹昂忽然露出几分难为情,腼腆扭捏道: “因为…我当时用嘴呷了几口新鲜热乎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但是那玩意儿真的好难喝,可怜清儿喝了这么多年,太受罪了!” 新鲜牛乳有一股很强的膻味,那味道让曹昂这辈子都不想喝了。 曹操眼角抖了抖,若不是办不到,他都想将曹昂摁回娘肚子了。 太给老子丢脸了! 闻言,苏云打了个响指:“那就有九成九把握,可以确定是牛痘了。” “这非但不是祸,反而是小清儿的福。” 曹操愕然:“福?有没有搞错?” 华佗张仲景也是摇了摇头:“生病都是受罪,怎么会是福呢?” 苏云智珠在握的笑着。 “因为牛痘和天花有着一样的抗原性,所以只要熬过牛痘,等清儿好了以后她将再也无惧天花这种病毒!” “如此…你们说,算不算一种福?” 听到自己女儿不会死亡,曹操丁氏顿时大喜过望! 夫妻二人相拥一起,喜极而泣。 这心情,真是大起大落! 而华佗张仲景却面色一肃,抓住了关键词。 “等等…先生你说,这牛痘…可以让人永久获得天花的免疫?” “莫非,这就是您和几位夫人说的,让人无惧天花的办法?” 苏云高深莫测的颔首道:“嗯!我家的女眷,包括贾诩这个老管家在内,我最近都给他们种过牛痘。” 嘶! 华佗二人,以及曹操曹昂都是倒吸凉气。 完全免疫天花?他们完全明白这代表什么! “那将这办法推广,岂不是可以让天下人,免受天花之苦?” “当然可以,只需将牛痘里面的脓液挤出来,再给受者手上割个口子,将脓液涂抹上去即可。” “只要接种成功,都会长痘发烧,不过几天就好了!” 苏云倒也没有隐瞒,将这惠民利民的办法,告诉了众人。 华佗张仲景两位神医虎躯一震,激动到浑身颤抖不止! 仿佛…被人按了什么开关一样。 果然,苏云真就只打高端局! “那我们可否…” “我本来之前就想推广的,但我给忙忘了,要不是今日清儿发病我都记不起来了。” “老华,你们要是有想法的话,可以将此法试行推广下去。” 苏云无所谓的笑了笑。 闻言,张仲景猛然拱手行了个大礼! “先生大义!” “之前听华子说您医德高尚,在下还不信,可今日一见…” “您当得起医圣这个称谓啊!张某佩服!” 他能够想象,以苏云的影响力若是偷偷弄些牛痘汁水回来。 再对外宣传下他能让人百分百预防天花,以他的名气和威望,绝对很多人信。 到时候,想赚多少钱没有? 可对方,却无私奉献了出来。 这样的高雅之士,值得所有医者尊敬! “嗨!过奖了过奖了!我对虚名没什么想法。” 苏云双手叉腰,得意大笑。 张仲景再度拱手:“不!您高风亮节不在意,但是咱们不能昧着良心拿功劳。” “您放心,我们在推广此法时,将完全以您的名义去进行,决不让您受委屈!” 对此,苏云并不在意。 他的名声早已经响彻天下了。 他让二人给曹清开了退烧药,又进行了一番针灸。 没多久,烧便被压了下去。 曹清恢复了些许精神,抬起头无比感激看向了苏云。 “苏叔叔,那清儿会满脸麻子破相吗?” “放心好了,你看你这些婶婶,她们颜值有半点损伤吗?” 苏云笑道。 曹清看了蔡琰几女一眼,心中的大石头可算放下了。 不用死了,还不用毁容。 真好! 曹清眼睛笑弯了,病态苍白的脸上,有着浓浓的喜悦。 “谢谢苏叔叔!她们才不是婶婶呢,她们是漂亮姐姐!” 娇憨的声音一落,小丫头顿时得到蔡琰几女的好感。 这小侄女…说话好听,比曹昂这小子懂事多了。 咕噜… 烧退了以后,曹清肚子忽然叫了起来。 她饿了,有些窘迫的捂着肚子。 “爹爹…” “哈哈哈!好,清儿想吃什么,我这就让人去做!” 曹操大笑了几声,极尽宠溺。 这让曹昂吃味不已,若是他肚子饿了这么说,他敢保证他爹会告诉他。 茅房有屎,管够! 曹清撒娇道:“女儿不想吃饭,想吃点心。” “呃…点心?我让人做!” “呵呵,不用做了师兄,我们这买了有呢!” 蔡琰嫣然一笑,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几坨精致的糕点摆着。 金灿灿的,上面还有一些干果做点缀,卖相极好。 “本来打算买回去给夫君吃的,既然清儿想吃那就一起吧,我们买了很多!” 蔡琰给房间内的众人,一人分了一些。 众人一咬,眼前顿亮,不由得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 苏云咋舌不已:“好吃啊这糕点,哪买的?我咋不知道陈留有这样的糕点铺?” 张宁歪着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城东开的新店子,那掌柜世代做糕点,传承几百年了。” “听说叫什么…徐福来着?反正不是始皇帝派去的那个徐福。” “吃是挺好吃,就是挺贵的,这里这些花了足足一金呢!比我们买的那一车衣服,还要贵!” 众人咋舌不已,一金啊! 一个五口之家一年多的生活费了,果然有钱人的消费,是他们没法比的。 徐福? 糕点? 苏云眉头一挑,脑子里有了想法。 “魅娘,回头给我指个地址,我要将这徐福签了!” “再打造一个糕点厂,就叫…徐福记!” 张宁乖巧的应道:“好嘞!妾身谨遵夫命!” 几人又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曹清的房间,来到了院子中。 而丁氏,则在给曹清擦拭身体,毕竟发烧出了一身汗挺难受。 擦拭完,为了感谢苏云。 曹清还特地拖着病躯,执笔画了一幅画。 带着自己的心意,曹清怯生生来到院子里。 眼中充斥着满满的崇拜,将手里的画递了上去。 “苏叔叔,这个送给你!” “清儿听爹爹说,您画画也很好看,尤其那个素描。” “您看看清儿这个,画的怎么样?” “哈?清儿还会画画?” 苏云诧异不已。 曹操哈哈大笑,得意洋洋。 “那可不,我的宝贝女儿啊,对绘画一道那是极有天赋!” “画什么像什么,连我这个老父亲都叹为观止。” 苏云兴致盎然,接过一看。 画的是某种南极的物种,黑白线条组成。 这让他一脸惊讶:“咦?企鹅?清儿还见过企鹅吗?居然如此的像,真就栩栩如生啊!” 曹清一脸茫然,纯真道:“企鹅…是什么鹅?清儿画的这个是翠鸟啦!” 翠鸟… 呃… 苏云蚌住了,他呆滞的看了看手中的画,又看了看满是炫耀的曹操。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特么就是你说的,画啥像啥,有天赋? 苏云揉了揉曹清的头,面不改色道:“那个…我们那的方言,翠鸟就叫企鹅,画的真棒!” “就是这个翠鸟,颇具富态,肥了点。” 第314章 大军出击,首战臧霸 对孩子,尤其这种漂亮的孩子,那得褒奖! 如此才能让对方,充满信心和力量! 果不其然,听到苏云的夸奖,曹清笑得眼睛成了月牙。 开心的差点蹦了起来! “谢谢苏叔叔,您喜欢就好,那清儿回去休息喽!” 看着自家闺女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一旁的曹操咋舌不已。 “你小子,和清儿挺合得来啊!” “哈哈!长得帅嘛,走哪都受待见!” 苏云得意笑道。 这还真不是他显摆,这年头招人什么的首先看的都是颜值。 颜之有理这句话,就是这么来的。 长得帅,放个屁都有自己的道理。 长得丑,出口气都是你的大过错。 “瞧把你得意的!我要有你这张脸,我铁定为祸四方啊!” 曹操心中羡慕至极。 想想他自己,除了身高和颜值,其他的还真就是顶配了。 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变得帅帅的。 越想越气,他索性又抓起一坨酥糖,大口吃了起来。 当二人坐着聊天之际,郭嘉荀彧等人也带着也许水果和礼物,从外面赶来。 “主公,清儿小姐怎么样了?” “哦,本来是有大事的,不过奉义来了后就成小事了。” 曹操起身,笑着接过水果。 这人情世故,就是这么走出来的。 礼不贵,对他们来说是小意思,但对曹操来说挺受益。 闻言,戏志才笑道:“看!我就说关键时刻奉义会出手的,你们还不信?” “快,给钱,给钱!你们输了!” 荀彧荀攸程昱几个撇了撇嘴,排出一百钱。 郭嘉则从兜里,摸出一百钱,极为不舍丢到了石桌上。 “给你!拿着!” 这细节的一幕,也被曹操看在眼中。 “什么情况?奉孝没钱了?是不是都给青楼姑娘了?” 荀彧都是用排,颇为大气,而郭嘉却是用摸… 显然,兜里没米了。 郭嘉叹了口气:“最近没去青楼也没去蹦迪,我痛定思过,要学奉义搞实业赚钱!” “我不想被命运判处无妻徒刑,我也老大不小了,要赚钱娶妻纳妾了。” “所以…我受奉义美酒的启发,就买了很多裁缝店、成衣店啥的,准备走高端服装路线,打造一个属于我郭嘉的品牌,于是把钱都花光了。” 曹操几个恍然大悟。 没想到这花心公子,最近居然开窍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 “这挺好啊!为什么看你心情不咋地?” “嘁!别说了,今天下面的人告诉我店里来了笔大生意!” “一群很漂亮的姑娘,来店里买了大量的衣服,原本以为会赚一大笔钱!” “可没想到…那群女子可恶的紧,将我6000钱一件的皮衣砍成了3000一件!” “在我下人算账的时候,算的是七绕八绕,最后她们走了,我去店里一算…” “踏马的,亏了我几十件放一边,我还倒贴了她们十万钱!” 郭嘉一脸愤懑,憋屈的不像话。 听到这话,曹操等人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一个个幸灾乐祸,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有此人在手,你郭家何愁不兴啊?” “哼!那混账被我开除了!” 而苏云则是一愣,好似想起了什么。 他家这群夫人,今日不是碰到了一个糊涂掌柜? 莫非…就是郭嘉手下那个糊涂蛋? 蔡琰几个显然也想到了这事,几女嬉笑着走去一边乘凉打闹了。 压根没有退钱的想法,这可是机缘…到嘴的哪能退出去? 不能因为金钱,影响夫君和他朋友之间的感情! …… 之后的几天里,曹操见曹清有了好转,在确定这牛痘真不死人以后。 便让华佗等人,开始推行种痘计划。 不管外面闹不闹天花,反正他陈留不能闹。 随着种痘能预防天花的消息一传出去,在整个陈留以及那些文武百官中,掀起轩然大波! 一道道质疑声随之响起! 可当华佗张仲景,将种痘之法开创人是苏云这件事说出来后。 质疑的声音顿时消散! 在兖州,皇帝的名头都没苏云好使。 在他的威望下,陈留顺利推行,曹营这群文武将,则成了第一批试行人。 苏云也因为种痘之法,被刘协顺水推舟给升成了县侯,食邑定为隔壁的小黄县。 随着种痘推开,第二天大家都是满身痘痘出没在议事大厅。 直到出征前一天,大家的痘痘才算恢复。 刘协这个小皇帝主持完了誓师大会,打着陶谦以下犯上,谋害司空父亲的旗帜,五万大军直接开拔! 前往徐州,以正法律! 望着这浩浩荡荡前行的军队,刘协意气风发,朝身旁伏寿说道。 “姐姐看到没?曹卿居然让朕主持这种大事啊!” “朕就说吧,曹卿绝不是董卓那样的贼子!亏某些自诩忠心的老臣,还在朕面前不断诽谤曹卿与苏卿。” “幸亏…幸亏朕没有听信他的鬼话!” 刘协一边说,一边将目光看向杨彪,意有所指。 在董卓那,他别说主持誓师大会了。 连四菜一汤,都没吃上过! 伏寿端庄大气,掩嘴一笑:“是呀!苏先生与曹大人又怎会是奸臣?” “昨天,先生还派人给臣妾送了一大碗,煮好的饺子来呢!” “陛下您可不知道,先生的饺子真的好好吃,肉馅超级多!” “臣妾吃的好满足!” 见刘协二人如此赞赏苏云。 杨彪则讪笑了几声,有些欲言又止,内心充满了后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为了塑造忠臣形象,去得罪曹操了。 就在前天,他的儿子杨修,因为与一群狐朋狗友蹦迪出来后。 酒后失礼,站在街头撒尿触犯陈留环境保护法,被满宠逮了个正着! 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拉,便被满宠带人押进了城管所。 具体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他不得而知! 他找遍了所有关系,更是用自己京兆尹的身份去压满宠。 但那满宠就是不松口,不放人。 甚至…对方还说,京城的官,管不到陈留的兵… 嚣张!极其嚣张! 不得已,他只能拉下脸求到了苏云与曹操那里。 结果…遭了闭门羹。 不过好在,苏云派人告诉他,会将他儿子宽大处理的。 他不确定,到底是宽大处理,还是拉到宽大的地方给处理了。 如今的他懂了,在陈留真就是龙也得盘着,什么身份都不好使! 可醒悟的,终归太迟了点。 看着大军离开,杨彪泪目的望着天空。 心中不禁道:儿啊…你这仇爹怕是报不了了,若你不幸死在城管所,那咱俩就断绝父子关系吧! “陛下!老臣有个不情之请…想恳求陛下为臣,捞一个人!” …… 时间一晃又是数天。 以苏云为首,吕布、贾诩、程昱四个文官组成了先锋部队。 带领着五千狼骑先行一步,前往泰山郡占据有利地形。 顺便…探查敌情,扫除潜在威胁。 想要征讨徐州,必须先将臧霸拿下,否则就是个定时炸弹。 而曹操,则自领四万五千士卒,与赵云曹纯等一众武将坐镇中军。 他们曹营乃是王师,讲究先礼后兵。 所以先派文官去讲道理,才是合情合理的。 至于能不能谈妥,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相信自己这支文官谈判队伍,上哪都能讲的通。 毕竟有力…呃,有理走四方! “奉义,前方就是费县了,那臧霸就活动在费县和开阳县附近。” “如今管亥正在带兵驻守任城与东平,经常跟这货交手。” 鲍信,作为苏云临时聘请的导游,正用心给他讲解着这一切。 这时,管亥也骑着马从任城方向赶了来。 如今的他因为苏云和张宁的关系,被曹操重用成了一方郡守,也算是不错。 起码,身份合理化了。 “姑爷!好久不见,我家小姐怀了没?” 管亥挥着手,火速冲来。 苏云眼角抖了抖:“还没…还太小了。” 管亥纵马来到面前,老脸一拉。 “你这不行啊?这么久了,我还指望着给你俩带娃呢!” “回去记得加把劲,早点弄个爱的结晶出来!” 苏云狂翻白眼:“不是我太小了,是魅娘年纪太小了!” “老家伙,你埋汰谁呢?” “快!将臧霸所有情报都告诉我,咱曹营文官团四剑客,要找他去讲讲道理!” “敢不降?我让他明白,什么叫六十耳顺!” 第315章 一招从天而降的战法 费县县衙。 臧霸正靠在椅子上,匪气十足将腿搭在案桌边缘。 身后则有两个侍女按摩,怀里还抱着一个。 “这…才是老子想要的生活!哈哈哈!” 臧霸大笑了几声。 脸上一条三寸长的疤痕,像蜈蚣一样,因为笑容而变得狰狞。 也不知道是贴上去的,还是真的伤疤。 孙观也喝着美酒,美滋滋的对侍女上下其手。 “大帅,听说那曹操起兵欲为他父亲报仇啊。” “陶谦让咱们做好准备,待曹操入了徐州,咱就率兵劫他粮草,断他后路。” “你看干不干?” 闻言,臧霸一脸狂傲,不屑一笑。 “嘁!他陶谦在教我做事?” “我想劫就劫,不想劫就不劫,老子就不喜欢有人对老子指手画脚!” 言语十分嚣张。 作为陶谦手下的部众,他收编了两三万徐州黄巾后,便占山为王压根就不带搭理陶谦的。 甚至麾下四大将,孙观、吴敦、尹礼、昌豨,都是黄巾之前的贼首。 五人号称泰山五虎! 他们只不过聚众一起,想找个长期饭票罢了,谁想给陶谦这老东西卖命? 孙观哈哈大笑:“说得好啊!他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指不定哪天就被吓死,还想指挥我等?” “对了大帅,那曹操也派了大军前来,似乎想要我们投降他,为他卖命。” “为首的先锋队伍,好像是四个文官,听斥候来报说要什么先礼后兵,以展示王师的格局。” 臧霸不以为然,脸上的轻蔑之色更甚。 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将杯子往地上豪气的一摔。 “世人都怕他曹操,但我臧霸可不怕!他吓得了别人,吓不了我!” “区区五万兵马过来,就想要我投降?投了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你们没看到,管亥投降以后现在累成狗了吗?” 这话,让麾下四将有了莫名的安全感。 臧霸不说别的,个人勇武和带兵能力,都是很不错的。 “我们这两三万兄弟,谁也不得罪,谁也不投靠。” “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正解,去告诉曹操他们,咱保持中立!” 臧霸挥了挥手。 话音落下,一名亲卫忽然闯了进来。 “报!禀报大帅,大事不好了!” “曹营的先锋建交团,已经带领五千骑兵来到了城外,说想找您谈判一番!” 闻言,臧霸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等想置身事外,奈何那曹操非要让我们下场。” “既然如此…我们就亲自去把话挑明吧!” “对了,来者是谁?” 亲卫拱手:“是苏云!” “苏云?”孙观几人眉头一皱,他们也是听过对方的名头的。 “大帅,这苏云可不简单,听说无往不破,咱可得小心一点啊!” 听到这话,臧霸忍不住冷笑了起来,不屑道: “他苏云再牛逼又能怎样?咱们有城门和城墙守着,他难道还能飞上墙来杀我们?” “什么狗屁的无往不破,那是还没碰上我!” “放心!有本大帅在,你们看我如何杀那苏云的威风便是!” “想要我臧霸投降?他苏云还没这么大的逼脸!” 臧霸拍了拍屁股,带着孙观等人,鼻孔朝天朝城墙走去。 …… 费县城楼下200米开外,苏云、吕布、程昱、贾诩四个大汉并排而立。 一个个手里拿着羽扇,戴着纶巾,腰间佩着宝剑,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嘴角噙着一股,放荡不羁的笑意! 看起来很接地气,只不过衣袍下那怎么都遮挡不住的壮硕肌肉,却只让人觉得接地府。 “贤弟,今日作为我们曹营f4的出道首战,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吕布头也不回问道。 苏云打量着那五米高的城墙,面色轻松的摇着羽扇。 “没心没肺,活着不累,遇事不愁,人间顶流!” “不要问我,问老程老贾!” 程昱摸了摸自己的肱二头肌,又陶醉的捋了捋胡子。 “文官靠的是口才,我相信以我们四个的力量…哦不,口才,完全能让臧霸意识到他的过错,从而投降我等。” “若能收服他,又是大功一件,回头庆功宴吃起!” 听着几人这社会味道极浓的话,苏云若有所思。 如果…一人再挂个大金链,戴个墨镜,穿个西装,会不会更有气势? 回头必须搞起! 在气势和服装上,就得压倒敌人。 片刻后,臧霸带着四个得力干将,来到了城楼上。 “谁是苏云?” “臧霸?可愿降乎?五险一金包吃住,年底有分红。” 苏云纵马上前,抬头看着城上。 臧霸也在打量着他们四人,嘴里冷笑道: “曹营是没人了吗?竟派四个文官打头阵?” 隔着远,臧霸看不清吕布等人的模样。 只看到,相比其他士兵,这四个文官的体型高壮魁梧的有些过分。 玛德,曹营的文官,都长的这么壮? 莫非,曹营招文官看的不是智谋,而是块头? 他定睛在苏云身上,眼神蔑视: “名震天下的谋圣也不过如此,带着五千骑兵就想让我等投降?”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奇谋能拿下我费县呢!倒是我对你高看了!” “若你只是来劝降的,那就请回吧!我臧霸食陶谦的俸禄,乃是讲义气之人,岂可两面三刀背信弃义?” 这当着无数小弟的面,他当然不能说自己不投降,只是为了坐山观虎斗,好捡鱼。 这忠义的形象,必须塑造起来! 就算哪天败了,凭借这形象也能再投一处明主,这就叫工作履历… 苏云眉头一挑:“挺狂啊小伙子!你确定不投降,确定又要我出奇谋击破你的城池?” 苏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他也不喜欢人给他装忠义。 臧霸什么货色,他心里清楚的紧。 两面三刀见缝插针的机灵人罢了,记载中他可是投了曹操还想反复横跳的人。 最后还是因为曹操崛起太快,他横跳无用了,才老实了下来。 听着这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臧霸有恃无恐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臧霸山贼出身,可不是吓大的,你若是就此离开,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你若执迷不悟,我臧霸也不是那么好欺负,别说你这五千骑兵了。” “即便曹操亲率五万来,我又有何惧之?” 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 这个道理臧霸还是懂得! 占据着费县,有充足的守城物资以及城墙在,又何惧攻城战? 一旦战斗打响,不出三天陶谦的援兵就能赶到。 这种唇亡齿寒的利益关系,陶谦绝对看得到,不会对他臧霸置之不顾。 这…就是他臧霸的依仗! 更何况,苏云只有五千骑兵,他承认骑兵平原战是最厉害的。 可攻城战,还不如弓兵和步兵,因为曹营折损不起。 每一个骑兵都需要训练最少一年,才能上战场,很是珍贵! “你苏云被称之为第一武将,可你只杀的了无名小将,岂能杀我臧霸?”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有本事,上来打我啊!” 臧霸肆意大笑。 身后的四将同样有恃无恐,捧腹嘲笑了起来。 苏云不语,退了回去。 吕布几人义愤填膺,破口大骂。 “奉义!这泰山五虎太踏马嚣张了,我想削他们!” “没错!老子要让他知道,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但凡打架,只要犹豫,对面便站起来了,不犹豫便能直接将对面打废!” 程昱肱二头肌在跳动。 贾诩也捋着胡须,猥琐的眼眸中闪烁着精芒。 “要不…来个绝户计玩玩?” 苏云摇了摇头,否决了他们的提议,嘴角缓缓上扬。 “诸位可曾听说过,一招从天而降的破城之法?”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鬼? “未曾听过!” “好嘞!我本不想使用这招的,但谁让对面太嚣张?” “今日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天降雄兵!也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被文官支配的恐惧!” “城墙怎么了?城门怎么了?老子就没办法破了?” 苏云眼中绽放着危险的光芒。 准备…施展大招。 第316章 飞将吕布,他真的会飞啊? “老大,你说他们几个在闹啥呢?” 看着苏云几个凑一起嘀嘀咕咕,时而点头,时而拍手。 尹礼好奇的凑了过来,朝臧霸问道。 臧霸皱了皱眉,一脸懵逼:“不清楚,估计是商量找个什么借口,放点什么狠话,好让自己撤退吧。” “毕竟骑兵,如何能攻城?你们谁听说过,骑兵攻城这种荒唐事吗?” 一听这话,尹礼几个副将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不找个台阶,面子上哪里挂的住?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老大,我总觉得心里突突直跳啊,之前听说那苏云为了救圣女张宁,居然一己之力轰爆城门。” “他会不会…也来这么一出?咱们叫人抵着点城门吧,以防万一?” 闻言,臧霸嗤笑连连:“这种浮夸虚假的谣言,你怎么还信了呢?” “轰城门?你咋不说,他能一拳秒杀老天爷?” “派人抵城门,完全是多虑了,我不认为他们敢攻城。” 孙观,吴敦,昌豨三人也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我说老尹,你该不会被那苏云的名头,给吓到了吧?” “不至于不至于!他苏云也没长翅膀啊,难不成他们还能飞上城来,把我们几个干掉?” 听他们这么一说,尹礼想了想。 觉得有道理! 或许,自己太过担心了。 正当他准备松口气时,却发现苏云带着其他三个文官,从马上一跃而下,朝城墙走来。 而老对手管亥,则与济北相鲍信在带领着兵马。 “他们准备做什么?来放狠话了吗?” “老大,要不要放箭射死他们?” 臧霸摇了摇头:“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若是杀了他苏云,曹操必然疯狂复仇,我们就真的危险了。” 他是狂,但不是蠢。 他只想见风使舵,在乱世谋取自己的利益罢了。 反观管亥与鲍信,以及苏云的小护卫黄舞蝶,却是双眼火热,死死地看着苏云。 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因为他们听苏云说了那招,从天而降的破城之法后,他们知道又要见证一个奇迹了! 只见四人来到城门下,苏云抬起头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老铁,中午好!” “我们刚研究出一招合击技,但这玩意儿只能中午玩,因为早晚容易死。” “如果表现不好,还请见谅!” 这笑容,看的臧霸心中一颤,一股不好的预感忽然涌上心头。 “谁…谁能告诉我,他到底要做什么?” 四将面面相觑,无人能解答。 而苏云当着所有人的面,身体呈半蹲状,十指交叉置于胯前。 转头朝二十米外的吕布,一嗓子嚎去。 “老吕!起飞!” 吕布大嘴一咧,无比兴奋。 “今日,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飞将!” “贤弟准备,小飞棍来咯!” 吕布忽然嚎出一嗓夹子音。 手提方天画戟,双腿飞快迈开朝苏云奔来! 二人距离火速拉近,忽然吕布跃起,踩在苏云的手掌上。 苏云巨力爆发,往上用力一抬。 “走你!快开大招,跳他们!” “记住了,擒贼先擒王!一定要落给c位!” 一声大吼,吕布腾空而起! 此时此刻,好似开启了慢动画。 在所有人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吕布来了一个1080度的转体,还摆了几个骚包的动作。 就仿佛…是被燕双鹰附体一般。 他嘴角的笑容,愈发变态! 这…就是飞翔的感觉吗? 那四五米高的城墙,在他眼中形同无物,一个飞身居然比城墙还高两三米! 看到这大汉朝自己落下,臧霸大惊失色! “卧槽!还踏马可以这么玩?” “你们来错片场了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背景的人啊!” “快来人!射,射他!朝脸上射啊!” 臧霸反应了过来,惊骇欲绝,仓惶躲避。 但那些士兵此刻已经看呆了,他们何曾见过这种抗日…哦不,战争神剧? 人能飞? 我滴个妈呀! 趁着这个走神的空档,吕布稳稳当当落在城墙之上,单手持戟一个反手横扫。 将面前这一堆士兵,全部扫飞出去! 紧接着回手,双手握住方天画戟,大吼道:“我这奥义神技,厉不厉害?” “来呀!快活呀!杀戮时刻到了!” 吕布面露疯狂,仰天长啸一声,顶着纶巾挥舞着大戟杀了起来。 没了武将包袱以后,他简直就是乱打了,即便输了也没关系。 反正他是文官! 就在他杀戮之际,程昱与贾诩,也扛着两米大刀从天而降。 二人一个爆衣秀,露出浮夸的胸肌。 “嗷呜嗷呜!奉义,交给我们了,你尽管破城!” 二人如入无人之境,开始大杀特杀! 苏云点了点头,举手比了个ok的手势,立马退出五十米远,准备冲刺撞城门。 城楼上,看着面前这霸气的文官,轻而易举将自己四将击飞。 臧霸彻底慌了! “你踏马到底是谁?” 吕布右手持戟,左手摸出羽扇一摇,得意道: “曹营主簿,吕布!” “吕布?什么!你就是飞将吕布?” “神呐!你特么真的会飞?难怪你叫飞将!” 臧霸浑身一颤,眼中流露出了极致的惊恐。 城墙都挡不住这几个变态?谁能想到,那苏云会想出这种办法,将人给投进来? 真是离谱她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挡住他!快挡住他!” 臧霸慌乱无比,吓得魂飞魄散。 他是武艺高强,但如今被吕布这从天而降的技能,给彻底打的心态炸裂了。 哪里还敢抗衡? 就在这时,城楼忽然传出一阵巨响。 轰隆! 砰! 只见那两扇城门,轰然倒塌! 苏云提着一把巨剑,噔噔噔朝内城门冲去。 而阻挡他的士兵,都被那把巨剑扇飞上天,就像拍蚂蚁一样轻松。 看到这一幕,臧霸几人以及那些士兵,直接瞠目结舌愣在原地。 这…怎么打? 天神下凡吧? 四大天王? “我就说吧!就说该让人抵住城门,老大你又不信!” “现在好了吧!城破了!唉!” 尹礼痛心疾首的骂道,气的一阵捶胸顿足! 臧霸支支吾吾,老脸涨红。 谁能想到,吕布三人会飞天? 谁又能想到,苏云居然真的能撞倒城门? 你们就管这四个变态,叫做文官? 谁家文官扛大戟、大刀、巨剑的? 说好的谈判,就是用拳头谈的? 去你娘的!简直一个比一个离谱! 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完全在冲击着这些士兵的认知。 和天神打?老鼠舔猫比,没事找刺激? 摆烂了… 趁着众人失神的空档,苏云从翁城楼梯快速攀上城楼,一剑又一剑扫飞那些士兵。 和吕布程昱几人,一起将臧霸包围了。 “你们两万人,已经被我们四个人包围了!还不快放下武器速速投降!” 哐当! 哐当… 士兵们选择了投降,五个主将已经全落在了敌人手里。 望着脖子上冒着寒光的巨剑,臧霸内心苦涩无比。 输了…而且是以这种荒唐的局面输了? 以前他总是听说苏云的战绩多么奇葩,他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 但今日发生在他身上,他总算明白了… 与这样的变态对战,再离谱的战绩也都正常。 苏云低下头,戏谑道:“你之前说什么?让我上来打你?” “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臧霸一脸窘迫:“没…没有!我服!” 苏云撇了撇嘴:“我还是喜欢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你,要不你恢复一下?” 臧霸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那个…先生您说笑了,之前都是小的说话太大声。” 苏云玩味一笑,似有所指道:“我对你很有兴趣,听说你是陶谦死忠,讲究的就是一个忠义?” 听到这话,已经落在苏云手里的臧霸,哪里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即一身正气说道:“谁造这种谣?” “老实说,其实在下是先生最忠实的崇拜者,对您的敬仰那是犹如江水,滔滔不绝!” “您以后说让我削谁,我就立马去削谁!就算削陶谦也没有任何问题!” “嘿嘿嘿…您…说了算!” 第317章 陶谦死,刘备上位 对臧霸的识趣,苏云显得很满意。 面临死亡,臧霸变得卑躬屈膝,谄媚无比。 什么傲骨傲气,全然不见。 能活着才是一切,给谁打工不是打工? 那什么五险一金年底分红,也不是不能考虑… 可若是死了…自己妻子归别人了,家产也没了,啥都不属于他了。 不划算! “先生…那个…您几个真的是文官吗?” 臧霸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废话!没看到我们都穿着鹤氅纶巾啥的?看不出嘛?” 苏云翻了个白眼。 臧霸吸了吸鼻子,有些话他不敢说。 穿鹤氅怎么了?还有的禽兽披着衣冠楚楚的外表呢! 文官?武将都没你们几个猛! “这…这巨剑…” “我一谋士,带把巨剑防身怎么了?” “咱们身为文官,学文是为了给莽夫讲道理。” “而武力…是为了让莽夫,听我们讲道理!” “如果没有巨剑,你现在能在这听我讲道理?你就说带把巨剑合不合理?符不符合专业?” 苏云不耐烦的问道。 臧霸讪笑几声:“合理!大大的合理!您说的都对!” 苏云冷笑道:“你不是说我不会奇谋吗?我这招从天而降的战术,奇还是不奇?” 臧霸以及那四将,忙不迭点头。 “奇!奇到我们心坎上了!” “不仅心坎,脖子都差点被砍了,太踏马奇了!” 苏云满意了,伸手拍了拍几人肩膀。 “这就对了嘛!” 言罢,转头看向了吕布几人。 “老吕,配合管亥他们,将此城接手了!” 吕布笑了笑,想到之前自己从天而降的画面。 那是一阵陶醉! “哈哈哈!没有一点问题,只不过下次还有这种机会,再让我飞一个!” “也就是跟了贤弟你,要是跟了别人混,我哪能体会到这种举高高的感觉?” “爽!太爽了!” 吕布与程昱几人大笑着下了城楼,往城外而去。 苏云则浑身一僵… 举高高? 不知为何,他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一个两米多的大汉,嘟着嘴拉着他手臂撒娇:不嘛不嘛!贤弟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呕~ 苏云一阵恶寒! 而城外的管亥、鲍信、黄舞蝶等人,看到城楼上的臧霸束手就擒,则是惊叹不已。 “不愧是先生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原以为单人破城就够牛逼了,没想到…还能带人飞?” “没错!从今往后,这兵法之上恐怕还得多记载一种战法了,天降神兵!” “这坏胚子还真不赖嘛,下次我也要找他举高高,让我也飞一次!” 黄舞蝶杵了杵大刀,眯着眼睛嘀咕道。 …… 臧霸受惊投降以后。 苏云等人成功接下了费县,他们决定等待曹操的中军赶来。 并以费县为据点,挥师南下,管亥则带兵从任城东进。 两方合力,从而先攻破刘备的小沛,再进军彭城、郯城! 时间一晃四五天,苏云神奇且夸张的破城之法,被费县士兵争相传诵。 路人甲:“哎!你听说了吗?那苏先生带着三位先生从天而降,夺下了城池啊!” 炮灰乙:“什么?不是说他们四个,都是天兵天将吗?咻一下就进城了!” 流氓丙:“放屁!我怎么听说,他们四个觉醒了什么牛逼斗技,斗气化翅膀进来的!” 土匪丁:“没错!我可以作证,我就是那双翅膀!” 一时间,苏云吕布等四个文官,被百姓和士兵神话了。 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今日,曹操也终于带着大军赶到费县。 当得知四人的战绩后,曹营那群武将是崇拜到无以复加。 “什么?飞?老吕你踏马真成飞将了?” “玛德!又让你们立大功了!” 一干武将对吕布、程昱、贾诩三人投去羡慕的眼神。 吕布三人双手叉腰,哪怕用尽全力,也压不住嘴角那得意的笑容。 “啊哈哈哈!你们可不知道,那飞翔的感觉到底多爽!” “老子活了三十几年,第一次知道,原来仗还能这么打!” “四个破两三万啊,此等战绩光宗耀祖,足以让我们名垂青史了!” “这一切,都是奉义给的!” 吕布三人终于明白了曹操那种,被带飞的感觉。 这是真飞啊! 而赵云等人好似坐在青梅山上,酸的不行。 一群文官打出如此战绩,你让我们这些武将的面子,往哪搁? 我们要找场子! “不行!奉义下次你必须带我!我赵云不要当子龙,我也要当飞龙!” “滚犊子!你去当飞虫,这个飞天大将让俺典韦来,俺要让敌人知道什么叫彻底疯狂,什么叫杀疯了!” 一时间,苏云成了香饽饽。 荀彧、郭嘉等人,内心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四个人就破城了? 这踏马,你让我们这些谋士怎么玩? 打又打不过武将,这计谋也比不过对方,还有没有活路了? 一众谋士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颓然。 曹操兴奋无比,这根深蒂固的泰山贼,居然就这么被搞定了? 离谱! 他将苏云拉到一边,忙问道。 “贤弟,我就知道派你们四个过来讲道理,是行得通的!” 苏云摇头失笑:“也是这城墙比较矮,又没有护城河阻拦,不然我也没法将人投上去。” “侥幸罢了!只能说,费县防御比较弱。” 曹操点了点头,有护城河跟没有护城河,那是两回事。 “对了,这臧霸怎么安排?你给支个招?” “听话的话就留下,不听话就解决了,不缺他这么一个人才。” 苏云随口应道。 如今曹营人才济济,弄些墙头草岂不是自找难受? 曹操会意,以他的攻心手段,加上被苏云吕布打服了。 臧霸倒是没有什么反心,果断表了忠心。 曹操将臧霸留在了费县,并让徐荣留在此地,与他镇守城池。 大军休整一天后,径直南下朝小沛而去。 与此同时,郯城。 “什么?你说什么?” “臧霸被俘,那两三万泰山兵全部投降?” “不仅如此,敌方仅仅出动了四个文官,就办到了这一切?” 在得知臧霸居然一天没顶住,就被苏云等人击破后。 病入膏肓的陶谦,直接被吓得走了生命的捷径。 惊吓过度的他,加上刘备这些天下了猛药,他真的已经顶不住了。 “噗嗤…” 一口老血喷出,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弱。 “恭祖!恭祖你怎么了?” 刘备佯装大惊,连忙将手中的药放下。 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了床边。 看着对方出气多进气少,刘备心中窃喜。 陶谦胸口剧烈起伏,好似一口气没上来就要咽气一般。 “这臧霸虽然不怎么听话,可也是悍将一名,如今却…唉!”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曹营的战力,真就这般强大吗?我麾下莫非一个能打的武将,都没有?” 刘备暗自撇了撇嘴,就凭你麾下这群人能成什么气候? 想要对抗曹贼,还得我麾下的悍将! 不过饶是刘备,在听到苏云这次的震撼战绩后,也是震撼不已。 回头…得想办法提防一下,以免他故技重施! “恭祖,节哀!” 陶谦摆了摆手,面色突然变得红润。 整个人,也精神奕奕了起来,说话都中气十足了。 “玄德老弟啊,为兄应该是熬不过去了。” “我儿子不争气,徐州你便自取吧,还请莫要再推辞。” 刘备内心大喜,他看得出陶谦这是回光返照了。 不出意外,对方应该很快就要嗝屁了。 也不枉我这当了几个月孝子。 这不,遗产来了! “恭祖你这…” “去将我徐州那些高层,都叫来吧,我交代一下后事。” 陶谦释然的挥了挥手。 人之将死,他什么都放下了。 刘备依言,将那些将领都请了来。 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陶谦将州牧授印,郑重其事交给了刘备。 “如今大敌来袭,曹贼惦记徐州之心不死。” “老夫从今天起将徐州,以及我的一切都交给玄德管理,望诸位兄弟们…” “好生辅佐,千万保住徐州地盘!” 徐州,辖二郡三国,分别是东海郡、广陵郡,琅邪国、彭城国、下邳国 郡与国平级,目前陶谦名义上掌控的是五个郡。 但实际有多少人听他指挥,他自己也不知道。 相比曹操兖州八郡中,掌控了六郡,还掌着冀州的半个魏郡来说。 徐州的总体力量差了很多! 众人心思各异,表面上却都是一副极为悲怆的神情。 “主公!!” 陶谦面无表情挥了挥手,站在床边,负手而立。 就这么静静的回忆着,自己这一生过往。 时间一点点过去,随着一口血再次喷出,他整个人直挺挺倒下。 再也没有了生息! 正应了那句话,他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 第318章 陈宫拒敌的准备 将陶谦的后事安排妥当后,刘备便迫不及待,坐上了州牧之位。 坐在郯城太守府县衙,那本属于陶谦的座椅上。 他心里一阵欣喜与满足,甚至…恨不得放声高歌一曲!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刘备看了左右两边的关羽张飞一眼,拉起二人的手。 意气风发朝着麾下那一群徐州的文武将,点了点头。 “诸位,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并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帜前来犯我徐州。” “恭祖虽已不在,可我等也不能束手就擒!备时常念及恭祖之恩,心中甚痛!” “所以,为了守住徐州这片净土,还望诸位鼎力相助!” 笮融第一时间,谄媚的拱手应道。 “是!愿听主公调遣!” 陈登等人,亦出言附和。 在徐州这些天,刘备已经获得了不少家族的认可。 赵昱、陈登父子、吕由、笮融、以及琅琊郡箫建等人,就支持着他。 只有糜家…嘴里说着支持,却并没有拿出任何实际行动表明忠心。 这让刘备有点不满意! 但他相信,如今自己坐上了州牧之位,糜家定然会看到自己的潜力。 “面对曹操的进攻,诸位可有什么计策?” 话音落下,陈登拱了拱手。 “禀主公,根据斥候带来的情报,曹操已携兵马从费县出发,欲先夺下小沛。” “但是不排除,这是不是声东击西虚晃一枪,明击小沛实则绕道暗击彭城。” 赵昱也是若有所思,站了出来拱手道: “小沛虽小,可却是我徐州门户,若是失守徐州将中门大开!” “不过…曹操此次只有五万兵马,并不足以形成碾压之势,我徐州防御力量可以一战!” “以我等之见,主公可带领关、张几位将军回防小沛,以拒敌军。” “我等则分别死守彭城与郯城,三城互为犄角,一城被攻多城支援,您以为如何?” 赵昱,乃是徐州名士。 眼界与能力都很强,对他的话刘备不敢无视。 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 “好!先生所言极是,今备便拜先生为别驾,郯城就交给先生了!” 刘备客套了一番,人家支持自己。 这自己上位了,岂能没有一点表示? 他将郯城交给了赵昱,又将彭城交给了笮融,便与关羽张飞,星夜赶回了小沛! 小沛城中,陈宫正在与太史慈喝酒。 “子义啊,下棋来不?” “不来!先生你没有棋品!” “屁话!我一个读书人,怎么可能没有棋品?谁乱造谣的?” “这用得着造谣?人家象走田不过河,你倒好,直接飞人家主帅那去了!” 太史慈一脸鄙夷。 陈宫理直气壮道:“我的是小飞象,不行吗?” “不下就不下,回头等主公回来我找他下!” 话音落下,刘备的笑声猛然从府衙外响起。 “哈哈哈!十天不见,公台这是想念备了吗?” 看着刘备三人,面色红润走了进来。 陈宫连忙起身,笑脸相迎。 “说备备,备备到!” “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主公这气色…是有大喜事啊?” 刘备点了点头,意气风发的带着几人来到府衙最高处。 他指着月色下的小沛以及徐州方向,得意笑道: “看!这都是先生为备打下的江山!” “实不相瞒,陶谦…走了!” 听到这话,陈宫眉头一挑,猛拍大手。 “哈哈哈!我说主公怎么心情这么好呢!” “这陶谦,走的好啊!我等也终于苦尽甘来了!” 以前是没有地盘,陈宫觉得自己一腔计谋都被束缚了。 如今有了徐州这一州之地,他可以做的事那就多了。 “苦尽甘来倒说不上,毕竟还有曹贼的威胁在,只能说得到一些小甜头吧!” 刘备谦虚了一声。 望着星空,又摸了摸腰间悬挂的州牧授印,他又略带忧色,忍不住说道: “虽然继承了陶谦的地盘,可是…我也继承了他的巨额债务,我还不知道怎么还呢!” “债务?这也能继承?那陶谦的小妾给主公继承没?” 陈宫疑惑不已。 “唉!屁!陶谦的小妾被陶商接走了。” “至于这债务…还不是之前陶谦没死前,为了舔那曹嵩,变卖家产到处借钱给对方接盘。” “结果马屁没拍上,搞了一屁股外债!光糜家那边就欠了2000金,还有曹豹他们家里有一千,笮融那…” 刘备掏出一张清单,细数了起来。 这欠下的债加起来,足足五千金! 这可是五千啊,把他们三兄弟绑起来,都不值五千金。 别看他现在是州牧了,可还是一如既往的穷困潦倒,这点没有任何改善。 回想起自己的创业经历,刘备就一阵伤神。 从身无分文打拼到一无所有,又从一无所有努力到了负债累累。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闻言,陈宫摇头失笑:“这个好解决!只要将糜家千金弄到手…一切迎刃而解!” 刘备眉头一皱:“你是说糜贞?可那丫头一心只想要苏云,之前已经拒绝过我们一次了。” “而且糜家态度并不明朗…” “先生,可知道备的鼻子为何又扁又平吗?” 陈宫摇了摇头,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刘备叹了口气:“以前我的鼻子也像先生一样,又挺又直。” “后来我处处碰壁,便把鼻子碰扁了。” 陈宫哪里听不出对方话中,那一丝丝幽怨。 他不禁大笑:“哈哈哈!放心好了,以前主公只是一个县令,人糜家财倾天下当然瞧不上眼。” “可如今…您已是州牧,不可同日而语了,糜家自然会重新审视咱们的!” “主公可派人再去提亲试试,若是不成也不花成本,可若是成了…那不仅债务不用还了,还能拥有无尽的财富呢!” 闻言,刘备陷入了沉思。 想想也是,自己如今可是州牧啊,执掌一方的大人物! 格局自然得放大! 那糜家现在看着我刘备上位,应该也是坐立不安悔恨当初吧? 既然如此,备就给你糜家一个台阶下! “行!来人呐,送信一封给糜家的糜竺!” 刘备写好信,让人带走。 解决了内忧,如今他就该着手处理外患了。 “先生,那苏云与臧霸一战,你可曾听说了?” “如此大事,自然听说过!” 陈宫气定神闲应道。 刘备紧张无比:“如今曹军正往我小沛而来,先生觉得当如何应对?” “那苏云是个大患,世人都以为他撞破城门,送人上天乃是谣言。” “但我们却清楚,这都是真的,不可不防啊!” 此话一出,关羽眼中也多了几分忌惮。 他们都是苏云老对手了,深知其实力。 而且曹营现在还有吕布帮助,那就真是男上加男。 “是呀先生,咱若是还被他苏云几个人破城,那传出去对大哥的名声和地位,可是有着极大影响的!” 倒是张飞满不在乎,大声嚷嚷着:“怕什么!他当我是臧霸那蠢货?” “他们敢从天而降,我就敢扎他们一万个透明窟窿!” 刘备陈宫,皆无视了张飞的狂言壮语。 若真能扎对方透明窟窿,何至于被撵成丧家之犬? “主公勿虑,这些天我对曹营进行了深度剖析,已经研究出了应对之法!” “或许不能击败对方,但想要守住他们的进攻,那是没有一点问题!” “哪怕…来他十个八个苏云,又能奈我何?” 陈宫拍着胸脯,成竹在胸说道。 看着对方自信的模样,刘备心头一惊。 “那个…这次真靠谱吗?” “靠谱!绝对靠谱,我以子义的项上人头做担保!” “若是与我说的有误,主公大可以砍了子义来正军法!” 太史慈:??? 首先,我没招谁惹谁。 其次,你踏马自己插旗子,关我屁事? 刘备来了兴趣:“曹营的大军不出意外,应该明后天便会赶到。” “走!先生你快带我去看看你的后手,我也好放心下来!” 第319章 刘备:因为怕死,全点了防御 “主公你看,那苏云不是能单骑破城吗?最近这段时间里,我特地将小沛城门重新改造加厚了数倍!” “不仅外面包裹了铁板铁皮,我还将两个城门栓,改成了10个!十倍防护,十倍安心!” “虽然开门关门繁琐了点,需要用大量牛马去拉动,但是防御也大大增强了啊!” “据搞建筑的资深砖家估计,这两扇门最少可以扛住两万斤巨力的轰击!” 陈宫将刘备带至城门处,指着那几扇城门侃侃而谈。 刘备打着火把,定睛一看。 安全感顿时爆棚! 以往一般的小城池,城门不过800斤到一千斤左右,那种两千斤一扇的城门就已经算不错了。 可如今小沛这种小城池的城门,却足足有五千斤一扇! 两扇门,便是万斤重。 足以见得,陈宫多么忌惮那苏云。 “如此厚重的城门,一般的攻城器械都破不开了,除了水攻放毒,我等什么都不惧!” 刘备不仅没有因为改良城门花费巨大,而责备陈宫。 反而赞赏有加! 只有跟苏云交手过的人,才知道对方的恐怖之处。 “天下间,能让城门规格上升数个台阶的,也只有他苏云了啊。” “公台,这件事干得漂亮!有此城门我等可高枕无忧!” 陈宫面带微笑点着头,又伸手朝城门后方上空一指。 “不仅如此,主公你看到这两个直径一尺粗,长达四米的铁柱子没?” 刘备抬头一看,只见一大把铰链,吊着两根粗壮的铁柱子,高悬在城墙上。 刘备一阵好奇:“这俩什么用?” 陈宫微微一笑:“呵呵,我在城门后面挖了两个一尺多宽,两米深的坑。” “只要敌人来攻,便能通过铰链将柱子放下置于门后的坑中,抵住城门增加防御。” 嘶… 刘备不禁咋舌。 这苏云力气再大,碰上这固若金汤的小沛,你也没辙了吧? “那他那招从天而降的战法…” “呵呵,我亦解决了,我将护城河挖宽了几米。” “主公就放心好了!他绝对没法将人,给投送这么远的。” “而且只要他敢飞,咱们就敢用箭射,扎他成刺猬!” 陈宫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些天他可没虚度光阴,一直都在高筑墙加强防御。 刘备重重松了口气:“哈哈哈!最近我都在陶谦那,无暇顾及小沛。” “得亏公台在此,我才能如此安心啊!” “此次…我等定要打破苏云那无往不破的神话,将他拉下神坛,让他败一次!” 刘备用力挥了挥手,一想到苏云曹操无功而返,他就十分兴奋。 …… 时间一晃两天。 刘备收集石块、箭矢等物资,三万大军做好了守城的准备。 如今徐州共有七万大军,他这里便带了整个徐州近一半的兵力。 不为别的,只为了争口气,一定要赢一次! 而曹操等人,也带着大军不疾不徐赶了来,沿途郡县闻风而降。 毕竟,曹操是司空,率领的是王师。 没实力的县令、太守,又有谁敢造反抵抗? 戚县,与沛县隔着一汪微山湖。 曹营入了戚县。 “贤弟,管亥、文远那边从任城出发,走亢父道,已经在攻打泗水亭了。” “我这边要渡湖过去一起合攻,你是在戚县休息,还是随我一起?” 县衙里,稍作休息的曹操,接到了张辽管亥送来的战报。 便立马找到苏云,询问意见。 苏云正在石桌上,趴着画什么,兴致缺缺摆了摆手。 “不去不去!” “有公达他们跟着你,拿一个区区泗水亭罢了,用不着这么多人。” “我这有事忙着呢!” 曹操瞥了一眼,似乎是什么机械。 “这啥?”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知道太多会被灭口的啊!” 苏云笑骂了一句。 见他神神秘秘,曹操也不多问。 正所谓兵贵神速,先抢占泗水亭有了驻扎之所后,才方便攻打小沛。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我让人给你发短信!” 曹操挎着倚天剑离开了。 时间一晃,又是一天。 泗水亭那边的战斗,苏云漠不关心,他已经搞了两天的研究了。 之前在将吕布几人投上城墙时,他脑子里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件神器。 所以这两天在废寝忘食,不过好在根据脑袋里那点印象和概念,终于被他画了出来。 只差实践制造了! “啊!好累,这种动脑子的事太伤人了!” “朕的带刀侍卫何在啊,来给朕捏捏肩膀!” 苏云将纸笔往桌上一拍,伸了个懒腰,嚣张的喊道。 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黄舞蝶的回应。 他不由得回过头看了一眼。 “喂!你这带刀侍卫可就不称职啊!朕要开除你,要罚你给朕侍寝!” 黄舞蝶冷酷的哼了一声,置之不理。 今日的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酷酷的很美! 不知道她从哪,摸出一个面具和斗笠。 往头上那么一戴… 轻蔑的说道:“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你让我给你按摩?” “昏君!你想清楚没有?” 看着她这副装扮,苏云眼前一亮! 配上那英姿飒爽的气质,以及火辣劲爆的身段,这黄舞蝶还真有一种女侠的感觉。 “哟!今日吹哪门子风?玩cosy啊?” 苏云猥琐的搓了搓手。 黄舞蝶故作冰冷:“我要练习绝世武功了,昏君你别打扰我!不然本杀手阉了你!” 作为一对欢喜冤家,二人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平日里开玩笑什么的,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言罢,黄舞蝶捡起石块,在院子里奋力丢了起来。 苏云目光一凝,看了一眼…两眼…上百眼。 咕噜… 好看! “我说,你练习丢石头做什么?” “有力没地消?” 苏云调侃道。 黄舞蝶面具一拆,翻了个白眼。 “管你啥事!本小姐乐意!砸死你呀!色胚子!” 苏云接过石头,往手里抛了抛。 “你在练习暗器?你给我当护卫,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 “而且就你这点力气,你信不信我不用手和脚丢,都比你丢的远?” “练习这个,真没必要!” 苏云苦口婆心劝着。 黄舞蝶却美眸一挑,狂翻白眼。 “卧槽?我承认力气没你大,可你居然说不用手脚还能赢我?” “你可真是倒立表演脱口秀,净说屁话!” 苏云龇了龇牙:“女孩子家家的,说卧槽多不合适?” “要不你反过来说?” 黄舞蝶没好气,一脚踹了来。 苏云一把躲过。 黄舞蝶双手叉腰,怒道: “既然你说不用手脚就能比我投的远,那我俩打个赌如何?” “你输了,你给我讲一个月的故事,你得哄我睡!” “要是你赢了…我给你按一个月的摩,怎么样?” 苏云邪魅一笑:“好!赌了,但是…得明天再赌。” “因为…我还要做一点点准备!” 言罢,苏云拿着桌上的图纸,转身离开。 而黄舞蝶则坐在了石凳上,一脸冷傲。 仿佛看到苏云输了的场景。 “色胚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我!” “只要我赢了,我就能享受一次听故事包月服务了!” “哼!” 第320章 荀彧亦未寝 苏云抱了不少木头和工具进房间,一晚上都在咚咚锵敲个不停。 另一头的曹操,也在为了攻打小沛而发愁! 经过他和管亥张辽的合击,泗水亭毫无悬念被拿下,吕布程昱贾诩三文官杀敌人数最多,立了头功。 但是… 在攻小沛时,曹操却遭遇了打击和阻拦,弄得他一阵恼火! “哈哈哈!曹孟德,就凭你们也想攻破我的小沛?” “打了两天都没打下,你看我有半点损伤吗?” “你以为我刘备还是昔日的那个菜鸟?我就站在你面前,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城楼上,刘备手握雌雄双股剑,忻忻得意的朝曹操发起嘲讽。 曹操气坏了,他自从有了苏云以后,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而且…还是一个手下败将,对他百般嘲讽!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呃啊!可恶!” “给我上!上最大号的攻城锤,一定要锤开他这破城门!” 曹操怒吼道。 荀攸吕布几个文官赶紧制止他。 “主公别中了刘备的激将法,这攻城锤已经撞烂两三个了,攻城的士兵都被射死十几批了,城门却完好无损。” “咱们这么硬攻,只能徒增伤亡,先撤吧!” “回头商量下,该如何破敌才是正解!” 一众文官叹息不已。 这小沛的防御,大大超出他们的预料。 曹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恢复了理智,大手一挥… 便让武将开始鸣金收兵! 铛铛铛… 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士兵们犹如潮水退去。 顷刻间,小沛城外安静了下来。 曹操脸色铁青,朝城楼喊去。 “刘备你别得意!也是今日我贤弟苏云不在,否则…” “定让你知道,我们的残忍!” 刘备摇了摇头,有恃无恐道:“你大可以让他来,我刘备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坚不可破!” 曹操沉着脸也不去争吵,大手一挥撤了兵。 看着月色下的曹营士兵退去,刘备再也忍不住了,猖狂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呐!” “和曹营交手这么多次,我就没有哪次这么扬眉吐气过!” “二弟三弟,你们看到曹操的脸色没?笑死我了!” 刘备只觉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关羽张飞同样面色兴奋,不断的点头。 “爽!大哥这太爽了!” “有史以来,咱们第一次胜了曹操啊,也是苏云不在,如果能将他一起胜了那肯定更爽!” 刘备摸了摸自己两撇八字胡,转头看向陈宫。 “若非公台高筑墙,咱们又岂能有这般安稳的城池坚守?” “除非他曹操十几万大军倾巢出动,否则…咱们必能守住!” 关羽张飞太史慈几个,纷纷对陈宫投来一个佩服的眼神。 陈宫高深莫测的抖了抖袖袍,智珠在握说道。 “呵呵,我倒是很期待曹操将那苏云叫来。” “更期待…他看不惯又干不掉咱们的那种,无奈愤恨的眼神。” 一直以来与曹营的斗争中,都是以他们败北为结局。 今日赢了一次,已经让刘备陈宫飘了! 天晴了,雨停了,他们觉得自己又行了! 众人全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这时张飞脑子一抽,忽然问道。 “你们说…如果苏云来了,他会不会一改莽撞的习惯,搞点别的什么门路破城?” 陈宫一愣,旋即十分笃定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因为他有这种勇力,我分析过他所有的战斗经历。” “能莽则莽,他基本都是依仗自己的神力破城,而且你说的别的门路…” “除了挖地道,还有别的办法吗?但挖地道咱们有护城河在,不怕!” “他总不能把我城墙给砸了吧?所以翼德你就放宽心吧!” 张飞挠了挠头,仔细想想也是。 天上进不来,地下进不来,正面也进不来,他能奈何我们? “留下一部分人收拾战局,将箭矢能回收的,给回收了。” 刘备挥手下令。 这一夜,他睡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甚至睡梦中,嘴角都是噙着笑。 曹营不过如此,并非不可战胜! 另一头的曹操,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穿好衣服裤子来到了荀彧等人军帐。 “苟或!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我知道你还没睡,起来聊聊啊!” 看着荀彧窝在被子里,曹操一巴掌呼过去,拍在对方屁股上。 刚进睡梦中的荀彧一激灵,顿时吓得内心大骂。 午夜凶邻! 看到荀彧起来,曹操不由得点了点头,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我就知道,苟或亦未寝!” 荀彧眼神幽怨:…… “主公,我明明是被你吵起来的,我俩到底谁是老苟?” “别在意这些细节,你对今日的小沛之战怎么看?我是越想越气!” 曹操摆了摆手,想到今日攻城未遂还损失了千余士兵。 这让他心情变得极其的差! “难道,没了我贤弟我就只能打败仗了?” “我离开前信誓旦旦给他说,一定能拿下小沛,可若是这般灰溜溜回去,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荀彧眼角抖了抖,斜眼看着他。 “主公,你在奉义那别说面子了,里子都丢完了!” “不过…今日那小沛坚固的确实有些过分了,这刘备是不是没赢过?” “居然这么玩?全堆防御了?” 荀彧目光有着些许凝重。 无计可施之下,他将荀攸贾诩等人一同喊了来。 众谋士聚集在一起,商议到了大半夜。 但陈宫的智谋,也还是让他们颇为忌惮,能用之计并不多。 荀攸叹了口气:“属下有一计,不知陈宫可不可破!” 昏昏欲睡的曹操,顿时打起精神。 “快说!” “咱们可让五百士兵,在城外时不时擂鼓鸣号,但却并不进攻!” “刘备被惊扰,定不敢睡觉,只消几日便能让他麾下士兵神疲力乏,意志消沉!” “届时…就是我等进攻之际!” 荀攸徐徐说道。 曹操眼前一亮,他也是熟读兵书之人,立马理解了意思。 善用兵者,虚假真实本无定数,倘若十假中有一真,定能打个出其不意。 “好!此法可以一试!” 话音落下,郭嘉却摇了摇头。 “公达,那陈宫智计不差,若他让人轮班休息,或者和衣而睡,我等又该如何?岂不是白忙活了?” “而且,刘备现在赢了一战,绝逼精神亢奋,他熬的起!” 天知道,刘备如今何等兴奋。 戏志才愁眉苦脸接着道:“再者,他也可以效仿我等,同样让士兵擂鼓扰我们休息啊!” “他在城中本就占据优势,我们在城外比他们更需警惕夜袭,此乃两败俱伤之计也!” 听着郭嘉与戏志才的分析,众谋士又沉默了下来。 打仗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决策失误就有可能被翻盘,甚至让大量士兵丧命。 容不得他们不慎重! 见众人无计可施,贾诩程昱拱了拱手。 “主公…咱可找几具天花尸体,或者往水源地投毒,如此便能…” 话没说完,曹操与荀彧等人嘴角一抽,连忙打断。 “大可不必,还没到这个绝户的程度。” “若用了这计策,我曹操的名声也就臭了!” 他与刘备只能算内战,又不是打外族,还不至于用毒。 今日他敢投毒,来日别人就敢投他。 而且这年头毒药很难大量弄到,要么矿物类毒素,要么蛇毒这些玩意儿,一时半会儿根本筹集不到。 “那没辙了,不行你问问奉义?” “不过他那招从天而降的招式,只能打一些武艺差劲的主帅。” “若是碰上关羽张飞那种,即便老吕飞上去也容易被围攻砍死,那可就真是送人头了。” 曹操十指敲打着桌面,他们已经将所有能想的办法全部想了一遍了。 可面对小沛这个王八壳子,依然没有半点办法。 “算了,你们睡吧!” “明日我回戚县一趟,找找奉义,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第321章 投石车,曹操乐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便带着护卫典韦,以及荀彧郭嘉回到了戚县。 “玛德!还是奉义爽,窝后方陪妹子就行了。” “相比之下,我们不仅得顶着秋老虎,还得顶着刘备的嘲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望着宁静的县衙,郭嘉荀彧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曹操何尝不羡慕? “行了进去吧,我打刘备之心不能再等待了!” “看着他那贱样,我就想将他手打断,腿掰折,肋骨扇子干骨折!” 大手一挥,带着三人大步入内。 此刻县衙大院中,黄舞蝶正一身劲装,戴着面具。 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抛啊抛的,眼神挑衅看着苏云。 “呔!色胚子,说好今日比试的,你做好准备没?” 苏云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手中还拖着一架奇形怪状的车子。 看着他的疲态,黄舞蝶诧异道:“这啥?” “赢你的宝贝!” “嘁…就这长勺子的破车?咱们是比丢远,又不是比吃饭。” 黄舞蝶一脸轻蔑和鄙夷。 苏云摊了摊手:“比过就知道了,输了你可得给我按摩一个月啊!” 黄舞蝶美眸一翻,没好气道: “放心!我黄家之人最讲信用了,可不像你!” “你还是想想你输了之后的下场吧,我要听一个月关于猫的故事! 说到听故事,黄舞蝶就一脸向往。 她觉得这厮,比说书人还说得好。 苏云龇了龇牙,前辈子从小到大听了那么多故事。 如今瞎编起来可就是,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怎么突然想听猫故事了?” “没啥,最近喜欢上猫了,我还寻思养一只呢!” “养猫?” 苏云眉头一皱,苦口婆心劝道: “真的不建议养猫,猫的情绪不稳定!” “我小时候亲眼看到一只黑猫,掏出枪打掉一只老鼠的耳朵,当时这个事闹的挺大的,都上电视了,闹的全国都知道呢!” “那猫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黑猫警长》来着。” 看着苏云这一脸慎重的模样,黄舞蝶眼角莫名抖了抖。 跟苏云混了这么久,她当然听说过电视这个东西,也知道电视的作用。 “有这样的猫?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黄女侠不是一般的人,所以不养一般的猫,要养就养特殊猫!” 很难想象,能用枪打掉老鼠耳朵的猫,到底多厉害。 功夫猫? 苏云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不一样的猫?到时候费点心,给你找一只! “对了你别转移话题,你真准备用这个勺子车比试丢石头?” “那你还不如直接认输呢!” 黄舞蝶双手叉腰,一脸傲娇。 自己虽不如苏云厉害,可对方双手双脚都不能用,难道自己还比不过他? 苏云贱兮兮一笑:“那你可就准备好按摩了!” 说着,把自己的车子拖到院子里。 车子约莫两米长,两米宽,差不多一架床的大小,并不算大。 车前方有一个铁篮子,里面装着几百斤大石头。 篮子挂在一根粗壮的木头上,木头末端是一个大勺子。 勺子通过绳索和绞盘,被绞了下来。 苏云从地上,捡了一块和黄舞蝶手中差不多大的石块,放进了那大勺子中。 又拿出一盏点燃的酒精灯,置于绞盘之下。 “好了!我准备工作做好了,你全力丢吧!” 苏云摆手示意对方开始。 黄舞蝶虽然诧异这车子的模样,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黄女侠一生练武,岂能输给一个木头架子? “喝啊!走你!” 一声娇喝,黄舞蝶奋力丢出手中那两斤重的石块。 足足丢出四五十米远。 这对普通人来说很难,但她们常年舞大刀的人来说,这个爆发力还是有的。 看着石头落地,她满意的拍了拍手。 “不错!超常发挥了!” “该你了!快击败我啊,可别光用嘴吹!男人只会吹牛是没有出路的!” 苏云自信一笑:“别急,绳子马上烧断了。” 在酒精灯的燃烧下,绞盘的绳子开始寸寸崩裂。 于二人的注视下,啪一声脆响发出,绳子断裂。 那让黄舞蝶瞧不起的大勺子,呼的一下往前面甩去。 勺子里的石块被奋力抛飞,朝门口极速飞去。 看这速度和力度,超越黄舞蝶的距离不是问题。 看到这一幕,黄舞蝶心头一惊,俏脸为之变色。 这啥玩意儿!什么鬼? 苏云则大手一拍:“哈哈!成功了!我果然是个天才!” 但就在这时,曹操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 “嚯嚯!贤弟,什么成功了?” 曹操走了进来。 但看到他出现,黄舞蝶一脸懵逼。 苏云面色也是顿时凝固。 因为…石头正对着曹操的位置飞去! “卧槽!快闪!” 完了完了,老曹没死在战场上,不会被我一石头砸死了吧? 显然,曹操也注意到了石块。 心里一突,面色惨白! 躲是躲不急了,因为石头来的太快! 完了…成也奉义,败也奉义? “典韦!护我!” 千钧一发之际,曹操用出最快的语速,施法吟唱开启了大召唤术。 一支短戟从身后激射而出,精准的射在石头上,将那石头射偏了些许。 嘭! 石块砸在门上,将门打出一个大洞。 看着那个洞,曹操双腿发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后怕不已。 这意外,实在来的太意外! 猝不及防! “老典,这业务能力稳啊!回头给你加薪,封赏!” “好嘞!谢谢主公!” 典韦喜笑颜开拱了拱手,幸福来的太突然。 他隐晦的对苏云,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意思在说…兄弟够义气,居然给俺制造升官的机会? 回头赏钱下来,五五分! 看到曹操没死,苏云当即转头朝黄舞蝶说道。 “你输了!记得按摩啊!” 黄舞蝶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满眼不敢置信。 自己居然… 输了? 他没用手没用脚,我都比不过? 这家伙,也太神奇了吧?真是个奇男子啊! “这…哼!按就按,我才不像你食言而肥。” “奉义…你们闹啥呢?要不是老典,我就被你爆头了!” 曹操幽怨的嘟囔着。 苏云笑着将自己与黄舞蝶对赌一事,说了出来。 曹操听完后,当即一愣。 “啥?” “你不用手,不用脚,就将石头投掷这么远?而且力道还这么大,门板都击穿了啊!” “你开玩笑吧?这怎么能做到?老典你行不行?” 典韦憨憨的摸了摸头:“俺不行,不用手脚,放屁将石头吹飞吗?” “俺还没那么厉害的气功!修行不到位呢!” 闻言,一旁的黄舞蝶撇了撇嘴。 “这坏家伙能赢我,全是靠这台勺子车!” “勺子车?” 几人面面相觑,将目光放向了苏云身后那辆车上。 待几人看清车子模样后,荀彧和郭嘉却是浑身一颤。 用那不太确定的眼神,看向了彼此。 “这是…” “莫非…是那个失传已久的神器?” “有些像!但是我也没见过,不敢确定!” “若真是此物,恐怕…咱们要起飞了!” 二人目光渐渐变得凝重,内心翻江倒海! 脸上的震撼,肉眼可见。 第322章 甘家,刘备纳妾的目标 听着二人打哑迷,曹操与黄舞蝶皱了皱眉。 “你俩说什么呢?” “主公,你可曾在古籍上,听闻过一种名为发石车的奇物?” 荀彧正色问道。 “当然!春秋战国时有人用过,乃是攻城守城利器,所过之处无城可守,无城不破!” “只可惜失传几百年了!” 曹操不假思索说道,可说完又是猛地一惊,眯眯眼陡然瞪大! “等等…所以你们的意思,我贤弟这车子是发石车?” “看这结构,很有可能!而且黄姑娘也说了,那石头是这个车发射的!” 二人心神巨震,点了点头。 他们也没想到,苏云居然能搞出失传已久的玩意儿来。 莫非他是公输班投胎的? 他除了生孩子,究竟还有什么不会? 而曹操则眼中冒出亮光,兴奋无比。 一把抱着苏云肆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贤弟,我的好贤弟!” “我以为你是偷懒在后方摆烂,没想到居然是在憋大招!” “我就知道,你算准了小沛难攻,所以特地给为兄制造神器的对吧?” “原来…我们都错怪你了!其实最努力,付出最多的,都是你啊!” 荀彧郭嘉也是感慨连连,眼神无比复杂。 他们原以为苏云是活得最舒适的,却没想到…对方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用功。 果然,成功不是偶然,而是努力带来的! 唉! “奉义,请受我二人一拜!” 看着三人震惊、激动、崇拜的目光,苏云愣了0.01秒。 旋即袖袍一抖,负手而立,高深莫测点了点头。 “嗯…现在知道了吧,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深意的!” 一旁的黄舞蝶惊疑不定… 好似在确定这货到底有没有在装逼。 “对了奉义,这东西能投多少斤?” 曹操兴奋过后,又满是期待的问道。 苏云挠了挠头:“不清楚,我没试过,你自己拿去拆解按比例扩大以后,再试试吧!” “就这两米大的玩具投石车,能有啥威力?” 曹操如获至宝,抚摸着这投石车。 恨不得马上拉去战场溜溜! “好!贤弟谢了,那这东西我就带走了。” “有了这发石车,那小沛再坚固我也能击破,届时我定要摁着刘备狠狠摩擦,再往他脸上吐口水撒尿!” “我要让他知道,我曹操还是能提的动刀的!” 曹操朝着空气奋力挥了挥拳头,好似在发泄心中的火气。 骂骂咧咧完,他便让人抬着投石车离开了县衙。 你有陈宫,我有奉义,就看谁的智囊更硬了! 荀彧和郭嘉也是深深的看了苏云一眼。 他们已经能够想象到了,等投石车重现世间那一刻。 刘备三兄弟的脸色到底会有多难看! 根据古籍上,那只言片语般的记载,这投石车可是能砸开城墙的暴力武器啊! 没想到,那让他们智囊团束手无策的小沛,落到苏云手里,却只需要随意出手便能击破。 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对苏云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他们是一点也不眼红。 那都是对方,应得的! 看着几人匆匆离去,苏云耸了耸肩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之所以制作投石车,其实也是为了攻城用。 毕竟用身体去撞城门…不太符合自己谋士的身份。 谋士嘛…会远程攻击就行了。 “我的黄女侠,现在该给本老爷按摩了吧?” 苏云贱笑了起来。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跟着进了房。 之后的几天里,苏云在尽情的剥削黄舞蝶这个劳动力。 而曹操对着泗水亭的吕布等人,下达了《防备计划》,让他们严防刘备以后。 也窝在戚县,召集了不少工匠在打造投石车。 他将投石车扩大了数倍,经过实验能将上百斤的石块抛到数百米的地方去。 威力大的惊人! 对城墙和城门城楼以及守城士兵来说,就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这实验结果一出,立马让他开心的连吃五大碗饭。 时间一晃四五天。 小沛城中,刘备每天都会来到城楼上,用那饱含期待的眼神眺望远方。 盼啊盼的。 就希望曹操来打他,然后碰壁吃瘪。 只可惜… “公台,你说最近曹营在搞什么名堂?怎么完全没有动静了?” “雷声大雨点小,他们该不会是在憋什么连环屁吧?” 刘备皱眉问道,对曹操他们的反应他十分不满意。 可是主动出击,又没有那个勇气。 陈宫握着一个大石榴,跟在刘备身后惬意的剥着吃,漫不经心道: “主公别急啊,如果没猜错那曹营此刻应该还在绞尽脑汁,为破咱们小沛想办法呢!” “不过…他强任他强,咱们风雨不动安如山,死守就完了。” “想破我们的坚城?别说连环屁了,就是五香麻辣屁,他曹操和苏云也崩不开啊!” 听到这话,一旁的张飞嘴角抽了抽,操着大嗓门急躁的吐槽道: “先生,你们好歹是读书人啊,怎么动不动就是屁啊屁的。” “搞得我觉得呼吸,都是屁味!还没我老张斯文!” 太史慈吸了吸鼻子,嫌弃的看向了关羽。 “翼德,你没闻错,我刚听到云长是真放了个屁!” “子义你休要胡说,关某才不屑做此等下流之事,关某读春秋的!” 关羽狡辩道。 太史慈狂翻白眼:“读春秋了不起?就不放屁了吗?” 张飞疯狂点头:“你不放屁你脸红啥?脸红代表心虚!就是你放的!” 关羽大怒:“三弟!我脸一直是红的!你在给我扣屎盆子?” 看着几人打闹,刘备以手抚额,赶紧劝解。 “行了行了,大家伙别闹!”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丝不安。” 陈宫摇头失笑:“主公你多虑了,我已经将所有能攻城的办法全部想了一遍,并做好了防备。” “放心好了,除非他们直接将咱们城楼给全砸了,否则绝不可能破城。” 刘备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件事。 或许真如陈宫所说,自己是被苏云吓多了,心里有阴影,会情不自禁多想。 “对了公台,上次我让你派人去重新向糜家提亲,糜家有回应了没?” 陈宫点了点头:“有!那糜贞这次对主公的态度好了不少,馋的流口水了都!” 刘备一喜,表情猥琐,满是陶醉的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 “哦?她怎么说?” “她说…想要我嫁给你?忒~” 陈宫将使者的话,完美复述了出来。 刘备笑容凝固:…… 敢情你踏马以为你自己,很幽默? “她还是看不上我吗?” 刘备有些失魂落魄。 作为兄弟,张飞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导一下这位大哥了。 他不能眼睁睁看对方,为情所困。 “大哥别伤心别自卑,振作点!” “虽然你和苏云之间的硬件差距,很难通过别的去弥补,但是…” 话没说完,却见刘备怒目而视! 吓得他脖子一缩,赶紧改口。 “当然我不是说你长得丑,不过是帅的不明显罢了。” “那糜家不识趣,软的不行咱们来硬的呗,等击退曹操后我们给你去抢了糜家!” “不就是一媳妇儿吗?以后俺老张要娶媳妇了,就直接明抢!” 刘备无视了张飞这个憨货。 对方不要脸,但是他要! 如今好歹是个州牧了,跻身上流社会,格局还是要有的! 看着刘备心情不佳,陈宫一拍脑袋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主公!我这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或许…” “对你脱单极为有利!” 刘备猛然抬头,如果能抱着香喷喷的夫人睡觉,谁愿意和几个大老爷们挤一起? 人曹操苏云,都一大堆妻妾,而自己只有两个五姑娘相伴? 这不符合我州牧身份! “快说!” “根据我派去的手下来报,他们在小沛城东发现了一个极品姑娘。” “肤若羊脂白玉,样貌极为靓丽,而且是个商贾之家的小姐,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 “另外…我算过她的八字和你的八字,十分相符,有旺夫之兆啊!” 陈宫侃侃而谈。 刘备狂喜: “什么?真的?那姑娘哪家的?” “城东,甘家!” 第323章 前往甘家提亲 “甘家?咱们城中有这个家族吗?” 刘备一脸疑惑,似乎没听过。 见状,陈宫笑了笑。 “当然有!不过是个小家族罢了,不成气候。” “那他家姑娘,真如先生说的这般好看?可有画像?” 刘备搓了搓手问道。 陈宫从怀里摸出一张画像,打开递给了刘备。 “当然有!主公你看看?” 刘备看了一眼,瞬间挪不开视线了。 画像中的女子年芳二八,五官精致宛若天刻,一颦一笑充满着青春靓丽的气息。 单从画像上来看,与糜家的糜贞相比也不遑多让。 看着这姑娘的模样,刘备眼神一变,朝陈宫说道。 “先生何故藏我夫人画像?是何居心?” 陈宫:∑(o_o;) ????! 不是你问我要画像的?不是你让我全盘操纵,给你找媳妇儿的? “呵呵,开个玩笑别介意,虽然此女不是富婆,但备是不会嫌弃的!” “都说我刘备克妻,那这次这个甘家之女,便纳之为妾吧!” “我就不信了,大家闺秀我搞不定,难道这小家碧玉我还弄不了?” 刘备负手而立! 就冲对方的颜值,这个妾纳定了! 闻言,张飞缩着脖子忍不住问道。 “大哥,这次不会被苏云截胡捣乱了吧?” “怎么可能!咱们小沛没有苏云,而且在这县城内我是最大的!” “这自己地盘上的姑娘还能被苏云抢走?你当他苏云命里克我?” “而且,甘家没有实力反抗我刘备,我一个州牧纳娶他家的姑娘,那是他们的荣幸!” 刘备冷笑了几声。 苏云算个啥? 想要截胡我看中的女人,他也得有机会进来再说啊! 糜家糜贞那种,到嘴的鸭子飞走的事,绝不可能发生! 而且这年头州牧可是封疆大吏,区区一个甘家若是知道,自己要纳娶妾室。 恐怕…会屁颠屁颠主动凑上来啊! “反正这曹贼不敢来攻打我小沛了,三弟你与子义守着城。” “二弟,公台,你们备点礼物跟备走一趟这甘家。” “将婚事定了先!身为州牧岂能没有贤内助?” 刘备朝几人说完,便挥了挥手,让亲卫给自己卸甲。 关羽颔首:“好!弟去给大哥掌掌眼,看看未来嫂夫人品性如何?” 陈宫则一阵咋舌。 如今的刘备升了州牧后,这官威和偶像包袱,很重呐! 真是,三句不忘提及自己州牧这件事。 陈宫作为老管家以及他刘备身边的智囊,办事效率极高,很快就准备好了礼物。 刘备也回到县衙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身潇洒衣服,甚至还找了一匹白马。 就这样三人前往了城东的甘家。 此刻甘家中。 大腹便便,锦衣华服的甘仁,正愁眉苦脸在中堂里来回踱步。 旁边还坐着一位看起来很是贤淑的少女。 少女名唤甘梅,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甘仁走来走去。 “爹,可是有何事发愁?” “唉!这个月打仗,咱们甘家的酒和瓷器生意一落千丈,反倒隔壁赵家的粮店因为战争而大卖。” “再这么下去,咱们就要入不敷出喝西北风了!” 甘仁愁云密布,将账本摆在桌上。 甘梅接过一看,眼中便闪烁起了智慧的光芒。 “爹,咱们瓷器生意不好做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糜家引进了新的白瓷,以及兖州产的苏氏烈酒。” “所以咱们受到冲击很正常,想要不被击垮,那就趁早将手里的货出手转行吧!” “又或者…找一个需求量极大的下家,与对方长期合作。” 甘梅气定神闲的说着。 甘仁顿时露出思索之色。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家这个独女的能力。 不仅温婉贤淑,任劳任怨。 更是熟读诗书,善于处理家中大小事宜。 年幼丧母的她,从八岁起就开始接手打理家政,如今八年有余。 他甘家能从一个摆摊的小商贩,做成如今小沛城内,上的了台面的商贾之家。 甘梅功不可没!可谓是内外兼修了。 “女儿说的在理,可是要转行哪有这么容易?手里积压着如此多的货物呢。” “再说了,想找个需求量巨大的下家,也很是艰难啊!” “唉!愁,愁死了!都怪我甘家没有背景,但凡有点上层关系,能和糜家牵上线,又何至于这么举步维艰?” 甘仁叹息连连。 都说平民想要翻身就得逆袭,可是哪有这么多逆袭的桥段和机缘给他们? 庶民想跻身上流社会,那是难于上青天。 甘梅微微叹息:“爹,不行咱们就过普通生活吧,当年咱们也是这么苦过来的,女儿不会抱怨的。” “没钱有没钱的过法,你说呢?” 甘仁却是不愿。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不行,我当年在你母亲坟前发过誓,一定要将咱们家,做成小沛第一富商!”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许有转机也说不准。” 话音刚落,便有侍女急匆匆赶了进来。 “老爷!小姐!门外有人求见!” “何人来我甘家?” 甘仁疑惑。 侍女道:“来者自称是徐州牧刘备!” 甘仁一惊:“什么?徐州牧刘备?” “快!女儿你们快去准备点心,这是来贵客了啊!” 甘仁来不及去想,高高在上的徐州牧,为何会来他甘家这种小地方。 但他明白,州牧对甘家来说…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能一辈子,也交谈不上一句话! 如此大好机会,他当然要抓住! 人家随意提拔一下,甘家就平步青云了。 府衙外,刘备带着一队卫兵和一辆马车。 车上,有着不少礼物。 甘仁火急火燎冲了出来。 “刘使君!草民甘仁见过刘使…” 话没说完,甘仁一个不慎居然踢在门槛上,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而关羽则嘴角抽了抽… 刘使?牛屎?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啃牛屎,居然行此大礼。 刘备却没想这么多,赶忙上前,将甘仁扶起。 这可是他未来老丈人啊,第一印象必须留个好的。 如此快的速度跑来摔倒,若不是肚子上肥肉多,起到了缓冲的作用。 恐怕这下得摔断几根骨头。 “甘家主慢点,莫要着急!” “谢谢使君,草民有失远迎不胜惶恐啊,还望使君莫要见怪!” 甘仁受宠若惊。 他这副小人物碰见大人物时的惊慌紧张,让刘备无比受益。 这一刻,他觉得州牧是真的爽。 当官有权力的感觉,太让人着迷了! “哈哈哈!甘家主多礼了,备贸然来访还望家主莫要嫌弃才是。” “甘家主不用拘谨,今日官服不在身上,权当我是朋友来做客便好。” 甘仁当即大笑:“好好好,使君能来此处,可真是让我甘家蓬荜生辉啊!” “快!几位将军快快请进,我已让人备好薄酒。” 甘仁领着刘备等人,入了甘家。 此刻甘梅,正在张罗着侍女们上菜。 当刘备与甘仁走进来,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便愣在原地。 双眼之中充满了惊艳,好似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 人比画,要美上数倍! 精致的五官,贤淑的气质,那如瀑般的及腰长发。 以及白色齐腰襦裙,无一不在展示着甘梅的年轻与美貌! 甚至看到真人后,他觉得甘梅比糜贞,还要美上一分。 最让刘备挪不开眼睛的,还是那反射白光,无比嫩滑的肌肤。 “真是人如玉,肤胜雪啊!” 他不是没有见过白皙的姑娘,但从没见过如此白皙,还不显病态的姑娘。 整个就嫩的不像话,吹弹可破! 刘备下意识拿出腰间的白玉玉佩。 他将玉佩与甘梅的肌肤一比,白玉都黯然失色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真想将甘梅那双白皙嫩滑的修长美腿,放在手中把玩个几年。 脑海里一道声音怃然响起! 占有她!娶她! 我刘备要纳此女为妾,谁来也挡不住! 让她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 就连名字刘备都想好了,就叫…刘禅! 第324章 爹,我不想嫁给刘备 “这位…可是令千金?” “哈哈!没错,让使君见笑了。” “虽然是草民小女,但家中一切都是小女主持。” “哈哈哈!那很厉害啊,这个年龄居然就能主持家政了,超过了九成九的女人。” 刘备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甘仁谄媚的笑了几声,又朝甘梅招了招手。 “来女儿,快见过刘使君!” 甘梅踏着盈盈碎步,颇为得体的屈身行礼。 “民女,见过使君与二位将军!” 刘备袖袍一抖,故作君子之态点了点头:“甘姑娘免礼!” 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在姑娘面前留下一个最好的印象。 不是都说,这种内外兼修的姑娘,最喜欢风度翩翩的君子么? 看着刘备这么平易近人,甘仁开心的不得了。 “使君,诸位将军,快落座!” “来人呐,上好酒!把我地窖中的美酒拿出来。” 几人落座,一边吃一边喝。 酒过三巡,甘仁借着酒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使君,草民斗胆问一下,不知此番前来我甘家是有何事?” 刘备放下酒杯,正了正色说道:“实不相瞒,备虽是州牧,可是早年丧妻,如今家中并无贤惠妻妾主持家政。” “我忙于军事,时常深夜内心会感觉到孤独与冰冷。” “我常常会问自己,一个人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想念过后,我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 刘备说着说着,忽然又自己唱了起来。 关羽嘴角抽搐,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他,提醒道: “大哥,谈正事,别一言不合就唱跳,咱是将军,不是戏子。” 刘备一拍脑袋,面色又恢复之前的肃然, “前几日我听闻我家军师说,你甘家的千金内外兼修。” “故而腆着老脸过来,想向你甘家求娶甘姑娘为妾,为我刘备主所有内事,不知甘兄可愿意?” 刘备态度放的极好。 并没有仗着官威强娶,毕竟在外面他的人设就是仁慈之主。 他相信,以甘仁的眼力劲必然不会错过这次,能与州牧喜结连理的大好机会。 果不其然,一听刘备的话,甘仁兴奋的拍案而起。 “使君说的什么话?我家小女能入您刘家,那是积了八辈子福气啊!” 能嫁给州牧,哪怕是个小妾,对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商贾小家族来说,也是莫大的机缘。 作为商人,就要抓住每一次稍纵即逝的机缘。 如此,方能做大做强。 见甘仁识趣,刘备笑逐颜开。 他对甘梅这个贤淑美丽的女子,十分满意。 不仅说话娇滴滴的,有江南女子的小家碧玉。 还有管理家政的经验啊,最主要那吹弹可破的皮肤… 他真的忍不住,想现在就上手试试手感。 “哈哈哈!那这事就这般定了?所以备现在得叫声岳父?” “哎!好贤婿!那岳父可就高攀了!” 甘仁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拉着刘备的手,相见恨晚。 刘备也是心情大好,哪怕心中再急,也还是按着礼数来办。 毕竟,现在是州牧啊,得有州牧的排场和架势。 最主要他还得找时间通知别的世家,他刘备纳妾你们岂能不随份子钱意思意思? “既然如此,岳父你说这聘礼几何?哪日前来迎亲?” “这…聘礼你看着给就行了,只是这时间…” “要不两个月后吧,贤婿你看如何?” “两个月?”刘备眉头一皱接着道:“何故这般久?” 甘仁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甘家还积压了一大批瓷器不知如何售卖。” “若不将其先处理了,到时候我女儿一出嫁,我家中就无人帮我,将更难了!” 闻言,心情大好的刘备猛一拍手。 “岳父,为了表示心意,这事我帮你处理了吧!” “正好我军中需要不少瓷碗瓷盆,给士兵们吃饭。” 甘仁狂喜,他等的就是对方这话。 “好好好!贤婿有心了,能嫁给你真是我甘家的福分。” “那成婚之日就定在七天后吧,如何?” 他也着急攀上高枝,刘备同样也着急娶这个白玉美人回家。 二人王八对绿豆,一拍即合。 “好!那小婿过几天再来接亲,正好通知一下徐州权贵!” “我刘备纳妾,不能寒碜了!” 言罢,刘备又儒雅的朝甘梅拱了拱手。 “姑娘尽管放心,备定不负佳人,给佳人一场盛大的婚事!” “以后你甘家,我刘备罩着,只要不违法乱纪,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便是!” 刘备拍着胸脯保证。 当了州牧以后,他说话底气都足了。 看着二人匆匆将自己命运下了决定,甘梅有些欲言又止。 但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叹息,无奈的点了点头。 看着刘备带着关羽等人离开了甘家后,她满脸苦涩,忍不住朝甘仁说道。 “爹,女儿还不想嫁人,而且他比女儿大这么多,都只比您小一两岁呢!不合适!” 她并不是什么爱慕虚荣之人,一向任劳任怨的她,只想嫁个自己满意的。 但甘仁却皱起了眉头,板着脸斥道: “这样的话不许再说!咱们甘家只是个小家族,能嫁入州牧家里已是千载难逢的好机缘啊!” “州牧贤婿尚且不嫌弃咱家小业小的,你居然还嫌弃他老?” “再说了,他刘备要长相有武力,要才华有武力,凭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剑法,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为父告诉你,这里面的水深,你相信爹爹,这刘备人不错,他不会害你的!” “只要你成为州牧夫人,那整个小沛谁还敢惹咱们甘家?腾飞那是迟早的事啊!” 成州牧岳丈这种事,以前的甘仁想都不敢想。 可眼下,却砸在了他头上。 直接将他砸的晕头转向,乐麻了! 走出去有这层身份加持,那得多风光? 甘梅情绪低落,沉默不语,仿佛已经认命了。 毕竟这年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糜贞这种大小姐都无法左右自己的婚事。 更别提她甘梅了! “好吧,唉…” 见状,甘仁也知道自己女儿心中的那丝幽怨。 他也是颇为心疼,安抚道: “女儿你也别怪爹,爹实在太想进步了!” “如今刘备没有贤内助,你现在嫁给他,你就是最大的,只要贤惠点助他,未来未必不能成为正妻!” “而且有个秘密爹一直没告诉你,以前觉得是时机未成熟,但现在…爹觉着熟了。” 甘梅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对方:“什…什么?” 甘仁继续说道:“你出生时有个叫左慈的道士来了咱们家,赊了一把菜刀给咱们。” “他还给你算命说,你未来有泼天富贵可以享受,贵不可言啊!” “爹觉得,这刘备应该就是你命里的贵人!” 甘梅对富贵没有什么兴趣,她本就不是爱慕虚荣之人。 她只想,找一个不会抛弃她,宠她的男人而已。 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不重要。 就好似当年她那美艳一方的母亲,抛弃世俗眼光,执意嫁给她那一贫如洗的爹一样。 随口敷衍了几句,甘梅兴致缺缺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甘仁摇了摇头:“你这孩子,算了…以后你会明白爹的良苦用心的!” 甘梅关上门,从枕头下摸出自己母亲的贴身遗物。 将那羊脂玉佩,死死抱在怀里,眼泪颗颗滴落。 由于抽泣,肩膀不断耸动。 “娘…女儿真的不想嫁给刘备,女儿总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跟了他恐怕不似爹爹说的,有好日子过,女儿感觉怕是要常年颠沛流离了啊!” 这一切,并非是她瞎说,而是来自她自己的第六感。 冥冥之中就觉得,刘备恐怕遇到危险就会将她抛弃一般。 她不知道预感从何而来,或许…正是自己母亲的在天之灵,在给自己看着这一切吧? 但是,甘梅无法反抗自己父亲的决定,只能与自己母亲的遗物诉说着生活的不满。 时间渐渐流逝,一晃四五天。 这几天里曹操还是安安静静,并未来犯。 刘备也腾出空来,天天往甘家送礼,三书六礼什么都下了。 每天还来看看甘梅,一看到那白玉般的美腿与肌肤,他心情就一片大好。 这几夜,他是夜夜幻想着甘梅的一颦一笑。 如今他只差两日了,等到后天的吉日,便能成婚。 看着甘家张灯结彩,数着离成亲嫁给老男人的日子越来越近。 甘梅心中的悲伤和无奈,愈发浓烈。 这迫使她来到了祠堂,跪在自己母亲灵位面前哭诉了起来。 “娘…难道每一个嫁人的姑娘,嫁人前心中都会不安和惶恐吗?” “您若在天有灵,给女儿指个方向,告诉女儿该怎么做吧!” 话音落下,忽然一阵阴风吹过。 那祭台上的灵位,居然被风吹落在了地上。 …… 第325章 打虎男人,甘梅心动了 哐当… 灵位掉落在地,还弹了弹。 看着灵位掉落,甘梅顿时急了,下意识伸出手想去将其扶起。 可突然她发现,灵位顶部的尖角,居然指着一个方向。 见到这一幕,甘梅刹时愣住。 她蹲了下来,不太确定的问道。 “娘亲,你这是在给女儿指路吗?” “这个方向…是西方吧?难道你想让女儿去西方?” 先人指路? 这么一想,甘梅浑身一震。 灵位在这摆了这么多年,从没有掉落过。 今日自己刚刚祈祷诉苦完毕,母亲的灵位就掉落了,莫非这就是母亲在指引自己去寻找真爱? “母亲我知道了!我这就往西边走!” “听了爹爹一辈子话了,小梅也想听娘亲一次!” 甘梅心中下了决定,重重的点了点头,仿佛有了人生方向一般。 关上祠堂的门,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闺房,带了一点点钱,便叫上侍女陪伴。 “小桃,陪小姐我出去走走!” …… 由于曹营十来天未攻城,小沛城也开了城门允许了通商。 只不过进出查的十分严厉罢了! 即便曹营突然来袭,刘备也自信自己的斥候能及时传信,足够他们反应过来关城门。 甘梅拿着路引出了城,与侍女就认准了西方位置一直走。 不知不觉间,二女来到了一片森林外。 “小姐啊!前面就是栖山了,咱们不能再往里面走了!” “奴婢听隔壁猎户张三说,最近栖山可不安宁,似乎出现了老虎吃人呢!” “他们好些个猎户,还有不少进山的路人都被吃了,连渣都不剩!” 小桃害怕的拉着甘梅,望着不远处那幽森的山林,她有些望而却步。 栖山,作为小沛附近唯一的一座山脉,邻近微山湖。 不少动物居住在此间,其中不乏熊,狼,老虎这些猛兽。 她们两个姑娘家家的,没有半点生存能力,来到此处害怕也是正常的。 甘梅止步不前,有些犹豫。 小桃再次劝说:“小姐啊回去吧,您后天就要成为新娘子了。” “咱们出来溜溜透气就好了,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不然没法向刘使君交代呢!” 听到这话,甘梅眼神却逐渐坚定。 “你说得对!后天我就得嫁人了,我若是不听从母亲的指引进去一次,我恐怕会抱憾终身啊!” “走!进去,我就不信咱们运气这么差,真能碰到老虎!” 小桃人麻了… 自家小姐咋油盐不进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只在外面游荡不进去的话,基本上不会出大问题。” “跟我走,回头我给你1000赏钱!” 甘梅深吸一口气说道。 小桃瞬间打了鸡血,一千钱啊!这可是一千! 足够她打工两三个月了! “小姐细皮嫩肉都不怕,那奴婢更不怕了!” “说走咱就走啊!” 二人相视一眼,提着裙角,小心翼翼的往山里而去。 为了寻找自己母亲指引的转机,甘梅彻底豁出去了! …… 与此同时,稍微靠北一点的方向,也有几人走进了栖山。 “我说奉义,你到底要抓个什么样的猫啊?” “人家黄姑娘就这么随口一说要养猫,你特么就费了心去找,都特娘的找了四五天了,有完没完?” 贾诩手提一把宝刀,斜眼说道。 苏云手中青釭剑一挥,将面前的杂草全部斩断。 笑道:“小蝶人是我苏某人的侍卫,要养的猫自然得牛逼一点。” “你不是说这山里有猞猁吗?那玩意儿比较特殊,比市场上卖的那些小猫神气多了!” “我寻思,送给小蝶很不错!” 猞猁有一米左右的体长,40-60斤的体重,足够凶残,但是黄舞蝶的实力又能够压制。 苏云觉得用来做宠物,再合适不过。 贾诩耸了耸肩:“你小子可真疼女人,难怪昭姬她们对你是死心塌地的。” 苏云咧了咧嘴,挥舞着万能青釭剑,斩断一簇簇杂草。 “可不是嘛,感情这玩意儿相互的,我对她们好,她们对我好,生活自然就好了。” “单方面付出,可不行!那是舔狗,我们这叫双向奔赴。” 贾诩跟在身后,一方面扫视有无毒蛇,一方面观察四周有没有野兽活动的痕迹。 他们进山,也是出来撞运气罢了。 毕竟猞猁那玩意儿,白天不咋出来。 “玛德,这鬼东西挺难找啊!小心点别斩到野蜂窝,你皮糙肉厚针扎不进,我可是会被蛰死的!” “而且我听说最近这里有老虎吃人,吃了好几批了,万一碰上那玩意儿你可得保护我。” 贾诩皱眉说道。 苏云浑不在意:“怎么,你一个杀人的将军,对上老虎你还怕?” 贾诩摊了摊手,漫不经心道:“也不说怕吧,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大概与老虎三七开!” “三分钟,它七分饱!” 别看他武艺不凡,肌肉隆起,可老虎那种动辄几百斤体重的猛兽,还是不好对付的。 一巴掌下来,脑袋都能拍碎。 寻常武将谁不发怯? 军中也只有吕布和典韦以及黄忠苏云,能用蛮力和老虎对干。 就连赵云…这种技巧型武将,都没有太大把握。 苏云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有我呢!” “若是老虎来了那更好,我许久没吃虎鞭酒了,虎骨也是好东西呢!都大补!” 在后世可吃不上虎鞭和虎肉这些极品东西,但在东汉… 啥都能吃! 甚至宰了老虎,那些百姓还会对你感恩戴德。 正在苏云回味虎肉的味道时,两道尖锐惊恐的惨叫,从不远处的草丛中响起。 “啊!!” “救命!救命呐!有没有人!” 紧接着,一声虎啸猛然响起。 “吼!吼!” 威势不凡,响彻山林,惊得树上鸟儿一阵乱飞。 贾诩面色一变,后退一步将苏云护至身前。 “真是怕啥来啥!” “别怕,救人要紧!听声音好像是美女?希望来得及!” 苏云气场全开,脚步迈开朝声源地方疾驰而去。 贾诩嘴角一扯,竖起中指:“是美女你就积极,是男人遇险,那就活该死掉?” “不愧是你!” 不远处,发出惨叫的正是甘梅与她侍女小桃。 二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道,居然将远处睡觉的老虎给吸引了过来。 “完了完了!小姐咱们今天要变成虎粪了!” 小桃拿着一根木棍,双腿瑟瑟发抖的胡乱挥舞着。 但面对这两米多长,三四百斤的老虎,那木棍显得毫无威慑力! 甘梅也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栗,要不是之前在草丛里尿过,此刻恐怕吓尿了。 她如今失望极了,这里哪有什么转机?只有危机! 完了…爹,今天不用做女儿晚饭了,女儿要变成野兽晚饭了。 老虎一脸愤怒的瞪着甘梅。 就是这人类,居然趁它睡觉,在它的领地撒尿标记地盘? 真是…欺人…哦不,欺虎太甚! 出于野兽的谨慎,围着二女转了几圈确定没有威胁后,老虎再度嘶吼一声便猛的扑了上去。 企图将二女脖子咬断! 二女吓得瞳孔剧烈收缩,止不住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她们知道,自己马上就得命丧虎口。 这一刹那的恐惧,被老虎咬死过的人都知道有多么让人害怕! “啊!!”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宛若天神般的男子忽然从天而降,挡在了她们面前。 甘梅永远忘不掉,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 只见面前这男人身子一侧,反手抱住那猛扑而来的老虎脖子,一个过肩摔直接丢飞出去! 紧接着,还不待老虎稳住身形,男人再度展现出了闪电般的速度。 爆冲而上,摁住老虎背颈,扬起砂锅大的拳头一阵猛捶… 动作不仅快,而且帅! 男人是面朝着她们的方向,她们发现男人舌头耷拉在嘴角,好似十分兴奋! 这徒手捶虎,宛若战神般的一幕,让甘梅的尖叫戛然而止,脑子瞬间宕机。 足足愣了数十秒,这才奋力揉了揉自己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天呐!他是神仙吗,居然能暴揍猛虎? 恰好这时,苏云单手摁着猛虎的脑袋,抬起头朝甘梅露出了一个阳光帅气的笑容。 就这一个瞬间,甘梅忽然觉得自己好似触电一般,顿时一个激灵! 心中,更是像极了小鹿在乱撞! 安全感,刹那变得爆棚! 安心…仿佛只要有这男人在眼前,什么魑魅魍魉都不用怕。 “娘亲…这感觉难道…” “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第326章 什么?你就是甘夫人? 甘梅的脸色,由惨白渐渐带上了些许红润。 一触及苏云的目光,就让她情不自禁低下了头,羞涩无比。 而苏云也在惊诧,没想到这深山中偶遇的姑娘,居然这般好看? 皮肤比他家任何一个婆娘,都还要好啊! “吼!” 正当他出神之际,胯下的老虎疯狂咆哮挣扎了起来,将他拉回现实。 苏云大怒:“小玩意儿居然还敢朝我吼?本大爷今日让你变成老虎酱!” “你就看是你野,还是我野!” 老虎毕竟是野生的,凶性十足。 哪怕被苏云一阵暴揍,也只想摆脱压制将这犯它虎威的家伙,给咬死吃掉! “吼!” “吼泥马…哦不,我才不是你妈!” “老子家里的母老虎,都不敢对我吼,老子打死你!” 苏云左手掐住老虎脖子,一把将其拎起,右手开弓… 啪啪啪… 一套大比兜,疯狂朝其脸上呼去! 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它头上,痛!太痛了! 这残暴的一幕,看呆了甘梅,惊得她小嘴微张愣在原地。 这…这还是刚刚那个阳光的男神?怎么眨眼成了杀神? 父亲还说那刘备武艺不凡,可他武艺再不凡,又岂能和眼前这人相比? 人就怕对比,一比差距就出来了。 就连老虎这种猛兽都瞬间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那巨力轰在它头上,让它被迫中断思考,无论怎么反抗都是徒劳。 根本挣脱不开那巨钳般的手! 如果可以说话,它恐怕得说:不!这和本虎之前吃的人不一样! 一时间,它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猛兽,谁才是猎物。 贾诩看到这一幕,更是将头扭到一边,不忍直视道: “太残暴了!” 苏云打了几十个巴掌,似乎失去了耐心,正欲一拳砸死这老虎。 这时贾诩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奉义,先别杀!” “你不是要抓特殊的猫吗?眼前这个猫…岂不是比猞猁更特殊更霸气?” 一听这话,苏云扬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他若有所思看了看手里的老虎。 “当我宠物有意见没?” 拥有野兽系统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话能被野兽听懂。 猛虎见区区凡人居然要收自己当宠物,当即咆哮了起来。 “吼!” 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大比兜,打的老虎口鼻流血,整个虎头肿了起来。 “玛德!既然感化不了你,那就火化了你!” 苏云冷眼相视,杀意凛然。 感受到这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猛虎觉得生命受到了极大威胁。 也是害怕了,瑟瑟发抖不再挣扎。 连老虎都知道,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顺从。 见其变乖,苏云松开了手,将那三百多斤的老虎丢在地上。 “服不服?要不要做宠物?” 老虎趴在地上,耳朵耷拉着,一个打滚将肚皮露了出来。 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撸了撸虎头。 “这才乖嘛!” 猫科动物翻肚皮,那就是臣服的意思。 饶是猛虎这种野兽,都被苏云给打怕了,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生物! 看着这脑袋被打肿的老虎,苏云竟觉得有些憨态可掬。 “哟!这玩意儿不错,奉义你看看这母的还是公的?” “要是公的,你跟它商量下能不能卖我一根鞭,拿去泡酒?” 贾诩笑眯眯走了来。 不知是听懂了话,还是感受到陌生人靠近,老虎朝着贾诩低吼了一声。 “吼…” 可刚吼完,又挨了苏云一巴掌。 “叫啥叫!以后看到人,没让你叫,你不准叫!” 猛虎委屈巴巴,呜咽了几声。 它是野性大,难以驯服。 但架不住对方杀性大啊,猛兽也怕死。 而苏云也知道,不将其调教好,万一兽性大发咬伤身边之人怎么办? 又挨了一巴掌,老虎不敢再吼叫。 苏云找了一根树藤做链子,绑在了老虎脖子上。 看着那细细的树藤,贾诩嘴角抽搐,露出了看智障的目光。 “大老虎,你用树藤?未免多此一举了吧?” “嘁,这你就不懂了吧,出门遛宠物要拴绳,我是个有素质的人!” “而且咱们当领导的,表面形式很重要!” “素质?就你?咱们这些人谁都有素质,就你丫的没有!” 贾诩竖起两根中指,鄙夷道。 二人说话间,甘梅见危机解除,也是瘫坐在地上想要起身行礼,以表谢意。 “小女子谢过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只能…嗯哼…” 可挣扎了几下,她却发现自己压根起不来,甚至重重跌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已经被吓得彻底腿软了! 见甘梅这美丽温婉的模样,贾诩啧啧称奇,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奉义,你小子怎么走哪都有艳遇?” “荒山野岭的还能碰上这种绝色,来个英雄救美?” 苏云故作淡定摆了摆手:“佳人虽好,但家中美眷已经够多了。” “而且我苏云岂是那种,见色起意,贪图美貌之人?” 二人小声交流着。 贾诩翻了个白眼:“说这话你信吗?骗我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 “我就看你等会儿怎么自己打脸自己!嘁!” 苏云懒得搭理他,牵着老虎来到了甘梅面前。 饶是他睡了这么多极品绝色,可看到甘梅这一身胜过羊脂白玉的皮肤后,都为之惊艳。 “被吓到了吧?我拉你起来!” 苏云笑着伸出手。 甘梅愣了一瞬间,羞涩的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任由对方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触即分,苏云咋舌不已。 这小手实在太滑太嫩太白了,简直就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啊。 “真是陌上人如玉啊!” “谢公子夸赞!敢问公子贵姓?” “苏云,字奉义!” 看着苏云没有占她便宜,甘梅又高看了苏云几分。 尤其这句,陌上人如玉,简直说到她心坎上了! 她身边不乏夸赞她肌肤之人,但却从未有人,像苏云这般夸赞。 随口一句便是千古佳句,这是对一个女人最高的赞誉,清新脱俗啊! 正人君子,彬彬有礼,不外如是! 年轻,能打,会作诗,品性好,长得帅。 娘亲,这就是您在天之灵,给女儿挑选的伴侣吗? 果然,比爹爹眼光强了太多太多! 一想到这,甘梅忽然就恋爱脑发作,这一刻她连与苏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对了,你们两个姑娘家家为什么出现在这?” 苏云疑惑问道,他看得出对方大家闺秀的气质。 甘梅苦笑了几声。 经过母亲指引,山林遇险,英雄救美这一系列的事。 在她心里,已经将眼前的苏云认定成了是她母亲,在天上给她挑选的姻缘。 要说这不是上天安排,她自己都不信! 对这天定之人,她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信任与亲近。 于是乎,便将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全部告知了苏云。 只不过,隐去了她母亲在冥冥之中,给她引导的这件事 “就是这样,我本来想与侍女出来散散心,可没想到却碰见了猛虎。” 甘梅拍着胸脯,脸上一副劫后余生,无比后怕的表情。 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心生保护欲,想将她拥入怀中。 可苏云却没有这么做。 在听完甘梅的话后,他与贾诩都是惊叫一声: “啥?你说…你因为后天要嫁给刘备当妾室,所以才离家出走跑出来散心?” 甘梅点了点头:“没错!但是我根本不喜欢那刘备,我觉得他不像个好人。” 苏云心中狂喜! 这来自小沛,姓甘,又即将嫁给刘备了,而且肌肤雪白如玉。 这不正是记载中,那任劳任怨,贤良淑德的甘夫人? 被刘备数次临阵丢下,刘禅的生母? “没错!你的预感是正确的,他刘备的确不是个好东西!” 在人品方面,苏云一向瞧不起刘备。 虽说为了兄弟,他真的豁出一切了。 但是在婆娘方面,他连吕布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人家吕布不管打仗还是什么,都会将女眷家眷先妥善安排。 人在老婆在,从不丢妻弃女。 但刘备…却只会丢老婆摔孩子,让人不耻。 苏云贾诩相视一眼,二人又看了看那楚楚动人的甘梅。 忽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刘备…既然你未来老婆送上门了,那就别怪我给你搅和黄了! 只要能给刘备添堵,苏云与贾诩还是很开心的。 第327章 虎毒不食子 “公子,您好像对刘备很了解?” 甘梅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苏云。 苏云理所应当点了点头:“那可不!刘备那是我们的老对手了,哪能不了解?” 老对手? 听到这话,甘梅一脸狐疑。 “对手?你与刘备是对手?” “呵呵,曹营的苏云,可曾听过?” 苏云似笑非笑看着对方。 甘梅双眸瞬间被震惊给填满,整个人无比意外。 “什…什么?” “你…您就是那名震天下,算无遗策,制霸文坛,天下无敌的苏云?” 这个大汉朝,只要有点身份的恐怕无人不知苏云的大名了。 毕竟对方的事迹实在是…太多了。 覆盖各个领域。 农业,军事,政治,文坛,美食… 想不知道也难啊! 而他更是凭借那一手诗词歌赋,成为了绝大多数少女心中的…国民夫君。 每当夜深人静,不知多少女子将他当成了恋爱的幻想对象。 苏云袖袍一摆,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妹子真会说! “哎!都是大家抬举,什么制霸文坛啊,没有的事!” “行了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在这森林里可没饭吃。” 苏云招了招手,调头准备离开。 如今猫也抓到了,此行目的达到,自然不需再留森林中闲逛。 甘梅想要跟上步伐,却发现腿抖得没法走。 苏云眉头一皱:“看你也吓坏了,你就骑着老虎走吧。” 他伸出手,将甘梅公主抱上了虎背。 老虎本想挣扎一下,毕竟甘梅之前可是自己的猎物。 身为山中大王,岂能被猎物骑头上? 可接触到苏云不容置疑的目光,它觉得…大家都是母老虎,骑一下好像也没啥… 甘梅浑身一僵,不知是因为苏云抱她的缘故,还是因为骑着老虎紧张。 “别怕,有我在它不敢放肆,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你想骑都不一定骑的到。” 苏云安抚了一句,牵着树藤做的绳子,便往森林外走去。 那丫鬟小桃,心理素质倒是高了不少,起码缓缓还能行走。 一路上,甘梅主动与苏云贾诩闲聊着,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公子,你这是要带小女子去哪?” “还能去哪?你不是不想嫁给刘备吗?那么现在你就是我的俘虏,当然跟我回戚县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道。 甘梅心中窃喜,自己命运的齿轮恐怕就此转动了。 不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快她眼中又多了几分担忧。 轻咬下唇,甘梅沉默不语。 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苏云摇头失笑。 “你是担心,你甘家因为你放刘备鸽子,所以被迁怒吧?” “放心,到时候我修书一封过去给刘备,他自然会将仇恨算在我头上,必不会对你甘家动手。” 苏云脑海里已经在想象,刘备迎亲时发现新娘子不见了,那时候的表情会有多难看。 找不到新娘子的他,当知道自己媳妇儿被抓到曹营后,又会不会心态炸裂? 见他成竹在胸,甘梅下意识选择信任。 这可是她天定的姻缘,岂能害她? 骑着老虎,摸着那柔软的虎背,甘梅只觉得今日发生的一切是那么梦幻。 “公子,这次幸亏遇见了你,否则小女子肯定命丧虎口了。” “这救命之恩,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如若公子不弃,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鼓起勇气说完这话,甘梅白玉俏脸立马变得通红一片。 羞涩的垂首,十指纠缠,眼角的余光还在偷偷观察苏云的表情变化。 苏云摆了摆手:“以身相许倒是不用。” 甘梅愕然,表情变得极为失落。 自己如此佳人他都不要吗? 还不待她说点什么,苏云又笑眯眯打量着她那如玉般的修长美腿,慢悠悠说道: “如果你真想报答我的话,就这样吧!” “我这人从小怕黑,你穿上黑丝给我看,让我锻炼锻炼胆量如何?” “我就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听到这话,贾诩大为震惊! 卧槽?还有人能把好色,说的这般清新脱俗? 你丫的,就是想看人穿黑丝啊! 究竟什么样的脸皮,才能说出这般话来? 甘梅一脸茫然:“什么是黑丝?” “嘿,回头我给你找一副合腿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云搓了搓手。 自己救了对方,看看黑丝不过分吧? 无法想象,这珠圆玉润的身材,穿上黑丝能有多好看。 至于说收下甘梅这件事…他觉得需要再斟酌下。 自己虽然喜欢美女,更喜欢睡美女,可是家中的女眷已经够多了。 他没有分身术,无法将所有的爱分给每一个女人。 蔡琰张宁等人虽然大度温柔,可是她们在家里苦苦等待自己回家团聚,自己却在外面沾花惹草。 多少有些对不住这些姑娘的柔情! 而且甘梅不是白氏那种,只走肾不走心的女子,这是未出嫁的良家。 见苏云一身正气,目不斜视的模样,贾诩挑了挑眉。 这小子,莫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而甘梅则又高看了苏云几分。 心中更加满意这门天定姻缘了。 不挟恩图报,不见色起意,能坚定的抵挡美色诱惑。 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完美,太完美了! “好吧,我答应公子,回去就穿那什么黑色给你看。” “下次我可再也不来这种深山老林了,万一再碰上老虎野兽,真会变成食物的。” 闻言,苏云打了个响指,缓缓说道:“其实面对老虎这种猛兽,我可以教你们一个办法,保证让它不会吃你们!” 贾诩,甘梅以及侍女小桃瞬间来了精神。 三人竖起耳朵,想要听听苏云的保命神技。 “敢问公子,是何办法?” “嘿!碰上它,你们立马跪下叫爹,一定要叫的大声和诚恳,这样老虎就不会吃你们了。” 苏云一本正经说道。 三人面面相觑,饶是贾诩的智慧都想不明白,这是啥办法? “叫它作爹,它就不吃人了?” 苏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当然,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虎毒不食子这句话吗?” “有没有效果,下次你们谁试试就知道了,如果不管用…就当我没说过。” 贾诩满头黑线,额头青筋暴跳! 果然,苏云这人很有意思。 如果愿意多花几分钟去了解他,你真的会发现…踏马又浪费了几分钟。 小桃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而甘梅,则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咯咯咯!苏公子真幽默!” 与这样幽默的男人一起生活,未来会枯燥吗? 一定不会!绝对很滋润! 自己一定一定要抓住机会,努力成为对方的小妾! 正所谓喜欢一个人时,他拉的屎都是香的。 眼下的甘梅就是这个心态,看啥苏云都是最好,最完美的。 一路闲聊,在天黑之际苏云也成功渡湖回到了戚县。 拉着一条猛虎,又带着一位我见犹怜的极品美女在街上闲逛,那回头率简直高到离谱!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他硬生生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完一半路。 一边走,一边摸着老虎凹造型。 甚至,这阵容还引发了百姓的拥堵! 最后连守城将领夏侯渊都被惊动了,带着兵马过来维持秩序。 “奉义,你搞…” 话没说完,却见苏云哈哈大笑走了上去,大声道: “啊哈!妙才你怎么知道,我今日生擒了一只300斤的大老虎?” 夏侯渊表情一滞,我踏马没问这个事! 看着苏云脸上的炫耀,他感觉,自己就不该来。 没猜错,对方肚子里肯定憋着3000字的自我吹嘘之词。 为了避免自己被荼毒,夏侯渊赶紧找借口想开溜。 “那个…我还有事,你早点回…” “嗨!别急啊,这都到下班的点了,咱们兄弟好好聊聊。” “我给你讲述一下,我与猛虎大战三百回合,并且英雄救美的故事!老贾可是亲眼所见的!” “咦?老贾呢?” 苏云单方面与夏侯渊勾肩搭背。 回过头,光顾着凹造型显摆,他现在才发现贾诩不见了。 甘梅被苏云一路上的举动逗乐了,她没想到名震天下的苏云居然这么接地气,这么…骚包。 她忍不住掩嘴娇笑:“贾先生说,丢不起这个人,于是进城那一刻就偷偷跑了…” 苏云气坏了:“忒!老东西不讲义气!” 第328章 来自畜牲的肯定 苏云拉着夏侯渊,一路畅聊着他勇斗猛虎的过程。 夏侯渊生无可恋的仰望着天空… “你说过程就说过程,别夹杂私活,我刚数了下。” “你一共讲了3840个字,其中3800个是在赞美你的帅和武艺,30个是在问我听到没,还有十个字…提到了这只老虎。” 老虎:我特么戏份真少! 苏云一愣:“你丫的还数着呢?你咋这么较真?” “算了我回去休息了,跟你这样格局小的人,没啥聊的,你自己巡逻去吧。” 夏侯渊深吸一口气,压住了打人的冲动。 “你这家伙…干点人事吧!” 将夏侯渊丢下,苏云牵着老虎回了家中。 在路过卤肉摊子时,还顺手买了几十斤卤肉。 甘梅身体也恢复了,从老虎背上下来,静静跟在苏云身后。 戚县县衙,曹操与郭嘉荀彧贾诩几人在坐着喝酒。 黄舞蝶则坐在大树底下,戴着面具,眼神酷酷的擦拭着自己的佩刀。 小蛮腰,大长腿,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只不过…那双眼眸却时不时望向大门,仿佛在期盼着什么人回来一样。 “我回来了!” 苏云的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黄舞蝶面具下的脸,明显一喜。 但当看到他带着一个绝色美女进来后,她脸上的喜意又瞬间消散。 鼻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见他牵着老虎进来,曹操几个惊异不已的围了过来。 “嘶…你小子抓了只老虎?” 郭嘉荀彧一脸羡慕,这带着一头老虎溜街实在是…泰裤辣! “啧!帅,这老虎帅爆了!” “我也好想养一头,可是没那本事压制老虎的野性,要有这样的宠物,那些花魁不得崇拜我到炸裂?” 从看到这威风凛凛的老虎那一刻起,郭嘉脑子里已经在幻想如何借它去青楼装逼了。 荀彧也是咋舌不已:“唉!我也想养个宠物,可是我夫人说家里只能养一只畜生。” “养了宠物,就不能养我,我好无奈…” 听着荀彧的话,众人摇头失笑。 整个曹营都知道,荀彧看似地位崇高,实则是个妻管严。 打量了几眼老虎后,众人将目光看向了苏云身后,有些胆怯羞涩的甘梅身上。 看着甘梅那精致的模样,那完美的肌肤,众人一阵心惊。 尤其郭嘉,羡慕的眼睛都快炸了! “奉义,这位姑娘是…” “哦,她啊,叫甘梅,事情是这样的…” 苏云随口解释了几句,当这三四千字的苏式演讲说完以后。 曹操等人心态都快炸了,三人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我们踏马就不该问你!” 三人就没见过这么自卖自夸的。 三千多字里面,就只夹杂了一句有用的信息?其他全是自卖自夸? 苏云龇牙笑道:“别意外,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多凑巧。” “小女子见过诸位将军!” 甘梅怯生生行了个礼。 哪怕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可面对曹操这个大汉朝顶级官员,她还是免不了紧张。 曹操笑着点了点头:“无需客气,进了我们这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可是了解苏云的为人,如此极品少女跟着苏云来了,那不是肉包子打狗? 以后指不定,自己还得叫弟妹。 一旁大树下的黄舞蝶,看了苏云和甘梅一眼,并没有凑过来。 反而…似有些吃醋生闷气一般,将头扭到一边,再度冷哼了几声。 声音虽小,可还是被苏云听到了。 苏云摇头失笑,牵着老虎走了过去,俯身看着黄舞蝶调侃道: “小护卫,老板来了也不知道迎接一下?” “咋?看我带美女回来,生气了不成?” 黄舞蝶啐了一声: “呸!谁生你的气?我又不是你的谁!” “只是你出去鬼混几天,就带了这么个女人回来?” “回头你还是想想,怎么给昭姬她们交代吧!” 交代?自己啥都没发生,我交代什么? 看着她这傲娇的样子,苏云将手里树藤递了过去。 “呐!上次你跟我聊天时说,想要养一只猫。” “所以我花了几天时间,费尽心思给你抓了一只大猫,你看看满意不?” 听到这话,黄舞蝶愕然的回过头来。 她打量着老虎,眼中说不出的意外。 “呃…你…抓这个,就是因为我随口一句想养猫?” “嗯,喜不喜欢?” 苏云眼神柔和的俯身下来,微笑道。 黄舞蝶内心充满了感动, 她可是知道,曹操让苏云打仗,他都不会上心。 而自己这么提了一嘴,对方却愿意花数天时间,冒着危险去抓老虎… 只为了满足自己,那养宠物的小心思。 黄舞蝶心中极为复杂,她总算明白蔡琰几女为何如此死心塌地了。 看着苏云那宠溺的眼神,黄舞蝶心头一颤,竟不敢与之对视。 面具下那张脸,唰一下变得通红,心脏砰砰直跳。 一向英姿飒爽,啥都敢说的她,竟罕见的变得有些紧张结巴了。 “喜…喜欢,我很喜欢!谢谢你!” 刹那间,心中那点醋意全消,只剩下了后悔。 如此宠自己的一个男人,自己居然耍小性子吃醋生气? 看着苏云居然对黄舞蝶那么好,一旁的甘梅羡慕坏了… 不知什么时候,苏公子才能多看我几眼啊? 果然,好男人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娘亲您在天之灵一定要帮帮女儿! “喜欢就好!” 苏云咧了咧嘴,又转头将卤肉,丢了二十来斤给那老虎。 “吃吧!” “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没让你伤人别给我狂躁!” “一顿饱和进编制后顿顿饱,你自己掂量掂量!” 由于拥有野兽系统在身,苏云说的话,这老虎居然完全听得懂! 嗅了嗅那香喷喷的卤肉,那猛虎眼前一亮! 活了这么久,何曾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以后不用捕猎,顿顿能吃这种美食? 老虎狂喜,猛的点头,像狗子一样摇头乞尾了起来。 “我靠?它好像听懂了?贤弟你还能和畜牲交流?” 曹操一脸惊诧。 郭嘉翻了个白眼:“畜牲和畜牲之间语言共通,那不是很正常吗?” “奉义连几岁小萝莉都不放过,他可比这老虎更畜牲。” 荀彧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老虎怎么…狗里狗气?” 苏云也是诧异无比,莫非老子因为太过畜牲,真的能和畜牲交流? 为了确定这件事,苏云再度说道。 “你真能听懂?” 老虎点点头… 苏云倒吸一口凉气:“嘶…你是神兽通人性?” 老虎摇摇头。 既然不是神兽… “那我是畜牲?所以你才听得懂?” 老虎忙不迭点头! 苏云心态炸了! “你踏马才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 老虎歪着头,虎头虎脑愣了几秒,煞有其事又点了点头。 仿佛在说… 没错,我全家都是畜牲! 苏云:…… 老子以为天下雨了,没想到你给老子整无语了。 活了这么久,他今日居然被一只畜牲给骂了? “噗…哈哈哈哈!来自畜牲的肯定!” “石锤了石锤了,连畜牲都认同你的地位,奉义你…噗哈哈哈!” 曹操几人笑得前俯后仰。 他们何曾见过苏云这么吃瘪? 黄舞蝶捧腹娇笑,对这个老虎愈发喜欢。 那老虎也懂事,将头蹭了蹭黄舞蝶。 甘梅忍俊不禁,觉得苏云帅气之余,还有着几分…可爱。 听着众人大笑,苏云满头黑线。 “操!你们够了啊!” “居然有空笑?你投石车造好了?” 闻言,曹操脸色一肃。 “日夜赶工,已经造好五十台了,应该可以投入战场了吧?” 苏云皱了皱眉,思量道:“五十…想要砸倒城楼,效率未免太低了,再赶工二十台出来吧。” “后天…后天刘备不是要接亲吗?咱们给他放点炮助助兴!” 曹操握了握拳,前些天刘备嘲讽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但因为苏云的投石车,他即将一雪前耻! 对后天的攻城战,他有着极强的期待。 “好!那就后天攻城,大破刘备!” 第329章 我老婆又被抢了? 时间一晃两天,这两天里因为苏云特意弄来的宠物老虎。 黄舞蝶内心大受感动,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而苏云也享受到了极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照顾的十分舒坦。 不仅如此,听到说他想要跟着郭嘉去青楼看姑娘跳舞,黄舞蝶甚至还自学了一支舞,特地跳给苏云一个人看。 这把苏云乐坏了,小辣椒也有温柔啊? 这年头的姑娘还是很好哄的,一只大点的猫就让她感动的不行。 而甘梅为了答谢苏云的救命之恩,也是红着脸将那诱人的黑丝,套在了自己白玉无瑕的美腿上。 当看着清纯可人的她,满是羞涩穿着黑丝短裙出现,苏云直接挪不开眼了。 从知道苏云喜欢丝袜后,甘梅就时不时私下穿白丝,黑丝肉丝,在他面前晃悠。 不为别的,只为努力争取她母亲冥冥之中给她定下的姻缘。 “贤弟,兵马已经…呃…黄姑娘还会跳舞?” 曹操火急火燎冲到苏云的院子里,却发现黄舞蝶在扭动腰肢。 看到来人了,那柔弱无骨的黄舞蝶瞬间爆发力量感,舞姿一改脸色微红。 “胡…胡说!我这是在舞剑,什么跳舞?” 在外人面前,她可是个性格火辣的虎妞。 曹操笑了笑,倒也不戳破她的难为情。 苏云喝了一口酒,从石凳上起身,笑问道:“可是兵马集结完毕?” 曹操点头:“没错,所以我特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攻打小沛?” 苏云伸了个懒腰,挎上装逼用的青釭剑,大手一挥,阴恻恻笑了起来。 “当然要去!今日可是投石车的首战,而且还是大宝备的新婚日。” “作为老朋友,我当带着最轰轰烈烈的祝福,去祝贺一番!” 说完,他转头看了一眼,那身穿齐腰襦裙走出房间的甘梅。 刘备新婚啊,只可惜女主角在他这里… 所以刘备,只能被迫演上一场独角戏了。 “小梅,走!爷带你去打仗,让你见识下战争的残酷!” …… 就在曹营大军,轰轰烈烈从泗水亭发兵小沛之际,另一头的刘备也穿着新郎官的服饰。 胸口戴着大红花,骑着骏马,带上八抬大轿出了门。 “哈哈哈!子义你替我招待一下宾客,主公我去接媳妇儿!” 刘备搓了搓手,面色红润显得十分兴奋。 这几夜他是辗转反侧,夜夜难眠。 脑海里全是甘梅那白玉般的模样。 太史慈点了点头:“主公放心去吧,这边由我招待,城墙上有先生与翼德云长警惕,问题不大。” 刘备启了程,让乐队大张旗鼓的奏乐,直奔甘家。 他要让整个小沛都知道,州牧刘备,纳妾了! 而此刻的甘家,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什么?你说什么?这宾客都来了,小姐还没回来?” “唉!这逆女到底闹哪样?” “为何到了这种节骨眼,居然失踪了?我又该如何跟刘使君交代啊!” “这是将咱们甘家,往火坑里推呀!” 甘仁捶胸顿足,急得冷汗直冒。 这几天他因为嫁女儿给刘备这件事,直接上了小沛热谈话题。 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不少人巴结他。 一时间,风光无限! 而如今刘备即将来接亲,女儿却不见了? 甘仁完全不知道,怎么跟宾客与刘备交代。 折损了颜面后,刘备岂能不迁怒他甘家?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当他急得团团转时,侍女的一句话让他险些吓死。 “老爷,新郎官已经到府外了,您看…” 哐当… 甘仁吓瘫在了地上,满脸苦涩。 “新娘子是没了,要不咱问问刘使君,嫁个岳父给他,看他要不要?” 也就这么想想,甘仁觉得只要自己敢说,刘备就敢用他那两把锐利的武器,给他放放血。 …… 甘家门外。 刘备的迎亲队伍已经等候已久,他都快不耐烦了。 甘仁这才姗姗来迟,一边小跑,一边用大袖袍抹着冷汗。 “久等了,久等了啊!” “哈哈哈!岳父大人无碍,这嫁女儿宾客多,过于忙碌能理解。” “良辰吉时快过去了,快让小婿将新娘子接走吧?” 刘备抖了抖新郎服,迫不及待的想进甘家接走美娇娘。 可甘仁却面露苦涩,甚至开始瑟瑟发抖。 “那个…好像…出了一点点小变故。” 见状,刘备心里一突笑容收敛,大感不妙。 他捂住胸口,突然觉得莫名剧痛,好似失去了什么。 甘仁硬着头皮,将自己女儿失踪的事告知了对方。 “事…事情就是这样。” “所以…我踏马今天跟谁成婚?本来我刘备是今日的主角,可你甘家硬生生,让我成了全城的笑话?” 听完甘仁的话,刘备整个人不好了。 他双眼血红,杀意爆炸。 直接揪起甘仁的衣服,将那两三百斤的躯体一把提起。 他已经想象到了,娶亲新娘跑了这种事传出去,他肯定成为百姓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让他州牧的威信,直接一扫而空。 如何让他能在同僚中,抬起头来? “刘使君别…别激动,小意外而已,成婚这种事难免会有一点纰漏。” 甘仁赔笑道。 刘备炸了:“你踏马管这叫做小意外?戏耍州牧,你可知罪?” “来都来了!” “来人呐!将甘家全部换上白事的行头,给我杀…” 之前有多高调,现在就有多丢脸。 甘仁面无血色,彻底瘫软在地。 刘备恼羞成怒说完,还不待随行侍卫动手。 一名亲卫忽然带着一封信,急速奔来。 “主公,您的信,苏云写的!” 刘备眉头一皱:“苏云?他给我写哪门子信?” 接过信打开一看,刘备面色变得阴晴不定,胸腔之中充满了怒火。 片刻后,他将信狂躁的撕碎,伸手扶起了甘仁。 “岳父啊,那个刚刚是小婿太激动了,原来这错并不是你甘家闹的。” “而是…我那老对手,居然潜伏进城将我夫人给绑了!” “错不在你!” 甘仁抹着冷汗,瑟瑟发抖谄笑了几声: “原来如此,我说我闺女一向听话,怎么突然跑了,原来是被贼子给绑了。” “那这门婚事还结不结了?要不…我先代我女儿上花轿,把程序走完?” “回头我闺女回来了,你们直接洞房?毕竟这迎亲队伍来了,总得迎点啥回去吧?” 甘仁试探性问道。 刘备嘴角抽了抽,你踏马还真是个人才! 这也是能代替的? 上错花轿娶个爹? 这传出去,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算了,轿夫抬不动你。” 刘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 他不知道苏云到底怎么劫走甘梅的。 但一想到关于苏云的传闻,他内心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他们几兄弟谁不知道,苏云是出了名的好色变态,连娃娃都不放过。 这清纯可人的甘梅落到对方手里,那能好过? 自己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极品绝色,为何却又被那苏云截胡?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刘备心态炸了! 可恶啊! 两次了,整整两次了! 你苏云抢我两次女人?一次糜贞,一次甘梅? 如此夺妻之恨,我刘备与你苏云不共戴天! 他脸色阴郁,内心在咆哮。 正当他愤怒交加,不知如何下台,缓解迎亲失败的尴尬局面时。 守城士兵的突然到来,给了他台阶。 “报!主公,大事不好了!” “曹营率兵来攻,军师让您速速回去定夺拿主意!” 刘备勃然大怒:“可恶!今日我大婚,那曹营竟敢来犯?” “调头,去城墙,这亲日后再结,城内百姓的安危远比我一个人的幸福,来的要紧!” 大义凛然吼完这么一句,刘备便在百姓们肃然起敬的眼神中,纵马直奔城墙。 苏云…曹营,得罪了我刘备,今日定要你们好看! 第330章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小沛城楼上,陈宫与关羽张飞还在警惕的看着远处。 曹营的部队,已经集结在了300米开外。 黑压压一片,只待一声令下便能攻城。 虽说陈宫几个有了几次防守经验,可面对曹营也还是不敢小觑。 因为…这次苏云,亲自来了。 “公台,子义,情况怎么样了?” 刘备换上铠甲,杀意凛然冲了上来。 看到他出现在此处,太史慈与陈宫一脸愕然。 “主公,你不是接亲去了吗?” “这边没问题,有我们在的,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以回去洞房,也可以去招待那些宾客。” “没错,县衙内那些宾客,都还在等着看看新娘子呢!” 二人挤眉弄眼,新纳了美娇娘,今夜刘备终于可以不用与他们挤一张床了。 众人心情大好! 但刘备面色却是铁青,沉默不语。 这让陈宫等人疑惑不已:“主公,可是出什么事了?” 刘备还未开口,城楼下的苏云却笑嘻嘻站了出来,大声喊道: “大宝备,新婚快乐啊!” “对了,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的新小妾?我们可都是好奇的紧哟!” 刘备怒火中烧,哪里听不出对方的调侃之意。 但他却没有争吵,双拳紧握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见他久久不语,苏云又喊了起来。 “来!我最近也新缴获一位姑娘,你看看是你今日纳娶的媳妇儿漂亮,还是我身边这位漂亮?” 苏云将甘梅带了上来。 站在阳光下,甘梅的皮肤都是泛着白光,十分细嫩。 而苏云更是将头凑到甘梅脖子处,故作陶醉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哇!大宝备啊,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姑娘身上真香…真的很…润呢!” “你今日纳妾乃是大喜之日,恰好我这几日也享受了一番人间绝色,咱们都应该开心才是。” “你怎么好像很愤怒?是不喜欢笑吗?” 听着苏云的话。 甘梅羞涩不已,如此抛头露面也是她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自己答应苏云的。 见状,太史慈一阵咋舌:“这姑娘真不错呢,好白好白!极品,绝对的极品!” “有点羡慕这苏云了!” “先生你看…咦?你对我挤眉弄眼干什么?我意思看姑娘啊,你们都不看吗?是不喜欢看?” 太史慈压根没看懂,陈宫这挤眉弄眼使眼神是啥意思,他也没见过甘梅。 只单纯觉得那女人,很漂亮! 陈宫,以手抚额,无力言表。 他总算明白了,今日刘备为何一改常态,面色那么阴郁。 因为苏云身边那位姑娘,可不就是刘备今日要迎娶的女人? 陈宫不明白,甘梅怎么到苏云那去的,想不通… 但他知道,今日刘备的脸,是丢尽了。 听着苏云嘲讽的话,再看着苏云这放肆的姿态,刘备气的双眼血红,浑身战栗不止! 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步,更何况是他? 刘备整个人彻底失去理智,歇斯底里咆哮了起来 “苏云!你踏马将我夫人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你好歹也是兖州别驾,县侯一级的名流,何故用此下三滥手段绑我家眷?” 苏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因为我没有素质呀!我也没有道德!”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这…就是我的人生观念,所以你给我讲道德?别闹!” 噗嗤… 刘备险些被气的吐血。 不要脸,这厮竟如此不要脸,甚至将没有素质当成了引以为傲的本事? 一个人不要脸后,真的就无敌了,刀枪不入啊! 难怪,这苏云能够笑傲世间。 曹营众人,也是哈哈大笑,一个个发出了嚣张的嘲笑。 “开城门!快开城门,我要跟他决一死战!” “这口气,我出不了啊!” 听着曹营的嘲讽,刘备拔出雌雄双股剑,就欲杀出城去。 却被陈宫一把拉住! “主公,这是苏云的激将法,千万别上当啊!” “他故意用女人激怒你,你若是就这么去城外应战,那就真中了他的奸计,可能你也得一去不回了!” “冷静!千万冷静,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怎么保住颜面比较好,反正他曹营打不进来。” 陈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是智迟,但不是智障。 苏云如此浅显的激怒之法,他还是能够轻易看破的。 关羽张飞也是伸手拉着刘备,进行阻拦。 被众人拦住,刘备渐渐恢复理智。 打,肯定是打不过苏云的。 但被抢了女人,还被戴了绿帽,恐怕全天下人都在看他刘备的笑话。 究竟要怎样,才能挽回面子,又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 这就很需要情商! 刘备面色一正,忽然伸出手抓住关羽与张飞的一只手。 三人并肩而立,怒视着苏云等人。 “苏云!你休想激怒我刘备,你以为我很在乎一个女人?” “我告诉你,在我刘备眼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一件衣服而已,丢了便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这话,他又深情的对关羽张飞点了点头。 “二弟,三弟!手足也,只要你们没丢便好!” 二人感动无比! 关羽用力握着刘备的手。 “大哥!关某永远伴你左右!” 张飞也是大咧咧道:“不伴也不行啊,谁让咱三兄弟,有捆绑那该死的连坐机制呢?” 听着三人的谈话,一旁的陈宫点了点头,面露赞赏。 刘备这番话,不仅展示出了他不好女色,更挽回了面子。 最重要…还让关羽张飞,以及麾下士兵知道,他们的主公极其重视兄弟情义! 只不过…女人如衣服? 这话传出去,主公想讨媳妇儿恐怕…是男上加男了! 远处,苏云身边的甘梅听到刘备的话后,俏脸一沉。 心中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还好没有嫁给刘备,否则自己定然被当一件衣服,随手抛弃! 又庆幸,自己母亲的在天之灵,让自己找到了苏云这样一个宠女人的好男人。 这两天里,她与黄舞蝶也算熟悉了,自然看到苏云如何宠这个小侍卫。 也打听到了,苏云如何宠家里的女眷。 这一对比,谁优谁劣简直不要太明显。 没有女人,愿意嫁给刘备这种薄情寡义的男人。 所有女人都期望自己嫁的,是苏云这种疼女人宠女人的男人,如此才有安全感… 而曹操则一阵咋舌。 “这刘备挺狠的啊,一句话得罪了所有女人?” 荀彧摇头失笑:“主公可曾听过一句话?无毒不丈夫,以前奉义说这刘备能成大事,我还不以为然。” “但今日一见…此人得尽早除掉!” 郭嘉戏志才等人,亦点了点头。 吕布更是双眼之中,充满了鄙夷。 “老子平生最讨厌这种,把女人当物件的畜牲!” “等我破了城抓到他,我便阉了他!” 几人正说话间,城楼上的刘备似乎找到了自信。 双股剑一指,同样发起嘲讽。 “哈哈哈!你曹营与你苏云,也就只能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如今计策已破,你能奈我何?” 听到这话,曹操眉头一挑,戏谑道: “备啊!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今日我贤弟来了,那就和前几次不一样喽!” 刘备有恃无恐,仰天大笑。 “哈哈哈!他苏云来了又怎样?” “他也不过如此,还能破我这固若金汤的小沛?” “今日我刘备断定你们只能耍耍嘴皮子,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我…就要在此城,打破你苏云无往不破的记录!让世人都知道,你苏云败于我刘备之手!” 刘备双手叉腰,肆无忌惮笑了起来。 女人被抢了那又如何?我还有小沛啊! 我只损了女人,你苏云却损了一世英名! 闻言,苏云羽扇一摇,嘴角缓缓上扬,充满了戏谑。 “哦?破不了你的城?” “你确定?” 刘备冷笑不已:“哈哈哈!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但凡怕你一下,我叫你做爹!” 苏云点了点头,转身朝后方喊道。 “既然如此…来人呐,上神器!” “今日刘备新婚,咱们给他放炮助助兴!” 第331章 投石车,刘备惊呆了 苏云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立马带着不少零件上来。 就这么当着刘备与陈宫等人的面,开始组装。 看着士兵们忙活,曹操面露赞赏点了点头。 “不错,按照贤弟你的办法,将零件拆开运输,果然比成品运输要轻松。” 荀彧几人也是竖起大拇指:“的确如此,专门训练一支拆解和拼装的队伍,效率一下就上来了。” “也不知你脑子怎么想的,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 投石车威力虽大,可是体型过于庞大和笨重,哪怕有四个轮子也不好运输。 为此,一众智囊绞尽脑汁,甚至发生分歧。 但都是各持己见,有的想将运输路整改下。 有的则建议征用牲畜去拉。 可苏云一来,却让人将投石车零件全部拆了,让士兵反复拆卸组装作为练习。 起初荀彧等人还嗤之以鼻,觉得苏云完全在瞎搞。 这拆了又装,难道还能比整个机器运输更快更方便? 可眼下看着士兵们那熟练的动作,以及那组装效率,荀彧几个算是服气了。 苏云双手抱胸,高深莫测的说道:“有时候看似复杂的事情,它不一定复杂。” “这种拆解办法,我工厂内早已流行使用,就叫…流水线作业。” “专人专事,将一个步骤练至无比熟练,效率自然就上来了,而且以后投石车出什么故障,也方便维修。” 话音落下,众人看着苏云这45度仰望天空的模样,只觉得一阵逼气扑面而来。 吹打在他们脸上,刺痛无比。 郭嘉若有所思:“下次我去青楼,我也让那些花魁流水线作业,一人负责我一个部位!” 众人趔趄,没好气瞪了郭嘉一眼, 而甘梅眼中,则冒出了小星星,无比崇拜看向苏云。 黄舞蝶嗔了苏云一眼:“看把你得瑟的!” 苏云龇牙摆手道:“我不跟胸无大痣的姑娘说话!” 黄舞蝶一惊,一把捂住自己胸口:“你…你咋知道?” “因为我昨天晚上偷看你洗澡了呀!” 苏云理直气壮说道。 黄舞蝶大怒,一把跳到苏云背后,双腿夹住他的腰,一双手疯狂掐他脖子。 嘴里更是恼羞成怒的尖叫着:“啊!苏奉义!我要杀了你!” 看着这两人打闹,郭嘉等人羡慕的心态炸裂。 整个曹营就一个合法女将,可这个女将却成了苏云的侍卫… 光明正大带着女侍卫行军打仗,这日子简直和度假一样。 远处小沛城楼上,看着曹营前方的士兵不进攻,却在原地玩组装。 刘备等人眉头一皱。 “你们看,曹营这是在做什么?” 关羽一脸茫然:“不知道,莫不是诱敌之计?麻痹我们?” 太史慈摇了摇头:“我看像在组装什么新式攻城武器,不得不防啊!” 陈宫双手抱胸,自信一笑:“什么武器都不好使,等会儿你们就看苏云闹笑话便是了。” “你们当我花了这么多钱增加防御,是白花的?” 想到脚下城池的防御,刘备松了口气。 可张飞却捂着胸口,有些担忧。 “不知为何,我心脏突突直跳,总感觉要出大事一样。” “要不,咱先回去一个人收拾下钱财?万一有个什么不妥,咱也好卷铺盖跑路?” 陈宫无视了张飞的提议。 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也并未敢发起主动进攻。 “翼德何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莫非,你不信陈某乎?” 张飞哑然。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当投石车第一批成品组装完毕后。 陈宫与刘备几个却慌了! 不为别的,只因苏云一声令下,曹营发起了真正的进攻! “3-2-1,发射!” “给老子往死里投!” 刹那间,几十斤到两百斤不等的石块,化为了索命流星朝城楼砸去! 看到那满天石头飞来,刘备与陈宫等人脸都白了,再也没有一丝血色! 轰隆隆! 石块落在城楼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砸的那箭塔倒塌,楼房炸裂。 碎石木屑四处飞溅! 那些士兵哪怕拿着盾牌,可只要被石头擦点边角,都会死的无比凄惨。 直接成了肉泥! 甚至,坚不可摧,连箭矢都不能伤其分毫的城垛,被石头一碰都直接砸塌砸缺了! “啊!” “救命啊!” “天呐!张三,张三被砸成肉泥了!” “噢不!我亲爱的姑母,您看看这该死的曹营到底干了什么事?” “连李二狗也死了!打不了,这完全打不了,大家快跑!” 一时间,城楼上的守兵被这一幕吓破了胆。 看着一片片士兵被砸成肉酱,血肉横飞,军心瞬间涣散,四散逃窜。 刘备陈宫等人看到这血腥残忍的一幕,亚麻呆住! 脑子宕机,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这是什么?” “苏云莫不是大召唤师?竟能召唤陨石天降?” 刘备目光呆滞的喃喃道,那坚不可摧,抵挡了曹营数次攻击的城墙,在这一块块巨石的攻击下。 脆如薄纸! 根本就挡不了! 在他发愣之时,一坨碎肉带着白色脑浆,啪叽一声飞到了陈宫脸上。 感受到那脸上的炙热,陈宫猛然回神想起了什么。 满脸不敢置信,惊骇欲绝嘶吼道: “我想起来了!这是发石车,这踏马是传说中的发石车啊!” “他曹营为何会有此等神器?逃!主公咱们快逃啊!” 陈宫慌不择路,拉着刘备就仓惶的往城楼下跑去。 面对那一两百斤的石头从天而降,别说是他了,十个关羽也扛不住这样的冲击力啊! 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抵挡! 刘备大惊失色,双眼血红吼道:“发石车?难怪曹营沉寂数天没有异动,原来他苏云竟然弄出了发石车?” “二弟三弟子义,注意落石,快撤!” 太史慈一惊:“主公,要不要拿盾牌顶一会儿试试?” 刘备大急:“我顶你个肺啊!你是不是头铁?” “快跑啊!你想落地成盒…哦不,落地成饼是不是?” 他压根没想过硬抗,血肉之躯哪有城墙结实? 可面对发石车,连城墙都被砸的崩塌,缺一块少一块的。 人力岂能挡住?他可不想折损太史慈这等猛将。 而远处的曹营诸将,也一个个瞠目结舌! 眼中满满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们不是没见过投石车,在曹操从苏云那弄来投石车时,他们已经实验过了。 早有了心理准备! 可是当看到几十台投石车,一起发射的场面后,还是忍不住心惊胆颤! 荀彧倒吸凉气:“嘶…打雷都没这般震撼啊,轰隆隆的好似世界末日了!” 荀攸程昱瞳孔猛缩:“投石车?还不如叫霹雳车,这简直太残暴了!” 郭嘉,戏志才等人,都是瞪大眼睛咋舌不已,一个劲压制内心的震撼。 吕布、曹纯、高顺、夏侯渊等悍将,因为激动脸色通红! 一个个声嘶力竭的叫嚣着:“砸!给老子往死里砸!” “踏马的前些天他刘备敢如此嘲讽我等,现在被打成丧家之犬了,真是…我心澎湃啊!” 甘梅黄舞蝶,满脸崇拜。 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是他苏云不会的呢? 曹操摇头唏嘘不已:“贤弟啊,我就知道你一出手,没有城池能够阻拦你分毫!” “那让我等束手无策,久攻不下的小沛,到了你手里居然兵不血刃就即将攻破?” “看着刘备仓皇而逃,为兄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哈哈哈!” “为兄敢肯定,这发石车必然载入史册,大大影响未来军事走向!” 曹操大笑着,脸上露出扬眉吐气的表情。 一看到苏云那淡然自若的模样,他就一阵心安。 安全感,信任度爆棚! 苏云微微一笑,羽扇朝前一指! “砸!狠狠的砸!” “大风起兮云飞扬,意大利炮轰他娘!” 第332章 情感专家,张飞 在曹营数个时辰的进攻之下,小沛城墙已经是一片狼藉。 被落石砸死的士兵,不计其数。 断肢残臂满地都是,绝大多数尸体都是拼凑不齐的。 血液挥洒,将这断壁残垣染成了红色,血腥味冲天。 苏云身边俩美女紧紧跟随,黄舞蝶倒是没什么,拿着一块牛肉干撕咬着,充当午饭。 时不时还给身边的老虎,喂上一块。 可初次见到战争残酷的甘梅,却嗷嗷大吐,吐的稀里哗啦。 “要不…喝口水缓缓?” 苏云侧目问道。 甘梅拿出丝帕擦了擦嘴角,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羞涩。 “谢谢!” 两人说话间,曹操让人架云梯攀上城墙,想办法打开了城门。 高顺带着陷阵营,举着大盾杀了进去探路。 “主公,城内守兵已经跟着刘备从东门撤走,关羽领着校刀营开路杀出了包围圈。” “属下几人也在张飞的燕云十八骑攻击下受伤,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公责罚!” 不一会儿,负责守其他城门的于禁,以及乐进张郃浑身是血跑了回来禀报战况。 原本曹操想一举围杀刘备,奈何…关羽张飞太猛了。 于禁,乐进,张郃几个统帅,根本架不住对方的突围攻击。 曹操伸出手将于禁几人依次扶起,并未责怪。 “文谦文则儁乂,辛苦你们了。” “那关羽张飞皆是万人敌,太史慈也是一员悍将,而且他们手中还有不少残部,想要拦住他们确实很难。” “诸位此战都有功绩,回头咱们论功行赏,尔等无需自责。” 众将松了口气,猛一拱手: “谢主公!” 曹操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这厚实的城墙,他面容变得有几分苦涩。 破城一时爽,可修复起来…都特么要钱啊! “志才,你负责修补城池吧,这小沛作为徐州门户,还是很重要的。” 小沛虽属于豫州,但却一直被陶谦占领着。 若是小沛失去,徐州也将中门大开,其中重要性曹操自然知道。 戏志才拱手:“是,主公!” 曹操再度转身看向曹纯:“子和,刘备此番仓皇逃离应该未行多远。” “我命你即刻带领豹骑,追杀刘备!” “文远,你带领两千狼骑,与子和一同前去!你俩千万小心,莫要中了陈宫伏击。” “杀多少倒是其次,最重要给我吓刘备!吓死他丫的!” 曹操冷笑连连,他现在就三个爱好。 喜赚钱,好人妻,吓刘备。 曹纯与张辽相视一眼,二人脸上绽放出了阴恻恻的笑容。 “桀桀桀!主公放心吧,我俩稳得一批!” 见状,苏云忍不住笑道:“以后你们还是别这么笑吧,容易被噶的。” 两个基友一怔:“还有这说法?” 苏云煞有其事点了点头:“有!魂殿长老都这么笑,结果死的老惨了。” “你们毕竟不是老贾这种阴逼,稳一点比较好。” 曹纯张辽摸了摸鼻子,虽不明白魂殿是啥,但也不敢无视这话。 二人下意识看了眼那老神在在,一副老好人模样的贾诩。 所有人看到贾诩的第一印象,就是… 人老实话不多。 可熟悉以后才发现,他是:人老,实话不多… “行了,进城后各司其职,但大家给我记住一点。” “一定要约束好自己的部队,如今地里庄稼快要成熟了,切莫让战马和士兵惊扰了百姓,违令者军法处置,斩立决!” 看着曹纯二人出兵追杀刘备。 曹操挥了挥手,让大军进城安抚百姓。 …… 另一头的刘备,带着两万残兵败将朝着东南方向的彭城而去。 一边走,一边收整散落的士兵。 “大哥,三万士卒还剩两万余人。” 关羽纵马上来汇报道。 张飞忍不住嘟囔:“二哥,你这个‘还’字用的妙啊!是嫌死的不够多吗?” 关羽面色一沉:“三弟!你是不是杠精转世?现在是计较细节的时候?” 张飞争辩道:“这还不得怪先生?我当时就说预感不祥,你们一个个又不信。” “先生还拍着胸脯说,曹营破不了咱们的城,现在咋说?” 陈宫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地来了个大逼兜。 “这…那个…谁能想到那该死的苏云,居然能弄出失传几百年的发石车?” 见张飞还欲说点什么,刘备赶忙摆手打断二人的争吵。 “行了别吵了,还能剩下两万余人已是不易。” “这个节骨眼切莫内讧!” “对了云长,把你头上绿帽拆下来,给大哥我戴戴。” 刘备双眼失神的伸出手,将关羽头上的绿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 今日的他算是饱受挫折,惨兮兮啊! 哪怕逃离出来以后,心情都是极为低落。 看着他情绪不对,关羽一脸担忧。 “大哥…你要振作起来啊!这样我很担心你的状态!” 作为善解人意的知心好兄弟,张飞如何忍心自己大哥这般失魂落魄? 也是一本正经,苦口婆心劝解了起来:“大哥莫要悲伤。” “虽然你这次丢了女人,被毁了婚事,戴了绿帽,又丢了城池,损了数万兵马,还放狂言后被无情打脸。” “可是没关系,你要往好的方向去想,生活还得继续。” 张飞用力拍了拍刘备肩膀,一副我是情感导师的架势。 听到张飞这番劝解,刘备胸口一甜,只觉得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心中更是犹如,万箭攒心,痛的不行! 这三弟,真踏马满身逆骨! 你是点读笔吗?哪里痛点哪里? 看到刘备脸色更加阴沉,张飞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可能劝的不到位。 于是再度开口! “而且有句话说的好嘛,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 噗哧!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刘备再也忍不住了,老脸一红,胸口一股热流从嘴里喷涌而出。 化身成了人形花洒…滋滋喷血! “三弟!有你这么劝人的吗?还不快闭嘴!” 关羽怒斥道。 陈宫太史慈,也是露出了看魔鬼一样的眼神。 以后不管啥事,千万不能让他安慰。 安慰+99,寿命-99,心情-99。 百害无一益。 张飞委屈巴巴嘟囔道:“人家也是想大哥振作嘛!这其实也怪你们不听我的!” “当时我就说防止万一,派一人先去收拾值钱的东西,结果你们不听,现在好了?咱粮草金银啥都落在小沛。” “而且人苏云曹操没派人来追击咱们,已经算不错的了。” “要我说啊,如果真有追兵来了,那才叫一个悲伤呢!现在你们悲伤个锤子?” 张飞没心没肺摆了摆手,想要缓解尴尬。 可听到这话后,陈宫却是犹如被当头一棒,面色一变! 猛一拍脑袋:“糟糕!漏算了曹营的骑兵了,我若是那苏云曹操,我此时若派出骑兵追击。” “以我军眼下的士气,恐怕要遭大殃!” 话音刚落,远处马蹄声起。 曹字大纛映入眼帘! “杀!杀刘备,擒关羽,从此曹营我和你!” 看着四千骑兵杀来,刘备关羽几人肝胆俱裂! “啊!!” “可恶!三弟你踏马搁这许愿呐?” “快跑!” 第333章 削发代首,不愧是你 曹纯与张辽的追杀,使得元气大伤的刘备,直接被打残了。 剩下的两万兵马经过一番追逐,死伤的只剩万余。 哪怕关羽张飞太史慈,按照陈宫的指示尽力抵抗防御,可起到的效果并不是很大。 毕竟曹纯张辽二人看起来老实,实则一肚子坏水。 二人利用骑兵的机动性,扬长避短,躲着弓箭手往死里吓那些步兵。 导致刘备手下那些刚经大战,心绪慌乱的士兵争相踩踏。 死伤不少! 一番逃亡,若非曹豹和笮融带着两万丹阳精兵赶到,恐怕死的不止这些。 望着张辽与曹纯这两个,猥琐一批的年轻人,带着骑兵撤退。 刘备目眦欲裂,心在滴血! “啊!!” “苏云!曹操!我刘备与你俩不共戴天!” 若非这二人,自己岂会被屡次夺走媳妇儿? 上次糜家那还只是提亲时被截胡,这次更是过分。 都迎亲大婚了,告诉他媳妇儿没了? 更是破了他城池,让他威望名声大损。 他不杀苏云与曹操,这心里的怒火不得平复! 陈宫更是叹息连连,脸上写满了挫败与颓然。 “苏云…苏云!既生宫,何生云?” “我感觉我这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下了。” 陈宫麻了,每次他觉得自己能行的时候,苏云都会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将他击垮。 这样的人,到底该怎么打,该怎么防? 莫非,我陈宫真的不如他? 关羽张飞沉默不语,本来张飞想劝劝的,奈何关羽捂着他嘴巴。 看着刘备等人垂头丧气,曹豹忍不住催促道: “行了,咱要哭要嚎,回了彭城再嚎呗!” “我城内刚养了一批舞姬,正等着我去调教呢!” 曹豹舔了舔嘴唇,急不可耐。 哪怕身在徐州与曹操为敌,可他闲暇之余也还是会时常怀念,在曹营当俘虏那段时光。 真就无忧无虑,每天吃了睡,睡醒蹦迪。 爽的一批! 哪像现在?时不时还给他发一个任务。 要依他看,还不如降了曹营,反正打不过。 …… 另一头小沛城中。 曹营大军有条不紊入了城,在诸位将领的统领下,保持着严明的纪律。 坚决不拿老乡一针一线,与百姓井水不犯河水。 曹操也带着文武将,在城内安抚百姓。 “哈哈哈!贤弟你看,有我曹操的命令在,这些士兵还是很听话的嘛!” “这次刘备撤的急,想来没带走城中物资,而且你看这一大片农田…” “丰收!大丰收!今年定能征收不少军粮上来,额滴,这都是额滴!” 曹操指着眼前这一片黄褐色麦田,意气风发说道。 甘梅被城楼处的惨状吓得双膝发软,根本走不动。 苏云只好勉为其难(乐意至极)扶着她! “公子,小女子挺重的,您应该累了吧?” “不累!再来一次又何妨?吾辈谋士,何惧艰难?” 苏云义正言辞说道。 说完,苏云又转头看向麦田,忍不住点了点头。 “小沛真是个好地方,种春小麦简直绝了。” “这要是谁的马冲进麦田里,不得被按军法砍头?” 正说话间,小道草丛里忽然冲出一群田园狗,朝着绝影狂吠而来。 绝影一惊,载着曹操哒哒哒乱窜了起来。 典韦面色巨变:“快!保护主公!” 典韦想要上前制住绝影,可绝影也是极品好马。 一溜烟便跑了出去,直冲麦田! 一顿乱踩,将周边这麦田践踏的狼藉一片,这才停了下来。 望着眼前的麦田,此刻空气一片死寂。 身后的一众文官和士兵,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毕竟曹操前脚刚下了军令,不许坐骑践踏庄稼,可后脚自己就踩踏了。 荀彧急了:“这…这这,主公你没事吧?” 曹操环顾四周的麦田与士兵,脸色平静的可怕。 “文若,进城之时我是怎么说的?大声告诉所有人!” “主公说,军中上下任何人都不得践踏庄稼,违令者斩!” 荀彧拱手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视死如归的拔出倚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这一幕,吓坏了荀彧和郭嘉夏侯渊等人。 他们可是了解曹操的为人,极为重视法律! “主公!不可啊!” “有何不可?军令是我下的,如今违背军令的是我曹操。” “我知法犯法,如不处置,日后怎么服众?” 曹操厉声说道,扫视众将。 荀彧等人吓坏了,这老板要是自己嘎了,以后谁来发工资? 可看着他一心赴死的样子,一时间,众人不知如何劝解才好。 看到这一幕,苏云咋舌不已,一拍大腿兴奋的惊呼道: “名场面,踏马的名场面啊!” 这惊呼声在眼下这般微妙的时刻,却显得那么刺耳。 准备自刎的曹操,嘴角抽了抽,对苏云投来幽怨的小眼神。 我都要自裁了,你不帮我解围,居然还笑得这么欢? 良心不痛?肝不痛吗? “今日我当自裁,以正军法!” “我死后,军中大事当由奉义执掌,尔等务必听他之令,以匡汉室!” 曹操说完便闭上眼睛,似乎在酝酿什么。 见状,荀彧等人连忙捅了捅苏云。 “我说!你小子真看着主公死?快给个台阶啊!” “靠!这种事你们干就行了,为何让我来?” 苏云撇了撇嘴。 荀彧郭嘉嘴角一扯:“这种当婊子还立牌坊的事,你干的熟,毕竟你不要脸嘛,不是你来难道我们来?” 苏云:…… 众人都是高层,心里明白一个道理。 小兵触及红线,小兵没了。 高层触及红线,红线没了。 死,曹操是不可能死的。 但既要冠冕堂皇救下曹操,又要服众,那的确考验情商。 苏云翻了个白眼,站了出去。 “古者春秋之义,法不加尊,司空统领大军岂能自裁?” “司空一死,群龙无首,汉室失去了顶梁柱如何镇压四海?” “届时,国内岂不乱成一团?最后倒霉的还是百姓啊!” “望司空,为天下黎民苍生着想,委屈委屈自己苟活于世吧!若实在不行,削发代首,以儆效尤,你看如何?” 苏云声情并茂的喊道。 众人暗暗竖起大拇指,论不要脸,还得是你苏奉义啊! 居然能把话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一瞬间,曹操这个犯法之人,居然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能把道德底线玩的这么六,不愧是他!太灵活了! 而且这削发代首…实在是骚啊! 学到了学到了! 曹操更是赞赏的点着头,他就知道只要自己有困难的时候,贤弟苏云必然会有办法给他解围! 果然没信错人! 借着这个台阶,郭嘉等人纷纷拱手。 “望司空,为黎民百姓着想!委屈委屈自己!” 听着众人的呼喊声,曹操长叹了一声。 “既然诸位都这般说了,那操便削发代首吧,若有再犯,诸位当亲戮吾首!” 说着,便一剑割了一缕头发,撒在稻田之中。 完事以后,曹操不敢再骑马,让典韦牵着。 “呼…贤弟,谢了!” “不客气,反正我不解围,奉孝他们也会解围的。” 苏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郭嘉摇了摇头:“不不不,我们没这个脸皮,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曹操哈哈大笑,有个厚颜无耻的贤弟真不错。 “贤弟,要不要一起去县衙,清点刘备留下的物资?” “等物资点好,士兵休息一两天,便一鼓作气攻破彭城和郯城!” 闻言,苏云摇了摇头:“不了,我先将小梅送回去吧!忙完再来!” 曹操看了甘梅一眼,顿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要节制啊!” 说完,他一把拉住郭嘉,悄咪咪问道。 “奉孝,你眼观四方消息灵通,问你件事!” “主公请说!” “这…此间…可有妓女乎?” 一听曹操这话,郭嘉瞬间来了精神。 “既然主公你说这个,那我就不困了!” “走!今晚全场消费,我郭公子买单!” 第334章 甘梅的一片真情 “好热啊!太热了这个天!” 骑着老虎走在大街上,黄舞蝶成了这条街最靓的妞。 感受着路人百姓那敬畏的目光,她心里别提多得意多神气了。 只不过…就是天上的太阳不给她虎妞面子,晒得她汗流浃背。 “小梅你不怕被晒黑?我都担心这么晒下去,我会变成黑炭!” 听着黄舞蝶的话,甘梅摇了摇头。 “不会…我从小再怎么晒,皮肤都不会黑半点,一直是这样的。” 噗… 黄舞蝶顿时投来了羡慕至极的眼神,如此皮肤哪个女人不想要? 简直就是…传说级皮肤,只存在于传说中。 “奉义,你不怕热?” 黄舞蝶又好奇的看向了苏云。 苏云摇着羽扇笑道:“科学证明炎热可以让人变年轻,热点没关系。” 黄舞蝶与甘梅顿时投来狐疑的目光。 “有这个说法?我们怎么不知道?” 苏云伸出羽扇朝街边一位,汗流浃背的老太爷一指,咧嘴笑道: “难道你们没看到吗?那大爷起码七八十了,热的跟孙子一样!” 二女表情一滞:…… 甘梅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天老听郭嘉他们说,苏云贱兮兮的。 今日她体会到了… 甘家。 甘仁叉开双腿,失魂落魄坐在地上,一杯又一杯酒往嘴里灌去。 像一只喝醉的大肥猫! 今日嫁女未成,让雷声大雨点小的他,直接成了被城中名流鄙夷的对象。 什么州牧老丈人?全是镜花水月! “没了…什么都没了!” “贤婿没了,女儿没了,地位没了,产业没了。” “我现在除了胖,难道我真的一无所有了嘛?” “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 甚至遭遇重大打击悲伤过度的甘仁,更是带着哭腔,即兴创作了几句歌词唱了起来。 歌声落下,忽然门外响起了掌声。 “啪啪啪…” “好!唱得好!” “别太悲伤,你除了胖并不是一无所有。” 苏云鼓着掌走了进来。 甘仁错愕的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丝亮光。 难道…这位先生觉得我甘仁,还有前途?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可下一秒… “你除了胖,你还有三高和那一屁股债啊!” 苏云扎心的话,让甘仁几欲吐血。 “哪来的臭小子!还不快滚蛋!” “爹爹…您不能这么和公子说话!” 这时,甘梅叉着腰从苏云身后走了出来,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父亲。 极力维护着苏云的情绪! 甘仁一楞,奋力揉了揉自己眼睛,不敢置信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姑娘。 “女儿?不是说你被曹营抓走,然后…那啥很惨了吗?” “尤其一个叫苏云的大变态,还变着法子折磨你?快给爹说说,那畜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甘仁一脸愤懑,好似想要为自己女儿出头一样。 闻言,甘梅心头一跳,看了身边脸色漆黑的苏云一眼,赶忙解释。 “爹爹你听说瞎说的?苏公子对我可好了,我的命都是他救的!” “女儿不许你诋毁苏公子!” 甘梅瞪着眼,将这几日发生的一切,简单说了一遍。 甘仁恍然大悟:“所以那变态,没有伤你?还是咱甘家恩人?” “爹倒是对那变态,有点兴趣了!” “对了,你身后这位先生是何人?不给爹爹介绍一下?” 苏云满头黑线站了出来:“我特么就是你嘴里说的变态!” 嘎… 甘仁面色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忍不住颤抖。 后背和额头,顷刻间冒出冷汗。 他当然听说过苏云的名头,自己一个小商人,居然当面骂皇帝面前最受器重的大臣。 骂了整个天下武力最强的超级大佬?那比小刀捅了刘备皮燕子,后果还严重啊! 空气之中充满了尴尬。 黄舞蝶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苏变态,哈哈哈!” 就连母老虎,都嗷嗷大笑,它可是能听懂苏云话的。 苏云翻了个白眼,朝黄舞蝶说道:“变态?那下次你落到我手里,我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变态!” 黄舞蝶啐了一口,懒得搭理他。 “苏先生,抱歉抱歉,小人一时糊涂嘴贱,冒犯了您!” 甘仁扑通跪了下来,疯狂磕着头。 苏云嘴角一扯,将对方一把提溜了起来。 “别搞这些虚头八脑的,去做一桌子菜,就当赔罪了。” 甘仁一愣,仿佛不敢相信如此大人物,居然这般好说话。 “这…这就行了?” “不然呢?我还图你家这点产业不成?我指甲缝里漏点出来,都够盘你十个甘家了!” 苏云没好气挥了挥手。 甘梅掩嘴娇笑:“爹爹不用害怕,苏公子脾气很好的。” 经过几天相处,甘梅彻底被苏云吸引了。 脾气好长得帅,有钱疼老婆,有地位又幽默,简直就是绝世好男人! 她现在奋不顾身,只想扑到苏云心里去。 甘仁立马让人去做菜。 当菜上好,他无比谄媚的给苏云倒酒赔罪。 苏云再三表示不责怪他后,他才彻底放心。 “公子,来尝尝这个,菜名叫做一片真情,人家亲自做的哟!” 甘梅含情脉脉,夹着一块紫苏炖甲鱼,送到了苏云嘴边。 还温柔贴心的给苏云吹了吹,以免烫到他。 苏云张嘴接过,那软烂的味道让他眼前一亮。 “嗯?小梅你还有这手艺?不错不错!” “好吃吧?以前我娘教我的,公子喜欢吃以后我经常给你做。” 看到苏云点头,甘梅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内心满足无比。 黄舞蝶以手抚额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你想做的不是菜,是太太。 苏云摆了摆手:“再说吧!” 甘梅也不计较,懂事的她又给黄舞蝶夹了不少。 当看到自己女儿满眼都是苏云时,甘仁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先生,可吃好了?” 甘仁卑躬屈膝问道。 苏云点了点头:“很棒,尤其小梅做的这几样菜,没想到人漂亮,手艺还这么好。” 甘仁松了口气:“您吃的开心就好。” 苏云毫不见外来了个葛优躺。 “对了老甘,今夜我和小蝶就睡你甘家了,你明早再做一桌好菜。” “到时候我介绍糜家给你认识,帮你摆脱家族困境,怎样?这交易做不做?” 听到这话,甘仁狂喜,又一次跪了下来疯狂磕头。 “谢先生!谢谢先生!我甘家感激不尽!” 苏云没有阻止。 他知道在甘仁这种小人物面前,自己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大的分量。 不让他磕几个,他不会安心。 就好比…突然有人给你几千万,却只让你办一件小事一样。 不让对方打几个大比兜,你心里都不踏实。 “行了,我在这你也不自在。” “这打了一天仗也累了,你让人安排房间,我们好洗漱一下。” “怎么安排你懂的吧?” 苏云伸了个懒腰说道。 甘仁看了那英姿飒爽的黄舞蝶一眼,顿时会意。 “咳…这家中只有一间客房了,要不您看…您二位挤挤?” 苏云挤眉弄眼,给了一个你很懂事的眼神。 “啊哈!小蝶你看,真不巧啊,居然只有一个房间了。” “我俩…”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将佩刀一拔。 凶神恶煞说道: “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信不信我让昭姬她们守活寡!” 苏云笑容一僵… 感恩节过去了吗? 小辣椒不再温柔,不再感恩了? 这一夜,苏云打了地铺,终归没能攻略黄舞蝶。 而甘仁也拉着甘梅,父女俩说了很久悄悄话。 之后的两天里,曹操将城内安顿好了,留下几千人马给乐进与戏志才。 一边镇守小沛,一边修补城墙。 而他自己则与苏云等人,带兵直取彭城! 第335章 兄弟情深苏奉义 “小梅,我们走了,以后有空可以来陈留玩。” “来陈留直接报奉义名字,守城士兵会带你们来苏府的,到时候姐姐我介绍昭姬她们给你认识!” 苏云与黄舞蝶,对着甘梅挥了挥手。 甘梅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不舍。 “公子!我能跟你一起吗?” “这…如果你能答对我一个问题,我就考虑考虑!” 苏云最受不了美女哭了,顿时心软。 甘梅眼巴巴看着他:“公子请说!” “如果一个人叫哪吒,他有三头六臂,请问他脑血栓时是一个头懵,还是三个头懵?” 苏云肃然说道。 甘梅脸上全是茫然,饶是以她的聪慧,想了许久都想不到答案: “这…三个头懵?” “你没答对,抱歉,我不能带你!” 说完,苏云转身离开。 甘梅愣住了… 这什么鬼? 她想要追随苏云的脚步,可是不会武艺,女子之身不能待在军中。 她只能看着苏云与黄舞蝶离开! 望着二人背影渐渐消失,甘梅捂着嘴哭的稀里哗啦。 “呜呜呜!此去一别,不知还有没有缘分再见苏公子!” “也不知道,过段时间他还记不记得我了!” “爹爹,是女儿不够漂亮吗?还是女儿没有背景,为何公子他…不要我?” 甘仁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女儿那不断抽动的肩膀。 “咱家小业小的,人家苏先生何等人杰,哪有这么容易看上你?” “虽然女儿你长得很美,乃是小沛最美的姑娘,可你没看到吗?” “糜家千金糜贞对苏先生穷追猛打,都是爱而不得呢!你比她如何?” 听着甘仁的话,甘梅更伤心的。 泪水哗哗直流! 她虽是小沛一朵金花,可与糜贞比起来,无论背景还是什么都差了不少。 “明明不能在一起,母亲为何还要指引我,给我留下希望又让我失望?” 甘仁面色复杂,不知如何安慰。 沉吟了片刻后,他终是不忍心看自己女儿,为情所伤。 “野鸡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哪有这么简单?” “哪怕凤凰都还要浴火重生呢,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既然遇上了便说明你们有缘分。” “去吧,爹爹给你派些护卫保护你,去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拼了可能会后悔,但不努力不拼一次,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甘仁摆了摆手,投以鼓励的眼神。 甘梅泪眼汪汪抬起头,不太确定的问道:“爹你是…让我去大胆追求苏公子?” 甘仁点头:“去吧,我家闺女虽然优秀,但是他也值得你去追求。” “爹看得出,他对你还是有几分意思的,若是能成此生不管是你,还是咱们甘家都将飞黄腾达了。” “而且…爹也不想看到你整日以泪洗面!记住一句话,缘分是创造出来的,当年你母亲就是被我主动出击各种邂逅,给套路到手。” 甘仁说完,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遂转身进了屋内。 甘梅看着苏云离开的方向,目光逐渐坚定了下来。 小手一握拳,给自己打着气。 “对!缘分靠自己制造!” “苏公子,你等着我,我一定要追随你的步伐!” 若是未见过雄鹰,她还没觉得有什么。 可是见过雄鹰以后,她也只想拥有广阔的天空了。 …… 另一头,苏云与黄舞蝶也回到了曹营的先锋队伍中。 一行人带着骑兵,朝彭城而去。 而曹操则领着中军,在后面慢慢行进。 彭城离小沛不是很远,也就160里左右的路程。 路上,黄舞蝶倒是诧异的多看了苏云几眼。 苏云摸着下巴,挑了挑眉:“美女,你看我干嘛?喜欢帅哥?”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将头偏到一边,还一脸嫌弃。 “迷之自信!本姑娘会喜欢你?” 苏云当着吕布程昱等人的面,将衣袖撸起,露出了那精壮的肱二头肌肉。 “我长的不帅吗?”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行了,别秀!” “对了,以你的眼力绝对能看出小梅对你有意思!你居然不要?” 闻言,苏云一身正气仰望天空,眼神忽然变得极为深邃。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好色的人?” “有妹子喜欢我,我就得接受?我又不是方便面,什么人都能泡我。” 虽不知道什么叫方便面,但黄舞蝶还是竖起大拇指,眼中多了几分赞赏。 “不错,难得你有这样的觉悟。” 高兴不过两秒,苏云下一句话却让她粉拳紧握,恨不得拔刀砍人。 苏云耸了耸肩,斜眼道:“毕竟我连你这样的货色,我都还搞不定,我哪有本事去留住别的姑娘?” 黄舞蝶炸了,咆哮道:“苏云!你找死啊!” “本姑奶奶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泡我?我跟你拼了!” 黄舞蝶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大锤,追着苏云锤。 看到二人打成一团,程昱几人露出了姨妈笑。 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 打闹了一番,见奈何不得苏云,黄舞蝶气呼呼的劈了他一腿。 见状,贾诩好奇问道: “你们说,这男人劈腿叫混蛋,那女人劈腿叫什么?” 听到这话,程昱几人皱了皱眉。 他们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苏云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经道: “女人劈腿叫什么我不清楚,但我有句心里话想对她们说。” 黄舞蝶疑惑道:“什么话?” 苏云嘴角一咧:“劈腿…请联系我!” 众人:…… 黄舞蝶一脸恼怒,气得粉拳锤了他几下。 “要死拉你,正经点!” 苏云嘿嘿笑了几声。 黄舞蝶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叹了口气。 “算了,你比奉孝他们还是好多了,起码你不去青楼妓院。” “奉孝与志才他们简直…唉!烂人!” 听到这话,苏云的脸色一板,顿时沉了下来。 义正言辞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兄弟!” 看到苏云板脸呵斥,吕布等人不禁点头。 这小子义气,还知道维护自己兄弟啊? 果然在他眼里,兄弟是大于女人的,真讲义气。 为了兄弟,能两肋插刀,的确不是说着玩的,我等没看错人! 黄舞蝶愣了几秒。 她没想到对方反应居然这么大,但是说人坏话终归是不好的。 于是理亏,低头委屈巴巴的准备给苏云道个歉。 “奉义,我没想破坏你们感情,我…” 苏云大手一摆,表情认真打断对方的话。 “不用说了!下不为例!” “你要是再当着我面诋毁我朋友,那我就只能…和他绝交了!” “……” 吕布程昱贾诩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去你的两肋插刀,去你的义薄云天。 为了兄弟能两肋插刀,他们毫不怀疑,为了女人苏云能倒插兄弟两刀! 看着他这副一身正气的样子,黄舞蝶怔了几秒。 旋即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 “咯咯咯!你这家伙,吓死我了!” 一路上,几人带着骑兵有说有笑。 早上出发,下午便赶到了彭城外几里处,安营扎寨,占据有利地形。 第336章 刘备的偷马计划 而在苏云等人的先锋营出现后,彭城城墙上的刘备等人,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望着那士气高涨,军纪严明的并州狼骑,刘备心里愈发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他曹操能有这么多骑兵? 若非他苏云相助,凭他曹操的本事岂能有骑兵用? 为何我刘备,不能得到他苏云辅佐? 想到前两天被狼骑与豹骑追杀的画面,刘备心中的阴郁变得极为浓烈。 同时,看着狼骑的那些战马,他也无比的眼馋,十分渴望拥有自己的骑兵。 “诸位,曹营又来了!” 徐州老员工,笮融好奇问道:“上次小沛真是被投石车砸的?那玩意儿有这么大威力?” 作为徐州这边,率先投靠刘备的带投大哥,笮融还是很得刘备器重的。 军师陈宫点了点头:“还能骗你不成?那投石车发动时跟天崩地裂一样,城墙都能砸缺!” 回忆起当天那末日般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人的肉身在投石车面前,真就跟纸糊的一样。 笮融来了兴趣:“哦?那我倒要看看,他投石车到底多厉害!” 陈宫笑道:“这次曹营的投石车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你体会不到!” “哦?为何?” “因为我这两天让人,将城池周边能用来发射的石头,都给抬走了!” “而且我还在地上埋下了不少铁蒺藜,他们的骑兵也发挥不了多少功效。” 陈宫露出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 经过一夜冥思苦想,他虽然没想到怎么硬扛投石车,但是想到了怎么让投石车派不上用场。 那就是把石头都弄没,看你拿什么投? 至于铁蒺藜这玩意儿,战国时期便有。 专门用来阻滞敌人前进,拦马的效果极好。 将投石车与骑兵一废,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智谋以及丹阳兵的勇猛,还是能和曹营掰掰手腕的。 闻言,笮融刘备等人往城外一看,还真没发现有什么能用得上的石头。 见状,刘备暗暗点头。 但看着士气高涨的曹营,他又多了几分担忧, “不过,光凭借我们的兵力,恐怕不足以与曹营对抗啊!” 陈宫得意一笑:“主公放心,我已经让人送信去往公孙瓒、袁绍、袁术、孔融这四方势力了。” “属下分析过,袁绍与曹操之间表面看上去是好友,但实际早已有仇交恶,很大概率派兵前来支援咱们。” “而袁术也不会允许曹操一直做大,必派兵前来干预,公孙瓒与孔融就更不用说了。” “一个与主公有同窗情谊,一个更是欠了主公救命之恩,必然前来!” “所以我等只需死守一段时间,等援兵到来即可让曹营,无功而返!” 陈宫袖袍一抖,侃侃而谈。 言语之中充斥着浓浓的自信,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他就不信,集合数家兵马,还守不住一个曹营? 听着他这么一分析,刘备关羽几人相视一眼,不由得点了点头。 他曹营再强,还能与天下为敌? “对了诸位,你们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曹营的战马给弄来?” “咱们手里有天下最精锐的丹阳兵,却没有什么骑兵!” “若能将狼骑的马给丹阳兵用,岂不是可以组建一支超级精锐?” 刘备这时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将想法问了出来。 闻言,陈宫与关羽太史慈皱起了眉头,觉得极为难办。 倒是张飞与摆烂的曹豹,撇了撇嘴说道。 “大哥,这天还没黑呢!咋就开始做梦了?” “我说老刘,这两天正好四祭中第三祭的日子,要不你晚上给你家祖宗多弄点祭品?” “指不定,他们一开心就给你送个好梦,到时候别说骑兵了,长翅膀的飞行兵梦里都有!” 曹豹揶揄道,还示范性的用手扑腾了几下。 所谓的四祭,就是秦汉时期兴起,祭祀祖宗的活动。 春祠、夏礿、秋尝、冬蒸。 秋尝的日子,恰好是七月半。 这一天,也被称之为鬼节。 闻言,刘备眉头一皱,不满的看了曹豹一眼。 你摆烂也就罢了,居然还嘲讽我这个新老板? 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整治你! “难道,诸位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宫等人摇了摇头:“主公,这又不是抓野马,那是有人骑的!” “除非击败这狼骑,否则如何能弄到战马?至于说击败…有他曹营什么f4在,根本就不可能嘛!” 众人清楚,丹阳兵哪怕再精锐也只是步兵。 步兵想要胜骑兵,难度多大可想而知。 刘备叹了口气,失望至极。 但就在他准备打消念头时,一旁的笮融却若有所思站了出来。 “不不不!并非没有可能弄到战马。” “哦?笮将军,你有法子击败那五千狼骑?” 陈宫挑眉问道。 笮融神秘一笑:“最近不是鬼节吗?你们也都知道,我一向崇尚佛教。” “恰好我有一个佛门中的喇嘛朋友,他会一些邪术…” “只要让他出手配合,吓唬吓唬曹营的武将们,到时候…桀桀桀!” 听着笮融的话,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也都知道,笮融这人笃信佛教,甚至到处兴建寺庙,大兴佛事。 而这年头的人,大多都是信仰鬼神的。 就连他刘备三结义,都是拜的黄天后土。 “你的意思…利用鬼神吓唬曹营?” “那喇嘛,真有这种本事?靠谱吗?” 刘备皱眉问道。 笮融成竹在胸的拍着胸脯:“靠不靠谱,我将他请来一试,你们就知道了!” 刘备将信将疑,挥了挥手:“劳烦了!” 笮融点头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西羌来的喇嘛跑了回来。 “诸位,这就是我的老友,咒达大师!” 那喇嘛行了个礼也没废话。 直接小露了一手,顿时让刘备等人惊为天人! “哈哈哈!有大师出手,这曹营定能被吓得屁滚尿流!” 喇嘛咒达双手合十:“这是自然,此事若成了,还望刘使君别忘了承诺我佛门之事,在这徐州大建寺庙啊!” 刘备大手一拍,欣然应下。 “这是自然!不知大师何时出手?” “今夜吧,使君只管听我的就好,定能弄到曹营的战马!” 咒达嘴角一翘,诵了一声佛号。 笮融与咒达离开以后,张飞眉头一皱。 “大哥!你真信这个邪门喇嘛骗人的鬼把戏?我看他都经不起我一拳,真的有用?” 刘备面色肃然的看着对方,语重心长道: “为什么不信?这世间能人异士何其之多?” “先不说我高祖斩白蛇,张良得仙人传功,就说那王真年近百半还能不用口鼻呼吸。” “鲁女生不食五谷八十多年,身体健壮还能日行三百里,张貂能隐身,蓟子训能让婴儿死而复生。” “莫非这些能人异士三弟都未曾听过?这都是咱们这个时代的人啊!” 张飞不善言辞,有些急了。 “可咱们也没亲眼见过,这都是道听途说啊!谁知道他们真的假的?” 刘备摇了摇头,伸手朝远处苏云营地一指。 “那以前你敢相信,有人能撞倒城门吗?能拿着牙门旗嘎嘎乱杀吗?” “这种能人异士摆在眼前,你拿什么去反驳鬼神?” 张飞哑然…支支吾吾说不出半点反驳的话来。 以前他以为自己力气快到天花板了,可碰到苏云后他才发现… 兴许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比他力气大! 单人破城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可对方偏偏做到了。 刘备拍了拍对方肩膀,意味深长笑了笑。 “三弟勿急,此事若是失败了我们也不亏什么,大不了一剑将那妖言惑众的喇嘛给祭天。” “可若是成了…你有没有想过?那可是大量战马啊!” “所以,咱们就静静等待笮融与大师的好消息吧,桀桀桀!” 刘备的笑容,逐渐阴森… ps:兄弟们,9号请假一天不更新,去医院检查心脏,痛了一个多月了,越来越严重,估计怕是冠心病了,有点慌… 第337章 曹营闹鬼 时间一晃,来到了夜晚。 曹操带着两万大军踩着自行车,也赶到了彭城外。 若是平时那160里路对步兵来说,得赶四五天。 可对于曹营的自行兵来说,一日足矣! “哈哈哈!贤弟,还是你们舒服啊,居然还有闲情雅致烧烤?” 晚上,军营中灯火通明。 苏云与吕布等人架着篝火,围在一起聊天烧烤。 曹操让士兵们搭完帐篷煮好饭后,便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一屁股坐在地,伸手便将程昱手中烤好的肉串,给夺了过去。 程昱:有句mmp不知当不当讲,你主公你牛逼啊! “艾玛!这马肉烤出来真香!” “你们哪弄来的马肉?咱们战死了战马?” 曹操疑惑问道。 苏云摇了摇头:“赶路时随手灭了一伙遭贼。” “那贼首的战马被老吕砍伤了,咱觉得它可能活不下去,索性超度它一把。” 曹操看了黄舞蝶身边,正在吃马肉的老虎一眼,嘴角抽搐。 “是你觉得那马活不下去吧?” “对了,今日你们来这里观察了形势没?怎么样,有没有制定好作战方案?” 贾诩老神在在喝了口酒:“难搞,这陈宫对战咱们的经验越来越丰富了。” “吃了一次投石车的亏,他将这边合适的石头全捡了,咱们投石车没有用武之地了。” 平原之地本就石头不多,如今没有石头,需要挖地才能搞到的话。 曹操觉得…好像没什么必要了,太费事。 “这家伙,吃一堑长一智,有点麻烦。” 说完,他陷入了思索之中。 脑海里不断想着,如何攻城。 苏云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将烤好的马腿肉,递了一块给黄舞蝶。 “来!尝尝手艺。” “谢谢!” 黄舞蝶左手端着一卷书看着,右手接过烤肉,微笑着道了声谢。 见状,曹操退出了沉思。 我贤弟都不慌,显然是有办法的,那我急啥? “咦?黄姑娘读书这么努力?大晚上也不浪费时间啊!” “呵呵,主公见笑了,我这是充实自己,不然昭姬和魅娘她们聊文学时,我都聊不上话。” 黄舞蝶谦虚一笑。 曹操面露赞赏的对黄舞蝶点了点头,又看向身旁典韦。 “老典你看到没?你也多努努力,起码把大字给学会啊!” 正在奋力撕咬着马肉的典韦,撇了撇嘴,摇头晃脑念道: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 “秋有蚊子冬有雪,要想读书待来年!” 听完这话,曹操顿时战术后仰。 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典韦。 “哎哟!你还会作诗?稀奇了啊!” “嘿嘿,奉义前几天教俺的!俺问他为啥从不看书,还能懂这么多,他就是这么说的。” 曹操恍然大悟。 这就不难理解了… 能这么将人带上歧途的,也只有那毫无底线的苏云了。 苏云无视了曹操鄙夷的眼神,转头给黄舞蝶讲起了鬼故事。 “小蝶,你不是喜欢听故事吗?我给你讲一个鬼上身的故事吧。” “从前有个人叫李宗平,他有一天走夜路,捡到一块镜子。” “他特别喜欢这镜子,每天半夜都会起来照,可是有一天…” “他突然发现镜子里,自己的人影居然有了独立的表情…” 一听苏云讲故事,众人都停下了嘴里的话题,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心中不禁吐槽:大半夜照镜子?这李宗平铁定脑子有病! 黄舞蝶更是放下手中的书,紧张的听着。 今日是鬼节,她知道听鬼故事晚上会害怕,可脑子想离开,身体却不听使唤。 听几秒…我就听几秒! 这一坐,就是连听了好几个鬼故事。 主角都是李宗平… 这让众人不得不感慨,这个李宗平是真难杀! 当听苏云讲完恐怖故事后,忽然一阵风吹来。 哪怕是秋天的热风,都吹得众人尾椎骨一阵发凉,神经变得紧绷了起来。 这时,苏云咋咋呼呼猛吼一句:“小蝶你后面有鬼!” 本就神经紧绷的黄舞蝶,被吓得弹射而起,蹦入苏云怀里瑟瑟发抖。 女孩子怕鬼,出于本能,哪怕她是个女将军她也没克服心中恐惧! “嘿嘿…哪有什么鬼啊,逗你的!” “没想到凶巴巴的你,居然怕鬼啊!” 苏云贱兮兮说着。 对于吓到黄舞蝶,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黄舞蝶反应了过来,顿时恼羞成怒: “你故意吓我?去死吧你!我跟你拼了!” 二人又是一阵打闹。 曹操等人讶然失笑:“这俩人,一天不闹就闲得蛋疼。” 他们可都是杀人无数的猛人,哪里会怕什么鬼? 权当听个新鲜,毕竟不要钱… 几人转头又聊起了自己的话题,上到朝堂,下到女人。 闹完,黄舞蝶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喂,你说你知道这么多鬼故事,那你到底有没有经历过什么灵异事件?” “灵异事件?当然有啊!” 苏云十分认真点了点头。 黄舞蝶娇躯一紧:“真…真有?那…那说来听听?” 苏云面色变得极为严肃,用那极为阴森的声音说道。 “这事还得从我以前读书时说起!” “我们老师当时就被鬼附过身,而且附身的时候自己还有意识!因为每次骂我之前她都会说一句,不是我说你…” 听着苏云的话,再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 黄舞蝶表情凝固… 而这时,曹操也撕咬着手里的烤肉,好奇的朝程昱问道。 “仲德,你这烤的哪里的肉?为何这般有嚼劲?” “嘿嘿,主公好吃吧?” 程昱阴恻恻一笑。 曹操一个劲咀嚼着,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表情。 “好吃!从未有过的口感,快告诉我哪个部位,以后我专吃那里!” “马咳咳…” “马…” 曹操表情顿时僵住,飞快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咆哮道。 “卧槽!程匹夫你踏马是要造反啊!” “这是主公你抢过去的,跟我没关系…我听李肃说这玩意儿好吃,寻思丢了多浪费,就烤来试试味道。” “谁知道你给抢走了?” 程昱幸灾乐祸摊了摊手。 曹操气坏了,浑身颤抖指着程昱。 “混蛋!不是我说你,你没事烤这玩意儿做什么?” 不是我说你… 不是我说… 呃… 这话一出,黄舞蝶等人纷纷战术后仰。 一个个想到苏云刚刚说的话,再看曹操的眼神,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曹操面色一黑:“你们不会以为我真被鬼附身了吧?绝对没有的事!” 曹纯龇了龇牙,没心没肺道:“神经病也不会说自己有病啊…” 曹操大怒:“来人!叉出去!” 看到这一幕,众人才相信这是曹操本尊无疑了。 吃饱喝足以后,众人也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军帐内,准备休息。 黄舞蝶的军帐就在苏云隔壁! “真不要我陪着睡?鬼节啊,百鬼夜行,你不怕鬼找你?” “鬼可是最喜欢找你们女孩子了,因为你们阴气重啊!” 苏云还在挤眉弄眼恐吓黄舞蝶。 黄舞蝶怒目而视,故作镇定道: “胡…胡说!” “昭姬告诉过我,鬼不会攻击被窝里的人,这是规矩!” 言罢,咻一下溜进军帐,准备洗漱睡觉。 苏云摇头失笑,这种日子倒也不错。 不过…正当他打了水,撩开军帐进去洗澡时。 隔壁军帐中,忽然传出一道无比刺耳的尖叫。 “啊!!” “鬼呀!” 扑通… 黄舞蝶毫不犹豫,直接扑进苏云怀里,将头埋着瑟瑟发抖。 苏云一怔,伸出手拍了拍她后背安抚了一番。 “鬼?哪有鬼?” “你是不是想借着鬼的名头,想吓我?” 黄舞蝶声音都在颤抖:“军…军帐内,有…有鬼!” 第338章 奇葩苏云,喇嘛心态炸了 “军帐里有鬼?” “别闹了小姑娘,这种把戏我都玩烂了,就你还想吓我?” “我告诉你,我苏某人可不怕这些东西,我相信科学的!阿门…” 苏云一身正气的说着。 一边说,还不忘一边搂住黄舞蝶的小蛮腰。 还别说,对方常年练武,腰间不仅没有一丝赘肉,还有马甲线十分紧致。 黄舞蝶此刻被吓坏了,只想找个温暖的怀抱躲着,而苏云就很有安全感。 “我说真的!真的有鬼!” 见她不似作假,苏云挑了挑眉。 揽着对方细腰,朝她军帐走去。 “哦?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这天下还没有让我能够害怕的事,今日我倒要看看,鬼是什么样!” 撩开军帐进去。 床上摆着一件粉色肚兜和亵裤,只不过尺码略小。 “以后别这么束缚自己了,穿多了会不长个子的。” 苏云友情提示道。 黄舞蝶怒嗔道:“别贫啊,都什么节骨眼了还开这个玩笑。” 说着,她用那恐惧的眼神,看向了床头的那块镜子。 “鬼…鬼就在镜子里!” “你慢点说别怕,有我呢!” “我刚卸甲后准备照镜子,却发现里面的镜像居然有自己的意识,跟我不同步!” “呃?” 苏云怔住了,这话咋这么耳熟? 等等…那不是自己糊弄对方的鬼故事吗? “哦?还有这样的事?我看看…”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彭城县衙。 刘备让人准备了一个法坛,上面摆满了祭品与香烛,以及一块镜子。 镜子前,还放着一块人头盖骨,看起来给人一种阴冷邪门的感觉。 法坛前有一位光头喇嘛,嘴里叽里咕噜念着经文。 见到此景,刘备好奇无比朝笮融问道。 “这干啥?我咋感觉他像个邪僧?” “呵呵,这是他们西羌佛教那边修行的,一种邪术。” “能够控制对方镜子成像,专门用来恐吓人的,效果挺好!” 笮融解释道。 不一会儿,喇嘛咒达对着镜子施法完毕,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已经将咒法传到小沛了,曹营军中有个女将被惊吓住了。” “嘶…真的假的,效果这么好?女将?应该是苏云身边那个吧!” 刘备狐疑道。 虽知道世间有不少奇人异士,但他还是第一次接触,也是半信半疑的。 原本他是不想整这些的,但是…迫于无奈啊! 不是他刘备不努力,奈何曹营有科技。 如今打不过曹操,所以只能请神,剑走偏锋了! 喇嘛傲然的点了点头,鼻孔朝天拍着胸脯。 “我这术法乃是西羌那边数一数二的,无人中了我的术法而不害怕的!” “没有人!记住,没有任何人!这就是我西羌佛法的高深之处!” “使君只管安心等待战马归来即可!什么苏云什么曹操,在我手下只能惊恐尖叫!” 喇嘛阴冷一笑,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可忽然,他感觉到了镜子里多了几分异样。 他眉头一挑:“你们说的那个苏云,应该来了,容我吓唬吓唬他,给你们出出气!” 喇嘛开始施法,可一阵操作后,他却一脸懵逼愣在原地。 好似被什么骚操作,给惊住了! 不信邪的他,立马重整旗鼓加大输出,手脚并用的开始跳大神。 但刘备不知镜中发生了什么,数分钟后,只见那喇嘛忽然整个人僵住,彻底抓狂咆哮了。 “啊!混蛋!” “世间怎么会有你这么混蛋的人?什么狗屁脑回路!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恐惧吗?” “可恶可恶可恶啊!” 这看的刘备关羽几个面面相觑,不由得问道。 “那个大师,我们知道你现在很急,可你先别急。 “将事情告诉我们一下?” …… ……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 军帐内,苏云抓起镜子,怡然不惧的朝自己脸上照去。 一张帅气无双的脸,浮现在面前的镜子中。 “这不是没问题吗?挺同步啊!” 苏云举着镜子,陶醉的摸着自己下巴,就这么欣赏着自己的面容。 黄舞蝶胆颤心惊凑到他胸前,紧紧贴着他胸膛,伸出头往镜子里一看… 镜子里的苏云表情,在这一刻居然变了。 嘴角竟缓缓上扬,多了几分邪魅的笑容,让人看了觉得恐怖阴冷。 而现实中的苏云,却是一脸平静。 “看!你快看!就是这么回事,我都说了这镜子有毒,根本就不同步!” 黄舞蝶面色发白,失神尖叫! 苏云一看,顿时愕然。 “还真是…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让其同步!” 说完,他将自己的嘴角也缓缓上扬,做出一个与镜中一模一样的表情。 “呐,你看!现在不就同步了?” 黄舞蝶表情凝固,猛然瞪大了眼睛。 她此刻看苏云的眼神,就像看奇葩一样。 惊骇,不解,迷茫,懵逼… “还…还能这样,主动同步?” “骚!这操作真骚啊!我怎么没想到?” 就连镜中的人影都是僵了几秒,被整不会了。 很快,镜中的苏云,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 似乎极度不满苏云的表现,想要让他感到恐惧。 现实中苏云眉头一皱。 “你瞅啥?别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言罢,立马跑回自己军帐,又拿了一块镜子过来。 镜子里,同样有着一个狰狞的苏云。 他将两块镜子固定住,让其面对面… 镜子中两个苏云镜像瞬间麻了…表情扭曲的可怕,似乎在咆哮。 黄舞蝶鼓起胆子瞥了一眼,从镜中苏云的口型来看。 她知道…镜中的鬼东西,骂的极为难听,含妈量极高! 做完这一切,苏云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搞定!让他们自己玩去。” “呃…你…这么诡异的事,你就一点不怕?” 黄舞蝶紧贴胸膛,惊愕的抬起头。 苏云面色平静,眼中充满了理智,缓缓道: “我是死过一次才来这个世界的,我有什么好怕?” “或许这世间有些能人异士,能搞点鬼把戏,但不会太厉害,所以我为啥要怕?” “如果真厉害到能要人命的程度,还要军队做什么?” 苏云倒也不是完全相信科学,毕竟他也知道有于吉戏耍孙策,左慈戏耍曹操的这种记载。 再说了,自己都能穿越解锁系统了,闹点灵异事件也很正常。 就连他媳妇儿张宁,都会几门简单的鬼把戏。 “你还挺冷静的嘛!” “废话!我要慌了你们还有主心骨?” “再说了…我是色鬼,大家都是鬼我为啥怕他?” “对了,你要不要今晚睡我那?” 苏云笑道。 黄舞蝶看了镜子一眼,莫名打了个寒颤,没有再嘴犟。 “好…好吧!但你不能涩涩…” “开什么玩笑,我看起来像畜牲吗?” “不像…你就是…” 黄舞蝶掩嘴笑了起来,靠在苏云怀里她简直安全感炸裂。 二人来到苏云军帐,苏云倒也没有趁人之危。 毕竟都住在一个屋檐下,迟早是他的人,不急一时。 “你看…” “你一个人睡,我也一个人睡,各躺各的多浪费。” “叫声老公,喊声宝贝,以后晚上,我哄你睡?” 苏云轻轻拍打对方后背。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笑道:“美得你!” 言罢,闭上眼睛很快睡着。 苏云为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对方。 睡着的黄舞蝶褪去了泼辣,多了几分柔弱与可爱。 窝在被窝里,像小猫一样娇嫩。 “睡吧…希望今夜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灯一吹,蚊帐一放。 一夜无话。 …… 第339章 捉鬼大师 “哎!老程你醒了?” “昂,醒了,啊~好累!” “看你眼眶浮肿,昨晚熬夜了?” “去你妹的,老子昨夜碰上了点怪异的东西,没睡好罢了。” 程昱朝贾诩竖起中指,拿着毛巾就欲去寻水洗脸。 贾诩眉头一挑,惊诧道: “你也碰上诡异事件了?” 程昱点头:“嗯,昨晚一直感觉有人在我帐篷外走来走去,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大晚上不睡觉。” “要被老子抓到,老子非得让他明白什么叫,君子不重不威!” “对了,你刚说也?难道你也碰上糟心的事了?” 听到这话,贾诩眉头紧锁,点了点头。 “我睡着后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但是我听不清,好像是说大爷怎么怎么了…” 这时,郭嘉从后面走了来,掐着嗓子调笑道: “是不是说…大爷~快来玩儿啊~” “这很正常,因为我每次路过青楼,那些老鸨子就这么喊我的,这个我熟!” “并不是什么诡异的事,而是老甲你发烧想婆娘了。” 贾诩翻了个白眼:“你小子难道没察觉到有问题?” 程昱笑骂道:“别问他,他肾虚晚上睡得死,雷打不醒。” 郭嘉耸了耸肩,龇牙笑了起来。 听着几人的交谈,陆续起床的荀彧,曹纯张郃几人,都七嘴八舌说起了昨夜的经历。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碰见了点邪门的事。 吕布挠了挠头:“我说,昨晚鬼节不会真闹鬼了吧?” 曹操一向不信奉这些东西,甚至还敢推翻打砸黄巾的祭坛。 面对众人的怀疑,他当即大手一摆,笃定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间哪有鬼神?都是你们猜忌罢了。” 赵云怔了怔,弱弱道:“那奉义到底是不是星宿下凡?” 曹操瞬间哑然… 要换别人,他高低给叉出去。 但说这话的,是直爽人赵云,他的爱将。 “啊这…这这…” 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苏云是星宿,而且对方办的事也都是让人不敢想的。 曹操压根没法反驳,可是不反驳就证明有这些鬼神论。 一时间,以他的智慧都不知如何辩驳。 正当他尴尬之际,一位狼骑精锐慌里慌张跑了来。 “报!吕将军,主公,大事不好了!” “咱们…咱们昨夜丢了三十几匹战马!” 听到士兵这话,众将面色一变,只感到不可思议。 曹操更是双眼血红,失声怒吼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 “丢了三十几匹战马?到底怎么回事?” “莫非,战马自己跑了?” 一匹战马20-100万,三十几匹… 嘶! 曹操这个财迷,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好像天塌了一样。 那士兵心有余悸道:“不是,是昨夜闹鬼,有无头鬼偷马啊!” 曹操勃然大怒,锵的一声拔出倚天剑。 “闹鬼?我看你是在哄鬼!” “身为骑兵,却连自己的马都看不住,还在这里妖言惑众?” “祭酒,对于祸乱军心者,该如何处置?” 郭嘉拱了拱手:“按律当斩!” 曹操宝剑高举,作势欲砍:“那就斩了,以正军法!” 他简直气炸了,三十多匹马,就这么没了? 你告诉我,鬼偷的? 那骑兵扑通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主公明鉴!主公明鉴啊!” “昨夜好多个兄弟,亲眼看到了军营来了一批无头鬼,刀枪不入!” “不信您可以去军中问问,就知道属下有没有撒谎了!” 闻言,吕布皱了皱眉,开口道: “你统领是谁?” “曹性将军!” “好,我明白了,老曹要不要咱先去问问,再做决定?” 狼骑是他吕布带出来的,他比较了解自己的兵。 打了这么多年仗,可是从没丢过马。 曹操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好!那就去问问情况。” 毕竟,对方的面子他得给。 一伙人怀揣复杂的情绪,来到了丢马的部曲中。 这年头一曲200人,而马全丢在曹性统领的这一曲中。 “见过主公,见过吕主簿!” 曹性拱了拱手。 曹操给吕布使了个眼色。 吕布会意,上前问道。 “性啊,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曹性面色沉重:“昨晚寅时我在睡梦中,听到外面有异动,撩开军帐就发现三十几个无头鬼闯了进来。” “咱们手下谁没大量人命?我本不信这个,见他们偷马我当即拿箭去射!” “主簿你也知道我箭法的,可是我一套五星连珠下来,你猜他们怎么着?” 吕布摇了摇头,示意他接着道。 曹性有着几分惊容。 “那群人居然…箭都射不进,甚至有士兵出枪刺,都未能造成半点伤害。” “士兵们被震慑住了,不敢妄动也不敢喧哗,所以…唉!” 话音落下,那丢了马的三十几个士兵,纷纷开口附和。 “是呀是呀!我们打着火把看了,他们真的没有脑袋。” “没错!可把我们吓坏了,现在腿都还软呢!” 闻言,吕布看向了曹操。 “怎么看?这小子我一手带起来的,从不说谎。” 曹操眉头紧锁,一时间无神论的他,内心居然动摇了起来。 一个人看到可能有假,但是几十人都看到… 再加上其他文武将晚上发生的一切,他不敢乱下断言。 “文若,奉孝,你们几个怎么看?出出主意!” 郭嘉极不负责摊手道:“我肾虚,我怕鬼,莫找我…” 荀彧苦笑着摇了摇头:“鬼神之说,咱们岂能琢磨得透?而且昨夜又是鬼节…” “依我看,不如找找奉义吧。” “他不是星宿下凡吗?我看他昨夜讲鬼故事头头是道的,他肯定了解的透彻!” 曹操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 苏云见多识广,加上家里有个神棍婆娘,确实知道的比较多。 “走!去找找他!” 一行人又寻到了苏云军帐外,大声呼喊了起来。 “奉义!快起来,我们有大事!” 苏云醒了,轻手轻脚走出黄舞蝶军帐。 军帐外,众人挤眉弄眼的看着苏云,一个个捶着他胸膛笑道。 “可以啊你小子,这小虎妞你都上手了?” “泡妞真厉害,回头教教我们,怎么拿下的?” 看到众人钦佩的目光,原本想解释一下的苏云,嘴角却缓缓上扬。 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了起来! “嚯嚯嚯!我苏大帅气出马,哪个女子能抵挡我的魅力?” “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回头我开个泡妞培训班,你们谁报班?” 曹操摆了摆手:“报班这事回头再说,你先给我们参考下…” 他将昨夜马被盗的事,完完全全告诉了对方。 苏云听完,脸色平静。 “其实昨晚我和小蝶也碰上了怪异事!” “咋?鬼压床?” 郭嘉疑惑道。 苏云将昨夜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众人听完纷纷大惊失色! “所以你的意思,咱曹营真闹鬼?” 苏云摇了摇头:“不一定,不管是不是闹鬼,这件事都不能算了!” 曹操红着眼,情绪激动:“那可不!偷了我的马,想就这么算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自裁,去地府招兵买马,造反掀了下面!” 众人嘴角抽搐。 以曹操这抠搜性格,急眼了还真有可能做出荒唐事来。 苏云波澜不惊笑道:“慌什么?若真是鬼,它偷你马做什么?烤马吃?” “可若是有人装神弄鬼…那么他尝到甜头后,肯定还会再来。” “所以…咱们守株待兔吧,今晚谁跟我一起,‘捉鬼’?” 第340章 我随便用个武器就行 听着苏云的分析,众人不由得点了点头。 人家鬼要么索命,要么索要祭品,谁闲的没事干偷马? 有人装神弄鬼的可能性,恐怕更大啊! “今晚捉鬼吗?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曹操问道。 苏云神秘一笑:“刑具…” …… 彭城。 看着咒达派去的人,带着战马走回县衙。 刘备简直兴奋的快起飞了! “马!我的马!哈哈哈哈,我有马了!” “咋?大哥以前你没有妈吗?你从石头缝蹦出来的?” 张飞冷不丁问道。 刘备斜眼瞪了他几秒,摆了摆手也懒得计较。 “大师,不愧是大师啊,太厉害了!” 刘备摸着战马,对咒达竖起大拇指。 三十多匹战马啊,自己编草鞋真就把手编烂了,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关羽太史慈二人,也在啧啧称奇的打量这些马。 陈宫一脸惊讶:“还真弄来了?这也行?” 笮融得意无比,哈哈大笑:“我就说吧,有时候剑走偏锋。” “在上进和上学之间选择上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昨晚曹营那边可是被吓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咱们将马带走!” “今夜…我们还去,多派点人去,等将曹操的马偷光了,咱就有骑兵了!” 刘备意气风发! 脑海里已经想象到了,自己带着一支属于自己的骑兵,然后追杀曹营与苏云的画面。 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就开始变态。 “嘿嘿…嘿嘿嘿…” “大哥,口水收收!” 张飞提醒道。 刘备一惊,擦了擦口水。 不过看着那些健壮的马儿,刘备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有几分惆怅。 “咱们战马也有了,但是想养战马需要很多钱。” “如今我们军费已经捉襟见肘了,不知诸位有什么办法弄到钱?” 刘备心中苦啊! 虽继承了徐州,可是一个月都没有,税没收到税。 还继承了陶谦一屁股债,每天都会被各个债主一番问候。 哪怕弄来了大量战马,他也养不起。 张飞撇了撇嘴:“赚钱的办法都写在律法里,大哥你好好找找。” 刘备若有所思摸着下巴:“嗯…那这件事就交给三弟你了。” “为…为啥交给我?我只会杀猪啊!” 张飞一脸懵。 刘备郑重其事道:“你排行老三,又姓张,完全可以成为法外狂徒张三。” “这事不给你办,难道让义薄云天的云长去办?” 听到这话,关羽捋了捋胡须,一脸傲然。 张飞则看了他一眼,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突然有了想法。 大手一拍道:“别说!二哥去还真行!” “那曹操不是特别喜欢二哥吗?而且我还听说他曾经搞了个共享自行车。” “我觉得咱们可以效仿…搞个共享二哥,将二哥租给曹操啊,这样就能收获大量的钱了!” 关羽眉头一竖,丹凤眼中写满了抗拒。 这是什么魔鬼主意? “别闹三弟,你让子义去吧!” “你看子义平日里低调,都快没有存在感了,得露露面,刷个脸熟!” 太史慈龇了龇牙:“我只会杀人,但是我杀不过曹营那几个猛人,恐怕不行…” 弄钱这种事,对他们武夫来说实在太难了。 否则他关羽不会去打枣卖了糊口,太史慈也不会去送信靠跑腿来糊口了。 听着几人推脱,陈宫抚掌大笑。 “哈哈哈!子义勿虑,我认识城内最好的化妆师…” “嗯?先生意思是…让我化妆成女人,暗杀或者挟持曹操,要赎金补贴军费?” 太史慈摸着下巴,仿佛看透了对方的计谋。 陈宫却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意思是你放心去,有那化妆师在,甭管怎么死的,都能给你化的栩栩如生!” 这时,笮融也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我认识城内最好的木匠,子义你说棺材要翻盖还是滑盖的,咱们先定好,以防万一!” 太史慈:…… 你们踏马做个人吧! 这就是你们说的,兄弟手足? 没钱了就卖兄弟? “不行让翼德重操旧业,养猪卖猪肉吧,当初他们靠卖猪积攒祖业,现在应该也可以东山再起!” “毕竟…他曾经比我们都富,你们觉得呢?” 太史慈将压力给到了张飞。 张飞一怔,面带难色。 “这…这养猪风险很大的,要是死一两个猪崽,那一批血亏啊!” “我就是因为养猪风险大,才被大哥诓来创业,谁知道创了个负债累累?” 张飞幽怨的看了刘备一眼,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想当初他也是涿县,不大不小的地主家,更有自己的庄园。 结果被刘备这个死传销的,给骗得血本无归。 说好一年买房,三年住别墅的承诺,一个没实现! 刘备讪讪一笑:“创业有风险嘛,这很正常!” 正当众人不知如何弄钱时,作为智囊的陈宫,充分发挥了他的知识。 “等等…我有办法了!只要听我的,定能规避风险!” “翼德可以继续养猪,而我则开一家宠物香猪店,那些富贵人家不都喜欢养宠物吗?” “咱们承诺,宠物小猪绝对不会长大,如果长大了,我们保证换一个新的小猪给他,终身包换!” “这样一来…不就规避了养殖风险?这便是孙子兵法中的,无中生有…”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一个个惊为天人! 不愧是玩兵法的,心真脏! 而陈宫则闭目昂头,显得十分得意。 片刻后,张飞愕然眨了眨眼睛,吐槽道: “不愧是孙子兵法,太踏马孙子了!” “当年我老张若是想到这个办法,哪还有大哥什么事?你们都得给我打工!” 但这提议也就这么说说,真要张飞回去养猪杀猪,那是不可能了。 赚钱无门,刘备叹了口气,决定将此事先放一边。 “今夜…尽量多弄点马回来。” “我们争取在曹营提高警惕反应过来时,抓紧时间偷马!” “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大师只管开口!” …… 是夜。 明月高悬,秋风瑟瑟。 蝉与蛐蛐的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支体格壮硕,没有头颅的猛鬼队伍,蹦跳着从彭城离开,径直奔赴曹营。 于此同时,苏云与曹操也做好了准备。 二人带着典韦,一同蹲在了军营外的角落里,静待偷马的无头鬼到来。 “贤弟,真靠谱吗?有没有危险?我会不会被附身?” 怒气消退几分后的曹操,好似也没了早上那种勇气。 尤其在这黑夜中,对捉鬼这种事他已经有点害怕了。 苏云轻笑一声: “放心好了,他们若是真来了,我打头阵!” 曹操长舒一口气,正欲说点什么。 远处一支无头鬼队伍,却在月光的照射下,映入眼帘。 看到那没有头却还能行动的鬼出现,曹操浑身一紧,倒吸一口凉气! 他何曾见过如此场景? 哪怕不信鬼神的他,此刻内心都动摇了。 莫非,真有鬼? “来了来了!贤弟,无头鬼他们来了!” “那群士兵,果然没有骗我!而且今夜鬼比昨夜多啊!” “靠!还是团伙作案!” 三人躲着,警惕的看着这支无头鬼队伍,大摇大摆走进曹营。 典韦挠了挠头,嘀咕道:“没脑袋也能走?俺就说嘛,做人不带脑子就活的很开心!” 待到这五十个左右的无头鬼进了曹营后,苏云猫着身子挥了挥手。 “走!跟上去看看!” “等等贤弟!咱们没有武器,若是跟他们打起来,岂不是很危险?” 苏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走!先去拿家伙!” 二人溜进苏云军帐。 苏云拿出一把六寸长的桃木剑,交给了曹操。 “给你,我今日特地准备的,能够辟邪!” 曹操感动不已:“谢谢!那你呢?” 苏云大咧咧一撸衣袖:“我随便就可以!” 言罢,转身走到角落里。 伸手一抓… 将自己四米长的巨剑,给抓在手里。 苏云举着剑,使了个眼色。 “走!” 看着他提剑离开,曹操低头瞅了瞅自己手里,那袖珍小匕首。 又抬起头,看了看苏云手中的巨剑。 他嘴角抽搐不止… “这踏马…就是你说的随便?”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第341章 破彭城之计 狼骑所在的营地。 一群无头鬼闯入了,士兵们看到后,仓惶逃窜避之不及。 而远处一架拒马后方,一排脑袋缓缓探了出来,正鬼鬼祟祟看着这些无头鬼。 这些脑袋的主人,正是吕布、程昱、赵云、张辽高顺等人。 “嘶…鬼,这是真见鬼了!” “靠!没有头的无头鬼,组队前来,奉义真的能搞定吗?” “不清楚,他是星宿应该可以吧?” “碰上这种情况,老吕你和子龙敢不敢上去干一架?” 众人不禁问道。 吕布赵云打了个哆嗦:“开什么玩笑,如此诡异的一幕,你敢瞎动手?” 这年头的人,多多少少受到了鬼神论影响。 更别提,他们眼下亲眼见到了无头鬼,心中更忌惮了。 黄舞蝶双拳紧握,担心无比。 “大色鬼,你一定要打赢其他的鬼啊!” …… 众人议论纷纷的同时,另一头正在堂而皇之偷马的无头鬼中,也有两个鬼在交流着。 “爹啊!都说这曹营士兵勇猛,并州狼骑乃是精锐,但他们还不是被咱吓得屁滚尿流?” “我看啊,也不过如此!连那些武将,都不敢冒头呢,这曹营就是咱后花园。” 这鬼声音较为年轻,听起来不超过20岁。 反观身边另一只鬼,却老成不少。 “儿啊,别麻痹大意,等干完这一票拿了大师的赏金。” “爹就带你,跟你母亲去琅琊郡躲避战乱!” 曹营都以为他们是鬼,可他们十分清楚。 自己只是披着鬼皮的人,利用的就是普通人对鬼神的敬畏,让人恐惧而已。 正当他们这一行鬼,带着到手的战马准备离开时。 却发现身后出现了三人,堵住了他们的路。 “哟!鬼都上门打劫了?” “要不,我给你们烧点贡品,你们将我马退回来?” 来者,正是提着大剑的苏云。 而体型较小,手握桃木匕首的曹操,缩在他身后。 有些小鸟依人… 至于典韦,漆黑狰狞的脸,看起来比鬼还吓人。 见退路被挡,那些阴兵肚子里齐齐发出阴森的声音,好似被人掐着脖子。 “阴兵过路,生人勿近…” “阴兵过路,生人勿近…” 在寂静的深夜,这声音格外瘆人,让拒马后面的一群文武将,头皮发麻! 恨不得立马跑回被窝,将头蒙住! 若是普通人早已经跑了,可苏云却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让路的打算。 “阴…” 阴兵还欲再吓唬一番,可话没说完便被打断。 “我阴你麻痹啊!” “叽叽歪歪,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命…” “哦不,直接留下狗命来!” 铛! 一声脆响,苏云将巨剑往地上一劈。 顿时劈出一道深坑! 那群阴兵亚麻呆住。 到底是我们鬼打劫,还是你打劫鬼? 卧槽,你连鬼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你…难道不怕我们?” “敢对阴兵不敬,那可就别怪我等…拖你下来了!” 阴森的声音再度响起,只不过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 苏云撇了撇嘴:“怕你们?大家都是鬼,我为啥要怕你们?” 那群鬼一怔:“你是鬼?什么品种的?” 苏云忽然变得妩媚,捏着兰花指一点:“我夫人常叫我…死鬼~” 这突如其来的骚,闪了所有人的腰。 一群人目瞪口呆。 苏云笑容一收,冷冽道: “而且…傻逼们,鬼是没有影子的,但你们有!” “既然要拖我下去,那我就试试你们的手段!” 言罢,巨剑一挥便朝那些无头阴兵,杀了上去。 一剑横扫,颇有一种开天门的架势。 嘭! 眼前那号称刀剑不入的阴兵,那让曹营士兵无比恐惧的鬼,却被一剑拍成了肉泥。 看到这一幕,一旁躲着的吕布等人,虎躯皆是一震! “嘶…奉义成为杀鬼大师了?” 鲜血喷溅,飙到了曹操脸上。 感受到那鲜血上传出来的温热。 曹操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有温度?玛德,被耍了!这是人!” 众人一惊:“什么?人?” “玛德!既然是人,咱们怕啥?杀!” 一声大吼,黑暗中跳出十几个大汉,将这群‘无头鬼’给围了起来。 扑通… 这几十个无头鬼见诡计被识破,赶忙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饶命!诸位将军饶命啊!” “求求放过我们吧!” “抛开偷了点马以外,我们真的没有犯什么大错吧!” 听到这话,曹操炸了。 都偷我马了,岂是你说抛开就抛开的? “一匹马几十万,你们懂吗?” “说吧,谁派你们来偷马的? “禀将军!刘备,是刘备还有一个西羌邪僧!” “他们弄了这出邪术,说只要我们偷到马,就给我们很多钱,让我们安度余生!” 一群无头鬼争先恐后的解释道。 他们将身上宽大的鬼袍一脱,露出了下方那精壮的躯体。 这正是一群徐州丹阳兵,一个个身上穿着铠甲,包裹的很严实。 看到这一幕,众人恍然大悟。 难怪自家士兵说,这群鬼刀枪不入,原来是披甲士兵伪装的。 “我就说吧,要相信科学,少信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苏云面色平静说道。 众人长舒一口气。 曹操拿着桃木剑,极为羞辱的拍了拍这群人的脸。 “刘备指使的?呵呵呵,偷了我这么多马,你们还想让我放过?” “说吧,你们想怎么死,自己挑个死法!” 听到这话,那一众盗马贼当即一脸苦涩,叫苦不迭。 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 什么上有老下有小的话术,通通喊了出来。 “将军啊!小的要是死了,家中八十老母该怎么办啊!” “我家还有三个月大,嗷嗷待哺的小娃儿,孩子不能没有爹啊!” 面对这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话,曹操嘴角泛起冷冽。 “你们家的老母和小娃,关我屁事?” “偷我马时不讲道德,现在出事了拿道德绑架我?知道三十多匹精良战马,价值多少钱吗?” “来人呐!上个豪华版刑具套餐,要齐活的,咱们慢慢整!” 大手一挥,曹纯与张辽立马屁颠屁颠,让人将提前备好的刑具通通弄来。 曹操直接上手,将其中一个偷马贼指甲,一根根拔掉。 又用钉子,将十指一根根钉在地上。 膝盖打碎…脚掌扎穿。 那偷马贼,活生生痛死! “我曹某人平生最是痛恨,你们这群鸡鸣狗盗之人,还不如乞丐!” 曹操将刑具一丢,冷眼相视。 三十多匹战马,一两千万啊,丢了这么多钱别说杀人了,灭族他都想做! 看到他的手段后,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 其中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扑通跪下,将头猛磕,磕得头破血流。 “将军!曹司空,饶了我儿子吧!” “小的就这么一个儿子。” “小的愿意替我儿子受罚!愿意受双倍惩罚!只求您大恩大德放他一马!” 曹操大怒:“我放过他,谁放过我?我要让你们…” 话没说完,苏云深深地看了这对父子一眼。 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似乎…有了什么主意。 他赶忙拦住曹操! “老曹,且慢!” “贤弟咋了?莫非你又有新的刑法?” 曹操狐疑道。 苏云摇了摇头:“想破彭城吗?我有一计…” 曹操眉头一挑,一脸惊喜。 “真的?快告诉我!” 而郭嘉荀彧贾诩程昱几个,则相视一眼,目光在那对父子身上流转。 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几个谋士眼中精芒闪烁,暗暗竖起大拇指。 “奉义,你小子够阴啊!” 苏云谦虚的摆了摆手:“将计就计罢了,他刘备不来用诡计阴咱们,我哪有机会阴他?” 言罢,苏云看向了那中年人。 “好一个父子情深啊!想不想与你儿子一起活着回去?” “甚至…荣华富贵?” 那中年人愣了几秒,疯狂磕头。 “想!做梦都想!” “那好,你帮我去做件事,只要做成了,我不仅让你俩活着,还能给你俩一个清闲高俸禄的职位干。” “那职位叫做…弼马温!机会摆在面前,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苏云摇着羽扇,面色平静的说道。 那对父子不敢置信抬起头,看了苏云一眼。 父子俩连忙磕头! “先生尽管吩咐!” 苏云凑对方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便挥了挥手。 “去吧!能不能成,看你表现!” 第342章 调虎离山之计 “贤弟,你不怕他坑了咱们?” “为何不让他儿子去?” 看着那中年人带着几十匹战马离开。 曹操皱眉看向了苏云。 苏云笑着朝那青年一指:“应该是不会有事的,毕竟…那人是他父亲。” “能抛弃自己独子的父亲,世上还是少有,九成九的父亲都愿意为了自己儿子,付出所有。” “但若是儿子的话…可不一定希望自己父亲活着,这就是人性…” 这就好比后世下泥井捞钻头的‘水鬼’,上面握住绳子的,基本都是父亲。 很少有妻子,或者儿子拉绳子。 贾诩等人不由得点了点头,面露赞赏。 这小子办事,还真会从人性入手啊,将人拿捏的死死地。 又是大棒,又是甜枣,玩的一套又一套。 闻言,曹操若有所思的捋起了胡须。 以他的智慧不难理解苏云的话。 “言之有理…但你不怕陈宫识破咱们计谋?” “不怕,就算识破了又怎样,我们又不亏多少东西,最多白跑一趟。” 苏云浑不在意摊了摊手。 曹操点了点头:“那咱们也开始准备吧,今夜…就给刘备一个大惊喜!” 随着一声令下。 不一会儿,一支两万人的队伍从营地出发,顶着月亮消失在夜色中… 时间一晃两个时辰。 那被放走的偷马贼,郭常,也赶着二十多匹战马,回到了彭城。 “城楼上的兄弟快开门,我十万火急要见主公!” 彭城守卫,一看这无头鬼的装扮,连忙开门放人。 县衙内,刘备正在挑灯等待,哈欠连天。 “公台,你说今日他们能搞到多少战马?” “若能弄个几百来,该多好啊!那么我刘备也就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骑兵队了。” 陈宫微微一笑:“三五十匹应该问题不大!” 正说话间,侍卫来报。 “主公!郭常带着二十多匹战马回来了,说要见您,好像十分着急。” 刘备眉头一皱,有些不太满意。 “才二十几匹?” “算了,让他先进来,问问什么情况。” 不一会儿,郭常走了进来。 “见过主公!” “怎么回事?为何今夜只有这点战马,其他人呢?” 刘备疑惑道。 郭常脸色有些急切:“主公!此番虽没弄到多少战马,但属下带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甚至…可以改变格局,一举击败曹营!” 一听这话,刘备与陈宫当即相视一眼,挑了挑眉。 “哦?说来听听,究竟什么消息?” 郭常整了整神色,拱手道:“昨夜咱们的出现,在曹营彻底传开了,士兵们都在传闹鬼。” “今夜我们再次出现,那些士兵完全不敢反抗,直接乱成一团!效果大大超出我们的预料!” “如今那些兄弟,正借势在曹营大面积制造恐慌,军中人传人已经引起哗变了!” “属下以为,这是夜袭的最佳时机!所以便先带着这一批马,回来禀报!” 闻言,刘备与陈宫浑身一震! 二人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与喜意! “你说的可是真的?” 刘备一把走到对方面前,死死地盯着郭常。 郭常不动声色,表面依旧一副急切的模样。 “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 嘶… 刘备狂喜! 哗变,这是为将帅者,最害怕的事。 因为一旦哗变,军心就将大乱,变得群龙无首。 军无战力! “老宫,你怎么看!” “可否有诈?要不要…” 刘备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陈宫想了想,猛地点头。 都说他没有急智,是个智迟,只能在幕后慢慢谋划。 但今日…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急一个给天下英雄看看。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陈宫不仅有迟谋,亦有急智! 他…能够抓住稍纵即逝的绝佳战机! “郭常乃是自己人,丹阳精兵,能有什么诈?难道你还不信自己人?” “而且这底层士兵没有读过书多是愚昧的,加上这几天鬼节,有咒达大师一阵施法,又有咱们派去的无头鬼偷马。” “经此多件诡异事件叠加,曹营出现以讹传讹的情况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此乃天赐良机,若是错过了恐怕…将再无机会翻盘了!” “与其窝在城里小偷小摸,倒不如趁此机会,干一票大的,彻底击垮曹营,从此翻身做主!” 陈宫急切的劝说道。 他做梦都想击败苏云,击败曹营,让那曹操哭爹喊娘! 这曹营闹鬼的消息,是他始料未及的,可谓是大惊喜! 但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刘备十指敲打着桌子,发出笃笃笃的声音,不断思量着利弊。 虽然郭常和陈宫说的让他很动心,可他心中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这时,陈宫再度开口道:“主公,难道你不想一雪前耻?” “莫非你不想一举击败曹操,缴获他的骑兵?” “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啊!机会稍纵即逝!” 听着这话,刘备心中发狠。 该死的! 一天天就知道勾引我! “可是我们出去攻打曹营,若这其中有诈的话…那岂不是…” 陈宫智珠在握说道:“放心!让笮融、吕由、曹豹三人,领五千兵马留守此城即可。” “只要苏云不来,何人能破城?” “如今曹营士兵哗变,想来苏云正手忙脚乱吧?哈哈哈!” 刘备没了后顾之忧,当即大手一拍:“既然如此,那就通知云长翼德与子义,咱们出发!” “夜袭曹操,一雪前耻!” 一声令下,不多时他们几兄弟,便领着士兵,从彭城杀了出去。 甚至怕出意外,陈宫亲自随军。 他想看到面对自己的趁乱夜袭,苏云究竟如何懊恼! 只不过他不知道,远处的黑夜中,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彭城的一举一动。 彭城离曹营驻扎地不远,十几里罢了。 心中虽然想要立功,不过刘备也没有被冲昏脑袋。 将大军停在数百米外,他观察了一番曹营。 确见火光闪动,似乎有不少人在来回跑着。 也能听到不少尖叫和惨叫。 看到此情此景,他终是放心了下来。 雌雄宝剑一挥:“兄弟们!趁他病要他命!冲锋!” 两万大军喊杀而去! 可当他冲到曹营后,却发现…与他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曹营哪里有半点慌乱的样子! 甚至曹操还带着赵云、张辽、张郃等人,在严阵以待。 无数弓箭,将他们给瞄准了。 曹操更是对他竖起大拇指… “停!二弟三弟快让后军停下!” 这一刻刘备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时候对你竖起大拇指,不一定是夸你,也有可能在瞄准… “桀桀桀!大宝备,你可算来了啊!” “我们等你等的好苦啊!” 曹操阴恻恻笑道。 借助火光看到眼前这一幕,刘备大惊失色! 心中猛的一突,感受到了事情的极度不妙。 “什么?引蛇出洞?郭常他娘的出卖老子?” “你把我那些手下怎么了?” “当然是宽大处理了!” 曹操似笑非笑应道。 刘备面色巨变,哪里还不知道上当了。 究竟何人不惧鬼神,识破我无头鬼偷马之计? 并策反我手下,利用我急功近利之心,引诱我中了曹营的奸计? 莫非…又是苏云? 等等…苏云呢? 刘备张望了起来。 可他在这群人中,并没有看到苏云那熟悉的脸。 这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严重! 甚至有些惶恐! “苏云呢?” “不告诉你,气不气?” “这两天鬼节,正好让你们变成鬼,顺带过个节!” “兄弟们!杀,生擒刘备!” 曹操倚天剑一挥,曹营士兵犹如猛虎出笼,恶狠狠杀向刘备等人。 赵云横枪跃马直取刘备而来! 张郃等人,亦不甘示弱。 甚至,四周的黑暗中同样有大量曹营士兵,在朝他们围拢。 刘备目眦欲裂,几欲吐血! “公台!这就是你说的,趁他病要他命?” 陈宫讪讪一笑,面色变得极为凝重:“主公,别在意这些细节,咱们眼下之际是撤兵啊!” “苏云和吕布几个竟然不在,我怀疑他们恐怕是要…” “抄后路!取彭城!咱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啊!” “这苏云之智,着实恐怖!” 听着陈宫的话,刘备双眼血红,愤怒的嘶吼道: “撤!快撤!” 第343章 我不吃牛肉 彭城。 城门大开,三千狼骑正陆续进城。 而那些守兵则放下了武器,选择投降… 不为别的,只因为…城楼上有四位壮汉,将他们主帅给挟持了。 “吕…吕将军,还请保持克制,切莫冲动手抖!” 彭城守将笮融,战战兢兢的说道。 他伸出手,想将脖子上的方天画戟给扒拉开,却被吕布一瞪眼,吓得不敢动了。 “嗯?老子是文官,你长没长眼睛?” “再乱叫,老子宰了你!” 笮融浑身一颤,谄笑的连喊了几声,吕先生。 实则心里…麻麻批的,一个莽夫干什么文职? 真是蝌蚪身上纹青蛙,秀你妈呢! 一旁的副将吕由,也被吓得瑟瑟发抖。 本来在城楼上打盹打的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冲出几千曹营骑兵来。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三个大汉从天而降,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态飞上了城楼。 尤其为首的吕布,上来就是一戟横扫,砍死一堆人。 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出意外了。 哪怕他和笮融奋力反抗三个回合,可也不敌吕布与程昱贾诩三人。 被生擒! 至于徐州第一大将曹豹,更是半点反抗也没有。 竟笑呵呵凑了上去,将自己脖子对准了贾诩的大刀。 看那表情…好似还十分兴奋和开心。 就好似…故友重逢一样。 “我说,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吧?” “苏先生他们几个人很好的,不要害怕!” 曹豹对自己两位战友安抚了一句,又转头朝苏云笑着挥了挥手。 “嗨!苏先生,好久不见!” “半年之久,恍若隔世啊,豹时常还会怀念当初在酒咖蹦迪过的岁月。” 苏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赞赏。 “不错!格局打开了,很有前途!” “嘿嘿,谢谢先生夸奖!” 曹豹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见状,副将吕由忍不住一身正气的怒斥道:“曹豹!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他曹营他苏云,杀我徐州士兵,夺我徐州城池,此等凶恶暴徒人人得以诛之!” “亏你还是我徐州第一大将,竟然投敌?我羞与你为伍!” “你对得起刘使君的器重,对得起大家的信任吗?拿起你的刀,反抗一个给我看看啊!” 听到这话,曹豹却翻了个白眼。 抠着鼻孔一脸的轻蔑。 “我才几个钱的俸禄?玩什么命啊!” “你说你,是不是脑瘫有病?” 吕由沉默了,只不过眼神还是很愤恨。 似乎…极为不齿曹豹的表现。 但实际,内心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彭城被破,落到这苏云手里,肯定是换老板了。 论如何在新的老板面前,以极快的速度留下好印象呢? 那自然是装义士,装忠心! 他们当老板的,不都好这口吗? 只要小伙装的好,霸道老板把我赏。 但是,又不能装的太过,有时候眼神加戏就行了。 这才是一个,成熟合格的演员,他相信自己必能在苏云面前留下极深印象。 苏云挑眉看了他一眼: “哎哟!小伙子不错啊!” “你想死想活?” 吕由虎躯一震,冷哼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 “你踏马说人话!别乱拿剧本!” “想活!” 吕由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 苏云点了点头:“敢对我这么凶狠说话还骂我的,我还没遇见几个,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既然想活,那就给我去煮碗面,正好我饿了!记得别放香菜,我不吃香菜。” 苏云挥了挥手。 吕由心中暗喜,自己的演技果然有用! “好!这就去!” 看着他离开,苏云嘴角微翘,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骂他?那不得往死里整? 他苏云可没有什么受虐倾向,被骂了还觉得对方有骨气骂的好。 我踏马就只喜欢听好话,没错…我就是这般肤浅! 我有钱有地位了,就是为了让人恭维我,我疯了还去伸个逼脸让人怼? “呵呵,你们信不信,我刚说我不吃香菜,他绝对会给我往面里放香菜!” 苏云朝吕布说道。 吕布摇了摇头:“不信…” “要不咱们打个赌吧,他如果放香菜了…你让嫂子给我包顿饺子吃,咋样?” “行!如果你输了…给我一百金花花,如何?” “成交!” 二人击掌为誓,各自打着自己的主意。 吕布惦记苏云的钱。 苏云则惦记着严氏和任红昌包的饺子,不仅大还很白,很好吃。 不一会儿,吕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走了回来。 “来了苏先生!尝尝味道如何?” 苏云接过面一看,眉头顿皱。 而吕布则笑了:“贤弟你输了!” 面里面…居然真的没有香菜! “嗯?面挺香啊,手艺不错。” “嘿!在下祖上都是厨子,尤其面条格外有一番风味,你尝尝?” 吕由暗暗得意。 骂完领导,再显示自己的才华,必得重用! 当初他就是靠这套操作,才在陶谦这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官。 苏云面色一沉:“你不知道吗?我…不吃牛肉!” 吕由一愣,不吃牛肉?什么鬼? 下一秒… 他觉得脖子一凉,随后天旋地转。 他看到了…看到苏云拿着一把滴血的剑,也看到自己的身体少了脑袋,在汩汩喷血。 吕由目光惊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世界逐渐漆黑,意识消散前他还依稀能听到苏云的话。 “下辈子…当了俘虏记得低调点,把自己位置摆清楚。” 苏云将剑,插回了吕布的剑鞘,冷冷道。 吕布、程昱几人惊愕的看了他一眼,纷纷竖起大拇指。 “明明能一剑宰了他,偏偏还找个理由。” “不吃牛肉?好理由,以后我们要杀人了,也这么干!” 而曹豹与笮融,却是一阵咋舌。 不愧是谋圣,杀人的理由都这么…清新脱俗不一般。 “奉义,这家伙怎么处理?” 贾诩指了指笮融。 笮融浑身一僵,如遭雷击,瞬间变得慌张了起来。 “别!别杀我!” “我有用!我有用的!老曹,同僚一场快给我求求情啊!” 笮融连忙喊道。 曹豹龇了龇牙,弱弱道:“苏先生你看…” 苏云摆了摆手:“你别说话,我曹营不养废人的。” “你说你有用?你有什么用?” “我会盗墓,我会念经,我还有个大秘密!” “只要您放过我,我可以将大秘密告诉你们!” 笮融跪地求饶,毫无底线。 对此,苏云并不觉得意外。 这笮融本身就是个和吕布齐名的杀手。 只不过一个是义父杀手,专捅义父。 而另一个则是恩公杀手,专捅恩人。 苏云咧了咧嘴:“那你把秘密说出来,如果足够大,那可以活命。” 榨干员工的剩余价值,才是一个优秀老板该做的。 笮融焦急无比,刚欲开口。 城楼外却响起了阵阵喊杀声! 不仅有骑兵的马蹄声,更有不少士兵的惨叫,总之场面很乱! “开门!我是州牧刘备,快开门放我等进去!” 城外一道急促的呼喊声响起。 闻言,苏云眉头一挑,对贾诩挥了挥手。 “老贾,将人带下去先关押着,有空再问。” “老程你跟曹豹守好城楼。” “我跟老吕…去追杀刘备!” 第344章 四方来援,各大势力入场徐州 “太史慈别跑!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我见你为人义气,若是肯投降我曹营,我可向主公举荐你,委以重任!” 月色中。 赵云身穿银甲,骑着通体雪白的照夜玉狮子。 手握银色长枪,奋力追赶着刘备的大将太史慈。 在月亮的衬托下,赵云简直快化身成为月夜战神了。 前方的太史慈疯狂逃窜,时不时与追上的赵云交手几招,偶尔又取下背后的弓来放几根冷箭。 但效果不大,每次听到弓弦声响起,赵云都会刁钻的避过。 在太史慈眼中,这厮就是个变态的身法怪,十分难缠! “别追了!你曹营莫非真要对我主赶尽杀绝吗?” 赵云目光坚毅的回道:“我主为了收复大汉江山而努力,你们却从中阻挠,难道不该杀?” 太史慈手中狂歌戟格挡住对方长枪,嘴里嗤笑不已。 “我主为人仁慈,一心为了匡扶汉室而奋斗,何其无辜?” “而你主曹操却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司空实为汉贼,天子落在你们手里何其不幸?” “你赵云心中可有天下苍生?何故助纣为虐?不如投我主刘备,咱们一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太史慈与关羽,张飞负责断后。 他与赵云拉扯交手了上百回合,他自知不是对手。 只能用嘴,来劝降赵云了。 而旁边不远处,吕布也与苏云在追杀关羽张飞。 当听到太史慈的吼声,骑着抓黄飞电正追击关羽的苏云,忍不住冷笑了几声。 果然跟刘备久了,连太史慈这种忠义之士,都会玩道德绑架了。 但是我曹营之人,有几个拥有道德?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你怎么知道陛下在我曹营过的不舒心,活得不滋润?” “你又听谁说,曹操挟持了陛下?无非就是以讹传讹道听途说罢了。” “另外…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苍生,可战争是谁带来的?若是他刘备降了,徐州百姓还用遭受战乱吗?” “正因为有你们这些,负隅顽抗不听圣令,自以为正义的乱臣贼子在,才导致我大汉内乱动荡,百姓民不聊生,饱受战火之灾!” “你太史慈问我们是不是罪人,那你又为何不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徐州战乱你脱得开关系吗?” “每当夜深人静,你可会想起那些因为你们反抗而战死的士兵,在你们耳边对你们说,他们委屈且无辜?” “刘备是罪魁祸首,是阻挠大汉一统的元凶之一,而你们三个…则是他的帮凶,是百姓眼中的罪人!” 苏云声音如雷,每一字一句都清晰传入太史慈等人的耳朵中。 可谓是字字珠玑! 他看的十分透彻,想要天下一统,想要百姓安康。 那就得破而后立,以战止战! 刘备,没有这个能力和背景,但是曹操有。 听着他的话,太史慈浑身一震,内心仿佛有什么信念受到冲击一般。 “你是说…我成了天下太平的阻碍?是百姓心中的罪人?” 太史慈呢喃了一句,整个人为之失神,差点被赵云一枪给捅下马。 见势不妙,关羽连忙呵斥:“子义!别被他扰乱心神!” “大哥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刘氏宗亲,岂会是罪人?” 太史慈恍然大悟:“对对!主公是汉室宗亲,贼子你休想误我!” 苏云嘴角微翘,有些东西只要动摇了,那就有了裂缝。 他相信,时不时往裂缝里浇水,裂缝自然会越变越大。 终有一天,信念就此崩塌! “跟我交手,你俩还敢分心?找死!” 苏云手中长枪一阵横扫。 吓得关羽张飞连忙躲避! “轻点!你踏马轻点!俺老张手麻了!” 双方一追一逃,朝着郯城而去。 一路追杀,刘备所率领的两万多精锐,死的死降的降,已经剩下不到五千了。 月色褪去,天渐渐亮了。 从彭城到郯城的路上,到处是尸体与散落的兵器。 刘备几兄弟也到了极限。 脸上全都充斥着疲惫,可谓是人困马乏,再也坚持不住。 看着战马吃力处于崩溃的边缘,刘备心如死灰。 因为此地距离郯城,还有十来里路。 今日想要逃出生天,恐怕…很难了。 见吕布的赤兔与苏云的爪黄飞电追了上来,刘备自知等待他的是死路一条。 脑海里过往的经历,犹如跑马灯一样浮现。 一时间,悲从心中来。 “难道…我们此番真要死于贼子之手了吗?” “我不甘啊!为何天不助我?” 他心里在发誓,如有来世,定要想办法弄匹快马! 吕布方天画戟举起,狰狞笑道:“刘备,陪你兄弟们去死吧!” 正当他欲砍杀刘备时,忽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戟下留人!” 吕布面色微变,脑袋一偏便躲过了这箭矢的攻击。 而刘备趁着这个空档也算逃离开来。 吕布恼怒无比,顺着箭矢来的方向一看。 “何人捣乱?” 却见一高壮的汉子,手握长刀疾驰而来。 身后,还跟着数百骑兵,以及万余精锐士兵。 “玄德勿虑!” “河北上将颜良,奉我家主公袁绍之命,特来调节双方矛盾!” 刘备大喜! 他没想到,第一个来的居然是袁绍的部将。 由此可见,袁绍跟曹操之间的矛盾仇恨,还远超他的想象啊! “颜将军特来驰援,备不胜感激!” 刘备拱手道谢! 关羽张飞也松了口气,有袁绍入场,生存几率大大增加。 看着颜良这满是傲然,好似下命令一样的姿态。 心高气傲的吕布大怒,除了他贤弟谁敢教他做事? “颜良?没听过!”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插手我吕布的事?” 颜良也是个自视甚高的狂人,在河北地位崇高,乃当世最顶尖的武将。 放眼整个河北,除了文丑以外,无人能从他手下走上五十招。 上将之名,乃是杀出来的! 如今被吕布轻视,心中不忿至极。 “好胆!都说你吕布有无双之勇,我颜良偏偏不信这个邪!” 颜良舞着大刀,拍马而来。 吕布嘴角泛起一抹冷冽,双腿一夹,横戟迎了上去。 二人刀戟相接,碰出火花! 感受到方天画戟上传来的巨力,颜良心中骇然! 这…就是吕布拥有的鬼神之力? 虽不如苏云厉害,可也比他颜良强上不少啊! 仅仅一个照面,颜良就察觉到了二者之间的差距,他果断收起心中的轻视,战意盎然与对方斗了起来。 而吕布则气恼无比,经过一夜奔袭,以及与关羽张飞交手。 他的体力与精神完全不在巅峰。 遇上颜良这种超一流中期的武将,一时间居然拿不下来。 “可恶!若非吕某力乏,要杀你如探囊取物!” 二人正战的火热,突然远处再度响起几道吼声。 “北海相孔融,携大将武安国,领万余士兵前来劝战!” “青州牧田楷,携侄子田豫前来助阵!玄德勿忧!” 吼声落下。 刘备三兄弟以及陈宫狂喜! “主公!这是四方来援啊!我们的援兵到了!” 正在追杀关羽张飞的苏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只见两支军队浩浩荡荡从远处奔来! 苏云眉头紧皱! 他明白,这些诸侯这个时间段出兵,不光是刘备求援。 更多的…是不想看着曹操做大! 他们需要平衡! 赵云急了。 舍下太史慈,纵马来到苏云身边问道。 “奉义,现在怎么办?还杀不杀?” 曹纯张辽作为左右翼,亦等待着他的命令。 苏云看了看身边的士兵,一个个脸上带着疲惫。 他权衡一番后,摇了摇头。 “让老吕撤吧,敌人援军最少三四万,咱们这次只带了几千骑兵追杀。” “而且人困马乏,不宜再战!” 赵云叹了口气:“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气啊!” 苏云笑了笑,安慰道:“有什么气的,这就是个团队推塔游戏,而非杀人游戏。” “别忘了,咱们还有一招后手,足以让刘备变成丧家之犬,无家可归!” 听到苏云提及后手,赵云脸上才绽放出了一丝笑意。 他连忙让士兵挥舞令旗,朝张辽等人传达命令。 “奉义有令!” “撤!全军暂且先撤回彭城!” 第345章 四方齐聚,局势混乱 看着苏云离开,刘备几兄弟彻彻底底松了口气。 只觉得心中压抑的那块大石头,突然消散。 天知道,他们面对苏云时,到底承受了多大压力。 根本就不敢与对方交手,只要失误中招一次,就得噶… “呼…终于安全了!” “感谢诸位驰援,否则备这次恐怕就要…唉!” 刘备赶紧下马,朝孔融田楷颜良等人拱手道谢。 田恺笑了笑,伸手拍着他肩膀。 “都老熟人了,伯珪这人义气,知道你成了徐州牧后非常欣慰。” “前几天,他接到了陈先生来的求援信,立马就做出了决定。” “若非他最近和刘虞干上了,他都打算亲自前来支援玄德你的!” 刘备受宠若惊:“没想到,伯珪竟如此待我,此等恩情无以为报啊!” 话虽这么说。 可刘备也摸不清,公孙瓒到底是为了平衡局面,钳制曹营的发展。 还是真的对他这个同窗,有着鼎力相助的心。 他想了想…之前在青州和兖州,自己坑了公孙瓒那么多兵,对方不杀自己就算不错了。 大概率还是想要制衡曹营吧,毕竟他现在在幽州腾不出手来。 刘备再度看向孔融:“文举,多谢!” 孔融摇头失笑:“上次若非玄德几兄弟驰援,我北海早已被黄巾攻陷。” “此等恩情终于有机会报答了,而且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你徐州与我北海唇亡齿寒,若是被曹操攻占,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刘备泪目不已,重重行礼。 再度看向颜良,歉意无比。 “颜将军,昔日备与袁公有些摩擦,没想到袁公居然抛弃旧怨…” 话没说完,颜良不耐烦的将其打断。 他甩着发麻的双手,催促道:“行了!老子没空听你哔哔赖赖!” “老子长途跋涉,还不快带老子进郯城,好好吃一顿补补?” 看着他这副嚣张跋扈,毫无礼貌的样子。 同样没有礼貌的张飞炸了,蛇矛一指,破口大骂! “呔那莽汉!怎么跟我大哥说话呢!” “信不信我扎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话音落下,颜良不甘示弱怒瞪了回来。 “丧家之犬,要比比吗?” “比比…比比安慕希?” 张飞疑惑道。 不知为何,骨子里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颜良额头青筋直跳! “安泥马!” 场中顿时剑拔弩张,田恺田豫则似笑非笑看着这一幕,并未加以阻止。 刘备急忙呵斥:“三弟!颜将军乃是我们恩人,还不快闭嘴!” 骂完,他又赔笑朝颜良道:“将军莫要生气,咱们进城去!” “备…必摆宴席,好好犒劳诸位一番!” 刘备深知一个道理,大丈夫想成大事,就该能伸能屈! 受点委屈怎么了? 而一旁的关羽,不知为何,看到颜良出现后。 他总觉得自己手中的大刀,有点控制不住,就想往对方脖子上砍。 他这饥渴的目光,引起了颜良的注意。 “绿帽子你踏马有病吧?一直盯着男人看什么看?” …… 另一头,苏云等人也带着满是疲惫的大军,赶回了彭城。 只不过…入城之际,却发现城外全是敌军。 而程昱跟贾诩,则在与敌人的统帅讲道理。 不仅如此,二人凭借出色的体魄,硬是讲的对方理亏不语! “张勋、雷薄,你们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犯我彭城?” “若今日是孙坚来了,我们倒还得忌惮几分,但是你嘛…既来之则安之吧!” 程昱挥舞大刀,得理不饶人。 张勋冷冷一笑:“我们也想孙坚来啊!但是他可能没机会再抛头露面了!” 张勋作为袁术的亲信,自然知道对方的一些计划和部署。 甚至…袁术还答应他,将孙坚的余部交给他统领。 程昱一怔,旋即想到了苏云与曹操使用的离间计。 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 见状,张勋大怒:“跟本大将交手,你竟然还敢分心走神?是瞧不起我吗?” 程昱一刀将对方攻击格挡开,表情戏谑。 “也不能说瞧不起吧,你这点武艺压根没入我眼…” 张勋怒不可遏,想自己也是袁术手下数一数二的猛将。 如今居然被如此无视? “汝乃何人?官居何职?竟如此狂妄?” “老子从没见过,有这么嚣张的人!” 程昱肌肉鼓动,大声说道:“吾乃曹营参军,程昱!” 一旁的贾诩也喊道:“吾乃曹营长史,贾诩!” 听到二人的喊话,张勋雷薄懵了! 敢情压着我们打的,居然只是俩文官,不是什么悍将? “你俩莫不是有病!” “才几个钱的俸禄,居然打两份工?” 张勋气急败坏的骂道,这要打不过俩文官,传出去名声不得毁了? 曹营文官居然这么变态,那武将岂不是牛上天了? 不行…以后和曹营交战这种事,让纪灵来吧,死道友不死贫道! 正当他骑虎难下时,张勋雷薄却看到远处苏云等人的骑兵回来。 吓得连忙找个借口,率兵撤离。 “曹营以多欺少!咱们先撤!” 看着袁术的军队撤离,城楼上的曹操并未下达追击的命令。 不一会儿,苏云与吕布几个,领着狼骑虎骑进入城中。 曹操立马带着荀攸等人迎了上来。 “贤弟,老吕,什么情况,刘备呢?” “没抓住,半路杀出个袁绍和公孙瓒以及孔融。” 吕布极度不满,将事情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以后,曹操叹了口气。 “这厮是真难杀啊,总能逢凶化吉。” 苏云笑道:“很正常,气运之子,如果换成你也能绝地逢生。” “而且放眼整个大汉,要说谁跑路水平最强的话,还得是他。” 他可是知道,这几个霸主除了孙家以外,无论曹操还是刘备。 都经历过无数次死里逃生的大事件! 曹操摆了摆手也并不在意,因为他和苏云有压箱底绝招,能轻易取郯城。 看着张勋远去的背影,荀攸荀彧叔侄俩,忍不住皱眉道: “徐州这边咱们问题不大,可是那些诸侯们坐不住了,一个个都不愿咱们做大。” “如今有他们联起手来,咱们恐怕…也不太好办啊!” 曹操目光凝重:“公孙瓒出兵还能理解,只是这袁本初…竟不顾昔日情分了?” “莫非…他不怕我翻脸?失去了与我曹营之间的那丝羁绊,他又岂能在与公孙瓒的争斗中讨好处?” “局势,有些乱啊!” 曹操想不明白。 他与袁绍之间,虽然有点小小的摩擦和不愉快。 但哪怕闹得再僵,也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按道理对方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出兵来徐州干涉自己。 因为只要曹营一退出,袁绍必然打不过兵强马壮,拥兵二三十万的公孙瓒。 可如今袁绍却不惜得罪他曹操,也要来横插一手,其中必然有鬼。 贾诩等人也都想到了这点,不由道。 “何不派人去冀州查查其中的猫腻?他若没有底气和依仗,绝不敢如此!” 曹操点了点头:“言之在理,不查清楚我心不安,别哪天被他背后捅一刀就麻烦了!” “文和这件事交给你督办了!” 贾诩一怔… 哦泥马!老子给你想办法,你还这么剥削我? 信不信以后我给你来个,贾诩入曹营,一言不发? 说到袁绍,程昱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道: “对了!如果没猜错,袁术的重心可能也要从南阳转移到豫州与扬州了。” 荀彧曹操几个眉头一挑,一脸疑惑。 “哦?此话何讲?” “我与袁术从小玩到大,知道他是个犟种。” “不出意外他一定会与刘表死磕到底,怎么会突然调转重心来豫、扬两州?” 程昱神秘一笑:“那如果先锋官孙坚出事了…袁术没有大将可与刘表匹敌。” “你们说…他会不会迫于无奈转移目标呢?” 听到这话,曹操与苏云面色一凝。 “孙坚要死了?” “若他一死,袁术入豫州,咱们那真是腹背受敌了!” 一时间,二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曹营虽号称兵马十五万。 可有不少新兵留守陈留,战力不强。 而且他们乃是后起之秀,崛起不到两年,底蕴浅薄。 若陷入各大势力围攻之中,情况绝对不妙。 “走!先回县衙,再细细商议如何破局!” 第346章 孙坚死了?曲阿小将现 就在曹操等人,为了破局而商议对策时。 另一边襄阳城外,也在展开胶着的战争。 “主公,咱们派些斥候前来查看地形不就行了吗?何故自己来?” “主帅亲自出马,危险系数比较高的。” 襄阳外几里处的一片丛林中,程普正带着三十个亲卫,满是费解的吐槽着。 孙坚则在披荆斩棘,不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面露思索。 “德谋啊,你这就不懂了吧,斥候探查的哪有我自己来探查的清楚?” “为将者想要因地制宜,那就必须熟悉的掌握地形,这是最基础的。” 看着孙坚那认真的模样,程普百无聊赖耸了耸肩。 “哎对对对,你是老大你说的都对!” “只是希望,别碰到什么危险才好,上次曹操自己去探查地形,就差点被管亥给剿灭了。” “要不是苏云及时赶到,他坟头草怕是都三尺高了。” 程普笑着打趣了几声。 孙坚浑不在意笑道:“哪有这么多危险,这次咱们是悄悄出来的,知道咱们行踪的没几个。” “你还别说,真别说,荀正这家伙虽然跟我不和,但他眼力劲还是不错的。” “居然发现了岘山这么一块好地方!” 孙坚极为满意的打量着脚下,这一块地方。 两面环山,中间有个像葫芦口一样的进出口,依山傍水。 平日里他与荀正不和,没想到这次在正事上,对方居然这么用心。 不仅次次参与他们的攻城计划,为他们出谋划策,更是出门寻找利于埋伏的地方。 还算拎得清轻重! 孙坚算对荀正刮目相看了,回去倒是可以给他一点好脸色。 “嗯,甚好,是个埋骨的风水宝地!” 程普一脸愕然:“埋谁?” 孙坚笑着指向葫芦口:“德谋你看,这襄阳易守难攻,那黄祖又像个老王八一样窝在城里死守。” “咱们部下虽然厉害,可是想要强行攻城几乎不可能,而袁术又在不断催促给咱们施压。” “依我看…只要提前在此布下一旅之兵,再诈败给黄祖,将其引诱进来便能射死!” “只要没了黄祖,他襄阳就无大将统领,我们便能趁此机会夺下襄阳,拿了赏金便功成身退。” 孙坚已经在幻想了,自己击杀黄祖后,拿着钱带着老婆孩子和兄弟,远走高飞的画面。 可话音刚落还没三秒,周边树林里忽然响起战鼓声。 咚… 这突如其来的鼓声,让正在幻想中的孙坚勃然变色,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抬起头一看,两边丛林里居然涌出500名弓箭手。 那明晃晃的箭头,正指着他与程普,以及身边这三十个亲卫。 “哦?孙文台,听说你想将我引进来杀了?” 戏谑的声音响起,孙坚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老对手,黄祖! 孙坚目眦欲裂:“黄祖?你怎么在这?明明知道我行踪的没有几个!” 说到这,孙坚面色一变,脑子里闪过一道身影。 荀正! 他这次出来,只有黄盖和他儿子孙策,以及荀正知道他行踪。 黄盖和孙策绝不会出卖他,所以… 真相只有一个,荀正! “你居然收买了荀正?” 孙坚厉声质问。 他想要调转马头,却发现葫芦口已经被200多士兵给堵住了,根本逃不出去。 黄祖似笑非笑道:“收买?不不不,我可没有收买他,是他自己出卖了你而已。” “我…一分钱没花,” 孙坚一脸愤恨:“小人!十足的小人!所以我出现在这,也是他故意引诱我而来的?” 黄祖哈哈大笑嘲讽道:“不然呢?现在才反应过来未免太迟了吧,你孙坚是不是把智商,都点在带兵上了?” “事到如今也不妨告诉你吧,你所有的一切进攻计划都是荀正泄露给我的。” 孙坚程普恍然大悟! 他们就说,为何每次密谋的计划,都会被黄祖识破? 原来…原来身边出了个叛徒! 可他们还没发觉,甚至还想对叛徒好? “主公,等会儿我和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你马快赶紧跑!” 程普紧了紧手中的蛇矛,面色凝重。 孙坚摇了摇头:“我孙坚混江湖就讲究一个义字,要走兄弟们一起走!” 程普急了,视死如归道:“主公!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天下可无我,但不可无主公啊!” “若是活着回去,请主公弄死荀正这个贱人,为兄弟们报仇!” 听着二人推脱,黄祖冷笑了起来。 “二位未免太不将我放眼里了吧?” “今日,你们一个也逃不掉!给我射!” 黄祖手握长弓,一箭射出干掉一名孙家亲卫。 他苦练多年,箭法还是极好的。 一声令下,那五百弓兵顿时松开弓弦,箭矢飞驰而去。 刹那间,葫芦口中惨叫不断。 孙坚拼命格挡着箭矢,看着身边亲卫一个个死掉,他急得不行。 “遇到困难不能坐着放屁!” “快!快突围!” 但黄祖乃是做足了准备,又岂能让孙坚这么逃离? 没几轮射击,孙坚身边的亲卫全死光了。 程普身上也中了数根箭矢,就连孙坚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顿时变得重伤,没了多少招架之力。 见逃生无望,孙坚仰天长啸了一声:“贼子误我啊!若能活着回去,我孙家定要手刃奸人!” 言罢,用力将自己右边胸膛上,贯穿的箭矢给拔了出来。 无比硬汉,甚至箭头带出不少内脏碎片。 噗嗤… 口中狂吐鲜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伤陷入了昏厥。 而他的战马,早已成了刺猬。 看到这一幕,黄祖哈哈大笑。 “死了!你孙坚终究还是死了!” “什么镇南将军?什么大汉猛虎,落在我黄祖手里你只能是只死猫!” “啊哈哈哈!明日,我黄祖之名将传遍大汉!” 黄祖得意忘形了,心中只觉得扬眉吐气。 “主公!!” 程普声音沙哑的嘶吼着,仿佛不敢相信,那猛如虎的孙坚会这么倒下。 正当他准备拔剑自刎时,葫芦口后方忽然传出阵阵骚动。 不远处的丛林中,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静静看着这一切。 看到孙坚倒地,他将嘴里的狗尾巴草丢了,嘴角那玩味的笑容收起。 嘴里喃喃道:“奉义这小子真狠,居然真算到了孙坚被伏一事。” “老子等了这么多天,你孙坚终于趴下了!” 说完,他将面巾往脸上一戴,取出身后的弓,跨上战马。 双腿一夹马肚子,战马飞速朝葫芦口冲去。 他手中弓弦接连拉动,七星连珠射出,那些守门的士兵应声而倒。 似乎嫌弃七星连珠太慢,这次他直接取下七根箭矢,一起搭在弓身上。 咻! 连瞄准都不用,又是七位士兵倒地。 凭借出神入化的箭术,中年人以一种骚气且震撼的姿态,出现在战圈中。 黄祖大惊:“什么人?敢来坏我好事?” “射!快射啊!” 中年人沉默不语,趁着那些弓兵没反应过来,伸手一捞… 将那半个刺猬一样的孙坚捞上马背,也不管他死活,马头一转朝战圈外冲去。 箭囊中已经没了箭矢,他便拔出自己那猩红色的战刀,直接杀出一条血路。 那些普通士兵,根本阻挡不住他的步伐,瞬间撕开一道缺口,带着孙坚潇洒离去。 黄祖气急败坏,即便想追也来不及了。 “藏头露尾的卑鄙小人,可敢留下名号?” 闻言,那中年人眉头一皱,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回头吼道。 “在下来自曲阿,一个无名小将罢了,不劳将军记挂!” 看着他骑马消失,黄祖注意到了对方手中的血色战刀。 别人认不出这把刀,但他一眼就知! 他脑海里怃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同样来自他荆州黄家,而且对方还曾教过他箭法,与他共事过。 来者正是…黄忠! 刘表的前中郎将! 按辈分,更是他黄祖爷爷那一辈的人。 第347章 孙策:我还有苏大哥能助我! 黄祖深吸一口气,虽不明白对方为何这么做,可还是忍不住愤恨的一拳捶在大腿上! “可恶!曲阿小将?你竟算计我?” 骂完,黄祖突然反应了过来,懵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嗯?老子这么捶大腿,为何不痛?” 这时,身边的副将表情扭曲,倒吸凉气说着:“将军…因为你特么…捶的是我大腿!” 黄祖讪讪一笑:“抱歉…” 副将嘴角抽搐:“将军这算工伤吗?主公那边又如何禀报?” 黄祖望着黄忠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就说孙坚死无全尸,被扎成这样了,想活也难。” “如此大功,岂能不领?总不能让兄弟们白跑一趟吧!” “而且…下面不是还有一个活着的吗?” 黄祖指了指重伤的程普,嘴角绽放出了一丝笑意。 起码还算有点收获… 而程普看到孙坚被带走后,心情也是无比复杂,松了口气便倒在了地上。 任由黄祖等人,将他给绑了。 …… 孙坚战死的消息,不胫而走。 刘表狂喜,没了孙坚他的荆州就能消停下来,安心处理各大世家了。 袁术也是喜不自胜,暗地里大赏了荀正一番。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孙坚的旧部全捻在了手中。 对孙坚这些老将,以及部众,他是垂涎已久。 不过…更让他垂涎的,还是孙策与吴夫人。 这不,孙坚的丧礼上,袁术为了撇清关系,为了收买人心。 特地前来吊唁! 上了三炷香,袁术趴在棺材上嚎啕大哭,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文台!我兄弟啊,你怎么就这么抛下我走了!” “你放心,未来的日子里,汝妻吾养之,汝子吾亦待之如亲子!” 棺中并没有孙坚的尸体,只有用木头雕刻出来的假尸,以及孙坚往日穿过的衣服。 看着他的棺材,袁术麾下众将神情各异。 有人欢喜,有人叹息。 听着袁术的话,吴夫人表情多了几分厌恶,却也没有表露出来。 诚然袁术是个大帅哥,又多金有势力,但她和孙坚感情实在太深厚,又怎么看得上袁术? 见这母子俩不语,袁术再度开口。 “伯符啊,我与你父情同手足,如若不弃,你可拜我为义父。” “往后余生,我带你完成你父亲的遗愿,如何?” 孙策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谢袁公厚爱,但父亲刚走,请容些日子再谈这事吧。” 袁术点了点头:“那行,有什么难题就来找我!” 随着袁术离场,那些同僚也全部离开。 原本强势的孙家,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亲属。 颇有一种,日落西山的感觉。 悲伤笼罩整个孙家! 风度翩翩,宛若浊世公子的周瑜叹了口气,安慰道: “伯母,您别哭,伯父这次虽然遇难,但不一定是死了。” 吴夫人抽噎不止:“都乱箭穿心死无全尸了,还能活吗?公瑾你不必安慰伯母。” 周瑜摇了摇头:“一天没见到尸体,那就无法确认伯父的死!” “而且伯符你们不觉得…伯父的死有蹊跷吗?” 听到周瑜的话,孙策明显一怔:“公瑾这里没别人,还请直说。” 周瑜眼中惊芒闪过:“你觉得伯父死了,谁获得的益处最大?” “莫非刘表?” 孙策不太确定。 周瑜摇头:“不!你看看袁公这两日所为?” 一语惊醒梦中人! 联系袁术在自己父亲死后所做的一切,孙策豁然开朗,好似明悟了不少。 “你是说…他为了我爹的旧部,所以…他害了我父亲,还想赚我当义子?” “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周家还得在袁公手下干活呢。” 周瑜面色平静,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了。 孙策亚麻呆住,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周瑜没有多说,稍微安抚一番后,也离开了孙家,任由孙策自己静想。 九岁的孙权是个急性子,当即愤恨骂道:“可恶!若我有十万大军,我一定宰了黄祖与袁术,为爹报仇!” 吴夫人按住孙权肩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小心隔墙有耳。” “伯符你准备如何做?你父亲不在了,整个孙家全落在你肩膀上了。” 吴夫人心疼不已。 自己大儿子才十六七岁啊,就要扛起一个大家族的命运吗? 这是如此沉重! 孙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可不管怎么做心里都十分焦躁。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正当他不知如何规划未来时,脑子里忽然出现一张满是关切的脸。 那张脸…好似碰到什么事,都能淡然处之一般。 苏大哥,若是你的话,你会如何处理我孙家的事? 孙策想啊想,最终下了决定。 “明日我先去找袁公要父亲的旧部,再慢慢打听其中隐秘,公瑾说的对,父亲死有蹊跷!” “可若是他袁绍不给呢?” 孙权忍不住问道。 孙策深吸一口气:“那袁术的嫌疑就更大了,我便虚与委蛇,暗中调查!” “只待查清真相,我孙策发誓,一定要让所有帮凶和凶手,都受到最残酷的待遇!” 看着面色坚毅的孙策。 吴夫人愁云不见消散,她问道:“若背后主使真是袁公,你该拿什么去给你父亲报仇?” “他拥兵几十万,而咱们孙家仅仅只剩几个家将了,未有一兵一卒…” 孙策哑然,只觉得无比窘迫。 都说墙倒众人推,从他父亲死后,他发现不少曾经与父亲关系不错的同僚,都疏远了孙家。 手里没有兵马,哪怕他孙策有超一流的实力,也不可能干翻袁术。 毕竟,自己不是苏云那种,能用武力左右胜负的强者。 等等…苏云? 想到这,孙策眼前猛然一亮。 “对啊,到时候咱们可以寻求苏大哥的帮助!” “只要他肯帮忙,咱们便能借兵,能复仇了!” “虽然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但是我有种预感,只要我孙家求上他,他定然会出手相助!” 想到苏云当初对他父子俩的慷慨,孙策就觉得心中一暖。 放眼整个大汉,怕也只有他苏云能对孙家这么好了吧,琉璃都是随便送? 孙权疑惑不已:“大哥,咱们为何不去投靠舅舅吴景呢?” 孙策摇了摇头:“若凶手真是袁术,舅舅不是对手。” “仲谋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介绍苏大哥给你和小妹认识!” 有了决定以后,孙策开启了他的潜伏计划… …… 另一头彭城。 拿下此城这两三天来,刘备似乎在紧急加固城楼,拓宽护城河。 以及…忙着款待颜良等人,并未主动反击。 曹营也乐得清闲! 一众文武官除了联络城内世家,安抚那些百姓以外,倒也没什么事做。 处理完了政务的曹操,也接到了孙坚死讯。 他手握战报,带着面色红润的郭嘉几人来到了苏云的住处。 而苏云,则在书房手把手教黄舞蝶写正楷字。 “登徒子,你看看我写的怎样?” “嗯…写的很白,很圆。” 苏云看得入神,下意识嘀咕道。 黄舞蝶大怒:“如来…神掌!” 啪! 苏云一个踉跄。 这时,曹操推门而入。 “贤弟,孙坚嘎了你听说了没?” “呃…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俩了?” 苏云笑了笑,站直身子。 “没打扰,我在教小蝶写《狱室铭》呢!” 第348章 狱室铭 “狱室铭?这啥玩意儿?” “搞不懂,我们只听过你写的陋室铭啊!” 曹操与郭嘉几个凑过头一看,开幕雷击! 几个老色批顿时惊为天人,眼中露出了崇敬的目光! 只见上面写着一排排整洁的字迹。 身不在高,米四就行。 胸不在大,有型则灵。 斯是萝莉,为吾则侵。 洋装猫耳朵,ik小短裙。 …… …… 学校游泳池,路边小凉亭。 孔子云:何惧死刑! “论变态,还得是你啊!” “太刑了!奉义你小子果真是…痴汉啊!专杀萝莉!” “玛德算了,原本我还有个远房表妹想找你要个签名的,现在想想还是别签的好!” 众人咋舌不已,一个个对苏云发起了道德指点。 苏云龇了龇牙,反而引以为荣… 郭嘉啧啧称奇:“狱室铭?还差一个《铁窗泪》,下次你给整一个就齐活了。” “黄姑娘,这狱室铭卖否?我买回去裱起来,闲来无事拜读一番。” 黄舞蝶摇了摇头:“不卖,这可是他手把手教我的,我要拿回去给昭姬她们看。” “让她们制裁这个老色鬼!” 郭嘉暗道可惜。 苏云咧嘴笑道:“你看我都对你毫无保留的指点了,甚至在我的教导下,你一个武将写的字画,都能卖钱。” “你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报答一下我了?” 苏云将脸凑了上去。 黄舞蝶用手嫌弃的推开。 “想得美啊!” 苏云面色突然发狠:“不亲?信不信我把你的字全给擦掉?” “桀桀桀,小姑娘你也不想自己的作品被人毁了吧?” 黄舞蝶狂翻白眼,伸出纤纤玉指朝苏云额头一点。 反手拿起自己的《狱室铭》就往外走。 “我不怕你威胁,你敢凶我,我就敢哭。” 她很识趣,知道曹操等人有事要找苏云说,所以找了个借口也就离开了书房。 看着她背影,曹操等人摇头感慨。 “还有你小子搞不定的姑娘啊?这个副本挺难攻略。” 苏云摸着下巴,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她逃我追,她插翅难飞!” “我是乐在其中,谈恋爱不就享受这种慢慢来的暧昧过程吗?” 曹操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有道理…” 苏云转头看向身后的跟班郭嘉。 “今天气色不错,有喜事?” 郭嘉将自己头上束带给弄正,又骚包的吹了下额前的一抹刘海。 得意无比道:“那是!我想我找到真爱了,有姑娘看到我郭公子的内在了。” 众人眉头一挑,狐疑道:“哦?说来听听。” 郭嘉嘿嘿一笑:“我这两天不是在彭城东边租了个房子吗?” “里面还有个十六岁,长得挺漂亮的姑娘与我合租,今日她早上跟我说…” “她从没见过我这种满腹经纶,生性率真,又暖又体贴的大哥哥,她说想跟我在一起。” “我郭嘉,也是有女人倒追的了!我就说魅力掩藏不住吧?”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露出姨母笑。 而苏云却若有所思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不想自己出房租?” 郭嘉笑容收敛变得认真,认真变成了凝重。 思索片刻后,他竟点了点头:“有道理…我一祭酒,差点中了美人计?” “奉义我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言提醒,我一世英名就毁了!” 看着郭嘉这感激无比的模样,再看着苏云那一副深藏功与名的表情。 荀彧荀攸与曹操一样,嘴角抽搐不止。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对了奉义,今早我听到战报说…孙坚中伏死了。” 荀彧这时插嘴道。 他相信这么劲爆的消息,苏云一定会惊一跳。 不过出乎预料的是…苏云竟一脸平静说道: “嗯?尸体呢?” “没有尸体!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那可是新任的镇南将军!” 要知道在得到孙坚战死的消息时,他们几个谋士可都吓了一跳。 大汉猛虎,能征善战的孙坚…居然中伏死了? 这足以改变豫州与荆州的格局! 苏云笑道:“我为什么要惊讶?没有尸体就不一定是死了,那问题不大,应该是老黄劫走了。” “老黄?” 荀彧几个相视一眼,一脸茫然。 曹操站了出来,哈哈大笑。 “我早说了,你们几个惊不住这小子的。” “因为他从上次孙坚来我陈留时,就已算准了孙坚会出事,并做出了安排,甚至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老黄…也就是汉升,早早便被奉义派去了襄阳,于暗中守着孙坚,静等捡鱼。” 听完曹操这一番解释后,荀彧三人面色一阵变化。 阴晴不定! 孙坚来访的事他们知道,还帮忙接待过。 在他们眼中,那不过是一场会友的小事而已。 可没想到苏云却利用了这种,无人在意的小事。 将小事推波助澜成了足以影响格局的大事! 这份格局和眼力…让三人备受打击,深感震惊。 谁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一刻他们彻底明白了。 想成大事,细节十分重要。 “牛哇牛哇!所以那种生死边缘,只要老黄将孙坚带了回来,不管对方是死是活,孙家都得记咱们的情?” “而且没了孙坚,那孙策必然过的如履薄冰,在他走投无路之际,再放出他父亲在曹营的消息…” “啧啧,爽赚两个悍将,未来对付袁术时,孙家的旧部还能成为隐藏的棋子?” 三人都是机智逆天之辈,被曹操这么一说,当即明白了苏云的全盘安排。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双大手在推动。 谁能想到,这人畜无害一门心思泡妞的家伙,竟不知不觉间布局了这么多。 其智近妖啊! 最重要,未来孙坚和孙策,被卖了还得给苏云数钱,还得感恩于他。 这就恐怖了! 看着几人震撼的表情,苏云摸出羽扇,高深莫测的摇了起来。 “低调低调…啊哈哈哈!” “哦对了,你们还有别的事吗?准备什么时候去打郯城?” 闻言,曹操面色一肃。 “糜竺暗中来信说,再等些时日,他还在隐晦的策反其他人。” “咱们先提防着张勋等人便好!如今张勋在小沛那边安营扎寨,孔融则派武安国去了下邳与王朗驻守。” “我们现在是腹背受敌,若无万全之策,咱们不能出手。” 苏云点了点头:“小心点,可别暴露了糜竺的存在。” “放心,我知道的。”曹操点头应了一声,说完接着道:“走啊,天天窝在家里不嫌闷得慌?” “我今天在县衙的柜子里,找到不少钱,没猜错应该是刘备留下来的。” “咱们出去逛逛,我请你们喝酒吃肉,顺便看看这彭城有无什么隐士人杰?” …… 在曹操等人搜寻人才之际,另一头的郯城。 颜良等人聚集在此已经数天。 “喝!国让,文举,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次也是因为调节战争,咱们才能聚集于此,下回再见指不定就兵戎相向了!” 颜良举杯,朝田豫孔融等人示意。 众人举杯畅饮,笑容满怀。 而刘备几兄弟则在一旁强颜欢笑。 陈宫掏出账本悄咪咪看了看,心中的忧愁越来越浓。 “主公啊,咱们军费快被这伙人给吃光了,你要不要问问,他们到底几时才去劝曹营退兵?” “这么吃下去,不像话啊!” 刘备叹息连连,原本他已经有一些积蓄了。 可是全留在了小沛和彭城,结果小沛和彭城被破的太快了。 他压根没来得及转移,全落到曹操手里了。 而郯城原本是陶谦的地盘,陶谦的钱全拿去拍曹营马屁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给他。 本就不富裕的他,哪里经得起颜良他们这么多人,胡吃海喝? 吃要吃最好的,喝要喝最贵的,女人要最美的,舞要看最骚的。 这么造,他刘备要被薅成刘夂了。 地主家也没余粮了啊! 在陈宫的建议下,刘备决定,打破这一尴尬局面。 吃了我东西,你们就得给我卖命! “那个颜将军啊…” 第349章 群英荟萃 刘备有些欲言又止的站了出来。 “那个颜将军啊…” 颜良正握着一只猪肘子,一脚踩在凳子上与田豫这些老对手吹牛逼。 一个是袁绍阵营,一个是公孙瓒阵营。 两方积怨已久,若非此次有着共同目标对抗曹营,哪里会凑一起吹牛打屁? 听着自己吹牛举动被打断,再看着刘备这样子,颜良愕然回头。 “怎么了玄德?你对颜某说的,人妻很润有异议吗?” 刘备苦笑一声:“这个倒是没有异议,是个女的对备来说就行了。” “只是颜将军,咱们这也在县衙大吃大喝几天了,你难道不觉得…不妥吗?” 听到这话,颜良停止了咀嚼。 若有所思将腿从凳子上,移了下来。 “对对!一直在县衙吃喝确实不妥,玄德倒是提醒我了。” 刘备一喜,这颜良也不是那么狂傲,那么不近人情嘛。 “那不妨咱们一起去…” “咳!既然玄德说到这了,那行!咱们就一起去外面吃吧!” 颜良大手一拍,将满是油腻的手,搭在刘备肩上。 还不忘摸了摸,将油渍擦掉。 刘备一愣,顾不上衣服被对方弄脏,他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我踏马就是想叫你一起去打曹操,我什么时候说去外面吃了? “啥?县衙吃不够,还得去外面吃?可是外面也没啥好吃的啊!” 田楷也是本着吃公家的,不花自己钱的理念,笑呵呵道: “此言差矣,我听说糜家在郯城内开了一家什么‘五星级’酒楼。” “进去吃过的都说好,不仅味道好,营养还特别不错,最重要是待遇和档次不是一般酒楼能比的。” “嗯…我觉得老颜说的有道理,可以去试试,毕竟咱们当将军的,肚子里没有油水怎么行?” 五星级酒楼,他田楷这位青州牧,都还是第一次听说。 如今花别人的钱,岂能不去? 当我大老远跑来,真就当义务工的? 见几个援兵都这么说,刘备一口苦水往肚子里咽去。 他内心有着土拨鼠,在大声呐喊。 啊!! 我踏马不是这个意思!我本想让你们别吃了,你们咋还上档次了? “可是…那曹营这边…” 话没说完,颜良摆了摆手。 “嗨!别可是了,我们大老远过来支援你,难道一顿饭还不请了?” “至于曹营那边,先吃了这顿,明日咱们就带兵主动进攻,给你出口气,你看划不划算?” 颜良可是有着自己的使命的。 劝战只是一个方面,另一个… 袁绍说了,要他钳制曹操发展的同时,消耗刘备的实力。 那具体怎么消耗,颜良觉得吃穷对方就很棒! 这样完全能够拉大贫富差距。 反正以他的智商,也想不出别的消耗之法了。 田楷也笑着说道:“玄德啊,你可是一州州牧,不会舍不得一顿饭吧?” “咱也老大不小了,格局打开点,不然饭都吃不上,我们很难办啊!” 闻言,刘备看着田豫等人眼中的期待,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大家说的什么话,备岂是那种穷酸之人?” “走!今天消费,备买单!” 刘备假装大气的挥了挥手,实则内心在滴血。 见状,一旁的陈宫看了看账本,有些欲言又止。 主公啊…你咋为了面子就如此答应了?咱们是真没钱了呀! 等会儿要是付不起账,你可别哭。 …… 慎须酒楼 四个镶金大字,高高挂在酒楼上。 那五层楼高的酒楼,完全在气势上秒杀了郯城内所有酒家。 华丽的装潢,细致入微的服务,让颜良等人好似来到了天堂。 “气派!不愧是什么五星级酒楼!” 颜良竖起大拇指。 田楷等人不由点头:“是个宝地,若非玄德贤弟,我们这辈子还未能来此绝妙的高档的酒楼,吃上一顿呢!” “妙哉,妙哉啊!你们看,这边的侍女都是如此漂亮,足以比得上那些花魁了呀!” “尤其她们身上这裙子…嘶溜~为何以往从未见过?真好看!” 众人一阵称赞。 看着眼前华丽的酒楼,刘备都瞠目结舌,心神震撼。 从接手徐州牧以来,他还没如此奢靡过。 再一想…来都来了,我一个州牧难道还请不起一顿饭? “走!大家进去!” “姑娘,还请给我们介绍一下这酒楼,以及你们这的招牌菜!” 刘备深吸一口气,挥手示意众人入内。 大家都是名流了,面子一定得撑起来,切莫让人瞧不起。 编草鞋出身的他,越来越在乎这些虚名了。 酒楼侍女巧笑嫣然的行了个礼:“是!各位尊贵的上帝!” “上帝?这是什么意思?” 侍女的话,让众人来了兴趣。 这酒楼称呼怎么都如此别致?有意思! 侍女笑道:“上帝,等于是天上的皇帝一样,我们老爷就是这么解释的。” “他说…客人就是上帝,酒楼将满足所有客人的要求,让尊贵的上帝们,享受最好的服务。” “上帝?这个字挺不错,地上的帝咱们当不了,当回天上的也很好。” 颜良很满意。 田楷也是如此:“啧,新奇,这词是糜竺发明的?” 侍女摇了摇头:“非也,是老爷从兖州苏云嘴里学到的,我们身上的衣服,也是从兖州采购过来的极品制服。” “就连酒楼,都是我家老爷在兖州受到了启发,得到高人指点,这才在我们糜贞小姐的帮助下开了起来。” 几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这苏云不错,尤其这制服…… 看来回头咱也得派人,暗中去兖州购买一些回家,给自己婆娘们穿上试试了。 真他娘的带劲啊! 刺激! 但是听到苏云这个名字,刘备心情却一下不好了。 老子是命里犯苏云吗?怎么上哪都能听到这厮的名字? 难道,这酒楼苏云也有份? 不不不,不可能,这只是个凑巧罢了,他糜竺除了有点生意来往,并未和苏云有多少交情。 而且糜贞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嫁给苏云,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纠葛不多。 一定是我多想了! 他苏云定然和这酒楼,没有关系。 一行人进入酒楼,开了个很棒的包厢。 里面全是最好的装修,就连座椅上都包裹着虎皮熊皮之类的,格外舒服。 连杯子酒壶都是最极品的白瓷! 包厢内还有海外来的香,清新扑鼻。 房门打开,一队极为美丽的舞姬们走了进来,一边唱一边穿着制服在跳着火辣的舞蹈。 格调瞬间就上来了! 颜良几人眉开眼笑,满意无比。 但陈宫和张飞关羽太史慈几个,却是愁眉苦脸。 这烧的不是香啊,那烧的是钱! “主公,那个咱要不要劝劝,少花点?” 陈宫拉了拉刘备衣角,像个老管家一样提示道。 刘备也上头了,被舞姬们围着一口一句上帝,喊得心花怒放。 “公台啊,格局打开点。” “我打了一辈子仗,好不容易当上州牧,我如今享受享受怎么了?” “没事没事!大家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颜良竖起大拇指:“玄德大气!” 颜良的夸赞让刘备受益无比。 看到没,上将颜良都对我刘备刮目相看! 这叫什么?面子! “来!你过来,我们是军中的将军,你看着我们的身份给上点你们的特色菜!” “听懂没?别的不说,格调一定要有!” 刘备张嘴接过侍女送上来的酒,喝完美滋滋说道。 侍女问道:“嗯…将军常年征战需要营养,我们这有个特色营养套餐,您要不要试试?” 刘备一拍桌子:“就这个!营养套餐,我喜欢!” 侍女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便推着餐车上来,车上摆着二十几道菜,每道菜都有盖子盖着。 侍女端上一盘,贴心的为众人介绍了起来。 “这道菜叫群英荟萃!” “群英荟萃?好名字,我们不正是一群英杰吗?” “这菜深得我心啊!快揭开让我们尝尝!” 刘备心潮澎湃,仿佛得到了肯定一般。 颜良几人都是面露满意,不愧是给将军准备的套餐,名字就这么屌炸炫酷了。 “光看这精致无比的盘子,就觉得赏心悦目了,里面的菜一定不得了!” 众人满怀期待,目不转睛。 可随着侍女将盖子一打开… 众人表情顿时凝固… 只觉得整个酒楼,变成了黑色… 所有的侍女,都好似拿着刀,在狞笑着准备给他们放血。 就差将奸商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十几秒后,刘备等人齐齐发出爆吼! “我草泥马!这就是你们说的群英荟萃?” “你看,我们像大傻逼吗?” 第350章 神秘青年 桌上的盘子里,装着的哪里是什么群英荟萃? 入眼,只见白的红的青的萝卜,拼成了一道图案。 s-b 上面还撒了些许不知名的酱汁,以及葱花和芝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你踏马管这叫群英荟萃?这直接就是萝卜开会啊!” “还说顾客是上帝?我都要被你气死去见上帝了!” 刘备腾一下站了起来,瞪大眼睛斥骂道。 他看不懂这个图案什么意思,一旁的侍女同样不明白。 但他此刻只觉得,冤种两个字贴在了他脸上。 那侍女微微一笑,丝毫不显惊慌和生气,仿佛刘备这种惊讶的情况她们司空见惯了。 “可是群英荟萃就是这样的啊,吃过的都说好!不是英雄还不配吃呢,莫非诸位不是英雄?” 众人:…… 刘备深吸一口气,听到这话也不好再闹。 再闹下去,岂不是说自己不是英雄? 一口气憋在心里,他内心不断提醒自己,格局…格局! “来,奴婢为诸位上帝再介绍下一道,一清二白…” “这道菜啊,大有来头呢,能吃下它的都是清官。” “奴婢观诸位将军,都是清廉之人,正适合食用这道精品佳肴。” 刘备颜良等人,再度将视线放在了菜上。 嗯…一道坑就算了,总不能道道坑吧?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可当菜盖子打开,刘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了。 名副其实,果真一清二白。 白菜煮豆腐,上面撒了葱花。 侍女又接着介绍完了一道又一道菜… 众人面如土色,菜名都很牛逼。 但是里面的菜,却让人大失所望。 “这…就是你们说的营养套餐,专为将军准备的?” “营养何在?” 刘备颤抖着手,将雌雄宝剑拔了出来,怒指着这些菜。 侍女往后退了一步,点了点头。 “这…都是您点的啊!我们可没逼您!” “我家老爷得到高人指点,说将军肚子里油水太多了容易三高,得荤素搭配,这样才健康营养。” 看着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侍女,刘备沉着脸问道: “多少钱?” “您就结账了吗?这个群英荟萃一金一盘,这个一金三千钱,这个…” “加上酒水,服务费,歌舞费,承惠50金…” 侍女巧笑嫣然递出一张算好的账单。 刘备整个人麻了,不敢置信道:“这些…50金?你们踏马怎么不去抢?” “我们不是正在…哦不,我们是正经生意,请这位将军不要诬陷我们。” 侍女义正言辞说着。 刘备真想一剑宰了这侍女,明明能直接抢,她偏偏给了一桌菜? 五十金啊,普通人一辈子都花不完。 要照他说,这里最多最多价值500钱。 “这点东西你们卖五十金?黑店,黑店啊!” 见刘备一直死缠烂打不肯给钱,侍女也失去了耐心。 盛气凌人道:“不要乱说,我们一直卖的这个价,我们国产酒楼很难的!” “觉得贵有时候你得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俸禄涨了没有,有没有努力?” 字字扎心! 要不是看这是糜竺的产业,刘备早动手了! 吃个饭,居然还被侮辱? 岂有此理! “算了,点都点了,大家吃吧!” 刘备叹了口气,夹了一块菜吃了起来。 很快,眉头便皱成了一团! “卖的贵就算了,怎么还这么难吃?” 侍女摊了摊手:“营养餐嘛,都这样!” “而且来这吃饭的,谁吃的是味道,都吃的是氛围和格局!我们酒楼宗旨,不卖最好只卖最贵!” “这也是你们老爷得到的启发?” “没错!是老爷在苏家酒楼,被启示后才幡然醒悟。” “苏家酒楼?” 刘备心里一突,有了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 侍女面露崇敬道: “就兖州那位苏云苏先生开的酒楼,您知道吧?我家老爷和小姐去住了一晚上,这才明白了做生意的精髓!” “这座五星级酒楼,也就应运而生!” 侍女说完,便关上门退了下去。 而刘备则满是呆滞愣在原地。 自己这…还真是命里犯苏云? 干啥都能被他影响,如今连吃顿饭都因为他而被宰… “苏云…我淦你老木!” 刘备咆哮连连。 而陈宫则叹了口气… “主公啊,你还是想想怎么付钱吧!” …… 就在刘备一群人,因为五星级黑店而烦躁时。 另一边的曹操,拿着刘备留下的钱,带上苏云等人满街吃着美食。 “哈哈哈!这不花自己的钱,用起来果真心情舒泰!” “难怪那么多姑娘,想找个金龟婿嫁入豪门呢!” 曹操啃着一大块羊腿肉,左手拎着一瓶酒,笑呵呵说道。 荀彧等人亦是如此! 什么形象不形象,走在街上谁认识他们? “只可惜,没碰上什么特殊的人才。” 曹操笑道:“文若看你说的,这人才哪有这么好找?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奉义,你说怎么才能招募到徐州那些,隐藏的人才呢?” 苏云摇着羽扇想了想,不疾不徐道:“搞个求贤令,招贤馆,这些不都行吗?” 曹操恍然大悟! 求贤令?招贤馆? 对啊,我现在好歹是个司空了。 为什么自己不专门弄个人才招募处,让别人来应聘呢? 谁国家二把手,还去主动招人的? “有道理!回去就搞!” “前面有个酒楼看起来不错,走!主公我带你们吃一顿,别总吃路边摊。” 一想到自己身份,曹操觉得该吃点上档次的了。 平日里在家中节俭,都是吃的粗茶淡饭。 如今也是捡了刘备的钱,才舍得这么吃。 几人进了一家小酒楼,点了不少菜。 酒楼里的宾客络绎不绝,生意极好,做出来的饭菜味道也不差。 几人吃着肉菜喝着小酒,从天南侃到地北,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并没有因为四面受敌,而感到担忧。 “哦对了,曹豹那厮昨天找到了我,说有个妹妹很漂亮,你们谁要?” “这家伙在徐州一带有权有势,你们谁若是能与他结为连理,倒也不错。” 曹操笑着问道。 要不是这年头同姓之人不能纳娶,曹操都想自己收了曹豹的妹妹曹媛了。 毕竟,这不单单是为了美色,更多的还是政治联合。 曹操明白自己在徐州这边,还未得多少世家的支持,也没世家表态。 他需要一些领头羊,助他联络各大世家。 众人沉默许久。 苏云是曹媛毫无兴趣,一门心思干饭。 瞧曹豹那衰样,他妹妹铁定漂亮不到哪里去。 郭嘉玩世不恭道:“我郭大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岂能因为一颗草放弃整片森林?” 荀彧摊了摊手:“我妻管严,倒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子。” 荀攸笑了笑,表情痴迷:“我前几天在官道上意外救了一位叫阿骛的少女,我对她甚是喜爱!” “不仅通情达理,还极为温柔,我想我这辈子心里容不下别的女人了。” 典韦则耸了耸肩:“糟糠之妻不可弃,俺家里穷,一个婆娘就够了。” “她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俺,俺可不能让她输了!” 听着众人的话,曹操以手抚额,揉了揉眉心。 这有大家闺秀居然还送不出去? 这时,苏云说道。 “你不妨回去问问老吕,看看他要不要?” “老吕?他倒是个合适人选,他今早还来问我,说色鬼怎么演呢!” 曹操笑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他?好色还用演?你让他收敛点就行了。” 这话引得几人一阵发笑! 正待几人吃饱喝足,决定离开之际。 苏云忽然发现对面桌边,有一锦衣华服,一身儒气的青年,正在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桌上那些残羹剩饭。 这位青年,吸引了苏云的目光。 “诸位,你们看那人…我感觉不简单!” 第351章 他竟是张昭? “嗯?此人…看起来倒是风流蕴藉的,只是他收拾这些残羹剩饭作甚?” “看他的装束衣着,也不像没钱吃饭的人啊!” 顺着苏云的目光,曹操等人看到了那行为特殊的青年。 青年约莫三十五六岁,但是行为举止却十分老成,能堪比贾诩等人了。 别的食客都是吃剩了就摆在桌上,人起身离开。 而他明明穿的不差,却不浪费一粒粮食。 这种勤俭节约的态度,让曹操眼神顿时柔和了下来。 毕竟他平日里也是极为节俭的。 郭嘉伸手叫住一位小二,问道:“兄弟,这人是谁?” 小二一脸不耐,但看到郭嘉手里那50钱后,又变得极为谄媚了起来。 “啊哈!客官你可算问对人了,这家伙啊隔三岔五都会来各大酒楼,将客人剩饭剩菜收集起来。” “不止我们这一家店,别的酒楼他也会去,不过听说很有来头,掌柜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闻言,众人更加有兴趣了。 苏云端着两盘子没吃多少的菜,走了上去。 “呵呵,这位兄台,我这还有两盘你且收着?” “谢谢!” 那人颔首,一副不卑不亢,极为平静的样子。 苏云将菜倒进对方携带的大桶里,笑问道:“兄台也不似落魄之人,何故收集这些东西?” 那青年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叹息。 “在下是吃不上,但是…有人能吃上。” 言罢,又埋头收拾着剩菜。 曹操等人面面相觑,对此人兴致极浓,也不着急离开了。 因为他们想看看,这家伙到底准备做什么。 不一会儿,青年将打包满了剩菜的大桶提起,朝城东贫民窟走去。 苏云等人跟了上去。 “不介意我们看看吧?” “当然,你们开心就好。” 青年深深的看了众人一眼,远处街道两边出现了不少乞丐。 看着乞丐们那衣衫褴褛的样子,青年朝他们笑道: “诸位,今日张某又到弄了不少食物,你们且先分了。” 一声大吼,乞丐们端着自己的破碗,争先恐后冲了来,各自排好队生怕漏了自己。 “谢谢张先生,谢谢张先生!” 乞丐们连忙道谢。 看他们这熟练的动作,就知道这青年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说他怎么弄那么多剩饭剩菜呢,原来是来施舍啊!” 荀彧感慨道。 曹操啧啧称奇:“这人应当是世家出身,世家中能有这般慈善之人,倒是不易,就是不知学识几何!” 不一会儿东西施舍完毕。 青年也累的双手都是油光,慢条斯理摸出一张丝帕擦了擦手,便走向了苏云这边。 双手一拱:“张昭见过诸位!” 曹操刚欲回礼,可一旁的苏云听到这话后却是微微一惊。 “等等…你就是张昭?” 张昭一脸愕然:“先生莫非认识张某?” 曹操几个也是诧异的看向苏云。 苏云点了点头。 张昭的大名他怎么没听过? 抛开带投大哥的名号不谈,对方还是很有能力的,而且敢于直谏性格刚正,品质高洁。 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江东的地位,就好比荀彧在曹营的地位一般。 “呵呵,张先生大名自然听说过,拥有经天纬地之才。” “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没想到先生还如此心善,这么照顾乞丐难民!” “别的世家之人,又有几人能管底层的乞丐?” 名仕见面,就是先商业互吹一波,此乃潜规则了。 张昭谦虚的拱了拱手:“哎!先生谬赞了,这残羹剩饭倒了也是浪费。” “我是能吃饱,但是这些穷苦之人却饿着肚子啊,张某只是动动手就能让他们少受一天饥饿之苦,何乐而不为呢?” 苏云再度感慨道:“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先生大义!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明天~” 听着他顷刻间就作出一句,讽刺社会现状,足以流传千古的名句时,张昭浑身一震! 再听到苏云最后唱出来的那句歌,他更是瞳孔一缩。 整个人变得肃然起敬! 这又是作诗又是唱歌…牛哇!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先生大才啊!” “张某斗胆问一声先生名讳?” 苏云笑道:“姓苏,名云,字奉义!” “我身边这位乃是当朝司空曹操,这位是王佐荀彧,这位…” “老曹,你不是要寻人杰吗?子布就是睿智之才啊!” 苏云耐心的介绍着所有人。 越听张昭脸上的震惊越浓! “嘶!原来是苏先生,难怪能出口成章,久仰大名啊!如雷贯耳!” “草民见过苏先生,见过司空,以及诸位先生!” “哎客气了!能让我贤弟夸赞睿智之才,子布绝对是有大能力之人啊,哈哈哈!” “操着实没想到,今日找寻人才竟能碰见子布这种奇人,实乃大汉之幸!” 曹操赶忙伸出手,将张昭扶起。 又转头看了苏云一眼,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他心中充满了狂喜。 若非自己贤弟在,自己恐怕得错失一极品谋臣了! 张昭也是意外无比,自己隐居这么多年,今日竟能碰上曹操他们? 几人一阵客套互吹,算是认识了。 荀彧好奇问道:“子布,你就这么天天给他们弄吃的?” 张昭摇了摇头:“怎么会,升米恩斗米仇这个道理在下还是懂的。” 荀彧耸了耸肩:“可是你这样施舍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张昭叹息连连,他自然知道施舍一次易,施舍一世难。 “能救一个算一个吧!在下不似苏先生那般,能弄出屯田制,能弄精盐酒精造福百姓,只能尽点微薄之力了。” “呵呵,你这个行为恐怕在一些人眼中,有些…不理智,浪费时间呢!” 荀攸和郭嘉齐齐笑道。 张昭不以为意摆了摆手。 “没关系,活好自己就行了!” “就连苏先生这种奇人,世人都对他褒贬不一呢,昭又怎么能免俗?” “对了苏先生,能否问一下你,若世人欺你、辱你、贱你、恶你、骗你,该如何处之? 张昭对苏云的传说,可是耳根子都快听烂了。 今日一见,多了几分考校之意。 他想看看,此人究竟是名副其实,还是浪得虚名之辈。 苏云羽扇一摇,衣袍无风自动。 单单这个绝世高人的架势,就让张昭肃然起敬。 只见苏云45度仰望天空,风轻云淡道: “世人怎么看我,重要吗?” “只需砍他,揍他,骂他,刺他,再活埋他,挖他祖坟,睡他妻子,打他娃!” “再过几年,你且看他全家,皆是冢中枯骨罢了!” 看到苏云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狠辣的话。 张昭目瞪口呆,整个人不寒而栗! “这…呵呵,先生说笑了,哪有人会这么狠的?” 他还以为苏云在开玩笑,正常人哪个会这么做? 可荀彧曹操等人却知道,苏云这人…只会干的更狠! 因为他道德底线十分灵活,什么事都干的出。 苏云微微一笑:“你们儒道的先生,没有教你吗?人不狠不立,君子不重不威!” 张昭一脸懵逼:“教了,可这话是这般意思吗?” “当然!且听我给你解释…” 苏云嘴巴一咧,开始给对方讲解《抡语》的真正含义。 越听张昭越麻,以至于到了最后他都怀疑人生了! 以前…我学的儒道,都是啥玩意儿? 到底哪个是真的? “等等!苏先生等等!” “论语咱们先别讲了,昭有一事不解,恳请先生能够答疑解惑!” 第352章 张昭:苏先生洞若观火 “但说无妨!” 看着张昭一副迷茫不解的样子,苏云淡淡一笑以示回应。 张昭负手望着那些狼吞虎咽的乞丐,心中有感而发。 “苏先生你说,他们明明很多人四肢健全,为何沦落至乞讨,而不愿找份工做做呢?” “在下觉得,赚钱应该也不是那么难吧,只要勤劳起码养活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再不济,穷人家也可以把闲置的房子租出去换点租金,可以驾驶闲置的马车去拉拉货什么的,也不失为一条养家糊口的办法啊!” 张昭想不明白,明明赚钱那么简单。 为何还有这么多人会吃不饱饭,会沦落到当乞丐。 听到他的话,苏云嘴角忍不住抽动了起来。 他觉得张昭头上多了俩字… 砖家! “呵呵,光四肢健全可不行,他们大体是生活没了希望。” 张昭一愣,嘴里咀嚼着对方的话。 “希望?” 苏云颔首:“没错!就是希望!” “他们不像你张家是世家,他们能不能找到工作先放一边,找了工作累死累活能不能拿到钱都不清楚。” “而且有不少是因为战乱失去了家人,生活的希望和奔图破灭了,他们不知道该为了谁而努力。” “他们苟活于世,只要乞讨就有饭吃,那何必还去工作奋斗呢?摆烂当一具行尸走肉不好吗?” “你要清楚,人努力赚钱只是为了余生更好的摆烂,现在他们一步到位,直接开摆。” “少走了几十年弯路啊!” 苏云负手而立,感慨的说道。 张昭呆住了。 他身为世家家主,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从不缺钱。 自然无法将自己情绪代入到这些乞丐身上,之所以施舍也是觉得他们可怜罢了。 但现在听苏云这么一说,若是自己家人全死了。 那自己岂不是也会像他们一样,失去目标和希望,成为行尸走肉? “唉!这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啊!” 张昭叹息无比,最痛苦的事,就是看到了人间疾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闻言,苏云轻笑道:“谁说没办法解决的?” 张昭一惊,不敢置信瞪大眼睛:“莫非先生有办法?” 苏云笑而不语,只是高深莫测的摇着羽扇。 一旁的曹操会意,作为好兄弟与僚机,他深知苏云装逼时需要什么。 “哈哈哈!子布有所不知,曾经我陈留比你们彭城的乞丐还要多,无数流离失所的难民吃不上饭。” “但是在我贤弟的治理下,仅仅半个月不到,城内的乞丐全没了!” 张昭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满的全是骇然! “嘶!实不相瞒,昭为让乞丐们脱离苦海,日夜苦思都未想到解决之法。” “没想到苏先生竟早早就已经解决了?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昭斗胆问一下,先生是如何处理的?” 曹操龇牙道:“我贤弟将他们统统抓起来,挖矿去了…” 张昭笑容凝固:…… 果然,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也不失为一个解决之法啊! “额呵呵,苏先生思路倒是很清晰,昭服了!” 曹操摆了摆手解释道:“并非你想的那样,我贤弟抓他们挖矿,但同时也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薪资。” “给他们安排住房,而且不压榨劳动力,还给他们建立学堂供他们后代上学。” “没有后代没有对象的,他还包分配那些寡妇遗孀,现在那些乞丐们几乎都过上了圆满的生活,安居乐业。” “生活一旦有了奔图和目标,你就是不催促他们,他们干起活来比任何人都努力!” 想起那些穷苦百姓的改变,曹操嘴角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甚至他还延伸想到了一个让他们,子子孙孙都奋力工作的办法。 那就是…兴建房屋,高价卖房,提供借贷。 一房还三代,人走贷还在! 不仅能提高收入,还能督促百姓努力工作。 只可惜,他贤弟不让他搞。 听完曹操的话,张昭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幅盛世般的画面。 他整个人肃然起敬,朝苏云拱了拱手。 “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昭还在想办法解决乞丐们的温饱,先生已经从根本解决了问题。” “枉我还自诩人杰,实在是…羞煞我也!” 苏云伸手将其扶起,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也只是小范围解决罢了,想要从根本解决这一问题,还得国家一统才行。” “另外,并不是每个乞丐都值得可怜,有些健全的未必健全,有些残疾的未必残疾。” 张昭愕然抬起头:“此话何解?莫非他们装的?” “可是…瘸腿又怎么可能装出来呢?又有谁愿意装乞丐行骗呢?” 张昭不信,瘸不瘸莫非自己看不出? 苏云笑道,伸手一指:“你看那边有不少断腿的乞丐对吧,有一些并非真的瘸子不能干活,而是他们不想干活,只想坐享其成等待施舍。” 苏云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跟上。 他带着张昭等人在这街上走着,四处观看着那些乞丐。 忽然,一位没有双腿的乞丐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个破碗在他们面前乞求了起来。 碗里叮叮当当有着几十枚五铢钱。 “官人!老爷们行行好,给点吧!” 苏云看了他一眼,不仅没有给钱,反而顺手抢过乞丐装钱的碗。 撒丫子朝前跑去! 这一手操作让张昭愣住了,这是名流能干出的事? 那跪地乞讨的乞丐也懵了,来不及多想,双眼血红的他从地上一跃而起。 在张昭等人面前,上演了一出大变双腿的戏码。 “站住!把我钱还回来!” “抢乞丐的钱,你踏马还要不要脸?” “老子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望着那健步如飞,化身成短跑健将的乞丐,张昭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这哪是什么瘸子? 自己一个健康人都没他跑得快! 而且没记错,这个乞丐前几天还打着腿脚不便,又生病没钱治的幌子,从他这里乞讨了些许钱财。 自己看他可怜,便给了五百钱。 今日看到这一出,张昭感觉自己受到了浓浓的欺骗! 一颗善心,喂了狗! 不一会儿,苏云走了回来,手里握着一把脏兮兮的钱。 似笑非笑道:“看到没?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别人可怜的。” “人之初性本恶,很多杂碎就喜欢利用别人的善良,满足自己的私欲。” 张昭深深的行了个礼。 虽然只相识了一会儿,但他对苏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先生真是洞若观火,心思缜密啊!” 苏云不语,目光显得有些深邃。 似这些乞丐的手段,都是他当年玩剩下的。 他当初与乞丐抢吃的,与难民打架,什么坑蒙拐骗都干过。 只为了…能在乱世活下去而已。 “不是洞若观火,而是我经历的多了。” “老张啊,想不想让天下的乞丐,找到自己的人生希望,重新振作起来?” 张昭点了点头,有着几分怅然:“想!可是…我办不到。” 苏云伸手朝其肩膀一搭:“你办不到,我也办不到,但是大家一起就能办到!”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出仕,咱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救小家是小善,救国家才是大善!” “兴许一日天下大吉,世人说起这功劳时,还会提及你我呢,也不失为一桩佳话!” 对苏云与曹操这伙人,张昭的感观还是十分好的。 尤其曹营进了彭城后,严以律兵,士兵能做到令行禁止。 与百姓之间,竟毫无冲突! 仁慈的帝王之师,他又岂会拒绝? “承蒙苏先生与曹司空看得起,昭若是拒绝倒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从今日起,我张家愿听司空差遣,只求早日让天下大吉,少些纷乱!” 在张昭眼里,只要不打仗就行。 给谁打工不是打? 曹操哈哈大笑,连忙上前拥抱着对方,大手用力拍打张昭后背。 “哈哈哈!我得子布相助,那是如虎添翼啊!” “恨不得与子布,秉烛夜谈也!” 张昭拱手微笑:“此地离我张家不远,不如…去我张家坐坐?” 第353章 你家是不是有个步练师? 张家,乃是彭城的豪族。 但是在张昭的管理下,却不显奢华。 避世不参政的他,倒也没有让张家扯入政治的漩涡中。 “来人呐!贵客上门,上好酒好点心!” 张昭进门就对侍女丫鬟们喊道。 “来,诸位请进!” 他将众人带进了客厅之中。 厅堂内,沉香木制的桌椅上,雕刻着精致的图案。 古朴典雅的气息与两边的书架,相得益彰,看起来无比般配。 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斥着书香味,可见张昭平日里喜读书。 “不错不错!有钱的都玩沉香,我这种穷人就只能玩玩蚊香了。” 苏云摸着那沉香凳子开着玩笑。 张昭摇头失笑:“苏先生乃是兖州大名鼎鼎的富豪,从一介白身成为顶尖富豪仅仅只用了一年不到。” “你的经历可是被世家们广为流传,你说你穷我可不信!” 苏云拍了拍凳子护手,不禁发出一声长叹,好似在酝酿什么。 而见到他这副样子后,荀彧曹操等人赶紧尿遁… “那个…我们先去方便一下,你俩聊。” “等等我,我也去!” 看着众人瞬间消失,张昭疑惑无比。 这是闹哪样? 但很快,他明白为何曹操等人要跑路了… “其实钱这个东西到了一定程度,只是个数字。” “实不相瞒,我这辈子没有碰过钱,我对钱没有兴趣。” “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拿着几百钱俸禄的时候,我跟你说啊……” 吧啦吧啦… 苏云抓着张昭讲了一刻钟,关于自己草根逆袭的故事。 起初张昭笑脸相迎,中间面色平静,到后面满头黑线。 最后…额头青筋直跳。 “额呵呵呵!先生不用强调你的颜值了,在下看得到…” “嗨,我这还不是怕你看不清嘛,其实我这么多年努力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我除了帅我还有别的优点。” “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到最后我都发现,我除了帅真的一无所有!唉~这种苦谁又能懂?” 苏云以拳抵着额头,面露惆怅。 张昭整个人都麻了。 双拳紧握,恨不得打人。 他以为苏云是个世外高人,没想到却是个…自恋狂。 就在苏云还欲说点啥时,厅外忽然响起侍女的声音。 “老爷,您老友造访。” “快!请进来!” 张昭抹了一把冷汗,抓住了救星。 对来人,十分感激。 听到屋内没了动静,曹操几个也探头探脑的又走了回来,重新落座。 不一会儿,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老张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我夫人怀了!” 一位衣着朴素,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带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妇,欢快的走了进来。 少妇摸着肚子,好似十分甜蜜。 见到来人,张昭撇了撇嘴:“又不是我的,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子山快来,我给你介绍几位贵客认识认识!” “这位是曹司空,这位是苏先生…” 张昭怕自己的好友失了礼数,赶忙介绍道。 来人对曹操行了个礼,便满是狂热的看向了苏云。 惊喜道:“苏先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 “久闻先生神机妙算,能测算天下所有事,且算无遗漏!” “今日能否斗胆请先生,为拙荆肚子里的孩子算算性别?” 听到这话,再看着对方那炙热的眼神。 苏云麻了! 又不是我造出来的,我踏马哪知道你老婆是中了什么子弹? “呃…这个…” “苏先生可是觉得难算?要是不好算的话,那就不算了吧。” 青年叹了口气。 苏云虎躯一震:“你是在挑战我吗?我接受你的挑战!” 言罢,装模做样开始卡手指。 子山?哪个王八蛋字子山? 三国这么多人,我特么想不起了啊! 算了,随便喊一个吧!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选金子选银子,选到哪个是哪个! “咳咳!钱先生这个是儿子。” 苏云脸不红心不跳开始懵了。 那青年一愣:“钱先生?可是我姓步啊!” 苏云眉头一皱,严肃无比的俯视着他。 “嗯?莫非钱先生对苏某不信?”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众人面面相觑… 曹操几个更是茫然无比。 从未失算过的奉义,难道…失算了? 张昭暗暗摇头,有些失望,心中也多了一丝轻蔑。 什么天机神算,大抵都是吹出来的。 可看着苏云那肯定的眼神,步姓青年脑子里却闪过一抹精光。 猛地一拍脑袋,整个人幡然醒悟! “钱?钱!” “卧槽!你个贱人,你肚子里的是不是你表哥,钱大富的种?” 那少妇浑身一颤,眼眸闪躲,整个人变得十分惊慌。 “没有!没有啊老爷!没有的事,我跟我表哥那晚只是喝了点酒…” 步姓青年大怒,一把薅起对方的头发。 一耳瓜子扇了过去,来了个正反抽! “老子就说,明明那几天我在外面拜访好友,都没碰过你,怎么回来就告诉我怀孕了!” “难怪…难怪前几天你表哥得知你怀孕,还特地拿了不少上年份的野山参,以及海参过来看你,还千叮咛万嘱咐要你别动了胎气。” “你俩踏马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当时我还没注意,现在苏先生一提醒,老子终于醒悟过来了!” “贱人!花我所剩不多的钱,怀别人的野种?而且还想要老子出血汗钱扶持你表哥做生意?老子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步姓青年直接动手,打的那少妇嗷嗷大叫。 这一幕看的众人咋舌不已,一个个下意识看向了苏云。 这踏马…果真是神机妙算啊,这都能算出来? 等等…回头必须请他苏云,去给我们也算算,看看咱们婆娘有没有偷人! 张昭面色极不自然,轻咳了一声,将眼中的那抹轻视收起。 内心不住嘀咕:咳…我承认刚刚是我太大声了。 谋圣不愧是谋圣,业务范围真广! 而苏云自己也是愣了0.01秒… 我说我瞎蒙的,你们一定不信对吧?既然如此… 在众人的注视下。 苏云衣袍一抖,羽扇轻摇,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苏某并非不会算,而是之前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事实。” “毕竟老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结果…你们却误以为我算不出,那我只好说出实情喽!” 一顿暴揍后,那青年出了心中的恶气,将死狗一样的女人踹到一边。 长舒一口气,彬彬有礼的对众人拱了拱手。 “在下步骘,御家无方让诸位见笑了。” 这话一出,众人倒是没什么。 纷纷拱手回礼! 张昭笑着介绍了一番。 原来这步骘出身寒门,步家祖上虽然显赫,但到了他们这一代却已经家道中落了。 说句穷困,也不为过。 步家中更是没有任何人在当官! 听完介绍,荀彧等人失去了兴趣。 就连曹操这个喜爱寒门的雄主,都兴致缺缺。 一个连家族都经营不起来,一个连自己女人都管不好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步骘素来喜欢结交朋友,见过的人杰无数。 心思又十分细腻! 众人心中的想法虽没有表现,但他还是能感受到一些来。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果然,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否则没人瞧得起! 但出乎意料的是,苏云的声音却徒然拔高! “等等,步骘?” “先…先生听说过在下?” 步骘愕然。 苏云摆了摆手。 “听没听说过放一边,我就想问一下…” “嘶…你家族内是不是还有个叫步练师的姑娘?” 步骘一惊:“您怎么知道,我家族中有个妹妹叫步练师?” 苏云眼睛一眯:“多大了?” 步骘算了算,不太确定道:“呃…今年好像…七岁了!” 此话一出,荀彧、曹操、郭嘉荀攸典韦几人,异口同声大呼了起来。 “畜牲啊!奉义你踏马畜牲啊!” “能不能,收敛点?” 第354章 你说我打不过王朗?这不可能 看着众人鄙夷的眼神,苏云讪笑了几声。 “嘿嘿,如果我说我只是好奇问一句,你们信吗?” 曹操等人狂翻白眼:“你觉得我们会信吗?萝莉杀手!” 听着他们的对话,步骘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也没听说过苏云的黑历史。 只是惊叹苏云的神机妙算,自己一个小小步家,里面出了个小姑娘他都能算得出来。 实在是…厉害! “先生,我这个族妹可是有问题?” “没问题,她很好,长大以后雍容华贵,贵不可言!” 对步练师这个姑娘,苏云还是有所了解的。 孙权的宠妃,温婉大度从不嫉妒。 可谓是美貌与德行并存的,佛系少女。 要不是背景太差了,差点被孙权立为后! 闻言,步骘惊诧不已。 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每日身穿麻衣,灰头土脸,扎着两个小啾啾,还鼻涕扭扭的小姑娘。 嘶…自己这个小族妹,居然贵不可言? 回头一定得多拍马屁,万一哪天她起飞了,自己还能受点照顾。 “对了子布,这次我来其实是为了给你道别的。” 步骘叹了口气,微微拱手。 张昭诧异道:“道别?你要去哪?” “去江东吧,我步家不能再这么沉沦下去了,徐州没有我步家发展的余地。” “我想…去严白虎或者刘繇他们那,看看能不能有点机缘什么的。” “所以…往后余生,望君珍重!” 步骘表情怅然。 他还以为遇见了曹操等人,能有个腾飞的机会呢。 但察觉到众人的轻视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果然没有背景,很难找个大集团工作。 只能寻找严白虎那些小军阀,先混个工作经验再说。 等哪天严白虎或者刘繇被人干掉了,他工作履历也有了,就能顺理成章再往上面爬爬。 听到他的话,张昭眉头一皱有些欲言又止。 但想了想后,眉头又舒展开了,拱了拱手。 “保重!希望有朝一日咱们不会兵戎相向。” 步骘转身离开。 但就在这时,苏云忽然开口了。 “等会儿…你反正要去入仕,有没有兴趣给我打打下手?” 步骘迈出去的脚步一顿,不敢置信回过头来。 “苏先生,此言…是真?” “您不嫌弃我是个寒门,不嫌弃我连家都管不好?” 苏云摇头失笑。 别人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的。 这厮能接替陆逊的班成为东吴丞相,更能坐镇一方,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虽不如荀彧等人,但成长起来也差的不是很多。 “当然,年薪六金,上六休一,五险一金,还给你配几个护卫。” “试用期六个月过了,年薪升到十二金,要不要干?” 步骘毫不犹豫,果断单膝下跪。 “承蒙老爷赏识,小的愿意!” 他明白,自己不是编制内的人员,只属于苏云麾下。 但是…这不比跟着严白虎那些小军阀强百倍? 转正后可是年薪12金啊,比县令都还要高不少呢! 一个郡守,一年下来也才30金边上的俸禄而已。 苏云点了点头:“那行,正好我工厂最近要扩张,给你当个分厂的厂长吧。” “回头,让老贾教你怎么入手!” “好好干,未来绝对可以转正,我看好你!” 苏云郑重其事拍了拍步骘的肩膀。 这让步骘变得受宠若惊了起来。 “谢老爷!属下一定加油干!” “嗯…对了,你步家要不要搬陈留去?你那族妹…去不去?” “呃…” 步骘一脸愕然。 感受到众人那鄙夷的目光再次投来,苏云赶紧解释。 “咳!我意思是…咱陈留环境好,利于小孩子发育。” “真没别的意思,你们别乱想!” 一排中指齐齐竖起。 在张家又闲聊了一会儿,一伙人便回到了县衙。 拿着花露水撒满房间,又将蚊香点上。 苏云便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听着他房间里传来的鼾声,隔壁屋内的黄舞蝶只觉得格外安心。 她用力拍了拍木墙。 苏云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小蝶你咋了?” 黄舞蝶狡黠一笑:“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色胚子,晚安!” 苏云:…… “我都睡着了,你给我叫醒,只为了说晚安?” “我踏马谢谢你啊!” 黄舞蝶掩嘴娇笑:“跟你学的!谁让你以前一直吵我?” 苏云嘴角抽搐不已。 报复心真强! …… 时间一晃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城内便响起了战鼓的声音。 “快!色胚子快起来,刘备等人来攻城了!” 黄舞蝶冲进房间,催促他起床。 穿好衣服,挎上装逼用的青釭剑,苏云来到了院子里。 “贴身小侍卫,怎么回事?” “那个…颜良与刘备几兄弟,还有田楷孔融几个,领着四万兵马攻城来了。” “下邳的王朗等人,亦带着万余人来攻。” “与此同时,张勋雷薄也率兵从西边进攻咱们小沛,企图截断粮道。” “曹司空让你快点去城头,商议如何对敌!” 她将曹操的命令说完,骑上宠物老虎飞快离开。 苏云点了点头,不疾不徐洗漱了一番。 便骑上爪黄飞电,直奔城楼处。 城上,曹操等人俱在。 “玛德!那颜良狂一点也就罢了,好歹是个河北上将。” “但是…他王朗一个文官凭什么嚣张?居然敢骂老子祖宗十八代?” “还敢骂我背信弃义?他放屁,我对主公的忠心日月可鉴!” “他不是扬言要单挑吗?主公放我出去,我去斩了他!” 曹豹气坏了,如今的他,已经将自己妹妹和吕布的婚事敲定。 也算半只脚踏入曹营核心的人物了,可王朗这个昔日的下属,竟敢辱骂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曹操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可!一定要斩了他!” 曹豹提着大刀,就欲出城斗将。 可这时,苏云的声音传了来。 “慢着!换个人吧,你不是王朗的对手。” 此话一出,整个城楼一片安静。 而曹豹却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 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反驳道:“什么?奉义,你说我打不过王朗?” “这怎么可能!我曹豹虽然比不过曹营诸位,又摆烂了半年。” “可是…当初我好歹也是徐州第一悍将!区区一个文官而已,我反手可灭!” 第355章 比嘴炮?我会怕你王朗?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苏云。 苏云不疾不徐走了上来,黄舞蝶见状一把来到他身边,融入了贴身侍卫的角色。 吕布挑了挑眉:“贤弟,我大舅哥身为武将,干一个王朗应该问题不大吧?” 曹操也是点头赞同:“曹豹武艺不算差,也是二流中的佼佼者了。” “这王朗一个文官而已,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众人看着王朗那一头白发,头戴纶巾的样子,不由得轻视了几分。 苏云撇了撇嘴:“文官咋了?我不是文官?老吕不是文官?” “老程老贾不是文官?武艺差吗?” 呃… 众人哑然,竟无力反驳。 放眼世间,吕布和苏云这种文官,都可谓是武力天花板了。 曹操眉头一皱:“莫非…这王朗也是这样一员武力拉满的文官?” 苏云颔首:“没错!” 后世之人都知道,王朗是诸葛亮骂死的。 但其实…他却是可以和太史慈这种超一流,大战几十个回合的存在。 武艺毫不客气的说,乃是当世一流。 曹操倒吸凉气,眼中的赞赏不加掩饰。 张辽等人瞬间噤声… 忌惮的看了王朗一眼,心中忍不住暗骂。 还好没出战,不然拿不下一个文官,不得被世人笑死? 程昱贾诩则揉了揉拳头,有些跃跃欲试。 这时,城外四十多岁的王朗纵马横枪,再度骂道: “曹营的诸位,尔等莫非都是乌龟耶?” “王某在此等候诸位多时,这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尔等想要如何?” “你曹操若是与那苏云撤兵,我等可既往不咎,否则…咱们拭目以待!” 听到王朗的吼声,苏云笑道: “退兵是不可能退兵的。” “敌人都打上门来,咱们若是不战,倒让人看不起了!” 曹操点了点头:“开城门!出城摆阵!” 城楼外… 看着王朗如此嚣张的挑衅曹营,刘备几兄弟心惊胆颤往后退了一步。 别人不知道,但他们几个却知道曹营多难对付。 颜良则咂了咂嘴,将头凑了过去。 “我说老王,你这么挑衅苏云,不怕被打成翔?” “那厮一身蛮力,比我力气还大,你可得小心点啊!” 王朗一身正气,傲然的抖了抖长袍,成竹在胸道: “什么苏云不苏云的?” “只要老夫正气常在,占据道德制高点,老夫便天下无敌谁也不惧!” “老夫坐镇徐州与扬州一带,见过的人杰不计其数!” “似他这种机缘巧合闯下些许名声,便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又岂能入老夫眼?又有何惧之?” 王朗纵横官场这么多年,加上精通儒学。 他深知一个道理! 只要站在道德层面,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天下间,没人不怕道德指责! 越是地位高或者名气大的人,越是在乎名声,珍惜自己的羽翼。 “放心好了,区区苏云他只要敢出阵,老夫只需一席话语,管教他拱手道歉并退兵。” 看着他这副智珠在握的表情,颜良面露怀疑。 “他苏云何等人杰,靠着嘴炮真的有用吗?” 陈宫也是劝解道:“景兴,莫要轻敌,苏云那厮不可按常理…。” 话没说完,王朗伸手打断,十分笃定道: “哎!此言差矣,你们且看好就是了。” “只要他心中还有道德和良知,必羞愧难当!” 正交谈间,曹操与苏云带着万余大军走了出来。 曹营的士兵有诸多名将训练,军纪十分严明。 仅仅一会儿就将阵型布置完毕。 两千先登顶着人高的巨盾置于前,夏侯渊的五千连弩营置于后。 往后便是七百陷阵营,拱卫着侧翼。 如此阵营进可攻,退可守! “王朗?” “你就是苏云?今日有幸相会,见到你老夫很高兴!” “有多高兴?” 苏云斜着眼问道。 王朗表情一滞… 你踏马会不会聊天?谁像你这么聊的? “咳!世人都说你苏云与曹操,乃是仁慈之人,拥有高尚的品德与素质。” “我徐州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尔等既是名流又为何要兴无名之师,犯我徐州疆界?” “你们可知,战争会对百姓造成多大伤害?会有多少人因为你们的进犯而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你们此举…乃是百姓眼中的罪人,若是现在离去,王某还能用自己的面子向百姓解释,乞求他们原谅你!” “否则,等待你们的恐怕…就是身败名裂啊!尔等可知晓?” 王朗一副我为你们好,年轻人不要不识抬举的姿态。 说的是大义凛然,直接捧杀苏云等人。 听到这话,曹操眉头一皱。 “好一个老东西,满嘴的仁义道德,你们谁去和他论论?” 郭嘉面色凝重:“这王朗我有所耳闻,口才极好,善于辩论,不好解决啊!” 荀彧点头附和:“若是一个回答不好,咱们怕是要成为祸害百姓的罪人了,主公咱们务必谨慎。” 贾诩撇嘴:“对付不要脸的,就该用更加不要脸的,我建议让奉义怼他就好了。” 曹操看向了苏云,征求意见。 苏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只要自己没有道德,就不怕道德绑架。 “我奉诏讨贼,何为师出无名?” “倒是你王朗,食君俸禄却未忠君之事,反而助纣为虐阻挠王师,你莫不是想当乱臣贼子乎?” 闻言,王朗面色一肃,心中暗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不过他好歹也是老一辈了,嘴炮这种事他熟。 只见他大笑几声嘲讽道:“哈哈哈!天下何人不知他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打着天子的名头干着反贼的事,我等汉臣岂能容你们这些反贼无法无天,假传圣诏?” “说个不好听,你苏云就是我大汉朝的搅屎棍,搅合的整个天下民不聊生,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你…乃是罪大恶极的罪人,当被后世唾弃!” 众人一阵咋舌。 这三言两语就将苏云,定义成了罪大恶极的乱臣贼子。 喷子实力之强,让他们不禁忌惮啊! 不过对此,苏云却是一脸疑惑。 “我们是协天子以令诸侯,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你没读过书?” “而且我说你是不是傻了?史官在我手里,怎么写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另外…你骂我是个搅屎棍我认,可我在想…” “我踏马好歹还是根棍子,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一堆屎…有啥笑的?你这陈年老屎,还臭出优越感了不成?” 曹操等人眼前一亮,当即拍手叫好,这回答得太绝了! 不管王朗承不承认,这一局都是苏云赢了。 承认他是搅屎棍,那么王朗他们就是屎。 而不承认的话…无疑推翻了他自己的言论,打了自己的脸。 王朗则笑容凝固,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我是来跟你说天下大义的,怎么聊着聊着,聊起屎来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见他吃瘪,陈宫刘备等人叹了口气。 “我们早就说了,这厮不能用常理去看,他就是个整容失败的白骨精,没脸没皮!” “你跟他玩嘴皮,那不是海边盖房子?浪到家了啊!” 王朗却不信邪,眼珠子一转再度冷哼道: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这乱臣贼子的身份!” “龙不吟,虎不啸,小小苏云可笑可笑!” 苏云不屑一笑:“车无轮,马无粮,叫声老狗提防提防!” 听着二人对骂。 众人一阵战术后仰,没想到这阵前骂人竟然还玩起押韵来了? 这年头打嘴巴仗,要求都这么高了? “我上等威风,显现一身虎胆!” 王朗喊道。 苏云淡然自若道:“你下流卑贱,露出半个龟头!” “你!你有辱斯文!” 王朗气急,刚欲说点什么,却被苏云粗暴打断。 苏云用他那大嗓门吼道: “我就辱了你能奈我何?我只不过有辱斯文,但你王朗呢?” “你阻挠王师,阻挠天下太平,你对得起大汉历代先帝?” “你这老贼,枉活四十多岁,一生寸功未立,只会摇唇鼓舌,助贼为虐!” “一条断脊之犬,焉敢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第356章 程昱战王朗 苏云铿锵有力的骂声,传遍整个战场。 一时间,王朗被气坏了。 胸口一甜,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活了几十年,他一直以大儒身份出现,饱受世人敬仰。 何曾受过如此委屈和辱骂?顿时怒从心中来! “亏你还是县侯,是名流,竟不知尊老爱幼?” “老夫好歹当了几十年的大官,资历是你多少倍?” “你却口出污言秽语,你你你…你难道不知礼乎?” 听着他这愤慨的怒骂。 苏云不屑的抠了抠鼻孔。 “嘁…年纪大就该值得尊敬?” “那我从河里抓个百年王八出来,你是不是还得磕个头?” “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忒!” 王朗气炸了:“啊!匹夫,只能逞口舌之利?” “可敢一战?” 苏云嗤笑不已:“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也配和我交手?” “老程,去给他点教训!” 一声令下,程昱将手中大刀挽了个刀花。 双腿一夹,疾驰而去! “我早踏马看他不爽了!” “合着整个天下就他一个好人?” 看着程昱杀来,王朗也不甘示弱。 同样挥着大刀拍马迎敌! 铛! 两马交错,手中大刀硬拼了一记。 二人勒转马头,近战厮杀了起来。 铛铛铛… 武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清晰的传到前排耳中。 那大开大合的招式,让无数武将惊叹不已。 “这踏马…还是文官吗?” “感觉…比咱们武将打的还猛啊!” “废话,玩大刀的,没有一个好惹的!要不是打不过他们文官,谁踏马愿意当武将?” “还得是奉义能掐会算啊,要不是他阻止咱们出战,这要真被一个文官干翻,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 “是呀是呀!就算战平了,那也是丢脸的事一件,谋圣果然厉害,对谁都是知根知底的。” 李典高顺张辽夏侯渊等人,纷纷对苏云投去一个感激和佩服的眼神。 他们原以为,苏云只是了解了他们一点皮毛。 可没想到,早已经深入到底了! 而那些后排士兵,也一个个伸直了脑袋想一睹场中,那激烈的战况。 可却被前面的武将与士兵,阻挡了视线。 这让他们心如猫抓,直痒痒! 他们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前排,总比后排好! 以后,一定要努力成为弓兵占据前排,方便吃瓜! 场中程昱与王朗两个中年文士,已经交战四五十回合。 二人都打出了火气! 王朗眼睛一眯:“有点意思,但你以为老夫就这点本事?” “接下来…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喝~啊!” 王朗怒气值满了,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大吼一声,双手一撑… 嘭! 当着所有人的面,来了一场爆衣秀。 隆起的肌肉,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极具压迫感。 看到对方爆衣,程昱冷冷一笑。 “就你会爆,我就不会?” “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修炼几十年的,八门遁甲秘术!” 言罢,程昱将刀往马背上一放。 双手飞快掐诀,食指中指并拢,用力在身体各个穴位上点动着。 一边点,一边痛苦的怒吼着! “休门,开!” “生门,开!” “伤门…” 看到眼前这一幕,两方阵营的人都惊呆了! 刘备朝自己这边几个超一流问道。 “什么八门遁甲?你们听过没?” 关羽几个摇了摇头,目光凝重。 “没听过!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陈宫若有所思道:“我倒是知道一种阵法,叫做八门金锁阵,莫非这八门遁甲与阵法有关?” 张飞一拍脑袋,抓狂般的惊叫道:“什么?他居然会八门遁甲?” “噢!我的天呐!瞧瞧他干的什么事!” 听到这动静,刘备等人无不侧目。 一个个忐忑的问道:“翼德,莫非你知道这个八门遁甲?” 张飞一改震惊之色,极为漠然的摊了摊手。 “哦…不知道,没听过…” 扑通! 刘备几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没好气大骂: “没听过你瞎嚷嚷什么?我真想一剑攮死你!” 张飞一脸委屈:“人家吼的这么大声,让人不明觉厉。” “我寻思着,就他一个人喊,要是咱们没人配合,他多干巴巴的?” 刘备关羽以手抚额:“要不…我们送你去曹营,你配合程昱演演?” 张飞讪讪一笑,噤声不语了。 而另一面的曹营,也是一阵惊叹。 “老程这什么时候学会八门遁甲了?看起来好牛逼啊!” “这玩意儿,真的能激发潜力吗?好有压迫感呐!” 听着众人的话,一旁的贾诩有些欲言又止。 曹操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忙问道: “文和,你跟仲德走的最近,说说这八门遁甲什么来头?” 贾诩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程昱在憋大招,他只觉得一阵羞耻。 “别提了,什么绝招?净踏马吓唬人的!” “前几天他听奉义给小蝶,讲那什么火影忍者的故事,恰好听到这八门遁甲。” “他中二病犯了,非得研究这玩意儿…可这鬼东西全是奉义瞎编的啊!” 曹操表情凝固。 听完贾诩的解释后,他觉得再也无法直视程昱了。 羞耻…果真羞耻!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力…丝毫没有提升啊! 正感慨间,程昱已经放出最后一招。 “死门!开!” 嘭! 身上的文士袍炸开,露出了里面的制服高跟。 八门遁甲是假,头铁才是真的。 那浮夸的胸肌,配上骚包的装束。 直接惊得王朗目瞪口呆,一阵战术后仰。 “卧…卧槽!” “你…你这是什么鬼?放绝招就放绝招,咱好好打,能不能别搞歪的?”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都是名流,你为何不顾面子?” 就连那些士兵,都被程昱的装扮弄得呆滞在原地。 一个个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对方是那么刺眼。 程昱昂首挺胸将手臂一曲,肱二头肌隆起。 “从开了死门以后,我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你觉得我还在乎面子不面子?” “呃…你这招会透支生命?用了会死?老夫倒是对你高看一眼!” 王朗肃然起敬,看对方的眼神竟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味道。 程昱冷笑道:“社死不是死吗?” “废话少说!看刀!” 二人再度战成一团。 嘴里时不时嘶吼几声,打的无比激烈和胶着! 看的众人大呼过瘾,这真是一场经费爆炸的打斗啊! 但是,程昱有马鞍和马镫,所以马战占据着优势。 战至八十余合,王朗扛不住了,被对方的大力震的内脏疼痛难耐。 看着程昱越战越勇,甚至因为兴奋,舌头都耷拉在嘴角。 他心惊胆颤,赶忙喝止对方! “停!匹夫,暂且止战!” 程昱一愣:“嗯?打啊!正快乐为何不打?” 王朗一捋胡须,嘴角微微抽动,好似在压制着什么。 但嘴里却毫不示弱,大声喊道: “老夫纵横徐、扬两州多年,能够和老夫打成平手的,世上没有几人!”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希望将来有机会能和阁下,再一较高下!” “后会有期!” 说完,勒马而回。 可他并没有回军中,反而朝着无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见状,刘备等人一脸迷茫:“你去哪?” “老夫去撒个尿,等会儿回来!” 王朗不动声色的应道。 待到无人的地方,他再也憋不住了,呕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眼中全是骇然! “彼其娘之,难怪那苏云说老夫不配和他交手。” “随便派出一个长史就这么凶残了,那身为文官之首的苏云,到底多么牛逼?” “他曹营的武将,又该何等凶残?”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江山辈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不服老不行了。” 这一刻,王朗不由得为自己的前途开始担忧。 面对如此敌人,刘备等人真的能行吗? 要不趁早,找个机会降了? 第357章 糜竺的密信 随着王朗败退,程昱也傲然回到了军中。 感受到众人那敬佩的目光,他笑得无比得意。 “怎么样奉义,我没给咱文官f4丢脸吧?” 苏云面露赞赏,点了点头:“非常好!这一身装束十分有辨识度!” “只不过…我觉得你身上缺了点东西,气势稍微差了点!” 听到这话,程昱眉头一挑猛地拱手。 “请赐教!” 他知道苏云眼光独到,既然他说缺了,那就一定缺了。 苏云若有所思摸着下巴,指了指对方的胸膛和后背。 “缺了点纹身!” “你说若是左边纹个青龙,右边纹个白虎,会不会更霸气?” 闻言,程昱脑子里顿时闪过一道灵光。 纹身? 青龙白虎? 对呀!一语见地! 他已经想象到了,拥有纹身的自己拍着吕布胸膛对他说… 大锅…你滴胸膛,没得我滴好看… 嘶溜! “好主意,回头就弄!” 程昱笑道。 在先秦时,刺青是一种刑法,名为黥面。 但到了汉代就不一样了,不再是惩罚罪犯的手段。 不少地位高的名流,也会刺青在身上,当成一种权力象征,或者刺一些字迹表明决心。 程昱正打算纹个精忠报国,让曹操等人,以及敌人们看到自己的忠心。 以后衣服一炸,世人就都知道了自己是忠臣。 妙!太妙了! 王朗的退堂鼓,让颜良等人感觉颜面尽失。 恼羞成怒之下,发起了一波进攻。 苏云等人也不甘示弱,立马鼓舞士气。 “兄弟们!怕死乎?” “怕!” 曹营士兵声如响雷。 苏云大手一拍:“哎!怕就对了!” “证明你们是有血有肉的人,如今请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跟我一起迎敌!” “打赢大家吃席,打输敌人吃我们的席!给我杀!” 两军相接。 在连弩营密集的射击下,成功损失了刘备两千兵马。 颜良与田楷几个会心一笑,面露满意往郯城撤去。 这来都来了,不死点人怎么行? 削弱曹操是削,这削刘备也是削,没毛病! 而刘备几兄弟则面如土色,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望着那些死掉的士兵,一时间他竟分不清颜良他们到底来帮忙,还是帮倒忙。 费钱费力招待你们,又是大吃又是大喝的,结果就演了这么一出刀插队友的戏码? 说好的打得曹营落花流水呢? 你们良心不痛,肝不痛吗? 偏偏他刘备还不敢质问,得罪了颜良田楷,人家撂挑子不干了。 那自己找谁哭去? 有他们在,还能牵制曹营,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玄德啊,我们答应你的打曹营已经做到了。” “你看…劳累奔波一天,今晚搞点什么吃?” 颜良拍着刘备肩膀问道。 田楷在一旁附和:“我听说糜竺的慎须楼,又出了一番新菜!要不咱们去尝尝味?” 刘备满头黑线,心里有句mmp很想说出来。 这就是大汉朝国企员工吗? 这般敷衍了事? …… 看着刘备退兵,曹操面无表情的眺望着远方。 “妙才,让人将咱们射出去的东西,全部回收起来!” “杜绝浪费!” 夏侯渊领命,带领着士兵回收箭矢,处理死尸。 回到城中,程昱立马找到了曹纯。 “子和!我听奉孝说你会刺青?” 曹纯愕然点头:“会呀,以前家族中有人卖身为奴,就是我亲自刺上我曹家印记的。” “为此我还特地进修过,若论刺青的实力,放眼整个天下我都是数一数二的,不比满宠差!” 曹纯拍着胸脯,大咧咧道。 闻言,程昱皱了皱眉。 “你他娘的好大的口气!” 曹纯面露不快:“我没吹牛,不信你问我大兄!” 程昱摆手:“不是说你吹牛,我是说你好大口气,你吃啥了啊?” “噢!早上文远搞了几盘臭鸡蛋,我俩蘸着芥末吃了。” “还别说,那玩意儿吃起来真美味!尤其那活珠子,配上大葱和大蒜,真叫一个香啊!” 曹纯张开怀抱闭上眼睛,好似在拥抱美味。 那一脸缅怀的模样,加上一嘴的口气。 熏的程昱直呼受不了! “哦泥马!你俩到底什么品种?这么重口味的东西也吃的下去?” “你不懂,个中滋味只有我和文远能体会,对吧文远?” 曹纯朝张辽挥了挥手。 张辽从怀里摸出一张硬饼,又摸出一根大葱,卷着就往嘴里塞。 一边嚼,还不忘给曹纯回一个很六的眼神。 “老铁六六六!这样吃实在是…泰裤辣!” 看到这一幕,不止程昱人麻了。 连一旁路过的曹操与苏云吕布,都愣在了原地。 “是金子总会发光,但老铁就只会六六六!” “玛德!好好一个大将,怎么混成这个德性了?” “老吕,以前文远有没有吃臭东西的嗜好?” 吕布嘴角抽搐:“没有,他只喜欢偷看寡妇洗澡而已。” “估计是跟子和混久了,沾染上的恶习吧!” 曹操脸上无光,刚欲教训一下曹纯,却发现程昱与他勾肩搭背离开了。 …… 房间内,程昱穿着一条裤子趴在床上。 曹纯狐疑问道:“真要按奉义说的,纹青龙白虎?” 程昱撇了撇嘴:“我纹那个作甚?你给我纹个精忠报国吧!” “那玩意儿可比青龙白虎,更霸气!” “精忠报国啊…是我们军歌那个精忠报国吗?” 程昱一拍大手:“哎对对对!就那个!” 闻言,曹纯面露难色。 “这个可不好纹!要不咱换个?” “嘁!之前还吹牛逼说自己刺青技艺多高,现在要你实践就怂了?” 程昱嘲讽道。 曹纯哪里肯落了面子,当即伸直脖子反驳。 “谁…谁说怂了?纹就纹!” “你趴着睡会儿,这个可得纹上好一会儿呢!” “嗯?这么点东西,需要很久?你行不行啊细狗?” 程昱戏谑道。 曹纯一脸不情愿,破口大骂: “娘的,程先生我警告你不要骂我细狗,我不是奉孝!” “让你趴着你就趴着,哪来这么多屁话!你找别人还不一定能给你纹好呢!” “那行,必须给我纹完美啊,我要纹个大满背,特别霸气那种!” “最好让人一看,就头皮发麻那种!” 程昱龇了龇牙,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便满是期待趴床上开始打盹。 刚和王朗干完一架的他,体力消耗很大,很快睡着了。 但曹纯却犯了难… “玛德,这么多东西别说纹满背,我还嫌你背小了不够用呢!” “老都老了,怎么还会有如此过分的要求?搞不懂,正常人谁纹这个?” “大工程,赶紧开工!” 曹纯怕自己纹错。 便拿出笔墨,将苏云创造的《精忠报国》给默写了出来。 这首歌,当初除夕时从苏云演唱以后,就被曹操定为了曹营的军歌。 他很是熟悉! 也深知,纹这玩意儿要费多少工夫。 “要不是关系太铁了,老子才不给你费这个事儿!” 曹纯拿起家伙事儿,开始埋头忙活。 …… 与此同时,县衙内苏云带着吕布黄舞蝶曹操几个,也生火搞起了烧烤。 “可惜没有孜然,这烧烤少了灵魂啊!” 苏云拿起一只烤好的羊腿,大口撕咬了起来。 他就喜欢羊肉,壮阳补肾,是个好东西。 曹操心不在焉,观看着徐州地图,面露愁色。 “贤弟,老贾,你们说都这么些天了,子仲那边何时能安排完毕?” 面对袁绍、公孙瓒以及袁术刘备等多方势力的阻挠。 曹操知道,自己想要再像之前一样强势攻城,几乎没有可能! 而且战线拉的太长,补给起来很困难。 一千石粮食从陈留运到彭城,怕是只能剩下一百石了。 因为路上运输的百姓,车队都是需要开支的。 曹营虽然得到半个冀州的存粮,又有苏云的屯田制。 但终归底蕴太浅,不利于长时间作战。 而明眼人都能看出,颜良刘备等人准备使用拖字诀,拖垮他曹营。 迫使他退兵! 他有些…熬不住了。 苏云贾诩相视一眼,事不关己的摊了摊手。 “应该也快了吧?” 话音落下,一位信使冲了进来。 “报!主公,有糜先生的密信!” 曹操虎躯一震,激动不已:“什么?快!快给我!” 第358章 精忠报国?你还是让我死吧 听到命令,信使赶紧将信交给了曹操。 曹操拆开封泥,打开一看,当即惊疑不定。 “奉义你快看,子仲说会利用明晚的劳师宴,他将宴请颜良等人去喝酒吃肉,争取将他们全部灌醉。” “他让咱们悄悄率兵去城东,那边由他弟弟糜芳镇守。” “只要咱大军一到,他就想办法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你说…这信靠不靠谱?会不会是请君入瓮的诱敌之计?” 他本就生性多疑。 对待那仅相处过半个月的糜竺,他可不敢太过于信任。 打仗这种事不是过家家,一个不慎恐怕全军覆没。 一旦糜竺想对他曹营有所不利,届时他们将退无可退,甚至被瓮中捉鳖。 所以不免有些担忧! 闻言,苏云接过信件看了几眼,便将信丢给了贾诩。 他摇了摇羽扇,浑不在意道: “放心好了,他糜竺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比谁都看的透彻。” “在我们曹营与刘备之间抉择,他知道选谁的。 见他都这么说了,曹操犹豫一会儿后,便点头下了决定。 “那行,今夜咱们就带兵急行过去,打刘备一个措手不及!” “来人呐,去通知各位将军与先生,前来议事!” 一声令下,亲卫连忙跑去通知曹营高层。 不一会儿,众将云集。 能出现在此地的都是亲信,要么就是他曹家或者夏侯家的本部。 曹操不担心消息走漏! “诸位,今日让士兵们放下一切事务,好好睡一天养足精神。” “今夜带上一万自行兵,另外狼骑和豹骑全员出动,咱们有大动作。” 听到这话,众人浑身一震。 一个个面露喜色,激动不已! “我等愿听主公差遣!” 作为武将,只有打仗才能换来大量功绩。 似夏侯惇那种靠后勤叠功绩,不断升官的…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好!曼成你和奉孝曹豹他们守彭城,仲德、文和与老吕为先锋!” 曹操下令,又作了一番简单的部署。 众人一听,嘴角止不住抽搐了起来。 文官打先锋,武将守后方… 得,建功立业的机会又没了。 “我等领…咦?老程呢?” “子和居然也不在?” 这时李典注意到了,先锋官程昱居然不在,不免发出诧异声。 曹操一怔:“有谁看到他们俩了?” 张辽龇了龇牙:“末将知道,老程带着子和进了他房间的。” “好像是要去给老程,纹青龙白虎吧?” 闻言,曹操笑了笑。 “贤弟,要不咱们去看看他纹的怎么样了?” “正好给他交代一下作战方案!顺便到处走走?” 苏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吃饱了走走也行!” 一行人朝曹纯的住所走去,想瞻仰一番程昱的青龙白虎。 …… 床上,睡了近两个时辰的程昱,终于睡饱了。 “啊!睡得好爽!” 他睁开眼睛,心满意足的准备伸了个懒腰! 可懒腰还没伸完,屁股却遭了一巴掌。 曹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别踏马乱动,等会儿纹歪了别怪我!” 程昱一怔:“我说你小子搞什么去了?一个精忠报国还没纹完!” “马上!马上就好,只差两个字了!” 曹纯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干着自己工作。 只不过额头上,多了些许汗水。 程昱眉头皱了皱:“这么久了还差俩字?差哪两个?” “精忠还是报国?” “哎…我咋觉得我整个后背刺挠?是不是纹了大满背?” 他想伸手抠一下,却又挨了曹纯一巴掌。 “别急啊!就差‘来贺’两个字了,马上就好!” 程昱点了点头:“来贺?好吧你快…等等…” 话没说完,他脑袋里忽然亮起一排巨大的感叹号。 (?д?)???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不祥,涌上心头! “卧槽!来贺?你踏马给我纹了什么?” “镜子,我要镜子!!” 程昱咆哮着一把推开曹纯。 从桌子上拿起镜子,往自己后背一照。 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字体,他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 一想到自己成了人形歌谱,他整个人便失去了力气。 一个踉跄,噔噔噔跌坐在凳子上! 虎目彻底失神,失去了焦距。 片刻后,程昱勃然大怒! 一把揪起曹纯的衣领,将他给提了起来,并歇斯底里吼道: “老子要你纹精忠报国,你踏马纹了些什么?” “马蹄南去人北望,你全给我整上去了?” 曹纯无辜的摊了摊手:“我…我是纹的精忠报国啊,而且按你说的纹了个大满背!” “你看,一点纰漏都没有,而且我是超常发挥的,没毛病啊!” 曹纯眼神幽怨,只觉得这老头好难伺候! 自己花了俩时辰给他服务,他居然还凶人家? 没良心的渣男! 程昱深吸一口气,彻底暴走! “来贺?我贺你二大爷!” “曹子和!你准备汗流浃背吧,老子给你拼了!” 程昱一拳砸在曹纯头上。 曹纯也怒了,自己奋斗俩时辰,你不说一声谢谢也就罢了。 居然…居然还对我曹某人动手? “啊!程老头你凭啥打我?” “你要精忠报国我给你纹了,你要大满背我也给你纹了!” “我一没要你钱,二没要你请客吃饭,你就偷着乐吧,居然还动粗?” 程昱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以后还怎么爆衣? 还怎么吓唬敌人? 恐怕衣服一炸,颜面也跟着炸了吧? “士可杀不可辱,今日我俩必须没一个!” “看拳!” “当我怕你不成?来啊,打啊!” 曹纯与程昱扭打在了一块。 恰好这时,苏云与曹操有说有笑走了来。 吱呀~ 门被推开,看到屋内发生的一幕,几人一脸错愕。 “呃…仲德,子和,你们在做什么?” 曹操问道。 曹纯与程昱鼻青脸肿,各自用腿夹着对方的脖子,一招剪刀腿锁喉! 听到声音,二人动作一僵。 程昱刚欲说点什么,曹纯却抢先哭诉了起来。 “哇呜~奉义,大兄你们来的正好,你们给我评评理啊!” “这老东西忘恩负义,居然…居然打我!” 闻言,苏云眉头一挑。 “别急,什么情况慢慢说!” “我给他纹身,忙活俩时辰他竟然对我动手,毫无半点感恩之心!” 曹纯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着程昱的暴行。 听完后,苏云曹操皱了皱眉。 “老程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子和何其无辜?” 程昱悲愤不已,也说起了自己的委屈。 “曹子和你还有脸有这话?” “我要他纹个精忠报国,诸位你们看看他给我纹了啥?” 程昱将后背露了出来。 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歌词,苏云几人亚麻呆住,脑子瞬间宕机。 此刻空气仿佛凝固… 三秒后,黄舞蝶没憋住率先笑喷了。 “噗哈哈哈!” “抱…抱歉,一般情况我都不会笑的,但是你这个…噗!” 黄舞蝶一边道歉,一边笑得前俯后仰。 苏云曹操相视一眼,赶紧转过身去看着墙壁。 整个人肩膀耸动,用力捶打着墙,看起来憋的很痛苦。 这一瞬间,他们将人生中所有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 倒是典韦没心没肺,不加掩饰的嘎嘎大笑着。 “子和,别怪老程要打你,你丫的真活该吼!” 看着四人这般模样,程昱额头青筋直跳。 他知道,自己一世英名毁了。 “曹子和!这一切拜你所赐,我跟你拼了!” ……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趁着夜色,苏云等人悄悄从彭城出发。 而在他前脚刚走,后脚… 为爱追逐而来的甘梅,也赶到了彭城。 当她从郭嘉那打听到苏云离开后,她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 “苏公子他出征了?那他几时回来?” 第359章 郭嘉算计苏云 “这个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了,或许不回来,又或许…过几天回来。” “打仗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郭嘉摊了摊手。 甘梅一脸失落,天知道她特地跑来彭城倒贴,需要多大的勇气! 可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 “郭先生你说,难道我和苏公子真的有缘无分吗?” 郭嘉愕然:“何出此言?我郭某人从不信缘分,我只信元分!” “咱行走江湖,只谈元,不谈缘。” 甘梅叹息道:“可是…爱情岂能用钱衡量?” 郭嘉撇了撇嘴:“咋不能用钱衡量?我去青楼将金子一掏,哪个花魁不爱我?” “有些花魁的爱值一金,有的花魁值十金,这不就衡量上了吗?” 郭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甘梅沉默了。 看着她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郭嘉也有些不忍心。 “姑娘,嘉送你一句话吧。” “强扭的瓜不甜…” 甘梅眼中泪水闪烁,轻咬下唇颤抖道:“先生也不看好,小女子与苏公子吗?” “好吧…或许我懂了,苏公子那种人中龙凤,的确不是我这平民百姓能高攀的。” “我走!” 甘梅整个人好似失去了信仰,泪水大颗大颗滴落。 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郭嘉龇了龇牙:“我话还没说完呢!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它解渴啊!” “嘉有两策可助你泡到奉义,你要不要听听?” 甘梅蓦然回首,娇弱的行了个礼。 “强扭的瓜…解渴?” “请先生赐教!到底如何追到苏公子!” 郭嘉抚掌而笑,眼中露出了精芒。 只见他提笔在纸上写道: “上策悦之,投其所好,日久生情需花费大量金银俘获其心!” “?下策药之,夺得言中之位,挟子要挟,可保姑娘一世无忧。“ “此两策,乃是嘉撩妹的神技,用来撩汉子同样好使,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郭嘉高深莫测的解释着自己的三个计策。 颇有一副,算尽天下事的气度! 甘梅不明觉厉,她也是听说过鬼才郭嘉之名的。 如此谋士助她,她一定可以取得成功。 “先生,哪一策最快最有效?” “当然是下策!” 郭嘉笃定道。 甘梅犹豫了一会儿,便红着脸抬起头问道。 “苏公子体魄强健,恐怕…” “嗨!这不算个事儿,嘉这里有高价弄来的神药。” “闻一闻精神抖擞,嗅一嗅…便能让人失去理智,变得欲罢不能!” “我看姑娘与我有缘,嘉便无偿赠送姑娘几份,你且收好!” 郭嘉十分慷慨,将自己的珍藏拿了出来。 那是两包香粉! 只要将其中一包母粉擦自己身上,让对方闻一闻另一包子粉的味道。 便能让对方魂牵梦萦! 当甘梅听完他的介绍后,大感震惊。 “世间竟有这样的药?那被不法之徒拿到,岂不是有很多姑娘遭罪?” “对啊!但我辈谋士不屑用这个,所以送你了,不用谢。” “以后…你俩生孩子了,认我当个干爹义父啥的,就行了。” 郭嘉大度的摆着手。 实则心里阴恻恻的笑道… 奉义啊奉义,玩兵法玩武力我是比不过你了。 但是…只要你中了我的美人计,那就证明我郭嘉之智在你之上! 桀桀桀! 以后说出去,我脸上有光啊,天下第一的谋圣被我鬼才给阴了! 甘梅行了个大礼:“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便多谢先生出此下策了!” “若是事成,小女子必有重礼答谢!” 郭嘉笑呵呵道:“你打算一个人去找他?其实大可不必,你且在此城待着。” “等下一步我曹营战略计划出来后,嘉再带你去寻奉义,并想办法给你策划一出偶遇邂逅啥的。” 甘梅想了想,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想追上苏云可能挺难。 但多了个郭嘉帮她忙…那就简单多了。 甘梅握着手中的两包粉末,内心为自己加油打气。 苏先生,咱们…走着瞧! …… 一夜晃过。 时至第二天下午,刘备颜良等人也回到了郯城。 入城第一件事,他们想的不是如何破曹,而是… “玄德,今晚吃啥?” “这…颜将军,咱能不能换个话题?” “备此番战死两千余人,麾下士兵已然不多,实在没心情聊吃的啊!” 刘备摆了摆手,满脸的抗拒。 他现在看着颜良等人,简直如避蛇蝎。 上次在五星级慎须楼吃了一顿萝卜开会,将他几十年生活费都给吃了。 当个破州牧不仅一分钱没捞到,还特么欠了一屁股债。 这搁谁能有好脸色? 颜良一把凑上去:“哎!此言差矣!” “玄德你就说那些士兵,是不是你兄弟?” 刘备皱了皱眉,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发问。 但也还是点了点头,利用着这个收买人心的机会,大声说道: “是!当然是,我刘备麾下的士兵皆我兄弟也!” 颜良大手一拍:“哈哈!这不就对了吗?” “人这一生就三大酒席,出生、成亲、离世席。” “既然那些战死的士兵都是你兄弟,难道你不觉得该给兄弟们,办个离世席?” “还是说…你压根没将他们当兄弟看?” 刘备表情一滞! 感情你踏马在这等我呢? 阳谋,赤裸裸的阳谋。 谁敢说这颜良是个莽夫?为了吃席那可是八百个心眼子! “这…可是我兜里已经没钱…” 话没说完,却被颜良理直气壮的打断。 “嗨!作为州牧格局要放开,不要什么事都提钱,谈钱多伤感情?” “正所谓债多不压身,你可以再去借点钱来请我们吃嘛!想要兄弟们卖命,那席必须要有!” “赢了咱们吃庆功宴,输了咱们吃劳师宴,你要是连席都不给吃,那谁给你卖命呢?” “你不办,他不办,难道你让我出钱办席?” 听到这话,田楷田豫以及孔融等人,都是开口附和了起来。 “是呀是呀!玄德好歹是州牧,总不能吃席的钱都没有吧?那多寒碜啊?” “离世席都没有,那些战死的士兵心该多寒啊!” “人穷没关系,罪不至死,但是穷到离世席都举办不起,那真就死有余辜了。” 刘备一脸难堪,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自己才是最惨的那个,为何你们还得吃我的住我的? 完了还嫌我招待不周? 关羽陈宫几个是敢怒不敢言,生怕得罪颜良等人。 到时候一撤兵,他们拿什么打曹营? 张飞是个急性子,没什么顾虑,当即破口大骂: “你们是不是饿死鬼投胎?没吃过席还是咋地?” “亏你还是河北上将,袁绍家里没席给你吃?” “一天天吃吃吃,屁事不干,你与猪猡有何异?” 颜良面色一沉:“哼,我等大老远支援你徐州,既然玄德连饭都不请吃,那这件事就不好办啊!” 张飞大怒,将桌子一掀:“不好办?那踏马就别办了!” “等曹操起来了,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们冀州?” 这一刻,张飞的智商突然在线。 听着他毫不留情的怒骂,颜良这个暴脾气也炸了。 “怎么?你个黑炭敢对我颜某不敬?” “你什么身份?想练练?” 张飞拔出佩剑指着对方。 “练练就练练!来啊!” “我老张今日给你开膛破肚,倒要看看你多黑心!” 一时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刘备准备喝止张飞,并给颜良道个歉时。 一道豪气十足的声音,忽然响起。 “哈哈哈!诸位勿要争执,不就一场宴席吗?” “主公,不如我糜家以你的名义来操办,你看如何?” “咱不仅要办,还要风光大办!” “将城内兄弟们都请来吃席!吃上它三天三夜!” “如此才能彰显主公的财力与大度,以免被外人小觑了我徐州实力!” 第360章 来人呐,接着奏乐接着舞 糜竺身穿厚重的华服,从大厅外走来。 身上珠光宝气的,到处都是珍珠翡翠。 就连腰间的宝剑,都是金子打造的,剑柄上还镶嵌着一枚拳头大的墨玉。 光这柄剑,就能在徐州买下一套大庄园了。 众人很怀疑,他这金子做的宝剑真的能砍人吗?不会变形? 不过糜竺从没想过这种事,好看、豪横就行了。 糜竺伸出手抖了抖袖袍,众人看清了。 他手指上也全是翡翠玛瑙做的扳指,无比豪横! 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膀大腰粗的年轻人,正是他的弟弟糜芳。 糜芳的装扮同样豪横,金刀、金甲、金腰带。 配上那粗壮的模样,整个就是行走的存钱罐! 颜良等人看的眼都直了,要不是关羽张飞在,他都想扛着这俩兄弟回河北了。 “久闻糜财神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颜良咋舌不已。 他颜家也是豪族,可与糜家一比就像山旮旯里出来的一样。 不值一提! 糜竺拱手回礼:“颜将军客气了!” 说完,又看向了刘备几个。 “主公,在下的建议你觉得如何?” “钱我出,名声你拿!” 刘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还有这样的好事? 要知道之前,糜竺对他都还不怎么感冒。 可如今居然…主动请缨为我出钱排忧解难? 莫非…他糜家是被我王霸之气所震慑,要表忠心支持我了? 我刘备,通过了他豪门的考验? 想到这,再看到糜竺那期盼的眼神,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他就是想用钱和我套近乎!难怪这么多天了,硬是没有和曹营联系过。 原来…他一直心都在徐州,在我刘备这! “子仲啊!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备若是不接受,岂不是拂了你一片好意?” “好,你怎么说那就怎么做,劳烦了!” 刘备拱了拱手。 糜竺微微一笑看向了颜良和张飞。 “二位不用争吵,多伤和气啊!” “颜将军远道而来支援我徐州,乃是天大的恩情,区区一顿席有何关系?” “将军放心,今夜大宴,鲍鱼海参都有!” 颜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行!那颜某就给糜财神一个面子!” “对了,大宴几天?” 糜竺哈哈大笑:“你说几天就几天!还得请最好的舞姬表演!” 颜良、孔融、田楷等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一个个对刘备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如此一个豪气冲天的财神在,他刘备居然混成了这般德行? 而刘备则凑到糜竺面前小声问道:“子仲何故助我?” “那个…你悄悄告诉主公我,你是不是馋我身子?” 此刻他的感觉就好像,有个神豪突然要包养他一样,让他有些惶恐不知所措。 不弄清楚对方馋自己哪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对方帮助自己,总得图一样吧? 糜竺眼角抖了抖,我踏马馋你? 我图你耳朵大,还是图你手臂长,长得像只猴? 你哪来的迷之自信? 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却温文尔雅。 “其实之前我对主公不冷不热,皆因为我是个商人,我不敢将家族前途乱压。” “不过经过我这些天的观察,主公虽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 “但这份坚韧不拔的精神,彻底打动了我,世间有几人能有?” 糜竺说的声情并茂,好似十分钦佩刘备一样。 作为久经商场的顶尖商人,对面部表情和语气,已经控制入微了。 让人听起来,就好似发自肺腑! 总之,刘备听得很爽,面色无比柔和。 糜竺接着道: “我观主公有大器晚成之姿,未来必成气候。” “主公如今缺的无非就是些许资金罢了,恰好我糜家别的不多,就钱多!” “一天不造我就闲得慌!” “所以…公若不弃,竺愿拜公为义…呸,愿全力相助!” 刘备大喜过望,激动的无以复加。 并用力拍了拍糜竺肩膀,宛若亲兄弟一般。 “好好好!我得子仲相助,便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啊!” “未来我俩将紧紧捆绑在一起,倘若他日我刘备雄霸一方,子仲定是我后勤部一把手!” 他没有任何怀疑,若糜竺不是真心助他。 又岂会出巨资,帮他宴请诸将? 糜竺微微一笑:“主公,竺这就去筹备劳师宴。” “还望主公通知众部,今夜一定要全部到场,咱们大家不醉不归!” 刘备被土豪包养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谁敢不来,那就是不给我刘备面子!” 听着二人拍板,一旁的陈宫面露担忧。 “主公…主公!” 他不由得拉了拉刘备。 刘备愕然回头:“咋了公台?” 陈宫苦笑道:“主公啊!吃席一时爽,可是大家都吃席了,那何人守城?” “那苏云眦睚必报,咱们昨日去攻打了他,难保他不会报复!” “万一大家喝的酩酊大醉,曹营前来攻城的话,那岂不是只能引颈受戮了?” “我以为,当留下一部分将领镇守四方城门,切莫大意啊!” 陈宫不愧是杰出军师。 哪怕面对吃席这种诱惑,他都还能坚守自己的原则。 刘备一听,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那要不…” 话还没说完,糜竺面色微变。 这要让你们留下将领守城,我岂不是白掏腰包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连忙打断刘备的话。 “主公,我以为大可不必如此!” “咱们如今有颜良将军这位上将在,又有北海相,有青州牧相助,西边还有袁术的部将在牵制。” “兵马加起来都快七八万了,他曹营又岂敢来犯?昨日你们进攻彭城他们可敢追击?” 刘备摇了摇头:“不敢,只是被迫迎战了一番而已。” 糜竺大手一拍:“这不就对了嘛!以往曹营打仗有多嚣张?既然不敢追击那就证明他们怕了!” “所以我认为无须太过焦虑,如此大好时机,主公不觉得咱大伙在酒桌上,好好联络感情才是正解吗?” “若你实在不放心,我可让我弟糜芳镇守城门,反正他不喜欢吃席。” 听着他这么一分析,刘备转头看向了颜良。 而颜良也将胸膛挺得更高了。 “区区曹营,闻吾上将之名就已胆战心惊,有何惧之?” 虽知道自己打不过苏云,可在队友面前,逼还是得装的。 刘备松了口气:“有道理,那宴会期间,城池安危就有劳子芳了!” 糜芳拱了拱手:“放心,城在人在!” 哪怕糜家兄弟说的天花乱坠,可陈宫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心里就是不踏实。 犹豫几秒,他还是下了决定。 “主公,这个席我就不吃了,我去守南门吧,万一有点啥事咱也不至于被打的措手不及。” “呃…那随你吧。” 刘备随意的摆了摆手,他现在只想和糜竺这个神豪,在酒桌上增进感情。 听到陈宫要去守城,糜竺眉头皱了几秒,不过很快舒展开来。 区区一个陈宫,阻挡不了大势。 在糜竺的安排下,郯城摆了一出史无前例的劳师宴。 校场,甚至宵禁以后的大街上全是酒桌。 徐州上至州牧,下至小兵,人人皆可参加。 饭菜管饱,酒水管够,而且吃的都是很好的食物。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光这一点,就让那底层的士兵彻底失去理智,为之疯狂了。 当兵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那几口饭? 提着脑袋只为了糊口,如今有大鱼大肉吃,没有任何士兵能控制住。 今日错过了大餐,万一明日噶在战场上,回想起有席没吃岂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整个城内六七万人,纷纷高呼刘备与糜竺的名字,众人发自肺腑的感激。 只有与陈宫镇守南门的那些士兵,一个个怨气十足,埋怨着陈宫这个老六。 “踏马的!你不吃也不让我们吃?” “狗娘养的,说什么喝酒误事?我误你大爷啊!” 骂声一片。 而刘备在酒宴上,也再一次感受到了钞能力的变态,对糜竺这个神豪他更加殷勤了。 只见他与糜竺勾肩搭背,手里端着一杯酒。 不知因为喝醉,还是因为感受到徐州军士的崇拜太过兴奋,整张脸通红。 “哈哈哈!喝!” “大家放心喝!看到我身边的人没?” “糜子仲,我刘备的手足兄弟!” “来呀,嗝~二弟三弟,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361章 陈登之智 刘备端着酒,红光满面的在人群中不断应酬着。 借着这个大宴的机会,他不断巩固着与其他徐州部将的感情。 大力笼络人心! 而关羽张飞,也在不顾形象的大吃特吃。 什么海参海胆,什么鲍鱼扇贝,一个劲往嘴里炫。 这些珍贵无比的东西,他们跟着刘备几年都吃不上一次。 不抓紧机会炫,以后还能不能吃上都不一定,指不准哪天又颠沛流离了。 “吼吼!二哥你尝尝这个海参?软了吧唧还挺好吃!” 张飞捏着一条手腕粗的海参,张开大嘴往里塞去。 咬一口喷汁,脸上的表情别提多满足了。 关羽也满是陶醉的吃着,嘴里发出幸福的感叹。 “补啊!这海八珍可是滋补上品,食之能延年益寿呢!” “三弟你给我瞅着点,没人注意到的话咱们往袖袍里面塞几条,晚上被窝里吃!” 闻言,张飞瞬间会意。 凑了过来挤眉弄眼道:“我明白的二哥,被窝里吃,被窝里拉,被窝里放屁赛喇叭!” “是不是这么个理?” 与苏云交手多次的他,也曾亲眼见过对方使用简易喇叭叫阵。 自然知道喇叭这个词! 关羽翻了个白眼:“别恶心我,快吃!” 看着满桌佳肴,他们这一刻终于明白了颜良等人的感受。 原来花别人的钱吃大餐,真的好爽! …… 酒过三巡,众人醉的醉,睡得睡。 糜竺借着上茅房为由,晃晃悠悠离开了宴席。 正当他准备前去东城门,静等曹营来攻城时。 街角阴暗的角落中,幽幽的传来一道戏谑声。 “糜子仲,你这一手瞒天过海用得不错啊!” “还真舍得下血本,接下来是不是得引狼入室了?” 听到这话,糜竺面色大变! 一个激灵,那点醉意瞬间消散不见,整个后背被冷汗浸透! “什么人?给我出来?” 糜竺锵的一声拔出自己的纯金宝剑,警惕的对身后那些家丁使了个眼神。 一位年轻人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生鱼片,上面还有不少芥末酱和茱萸酱。 只见他用手捏起一块粉嫩的生鱼片,蘸上芥末就往嘴里塞去。 吸溜~ “嗯,不错不错,生鱼片还得用金枪鱼啊,肉质鲜嫩可口。” 年轻人自顾自的吃着生鱼片,满是陶醉。 糜竺看清了来人,眉头一皱。 “陈元龙?” 来者正是生鱼片战士,陈登。 陈登面色平静的摆了摆手,漫不经心道。 “别紧张,我要是想揭发你,我早去了。” “要不是你糜子仲财力雄厚,我还吃不上这种鱼中皇族呢!今日倒是托你的福了。” 作为徐州豪族,陈家与糜家还是相识的。 虽说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差。 糜竺目光凝重,很是戒备。 他以为自己计划已经很缜密了,没想到居然还是被陈登给识破了。 但他糜竺也不是草包,脸不红心不跳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麻烦让让,我要去东城楼镇守了。” “兄弟别急啊,咱们之间没必要防着防着的,停下聊几句?” 陈登一边吃,一边不急不徐的说着。 丝毫不担心糜竺会离开,也不害怕对方会杀他。 因为糜竺打不过他… 糜竺深深地看了陈登一眼。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吗?” “当然有!咱们聊聊利益如何?” “利益?” “没错,利益,要不要吃一片尝尝鲜?” 陈登将生鱼片递给糜竺。 糜竺推脱了。 “不了,不熟的肉我不吃,我怕吃这个得病。” “你是怎么看破的?” 陈登面色轻松,很快就将那一盘子生鱼片炫完。 他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吃这玩意儿,主打一个新鲜美味。 “嘁,我盯着你糜家很久了。” “你表面和曹营没什么,但实际…你私下联系曹营我都看在眼中,你瞒不过我。” 此话一出,糜竺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觉得眼前这位存在感不高的同僚,竟是如此恐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在这黑夜中,看到陈登眼中绽放着智慧的精芒。 是那么耀眼! “哦?我承认我糜家小看你了,甚至世人都小看了你。” “你不是一直辅佐刘备,站在他这边吗?” “今日出现在这,你想要什么?” 他知道,对方不揭穿自己通敌的行为,必然是有所图谋。 陈登将盘子一丢,抚掌而笑。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哪有什么辅佐不辅佐,天下往来皆为利来。” “以前觉得刘备比陶谦能干,能在他身上换取更多的利益,便帮他了。” “但是经过我的了解和观察,他远不如曹操苏云那么霸气,格局眼界都差了很多很多。” “所以…换个能带来更多利益的主子,很合理吧?给谁打工不是打,我为什么不给更有前途的打工?” 陈登也是敞开天窗说亮话,毫无隐瞒。 糜竺一怔:“你想吃里爬外,出卖刘备投靠曹操?” 陈登翻了个白眼:“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用吃里爬外来形容?” “这叫弃暗投明,叫良禽择木而栖!” “当初虎牢关前苏云弃暗投明,离开董卓选择了曹操,成就了现在的县侯之位。” “今日我为何不可舍弃刘备,转而投靠曹操?” “但是…怎么投,是个学问!” 说到这,糜竺也彻底明白了。 陈登是想借着他与曹营的关系,立他一大笔功劳。 好在曹营站稳脚跟,拥有一席之地。 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在世家之中屡见不鲜。 世家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什么情分,就好比他投靠曹操一样。 同样是看中了曹操的霸气,以及苏云的各种奇特能力。 觉得他们能给糜家,带来更加辉煌耀眼的地位。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一个人立功岂不是比两个人分,要更好?” “桀桀桀,子仲,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陈登阴恻恻笑道。 糜竺看了他几秒,突然摇头笑了起来。 “你小子…有点意思!” “还有谁看穿了我的计谋?有什么要求一并说来。” “陈家,陈群…” 陈登应道。 糜竺点了点头。 陈群这个人他有所耳闻,乃是颍川巨头,陈家的公子。 跟着他爹陈纪来徐州避难,顺势投了刘备。 “他也想去曹营?” “废话,在徐州陈宫那厮忌惮他,怕他和荀彧等人暗中勾结,不断打压他。” “而刘备又见他太过年轻,根本不加以重用。” “陈群那小子憋了一肚子火气,想跳曹跟着荀彧他们混了。” “只要你点头,他镇守的北门与我镇守的西门,都能成为一道门户。” “甚至咱们还能来个瓮中捉鳖,将刘备几兄弟给擒了!” 陈登阴险的笑着。 他虽和陈群一个姓,但却不是一个家族。 只因为利益,二人走到了一起罢了。 糜竺思量了十几秒,而后点了点头。 “可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二人相视一眼,两个老狐狸皆发出阴险笑容。 辞别陈登以后,糜竺来到了城楼之上。 糜芳正站在城垛中间,眺望着远处。 “大兄,怎么样了?” “呵呵,万事俱备,该喝醉的基本都喝醉了,剩下一些无伤大雅的玩意儿,不足为虑!” “如今…只等曹营过来了,希望他们别太迟了。” 糜竺负手而立,眼中精光闪烁。 糜芳面带担忧:“你说曹操敢来吗?他会不会怀疑我们在引诱他?” 糜竺目光深邃,笃定道:“会的!” “嗯?大兄为何如此相信曹操的魄力?” “我不是相信曹操,我是相信苏云罢了!” “一个敢百骑劫营,目光无比卓绝的悍将,又岂会惧怕引诱之计?” “再说了…他知道以他吸金的能力,我们不可能得罪他,更别提还有小妹那一茬了。” “咱们只要敢暗算苏云,小妹第一个不原谅我们。” 糜竺微微一笑。 话音刚落,二人似乎听到阵阵马蹄声起。 二人神情一肃:“来了!曹营来了!” 第362章 什么?糜竺通敌? “陷阵之志,无可匹敌,冲锋陷阵,谁与争锋!” “陷阵营所有兄弟,随我冲锋!” “杀刘备,擒关羽,从此曹营我和你!” 高顺脖子上青筋暴起,举起长枪声嘶力竭的大吼一声。 便带着七百陷阵营,杀入东城门之中。 而此刻城楼大门打开,左右两边的守兵全都笑呵呵的看着曹营入内。 待陷阵营与士兵占据城门以后,曹操才与苏云等人踏步入内。 “子仲,辛苦了!” 曹操给了糜竺一个大大的拥抱。 糜竺哈哈大笑:“不辛苦,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趁着刘备他们喝醉不设防,咱们得赶紧击溃其他守兵,以免…夜长梦多。” 听到这话,曹操不再犹豫,转头看向了苏云、程昱、吕布、贾诩几个文官。 “诸位,该你们去和敌人讲道理了!” 苏云提着四米巨剑,点头笑道。 “兄弟们!不要吼,不要叫,到了面前吓一跳!” “咱们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 虽然吼起来很振奋士气,但苏云觉得阴着点过去。 悄咪咪给敌人后脖颈一刀,或许效果更好。 何必大呼小叫,将敌人吵醒呢? 被他这么一交代,麾下的士兵们便猫着腰,放轻了脚步。 而他麾下那250骑精锐,更是用布裹着马脚。 一行人朝着军营驻地杀去! 看到苏云带着士兵们全营变成老六,糜芳嘴角抽搐不止。 “大兄,这就是你说的,百骑劫营的猛士?” “我咋感觉他这么猥琐呢?” 糜竺:emm…… …… 郯城军营驻地。 在糜竺的大宴之下,士兵们皆有醉意。 一个个四躺八仰的在地上,呼呼大睡。 脸上全都挂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活了一辈子,他们何曾吃过这般丰盛的大餐? 睡梦中的他们,压根没发现一大票曹营老六,已经来到了身后。 直到…手中长枪刺透敌人的脖颈,驻地的士兵才惊醒了过来。 “敌袭!敌袭啊!” “快醒醒!睡你麻痹,再睡大家都得长眠了!” 有统领被吓醒,疯狂叫喊着其他士兵。 但是,喝酒喝多了的士兵们,哪里能有精神迎敌? 脑子里眩晕一片,连站都站不稳! 局势朝着一面倒! 苏云带着250骑在驻地杀了个七进七出,吕布与程昱贾诩,亦带着三千兵大肆杀戮。 区区三四千人,便打的数万士兵毫无还手之力,兵败如山倒。 面对士气高涨的曹营,这些没有防备的徐州兵,就是待宰的猪羊。 “兄弟们!该放火的放火!该杀的杀!” 一时间火光四起,惨叫声响彻天际。 很快,一个驻地的士兵死的死,降的降。 苏云等人解决完一个驻地后,留下了曹性、魏续等武将看押降兵。 在糜芳的带领下,又直奔下一个驻地。 档期很满,云哥很忙。 与此同时南城楼上,陈宫正在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哪怕已至丑时,他也没有丝毫困意。 只因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使得他有些焦虑。 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这种不安究竟来自何方。 “一向高冷的糜家,竟突然出资帮助主公宴请全体士兵?” “莫非他糜家真被主公的雄才大略,给折服了?不应该啊…到底因为什么呢?” “宴请全体,还提出自己坐镇东门?这家伙安了什么心?其中应该有我没想到的地方!” 回忆起糜竺这反常的举动,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想着想着,忽然脑子里一道灵光乍现。 他心脏突突狂跳了起来! “等等…他该不会故意宴请我们,想将所有人全部灌醉吧?” “灌醉以后他想做什么?他又镇守着东门…等等…” “卧槽!他该不会想通敌,将曹营放进来吧?” “若是大家都醉了,彼时曹营一进来,咱数万大军不都成了地上的战功?只管捡?” 想到这,陈宫面色巨变。 他腾的一下站起,就欲去寻找刘备将自己的猜想,告诉对方。 以便及时止损! 可刚走出几步,他又止住了步伐。 以刘备如今的状态,他刚得神豪相助,哪里会听信自己的推测? 届时还说他陈宫,嫉贤妒能,仗着资历排外。 “他糜家只有一个东门,应该问题不大!” “北门和西门都在陈群与陈登的掌控下,这两人听说也没参加酒宴。” “有他们的守兵与我南门几千守兵在,他曹营进来了我们也能争取时间,给主公反击。” “到时候…曹营只会成为瓮中之鳖,被我们生擒活捉!” 陈宫坐了下来,又这般想道。 权衡了一番利弊后,他重重的松了口气。 即便东门叛变又如何? 只要其他三门在,影响不了大局! 哪怕糜竺有反心,那也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总不能,陈登和陈群这两个人杰,也跟着叛敌吧? 嗯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登可是率先迎接主公入徐州,顶替陶谦的老员工啊! 陈宫智珠在握的笑了笑,好似看透了一切。 这时,他又忽然发现一个异常现象。 “这天象…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呢?” “好像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格外的红?就像…火一样?” 说到这,他目光往身后的城内一移,整个人勃然变色! 惊得一跃而起,大呼… “卧槽!火?” “糟糕!着火了!” “踏马的有人放火,这是…敌袭?” “快来人跟老子救火,去支援主公!” 看着那已经烧红半边天的火焰,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没看错,那是自己郯城屯兵之所啊! 而且其中还传来了阵阵喊杀,这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立马组织起人马,奔赴救援。 “快!来人去通知陈登与陈群,让他们速速前来救援!” 一声令下,陈宫便带着两千余人朝县衙奔去。 看到一路上那些士兵尸体,他变得心急如焚了起来。 虽然刘备没钱,长得也不帅,又是个单身狗,还特别抠搜喜欢拖欠工资。 但是…陈宫承认这么多天的亡命奔逃,他们早已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刘备在睡梦中被人砍死? “主公!等我,一定要等我来啊!” 也许背时了一辈子,他这次还算走运,一路上并没有碰上曹营的士兵。 当他赶到县衙时,刘备还在和张飞等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陈宫又喜又气。 喜得是曹营从东门进来比较远,尚未赶到县衙宰了刘备,气得是这厮居然还在说梦话,想要一个老婆…… “都什么时候了,还踏马惦记女人?” “我让你惦记!有贼心没贼胆的货!” 陈宫提起刘备,几个大逼兜抽了上去。 啪啪啪! 这几个巴掌,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刘备一脸懵逼睁开了眼睛。 “公台,何故打我?你是要造反吗?” “造什么反?糜竺才是真的造反了!” 陈宫怒骂道。 刘备怔了几秒,旋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子仲才宴请了我,与我促膝长谈表示愿意助我,怎么可能造反?” 陈宫恨铁不成钢,又一个大逼兜让刘备清醒了下来。 他将刘备提到县衙外,指着远处的火光道: “糜竺故意将你们全体灌醉,他将曹营给放了进来啊!” “主公!你何时才能醒悟?你看那火,全是曹营所为!” “我一路赶来看到尸横遍野,那些巡城士兵全死了,咱们要是再不做准备,那就只能引颈受戮了啊!” 听他这么一说,再看着城内的火光,以及那传来的惨叫声。 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刘备的酒意瞬间清醒,整个后背被冷汗浸透。 “什么?糜竺通敌?” 陈宫冷冷一笑:“可不是嘛,怎么样主公,汗流浃背了吧?” “嘶!三弟,二弟,你们快起来加班上岗!” 第363章 州牧之位还没捂热,就没了 刘备连忙将关羽张飞以及太史慈叫醒,并将糜竺叛敌一事告知了几人。 三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可恶!看我去斩了他!” “快拉倒吧,你连走路都打颤,你想杀谁?” 陈宫嘲讽道。 张飞最爱喝酒,一喝就没有个分寸。 张飞自知理亏,讪讪一笑:“那你说该怎么办?” 众人目光全部汇聚在了陈宫身上。 陈宫急中生智:“不慌,咱们只需赶紧调集人马,尽量凑出一支可战之兵。” “另外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陈登与陈群了,有他们手下的人马相助,咱可以顺势剿灭了在城中的曹营部队。” “他曹操前来攻城想必是急行而来,所带兵马不会很多,而且同样人困马乏。” “眼下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咱们不虚,就一定不会输!” 陈宫不断的鼓舞着几人的士气。 众人松了口气:“还好公台你没喝酒,不然咱们这次就完了啊!” 陈宫高深莫测叹了口气:“身为谋臣,理应随时保持警惕。” 话音落下,恰好他派去的亲卫骑着马跑了回来。 斥候手臂上还扎着两根箭矢,深深的插在体内。 “先…先生…” “大…大事不好了,陈登和陈群也投敌了!” 陈宫表情顿时凝固,瞳孔猛然一缩。 几人不敢置信,齐齐嘶吼:“什么?他们俩居然…居然也叛敌了?” 刘备心态炸了,破口大骂。 “卧槽你老木啊!枉我对你俩如此器重,你俩竟然背刺我?” “四面城楼,叛变了三面?” “姓陈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陈宫表情一阵变化,他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 关羽一边调集校刀营,一边朝陈宫问道。 “先生,现在后手没了,咱们该怎么办?” 陈宫叹了口气,表情颓然。 “还能怎么办?大势已去,只能弃城赶紧逃了!” 这话一出,刘备变得心如死灰,立马开口打断。 “逃?我不逃,我才当上州牧多久?” “失去了郯城,那我这州牧还算州牧吗?我不走,我死也要死在城里!” 见他心有死志,关羽也急了。 “大哥,咱又不是没流浪过,怎么当了几天州牧就放不下架子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张飞亦劝道:“大哥,你好大的官威!过过州牧瘾就得了呗,你还真打算搭上性命?” “你看你好不容易熬死陶谦,你又得到了啥?” “钱没钱,夫人没夫人,还欠了一屁股债,这州牧有啥意思?” “要我看,咱还不如找个地跟我一起养猪呢!匡扶啥汉室,咱也匡不动啊!” 字字扎心,刘备捂着胸口几欲吐血。 “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呃…云长…你…” 他还欲说点什么。 但关羽拿着青龙偃月刀的刀背,朝着刘备脖子狠狠来了一下。 刘备当即眼冒金花,眼中带着浓浓的不甘,直挺挺倒下。 张飞猛地竖起大拇指:“二哥果断!” 关羽一捋胡须,面无表情道:“谁不知道咱三兄弟有连坐机制?一个死了其他两个都得噶?” “大哥想死,咱不想死,少数服从多数。” 兄弟二人弄来战马,将刘备往马上一放。 立即骑着马,带上勉强能活动的校刀营,准备朝南门冲去。 “对了先生,颜良他们…” “管他们作甚?死道友不死贫道,哪里还有时间叫醒他们啊,曹营已经来了!” 陈宫急切的喊道。 远处的街头,赵云与张辽等人,已经领着大军杀气腾腾冲来。 “刘备狗贼,休走!” “吾乃常山赵子龙,尔等可敢与我一战?” 听到这话,张飞手中蛇矛有些悸动。 “苏云没来,要不…” “快跑吧三弟,别忘了他们曹营会摇人的!城内到处都是他们的兵了,若是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关羽无心恋战,骑上战马赶忙催促。 张飞叹了口气,手中缰绳一甩,直奔南门。 那里…是他们唯一的出口了。 看着关羽陈宫几人疾驰而去,赵云皱了皱眉想要追击。 张辽撇了撇嘴阻止道:“算了子龙,咱别这么忠直,你就算追上了也讨不了好。” “毕竟他俩都是超一流,你能对付其中一个,我和子和可对付不了另外一个。” 赵云急了:“可那都是战功啊,我师妹快生了,需要大量的钱养孩子。” 张辽翻了个白眼:“你去拼死追他们,想从主公那个抠搜身上弄钱,还不如去讨好奉义呢!” “他随便漏点啥给你,比给主公打十年工还强!” “而且战功嘛…县衙里不是还有吗?” 张辽对着醉死过去的颜良,以及徐州那一堆高层努了努嘴。 赵云一愣,与张辽相视一眼。 两张忠厚老实的脸上,齐齐绽放出了阴险的笑容。 “桀桀桀…颜良,对不住了!” 这一刻,赵云可不管颜良是不是自己师父的姑侄。 先抓起来兑了钱再说! 在赵云等人狞笑着,将颜良等人捆绑之际。 早已将跑路技能点满的关羽张飞几个,已经来到了南门口。 但是…此刻糜芳高顺等人,也恰好带兵赶来。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糜芳!狗贼!为何出卖我等?” 陈宫一身正气骂道。 糜芳撇了撇嘴:“何为出卖?我们早就投靠了曹营,投靠了苏云军师。” “我糜家,不过是听他安排,听组织的命令罢了!” 听闻此话,陈宫浑身一震,眼眸猛然瞪大。 “什么?早就投靠苏云他们了?” “所以这全是他的安排?” 糜芳点了点头:“没错!从去年年底咱们去曹营那一趟,我糜家就已经是他们的形状了。” “那刻起,苏先生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怎么样意不意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陈宫深吸一口气,内心忍不住一阵骇然! 原来…原来大半年前,苏云就开始布局徐州了? 那会儿自己与刘备几兄弟,才刚刚来到徐州,连脚跟都未站稳啊! 如此一盘棋,如此错综复杂的世家关系。 我陈宫在徐州,下了几个月都没下明白。 而他…却隔着这么远,还能全盘操控? 难道…难道我与苏云这厮,差距真的这么大吗? “那陈登陈群,又是怎么回事?也是他安排的?” 陈宫红着眼,目眦欲裂的问道。 糜芳摊了摊手:“无他…你们没前途,自然就跳曹了。” “行了废话少说,你们若是放下武器投降,我还能给你们求求情。” “苏先生与曹司空,还是很欣赏你们几个的,一定会宽大处理。” 陈宫深吸一口气,直接无视了糜芳的劝降。 宽大处理是假,拉到宽大的地方处理掉,是真! 看着糜芳高顺所带兵马不过一千多人,陈宫心头发狠,转头看向关羽、张飞、太史慈。 “三位将军酒可醒了?” “被马一颠簸,风一吹,酒已醒!” “好!既然如此,咱们杀出一条血路吧!” 陈宫拔出佩剑,视死如归的与三人并排而立。 四人相视一眼,带着校刀营嘶吼着杀去。 而城楼上的士兵,也都是陈宫的亲兵,之前因为没能吃席还心生怨恨。 但看到城内巨变,他们心中只剩下了感激。 “军师勿虑!我等助你!” 在三位虎将的拼死杀戮下,就连高顺的陷阵营都未能阻挡步伐。 被三将凿开一条血路,带着晕厥的刘备逃出城外。 不知道逃了多远,也不知道逃往了何方。 直到天快亮,人马皆乏,众人才停了下来。 经过颠簸,刘备也醒来了,他双眼失神仿佛接受了地盘被夺的现实。 “州牧之位还没捂热,就被那该死的苏云夺走了?” “这辈子,我还能杀他吗?” “应该…能吧?” 陈宫不太确定的答道。 刘备沉默不语,看了看身后那所剩不到两千的士兵,他不禁悲从心中来。 因为酗酒,一夜时间他又回到解放前了。 “喝酒误事,从今往后军中不许喝酒。” “谁敢违背,军法处置!” 第364章 不行就去投奔袁术吧? 听到刘备的军令,张飞面色一苦。 这不准喝酒,简直要了他老命啊! “大哥,再商量下?三思啊!” “这次喝酒也是你叫我们喝的,又不是我们自己要喝的,你说是吧?” 刘备大怒:“三弟你踏马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看着二人吵起来,关羽赶紧站在中间打圆场。 “行了大哥三弟,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弄点吃食啊。” “我们可以不吃,但是麾下士兵不能不吃,否则…容易哗变。” 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填饱肚子。 一旦吃不饱,那就不存在什么精锐,什么亲信。 陈宫点了点头,目光环视着四周。 忽然,他发现远处有着数道炊烟升起。 “诸位你们看那边,有炊烟,应该有村落,咱们去讨要点食物吧。” “顺便派人去下邳和广陵,探探王朗等人的口信。” “若是他们未反,咱们就还有希望,可若是他们也反了…那就只能另谋他处了。” 刘备等人点了点头,带着身后这两千余人朝青烟处而去。 走近一看,果然是村落。 几人拉下颜面,找到父老乡亲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乡亲们一见这架势,连忙将自己的存粮拿了出来。 并花了一两个时辰,煮好稀饭款待这群士兵。 “刘使君,咱们村子也不富裕,只能委屈将士们吃稀饭和咸菜了。” 村长刘安,拱手叹息道。 刘备一脸感激,拱手回礼:“家门说的什么话?有稀饭吃已经是很好的了。” “请代我谢谢乡亲们的好意,我知道大家都是看中我刘备仁义的名头,否则也不会将存粮都拿出来。” “但是我们吃了大家的米,乡亲们就要多受一顿饿,备这心里着实不太好受啊!” 刘备无比唏嘘的说着。 他也没想到,这小村子里居然有这么多自己的粉丝? 一听自己落魄了,赶紧拿出粮食招待他,接济他。 这叫啥?人格魅力! 想到这,刘备胸膛不由得挺直了几分。 闻言,刘安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道: “也不全是…主要咱村子里都是些老弱残幼,您这几千人一来,我们要是不给就怕你们抢。” “到时候,还落得一个人粮两空…” 刘备表情凝固,显得无比尴尬。 谁知道这刘安,居然是个直爽人,一点场面话都不会说? 刘安给自己和自己妻子盛了一碗,野菜和粟米做的稀粥,一边吃一边出言招待道: “刘使君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刘备端起碗不再客气,几大口就将这一碗,没有半点肉沫的稀粥喝下。 想要再盛,却发现锅里已经没有粥了。 可是习武之人,经过一夜的奔逃,吃这点哪里得饱? 看着空荡荡的碗,他伸出舌头将碗中那点汁水舔了个干净。 想起昨夜他还是州牧,还在吃着大鱼大肉,海参扇贝。 可仅仅一晚上,就成了丧家之犬。 如此巨大的落差,让他不禁悲从心中来。 恰好这时候,他们派去的斥候匆忙赶来。 “主公…下邳和广陵都已经…唉!” 哐当! 听到这个消息,刘备失去了力气,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悲伤席卷胸腔,再也控制不住,崩溃大哭了起来。 “徐州!我的徐州啊!” “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我还未匡扶汉室,我还没能解救陛下出来啊!” “天不予吾时,我刘备竟败于奸贼之手,惜哉痛哉!” 看到他这副悲伤的模样,关羽张飞相视一眼,下了个重大决定。 二人将自己剩下的半碗稀饭,给了刘备。 “大哥!你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匡扶汉室!” “二弟三弟!我吃了你们吃什么?” 刘备推辞不受。 张飞眼神躲闪:“那个…我们不饿,有吃的!” 关羽点了点头:“没错!大哥你就吃吧,你才是咱们的顶梁柱呀!” 刘备泪流满面,感动不已。 他们…他们居然自己忍受饥饿,将珍贵的食物给了我这个大哥? 到了这个节骨眼,还是自家兄弟靠谱啊! 呜呜呜… 陈宫太史慈也感受颇深,被三人的兄弟情感动到了。 纷纷将自己的稀粥,分给了刘备。 “主公!你是核心,我们可以饿着,但你不行!” “吃吧!我等武人扛饿!” 在众人的再三劝说下,刘备不再推脱,端起碗将剩下的稀粥吃掉。 咕噜咕噜咕噜…哈! 吃饱以后,刘备用力擦了擦嘴。 “诸位兄弟,谢了!” 哪怕只是最差的食物,可刘备的心也还是很暖很暖。 这或许…就是兄弟情吧? “嗨,没事!大哥你吃饱了没?还能不能吃得下?” 张飞问道。 刘备欣慰的点头:“饱了!吃不下了!” 张飞一拍大手:“饱了就好,二哥…我们也该吃了。” 说完,他从自己兜里摸出几条粗大的海参,大口撕咬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分了一两根给太史慈与陈宫。 一旁的关羽亦是如此! 太史慈与陈宫怔了半秒,欣然接过吃了起来。 看到四人吃着海参,刘备笑容顿时凝固。 “二弟三弟…你们…哪来的海参?” “昨晚吃席时,我们怕颠沛流离所以顺手牵羊带了点,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张飞龇了龇牙,笑得很灿烂。 刘备心态炸裂,敢情你们踏马吃海参,让老子吃稀饭? 完事了,我还特别感激你俩? 卧槽啊!去泥马的兄弟情! “二弟三弟,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刘备咬牙切齿道。 关羽面色羞愧,不敢抬头,三下五除二就将海参吃完。 倒是张飞炫的很开心,压根没听出刘备的暗骂。 “嗨!不用谢,照顾大哥很正常,也是大哥没有嫂子。” “不然我们还得多照顾一个,嘿嘿!” 陈宫吃完一条,饥饿感缓解了不少,赶忙开口。 “眼下之际还是想想,咱们该何去何从吧!” 听到这话,刘备情绪变得失落无比,压根没心思计较海参这事。 “唉!还能去哪?” “咱们把田楷和田豫坑了,公孙伯珪那肯定是去不了的。” “颜良也被咱们一波坑了,袁绍绝对恨不得杀了我们,也不用考虑,我想不到该何去何从。” 刘备无比伤感。 昨夜自己还是州牧,今日就成了流浪汉了? 天下之大,竟无他容身之所? 陈宫摸着下巴,摸出一张随身地图思量了起来。 不一会儿,便有了决定。 “曹营几次三番夺我们地盘,这仇不可能不报!” “但是能与他抗衡的,就只有这么几家罢了,我以为如今最适合我们的…还是汝南袁术!” 闻言,刘备几人面面相觑。 “袁术?” “这厮仗着家世自视甚高,狂妄至极!在虎牢关时就看不起我二弟三弟,如今岂能收留我等?” “去他那,还不遭他耻笑?何故送脸上去给他抽?” 刘备摇了摇头,否决了陈宫的想法。 陈宫似笑非笑道:“非也!袁术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得到消息,他手下最强武将孙坚已经阵亡,他现在有兵无将!” “而关将军有斩华雄的战绩,诸位的实力都是有目共睹,而且咱们又与曹营有仇!” “同样袁术也和曹营有仇,他们未来势必为了地盘相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袁术一定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说到这刘备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他现在无人可用,我们去当孙坚的替补,接他的班?” 陈宫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袁术人傻钱多,名声也旺,再合适不过了。” “也只有他会收留我们,并有能力与曹操对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第365章 刘安杀妻待刘备 这一夜,刘备没有离开。 人困马乏的他,选择了在这偏僻村子里借宿了一晚上,以休整军队。 是夜,他脑子里全在思量陈宫的提议。 在犹豫是否要投靠那个,曾经看不起他们,还要将他们仨叉出去的袁术。 正当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之际。 他似乎听到柴房中,传来了妇女的窃窃私语声。 这打断了他的思路,使得他好奇的竖起大耳朵,贴上了木墙。 “当家的!里面那个真是刘备?” “废话!我亲耳听到他自报家门,还能有假?” 刘安的声音,也隐约传来。 妇女声音再度响起。 “当家的你说,咱们要不要今夜悄悄骑牛去曹营,实名举报他刘备?” “我听说曹操在悬赏他呢!要是成了,获得了曹营的赏金,咱们一辈子就高枕无忧了!” “也许那苏云赏识你,咱兴许还能当个大官呢!” “又或者,可以趁他们睡着了,将他们给绑了。” “然后给他们一刀,星夜提头去曹营换钱,你说咋样?这可是泼天富贵啊!” 一听这话,刘安顿时急了! 整个人慌的不行,声音都在打颤。 “你他娘的疯了?不想要命了?” “他刘备是我刘安的偶像,我刘家的骄傲!这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嘁!你这爷们可真怂,你要不干,那我去干了。” “富贵送你面前你都接不住,老娘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 妇女嘲讽道。 随后二人发生了争执。 再之后…刘备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因为刘安回了房间。 就睡在他隔壁床! 看着刘安的模样,刘备陶醉的摸了摸自己下巴。 没想到…这居然还是自己的粉丝? 都说炒粉…算了,男粉就不炒了。 不过,他也没有因为自己听到的这番话,而怒杀了刘安。 他内心还是有着些许善良的,对方收留了他们,并掏空家底款待他。 他岂能忘恩负义? 一夜无话,刘安并没有对他有任何不利。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厨房便传来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刘安端着不少肉前来! “来咯!刘使君,诸位将军请慢用!” “等等…你哪来的肉?” 刘备狐疑道。 刘安挠了挠头:“寅时到山里,发现放的陷阱捕获了些许野味,这是野味肉。” 刘备满脸不信,他昨夜没怎么睡着,一直注意着刘安的动向。 自然知道,对方没去山里,一起床就在忙活早餐。 莫非…他想在肉里下毒,毒死我们? 刘备警惕心大起,刚欲质问几句。 但一旁的张飞却大咧咧夹起一片肉,往嘴里塞去。 “野味啊?老张我最喜欢野的了!” “野花野味野女人,野的就是够带劲!” “容我尝尝,这是啥肉!” 说完,一大片肉塞嘴里。 刘备大惊:“三弟且慢…” 劝阻的有些迟,张飞已经满是享受的咀嚼了起来。 “咋了大哥?” “呃…没啥,可有什么特殊味道否?” 刘备嘴角抽搐的问道。 尝到肉味,张飞眼前一亮。 “香!有些像羊肉,又像牛肉,还有鸡肉的嚼劲,太美味了!” “我张飞好歹也是豪族出身,竟没吃过这种野味,太香了!” “兄弟,这什么肉?” 刘安眼神躲闪:“狐狸肉…” 张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诸位快吃啊,可别辜负刘安兄弟的好心!” 见他吃的这么爽,关羽太史慈陈宫几个也忍不住吃了起来。 刘备见他们啥事没有,也放下心跟着开始吃肉。 “家门,你不吃吗?” “不了,这里只够诸位将军吃,我一个猎户没关系,有的是野味。” 刘备不再多说。 吃到一半,陈宫忽然歉意道:“我去方便一下,放个水!” 他背着手,将牙缝里的肉条抠了出来,满是回味的再度咀嚼着。 一边嚼,一边朝茅坑走去。 路过柴房时他忽然发现,刘安的妻子居然躺在地上。 陈宫笑了笑,好心道:“嫂夫人,何故在地上…” 话没说完,走进柴房的他看清了地上的一切。 整个人大惊失色! “卧槽!这…这这…” 只见那妇人面色青紫,眼珠子死死地鼓着,已然没了生息。 看这死相,应当是窒息而亡。 而妇女大腿上,手臂上的血肉已经没了,被人剃走。 那森森白骨露于外,显得无比骇人! “手上腿上的肉呢?” “肉?肉!” “卧槽!肉!” 陈宫瞬间理清了一切,也明白了牙缝里那肉条,来自哪里。 他面色一白,胃里疯狂的翻涌,吓得踉跄后退! 人肉!我踏马吃人肉了? “呕~呕呕~” “嫂夫人,不知者…呕…无罪,在下这就将你的…呕~” “将你的肉,还给你!” 陈宫吐的上气不接下气,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将胃里酸水吐完,饶是他这个久经沙场,见惯死亡的军师,都直呼受不了! “不好!主公他们还在吃…我必须阻止他们!” “独吐吐不如众吐吐,我一个人恶心我也得让你们一起恶心!” 陈宫擦了擦嘴,又看了那妇人一眼,打了个寒颤果断朝屋内跑去。 “主…主公…” 他因为着急,以及剧烈呕吐,弄得气喘吁吁。 看到他这模样,刘备叼着肉诧异的抬起头。 “公台怎么了?” 陈宫心急如焚,手舞足蹈道:“吃…吃…吃…” 人一急,就容易结巴。 刘备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我们知道的!得吃饱才有力气干革命!” “来,大家继续,汤也喝了!” 几个悍将端起碗,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这时,陈宫终于憋了出来。 一拍大腿,气急败坏的跳脚道:“吃…哎呀!吃不得啊!” “这肉,是人肉呐!” 嘎… 刘备几人表情凝固,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来。 “你…你说什么?” 陈宫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全部告诉了众人。 当知道这嘴里的肉,居然是刘安的妻子时。 众人全都喷了! 蹲在墙角大吐特吐! 刘备终于明白了,为何今天没看到刘安妻子,原来… 被对方给杀了! 刘备吐完,想到自己居然吃了人肉,便是一脸怒意。 “为何如此坑害我等?” 扑通! 刘安跪下了,将自己的苦衷事无巨细,哭诉了出来。 “呜呜呜!我也不想杀我妻子啊!” “可是…可是她竟想谋害使君你,为了你们安全,我只能将她杀了!” “使君是我最崇拜的人,是我老刘家的人杰,岂能没有肉吃?” “所以我就…哪知道先生发现了这一切,唉!” 看到他这声泪俱下的模样,刘备面色一阵变化。 倒也不忍发火,赶忙伸出手将对方扶起。 为了自己这个偶像,他居然舍得杀妻子款待自己? 有此铁粉,我刘备此生无憾啊! “家门兄弟,快起来!” “倒是备不该来此地,害的你妻离子散,唉!” “经历此番事情,备实在不好意思在你家歇息了,就此告别吧!” “今日之恩,备铭记于心,来日备重新崛起,定厚报兄弟你啊!” 刘备愧疚的说道。 害人家破人亡,他着实于心不忍,当即提出辞别。 刘安拱手回礼:“在下只是一介村长,没什么本事。” “纵然想助使君一把,可也没有资源和能力,唉…” 刘备摆了摆手,感动不已。 “兄弟不需多说,有这份心就好了,备走了,感谢厚待!” 刘备挥了挥手,带着面色苍白的几个兄弟,逃似的准备离开。 可这时刘安看到他们离开的方向,突然想到了什么。 “使君且慢!或许在下这里有个消息,能助您东山再起!” 刘备驻足,竖耳倾听。 刘安整理了下说辞,接着道:“前些天我去芒砀山打猎,忽逢大雨倾盆。” “我便找了片树林躲藏,结果在雨水的洗刷下…我发现那里居然是一片古墓群!” “古墓的主人正是梁孝王等人,其中必然蕴含海量财宝。” “若是使君将其挖掘,拿着那些财宝,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第366章 我刘备腾飞的机会到了 听着刘安的话,刘备猛然抬头。 “你…你说什么?” “梁孝王的墓群?嘶…” 梁孝王乃是汉文帝刘恒次子,汉景帝刘启的弟弟。 其母为窦太后,西汉梁国诸侯王。 麾下掌控四十多城,占据着天下膏腴之地, 又因为平叛有功,被大力封赏,得到了海量的物资! 财富堪称当时整个汉朝的首富,比国库的钱还多。 其一生奢华无比,死后更是带了巨量物资进陵墓。 根据他老刘家的记载,梁孝王死时似乎带了40万金入土。 其他的财宝更是数不胜数! 若是这上百亿的钱拿出来,刘备觉得自己得原地起飞。 什么曹操、袁术之流,皆是土鸡瓦狗啊! 更别提,这是个墓群,还有别的皇亲国戚的墓,有别的陪葬品。 瞬间,刘备和陈宫等人眼睛就红了。 “没想到…梁孝王祖宗的墓如此隐蔽,居然会被大雨冲刷出来?” “这个消息有多少人知道?你为何不自己挖?” 刘备目光凝重的问道。 刘安苦笑一声:“就我知道,我发现以后便弄了些泥土,又将那处地给掩埋了。” “那是咱刘家祖宗,我哪里敢去挖?被发现那可是要砍脑袋的!” “我这家中还有八十老母卧病在床,我不敢赌,但是使君你却可以…” 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备一身正气赶紧打断。 “不可!此举断然不可!” “我刘备岂能掘祖宗坟,那我与贼子何异?” “行了走吧,去汝南!” 刘备挥了挥手,带着大军远行。 路上,陈宫与张飞几人相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 几人都觉得梁孝王的墓,是个东山再起的契机。 “主公…” “公台,你也想劝我挖祖宗墓?” 刘备皱眉。 陈宫一拂袖,头头是道的解释了起来。 “没错!我以为人当灵活一点,不能过于死板,梁孝王之墓如此多陪葬品,取其几分就能让咱们招兵买马,供养军资了。” “虽说梁孝王是你家祖宗,但是…子孙如今有难,刘家天下岌岌可危。” “他们做祖宗的难道不应该庇佑子孙?” “我觉得刘安能发现墓穴,正是梁孝王的在天之灵的指引,好让我们去自取而用!” “如今大汉朝分崩离析,想要匡扶汉室的寥寥无几,而主公你…文韬武略正是大汉的希望啊!” 陈宫说的声情并茂,好似刘备就是救世主一样。 刘武,则成了那个明事理的金主爸爸。 一听这话,刘备眉头顿锁。 “真是这么回事?是祖宗的指引?” “不然呢?梁孝王的墓多少掘墓者想找,却没找到。” “为何独独让刘安这个猎户发现了?而刘安又转告给了你?” “这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乃是天意啊!” “天意都这般了,主公再拒绝岂不是显得不识时务,辜负了老祖宗的厚望?” 这番话一出,张飞暗暗对陈宫竖起大拇指。 果然,只要有钱,这些谋士能把黑的洗成白的。 关羽太史慈颔首而笑:“是呀,此乃天意!切莫逆天而行啊!” 刘备想了想,竟觉得陈宫说的好有道理。 自己就是天命之子? 是老刘家的希望,是大汉的救世主? 否则梁孝王刘武咋不让别人,知道他的陵墓位置呢? “嗯…既然是祖宗的安排,那我刘备如何能违背祖宗的命令?” “走…咱们先去芒砀山,得祖宗财产我们再征兵买马,吊打曹操等人!” 说实话,刘备自己也是非常心动。 只不过碍于规矩和颜面不好开口,如今有陈宫鼓动他,他自然顺势下来了。 有了他的命令,一行人果断改道前往芒砀山。 他脑海里已经幻想到了,自己遨游在金钱的海洋里。 拿着数不清的财富,蔑视着四世三公的袁术。 脚踩着苏云曹操,拳打袁绍李儒。 就连一向强势的公孙瓒,都屁颠屁颠跟在他屁股后面求包养,求罩。 想到这,刘备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但他不知道,他们的行动全被曹营安插在内的斥候,给看在了眼里。 时间一晃又是一天。 郯城内。 曹操等人终于安抚好了民众,而王朗等人,也带着些许侍卫,从下邳广陵等地跑来投诚。 “见过曹司空!” 王朗姿态放的极低,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曹操颔首,倒也没有计较。 苏云挑了挑眉,戏谑道:“哟!几天不见,老王你这么拉了?” 王朗讪讪一笑:“苏先生说笑了!以前是在下不识抬举了,还望诸位莫要见怪。” “欢迎加入我曹营!” 苏云笑着伸出手。 王朗受宠若惊,用双手握了上去。 “感谢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 “咦?先生手怎么有点湿?” 苏云龇了龇牙:“噢!刚到如厕撒了个尿!” 王朗顿时抓住机会拍马屁,他深知一个道理。 曹营只要讨好了苏云,那就等于讨好了整个曹营。 “啊哈!先生真是个讲卫生的人,撒尿完还懂得洗手,王某佩服!” 苏云一怔:“嗯?撒完尿要洗手吗?” 王朗狐疑道:“难道不用吗?那先生手上的水…” 说到这,王朗的话音戛然而止。 眼神徒然变得惊恐! 这手…要不锯了吧! 而曹操、吕布、黄舞蝶等人,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苏云和王朗。 “我说贤弟,你这么恶心?” “开个玩笑而已啦,你们不会以为我真能干出上厕所不洗手的事吧?” 苏云笑道。 黄舞蝶等人却极为认真,点了点头。 “你绝对干的出!” “你就是说撒尿洗手,我们都信!” 苏云:…… “小蝶你这样太伤我心了啊!信不信下次你害怕鬼了,我不陪你睡。” “嘁,谁需要啊?我还怕你对我图谋不轨呢!” “人家都说我们这个年纪的妙龄女子,最容易惨遭毒手出事的!” 黄舞蝶翻着白眼鄙夷道。 苏云撇了撇嘴:“人家出事的都是空姐级别,你长得跟个空难一样,你怕啥?” 黄舞蝶炸了,一把扑他身上疯狂掐脖子。 “苏奉义!我跟你拼了!” 看着二人打闹,曹营众人早已习以为常。 曹操脸上挂着姨母笑,招呼着众人进了县衙。 县衙内,众将汇集。 曹操拿着吕布递来的功劳簿,开始论功行赏。 “子仲,此番你立功最多,为了破徐州花费巨量资金麻痹刘备,以后徐州你负责管理。” “我会上表陛下,任你为徐州牧。” “你可千万好好干,务必重视农耕,让百姓丰衣足食,切莫让我失望啊!” 曹操深深地看了糜竺一眼,对他寄予厚望。 这也是他与苏云商量好的,给糜竺一个大官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我曹营来了,谁带兵开城门并投降,那就有好下场,有荣华富贵等着你! 活广告! 糜竺大喜,他就知道跟着苏云曹操混准没错。 这不,投资下去立马就有了收获! 州牧啊…以后徐州他糜家说了算,再也不用担心陶谦刘备那种人,图谋吃掉他糜家了。 因为曹操和苏云,一直都与糜家合作,是共赢的相处方式! “谢主公!属下必不负所望!” 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陈登与陈群,一时间犯了难。 “至于元龙和长文…呃…” “贤弟,你怎么看?” 曹操摸不准这二人的能力,也不好乱给职位。 苏云微微一笑:“他二人皆是大才,你可放心!” “不如让元龙担任广陵太守,以拒严白虎等人,让长文来你身边辅佐吧。” 闻言,陈群和陈登看向了苏云。 自己的官位,莫非就由他定了? 可是…他也才是个兖州别驾罢了,还能任命郡守? 曹操会听吗? 二人保持怀疑的态度。 可曹操的反应却出乎二人意料。 只见他大手一拍,毫不犹豫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二人心头一惊,看样子这苏云在曹营的地位,远比外界传的更加超然啊! 不仅如此,其他高层将领对此举,竟没有半点诧异。 显然是司空见惯了! “我等谢过司空,谢过苏先生!” 曹操摆了摆手,又给其他将领封了赏。 尤其赵云,因为活捉颜良等人,被赏了五十金巨款。 乐的他嘴都合不拢了! 众将心满意足散去,大厅内便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做完这一切,曹营的斥候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禀主公!刘备那里有变!” 第367章 摸金校尉? “嗯?你说刘备躲在小村庄里度过了两天?” “那刘安还杀妻子,款待他刘备?” “这刘安是个狠人啊!” 曹操咋舌不已。 闻言,斥侯点了点头。 “没错!小的发现原本刘备,是朝着汝南方向逃亡的。” “可不知为何突然又改道了,朝着芒砀山方向赶去。” 这细作展现出了他优秀的职业素养,将自己获悉的一切消息,全部禀明。 听完以后,曹操眉头顿时紧锁。 “突然改道?那必然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诸位,你们怎么看?” 贾诩想了几秒,慢条斯理道:“他去汝南想必是投靠袁术。” “但中途发生的事,肯定是比投靠袁术的利益来得更大,甚至能让他在极短时间内东山再起!” “但是有什么会带来如此利益,甚至让他不惜冒着被我们追杀的危险改道,我想不到。” 听他一分析,曹操程昱吕布等人觉得很有道理。 贾诩老谋深算,对人性和利益看的很透彻,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说的这般。 众人看向了苏云:“奉义,掐指算算?” 苏云嘴角一扯,他会算个锤子。 但吹了一个牛逼,就要用无数牛逼去圆… “泄露天机多了会短命的!我不能乱算,我还有一堆夫人要养。” “不过这芒砀山…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哦?”曹操来了兴趣,竖起耳朵道:“快说来听听!” 对苏云担心英年早逝这种事,曹操表示没关系。 你死后…大不了汝妻吾养之,这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啊! 不过这话他只敢想想,不敢说,他怕苏云捶死他,并帮他养了妻子… 苏云摸着下巴回忆道:“我记得那里有个大墓,是梁孝王刘武的墓,应该也是这几年暴露出来的。” “我怀疑刘备去芒砀山就是为了…挖墓,获取里面海量财富!”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芒砀山能有什么,比袁术更能吸引他的东西。” 说完,苏云还看了看曹操。 按记载,正是因为刘武的墓,曹操创建了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 也正因为这墓中海量物资,他富养了军队数年之久。 所以他对芒砀山,记忆还是比较深刻的。 一听这话,曹操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嘴里失声尖叫:“什么?那个大败家子刘武的墓?” “不行!这泼天机缘断然不能让刘备获取,咱们快去将他赶走,自己挖吧!” “这里都是咱们兄弟,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我想好了,咱成立一个盗墓队伍,就叫摸金校尉,专门研究盗墓。” 一听有海量的钱,曹操这个财迷瞬间丧失理智。 直接红了眼,急不可耐想带兵去干刘备。 苏云笑了笑:“急什么?他若真是要挖墓,那就让他挖呗?” 曹操顿时坐不住了:“贤弟你瞧瞧你说的啥话?这可是钱啊,你想养虎为患?” 苏云摆了摆手:“你想什么呢?我是觉得你现在好歹是个大汉司空,外界对你的风评本就不是太好。” “都说你名为司空实为汉贼,你要是再主动掘汉室老祖宗的墓,那不正坐实了汉贼之名?” “这对咱们未来发展,可是很不利的,你也会被人在史书上加上一笔,惨遭后世唾弃!” 嘶… 程昱荀彧几个倒吸凉气,敢这么理直气壮骂曹操为汉贼的,也只有苏云了。 搁别人这么说,曹操恐怕已经拔剑砍人。 “那你的意思…” “既然有个苦力愿意给你承担骂名,你为何不坐享其成呢?” “派人时刻监视刘备,只要墓穴一挖开,咱们立马带兵过去截胡。” “并将他的恶行昭告天下,说他刘备掘自家祖宗陵墓,让他声名狼藉!” 苏云阴恻恻笑了起来。 众人不寒而栗,心中纷纷惊呼。 好一个贱人,真阴啊… 山上的猴子,都要被饿瘦了! “可即便赶走了刘备,为了名声我们也不好接着盗墓吧?” “这样岂不是,也落人口舌了?” 程昱皱眉问道。 倒是荀彧荀攸一言不发,静静看着苏云,想知道他怎么解决。 苏云摇了摇羽扇,从容不迫道: “这个简单!我们只需要上表陛下,以保护陵墓为名义,让他批准咱们成立一个新部门,随便取个名字就好了。” “然后堂而皇之去阻止刘备这,不仅不会被世人唾弃,还会得到一个保护文物,保护先人之墓的好名声!” 苏云侃侃而谈。 听完他的计策后,曹操等人一阵瞠目结舌,顿时惊为天人! 卧槽? 世上竟还有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不仅如此,立的还是这么巧妙! “嘶…你小子真是,奸…呃,妙计信手拈来啊!” “妙!太妙了!名利双收,一石二鸟!” “哈哈哈!届时骂名黑锅刘备背,好处咱们享,这一手不比那摸金校尉更好?” “毕竟我们是奉皇命,与盗墓贼不一样。” 曹操拍手叫好。 连贾诩程昱这种狠人,都是咋舌不已。 论不要脸,他们与苏云一比,拍马难及! 小皇帝被卖了,还得给他数钱。 “啧啧,你这智谋我们服气!” “牛逼!(破音)” 荀彧荀攸更是忌惮不已。 以后这惹谁也不能惹苏云啊,否则他带着人来你家祖坟来调研,你怎么应对? “不过…既然是与挖坟相关,那我们没有专业人员啊!” “那种古墓里面全是机关,没有那种技术精良的人领队,很容易死在墓穴中,也容易把墓穴捣鼓塌陷的!” 荀彧目光凝重的提醒道。 这年头的大墓,各种危机。 死在大墓里的盗墓贼,不计其数。 闻言,曹操也皱起了眉头。 “贤弟你会吗?” “不会…” 苏云摊了摊手。 曹操叹了口气,犯了难。 “可是咱上哪找技术十分杰出的盗墓贼?要不…发招贼令试试?” 苏云翻了个白眼:“哪个盗墓贼敢来应聘?那不是自投罗网?”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吕布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等…之前咱们不是抓到一个俘虏,叫什么…融?” “孔融?” “不是这玩意儿!” “笮融?” “哎对对对!就是他,贤弟你记不记得他说自己会盗墓?还有一个大秘密?” 吕布一拍大手提示道。 苏云眉头一挑:“好像是这么回事,走!咱们去牢里问问他有什么秘密?” 一行人相视一眼,朝着关押俘虏的大牢而去。 牢房里,臭气熏天暗无天日。 老鼠、蟑螂、苍蝇蚊子到处飞,屎尿也是满地。 甚至还有不少病死的尸体,就在里面发臭。 说句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笮融关在哪?” 曹操闻到牢房里的臭味,眉头一皱。 狱卒谄媚的指着里头:“禀主公,在里面呢!” 几人跟着狱卒来到一间牢房门口。 里面关押着的,正是笮融。 此刻的他披头散发,看起来无比凄惨。 “笮融,来活了!” 第368章 你颜良要单挑? 听着苏云的声音响起,原本眼神空洞的笮融,突然来了精神。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 “苏先生!苏先生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这么多天了您该不会把我忘了吧?当初你说过只要我说的秘密够大,你就放了我的啊!” 笮融眼神幽怨。 近十天了! 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十天,谁知道他十天是怎么过的? 每日每夜承受着恶臭也就罢了,这两天还得扛着隔壁那几个扰民玩意儿的炸耳。 太难了! 苏云面色一滞,他压根就不记得答应了笮融什么话了。 但他如何能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只见他羽扇一摇,高深莫测道: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呢?我对你记忆十分深刻!” “恭喜你,通过了我这十天,特意安排的考验!” “这里没别人,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大秘密了!” 笮融一脸狐疑,仿佛在说真没有忘记我? 组织了几秒钟语言,笮融为了活命也没有再隐瞒,一脸慎重严肃的说道。 “我这个秘密啊,乃是所有诸侯听了都要疯狂的,能让人一夜之间成为超级巨富!” 看着他这骄傲的模样,苏杠精撇了撇嘴。 “这么牛逼,你咋不自己成为巨富?还留着给我们?” “呃…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去实施,就被你们抓了嘛…” 笮融讪讪一笑,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苏云摆手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好嘞,在下不是精通倒斗嘛,我利用我所学的知识,结合各种古籍记载。” “你们猜怎么着?” 典韦挠了挠头:“咋?把你祖宗坟给挖了?还是给自己物色了一个风水宝地?” 笮融嘴角抽搐,看了典韦的块头一眼,不敢和他争辩。 “不是,我算出了小沛以西百里处有个超大的风水宝地,绝对埋着达官贵人。” “从那之后我就顺藤摸瓜,查阅各种资料,我发现那里居然是梁孝王刘武的墓群!” “刘武你们知道吧?一生财富多的数不胜数,若是将其挖了…可保家族几世的荣华富贵啊!” 笮融眉飞色舞,神情十分激动! 刘武啊,汉朝最大的败家子。 他相信曹操苏云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惊喜的飞起来。 毕竟这苏云虽然有钱,可压根没法和刘武相比。 可出乎意料的是…众人却都面无表情,甚至一点点惊讶都没有。 笮融笑容凝固:“那个…你们不觉得惊讶?” 众人不屑一笑:“为啥要惊讶?这个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刘武的墓群就在芒砀山附近是不是?” 这下轮到笮融懵逼了,他一脸的不敢置信。 “嘶!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为了这个大墓,我动用师门倒斗所学的所有秘籍,苦心研究了数年之久,才找到苗头,你们究竟从哪知道的?” 贾诩荀彧等人波澜不惊的指了指苏云。 “当然是奉义告诉我们的喽,不然呢?” 笮融虎躯一震,猛然瞪大眼睛看向苏云。 “莫非…苏先生也是倒斗的行家?失敬失敬啊,没想到遇见了自己人。” “对了先生,你是哪个门派的?” “是发丘一脉?还是搬山?亦或者卸岭?” “我看先生力气如此之大,应该是卸岭一脉的吧?” 看着笮融这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苏云嘴角抽了抽。 世人都以为是曹操创建的盗墓流派,实则不然。 在曹操之前就已经有了三大派,春秋时期的伍子胥就是发丘派的祖师爷。 “我不是卸岭一脉的,我是卸骨一脉的。” “卸骨?呃…还有这个派?” “能算到刘武大墓所在,苏先生的技艺肯定十分高绝,在下佩服!” 笮融脸上多了几分苦涩。 没想到自己藏在心底的重大秘密,在苏云眼中竟然啥也不是。 唉…一股挫败感涌上心间。 同时,他也想到了自己的下场,秘密无用等待他的岂不就是死亡? “别一副唉声叹气的表情,我这有个活让你干。” “你不是喜欢盗墓吗?以后让你有个合法的身份,乐不乐意?” 苏云将考古的职责范围,讲给了对方听。 笮融愣了几秒,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挖坟还能合法化? 卧槽!不愧是谋圣,简直给我们盗墓的争光啊! 笮融果断点头:“干!先生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只是先生本领已经如此高超了,为何还要让在下任职呢?” 苏云微微一笑:“因为我看好你,我觉得你有本事能躲避大墓里面的机关。” 听到这话,笮融极为自傲的拍着胸脯。 “这个先生尽管放心,在下同样精通机关术,我勇闯无数墓穴,就没有让我能够走不出来的机关!” 看着他这自信的模样,曹操满意无比。 “好!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咦?贤弟,怎么看你有些惆怅?” 苏云叹了口气:“我想到了一位倒斗故友,当初他也是这般自信,无惧任何机关。” “可最后…他还是栽了,被一道机关给关了五年!” 笮融惊诧不已。 能与苏云成为好友的,肯定也是高手。 可就是这样的高手,都栽了? “敢问先生,到底是什么机关让那位高手栽了的?” “公安机关…” 苏云怅然道。 笮融一凛,这叫公安的机关,怎么从未听过? “在下一定铭记于心!” “行!咱们出去吧,你去笼络人马组建考古队。” 苏云挥了挥手,就欲带着众人离开。 看着大牢外的光亮,笮融振奋不已。 终于…能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了。 就在这时,牢房里忽然传出几道怒骂声。 “狗日的放我出去!有种单挑啊,趁我喝醉绑我算什么好汉?” 听到这动静,众人驻足了下来。 曹操疑惑道:“谁在叫?” 笮融摊了摊手:“颜良,还有武安国,以及田豫田楷、孔融这几个家伙。” “他们从被抓进来以后,就轮番喊叫了,吵得晚上根本睡不着。” 曹操一拍脑袋:“他们不叫,我都快忘了!” “贤弟,怎么处理那几个家伙?” “杀肯定不能杀的,但就这么放了…我心有不甘呐!” 颜良是袁绍的大将,左膀右臂的存在。 田楷同样也是公孙瓒的左膀右臂。 若自己将他二人都宰了,固然很爽很解气,但也因此得罪死了袁绍和公孙瓒。 那原本有仇的二人,甚至可能同仇敌忾一起来对付他曹营。 而他刚定徐州,根基不稳还得镇压降兵,若遭围攻肯定扛不住。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看他这么狂,那就给他点教训出出气!” “顺便…让袁绍出出血,咱不是军粮物资不多了吗?这送上门的资源包,岂能不要?” 苏云说完,便对曹操招了招手。 曹操附耳过去,听他把自己计划一说,当即眼前一亮。 “好!好啊,还得是你小子玩的卑鄙!” “来人去通知一下子龙!让他配合着演!” “咱气要出,钱要拿,人情也要一并收着!” “总的来说,卖了他颜良,还得让他给咱数钱!” 一行人,朝着颜良所在的牢房走去。 而此刻田楷等人,也在灰头土脸的叹息说道。 “老颜别喊了,没人搭理咱的,就算喊来了咱真有把握单挑赢他们吗?” 颜良一脸傲然:“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河北上将,单挑我怕谁?” 田豫阴阳怪气道:“苏云?” “……” “吕布呢?” “……” 颜良表情凝固,愤恨的瞪了田豫一眼。 心中暗道,你小子还真是不上道啊! “咳,我说了我是上将,不跟文官一般见识!” “他曹营武将在我眼里,就是插标卖首,土鸡瓦狗之辈尔!” “只要他们敢单挑,老子能把他们打出翔来!” 话音刚落,曹操等人的身形出现在了牢房外。 一脸戏谑看着对方。 “哦?颜将军要和我曹营武将单挑?”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么过分的要求,老典…满足他!” 第369章 赵云演戏,赚颜良 看到曹操过来,颜良忌惮的瞅了苏云和吕布一眼。 他曾和这俩货短暂的交过手,他觉得面对这二人,自己很难赢。 “是不是我单挑赢了这黑汉子,你们就放了我?” 颜良摩拳擦掌问道。 曹操点了点头:“没错,你赢了老典,我就放了你!” 颜良狂喜,这大汉看起来壮实很残暴的样子,但是一个武将能不能打,看的不单纯是体格与长相。 就好比曹营有个叫乐进的家伙,身高一米五,长得和砖窑里拉出来的一样,乌漆嘛黑。 但打起架来,那可真叫一个残暴! 他相信,凭借自己多年的武艺,以及战场厮杀的本领。 要单挑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护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哪怕…对方的压迫感同样很强。 “桀桀桀!今日颜某人就让你们知道,我这个上将的含金量!” “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与我交手,做好被殴打的准备没?” 颜良表情狰狞站了起来。 但他一米九的个子,在典韦这二米二体格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老颜!这下你就要出去了,你不陪我们了吗?” 田楷羡慕的问道。 田豫和孔融亦开口道:“咱们说好同进退的,你怎么半路退出了?” 颜良狂傲一笑:“你们什么档次,也配和我颜某攀交情?” “忒!老老实实待着吧,颜某不奉陪了!” 在这一刻,他完美演绎出了什么叫做上将的骄傲。 什么叫做…翻脸不认人。 田豫等人面色漆黑! 不过想想也正常,自己等人跟他乃是敌军阵营,之前之所以聊得来还不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 现在人家有本事单飞了,谁还会管他们? 颜良揉了揉拳头,朝着典韦挑衅道: “来吧!去哪里打?” 典韦甩了甩砂锅大的拳头,伸出手握住牢房的铁栏杆。 双手发力,肌肉炸起,面容狰狞的嘶吼道: “彻底疯狂吧!” 轰! 那一整扇铁栅栏,被他硬生生扯断。 这一手操作,吓了颜良一跳。 真是好大的劲! 这厮看起来不仅残暴,实际上也很残暴。 但他也不甘示弱,挥舞拳头迎面而上。 “力气大有什么用?吃我一招!” 看到这一幕,吕布几人摇了摇头。 “老鼠舔猫逼,没事找刺激,这家伙要挨揍了!” 典韦的步战之强,哪怕他吕布都忌惮无比。 颜良虽勇,但在他眼中步战还是不如典韦的。 不出意外,很快就出意外了。 几十回合后,颜良被巨力压制,遭典韦摁在地上暴打! “哎哟卧槽!打人不打脸,你讲不讲素质?” “救命!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典韦将颜良用力一丢,丢到了墙角。 用那猥琐且变态的表情说道:“不是要让俺知道,你这上将的含金量吗?” “真是拿你没办法…哥来了!” 说完,便一步一步朝其走去,大有一副干死对方的意思。 颜良被典韦的残暴吓麻了,膝盖蜷曲瑟瑟发抖。 “别…典…典哥不要!” “嘿嘿嘿!快让哥康康你的本事!” “你不要过来啊!” 颜良绝望的嘶吼着。 此刻的他简直就是… 内裤穿太厚,懵逼了! 想他也是超一流中期的悍将,一手刀法出神入化。 哪怕拳脚功夫不如刀法,可对付一个区区护卫还是没问题的,结果… 他好想哭,这曹营文官炸裂也就罢了,武将怎么也这么虎? “行了老典,别玩了,杀了吧!” “他袁绍敢插手我徐州之事,反正已经翻脸了那就翻个彻底。” “他不是以颜良文丑为骄傲吗?今日我就断他左膀右臂,让他知道我曹营不好惹!” 苏云恶狠狠说道,言语中充满了杀气。 典韦得令,掏出腰间铁戟,就欲捅死颜良。 “你敢杀我?你不怕我主袁绍报复吗?” 颜良色厉内荏吼道。 “我怕他?你开什么玩笑?我至始至终就没将他放眼里过。” “哪怕当初面对十八路诸侯,我都不惧,更何况袁绍。” 苏云轻蔑笑了笑。 颜良面色巨变,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面对死亡时,那种恐惧。 他毫不怀疑,心狠手辣的苏云真会干掉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惊吼从大牢入口处响起。 “戟下留人!” “戟下留人啊!” 话音落下,颜良等人纷纷侧目。 只见身着白袍,无比潇洒的赵云,心急如焚赶了进来。 他气喘吁吁跑到曹操苏云面前,果断单膝下跪! “主公!军师!” “云恳求二位放过颜良一马!云愿意付出所有!” 苏云曹操眉头一皱:“子龙这是何意?何故为贼子求情?” 颜良也是愕然无比,他压根不认识这白袍小将。 怎么对方给他求起情来了? 什么鬼? 赵云隐晦的对苏云眨了眨眼睛,好似在说演员已就位。 脸上则露出一副无比深情的模样。 “实不相瞒,他颜良虽和我们是敌人,但他也是我师父童渊的姑侄啊!” “如今我师父不在了,他就剩下这么一个亲人,我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他遇难?” “如此,我怎么对得起师父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以及这么多年的教导之恩?” 这话一出,颜良神情一变,一脸不敢置信。 “等等!你师父叫童渊?哪个童渊?” “枪神…我是他的关门弟子。” “嘶…你竟是我姑父经常提在嘴边的,小弟子?那个被我姑父誉为枪道天才的,赵云?” 颜良惊叫连连。 赵云点了点头:“没错!正是我!” “师父临终前特地交代,以后碰见你一定要多多照顾,我不能食言。” “在云眼中…颜兄乃是我兄弟啊!” 赵云声情并茂的说着。 但曹操却怒了。 “子龙!我如此重用你,未来还打算让你统领大军,作为我曹营主力坐镇一方。” “此番我更是提议上表陛下,任你做四平将军,封你为侯,可你今日却为了私情给贼人求情?” “你…太让我失望了!” 曹操脸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就这么失望的看了赵云几眼。 赵云挣扎一番,捶胸拍腿,深深看了颜良一眼。 这一眼中,蕴含着极致的纠结。 片刻后,他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好似下了重大决定。 “属下在世间就这么一个亲人了,而且属下的妻子颜香,也只有颜兄这么一个兄长。” “属下愿付出一切,哪怕搭上自己的前程,也想保全吾兄啊!” “请主公,请军师应允!” 看着他这决绝的模样,颜良大为感动! 他听他姑父说过,赵云出身贫寒。 能靠功绩走到曹营中心,能封侯拜将,其中难度多大,付出了多少可想而知! 可却因为自己这层关系,赵云居然愿意放弃前程,搭上一切只为救他颜良? 这…这恩情宛若再造,亲兄弟都没这么亲! 义!这小子实在太讲义气重感情了,难怪姑父对他赞不绝口! 一时间,颜良被感动坏了。 什么表妹夫? 这踏马直接是亲兄弟啊! “呜呜呜!子龙老弟,切莫如此,切莫如此啊!” “兄担不起,不值得你搭上前程!” 赵云苦笑几声:“不…前程虽好,但兄长更加重要!” 看着他这无比坚决的样子,荀彧几人纷纷开口相劝。 “子龙何苦啊!” “是呀,你可是曹营的未来之星,你这是在葬送大好前程啊!” “不划算,真的不划算,就算亲兄弟也不值得这般呀!” 面对众人的劝阻,赵云摇了摇头,再度拱手。 “我意已决!” “望主公与军师,肯允!” 曹操怒哼道:“战功清零!未来你后悔了,莫要找我!”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甩手离开。 苏云也是摇头叹息:“子龙你糊涂啊!以后你的仕途怕是也到头了。” 荀彧等人亦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他们的眼神落在颜良眼中,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没想到…我颜某不杀子龙,子龙却因我陨落? “老弟你…何苦哀哉?” 第370章 袁绍与李儒合作了? “兄长无需多言,能救下兄长来,即便搭上弟之前程那又如何?” “有古话说得好,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视之不救,弟心中定然愧疚一辈子。” “兄且随弟先出去,咱们洗去身上的尘埃污秽。” “再让下人做些菜品,咱们兄弟俩在酒桌上,慢慢聊。” 赵云上前将颜良扶起。 颜良感动的抬起头。 四目相对,气氛逐渐暧昧…呃不,温暖。 在赵云的帮衬下,颜良被带走洗澡,并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 二人坐在酒桌前,喝了不少,相谈甚欢。 颜良心中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与此同时的县衙内,曹操苏云几个,也派人去通知了袁绍和公孙瓒,让他们花钱来赎人。 做完这一切,一群人便来到了凉亭中喝着小酒,享受晚秋的微风。 “哈哈哈!奉义你小子真够阴险的啊,一个大棒一个甜枣,颜良就成功被糊弄了。” “被卖了还要给你数钱,你简直比孙子兵法还孙子!绝了!” 几人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曹操也是欣慰不已。 “有了子龙出手,想必能打探出咱们想要的消息了吧?” 原本袁绍突然和他翻脸,不顾得罪他曹操也要插手徐州一事,就让他提起了警惕。 他果断派人去冀州查探了情况,结果出乎预料。 一向业务超群的曹营斥候,竟没有打探到任何有用的讯息,仿佛袁绍就是随性而为一样。 但正是因为这般诡异,才让他心中多了几分不妙。 事出反常必有妖,要知道他暗地里虽阴了袁绍数次。 但袁绍绝对不敢翻脸,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除非他想鱼死网破。 因为一旦得罪了自己,他绝不可能是公孙瓒的对手。 可眼下他居然翻脸,足以证明袁绍有了依仗,不再需要他曹操的帮衬。 不弄清楚倚仗来自何处,曹操觉得自己睡觉都不踏实,如履薄冰啊! 苏云微微一笑:“应该问题不大,子龙这小子看起来老实,其实并不愚笨,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眼下颜良对他几乎没有防备,你们没看到他瞧子龙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吗?” 荀彧摇头失笑:“我还是比较好奇,子龙那么重情重义的一个小伙子,你们是怎么说服他,让他搞颜良的?” “要知道颜良有童渊那层关系,还有颜香的关系在,可谓是他亲人啊。” 荀攸程昱几个同样投来诧异不解的目光。 赵云的人品,在曹营是出了名的好。 与苏云简直就是…相反的! 两个云哥,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品。 曹操苏云相视一笑:“简单,他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要出生了吗?后续需要大把的钱。” “而我们…则答应此事成了给他10金奖励,还答应让他儿子以后进小葵花爸爸课堂,跟着昭姬她们学习。” 荀彧一怔:“就十金?他就出卖了他妻子的表哥?” 苏云耸了耸肩:“别说表哥了,如果再加点钱,他连噶了的童渊他都能出卖。” 荀彧麻了… 去尼玛的人品过硬! 近朱者赤,近苏云者黑。 凡是和苏云混久了的,就没一个能守住道德底线的。 “唉!看来只有我荀彧高风亮节,不为五斗米折腰了。” “我鄙视你们这群势利小人!” 荀彧竖起中指开起了玩笑。 几人一边喝着酒,一边畅谈着徐州的一些事宜。 “如今徐州大部分郡守都投降了咱们曹营,只剩下寥寥数个郡县了。” “只不过可惜的是,除了张昭和步骘以外,好像没有搜罗到什么杰出人才。” “文若,等会儿我写一篇招贤令,你帮我发出去。” 曹操吩咐道。 荀彧撇了撇嘴:“主公你找张昭吧,他比我熟悉这块地。” “给你一金当辛苦费!干不干?” “干!” 荀彧笑逐颜开,果断应下。 苏云一脸鄙夷:“说好的节操呢?” 荀彧撇嘴:“你要吗?给我五金打包卖你。” “给…锤子,我这还有扳手,前些天找铁匠打造的。” 苏云认真的从腰间,摸出一把大号扳手和锤子。 看到这一幕,荀彧亚麻呆住。 我踏马要五金,你给我五金? 什么脑回路? “等等…你居然随身带这些玩意儿?” 众人惊呆了。 苏云双手一摊:“我一谋士,随身带把扳手防身很合理吧?” “呃…很…很合理!你拳头大,你说的都对。” 众人沉默了。 这厮身上你不仅能掏出一身钢板,现在还能掏出扳手锤子… 他们只想说一句。 老铁,别锈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黄昏之际,赵云打着饱嗝走了来。 “主公!奉义!我已经打探到消息了!” “哦?辛苦你了,袁绍那边怎么回事?” 曹操问道。 赵云目光凝重:“颜良被我灌醉后透露,袁绍他之所以敢得罪咱们,全因为…” “李儒!他和李儒暗中合作了!” 这话一出,曹操浑身巨震,面色惊变! 腾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他跟李儒这个乱臣贼子合作?” “没错!李儒派牛辅领着飞熊兵坐镇长安,以拒马腾韩遂等人。” “他自己则和李傕郭汜,驻扎在上党,准备和袁绍一起先干掉公孙瓒。” “将幽州并州以及冀州,全部吞下,而后二者合力南下收拾我们。” 赵云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全部告诉了曹操与苏云。 二人相视一眼,面色变得冷冽了起来。 李儒乃是反贼,袁绍竟私下和这毒士搅和起来了。 难怪,难怪斥候打探不到消息。 这种容易遭天下唾骂的黑活,袁绍肯定隐藏的很严实。 怕也只有河北总兵颜良文丑,以及几个心腹能知道了。 “贤弟,文若,公达,现在该怎么办?” “李儒掌控着西凉十五六万大军,实力不逊色于我们。” “他和袁绍合力的话,公孙瓒还真不一定能干的过!” “公孙瓒一旦灭亡,他二人实力绝对突飞猛进,我们独木难支啊!” 曹操有些急切了,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最让他忌惮的,还是李儒! 一个敢毒杀少帝,敢火烧帝都,敢带兵反攻皇帝的毒士。 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的? 而且西凉士兵作战彪悍,乃是天下有数的强力兵种。 实力不容小觑! 荀彧略微思索后,摇了摇头。 轻笑一声,不疾不徐解释了起来。 “主公莫要太过担心,公孙瓒实力极强,拥兵二三十万,能征善战,在北方很有威信,而且乌恒鲜卑什么都挺支持他。” “而李儒的兵马要镇压西凉,能动用的不超过五万,即便加上袁绍的兵力也不足以和公孙瓒抗衡。” 如今董卓已死,公孙瓒雄踞北方,乃是天下实力最大的诸侯。 没有之一! 荀彧不觉得,李儒袁绍能干掉公孙瓒。 荀攸也温文尔雅的点了点头,附和道: “打仗,白马将军还是很厉害的,袁绍手下颜良文丑带兵不是他的对手。” “李傕郭汜有骑兵,的确厉害,但公孙瓒也有骑兵,甚至更多!” “坐拥数个州地盘的他,李儒想将其扳倒,可没这么简单,咱们只需安稳发展即可。” 程昱贾诩亦捋着胡须,赞同二人观点。 一致认为,袁绍李儒不足为虑。 两方加起来,可用之兵也才十二三万左右。 13万vs30万。 差距显而易见! 听众人一分析,曹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那我可真是太高兴了。” “不…你高兴的太早了!公孙瓒绝对干不过李儒袁绍,甚至…” “离败亡,不远了!” 就在这时,苏云却沉着脸开口了。 一番话,让众人的眉头全都皱起! 荀彧等人相视一眼,纷纷摇头。 “这怎么可能?公孙瓒那可是三十万大军啊!” “那就是三十万个大饼,李儒袁绍也得啃好久吧?” “奉义,你是否有些,危言耸听了?” 苏云抬头望着天,目光有些深邃。 “诸位…不要忘了公孙瓒正在和刘虞交战。” “若是李儒用计,致使公孙瓒宰了刘虞,你们说他离败亡…还远吗!” 轰!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所有人头上。 让他们瞬间石化,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什么?杀三公之一的刘虞?” 第371章 富婆倒贴? 刘虞,大汉朝三公之一。 在幽州和乌桓以及鲜卑这些游牧民族眼中,地位十分超然。 因为他的怀柔政策,极受外族拥戴。 虽说公孙瓒在幽州和外族那里同样很有威望,但他的威望是碍于他的拳头。 将敌人打怕了,才建立起来。 与刘虞一比,公孙瓒在外族的心目中,还是差了点意思。 毕竟外族都希望有刘虞这种,和谐温柔的外交官与他们接壤。 而不希望有公孙瓒这样,整天打打杀杀的家伙管控他们。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在苏云的提醒下,眼前这一堆谋士全都惊觉了起来。 自己等人,居然漏算了刘虞这个变数? “嘶!若公孙瓒杀了刘虞,那可谓是冒了天下大讳啊!” 荀彧咋舌道。 贾诩程昱也叹了口气。 “何止!以下犯上杀皇亲国戚,公孙瓒无疑是将自己推到了幽州,那些世家的对立面。” “此乃自取灭亡之道,我若是李儒,我绝不会放过此次机会。” “一定奋力挑拨他们二人关系,激怒公孙瓒去宰了刘虞。” 荀攸瞳孔一缩:“这样一来,公孙瓒就离心离德,只要他敢南下。” “那些游牧民族,就敢在背后反叛,为刘虞报仇!” “内忧外患的他,将再也不是袁绍和李儒的对手,此招借刀杀人着实够狠啊!” 一群人对李儒的忌惮,更加浓重了。 而他们对苏云,也愈发尊敬和佩服。 他们一群人都是自诩当世顶尖,可却没有一个人看到刘虞这点。 唯有他苏云,纵观局势时,没有漏算任何一个变数。 众人不得不感慨。 “不愧是谋圣啊!” 曹操有些急切了:“既然公孙瓒撑不住,那等他一垮,袁绍李儒的实力将突飞猛进。” “等那时候,我们又该如何处之?诸位,你们有没有打算?” 众人皱眉想了想,心中都有了各自的想法。 一个个想开口表示一下,但看到苏云在一边不语,他们觉得… 还是低调点好,别说出来又被这小子打脸了,那面子可就遭不住啊。 “主公何不问问奉义?他既能想到刘虞这变数,应当是有应对之法的。” “而且咱们曹营的执政和战略方针,都是这小子制定,我们就不献丑了。” 众人齐齐笑道,将这难题丢给了苏云。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早就知道屯田制,以工代赈那些政策,全都出自苏云之手。 感受到所有人目光的注视,苏云笑了笑。 “你们一个个干实事时不积极,拿赏钱进青楼了,比谁都快。” “公孙瓒败亡还需要一些时间,依我看,就用老方针即可,规大河以南,静待其变。” “他们要打就让他们打去!咱们只需先图豫州和扬州。” “先干掉袁术和刘繇这个不稳定因素,以免关键时候他们偷家,有了这几州的力量,再去和袁绍李儒决战,最为稳妥。” 众人听完,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与他们所想几乎一致! 如今兖州和徐州可谓是腹背受敌,北有袁绍公孙瓒。 西有李儒刘表,南有袁术。 与其插手北方的事,倒不如坐山观虎斗,闷声发展自己。 曹操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那行,等徐州安顿下来,咱们回了兖州再想办法如何图谋豫州。” “只不过…眼下还有一个难题,我们的军粮不多了。” “奉义你说…” 话没说完,苏云果断抬手将其打断。 “哎!别我说了,你们自己慢慢研究,我回去睡觉了!” 言罢,苏云极不负责的转身离去。 这模样看的曹操一阵无奈。 “这小子…” 众人散去。 贾诩这个老管家,与苏云一起走回住所。 苏云的目光看向了那身材劲爆,充满力量感的黄舞蝶。 “小侍卫,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滚!” “哎!好嘞!” …… …… 第二天一大早,曹营的高层又被曹操召唤过来。 大家一起商议,去哪里弄到大量军粮。 商议如何,让地里粮食增产。 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充实曹营底蕴,好迎接未来的河北大战! 洗漱完毕的苏云,也迎来了一位许久不见的客人。 “啊!偶像!”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快,亲亲抱抱举高高!” 脑残粉糜贞,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穿着一袭粉色襦裙,飞快的朝苏云奔来! 软香入怀,香气扑鼻。 清雅,好闻! 原本大家闺秀的她,此刻完全化身成了一个眼里只有偶像的小粉丝。 而糜竺与糜芳,则在马车边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姨母笑。 二人暗暗对糜贞打气! “加油小妹!争取早日让苏云娶你回家。” 面对眼前靓丽可爱,有些天然呆的糜贞。 苏云这个渣男贯彻了三要素。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果断伸出手抱住对方的腰,将其一把举起,转了好几个圈。 脸上也露出了久别重逢的笑容。 “小富婆!你怎么来了?” “咯咯咯!偶像,你先放我下来!还有人呢!” 糜贞娇笑了起来,面色绯红。 苏云将其放下,这美女虽好,可人家两个兄长还在呢! 而且边上还有个带刀小侍卫在虎视眈眈,可得注意分寸。 “你意思…等会儿没人就不用放了?” “死相!人家一听到大兄的消息,说你们平定了郯城,我就马不停蹄坐车过来了。” “这次你可得和小蝶,来我糜家做做客,我请你们去我朐县吃山珍海味!” “等没人的时候,你想干什么都行…” 糜贞娇憨的撒着娇。 天知道这些天她多么思念苏云这个偶像,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苏云眼珠子一转,坏笑道:“哪还用吃大餐啊,你这么秀色可餐,看一眼就不饿了!” 一听这话,糜贞羞涩不已。 捏着自己的裙边,显得十分扭捏。 黄舞蝶则在狂翻白眼,眼中的鄙夷不加掩饰! “嘁!油腔滑调,渣男!” 贾诩挤眉弄眼:“你是说…看到糜姑娘你就饱了?” 苏云连骂带踹:“去去去,会不会说话?一边凉快去!” 贾诩调侃道:“你不是常说吗?智者不入爱河,怎么…食言了?” 苏云冷哼一声,一脸理直气壮。 “智者不入爱河,除非她是富婆!” “你们几个慢慢商量如何增产吧,本军师与小富婆,吃大餐去了!” 看着苏云黄舞蝶,上了糜贞的马车。 赵云、曹纯张辽高顺等人,纷纷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一个个羡慕坏了! “富婆啊,这可是富婆!” “富婆好,富婆香,富婆是黑暗中的一道光,只要富婆把握住,连夜搬进大别墅啊!” “别提了兄弟,说多了都是泪啊,我们还在累生累死,奉义已经醉生梦死了,唉!” 一群年轻武将,叹息不已。 羡慕之情不加掩饰。 而年老的程昱等人,同样羡慕到炸裂。 “我听说糜姑娘打算用几十万金,想要奉义入赘呢!男人能做到他这一步,当为祖师爷啊!” 王朗也感慨不已:“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有没有哪一刻突然觉得,贫富差距很大?” 听到这个极具深度的问题,众人相视一眼。 纷纷哀嚎叹息:“每时每刻…” “他的生活,我的梦!”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奉义的每一天!” “不用上班,有花不完的钱,有一众美娇娘,还有富婆倒贴,不仅如此还不用被老板指挥…” “他…活出了我们男人,最想要的生活!” 第372章 袁绍与李儒的震惊 在所有人羡慕和渴望的眼神中,苏云昂首挺胸,带着狂笑。 哈哈哈的走进了糜贞那花花马车内。 坐在车内,两道香气沁人心脾,让他爽的一批。 马车吱呀吱呀从郯城驶离,朝朐县而去。 与此同时,曹营派去的使者也八百里加急,赶到了冀州邺城! 邺城县衙内。 防备森严,周遭布满守卫。 但凡有人敢擅闯,等待他的就是满天箭矢。 之所以县衙如此反常,只因为…袁绍在接待一位不可见人的贵客。 “本初,一定要阻止曹操和苏云继续扩大地盘。” “若让他得了徐州,以苏云之智,未来恐怕会给我们带来很大麻烦。” 说话者,正是身着一袭谋士服,号称毒士的李儒。 经历过的风霜太多,如今的他气息完全内敛。 完全不似当初,那个锋芒毕露的西凉首席谋士。 反而…更像一条躲在暗处的眼镜蛇。 不攻击则矣,一攻击便是致命的。 袁绍哈哈大笑,亲自给自己和对方倒了杯酒。 “文优莫慌,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已于十几天前,就派出我大将颜良,携带万余兵马前去支援那刘备。” “不仅如此,公孙瓒、孔融、我弟袁术都有派兵前去。” “他苏云再牛,曹营再凶,区区五万兵马,又需要分兵守城,战线拉这么长,怎么和我爱将颜良他们抗衡?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他曹操和苏云,绝不可能破掉徐州!那刘备和陈宫也不是个草包!” 袁绍端起酒杯,畅饮了一口。 又端起饭碗夹了些肉菜,就这么大口扒拉了起来。 言语之中充满了自信! 李儒端着饭碗,也赞赏的点了点头:“好,破不了就…” 话没说完,门外的亲卫忽然来报。 “禀报主公!曹营派了使者前来,让主公您送两千金过去,赎回颜良将军!” 嘎… 袁绍脸上张狂的笑容,顿时凝固。 李儒嘴里的话,也被堵了回去。 “两千金?赎颜良?” “曹操踏马的疯了不成?难道他不该给我钱,让我放过他,再跪求颜良撤兵吗?” 亲卫缩着脖子苦笑一声:“颜…颜良将军被俘,刘备战败,徐州被破。” “如今徐州五个郡已经有四个投降了曹操,只剩下琅琊郡的萧建,拥兵三万未降了。” “不仅如此,青州牧田楷田豫两叔侄,以及孔融武安国全部被俘…” 当听完亲卫的汇报后,袁绍惊得整个人跳了起来。 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茫然!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 他那从无败绩,勇冠三军的上将颜良。 加上刘备等人,拥兵都快七八万了,竟然… 竟然被曹操苏云,全部俘虏了? 嘭! 袁绍脸色铁青,将手里一碗饭怒叩在桌上。 口中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颜良有八万精兵驻守徐州,八万呢!” “你就是八万个馍馍,曹操也得啃上半个月,怎么可能说丢就丢?” 李儒也是心头一跳,将碗放下,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亲卫。 想听听,到底是不是真的! 亲卫瑟瑟发抖的跪着:“真的!属下所言皆是真的!以郭图大人的人头做担保!” “而且曹营使者还在府衙内,等候回信呢,另外…这是颜将军的佩剑和兵符,您看。” 亲卫将使者交给他的凭证,呈递给了袁绍。 当看清两物后,袁绍面色一白。 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凳子上,浑身失去了力量。 他六神无主的连拍桌子。 “怎么可能?颜良居然被击败了?” “他们联军这么多人,为什么会被击败?难道都是草包?” 看着他失了分寸,李儒眉头一皱,眼底多了几分轻视。 无能之辈…不足为盟! “怎么回事,说来给我听听。” “他曹营如何在这短短两个月内,破了徐州的?” 李儒掐了掐时间,如今距离曹营出征泰山郡开始,可不是才两个月吗? 就是几万头猪,也能阻挡一段时间吧? 亲卫拱手,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全部禀明了出来。 “苏云!都是那苏云,他先发明了发石车,破了小沛。” “又用调虎离山和将计就计,破了彭城!” “最后…他策反了糜竺糜芳,以及陈登陈群。” “指使糜竺,利用身份和财力将颜良将军与刘备等一众盟军灌醉,最后放火烧了营地,打开城门!” “至此…徐州告破,刘备败逃失去了消息,而颜将军他们…都被俘虏了。” 轰隆! 侍卫这话便犹如晴天霹雳,重重的打在袁绍头上。 震得他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直接宕机! “没了…徐州没了! “废物,他们就是一群废物!” “苏云…苏云!你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苏云吗?” “刘备少智,他陈宫无谋!莫非整个徐州这么多草包,竟看不破苏云的计策?” 袁绍气坏了。 他与苏云曹操可谓是有着不解的仇恨,不仅截胡他半个冀州的粮草。 更是截胡弄走了到嘴的巨富甄家,还让他袁绍欠了一屁股债,足足花了一年才还清。 现如今,又俘虏了他万余士兵以及上将? 这种看不惯又干不掉的无力感,让他十分抓狂! 而李儒也是虎躯一震,瞳孔猛的收缩。 眼神闪烁,充满了惊骇。 嘴里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嘶!你说…糜竺在大半年前,就已经被苏云收买?” “当时他兖州还未完全平定吧?他就开始布局徐州了?” “而且…而且他竟然还会制作发石车,那种失传几百年的神器?” 亲卫苦笑着点了点头。 李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内心的震撼。 此子目光长远,又步步为营,手段通天。 着实恐怖啊! 若是设身处地将苏云换成自己,那么自己能做到两个月破徐州吗? 李儒权衡了一番,最终颓然的摇了摇头。 不…做不到! 自己根本没法策反糜家这个庞然大物,更没法让陈登等人一起反水! 苏云这一切计划环环相扣,在他眼中简直堪称完美! 想到苏云这些战绩,李儒内心充满了苦楚,他若有此人杰相助,天下何愁不定? “原本…他能和我李儒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原本…他能和我成为亲密无间的战友。” “但这一切,全被仲颖你,还有西凉集团诸将排挤跑了啊!” 一想起当初董卓轻视苏云,李儒气就不打一处来。 果断从怀里摸出一个稻草人,写了董卓两个字贴上去,便用针疯狂扎了起来! “傻逼!傻逼!仲颖你个大傻逼啊!” “扎你头,扎你眼!扎你心肝脾肺肾!” 看到这疯魔一般的李儒,一旁的袁绍呆了… 等等…要掏钱赎人的不是我吗? 你激动啥? 另外…是苏云俘虏我家颜良,关董卓啥事? 这也能拉出来鞭尸? 袁绍表示看不懂! “文优,如今徐州被破,咱们必须想办法,将公孙瓒做掉了!” “否则…等曹营站稳脚跟,成了气候那整个天下就没有我们的事了!” “他曹操昔日得甄家相助,如今又赚了糜家,羽翼渐丰啊!” 袁绍急了。 自己袁家策划了黄巾起义,打碎了皇朝气运。 又策划了董卓进京,将皇权碾碎的只剩丁点碎末。 如今…本该硕果累累的自己,却被人捷足先登,徒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口气,不可能咽下! 第373章 富婆糜贞?不,活菩萨 李儒将草人烧了,深吸一口气。 又从那疯魔文士,恢复成了宠辱不惊,极为深邃的毒士。 “想要破公孙瓒有何难?只需略施小计便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闻言,袁绍一惊:“你没开玩笑?” “雄霸北方,打的我冀州只能严防死守的白马将军,你挥手可破?” 李儒面无表情,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蔑。 心中更加觉得这袁绍,以及河北这班文武将,都是酒囊饭袋了。 “兵不在多,在精!” “将不在勇,在谋!” “若要比兵多,咱们永远比不过公孙瓒,但是比智谋,他三个公孙瓒也比不过我一个李儒!” 李儒淡淡的说道。 袁绍心神一震,肃然起敬。 “请文优赐教!” “去吧!派人到幽州散播谣言,就说乌桓和鲜卑站队刘虞。” “决定先发制人,从背后阴公孙瓒!” “既然他和刘虞打的不够激烈,那咱们就给他俩加把火!” “知道乌恒鲜卑要叛乱后,以公孙瓒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行事作风,定然会不顾一切先掐灭刘虞这个源头。” “再回身镇压乌桓鲜卑!只要刘虞一死,乌桓鲜卑没了依靠必然绝望,到时候咱们再抛出橄榄枝…” “桀桀桀,公孙瓒已有取死之道啊!” 李儒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袁绍一听,如坠冰窟,只觉得后背发凉! 驱狼吞虎,借刀杀人,合纵连横。 这阴逼果然够狠,将一切算计的死死地! 不愧是能带着董卓,一步一步成为权倾朝野的毒士啊! 这能力,远非郭图审配之流能比! 袁绍眼红了,为何自己没有这样的人杰辅佐? “好!我这就去安排,只是…” “他苏云和曹操,不会看破咱们的计策,从中捣乱吧?” 李儒自信一笑:“不可能!此计乃是我深思熟虑过的,世间无人可识破我的连环计。” “而且,只要你家颜良不说,又有谁知道咱们合作的关系呢?” “你觉得,颜良会把这种军事机密,告诉曹操他们这些敌人吗?” 袁绍摇了摇头:“自然不会!” “我家颜良嘴严,怎么可能将如此绝密的事,告诉别人?” 各怀鬼胎的二人相视一眼,皆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只要拿下公孙瓒,将其吞并。 他们实力就能大涨! 从此便能… “杀苏云,灭曹操,以后天下我们说了算。” “啊哈哈哈!” “为了庆祝我们雄霸天下,这杯酒干了!” 可二人却不知道,他们眼中嘴严的颜良,早将他们卖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而苏云,也早已猜到了他们的计策,并做出了相应的战略调整。 …… 就在袁绍与李儒密谋之际,苏云也与糜贞黄舞蝶,历经几个时辰。 于傍晚之前,来到了东海朐县。 朐县,乃是徐州顶流县城。 人口众多,经济和海外贸易亦是繁华。 哪怕夕阳渐落,街上也还是人潮涌动。 糜贞从马车上盈盈走下,褪去见到偶像的激动之情后。 她又恢复成了大家闺秀,那般温婉俏丽的模样。 “偶像,那个…” 糜贞变得有些扭捏,欲言又止。 苏云将头凑过去,挤眉弄眼道:“怎么了,莫非你是想请我吃饭,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其实你大可以试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心想事成!” “没有啦~其实我是想与偶像你逛逛街,漫步在夕阳之下,享受落日的余晖!” 糜贞娇俏的问道。 那天然呆的脸庞,让人生不起拒绝之心。 苏云感慨不已,不愧是大家闺秀,说话就是有文采。 若是换成黄舞蝶这种虎妞,肯定嘴里只能说出。 卧槽!这太阳好看,我俩压马路去。 “小蝶怎样,要不要一起逛逛,看看徐州的繁华?” 黄舞蝶望着街道那些小摊,眼中早已雀跃: “你给钱,我要买买买!” 苏云还未开口。 倒是糜贞掩嘴笑了起来。 “没关系的小蝶,这条街都是我家的产业,你看中什么只管拿就好了!” 这一刻,饶是黄舞蝶这个虎妞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我总算知道你们男人,为何都喜欢富婆了。” “我一个女的看了,都犯迷糊!” “小贞,我简直爱死你了!” 黄舞蝶抱着糜贞,一阵猛啃。 糜贞被弄得咯咯直笑。 富婆这种生物,没人不喜欢,尤其这种漂亮还嫩的小富婆。 俩女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 看得苏云咋舌不已。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俩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有本事…你俩冲我来啃啊!”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想得美,小贞咱们别理…呃…” 话没说完,却发现糜贞已经踮着脚凑了过去。 双臂勾着苏云的脖子,甜甜的一个吻,吻在对方脸颊上。 “嘤~偶像别生气,这下满意了没?” “嘶!满意,只不过我这人有强迫症,那这边也来一个?对称对称?” 苏云指着另一边脸。 糜贞又来了一下。 他才心满意足,朝黄舞蝶挑了挑眉。 仿佛在说…看,你不亲,有人亲,哥是抢手货。 看的黄舞蝶以手抚额:“你这丫头,没救了!” 糜贞只是红着脸,心脏突突直跳,无比的娇羞。 苏云双眼带着柔情,揉了揉对方脑瓜子。 这样粘人懂事还听话的小富婆,谁又能不喜欢呢? 苏云带着二美,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呆萌可爱。 身后还跟着一票带刀的糜家护卫,一行人在这街上四处采购了起来。 这左拥右抱的姿态,不知道让多少路人投来了羡慕和嫉妒的眼神。 “呜呜呜…都说有钱人没那么快乐。” “但事实却是,有钱人的快乐我们想象不到!” 感受到路人们杀人般的眼神,苏云的胸膛挺的更高了! 直接走出了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三人逛着一个又一个小摊。 相比店铺,苏云更喜欢街边摊位。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上周…哦不,商周时期的古董,快来瞧瞧!” “玉石!卖玉石了!精选好料!” “童叟无欺腰带摊开张了!所用材料皆是上选真兽皮,假一赔十!” 听着街边小贩那不绝于耳的吆喝声,再看着两个如同精灵一般的女子。 苏云嘴角不由勾起些许笑意,脑海里也想到了家中的亲人。 看来…得早点把琅琊郡拿下,好早点回家了。 如果没记错,琅琊郡还有一个三国最亮的崽。 诸葛亮! 按记载,诸葛亮并非荆州人,而是琅琊人。 为了避祸,才跟着他叔父前往了荆州投靠刘表。 若是自己能将他提前挖到,收来当学生啥的,也是不错的。 正思考间,糜贞已经蹲在了小摊前。 拿着一根外形不错的腰带,与摊主讨价还价了起来。 “嗯?小贞,你买男士腰带做什么?” “送你呀,你看你这腰带都旧了,我送你根新的,不许拒绝哦!” “这还是人家第一次,在小摊上买东西呢,很有纪念意义的。” 糜贞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这种大家闺秀,若非苏云带着,她哪里会逛小摊? 用的都是最顶级,最奢华的海外进口货。 糜贞说完,又看向那商贩。 “掌柜的,多少钱一根,是不是真的假一赔十?” 摊主上下打量着糜贞的装束,点了点头,心中暗喜来了个不谙世事的富婆了。 自己一定要狠狠的,宰她一笔。 于是乎,老板喊出了一个不敢想的高价… “只需一金!” 糜贞黛眉一皱,发挥出了她商业女王该有的水平,开始还价。 “一金?你看你做腰带也不容易,一金能赚几个钱啊?” “这样吧,五金!卖的话我就买,不买的话我换一家。” 这神一样的还价手段,看呆了苏云和黄舞蝶。 不愧是富婆! 就连摊主都亚麻呆住… 活菩萨啊这是! 有钱人他见多了,但是活菩萨却从未见过。 “卖!卖!” 一手交钱,摊主便抓起十一根腰带递给了糜贞。 做完这一切,摊主卷起摊布,撒丫子跑了。 溜得飞快! 糜贞一愣,看着手中那么多腰带,面色旋即变得柔和了起来。 “你们看,现在的人还挺好,都懂得感恩呢!” 这天真的模样,看的苏云嘴角扯了扯。 “你看看这腰带的材质?” “有没有可能…这是假一赔十,直接赔给你的?” “这老板,还挺有职业操守啊…真讲信用…” 第374章 这渣男竟是徐盛? 听着苏云的调侃,糜贞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转而化为愤慨,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这奸商!奸商啊!” “噗…哈哈哈,小贞啊,像你这样人傻钱…呃…” “多财心善的美少女,没有商贩不喜欢的。” 黄舞蝶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原来大富婆,也有吃瘪的时候。 糜贞气坏了。 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送自己偶像一点礼物,居然买了假货? 而且还是在朐县,自家地盘上?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来人呐!将刚刚那个商贩拉入黑名单!封杀他!” 糜大小姐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过苏云倒是笑了笑,伸手接过对方手里那十根腰带。 “没关系的,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敲打一下就好了,不用赶尽杀绝。” “可是…这腰带…”糜贞轻咬下唇,有些伤心。 苏云将自己腰带解下,换上了新的。 “我很喜欢,我这种人出身微末,太好的东西我还用不惯呢。” “谢谢你了,这十条够我换几年了!” 说着,又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这摸头杀,糜贞根本抵抗不了。 像个小猫一样乖巧的任由苏云揉捏。 “偶像,你真暖。” “噢!我亲爱的玛丽亚姑母,您瞧瞧这该死的丫头,中毒也太深了吧?” 黄舞蝶以手抚额,大感无语。 这富婆纯纯的恋爱脑,脑残粉,没救了! 经过一些小插曲,几人看着天色渐黑,也没了逛街的想法。 一步步朝糜家走去,准备回去吃海鲜大餐。 不过…在距离糜家仅有百米处时,他们却在此发现了一对陷入争吵的年轻男女。 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 别看他相貌平平无奇很普通,其实他穿着也很普通。 但却有一种无所畏惧的气质,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有些出众。 也就是寻常人说的…愣头青。 少年头上还戴着一根红色的丝带,围绕着额头缠了一圈。 而他对面的少女,大致也是十四五岁,到了及笄之年了。 少女身着绫罗绸缎,肤白貌美大长腿,一看家境就不错。 即便不是大富大贵,但配眼前的少年那是绰绰有余! 只不过…这秀外慧中的女子,此刻却眼角带泪,十分愤怒的拦在少年面前! “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为什么要离开?” 少年表情冷酷,拍了拍腰间,那看起来唯一值钱点的佩刀。 “我出身贫寒给不了你幸福,门不当户不对,我要出去闯荡!” “我…要做个莫得感情的,海贼!要劫富济贫!” “有朝一日我有了班底,我一定要回来将你家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通通杀了!” 少女眼泪哗啦啦直流,一个劲用手捶打着那少年。 “你要杀我爹娘?你走了,那我算什么?” “算…你倒霉吧!” 少年面无表情。 少女哭泣道:“那你当初说过的海誓山盟,又算什么?” 少年背对着她,无比冷漠:“算成语吧!” 少女气坏了,娇躯不住的颤抖。 想起二人的过往,她再也不顾形象,咆哮了起来。 “那这么几年来我一直养你,花钱供你练武,供你读书,这一切付出又算什么?” 听到这话,路人一片嘘声。 原来是个软饭男啊! 他们不明白这少女到底看中了少年哪点,莫非她…眼瞎? 少年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就算投资失败吧!你我本无缘,全靠你充钱。” “而且我们未来注定是异地恋,没有结果的,我就不耽误你了!” “我想好了,长江上有一伙水贼,我已经联系到他们为首的统领周泰老大了。” “周老大,也答应带我闯荡,以后咱们好聚好散吧!” 说完,少年甩开少女的手,目光坚定的看了北方一眼。 就欲踏步离开。 看到这一幕,黄舞蝶和糜贞两个女子都气坏了。 心里直为那苦心付出的少女,打抱不平! “呸!渣男!” “既然碰上你黄姐,那今日就让你知道,你黄姐对渣男的痛恨!” 黄舞蝶一撸衣袖,就欲冲上去。 苏云一脸蛋疼:“干啥去?” “揍人!” “小蝶,大力点揍,将我那份也一起揍了!” 糜贞挥舞着小手,一脸愤然。 黄舞蝶一个飞踹,毫无悬念将那少年踹飞出去三米远。 少年狼狈的爬了起来,怒视着她。 “你什么人?为何偷袭?” “爱管闲事的娘们!有意见?看打!” 黄舞蝶的性格是说打就打的,雷厉风行绝不拖沓。 看到自己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脚,少年也怒了。 “可恶!既然你找茬,那就别怪我了!” 二人交手。 十几个回合后,少年挨了一顿毒打,伤痕累累趴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苏云摇了摇头。 “如果要问男人最可耻的事是什么,那毫无疑问就是打女人。” 糜贞好奇的回过头来:“那有没有什么,比打女人更可耻的?” 苏云伸手指着那少年道:“有!出手打女人,而且还没打过…” 糜贞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有道理!” 黄舞蝶甩了甩手,一脸痛快。 “姑娘,我们帮你出气了!” 那少女盈盈一礼,赶紧将那少年扶起。 “徐盛!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少年摇了摇头,愤怒的看向黄舞蝶与苏云几个:“你们他妈的到底什么人?” “老子警告你们,这个仇我记下了,等我成为一代海贼后,我定要报仇血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黄舞蝶一怒,刚欲开口,却被一旁的苏云拦下。 苏云踏步上前,抖了抖身上的肌肉。 用力一跺脚,直接将地上那青石板跺出道道裂缝。 这一幕,惊得那少年瞠目结舌,喉结一阵滚动。 “你刚说什么?” “我…我说…恭…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少年瑟瑟发抖,望着那砂锅大的拳头,不敢嘴硬。 苏云嘴角一翘,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叫徐盛?琅琊莒县人?” 徐盛惊愕不已:“你怎么知道我莒县人?你到底是谁?” “苏云…” “什么?你是苏云?就那个百骑劫营的苏云?” 徐盛内心狂震,一双眼睛死死的瞪大。 自己居然…居然遇见了天下第一猛将? 我的天呐! 最重要,我特么还被他女人给打了? 噢!打的真好!不胜荣幸! 苏云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朐县,碰见未来的东吴名将。 徐盛! 别看这小子现在没啥出息,但历史上也算个很不错的统帅了。 东吴虎将之一。 更是被誉为东吴铁壁,死守边境硬是让曹魏诸多名将,不得寸进。 有勇有谋,善于用兵,尤其临机应变能力很强。 水军作战的能力,也不差。 史载“权,大壮之!” 纵观整个三国时期,能获得君主‘大壮’的,只有两位。 一位张辽,一位便是眼前的愣头青徐盛。 清代文学家毛宗岗,更是夸其有穰苴、孙武之风! 时常能够临危不乱,以少胜多! “你们什么情况,为何要做渣男?” 苏云问道。 徐盛苦笑连连,将自己的苦衷告诉了苏云。 原来他与少女相爱多年,可是太过贫穷,被女方家里看不起。 心中可怜的自尊心作祟,当着对方长辈的面发誓。 一定要在两年内让他们刮目相看,闯出一番足够配得上少女的事业。 而他又怕自己闯事业途中发生意外死亡,担心少女放不下他。 于是便有了眼前一幕… 听完徐盛的苦衷后,那少女直接哭成了泪人,嘴里一个劲说着我会等你回来… 而黄舞蝶二女则讪讪一笑,有些理亏… 好像…打错人了? “呸!谁让你不说清楚,活该被打!” “你再敢委屈巴巴的,可别怪我用女拳打你了,这一拳16年的功力,就问你扛不扛得住?” 黄舞蝶挥了挥拳头威胁道。 徐盛缩了缩脖子,但显然还是不服气。 苏云摇头失笑。 “遇见就是缘,我可以给你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 “不出意外,荣华富贵,功名利禄都能唾手可得,你要不要?” 第375章 海外仙参? 面对苏云的招揽,徐盛有些心动。 这可是相当于白日飞升一样的机缘啊,没有谁能够淡然处之。 但看到怀里的少女后,他眼神又变得坚定了下来。 他起身拜道:“谢先生厚爱,但大丈夫在世,当提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 “我还是想靠自己的手打拼出一切,风风光光回来迎娶小柔。” “而且我武艺未精,资历尚浅,就算获得了您的帮助,若自身没有本事同样守不住荣华富贵。” 徐盛看的透彻。 或许对方招揽他,也只是顺手而为罢了。 打铁还得自身硬,提升实力才是硬道理。 听到这话,苏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 “财富不能动其心,爵禄不能改其志,有点意思。” “有骨气是好事,这个玉佩你拿着。” 苏云爱才心起,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掰成了两半递给了对方。 “以后混不下去了可来曹营找我,今日的话依旧有效。” 徐盛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接过了。 这等于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谢先生!小子必不负先生所望,亦不负佳人所望。” 看着徐盛与那少女如此恩爱,黄舞蝶和糜贞两个感性的女人,又多了几分恻隐之心。 “奉义啊,这小子要是去当水贼,必然会异地恋。”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稳住异地恋带来的困扰?” 感情这种事,最怕的就是时间和距离。 哪怕黄舞蝶她们没谈过恋爱,也十分清楚。 闻言,徐盛和那小柔都看了过来,眼中充满了期待。 眼前这人可不只是第一武将,他还是谋圣在世啊,定能有办法解决!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本正经说道。 “其实我也是过来人了,异地恋没什么好可怕。” “只要两个人彼此信任,四个人都会相安无事的。” “……” 众人嘴角抽搐,面色铁青。 徐盛又和少女交谈了几句,便满是不舍,告别辞行。 一人一刀一斗笠,化身成了南方的浪子。 “还是第一次有人拒绝你的招揽呢,这小子知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机缘?”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黄舞蝶面色复杂说道。 苏云耸了耸肩,浑不在意。 “人各有志,东吴这边的人…愿意来就来,不愿意入我曹营我也不怎么稀罕。” 季汉有着他的浪漫,曹魏有着他的风骨。 而东吴…只有鼠辈。 他对东吴的人,并不是很感冒。 反而对刘备三兄弟,很欣赏敬佩。 能举国之力为兄弟报血仇,这份气魄世间有几人能有? 但敬佩归敬佩,该打还得打! “他去当水贼历练一番也好,如今孙策那边几乎被废了,未来曹营绝对是他们投诚的首选。” “若是他能将周泰等人弄来,那也不错。” 相比徐盛,苏云还是更喜欢周泰这个汉子。 对方和典韦是一路人,都能豁出命去为主子挡刀。 忠义之士! 黄舞蝶兴致缺缺,与糜贞手挽手。 “小贞,咱们走吧,我都快饿死了!” “放心,回去就有大餐吃了,我早就让侍卫提前回家通知仆人做准备了。” “对了小蝶,咱们都是好姐妹,以后你就叫我乳名贞子吧,叫小贞太生分了!” 糜贞甜甜的笑道。 经过一天的相处,她已经完全用钞能力,收获了黄舞蝶的姐妹情。 听到这话,苏云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差点没被呛死。 “贞子?!” 他惊叫了一声,想到了一位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女鬼。 糜贞点了点头:“昂,我乳名就叫这个,怎么了偶像?” 苏云眼角抖了抖:“没…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 糜家。 乃是整个朐县最大的家族,光仆人住的庄园占地就是几十亩。 更别提还有别的作坊,数个养马场了。 资产多到糜贞自己都数不清。 反正她拿出几十亿零花钱来,不是什么难事。 “偶像,快请进,酒菜已经备好。” “等会儿我陪你喝,而且我兄长今天都不在家哟,他们在郯县不打算回来。” 糜贞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苏云虎躯一震,这丫头还真可爱啊,呆萌呆萌的。 “咳咳,我苏云一身正气,你休得诱惑我!” “咯咯咯!你还装,小蝶都给我说了,你是最好色的!” 苏云笑了笑也不计较。 糜家很大,还有人造温泉。 温泉处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那一条石雕巨龙。 足足几十米长! “这龙霸气啊!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苏云称赞道。 糜贞微微一笑。 “苏大哥,你说世界上有没有真龙?” 苏云想也没想,便点头应道:“有龙!真的有龙!” 糜贞眼前一亮:“你见过吗?什么样子?” 黄舞蝶一脸鄙夷:“你听他瞎说,他肯定告诉你,他被一条龙服务过。” 似这样的话,她已经免疫了。 苏云眉头一挑,惊诧的看了她一眼。 “哎哟?你这么懂我?” “不过你猜错了,我是真的见过龙!” “这件事还得从我小时候说起…” 苏云面露回忆之色。 看到他这不似作假的模样,二人相视一眼,纷纷竖起耳朵。 “本来这件事是我心里最大的秘密,我不准备告诉任何人的,但谁让咱们仨关系太好了呢?” “其实在我四五岁的时候,有天我在房间里看书,我娘在外面叫我吃饭。” “叫了三四遍我没有应,她便推开我的房门问我…” “你是不是龙?” “我想…可能我真的是龙的传人吧,不然我娘怎么突然这么问我?” 苏云45度仰望天空,手中羽扇一摇,目光变得极为深邃。 好似…自己真的来自天空一样。 但黄舞蝶却嘴角抽搐了起来,满头的黑线,咬牙切齿道: “有没有可能你娘是说…你耳朵聋了?” 苏云一怔,愕然转头:“嗯?是这样吗?” 看着他那副无辜和懵逼的样子,黄舞蝶以手抚额,无力吐槽。 “你又成功浪费了我一分钟生命!” 糜贞则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鹅…鹅…鹅…” “苏大哥你太有意思了!难怪昭姬她们对你赞不绝口呢,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好开心。” “走,咱们进去吃饭!” 糜贞牵着苏云与黄舞蝶,来到了家中。 饭桌上摆满了菜品,粗略一看最少有100道。 而且道道都是最上乘的食材,什么熊掌,虎鞭,海参,鹿肉… 让人看了眼花缭乱,奢华至极。 “呃…咱们仨吃饭不用这么多吧?” “这可是人家第一次请你呢,必须丰盛。” 糜贞甜甜的笑着。 她给苏云夹了一块虎肉,一拍脑袋好似想起了什么。 突然起身,朝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脸上还都是关切之色。 “苏大哥,你常年征战身上肯定会落下一些暗伤。” “这一碗乃是来自海外的极品仙参,人家特地让人给你炖的,你快尝尝!” 听着糜贞的话,苏云咕噜咽了口唾沫。 海外仙参? 这么神奇的吗? “我瞅瞅,这海外的仙参长什么样?” 苏云将白瓷碗上的盖子打开,待看清里面的仙参后。 他那古井不波的老脸,却瞬间大变! “什么?这是…” “嘶!你哪里得到的?” 第376章 仙参=玉米? 碗里,是一根黄色果实。 果实上还有大量的胡须,被汤一煮成了深褐色。 听着苏云的惊呼,糜贞不明所以,弱弱道: “这个是我在海外商人那买来的,特地买来给你补身体。” “就这么一根花了我200金,你看上面的参须,真的好浓密呀!” “长得真特别。” 苏云深吸一口气,望着碗里的海外人参,他眼中血丝直接爬满眼球。 整个人战栗不止! 不知是气,还是喜! 这年代的人不认识,但他却是认识。 这哪是什么海外人参? 直接就是玉米啊! “你还有这个吗?” “唔~没了,我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效果,就只买了一根。” “苏大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吓人哦。” 糜贞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苏云心头一跳,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脸上全是失望! 若是其他人将这玉米煮了,他肯定会暴怒将对方给煮了。 可眼前这人…却是糜贞。 “算了,煮都煮了,那就吃了吧!” “你尝尝吧这个,就知道有什么效果了。” 苏云将其掰成三段,三人一人分了一小段。 糜贞黄舞蝶狐疑的拿着玉米,啃了几口。 “嗯?有点甜,好像还能填肚子。” “除此之外,没感觉有什么用了啊?” 二女面面相觑。 苏云叹了口气:“这个不是人参,这叫玉米,产自高句丽东边很远的地方。” “它的作用,不只是能用来吃饱,在这乱世更是救苦救难的神物!” “专治饿病和穷病!” 苏云怎么也没想到,产自南美洲和中美洲的玉米。 居然会因为海外贸易,出现在东海郡? 按记载这玩意儿应该是明朝才有。 莫非…这千年间其实有不少神物早就传来了,只不过因为汉人不认识,才被错过? 直到明朝才真正认识到它的用途? 糜贞也意识到了这玉米的不凡之处,能让苏云如此变色的,定不简单。 “那这个能种吗?产量高不高?” “能种,很好活,而且产量很高,最少亩产500斤以上。” 苏云木然的说道。 这玉米尚未经过优良育种,是最原始的玉米。 产量和味道都不如后世的玉米。 他不敢把产量吹的太高,与后世优化无数次,亩产一千多斤的玉米没得比。 但即便如此,放在眼下这个社会,那也是让全民免受饥饿的超级神物。 足以让所有的诸侯疯狂! 不仅能当主食吃,如果吃厌了还能磨成粉做别的食物,用来喂猪喂鸡鸭都是极好的东西。 就连玉米杆子,都能用来榨糖,可谓全身都是宝。 若是有了玉米在手,他有信心在几年时间内,让曹营的底蕴实力翻几倍! 再也不用为了军粮而发愁! 他苏云没有什么追求和理想,唯一想做的…就是让普通老百姓吃饱。 哪怕一日两餐,都是粗茶淡饭。 因为他曾经淋过雨,所以他…想为这些苦命人,撑一把力所能及的伞。 听完他对玉米的所有介绍,糜贞与黄舞蝶大惊失色。 “什么?亩产500斤?” “我的天呐!这…这玩意儿产量居然这么高?” 二女目瞪口呆。 要知道,目前大汉朝所种的农作物。 亩产也不过百斤上下,最好的膏腴良田,加上人工悉心培育。 能亩产300斤粟米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 而这其貌不扬的玉米,竟随便种都有500斤? 那可是能让国力翻倍的好东西啊! 不仅意味着滔天功绩,更是无量的功德啊! 她们下意识觉得苏云是在开玩笑,可看着他那么慎重严肃,二女知道他是认真的… 糜贞瞬间认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大傻事,眼中布满了泪水。 一脸愧疚的低着头:“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它那么牛逼的。” “若是我不将它煮了,那就能因此救活好多人了,还能对苏大哥有帮助。” “是我的无知,断送了天下百姓们的生活希望。” 糜贞潸然泪下,内心十分自责。 苏云揽住她的肩头安慰道:“你也是不知道嘛,错不在你。” “而且这是你花钱买来的,你有权分配它的用处,谁敢指责你,我一巴掌扇死他!” 人家姑娘花了天价200万钱买回来,只为了给他补补身子而已。 如此一心为了他着想的好姑娘,他又哪里忍心责怪半分? 糜贞顺势靠在苏云怀里,伤心抽泣了起来。 她本就心地善良,如今知道自己毁了如此神物,已经是愧疚万分了。 这时,一向不大聪明的黄舞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抹灵光。 “贞子啊,你说你这个玉米是买来的?” “那这个卖玉米的商人还在不在?也许他手里,还有存货也不一定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听到她的话,苏云和糜贞顿时一凛,来了精神。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他既然是来贸易的,所带的玉米绝对不止一根。” 糜贞眼神变得急切:“等等,我派人去找他!看看能不能找到!” 说着就对家仆们下了令。 糜家仆童上万,这朐县大街小巷都是糜家的眼线。 别说找个人了,就是找根针,他们也能给你找出来! 糜大小姐一发话,整个糜家犹如大机械一般,火速运转了起来。 苏云三人吃饱饭的时间,便有仆人急冲冲赶了来。 “小姐!找到了,那人找到了,他正在咱们酒楼里吃饭。” “什么?快将他带来!” 糜贞一喜,不过很快她又接着道: “算了,你快带我们去!我亲自问他!” 糜贞拉上苏云黄舞蝶,跟上了那仆人的步伐。 此刻朐县已然宵禁,除了夜巡士兵谁也不许上街。 但是这对糜贞来说什么都不算,因为朐县的规矩,是她糜家定下来的。 糜家酒楼内。 一位高句丽来的商人,正在酒楼包厢享受侍女的服侍。 “没想到啊,在高句丽打拼这么久,都快混不下去了。” “结果随便买了点干粮,到了这大汉国居然能卖出200金的天价!” “你们汉人的钱,真好赚!” 男人摸着枕头下的金子,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200金,对他这样一个小商人而言,能够挥霍很久很久了。 这让一夜暴富的他,心态顿时飘了。 他没想过离开朐县这个宝地。 万一之前买他东西的姑娘还需要,那岂不是又能大发一笔? “按!大力的给我捏背,没吃饭吗?” “来人呐,上几盘你们酒楼的招牌菜,给几位姑娘补补!” 男人奢靡的喊道,行事作风无比嚣张。 哐… 就在他铺张浪费之际,房门被粗暴的踹开。 “什么人?竟敢在糜家酒楼闹事?” 商人声色俱厉吼了起来。 黄舞蝶迈着步子踏步入内。 看着她那劲爆的小蛮腰和大长腿,以及近乎完美的脸颊,那商人眼都直了。 高句丽哪有这样的绝色? 也只有上次买他干粮的那位姑娘,颜值能与眼前这位相提并论。 大汉朝的妹子,质量都这么高吗? 不知想到了什么,那商人表情瞬间变得猥琐了起来。 “嘶…我记得我没点这个套餐吧?” 商人疑惑不已。 黄舞蝶冷冷一笑,朝门外喊道。 “死鬼,我又发现一个和你一样暴发户!” “有点钱就飘得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了。” 苏云摇着羽扇走了进来,嘴里啧啧辩解着。 “我这不是暴发户,我只是赚钱速度太快了,气质一时半会儿没跟上!” “但是他…纯纯的就是暴发户了。” 第377章 什么?连红薯都来了 看到苏云这个彪形大汉,以及那位有过一面之缘,花重金买走他干粮的少女进来。 那商人慌了,他以为少女觉得自己上当,特地派人来找麻烦。 “喂喂喂!干什么干什么?” “咱们之前交易时说好的,买卖达成后不能再有别的纠葛,你想带人打我?” 糜贞撇了撇嘴,并不说话。 只是乖巧的挽着苏云的手,一米六不到的她,显得格外小鸟依人。 苏云来到了那商人面前,一脚踩在凳子上。 “听说,你要跟我家女眷玩点刺激的?” “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啊!” 言罢,脚下的凳子啪一声,四分五裂。 那商人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以闪电般的速度跪在地上。 “误会啊壮士,这都是误会!” “我怎敢对夫人不敬呢?” 汉人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坚决贯彻这个理念。 听着对方误以为自己是苏云的夫人,黄舞蝶也没有辩解,只是面颊微微红润了几分。 苏云戏谑道:“哟!汉语说的挺好啊,叫什么名字?” “在下朴国昌,先生请理智,这可是糜家的酒楼。” “你知道糜家吧?东海最大家族,即便在海外都占据着极大的市场,海外诸国都给糜家面子。” “谁敢在他家产业闹事杀人,那可是必死无疑啊!” 朴国昌讪笑道,报出了糜家的招牌,企图吓住苏云。 苏云将手往糜贞肩膀一搭,揽着她说道。 “朴国昌?好名字,这很棒子!” “你也别拿糜家压我,知道我身旁这位仙子是谁吗?糜家大小姐!” “别说打你了,就是宰了你那又如何?” 嘶… 朴国昌惊呆了! 这位买他干粮的,居然是糜家大小姐? 难怪,难怪对方能如此大气,豪掷两百金眼都不带眨的。 只是…未曾听说过糜家大小姐有男人啊? 眼前这一幕若是传到海外,定能掀起轩然大波。 高句丽,东瀛那些地方,不知多少世家家主惦记糜大小姐。 谁能娶她,那可就是与庞大的商业家族,绑定在一起了。 滔天富贵啊! 原以为能用糜家压下眼前这汉子的嚣张气焰,没想到糜家大小姐,都要被这个汉子压了。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走南闯北的朴国昌,当机立断,开启了马屁精模式。 “先生实在是吾辈楷模啊,竟能拿下糜家大小姐,小弟佩服!” “对您的敬仰,简直就像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弟…” 话没说完,苏云不耐烦的打断。 要不是还需要问对方玉米的下落,他才懒得跟棒子国的人说话。 “行了,别拍马屁!” “问你个事,只要你回答让我满意,包你有荣华富贵。” 朴国昌拜道:“先生请说!” 看着他这卑躬屈膝的模样,苏云皱了皱眉。 “起来说话!” “不不不!贱民不敢!” “我等边陲小国来的贱民,岂配坐着和天朝上国的大佬说话?” “小的跪着就好!” 朴国昌说什么也不敢起来。 苏云摆手,倒也不强求。 高句丽在西汉时期就是汉朝从属国,两国地位差距比较大。 “行!喜欢跪着就跪着,以后回去告诉你们高句丽的国人。” “跪着有利身体健康,能刺激腿部穴位。” 苏云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朴国昌却信以为真,将此事记在了心中。 能压糜家大小姐的男人,岂会无的放矢?必有深意! “上次你卖了小贞那种黄色仙参,你还有吗?” “有!有!还有!” “有多少?” 苏云狂喜! 机缘,这是天赐机缘。 糜贞二女也松了口气。 “还有…呃,两根。” “您知道的,这种海外仙参来之不易,尤其那么大根,品相超绝的就更少…” 朴国昌还欲吹嘘几句,却被苏云无情打断。 “说人话!还有多少玉米棒子?怎么来的?” “胆敢说半分假的,你就可以让你家人准备后事了。” 听到玉米棒子四个字,朴国昌面色一阵巨变。 他明白了,这苏云肯定是识货的人。 想要用哄骗糜贞的方式去哄苏云,显然行不通。 “呃这个…原本我买了五六石,航海的路上吃掉了几石。” “如今还剩下有一石的样子,几十斤吧。” “都是我远航前,从外商那里买来的,至于那外商来自哪里我不清楚。” 朴国昌苦笑了几声。 苏云点了点头,他一直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他知道朴国昌没有隐瞒。 因为人在说谎时,眼神多少会有些飘忽。 “多少钱买的?” “呃…这个…那个…” 朴国昌看了糜贞一眼,讪笑着不敢回答。 苏云威胁道:“说!” “好吧,500钱一石,加上运费大概一千钱一石。” 这话一出,朴国昌就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妙了。 果不其然,糜贞瞪大了眼睛。 美眸之中充满了杀气和愤怒,刀一个人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 “奸商!你个奸商!” “一千钱一石,一根还合不上十钱,结果你转头卖我200金一根?” “老娘真是,信了你的邪!”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连糜家的大生意她都能玩转。 可偏偏…被这些小人物耍了两次? 朴国昌吸了吸鼻子,有些害怕。 “那个…我也不知道小姐你人傻好骗…哦不,那么大气慷慨啊。” “送上门的钱,我总不能不要吧?” 苏云摇头失笑:“丫头行了,这商场如战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你剩下那一石玉米,我全买了,给你500金有没有问题?” “多…多少?” 朴国昌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云眉头一皱:“嫌少?” “啊不不不,小的是惊讶太多了!毕竟它不咋值钱,我也是看那些商人饿了吃它,才知道这个能吃。” “哦这样啊,那就少点…” “啊别别别,五百挺好,就五百!” 朴国昌谄媚笑道。 他也是第一次接触玉米,只知道能吃。 但是产量多少,怎么种植,一概不知。 能卖500金的巨款,已经很是满足了。 他以为苏云是来找麻烦的,没想到是来送钱的。 “财神爷,您跟我来。” “我那玉米放在一间民宿中。” 朴国昌带着苏云等人来到了放玉米的地方。 看着那几十斤玉米,苏云内心雀跃无比。 但糜贞却拿着一根玉米皱起眉头:“苏大哥,这很多都已经干了啊?你看都硬了!” “没关系。” 苏云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他把灯笼递给了糜贞,自己在玉米堆里翻看了一番。 忽然,黑暗中的角落里,堆放着的一些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丫头,灯笼过来点。” “噢!好嘞!” 糜贞很乖巧。 借着灯笼里的光亮,苏云看清了角落里的东西。 惊得他虎躯又是一震! 心中被惊喜所填满! 没错,他看到了他前世在乡下用来喂猪的…红薯! 不多,就三五十斤的样子,但这足以让他精神亢奋一整夜了。 红薯,同样来自南美洲附近。 产量比玉米还要高很多倍。 在饥荒社会,哪怕只是一根藤都弥足珍贵啊! 堪称稀世珍宝! 不过苏云很快压住内心的喜悦,面色平淡朝红薯一指。 “我就喜欢吃这些洋玩意儿,这堆红薯也卖给我吧,再给你100金。” “回头我煮点粥喝,好久没尝过味道了。” 朴国昌此刻已经被金钱冲昏了头,压根没有多想,飞快点头答应下来。 他还生怕苏云反悔不买了! 他航海路上是吃过红薯与玉米的,这玩意儿哪有大米饭来的好吃? 要不是船上吃东西不方便,鬼才吃这个。 “哎好!好!看得出您是有品味的,只不过这玩意儿还不如玉米好吃。” “尤其煮出来,黄褐色的跟…跟屎一样,怪恶心。 “您喜欢就都拿去吧,咱们什么时候交易?” 苏云转头朝糜贞笑道。 “丫头,借点钱给我,回头从分成里面扣吧!” 糜贞俏皮一笑:“何须说借?区区六百金,我请你!” 第378章 陈群:世间无人能提高粮食产量 在糜贞的调度下,不一会儿便有侍卫带着价值600金的钱财过来。 而这些红薯与玉米,也被小心翼翼带回了糜家。 苏云将自己承诺朴国昌的事情,同样给兑现了。 “这个红包里面包了荣华,另一个红包里面包了富贵,送给你了!” “我说了要包你荣华富贵的,我从不食言!” “以后如果回了海外,如果还有新鲜玩意儿,你可以带来找糜家。” “他们会联系我的,到时候有我喜欢的我还高价收。” 朴国昌打开一看,荣华,富贵,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苏云不顾对方懵逼的表情。 摆手便带着糜贞与黄舞蝶回到糜家。 此刻已是深夜。 “苏大哥,600金换这些是不是有点略贵?” 苏云摇了摇头,望着红薯和玉米,他亢奋无比。 “不贵,一点都不贵!千金难买我开心啊!” “别说区区六百金,就是万金去换这些红薯玉米,我都不带有任何犹豫的。” “给他六百,是想吊住他,图他以后有了好东西又带来卖给咱!” “哈哈哈!这次真是太谢谢贞子你了,要不是你,我哪能发现它们俩?” 苏云抱着玉米,兴奋的手舞足蹈。 “苏大哥,你开心就好。” 糜贞低着头扭捏道。 苏云龇了龇牙: “你放心,到时候我推广这两个神物时,一定让百姓都知道你的名字。” “到时候你就是百姓眼中,救苦救难的小仙女了!” 糜贞捏着衣角,有几分娇憨。 “人家才不稀罕虚名呢,到时候就以苏大哥名义推广就好了。” “苏大哥乃是侯爵,更是大汉高官,有这样的名声更利于你发展。” 苏云心中一阵柔和。 “天色不早了,你俩快去休息吧!” 糜贞点了点头,便拉上黄舞蝶进了房间准备歇息。 苏云面带笑意,捧着玉米乐呵呵,嘴都合不拢了。 这样有吃有喝有美女相伴的生活,不比后世当社畜要好? 坐在月色下,守着这堆红薯玉米,他的心飘去很远很远。 有了它俩,只要培育的好。 再过几年大汉人口饿死率将直线下降。 “老曹…等过几天我带着这俩神物回来,你说你会不会激动的脑溢血啊?” 他此刻脑子里已经幻想出了,曹营诸将高呼他农耀大神时的画面了。 …… 之后的几天里,苏云就在朐县陪着糜贞和黄舞蝶到处游玩。 看遍人间繁华,走遍天涯海角,吃遍风俗美味。 三人玩的不亦乐乎! 什么曹操糜竺,全被三人抛到脑后。 时间一晃五天。 整个东海郡被逛了个遍,实在没地方玩了。 苏云才和二女带着红薯玉米,重回郯城。 “走,贞子,回头我就给老曹说,这个大功劳给你糜家,名声给你!” “以后你就是活着的,五谷女仙!” “哈哈哈!你就等着苟或他们崇拜你,等着你大兄他们对你刮目相看吧!” 而此刻郯城县衙中。 曹操正与诸将齐聚一堂。 “琅琊郡郡守萧建主动降了?” “禀主公,并非主动投降,而是被泰山郡守臧霸打的被迫投降。” 荀彧微笑着拱手道。 曹操了然,不愧是苏云赞誉过的武将。 果然能坐镇一方,为他排忧解难啊! “别的不说,奉义这小子好色归好色,变态也是真变态。” “但是看人的眼光也是出奇的准啊!” 众人纷纷点头,无不称赞附和。 “是呀是呀,只不过这小子有了婆娘忘了咱们。” “这么多天了,也不见说回来帮咱们分担点公务,唉!” 贾诩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他在这里也没见帮你们干点啥,指不定看你们忙活,他还来嘲笑你们几句。”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荀彧叹了口气,整个曹营最像老板的不是曹操。 而是苏云! “对了,陈元龙今日怎么未来议事?” 这时曹操发现,陈登居然不在。 他对这小子还是挺有好感的,能力很强,行事做人又十分低调。 糜竺摇了摇头:“要不属下派人去找找他?” “好!去看看是不是什么事脱不开身。” 曹操挥了挥手,便有亲卫下去执行。 “主公啊,先别说奉义元龙的事了。” “此番咱们攻陷徐州又新得了七八万降兵,加上我们兖州都已经二十二三万了。” “再加连番大战,我军存粮已经不多…加上今年的秋收,大体还能吃上三四个月,能撑到过冬。” “若是不想办法快点解决,恐怕再有大战的话…咱们扛不住啊!” 荀彧相当于曹操身边的内务总管,粮草的多少他最清楚。 听完他的汇报,众将也都变得面色惆怅了起来。 没有粮草,哪怕再多的兵力也是不堪一击。 “我最担心的,还是无粮的消息泄露出去被袁术得知。” “到时候他趁我等后继无力来攻打,那该怎么应对?” 听着谋士们你一言他一句,曹操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想要解决此法谈何容易?” “乱世之中那些世家积粮自保,根本不卖粮食出来,而且我们新定徐州不宜大动干戈。” “这能上哪去弄粮食啊?二十万人啊,而且…唉!” 曹操有句话不好开口。 糜竺的确神通广大能买来很多粮,但是…自己特么没钱买啊! 总没有那种,愿意无偿送粮,且乐善好施的人吧? 众人沉默了许久。 这时曹操又看向众人问道:“与其买粮食,倒不如想办法提高产量,这才是长久之计啊!” “你们有没有办法,或者知不知道有什么人才,能够提高粮食产量?” 听到这话,荀彧等人垂首不语,自顾自抠着手上的死皮。 好似要抠出个三室一厅一般。 唯有曹纯撇了撇嘴:“大兄你这不是白问嘛…” “咱要是有这能力,要是认识这样的人才,不早弄出来邀功了?” “你最近也没被扇贝夹头啊,怎么净问废话?” 闻言。 曹纯身旁的张辽竖起大拇指,暗道一声头铁娃,缓缓往后退了几步。 左边的张郃摸了摸鼻子,不动声色也朝一边挪了挪,生怕被殃及池鱼。 曹操顿时大怒:“曹子和,你是不是蓝鲸的亲戚,杠鲸?” “来人呐,叉出去!” 曹纯一脸不服,双手叉腰梗直了脖子道:“咋还不让人说真话了?都说忠言逆耳啊!” “要是有办法能提升产量,那人早就被封王拜相了!” “不信你问问苟或他们,我说的是不是理?” 见战火烧到自己身上,荀彧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 “话糙理不糙…我若有办法的话,我早献出来了。” “属下也赞同子和的话,不认为有人能大幅提高粮食产量。” “这可是能比肩神农,被封圣人的大功绩啊!” 曹操忧心忡忡,重重的叹了口气。 “要是奉义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帮忙出出主意。” 荀彧程昱等人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倒是新人陈群皱眉道:“主公,苏先生虽然智谋无双,可也不一定能解决吧?” 他虽然入了曹营没几天,但作为司空的专职佐史,也就是私人秘书。 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苏云在曹营的威望,实在太大了。 好似下到士兵,上到文武将,都对他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和信任。 他觉得这是一种不良风气,不利于曹操统率众将。 他决定借此机会,削弱一下苏云的影响力,他要让诸将都知道。 这苏云只是普通人,他并非无所不能的神。 这世间,就有他做不到的事。 比如…大幅提高粮食产量。 第379章 亩产五百斤?你没开玩笑? “哦?长文,你是不是对奉义有什么偏见?” 曹操脸色有些不快了。 诚然陈群这厮能力很棒,事事都能给他处理的很到位。 但他再怎么能干,只要诋毁他贤弟,他就不想要。 荀彧见状,赶紧给陈群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失了分寸乱说话。 陈群微微一笑拱手道:“身在其位,当谋其事。” “属下并非针对苏先生,而是就事论事罢了。” “主公有些太过于相信苏先生了,同样大家也太过盲目崇拜。” 听到这话,曹操脸上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将陈群拉进了黑名单。 敢挑拨我与我贤弟的关系? 你踏马走上了取死之道啊! “是吗?奉义从没让我失望过,你如何笃定他不能办到提高产量这件事?” 看着曹操冷漠的样子,一旁熟悉他的荀彧无力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曹操怒了! 陈群这家伙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在整个曹营,你可以诋毁任何人,可以说曹操的不是。 他都会笑而处之,但是… 谁若敢说苏云半点不是,那么不用别人动手,曹操第一个炸裂。 ‘你说你小子平时聪明,怎么今日就犯浑了,居然不摸清谁是隐形大老板,就瞎叨叨竖人设和形象?’ 荀彧为陈群默哀三秒钟。 听着曹操问话,陈群不急不徐说道。 “若是苏先生能办到,他当初何至于用计去抢冀州粮食?又何须去施行屯田制呢?” “他大可以提高产量即可,如此不是一劳永逸,还能名垂青史?” “所以属下断定,苏先生做不到!” 曹操身子前俯,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了那头颅高昂的陈群。 “哦?所以文长是想说…奉义其实没我们想的厉害。” “想淡化他在我军中的影响力?” 曹操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看得出陈群的用意。 陈群虽没有说话,可却再度拱手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曹操气笑了:“哈哈哈!长文啊,你可知道一年半前,我曹操还只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虎牢关前,我只是个凑数的,没有地盘没有威望,兵力也只有寥寥数千人罢了。” “但正因为我贤弟苏云的出现,我才在这个天下占据一席之地。” “正因为有他的帮助,有他的推心置腹,不留余力助我,我才能迎回天子,拥有如今的成就!” “没有他苏云,便没有今日的曹司空,兖州百姓更没法吃饱穿暖。” “别说影响力了,我贤弟就是要我整个曹营,他只要开口我便拱手送他又何妨?” “即便他不能提高产量,那也不影响他在我心里,无所不能的形象!他…就是我贤弟,一日兄弟,一生的兄弟!” 听完曹操这荡气回肠,犹如誓言一般的话。 陈群面色一白,沉默不语。 他知道曹操信任和器重苏云,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曹操竟然信任到了这般地步? 不过来自颍川顶级家族陈家,又心高气傲的他,嘴上虽不说。 可心里对苏云这种庶民出身的人,并不是很服气。 世家门阀,岂是庶民能够比拟的? 世家之人,自带优越感。 曹操正说话间,苏云恰好来到了大殿外。 听到这番话语,苏云欣慰大笑了起来,带着两名绝色姑娘踏步入内。 “哈哈哈!老曹,也不枉我那么帮你啊,算你有良心。” “小爷我,就吃你这套!” “对了,我刚听你们说提高产量?提高什么产量?” 看到他归来,曹操立马起身走来,发出快意大笑。 “没什么!这几天玩的可开心?” “开心!刚好你们提到产量,我这也有一个好消息,是关于提升粮食产量的。” “保证你们听了,会比我更加开心!” 苏云和曹操拥抱了一番。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不会吧,他不会真的能解决这个千古难题吧? 曹操也是虎躯一震,好奇无比问道。 “什么消息?” “嘿嘿,如果我说我能让粮食,变成亩产500斤以上…你们信不信?” 轰! 这话丝毫不亚于晴天霹雳! 打的所有人七荤八素! “你…你说什么?亩产五百斤,还以上?” “你踏马没有开玩笑吧?” 荀彧等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一个个心中均以为,苏云是在吹牛逼。 可苏云却神色一收,变得极为认真。 “谁跟你们开玩笑了?我用我的爵位担保!” “只要我那神物一推行,保证能达到这样的产量!” 苏云拍着胸脯的保证,无疑是在所有人平静的心中,丢下一颗巨型原子弹! 炸的他们世界观,近乎崩塌! “嘶…五百斤?” 荀彧荀攸双眼爬满血丝,发出破音般的尖叫。 程昱、贾诩、糜竺等人同样惊骇万分。 “要知道咱们最好的良田,也才能产三百多斤粮。” “这五百斤…足以让产量翻好几倍啊!” “我的天呐!这…这这…” “若所言是真,此功足以封王拜相,受世人敬仰!” 众人全都意识到了苏云所说那神物,能带来多么震撼的效果。 而曹操更是双眼放光,也不顾所有人诧异和鄙夷的目光。 一把抱住苏云的大腿! “大佬!求带!” “究竟是什么样的宝物,能让产量提高这么多?” 一旁的陈群双手抱胸,面露戏谑之色。 如果苏云说,能提高一成,甚至两成的产量他都还能信。 可对方一来…就直接翻了几倍产量。 陈群自诩也是精通农耕之事的,更是饱读与农业有关的书籍。 自然知道翻几倍的产量有多惊世骇俗,也知道其中难度,不亚于左脚踩右脚上青天。 在他眼里,苏云此刻正是在用吹牛逼的手段,来挽回自己的面子。 在精神层面上,支配这群人。 如此小人行径,居然能被大家崇拜? 什么谋圣,名不副实啊! 但苏云可不知道陈群怎么想,他转头让人将马车上的布袋子给提了进来。 打开袋子。 “你们看,这玩意儿叫做玉米,只要种下去便能亩产500斤,而且北方南方都能种。” 看着玉米那丑陋的样子,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个眼中带着茫然和疑惑。 “就这黄色棒子?真的能产量达到五百斤?” “而且…你确定能吃?” 荀彧问道。 苏云用手指头抠了一颗玉米粒,交给了曹操。 “你先尝尝,有点干了,像这种的不仅人能吃,还能直接喂鸡鸭,喂马喂牛。” 曹操接过干巴巴的玉米粒,放嘴里细细咀嚼了起来。 感受到玉米的味道后,他眼中流露出了狂喜! “能吃!甜的,真的能吃!” 尝到味道后,曹操还欲伸手拿一根吃,却被苏云抓住了手腕。 “老铁,不能吃了!” “再吃一点,别这么小气嘛!你这一颗,都没尝出味来。” “你放心,这玉米中间的种子我会留下来的,保证不弄坏它。” 曹操打趣道。 苏云叹了口气:“这中间的棒子可不是种子,你吃的玉米粒,才是种子!” “你确定还要吃掉吗?” 听到这话,曹操表情顿时凝固。 按常理,九成九的果实都是外面吃,里面的用来种。 这玉米居然…吃的部分用来种? 一股自责之情,跃然于心底,曹操悔恨的直拍大腿。 “种子?就是我刚刚吃的那个?” “唉!我有罪!” “你为何不早说啊!” 第380章 世家与庶民阶级对赌 “不让你尝尝,你们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吃?” “亲自体验,胜过万千介绍!” 苏云轻摇着羽扇。 曹操捧着一根玉米,如获至宝。 荀彧等人见状,纷纷凑了过来,一个个啧啧称奇。 “没想到…这平平无奇还有点丑的玩意儿,居然能产五百斤?” “这个就只能用来生吃吗?奉义你怎么弄到这个的?” “不仅可以蒸着吃,也可以煮着吃,还能炒着吃烤着吃。” 苏云笑着将获得玉米的过程,全部告诉了众人。 听完以后,曹操等人咋舌不已。 “没想到,此番你去东海竟还有这样的机遇?” “亩产五百斤,咱们曹营是要起飞啊!” “说的没错,此乃神物,妥妥的神物!” “奉义,此功上表至朝廷的话,你定能被封王拜相!” 对此,苏云只是淡然的摆了摆手。 “此次小贞才是大功臣,若非是她,我也找不到玉米。” 苏云没有任何隐瞒,将糜贞的功劳全部说了出来。 “哎这…苏大哥你…” 糜贞一阵惊慌局促,原本她都没想过要功劳,她打算全给苏云的。 毕竟她有眼不识宝山,到手的玉米都认不出。 可谁知…苏云竟这么照顾她,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感动。 曹操会意,点了点头。 “放心!糜姑娘的事我肯定会一起上表陛下,糜家的赏赐和奖励少不了。” 就在众人为玉米欢呼,为糜贞和苏云黄舞蝶欢呼时。 陈群不合时宜站了出来。 “主公,属下有一事不解。” “既然苏先生说这玉米乃是大洋对面,什么南美洲产的,咱们本土没有。” “那在下想问下,苏先生怎么知道它能吃,又怎么知道亩产五百斤的?” “莫非,只是听那海外商人的一面之词,就拿出来断言了?” 苏云眉头一皱,他感受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敌意。 自己这是…碰见杠精了? “我如果说我前世种过吃过,还被黑心女朋友骗去她家收过几十亩地的苞谷,你们信吗?” 陈群轻蔑一笑,这种前世言论,正常人都不会信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 曹营诸将却齐刷刷点头。 “我们信!这一定是天上掉落下来的神物!” “若非如此,它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产量?” 看到这一幕,陈群亚麻呆住。 什么鬼? 你们都没有一点理智了吗? “我不信!先生可知若是不搞清楚这玉米的真实产量,因为你的自大。” “咱们贸然去推广玉米,让百姓种植的话,肯定会错过一年农耕的!” “此举,劳民伤财还会损害主公在民间的威望,你…” 话还没说完,苏云一脸不耐的伸手打断。 “行了行了,哔哔赖赖什么劲!” “你不信跟老子有什么关系?你能阻拦老子什么?而且老子又没让你陈家种,你想种老子还不给你呢!” “老子不才,在陈留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有地手下有人。” “这些玉米都还不够我自己种的,就你还想推行试种?等我育种一年,弄出足够多的种子再说!” “能不能产五百斤,到时候看我试种就行了!” 对陈群这货,他可没什么好脸色。 同为颖川大族,荀彧荀攸可没他这么恶毒狠辣。 若说察举制,只是阻拦了大部分寒门与庶民的晋升之路。 那他一手九品中正制,可以说是害了所有的寒门与庶民。 彻底断绝了平民百姓,出头的机会!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子。 便是他陈家,想要看到的盛世! 在苏云眼中,陈群就不是个好东西。 听到苏云那完全不留情面的话,陈群也愣了好几秒。 大家都是名流,这厮怎么开口闭口就是老子? 有没有素质? “苏先生,我陈家作为士大夫中的中流砥柱,理应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主公的威望考虑!” “还请莫要执迷不悟!” 陈群再度拱手说道,脸上挂着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看到这一幕,荀彧这群智囊,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们知道陈群不是那种不识时务之人,为人处世很圆滑。 但今日这般反常,其中必有诈! 陈群…亦或者说陈家。 想踩着苏云的威望上位啊,以此奠定在曹营的地位,想后来者居上! 想到此处,荀彧等人摇了摇头。 内心不住暗道:文长啊,你想把奉义当踏脚石,你可选错对象了! 曹操大怒,刚想斥骂陈群,却发现苏云对他摇了摇头。 苏云轻笑一声,踏步而出。 “你在陈家现在能做的上主吧?” “当然!我乃主脉之人,更是陈家预定的下任家主。” “那就好,不妨咱们打个赌,可敢?” “赌什么?” 陈群战意盎然,这是他们文人之间的比斗。 他不信世家会输给庶民! 苏云眼中精芒闪烁。 “就赌…我若是能让玉米亩产五百斤,你就将陈家藏书的一半全部交给我。” “我若是做不到,我就将我老丈人蔡邕的书,全部输给你!” 他没有要陈家所有藏书,因为陈群还做不了这个主。 一半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 未来自己想要普及教育,那么搜罗这些藏书的真本,可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你陈群在历史中,挖了庶民与寒门的根基。 那么这次我苏云,就代表寒门庶民,掘你陈家根基! 陈群内心狂喜,蔡邕的藏书可谓说是整个大汉最多的! 没有世家能够忍住不动心! 但他表面却不动声色道: “所言是真?” “当然是真!” “好!赌了,请大家做个见证,时间就以明年为限!” 陈群拍板下了赌约。 苏云微微一笑,再度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那既然都赌了,要不要再赌一个?” “我这还有一物名为红薯,能亩产一千斤以上,同样能作为主食。” “还是一年为限,就赌…五千金,如何?” 苏云知道,赌的太大陈群不敢跟,也没权力做主。 似陈家这种顶流家族,五千金已经足以让它大伤元气。 而听到他这话,陈群还未开口。 倒是一旁的曹操等人,被惊得再度瞪大了眼睛。 一个个披头散发,不顾形象的发出了破音尖叫。 “神马?亩产千斤?” “没错!就是千斤,如果用膏腴良地去种,也有可能亩产三四千斤以上。” 苏云十分笃定的点着头。 这只是初代红薯,产量确实不高。 若是后世的红薯,种的好最高可亩产万斤! 众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亩产上千斤…甚至三四千斤? 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产量,恐怖如斯啊! “此乃神物,妥妥的神物!” “奉义,为兄拜托你了,一定要将它培育起来!” “能不能让天下百姓脱贫,脱离饥饿,全指望你了啊!” 众人齐齐对苏云行了个大礼,他们知道亩产千斤以上到底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曹营能就此腾飞,大汉国力能变得充实,百姓能够富足! 此乃利国利民的大事! 苏云微微点头:“放心好了,这俩玩意儿我会种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陈群撇了撇嘴。 千斤?甚至三四千斤? 这真是离谱她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凭这什么红薯,就能让产量比原来的亩产百斤,翻上十倍甚至几十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让他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苏云就是在吹牛逼,用虚张声势的方式,企图吓住自己,从而维护他的威严与地位。 但他陈群饱受世家培养,又岂能被吓住? 世间不可能存在这种神物,否则以世家的能耐,不可能没听说过。 “好!我赌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群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已经想象到了,自己陈家名利双收的场面。 而苏云也笑了,这可不单单是他们两个的对赌。 更是上层阶级,与底层阶级未来的对赌! 两个人的一场豪赌,便决定了两个阶层,千万万人未来的命运。 苏云深吸一口气,只要弄到陈家藏书,到时候用印刷术大量造出书籍。 一普及教育,再给来个科举制… 不出二十年,世家影响力将大大削弱。 平民百姓也将也出头之日,不会再被世家垄断所有人的命运。 就在二人下赌注之时,此前曹操派去寻找陈登的侍卫,飞快跑了回来。 “禀主公!陈元龙先生病重卧床,面赤不食,胸中烦懑!” “看起来…情况不太妙!” 第381章 陈群后悔,陈登重病 听着侍卫的谈话,曹操从玉米与红薯的喜悦中退了出来。 眉头顿时紧锁! 陈登这人他很喜欢,识时务、知进退,而且不恃才而傲。 在他入主郯城后,不仅给他曹营无偿捐献十万斤粮食。 更竭尽全力帮助他掌控局势,联络安抚城内各大世家,并游说那些小军阀投诚。 可以说任劳任怨,从不排挤他人。 同样姓陈,这陈群与陈登一比,让曹操更加厌恶陈群了。 如今这备受他器重的大功臣生病,他觉得自己怎么也该慰问一番。 “奉义,陪为兄去看看元龙?” “你医术逆天,有你在为兄安心!” 曹操请求道。 苏云一脸的无所谓。 “行!反正闲来无事,那就去看看吧!” 二人联袂而去,典韦则提着双戟紧紧跟随在身后。 走到大殿门口时,曹操忽然驻足回首,朝糜竺几个说道: “这红薯与玉米的功劳,我到时候会禀报陛下。” “该是糜家和糜姑娘她们的,绝对少不了,糜家等着封侯就行了。” 曹操承诺了一声,便和苏云几人踏步离开。 糜竺与糜芳狂喜! 兄弟二人双拳紧握,兴奋到不行。 “大兄你听到没?封侯,这可是封侯啊!” “没想到小妹此番居然立了这样的大功?真是我糜家之幸啊!” “呵呵,可不光是小妹,若非奉义与之一起,小妹也不识此物的厉害。” “极大可能与机缘失之交错!所以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放手让小妹去追求奉义。” “这小子…是我糜家福星,务必让小妹将他绑上咱家战船!” 糜竺心潮澎湃! 哪怕糜家钱再怎么多,也只是个商贾世家。 那些军阀如果不顾颜面和底线要对糜家动手,糜家根本没得反抗。 但如今不同了,若是能封侯,他们便名正言顺进了士族之中。 是朝廷贵族,不再是低贱的商贾! “哈哈哈!” 兄弟二人发出畅快的笑声。 而待到曹操苏云背影消失后,陈群也带着几分炫耀之色,来到了荀彧荀攸面前。 “呵呵,荀大哥,这苏云我感觉名不副实,传言过于夸大了。” “随便用点激将法,他就上钩与我对赌了。” “你们怎么看小弟与他的赌局?胜算有几成?” 陈群智珠在握的笑问道。 荀彧面色复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长文,此番你…唉!” “一直以来都是精明圆滑,怎么此次行这般昏招?” “你实在不了解奉义此人,他从不打无把握的仗,也从不打没把握的赌!” 一旁的荀攸同样摇头,眼中多了几分对陈群的怜悯。 “他既然敢说玉米红薯有这样的产量,那只会更多。” “请恕我等直言,你这是将陈家,推进了万丈深渊啊!” 听着二人的话,陈群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 转而化为凝重! 荀家与陈家乃是世交,大家都是世家一脉的。 陈群知道这二人眼光十分毒辣,可却一点都不看好他的举动。 这不免让他有些,慌了神。 “那在你们看来,我此次是输的可能性更大?” 荀彧摇了摇头:“不!是必输无疑!” “你陈家,就准备好赌注,到时候双手奉上吧!” 见他这副极为认真的模样,陈群被吓得噔噔噔踉跄后退。 此刻的他,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真的做了傻事。 想到那海量的赌注,他不禁慌了神。 “这…这可怎么办是好?” “你们说真到那时候,我拉下脸面死活不履行赌约,行不行?” 陈群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但荀彧却冷笑了起来。 “我劝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苏云不是普通人!” “你敢赖账,你陈家就等着被洗劫一空吧!” 陈群大怒,色厉内荏吼道:“他敢!还没人敢洗劫我陈家的!” 荀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静道:“你大可以试试,兖州陈家便是你颖川陈家的下场。” 说完,荀彧荀攸携手离开。 末了,荀攸还不忘提醒一句。 “苏云他…是那种即便背负天下骂名,也巍然不惧。” “没有道德,没有底线之人,他只求顺心意!” “哪怕全天下在指责他,可他仍然是他…” “你敢赖账的话,自己掂量下,你陈家能否扛得住一个疯子的报复吧!” 二人身形渐渐消失。 望着他俩的背影,陈群面色发白,立在原地良久。 这才怔怔道:“莫非…这次我真的做错了么?” …… 陈登府邸。 此刻的陈府充满了沉重,不少侍女在忙前忙后。 也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 反正一眼看去,只见到仆人在来回折腾。 “呃…咳咳咳!” “樊大夫,怎么样?” 病床上,陈登一阵剧烈咳嗽,虚弱的朝身边把脉的大夫问了句。 大夫是位年轻人,大概二十四五岁,名为樊阿。 都说中医年轻人不行,没有厉害的。 但在陈登眼中,这个年轻人,可不能以常理来看待! 不为别的,只因…他是神医华佗的二徒弟。 此番回彭城探亲,离得不远,故而被他特地请来, “抱歉陈先生,在下才疏学浅,只能行针为你暂时压住胃里的恶心。” “并不能根治解决!唉…” 陈登表情凝固:……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话。 年轻的大夫,真就不咋地。 “那大夫可曾看出我得了什么病?何故胸中烦懑,好似压了石头一样?” “这…在下不知,只知先生脏腑有外邪入侵!” “若是师父在此的话,定能探查个一清二楚。” 樊阿叹了口气。 他医术确实不算差,但只是比较精通针灸和跌打损伤这一道。 对脏腑他就不行了! 陈登一脸失望:“你师父如今在陈留,相隔甚远,岂能来治病?” 话音落下,曹操带着苏云黄舞蝶糜贞等人,大步入内。 “元龙如何了?” 见状,陈登艰难的支撑起身子,想要行礼。 却被曹操摁住。 “别乱动,躺着就行,繁文缛节少一点。” “你怎么样了?” 陈登感激的拱了拱手:“谢主公关心,这状态不是很好。” 曹操哈哈大笑:“不好就对了!” 陈登一脸懵逼:??? 敢情我生病,你还很开心? 自知失态,曹操赶紧开口解释。 “呃…我是说…我带了神医给你看病,你马上就要好了!” “神医?可是华佗?” 陈登一喜。 曹操摆手:“哎!什么华佗啊,这个神医可比华佗还厉害!” 陈登大惊,他可是认识华佗,并知道他多厉害的。 没想到曹操带来的,竟是比华佗还厉害的人? “敢问神医何在?” “就在这!我贤弟,奉义!” “我跟你说,一般人我贤弟他可不会出手的,也就因为你是我左膀右臂,我才好说歹说请动了他!” 曹操笑着介绍道。 如此一个收买人心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陈登看着苏云,怔怔发呆。 几秒后,他一脸失望。 “主公别闹!属下已经请了好些个大夫了,他们都没看出我病来。” “就连华神医的二徒弟,樊大夫都…” “我承认苏先生兵法和武艺都厉害,可这医术…和这两个它不一样啊!” “话可以乱说,药不能乱吃的!” 听到这话,苏云只是面色平静并不争辩。 陈登没说错,他的确不会医术… 苏云将目光看向了樊阿。 “你怎么跑这来了?” 樊阿慌忙拱手行礼:“徒孙樊阿见过师祖!徒孙这是回来探亲,恰好碰上这档子事。” 苏云颔首,便不再多问。 樊阿则老老实实,像个孩子一样站在原地,显得十分拘谨,再也不似之前那般轻松了。 听着二人的谈话,陈登懵了。 “师祖?什么鬼?” 他只发现樊阿眼中,有着浓浓的崇敬之色。 樊阿苦笑连连,有些幽怨的看着陈登。 你踏马跟我师祖这尊大神认识,你还请我来干什么? 闹呢? “陈先生,实不相瞒,苏先生乃是我师父的老师。” “更是自创细菌病毒这种微生物学术领域,博大精深,医术远非我等能比。” “若是先生能请我师祖出手,此番大抵是稳了!” 第382章 你搁肚子里养蛊呢 听完樊阿的话,陈登目瞪口呆。 华佗的老师? 哎哟卧槽!这苏云这么牛的吗? 那他的医术,能高到什么程度? 陈登一直居于徐州,在防御江东那些世家军阀,倒是不清楚苏云在医学上的建树。 樊阿笑了几声,如数家珍般将苏云的传说,给讲了出来。 一来可以拍马屁,二来…还是为了拍马屁。 听到介绍后,陈登赶紧朝苏云拱手一拜! “哎呀!神医上门,倒是在下不识时务了。” “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先生宽谅!” 苏云倒也不是小气之人,很随意的摆了摆手。 “无碍,能不能治好你,得看你运气!” 闻言,陈登一脸不解。 治病还得看运气?不是看医术吗? 他可不知苏云,压根不会医术。 “那劳烦先生了!” 陈登将手腕露了出来,便于诊脉。 苏云仅仅看了一眼,便淡笑道:“我治病不用把脉,你就说你最近是不是吃了鲈鱼做的生鱼片?” 治病不用把脉? 我的天,苏先生医术已经高到这个程度了吗? 传闻只有当年的扁鹊,才会望气! 再听到对方的问话,陈登当即虎躯一震,眼中冒出惊骇的目光! “哎对对对!昨夜吃了鲈鱼片!” “最近不是鲈鱼季节吗?就这个月份的鲈鱼是最鲜美的,没忍住嘴多吃了点,便是如今这般了。” “先生真乃神医啊!居然一眼就能看出,在下最近吃了什么!” 陈登崇拜至极。 一旁的糜贞与黄舞蝶,也骄傲的抬起头颅,为之自豪。 苏云龇了龇牙,伸手朝桌子上一指。 “没啊…我看到你桌上剩了有…” 众人:…… 陈登讪笑几声:“先生倒是实诚!” 苏云摊了摊手:“以后没事少吃这些生东西,老祖宗教了咱生火吃熟食,你咋还反古了?” 陈登目光略显复杂:“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往往珍贵的食材,只有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才最好吃!” “所以你就是生吃,这么个朴素法?” “啊这…鲜嘛,在下就好这口!” 陈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苏云夹起一片尝了尝,那股子腥味让他直作呕,也不知陈登怎么吃下去的。 “算了算了,以后你少吃生的,实不相瞒你的病是生海鲜中的寄生虫引起的。” “你肯定胃也不舒服,对吧?” 陈登正了正色,点头应道:“没错!胃里好像有东西在动,有时候会出现钻心般的痛!” 闻言,苏云已经了然,露出了智珠在握的表情。 “那是虫子在你体内动!你要是以后不注意饮食,你会被虫子弄死的。” 这果然跟记载中的一切都吻合! 他敢来给对方治病,也是因为曾经看过一篇记载。 说的就是陈登久食生鱼片,搞了一肚子虫… 糜贞二女听到这话,再想到肚子里有无数恶心的虫子在乱钻。 就只感觉一阵恶寒,头皮发麻的问道。 “这个该怎么治?” “要不放点鹤顶红,将虫子毒死?” 陈登倒吸凉气!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啊! 开口就是剧毒,说得很好,下次就别说了! “你们确定…是毒虫子,不是毒我?” “额这个…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根源,也是可行的。” 二女狡黠一笑。 曹操调侃道:“要不…开个膛,往肚子里浇开水?” “我还没见过肚子里长虫的呢!挺好奇!” 陈登被他们几个,你一言他一句,说的心里发毛。 好似身上有千刀万剐一样! “主公,这开膛还能活吗?” “这…大丈夫在世,区区致命伤,有何惧之?” 曹操大义凛然说道。 陈登沉默了。 好一个区区致命伤,这不是搁你身上,说的轻巧。 “苏先生…” “放心,不用开膛,想办法将肚子里的虫弄出来就好了。” 陈登大喜:“那还请先生为在下驱…呃…” 话还没说完,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忽然砸在他肚子上。 剧痛袭来,陈登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声! “啊!!!” 一时间,陈府外的麻雀都被吓得仓惶乱飞。 下人更是频频侧目。 “嗬~嗬~” “先…先生何故殴打…陈某?” 陈登躬着腰趴在床上,整个人成了一座拱桥。 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喘着粗气痛苦不堪! 曹操也被吓了一跳:“贤弟你这…” 苏云也不解释,自顾自摸着下巴,喃喃道: “好像用力用轻了点,加点力得了!” 言罢,走到陈登身后,用类似海姆立克法一样的姿势,朝其胃部摁去。 巨大的力气施加而来,陈登只感觉胃…甚至肠子肝肺被车轱辘给碾了。 顿时忍不住,哇的一下大吐特吐了起来! 但他吐出来的东西,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两位姑娘更是没忍住,捂着嘴蹲角落里,也跟着狂吐了起来! “呕~呕!” 就连曹操这样的人杰,都只感觉浑身刺挠。 只因…地上呕吐的不是食物残渣。 而是一大堆腐烂的生鱼片,生鱼片上还长着红头虫子。 那红红的脑袋,扎根在生鱼片上,不断的蠕动。 见状,苏云再度加压。 陈登继续呕吐… 这一吐,足足吐出两三升的虫子! 看着满地密密麻麻的虫,曹操密集恐惧症发作,嘴里更是倒吸凉气! “嘶…我的天,人家女人是水做的,元龙你是虫做的?” “你踏马…搁肚子里养蛊呢?太狠了!” 吐完以后,陈登随手用衣袖擦了擦嘴,喘着粗气瘫在了床上。 苏云嘴角扯了扯,眼神嫌弃无比。 “老子就没干过这么恶心的事,你怎么样?舒服了没?” “舒服多了,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胃里再也没了那种疼痛感。” “先生真是神医啊,连药都不需要用,便手到病除了!在下服了!” “此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但凡先生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 “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陈登恢复了些许力气,起身连忙行礼道谢。 看着那一地的虫子,他才知道这病有多恐怖。 樊阿在一旁观看了这一切,顿时惊为天人! “不愧是师祖!” “如此疑难杂症您居然把脉都不用,甚至半点药材都不需要,就直接搞定了!” 苏云赶忙让人,将那些恶心的虫子清理走。 这才长舒一口气,轻声道: “病从口入,你这次并没有完全好,只吐了胃里的虫子,解了燃眉之急罢了。” “如果没猜错,你肠子里绝对也有很多虫子,而且品种不一…” “我建议,你还是近期就去我陈留,找张机或者华佗,给你开药驱虫,亦或者想办法灌肠吧。” “你这个太恶心了,我不想给你搞了!” 那嫌弃之色不加掩饰。 陈登讪笑了几声,又朝曹操道了个谢。 “感谢主公,若非是您关心,属下恐怕要遭万虫穿心之苦了。” “呵呵,谢就免了,你用心给我干活便好!” “主公请放心,属下必全力以赴,成为徐州的铁壁,力拒江东的刘繇等人!” “犯我曹营江土者,登必击而破至!” 陈登拍着胸脯保证。 如今江东,几乎全被刘繇占据掌控着。 实力之强,堪比荆州刘表。 听着陈登的话,曹操欣慰的直点头。 徐州有几个家族最是庞大。 分别是朐县糜家,彭城张家,下邳陈家与下邳曹家。 郯城王朗的王家,以及琅琊的诸葛家。 如今除了诸葛家,其他家族尽数归入他曹营。 可以说徐州这个中原的门户,战略要地,已经被他曹操牢牢掌控。 有了这救命之恩,陈登必然不会两面三刀再投别人。 可放心矣! 曹操苏云等人拒绝了陈登的宴请,直接离开了陈家。 想到那一地的虫子,众人别说吃饭了,糜贞黄舞蝶更是隔夜饭都吐光了。 俏脸一阵惨白惨白的! “贤弟,如今徐州基本掌控,似乎也只剩下诸葛家未表态了。” “谢谢,若非是你,为兄哪有这么容易收下徐州?” 曹操诚挚的道了声谢。 苏云咧了咧嘴:“兄弟别说这么多,以后多让嫂子包几顿饺子给我吃,就好了。” “我最喜欢吃嫂子包的饺子了,皮薄馅大汁水多!” 曹操一怔,旋即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回去就让你嫂子们给你包!” “只是这诸葛家…听说在琅琊郡一手遮天,根深蒂固啊,连郡守萧建都惹不起。” 说到这,曹操不由得皱了皱眉。 若是可以,他不想血流成河,因为那会增加他未来入主其他州的难度! 闻言,苏云眺望着远方。 “明日我走一趟吧,我顺便去诸葛家找人。” “嗯?找什么人?” 曹操疑惑无比。 苏云深吸一口气:“一个…纵观古今都可以说,十分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发明家、文学家!” “一个天纵奇才!不在苟或之下!” 第383章 三张紫卡能抵得过红卡? 听着苏云的话,曹操大为震惊! “什么?能力居然…不弱于苟或那厮?” “世间竟还有这种,王佐之才?” 荀彧的本事多强,他十分清楚。 毫不客气的说,对方就是他曹营的大总管。 统管一切事务,上到军政下到城池百姓,都管理的井井有条。 除了苏云吕布以外的所有文官,基本都听他指挥。 但眼下苏云却告诉他,诸葛家还有一个能与荀彧相提并论的人杰。 他怎能不惊? 最重要…苏云竟夸那人是天纵奇才! 苏云微微一笑:“此人有宰相之姿,绝对可以名垂青史。” “全名叫什么?他多大了?” “诸葛亮,大概十岁快十一岁了吧,汉末最靓的仔。” 苏云摇了摇羽扇。 曹操嘴角一扯,瞬间没了兴趣。 “九岁?还是个娃儿不知天命的年纪,能干嘛?” 苏云摇头笑道:“怎么年纪小就看不上?人甘罗十二岁还拜相呢!” “或许现在诸葛亮能力不够,但可以慢慢培养啊,他就是一块极品璞玉!” “你不觉得将一块璞玉,打造成稀世珍宝会很有成就感吗?” 听完他的话后,曹操上下打量了苏云几眼。 嘴里忍不住嗤笑道:“就你?稀世珍宝?” “我寻思再好的璞玉被你一带,肯定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已经想象到了,未来两个人模人样的师徒,合起伙来干不要脸的事。 那画面… 苏云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有苟或他们辅佐,等你未来老了,子脩必然会接替你的一切。” “到时候曹营人才青黄不接,还是得有一两个挑大梁的,诸葛亮就是最好的选择!” 曹操想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 没想到还是我贤弟目光深远啊,居然为我儿子考虑起来了。 真是…比我这个爹,还要更贴心。 下次…下次我若还生个儿子,高低认你当义父! 名字我都想好了,女儿就叫苏节,儿子就叫苏植!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贤弟了,一定要将其找来!”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苏云便带着黄舞蝶,以及私人助理步骘,准备骑马前往琅琊阳都。 “一、二…嗯?” “小贞人呢?昨晚说好一起去阳都逛逛的,咋缺席了?” 左顾右盼,苏云并没有发现糜贞的身影。 黄舞蝶叹了口气,有些难为情,支支吾吾不肯说话。 “咋回事你倒是说啊?是不是病了?” 苏云皱眉问道。 黄舞蝶有些窘迫。 “不…不是,小贞来天癸了,所以不能出门。” “天癸?就大姨妈来了呗,多大点事儿!” 苏云撇了撇嘴,早已经见怪不怪。 但黄舞蝶却踮起脚,一把捂住他的嘴。 “嘘!小声点啊,别让其他人知道!” “咋?来大姨妈还见不得人了?这徐州的习俗吗? 苏云疑惑不已,表示看不懂了。 黄舞蝶用手比划了一番,却不知怎么解释。 毕竟姑娘家家,脸皮薄。 倒是步骘拱手一笑:“老板,这不是徐州的习俗,而是整个大汉朝,女性来天癸了都是这样。” 步骘耐心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知了苏云。 苏云恍然大悟! 原来这年头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将月事看成了洪水猛兽。 女的深以为耻,男的避之不及。 更有传言说,男的接触了来月事的女人后,会背时走霉运。 甚至还有种说法,月事就是不祥! 许慎在《说文解字》中称月经为‘污’。 姅,妇人污也! 汉律也规定经期中的女性不能参加祭祀。 “见姅变不得侍祠!” 而这年头也没什么月事用品,没钱的就往床上垫些干草木柴,然后整天躺在坐在床上。 居家隔离! 有钱的,则会用月事布这种东西。 布条中填充草木灰、木炭灰之类,能杀菌吸水的玩意儿。 对女人来月事不能入祀堂这种事,苏云不好评价。 但来月事不准出门…他就不是很赞同了。 “这来月事乃是正常的生理周期,证明女人有生育能力,何来不祥一说?” “呃…这…可大家都是这么说,那就成了规矩了。” 步骘无奈的干笑几声。 苏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仿佛看到了商机。 古人没有卫生巾,那自己弄个这玩意儿出来,岂不是大卖? 众所周知,从古至今论消费力。 女人>孩子>老人>宠物>男人 赚女人的钱,才是来钱最快的。 而且指不定自己还能因为姨妈巾,被天下女人称之为… 妇女之友! “回头我给发明点东西,用来代替月事布!” “到时候小贞得用,小蝶你也得用!” “用完以后,给我写个500字的使用感,我好加以改进。” 黄舞蝶脸颊一红,轻啐道:“你咋越来越变态了,这…这怎么好写用后感?” 苏云眼睛一瞪:“有啥不好写的,我这是在给你们女性正名!” “我要告诉大家,来月事不是可耻的事,那是人之常情。” “我要发明一物,让你们女人来月事时,能够骄傲的走上街去!” 苏云信誓旦旦说着。 黄舞蝶一怔,愣愣的看着对方。 只觉得…苏云身上隐约绽放出了金光,显得无比神圣。 “那…那好吧!” 黄舞蝶艰难应道,心里还不断安慰自己,这是为了全天下女同胞! 商量好姨妈巾的事后,三人一起上了路。 路上,步骘摸着胯下的宝马,满是崇拜问道。 “老板,你说我明年要是努力工作,我能不能也买上一匹好马?” 苏云漫不经心道:“你能不能买上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能买上,所以你一定要给我加油啊!” 步骘:…… 阳都到郯城一百多里路,三人倒是没用多久,在中午时分就赶到了。 随便一打听,就找到了诸葛家的所在。 但…寻访结果,却让苏云大为失望。 “你说什么?诸葛玄在十天前,就已经带着诸葛亮与诸葛均,还有诸葛瑾前往了庐江?” 那诸葛家的青年点了点头。 “是呀!玄哥他被袁术任命为豫章太守,自然要去走马上任。” “而亮子他们早年丧父,也就只能跟着他们叔父去豫章了。” 闻言,黄舞蝶忍不住调侃道:“色胚子,咱们又白跑一趟啊?现在是不是很失望?” 苏云浑不在意的摊了摊手:“为何要失望?亮子没能拜师在我这,那是他的损失。” “我是谁?我现在是谋圣,是大咖,而他目前只是个素人罢了。” 黄舞蝶一阵哑然。 步骘则谄媚的竖起大拇指:“老板,这就是格局!” 苏云笑骂道:“少拍马屁!走吧,既然没收到学生,那就回去吧!” “反正他诸葛家也表态了,独立于世,那就不管了。” 正当三人欲调头回程时,那诸葛家的族人一拍脑袋,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苏先生!在下听您说,您此番是来收徒的?” “嗯?有什么问题?” “实不相瞒,咱家族中并非只有亮子一个神童,还有另一位…不知先生可能看上眼?” 诸葛家那人说道。 苏云挑了挑眉:“何人?” “诸葛诞…” “不要!走吧!” “呃…” 那人似乎也没想到,苏云竟会拒绝的如此干脆。 看着他们仨离开的背影,那诸葛家的青年再度喊道。 “您要觉得不划算,咱还可以多送一个啊!” “反正都是姓诸葛的,两个诸葛家的少年,还抵不过一个亮子吗?” “喂!买一送一,哦不送二送三,甚至倒贴也行!” “先生再考虑考虑哇!” 苏云罔若未闻。 心中冷笑不止。 就算你两张紫卡,能比得上一张红卡吗? 那成长属性,都不在一个阶层啊! 第384章 卫生巾要不?包安装 “色胚子,那个诸葛诞你为啥不要?” “他们买一送三,甚至倒贴啊,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和小商贩,讨价还价的吗?” “怎地这次有便宜,你都不占?反正都姓诸葛,差不多吧?” 黄舞蝶笑嘻嘻调侃道。 她深知苏云的为人。 人家卖水果的,不甜不要钱。 他都能上去薅羊毛,专买不甜的,而且还不给钱。 今日居然这般反常?打折促销都不要? 苏云翻了个白眼,给了对方一个暴栗,黄舞蝶顿时一声哎哟传出。 “话不能这么说,敌人砍你一刀你还能要他再送两刀吗?” “而且你看我像收破烂的?别以为姓诸葛能力就差不多。” “如果说诸葛亮是龙,诸葛瑾是虎,那诸葛诞就只能是狗了。” “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仅能力远差于诸葛亮兄弟俩,忠心度更是极差。” 诸葛诞按记载,到了曹魏中后期官至征东将军。 更是与夏侯玄等人,一同被誉为‘四聪’。 但这点排面,还不入他的眼。 他苏云现在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了,若非诸葛孔明那种神童,何人配当他学生? 步骘若有所思:“我听说这诸葛家…好像在以天下局势为棋局。” “他们想将自己家族成员,送至天下各大势力中。” “此举只要成了,未来不管哪方占据天下,都可保诸葛家有一方血脉流传。” 苏云赞赏的看了步骘一眼。 这厮不愧是能当上东吴丞相的人,有自己的见地。 未来工厂的分厂由他负责,放心! 嗯…就让他生产卫生巾吧! “走吧!管它诸葛家下什么棋,反正别来我曹营搅和就行。” …… 郯城。 回来以后,苏云果断带着黄舞蝶去收购了一家裁缝店。 并用布与棉花,做了一大堆姨妈巾。 至于姨妈巾怎么做… 虽然没用过,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大体就是个,大号创可贴! 而且棉花这玩意儿汉朝早就有种植。 《后汉书·循吏传》中记载:“其南方岁多收棉花。” 《禹贡地域》一书中也提到:“南方有棉花,采制为布。” 《吴地记》也记载:“江都有绿菜,江都用棉布,棉布贵。” 所以材料都有,只需提供一个概念和款式。 汉朝人第一套姨妈巾便这么问世! 在黄舞蝶的建议下,苏云还贴心的给做了几根带子,可以用来绑在腰间,用来固定。 笃笃笃。 苏云带着神器,兴高采烈跑来敲响糜贞的房门。 “贞子快开门!我来给你送温暖了!” “啊!别!我还没准备好,你不能进来!” 糜贞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娇小的身子死死抵住门,说什么也不让苏云进。 她不想让自己男神,看到自己‘肮脏’的一面。 更不想,让自己的污秽影响男神的运气!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提起裤子就不让进了,你说这人咋变得这么快?” “我家伙都准备好了,总不能让我黄在门口蹭蹭吧?” 苏云一脸无奈。 黄舞蝶以手抚额,从他手里接过几片大创可贴。 “我去吧!你一个老爷们,就在门口等等!” 苏云眼神一肃,一身正气看着她。 “不行!我是个企业家,实业家,我有我的坚守和节操!” “我要为我每一个顾客,提供最好最全的服务。” “我这都送货上门了,你放心…一定包安装!” 黄舞蝶嘴角抽搐不已,用那防狼一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云。 右手的中指,缓缓竖起! “本姑奶奶从未见过有如此,好色之徒!” “能把好色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小贞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苏云龇了龇牙:“感谢的话就不必再提,让我安装就好了…” 啪… 房门关上,这是黄舞蝶给的回应。 苏云气恼急了:“小气!真小气!” “错过了这个村,以后你们想要我安装,我都不干了!” 奸计终归未能得逞… 在黄舞蝶的操作下,糜贞被安装好了创可贴。 那舒适好用的玩意儿,让她赞不绝口! 房间里,只能听到她的惊呼声。 片刻后,房门打开。 黄舞蝶将苏云那一套说辞,讲给了糜贞。 糜贞也扭转了自己的认知,知道了月事不是不祥,便怯生生走了出来。 只不过躲在黄舞蝶身后,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苏大哥,你…你为何制作这个羞人的东西啊?” “难道…就是为了给姑娘们,亲手安装?” 糜贞用那略带审视的眼神,看向了他。 苏云虎躯一震,只觉得自己灵魂受到了侮辱。 “你们哪里懂我的良苦用心?我苏云,堂堂县侯,朝廷的高官。” “我制作这个难道就是为了一己私欲?不不不,我是为了天下所有女性啊!” “你们身为女子自然知道,来月事时会遭人多少异样的眼光,而且你们的月事带有多简陋你们很清楚。” “用完洗洗接着用,多少细菌?多少女子因此感染而死?” “而我做的这个,却是一次性的,我会将价格压制到最低,让全国女性普及,能大大降低感染死亡率,而且…方便!” 说完,苏云当即负手而立。 目光忧伤的看着天空。 背影有些凄凉萧瑟…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纵然世人皆轻我,辱我,骂我,不理解我,我也会将此举进行到底!” 听着他这舍己为人,无比坚定的话。 糜贞与黄舞蝶心头一颤!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好诗啊! 他如此为女性着想,可我们居然还怀疑他的用心? 此时此刻,他的心该有多痛,多悲伤,才能作出这么一句诗来? 在他心里…为了天下女性,已经做好豁出自己名声的准备了吧? 想到苏云如此舍己为人,二女内心充满了愧疚。 糜贞泪流满面,从身后轻柔的环上了苏云的腰。 “苏大哥,是我们误会你了,我们道歉!” “对不起!” “没想到,你竟如此品质高尚,你放心…以后推广此物,我们当做表率!” 苏云点了点头,竟轻轻扒开糜贞的手。 黯然伤神的往议事大厅而去! “唉…我想静静!” 看着他萧瑟的背影,二女心痛至极。 苏云这么关心她们,一听说来月事立马制作神器。 可她们却不理解… 这…这是红颜知己该做的事吗? 愧疚之情,愈发浓烈! 二女只想补救! 离开以后,苏云长舒一口气,快速拍了拍胸膛。 “妈呀!还好老子脸皮厚,不然就真露馅儿了!” “哼!居然如此拆穿我,留你们自己原地忏悔罚站去!” 苏云傲娇的哼了几声。 脑海里仿佛响起一道提示音… 叮!神?苏云,发动群体控制技能,【胡说八道】,强行控场一回合… …… 府衙内。 荀彧等人皆在,唯独不见陈群。 当曹操听闻诸葛亮居然远行庐江后,他不由得愁容满面,叹了口气。 “失此人杰,是我曹营损失啊!” “以后我家子脩,谁来辅佐?” 苏云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没事,苟或他们还能活不少年,让他们接着干不就得了?” “压榨谁不是压榨?” 众人怒目而视:“你特么做个人吧!” 苏云大咧咧笑了笑,反手打开自己身上的小布袋。 从里面掏出一块肉脯,嘎巴嘎巴嚼了起来。 “对了,你们在聊什么?” “还能聊啥?在商议,到底上哪弄粮草解围。” 曹操愁肠百结。 哪怕有了红薯与玉米这两个神器,可想要大量收获,也得几年以后。 若是眼下不弄大量粮草来,就怕熬不到明年秋收。 可这时,程昱看着苏云手中的肉脯,忽然脑子里灵光乍现! “主公,我好像…有办法弄到粮草了。” “只不过…这个办法只能中午用。” 第385章 没了诸葛,但还有鲁肃啊 听到程昱的话,曹操一脸狐疑。 “哦?什么办法,居然只能中午用?” 程昱走到曹操面前,凑到其耳边小声说道。 “那个…徐州附近不是很多水贼吗?” “咱们可以去抢水贼,将杀死的水贼切片烘干做成肉脯。” “这样一来,不仅能抢到粮食金钱,还能有肉吃!” 曹操一脸惊恐,倒吸一口凉气! 他无比忌惮的看了程昱几眼,果断摇头拒绝。 “不行不行!一旦事情败露,咱们曹营名誉彻底毁了!” “呃…那东边还有一个村子比较隐蔽,里面有百余人,要不…” 程昱再度说道。 曹操满头黑线:“此事休要再提!” 程昱耸了耸肩,嘴里嘀咕道:“这么实用的计策,居然不用?” 苏云就在一旁,自然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他此刻看着自己手里的肉脯,竟觉得难以下口。 想到这,他便怒目而视。 “卧槽!老子吃东西呢,能不能顾及一下别人感受?” “算了,没胃口不吃了!” 苏云扯开腰间随身带的布袋子,将肉脯塞了进去。 程昱咧了咧嘴:“你不吃我吃,给我来一块!” 说完,便熟稔的伸出手,从布袋里一掏… 结果… 拿出一片姨妈巾。 “嗯?这是啥?” 程昱扯着那几根带子,一脸疑惑的反复观看着。 苏云面色一滞,他当然不能说这是月事用的,否则脸不要了? “这…那个…是…” 正当他寻思该怎么糊弄时,程昱却眼前一亮,好似看透了一切。 “啊!我懂了,都说大水之后必有大疫,你这是用来蒙嘴的吧?” 苏云一脸懵逼:“大水?蒙嘴?” “不不不!这个是蒙…!” 说着,程昱已经将姨妈巾往嘴上一戴。 又将绳子系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满是敬佩的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谋圣!” “我们今日才接到东城水患的消息,没想到你就已经开始为后续的防疫工作,而做准备了!” “佩服佩服!神机妙算,吾不及也!” 程昱猛地一行礼。 苏云瞠目结舌的看着对方,将姨妈巾戴嘴上。 他想解释一下,以免发生更大的误会。 可随着程昱恭维的话一出口,他本能的将手背到身后,45度望着天。 逼气十足说道:“咳!不愧是你啊,一眼就看出了它的妙用!” “没错…就是蒙嘴的,这叫口罩!” “我苏某人一向未雨绸缪!” “对了,戴脸上…有啥感觉?” 苏云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心中想道:自己可是程昱好兄弟,他将姨妈巾弄脸上。 自己若是当众告诉他真相,那在同僚面前,他直接将面子丢光了! 岂不因此怨恨我这好兄弟? 不行…为了照顾兄弟面子,还是私下告诉他真相吧! 暂时就先让他戴着,反正都是给嘴用的,给下面的嘴能用,给上面的也能将就用。 程昱挠了挠脸,点评道:“挺好,就是这个天戴有点热,不是很透气。” “但可以隔绝气味,以及飞沫什么的,用来防疫很不错,如果还能再做薄一点的话,真值得推广!” 程昱终归是一代名士,智慧不低。 一下就看到了,这个‘口罩’的用处。 “还有没有?给我也来一个,以备不时之需!” “对了我也要,奉义咱们都是兄弟,不能厚此薄彼啊!” “说的太对了,一人一个最合适!” 众人凑了过来,七嘴八舌说道。 瘟疫这种事,他们避之不及。 戴个这玩意儿能降低风险,何乐而不为呢? 苏云大感头疼,又架不住众人的热情,只好一人发了一张。 众人都欣喜的戴上‘口罩,’尝试这神器的用处。 苏云捶了捶额头:“东城水患?听你们说东城,我似乎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非常杰出的年轻人,智慧不在仲德老贾之下,而且他家中有很多的存粮。” “若是咱们能找到他,也许…能弄到粮食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听到这话,曹操大喜过望。 没想到错失了诸葛亮这种神童,在他地盘内竟还有别的人杰? “何人?姓甚名谁?” “姓鲁,名肃!” “当世顶尖谋士之一,拥有深谋远虑!” 苏云毫不吝啬夸赞道。 荀彧一听,眉头顿挑。 “鲁肃?我听说过这个人,乐善好施,为人慷慨。” “而且这次水患,东城县令无能。” “若非鲁家站出来组织民众抗洪救灾,恐怕损失将会巨大!” 东城位于江淮分水岭北侧,有池河、窑河、沛河等,共有大小支流72条! 水源非常丰富,水域面积很广。 是徐州水上运输的大县城,只不过常年水灾泛滥。 听着荀彧和苏云的话。 曹操当即起身,迫不及待就想拉着苏云往外走。 “走!咱们去拜访鲁肃,只要请动他,那就是一箭双雕啊!” 苏云撇了撇嘴:“我刚从琅琊郡回来,累得要死我才不去。” “而且现在天色都到傍晚了,明天去吧!” 曹操按捺住急切之心,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明日咱几个去!” 有了决定后,大手一挥,便让众将散去。 而众将也一个个戴着口罩,有说有笑朝青楼走去。 军旅生活太乏味,一个个都是阳气方刚的老爷们,如何能忍受? 适当去青楼耍耍,人之常情。 众将离开县衙,迎面撞上因为误会,想来给苏云道歉的黄舞蝶与糜贞! “二位姑娘好!” “姑娘再见!” 看着程昱、曹纯、夏侯渊等人脸上的姨妈巾。 二女亚麻呆住! 心里犹如被人掀起了大地震,惊得不知所措。 待众人离开,糜贞皱了皱鼻子疑惑不已。 “呃…这是闹哪样?” “他们嘴里也来月事不成?还是说…赶潮流?” 黄舞蝶一阵恶寒,嫌弃无比。 “咦~好变态,居然把女人月事用品,糊脸上?” “也太恶心了吧!和他们一比奉义真就像极了圣人!” “品德高尚,为了天下女子牺牲自己的名誉,太伟大了!” 人就怕对比。 有了对比以后,苏云的形象在二女心中就显得高大多了。 而这时,苏云也慢悠悠从大殿内走了出来。 黄舞蝶立马凑了上去。 “奉义,他们嘴上怎么戴着…那个东西?” “那不是给姑娘用的吗?” 苏云一脸无奈:“一伙人问我要,我还能拒绝不成?” “心累,我都不晓得怎么收场了。” 言罢,便朝自己房间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二女相视一眼,愤恨的挥了挥小拳头。 “可恶!他们那么龌龊变态也就罢了,居然还联合起来,集体向奉义施压逼迫他!” 程昱等人可不知道,自己因为打了个招呼。 便被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贴上了变态恶霸的标签。 糜贞叹了口气:“奉义被人欺负了,又被我们误解了,此刻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小蝶你和他相处的久,你可知道他喜欢什么?我们哄哄他吧!” 黄舞蝶想了想,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啊,就喜欢金子!” “要不…我们给他打造一条金链子如何?” 糜贞黛眉一皱犯了难:“可是我们不知道尺寸啊,要是长了很难看,短了又戴不上。” “嗨!这好办,咱们今晚趁他睡着,偷偷去量一下呗!” “我经常睡他隔壁,我知道他睡觉睡得可沉了,雷都打不醒!” 黄舞蝶犹如军师一般,脸上露出了智慧的笑容。 二女一拍即合! …… 是夜,黑灯瞎火。 苏云早早入睡。 吱呀~ 房门被轻轻打开。 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根绳子。 缩着脑袋蹑手蹑脚,小心翼翼朝床上的苏云走去。 糜贞捏着绳子,黄舞蝶握着剪刀。 二女缓缓将手中的东西,凑向了苏云的脖子。 就在二女快得逞之际… 苏云忽然睁开了眼睛,变得悲愤不已。 “你俩…这是打算干掉我?” “我给你们做了姨妈巾,你们却这么对我?” “世态炎凉啊!人心难测!” 二女表情一僵,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就好似…做贼被抓了现行。 “额呵呵…” “那个…如果我说,我们想送你一个惊喜…” “不知道,你信吗?” 第386章 陈群献丹 “臭丫头!你不是说她睡觉睡得很死吗?” 糜贞一脸幽怨的嗔道。 黄舞蝶讪笑连连:“这…我咋知道,他这么警觉?” “以前他和昭姬她们睡着,昭姬说打雷都不带翻身的!” 想到以往在陈留的日子,黄舞蝶就觉得自己说的肯定没毛病。 出问题的,都是苏云! 哼! 抛开事实不谈,你为什么要忽然变得警觉? 都是你的错! 糜贞叹了口气:“有没有可能,他是晚上和昭姬,还有魅娘她们运动过度,所以太劳累了?” “现在在军营中,没法运动,故而精力充沛?” 黄舞蝶恍然大悟:“有道理!” 二女各怀心事,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便带上一众亲信,如苏云、程昱、吕布、贾诩、曹纯张辽几个。 准备轻装上阵,一同前往东城! 而夏侯渊张郃等人,则留在了郯城处理政务。 “妙才,我们此去路途遥远,应该要数天,你们切记管理好军民。” “大兄你放心吧,还有公达几个在,搞得定!” 夏侯渊拍着胸脯保证道。 曹操放心的点了点头。 别看这厮打仗激进,但在军营中很得军心,备受士兵敬爱。 有谁统帅会亲自下战场,帮助士兵摆拒马,布陷阱,撒铁蒺藜? 夏侯渊会,而且时常跟士兵打成一片! “行!你们看着办,注意多盯着刘备那边。” “过去这么些天了,他挖刘武之墓,应该也快挖出来了。” “而陛下的组建考古队的诏书,应该这两天也会到。” “等诏书一来,立马让笮融宣布考古队成立!准备去截胡!” 曹操千叮咛万嘱咐。 刘武的墓,乃是他崛起的一个大机缘。 只要弄到里面的钱,就可以拜托糜竺大量高价去采购粮食。 “走!兄弟们,出发东城!” 曹操大手一挥,就欲启程。 但这时,失踪一天的陈群忽然火急火燎冲来。 “主公!主公等等!” “嗯?长文啊,何事?” 看到陈群,曹操的笑容渐渐收敛,心中充满了反感。 陈群苦笑连连。 从那天荀彧点醒他后,他就意识到了自己或许真走错了路。 踩着苏云上位,实在不妥。 既然错已铸成,他便苦思一夜,想另寻他法一步一步往高处爬。 于是乎… “主公,属下昨日偶遇一扶桑方士,传说是徐福那一脉的。” “属下在他手中,花重金买下三颗金丹,听闻尽数服下,可以延寿十年!” “属下念及主公日夜操劳,忧国忧民,心中敬佩不已,故而特献出此丹,给主公祈福!” 陈群大声说道,让场中所有人都清晰听到了他的话。 众人闻言一惊,纷纷凑了过来! 只见陈群双手奉上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赫然露出三枚拳头大的金色丹药。 望着这三枚药,围观众将瞪大眼睛,流露出了极致的渴望! 延寿十年… 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诱惑啊! 世间有谁能抵御? 若是身患重病,又或者重伤垂死,来上那么一颗,等于强行续命! 场中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曹操心中亦躁动无比,按捺不住上前捏起一颗金丹,入手一阵冰凉。 他将丹药放鼻子下嗅了嗅,确有一股清香味传来。 “此丹真有如此神效?” “有!此乃徐福后人所炼!” “据那位方士说,当初徐福东渡虽然没有找到长生法,却寻到了延寿之法。” “只不过始皇帝没能等到徐福回来,便暴毙而亡…” 陈群信誓旦旦说道。 曹操恍然大悟:“此丹作价几何?又以何药所炼?” 陈群拱手,对答如流。 “三枚作价三百金,乃是用沙漠绿洲中的朝露,配以百年以上的冰山雪莲,以及五百年以上,拥有灵性的人参。” “再寻五十年以上的血灵芝,和七七四十九种扶桑大补之物。” “辅以徐福一脉的独家炼丹法,经历九九八十一天炼制,方能成丹!” 曹操认真的看了陈群几眼,面色有些复杂。 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将这种重宝,送给他。 “长文倒是有心了,只不过此丹如何服用?又多久起效?” “以古井之水嚼服,当日起效,会觉得精神抖擞!” 陈群微微一笑。 他相信自己另辟蹊径,绝对能用这三枚延寿金丹,换取曹操的好感。 延寿之恩宛若再造! 最起码…未来曹操记这个情分,也绝不会对陈家动手。 三百金,值了! 曹操点了点头,顺势接过锦盒:“此情我承了!” 而众将,则露出的羡慕之色。 一个个凑了过去,询问陈群那方士在哪。 面对众人问话,陈群带着微笑显得游刃有余。 他愈发庆幸,自己此次决定真是对的! 曹操心情大好:“哈哈哈!贤弟,别说为兄不仗义,这金丹我分你一颗半!” “我俩一起延寿五年,这五年…足够咱们做很多事了!” “来人呐,去打点古井水来,我与我贤弟干了这颗药丸!” 曹操大笑着下了令。 但听到他的话后,苏云却冷笑连连。 一副嗤之以鼻,极为不屑的表情。 “药丸药丸,我看你是迟早要丸!” “知道始皇帝怎么死的吗?就是听信方士的屁话,磕药多了而亡。” “延寿我是不信,但是短命的话…你想走捷径,你倒是可以吃上几颗。” 这话一出,曹操面色一变。 “你说…这药有毒?” “什么?药有毒?” “不可能吧?长文没理由害主公啊!” “对呀,主公贵为司空,与陈家没有恩怨,长文也没动机迫害主公。” “即便他成了,他也是个死,奉义你是不是想多了?” 众将也听到了这话。 纷纷侧目,想听苏云解释解释。 苏云摇了摇羽扇,不疾不徐道:“世间哪有什么长生不老术,也没有延寿的丹药。” “如果非要说延寿…少熬夜,少纵欲,少工作多摆烂,劳逸结合保持一颗好心态,方为长寿之法。” “这些狗屁丹药,里面重金属严重超标,即便神仙吃多了都得死,更别提凡人了!” 苏云可是来自新时代的好青年,学的是科学。 自然知道这些丹药里面,加了大量朱砂,以及诸多材料。 里面的汞、铅、金、银、铜、铁等元素,极其的高! 这对人来说,严重影响健康,怎么可能延寿? 曹操等人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重金属是何物。 倒是陈群皱眉站了出来,断言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派胡言,什么重金属超标,咱们听都没听过这种说法!” 言罢,陈群又换作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朝苏云拱了拱手。 “苏先生,在下承认之前与你有着些许不愉快。” “但是,先生何至于诋毁在下,千辛万苦为主公寻来的宝丹呢?” “此乃在下一片赤诚之心啊,只有主公能匡扶汉室,主公多活一天,天下百姓就多一天好日子!” 曹操也是犹豫至极,延寿十年啊… 饶是他,都难以抵制! “贤弟,真有毒?” 苏云羽扇一挥:“去弄一只狗子来吧,一试便知!” “人家金丹都拇指大,你这个拳头大,里面汞、铅含量巨高。” “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 第387章 若始皇帝有他辅佐,何至于暴毙 在苏云的命令下,黄舞蝶不一会儿便抓了一只大黄狗过来。 苏云将丹药捏碎,用古井水强行喂给了狗子。 重金属加陈年老水里面的细菌,想不死也难! 看到这一幕,众人只觉得一阵可惜。 如此大补之物,居然被喂狗了? 这可是三年多的阳寿啊! 众人也没有阻止,就这么等待着。 时间一晃两刻钟过去了,那只狗子却什么事都没有。 “没毛病啊!奉义,你看这狗越来越活泼了,哪有什么毒?” 曹纯挠了挠头,指着上蹿下跳的狗子说道。 从吃了药以后,大黄狗的精神比原来更好了,汪汪叫起来更是中气十足。 苏云皱了皱眉未说话,倒是贾诩龇了龇牙。 “会不会是狗与人结构不一样,” “我有一计!这有没有毒,让老程磕一颗不就知道了?” 程昱一怔,反问道:“你咋不磕?” 贾诩理直气壮:“因为我怕有毒!” 程昱怒目而视:“你怕我就不怕?你踏马还是毒士呢,该你吃!” 两个好基友相爱相杀,差点掐起来。 陈群冷冷一笑:“苏先生,现在还有什么好说?” “狗吃了我的延寿金丹,都六的飞起,你却污蔑说此丹有毒?” “真是…枉费我对主公一片忠心了啊!” 众人叹了口气,原来奉义也有失算的时候? 这狗的状态,他们都看在眼里。 可以说生龙活虎的! 这也就代表着,金丹真的有用! 苏云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莫非前世的科学和专家骗我? 正这么思考间,面前的狗子却突然倒在了地上,嘴里吐着白沫。 嗷嗷嗷惨叫几声,浑身抽搐不止。 不一会儿,便四肢僵硬失去了生息。 看到这场景,陈群脸上的得意猛然僵住,直接变得惶恐无比! 而众人也是瞬间呆住! 全场一片死寂。 片刻后,曹纯打破了沉默。 “那个…好像死了?” “看到了,咱们没瞎!” “好惨,死的好惨啊,得亏奉义用狗试药,否则现在躺在地上吐白沫抽搐的,就是主公了。” “果然…世间没有延寿金丹,也没有长生不老术!” 众人七嘴八舌说道。 曹操更是后怕不已,赶紧将手里的锦盒往地上一丢。 弃之如敝履! 借此机会,苏云的跟班步骘,当即抓住机会跳了出来对陈群怒目而视! “陈长文,你究竟是何居心,竟然想谋害主公?” “莫非,你陈家受人指使,欲加害当朝司空。” “想搅得大汉,再度混乱不堪,百姓民不聊生?” “那样…就是你陈家想要的盛世吗?” 步骘的话,字字珠玑。 三言两语就将陈群,架在反贼的立场上! 曹操也带上了审视的目光:“长文,我需要个解释!” 陈群大惊失色,吓得噔噔噔踉跄后退,嘴里慌忙解释道: “没有!我没有!” “我是司空佐史,只是单纯想给主公做点什么,真没有谋害之心啊!” “请主公明鉴!请诸位明察!” 扑通,陈群毫不犹豫跪了下来。 他知道这事玩大了,自己本来一片好心,却险些酿成大祸。 如果一个处理不好,不仅是他。 就连他陈家…恐怕都会遭受灭顶之灾啊! 这让他心乱如麻,惶恐无比。 霎那间,众人看陈群的目光也都变了。 “长文啊,你摊上大事了…” “荀大哥,帮帮我!你帮我解释下,我真的没有谋害之心!” “我…我也不知道,这金丹有毒啊!” “当时三百金,我怕功效不够滋补,我还特地挑了三个大号的!” 陈群哭丧着脸求情道。 荀彧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不是哥不帮你,实在是哥帮不动啊!” “那…那怎么办?” “唉!你去求求奉义吧,恐怕眼下也只有他,能解救你了!” 荀彧摆了摆手,不再言语。 陈群面露苦色。 求苏云? 自己与他积怨已久,如此好机会他岂能不落井下石? 又怎会帮自己说话? 而且我乃是陈家未来家主,颖川最尊贵的几人之一。 熟读诗书,当是未来的王佐之才,如何能对他一个庶民出身的家伙摇尾乞求? 我陈群,要脸! 扑通! “苏先生…之前都是在下不识抬举,还望先生大人大量。” “在下真没有谋害之心…” 苏云淡淡看了他一眼:“我还是喜欢那个桀骜不驯的你,要不恢复下?” 陈群讪讪发笑,他现在的生命全掌控在苏云手里,哪敢多言? 苏云无视了他,直接看向曹操:“走吧!去东城!” 曹操点了点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陈群真没谋害之意! “罚你半年俸禄,以儆效尤!” “另外…去将那些骗人的方士抓起来,以后咱曹营研究新药时,拿他们试药。” 言罢,几人骑马离开。 陈群劫后余生的拜道:“属下遵命!” 望着苏云的背影,陈群内心充满了挫败。 明明能借此机会将我除掉,可他…却没有如此。 甚至,连正眼相待都没有过。 莫非我陈群,连入他眼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又是怎么知晓,金丹中有什么重金属? 究竟如何知道,始皇帝也是死于重金属中毒? 这一刻,陈群彻底对苏云服气了。 在他眼里,苏云已然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是那么雄伟,那么深不可测。 “知道奉义的厉害之处了吧?” 荀攸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群苦笑连连,眼中多了几分敬佩。 “我明白了…终于懂了为何整个曹营,都那么尊敬苏先生了,也明白了主公为何那么相信他。” “上至人品,下至本事,不管是胸襟还是格局,都根本不是我们能比的。” “此乃真正的,王佐之才啊!只要他想辅佐谁,谁就能快速崛起。” “若当初始皇帝有他辅佐,又岂会暴毙?” “我服了!彻底服了,以后苏先生怎么说,我陈家只管服从就好。” 陈群面色复杂,起身朝苏云离开的方向拱手一拜。 …… 另一边,苏云可不知道陈群在想些什么。 他和曹操几个快马加鞭,不多时便赶到了下邳境内。 离东城,越来越近! 曹操自嘲道:“我又欠你一条命啊!” 苏云撇了撇嘴:“你欠我的还少吗?” “对了,你刚怎么不借此机会干掉他?只要你开口,我便顺着弄死陈群!” “就事论事,他应该不是真的要害你,而且我若是想除陈家,我还需要借你之手?” “我直接带兵,去他陈家洗劫!谁能挡我?” 苏云言语之中充满了信心。 曹操愕然:“好像有道理…” 骑着马大声交谈间,一旁的吕布忽然指着远方。 “嗯?你们看,远处那个骑马的文士,像不像奉孝那小子?” 众人定睛一看… “卧槽?还真是!” “走!过去看看,这小子不在彭城处理政务,跑来下邳做什么?” 曹操眉头一皱,之前攻打郯城时,他便将郭嘉留在了彭城。 没想到居然在此地碰上了! 不出意外,这厮绝对消极怠工了! 几人调整方向,来到了郭嘉面前。 此刻的他正拎着一酒葫芦,躺在马背上喝酒。 手里还拿着一把,不知道哪个青楼送的折扇,风度翩翩的摇晃着。 好一副,放荡不羁的姿态! “奉孝!” 听到有人喊自己,郭嘉一骨碌坐直。 待看清来人后,郭嘉也是惊了一跳。 “主公?奉义?你们咋来了?” “怎么,见到我们很惊讶?是不喜欢吗?” 曹操冷眼笑道。 郭嘉眉头一挑:“哪里!主公不在的日子里,我过得别提多快乐…哦不是,别提多思念了!” 曹操翻了个白眼,半个字没信。 “你在这做什么?又擅离职守?” “呃…没有,公务处理完了,我来王朗这边串串门。” “我听说…这边开了家特豪华的青楼,特来照顾…呸,考察市场!” 郭嘉龇了龇牙,笑得没心没肺。 曹操没好气骂道:“咱们城里开大会,你拿着公款嫖妹妹?” “真有你的啊!你眼眶怎么肿了?” 听到曹操问话,郭嘉表情突然变得愤怒无比。 “主公,你要给我做主啊!有人打我!” 第388章 这鲁肃也是个莽夫? “怎么回事?谁打的?” “竟有人敢打我的祭酒?真是好大的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曹操霸气说道。 郭嘉嘴角抽搐,我特么不是狗。 “还能是谁打的!王朗那个老匹夫呗!” 众人面面相觑,写满了不解:“王朗?他打你做什么?” 郭嘉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来他地盘做客吗?” “本来我俩谈的挺好,可他八十多岁的岳父,突然要提东西上阁楼,我见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 “便主动请缨想说一句,老爷爷,我帮你提东西。” 苏云挑了挑眉:“这很好啊,尊老爱幼乃是传统美德,这我得给你点个赞!” “难道…就因为这个王朗要打你?那老王太不讲道理了。” 郭嘉面色惆怅,给了自己嘴巴一巴掌。 “可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嘴一瓢说成了…” “老东西,爷爷帮你提!” “后来不管我怎么解释,王朗都不听,还非得打我一顿…” 郭嘉摸着自己青紫的眼眶,那表情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苏云曹操吕布荀彧几个,一阵沉默! 一伙人齐刷刷竖起大拇指。 “你踏马…真是个鬼才!” “换我们是王朗,你同样得挨揍!” 有时候,郭嘉这张嘴和曹纯一样得罪人。 郭嘉摆了摆手,愤恨道:“他王朗枉费了我一番结识之心!活该他没有朋友!” “对了,主公奉义你们去哪里?” 曹操几人笑着将此行目的,告知了对方。 听完以后,郭嘉眼前一亮! “带我一个!大佬们带我!” “我在彭城,快要无聊死了!” “我要去结识新朋友,鲁肃那种慷慨无比的小伙子,我特别欣赏!”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是看中别人的钱了吧?” 话虽这么说,众人也没有拒绝。 一行人带上郭嘉,便朝东城而去。 时间一晃两天。 苏云等人也来到了东城地界,望着那坐落在广阔平原上的城池。 众人不禁心生感慨! 沿途一路走来,他们看到此城被水灾祸祸的不成样子了。 房屋架子、猪牛栏被冲毁,大多已散架。 各种木材深陷污泥,就连不少老人的棺材,都难免灾祸。 更别提人和牲畜的尸体了,可谓遍地都是。 大多尸体在水里泡了数天,都被泡的发白发烂。 如今洪水退去,那些腐烂的尸体顿时招来了大量蚊子以及苍蝇。 不少人趴在那些尸体上,号啕大哭。 一看就知道,生还者是死者的亲属。 悲伤的气息笼罩着整座城池! 东城之上,好似有着一团阴云,驱之不散。 阴云之下,县令正带着城内守兵,统一收拾着尸体。 水患之后最怕瘟疫,而这些尸体就是瘟疫的源头。 骑马踩在满是淤泥的大地上,众人情绪不免被感染,悲伤浸染心头。 “在天灾面前,人命显得如此脆弱!” 曹操脸色沉重的说道。 他们知道东城有水患,所以还特地带了两千骑兵,过来帮忙处理事务。 可谁知…东城的洪灾超乎他们的预料! 荀彧叹息附和:“是呀!每一次天灾都会有无数人面临生离死别!” “此番东城水灾,听说县令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要不是他无能,在上流堵河道,绝不会爆发这么大的洪灾,这种庸才该杀!” 苏云赞同无比:“堵不如疏,此人无才无能,确实该抓起来为全城百姓负责。” “来人呐,传我命令,去附近县城多调集一些军队过来,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善后工作!” 一声令下,他的狼骑营中,就有士兵火速离开。 望着眼前的惨剧,众人心情都不佳。 虽然善后工作很费钱,但他们失去的只是钱,可那些百姓失去的却是命啊! 有的失去兄弟,有的失去妻子。 “奉孝你说,如果兄弟跟妻子一同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个?” 苏云心情沉重的问道。 郭嘉皱了皱眉,他明白苏云这问题很考验人性。 “一边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一边是共赴巫山的枕边之人,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 “我还是选妻子吧,毕竟我这人好色。” 曹操等人不禁点头,答案虽不算圆满,可也符合人性。 “奉义,如果是你,你救谁?” “救?我一个都不救!” “哦?这是为何?” 众人茫然不解。 黄舞蝶有些失望,这家伙不应该这么薄情寡义啊? 郭嘉摇了摇头:“你小子果然没我重感情,我好歹还救一个呢!” 苏云看向了郭嘉,淡淡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妻子能跟你兄弟同时掉水里?” “啊?” 郭嘉一怔,表情渐渐收敛。 整个人为之沉默… 众人也是露出了思索之色… 这一刻他们觉得苏云做的,好像还挺对! 黄舞蝶狂翻白眼,怎么一个沉重的问题,硬是被这色胚子,弄成了偷情男女的三两事? “行了咱们快进去找那个什么鲁肃吧,看着这里的惨剧,我实在于心不忍!” 终究女孩子,心地善良。 苏云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往城里走去。 那县令则被曹操当场革职,并关押了起来。 至于城外的善后事,苏云让步骘带领着两千骑兵与守兵们,一同处理。 正好,给他一个施展才华锻炼自己的能力。 他相信,步骘可以搞定! 城内,一片萧瑟。 即便街道上,都还有很多没清理干净的淤泥。 街道两边的店铺基本关着,要么就是在打扫卫生,清点财产损失。 众人一路打听,总算找到了鲁家的位置。 当他们来到鲁家后,却发现门外摆满了尸体。 不少百姓,围着尸体大哭。 一位十九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多,身穿文士袍,浑身腱子肉的青年,正手握一杆大刀做着指挥。 但是,那些百姓却没人理他,各哭各的。 青年顿时大怒,抄起手里大刀朝身边摆着东西的案桌,一刀砍去! 啪! 案桌顿时崩裂炸开,成了无数块碎片。 这狂暴的一幕,顿时让场中变得安静无比,落针可闻。 青年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大家快点!给老子将城内尸体都送来!” “不想城内出瘟疫,就全按我说的做!” “二狗,你们快去将我府内的肉菜拿出来,赶紧派人做菜!” “张三,我要的道士找到没?” “李四你给老子盯着,谁敢闹事就给老子带来,我亲自和他讲道理,让他明事理!” 青年手臂上的肌肉鼓动,胸口上的胸肌也一阵跳动。 骇人无比! 在他的指挥下,鲁府涌出一堆精壮青年,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那些百姓也‘自发’听从他的命令! 可以见得,这青年在城内十分有威望。 “老丈,问个事儿,这是在做什么?” “你老可知道,鲁肃在家否?” 曹操拉着一个老头询问了一句。 老头回头一看,见曹操等人穿着不凡又骑着大战马,顿时变得恭恭敬敬。 战马这玩意儿,非有权有势之人,骑不起。 “哎哟!官爷啊,您有所不知。” “此次洪灾受难人员太多,很多家庭支离破碎,没钱操办白事了。” “所以鲁家家主,便让全城百姓将尸体带来,一起集中处理掉。” “顺便出钱,给大家一起办一场大丧事!” 众人相视一眼,将目光看向了那手持大刀的青年。 “莫非…他就是鲁肃?” 老叟点了点头,唏嘘不已。 “没错!此人正是鲁先生!” 荀彧郭嘉惊了一跳:“嘶…奉义,你不是说鲁肃是个文士吗?” “那一身肌肉,一把大刀,声如洪钟,又是什么鬼?” 二人不由得看了眼程昱和贾诩,以及吕布。 这三个也是文士…但那肌肉,太有压迫感了。 原以为鲁肃和他郭嘉荀彧一样,是个文弱书生,可没想到… 玛德!这文官领域,咱好像混不下去了啊! 没点功夫,都不敢说自己是谋士! 淦! 二人心态炸了。 苏云耸了耸肩:“是文士啊,君子不重不威!” “若是没点力气,谁听咱们讲道理?” “你看,鲁子敬一刀下去,百姓们是不是就安安静静听他说话了?” “他说的话,老有道理了!” 第389章 杀马特?这是什么队伍? 郭嘉荀彧相视一眼,觉得苏云讲的好像挺有道理。 在曹营,荀彧跟武将们讲道理,可没谁搭理他的。 都是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 但苏云、吕布、程昱几个和人讲道理,哪怕夏侯渊这种桀骜不驯的元老级别人物。 都是点头哈腰,无比的恭敬! “君子不重不威?” “好好好,回头还请诸位操练操练我!我荀彧也要变得孔武有力!” 荀彧下了决心,练!自己也要练! 郭嘉则撇了撇嘴:“我听说…郯城有座青楼,名唤万花楼…” “滚!” 众人齐声骂道! 荀彧还有救,这郭嘉已经完全没救了。 想要他上进,不可能! 听着几人交谈,老叟似乎也听明白了,原来这群人是来找鲁肃当文官的啊? 瞬间,老叟变得热情了起来。 “哎!诸位官爷,你们看人真准!” “别看鲁先生很年轻,其实他一点都不老。” “而且,他可是咱们城内扛把子啊!不仅有力还有钱!” “他为人特别好!谁家有难,求上他,他都会出手帮助!” “前几天王家寡妇说地里水渠堵了,鲁先生看她孤寡一人不容易,亲自去通的呢!” “再往前一个月,城西有个孤儿赵姑娘,家里没牛耕地,都是鲁先生亲自到帮忙耕,来来回回耕了数次,田都耕烂了!他可真是热心肠的好人啊!” 老叟脸上写满了敬佩! 众人嘴角抽搐…耕田是正经的吗? 不过这鲁肃…还真如苏云所说,乐善好施啊! 曹操大喜,他就喜欢和这种慷慨的人做朋友。 “老丈,那这鲁子敬能力如何?” “能力?这个我不知道,没亲眼见过。” 老叟摇了摇头,眼中多了几分羡慕与怀念。 嘴里叹息一声,唏嘘道: “岁月不饶人呐,想年轻时老头我也是迎风尿三丈,但现在…” 曹操眼角抖了抖,额头青筋直跳。 为老不尊! “不是…我问他处理政务的能力,没问那啥能力。” “噢!你说这个啊,那也是个顶个的!” “之前洪灾开始前,水位大涨,鲁先生就说宜引主流去那些支流,避开县城!” “可县令不听,偏要去堵上流,结果好了…玩崩了!” “呸!真是个狗官!” 老叟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显然对那县令,很是气愤。 曹操惊诧不已,果然如苏云所说,这鲁肃极有远见! 也不知奉义这小子,到底怎么知晓天下事的,居然什么人才他都熟悉。 苏云对老叟笑道:“放心,他已经被我们革职关押起来了!” “革职?关押?”老叟明显一惊,被吓到了。 “我滴个娘誒!能把县令革职?你们得多大的官啊?” 苏云微微一笑:“在下不才,区区县侯…” “旁边这位,当朝司空而已,官不大!” 扑通… 老叟吓得跌坐在地上,一个劲发抖。 黄舞蝶嗔道:“你把老爷子吓着了!” “现在怎么办?直接去找鲁肃吗?” 曹操摇了摇头:“等会儿吧,等他主持好县城里的白事,我们顺便借此观察下他的能力。” 几人将马牵到一边,让狼牙营的王朝马汉看着。 便融入了善后工作中! 对曹操而言,这里都是他的子民,他作为司空倒是可以下基层体恤下民情。 以前没能力,他想的是匡扶百姓的汉室。 但现在有能力有地盘有兵了,他只想匡扶他的汉室。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量尸体堆积在了鲁家前的大空地中。 请来的道士,正手持法器振振有词的为百姓,操办着丧事。 看到这一幕,黄舞蝶内心感慨万千。 “人生最惨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苏云摸了摸鼻子:“这也是现在的年代,若是后世的杀马特,可能就不是单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白发人送赤、橙、黄、绿、青、蓝、紫发人,都有可能!” 众人嘴角一扯:“这什么杀马特,如此花里胡哨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听到问话,苏云面露缅怀。 负手而立,45度望着天,眼神有着几分深邃。 沉吟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 “杀马特…他不是一个人,而是泛指一支不在意世俗眼光,特立独行的队伍!” “他们有着自己的文字,叫做火星文,有着自己的语言,渲染着各种悲伤,不是分手就是在分手的路上,天天在失恋,天天爱不完。” “他们吊炸炫酷有着自己的反骨,哪怕老师家长再怎么骂,他们也能坚强的活下去。” “他们勇猛无畏,哪怕敌人再多,在他们眼中也只有一半!” 听到这,众人大吃一惊! 没想到,世间竟有这样一支队伍? 为何…我等从未听过? “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们眼里,只有一半敌人?” 曹操问道。 苏云摊了摊手:“因为另一只被头发罩住了…眼睛少一只,敌人少一半。” 听着苏云的话,众人脑子里已经幻想出了一支,七彩斑斓的精英部队。 神挡杀神,勇猛无畏! 吕布感叹无比:“我原以为陷阵营就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还有杀马特这支精锐。” “居然自带削敌光环!只恨不能与其交手啊!” 苏云单手握拳,将食指与小拇指伸直,甩了甩头。 用那蔑视一切的眼神,看着吕布,嘴里操着屌炸天的语调说道: “芣婹洣戀滒,滒呮湜個伝説!” “髒嬡傢蔟,沵,惹芣起!” 吕布:…… 曹操:…… 荀彧几个也都是额头青筋直跳,不知道苏云吹哪门子风。 但他们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中二的气息,朝他们扑来。 “奉义,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真想给你一拳头!” 郭嘉咬牙切齿。 黄舞蝶更是以手抚额,她也不知道自己咋就喜欢上这货。 好羞耻! “诸位,若是以后你们百年归世了,你们希望亲朋好友,对你们尸体说什么?” 听到黄舞蝶的问话,众人陷入了沉思。 百年归世,那是必然的。 尤其在这个战乱年代,能活过三十多岁,就已经算长寿了。 指不定哪天,就嗝屁! 尤其眼前这洪灾死了这么多人,让他们感同身受。 曹操想到自己那一堆儿子,脸色变得缓和。 “我希望他们对我尸体说,爹…儿子们出息了,能独当一面了!” 荀彧叹息道:“我想我妻子对我说,夫君啊,生前没让你纳妾,死后我定给你陪葬几个小妾来!” 郭嘉:“我想子孙对我说,爹…你青楼开遍大汉了,你成了最强鸡头!” “……” 众人你一言他一语,说着自己美好的愿望。 唯独苏云缄口不言。 黄舞蝶疑惑问道:“奉义,你呢?你想亲人对你说什么?” 众人也都看了过来,想听听他的梦想。 苏云表情夸张,伸手朝前方一指:“我想他们对我尸体说…卧槽!动了!他动了!” 众人:“……”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我们怎么没想到!” 他们发现,苏云的脑回路真就和他们不一样… 几人说话间。 场中那些道士也做法完毕,鲁肃让人将干柴干草,铺到了尸体上。 手持火把,往上面一丢! 轰! 大火燃烧而起,空气中传来了焦臭味。 “诸位,别怪鲁某对死者不敬!” “逝者已逝,活着的才是最重要的,尸体堆积久了定然激发瘟疫,到时候咱们都得死。” 鲁肃再次解释了一句。 无数百姓看着自己亲人尸体被焚烧,伤心的痛哭流涕。 见状,鲁肃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二狗你们看着点,等尸体焚烧完了,就让人把菜什么都搬出来,大家吃个离世席!” 说完,鲁肃便提着大刀,转身准备进鲁家。 曹操朝众人使了个眼色,走了上去。 “鲁子敬,且慢!” 第390章 苏云!你特么做个人吧! 鲁肃回头,看到一群气度不凡的人走来,他一脸愕然。 “嗯?诸位是…” “我乃曹操,这位苏云,这位吕布…” 曹操笑着介绍了一番。 鲁肃心头一惊,不卑不亢的拍了拍衣袍拱手行礼。 “草民见过司空,见过诸位将军!” “哈哈哈!不必多礼,此番我们是特来拜访你的! 曹操笑道。 鲁肃赶忙让开位置:“哈哈哈!司空能来我家,可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快!诸位快请进!” 鲁肃将众人迎进鲁家。 当走进鲁家,看到里面的庄园后,郭嘉懵逼的说道。 “子敬啊,冒昧的问一句,你家这庄园,占地多少亩?” “哦,这个啊没多大,就三四十亩地而已,让诸位见笑了!” 鲁肃不以为然摊了摊手。 郭嘉直接喷了。 “噗…泥马,三四十亩地,你管叫寒舍?” “那我家算啥?柴房?” “呃…我家柴房也有一两亩地。” 鲁肃谦虚的笑了笑。 郭嘉沉默了,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转头看了苏云一眼,又看了看鲁肃,不禁悲从心中来! “呜呜呜…你们有钱人,净喜欢欺负我们穷人!” “我原以为只有奉义喜欢凡尔赛,没想到你也喜欢!” 这凄惨的模样,惹得大家一阵发笑。 果然快乐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鲁家庄园内,有着两三百肌肉隆起的年轻人,大多在十四岁到二十几岁之间。 一个个手握大刀,在嘿咻嘿咻的操练着刀法。 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杀气,并非那种温室里的花朵。 “子敬,这是…” “哦,让司空见笑了,此乃城中一些无业青年。” “我便将他们组织起来练武强身,偶尔打打来犯的贼寇,保卫家乡。” 鲁肃拱手应道。 众人纷纷点头,面露赞赏之色。 有这么一票猛人跟在身边,难怪在城内这么有威信。 “汪~汪汪汪~” 不仅如此,鲁肃家里还养了上百只大型犬。 一个个凶的不行,围着曹操等人汪汪直叫唤。 但身为狗子,对杀气血腥很敏感。 感受到苏云吕布典韦等人的杀气,它们不敢妄动。 只能对着看起来比较弱的郭嘉荀彧,汪汪吼着。 郭嘉荀彧一脸愤慨:“玛德!是人是鬼都在秀,就我俩文官在挨揍?” “连狗都看不起我们?真是没点武力,畜牲都要欺负!” 鲁肃歉意一笑:“家里钱财存粮什么有点多,喂点畜牲看家护院,有时候比人用的放心。” “人会打马虎眼,畜牲不会!” “另外…这都是犬,不是狗。”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发现这些全部是犬。 犬和狗虽然看起来有些像,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犬有20个脚趾,狗只有18个。 犬体型较大,智商比较高,嗅觉听觉攻击性更强,也更加服从人类的命令。 所以导盲犬,搜救犬,猎犬,用的都是犬,而非是狗! 犬的能力比狗强上不少! 最重要,狗一般是贬义的。 而犬却是忠诚、友善和勇敢的象征。 被上百只犬围着,郭嘉荀彧一阵害怕,紧紧跟着苏云吕布。 他们知道,若是自己一落单,指不定被这些犬撕成碎片吃了。 见状,苏云安慰道:?“别怕!这些狗没什么攻击性,对你们没恶意!” “以我多年养狗的经验来看,越是叫越是龇牙的狗,其实胆子就越小,不敢接触你,咬人的狗不叫!” 听他这么一分析,众人相视一眼,竟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黄舞蝶问道:“那像这种情况,怎么让陌生的狗,快速熟悉我们呢?” 郭嘉荀彧也赶紧说道:“同问!很急,在线等!” 鲁肃也兴致盎然看向苏云,他早就听说这谋圣之名了。 他想听听,对方到底有什么高论! 苏云智珠在握的摇了摇羽扇,闭着眼睛,指点江山般说道。 “所以这个时候,你只需要将手伸到他嘴边,让它熟悉你的气味,那么就没事了!” 郭嘉荀彧恍然大悟,赶紧照做! 将手往犬嘴边一伸… 与此同时,苏云下一句话也同步说出。 “如果它咬了,那应该就是我判断失误。” 二人眉头一挑,大感不妙。 ∑(o_o;) 想要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那些猎犬便一口咬了上来。 二人一阵吃痛,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 “嗷嗷嗷~” “畜牲!奉义,你踏马畜牲啊!” “你能不能做个人?狗都没你那么狗!” “我讨厌说话大喘气的!淦!” 二人破口大骂,好在穿着衣服,只咬出几个大印迹,没有出血。 而曹操黄舞蝶等人,直接忍不住了,捧腹大笑。 夺笋啊! 熊猫都要被饿成瘦猴了! 鲁肃也是摇了摇头,这谋圣…不愧是谋圣,转眼就坑了俩顶级智者! 真腹黑!以后可惹不得! “走吧诸位,厨房里有不少菜,我让人弄上来咱们把酒言欢!” 鲁肃挥了挥手,一行人来到了客厅内。 侍女们上了一大桌菜。 一群人边喝边聊。 这时,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子敬,来客人了啊?” “嗯,都是些朋友!” “祖母,您怎么出来了?您有病在身,多睡会儿嘛!” 鲁肃十分恭敬,弯着腰搀扶老妇人。 老妇人苍白的脸上,挤出几分和蔼笑容。 “都是你朋友啊?” 曹操等人起身笑着拱手:“见过老夫人!” “好好好,一个个一表人才,又懂礼貌,比上次来的那个袁…袁什么术的,强多了!” “子敬,多陪朋友喝点,知道不?” “祖母地窖还藏着几坛好酒,都有四十几年了,你快拿出来待客!” “记住祖母教你的,待朋友,一定要真心!” 老妇人苦口婆心交代着。 鲁肃苦笑一声,连连点头:“孙儿知道了,祖母快休息吧,等会儿孙儿让人送药膳过来。” 他可不敢将曹操等人的身份告诉对方,他怕吓到自己的祖母。 别到时候一个不慎嗝屁了,那就玩大了! 妇人被送走,曹操笑了笑。 他总算明白鲁肃为何这么乐善好施,原来遗传的… “司空,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敬了一轮酒后,鲁肃直接开门见山。 他虽猜到了对方目的,但挑明会更好。 曹操露出了求贤若渴的目光。 “我听我贤弟说,东城有一位大才屈居在此,故而特来拜访。” “子敬啊,你的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如今大汉朝分崩离析岌岌可危,皇室羸弱,百姓民不聊生。” “你拥有一身才华,难道就真甘心居于一个小小的东城吗?” 鲁肃意动无比,但很快又变得有些犹豫。 曹操见状,疑惑问道。 “子敬可是有难言之隐?” “唉!实不相瞒,并非在下不想出仕,此前袁术也来找过在下。” “但我拒绝了他,其一觉得他非明主,其二…我无法放下我祖母。” “我从小丧失双亲,是祖母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如今积劳成疾行动不便,我若去追逐理想了,我祖母又该怎么安置?” “所以…请恕在下辜负了司空的厚爱,肃想留下,陪伴祖母到寿终正寝。” 鲁肃起身,神态坚决,重重的行了个大礼。 曹操与苏云等人眼神愈发柔和。 如此慷慨又有能力,还忠孝两全之人,哪个当领导的不迷糊? 曹操给苏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来说服对方。 苏云会意,轻笑几声。 鲁肃这种忠孝两全之人,一般是很难搞定的。 但只要拿捏到对方在意之处…也将变得无比简单。 “既然你是孝子,那你可想让老夫人好转,甚至痊愈恢复健康?” “你胸怀大志,难道你就不愿手握大权,为了国家出力?” “你想想,若是你前些天有权,那狗官县令还敢无视你的建议?城内百姓还会遭受水灾祸害?” 鲁肃浑身一震,眼中绽放精光。 他当时若有权,东城县绝不会被水患侵害! 权…的确是个好东西。 但很快他又叹了口气:“想!我做梦都想我祖母看着我,为鲁家争光!” “可是…我寻遍了徐州扬州的名医,都没法子。” “药吃了不少,可却不见好,反而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闻言,苏云打了个响指。 “别人没办法治,但我曹营可以!” “张仲景和华佗你可曾听说过?这两位神医…都在我陈留!” 第391章 豪爽的三千斛 张仲景和华佗的名声,哪怕鲁肃这个年轻人都是有所耳闻! 不为别的,神医在这乱世十分吃香。 想到自己祖母的病,鲁肃心如刀绞! “你是说…我加入曹营,带祖母去陈留请二位神医治病?” “没错!而且入我曹营,医疗费全免,由老曹负责报销!” 苏云笑着说道。 曹操一愣,我啥时候说我负责了? “啊对对!我负责!” 苏云接着道:“等你祖母病好了,再看你当了高官,那不得开心的直夸你出息了?” 鲁肃毫不犹豫,果断点头。 “好!承蒙司空不弃,在下愿为司空效力!” 话说的很直接,给曹操效力并非给朝廷效力。 他想要的也简单,祖母治好,功名利禄就行了。 他相信,曹操能给他这些! 曹操大喜过望:“哈哈哈,好啊,能得子敬相助,便如周公得吕望!” 吕望,姜太公。 又被人称之为武圣人。 见曹操能把自己比作吕望,鲁肃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礼贤下士的曹操,比傲气凌人的袁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主公过赞了!” “对了子敬,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曹操再度开口。 鲁肃拱手回礼:“主公请说!” “你家不是有两个大的圆形粮仓吗?如今我曹营军粮有点吃紧。” “所以…我便想厚着脸皮,找子敬买一仓,就买那仓三千斛的,不知可否?”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我再去想别的办法,可不能因为粮食而影响咱们之间的感情!” 曹操笑着说道,言语之中带着商量的味道。 鲁肃感激不已,若是袁术的话,肯定开口就是命令,而非商议! 如此尊重属下的主公,当为明主! 不过听着他的话,鲁肃很快又是一惊。 “等会儿,买卖一事等等谈,属下想问问主公。” “您是如何知道,我鲁家有两仓粮?” “而且还清楚知晓我粮仓是圆形的,并且其中一个存有三千斛稻米的?” 鲁肃眼睛一眯,莫非这曹操来之前就打听好了? 可是自己居家的粮仓很隐蔽啊,非自己核心人物接触不到。 这让他一阵不解! 曹操倒也没有隐瞒,指了指苏云。 “当然是我贤弟奉义告诉我的,他掐指一算,便知道子敬的能力以及家中粮食有多少。” “所以…我们就直接从郯城过来了!” 闻言,鲁肃虎躯猛地一震,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就这么愣愣的,盯着苏云。 “这…你是说,苏先生在郯城就已算出,在下所有家底了?” “没错!” “嘶…谋圣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肃服啊!” 鲁肃猛一抱拳,敬佩的不行。 如此本事,难怪成为了曹营谋士之首! 苏云淡然的摇了摇羽扇,本想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可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制不住。 “啊哈哈哈!略施小计,何足挂齿!” 看着他那张扬得意的模样,鲁肃眼角抖了抖。 只觉得…这厮好像不是很靠谱。 鲁肃带着众人,来到了他家粮仓处。 两个大号粮仓映入眼帘! “来人!开门!” 鲁肃让人拿来钥匙。 随着仓门打开,一股子粮食特有的清香味扑面而来! 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不少霉尘味,毕竟不是所有粮食都是新收割的。 鲁肃一拳打破一只布袋,袋子里那金黄饱满的谷子流了出来。 曹操伸手接了一捧,嘴里赞叹不已。 “好米!这都是好米啊!” “子敬,你说个数,我立马让人将钱弄来!” 鲁肃笑了笑,豪爽的将大手一挥。 “咱们之间何须说买?就这一仓米,属下送给主公了!” 嘶! 曹操狂喜:“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鲁肃听令,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军中从事中郎!” 一斛等于一石,120斤。 这一仓3000斛,足足三十六万斤! 够麾下士兵吃好几天了,最主要人家不收钱啊! 如此慷慨懂事的属下,给个从事中郎一点都不过分! 鲁肃一怔,他的确有花粮换官职的打算。 但这个从事中郎… “文官?” “别小看文官,我曹营的谋士没有一个简单的,一样能带兵打仗。” 见对方小瞧文职,曹操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鲁肃龇了龇牙:“能和苏先生并肩作战,那挺好!” 这一夜,曹操等人在鲁家过夜。 而曹操也和鲁肃苏云,同榻而卧。 三人聊了许久,不断规划着曹营未来。 但大多都是鲁肃与曹操在交谈,苏云是想睡,却被吵得睡不着。 试想有两个大汉在你快睡觉时,突然抽风式的哈哈哈哈,大笑几声。 就问你瘆不瘆人?反复几次哪里还有睡意,只能眼珠子滴溜溜瞪着天花板。 鲁肃表示汉室衰微,已经不可能扶持,希望曹操能先征袁术夺下豫州。 再回头拿下扬州,最后趁刘表对付荆州世家无暇分身,一举拿下荆州。 如此中原已平定近半,可以兖州为中心,集合几州之力北抗公孙瓒,大事可成! 这一战略方案,被曹操称之为… 榻上策! 与苏云此前说的,不谋而合。 这也让曹操对鲁肃的能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年龄虽小,但极具深谋远虑,未来可堪大任! 时间一晃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步骘便前来复命。 经过一天的努力,东城已经在他的带领下。 动员了全城百姓与军民,一同收拾好了残局。 不仅将尸体全部清理干净,连那些淤泥都清理了过半。 整个城池变得井然有序,逐步的在恢复生活! “啊!睡一觉起来真舒服!” “咦?色胚子,你怎么顶着黑眼圈?是不喜欢睡觉吗?” 黄舞蝶戏谑道。 苏云满是幽怨瞅了瞅曹操和鲁肃。 “我后悔我昨晚跟他俩睡了!” “叽叽歪歪一晚上,硬是不得消停,几个老爷们哪来这么多话说?比…” 鲁肃几人相视一笑。 就在众人吃着早餐聊着天时,曹营的斥候火急火燎跑了来。 “禀主公!夏侯将军来信,说刘备那边已经快挖完了!” “让您速速回郯城,好伺机而动!” 听到这话,曹操浑身一震! 眼中绽放出了,财迷般的精芒! “刘备快好了?” “走!贤弟,咱们立马回去!” “子敬,你跟我们一起,还是先处理鲁家事务?” 鲁肃一脸茫然:“呃…咱这是去作甚?” “大事!抢钱的大事!” “抢钱?嘶…那必须带我一个!” “我这就让人,护送我祖母前去陈留接受治疗,咱们一起去抢钱,我麾下有人!” 鲁肃兴奋无比,指了指那两百多号精壮青年。 没想到,刚入曹营第一天,入职申请都还没填写。 老板就要带他干这种大事? 这是多么器重他啊! 看着他这副悍匪的模样,荀彧郭嘉缩了缩脖子。 这谋士团…又来了个狠人! 程昱满是赞赏,用力捶了捶鲁肃胸膛。 “小伙子,老夫很欣赏你的作风!” 看着程昱那一身腱子肉,鲁肃也一副久逢知己的表情。 “恨不能早些遇见君!” 苏云撇了撇嘴:“要不你俩拜个把子?也来个同年同月同日死?” 二人相视一眼。 “好!” “不好!” “嗯?莫非你小子看不起程某?” “并非如此,只是程兄年纪这么大了,同年同月同日死…肃觉得有点…不划算啊!” 鲁肃摸着下巴面露思考。 曹操摇头失笑:“你俩路上再合计,先出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大宝备,那憋屈的样子了!” 曹操心中幻想到了。 自己带着考古队,名正言顺抢了刘备辛苦挖的古墓。 并给他脑袋上,扣一个盗墓的屎盆子! 那画面…简直太爽了! 第392章 说曹操,曹操到? 鲁肃将鲁家稍微交代了一番,便让人护送他祖母,拿着苏云的书信前往陈留治病。 而他,则带着那两百多号班底,与曹操一同赶往郯城。 不过在下邺时,郭嘉与众人却分道扬镳了。 “你不跟我们回郯城?” 苏云疑惑道。 郭嘉龇了龇牙:“不回了,我还有事没解决完,我会在半路等你们的。” 言罢,纵马离去。 他心里还寻思着自己的诡计… 城内还有个甘梅,说好策划让甘梅将苏云给下药强了。 自己一定得成功! 武力打仗自己都不如这小子,但总得有一样能拿捏他吧? 只要美人硬上霸王的戏码一成…桀桀桀,你苏云就是我的手下败将! 怀揣兴奋之情,郭嘉将缰绳甩的飞起! 看到他这表现,众人一脸愕然。 “这小子…又在憋什么屁?” 甩了甩头,曹操苏云几个快马加鞭赶回郯城。 向夏侯渊确认了情报。 经过一夜休息,第二天一大早便高举考古旗号,带着几千骑兵朝芒砀山奔袭而去! “兄弟们!出发!” …… 彭城。 “郭先生,你说苏先生要去小沛西边的芒砀山?” 甘梅白玉般的俏脸上,多了几分紧张和激动。 在彭城待了这么久,她就为了等待苏云的消息! 半个月过去了,终于让她等来了! 郭嘉阴恻恻的笑道:“没错!你现在需要快点出发,赶在奉义到那里之前!” “我让人护送你,你只要按我说的,在那荒郊野岭来上一场邂逅偶遇。” “以奉义那老色鬼的性格,十有八九被你拿下!” “就算再不济…还有我给你的秘密武器!” 闻言,甘梅摸了摸怀里的迷药,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那就…劳烦郭先生了。” “若是小女子成功追到苏先生,一定厚谢先生你!” 甘梅拱手行礼。 回房换上一身白裙,宛若白莲花一般走了出来。 看到她这般清纯动人,郭嘉眼前一亮。 “好好好!这么漂亮我就不信奉义那死鬼,能把持得住!” “等此计一成,桀桀桀…以后就成了我郭某笑话他的把柄了!” 郭嘉立马安排人,将甘梅送去芒砀山周边。 …… 时间一晃又一夜。 曹操苏云吕布几个,带着新员工鲁肃,离芒砀山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刘备三兄弟也正与陈宫太史慈,翘着屁股,奋力挥舞着铁板镢。 面前的土被刨出一个大坑,而坑里则露出了一道石门。 石门根部还有些许泥土掩埋,暂时打不开。 “加油!再加把劲,这墓穴大门就挖开了!” “我刘备,也就能继承我刘家先祖,给我的遗产了!” 刘备抹了一把汗,朝兄弟几个催促道。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烈日,顿时变得心潮澎湃! 上百万金的资源,就在他眼前。 只要掌握了里面的钱,他就能以极短的时间崛起! 他…刘备,就是明日的太阳,是那般耀眼! “主公,我们已经很努力了,这越是快成功了就越是要小心。” “不然因为咱们的鲁莽,导致墓穴坍塌,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陈宫笑着提醒道。 刘备一拍脑袋,自责不已。 “对对对!军师所言极是,是我太过着急了!” “对了,财宝存放之地,先生可准备好了?” 陈宫点了点头,放下工具,伸手朝远处山脉一指。 “经过我这些天探查,我发现那边有一个山洞,里面空间极大!” “咱们可以存一部分在里面,派一位将军镇守,其他的便暗暗拿去征兵买马,打造铠甲军械!” “若能利用这一批钱,将咱们这两千余位兄弟全员披甲,那么咱们战力将大大提升!” 关羽张飞满是期待的跟着点了点头。 尤其太史慈,拳头挥了挥。 “等有钱了,我要打造一支大盾长矛兵,专门克制曹营它连弩营!” 刘备抚掌而笑:“哈哈哈!好,都造,诸位要什么兵种都行!” “只要…能干翻曹营就好了!” 说这话时,刘备是咬牙切齿的。 想到曹操与苏云给他带来的耻辱,他心里就一阵愤怒和憋屈! 但眼下…一番滔天机缘摆在他面前,利用得当完全能助他腾飞! 上百万金子啊,他活了一辈子就没见过那么多钱! “哼!他曹操有甄家糜家相助,那又如何?” “两家虽给了一些助力,但绝不会掏空家底支援,他得到的也有限!” “不过…我若能得到这些钱,那就不一样了,因为这全是我能够支配的!” “我刘备将在财力上,碾压他曹操!” 一想到自己快速崛起,曹操苏云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刘备就觉得无比兴奋。 钱是怂人胆,有了这笔钱,创业的预算便有了。 到时候再借助袁术这个四世三公的平台… 腾飞,指日可待。 “对了先生,此番曹营不知道我们的机缘吧?” 张飞有些担忧的问道。 陈宫将工具一杵,十分自信的拍着胸脯。 “放心好了,我们行动隐蔽,加上芒砀山这一块比较荒凉,曹操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他要是知道,不早就杀来阻止咱们了?他可是司空啊,岂能坐视不管?” 听他这么说,张飞松了口气! “呼…那就好!” “我就怕我们刚挖完,曹操与苏云那两个王八蛋,突然给带兵冒了出来。” “咱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天,可不能让如此机缘被他们弄走!” 陈宫不以为意摆了摆手:“翼德放宽心吧,咱们军中留下的都是忠心耿耿的将士,不会通敌的!” 二人说话间,关羽刚好把地上那些土给清理干净。 “大哥,你们看!” 一扇厚重的石墓门,映入眼帘。 古朴、阴森,两边还刻着墓志铭。 当然,刘武没什么远大理想。 年轻时也曾想过篡位,但后面还没开始就失败了,便成了闲散败家子。 望着墓门,刘备感慨无比。 “终于挖通了!” “想到里面的金子,这些天的努力,都值了!” 刘备抚摸着墓门,心情无比复杂。 他果断退后几步,一把跪下磕了几个头。 心中默念:老祖宗,这是你要后辈取的,莫要责怪啊! 做完这一切,他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的亢奋,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苏云不是号称算尽天下事吗?” “你曹操不是喜欢追着我刘备欺辱吗?但你们又可曾算到,今日就是我刘备腾飞之日?” “此刻我多想让你俩看看,我有多么开心!只可惜,你们没这个机会!” “啊哈哈哈!” 刘备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来人呐,开墓!” 话音落下,便有士兵拿着大锤子,上前准备奋力敲砸石门。 可锤子刚抬起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响起。 “哦?谁说我们看不到啊,这不就来了吗?” 这话,犹如平地里的一道惊雷! 炸得刘备心神巨震! “谁?究竟是谁?” “是我!旺旺小小苏!” 苏云双手叉腰,身上肌肉一阵跳动。 他身边,同样站着五位肌肉隆起,双手叉腰无比傲娇的壮汉。 分别是… 程昱、贾诩、吕布、鲁肃、王朗! 而曹操,则弱弱的站在他们身后,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刘备目眦欲裂,如临大敌! 陈宫等人更是惊骇欲绝! “什么!苏云曹操吕布?怎么是你们?”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 “你们踏马走路都不带出声的吗?淦!” 刘备心态炸了,怎么到哪都有苏云曹操? 你俩是我身上的跳蚤不成,走哪跟哪?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第393章 谁都能欺辱我刘备吗? “这不是听到你的呼唤,所以我们就来了嘛!” “只能说,咱们心有灵犀啊!” 苏云戏谑的摊了摊手。 刘备手握雌雄宝剑,双眼血红怒视苏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你…” 苏云挤眉弄眼,坏笑道。 刘备深吸一口气:“我刘备今日不想和你战斗,我在给我皇室祖宗,修缮墓穴。” “我大汉以孝治国,莫非我等行大孝之事,你也要阻拦?” 刘备不明白为何苏云在关键时刻,会出现在此。 但他觉得,对方应该不知道这是刘武的墓。 所以,他还想用自己的三寸不烂金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企图将苏云给先忽悠走,再偷偷挖坟。 可谁知,苏云压根不买账。 “哟!孝顺的孩子谁不喜欢?” “这来都来了,不妨我们帮你一起修缮吧!来,大家伙把泥巴堆回去!” “站住!不用你动手!” 刘备急了,我挖了这么几天,才挖开泥土。 你一句话,又要让人堆回去? 我踏马谢谢你啊! “嗯?我身为大汉子民,给你刘家老祖宗修缮陵墓没啥毛病吧?” “备备为何阻我?” 苏云挥了挥手,让身后士兵手握弩箭走了出来。 刘备大怒:“我刘家祖宗,何须你一个外人来修缮?” “快走!今日罢战!” 听到这话,曹操失去了耐心。 “贤弟,别玩了!” “他刘备迫不及待想要钱,我也等不及了…” 苏云会意,脸上挂起了冷笑,声音陡然拔高! “大胆刘备!居然借着修缮古墓为由,肆意破坏文物!” “今日有我曹营在,你休想得逞!” 见自己目的被挑明,刘备面色大惊,顿时失了方寸! 陈宫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角,隐晦说道:“主公别乱,我们行事隐蔽,他苏云应该不知道咱们的目的。” “他也许是侥幸碰上咱们,是在诓我们呢!” 刘备恍然大悟! 若对方真知道自己目的,又何须等到现在才出现? “哼!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闻言,苏云不屑一笑。 “行了别装了,你从发现古墓那一刻起我们就盯上你了!” “你肚子里打着什么主意,我们还不清楚吗?” 一句话,成了击垮刘备的致命一击。 刘备噔噔噔,踉跄后退,险些摔倒。 “你苏云休想污蔑我!”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盗皇亲国戚的墓,那可是诛三族的大罪!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 想要得到这里面的钱,或许…变得再也不可能! 而陈宫等人,同样面色惨白,浑身失去了力气。 忙碌这么多天,付之一炬了? “我就算污蔑你又怎样?实话告诉你吧,此地我们曹营接管了!” 苏云摇着羽扇,面容冷冽。 刘备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他。 十来秒后,刘备忽然猖狂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苏云,你曹营想盗墓?” “来,我让开,你们尽管盗!” “你看我往不往外捅就完了,盗我大汉先祖的墓,你苏云背不起这个骂名,你曹操同样背不起!” 刘备有恃无恐说道。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曹营也休想得到! 可谁知,苏云等人却一点也不慌张。 整个场中只能听到刘备一个人的笑声,场面略显尴尬。 苏云不疾不徐,从怀里摸出一张布帛。 打开端在胸口处,大声念道。 “奉陛下旨意,特组建考古队保护所有古墓,并剿灭一切企图盗墓的狗贼!” “所以…备备,你懂了吧?” “我们合法的,你是违法的,这…就是区别!” 苏云挑了挑眉,又将考古队的职责讲述了出来。 听完他的话后,陈宫刘备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瞪大眼睛惊呼不已。 “卧槽!考古队?!” “世间竟有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众人麻了。 什么狗屁考古队? 苏云之心,盗墓贼皆知! 能当了婊子还立个贞节牌坊,不得不说,这苏云有本事! 饶是刘备与陈宫,都不得不说一句服气! “意不意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等你们这么多天,我就是等着你们干苦力给我们刨开,你瞅瞅这省了多少工钱啊!” 苏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 刘备双拳紧握,恨不得活剐了对方。 张飞叹了口气,嘟囔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会来捣乱!” “噢!这该死的曹营,俺老张快受不了了!” 苏云咧了咧嘴:“受不了就加入呗,张老三,要不要一起挖?合法的那种!” 张飞眼前一亮:“这…” 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被刘备瞪了一眼。 “三弟!你踏马要反了?” 张飞怏怏不语,心里不住嘀咕。 玩又玩不赢,打又打不过,脸皮也不如别人厚。 为何…执意作对呢? 苏云对着张飞善意的点了点头。 便大手一挥吼道:“兄弟们!干掉刘备,保护古墓!” 一声令下,吕布等人带着兵,嗷嗷大叫冲了出去。 刘备悲愤欲绝,被曹营如此追着欺辱,他已经想同归于尽了。 死,也要崩掉对方几颗牙! “兄弟们!给我杀,决不能让这些天的努力,被狗贼截胡!” 陈宫面色大变:“主公我知道你现在很气,但你先别气!” “士兵们日以继夜的挖土,身心俱疲,哪里还有力气作战啊?” 刘备怒极攻心,只觉得胸口一甜,有一股热流要喷涌而出。 “这可是我腾飞的机缘啊!忙忙碌碌这么多天,全给这伙贱人做嫁衣了!” “骂名我背,好处他们拿?你让我怎能不拼命?” 见刘备要拼命,陈宫眉头紧锁。 以现在他们的状态,打数倍曹营之人,乃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陈宫眼珠子一转,急中生智立马有了决断。 “主公咱们立马撤去袁术那里,将此地古墓一事,告知袁术。” “让他来和曹操打!我们虽得不到全部墓穴的陪葬品,但只要袁术得到这里的钱…” “多少会给我们一部分,而剩下的,我有办法全部弄回来!” 刘备倔犟道:“我不逃!” 望着敌军绕过树木,从树林内杀来,陈宫也急了。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逃?这叫战术性后撤!” “关将军,张将军!走!” 关张二将重重点头,一人拉着刘备一只手。 像拖垃圾一样,拖着他飞快逃跑。 刘备化身成了橡皮人,屁股与双腿被拖着从树枝、荆棘、树桩之上划过。 顿时惨叫连连! “啊!哦!欧~放开我!树枝扎到皮燕子了!” “追!生擒刘备!” 曹营六大文官带兵追击,一路追杀出去一个时辰,才算停了下来。 而吕布等人也算真正见识到了,关羽等人的跑路能力。 哪怕在芒砀山,这种树木葱郁,到处荆棘的地方。 这几兄弟仗着对这附近地形熟悉,硬是跑的行云流水,丝滑至极! 曹营诸将,根本就追不上。 苏云喝止了众人。 “算了,穷寇莫追,以他们仨的跑路水平,追也是白追。”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回去安心把墓掘开,取其金银钱财!” “走!回去开墓,分赃!” …… “大哥不用跑了,敌军已经退去!” 关羽看着身后已经没有了追兵,不由得松了口气。 而刘备也望了望左右环境,因为极度憋屈,他再也憋不住了。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气息直接萎靡,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 “噗!” “我的古墓,我祖宗留下来的钱财!” “没了!这一切全都没了!” “苏云!我和你们不共戴天!” 刘备仰天长啸。 众将也是身心俱疲,一个个颓然不已。 陈宫叹了口气:“主公,咱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袁术,让他立即出兵过来,阻止曹操得逞!” 刘备哭丧着脸:“可是,鬼知道袁术现在在哪?” “咱们对豫州,一点不熟,我上哪去找他?” 陈宫一怔… 光想着怎么报复曹营,却忘了打听袁术在豫州何方了。 但就在这时。 一支400人,全员披甲的队伍来到此地。 当看到刘备这一千多人的部队后,为首的小将当即变得杀意凛然,呵斥道: “哪来的散兵游勇犯我领地?吃我一枪!” 言罢,不容分说便挺枪杀来! 太史慈大怒:“是人是鬼都敢欺辱我等吗?” “可恶!看我杀你!” 第394章 逃亡路上遇陈到 刚被曹营抢走战果,又被曹营追杀。 亡命奔逃过程中,被树枝荆棘划得遍体鳞伤。 本就肚子里压抑着满腔怒火,如今还未能喘口气,又遭到一个不明来历的家伙袭杀。 太史慈彻底绷不住了! 区区几百人,也敢欺辱我千余人? 真当我们几个超一流,是摆设吗? “老子打不过苏云赵云他们,我还打不过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垃圾?” 太史慈握住自己的狂歌戟,嘶吼着冲向对方的战马。 错开对方攻击的同时,一个滑铲,直接将马腿齐齐斩断! 那小将被惊了一跳,从马上跌了下来。 但他也是反应迅捷之人,一个翻滚起身,便咆哮着怒杀上来。 “混蛋!犯我领土,还砍了我好不容易靠贪污买来的战马!” “我要你死!” 太史慈双手握住狂歌戟,不甘示弱。 “谁怕谁?” 二人大战一触即发。 关羽摇了摇头:“虽说子义不是巅峰状态,但好歹也是超一流初期。” “要杀他这么一个无名之辈,应当不难!” 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关羽张飞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不为别的,只因为… 那无名小将,居然和太史慈这个超级高手,大战了三十…五十…七十回合。 而且最要命的,这厮居然越战越勇。 枪如灵蛇,攻防有度,哪怕手中只有一杆枪,也能从各个角度防御住太史慈进攻。 反观太史慈因为挖墓和奔逃,消耗了太多体力,导致有些章法凌乱居然被压制了。 见状,关羽冷哼一声,手中青龙偃月刀一翻。 左手捋了一把胡须,傲然吼道。 “子义!让开!” 言罢,双腿迈开向前冲去。 太史慈赶紧躲开对方杀招,让关羽入场。 关羽跳起身,一个回旋斩朝那小将奋力砍去! “受死!” “雷霆半月斩!” 那小将瞳孔一缩,赶忙双手横举铁枪格挡! 铛… 火花四溅! 铁枪都因为这一刀,而被砍弯曲了些许弧度。 而那小将更是单膝一曲,被这蓄力一刀压倒在地。 双臂更是一阵发麻,手掌部位传来阵阵疼痛。 不出意外,虎口已裂! 那小将奋力挡开大刀,一个翻滚,滚到一边怒视着关羽。 “呔那红脸大汉,好不要脸!” “你这人,莫不是就喜欢趁人不备偷袭?可敢堂堂正正战斗?” 他看出来了,关羽实力远比之前与他交手的太史慈强。 而且对方蓄力一刀,真的很牛逼。 关羽丹凤眼斜视小将,冷哼道: “能挡住关某这刀,你也有点本事了!” “报上名来,关某不斩无名之辈!” 那小将一愣,机灵道:“不报!我就是无名之辈,你不能斩我,还不快退下!” 关羽怔住了,丹凤眼中闪过懵逼之色。 这…踏马还能如此钻空子? 当他还欲拿刀讲讲道理时,刘备与陈宫走了过来。 一个能在关羽和太史慈手下扛住攻击的人,怎会是无名小将? “二弟且莫动手!” “刘备见过这位将军,不知将军何故对我等下杀手?” “等等…刘备?徐州牧刘使君?” “双臂垂膝,耳垂至肩,你果真是刘备?” “你怎会沦落至此?好像被人追杀一样!” 那小将挽了个枪花,长枪一收,惊疑不定的看着这兄弟几人。 刘备苦笑一声,拱了拱手:“正是在下,之前发生了不少变故,故而沦落至此。” 他删删改改,将自己被曹营坑害的经历讲述了出来。 只不过挖坟被他说成了,修缮而已。 “原来如此!你倒是如传闻所言,是个仁慈之人。” “哪怕打了败战,路过祖宗陵墓也不忘祭拜,是个好人!” 那小将竖起大拇指,夸赞了一句。 刘备谦虚的摇了摇头。 “敢问将军何人?” “在下…陈到!” “陈到?” 刘备几个面面相觑,似乎没听说过。 陈到倒也不在意,又介绍了一番自己。 “我本汝南人,现任梁国谷熟县县令,隶属后将军袁术!” “我奉我主袁术之命,特带兵巡视领地,剿灭贼匪!” “我以为你们是来攻打县城的,抱歉!” 刘备恍然大悟,原来是袁术的手下啊! 等等…袁术的手下? 刘备与陈宫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色! 刚还说对豫州不熟,不知道袁术在哪。 这不…老天爷就送来了一个向导! “陈将军,刘某有重大军事消息需要告知后将军!” “不知…可否劳烦一番将军,为我等引荐?” 陈到微微一笑:“可以!” “我这人最喜欢仁慈之辈!” “正好将军最近在睢阳,倒是离此地不远。” 刘备大喜,真是天助我也! 没想到袁术就在此地! 而且…他刘备竟能碰上陈到这种,超一流武将。 这不是送上门来的战将吗? 我刘备,一定要得到他! 他与陈宫隐晦一笑,刘备失墓,焉知非福? 他相信袁术听到刘武之墓的消息,定然会出兵阻挠曹操。 到时候…他就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多谢将军!”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苏云等人也寻着之前来的路,赶回了刘武陵墓处。 望着那些被践踏破坏的草丛,苏云感慨不已。 “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哟!这话…初听像废话,越听越觉得像废话!” 曹操挑眉说道。 苏云龇了龇牙:“这就叫哲学…比废话文学高级那么一点点。” “咦?奉孝,你左顾右盼的在看什么呢?” 突然,苏云发现郭嘉有些心不在焉,不免好奇问道。 “啊?哦,没看啥,我在想今晚吃啥。” 郭嘉回过神来,随意敷衍了几句。 实则在担心…甘梅这姑娘到底去哪了? 明明告诉她,在必经之路做好准备的,怎么这么久不见人。 可别遭遇什么意外啊,不然我郭某人如何对得住奉义? 苏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对曹操嘀咕道: “这小子绝对有事瞒着我们,而且是关于女人的!” “哦?何以见得?” “因为我观察过他,每次想女人时,就会魂不守舍!” 苏云露出了我早已看破一切的表情。 曹操兴致缺缺摆了摆手。 “他想女人不很正常吗?他脑子里装满了黄色,甚至都溢出来了,所以睡过的枕头是黄的…” “既然贤弟你回来了,那咱们就开始破墓门吧!” “笮融!该你考古队上场了!” 一声令下,贼眉鼠眼的笮融,便带着二三十个,身穿考古队制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他这些天在扬州和江东,搜罗到的精英盗墓贼。 一个个身怀绝技! “见过主公!” “兄弟们,还不快下跪拜见咱们两个领导?” 笮融朝那些贼说道。 一群盗墓贼,瑟瑟发抖。 “见…见过主公!见过军师!” 曹操挥了挥手:“行了不用紧张,以后你们就是正规军了。” “但是…不得仗着身份作奸犯科,我没让你们倒斗…咳咳,没让你们考古的陵墓,你们不能动手!” “听到没?” 众人狂喜,疯狂磕头。 倒斗是犯法的,但是进了曹营以后,他们不再是老鼠了。 “属下知晓!” “哈哈哈!笮大哥果然没有骗我们!跟着你混,有吃有喝有妞睡啊!” 笮融志得意满的拍了拍胸膛,让他来考古,那是专业对口了! “主公,这是伍伟,伍子胥后人,擅长寻墓。” “这是墨白,墨家败类,擅长机关。” “这是…” 曹操皱眉摆手:“我没兴趣,我只要你们办好事就行!” “开墓吧!让我看看你们本事!” 笮融领命,带着一群贼子成竹在胸的开始破墓! 可随着工程开展,这群人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凝重。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竟还未打开墓门。 曹操不耐烦了:“怎么回事?你们行不行?” 笮融卑躬屈膝道:“主公!这墓门极其难开,乃是内锁结构!” “它是从里面,直接锁死的,通过寻常手段根本打不开啊!” “除非…能有极其庞大的力量,强行摧毁里面的防御才行!” 第395章 墓穴闹鬼 听到笮融的话,曹操一脸不快。 “等待这么多天,你就给我看这个?” “我花了这么多俸禄让你们组建考古队,结果你们进不去?” “细狗,你们行不行?本司空对你们能力很怀疑!” 见大老板失望,笮融急坏了。 但奈何… 开局就遇上噩梦级副本,他们等级暂时不够,也很无奈啊! 新手村的可不就是只能,在顶级副本蹭蹭吗? “主公!我们并非没用啊,给我们一个机会!” “以前我们没得选,但现在…我们真的想做个好人!” 曹操冷冽一笑:“给你们机会?好啊,跟军师说去!” 笮融哀求般的看向苏云。 苏云摆了摆手:“这种大墓确实挺难开,不怪你们!” “算了,让我来试试吧!” 说完,一撸衣袖对着手掌呸呸几口唾沫。 看到他这大张旗鼓的模样,那些考古队的成员都皱起了眉头。 眼中多了几分轻蔑! “军师,这玩意儿不是行家,可搞不定啊!” “没错!哪怕我们使出浑身解数都没办法,倒斗和打仗不是一回事,靠的不是蛮力,而是技巧与经验!” “您一个外行人,恕属下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给您两万年,您也弄不开的啊!” 考古队这些成员,都是出自‘名门’。 一个个身怀绝技,他们可不是看不起苏云,就单纯瞧不上而已! 一个门外汉,凭什么在他们这些老前辈面前指手画脚? 听这伙人言语中带着些许嘲讽,笮融心头一跳。 他可是知道的,苏云乃是什么卸骨派的掌门人。 能推算出刘武大墓所在,岂会是无能的门外汉? “闭嘴!你们岂能知道苏先生的神威?” “他…可是比我们厉害很多的,大高手啊!都他娘的给我放尊敬些!” 考古队成员压根不信,但也不敢反驳笮融的话。 只能小声嘀咕:“他要能打开墓门,我倒立吃屎!” “好!一言为定,我要打开了,我就成全你这骗吃骗喝的家伙!” 声音虽小,却还是被苏云听到了。 那队员讪讪一笑,有些尴尬。 苏云嘴角一翘,从地上举起一块数千斤重的大石头。 一步一步走到墓门前,将石头用力朝墓门一砸! 轰! 一阵地动山摇,那坚不可摧的墓门,竟出现了些许裂缝。 考古队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这踏马还是人吗? 笮融也是心头巨跳。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卸骨派。 这不比卸岭和搬山派的,凶残一万倍? 见状,苏云捡起石头继续… 轰轰轰… 一连串轰击声响起,墓门嘭一下碎成数块,掀起一片尘埃! 一道黑暗、幽深、阴冷,布满蜘蛛网的墓道,映入所有人眼帘。 苏云风轻云淡的拍了拍手:“这不就开了吗?谁刚说要倒立吃屎的?” “来人呐,成全他,入我曹营别的不说,屎管够!” 那人眼神躲闪想要跑路,却被侍卫摁住。 拉了一泡大的,趁热给灌了进去! 这场景,看得贾诩程昱这几个毒士,都咋舌不已。 鲁肃更是满目惊恐的偷瞄了苏云一眼。 这厮不仅武力爆炸,为人更是言出法随啊! 惹不起! 那遭灌屎的家伙,被苏云以口气太大为由,一脚踢出考古队。 当了领导了就一点好,想开除谁就开除谁! “先生牛逼!我纵横倒斗界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别致的破门方法!” “今天可真是,小刀扎屁股,开眼了!” 笮融谄媚的拍着马屁。 苏云摇着羽扇,风轻云淡的说道: “区区墓门,要什么技术含量,大力出奇迹就完了!” “现在门打开了,该你们表现了,你可别告诉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行!” 笮融拍着胸脯保证道:“先生放心好了,论考古,我是专业的!” 说完,笮融挥了挥手让人带上香烛,祭品。 他则披上一件道袍,手握一把桃木剑,挑着一张黄符准备忙活。 曹操挑了挑眉:“你这是做甚?” 笮融理所应当道:“做法,祭祀一下墓主人啊!”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若在天有灵,拿了我的东西就不能作怪了。” “这是我们倒斗界,流传下来的说法!同时也表示对墓主的尊敬!” 曹操与鲁肃、吕布等人恍然大悟。 唯有苏云不屑的撇了撇嘴:“你都搁人家里来偷东西抢东西了,你还给人递根烟。” “他若在天有灵的话…你确定这是尊敬,而不是挑衅对方?” “一边说着尊敬,一边舞着锄头盗墓,你踏马搁青楼养生呢?” 被他这么一说,笮融愣了好一会儿。 这才一拍脑袋:“好像说的有道理!” 苏云点头:“所以啊,祭品还不如自己吃了,祭什么墓主?” “可是…这么做的话,会不会闹鬼啊?” “一个陵墓下葬时,可是会活埋很多少女的,怨气极重!” 笮融有些担心。 苏云不以为然:“哪有什么鬼?我这人最不怕鬼了,上次我还带着大家伙干掉了一群无头鬼呢!” “放心好了,有鬼我第一个上!” 听到这话,再想到刚刚苏云的勇猛。 笮融长舒一口气! 对方身为卸骨派大佬,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本事的。 就算闹鬼也没问题! “好嘞!那大家伙将祭品吃了吧!” 一声令下,祭品鬼没吃,全给人吃了。 一个个吃饱喝足,便开始清理墓道,往里探进! 这考古队不愧是倒斗精英,之前被曹操看不起,如今人人展现出了自己最强的一面。 将一处处机关陷阱,全部处理掉了,没有任何纰漏。 考古队带着苏云、程昱、贾诩、吕布,以及凑热闹的郭嘉一行人,不断在地宫内探索着。 倒是弄到了不少财物! “快!快来,火把给我!” “苏先生你快来看啊,你瞧我发现了什么?” 笮融惊叫一声。 苏云凑过去一看,居然见到一尊昂贵的水晶棺。 里面还躺着一位,白衣女子。 那女子也不知被用了什么办法,竟保持着肉身不腐,甚至还拥有完好的容貌。 “嘶…这个莫不是王妃?真美…” 苏云指着对方脖子上,一颗红宝石吊坠说道。 要不是死人的东西不吉利,他高低薅出去送人。 笮融痴迷的盯着对方的脸,喃喃道:“是呀…真美…可惜不热了。” 苏云狂翻白眼,面露鄙夷。 “你踏马,还想趁热?你就不怕被女鬼索命?” 笮融刚欲拍着胸口吹吹牛逼,忽然他耳朵一动,面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等等…我好像…真听到女人在哭?” “女人?哭?你踏马拿我寻开心呢,这古墓里面哪来的女人?” “你当这是古墓派,还有小龙女啊?” 苏云满头黑线,他真想来一句… 要相信科学! 笮融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十分笃定道:“先生真的啊!我从小耳朵灵,真听到了女人哭声。” “好像…是从那个地宫深处传来的!” 苏云哈哈大笑:“地宫?女人?你小子不会想唬我吧,我可不是怕鬼之人!” “我倒要看看,哪来的鬼!” 说着,他便朝那地宫深处看去。 只见他虎躯猛然一震! 果断转身,朝外面跑去。 笮融愣住了:“先生你干嘛去?” “天黑了,我该夜跑了!” 苏云头也不回道。 笮融摸了摸鼻子,朝身边那些考古队员问道:“夜跑?先生脑子有病吧?大晚上挖坟他夜什么跑?” 他表示不理解苏云这种奇人的想法。 就在这时,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 女人的哭声也愈发清晰,而且越来越近。 借助微弱的火光,笮融与这一队考古队员依稀看到,好似有一道身着白裙的女子。 正从墓穴中央,朝这边缓缓靠近! 刹那间,众人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嘶!我滴妈诶!” “头儿!咱们现在怎么办?” 笮融神色慌张,要他砍人还行。 这砍鬼… “我踏马就知道,不祭祀会闹鬼!” “还能怎么办?全体队友,向后~转!” “跟我一起,开始夜跑…” 第396章 捉鬼大师进阶版 墓宫中,原本如同白莲花一样的甘梅,此刻变得灰头土脸。 她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按照郭嘉所言,找了个必经之地去制造偶遇。 结果…不知咋回事一脚踩空。 脚下的泥土突然陷下,而她也因为反应不及,顺着一条通道掉进墓宫里面。 随着一起掉落的,还有两个护卫。 但这俩护卫运气背,被她砸死了。 而她则幸运的活了下来! 她给那俩侍卫默哀了半个时辰。 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中,她一个姑娘家真的害怕极了。 坐不住的她,便像无头苍蝇一样。 一边哭,一边在地宫中到处走了起来,寻求出去的办法。 兴许是幸运属性爆棚,她居然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她肚子快饿扁,精神快崩溃时。 她居然听到了有人说话,而且声音还是如此熟悉! 这让她抓住了救命稻草,直奔声源位置而去。 “火光,这里居然有火光?果然有人!” “那身影…为何那么像苏先生?” 甘梅愣了好一会儿,她借助火光发现,身影与她朝思暮想的苏云极像! 那个男人,是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身影,声音,几乎如出一辙。 正当她准备开口呼喊一声时,却听到那疑似苏云的人说了一句要夜跑了。 于是乎,她眼睁睁看着那男人转身跑路。 甘梅急了! 她不想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中死去,她想出去攻略苏云。 “苏先生!” “苏云!” “苏奉义!你别走啊,等等我!” 声音中带着哭腔,在这幽森的墓宫中响起了回声,显得无比阴森恐怖。 而远处正在夜跑的苏云,也听到了这声音。 苏先生…先生…生… 苏云…云… 苏奉义…奉义…义… 你别走啊…啊…等……等我…… 听着这阴森恐怖的回声,苏云吓得一蹦三米高。 嘴里更是失声尖叫道:“我滴个娘誒!这女鬼踏马还认识我?” “等你?老子撞鬼了我还等你,等你来索命吗?” 一向相信科学的他,今日再也不敢提科学了,心里满满的恐慌。 双腿一迈,跑的更快了! 程昱吕布几个,跑的一个比一个快,头都不敢回。 裤衩子都差点跑掉了! 而考古队员却一边跑,一边说道:“好像是找苏先生索命的,咱们还跑不跑?” 笮融一个大逼兜抽在对方后脑勺上,怒骂道: “你傻啊!他跑的这么快,谁知道等会儿女鬼追不上,会不会拿咱们陪葬?” “快!快出去重新弄祭品,再祭拜一番!不然这挖掘工程进行不下去了!” 一行人很快逃之夭夭。 墓穴外,已然天黑。 曹操等人正在焦灼的等待着。 “咋还没出来,到底排除掉危险没?有多少财富啊!” 荀彧苦笑一声:“主公你别走了,我脑袋都被你晃晕了!” “有奉义在,不会有意外的!” 话刚说完,却见苏云从墓道中狂奔而出,一脸的慌张。 没几秒,吕布程昱等人都疯狂逃窜跑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众人意识到了事情不妙。 若非墓中出大事,苏云吕布几个不可能如此慌乱。 荀彧一怔:“卧槽!什么情况?” 曹操等人也好奇看了过来:“贤弟,老吕,出什么事了?” 苏云气喘吁吁道:“闹鬼,里面闹鬼!” 听到这话,曹操等人面色巨变,声音猛然拔高。 “什么?闹鬼?你们在开玩笑吧?” 黄舞蝶这个姑娘,更是吓得一把跳进苏云怀里,瑟瑟发抖。 她不怕人,不怕猛兽,最怕的是鬼! “真…真…真的假的?” 苏云托住对方翘臀,顺势摸了摸。 “真的!老吕他们都看到了!” 说话间,那些考古队成员慌里慌张冲了出来,一个个坚定道: “我们可以作证!的确是个女鬼!” “她…她还呼喊着苏先生的名字,找他索命呢!” 见进去的所有人都这般说,曹操等人瞳孔一缩,面露骇然! 黄舞蝶更是瑟瑟发抖,将头埋在苏云怀里,害怕不已。 “你…你是不是害得哪家姑娘死了,所以人家来索命?” 苏云举起四根手指对着天,言之凿凿道:“真没有!我发四,绝对没有一尸两命那种情况。” 曹操压了压手,忌惮的看了墓穴通道一眼。 立马让人将周边,点满火把。 他转头看向苏云:“贤弟,连你这样的除鬼小能手,都搞不定女鬼吗?” 苏云讪笑几声! 谁能料到,他真的有鬼? 正想找个啥理由挽回下面子,程昱等人却斜眼看了过来。 一个个竖起中指,鄙夷不已。 “人家祭天的时候他说不用,还说有鬼他绝对第一个上!” “结果呢?忒,渣男!” 苏云摸了摸鼻子:“我没冲在第一位吗?你问问老曹,谁第一个出来?” 众人比起中指: 黄舞蝶抬起头,狐疑的看着他。 “你不是说你不怕鬼吗?” 苏云愣了0.01秒,旋即昂首挺胸,假装若无其事道: “谁…谁说我怕鬼了?” “我那啥,就是夜跑一下热热身,好回去抓鬼!” “你们懂啥?作为抓鬼人,岂会怕鬼,一身正气常伴吾身!” 黄舞蝶弱弱道:“那…那你去把那女鬼抓了啊!我…我怕…” 曹操等人疯狂点头:“我们都怕!” “没错没错!苏大师,快抓了吧!” 我也怕啊! 苏云心里在呼喊。 但当着内定的媳妇儿面,以及诸多兄弟的面,他岂能认怂? 当初吹的牛逼,如今谁知道要去实现了? “去…去就去,今日老子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男人!” “反正墓道里面漆黑一片,女鬼?今日我就要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言罢,将黄舞蝶往地上一放。 衣袖一撸,大刀阔斧又转身回了墓穴之中。 他就不信了,活着的女人他都不怕,这死鬼还能拿他怎么样? 看到他视死如归的杀进去,曹操担心他有失,连忙朝众人问道。 “谁…谁去盯着点,看看情况?” “要真出意外了,咱们一起进去,弄死那女鬼!” 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推一个,谁都不肯进。 “奉先去吧,他武功最强。” “我踏马才不去,奉孝去吧,他是少女杀手。” “忒!奉先何必为难奉孝?我是少女高手,不是御鬼高手!老程去!” 程昱不干,疯狂摇头:“要去一起去,我年老体衰,扛不住!” 最终还是曹操拍了板… “行了别争了,就大家一起!” 一行人没办法。 只能一起,进了墓道… 第397章 一路向西=西蜀地图? 墓道内。 苏云咽着唾沫,心脏突突直跳的朝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便依稀看到了一抹白色影子。 还能听到嘤嘤啜泣声,显得很无助! 苏云深吸一口气,手在胸口额头不断比划。 “阿门…耶稣…耶路撒冷…佛祖保佑我啊!” “我区区老爷们,岂会怕女鬼?你来吧,冲我来!” “你要弄不死我,我踏马就弄死你!” 苏云吼道。 听到他的声音,那迷茫不知所措的甘梅忽然一愣。 眼中闪现出了狂喜! “苏先生,是苏先生!” “等等我!” 说完,撒丫子冲向苏云。 而苏云则闭上了眼睛,嘴里大喝一声:无量天尊。 便将其撞倒在地! 甘梅重重倒在地上,懵了一瞬间。 而后不顾疼痛,大喜过望! 苏先生…没错!是他! 如此大好时机她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忘记郭嘉的叮嘱。 一把将他给的东西,撒在了二人中间。 又反手将药引香囊,拿了出来。 香味在这黑暗中,顺利吸入两人鼻子中。 “我踏马信佛的!” 恰好这时,曹操等人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听到苏云的咆哮。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猛然瞪大。 一个个眼中露出了极致的敬佩! “嘶…狠人!十足的狠人啊!” “呸!这明明就是狼人,比狠人还狠一点!” “连鬼他都不怕!” 曹操挥了挥手,一群人又悄悄退去。 他们此刻对苏云的崇拜,达到了顶峰! 此乃真正的猛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 就没有这小子不敢莽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云竟抱着一位女子走了出来。 众人见状,再度倒吸凉气! “嘶…这是…刚那女鬼?” “奉义啊,到底人鬼殊途,还是人鬼情未了?” 苏云狂翻白眼,一阵蛋疼。 “鬼个屁,那女鬼是甘梅,甘姑娘!” 甘梅已经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听完他的解释后,众人嘴角抽搐不止, 巧合竟能巧成这样? 真是离谱她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这厮盗墓都能盗出艳遇,也是没谁了。 “敢情…没有女鬼,全是一场大乌龙啊!” “那甘姑娘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云揉了揉眉心,看着那娇羞的姑娘,不由得一阵恍惚。 “还能怎样,自然得带回家啊!” 众人表情各异。 有羡慕,有唏嘘,有敬佩。 唯有郭嘉桀桀桀笑着,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 而甘梅,也隐晦的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 这一夜,曹营在忙碌着掏空陵墓。 而另一边,刘备也来到了袁术所在的睢阳城内! “不知为何,今晚我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那种感觉极其难受,就好像…妻子被人睡了一样。” 可是,自己明明没有妻子啊? 刘备想不通所以然,甩了甩头看向陈到,问道: “叔至,袁将军睡否?” 袁术的态度,可关系着他未来能否找到强力靠山! 陈到微微一笑:“放心好了,将军愿意接见你们,并表示对玄德你那秘密,很有兴趣!” “只不过今天夜已深,他已经准备休息,明日再带你去见他吧!” 刘备松了口气:“那就好!明天也行,不急这一时。” 说完,他转身看向太史慈关羽几个,再度说道。 “兄弟们走,咱们去找个驿站休息休息,明日再来劳烦叔至吧!” 关羽等人颔首。 几人携手离开之际,陈到笑了笑。 “不用去驿站了,如果玄德云长不嫌弃,可去寒舍暂住一晚!” 刘备、陈宫眼前一亮,就等你这句话了! 咱们一没钱,二没粮,上哪去住驿站?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既然叔至强烈邀请,那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有宵夜吗?” 陈到一怔…显然没料到刘备脸皮这么厚。 不过他也是个大方之人,果断点头。 “哈哈哈!有!” “走!去我家!” 这一夜,刘备与陈到抵足而眠。 在他的攻略下,二人感情飞速增进。 这一刻,陈宫也算彻底看透了。 刘备攻略女人就是个白痴,但是攻略男人…强悍如斯! “主公啊…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我觉得对另一半的性别…真没必要卡的太死。” 陈宫叹息一声,小声嘀咕道。 …… 第二天一大早,在陈到的带领下。 众人穿过睢阳正街,再度朝太守府而去。 但在即将到达之际,路边的一处摊贩,却彻底吸引住了陈宫的注意力,让他驻足下来! 刘备一愣:“公台怎么不走了?” 陈宫伸手一指:“主公,我发现了一件重宝!” “重宝?” “没错!或许…关乎着咱们未来的战略计划!” 看着陈宫这严肃无比的样子,刘备心中一凛。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当即虎躯一震! 不为别的,只因他看到那色咪咪的商贩面前,摆着一本书… 名为…《一路向西》! 刘备心头一跳,拉着陈宫无比谨慎小心问道。 “一路向西?” “这…这莫不是…西蜀地图?” 第398章 孙策出战,狙击曹营 “嘶…主公和我想到一处去了!” “我怀疑,这就是隐世高人在静待有缘人!” “否则,他为何不起名一路向东?一路向北?偏要一路向西?” 陈宫眼中闪烁出智慧的光芒,仿佛看透一切! 关羽太史慈一脸懵逼。 “这…我咋看都是个普通商贩啊,怎么会是隐世高人呢?” “而且谁家高人,跑出来卖地图?” 张飞龇了龇牙:“你让我导一导去画地图我在行!” 陈宫神秘一笑:“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你们看看那商贩的表情!” “玩世不恭,漫不经心,好似对什么都不放心上。” “那眼神看似在瞅路过的女子,实则眼底有着精光闪烁,蕴含着思考的味道,心里定然在想一些常人所不知的东西!” “寻常人能有这般洒脱?能有这般智慧?” 被他这么一说,关羽张飞恍然大悟! 刘备越看越觉得,这商贩像个世外高人。 “这位…掌柜的,敢问这本书怎么卖?” 他随手指着一本书问道。 那商贩头也不抬:“一金!” “卧槽!这么贵?那这本一路向西呢?” “三个卧槽!” 刘备:…… 刘备沉默了许久,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那老板皱眉催促了起来。 “你要是不买,就别站在我摊位面前阻碍我做生意!” 陈到也凑了过来:“玄德,是不是遇见什么难处了?没钱的话我可以暂时给你借点。” 刘备听到这话,瞬间抬头挺胸,将胸膛拍得啪啪作响。 “谁…谁说我没钱?” “我乃汉室宗亲,之前又是徐州牧,即便如今徐州被奸人夺走了,可叔至岂不闻一句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刘备有钱!” 钱不钱的都不重要,怎么在陈到面前保住面子最重要。 他还想挖墙脚,将陈到弄走呢。 可能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穷酸的一幕。 超一流啊,而且擅长防御招数,用来当护卫什么的简直绝了! 他曹操有超一流护卫,我刘备也得有,咱不比人差! 刘备脱下鞋,一阵抖动… 鞋子里面抖出一金,他又伸手从裤兜里一掏,又掏出两金… 看到这一幕,不仅陈到目瞪口呆,哪怕枕边人关羽张飞都是一脸懵逼。 “大哥,说好一起同甘共苦,你咋还偷偷藏私房钱啊!” “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已经是我全部家当了。” 刘备凑过去小声说道。 陈宫竖起大拇指,他就稀罕刘备这种凡事多准备一手的样子。 刘备将钱给了,拿下了那本极度渴望的《一路向西》。 刚想打开,却发现上面还有封纸给封起来的。 “咦?掌柜的这还封起来?” “废话!这可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当然得封起来啊!” “我看你也和我是一路人,我劝你拿回去再看吧,不然这大街上暴露了可不太好。” 小老板翻了个白眼说道。 刘备一怔… 见不得人? 可不是见不得人嘛,西蜀地图啊,军事机密! 有了此图,实在不行以后还能进西蜀,再稳步发展呢! “哎!我懂,我懂!” “掌柜的真是厚道人,考虑的真周全啊!” 言罢,刘备将那厚厚一本书籍,塞入了怀里。 准备回去以后,几个兄弟打开慢慢研究。 “公台你可真是慧眼如炬,咱们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陈宫面露笑意:“为主公排忧解难,乃是在下的职责所在!” 一行人在陈到的带领下,来到了睢阳太守府内,成功见到了袁术。 此刻的袁术正葛优躺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位娇俏的小妾。 本就十分帅气的他,美女在怀,多了几分玩世不恭。 “哟!玄德啊,一段时间没见,这么拉了?” “来,坐!虽说你不是州牧了,但我麾下这些虎皮座椅你肯定没咋坐过!” 袁术轻视的摇了摇手,示意刘备三兄弟别客气。 关羽眼神一冷,丹凤眼眯了起来,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张飞暴脾气,最受不得人如此瞧不起自己兄弟几个。 “大胆!我等来助你,你却如此狂妄,信不信俺老张给你扎上一万个透明…” “三弟!闭嘴!” 话没说完,却被刘备赶紧打断。 如今形势比人强,他们这些散兵游勇需要一个稳定且强大的背景,才有可能重新崛起。 “大哥!他如此羞辱咱们,这口气你怎么咽的下去?” 张飞眼睛瞪大,一脸怒气。 刘备凑了过去小声劝道:“大丈夫能伸能屈,你退下,为兄来!” 说完,又讪笑几声看向了袁术。 “昔日虎牢关前,将军雄姿英发,备不胜…” “行了行了,马屁我听多了,不差你这几句。” “那时候你们一个县令,俩马弓手,老子压根没看在眼里!” “我听叔至说,你们有重大消息?速速说来听听!” “我知道你们现在无处可去,若是这消息有用,我袁术倒也不介意让你们跟着我混口饭吃,你们几兄弟还是有点本事的!” 袁术盛气凌人说道。 以他的地位和权力,压根不需要给刘备好脸色。 刘备深吸一口气,性格同样暴烈的他,却是压住了内心的愤怒。 寄人篱下就得有该有的态度! 袁术?呵,等我刘备安顿下来,定让公台给你阴了! 如此,方能报今日羞辱之仇! “事情是这样的…” 刘备将刘武墓所在地,以及曹操在盗墓的消息告知了袁术。 “此墓乃是我刘家祖宗之墓,里面拥有数不尽的钱财,今日墓已被开。” “备知道祖宗的财富肯定是留不住了,但与其落入曹操那种奸人之手,备以为还不如给有德之人!” “而将军你,身为朝廷后将军,又是四世三公嫡子,满门忠烈,这才是真正的有德之人啊!” “备恳请将军派兵前往,将墓中财富尽数取出,切莫让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狗贼奸贼,给占为己有!” 刘备猛一拱手,洋洋洒洒讲了一大堆,说的是声泪俱下。 将袁术吹捧成了一位汉室忠良,一面抬高袁术的形象,一面贬低曹操的形象。 拍马屁的功夫极其高深! “哦?考古队?” “哼!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岂能与袁某这位顶天立地的好男儿相提并论?” 听完他的话后,袁术只觉得通体舒泰,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嘴里接着赞赏道:“玄德你本事不咋样,这看人还是看得很准的啊!” “行,既然你都认为我是有德之人了,那我岂能让曹阿瞒这厮取得滔天财富?” 他虽四世三公,家底殷实。 但面对刘武的墓,同样眼馋不已。 而且想到当初虎牢关前的那些仇怨,袁术觉得该是时候报了。 当初苏云百骑劫营踩着他名声上位,更是一把火烧了他的裤裆。 如此大仇不报,誓不为人! “来人呐!将纪将军等人请进来!” 一刻钟的工夫。 袁术麾下的一干武将,基本到场。 他将事情讲明给了众人听,便问道: “谁愿带兵前去芒砀山,给那曹操与苏云一点教训?” 张勋雷薄缩了缩脖子,他们可是见识到了曹营文官的勇猛。 连个老东西程昱贾诩他们都打不过,更别提其他武将啥的了。 “这…老纪身为武将之首,当仁不让!” 纪灵抖了抖肩膀:“那行,就我…” 话没说完,一位少年站了出来。 声如巨雷吼道:“杀鸡焉用牛刀?区区曹营,策当前往击之!” 众人无不侧目,就连刘备几兄弟都看了过来。 却见一十六七岁,英姿勃发的少年郎,瞪着虎目杀意凛然。 袁术哈哈大笑,甚是欣慰。 “好好好!伯符你终于从你父亲的死讯中,走出来了?” “我与你父情同手足,待你更是待之如亲子!” “既然你想上,那我又岂能不让你上?好,就你了!” 第399章 孙策寻苏云 袁术这人对自己人倒是很大方,尤其孙策这位悍将。 他处心积虑,就想将孙策收为义子。 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给孙策先送去。 吃的,喝的,玩的,美女… 但是孙策这人,一直借着他父亲死了为由,不肯接受。 今日他居然主动请缨,这让袁术开心不已。 他终于被自己的温暖给打动了! 超一流的孙策啊,谁看了不迷糊? 昔日董卓能收吕布为义子,今我袁术同样能收孙策为义子。 只要成了,以后攻略吴夫人那个绝色,还难吗? “要多少兵,伯符你去自取便是!” “是!主公!末将能否带一个助力?” “你想要谁?” “黄盖,黄将军!” “准!” 袁术大手一挥。 孙策领命离开了大殿。 看着他的背影,刘备唏嘘不已。 “这位就是孙文台的儿子?果真虎父无犬子啊!” “哈哈哈!很快伯符就要成为我儿子了,玄德你们觉得合不合适?” “合适!将军乃是有德之人,有此虎子相助大事可成。” 刘备不着痕迹又拍了个马屁。 接着道:“曹营奸诈,要不我们几兄弟随军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袁术不以为然:“何须如此,你且去休息便是。” 刘备急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孙策有点不太靠谱。 他发现,孙策听到苏云与曹操的名字后,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刘备想要随军一起,亲自回去报仇! “将军!那曹营奸诈,伯符年幼经验不足,不如让我们跟着吧!” “我们有无数次对战曹营的经验,能规避很多风险的!” 袁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伸出小拇指,抠了抠鼻孔,轻蔑道: “经验?战败的经验吗?这个我袁某不需要!” “而且我相信伯符,即便败了又如何,我家大业大亏的起!” “只要…他开心就好。” 刘备哑然,他与曹营的那些经验…确实拿不出手。 这让他没法辩解! 而袁术也不是草包。 明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道理! 只要能让孙策忠心于他,就算死掉些许兵马又如何? 他可是有三十几万兵力,不外乎区区几千。 言罢,袁术也不顾刘备的表情。 自顾自倒了一杯水,又拿出一小罐无比珍贵的蜂蜜。 用勺子挖了一点蜂蜜搅拌成蜜水,甜滋滋的喝了起来。 一脸享受的咂了咂嘴! “吧唧…好喝,蜜水解千愁啊!” “玄德啊,你要不要来一杯?” “如此珍贵的蜜水,你应该没喝过吧,我听说你可欠了不少债呢!” 袁术又和了一杯蜜水,让人端给刘备。 刘备本欲拒绝,但想了想又伸手接下了。 不喝白不喝! 咕噜…哈! “谢将军蜜水!” “无碍!我让人安排你们兄弟几个休息吧。” “放心好了,我袁术不是偏居一隅那种人,我有大理想的。” “我最近在调兵,年后就将发兵兖州直捣曹营,我要让天下诸侯为我颤抖!” “届时…有你兄弟几个出力的机会!” 袁术也是知道大棒加甜枣,这种御下手段的。 刘备被领着下去安顿,还因此得了袁术给的几金生活费。 有了落脚之处后,他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兄弟们,咱终于不用风餐露宿了!” 摸着那柔软的大床,刘备感慨不已。 陈宫微微一笑:“相比休息,我更想研究下西蜀地图。” “主公这里没别人,不妨拿出来一起看看?” 刘备点了点头,将之前买来的那本《一路向西》,给从怀里掏了出来。 这年头纸张比较贵,这种书价格很高,三金购买不算贵。 “来!大家一起看看!” 众人凑了过来,在他们满怀期待的眼神中。 刘备打开纸封,缓缓翻开第一页… 入眼是一张图,看到此图刘备等人顿时如遭雷击… 不为别的,只因与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在他们脑海里,书中应该是西蜀地图。 然…书上的却是…仕女图。 刘备深吸一口气将书合上。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咱们再来一个!” 书籍再度打开… 又一幅新的仕女图… 刘备大急,赶忙连续翻动。 结果无一例外,上面画的全是仕女图! 刘备虎躯一震,面色发白,一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我的地图呢?地图哪去了!” 他翻来覆去的找,压根没找到地图。 陈宫见状,缩了缩脖子,讪笑几声不敢说话。 倒是关羽张飞,看着里面的仕女图,乐呵呵的觉得贼带劲! “咦?这书后面好像写的有东西!” 刘备一怔,按二人指引打开一看… 只见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郭氏黄书出品。 策划:郭嘉 监制:苏云 刘备亚麻呆住! 嘴里更是不敢置信的惊呼了起来。 “卧槽!郭嘉?苏云?”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怎么上哪干啥,都能碰到你们曹营的坑货!” 刘备心态炸了。 自己命里真的犯苏云吗? 你们曹营之人,都是一天天闲得无聊,正事不干去画黄书?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何那商贩说,这玩意儿见不得人了。 大庭广众之下看黄书,脸不要了? 越看手里的书,刘备心里越气,自己掏空积蓄就买了这么个玩意儿? 怒火上头,他直接将手中的书朝屋外丢去! “去你的!曹营的贱货!” 看到刘备大发雷霆,关羽张飞叹了口气,二人将门关上退了出去。 “唉!大哥真惨,好不容易藏点私房钱,结果这都能坑在郭嘉苏云手中。” 张飞同情无比。 关羽亦点了点头,他看了那本黄书的位置一眼,朝张飞说道。 “三弟啊,反正你闲的没事干,要不…你去街上找找那无良奸商?” “咱们抓到他,为大哥报仇咋样?” 张飞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一撸衣袖便往外冲。 “好!包我身上!” 看着张飞离开,关羽来到黄书面前,左顾右盼一番。 见四下无人注意,闪电般出手将《一路向西》揣进怀里… 随后若无其事,吹着口哨离开了此地。 …… 另一头,孙策也带着黄盖,以及三千兵马朝着芒砀山疾驰而去。 “伯符啊,你父已逝,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生活中。” “要知道,你孙家老小如今的命运全部落在你的肩上,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 “多为你母亲,弟弟以及妹妹想想,我看袁术待你不错。” “不如…你就认他为义父吧,有他做靠山能让你走不少捷径,更不会有人欺负你孙家人。” “其实看到你今日主动带兵去抗击曹营,叔内心是很欣慰的!” 一路上,作为孙坚老部将的黄盖,正以长辈的身份,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孙策。 孙策微微摇头,目光显得有些深邃。 “黄叔你觉得我的杀父仇人是谁?” “呃…这个…应该是我黄家黄祖吧。” 黄盖显得有些尴尬。 孙策叹了口气,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不一定,我觉得我父亲的死有蹊跷,程普叔目前被俘我联系不上他。” “他也许清楚,我父亲死亡的过程!” “其中定有隐情,好似幕后有只推手在推动这一切,我一定要查清楚!” 黄盖一愣:“你觉得是曹营在背后推波助澜,所以你这次才主动出马,想要报仇?” 孙策抬起头眺望着芒砀山,眼神变得柔和了下来。 “不…我是来找苏大哥,求他帮我算算,到底谁才是我真正的仇人!” “呃?你要找苏云?那你带我来做什么?” “我只想问一下黄叔你,若是我查出了仇人,您会帮我吗?” 孙策诚挚的看着黄盖。 黄盖表情一收,仰望天空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会!我与你父亲情同手足,出生入死这么多次,远非什么荣华富贵能够动摇。” “你复仇时,叔…必在你身后!” 第400章 你父亲没死,我救的 芒砀山。 孙策的行踪早已被曹营发现,他将军队驻扎在山中。 与赵云且战且走,演了一出戏,带着黄盖成功来到了曹营中央。 “苏大哥!” “伯符?别来无恙啊!” 苏云正在给甘梅还有黄舞蝶弄烧烤,顺便监督笮融等人挖墓。 听到孙策的声音,难免有几分意外。 看到苏云那温和的样子,孙策想到了对方的好,不禁泪目,仿佛找到了依靠。 “大哥!上次初见还是与家父一起,没想到再见时已经物是人非了!” “唉!只可惜,家父不能与我一起了,不然他看到苏大哥也一定会很开心!” 二人一阵寒暄,好似多年未见的好兄弟一样。 苏云疑惑道:“你怎么来芒砀山了?” 孙策苦笑一声:“奉袁术命令罢了,其实我是特地来找苏大哥的!” 孙策将之前发生的事,全部告知了苏云曹操几个。 苏云眉头一挑:“所以你怀疑你父亲的死,特地来找我算算?” 孙策行了个大礼:“没错!小弟在袁术身边调查了许久,都没查到任何线索。” “小弟听说苏大哥是谋圣,能算天机。” “故而特地前来,斗胆拜托一下大哥你,希望大哥能为小弟指点迷津!” 孙策满怀期望看向苏云。 从他爹倒下以后,他孙家当初建立起来的人脉全部没用了。 没人给他面子,没人愿意给他任何帮助。 就连韩当几个,都有些若即若离的。 但他孙策心里一直有种感觉,那就是…苏云一定会帮他! 苏云打了个响指:“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那这件事我管定了!” “你父亲出事…的的确确如你所想,是有人推波助澜,并非黄祖一人之力!” 孙策虎躯一震,当即一把跪下。 “大哥!教我!” “其实…你爹是袁术害的,他让荀正做内应出卖了你爹。” 苏云平静的说了一句。 一语惊醒梦中人! 结合自己的一些猜想,孙策瞬间悟透一切,眼睛顿时就红了! “荀正?对啊,荀正!” “我早觉得这个狗东西有鬼了,明明与我们不合,却偏偏成了随行军师!” “而且我爹遇难的地方,正是荀正介绍给他的!” 此刻的孙策,恨不能立马回去手刃荀正和袁术。 再转念一想… 这些天袁术对他如此殷勤,他还真以为对方想要收他当义子。 现在被苏云一提醒,他才幡然醒悟! 这厮可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若自己真答应做他义子,那他老爹孙坚的在天之灵,不得气的魂飞魄散? 细思极恐! 孙策不由得一阵后怕,大感袁术这人阴险卑鄙。 “好狠的手段!行如此下作之事,他袁术简直玷污了四世三公的名头!” “不行!我这就回去,刀了他,为我爹报仇!” 孙策就欲转身离开,但是黄盖却眼睛一眯。 脸上露出了审视和不信之色! 他一把拉住孙策,犹如护犊子的慈父一般。 “伯符且慢!你怎能如此轻信他的一人之言?” “你不曾想,若他是借刀杀人,挑拨离间呢?” “后将军权力何其之大,守卫多么森严,不说你能不能动手杀到他。” “就算你得手了,你也逃不脱那些护卫的劫杀!” 身为武将,黄盖可是知道的。 袁术此人看似嚣张跋扈还爱败家,有时候做事不着调,特别浮夸。 给人一种纨绔子弟的感觉! 但其实…对方剑术武艺都是很强的! 而且好结交游侠,身边又有不少绿林高手保护。 想要刺杀他,何其艰难? 在黄盖眼里,他对苏云这个敌人还是抱有很大的敌意。 孙策却摇了摇头:“我信苏大哥,黄叔你不知道大哥的能力到底多强。” “他没有必要骗我,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见他这般表情,黄盖急了。 以前孙策是很睿智的一个人,但如今却… 他不明白苏云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伯符你…” 但苏云却欣慰的直点头。 “哈哈哈!就冲老弟你这份信任,大哥我就再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说着,苏云让侍卫带上来一把匕首,以及一块玉佩。 “给你,你看看!” 玉佩上,有着一个‘坚’字! 当孙策看清这两物后,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人颤栗不止! “这…这不是我爹的玉佩和匕首吗?” “苏大哥,你怎么得到的?” 孙策心里大震。 这本该是他父亲身上贴身东西,但是他们连他父亲的尸体都没找到。 苏云是如何得到这两物的? 他表示不理解,但大为震惊! 苏云笑而不语,倒是曹操这个好基友会意,站出来解释道: “其实…你爹没死!” 轰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怒劈在孙策黄盖头上。 打得他俩一阵恍惚,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什么?我爹…我爹没死?” “这怎么可能!袁术、黄祖他们都说我爹死了,甚至程普叔也被黄祖给俘虏了啊!” 孙策惊呼连连,一脸的不敢相信。 曹操微微一笑: “当初你们父子俩从陈留离开后,奉义就挂念万分放不下你们。” “特地折寿,为你俩算了一命!” “当算到你父亲有危险后,他便派出大将黄忠,前往救援。”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大将黄忠置之死地而后生,杀进包围圈于乱军之中,将你父亲救下。” “如今你父亲,已经被带回了陈留,接受张仲景与华佗的12个时辰不间断,贴心治疗。” 听完他的话后,孙策眼中绽放出了狂喜之色! 他明白了,为何没有找到父亲尸体,也懂了为何贴身匕首和玉佩会在苏云手中。 黄盖眉头一皱,疑惑道:“按理说,文台若是活着,应该会联系伯符的吧。” “为何…书信都无一封呢?” 曹操叹了口气:“因为文台他伤势太重,昏迷了不少时日,如今虽已醒来,可意识还不是太清醒。” “大多时间,都是在沉睡之中度过!” “伯符你可不知道!为了测算天机救你父亲,我贤弟还因此落下病根呢,时不时会咳嗽!” “唉…” 苏云一怔,0.01秒后马上换成一副略有些虚弱的样子。 还用手捂着嘴,咳咳了几声。 “咳咳咳!没关系,我把伯符当亲弟,折点寿又如何?” “只要兄弟安好,就是晴天!” 说完,又深情的看了孙策一眼。 孙策早已感激涕零,抱着苏云号啕大哭了起来。 “吾兄…甚好啊!” “若非是兄长舍命相救,我父早已死于乱军之中,弟哪会有团聚之日?” “兄乃我孙家大恩人!日后但有吩咐,万死不辞啊!” 黄盖也不再言语! 孙策活没活着,到时候派人去陈留一看便知!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而郭嘉荀彧等人,也是心头大惊,瞬间理清楚了一切! 难怪当初不见黄忠这个悍将出征随军,原来他被派去执行命令了。 之前孙策孙坚来访,他们眼里只觉得这是一场,寻常的拜访而已。 可到了苏云手中,却能利用起来赚两个虎将,收获大汉猛虎,孙家的大恩情! 这苏云…真是其智近妖,谋算的太过长远了。 每一点不起眼的小事,都能被加以利用,产生巨大效果! 真是…小母牛坐爆竹,牛逼炸了! 一众谋士深深地看了苏云一眼,不由得心生挫败。 谋圣之威…比不得! “兄长,那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若不能手刃仇人,为父报仇,我岂配为人子?” 孙策再度问道。 苏云眼珠子一转,咧了咧嘴。 “那要不…你跟你爹断绝父子关系,让他另请高明?” 孙策一脸懵逼,三秒后摇了摇头。 “不妥!这万万不妥!” 苏云耸了耸肩,凑到对方耳边:“既然你想报仇,那你只需如此…” “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听完以后,孙策眼前一亮。 “哈哈哈!谨听兄长命令!” “既然如此,那弟就来个…将计就计!” 说着,就拔出佩剑,往自己身上砍去! 一剑落下,手臂上顿时飙出一道血箭。 看到这一幕,不明所以的黄盖大惊失色。 “伯符你疯了?” (兄弟们新年好!祝大家财源广进,万事如意!) 第401章 袁术:快趁热给伯符送去! 在黄盖不解的眼神中,孙策拿起剑又对自己砍了一剑。 鲜血横流! 孙策也不给黄盖解释,反而看向了赵云几个。 “子龙兄,还请带兵再走一趟!” “呃?” 赵云一脸懵逼。 苏云赶紧凑过去给他解释了一番。 听完以后赵云眼前大亮。 “我懂了!这就去!” 孙策离开了。 赵云也带兵跟上。 片刻后,芒砀山外发生了一场大追杀。 …… 刘武墓前。 笮融已经将墓中机关,全部排除掉。 “主公!先生,可以派人进去取财宝了。” 曹操大喜,等了两天早就等不及了。 “谁带兵进去,将钱尽数取出?”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纷纷摇头,不肯入内。 “不不不,我年老体衰,怕碰见昨天那种闹鬼的事,扛不住!” 程昱摆手。 吕布摸了摸鼻子:“我是个文官,这种粗活得武将去干!” 张辽曹纯一脸抗拒:“我们太年轻了资历不够…” 夏侯渊捂着肚子:“我要去拉屎了!” 带兵进古墓这种事,虽说能贪污一些钱财。 但谁知道会不会遭到先人诅咒? 这年头的人,多少有些忌讳。 曹操满头黑线:“让你们干活,一个个推三阻四,拿俸禄时风雨无阻?” 苏云笑道:“大家别争了,要不抽签吧!” “我这人最是公平公正公开的,我来当裁判,将你们名字都写在竹签上。” “抽到谁就是谁去,这样总可以了吧?全部交给命运!”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点头。 “抽签?” “好主意!那就这么办吧!” 苏云花了一点点时间,做好一把竹签放进竹筒中。 所有人目不转睛,死死盯着竹筒。 哗…哗…哗… 苏云将竹筒摇动起来,突然手那么一抖… 将竹筒里一大半的竹签,全部抖了出去。 “哦豁!手抖了,不过好在抽到了。” “呐!摇出来的同志们,做好准备!” 被摇到的武将们,一个个青筋直跳。 内心怒骂不止! 去泥马的公平公正公开,有你这么摇签的吗? 我们和你心连心,你跟我们玩脑筋? “这不算!我强烈要求重来!” 曹纯喊道。 苏云眼睛一瞪,衣袖一撸:“嗯?子和你是在质疑苏某的公正性?” “……” 望着那砂锅大的拳头,曹纯第一个溜进大墓,干起了苦力。 见人多了,郭嘉也自告奋勇溜了进去非要帮忙。 但曹操却看到,他将抬出来的金银,偷偷塞了一点进自己兜里。 他没有责骂,毕竟他吃肉下面的人也得喝汤,如此才有人跟他混! 曹操摇头失笑:“奉孝,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郭嘉面露憧憬:“前些天我看中一个青楼花魁,所以我要攒钱给她赎身!” 闻言,曹操笑而不语。 他知道郭嘉的为人,劝而无用。 苏云笑道:“我理解奉孝的做法,但是…青楼中的姑娘嘛,走肾不走心就行了。” “看了长寿,娶了短寿,只有收藏,慢慢享受。” 郭嘉竖起大拇指:“英雄所见略同!” 曹操可懒得管他们这点破事,他整个扑在那一箱又一箱的珠宝上。 眼中冒出了金光… “钱!我的小钱钱…” “终于不用过苦日子了!” …… 就在曹营为了搬运墓中财物,忙的如火如荼之际。 孙策也带着残兵败将,回到了睢阳城内! “主公!大事不好了!” 孙策冲进太守府,立马惊呼起来。 袁术正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听着杨弘、阎象等人汇报着兖州的情报。 当看到孙策这么慌里慌张冲进来,袁术面色一变,坐直了身子! “伯符出何事了?为何浑身带血?” “禀主公,我军攻入芒砀山,本欲按刘玄德所言,阻止曹营盗取财宝。” “但是曹营奸贼太多,竟有数万之众,我军不敌,属下与黄老将军不顾伤势,带着兄弟们奋力杀出重围。” “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损失不少兵力,这是属下失职,请主公责罚!” 听完他的话后,袁术松了口气,目光变得关切。 噔噔噔走过来,将孙策扶起! “伯符说的什么话!快快请起,不就一点兵力嘛,又不是你故意弄掉的。” “这都是曹营奸贼所害,也怪刘备谎报军情!” 袁术言语之中充满了大气! 他本来还有点怀疑,但看到对方手上那几处伤后,便选择了相信。 若非被群殴,超一流岂能伤成这样? 孙策故作感动:“谢主公体谅!” 实则心里咬牙切齿,就是眼前这个奸贼、逆贼、狗贼、恶贼,差点害得他父亲死掉! 若非苏云出手,他爹哪里有命? 可即便如此,也使得他父亲只能躺在床上,意识不清。 他恨不能抽袁术的筋,扒他的皮,又怎会感激呢? 袁术查看了一番孙策的伤势,便拍着他手臂说道: “我怀疑…你父亲的死,有曹营在背后推波助澜,目前叔父我还在调查。” 孙策故作震惊和意外:“什么?我父亲的死,竟与曹营有关?” 袁术点了点头:“没错!如今我查到一些苗头了,他曹操苏云哪怕做的再隐蔽,可天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等我伪造好证…呸,等我查清证据后,便早日将事情经过全部告知与你。” “快去休息吧!早点将伤养好,最迟年后咱们就得对兖州用兵了,届时有你复仇立功的机会!” “叔父可是对伯符你,极为看好啊!” 袁术露出了无比器重的表情,深深看了孙策几眼。 在阎象等人的提示下,他也明白了。 想要孙策成为他手中的剑,那就得将仇恨拉到曹营身上。 如此…孙策才会奋力杀敌! “谢叔父!那就劳烦您了,一定要彻查啊!” 孙策抹着眼泪退去。 实则心里冷哼不止。 演!你踏马接着演,老子看你能演出什么花来。 他就没见过这种,贼喊抓贼的厚颜无耻之辈! 见孙策离开,雷薄拱了拱手。 “主公,那还要派人去阻止曹营吗?” 袁术略微一想,便摇头拒绝。 “没听伯符说吗?曹军有数万人隐藏在密林之中,你们贸然领兵就是送战功!” “而且睢阳没有多少兵力,我大军正在往兖州附近调集,就先不管他曹操吧!” “他曹操拿到再多的钱,只要我击败他干掉他,不也还是我的吗?我还省了工夫免得自己去挖!” 众将点了点头。 如今袁术战略方向分两个,一是派出吴景孙贲乔蕤等人,进攻扬州刘繇。 一方面,则由他自己亲征兖州! 除了这两件事以外,其他的都是小事。 “咯咯咯!老爷!” “您雄姿英发,所过之处闻风丧胆,您大可不必如此忌惮那曹操的。” “您只需…” 这时,身后按摩的贴身侍女为了拍马屁谋上位,娇笑了几声。 袁术眼神一寒,拔出佩剑。 在那贴身侍女不敢置信的表情中,一剑刺入了她胸腔。 “呃…老…老爷您…” “哼!下人岂敢妄议朝政?”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死不足惜!” 袁术将剑收回,擦了擦。 又若无其事,拿起一块驴肉就这么吃了起来。 “嗯?今日这驴肉还挺好吃,来人呐!给伯符送去!” “这酒和蜜水也不错,一起送吧!” “哦对了,我这个侍女挺漂亮的,趁热给伯符送去!千万不可再半道凉了!” 而得知阻止曹营失败的消息后,刘备几兄弟那是气的捶胸顿足。 私下怒骂了袁术一万遍无能之辈! 不过好在,袁术也没有浪费他们三个免费劳动力。 派出他们三个与陈到,一起去平定汝南黄巾。 而他与陈到的感情,也是突飞猛进。 俨然达到了,拉人入伙的地步。 …… 时间一晃十几天。 曹操等人基本将古墓内的财宝,挖了出来。 带着这海量的财宝,他们已经决定… 回兖州陈留了! 第402章 回陈留 “主公,你要的军粮属下已经采购来了。” “只不过战时这个采购价,比平时高上一部分,这是账单您请过目!” 小沛城内,糜竺糜芳带人押着大量粮草赶了来。 作为大汉第一富商,糜家手段还是很强的。 只要肯出钱,他们就能以商人的身份,到处弄来军粮。 糜家,等于是一个特大采购交易平台! 实力与渠道远在甄家之上! 曹操望着那大量粮草,笑逐颜开。 “哈哈哈!子仲啊,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能在这战争年代弄来如此多的粮草,已经是天大的本事!” “别说价格高上一部分,就是高上一倍那也是正常的!” 糜竺微微一笑,为了给曹操弄这些粮食,他可是到处奔波了十来天。 不过…多少也能从中赚点! 毕竟商人,无利可图那不是白忙活? “主公,这里还有二百万斤粮食,一千匹战马,都是我糜家出资购买。” “为了感谢主公让我徐州安定下来,特赠与主公,还望莫要推辞!” 糜竺再度开口,丢出王炸。 曹操虎躯一震! 二百万斤粮食加一千匹战马,这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放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这二者都乃重要战略物资,不是单纯有钱就能弄来。 “子仲你这…太贵重了!” “无碍,能尽绵薄之力帮到主公就好!” 糜竺笑道。 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这个得分清。 曹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不已。 “此情曹某铭记于心,只要我曹操在一天,你糜家无人敢动!” 而另一边,苏云也在和糜贞几女聊着天。 “丫头,你真要跟我回陈留?” “当然!你去哪我就去哪!” 糜贞乖巧的揽着苏云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而甘梅,也在和自己的老爹甘仁进行告别。 “爹…女儿此去不知多久才会回来,爹爹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甘梅抹着眼泪,一脸不舍。 毕竟自己生活在小沛,已经十五六年。 “女儿啊,老爹不在身边可得照顾好自己。” “这么多天努力,终于让你进了苏家大门,老爹深感欣慰啊!” “你可不知道,老爹现在有个大佬女婿,走出去别提多神气了,我又成了小沛的大红人了!” “不说了,今晚还得跟县令陈珪老爷子,一起喝酒吃肉呢!” 甘仁同样不舍,但看着那高高在上的苏云,他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制不住。 红光满面! 不管是入苏家为妾还是为姬,那都是他女儿的福分! 甘梅收住眼泪,水汪汪道:“老爹,我感觉我走了你好像很开心?”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为父很舍不得的!” “啊哈哈哈!” 甘仁大笑不止。 甘梅满头黑线,将不舍之情扼杀掉,果断来到苏云身边。 带好粮草,曹营几万大军踏上回程之路。 一路上,曹操将军粮放置在了各大郡县。 历经大半个月,一行人回到了陈留之中。 “诸位,咱们将士兵安顿好,便去县衙论功行赏吧!” 赵云有些急切,归心似箭。 “主公,论功行赏我就不参加了,您把赏金给我留着就行。” 曹操愕然,赵云可是最爱钱的。 如今大家分赃…哦不,分钱了,他居然着急离开? “出啥事了?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 赵云摸了摸鼻子,眼神变得凝重坚定。 “我刚接到下人传信,说我妻子快生了!” “我得赶回去照顾她!分娩的时候可是女人最虚弱,最需要依靠和安慰的。” “我不能让她一辈子遗憾,我要陪伴在身边,成为她生产完后第一个看到的人!” 听着赵云这番真情流露的话,众人齐刷刷竖起大拇指。 好男人啊这是! 尤其曹操自叹不如。 “我不如子龙你呀,我家婆娘生产,我可没陪几次。” 赵云笑道:“主公的婆娘比较多嘛,云就这一个,自然得呵护着点。” “对了主公,你们都是文化人,要不提前帮我娃儿起个名字呗?” 曹操摇了摇头:“起名这种事,你不如找找奉义苟或他们。” 荀彧龇了龇牙,极不负责的拔腿就跑。 “找奉义吧,我要进县衙坐等分钱了!” 几人目光看向苏云。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儿子不妨叫赵统?女儿…赵凤?” 赵云大喜,一把拉住苏云的手。 “谢了兄弟!到时候我办酒,你可别忘了份子钱!” 看着赵云离开的背影,苏云眼角抖了抖。 不知何时起,这义薄云天的赵子龙,已经成了一心赚钱的社畜了! 不为别的,只为了和寻常男人一样。 他想给自己女人和孩子,带来最好的生活! “啧!子龙这小子真不错,和苟或一样回家只要伺候一个就行了。” “可不像我,唉…” 曹操唏嘘不已,不知是在炫耀还是在苦恼。 苏云双手叉腰,嚣张无比。 “我也得回去,享受老爷般的待遇了,家庭地位杠杠的!” 那声音真叫一个大,清晰的让郭嘉、戏志才曹纯等人听到。 在兄弟面前,面子这玩意儿一定得挂住! 至于回去怎样,那就是家里的事了。 言罢,他在众人崇拜眼神的中,带着三女撒腿往家中而去。 苏家 蔡琰、张宁以及董白,正在弹琴舞剑。 而吕玲绮与曹清两个小萝莉,则在吃着各种点心。 来苏家蹭吃蹭喝,已经成了她俩的日常。 这时,苏云那张谄媚的脸,挤了进来。 “哈罗,我回来了!” 第403章 又双叒叕升官了 回到家中,苏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甘梅她们的事情,给解释清楚。 矛盾解决后,夫妻之间坐在月色下,聊了一晚上的家事。 为苏府,增添了一丝温馨。 苏云打算将这几个月,缺少的陪伴全部补齐。 另一头的曹操,叫苦不迭。 一头扎进书房躲债去了。 直到天亮,荀彧来访。 他才起来开始处理这几个月来,那些曹仁搞不定的政务。 “主公,还在睡觉呢?昨晚睡得怎样?” 曹操揉了揉眼睛,撇嘴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哎哟!这最近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上年纪了,精力大不如前啊!” 曹操从书桌上起身,只觉得身体发虚。 膝盖也是酸软无力! 荀彧哈哈大笑:“主公扶墙走,这是需要补的节奏啊!” 曹操心头大惊,要补? 这两个字,古往今来都是男人的痛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曹某人何等霸气,怎会要补呢?” 荀彧幸灾乐祸道:“主公啊,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你这种情况,我建议你趁早找一下华佗张机奉义他们,让他们开个方子补补。” 曹操摇了摇头,傲然道:“压根不需要!我扛得住!” 实则心里…紧张的一批。 不行,补肾乃人生大事,刻不容缓! 等处理完了此间事务,立马甩开苟或这小子,去找奉义他们开点方子! “对了主公,我得到消息,袁术正调集兵马有些蠢蠢欲动。” “准备年后进攻咱们兖州,树的是勤王救出陛下的旗号,他对外还说咱们乃是汉贼,当诛!” “对此,你怎么看?” 荀彧将战报放在了桌上。 曹操接过一看,面无表情将战报撕碎。 用那睥睨天下的眼神,霸气侧漏的说道: “他打我兖州是必然的,至于说我是汉贼?” “若国家无我一人,正不知有几人欲效仿董贼反抗朝廷,又不知有多少欲称王称霸!” “有人见我权重,妄加猜度,疑我有异心,此大谬也!” “纵使我交出兵权交出兖州交出陛下,亦有奸贼欲害我和陛下!” “若是文若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你当如何?” 听到曹操的话,荀彧心神一震,怔怔出神。 别人怀疑曹操,但他没有。 因为他亲眼看到曹操是如何尊敬天子,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根本不存在。 明明就是奉天子以令不臣! 而且如今小皇帝在此地,过的那是无比滋润。 虽说没有兵权,但穿着用度比曹操自己还要好。 曹操的被子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但小皇帝的东西,曹操都是给最好的。 若是谁说曹操是个反贼,他荀彧第一个不答应! “呵呵,我非主公这等雄才大略的英雄,亦非大汉仅剩的那根顶梁柱,所以不敢妄加揣摩。” “但是…站在我的角度,我觉得主公和奉义的决策是对的。” “如今大汉皇室羸弱,需要有人站出来辅佐陛下,强势镇压所有居心叵测的诸侯!” “他袁术既然敢来,那咱们就…打!打他一个狠的,让世人皆怕我曹营!” 曹操大手一拍:“如今有糜家?给我们在收集采购军粮,又有刘武墓中财富。” “我曹营何惧天下人?我乃正义之师也!” “对了文若,等会儿帮我处理完了事务,咱们一起进宫面圣,汇报一番战果吧。” 为了安顿刘协,曹操还特地修筑了一座宫殿。 既表示了他的忠心,也可以说变相软禁着刘协,不让他插手自己的事务。 荀彧点头,两人处理完桌上堆积的公务后,便来到了刘协居住的地方。 当听到曹操的汇报,再看到那一箱金子后。 刘协眼中发光,激动到不行。 “爱卿辛苦了!这金子…可是给朕的?” “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属下既然组建了考古队,那么挖出来的东西理应属于陛下和国家。” “只不过陛下也知道的,如今咱们日子虽然不错,但是内忧外患,根据战报袁术就想来犯,欲劫走陛下。” “所以其他的钱财,属下都拿去征兵买粮了。” 一听有人要劫走自己,刘协打了个寒颤。 在陈留这段日子里才是他过的最安心,最快乐的。 他才不想跟着袁术之流跑路,他害怕会回到董卓把控他的生活。 生不如死,毫无尊严! “勤王?带走我?” “嘶…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阻止他!一定要阻止袁术这个乱臣贼子!” “朕不走!朕就留在陈留!” “没事陪伏姐姐画画写字,时不时去苏卿的酒咖蹦蹦迪听听曲儿,这才叫生活!” “该征兵征兵,该打造装备就打造装备,该花的钱千万不能省,爱卿放心施为,无需汇报!” 刘协揽着伏寿疯狂摇头,心里在歇斯底里的咆哮:你不要过来啊!! 有曹操给他打仗给他挣钱,他只管享受。 这直接少走几十年弯路,达到人生巅峰啊! 如此忠臣不放权,那放权给谁? 他现在看谁都是奸臣,只有苏云曹操信得过。 曹操满意的拱了拱手:“臣定会竭尽所能保护陛下!” “对了陛下,此番我贤弟苏云还弄出两个神物,一为玉米,一为红薯。” “这两物乃天下百姓的福音,一个亩产500斤,一个亩产1000斤!” “此滔天大功,属下不敢隐瞒,还望陛下定夺。” 曹操将玉米与红薯的产量和作用,事无巨细禀报给了小皇帝。 虽说苏云不在意这些虚名什么的,但他曹操觉得,作为兄弟就不能让他寒心, 你不要是你的事,但我这兄长得给! 这就叫…宠爱! 当听完曹操的汇报后,刘协和伏寿顿时惊呆了。 哪怕二人还年幼,可也知道亩产500与一千斤,到底代表着什么。 这是提升国力的国之重器,是让天下百姓吃饱喝足,感谢皇恩的天赐之宝! 刘协深吸一口气,重重拍了拍桌子。 “天!苏卿竟弄出了如此神物?” “赏!这该大赏!” “朕欲封苏爱卿为大司农,位列九卿,统管天下财政大事。” “再加赐…食邑五千户!” “不知曹卿,意下如何?” 第404章 此章不吉利,不取名了 听着刘协的话,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司农位列九卿,仅次于三公,乃是朝廷数一数二的大官了。 “不过我贤弟这人懒散,可能难以去管那些财政开销。” “但是他喜欢搞外交,有他出手的势力基本都俯首称臣了。” “不如陛下给换个吧,臣看大鸿胪位置还缺一人,您看如何?” 大鸿胪也是九卿之一,与大司农等级一样,只不过掌管的领域不同。 大鸿胪主掌对诸侯的外交,以及少数民族,游牧民族的外交。 就是朝廷的总外交官! 所有的交涉事宜,都得过他的手。 曹操觉得苏云是最合适的人才,再由他带着吕布、程昱、贾诩、鲁肃、王朗这几个文官一起去搞外交。 保证一交一个服帖! 如果实在感化不了,那就等待他们几个的火化吧! 刘协小手一挥:“准!要不是太尉是袁绍当着,朕都想将太尉卸下来给苏卿了!” 曹操再度开口:“这件事糜家也有不少功劳…” “封侯!封糜家糜竺为关内侯,食邑五百户,享受世袭制!” “朕这就拟诏书,昭告天下人!” 五百户对糜家来说,不值一提。 但是关内侯这个荣誉,对他糜家这个商贾而言,乃是至高无上的! 刘协起身来到书桌前,挥毫而下。 一封足以让天下震动的诏书,便从他手中写出。 一旁的荀彧见状,简直羡慕坏了。 九卿啊…朝廷的顶尖大佬了,可以说一步登天。 “曹卿,这诏书就由你来发布了。” “是!陛下!既如此,臣就告退了。” “等等曹卿!朕还有一事相求。” 就在曹操转身离开之时,刘协被伏寿拉了拉手,顿时想起了什么。 一拍脑袋,叫住了曹操。 曹操一脸愕然:“陛下何事?” 刘协微微一笑,有几分难为情。 “那个…就是伏姐姐她在宫中闲来无事,便天天临摹苏卿的画和字迹。” “导致纸张使用过度,然而那些商户最近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市面上都没有纸张卖了。” “即便有,那也是高价,朕舍不得花冤枉钱。” “所以朕想拜托一下曹卿,能不能帮朕和伏姐姐,多弄点纸来?” 刘协一脸诚恳,用那商量的语气说道。 曹操愣了几秒,旋即挑了挑眉。 “这应该是被那些该死的商贩,给垄断了。” “他们想效仿吕不韦,搞个奇货可居的路子,这纸交给臣就好了!” 刘协一脸感激:“那朕与伏姐姐就等曹卿的好消息了!” 曹操离去。 待到诏书宣告天下那一刻,群臣皆惊! 正在宫外喝酒聊天的伏完,董承等人面色巨变。 “什么?给那苏云升官成了大鸿胪也就罢了,居然还加封食邑5000户?” “陛下是疯了不成?莫非是曹操威胁陛下?” “老伏,咱们快进宫殿,去劝劝陛下啊!” 董承面色急切。 如今的他与伏完,因为都是皇亲国戚,俨然成了死党。 有事都是共进退! 伏完目光凝重:“陛下这次真的乱来了,咱们作为陛下的长辈,理应在他走上歧路的时候劝阻一番。” 一个州别驾升官大鸿胪,本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 尤其后面的赏赐,追加食邑五千户就更牛逼坏了。 要知道侯爵分等级,县侯已经是属于列侯了,也就是最高级别的爵位。 比关内侯还要强! 一般的县侯也就食邑五百到一千户,之前的苏云封地是小黄县。 也不过食邑1000户而已,可如今追加五千,已经共计6000户了。 这得多少税收? 这个待遇,已经相当于郡王一个级别了。 再上一个档次,便是最高的王爷级别,万户侯。 整个秦朝只有一个吕不韦是万户侯,而纵观整个汉朝。 加上张良萧何,卫青霍去病在内。 也不过区区11个万户侯! 晋升难度之大,堪比升为丞相。 他们也知道刘协器重苏云,可没有原由就这么疯狂升官,根本不能服众啊! 难道,就凭那还未种下去的什么玉米和红薯吗? 他们知道刘协还小,不能明辨是非,容易遭人哄骗。 所以决定,一定要去劝劝。 董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咱们的力量太小了,得找点人一起劝。” “可是…找谁好呢?” 就在二人商量之际,前太尉杨彪,提着好酒和礼物从他们面前经过。 看到杨彪这厮,二人眼前大亮。 “文先!等等!” 杨彪神不守舍的走着,听到有人喊他的字,不由得停了下来。 “嗯?二位有何事?” “老杨是这样的,你不是忠臣嘛,最爱劝谏陛下了。” “这里有个大活要不要一起去干?” 两人将事情经过告知了杨彪。 杨彪是个‘愤青’,最爱找存在感了,最爱倚老卖老的。 在他们的想象中,面对苏云被大肆封赏这种事,绝对会怒而骂之。 在中间极力阻止皇帝封赏,而这时候他们俩皇亲国戚就能在边上打打助攻,帮衬几句。 得罪人的事让杨彪去做就好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 对二人的劝说,杨彪一点反应都没有。 “哦,你们去吧。” “嗯?老杨这可不像你啊,你不是说要当谏臣吗?咋不谏了?” 伏完董承一脸不解。 杨彪眼神一愣:“谏臣?老子当初就是犯贱才去得罪了苏云和曹操!” “你们猜我手里的礼物和好酒,是用来做什么的?” 二人面面相觑:“干啥的?” 杨彪双眼血红,一脸苦涩的朝伏完二人咆哮了起来。 “当然是拿着去求苏云,让我赎走我儿子杨修啊!” “之前因为我年少不懂事,得罪了我大汉朝两位大佬,导致我儿子酒后在街上撒泡尿,就遭满宠抓走了。” “五个月了…我儿子还没出来,你们知道这五个月,老夫踏马怎么过的吗?你们知道我儿子过的什么生活吗?” “若是时间可以倒流,我只想对苏云曹操说一句…小老儿错了!” 杨彪肠子都悔青了,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据他打探来的消息,杨修在天牢里不仅被满宠这个酷吏用遍了酷刑,还被缝了谷道。 可谓是备受折磨!如今已经有些精神失常了… 他杨彪现在只想将家中那根独苗,从牢里给弄出来。 哪怕…丢掉这张老脸不要。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悔啊!所以这种得罪苏云的事,别叫我了,以后我只想划水养老。” 看着杨彪离开,伏完董承二人嘴角抽了抽。 谁能想到这个出了名的硬骨头,居然被苏云收拾成了这样? “那个…咱还要不要劝劝陛下?” “呃…要不…试探性劝劝,意思一下?” 二人还是鼓起勇气,来到了宫殿内。 可当二人一番试探后,刘协却明摆着告诉他俩。 要不是怕以后没东西可赏,他都打算封苏云为万户侯的… “国舅你们可知,若这什么红薯玉米真有这么大产量,到底代表着什么吗?” “什…什么?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二人小声说道。 刘协目光炯炯,绽放着精芒。 “意味着…朕能让天下人吃饱,意味着朕乃是中兴之主!” “意味着…我能功盖秦皇汉武!” “只要百姓都吃饱了,那还会有黄巾之乱吗?百姓还会反吗?” “莫非,二位觉得苏卿此功,不值得区区赏赐?” 人人有饭吃...对于一个以农为本的社会还有比这更高的追求么? 刘协年纪虽小,但也看的很透彻。 伏完二人麻了。 这天还没黑,就做白日梦了? 不过,二人也看出了,刘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抱苏云的大腿。 …… 而另一边,曹操也来到了苏云府邸。 “贤弟!你的贴心曹又来喽!” “你猜猜,我给你和弟妹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典韦骑着三蹦子,一个漂移稳当当将车停好。 曹操笑嘻嘻走了下来。 “能有啥好消息,你儿子考试得满分了?” “还是说出去打仗三个月,嫂子怀孕一个月了?” 苏云看了他一眼,兴致缺缺又将头埋了下来。 手中拿着一支笔,刷刷写着什么东西。 而蔡琰、张宁等女都在笑咪咪的看着他。 曹操满头黑线:“你这小子,吐不出啥好话!” “过来坐啊!站着我也不给你发奖金。” 苏云朝曹操打着招呼。 第405章 左归丸与右归丸 “你看我这字,是不是写的甚好!” “肾好?不不不!” “实不相瞒,老哥我肾有点吃不消了,今日来特地找你帮个忙。” 曹操讪笑几声,眼神有些躲闪。 毕竟这种痛处,有些难以启齿。 闻言苏云一愣,三秒后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找我帮忙?哦豁,那你可找对人了!” “老曹你还是挺义气的,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 “北风吹,秋风凉,我家嫂子守空房。” “你有困难我帮忙,我住隔壁我姓…” 话还没说完,曹操便满头黑线将其打断。 “打住打住!没让你帮这个忙。” “你小子当着我师妹的面,还敢这么浪,不怕死吗?” 苏云眼睛一瞪:“她们敢跟我顶嘴?家里不知道谁做主了?” 几女翻了个白眼离开了。 这两个男人聊的东西,不是她们能掺和的。 毕竟她们…要脸! 看着几女离开进了屋子,曹操也放开了。 “我是让你给我弄点药,补补肾!” “你也知道的,人到中年不得已,水杯里面放枸杞,为兄的幸福全指望你了!” 苏云摸着下巴面露思索。 曹操还以为他在想方子,眼巴巴的等着。 可谁知… 苏云却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道: “我有个疑惑,就是你找我解决问题,然后才能回去伺候嫂子。” “那为何不嫂子直接找我解决问题?一步到位,拒绝中间商…” 曹操:…… 你踏马,神逻辑! 哪怕曹操都不得不说一句,你比鬼才还鬼才。 “别闹!你搞点神药出来,让为兄重拾青春吧!” “而且你也会上年纪的,以后也用得着。” 听着曹操的话,苏云傲然道:“我堪比野兽,岂会需要这些?” 拥有系统给的野兽体质,他压根不担心肾这一块… “不过…我这恰好有俩方子,你可以试试。” “哦?什么方?” “一个左归丸专补肾阴,一个右归丸专补肾阳,二者都是补阴阳之药的圣品。” 苏云高深莫测的说道。 这两个方子都是出自明代的神医张景岳之手,此人尤擅温补。 前世的苏云熬夜特别凶,每天加班到凌晨,久而久之伤阴伤阳。 最后不得已…年纪轻轻就走上了养生的道路,自然熟知这俩药的方子。 正所谓…久病成良医。 “肉桂,炮附子,鹿角胶,盐杜仲,菟丝子,酒茱萸,熟地黄,枸杞子,当归,山药!此乃右归丸。” “左归丸是熟地黄、山药、枸杞、山茱萸、川牛膝、菟丝子、鹿角胶、龟板胶。” “具体用药的药量,你回头再让张仲景他们,根据你的肾虚程度,来调整吧。” 苏云将方子递给对方。 “好,我收下了!” “等我吃了有用,要不要考虑合伙卖药?” 曹操视若珍宝,将其小心翼翼揣进兜里,准备有空去张机华佗那边捡点药立马开补。 苏云想了想:“有钱不赚王八蛋,搞!这可是男人的福音,一定能大卖!” 从古至今,不管卖什么东西。 只要说能补肾,那一定会很好卖… 男人这一生,不是在补肾就是在补肾的路上。 就跟女人美容养颜抗衰老,一个德行! “对了,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变年轻?” 曹操忽然想到,眼前这小子可是超级神医。 之前还大谈延寿之论,为何不问问返老还童之法呢? 苏云翻了个白眼,想也没想便道:“有…谎报年龄!” 曹操嘴角抽搐:“……” “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要你真想永葆青春,唯一的办法就是…” “去拍一部属于自己的艾薇。” 苏云戏谑的话音刚落。 郭嘉的脑袋忽然从大门口伸了进来,眼中放光。 “什么艾薇?兄弟,借一部说话?” 苏云满脸嫌弃:“肾虚公子,你咋来了?” 一旁的荀彧没好气道:“主公坐上三蹦子跑得快,我没跟上,走路过来的途中碰见了这厮。” “他非要吵着过来,说想一起补补肾。” 曹操心中感不妙:“所以…你把我肾虚的事,告诉了奉孝?” 荀彧讪讪一笑,并不说话。 倒是郭嘉大咧咧摆手道:“放心,我嘴最紧了,保证不会乱说!” 曹操心里一突,一般说嘴严的,那九成九都是大嘴巴子! “你特么可真是倒立表演脱口秀,净说屁话!” 郭嘉对骂声浑不在意:“对了奉义,你刚说的艾薇是什么?不明觉厉啊!” “问太多会被灭口的!” 苏云懒得搭理这厮,弄出一张虎皮铺在摇摇椅上。 一屁股坐了下去,悠哉游哉的摇着。 打了几个月仗,如今已至深冬,一阵风吹来还是很冷的。 见他不说话,郭嘉心如猫抓,此刻他简直恨透了这些说话说一半的人。 苏云温了一壶酒,与几人一边喝,一边问道。 “对了老曹,你刚说的好消息是啥?” “哦…也没啥,就是你升官成了大鸿胪,另外进爵了,如今食邑6000户而已。” “不是什么大事!” 曹操抿了一口黄酒,漫不经心说道。 苏云也浑不在意摆了摆手:“的确不是啥大事,子龙生娃了,是个男娃…” “我觉得商量下,随多少份子钱,才是重中之重。” 在古代子嗣极为重要,甚至有,‘不孝有三,无后最大’的说法。 大家族的女人,甚至可以母凭子贵。 尤其生出儿子这种事,是值得大肆庆祝的,所以庆祝的酒宴也很多。 满月酒,百日酒,周岁酒… 全部充斥着份子钱的气息! 而份子钱也有讲究,拿多了自己太亏,拿少了没面子落人口舌。 人情世故…多了是人情,少了就是事故。 二人嘴里说的全是份子钱的事,但是郭嘉却整个人呆在原地。 脑袋好像被人捶了一锤子! 几秒后,郭嘉嘴里爆发出了极致的尖叫。 “神马?大鸿胪?食邑6000户?” “我的天呐!这是直接起飞了啊!”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郭嘉露出了看魔鬼一样的表情。 如此大事你们不庆祝,却在这聊份子钱?年轻人不知轻重啊! 等等…庆祝? 子龙如果要庆祝,我岂不是也得随份子钱? 嘶… “嗯…份子钱的确是人生大事!” 郭嘉极为赞同的点着头。 苏云将几个老兄弟丢在院子里,一边吹凉风一边烤火。 而他则笑着起身进了糜贞房间,将她糜家被封关内侯的事,告知了她。 糜贞听完后,爆发出了强烈的喜悦。 一把扑进苏云怀里,兴奋尖叫:“啊啊啊!奉义我爱死你了!我要给你生十个儿子!” 苏云嘴角一抽:“十个?还是儿子?你这是报复啊…” 第406章 求先生放过我家杨修吧 苏云与糜贞短暂亲热了一番,便又走了出去。 院子里,曹操和荀彧几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苏云落座。 “在聊什么呢?” “哦,我们在聊怎么整治那些商贩。” “整治商贩?咋了,他们惹你了?” 苏云一脸好奇。 曹操摇了摇头:“不是,那些纸贩子囤货涨价,如今陛下都没纸张可用。” 听到这话,郭嘉也是义愤填膺。 “没出征徐州以前,我去买纸还能一次性买上一些,用来画黄书。” “可是昨晚我纸用完去买,他们一开始说没货,后面居然又说价格给个三倍的话,还能给我弄一点来。” “真是过分啊!我现在都没纸写黄书,这是断了我的精神粮食,以及我老郭家崛起的道路呢!” 郭嘉现在工作重心,全部在黄书事业上。 他盘了几个青楼,请着那些花魁当模特。 这一手画功,已经被他锻炼的出神入化了。 他能将每一个女子画的细致入微,眉目传神,各具特色。 仿佛让人亲眼看到! 饱受一众老色批的好评,甚至成了老色批眼中的权威书籍,美女榜单。 不入郭氏黄书的花魁,那都不是真花魁。 更有不少花魁找上门,请他作画增加名气,好让自己身价翻倍。 可以说,因为黄书这玩意儿,郭嘉的事业已经在短时间内达到了巅峰。 断人财路不亚于杀人父母,这大仇恨让郭嘉咬牙切齿。 但看不惯又干不掉这群纸贩子,实在糟心。 荀彧也是叹息连连:“本来我打算重整下族谱,可是买不到这么多纸,无奈将计划搁浅。” 听着他们几个的诉苦,苏云忍不住笑了起来。 “人家商人为了财路,这么囤货提高价格,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若是因为这点事咱们就硬搞他们,传出去谁还敢来我们兖州做生意?” “杀鸡取卵的霸权主义,要不得啊!再说了他们也没犯法啊,你凭啥整治高贵的纳税人?” 闻言,曹操几个面面相觑。 苏云说的的确有点道理。 人家正常经营按时纳税,自己好像是没正当借口整治这些商贩。 但是…… 一想到原本价钱能买到的纸张,如今要花两倍乃至三倍的价格去买。 曹操心里就一阵烦闷,好似在滴血。 整个军营用纸的开销,那是无比巨大的。 那些商人的行为,无疑是在放他的血! “这…难道就看着他们这般扰乱市场吗?” “到时候别的商人也效仿,那物价不得飞涨?” “对了奉义,伯喈最近是不是也买不到左伯纸?他就不找你诉苦吗?” 左伯纸比蔡侯纸品质更好,产量更低,价格更贵。 连蔡侯纸都买不到了,更别提那珍贵的左伯纸了。 苏云挑了挑眉,一脸神秘道:“我家老毕登最近不买纸,因为他在干一件大事!” “只要成了,以后都不需要再买纸了!” 曹操愕然:“咋?他要剁手不写字了?” “不是…而是因为我改良的纸张,这几天就要问世了。” 苏云说道。 这话一出,荀彧等人顿时愣住,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秒钟后,几人惊呼连连。 “嘶!你说啥?” “你改良了造纸术?你居然还会改良这种玩意儿?” “你这是要上天,要与太阳肩并肩啊!” “成功没有?贵不贵?好不好写?” 荀彧郭嘉仿佛又看到,滔天功劳涌向苏云家里。 当初蔡伦因为改良了造纸术,直接被封侯。 以皇帝对苏云的器重,那功劳能少了? 曹操内心大喜:我就知道,我贤弟一定会出手! 他隐晦的看了荀彧和郭嘉一眼,发现这二人还沉浸在改良造纸术的震惊中。 却不曾想,这纸与之前的活字印刷术,乃是苏云削弱世家影响力的重大神器! 还得是我贤弟啊,每一步都是稳打稳扎,连荀彧等人都看不出他的真正意图来。 悄无声息,就将大网给展开了。 苏云摇了摇头:“不清楚,我也是这两天才回家,今早听老登提了一嘴而已。” “如果你们感兴趣,不妨咱们去纸厂看看?” 几人相视一眼,兴致盎然的点了点头。 文人雅士离不开纸,家族延续离不开纸,这是重中之重。 “好!我们倒要看看,你这个纸厂造出来的纸,与市面上到底有何不一样!” 听着他们的议论,也只有典韦老神在在。 喝着炉子上的酒,撸着烤串,浑不在意。 苏云起身,准备带着众人前往造纸厂。 这时,贤惠娇妻蔡琰挥手喊道:“夫君要出门吗?那早些回,今晚给你汤!” 苏云表情一暖:“遵命!我亲爱的媳妇儿!” 说完,又一脸炫耀朝妻管严荀彧得瑟道:“哎呀,老苟你看,这妻子太关心人了也不好。” “导致我一出门就十分想念家的温暖,家中女眷心都在我身上啊,都怪这无处安放的魅力,迷得她们神魂颠倒。” “啊哈哈哈哈!” 荀彧满头黑线。 整个曹营都知道他怕老婆,像眼前这种画面,他只能梦里体会。 “闭嘴!别秀!” “另外我建议你们这种年轻人要多读书,举个栗子,我叫荀彧不叫苟或!” 苏云骑上三蹦子,黄舞蝶作为护卫,一把跳了上去。 而荀彧郭嘉以及曹操,则坐上了典韦的三轮车。 一行人朝造纸厂而去! 但出门未行多远,便碰上苍老了数十岁,须发花白的杨彪。 “司空!鸿胪卿!请留步!” 杨彪手提厚礼,大声呼喊着。 曹操苏云几个眉头一皱:“杨老头?有何事?莫不是又要找茬?” 杨彪低眉顺眼,拱手作揖:“岂敢岂敢!二位说的什么话,以前是小老头不懂事,得罪了二位。” “所以今日特地带着谢罪礼,前来道歉,祈求二位原谅!” 说着,杨彪就将手中的礼物递了上去。 伸手接过,苏云打开一看。 发现里面都是些人参,灵芝,雪莲那些东西。 “呃?” “呵呵,这是小老头花大代价弄来的,这是三棵一百三十年的野山参,大补!” “这是极品血灵芝,这是五十年何首乌,这是…” 杨彪为二人介绍着自己的厚礼,每一样都是稀世珍宝,救命的玩意儿! 非有钱就能买到的,可以想象杨彪到底花了多少功夫和金钱。 看着手里的东西,苏云曹操眉头紧锁。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吧,有什么招,我们接下了!” 杨彪一阵惶恐:“没招!不是坑啊,是小老头想恳请二位,能否放过我家那根独苗?” 苏云一怔:“独苗?杨修?他咋了?” 看着他这副茫然的样子,杨彪心里一阵无语。 感情你们踏马把我儿子抓进牢里,你们转头就给忘记这回事了? 他赶紧将这事解释了一遍! 苏云曹操当即一拍脑袋:“好说!好说!” “就冲你这礼物…哦不,就冲你老杨亲自道歉的份上,我们岂能不放?” “你早点找我们,我们早就放出来了,何须等今天!” 杨彪沉默不语,内心在咆哮。 我踏马倒是想找你们啊,你们天天在外打仗,我怎么找? 由于杨彪求上门,苏云倒也不至于一直关着杨修。 毕竟杨家还是有点实力的,没必要得罪死。 所以一伙人临时改道,来到了牢房。 满宠看到苏云等人,当即拱手。 “见过老师,见过主公!” “客气了,里面是不是有个叫杨修的小子,当初你亲手抓的。” “有一个,怎么了老师?” “放了吧,关着没啥意义了。” 苏云说道。 满宠当即恭敬点头:“没问题!学生这就将他带来!” 看着满宠离开,杨彪惊讶无比。 谁不知道满宠乃是兖州的铁面阎罗,哪怕曹仁他们的面子他都不给。 如今却这么听苏云的话,真是一物降一物! 片刻后,杨修被带了上来。 可看到他如今的样子后,杨彪瞬间老泪纵横,不想要这个儿子了。 第407章 低价纸问世 以前的杨修锦衣华服,意气风发,锋芒毕露。 嘴里满是高谈阔论,眼中时常充斥着智慧的光芒。 而如今的杨修…身上满是脏污,穿着破破烂烂。 捏着兰花指满是娇羞,眼神也变得疯癫呆滞。 时不时傻呵呵笑几声,双腿跟着一蹦一跳,充满着神经病的味道。 一眼看去,苏云还以为是《举起手来》的潘子来了。 “儿啊!我的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杨彪嚎啕大哭,一把抱住杨修。 天知道,他儿子在大牢里到底遭到了什么待遇。 而杨修则愣了几秒,目光痴傻。 “你…你是谁?” 杨彪心里一突:“我是你爹啊!我儿莫非受到打击,忘记我这爹了?” 杨修想了想,神志恢复了些许。 “我是你爹?” “不对!是我是你爹,杨彪!”杨彪急了。 “爹?我爹杨彪?” “爹你怎么会来这里?” “噢!我知道了,你也是来拉屎的吧?” 杨修眼前大亮,像个痴傻小孩一样欢呼雀跃。 杨彪愈发伤心了! “儿啊…算了,先跟爹回家吧!” “你就算不记得爹,神志不清了也没关系,只要你…别忘了娘就好了!” 杨修拍了拍手,捏着兰花指,掐着嗓子尖声尖气道: “我当然不会忘了娘啦~我要娘一辈子!” 看着杨彪生无可恋的带着杨修离开,苏云曹操咋舌不已。 二人只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对不住杨彪的感觉。 好好的一个聪明人,居然被满宠玩坏了! “伯宁,你到底怎么整他的?” “哦…没啥,就是这小子桀骜不驯,我让龙阳君收拾了他!” “一段时间后,他就这样了。” 满宠面无表情说道。 嘶… 听着这话,荀彧郭嘉等人面色一变,惊恐至极! 难怪…难怪杨修满心只想拉屎。 原来竟遭受了此等待遇。 满宠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朝苏云拱了拱手。 “老师,学生愚钝,我总觉得此举有些欠妥当。” 众人嘴角抽搐,你这酷吏还知道刑法太厉害了? 你家老师,才不会这么变态! 苏云极为赞同点头:“嗯…确实欠妥当,你应该画下来。” “这样…才有证据嘛!” 闻言,荀彧郭嘉颤栗不止。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以后千万不能落到这厮手中。 就连曹操都面露惊恐:“我原以为满宠已经够无敌了,没想到你比他更加残酷!你踏马魔鬼吧?” 苏云龇了龇牙:“嘿嘿嘿!” …… “来人呐!去盯着点杨家,监视他们一举一动,随时向我们汇报!” 处理完了杨彪的事后,苏云曹操也明白了。 经此一事,恐怕杨家这个刺头,短期内不敢再与他们作对。 但盯着点还是必须的,因为杨彪与袁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杨彪的妻子…来自袁家。 如今大战在即,切莫大意。 一行人,重新奔向造纸厂。 苏氏造纸厂坐落在汴河边上,背靠其他工厂。 此地已经被苏云全部买下,占地差不多万亩左右。 苏云准备将此地,打造成东汉第一个工业园! 干实业,他是认真的。 造纸厂外,有士兵在此地巡逻,入厂区的工作人员都会被查问。 外人根本进不去! 旁边有数根大管子,不断往汴河排出浸泡过原料的废水碱水,将河水染黄。 得亏这年头没有环保局,不然苏云得遭了。 入厂区第一幕,曹操等人便看到几十个大池子,里面有石灰水泡着大量的竹子。 有的已经泡烂,有的才刚下池子。 池边,不少工人在照料检查。 “这…竹子也能造纸?” 曹操一脸惊讶。 苏云点了点头:“这可是好东西,比藤麻那些更好用,纤维更多!” 这年头造纸技术其实已经挺不错了。 之所以产量低,无非就几个原因。 原料太少,所使用的主要原材料是桑树皮和麻、黄麻等植物纤维。 其次,生产工具太过落后,没有效率。 这是苏云招募大量造纸工匠后,一起探讨出来的。 只要解决这两个难题,产量和成本定能提升数倍。 闻言,曹操等人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再往前行,便看到有大锅炉在煮这些泡好的竹麻。 如此可以去除杂质,提高纸张质量,更容易弄出纸浆。 煮好的竹麻,便会通过简易输送带,送去下一步工序。 而这些输送带是利用了龙骨翻车的原理,利用水流推动作为动力,大大节省人力和时间。 输送来的竹麻,便会通过蒲轮机磨成浆。 这蒲轮机同样是水流驱动,24小时不停歇。 效率比人工用锤子和石磨推,那提高了数十倍都不止。 弄好的浆,会进入抄纸环节,也就是成型… 成型以后,按照古法会将纸拿去晒。 但是苏云觉得晒这种活太看天气,而且效率极低,一阵风吹来还弄得脏死,满地去捡纸。 所以他再度改革,将锅炉里的热气,通过铁管引来。 做了一个大暖炕,用来烘干纸胚。 烘干的纸,则会送去最后一道工序。 裁切… 古法造纸工序,记好,万一哪天兄弟们穿越了用得上 参观完苏云的造纸厂后,荀彧等人顿时惊为天人! “嘶!主公,我算是看明白了,奉义用竹麻代替树皮,大大提高了原料的收集难度。” “树皮剥了,很久才能长出来,但是竹子满山都是,随便砍!而且长的快,每年长很多很多!” “原料方面,富足了不止百倍啊!” 郭嘉也是惊叹不已,伸手指着那些蒲轮机和烘干火炕。 “何止!奉义已经用机械代替人工了。” “机械力大,一台蒲轮机抵得上十台石磨,最重要河流有水就不会停,不会生病不用休息。” “再加上暖炕…晒纸出来的效率极大提升,如此一来减少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专人专事,你负责一道工序便不用去管其他的活,久而久之工人熟练以后,效率和质量又会提升数倍!” “我郭嘉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生产模式,今日算是小刀扎屁眼,开眼了!” 两个最顶尖的谋士,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咋舌不已的看着这一切! 苏云的创意,简直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以往的人们都觉得,什么东西亲自去做,才会做得好。 可见识了苏云的机械化后,才明白原来机械比人干的更快、更好、更强! 二人仿佛被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对苏云赚钱,他们是一点都不眼红。 而黄舞蝶,则挺起胸膛看了苏云一眼,由衷的感觉到骄傲。 这个男人,真是啥都会,太迷人了! 曹操竖起大拇指:“效率提高了,成本自然就降低了。” “所以我贤弟这个造纸厂,出产的纸不仅多,还会更加便宜!” “贤弟我没说错吧?” 苏云负手而立,高深莫测的点着头。 “这是自然!如果没有提升,没有赚头,我搞什么造纸厂?” “只有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才能实现纸张自由,全面普及!” “他们那些商贩喜欢囤货,那等我的纸一问世,那就让他们砸在手里吧。” “且看我…如何在这年头,将昂贵的纸张价格,给打下来的!” 曹操一脸向往,要知道造纸厂他也有一点点股份! 苏云大赚,他也能小赚。 最重要…有了富裕的纸,便可以疯狂印刷书籍,打断世家对知识的垄断! “看了这么多,理论上是可行的,就是不知道造出来的纸,质量如何?” 曹操话音刚落,蔡邕带着喜悦跑了来。 “女婿!臭小子!” “成了!真的成了!你快来看看!” 第408章 掌控舆论 从苏云踏入厂区第一时间,便有护卫去通知到了蔡邕。 但是,他正在第一批纸问世的最关键时刻,根本抽不开身。 如今蔡邕这个大学士,乃是造纸厂的厂长。 他对低价纸的开发创造,十分看重! 甚至…让他狠心放下酒咖和蹦迪,在造纸厂一待就是数月! 足以见得,他的决心。 “老登,真成了?” “对对!真成了啊!哈哈哈!” 蔡邕眉飞色舞,脸色潮红。 那兴奋样子,像极了得到礼物的小孩子。 曹操大喜:“纸成了?在哪?” 蔡邕一指后方:“你们跟我来,在我休息的地方!第一批已经出来了!” 一伙人三步并作两步走,赶紧来到厂长休息室。 桌上,摆着好几种纸张。 蔡邕拿起一张黄纸,递给了苏云曹操几个,有些邀功似的说道: “你们看看,品质如何?这完全是用竹麻做的。” “为了弄好这些纸,我一大把年纪了,还熬夜和那些造纸匠天天研究呢!” 接过纸张,曹操伸手一摩挲。 觉得略显粗糙,有些许纤维感。 这让他不免有一丝丝失望! “嗯?这个纸…和市面上的树藤纸,好像没什么区别啊?” “莫非,这竹子做出来的纸,只能是黄色这些低价纸吗?” 市面上的纸分黄麻纸和白麻纸。 黄麻是低价纸,白麻纸比较珍贵,宣纸最是昂贵。 宣纸这玩意儿,乃是蔡伦的弟子孔丹发明的,在东汉早已开始用来书写。 与宣纸和白麻纸一比,苏云这个黄纸就显得不咋样了。 蔡邕哈哈大笑:“这叫原浆纸,竹麻做出来的纸就是这种。” “按我女婿交代,咱们造纸也得分档次,普通人用这种黄麻纸就好了。” “孟德你猜猜这纸成本,是市面上黄纸成本的几成?” 曹操略一思索,张开手掌,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猜想。 “五成?” “不!一成不到!” “而且经过我女婿工业化生产后,产量比寻常纸坊,高了十倍不止!” 蔡邕骄傲的说道。 这话一出,曹操荀彧等人浑身一颤,大感震惊! 也就是说,只要花以前十分之一的钱,就能买到相同的纸。 而且…产量上来后,根本不用提前预订,随时买都能买到! 代表他们,能够肆意挥霍纸张了! “好!这个纸太好了!” “说的没错,藤麻纸哪能和竹麻纸相比?” 几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现实。 如果市价他们觉得纸有问题的话,那么十分之一的价格下。 这纸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有问题的是他们! “既然这是低端纸平民纸,那么中端和高端是啥样的?” 荀彧眼巴巴问道。 像他们这些士大夫,一般都不会用黄纸这种低端货。 蔡邕神秘一笑,再度拿起几张白纸递给众人。 “再看看这个?” 众人一摸,眼前大亮! “嘶…这纸…好光滑,竟摸不出半点纤维感!” “我的天,白…白如细盐,宣纸都没有这么白啊!” “世间竟能有此等品质绝佳的白纸?这不秒杀了白麻纸?” 众人惊叹不已,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手中纸张。 市面上的白麻纸,做的再怎么好也会带一点微黄色。 但是…苏云这厂里出来的白纸,却毫无杂质,看不出一丝丝黄。 就连高端左伯纸,都不如这纸。 “难以置信,到底怎么做出如此洁白的纸?” “有了这种纸,我都不想买宣纸和左伯纸了,这个成本如何?” 蔡邕得意洋洋笑道:“这个成本比黄纸高三成,之所以会这么白,全都是因为…” “我按我女婿说的,用硫磺漂白了,所以才会有如此色泽!” 众人恍然大悟,没想到硫磺居然还能漂白? 奉义这小子,真的啥都懂啊! 面对产量大幅提升的新纸张,曹操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他明白,有此纸绝对能让那些纸贩子吃瘪! 你们玩奇货可居?以为我们奈何不得你们? 我贤弟一出手,你们裤衩子都留不住了,让你们全砸手里! 一开始曹操还以为苏云心善,没想到他一搞就是赶尽杀绝。 之后蔡邕又为他们介绍了一番,高端宣纸。 比起市面上的来,更白更吸水,更低价。 用毛笔写字画画,还是宣纸更加合适。 但是印刷成书,那无疑稍硬一点的白纸更好,便于保存。 “对了老登,卫生纸做出来了没?” 苏云觉得,卫生纸这东西必须要有。 这年头拉屎用的都是竹片木片做的厕筹,要么就是树叶。 刮完洗洗,下次接着用。 “没有…这几天再忙着做书写的纸,还没空做你说的卫生纸。” “不过我觉得,光这些纸都能拿去如厕了!” 蔡邕拿起一张纸揉了揉,觉得很是柔软。 曹操几个一愣:“用纸上茅坑?要不要这么奢侈?” 荀彧揉了揉屁股,龇牙笑道。 “如此行为我还没试过,说到拉屎…我好像也有点想拉了。” “有没有结伴一起拉的?” 郭嘉果断举起手:“我!” 典韦提溜了一下裤腰带,有些腼腆道: “那就…算俺一个吧!” “俺这辈子还没享过福,今儿个跟着奉义,享享福用纸去擦个屁股!” 听着三人的话,蔡邕曹操苏云,那是一脸嫌弃。 “快拿着纸滚蛋!” 骂完,苏云与蔡邕,便带着曹操在造纸厂里继续参观了起来。 而荀彧郭嘉则一把抓起桌上的黄纸和白纸,撒丫子就跑。 拉屎当然用不了一沓,但是用剩的可以带回家写字嘛。 反正不花钱! 看着二人将纸拿完了,典韦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你俩要发粪涂墙不成?不然咋需要这么多纸?” “全给你俩拿了,俺用啥?” 桌上还剩宣纸,但这种高端货,以典韦节约朴素的性格来说。 他是不愿意浪费拿去擦屁股的。 他目光一转,看向了宣纸旁边一种褐色的纸。 入手有些粗糙。 如今屎涨肚子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典韦也不顾别的,拿起就往茅厕跑! 它再硬,难道还能有厕筹硬? 他不信! 另一边,曹操感慨良多。 “奉义啊,这里没有别人,你如今纸也造出来了,活字印刷术也弄出来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对世家动手,开始大量印刷成书?” 曹操心头忐忑不已。 如今的他势力虽有起色,但并未达到那种极其强盛的程度。 若是现在就对世家动手,反弹起来他还是有点遭不住的。 苏云摇头失笑:“别这么慌,等你平定北方拿下南方荆襄之地后,再动手。” “如今…咱们就先小规模试点,从我小葵花爸爸课堂开始。”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办,也是为了以后巩固你的权力做准备。” 曹操大惑不解:“你打算做什么?” 苏云摇了摇羽扇,目光深邃的望着天:“我打算…办个大汉日报。” “成立正规的水军机构,以此…掌控全天下的舆论!” 如今曹营虽然有水军一代大都督,边让。 但是仅靠他一人之力,虽有用,但效果不大。 不足以让舆论一面倒! 可有了报社以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他,深知舆论重要性。 毫不客气的说,舆论,能够轻易毁掉和成就一个人! 曹操与蔡邕愕然看来。 “大汉日报?这是什么东西?” 第409章 报社,舆论神器 “日报?这个我等会儿给你们解释,我且先问你二人。” “你们可知道什么攻击比肉体攻击,伤害更大,更容易摧毁一个人?” 苏云一本正经问道。 曹操与蔡邕都是大才,当即眉头一皱说道。 “能比肉体攻击还厉害的,那只剩…精神攻击?” “没错!但你们可知道精神攻击中,哪种比较狠吗?” 苏云再度问道。 但二人思索片刻后,却摇了摇头。 “出口骂娘?” “非也!此幼儿学步之术,难登大雅之堂。” “那不知了!愿闻其详!” 苏云微微一笑:“第一种攻击,名为女拳!” “此乃女性惯用手段,一拳出天地崩,哪怕你武力再高也招架不住。” “她们惯用的话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错吗?” 苏云给二人解释了一番,女拳的含义。 这听得黄舞蝶美眸怒瞪! “瞎说!惹得我们女生骂人,还不是你们男人做的不对?” “不然我们小仙女,怎么会不顾形象骂人呢?” 曹操蔡邕,一阵战术后仰! 嘶… 女拳强者,恐怖如斯! 这不就是和赵高的指鹿为马,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既然你说第一种,那还有第二种?” “没错!第二种名为道德绑架,这个不用解释了吧?” “那些老腐儒惯用技俩,招数之强你们体会过。” “不分男女老幼,皆能绑架,能够强行控场让你做不想做的事!” 苏云龇了龇牙。 道德绑架虽强,但他却是不怕。 因为…他没得道德,拿什么绑? “那你这个报社,与这两种精神攻击有什么关系吗?” 蔡邕好奇道。 苏云成竹在胸笑了笑。 “当然有关系!报社可以将这两种,乃至其他精神攻击囊括在内!” “你也可以理解成,报社是个平台!” “只要每天将新鲜事刊登在报纸这个平台上,然后低价卖出去,就能让整个城乃至整个天下的人,快速知道发生了什么。” “比如…我为什么升官大鸿胪,你为什么成为司空,有什么功绩,将其写在上面。” “百姓一看就知道咱们的丰功伟绩了!久而久之,百姓习惯了每天看报,你想要抹黑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比如你说杨彪仗着资历,恶意刁难我们,百姓会怀疑真实性吗?” 苏云将报纸的作用,给曹操蔡邕讲述了一番。 二人一听,眼前顿亮! 这就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行为,当报社报道的事情被百姓熟知后。 报纸上刊登的东西,他们便不会去质疑是否真实! 报纸都这么写了,还能有假? 因为百姓是愚昧的! 事情真相是什么,还不是看他报纸怎么说? 赵高指鹿为马,糊弄的是朝堂。 而报社则是…糊弄天下人! “此法甚好,只是…百姓多数不识字,他们能看懂报纸吗?” 蔡邕皱眉问道。 苏云哈哈大笑:“这样就更好了,只需在报社售卖点安放一位先生,为百姓们朗读就好了。” “这样…买了报纸,还能通过先生朗读时学习认字。” “你们觉得这种廉价上学的事,百姓们会放过吗?” 一听他这么解释,蔡邕和曹操恍然大悟! 二人顿时拍手叫好! “对啊!这样一来他们不仅能了解,最前沿的消息,还能因此学会不少字,可以提高全民知识与素质!” “对未来普及教育,都有很好的效果!” “只是…咱们就只刊登朝堂这些事吗?未免对百姓太没吸引力了,要知道普通人眼里只有柴米油盐,大多数不关心国政的。” 曹操知道,其实百姓眼中没有那么多高官。 甚至自家县令是谁,大多数人都不清楚。 苏云诧异的看了曹操一眼,没想到这厮世家出身,但还挺了解普通百姓的。 “哈哈哈!当然不能全刊登这种枯燥消息。” “咱可以把报纸分栏目设定,比如朝政栏就刊登朝堂之事,文学栏就弄那些才子佳人的诗词。” “那娱乐栏,就派人去民间采集些许趣事,比如谁家老婆偷人,谁家汉子养情人…越八卦越好,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 “我相信总有一样是他们喜欢看的,这报纸也将为茶余饭后增加谈资!” 听到他的话,蔡邕面露憧憬。 他已经想象到了,以后走在街上,人人都在讨论今日报纸上的内容。 而这大汉报社和他造纸厂,将成为他们生活中必须的存在。 他感觉自己,余生还能发热! 而曹操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说…那些才子佳人的诗若是登上去,我可否收他们的钱?” “毕竟我报社给他们出名了,我收点辛苦费不过分吧?” 苏云竖起大拇指,这厮已经掉进钱眼里了,啥都能往钱看。 “没毛病!这叫打广告。” “广告?广而告之?” “没错!甚至你还可以专门开一栏出来,给商人的商品做广告,又或者发布寻物启事寻人启事等等。” “等报纸搞起来,你想要招贤纳才也将变得简单不少!” 曹操瞬间理解了意思,变得大喜过望! 想到无数商人找他发布广告,他就激动的双手颤抖。 这不得数钱数到手抽筋? “贤弟你可真是大才啊,竟能想到这种,一石二鸟…哦不,一石很多鸟的计策!” “朝政、舆论、赚钱、招贤、教育全部搞定了,服了!为兄服了!” 曹操猛一拱手,心悦诚服。 他从没见过,似苏云这等惊世妖孽。 做什么都是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又稳又牛逼。 若他辅佐的是别人,比如刘备那种… 恐怕他曹操,一辈子也别想崛起,如今流亡在外的就是他曹操了。 蔡邕也是老怀甚慰,自己这女婿不仅能干还能干。 女儿幸福他也幸福,余生都焕发光辉了。 “女婿,这报社乃是重中之重,那弄出报社后边让这小子怎么处理?” 曹操也皱起了眉头,犯了难。 边让可是世家之人,名气极大。 而报社这种东西乃是他曹操,未来对付世家的利器。 岂能给边让掌控?这不捏在自己手里,他睡觉都不踏实。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视线放在了蔡邕身上。 “老登,要社长不要?” “只要你开金口,我就给你送来!” 蔡邕一怔:“意思我管?那边让呢?” “边让给你打下手,他当总编,反正啥玩意儿由他审核后,都得送来你这里作最后审批!” 听着苏云这话,曹操也眼前一亮笑了起来。 “伯喈你可不能推辞啊,也只有你名气能压住边让了。” 蔡邕拂袖而立,挑眉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几人刚商量完大事,荀彧与郭嘉便满是畅快找了过来。 “哟!原来你们在这啊,可让我们好找!” “我还以为你们掉茅厕淹死了呢!老典呢,没来吗?” 苏云笑道。 荀彧摊了摊手:“不知道他,反正刚刚听到他在茅房里惨叫了几声,大体是便秘拉不出吧。” “对了,你们在聊啥?” 曹操笑着将报社的事,告知了荀彧。 荀彧郭嘉听完后,内心当即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人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俩都是极品谋士,自然知道舆论能带来什么样的效果。 这报社,简直就是神器! “奉义你这…玩舆论真就被你玩精了啊!” “以后想摸黑谁,还不是动动笔杆子的事?” 这一刻,他俩体会到了文人的用处。 原来文官不止能用强健的体魄与精神,去以德服人,他们还能用笔杆子戳你脊梁骨! 二人自叹不如! 众人称赞之际,典韦捂着屁股叉开腿。 一瘸一拐的走了来,眼中满满的幽怨。 嘴里瓮声瓮气道:“奉义…你这纸擦屁股,硌得慌啊!” “不好用!一点都不好用!” “你知不知道,你因此损失了一个潜在的大客户!” 第410章 张仲景与华佗的惊讶 “硌屁股?这怎么可能?” “对呀,我们刚刚用的时候,贼好用了,比厕筹好用多了。” 郭嘉荀彧你一言他一句,脸上还带着肯定。 有了这纸张后,他们才知道原来擦屁股可以这么方便。 尤其对他们这种有痣青年,特别友好。 他们长期坐着有外痔,每次用厕筹,那叫一个痛苦。 典韦一脸苦涩:“俺老典是实诚人,从不骗人的,奉义这个东西真不好用。” “上战场我没流过血,但是我上茅房却…唉!” 郭嘉荀彧战术后仰,下意识看向了典韦。 典韦眼睛一瞪,怒道:“咋地你们不信?” 二人疯狂摇头,有些嫌弃。 “啊这…信!我们信!” “只是我们没想到,如此强壮的你,居然也会受伤。” 但是一旁的蔡邕却不高兴了,胡子一捋说道: “哼!典小子,老夫千辛万苦弄的如此极品好纸,你告诉我擦屁股太硬?” “你是在埋汰我吗?” 典韦面色一变,讪笑道:“没有,小子不敢。” 蔡邕深吸一口气,再度问道:“你是不是用的黄纸?那纸的确有点硬,倒是可以原谅你。” 典韦挠了挠头,陷入了回忆: “黄纸?不是呀,黄纸和白纸被苟或奉孝拿走了。” “所以我只能用褐色的纸了!” “褐色?我没造褐色的纸…等等?褐色?” 蔡邕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陡然拔高。 “卧槽!那是砂纸!” “我女婿说拿回去打磨青釭剑的,你特么拿砂纸去擦屁股?” “老夫敬你是个狠人!以后你来纸厂买纸,我给你免单!” 听到这话,就连苏云都亚麻呆住。 难怪典韦会说这纸不好用。 这砂纸…哪个勇士扛得住? 郭嘉荀彧一脸懵:“什么是砂纸?” 蔡邕不语,从怀里摸出一小张粗砂纸给他们看了下。 瞬间,场中响起了曹操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老典你…” “我等跪服!” 曹操哭笑不得,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典韦的小臂。 “回头去找华佗看看消消炎吧!你这就算工伤,医疗费我出!” 场中也只有典韦,哭丧着脸。 明明都是纸,为啥那么多规格? 你们又不说清楚,这能怪我吗? 参观完了纸厂后,曹操带着郭嘉荀彧回到了司空府中。 又将戏志才,荀攸,鲁肃,吕布等文官全部叫了来。 大家伙一起商议,如何给报社排版。 历经数天的研究,版面被制定好了,哪一块刊登什么都有规划。 而在荀彧的再三请求下,曹操也给了他一个职位。 那就是负责搜集民间趣事什么的,负责民生版块。 荀彧为此雇佣了一些消息灵通的百姓。 成立了一支专职队伍,名为…‘苟仔队’。 忙完报社的事后,曹操又拿着右归丸的药方,来到了华佗张仲景的诊所。 如今两个神医,已经合伙开了一所医馆。 医馆名字从二人的名字字号,华元化,张机 里面,各取一个。 名唤… 化疗机构! 诊所门口还挂着一幅对联。 宁愿架上药生尘,但愿人间无病人! 只不过现实却不太一样,诊所门庭若市,生病之人太多了。 鲁肃的祖母最近在此接受治疗,陈登也远道而来,在诊所中治疗寄生虫。 只有把虫杀死,他才好继续吃生鱼片… “小兰,这个病人按方捡三副!” “好嘞!” 捡药的侍女,拿着药方在药柜上,开始忙活。 “神医,能不能给我多开几副药?” 有病人问道。 华佗笑了笑:“你弄这么多做啥?” “就…就肾虚的厉害,我怕三副补不回来,多吃点我不怕苦。” “哈哈哈!行,那多抓三副,上火了记得来开降火药!” “你们不这样吃,我哪来的生意?” 华佗捋着胡须开了句玩笑。 这时,曹操戴着卫生巾款口罩,神神秘秘走了进来。 “元化!仲景!给我抓点药!” 曹操用手挡着脸,将口罩拉了拉,露出了面容。 华佗、张仲景顿时一愣。 “主公?你咋了?” “怎么还捂着口鼻呢,没脸见人吗?” 曹操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肾有点虚,想来抓点药…” 华佗张机撇了撇嘴:“主公,这里没别人,大可不必无中生友!” “你看看这些人,十个看病的有九个肾虚,没啥见不得人!” 闻言,曹操一脸愕然。 要不要这么夸张? “真的假的?” “我至于骗你吗?且看好了!”华佗转头朝那些病人喊道:“还有谁肾虚啊,药材不多了,我掂量着开方子!” 这话一出,两排长龙中,有八九成的男性都举起了手。 曹操一阵战术后仰,只觉得好像没那么自卑了。 “来,主公我给你把个脉!” 曹操伸出手。 华佗一脉诊,便皱起了眉头。 “尺脉沉,跳动无力,主公你这典型的肾阳虚啊,而且虚的还挺厉害。” 曹操摸了摸脸,讪笑道:“声音小点,你说的都对!” 华佗面容紧锁:“阳虚难补,得补很久!容我想个大补的方子!” 见他在思索,曹操从怀里掏出药方,摆在桌上。 “哦对了,你看看我这个方子能不能调肾阳虚?” 华佗接过仅仅看了一眼,便虎躯一震! 眼眸之中充满了惊讶与意外! “老张,你来看看这个方子?” “咋了?给我瞅瞅。” 张仲景一看,也是瞪大了眼睛,充满了惊艳。 “此方甚好,所用之药皆非昂贵药品,但却相互配伍大补阳气!” “仿若釜中柴火一般,柴助火威,此乃纯阳之方,可流传千古!” “此方对命门火衰有大用!能开出此方之人必然极擅温补之术,论补肾之技,还在我二人之上!” 二人连声惊叹。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右归丸的方子,两位神医一看就知开方之人的水准了。 鹿茸海马这些名贵药材一个没用,但仅凭一些普通药材,就能达到名贵药材更好的效果。 这方子换他俩,可开不出! 毕竟术业有专攻,他们一个擅长妇科和外科,一个擅长风寒瘟疫。 对温补这方面,倒不是特别惊艳。 听着二人称赞,曹操松了口气,又将左归丸的方子递上去。 “那这个呢…” “嘶…这个专职补阴,但又在阴中求阳,乃滋补上上之方!” “这一阴一阳两个方子,便能让开方这大夫,名垂青史!” 二人再度一惊,视若珍宝的捧着两个药方。 嘴里啧啧称奇! “敢问主公,此方何人所开?” “这俩…奉义开的。” 张仲景恍然大悟,面露敬佩。 “原来是苏先生啊!我还以为他只会细菌之术,没想到…他在温补上的造诣居然也如此之强!” 华佗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愤然! “亏他还说自己不会调理之术,老来我这弄补药回去炖汤!” “能开出这俩方子,岂是不会调理身体的大夫?” “哼!我看啊,先生就是想在我这白嫖药材!” 白嫖,可耻。 华佗心里不禁骂道。 倒是张仲景大方的笑了笑,反正不嫖他的药材,他不心疼。 “主公我最近在著书,不知我可否将这俩方子,记录在书中?” 曹操犯了难:“这…你别问我,你得问奉义啊!” 张仲景华佗点了点头。 “有道理!我们先根据主公的情况,调整下药量吧!” 中医讲究一人一方。 二人给曹操抓了药后,便将诊所交给了徒弟打理。 而他俩,则带着药方,与曹操一起前往了苏家。 第411章 大剧院,女人们说要看戏 苏家大别院。 炊烟袅袅,院子里烧着一堆大火,驱散着冬天的寒意。 一众莺莺燕燕全部穿着貂皮大衣,手里拿着烤串,聚精会神的看着苏云。 连手中烤串烤焦了,她们都没注意。 蔡琰张宁坐在苏云身边,糜贞甘梅吕玲绮董白皆在。 而白氏这个美少妇,则与曹操的妻子丁氏,以及曹清坐在一起。 曹操熟练的推开门,好奇问道。 “那个…你们在干嘛?” “哎呀爹爹!进门怎么不知道轻一点,你要是把苏哥哥的思路打断了,我们听啥?” 曹清嗔怪道。 曹操摸了摸鼻子,讪讪笑了几声。 “在听故事啊?” “当然!” 曹清嘴巴鼓起,显然对被打断故事有些不满。 曹操也不计较,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了火堆边。 华佗张仲景一起入内,拱手行了个礼。 “苏先生,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 “什么事?咱几个之间只要不提借钱借媳妇儿,啥都好说。” 苏云笑道。 张仲景拿出两张方子。 “最近在下忙于著书,看见主公拿来的这个方子,知道是您写的。” “所以在下想向您征求下意见,我能否将这两个绝世方子,写进书内?” “您放心,署名是您的,在下绝不占有,我只是不想让如此神方失传。” 张仲景说的有些忐忑。 在医界,一个绝世方子可是能让人,富贵一生的。 多珍贵他清楚,他这个行为无异于抢人富贵。 但为了珍贵名方…他再三犹豫之下还是决定,豁出老脸问问。 虽然他知道,很大的可能会被拒绝… 苏云诧异道:“什么书?《伤寒杂病论》,还是《金匮要略》?” 此话一出,张仲景浑身巨震。 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犹如掀起一场大海啸。 “您…您怎么知道的?” “这俩书名,可是我早上如厕时,灵光一现才确定下来的!” 此刻的他再看苏云,不止有崇敬之色,还有骇然与惊恐! 苏云高深莫测摆了摆手:“低调低调!区区小事而已,掐指一算就知道。” “这俩方子你想撰写进去,那就弄进去吧,没关系。” 他明白张仲景这人,是个纯粹的医师。 能够将方子传下去,倒也是一桩美事! 古往今来好多优秀经方,都是因为这个留一手那个留一手,最后失传了。 张仲景拱手行了个大礼:“先生大义!” 见事情解决,曹操言归正传再度看向苏云与曹清。 “我说闺女,你苏哥哥在给你们讲什么故事呢?” “唔~祝英台和梅超风,大战张无忌的故事,如今张无忌打不过,准备上天庭搬救兵呢!” “正是关键时刻,被爹爹你打断了,哼!” 曹清双手叉腰,嫌弃的瞪着曹操。 曹操翻了个白眼:“我贤弟老讲故事糊弄你们,光听这玩意儿有啥意思?” “天天听,你们不腻吗?” 众女一听,好像是有点没劲。 这精不精彩,全靠想象。 “苏哥哥,咱们要不要弄个戏院,看戏好像比讲故事更有意思。” “你说如果把你这么多的故事编成戏,会不会更引人注目,还能收上一批门票呢!” 曹清张开小手一阵比划,显得很是兴奋。 ???(?˙?˙?)??? 听到她的建议,众女也是眼前一亮! “对呀对呀!夫君,看的比听的要更有趣。” 白氏也是媚眼如丝的请求道:“老爷…这快过年了,每次都是看什么花灯啥的,老没劲了。” “咱整个新鲜的嘛,最好一步到位,为新年增添一抹乐趣嘛!” 闻言,苏云挠了挠头,陷入了思索。 其实戏院这个东西当初洛阳城西就有一家,名唤‘平乐馆’。 但是演的戏剧不怎么精彩,故事很简单,也没啥剧情。 就一群花孩子,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跳来跳去,跟看春晚一样。 蠢的要死! 所以被董卓一把火给点了… “戏院?行,既然大家强烈要求那我就搞一个吧!” “争取在过年前弄出来,为大家弄个乐子!” “你们先聊着,我去找人组建戏班子,再趁着这点时间编几个剧本出来。” 苏云就是这种间歇性踌躇满志,长期性混吃等死的性格。 对于自家媳妇儿委托的事,他办的倒是很认真积极。 主打一个宠妻! 曹操吃味不已:“贤弟啊贤弟,弟妹们找你帮忙,你二话不说就做。” “我找你干啥,你都推三阻四,各种理由,不厚道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少废话,信不信到时候我弄个‘三国演义’的戏剧,我把你给演死?” 曹操面色一凛,果断闭嘴。 他还寻思花钱出演个角色,那种霸气无双吊打吕布赵云等人的呢。 苏云骑上爪黄飞电,来到郭嘉的青楼里面。 想找郭嘉去郭家是找不到郭嘉的。 只有去郭嘉的青楼找郭嘉,才能找到郭嘉。 “奉义,啥风把你吹来了?” 郭嘉左拥右抱,潇洒至极。 苏云一屁股坐下:“我这有个好职位,要不要干?薪资丰厚,年底分红。” 一听这话,郭嘉顿时坐直了身子,来了精神。 转头朝身后的花魁们喊道: “一个个愣着干嘛?去伺候这位爷啊!” “按按肩膀什么的都行,他可是咱当朝大鸿胪啊!若能被他看中,你们就起飞了!” 闻言,那些寻常人眼中,求而不得,高高在上的女神们。 像打了鸡血一样,赶紧上来给苏云捏肩膀按摩。 一个比一个殷勤,一个比一个谄媚。 这就是有钱有权的好处,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他们唾手可得。 但是…普通人努力奋斗一辈子,也很难拥有一个,他们曾拥有过的姑娘。 很扎心,但这就是现实! 而郭嘉…比她们更谄媚,腆着张帅脸笑嘻嘻的。 “苏老板,啥活?只要钱够,别把我当人使!” “就是让你当编剧,编故事然后负责排练演员啥的。” 苏云将自己组建戏院的想法,告诉了对方。 郭嘉一听,顿时变得兴致缺缺。 “编故事?你让我干这个专业不对口啊。” “要不,你让老戏去吧,他戏志才适合演戏。” 苏云摇了摇头,他就看好郭嘉这个鬼才。 他总觉得…对方能给他带来惊喜! “不不不,我要的是与众不同的编剧,能让人耳目一新那种。” “我觉得你…可以胜任,莫非你不想要那一年十金的院长职位?” “莫非你不想…让那些戏剧中的人物,在你手里变成传奇?” “一部深入人心的戏剧,足以被世人传颂,也足以让你名垂青史!” 被苏云这么贴脸灌鸡汤,一向骚包的郭嘉,哪里还能扛得住诱惑? 古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垂青史。 这是至高荣誉! 郭嘉当即推开花魁,砰砰拍着胸脯,领下了总导演一职。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困了!” “这导演位置,我当仁不让!” “耳目一新是吧?女人们爱看的是吧?瞧我的就好了!” “我郭鬼才,一定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神剧!” 第412章 徐庶法正来看戏 时间一点点流逝。 年关这数十天里,苏云将自己知道的故事全部告知了郭嘉。 而郭嘉则让一堆先生,给记录了下来。 他将每一个故事都看了一遍,而后动用自己的能力给故事用心改编了一番。 他立誓,要打造一场传奇戏剧,让所有人忘记花灯年会。 他…郭嘉…要名垂千古,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记在史册中的导演! 十来天里,他心无旁骛的带着演员们排练。 女角色都是花魁,她们从音乐界、舞蹈界而来。 一个个甚至用上了潜规则,半夜找郭嘉谈剧本。 只为了挤破脑袋往演艺圈钻! 因为她们看出了,演艺圈来钱快,出名快。 而郭导的名声也渐渐起来,甚至他还花了大价钱,在报纸上刊登了戏院的消息。 连打五天广告,引来不少人购买门票! 今日正是除夕夜。 ‘易笑大剧院’张灯结彩,门口挂着大红灯笼。 还有专人在烧火放爆竹! 此剧院名,乃是苏云和郭嘉字号各取一个,合称的。 奉义取义,奉孝取孝。 义孝不好听,便改谐音易笑。 “赵家主,今儿个又带着别人妻子出来耍啊?” 郭嘉站在剧院大门口,对着来看戏的那些名流,熟稔的打着招呼。 不说多的,陈留十个家族族长,有九个去他青楼耍过。 都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 那人讪讪一笑:“郭先生别乱开玩笑,这是我妻子…” “啊哈哈!别在意这些细节,快请进!” 郭嘉龇了龇牙,又转头看向其他人。 这时,曹操苏云领着自家那一众女神,也姗姗来迟。 程昱吕布几个,紧随其后。 就连赵云都带着刚出月子的媳妇儿,来到了剧院口。 都是同僚好友,苏云搞的戏院他们怎能不来看看热闹? “哟!大家都来了?” “奉孝,今日看起来你气色不错啊,你的剧弄得如何?” “我们吃了团年饭,便兴冲冲过来捧场,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众人你一言他一语,开着玩笑。 郭嘉面色一肃,摆谱道: “奉什么孝?以后请诸位叫我…郭导!” “大家放心好了,今夜的剧可是由我根据奉义的故事,进行艺术改编而成。” “两大顶尖才子合力而为,保证全程高燃无尿点!” 看着郭嘉拍着胸脯保证,众人转头看向了苏云。 毕竟郭嘉的人品,在曹营是出了名的不靠谱。 苏云想了想,由自己给的故事做基底,就算郭嘉再怎么不靠谱,也应该很靠谱吧? “稳!”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今夜一定让你们大吃一惊,保证让你们不想再去参加花灯年会!” 听着他的话,门口欲进的那一众谋士才子,都是浑身一震。 一个个瞪大眼睛,嘴里重复着他的话。 “爆竹声中一岁除…” “好诗!好诗啊!” “不愧是天下第一谋士,随口都是足以名传千古的好诗啊!” “难怪…难怪能得到这么多女神的青睐。” 苏云昂首挺胸,揽着一大堆媳妇儿。 在所有人羡慕至极的眼神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戏院中。 众人落座,戏剧开始表演。 与此同时,戏院门口也来了两个帅气的小伙子。 一个16岁,头戴纶巾,文质彬彬,眼神却有些腹黑狡诈。 另一个二十岁左右,一副游侠打扮,腰间还挎着一把宝剑。 “元直,听说这戏院乃是苏云和郭嘉所创。” “江湖上对这二人的称赞可是极高,而且报纸上还有他郭嘉的狂言,说乃是世上最精彩的剧院。” “咱们既然游学到此地,不妨进去看看到底名副其实,还是徒有虚名?” 那腹黑少年摸着下巴,眼神灼灼的看着剧院大门。 那被称之为元直的青年,同样兴致盎然。 “我好友荀彧戏志才,都在信中对苏云大为称赞,想来不会差!” “走!咱们进去,我请你看戏!” 二人正是来自扶风的法正,以及来自颖川的徐庶。 两人都在游学,提高自身能力。 恰逢其会,二人游学到陈留城门口时相遇。 一番交谈,都震惊于对方的智慧,所以他俩渐渐熟悉之下,成为了好友。 听到徐庶有渠道能够接触荀彧、荀攸这些名士,法正果断跟着他混了。 而徐庶也是游侠性格,颇为豪爽。 法正肯出钱请他吃饭嫖娼,他果断带上了对方。 “站住!戏剧已经开始,禁止入内了!” 两个守门的侍者,面色严肃的拦住了二人。 二人眉头一竖,有些不快。 “啥?我跟荀文若是好友,而且我可以给钱的,我俩不差钱!” “抱歉了二位先生,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这是苏先生定下的规矩。” “为了保证看官们有沉浸的体验感,不允许开场后加入,哪怕有票也不行!” 侍者解释了一番。 法正皱眉道:“元直,怎么办?” 徐庶智珠在握,轻蔑一笑。 “放心,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情况没应对过。” “这种就是小意思啦!” 言罢,徐庶拍了拍腰间的剑。 从荷包中,摸出一百钱偷偷塞给那俩侍者。 “兄弟,通融下!” 两个侍者面色一板,当即斥责道: “干什么干什么?别给我搞这个名堂!” 徐庶一怔,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不爱钱的? 一百钱可是能够他们普通人,打十天工了。 果然,这苏云非寻常人,连麾下侍者都非常人。 竟视金钱如粪土? 贿赂失败,徐庶退了下来,对着法正讪笑道: “此人高风亮节,不是贪财之人。” 这时,那侍者的不满声响起。 “埋汰谁呢?区区一百钱,谁稀罕?” “就是就是!咱家苏老板随便打赏一点,都是你的十倍百倍了!” “而且五险一金的活,上哪找?可没有别家了!两个穷逼仔竟欲毁我前程?” 听到这不加掩饰的话,法正大怒! 穷逼仔? 他本就是个心眼小的人,睚眦必报。 如今被一个侍者拦着并嘲笑,以他的性格如何能忍? “元直你不行,得看我法正的!我最擅长奇谋了!” 法正将手伸进随身布袋子里,神神秘秘凑到了侍者面前。 “兄弟,刚我那朋友不懂事轻待了你。” “我这有个很值钱的大宝贝,你们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见他这副模样,两个侍者被勾起了浓浓的好奇。 二人相视一眼,跟着法正来到了一处隐蔽之所。 “什么大…呃…” 话还没说完,两记手刀砍在他们脖颈上。 二人晕倒之际,回头看到了徐庶举着双手。 望着地上的两个侍者,徐庶叹了口气。 “这踏马就是你说的奇谋?” 法正理直气壮道:“你就说奇不奇嘛!奇谋,奇谋,就是出其不意谋出结果。” 徐庶深吸一口气:“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片刻后,两个气度不凡的侍者,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而角落里…则多了两个光条条的裸露狂。 穿着侍者服,两人轻易混了进去。 此刻场中的剧,已经演了过半。 二人一到剧场内,立马被苏云的戏剧给彻底吸引住了视线。 二人目不转睛,内心大感震惊! 世界观,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而苏云,也脸色铁青,罕见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着。 他已经不知道回去后,如何面对自己家里的媳妇儿们,以及在场的所有观众了。 但他明白,今日的脸…怕是要被郭嘉坑光了。 此刻,他只想将高台上的郭嘉,给一剑劈成郭嘉碎片… 场中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的转过头,用那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了苏云。 唯有郭嘉…双手叉腰洋洋得意。 “今夜…所有人都应记住我郭导之名!” 第413章 舞台剧,在线求打赏 台上,舞台剧已进白热化。 孙悟空、西梁女王、白骨精、唐僧皆在。 孙悟空是猴子模样,西梁女王与白骨精都是花魁扮演。 只不过唐僧的装扮,有些抽象… 大金链,大光头,肥头大耳大肚腩,脚上还穿着一双…苏氏鞋业出产的切尔西! 骚包无比! 正应了一句话。 好看的锁骨千篇一律,有趣的肚腩弹来弹去! 最重要,西天取经的唐僧,被郭嘉改成了西天送精。 唐僧居然揽着重伤的白骨精,心痛至极! 苏云看的脸色漆黑! 原以为郭嘉再怎么不靠谱,多少能靠点谱。 可现在一看,改的面目全非。 正当他咬牙切齿时,台上的白骨精,一脸悲怆说道: “三葬大哥!我俩缘分已尽,可能此番只能阴阳两隔了,就此…好聚好散吧!” 唐僧怒视着孙悟空:“孽徒!竟敢伤你未来师母?” 孙悟空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金箍棒,似乎做错了什么事。 “可是师父…她是我媳妇儿…” 唐僧怒斥道:“你跟晶晶没有结果的,晶晶跟了我,才会幸福一辈子!” “什么王权富贵,为师都不稀罕,只要晶晶她一人!” 这时,怀里的白骨精猛地呕出一口血。 凄惨的笑道:“我现在觉得,又刺激又害怕,又兴奋又快乐又幸福!” 唐三藏满是柔情:“遇上你我才知道,喜欢你太多太多!” 白骨精幸福的回道:“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你有多少,我就有多少!” “不!不!我比你还要多!” 唐三藏道:“你不可能比我多!因为我已经满了!” 白骨精娇羞道:“你满了,那我就溢出来了!” 唐三藏抱住对方脖子:“我要听你喊我的名字,来!” “三葬~” “啊~” 唐三藏当即露出了痴汉般的表情,无比陶醉。 “我要你天天喊我名字…” 看着这对狗男女秀恩爱,孙悟空歇斯底里的呐喊了起来。 “晶晶!你跟着师父走了,那我们的女儿孔慈怎么办?” 白骨精忽然挣扎起身,一只手拉着唐三藏,一只手拉着孙悟空。 左看看,右看看,深情款款道:“空空,三葬,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也都和我有过最亲密的关系。” “你们这么珍惜我,爱护我,我很感动!真的!” “但是从今往后,请你们不要再说‘谁是孩子的父亲’这样的话了,好不好?” “可不可以,把对孩子的这份期待、这份爱,深深地埋藏在心里,把你们的明枪,化作黑暗中的照顾?” “你们可以照顾我,可以照顾孩子,但是就是不要抢做孩子父亲了!” 白骨精一脸期待看着二人。 孙悟空大怒:“可我才是女儿的爹啊!你忍心让她失去父亲吗?” 白骨精深情款款:“没错!你失去了一个孩子,可是三葬也失去了去西天取经的机会啊!” “他被逼着跟我亡命天涯,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却换来你这么恶毒的批判,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听着这些脑残一样的台词,苏云额头青筋直跳。 双拳紧握! 要不是蔡琰和张宁,一左一右靠着他,他都忍不住要上台拆台子了。 这时,台上雷人的台词再度传来。 唐三藏再度抱着白骨精。 “其实我曾经也爱过另一个女人,甚至为她痴狂!” 白骨精抬起头:“我不在意!” 唐三藏:“我发誓要忘记她,但是我不保证我会做到!” 白骨精:“我也不在意!” “那你在意什么?说出来!” “我只在意…爱上你,愿意为你拼命!” 闻言,唐三藏一把抱住白骨精往怀里靠去。 而白骨精也小鸟依人,乖巧的靠着。 这时…苦恋唐三藏多年的西梁女王,突然出现。 看到这一幕,她手中端着的汤,都掉落在地。 她颤抖的道歉:“对不起,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唐三藏左手抱着白骨精,嘴角露出一抹暴发户的笑容。 伸出右手,对西梁女王道: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说完,左拥右抱… 唯有孙悟空心如死灰,自己来到了五指山下,并拿出了一个钵钵,面向观众席哀求道: “痛失家庭和事业,日子过不下去了。” “以后能不能吃上饭,全靠心善的老爷打赏了!” 言罢。 荀彧等人会意,纷纷朝台上丢钱,丢礼物! 有的送花,有的送刀片,有的送情书,还有的送撒花和催更的符咒。 也有人会送一些横幅聊表心意,上面写着‘为爱发电’! 看到这些礼物,这戏台上的演员纷纷走了出来,齐齐鞠躬谢幕。 “感谢诸位老爷的打赏!” “感受到你们的支持,小的们有了动力,一定争取让作品演的更好!” “此次演出,感谢苏氏鞋业的赞助,感谢郭氏黄书提供的服装,感谢曹氏集团的道具!” “来观看戏剧者都可获得一张优惠券,在苏氏产业和郭氏产业消费,全部五折!” 谢幕。 掌声如雷。 而苏云则将头,埋在椅子后面,疯狂撞着靠背。 毁灭吧,这个星球他是活不下去了! 自己媳妇儿,该怎么看他? 自己同僚,曹操等人该怎么想他? 这踏马,什么魔鬼剧情? 郭嘉…我要把你分解成碎片! …… 散场以后,苏云犹如行尸走肉,跟在众女身后。 他颤抖问道:“夫人们,今晚这表演…你们…喜欢吗?” 问完,苏云好像被抽空了力量。 他想象中,众女会鄙夷的看他。 可出乎预料的是… 众女相视一眼,却露出了兴奋和狂热! “好看!太好看了!” “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有钱人终成眷属,没钱没颜的,只能亲眼目睹!” 而曹操等人,也走出剧院。 一边跑,一边兴奋的朝苏云喊道:“奉义!贤弟!你和奉孝太踏马神了!” “横刀夺爱,强夺人妻,左拥右抱,简直演出了男人心中最想要的样子!” 张辽、曹纯等人同样疯狂点头:“我们爱看!” “从今以后,我们过年只追剧,不看花灯年会!” 看着众人的反应,苏云一阵战术后仰,瞪大了眼睛。 满脸不敢置信! 现在的年轻人,都什么世界观爱情观价值观? 居然觉得这玩意儿…好看? 莫非我苏云,跟不上时代变迁了? “咳咳,你们喜欢就好!” 这时,郭嘉兴奋的跑了出来。 手中拿着一个小本本,写着不少的经营建议。 “奉义!赚大了赚大了!这次不仅票房爆满,而且催更的看官极多!” “我准备下次弄一个长篇剧,每天放一点点,结尾留点尾巴,让他们每天来买票追剧!” “我还可以借此找其他家族合伙,收取他们赞助的同时,顺便给他们打波广告。” “如此不仅能节约成本,还能获得极多的支持,你看咋样?” 郭嘉发现,搞这个演艺圈比他搞黄色搞青楼,那来钱快了一百倍不止啊! 奉义…衣食父母也! 嘉,拜谢你带飞! 苏云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他。 听完郭嘉的汇报后,他深吸一口气,顿时惊为天人! 露出了看魔鬼一样的眼神… “你他娘的,真是个鬼才!” “就你的能力,放到后世你也饿不死。” 郭嘉嘿嘿直发笑。 就在这时,有侍卫走了过来。 “禀报主公!那边有俩侍者求见,一个叫什么法正,一个叫徐庶。” 闻言,曹操不以为意摆了摆手。 “侍者?不见!” 身为当朝司空,总理一般的人物。 岂是两个服务生,能够见到的? 侍卫拱了拱手,他也是收了钱而已,才来禀报一声。 “是!属下这就去赶走他们!” 但就在侍卫转身离开之际,苏云却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你刚说…他们叫啥?” “法正?徐庶?” “快!快将他们带来!” 第414章 徐庶法正入曹营 “贤弟,咋了?两个侍者有啥好见的?” 曹操大惑不解。 苏云微微一笑:“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俩的名字,就值得咱们去以礼待之!” “不知他俩是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两个,如果是…那可是经世大才啊!两个带兵的狠人!” 别人不知道,但他清楚法正和徐庶到底多强! 如果说诸葛亮是季汉的后勤,法正则就是季汉手中的枪! 季汉谋主,正是法正。 就凭谋主俩字,足以见得法正的能力。 而徐庶虽然在历史中昙花一现,但不可否认他的能力同样极强。 曹操眉头一挑,面露狂喜。 “真的假的?” 苏云摊了摊手:“苟或好像认识徐庶的吧?你问他呗…” 荀彧点了点头:“如果是我颖川徐庶,那的确认识!” 曹操好奇问道:“与你相比,能力如何?” 荀彧翻了个白眼,毫不谦虚答道: “吾胜他十倍!” 噗… 曹操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就这?奉义你说他能力顶尖?” 荀彧撇了撇嘴,解释道: “这厮是个寒门出身,平日里喜欢舞刀弄枪,但是天赋极差,学了好多年都没学成啥玩意儿来。” “前几年他为了讲义气,杀了一个人,然后被官兵抓住差点被当街肢解。” “好在同伴将其救走,然后他便大受触动,弃武从文开始到处游学了,与我也算有些交情。” 曹操大失所望,原来是个不务正业的游侠? 说的好听是个游侠,说的不好听就是个爱管闲事的,闲事佬。 苏云淡淡一笑:“现在他没啥能力,但不代表他未来没有能力。” “他学武没天赋,不代表他学文没天赋,这徐庶是个人才。” “弃武从文也是踏上了他真正适合的领域,用不了几年他便可以凭借天赋,站在当世谋士巅峰!” 苏云一直记得一句话。 百分之一的天赋>百分之99的努力。 努力有用的话,要天才干嘛? 天赋决定上限,努力提升下限。 听着他这言之凿凿的话,曹操不敢无视。 因为苏云从没看走眼过! “那这个法正呢?什么来头?” “他啊,也是个天才,成长起来带兵谋略不在奉孝仲德之下,极擅奇谋!” “嘶…快,将他们带来!” 曹操兴奋了,人杰谁不喜欢? 就算自己用不上,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发点工资吊着让他划水,都好过成为对手。 …… 另一头剧院中,侍者装扮的法正与徐庶,此刻正在等待曹操的接见。 二人看完戏剧后,整个世界观都被震惊到了! “天才!这苏云和郭嘉真是天才啊,居然能弄出如此精彩的戏剧,这不比那些说书先生精彩一百倍?” “爱恨交织,剧情扑朔迷离扣人心弦,即演出了孽徒如逆子的戏码,又让咱们男人体会到了强取豪夺的快感。” 法正点着头:“左拥右抱,哪个不想要?我想我现在能体会,曹司空酷爱人妻的心理了!” 徐庶又闭眼回味了一番剧情后,便转头对法正问道。 “对了孝直,如果司空愿意给咱们一个差事,你是留下还是继续求学?” “元直你怎么看?”法正反问道。 徐庶耸了耸肩:“我当然是留下啊,天下第一谋士都在此地,又有蔡伯喈那些大咖在。” “去别的地方游学,哪有此地能学到的东西多?” “你想…你学再多东西为了啥?” 法正想也没想便答曰:“当然是找个好主公,然后出人头地啊!不然呢?”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徐庶大手一拍:“这不就结了?咱们学文学武是为了出人头地,不是为了人头落地。” “天下最最名正言顺的诸侯在哪?就在此地啊!” “与其出去游学,再一步步爬进曹营,那我为何不走后门直接一步到位?少走几十年弯路!” 看着法正不语,徐庶接着侃侃而谈。 “这入职也好求学也罢,就跟做生意一样。” “我跟我一个朋友都是一百万钱起步,我每天在家躺着,吃吃喝喝享受妹子跳舞,四年了舒舒服服把钱花完。” “而我那朋友拿钱去干酒楼,每天早出晚归,辛辛苦苦四年终于将钱亏完了,你说哪个爽?” 当游侠这么多年,让他处世看的十分透彻。 出来混,是讲人脉背景的! 你能打,能带兵又有什么用,没有背景哪有这么容易被重用? 能舒服的走捷径,傻子才去埋头努力! 有人情资源不用,那非傻即蠢。 闻言,法正顿时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点了点。 “言之有理!我听说他苏家工厂里有个与众不同的学堂,叫什么小葵花爸爸课堂。” “若有机会,我想进去见识见识!” 二人正交谈,护卫赶了来,并将他俩带到了曹操苏云面前。 “徐庶(法正),见过司空,见过苏先生!” “徐元直?还真的是你啊!” 荀彧诧异不已。 徐庶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文若,奉孝,数年不见十分想念。” “想念?老子死也不会忘记你!” “你踏马亡命天涯时借了我们三金,打算什么时候还?” 荀彧郭嘉怒目而视,一阵咬牙切齿。 没有什么交情,是比欠了钱更让人记得牢靠的。 徐庶讪笑不已:“缓缓…再缓缓!谁大年三十催账的,你说是吧?” 郭嘉皱眉:“咱都是名流,你可别赖账!” “不会的!我像赖账的人吗?算了我拿我这个祖传玉佩先抵账吧!” 徐庶掏出一块品质极好的玉佩,递给郭嘉。 看到他们的举动,苏云撇了撇嘴。 若他是徐庶…还毛的钱! 别说名流了,就说他是人流,他都不介意。 自己凭本事借的钱,他为啥要还? “二位此番来我陈留…所为何事?” 曹操笑着打招呼。 从苏云和荀彧等人的表情中,他已经判断出了。 这俩货就是苏云所说的,绝世天才! 俩璞玉只要稍微雕刻打磨一番,就能变成大才。 徐庶拱了拱手:“在下想入曹营求学,若是司空不弃,能再给个什么微末职位那就更好了。” 曹操没有立马答应,转头看向了苏云。 “贤弟,你怎么说?” 苏云应道:“当然可以!你们想跟着谁学?” “这个…我等想入小葵花爸爸课堂,不知可否?” 徐庶行了个大礼,满是忐忑的看向苏云,生怕被拒绝。 苏云眉头一挑,好奇无比。 “为什么你们想报我那个课堂?” 法正徐庶相视一眼,毫不犹豫答道:“因为小葵花爸爸课堂,正在火热招生啊!” 苏云愣了好一会儿,好像…也没毛病? 他笑了笑,慷慨的挥着手。 “没问题!趁着天没黑,我带你们去学堂看看吧,给你们安排个位置,年后开学直接学习。” “如果觉得里面教的东西不满意,你们也可以来找我,我将家里藏书拿出来供你们学!” 苏云都发话了,一行人便带着徐庶和法正俩人,来到了小葵花爸爸课堂。 苏云让人加了两张桌子,就安排在最后面。 众所周知,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他可谓对二人,寄予厚望。 “时间不早了,大家回去搂着自己媳妇儿睡觉吧!” 苏云笑道,就欲回家。 但就在他转身离开时,一阵寒风吹来,吹得众人瑟瑟发抖。 颤抖中,徐庶和法正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苏云。 “苏先生等等!我二人有要事禀报!” “嗯?何事?” 徐庶将手高举,宛若朝圣一般,弯腰行了个大礼。 “就是我从颖川一路游学过来,沿途看到陈留郡境内各大县城中,有不少百姓还在饱受风寒的折磨。” “甚至有不少年老体衰者,因为没有保暖衣物被活生生冻死!” “我等于心不忍,却又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只能捶胸顿足暗恨自己无能!但是我们听先生曾说过一句话。”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如此胸襟和抱负让世人敬佩,足以与圣人相提媲美。” “所以在下想问问,先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那些穷苦人家和老叟们,过的稍微温暖点?” 第415章 羽绒服,过冬神器 “这种情况很多吗?那些县令不作为?” “我记得我有发布命令,让各城县令为麾下的贫困户,扶贫户发一些布衣被子的。” 苏云皱了皱眉。 莫非那些县令中饱私囊,将他曹营拨的的款都吞了? 小贪他能理解,但是贪的太多… 那他就得血洗一些官员了,换上新鲜血液。 徐庶法正苦笑一声:“陈留郡内的县令们都在为抗寒做准备,但是穷苦人太多了。” “而且寒流来的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采购这么多大衣和被子,还有不少人在挨冻。” 苏云与曹操相视一眼,心情有些沉重。 他们已经尽可能让下面的官员,照顾穷困百姓了。 可没想到,这种被冷死的惨剧还是不能杜绝。 这年头的人取暖过冬的东西不多。 富贵人家用的是蚕丝被,穿的是兽皮大衣,完全不会受寒受冷。 家境殷实一些的那种,则盖的是棉被,穿的是棉衣。 棉花在东汉就有种植,叫做白叠,但是种植的地方太少了。 产量太低,价格极其昂贵。 无论蚕丝兽皮还是棉衣,都根本不是寻常百姓能用的。 所以九成九以上的百姓,盖的是填充的被子,里面充芦花、碎布、柳絮之类的。 穷苦人家则将稻草拍打柔软后,放进布匹中。 这种被子,哪怕后世六七十年代,都有穷人在用。 还有些人连布都买不起,用不上稻草被的,就只能直接将稻草往身上盖。 然后用那一身正气,去硬抗冬天的寒冷。 每年冬天,都会冻死一大批穷苦之人。 防寒防冻,成了每年朝廷最重视的事。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说到底还是棉花那些产量不够,御寒之物太少。” 苏云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到底怎么解决这种事?从何地能收购棉花这些物资来呢? 而徐庶和法正则浑身一震,嘴里念叨着他这句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好诗!完美诠释了当下社会,贫富差距有多大!” 二人很是期待的看着苏云,希望他能想出一个解决之法。 曹操脸上也是愁云密布,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 自己倒是能和家人,团团圆圆。 可他麾下很多子民,却因为寒冷被冻死。 “这产能不够,光拨钱下去也于事无补,都进了那些贪官污吏的口袋。” “诸位,都一起想想怎么解决难题吧!” 众人皱眉陷入了沉思。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空有钱可买不到这么多棉之类的填充物。 即便柳絮与芦花,也都不是这个季节能弄到的。 “难啊!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但感觉都实施不了。” “除夕了,那些店铺都关了门,材料也弄不到,想要短时间内搞出大量取暖衣物,太难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小侍卫黄舞蝶叹了口气。 “如果能用什么代替棉花,而做成被子和衣服该多好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此话犹如平地里一道惊雷,在苏云耳中炸响! “等等…代替?” “对啊!产能不够,别的来凑!” 苏云眼前一亮。 茅塞顿开。 “我有办法解决了!也找到代替物了!” “小蝶,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句话,能让多少穷人免受冻死之苦!” “唔~嘛!太谢谢了!” 苏云兴奋的抱着黄舞蝶,用力亲了一口。 感受到红唇上的火热,黄舞蝶亚麻呆住,脸色爆红! 整个人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心里只剩一个想法了…老娘的初吻…没了! “奉义!你混…” 蛋字还未骂出口,她却发现苏云已经带着众人走开了。 看着这占了便宜就跑的家伙,她愤然作色,双手叉腰气就不打一处来! “哼!我不理你了,我要冷落你十天!哦不,一天!” “算了,一个时辰吧!这一个时辰内,我不会跟你说一句话!哼!” 人家初吻…还没好好感受,咋就没了? 远处,曹操徐庶几个好奇不已的问道。 “到底是用什么代替?” “鸭绒、鸭毛、鸡绒、鸡毛,鹅绒和鹅毛!” 苏云拿出羽扇本欲装个逼,可摇了一下发现很冷,又收了起来。 毕竟,他不是大冬天摇扇子的蠢货。 听着他的话,曹操等人面面相觑。 一个个心中充满了不解。 “我们知道羊毛,狗毛能做保暖物。” “这鸭毛鸡毛那些东西,还能当填充物?” 在这年头鸡毛鸭毛,在百姓眼中都是垃圾,弃如敝履。 唯有兽毛兽皮,才是御寒珍品。 苏云笑道:“可别小看这些家禽的毛,御寒很管用的,哪怕在后世都是好东西!” 鸡毛虽然御寒效果差,但是和鸭绒鹅绒一混合,保暖效果就起来了。 再差再差,也总比稻草好不少! 穷苦人家没那么多讲究,只要不冷死就行了。 在这寒冷冬天,一件羽绒服就能救下一条命。 “而且鸡鸭鹅很多,百姓家里多少都养了些,繁殖起来也很快。” “我记得我麾下小黄县里,就有好些个大养殖户,若是能将这些养殖户的禽毛给收集过来。” “我再让我的制衣厂加班,应该几天时间就能弄出大量衣服被子。” 苏云信誓旦旦的说着。 蔡琰几女好奇无比:“夫君,那鸭绒被盖着舒服吗?轻不轻巧?” 苏云点头:“很暖和很轻巧,但是我不喜欢…” 在他眼里,被子盖在身上轻飘飘的,那就是不暖和。 只有贴身,重一点的,盖着才踏实! 法正眉头一皱:“可是,如今已经过年了,大家都在休息,如何能收来这么多羽毛呢?” 曹操大手一挥:“这好办!让明日新年日报的头版头条,刊登收购信息就行了。” “只要价格比市价高上几倍,我就不信没人卖鸭子!到时候再设一个收购点,将收来的鸭子通通杀了!” 苏云笑道:“买来的鸭子,杀完肉还能做成肉脯,用来犒赏三军做干粮!” 徐庶法正大手一拍:“此法甚好!若是这鸭绒什么真的可以,那的的确确能让不少人,免受寒冬之苦!” 只不过…二人心中还是有点怀疑的。 鸭毛…真的管用吗? 为何从未见人用过?这在以往可都是被丢弃的垃圾啊! 难道…苏先生真能行常人所不能? 计划敲定,曹操立马拨出几千金,用来收购鸭子。 这件事,落在了戏志才头上。 甚至曹操还大气的给了他,1金加班费! 苏云也派人通知制衣厂,所有在家休息的员工,自愿加班的初一以后可以回厂上班。 十倍薪资! 回到家中,苏云让人又弄了一点饭菜。 吃完宵夜,一家人坐在夜空下看着星星。 蔡琰等女,依偎着苏云有说有笑。 但黄舞蝶却闷闷不乐,拿着一个布娃娃用力捏来捏去! 眼神幽怨,时不时瞪苏云一眼。 苏云没注意到这点,但心思细腻的蔡琰与张宁,却清晰注意到了。 二女拉了拉苏云衣角:“夫君,小蝶还在因为你夺走她的初吻而生气呢!” “你看…要不要去哄哄她?” “你俩相处这么久了,也是该给她表白了,姑娘家可就几年青春呢,别让她等太久!” 闻言,苏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这种绝色小护卫,若是自己不抓紧,跑了怎么办? “有道理!表白这种事我有经验,且看我如何用三句话,暖她一整晚!” 第416章 风雨欲来 对付女人,尤其生闷气的女人,苏云觉得自己贼有经验! 哄她就行了,就像蔡琰几个一样,都对他服服帖帖贼听话。 而贾诩、步骘、蔡邕、皇甫嵩等人,都露出了姨妈笑看着苏云。 步骘更是掏出小本本,准备记录苏云怎么撩妹。 能追到这么多倾城倾国的姑娘,苏老板定然有绝招! 苏云来到了黄舞蝶身边,变戏法一般,变出一颗琉璃做的大戒指。 “小姐姐,你知道你跟猴子有什么区别吗?” 黄舞蝶怒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本不想搭理苏云。 可又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板着脸问道。 “什么区别?” “嘿嘿…区别就是,一个住在山里,而你住在我心里。” 呕~ 黄舞蝶一阵干呕,眼神嫌弃不已。 “你要不要这么油腻?你还不如说,我是一阵春风呢!” “春风?不不不,春风十里,不如睡你!” “哼!这么能作诗,那你继续啊!” 黄舞蝶脸色略微红润,但心中的气还是没怎么消。 苏云打了个响指:“东风夜放花千树,我想到你心里住!” 黄舞蝶面色一滞,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这都什么鬼? 你敢不敢,再恶心一点? 她原以为苏云挺正经的,没想到…竟有这么油腻的一面? 看到她瞪睁大眼睛,张着嘴巴,苏云觉得自己的土味情话起效果了! 果然前世网友们教的套路,都是实用的! 撩妹一撩一个准啊,哪个姑娘架得住我这撩法? “宝…昨天我输液了,你猜我输什么液?想你的夜!” 黄舞蝶直哆嗦,牙齿酸的直打架。 “咱能不能…闭嘴?” 闭嘴?怎么可能闭嘴? 这妞肯定被我的情话,弄得心头小鹿乱撞了吧? 苏云陷入了自我世界中,继续发起攻势。 “我手上划了一道口子,你也划一道吧,这样咱俩就是两口子了。” 黄舞蝶沉默,心中无语至极。 “……” “被一个人牵动着情绪很烦,但也可以很甜蜜!” “……” “你对一个喜欢你关心你,担心你的人就这么爱搭不理的?” 黄舞蝶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 “能不能闭…” 苏云龇了龇牙:“你笑容里面没有酒,我却醉得像条狗!” 说着,还将自己的手臂揽上黄舞蝶的肩膀。 黄舞蝶奋力推他,没推开。 “你属什么的?” “属虎…” “不,你属于我的!” ??? 黄舞蝶心态崩了,老娘怎么就属于你了? 此刻的她,只感觉自己进了油田,浑身上下被油水包围着。 她看着苏云还欲开口,为了避免耳朵再受荼毒,干脆装死。 苏云犹如胜利者一般,朝贾诩等人挑了挑眉。 仿佛在说…区区虎妞,不堪一击! 而远处的步骘,手里的笔杆子抄得快冒烟了,不敢遗落任何一个字! 他眼神亢奋,嘴里喃喃道:“不得了!不得了了啊!” “我步骘,居然得到谋圣亲身教学,以后没有妹子是我撩不到的!” 时间一晃两三天。 由于报社刊登了高价收购鸡鸭鹅的广告,苏云工厂处,不少专职人员从兖州各大县城,运来大量家禽。 以往舍不得杀,舍不得吃的鸡鸭鹅,如今在高价收购下,百姓们全部拿了出来卖。 这些禽毛被收集进了制衣厂,肉被送去了食品厂。 在工厂十倍工资的鼓励下,短短三天,便造出上万件羽绒服和被子。 “这就是羽绒服吗?款式与现在的衣服不一样啊!” “而且摸着好轻薄,感觉一点都不暖和,不贴身,但是穿在身上又一点都不冷,真是厉害啊!” 徐庶法正摸着身上的羽绒服,啧啧称奇,惊叹不已! 他们从未想过,这些低贱没用的禽毛,落在苏云手中居然会成为取暖神物? 此人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能频频制造奇迹! 二人惊为天人,对苏云的能力彻底服气了。 曹操等人,也都爱不释手的摸着羽绒服。 “贤弟啊,有了这羽绒服,以后百姓们养殖的鸭子与鹅,就都有了卖处。” “可谓是给了百姓们,一条谋生之路!一举多得啊!” 羽绒服行业,带动了养殖业。 而养殖业,又给了百姓经济来源。 同样产出的羽绒服,也能低价卖给百姓取暖。 苏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自己的小侍卫黄舞蝶。 “媳妇儿,这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 “那行,你抱一些回家,给昭姬她们,以及家中仆人。” “我和老曹他们,去将这些羽绒服都给发放到各大县城中。” 苏云抱出一些品质好的羽绒服,放在了马车上。 “早点回来,我们大家都等你吃晚饭!” 黄舞蝶踮起脚亲了他一口,便驱赶着马车回了苏家。 曹操意味深长笑道:“拿下了?” 苏云龇了龇牙:“废话!也不看是谁出手!” 在他们的安排下,陈留军民紧急加班,精准的将羽绒服运送至一些,年老体衰的孤寡老人家。 当那些老叟老妪们,接到这比柳絮还要暖和的羽绒服后,一个个感恩戴德! 高呼着曹营的好! 当然,这一波操作,全程有苟仔队的成员报道记录了下来。 报纸上这么一刊登,顿时收获不少民心。 就在曹营还忙于制作羽绒服,这种抗寒利器时。 远在豫州梁国的袁术,也已经召集好了属下,蠢蠢欲动。 宁陵县,乃是豫州梁国与陈留接壤之地。 此刻的宁陵城,以及周边几个县城,早已聚集了十五六万兵马。 县衙内,众将云集。 孙策、刘备三兄弟、陈到、雷薄纪灵等人俱在! “诸位,我欲趁年初曹贼不设防之际,怒攻陈留直捣他老巢,夺回天子!” “尔等…有何看法啊?” 第417章 袁术:我就喜欢硬碰硬 袁术将腿架在桌子上扫视着众将,表面一副严肃的语气,实则有些漫不经心。 他一贯作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哪怕…他那个庶子哥哥,袁绍,都不入他眼。 听着他的话,纪灵拱手而出,笑眯眯道: “属下赞成!大年过节,谁能料到咱们会打仗出兵?” “曹营必然没有防备!此番进攻绝对可以打个出其不意!” “等咱们连下数城,他曹营反应过来后我们已经占据半边陈留,有了落脚之处,他曹操士气也绝对大跌!” 雷薄陈兰也明白,以袁术那一意孤行,野心勃勃的性格。 此番并不是商议,而是通知他们! 所以袁术需要的,只是他们的马屁罢了。 “主公此番乃是去勤王,救回天子的,是正义之师!” “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主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曹营何惧之有?” 桥蕤、张勋几个也都纷纷站了出来,刷了一波存在感。 “曹营在兖州不过十五六万兵马而已,各自分散,而咱们此番光宁陵这几个县就有十六万大军。” “敌寡我众,稳了!绝对稳了!只要能击破曹操,主公咱们必能震慑天下诸侯!” 袁术满意的直点头! 看着众人的反应,刘备陈宫几兄弟老神在在站一边,沉默不语。 唯有阎象站了出来,阻止道: “主公不可!咱们豫州新定,兵马俱乏。” “而且一年之中士兵们难得在春节放假,咱们若是带他们上战场恐怕惹得军心不稳!” “再者,陈留乃是曹营的重心所在,咱们兵力虽多但是战线略长,想破陈留压力巨大!” “另外,属下观最近天色阴沉,估摸着会有寒流到来,若是途中下雪大军不得进,岂不是徒耗军粮?” “我以为,与其跟曹操硬碰硬打陈留兖州,倒不如东谋徐州,再定扬州,进而挥师北上与公孙瓒夹击袁绍和曹操!” 听着阎象这么一阵分析,一旁的杨弘、陈宫两位谋士都点了点头。 按这个计划的确是最佳的! 徐州曹操只留了六七万兵马,远比打兖州更加轻松。 就算他曹营想支援徐州,也得一些时日才能调来兵力。 但袁术却眼睛一瞪,怒拍桌子! “放你娘的五香牛肉屁!他曹阿瞒有几斤几两我不知道?” “我袁术从小到大,一直压他一头,照你这么说你是觉得我不如他,我打不过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袁术这次还真就要干他,我要让他知道,我袁术还是当初的老大哥,他曹阿瞒什么都不是!” “不仅如此,我弄死曹阿瞒以后,我还要给我袁家那野种一点教训!” “我袁术,要一步一步一步,走到大汉最巅峰!” 袁术怒吼着,打心底看不起曹操。 他和曹操、袁绍、许攸等人,年少时一起长大。 因为家世原因,曹操只能捡他剩下的东西用。 好吃的,他袁术得先吃。 别人家的媳妇儿,他袁术得先上! 如今长大了,他曹操反而因为掌控了皇帝,对他这位大哥指手画脚?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曹阿瞒看不起我袁术,那我就以最强硬的姿态,干掉他,击败他! 以己之长,攻彼之强,方为真男人! 看着袁术发脾气,阎象还欲说点什么。 一旁的纪灵见状,赶忙将他拉了回来。 “老阎!闭嘴!” “主公意已决,他现在想听的不是你们的谏言,而是好话!” “兵是他的,钱是他的,粮是他的,他说打谁咱打就完了。” 纪灵小声劝道。 话音落下,阎象皱了皱眉。 “我可是谋士,主公有问题当然得谏!” 正交谈间,刘备却站了出来,一脸笑意朝袁术道: “将军神威盖世,又有雄才伟略,再者兵精粮足。” “区区曹贼如何与将军为敌?所过之处必然势如破竹,敌军闻风丧胆!” “在下与几位兄弟愿为先锋,为将军攻城拔寨,打出士气!” 袁术那难看的脸色,缓缓舒展。 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玄德有心了,既然如此那就你与伯符一起为先锋吧!” “伯符,你有没有意见?” 孙策拱手,摇了摇头。 “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嘴里这么说,实则孙策眼神阴郁,心底深处充满了仇恨。 从上次与苏云见面被提点以后,他回来就调查了袁术。 果然…一番追查之下,真被他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黄盖这个僚机帮他灌醉了荀正,从他嘴里套出了一些信息。 虽知害掉他孙家之人是袁术与荀正,可他却不敢暴露,甚至还需要隐忍讨好袁术,一步一步往上面爬! 他…要手握重权,在关键时刻给袁术致命一击。 这也是苏云,对他的交代。 听着孙策应下,袁术大喜。 “哈哈哈!那就由侄儿你去跟玄德,一起为先锋吧!” 见袁术一意孤行。 阎象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一声: “唉…如此狂妄自大,迟早一天会将家业败光,成为那冢中枯骨啊!” 散会以后。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拦住了孙策。 “少将军!久仰!” “此番咱们并肩而战,乃是…哎?哎!” “少将军去哪?” 刘备满面笑容本想用拉拢陈到的手段,去拉拢孙策这个虎将。 可谁知…孙策居然避如蛇蝎。 一言不发转头就跑! 这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张飞大怒:“大哥!我看这小子不像什么好人,肚子里肯定没憋好屁,有啥好结交的?” 刘备面无表情,经历了这么多人情冷暖,他早已学会了藏心。 “呵呵,年少有为狂了点怎么了?年轻人不狂,他还叫年轻人嘛?” “没事,慢慢来,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看着孙策这小子,很亲切。” “就好像…看到我大舅哥一样。” 刘备淡笑了几声。 陈宫撇了撇嘴:“主公拉倒吧,还大舅哥,主母都不知道在哪呢!” 刘备哈哈大笑:“走!咱们回去准备一番,明日…攻城!” “拿下己吾和襄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曹操苏云一些教训!” “能不能让我们再多获得一些资源,就看这一战了。” 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觉得他行了。 从投靠袁术以后,在陈宫的计策下。 扎根已久的汝南黄巾,被他迅速击破。 刘辟龚都等人,败逃进了山林,苟延残喘。 这一战绩,也让汝南众将震惊不已。 没想到,这在曹操手下连吃败仗,犹如丧家之犬一样的刘备,居然有这本事? 而陈宫刘备,也找到了久违的自信。 原来…我们这么猛? 此刻,他迫不及待给曹营一顿胖揍。 对此,他有信心。 因为他这一段时间内,已经做出了防御连弩营、以及虎豹骑的装备和神器! 另一头,快步离开的孙策则冷笑连连。 “刘备?苏大哥可是说过,你就是个扫把星。” “投谁谁倒,我孙策大丈夫在世,岂能和一个扫把星为伍?” 冷笑完,孙策面色又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袁术这出奇袭,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不行…如此重要的消息,一定要派人赶紧告诉曹司空和苏大哥他们!” 孙策赶紧回家,写了一封密信交给自己家仆! “去,将此信送去陈留,务必交到苏云手中!” 家仆会意,拿起信骑上马直奔曹营。 过了半个时辰,他又写了一封信来到黄盖家中,让黄盖派出家仆送往曹营。 “伯符,至于这般小心吗?” “呵呵,叔父,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的身份万万不能暴露。” “袁术这人看似嚣张跋扈,实则有些心机城府,苏大哥让咱们小心行事总没错!” “你也不想,婶婶她们陷入危机吧?” 孙策眼中闪烁着精芒。 黄盖一怔,旋即大笑。 “哈哈哈!你小子长大了…” “果然,雏鹰想要成长,躲在雄鹰的羽翼下永远长不大。” “来!今日叔高兴,陪叔父多喝几杯!” 孙策举杯与黄盖对饮。 如今身在此地,他能靠得住的,知道真相的,也只有黄盖一人了… 畅饮一场,孙策回到了孙家。 望着天空那颗最亮的星,他心中一阵怅然。 这时,孙权带着那两岁的妹妹,孙尚香走了上来,并为孙策披上一件大衣。 “兄长,又在想父亲了吗?” 第418章 孙坚的死活 “嗯?仲谋,小妹,你们还不睡觉吗?” 孙策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孙权叹了口气:“大兄一定要保重身体啊,以父亲的本事,即便去了另一个世界也能过得很好的!” 孙策笑道:“大哥明日就要出征了,家中的一切可就落到你肩膀上了。” “你在家中,可切莫让人欺负母亲和小妹,谁惹咱家就杀!出事了我兜着!” 听着这满是杀伐之气的话,孙权重重的点着头。 “大兄放心,有我在呢!我长大一定会成为父亲那样,顶天立地的英雄!” 虽说他还是半大的孩童,可也继承了孙坚的那种英气。 孙策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说道: “会的…爹看到你长大了,一定会很开心。” 孙尚香抬起头,拉着孙策衣角。 一脸纯真,奶声奶气的问道:“大兄,这次去危险吗?” “不危险!” “嘻嘻!不危险就好,我还等着大兄回来,教我学诗词呢!就学那个苏先生的!” “哈哈哈!好,以后有机会,我让苏先生亲自教你,他可喜欢小妹你了呢!” 孙策一把将孙尚香抱起,仰天大笑。 脑海中,回忆起了当初在陈留与苏云相处的一幕。 似乎…苏云对小妹,很在意呢? 远处,吴氏倚靠在柱子上,手里握着一块玉佩。 抹着眼泪,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 “夫君…你看到了吗?伯符他们都长大了!” 孙策注意到了自己母亲抹泪这一幕。 他张了张嘴,内心极其想将父亲没死的消息告诉她。 可犹豫几秒后,他将这想法咽回肚子。 孙坚未死的消息,知道的人越少,他孙家越安全。 否则…有些人会坐不住的。 …… 宁陵县衙。 “主公!那孙策果然有问题,我一直盯着他孙家,他果然给曹营送信了。” “不过…那家仆被我们截住,信和人都被咱们带了回来。” 荀正卑躬屈节,宛若皇帝身边的太监一般,附在袁术耳边轻声说道。 如今的他因为收拾了孙家,俨然成了袁术身边最受器重的谋士。 而他为了斩草除根,也在时刻盯着孙家。 袁术挑了挑眉,小酌了一口蜜水。 “哦?呈上来给我看看!” 荀正将信呈上。 袁术打开一看,便将信随手丢到了桌上。 “这就是你说的有问题?” 荀正捡起看了一眼,一脸茫然。 “怎么会这样?居然是一封毫无信息的家常信?莫非…我猜错了?” 袁术摆了摆手,浑不在意道:“现在没问题了吧,我要收孙策为义子,重用他这件事,你也不要再阻拦了!” 荀正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他可不知,孙策派出自己家仆只是虚晃一枪而已。 真正的情报,全在黄盖的家仆手里。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宁陵离陈留不过二百三十里路而已,黄盖的家仆带着信件成功赶到。 此刻的苏云曹操,正在司空府内看望孙坚。 “文台,这几天恢复的怎么样?” “感谢二位关心,两条腿已经恢复些许知觉了,双手也能微微活动。” “额咳咳咳…” 孙坚浑身被绷带绑的像个木乃伊,说话声音极其虚弱。 时不时还伴随剧烈咳嗽! 毕竟当初的他被黄忠救走时,已经是命垂一线,身上几十处箭伤。 一般人哪里扛得住? 要不是华佗张仲景,用百年人参和大量附子吊命,恐怕他已经死了。 但即便有两个神医竭尽全力救治,他也昏迷了几个月时间。 能醒来已是天大造化。 如今的他,手脚神经被伤太严重,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都做不到。 “好一些了就好,安心养伤,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了。” 苏云安抚道。 孙坚感激无比:“孙某谢过二位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只是…孙某这个伤,真的还能恢复吗?” 孙坚看向了华佗和张仲景,眼中充满了渴望。 二人叹了口气,倒也没有隐瞒。 “恢复生活自理的能力,应该是可以的,但是…” “想要再像以往那般勇猛精进,恐怕…唉!” 闻言,孙坚眼神黯淡了不少。 曹操也不知如何安慰,一代人杰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可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孙坚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失落片刻后,他又摇了摇头。 “能活着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孙某倒是跟重生一般,也没什么遗憾。” “哦对了…能否问一下,我孙家我妻儿…如今怎么样了?” 苏云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孙家的消息全部告知了孙坚。 当得知自己千辛万苦打下的基业,被袁术吞并后,他差点气的没一口血喷出来,晕死过去。 “什么?他吞我基业、士兵、兄弟,还想收我儿子为义子?还想收我妻子?” “袁术!我誓杀汝!” 孙坚双眼血红吼道。 顿时箭创崩裂,吓得华佗几个又一阵忙活,才将孙坚稳定下来。 “文台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别气。” “虽然袁术吞并了你的手下,可在我的干预下,伯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是谁。” “如今他正在袁术手下,当暗子,只要时机成熟便能手刃了他。” 苏云微笑着解释道。 孙坚长舒一口气,他无法想象自己儿子若是认贼作父后,自己该有多气! 好在…有苏云在。 “谢过先生!你真是我孙家大恩人,此恩永世不敢忘!” “我这辈子,只恨今生错跟了人,才落得如此下场!” 孙坚唏嘘不已。 好在,自己儿子孙策智勇双全,孙家也还有希望。 正说话间,黄盖的仆人带着信件寻了来。 当苏云接到信件后,面色一变,立马向孙坚辞行。 “文台,袁术来袭了,我们要回去商议对战之策,就不陪你了。” “你好生休息,过些天再来看你。” 孙坚郑重其事看着他俩:“二位!打袁术打狠点,拜托了!” “哈哈!放心好了,此番定将你的仇一起报了!” “你如果需要什么东西,就跟仲景他们说,一切开销我们出。” 在孙坚感激无比的眼神中,苏云曹操笑着离开。 回到苏家,他们立马派人通知了荀彧等人前来议事。 当听苏云念完信中的消息后,众人面色皆是一变! “什么?袁术要趁我等不设防,前来攻打?” “他脑子被驴踢了?大冬天打什么仗,手冻的武器都拿不动!” 曹操撇嘴骂道。 荀彧微微一笑:“不过…他这招确实有奇效,我等若是没有孙策通风报信。” “那么袁术一来,各大县城没有防备,必然被瞬间破掉,如此士气就彻底没了。” “等我们反应过来,大势已去!” 郭嘉荀攸等人点了点头,认可了荀彧的说法。 但二人看着手中信件,却阴恻恻笑了起来。 “可当我们提前有了准备以后,便能将计就计,来个以逸待劳!” “他现在大过年犯我等边境,我们将士被迫上战场,肯定怒气冲天战力大涨的!” 听着众人分析,曹操摸着下巴,不由得点了点头。 “诸位,给个解决之法吧!” 荀攸在曹营战略目光极强,擅长指定战略部署。 他摊出一张地图,伸手朝己吾和襄邑一指。 “袁术今天已经动身,咱们这两个县肯定是保不住了。” “但这俩县有五千守兵,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这期间足够我们将主力移到雍丘和滑亭。” “战场就定在这,同时再派出一支精兵渡汴水奇袭他宁陵,断他后路截他粮道!” “他绝对想不到我们动作会这么快,必然全力以赴派出主力与我们在雍丘对战,只要此计一成,袁术军心大乱必败无疑!” 众人若有所思,不禁点头。 荀攸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成功利用了双方信息差。 袁术以为曹营不知道他们提前来袭,必然全力以赴先多拿下几县,等曹营兵力调集以后才会分兵回防后方。 但是…曹营却提前部署。 袁术想趁曹营不备奇袭,他们曹营同样趁他病要他命! 就看…谁更奇了! 贾诩指了指绕汴水的路线。 “此计虽好,可若是宁陵城防御太高恐怕一时半会儿破不了。” “若让袁术反应过来,这支精兵恐怕危险了,容易被做成馅饼。” “所以需要对破城有绝对经验的大佬,去带兵!” 第419章 袁术来袭,苏云的神器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了苏云。 正在一旁摸鱼吃甘蔗的他,嘴里还叼着一把甘蔗渣,懵逼的指着自己。 “看我干嘛?文官是用来带兵的吗?” “不去!我给曹营付出这么多了,我才不卖苦力了!” 苏云态度坚决,无论众人怎么劝说也不肯去。 如今曹营那么多智囊名将,又有孙策这个内奸在,对付一个冢中枯骨需要他加班吗? 这可是在过年啊,得尊重节日! 众人又看向了曹操。 曹操会意,朝众人挥了挥手。 众人识趣的暂时性退去。 待到没人,苏云身边只有一众女子时,曹操忽然神色一改。 一把抱住苏云大腿,用脸疯狂摩擦。 嘴里更是嗲声嗲气道: “贤弟~你就帮帮为兄嘛~我的好贤弟~” “只有你,能单骑破城,别人都不行啊!” 呕! 蔡琰黄舞蝶等人瞬间瞪大眼睛,惊掉了下巴,捂着嘴巴一阵干呕! 她们还以为曹操要劝说苏云,没想到… 竟会是这样? 难怪,难怪要支开所有人。 一个满是络腮胡的男人,嘟嘴卖萌哪个受得了? “咦惹~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师兄!” “我觉得,我夫君脏了…” 苏云更是一阵恶寒,仓惶往后退去。 “老曹你踏马正经点!我不接受潜规则!” 曹操嘟着嘴卖萌:“贤弟,咱曹营只有你最帅最聪明最全能,别人奇袭我不放心啊!” “此等大事,还得是你去才放心啊!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我就赖在你家,今晚睡你床底!” 苏云狂翻白眼,嫌弃至极! “算我怕了你了,我去还不行吗?” 蔡琰众女顿时扁了扁嘴。 好不容易和苏云过过甜蜜生活,这又要分别了。 “夫君…真要去啊?” “没办法,大事要紧!” 苏云无奈道。 蔡琰等女叹了口气,只能舍小家为大家。 事情落定,荀彧等人重新被从院子外,又叫了进来。 “好了!徐州那边我之前留下了文谦、文则、曼成三员大将镇守,又有陈登赵昱糜竺等人辅佐,哪怕只有几万兵马也能撑一段时间。” 乐进李典于禁,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留在徐州那种武将缺乏的地方,那是万无一失。 “此番咱们这边则由奉义带着仲德、子敬、文和三人去宁陵。” “老吕、子龙、汉升,我需要你们帮我对抗刘备三兄弟,拖延住战机,给奉义争取时间!” 曹操朝众人不疾不徐的说道。 孙策的信中可是说了,刘备将与他一起为先锋。 对刘备几兄弟,曹操还是很忌惮的。 那可是好几个超一流啊! 要知道,自己曹营这么大的一个平台,超一流武将都是不多。 若放任刘备崛起,假以时日鬼知道他能发展成什么样! 想到这,曹操深吸一口气,眼中不由多了几分对刘备的敬佩。 吕布抖了抖自己的羽绒服,一脸轻蔑。 “织席贩履,屠猪卖酒之辈,我一人可挡!” 他对当初虎牢关前,自己力竭被围攻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黄忠摸了摸腰间赤血刀,沉稳道:“听说那关羽的刀很利?吾刀未尝不利!” 如今他儿子痊愈了,还在兖州谈了个姑娘。 而他黄忠自己也成了苏云岳父,有了用不完的钱,身份地位飙涨! 整个人心态变得极好,这心态一好人也年轻了许多。 又重拾了年轻时的热血! 他觉得自己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赵云摸了摸鼻子,腼腆道:“主公,打赢有钱吗?娃儿一天天长大了,我得给他打个大金锁!” 曹操一怔,旋即失笑,他就喜欢赵云这淳朴爱钱的样子。 “哈哈哈!你小子,真掉进钱眼里了!” “有!打赢大宝备,主公我有大赏!” 闻言,曹纯小声嘟囔道:“说的跟大兄你不爱钱一样,你恨不得枕着钱睡!” “嫂子还说,你大过年晚上不交作业,居然待仓库数钱呢!” 曹操面色漆黑! 这是自己不交作业吗?这是在吃右归丸补肾期间,需要禁欲! 他,曹操,禁欲系男神! “来人,叉出去!” 曹纯:…… 但是,在侍卫叉走曹纯的同时,曹操注意到了郭嘉居然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愁云。 曹操不免疑惑,这浪荡公子居然有愁心事? “咋?奉孝,还在想你前几天说的戏剧,那什么‘纯狱风’?” 苏云挑了挑眉:“纯狱风?” 曹操摆手解释道:“嗨!奉孝上次听你说了那个什么,大片时间长,一部永流传。” “所以大受启发,打算搞个新风格,让美女穿着你那女警制服,扮演狱卒。” “我寻思…多少有点伤风败俗,所以劝他别搞。” 张辽夏侯渊戏志才等人眼前大亮,他们很想说一句… ‘我是土狗,我爱看!主公,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苏云竖起大拇指:“鬼才啊…我踏马将戏院交给你,你可别给我搞成了黄剧演出馆啊!” 但是…面对众人的议论,郭嘉却愁云密布的看着天空。 “不是…纯狱风我已经有规划了,并不担心。” “那你愁个锤子?” “我会观星术你们知道的,但是…以我的观察和推测,天空如此阴沉,恐怕最近几天会有大雪落下。” “你们说,若打到一半下雪了,那还怎么玩?” 郭嘉叹了口气。 众人也是一愣,纷纷抬头看向天空,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冬天鲜少有诸侯打仗,不为别的,只因为太冷握不住武器。 士兵们可不像他们有大衣穿,有火烤,无数士兵冬天手会被冻裂。 “奉孝的担忧不无道理,若真下大雪,我等行军受阻,暗度陈仓之计恐怕…会途生变故。” 曹操皱眉道。 但听到要下雪,苏云却挑了挑眉。 “或许…大雪能让咱们,打仗变得更加顺利也不一定。” 众人一惊,大感意外,纷纷侧目! “哦?奉义,自古以来大雪都是行军打仗的大阻碍,莫非你有办法解决?” “有!我有一神器专门针对雪天,可以出其不意,他袁术无法行军但是我们可以!” “只要这几天将神器做出来,到时候…他袁术十几万大军,就是待宰的羔羊!” 苏云高深莫测的说着。 众人本能去怀疑,大雪之下马车都走不了,就算能行军一天也走不了几里路。 世间真会有这种神器,能让士兵在雪中行军吗? 可苏云在大事上从不吹牛逼,这让他们不得不重视他的话。 “何等神器?” “保密,趁着这几天没下雪,我让工厂赶紧搞吧,希望能赶得上。” 苏云笑道。 他的工厂闲时造生活用品,战时造军械。 总之,订单多的很,员工们不愁没事干! 曹操等人不再多说,他们相信苏云不会乱搞。 收拾好一些行礼后,苏云画了一张图纸,将其交给步骘。 步骘带着图纸立马前往工厂,让马波他们那些工匠,加班加点开始制造。 至于钱…当然是曹操给! 而苏云则前往了军营。 与程昱鲁肃贾诩三个文官,带着万余自行兵,渡汴河绕路前往袁术的据点…宁陵。 曹操等人,以吕布黄忠赵云为先锋,以最快的速度调集兵马前往雍丘。 时间一晃两三天,就在曹营赶到雍丘的同时… 刘备等人也带兵经过一番鏖战,拿下己吾和襄邑。 正带着兵,朝雍丘而去! 大战一触即发! 第420章 兄弟们,我被关小黑屋了 “玄德公,咱们这两天连下数城,要不要让士兵们先休息休息?” 孙策手握霸王枪,骑着一匹脚部白色的大黄马,转头朝刘备问道。 刘备摆了摆手:“伯符你还年轻,有道是兵贵神速。” “如此大好时机,应当趁曹营没反应过来,一鼓作气多下几城,如此才能大大鼓舞士气,打击曹营战斗之心!” “否则等他们反应过来后,咱们想再这样一路横推,那可就难了!” 刘备和陈宫等人都披甲带枪,眼中有着杀意,眺望着远处。 孙策皱眉,有些着急。 “可是,士兵们都已有了疲态,再进攻唯恐不妥啊。” 刘备挑了挑眉,用那怪异无比的眼神看着孙策。 “我军疲弊,可敌军同样没有防备,之前几个城不都这么强攻下来的吗?” “怎么,我感觉伯符好像…有点不太想攻城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个孙策好像在划水。 明明有超一流武力,和他麾下太史慈都五五开,勇猛的一批。 可打起架来… 输出全靠吼,攻击完全没有,简直堪称嘴强王者。 打不出战绩就罢了,还时不时提出驻军休整的建议,想要拖延军队前行。 他刘备,就不喜欢这种喜欢哔哔赖赖,还没本事的队友! 孙策那英俊的脸庞,忽然变得悲愤欲绝,怒瞪着刘备。 “玄德公!策一路来出生入死,每每杀在最前线。” “今你如此言论,是看孙某没有父亲没有靠山,想要欺辱我吗?” “孙某把话撂这,孙某虽丧父,但也不是好辱的!” 嘴上这么斥责,实则他心里忍不住自问了一句。 莫非…我真表现的这么明显? 不行…以后得演好点,不能让人看出他是演员。 刘备摸了摸鼻子,一脸意外。 他压根没想到孙策会这么容易破防,难道自己真误解他了?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狡辩…” “啊呸,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要攻你自己攻,我且看着!” 孙策怒哼了几声,带领着麾下一万兵马,在雍丘城外十几里处安营扎寨。 刘备面色一阵难看,正欲劝说几句。 暴脾气张飞却坐不住了。 “大哥!你跟这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说什么劲?” “没了他,我们还打不下雍丘了不成?莫非我等不知兵乎?” “跟我们这些老江湖摆谱?要不是袁术器重他,俺老张定戳他一万个透明窟窿!” 关羽丹凤眼微睁,脸色变得同样难看,蕴藏着一丝怒意。 他本就是高傲之人! 这一路来孙策不是对他们冷漠无比,爱搭不理。 就是在阻拦他们进攻,生怕他们抢了功劳一般。 这下他再也坐不住了,开口道: “竖子不配与我等为伍,少一个人抢功劳,那更好了!” “有了功劳就有更多的赏钱,就能买更多想要的东西。” 闻言,刘备狐疑的看了关羽一眼。 “二弟,最近你好像很缺钱?” “袁术前些天不是给咱们发了一些赏金吗?你钱呢?” 关羽眼神躲闪:“那个…用了,买了些精神粮食吃,花光了!” 精神粮食? 刘备大惑不解,但不管怎么问,关羽就支支吾吾一直搪塞。 搞不清所以然,刘备只能挥了挥手让大军径直朝雍丘杀去。 看着刘备的背影,关羽长舒一口气,下意识摸了摸怀中那几本郭氏出产的小黄书。 从上次捡到刘备丢的《一路向西》后,关羽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 彻底迷恋上了这种书籍,不仅有剧情还有美色。 尤其这郭嘉还搞了个什么连载书,一本就连载一部分剧情,需要分本购买才能看全。 《金莲嫂上梁山》 讲述的就是潘金莲被西门庆卖进青楼,战神小叔子武松得知消息后,带着107位兄弟给嫂子冲业绩的精彩伦理大剧! 这不比那什么春秋,看起来有意思? …… 雍丘城下。 无往而不利的刘备几兄弟,此刻却遇到了阻碍! “大宝备,好久不见,为何一见面就这么气势汹汹的?” 曹操出现在城头上,一脸的戏谑。 荀彧郭嘉几个出现在他左右,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而城楼上那些守城士兵,一个个面露滔天恨意看向刘备等人。 正是因为这群王八蛋,所以才导致他们年都没能安心过。 该杀! 刘备大惊失色:“曹操?你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曹操哈哈大笑:“意不意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曹营大军的出现,大大出乎刘备的预料。 原以为要拿下雍丘,快兵临陈留县时曹营才能反应过来。 那时候大局将定,他已经立下滔天大功,报了大仇。 只要静等袁术带着主力前来,携带锐利的士气,一举攻破陈留县就好。 可没想到… 曹操就好似提前几天收到消息,早就做出准备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刘备想不通! 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哈哈哈!曹孟德,好久不见啊。” “近日我等连下数城不费吹灰之力,你曹营也不过如此嘛!” “苏云呢?他不是号称算尽天下事吗?怎么不知我豫州之兵奇袭?让他出来说几句?” 曹操一脸轻蔑:“我贤弟刚纳妾,忙着给我造侄子呢,哪有空管你这个小渣渣?” “莫非你刘备觉得,我曹操收拾不了你?” 听着他这番喊话,刘备大喜过望! 苏云不在? 他居然不在?那我慌你曹营吗? “曹贼!你倒行逆施,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身为汉室宗亲,今我奉后将军袁术之名特来迎回天子。” “你若是识趣,便将陛下恭敬的送过来,否则…别怪我等雄兵压境。” “届时,城破人亡百姓因你一己私欲而死,你就是全天下的罪人!” 刘备大义凛然的喊道。 三言两语,就让自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而曹操,则被打上了反贼的标记。 曹操浑不在意笑了笑:“汉室宗亲?把你族谱翻出来看看?” “你祖宗刘贞早就被踢出皇籍,哪来的逼脸说自己是汉室宗亲?真会贴金!” 曹操早就问刘协看过族谱,调查过刘备了。 对方祖上的确是刘启的儿子,但因为某些事情被剥除所有爵位,被踢出刘家族谱。 所以刘备,早已不是汉室宗亲。 他对外如此说,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身份镀金罢了。 毕竟这年头讲究名声和地位,一个显赫的身份,能为他的仕途给予很大的帮助。 听着这话,关羽张飞纷纷侧目看向刘备。 “大哥…你其实不是汉室宗亲了?” 二人懵了,当初他们与刘备结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中对方那汉室宗亲的身份。 始于身份,终于人品。 刘备一脸不敢置信。 他曹操…怎么会知道的? 刘备像被踩了痛脚一样,瞬间炸毛! “胡说!他曹贼胡说!” “他就是在摸黑我刘备,如此奸贼所言岂能轻信?” “即便我不是汉室宗亲,可咱们也是兄弟,莫非二位弟弟要因此离我而去?” 刘备说这话时,又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关羽张飞相视一眼,纷纷摇头。 一左一右拉着刘备的手,面色柔和道: “怎么会?一天兄弟,一世兄弟!” “说好同生共死,同甘共苦,那就一定不会抛弃彼此!” 感受着手背上的温度,刘备老泪纵横。 “二弟!三弟!好兄弟!” “哈哈哈!大哥你且看好,俺老张去将挑拨离间的贼子,一枪捅死!” 张飞大笑几声,手中缰绳一甩。 挺着丈八蛇矛,骑着乌云踏雪便出阵来到阵前。 用那打雷般的嗓门,冲城楼上大声吼道: “吾乃燕人张…” 话没说完,典韦撇了撇嘴打断。 “俺知道你,阉人张翼德!没种的那个!” 张飞:…… 被强行打断施法,张飞暴怒! 这曹营,不按套路出牌? “吾乃张飞,可有人敢与我决一死战!” 第421章 两军对垒,曹操吃醋 张飞声如巨雷,震天动地。 这一声大吼,让无数士兵心惊胆颤。 唯有一人不惧张飞,那便是吕布! “我来与你决死战!” “嘘吁~” 吕布回应一声后,将手指插入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又让人立马打开城门,而他则以一种极其拉风的姿态,从城墙之上一跃而下。 手持方天画戟,顺着城墙的斜坡径直滑了下去。 就在落地那一瞬,赤兔马刚好从他胯下奔过,而吕布也稳稳当当落在赤兔身上。 “杀!屠猪之辈,看我拿你!” 吕布目光如电! 武器反转,一身文官袍随风而动,霸气至极。 看到他这般出场,曹营士兵们热血沸腾,顿时士气高涨! 张飞瞳孔一缩,怒吼着冲了上来。 “别人怕你吕布,我张飞从没怕过!” 短兵相接,铛的一声,擦出阵阵火花。 二人都是力大之辈,用的又都是长武器。 只见武器翻飞,或挑或刺,打得无比激烈! 很快四五十回合过去了,张飞竟还没有落入下风,这让吕布暴怒。 “张莽子!最近有长进啊!” 而张飞则哈哈大笑了起来,开始嘲讽。 “你当我还是虎牢关前那个愣头青?这两年半来我练习了多少次枪法?你可知道?” “不仅是我强了,你吕布也弱了!” 在虎牢关交战以后,张飞意识到了与吕布的差距。 遂与关羽、太史慈、刘备三人日夜苦练武艺。 如今的他,已经成功来到了超一流巅峰,达到了自己的极致。 哪怕与吕布相比有一点点差距,但也是微乎其微。 而吕布则嗤笑不已:“拿不下我一个文官,你还有脸叫?” “我要是你,早找块豆腐撞死了!” 嘴上这么说,实则心里也开始急了。 早知道他就该听苏云的劝,少沉迷美色美酒了! 这当了文官后不用练兵练武,白天跟同僚们赌钱。 晚上则陪着他媳妇儿,夜夜笙歌。 实力不得寸进,反而退步了! 这一刻,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让他上进心重新升起,不由得大吼一声:“我与赌、酒不共戴天!” 城楼上的曹操皱了皱眉,吕布这一年来的状态他们都看在眼里。 虽然还站在当世巅峰,可是武艺上的优势不似虎牢关时那么大了。 “老吕最近消沉堕落了啊!” 赵云点了点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练武本就是逆水行舟,只要不进步,那就是退步!” “师兄确实过得太安逸了,今日让他遇到对手,也非坏事。” 郭嘉若有所思道:“他说与赌、酒不共戴天,为何对色只字不提?” 曹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其实他很想说一句… 他愿意为吕布分担美色,但又怕吕布砍他! “你们说,为何奉义一天天从不练武,他还这么能打呢?” 赵云黄忠典韦几个超一流悍将,纷纷苦笑摇头。 “他不是人!不可以常理论之。” “没错!若奉义在此,刘备几兄弟哪里敢放肆斗将,跑都跑不及!” 听着他们的话,曹操思绪飘去很远。 小云云离开的第三天,想他,想他… 而郭嘉也思绪万千… 吕布不行了?那我怕他干啥? 咳咳,回头找他商量下,要不让他和他媳妇儿出演他的纯狱风新剧。 嗯,没错!回头就找老吕说说这个建议! 温侯一家人的三两事。 噱头,卖点,拉满了! 郭嘉十分兴奋,整个人都在颤抖。 曹操荀彧几个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纷纷朝旁边挪了几步,远离这个有变态嗜好的家伙。 场中战斗已至白热化,张飞在吕布暴怒的攻击下,终究是落了下风。 见状,关羽横刀跃马,杀向战圈。 “三弟,我来助你!” 看着关羽出动,黄忠拔出赤血刀,立马出战劫杀对方。 “关绿帽!想乱插手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黄忠取下画雀弓,挽弓搭箭。 箭矢咻的一声,脱弦而去,直接将关羽绿帽子给射掉。 关羽大惊失色,他最差的就是防箭手段。 “不好!打团先打射手,老东西你给我去死!” 他丹凤眼一凝,调转马头去干黄忠。 黄忠大笑:“哈~哈~哈!来的好!” 二人刀光交错,战的旗鼓相当。 太史慈狂歌戟一舞,立马上阵。 赵云挺枪而出,直取对方。 凭借闪电般的出招速度,赵云很快压制太史慈。 看到这一幕,曹操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大宝备,你超一流不如我这边,你拿什么挡我?” “是吗?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刘备?叔至,去帮帮子义!” 刘备自知太史慈不敌赵云,连忙让陈到出战。 经历这么多天并肩作战,抵足而眠。 陈到已经变成了刘备的形状,成了他的护卫。 并且,组建了一支长枪盾兵,专克制骑兵。 名为…白毦军。 陈到点头:“主公放心!” 陈到策马而去,一枪刺出打断了赵云的攻击。 见陈到不弱,赵云枪出如龙,一招七探蛇盘打出。 对着二人连刺七枪,那爆发出来的极致速度,让太史慈与陈到大吃一惊! “好快!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吗?” “再快又有什么用?叔至,你攻上路我攻下路,我就不信他还能挡得住!” 太史慈双戟飞舞,与陈到双战赵云。 三人绕圈厮杀,无比激烈。 为了赏金,即便面对两个超一流夹击,赵云也是半步不退! “阻挠我赚尿片钱,你们都得死!!” 都说为父则刚,当了孩子他爸,赵云满脑子都是杀人搞钱。 堪称叠了一层蓝buff! 什么百鸟朝凤,什么七探蛇盘枪,在他手里就像普通平砍一样,不要命的乱放。 看到不起眼的护卫陈到,武艺居然这般高强。 城楼上的曹操面色铁青。 “没想到,刘备居然又得到了一个超一流武将?哼,真是走了狗屎运。” “阿韦,你看看这厮实力到了什么程度?” 典韦目不转睛盯着战况,嘴里十分确定说道:“超一流初期绝对有!而且不是刚踏入那种。” 曹操更气了:“那加上他刘备自己,他岂不是有了五个超一流?可恶!” 刘备的实力,曹操是清楚的。 当初在洛阳他们还一起共事,一起去征兵过。 放眼整个天下,他的剑法都是名列前三甲,那一手顾应剑法可攻可守。 而且这厮看似身材不高,但膂力惊人。 “不行!区区刘备岂能和我曹操配置一样?” “等我贤弟回来,我一定要缠着让他给我再找几个超一流悍将!” “他有一个超一流护卫,那我就要有两个!而且一定要比他强!哼!” 曹操骂骂咧咧。 典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典韦总觉得此刻的曹操,像极了小孩子斗气一样。 你有的我也要有,而且一定要比你多比你好。 “嘿嘿,主公别急啊,你还有老程和子敬他们。” “据俺观察,他俩是咱们这边最有希望晋升超一流的文官。” “再说了,还有伯符呢,指不定以后也会为咱们效力。” 想到自己的文官团,曹操深吸一口气,心里舒服了不少。 “有道理!算了,既然刘备群殴子龙,那咱们也上!” “阿韦,看你的了!” “遵命!主公你自己小心!” 得到曹操的命令后,典韦不用再守护他。 眼神也变得通红,带上了疯狂之色。 手持两把双铁戟,舔着猩红的舌头摇头晃脑的嘶吼着。 “彻底疯狂吧!” 言罢,从那五米高的城楼上,一跃而下。 轰! 庞大的身躯落在地上,掀起一阵尘烟,脚下的泥土更是被踩出两个大坑。 这行为,堪称大地孝子。 下一秒,一位疯狗般的巨汉,噔噔噔冲出尘烟,奔向了陈到。 护卫对护卫,他典韦虽然平时有些憨厚,但也是知道刷存在感的。 他要让曹操知道,自己这个护卫比敌方护卫,更牛! 第422章 在小黑屋还没出来 有了典韦的加入,刘备这边几个兄弟瞬间陷入下风。 最后不得已,刘备只能自己出战相助。 但就在这时,驻扎在滑亭那边的张辽高顺,以及夏侯渊曹纯等人,却率领着军队横击而来。 企图截断刘备的后路! 见势不妙,刘备连忙下令撤退。 但是追杀之下,还是损兵折将不少。 看到刘备逃亡,曹操倒也没有继续追击。 “行了,穷寇莫追,袁术的主力还在后面,万一碰上就麻烦了。” “大家收兵进城,休息一番,静等奉义那边的消息即可。” 曹操望着远方,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云拱了拱手:“主公,那个…属下按您说的,打赢刘备了。” “咱们都有不少付出,您看是不是…” 说着,赵云食指和大拇指来回搓了搓。 曹操兀然回神:“少妇?哪有少妇?” 赵云表情一滞… 我说的是不少付出,在您老这就成少妇了? …… 雍丘城外十几里处,袁术的主力部队皆已到此安营扎寨。 “伯符,此番你们干得好啊,两三天连夺数城,此功我已经给你记在功勋簿上了。” 一身金甲极其骚包张扬的袁术,郑重其事的拍着孙策肩膀。 孙策拱了拱手:“策感将军大恩,不知如何回报,只能以这一腔热血报之,不敢奢求功名利禄。” 袁术大喜:“哈哈哈!生子当生孙伯符,诸位看到没?” “伯符真乃麒麟儿啊,吾甚喜!” “只是…伯符何故在此踌躇不前?刘玄德呢?” 这种努力工作又不爱工资的员工,哪个老板不喜欢? 袁术当着众将的面夸赞几句后,又朝孙策问了一番。 孙策叹了口气:“我看兵马困乏,不宜再战,便停了下来稍作休整。” “玄德公与策意见不合,独自率兵进攻城池了。” 听完他的话后,随军的陈宫摇了摇头。 “将军还是太年轻了,殊不知兵贵神速这话吗?这可是大好的战机呢!” “我若是你,我便竭尽所能跟我主一起,攻破雍丘。” “果然,还是我主有对抗曹营的经验,用兵老道啊!” 作为刘备的军师,他当然得趁这个机会,在袁术面前给刘备刷一波存在感。 如此才能获得袁术的器重,以及更多的资源。 袁术眉头紧锁,略微不快的看了孙策一眼。 他也是当将军的人,自然知道用兵之法,也明白刘备的做法是最正确的。 趁敌不备,能推多少推多少。 他刚欲说点什么,却见远处刘备带着残兵败将,惨兮兮的逃了回来。 “刘备,拜见将军!” “玄德你这是…” 袁术惊诧不已。 刘备将发生的事情,全部讲述了一遍。 “曹营不知怎么回事,好似提前收到消息一般,早就做好了准备!” “故而我军中了埋伏,被敌军大败!” 这话一出,袁术一阵战术后仰。 大手猛地一拍! “伯符啊伯符,我就知道你年少有为可堪大任,还是你稳健干得漂亮啊!” “能在这般年纪,不被功名和胜利冲昏头脑,放眼天下也是极少!” 孙策谦虚的拱了拱手。 曹营的消息可是他通报的,他知道曹操会做准备。 哪里又肯去送人头呢? 只有表现好了,才能在袁术这里步步高升,最后…手握重权,跳曹。 “将军过赞了,属下只是做了一个为将者该做的,拥有一个将军基础素养罢了。” “哦对了陈先生,我若是你…我就当个隐形人一言不发,要么就弃文从武。“ “因为…你可能不适合当一个军师…” 说完,孙策扬长而去。 听着他这杀人诛心的话,陈宫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打脸来的太快! 袁术也是失望的看了刘备一眼。 “玄德,出征前你信誓旦旦说,你对战曹营经验充足。” “可如今一看…我很失望!” “难道,失败的经验也算经验吗?竟还不如伯符这么一个少年郎看的透彻!” 袁术拂袖离去。 刘备急了,我他妈给你平定你们搞不定的黄巾,给你连下数城。 如此功绩你看不到?如今小败了一场,你就揪着不放? 我干你姥姥! “将军!你听我狡辩…啊呸,听我解释啊!” “失败是成功之母,总是会赢的!” 袁术压根不听,回了军帐并派出纪灵等大将,率领主力去与曹操交手。 还是纪灵这种老将,让他放心。 刘备变得失魂落魄,陈宫也是一脸沉默。 他们如今就好像一个好人,干了一辈子好事,结果到头来做了一件坏事,就被人抓着不放了。 而那些坏人,坏了一辈子突然做个好事,就被大家所赞颂。 世界,就是如此不公! 看着二人面色复杂,张飞变得有些欲言又止。 关羽捅了捅他腰,小声问道:“三弟你想说啥?” 张飞低声道:“刚大哥说,失败是陈宫他妈?我想问问先生,他娘是不是叫失败?” 陈宫一个趔趄,险些原地摔死。 这一刻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难道自己真踏马是失败他娘给失败开门,失败到家了? “算了,先生不要悲伤,咱们还有机会的!” “因为,苏云他轻敌不在,只要没有他曹营就不难击破!” 刘备安慰了几句。 陈宫眉头一挑:“苏云…不在?这倒是个好消息啊!” …… 就在雍丘曹袁大战之际,另一边的苏云等人也率领自行兵,绕路渡河,来到了宁陵地界不远处。 骑着大马,鲁肃一脸敬佩,时不时看苏云几眼。 这让苏云身边的黄舞蝶,面色变得极为古怪。 “色胚子,你说子敬这家伙是不是好男色啊?” “我总感觉,他有些馋你!” 苏云战术后仰,隐晦的看了鲁肃一眼。 “不会吧?记载中也没说子敬有这个嗜好啊!” “莫非…是因为我太帅了,他弯了?” 苏云忍不住摸着下巴,面露沉思。 黄舞蝶眼角抖了抖,她就稀罕苏云这臭不要脸的样子。 苏云转头看向鲁肃,他觉得该为对方树立一个正确的爱好。 “子敬啊!冒昧问一句,你有什么爱好?” “嗯?我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带着那群大小伙子练刀练肌肉!” “男人的浪漫,就是肌肉!” 鲁肃微微一笑,看了看身后那一群肌肉男亲兵。 嘶… 苏云倒吸凉气! 喜欢男人的肌肉,而且觉得很浪漫? 完了完了,这小子果然是弯的! “咳咳!其实啊,这人要是有个好的兴趣爱好,是可以增加本领,以及树立良好人生方向的。” “如果你有想法,不妨再培养一个兴趣爱好。” 鲁肃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遂好奇问道:“有道理!” “苏先生你说…你这么有本事的一个人,这辈子的爱好是什么呢?” 苏云的本事他见识过了,哪怕他跟程昱加起来,也不如对方一只手力气大。 他若是能将对方的兴趣爱好,培养在自己身上,指不定也能变成他这么凶猛的样子吧? 苏云目光变得深邃,看了黄舞蝶一眼,缓缓说道: “我就两大爱好,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 鲁肃笑容凝固,久久不语。 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苏先生! 见状,程昱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见识到了这小子的贱了吧?” “起初…我也以为他是啥高人,可熟悉以后我才明白,他就是个贱人。” “你看他武器就知道了,巨贱!” “他就几个爱好,吃饭,睡女人,打刘备,你还不如和他谈谈打刘备这件事呢!” 闻言,鲁肃叹了口气。 这样的苏云,抛去高人滤镜后,倒也接地气。 “打刘备?你们还真别说,这刘备…有点危险,我觉得像极了当初的越王勾践!” (还没出来,平台那边也没回信,还在复审中,大概率得从头删减,车开过站了。) 第423章 桥蕤乐就惊呆了 “刘备像勾践?” “我看他像狗贱!” 程昱打趣道。 鲁肃却面色敬佩,他了解过刘备的过往。 自然明白,这是个胸怀大略之人。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他那坚韧不拔,而且能伸能屈的品质我觉得就很棒,是做大事的!” “只可惜…生错了时代。” 把刘备比作勾践,那是他对刘备最高的赞誉了。 黄舞蝶适时出声:“勾践很厉害的,卧薪尝胆隐忍不发反败为胜!” 苏云龇了龇牙:“勾践算个啥?据野史记载,勾践最怕的是赵云!” 众人顿时一怔,愣在原地。 “赵云?他俩都不是一个时代的,勾践怎么会怕子龙呢?” 苏云呵呵笑道:“因为子龙一身是胆,勾践尝不过来,能尝吐!” 众人:…… 黄舞蝶嘴角抽搐:“你这个野史,真够野的!” 苏云不以为意耸了耸肩,相比勾践,他对勾践身边的剑神越女更感兴趣。 传闻越女沉鱼落雁,剑法出神入化,乃是当时最顶尖的剑法大师。 而且越女一脉单传,只传女不传男。 所有传人,无人知道她们的真名,统称越女,也叫越处女。 必须保持处子之身,直到下一任成长起来,方能隐退江湖嫁人生子。 极为神秘! 也不知道,越女这一脉到现在还有没有传人。 “奉义,前方就是宁陵县了,咱们做好准备破城吧!” 程昱的提醒,打断了苏云的沉思。 苏云抬起头看着远处那座,古朴的城池。 城池上有着不少兵马,但士兵们都懒懒散散斜靠在墙垛上。 从这一幕来看,苏云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果然袁术的精锐都在九江那边。” 鲁肃摸了摸鼻子,面色凝重。 “据探子来报,这城内留有两三万大军,乃是大将桥蕤带兵镇守!” “袁术倒也不是无脑之辈,特地从扬州地带将桥蕤调了过来。” “而咱们不过万余人罢了,想要破城谈何容易?” “不知奉义你有什么办法?” 鲁肃听说过桥蕤的名声,反正在扬州豫州一带很响。 至于有没有能力…他不清楚,对方鲜少出手。 但能成为袁术大将,总不能是个废物吧? 苏云漫不经心拿出羽扇,修剪着上面的分叉。 这可是他婆娘蔡琰,一根一根毛亲手做的,他很珍惜。 “桥蕤?” “我自有安排,你们跟我来就行!” 言罢,带着黄舞蝶纵马前行,往城楼而去。 鲁肃急了,这都要攻城了,他这个副将参军还不知道战略方针? 这怎么行! “老程,你跟奉义比较久了,你知道一般他都怎么安排的吗?” “我怀疑…他不信任我。” 程昱斜眼看着他,面露一副你有大病的表情。 “嘁!你有被迫害妄想症?” “他既然带你,那就是对你信任,你不要想太多。” “奉义每次攻城向来就只有一个安排罢了,那就是…莽!” 鲁肃一脸懵逼:“莽?” 一万人莽城池,尤其对方还有两万守卫? 这怎么莽? 他大惑不解,还欲问点啥,程昱已经纵马奔去。 …… 此时此刻,宁陵城楼上。 “老桥,这次主公可是对伐曹之事很看重啊,居然将你从扬州搞来了。” 副将乐就拎着两坛酒,笑呵呵走了来。 主将桥蕤是个稳重的中年男人,眉目和善像个老好人,长得也有几分英俊。 “没办法,主公让我来我就只能来了,大局为重嘛!” “来喝点?苏氏酒业产的好酒,味道极好!” “不喝了,军中尽量少饮酒,免得落人口舌。” 桥蕤摆了摆手。 乐就拎着酒坛就猛灌了几口,对什么军纪浑不在意。 “你可是汝阳县的豪强,家境实力都不差,谁敢嚼你舌根啊?别这么谨慎!” “要我看啊,主公完全是瞎操心。” “面对我们十六万大军突然进攻,他曹操此刻恐怕已经疲于应对了,哪里还敢奇袭咱们后方?” “而且据探子来报,咱们前线已经连下数城,拿下兖州简直就是秦始皇坐平衡木,稳赢了!” 一听这话,桥蕤倒是放松了些许。 “话虽这么说,可那苏云也不是好解决的,都在传他是神机妙算呢,谁知道能不能打翻盘?” “哈哈哈!老桥你太高看那厮了,他若是神机妙算,又岂会连丢数城?” “在我眼里他不过是土鸡瓦狗,被吹捧起来的罢了,什么单骑破城,什么百骑劫营能挡万军?” “甚至还有传闻说他一个人,屠杀了五六百飞熊兵,那可是全副武装的重骑兵,这玩意儿5个就能宰了咱们当将军的,你觉得一己之力杀五百可能吗?” 乐就哈哈大笑,眼中充满了不信。 有些事就是这样,哪怕外界传的再怎么离谱火热,只要自己没见到过的,那都不会信。 他好歹也是袁术手下的大将,应对五个重骑兵就得死,这么说岂不是一个苏云抵了一百个乐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嗯…说的也有点道理,大概率是吹捧起来的吧?” 桥蕤赞同的点了点头,他未经历过十八路诸侯会盟,也没见过苏云。 所了解到的一切,全靠道听途说。 乐就喝着酒,大放厥词道。 “别说传闻他苏云多牛,那也是他没碰上我乐就大爷,不然我分分钟教他什么叫做坚不可摧!” 话音刚落,身边的亲卫忽然紧张大吼:“将军!敌袭!” “什么?敌袭?” 乐就喝的晕乎乎的,蓦然转头一看。 却见一面‘苏’字大纛映入眼帘,而敌军已经来到了城外300米处。 桥蕤乐就都被吓了一跳:“卧槽!怎么到眼前了你们才反应过来?而且他们骑的…都是啥?” 眼前疾驰而来的大军,一个漂移齐刷刷停了下来,动作整齐划一。 自行车被他们放到了一边,迅速组成军阵。 这一表现与城楼上那些懒散,毫无战意的守军一比,有着天壤之别! “苏字旗号?来者何人?” 乐就大声喊话。 黄舞蝶扯开嗓子娇斥道:“大鸿胪苏先生率兵到来,尔等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乐就与桥蕤相视一眼,眉头顿挑。 二人打量着苏云的士兵,不过区区万人而已,也想攻打城池? “苏先生?苏云?” “哈哈哈!你曹营无大将,女人做先锋?” “想要老子献城?想的美!依我看啊,你苏云还是将这小娘皮献给我们,让我们好好乐呵乐呵!” “到时候…兴许老子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乐就肆无忌惮,猖狂大笑了起来。 当将军的谁不知道,五倍攻之十倍围之这个道理? 区区一万人如何能攻城? 乐就有恃无恐,能踩着苏云上位,那可是出名的捷径! 传出去,他挫败了战无不胜的苏云,那绝对名声大噪! 听到他的话,黄舞蝶大怒。 “色胚子!弄死他!老娘不给他几个大比兜,对不住自己!” 苏云颔首,抬起头看向了城楼。 “汝乃何人?报上名来,让我看看是个什么货色?” 肥头大耳的乐就仰天大笑:“哈哈哈!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吾乃汝南上将军,乐就是也!” “你区区苏云而已,今日我定叫你有来无回!” 苏云撇了撇嘴:“什么狗屁东西,老程老贾你们看好情况出手,多带带子敬!” “我先攻城去了!” 鲁肃一愣:“你一个人去?” “不然呢?还需要多少?” 言罢,苏云从身后的马车上取下巨剑,将手中的巨剑往那四米高的城楼上,用力一丢。 巨剑落在城楼上,吓坏了那一群守兵,引得一阵慌乱。 趁这个空档,苏云双腿快速迈开,万斤巨力凝聚在腿上,一跃而起! 整个人如同火箭一般,稳稳当当落在城墙上。 这一幕,惊呆了乐就和桥蕤。 二人感觉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声嘶力竭的惊呼了起来。 “卧槽!什么鬼?” “这踏马属兔子的?一蹦四米高?” 第424章 老乔,你是不是有俩女儿? 众所周知,城墙就是为了阻拦士兵攻击,用来建立地形优势的。 宁陵虽不是大县,城墙也不高,但好歹也有四米多。 可这城墙在苏云面前,形同虚无! 乐就与桥蕤从未见过,有谁能一蹦四米高的,这已经不算是人了! “杀!既然他敢上来,那就快杀了他!” 桥蕤终究是大将,反应无比迅速。 士兵们听到吼声,立马杀来。 刹那间,苏云面对着数十把长枪的进攻,但他却不躲不闪。 任由长枪刺在自己胸膛! “成功了!你苏云也不过如此!” 桥蕤大喜。 但很快,他又变得大惊失色。 不为别的,只因苏云面不改色,反手将那些长枪夺走。 那些士兵被他一记横扫打飞! 而他,则慢条斯理的蹲了下来,将巨剑捡起,脸上露出了一抹贱笑。 “意不意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桥蕤乐就面色惨白,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什么!刀枪不入?怎么可能!” 正惊骇间,苏云动了。 他闪电般的冲向不远处的桥蕤,以及乐就。 那些阻拦他的士兵,顿时被巨剑抽的四散飞起。 此刻的他犹如雄狮入兔群,完全碾压! 桥蕤乐就急了,转身就跑。 但下一秒,二人如同石化,保持着转身奔跑的姿势僵在原地。 不为别的,二人肩膀上多了一把冰冷的巨剑。 “你俩准备上哪去?” 苏云戏谑道。 桥蕤乐就讪讪一笑,额头冷汗直冒。 “这…我们…天冷,想跑跑。” “让人,打开城门!” 苏云冷声道。 乐就怒了:“想让我开城门?你想都别想!” “我食后将军俸禄,当忠后将军之事,我两万人马守城若是被你一人所破,传出去我还要不要面子?” “来人呐!杀了…呃…” 话没说完,乐就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云右手握着巨剑不动,左手青釭剑一挥,乐就脑袋便落在了地上。 “我最喜欢别人挑战我的底线,你说…要不要尝尝我的剑锋利否?” “这可是神器,青釭剑哟!” 桥蕤咽了口唾沫,他怎么也没想到苏云会如此破城! 原来,一人破一城,并非传言啊! 若换成刘备陈宫等人对阵苏云,一定会严防死守他飞天跳大。 但很可惜,桥蕤没有经验。 “额呵呵,先生说笑了,人生本就短,不想走捷径!” “你不像他一样,要面子?” “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能被天下第一武将亲自击败,乃是在下的荣幸!” 桥蕤讪笑连连,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他可不想死,家里还有俩闺女没长大。 他若是死了,难保不会有人惦记他俩绝色女儿,以及他桥家基业! 苏云欣慰的点了点头:“路走宽了!” 在桥蕤的吩咐下,内城门与翁城门全部被打开。 程昱贾诩带着士兵,火速接手城墙防御,动作行云流水极其熟练! 鲁肃则一脸呆滞,仿佛没反应过来一样。 “就…就这么破掉了?真一个人?” “你们俩,一点也不惊讶?” 程昱贾诩一副老江湖做派,伸出手拍了拍鲁肃的肩膀。 二人笑呵呵道:“不是第一次了,奉义还有一招带人飞天的招式,下次有机会…带你体验一下。” 鲁肃内心大震! 他也自认为是熟读兵法的,可活了这么多年,今日才算见识到,什么叫做奇袭战… 真特么奇! 原来咱文官打仗,得这么打? 几人顺利接收了宁陵县城,并将袁术的粮草,纳为己有。 宁陵,正是袁术此番进攻的后勤据点。 如今被他苏云断了后路,离败亡不远。 “老桥啊,来!喝!” “这都是我亲手酿的美酒,再尝尝这个烤羊鞭,试试味道!” 县衙内,苏云频频给桥蕤递食物。 即便没话题,也会找点话题。 看到他这么殷勤,鲁肃疑惑不已。 “文和,你说奉义什么情况?我从没见他这么热情过!” 贾诩手里的烤串翻动,往上面撒着茱萸粉,增加辣味。 嘴里淡然说道:“这小子眼里只有钱和美女,你看他热情了,要么就是图别人家钱,要么就是图美女。” “老桥家肯定没奉义有钱,所以只能是图妹子,而他这么大年纪了,他妻子肯定不年轻,奉义不喜欢这种。” “可以肯定,奉义图的是他女儿或者…孙女。” 鲁肃恍然大悟! 不愧是苏家出来的谋士,果然最懂苏云。 贾诩才刚说完,旁边苏云与桥蕤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呃那个…苏先生,不知有什么是在下能帮助的?” “您尽管开口,只是您这样子…在下有点惶恐不安啊!” 桥蕤苦笑几声,惴惴不安。 瞧着苏云这殷勤样,他总有一种大灰狼给小白兔拜年的感觉。 就忐忑无比! 苏云龇了龇牙摆手道:“嗨!又不是啥大事,就是我听说你有俩貌美如花的闺女…” “那个…我想问问,多大了?” 桥蕤:…… “她们喜欢吃啥?” “……” “可曾婚配?” “……” “嗨!你不用防着我,我这人堂堂正正的,不会打别人家闺女主意,你放心吧!” 看着苏云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桥蕤沉默了。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反正我是不信! 他终于明白了,为啥这杀人如麻的苏云会将他留下。 他还以为自己的懂事,让对方网开一面。 没想到,馋上自己闺女了。 “额呵呵,能得苏先生青睐,乃是小女的荣幸。” “在下大女儿名为桥莹,年芳二九,小女儿桥婉,年芳二八。” “二女皆未曾婚配!” 桥蕤苦笑了几声,倒也没有隐瞒。 苏云不由得点了点头。 他前世曾去岳阳楼那边,见过小乔的墓。 知道小乔死于吴黄武二年,也就是公元223年,享年47,如今差不多16了。 年龄吻合,加上这年头桥通乔,桥蕤也叫乔蕤。 所以大小乔的身份基本确定,桥蕤之女。 想到这,苏云得出了一个结论… 嫁给周瑜时小乔22岁,而赤壁之战时,小乔32岁,所以曹操爱少妇的说法成立… “都过了及笄之年了啊…按理说这年龄的姑娘都嫁了吧?” 苏云疑惑道。 他可是知道的,大小乔这俩姑娘都是秀外慧中,倾国倾城。 水准很高,可不是花瓶。 岳阳小乔墓边上的祀堂里,还有小乔的画像。 上面还写着:知兵慧助人中杰,侍婿情同里月仙 可见其也是个贤内助,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桥蕤忽然变得有点霸气,将手中羊鞭一撸而尽! “我桥家,家大业大,二位闺女国色天香!” “想娶我闺女的,将我家门槛都踏破了,但是我小女儿出生后我妻子就病死了。” “所以她俩都是我的心头宝,想要一直陪伴我,同时也看不上汝阳那些歪瓜裂枣,那我自然不会逼她们嫁人啊!” “我桥家,又不是养不起!不想嫁人,我养一辈子又如何?” 嘴里虽这么说,可桥蕤眼中也还是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乱世之中,美貌可不是好事。 他这父亲活着尚能保护女儿们,可若他死了,不知道多少觊觎他闺女的狗贼,会冲进他家抢走二乔! 就比如周异那十七岁的狗贼儿子,周瑜。 就时常找他聊天献殷勤,想要去他家耍,还透露出欲迎娶他闺女的想法。 虽然这小子仗着一张帅脸,还弹的一手好琴,但桥蕤总觉得她不是个好东西。 或许,当了父亲养了闺女,都是这心理吧? 看谁都不是个好货! 对此,他防的可严了。 甚至起了搬家的想法,只等袁术拿下扬州,他就去庐江皖县定居! 可奈何…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看着眼前苏云的态度,桥蕤一脸为难。 传闻这苏云最喜欢别人女儿了,乃是色中饿鬼。 若是…这小子也想迎娶自己女儿,我是该拒绝还是…答应? “苏先生为何一直问小女的事?您该不会也…” 话没说完。 便被苏云一身正气,义正言辞的打断。 “胡说!我苏云岂是图人女儿的狗贼?” “我只不过久闻令千金之名,想与她们交个朋友罢了!” 第425章 臭味相投 对惦记家中大白菜的野猪,桥蕤没有一点点好感。 但是,像苏云这个浑身镶金的…猪。 桥蕤觉得,那是自己闺女的福分。 要知道,如今的苏云可是大鸿胪,食邑六千户的列侯。 更是当朝重权人物,深得皇帝的器重。 名声,身份拉满! 比他桥蕤的官和地位,都还要高出一大截。 如此人物,岂是周瑜那种不务正业的小年轻能比的? “啊哈哈哈!能与苏先生交朋友,小女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来!为了你们那素未谋面的友情,也为了咱俩的交情,干一杯!” 桥蕤举杯示意。 苏云同样举杯,一手拿串一手端酒。 在他的攻略下,二人的友情飞速上涨! 很快,称兄道弟,气氛十分融洽。 吃饱喝足后,程昱鲁肃贾诩等人回到城楼上加以警惕,被劫了后路袁术知道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苏云与黄舞蝶则进了县衙准备休息。 “色胚子,你又惦记上人家女儿了是不?” “咋?吃醋了?” 苏云笑道。 黄舞蝶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姑奶奶我可不会吃醋!你以为你长得很帅啊,当世间没人有你帅?” 她就是这么个傲娇性格,明明醋意大起,那张嘴却还是很硬。 “说起比我帅的,倒也不是没有…” 苏云忽然面色惆怅,来到窗前望着天空,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黄舞蝶明显一愣,以前这个时候,苏云肯定会说上一句没人比我更帅。 可今日…居然不自恋了? 难道,世上真有比这家伙更帅的? 她没见过。 曹营中,赵云,荀彧,郭嘉几个都是很帅的小伙子,但与苏云一比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是吗?谁啊?” 苏云叹了口气,缓缓道:“记得我小时候看到过一个人,精致的五官,帅气的脸庞,纯洁干净的气息,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我以为天上的仙人就是这般模样,可直到有一天…我爹告诉我,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孩子…那叫镜子…” 看着他这般一本正经的样子,黄舞蝶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现在算是知道,子龙他们比你少了什么了,少了你那一身贱气!” 黄舞蝶骂完,气鼓鼓翻身睡觉。 女人的时间本就宝贵,可她成功被苏云又浪费了一分钟。 苏云咧了咧嘴… …… 翌日。 另一边的曹营。 雍丘城内兵马警戒,城楼上的守卫全副武装,死死的盯着四方动静。 不敢有丝毫麻痹大意! 不为别的,只因昨夜纪灵等人,带兵奇袭了好几次。 城外还有不少战死的尸体,没来得及收拾。 军营内。 吕布吃过早饭便在奋力练武,方天画戟挥舞的虎虎生风。 赵云夏侯渊张郃等人,在一旁观看着这精湛的戟法。 张辽高顺亦在一旁,不敢错过这个机会。 “将军这次被打击大了啊!” “可不是嘛,之前他天下无敌,可忽然冒出个奉义顶替了他的位置。” “退居第二也就罢了,如今又来个张飞与他四六开,以将军的傲气怎么能忍?” 二人交头接耳道。 与吕布相处了这么多年,他们已经习惯了叫他将军。 “文远!你看看,我弄到了一个好吃的东西!” 这时,曹纯端着一碟盘子,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眼底深处还有一抹脑子掩盖的兴奋,好似得到新奇玩意儿,迫不及待分享给好兄弟一样。 张辽愕然转头:“咋?你又到哪弄到了臭鸡蛋不成?” 臭鸡蛋和活珠子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 张辽和曹纯都是深爱的不行,沾点芥末茱萸粉,那叫一个美味。 吃完上头,口气清新,一次就忘不掉的感受。 说着,张辽唾液腺就急剧分泌。 他饿了… 曹纯神秘兮兮,将手中的盘子举起,里面有着十几坨黑漆漆的玩意儿。 “你瞧瞧,这是啥?” 张辽一脸懵逼:“哪里捡来的狗屎?这是便秘多久的,都他娘的黑了!” 曹纯咧了咧嘴:“这可不是狗屎,这是豆腐!” 张辽高顺二人一阵战术后仰。 两人面面相觑,完全看不出曹纯手里的东西,与豆腐有半点像。 “那个…以前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日你要指屎为豆?” “你该不会,想骗我们吃屎吧?” 曹纯一脸认真:“我说真的!这的的确确是豆腐!” “刚刚我出去买豆腐回来煮汤,恰好看见那老板抱着一个坛子出去丢了。” “你们也知道我好奇心比较重,等那老板走了我就打开坛子看了下,结果里面一股子沁人心脾的臭味。” “我寻思如此极品,岂能丢了浪费?于是捡回来了!” 张辽高顺一脸沉默。 那眼神仿佛在说… 这玩意儿,黑漆漆真的能吃吗? 似乎看懂了二人的眼神,曹纯着急解释道: “能吃!真的能吃,我给狗吃过,狗子没死,而且吃的特别香!” “实不相瞒,我刚自己也尝了一小块,还用锅煎了一块,裹着毛蛋吃那真叫一个香啊!” 曹纯喉结不断滚动,吞咽着唾沫。 眼睛微闭,仿佛在回味什么山珍海味,一脸的享受! 高顺眉头紧锁,嫌弃的缓缓退后一步,他刚想拉一下好兄弟张辽,让他远离曹纯。 却发现张辽已经踏前一步,将头凑到了盘子上方,陶醉的深呼吸一口气。 “嘶…哈!” “果然够臭,好兄弟,有好吃的还记得我!” “嘿嘿,想找一个臭味相投的好兄弟,可不容易!” 张辽伸手抓起一块发黑发臭的豆腐,就欲往嘴里送去。 反正狗子吃了没死,他不信自己会吃死。 曹纯忽然叫住他! “等等文远,蘸点这个!” 言罢,拿出一枚鸡蛋,将新鲜鸡蛋黄取了出来。 又给豆腐上,抹了一把芥末! 抹完,曹纯将沾着芥末的手指,插进嘴里吮吸干净。 啵~吧唧~吧唧。 “来,你先蘸点鸡蛋黄,再蘸芥末,咱们玩个花的!” 反正第一次接触这种稀奇食物,怎么才好吃全凭实验。 曹纯张辽表示,愿意当这个小白鼠。 二人一人拿着一块黑豆腐,往嘴里塞去。 片刻后,二人齐齐露出享受且陶醉的表情。 “唔~香!太香了!” 但一旁的高顺却胃里直翻滚… 呕… 这大吐特吐的一幕,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夏侯渊赵云等人纷纷侧目。 “顺子,咋了?” 高顺胸口起伏,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众人。 听完以后,荀彧几个好奇的凑了过去。 “这是…豆腐?” “对啊!豆腐,你们吃不?” 张辽曹纯一开口,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熏的众人直呼受不了! 甚至,在练武的吕布因为呼吸急促,吸了几口被污染过的空气。 顿时都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文远!搞什么鬼!” “将军,要不要来一块?可香了!” 张辽夹着一块臭豆腐,飞快跑到吕布面前。 不容分说,将豆腐往那正在张嘴喘息的吕布嘴里一塞… 刹那间,吕布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色。 青色变成了黑色,黑色又变成了红色… 下一秒,他炸了! “呕~” “文远!老子教你练武,你踏马大清早给我喂屎?” “我要你死!!” 第426章 大军出击,灭了曹营! 感受到嘴里那股极致的臭味,吕布整个人炸裂了。 抄起方天画戟,就往张辽身上砍去! 这吓得张辽,拔腿就跑。 “卧槽!将军你不识好人心,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东西,我喂给你你居然还打我!” “敢喂我吃屎,我要你命!” 吕布大怒。 张飞辱我也就罢了,这一手带起来的张辽,居然也辱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戟接一戟砍下,那方天画戟承受不住巨力,竟然啪的一声断了。 这一刻,场中陷入了死寂之中。 空气仿佛凝固。 张辽讪笑不已,躲在角落里不敢冒头了。 “将军…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而吕布更生气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张文远,今日我俩必须没一个!” 好在这时,曹操带着荀攸走了过来打圆场。 “哈哈哈!诸位都练着呢?这是咋了,老吕为何怒气冲冲?” 荀彧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曹操听完后变得满头黑线。 自己这俩大将,是彻底废了。 “活该被揍!” “来人呐!将子和与文远叉出去,大力点叉!” “轻点!嗷~你往哪叉?别捅腰子!” “你踏马谁手下的兵?老子记住你俩了!下班了别走!” 二人被叉的惨叫连连 待到二人消失,曹操这才朝众人说道。 “行了老吕先别气,你猜猜我这有个什么好消息?” “不知道!” 吕布舀了一瓢水漱着口,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方天画戟他就一阵来气。 好好的一个张辽,怎么就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居然…居然吃屎? 最重要,还喂他吃了? 曹操也不在意,笑了笑道:“奉义拿下宁陵了,袁术后路被断了!” “此刻袁军应该也得到了消息,没了粮草后他们军心必乱。” “正是我们反攻的好时机,切莫让袁术回援了宁陵,否则奉义他们就危险了。” 众人大喜:“果然没有奉义办不到的事,若是其他人去攻打宁陵,恐怕没有这么顺利啊!” 有了苏云那边的消息后,众人立马开始商量,如何趁势追击。 而吕布则兴致缺缺,漱完口后,将自己断裂的方天画戟捡起,一脸感伤。 赵云走了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师兄没事的,奉义家里的工匠们技术精湛,让他们修补一番即可。” “上次我亮银枪枪尖断了,都是他们给我重铸的,你看…” 吕布看了赵云的武器一眼,叹了口气。 “也只能找我奉义老弟,让他给我回去后换个把了。” …… 雍丘城下。 袁术的军帐内。 此刻的他正在与阎象杨弘几个看着地图。 “主公,只要咱们主力在此拖住曹操,再派去一支强兵绕路奇袭陈留粮草。” “如此一来,曹营没了后勤保障,必然不战自溃。” 两位谋士在献计。 袁术听的不由点头。 “好办法!都说那苏云智计无双,可在我眼中看来,也不过如此。” “只要拿下他陈留,我必将他苏家女眷收入囊中,到时候我会告诉他苏云,汝妻…吾养之!” “桀桀桀!” 袁术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众将全都附和着发出笑声。 看着他们这一副,轻而易举就能干掉苏云的架势。 在下手方的张飞,不由得撇了撇嘴嘟囔道: “这苏云哪有那么好打?要真有你们说的这么废物,我们仨兄弟岂会屡战屡败?” “还寻思劫人苏云粮道呢,人家不劫你的就算不错了!” 他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很小,殊不知所有人都清晰的听在了耳中。 袁术等人笑容戛然而止,变得有些阴沉。 刘备一惊,赶忙道歉:“将军切莫动怒,我等武将不善言辞。” 袁术一脸傲然的冷哼道:“别以为我汝南名士,皆似你们几兄弟一般没用!” “区区苏云罢了,他敢劫我粮道?岂不是找死?” “我宁陵可是安排了桥蕤乐就镇守,他二人最是忠勇稳重,他苏云敢去定叫他有来无回!” 袁术说的极为笃定。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了解桥蕤此人。 做事什么的就一个字,稳! 他话音刚落,便有斥候急冲冲跑了来。 “报!禀报主公,大事不好了!” “咱们…咱们宁陵城,失守了!” 这话犹如平地里的一道惊雷,重重劈在袁术与一众汝南将领的头上。 打的他们七荤八素! “什么?宁陵失守了?怎么会这么快?他苏云带了多少兵马?” 袁术一脸阴沉质问道。 此刻的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斥候苦笑一声: “据战报,苏云带着几个文官与一万急行兵,绕路前来!” “一万?才区区一万?你确定没搞错?” “我宁陵可是有两万守军啊,那就算是两万个饼,他们也得啃上一天吧?” “你可知道谎报军情的下场?” 袁术目眦欲裂,怒视着眼前的斥候。 说什么他也不信,一万人能干嘛? 野外打不赢两万人,更别提是攻城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属下以人头担保!宁陵城墙已经全部换上了‘苏’字战旗。” 斥侯拍着胸脯保证。 阎象赶紧追问:“战损如何?他苏云到底花了多大代价,拿下城池?” “如果我没猜错,他肯定也是两败俱伤,死伤无数吧?” “桥蕤呢?乐就都在干什么?” 斥候叹了口气,如实汇报道:“乐就将军…因为辱骂苏云已经英勇就义,桥蕤将军下落不知。” “至于战损…敌军损伤零,我军战损两万,全部投降。”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个眼中带着震撼之色,为之沉默。 哪怕阎象纪灵这群老将,心中都止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想不明白,苏云到底怎么做到的。 居然能零战损拿下两万人镇守的城池,守城将领还是沙场老将呢! 这是人能够打出的战绩吗? 哪怕楚霸王在世,也不行吧? 刘备张飞陈宫几个,则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甚至几兄弟还有点幸灾乐祸。 在袁术手下这么多天,他们简直受够了对方的自大! 看到对方吃瘪,他们心情大好。 不过…陈宫这时还不忘深深的看了张飞一眼。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货嘴巴子好的不灵丑的灵,典型的乌鸦嘴。 以后议事,还是让主公先将他叉出去再谈吧,以防万一。 而人群中的孙策则低着头,眼中精光乍现,心中升起佩服与崇拜之色。 不愧是苏大哥,当朝大鸿胪,全国最高外交官! 简直用兵如神,深谙谈判之法。 只要他所前往之地,就没有谈不拢的! “匪夷所思啊!零战损拿下城池?这一定是假的!” “苏云?苏云!我袁术誓杀汝!” 袁术双眼血红咆哮了起来。 他深知战线拉长后,丢失后勤的严重性。 纪灵几个也急了:“主公,此事绝对瞒不住多久,一旦泄露出去军心必然大乱。” “属下建议,快刀斩乱麻,一方面派人夺回宁陵,一方面则由我们抓紧时间拿下雍丘,生擒曹操!” 袁术十指敲打着桌面,露出一副沉思之色。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桥蕤没有消息传来,应该还没死!” “一想到我好兄弟们,在苏云手里倍受折磨,我心就痛的直滴血!” 袁术脑海里已经想象到,桥蕤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画面了。 桥蕤…无惨! 袁术甩了甩头,看向手下俩大将。 “好,张勋雷薄,你二人带兵三万夺回宁陵,救下桥蕤,可有信心?” 二人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 袁术眉头一竖:“嗯?” “哦!有!我俩有信心,主公请放心!” 二人赶紧领命退去。 他们可不知道,他们心里受苦受难的桥蕤,此刻过的多滋润。 完全跟苏云,打成一片了,哪里还记得自己的使命与袁术? “纪灵!刘备!你们为先锋!” “我亲自坐镇中军,务必在一天内拿下雍丘!” “现在听我号令,全军…出击!” (兄弟们说得对,最近得收敛点,给我个机会,以前我是没得选,但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第427章 忽逢大雪 雍丘城外。 两军在厮杀。 张飞横枪跃马,赵云与之战斗。 二人闪电般出手,战了四五十回合后,张飞喝止了战斗。 “停!跟你小子打没什么意思,吕布呢?” “给我把吕布叫出来,我要跟他打!” 猛张飞碰上了赵云,只觉得被打的一阵憋屈。 不为别的,对方太快了。 还是跟吕布那种,力量型壮汉打的痛快! 赵云将枪一收,一脸的为难。 “恐怕不行,我师兄没法跟你打了!” 张飞挑了挑眉,哈哈大笑。 “他吕布居然怯战?是怕打不过我吗?” 关羽等人顿时觉得打了鸡血一样,吕布不敢迎战,这是多么讽刺的话题? 赵云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开口。 倒是一旁带着狼骑准备冲锋的张辽,龇了龇牙。 “我家将军武器断了,打不了!” “什…什么断了?” 张飞一双豹眼瞪的溜圆。 张辽大咧咧摆了摆手:“就是家伙把断了啊!不然你这么挑衅他,以他的暴脾气早出来跟你干架了。” “他现在心有余力不足呢!” 好兄弟高顺以手抚额,暗自叹息:“文远,你完了…” “等将军知道你今日的话后,你肯定得被打断腿!” 张飞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没想到吕布这种猛人,竟然也会断?” “大哥、二哥,你们看,美色会让咱们折戟沉沙的,拒绝美色从你我做起!” 刘备关羽深以为然,他们仿佛看见英雄迟暮,黯然退场的画面。 二人疯狂点头! “女人不是个好东西,他吕布就成了反面教材,不仅实力大大降低,如今更是…” “唉!同情!” 众人面露怜悯之色,感同身受! 看着众人这副表情,张辽极度不满。 要知道,吕布与他亦师亦友关系极好,张飞这群人是在蔑视自己好兄弟吗? “呔那黑脸汉子!就算我家将军不来,我们也有人能拿下你!” 一阵风吹来,张飞鼻子皱了皱,情不自禁用手捂住。 “你小子好大的口气!” “呸!你以为我在吹牛逼?子龙、老黄、老典,看你们的了!” 张辽钩镰刀挥了挥,一脸怒意。 张飞无奈解释:“我说真的,你好大的口气,老子从没见过口气像你这么大的。” “你到底吃了啥?隔着三丈远老子都能闻到!” 张辽大怒:“还敢羞辱我?你给我家将军等着,等他找奉义接好把儿,他一定来找你决死战!” 嘶… 张辽这一番话,无疑让所有将士们虎躯巨震! 关羽张飞以及纪灵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内心比之前还要觉得震撼。 “这…这个也能接?” 场中原本白热化的战斗,却因为苏云的本事而暂时停止。 连袁术都没有催促,他将此事记在了心里…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苏云那么讨姑娘喜欢。 这样的人杰,他都想要。 就凭对方这门手艺,有什么样的仇,是释然不了的? 这种想法一出,便如种子茁壮成长,他决定回去一定要想办法将苏云给拉拢过来。 当他袁术的宝!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际,天空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大雪来的很突然,不一会儿地上便有了一层积雪。 曹操与袁术各自伸出手,接了一朵雪花。 望着手心开始融化的雪,二人感慨良多。 袁术一脸忧愁:“居然真下雪了?” 曹操大喜过望:“居然真下雪了?” 由于这场雪的到来,双方不得不罢战。 曹操鸣金收兵,死守雍丘,阻断汝南大军北上的路线。 袁术同样收兵,退入了雍丘城外的营寨之中。 “主公,奉孝的担忧果然应验了,这场雪…终究是到来了。” 荀彧披着貂皮大衣,站在曹操身边眺望着远处的敌营。 曹操点了点头,负手而立,目光显得有些深邃。 “是呀!这场雪,有利有弊!” “从今日袁术急攻来看,我判定襄邑城中粮草必然不多,若是拖上个几天军心必然溃散。” “届时…我等趁胜追击,必能大败敌军俘获大量士卒。” 他们都是军事家,自然明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没了粮草供给,袁术大军乱掉是迟早的事。 而这场雪… 我期待的不是雪,而是有你的冬天… 小云云,想你的第n天。 想他,想他! 曹操抬头望去,只见天色阴沉的可怕,不知道要下多久。 仅仅几分钟时间,二人肩膀以及头上,就已经落了一层雪花。 荀彧拍了拍雪,又给曹操拍了拍肩。 “主公,咱们进城楼再聊吧,火已升好!” 二人来到城楼内,众将已经围着火盆开始烤火了。 曹操落座,接过一碗温好的酒,一饮而尽! “啧!还是奉义这酒暖身子,大冬天来一碗二锅头,简直浑身舒坦!” 众将喝了几口后,也都咂嘴点头。 “是呀…这才是咱们军旅中人该喝的酒!” “对了主公,出征前奉义不是说他做了什么神器,可以在雪中行军吗?” “现在什么情况了?可做成了?” “如果咱们能在雪中行军,而袁术他们不能的话…我想,这可能是咱们的一次机会!” 这时,张郃几个忽然提议道。 曹操大手一挥:“快!派人回陈留看看,能不能一举击破袁术,就看我贤弟的神器给不给力了!” 第428章 雪橇?怎么用?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天空中还在下着大雪,地上的积雪已经足有一尺厚了。 吕布的心,也跟这刺骨雪花一样,凉到不行! 不为别的,整个曹营都在传他家伙把断了。 虽然这是事实,但他总觉得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尤其,那些士兵看他的眼神,都不再是尊敬了,而是同情… 他极度不解,自己只不过断了武器而已,你们就同情我? 什么鬼? 而曹操派去陈留的人,此时此刻也艰难的赶了回来。 他们一边清扫厚厚积雪,一边驱使着一辆辆马车在后方运载物件。 明明只有一百多里的路,硬是三天才勉强赶来。 “主公!苏先生厂里所制造的器具,已经全部拖来。” “共计五千架!您请过目!” 听着手下汇报,曹操一骨碌从火堆旁站了起来。 “都来了?快!快去瞧瞧是个什么神器!” 荀彧郭嘉、吕布张郃等人纷纷跟了上来。 他们心里对苏云的所说的神器,极其期待! 但当众人看见城门口那些神器后,一个个呆在原地,大失所望。 “这…轿子?我还以为是啥好东西呢!” “嘁,莫非奉义这小子,准备让人抬着轿子去打仗吗?” 眼前马车上,装着不少竹子与木头做成了器具。 型似轿子,拥有扶手,又有些像马车。 大概两三米长一架! 只不过没有轮子,下方只有两块翘头竹板。 众人看的面面相觑,曹纯一屁股坐了上去,朝张辽夏侯渊道。 “来!抬一下,让我过过老爷瘾!” “滚犊子!我还以为真是啥雪地神器呢,亏奉义吹得这么牛逼。” “结果…就一些轿子?我有这个功夫去抬轿子,我还不如自己走几步路呢!” 荀彧几个也犯了难,一众谋士揣摩着苏云的想法,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猜测。 “你们说…奉义是不是打算抬人打仗,然后坐轿子那一部分士兵便能保存体力?” “如此,到了战场后,那部分士兵就能以全盛的状态,去迎击敌人?” 话虽这么说,但荀彧自己都不信,一向睿智的苏云会想出这么一个鸡肋办法。 但眼前这玩意儿,他们压根就没见过。 具体怎么用,也完全不清楚。 就在他们围着雪橇犯难琢磨之际,苏云也与黄舞蝶共乘爪黄飞电,来到了雍丘城外。 怀里搂着小娇妻的水蛇腰,骑着大马漫步在雪地中,倒也有几分浪漫。 爪黄飞电很懂事,将脚步放慢了不少。 黄舞蝶撇了撇嘴,今天其实是她生日。 但她完全不期待苏云这个家伙,能送给她啥像样的礼物。 但这时,苏云忽然收回一只手,往兜里那么一掏。 掏出一根紫色的围巾,亲手给黄舞蝶戴上。 感受到脖子上突然有什么勒住,黄舞蝶瞬间大怒。 “你是想勒死我不成?” 苏云:…… “你是对浪漫过敏吗?” “围巾!这踏马围脖子的!” 苏云没好气解释了一句。 黄舞蝶当即愣住,讪笑了几声。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谋害你夫人呢!” 苏云给了她一个暴栗,又问道:“喜欢吗?” “喜欢!” 嘣~ 又是一个暴栗。 “哎哟!为什么又敲我头,本来就不聪明,你还打!会影响后代的!” 黄舞蝶捂着头嗔道。 苏云摊了摊手:“喜欢就多送你一个!没毛病,我就是这么宠女人!” “这是你亲手织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紫色?” 黄舞蝶白了他一眼,如获至宝的摸着脖子上那柔软的围巾。 那眼神,幸福的都快拉丝了! 刚说这货不懂浪漫,这突然就浪漫起来了,真不戳! 苏云嘿嘿一笑:“你见过谁家两米多的猛男,拿着毛线坐在小马扎上织围巾的吗?” 黄舞蝶一想,当即摇了摇头,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猛男织围巾? 画面简直太美! “既然不是你织的,那是谁织的?” “当然是七秀坊的姑娘织的啊,那里的手艺好,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所以就做了紫色。” 苏云大咧咧解释道。 一听这话,黄舞蝶脸色顿时不好了,醋意大起! “哟!妹妹都叫上了啊,妹妹长妹妹短,妹妹没钱你又不管。” “咋?吃醋了?” “哼!找你的妹妹去!” 黄舞蝶傲娇的将头扭向一边。 苏云一愣,旋即挤眉弄眼坏笑道:“你就是我的好妹妹啊!” 黄舞蝶啐了一声,倒也没有真生气。 二人正交谈间,战马也来到了雍丘城门处。 恰好,曹操等人看到了苏云。 “咦?贤弟你不去镇守宁陵,怎么来雍丘了?” “宁陵那边怎么样了?” 曹操心头一阵担忧。 宁陵只有一万大军,需要镇守两万降兵,还得抵御袁术的回攻。 眼下苏云居然出现在这,那宁陵… “放心,宁陵很安全,有桥蕤和老贾、子敬、老程三个在呢,妥妥的!” “桥蕤?你不怕他反手背叛?” “怎么会!我跟老桥可是好朋友,无话不谈!甚至他还想将女儿嫁给我呢!” 苏云笑道。 这几天的相处之下,桥蕤与他感情突飞猛进。 一次喝醉后,苏云随口提了一嘴,以后让他入朝当大官,还给他桥家封侯。 好家伙…这话让桥蕤听进心坎里了,当即变得无比殷勤。 每天都会来找他喝酒吃肉,从天南侃到地北,那叫一个亲密。 袁术是谁,完全被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封侯啊…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哪怕皇室羸弱,可再怎么这也是个名正言顺的侯爵,哪个武将能抵住这样的诱惑? 要不是有黄舞蝶在,晚上桥蕤都想与苏云抵足而眠了。 苏云招架不住,被那烦人的老妖精弄得坐立不安,只能带着美妞跑了出来散散心。 听完他的解释后,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他有女儿啊,那放心了。” “有你这少女杀手出马,桥蕤肯定反不了。” “宁陵如今有三万大军驻守,一时半会儿袁术定然拿不下。” 没了后顾之忧,曹操一阵挤眉弄眼凑了过来:“桥蕤女儿漂亮吗?” 苏云一脸警惕:“漂亮,咋?你想打主意?我劝你别想了,我还打算修个铜雀台把她们放里面养着呢!” 曹操摆了摆手,小声道:“我只想抱抱她们母亲而已…” 众人一阵战术后仰,齐齐竖起中指。 曹操这人还是很单纯的,单纯到只喜欢人妇。 “对了,你们都在这做什么?” 苏云好奇道。 曹操一拍脑袋,指着人群后方的雪橇道: “哦对了!你来的正好,你说的这个神器我运来了。” “只是…该怎么用?” 第429章 雪橇军,夜袭袁术 “嗯?雪橇弄来了?” “正好带我媳妇儿,滑滑雪!” 苏云透过人群,看到了他们身后的雪橇。 曹操赶紧凑了上来:“怎么用,教教我们,总不能是抬着走吧?” 雪橇这种交通工具乃是公元1480年,才在挪威出现。 所以这些好兄弟不明白怎么使用,苏云也没有嘲笑。 他拿起一副绳索,指了指雪橇,煞有其事道: “我教你们,你们听好了!” 众人正襟危坐,不敢有半点走神。 眼睛死死地盯着苏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苏云深吸一口气,不疾不徐道: “首先…咱们先这样,然后咱们再那样,就完事了!” 众人亚麻呆住,额头布满了青筋… 要不是打不过,他们早就动手了! “贤弟,你踏马教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还不如不教!” 众人齐齐点头:“就是!一点用都没有,说了也白说!” 听到众人的指责,苏云痛心疾首的看着他们。 语气悲愤且激动:“住嘴!我不许你们这么骂自己!” “在我眼里,你们有卵用!” 众人面色凝固,完全不知道苏云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们说,你教的都是没用的东西,敢情在你这,我们成了没用的东西? 淦! 神级理解! 黄舞蝶以手抚额:“有没有可能,他们是在指责你?” “指责我?”苏云瞪大眼睛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指责别人,是他自身有问题,?别人指责我,是他素质有问题,总之我没问题!” 曹操等人纷纷被苏云的厚脸皮,给震惊到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难怪苏云能够神挡杀神! 见他们如此不堪教化,苏云也叹了口气,一副我对你们很失望的表情。 遂拿起绳索,将雪橇套在了爪黄飞电身上。 “虎妞!上来,哥带你兜风!” 苏云坐在雪橇上,对黄舞蝶招了招手。 黄舞蝶会意,迈着步子走了上去,坐在他身边。 苏云手握缰绳,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力一甩。 “驾~” “唏聿聿!” 爪黄飞电嘶鸣一声,火速奔跑了起来。 极品宝马不愧是极品,简直堪称跑车中的法拉利。 推背感十足,光论拉雪橇,比黄舞蝶那只华南虎还要好使。 “好不好玩?” “好玩!” 黄舞蝶张开怀抱尖叫了起来,显得无比兴奋。 苏云又笑道:“我这雪橇怎么样?” 黄舞蝶大声回应:“挺好的,很快!就是风有点冷,像有人拿刀子削我脸!” 看着爪黄飞电轻而易举拉着两个人奔跑,曹操等人瞪大了眼睛。 “还能这样?我们怎么没想到?” 雪橇所过之处,如履平地。 曹营等人的心,也变得澎湃了起来! “主公!神器,这妥妥的神器啊!” 荀彧竖起大拇指。 荀攸也一脸振奋,他们都是老江湖了。 一眼就看出了雪橇能给他们,在大雪天带来多大的优势! “人在积雪上不好走,但是战马可以!” “袁术绝对料不到我们有雪橇,能在雪地里行走,所以他营寨中必然不会设防!” “而我们通过雪橇,便能将大军送到他寨子附近,打他一个出其不意,如此定能大胜而归!” 郭嘉戏志才纷纷点头,对着苏云的背影竖起大拇指。 “之前我们还以为奉义失了智,居然浪费人力物力搞出一个废物东西。” “没想到…是我们孤陋寡闻不会用!我们承认,之前说话声音大了点。” “他竟能挥手,打破雪天无法行军的禁锢!” “彼之智,非我等能比!技艺精湛,简直堪称公输班在世啊!” 曹操欣慰的点着头:“不管什么困境,他总能创造奇迹想出办法。” “正因为有他,我曹营才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来人呐!通知史官,将雪橇记入史册!” 一声令下,史官拿笔便记。 史载:初平三年,大鸿胪苏云发明雪中行军神器,雪橇…被当世名家誉为公输班在世。 当苏云知道自己又进史册后,他淡然的摆了摆手。 “小事一桩,我进史册进的还少吗?” “哈哈哈!贤弟,言归正传,你这雪橇一架能拉多少人?” 曹操大笑几声,如获至宝的摸着那竹子与木头做的雪橇。 看似平平无奇的东西,却能给他行军打仗,带来无尽妙用。 苏云摇了摇头:“没有定数,这与战马的马力,以及拉的士兵重量有关。” “像我跟老吕老典这种,一匹马最多拉两个就歇菜了,像你们这种,拉四五个没啥问题。” 这年头当将军的,不光有肌肉,多少还有些肥肉。 因为光有肌肉可不行,有爆发没持久。 所以吕布他们这种两米多的身高下,都是体重300-400斤左右。 而且雪橇没有轮子,哪怕雪上摩擦力小,可一匹马只有这么大的力。 能拉六百斤前行已经不错了。 曹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里五千雪橇,就算一架拉四个,那便是两万人。” “狼骑有5000可以都用来拉雪橇,另外咱们还有两千多虎豹骑。” “所以一共奇袭的兵力,会在二万二左右…而袁术有十来万,有点难度!” 袁术本来16万大军,有两万在宁陵投降了。 如今又分兵三万去夺宁陵! 再加上对方这段时间战死的兵马,应该还剩下十万边上。 “五倍的敌人啊!确实不容小觑,哪怕打个出其不意,也挺难赢。” “而且他们还有襄邑,这个城池在!” 荀彧眉头紧锁,在权衡利弊制定战略。 倒是赵云黄忠夏侯渊这群好战分子,有些跃跃欲试。 “怕啥!他襄邑城内放不了这么多兵,大部分都驻扎在城外。” “打仗这种事比的就是勇气和士气!孙子兵法有云: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 “咱们只要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做到三千越甲可吞吴这种事,又有何不能?” 几个都是悍将,加上又是突袭敌军,当然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知道,理论上曹营每一个士兵要面对五个敌人,可实际战斗中却不是这么回事。 先不说敌军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展开阵型,就算展开了,可只要死伤率在两成以上。 大军军心就面临溃散,主将很难再调动士兵。 而死伤在三四成左右,就完全溃败了,成了无头苍蝇。 不过…这种言论只适合普通部队,似陷阵营与飞熊兵这种精锐部队,那就不适用了! 因为他们有军魂有信仰,能够战到全军覆没! 所以…他们才会被称之为,天下第一的精锐部队! 只要突袭时打出气势,那么便能携必胜之士气,一举定乾坤! 听着众人的分析,曹操这位深谙兵法的统帅,点了点头。 “言之有理!经过这些天的发酵,袁术没了粮草的消息也已然被麾下士兵所知晓。” “士气已经降低,再加上咱们一偷袭…嘿嘿嘿!” 曹操阴恻恻的笑了起来,面露狡诈。 “兄弟们!调集两万精锐,将雪橇装好,再让士兵们训练一下怎么使用!” “酉时…人衔枚,马裹蹄,吃饱喝足准备夜袭!” 众将们拱手领命,带着兴奋之情各自退去忙碌。 看着麾下将士们士气高涨,曹操转头看向了苏云。 “贤弟!谢了!没有你的雪橇,这一战可没有那么好打。” “嗨,兄弟之间这么客气,让我有点不习惯啊!” 苏云颇为大方摆了摆手。 曹操腼腆一笑,羞涩中带着些许扭捏,朝苏云抛了个媚眼。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正好还有件小事,要麻烦你…” “……” “你踏马真会打蛇上棍!快说,什么破事!” “大事办不到,小事别麻烦我。” 苏云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曹操嘿嘿一笑:“那就中等事,今晚你和老吕俩文官打头阵,将士气先杀上来。” “如此…方能万无一失!” 第430章 袁术:要哗变了? 襄邑。 银装素裹,整个城池被积雪所覆盖,成了一座雪城。 城外,七八万大军在营寨中拱卫着此城。 由于大雪封路,他们哪儿也去不了,士兵们只能扎堆围着火烤。 就连拿武器战斗,他们都不愿意。 一到吃饭时间,抱怨声就四起。 “搞什么名堂?又只有一块干饼?以前不都是三块吗?” “靠!连咸菜都没有?我听说曹营吃的都是肉脯,咱这怎么生活一天比一天差?” “亏咱将军还是四世三公呢,还不如曹操那个阉人之后待遇好!” 听着将士们议论纷纷,正在巡营的刘备陈宫几人大感不妙。 “这是哗变的前兆啊!主公要不咱们赶紧阻止一下?” 陈宫面色难看劝说道。 刘备当即对张飞使了个眼色:“三弟,你嗓门大你来!” 张飞清了清嗓子:“咳咳!” “都他娘的不吃饭,在这嚷嚷什么?” “赶紧吃完去扫雪,去练武!练兵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听着张飞这个大嗓门咆哮,士兵们缩了缩脖子。 平日里张飞酷爱殴打士兵,还是有点威信的。 但看着手中那干巴干巴的饼,士兵们怨气也起来了。 “三天了!这三天你知道我们怎么过的吗?一天减少一块饼,谁踏马受得了?” “就是就是!当兵就是为了吃饱肚子,连肚子都填不饱,谁给你练兵卖命?” “哎!我听说是宁陵城被破了,所以咱们没了粮食吃,对不对?” “没了粮食大雪又封路,迟早是死,要不咱们投降曹营吧?据说宁陵降兵吃的都是大鱼大肉,晚餐还有鸡腿呢!” 有人在人群中,掐着嗓子煽风点火。 毫无疑问,曹营的细作。 这谁家军中没几个细作,都不好意思说是诸侯! 因为你连让敌人放细作的资格,都没有。 听着他们的议论,张飞大怒,鞭子一抽就欲打人! “我看谁敢投曹,老子现在就送你去投胎!” 这话一出,立马在士兵中掀起轩然大波。 士兵们一个个将饼往地上一丢,怒气冲冲拿起武器。 “我他娘的,还就不干了!” “三弟!闭嘴!” 刘备大惊失色,赶忙喝止张飞。 这士兵都要哗变了,你不安抚就罢了,还在这拱火? 难道,你丫的真是曹营派来的逗比? “诸位!诸位请听我一言!” “宁陵失陷已成事实,但是我们还有其他粮道,不会饿到你们的!” 刘备极力安抚。 士兵们怨气未消。 “你放屁!要真有粮食,为什么不拿出来让我们吃?” “就是就是!搁你饿几天试试,三天不吃盐,看你有没有力气拿武器!” 盐是硬通货,几天不吃就受不了。 刘备苦笑一声:“其中必有原因,我去问问袁将军,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放心,大家吃不饱我刘备同样跟着饿肚子!这些饼是我兄弟几个的干粮,我现在拿出来分给诸位!” “请诸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看着刘备真从怀里摸出一些饼分给大家,一众士兵面色缓和了不少。 刘备入袁术军营虽没有几个月,但他一向仁德。 经常将赏赐分给士兵们,倒也积累了不少口碑,获得一部分士兵的爱戴。 “既然刘使君这么说,那我等岂能再闹?” “还望使君,为我等查明原因,还我们一顿饱饭!” 士兵们拱了拱手。 这年头等级分明,高高在上的士族能这么低三下四给他们说话,已经是很不得了了。 他们这些普通士兵,自然是见好就收。 刘备拱手回礼:“放心!” “二弟三弟,公台,你们几个跟我去见后将军!” 关羽张飞点了点头,左右相伴一起朝襄邑太守府而去。 此刻太守府内,袁术正葛优躺,躺在胡床上。 旁边架着火盆,边上温着蜜水。 而大殿中,数十名舞姬在摇曳着曼妙的身躯,跳着风骚的舞蹈。 一众文武将,喝着小酒,看的乐呵呵的。 “好!腰再扭夸张点,你纪大爷就爱这口!” “说你呢白裙子的,屁股翘一点,曲线你懂不懂?” 一个个老爷们吹着口哨,评头论足。 刘备踏步入内,看到这一幕脸都青了。 他连忙掏出雌雄双剑,朝那些舞姬砍去! 吓得那些舞姬,尖叫着连连逃窜! “啊!杀人啦!” 袁术与众将大怒:“刘玄德!你疯了?” “我没疯,你们才疯了!” 刘备沉声道。 如今的他,在知道吕布因为沉迷美色而断了家伙后,他对美色已经是避如蛇蝎! 女人是短暂的,但兄弟是一辈子的。 我刘备,决不能被美色迷惑! 贤妻扶我凌云志,得志先斩枕边人。 有朝一日权在手,手握黄金换旧人! “都给我出去!否则我杀了你们!” 刘备将舞姬驱赶走了。 袁术正了正身子,面色阴郁的可怕。 “我要一个解释!” “苏云虽然不是个人,但他那句话说得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外面士兵在饱受风霜,饿的饥肠辘辘,这里面却是载歌载舞的,你们殊不知士兵快要哗变了吗?” “这个解释,将军可满意?” 刘备一身正气,直视着袁术。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他也不想如此和袁术闹反。 一旦袁术士兵哗变了,他还怎么打曹操? 还怎么像之前一样,连下数城所向披靡? 而关羽则一脸惋惜,好看的舞姬居然走了? 以前他以为仙女在人间,今日一见才知道,仙女在包间… 果然,有钱人的快乐他想象不到。 或许只有像袁术这样有钱,才能实现小黄书里面的事情吧? 关羽不禁暗想,对有钱的生活多了一丝向往。 袁术面色一变:“你说什么?哗变?” 刘备叹了口气,敢情您老还不知道粮草快没了? 他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给了对方。 听完以后,袁术顿时坐直了身子,他急了! “谁让你们减少军饷的?” “阎主簿!快!快告诉我,城内还有多少粮草,可供几天?” 阎象拱了拱手,叹息道:“大雪封路,这雪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 “加上粮道被截,睢阳虽然有粮草,但根本没法补给过来。” “城内的粮草正常只能用三天了,所以我让粮官适量减少一些军饷,如今应该可以勉强再撑四到五天。” 听着阎象的话,袁术脸色大变。 整个人惊呼不已:“什么?只能坚持四五天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阎象苦笑一声,满脸无奈。 “我前几天就告诉了您,我还劝您别铺张浪费,节省点粮食,可您把我轰出去了。” “还说…您四世三公家大业大,听听曲喝喝酒,跳跳舞怎么了?” 袁术当即一愣:“我有说过吗?这个节骨眼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你们快帮我想个办法,如何稳住军心!否则我们不战自溃了!” 士兵哗变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袁术十分清楚。 饶是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此刻都怕了。 闻言,众将纷纷叹息。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米没粮的,他们也没办法。 毕竟那么多士兵,一天要吃海量的粮食。 看着他们低着头,在手指上抠三室一厅,袁术气的吹胡子瞪眼。 “莫非我汝南这么多英杰,就拿不出半点解决的办法?”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不管袁术怎么骂,他们权当没听见。 唯有陈宫站了出来! “我有一计,可让士兵暂时安定。” 袁术大喜:“快!先生快教我!” 第431章 袁术溃败 看着袁术这个殷勤样子,陈宫嘴角扯了扯。 没事的时候叫我滚蛋,有事的时候叫我先生? 不过事关大局,他也没有计较。 “既然士兵们传咱们没了粮食,那咱就反其道而行之,干脆拿粮出来,让他们大吃一顿。” “如此…便会让他们觉得,其实我们还有很多粮食的。” 陈宫不疾不徐的说着。 听到这话,荀正当即摇头。 “如此岂不是透支粮草,让咱们军粮消耗更大?” “此乃自取灭亡之计,如何能行!” 陈宫眼睛一眯,嗤笑道:“那你有别的办法吗?” 荀正哑然:“你…” “没办法你就闭嘴!” 陈宫嘲讽道,他对荀正这种小人十分的看不惯。 看着二人闹矛盾,袁术眉头一皱。 “别吵!军师你要没办法,就且先退下,别打扰陈先生发挥。” 因为干掉了孙家,荀正俨然成了袁术军师。 荀正大手一拍:“主公谁说我没办法?我也有一计,比他的办法更好!” 袁术挑眉:“快说!” “嘿嘿…咱们只需…嫁祸!” 荀正阴恻恻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嫁祸?嫁祸给谁,又怎么嫁祸?” 荀正智珠在握的笑了笑,不知从哪又摸出一把破扇子,嘎吱嘎吱摇了起来。 “简单!嫁祸给粮官,就说他贪墨军粮,借他人头一用,以定军心!” 这话一出,众人一阵战术后仰,直吸凉气! 看样子这汝南粮官,也做不得啊! 还好…他们不是粮官。 陈宫心中冷笑不止:大冬天扇扇子的蠢货! 但是袁术却大喜,如今他正需要一个背锅侠。 “好!那就…” “不可啊主公!” 这时,阎象厉声打断袁术的话。 袁术一脸不快:“有何不可?” 阎象道:“此计有伤人和,虽能暂时压住士兵怨言,但是…” “不知军师可曾考虑过一点,若传出去,谁还敢给咱们当粮官?那不成了高危职业?” 荀正抠了抠鼻子:“关我啥事?我只管出主意,我又不是粮官。” 阎象大怒:“你这人品行败坏!不配当军师!” 荀正却大笑了起来,竖起中指嘲讽道:“配不配,你说了不算,我常对主公说要雨露均沾,但主公却独宠我一人,所以你就认命吧!” 场中发生了争吵,陈宫深深地看了阎象一眼。 眼神一阵恍惚。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的义士。 但是在家族血仇之间,他才明白了… 义,不能当饭吃,不能给他报仇! 人不狠不立! 袁术不语,十指敲打着桌子,任由二人在那骂街。 片刻后,他大手一拍: “别吵!就按军师和陈先生说的做,不仅要杀粮官,还要让士兵大吃一顿!” “如此双管齐下,方能定住军心!” 荀正哈哈大笑,无比得意。 还对着阎象挑了挑眉,一脸傲然! 阎象急了:“主公,那粮官斩了,由何人任职?” 袁术不耐烦了。 “那就荀军师暂时兼职粮官吧,粮官因他而死,他当仁不让!” 噶… 荀正笑容当即凝固。 “主公不要…不要啊…” 袁术没有理会对方的撕心裂肺,让人将粮官砍了,并把人头送了出去以震军心。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来到了城墙之上。 刘备等人陪伴而行! 一群人在这一站,就站了许久。 直到麾下部将将粮草弄出来,让士兵们吃饱。 听着大家的欢呼声,袁术才算松了口气! “危机暂解,只是…这大雪封路何时才能弄来吃食?” 刘备摇了摇头,愁肠百结看着远方。 “吃食暂时放到一边,我倒是挺担心曹营会趁这个节骨眼,攻打咱们。” “如今正是军心不稳之际…唉!” 闻言,袁术哈哈大笑拍了拍刘备肩膀。 “玄德担心的太多了,大雪咱们的后勤都走不了,更别提全副武装的部队了!” “我们不能动,他曹营还能动?你当他曹营会踏雪而行不成?” 袁术一脸轻松。 下雪不能行军,这是古往今来都知道的事。 只能说,刘备被曹营给吓破胆了。 见自己大哥被嘲笑,一旁的张飞撇了撇嘴。 “那可不一定…” 陈宫大惊,飞哥这乌鸦嘴居然又发动了? 他大感不妙,想要阻止,却不及张飞速度那么快… “以前谁能想到一万兵马能无伤破城?他苏云不就做到了?” “要是再来个踏雪而行,我都不会有丝毫意外。” 张飞大咧咧道。 话音落下,袁术刚欲斥责他几句,忽然身边的谋士杨弘伸手朝远处一指! “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侧目,只见远方的雪地中,忽然出现大量战马。 那些战马身后,拉着一个似轿似车的大木架,朝着襄邑疾驰而来! 袁术等人惊呆了! “这到底是何物?” 待到木架离近了,他们才算真正看清。 原来木架上,还坐着不少手握武器的士兵! 看着那熟悉的装束,刘备等人大惊失色! “是曹营!曹营士兵竟能雪中行兵!” “什么?曹营?这怎么可能,雪中如何能行兵?” 袁术面色巨变! 关羽张飞几个,同样心中巨震! 看着曹营大军过来,他们哪里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再低头一看城外的寨子,里面的士兵完全没有发觉敌人靠近。 还沉浸在大吃大喝,与温暖的火堆中。 袁术脸色惨白,瞬间变得六神无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快!快带人迎敌啊!” 哪怕陈宫与杨弘阎象这种谋士,心中都是一片骇然! 竟有人打破了常规? 这到底什么东西,为何能在雪中前行? 到底何人所做? 莫非…又是苏云? “不行!此刻迎敌已经来不及了,大家都在吃东西,完全没有戒备之心。” “城外大军根本不可能扛住曹营攻击,溃散是必然的!” “将军!咱们趁早做准备啊,赶紧将城门死死关上,要么就弃城跑路!” 几位谋士赶紧劝谏。 只能说曹营这一次突袭,实在是让人始料未及,太出乎预料了。 袁术哪里肯退,这一退更加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关门?可是关门后城外的大军,该怎么办?” “别管城外了,先保住城内的士兵再说吧!”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刘备催促道。 袁术犹豫不决,双眼变得血红。 要知道,城外那几十里营寨中,可是有六七万大军驻扎,城内才多少? 三四万而已! 这一场仗,彻底决定了他的败象,将无任何可能翻盘了。 “快!快让后军往城内撤,能撤多少算多少!” “再抓紧时间关门!” 十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定。 刘备等人,火急火燎赶紧去执行。 而此刻,曹营的大军也冲到营寨外。 战马拉着雪橇,如入无人之境。 士兵们挺起武器,直接将那些正在吃饭的汝南士兵,打的哭爹喊娘! 热血散满雪地,将洁白的世界染上了一抹红色。 这一刻,袁术大营乱了! “杀!” 苏云抬着一架雪橇,杀入人群之中疯狂抡了起来。 每一次出手,总能扇得一大堆士兵骨头散架,倒飞出去。 这一幕,大大激励了士气! 连军师这种大官,都身先士卒,我等士兵还有何好怕? 反观汝南士兵,全都亡魂丧胆,被杀的四散逃窜! 大军溃不成军! “逃啊!快逃!” “逃不了了,城门被关上了!” “什么?狗贼袁术居然关城门?那还怎么打,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相比这些乱军,唯有一人还能在曹营的冲杀下,保持理智。 那人正是…汝南第一名将,纪灵! 纪灵站在高处,看了一眼紧紧关闭的城门,心中不禁悲凉。 终究…成了弃子啊!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回头,手中三尖两刃刀高举。 咆哮道: “兄弟们莫要慌乱,贼兵不多,未及我等一半!” “请拿起手中武器,保持理智,随我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第432章 主公要豫州不要? 纪灵不愧是名将,能督统十几万大军的存在。 能力还是很强的,尤其大规模战团。 在他的组织下,很快收拾起了一支人数约莫千余人的队伍。 但很不幸… 这一千人还没翻起风浪,便被苏云残暴的击破! “你就是纪灵?挺有本事!” “你是…苏云?” 纪灵眼神凝重,无比警惕的看着对方。 从苏云那壮硕的体型上,他感受到了极强的压迫感。 握着三尖两刃刀的手,都不由捏紧。 人的名树的影,苏云的威名谁都知道。 尤其…当纪灵看到他单手挥出一雪橇,将面前数个士兵扫飞的画面后。 他只感觉…这踏马压根没法打! 自己不知道造了哪门子孽,数万大军,营寨连绵几十里。 这么宽的地方,居然被这厮给撞见了? 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小伙子,我很欣赏你,临危不乱有气度!” “你是自己投降,还是我动手?” 苏云扬了扬手中的雪橇,威胁道。 纪灵咽了口唾沫,想要反抗却没有这个勇气,如同石化了一般。 见状,黄忠这个大嗓门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汝南士兵们,你们的主公袁术已经将退路关上,他想你们死啊!” “我听说你们现在饭都吃不饱,为这样的主公卖命你们值当吗?” “你们可知道,我们士兵今天吃了什么?肉脯和米饭!那叫一个香啊!” “不想死,又想吃米饭的,就放下武器投降,我曹营向来优待俘虏!” 被他这么一嗓子嚎来,汝南士兵们看了看紧闭的城门。 当即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而有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士兵,嘴里还叼着大饼,选择了从众… 大家都降我不降,岂不是显得不合群? 面对士气如虹的曹营士兵,这些汝南兵战意全无。 逃的逃,降的降。 就连纪灵,也被赵云一枪撂倒,给绑了起来。 曹营士兵在武将的带领下,仅仅花了一天一夜,便掌控了局面。 收缴了所有兵器,将降兵看押了起来。 大局落定后,曹操手握倚天剑,一脸疲态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笑眯眯看着城上的袁术。 “公路,大宝备,别来无恙啊!” “曹孟德!你踏马!” 袁术双眼猩红,恨不得生撕了对方。 他在城上亲眼看到对方,携一往无前之势将他大军击败,硬是不敢出门迎战。 这一波,加上之前宁陵被夺,他可以说痛失十来万兵力。 虽不是精锐,可也伤筋动骨了。 最难看的,还是现在只能带着残兵败将,龟缩在城内苟延残喘。 一想到自己出征前,那么意气风发,再对比如今… 他脸色变得铁青一片! 曹操咧着个大嘴,开心的能塞下一根肠两个蛋。 “啊哈哈哈!感谢老铁送来的大礼!” “千里送人头,慷慨解囊啊!”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再会!” 曹操挥了挥手,让大军调头,踏着昨日来时弄出的雪道。 一路朝雍丘而回! 降兵,需要马上处理,否则就是个烫手山芋。 走了几步,苏云忽然回首。 “哦对了,忘了提醒骷髅王你了,刘备是个扫把星。” “他投谁,谁败亡!” 袁术猛然看向刘备。 刘备心里一突,焦急的顿时破口大骂。 “你放屁!苏云你踏马不要信口开河,乱造谣!” “我刘备一生光明磊落,为将军荡平汝南黄巾,又连夺陈留数城!” “我抛头颅洒热血,全为了这大汉天下振兴而努力,何来扫把星一说?” 刘备大声说着自己的功绩,企图为自己,塑造一个顶天立地大英雄的形象。 苏云哈哈大笑,只说了一句话,便让袁术表情大变。 “君不见…陶恭祖与公孙瓒乎?” 说完,苏云将一身英气的黄舞蝶抱上战马。 二人骑着爪黄飞电,消失在这片雪原中。 袁术深吸一口气。 被苏云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了公孙瓒被刘备坑掉数万兵马,丢掉平原郡的事。 又想起了,陶谦收留了刘备后,丢了糜家…乃至徐州这件大事! 如今刘备来了他这,他也跟着倒了血霉,损兵折将数十万! 这是何等损失?饶是他袁家,都扛不住啊! 若是再来几次,袁家大概率直接没了。 这可不就是,投谁谁倒霉? 想到这,他越发觉得苏云说的有道理,刘备就是个扫把星! 袁术目光如电,看向刘备。 “玄德啊…那个荆州的刘表,似乎也是个去处…” 刘备被看的头皮发麻,心里大呼不妙。 “等等!将军,你该不会信了他的鬼话吧?” “他是在挑拨离间啊!我刘备何德何能,能让大家运势变差?” “这种鬼话,将军也信?而且这次战斗失利又不是我的错,起码之前我打的挺好!” 刘备这一刻明白了一句话。 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人言可畏,流言蜚语真的能杀人! 此刻他内心在咆哮:苏云!你踏马就是个老六! 袁术眼睛一瞪,大怒道:“那你的意思,错全在我了?” 刘备亚麻呆住,一时间乱了方寸。 “啊这…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 “哼!” 袁术拂袖离去,徒留刘备在原地愣愣发呆。 望着袁术的背影,再看着刘备与他们被如此嫌弃。 陈宫眼神变得阴狠,怨气十足! 刘备失魂落魄,走回了城内住所。 “大哥,我等为袁术如此出生入死,他如今竟卸磨杀驴,还要将咱们赶出去!” “真是岂有此理!太可恶了!” 张飞性子急,当即破口大骂。 关羽也是脸色阴沉:“莫非我等奋勇杀敌,攻城略地,还抵不过他苏云一句谣言吗?” “他宁愿信敌人挑拨离间,也不愿我等这些卖命的大将!” “此人,眼高手低,虽豪爽却缺乏魄力和战略目光,没有主见!” 刘备叹息不已,一脸哀伤。 “那又有何办法?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我等寄人篱下,只能看人脸色生活!” “备飘零半生,未逢明主!若是这豫州是我等的地盘,又岂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落在陈宫耳朵里,却让他有种拨云见日,茅塞顿开的感觉! “主公!他袁术不仁那就别怪我等不义!” “他做的了初一,咱们就做初五!” “豫州您要不要,只要您开金口,我就给你弄来!” 听着陈宫的话,刘备愣了一瞬,而后茫然的看了过来。 “公台你这…什么意思?” “莫非你想…” 陈宫阴恻恻笑了几声:“桀桀桀,他袁术无能,以他的本事和性格去与曹操苏云为敌,最终只能沦为冢中枯骨!” “难道…你想看着曹贼吞并豫州,将实力再度做大?” “干吧!他袁术不行那就咱们上,自古以来华夏大地都是有德者居之,这么说…你明白吧?” “公台小心隔墙有耳啊!” 刘备一惊,连忙打开门往外左顾右盼一番。 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他将房门重新关上,再度坐了下来。 “你刚说的…我们这么搞袁术,与曹贼有何异?这不妥吧?” 刘备心脏突突直跳,有些犹豫不决。 他哪里不明白陈宫的意思,想办法找个借口,干掉袁术,他自己去领了豫州牧。 陈宫冷冷一笑,厉声道: “有何不妥?君不自取,岂非被曹贼所取?” “当断不断,乃妇人之仁也!” “而且主公我等大丈夫在世,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难道…主公不想坐拥豫州这等宽阔之地?” 被陈宫这么一说,刘备不由得怀念起了当初自己当州牧那些日子。 那是多么辉煌…多么潇洒,多么春风得意! 刘备的心,不争气的疯狂跳动了起来。 张飞也忍不住劝道:“大哥!难道你还想过这种,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生活?” 关羽叹息:“这种日子,狗都不过了!大哥,我们想过好日子!” 太史慈陈到亦点头:“最少,不会被人说抛弃就抛弃!” 听着众人的话,刘备又想起这些天过的凄惨日子。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猫头鹰还晚… “可是,袁术四世三公影响力太大了,我们怎么可能夺得到豫州?” 刘备承认,自己心动了。 陈宫嘴角一翘,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此事好办,且看我操作即可!” “而且如今纪灵被俘,桥蕤被俘,这几个影响力最大的部将折损的差不多了。” “加上袁术新败丢了军心,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第433章 袁术嫁女拉拢苏云 就在刘备等人密谋怎么夺取豫州,以及干掉袁术之际。 另一头的袁术,也在紧锣密鼓,与众谋士商量如何再度重振旗鼓,并让曹营退兵。 “诸位,如今咱们大势已去,若不想个解决之法,恐怕迟早被他曹营给歼灭!” “毕竟敌人有那种能在雪上前行的神器,这玩意儿我们都是闻所未闻啊!” “甚至因此,我等都会有性命之忧!” 袁术面色沉重的看向众将。 众人纷纷叹息。 杨弘手握战报拱了拱手。 “主公!他们乘坐之物我知道是什么!” “哦?什么?” “此物名为雪橇!我军将士临死反扑时,夺下了一辆,正放在府衙内让工匠研究。” 杨弘说道。 一听这话,袁术大喜! 此番曹营能大败他,正是仗着这个雪橇,才得以在雪中行军。 打了他们出其不意! 若自己也有此物,岂不是能立马坐着跑路了? 原本他是雄赳赳气昂昂跑来,誓要干翻曹营。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被曹营打残后,他已经只想快速逃回九江去谋划扬州,欺负刘繇了。 这兖州…是非之地,惹不起。 “快!快带我去看看!” 袁术猛然起身。 杨弘走在前面带路,很快汝南众人便看到这平平无奇的雪橇。 当搞清这玩意儿,只是木头和竹子做成的后。 阎象等人大吃一惊! “嘶…能将最普通的材料,做成如此行兵利器,造出此物之人乃是盖世大才啊!” “若有他相助,岂不如楚惠王得公输班相佐?” 其他诸将,也是一个个惊为天人! 现如今的人都在研究怎么上位当名流,很少有人搞这些奇技淫巧。 没想到,技艺超绝的工匠竟能左右一场战局? “可恶!他曹操怎么什么人才都有,你们可知此物乃何人所做?” “属下知晓,乃苏云所创!” 杨弘再度拱手。 他汝南大军也不全是草包,兔子急了都还咬人。 战争中,自然也抓获了一些曹营士兵。 从他们嘴里,轻易就得出了答案。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苏云?竟然是他?” 袁术脸色铁青一片:“这家伙全能吗?莫非真如他自己所吹嘘的那样,泥瓦打洞越狱升级按摩正骨,他全都会?” 此刻他好似坐在一座高高的青梅山上,内心酸的不行。 甚至忍不住,嘴里咆哮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曹操能得到苏云相助?” “我不服!我不服啊!我名声家世能力长相,哪个不比他曹操强?” 气的袁术一脚踹在雪橇上,将其踹翻。 看着他大发脾气,众将噤若寒蝉,生怕被殃及池鱼。 但想到苏云的能力,他们又一阵叹气。 “唉!此人真有经天纬地之才,若是我等助力该多好。” 这话无疑触动了阎象与杨弘的心弦,二人相视一眼有了决断。 “对呀主公,您既然想要他辅佐,那您就抛出橄榄枝啊!” “光想可没用,如今唯一能够翻盘的办法,就是将那苏云收入囊中,让曹操失去左膀右臂。” 袁术心跳猛然加速,瞪大眼睛惊呼道:“收苏云?我做梦都想收了,可是我写了几封招揽信过去都石沉大海了…” 闻言,阎象二人哈哈大笑。 眼中全都露出智慧的光芒。 “那是因为主公没有找到让他心动的条件,其实据我们了解,这苏云乃是个好色之徒,需要用美色来拉拢。” “主公不是有个千金吗?何不将令小姐许配给他。” “以我俩猜测,他苏云绝对扛不住小姐的魅力!” 他们是袁术心腹,自然知道袁术有女儿。 名唤,袁姬。 长得花容月貌,品行端正,知书达礼。 可谓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名门之后。 袁术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可我女儿,才十岁啊!他苏云岂能看中她?” 阎象一拍大手:“要的就是十岁!传闻苏云就好这口,大的他还不要呢!” “毕竟萝莉杀手,不是吹的!” 在阎象和杨弘的劝说下,袁术大喜过望。 果断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 信中饱含诚意! 许以万金就罢了,还搭上了自己的女儿,并且承诺苏云可以当他的首席文官。 以往虎牢关时,他袁术是完全看不起苏云这个白身。 但苏云却用战绩,一点点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他…值得所有诸侯,以礼待之! 哪怕袁术这种狂妄之人,也不敢有半点傲慢。 …… 时间一晃一夜。 另一头曹操等人,也全都撤回了雍丘附近。 这新缴获的数万降兵,同样被曹营诸将安排了下来。 军纪最严的高顺、夏侯渊、张郃等名将,负责打乱编制招降他们。 而苏云与曹操几个,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县衙。 “哈哈哈!贤弟,此番多亏你的雪橇,我们才能一举打残袁术!” “四万啊,加上宁陵一共六万降兵了,虽然很多歪瓜裂枣,但三万良兵是可以挑出来的。” 曹操温了一壶酒,亲自给苏云倒了一碗。 荀彧郭嘉几个不能随军夜袭,故而好奇不已:“主公,快给我们讲讲战斗过程?” “能收获那么多降兵,一定是碾压吧?” 曹操抚掌而笑:“当然!摧枯拉朽!” 荀彧等人听到对方讲述了事情经过后,一个个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内心直呼,泰裤辣! 苏云风轻云淡的摆了摆手,但嘴角的笑容却快扬到天上了。 “哎…冢中枯骨罢了,小意思啦!” “你真要谢我的话,给我整一桌硬菜吧,让我吃个爽!” “反正你也没啥钱,我不图你回报。” 曹操愣了半秒,旋即欣慰的大笑着,给了苏云一个重重的拥抱! “先睡一会儿,等等起来再吃东西。” “文若,奉孝,你们帮衬着处理下外面的军务。” 命令下达后,曹操和苏云各自休息去了。 而荀彧等人,则一阵忙碌。 直到傍晚时分,曹操才醒来。 “睡一觉起来真爽!” 他伸了个懒腰,却见县衙院子里,黄舞蝶正双手叉腰气鼓鼓瞪着苏云。 “哼!这个袁氏品行这么好,那你娶啊!” “你看怎么跟昭姬她们交代,你敢娶我就敢带着她们跑出去不回来了!” 苏云苦笑连连,不断安抚。 看到这一幕,曹操愕然无比。 “什么情况?娶谁?” “没…就袁术又给我写了一封招揽信,他说想将女儿许配给我。” “小蝶问我袁姬怎么样,我说长得很漂亮很温柔,她就吃醋了…我压根没想过娶回家啊!” 苏云无奈至极。 曹操不以为意。 像袁术这种招揽信,苏云一个月没接到十封那也有八封。 什么袁绍公孙瓒,刘繇刘表马腾李儒,都有写过。 毕竟苏云的名声太响了,战绩太强了,没有谁不想要这种人物辅佐。 但最后招揽信,都被他一把火给烧了。 “哈哈哈!要不你就当个上门女婿,帮帮他袁术呗?” “他也挺可怜的!” 曹操戏谑道,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苏云翻了个白眼:“他袁术就算了吧,好大喜功没啥本事,底下也没什么人才,跟着他有啥出息?带不动!” “唯一一个能拿的出手的纪灵,还因为给他断后,被咱们抓了。” “对了,纪灵哪去了?我对他挺有兴趣,是个可造之材!” 纪灵,袁术手下首席大将。 之前一战中唯有他临危不乱。 但很可惜…大势所趋之下,不能力挽狂澜。 曹操摇了摇头:“不清楚,之前交给志才了的,他说有办法让纪灵屈服。” 闻言,苏云眉头一挑,心中觉得有些不妙。 “啥玩意儿?你交给志才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曹操一脸不解。 苏云以手抚额:“这厮平日里喜欢跟满宠混,最近又迷恋上了刑罚,我怕他…” “算了,先带我去看看,这纪灵在汝南极具影响力,如果能将他收服对咱们稳定豫州,有很大帮助。” “等将纪灵搞定以后,咱们再去想办法,破掉襄邑,让袁术成为丧家之犬!” 第434章 你确定这是苦头而不是甜头? 战俘营。 苏云曹操联袂而来。 却见戏志才正端着一碗,绿糊糊的汤,准备往关押纪灵的营帐走去。 “志才!你在干…卧槽!什么鬼东西,居然这么臭?” 还未走近,苏云便闻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让他直想作呕! 凑近一看,臭味更浓了。 而且碗里那绿糊糊还在冒泡,里面还混杂着不少东西。 就很恶心! 苏云一脸嫌弃:“呕~这什么?你踏马是在煮屎吗?” “对啊!你这是什么?真的好香啊!” 这时,张辽和曹操像狗一样吸着鼻子,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二人脸上全是陶醉之色,好似十分享受这种味道一般。 不仅如此,两人喉结还在不断滚动,在疯狂吞咽唾沫。 与苏云曹操二人的干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状,曹操苏云嘴角一阵抽搐。 有些人嗅觉和爱好与常人并不一样,很显然眼前这俩货就是这样。 正常人觉得香的东西,他们吃起来索然无味。 但是正常人觉得奇臭无比的,在他们那却是山珍海味。 苏云无法理解,但表示尊重。 “你们俩属狗的吗?真是闻着味就来了?” “嗨!太香了嘛,情难自控。” 张辽曹纯龇了龇牙,笑得没心没肺。 “对了老戏,这到底什么,为何这般香味扑鼻?” 戏志才笑道:“牛瘪炖肉!” “牛瘪?” 张辽曹操几个面面相觑。 戏志才努了努嘴:“就是牛肚子里未消化完的食物。” “今天有人赶着牛过县衙,刚好牛发疯撞死在石头上,我就将死牛给买了准备吃几顿牛肉。” 张辽曹纯馋得不行,真想将头埋进这牛瘪汤中。 “你怎么弄这个?你也喜欢这个味?” 戏志才一脸抗拒:“放屁!这玩意儿送给我我都不吃。” “是纪灵那厮嘴硬,还敢辱骂我祖宗十八代,我寻思让他尝尝苦头。” “所以我饿了他一天一夜,刚刚我特地拿着没怎么洗过的猪大肠侮辱他,谁知道他竟这么有骨气将它全吃了!” “不仅如此,他还嘲讽说我的大肠刺身,一点都不臭,特别好吃!不管我出什么招他都不会皱眉头。” “所以我得到这个牛瘪后,就寻思弄点狠的臭死他,这关乎着我一个谋士的面子!” 戏志才一脸愤然。 想想自己也是满宠的好友,也算是半个酷吏了。 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一个纪灵给杠上了? 岂有此理! 张辽纪灵顿时惊叫了起来:“什么?你给他吃了原味大肠,还要给他吃这个?” “你踏马确定是在惩罚他给他苦头,而不是奖励他给他甜头?” 苏云也满头黑线道:“这牛瘪炖肉…呕…其实真是个好东…呕…好东西。” “能养胃治病呢!只不过一般人吃不消。” 众人一愣:“这玩意儿还能治病?” 苏云记得自己前世好像在《溪蛮丛笑》这本书中,见过这东西的记载。 ‘牛羊肠脏,略洗摆羹,以飨食客,臭不可近,食之则大喜。’ 喜不喜苏云不知道,但一般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因为这牛瘪其实是牛胃里的胃液,牛是反刍动物,会倒嚼。 它们吃草是狼吞虎咽的,进了胃里等胃消化完一半,又会呕吐到嘴里来重新咀嚼。 牛瘪汤就是这个没消化完的草,拿出来挤出汁水。 听苏云说完以后,曹纯张辽大喜之! “老戏,这玩意儿你别给纪灵了,你用来折磨我们兄弟俩吧!” “滚!你俩真是够了!” 戏志才怒骂几声,走进了军帐内。 曹操苏云几个也都跟着进去。 军帐内,纪灵被捆得严严实实,还在用舌头舔着自己嘴角上那点原味大肠留下的汁水。 但看到曹操他们进来后,他面色一收,又变得傲然了起来。 “哼!你以为你能让我屈服?” “像你刚刚那种招,你大可以使出来,我纪灵堂堂大丈夫,绝不皱眉头!” 语气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但苏云却敏锐的感知到了,对方眼中好似夹杂着狂热和期待。 这厮…该不会跟文远子和一个鸟样,也喜欢臭的吧? 正思考间,戏志才已经用勺子舀着牛瘪汤,递到了纪灵面前。 “桀桀桀!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恶心!” “你…你想做什么?” 看着这绿糊糊,纪灵心头一惊。 这特么到底什么?怪恶心的! “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咦嘿嘿嘿!” 此刻的戏志才要多阴狠有多阴狠,众人觉得他头上好像长了两个尖角。 他伸手捏着纪灵下巴,一口牛瘪汤给灌了进去。 纪灵顿时挣扎了起来! “唔!!” 戏志才哈哈大笑:“让你狂!现在知道错了吧!” 但随着纪灵味蕾被刺激,牛瘪汤的味道在嘴中绽放。 他眼睛猛然瞪大,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唔…唔,唔唔!” 听着这带着享受和陶醉的声音,众人亚麻呆住! 等等…他是真不怕臭? 纪灵内心在雀跃,天知道他这种武夫被饿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后有多痛苦。 此刻这牛瘪汤在他眼里,就像那沙漠中的一杯水。 是那般美味,刻骨铭心难以忘怀啊! 曹纯张辽痛心疾首,气的捶胸顿足! “我踏马就说吧,你这不是给他苦头,而是甜头啊!” “浪费!太浪费了!你给我们吃多好!” 见到纪灵那么难杀,一时间戏志才不知如何是好了。 倒是苏云给纪灵解绑,将牛瘪汤递给了对方。 “好吃吗?” “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 “这到底是何物,为什么那么香醇?我回去也做!” 纪灵不见外,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往嘴里灌。 嘴角沾着不少绿汁水,好奇问道。 张辽不假思索道:“这是牛…” 话没说完,便被苏云赶紧打断。 “咳!这是牛逼哄哄的天材地宝,我们曹营特地为你熬制补身体的。” 纪灵一怔,大惑不解的看着手中绿糊糊。 “嘶…天材地宝?大补?难怪喝下肚子后,我竟觉得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我只是个俘虏,你们为何对我这么好?不仅给我美味大肠,还给我这个大补之物?” 他可是听到张辽曹纯说的话,连这两位大将想要吃,戏志才都没给呢! 但却…独给了他纪灵,这是何等待遇? 苏云脸不红心不跳,诚恳道:“实不相瞒,咱们久闻你纪灵大名,对你能力十分看重。”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曹营,我们可以将配方告诉你,让你能时不时补一次。” 纪灵拿着勺子,陷入了犹豫挣扎之中。 他清晰感受到了曹营对他的好! 明明能一刀宰了他,却给了他大补之物,连曹操苏云都亲自来给他松绑。 说实话,他很感动。 再者,他对袁术谈不上多忠心,只不过利益捆绑罢了。 如今曹营势大,他觉得袁术很难赢了,换个老板也并无不可。 “袁术他能力的确有问题,但对我们还是很好的,这要我投你们…” “能否容我考虑一番?” 苏云点了点头:“行!你可以在军营里活动,但是你的身份原因,我需要派人跟着你,没问题吧?” 纪灵摇了摇头,表示没问题。 俘虏能自由活动,已经是特别宽恕了。 苏云转头道:“文远,子和,你们负责跟着老纪,有什么需求直接汇报!” 二人疯狂点头:“有有有!还真有需求!” “嗯?啥玩意儿,要不要这么不客气?” 苏云嘴角一扯。 张辽咧嘴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 锦盒里面装着一块黑漆漆的豆腐! “奉义你看,我们上次获得了这个美味珍品。” “我们吃完特地留下一块,你不是擅长做各种美食吗?我们想问问…” “你能不能做出这个,香喷喷的豆腐?” 第435章 苏云的攻心之计 “这个味道…臭豆腐吗?” 苏云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臭豆腐胚来。 毕竟他前世也曾吃过。 张辽曹纯连忙点头:“哎对对对!就是臭豆腐!咬一口嘎嘎香。” “你们就这么直接吃的?” “对呀!这个太好吃了!” 曹纯张辽赞不绝口。 苏云笑道:“臭豆腐得用油炸,才能彻底激活它的香味!” 一听这话,两人顿时露出心痛之色。 “原来我们暴殄天物了?能一口说出这玩意儿的烹饪之法,你果真是懂行的!” “可是我们不会做,吃完就没了,你能帮我们搞定吗?” 苏云拍了拍胸脯:“回头我研究下…” 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做臭豆腐,只会吃。 但是不会做也没关系,传说往豆腐里面加粑粑,也可以变臭… 不过这种做法有点伤仁义… 算了,不伤奉义就行,反正他不吃。 处理好了纪灵后,苏云与曹操等人再度汇聚在县衙议事大厅。 商议如何干掉袁术! 若是能够将对方斩在此处,那么豫州扬州将再无敌手,实力大幅增长。 “诸位,你们怎么看?” “袁术如今死守城池,怎么拿下他?” 曹操正色问道。 闻言,荀彧微微一笑:“吾有两策可破袁术!” “中策围而不攻,襄邑城内只有数天粮草,咱们大军围住便可,时间一到他不战自溃,当然也有可能逼得他破釜沉舟,与我们两败俱伤。” “下策,不惜一切代价强攻!此举劳民伤财,不太划算。” 听完后,曹操面露疑惑。 “没有上策?” “上策攻心,不损兵折将的那种,没有…” “袁术虽败,但剩下几万大军极有可能团结起来,垂死挣扎。” 荀彧摇了摇头。 逼急了,兔子还咬人呢,更别提四世三公的袁术了。 曹操皱眉思考了几秒,他也是知兵法的。 如今袁术看似穷途末路了,实际扬州一带还有十几万精锐部队。 自己围的太狠,他必然率兵出击殊死一战,护送他突围回扬州。 如此,无异于放虎归山。 至于暗子孙策,他还不打算动用。 目前孙策并未获得大权,使用起来效果不大,若是暴露了事情又没成功,必然折损。 那可是超一流武将,他舍不得浪费。 “算了,就用中策吧,围而不攻!” “毕竟咱们还得分兵镇压降兵,也没有太多的兵力。” 曹操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前去准备。 但就在这时,在一旁吃饼的苏云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等会儿…攻心?” “或许…我有办法!” 一听这话,曹操猛然回头。 “什么?你有办法?怎么做?” 荀彧荀攸几个军师,也都转头看了过来。 他们想了许久都只能想到这中策与下策,莫非苏云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苏云一把将手中的饼,塞进嘴里,胡乱嚼几下便咽进了肚子。 他把自己的油手往曹操肩头一拍,咧嘴笑了起来。 “简单,咱们只需如此…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听完苏云的计谋后,曹操眼前大亮! “好办法!就这么做,既能收买人心,又能攻他袁术军心!” “贤弟,你可真是太贱…哦不,太牛了!” 苏云摆了摆手:“那你们慢慢准备,咱们明日再去袁术那搞他心态。” 想到袁术马上要走向绝路了,曹操顿时变得心潮澎湃。 以往的他只能看袁术脸色,可现在… 当年的老大,要被他骑在头上了。 杀老大,照顾大嫂,这是每一个小弟都想要做的。 只不过,当曹操嗅到一股子油饼味,转头看到肩膀上那一只大大的油爪印后。 他瞬间变得满头黑线! “臭小子!一天天尽干缺德事!” “就不能做个人吗?” 而荀彧一伙谋士则好奇无比,这奉义到底出了什么计策,居然让主公如此开心? …… 时间一晃一夜,就在曹营这边紧锣密鼓做着谋划时。 另一边襄邑城内的袁术,也在忙碌。 第二天一大早,袁术便接到手下的汇报。 “主公,那苏云回信了。” 荀正低眉顺眼,捧着一封信说道。 闻言,袁术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变得惊喜无比。 “哦?快!快告诉我他到底愿不愿意助我?” “我可是女儿都嫁给他了,希望他别不识抬举。” 荀正拿着信,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开口。 “这…那个…” “快说!磨磨蹭蹭做什么?” “好…好吧,属下念给您听,听完您可别血压高啊!” 荀正整了整喉咙,调整语气。 学着苏云说话一样接着道: “哼!犬女焉能配虎臣?袁术,洗干净脖子等苏爷爷来砍吧!” 念完手中的信,荀正飞快逃离房间。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到袁术暴怒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打砸声。 “啊!!苏云你竟敢如此辱我?” “骂我女儿就算了,竟拐弯抹角骂我是狗?我跟你势不两立!” 就在他怒骂苏云之际,荀正却再次打开了房门,将头伸了进去。 脸上,还写满了急切和慌乱! “主公别骂了!来了,曹营他们来了!” “就在城外,大军已经集结,您快来看看啊!” 袁术大惊失色:“什么?那群王八蛋又来了?” “快!快迎敌!” 城楼上,刘备带着自己兄弟,与梁纪等一众武将在警惕着曹营。 城门口,堆满了拒马以及石块,用来阻止对方攻城。 袁术到来! “什么情况了?” “禀将军,曹营他们…围而不攻,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往这运粮食!” “就连之前属于咱们的那些降兵,他们都给带了过来,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刘备拱了拱手,面色极为凝重。 曹营的做法,让他直呼看不懂。 大家都在这,你十来万兵力过来攻又不攻,退又不退。 还肉菜什么都弄来了! 为此,他们几兄弟凑在一起,特地商量过曹营的计划。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大体是要野炊吧? “呼…不攻就好!” 袁术松了口气,看了这洁白世界一眼,又有些愤然。 “若非这该死的大雪,我等岂会惨败?” “哦对了,玄德你怎么还在这,没去荆州?” 刘备嘴角抽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内心在咆哮:我为你出生入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 刘备深吸一口气,心中的阴霾更甚。 你袁术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刘备掐断最后一丝仁义了。 心中这么想,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的拱了拱手。 “将军!备只想匡扶汉室,想报答你收留之恩!” “岂能独自逃亡?” 袁术一脸感动:“好!好好好啊!患难见真情,玄德是大义之人!” 话虽这么说,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他已经将刘备,认定成了扫把星,倒霉蛋。 如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是这种危机时刻。 自然不好再驱赶,否则就凉了诸将的心了。 这时,城楼下曹营大军已经在安全范围内,将城池团团围住,并且升起篝火。 一丝香味随着风,吹到了城墙上。 “烤肉?居然是烤肉的味道!” 城墙上,副将刘详、梁纲等人纷纷惊呼道。 闻到这股味,他们口中唾沫急剧分泌。 这些天被大雪围困,加上军粮不足。 天知道他们过的多清苦,压根没得安心吃过一顿饱饭。 而那些守城士兵伙食更差了,将军好歹还能吃饱,但他们… 饿着肚子,经受风吹雪打,早就受不了了。 如今再嗅到如此香喷喷的肉,肚子瞬间饿的不行。 看着士兵与众将的表现,陈宫、阎象几个谋士心里一突,似乎想到了什么。 面色巨变! “等等…曹营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该不会…完了,大事不妙!” “传令下去,一定要稳住军心,切莫被敌人蛊惑!” 第436章 死里逃生 阎象与陈宫智谋不差,显然看出了曹营的预谋。 袁术一脸茫然:“这什么情况?他们吃个饭,还能对我们有威胁?” “主公啊!此乃曹营攻心之计也!” 阎象直拍大腿,着急无比。 “你看看咱们士兵,饥肠辘辘怨气十足,你再看看底下曹营士兵?” “大鱼大肉,轻松惬意!如此鲜明的对比,你说咱们士兵们会不会羡慕曹营士兵?” 被他这么一提醒,袁术恍然大悟! 这一刻,他看着那些士兵们的目光都变了。 心中有了极度的羡慕之情,再加上曹营的待遇,指不定自己麾下这些穷途末路的士兵,会投降叛变啊! 正思考如何处理时,苏云却拿着一个大的简易喇叭,从军队中走了出来。 “楼上的汝南将士们,你们看到没有?” “这些都是前几天投降我们的士兵,如今大鱼大肉顿顿饱饭,而且咱们还有羽绒服发放。” “入我曹营,不仅能吃饱还能穿暖,钱多事少,你们还在等什么呢?” “打开城门,拿下袁术,高官厚禄等着你们!” 苏云退了下去,将喇叭交给了降兵中的军官。 那军官会意,拿着喇叭接着道:“兄弟们!曹营优待俘虏,我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吃…与将军们吃一样的食物,穿,也与将军们穿一样的衣服!” “这踏马才是当兵,才叫生活!这不比跟着袁术那骷髅王,强多了?他何曾将咱们当人看过?” “给谁打工不是打工?快来曹营,咱们一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什么? 与将军同样的待遇? 话音落下,果然引起城楼上一片躁动。 瞬间,那些守兵们不淡定了,心里极度不平衡。 同为汝南士兵,他们投降了不仅吃好喝好还有工作服。 但自己却只能喝西北风,冰天雪地在这警戒守城? 说得对!给谁打工不是打工? 凭什么我们要吃苦受累?你们当将军的却能大鱼大肉? “我们要吃饱饭!我们也要穿大衣!” “吃饱饭!穿大衣!” “饱饭!大衣!” 有了人带头,士兵们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一时间城楼上乱作一团。 袁术与刘备等人面色巨变! 为将者,最怕士兵哗变。 前一刻可能还是你的兵,下一刻也许就成了杀死武将的贼兵! “快!快安抚军心,切莫中了敌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袁术大急,朝众将催促着。 而他自己,也拿出了腰间的剑,召集了数百亲兵死死守护着他。 刘备关羽几个,也都在他身边。 见状,原本打算趁乱刺杀袁术的孙策,顿时将想法收起。 隐晦的看了袁术一眼后,他冷哼一声转头装模作样,去安抚士兵了。 梁纪梁纲李丰等人,忙的手忙脚乱。 但在他们铁血怒杀一部分人后,军心暂时被镇压住了。 “呼…还好,还好镇压的早,不然还不一定能扛住!” 陈宫抹了一把汗,庆幸道。 阎象几个也是长舒一口气:“这苏云,真是个老阴货,真将人心玩弄到了极致啊!” 闻言,张飞挠了挠头大咧咧对关羽说着:“二哥你说,他苏云要是这时候再加把火,许个高官厚禄啥的,这些士兵武将们能抗住吗?” 这话一出,陈宫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头皮一阵发麻! 怎么忘了张飞这个乌鸦嘴了? 不会吧? 不会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吧? 有时候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城楼下的苏云挥了挥手,顿时一百支箭射上城楼。 “等等!攻城了?” 袁术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被吓了一跳。 梁纲拔出一根箭矢:“主公!箭上有信,是赏格!” “上面写着…持此赏格打开城门者,赏金…赏金五百,官升三级!” 见此情形,袁术阎象等人心头巨震! 一个个面色变得惨白一片! 连一向稳重的陈到太史慈,都叹息不止。 完了…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赏格…唉!” 刘备重重的拍了拍大腿,眼中写满了绝望。 在这种军心崩溃之际,这赏格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果不其然,有士兵也看到了赏格。 这就导致无数士兵争相抢夺,连督战组的士兵都放下武器,开始争抢。 城墙之上,乱作一团。 甚至还有军官,带队去开城门。 看到这一幕,袁术气急败坏咆哮道: “谁敢开城门!给我格杀勿论!” 但是没人搭理他的话,夫妻大难临头了都是同林鸟各自飞,更别提他们这些士兵了。 谁看不出袁术穷途末路? 连饭都吃不起了,鬼跟你卖命! 城门口,多了一位将军在维持秩序。 袁术定睛一看,竟是刚刚在身边,给他汇报情况的梁纲… “为了区区赏格你们就出卖主公?难道你们忘了主公的恩情了?” “我们出来混的,讲究的是什么?义字当头,你们对得起这个字吗?” “我梁纲这辈子最讨厌你们这种,低头哈腰当俘虏的人,气节何在?” 梁纲嘴里大义凛然的喊着。 说得那些士兵羞愧难当! 袁术老泪纵横,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 关键时刻,竟是这些不得重用的武将,在助他把控场面! 但下一秒,他眼中的欣慰全然消散。 不为别的,只因为梁纲将赏格往怀里一放… “都给我滚开!” “我是将军,我不要气节也没有节操,让我来开城门!” 城门打开,曹营大军喊杀着涌了进来! 而李丰等人抢到赏格后,看到梁纲抢先打开城门,气的更是捶胸顿足。 “玛德!被他捷足先登了!” “兄弟们,想要荣华富贵的,跟我来!” 言罢,李丰带着一群士兵,冲向了别的地方。 袁术面如死灰,痛斥道: “梁纲,我淦你老木!” “完了!全都完了,一旦曹营进来,咱们必然殒命!” 刘备无视了袁术。 握了握手中宝剑,用那视死如归的眼神,盯着苏云与曹操等人。 “二弟、三弟,子义、叔至、公台,怕死乎?” “怕!” 众人齐齐应道。 刘备面不改色,重重点头:“怕死就对了!因为你们是肉做的!” “如今退无可退,拿起手中武器跟我一起,斩掉敌人吧!” “他苏云以为我们是软骨头,我们便用实力和勇气告诉他,哪怕是死我们也能崩他几颗牙!” 刘备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殊死一战的准备。 眼下的困境,已经让他看不到生的希望了。 什么匡汉室…呸,匡扶汉室,已经是一场空梦。 关羽摸了摸怀中小黄书,青龙偃月刀一横。 “我等武将,何惜一战?” 张飞怒道:“看我捅他一万个透明窟窿!” 陈宫一脸悲怆:“大丈夫当提三尺利剑,立不世之功,奈何壮志未酬身先死啊!” “惜哉痛哉!灭族之仇若不得报,岂配为人父,为人子?” “所以家人们,你们若在天有灵的话,就另请高明吧,这个仇我是报不了了!” 唯有孙策,手握霸王枪一直盯着袁术,只要有机会他就立马发起偷袭。 手刃仇人! 就在众人绝望到极点,做好死战的准备时。 贼眉鼠眼的荀正,忽然火急火燎跑了来。 “主公!主公快逃啊!” “逃?” 袁术披头散发,狼狈的苦笑了几声。 “呵呵,大雪封路,他曹营有雪橇,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荀正急了,不容分说,拉着袁术等人就往城楼下跑。 “哎呀!你们快跟我来,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雪橇…雪橇仿制出来了!” “什…什么?雪橇做好了?” 袁术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荀正猛地点头:“没错!工匠们加班加点仿制,有几十架了已经!” 这话,无疑在绝望中,给了所有人生还的希望! 袁术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快!快带我们跑路!” 刘备也是狂喜:“兄弟们!施展专业技能的时候到了,跑起来!” 第437章 城破袁术败逃 城外,看着城门被打开,荀彧等人纷纷露出了敬佩之色。 一个个惊呼连连! “嘶,开了!城门真的开了!” “奉义你小子真可以啊,对人心的把握竟强到这个程度?” “一顿饭,百根箭,就让袁术手下的士兵们争先恐后,打开了城门!” 一众谋士竖起大拇指。 这种情况哪怕是他们对上苏云,也是无解的。 襄邑必破,除非天上掉馅饼,才能让袁术稳住军心。 苏云龇了龇牙:“这不是我懂玩弄人心,而是我知道这底层的士兵,最需要什么!” “因为曾经,我也是这么穷过来苦过来的,所以我才会入宫当禁军。” 当初的他,没激活系统前可谓是颠沛流离,活的稀烂。 又遭逢乱世,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什么树根野菜都吃过,与乞丐什么抢食,简直就是基操了。 那时他最想的,就是天天能吃饱饭。 没有什么比热气腾腾的米饭,让他更奢求的。 最后,他凭借体魄成了禁军一员,实现了吃饱每一顿的梦想。 而这些当兵的,九成九都和他当初一样,只为了填饱肚子。 只有极少数做白日梦的,才想着血战沙场建功立业。 苏云甩了甩头,从回忆中退了出来。 当看到城楼上,高顺等人已经接手城防确定没有埋伏后,一群人才开始进城。 “行吧!大家进城,将袁术和刘备他们弄死再说!” 苏云背着手朝城内走去,那闲庭信步的样子,好似在自家后花园一样。 城门口地上的雪,在数万大军的践踏下,已经融化了不少。 梁纲早就在城门口处等候着了,看到曹操苏云等人一过来,他当即谄媚的拱手行礼。 “嘿嘿嘿!主公,鸿胪卿,在下恭候多时了!” “快!快请进!” 曹操点了点头,想伸手拍拍对方肩膀。 却因为身高不够,手僵在半空中。 见状,梁纲赶紧挤出谄媚的笑容,将身躯弯了下来。 曹操的手,用力拍了拍对方,露出满意之色。 “不错!路走宽了,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梁纲,见过主公!” 梁纲放开嗓子喊道,好似在宣誓一般。 曹操更加欣慰了。 “嗯!吕主簿,将阿纲的功绩记住,回头行赏!” 吕布拿出小本子,刷刷随便写了几笔。 身为文官,总得干点文官的事。 梁纲大喜过望:“谢谢主公赏识!也谢谢诸位将军和先生!” 苏云摇头失笑。 这梁纲虽然能力不行,是个三流末尾的小垃圾。 但凭借这识时务的本事,想混口饭吃没有一点问题。 想当初,他也是这么吃里扒外、栽赃嫁祸、背信弃义、出卖兄弟,然后才混到小军官的。 并因此,结识了贾诩这个上司,有了靠山。 “马屁少说,袁术和刘备他们呢?” 梁纲一怔,歉意道:“这…刚刚末将忙着维持秩序,忙着开城门迎接主公。” “并未注意到刘备与袁术,这两个反贼去了哪里。” 苏云眉头一皱:“莫不是跑了?” 曹操摇了摇头:“这四面都是咱们的兵马,他能跑去哪里?” “他们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怕什么?” “要知道,咱们能行军打仗还是因为有雪橇,难不成他袁术还能弄出雪橇,坐着跑了不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哈哈哈!” 看着曹操笑得如此开心,苏云心头就愈发觉得不太妙。 往往特别高兴时,总会发生一些乐极生悲的事… “算了,先去城内安抚一下百姓吧,顺便…看看还剩多少粮草。” 一行人又来到了粮仓处,却见一武将正带着亲兵,在此扫雪初雪。 看到曹操过来,他将赏格放进了怀里,不疾不徐行了个礼。 “见过主公!在下知道主公拥有几十万大军,开销巨大。” “所以早早便带兵前来为主公看守粮草,清扫积雪,以便主公来查看!” “故而未能前去迎接主公,还望主公恕罪!” 李丰一口一句主公,叫的无比熟练。 好似跟了曹操很多年一样。 这看的郭嘉等人一阵战术后仰! “你小子…今年剧院春晚,没有你我不看!” “演技浑然天成,有前途!” 苏云也是咋舌不已,汝南武将都这么识时务的吗? 也对,像纪灵那种大将有自己的名气和傲气,也有本事让人以礼待之。 而这些普通小将,就只能投机取巧,才能过好日子了。 梁纲一脸鄙夷的看着李丰,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心中暗道:老子最痛恨你们这种,两面三刀的家伙! 曹操哈哈大笑:“你们汝南的人,各个有才,说话又好听,我很喜欢!” “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李丰猛一拱手:“在下久仰苏先生大名,对先生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故而斗胆,想跟在先生身边侍奉左右,听候先生差遣!” 对投机找靠山这种事,他的眼光可不差。 闻言,曹纯几个摇头失笑。 “你小子白日做梦呢?我们都没机会跟着奉义这厮混,就你也想?” “文远你尿黄,滋醒他!” 对李丰他们这种,只要出钱就能卖主的人,他们其实很不齿。 谁知道,下次遇见这种事,他们会不会背叛曹营? 张辽摇了摇头抗拒道:“不行,我有糖尿病,不能给他尝到甜头!” 曹操摆了摆手:“将功记上,回头赏!至于跟奉义这件事就算了,还轮不到你呢!” “能跟他的,只有姑娘…” “不过…这里有件事你若是办的好,我倒可以给你格外奖励!” 李丰咧了咧嘴,大喜过望。 “主公请讲!” “带兵,在城内找找袁术和刘备几兄弟去了哪里!若能取得首级,给你重赏!” 曹操挥了挥手。 李丰屁颠屁颠,带着那几百亲兵离开。 清点完了粮仓以后,众人来到了县衙之中。 “贤弟,此番若非是你的雪橇,以及你的攻心之计,我等可没那么容易击败袁术啊!” “你居功至伟!” 曹操一脸感激,拥有了苏云之后,他的人生就像做了弊一样。 蹭蹭蹭飙升,遥遥领先其他诸侯了! 此乃,天赐福将,远比什么张良之流更加厉害。 众将也都感慨不已。 袁术可是十六万大军前来,与他们兖州的兵马旗鼓相当。 如今短短一个月不到,却有十二三万折在他们曹营。 这不得不说,是个巨大的胜利。 “真正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一众谋士竖起大拇指。 苏云耸了耸肩:“快点统一了天下,对咱们和天下百姓,都是一件幸事。” 闻言,众人面色一变,带上崇敬之色对他拱了拱手。 “大义!” 黄舞蝶也是一脸崇拜和狂热。 这就是自己的男人吗?如此心怀天下,实在是让人着迷啊! 就在众人论功行赏之际,负责寻找刘备袁术等人的李丰,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报!主公不好了,袁术和刘备孙策他们,跑了!” “什么?跑了?四面围城他怎么会跑呢?” 曹操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满脸不敢置信! 李丰苦笑一声,将情况说明。 “前几天他击杀咱们士兵后,获得了几架雪橇。” “所以连夜让工匠,拆解赶制了不少出来。” “如今已经在关羽张飞几个超一流的帮助下,带着校刀营,以及白毦营杀出重围,朝睢阳那边而去!” 听完解释后,曹营众人恍然大悟。 而曹操则是气的直拍桌子。 “可恶!如此绝境,竟被他跑了?” 嘴里怒骂,心里却无可奈何。 雪橇本就没有太多技术含量,很容易被仿制。 再者他的军队中,有不少是汝南降兵打乱编制的,还未被训练好。 几乎没有战斗力,纯粹就是壮声势,演戏给袁术这几万守兵看的。 根本挡不住关羽那些精锐! “贤弟,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刘备,大敌也!是追还是…” 第438章 许褚你要不要? 曹操懊恼至极。 明明是绝境,能够绝杀袁术和刘备的,却还是被对方给跑了。 闻言,苏云目光凝重,思考片刻后他下了决定。 “跑了啊…不太好办呐!” “留下一部分大军在这安顿降兵吧,别被他们给造反捅了后路。” “剩下的兵马,可以尝试追击,反正袁术在豫州这边已经没什么兵了。” “据老程他们来信,张勋他们带兵进攻宁陵已经失败,被他们击退了。” “咱们不妨趁此机会,在袁术调集九江那些主力精锐之前,一鼓作气先拿下豫州?” 遇事不决问苏云,这是曹操的处世之道。 有了对方开口,他才彻底放心了下来。 “有道理!豫州多人杰,尤其颖川那边出的人才士子,实在太多了!” 曹操眼馋不已,他曹营势力中,颖川士子可并不少。 荀家双龙、郭嘉、陈群、徐庶等人都是来自颖川。 这里可谓是他的人才基地,还有不少家族才子,在往曹营低层官员中输送。 此地万万不能落于刘备之手! “哦对了,颖川士子多,那贤弟你可知道哪里猛将多?” 听到这问话,苏云一脸愕然。 “咋?你麾下这么多悍将,你还嫌不够?” “子龙、老吕、老黄,阿韦加上我,都够组成五虎将了。” 曹操摆了摆手,脑海里想到之前与刘备斗将时的画面。 他将此事讲给了苏云听! “你看他刘备这种丧家之犬,都能有超一流护卫相护。” “那我这种司空,不比他多一个哪里说得过去?” “嘿嘿,你知晓天下事,你帮我算算哪里有像阿韦这种,忠心耿耿又极其能打的猛将?” 闻言,赵云张辽等人只觉得曹操,想的实在太过分了。 众人忍不住笑道:“主公,哪有这么多像老典一样的野生超一流?” “人家有这个本事的,早早就出名了,哪还能等到现在啊!” “而且超一流,不是那么好找,想练到这个实力境界,光靠努力可是没用的,还得看天赋啊!” 他们都是武将,深知晋级超一流有多困难。 百万人里面,能挑出一个超一流已经是很不错了。 就连曹操自己都自嘲般的摇了摇头。 “也对,是我太过分了,放眼整个天下超一流都没多少。” “我曹营几乎占据过半,哪还有猛将给我弄?算了算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时。 苏云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 “等等…也并不是没有!” “我记得,豫州就有一个超一流,最起码也是超一流中期境界,实力极强!” “而且他也会带一些小军团作战,忠心耿耿最适合当护卫统领亲卫营了。” 一听这话,曹操虎躯巨震。 猛然瞪大眼睛,一脸惊喜! “什么?真的有?” “他在哪?叫什么?” 众人也是一惊:“奉义你没开玩笑,豫州还有没出名的超一流?” 苏云笑道:“当然,我认真的!” “他叫许褚,就在谯县!” 闻言曹操一脸木讷:“谯县?那不是我的老家吗?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此间有超一流悍将?” “妙才,你听说过这个许褚没?” 曹家出自豫州谯县,在当地乃是豪强,实力不小。 同样,夏侯家与曹操妻子丁氏的丁家,也是谯县豪强。 三家互有联姻! 夏侯渊摇了摇头:“奉义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谯县皆在我们几大家族的掌控内,有啥豪杰我们都清楚,不应该有超一流是我们不知晓的啊!” 他是一脸的不信。 别的地方他不敢说,但是谯县乃他夏侯家大本营。 莫非你一个外地人,还有我本地人清楚了? 我夏侯渊在谯县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路神仙我没打过? 苏云也不生气,微微一笑。 “到时候你们去了谯县,再好好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似乎听出了苏云话里的意思,曹操当即皱眉问道: “贤弟,你不跟我一起去追杀?” “不弄死刘备,我心不安啊,而且此番降兵众多,咱们的大军也得留守很多下来。” “所以能用之兵应该不足三万,有你坐镇我比较心安!” 但面对曹操的邀请,苏云却有些为难。 “暂时不行,你先带兵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忙呢!” “你这有什么事?莫非军旅久了,要跟我弟妹…” 曹操意味深长,打量了他与黄舞蝶一眼。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将头扭到一边。 苏云摇了摇头:“没有,我是头发长了,我得找个托尼师傅给我理个发,修剪一下!” 苏云将自己背后的头发,拉到胸前给众人看了看。 有些分叉,也有些太长了。 头发长了,他觉得油的很快,很难打理。 跟他混了这么久,郭嘉荀彧等人都知道托尼师傅的意思。 “等等…现在还是正月,你要理发?” “你不怕死舅舅?” 苏云斜眼看着他们,露出一副你有大病的表情。 “我踏马族谱都快团灭了,就剩我这一个,我还怕死舅舅?” “这纯纯的迷信造谣,要我理发能理死我舅,那我正月植发,他岂不是还得从坟堆里爬出来?” 众人一阵战术后仰,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唯有郭嘉若有所思… “嗯…你说的这是个好办法,以后如果我要死了,那就去哪认个妹妹。” “再收个外甥,我让我外甥正月植发,这样我就可以永生不死了!” 苏云嘴角一扯:“你真是个鬼才,搁这卡bug呢?” 曹操觉得追杀刘备袁术,倒也不急于一时。 便等着苏云理完发,顺便处理了一番降兵,以及城外那些战死士兵的尸骨。 这尸体彻底凉了以后,全身肌肉就会松弛掉。 所以一般一个时辰左右,肚子里的屎尿就会齐流出来。 善后工作其实也是挺恶心… 时间一晃,一夜过去了。 翌日。 太阳高照。 初春的暖阳,给了这冰雪世界一抹温暖。 那地上厚厚的积雪,也有了融化之意。 都说下雪不冷融雪冷,苏云等人裹着大棉衣或者羽绒服。 带着狼骑与虎豹骑,便朝睢阳追去! 而宁陵县坐落在襄邑与睢阳中间,在路过此地时,他们发现雪地中是一地的尸体。 程昱贾诩鲁肃三人,早已在等候着了。 “诸位,你们来的可真慢啊!” “哈哈哈!我们忙的很呢,哪像你们仨如此清闲?” 苏云大笑着回应道。 程昱耸了耸肩:“袁术他们不出意外,应该已经逃到睢阳了。” “我们仨料到你们会追击,所以这边我让士兵们扫雪,已经清理出了一段路,大军可以尽快通行。” “军队所需要的粮草,我们也都清点出来备好了,后勤方面大可放心!” 曹操欣慰的看了程昱贾诩鲁肃一眼,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 省心! 你走一步,他们就猜到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老早给你提前准备好了一切。 “干得漂亮!” 就在曹操大夸他们仨时,苏云忽然看到鲁肃怀里抱着一只小动物。 “子敬,这啥玩意儿?” “嗯?这是我雪地里捡到的,我这人挺喜欢小动物的,我看它冻的都动不了,所以捡起抱怀里给它温暖呢!” 鲁肃笑了笑。 苏云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块头这么大,还挺有爱心嘛,其实我也很喜欢小动物!” 鲁肃眉头一挑:“哦?真的假的?喜欢到什么程度?有没有抱着一起睡觉?” 苏云摸了摸下巴,有些腼腆。 “怎么说呢?具体喜欢到什么程度…就是顿顿不能少!” 黄舞蝶:…… 曹操:…… 鲁肃以手抚额,大感无语。 “对了你们看看,认不认识这玩意儿?” 鲁肃将怀里的小动物举起,给大家看了一眼。 那是一只似鸭非鸭,似鸟非鸟的生物。 长着鸟嘴,却有着鸭的脚蹼。 看起来傻呆傻呆,不太聪明的样子。 郭嘉微微一笑,露出了智珠在握的表情,打了个响指。 “不是豹子,体型对不上!” 众人满头黑线。 苏云嘴角一扯,一本正经道:“小时候和长大了差别很大的,你不应该这么草率的下决定!” 郭嘉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高见!实在是高见啊!” 看着二人一本正经在这胡说八道,众人额头青筋直跳!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这俩货玩的这么好… 第439章 陈宫的反杀之计 有了程昱鲁肃几个带兵铲雪开路后,曹操所率领的万余精兵得以通行,粮草也能跟得上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睢阳而去! 睢阳乃是豫州的地盘,用苏云的话来说,你袁术能打我地盘。 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夺下豫州方为上上之策。 颖川有荀家曹家陈家牵头,谯县有夏侯家曹家丁家牵头。 汝南则有桥蕤的桥家他们带投,想要平定下来难度会大大降低。 而另一边睢阳城外几里处,袁术与刘备一众武将,也都乘坐雪橇赶到了此地。 经过一夜奔逃,如今的他们是饥寒交迫。 他也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眼中只有惊恐和仓惶。 “主公!咱们可以停下了!” 荀正因为寒冷,嘴皮子直打哆嗦。 袁术勒住战马,抬起头举目四顾。 “此乃何地?可有曹营大军?” “这里是咱们的地盘,睢阳!您别笑,只要别笑就没有敌人!” 荀正还未开口,旁边雪橇上的陈宫大声说着。 一边说,一边对着手心哈气! 这冰天雪地坐一夜的雪橇,真不是人受的。 袁术嘴唇都冻紫了,整个人陷入了失温的边缘。 “真没敌人了?为何我总觉得有人想杀我,就感觉敌人在我身边一样。” “一路来那杀气让我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心里惴惴不安啊!” 听到他这话,身边的那些护卫赶紧强压寒冷。 拿起那冰冷刺骨的武器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方! 他们都是袁术真金白银喂出来的精锐,荣华富贵全是对方给的。 只要金主爸爸没死,他们就不会叛变。 看到那么多严防死守的亲卫,孙策收回了目光。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哈着手取暖。 “主公莫慌!有末将在呢!” “好好好!幸得伯符相助,不然此番我就出不来了!” 袁术欣慰的直点头。 一旁的陈到欲言又止,明明是刘备他们带兵杀出来的,与他孙策有何关系? 不过,看着刘备对他摇了摇头后,陈到又将嘴闭上了。 冢中枯骨,不值得追随! “将军,咱们走吧!前方就是睢阳,先进城烤火取暖再吃顿饱饭!” “进了睢阳,就有饭吃了。” 刘备拱了拱手,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张飞也是一双手上搓搓下搓搓,抱怨不已。 “二哥,这南方的冬天怎么如此的冷?咱北方冬天可没那么冷。” “一到南方,取暖全靠抖,全凭一身正气去扛啊!” 关羽同样冻的脸色通红,长髯都不似当初柔顺了。 “行了,咱们快进城吧!又饿又冷真受不了!” 一伙人一边吐槽,一边带着身边那仅剩的两千余人,来到了睢阳城门下。 此刻城门紧闭,城楼上看不到什么守卫,只有寥寥数人在放哨。 “来人呐!开门!” “城下何人?” “你他娘的瞎了眼!老子是你们的队长阿威…呸,是你们的主公啊!” 袁术破口大骂。 听到这熟悉的骂声,张勋和雷薄很快从城垛中探出两个脑袋。 当看清来人真是袁术时,二人惊愕了数秒,瞬间换成一副惊喜到极点的表情。 “主公啊!您终于回来了!” “兄弟们快!主公回来了,快喊口号!” 张勋抬了抬手。 城楼上的士兵纷纷有气无力,机械般的喊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我们等的好辛苦!”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的好焦急!” “主公好,主公妙,主公打仗呱呱叫!” 刘备与关羽几个,瞠目结舌。 他们发现,汝南武将别的不行,拍马屁都是一流! 听着这喊声,若是以前袁术会很开心,毕竟他就喜欢人拍马屁。 但今日… 他犹如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撵着到处跑。 再听到这些声音,他就感觉到有人在贴脸嘲讽他! 进了城以后,张勋雷薄屁颠屁颠跑了来。 “主…” “我主泥马!我让你喊口号!我让你呱呱叫!我让你侮辱老子!” 袁术不容分说,对着二人一阵连踢带踹。 张勋雷薄被打的满地跑,一脸的委屈。 “主公!主公别打了!” “以前咱都是这么干的啊,哪里做错了?” 袁术更气了。 好在刘备这时候站了出来,拦在他们中间。 “哎别别别,咱们先吃顿饭吧!有什么事饭桌上吃!” 在他的劝说下,张勋让伙头兵做了饭端上了城楼。 一群人坐在楼房中,大快朵颐。 “二位将军事情是这样的…” 刘备一边吃,一边将前几天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张勋雷薄。 听完他的话后,二人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被打了。 “原来主公您也被曹营揍了?” “实不相瞒,我们也被曹营那几个文官揍了!” “尤其那个叫贾诩的老东西,阴的一批,半路设伏就算了。” “他竟然…拿着咱们宁陵的粮草,将咱们麾下士兵给劝降了…” 二人委屈巴巴,控诉着贾诩和程昱几个的暴行! 原本三人雄赳赳去夺宁陵,却不成想半路下大雪。 完犊子,补给供不上了。 大军在冰天雪地里饿了几天肚子,曹营老阴逼却带着士兵天天炫火锅。 那香味… 所以士兵们,果断抛弃了他们两个将军,加入曹营一起炫了。 两个背时崽迫于无奈,又怕袁术责罚。 便带着仅剩的两三千兵马,艰难的回了睢阳。 “唉!果然,为将者不知天时地利,难成大器!” 陈宫微微摇头,轻声对关羽几人感慨道。 关羽一脸傲然,内心嘀咕:土鸡瓦狗,插标卖首,岂配与关某为伍? 袁术脸色铁青:“所以咱们十六万大军前来,只剩下了这不到五千人?” “应…应该是的,额呵呵…” 张勋讪笑不已。 一旁的张飞翻了个白眼:“像这么打,能剩四五千就算不错了,好歹没全部挂掉。” 陈宫松了口气,这次张飞倒是没乌鸦嘴。 应该…不会出事吧? “唉!那苏云实在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利用了这场大雪,更发明了雪橇,又善于玩弄人心。” “一环扣一环,实力太过强劲!” 陈宫心头挫败,他也是自诩名士。 哪怕面对荀家双龙,他也有把握干上一场。 可对上苏云…那是真正的绝望和无力。 张飞龇了龇牙,没心没肺道:“我现在就怕,苏云那厮会趁胜追击赶尽杀绝。” “要是现在杀来咱睢阳,这四五千人都怕留不住了,那就真的惨了,接近全军覆没啊!” 这话一出,陈宫心头顿时一个咯噔。 大呼不妙!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乌鸦嘴又搞事了。 果不其然,随着张飞话音落下。 一位斥候火速跑了进来! “主公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曹操他们领着大军,杀来了!” 斥候脸上都是冻疮,显然是长期处于室外工作,饱受风寒所致。 闻言,袁术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曹营追来了?带了多少兵力?” “大概万余人,已经到了十几里外了,不出两个时辰就能赶到。” 斥候点头。 袁术看了落魄的自己一眼,想到这些天的遭遇,顿时怒不可遏! 手中的一碗热乎饭,用力叩在桌上。 啪! “呃啊!他曹操欺人太甚!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诸位,快想想办法怎么打?” 关羽张飞几个闻言,赶忙往嘴里疯狂扒拉饭菜。 生怕下一刻又会跟着流浪! 而阎象杨弘几个,则颓然的叹了口气,绝望道: “敌人士气如虹,咱们几经战败早已没了士气。” “打不了啊主公,无力回天!要不…撤吧,咱去调集九江的精锐反杀他!” 袁术气坏了,将碗往地上一砸,毫无风度大骂了起来。 “难道我只能任他欺凌?九江那边我可是用来攻打扬州的!”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阎象一脸苦涩:“主公,咱们这几乎是个空城了,拿什么打啊?” “我等也想守,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呀!” 听着他们的交谈,原本苦恼至极的陈宫,忽然灵光一闪。 抓住了言语中的重点! 空城? 对呀空城! “我有办法了!定能大破曹营!” 第440章 苏云会空城计?我也会 陈宫这一番话,无异于一声惊天炸雷。 打的众人七荤八素! 杨弘与阎象身躯一震,瞪大眼睛惊诧的看向陈宫。 “陈公台,你真有办法?” “我们都搞不定,你行吗?那可是万余精锐啊!” 二人严重怀疑,一个与刘备屡战屡败,号称陈跑跑的家伙,能有本事退敌吗? 袁术也看了过来,满脸不信。 唯有刘备,对陈宫寄予厚望! 这可是他的军师,别人不信,他…其实也不是很相信。 但没办法,没人可用啊! 陈宫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似乎陷入了回忆。 不多时,他再度开口,整个人变得内敛忧郁。 “呵呵呵…曾经我与一贱人交手,他便是凭借区区数百兵力,不费吹灰之力退掉数万大军。” “此计…我铭刻于心,就叫空城计!” “我打算用此计退敌!” 阎象与袁术几个顿时一惊:“何人能如此厉害?几百退兵数万?” 陈宫面色复杂:“苏云…而那个带几万人的军师,是我…” 当年的他出道,就遭遇了苏云的空城计。 导致大败而归,损了公孙瓒几万兵马。 这口气,他一直憋在心里。 如今终于被他找到机会了!他要报仇! 听到陈宫的话,袁术阎象几个恍然大悟,露出了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原来是你啊!那败的不冤枉…” 陈宫心态炸裂:@!#$%^&…… “你们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 杨弘摇了摇头:“哦,没谁,我们就随便一说,你怎么就破防了?” 看着势头不对,阎象赶紧打圆场。 “这个节骨眼了大家先别吵!公台你说用空城计退敌,这靠谱吗?” “当初苏云可是使用过这个计谋,现在用来对付他…他难道识破不了?” 刘备也一脸忐忑,当年那一战,他就是被殴打的对象。 “公台,事态紧急,你可别搞事啊,稳一点!” 陈宫大袖一摆:“放心好了,这次很稳的!” “你们都是懂兵法的,应该知道用兵者,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方为用兵之道!” 说到这,陈宫嘴角挂上了一抹傲然之色。 信心十足看着众人,不疾不徐接着道: “他苏云哪里知道咱们城内有多少兵马?又哪里能想到,我们会用他之前所用的计策,去对付他?” “他生性稳妥,步步为营,而我们一路被追杀,在他摸不清我们城内的兵力时,只要布下疑兵,反其道而行。” “届时他看到我们反常的举动,心中必然生疑不敢冒进!” “这叫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方为奇策!” “咱们只需要将他们拖住,袁将军再派人去九江赶紧调集援兵过来。” “有了精锐在手,咱们还能再战,只要赢了曹营,吞并他们的兵力地盘,天下诸侯有何惧之?” 听着他侃侃而谈,袁术犯了难。 这空城计玩的无疑就是一个心跳,若是成了还好,能够争取来时间。 可若是失败了… 恐怕将被人直捣黄龙,连防守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他陷入了迟疑之中,久久不敢下决断。 “老阎老杨,你们怎么看?” 二人拱了拱手:“主公,陈公台说的有点道理,要不…搏一搏?” 陈宫也笑道:“莫非将军不想一雪前耻?不想带着精锐吊打曹营,脚踏曹操,拳打苏云?” 袁术承认,他被说的有些意动。 “这…空城计我也没用过,你比较有经验,你来看着安排吧!” “可千万,别再让我失望啊!” 陈宫智珠在握的仰天大笑:“哈哈哈!放心好了,四五千对一万,优势在我!” 陈宫笑着离开,前去准备。 当日对战苏云时的一幕幕,浮现在他心头。 让他嘴角不自觉翘起,他打算还原苏云往日的布局。 让对方,也吃吃亏!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孙策眼中精芒闪烁,嘴角也噙着一丝笑意。 陈宫啊陈宫,千算万算你没算到,我是苏大哥派来的细作吧? 张飞则凑到关羽面前,满是担忧说道。 “二哥,大哥!军师一笑生死难料,要不咱们还是再准备一手,以防万一?” 刘备若有所思:“有道理,子义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现在也经验十足,你懂该怎么准备的。” 太史慈苦笑连连:“我懂的!备好快马,给马吃好马料,再给人准备点干粮,放心吧!” 这逃跑多了,他觉得已经习以为常了。 怎么跑得快,怎么跑的舒服,他很有经验。 不说别的,逃跑这一块… 遥遥领先! 时间一点点过去,曹营众人也清扫道路,来到了睢阳境内。 眺望着远处的城池,曹操心潮澎湃! “哼!袁术?他们袁家兄弟打小就把我当狗腿子使唤,没想到今日我还能追着他打?” “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曹操老怀甚慰,只觉得一阵扬眉吐气! 如今的他只要吃下这十来万兵力,放眼天下,实力也是能进前三的。 郭嘉龇了龇牙,意气风发道:“这人生无常,谁又能料到当初在家闲置的我,今日能成为大汉第一黄书总编呢?” “就算我郭家祖宗都想不到,我郭家会在我手里发扬光大,重新站起来!” “我郭氏黄书要开满大汉每一个县城,我要让所有单身狗有书可读!” “等夺下豫州拿了赏金,我一定要将豫州的花魁通通买走!” 说到这,郭嘉和曹操感激的看了苏云一眼。 若非这厮,自己等人怎能获得如此荣耀? 感受到二人的眼神,苏云咧了咧嘴。 “你买花魁是支持青楼生意,其实我有一个建议。” “不如你把买花魁的钱施舍给我,我再替你买花魁回家,这样你既做了一件好事,又支持了青楼的生意,你看怎么样?” 闻言,郭嘉竖起了中指,一脸鄙夷。 曹操荀彧等人更是嘴角抽搐不止。 “这算盘打的响,我估计刘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有黄舞蝶面带微笑和沉醉,双手撑着下巴道: “我就喜欢你这臭不要脸的样子!”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苏云撇了撇嘴。 黄舞蝶狡黠一笑。 出来打仗她最喜欢了,因为可以独享苏云。 几人聊天间,大军正好来到了睢阳城外。 但他们发现… 城门却是大开着的,门口有着十来个老叟老妪在扫雪。 而陈宫则坐在城楼上,抚琴焚香。 身边还站着两个嘻哈二将… 张飞,以及太史慈。 而袁术,也穿着金甲带着孙策与雷薄张勋几人,在城楼上笑眯眯看着曹营大军。 这时,悠扬的琴声从城楼传来,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陈宫面带微笑,大声喊道:“曹营的诸位,好久不见!” 实则心里激动不已! 来了来了!终于到我陈氏表演时间了! 我陈宫,要一战成名。 曹营众人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谁能告诉我,这什么情况?” “他们知道打不赢,所以摆烂了?” 而苏云则一脸懵逼,这画面… 咋特么那么熟悉呢? 我靠!你陈宫居然抄袭?臭不要脸! “你踏马神经病?前两天刚见了,你还被我们撵着到处跑呢!” 苏云大声回应。 一伙人纵马上前,来到了城楼下几十米处。 典韦手握武器,举着盾牌护住曹操,免得他被冷箭射死。 陈宫面色一滞,又洒脱的摆了摆手。 “呵呵,往事不用再提,诸位远道而来。” “在下没什么好送的,就送苏先生一曲吧!这曲乃是出自我家主公之手!” 刘备走了出来,弯腰行了个礼。 “词曲编曲都是我自己,希望这首歌曲,能在寒冷的冬天,带给大家一丝温暖的感觉。” 言罢,他对张飞和太史慈使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一脸羞耻开始起舞… 第441章 等等!你拿错剧本了! “哥哥哥哥你莫走,唱首歌儿把你留~” “陪你直到星星不眨眼,陪你直到月亮躲山沟~” “你莫走…” “我不走~” “赌过咒…” “拉过钩~” 城楼上,陈宫在弹琴演奏。 而张飞那豪放粗犷的声音也传了来。 同样,太史慈穿着一身女装,夹着嗓子在唱着歌。 二人一唱一和,将刘备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即兴创作的词曲给唱了出来。 听到这歌声,曹营众人亚麻呆住! 一个个瞠目结舌,好似被石化了一样。 苏云也是嘴角抽搐:“我踏马…穿越了还能听到这个歌?” 看着敌人被惊呆了,陈宫嘴角的笑容洋溢的更高了。 瞧瞧,吾计已成! 连苏云那厮,都被吾震的不敢妄动了。 而刘备也是一脸陶醉,对自己编曲很满意。 我就说,我老刘家有这个音乐天赋! 我这个才华一定得留住,记在族谱上! 万一哪一代我刘家后人,拥有我这样的天赋了,那就取名叫…刘得华! 张飞太史慈一开始还挺羞耻,但一边唱跳,一边就习惯了。 他们觉得…这感觉还不错,挺嗨! 二人的声音越发高昂! “你莫走…” “我不走~” “天作被…” “地当铺~” 一曲毕,曹营众人呆若木鸡,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而张飞二人见状,觉得火候还不太够。 于是张开嘴,继续嚎。 “你莫走…” 话还没嚎完,苏云捡起一块大石头奋力一丢,朝城楼砸来! 吓得张飞连忙躲避,下一秒苏云破口大骂的声音传来, “走你妈个头啊走!有完没完?” “我们都嫌弃的不说话了,你还要莫走莫走的,完全不管人受不受得了啊你!” “你再嚎,老子一刀捅死你!” 张飞一脸委屈,我都豁出老脸去卖艺了,你居然凶我? “苏云,你尽管捅死我吧,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等你明白了舍生取义,你会来找我合唱这首歌的!” “我唱的不是歌,是生活…” 张飞抬起头,哀伤的看着天空。 谁愿意三天饿九顿?还不是没有跟到一个好大哥? 生活不易,猛男卖艺。 这种苦,家人们谁懂啊! 陈宫微微一笑:“诸位,来都来了,城门已开,不妨进来坐坐?” 见状,荀彧程昱等人都皱起了眉头,一脸忌惮。 众人面面相觑!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知道,莫非他们援兵到了?否则以他陈宫的稳健,岂敢大开城门挑衅我等?” “主公,这要不要进?怕不怕有诈?” 一伙文官有些摸不准了。 毕竟一路赶来,他们的斥候没有打听到,袁术在睢阳究竟还有多少兵马。 打仗就是这般,一个不慎可能就会全军覆没。 曹操摇了摇头,拿不定主意。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陈宫一向警惕,从不兵行险招。” “而且你们透过城门往里看,似乎有尘土飞扬,如果不是有伏兵在,岂会掀起尘埃?” “再者,你们看城墙之上,还有新的旌旗在摇曳,我估计是有援兵到来了,他是想瓮中捉鳖啊!” 听着曹操的分析,智囊团陷入了思索之中。 虚虚实实最难琢磨! 倒是曹纯几个没心没肺,毫不畏惧道: “怕啥!兴许他们是效仿奉义玩空城计也不一定啊,依我看莽一波再说!” 吕布也点着头:“遇事不决莽一波,胜利与失败几率一半,我觉得他们就是纸老虎!” 文臣武将顿时分成两个派系,不能打的这群人建议保守稳健。 而吕布黄忠赵云这种能打的,则跃跃欲试想要莽一莽。 赌徒心理大起! 曹操头疼无比,只能看向苏云。 “奉义,你怎么看?” “嗯?我站着看,等会儿累了也许我还会坐着!” 苏云头也不回,兴致盎然看着城楼上张飞等人。 嘴里拿着一支笔,往嘴里一舔,沾了点墨就开始素描。 “仗时常有的打,张老三尬舞可是难得一见啊!” “我一定要把画像留给后代,几百年后指不定就能卖出个好价钱!” 听着他嘀咕,曹操满头黑线。 什么恶趣味? “我问,要不要打?” 苏云还未回答,城楼上的袁术等人见曹营踌躇不前。 都是眉开眼笑! “哈哈哈!公台,此计真的有效啊!” “不愧是你呀!” 闻言,刘备一脸自豪。 这是我的谋士,袁术夸陈宫就等于夸他刘备。 这次长脸了,让你们看不起我。 我家老宫略施小计,就让苏云曹操不敢妄动。 牛逼! 陈宫春风得意,朝着城楼下苏云喊道。 “苏云!何故不进?是不喜欢进来吃饭做客吗!” “还是说,你怕有埋伏?” “告诉你实话吧,其实我们城内没有兵,我们总共才四千多士兵而已,怕啥!来嘛!” 听着他如此将自己底兜出去,袁术心跳加速,面色巨变。 “公台你…” 阎象与杨弘伸手打断,二人露出了智慧的眼神,仿佛看破一切。 “呵呵,主公莫慌,如今曹营已经被镇住了,不敢进来。” “陈文台这么一说,就会让敌人更加怀疑,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咱们到底多少兵马。” “往往说假话时,人们都会信以为真,而真的讲真话时,则会心生怀疑。” “就好比我说我家鸡三条腿,我养的鱼不喝水,你们肯定不信,但我说的的确是真的…” “谁又能想到,陈文台说的也是真的呢?此刻他们心里肯定在猜想,这一定是诱敌之计!” “此乃锦上添花之语啊,高!实在是高!” 陈宫谦虚的拱了拱手:“哎~二位谬赞了!略施小计罢了!” 城楼上一伙人,笑得无比得意,在互相恭维着。 好似拿捏住了曹营。 一旁的孙策看的心急如焚,不说曹营不清楚睢阳兵力。 就是他入城前,也不清楚到底多少驻兵。 “主公,我嗓门大要不我去嚎几嗓子,吓吓他们过过瘾?” “那曹营苏云与曹操,可是我的杀父仇人呢!” 袁术有恃无恐,大手一挥:“准!” 孙策欣喜领命,看着苏云大吼道: “苏云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们城内真的如陈先生所言,只有四五千兵马。” “你要有胆的,你就进来!孙某摆酒相迎!” 这句话本来没什么问题,就跟陈宫嚎的话术一样。 但是说话之人不同,那话的意思…也就截然不同了。 听到孙策的喊话,曹操与苏云眼前一亮! 这是这小子,在透底啊! “哈哈哈!既然袁公路相邀,我等岂能不来?” “顺子!陷阵营开路!” “老吕、老程、老贾、子敬,咱们文官外交团,是时候与朋友们坐下好好谈谈局势了!” “兄弟们,走!” 一声令下,高顺立马带着重甲步兵陷阵营杀向城内。 苏云等一众文官,也抄起武器冲了进去。 吕布方天画戟还没有修好,则手握马槊,骑着赤兔马杀了进来。 随着文官出动,赵云那些武将也做好了清场洗地的准备。 只待那些文官领着陷阵营前去占据城楼,他们立马进去屠杀! 看到苏云等人杀来,陈宫袁术刘备关羽张飞等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一群人彻底凌乱在风中,不知所措! “卧槽!什么鬼?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打进来了?” “剧本不对啊!你们拿错剧本了!” 第442章 陈王刘宠 陈宫心态顿时崩裂,没想到这空城计居然玩脱了? 这与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刚刚还好好的,明明敌人已经被强行控住,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想到这,陈宫不由得看向了孙策。 他觉得好像有问题,但仔细一想刚刚孙策的喊话和他喊的差不多。 又好像没问题了… 被他这么一瞅,孙策当即悲愤的朝袁术喊道: “主公!这厮欲加害我等性命啊!” “我等出生入死,他却敞开城门放敌军进来。”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说什么能轻易控住曹营,可结果呢?我有必要怀疑,这厮就是曹营派来的细作!” 孙策声音极大,言语激昂,眼神愤怒。 好似自己就是那大大的忠臣一般。 杨弘与阎象也是立马怒视陈宫:“当时我们就说,用苏云的计策打苏云是打不了苏云的,你偏偏不信!”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们羞与你这种刚愎自用的人为伍!” 二人三言两语赶紧将责任给撇清。 毕竟陈宫这个计策能够实施,他们也曾劝过袁术,多少有点责任。 这种墙倒众人推的时刻,他们不赶紧推,难道等着被墙压死? 听着他的话,袁术眼睛一缩,带着审视看向了陈宫。 “陈公台,我需要一个解释!” 陈宫顿时慌了神:“卧槽,你们看我做什么?” “你们不会真的怀疑我吧?我全家老小被曹营杀了,一身血仇我岂会投敌?” 袁术一想,好像也对… 他家都噶的没剩两个了,确实没理由帮助曹营。 “可是这次战败你难辞其咎,若非是你拍着胸脯保证,曹营岂能如此顺利进城?” “啊这…别在意这些细节嘛,打仗战场瞬息万变我哪能料到这么多?”陈宫讪讪一笑接着道:“眼下当务之急,要么阻拦曹营要么赶紧跑路!” 望着城楼下那700全副武装,刀枪不入的重甲陷阵营,袁术头皮都是麻的。 这种重甲兵除了大火烧死,累死,绳子绞死淹死毒死以外,几乎是杀不了的。 这七百人全是千夫长级别,不仅武艺杰出更有精良的装备。 如今打他们汝南这些没了士气的兵,简直就是屠杀。 怎么挡?拿什么挡? “跑!” 袁术当机立断,他还有大把资源没有享受,岂能留在这与那些士兵当陪葬? 荀正这个狗腿子一把跳了出来。 “好嘞主公,快马属下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袁术溜了… 刘备也溜了。 曹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睢阳,在留下一些士兵和将领镇守此城安抚百姓后。 曹操等人带着精锐休息一番,又继续追杀着袁术。 出了几天太阳,路上的积雪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 雪橇被解除,狼骑与虎豹骑纷纷骑上了自己的战马。 沿途来,所经过的那些县城,全都望风而降。 曹营的地盘,在不断扩大。 “前方路过了陈国这点地界后,就杀到谯县了,到时候我一定要找找看,是不是真有贤弟你说的那个许褚!” “哈哈哈!” 曹操抚掌大笑,心情很好。 苏云不以为然摆了摆手:“我何时说过假话?等我去了谯县,你要是不好好招待我们夫妇俩,大吃大喝几天,可别怪我回去找嫂子告状!” 郭嘉、荀彧、程昱贾诩等人纷纷笑道: “袁术已是丧家之犬,不足为患!” “若能此次将豫州收下,那我等平定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是呀!我们这些家族也都可以安安稳稳,把族人接回来了。” 但是这时,大军却遭到了阻碍。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射曹操面门。 身边的典韦眼神一肃,一戟将箭矢给格挡开。 众人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中年人握着大弩,带着两万余人拦在了前方。 “陈王,你这是何意?” 曹操认得此人,正是陈国的封王刘宠。 刘宠用那睥睨天下的眼神,不屑的看了曹操一眼。 “此地乃是本王封地,你们来此地作甚?” 曹操眉头一皱,极度不快。 区区一个封国的王,也敢跟他这位当权司空哔哔赖赖? 不过碍于身份他也不想节外生枝,随口解释了一句。 “我等奉皇命,追杀反贼袁术,借道而过罢了。” 谁知他的好言相待,却换来了刘宠的嗤笑。 “笑话!你说袁术是反贼他就是反贼?你说路过就是路过?” “空口无凭,任你巧舌如簧我也不会放你过去!” “你曹操是想借着追杀袁术的由头,顺势吞下我陈国吧?我告诉你没门!” 曹操一脸无奈:“陈王,我等真是奉命追杀,陛下的诏书还在这呢!” 他派人将诏书递了上去。 刘宠接过看了一眼,当即撕毁。 “哼!世人都说你曹操名为司空实为汉贼,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竟敢伪造诏书?你该当何罪!” 闻言,曹操将笑意收敛。 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 “哦?敢撕毁诏书?陈王莫非要阻拦王师?以下犯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么滚,要么打!” 刘宠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压根不虚曹操。 但他的姿态,也让吕布等人暴怒。 “我去杀了他!” “奉先且慢!这厮好歹也是汉室的封王,陛下的族人,咱们岂能因为几句话就下杀手?” “杀害皇亲国戚,若是传出去,我等真就坐实了汉贼的说法了。” 曹操伸手,拦住了吕布。 虽然他也很气,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明目张胆的杀。 而且刘宠的兵力,比他身边目前所剩的多三倍,不宜硬碰硬。 “走!绕路去谯县!” 一声令下,哪怕众人有再多的愤怒,也只能听从命令绕路,避开陈国地界。 看着曹营退去,刘宠犹如斗胜的公鸡一般,露出了轻蔑之色。 “嘁!世人怕你曹操,本王却是不怕。” “你自诩忠臣,你还敢杀我这个皇叔不成?” “想借着追杀袁术为由夺我地盘,想都别想!” 刘宠野心勃勃的笑了笑。 袁术? 如今已是日落西山了,你的一切该由我刘宠来接手。 至于汉室… 刘协当得皇帝,本王为何不可黄袍加身? 只要本王做大做强,定能再创刘氏辉煌,桀桀桀… 另一头的曹操等人,离开陈国地界后,是越想越气! “主公,刚为何不干掉这刘宠?仗着有几分射术,就在这叫嚣!” 黄忠一脸怒意。 这刘宠善射,但是他也不差。 两人对射,指不准谁先出事呢! 赵云夏侯渊也是义愤填膺:“可恶!区区一个封王而已,充其量比得上咱们郡守罢了,也敢如此嚣张?” “主公,不如你放我们去,我捅他十万八千枪!” 听到他们的话,一旁的荀彧眉头紧锁,摆手打断。 “不可!主公不与他刘宠交锋乃是有自己的顾虑。” “其一是他的身份,正正经经的皇叔,其二是因为他也有些实力。” “如今咱们在全力对付袁术,不宜与之交恶。” 戏志才身为豫州人,对刘宠也颇为了解。 他也附和笑道:“虽然杀不得,但却不得不防啊!” 郭嘉若有所思,也发挥出了祭酒的职责。 如果他再这么划水,他就怕哪天曹操把他真的给杀了祭酒… “这刘宠有一定野心和能力,熹平二年时,他就与魏愔共祭天神,有大逆不道之罪。” “那时他就显露了不尊天子的野心,好在那会儿灵帝刚整治了渤海王,不忍心对同族动手,他才幸免于难。” “近几年天下大乱,他在广积粮,又在封国内大力征兵,暗中培养死士,如今已有五万之众!” “前两年董卓祸乱朝纲,他更是自诩辅汉大将军,可谓是野心勃勃啊!” 听着众人的话,曹操顿时杀心大起! 这刘宠,不能留! 但是杀皇亲国戚这种事,肯定是不能明目张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能帮他的…… 只有苏云,这个连天子都不在乎的家伙了。 第443章 小的认识许褚 谯县。 又历经半天的赶路,曹营诸将终于带着狼骑与虎豹骑,以及陷阵营来到了此地。 张郃等人则带兵,镇守着沿途占领的县城。 “诸位,前方就是我曹家了,今日天色已晚,且先休息一天吧。” “明日,咱们去接手了县城,再去寻找我贤弟所说的许褚。” 曹操笑着说道。 进入曹家后,他立马让下人准备好了吃食以及美酒舞姬! 一伙人在曹家,吃饱喝足便被安排休息去了。 曹操则与他弟弟曹德,以及回来养老的曹嵩聊着家常。 “爹,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死不了,就是没有苏小子的酒咖,不能和蔡老头蹦迪,感觉生活没了什么乐趣。” “我寻思过些天,还是搬去陈留养老定居吧,那里我过的开心!” 曹嵩翘着二郎腿,一副极为怀念的模样。 在陈留那段时间,虽说花了不少钱蹦迪。 但是他觉得领悟到了生命的真谛,看着那些摇曳在舞池里的小姑娘,他感觉生命得到了升华。 曹操摇头失笑:“爹,你都一把年纪了,少惦记这种事啊,容易折寿的!” 曹嵩眼睛一瞪:“放屁!你祖父从不想女人,也没见他长寿啊!” “要我说想要长寿,就得喝酒跳舞吃肥肉!” 见自己老爹拿着祖父曹腾打比喻,曹操直接沉默了。 好像说的有道理,他爷爷曹腾是个太监,从不想女人,也只活到了60而已。 见他不说话,曹嵩也叹了口气,有些唏嘘。 “不过…这人啊得服老,想想我刚去酒咖蹦迪时,都是麦霸,整个舞池都是我在主唱。” “但仅仅过去了一个月,你爹我就老了不行了,只能坐在一边听大家伙唱歌了。” 听到这话,曹操似乎也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岁月,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 “是啊…岁月不饶人呢!” 这时,曹德撇了撇嘴:“你听爹瞎吉儿说,他是坐在一边听歌,但是旁边的姑娘都在劝他,老爷子别摸了,唱一首吧!是他自己不唱的!” “要说岁月啊,也只能抹平你们的棱角,模糊了你们的形状,让你们从形形色色的人,变成了色色的人!” 曹德的吐槽,引得曹嵩一阵拳打脚踢。 “滚!你要有苏小子一半会说话,这曹家大业都能直接交给你负责了!” 说起苏云,曹操向曹嵩二人告了别。 转头提着美酒,来到了苏云住所。 “贤弟,还没进屋睡觉呢?” “呵呵,在等你啊。” 苏云高深莫测的笑道。 曹操一怔:“等我?你知道我会来?” 苏云翻了个白眼:“废话,你的性格我能不知?” “今日被刘宠这么落了面子,岂能不算账?这种脏活你除了找我还能找谁?” 他可是了解曹操的,能说出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话来,岂是好欺负的? 听着他的调侃,曹操哈哈大笑了起来。 人生难得一知己! “知我者,贤弟也!” “怎么样,如何才能除掉他刘宠?” 苏云打了个响指,淡定道:“简单,借刀杀人即可!”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我报仇从早到晚!” 对于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来说,最好不要轻易招惹和辱骂。 因为你不知道上一秒他笑呵呵,下一秒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曹操愕然道:“借刀杀人?借谁的刀?谁敢杀一个封国的王?这不是公然挑衅朝廷嘛。” 苏云支起火盆,坐在石桌上,右手敲了敲桌子。 曹操顿时会意,谄媚的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 “嘿嘿,贤弟请!” “嘶…哈!”苏云端起喝了一口,接着道:“当然是借袁术的刀!” “袁术?这把刀怎么借?” 曹操一脸茫然不解。 袁术如今自身难保了,他又岂敢去得罪刘宠? 苏云微微一笑:“这个简单,咱们只需让伯符…然后再这样,最后再那样,刘宠必死!” 听完苏云的话后,曹操眼前一亮,顿时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最后他刘宠的部下,都将被咱们给占据。” “而袁术,则多了一个杀害皇亲国戚的罪名!” “妙啊,实在是妙,我立马着手去办!” 得到苏云出的主意后,曹操屁颠屁颠离开了。 一位探子从谯县,直奔汝南… 翌日,苏云等人来到了县衙。 看着曹操和苏云这两个顶端大官前来,县令郭芝吓得都快尿了! “下官拜见司空,拜见大鸿胪!” “二位上官莅临谯县,下官有失远迎不胜惶恐!” 曹操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苏云翻了个白眼:“行了客套话少说,问你个事,你知道许褚这个人吗?” 昨日他曹营几千精锐进城,那么大动静,县令要说不知道那纯粹扯犊子。 估摸着是想搪塞敷衍他曹营。 这郭芝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乃是西平大族出身。 苏云记得他在历史上,好像还是明元郭皇后的从父。 “许褚?没听过好像…” 郭芝皱了皱眉,脑子里赶紧风暴了一番。 曹操叹了口气:“不知道就算了,我再找找。” 其实昨夜他就问过他父亲和弟弟曹德了,他二人现在居住在谯县。 也根本没听说过什么许褚! 听着郭芝摇头,郭嘉荀彧赵云等人一阵叹息,他们已经在怀疑是不是真有这么个人存在了。 野生的超一流武将,当世哪来这么多? 有一个典韦,已经是殊为不易了。 看着对方不咋上心,苏云一把提起郭芝:“你再好好想想,你在这当了几年县令了,你应该知道的!” 郭芝现在是内裤穿太厚,懵逼了。 我特么不知道,你咋还动武了? “鸿胪卿,下官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你知道的!” “我不…哦对,我知道,我知道这个许褚!” 郭芝还想摇摇头,却发现苏云已经举起了砂锅大的拳头。 吓得他连忙改口! 如今他是知道也得知道,不知道也得知道。 郭芝一声令下,连忙将麾下的衙役全部召集了过来。 “先生,您这么一直提着在下,您累吗?” “要不先将在下放地上,咱们慢慢找?在下倒是不怕丢脸,只不过担心先生手累。” 苏云斜眼看着他,又换了一只手提:“我不累,谢谢!” 郭芝:…… 此刻的他一脸无奈,这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言外之意你真没听懂吗? 而那些衙役看到自己长官被人提着,一副狼狈的样子。 都是憋着笑,浑身颤抖。 郭芝大怒:“王狗蛋!赵四张三,你们几个踏马今晚值夜!” “宵禁以后但凡有一只老鼠敢上街,你们月俸就没了!” 众人面色一变,瞬间噤声。 见状,郭芝面露满意。 “你们谁认识许褚?” 众人心不在焉,有气无力答道:“不…认…识…” 郭芝大怒,面对长官你们什么态度? “知道提着我这位是谁吗?当朝大鸿胪卿,最高外交官,能被他提着乃是本官荣幸。” “也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帮本官找到一个叫许褚的家伙,本官不仅不扣你们的钱,还给你们多发一个月俸钱!” 不愧是大族出来的,这一手大棒和甜枣,玩的贼溜。 听完他的话后,这几百衙役顿时虎躯一震。 站在前列的赵四立马举手:“嘿嘿,既然您说加奖金,那我就不困了!” “认识!小的认识许褚,艾玛老熟了,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 “只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个许褚。” 第444章 许褚VS李通 听着这赵四的话,苏云挑了挑眉大感意外。 “哦?你跟许褚这么熟?化成灰都认识?” 赵四忽然变得一脸悲怆,大声道:“能不熟嘛,我住在许家庄隔壁,当初许褚来我家借牛,我不干。” “结果他就打了我一顿,拖着我牛尾巴硬拉猛拽的往他家搞!” “三年了!整整三年,他还没有还我牛,我哪能不认识他?” 赵四抹着泪,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人是善忘的。 但是有谁欠了自己钱,他就是化了妆甚至化成灰,那也一定认得出! “实不相瞒,我前些天认了个游侠老大,我将这事告诉他后,他答应带人帮我夺回牛。” “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那个老大一点反应都没有,大体是敷衍我吧?” 赵四苦涩的说着。 “哦?倒拽牛尾?许家庄?” “那肯定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了,一般人谁有这个本事?” “将许家庄位置告诉我!” 苏云眉开眼笑了起来。 赵四将位置,告知的十分详细。 做完这一切,郭芝对赵四点了点头,用力拍了拍对方肩膀。 “你小子不错,好好干,本官看好你!” “哎!小的遵命!只是那俸钱…” 赵四笑眯眯搓了搓手。 郭芝面色一黑:“我给!” 当着这么多人面,他岂能赖账? 郭芝又转头看向了苏云,哀求道:“额呵呵,先生您看,人也找到了是不是…” 苏云松开手,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 “我就说你应该知道许褚下落的。” “你小子不错,好好干,本官看好你!” “哎!好嘞…” 下意识应完,郭芝忽然一愣。 这一幕…好像刚刚发生过? …… 离开县衙后,一伙人根据赵四给的地址一直走,他们发现原来许褚并不在真正的县城内。 而是在谯县地界范围内,离县城二十多里的羊山附近。 许家乃是当地宗族,有几百家人。 许褚在谯县不出名,但是在汝南那一带名气特别响。 不为别的,他曾带领宗族战胜过数次汝南黄巾。 “啧…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人,而且那么偏僻,奉义你小子到底怎么知道的?” 曹纯诧异无比,他一个外地人,还真比我本地人更熟? 赵云也是咋舌不已。 “倒拽牛尾,拖着几百斤牛走,这力气…完全能和老典老吕老黄掰手腕了啊!” “我曹营,又多了一个大力士!” 典韦吕布黄忠则跃跃欲试,只觉得肌肉有点痒。 苏云高深莫测挥了挥羽扇:“低调!我何时吹过牛逼?我吹的可不是这玩意儿!” 曹操心情大好,也忍不住笑骂道:“你们等会儿收敛点脾气,我是来找护卫的,不是来结仇的!” 众人哈哈大笑,并拍着胸脯保证不会搞事,曹操这才放心了下来。 根据地址,一群人很快来到了羊山附近。 站在山丘上眺望着远方,果然看到有村落在。 而且这个村落可不简单,整个村子是被石墙给围了起来的。 村子外面还有深深的沟壕,只有一道桥可以进出村子。 而这桥边,则有一队约莫五十人的队伍在警戒着。 村口有一座高高的木楼,木楼顶端挂着一顶大钟。 上方还有几个哨兵,居高临下扫视着四周。 一旦有半点风吹草动的,他们就能第一时间敲响大钟。 “嘶,这个村子是我见过最齐心的,你们看那些村民腰间都带着刀剑。” “只要钟声一响,就能全民皆兵,而且村落中还有石屋,一旦战斗打开可以让老幼妇孺躲避外来的箭矢。” 郭嘉几个不由得点头,对许家庄的情况进行了点评。 而曹操更加欣喜和期待了,他们已经打听过。 这整个庄子的人,都以许褚为首是詹。 这一切部署,不出意外也都是许褚搞出来的。 足以见得,此人不仅武力逆天,更有带兵的经验。 是个人才! “就是…不知道这许褚带兵能力,到底怎么样。” “其实我也不需要他多能带兵,能辅助老典带个几百千把护卫营,也就差不多了。” 曹纯龇了龇牙:“想考验能力?那可没机会哦,除非有谁来攻打许家庄差不多。” “但除了黄巾,谁又会来呢?而且现在汝南黄巾都被刘备他们给荡平了。” 话音刚落,忽然许家庄木楼上的钟,急促的响了起来。 “敌袭!敌袭!” 刹那间,庄子里涌出四五百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他们有的拿弓弩,有的拿刀剑。 人群瞬间布好阵型,聚集在村子门口的唯一过道前。 而村子外,也来了约莫一千人。 为首的是一位手握铁枪,目光睿智一身侠气的青年。 站在山丘上,曹操等一众曹营高层,都清晰的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一个个变得兴致盎然! “真是说敌人,敌人到啊,子和这张嘴绝了!” 荀彧竖起大拇指。 曹纯挠了挠头,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制不住。 原来我还有这个功能? 正当他笑眯眯时,苏云却开口了。 “不过我建议,以后议事开战前,还是先将子和叉走吧,我怕他好的不灵坏的灵。” “贤弟说的有道理!”曹操点了点头,也不顾曹纯那张哭丧的脸,他转头看向了村子里。 “到底何人敢来打许家庄?看这群人的装扮,倒是不像黄巾,反而像游侠啊!” 曹操面露思索… 许家庄,因为突然来了敌人而变得全民皆兵,若是其他村子面对如此多的敌人,恐怕早就已经风声鹤唳了。 “来者何人?” “哼!将许褚那厮叫出来,老子来替朋友要账!” 为首的青年大声喊道。 十几秒过去,许家庄人群分开一条道。 一位一米八几,身材雄壮的青年,握着两把大锤走了出来。 青年虽不算太高,但是腰围极大,乍一看起码十尺! 说句行走的大缸,也不为过。 “吾乃许褚,你是何人竟敢犯我许家庄?” “老子李通!一个混江湖的,最讨厌欠钱不还的老赖,今日特来为小弟收账!” 对面的青年,横枪跃马吼道,声势亦不弱。 看着许褚出场,曹操大喜过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体型,这威势… 往他身后一躲,万箭齐发都射不到我了啊! 许褚开路,典韦断后,啧啧…天下何人能杀我? 想到两个极品护卫保护着他,曹操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众人也纷纷称赞起了许褚的体型和气势,光手中那两把看起来沉甸甸的大锤,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了。 “真是一员虎将也!” 这时,郭嘉却发现苏云在盯着许褚对面的青年,这让他不由好奇。 “奉义,这个李通…你认识?” “不认识,但他也是个很杰出的人才!” “老曹,今日你运气很好啊,居然遇见两个宝!” 苏云摸着下巴说道。 曹操诧异的回过头来:“这李通…也是超一流悍将?” 苏云摇头:“不是,应该是强二流到弱一流之间,大体与文则他们武力差不多。” 听到这话,曹操热情和期待少了几分。 “哦…好吧。” “嘁!你还别小看这厮,他武力虽然不是很强,但他带兵牛逼啊,足以独当一面!” “而且为人极讲义气,十分的忠心。” 别人不清楚,但苏云前世听说过李通。 这是一个被演义严重弱化的武将。 有勇有谋以游侠之身,利用自己的谋略干掉拥有两千余家部属的豪强周直。 并且将自己的势力一步步做大! 史载中他还击败了张绣,以及在绝北道之战中,轻松击败了名将关羽。 但是最让苏云欣赏的,还是李通的为人。 在官渡之战时,豫州不少郡县投降袁绍,且袁绍也许下高官厚禄给李通。 不仅如此,刘表也在暗中拉拢时任汝南太守的李通,但却都遭到了李通的严词拒绝。 甚至,李通还直接斩杀袁绍的使者,表明自己对曹操的忠心。 如此忠义之士,才是苏云最喜欢的。 能力可以培养,但性格…却更显得珍贵。 用苏云的话来说,他自己可以出卖兄弟,可以栽赃嫁祸。 但是自己的手下…不可以! 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第445章 我苏云讲道理你们最好听听 曹操深深地看了李通几眼。 他明白能被苏云如此大赞的人,都是当世忠义之士。 忠心又有能力的属下,谁不喜欢? “额滴!都四额滴!” 曹操舌头耷拉在嘴边,显得无比兴奋。 众人以手抚额,一脸嫌弃。 “主公,口水收收,这又不是少妇你那么激动作甚?” “你们懂啥?挖女人是娱乐,挖男人才是事业!” 曹操大义凛然的说道。 众人交谈间,许家庄的局势也发生了改变。 许褚大锤一碰,威严的脸上写满了迷惑。 “催账?什么账?” “赵四你可认识?你借了他的牛却不还,如今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呸!老子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李通破口大骂。 许褚好似想起了什么,脸上也同样涌现怒意。 “赵四?你说那个王八蛋?” “他当初穷困,婆娘差点饿死,是我许家庄给了粮食救他一家,他说未来牛生牛犊子了让我领走一头当作报答。” “结果半年后我来领时,他却告诉我他只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如此背信弃义说话当放屁的人,我自取我的报酬有何不可?为何要还?” 李通却不听许褚的话,横枪杀了上来。 “老赖休得狡辩!我等出来混的都是义字当头,我已听我小弟说过此事了!” “借钱不还的都该死,拿命来!” 许褚也是个暴脾气。 见李通还没自己一半宽,居然敢挑衅自己,当即舞着锤子杀了上去! “当我怕你不成!你个敲诈勒索犯!” 二人瞬间战成一团。 李通枪快,一枪朝着许褚的心脏戳去。 许褚左手横着大锤,轻松将其格挡,右手的锤子高高举起反手一砸。 那流星陨落之势吓得李通连忙躲避! 砰! 一锤落下,一块石头被砸的四分五裂。 感受着那些碎石迸溅在脸上,李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大的劲!这是吸人血汗钱长出来的吗?” 仅仅一回合,他心里就已经在打退堂鼓了。 这一锤下来若是砸人身上,不得成为英雄碎片? 淦! 久闻这许褚的名声,没想到真那么强悍,早知道就不给自家小弟出气了! 如今的他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那是骑虎难下了。 上了没命,退了没面子。 但是许褚却不给他半点思考的时间,大锤再一次挥舞了上来。 二人再度交战,但李通哪里是许褚的对手,仓皇交手十来个回合后便显露败相。 “敢污蔑我是老赖?信不信我今日让你饮恨西北!” 许褚出手越发狠了。 他一个老实人,最受不了别人污蔑他。 李通被打的叫苦不迭。 看到这场景,许家庄众人一阵狂呼。 曹操却急了。 “快!快阻止他们,不然打死一个我就亏了!” 苏云摆了摆手:“别急啊,现在还不到出手的时刻,我跟老吕子龙他们看着呢!” 他明白一个道理,只有人到了绝境时你去帮他,他才会无比感激你。 又是几个回合过去,李通已经完全招架不住,在拼了老命躲避。 忽然,李通在逃跑时踢到一块石头,猛地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许褚狞笑着举起大锤,就欲奋力砸下去。 李通绝望了:“吾命休矣!”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声响起。 许褚砸到一半的手连忙停住,兀然回头。 只见一根大腿粗的树,朝着二人飞来。 吓得一个往后躲避,一个往后打滚。 轰! 大树重重砸在地上,掀起一片灰尘。 看到这画面,曹操和曹营众人嘴角抽搐。 “你丫的…就是这么阻止他俩的?” “要是他们没躲开,那不是一下得噶俩?” 苏云龇了龇牙:“放心!我苏某人主打一个稳!” 曹操没好气道:“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另一头,许褚和李通放下了争斗,惊魂未定看着树干飞来的方向。 “何人偷袭我等?” 闻言,苏云抖了抖肩膀,闲庭信步走了过去。 “是我!我想你们之间存在一些误会,听我一句劝,咱们坐下好好聊聊。” 许褚大怒:“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插手我们的事?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李通却满是感激,看向了苏云。 看着许褚还要跟他掰手腕,苏云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伸出手。 抱起一块三四千斤的巨石,再度问道。 “你确定…要不听我的?不坐下来好好聊聊?” 许褚噔噔噔倒退几步,瞳孔猛然一缩,骇然的看着苏云。 “你这…我…卧槽!” “壮士,咱放下好好说,我觉得我冷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许褚他自己就是个大力士,整个许家庄无人可及。 加上与黄巾数次战斗,他碰见谁都敢硬碰硬一番。 但是,仅仅看了苏云出手两次,他连战斗的心都没了。 正常人,谁能抱起几千斤的石头? 被他铁锤砸一下或许还有命,但是被几千斤石头砸一下,屎都能给你砸爆了! 苏云将石头一丢! 轰! 他拍了拍手,满意的点着头:“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财,身为外交官我说你们有误会,没问题吧?” 二人疯狂摇头:“没问题!你说了算!” 见二人识趣,苏云转头对曹操等人挑了挑眉。 “我就说我能让他们坐下谈,现在你们信了吧。” 曹操荀彧等人咋舌不已,这就是大汉最高外交官的能力吗? 没点力气,一般人还真干不了这种活啊! 孔武有力的外交官,说话才有道理。 双方止戈后,苏云给许褚与李通介绍了一番。 在听到曹操与他的身份后,许褚和李通都是惊了一大跳! “草民许褚(李通),拜见司空与诸位将军!” “哈哈哈!快快请起,仲康啊,咱们去你庄子里坐着聊如何?” 曹操大笑着伸出手,将二人扶起。 这让两人受宠若惊了起来。 二人虽在这一带有一点名气,但都是白身。 如今社会等级分明,曹操这种士族能如此礼贤下士,让二人内心十分有好感。 “好!承蒙司空看得起,那就去庄子里慢慢聊,我让人准备一些酒菜。” 许褚抱了抱拳。 李通也转头,让后方那些兄弟们统统放下武器,一起进了村子。 “注意秩序,切莫在司空与鸿胪卿面前丢了脸,听到没?” …… 许家庄内,众人一番简单的寒暄后,便在苏云的插手下解决了误会。 在得知许褚真不是老赖,而是自己被赵四添油加醋利用后,李通起身对许褚行了个大礼。 “许兄,实在对不住,是在下没有调查清楚原由。” “嗨!小事,反正你也没打过我,没啥损失。” “以后别轻信他人了就好,不是谁卖惨就有道理的。” 许褚大方的摆了摆手。 李通点头:“受教了!” 说完,李通又看向了苏云:“感谢苏先生救命之恩,若非您插手,在下已经命丧仲康之手了。” 苏云摆了摆手,好奇问道:“文达,你怎么跑到谯县这边来了,你不应该活跃在朗陵县附近吗?” 李通叹了口气:“追杀汝南黄巾而来,他们劫掠了不少村子,我看不惯他们的强盗行径。” 曹操眉头一皱:“追杀黄巾?黄巾贼不是被刘备全部清剿了吗?莫非还有余孽?” 根据他的战报,刘备那厮在豫州这些天,别的没干,一门心思打黄巾去了。 因为清剿了汝南这些黄巾兵,他还得到了袁术的奖励。 闻言,李通摇了摇头:“他刘备清剿黄巾?嘁,他也就会阳奉阴违敷衍袁术而已。” “实不相瞒,他清剿行动过后,黄巾确实消停了一阵子,但没有被剿灭。” “虽然不知道黄巾主力去了哪里,但各地多少还有一些在游荡。” 黄巾没死? 听完他这番话,曹操和苏云荀彧等人眼睛一眯,本能的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他们闻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第446章 许家庄的怪病 “算了,阳奉阴违的事,咱当官的干的都不少。” 曹操摇了摇头。 对上面阳奉阴违,对下面耀武扬威,这是正常操作了。 既然想不明白刘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就不去想了。 “文达,你对豫州地界如此熟悉,又有组织能力。” “不知…可愿为我曹操,愿为朝廷效力?” 曹操直接抛出橄榄枝。 李通大喜,赶忙起身拱手行礼。 “承蒙主公看得起,末将愿意为主公排忧解难!” 他虽有些势力和部众,但都上不得台面。 皇室羸弱,汉室颓败。 可官员终究是官员,只要一天朝廷没宣布改换门庭,那当官的就必然凌驾平民之上。 谁不想出人头地?李通同样想! “哈哈哈!好,等我夺下豫州,此地可得你多费心了。” 招揽下李通后,曹操又转头看向了许褚。 “仲康啊,我身边只有阿韦一个护卫,我见你武力不俗,又有组织能力。” “你看…要不要带着你那些乡亲们,来我身边辅佐于我?” 许褚眼前一亮:“真的可以带着兄弟们,一起来当官吗?” 曹操点头:“当然,我曹某人说的话还能有假?” 许褚大喜:“那好,我答…” 话还没说完,忽然大门被人推开。 哐当! 只见一中年人,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阿弟你快回去看看!小仪发病了,如今呼吸难受!” “什么?小仪他…算了,兄长这里你帮我招待一下,我回去一趟。” “司空,苏先生,吕先生你们坐一会儿,我有点急事暂且失陪了!” 许褚着急的拱了拱手。 一句吕先生,差点让吕布爽的魂都飞到嗓子眼了。 这家伙,会说话! 曹操颔首:“人都有急事,快去吧,如果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许褚火速离开。 看着事态紧急,他也起了好奇之心。 “这位壮士,你是仲康兄长吧?” “哎对!草民见过司空,在下乃是虎子他大兄许定!” 许定穿着不算差,毕竟许家乃是当地大族,不至于到穿破麻衣的地步。 他也听村民说过了,他许家来了个大人物,乃是当朝司空。 看着曹操这霸气十足的样子,就知道是为首之人。 “仲康这出什么事了?那小仪又是谁?” “小仪是我侄子,仲康的儿子,他得了一种怪病,脖子极大无比。” “每天承受着痛苦,而且随着年龄渐长,脖子越来越大了,如今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许定长叹了一口气,眼中多了几分惆怅。 这年头伯父和爹一样,看着自家侄子受罪,他心也在滴血。 曹操愕然:“大脖子病?这是什么病?” “可否劳烦兄弟带我去看看?兴许咱们还能帮上些许忙呢!” 一听这话,许定大惊失色。 双手连摆:“不可!万万不可啊!您乃千金之躯,岂能去涉险?” “我侄子这病乃是怪病,从他有了这怪病后,村里不少人都陆续出现了这个问题,我们怀疑是会传染的!” “草民听说过您与苏先生以及各位先生的名声,你们都是爱民重民的好官,我若是让你们涉险,岂不是全天下的罪人?” 曹操倒吸凉气,大脖子怪病? 这说的他都一阵忌惮和胆寒了,要是自己也得了大脖子病那怎么办? 自己身材矮小本就被人议论不止,再顶个大脖子,还要不要面子了? “贤弟,你看这病,你能不能搞定?” 苏云面露思索:“不清楚是不是我认识的那种,得见了才知道。” “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放心好了不会传染的。” 作为后世来的三好青年,他又不是九漏之鱼,当然听说过大脖子病。 也知道这鬼病,不具备传染性,自然不会害怕。 见他都这么说了,曹操也就放下心来。 “行!既然贤弟你都这么说了,那许壮士你带我们去吧。” “可是…”许定犯了难。 曹操摇头大笑:“哈哈哈!放心好了,我贤弟可是当世最强神医,有他在兴许还能给你治好侄子呢!” 见他决意如此,许定叹了口气后也不再多说。 一行人来到了许褚家里。 许褚正在床上,满是悲伤的看着自己那四岁儿子。 小孩脖子变得很粗很大,是常人两倍,呼吸显得有些困难。 “爹…没事的,小仪会好的对吗?” “会的!一定会的!” 看着小娃如此难受,饶是许褚这个猛人眼眶都湿润了。 许定更是在一旁,偷偷抹泪。 见到曹操等人都来了,许褚皱了皱眉。 “大兄你怎么让司空他们过来了,万一传上可怎么办?” 许定一脸无奈,不知如何解释。 “是我们自己要来的,不关你兄长的事。” “老许啊,令郎这…如果没猜错,得的是瘿病吧?” 荀彧笑着解释了一番。 他终归是博览群书之人,大体上看出了端倪。 “嗯?瘿病?你认识?那你能治吗?” 许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跳了起来,满是期待看着荀彧。 荀彧摇了摇头:“治不了,我能知道这是瘿病,还是因为古籍上有记载。” “但是古籍并没有说,如何医治,只说这与水土环境有关。” 荀彧将自己从古籍《庄子·德充符》,与《吕氏春秋·季春传》上记载的一切告知了许褚与众人。 ‘轻水所,多秃与瘿人。’ 古人不仅知道瘿病的存在,还观察到了瘿病的发病原因。 听完他的说法后,郭嘉荀攸程昱几个都是叹了口气。 “瘿病确实没得治,上次和华佗他们聊天,他们就曾说过,瘿病乃是疑难杂症,尚无良药。” 闻言许褚一脸绝望。 这糙汉子竟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儿为何要遭此大劫啊!” “司空,你们请回吧,请恕在下不能守护您左右了。” “我儿年幼时丧母,如今又落得这般遭遇,我身为人父只想陪伴在他左右。” 见许褚拒绝了出仕,曹操急了。 如此一个超一流摆在眼前,他岂能放任不要? “贤弟,你看这瘿病有办法吗?” “有!” 苏云极为肯定点了点头。 曹操狂喜:“真的?” 荀彧等人也是一惊:“你小子,莫非又要创造奇迹?” “难道,未来医书记载上又要因为你,改变对瘿病的记载了?” 许褚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三个响头磕下,大声哀求道:“请苏先生,出手相救!褚此生不敢忘记大恩!” 苏云摆了摆手:“放心,我心中有数,可以试试治疗,但是不敢打保票。” “其实这瘿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就是缺碘!” “只要将碘补上,慢慢就会痊愈了。” 听完他的解释后,众人一脸懵逼。 “缺典?” 一伙人齐齐看向典韦。 典韦憨厚的挠了挠头,有些羞涩道:“老许家缺俺这个饭桶啊?那你家有妹子没有?” 苏云满头黑线:“此碘非你这个典,别闹!” 从村子口一路走来,他见到了不少村民都长着大脖子。 这瘿病其实就是甲状腺肿大。 他大致了解一些这个病的原因,要么是情志所伤,要么就是摄入的碘太少或者太多。 结合羊山这个地形,水源不多。 更没有什么河流,很难吃上鱼虾和海产品。 加上许仪年纪小,能有什么情志所伤?所以缺碘的可能性极大! 曹操一脸凝重:“那该怎么补你说的这个碘?只要你说,我就去弄来。” “古往今来,瘿病患者可不少,若是掌握了治疗之法可是能造福全天下的!” 众人也纷纷点头,得了瘿病之人因为脖子肿大,时常会遭人排挤。 同样,也会被人欺辱,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奉义,能否治好天下瘿人,就全靠你了!” 苏云颔首,掏出羽扇微微一摇:“提炼碘我是做不到的,但是…有些东西里面含碘。” “老曹,你立马派人去徐州通知我大舅哥糜竺,让他赶紧弄个十几车海藻,昆布,或者羊靥过来。” “能不能治好瘿病,全靠这些东西了!” 第447章 苏云的借刀杀人 “海藻?这些就能治疗大脖子病?” 听完苏云的话后,曹营众人都是一惊,心中只觉得稀奇。 如此棘手的大脖子,就只需要吃海产品和海带这些东西? 苏云点头:“没错,每天吃一些,吃半个月以上就能有明显好转。” 碘这玩意儿一方面碍于工艺问题,目前提炼不出来。 二方面苏云压根不知道怎么去提炼。 所以他能想到的办法,就只能是吃海产品了。 曹操会意,立即派人前去执行。 “仲康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我贤弟乃是圣手,连金汤所致的伤口,以及疟疾那些都能治疗。” “区区大脖子病,就是手到擒来。” 有了苏云的出手后,许褚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如果可以…末将想将儿子和乡亲带去曹营养病,不知可否?” “哈哈哈!当然可以!” 曹操大喜过望。 几车海藻海带,就换来了如此一个猛将。 而且对方奔向荣华富贵都不会忘记这些乡民,人品可嘉。 之后的几天里,曹操一边在调集军队来豫州,准备攻打汝南。 另一边等着许褚与许家庄众人搬家。 趁着这个空档,逃至汝南的袁术也等来了九江的主力部队。 “这蜜水味道怎么不对?有股甘蔗味?” “军师,怎么回事?” 袁术躺在县衙靠椅上,大声喊道。 荀正一脸苦笑:“主公啊,大冬天哪来的蜜?采蜜的都被饿死了!” 冬天是没有蜜蜂的,但是袁术偏要吃蜂蜜,他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造假,将甘蔗锤烂挤出汁水再兑水了! 袁术叹了口气,倒也没有责备自己的狗腿子。 能跟着他几百里大逃亡还不跑路的,也没有几个。 “孙贲他们带了多少军队过来?” “八万,全是精兵!孙坚那些旧部也都来了。” 荀正有些亢奋。 这百战精兵与之前那些,凑出来的歪瓜裂枣战斗力可不一样。 袁术大喜:“哈哈哈!好,有了精锐在手,我定要一雪前耻。” “伯符啊,此战那些孙家旧部就由你来统率吧,我相信你能打出一个好战绩来。” 孙策拱手,显得有些亢奋。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很好!对了曹操呢,他有没有追来?” 袁术再度问道。 荀正摇了摇头,有些幸灾乐祸道:“没有,之前本来带着骑兵追杀我等,可半路被陈王给拦截了下来。” “我听说,他曹操还被陈王折了面子呢!” 袁术哈哈大笑:“折的好啊,他曹操也有今天?” 听着二人的交谈,一旁的孙策摸了摸怀中密信,眼中闪烁起了阴谋的光芒。 一番议事完毕,诸将散去。 荀正正欲离开去青楼听听曲,缓解一下忧愁。 但在县衙外的转角处,却被孙策拦了下来。 “嗯?伯符你拦我所为何事啊?” 荀正双手负于身后,摆出了他身为军师的姿态。 孙策一副很崇拜的表情,双手抱拳拱了拱。 “久闻军师才能,策心中有些许疑惑想请教军师,还望军师不吝赐教。” 孙策的态度很客气,这让荀正心中多了几分自傲和冷笑了。 你爹都是我用计弄死的,今日你却低眉顺眼还来与我攀谈? 呵呵呵,你爹的在天之灵知道后,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咳!当然可以,本军师最喜欢做的就是提携晚辈,而且你爹生前与我关系不错。” “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便可!” 荀正伸出手,拍了拍孙策的肩膀。 一副有事你找我的姿态。 孙策左右看了看,遂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咱们坐下边喝边聊?” 荀正略微一思考,便点了点头:“行!” 二人来到一家酒楼,开了个包间点了些肉菜。 落座,喝了几杯寒暄一番后,荀正笑咪咪开了口。 “伯符侄儿啊,有什么事你问吧!” 孙策放下酒杯,小声道:“先生我刚听你们说陈王与曹操交恶?我当时心中灵光乍现一计,可让曹操败退,并且让咱们的实力大幅提升!” “但是侄儿资历尚浅,研习的兵法也不多,不知道实不实用,所以想找先生掌掌眼参考一下。” 荀正内心一脸不屑,你孙家全是一群莽子,能想出什么计策? 没见我们一群文官,都被那苏云他们虐的体无完肤吗? 但他表面还是装作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呵呵,伯符你大胆说吧,你有问题找我那算是找对人了。” “好嘞,那我就不藏了,这陈王刘宠一向野心十足,但是手下又有数万精锐大军在。” “您说咱能不能摆个鸿门宴将他骗来,然后编造一个他谋反的理由,将他当场干掉,再吞下他的势力?” “如此一来咱们又回血了一大波兵力,战胜曹营的可能性将更大啊!” 孙策说完,满是期待的看着荀正。 闻言,荀正心头一震。 内心惊呼连连!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计谋? 这陈王为人傲气素来和主公不和,若是将他解决了,又吞下他兵马。 主公不得开怀大笑,赏他几千金子,给他荣华富贵? 只要此计一成,自己在汝南的地位还有人能够动摇吗? 妥妥的谋主啊,力压阎象杨弘等人! 荀正极为诧异的看了孙策那青涩俊俏的脸一眼。 没想到这小伙子竟然这么厚黑,能想到此法? 阴险这一块,都快赶上本军师了? 不行,此法我要了!送上门的功劳我也要了! 荀正心中虽震惊,但表面却不动声色。 甚至老气横秋,一身正气的斥责了起来。 “住嘴!伯符这件事你跟我说说也就罢了,我将你当自家侄儿看,不会有事。” “但是你若是给别人说,传出去那可就是大罪啊!” “陈王是谁?皇亲国戚,当朝皇叔,咱们尊敬都来不及怎能下黑手?” “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理应和他联手,若是咱们计划败露岂不是又凭空树敌?” 听着荀正的斥骂孙策幡然醒悟,大手猛的一拍脑袋。 “听先生一席话,策如醍醐灌顶啊!” “我就说这个计划有些铤而走险了,若非先生指点,策险些酿成大祸!” 荀正欣慰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有事多问问长者是好的,此计你幸好没有去给主公说,也没有给任何人说,不然绝对被骂!” 孙策感激无比的拱了拱手:“不敢!感谢先生指点迷津,策就先回去了,还望先生保密!” 荀正微笑着一挥手:“去吧,这酒菜都上了,我就先吃完,别浪费嘛!” 孙策离开了。 一刻钟后,荀正也从酒楼里走了出来,火急火燎朝县衙跑去。 角落里,看到这一幕的孙策,嘴角缓缓上扬。 “苏大哥,你说的没错,这荀正就是个奸人!” “小弟这边已成事,接下来看你的了!” …… 县衙内,袁术不得蜜水喝,那是整个人灵魂都被抽空了。 吃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 “唉!在外有曹营威胁,在内连蜜水都没有了。” “我袁术可谓是内忧外患啊!空有中原腹地,麾下竟无一人能帮我排忧解难,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就在他长叹短吁之际,荀正兴奋无比的声音响起。 “主公!我来帮你排忧解难了!” “主公且听我说,我有一计可让势力大增,只要计成绝对能挽回颓势!” “甚至…杀曹营一个措手不及,也是可以的!” 第448章 朕的大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你说什么?把刘宠那王八蛋骗来,然后栽赃嫁祸给干掉?” 听完荀正的献计后,袁术大惊一跳! 但很快,他心思也就活跃了起来。 他当初夺下豫州后,只剩一个陈国没有落入他的手中。 不为别的,那刘宠武力不错,麾下兵马太过厉害。 他没能搞定对方,所以说二者结仇已久。 “你说的好像是个办法啊,若是能干掉刘宠,再收编了他的军队和地盘,咱们实力将大大增长。” “只是…怎么才能将他骗来呢?这家伙机敏的很。” “咱们若是说与他联手对抗曹操,他肯定不会过来的,没猜错他想坐山观虎斗。” 袁术不是特别草包,多少有些智慧。 自然知道,刘宠的难缠程度。 荀正想了一会儿后,呵呵笑道:“他刘宠不是一直都有篡位称帝之心吗?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灵帝时期还能压制,但现在灵帝撒手人寰了,小皇帝哪里被他放在眼里?” “咱们只需投其所好,便能轻易将他骗来。” 袁术挑了挑眉:“快说,这件事干好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荀正大喜,转头看向那些侍女:“都退下!” 屏退左右后,他凑到了袁术耳边。 “主公,咱们只需…告诉他,如今皇帝被挟持,天下不可一日无主,咱们愿意帮助他称帝。” “然后再散播一个假消息给他,就说咱们机缘巧合获得了传国玉玺,如今需要一个有实力的刘家人合伙执掌天下。” “如此,有假玉玺和称帝的诱饵勾引他,哪怕他刘宠再精明也绝对中招跑来。” 荀正贼眉鼠眼的笑着。 袁术眼前大亮:“哈哈哈!此计甚好,你可算是拿捏到他的软肋了!” “玉玺?我要有玉玺还轮得到他称帝?就按你说的办!” “只是…刘宠武力不俗,如今纪灵被俘下落不明,咱手下没有悍将能斩他了啊,要不让伯符来?” 荀正面色一变,这要让孙策来杀刘宠,还得了? 那刘宠死没死他不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孙策给干掉。 “不可啊主公!” “有何不可?” “哎哟!伯符这人义气在心中,岂能答应做这种事?” “而且他们小年轻嘴不严,万一说出去,我们杀害封王的罪名可是会让诸侯们口诛笔伐的!” 荀正郑重其事交代着。 袁术眉头一皱:“那你说谁来杀刘宠,除了伯符又有谁有这个能力?” 荀正想了想,脑子里出现了几道身影。 “依我看,不如让刘备几兄弟来吧!” “他这个人有点武力,而且他们不是一直想赖在咱们豫州不走吗?咱们不妨就答应他。” “只要他干掉刘宠,咱们就收留他们,我相信他一定会去做的。” 袁术有些迟疑:“可是他刘备乃刘家之人啊,岂会动手处理刘宠?” 荀正安慰道:“嘁!天下刘家之人千千万,我去劝说保证能行,主公你就放心好了!” 有了他拍胸脯保证,袁术终于点头。 “好!就你去!只要成了,重赏跑不了!” …… 刘备住所。 荀正将任务讲给了刘备听。 听完以后,刘备虎躯当即一震。 “这…不妥吧?” “哈哈哈!能有什么不妥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相信使君可以的。” “而且我主也说了,只要事成,陈国就属于你了!” 荀正诱惑道。 刘备点了点头:“先生先去休息,容我和几个兄弟商量一下。” “好!那我等你回复!” 送走了荀正后,刘备转头看向了陈宫几个。 对刘宠这个烫手山芋,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公台,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或许是咱们的机会!” 陈宫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了起来。 刘备一脸茫然:“何解?这种脏活他让我来做,传出去咱们没法混了啊!” “呵呵,莫慌!他让咱们做,那咱们就做!” “正好有把柄掌握在咱们手里,他袁术干掉刘宠后,必然会派出部队去陈国接手刘宠的势力。” “这个时候汝南必然空虚,主公可别忘了我们的后手,届时主力一走,这汝南谁说了算?” 陈宫阴恻恻笑了起来。 汝南乱不乱,老陈说了算! 从入汝南剿匪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开始在为鸠占鹊巢而做布局。 今日…终于找到机会了! 想到自己的后手,刘备虎躯一震,心脏砰砰加速! “好!那就干了!” …… 陈国。 随着袁术的信使,带着消息赶到陈国大殿后。 陈王刘宠彻底不淡定了! “什么?你说袁术他…得到了传国玉玺?这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我主当初在十八路诸侯讨董时,在洛阳皇宫内获得的。” 荀正一脸神秘说着。 刘宠半信半疑,不解的问道:“这种事你为何要告诉我?” 荀正一脸肃穆,将自己说辞告知了对方。 “您也知道的,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天子名存实亡!” “而您拥有皇室血脉,所以我们欲新奉一个天子,以此削弱曹操的影响力与控制力。” “有些事咱们在这不好说,还需要去细细详谈,如今大敌当前,咱们之间是唇亡齿寒,望陈王三思。” 能当使者,荀正虽不是多么杰出,但这张嘴还是很厉害的。 在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下,刘宠不由沉思了起来。 片刻后,他实在架不住这种黄袍加身的诱惑。 果断点头! 因为他笃定,袁术此时有曹操威胁,只要他不是草包蠢蛋,绝不敢动他。 “好!那就去谈谈吧!” 刘宠带着千余全副武装的精锐,花了一天时间赶到了汝南郡,汝阳城。 袁术早已得到消息,在家中准备好了大宴。 一场鸿门宴,就此展开。 期间气氛融洽,二人相谈甚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未见的兄弟。 酒过三巡,半醉的袁术哈哈大笑。 “陈王对当今天下之主,怎么看?” “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能怎么看?” 刘宠打着马虎眼。 袁术啧啧摇头:“不不不…我以为当今天下,有德者居之!” “陈王有本事有魄力又有地盘和身份,如今天下纷乱,切记保重身体啊!” “天冷了,陈王加件衣服吧!” 说着,袁术打开柜子,从中取出一件大黄袍。 上面还刻着五爪金龙! 刘宠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准备的如此充分吗? “这…这使不得啊!” “有何使不得?都是姓刘的,他董卓能扶持刘协,莫非咱们这么多人扶不起你?” “还是说,陈皇觉得自己当不得皇帝?” 袁术似笑非笑道。 听着他这一句陈皇,再看着身上的黄袍。 刘宠只觉得…自己魂被勾走了。 顿时气血上头,皇位的诱惑让他神魂颠倒,彻底疯狂失去了理智。 “当得!这个天下,不能没有我刘宠!” “我当是大汉的中兴之主!而袁兄…将会是大将军,为我统管天下兵马!” 刘宠面色潮红。 他从没有如此兴奋过! 皇帝啊,几十年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袁术似笑非笑,眼中带着莫名的神色,缓缓道: “喜欢吗?如今这件衣服就归陈皇了!” “喜欢!我可真是太喜欢了!” “对了大将军,你信中说的那一尊宝物玉玺呢?只要有了那个宝贝,我就能顺理成章了!” 刘宠还在惦记着玉玺。 没得到它时,就是一块破石头。 但得到它后,朕就是天命! 袁术脸上的笑意一收,眼神忽然发狠。 “玉玺?你竟然还想要玉玺?” “刘宠!你黄袍加身,意欲拉我下水一起谋反,该当何罪?” “来人呐!将此反贼给我乱刀砍死!” “我袁术身为大汉后将军,岂能和这等乱臣贼子为伍?” 袁术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往地上一摔! 啪! 杯子声音一响,刘关张几人立马带着刀斧手,冲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刘宠笑容凝固在脸上。 瞬间大惊失色:“朕的大将军!你这是何意?” 第449章 刘备的谋划 “朕的大将军?” 袁术一脸戏谑和嘲讽,就这么看着刘宠。 好似对方是哗众取宠的小丑一般。 “这么快就朕上了?有点意思,玄德你们还等什么?” 一声令下,刘备关羽几兄弟立马掏出武器,虎视眈眈的直视刘宠。 “陈王,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很失望!” “玄德!玄德你听朕狡辩…” “闭嘴!不用多说,反贼受死吧!” 刘备严词打断刘宠的话。 刘宠彻底慌了,此刻他不仅被包围在此。 就连外面驻守的千余护卫,也在惨遭屠杀,他能清晰的听到他们的惨叫哀嚎。 他是武力不凡,一手箭术也是出神入化。 但面对好几个超一流,他除了能选个舒适的姿势死掉外,他还能做什么? 他压根就没想到,袁术此番将他约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除掉他! 什么玉玺,什么扶持他称帝,全是哄鬼的。 “袁术你荔枝点!” “你食不食油饼?外敌当前你居然对朕动手,殊不知唇亡齿寒乎?” “你若是放朕离开,朕可以既往不咎,你还是朕的大将军,有朕陈国的军队在,他曹操绝对不敢嚣张。” “我可以助你,咱们相互帮衬,真的!你再冷静冷静?” 刘宠惊慌失措的大吼了起来,穿着一身龙袍不断往角落里退去。 听到这话,袁术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 笑完,他面色一改。 变得极度张扬,大喝道: “糊涂!杀了你,你的军队也全是我的!” “什么唇亡齿寒?” “你难道不知,有的人嘴里没牙齿?” “杀!” 袁术一挥手,张飞便冲了上去。 手中长矛一顿连戳,在刘宠身上扎了几十个窟窿。 刘宠化身成了人形喷泉,满身滋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扑通… 那双眼睛,还死死的瞪着袁术,充满了怨气。 此刻的他心情无比复杂,原以为得到了永久皇帝皮肤。 没想到…三秒体验卡。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嘴里断断续续说着: “朕…做鬼也…也不会放…过…你!” 袁术踹了踹他尸体,犹如斗胜的公鸡一样。 头颅高昂,一脸不屑。 “你活着尚且干不过我,死了能奈我何?” “要真有鬼,那死在我手里的士兵不早来找我索命了?” “活了一辈子还这么幼稚!活该你被杀!记得下辈子低调点。” 看着眼前的尸体,刘备神色有些复杂。 脸上挂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 “将军,此僚已被诛杀,陈国那边的军队如今已经群龙无首。” “是不是…该派人赶紧去接手了?” 袁术重重的点着头:“呵呵,玄德此番立了大功啊,不知你可愿意去陈国给我收拾那些残兵?” 刘备赶紧摇头:“不可啊将军,刘宠死于我们兄弟之手,若是我们前去的话,那些士兵绝对会反抗的无比激烈。” “毕竟刘宠这个反贼,在陈国还是很有威望的。” 袁术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其实他也就这么一说而已。 怎么会真的让刘备他们,去收拾战利品呢? 他打心里,还是看不起刘备这个扫把星,背时仔的。 陈国的一切,他当然要派自己的精锐前去。 “来人呐,通知张勋雷薄,带上三万军队与吕范前去陈国。” “吕范这家伙口才好,让他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游说镇压陈国余孽。” 听着袁术只派三万大军前去,刘备急了。 如今汝阳城内从豫章,九江等地弄来了八万援兵。 加上原本有一万守卫,共计九万。 调离三万还剩六万,这让欲成大事的刘备坐不住了,这么多人我怎么翻盘改命? “将军,在下觉得为了稳妥当多带些兵马,这陈国五万余孽不容小觑。” “再加上曹营军队也在往谯县靠拢,若是被他们反应过来,恐怕陈国就没那么好拿了!” “这…”被他如此一提醒,袁术也是反应了过来,觉得说的挺有道理。 自己想方设法阴死了老对手刘宠,可不能被曹营抢走当作嫁衣啊! “你说派几万出去?” “最低五万,如此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陈国。” “好!那就五万!” 袁术大手一挥下了令。 傍晚时分,雷薄等人带着五万兵马,浩浩荡荡直奔陈县。 看着军队离开,袁术嘴角高高翘起,脑海里已经幻想出了。 自己带着十几万精锐,反杀曹操的画面。 他…袁术,要脚踩曹操拳打苏云,然后夺下兖州与扬州徐州。 最后一举北上,让冀州那个庶出杂碎知道,谁才是四世三公正统血脉! 可是袁术并不知道,大军离开以后,刘备等人比他更加兴奋开心。 住所内。 刘备让陈到带着亲卫,在外面守着,以免有人靠近房间。 而他则与陈宫,在密谋着大事。 “公台,怎么样兄弟们准备好了没?”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陈宫抿了一口,苏氏茶业出品的茶水。 不急不徐的放下杯子道:“放心,鱼在锅里,今夜就可以行动!” “咱们只需快速夺下城池,再挟持了袁术,将他陷害诛杀刘宠的事情抖出去…” “届时,主公以被害者身份站出来,当天下人知道咱们卧薪尝胆,委曲求全,只为朝廷封王报仇后。” “主公既得到名望又能得到城池,同样不会背负吃里扒外的骂名,可谓一举多得!” 对道德绑架这种套路,陈宫这些谋士玩得极六! 想要在乱世混的风生水起,他就绝不会让自己与刘备背负骂名与污点。 对夺权这件事,他已经谋划了很久。 对计划也都做了周密的安排,杜绝了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 他虽不擅长急智,但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去谋划,他觉得自己能够谋翻整个大汉。 “哈哈哈!好!” “到时候咱们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拿下袁术后哪怕雷薄张勋反应了过来,只要他们不想被冠上乱臣贼子的标签,咱们也能用大义将他们进行招降!” “若是计划顺利没有走漏风声,甚至还可以等雷薄他们带兵进城后,悄悄拿下他们,然后咱们再接手陈国与袁术的精兵。” 刘备大喜过望,兴奋到起飞。 袁术手下这么多兵马,加上陈国的军队。 少说也有十几万了! 有了这些兵和豫州的地盘,他瞬间就能崛起,并且拥有了与曹营正面抗衡的实力。 再也无需依靠别人,更不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这种日子,他受够了! 他刘跑跑,要变成刘坚挺。 闻言,陈宫也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看着他们如此开心,张飞挠了挠头。 嘴角一歪一脸单纯问道: “大哥,先生,你们说他苏云会不会早就识破…” 话还没说完,刘备陈宫面色一变,当即大吼了起来将其打断。 “来人!快!他要歪嘴了,撕烂他的嘴!” “快将他叉出去!” 被强行打断施法的张飞,一脸懵逼。 自己这是干啥了?如此遭人嫌弃? 当张飞被叉走后,刘备陈宫关羽几个都是齐刷刷松了口气。 “没了翼德,此番应该稳了吧?” 体会过张飞乌鸦嘴的威力后,刘备陈宫对他是避之莫及。 刘备点了点头:“绝对稳了!” “子义,快去通知兄弟们,准备…干活了。” 太史慈拱手退去:“是!” 从太史慈离开以后,汝阳城内就多了不少面孔。 他们全都穿着麻衣,融入在了普通百姓的队伍中。 若是纪灵等人看到他们,绝对会大感震惊。 不为别的,这些人正是本应该早被剿灭掉的汝南黄巾。 刘辟,龚都,黄邵,何仪,何曼等人… 第450章 前往桥家见大小乔 谯县。 曹家。 “没想到…刘宠真的前往了汝阳城,奉义没算错啊!” 荀彧郭嘉等人一脸震惊! 前两天苏云突然找到他们,跟他们说刘宠要去汝阳城自寻死路了,让他们早做布局。 他们起初还不信,刘宠与袁术乃是仇敌,岂会孤身涉险前往汝阳? 而如今斥候战报传回来后,他们才相信苏云的话。 原来…刘宠真的去了。 曹操微微一笑:“奉义的神奇你们又不是今天才见识到,用他的话来说…基操勿六!” 表面这么说,实际只有曹操知道。 刘宠之所以会去袁术那,都是因为他苏云在后面全盘操纵。 但碍于名声,真相可不能说出来! “主公!那照这么说,奉义下一步计划基本能够实现?” “陈国与那四五万大军,也将属于咱们曹营了?” 张辽高顺兴奋问道。 曹操点了点头:“奉义走前已经妥善安排好了一切,咱们只需静待消息即可。” “不愧是我的宝啊,家有一宝实在是太省心了!” 听着曹操的感慨,荀彧几个面露狐疑。 这事…真这么巧合? 一向谨慎的刘宠,为何会神经病发作,仅仅带着千人前去汝阳? 这事真跟奉义那小子没关系?我们咋那么不信呢? “好了诸位,咱们也该准备准备,等陈国事情一了,立马决战!” “对了志才文若,后勤怎么样了?” 荀彧戏志才甩了甩头,将心思收了回来。 二人拱了拱手,一脸的严肃。 “后勤粮草都没问题,后方防御也可放心,都已做好调遣。” 曹操欣慰的点了点头:“行,陈国搞定后,奉义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郭嘉撇了撇嘴:“那厮去泡妞又不带我,见色忘义的家伙!”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另一头的苏云,自然是听不到郭嘉的抱怨。 因为此刻的他,在桥蕤的带领下已经与黄舞蝶混进了汝阳城内。 “苏老弟啊,前面就是我家了!” “这么多天没有传家书回家,外界更是传我生死未卜,也不知道我俩女儿过得怎么样。” “没有老父亲护着她们,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桥蕤一脸急切。 被曹营俘虏这些天,虽然因为苏云的照顾没有被人虐待。 但是,也没有被放出来。 直到前几天,他彻底投靠曹操表明忠心后,他才重获自由。 如今一出来,立马在苏云的陪伴下,回到了自己老家。 “别担心,谁敢动你桥家我肯定帮你出气!” “我俩之间谁跟谁?对了你两个女儿的三围…” 话还没说完,腰间的软肉已经360度旋转了起来。 嘶… 苏云倒吸凉气! 其实不痛,但他得配合。 因为掐他之人,乃是他媳妇儿虎妞黄舞蝶。 “又惦记人家姑娘!” “没…我真就只是单纯的想和她们姐妹花,交个朋友而已!” 苏云眼神躲闪的说着。 黄舞蝶娇哼了几声,斜着眼睛看着他。 “哼哼!你自己信吗?” 苏云龇了龇牙,一阵挤眉弄眼坏笑道:“相信我,你才是我的真爱!” 今日的她一改往日风格,脱下了酷酷的护卫服与软甲。 改穿了一条,苏云量身定做的旗袍。 穿上旗袍的黄舞蝶,加上成为了人妇。 身上多了几分柔美,尤其那小蛮腰和翘臀被勾勒的极为诱人。 这年头的女人其实穿衣什么,都挺开放,也没有太多贞洁保守的观念。 她们更乐于将美好的身材,展现出来。 “嗯!太美了,秀色可餐!” 苏云竖起大拇指。 黄舞蝶一脸满足,还带着几分傲娇。 “那可不!我不漂亮谁漂亮?” 看着二人打闹,桥蕤脸上露出了姨妈笑。 “当初我跟我妻子感情也是那么好,但后来…” “算了,不说也罢!前方就是我桥家了,咱们进去吧!” 一行人来到桥家门口。 却发现守卫少了一半,不过看到那几张熟悉的脸后,桥蕤又松了口气。 “桥三,最近家里没出什么大事吧?有没有人欺辱上门?” “老爷?您没死?” 当看到桥蕤出现,原本昏昏欲睡的守卫,猛地来了精神。 桥蕤没好气踹了他一脚:“你死了老爷我都不会死!小姐怎么样了?” 桥三讪笑了几声:“外界都传老爷您被杀了,二位小姐整日以泪洗面。” “不少和咱家有来往的家族,都纷纷甩脸色,撤走了与咱俩商业合作。” “家中也有不少下人请辞,二位小姐给他们发了钱,遣散了他们。” “如今咱们桥家,人员少了大半,人脉也断的差不多了,可谓是到了垮台的边缘,形势岌岌可危!” 听着桥三这话,桥蕤倒也不觉得意外。 他当初手握重权,无数人巴结他讨好他,甚至还有不少家族塞女儿过来给他当小妾。 如今失势了,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也正常。 正好利用这次机会,看看人心,判断一下哪些人可以结交。 “没关系,欺我桥家弃我桥家的,到时候我都会收回利息!” “不为别的,只因为我桥蕤…带着大人物回来了!” 桥蕤满是期待,看了身旁的苏云一眼。 以对方的地位和权力,想要让桥家再度恢复荣光,就一句话的事。 苏云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在慌什么?” 说这话时,他是一点都不带气喘的。 奋斗一辈子为了啥,还不是为了成为顶流大人物,凌驾众生之上? 桥三惊诧的看了苏云一眼,他不认识苏云,但也被对方的容颜和体魄给惊到了。 神似焦恩俊二郎神那张脸,配上魁梧的身躯,又有谁不羡慕呢? 桥三甩了甩头,忽然想起什么。 “哦对了老爷,最近小姐们好像…情况不太好。” 桥三有些欲言又止。 桥蕤面色一变,他最是宝贝自家两个闺女了 “嗯?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有人,经常来桥家骚扰二位小姐,还企图纳二位小姐为妻妾。” “什么?哪个王八蛋敢惦记我家女儿?” 桥蕤大怒! 一旁的苏云,摸了摸鼻子沉默不语。 有被骂到。 桥三掰着手指头数道:“张家公子,赵家、萧家、李家…” “不过这些都碍于咱家的余威不敢乱来,但是…周家那个小王八蛋,却仗着家世长着自己长得帅,简直为所欲为!” “要不是二位小姐最近悲伤到极点,无心谈婚论嫁,恐怕…已经被那厮夺走芳心了!” 桥三一连数了几十个家族,唯有对周家,他是恨之入骨。 不为别的,人家长的是真帅啊! 作为仆人,谁愿意自家漂亮小姐,被人给骗走? 这留在家里,看看都养眼啊! “周家周瑜吗?” 桥蕤怔怔出神,若是没有碰见苏云的情况下。 这周瑜倒也是不错的小伙子,若是他女儿与对方能情投意合,他也不会太抵触。 可现在…见过雄鹰后,他哪里还能看上别的乌鸦? 就好比那铜钱再好看,也没有金子招人喜欢啊! “行了,我知道了,苏老弟咱们先进去吧!” “这么久没见到我,小女怕是急得不行了。” 桥蕤弯腰招呼着苏云入内。 看到自己老爷如此恭敬,桥三也惊呆了!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贵客! 想到马上能够见到名传青史的大小乔,苏云嘴角笑容逐渐变态。 “好!我也很期待见见你桥家两朵金花,顺便进去坐坐!” 第451章 江东大小乔,河北甄宓俏 桥家也叫乔家,乃是汝阳大家族。 拥有宽阔的庄园,养了仆人护卫三千余人。 不过失势以后,三千只剩下了千余人了。 “老弟,家小业小的让你见笑了。” 桥蕤自嘲的笑道。 苏云摆了摆手,开口朝对方安慰道: “哈哈哈!日久见人心,只要跟紧我曹营,你乔家不会有任何事。” “而且中年人嘛,现在没钱的日子算什么,以后没钱的日子,还多着呢。” “虽然你现在没有成功,没有将桥家做大做强再创辉煌,那也千万不要心急!因为你现在没有成功,不代表你将来就会成功。” 桥蕤笑容凝固…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拿着砂纸在一阵摩擦。 嗯…受伤的心抚平了。 不愧是谋圣,真会安慰人。 走过长亭,来到了乔家大院。 院子里,两位十六岁到十八岁的姑娘,披着貂皮大衣坐在亭子中。 二人身旁,放着堆成小山一样的礼物,有饰品有衣服还有字画什么的。 但二女却无心去查看,反而身躯一阵抖动,好似在抽泣。 “姐姐,你说爹爹他…他真的被苏云他们给杀了吗?” 年幼一些的妹妹乔婉,抹了抹眼泪哭泣道。 姐姐乔莹叹了口气:“周公子他们都是这么说的,我们传去的家书也都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也许爹爹可能真的…唉!” 姐妹俩以泪洗面,哭的无比伤心。 家里顶梁柱一倒,两个妙龄女子又如何能在这乱世之中,撑起家业呢? 看着自家宝贝闺女如此伤心,桥蕤自责无比,忍不住轻声喊道: “莹儿,婉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二女顶着红红的眼眶,猛然回头。 当看到桥蕤那熟悉的身影后,两女瞬间呆住,美眸之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 “爹…爹爹?您…您没死?” “那外界的传言…” 二女快步起身来到桥蕤身边,行了个大礼。 桥蕤摇了摇头:“活的好好的,苏先生也没有杀我,外界传言全是假的。” “来!给你俩介绍一下,这位是苏云,也就是传说中,算无遗策的苏先生!” “这位仙女乃是他媳妇儿,黄夫人。” 听完介绍后,两女被惊了一大跳,赶忙屈身行礼。 “小女子见过苏先生与夫人!” “啊哈,别客气!快起来!” 苏云笑着摆了摆手。 趁着二女行礼间,他也从正面打量起了对方。 乔莹大约一米六左右,扎着马尾,一身白色襦裙衬托出婉约的气质。 大长腿,小蛮腰,给人一种知性美。 若是再来个金丝眼镜,那完全就像知心大姐姐一样。 妹妹乔婉略矮,一米五多一点的身形娇小可爱。 吹弹可破的皮肤,配上一张娃娃脸,再加两个双马尾。 像极了森林中的小精灵,调皮可爱。 简直直击苏云内心! 二者身材都是顶尖存在。 颜值也丝毫不逊色家中的蔡琰等女,还隐隐有超越之势。 唯有小媳妇儿甄宓的颜值,能与二女平起平坐。 有道是江东大小乔,河北甄宓俏。 如果说蔡琰是温婉的代表,那么这二女便有着江南女子,独有的小家碧玉。 说起话来,都是轻声细语,柔柔弱弱的。 很惹人怜爱! “玛德,萝莉控和御姐控,又犯了啊!” 苏云咋舌不已,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老曹,会想要铜雀春深锁二乔了。 搁他,也想! “哈哈哈!女儿们无须多礼,苏先生不是那种讲究繁文缛节之人,随意点就好了。” “对了,亭子里这些礼物…” 桥蕤疑惑的指了指地上。 乔莹将额前散落的一缕青丝,给撩到耳后,一脸无奈道: “都是那些世家公子送来的,推辞不掉就只能放这了。” “其中周家公子,送的最多,这其中半堆都是他送的。” 桥蕤恍然大悟! 这周家乃是庐江舒县,顶级家族。 家中出了好几个三公,影响力极大。 周瑜身为周异的儿子,周家嫡系,资源自然极多。 为了泡妞,送多点礼物也正常。 “原来如此,你俩对这个周公瑾,印象怎样?” 桥蕤试探问道。 二乔相视一眼,轻声道:“温文尔雅,相貌英俊,博学多才,极擅音律,有君子之风!” 桥蕤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家女儿对周瑜是有些好感的。 毕竟那小伙子还不错,也是在豫州扬州,唯一能入他眼的俊杰。 但有没有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他还不清楚。 “那你二人可曾考虑过婚事?” 乔莹摇了摇头:“未曾考虑,父亲先前生死未卜,女儿怎敢谈论儿女私情?” “况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愿听父亲安排!” 乔婉也摇晃着桥蕤的手臂,撒娇道:“姐姐说了,一切由爹爹说了算,如果爹爹都看不中的,以后肯定也不靠谱!” 桥蕤若有所思的看了苏云一眼。 苏云耸了耸肩:“瞅我作甚,我这人比较讲究缘法,强扭的瓜不甜!” “若是无缘,我也不会强求的。” 如果二乔已经心有所属,他当然不会横刀夺爱。 但是…孟德之志,他同样也有。 桥蕤点头,又看向自己俩闺女。 “他周公瑾之心路人皆知,那你俩觉得他会求娶你们姐妹谁?” 乔婉歪着头一脸天真:“应该是姐姐吧,她更懂事更温柔。” 乔莹温婉道:“妹妹活泼可爱,更招人喜欢。” 桥蕤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苏云。 “苏老弟,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我女儿中的哪个?” 苏云狂翻白眼,毫不掩饰的说道:“小孩子才做的选择题,我全都要!” 桥蕤一愣,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明白自己闺女有多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而这周瑜与苏云之间,还真没什么能比的。 一个初出茅庐的实习生都算不上,一个却是名满天下的大佬,站在了大汉朝金字塔位置。 用屁股想,都知道女儿嫁给谁更有前途。 黄舞蝶一脸鄙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呵,男人! 乔婉乔莹怔了几秒,旋即掩嘴笑了起来。 “咯咯咯!先生还真是实诚有趣啊!” 以往来她家的那些公子,一个个都是装的温文尔雅,像个正人君子一样。 可以说千篇一律! 只有苏云不一样,他是唯一一个敢理直气壮,说出我全都要的男人。 嗯,就很真实不虚伪! “喂,色胚子,我听你以前也跟老曹说起过周瑜这个人,说是个经世之才。” “你觉得他跟你比,怎么样?” 这时,黄舞蝶好奇心上来了。 拉了下苏云的手臂问道。 苏云面色一肃,煞有其事说着。 “周瑜这人本事不错,但是为人不行,不讲义气!” “哦?可是我们看他人品,好像也挺好的啊?” 二乔一脸诧异。 苏云摆了摆手,大义凛然道:“不不不,你们不清楚罢了,未来在周瑜嗝屁后,他的好基友亮子大老远来给他吊唁。” “但是亮子死后,周瑜却不去给亮子吊唁,这样的人能讲义气吗?” “哪里像我,只要老曹说一声让我照顾那十几个嫂子,我绝对义不容辞说上就上!” 一股逼气,由内而外散发,吹打在众人脸上让她们脸颊生疼。 虽然她们不知道亮子是谁,但似苏云这种厚颜无耻之人,她们平生并未见过。 别的名流名士,身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优越感,哪怕周瑜也不例外。 让人做不到随性相处的地步! 可苏云身上只有一股贱气,让人觉得接地气,很轻松。 “噗嗤~久闻先生大名,但苏先生可真与我们想象的不一样啊!” “这周瑜都死了,怎么还能去吊唁呢?” 乔婉忍不住笑了起来,萝莉音绕梁不绝。 乔莹也是带着笑容,忍俊不禁。 看惯了那些正人君子,她们突然觉得,苏云这种死不正经的人,好像还挺有意思。 这就好比,十几岁的姑娘都容易被渣男骗一样。 规规矩矩的老实人,是没有出路的。 不为别的,老实人见多了, 相比之下,跟渣男在一块才有新鲜感,他们能轻易将姑娘哄开心。 而老实人千辛万苦当舔狗,却只能捡一个渣男不要了的姑娘。 很扎心,却是现实。 看着俩女儿不排斥苏云,桥蕤大笑。 拉着对方就往屋里走。 “哈哈哈!别在这聊,亭子里风大。” “走,咱们去客厅,我让下人做一桌好酒好菜,咱们边吃边聊!” 第452章 周瑜:爹,我想纳妾 客厅里,已经摆了一桌美味佳肴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因为苏云这个大人物没有架子。 甚至在他这里,女人不能上桌的规矩都不好使,大小乔也很快与他熟稔了起来。 “苏先生可真是风趣啊!” “相比我的风趣,你们不觉得我的脸更有诱惑力吗?” 苏云摸着自己的脸,一脸陶醉。 黄舞蝶没好气瞥了他一眼:“对对,你很帅,只是帅的不明显!” “呸!你懂啥,其实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很羡慕你!” 苏云看向对方。 黄舞蝶一愣:“羡慕我?” 苏云点头:“没错!羡慕你有个这么帅,这么有能力的夫君啊!” “我要是个姑娘,我肯定也爱疯现在的我了!” 黄舞蝶满头黑线。 大小乔则偷笑了起来。 这苏先生,不仅贱兮兮的,还那么自恋! 要是其他世家公子,肯定谦虚的说自己并不帅。 但苏云…我特么天下第一帅,其他人都帅的不明显。 “咯咯!黄夫人,苏先生一直这样吗?” 小乔笑着问道。 黄舞蝶以手抚额,无力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在地上吃骨头的狗子忽然浑身炸毛,冲着苏云汪汪大叫了几声。 “汪汪汪!” 看到狗子炸毛,大乔赶紧撸了撸狗子后背。 “咦?大黄怎么凶人了,平日里它很乖的啊!” “这还用说嘛,这家伙不要脸的行为,连狗子都看不过去!” 黄舞蝶鄙夷道。 苏云眼神一肃,一本正经摆了摆手。 羽扇轻摇,不疾不徐解释道: “胡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狗子炸毛跟我们中午回来的时间,有关系!” 三女一脸不解,就连桥蕤都茫然不已。 “这有啥关系?” “我们是中午回的家,正好是太阳离子和地球形成交替电弧,所以我身上有一层电弧包裹。” “而周围的物体都受电弧影响,动物炸毛是弧反射,同时也验证了我弧说八道!” 苏云一脸认真。 几女笑容一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原本她们还以为苏云能说出什么大道理,结果…真是在胡说八道! “先生,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小乔嗔道。 黄舞蝶撇了撇嘴:“你们别搭理他,贾叔说得对,你如果愿意多花一分钟了解这家伙,你就会发现…你又浪费了一分钟时间。” 看着苏云那正气十足的样子,再看着黄舞蝶那无奈的表情。 小乔大乔笑得花枝乱颤,只觉得苏云这个传奇人物,与传闻说的杀伐果断,真的一点都不像。 “行了!吃你的虾,少说话!” 苏云将耐心剥好的虾,温柔的喂到了黄舞蝶嘴边。 这恩爱的一幕,也让大小乔羡慕坏了。 如此人杰,居然这般宠女人? 说着最狠的话,干着最宠的事,太暖了! “黄夫人,您身上这裙子在哪买的?冷吗?” 这时,大乔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从黄舞蝶进门第一刻,她就注意到了对方身上,那与众不同,从未见过的裙子。 穿上以后,让人觉得极其端庄。 “噢!这个啊,外面可买不到呢!” “他给我做的,叫什么旗袍,它有冬款和夏款两种,目前还未发行,我是第一个穿的。” “他说,这东西适合咱们东方女人穿,我腿上还套着他做的光腿神器,一点都不冷。” 黄舞蝶一脸幸福和骄傲。 旗袍不止夏天能穿,还有冬天的。 别看她平日里和苏云打闹时凶巴巴的,但对方的好她全看在眼里。 大乔小乔都眼馋至极,女人都喜欢新款衣服。 尤其这种,能将身段完美衬托的裙子,感觉最适合大家闺秀和贵妇穿着。 穿惯了襦裙后,她们现在只觉得这旗袍极为新鲜美丽,在拼命的诱惑着她俩。 噢!这该死的新鲜感! “原来是苏先生制作的啊,传言果然不虚,先生真是能文能武能顾家,太厉害了!” “这个裙子…贵吗?” 黄舞蝶摇头:“不贵,比起你们身上的衣服裙子来说,就九牛一毛罢了。” 乔莹乔婉姐妹俩连忙摆手:“这衣服贵重与否不重要,价值是人赋予的,还得看穿衣之人喜欢不喜欢。” “若是喜欢的衣服,造价再便宜那也是无价之宝,若是不喜欢…绫罗绸缎也是破衣一件。” 二女都是大家闺秀,真正的白富美,哪里会只看价格? 价格在她们眼里,只是数字罢了。 “说的非常好!三观特别正!” “但是比三观更重要的,我觉得还是五官…” “怎么,你们很喜欢旗袍?” 苏云抓着一只肘子,诧异问道。 二女疯狂点头:“喜欢!但是…买不到呀!” 苏云笑道:“这还不简单?给我尺子,我给你们量量尺寸,然后教你家裁缝给做出来。” “最多两个时辰,就能让你们也穿上漂亮裙子!” 黄舞蝶美眸一翻:“我来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嘁!你把我苏云当什么人?我读春秋的好吧!” 苏云一身正气。 要不是没有长胡子,他高低得捋一下,然后愤然离开! 大乔小乔连忙放下碗筷,十分惊喜的起身行礼。 “谢谢苏先生!谢谢黄夫人!” “嗨!别客气!” “也别夫人夫人的叫了,叫我小蝶吧,我们年纪差不多。” 黄舞蝶对二人温柔说道。 等黄舞蝶丈量好尺码后,苏云带着桥蕤离开了。 并找到了乔家裁缝,让她们加班加点。 “搞定!等会儿就能让你们穿衣服了,这就当见面礼了!” 苏云打了个响指。 小乔娃娃脸一歪,嘟着嘴撒娇道:“苏先生,用我家的布料送见面礼,不太合适吧?” 苏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哼!我苏某送人礼物,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小乔咯咯娇笑了起来,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还挺有趣! “小乔听说您也极其擅长诗词歌赋,蔡大家都大力夸赞过您呢!” “您看我爹叫您老弟,按辈分咱们姐妹算您晚辈,这长辈跟晚辈之间…要不…” “您再给我们弹奏一曲当见面礼,怎么样?” 听到这话,桥蕤面露笑意看着他们。 他相信,苏云肯定不会因此生气,经过这么多天了解。 他知道苏云这人,不发脾气时,还是不会发脾气的。 苏云龇了龇牙:“好!作为一个军师,拒绝美女的请求是不好的。” “我早就听你爹说过你们喜欢音律,我特地带了一把我亲手做的新乐器,给你们当礼物!” “顺便,送你们一首我自己编的曲子!” 苏云起身再次离开。 二乔则一脸期待,想看看什么新的乐器。 也想听听这名震天下,能让才女蔡琰大肆称赞的苏云,能搞出什么曲子! 不一会儿,苏云提了一把二胡回来。 为了装杯,他还将自己眼睛给蒙了起来,装成一副瞎子模样。 二乔一脸疑惑:“这新乐器只有两根弦,能弹奏吗?还有先生为何将眼睛蒙上?” 苏云摆手:“能不能弹奏,且听我拉一首就知道了,至于蒙眼…你们不觉得很酷吗?” 有道是满血拉二胡,残血到处浪。 今日,他也来扮演一次瞎子乐神! 二胡这东西,是唐朝才从胡人传进来,故而又叫胡琴。 大小乔没见过很正常! 而他苏云,前世受他奶奶的影响,也特地去学过这玩意儿。 能熟练掌握着二胡的弹奏之法。 一首经典曲目,二泉映月,从他手里拉出。 …… 就在苏云为二女演奏之际。 另一边为袁术坐镇汝阳的周家,身为嫡系的周瑜,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周异。 “爹,在处理政务呢?” “跟您说件事,我想纳妾…” 第453章 她们是我周瑜的! 周异头也不抬,似乎没听清一样,漫不经心道: “公瑾啊,明年你就要举孝廉出仕,与天下英杰抗衡了。” “不研习兵法,瞎跑作甚?” 十七八岁的周瑜长相英俊,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让他看起来十分健硕魁梧。 一向杀伐果断,擅长剑法的他,今日居然有些腼腆羞涩。 “家中兵书已经看完,能够倒背如流了。” “爹,孩儿…想纳妾去提亲了!” 周瑜再次开口,说出了目的。 周异这次听清了,顿时一愣。 他放下手中卷轴,惊诧无比。 “纳妾提亲?哪家姑娘?你不是才成亲没几年吗?” 这年头大家族子弟,都是老早就成亲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传宗接代和联姻。 所以周瑜,也是早早就已经有了家室,有了正妻。 但是他对自己正妻无感,所做的一切也不过为了家族利益捆绑罢了。 周瑜嘴角微翘:“桥家!” “不知父亲支持否?” 周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小子时不时往乔家跑,目的不单纯!” “乔家那两位即便是爹都有所耳闻,实乃倾国倾城的绝色。” “娶妻当娶贤,纳妾当纳色,不过你得将你纳妾的原因告诉我,看看能不能说服我!” 周异脸上带着几分考校的味道。 作为大家族的嫡系,怎能成为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 若是周瑜只为了美色的话,他觉得自己还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同意。 周瑜不急不徐,摸出一把羽扇轻摇了起来。 嘴里条理清晰的说道:“首先乔家乃是汝阳大族,家族实力不容小觑,哪怕如今桥蕤生死未卜,可家底犹在。” “但是失去了桥蕤的庇护后,眼下乔家群龙无首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我若是能在这危机时刻将乔家姐妹收下…” “那么我必然成了她们的依靠,她们也将带着乔家班底全心全意辅佐我,有了乔家的底蕴,我们这一脉实力将更加强大。” 听完他的分析后,周异满意的点着头,眼中也多了几分赞赏的目光。 “不愧是我周家儿郎,知道把利益放在首位,很好!” “利益方面你说服我了,但是你个人方面…” 周瑜微微一笑,他知道他爹是在培养他。 从小到大,别说纳妾了,就是买什么东西都必须找理由来说服他爹。 他爹曾告诉过他,只有这样从小就养成各个方面分析的习惯。 以后走上社会了,才会对自己在处事方面更加有利。 “于私,那两个姑娘皆乃绝色,手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剑指沙场哪个男人不想做?” “以她俩的容貌放眼天下都是罕见的,而且她们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能成为贤内助。” “最重要,乔家二人极善音律,往往能够与我琴瑟和鸣!人生难觅知音,望爹准允给予帮助!” 周异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儿长大了,你想要什么东西你尽管开口。” “你爹我当政这么多年,还是有不少资源的。” “若是可以,尽早将二乔收入周家吧,爹担心曹营有朝一日将会攻破汝南。” “到时候以苏云那色中饿鬼的性格,定然不会放过那两个绝色,以咱们周家的实力,恐怕你争不过他啊!” 听到这话,周瑜眉头忍不住一皱。 苏云这个名字,他已经听他好基友孙策提过无数遍。 智计无双,羽扇纶巾笑谈间,强撸灰飞烟灭。 如此雄姿英发的画面,谁不想成为他? 人人都恨苏云,却人人都想成为苏云。 周瑜甩了甩头,脸上绽放出了自信的笑容,风度翩翩的拱了拱手。 “区区苏云而已,也是他出道早我几年,否则我周瑜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能打有什么用?他只会用野蛮让女人臣服他,但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用心去感动姑娘的。” “我已经确定大小乔对我倾心了,只需我稍加发力就能将她们轻而易举拿下!” “别说他苏云不在汝阳,不识乔家姐妹了,有我周瑜在,哪怕他现在就在乔家他又岂能争得过我?” 周异似笑非笑道:“哦?何以见得她们对你倾心?” 周瑜羽扇一摇,骚包的吹了吹额前那一抹刘海。 “因为我每次去她们家,她们都会对我笑啊!我临走前还会对我说,周公子下次再来!” “这都次次约我,对我的离开极度不舍了,足以证明她们已经倾心。” 看着周瑜那自信的模样,周异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 不知为何,在看到对方这副模样后,他脑子里下意识跳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我这聪慧睿智,博学多才的儿子,不会是恋爱脑吧? 对你笑,就是爱上你了? 说让你下次再来,就是对你爱而不舍? “好吧,你这么大的孩子了,我也该放手让你去拼去闯了,乔家就是你的第一战!” “你打算带什么聘礼去?爹定全力助你!” 周瑜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爹你早年不是得到一件,价值连城的海外仙裙吗?我打算用这个外加300金当聘礼。” “另外,我还准备了一首自编的曲子,一定能让她们感动的梨花带雨。” 说到这,周瑜笑容逐渐放肆。 嘴巴一歪,用那霸总一般的语气接着道:“没有女人能够拒绝我对她的好,更没有女人能拒绝世上最华丽的衣服。” 周瑜可是知道的,他周家那件被他爹当成传家宝的海外流仙裙,有多珍贵华丽。 单单衣服上就镶了九九八十一颗海外明珠,晚上都能亮瞎你的眼,全衣金丝走线。 那一对广袖上,还有七七四十九颗极品珍珠。 这衣服传说还是高句丽的王,为了他挚爱的王妃,花了五年时间所做。 只可惜高句丽发生了一些变故,导致这件衣服流落到了周家手中。 甚至袁术还许以千金,想要购买,以作纪念。 仙裙漂不漂亮周瑜不好说,但肯定是很贵的。 而且这年头高价彩礼还没有出现,娶妻纳妾的聘礼,一般拿小地主与小官吏来说,也就两三万钱到十万之间。 高官和富商也才十万到百万钱,可他周瑜足足拿出300万钱纳妾,这已经是达到了诸侯王娶王后的规模了。 不可谓不下血本! 饶是周异都倒吸凉气:“你玩这么大?” 周瑜极为认真的拱手:“爹,孩儿从小到大从没这么动心过,我此生非乔家姑娘不娶。” “儿从未求过您,今日…还望父亲鼎力相助!” 周异摆了摆手:“罢了,我年事已高,拿着再多珍宝也没用,你就拿去吧!” “此事宜早不宜迟,爹有些担心曹操那边…” “唉!谁能想到,当初我那个其貌不扬的下属,如今在苏云的帮助下,居然能拥有如此地位,甚至威胁到了我们周家了。” 周异当初在洛阳,正是曹操直属长官。 眼下的他正有一种,生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感受。 周瑜一脸不屑:“爹你放心,他曹操有苏云,周家也有我呢!” “我,必为家族撑起一片天!” …… 从周家宝库,找到那件用极品楠木盒子,装盛的海外流仙裙后。 周瑜又拿了些聘礼,让下人组建了一支求亲队伍。 他则打扮了一番,遂带着这支求亲队伍朝乔家而去。 甚至,因为过于开心还哼起了歌来。 “妹妹你是我滴人呐,我不准你进别人家的门!” “大小乔,你们的周郎来了!” 第454章 大小乔:苏大哥实乃良配 乔家。 苏云酝酿了好一会儿寻找感觉,便开始拉着二胡。 听着那哀伤的旋律在夜空中回荡,大小乔娇躯一颤,美眸瞬间瞪大! 二人都是极擅音律之人,她们压根没想到。 这简单到只有两根琴弦的乐器,既能演奏激昂慷慨,又能演奏出凄凉婉转。 二女内心直呼,好神奇! 闭上眼睛听着这曲目,让人不禁深陷在那份凄美的感觉中。 她们好似看到一个人,凄苦的一生。 这一曲仿佛是一首长诗。 月是诗中的主角,皎洁晶莹,却又散发着寒光。 月是美丽的,却又让人凄楚,那是一种寒冷凄婉的美! 待到苏云演奏完毕,二女早已泪流满面。 “敢问苏大哥,此乐器叫什么?是否真是您所做?” “此乃二胡,莫非你们还在其他地方见过?” 苏云似笑非笑问道。 乔莹摇了摇头:“没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二胡?真是好名字啊!” “敢问那曲子…又叫什么?” 苏云再度开口:“二泉映月!你们姐妹俩喜欢吗?” 姐妹俩拿出丝绢擦了擦眼泪,齐齐点头:“喜欢!这二胡和二泉映月,真是绝配啊!” “放眼整个世间也从未听过这般曲目,实在是…惊艳啊!” “难怪外界有传言,说苏大哥您德艺双馨,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随意出手就是一首足以流芳百世的曲子!” 苏云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只要你们喜欢就好!” 乔婉这个小萝莉,眼中多了浓浓的崇拜。 能在音律上有如此造诣,足以成为她们的偶像了。 “苏大哥真厉害,你之前开创了正楷字体,在文坛独领风骚,又开创了细菌病毒流,被世间名医广为赞颂。” “今日这是又开创了一个乐曲流派吗?你让那些乐曲大家,如此自处?难怪蔡大家对您赞不绝口,如此倾心呢!” “二胡…二泉映月…二乔,好多二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咯咯咯!” 听到自己妹妹这话,乔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抹精光。 等等…有缘? 这怕不是有缘啊!他之前说这二胡是送我们的礼物,二泉映月也是他自己特意编写的曲子。 二胡?二泉? 而我们姐妹俩,又被世人称之为二乔。 要说这真是巧合,乔莹是半点都不信的。 原来…原来他送这礼物和曲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寓意? 好有心啊! 这时,乔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一位日理万机,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为了见她们姐妹俩,为了让她们开心。 居然在一天的忙碌后,挑灯拿着刻刀,一个又一个夜晚的呕心沥血,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下,才制作出了二胡这样的新式乐器。 又在油灯下,绞尽脑汁的谱写着这惊世乐谱。 那摇曳的影子,那疲惫的表情,乔莹好似亲眼目睹一般。 而苏云所做的一切,只因从她爹桥蕤那得知她们姐妹俩喜欢音律,想给她们送个她们真正喜欢的礼物。 而他如此用心,费尽心思,他居然不说出来,还故作漫不经心,只为了不让人看出他这铁血汉子心中的柔情。 为了让她们姐妹俩,不那么有心理负担。 如果是周瑜他们那些公子哥,但凡付出一点点,肯定是恨不得让自己姐妹俩铭刻于心。 高高在上的苏先生,竟如此会撩妹的吗? 乔莹承认苏云长得的确是帅炸了,那刚毅的脸看起来极有男人味。 远比那周瑜看起来更迷人,更真实。 最重要,苏云已经是名满天下了,事业有成,还能对女人如此温柔用心,难能可贵啊! 反观周瑜等人… 哼!一事无成,没有做出半点成绩却整天想着撩妹,对她们嘘寒问暖。 真是…不务正业,不求上进! 忒!一事无成的温柔最可悲最廉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从认识到了解了苏云以后,乔莹才知道什么叫做人杰,什么才是好男人! 难怪,天下如此之多的绝美女子,会将心拴在苏云身上。 想到此处,姐姐乔莹忍不住偷偷看了苏云一眼。 恰好对方也看了过来,并对她露出了一抹阳光的笑容。 这让她面颊忍不住有些红润了起来。 “苏大哥…谢谢你!” “这就是怦然心动的感觉吗?” 乔莹垂首,呢喃细语道。 苏云没听清。 “啥?” “哦没什么呢!等会儿苏大哥能教我们拉二胡,弹奏这个二泉映月吗?” 乔莹红着脸请求道。 “当然,求之不得!” 苏云点头应下。 “苏大哥,你还有其他曲子吗?再拉几首给我们听听嘛~” “就听了一首,意犹未尽呢!” 这时,乔婉嘟着嘴撒起娇来。 那精致绝美得娃娃脸带着几分哀求和可爱,让人无法拒绝。 “再弹一首啊?那弹什么好呢?”这时苏云忽然注意到,小乔手腕上居然戴着一串佛珠,他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好嘞!小我就来一首《求佛》吧!” 在二女期待的眼神中,苏云再度拉动二胡,一首凄美的前奏响起。 悲伤的歌声,从他嘴里传出。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想我就,快变了模样。” “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为了你,染上了疯狂!” …… 听到这,乔莹一脸陶醉,还有几分害羞。 她从没听过如此露骨的歌曲,而且…是这般真情。 苏云可不知她怎么想,还在继续唱着。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听着苏云极具感染力的歌声,乔莹死死的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仿佛在歌声里,听出了苏云的爱而不得。 她似乎看到了,大佛石像前,一位痴情男子顶着大雨,在苦苦哀求佛祖赐下一世情缘。 若非对她们真心实意,又岂能写出如此落寞痴情的歌曲? “让我在踏上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 女人都是感性的。 一曲毕,在自我攻略之下,乔莹已经哭成了泪人。 看到自己姐姐感动的梨花带雨,乔婉一脸愕然。 “姐姐你怎么了?” 乔莹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将乔婉拉到一边。 并将自己心中的感悟和猜想,全部告知了这个亲密无间的妹妹。 听完乔莹的解释后,乔婉变得极为扭捏了起来。 再也无法直视这个求佛,以及之前的二泉映月。 乔莹眼中露出一抹智慧之光,转头看向了桥蕤。 “苏大哥这种人杰举世罕见,尤其他还这么疼人,这么痴情,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而且你没发现吗?以往周公瑾他们来的时候,爹爹都是板着脸。” “但是苏大哥来我们家,爹爹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乔婉一愣,转头看了一眼桥蕤。 果不其然,对方脸上挂着浓浓的姨妈笑。 可就在这时,仆人却突然闯了进来。 “报!禀报老爷,周家公子周瑜,携聘礼前来求亲!” 第455章 都是来求亲?那就比诚意 “周瑜?求亲?” 桥蕤声音陡然拔高,一脸惊愕。 很快,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老子女儿都快傍上大腿了,气氛如此融洽和谐。 这等关键时刻,你周瑜来瞎捣什么乱? “就说我乔家女儿不…” 桥蕤话还没说完,周瑜已经一手提着重礼,一手摇着羽扇大笑着走了进来。 “哈哈哈!桥叔你没事就好啊,晚辈老远就听到您这爽朗的声音了。” “外界都传您出事了,我寻思怎么可能?叔行军打仗那么厉害怎么会被苏云那厮给活捉?” “为此,我还隔三岔五来安抚二位姑娘,让她们别伤心…” 说到这,周瑜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呆若木鸡,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一双眼睛猛然瞪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甚至因为震惊,手中的礼盒都哐当掉落在了地上。 不为别的,只因… 他进院子后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两女一脸娇羞在苏云怀里,被对方拉着小手… 炸了! 周瑜双眼血红,立马开始原地爆炸,怒火中烧。 顿时失去理智,恨不得将苏云生撕活剥了。 温文尔雅的他,控制不住咆哮了起来。 “放开那女孩!让我…呸!” “你是谁!竟敢如此欺辱乔家千金?” 他没有见过苏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他只当是谁家公子哥,居然捷足先登了! 大乔小乔见有外人在,也是惊叫一声的逃离了苏云怀抱。 毕竟她们还未出阁,却与苏云搂搂抱抱,传出去有损名声。 到时候,外界还说她乔家没家教,说她们放浪。 “见过周公子!” 二人行礼打了个招呼。 看着周瑜过来,黄舞蝶饶有兴趣凑到了苏云面前,与他极为亲密说道。 “这家伙就是你常提到的周瑜?脾气真差!” “那我觉得,还是你更帅更有男人味。” 黄舞蝶自觉声音很小,殊不知她那大嗓门,让整个场中之人都能清晰听到。 周瑜脸色更黑了。 他居然又看到一个绝色美女,凑到这王八蛋怀里,并且如此亲密。 这一刻,他心中不免有了疑惑。 此人…究竟是何人? 为什么三个倾国倾城的人间仙女,竟会围着他转? “你究竟是谁?” “行了行了,别咋咋呼呼,贤侄过来坐下吧,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乃是大汉朝鸿胪卿,苏云,苏奉义!” 桥蕤看不过眼了,摆手打断了周瑜的话。 此刻的他越看周瑜越不顺眼,人家搂着我女儿,我这老父亲都不急,你急啥? 他觉得黄舞蝶说得对,这小子脾气真差,动不动就发脾气。 还好我女儿没嫁给他,不然谁知道日后会过成什么样? 得亏周瑜不知道桥蕤所想,否则肯定气的吐血。 自己舔了好几年的女神,连手都没得摸一下。 如今却躲在别人怀里卿卿我我的,哪个男人能不发飙,他尊称对方一声…忍者神龟! “什么?他就是苏云?” 周瑜大惊,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出现在乔家。 苏云面带微笑,点了点头,露出一副看晚辈的眼神。 “没错,没想到你就是周瑜啊,果然一表人才。” 周瑜上下打量起了名震天下的苏云来,他发现对方好像也没有三头六臂啊。 除了长得比他壮,比他帅以外…没啥优点吧? “你敢单枪匹马出现在汝阳城,你就不怕袁将军派兵将你围剿在此?” 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是在威胁我吗?你大可以去找袁术,我就在这等着呢!” 黄舞蝶拔出了苏云腰间的青釭剑,只要周瑜转身离开,她立马一剑攮死对方。 见他如此自信,周瑜便放弃了通知袁术的想法。 “好!有胆气,不愧是当初能在联军几十万大军中,来去自如的英杰。” “但是…今日乃我周家与乔家喜结连理的日子,鸿胪卿一个外人在这,是不是不太妥当?” “我说你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啊?” “我身边这个大活人你没看到吗?怎么能说就我一个人?” 苏云脸色一板,怒斥着周瑜。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黄舞蝶,贱兮兮道:“媳妇儿,这小子骂你不是人,没把你当人看!” 黄舞蝶满头黑线,咬牙切齿:“你这脑回路,信不信我掐死你?” 听到二人的话,大小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可觉得不合时宜,又赶紧捂住嘴巴。 桥蕤顾及周桥两家的关系,适时出声:“行了公瑾,苏先生是来我乔家提亲的。” 周瑜一惊,心中巨震。 看着苏云与大小乔之间关系,竟比他还亲密。 顿时生出一种浓烈的危机感。 “什么?他也是…” “等等,乔叔不会是想将二位小姐都许配给他吧?这嫁女可是人生大事,万万不能马虎啊!” “他苏云妻妾成群,俨然是好色之辈,人品极差!二位姑娘去了他家,不得被冷落?日子能好过?” “再说了,我周家与你乔家一直关系极好,而他苏云家中并无势力背景,这点您应该清楚的。” “再者,我与二位姑娘情投意合相知相识多年,可谓知根知底,他又岂能与我周瑜比?” 世家名门出身的周瑜,打心底有种优越感。 哪怕苏云名满天下,哪怕他身居高位,可是周瑜依然瞧不起对方。 不为别的,只因世家门阀不是一人之位,就能超越的。 就好比那些穷酸书生,你十年寒窗就想追上世家无数代积累,怎么可能? 苏云不过是大鸿胪而已,他家还出过好几个三公呢,家族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连皇帝都不敢妄动。 桥蕤皱了皱眉,对盛气凌人的周瑜多了几分不喜。 反观苏云,却并未将对方放在眼里。 仍然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时而与黄舞蝶打闹一下,捏捏对方俏脸什么的。 桥蕤叹了口气,顾及着周瑜这个晚辈的面子,倒也没有把话说死。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乔家嫁女儿从来不看背景身份,这点你是知道的,我是嫁女不是卖女。” “我只想我女儿过得开心,过得幸福,她们的婚姻她们自己选。” 周瑜眉头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因为桥蕤虽然没有答应他,但也代表着没有完全答应苏云。 “好!伯父说的这话中肯,既然鸿胪卿也是来提亲的,那就拿出诚意来吧。” “看看谁能打动二位仙子,谁能得到仙子青睐和芳心!” “来人呐,上聘礼!” 周瑜拍了拍手。 立马就有仆人,抬着好几只箱子入内。 每一只箱子里,都装满了五铢钱与珠宝,绫罗绸缎那些。 看到这一幕,桥蕤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骂开了花。 我踏马就差把话说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没看到我闺女,都跑苏老弟怀里去了?你小子不识抬举啊! 周瑜可不知对方怎么想,他现在只想一锤定音将大小乔拿下先。 这可是姐妹花啊,舔了那么久要是被人捷足先登,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苏云?呵呵,任你再能打又有什么用? 这撩妹与打架可不一样。 不仅得投其所好,还得看套路! 今日,我周瑜就给你,好好上一课。 没机会在沙场击败你,那我就在情场,光明正大秒杀你! “伯父请看,这里是三百万聘礼。” “加上其他东西,足足达到了四百万之巨!” “瑜以王公贵族的礼节与规模,来求娶二位姑娘,足以见得瑜之诚意!” “瑜保证,只要二位姑娘入我周家,我必宠爱她们一世,不再纳娶任何姑娘。” “但是…鸿胪卿口口声声说来求亲,可瑜却不见卿之聘礼啊!” “是先生没带?还是不够?亦或者…没有诚意,只因好色才来乔家?” 周瑜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嘴角还挂着几分戏谑。 价值四百万的东西,只为了娶两个姑娘。 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比我周瑜更舍得的吧? 连当初东方朔娶妻,都才花了区区十万钱而已。 相当于二百金纳一个,这可是二百金的单价啊! 哪怕大小乔加起来,都没有二百斤重呢。 这四百万钱,足够打造两尊金的大小乔搁桥蕤家了,他不觉得桥蕤会拒绝自己的聘礼。 第456章 二气周瑜 看着眼前的聘礼,桥蕤面色一阵复杂。 三四百金不可谓不多,好多将军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就好比一郡郡守,年俸禄才30金左右。 两个女儿的聘礼就得一个郡守,勤勤恳恳不吃不喝十来年了。 如此诚意,若非已经认识了苏云,放在之前桥蕤指不定真会将女儿嫁给周瑜。 感受到周瑜那挑衅的眼神,苏云面色当即一肃,一身正气开口斥责道: “住嘴!亏你还通读过四书五经,知论语要义,怎能说出如此毫无人性的话?” “心爱的姑娘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吗?莫非在你周瑜眼中,这二位姑娘就是两件用来交易的物品?” “亏我还觉得你人品不错,但今日一看,你周瑜不过如此!连尊重姑娘家都不会,人家若是嫁给你还能有好日子过?” 苏云的话字字珠玑。 就像刀剑一样,在周瑜心里一下接一下往死里扎。 噗… 周瑜几欲吐血! 好一个厚颜无耻之徒,竟转眼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对我周某发起指指点点? 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辩驳。 “胡说!我没那个意思!” “我就是…就是表达自己诚意而已。” 周瑜汗流浃背,频频向大小乔看去,生怕二女误解。 听着苏云那大义凛然的话,大小乔二女眼神变得愈发柔和了起来。 在这个乱世年代,女子可不就是和物品一样? 地位低下! 但像苏云这种,将女子视若珍宝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反正她们没见过。 反观周瑜,句句说诚意,但是句句不离钱。 以前怎么没看清他是如此粗鄙之人,亏她们之前还向对方请教过琴艺。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众人心思各异。 苏云撇了撇嘴:“诚意是诚意,聘礼是聘礼,既然你提到钱了,那你可曾听说过当年我娶昭姬花了多少钱?” 周瑜一脸茫然… 三年前苏云成亲时,他才十三四岁,哪里知道这些? 苏云竖起一根手指,眼神极为宠溺的看向了黄舞蝶。 “一千金!我其他夫人,包括我身边的这位在内,全部都是一千金的聘礼!” “因为在我眼里,都是我的宝!” “所以…这次我提亲,我准备下两千金聘礼!” 苏云微微一笑,来了个绝杀。 桥蕤心头大震,脸上充满了狂喜。 他知道自己女儿很抢手,很多人争着想娶。 可是…从没谁敢说拿2000万钱来纳娶的,自己女儿这么值钱的吗? 这一刻他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句话… 钱不能代表一个人的爱,但却可以代表一个人的诚意——丈母娘 大小乔内心一阵甜蜜,还未过门就有这种平等待遇,以后过门了就不愁日子不好过了。 “苏大哥,你这是把我们比作千金吗?” “不,你们是真的千金!” 苏云眨了眨眼,引得二女娇羞不已。 周瑜大急,他怎么也没料到苏云这般豪横。 两千金啊! 足足两千万,你踏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达到了封王娶王后的最高规模了! “哼!你不是说姑娘不能用金钱衡量吗?那你这两千金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你的诚意?” “哦…我这钱啊,只是为了感谢老桥辛苦这么多年,给我培养出了如此知书达礼的两个娇妻。” “老桥,辛苦了!这钱不给我心中有愧啊!” 苏云感激的拱了拱手。 桥蕤嘴角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苏云肩膀。 “啊哈哈哈!” “还是你小子懂事!这份心我领了,我领了!哈哈哈!” 看着那大嘴笑得能塞下一只老母鸡的桥蕤,周瑜心态炸裂! 他的血条,被苏云一刀清空一大半,额头冷汗直冒。 他没想到这厮竟能说出这种话,明明假的一批,可桥蕤和二乔偏偏还信了? 口口声声说钱不代表诚意,你踏马却反手拿出两千金? 你是不是有病? 四百金…两千金…这怎么比? 这四百都是他求了好久,他爹才肯支持的。 就算他周家能拿出两千金,可也伤筋动骨了啊,家族哪里会给他如此大出血? 又不是只有他这一个子孙后代! 瞧见周瑜不断擦汗,苏云心头冷笑。 你一个相当于大学生,连实习生都不算的小伙子,居然挑衅我这老江湖? 还妄想给我上课? 今日…我就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社会的险恶! 同时让你明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你…哼,钱多又有什么用?今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诚意!” “对待姑娘,光嘴上说可不行,还得用心去付诸行动!” 说着,周瑜便取来一个宝盒。 他将宝盒打开,里面赫然摆着一件极其华丽的裙子。 “二位姑娘请看,此乃海外仙裙,在下特意为二位寻来的。” 周瑜眉飞色舞,举着裙子一阵大夸特夸。 仿佛这就是世间,最美的裙子一般。 但是…哪怕他夸的再怎么牛逼,再怎么珍贵,大小乔却都面无表情的看着。 甚至看着那珠光宝气的裙子,二女脸上还有几分嫌弃。 这玩意儿…暴发户才喜欢,那是恨不得将金银珠宝挂满身啊! 走出去不怕被人劫财吗? “二位姑娘,喜欢吗?” 周瑜巴拉巴拉介绍了十几分钟,他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赞美语,全部讲了出来。 说完,他嘴角挂上了霸总的笑容,静等二女兴奋扑来。 可谁知… “啊?哦…好富态,挺好。” 正说话间,桥家仆人带着几件旗袍和洛丽塔,走了过来。 “苏先生,这都是按您的交代制作的,尺码全是按两位小姐的来做。” “好的,辛苦了!” 苏云接过衣裙,又转头朝周瑜笑了笑。 “真巧…我刚好也用心弄了几件裙子。” 周瑜定睛一看,一脸不屑笑了起来。 “哈哈哈!就这?” “看起来如此廉价,你拿来送女孩子?她们怎么可能会喜欢!” 但出乎意料的是,苏云举着衣袍朝二女挥了挥手后。 大小乔姐妹俩,却十分兴奋,一点也不矜持的扑了上来。 将衣裙一把夺过! “啊!!好漂亮!” “旗袍!我最爱的旗袍有了,我也可以像小蝶一样美美哒了!” “苏大哥,这个裙子是什么?” 乔婉拎着洛丽塔问道。 苏云笑了笑:“你比较娇小玲珑,穿旗袍不合适,我特地为你设计的这个裙子,你试试?” 二女撒丫子跑进房里换了衣服。 周瑜如同石化,笑容全部凝固在了脸上。 我仙裙你们不喜欢,却喜欢如此廉价的东西? 你俩疯了不成! 不一会儿,一位御姐携带一位蹦蹦跳跳的萝莉,开心的走了出来。 两女脸上绽放着甜甜的笑容,爱不释手的摸着新衣服。 “谢谢苏大哥!” 苏云不以为意摆了摆手:“你们喜欢就好!” 对美女他早已有了免疫力,毕竟家中形形色色的绝世女子太多了。 但随着两美一出现,旁边的周瑜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美!太美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原来这俩姐妹花竟能美到这个程度? 倾国倾城,闭月羞花! 可这样的绝色女子,他却马上要…擦肩而过了? 看着两女脸上满意的笑容,周瑜内心大受挫折,双眼失神充满了不敢置信!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输掉的缘由来。 气的他直接情绪失控,大声嘶吼了起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就这么两件破裙子,为什么会让二位姑娘如此喜欢?” “而对我这价值连城的仙裙,却弃之敝履?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第457章 三气周瑜 苏云笑着摸了摸二女的脑袋,来了一个摸头杀。 又转头,朝暴跳如雷的周瑜,满是唏嘘的说道: “你说得对!对心爱的姑娘还得用心啊!” ”只是…你这不知道哪弄来的衣服,好像没有我精心为她们设计的,有诱惑力!” “你看,你区区一件裙子,而她们是两姐妹,你说你送给谁好?” 周瑜一阵哑然,背后被冷汗浸透。 他压根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反正是两姐妹一起纳,一件衣服不够吗? 你让我上哪,去再找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仙裙? 见对方失神,苏云龇了龇牙再度开口。 “再者…送姑娘衣服啊,光贵有什么用?再贵的东西她们不喜欢,不也是白搭?” “价值是附加上去的,我这两条裙子是我根据她们个人的气质、性格、身材、喜爱而设计,蕴含我的心血,独一无二!” “你拿什么跟我比?年轻人,撩妹这种事你还嫩了点,还得看哥的!” 苏云轻轻拍了拍周瑜的脸。 明明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却给人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 宛若高启强附体,睥睨一切,藐视着敌人。 我一个顶尖大佬,我凭能力爬到现在的位置,我嚣张点狂一点怎么了? 我有实力,我就该肆无忌惮! 我的大汉,我做主! 都嘲讽到我苏云头上来了,不反击我还供着你? 以后史书上将没有周郎,只有苏郎… 苏云这一番杀人诛心的话,完全将周瑜之前的嘲讽,给反弹了回去,甚至还加了几分威力。 噗嗤… 周瑜再次被气到,一口血来到了喉咙里。 要不是他用力咽下去,恐怕已经吐出来了! 此刻遭受两次怒气攻心的他,血条已经基本清空。 周瑜深吸一口气,眼神发狠!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使出我的最后一招了! 你们姑娘不是都念旧,不是都感性吗? 我,周瑜,要打感情绝杀牌! 给你们,来个回忆杀! 只要感动到你们,我就能获得绝对优势,反杀苏云这厮! “别得意,礼物只是锦上添花,最重要的还是感情和相同的爱好。” “我不觉得你仅仅和二位姑娘认识了一天,就能抵得上我们数年的感情。” 周瑜冷哼一声,又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转头看向了大小乔姐妹俩。 他声音变得深沉,眼神变得深邃,缓缓开口道: “二位姑娘,数年前一见,二位的身影就烙印进了在下心中。” “每每夜深人静之际,在下心里,脑海里总是浮现二位的模样,辗转反侧不能忘怀。” 随着油腻的话一出口,气氛瞬间上来了。 但这时,苏云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柑橘,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这个我知道,青春期谁没干过?我懂,我懂!” 一边说,还不忘挤眉弄眼的。 周瑜大怒,自己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全毁了。 “你闭嘴!公平竞争不许捣乱!” “二位姑娘,时光荏苒岁月流逝,我每次想起咱们相识相知,想起咱们琴瑟和鸣的画面,我就深有感触。” “所以…在下以我们之间的经历,作了一曲,用来缅怀我们的过去,还望二位品鉴!” 苏云与黄舞蝶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油腻,肉麻到爆炸! 看着二人的表情动作,周瑜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对二乔点了点头。 他招招手,下人立马拿出一架古琴。 周瑜袖袍一抖,风度翩翩的坐了上去。 十指放在琴弦上,一股自信油然而生。 对音律,他自诩天下顶尖,哪怕二乔都时不时向他请教。 随着琴弦拨动,一首韵律极佳的曲子从他手里演奏而出。 曲中蕴含的,不外乎是对过往的感慨,以及隐晦的表达爱意。 周瑜弹得十分着迷,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超常发挥过。 他相信,大小乔一定会被曲中蕴含的情绪给折服,大哭着喊他周郎,我们愿意跟你走! 想到这,周瑜嘴角的笑容逐渐放肆,双手弹的更快了。 可他殊不知… 在经历了苏云的二泉映月,以及求佛以后,二女早就转移了爱好。 从对古琴感兴趣,变成了对二胡感兴趣。 而且与求佛那么刻骨铭心,大胆露骨的求爱之曲相比,周瑜这个…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大乔撇了撇嘴:“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含蓄?” 小乔赞同的点头:“是呀是呀,我俩都快成大龄剩女了,他含蓄给谁看?” “还是苏大哥好,敢爱敢恨,男人就该有此担当!” 一曲毕,周瑜再度深情的看向了二女。 但他发现两女并没有感动的泪流满面,甚至冷静的有些过分了,这让他满脸疑惑。 等等…哪个环节又出了问题? 怎么,总感觉情况不太妙? “二位姑娘,感觉此曲如何?” 周瑜满怀期待的看着二女,颇有一种追逐梦想的少年,在等待老师亮灯转身的感觉。 大小乔面面相觑,一脸懵逼,不知如何作答。 周瑜眉头一皱,忐忑道:“二位难道不觉得…很感动很想哭?” 大小乔瞬间明悟,这样不表态好像气氛是有一点干。 二女立马挤出眼泪,掩嘴痛哭了起来。 “你弹的很好,曲子也很棒!” “但是我们还是想对你说一句…” “对不起周瑜,我们喜欢苏云。” 轰隆! 这话无异于晴天霹雳,重重打在周瑜头上。 劈得他脑瓜子嗡嗡的,整个人一阵空白! “为…为什么…你们告诉我,到底哪里输给他了?” 周瑜满脸不敢置信,想破头也想不出原因来。 明明…明明他苏云什么也没做。 为何两个舔了多年的姑娘,会喜欢上他苏云? 而苏云也是咋舌不已,这俩姑娘还真是会演戏。 那眼泪水说来就来。 大乔叹了口气,她没有说话。 反而拿起二胡,学着苏云一样拉起了那两首曲子。 凭借过人的智慧与天赋,仅仅听了一遍的她,愣是像便秘一样硬拉了出来。 虽然不熟练,但周瑜也算听出来了,两首曲子秒杀了他。 “你是说…这曲子都是他苏云编的?” “这个乐器,也是他发明的?他对音律的理解,竟到了这个程度?” 大乔点了点头:“没错…” 周瑜惊得噔噔噔,一阵踉跄后退,重重的靠在一棵大树上。 原本意气风发的他,此刻已经变得披头散发,宛若遭受极大的打击一样。 “他对音律的天赋,怎可能比我还强?”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大小乔沉默不语,她们知道周瑜内心有多骄傲。 如今遭受如此打击,可谓是道心崩溃,那点尊严被苏云摁在地上疯狂摩擦。 顿了几秒,大小乔又叹了口气,白嫩的手摆了摆。 “以后…别跟我们联系了,我怕苏大哥生气!” 噗嗤… 周瑜嘴角渗出一丝殷红。 苏云挠了挠头,看到一代人杰成了这般模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他决定…开导安慰一下对方,以免一个人才就此一蹶不振。 “那个…你也别太悲伤和气馁了。” 听到这话,周瑜猛然回头,心中生出一种感觉。 这厮,好像也不是那么坏嘛,居然还会安慰人? 但很快,他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只因…苏云一脸认真说着… “你要是不努力一番,你怎么知道你天赋那么差?” “你要相信你自己,只要你肯努力,就没有什么事情是搞不砸的!” “有时候不努力一把,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绝望!” 这番话一出,周瑜捂着起伏不断的胸口,颤抖的伸出手指着苏云。 嘴里大口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状,苏云觉得应该是自己的安慰有效果了,瞧瞧对方多感激,居然还比了个你继续说的手势! “小蝶你看,果然对他们这些少年来说,心灵鸡汤是有效果的!” 苏云对黄舞蝶小声炫耀了一句,又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 “小伙子你要知道,比你优秀的人还在努力,你努力又有什么用?” “莫非你每天拼了命的努力,就是为了向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证明,他们是对的?” “说句真心话,你全力以赴,真的不如别人随便搞搞!” “别弹琴了,弹棉花吧,那个有前途,而且简单!” 听完他的安慰后,周瑜再也憋不住了。 噗嗤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你这狗贼!竟敢如此辱我?” “我与你不共戴天!” “老天啊!既生瑜,何生云?” 扑通… 周瑜气血攻心,眼睛一翻,直挺挺朝地上倒去。 硬邦邦砸在地上,还弹了弹… 苏云一脸无辜的挠了挠头:“难道…我安慰的不好吗?” “这鸡汤不好喝?怎么还气晕了?气量也太小了吧?” 黄舞蝶与大小乔以手抚额,大感无语。 “安慰的很好,下次别安慰了。” “人家都是灌鸡汤,你这是灌砒霜…” “何止啊,完了他还补几刀!” 第458章 周瑜的反击之策 看着周瑜被气翻吐血,桥蕤摇了摇头。 这件事让他再次认识了苏云,这厮简直就是劝人小能手啊! 一番安慰下来,周瑜立马就安静不闹腾了。 好使!管用!孔子来了都说好! “来人呐,将周公子送回周家吧!” 一声令下,周家那些仆人赶紧带着聘礼,拖着周瑜往周家跑。 苏云还热情的挥了挥手:“喂!等周瑜醒了你们记得告诉他,让他多笑笑!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 待到周瑜消失,大小乔眨着大眼睛愕然回头。 “苏大哥,爱笑的人运气真的不会差吗?” 苏云极为认真点头:“昂!因为运气差的,哪里还笑得出来?” 大小乔嘴角一阵抽搐… 说的好有道理,她们竟无言以对。 不过,与苏云在一起,她们明显感觉到比跟周瑜相处时,更加轻松快乐。 “唉!本来还说没收到亮子当学生,收个周瑜也不错的,可谁知他居然跟我抢媳妇儿?” “希望这次的教训能让他明白,生活不止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读不懂的诗和到不了的远方…” 作为一个老前辈,他最喜欢的事就是给那些迷途中的晚辈,提供一盏明亮的灯。 大小乔掩嘴偷笑,对苏云充满了好奇。 “苏大哥,我们觉得你好像心挺大挺宽的,这些年你都没有什么忧虑和梦想吗?” “我们听说以前你过的,也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啊,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闻言,苏云看了对方宏伟的胸膛一眼,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 目光变得极其深邃,整个人忧郁了起来。 “梦想啊…当初我的梦想就是20岁时在洛阳买套房,不过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我做到一半了,我已经20多岁了。” “至于问我那些艰难岁月我怎么熬过来的?我只想说一句…我有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着我。” 小乔好奇无比:“什么力量?” 苏云羽扇一摇,高深莫测道:“这种力量名字叫做,‘想死又不敢’。” 大小乔:…… 黄舞蝶:…… 桥蕤尬笑几声:“苏老弟,这门亲事你确定好了?” 苏云点头:“当然,聘礼等我夺下汝阳城后,再给你送来吧!” “至于现在,我们可能要回谯县了,如果没猜错陈国那边也差不多要结束行动了。” “老乔,你回谯县还是在家待着等我们?” 桥蕤略微犹豫,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我还是在家吧,这些天我不在她们受了不少委屈。” “正好,俩闺女要出嫁我还得操办一些事情呢!” “顺便,也能在城内给你们当个眼线,提供一些消息。” 这年头即便是纳妾不似娶妻那样需要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可程序也还是很繁琐的。 毕竟乔家也是大家族,大家闺秀出嫁不能寒酸简陋。 苏云颔首:“那行,我们夫妻俩就先回去了,保重!” 苏云与二乔交谈几句告别后,便带着黄舞蝶骑上爪黄飞电,离开了汝阳城。 …… 另一头周家。 周异老神在在,喝着下人送来的参汤。 但这时,仆人忽然慌里慌张冲了进来。 “老爷!” “嗯?周大啊,不是让你们陪着公瑾去提亲吗?怎么,提到了?” 周异放下了碗,笑呵呵问道。 对于又多两个貌美如花的儿媳妇这种事,他觉得脸上还是有光的。 周大疯狂摇头,捶胸顿足道:“哎呀老爷别提这事了,少爷都被气晕了,您快去看看吧!” 周异面色一变,赶紧跟着下人来到了周瑜房间。 周瑜经过一番颠簸已经醒来,正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眼中一片空洞。 “我儿怎么弄成这般模样了?还没纳美人回来就被掏空了灵魂,这要纳回来还得了?” “爹…您来了。” “怎么回事?求亲失败了?两个女人就让你如此受打击?你还是不是我周家儿郎?” “只要成了大事,什么样的女人你得不到?” 周异恨铁不成钢骂道。 在他们这种人眼中,刘备那句女人如衣服,才符合他们的人生观。 周瑜悲愤无比,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儿,是败在那苏云手中啊!” 周异听完后大惊失色:“什么?苏云居然来了?还跟你交了手,将你准备的手段完全碾压了?” 周瑜仰天长啸,一双眼睛变得血红。 “没错!” “这狗贼!奸贼!恶贼!逆贼!” “夺我妻妾,毁我名声,我周瑜与你不共戴天啊!” 此刻周瑜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但周异没有。 他也是个智者,听完自己儿子的话后,他面色变得极其凝重。 “嘶…冷静一下!你现在该想的不是女人,而是该考虑他苏云怎么会知道你有什么底牌,并且能提前准备?” “你不会觉得这是巧合吧?刚好你要去提亲时他来了,刚好你准备的手段,他也准备了和你一样的,甚至更好的?” “不,绝对不可能!世间没有这么巧的事。” “莫非…他真如传闻所说的那样,能测算天机?天下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周瑜本就聪慧,如今被一提醒他整个人后背渗出冷汗。 他只觉得好似有一张大网,在朝他周家扑来。 “爹你的意思是说…他意在我周家?” 周异点头:“你品!你细细的品!” 周瑜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习惯了从各方面开始剖析。 片刻后,他眼中绽放出了智慧的光芒,好似看透一切。 “嘶!我明白了!” “哦?说来听听!” “他苏云一直是曹营的门面,而我周家也是江东豫州这一代的土皇帝,实力无比强盛。” “他曹营想要拿下豫州扬州,我周家不点头他们难度将变得极大!” “但他此番却只身涉险。出现在我们的地盘,他是想说在他曹营那边,我们根本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而他夺走大小乔也不过是在给我周家一个下马威,同时释放一个信号,那就是他可以用无数种手段彻底碾压我们,让我们无法翻身!” 周瑜侃侃而谈,将自己的推测告知了周异。 周异面色一变,勃然大怒。 “哼!竖子安敢欺我周家?” “我周家一家好几个三公,袁术都得给我周家面子,又岂是他和曹操能够挑衅的?” “这口气,我周家咽不下!也不可能对他曹营俯首称臣!” “公瑾,你向来足智多谋,你想个办法还击吧!” 周瑜一怔:“还…还什么?” 周异怒目而视:“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有用的东西?” 被怒骂了几句,周瑜回过神来,一脸怨恨。 “爹你放心,我恨不得生吃他苏云的肉,熬了他的皮做阿胶!” “既然…他曹营和苏云想对我周家动手,那么我们也不能弱了气势。” “我有两计可让苏云,束手就擒,并让曹营后方失守从而溃败!” 周瑜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他爹。 周异一听,立马惊呼连连。 “你疯了?劫持桥家?你想被袁术毙了吗?” 周瑜眼神疯狂,还未出道便遭遇夺妻之痛,并被苏云三气。 如今他已经彻底黑化了,只想弄死苏云。 “爹!实不相瞒桥蕤那家伙活着回来了,而且正是有他的点头我才会失去大小乔,他与曹营态度极其暧昧。” “如此吃里扒外之辈,袁术岂会念及旧情?他桥家又岂是我周家对手?” “依我看…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劫持了桥家,用大小乔逼迫苏云前来。” “然后布下天罗地网将他擒住,只要杀了他,那么无异于断了曹操的左膀右臂。” 周异目光闪烁,权衡一番后,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不免意动! “此举大有可能成功,都说他苏云在意自己女人。” “不管是为了美色还是为了面子名声,他都不可能不来!” “那另一方面呢?如何让曹营溃败撤退?” 周瑜邪魅一笑:“这就要袁术出手了,利用杨彪…” 第459章 黄巾四起,汝阳大乱 听着周瑜的话,再看着他那阴恻恻的表情。 周异浑身一颤,尾椎骨只觉得一阵发凉。 “杨彪?他有什么用?连自己儿子都被苏云他们折磨成了娘娘腔。” “你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苏云家中那些婆娘,将他掏空成为纸片人呢!” 杨彪的惨状,哪怕远在豫州的周家都听说过。 周瑜从床上起身,微笑着看向自己父亲。 “就是因为他这个仇大的很,所以才要靠他啊!” “如果爹你成了杨彪,而你独苗被虐成这般模样,这个仇你能放得下吗?” 周异摇头:“不能,我恨不得杀他全家,我连他苏家的鸡蛋黄,都想摇散了!” 周瑜大手一拍,激动无比:“对呀!杨彪也是四世三公的存在,名满天下,不管为了面子还是儿子,这个仇他都不可能放下的。” “而他杨家势力不小,在朝中颇有人脉,加上和袁术又是亲戚关系。” “只要咱们一唆使蛊惑他,你觉得他会不会铤而走险,在后面搞事掀翻曹营?” “曹营首尾不能相顾,绝对会撤兵回去镇压杨彪,而这时候咱们乘胜追击要他命,必能大败苏云与曹操,让他们从此一蹶不振!” 周瑜猛的握拳,越说越兴奋。 周异同样眼前大亮,绽放出了精芒。 杨彪的妻子来自袁家,杨袁两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放眼整个天下,对士子影响最大的就是这两家了。 门吏遍布整个王朝,也只有杨,袁两家拥有四世三公的背景。 如今一家有难,另一家岂能不帮? 今日袁家垮了,明日兴许就轮到杨家了,他相信这个道理杨彪能够明白。 “好!此计好啊!” “我这就去亲自找袁公路,跟他阐明此事,若能因此击败曹营又将是大功一件!” “功劳我们要了,仇我们周家也要报了!啊哈哈哈!” 周异趁着天还没黑,赶紧跑到县衙找到了袁术。 待他将此事告知对方后,袁术当即心花怒放。 “好好好!此计合乎心意,老周我这就派人去秘密通知杨彪。” “等雷薄张勋他们拿下陈国势力,杨彪那边一起事,咱们立马奋起反攻!” “你放心好了,他杨彪有血性,绝对不会像窝囊废一样怂了怕事的!” 袁术当即提笔,写了一封密信差人送去陈留。 …… 周家,待周异离开后。 周瑜端着一碗药,捂着受了内伤的胸口,眼中怨恨十足。 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从屋外响起。 “公瑾!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今天吐血晕倒了?” 哐当。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周瑜被那打雷般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手中的药都洒落在了地上! “伯符!你就不能轻点嘛,我家门被你弄坏好几扇了。” 来者正是他的好友孙策。 孙策挠了挠头,来到了桌子边,自顾自端起酒壶倒了一杯,便往嘴里送去。 “不好喝,寡淡无味,不是爷们该喝的酒!” “对了,到底怎么回事?” 周瑜咬牙切齿,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了孙策。 孙策听完后,面色一变。 “你是说苏大…呃…大仇人来了汝阳?” “并娶走了大小乔?还顺手给你气成这样?” 孙策内心大呼好险,差点将苏大哥三个字脱口而出了。 他与苏云之间的联系,除了黄盖这个心腹知道以外,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哪怕周瑜这个好友,都没有提及过。 只因他顾虑对方是世家出身,毕竟在利益面前没有什么坚固的友谊。 周瑜点头,面色铁青:“谁…谁说我被他气的?我只是身体有些不适罢了。 “不然他区区苏云,岂是我的对手?在庐江我可是被称之为周郎,无数少女心中的梦!” 孙策沉默不语,也不在意对方顾全面子的话。 此刻他陷入了挣扎之中,好朋友和好大哥,居然起了冲突? 这可如何是好?又该如何抉择? 看着他怔怔出神,周瑜欣慰一笑:“还是兄弟你关心我啊,一听我晕倒马上来我家了。” “伯符,你在想什么呢?” 孙策猛然回神,故作镇定摆了摆手:“啊?哦,我在为你打抱不平呢,那苏云实在是太可恶了!” 周瑜点头赞同:“是呀!助纣为虐的贼子,当诛!” 孙策正了正色,满腹疑惑:“对了公瑾,刚刚我前来时我发现街上的人,好像比以往要多。” “最近城内是有什么活动?或者有什么节日吗?” 周瑜一脸愕然:“没什么活动啊,咱城内如今这么多士兵,人多不是很正常吗?” “是吗?我咋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行了别想多了,伯符你来的正好…” 周瑜一脸感慨接着道:“今日养伤之际,深感人生之艰难,就像那…不息之长河!” “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程缓慢,征程多艰!” “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而人生之志却常常难以实现,令人抱憾终身!” 听着他这番话,孙策满头黑线。 “说人话!” “哎好嘞!就是我缺得力人手帮我大忙!” “什么忙?” “你们读书人就是文绉绉的,明明一句话能解决,偏要搞出这么多复杂的玩意儿!” “要搁别人身上,我一刀就给你砍死了!” 孙策也没多想,转头吐槽了一番。 周瑜眼中杀意弥漫:“你不是也跟苏云有杀父之仇吗?我想请你出手,带上两千精兵去将桥家给劫持下来。” “将大乔小乔给控制住,然后…逼迫苏云前来!” 听到这话,孙策心中大惊。 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甚至有些庆幸。 还好自己今日来了周瑜这,不然换成别人的话,这桥家还真的危险了!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吧,我立马去办!” 言罢,孙策火急火燎离开。 而周瑜,嘴角则露出了肆无忌惮的笑容。 “哈哈哈!苏云啊苏云,且看我出道第一战,如何智擒你的!” “你…将是我成名的踏脚石!” 离开周家后,天色已黑。 孙策带着兵来到了乔家外。 一路来,他心里终于做出了决断。 他…选择了站队苏云。 “公瑾啊,你可别怪兄弟我不讲义气,这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俩关系虽好,可苏大哥待我如亲弟,而且对我父亲又有救命之恩。” “我岂能背叛他,对我家嫂子痛下杀手?” 正说话间,城内各处忽然火光四起。 阵阵喊杀声,也随之响起。 无数百姓装扮的商贩、路人,抄起武器就朝着那些守卫和巡城士兵砍去! “杀!” 而那些没有防备的守卫,顿时被这意外打的猝不及防,被砍翻在地。 一时间,城内乱作一团。 那些百姓在砍完守卫后,便持刀叫喊着杀向军营驻地,以及县衙… 看到这动静,孙策面色一变! “卧槽!什么情况?又起义了?” “不对,出手如此凌厉,绝对不是普通百姓!” “还敢对我动手?好胆!” 他所带的两千士兵,自然也成了这些反贼的目标。 但他武艺过人,反手就擒下一位领头的贼人,刚欲问点什么。 他发现交手之际又有不少贼兵向他砍来,他不得已只能将擒下的贼首,一拳打的头昏脑胀,夹在腋下。 被他夹着那贼人使出浑身解数,竟毫无反抗之力,根本挣脱不开。 而孙策又趁势砍翻几个士兵,转头朝自己麾下精兵吼道。 “愣着做什么?先杀干净他们!” 一声令下,这些全副武装的精兵犹如狼入羊群,很快稳住桥家外的局势。 孙策一刀挑开攻击,再度擒下一位贼人,冲其吼道: “你们什么人?但凡敢隐瞒,就是死!” 扑通! 贼兵跪了,瑟瑟发抖将自己来历交代了清楚。 “禀…禀报将军,我们…我们隶属大帅刘辟。” “什么?刘辟?他不是死了吗?” 孙策虎躯一震,猛然瞪大眼睛。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造反的竟然是本该被剿灭的黄巾贼。 那黄巾士兵看着那首领都被夹着无法反抗,哪里还敢隐瞒半分。 将他们与刘备的勾当,全部交代了出来。 “刘使君…他承诺我们要带我们干大事,要给我们活路以及荣华富贵。” 孙策目光凝重:“所以你们是在演戏?并骗过了所有人?其实并没有被剿灭?” “好一个刘备,好一个陈宫!城府竟然如此之深!” 第460章 我刘备当豫州牧,谁赞成谁反对? 看着城内乱成一团,孙策的心也跟着活跃了起来。 他可没有什么守护袁术的心,城内越乱对他越有利。 他不明白刘备要做什么,但大致也能猜到一些。 袁术主力出了城,城内就爆发黄巾之乱。 袁术:坏了!是冲我来的! 外界都在传苏云是他的杀父仇人,但他自己很清楚,这个假消息就是他们放出去的。 苏云乃是救命恩人,而仇人…是袁术和荀正! 孙策深吸一口气,当即有了打算。 “算了,先将桥家藏起来,再回去找袁术!” “手刃仇人方能解恨!若是可以,趁乱结果了他!” 孙策抬起头,朝面前的贼兵怒目而视,大声吼道: “说!你们有多少同伙!” 可谁知,他这凶狠的模样配上残暴的姿态,以及巨雷一样的声音。 直接将那黄巾兵,吓得眼珠子一翻猝死掉了。 孙策眉头一皱,低头看向腋下的贼首。 “你说!” 但是,腋下这贼兵脸色青紫,也早已没了生息。 两个黄巾小将,被他挟死一个喝死一个,麾下士兵士气高涨。 不愧是小霸王,就是彪! 看到这一幕,孙策将其丢掉,一脸鄙夷。 “这黄巾贼这么容易被夹死?” 身旁的黄盖撇了撇嘴:“有没有可能…是被你狐臭熏死的?” 孙策:c(o.o)? “行了黄叔,咱们快点处理这边,立马去找袁术!” 孙策与黄盖以极快的速度冲进桥家,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在得知孙策没恶意后,桥蕤便带着两女以及一些亲属,躲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孙策再度杀向了县衙… 此刻县衙中,刘备几兄弟已经带着大军攻入其中。 袁术正惊慌失措,一边穿鞋一边朝他们怒斥了起来。 “刘备!你踏马竟然勾结贼子,想以下犯上?”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是自寻死路!”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大晚上的刘备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出大戏。 而他的四万守兵,竟被这一场意外打的分崩离析。 逃的逃,降的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看着眼前仅剩下的三四千亲卫,袁术目眦欲裂。 刘备冷冷一笑,大声朝周围士兵,以及懵逼的中下层武将们道: “袁术私造龙袍与玉玺,此乃谋逆诛九族之大罪!” “且他大逆不道,竟谋害陈王刘宠,罪上加罪!” “莫非尔等想要跟着他,一起造反不成?” 这话一出,那些不明真相的士兵和武将,顿时面面相觑了起来。 袁术面色巨变:“你放屁!你才是杀刘宠的凶手!” 刘备可不给他机会解释,大手一挥。 “三弟二弟,擒下他号令麾下众将!” “子义,你负责震慑其余诸将!” “刘辟龚都二位大帅,控制好降兵,今夜我等将还豫州一个清净!” 刘备带着两万贼兵,意气风发的下发着命令。 这些贼兵对袁术,那是恨之入骨。 袁术急了,还想反抗。 “可恶!白眼狼,忘恩负义,吃里扒外,你个狗东西!” “若非我上将雷薄张勋不在,岂容你如此放肆!” 望着关羽张飞杀来,一旁的狗腿子荀正瑟瑟发抖,冷汗直冒。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刘备造反充满了蹊跷,又想不出所以然来。 “主公快跑啊!再骂下去全城都得给咱吃席!” 荀正不容分说,拉着袁术就仓惶逃窜。 “追!” 关羽张飞抄起武器,追杀而去。 袁术荀正此刻就好似无头苍蝇一样,被追赶的满城逃亡。 只能在各大巷子里,乱闯乱蹿。 “完了完了!主公咱们这次在劫难逃了啊!” “不要怕!虽然两个超一流追杀我,但是我一点都不慌,因为他们的马,没有我的快!” 袁术故作镇定,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几眼。 看着关羽带领校刀队越来越近,其实早已经心急如焚了。 但就在袁术准备从巷子逃上大街时,他却发现大街上早就布满了黄巾贼。 刘辟等人,已经在等候着了。 这吓得他赶紧缩回了巷子里。 “前有狼后有虎,主公要不咱们投降吧,投降输一半!” 荀正吓得捶胸顿足,今夜所发生的一切,完全是他始料未及的。 前一刻,袁术还在给他吹牛逼说,让杨彪闹事干翻曹营。 还在做着一统天下的春秋大梦,下一刻二人直接被人偷家掀翻政权,沦为丧家之犬。 面对如此危机,什么四世三公都不好使了。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果然,果然曹操和苏云没有说错,这刘备就是个扫把星,刘大坑!” “投谁谁倒霉,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收留了他!今日,吾命休矣啊!” 听着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袁术呜呼哀哉,发出绝望的叹息。 他拔出佩剑,视死如归的看向了小巷子末端,做好了殊死一战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巷子里一间民房忽然打开,孙策的脑袋伸了出来。 “快!快进来!” 袁术愕然回头,待看清样子后,变得大喜过望。 一溜烟躲了进去,并将门轻轻关上,上好门栓。 当听着门外的追兵脚步声,渐行渐远后, 袁术披头散发瘫坐在地上,重重的舒了口气! “呼…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还好,还好有伯符你啊,否则这次我就危险了!” “是呀!伯符贤侄,大恩不言谢,只要人不死一切都还有机会。” “只要待到雷薄张勋等人领着陈国大军回来,这刘备就是死路一条!” 荀正恶狠狠的挥了挥拳头,对刘备恨之入骨。 孙策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充满了不屑。 救你们?见人心? 不不不,我只是不想你们被别人杀了而已。 等会儿我有空了,我会让你见见你自己的心脏的。 “呵呵,快进屋藏起来。” “黄叔,你照看好将军与军师,我出去看看情况!” 如今仇人已经落入他手,任他揉圆搓扁。 但是…苏云交代下来的任务,却还没有圆满完成。 他…还得打入刘备内部,成为他们自己人。 只要一日组织不召唤他,他就得继续潜伏。 黄盖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便让几十个亲卫,死死守住这一间民房院子。 顷刻间,这小屋子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去吧!注意安全,老夫等你!” 孙策嘴角噙着一抹狠厉,咬牙切齿道: “好,等回来…咱们研习一下苏大哥给的《满清十大酷刑》,然后一一实验!” 看着孙策推门离去,袁术荀正面面相觑。 “苏大哥?什么苏大哥?” “伯符什么时候喜欢上酷刑了?” 黄盖阴恻恻的看着两人,手中佩刀挽了个刀花。 “桀桀桀!知道的太多会被灭口的!” 袁术一愣,看着对方这嚣张狠辣的模样,他总觉得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经过一夜的奋战,刘备终于控制住了城内的局势。 坐在县衙内最高的位置,刘备意气风发,面色潮红。 他拍了拍座椅扶手,腰杆无比挺直。 豫州牧…给人当走狗一年,终于爬上这个位置了! 以后…你们都得管我叫刘豫州! 曹操苏云,你们没想到吧,花有重开日,我刘备也有重新崛起之时! “云长,反贼袁术可擒到了?” “禀大哥,没有!” “昨夜明明追他进了一个小巷子,眼看着要抓到了,但他却突然消失不见。” “我与三弟寻了数圈,都没找到人影。” 关羽一脸惆怅的拱了拱手,对袁术的突然消失,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刘备眉头一皱,心头有些不安。 但转头一看面前这些豫州武将,都已经被拿下后,他又松了口气。 大局在握,不慌! “好了!现在我宣布一件事!” “袁术无德无才,倒行逆施,不配当豫州牧!” “但,国不可一日无主,州不可一日无牧。” “所以我刘备毛遂自荐,愿领这豫州牧,统管豫州!” 说到这,刘备目光一寒,扫视着下方武将。 “谁赞成,谁反对?” 第461章 曹营外交团建交中… 刘备斜靠在椅子上,眼神表情都无比嚣张。 听着他的话,台下众将敢怒不敢言。 毕竟刘备原本在豫州地位并不算很高,大家都是同僚。 可昔日的同僚居然逆袭成了老板,这哪里能让他们服气? “嗯?诸位既不点头又不摇头,莫不是对刘某有意见?” “二弟三弟…” 刘备挑了挑眉,他深知自己若是用仁义肯定压不住这伙人。 所以该嚣张该残暴时,还得强势一些。 关羽张飞手中武器一杵地,怒视着所有人,大有一言不合就给你讲道理的架势。 “谁有意见!” “我等没有意见,恭迎刘豫州!” 众人有气无力的回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给谁打工不是打工? 刘备老怀深慰的点了点头:“不错!且让我等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吧!” “大家要记住,咱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面对曹营若是不齐心的话…”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周先生你说对吗?” 刘备似笑非笑看向了周异。 如今雷薄张勋孙贲这几个老将不在此地,吴景又坐镇扬州。 影响力最大的,就是这周家了。 只要搞定他们,刘备觉得自己位置就稳了。 被点名后,周异浑身一震,干笑了几声。 “使君说得对,实不相瞒…” “之前反贼袁术还没败逃之前,在下就与犬子周瑜,制定了退曹大计,并加以实施!” “只要使君配合咱们的计划,曹营必然溃败。” 周异拱手上前,将自己的计划悄悄告诉给了刘备。 他知道现在的刘备处于那种,极其疯狂的状态。 他与陈宫连袁术都敢暗算,更别提的周家了。 但凡自己敢说一声不,周家兴许活不过今晚。 这世间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长远的利益,刘备这种性格才是做大事的。 周家…倒是可以尝试,押宝在对方身上。 刘备听完计划以后,变得欣喜若狂。 “哈哈哈!周先生真乃我刘备的顶梁柱啊,有此里应外合之计,曹营溃败只是时间问题了!” “那孙将军,对备担任豫州牧可有意见?” 孙策摇了摇头:“没有意见,众望所归。” 刘备点了点头,倒是陈宫一脸戏谑。 “哦?之前反贼袁术对将军可是待若亲子,将军此刻不想为他报仇?” 闻言,孙策一身正气慷慨激昂道:“军师开什么玩笑?之前是策瞎了眼错看了人!” “造龙袍玉玺,杀皇亲国戚,如此大逆不道的谋逆之贼,策岂敢有半点恻隐?恨不能手刃之!” 说这话时,孙策是杀意弥漫,真情流露。 一直盯着他表情的陈宫,心满意足点了点头,他也是懂一些识人之术的,能判断对方是否在撒谎。 这小子,说的不像假话啊,他是真想杀袁术… “那将军可愿助我主,北上铲除曹贼乎?” 孙策猛一拱手,大声答道:“承蒙主公不弃,策愿肝脑涂地!” “苏云曹操本就是策的杀父仇人,策必当身先士卒,为主公清扫一切障碍!” 不知为何,陈宫总觉得这个孙策有点问题,但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他似笑非笑,捋了捋山羊胡继续试探道: “昨夜发生如此大事,怎么不见将军人影?” “昨夜?哦,昨夜我听公瑾之命,去除乔家,劫持苏云未过门的妾室了。” “不信军师可以问问公瑾!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对那苏云的恨!” “若非他们从中作梗,我爹又岂会命丧黄泉,连尸首都收不到?” 孙策咬牙切齿说着。 陈宫看向了周异,得到周异点头后,他才彻底放心下来。 “陈某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并无怀疑之心,将军莫要生气。”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孙策回礼。 刘备咽了口唾沫,兴致盎然的搓了搓手。 “伯符啊,你刚说…你拿下了苏云未过门的妾室?” “他小妾今在何方?快去给我带上来,我好好看看!” 苏云抢了他糜贞,又夺了他甘梅。 如此夺妻之恨他一直记在心中,如今居然有机会让他反夺苏云未过门的妾室… 桀桀桀,真是老天开眼,风水轮流转啊! 孙策心头暴怒,你刘备竟有曹贼之好?品行如此卑劣! 表面上他不动声色道:“那俩女子被属下藏了起来,属下可以给主公带来,但不是现在啊!” “主公你看,如今大敌在外,豫州又刚经动荡,以我愚见主公现在的心思应该放在管理豫州上,而非女人!” “何不等曹营来袭之际,主公再左拥右抱他苏云的妻妾,如此既能打击了敌方士气,又能给咱们增加威势?” 原本刘备还有几分不满,但听完孙策的话后,他是笑逐颜开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啊!” “那就先不见了,你好好将她们控制起来,等他苏云前来之日我再羞辱他们!” 一想到搂着苏云的妾室,当着群雄的面在对他发起嘲讽。 刘备莫名兴奋,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原来…搂着别人妻子竟是这样的感觉? 这一刻,他似乎能够明白曹操的心理了。 “为了促进大家和谐,来人呐,上舞姬和好酒好肉!” “大家畅饮一天!” 刘备大手一挥,过上了暴发户一样的生活。 而刘辟龚都这些黄巾贼,也都洗白成了官兵,拥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 一个个欣喜无比,在大殿中跟着舞姬扭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刘备与陈宫几人是心潮澎湃,恨不得张开怀抱来一句… 看!这都是我们打下的江山! 如今的他们,就在等着雷薄等人带着陈国大军回来。 届时只要劝降了这伙力量,那么他们就有了逐鹿天下的资本了,那可是坐拥十几万大军啊! 但刘备不知道… 他惦记很久的雷薄等人,此刻却遇见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 陈县王宫内。 “王妃,你也不想你这唯一的儿子出事吧?” 贾诩嘴角挂着阴笑,拿着一把剑架在一位七岁孩童脖子上。 而他对面,是一位三十岁边上,身材丰腴气质高贵的女人。 而身上也穿的锦罗玉衣,奢华无比。 此女正是陈王刘宠的妻子。 “你们到底想干嘛?” 陈王妃冷声说道。 一旁的鲁肃闻言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我们不想干,但是我家主公可能想干…” “我觉得,我们还是坐下好好谈谈比较合适,毕竟我们是代表朝廷来与你陈国交涉的。” 听到这话,陈王妃大怒。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本王妃了吗?” “你只要敢动手伤我儿,我保证你们走不出这个城!” 贾诩浑不在意笑了笑,自顾自拿起一个酒杯,倒了杯酒小酌了起来。 “啧!酒还行。” “对了,给王妃隆重的介绍一下,那位带兵的大汉,正是咱们大汉朝外交团二把手,吕布!” “没错,就当初虎牢关被群殴那位,你应该听说过吧?” “而我则是三把手贾诩,这位四把手程昱,旁边那位年轻人是新任五把手,鲁肃!” “你觉得加上我们几千兵马,能不能杀出去?” 贾诩这话一落,吕布配合的抬起方天画戟,一戟劈碎了桌子。 “哼!哪怕我贤弟苏云不在,可想围杀我等?” “先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此乃谈判的精髓。 作为外交官,他们熟知这个手段。 看着他如此暴躁,陈王妃娇躯一颤,选择了沉默。 她如何不知吕布大名? 上一任的天下第一武将,她不敢赌。 气氛一时变得极为尴尬。 但就在这时,忽然有一文士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陈国国相,骆俊!” “请放下武器,咱们好好谈,别冲动啊!” 第462章 建交成功,陈国降 看到骆俊前来,陈王妃松了口气。 在陈国,她夫婿陈王是老大。 但是刘宠能坐稳位置并且越做越强,还得靠了骆俊。 身为陈国国相的他,乃是整个陈国的顶梁柱。 若非是对方励精图治,呕心沥血,他陈王也不能在陈国内得到大量民心,不能组织出五万兵力。 “孝远,你一定要将我儿救下啊!” 王妃哀求道。 “我尽力,这些家伙太残暴了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骆俊苦笑着点了点头。 他本在家处理政务,给刘宠安排崛起的计划。 忙得好好的,可突然听到下人来报说有一大群暴徒冲进了王府,将世子和王妃给劫持了。 吓得他浑身一哆嗦,赶紧放下一切赶忙前来救援。 见来了主事者,贾诩微微一笑,介绍了一番自己几个的身份。 当听见他们都是曹营高层后,骆俊一脸懵逼。 “那个…你们这几千兵马是怎么进城的?” “嗯?这个简单啊,咱们几个外交官想要进来,有几十种办法,又不是多难。” 贾诩面色轻松的摊了摊手。 鲁肃程昱吕布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最简单最有效的,就是让咱几千人扮成百姓商贾什么的,蒙混进来不就好了?” “没错,别说混进来了,就是想将这整城的人无声无息弄死,那也是小菜一碟。” 几人除开吕布以外,都是智力担当,更有两个心狠手辣之辈。 想要混进城完全没有难度。 骆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毕竟他陈国不可能长期封锁城门,这样百姓会反。 “诸位,你们有什么要求请跟我说。” “哦,没什么要求,就是来救你陈国而已。” “顺便告诉你们一个消息罢了,让你们早点做准备。” 贾诩起身给对方倒了杯酒,示意对方坐着说。 骆俊满腹疑惑:“救我陈国?我陈国除了面对你曹营以外,根本没什么危机,何来救援一说?” “另外什么消息,犯得着这样大动干戈?” 贾诩小酌了一口,不急不徐道:“陈王刘宠被袁术杀死了,袁术派来的人应该要到你陈国,逼迫你们投降了。” 这话一出,在骆俊和陈王妃内心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人猛然瞪大眼睛,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叫。 “什么?王上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袁术又岂敢杀王上,那可是大罪!” “而且我等与他袁术唇亡齿寒,他绝不会做这种事,一定是你曹营想诓骗我们吧?我们不会信的!” 见他们不信,程昱几个一脸无奈。 “说真的,我们也不是很信,但是我们的扛把子苏云说事情就是这么发展。” “他还说,袁术会以谋反罪将陈王干掉,再将你们打投降后…” “杀了陈王一家,将王妃变成禁脔天天玩弄。” 前几天,苏云忽然对他们说,让他们来陈县走一趟。 目的就是在关键时刻,让陈国上下有个退路,能让曹营收下这几万大军。 但是在他们看来,袁术与陈国如今有共同的敌人。 应该同仇敌忾才对,怎么可能互相残杀呢? 难不成,他袁术是个草包? “大胆!袁术竟敢觊觎本王妃,他找死不成?” 王妃破口大骂。 骆俊却是一惊:“苏云?你是说被誉为当代谋圣,算无遗策的那位?” 贾诩点头:“没错!所以我曹营过来也是为了在绝境中,给你王府一条活路的。” 骆俊眉头紧锁,不由得看向了陈王妃。 王妃撇了撇嘴:“苏云说的这种鬼话我可不会信,我给他袁术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我家王上!” “而且你曹营,没有一个好东西,与那袁术一丘之貉,我陈国投了你们岂能有好下场?” “连陛下都能挟持,还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出的?” 见她如此盛气凌人,贾诩沉默不语。 贾诩鲁肃亦不言语,毕竟他们对苏云这次说的,也没太大的信心。 倒是吕布怒拍桌子:“胡说八道,谁说我等挟持陛下了?我乃温侯,大汉朝温侯。” “我用我的名誉做担保,陛下如今过的十分滋润,而且我们境内百姓都丰衣足食。” “说我们挟天子以令诸侯,完全是造谣污蔑!” 吕布恶狠狠盯着王妃,内心打定主意。 回头一定要让孟德,狠狠收拾这刁妇! 王妃也是个暴脾气:“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我都不会信,我家王上雄才伟略武艺超群,怎会被…” 话还没说完,忽然亲卫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一个跪滑,滋溜到了她面前。 “报!禀报王妃与国相,大事不好了!” “城外…城外雷薄、张勋、孙贲等人带着大军前来了。” “而且他们…他们还提着王上的人头,说王上谋反私造玉玺穿龙袍,被诛杀了啊!” 轰隆! 这话一出犹如七彩神雷,打在场中所有人头上。 震的他们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整个耳中只剩下一句话在不断回响,那就是…陈王谋反,被杀了… 杀了… “什么?王上被袁术杀了?” “没错!人头,都在他们手里啊!” 噔噔噔… 陈王妃面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上。 盛气凌人的她,彻底失去了浑身力量。 就连一向精明能干的骆俊,都变得六神无主了起来。 “怎么可能!居然真杀了?” “他袁术…怎么敢的!” “他脑子里装了大粪吗?竟然自掘坟墓!好你个冢中枯骨!” 贾诩等人面面相觑,一个个内心同样巨震。 不管他们怎么看,袁术都不可能杀刘宠这个帮手。 可偏偏…事情真的按苏云所说的一样,全部应验。 而且没有半分差别,这…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什么样的智慧,才能提前这么久预算的如此精准? 与这样的人为敌,袁术真的能赢? 弹指算尽天下事,反手化尽天下苦。 此乃神人,当入文庙啊! 程昱鲁肃几个,再度刷新了对苏云的认知。 “呼…一切尽在预料之中,现在王妃可信了?” 陈王妃木讷的点了点头,眼中没了焦距,不知如何是好。 贾诩接着道:“如今陈国群龙无首,士兵知道陈王身死的消息,绝对军心涣散。” “根本不可能是袁术对手,而且…陈王谋逆啊,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普天之下,也只有我家主公曹操,能想办法保住王妃你与陈王的血脉后代了。” 陈王妃浑身一颤,伸出颤抖的手,将自己儿子抱进怀里。 眼中泪水汩汩流出! 程昱趁热打铁接着道:“而且王妃你想陈王打下的基业,都被袁术这个仇人所占有?” “你想给杀夫仇人,侍寝?为他生儿育女?” 陈王妃瞳孔一缩,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 程昱大手一拍:“那就对了嘛,跟我曹营走,以后这陈国还是你俩说了算!” “你看看糜家,看看曹豹他们,又有哪个投靠我曹营后过的不滋润的?” 陈王妃抽噎不已。 如今夫婿死了,她自然想报仇! 而原本看不上的曹营,则成了她的希望。 “好!求诸位先生助妾身!” “妾身承认之前说话太大声了。” “妾身已经完全相信鸿胪卿苏先生,真的有经天纬地之才!” 闻言,吕布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霸气的笑容。 “既然如此,兵权暂时交给我统领吧,我给你们演示一次,如何屠杀敌人!” 陈王妃与骆俊相视一眼,果断交出兵权。 吕布手握兵符,哈哈大笑了起来。 “兄弟们走!让城外的小卡拉米,尝尝咱们曹营外交团的厉害!” “我贤弟给我们铺好了路,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他的期望!” 第463章 朋友妻,不可欺 拿着兵符的吕布,带着陈王妃与骆俊等人,一路朝城墙赶去。 麾下七千兵马,亦跟随其后。 不过…在大街上行进时,吕布鲁肃等人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等等,你们看那家伙像不像个人?” 贾诩定睛一看,狂翻白眼:“废话!不像人难道像鬼?” 吕布一怔,赶忙摆手:“我是说,像不像奉义那小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就那股贱气,哪怕穿的再人模人样的,也掩藏不住啊!” 作为同道中人,一直混在一起的好基友。 哪怕苏云化成灰,贾诩也认识。 “喂!奉义!” 吕布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苏云揽着黄舞蝶正在逛街,听到有人喊,错愕的转过头来。 “老吕?巧啊!” “我说你小子不是去汝阳了吗?怎么来这里了?” 吕布笑着走了来。 贾诩等人同样面带笑意,看着这小两口。 苏云摊了摊手:“媳妇儿说反正路过,就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特产。” 几人说话寒暄间,一旁的骆俊急了。 “诸位!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聊吧,咱们先去退敌啊!” “人家刀都架脖子上了呢!” 吕布不以为然摆了摆手:“知道眼前这位是谁吗?我们外交团的扛把子,苏云!” “有我贤弟在,就袁术那些部下来了也只能是屎壳郎碰上拉稀,白跑一趟!” 这话一出,骆俊和陈王妃都是一惊。 二人瞪大眼睛看向苏云。 “嘶!他…他就是咱们大汉朝那位活着的传奇?” “活着的传奇?” 苏云眨巴着眼睛,愣了两三秒后。 脸上猛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边笑一边腼腆的摆着手。 “啊哈哈哈!过誉了过誉了,这都是江湖上的兄弟们抬举。” “什么传奇不传奇的,不值一提!说实话,我真是超喜欢你们陈县。” “一个个既有本事说话又好听,对了,再来一句听听?” 骆俊:…… 王妃:…… 二人一副见鬼的表情。 吕布贾诩等人以手抚额,大感丢脸。 这厮平时都很正经,但谁要是夸他几句… 那不得了了! 黄舞蝶掐了他一下,没好气道: “行了自恋狂别陶醉了,问问什么情况吧,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闻言,吕布几人快速将事情经过给告知了对方。 苏云听完后不仅不急,反而饶有兴趣的看向了陈王妃。 “这位…就是王妃?” “果然天生丽质,艳压群芳啊!” 对美丽的少妇,谁都愿意多看一眼。 陈王妃屈身行了个礼:“妾身见过鸿胪卿!谢谢先生夸奖!” 王妃按地位不比九卿低,但这是理论… 要知道皇帝见了苏云,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句苏卿,以他现在的威势陈王妃并不敢摆架子。 毕竟…陈王死了,她的地位也一落千丈,甚至自身难保。 若没有曹营出手相助的话,别说报仇了。 可能极大概率会落到别人手中,被当成玩物。 乱世之中,美貌若是没有武力守护,将是一场灾难! “行了你小子别看了!不是你的菜!” 程昱打趣道。 苏云龇了龇牙,他当然知道这是曹操的菜。 这可是兄弟俩之间心照不宣的了,少妇归老曹,少女归他。 “我懂我懂!朋友妻不可欺嘛!” “是吗?你理解这句话意思?” 黄舞蝶眼神不善的问道,大有你敢惦记人妻,就让你好看的架势。 苏云理直气壮点头道:“当然!意思是不可以欺骗朋友的妻子嘛!” 黄舞蝶冷冷笑道:“你做到了吗?” 苏云昂首挺胸,一脸骄傲:“废话!那肯定的啊!” “我跟苟或老曹老贾他们几个在外边搞坏事,我回去后都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他们的妻子。” 噗嗤… 这话一出,贾诩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只见他怒目而视! “你个老六!我踏马就说上次去了青楼,点了三个花魁,怎么一回家我妻子就知道了这件事。” “害得我那晚上,解释了好久好久!” “混蛋!老子要不是打不过你,高低跟你拼了!” 骆俊吕布等人目瞪口呆,世间竟还有这样的兄弟? 夺笋啊! 陈王妃嘴角抽搐,她完全想不明白。 如此一个看起来不靠谱的人,怎么成为传奇的? 又是怎么在数天前,预测到陈王被杀害的? 她十分不解! 苏云龇了龇牙:“做兄弟,在心中,我是为了你家庭和谐着想,不用谢!” “走!咱们去并肩作战,干翻敌人!” 看着贾诩愤恨的眼神,苏云又扪心自问了一遍。 什么是兄弟? 就是大事帮不了,小事不想帮,好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兄弟长,兄弟短,兄弟出事咱不管。 嗯…作为老铁,他觉得自己干的没毛病。 贾诩无言以对。 不过他也知道苏云是什么人,道德底线极其灵活,就没有他干不出的缺德事。 一群人来到城楼上。 城下的雷薄等人并没有发起进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当陈王妃出现后,雷薄张勋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妃啊王妃,你家摊上大事了!” “认识这个人头吗?” 雷薄嚣张的笑了起来,挥了挥手。 旁边一员二十七八岁,英气十足的主将,便将一个人头高高提起。 看到对方手里的人头,陈王妃花容失色。 捂着嘴巴抽泣连连,哭的是梨花带雨! “王上!!” “哈哈哈!王上?他不过是个谋逆的乱臣贼子罢了!”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若是投我主袁术的话,咱们还能给你留下一条活路!” “如若不然…那你就只能被曹营他们给剿灭了,要知道…他可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狠人,有此剿贼铲除异己的机会他会放过?” 雷薄大声吼道,阐明利弊。 若是之前的陈王妃,或许还会慌乱。 但现在…她已经有了靠山。 “我现在不想跟你谈!” 王妃抹了把眼泪,冷哼了一声。 又转过头来,恭恭敬敬对苏云行了一礼。 “苏先生,妾身的一切可都靠您了!” 苏云一身正气的伸出手,将陈王妃的裙子给往上提了提,彻底遮住了那一抹沟壑。 完事! 还高深莫测摇了一把羽扇,颇有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气势。 “苏某读春秋的!主打正直!” “王妃不用谢我,我喜欢做好事!” 但这一举动,却让陈王妃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众人的表情也变得惊愕,一个个眼神怪异。 感受到众人的眼神,以及黄舞蝶的杀气。 苏云疑惑的挠了挠头,莫非…我好心办坏事了? 这么一想,他又伸出手,将对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 沟壑再次显现! “抱歉,是我不懂规矩,已经还原了,别生气啊王妃!” 陈王妃:…… 吕布贾诩等人一阵瞠目结舌,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内心大呼:还能这般操作? 黄舞蝶以手抚额,简直无力吐槽,恨不得找个沙堆钻进去。 这厮真是该耿直时不耿直,不该耿直时,比谁都实诚。 看着气氛不对,苏云赶紧转移目标,将视线看向了雷薄张勋。 “呔那贼子!我乃陈王妃的律师!” “我当事人的一切由我全权负责,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反驳!” “但不管怎么,今日老子削定你们了!” 声如虎啸,滚滚而去。 震的那些战马一阵嘶鸣,竟对敌军造成了些许慌乱。 看到他这张贱兮兮又帅气的脸出现,张勋雷薄面色巨变。 甚至,吓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苏…苏云?” “等等…吕布?程昱?鲁肃?贾诩?” “卧槽!你们曹营谋士团怎么会出现在这?这还打泥马啊!” 雷薄张勋心态炸了… 第464章 雷薄:出卖兄弟这种事我熟! 雷薄二人可是与程昱贾诩几个,交手了数次。 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 他俩深知这谋士团的厉害之处,可让他们怎么想也没想到。 为何之前与陈国闹过矛盾的曹营,今日会出现在陈国? 又为什么,苏云会当这王妃的律师? 等等…律师是啥?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随着谋士团的出现,他们已经明白了,此番任务基本以失败告终。 “老雷,看到我们在这,意不意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苏云挤眉弄眼笑道。 听着他的喊话,雷薄二人一脸沉默。 内心不断思索,到底找个什么理由撤退,既能保全面子又不会被袁术责罚? 他们可还不知道,这两天汝阳城早已经发生了巨变。 “苏云?他就苏云?” 这时,那位年轻将领,带着一位老将出列。 二人抬起头,横刀立马朝苏云叫嚣道: “苏贼!可敢出城与我等决一死战!” 雷薄张勋慌了。 卧槽!我俩跑路躲着他都来不及,你丫的居然还挑衅他? 阎王爷吃砒霜,非得死一次才行? 苏云眼睛一眯,反手马车上取下自己的大剑。 “汝乃何人?苏某大剑不斩老幼!” “吾乃孙家孙贲!你用奸计害我叔父孙坚,今日我便为我叔父报仇雪恨!” 孙贲大吼道。 他从小丧失双亲,独自一人拉扯自己的亲弟弟。 日子过得无比艰难! 若非叔父孙坚出力抚养他,教他兵法带他打仗,他岂能有今日的成就? “老夫乃韩当!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苏云冷笑一声,让人打开城门。 他手握巨剑,与吕布带着一队兵马便杀出城去。 而程昱鲁肃几个,则负责与骆俊镇守城楼。 见状,骆俊急了。 “他们就这点人迎战?快,你们快支援啊!” 贾诩抠了抠鼻孔,漫不经心摆了摆手。 “慌什么,有他俩出马了,完全足够!” 但骆俊和陈王妃却忧愁不减,俩人如何能跟数万人打? “杀!” 城下,苏云大剑挥舞,如入无人之境。 雷薄张勋大惊失色,一边退一边大吼:“快拦住他!” “杀苏云者,赏千金!” “射!给我射啊!”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那些企图阻拦的士兵蜂拥而上。 但下一秒… 秋风扫落叶,上演了一出空中飞人。 而那万箭齐发之势,对寻常武将来说那是致命的。 但对苏云来说… “贤弟!挡住!” “好嘞,没问题!” 苏云往吕布身前一站,将大剑横在眼睛处。 胸膛挺直! 铛铛铛… 一连串金属碰撞声响起,苏云变成了刺猬。 衣服上扎满了箭矢! “成功了!” 孙贲大喜。 可很快他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不为别的,只因苏云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在冲他笑。 这一笑,魂差点给他笑没了! “我滴娘诶!这玩意儿咋就杀不死呢?” 孙贲与韩当见其如此狂暴,那是面色骇然,不敢再叫嚣半句。 几个主将意识到不妙,想要逃跑。 可谁知…后面的部队将他们的路给堵住了,压根跑不过苏云这个狂人。 几人望着横在眼前的巨剑,脸上露出几抹讪笑。 “那个…冲动是魔鬼,咱们或许可以好好谈谈!” “咋,不横了?不是要单挑吗?” 苏云戏谑道。 他每近一步,孙贲等人就齐刷刷后退一步。 几人眼神忌惮,时不时瞥一下他胸口插着的那一堆箭矢。 生怕自己,被对方来个拥抱给扎穿了。 “额呵呵…说笑了!我们哪里敢啊!” “行了废话少说,让大家伙停战,咱们聊聊,我要劝降你们!” 苏云一脸随意,反手拔掉一些箭矢。 看着他身上那厚厚几层铠甲和铁板,雷薄孙贲等人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是人能杀死的? 守城巨弩,估计都打不穿啊! 看着敌方如此轻易罢战,城楼上的骆俊和陈王妃惊得目瞪口呆。 二人的世界观,被彻底刷新! 雷薄张勋孙贲的名声,哪怕是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是听说过的。 豫州大将,袁术的左膀右臂。 可眼下却… “这…仗还能这么打?” “嘶!不愧是传奇啊,难怪曹操放心让他满世界溜达。” “他一出门,该担心的就是敌人了!” 跑得快,杀伤力大,防御逆天。 如此一尊杀神进入战场,真就是降维打击。 陈王妃二人,不敢再有半点异心。 对方不仅能测算天机,更能无敌于天下,如此人杰与之为敌岂不是自寻死路? 城楼下,苏云正在和雷薄等人谈判。 他虽有陈国大军兵符,但终归不是他的兵,调度起来不契合。 能擒贼先擒王,与对方谈妥的话,比全面开战血流成河,好了无数倍。 “你说…让我们投降你曹营?” “这不可能!你当我们是桥蕤?身为豫州名将,我们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张勋一身正气,傲然说着。 他还惦记着袁术手下的兵马。 曹营虽然威势强,但袁术也不算很弱,加起来还有近二十万大军。 还能一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就是就是!我等绝不可能投降,要战便战!” “我们军中又不是只有我们这几个主将,还有陈兰他们在呢,你敢杀我们,他们必然反扑崩掉你们几颗牙!” 雷薄果断点头,哪怕苏云的剑架在脖子上,他们也毫不妥协! 不为别的,旁边的张勋都没投降他怎能让人看扁? 要说对袁术忠心…扯犊子,他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忠心。 孙贲也怒目而视:“杀我叔父,害我孙家一蹶不振,我岂能放过你!” 看着几人不识时务,苏云挑了挑眉。 手中大剑扬起,作势欲落。 “有骨气!既然如此,那就去死…” 话还没说完,后方忽然挤出一位斥候。 那斥候冲到雷薄等人面前,面色慌张,气喘吁吁道。 “将…将军大事不好了!” “刘备…刘备他与黄巾贼为伍,趁咱们主力不在城内,一举夺权!” “主公如今下落不明,袁家被定了谋反罪满门抄斩,而城中那些将军通通投了刘备!”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雷薄张勋等人面色巨变。 一个个惊恐万分的转过头来,不敢置信的吼道: “你…你说什么!主公被刘备干了?” “他刘备好大的狗胆,他怎么敢的!” 就连苏云吕布听到这话都面面相觑,一脸惊愕。 “刘备?果然投谁谁倒霉!” “桃源三坑名不虚传啊,回去一定得让报社宣传一下,刘备妨主。” “我要让他声名狼藉,以后天下之大没有他容身之所。” 斥侯可不知道自己这一出现,改变了场中的局面。 张勋转头与雷薄交换了个眼色,仿佛下了什么决断一样。 二人果断单膝下跪,猛一拱手。 “之前是我们年少不懂事,但这一刻我们感觉自己成长了不少。” “公若不弃,我等愿为咱曹营肝脑涂地!” 看菜下碟这种事,两人熟。 跟着刘备这白眼狼,他们还不如跟着如日中天的曹营呢! 这个算盘他们打的清楚。 苏云哈哈大笑:“不错!路走宽了!” “哦对了孙贲你什么情况?” 孙贲眉头一皱:“我孙家之人,岂有贪生怕死的,要杀便杀!” 苏云面无表情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给你说点事!” 孙贲一脸狐疑,跟着来到一边。 当听完苏云所说的东西后,他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惊愕,惊愕变成了狂喜与感激。 “你…你说真的?” “当然,你可以回去问问伯符。” 苏云微微一笑。 孙贲立马单膝下跪:“先生!以后贲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看着他前后态度大变,众人面面相觑。 雷薄张勋可是知道的,孙贲就是个倔驴,一根筋。 他们不明白苏云到底给孙贲,说了些什么,竟让他如此恭敬了。 这家伙…究竟掌握着什么秘密? “哦对了,你们想不想建功立业,成为朝廷高官?” 众人相视一眼,齐齐拱手! “请先生指点迷津!” 苏云微微一笑,探出羽扇摇了摇。 “呵呵,现在我有一个任务,那就是…” “你们回刘备那里,效忠于他!然后…静等我的命令!” “不知可否能够做到?” 雷薄几人瞬间会意,一个个欣喜若狂拍着胸脯。 “我懂我懂!吃里扒外出卖兄弟这种事,我们嘎嘎熟练!” “先生尽管放心!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第465章 夫人今宵可愿同床共枕否? “行!该做什么到时候有人会告诉你们的。” 对雷薄等人的态度,苏云表示很满意。 雷薄张勋闻言一怔:“等等…按先生的意思…” “刘备那边,还有咱们组织的人?”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 二人心头一震,没想到曹营居然早就策反了他们内部的人? 而且看这个情况,绝对也是手握重权的高层。 原来大家都是队友啊! 就算袁术不死,也没多少胜算啊! 关键时刻那位细作给你背地里来一刀,想不输也难! 看着二人震惊的表情,苏云微微一笑。 “放心,只要此事办妥了,必然给你们升官进爵!” 听到爵位,二人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振奋。 “在下愿听从组织的号召!” 看着三人带着大军离开,苏云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 与吕布几个,带着大军再次回到城中。 陈王妃和骆俊赶紧迎了上来。 “先生!什么情况,他们怎么退兵了?” 二人在城楼上,没听清他们之间到底聊了些什么。 只知道苏云说了点啥后,雷薄几个就恭恭敬敬撤兵了。 这是何等手段? 不愧是最强外交官! “久闻先生能力无双,今日妾身可算是见识到了。” “哎!基操勿六啦,对了告诉王妃一个好消息,袁术被人暗算,下落不明了。 苏云笑着将自己得来的情报,告知了对方。 陈王妃一听,顿时泪流满面。 “活该!杀人者人恒杀之!” “只恨不能手刃了他这个,杀夫仇人。” 对她的怒骂,苏云表示理解。 但其实…袁术之所以会杀刘宠,还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全盘操控。 很显然这种事他不可能说出来! “行了王妃,此间事情已了却,我得回谯县与主力汇合准备总攻平定豫州了。” “王妃这边的话,可能还得与我走一趟,跟老曹他们见见面聊聊。” 陈王妃一听,点头行了个礼:“这是自然!” 嘴上说投了曹操,若是自己不去见一面再洽谈一番。 恐怕…不太合适。 曹操也必然不会放心,另一边的刘备也绝对虎视眈眈。 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撑得起偌大的陈国? 苏云带着陈王妃上了路,吕布等人则留下负责收编兵马。 刘宠可不知道,因为自己当初的桀骜不驯,得罪了曹操与苏云。 不仅自己丧命,如今一辈子积攒的基业全做了嫁衣,就连妻子都可能躺上别人床了。 陈县到谯县倒不是很远,一天时间绰绰有余。 为了与曹操见面时,留下一个好印象,陈王妃还特地朝苏云打听了一番。 “先生,司空他喜欢什么样的风格?我好挑一件衣服穿。” 成衣店,陈王妃拎着一条端庄的裙子问道。 黄舞蝶沉默不语。 苏云龇了龇牙:“噢!你问我那算是问对人了,整个曹营就我最了解他。” “穿的越少,他越喜欢!” 陈王妃:…… “先生真爱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认真的!你要是信我,你就穿短点,保证他对你有求必应。” 见他不似作假,陈王妃咬了咬牙。 为了自己和儿子的未来,她还是听从了对方的话。 特意挑了一件露骨的裙子! “这样就对了!信我的准没错!” “咯咯咯!先生,你们曹营都有什么特色?妾身想多了解了解。” 闻言,苏云摸着下巴一阵思索:“特色?曹操和我…” “先生,妾身问的是特色!” “对呀!是特色啊,我和老曹特色!” 苏云一本正经。 陈王妃嘴角抽搐不止。 她看出来了,苏云的确特色。 谯县县衙内。 曹操魂不守舍,一边看着典韦许褚两个悍将在对练打架,一边拿着笔在小本子上划了一笔。 “小云云离开的第五天,想他…” “我说主公,没必要这么叨叨吧,每天一念,耳根子都快像茧了!” 荀彧郭嘉一脸嫌弃。 曹操叹了口气,那是一阵牵肠挂肚。 “你们不懂,那种与知己分开后的孤独,就好像…” “我贤弟说的那什么,孤独的根号三!” 郭嘉荀彧荀攸几人,齐齐竖起中指,投以鄙夷的眼神。 咋,同样是谋士,咱们几个陪你不香吗? 前几天还说我们是你的宝,现在就成了一根草? “拉倒吧!也许主公你在这魂牵梦萦的,奉义却拿着公款嫖妹妹去了。” “主公别慌,玩累了他会回来找你这个老实人的。” 几人的玩笑话刚说完,苏云贱兮兮的声音忽然传了来。 “哟!我才走到门口,就听见你们在议论我的帅?” “贤弟?说贤弟,贤弟到!” “哈哈哈!回来了就好,让我看看瘦了没!” 曹操张开怀抱,哈哈大笑迎了上来。 苏云撇了撇嘴错开一步,躲开他的拥抱。 “大老爷们的,有点边界感行不行!” “淡了…我俩淡了!” 曹操大为受伤的捂着胸口。 荀彧几个忍不住笑道:“怎么样?大小乔搞定了?” “当然!哪有我搞不定的妹子?” “那陈国呢?什么情况了?” “陈国?我给你们见个人,你们就知道了!” 苏云笑着拍了拍手。 陈王妃便踏着莲步,优雅的走了进来。 “妾身见过司空!” “嘶…这是…” 一股香风扑来,曹操眼珠子都直了! 苏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介绍道:“陈王妃!特意随我来跟你细谈,陈国接下来的事宜。” 曹操与荀彧等人浑身巨震! 搞定了? 那连袁术都吃不下的陈国,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拿下了? 荀彧几个内心不由得升起一阵挫败,但很快众人又释然了。 反正我们摆烂了,你爱咋地咋地! 不用工作还有钱拿,少走几十年弯路。 曹操重重的拥抱了苏云一番,只不过因为身高不够,看起来有点像丈夫在听妻子的胎动… “贤弟!谢了!” “行了,你欠我的太多了!哦,汝南的战报传到你们这没?” 苏云笑问了一句。 这年头交通不发达,信息传递有时候会比较慢。 曹操点头,目光变得凝重了几分。 “袁术被刘备他…” “你知道了就好,我准备四天后攻打汝南,没意见吧?” 苏云问道。 曹操摇了摇头:“听你的!投石车、箭矢、粮草文若他们皆已备好。” “眼下…操办事去了!有什么事你们几个商量!” 曹操搓了搓手。 迫不及待将陈王妃喊到一边,问道:“今日见得夫人,乃天幸也!”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床共枕否?” 陈王妃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乱世之中需要靠山,才能保证自己和儿子安稳过日子。 “妾能侍奉左右,乃三生有幸!” 第466章 陈宫:我有一计可废苏云 曹操离开后,众人无所事事闲聊了起来。 许褚憨厚的摸着头,笑问道:“那个奉义,你还有没有认识的姑娘,给我介绍一个当媳妇儿呗?” 从苏云下令让徐州方面运送海带来后,许家庄的百姓们已经开始吃了。 最重要,才吃了两三天后,他儿子许仪已经看到了些许效果。 大脖子竟消了一些! 连这困扰了他数年之久的疑难杂症都能治,苏云俨然成了他心中,无所不能的神! 看到自己儿子好转,年轻气盛的他自然也考虑再续弦了。 苏云打量了对方几眼,若有所思道:“当妻子的人选暂时没有遇见,但是…” “我有一个好去处,也许能让你放松一下。” 许褚猛一拱手:“大佬求带!” 苏云带着他与郭嘉几个,趁着夜色来到了一处名为春满楼的地方。 巷子口,月光下,黑白丝,大长腿。 “这…这不太好吧?我还得回去保护主公呢!” 许褚有些扭捏。 郭嘉倒是十分熟稔,左拥右抱消失在了青楼。 苏云伸手一指:“老曹那边不用你管,有阿韦呢!” “去吧!这又快打仗了,先提前放松一下!今夜全场消费由我苏公子买单!” 这话一出,许褚眼前一亮。 “妥了!” 看着许褚进入青楼,苏云轻笑了几声,嘴里也情不自禁唱出声来。 “爱你孤身站暗巷,爱你不贵的模样。” 在古代青楼是个好地方,不仅是官府营收机构,更是男人的天堂。 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来,她们都会用最温柔的态度,端来热水为你洗去纤尘。 轻声细语,对你嘘寒问暖。 谁又能拒绝一个,不要你车不要你房,也不要聘礼的八号技师呢? 哪怕只有短短的数分钟,可她却在这如花似玉的年纪,将自己最美好的东西奉献给了你。 你还有什么不满? 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 苏云也进了青楼,自从有了媳妇儿他已经很久没来听曲了。 当然,也只是听曲,他现在看不上这些胭脂俗粉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大厅里一片狼藉。 花魁从他房里走出来,不满的将郭嘉送了出来。 而许褚则战力强盛,甚至老鸨子都被他给折服了。 看着他这昂首挺胸的样子,苏云以手抚额。 “老许,下次别跟我来了,你真是饥不择食了。” 许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习武之人,很正常吧?” 老鸨子满脸笑意凑了过来,低声道:“官人要常来啊,下次您要是还带许壮士,我给你免费!” 免费? 苏云眼前顿亮。 “今晚还来!” …… 另一头的汝阳县衙。 刘备等人又是载歌载舞,喝了一个通宵。 大殿内气氛奢靡,好酒好菜就没停过。 一众文武将,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乐呵呵的吹着牛逼。 “跟着这样的主公,真好啊!” “没错没错!天天吃席看舞,这样的生活实在太美妙了!” “袁术死的好啊,果然这州牧还得有德者居之,主公玄德不就是德吗?哈哈哈!” 众将发自内心的恭维了起来。 刘备被吹得飘飘欲仙,红光满面。 “来!喝,接着奏乐接着舞,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看着他如此挥霍,陈宫看不过眼了。 遂伸手,拉了拉刘备。 “主公,主公!” “嗝~公台,喝啊!愣着做什么?” 陈宫一脸愁色:“喝个一两天也就罢了,咱们是不是该歇歇了?” “如今外敌当前,咱们玩物丧志沉迷享受,可不好啊!” 说道曹营,刘备似乎清醒了几分。 他想了想,竖起一根大拇指:“局座高见!但我觉得这人生在世应该及时行乐。” “不然哪天战败了,想享乐都享受不到了,那可不就血亏?” 陈宫一怔… 好像说的有道理啊? 卧槽!不对! 明明是我劝主公,怎么改成主公劝我了? 莫非仗都没打,他就想着先把福给享受够? 就在他琢磨怎么劝刘备收心时,亲卫忽然来报。 “禀主公,雷薄与张勋孙贲陈兰几位将军,已至城外!” 听到这话,刘备虎躯一震! 眼中猛然绽放出了精光。 “来了?快,随我去城楼!” 刘备来到城楼,原本以为要花些力气才能劝降雷薄等人。 却不成想,他才一开口对方就跪了… “主公洪福齐天,我等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刘备陈宫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你们要不要这么没底线? “等等,你们不想为袁术报仇?” “反贼,人人得而诛之。” 几人齐声应道,毫无违和感。 刘备吸了吸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眼前这一幕,难道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 “好好好!我有诸位相助,那便是如虎添翼啊,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携手并肩,将强敌击退!” “对了雷将军,陈国那边…” 刘备欲言又止。 雷薄张勋叹了口气:“失败了,没能拿下!” 刘备陈宫大惊:“怎么可能?陈王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你们没能拿下?” 雷薄二人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在得知苏云居然捷足先登后。 刘备气的咬牙切齿! “苏云,又是这个苏云!” “唉!那苏云的确厉害,与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后,他还放狠话说三天后要来进攻咱们呢!” “他要咱们洗干净脖子,做好准备。” 雷薄两人添油加醋道。 刘备一脸愤怒咆哮道:“竖子几次三番坏我大事,罪该万死!” “如今咱们加起来也有近十万大军,谋臣武将数百位,更是坐拥富饶的汝南郡。” “我等又岂是任人搓扁揉圆的废物?他苏云还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一一道来!” 雷薄张勋相视一眼,挠了挠头。 “好像…没说啥了,就说要揍你们!” “不…他还说了一句。” 这时,孙贲站了出来。 刘备眉头一皱:“何话?” “他与我们交战前曾说…苏某的大剑,不斩老幼!” 孙贲如实汇报道。 刘备松了口气:“就这啊,不用管他!” 一旁的关羽摸了摸鼻子,这话让他有种莫名的爽感,就好似自己在装逼一样! 以后…关某逢人也这么来一句。 关某的大刀,不斩老幼! 啧,格局出来了,气势也出来了! 果然活到老,学到老啊,这都是小黄书没有记载的。 倒是陈宫若有所思的摆了摆手。 “等等主公!我想…我有办法,到时候让苏云变得无比狼狈了!” “甚至,一举打破他的无敌神话,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着陈宫的话,众人齐刷刷回过头来注视着他。 谁不知道苏云无敌? 这被撵着到处跑的陈宫,竟突然有了办法? 刘备张飞几个第一时间不是问办法,而是问… “靠谱吗?” 陈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振振有词道:“靠谱!绝对靠谱!” “那苏云不是说大剑不斩老幼吗?那咱们就安排一支老幼残兵,去对付他!” “只要将他废了,其他曹营武将咱们有人能够对付,这样一来曹营就不足为虑了!” “您说…如何?” 第467章 什么?你们全反了? 听着陈宫的话,刘备当即喜出望外,拍手叫好。 “哈哈哈!他苏云如此骄傲,必然不会违反自己所说过的话。” “只要将他禁了让他没法出手,光吕布他们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他苏云说了大剑不斩老幼,总不能当着全天下的面食言而肥吧?到时候我出动老幼部队,我看他如何应对!” 想到苏云面对自己的老幼队伍,一副抓耳挠腮,束手无策的表情。 他就觉得爽死了! 让你丫牛逼,你不是号称算尽天下吗? 你能破解我这招? 阎象立马竖起大拇指,称赞连连。 “主公妙啊!他要是对老幼部队下手了,那么他就不遵守自己的话了,信用也就没了。” “人一旦失去了信用那将无法立足,而他若是不动手…嘿嘿嘿,曹营就失去了一个顶尖战力!” “同样,他也会因为主公的计策打破他的神话。” “阳谋,这是阳谋啊,避无可避!” 正在走神划水的杨弘一怔:“杨某?谁叫我?” 阎象:…… 刘备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扬眉吐气了。 “伯阳此番真是带来了一个重大消息啊,三天后…就是他苏云名誉扫地之际!”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如今坐拥袁术的资产,刘备心里那是飘的不行。 一直这么穷过来的,这突然有了钱有了基业,气质一时半会儿跟不上也很正常。 孙贲拱了拱手:“属下别无所求,只想请命镇守城门。” “他曹操苏云害死了我那父亲般的叔父,我要为他报仇,手刃仇人方能解恨!” 听到这般诉求,刘备眉头一皱。 汝阳有四道城门,都被关羽张飞太史慈和孙策镇守着。 如今孙贲居然开口想要一道,这让他本能的觉得有点不放心。 “公台,你怎么看?” “我觉得没问题,世人都知孙文台被曹营所害,伯阳又与他情同父子。” “而那些士兵有很多都是他一直带着,契合度比较高,服从性也比咱们带更高。” “加上他能力不俗,我觉得可堪大任!” 陈宫微微一笑,从各个层面剖析了一番。 刘备有些迟疑:“可是城门乃重要位置…” 陈宫哈哈大笑摆了摆手:“主公放心好了,伯阳靠谱的,他总不能连打都不打就投降曹营吧?” “就算不敌曹营,咱们也有时间去救援。” “而且此举岂不是显得主公,器重麾下文武将,让他们看到了被重用的希望?” 二人低声细语商量完毕,刘备恢复了州牧的威严。 大气的挥着手:“好!既然伯阳愿意镇守城门,那东门就由你来吧,翼德休息一段时间!” 孙贲拱了拱手:“谢主公信任!” 孙贲隐晦的对孙策眨了眨眼睛。 但孙策却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反而一脸担忧。 内心无比纠结,要不要找个机会将孙家和苏云的关系说清楚? 不然…孙贲得罪了对方,那可怎么办? 他可并不知道,自己堂兄也早已经是苏云的形状的。 看着孙贲借机掌控了城门,雷薄和张勋急坏了! 想要跳曹,那得做出成绩,以后去了新集团才有高人一等的地位啊! “主…公!” 二人拖着长音,激动的喊道。 刘备打了个酒嗝:“嗝~二位将军还有何事啊?” 雷薄张勋拱手:“主公,我看关将军与太史将军二位,脸上都有疲色。” “要不…你让他们也休息休息,这俩城门我们来守?” “保证不会让曹营有一丝可趁之机!望主公成全!” 刘备面色一阵变化,这要答应他俩,那四道门全被别人把控住了? 他一直在江湖上逃亡,所以养成了一副谨慎的性格。 他不可能不给自己留退路,所以当即拒绝了雷薄的提议。 “不行!二位将军也是舟车劳顿,征战疲乏了。” “不如这样的,南门给你俩一起守,西门还是我二弟镇守!” 刘备选择了折中,既不得罪二人,又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他都觉得自己,过分理智了。 雷薄二人面色一变:“主公,我们可以…” 但话没说完,却被刘备摆手打断。 “行了,不用多说,我意已决,就这么定了!” “诸位,几天后曹营就要来攻城了,咱们酒宴就先停停,点兵点将做好准备吧!” “等打赢了敌人,咱们再吃庆功宴!” 一番交代后,刘备又满是温和的看向了孙策。 “伯符啊…” “啊?噢!主公有何吩咐?” 正在天人交战的孙策,猛然回神。 刘备也不计较对方的心不在焉,笑眯眯道: “那大小乔被关在哪?主公我想现在就去尝尝滋味!” 看着他色眯眯的模样,孙策面色一变。 他哪里能答应这种要求? 那可是自家苏大哥的媳妇儿啊!若连嫂子都保不住,岂配为人兄弟? “不可啊主公,那两女性格刚烈。” “若是因为一时冲动,导致她们愤然自尽的话,可是会影响几天后的战局啊!” “您也知道的,人愤怒时会失去理智,而苏云又是曹营的智囊,整个曹营都听他的话。” “若是能用大小乔激怒对方,让他失了分寸,那么岂不是代表曹营出现了致命危机?那时候就是咱们的机会啊!” 孙策语气激昂,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听完他的话后,刘备陷入了沉思。 他的确有些忍不住想泄火了,毕竟酒后乱性… 但相比乱性,他更想打死苏云,报仇雪恨! 一旁的陈宫也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主公,伯符言之有理。” “女人如衣服,有了大业何愁没有衣服穿?” 刘备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再缓缓。” 刘备让人撤走了宴席。 而孙策等人,也走出了大殿。 孙贲寻上了孙策,有些欲言又止。 而他也发现,孙策同样欲言又止。 二人面面相觑,终是孙策先开口道:“兄长,有何事你说吧!” 孙贲摸了摸鼻子,讪笑道:“伯符啊,你爹没死这件事你知道吧?” 孙策瞳孔一缩,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赶紧问道。 “你听谁说的?” “苏云啊!你的苏大哥,话说…你啥时候变成他的形状的?” “嘶…你都知道了?” 孙策愕然无比。 孙贲翻了个白眼: “废话!他给我说的,只是你小子不够意思啊,如此大事你都不告诉我!” “这还不是怕兄长不靠谱,露馅了嘛!”孙策笑着捶了捶对方胸膛,又问道:“这么说来,今日你要了一个城门,也是苏大哥的计策?” 孙贲极为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这可是出人头地的捷径啊!” 二人正说话间,雷薄和张勋屁颠屁颠的跑了来。 “啊哈!伯阳你在这啊?” “可让我们好找呢!” 见二人过来,孙策忽然变得警惕了起来。 但孙贲却笑着摆了摆手:“别紧张,自己人!” 孙策愕然道:“自己人?你是说…他们也…也反了?” 雷薄二人也是懵逼不已:“也?为什么说也?难道伯符你…” 孙贲点点头笑道:“咱们一个组织的,重新认识一下!” 这话一出,雷薄与张勋也愣住了。 四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他们好像反应了过来。 “照这么说,四个城门咱们控制了三个?” “好像…是这么回事。” 孙策麻木道。 雷薄二人吸了口凉气。 “嘶…玩成这样,刘备想不垮也难啊!” “我好像…有些期待几天后的大战了,届时我们都将成为大功臣!哈哈哈!” 几人全都阴恻恻的笑了起来,颇有一副狼狈为奸的架势。 第468章 大战起,刘备的底气 咚咚咚… 谯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战鼓声。 大量士兵在军营里不断汇聚,并组好了阵型。 苏云、赵云等人俱在,一个个披甲带枪,做好了出征的准备。 然而…当郭嘉祭天完毕,众人却忽然发现曹操居然没在! “等等…主公呢,这么隆重的场面他居然不出席?” 荀彧一脸愤然。 苏云撇了撇嘴:“已经三四天没出房门了。” “要不是每天有侍女送点酒菜进去,我都以为他噶了。” 郭嘉走了过来,骂骂咧咧道:“卧槽啊!我们累死累活的,他这个主公居然沉迷美色?” “不行,咱们去找他,这没有他仗还打个毛啊!” 在他的建议下,一群人来到了曹操的房间。 刚好,里面的叫声停了下来。 “老曹!要出征了!” 别人不敢喊,但苏云敢喊。 片刻后,房门打开。 曹操一双腿颤抖着走了出来,有气无力的挤出一抹笑容。 “贤弟啊,时间过得这么快吗?居然转眼三四天过去了?” 只不过…笑得很疲惫,很牵强! 而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后,苏云郭嘉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一个个战术后仰,宛若看见了魔鬼。 “嘶…你这…” “你几天了,就没照过镜子吗?” 苏云惊愕不已。 曹操摸了摸脸,苦笑一声:“我现在很难看吗?” 众人沉默不语,眼神一阵怪异。 眼下的曹操眼眶凹陷,眼睑周围全是青黑色,好似被人打了一样。 嘴皮子毫无血色! 那原本黑漆漆的老脸,都变得惨白一片,好似棺木里面爬出来的。 身上衣衫褴褛,还到处都有被爪子抓过的痕迹。 天知道他这几天,和陈王妃玩的多疯。 众人毫不怀疑,再迟来两天曹操可能就要死了。 “我说,你就不知道收敛一点?” “收敛?我也想啊!可是…唉!” 曹操苦笑连连。 “算了,你们谁有镜子给我用用?” 荀彧小心翼翼,从怀里摸出一块玻璃做的镜子。 一向讲究的他,平日里香囊和镜子随身携带。 不为别的,就为了时不时欣赏一番自己的绝世容颜。 “主公你小心点啊,我怕你接受不了现在的模样,把我镜子给打了。” “这可是我在奉义那高价定制的,整个大汉就只有我这一款!” 曹操摆了摆手:“放心好了,我曹某人心理承受能力强!” 言罢,镜子往面前一凑。 那镜子里,高清的模样让他吓了一跳! 哐当… 啪! “这…这…这还是那个英姿勃发的我吗?” 曹操不敢置信摸着自己的脸,浑身颤抖不止。 “吾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 “从今日起戒酒,军营中谁也不准再喝酒了!” 曹操大声说道,仿佛在宣誓一般。 但旁边还有一人,声音比他更大! “镜子!我的镜子啊!!” 荀彧看着地上的残渣,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曹操尴尬无比,不知如何面对对方。 好在这时,陈留的斥候忽然赶来,打破僵局。 “主公,苏先生,曹仁将军有大事汇报!” “曹仁?” 曹操一惊。 一般情况曹仁是不会联络他的,可一旦联络就是出事了。 “可是有人攻打陈留?” “主公且看这封信,信件来自洛阳令杨彪。” 斥候将信件呈上,曹操接过,心中泛起疑惑。 杨彪?他给我写哪门子信? 当初的杨彪乃是三公,奈何得罪了他们,被刘协贬成了洛阳令。 信件打开,当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曹操面色变得无比复杂。 “什么情况?” 苏云从其手里接过信件也看了一眼,顿时眼神怪异。 “哟!这家伙还挺识时务啊!” 信中没写别的,无非就是将袁术写给杨彪,让他造反的信送了来。 顺便还补了一封杨彪自己的心里话。 杨彪权衡一番后,觉得造反无望,索性向曹仁他们摊牌了。 并自愿带着家人,接受监控,等待战争结束。 甚至…连吵闹不愿妥协的妻子,都被他一把给休了,让她滚回袁家。 如此所作所为,只为了向曹营表明他那安分的心。 顺便…给曹操苏云请求一下,能不能升点官,比如当个九卿啥的。 远在陈留的杨彪抠了抠鼻孔:老夫是叫杨彪,但不是真彪! “没想到袁术竟还搞了这么一出,要是杨彪真反了还真有点麻烦啊,文若你说对吗?” 曹操笑问道。 荀彧捂着脑袋疯狂摇晃,还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的镜子。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曹操:…… …… 经过一番插曲,曹操拖着疲惫的身子,跟着大军上了路。 他的肉体精华留在了谯县,而荀彧的灵魂…也留在了谯县。 失去了他最心爱的镜子,荀彧已经变得魂不守舍了。 最后还是曹操拍着胸脯保证,回去后还他两块,才算勉强原谅了他。 一路行进,历经二百来里路,耗费五六天时间曹营主力终于来到了汝阳。 而吕布等人,也恰好带着陈国那几万大军前来。 “下官骆俊,见过司空!” “快快请起,若非先生鼎力付出,陈国哪有今日的经济和实力?” 曹操将对方扶起。 骆俊疑惑问道:“敢问司空,我陈国王妃呢?” 曹操打着哈哈:“啊这…她在谯县呢,别急…” “我现在下面缺人,王妃是个人才,能有大作为!” “你陈国先借我一段时间!” 骆俊一脸懵逼,王妃这是受苦受难了? 安抚好了骆俊后,曹操站在山头眺望着远处的汝阳城。 眼中充满了杀气! “老吕!贤弟,你们文官团开路!” “子龙,汉升,你们分兵攻打其他城门,雷薄他们已经来信,如今一切尽在掌握!” “咱们这次,势必一鼓作气拿下汝阳!” 众将齐齐拱手:“是!主公!” 一声令下,武将们分兵围城。 文官团几人,则雄赳赳气昂昂杀向汝阳。 有他们这几个老阴货在前面,能够完美识破陈宫的一切埋伏。 不多时,大军来到了城外一里开外。 曹营高层,一个个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而刘备等人也早已收到消息,让人将城外的石头搬空,防止投石车攻城。 并摆满了拒马,用来阻拦曹营骑兵。 不仅如此,陈到还带着白毦兵严阵以待。 “哈哈哈!曹贼,苏贼,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刘备脸上同样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肆无忌惮的嘲讽着。 身边张飞、陈宫、太史慈、孙策几人相伴,刘辟龚都等人都披甲带枪,做好了胜利的准备。 看着白毦兵的大盾,看着那些拒马,以及被肃清了的场地。 就连曹操和苏云等人,都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兄弟们看到没?这就叫专业!” “对战咱们曹营,可算是让他玩出经验了啊!” 众人咋舌不已。 “牛逼,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被动防御哪有奉义的主动进攻来的好。” “这一攻一受,差距太大了!” 苏云笑骂道:“滚!你才攻受!” 骂完,他又抬起头看向刘备,纵马上前喊道: “哦?大宝备,看起来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 “哟!听说你又成豫州牧了?我们和陛下都还没同意呢,你这可是非法上岗!” 听到这话,刘备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鼻孔对着苏云的方向,眼神不屑。 “哈~哈~哈!” “苏云啊苏云,你当我还是当初的那个刘跑跑吗?今日该跑的是你!” “你恐怕不知道我掌握了什么手段,有了什么底牌吧?” “敢挑衅藐视我,今日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 第469章 大宝备你还是考虑下自己吧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刘备现在手握底牌,哪怕面对苏云他都底气十足。 看着他那有恃无恐的模样,苏云皱了皱眉。 他与曹操交换了个眼神! 如今之际,拖住刘备就行了。 只待赵云黄忠曹纯张辽几个,带兵从雷薄张勋孙贲镇守的城门,突袭进去。 到时候…刘备必然被打个措手不及! “呵呵,大宝备你有什么招你就使出来吧,我苏某接着呢!” “苏云,你别神气!你且看看我手中这个是什么?” 刘备挥了挥手,让人拿出一件旗袍和一条洛丽塔裙子。 他将裙子放鼻子下用力吸了口气,脸上一副陶醉的表情。 “啊!真香!” “我想你应该认识这两条裙子吧?” 这两条裙子,正是苏云当初送给大小乔的那两条。 昨夜刘备不放心,亲自找上孙策,要求今日将大小乔给带来。 并当众羞辱苏云! 可孙策却说,这两女人乃是杀器,要一点一点用。 苏云这种牛人,信心和理智不会一下被崩裂。 温水煮青蛙最好! 今日拿衣服羞辱他,让他脑补大小乔的凄惨待遇,先搞他心态折磨他。 再过两天,便将二女带上来,一举击溃对方心理防线。 如此大局可定! 刘备一想觉得挺有道理,便在大小乔那,强势夺走两件裙子… 看着那两件熟悉的衣裙,苏云内心波澜不惊,因为孙策早就给他透了口风。 至于表面上,则装作一副极为震怒的表情! “什么?这是…” “刘备!你踏马把她们俩怎么样了?” “都说祸不及家人,你居然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动手?你还要不要脸?” 见苏云暴怒,刘备双手叉腰笑得无比欢快。 他感觉这些天的忍耐,值了! “啊哈哈哈!” “这就受不了了?你可不知道那两个姑娘,有多香多美多润!” “那滋味,让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啊!” 苏云火冒三丈,咆哮道:“见鬼!我要杀了你!” 见状,曹操赶紧朝贾诩吕布几个使了个眼色。 几人立马会意,赶紧上前拉住苏云,并大声喊道: “别冲动!冷静啊!” “小不忍则乱大谋,千万别中了敌人的奸计!” 见苏云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刘备笑得合不拢嘴。 他从未如此扬眉吐气过! 就连张飞太史慈陈宫几个,都哈哈大笑。 “爽!实在太爽了!” “对了曹贼,你也先别劝他苏云了,我再告诉你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杨彪造反了,他要偷你陈留,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下,轮到曹操当场愣在原地! 他不敢置信抬起头:“你…你胡说!他杨彪怎么敢反?” “而且我陈留,并未传来战报,你休想扰我军心!” 刘备一脸戏谑:“那如果…是这两天刚发生的事,情报未来得及传递呢?” “别忘了…当初袁术与杨彪可是关系密切,” 这话一出,曹操面色顿时变得更加惨白。 整个人噔噔噔踉跄后退! 要不是典韦扶着他,恐怕就要因此摔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刘备竖起食指摇了摇:“不不不,这全是真的,啊哈哈哈!” 曹操顿时变得六神无主! 曹营众人心中默默竖起大拇指,这俩兄弟,真踏马能演。 看着曹营两大高层吃瘪,刘备神采飞扬。 高光时刻,这是自己的高光时刻啊! 双杀! “我要杀了他,奉义助我!” 曹操咆哮道。 苏云反手从马车上,提起巨剑。 “交给我吧!看我斩他!” 话音落下,刘备啪啪啪鼓起掌来。 “好啊好啊!想杀我?有志向!” “不过你先看看我这招,阁下如何应对?” 随着掌声落下,陈到连忙挥手让那些白毦大盾兵,将大盾移开。 露出了后面一支奇异队伍! 看着这支部队,曹营等人倒吸凉气。 一个个战术后仰,下巴都惊掉在了地上。 眼前的部队,全是一些丑不拉几的老妪组成,一个个长的奇形怪状。 身上穿的花枝招展,还画着浓妆,在对曹营文武将抛媚眼甩飞吻。 呕~ 曹营等人差点吐了,只觉得眼睛好辣好辣! 看到他们干呕,刘备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怎么样?你不是说你的大剑不斩老幼,我看你怎么破我这‘老头乐’大阵!” 一旁的陈宫以手抚额,悄悄往旁边退了几步,好似不认识刘备一样。 这计策的确是他出的,但是他没想到刘备会玩成这样,简直太丢人了。 苏云破口大骂:“卧槽啊!你刘备上哪找来这么多老葱的?” “要凑齐她们,可不容易,我花了几天呢!” “来啊!你敢杀吗?我的大剑,不斩老幼~” 刘备阴阳怪气道。 荀彧等人面色凝重,一个个大呼:“好一个道德绑架,这下难搞啊,奉义居然被架在了道德点上。” “这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见曹营踌躇不前,刘备又满是炫耀看向陈宫与张飞等人。 “看到没?咱们经验越来越充足了,他苏云不行了,哈哈哈!” “果然失败是成功他娘!” 陈宫不语。 张飞挠了挠头:“大哥,俺就怕你高兴的太早了,我觉得这苏云没啥底线。” “这老葱大阵,就怕不太好使哟!” 话音落下,陈宫大感不妙。 果不其然,苏云抠了抠鼻孔满脸不屑:“苏某大剑不斩老幼,但是我的小剑…专斩老幼!” 言罢,腰间青釭剑一拔… 锵… 刘备战术后仰,大感意外。 卧槽,这厮居然如此不要脸的吗? 张飞露出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这王八蛋没有底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宫眉头一皱,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主公!事情好像不太对啊!” “嗯?我也没想到他苏云如此无耻!” 刘备面色难看。 但陈宫却摆了摆手:“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看他曹营现在知道后方有人搞事了却不撤退。” “而苏云也知道小妾被咱们夺了,也不失去理智,这一切总觉得充满了诡异。” “就好像…他们在故意拖延时间一样,难道拖时间就能赢?” 刘备一愣,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 但对面却没有给他时间思考。 城楼下的苏云握着青釭剑杀了上去,吓得那些老葱仓皇逃窜。 而白毦兵根本就挡不住他,很快被冲开一个缺口。 刘备面色铁青:“可恶!苏云你还敢反抗?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小妾拉出来就地正法,给办了?” “还有你曹操,你再不回援陈留,你就完了!” 恰好这时,有斥候来到曹操身边,对他说了些什么。 曹操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贤弟!大事已成!” 苏云从万军之中脱身而出,回到了阵营。 抬起头,满是戏谑:“大宝备,眼下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多想想,接下来你是投降还是挑个好姿势去死,又或者…考虑下去哪里流浪比较好!” 听着他这戏谑玩味的话,刘备心里猛然一个咯噔。 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席卷心间,就好似… 当初在徐州郯城,即将流浪前一样,难受想哭。 “你…你什么意思?” 刘备有些心慌。 大声质问,想问个缘由。 苏云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兄弟们,我新来的,接下来是该排队笑还是直接笑?” “当然是哄堂大笑啊!哈哈哈!” 曹营众人仰天笑了起来。 城楼上的刘备愈发不安。 “他们都疯了吗?” 下一秒… 一名士兵一身是血,慌里慌张冲了过来,因为着急连头盔都跑掉了。 “报!主公,大事不好了!” “城门失守!孙贲率领孙家旧部,打开城门投降了!” “如今敌军已经进城,吕范先生他们已经被俘,敌军正向这边杀来了!” 刘备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双眼睛瞪的像铜铃。 难以置信惊吼了起来! “你说什么?孙贲投敌?” “这…这怎么可能!” 第470章 周瑜:玄德我来助你 孙贲的叛变是刘备始料未及的。 这仗才开打,就已经失去了一道城门了吗? 他孙家不是跟曹营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为何孙贲会投敌? 刘备怎么也想不明白! “快!刘辟龚都!快带兵前去支援镇压!” “他孙贲只有万余人,还能抢救一下!” 刘辟龚都大急:“你怎么不去?他不仅有孙家的兵,还有曹营的猛将啊!” 刘备怒了:“到底谁是主公?你要是主公那就我去,但现在我是主公就只能你去!” 刘辟没办法,领了些许部众前去。 至于有没有去镇压孙贲,那就只有他知道了。 刘备缓了口气,底气不足的转头朝苏云喊道:“你以为这就能击垮我吗?你太小看我刘备了!” 话音刚落,又是数位士兵急急忙忙跑来。 看到他们出现,刘备此刻放下的心又一次悬起。 “报!张勋雷薄带兵投敌,城门已然沦陷!” “何曼,许仪二位将军已被敌军黄忠阵斩!” “主公,快逃吧!” 如果说孙贲这个晴天霹雳,只将刘备打的晕头转向的话。 那么雷薄张勋这一下可谓给了他重伤。 二人所带的兵马足足三四万之多,等于一下将他刘备抽空了。 “什么!他们也反了?到底什么情况?” 刘备双目血红,惊骇欲绝。 这时陈宫惊慌之中好似发现了哪里不对。 “等等主公,孙策呢?” “对呀!孙策呢?他孙贲谋反,孙策难辞其咎!” 刘备目光环视四周,原本在他身边的孙策,竟不知何时来到了下方的城门处。 孙策高举霸王枪吼道:“黄叔!开城门!” 一声令下,黄盖居然带着士兵将内城门和翁城门,给全部打开。 刘备目眦欲裂,几欲吐血! “吃里扒外的贼子!尔敢!!” “我有何不敢?我本就是苏大哥的人,更是大汉将军,我只听朝廷的命令!” “你刘备还想指挥我孙策?你踏马长得丑想得美!” 孙策怒目而视,眼神威严。 刘备怒不可遏,气的七窍生天。 “他苏云乃是你杀父仇人,你居然投敌,你对得起你爹的在天之灵吗?” “你爹才死了!我爹在陈留活得好好的!” 孙策应了一声,便不再搭理刘备。 抄起手中霸王枪,朝城外严防的陈到杀去。 随着城门打开,苏云吕布等人也带着大军杀了进来。 如此内外夹击,打了陈到一个措手不及。 白毦兵很快溃散,而他自己也与孙策交手几个回合后,领着些许精兵便杀出一条血路… 逃了… 苏云等人想要阻拦,奈何士兵太多,一时间竟丢了陈到的踪迹。 毕竟数万人的战场,想要找一个人,和海底捞针没什么区别。 “杀!杀刘备,夺汝南,今晚吃席!” 吕布大吼道,挥着方天画戟向守兵杀去。 看到曹营大军蜂拥而来,望着那全副武装,宛若战争神器的陷阵营。 再看着孙策和苏云拥抱在一起,这一刻刘备的世界仿佛空洞一片。 脑子里一根筋,豁然通畅。 他悟了! 难怪,难怪孙策一直阻挠他睡大小乔。 难怪孙贲雷薄等人会主动请缨,要镇守城门。 难怪苏云他们不管自己怎么激怒,就是不进攻。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全是提前安排好的,在演他! 而他,竟没有发觉半点。 “呵呵…四道城门崩了三道,我这个主公还真是当的失败啊!” 刘备失魂落魄,自嘲的笑了起来。 微风吹拂,带来浓烈的血腥味。 惨叫声与喊杀声,接踵而至。 如此氛围之下的他,背影竟有些萧瑟。 陈宫急了:“主公别感慨了,胜败就在一瞬间,敌人已经冲上来了。” “翼德与子义正在奋力杀敌,为我们争取时间,咱们快跑啊!” “我不跑!我这次一定要和曹营做个了结!” 刘备提着雌雄双股剑,就欲死战。 陈宫心急如焚,拍着大腿劝道:“又不是第一次被迫流浪了,咱们就当得了一张七天体验卡,不行吗?” “走!快走啊!你若是不走,翼德与云长子义他们也绝对不会走。” “作为兄长,你难道想让他们为你而死吗?” 刘备浑身一震。 想到关羽那张红脸,以及张飞那张黑脸,他心中的柔软被触动。 连坐机制… “对!我不能让他们连坐,跑!” “咱们一起,往云长那边跑!顺道去孙家和大小乔那里,将他们家眷都杀了!” “我要让他们为了背叛我,而付出代价!” 刘备嘶吼着。 带着身边的精兵,趁着吕布等人还未上城楼,赶紧杀出一条血路。 人群中厮杀的苏云见刘备身影消失在视野中,赶紧下令。 “老吕,你去堵截张飞太史慈!” “老程子敬老贾,你们俩去追刘备!” “顺子,纪灵,妙才,儁义!你们负责控制局面,占据城楼高地!” 吕布刚欲纵马追击,一旁的孙策忽然冲了上来。 “大哥,那我呢?” “伯符你辛苦了,哪都不用去,休息休息打打酱油就好了,追杀刘备张飞他们危险系数比较大。” 苏云笑了笑。 孙策不干了,双手一拱,声大如雷的说道。 “策虽年幼,却跟着父亲经历大小战无数,每逢战事从未落后。” “今日之战,百年不遇,大哥为何视我为无物?是看不起弟吗?” “这…” 苏云有些为难了,刘备张飞太史慈实力都不弱,又是拼死逃亡之际,必然全力以战。 孙策虽勇猛,但也只有超一流初期,而且刚刚踏入不久。 若是独面张飞他们,危险系数实在太大,极有可能被反杀。 看着苏云犹豫,孙策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哥放心,不会有事的!” 苏云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对方是想立功,遂摆了摆手:“那你去吧,安全要紧。” 孙策大喜,长枪一挥,带着部曲就追杀而去。 …… 另一头刘备也逃离了城门战场,当他赶到大小乔藏身点,以及孙家家眷安置处后。 却发现吴夫人与大小乔,早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躲去了哪里。 气的他捶胸顿足! “可恶!贼子太过稳健!” 陈宫也不得不感慨:“这苏云真是,一环扣一环,布局的太缜密了,竟让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吾不及也啊!尤其对人心,对策反一道犹为精通!徐州那次是,这次又是!” “就算咱们不搞垮袁术,他也会败在对方手中。” 至此,陈宫都还不明白。 明明传说已经死掉的孙坚,为何会在陈留? 仇人又为何会变恩人,还让孙策如此死心塌地。 这孙策和苏云,明明没有见过几面啊,难道这就是人格魅力吗? 就在二人叹息之际,一道幽幽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等你很久了!” 听到这声音,刘备陈宫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汗毛倒竖! “谁?” 回头一看。 只见百余人马忽然窜出巷子。 为首的是一位,羽扇纶巾极为魁梧俊朗的年轻儒将。 “在下周瑜!” “周瑜?我听你爹周异说过你,你为何在此?也是要杀我刘备吗?” 刘备已经做好了反杀的准备,手中剑柄紧握。 周瑜摇了摇头:“非也!我不是来杀你的,而是来帮你。” “帮我?” “没错!你可知关云长所镇守的城门已经失守?如今四面城门皆被曹营把控,你想要逃出去简直难于上青天。” “但是…我可以助你!” 周瑜智珠在握的说道。 刘备面色一变:“什么?我二弟也失守了?” “这不可能!我二弟天下无敌!怎么可能会败?” 周瑜翻了个白眼,充满了鄙夷:“这些年你们败得还少吗?” 刘备深吸一口气,也不计较对方的嘲讽。 若是关羽的城门也失守,他的确没有办法出去,只能坐着放屁…哦不,坐以待毙。 “帮我?我与你周家没什么交情吧?” “你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 第471章 周瑜孙策断交,张飞被围 “从你这得到什么?哈哈哈,你别让我笑!” “别说我瞧不起你,你除了会编草鞋,你还会什么?” 周瑜言语之中充满了蔑视。 他打心里,看不起刘备这个寒门出身的家伙。 陈宫不满的嘟囔道:“会编草鞋不也是一种本事?放眼天下谁有我家主公编的草鞋质量好?” “耐磨,耐穿,还不打脚,最重要售后有三包,断底包换!” 听着陈宫的话,即便落魄至此的刘备,此刻心中都不免有了几分骄傲。 大汉头牌草鞋,非我刘备莫属! 周瑜一脸不屑,无视了对方的话。 “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我只不过单纯跟苏云有仇罢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你懂吧?” 刘备一怔:“敌人的敌人?等等,我想起来了!” “你也被苏云抢走了媳妇儿,对吧?” “那我们可真是一路人啊!我也被抢走了,两次,总共两个!” 被往伤口撒了一把盐,周瑜脸色漆黑:“我踏马也是被抢了两个!而非一个!” 这一刻,两人都觉得彼此头上多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不知为何,他们居然看对方顺眼了不少。 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触! “算了,往事不堪回首,此仇我周瑜一定要报!” “他苏云不是想杀你吗?那我偏偏就放你走,就算你没啥用也能恶心一把他!” 周瑜之所以出现在这,也是打听到了孙策将大小乔与桥蕤,安置在身后这民房中。 在得知孙策背叛刘备后,周瑜立马就醒悟了过来。 自己…也被这个好兄弟给背叛了。 所以他马不停蹄,带着家兵前来想要截胡带走大小乔,来个霸王硬上弓。 只可惜…孙策对这两个女子严防死守,居然昨夜就转移了地方。 这让他扑了个空,暗恨不已,内心怒骂了孙策无数遍。 忒!渣男!居然玩弄我周瑜感情! 好巧不巧,正当他准备回家避嫌时,却遇见了刘备。 刘备披头散发有些落魄的拱了拱手:“若此番能逃出生天,我日后必报大恩!” 周瑜摆了摆手:“算了,一穷二白不指望你,只要你能给苏云曹操多添堵就行了。” 刘备点头:“必须的!只是这城门都已被把守,如何才能逃出去呢?” 周瑜成竹在胸的摇了摇羽扇,微微一笑道:“交给我了,我有办法!” 闻言,看着周瑜那高深莫测的表情,刘备一惊。 “你知道别的路?” “这条路…还是当初我与伯符狩猎时,偶然发现的。” “多年未有人走过,除了我俩鲜少有人知晓,只可惜那渣男…唉!” 每每想到孙策背叛了他,他就是一阵痛心疾首。 丢了大小乔,又被好兄弟给抛弃。 还未出道的他,就遭受了人生中双重打击。 这也让他明白了苏云的厉害,对方不止女人他挖墙脚,连男人都挖… 刘备拱了拱手:“劳烦周先生了!” 周瑜虎躯一震,不敢置信转过头来:“你刚…叫我什么?” 刘备一脸懵逼:“周先生啊,哪里不对吗?” 周瑜满是陶醉:“啊哈哈哈!再来一句听听?” 刘备:… 陈宫:… …… 在周瑜的带领下,几人穿梭在各个巷子中,一边躲避着曹营士兵。 一边朝山中走去! 一路行进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周瑜所说的地方。 但是…几人的脸色却一点没有舒展,反而变得极为难看。 刘备陈宫更是如临大敌! “公瑾,你终究还是来了这里,你真的要帮他吗?” 孙策带着几分愧疚,面色复杂的说道。 看着荆棘小道前,同样帅气魁梧的孙策,以及那千余士兵。 周瑜情绪激动:“渣男!你居然为了苏云背叛我?” 孙策叹息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知道你为爱冲锋失败,心中怨恨苏大哥。” “但是大丈夫何患无妻?为何不能选择放下呢,在我的引荐下你们未必不能成为好朋友。” “到时候咱们仨,把酒言…” 话没说完,却遭周瑜愤怒打断。 “闭嘴!无耻之尤!” “我舔了她们好几年了,朝思暮想,这么多夜晚我付出多少精力,你知道吗?” “岂是说放下就放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到底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孙策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周瑜这人平日里最讲究风度,可今日居然控制不住情绪。 可见其内心的怒意有多强。 “张飞为了掩护太史慈逃走,现已被围。” “大军找了很久没找到他刘备,我就猜有人在暗中帮他,而想要离开此城,只有这一条小路了。” “其实…我也只是来碰碰运气罢了,没想到你…唉!” 他孙策虽莽,却不是无脑之人。 相反的他很聪明,若没有智慧岂能年纪轻轻闯下小霸王的称号? 若没有自己的见解,怎能与周瑜这么骄傲的人称兄道弟? 周瑜却不想听他解释,怒道:“让开!若我今日执意带他刘备走呢?你是否还要杀了我?” 孙策沉默不语,手中的枪握紧又松开。 内心犹豫不决! 听到二人的交谈,刘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担忧到了极致。 什么?我三弟被围? 这不是老娘们开会,凶多吉少? 周瑜眼睛闭上,同样深吸一口气,踏步便往小路走去。 “今日,我还真就要带他离开!” “你若执意如此,那么我们之间的情谊,便到此为止!” 孙策不苟言笑的说着。 周瑜瞳孔一缩,很快变得冷漠无比。 挥了挥手,便示意刘备跟上。 刘备握紧武器,一边走一边防着孙策暴起杀人。 看着周瑜带着刘备从面前走过,孙策杀心大起,霸王枪攥紧,手上青筋鼓起。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就能立不世之功,干掉刘备。 但是话到了嘴边,一想到往日和周瑜的点点滴滴,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此刻的他,只觉得心如刀割,哀痛欲绝,挣扎犹豫到了极致! 待到刘备消失后,孙策当着周瑜的面,瞋目扼腕的一枪捅爆一棵树。 眼神和语气,漠然到了极致。 “周瑜,此番我等情谊已断,下次再见时…” “别怪孙某不念旧情!我会像捅爆此树一样,捅爆你!” “走!” 孙策终是没下得去手。 看着他带兵远去,再看着面前爆掉的树干。 周瑜只觉得肝肠寸断,但很快他又变得冷漠了起来。 “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先!!” 他冲着孙策背影怒吼。 可结果…终究得不到回应。 …… 另一头,逃出生天的刘备,通过小路来到了城外十里处。 或许是上天指引,他居然碰见了失散的关羽和太史慈以及陈到。 只不过…几人身上都带着伤。 望着刘备衣衫褴褛,浑身血痕的走来,关羽几人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大哥!你没事吧?” 关羽握住对方的手,用力拍了拍,满是担忧。 “我没事,只是三弟他…” 刘备潸然泪下,不断的抹着眼泪。 太史慈一脸自责:“都怪我,要不是我不敌赵云,翼德也不用留下独扛吕布和赵云联手了。” 关羽摆了摆手:“不怪你,我觉得三弟应该没事,别忘了我们仨的连坐机制。” “我俩都还没死呢,足以证明三弟也没死了,大家放宽心!” 闻言,刘备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几人瘫坐在地上,一股劫后余生之情涌上心间。 让他们大口喘息,贪婪的呼吸着人世间的空气。 这大起大落,实在太考验人的心态了。 陈宫衣冠凌乱,无比的狼狈,他伸手略微整理了一番,便开口道。 “曹营不会轻易杀掉翼德的,那可是超一流巅峰的猛将,谁又舍得真杀了?” “所以,咱们还有机会营救他!但是此刻汝阳是回不去了,我认为当务之急,是该考虑一下咱们的去处。” “有了容身之所,咱们安定下来,才能有能力去营救翼德啊!” “你们意下如何?” 第472章 袁绍李儒大败公孙瓒 听到陈宫的建议后,刘备等人陷入了沉思。 反正张飞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不担心。 倒是他们,身边还带了两千余人,要吃要喝才是最急人的。 目前这些士兵是忠心,但你饿他们几天看看还忠不忠心? “言之有理,可是咱们去哪里呢?” “豫州回不去,徐州,青州兖州司州都不行,冀州有个袁绍。” “但咱们才刚杀了他弟弟,要跑去投靠他不得被他祭天?” 刘备犯了难,一时间竟找不到生存之地。 关羽太史慈相视一眼,齐齐道:“大哥去哪我们去哪,纵然风餐露宿,只要兄弟们都在,那就是幸福的!” 刘备愁眉不展:“唉!这种心灵鸡汤你俩就别灌我了,这让我有种提壶灌顶的感觉,浑身鸡汤味。” 关羽几个摸着头,讪笑了几声。 倒是陈宫经过一番思索后,眼中精芒闪过。 “主公,我想我知道我们接下来该去何处了?” “哦?何处?” 刘备竖起耳朵。 陈宫朝着西边一指:“袁术当初说得对,咱们就应该去荆州刘表那边!” “刘表?” 刘备有些迟疑。 别看他们都姓刘,但他可是知道刘表的能力的。 荆州世家颇多,几乎整个荆州都由八大世家掌控在手。 以往那些郡守刺史,都受世家把控。 但是刘表这人不一样,从董卓乱京以后,他趁乱单骑入主荆州。 居然以一己之力将混乱复杂的荆州,给平定了下来,让那些世家认可了他的统治地位与能力。 不得不说,这是当世豪杰! “他刘表这么牛逼,咱们去了能有用武之地吗?他会不会收留咱?” 陈宫十分肯定的点着头:“当然会收留我们,他刘表看起来是定了荆州,实则不然。” “只是他能给那些世家利益罢了,其中世家与世家的矛盾又岂是他能够调节的?” “他一方面疲于处理世家,一方面还得警惕死守李傕郭汜等人的进犯,早已身心俱疲。” “咱们虽然落魄了,可好歹也拥有数位超一流,这就是咱们的底气,我不觉得刘表会拒绝咱们。” “再说了,主公和他…都姓刘啊!” 这一番分析下来,刘备也算是安了心。 荆州倒是一个好地方,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荆州虽好,但是咱们想要施展抱负营救翼德,恐怕难度也很大啊!” “哈哈哈!主公勿虑,荆州人杰地灵,那么多人才还怕无人助你?” 陈宫笑了笑,接着道:“我以为荆州远比中原地带更好,因为曹营士兵多北方人,不擅水战。” “而荆州有长江天险,必能轻易拒曹营于江上!他苏云武力的确逆天,但是到了水里他的武力就没用了。” “而且我之前研究过,最近荆州水贼众多,刘表无力征讨,而这些水贼就是咱们再次起家的资源!” 听到这话,一旁的关羽拱了拱手:“水战…我想我会一些,之前杀人流亡后,我当过一段时间水贼。” 刘备大喜:“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事不宜迟,此地离荆州不算太远,咱们就一路扫荡贼寇,以战养战赶过去吧!” 有了流浪的方向后,刘备带着兄弟们启程。 路途多艰,但他们觉得未来可期。 …… 时间一晃一夜。 另一边汝阳城内,经过一天一夜的征伐厮杀,整座城安静了下来。 负隅顽抗的一些汝南世家,都在此战中被苏云带兵打废。 袁术的旧部,死伤一部分后,剩下的也都被纪灵和雷薄等人劝降了。 城内血腥味冲天,人人脸上皆带着疲色。 “呼…终于搞定了,纪灵雷薄黄盖韩当孙贲,你们几个负责收整一下降兵吧。” 曹操坐在县衙内,摆手下达着命令。 眼皮子直打架的他,现在就想闭眼睡觉。 “对了文若,陈留那边没有出什么问题吧?” 荀彧摇了摇头:“没有,杨彪真的很安稳,子孝派人送的信刚刚到了。” “不过有一事我想需要禀报主公你,这消息…足以改变大汉格局。” 闻言,曹操面色一肃。 连带郭嘉苏云等人,都打起了精神。 “什么消息?” “我们在平定豫州激战刘备袁术时,公孙瓒与袁绍也在界桥大战一番。” “但最终结果却是…公孙瓒大败而归,数万大军死伤殆尽,三千白马义从更是被袁绍全歼!” “事后公孙瓒不服气又命大将严纲,重新调集了七八万杂牌大军在龙凑,与袁绍再次激战,只可惜再度惨败,被克制的死死的。” 荀彧一脸凝重,说完了自己知晓的消息。 他们此番出来三四个月了,时间也不算太短。 听完以后,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公孙瓒惨败?白马义从全歼?” “我的天呐,天下最精锐的轻骑部队,那打的外族不敢南下牧马的白马义从,就这么退出历史舞台了?”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不可思议啊!” 要知道,之前袁绍在与公孙瓒的交战中一直处于颓势。 被压着连丢数郡,冀州都处于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可现在却忽然雄起,打的公孙瓒难以招架。 着实出人意料! “奉义,你怎么看?要说这背后没有高人指点,咱们说啥都不信。” 苏云耸了耸肩,摇着羽扇漫不经心道:“还用问吗?肯定是李儒李傕郭汜他们出手了啊!” “他们拥有极强的谋士,又有整个大汉最强的重骑兵,或许他们单个势力不及公孙瓒。” “但是联合之下实力不比公孙瓒差,哪怕白马将军能征善战,可他连一个像样的谋士都没有,他拿什么和李儒斗?” 程昱鲁肃等人皆是叹了口气,如今的公孙瓒有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觉。 荀彧这时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一抹敬佩。 “不过公孙瓒这人家国大义还是在心中的,哪怕他战败了数次,但都没有将镇守边疆的主力精锐给调回来。” “正因为有他,幽州北部才得以安定!” “只不过…眼下的他已经退守易京,高筑城墙广积粮了,看样子准备改进攻为防御。” 听完他这番话后,众人脸上都有了浓浓的敬佩。 虽说公孙瓒很狂,但人家再狂也是把国家安定放在第一位。 大汉内部再怎么斗,那也是自家人的事,关起来打都没关系。 可外族那边…他是寸步不让。 程昱贾诩摸着下巴,面露思索。 “死守虽好,可不是长久之计,如此下去公孙瓒必败啊!” “没错!若我是李儒,我只需截断水源,再派人潜入城内往水源放毒,易京不攻自破!” 众人嘴角一扯,不寒而栗。 果然毒士是最懂毒士的,出手全是团灭计。 曹操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万分。 “咱们也得抓紧时间将豫州彻底安排好啊,顺便大量筹集粮食。” “否则等公孙瓒一败,袁绍与李儒必然南下打我兖州与徐州,届时我们如果没有准备的话,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一时间,众人也都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 他们与冀州方面的矛盾冲突,是不可能缓解的。 因为他们想要进军荆州和凉州益州,都必须先平定了北方才行。 兵,曹营不缺。 好的政策和人才他们也不缺。 唯独缺时间与粮草! 而且偌大一个豫州,不是攻打下来就稳定了的,还得与众多世家协商调解。 如此方能确保后方稳定。 苏云摇了摇羽扇,若有所思道:“等回了陈留,我立马将玉米红薯种下,今年的种子全留。” “只要两三年,就再也不愁吃了!” 曹操愁眉不展,苦笑道:“就怕李儒不会给我们这么久时间啊!” 苏云丝毫不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慌什么?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要实在没得吃了,城外十里处有座村庄,里面有百来号人,咱杀了做成肉脯…” 曹操一阵头皮发麻,直呼卧槽! 程昱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行家啊!” 苏云龇了龇牙:“相比李儒袁绍,我还是更在意刘备抓到没?” 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什么毒士不毒士,他有一万种办法弄死李儒。 闻言,荀彧等人摇了摇头:“搜寻了一夜终是没找到刘备那厮,不过有一个好消息。” “刘备的三弟张飞,被咱们围困在了城中一处土山上,目前还在负隅顽抗。” 苏云眉头一挑,猛然起身,眼中充满了兴趣。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困了。 “张黑子被围了?快!快带我去!” 第473章 张飞土山被围,苏云劝降 “我说贤弟,你听到那张飞为何如此兴奋?” “你很喜欢这厮?我看他凶神恶煞的,长得也不帅啊!” 曹操心中泛起了疑惑。 如今拥有苏云在手,哪怕超一流巅峰的张飞在他眼中,那也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之辈罢了。 他可没咋放心上,他知道只要套住苏云,天下可定! 苏云羽扇轻摇,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我的确很欣赏张飞这家伙,世人都说关羽义气无双,但在我眼里张飞又何尝不是?” “一路来无论多么艰险,他都不离不弃,甚至为了掩护队友撤退将自己身陷险境。” “进可杀敌军,退可保队友,这样的人才谁不喜欢?” “最重要…我最近筹划着搞个大型养猪场,我缺一个技术顾问…” 曹操荀彧等人满头黑线:“最后这句话,才特么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苏云嘿嘿笑了笑,并不解释。 一行人在荀彧的带领下,来到了张飞被围的地方。 此处是一座海拔不到两百米的小土山,上面没有树木,只有黄土和碎石。 而张飞则一脸疲色,站在土山顶端。 手握蛇矛,豹眼圆瞪,怒视着山下的那数千曹营士兵与武将。 他战甲已经破碎,战马也瘫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唯有他…宛若松柏一般屹立在山巅。 而山下,张辽曹纯赵云黄忠几个皆在。 “张翼德,降了吧!” “我主求贤若渴,似你这样的人杰应该和我们一样,建功立业为朝廷效力。” “而不是跟着刘备到处流浪!只要你降,我张辽保证给你去向主公求个大官!” 张辽拍着胸脯,大声喊道。 他本就是个忠义之人,如今看到张飞情愿死战到底也不降,他心中多了些许敬佩和恻隐之心。 正所谓英雄惜英雄。 这年头有本事,性格倔的人,那就是忠义之士。 没本事还那么倔的,那就是不识时务,死了也活该。 张飞吐了一口唾沫:“忒!想要我老张投降,断不可能!” “只有站着死的张飞,没有跪地求饶的张飞!” “废话少说,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张辽叹了口气,不再劝说。 曹纯挺着长枪,跃跃欲试。 “满血打不过你,现在你残了我还怕你?让我来会会你!” “卧槽!子和你要趁人之危?” 纪灵鄙夷道。 程昱翻了个白眼:“什么趁人之危?这叫扬长避短,会不会说话?” “子和上!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闻言,曹纯纵马杀上土山。 手中长枪翻舞,与张飞战成一团。 张飞大怒:“虎落平阳被犬欺?即便我身心俱疲,也不是尔等能够挑衅的!” 他挥舞着蛇矛迎敌,虽有高绝的招式,但手臂的酸胀却让他力有不逮。 一时间竟拿不下曹纯! 与此同时,苏云等人也出现在了土山下。 看着张飞宁死不降,曹操也是负手而立发出感慨,眼中多了欣赏之色。 “这些忠义之士,为何都跟了刘备呢?实在是明珠暗沉啊!” “诸位,可有办法劝降他?” 赵云黄忠高顺等人摇了摇头:“不行,威逼利诱,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哪怕舌头说烂了他也不肯降,这厮就是一根筋。” 曹操深吸一口气,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他或许… 会将张飞给杀了! 毕竟如此悍将,他得不到也不能放出去资敌。 这时,看着土山上的张飞曹纯打的难解难分,苏云将羽扇往腰间一插。 从马背上取下一个酒葫芦,笑着开口。 “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劝劝他试试!” “贤弟,你轻点劝,别劝死了!” 曹操一脸担忧。 苏云嘴角一抽,没好气瞥了他一眼。 这憋屈样,倒是惹得黄舞蝶掩嘴娇笑了起来。 苏云走上土山,将青釭剑往二人中间一插,顺手一挑。 直接打断两人的战斗! “子和,我跟张三聊聊。” “行!我回去睡觉,忙了一天一夜我也撑不住了。” 曹纯将枪一收,骑着马大咧咧跑下土山。 看着苏云出现,张飞浑身绷紧,如临大敌。 “来坐下喝一口歇歇?” 望着递来的酒壶,张飞一脸错愕。 “你不杀我?想劝降我?” “劝降你?我踏马脑子抽了,我来劝降你个一根筋的二愣子,我只是不想你做个饿死鬼罢了。” 苏云笑骂了几声。 张飞也不介意,伸手接过酒壶,咕噜咕噜大口牛饮了起来。 拼死抵抗了这么久,他早就饥渴难耐了。 苏云又递来一块肉脯和干饼。 “就着吃吧,我马背上只带了这些干粮。” “谢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你那么顺眼。” 张飞道了声谢。 二人就这么坐在一起,看着山下士兵,吃着干粮喝着酒。 气氛竟显得无比融洽,就好似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 张飞知道,自己打不过苏云。 与其浪费最后的力气,还不如安安稳稳选择个舒服姿势呢,何须反抗? 苏云倒也确实没提过半点劝降的话,反而和对方聊起了家常。 “我听说以前你在桃源县,有个大养猪场?这么说你对养猪很有经验?” 张飞点了点头,聊起这个他就不困了。 “当然!我老张世代养猪杀猪,就是靠猪才积累了那么多家业。” “我家庄园后山,全是放养猪!” “只可惜…全变卖资助大哥了。” 这年头的猪叫豕,可不是什么贱肉。 虽不如牛羊肉珍贵,即便肉很骚不好吃。 可也不是一般寻常百姓,能吃得起的。 大多都是当官之人,才能食用。 像他们这些将军,几乎顿顿都要吃猪肉,否则没有力气练武带兵。 而食量大的,似典韦许褚苏云这种,一顿能干掉一整只猪腿。 “其实我也特别喜欢猪,甚至喜欢到顿顿不能少的程度!” 苏云笑道。 张飞席地而坐,又灌了几口酒,将干巴的饼子咽下肚。 “哦?那我还是喜欢牛羊肉,吃起来没那么骚。” “猪肉骚,那是你不会养,要阉割好才不会骚,这个我就比你懂多了!” “你放屁!要说打架我不如你,但是养猪你绝对不可能比得过我!” “我养过的猪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而且我可是被我爹誉为我老张家,养猪天赋最逆天的天才!” 张飞不服劲了。 二人就着养猪这件事,争执了起来。 山下曹操等人看的一脸懵逼,这俩货时不时大吵几句,搞得面红耳赤。 时不时又发出爽朗的笑声。 这踏马,到底是谈妥了,还是没谈妥? 一时间曹操与荀彧等人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你说老家一养猪就是几百几千头的养?而且喂的都是什么颗粒饲料?” “不可能,这么多猪你管得过来吗?我不信!” 张飞摇头,一脸质疑。 苏云撇了撇嘴:“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你见过谁能一拳万斤力吗?” 张飞哑然:“这…” “既然你说你懂除骚味的办法,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阉?” 张飞伸直脖子再度问道。 二人从养猪入门,一直聊,甚至还聊到了母猪的产后与护理。 可谓是相谈甚欢,张飞也突然生出一种错觉。 这被他们三兄弟视为生死大敌的苏云…竟是自己的知己? 要知道,平日里他与刘备他们聊养猪这门事,他们都不带搭理的。 又或者说教他一番,说年轻人要上进,不要不务正业干别的。 总是敷衍几句就完事了,哪像苏云懂得那么多? 苏云一脸玩味:“想学?我教你啊!这可是我的独门技艺,你若是学会了保证可以改变整个大汉的养猪业。” “甚至,史记上都会记载你张飞,创了阉猪之法,足以名垂青史。” 张飞意动无比,心跳猛然加速。 打仗若是梦想的话,养猪就是祖业,刻在骨子里的。 面对能将祖业带上历史高峰的诱惑,张飞都有些把控不住了。 “对了,我打算搞个大养殖场,就稀罕你这种技术性人才。” “你要不要来帮我养猪?咱们做大做强,做成大汉猪王,怎么样?” “福利待遇少不了你的,咱俩可以按分成算,若是死了全部算我的,这样你总相信我是真心的了吧?” 第474章 土山约三事,张飞投降 听着苏云的话,张飞意动无比。 人家都想当大汉诸侯王,但是他不一样,他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 他张飞,只想当大汉猪王! 未来所有屠夫提起祖师爷,都会想起他张飞,一手阉猪之法让天下人都吃上了不骚的猪。 不过,正当他欲答应之际,脑子里却忽然闪现出了刘备的身影。 仿佛在对他说…三弟,你对得起兄乎? “不可!我们乃是生死大敌,我岂能投你与你共事?” “我们三兄弟当初约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兄不知身在何处,我这当弟弟的又岂能与贼为伍?” “你且莫要再用此话来劝降我了,我承认你与我志趣相投,奈何现实有太多无奈!” “我今已入绝境,战死沙场方为我最终归宿,你回去吧…要么你就杀死我吧!” 张飞伸直了脖子,视死如归道。 苏云叹了口气,都说仗义每多屠狗辈。 似关羽张飞这种忠义之士,放眼古今都没多少。 而刘备这人也算对得住关张二人了,他刘备也许不算一个好主公,但绝对是一个好兄弟。 能举一国之力为兄弟报仇的,可没有几个。 “刘备已败,城内并未搜寻到他的踪迹,想来已经逃出城去了,你大可放心。” “至于关羽,也已经突围,安然无恙。” “你若是今日战死在这,岂不为天下人所笑?” 苏云面无表情劝道。 张飞眼睛一瞪,一身正气道:“我仗忠义而死,安得为天下人所笑?” 苏云冷笑了几声,他知道想要劝说这种一根筋的莽夫,就得从旁侧击。 从他在意的方面去着手,只要将其收降,时间一久还怕收服不了? “当初你与刘备结义,誓同生死,如今刘备生死未知,你却战死。” “倘若哪日他活着出现后得知你的死讯,你说他是自杀死掉,还是苟活于世与你恩断义绝?” “死,是因为被你连坐逼死的,你是罪魁祸首,此乃不仁。” “若是选择苟活,那他背信弃义,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你同样还是罪魁祸首,此乃不义。” “你确定要逞匹夫之勇,行如此不仁不义坑害兄弟之事?只要你开金口,我立马砍下你的头颅,让你尝尝我的剑锋利否!” 听完苏云这番话后,张飞顿时愣在原地。 不仁不义? 我踏马战死沙场还成了不仁不义?那还死个毛啊? “你说的…好像还有点道理嗷!” “那可不!都是养猪的,说话就是中听。” 苏云应道。 二人相视一笑。 “哈哈哈!” “怎样,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养猪?” 张飞有些迟疑。 望着地上那些战死的士兵,他思考良久后终是抬起头,厚着脸皮问道。 “这…我能不能先说好,我是降汉不降曹,我们养猪也只是合作,不是下属关系。” “还有等哪天我有我兄长的消息后,我要回去找他们,你曹营不能阻拦我!” “最后…你得教我阉猪之法,若是阉出来的猪肉还是那么骚气,我老张拼死也要扎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如果你答应,我就暂时留下帮你打理猪场!如果不答应…那我情愿战死在此。” 张飞嘴里虽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没抱什么希望。 苏云何等骄傲和嚣张,岂能答应自己如此过分的要求? 他现在,可是俘虏,俘虏哪有人权? 但出乎意料的是,苏云居然笑着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什么?这么过分你居然都答应了?那我还可不可以再过分点?” 张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苏云怒目而视:“滚!就只能答应你这些!” 张飞讪讪一笑:“好吧,也行…” 其实张飞这些要求在他苏云眼里,压根不算是事。 什么降汉不降曹,现在大汉不就是他们在掌控吗? 跟花魁一样,你都睡了你还管她嫁不嫁给你,先拿下再说! “走!我带你去见见老曹他们,大家熟悉熟悉。” “顺便,带你吃顿好的,我还有一坛极品好酒,市面上买不到那种,咱们一边喝一边再细聊些养猪之事,如何?” 张飞馋虫大动。 虽然他之前和苏云有仇,但不得不说对苏云的酿酒技术,他是惊为天人! “哈哈哈!我老张就喜欢你这种,性情中人!” “走!吃猪肉,聊阉猪!” 猪:我踏马谢谢你们,一方面为了我们成长操心,一方面为了超度我们操心,你们真是个好人! 二人相伴下了土山。 居高临下眺望着城外方向,张飞叹了口气。 大哥…三弟现在是为你而活啊,我可不是苟且偷生呢! 当苏云带着张飞下山后,赵云等人都惊呆了。 昨夜他们车轮战又是打,又是劝,都没能将对方搞定。 结果苏云提着酒上去不过半个时辰,就将这莽子劝降了? 同样是云,差距咋这么大? “老曹,你们熟悉熟悉!” 苏云将张飞的要求,告知了对方。 曹操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哈哈哈!翼德啊,久仰了!” “走!去吃点东西,大家好好休息一天。” 寒暄一番后,一伙人回到了县衙。 曹操让人领着张飞去洗澡换衣服,又让人准备了无数桌好菜,大摆庆功宴。 坐在酒桌前,曹操大快朵颐,疲惫之色消退了不少。 “贤弟啊,如今已经劝降了他,你说怎么才能让张翼德归心呢?” 苏云张开嘴,享受着黄舞蝶的投食。 他嚼着一片羊腰子,笑呵呵道:“这简单,用心去对他,让他见识咱们曹营的荣华。” “俗话说的好,荣华富贵和美色最容易消磨一个人的意志,只要让他意志沉沦下去,比什么计策都好使。” “君不见黄承彦乎?” 当初的黄承彦也是一代名士了,却不曾想,沉迷在了他的酒咖之中无法自拔。 曹操眼前一亮:“好办法!刘备能用真心折服他,我曹操为何不可?” “他善藏心我善攻心,难不成我不如他?我曹某人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就算留不住他,他去了刘备那边后念及咱们这边的生活,指不定还能劝降一波刘备来投奔咱们呢!” 有了办法后,曹操便放下心来。 伸出筷子在炉子上,夹了一块肉。 卤肉入嘴,味蕾上传来的味道让他拍手叫好。 “嗯?这肉鲜美无比怎么做出来的?” 仆人微微躬身:“禀司空,这是半岁的小鹿肉,庖厨们用了九种佐料,文火烹出来的,很是软烂。” 曹操咂了咂嘴,抬头问道:“还有吗?” “还有大半罐。” “去!给翼德送去,告诉他,这是半岁小鹿肉,鲜美无比不可不尝!” 曹操挥了挥手。 仆人拱手:“遵命!” “等等!”这时曹操忽然又叫住了对方,再度道:“连炉子一起端走,不可在半道凉了!” 看到这一幕,荀彧等人都是眼中带笑。 苏云则毫不避讳打趣了起来:“哟!这就开始了?” 曹操哈哈大笑:“那可不,都说了用真心嘛!” “对了诸位,此战大家都有功,尤其伯阳伯符你们几个,曹某敬诸位一杯!” 曹操端起酒一饮而尽。 孙贲雷薄等人受宠若惊,连忙跟上。 场中文武将极多,足足几十位核心人物。 还有一些中层官员皆在殿外食酒肉,吹牛逼。 这时,曹操忽然发现功臣孙策居然不在,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咦?伯符人呢?你们可曾见到?” 众人摇了摇头:“未曾见到,昨夜带兵追刘备去了的,但昨夜未归。” 话音刚落,孙策一脸颓色,双眼血红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英姿勃发,好似受了什么大打击一样,怏怏不乐。 “真是说伯符,伯符就到了啊!” “哈哈哈!快坐你苏大哥身边,喝点酒洗去疲惫,解解乏!” 曹操招呼道。 但孙策却单膝下跪,拱了拱手。 “属下孙策,特来请罪!” 第475章 磨刀霍霍向周家 看着孙策跪在地上,曹操苏云面面相觑。 “请罪?你何罪之有?” “属下没有擒住刘备,便是大罪!” 孙策惭愧的说道。 曹操哈哈大笑,起身将其扶起。 “这是什么话?照你这么说,老吕他们都没擒住刘备啊,难不成我还要将他们统统责怪一遍?” 但孙策却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并非如此,属下实际…堵到了刘备。” “但是因为有人带着他,所以属下念及旧情不得不将其放了。” “放走了主公要擒杀之人,是策失职,请主公降罪!” 孙策羞愧难当的将头低下,高举双手行了个大礼。 曹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伯符起来再说,先将事情原委告知我等!” 孙策没有隐瞒,将自己与周瑜那点事,给讲了出来。 听完以后,苏云皱了皱眉:“你是说周瑜放走刘备的?” 孙策颔首:“是啊!大哥你也知道我与他有旧,不过从他放走对方,我便与他恩断义绝了。” 苏云伸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慰道:“没事,你还有我们呢!” 曹操表情威严,十指敲打着桌子,发出极富节奏的声音。 周家…是时候该敲打了,我曹某人大摆庆功宴他周家缺席就罢了。 现在居然还放走刘备?这不是公然蔑视我曹操? “文若,你怎么看周家?” 荀彧愣了一秒,旋即为难道:“主公你问我算是问错人了…” 曹操摆了摆手,也没有计较。 周家的影响力可不小,哪怕他现在是司空了,想要动对方那也得掂量掂量。 朝廷中,有不少士族都是周家门生,牵一发而动全身。 荀彧也是颍川士子的领头人,他若是去动周家,不亚于士子派别之争了。 “行吧,先吃东西!” “伯符义释周公瑾,倒也是佳话!” 曹操招呼孙策落座,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 反而当着大家伙的面,大肆赞扬他讲义气,重情义。 偏爱之意写在脸上! 酒足饭饱后,诸将寻了房间各自休息去了。 苏云刚躺上床准备合眼歇息。 还未等来香喷喷的黄舞蝶,那一身酒气的曹操却抢先缩进了他被窝。 苏云满是嫌弃往里挪了挪。 “你有病吧?” 曹操双手合十,装模作样道:“阿弥陀佛,贫僧过来找施主化缘。” 苏云竖起中指:“滚!说吧什么事!可是因为周家?” 曹操竖起大拇指:“哈哈哈!还得是贤弟懂我!” “文若他们都是世家,我不好找他们帮忙,只有你…才能让我最放心!” 如今的曹营,人才大多是世家之人。 寒门和布衣出身的没几个,而能给他出主意的就更少了,唯有苏云而已。 要对世家下屠刀,他当然不能用世家之人。 不仅如此,还得做的隐蔽,不能被他人诟病。 苏云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忽然轻笑道:“想除世家有何难?只需杀光他们就好了。” 说起收拾世家,苏云不禁想到了一个人。 黄巢… 一把屠刀落下,硬生生将那些统治上千年的世家,杀的元气大伤。 平民子弟才能有机会,登上历史的舞台。 闻言曹操嘴角一抽:“我要能杀,我还不早杀了?” “我要是大张旗鼓干掉周家,你让我以后怎么混,谁来给我卖命啊?” 苏云撇了撇嘴:“我又没让你去杀,你不仅不能杀,还得对周家好点!” 曹操不是愚笨之人,当即明白了苏云的意思。 表面对周家好,用来迷惑世人的眼睛,摆脱嫌疑。 实则暗地里…磨刀霍霍向周家。 “那谁可堪大任?既要合理又要凶残,而且身份上还绝对不能与我曹操沾边!” 曹操想了许久,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 周家家仆数千,虽说老宅在扬州舒县,但汝阳这边的实力亦不可小觑。 家中两千私兵还是有的! 苏云意味深长道:“你难不成忘了大牢里,还关着一群贼了?” 曹操怔了几秒,一拍脑袋瞬间醒悟。 “你是说…刘辟那些黄巾余孽?”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们?” “以往汝南黄巾猖獗时,周家可没少出力绞杀他们,二者积怨已久,而刘辟本就脏的不行,让他去做脏活最为合适。” 有了解决之法后,曹操果断起身,笑呵呵出门去。 …… 就在苏云休息回血之际,曹操也带上了典韦许褚两个保镖,来到了大牢。 没人知道他与刘辟等人聊了些什么。 那些狱卒只看到曹操离开后,刘辟等人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一会儿,一道消息从狱卒口中传了出去。 “豫州定,今主公本着人道主义,大赦黄巾众党,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对此,一众文武将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当年管亥能投降被重用,如今刘辟等人被留下,倒也没什么意外。 不仅如此,曹操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手一挥… “此战周家虽无功绩,但他们这些年任劳任怨为豫州付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来人呐!取金五十赐与周家!” “另外赠牌匾一块,我曹某人亲自提笔!” 这一幕,看得不少将领心生羡慕。 这有背景就是好,哪怕什么都不做,功劳赏赐一样都不会少。 而且老板还对你客客气气,不敢高声斥骂。 “主公大义!” …… 原本一切都归于正常,黄巾降了,世家定了。 可意外…来的太突然,让不少文武将措手不及。 是夜。 大雨倾盆,整个天空雷声大作。 时不时一道闪电,在刹那间照亮了大地。 雨水将城内血腥味全部涤净。 由于这几天征战太累,军营诸将都被曹操安排休息去了,所以防御空虚无人主掌大局。 而士兵们也都躲在军帐中躲雨打着盹,警惕心大减。 月黑风高杀人夜,刘辟等人搞事了。 “不好了!黄巾余孽反了!” “刘辟龚都等人带着四千余孽,逃出军营!” “快!快去禀报将军们!” 士兵的惊吼,划过了夜的平静。 与此同时周家。 周异周瑜父子俩正点着蜡烛,看着房间里曹操派人送来的那五十金,以及其他赏赐怔怔出神。 “公瑾啊!你说他曹操此乃何意?” “为父白天拂了他面子,对他的庆功宴置之不理,他不发脾气居然还当众赏我周家?” “不是说他曹操脾气暴躁,喜怒无常吗?莫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周异实在拿捏不定曹操的意思,这与他想象的并不一样。 在他眼里,自己拂了曹操面子他肯定会报复。 报复的时候,自己周家再动用能量到处夸大事实,卖卖惨。 说曹营要对扬州豫州世家动手了,到时候必能掀起一阵波涛,足以给曹操等人添堵了。 可没料到的是…曹操居然送礼? 闻言,周瑜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嘴角噙着一丝轻蔑和冷笑。 “区区曹操和苏云罢了,定是面对我周家的势力,发怯了!” 第476章 周边惨遭屠杀 听到周瑜的话,周异皱了皱眉。 “何以见得?” “呵呵,爹你莫慌,咱们周家乃是豫扬两州最大的家族,土皇帝一样的存在,麾下门生万千。” “各行各业,乃至朝廷之中都有不少官员与咱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旦我们有难,那些士子岂会不帮?他曹操难道还敢冒着得罪那么多人的风险,来对付我们?” 周瑜摇着羽扇,侃侃而谈。 见周异陷入沉思,周瑜再度开口。 “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失,他曹操苏云不是傻子。” “既然拿捏不住我周家,为何不化敌为友呢?” “只要咱们周家不在豫州扬州搞事,那就是他曹营最大的幸运了。” 看着周瑜这副笃定的模样,周异也是松了口气。 内心踏实了不少! “儿啊,话虽这么说,可是你放走刘备这种事还是太过分了点。” “如今曹营势大,他不动我周家,我们也不该与他作对太明显,以爹之见当坐观其变。” “他未来与袁绍势必有一争,那时候才是咱们周家的机会,而不是现在啊!” “而且那苏云是个疯子,我就担心…咱惹急了他会铤而走险,毕竟他赤脚不怕咱穿鞋的。” 周异苦口婆心的说着,眼底还有一丝化不开的忧愁。 经过这么多事后,他也有些忌惮苏云此人了。 居然一手离间计,轻易击破刘备镇守的汝阳,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谁知道惹急了他会怎么对付周家?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周瑜却满脸不屑:“爹你多虑了,他苏云要是敢动我们岂会等到现在?” “他抢我内定的妻妾,还给我人生留下了污点,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我就放走了刘备,他又能拿我怎样?他还能让人杀进我周家,宰了我们不成?” 看到自己儿子这副出言不逊,目空一切的样子。 周异眼中担忧越来越浓烈了。 自从他儿子被抢了女人,又被抢了兄弟后,仇恨之心就蒙蔽了双眼。 他担心,这样下去会害了他,也会害了周家。 “爹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周瑜浑不在意摆手安慰道。 周异叹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 忽闻庄园外响起阵阵嘈杂声,这让他不免有些疑惑。 “来人呐!外面发生了什么?” “怎么好似有人在打架?叫的还挺惨?” 话音刚落。 突然周家仆人一身是血,从门外跌跌撞撞奔了进来。 “不好了!老爷大事不好了!” “黄巾贼刘辟谋反,带着几千贼子杀进我周家来了!” 听着家仆的惨叫,周瑜周异如遭雷击,当即愣在原地。 父子俩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迷茫。 “什么?刘辟谋反?” “他谋他的反嘛!杀我周家来干什么,卧槽踏马!” 父子二人破口大骂! 骂完,手提宝剑便冲了出去,开始紧急召集那些家仆家兵进行防御。 “快!快组阵堵住入口!” “盾牌!弓弩准备啊!切莫乱了阵脚!” 周瑜急忙指挥。 家仆们在慌乱中快速列阵,可见这是一支常常训练的队伍。 但即便有周瑜临时调度,可也还是有不少家仆,死在了乱刀之下。 很快,手持砍刀的刘辟带兵杀了进来,这些士兵身上还都穿着铠甲。 周瑜脸色凝重,铠甲这玩意儿对战争来说,相当于作弊了。 一个士兵穿上铠甲,能轻松杀死最少四五个士兵。 反观自己家仆,却是身无寸甲,而且人数也比刘辟少了一半。 实力差距悬殊,饶是他的智慧一时间都不知如何退敌。 “刘辟!尔等贼子何故杀我周家之人?” 周瑜中气十足的大喝一声。 手持宝剑,身材魁梧的他气势倒也不凡。 刘辟神色疯狂,将自己的砍刀置于嘴边。 伸出舌头,变态般将上面的血,给卷进了嘴里。 “桀桀桀!老子当然是报仇的啊!有什么问题?” “报仇?我们之前那点仇算什么,而且曹操已经赦免尔等。” “你们不抓紧机会做个好人,居然自取灭亡造反?” 周瑜声色俱厉。 刘辟冷笑连连,大声喊道: “笑话!你以为他曹操是个好东西?我还得感激他不成?” “没有人知道,我在牢房里受了什么样的待遇!” “我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我这样的人向往的是自由,岂会给他卖命?” 刘辟的声音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极力的营造着,自己和曹操有仇的形象。 周瑜大怒:“你跟他有仇,跟他有怨,你踏马去捅他啊!” “你来捅我周家做什么,出门没带脑子吗?” 刘辟怒哼一声,理直气壮道:“我打不过他曹操和苏云!” “但是我知道今日曹操赏了你们周家钱,还当着无数文武将的面,大大夸赞你们,说未来就要依仗你们周家。” “所以我断定,你周家未来会成为他曹营的左膀右臂,如今我来断他一只手臂,这没毛病吧?” 这一番逻辑说的周瑜愕然无比。 “没毛病…” “啊呸!你踏马是不是有毛病?” “他曹操不过是表面客套话罢了,我周家何曾说过要效忠他为他卖命?你神经病吧?” 刘辟却不听他解释,战刀一挥杀气凛然吼道: “黄口小儿休想骗我!老龚,给我杀!” “杀尽他周家,毁了曹操助力,咱们远走高飞!” 一声令下,龚都让人举着盾牌杀了进来。 顿时,周家仆从惨遭屠杀,根本没有太多反抗之力。 周异和周瑜心态崩裂! 内心直呼mmp! 我周家不过接了50金的赏钱而已,就遭此横祸? 最重要,刘辟这俩货根本就是一根筋完全解释不通。 这让周家父子憋屈到了极致! 他们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这似乎是一场预谋好的袭杀? 不仅处处透露着蹊跷,那刘辟还一直强调自己与曹操有仇,莫不是在掩饰什么? 就凭刘辟这点兵,他又岂敢造反? 难道…他是受了曹操苏云的指使? 他们怎么敢的? 这一刻,周瑜脑子里闪过一抹灵光,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还欲深思一番,但显然刘辟没有给他们时间思考! “挡住!给我挡住!” “刘辟你要想好了,现在退去我们可既往不咎。” “但你若是执迷不悟,你得考虑考虑能不能受得起我周家的报复!我周家主脉,可不在豫州!” 周瑜想吓退刘辟。 但刘辟心中却冷笑连连。 老子就是来收拾你周家的,干完这票脏活,我们就成曹操他心腹了,我还怕你周家? “杀!给我杀!” 看着贼兵来势汹汹。 周异他知道自家仆从挡不住这些,生性凶狠的黄巾贼。 “快!公瑾,你武力强,带上一支精锐杀出去。” 周异心急如焚说道。 周瑜摇头,一脸急切。 “不行!我走了那爹你呢?我要跟你同生共死!” 周异伸出手,一脸慈祥与不舍的拍了拍周瑜肩膀。 眼神柔和到了极致,沉声道:“爹老了,也没几年可活了,未来周家还得靠你挑起大梁。” “爹保护了你一辈子,今日便给你断后开路,再护你一次周全吧!” 听到这话,周瑜心里一个咯噔,急如星火。 他想再劝几句,却被周异厉声打断。 “从小怎么教你的?做人别婆婆妈妈,让你走就走!” “此刻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每耽误一刻,死亡几率就大一分!” “走!给老子现在就走!” “你要不听话,老子就不认你这儿子,与你当场断绝父子关系!” 听着周异的怒骂,周瑜泪流满面。 从自己父亲的骂声中,他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 这一刻,空气近乎凝固。 他在周异眼中,仿佛看到了自己呱呱落地时的画面。 也似看到了牙牙学语时的模样! 过往的点点滴滴,在周异瞳孔不断绽放。 周瑜泪崩了,只觉得目断魂销,哀痛欲绝! “走啊!还愣着做什么!走!” 周异的咆哮声,将周瑜拉回现实。 他抹了一把泪,看着自己父亲提着一把剑,用那老迈的身躯陷入敌军为自己开路时。 周瑜毛发尽竖,怒气值拉满! “啊!!都给我死来!” 第477章 周异死,曹操与袁术的重逢 “想走?也得问问老子手里的刀准不准!” 看着周瑜想突围,龚都眼神疯狂持刀迎了上来。 他能带着黄巾在袁术刘表等人的绞杀下,存活这么多年。 足以见得本领不凡,起码不是菜鸡。 二者短兵相接,但武器上传来的力道却让龚都面色一变。 “什么?你小子竟这么强?” “滚开!” 周瑜大吼,手中宝剑翻涌好似灵蛇一般。 刁钻的剑法,居然打的龚都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仓惶躲避。 世人都以为周瑜这小子是个文士,但真正交手后龚都才明白,原来对方竟已经踏足了一流的实力。 不容小觑! “老刘助我!我打不过!” “你先挡着,我杀了那老东西先!” 刘辟舞着刀,带着士兵朝周异砍去。 年迈的周异哪里是他的对手? 望着砍刀落在自己老父亲的身体上,这一刻周瑜心如刀绞,怒火滔天! “啊!!爹!” “走!快…快走啊,别…别恋战!” “以后…好好活…活下去!” 周异身上被砍刀,砍的血箭彪射。 但他却毫无畏惧,反而死死的抱着龚都。 满身是血,抬头朝周瑜大喝道。 “走!走啊!” …… 夜越来越黑,周家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小。 周瑜带着一些亲信,凭借勇力一边厮杀寻找生路,一边等待着城守军的支援。 但是… 以往都十分准时,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赶来的守兵,今夜却迟迟未到。 就连宵禁后,那些巡夜人都没有出现在街头。 望着自己父亲倒在血泊中,他不禁绝望,头也不回想要突围。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苏云等人,睡了一天也被曹操叫睡醒了。 正当他准备洗漱一番,再整点晚饭吃时,孙策却带着两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而来。 “苏大哥,二位嫂子小弟已经给你带来了。” “有我的保护她们没有受到半点伤害,你可以放心!” 苏云满是欣慰,拍了拍对方肩膀。 “伯符,谢了!” “若非是你帮助,她俩肯定会被贼子伤害。” 孙策挠了挠头:“嗨!兄弟之间别那么客气。” “大哥你帮我孙家的可不少呢,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二人客套了一番。 苏云便将目光,放向了后方。 那里站着两位绝色女子,正是大小乔。 “苏大哥…” 二女娇羞的捏着裙摆,轻声细语喊了一声。 苏云大步走向二人,一阵挤眉弄眼。 “哈哈哈!数日不见,可有想念?” “苏大哥你讨厌…啊!” 大乔撒娇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云一手拉进怀里。 小乔幸灾乐祸笑了起来,但很快她也被一股大力扯走。 再看着曹操等人脸上的姨妈笑,这未出阁的二女满脸通红,直接将脸埋在他胸膛之上,不敢见人! “人生…圆满了!” 苏云左看看右看看,心满意足的点着头。 孙策笑而不语,眼中有着几分艳羡。 不愧是苏大哥! 只是…不知为何,孙策总感觉看着大乔,好像命里有点啥纠葛一样。 这种感觉就很奇怪… 但是嫂子,是不能惦记的。 “对了伯符,袁术如今被关押在何方?” 这时曹操忽然出声。 如今豫州已定,他觉得是时候见见自己这位,从小玩到大的老朋友了。 孙策拱了拱手:“之前太忙了没时间收拾他,被我关在黄叔家的地窖中。” “主公想去见见的话,属下带你去吧!” 曹操笑了笑:“当然要见见,只不过…得稍微等等,总不能空手去吧!” “贤弟,麻烦你了,咱做点好酒好菜吧!” 苏云倒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便朝厨房走去。 大小乔二女相视一眼,立马拉住一旁高冷的黄舞蝶。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很快便传出了叽叽喳喳的笑声。 从护肤品聊到衣服,衣服聊到美食。 话题巨多! 三女聊了一会儿,便自告奋勇来到了厨房,要给苏云打下手。 半个时辰后,诱人的香味从厨房传出。 期间还能听到大小乔,那连绵不绝的惊叹。 似乎都在为苏云的手艺,而感到意外。 数十道菜被他装进了提盒,他留了一些给三女。 望着他手里的菜盒子,许褚喉结不断滚动。 “阿韦,苏先生厨艺这么强的吗?这到底做了什么菜啊,为何这么香?” 典韦咂了咂嘴,眼热无比。 “你管他什么菜呢!跟着奉义,他给什么就吃什么!” “吃这方面,俺和老贾那是对他绝对的佩服!” 在两大饭桶眼里,美色哪有美食来的有诱惑力? “你们吃完早点睡,我跟老曹去走一趟,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苏云朝黄舞蝶交代道。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学着苏云那般,左手揽着小乔右手揽着大乔。 嘴角一翘,抖着腿嚣张说道:“哼!谁稀罕你?今夜这两个小娘子,就是本姑奶奶的了!” 大小乔乖巧的行礼:“奴家见过黄老爷…咯咯咯!” 三女娇笑声不绝于耳。 苏云摇头失笑,提着盒子对曹操孙策使了个眼神。 在孙策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黄盖家中。 黄盖将地窖门打开。 说是地窖,其实很宽,足足四五百平米。 地窖中被分成很多块区域,有的地方放着酒,有的放着腌菜。 而袁术与荀正,则被关在一间小木屋中。 看到地窖门被打开,露出了一抹光亮。 浑浑噩噩的袁术愕然抬头,急切喊道: “何人来了啊?是黄盖还是孙策?” “只要你们放我走,我一定既往不咎,我袁术从不食言!” “是我!” 曹操提着灯笼,从地面走了下来。 袁术心里猛地一突,大为意外:“你?曹阿瞒?” “你怎么会在这?我到底被关了多久了,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中,他与荀正压根没有了时间这个观念。 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就连送饭,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只知道他们过得那是度日如年! 地窖中,充斥着屎尿和恶臭,曹操眉头一皱。 “阿韦,将他俩带上来吧,这里倒胃口。” “是!主公!” 典韦拱了拱手,便走到小木栏旁边。 伸出手一扯,那狂暴野蛮的力量便将木栏给扯爆。 袁术大惊失色,踉跄后退:“你…你要带我去哪?” “韦…韦哥,你不要过来啊!” 片刻后,坐在屋子里的袁术虽披头散发,但也恢复了不少气度。 只不过听完曹操的话后,他脸上写满了颓然和绝望。 “你是说…整个豫州被你曹阿瞒拿下了?” “刘备败逃?呵呵,败的好啊!” “没想到我袁术一世英名,竟毁在他这等小人手里,会败在你曹阿瞒手下!” “真是世事无常啊!” 袁术感慨了一句。 荀正一脸谄媚:“能夺下豫州,这都是苏先生智计百出!区区刘备岂是先生对手?” “久闻先生大名,小的崇拜已久!” “平生不见苏奉义,便称英雄也枉然。” “今得见先生一面,人生无憾了啊!” 他知道,苏云乃是曹营核心。 只要讨好他,有他随便提上一嘴,自己就能有个好出路了! 苏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自顾自将酒菜摆了出来。 荀正大喜,饭菜都给准备好了? 那岂不是说,他苏云准备重用我? “嘿嘿,先生客气了,怎么给小的准备这么多吃的?” “其实真没必要,粗茶淡饭我也能吃的!” 第478章 阿瞒,我想喝蜜水 “你踏马没睡醒?老子刚好有尿,过来我给你滋一泡!” “正好…你出卖我父亲,害得他落得永久伤残,这仇今日一并算了!” 孙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听到这话荀正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 “等等…你爹孙坚没死,只是永久伤残?” 孙策寒芒毕露:“有我苏大哥在,你那点奸计早就被算透了!” “在他千钧一发之际,苏大哥派来的人将我父亲及时救走!” 荀正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骇然与惊恐! “怎么可能!世上竟有人能料敌先机,算的如此神乎其神?” “我不信!我不信!!” 荀正披头散发,疯狂摇头嘶吼。 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早就被人看破? 而且隔着几百里给破了,这让他心中的骄傲被彻底摧毁。 孙策可不管他什么反应,反手抓起荀正就往外走。 很快,荀正那杀猪般的惨叫便传了来。 天知道,他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袁术面色一阵变换,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他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苦涩! “呵呵,你曹阿瞒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碰上了他苏云啊!” “我若是有他辅佐,今日沦为阶下囚的恐怕就是尔等了。” 听着这带着几分羡慕和不甘的话,曹操哈哈大笑了几声。 “我也这么觉得,遇上他是我的福气!” 苏云笑骂道:“遇上你是我的晦气!行了,我饿了吃饭吧!” “老典老许,过来一起吃啊!” 苏云将提盒里面的十几个菜,全部拿了出来。 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饿了几天的袁术,狂咽唾沫,竖起了大拇指! “嘶…好厨艺!这是何人所做?” “当然是我贤弟啊!公路你尝尝这道菜,我记得叫什么东坡肉来着。” 曹操微笑着夹起一块肉,放在袁术碗里。 袁术夹起吃了一口,眼前大亮! “好!太好了!此肉真是人间美味啊!” “咬一口软烂香醇,味道都进肉里来了,而且肥瘦相间,吃起来不觉得有一丝油腻!” “你小子,浑身都是技能啊,到底有没有短板?” “要知道你这么能,当初十八路诸侯会盟时,说什么我也要把你挖来!就这门手艺留身边做菜都值了!” 袁术将凌乱的头发往脑后一卷固定住,毫不吝啬夸赞了起来。 苏云摇头失笑:“你挖我,我也不会投你啊,当初的你那么狂,我给你出谋划策你会信?” “以我布衣出身,恐怕你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叉出去!” 袁术不由想起了刘备三兄弟,当初自己可不就是让人叉他们? 如今自己却被他们夺了地盘,变成了丧家之犬。 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呵呵,你说的也对!” “只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吃!” 袁术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有一个牛逼的武将杀到我面前,我却没有将他留下。 直到他刀架我脖子上了,我才后悔莫及… 如果老天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会对苏云说…我重金聘你。 如果非要在这个重金上加一个数字,我希望是…一万金! 在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后,袁术也没了以前的盛气凌人。 倒像老朋友一样,边吃边喝。 气氛十分融洽,完全没有以往的剑拔弩张。 其中就数曹操和袁术声音最大,二人从年幼一直聊。 小时候干过的那些缺德事,如今回忆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哈哈哈!我就说你喜欢人妻这个习惯,是小时候染下的吧?” “那会儿你和袁绍抢人新娘子,要不是我这个老大哥给你们擦屁股,你们早被家中长辈打开花了!” 曹操挑了挑眉:“哦?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来!我敬你一杯!” 袁术举杯同饮:“哈哈!都是过去的事了,谁小时候没干过几件不敢告诉大人的事?” “时间真是过的太快了,如今一眨眼的功夫,我竟觉得我老了!” “对了苏奉义,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老大不小了?” 苏云摸着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一本正经抬起头道: “其实我也有!” “当我去隔壁寡妇家的洗澡房,听到的不是这孩子好可爱,而是死变态滚出去,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真的长大了…” 袁术:…… 曹操:…… 典韦:别抢!扣肉我的! 许褚:肘子我的! 袁术从没想过,自己会和曹操苏云一起畅饮畅谈。 原来…放下利益后,他们真的可以成为朋友。 只可惜…人世间又有几人,能够放下利益无欲无求呢? 几人坐在一起不知喝了多少,十几盘菜炫光以后,曹操又让人做了一些过来。 天色渐亮,从黑夜到了清晨。 袁术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话。 而典韦许褚,也早已醉晕在了桌子底下,呼呼大睡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位亲卫来到了曹操身边。 “主公!周家汝阳这一脉两千三百余口,全被刘辟诛杀,周异死于乱刀之下。” “但是…周瑜却杀出重围不知所踪!龚都还死在了他的剑下。” “不过您放心,反贼刘辟也已经被黄将军,一箭射死了,黄巾余孽群龙无首全部归降。” 听完亲卫的汇报后,曹操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顿时松了。 他摆了摆手,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主公!” 亲卫退去。 听着他们不加掩饰的话,袁术略一思考便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叹。 “好本事!这一招借刀杀人,斩草除根干的妙啊!” “没想到,你居然敢对周家举起屠刀,你做了我都不敢做的事啊!” “没猜错,这也是苏奉义他出的主意吧?” 曹操苏云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袁术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伸出手指对苏云点了点。 “你小子真是个大才,有你在手何愁天下不定?我麾下那群酒囊饭袋,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啊!” “只是…刘辟给你们干了脏活,你们反手将他灭了,会不会有点不太仁义了?” 闻言,曹操一脸玩味的打趣道:“我说公路你这游侠性格何时能改?乱世要的不是义气,而是手段!” “他刘辟本就是贼,官、贼岂可为伍?” “而且…对周家动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要他一死,事情不就传不出去了吗?” “谁又知道是我曹操做的?即便有所猜测,也不敢明说!” 看着曹操眼中那一抹狠厉,袁术一拍脑袋,懊恼不已。 “有道理!我还是不如你那么狠啊!不过乱世之中不狠不立。” “周家肯定是斗不过你俩阴比的,不过阿瞒啊!以后得多小心点刘备和袁绍。” “我了解他们,这两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的!”曹操半醉着点了点头。 “你也上年纪了,晚上节制一点,我早说了酒色伤身。” “我会的,今天回去就戒酒!我与酒不共戴天!” 曹操拍着胸脯应道。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这臭小子!对色只字不提啊!不过你要能戒色,也就不是你了。” 袁术笑骂了一句,停顿几秒后,又像老大哥一样接着说道: “苏奉义这家伙实在,你可不要负了他!” “飞鸟尽,良弓藏,这种事千万不要做!” 曹操笑着再度点头:“我知道的!公路!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小弟的吗?” 袁术想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我还有个女儿叫袁姬,我放不下她,如果她还活着…” “请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帮我照顾好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曹操用力抱了抱袁术:“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呢,你放心!她若没死,我必待她如亲女!” 有了对方的保证,袁术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他走到窗边,无比眷恋的看了一眼天空,仿佛在与人世间惜别。 这一刻,时间宛若定格。 曹操苏云没有催促,静静等待着对方。 半晌,袁术抹了一把泪,挤出笑容道: “阿瞒!我想喝蜜水,要一大碗!” “好!来人呐!上蜜水,一坛!” 曹操起身,重重的拍了拍袁术肩膀。 便一脸复杂与苏云起身,离开了屋子。 第479章 养猪人的对赌 屋子外,二人负手并肩而立。 站在大树下,仰望着天空之上的白云。 良久后… 典韦从屋内走了出来,拱手道:“主公,袁术已经自缢。” 曹操面无表情,淡淡的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 “让人以大汉后将军的礼节,好生安葬了吧!” 典韦拱手离去。 曹操深吸一口气,长叹道:“古人长已矣,生者尚悲歌。” 苏云望着天,伸手接过一片掉落的树叶,心中也是感触万千。 “若大家都不是官,或许和袁术这豪爽的家伙,能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只可惜…故人却像那树叶一般,已然凋零了。” “未来有一天,咱们或许也会这般离别,不过你放心…你若是走在我前面,我会帮你照顾好嫂子们和侄女们的。” 曹操摇头失笑:“你小子,坏气氛倒是一把好手。” 袁术的死,的确对他带来了一些负面情绪。 但他曹操何许人也,岂会一直沉醉在悲伤中? 生活还得继续! “如今豫州已定,扬州方面也有乐进于禁李典,以及曹豹陈登他们在谋划。” “暂时不需要咱们去支援,眼下好好享受几天生活吧。” “等彻底安排好了豫州之事后,咱们就得回陈留迎战袁绍李儒了。” 苏云羽扇摇了摇,赶走了一些早出的蚊子。 “四月了…我也该回去种玉米红薯了,这可是利民的超级神器。” “有句话这么说的,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以后我苏云要让天下人知道,种红薯乃是技术活,一般人还没资格种呢!” 曹操颔首,如今曹营拿下豫州后。 除开折损的兵力,以及一些战力弱被剔除的兵。 大致有了三十来万了,每天那粮食开销他真的不敢去想。 一想,心就在滴血,好似万箭穿心一般的痛! 那吃的都是小钱钱啊! “搞!给我全力去搞,我曹操别的不重视,就是重视农耕!” 苏云赞同无比的点着头:“这个观点不错,不过…”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想要国力昌盛,还得重视科研!” “我建议,你回去可以让陛下颁布个诏令,谁若是能发明出提高产量的东西或者技术。” “一旦官府考核验证成功,就将发放大奖励,给官当,让他进编制,而且不限性别。” “如此一来,平民百姓多了一条走向仕途的路,必然能促进很多人才去研发科技!” “记住一句话,落后…就要挨打!” 这话犹如洪钟一般,在曹操心中敲响。 听得他虎躯一震,久久不能平静。 这又是一出治国的根本啊! “落后就要挨打?可不是嘛,刘备没有连弩没有投石车,他就不是咱们对手,只能被迫流浪。” “你这唯才是举的观点,与我不谋而合啊!” “我们…哎哎哎!你要去哪?” 苏云可懒得听曹操叽歪,摇着羽扇直接离开。 “我找张三聊大事!” 曹操一怔:“张三?你说张飞啊?等等我,我也要回去!” …… 曹操回到了县衙,将荀彧等人召集了过来,商议如何安排豫州事项。 “文若,公路他家人可还有活口?” “禀主公,无一活口,全被刘备诛杀。” 荀彧拱手禀报道。 曹操叹了口气。 公路啊,终是我曹孟德对不住你,没给你留下血脉。 就在他抱愧之际,荀彧一拍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 “不对!倒也没有死绝,他弟弟袁胤在出事时反应迅速,带着袁术他女儿早早逃离了。” “刘备派人去追杀过,不过好像没有追到,但是现在他叔侄二人下落不明。” 你让大家去城内找找袁术之女,袁姬!” “就说,我曹操收他为义女,从今日起她便是司空之女!” “谁敢追杀她,便是我司空府,是我曹操的死敌!” “谁若是带她前来见我,赏金钱五十万!”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荀彧拱了拱手,立马让他麾下的苟仔队,到处搜寻和放消息。 如今的他,俨然成为了曹营的情报头子。 什么报社的头条、奇闻趣事、民间传闻,都是他麾下的苟仔队在搜罗。 而且这支部队,人员越来越多,每日游走在各行各业中。 人脉和打听消息方面,他是真的拿手了。 曹操颔首,又做出一些相应的安排。 纪灵、雷薄、阎象、杨弘、吕范黄盖等人都得到了任用,负责掌管各个县城。 而夏侯渊这位亲信,则被任命为了豫州牧。 麾下的五千连弩营,也一并留了下来。 就连被苏云赞不绝口的李通,同样被留下当了州佐官,辅佐夏侯渊管理豫州。 豫州新定,他当然要安排心腹当州牧啊,可不能让雷薄这些反骨仔当。 “诸位,还望未来的日子里,大家携手并进,互帮互助将豫州管好!” “我不希望看到一人有难,全队围观这种情况出现在我曹营!” 众将纷纷拱手,拍着胸脯保证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将事情安排妥当后,诸将各自散去。 荀彧郭嘉戏志才三个好友,联袂找到了苏云。 “奉义,我听说城内来了一位新花魁,技艺无双人气很高。” “要不…兄弟几个给你个请客的机会,让你请我们去耍耍,听听曲儿如何?” 听着三人这厚颜无耻的话,苏云竖起了中指。 “滚犊子!你们自己去玩吧,我还有大事要做。” “大事?” 三人相视一眼,变得兴致盎然。 能被苏云说成大事的,必不简单。 “什么大事?带带我们啊!我们想跟你一起搞事!” “我和翼德去钓鱼,顺便聊聊养猪这件事!你们要入伙吗?” 苏云戏谑道。 众人齐翻白眼,失去了兴趣。 “靠!养猪有什么好聊的?还不如和我们聊聊姑娘少妇!” “我对你上次说的,江户四十八手很感兴趣,要不…借一步说话?” 郭嘉嗤之以鼻,压根看不上养猪这回事。 搞养殖的在这个年代,根本上不得台面,很少有哪个士族去特意搞这个。 而且在他眼里,养猪还不如养鸡,起码妓院里面的鸡…市场很好。 看着他们如此不屑,苏云冷笑道:“你们懂个篮子!这猪养好了,足以改变民生!” “还能够让整个大汉生活档次,再提升好几个段位!甚至…名垂青史!” “知不知道什么叫遥遥领先?既然来了这个世界,我就想让百姓们面无菜色,摆脱温饱线全民致富奔小康!” 虽然没咋听懂什么全民奔小康,但不明觉厉啊! 郭嘉竖起大拇指:“你说的多,你牛逼!” “养猪赚点小钱我信,但你说靠它名垂青史…那不是倒立表演脱口秀,净说屁话?” 荀彧等人纷纷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们还从未听说谁靠养猪,声名鹊起的。” “而且这玩意儿肉又骚,又不好吃。” “别说兄弟泼你冷水,你养那么猪多没市场的!” 这群士族高层,没有一个看得起养猪这门低贱活… 又脏,又累,又费时费力。 苏云眉头一挑,露出一副吕子乔招牌笑容, “哦?你们是在挑战我吗?” “我接受你们的挑战!” “我若是不能在两年内,凭借养猪带着张老三名扬天下的话,我给你们一人五百金!” “我如果做到了,只要你们给我和翼德一人一百金,敢不敢?” 听着苏云的话,张飞倒吸凉气。 内心大受震撼! “嘶…玩这么大?你们动不动就几百金的赌?” “我跟我二哥大哥还有公台他们,一年也花不了一百金啊!” “而且两年…两年能干嘛?你确定真的够吗?” 苏云羽扇轻摇,玩味道:“怎么,他们看不起咱们养猪人,难道你就不想正名?” “战场上你斗不过他们,难道猪场你还怕他们?猪王称号不要了?” 被他这么一说,不知为何张飞竟觉得热血澎湃! 我的猪场,我做主! 莫名就燃起来了! “赌!我张飞连他吕布都不怕,我还怕你们这群谋士?” “而且我张某的字典中,哪有怕这个字?” 苏云欣慰无比的拍了拍他肩膀。 “不错!有气势!” “就是…你这字典买亏了啊,居然连‘怕’字都没有,买到盗版了吧?” 张飞笑容一滞:…… 第480章 刘备:这就是荆州吗? 听着苏云的话,张飞大感无语。 这特么什么脑回路? 我这么有气势的话,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买东西亏了?有病吧你? 而荀彧等人闻言,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个个神采飞扬,果断应下了苏云的挑战。 “哦嚯嚯!大家做个见证啊,这可不是我们强买强卖,是奉义他怎么非要打赌送钱的!” “既然有人送钱来,我们又岂能不接受呢?” 五百金啊! 一个赌注就是五百万钱,给曹操打工拿那点俸禄,一辈子都很难赚到五百金。 而如今…他们躺着就能进账! 谁说天上不能掉馅饼?这不就掉下来了吗? 苏云打了个响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赖账。” 荀彧得意洋洋的笑着:“嘿嘿!我们怎么可能后悔?我等颍川士子,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 “别说兄弟几个坑你没提醒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郭嘉点了点头,井井有条的分析道:“两年内想要靠养猪让你们名传天下,谈何容易?痴人说梦嘛这是!” “要出名猪就得壮,光壮还没用,产量就那么高,两年能干嘛?也就能养两批猪罢了。” “就算你产量上来了,那肉这么贵又这么骚,平民百姓有几个吃你这玩意儿?人家吃鸡鸭不划算多了?” 就连戏志才,荀攸,程昱几个,对苏云十分信任的好友都摇了摇头。 此番他们也不看好苏云的豪言壮语了。 “从古至今养猪出名的,也就一个丞相公孙弘罢了。” “人家出名还是因为他丞相之位,带动了养猪之名,人家有过这样一段放猪为生的经历,所以被载入史册。” “而你这…却是要靠养猪闯下名堂,这相当于在养殖这一块开辟一条新的千古长河啊!” 众人叹息不已,这难度之大就是狗来了都得摇头。 当猪是这么好养的?养了几千年了都没有一点进展。 被他们这么一说,张飞忽然怂了。 他用手肘隐晦的捅了捅苏云:“喂!我现在穷的叮当响,我输了可没钱给啊!” “反正我不要脸,我就赖账。” 苏云轻笑一声,成竹在胸的摇着羽扇。 “放心!跟着哥走,包你腾飞过好日子!” “只要…你专心给我搞事业就行,别忘了我那一手独门绝技,只要猪肉不骚了,我敢保证它会成为平民肉,被天下人所追捧!” 牛肉会吃腻,羊肉也会吃腻。 唯独不骚的猪肉,怎么吃都不会腻。 对吃这一道,苏云有着自己的见解,如今猪肉不好卖无非就是太贵了太骚了。 只要将价格打下来,品质提上去,苏氏猪企驰名大汉那是轻而易举。 “你想想,你大哥刘备都击败不了苟或他们,而你张飞这个在他人眼中不求上进,不学无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胸无点墨,目不识丁的莽夫,却在另一个领域一次击败他们这群顶尖军师。” “传出去,你这次的对赌搞不好还能被载入史册,成为后世之人的谈资呢!莫非你不想?” 看着苏云这似笑非笑的样子。 张飞怦然心动! 没有谁不想名垂青史的,他也想! “干了!不就两年嘛,俺老张豁出去了!” 张飞挥了挥拳,咬牙做了决定。 苏云欣慰无比:“这就对嘛!人有多大胆,猪有多大产!” “记住一句话,世人欺我,辱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 “只需用咱们的实力砍他揍他骂他刺他,再埋他,再过几年你看他们全是冢中枯骨罢了!” 听完苏云的话,张飞竟有种醍醐灌顶,大彻大悟的感觉。 一个劲直点头! “妙啊!” “哈哈哈!走!咱不跟他们计较,咱俩钓鱼去。” 苏云龇了龇牙:“行!你去茅房搞点蛆,咱们今晚钓大鱼,边钓边交流喂猪心得。” 张飞一愣:“蛆?咋你不去弄?” 苏云摊了摊手,理直气壮道:“我嫌脏…” “可我也嫌…” “嗯?” 苏云揉了揉拳头,眼中威胁之意极浓。 张飞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嘟囔道:“我去就我去,凶啥咧!” 看着张飞去了茅房,苏云眼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光芒。 刘备给不了的,我苏云能给,刘备办不到的,我苏云能办! 就被不能陪他玩蛆,我苏云能陪!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一个张飞? 待张飞用竹筒,装了一些蛆来后。 苏云与他扛着老叟套装,便眉开眼笑直奔河边。 见状,荀彧摇了摇头叹息道:“好言难劝想死的鬼,这送钱来我不要岂不是对不住本心?” “主公,你说是吧?” 曹操面色平静:“我比较相信这小子不会无的放矢,因为他从没让我们失望过。” 郭嘉撇了撇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站的高了心态就容易飘,就不会有以前那种谨言慎行了。” “他奉义又没放过猪,他哪里懂其中的歪歪扭扭?” 说实话,曹操也不知道苏云哪来的底气说出,两年内靠养猪名垂青史的话来。 反正他想破头都办不到,哪怕苏云掏空家底亏本卖猪。 也很难做到将猪肉完全推广,让世人都甘愿吃吧? “算了,且看着就好了。” “对了文若,报社方面有没有按我贤弟所说的,发水文去黑刘备?” 荀彧拱了拱手,阴恻恻笑道:“主公放心,该黑的都黑了,如今的大宝备想要再找下家并得到重用…” “恐怕…会很难啊!” “哈哈哈!奉义这小子真是个天才,这一手舆论杀,看刘备怎么应对!” 闻言,曹操欣慰的笑了。 我贤弟弄得这报社,还真是个神器啊! 想毁掉一个人,只要动动笔杆子就能轻易做到。 “对了你再帮我做件事,派人发文向全天下招募技术性人才。” 曹操将苏云告诉他的治国之策,吩咐给了荀彧等人。 荀彧一听,眉头顿皱。 “主公,你什么时候沉醉在奇技淫巧之中了?” “这种玩意儿,难登大雅之堂啊!” 曹操知道读书人看不起工匠那些职业,认为都是低贱的。 但他却不这么认为! 曹操一甩衣袖,高深莫测道:“呵呵,君不见投石车乎?” “文若你肚中拥有颇多良策,但你也要记住一句话…” “落后,就要挨打!” “莫要小瞧了科技的力量,这东西咱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而科技同样也是第一生产力,就好比奉义的工厂,不正是利用了科技,所以生产效率大大提升?” “所以咱们,得重视这方面人才啊!” 听完这话,荀彧虎躯一震! 落后挨打?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这…这是何等治国良策? 见他震惊在原地,曹操心中暗爽,还是我贤弟的计策牛逼,反手就让尔等说不出话来。 曹操负手离去,颇有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架势。 望着他的背影,回过神来的荀彧苦笑连连。 我一个王佐,居然在治国方面被主公装到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刘备,一面剿匪一面赶路。 历经数天时间,风餐露宿之下终于带着两千兵马,逃到了襄阳城。 “大哥!襄阳到了!” 望着襄阳城那高大结实的城墙,关羽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刘备同样感叹无比。 不知为何他看着此城,整个人就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好似…只要入了此城自己就会翻身,就能再度崛起! “是呀,到了,不愧是荆州第一大城,号称铁壁的存在。” “这繁华程度,以及这长江天险,真就是一块宝地啊!” “我若能在此等人杰地灵之地生根,必能凭天险以拒曹贼!” 陈宫也是喜眉笑眼,捋了捋山羊胡,伸手朝城内一指。 “主公咱们还是先进去吧,找刘表阐明情况,讨个一席之地。” “未来的日子里,我将以荆州为跳板,给主公搜罗人才寻访助力,咱们再重新来过!” 经过无数次的亡命奔波,陈宫与刘备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不管怎样,他们都会不离不弃。 刘备大手一挥:“那就进城,新的一天从荆州开始!” “翼德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别被曹营那些奸人,给腐朽了心智啊!” “再等些时间,为兄就来救你!” …… 县衙内。 身材高大魁梧的刘表,正一筹莫展的看着地图和战报。 “荆州六大家最近都不安分,加上曹操攻下了豫州,他们更加蠢蠢欲动了。” “而张济这个王八蛋又带着他侄子张绣,一直在南阳给咱们添堵,唉~!” “世人都说我刘表占据着荆州这种宝地,是全天下过的最安稳的诸侯,可实际呢?我是真没过上一天消停的日子啊!” 刘表揉着眉心,面对桌上那一大堆没处理完的政事,他只觉得身心俱疲。 西有李傕郭汜,北有张济张绣,南有荆州几大世家,东又有曹操虎视眈眈。 即便被誉为天险的汉江和长江上,还来了一批恶心的锦帆贼。 内忧外患,这日子…没法过了! “唉!没办法啊,若是我等手下多几个,似苏云吕布那种能打能带兵的悍将,又何至于过的如此憋屈?” 刘表身边一位中年文士感慨道。 此人虽是文士,却身材魁伟,容貌威武。 眼中还绽放着深邃的光芒,整个人充满着智慧的气息。 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第481章 刘表:贤弟容我先看看报纸 刘表看了他一眼,不由叹息:“是呀,异度,我有你们兄弟俩辅佐,不缺智囊,缺的…正是猛将啊!” “以前那黄忠武艺不凡,可惜他是黄家之人,并不怎么归心于我,加上他又一门心思为他儿子找名医荒废政务,我压根无法重用他!” 刘表一脸惋惜。 黄忠当初是他的中郎将,统管大量兵力。 他自然知道对方的勇武,这本该属于自己的悍将如今却为曹操卖命去了。 这让他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唉!你说有没有办法,将那张绣给招揽下来?我观他一手枪法也是顶尖,带兵征战也是游刃有余,是个将才!” “张济能牢牢占据南阳,无非就是仰仗他侄子张绣罢了。” “若能弄来张绣,就能除掉张济这个眼中钉,将南阳郡彻底夺入手中了!” 刘表忽然蹦出一个想法。 当初他依仗长江的支流汉江为天险,死守将袁术逼离了南阳这个大郡。 可还不待他进驻南阳,却被虎视眈眈一直打游的张济给夺走了。 这让他刘表愤怒不已! 你张济在李傕郭汜那受了气,你就来我荆州撒野,成了我肉中刺? “招揽张绣?算了吧,张济一天不死张绣就不可能投靠我们的。” “他们两个可是情同父子啊!” 眼前这文士苦笑了几声。 他名唤蒯越,乃是荆州八大家族之一,蒯家的话事人。 如果放眼整个荆州,实力最强的是蔡家,其次便是蒯家。 而蒯越,正是刘表当初在何进手下当差时所结识的豪杰。 二人相交莫逆,所以一来荆州刘表第一时间找的就是蒯家。 在蒯越的帮助下,刘表扫清了不少阻碍,并且成功娶了蔡家的大小姐为妻。 有了两个家族鼎力相助,刘表费尽千辛万苦才在荆州站稳脚跟。 这蒯越和蒯良,正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的智囊。 闻言,刘表眉心只觉得一阵发疼:“这…别人打不进来,我也打不出去啊!难道我刘表就要在荆州养老了不成?” “唉!要是上哪能找到几个,流亡在外或者无主的猛将,该多好。” 更加老成一些的蒯良翻了个白眼:“哪有这样的人给你?咱们荆州多文人少武夫,很难找的!” 话音刚落,便有亲卫进来汇报道: “禀主公!府外有个叫刘备的家伙求见,他自称什么豫州牧。” 一听这话,场中气氛顿时凝固住了。 三人眼中写满了愕然! “刘备?就那个前些天被手下人叛变捅刀,导致大败而逃的刘备?” “他来我这做什么?我没时间去见他!” 刘表正是心烦之际,哪有空理一个败军之将。 别看他们都姓刘,其实八竿子打不着。 蒯越赶忙劝道:“且慢!主公,我觉得这刘备你还是见见为好。” “哦?为何?” 刘表一脸狐疑。 蒯越再度开口,眼中精芒闪过。 “这刘备几兄弟我仔细研究过,麾下可是拥有数位超一流武将啊!” “如今他无处可归,来找咱们必然是想要一个容身之所的。” “他想要咱们便给他就是,世人都说他刘备素有仁义,如此大恩之下,他岂能不感恩戴德?” “有了他们鼎力相助,几大超一流出手,区区张绣张济,你看咱怎么收拾他们!” 蒯良也点着头,谋划道:“届时拿下了南阳,未必不能北上与曹操搏一搏。” 听完蒯越这一番话后,刘表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袋! 瞬间变得大喜过望! “嘶…异度,子柔你们说的有道理啊!”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刘表呀!超一流武将这不就来了吗?” “快!快请进来…哦不,我亲自去接!” 刘表一抖衣袍,放下手中地图,带着蒯良蒯越屁颠屁颠就朝府外而去。 随着刘备的到来,刘表感觉自己那颗快要沉寂的雄心,再一次狂热了起来。 野心在膨胀! …… 府衙外,刘备几兄弟老神在在的站着。 刘表一边走一边抖了抖袖袍,眉开眼笑的小跑着出来。 “哈哈哈!玄德贤弟来了,为兄有失远迎啊!” “莫要见怪,莫要见怪呀!” 看到刘表带着蒯良几人出来,刘备谦逊的拱了拱手。 “备,见过兄长!” 虽然二人之前未见过面,但丝毫不妨碍他们称兄道弟。 两人都是各怀鬼胎。 “贤弟啊,当初你十八路诸侯大战吕布是何等威风,如今怎么落地这般模样?” 见刘备如今一副风尘仆仆,衣衫褴褛极为落魄的样子。 刘表赶忙拉住对方手,用那极度关切的目光询问道。 刘备心中一暖,叹了口气。 “贼子所害,现实所迫啊!” “倒是让兄长见笑了,如今弟实在是无家可归,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来兄长这方讨口饭吃。” “还望兄长莫要嫌弃才好啊!” 他相信刘表知道最近自己发生了什么,所以二者之间直接开诚布公会来的更好。 刘表唏嘘不已:“国贼祸害天下,为兄也是恨不能除之,所以玄德贤弟就不要这般客气。” “兄难得找到志同道合之人,快且随兄进去好好洗去纤尘吧!” “咱兄弟俩,坐着边喝边说!” 刘表拉着刘备入内。 二人隔得十分的近,有说有笑,好似十分亲密一般。 都说酒桌上好谈事,刘表安排刘备几人洗漱换了一身衣服后,又让人准备了一大桌酒菜。 坐在酒桌上,刘备行了个大礼。 “弟何德何能,能让兄长如此对待!” “嗨!咱都是刘家之人,既以兄弟相称就莫要如此见外,来我这就当自己家一样。” 刘表颇为大气的摆了摆手。 刘备羡慕不已… 几天前,他也是州牧,也曾如此大气过。 可时至今日…唉,说多了都是泪。 不过刘表对他的重视,倒是让他心里极为好受。 他用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硬是和刘表谈的欢声笑语。 整个大殿内,时不时传来二人的笑声。 而蒯良蒯越,以及赶来吃席的蔡瑁,则负责招待关羽和太史慈陈到陈宫几人。 气氛十分和谐! 酒过三巡,得到陈宫的眼神示意后,刘备借着酒劲起身行礼。 “兄长,弟闻兄近来烦心事颇多,为了感谢兄长的招待。” “弟愿意为兄排忧解难,兄之所指,弟剑之所到!” “只要…兄长不嫌弃弟本领低微便好。” 听完刘备这番诚意十足的话,刘表当即抚须大笑。 “哈哈哈!兄长我已经老了,连汉江那些水贼都弄得我头疼至极。” “今日贤弟几个肯来帮忙,为兄高兴都来不及,又岂会嫌弃?” 听到这话,刘备与陈宫相视一眼,纷纷暗喜。 果然如陈宫推测的一样,刘表如今内忧外患又岂会拒绝自己这个助力? 没猜错,下一个环节就该安排他刘备,去一个重城驻守发展了吧? 刘表究竟会安排在何处呢? 南郡?宜城?还是…长沙? 刘备心中激动万分,饱含了期待之情,等着刘表给他安排。 同时,心中还有着几分冷冽和轻蔑。 苏云啊苏云…你没想到吧,我刘备打不死的! 哪怕你再怎么欺我打我,可我如今依然能混的风生水起。 你不是牛逼吗?这次你料不到吧?我刘备又找了新的靠山,你又该拿什么应对? “这样吧,我看弟现在也无处可待,要不我将隔壁…” 刘表正照着刘备心中所想的走,可是话还没说完。 一名侍女忽然走了进来,盈盈一礼,手中还捧着张卷好的白纸。 “老爷!您要的大汉日报,已经到货了,您请过目!” 刘表眼前一亮,兴致盎然的直起身子。 “哦?来了?快呈给我看看!” 第482章 刘备:苏云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听着刘表的命令,侍女极为恭敬将报纸呈上。 刘表立马接过,将其打开,如同老爷爷一般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完全忘记了,给刘备安排地盘这件事。 刘备急了,委婉的问道:“呵呵,兄长这大汉日报是什么东西?” 刘表笑了笑解释道:“这啊,那苏云弄出来的报社,由蔡伯喈边让等人操作掌管。” “报社?” 刘备陈宫一脸懵逼。 刘表目不斜视的盯着报纸,随口道:“是呀,我手里这个叫报纸,上面会刊登每日的头版头条,以及发生过的新鲜事。” “你也知道的,我们斥候一般打听都是军事方面的消息,对其他消息知之甚少,导致我们了解的不够全面。” “但报纸不一样,什么都有刊登,有些消息,甚至比我家斥候来的还要快呢!” “不仅新颖,而且还有趣,这苏云真是弄了个好东西啊!” 刘备脸色一沉,心里猛然一个咯噔,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间。 原以为荆州没有苏云,却没想到走哪都能听到这厮的名字。 真是阴魂不散啊! “额呵呵,兄长还喜欢看这个啊?” 刘表颔首:“对呀!在忙碌之余打开看看,既可以消遣时间,又能了解朝堂上和民间发生的大事。” “我最喜欢的还是故事版块,尤其前天那一出《梁山伯与猪硬来》的小故事,我简直爱疯了!这才是猛男该看的东西!” “像报纸这个东西我是天天在看,贤弟你先喝着,容兄来一波精神粮食缓缓先。” 刘表示意对方,不要打扰自己。 便端着报纸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刘备闻言松了口气。 听这话里面都是些趣事啊,那应该不会对我有影响吧? 嗯…绝对不会… 正这么想着,他却抬起头发现刘表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了。 恰好,刘表朝他看来,眼神中还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味道。 这让刘备摸不着头脑了,心头猛然一跳。 “兄…兄长怎么了?” 刘表摆了摆手:“你先吃着,异度,子柔,你们跟我来一下。” 刘表又目光凝重,转头朝蒯越蒯良招呼了一声, 三人起身,来到了后面的厢房内。 两个谋士大惑不解:“主公怎么回事?” 刘表没有解释,反而将手中报纸递给他们。 二人接过一看,顿时战术后仰,眼中充满了忌惮! “嘶…这…这…” 刘表拿捏不定,迟疑道:“你们觉得这上面的可信度有多少?” 报纸上,无非就是苏云等人宣传了一番刘备的事迹。 其意,刘备投谁谁倒霉! 若是平时刘表还会嗤之以鼻,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一笑而过。 但现在…刘备这个扫把星就在他家,还准备常驻他这。 怎能让他不害怕不担忧? 当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可就没那么好笑了。 蒯越目光严肃:“别说,可信度极高啊!” “你看这报纸上说的,刘备投靠公孙瓒后,公孙瓒就走了下坡路被曹营连连击败。” “现如今又被袁绍逆转,连白马义从都死光了只能龟缩在易京,苟延残喘。” “想想他以前,是多么威风?跺一跺脚整个天下都得震三震,而今…唉!” 蒯良也是若有所思,接着道:“公孙瓒还好,起码他现在还活着,可你们看看陶谦?” “原本他在徐州顺风顺水多安逸,自从刘备去了以后呢?直接家破人亡了,老婆孩子都跟着背井离乡。” “另外袁术也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啊!四世三公雄霸汝南,现在身首异处家里死绝,这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若非这报纸,我们两个还真没想到这点!” 蒯越蒯良越说,越觉得事情很严重。 二人相视一眼,齐齐拱手劝道:“主公,这刘备不能留啊!” 被两人一说,刘表也慌了神。 他可不想步入公孙瓒袁术陶谦等人的后路,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是这…他们都是超一流武将,而且我刚都答应他给他地盘栖息了。” “我若是出尔反尔,传出去怎么做人?这不是在给自己树敌吗?” “我们本就焦头烂额了,要是惹急了他刘备,在这荆州捣乱可怎么办?你们帮我想个办法!” 刘表心中多了几分庆幸,还好刚刚没有将重镇交给对方,不然就覆水难收了! 感谢报纸,感谢苏云,让他荆州及时止损。 若说之前他还惦记刘备这几个超一流,觉得是香饽饽,贤弟长贤弟短的话。 那么现在刘备就是个臭腌菜,烫手山芋。 他只想快点将对方送走,让他去祸害别人。 蒯越二人皱眉沉思了许久,觉得刘表说的不无道理。 “确实已经答应他留下,又反悔的话容易得罪他。” “要不这样吧,随便给个边陲小地让他去折腾,让他离咱们远远的。” “如此既不失礼貌,又能将他打发走,还能不失去这几个超一流悍将,主公你觉得怎样?” 听完二人的建议后,刘表觉得此计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那就这么办,只是将他几兄弟安置在哪,比较合适?” 蒯越想也没想便答道:“不如新野吧,此地荒凉没什么人,加上与张济等人接壤。” “用来安放刘备最为合适,还能让他去抵御张济他们呢。” 刘表颔首:“善!” 三人商量好了以后,又笑眯眯走了出来。 “兄长可是出了什么事?”刘备忐忑问道。 刘表摆了摆手:“哦没有,对了贤弟,我襄阳北面有一城名为新野。” “要不你日后就去此地吧,我本打算将其打造成军事重地的,但是你也知道。” “最近我忙的不可开交,实在没精力去处理,所以为兄这个厚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可有信心?” 刘备心中一突,本以为刘表会给他重镇,没想到给了这个鸟不拉屎的新野。 刘备佯装大喜:“谢兄长信任和器重,弟这就走马上任当这个新野令!必竭尽所能,将新野打造成兄长心中的重城。” 看着刘备离开,刘表重重的松了口气。 瘟神终于送走了! 离开襄阳县衙后,刘备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咱们相谈甚欢,他言语中也透露说要安排我去重城驻守,可怎么突然变卦给了我一个破地盘?” 关羽太史慈面色也挺难看,新野他们了解过。 离宛城不远,倘若张济要南下第一个打的就是新野。 陈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看透一切。 “依我看问题就出在那报纸上,刘表是看了报纸后神情大变,回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只是…这报纸上到底写了什么?我却是想不明白啊!” “若能一观这报纸,那该多好?要不我们也派人去陈留买一份来看看,找找原因?” 闻言,刘备情绪激动大喝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与苏云不共戴天,我就是渴死饿死,也决不让他赚我一个铜板!” 看着他如此抗拒,陈宫犯了难。 恰好这时… 之前给刘表送报纸的那侍女,一只手提着菜篮子,一只手拿着报纸。 旁若无人从他们眼前经过… 二人相视一眼… “姑娘,你这报纸不是我兄长刘景升的吗?” “啊!奴婢见过诸位先生,这是奴婢自费买的。” 那侍女犹如受惊小鸟一样,吓了一跳。 刘备挑了挑眉:“自己买的?” 侍女惶恐的点头:“对呀,每次我家老爷买报纸时,我们一些侍女也会一起出资团购。” “如此价格会更低,而且我们也很喜欢上面的故事。” 刘备恍然大悟:“所以姑娘这报纸,不如转卖给我们如何?我们出钱!两倍!” “好!” 那侍女果断应下,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傻子? 报纸看完了也就失去了新鲜和乐趣,还能回本这真是…泰裤辣。 刘备得到了报纸,心中窃喜。 我这既得了报纸,钱又没进苏云口袋,我可真是小机灵! 不过片刻后… 马路边却多了几个,满是凌乱的疯子在嘶吼。 刘备心态炸了,真是上哪都能被苏云捣乱。 我命里范苏吗? “苏云!我日你先人板板!” “你踏马才是个扫把星!整天给我造谣,小心生儿子没屁眼啊!!” 第483章 张飞:我想要媳妇儿 刘备做梦也没想到,苏云会以这样的方式,将他起飞的机会再次搅浑。 这让他内心的挫败感,直接拉满。 “难道…难道我真的斗不过他,被他克制死死的?” “莫非,我刘备此生就只能认命,龟缩在新野此等小城?” “我这样的人,真的能成大事吗?” 他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看起来极为颓废。 陈宫叹了口气:“主公,相信自己,你是最穷…啊呸,你是最棒的!” “这样的苦日子咱们又不是没经历过,小城怎么了?” “别忘了汉江上还有大量水贼,只要咱们将水贼收服了,刘表看到了咱们的能力,那些流言蜚语便不攻自破了啊!” 关羽也痛心疾首的劝道:“大哥!你现在不是为了自己而活,你是为了三弟而活啊!” “咱们说好同甘共苦,一定要努力将他从曹营那等人间地狱中,给救出来!” 听着他这番话,刘备心中一阵触动。 一张粗犷的黑脸,浮现在他脑海。 “三弟…” “对啊!我一定要救三弟,我不能被苏云打败!” “他越是折磨我,我越是坚强,越是要上!万万不能让敌人看了笑话!” 犹如宣誓一般,刘备郑重的说道。 一旁的太史慈忍不住嘟囔道:“越折磨你越兴奋…主公你这不是命里犯苏,你是命里犯贱啊!” 刘备:…… 此刻的他也懒得和太史慈计较。 兴许是和张飞厮混久了,连这家伙都变得不会说话了。 刘备深吸一口气,仰望着天空,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思念。 我刘备过得再差再差,也应该比我三弟过得好啊! 三弟…想来你现在落入曹营这等魔窟,一定过的很凄惨很艰难吧? 此刻他的心态,典型就是…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 另一头。 汝阳城外的小河边,张飞离开路虎也不远了。 “哎!又一条,怕是有四五斤啊,哈哈哈!” “奉义你钓不过我的,我都已经第十条了,没想到我张飞还有这样的天分。” “以后落难了,不愁饿肚子了!” 张飞坐在小马扎上,满是笑容的将鱼丢进篓子里。 又开心的抓起一个苹果,嘎嘣嘎嘣咬了起来。 “可别忘了,你钓鱼输给我后,得给我50金啊!” “等我有了钱,我要买豪华大马车,买几个美婢女,还要在你陈留买一套大房子。” “免得以后再被俘虏了,没地方给我住。” 不能在战场击败苏云,以钓鱼的方式赢了他。 张飞觉得这也满是成就感啊!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们兄弟几个一直不能赢曹营,坑的不是他张飞,而是大哥和二哥啊! 看着对方篓子快满了,苏云眼都红了,愤恨骂道: “你别得意,你这踏马就是新手保护期而已,属于新手大礼包。” “等你钓久了,你也会和我一样成为空军的!” 张飞龇了龇牙,惬意的又拿起酒壶抿了一口。 “我从没想过生活可以过的这般舒服,当官是为了有个功名过轻松日子,而现在…” “我好像少走了几十年弯路…” 看着芦苇做的鱼漂跟着波浪在水面不断浮动,张飞似有所悟,感觉整个人生都豁达了。 再对比以前跟着刘备的日子…那踏马能叫过日子吗? 苏云颔首:“你以为这就过上好日子了?不,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有你好过的!” 话没毛病。 但不知为何,从苏云嘴里说出来后,张飞总觉得尾椎骨莫名一寒,有股杀气! “对了,你不是天下第一智者吗?” “我问你个问题,拉屎是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张飞忽然面露疑惑问道。 苏云摇了摇头,淡淡道:“不会啊!人生自古谁无屎?有屎不拉,你难道要留在肚子里做标本?” 张飞一脸迷茫:“既然不是稀奇事,为何我被你们俘虏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去拉屎,路过的人都要回头看我几眼呢?” “那是因为…”苏云刚想回答,却突然僵在原地,饶是以他的智慧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喝醉?拉屎?路过的人? “卧槽!你不会是在路边拉的屎吧?” 苏云一脸惊恐,这和当众拉屎有何异… 哦不,这就是当众拉屎! 张飞腼腆的笑了笑:“这不和大哥分别后伤心喝醉了嘛,人一醉哪里还有理智?” 苏云以手抚额,转头看向那黑丝大长腿,在给他搞烧烤吃的黄舞蝶。 “夫人,以后我喝醉了要是做这样的事,你就把我埋了吧。” “我要留得清白在人间!” 黄舞蝶熟练的掏出一把刀,将鱼刷刷清理干净,架火上一烤。 转过头来,满是嫌弃道:“你敢当众拉屎,我就用我手里的刀,捅了你!” “我们姐妹们,丢不起这个人啊!” 一旁打下手的大小乔,掩嘴笑了起来。 她们已经习惯了,这两口子每天吵吵闹闹互怼的样子。 “我的天!我把你当小宝贝,跟你心连心,你跟我玩狠心?” 苏云一脸震惊! 黄舞蝶傲娇的挑了挑眉。 “那可不!本姑娘就这么狠!” 看着她那黑丝袜,一旁的张飞陷入了沉思。 苏云没好气道:“喂!那是我媳妇儿,别盯着看啊,小心我揍你!” 张飞面色凝重,不解的问道。 “你说…这姑娘穿上黑丝袜,你就叫她小宝贝。” “那为什么我穿上黑丝袜,姑娘却要报官,还骂人流氓?” 苏云一怔,愕然无比。 男人?穿黑丝? 他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了,贾诩和程昱穿着黑丝袜,踩着高跟鞋,在舞池里漫舞的情形。 苏云不由打了个寒颤,声音突然拔高。 “卧槽!我没想到你张老三是这样的人,居然穿黑丝?” “不是啊,我戴头上的…” 张飞一脸实诚。 苏云嘴角抽搐不止,苦口婆心道:“这个…姑娘穿腿上我会给她钱,而你戴头上我也会给你钱,但这两者性质是不一样的。” “算了,给你解释了你也不一定听得懂,回头你找老程老贾聊聊,他俩对丝袜有自己的见解。” 丝袜这东西,被他发明以后,很快就流传开了。 不少名媛贵妇姑娘,都有偷偷买这玩意儿穿。 当然,不排除一些男人也穿。 “咦?你鱼漂动了,快拉!” 张飞忽然注意到了水里的动静,赶忙喊道。 苏云大喜,终于不是空军了,一天下来开张了… 他反手将鱼竿提了起来,但下一秒他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只因鱼钩上,挂着一条小鳑鲏。 张飞捧腹大笑:“哈哈哈!这就是你吹的,自己是鱼神?” “风浪越大,鱼越贵,既然送上门了就收着吧!” 听着对方阴阳怪气,苏云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将鱼取了下来。 飞起一脚,将鱼踢飞出去几十米远! “滚!回去将你家大人叫来!” “拇指大的玩意儿,侮辱谁呢!” “噗…哈哈哈!”这时黄舞蝶忍不住了,看到苏云吃瘪她笑得比谁都欢。 但看着苏云面色漆黑,她又心疼的赶紧做出弥补。 “呐!鱼还没烤好,不过带来的肉串熟了。” 黄舞蝶拿起一大串烤肉。 温柔贴心的将上面黑色地方给剪掉,一边吹一边喂苏云嘴里。 而苏云则深吸一口气,满脸享受对张飞挑了挑眉。 “我虽然钓鱼不行,但是我钓媳妇儿厉害啊!” “看到没?这就叫生活!” “啊!媳妇儿做的烤肉,真香…” 噗哧… 张飞捂着胸口,他这个单身狗被苏云一刀暴击清空了血条。 “我四岁练枪,十岁大杀四方,十六岁涿郡无敌,如今二十七八岁一口狗粮,好似客死他乡!” “唉…也不知道我的缘分何时到!” 作为单身狗,他最看不得这种撒狗粮的画面。 苏云幸灾乐祸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有时候,年龄不用卡的太死,该来时缘分总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送到你面前。” 张飞嗤之以鼻,压根不信这种鸡汤。 “嘁…别想诓我!” 刚吐槽完,忽然河流上游,传来了一道少女稚嫩的尖叫声。 “啊!救命…” 第484章 想娶我侄女?你还得努力啊 一道尖叫传来,苏云和张飞都是愣住了。 “等等…我刚好像听到有姑娘在叫救命?” “难道单身久了,产生幻听了?” 张飞不太确定。 单身太久,别说姑娘了,他就是看只猫都觉得眉清目秀。 苏云愕然道:“人家叫的是救命,又不是叫你,你紧张啥?” “现在白眼狼这么多,你冒着生命危险将她们救起来,万一自己有点啥好歹,到时候人家来一句我又没让你救,我看你怎么应对!” 张飞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你说的有道理,我名字又不叫救命,关我啥事?” “嗯,钓鱼要紧!” 二人专心致志看着鱼竿,作为钓鱼佬,哪怕钓到浮尸也不影响他们继续钓… 更何况,喊救命的还没死呢,那就更不着急了。 张飞叹了口气,不怪我老张太冷漠。 而是这个世界知恩图报的不多,家贫,实在救不起! “救…唔~救命啊!” 这时,上游又传来了少女的惊叫,伴随着还有水呛喉咙的咕噜声。 声音越来越近,二人顺着往上一看。 只见一位身穿襦裙的少女随波逐流。 挣扎着浮出水面,又被一个浪花打入水里。 但眼尖的二人都看清,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却生的格外乖巧可人。 给人一种小家碧玉,柔柔弱弱的感觉,惹人怜爱。 那拍打着水面的小手,也如藕节般嫩白,一看就是娇生惯养没干过农活。 瞬间,苏云只觉得身边一道正气冲天而起! 只见张飞豁然起身,大义凛然拍着胸脯说道: “纵然世人皆冷漠,我老张却不能见死不救!” “不为别的,只为了良心上过得去,哪怕…倾家荡产又何妨?” “我相信,还是好人多的!” 说完大喝一声:“哈!” 浑身一用力,肌肉隆起将上衣撑爆。 紧接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直接朝上游游去。 看到这一幕,苏云笑骂道:“老子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就是见色起意,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忒!渣男!我羞与你为伍!” 黄舞蝶一脸戏谑:“怎么?没能英雄救美很失望?” 苏云虎躯一震,高深莫测道:“怎么会!我是故意看看他有没有良心的,不然我早救人去了。” “别看我陆战牛逼,其实我水战也牛逼,帆船都不一定有我游得快!” 苏云觉得,以自己那么完美的身躯,就差一对翅膀了! 如虎添翼,说的大概就是我自己吧? “咦嘿嘿嘿…我实在太羡慕你们仨了,居然拥有这么完美的男神!” 苏云贱兮兮的笑了起来。 黄舞蝶大小乔美眸一翻,嗔了他一眼。 “看把你骄傲的!” 片刻后,张飞抱着一位小萝莉,从水里爬了出来。 湿漉漉的他,将湿漉漉的她,小心翼翼放下,生怕磕到碰到。 张飞一脸紧张着急的喊道:“快!老苏,你不是懂医术吗?快救救她!” “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可千万别出事啊!” 看着他这个糙汉子居然变得这般温柔,苏云眼神怪异无比。 再低头一看,地上的姑娘约莫十一二岁,此刻已经晕厥过去。 身上的衣裙破裂露出了不少春色,能清晰看到身上有被荆棘划破皮肤,留下的血痕和伤口。 整个人瘦瘦弱弱的,娇小玲珑。 样貌上佳,虽不如黄舞蝶三女,但也有八九十分了。 脸上挂着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还夹杂着几分痛苦和苍白。 苏云敢保证,这模样绝对能激起所有男人的保护欲! 就好比张飞,都恨不得让自己被淹成这样来代替对方了。 “放心,有我呢!” 苏云赶紧对那姑娘,做了一套心肺复苏。 当然人工呼吸这个环节,由黄舞蝶代劳了。 很快… “咳咳…呃咳咳咳!” 一连串急促的咳嗽声响起,那姑娘幽幽的睁开眼睛。 道了一声谢谢后,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这…怎么回事?死了吗?” 张飞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云摇了摇头:“没有,肚子里的水都吐出来了,应该是年纪小累晕了。” “怎么…你看上这小姑娘了?” “瞧她这身上的穿着,绝对是大家闺秀,接受过良好教育的。” “只是你这年龄…和她的年龄…你踏马真的畜生啊!” 张飞如今二十七八岁了,比苏云还要大几岁。 而小姑娘充其量12岁,大了一轮多… 不过想到历史上的张飞,能够做出抢走夏侯涓这种事,好像也不奇怪了。 被抢走时,夏侯涓也才十三四岁。 牲口!这张飞绝对是个萝莉控! “胡…胡说八道!” “你可别乱造谣啊,别毁了人家姑娘清白,我那么大了怎么能喜欢人家小姑娘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飞才来曹营不久,脸皮还是薄的。 被苏云这么一调侃,那张黑脸顿时变得红润,眼神也开始闪躲。 好似被戳中了心事一样! 苏云伸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戏谑道:“别装了,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就好像…当初的我去隔壁张嫂子家,哪怕我躲在床底,都能被她丈夫发现!” “你就说,这爱能藏得住吗?她丈夫回来那一刻我就知道,比我更爱她的那个人…回来了。” 苏云负手而立,45度望着天空好似陷入了缅怀一样。 以前穿越来没本事,哪里讨得上媳妇儿? 能帮人家嫂子啥的耕地施肥放水,那就很好了。 张飞嘴角抽搐,在他眼里,原以为苏云这人没啥底线。 可经过这两天的了解后他才发现,对方是真的没有任何底线,就极其灵活… “你没挨人家丈夫打?” 苏云眼睛一瞪,理直气壮道:“你开什么玩笑?他凭什么打我?” “他爱他妻子,我也爱他妻子,我俩是一路人啊?” 张飞彻底沉默。 他不明白究竟什么样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唉!也不知道这是谁家姑娘,要不咱打听打听送回去吧?” 张飞担忧不已。 苏云撇了撇嘴:“送不回去你就娶了呗,管他谁家的,能嫁给你也算不错。” 张飞赶忙摇头:“我没钱,没地位,没房子没车子,怎敢耽误人家?” 看着他那想娶又顾虑的样子,苏云拿着羽扇摇了起来,满是感慨。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曾经的我也如你这般自卑,不敢对心爱之人表白,不敢大胆的追求爱。” “如果我没猜错你见到这小姑娘后,你心中总有小鹿在乱撞吧?” 张飞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他这样的猛男,就喜欢这种小小个,娇弱的萝莉。 保护欲满满! 大小乔眼前一亮,这就是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区别。 张飞没文化,只能一句卧槽我没钱。 而苏云却出口成诗! 苏云微微一笑,继续循循善诱: “你也不想心头的小鹿,被别的畜生乱撞好多次吧?” “所以咱老爷们要大胆,勇于追求爱!没钱你可以跟着我赚钱啊,你可以给我借不,写下欠条以后还利息就好了!” “没房子你也可以努力去买啊!我同样能够借房贷给你!” “家庭和幸福,是创造出来的,只要你跟我混什么都有!” “记住一句话,两个人之间,钱不能衡量幸福!” “而且钱可以慢慢赚,但是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老天将缘分给到你面前,你不抓住那就是逆天而行!” 被他这么一开导,张飞幡然醒悟。 内心那叫一见钟情的小火苗,猛地蹿上了天。 大胆追求爱? 这姑娘,我张飞娶定了! “谢谢!实在太谢谢奉义你了,你真是我人生导师啊!” “让我如梦初醒!你说的太对了,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苏云面带微笑,欣慰的拍了拍对方。 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就在这时,小乔的惊呼声忽然传来。 只见她为那姑娘清理了一下仪容,大惊失色道: “姐姐你快来看,这…这不是袁将军家的那位吗?” “咦?还真是啊!” 大乔一脸惊讶。 显然二女认识这位小姑娘。 苏云惊愕问道:“哪个袁将军?” “就袁术啊!” “啥?袁术?所以她就是找了很久没找到的袁姬?老曹的义女?我的侄女?” 苏云惊了一跳。 大小乔疯狂点头:“嗯嗯!” 见二人那肯定的眼神,苏云气质忽然一变。 用那长辈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张飞,苦口婆心道: “咳!其实我觉得钱不是万能的,但两个人之间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感情固然重要,但金钱也是生活的保障,老张啊…” “想娶我侄女,任重而道远呐!” 大小乔:…… 黄舞蝶:…… 张飞心态炸了,好似一盆冷水泼在他头上。 整个人止不住咆哮道:“你踏马要不要这么双标?捉鬼放鬼都是你!” “咱要点脸行吗?” 第485章 曹营成娘家 脸?脸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换钱吗? 苏云嗤之以鼻! 他要娶别人家的姑娘,那当然花的越少越好。 别人想娶他家姑娘,道德绑架什么手段他都得用上。 钱不能代表爱情,却能代表一个人的诚意,这没毛病。 “开玩笑!司空之女,大鸿胪的侄女,两重身份下来是一般人能娶的吗?” “不过你只要肯努力,未必没有机会哦,只要娶了她以后你在曹营也就有了家。” “我曹营就是你娘家,整个大汉哪里去不得?” 苏云双手叉腰,说的理直气壮。 张飞沉默了… 他觉得苏云说的很有道理,若他能娶了袁姬,那以后再被俘虏了就不是俘虏。 而是…回家探亲! 大哥…不是三弟不仗义,我只是想多有一个家! 这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啊! 看着袁姬那惨兮兮,极为无助的模样,张飞内心也充满了自责与愧欠。 袁术若是不死,这位姑娘肯定活得十分快乐,哪里会沦落至此险些丧命? 而袁术之所以死,都是因为他大哥泼脏水,造谣说对方谋逆造反。 所以…小姑娘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张飞也难辞其咎。 张飞面色复杂望了一眼天空,想起了之前苏云所说的话。 ‘缘分要来时,总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到来。’ 莫非,这就是老天安排来的情缘? 就为了让我老张,用这一生来弥补这位姑娘? 张飞深吸一口气,内心重重的下了决定。 自己…要努力了,成为曹营赘婿! …… 汝阳县衙。 曹操荀彧等人正汇集在一起。 “文若,还没找到袁姬吗?” “没有…我已经让狗仔队全力寻找了,哪怕翻遍了整个汝阳城,都没有找到。” “不过…我们在河边找到了袁胤的尸体,他身上有着几十处刀伤。” “而根据一些目击者称,袁胤之前逃亡河边前遭遇一些袁家仇人的追杀,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荀彧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袁胤是袁术的从弟,太傅袁隗之子,颇有才学。 他与袁术感情极好,从袁隗死后就一直在汝阳这一带,依附着袁术生活。 袁家出事时,袁姬恰好在袁胤家里读书学习诗经,因此躲过一劫。 可即便如此,袁家倒台被冠上反贼之名后,还是不少人选择了赶尽杀绝。 如今袁胤已死,那袁姬这个小姑娘下场还用说吗? 要么死在仇家手里。 要么…落入了一些禽兽手中,过的生不如死,饱受蹂躏。 “可恶!” 想到这,曹操愤怒的猛捶了桌子一拳。 “公路死前对我托孤,我却未能保住他最后一丝血脉,我曹操有愧于他的在天之灵啊!” “传令下去,给我找!谁动了我义女袁姬,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曹操咆哮着。 他对义子义女,那是真的视若己出。 在他当上司空那一个月,他一是为了报何进的提携之恩,二是为了贪图美色。 他将何进的儿媳尹氏和孙子何晏,接回了司空府。 他收尹氏为妾,收何晏为义子。 对待何晏,他比对待曹丕这个亲儿子还要好! 他有三大爱好,舔苏云,好人妻,吓曹丕。 但他从没恐吓过何晏,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荀彧拱手,面色变得有些凝重:“属下这就去办,只是我这还有一消息,或许更为重要。” 曹操目光一凝,挥手道:“说!” 荀彧拿出战报,语气沉重。 “李儒…利用重金买通了咱们看守投石车的士兵,他得到了投石车的制作之法。” “如今已经带着数百台投石车,准备对易京发起总攻,要彻底击破公孙瓒了。” 这话一出,曹操彻底不淡定了! 整个人惊得从椅子上,猛然站起。 “你说什么?李儒和袁绍有了投石车?” 荀彧叹息:“没错!如此大事我不敢开玩笑。” 就连郭嘉戏志才等人,都是大惊失色。 他们曹营之所以在豫州能在几天内,连下数城,就是仗着投石车之威。 可如今这种利器敌人也有了,那他们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 “不愧是那个能将大汉,搅得天翻地覆的搅屎棍李儒啊,果然有几下子!” 荀攸感慨不已。 贾诩一怔:“等等…搅屎棍?借用奉义的话,他是棍,那我们是啥?” 众人:…… 曹操满头黑线:“什么节骨眼了,你们还在说搅屎棍?说说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那出卖军事机密的家伙,被解决了没?” 荀彧点头:“解决了,他九族都交给了满伯宁。” “听说男人被扒了皮撒上糖霜和盐,丢到了蚁穴里,活生生咬死。” “还有一些女人被扒皮从头顶,灌水银进了肚子里。” “至于年幼的…” 荀彧话没说完,便被曹操打断。 “行了,细节不用说明,满伯宁做的好!” “对待叛徒,就该心狠手辣!” 曹操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头皮一阵发麻。 如今的满宠在苏云那进修了,学完满清十大酷刑后,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郭嘉等人也是不寒而栗,以后说啥都不能落到满宠手里。 这真是活阎王! 荀攸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拱手而出。 “如今袁绍他们也有了投石车,咱们想要有优势将很难,除非…能把投石车威力加大。” “又或者,想办法改成连发,以密集的攻击速度来取胜,否则别无他法!” 贾诩摇头叹息:“想要做到这些谈何容易?咱们都不精通这些奇技淫巧,怎么改进?” 众人一阵沉默。 他们不是苏云,连投石车和连弩这玩意儿都弄不出,更别提改良了。 就连苏云他自己都说,他已经无法再改进投石车了。 所以,这是一条死路,根本行不通!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时,苏云与张飞等人背着袁姬走了回来。 “哟!大家都在呢?” “瞧瞧,我家媳妇儿身上背的是谁?” 苏云笑着开了个玩笑。 曹操甩了甩头,将烦心事暂时抛到一边。 只要有苏云在,他就很安心。 此刻的他只想说一句… 噢!瞧瞧这该死的安全感! “这…这不是公路他女儿吗?你上哪找到的?” 曹操顿时一惊,他几年前还曾见过袁姬,多少有些印象。 苏云龇了龇牙:“我说我河边钓鱼钓到的,你们信吗?” “不信!我们找了全城没找到,你说你钓鱼钓到了?” 众人齐齐摇头。 苏云耸了耸肩。 作为钓鱼佬,除了钓不到鱼以外,别的啥都能钓到。 就是钓个美杜莎出来,他都不觉得奇怪。 “她落水了,被老张救了起来。” 苏云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众人恍然大悟。 而曹操也展现出了自己的重视,立马让人送来衣裙,伺候着自己这个义女。 不一会儿,袁姬被侍女换上新衣服,也从昏厥中醒转过来。 睁开眼,袁姬看到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一群大汉围着她,在对她露出姨妈笑。 吓得她尖叫一声,险些又晕了过去。 “女儿!别怕别怕,父亲在呢!” “你们这群叔叔伯伯的踏马让开点,吓到我闺女了!” 曹操一边安抚,一边让众人退开。 当听完曹操的解释与身份后,袁姬这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自己又有靠山了,义父是爹爹儿时的伙伴! “曹叔…哦不,父亲,这里是…” “是县衙!你之前住的地方,给你留着呢!” 曹操宠溺的拍了拍对方的脑袋,似乎要将自己的爱,与对袁术的愧疚,给全部灌注到袁姬身上。 看着房间内那熟悉的陈设,袁姬不由想起了那夜的惨状。 痛失亲人的她,哭的无比伤心! 看着她哭,角落里的张飞也觉得心揪了起来,却又不敢上前安慰。 一刻钟后,袁姬情绪平复了些许。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鼓起勇气问道:“父亲可知,先前在河中救我的那位叔叔,现在何方?” “救你的有两位,你说的哪位?” 曹操笑问道。 袁姬一愣:“有两个吗?可是女儿只记得一个豹眼环须,长得很吓人的那位。” 她永远忘不掉,自己绝望等待死亡时,那位粗犷凶狠的男人。 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游到她身边,将她从河中捞了起来。 那张凶狠的脸,在她眼里比谁都亲切。 只可惜…醒来后居然不见那位大叔了,这让袁姬有些失神。 听到这话,张飞眼神一黯,躲在柱子后面黯然伤神。 他的硬件确实不太好,或许在男人眼中很凶狠霸气,但在姑娘眼中… 这让他更自卑了! 见状,苏云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见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目光看向柱子后方。 “老张!躲着做什么?” “面对千军万马不曾变色,今日咋成新媳妇儿进门,还害羞上了?” 第486章 攻击不够,附魔来凑 听着苏云的话,袁姬顺着他的目光朝柱子后看去。 顿时发现了张飞的身影! 而张飞则赶紧躲着,有些为难道: “我…我就…就不出来了。” “我长得丑,怕…怕吓到小姑娘。” 看到他这副模样,曹操等人一脸懵逼。 一个个好似见鬼了一样! “他这什么情况?你可别告诉我,他害羞了?” 苏云挤眉弄眼,凑到他们耳边小声解释了一句。 当听到张飞这莽夫,居然喜欢上小萝莉后。 众人瞪大了眼睛,一个个义愤填膺破口大骂。 “畜牲!真是畜牲啊!” “难怪奉义你和他这么聊的来,原来你俩都是牲口…” 苏云一愣,自己这是躺枪了? 正当他准备舌战群儒,为自己正名时。 床上休息的袁姬却起身,朝柱子后面走去。 张飞吓了一跳,想要躲却没地方可躲,只能背对着小萝莉。 袁姬轻声呼喊,屈身行了个礼。 “大叔!谢谢你救了我。” “你不用躲的,人家不会害怕你!”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见面就发好人卡,要是苏云得气死。 可张飞却虎躯一震,挠了挠头变得十分腼腆。 活脱脱一个纯情处男! “哎嘿嘿,谢谢你的夸奖。” 见袁姬不怕自己,张飞也有了勇气与对方聊了起来。 而对袁姬来说,绝望中出现将她拯救的这个汉子,也如黑暗中的一道光一般。 极为特殊! 年龄…仿佛不再是界限和隔阂。 见状,曹操挥了挥手,将苏云与荀彧等人喊到一边。 “贤弟,这张老三…合适吗?” “这丫头现在可是我义女,我答应过公路要给她嫁个好人家的。” 曹操眼中有着几分慎重。 他知道张飞义气,但义气和两口子过日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苏云笃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好了,这厮是个疼老婆的主!” “而且对女人,很专情很宠,许给他甚好。” “但是不能轻易许给他,你懂我意思吧?” 别人不知道,但苏云却知道, 与郭嘉等人不一样,张飞这厮的确妻妾极少。 而且记载中夏侯涓被抢了以后,便是正妻,夫妻俩感情也是极好。 曹操颔首:“人品可以就好,我知道怎么吊着他的!” “司空的女儿,哪有这么容易被娶走?” 曹操心里也有着自己的盘算。 等张飞攻略完他义女后,差不多张飞也被打上了他曹营标签了。 自家又多了一个,超一流巅峰的女婿。 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对了,我看你们一个个兴致不高,面带愁色,你们什么情况?被绿了?” 苏云疑惑不已的看向众人。 从一回县衙他就发现了,所有人情绪不对劲。 曹操沉默不语,一旁的荀彧等人唉声叹气。 “唉…别提了,那李儒动用卑劣技俩,获得了投石车。” “现在袁绍他们实力越来越强,而我们却想不出办法来扩大优势。” 连程昱贾诩等人,都面色凝重。 “等他们拿下公孙瓒,恐怕也有三四十万以上的兵力了。” “届时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就怕刘表马腾他们捡漏啊!” 众人将心中的忧虑,给全部说了出来。 苏云一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切担心和恐惧,全都来自于火力不足!” “只要加强攻击力,就无所畏惧了!” 曹操苦笑不已:“你自己都说了,投石车的结构差不多已经到了瓶颈。” “你都没法去增强,咱们哪有这个本事?” 士子轻工匠。 他们曹营读书人虽多,但真懂工匠之术的可没几个。 也只有苏云这种变态,才会什么领域都涉及。 苏云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其实正如曹操所说,他也改造不了投石车了。 能根据脑子里那一点点记忆做出来,已经是不容易。 难道…真要试着搞搞大炮黑火药? 苏云不禁暗想,这可是大杀器,有了火药他谁都敢杀。 不过这想法很快被他扼杀。 这玩意儿若是流了出去,被敌人得到。 那容易炸死他自己! 他现在万斤巨力只要稳一点,就是天下无敌,可火药出来后就不一样了。 看着他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众人纷纷叹气。 原来…也真有苏云这个谋圣做不到的事啊! 但就在这时,苏云的眉头一挑,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只见他迈出步子,来到袁姬的床边。 将之前她换下的脏裙子给捡起,用手一摸,又放鼻子下一本正经嗅了起来。 见状,曹操一阵战术后仰。 “嘶…贤弟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郭嘉荀彧等人也是惊骇不已:“我天!奉义你小子陋习,真是解锁的越来越多了!” 黄舞蝶一脸嫌弃:“前几天民间有传闻说,有变态偷人姑娘亵裤,还有猪圈里的母猪被强x怀孕,是不是你干的?” 苏云满头黑线,额头青筋暴跳! 一个脑瓜崩,就弹到了黄舞蝶头上。 “大姐,出门带个脑子啊,我有你们这群绝色我至于去偷人亵裤?” “凭我这张帅脸,直接偷人就完了!” 而一旁的荀彧,却眼前一亮。 果断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本,拿出笔往嘴里一含,开始写起今日素材。 《震惊!汝阳城内女人内裤为何频频失窃?老叟家中母猪为何一夜之间怀孕?据知情人爆料,这竟是谋圣所为!》 《谋圣为何行此肮脏之事?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欲知详情,请关注大汉日报,走近科学栏目》 写完这一切,他满意的将笔揣好。 这一套噱头拉满,热点也蹭上了。 荀彧觉得,完全可以分三期慢慢详解。 “对了,奉义你为何要行此龌龊事?” 荀彧试探性问道,还想搜集一些热点素材。 苏云没好气道:“龌龊你妹!” “虽说投石车结构到了瓶颈,但咱们可以从别的地方突破啊!就比如…附魔!” 众人一怔,茫然道:“附魔?何为附魔?” 苏云龇了龇牙:“所谓附魔,就是将自己的攻击附带一种或者多种属性,让攻击力增加!” 说完又将裙子举起,指着上面一处黑漆漆的脏污道: “就靠这个!有了它,投石车就能附魔,威力将增大数倍!” 攻击不够,附魔来凑, “就这个?你打算把石头弄得脏兮兮的,丢过去恶心对方吗?” 众人大惑不解。 苏云羽扇一摇,咂了咂嘴。 “不不不!这可是神物,能够让投石车的石头附着大火。” “一块石头丢下去,四五分裂,能让敌人陷入火海之中啊!” 闻言,众人大吃一惊! “什么?能让石头着火?” “这怎么可能,石头如何能燃烧?” 一个个凑了过来,不敢置信看着衣裙上,那团黑褐色还黏糊糊的污渍。 凑上去一嗅,一股特殊气味扑鼻而来,有些刺激很难闻。 荀彧这种有洁癖的人,顿时捂住口鼻。 但曹纯张辽纪灵却…双眼放光。 “卧槽!这玩意儿咋这么香?” 众人无视了这三个奇葩,眼神死死地盯着苏云,期待他的回答。 苏云面带微笑,眼中充斥着喜色缓缓道: “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石油!” “石油?石头里面的油?” 众人一脸懵逼,感到极其陌生。 这年头没有石油这个概念。 虽然有照明用的火油,但都是用火麻子提炼出来的。 产量不高,日常需求都供不上,更别提用来打仗了。 苏云也懒得解释石油的来历。 说了又不叮,叮了又不鞋,说了又不废。 浪费口舌,还不如随便敷衍几句。 “啊对对对!就是石头里的油!” “这石头啊跟咱男人一样,年纪越大越油腻,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出油。” “而这个油…加工一番不仅能用来打仗,还能给百姓照明,妙用无穷呢!” “这有石油包裹的石头丢下去,威力岂是纯石头能比的?” 听着他这夸张的话,众人一脸不信。 “真的假的?没骗我们?” 苏云撇了撇嘴:“废话!班固写的《汉书?地理志》看过没?” “高奴县有洧水可燃,说的就是石油啊!有凭有据!” 第487章 刘晔击鼓鸣冤 听到苏云提及《汉书地理志》,博览群书的郭嘉好似想起了什么,顿时惊叫道。 “等等…高奴县的河水之所以能燃烧,莫非就是因为有你说的这个石油?” 苏云颔首:“没错!就是石油导致的。” “因为油比水密度小又不相融,所以能够漂浮在水面上燃烧。” 众人面色一变,眼神变得凝重了起来。 班固乃是汉朝时期的著名文学家。 当时他路过高奴县时,就发现了有河水在烧火。 这让他惊了一大跳! 要知道自古水火不相容,可高奴县的河水却打破了这一规矩。 班固研究了好久,始终研究不出为何水里会着火。 最后只能将这个未解之谜,载入书中。 直到这一刻,苏云说起了这什么石油,众人才幡然醒悟! 原来…奉义这家伙是真的博学多才啊。 几代人都研究不出的东西,竟被他一言就破解了。 而且看其模样,好似十分熟悉这石油一般,他究竟师从何处? “那个…奉义,冒昧的问一句,你老师是谁?” “老师?”苏云一怔,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可多了去了,什么吉泽老师,什么波多,天海,什么桃谷天使都是我的良师益友,也就几十个吧。” 虽然穿越过来拥有了荣华富贵,有了绝色娇妻。 可无人的深夜,苏云偶尔还是会怀念,自己e盘里那32g的种子。 郭嘉荀彧等人倒吸凉气! 他们原以为苏云来自鬼谷子一脉,也只有这一脉出来的人,才能如此博学,能够这般搅动风云。 可谁知竟不是? “苟或,你听说过这些人吗?” 贾诩凑了过来问道。 荀彧摇了摇头:“完全没有,连他们的家族我都未曾听说过。” 郭嘉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知道,他们肯定是隐世高人,那种真正不出世的!” 程昱一脸向往:“只可惜不能去拜访他们啊!原来奉义竟有这么多高人教授,集百家所长怪不得这么牛逼。” 听着众人议论,再看着他们向往的眼神。 苏云叹息摆手:“她们不在这个世界,别说你们了,我都看不到她们了。” 众人心情沉重,不知如何安慰。 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节哀…” 曹操回过神来,看着苏云手中的破裙子,他心脏怦怦直跳。 “这么说来…汝南这边也有这什么石油?” “只要得到它,咱们就能大杀四方了?” 苏云摇着羽扇点了点头:“差不多吧,石油还有很多妙用,以后再慢慢去研究。” “这是我们手中的大杀器,你们千万别泄露出去。” 感受到他那严肃的表情,众人心头一凛,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好了!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利益和生命都是紧紧相连的。” 苏云拿着裙子,走到了袁姬身边。 此刻的袁姬还和张飞坐在角落里,有说有笑聊着天。 “小侄女,你过来一下我问你个事。” 袁姬一愣,对张飞使了个抱歉的眼神,便乖巧的跟了过去。 “苏叔叔,您要问什么?” “噢,就是问问你裙子上这个脏东西,是哪里碰到的?” “这个?我不记得了,当时被人追杀。” “就一路逃啊逃,应该是在河流上游荒地里吧?我在那边泥潭里趴了一会儿。” 袁姬也不太确定。 苏云点了点头:“行!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噢,就当咱们之间的小秘密!” 交代完了以后,苏云便转头将消息告知了曹操等人。 “这有了大致方位那就好找了!” “等将这石油的事搞定,咱们就可以撤回陈留向陛下汇报战功了,没猜错诸位都还得再升升官!” 曹操笑呵呵说着。 心中压着的大石头解决后,他心情大好。 果然,内事不决问奉义,外事不决还问奉义就对了! 一行人立马组织了一队亲兵,准备出城寻找油田。 可就在走出县衙之际,却听到县衙内的登闻鼓咚咚咚响了起来。 这让曹操眉头一皱,朝典韦道:“去查查何人击鼓?是为何事?” 典韦火速离开,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禀主公,是个十二三岁,叫做刘晔的少年,在击鼓想要讨个公道。” 登闻鼓这东西从尧舜时期就有了。 本质上是敲给首领听的,又叫‘敢谏之鼓’。 在周朝时得到大力发展,各个县衙门口都有安放,并配有专人看守。 可以用来击鼓鸣冤直接见到县令,也可以给百姓用来上谏计策之类的。 一般不会有人来击打这玩意儿。 因为鸣冤之事太轻会被追究责任,说浪费人力,而一旦响了那基本就是大事。 “鸣冤的?汝阳县令是谁?这等小事让他去处理!” 曹操此刻心里只有石油,哪有心思去管什么冤案。 苏云撇了撇嘴:“县令不是入城时,你让我一剑砍了吗?” “呃…有这回事吗?杀的多了,不记得了。” 曹操面色一滞,讪讪笑道。 倒是一边的鲁肃突然站了出来,朝典韦问道:“阿韦,那刘晔可是真定共王刘普的儿子?” 典韦挠了挠头:“俺没问,他也没说,反正看着倒像是个读书人。” 听着二人对话,曹操狐疑道:“子敬认识这小娃?” “如果是我说的那个刘晔,那我认识但不是很熟,不过他在扬州一带挺有名气的。” 鲁肃没有隐瞒。 曹操兴致缺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能有什么大事? 莫不是在学堂被欺负了? 听着几人谈话,苏云笑着开口: “子敬说的那个刘晔我倒是有了解,这家伙可是个佐世之才啊!” “而且…他是技术性人才,善于研究工匠之术。” “连许邵都对他赞誉有加!” 别人因为刘晔年龄而有所小瞧,但苏云没有。 前世他读史书时曾见过记载,刘晔不仅重现了霹雳车。 更是献出两个奇策,若是曹操和曹丕采纳了。 恐怕…刘备孙权早没了。 见他赞赏有加,曹操当即一激灵来了兴趣。 “哟!我贤弟与许邵都这么说了,那定然不错!” “走吧,去看看什么情况,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他可是知道,能被苏云许邵一起称赞的人,有多少含金量! 许邵,乃是东汉最著名的评论家。 堪比西方五星评论家,麦克阿瑟… 被他评论过的人才,都是身价倍增,声名鹊起! 当初曹操年轻时也找对方评论过,但许邵不干… 他岂能评论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小伙子?没轰出去就不错了! 所以曹操只能将剑架在对方脖子上,换来了一句: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 有了五星评论家的点评后,曹操名声一下起来了,开始踏入仕途,一马平川… …… 县衙内。 众多衙役分立两边,他们手中拿着杀威棒。 一个个满脸威严,好像谁欠他们几百万一样。 县衙高座上方,挂着一块牌匾。 《明镜高悬》! 而堂中,站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 少年眼中充满了睿智,脸上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你们县令还没来吗?” “小家伙,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们县衙没有县令了。” “对呀!县令被苏先生砍了,如今这里主事的是咱们大汉曹司空呢!” 衙役似乎也看出了。 这少年锦衣华服,谈吐不凡的不好惹,说起话来倒也随和。 少年眉头一皱,满是不快大声发泄道: “这么久了没来一个主事的?都说曹司空与苏鸿胪执政为民,我看不过如此!” “都是夸大其事罢了,名不副实啊!” 话音刚落,曹操与苏云的笑声便传了出来。 “哈哈哈!走路过来总需要一点时间的吧?” “我曹操一向爱民如子,今日没有县令便由我与苏鸿胪审案!” 看到来人,少年瞳孔一缩,大感意外。 “曹司空?没想到你们亲自来了?” “呵呵,子扬啊,原来真的是你!” “你可别太小看主公和奉义了,他俩对百姓是真不错。” 鲁肃笑着打起了招呼。 这少年,正是他所认识的…刘晔! 第488章 刘晔的诉求 听着曹操的话,刘晔肃然起敬。 原以为曹操苏云他们爱民只是说说,没想到对方竟真的会出现在县衙中来断案,来主持公道? “子敬大哥?你也在这里啊!” 刘晔打了声招呼。 鲁肃颔首:“我在这当文官呢!对了,你小子擂鼓做什么?想鸣什么冤?” “莫不是被你爹揍了,想把你爹抓进牢里?” 这玩笑话一出,郭嘉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听苏云说了这小子能力不错,但年龄摆在那,很难让人正经相待。 刘晔满头黑线:“不是,我是真的想讨一个公道!” 曹操坐在了县令的位置上,面色一肃问道: “想讨个什么公道?子扬你可将事情经过,一一告诉我等。” 在从苏云口中得知,这刘晔擅长工匠之术,是个佐世之才后。 曹操爱才之心便大起,想将这小伙子收为己用。 而且他曹操总是要死的,未来他的基业都得他儿子曹昂接手。 是时候…给这逆子准备一些班底,以及可堪大任的人才了。 刘晔叹了口气,将自己击鼓的原因讲了出来。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工匠,家里没什么背景,但凭借出色手艺日子过的也不错。” “他娶了一个农家女,生了一个机灵懂事的孩子!” “他不想自己儿子重蹈他的老路,便经过数年的努力奋斗,砸锅卖铁终于攒够血汗钱,将自己儿子送进了隔壁南顿县中,一位先生家。” “作为平民百姓,跟着先生学知识对他们来说是唯一一条改变命运的路,他儿子也十分努力刻苦,就连先生都对他刮目相看。” 说到这,刘晔目光复杂的望向天,沉默了很久。 荀彧狐疑道:“这不是很好吗?肯学就是好事啊!” 刘晔咬牙切齿,义愤填膺道: “是啊…原本这是很好的,一个普通工匠也看到了他人生的希望。” “可是…能进那位先生麾下的,几乎都是世家门阀之子,极少有这种平民百姓。” “等级阶别的歧视我想诸位不用我多说吧?世家孩子,怎能容忍一个穷小子学的比他们好?” “所以那工匠的儿子,被一群嫉妒心大起的恶魔弄死了!” 刘晔深吸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显得极其愤怒。 曹操等人面色也沉了下来。 别人开开心心过年,但对这个工匠一家人来说。 家人的横死,无疑等于是天塌了… 很难想象,这对那工匠夫妻来说是何等打击。 所有的希望…全被人扼杀,人生一片黑暗。 “人家是没钱过年,他是没命团圆啊!” “而那些凶手,事发后却还在谈笑风生,仿佛杀的是只鸡鸭一般,竟毫无认错之心!” 刘晔捶胸顿足,痛心疾首的说着。 言语无比激动! 曹纯张辽几个听得那是火冒三丈。 “世间竟还有这等畜生存活于世?果然,有的人天生就是恶魔!” 郭嘉荀彧亦忿然作色,破口大骂。 “彼其娘之!如此藐视王法之辈,活着还有何用?” “社会的渣滓,人间的毒瘤!当杀!” 曹操压了压手,心中虽怒,但他也明白。 如今是乱世,草菅人命这种事太多太多了。 “那工匠夫妇如今在何处?” “死了…找那里个仇人拼命时,死在了护卫手中。” “被活活打死!” 刘晔眼神冰冷说道。 众人听得那是努目撑眉。 性格火爆的吕布,更是一巴掌拍碎了胯下的椅子! “畜牲!这些畜牲今在何方?我去屠了他们!” “我以为满宠就够畜牲了,没想到…他们简直不配为人!” 许褚典韦也是毛发尽竖,二人都是人父,哪里听得这种消息? “带上我俩!” 鲁肃眼神一寒:“他们夫妇为何自己拼命?没有报官吗?” 刘晔冷冷一笑,眼中全是讥讽之色。 “如何没有报官?但是县令与他们几个的家族有关系。” “最后就轻飘飘一句,无法定罪,便翻篇过去了。” “谁让那工匠无权无势无背景呢?我刘晔虽无什么大能力,但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所以我想给他申冤!” “等等,你想讨公道以你家的势力,应该很容易做到吧?” 鲁肃疑惑不已。 刘晔的老爹可是刘普,也是大汉朝的封王之一。 家大业大,处理这样一件小事,没什么难度。 刘晔苦笑一声,面色极度不甘。 “我找了我爹,他说县令办事符合律法,他也没法插手。” “让我…忍一忍,过段时间就淡化了。” “但是我怎么想都忍不了!” “这个世间莫非真没有公道可言?善良之人活该被人欺凌?我不服,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说到了典韦这种穷苦出身之人的心坎上了。 “说得好!说的太好了!” “咱们穷人哪有什么律法?当初我报官无用,也还是靠自己的双手杀了仇人,才算完事!”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这是自古以来都存在的! 曹操听完以后,也是震怒无比。 他虽好人妻,可向来重视律法。 哪怕当小官时,就敢对大官施加刑罚,更别提现在身为司空了。 居然有人…钻他大汉朝律法的空子? “文和、仲德,此事你们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又伤天和又伤道德,不如诛九族吧!” 贾诩冷声道。 程昱嘴角噙着一抹冷冽。 “跟他们讲律法的时候,他们耍流氓,那么现在咱们也耍流氓。” “反正脏活咱们干的不少,要不我去伸张正义吧?” 别看二人是毒士,但是他们不犯法的时候还是挺守法的。 曹操眼角抖了抖,转头看向荀彧。 “文若,你如何看?” 荀彧拱了拱手,脸上有着些许无奈:“虽然我也很想干掉那几个家伙,但是…这不符合律法。” “按我大汉律法,的的确确处置不了他们,咱们是执法者总不能逾越律法吧?” 听到这话,刘晔急得眼都红了。 “难道,那工匠一家人就白死了吗?” 荀彧安抚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律法就是这么规定的啊!” “咱大汉几百年下来,从没有处罚过这种尚小的犯人,没有这种先例!” 闻言,刘晔还欲争辩什么。 但一旁缄口不言的苏云,却摇着羽扇忽然站了出来。 他明白,荀彧思想有些古板。 但是…面对这种霸凌,他觉得必须改变政策去应对。 “苟或,我知道你尊重大汉律法,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知道这件事下来,有多少穷苦百姓在等待朝廷的结果吗?咱们岂能让百姓寒了心?” “没有先例,那咱就开创先例!” 第489章 平叛只需要坐标 苏云的话掷地有声,句句落在刘晔和典韦许褚程昱贾诩的心坎上。 而荀彧荀攸等人,却被他这番言论给惊了一跳。 “什么?开创先例?你打算更改律法吗?” “这…这如此大的事,岂是说改就改?” 苏云负手而立。 有些人天生就是个坏胚子,这种人杀九族他都不会觉得有半点手软。 “这件事我回去和陛下谈就好了,我相信陛下会改的!”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咱们当官不为民做主,那要官还有何意义?用来剥削民脂民膏吗?” “我时常记着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经过了黄巾起义,我想咱们也该明白这个道理了…” 听到这话,荀彧彻底沉默了下来。 他不是愚人,略一思考也想明白了利弊。 黄巾兵之所以会起义,还不是因为官府和朝廷不作为,不把百姓当回事? 如今…也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哈哈哈!说得好,说的太好了!” “以往都说苏先生心系天下百姓,小子起初还嗤之以鼻,但今日一见方知先生仁德!” “先生,大义!请受小子一拜!” 刘晔恭恭敬敬将双手高举,行了个大礼。 眼神充满了敬佩! 曹操转过头来,郑重其事道:“贤弟,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了。” “咱一定要让百姓看到现在的朝廷,与以前的不一样!” 苏云拍了拍青釭剑,嘴角缓缓上扬。 “兄弟们谁有兴趣,跟我走一趟与人渣耍耍流氓?”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表态。 “我等一起!” “此等人渣,不除不足以平民心!” 就连曹操都眼神冰冷,弹了弹倚天剑。 “我可以容忍我儿子是个学渣,但我绝对容忍不了他是个人渣。” “所以…像他们这样的渣滓,就该杀了以儆效尤!” “走!” 曹操大手一挥,一伙人带着一支骑兵,便朝隔壁南顿县赶去。 …… 南顿。 在这群曹营暴徒的命令下,很快那几个杀人犯便被绑了起来。 城中最热闹的集市中,无数百姓围观在此。 看着高台上鼻青脸肿,被捆绑着的几个犯人,他们一个个小声议论着。 “咦?这三家养的魔鬼怎么被绑了?” “不知道啊!谁那么大胆子,居然敢动萧家叶家和林家的少爷?他们不想活了吗?” “嗐!散了散了吧,谁敢动他们?这肯定是逢场作戏的,前几天他们仨不是弄死了李家木匠一家三口吗?” “如今城内风言风语的,他们世家就爱名声,这一出苦肉计想来是演给咱们老百姓看的!” 百姓们看了几眼后,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准备散去。 望着高台上捆着的那三个恶魔,他们眼中都是惧怕之色。 好似这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压根不敢靠近,就连议论都只敢小心翼翼的哔哔几声。 “诸位!想来前些天李家木匠的惨案,大家都有听说吧?” 苏云出列站在高台上,大声喊道。 闻言,那些欲转身离开的百姓驻足回眸。 “听说了又怎样?没听说又怎样?” “难道还有人敢处置他们?” 苏云表情严肃:“没错!今日我们来此就是为了处置这几个渣滓的,给李木匠一家人报仇,顺便还大家一个朗朗青天!” 众人面面相觑,尽皆沉默。 可十几秒后,百姓们又都嗤之以鼻了起来。 “可拉倒吧!连县太爷都是他们的人,拿他们没办法,就你们?” “大家都很忙,别哗众取宠了!” “就是就是!吹牛!” 听着百姓们的喊话,那几个犯人也厉声叫嚣了起来。 “大胆!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还不快放了我们?否则我们家人来了,你们将不得好死!” “没错!我要将你们抽筋拔骨!” “还要挖了双眼当弹珠,割了你们鼻子去喂狗!” 百姓们不寒而栗。 因为他们知道,这几个狗东西真能做出来。 苏云淡淡看了几人一眼,朝戏志才说道:“记下来,这就是他们的刑罚。” 戏志才点了点头,表情有些亢奋。 “果然,有些人骨子里就坏,我戏志才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折磨坏人!” 跟着满宠厮混久了,他现在也是什么刑罚都会了。 看着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脸上,出现哀求和后悔之色,让他们就这样被折磨致死。 虽然很变态,但他觉得很满足,他十分享受这种过程。 就在这时,县令带着几个世家之人赶来。 “我看今日谁敢对他们仨动手!谁给的你们权力!” 县令面色阴沉,居然有人敢带着百来人,在他地盘上撒野? 忍不了! 而那几个世家之主看到自己儿子被绑,也是愤怒到不行。 “杀了他们!一定要将他们杀了,绳之以法!” 苏云面无表情看了县令一眼,大声道:“大鸿胪办案,你说权力是谁给的?” “大鸿胪?” 县令惊疑不定,待他看清来人所带的阵容后,后背冷汗直冒。 一般人谁能带一百多装备精良,浑身杀气的骑兵过来? 完了,莫非真是朝廷大官? 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苏云曹操这些朝廷高官。 这些县令等级不够,岂能见到中央大佬? 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鸿…鸿胪卿,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这…这都是误会啊!” “误会?我想没有误会,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等处理完了这件事后,我们还会再调查调查你的,别着急…” 苏云淡淡一笑,好似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但感受到那威胁般的眼神,县令却头皮发麻,如芒刺背。 苏云没有啰嗦,直接让戏志才当着所有百姓的面,宣判了那几个恶魔的罪。 “基于以下十宗罪,我判处他们死刑,即刻行刑!” “诸位父老乡亲没有意见吧?” 百姓们当即拍手叫好,哪里有意见? “好啊!判的太好了!” “上官,您这是为民除害了啊!我等替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乡亲,向您拜谢!” 苏云满意的直点头:“行刑!” 一声令下,戏志才桀桀桀的拿着匕首,挽着刀花开始了残忍的刑罚。 尖锐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场面很残忍血腥。 但是围观的百姓却没有一人离开,反而看的津津乐道。 “不!住手!你这不符合律法!” “你既是大鸿胪,理应知道我大汉律法不能对尚小之人用刑,莫非你要知法犯法滥用职权?” 那几个世家之主歇斯底里喊了起来。 苏云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现在知道有律法了?作奸犯科鱼肉乡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抱歉噢,看到我手中的令牌没?” “陛下赐的,可以先斩后奏!” 他可不管这些世家的表情,转头让戏志才继续。 恶人还得恶人磨,对这种没有良知的人,道理是无用的。 既然世间没有公平,那他就尽量还百姓一个公平。 见苏云如此果决,那些世家之主慌了,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县令。 “老王,今天这忙你一定要帮啊,我们平日里关系那么好…” “帮?我拿什么帮?我踏马自身难保啊,这可是大鸿胪!” 县令捶胸顿足,后悔插手了这件事。 那几个世家之主面色一狠:“大鸿胪又怎么样?这南顿我们几个说了算!” “你看他们才多少兵力?百余人罢了,要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 几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县令被惊了一跳:“你们疯了?要造反不成?” 他以为自己声音很小,殊不知… 身边之人,马上将他出卖。 “造反?先生要我检举他们,意图谋害当朝大官!” 县令身边一位潜伏着的苟仔队成员,咧着嘴,邀功一般喊了起来。 闻言,苏云与曹操等人脸上的笑容,逐渐绽放。 惊喜来的太突然! 扫黑需要证据,反恐需要名单,而平叛只要一个坐标。 “big胆!” “王朝马汉!抄家!灭九族!” 第490章 汝南油田 作为苏云的亲卫队长,王朝马汉对抄家这种事熟的不能再熟了。 想他们也是跟着身经百战,全是百骑劫营那一批的精锐。 加上西凉骑兵出身,本就彪悍。 要收拾一些世家守卫还是很轻松。 抄家来的财物,也都被曹操与苏云,散发给了县内穷苦百姓。 又是除三害,又是施舍财物。 这让南顿城内的民心暴涨,所过之处百姓皆跪地大呼清官好官。 甚至去吃饭,酒楼老板都主动提出免单这种要求。 望着那些百姓脸上绽放出来的灿烂笑容,荀彧在这一刻…好似明白了很多。 “原来,是我太过墨守陈规了。” “果然奉义你说得对,律法也该与时俱进,当官就该为民做主!” “受教了!” 荀彧拱手行了个礼。 或许世家出身的自己,站的太高了。 一直以来都只顾世家利益,却从未想过百姓所需要什么。 想要名垂青史,得到百姓的感恩戴德。 恐怕…还得从百姓入手啊! 苏云笑着摆了摆手:“为民除害,我辈义士义不容辞!不然我怎么叫奉义呢?” “先生大义!” 望着杀伐果断的苏云,刘晔满是崇拜。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当官样。 苏云笑道:“你小子很有勇气,要不要入我曹营?” 刘晔欣喜不已:“我爹都不给我出气,还不如苏先生你。” “那个家不回也罢!” “其实小子听说先生弄出了投石车,小子是敬仰已久了,承蒙先生看得起,在下愿在曹营学习,愿听先生教诲!” 苏云重重拍了拍对方肩膀,无比器重道:“放心!只要你肯吃苦,我们曹营就有吃不完的苦给你。” 刘晔:∑(o_o;) 收下刘晔,处理完了南顿县的事后。 天色早已经漆黑一片。 曹操等人便在此地休整了一夜,与百姓们载歌载舞,开了一场篝火晚会。 而那些百姓能够与朝廷大官接触,也都是分外把握这个机会。 期间,荀彧带着荀攸下基层,找百姓们聊了很多。 这也让他对百姓的生活和需求,有了一个更清晰的了解。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便急急忙忙来到了苏云房间。 身后荀彧等人早已做好了准备,穿戴整齐。 “贤弟快起来,该找石油去了!这可是军机大事,不容耽误啊!” 曹操一阵推搡,将苏云喊醒。 苏云吸了吸鼻子,极不情愿睁开了眼睛。 “让我再睡会儿嘛!” “睡你麻痹起来嗨!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这是你教我的!” 曹操笑骂了起来。 看着二人感情如此好,刘晔一阵咋舌。 这就是知心好兄弟之间相处吗? 希望…我刘晔也能找到这样一位,志趣相投能合得来的主子。 苏云被吵得不耐烦了,只能起身。 “来人呐,更衣!” 一声令下,立马有酒楼的侍女过来服侍他。 给他用柳条刷牙,给他梳头洗脸,按摩放松肩膀,为他穿衣。 看到这奢靡的一幕,刘晔茫然不已。 “苟…呃,荀先生,不是都说苏先生这人很朴素节俭吗?” “眼前这贪图享乐的…怎么回事?” 荀彧嘴角一扯,鄙夷道:“这是哪个王八蛋传出去的谣言?他朴素?” “拉倒吧!他对朋友挺节俭朴素,对自己那能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你知不知道,他家婆娘一个人单月零花钱,就有五十万!足足五十万钱啊!” “我们累死累活两三年,都没有五十万!” 荀彧羡慕至极。 有时候他都想自己咋不是个女人。 听着他的话,刘晔觉得这一幕和自己心里,对偶像的幻想不太一样。 他忍不住皱眉问道:“先生,如今天下未定,似您这种有能力的大才,难道不应该拼命努力吗?” “为何…只顾享乐呢?年轻时享乐,以后老了可怎么办?” “乐府诗有云,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 对刘晔这个小伙子,曹操是十分欣慰的。 有上进心,有能力,有正义感。 的的确确如苏云所说,未来会成为佐世之才,能当他儿子的左膀右臂。 上进的员工,哪个老板不喜欢? 这不比苏云这条咸鱼,来的顺眼多了? 苏云被伺候好了,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 听到这话,他转头苦口婆心说道:“我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享受了吗?” “人生不过百,何苦这么累?” “像我这种年轻时只顾贪图享受生活,享受爱情享受美食,享受美景,那么等我到老了我就会发现…” “基本上没什么遗憾了!” 闻言,再看着苏云那无忧无虑的模样。 刘晔浑身一震,脑子里好似一根筋被打通。 顿时豁然开朗了起来! “嘶!先生言之有理啊,受教了!” 刘晔肃然起敬。 见刘晔劝说不成反被劝,曹操以手抚额。 得…又废了一个。 “对了,奉孝呢?” 苏云这时发现,老色批今日居然不在队伍中。 不免有些好奇。 话音刚落,郭嘉一瘸一拐从外面走来。 “我来了!我来了!” “等等…你这腿怎么回事?被打的?” 众人一脸懵逼。 郭嘉龇了龇牙,笑得十分嚣张。 “非也!昨夜喝酒后有个老头非要拉着给我算命,他说我能活到99岁!” “所以今早我从酒楼下来透风时,我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你们猜怎么着?这么高我居然只摔断了一条腿!” 说这话时,郭嘉昂首挺胸带着浓浓的骄傲与炫耀。 众人嘴角抽搐不止。 “等等…三楼跳下来?” “有楼梯你为何不走?这么叛逆的吗?” 郭嘉鼻孔朝天,亢奋道:“走楼梯?开什么玩笑,我这么硬的八字谁跟你走楼梯?” 曹操一脸见鬼的表情。 荀彧等人眼神嫌弃,走向了一边,好似担心脑残会传染一样。 苏云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鬼才,行事逻辑异于常人啊!” “你咋不从十楼跳下来呢?三楼太矮了!不足以证明你的命硬。” 郭嘉摊了摊手,一本正经道:“可是这酒楼,只有三楼啊…” 苏云大感无语,察觉到郭嘉跃跃欲试的表情,他赶忙劝道。 “别乱听信酒后胡话,按你命格你其实只有三十八岁…” 嘎… 郭嘉笑容顿时凝固。 三十八? 等等…不是九十九岁吗? 他还想问点什么,却发现苏云等人已经离开,朝外面走去。 郭嘉急了,一瘸一拐追了上去。 “兄弟等等!咱借一命说话!” 在南顿县百姓们的欢送下,众人离开了此城。 至于新的县令,随后几天便会安排过来。 …… 汝阳城外,众人很快找到了袁姬所说的那片荒地。 荒地中有着一个小坑,坑周围有些许地缝。 苏云手持青釭剑将杂草树枝砍开,清出一块落脚之地。 “啧!这剑除了杀人不好使,干啥都好使!” 望着地面上渗出来的那些黑褐色粘稠液体,苏云眼中有了几分喜色。 “这油田比我想象的,要浅!” 曹操等人脸上写满了兴奋。 “这个就是你说的石油?” 苏云伸手摸了一把,在鼻子下嗅了嗅。 “确实是石油,但就是不知道杂质多不多。” “咋?这东西还有什么讲究吗?” 曹操满脸不解。 苏云点了点头,伸出脚将趴在地上准备舔石油的曹纯张辽一脚踹开。 二人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委屈巴巴问道。 “好端端踹我俩作甚?” “我这是救你们命呢!咋,你俩还打算小酌一杯?” 苏云斜眼看着这俩奇葩。 张辽曹纯讪讪一笑:“这石油真的好香,都是油,莫非不能吃?” 苏云翻了个白眼:“废话!里面有毒的东西多了去了,你敢吃,它就敢毒死你们。” 石油中有沥青,有一系列化学成分,以及金属元素。 直接吃对人体有极大伤害! 但是有些人嗅觉不一样,在他们的世界里石油是很香的。 苏云记得自己前世就是这种人,小的时候总喜欢追在汽车屁股后面,嗅汽车尾气。 不过好在这一世身体还不错,没有这种感觉了。 “原来如此!我俩还说带一壶回去,给老纪尝尝味道呢,看来是没这个口福了。” 曹纯张辽后怕不已。 苏云嘴角一扯:“如果真给纪灵吃了,他会含笑九泉感谢你们族谱的。” 二人讪笑不已。 苏云看了一眼四周,朝赵云等人下了令。 “子龙,回去调军队把这里封锁了,任何人不准入内。” “另外,这方圆数里,严禁生火!” 赵云拱了拱手,骑着战马火速奔回城内。 苏云再度看向曹操等人。 “老曹,咱们扛几桶回去,慢慢研究一下。” “利用的好…不仅投石车能附魔,咱箭矢也能附魔!” “甚至…还能赚大钱!” 第491章 汽油问世 苏云拿出锄头镐头,顺着地上的裂缝挖了下去。 那万斤巨力爆发下来,速度极其的快。 就连土拨鼠看了都得喊一声,行家! “这人要是行,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 “要是不行,干一行,不行一行,一行不行,行行不行。” 曹操满是感慨的说着。 郭嘉这个祭酒(秘书)拿出小本本,拼了老命记录老板的语录。 笔杆子六得飞起! 只是他写完曹操的话后,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这个‘行’字…踏娘的怎么好像变得陌生了?不认识了? 在苏云的锄头挖掘下,很快深坑中便渗出了石油。 相比后世动辄几百几千米的油田,眼前这个油田算相当浅了。 否则也不会流到地表被袁姬给蹭到。 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东汉的地理环境和1800年后,有着很大的不一样。 石油埋藏的大多都不算深。 否则高奴县的河水,就不会着火燃烧了。 只不过…渗出来的都是些边角料,量很少,想要大量原油那还得往下继续挖。 “把桶给我!” 苏云喊道。 曹操用绳子拉着一个桶,放进了坑中。 苏云抓起便靠在坑壁上,接那些渗出来的油。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大桶油被接好。 “走!咱先回县衙。” “就不接了?这点能干啥?” 曹操不乐意了。 这可是至宝啊,费了老大劲才找到。 你就搞这么点来敷衍我? 苏云翻了个白眼:“工具不够,开采技术也有限。” “先回去看看油质量,我再想想怎么才能开采吧!” 石油这玩意儿他也没弄过,经验不足得多摸索! 见他如此说道,曹操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情绪,跟着回了县衙。 谁让…技术掌握在苏云手中呢?他曹操就是个打下手的。 “火给我!” 县衙内,苏云舀了一瓢原油倒在地上。 并拿过一支火把,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中,伸到了原油上方。 但是…引了几下,却都没怎么燃起来,只有一点点微微火苗。 这火苗都烧不了几秒,就灭了。 而随着火苗熄灭,曹操荀彧等人那火热的心,也变得冰凉一片。 “咋不燃烧呢?奉义你不是说,这玩意儿燃烧起来特别猛吗?” “但是就眼前这威力,我觉得咱大可不必大费周章去搞石油了,没什么作用啊!” 苏云摸着下巴道:“这油杂质有点多,需要加工一下。” “其实原油中最好用的就是汽油和煤油,汽油能用来打仗,煤油可以用来点灯。” “至于柴油那些,用不上!” 苏云虽没搞过石油,但他会酿酒啊,而且还是个行家。 这原油分馏不就跟米酒蒸馏,是一个道理? 都是利用液体不同的沸点,对它们加热进行蒸发再冷凝。 石油可以分离出很多产物,什么石油气,汽油,煤油,柴油,重油,润滑油,凡士林,石蜡沥青等等… 不过现在的技术有限,苏云的知识同样有限。 别的他都可以浪费掉,只要将最简单的汽油,和第二简单的煤油给分离出来,那么石油现阶段能带来的价值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柴油…… 不加压的情况下,几乎燃烧不了,用明火也不行。 鸡肋罢了! 闻言,曹操一脸懵逼。 不是石油吗?怎么什么汽油柴油煤油全来了? 曹操甩了甩头,火急火燎道:“那你快把杂质弄了啊!”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这神器到底有多燃!有没有我的一腔热血燃的厉害!” 听到这话,苏云咧嘴一笑反倒不急了。 他羽扇轻摇,不急不徐道:“这技术我可以研究提供,只是以后这煤油卖出去的分成…” “嘿嘿,你想想怎么分?我拿几成?” 曹操面色一滞… 他没想到苏云这么有钱了,都还要盯着他不放,死命在他身上剥油水! “呃这…兄弟之间谈钱多伤感情啊!要不…” 曹操话还没说完,便被苏云摆手打断。 “不不不!一码归一码,你别让咱们肮脏的友谊,玷污了咱们纯洁的利益。” “想白嫖?那不可能!” “要知道,这去除杂质的技术普天之下,就我一个会哦!” 曹操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内心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长着牛角告诉他:不行!你可是司空,岂能被这小子威胁?大胆拒绝他! 一个长着纯洁翅膀反驳道:肥水不留外人田,他可是你兄弟,而且你被坑的还少吗?哪次跟着他干,他没让你也跟着赚到盆满钵满? 听完心中两个小恶魔的交战后,曹操终于有了决断。 “嘿嘿,贤弟你看这么着行不?”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油田都是陛下的,我去他那弄油田来还得多费很多心思呢。” “咱这次就五五开,咋样?” 曹操搓着手,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一旁的刘晔惊掉了下巴,堂堂司空在苏先生面前,就这么没牌面的吗? 倒是荀彧几人低着头,在手指上抠着三室一厅,仿佛司空见惯了。 苏云撇了撇嘴:“别拿陛下当挡箭牌,你问他要油田还需要费事?别闹!” “我汽油都没问你要分成,全看在咱俩交情的份上友情赠送了,你咋还这么厚颜无耻呢?” “三七分!我以技术入股,你又能得到一个战争利器,还能得到赚钱的好东西!” “我敢保证,这煤油一出世,绝对火爆大江南北,比你火麻油产量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看着苏云这极其自信的模样,曹操一脸愕然,眼中充满了惊喜。 “这次居然这么好了,给我七成?” “你踏马想屁吃!你三,小三,我老七!” 苏云眼睛一翻,竖起了中指。 曹操唉声叹气:“三成就三成,反正没钱了我找你借。” 言罢,苏云进房拟了一大堆合约。 曹操拿起笔熟练的签完,又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印章。 呸呸两口唾沫吐上去,用力画押。 做完这一切,苏云在城内找了一家铁匠铺。 让他们按自己的要求,打造了一个像丹炉一样的分馏铁炉子。 炉子上面有盖,严严实实能完美封闭分馏出来的汽油。 而盖子边上还有两根铁管,一根弯曲的,可以用来连接其他坛子。 这就是简易冷凝管! 另一根则在底部封闭,用来装水…以便观察和判断分馏的温度。 这设备比较简易,仅仅花了半天时间就已做好。 苏云将大炉子扛回了县衙,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原油倒了一桶进去,并盖上盖。 炉子下开始生火… “这样就行了?这就是你说的技术?” 看着那简易炉子,曹操一脸懵逼。 只觉得自己好似亏了几十个亿! 苏云龇了龇牙:“初步设备而已,我先弄出点汽油让你看看效果。” “老吕来给我掌火,火不要太大了!” “看到这直管子里的水开了就撤火,听到没?” 吕布一脸不解:“水开就撤火?这是为何?” 对这个结拜的义兄,苏云还是挺耐心的。 “因为汽油的沸点不高,大致在五十到两百度左右就能分馏出来了,而开水沸点是100度。” “咱们没有温度计,只能凭借这管中开水大致判断温度。” 办法总比困难多,没有温度计就自己弄个简易的。 等回了陈留后,再用水银和玻璃打造一支就完了。 反正到了他这个位置,有的是钱和精力去搞科研实验。 随着炉子温度上涨,很快冷凝管中就有液体滴答滴答,滴落在了下面的坛子里。 坛子口有泥封着,确保冷凝后的汽油不会被挥发掉。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早已漆黑一片,直到坛子里不再听到水滴声。 苏云才将坛子撤走,换上了一个空坛子继续接着。 “这就好了?” 曹操无聊的快睡着了。 苏云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 说完,他将汽油倒了一些在盆里。 手中接过一支火把,对众人说道。 “你们退开点,不然我怕等下烧了你们胡子和眉毛!” 听到这话,众人那是嗤之以鼻。 经历了原油未燃烧的乌龙事后,他们已经对这汽油,没抱什么希望和兴趣了。 “行不行啊?要不要这么夸张!” “就是!还烧我们胡子呢,别光吹啊奉义。” “说的没错!你要能烧了他们这几个老匹夫胡子,我曹纯愿喝一口汽油!” “我张辽也一样!喝一口!” 见众人纷纷打趣,满脸不信。 苏云嘴角一翘,也阴恻恻笑了起来。 “喝汽油?确定这是惩罚不是奖赏?” “那等会儿…你们别哭!” 言罢,将手里的火把往盆里一丢… 轰… 下一秒,众人嘴里的不屑,全部变成了惊恐和尖叫! “卧槽!!” 第492章 回陈留,论功行赏 随着苏云手中火把丢进盆子里,那原本燃不起来的石油,却轰的一声爆燃! 火苗一窜三米高,那橙黄色火焰直接将众人吓得倒退连连。 程昱那一下巴美髯,因为被火焰波及了些许。 已经焦臭了一大把! “我的天呐!这…这这…” “这怎么那么燃?火力好猛啊,最重要燃起来太快了,比那什么火麻油和蜡烛厉害了无数倍!” “没错!而且温度极高,居然是橙黄色的火焰啊!” 众人惊呼不已,显然汽油的可燃度和易燃性,大大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曹操更是双眼放光:“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有如此易燃的东西。” “火一引就轰然爆发了,如果拿来攻城或者守城…啧啧,不敢想啊!” 荀彧郭嘉几人纷纷点头感慨不已。 “是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存在石油。” “而这个石油竟比植物油,更加猛烈!” “若是两军交战时,不管对面什么阵营什么兵种,只要咱投石车将汽油投过去。” “然后一把火给引燃…啧啧,如此突然的火焰窜起,又有哪个统帅能够反应过来?” 众人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苏云弄出来的这个汽油,刷新了他们对引火物的认知。 要知道现如今打仗都是没有火油这个东西的,而他们却有了这种大杀器… 真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物! 最重要…这汽油燃烧的温度极高,远比柴火来的厉害。 他们已经想象到了,李儒袁绍被自己等人,炸成黑炭的画面了。 苏云一脸戏谑:“咋?刚刚不是还瞧不起我的石油吗?现在改口这么快了?” 众人讪讪一笑:“我们承认,之前是我们说话太大声了。” 苏云笑道:“我还是喜欢之前你们那桀骜不驯的样子,要不你们恢复一下?” 众人都在笑,唯有程昱哭爹喊娘,抱着自己的胡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的胡子啊!奉义你赔我胡子!” 程昱伤心透了,在一分钟前他还是个美髯公。 但随着苏云那一把火下来…他不得不忍痛,割掉一截胡须。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都劝了要你们离远点,你自己不听的。” “不听奉义言,吃亏在眼前!” 程昱欲哭无泪,只觉得悔不当初啊! 曹操蹲在火盆旁,看着炙热燃烧的火焰,他心中充满了狂热。 “贤弟,这玩意儿我发现真的很耐烧啊!” “那可不,最重要水灭不掉它,不仅无法灭,还会助长其火焰!” 苏云摇了摇羽扇。 这时代没有中石油和中石化。 但从今天起…有了苏氏石油股份公司了! 闻言,曹操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等等…你说水都灭不掉这个火?” “当然,不信我给你们演示一下。”苏云摇着羽扇,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 他让人提了一桶水来,舀起一瓢就朝火焰泼了上去。 这一下,不仅没灭火,反而让火焰燃烧的更旺了! 见状,场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嘶…” “自古水火不相容,没想到今日居然看到水不能灭火…” “难怪,难怪当初班固看到高奴县河中燃火时,会如此震撼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奉义,你小子又踏马打破了常规啊!我们服了!” “有此圣火,哪怕超一流被沾上都会被烧成飞灰啊!” 聪明的人还在感慨,更聪明的人已经抓住机会,开始拍马屁了。 郭嘉谄媚的拱着手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得此神物!” “有了汽油,什么李儒袁绍之流,只要敢来咱们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曹操老怀甚慰,双手叉腰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低调低调,若非是我贤弟咱们岂能有此等牛逼之物?” “贤弟谢了!如今我心里这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有了石油,见识到了此物的威力后。 曹操再也不担心李儒和袁绍的联手了。 既然感化不了你们,那我就出动我贤弟,火化了你们! 苏云大咧咧笑道:“现在不觉得合作亏了吧?就这汽油,我拿着他去哪里不能换大量的财富?” “这可是跨时代的东西!” 火油被投入战争,最早是在南北朝时期。 如今曹营有了这玩意儿,真是神挡杀神了。 曹操眉飞色舞,满脸感激:“还得是我贤弟,就没有能难住你的事!” 苏云昂首挺胸,骄傲无比。 但就在这时,曹纯咧了咧嘴:“不…有一件事奉义不行。” 众人愕然:“什么事?” 曹纯抖机灵道:“嘿嘿,生孩子…” “你们看,这小子成婚几年了,家中妻妾成群。” “结果呢?一个娃儿都没有,我怀疑奉义你…不行啊!” 听到这话,众人表情也都变得有些欲言又止了。 苏云满头黑线,一脚将曹纯踹飞! “你懂个锤子!我家夫人年纪都尚小,若此时生育危险系数比较高,对她们身体也有影响。” “你们真以为,及笄之年就当人母是种好事吗?” “不不不!未满十八岁生育,死亡率会大大提高!” 闻言,一众文武将顿时面面相觑了起来。 “呃?还有这种说法?” 苏云叹了口气:“废话!不然以我的实力岂能不生?” “其实我还挺想找陛下,改改律法,十八岁以后再允许生育,如此便能减少很多少女的死亡。” 其实他也知道,这年头在资本和世家,甚至朝廷眼中。 姑娘生孩子有没有风险,他们并不在意。 因为这都是资源,是人矿… 曹操摆了摆手:“这事回头咱们找陛下再好好聊聊,不过…现在我在考虑汽油产能问题。” “你也知道战争打起来,可不是一桶两桶油能搞定的。” “所需要的资源,必然是海量!而看你处理汽油的效率…好像…不是很理想啊!” “再者,汝南离咱们兖州太远了,提炼出来的汽油运输起来极为麻烦,路上也怕出意外?” 说起产能,曹操就满脸忧愁。 投石车随便一投,那就是经费在爆炸。 苏云眉头一皱:“先回陈留吧,我让我麾下科研部集合研究如何改良设备。” “等将设备弄出来,再扩大产能培训专业人员去提炼汽油,我想形成流水线后效率会提高的。” 曹操急了:“什么?还得回去制作设备,才能开采?” “那得多久去了?我就怕…公孙瓒坚持不到这个时候啊!” 如今公孙瓒状况可不是太好,已经被打的岌岌可危了。 指不定哪天,就被李儒攻破! 苏云不疾不徐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磨刀不误砍柴工,有了好设备和员工还怕没效率?” “至于你说的运输…也的确是个大问题,现在可没有油罐车,要是运输不当就怕起火爆炸。” “不过…我记得濮阳好像也是有油田的,回去好好找找,实在不行再考虑汝阳油田。” 见他都这么说了,曹操也只能点头应下。 大不了,以后组织专门的运输部队,派兵护送石油。 …… 豫州安定下来,又有了汽油和煤油这两个神物。 曹操留下一些部将和七八万士兵后,便带着剩下的十几万大军,班师回朝! 如今三十来万兵力,徐州安放了七八万,豫州七八万。 兖州各郡县,则一直保持在十五六万的规模。 历经二十来天时间,一行人回到了陈留。 皇帝刘协,早已经带着文武百官,以及伏寿和董贵人,在城门口等候着了。 看着大军归来,刘协龙袍一挥。 麾下文武百官,立马在城楼上拉开横幅,并大喊了起来。 “恭喜司空与大鸿胪,此战凯旋!” 文武百官眼神复杂,如今的曹操和苏云,在平定了豫州以后。 更加如日中天! 地位几乎无人可以动摇了。 连曹操以前不少领导,此刻都只能在队伍里行下官礼,恭贺他们。 看着城楼处的阵仗,曹操昂首挺胸,心中充满了骄傲! 我曹操能有今天,全靠我贤弟啊! “臣,曹操,拜见陛下!” “幸不辱命,在我贤弟与诸位将军的辅佐下,豫州已在朝廷掌控之中!” 曹操下马,拍了拍战甲,对刘协行了个礼。 表面功夫,得做足! 刘协大喜,连忙扶起二人的手:“曹卿,苏卿,无须多礼!” “快!快进城,庆功宴朕已备好!” “今夜…咱们论功行赏,该升官的升官!” 第493章 加九锡,假节钺? 陈留。 整个城池灯火通明。 大街上到处都被摆了酒宴。 打败了,要摆劳师宴,而打胜了同样要摆庆功宴。 在知道曹操平定了豫州后,刘协那是心情大好。 他左手拉着曹操,右手拉着苏云。 三人坐在一起,大喝着酒,信任和器重之心不加掩饰。 大殿内,歌舞升平,文武百官俱在此列。 “此番得诸位将军浴血奋战,才能将豫州平定下来,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今朕论功行赏!赵云听封!” “臣在!” 赵云激动的拱手而出。 刘协面带微笑,拿着荀彧十几天前送来的功劳簿,开始封赏。 “此战赵云身先士卒,勇武过人大震军心,统率大军有功。” “朕特封你为建威将军!秩真千石!” 赵云狂喜,果断拱手拜道:“臣!拜谢陛下恩赐,谨受恩典!” 建威将军,那可是朝廷正牌将军了,地位堪比御史中丞和尚书令。 自己才入伍多少年,就已经有了这般成就。 从一介白身火速晋升到将军…这再打几年仗,直接光宗耀祖了啊! 感谢朝廷,感谢主公,感谢陛下,感谢奉义… “黄忠上前听封!” “臣在!” “朕封你为建武将军…” …… 刘协对着功劳簿一个个封赏。 而文武百官却在下方,用那羡慕至极的眼神看着曹营文武将,一个个往上面爬。 看着他们升官,简直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时间一点点过去,曹操麾下参战的文武将,几乎都有升迁。 要么就是赏赐了金银,又或者别的荣誉。 至于国库里的钱,自然是曹操和苏云给的。 坐在皇位上,刘协意气风发,心中颇为感慨。 当初在董卓那里,他哪有资格和机会给麾下文武将封赏? 哪有权力去组织这场,庆功宴? 他…就是个傀儡。 但在陈留就不一样了,曹操苏云皆敬重他。 不仅大事与他商议,更是每个月给他一笔钱,让他随意挥霍。 因此,他空虚的内帑中,也有了一笔资产。 这都是他以前不敢想,不敢奢望的。 感受到眼前的权力和荣华,刘协更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曹操苏云,真乃忠臣也! 大大滴好人! “哈哈哈!此战诸位都有功,但是曹卿与苏卿那是居功至伟。” “朕即日起将昭告天下,对二位爱卿加九锡,受假节钺,享入朝不拜之待遇!” 刘协为了感谢和绑牢曹操苏云,一咬牙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这话一出,曹操和苏云都一脸惊讶,感觉到不可思议。 群臣更是惊得倒吸凉气。 一个个眼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光芒! 内心更是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说曹营文武将升官,他们还能坐的住的话。 那么苏云与曹操的待遇,却让他们再也无法淡定了。 哪怕再畏惧曹营的威势,可伏完董承等一众老臣,都还是站了出来拱手谏道: “陛下!不可啊!” “曹司空与苏鸿胪虽有大功,却也不能加九锡,受假节钺啊!” “没错!这势必让天下大乱,还望陛下三思,慎之又慎,切莫意气用事!” 有了他俩带头,除开与曹营苏云他们极其亲近的马日磾,朱儁皇甫嵩等人外。 其他百官,皆跪在地上拜道: “此乃国之大事!” “臣等,跪请陛下收回成命,三思而行!” 看到自己的命令遭到这么多大臣抵制,刘协眉头紧皱了起来,有些不快。 曹操与苏云立了这么大功,自己岂能不赏? 可是赏什么才能服众,才能表达他对二人的器重?他想来想去都没想到。 索性…加九锡,假节钺。 朕赏什么,不是看你们要什么,而是看朕有什么! 但伏完董承等人,却极力阻止。 因为他们明白什么叫加九锡! 说是九锡实际是九赐,由皇帝赐给宠臣九种礼器,以彰显地位和尊贵的身份,是最高礼遇。 分别是:马车,衣服,乐器,朱户,纳陛,虎贲之士百人,斧钺,弓矢,秬鬯… 即便当初的国贼董卓,都未能加九锡,只得了两赐。 加九锡象征着,宠臣地位与待遇,仅比皇帝低上一丝丝,因为皇帝还多了一个玉玺… 九锡本是面子,地位,以及至高荣誉。 纵观整个汉朝数百年历史,也只有一个王莽被加九锡罢了。 但是…正因为王莽加九锡后,做出篡汉建立新朝这种谋逆大事。 所以加九锡在历朝历代群臣眼中,也正是篡乱谋逆的前兆,是亡国与不祥! 是禁忌! 而受假节钺也是相当不简单,等于曹操苏云出门在外,享受天子身份与权力。 持节又细分四种。 第一种,假节:平时没有权力处置人,战时可不用上报,能私自斩杀犯军令之人。 第二种,持节:平时可杀无官位之人,战时可杀2000石以下官员,什么郡守州牧之类都能杀。 第三种,使持节:平时战时都可斩杀两千石以下官员,无须上报。 第四种,假节钺:可私自斩杀节将,包括前三种,权力身份等同于皇帝亲临,拥有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甚至还可以组织兵马代替天子出征。 再加上入朝不拜这一点… 可以说,苏云曹操,简直与皇帝平起平坐了。 真正的权臣,宠臣,权倾天下了! 见刘协有此决定,曹操狂喜。 正欲假装推辞一下,旁边一人却比他更快更狠。 “陛下!加九锡和假节钺,臣二人…断然不能受!” “哦?苏卿这是为何啊?” “二位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对你俩放心!朕相信你们不会做出王莽之事,无需担忧。” 刘协疑惑问道。 看着苏云如此决绝,曹操也是一脸懵逼,我就只想假客气一下。 贤弟你咋还真客气起来了? 苏云眼中智慧之光闪过,给人一种睿智而又不失冷静的感觉。 他古井无波道:“陛下,我等此番虽有功,可却担不得加九锡这等赏赐。” “如今天下诸侯群起,反贼颇多,我等若坦然受之,恐引来袁绍、刘焉、刘表、刘繇、李傕郭汜、马腾等人的不满!” “他们必然以为,我等挟持了陛下,欲效仿王莽造反谋逆!” “那么到时候,他们绝对会打着勤王的口号,一起来围攻我等。” “我等孤掌难鸣四面皆敌,恐怕很难保护陛下安危啊!” 苏云拿着羽扇,条理清晰的分析着。 并非他俩不想要名望和荣誉,而是… 需要一个过度! 饭要一口一口吃,不能一蹴而就。 他可不想因为一点点表面荣誉,被全天下围殴。 反正这什么加九锡跑不了,只不过迟点而已。 听着他的话,曹操恍然大悟。 他就说自己这贤弟那么爱面子啥的,怎么突然变清高了? 原来如此! “陛下!我贤弟说得对,此赏我等受之有愧,万万不能接受!” 曹操说完,与荀彧等人一样。 全都用那敬佩的目光,看向了苏云那高深莫测的背影。 面对如此封赏,面对这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他竟还能保持理智与冷静,并做出最正确的决断。 真是财富不能动其心,爵禄不能改其志,生死不能阻其行。 这是何等心性,何等品德? 众人扪心自问,换成他们,真的还能保持本心吗? 对于这样的人,文武百官只能感慨一句…吾不及也! 就连马日磾这群大儒,都满是赞赏的竖起大拇指。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好一个高风亮节的鸿胪卿!” “蔡伯喈他…真是找了个好女婿,羡煞我也!” 见二人都这么说,刘协只能一脸为难问道:“苏卿言之有理,那…赐二位爱卿什么好呢?” 苏云龇了龇牙:“加九锡就算了,要不…就赐‘使持节’吧!” “这样我等也有一些权力,好震慑朝堂之上的奸贼,为陛下清君侧,您觉得意下如何?” 刘协大喜,不假思索便拍了拍桌子。 “好!依苏卿所言,那就…赐二人,使持节!” “诸位爱卿,这样你们总归没有意见了吧?” 第494章 公孙瓒的困境 听着刘协的话,以前的老刺头杨彪第一个举手发言。 “臣…没有意见!” “苏鸿胪与曹司空,有这个能力和功绩,完全可以服众!” 苏云对他点了点头,投来一个路走宽了的眼神。 这让杨彪变得受宠若惊,忙对着苏云拱了拱手。 见他都这么说了,其他百官也只能口是心非,有气无力的跟着应道: “臣等,皆没有意见!” 刘协大喜:“好!那就这么办,来人取旌节来!” 看着苏云一句话,刘协就屁颠屁颠把旌节拿来交给对方。 伏完与董承几个皇亲国戚,眉头紧锁。 他们知道苏云曹操受宠,但却没想到受宠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说,以前他们只是忌惮苏云和曹操的话。 那么被赐使持节后,曹操和苏云无异于一把利刃,悬挂在所有官员头上。 这已经不是忌惮了,而是恐惧! 同时,伏完几个也意识到了情况越来越不妙。 这皇权…怎么好似被分化的比之前还严重了? 二人相视一眼,心中有了些许想法… 清君侧?呵呵… 赐下旌节后,刘协又拉着苏云曹操喝了几杯,而后不胜酒力被伏寿扶着回了房。 刘协离开后,曹操与苏云拎着一壶酒,在司空府内闲逛了起来。 “贤弟啊,若是没有你今日之举,我想我曹营恐怕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我就知道你这人容易飘,所以啊…还得我在才行!” 苏云开了句玩笑。 曹操哈哈大笑:“今日杨彪的表现,我还是很满意的。” “眼下他这个刺头都服帖了,我陈留应该没有什么叛徒,或者潜在危险了吧?” 闻言,苏云摇了摇头:“没…” 可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还有!还有一个能够倾覆你曹家的大祸害!” “甚至,让整个汉人险些被那些外族屠光!” 听到这话,曹操本能不愿去相信。 外族怎么可能屠光汉人呢? 大汉虽然内乱严重,但是我强汉岂是区区蛮夷能杀的? 坐镇边疆的诸侯,哪个不能摁着匈奴鲜卑西羌那些往死里打? 但看着他这副严肃的表情,曹操知道对方说的恐怕不是假的。 “究竟何人,让我汉人如此蒙羞?” “司马家…司马朗的弟弟,司马懿!此人乃是大汉头号阴逼!” 苏云面色凝重说道。 曹操心头一跳… “什么?此人竟出在司马家?” 司马朗这人曹操清楚的很,早早就在他曹营任职了。 不仅爱民,而且能将政务处理的极好。 他的父亲司马防,也对曹操有着知遇之恩。 没想到…司马防的儿子司马懿,居然会覆灭他曹家? 曹操没有怀疑真实性,因为苏云在大事上从没有失误过,他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有这么回事! 曹操眼神渐冷,杀意渐起! “宁杀错,莫放过!” “等几日…我便派人征辟那司马懿,只要在我手下当差,我有的是借口光明正大弄死他!” “我就不信,他没有犯错的时候!” 苏云点了点头,司马家影响力也不小。 而且一直为曹营提供着人才,加上两者之间有交情,倒是不好直接弄死司马懿。 否则…容易失了人心。 “对了,我听子孝说,公孙瓒昨天传来了一封求援信。” “你怎么看?” 曹操略一思索,便叹了口气。 眼中多了几分,英雄相惜的神色。 “公孙瓒如此骄傲之人,都能找我这个对手求援,可见其现在真的挺不住了啊!” “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等也无力驰援他幽州,更不能现在就与袁绍开战。” “所以…无需在意那求援信,你觉得呢?” 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双手抱着后脖颈,闲庭信步朝苏府走去。 “我觉得…公孙瓒此人算得上一个人物了,让他死的体面点吧,封个侯什么的也行。” “哦对了…顺便给我捎一封信给他,就说感谢他这些年为了百姓和边疆的付出。” 对公孙瓒这人,他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人家虽狂,可也为了大汉安危付出了不少。 而且为人光明磊落,从不玩阴的,比袁绍之流更来的顺眼。 “至于别的你自己看着来吧,我得回家交军粮了。” “再不回去,就怕我家中起火啊!” 如今大小乔被他带了回来,与蔡琰等女见面。 自己不回去,恐怕要闹出大事。 曹操摸了摸腰子,摇头失笑。 “行吧,我也得回去交军粮了。” “今晚…注定是艰难的啊!” 想到家中那十几个妻妾,曹操就一阵腿软。 酒色伤人啊! …… 苏云曹操班师回朝,被赐使持节的消息,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往大汉各大郡县。 时间一晃便是一天,另一头远在河北易县的公孙瓒,此刻是身心俱疲。 从退守易京后,他这些天来除了洗澡,其他时间都是甲不离身,时刻做好着战斗的准备。 看着桌上摆着的急报,公孙瓒眼中多了几分怅然。 “易县侯?呵呵,没想到我公孙瓒戎马一生,今日终于封了县侯啊!” “而且还有一封苏云的感谢信?还真是…知我者只有他苏云啊。” “都说我在北方作威作福,今日总算有人看到我公孙瓒,对天下的付出了。” 公孙瓒将信件和封侯的诏书,放在桌上。 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将苏云曹操当成对手,却没想到最终了解自己的,竟是他们。 他伸出十指揉了揉太阳穴,感慨道: “可惜迟了啊!这县侯之位来的太迟了!” “若是…当初我不惜一切代价,将那苏云挖来的话,我想今日也不会落到此般田地吧?” “使持节啊!当初的董贼都没有这般待遇,而他曹操仅仅奋斗了三四年,就得到了如此殊荣和权力,这一切全因有他苏云相助!” “反观我公孙瓒,当初我是多么意气风发,可现在…唉!” 公孙瓒心中好似吃了黄连一般,苦涩难当。 只能端起一杯酒,欲借酒消愁。 但是…烈酒难消世间愁啊! 一旁的大将严纲,也是失魂落魄感慨不已。 一年前的他们,曾是大汉最强诸侯,哪怕跺一跺脚整个大汉也要震三震。 可从公孙瓒中了袁绍奸计,一怒之下宰了刘虞后,在整个幽州便闹得民心尽失。 幽州各部尽皆反叛,外族揭竿而起要为刘虞报仇。 恰逢其会,袁绍也抓住了这个机会,与诸多势力合攻。 正所谓猛虎架不住群狼,公孙瓒打的无比艰难。 又碰上白马义从被一战全歼,以及袁绍弄出了投石车… 这导致公孙瓒的实力一落千丈,只能龟缩在易县城内,高筑城墙死守。 “将军,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咱们应该重整士气,抵御他袁绍进攻啊!” 公孙瓒苦涩一笑:“拿什么抵御?士兵还没发箭,就已经被投石车砸死了。” “我听说这投石车也是他苏云所作,唉…真是个奇才啊!” “李儒那厮,却只会偷盗别人的成果,除了会耍奸计他还会什么?” “也只有苏云这种单骑破城,有勇有谋之辈的英雄方能入我眼!” 公孙瓒其实早就知道,袁绍与李儒同流合污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 当初的他目空一切,仗着自己能打,压根没将这几个家伙放眼里。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能打有什么用? 出来混,是讲人情世故的! 从刘虞被杀,他的人脉就全毁了。 就在二人感慨之际,长史关靖神色慌张,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报!将军,将军不好了!” “鲜卑乌桓南下,幽州境内所有郡县全部叛变,全都降了外族,蓟县已然沦陷!” “太守邹丹拼死抵御外族,最终寡不敌众,被敌军攻破城门。” “而他…在吼出一句,‘堂堂汉人岂可降贱胡’后,被马蹄踏成肉泥!” 听到这话,公孙瓒沉默了十几秒。 而后毛发尽竖,虎目圆瞪着拍手叫好! “好!不愧是我公孙瓒亲点的太守,宁死不降外族!” “头可断血可流,但是脊梁骨绝对不能弯!我汉人自当顶天立地,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有气节!” “若无袁绍与李儒两位狗贼相逼,有我公孙瓒在,区区乌桓鲜卑与那匈奴岂敢放肆?” 听着他的话,关靖叹了口气。 神情悲怆! “将军,袁绍与李儒他们…也动了。” 第495章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袁绍他们…也动了吗?” “呵呵,意料之中的事,他与我积怨已久,如今又放下汉人尊严与外族同流合污。” “如此卑劣之辈,岂会放过我等?他必趁我病要我命!” 公孙瓒这一刻已经是大彻大悟了。 对袁绍李儒,以及乌桓鲜卑的夹攻并不觉有任何意外。 即便沦落至此,欺软怕硬的袁绍在他心里依旧上不得台面。 为了联合乌桓单于蹋顿,袁绍竟能在民间购买一女子,谎称是自己女儿,将其嫁给蹋顿联姻。 并且承诺,将幽州与半边冀州分给外族之人。 如此奸贼国贼,割地求荣的垃圾岂能与他公孙瓒相提并论? “青州怎么样了?” 关靖双拳紧握,指甲扎进手心,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只见他咬牙切齿道:“将军之弟公孙范不敌袁谭与那文丑,流尽最后一滴血,战死沙场。” “渤海等地已在两日前,全部沦陷。” “袁贼大军已经快至城外了,匈奴鲜卑的大军,亦离易县不远。” 公孙瓒波澜不惊的点了点头:“这么说,咱们只剩下易县了?” 关靖叹息不已:“是啊!兄弟们也都战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咱们几个了。” 闻言,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许久… 亲卫的到来,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 因为气氛,更加沉重了。 “将军,李儒袁绍已经在攻打南门了!” “兄弟们不能御,请您速速前去主持大局啊!” 公孙瓒仍旧沉默,眼神望着窗外的落叶,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在关靖严纲急切的眼神中,公孙瓒终于开了口。 “咱们还剩多少兵力?” “弓骑三千,步卒三万。” 严纲拱手果断答道。 公孙瓒颔首,又问道:“袁绍兵力几何?鲜卑联军又是多少?” 严纲摇头,倒是关靖这个文官面色凝重禀报道:“袁绍七万,渤海方向五万,鲜卑联军十五万人!” “他们号称…三十余万!” 似这种联军虚报士兵数量的情况,实在太多了。 一万骑兵配五万步兵加几万后勤,他们就能号称十万铁骑。 不为别的,壮威势吓敌人。 公孙瓒十指敲打着桌面,并未带兵去防御易县。 因为他知道…幽州与青州失守后,他再也没有希望了。 “老严,是兄弟不是?” “是!将军有何吩咐?” “去!将我妻子杀了,下手利落点,尽量别让她太痛苦。” 公孙瓒面无表情下着令,但关靖与严纲却能清晰看到,他眼中是血红一片。 用屁股想,他们都知道对方下达这个命令,内心有多痛苦。 严纲迟疑了:“这…将军…” 公孙瓒沉声道:“这是命令!” 严纲略微迟疑,便明白了公孙瓒的必死之心。 他紧了紧手中之剑,凄厉一笑。 “将军,未来九泉之下您一定要向夫人解释一番啊,我是被迫的!” 他们都知道,公孙瓒就一个妻子,乃是涿郡太守之女侯氏。 也正是靠着吃软饭,靠着他这张帅脸,靠着妻子娘家的背景和助力,他才得以走到今天。 他妻子不仅是他心爱之人,更是他的大恩人。 若非到了最后一步,他岂能做出如此决绝之事? 公孙瓒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好!杀完我夫人后,带上我儿子我弟,调集大军在北门集合吧!” 严纲会意,拱手离开。 公孙瓒又转头,看向了关靖。 “士起啊,一直以来你都是个马屁精,只会阿谀奉承。” “今日我想再听你奉承我一次,我带着麾下兄弟若与外族血战,能有几分胜算?” 关靖一怔,旋即苦笑道:“原来将军一直都知道,在下经常拍马屁啊?” “呵呵…既然将军问到…在下觉得,和以往一样还是十成胜算!” “将军可是大汉朝的白马将军,如今更是易县侯,岂是卑贱的外族能比?” “只是将军,您不恨袁绍吗?” “若非是他,将军岂能如此?为何不与他死战一场,崩掉他几颗牙?” 关靖一脸不解。 若是他,他就要临死与袁绍对干。 公孙瓒摇了摇头,洒脱一笑。 “都是大汉的子民,都是汉人。” “我若为了一口气与他死战,那么受益还是外族,国仇和家恨谁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 “我公孙瓒镇守边疆一生,即便是死…我也要战死在外族手里,绝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同胞下手。” 说到这,公孙瓒脸上多了几分欣慰和怀念。 他拿起手中的信件,以及诏书再度道: “我可是大汉县侯,更是天下第一猛将苏云所钦佩的民族英雄,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我要让鲜卑乌桓这些贱种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我大汉,我公孙家,没有孬种!” 公孙瓒说完,便让侍卫为自己系上白袍与披风。 手中银枪一握,跨上白马朝着北门而去。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关靖不禁泪目。 挥泪如雨,朝其拜道: “将军!大义啊!” 北门口,公孙瓒一脸严肃纵马走了来。 严纲早已在等候了,他手中枪尖还残留着一抹血迹。 不用看,都知道是公孙瓒夫人的。 而他身边站着一位年轻人,同样骑着白马,与公孙瓒有七分相似。 这正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 他眼中没有对严纲的恨意,只有在望向远方时,才有一抹决然之色。 “将军!我等都准备好了!” 战场之上无父子。 公孙瓒高举长枪喊道:“诸位应该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吧?瓒问诸位一声,怕否?” “怕!” 数万大军齐声答道,说不怕那是假的。 公孙瓒再度发问:“可有人想退出?我绝不责怪!” 大军一片沉默,只是紧了紧手中武器,其意不言而喻。 见状,公孙瓒欣慰的抹了一把眼泪。 “这是我们这么多年来,并肩作战的第多少次了?本将军记不住!” “但…我能够记住的是,这是咱们的最后一战!” “为了身后的家园,为了各自的家人,为了咱们的荣誉和职责…” “来!兄弟们喝了这一碗,咱们黄泉路上各自等等,大家结伴而行!” “等到了下面,咱们还怼着外族欺负好不好?” 严纲等人,以及那数万大军哭着大吼:“好!将军若先走了,那记得等等兄弟们!” 早就有人准备好了壮行酒,众军士将酒喝完后,便重重把碗砸碎。 公孙瓒抹了一把嘴,看着北门外尘土飞扬,马蹄声起。 他便知道,外族…来了! “开城门!!” 一声大吼起,城门被打开。 公孙瓒和严纲一马当先,高举长枪杀奔而去。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士兵们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声。 声音中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惊天动地!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蹋顿带着大军交战,嘴里大喊:“投降者不杀!” 但回应他的,是那一把把长枪,以及一位位不顾生死也要咬他们一口的…大汉边军。 枪断了,用嘴咬。 嘴烂了,用头撞。 头断了,哪怕倒下的躯体也要砸敌人一下。 这…就是汉人的血性。 城楼上,看着公孙瓒被敌军吞没。 看着边军悍不畏死,毅然决然扑向数倍之多的敌人。 关靖这个文官也提着一把利剑,面色平静道: “浑浑噩噩拍了大半辈子马屁,一直做的都是殿后之事,今日…我也该冲锋一次了。” “君子能见主独陷敌营乎?必当患难与共,又岂可独活于世?” 关靖回过头,看向身边那六百残存的士兵,大声问道: “诸位,我大汉边军昔日原身满甲营,如今既已满甲,当如何?” 士兵齐声怒吼:“当死战!紧随将军步伐!” 临近战场,幽州最后一批边军高喊一声‘起矛’。 刹时黄土飞沙,铁甲铮铮! 这一日,幽州边军与公孙瓒战死沙场,倒在了那易京以北。 热血…洒满平原。 这一日,汉人的血与魂,铸成一道长城。 让无数外族胆寒心惊,不敢寸进。 白马将军之名,也成为了外族的梦魇… …… 第496章 一场大火,外族元气大伤 公孙瓒为国捐躯的消息,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传遍了大江南北。 “报!公孙瓒带着边军杀入鲜卑中军,重创蹋顿!” “大将严纲战死,身中108箭,长史关靖战死,身中八十一刀。” “公孙瓒父子俩,兵败被围,一直杀到筋疲力竭,战甲破碎,武器断裂!” “此战…边军无一人投降,全军覆没!” “而外族敌军,死伤共八万,元气大伤现已止住前进的步伐。” 攻陷易县的李儒袁绍站在县衙中,看着地上侯氏的尸体。 再听着士兵的汇报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三万多的兵力,绝境之中拖死敌人八万士兵。 这是何等战绩? 李儒闭上了眼睛,负手而立久久不语。 他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夺下这易县,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公孙瓒…是个人物啊!” “来人呐,在县衙边给他建个衣冠冢!” 袁绍闻言眉头一皱,极度不快:“他是敌人,死都死了为何还要给他建立衣冠冢?” 李儒冷眼瞥着他:“正是因为死了才建,莫非你活着建冢?” “他死前没有反扑我等,没有一把火烧了易县这个重城,你就偷着乐吧!” “一个能将国仇,放在私仇前面的人物,值得咱们尊敬!” 李儒虽然没什么底线,任何事都敢干。 但他也明白公孙瓒付出了什么! 即便是他,此刻都高看了对方几眼。 至于袁绍… 李儒心中不屑至极,他怀疑老天爷将智慧洒满人间时,对方刚好撑了把伞。 见李儒执意如此,袁绍心中虽然不快,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算了算了,那就建吧!” “顺便给那些边军也建一个大的,这样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李儒再度交代道。 因为公孙瓒的事,他心中起了一些波澜。 但很快又被他平复了下来,再度变成了那古井无波的毒士,眼中似乎藏着千万条毒计。 闻言,一旁手握大刀的颜良,不由问道。 “你们说…黄泉路上能做生意吗?” “哦?颜将军何故如此发问?” 李儒诧异道。 颜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讪笑道:“我这不是看那人流量大,又是必经之路嘛…” “人总有嗝屁的一天,等我以后死了我就在黄泉路上整个门市,嘿嘿…” 听到这话,饶是李儒这样的人物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了抽。 他无视了颜良这个憨逼,背着手朝县衙外走去,准备清点财物。 “对了,斥候来报那苏云与曹阿瞒,被小皇帝赐了使持节这种荣誉和权力。” “什么?使持节?” 袁绍大惊! 李儒冷冷一笑:“何止?本来还打算加九锡的,假节钺的,不过被苏云极力拒绝了。” 袁绍更惊了,气的吹胡子瞪眼! “操!竟还要加九锡,假节钺?” “啊!!我堂堂太尉,四世三公的存在都没有这等殊荣,狗皇帝居然给他曹阿瞒与苏云?” “气煞我也!这本都该是我的啊!可他苏云居然拒绝了?他疯了不成!” 袁绍气急败坏的咆哮了起来。 李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中的不屑越发浓郁。 “你以为这加九锡是好事?嘁…” “除非你想被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那你就受着!” “这苏云真是一次又一次,让李某刮目相看啊,竟能在这等荣耀之前保持理智!” 说到苏云时,李儒眼中多了几分凝重和佩服。 世间似他这样有勇有谋,又知进退的人才真是极为罕见。 反观身边的袁绍… 李儒表示不想说话,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袁绍大怒,几乎是用吼一样的方式,在大声咆哮着。 “我管他是不是群起攻之,如今公孙瓒已死,大计已成一半!天下谁能阻挡我们?” “下一步咱们就该收拾兵马,南下干翻他曹阿瞒与苏云,然后夺回狗皇帝了!” “他苏云了不起,他清高!居然能拒绝至高荣耀?但是…” “我袁绍要将我失去的,一点一点亲手夺回来!我要踩着他那狗皇帝,让他给我加九锡,赐假节钺!” “我摊牌了,我就是要权倾朝野!我袁绍,要一步一步一步的追到最高!我要做袁高!!” 看着袁绍歇斯底里的吼着,李儒面色依旧平静。 他淡淡道:“放心…如今他曹营有几十万大军,咱们也有。” “他们有骑兵,我们也有更精锐更强势的飞熊兵。” “他们有引以为傲的投石车,咱们同样也有,猛将谋士粮草我们全都不缺,没有理由会失败的。” “我一定要在战场上,亲自击败他苏云,一雪前耻!” “我要用事实告诉他,姜…还是老的辣!我李儒一天没死,这天下就不是他苏云说了算!” 天下乱不乱,我李儒说了算! 这一直是他的座右铭。 苏云以一己之力名震天下,他李儒又何尝不是以一人之力,搅动风云? 袁绍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情。 “文优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击败那王八蛋的!” 李儒颔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感受到匕刃上散发的寒芒,他眼神逐渐冰冷。 “不过…南下之前,咱们还有另一件大事要做。” “何事?但说无妨,我袁绍鼎力相助!” “呵呵…除掉外族,将他们赶出我汉人领地,重新夺回幽州!” 李儒幽幽说道。 闻言袁绍吓了一跳:“什么?你要过河拆桥吗?” “咱们不是说好了,他们助咱攻灭公孙瓒,咱们就将幽州给他们生活?” “而他们也保证了,只要幽州不图咱们中原腹地,为何…还要如此得罪外族?” 听着袁绍的话,饶是李儒都想跳起来给他几个大逼兜了。 玛德!公孙瓒身上的优点,你愣是没学到半点? 遥想当年,他李儒与董卓在西凉,尽管再怎么混账也还是打的羌人抱头鼠窜。 从未和羌人,握手言谈过。 今日袁绍的话,让他心中的失望更加浓郁了。 若是把袁绍换成董卓,他定说不出此等脑残话来吧? “此话以后不要让我再听见了,否则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袁绍大怒,你区区一个李儒竟敢如此对我? 但正欲发作之时,一旁的郭图拉了拉他的袖子,对他使了个眼色。 袁绍深吸一口气,强压愤怒。 他现在不能没有李儒,对方的计谋他看在眼里。 李傕郭汜都以他马首是瞻,他还不敢彻底翻脸。 “好!只是…为何咱们要与他们翻脸?利用他们不好吗?” 李儒目光深邃,缓缓道:“你要记住咱们的身份,我们是汉人!” “哪怕我们斗得再怎么厉害,也是我们汉人自家人的事,他外族来我汉人地盘算什么事?数百年来岂有他们说话的份?” “再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与他们合作就是引狼入室,与虎谋皮!他说不打中原就不打了?” “若是我们与曹操两军交战之际,蹋顿他们在背后捅刀子呢?你又该如何应对?” “他能与我们夹击公孙瓒,未尝不能与曹操夹击我等!” 被他这么一说,袁绍当即哑然,心中也多了几分后怕:“这…” 李儒眼神一冷:“他蹋顿也不是什么好人,野心大得很!宜早除之!” “去吧,以庆功宴的名义将他们与大军约来易县,然后…再动手!” “我要易县,成为他们埋骨之地。” 这一日,趁着庆功宴全军半醉时,一场大火将易县这个重城烧了。 数万外族葬身火海。 大量外族部落首领,被一把火烧死在了易县。 而乌桓单于蹋顿,却因为重伤未能参加庆功宴,侥幸逃得一命。 望着易县大火冲天,李儒嘴角微微一翘。 外族,从没入过他的眼。 他人生中最后的目标,就是堂堂正正击败苏云,干掉小皇帝为董卓偿命! “苏云?等老夫将幽州拿回来后,老夫再来教你做人!” “老夫也派出投石车炸你们,到时候…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第497章 科研的本质,就是烧开水和丢石头 时间一晃数天。 当李儒与袁绍在幽州地界清剿外族,收复地盘时。 另一头的苏云,也在陈留忙得如火如荼。 趁着这几天他挑了几块好地,将玉米与红薯,种在了膏腴良田中。 又去军营调集了千余士兵,日夜轮班守着这些良田。 不允许任何人与牲畜入内,并配有专人看守浇水打理。 只要有任何异样他都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能够及时前去处理。 那些士兵都很不解,为何苏云会对几片田地如此紧张。 莫非他对大地爱的深沉? 他们殊不知…田里种着的,乃是大汉万千子民未来的希望与温饱。 忙完红薯与玉米之事后,他又紧急召唤自己的科研团队,展开了一场研究。 将石油需要的设备图纸,给做了出来。 合理的设备,能够大大加快汽油与煤油的提炼速度! 忙完这一切,他累瘫在了家里,这一休息就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嘎吱… 房门被打开。 温柔如水的蔡琰,端着一碗人参海参海马汤,踏着莲步走了进来。 她将汤放在桌上,回身关上房门,柔情蜜意道: “夫君,睡了一天睡累了吧?” “要不起床休息休息?喝口参汤提提神?” 苏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抱着蔡琰狠狠一口亲去。 “唔嘛!还是我家琰宝最香,说话又好听又温柔!为夫简直快爱死你了!” 蔡琰甜蜜的翻了个白眼:“可拉倒吧!妾身要是不努力变得更温柔,那以后这么多姐妹你哪还记得住我呢?” “来,妾身给你吹冷,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妾身亲手熬的哦!” 苏云张开嘴,享受着对方的投食。 别看蔡琰身材娇小,但为人是真的识大体,极其温柔贤惠。 “好喝!太好喝了,这几天都没咋认真吃过东西。” “都怪老曹这王八蛋,好好的给我弄了这么多事。” “他自己吧又不行,非得让我上!” 一边夸蔡琰,苏云一边骂着老曹。 蔡琰娇笑连连:“咯咯!就你嘴甜!” “对了夫君,有没有什么是妾身能够插手的?” “小婉小莹她们的到来,给妾身分担了不少事务,如今妾身竟是最清闲的一个呢!” 如今苏府规模很大,产业很多。 家中需要管理的事其实挺多,好在也有糜贞和步骘等人帮忙,蔡琰倒也不算很累。 夫妻俩坐在凳子上聊起了这些天,家中的变化。 气氛温馨和谐! “对了小蝶她们呢?今日怎么没听到她练武的声音?” “她呀,在跟贾叔家婶子学刺绣呢!” “她还说,以后都不练武了,会让手长茧子,到时候会痛!” 苏云恍然大悟:“那确实不能再练武了。” 现在的黄舞蝶,都知道为他这个夫君考虑了。 “夫人你们没事也可以多锻炼锻炼,比方说跳绳什么的。” 蔡琰一脸委屈:“夫君是嫌弃妾身长肉肉了嘛…” “没有没有,现在这样恰到好处!” 苏云满头大汗赶紧解释。 就在这险些送命的关键时刻,曹昂这位学生恰好赶来救场。 “师父!老师!你在不在啊!” “在!在!” 苏云一溜烟逃离房间。 屋外,曹昂与曹操这俩父子居然都在。 看到苏云出现,曹昂龇了龇牙,显得十分开心。 “老师,你咋一天天在家里不出门啊?太懒了吧?” 苏云羽扇一摇,一本正经看着对方。 “你懂什么?我不出门不是因为懒!” “那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万一我不在家呢?那幸福多着急啊!” 曹昂一怔,旋即若有所思的拿出小本本开始记录。 “活到老学到老啊,以后我爹骂我时,我就这么反驳他!” 曹操气急败坏,一脚将他踹翻:“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画面,苏云陷入了沉思… 以后要不生一堆女儿算了? 生出儿子好像挺闹心的! “对了,你们父子俩来我这干甚?想蹭饭?” 苏云疑惑道。 曹操撇了撇嘴:“你把我当什么人?我是那种喜欢到处蹭饭的吗?” “自家人的事,能叫蹭?那叫搭伙!” “嘿嘿…中午吃啥?我要吃盖码饭!” 古代百姓一天两餐,但是富贵人家依然是三餐。 见曹操这副贱样,苏云嫌弃无比。 “中午不知道,有啥吃啥!” “哦,吃东西的事等会儿再说,贤弟你是子脩他老师。” “这逆子我是教育不了了,要不你来教育吧!” 曹操摆了摆手,说起自己儿子来,他脸色就变得难看了。 苏云愕然道:“到底什么情况?” 曹操恨铁不成钢,怒视着曹昂骂道:“这混账从我们打仗离开后就没读过书,天天窝在他的实验室捣鼓!” “我还以为他能弄出什么牛逼玩意儿,没想到几个月下来就他娘的学会了烧开水!” “你说我气不气?杀他的心都有了!” “作为家中大哥,居然还没有你那一岁的弟弟植儿来的听话!他都知道静听他母亲念书!” 曹操骂骂咧咧,含妈量极高! 这一骂,足足骂了一刻钟,唾沫星子满天飞。 还是苏云看不过眼了,才出言阻止了他。 “烧开水?子脩,这四五个月你就在家烧水?也难怪你爹揍你!” 曹昂一脸委屈:“老师,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出如此冰凉的话来的?” “我这不是一般的烧开水…” 苏云斜眼看着他:“莫非是王维诗里的开水?还是一百度的?” 曹昂面色一滞,他不知道王维是谁,但还是认真的解释了起来。 “不是啊老师,我感觉我研究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只可惜,还差一点点没研究透!” 苏云眉头一挑,来了些许兴致。 “给我说说你研究出了什么?” “就是上次我不是烧着酒精灯嘛,我想给我的陶瓷酒壶温一温酒。” “恰好我突然有事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后我发现…我酒壶上的塞子,居然嘭的一下发射了出去!” “当时我惊呆了!那速度比箭矢还要快,威力很大!” “后来我又深入研究了不少,我发现…烧开后的水有种魔力,居然能够产生力量推动其他东西!” 曹昂手舞足蹈,眼神亢奋想要将自己的发现,告知苏云。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接着研究下去,恐怕… 可以创造这个时代的奇迹! 苏云瞳孔一缩,用那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曹昂。 这让曹昂菊花一紧… “老…老师,您…不会有啥不良癖好吧?” “莫非您也觉得,学生研究这个是浪费时间?” 曹昂大为失落。 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世人皆不懂我的感觉。 曹操破口大骂:“废话!哪个正常人会觉得,浪费几个月时间烧开水,是正常行为?” “我看你就是疯了!回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曹操要打曹昂,苏云赶忙阻止。 “哎哎哎!别打啊,我之所以惊讶并不是他研究的方向不对。” “而是因为…他研究的东西太牛逼了,放到现在,简直就是…” “小母牛坐过山车,牛的翻来覆去!” 听到这话,曹操顿时一愣。 “真的假的?” 曹昂也是不敢置信问道:“老师你认真的?” 苏云极为肯定的点着头:“你研究的东西,是跨时代的!”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人类文明的本质,就是烧开水和扔石头。” “这个开水若是烧好了,胜过万千劳动力!直接能让国力有质的飞跃!” 连苏云都感到十分意外,因为曹昂研究的…可能是蒸汽机那方面了。 那玩意儿可是十八世纪才被研究出来的。 可如今却被曹昂机缘巧合发现了,若是弄出来,那不是领先西方一千多年? 以后西方人来到咱东方,看到满地的高楼大厦,看到满地钢铁雄狮,看到那发达的工业。 就似李鸿章首次去米国一样,回去后肯定久久不能平静,内心是一阵绝望… 嘶… 见他这么正经严肃,曹操父子俩心头一惊,倒吸凉气! 曹昂更是犹如得到老师嘉奖的小孩子一样,满心欢喜。 “爹!听到没有?我研究的方向没有错!” “怎么样,你看我牛逼吗?” 曹操满脸嫌弃:“不看!” 第498章 白马将军,且安息 “等等贤弟,你确定你没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烧个开水,怎么就成了跨时代的了?” “我严重怀疑,你在包庇这小子!” 曹操眯着眼睛,带着审视的光芒。 苏云咂了咂嘴:“淡了,你居然不相信我!” “他烧的开水与你不一样,那是王维…呃呸!那是科研开水。” “若是弄得好,不仅可以用于运输,还能往别的方面发展。” “往大了说,甚至能带着民族腾飞!螺旋升天那种!” 见他如此认真保证,曹操这才半信半疑保持了安静。 莫非…自己这逆子真要另辟蹊径起飞了? “子脩啊,你给我说说你现在研究到哪了?” “噢!学生已经往铁管里面放过木质活塞了,烧开水后完全能够推动,而且力量还很大。” “我在想…如何能让这个活塞反复运行…” 曹昂将自己几个月研究成果,告知了苏云。 苏云听完后,也是犯了难。 他对蒸汽机并不怎么了解,所有的认知都停留在高中和大学,那些学过的东西里面。 可那么几十年过去了,知识也退了一大半给老师了。 但爱面子的他,岂能明说自己不会? 只见他羽扇一摇,高深莫测道: “为师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研究的方向没有错!” “你想,如果它能反复运作,咱们将规模扩大几十甚至几百倍后,是不是就能将它末端连接轴承?” “从而应用到马车上?蒸汽带来的力量,可比战马强大了太多太多!” 听完他的话后,曹昂犹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他猛地一拍脑袋,惊喜道:“对呀!可以应用到马车上,还可以用到作坊生产上!” “老师你真是个天才!我就知道你什么都懂,来找你答疑解惑实在是太对了!” “这么说来,学生我只要按照这个方向继续研究,我就将成为科研大咖?” 苏云含笑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去吧,再好生研究研究!” “有成果有进展了,别忘了告诉为师,我好给你把把关。” “哦对了…咱们曹营有个叫刘晔的小伙子,他总有一些奇思妙想,你可以把你的想法跟他聊聊,你们商量着来。” 曹昂大喜过望,脸色潮红,撒丫子往自己实验室奔去。 可跑出去几步后他猛然一顿… 等等…老师说了那么多,我好像还没明白我的问题怎么解决? 究竟怎样,才能让活塞一直反复运作呢? 要不回去再问问? 算了…老师都说这么多了,我要再回去问,岂不是显得我很愚笨? 倒让老师和爹爹看不起了! 既然老师说要我找刘晔,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刘晔…你昂哥我来了! 看着曹昂离开,苏云松了口气。 他真怕这憨子打破沙锅问到底,到时候就尴尬了。 还好…小少年好忽悠。 “贤弟,我怎么觉得你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曹操狐疑不已。 苏云虎躯一震,一身正气道:“你懂什么?我说的你儿子他都懂的!” “作为老师要做的,不是一步一步给他安排好,而是给他指明一个方向让他自己去钻研。” “只有自己努力,才能进步,跟着别人的路走他永远没法超越我啊!” “有道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眼里只有少妇,怎懂为师的用心良苦?唉…” 看着苏云这副我很失望的表情,曹操讪讪一笑。 “好吧好吧,你说的都对。” “你说这什么蒸汽,真的效果很好吗?” 苏云十分肯定的点着头:“废话!我以我人品作保,只要成功绝对秒杀你马车。” “一台大蒸汽机,你就是十匹…甚至一百匹马,都不一定拉的过它!” “你想想,若是一台巨大的,全副武装的蒸汽车在平原上奔驰,哪个敌人能阻拦你?” 曹操撇了撇嘴:“你要不说你用人品保证,我还真就相信了。” “但人品…这玩意儿你有吗?” 他无法想象蒸汽机长什么样子,但当苏云说驾着战车在战场驰骋… 画面有了! 曹操脑子里已经想到了,无数士兵被他撞飞的场景。 他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喂!口水擦擦!” “八字还没一撇呢,蒸汽机哪有这么容易造出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只要问世,咱大汉将进入下一个时代,我觉得你可以放手让子脩去试试,他有这方面天分。” 苏云一脸认真说道。 曹操擦了擦嘴角,也变得正经了起来。 “可是…他研究这个去了,都没时间读书练武啊!未来怎么扛大旗?” 苏云坐在石凳上,倒了两杯酒。 他端起一杯小酌一口,缓缓道: “嘁!练武你有黄须儿,学文你有你小儿子曹植,让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亮难道不好吗?” “子脩不是读书的料,只要他孝顺,能在科研方面有成绩不就行了?你这当爹的要做的不是质疑他,而是全力去支持他!” “至于扛大旗…当领导的会用人就行了,就像历朝历代皇帝一样,难道他们什么都亲力亲为?” 听苏云这么一说,曹操内心直呼卧槽。 好像有道理啊? “这么说来…我这做父亲的,接下来就该全力支持他,让他以研究蒸汽机为主了?” “那可不!回头我也会给他一些指点,让他走走捷径的。” 苏云觉得自己有空,也该回忆回忆蒸汽机的结构什么了。 能回忆起多少,全看曹昂有多大的福缘… 若能为大汉再培养一个,似张衡那种科学家,也是幸事! “对了,我让你去濮阳找油田,你找到没?” 曹操端起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有苗头了,元让已经圈定了一块区域,打算这两日就开挖!” “另外你说的那个司马懿,我也招进我曹营了,成了我的粮官,嘿嘿嘿!” “如今他就是咱砧板上的鱼肉,一个失误被咱们拿捏住了,咱就能落下屠刀。” 听着他阴恻恻的笑声,苏云心里为司马懿默哀了半秒钟。 曹营的粮官…危险系数不用多说。 司马懿,危?????? 兄弟二人喝着小酒,嘴里正聊着未来的计划。 但就在这时,荀彧却气喘吁吁冲了进来。 “主公!可找到你了!” “陛…陛下,紧急召集你俩呢,说…说有大事要与你俩商议!” 曹操苏云放下酒杯,一脸茫然。 “大事?这么急?”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 刘协暂住的宫殿内。 伏完董承、马日磾、朱儁几位心腹大臣站在台下。 而刘协则穿着龙袍,在大殿内焦急的走来走去,神色显得无比慌张。 “臣!见过陛下!” 曹操苏云踏步入内,拱了拱手。 虽有入朝不拜的特权,但二人还是给足了刘协面子。 见二人到来,刘协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屁颠屁颠就迎了上来! “曹卿!苏卿!你们可算来了,朕等的好辛苦啊!” “陛下,出何事了竟如此慌张?” 二人问道。 刘协急得直拍大腿,只见他走回桌前取来一封信。 “二位爱卿快看!” “公孙瓒死了,死在了外族手里,如今北方被他袁绍雄霸了!” “他袁绍竟扬言,过些天要接朕去河北?” “朕…不想去!也不要去!” “二位爱卿,一定要护住朕啊!” 刘协慌的不行。 自己才过了多久的好日子,袁绍居然要把自己接走? 接走是假,劫走是真啊! 真要去了袁绍那里,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 苏云曹操接过信件一看,当即了解了幽州发生的所有事。 二人相视一眼,肃然起敬。 果断转身,朝着北方拱了拱手。 “白马将军,且安息!” 第499章 高标号混凝土 “陛下别慌,一切有我们呢!” “只要我们活着一天,袁绍他们休想将你劫走!” “若有事,臣等必在你身前!” 苏云曹操相视一眼,拍着胸脯保证道。 刘协听完以后,内心得到了极大的安抚,重重松了口气! “好!好!朕幸好有二位爱卿守护,才能过得如此安稳。” “这一切全是二位之功啊!” 闻言,苏云面色一肃,再度开口。 “陛下!臣担不起这样的赞誉,受之有愧啊!” “咱们和百姓之所以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并非是哪一个人的功劳。” “而是千千万万的边军以及先辈,用生命和鲜血为咱们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保护墙!”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那是因为有人在为我们负重前行!” 苏云的一番话,犹如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董承伏完嗤之以鼻,在他们心里边军都是百姓,既然是百姓就应该成为世家的奴仆。 死则死矣,有何稀奇? 蝼蚁的命,不值得怜惜。 而马日磾与朱儁却面露赞赏,不由得拍手叫好。 “好!鸿胪卿说得好啊!” “老夫还是第一次听到朝堂之中,有人记得边军,记得士兵们的付出!” “还是你小子对咱们胃口,哪像那些尸位素餐的贪官污吏,完全搞不清自己安稳生活哪里来的!” 二人一个是心系天下的大儒,一个是军中老将。 自然明白士兵们,到底付出了多少。 而苏云的认知,也让他们刮目相看,激起了他们的共鸣。 苏云拱了拱手:“所以陛下,臣有个请求,那就是为公孙瓒与那些边军建个大墓。” “然后再将七月半定为中元节,从此每年这个日子都用来祭拜先人,祭拜那些为国家付出生命的士兵与将军!” “臣准备在今年七月半,由我个人出资,以朝廷名义组织一场法事,超度那些亡魂!” “如此既能对战死士兵的家属有个交代,让他们明白朝廷没有忘记他们,也是对死者在天之灵的一种安抚,让大家谨记所有战士的付出!” 听完他的话后,曹操也适时开口。 “臣,附议!” 朱儁马日磾大声附和:“臣等,亦赞同鸿胪卿所言!望陛下准允!” 刘协顿时一愣,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当即用力一拍桌子,责怪道: “不行!苏卿你这提议实在太过分了!朕绝对不能答应!” 这话一出,伏完董承面色顿时一变。 二人不明白刘协哪来的勇气,居然敢如此坚定的拒绝苏云。 难道不怕被噶了? 苏云曹操也眼睛一眯,不过很快刘协下一句话出来后,他们脸色又缓和了。 “怎么可以这样?你出钱朕享受名声和百姓的爱戴?” “朕绝不允许这样过分的事,发生在朕与二位爱卿身上!” “必须以你俩的名义,否则朕不同意!” 苏云摸了摸鼻子:“既然陛下有令,那就以臣与司空,以及陛下三个人的名义吧?” 刘协双手一拍:“这才对嘛!合理了!” “那中元节的事,朕等会儿就颁布诏书,昭告天下!” 他哪有理由拒绝苏云的请求? 对方明明可以不用汇报,明明可以借此让他自己出名。 可苏云却选择了将好处给他刘协享,选择了与他这个皇帝商量之后再行事,而非独断专权。 刘协忍不住哽咽了几声,他简直快要感动的哭死。 这样忠心耿耿的大臣,如此贴心为他着想的栋梁之才,竟能出现在他刘协身边? 有苏卿辅佐,我刘协一定是大汉的中兴之主啊! 这一反转,让马日磾与伏完等人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众人瞪大了眼睛,一脸见鬼的表情。 心中不断嘀咕:原来你是这样的舔狗皇帝? 刘协的听话识趣,也让苏云和曹操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皇帝,当大臣的才喜欢。 “既然陛下应允,臣回头就去筹划七月半的超度法事!” 刘协点了点头:“苏卿看着办就好了,无需向朕禀报的。” 但当刘协转头想到袁绍信中的威胁后,他仍旧有些心有余悸,忐忑不已。 他已经听到了一些消息,并知道了李儒在与袁绍合作。 他深知李儒对自己的恨意,也能想到自己若是落到李儒手中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 “对了苏卿曹卿,朕有个想法,要不咱们将城楼加高再加固一倍,可否?” “朕还是有些担心袁绍他们的投石车…” 闻言,曹操摇了摇头:“陛下,面对投石车,夯土城墙哪怕建设的再高也无用啊!” “哪怕六丈高也扛不住投石车轰击,这是浪费资源呢!臣以为没必要加高。” 这年头的城墙都是石头和土,压成的。 其中也会混入一些粘合剂,比如…糯米熬成汤后混入沙土。 这种城墙抵御箭矢没有任何问题,但面对投石车还是不够看。 “可是…”刘协欲言又止。 曹操微微一笑:“陛下放心,我贤弟已经弄出了一种新神器,能让咱们的投石车威力翻倍。” “有道是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袁绍打不过咱们的。” 但不管曹操怎么劝说,刘协这颗胆小的心,就是安定不下来。 经历了董卓之乱,亲眼看到自己的皇兄被弄死。 看到董卓淫乱后宫,如今的他早已是惊弓之鸟。 除了曹操和苏云吕布以外,世间就没有一个好人。 “曹卿啊,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城墙变得连投石车,都砸不烂?” “这不加固一番,朕是寝食难安啊!朕不想再颠沛流离了!” 曹操犯了难:“这…恐怕臣做不到啊!” 刘协这难题,就连荀彧马日磾几个见多识广的贤才,都是摇了摇头。 “陛下,若有这样的法子,不早就实行了吗?” “除非像始皇帝那般,在陈留外用巨石建造高大的长城,这样就不怕投石车了。” “但以咱们目前的国力…是不可能完成的,袁绍李儒也不会给咱们时间啊!” 刘协急了,一骨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忐忑不安的问道:“难道…真没有办法弄出那种,建造起来又快,又结实的城墙?” 众人苦笑着摇了摇头:“请恕臣等,无能为力!” 刘协失魂落魄,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不断的唉声叹息。 如今的他就想要一个王八壳子,坚不可摧的那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可不想与以往一般,像当畜生关起来。 高兴了给颗枣,不高兴了给几个大逼兜… 但就在他忧伤之际,一旁的苏云摸着下巴思索道: “建起来快还坚固的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轰隆!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所有人耳中炸响! 刘协唰一下扑到苏云面前,眼神闪闪道:“苏卿!什么办法?” 曹操也是投来了好奇的眼神:“贤弟说说?” 苏云微微一笑:“有一种东西叫混凝土!” “它比夯土更加结实,只要标号弄得高,投石车绝对砸不破!” 闻言,场中所有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就连刘协身边那雍容华贵,头戴凤冠有着母仪天下之姿的伏寿。 都眼中发光,目光闪闪的看着苏云。 这让朝堂中那么多精英都搞不定的事,苏云竟然有办法? 不愧是苏先生啊! 难怪昭姬会大肆夸赞,他不仅能干还能干。 伏寿隐晦的看了刘协一眼,又目光炯炯看了看苏云。 心中忍不住叹息… 差距太明显了,刘协是既不能干又不能干,唉… 时也命也… 虽然一个月前她被从贵人册封成了皇后,但她却没有一点开心。 只因…刘协太过不堪,在他身上伏寿压根看不到半点希望。 “混凝土?苏卿,这是何物啊?” “为何…朕从没听过?哪里有的弄?” 第500章 莫非朕,不识人乎? 对苏云口中那坚不可摧的混凝土,刘协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他极度需要一个王八壳,来填充他那空缺的安全感… 马日磾朱儁几个汉朝老臣,也都为之侧目。 世上真有比夯土城墙,更加坚固的建筑吗? 为何…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这种混凝土? 就连当初始皇帝访遍全天下,也没听说过此物吧? 苏云羽扇轻摇,赶走了面前嗡嗡作响的蚊子,不急不徐道: “这混凝土不是自然产物,而是人为制造的。” “具体细节请恕臣不能说了,因为臣还需要做大量实验,去研究最佳的配比。” 刘协恍然大悟:“原来是苏卿自己发明的啊,朕就知道苏卿博学多才世间无人能及!” “只是…这混凝土要多久,才能问世?” 他对苏云说的话,深信不疑! 要知道苏云可是他心里最值得信赖的大臣,如何会欺骗他? 苏云略微思考几秒,便答道:“应该一个月之内,就能够造出来。” “如今袁绍在攻打幽州平定后方,最少也得秋收以后才能南下与我等决战。” “时间上来得及,陛下且放心!” 混凝土最主要的成分就是水泥和钢筋! 钢筋这玩意儿凭现在的冶炼技术,完全没问题。 至于水泥…也不难造。 水泥的核心就是石灰石,苏云虽没造过,但从后世而来多少懂一点。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古代的工匠可不是傻子,你只要提供一些方向,和一些先进概念。 他们便可以聚集起来,用经验和大量实验来帮你解决出水泥的配比。 这也是他一来陈留,就到处搜罗工匠的原因。 他需要大量人才! 三个臭裨将,顶个诸葛亮。 至于石灰石更不难找…其实现如今的城墙就已经开始使用了。 古人都是用糯米水,黏土,沙石,石灰石混合制作。 也会用木板做模,层层夯实修筑。 别看现在科技不怎么样,但做出来的工程质量都是极好,哪怕放置千年都不会垮掉。 毕竟这年代包工程做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材料都是精挑细选用的最好。 而现代豆腐渣工程却没事,只要款到位,哪怕垮了也只要多扯皮就行了。 论坚固程度夯土不如水泥钢筋混凝土。 可论时间长短…混凝土远不如夯土那么耐风化。 不过这与苏云没关系,他才能活几十年啊? 混凝土能用几十年就够了! 刘协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彻底放了下来。 “呼…那这一切就有劳苏卿了。” “无论苏卿需要朕做什么,朕都全力支持!” 关键时刻,他也表示出了自己的用处… 上阵打仗处理政务他都不行,但是盖章审批他在行啊! “哦对了陛下,之前来信让您修改的律法…您改了没?” “改了改了!刚与诸位卿家一起改好了,苏卿曹卿你过目一下?” 刘协拿出自己改好的律法,交给了曹操苏云。 二人一看,满意的直点头:“可以了,三岁就行了!” 刘协笑逐颜开:“可以就好,也不枉朕这些天来与诸位,苦心钻研。” 苏云曹操拱了拱手:“既然陛下无事了,那臣等就先告退!” “哎等等!”刘协一拍脑袋好似想起了什么。 “皇后,快去屋内给朕将酥糖取来!” 伏寿屈身行礼,雍容娴雅的走进后堂屋内。 不一会儿,端出一个锦盒。 “陛下,取来了!” “快!送给曹卿和苏卿!” 刘协挥了挥手。 伏寿点头,端起锦盒,恭恭敬敬送到苏云曹操面前。 二人一脸不解:“陛下这是…” 刘协腼腆的笑了笑:“这是朕给二位的礼物,这桃酥乃是皇后亲手做的,一共做了两盒。” “朕自留了一盒,剩下一盒给二位卿品尝品尝!” 十五六岁的伏寿,端庄的笑了笑:“苏卿…还望莫要嫌弃!” “谢皇后!能尝到皇后亲手做的美食,乃是我等做臣子的荣幸!” 苏云赶忙伸手接过。 锦盒不大,但苏云的手很大。 这拿盒子时,一手直接包裹在了伏寿白嫩细滑的手上。 冰凉凉…滑嫩嫩。 苏云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手太大了,抱…” 伏寿端庄贤淑的俏脸,瞬间爬上一抹微红,赶忙出声打断。 “苏卿抱好了,可别掉了才是!” “如果苏卿曹卿喜欢吃,下次本宫多做点。” 苏云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还好刘协没看到这一幕。 不然…君臣之间多少有点尴尬。 不过苏云也没怎么将这小插曲放心上,不小心摸了一下对方的手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伏寿这个端庄优雅,母仪天下的姑娘。 他还是挺有好感! 看着盒子里那精致的桃酥,苏云不由感慨。 秀外慧中,不愧是皇后啊! 他没将此事放心上,但伏寿踏着莲步走回座椅后,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再看看身边毫无上进心的刘协,伏寿不由叹了口气,眼中有着几分无奈。 而苏云曹操,抱着锦盒微微躬身后,也是离开了宫殿。 待到二人消失,伏完与董承来到门口,朝外面看了几眼。 便屏退门外侍卫,将门给紧紧关上了。 之前苏云曹操在,他们心里憋了一肚子话不敢说。 但现在二人已经离开,他们无所顾忌。 觉得…自己这皇亲国戚,该劝劝刘协了! 伏完拱了拱手,义愤填膺说道:“陛下!您真不能这么宠信他曹操和苏云了!” “您可是贵为九五之尊,他们怎么能…能如此放肆的指挥陛下去改律法呢?” “律法乃是国之根本!这么多代传下来了,不是他苏云一句话说改就改的啊!” 董承也是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看着刘协。 见刘协如此听苏云曹操的话,如此放权给他们。 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照这么发展…以后这大汉姓刘还是姓曹,那都不好说了! 到时候,他们两个皇亲国戚,又该如何自处? 再者…他们才是刘协的亲戚,是刘协的家人啊! 他连对家人都没这么好过,却要对俩外人加九锡? 忍不了! “是呀陛下!从来只有天子指使群臣的,何时有臣子教天下做事的道理?” “更何况…您改就改了,竟还需要他们过目,这大大不妥啊!” “传出去,您天子威严何在?久而久之您在他们眼中就没有威信了呀!” “如今他们兵权在握,又对您如此不敬,就怕有朝一日他们会…会…效仿董卓或者王莽啊!” 董承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企图唤醒刘协的理智,让他有危机感!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了马日磾与朱儁。 这俩人分别在文臣武将中,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二位都是老臣了,为何不帮我一起劝劝陛下?” “咱们必须吸取经验,将一切不稳定和危机,扼杀在萌芽中!” 朱儁二人相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打着哈哈应付道: “啊哈,有国舅劝就够了!” “没错没错!我等武将不善言辞,就怕好心办坏事,国舅怎么说咱都听着呢!” “嗯对!听着呢!” 二人一唱一和,低着头抠起了手上死皮。 别闹!让我俩去指责苏云和曹操? 不知道我俩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吗? 刘协转过头来,不以为意摆了摆手。 “呵呵,二位多虑了,苏卿和曹卿绝对不会有那种谋逆心。” “若他们想谋逆,又岂会等到今天?又岂会拒绝加九锡?” “难道…诸位没看到咱们现在过的日子,与两三年前在董卓那,完全不一样吗?” “若非苏卿曹卿竭尽全力护驾,朕还能不能活着都说不好!” 对比起以往的日子,刘协对曹操苏云的好,又有了一个深切的认知。 这让他眼神,更加柔和了。 没有权力,没有兵权又怎样? 有大事他们不还是得找朕商量? “可是…” 伏完董承急了,还欲说点什么。 刘协不耐的挥了挥手,眼神渐冷。 “行了二位!朝堂之上应该互帮互助,而非互相猜疑诋毁。” “莫非…二位以为朕,不识人乎?” 第501章 除曹操苏云,刻不容缓 刘协态度有点冷,显然不愿听董承和伏完多说。 在他心里,只认苏云曹操和吕布三人,正是这三人将他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 至于什么家人? 呵,家人长家人短,家人没钱又不管。 当初在洛阳和长安被囚禁时,董承和伏完从没来看过他这个皇帝。 来到陈留后,他没钱花,这二位也从来没有说拿出过一个铜板给他。 还得是苏云与曹操对他好! 曹操自己的被子,和家人的衣服枕头什么的,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但对方哪怕过的再拮据,也还是花了大代价给他建了一座,仿洛阳皇宫的宫殿。 这一切,只为了让他这个皇帝过得舒服,住着有家一般的感觉。 而苏云就更好了,不仅每个月给他一大笔钱花。 还给了他一张什么至尊帝王卡,持卡去酒咖和剧院以及新开的养生馆都全场免费。 住的是最豪华的包厢。 享受最高级的待遇! 用的是最好的技师,做的最好的大保健。 甚至前天剧院里还特地为他刘协,编了一部十分震撼的连续剧! 《我与我的贤明帝王》 讲述的就是一个困境中的皇帝,因为信任自己身边的左膀右臂。 最后那大臣感谢皇恩。 鞠躬尽瘁呕心沥血的辅佐那个帝王,扫平六合八荒,重振朝纲,还天下一个朗朗晴空。 功成身退后,两人也都老了。 大臣将权力上交,皇帝也退位了。 二人成了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 每天下下棋,遛遛狗,钓钓鱼,听听曲。 戏剧中那一幕幕,还在刘协脑海中不断回放。 都说帝王孤独,他却不想成为孤家寡人。 戏剧中演绎的一切,在他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他觉得…这不正是他和苏云的写实吗? 他从那一刻起,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苏云和曹操! 如今…又岂能听从董承伏完的挑拨离间? “行了国舅,你们无需多说,朕自有分寸!” “朕乏了,若无事就且退下吧。” “皇后,扶朕去戏院追剧…上次出了一部《梁山伯与猪硬来》,这次好像是一部新剧,叫…叫什么来着?” 刘协忽然转头看向伏寿。 伏寿恬静淡雅说道:“叫《罗密欧与猪过夜》,听说是西方人的!” 刘协一拍脑袋:“哎对对!就是这个!走,咱们一起看!” 见刘协伏寿联袂离开,朱儁马日磾俩老头咧了咧嘴。 “国丈,国舅,二位慢慢聊着,我等年老体衰就先告退回家养老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董承咬牙切齿,一阵捶胸顿足。 “可恶啊!奸臣当道,只会弄些歪门邪道迷惑人眼!” “什么酒咖,什么狗屁剧院,什么大保…” “咳咳,除了大保健其他都是狗屁!” 伏完也是忿然作色,眼神凝重到了极致。 “情况不妙的很啊,陛下已经被那苏云曹操灌迷魂汤,灌晕了!” “以前天下不稳,还需要他们帮忙平定其他诸侯。” “可如今天下已定过半,他曹操苏云却迟迟不肯将兵权上交,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二人愤怒不已,看着曹操苏云作威作福,享受荣华富贵。 而他们却要看人脸色,这让他们内心难受到了极致! 这些风头,这皇帝身边最受信任的,应该是他们这国舅和国丈才对。 “不行,陛下尚且年幼不能明辨是非,咱们作为家人长辈应当为他扫清障碍!” 董承双拳紧握。 伏完亦点了点头:“说的没错,如今这个朝堂已经不需要他曹操苏云了。” “有了这么多兵力,难道我等无法战胜袁绍他们?莫非我俩不知兵乎?” “不过…他曹操党羽众多,想要迅速稳住朝堂还得将他曹操和苏云干掉才行。” 听到这话,董承被惊了一跳:“干掉曹操?嘶…” 伏完玩味道:“你不会以为他二人活着,我们能翻盘吧?” “莫非…国舅不敢对他们动手?心中发怯了?” 董承眉头一竖,不屑道:“开什么玩笑,有我董承不敢做的事?” “只是光凭我们的力量恐怕做不到啊,还得找些助力,最好是那种在朝堂影响力很大的!” “本来杨彪是个好人选,可他现在被吓破了胆,如今…咱们找谁相助好呢?” 二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脑海里不断思索着目标人选。 想要能帮上忙,必须有实力有名望,而且还得忠心于朝廷。 朱儁马日磾杨彪几个老臣,率先被淘汰。 想来想去…二人脑子里齐齐跳出一个名字。 河内,司马家! “对呀!洛阳令司马防!” “他不正是最好的人选吗?司马家在朝堂根深蒂固,各个阶层都有他家的人。” “虽然他对曹贼有知遇之恩,可他对汉庭那是忠心耿耿!与他合谋绝不会担心事情败露!” 二人眼前一亮。 有了人选后,他们便商议提点礼物。 去司马家从旁侧击一番,以此寻求合作! 这人吃饱了,就会图权力。 以前有董卓在头上压制,他们老老实实。 但现在…他们觉得曹操能办到的,他们未尝不能办到。 是时候卸磨杀驴,夺回权力,重振朝纲了。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走!这就去司马家,探探口风!” …… 与此同时,另一头曹操苏云也回到了司空府。 二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准备一边聊聊水泥,以及超度士兵亡魂的事。 一边…品尝一下伏寿的甜… “嘿嘿贤弟,皇后的手好摸不?” 曹操意味深长的笑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像是那种缺女人的人吗?你当我是奉孝啊!” 话音刚落,郭嘉那张贱兮兮的脸就从门口处伸了进来。 “哟!我一来就听到有人在谈我的帅!” “帅?拉倒吧,你帅的话为什么还没媳妇儿?” 苏云打趣道。 郭嘉撇了撇嘴:“找媳妇儿有啥好的,像苟或一样为了一棵草,放弃整片森林?” 荀彧大怒:“彼其娘之…呸,你妈妈的吻,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年头早己有了葡萄,而且酿制的葡萄酒还极其珍贵。 连曹操,都只有当初在洛阳当差时,沾他爹和爷爷的光,尝过一点。 苏云不动声色,将锦盒盖了起来。 这么多人一分,自己还吃个毛啊… “我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找个媳妇儿要紧啊!” 听着苏云的话,郭嘉翻了个白眼。 “懒得跟你扯犊子,话说你让我督促建设的猪场,我已经和张莽子规划好了。” “你要不要亲自去看看,自己再过目一下,瞧瞧哪里需要改动?” 收了苏云20金后,郭嘉付出了好几个晚上。 花了大量精力,用来规划大养猪场如何建设,并给苏云看风水选了一个不错的地理位置。 既不污染居民,又离工厂不是很远,方便管理交通还不错。 闻言,苏云眉头顿挑赶紧起身。 “走!去看看,我还得想想怎么修个池子处理猪粪。” 对前世那种吃起来不骚的猪,他可是颇为怀念… 说好要带张飞养猪出名,他可还未忘记这个与荀彧等人,一起打过的赌。 离开前,苏云怕有人动了自己的桃酥,不小心给弄撒了。 便用纸写了一个‘一合酥’,贴在了锦盒口子上提醒那些侍女。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下应该不会出意外了吧?” 想到伏寿那可甜可咸的姑娘,苏云眼睛一眯。 虽然没机会品尝对方的咸,但他可以品尝对方的甜啊! 就在苏云曹操荀彧几个,前脚刚离开司空府。 后脚…便有一位鹰视狼顾,身材魁梧的少年来到了司空府。 “司空可在?” 侍卫回了个礼道:“见过司马先生,司空刚刚出门去了…” 第502章 听我司马懿的,只管吃! 来者…虽然只有十四五岁,但司空府这些侍卫却一点都不敢小觑对方。 因为对方乃是来自司马家的天才! 更是被司空曹操亲自去请出山,当着众多曹营高层大肆夸赞。 年纪轻轻,便被委以重任担任了曹营的总粮官一职。 前途不可限量啊!哪是他们这些侍卫,能够开罪的? “哦?那我来的可真是不巧啊!” “诸位,可知道司空去了何处?” 司马懿问道。 侍卫不太确定的拱了拱手:“刚刚听司空与苏先生他们说,好像去看什么基地了,要建设什么来着。” “属下也不敢凑近了听,所以…不知何时回来。” 司马懿微微颔首:“原来如此!那我在府上等等司空吧,我这有些关于粮草的事情需要禀报。” 若是其他人,曹操不在的情况下。 这些侍卫早就叫他们回去,等曹操来了再过来汇报军机。 可眼下这司马懿… “先生请自便!” 司马懿抖了抖袖袍,刚欲踏步入司空府内。 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门上,写着一个大字。 定睛一看,竟是一个‘活’字! “活?此字何人所写啊?” “噢!司空昨夜和吕主簿喝酒吹牛逼后,送别之时,所写下来的。” “我们只依稀听到吕主簿说,大保健活好!让司空去试试滋味。” “然后,司空就写下了一个活字…只是…我等不知此字是何用意。” 侍卫们拘谨的答道。 闻言,司马懿摸着下巴,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感受到侍卫们期待的眼神,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抖着袖袍,智珠在握的朝门口众侍卫说道:“来!你们几个,去把这门给拆了!” 一众侍卫面面相觑:“先生这…这是为何啊?” 司马懿微微一笑,宛若看破了一切。 十分笃定接着道:“你们看,这门上写一活,乃是阔字!” “而司空向来朴素,从不铺张浪费,如此宽的门与他处事之道有悖啊!” 听完这番分析,门口那些文化不高的侍卫,都是恍然大悟。 一个个竖起大拇指,露出了惊叹的眼神。 “嘶!不愧是能让司空亲自请出山的俊才啊,这简直是顶级分析,严丝合缝!” “读书人就是读书人,先生大才啊,我等服气!” 听着他们的称赞,司马懿胸膛不由得挺高了几分。 显得更加精神! 这时又有侍卫面带担忧:“可是…司空并没有命令告知我等,要我们拆门啊。” “万一回来司空责备,那可怎么办?” 司马懿傲然道:“放心!司空若是追究,你就告知他是我让拆的。” “我保证司空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追究你们。” 说此话时,他眼中也多了几分自傲。 毕竟,十几岁的少年,再怎么沉稳也只有这么稳。 能让顶级大佬曹操,亲自去他司马家去请他。 能让曹操,当着众多大咖的面,大力称赞。 这面子这排场,这地位… 又有哪个年轻人能面对这样的待遇,还能保持谦卑而不飘的? 未到举孝廉的年纪,却已经领先天下九成九的俊杰了,嚣张点怎么了? 听着他的命令,一众侍卫火急火燎开始拆门。 司马懿露出了欣慰的目光:“这才对嘛!” 说完,他背着手闲庭信步走进司空府。 那随意的姿态,好似走在自己家一样。 来到府内议事的地方,司马懿刚坐在椅子上准备闭目静等曹操。 却突然又发现,桌上竟摆着一个精致无比的盒子。 盒子隐隐散发些许香气,很勾人。 “这是什么呀?” 他转头朝侍女问道。 侍女微微屈身,恭敬答道:“这是苏先生带来的,听说是皇后娘娘送他的。” “之前苏先生被郭先生叫出门时,便在盒子上写了个‘一合酥’,似乎是在提醒我们别打翻了。” 司马懿将那写着正楷字的纸条,一把揭了下来,放在手中观看。 另一只手则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 “苏先生还有说别的吗?” “并没有,先生写完就与其他几位先生,有说有笑离开了。” 司马懿智慧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揣摩着苏云的用意。 他不相信,天下第一智者写张纸条,就只为了提醒侍女别打翻盒子。 不可能…里面必有深意! 聪明人就喜欢揣摩聪明人的想法,这也是一种智慧的交锋。 司马懿心比天高,年少有为,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 能和苏云这种盛名满天下的大咖斗智斗勇,他觉得…泰裤辣! “呵呵呵,来来来,你们都过来,把它分食了吧!” 闻言,一众侍女惊慌不已,完全不敢动手。 “这…苏先生没有发话,我等怎敢动它?” “看先生的样子,好像特别宝贝它呢,不可…司马先生这使不得!” 侍女们可是看到了之前的画面。 好基友郭嘉来了,苏云都藏着掖着的。 自己这些侍女要是私自吃了,不得被鞭子打死在这? 见侍女们惶恐,司马懿仰天大笑。 “哈哈哈!放心,苏先生定然不会责罚你们的!” 侍女们面面相觑,忐忑问道:“这吃了,真不会有逝吧?” 司马懿打着保票道:“这就是先生的命令啊,能有什么事?你们看这…” “一合酥,拆开不就是一人一口酥?” “而且苏先生乃是何人?算尽天机,从来都是算无遗策的,他出门前肯定是算准了我要来这。” “所以特地留了这个‘一合酥’来考验我,是不是担得起司空的器重,他是借此机会在给司空掌眼啊!” “顺便…看你们辛苦了,给尔等一些奖励!” “毕竟他苏先生,对下人向来颇为体恤。” 这么一分析,司马懿都险些被自己的机智给惊到了。 转眼,自己就与苏云已经交手一番了吗? 而且…还是我司马懿小胜? 哈哈哈!区区苏云不过如此嘛。 见侍女们还不敢动手,他又笑着解释道: “司空如此器重我司马懿,而苏先生又与司空情同手足。” “正所谓爱屋及乌,到时候你们就说我让你们拆的,他还能责备我不成?” “放心大胆的吃!保准没事!” 被司马懿这么一分析,侍女们意动了。 这年头糖可是很贵很贵的,她们一个月的月俸,都不一定买得起一块。 而且,眼前这锦盒内还是皇后亲手做的糖。 吃上一口,以后不就多了一个,与小姐妹吹牛逼的资本了? “谢先生!那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另一头苏云几个,也将养猪场的修建计划,给彻底敲定。 一行人有说有笑往司空府而归! “感谢老铁的酬金,以后有这种事还记得叫我啊!” 郭嘉拿着金子,一口接一口的亲着。 那神态无比谄媚殷勤。 看得曹操气愤不已:“玛德!奉孝,奉义给你钱办事你就办的这么利索?” “咋地我没给你俸禄?为何给我办事就天天划水敷衍?” 郭嘉撇了撇嘴:“主公啊…跟你干一个月才一万多钱。” “而给奉义干,四五天就是二十万,这质量和效率能比吗?” “要不…你也给我加点俸禄,我保证不划水,给你办的妥妥的!” 郭嘉搓着手,笑嘻嘻提议道。 一提到加薪,曹操脸就变得漆黑! “俸禄少你得找找原因,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努力了吗?你加油了吗?” “而且与日历也有关!你看一个月三十天你得一万多钱,如果一个月有120天,你不就月入四五万了?” 嘶… 这一波鸡汤,喂的郭嘉直竖大拇指。 “主公,我愿称你为逻辑鬼才!” “没毛病!” 曹操气愤不已:“玛德!真是手里没点米,叫鸡,鸡都不来!” 叫鸡? 听着曹操的吐槽,郭嘉摸了摸手中的金子。 只觉得内心开始澎湃,热血开始沸腾。 “主公,我想请假一天。” “你要干嘛去?只有对社会没用的人才请假,你确定要请?” 曹操一脸疑惑。 郭嘉嘴角笑容逐渐变态… “有钱了,我要请假去大保健做保健…” 第503章 懂王司马懿 “大保健?好像在哪听过?” “等等…老吕是不是也跟你去过?前几天喝酒时听他提起过!” 曹操一拍脑袋,忽然想到了这大保健。 郭嘉龇了龇牙,疯狂点头。 “对啊!奉义真是个奇才,居然搞出足疗这种玩意儿。” “上次那个八号技师,按摩捏背的技术真的超好!” “最重要…她还对我嘘寒问暖,叫我宝宝誒!而且我俩还约好,下次我去还点她的!” 郭嘉闭着眼睛,一脸的怀念。 这享受的表情,看得荀彧这个妻管严直咽口水,心生向往。 荀彧满脸鄙夷:“这么多年我都没发现,奉孝你居然是恋爱脑!” 闻言,苏云挑了挑眉:“恋爱脑?不不不,他才不是恋爱脑,那是两种他没有的东西…” “两种?恋爱脑不就一种吗?” 曹操疑惑不已。 苏云咧开嘴,露出大白牙笑道:“恋爱和脑子,他一个都没有…” 嘶… 这话一出,曹操荀彧以及身后的许褚典韦,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杀人诛心还带这样玩的? 不愧是第一智者啊! “有道理!是我们肤浅了。” 面对众人的调侃,郭嘉撇了撇嘴倒也没有生气。 “我说真的,你们可以去试试大保健的味道,绝对的享受啊!” “如果说酒咖是满足精神需求的话,那么大保健就是对身体的保养。” “再去找八号技师来一次大保健,是我今年最大的愿望…” 看着郭嘉一脸憧憬的模样,曹操摇头失笑。 他自然知道对方放荡不羁,浪的飞起。 “贤弟,连奉孝这种浪子都有愿望,你有吗?” “我?”苏云愕然指着自己,陷入了思索中。 片刻后,他羽扇一摇,严肃的说道: “实不相瞒我今年只有四大愿望。” “第一是上班不用早起,第二食堂能点烧烤,第三…前任过得不好。” “第四…足疗纳入医保!” 这话一出,郭嘉荀彧举双手赞成。 “大义啊!” “回头我一定去尝试一下你们说的足疗,我去治病我媳妇儿总不能说我了吧?” 苏云羽扇一摇,拍着胸脯保证道:“等有空我就落实,我相信这放在整个历史上,那都是壮举啊!” 众人相视一笑:“哈哈哈!政策一落实,我们绝对一口气交五年的医保!” 一群人有说有笑。 但当他们走到司空府外时,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原本庄严大气的司空府大门,此刻已经消失不见。 空荡荡的,看起来整个司空府都跟着掉价了。 曹操的笑容便渐渐变得阴沉,仿若能滴出水来。 “我踏马!我就出去一会儿家都被偷了?” “哪个短命鬼把老子司空府大门给拆走了?不知道这是老子花大代价弄来撑门面的吗?” “大门被人拆了,我司空府的脸面丢尽了!你们这群看门的,都是干什么吃的?” “一大群人在这,连个门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何用?啊!” 曹操锵的一下拔出倚天剑,就欲一怒之下砍死这群没卵用的侍卫。 这吓得那十几个侍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司空饶命!饶命啊!” “我们都是听了司马懿先生的命令,才将大门拆走的,他说这是您的意思!” 听到这话,曹操的剑停在了半空中。 他被气笑了。 “我的意思?我是脑子有病吗,我拆自家大门?” “我几时下过命令?” 苏云眼睛一眯,拦住了暴怒的曹操。 转头朝侍卫们问道: “等等…你们说司马懿下的令?他如何告诉你们的?”见曹操彻底疯狂,这些侍卫哪里还敢隐瞒? 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全部告知了众人。 听完以后,曹操勃然大怒。 “好好好!他司马懿真是有见解啊,果然够聪明。” “都会揣测我的想法了,好…很好!” 郭嘉荀彧眼观鼻鼻观心,缄口不语,好似什么都没看到。 只不过内心却是在摇头。 司马懿聪明归聪明,但是…太聪明了容易死啊! 连他们这两个老谋士,曹操不发话的情况下他们都不敢乱来。 终究是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殴打。 苏云幸灾乐祸道:“嘿嘿嘿,不就一扇门嘛,好歹你也是司空了。” “咱别这么斤斤计较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见苏云还在说风凉话,曹操可气坏了。 “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事要是发生在你身上,看你还淡不淡定!”苏云耸了耸肩,一副我无所谓的表情。 “我跟他又没交情,人都不认识,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对了,司马懿现在在何处,你们可知道?” 那些侍卫闻言,赶紧朝府内一指。 “他…他说有要事禀报主公,在里面等着呢。” “哦!原来在里面啊…” 说到这,苏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声音猛然拔高:“什么?他在里面?卧槽!快进去!” 众人火速入内。 来到之前议事的房间后,苏云的帅脸彻底垮了下来。 而曹操脸上的笑容,则逐渐绽放。 荀彧郭嘉抬头望着天花板,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憋笑憋得十分难受。 不为别的,只因屋内的侍女都在拿着那精致的桃酥,如获至宝一般极为不舍的小口品尝着。 当看到苏云等人回来,侍女们犹如受惊小鸟,瞬间站直了身子。 而桃酥则被她们藏在身后… 苏云深吸一口气:“谁让你们吃我桃酥的?这可是皇后给我的!” 看着一向笑嘻嘻的苏先生,竟老脸漆黑。 侍女们也意识到了自己好似犯了大错,于是战战兢兢指了指里边的床榻。 “司马…司马先生让吃的。” “他说…他说有什么事他全权负责。” 侍女们惊慌失措的声音,也将床榻上小憩的司马懿给吵醒。 只见他伸了个懒腰走了出来。 “哈哈哈!主公你可算回来了,属下有要…” 话没说完,却见曹操面色铁青。 里面的床可是他自己,办公累了午睡时用的。 司马懿竟敢睡自己的床? 不知道我曹某人有洁癖吗? 苏云沉声道:“你让她们吃的?” “对呀,在下是奉先生之命行事!先生不是在盒子上写了一人一口酥嘛,所以在下奉命罢了。” 司马懿拱了拱手。 一副举手之劳,你不用谢我的表情。 “好好好,仲达啊,你好得很呢!” 苏云咬牙切齿,用手在司马懿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好似在找,从哪下手比较好。 司马懿却没生疑,毕竟他前几天才被委以重任。 他权当这是苏云,在赞誉他的善解人意。 “嘿嘿,先生别客气,我都懂的!” “我懂泥马!你当你是懂王吗?” “老子的东西要你安排?来人呐!拖下去砍了!” 苏云气的一个大比兜,抽在司马懿脸上。 司马懿顿时就像那断线的风筝,重重飞出去砸在桌子上。 啪… 桌子四分五裂! 倒在地上,司马懿一脸懵逼和茫然。 他不明白苏云好好的怎么动手打人,自己不都照他命令做了吗?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感受到脸上的剧痛,他心中也充满了骇然。 想他身材也算魁梧了,武艺也是不凡。 可面对苏云…竟无半分还手之力? “苏先…先生你要杀我?” “废话!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进来将他拖出去剁了!” 苏云大喝道。 见状,曹操荀彧几个赶忙上前拉住他。 虽然曹操也很想杀司马懿,但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了… 无法服众! 甚至还会让其他人才,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到时候世人还以为,他俩小肚鸡肠,那谁给他们卖命? 最重要,荀彧郭嘉还在这看着呢! “哎别别别!” “贤弟,这点事犯不着杀人啊…” “不过仲达你擅自决定,弄坏了我司空府大门,又害得皇后赠予的桃酥被大家分食,这过错已经铸成。” “来人呐!就把仲达拖下去,打个三五十大板略施惩戒吧!” 听到这话… 司马懿脸色煞白! 五十大板? 你踏马管这叫略施惩戒?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第504章 董承伏完找上司马家 “司空!先生!我是按你二人的命令去办事的啊,我何罪之有?” “我不服!我不服啊!” 司马懿被典韦许褚架着往外拖去。 一边喊一边反抗。 他虽武艺不俗,已经快摸到一流门槛了。 但又岂是典韦许褚二人的对手? 除了受着,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闻言,苏云大怒:“你踏马还说!信不信我一个大逼兜我抽死你!” 曹操赶忙拉住他手:“冷静!贤弟冷静啊!” 苏云冷哼道:“那可是皇后给我的宝,我还没能尝到皇后的甜,你却先尝了?”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既然你说这一人一口酥是我的命令,那你吃了几块?” 司马懿汗流浃背,支支吾吾道:“这个太好吃太香了,在下情难自控,吃了两…两块!” 苏云一拍桌子怒骂道:“好啊好啊,我命令中就只让你们吃一块,你踏马吃了熊心豹胆,居然敢吃两块?” “公然违抗上级命令,五十大板没得商量,快拖下去!不然我控制不住别怪我宰了他!” 看着他炸毛,司马懿不用典韦许褚拖,自己一溜烟跑了出去。 从后面看,好似他拉着典韦二人一般。 片刻后,门外响起了司马懿的惨叫,以及棍棒到肉的声音。 啪…啪… 典韦许褚两个憨子则成了监督者,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啧啧声。 “啧啧啧,俺说你小子吃谁的东西不好,非要吃奉义的。” “如果是买的也就罢了,偏偏还是皇后送给他的。” “唉!有时候太聪明了反而有祸,虎逼还是咱俩好,要聪明不聪明的,活得主打一个没心没肺。” 许褚赞同的点着头:“没心没肺活着不累,遇事不愁人间顶流。” “上头赏啥吃的,咱就吃啥,没赏的咱就饿着,反正一顿两顿饿不死啊。” 听着两个莽夫居然敢对他这高材生说教,再感受到皮开肉绽那种剧痛。 司马懿满腔热血,以及对未来的期待,全部转化为了恨意。 他眼神阴鸷,怨恨的看了房间一眼。 心中在咆哮:啊!苏云曹操!此仇不报我司马懿誓不为人! 老子比你们年轻,只要我多学学养生之术,你们肯定熬不过我。 等我将你们熬死了,老子一定要打你们的娃,挖你们的坟! 让你们九族死绝!! 古代的杖刑可不好扛,三十大板就有可能死人了,那每一棍子下去都是痛到骨髓。 五十大板…能不能活下来,真得看身体硬不硬。 回头不养几个月,根本恢复不了。 听着外面的惨叫,苏云气就不打一处来。 “奶奶的,真想一剑干掉这厮!自作聪明的蠢货!” 曹操看了一旁的荀彧和郭嘉一眼,笑道:“杀不得,好歹是司马家的人,又是咱军中粮官。” “我们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而毁了他啊!你荔枝点,来食个油饼缓缓!” “忍忍就过了,回头我再给你去皇后那里求几盒酥糖,兄弟莫气!” 言外之意。 他现在都当粮官了,还怕找不到由头弄死他? 他和苏云有杀司马懿的心,但是荀彧世家出身。 司马懿的爷爷司马儁,又是颍川太守,与他荀家有旧。 世家之间都是相互帮扶。 就算自己要杀司马懿,也不能杀的太明显了。 起码…不能让荀彧等人寒心啊。 城墙都是一砖一瓦砌起来的呢,这些世家人才就好比曹营的砖瓦。 若是他们寒心,人人自危跑了,那曹营也就垮了。 苏云深吸几口气:“算了算了!没有那口福。” 郭嘉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我懂一些识人之术,我看这司马懿鹰视狼顾。” “头后还有反骨…主公,这小子不像是个好人啊!” 曹操摆了摆手:“无所谓…有能力就行!” 反正都是要死的,反骨也好白骨也罢,不重要。 “对了贤弟,你之前在陛下面前说的那什么混凝土…真的存在吗?” 苏云平复了心情,点了点头:“当然!要是不存在,岂不是成了欺君之罪?” 曹操大喜,若真将这坚不可摧的混凝土弄出来。 把陈留一加固,这个四战之地立马会成为铜墙铁壁。 “那需要什么东西?我去准备!” “你想套我话?想得美…我俩不熟,但你可以拿钱和我套近乎。” 苏云撇了撇嘴,当即看破了曹操那点小九九。 黄鼠狼给鸡拜年,曹操哪有这么好心帮他,对方只会白嫖。 曹操讪笑几声:“我就是单纯想帮忙嘛,别把为兄想这么坏。” 苏云羽扇一摇,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你还是准备好小钱钱吧,等我水泥混凝土一问世,咱俩再来定价!” 如今朝廷工部早就垮了,完全没有了生产力。 而陈留甚至整个兖州,最杰出的工匠都在他苏云厂子里。 朝廷想要生产东西,就必须外包给他… 而朝廷的钱,又来自曹操… 看着他离开,曹操忍不住笑骂道:“真是个铁公鸡,处处都得提钱!唉!” “从梁孝王墓里弄出来的钱,就快要花完了啊!” 想到自己小钱钱越来越少,曹操眼中多了几分愁色。 军粮…几十万士兵的军饷,军备物资,建设资金,混凝土的钱… 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地主家也没余粮了啊! “文若奉孝,你们说,上哪能搞到大钱?” 荀彧露出了看傻子的眼神,斜眼道:“大钱要这么好搞,咱第一个就把主公你开除了!” 郭嘉赞同的点着头:“就是!我要有钱,我还受个啥子气?打锤子工!” “打工本来是为了赚钱吃饭,现在好了…钱没赚到,还踏马忙得没时间吃饭了…” 曹操:…… 而苏云离开后,也开始让步骘等人召集工匠研究水泥。 其实水泥成分并不复杂,主要石灰石,加黏土,煤矿铁屑那些东西而已。 烧制石灰石需要1400度,这年头冶铁用的煤矿温度大概在1500度以上。 工艺问题完全没问题! 将烧过的熟料碾碎,苏云工厂里也有半机械化设备,利用河流的力量去磨。 可大大加快效率! 一大堆工匠被聚集,只需要几天时间就能实验出最佳的水泥配比。 …… 就在苏云忙得如火如荼之际,另一头的司马懿也被五十大棍打的晕厥了过去。 要不是中途荀彧求情,让侍卫放轻了力道。 恐怕司马懿就得饮恨在此了! “我儿!你怎么成这样了?” “你不是去找司空,禀明军粮要事了吗?你身上这…这谁干的?” 司马家,看着司马懿被抬回来。 作为父亲的司马防心痛欲裂。 司马懿怒目切齿,火冒三丈吼道:“爹!他曹操和苏云嫉贤妒能啊!” “尤其他苏云仗着资历老,居然…居然打压新人!” “他就是怕儿太聪明,抢了他的地位,竟拿着一件小事大做文章,将儿折磨成了这样!” 司马懿将之前的事,事无巨细告知了自己父亲。 听完以后,司马防勃然大怒,气的吹胡子瞪眼! “可恶!竖子安敢欺我儿!”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他苏云将酥糖放在桌上,他就没有错吗?” 司马懿嚎啕大哭:“爹啊!儿第一次出道就遭遇这种职场霸凌,您要为我做主啊!” 闻言,司马防面色一滞,小声叨叨:“咱私下骂骂就好了,这真要报仇…咱家好像还弄不过他曹家与苏家啊。” 司马懿急了:“那儿就只能任人欺凌,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吗?” 话音刚落,门外侍女忽然开口喊了起来。 “老爷,国舅与国丈造访,说有大事相商!” 司马防眉头一皱:“董承伏完?他俩来这能有什么大事?” “算了,将他们请进来吧,你们几个顺便过来给我儿的屁股,上贴金疮药!” 第505章 司马懿:看我连环计除苏云 “哈哈哈!建公啊,今日突然来访多有打扰,还望莫怪啊!” 伏完哈哈大笑,与董承联袂进来。 二人手中提着些许礼物,还带了两个锦盒,里面装着上好野山参。 司马防眉头一皱,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平日里与伏完董承并没有什么来往,毕竟对方一个国舅一个国丈,属于外戚。 不过…当看到对方手里提着的礼物后,司马防脸上又多了几分笑意。 “哈哈哈!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同僚之间走动走动又有何妨?我说你们来就来嘛,还提什么礼物?” “以后礼来了就行,人就不用来了!” 司马防笑着接过礼物。 伏完:(???;) 董承:(◎_◎;) 看着两人面色凝固,司马防也猛然意识到了话语中的不对。 连忙打着哈哈道:“开个玩笑,你们不会真以为老夫是那种图人礼物的人吧?” 董承伏完二人笑道:“没想到建公这般幽默啊!” “咦?令郎这是什么情况?为何皮开肉绽了?” “莫非…不听建公你的话,被揍了?” 司马防面色渐渐阴沉:“不是!犯了事被鸿胪卿用刑了!” 听到这话,董承二人相视一眼,瞳孔微缩。 “哦?怎么回事?可否告知一二?” 司马防没有隐瞒,将事情告知了二人。 董承听完后一脸震惊:“什么?就因为这点小事,而痛下五十大板?” “非人哉?那可是五十大板啊!要打死人的重刑!” 伏完赶紧附和:“是啊是啊!没想到让陛下如此器重的鸿胪卿,居然是这种嫉贤妒能之人!” “太失望了,他明显是要将令郎往死里整,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如此大仇你们也能忍?搁我就忍不了!” 二人一阵添油加醋。 实则心中暗喜,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 他们可是知道的,司马懿在司马防几个儿子中,因为聪明是最被宠爱的。 如今最宠爱的儿子险些死了,这仇恨… 二人还愁着怎么劝说司马防,没想到苏云竟送来一个助攻。 天赐良机! 看着二人这忿然作色的模样,司马防老脸更加阴郁。 “那又有什么办法?形势比人强啊,只能自己受着,唉!” 伏完董承相视一眼,二人忍不住长叹短吁,感慨道: “现在的一片天,是肮脏的一片天。” “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 司马防不是愚笨之人,听明白了些许言中之意。 他瞳孔猛然一缩,赶紧屏退左右侍女,无比谨慎朝二人问道。 “两位,这是何意?” “莫非二位是他苏云派来试探我司马家,想抓我家辫子,对我们赶尽杀绝的?” 躺在床上的司马懿,也昂起头警惕的看着这董承二人。 刘协与苏云关系如此好,这国舅国丈又与刘协穿一条裤子。 看样子,很有可能是苏云派来的。 董承伏完将门关上,意味深长道: “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聊聊这个‘天’罢了!”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天虽有大风吹来将雾霾吹走了,可也将乌云吹来了吗?” “如今的天啊!已经被蒙了眼睛,被乌云迷惑了,再也看不到那明亮的星星喽!” 听着两人意有所指的话,司马防十指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想来想去拿捏不定董承他们的意思,只能转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司马懿微微点头,接过话茬摆了摆手:“二位登门造访,是为何事?咱们不如开门见山吧!” 董承点头,自顾自倒了一杯酒。 一边喝,一边道:“如今朝堂被奸臣玩弄,一手遮天导致天子眼里再无别的大臣,听不进任何意见。” “我们担心…长久下去,我大汉将倾,迟早毁在这些权臣手中啊!” “但是权臣力量太过庞大,我等不是对手。” “所以我们在秘密寻找一些有志之士,一起除掉权臣还天下一个太平。” 司马懿心头一震,表面不动声色,甚至装作一副忿然作色的表情。 一身正气,怒斥着两人。 “二位何意?是想将我司马家陷入不仁不义不忠之地吗?”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鸿胪卿和司空那边,参你们一本!” “要知道,我可是曹营的粮官!” 董承满脸戏谑:“去!门在那,如果你不想报仇的话,现在就去。” 司马懿沉默了下来,见二人除苏云曹操之心不似作假。 他也恢复了那阴鸷的眼神,轻笑道: “二位真是好胆啊,莫非你觉得咱们是曹操苏云的对手?” “当然不是,所以我们还需要拉些人,如今曹操苏云使持节,对我们有生杀大权。” “想除掉他们的人必然不在少数,如今只需要几位领头人了。” “我就不信了,以有心算无心,集众家实力还弄不过他曹操苏云?” 董承目光冷冽,杀心渐露。 司马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似二位这样的忠臣,实在少见啊!” “你们想扳倒他苏云曹操,我又何尝不是?此仇不报我寝食难安!我怀疑他们已经准备对世家动手了。” “我司马懿…只是他们收拾世家的敲门砖罢了!” 司马防苍老的眼中,也闪现了几分老谋深算的目光,他沉声问道: “你们有什么计划了吗?现在又有哪些人手?” “暂时没有好的计划,人手也不多,就我俩和你司马家。” 董承道。 司马防面色一变,惊呼道: “什么?就我们几个?你俩吃饱了撑的,是来我家找棺材的吗?” “别说老夫看不起咱们,就咱几个能成什么大事?” 伏完抖了抖袖袍,运筹帷幄般笑道:“呵呵…人不在多,在精!将不在勇,在谋!我想这个道理你们知道吧?” “别忘了…皇后是我的女儿,董贵妃是老董他女儿,届时我俩让她们去陛下耳边吹吹枕边风,你觉得陛下会不会醒悟,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 “难道有我们几个,还有陛下一起里应外合,还不够吗?人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啊!” 司马家父子俩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可能性有多少。 片刻后,司马懿眼神发狠。 “干了!我司马家数代基业,可不能成为他们的踏脚石!” “哈哈哈!好,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董承大喜。 伏完也是欣慰不已,得了司马家相助,他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之后,众人密谋交换了一些有用信息,便开始制定扳倒苏云曹操的计划。 对他们而言,曹营是个庞然大物,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容不得他们不慎重! “仲达,都说你是司马家最睿智的俊杰,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对付苏云他们?” “一定要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绝杀!” “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不成我们的下场你可以想象的!” 伏完董承不苟言笑的说道。 他们明白这次的计划,到底意味着什么。 要么荣华富贵,从此天下他们执掌。 要么…九族消消乐! 司马懿趴在床上,嘴角的笑容逐渐冷冽。 “有!我有好几个计划,咱们只要多管齐下一定能搞定苏云和曹操!” “只要将他们两个首脑干掉,其他人不足为惧!” 伏完董承大喜,连忙凑了过来问道: “是何办法?” 第506章 多让皇后去苏家走动 “据你们所言,他苏云不是打算在七月十四弄个中元节,再办场空前绝后的超度法事吗?” “到时候…肯定各行各业的人,都会聚集在此观看,鱼龙混杂之际正是咱们搞事的好时候!” “咱们可提前将人手隐藏在此,然后制造混乱,趁乱杀戮曹营那些高层,如果有机会…连曹操一起剁了!” 司马懿眼中闪烁着精芒,表情狠厉! 董承伏完听完后,也是眼前一亮。 “法事时捣乱,那的确是绝佳的机会。” “不过仅仅靠这个还不够稳妥,他曹营兵力众多,武将同样一层接一层,很容易稳住形势。” “届时,就是咱们的死期啊!” 闻言,司马懿哈哈大笑,一脸的不以为然。 “这有何难?来一出里应外合就行了!” 伏完眉头一皱:“里应外合?” 司马懿点头道:“我听闻那刘备已经投了刘表,而他与曹操的深仇大恨,只要咱们教唆他一番。” “让他去攻打许昌,到时候曹操必然出兵援救此地,一分心我们成功率更大。” 对于将曹操引诱来,然后用刀斧手将他砍死这种计策。 几人都没有提过半分! 就凭曹操那谨慎的性格,出门在外带的都是虎卫营和典韦许褚两个悍将。 这刀斧手得多少才能杀的死他? 伏完赞同的点着头:“此法不错!不过…刘表如今很忌惮曹操,他肯定会约束刘备不让其出手吧?” 司马懿成竹在胸笑了笑:“话是这么说,可你们别忘了…还有陛下!” “只要陛下一纸诏书过去,刘表刘备两个汉室宗亲,会不听命令吗?” “咱们这是真正的,协天子以令诸侯,这是在清君侧啊!” 董承伏完相视一眼,都被司马懿的计策给吸引了进去。 如果刘协出手,那的确能说动刘表。 可问题来了… “如今陛下被奸臣蒙了眼,哪里会出手对付曹操苏云?行不通啊!” “呵呵,让陛下不再信任他们,那不就结了?” “嘶…怎么做?” 董承好奇无比。 自己两个皇亲国戚,好说歹说刘协就是不听。 要有办法让刘协迷途知返,他们早干了! 司马懿微微一笑,眼中阴谋的光芒一闪而过。 “办法我有!但就是看伏国丈,愿不愿意牺牲一点了。” “哦?想要我如何牺牲?” 伏完疑惑问道。 司马懿语出惊人。 “让皇后去勾引他苏云,以美色引诱对方犯罪!” 轰! 司马懿的话,震耳欲聋。 让伏完等人如遭雷击,二人惊骇欲绝拍案而起! “什么?你疯了!居然让皇后勾引苏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想毁了我女儿,想毁了我伏家不成?” 伏完态度十分坚决。 好不容易让自己女儿当上皇后,你却想让她成为炮灰。 被苏云玷污给毁了清白? 那我女儿不就毁了?伏家不成了天下所有人的笑柄? 纵然也能以此毁了苏云,可又还有什么意义? 毁苏云,让伏家掌权才是他的目的,而非同归于尽。 董承却眼前一亮… “老伏啊,我觉得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仲达此法甚好,绝对能毁了苏云,让陛下醒悟。” “要不…你考虑…” 话还没说完。 伏完红着眼怒骂不已。 “考虑尼玛!你怎么不用你女儿去勾引苏云?你女儿她也是个贵人!” “额呵呵,没你女儿身份高,效果差很多嘛…” 董承讪笑道。 见状,司马懿笑着摇了摇头。 “国丈不要太紧张,在下所说的勾引并非真的让皇后失节。” “只要在苏云对皇后欲行不轨时,带着陛下及时赶到…” “你说,陛下还能容忍他吗?还能再器重他吗?” “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屈辱吧?更何况他还是皇帝!” 听着对方这阴恻恻的话。 伏完董承二人,浑身一震,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豁然醒悟。 “你是说…设局?” 不知为何,‘仙人跳’三个字莫名浮现在他们脑海。 他们明明就没听说过,这什么意思,却能够轻易领悟。 司马懿颔首:“没错!就是设局!” “他苏云一向好女色,家中全是绝色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了他对女人没有抵抗力。” “而皇后身份崇高气质端庄,也是难得的大美女,我相信这多重身份加持下对他们权臣,是极有诱惑力的!” 自古权臣乱政,皇后太后甚至公主,基本都逃不出对方魔爪。 不为别的… 作为全天下最尊贵,高高在上的女人。 让她们婉转承欢,格外有征服欲和成就感! 就好似那董卓,淫乱后宫时照顾最多的,就是董太后与何皇后。 看着他这副阴险狡诈的模样,伏完董承二人只觉得后背一寒。 这等没底线的老阴逼,五十大板打的实在太少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司马懿的计策很好用,实用性很强! 极具针对性! “等等…他苏云一向尊敬我女儿与陛下,他岂会真失了智做出此等荒唐事来?” “他没有这么蠢,你太小看他了!” 伏完冷静下来后,摇了摇头。 但司马懿却镇定自若接着道:“所以…咱们得用外力让他失去理智!” 伏完眉头紧锁:“怎么做?让天下第一智者失去理智,怕没这么容易啊!” 司马懿哈哈大笑,手心一握。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苏云今日为了一盒桃酥打我五十大板,我便用桃酥毁他一辈子!” “你只需让皇后以送他桃酥为由,多去和苏云接触一番,降低他的戒备心。” “等熟悉以后,哪天找个机会,以品鉴美食为由将苏云骗到皇后住所,再让皇后给他一盒吃的让他吃。” “咱们只需要在食盒中下点春药,等他苏云吃完…又有美人在前。” “桀桀桀!他还能有理智的话,我司马懿跟他姓苏!” 嘶! 好一个睚眦必报的小阴狗! 伏完董承二人内心惊呼不已,都被司马懿的狡诈给惊到了。 但二人也明白,此计虽好可千万不能告知伏寿。 否则…就怕对方抗拒而露出马脚。 伏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摸着下巴。 “若只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试试!” “我们只要多留守一些护卫,等陛下看到苏云对皇后欲行不轨,咱们便能趁此机会乱刀砍死他!” “好好好!我这就去办!” 当商议好了除苏云与曹操的计划后,伏完立马赶回家中。 他找到了宫殿之中的女儿,伏寿。 并以闲聊的姿态,将今日司马懿吃桃酥,被苏云暴揍五十大板的事,全部告知了对方。 “爹,您说鸿胪卿因为没吃到女儿做的桃酥,导致震怒?” 伏寿瞪大了美眸,心情复杂。 仿佛有几分不敢相信! 伏完摆了摆手:“没错!我和老董去司马家做客时,亲眼看到他被打的皮开肉绽呢!” “你还真别说,那鸿胪卿似乎极为看重女儿你做的糕点呢!” “不愧是我女儿,手艺之棒连天下最强武将,都没法拒绝啊!” 听着他的话,伏寿心中暗喜。 好似有一种被认可的成就感! “不过…倒是可惜啊,他都没能尝到桃酥味道,那可是我精心制作呢!” “嗨!这有什么,他是咱们朝廷的肱骨之臣,若女儿有空闲的话,也可以再做一份给他送家里去。” “嘶…这样真的好吗?就怕陛下会有不满啊!” 伏寿意动无比,但又有些顾虑。 她害怕自己私自去大臣家里,这种行为传出去有损刘协与她,以及苏云的颜面。 伏完毫不在意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啊,陛下现在天天沉迷在剧院和足疗会所,无心管理政事。” “你既然贵为皇后,帮他安抚赏赐一下肱骨之臣,不会有谁敢嚼舌根的。” “只要哄好他苏云,让他感恩戴德,那对你和陛下都有极大好处啊!” “女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能帮陛下分担忧愁,陛下又怎会怪罪?” “所以闲来无事,你大可以多往他苏云家里走走,对外则说…去拜访蔡琰不就好了?” 第507章 张飞的形象大改造 听着伏完的话,伏寿内心激动不已。 自己…可以去苏先生家里了吗? 而且是没有刘协在旁边? 不知为何,她心中竟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刺激。 就好似…情窦初开,碰见自己心爱之人,与对方会面时的感觉。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伏寿又只能暗自伤神,内心止不住叹息。 她不禁想起《苏云诗集》中,曾写过的一句词。 ‘梦难成,恨难平,不道愁人不喜听,空阶滴到明。’ 相见恨晚啊! 哪个女人不喜欢盖世英雄? 哪个女人不爱有男子气概,有安全感的男人? 相比刘协这个因为利益,而被指腹为婚的丈夫。 她觉得还是苏云让她更加心动! 姐弟恋哪有大叔恋,来的合适? 只是…身份使然,注定不能在一起。 “好!女儿这就去做几盒糕点,亲自给苏先生送去。” 伏寿微微一笑。 伏完捋着胡子,露出了欣慰的目光。 “这就对嘛!多给陛下分担点忧愁。” “去吧,以后与苏家多走动!” 伏寿挽了下衣袖,踏步走进了伏家厨房。 看着高贵如她,都在厨房里精心制作糕点,那些打下手的侍女都被吓坏了! 尤其…在看到伏寿端庄的脸上,还挂着一抹,小女人恋爱时才会露出的笑意时。 侍女们的下巴,都惊掉在了地上,一个个在内心猜测… 莫非皇后娘娘,在给陛下做吃的? 一个多时辰后,伏寿将做好的糕点,小心放入了精致锦盒。 “来人呐!” “摆驾!送本宫去苏府!” 看着她走上马车离开,伏完眼中的精光连连闪动。 内心充满了冷冽! 苏云啊苏云,我连我那贵为皇后的女儿,都拿来对付你了。 这次…就看你如何身败名裂! 欲对皇后行不轨之事,足以让你遗臭万年,前程尽毁。 …… 另一头。 在工厂开完大会,让工匠们去研究水泥的配比后。 苏云也回到了家中,泡着小茶,躺在亭子里享受初夏的宁静。 但就在他摆烂咸鱼之际,华佗和张飞却联袂而来。 “哈哈哈!老苏,你让我找华神医,我找来了!” “现在是不是该教我,如何阉猪了?” 张飞还未进门,那大嗓门便喊了起来。 如今在曹营,他就两件事可做。 舔袁姬,和喂猪… 而苏云又直言,想要培养出不骚的猪,华佗是关键。 华佗恭敬的行了个礼:“先生,不知找在下何事?” 苏云睁开了眼睛,笑道:“来请你操刀,给我阉割一批猪!” 华佗一怔,有些为难和失落。 他还以为苏云在百忙之中叫他来,是为了给谁治病,或者教他什么医术上的技巧呢。 没想到…却是为畜牲服务? 想他一介神医,悬壶济世的存在,怎能沦落到当兽医? 回头不得被张仲景给笑死? “先生,华某的刀乃是救命之刀,岂能拿去阉畜牲?” 苏云龇了龇牙,反手丢出自己的青釭剑。 “没事,拿我的剑去阉就行。” “先生…” “老华,这次可是名垂青史的好机会,你可别觉得上不得台面。” 什么?名垂青史? 苏云就这么说了一句。 华佗便虎躯一震,脸上的抗拒之色全然消失。 只见他双手一拱,谄笑道:“嚯嚯!先生,您看人真准!” “怎么阉,只要您一句话下来我立马照办!” 苏云转头看向张飞:“去拉几头小猪过来,公母都要,我为你们演示一遍。” “然后老华学会了,整个猪场就由老华来阉割了,都是有偿阉割!” 张飞火速离开,不一会儿又赶着一个牛车跑了来。 车上,用竹笼子装着十几头小猪。 “来了来了!” 苏云起身,用酒精给匕首擦了擦消毒。 他手里的匕首,也是找名匠打造的,锋利至极。 “来老张,将猪崽提起来,我要开始了!” 张飞提起猪崽两只脚。 苏云抄起匕首,捏起小公猪肛门下方的位置,隐睾鼓起。 反手划开一个口子,用手微微一挤。 两个蛋就挤了出来,再一扯… 输精管都被扯了出来,能够清晰看到。 一扭… 吧唧,两个肉丸子被苏云丢在地上。 小猪惨叫几声,苏云将其放回了另一只笼子里。 看到这一幕,张飞华佗顿时倒吸凉气! 只觉得自己某处一阵炸痛,头皮都是麻的! 饶是张飞这个杀人无数的莽夫,看着地上那被随意抛弃的两个蛋。 他都双手一阵颤抖,那屁大点的猪都提不动了! 仿佛感同身受,双腿不由夹紧。 “谁…谁踏马说男人没有共情能力?” “我就问问,哪个男的现在不痛?” 华佗深吸一口气:“先生,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它不痛吗?要不要喂点麻沸散再割?” 苏云一阵好笑:“你们吃它肉时不说残忍了?放心…割了虽然有一定死亡率。” “但只要技艺过硬,能把死亡率降到最低,你没看到小猪阉割后还活蹦乱跳吗?” “所以,我得请你这个行家操刀,你绝对比我更加专业。” 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干。 要让他苏云守着猪场那么多猪去阉割,他干脆臭死在里面算了。 但华佗很合适… 一个能练习手术刀技,二一个… 伤良心的不是他苏云! “先生,这个小公猪我会了,那小母猪怎么阉割?” 华佗目不转睛,不敢错过任何细节。 他本就是医道圣手,就算没有苏云教,只要自己稍微研究一下也会。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猪阉过以后,肉居然会变得不骚了。 这让他又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苏云又抓起一只小母猪,将其摁直固定头尾。 找准左侧倒数第二个咪咪,外侧2cm处的位置。 手起刀落,纵向划开一个一公分左右的口子。 下一秒,肚子里的小花肠便自己跳了出来。 苏云用手轻轻捋,很快就看到了里面的卵巢和子宫。 一刀下去… 阉割完毕。 “好了!学废没?” 华佗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学会了,就是觉得有点丧良心。” 苏云打了个响指:“一头猪三五秒时间而已,给你一百钱一头。” “另外我等会儿就去找史官,让他记录一下‘华佗首创劁猪之法,大大改善猪的肉质,为百姓实现猪肉自由’。” “你看看,还丧良心吗?” 华佗眼神变得肃然,一身正气拱了拱手:“能为百姓做事乃是我辈医者,义不容辞的事!” “先生,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保证办的妥妥的!” 开玩笑,这年头有几个当官的,能拒绝名垂青史的诱惑? 有的人,甚至用出九族献祭术,献出自家九族生命,也要在史书上记录那么一笔出个名。 更别提,苏云还给一百钱一头猪了。 他猪场以后上万头猪,那自己得赚多少钱? 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不是还有徒弟们和张仲景吗? 苏先生给老夫一百钱一头,老夫就外包给他们四十钱一头,赚麻了… 华佗操刀,按苏云教导的办法,将剩下的猪崽阉割之后,便满心欢喜选择了告退。 看着华佗离开,张飞却坐了下来,有些欲言又止。 “老苏,那个…” “咋?你要蹭饭?” 苏云眼神警惕了起来。 张飞摆了摆手:“不是,就是想找你帮个忙…” 苏云面色一肃,一本正经道:“我非琐事之才,亦非干城之将,小事且放一旁,大事更莫相强求!” 张飞嘴角一扯。 大事办不了,小事不想办,你特么直接拒绝就得了呗? “我听郭黄书他说,你对潮流这方面比较有见地。” “所以…所以我想找你,帮我来一次形象大改造,你看怎么样?” “哦,我可以出钱的,你不用担心我老张白嫖!” 苏云咧着嘴露出大白牙,重重松了口气:“给钱?早说嘛…” 说完,看着张飞那懵逼的眼神,他轻咳一声又赶紧改口。 “我是说…为兄弟,我可以两肋插刀!绝不是为了钱!” “对了,能不能问一句,你为啥突然想起形象改造了?” 第508章 张飞贷款买皮肤 听着苏云的问话,张飞这糙汉子脸上居然有了几分腼腆之色。 只见他将手置于腹部,满是扭捏的转动着身子。 “这…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呢?” 那略带发嗲的声音,配上那黑漆漆的络腮胡。 让苏云在一刹那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遍布全身。 受不了,这完全受不了! “卧槽啊!你踏马一个老爷们给我撒娇?” “你完全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去你妹的!” 苏云一个暴踹,将张飞踹飞出去三四米。 嘭! 看着他重重砸在地上,苏云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让你丫的作妖,老子最讨厌娘炮! “欸嘿嘿,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嘛!” 张飞挨了一顿揍,又腆着老脸跑了过来。 苏云深吸一口气:“说人话,少恶心我!” 张飞龇了龇牙:“好嘞!其实…我之所以想形象改造,都是因为小姬姬偶然间说,她喜欢潮一点的。” “她似乎不喜欢,我这种太过粗犷和抽象的男人。” “而我多方面打听,终于在郭黄书那知道了,你老苏对潮流很有见地,所以我就来了。” “老苏!助我!” 苏云恍然大悟。 张舔狗在线舔萝莉,他算是搞明白了。 “哟!改变形象你找我可算是找对人了,我苏云一直走在潮流前线!” “人称,时尚界的凯撒大帝!” “你瞅瞅,现在多少谋士学我拿羽扇戴纶巾?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风格!” 张飞一愣。 什么风格?这他倒是没想过! “你看着来就好了,反正一定要潮!” 苏云上下打量着对方:“先将你络腮胡给刮了,没有小姑娘喜欢满脸是毛的男人。” “呃?剃胡子?不需要找个良辰吉日吗?” 张飞一脸不解。 这年头的胡子可不能随便乱刮。 胡人对胡子有着一种敬畏,谁若是没有胡子,脸上没有毛。 肯定会被其他人质疑,你是不是有‘毛’病? 其次,受儒家思想熏陶。 一直有种说法叫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私自剃胡子乃是大不孝! 而且这年头有种刑罚叫做髡(kun)刑,刮胡子正是属于髡刑中的项目。 这往往是给犯人,增加耻辱所用,走出去世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 精神上的打击! 如果实在太长了想要剃,也得找个先生挑个日子。 基于这么多原因,容不得张飞不慎重迟疑。 苏云撇了撇嘴:“还想不想泡妞了?舍不得胡子撩不到妹!” “那可是我侄女,司空义女,不付出点什么哪能这么容易撩到?” 为了萝莉,想到袁姬那可爱的模样。 张飞果断拔出佩剑,开始刮胡子。 一边刮,心中一边安慰自己,不过是胡子而已。 睫毛眉毛头发都还在,不怕! 刮完以后,那原本凶神恶煞的张飞竟然变得,有些眉清目秀了。 “嘶…底子很好啊!不明白你之前为何一直那副打扮,多难看?” 张飞讪讪一笑:“这…这不是留着胡子,看起来比较帅嘛!” 这年头同样的,有胡子的人都会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就好似关羽和程昱,两把大胡子让曹操等人羡慕坏了。 “那是你爷们觉得帅,女人可不一定哦。” “你等等,我去给你拿衣服给你打扮一番。” 苏云一溜烟跑进屋里,抱出一堆套装。 “来!这里有几个款的,你自己挑!挑中给钱!” “有什么区别吗?” 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服装,张飞犯了难。 苏云一拍大手:“当然有区别!款式不一样用料也不一样。” “这一套勇者级别的皮肤,夺命书生套装,用的都是陈留产的丝绸,穿上能让你变得文质彬彬,售价9998钱!” “其中还配有折扇、发簪、佩剑这些皮肤配件!九千九买不了吃亏,九千九买不了上当,九千九你什么都买不到!” 苏云化身成了热情的推销,给张飞介绍着自己的衣服款式。 张飞嘴角一扯。 九千九什么都买不到? 你放屁!就你这衣服在外面能买三套! “那旁边这套呢?” “小伙子有眼光!这套乃是史诗级皮肤,锦衣卫套装。” “这飞鱼服绣春刀,乃是领先千多年的服装啊,采用的都是劣质…哦不,上等蚕丝!” “用的都是十三岁的小姑娘,亲手编织!充满着处子芳香。” “也是老铁你来找我买,一般人我还不拿出来呢!这套稍贵,但我敢保证一套下来我就只赚点手工费,售价五万九千八!” 苏云提起飞鱼服,大夸特夸,丝毫不觉得脸红。 作为销售,胡说八道很合理吧? 张飞摆了摆手,对飞鱼服没有太大欲望。 因为他觉得,不能让人眼前一亮,不够潮! 相反,他更喜欢最右边的一套… 闪闪发光! “这套呢?” 他指着一套土豪金衣服,满是期待问道。 苏云大手猛地一拍,声音陡然拔高。 “问得好!此乃西羌再往西无数里的服装,同样是跨时代的杰作!” “这套装乃是传说级别,还能附加称号哦!只要你穿上,那就叫迈克尔?杰克飞!” “不仅衣服是用888张金片纯手工制作,更有一双黄金切尔西送你,而且我这还送一次造型和发型设计,以及一副装逼用的墨镜。” “最最最重要的,我还会传授我苏某人撩妹的独门秘笈!我的实力全天下都知道的!” 听到这话,张飞心跳急剧加速。 整个大汉谁不知道,苏云家中美女成群,都是最顶尖的女子。 仙女般的人物! 他的撩妹技术,还是亲传的这种,张飞觉得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真…真的亲自教学?” “当然!穿上这衣服保证让你一出场,就逼格拉满亮瞎所有人的眼,轻松成为咱曹营最靓的仔,引领整个大汉的潮流!” “而学会我的技巧后,也能让你轻松撩到妹!” “你…就是明日之星!什么赵云郭嘉荀彧吕布之流,都得靠边站!” 苏云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听着苏云这狂轰滥炸式的介绍,张飞心潮澎湃!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穿着这土豪金衣服,踏着黄金切尔西,戴着墨镜。 爆炸登场后,被袁姬投来了爱慕的小眼神,以及…众人的崇拜和羡慕。 只要拿下这一套,一切都搞定了? 无须雄姿英发一米八,也能搞定那个她? “就它了!多少钱?” 张飞爱不释手摸着那衣服。 苏云竖起一根手指。 张飞惊喜道:“一金?” “不!是一百金啊!” “神马?这破衣服你管我要一百金?你踏马怎么不去抢?” “我这不是正在抢嘛…若别人来肯定要不了一百,但你来…” 苏云话没说完。 张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抠了抠耳朵。 “你…你说啥?” 苏云轻咳一声,话音急转:“我说,别人来我肯定不止这个价,但你嘛…我已经是友情价格了。” 有道是生人砍一半,熟人大满贯。 做生意嘛,苏云严格按照这个理念去执行,毕竟他也是个有底线的人了。 “喂!你要不要啊,全天下仅此一家而已。” “别看它贵,但它是金子打造的,不仅闪闪发光,就是哪天穷困潦倒了还能把上面的金片,拆下来单卖!” 张飞意动无比… 这衣服金光闪闪确实长在了他的审美点,最重要…异于常人啊! 潮!太潮了! 袁姬肯定喜欢! “可是,我没那么多钱,上次钓鱼我也才赢了你五十金而已。” 张飞犯了难。 苏云咧了咧嘴:“小事!我这可以给你提供借贷服务,你只要签了这堆合同就好了。” “一百金每天就算二百钱的利息,是不是很划算?” 张飞一听,才二百钱利息? 那好像也不多! 至于本金,自己努力养猪,多给曹贼卖命几次斩几个敌军,不就赚够了能还了? 这也就是张飞这种老实人,才想着还钱。 若是苏云… 我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好!我借了!” 张飞毫不犹豫,将那一尺高的文件全部签了。 贷款买了一套传说皮肤! 可他殊不知…这文件一签,他这辈子想要翻身就又困难了许多… 第509章 管皇后叫妹妹? 苏云心满意足收下合同,开始为对方造型。 他将火钳烧烫,用来代替卷发棒。 片刻后… 一位头戴墨镜,顶着泡面头,踩着切尔西,身穿黄金衣的年轻潮男。 在苏府内滑着太空步,要多亮眼有多亮眼! “怎么样?学的差不多了吧?” 看着他的舞步,苏云一阵咋舌。 “啧!你小子学起太空步来,还真有几分天赋啊,一学就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云总觉得对方看起来好像,比之前更抽象了? “嘿嘿,现在是不是该教我,撩妹技巧了?” 张飞停了下来。 学会太空步后,他对苏云的崇拜和敬仰更甚了。 好拽好酷的步伐,连他都爱疯了! 以前一直为敌,他竟不知道苏云这人说话那么有趣,又那么有才! 嗯…以后一定要介绍给大哥二哥,让他们跟着一起去酒咖蹦迪! 苏云羽扇一摇,面色变得肃然。 “听好了,我就教一遍!” “1、女人天生就慕强,绝对不爱小绵羊。” “2、聊天说话控字数,同时不要总提问。” “3、幽默风趣最讨喜,直男呆瓜绝没戏。” “4、她想聊你就聊,不想聊别打扰,死缠烂打忒掉价,满不在乎是王道。” “5、热情低了要升温,热情高了要降温,升温就要聊的多,降温就要聊的少。” “6、说之前,动动脑,说之后,别思考,蹦迪健身随便搞。” “7、掌握主动别被动,进攻防守随便用,谁占被动谁舔狗,主动才能随便走。” “8、持续撩她一个月,约不出来赶紧撤!兄弟,教学到此为止,能领悟多少看你个人了!” 苏云说完,负手而立45度望着天空。 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宛若情圣一般。 而张飞笔杆子抡得快冒烟了,飞快记录着他所说的一切,不敢有丝毫纰漏。 做完这一切,张飞心满意足的抱着小本本,滑着太空步离开了苏府。 恰好,张飞离开时碰到了迎面而来的伏寿。 他敷衍般的行了个礼,火急火燎朝司空府跑去,准备实践… 伏寿拎着锦盒,看着张飞的背影,她眼神瞬间变得呆滞… “苏…苏卿,这…这谁啊?为何如此花里胡哨?” “哦,他是张飞啊!一个为爱冲锋的勇士,如今被我聘请成了我苏氏养殖场的首席技术师了。” 苏云笑着解释了一句。 伏寿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搞得这么…闪,本宫都认不出了。” 苏云一脸疑惑:“皇后你怎么来了?陛下没来吗?” 伏寿摇了摇头:“没有呢,陛下在剧院追剧,只有本宫一人来了。” “本宫听父亲说,苏卿上次的桃酥没吃着,所以…本宫今日又亲手给苏卿做了一些。” 听到她的话,苏云愣了好几秒。 他没想到伏寿这姑娘,人还挺好? 他上下打量了伏寿几眼,今日的她穿的一身白色长裙。 洁白如玉的小腿露在外面,头发高高盘起。 粉红色的朱唇,配上那樱桃小嘴让人想要浅尝一口。 脸上带着几分淡妆,脸色微红夹杂着丝丝羞涩,比起以往的凤袍凤冠来说。 少了几分端庄,多了几分少女的纯真。 看这架势就知道,是精心打扮过的。 苏云一时间看呆了,对方不属于那种很惊艳的类型。 但却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细看才知味道。 “苏卿,这么盯着本宫可不太好哦?本宫脸上有花嘛!” 被他这么盯着,伏寿掩嘴微笑。 若是其他人敢这么盯着她一个皇后,肯定拉出去砍了。 但对苏云…她没有一丝责备,反而多了几分骄傲。 苏云收回了目光,歉意的拱了拱手。 “咳!失礼了,实在是皇后今日太过美丽,就像…池塘中的莲花一般。” 苏云伸手朝池塘一指,里面很多含苞待放的莲花。 看着那些莲花,死去的dna开始作祟。 让他情不自禁开始装逼…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中通外直……”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词一说完,苏云却是一阵懊恼。 眼前这姑娘可不是他媳妇,鬼知道会不会乱想生气? 装逼成瘾,失策了! 但伏寿却是娇躯一震,美眸猛然瞪大,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苏云这首词。 “好!不愧是苏卿啊,随口一出就是千古绝篇!” “敢问苏卿,此词可有名字?” 苏云挠了挠头:“爱莲说…” 伏寿瞳孔一缩,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起来。 此刻的她内心无比复杂,犹如小鹿在乱撞。 他…他把本宫比作莲?却又说自己爱莲? 甚至…这词的名字都是爱莲说? 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莫非…莫非是在向我隐晦示爱? 可这也一点都不隐晦啊! 可是…我已是皇后,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啊! 那一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应该说的就是他内心的无奈吧? 唉… 伏寿甩了甩头,将这些想法艰难压住,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苏卿,昭姬她们呢?” “哦她们啊,都在工厂和学堂忙碌呢,要到下午才回来。” “如今整个苏府,就我最闲。” 苏云咧开嘴笑了起来。 这软饭还得自己煮出来吃才香! 伏寿松了口气,心中窃喜。 原来都不在家啊? 等等…那这岂不是成了孤男寡女相处了? 伏寿心中一跳。 “来,尝尝本宫手艺?” “好!恭敬不如从命!” 苏云捏起一块糕点,便塞进嘴里。 味蕾上传来的刺激,让他眼前一亮。 “好吃!没想到皇后竟还有这般厨艺?” “比我麾下那徐福记糕点店的老师傅,手艺还好啊!” 伏寿嫣然一笑:“这私下里苏卿也别一口一句皇后了,你与陛下情同兄弟。” “不如…你就叫我弟妹或者妹妹吧,我也就叫你名字或者苏大哥如何?” 苏云眉头一皱:“这…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怕传出去对你和陛下不好。” “毕竟君臣有别!” 这年头礼仪这些东西还是得有的,他没有底线。 老腐儒敢精神攻击他,他就敢肉体攻击回去。 但是伏寿和刘协遭不住啊,他们还要脸面。 伏寿纤纤玉手一摆:“私下里怎么叫是咱们的事,明面上咱还是君臣嘛。” “若非是你与曹卿护驾,我跟陛下恐怕早已经死在董贼手中了,哪里还有今日啊?” “再说了,陛下都要给苏大哥你加九锡了,就算知道咱们私下大哥和妹妹这样相称,他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有道是…君命不可违。 见伏寿如此强烈要求,那苏云只能勉为其难应下了。 “伏妹妹?” “哎!苏大哥!咯咯咯!” 伏寿掩嘴笑了起来。 二人之间虽有些荒唐,可随着哥哥妹妹一出口,关系就顷刻间拉近了不少。 这与心中英雄独处的机会,伏寿格外珍惜。 而苏云也自然不会拒绝,皇后陪聊这样的待遇。 两人吃着糕点,便开始各种话题闲聊,都是年轻人很快熟稔了。 感情也在飞速增长,君臣之别更是消散了不少。 就仿佛,是邻家小妹来隔壁大哥家串门一般,气氛和谐融洽。 “苏大哥平日里除了躺着睡觉,还有什么爱好嘛?” “爱好?”苏云龇了龇牙:“实不相瞒,我平生就两大爱好,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苏云也放开了,一口一个笑话逗着对方。 伏寿虽贵为皇后,可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哪里经得起苏云的逗? 听着苏云的回答她愣了几秒。 随后笑声不绝于耳,显得十分开心。 笑完,伏寿又变得肃然。 身子微蹲,屈身行了个礼。 “苏大哥,感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 “若没有你相助,我和陛下…不知道会过着什么样的凄惨生活。”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你尽管给小妹开口,小妹定全力相助!” 这份感激,伏寿是真心的。 她和刘协属于赶鸭子上架,根本没有接受过什么帝王心术的培养。 她们只知道,谁对她们好,那她们就得对谁好! 苏云脸色一正,打量着伏寿那完美的小腿。 “咳…我从小怕黑。” “要不…妹子你穿个黑丝给我瞅瞅?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第510章 陈留惊现cos团 伏寿当然知道黑丝是什么了,但她这种脸皮薄的姑娘,一时半会儿的哪里敢穿? 只能捂着脸跺了跺脚,赶紧转移话题。 “苏大哥!” “你看你都给张翼德改变了形象,做了那么亮闪闪的衣服。” “要不…你看看我合适什么风格?我也可以花钱买一套的!” 虽然她的钱都是苏云曹操给的,但并不妨碍她购物。 苏云羽扇一挥,为对方驱赶着讨人厌的蚊子,旋即笑道。 “你都叫我大哥了,我这做哥哥的还能收你钱?” “不过…你这气质高贵端庄,那种小家碧玉或者性感的衣裙肯定不合适你。” 苏云打量着对方陷入了思考。 若是说什么衣服比较性感,他脑子里有一堆。 但什么样的衣服,看起来比较圣洁… 着实戳到他的盲点了! 一阵头脑风暴后,苏云结合对方的气质有了决断。 “有了!还真有合适你的!” 伏寿怔了几秒,随后眼神发亮。 她就随口一说,没想到真有? “什么衣裙?有没有成品?” “没有成品,不过我脑子里已经设计出来了,给我几天时间我做好了给你送去!” “现在先留点神秘感!” 苏云想到了白婚纱,正好适合伏寿那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气质。 这玩意儿被他发明出来了,那可就不叫婚纱了。 叫啥还不是他来取名? 什么贵妇裙仙女裙,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也没人规定,一定要结婚才能穿了。 平日里,都能穿! “那…小妹就等着苏大哥的新裙子咯!” “叨扰多时,小妹先告辞了!” 伏寿屈身,盈盈一礼。 苏云挥了挥手:“老妹儿!下次再来玩嗷!” 看着对方优雅的离开苏府,苏云摇了摇头。 “姑娘倒是个好姑娘,就是没嫁了个好丈夫。” …… 就在苏云给伏寿构思,怎么制作衣服时。 曹操也正与文武将,处理完了政事。 一个个伸着懒腰,活动筋骨。 “诸位,最近工作繁重,百废待兴。” “看大家都有些劳累了,要不…今夜我请诸位去大保健团建?” 曹操难得大方一次。 如今手握重权,坐拥三州之地的他,也该给兄弟们发发福利了。 郭嘉等人大喜:“主公仗义!我要来一套马杀鸡!” 曹操一脸懵逼:“什么杀鸡?” “嘿嘿,今夜去过你就明白了。” 郭嘉挤眉弄眼,坏笑道。 与郭嘉这浪子一比,曹操到显得正经了不少。 众人正说话间,忽然一道金光闪过,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只见一位身穿黄金衣服,脚踩黄金切尔西,头戴墨镜,顶着泡面头的年轻人,滑着太空步飘了进来。 画面好似被慢放… 众人眼中只剩了那引人注目的服装,以及对方的舞步。 耳边,也莫名其妙响起了一阵赌神的bgm!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吹打在众人脸上让人一阵生疼! 片刻后… 荀彧郭嘉戏志才程昱等人目瞪口呆,发出了惊呼。 “卧!槽!” “这…这是张老三?我没看错人吧?” “我的天呐,怎么突然觉得他好帅好酷好有型了?” “不知为何,看着他这装扮我竟觉得血脉贲张,这才是男人该穿的啊!” 曹操也是咋舌不已:“你们发现没?张老三好像高了不少,如果没猜错这与他鞋子有关!” 盯着张飞的鞋子,曹操心潮澎湃。 满脑子只剩下了两个字… 增高! 我也要增高! 吕布赵云等人,也是瞠目结舌。 吕布瞅了瞅自己头上的双马尾,再瞅了瞅张飞的装扮。 瞬间觉得自己弱爆了! 张飞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魅力在吸引着他们。 尤其…墨镜和金色切尔西,让他们欲罢不能,想要狂呼尖叫! “张莽子!你踏马抽哪门子风,这身装扮哪搞来的?” 吕布满是期待的问道。 张飞嘴角一翘,感受着他们羡慕惊叹的眼神,他内心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这一百金…花得值! “请叫我,迈克尔杰克张!这是我的称号!” “诸位怎么样?帅不帅?” 张飞张开大手,又在吕布曹操面前滑了几个太空步,脸上满是炫耀。 曹操上下打量着张飞,嘴里啧啧称奇。 “帅!简直帅爆了!” “尤其这步伐…怎么看起来是在往前走,实际却是往后?” “谁教你的?这衣服鞋子又是哪弄来的!” 张飞龇了龇牙:“老苏那,我这可是传说级皮肤,一百金呢!” 他没有隐瞒,将事情经过告知了众人。 曹操恍然大悟:“我贤弟苏云那弄来的?哦,这就不奇怪了!” 听完他的话,程昱轻咳一声。 “咳咳!主公,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今晚就不参加团建了。” 说完,一溜烟离开了司空府。 “正巧,我媳妇儿要生了,我要回去一趟…” “我也是…我媳妇儿也要生了,下次…下次咱们再一起去大保健!” 众人一个个找借口离开。 就连曹操,都匆匆与张飞告别,离开了司空府。 但片刻后… 苏府门口,一大群人再度会面。 大眼瞪小眼,气氛显得极为尴尬! “老苟,志才!你们踏马不是说婆娘要生了吗?” “咋!生来苏家了?” 曹操笑骂道。 荀彧戏志才讪讪一笑:“主公,嘿嘿…咱五十步别笑百步。” 一伙人满怀期待,进了苏家大院! 从那以后,陈留就多了一批人模人样,人面兽心、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沐猴而冠的街溜子。 他们人高马大,有着各式各样的打扮! 有西装革履,有花里胡哨,有各种动漫服装,还有牛仔套装。 每天都能看到他们在街上,摆着各种造型,极为引人注目。 这群人还有着自己的旗号,名唤… ‘阔死朴类!’ …… 时间一晃半个月。 这半个月伏寿隔三差五,就会去一趟苏家,与苏云坐着喝喝茶聊聊天,开开玩笑。 而刘协则沉醉在蹦迪和追剧中,无法自拔。 至于曹操等人,各种皮肤轮着穿,过足了cos瘾! “爽啊!从没想到有朝一日,咱们也能引领大汉潮流!” “你们发现没,现在街上穿皮鞋穿牛仔服的越来越多了。” 曹操坐在桌子上,扒拉着盖码饭,笑得十分舒心。 荀彧郭嘉几个谋士,穿着类似王者李白的侠客装,也是体验了一把劫富济贫的快乐。 “对了主公,刚刚我去奉义那换皮肤时,他说他的水泥做好了。” “咱们…要不要去他家瞅瞅?” 听到这话,曹操虎躯一震,将手中的碗啪一声倒扣在桌上! 霸气喊道:“走!去看看!” “另外…我的碗先别收,我回来还得接着吃。” “不能浪费…” 第511章 水泥震缺倚天剑 苏家。 曹操等人又一次出现在这。 一走进大门,历经几分钟的路程他们来到了大院中。 苏云一如既往,像死了没埋一样躺在摇摇椅上。 甄宓和糜贞,两个经商小富婆捧着一本账单,在给苏云念着这个月的收入… 躺着有钱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听曲看舞什么都不耽误。 看到如此画面,郭嘉荀彧戏志才张辽曹纯几个,嫉妒的那是咬牙切齿! 尤其张辽,真是恨不能取而代之! “玛德!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就不该跟着你们来这,一口狗粮差点让我客死他乡!” “小时候我被叫熊孩子,长大了被叫兔崽子,如今我踏马成了单身狗…纵观人生经历,我就是一部禽兽进化史?” 郭嘉等人同样泪流满面… “人家这才是生活,我们充其量是活着!” “就连张老三如今都快抱得美人归了,而我们还是单身…” 郭嘉叹了口气,此刻心中迫切想要出一本书。 《我在人间凑数的那些日子》 倒是曹操不以为然笑了笑,我贤弟过得越好对我越有利。 这没钱了只管来借,至于还账… 我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贤弟,听说你混凝土弄好了?在哪呢给我看看?” 苏云拍了拍手:“来人呐,去库房提一点水泥过来。” 一声令下,便有仆人提来半袋水泥。 袋子往地上一放,顿时掀起一片尘埃。 曹操以袖掩面躲避着灰尘,看着水泥那普普通通的样子,他眼中的失落难掩。 “我说贤弟,你研究半个月就弄出了这玩意儿?” “你指望它抵抗投石车?别开玩笑啊!” 曹纯也是失望无比:“就是就是,看起来还没沙子来的结实,这怎么筑城?” “这还不用敌人出手,一阵风吹来,哦豁…城墙没了?”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都觉得苏云这水泥,太扯了点。 苏云从躺椅上起身,斜眼看着众人,忍不住嗤笑道: “谁告诉你们,水泥是直接用来铺城墙的?” “难…难道不是吗?” 曹操不太确定的摸了摸鼻子。 苏云轻哼一声:“水泥…名字中带水,你说呢?” “而且这东西只是混凝土中,一种原料而已,需要用水按比例和好才能发挥作用。” “既然你们看不起我的混凝土,我这刚好有一座混凝土做的桥,差不多也干硬了,你们要不来试试坚不坚硬?” 苏云伸手朝院子中央的荷花池上一指,那里已经多了一座灰白色的石桥。 这桥是给伏寿建的,这丫头喜欢看荷花,但又不敢离水太近。 苏云索性弄个桥,让她去小桥上观花。 看着此桥,曹操立马变得兴致盎然。 “子和,拿着我倚天剑去砍一剑试试?” “倚天剑?等会儿砍坏了你可别让我赔啊,我赔不起呢!” 曹纯抠了抠鼻孔,不愿上前。 曹操大怒:“我踏马像这么小气的人吗?我们可是兄弟,我岂能让你赔?” 听到这话,曹纯龇了龇牙。 拎着宝剑倚天,反手就全力朝石桥护栏砍去! 原本在众人的脑海中,那其貌不扬的护栏肯定挡不住这一剑。 毕竟倚天乃是当世最顶尖的宝剑,加上曹纯武力不俗。 就这一剑,砍烂一件战甲完全没问题。 可随着宝剑落下,这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铛…一声脆响,号称削铁如泥的倚天剑,居然只在护栏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印记。 “嘶…这怎么可能?” “连战甲都挡不住一剑啊,你这破护栏居然纹丝不动?” “我曹纯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曹纯也是个倔驴,拿着宝剑铛铛铛连砍十几剑。 直到…剑刃上出了缺口,他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呼…呼…算了,大兄宝剑退给你。” “砍不动,真的砍不动!” “我算是服气了,这玩意儿看起来一块砖都没有,好似一拳能崩碎的破桥,居然如此坚固?” 众人也纷纷露出惊异的目光,对着这混凝土拱桥啧啧称奇。 唯有曹操,整张脸漆黑! 手握倚天剑,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曹!子!和!” “你踏马看看,把我宝剑弄成什么样了?你给老子赔!!” 曹纯抠了抠鼻孔:“大家瞧瞧,是大兄让我砍的,还说一定不让我赔,现在这算啥?” 曹操怒不可遏:“老子就让你砍一剑试试水,你砍了多少剑?足足十五剑啊!” “铁杵都能磨成针,别提这利器了!” 曹纯讪讪一笑,怏怏不语,缩着脖子一个人躲到了角落里。 曹操气坏了:“这憨货!我的佩剑啊…当世名剑又少了一把!” 苏云看到了商机,适时凑了过来,扯开嗓子吆喝道: “想复原吗?一百金…我让浦元给你修复一下。” “完了还能给你宝剑双面贴个膜!” “一百金保证平整服帖无气泡,一百金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百金你什么都买不到!” 众人以手抚额,这厮还真是生意人。 在家里都能做生意! 而且,一如既往的黑啊! “浦元?你知道他?” 曹操一脸疑惑。 苏云翻了个白眼。 “废话!汉末最强铸剑师,你倚天青釭都是他打造的。” “如此出名的工匠,我如何不知?” “嘶…你连这个都清楚?” 曹操一脸惊讶。 苏云负手而立,嘴里傲然笑道:“那可不!我还知道青釭倚天是干将莫邪两把名剑,重铸的!” “别说这些了,你今天穿啥亵裤我掐指一算都能算到!” 听到这自信的话,曹操倒吸凉气。 这种辛秘,苏云都清清楚楚? 几人一阵惊讶。 但曹纯刚被骂了,内心明显不服,伸直脖子问道。 “我不信!那你说说我今天穿啥了?” “这有何难?黑色…” “错!” “那红色?” “也错!” 苏云眉头一皱,前几天明明看到曹纯家里,挂的都是黑色和红色内裤。 怎么会不对呢? “不应该啊…” “嘿嘿,算不准了吧?我今天…没穿!” 曹纯咧开了嘴,双手抱胸笑得无比得意。 苏云笑容收敛,满头黑线。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点。 “来人呐!叉出去!” 曹纯嗷嗷大叫,被赶来的黄忠拿着钢叉,粗暴叉走。 如今黄忠可是苏云老丈人,对这亿表人财,多财多亿的女婿那是言听计从。 “嘿嘿…女婿啊,你看啥时候给我生个小外孙?” “滚!我家昭姬都还没怀孕,你急什么?” 蔡邕急了,冲了上来。 骂骂咧咧完,蔡邕又恨铁不成钢,瞪了苏云几眼。 最后留下一声你耗子尾汁的叹息,拂袖离去。 曹操荀彧吕布郭嘉等人,幸灾乐祸看着好戏。 “催账了吧?你也有今天?” 苏云额头青筋直跳:“玛德你们是来看水泥的,还是看热闹的?” 曹操大笑:“两个都看,不耽误的,啊哈哈哈!” 苏云冷笑连连,现在你看我热闹,等会儿谈水泥的价格时。 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第512章 修高速和收费站 苏云的混凝土结实度,远超曹操等人的预料。 倚天剑砍不动,为了验证这玩意儿到底能多抗压,荀彧等人又建议上钝器! “虎逼,要不你俩拿大锤敲敲?” “好嘞!” 许褚让人拿来一把上百斤重的大锤,还拿了一把五十斤的小锤。 他撸起衣袖,呸呸两口唾沫涂在手上。 扛起小锤奋力砸了下去! 栏杆纹丝不动。 他又立马换上大锤。 咚! 数百斤的大力猛砸之下,混凝土护栏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但护栏却并未有多少损伤。 不信邪的他接连砸了数十下,又换典韦来了十几下。 终于…在二人的大力之下将那小臂粗的护栏给砸坏了。 即便如此,那护栏也并未全部断裂,中间还有几根粗粗的钢筋将两边连接了起来。 “嘶…两个莽夫这么砸都还藕断丝连,我的天呐!” “这混凝土硬度也太高了吧?远比夯土城墙防御来得高啊!” 戏志才荀攸几个惊叹不已。 就连吕布赵云这样的悍将,都是倒吸凉气。 他们明白典韦许褚,拥有多大的力气。 “这还只是如此细根的护栏,尚且就能扛住超一流的几十次进攻。” “若是将其筑成城墙,投石车恐怕也是奈何不得啊!” 这一刻,场中众人都清晰的认知到了混凝土的牛逼之处。 “奈不奈何得了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们得赔钱!” “大锤80,小锤40,一共二十八锤,谁买单?” 苏云双手抱胸看着他们。 典韦许褚脖子一缩,躲在了曹操身后。 曹操哈哈大笑摸出一金,十分大气拍在苏云手中。 “不用找了!” 此刻的他,激动的浑身颤抖。 狂热的看着混凝土。 “有了此物,我就能打造固若金汤的坚城了!” “区区李儒而已,你就算盗了咱们的投石车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看着城池干瞪眼?” 想到李儒袁绍大张旗鼓南下。 却拿着投石车对他城楼束手无策,抓耳挠腮的画面,曹操嘴角的哈喇子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贤弟,这玩意儿作价几何?” 见了货以后,曹操知道到了关键环节,该聊小钱钱了。 苏云嘴角一翘:“你刚要是不嘲笑我,一百斤30钱就差不多了,我都打算按成本价给你。” “可现在嘛…一百斤水泥五十钱!” 噗! 曹操几欲吐血。 因为笑话了苏云几句,这价格就涨了四成? 现世报来的太快了吧?这小子要不要这么记仇? 曹操后悔不已,别看才多了20钱一百斤。 可一座城墙需要的水泥那是海量的。 一般城墙低的有两三米,高的十几米。 至于厚度… 像长安的城墙,顶部就宽12—14米,底部宽15—18米,周长二十几里。 上面还得过马车,运输物资和排兵打仗,可不仅仅是一面小墙。 如此算下来,所需要的钱实在是… 曹操不敢再想,他觉得自己要被掏空了! 女人掏空他的身体,苏云掏空他的口袋。 真是好歹毒的一群人! “我说,兄弟之间便宜点吧?” “呵…想得美,我找原料做设备买煤炭请工人不要钱的?” “五十钱,不二价!” 苏云双手抱胸冷笑不已。 见状,众人全都咽了口唾沫,一个个把嘴巴闭上。 内心默默发誓,以后得罪谁也千万别得罪苏云… 太恐怖了,这是在怼着心窝子捅刀放血啊! “这…也太贵了吧?” 曹操心在滴血。 苏云一脸冷酷:“别说兄弟不仗义,也是你需要我才做,就我这水泥拿去别的地方,哪个诸侯不抢着要?” “再说了…我哪次让你吃亏了?你买我水泥我教你一招赚钱,而且是躺着赚钱!” 一听这水泥能赚钱,曹操眼都直了。 “怎…怎么赚?” “你拿着水泥去修高速路,再到高速路前后分段设置收费站,向那些过路的商人和百姓收取过路费。” “这样一来,不就可以躺着赚钱了?” 苏云奸诈的笑道。 这年头其实也有高速路,秦始皇修的秦直道,全长有七八百公里。 最宽高达60米,最窄也有20米,可以并行七辆马车。 整条道采取了填方,夯筑的施工办法,使得秦直道很平整。 几乎没有起伏和颠簸,有些路段哪怕传到后世,依旧还未破坏。 不过…秦直道再平整,肯定也不如水泥路平整好走。 “对路人商人收费?这能行吗?” 荀彧几个眉头紧锁站了出来。 苏云撇了撇嘴:“为何不能行?我朝廷花大钱给你们修一条比秦直道,还要好走的路。” “再给你们配备专门的士兵在路段中巡逻,将山贼土匪那些拦路打劫的剿杀干净。” “让那些商人无惧泥泞,无惧劫票,这走商时不仅舒心还有效率,你说他们会不会心甘情愿交钱?” 这时的官道并不算多好走,一下雨就泥泞了。 天气不好走商的效率极低,而且山贼什么的挺多,一不小心就损失不小。 但有了高速路,配上运管以后… 那情况就截然不同。 以前只能跑一趟商,现在走高速路能跑两趟甚至三趟,那点过路费又算得了什么? 荀彧等人听苏云这么一说,顿时醒悟了过来。 “好像行得通啊!与那些嘴里喊着此路是我开的家伙一比,咱们这个就显得安全多了!” 曹操更是眼前发亮,拍手叫好。 “对呀!我若是商人我就走高速!” “我维护马路不要钱?我请士兵维护治安不要钱?交点过路费怎么了?” 戏志才苦笑一声:“主公,道理是这么说,可是还没人设立收费站开先河,咱们这么搞会不会激起民愤?到时候百姓还说主公想钱想疯了。” 曹操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不管什么去开先河,都要顶住不小的压力。 倒是苏云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好解决!别说咱们不仁义,大不了逢年过节给他们免费几天不就行了?” “对外则告诉天下人,这条道乃是老曹借钱修的,只为了给百姓们带来便利,给大汉来一次基建改革!” “并打出咱们的口号,想致富先修路,如今高速收费只为了还债,等修路欠下的债还清了,那一天起就开始免费!” 苏云这番话,就给人一种,舍己为人的感觉! 借钱修路只为给大家带来便利? 若是不知情的人,初听肯定会惊叹一声。 嘶… 世上竟有这种,无私奉献之人? 面对这样的人,他收钱抵债怎么了?他如此为百姓着想,百姓还如何去指责他? “绝!太绝了!” “哈哈哈!这水泥真是个好东西啊,不仅能成为打仗的神器,更能便民利民能赚钱!” “贤弟,我要!” 曹操竖起大拇指,拍手叫绝。 苏云一脸嫌弃:“你要你找嫂子去!别恶心我!” 曹操愣了一秒,旋即失笑。 “你小子!” “快点给我大量生产,我要先将黎阳以及顿丘,打造成大汉最坚固的城池。” “让它们成为我兖州的壁垒咽喉,拒敌之外!” 黎阳和顿丘,乃是兖州与冀州的门户。 想要入兖州,必须过这俩城。 如今曹操资金有限,只能紧着关键地方先行建设。 这一日,曹操与一众谋士合计了很多。 所有人都在忙着计算,修筑两座城池到底需要多少开支和材料。 有了计划后,曹操在苏家下了大量订单。 带着充实的口袋进苏府,捂着空瘪的口袋出苏府。 整个人被掏空! 之后的一段时间,曹操与一众文武将,白天研究技术,晚上研究技师。 日子倒也过得安逸! 而混凝土城墙,也在黎阳与顿丘慢慢被建设起来。 另一面,因为伏寿隔三差五来苏家,二人的感情也是突飞猛进。 这种偷偷摸摸的快感,让俩人心照不宣,欲罢不能。 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 伏家。 因为刘协每天不务正业,不在意妻子的死活。 所以伏寿经常住在自己家中。 伏完推开门,笑眯眯走了进来。 “呵呵,女儿啊,在做什么呢?” “最近和苏云那边,来往的怎么样了啊?” 第513章 请苏入瓮,伏完行动 “啊!爹,您怎么来了?” 门被突然打开,伏寿犹如受惊的小鸟一般,将手中的东西赶忙藏到背后。 生怕被人发现! 但她这惊慌局促的样子,又哪里瞒得过伏完这老狐狸? “呵呵,在忙什么呢?爹都看到了。” “这…在…在绣锦囊装平安符呢!” 伏寿面色微红,有些羞臊的将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精致的锦囊,上面一针一线都是伏寿亲手绣的。 看着伏寿指尖还在冒着殷红,伏完哈哈大笑。 “怎么,你怕陛下在酒咖蹦迪,太过兴奋驾崩了,还给他弄平安符佩戴?” 伏寿摇了摇头,并不回答。 这哪是绣给刘协的? 这是她担心未来苏云出去打仗有危险,特地去道观求的平安符。 不仅是为了寄托思念,也是她的一片祝福和祈祷。 但这种事,她可不能给伏完说,毕竟…她还是皇后。 “对了,苏鸿胪那边,这段时间怎么样?” “他…挺好的啊,高大帅气谈吐风趣幽默,为人慷慨。” “他…还很懂浪漫和小惊喜,时常送我一些小礼物逗我开心,真是个完美的男人啊!” 伏寿怀春一般。 双手抱在胸口,面露憧憬。 伏完欣慰的点着头:“有进展就好,看样子他很信任你了啊?” 不过,当他看见伏寿脸上那小女儿姿态时,他心头又莫名一紧。 “等等…女儿,你提起那小子来好像…情绪有点不对劲?” “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 伏寿神色慌张,赶紧摇头:“没…没有的事,只是苏大哥人很好,把我当妹妹看罢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作为过来人,伏完也是玩弄了无数良家妇女,哪里看不出自己女儿状态不对? 越这么解释,他越是相信伏寿,真的爱上苏云了! 不妙,事情大大的不妙啊! “女儿!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陛下的正妻!” “是全天下身份最尊贵最崇高的女人,你切莫做错决定为陛下蒙羞,为我们伏家招来灭族之祸啊!” 伏完郑重其事的交代着,表情严肃到了极致。 自己扳倒苏云曹操是为了啥? 还不是为了扶持刘协上位,然后他们伏家稳坐钓鱼台好掌权? 若是伏寿传出丑闻… 那自己所谋划的一切,岂不是给董承做嫁衣了? 别看他和董承穿一条裤子,但裤子还有两个裤腿,还会开档呢! 都是各怀鬼胎罢了! 闻言,伏寿眼神变得黯淡了下来。 她情绪低落点了点头:“爹我知道的,我只是…将他当哥哥一样看待罢了,我有分寸!” 伏完颔首:“你知道就好,也别怪为父太过苛刻,实在是因为咱们的身份使然。” “你与他苏云,是没有可能的!不过嘛…” “能以兄妹相处,爹也是不会反对。” “不过…当务之急爹觉得是应该你与陛下,早点诞下一子啊!” “为皇族延续血脉,乃重中之重,一定要赶在董家那丫头前面。” 干掉曹操苏云后,刘协上位。 那么该进行争斗的就是他与董承了,谁家先生下皇子,以后被立为太子继承皇位的概率,就将大大增加! “子嗣…” 伏寿面色一阵阴晴不定,有些欲言又止。 犹豫片刻后,她最终叹了口气。 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父女二人正说话间,忽然伏寿的贴身侍女走了进来。 她手中捧着一个礼盒,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伏完,试探道: “小姐,有您的礼物…” “谁的?” “苏…苏先生!他差人送来的,说是…为您量身打造的衣服。” 侍女恭敬禀报。 一听是苏云送来的礼物,伏寿腾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脸上的哀愁与失落,一扫而空。 “苏大哥终于给我做好了!快,快递给本宫!” 伏寿接过礼盒,满怀期待将其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件,洁白无瑕的鱼尾裙款婚纱! 入手一摸,丝滑细腻,一点都不扎手。 采用的都是最顶尖丝绸,最好的布料。 甚至整件婚纱,找不到一个线头,做工精致到了极点! “太好看了!摸着冰冰凉凉好舒服呀!” “爹你快出去,女儿换件衣服试试效果!” 伏寿将伏完推了出去,迫不及待关上门,让侍女为自己宽衣解带。 将凤袍,换上了白婚纱。 一瞬间,伏寿犹如仙女临世,变得圣洁无双贵不可言。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被束起的沟壑,再往下看着自己的水蛇般细腰。 她兴奋的几欲疯狂! 她从未想过,并不以美貌著称的自己,竟可以变得如此美丽圣洁。 “哇!小姐您好美啊!” “这裙子既不袒胸露背,却又能将您的腰肢、身材完美展现,那纯白的颜色让您肌肤也更显光滑白嫩了。” “最重要,穿上以后让您的气质更加高贵了!” 侍女眼中带着小星星,发出了羡慕至极的惊叹。 伏寿也是对着镜子来回打量,满意无比。 “是呀…好美!市面上从未有过如此一款裙装,能如此符合本宫的气质!” “苏大哥真的用心良苦了,为了给本宫设计这个裙子,他一定费了很多神吧?” 伏寿脑子里,不自禁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位帅到爆炸的男人,端坐在油灯下,咬着笔头画了一张又一张的设计图。 最终在一堆废稿中,才找出一张合适的。 感动!伏寿感动的快要哭了。 如果凤袍穿的是母仪天下的面子和气势,那么这白裙子穿的则是她自己的人生。 “此裙可有名字?” “有的!先生说,叫长乐流仙裙。” 侍女恭敬应答。 伏寿呢喃道:“长乐?苏大哥希望我常乐吗?谢谢…” 伏寿将苏云对她的好,深埋在了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伏完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心中是嗤之以鼻的。 不就一件裙子吗?能稀奇到哪去? 都是当皇后的人了,居然因为苏云送的一件裙子而如此失态? 不行… 正当伏完一脸严肃,准备训斥几句时。 随着伏寿走出房间,伏完张了张嘴,所有的话语全部憋回了肚子里。 只留下一句… “卧槽!我女儿竟这么好看?这真是我的种?” “爹爹,好看吗?” 伏寿摸了摸裙子问道。 伏完疯狂点头,竖大拇指。 “好看!曲线身材完全展露。” “高贵、华丽,仿佛成了你的代言词,实在太美了!” 他承认… 苏云还真有几分本事,连女人的裙子都能设计的这么完美,真是别出心裁! 正当伏寿窃喜,欣赏自己的美貌之际。 伏完的护卫来报。 “老爷,董国舅造访说有要事相商,他还嘱咐…万事俱备。” 伏完顿时会意,明白了其中的暗语。 这是提示他,可以行动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顿时有了诡计。 “女儿啊,你看苏云送了你这么好看的衣服,又待你如同妹妹。” “你又时常去苏府吃喝,多有打扰。” “咱伏家也是名门望族了,不能让人寒心啊,要不…我以你的名义派人去苏家,邀他来吃顿饭。” “大家聊聊家常拉近感情,好好感谢他一番,你看怎样?顺便…让他看看你如今美丽的样子。” 听完这话,伏寿大喜过望。 她此刻迫切想让苏云看到她,如此完美的模样。 “好!那爹你就去通知苏大哥。” “女儿去吩咐下人们,准备点美食,可不能怠慢了他。” “他喜欢吃牛肉,我去看看有没有殉情死的牛,弄点肉回来…” 伏完眼中精芒闪烁,挥了挥手:“去吧!我看看董国舅有何事!” 第514章 伏寿:不行!我要大义灭亲 伏寿离开了房间,由于穿的是鱼尾裙婚纱。 将臀部包裹的很紧! 所以只能迈着小碎步前往了厨房,通知下人做了一大堆苏云爱吃的菜。 做完这些,她期待满满的准备回房间再补个妆。 可在路过伏完的房间时,她忽然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房门外,侍卫侍女已经被屏退,空无一人。 但房间里的对话却让伏寿娇躯颤抖,汗毛倒竖。 “怎么样老伏,皇后取得苏云的信任没?” 屋内,董承喝着小酒,一边咂嘴一边问道。 伏完傲然的声音传来。 “那必须的!我女儿国色天香,就苏云那老色批还不是被迷得神魂颠倒?” “谁又能拒绝皇后,带来的征服欲和成就感呢?” “你放心,我已经让人通知他苏云了,等会儿应该就会屁颠屁颠前来赴约的!” “什么天下第一智者,就是个馋我家姑娘身子的好色之徒罢了,他下贱!老夫看不起他!” 董承大手一拍:“干得好!大计已成一半,如今他没有了警惕之心,很容易就会着咱们的道。” 伏完再度开口:“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 董承哈哈大笑:“早就准备好了,你看…” “啥玩意儿?就这么点够谁用啊?那可是天下最强的男人,六边形战士,你就下这么点料?” “老伏你可别小看这么一小包了,这乃烈性春药,吊百斤·变态版!” “传说只要舔上指甲盖这么一点点,就能让一头牛欲火焚身彻底失去理智,他苏云再强还能扛得住这么一包?” “桀桀桀,只要将其拌在酒水中,苏云一喝绝对失去理智。” “到时候他和皇后呆在一起,还怕兽性不发?等到那时候…我再恰好将陛下带来。” “当陛下看到苏云对皇后欲行不轨时…嘿嘿嘿,他这个鸿胪卿也将彻底失去信任,成为陛下的仇人!” “而我们在除掉苏云后,便能进而动手干掉曹操,从此我们执掌大权!啊哈哈哈!” 董承阴恻恻的笑声传了出来。 门外侥幸听得这些过程的伏寿,不寒而栗。 眼中全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伏完让她去接触苏云。 竟只是为了实行他们的计划,好借她的手铲除苏云。 而自己这个女儿,这个皇后,则成了他们手中为了利益而被驱使的利器? 果然…大家族中没有情义,只有利益啊! 若非利益,自己今日怎会成为皇后,失去了追求爱情的机会,变得身不由己? 伏寿内心悲怆无比,有着一抹浓浓的失望,以及一丝怨恨。 她也能想到了,只要此计一成,苏云必然身败名裂遗臭万年,遭世人唾弃。 被儒家,戳一辈子脊梁骨。 那么自己,也就成了毁掉苏云的罪魁祸首。 到时候,他会怎么想? 他把我当妹妹,而我却如此伤害他背刺他?他不得恨我伏家入骨? 怎么办?怎么办? 伏寿都想冲进去阻止伏完和董承了,但转头一想她立马放弃了这个方法。 她觉得凭自己,根本阻止不了!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屋内的董承又一次开口了。 “呵呵,你且准备着,等会儿事成了派人通知我一声即可。” “老夫先去找找陛下,让他过来…看看他心中的苏卿,品行是如何卑劣!” 听到这声音,伏寿心头一惊,连忙找地方躲了起来。 待到董承离开后,她才小心翼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她,早已心乱如麻! 她明白了,自己父亲不仅要除掉她倾慕的苏大哥,还要除掉国之栋梁曹操。 “不行!这绝对不行!” “如此一来天下必将大乱,以爹爹与董承的能力,岂会带兵打仗?绝对不会是袁绍李儒的对手!” 都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伏完膨胀觉得自己行了。 但伏寿并不会有这般荒唐的想法! 她爹,根本不是带兵的料。 “苏大哥与曹操若是一死,那些曹家的家将,大哥的亲信,必然为他们报仇,踏平伏家。” “就算不死,以苏大哥那毫无底线有仇必报的性格,也肯定不会放过我伏家。” “这是给伏家满门,带来灭顶之灾啊!” 想明白了一切后,伏寿知道现在伏家是命悬一线。 她脑子里拼命在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避免这一切。 甚至…给伏家保留些许血脉? 等等… 保留血脉? 伏寿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 若这血脉…是苏大哥与伏家的,就算东窗事发了,他也不会赶尽杀绝吧? 这一刻,她心中忽然有了决断。 伏家生她养她这么多年,她也该为伏家做点什么了。 正思考间,伏完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哈哈哈!女儿快出来,鸿胪卿来了。” 伏寿赶紧整理了一下妆容和衣着,不动声色走了出去。 苏云今日穿着一身西装,成功人士的气质爆棚。 伏寿眼前一亮,见惯了对方羽扇纶巾的样子,还从没见过西装革履的模样。 好帅! “苏大哥!我好看吗?” “哈哈哈!妹子,这裙子可太合适你了,真美啊!” 苏云毫不吝啬,竖起大拇指。 “看第一眼时我觉得第一眼好看,看第二眼时我觉得第二眼好看。” “再看第三眼时,我才明白原来好看的不是裙子,而是你…” “我不能因为第三眼,而忽略了第一眼和第二眼的惊艳,如果可以的话…我每天都想对你说,‘你今天真美’!” 苏云一本正经说着。 一番话下来,伏寿甜到了心坎上。 端庄的娇俏上,多了几分小女人般的娇羞。 这要让刘协看到,不得醋意大飞? 要知道伏寿在他面前,一直都是知心姐姐一般的存在,何曾这样过? “苏大哥过赞了!都是你设计的好呢!” 伏完哈哈大笑,捋着胡子招待道:“你俩别恭维了,鸿胪卿快请进屋入座,酒菜都已备好。” “承蒙这些天对小女的照顾,特设此宴感谢你,咱们今日不醉不归啊!” 伏完拉着苏云落座,而伏寿则被他安排在苏云身边的位置。 苏云坐下,看了看屋子后面的屏风,他想到了电影里的情节。 忍不住开玩笑道: “我记得我与国丈之间,关系并非那么的好。” “国丈不会想摆鸿门宴,打算趁我喝醉来个掷杯为号,然后刀斧手一拥而上宰了我吧?” 伏完心头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 “哪里!我怎么敢?” “以前关系不算很好,但没想到小女与先生却可以发展成兄妹相称。” “你也知道的,我伏家就在意她这个皇后之位,以后还望鸿胪卿多多在陛下那,美言几句,切莫让董承家那个上位啊!” 伏完故意营造一种,为了后宫之位拉帮结派的错觉。 苏云摆了摆手:“开个玩笑罢了!” 伏完松了口气:“哈哈哈!今日咱们不谈政事,只喝酒!” “来!老夫敬先生一杯!” 伏完亲自起身,为苏云倒了一杯。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为了打消苏云的戒备心,这酒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佐料。 见对方喝了,苏云笑着也将酒给闷了。 酒宴上,伏完不断找着借口敬酒,时不时又让伏寿敬酒。 苏云那是来者不拒! 酒过三巡,一大壶酒喝完,伏完眼中闪烁精芒。 “嗝~鸿胪卿好酒量!老夫纵横这么多年还未在酒桌上,棋逢对手!” “老夫不服啊,来人!去我柜子里将我珍藏的那几坛鹿茸酒拿来!” “今日个老夫高兴!一定要在酒桌上,将天下第一武将干趴下!” 伏完朝着侍女吩咐道。 看到这一幕,伏寿心头一紧。 她知道…重头戏来了。 伏完要动手了! 片刻后,红彤彤的鹿茸酒被拿来。 “鸿胪卿再来!这酒可是用七七四十九种,顶尖贡品补药,泡制而成。” “效果绝佳,可谓是男人眼中的珍品,一口下去金枪不倒!” “鸿胪卿家中女眷如此多,一定用得着!来!咱们接着喝…” 侍女刚欲倒酒,伏寿却忽然起身,从其手中接过酒壶。 “我来吧,你退下!” “爹爹,女儿给你和苏大哥倒酒!” 伏寿将酒倒好。 正打算坐回椅子上时,却忽然不小心将一盘菜打翻。 而这菜,又恰好泼洒在了伏完身上。 伏完被泼的顿时跳了起来,惊叫不已。 “嗷~” 伏寿一脸羞愧:“哎呀!爹爹对不起,要不…要不你快去换身衣服吧!” “这里我先招待着苏大哥,你换完再来?” 第515章 重金求子? “你…这…唉!” 伏完气急败坏,又不好发作。 关键时刻,你说你这丫头捣什么乱? 要不是眼前这丫头是自己闺女,他都要怀疑对方胳膊肘往外拐,就是故意撒他一身了。 “爹…我不是故意的。” 伏寿委屈不已。 伏完拂了拂袖,又歉意的对苏云拱了下手。 “鸿胪卿啊,你看这丫头毛毛躁躁的,弄了老夫一身。” “老夫坐着也不舒服,要不你跟丫头先吃着,我去换一套再来?” “去吧,反正被弄脏的不是我。” 苏云龇了龇牙。 伏完眼角抖了抖,看着对方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不知为何总有点想揍人。 “那就失陪了!” “女儿啊,一定要招待好鸿胪卿,尤其这酒…” “乃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我与鸿胪卿一见如故,一定要让他尝尝味道!” 伏完临走前,再三交代。 自己家闺女从小到大从没忤逆过他,他相信对方能做好这一切。 走出屋子,伏完又对外面的侍卫小声交代了一番,便负手离开。 伏寿将侍女屏退,并将门给关上。 回过头来,却发现苏云端着酒杯准备品尝。 吓得她一溜烟跑了过去,一把将其夺过。 苏云一脸懵逼:“咋了?” 伏寿一脸紧张。 门外有伏完的侍卫在监视,她也不好吱声,生怕暴露。 只能用手指沾了点酒,在桌上写着。 ‘酒里有药!我爹想对付你!’ 伏寿不傻,相反的很聪明。 她不看好伏完的计划,固然能毁了苏云的名声。 可终归伏完对苏云的了解太少了! 以这些天的接触来看,伏寿明白眼前这男人根本不在乎名声和指责。 谁敢动他阴他,他就敢翻脸灭他九族,先送他下地狱。 再者… 有了苏云和曹操,她才能过上好日子,才能有皇后的尊严和待遇。 他们是皇室的希望,是天下百姓的希望,更是大汉的希望! 岂能因为自己爹爹的一己私欲,而毁掉? 经过一番天人斗争后,伏寿还是决定… 大义灭亲! 看着桌上娟秀的字,苏云目光一凛。 嘴里大声说着:“来!干一杯,啧,这酒真不错!” “没想到国丈还挺会享受的,老了也需要保养啊!” 实则,手中果断掏出一个小本本,拿出一支笔写了起来。 ‘什么情况?’ 伏寿嘴里也说着话,仿佛在与苏云聊天。 以此混淆侍卫们的视听。 双手实则接过苏云的纸笔,将事情经过全部告诉了对方。 苏云一看,目光顿时变得阴冷可怕。 他不是愚人,自然知道此计若成了会给自己带来多大影响。 他固然不在意名声,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身后有家有在意的人,也有蔡邕他们这些老家伙在。 自己不要名声不要脸,可他们要啊! 杀气顿时弥漫房间,让伏寿面色变得煞白一片。 养尊处优的她,如何受的起这般杀气,被吓得瑟瑟发抖。 苏云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抚着伏寿。 “为何要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对仇人从不手软。” 伏寿贝齿紧咬:“我不想将大汉毁了,也不想毁了你,你知道我心意的…” “我想阻止这一切!我也想…救我爹和我伏家。” 苏云沉默了许久,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对方。 这些天的了解,让他明白了伏寿是个识大体,知轻重的姑娘。 真正的母仪天下,心怀苍生! 也知道她对自己,有倾慕之心。 哪个渣男能拒绝一个皇后,对自己的爱意? “你放心,冲你告诉我真相这一点,我保你无事!但你爹…再说吧!” 伏寿脸色一白,犹豫一会儿后。 她提起笔在纸上,写出一道让苏云浑身一激灵的话来。 “苏大哥…”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留下我伏家血脉。” 看着对方诱人的身段,配上那端庄的气质,苏云一脸错愕。 心中疑惑不已,再度写道。 “为何?你与陛下不能留吗,为何选我?” “陛下将我当依靠,我这样绿他怕是不太好…” 伏寿苦笑一声,将隐藏在心里多日的秘密,告知了对方。 “陛下他…有疾!” “我们成婚数年,肚子里一点反应没有,前些天找了神医张仲景看了看。” “结果,张仲景说陛下当初应该是被董卓吓坏了,现在不孕的概率很大。” “但这种事不方便给陛下说,为了顾全他的面子,所以我们告知陛下的,是我很难怀孕。” “如果我怀上了你的孩子,既能让我填补人生遗憾,让我成为人母,生下我心中盖世英雄的孩子。” “又能为伏家留个血脉,还能给陛下留个子嗣,解决了以后继承皇位这个难题。” “要不…你考虑一下?我…我可以给钱酬谢你的!” 伏寿双手紧握,紧张的看着苏云。 苏云倒吸一口凉气! 重金求子?这种戏码真的有? 这让他如何拒绝? 最重要,若是生个儿子,那么自己的儿子以后极大概率会成为太子! 所以现在,自己是在守护我的大汉? 至于刘协…让他当一辈子糊涂皇帝,享受一生荣华,也不算亏待他吧? 起码好过,在其他诸侯那当猪狗的日子。 “好!” 苏云应道。 伏寿重重松了口气。 她在想,只要怀了苏云的孩子。 以后看孩子面上,他还会对自己父亲赶尽杀绝吗? 随着二人将关系挑开,一切都明朗了。 就在这时。 侍卫的行礼声,让二人赶紧演了起来。 “老爷…” 嘎吱。 门再次打开,伏完老脸伸了进来。 “呵呵,鸿胪卿,老夫这酒怎么样?” “好!劲大!” “就是不知道为啥,喝完感觉…好热,估计太上头了?” 苏云一只手疯狂摇羽扇,好似十分好色。 哦…这一点倒是不用演,本色出演。 伏完大喜,知道苏云上钩了。 “鸿胪卿再多喝点,老夫再去拿一壶酒来!” 言罢将门关上,赶紧吩咐侍卫。 “快!快带我去找董国舅与陛下,一定要快!” “迟了他们都完事了!” 第516章 苏卿,皇后能否怀孕全靠你了 侍卫火速离开。 屋内苏云朝伏寿挤眉弄眼:“皇后,你说这好色…到底应该怎么演?” 伏寿娇笑一声:“你收敛点就行了!” 因为喝了点酒,伏寿脸颊带着一抹绯红。 让圣洁的她,多了几分纯欲感。 苏云咽了口唾沫,心中谋划了许多。 伏完董承要杀他和曹操? 那他岂不是…可以借伏寿之手,从而以身入局,与天对弈,以命为子举棋胜天半子! 干脆放长线,将这一脉反贼全部挖出来。 到时候…一并解决了。 他也想看看,究竟多少人想杀他苏云。 片刻后,董承伏完带着刘协火急火燎,从外面走进伏家。 身后还跟着几百个董家的私兵! 刘协眉头紧锁一脸怀疑:“朕蹦迪蹦的好好的,你们将朕拉来到底为了何事?” 伏完这老戏骨心急如焚,急得直拍大腿。 一脸深痛恶绝,痛心疾首道: “哎呀陛下!快点!再快点!” “贼子凶猛,臣真的拦不住啊,您再不快去家中,唯恐皇后失节呀!” 他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刘协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你说…苏卿要对朕的皇后,霸王硬上弓?” “这不可能,他如此尊敬朕与皇后,怎么会行这等事?” 董承面色肃然:“陛下!伏国丈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还请陛下速速前去。” 伏完悲愤不已:“老臣好心宴请他,他却借着酒意非要对皇后用强。” “老臣极力阻止,却毫无效果,他还辱骂老臣多管闲事!” “还说…还说他看上的女人,即便是皇帝的又怎样?” “皇帝见了他也得毕恭毕敬,拱手让出来!实在太狂了!” 伏完拼了命泼脏水。 董承连忙打助攻:“都说酒后吐真言,这苏云狼子野心城府极深啊!” “陛下,明鉴!” 听二人都这么说,刘协也急了。 一边是老婆,一边是肱骨之臣,真要发生这种事自己夹在中间该怎么解决? 总不能杀了苏云吧,那他的皇位谁来保? 要不…为了荣华富贵,忍忍? 古人云,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 但一想他又觉得不妥,颜面啊…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朕? 他极其纠结! 而当他来到门外,听到伏寿的尖叫从房间传来时。 心则沉到了谷底… “啊…别…” 刘协如遭雷击,呆在原地。 而董承心中狂喜,大计成了! 表面上却装作义愤填膺,一脚踹开房门。 一身正气大吼:“大胆苏云,竟敢对皇后行…” 话还没说完,当他看清里面的一切后。 他是如鲠在喉…肚子里的话全卡住了。 他一脸呆滞,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这…是在干嘛?” 房间内,苏云正闭着眼睛,他三根手指搭在伏寿的手腕上。 伏寿则正襟危坐,眼神好似很紧张。 门被粗暴踹开,二人齐齐侧目。 “把脉治病啊!你眼瞎看不明白吗?” “把…把脉?这孤男寡女的你不针灸,你告诉我你在把脉?” 董承瞪大了眼睛,惊呼不已。 “董国舅,你家大人没告诉你进门要敲门?一点家教都没有!” 苏云冷笑连连,一脸不快。 董承一脸茫然看向伏完,好似在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刘协同样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伏国丈,难道你不该给朕一个解释吗?” 伏完顿时汗流浃背,慌得一批! 这与他计划的,完全不一样啊。 按道理,他苏云现在不是应该中计了吗? 然后他伏完带着刘协前来阻止,进而让刘协彻底对苏云失望。 最后…刘协结束摆烂生活,选择入伙,一起商议如何除掉反贼夺回大权。 可眼下这…演得哪一出?剧本也没写啊! 伏完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这…这…那个…” “女儿,你们刚刚一直在把脉?没做别的?” “对啊!我不是一直没怀上吗,我就寻思让苏卿把把脉,看看有没有办法治疗。” 伏寿一脸认真的说着。 伏完抓耳挠腮:“不应该啊,他…咳,苏鸿胪刚刚不是说喝了酒很热,上头了吗?” 苏云冷笑着朝旁边椅子一指,他的西装外套挂在那。 “对啊,这不是热了脱了一件外套?” “我总不能,把裤子也扒了吧?我苏某人要脸!” 说完,苏云又换上一副茫然的模样问道:“陛下,你们这是做什么?” “莫非你们以为,臣要对皇后欲行不轨?所以才这么大张旗鼓冲来?” 刘协眼神躲闪,不知如何回答。 他特害怕得罪苏云,以后对方不辅佐自己了,甚至把自己杀了,那可怎么办? “这…国丈!你可知罪?” “因为你的谎言,险些让朕误会了苏卿这个国之栋梁!” 伏完大惊失色,真是偷鸡不成惹了一身鸡屎。 “我…这…那个…” 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作答。 倒是董承反应快。 “国丈莫非是酒喝多了,加上年纪大耳朵不好使,听岔了?” “不能喝,咱以后就别喝了,若是酿出大祸怎么办?” 伏完一拍脑袋,自责道:“哎呀!可能是之前喝太多,脑子喝糊涂了。” “鸿胪卿莫怪!老夫这也是为了顾全大家的面子,以免出啥意外嘛。” “既然陛下来了,那你们聊,我等老臣就先告退了?” 有了台阶,刘协自然也就顺着下了。 闹得君臣尴尬了,以后谁给他钱花? “喝多了还不快回去躺着睡觉?朕要与苏卿好好喝几杯,你们退下吧!” 他挥了挥手。 伏完董承如蒙大赦,赶紧拱手撤退,并贴心的将门关上。 待到二人一走,刘协严肃的脸忽然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伏姐姐,苏卿,这都是乌龙,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来!为了表示歉意,朕自罚三杯!” 刘协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三杯。 一时间,伏寿竟分不清谁才是皇帝… 刘协咋这么卑微呢? 越看,伏寿越觉得失望。 不上进,软弱,无能,没骨气,本宫咋就嫁了这么个玩意儿? 真就没卵用! 面对苏云这个金主爸爸,刘协没有半分脾气。 他清醒的明白一个道理,舔好苏云,那么大汉还是大汉。 他皇帝还是皇帝,虽然依旧没有权力,但也没人敢动他。 他…仍然站在整个大汉巅峰,是那个明面上最尊贵的人。 苏云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酒杯一阵咋舌,这可是被伏完下了药的酒。 “陛下这酒…劲大,喝完你赶紧找找董贵人什么的吧?” 刘协抹了抹嘴,浑不在意:“嗨!这酒能有多大劲!小问题!” “苏卿,伏姐姐的身体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得治?” “朕有没有可能,当父亲?” 伏寿在他八九岁时就嫁给了他,一直扮演着姐姐的角色在照顾他, 如果要说感情… 可能姐弟之情更多一些! 面对伏寿,他觉得还不如去大保健去酒咖,找那些姑娘和花魁。 与她们玩的其实更开放,更带劲! 苏云点头:“能治,不过比较麻烦,因为这是先天的毛病所以需要长时间治疗。” “短则几天,长则要几个月,才能让皇后怀上。” 伏寿起身行了个礼:“陛下,所以我想给您说一下,未来一段时间我会经常去苏家治病。” 听到伏寿有机会怀孕,刘协大喜。 “好好好!朕准了!要不你这些天就住在苏家吧?” “苏卿,一定要好好治,用心治伏姐姐啊!” “朕能不能当爹,就全靠你了!” 苏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臣有办法解决!” 刘协并未多想,只是重重的拍了拍苏云胳膊。 “那就…辛苦苏卿了!让你多费神了。” 苏云拱手笑道:“呵呵,不辛苦不费神的。” “以咱们君臣之间的关系,以后皇子出生时,臣一定来个大大的礼钱!” 第517章 衣带诏 “艾玛…这酒怎么喝完人这么热?” “而且,变得好冲动!” 喝完酒没多久,刘协居然浑身燥热。 他望着眼前的伏寿,心中的冲动达到了极致。 但碍于苏云在这,他也不好多说。 只能赶紧撤退。 “苏卿你们慢慢吃,朕有点急事要去处理!” 说完,刘协撒丫子直奔大保健,那里有他的专用技师… 望着他背影消失,伏寿叹了口气。 “陛下他…唉,这辈子恐怕很难有出息了。” “没关系,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他不作死,荣华富贵少不了他的。” “我想…这样的结果,比他跟着任何诸侯都要好!” 苏云目光深邃说着。 有时候当皇帝的人太废物,太无能,对天下百姓那也是一种残忍。 百姓可不在意谁当皇帝,他们在意的,是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 如果刘协要作死,苏云不介意让伏寿当寡妇… 见四下无人,伏寿情不自禁靠在了苏云的胸膛。 感受到那爆棚的安全感与男人味,她如痴如醉,内心只觉得无比踏实。 “恨不能,早点遇见苏大哥!”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 “我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想治病了,你就过来吧,保准给你圆了当母亲的梦。” 苏云交代完后,便离开了伏家。 徒留下伏寿一人,在这感受温存。 …… 另一头伏完房间。 董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用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瞪伏完几眼! “你啊!你说你,老大不小了,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机会送到你手里,你不中用啊!” 伏完叹息不已,怎么也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明明将药下了酒里,明明听他说他喝了以后浑身燥热,为什么就是对他不起效果呢?” 董承怒骂道:“那你踏马得问问明明,到底问题出在哪!” 伏完哑然,缄口不语,实在没脸面开口。 如此一个除掉苏云的大好机会,居然被他搞砸了? 董承摆了摆手:“司马懿呢?你派人通知了那小子没?” 伏完点头:“通知了,应该也快到了吧?”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敲响。 “老爷,司马先生来了…” 伏完赶紧起身,将房门打开。 而当他与董承看到司马懿时,是一阵战术后仰。 司马懿整个身子打了石膏,全是绷带,只剩下眼睛和鼻子在外面。 他不是走来的,而是躺在架子上被抬来的。 “嘶…什么情况?” “仲达,你不是屁股被打了吗,怎么脸也绑绷带了?” 司马懿那双鹰眼,散发着看透一切的光芒,有些深邃。 “呵…我下半身绑了上半身不绑,岂不是很不协调,不对称?” “再说了,从上次一合酥事件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二位知道脚为什么比脸和手白吗?” 伏完董承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因为皮厚?” “不…因为脚老藏着!” “从今天起,我要学会韬晦藏拙,懂得审时度势!” 司马懿皮笑肉不笑解释了一句。 不知为何,看着他此刻阴恻恻的样子,伏完董承只觉得通体生寒。 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竟让他们这些老江湖,都感到害怕? 太奇怪了! “行了快进来,商量下如何是好!” 一行人入内,将房门紧紧锁上。 伏完将事情经过全部告知了司马懿。 说完以后,伏完董承抓耳挠腮,满脸惆怅。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没能破坏陛下与苏云之间的信任,反而还让陛下记恨上了咱们。” “没有陛下出手写诏书,如何让刘表刘备带兵攻打曹操,与咱们里应外合?唉!” 司马懿面色平静,犹如面瘫一般十指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伏完董承不敢出声,别看司马懿年纪小。 但与对方一比,自己还真不如这个小年轻阴险。 片刻后,司马懿眼神发狠冷笑道: “呵…这有何难?” “我有一计可让咱们的计划,继续实行下去,就看二位敢不敢用了!” 伏完董承来了精神。 “哦?什么计策?” “发矫诏,诈刘备刘表!” 此话一出,两人勃然变色。 被惊得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 “什么?矫…”二人赶紧捂着嘴,压低声音。 “发矫诏?你疯了?” “事后若是没有成功拿下曹操苏云,一暴露出去,我们都得死!” 所为矫诏,就是假传圣旨。 乃是死罪! 司马懿冷笑连连,满是不屑。 “呵呵,说得好像不发矫诏,政变失败咱们就能活一样。” “成大事者,当有大魄力!哪个政变发起者是胆小的?” “只要事成,咱们还政于陛下,你觉得陛下还会计较我们的过失?” “因为届时他身边只有咱们相助,他绝不会责备咱们,只会重用!而矫诏也会变成…先斩后奏!” 听完他这一番分析。 伏完二人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 “有道理!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容不得咱们后退了。” “此番…不成功,便成渣!豁出去了!” “我知道陛下的玺印放在哪,陛下喝了下药的酒,必然要去发泄,我便趁这个节骨眼去偷来盖个章!” 玉玺虽然丢失了,但作为皇帝还是有其他玺印的。 没有皇帝玺印的诏书,那不叫诏书。 刘备刘表,也不可能听从命令。 伏完心一狠,当即与董承拟了一封矫诏,藏在衣服里偷偷进了刘协寝宫。 盖完章后,又藏衣服里带了出来。 三人将此番计划,命名为… 衣带诏! 伏完找来了宫中所剩不多的宦官心腹,穆顺。 命其携带矫诏,前往荆州。 但伏完殊不知,他伏家从苏云离开那一刻起,就被他给派人盯上。 穆顺一离开陈留城,还未走出二十里,便被曹操与苏云截下。 “呵呵…穆顺啊,这是打算去哪呢?” 这年头叫太监宦官,可没有公公这种说法。 看到两个顶尖大佬出现,穆顺只觉得压迫感席卷而来。 他就是一个小太监,被典韦许褚以及苏云三个大汉围住,早就慌得不行了。 “司…司…司空,小的回…回河内探亲!” “哦?河内?河内在西边,你往南边跑什么?” 曹操戏谑的声音传了出来。 穆顺卑躬屈膝讪笑道:“小的…小的睡糊涂了,竟分不清东南西北。” “倒是让司空笑话了,额呵呵…” 曹操面色一沉:“是吗?你与董承伏完之间的事,我们已经知晓了。” “别说我不给你一个小太监机会,只要你从实交代,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否则…你准备在九泉之下,与你家人团圆吧!” 一句话,瞬间让神经紧绷的穆顺破了防。 他立马下跪,将事情全部告知了苏云曹操。 “饶命!司空饶命啊,国舅国丈只是让小的去给刘表刘备送信。” “并交代了小的,一定要隐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至于信中写的什么,小的真不清楚!” 苏云点了点头,也没有为难对方。 从穆顺手里得到信件,拆开看了一眼后,他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起来。 “嚯…国舅国丈居然敢传矫诏,有点意思啊!” “什么?矫诏?” 穆顺大惊失色,顿时吓尿了。 他明白,帮人传矫诏是谋逆的大罪,得诛九族! 看着穆顺绝望的样子,苏云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打算。 “别紧张,想活命吗?” “想!想!太想了!” 穆顺疯狂点头。 苏云拍了拍对方肩膀,露出一副寄予厚望的表情。 “想活命的话…听我吩咐,你将此矫诏照常送去刘表刘备那。” “然后回来找伏完领赏钱,再向他表忠心潜伏在他那给他打下手。” “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你回来禀报我等,我们让陛下给你加官进禄,荣华一生,如何?”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们会帮你接来,好好照顾的!” 穆顺没法拒绝,他就是个小人物。 更何况,软肋还被对方拿捏住了。 穆顺苦笑一声,选择了认命, “小的遵命!小的从现在起,就是鸿胪卿,与曹司空最忠实的走狗!” …… 第518章 周瑜刘备联手 在家人的生命,以及自己小命的威胁下, 穆顺这个在伏完眼中,可堪大任的小太监,却果断选择了出卖他… 荆州,襄阳。 当刘表接到信件后,连忙将刘备从新野召唤了过来。 “兄长,弟正在与张绣交战呢,将弟唤来所为何事?” “贤弟,你看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是听从诏书,还是…稳守荆州?” 刘表将诏书摆在桌上。 刘备与陈宫捡起一看,顿时面色大变。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曹操压迫了陛下!” “兄长,依弟愚见,咱们既然身为汉室宗亲,理应竭尽全力救出陛下!” 刘表也有些意动,但一旁的蒯越却冷笑了起来。 “打曹营救陛下,说来容易但做起来难!” “咱们拿什么打?用什么斗?” “我荆州刚刚安定了下来,勉强与那些世家谈妥,和谐发展。” “若这时候大动干戈折损了力量,那么势力平衡将被打破,恐怕荆州都会因此大乱!” 一听这话,刘表也犯了难:“贤弟你看啊,不是为兄不想救陛下,实在是咱们能力有限啊!” “要不…为兄在荆州坐镇,你带着你的兵马前去救援?” “其实也不用打别的,就打打许昌便好,那里是豫州政治中心,曹操必然分兵回援。” 刘备沉默不语。 他算是看出来了,如今的刘表被世家搞的焦头烂额后。 也丧失了进取之心,变得安于现状了。 “弟去也行,可是弟那点兵马还得镇守新野以拒宛城,要不…” “兄长给我借点?不用多了,五千兵马就行?” 刘表本不是小气之人,反而颇为大方。 闻言,他琢磨了一下五千而已并不多。 刚欲答应,一旁的蒯良蒯越赶忙咳嗽了几声,并用手敲了敲桌上的报纸。 刘表顿时一凛,他想到公孙瓒就是因为借兵给刘备,才开始衰败。 他面色变得为难了起来。 “贤弟啊…为兄最近兵力也很紧的,那李傕郭汜跟吃错药一样,疯狂打我荆州。” “所以…为兄也无能为力,不过为兄相信你的能力,去吧!” 刘备拱手离开,并未多说。 离开襄阳后,他的脸也彻底沉了下来。 “公台,看着陛下在陈留受辱,我的心痛的不行啊!” “唉!奈何手中没兵没粮啊,仅凭咱们新野那五千人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那该死的甘宁愿意辅佐我们,那我们何至于求爷爷告奶奶?” 刘备痛心疾首的说着,焦躁的一阵捶胸顿足。 来新野也几个月了,有刘表给了一波启动资金后。 他便带着陈宫太史慈关羽陈到几人,一边搜罗人才,一边收编水贼。 因为苏云那报纸,连续好多天排版,抹黑造谣他。 导致荆州这些世家,看到他刘备就避如蛇蝎。 所以几个月下来,他一个人才也没收拢到, 人家一听他叫刘备,一个个连忙将房门给关了起来,将他拒之门外。 原本他刘备的鼻子也如关羽一样挺翘,可是到了后来,碰了几次壁,把鼻子碰扁了。 在世家那碰壁憋了火气,他就转头撒在了水贼身上。 他从小水贼入手,已经从一千兵马扩张到了五千。 大大小小的水贼,闻他刘备之名便闻风丧胆。 不过…他也遇到了瓶颈和阻碍。 江东那边来了一支锦帆贼,活跃在荆州地界,导致本该属于他的业务被抢走了不少。 为首之人,正是那甘宁周泰与徐盛等人。 而且这甘宁…曾经还是刘表的手下,因为一些矛盾才导致他当了水贼。 “呵呵,主公,就算咱们有能力我也不建议奉诏讨贼。” “因为曹贼势大,咱们之前多次与他们交手,深知他们的实力多强。” “与其现在动手让他们惦记上咱们,还不如让他与袁绍死磕时再动手,如今之计我认为当是积累力量。” “勤王之事…日后再…” 陈宫话还没,他们身后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猛然响起! “哦?此乃愚夫之见!” “你陈公台,不过如此啊!” 陈宫大怒。 他也自诩是一代顶尖谋士,与荀彧等人一个等级的存在。 可如今居然有人,敢如此瞧不起自己? “我倒要看看何方高人,敢在陈某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陈宫怒而转头,可当看到来人后,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周公瑾?原来是你?” 周瑜牵着两匹马,一匹黄骠马,一匹深青色马。 这两匹马都十分精壮,四肢健长,气势很足。 一眼就知是马中极品! 看到是周瑜来了,陈宫气顿时消了。 一个终极舔狗,舔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还被苏云抢了。 吹人逼都不会,只会吹牛逼。 这样的人值得自己生气? 刘备连忙拱手:“公瑾,你怎么来了?” 对周瑜他还是很感激的。 若非对方出手,当初他就已经死在了汝阳城内。 周瑜深吸一口:“我来与你合作,共谋大事!” 刘备一脸懵逼:“与我合作?咱俩能合作啥,研究怎么被人挖墙脚?” 周瑜被踩了痛脚,顿时满头黑线,咬牙切齿。 “大丈夫在世能不能有点出息,别张嘴闭嘴都是女人!” “我与你合作一起扳倒曹营!你觉得如何?” 刘备陈宫关羽几人相视一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不明白,周瑜背靠庞大的周家,怎么会和他们合作? “你…认真的?” “当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对曹操苏云恨之入骨!” 周瑜咬牙切齿道。 刘备摸了摸鼻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莫不是觉得我帅?” 周瑜嘴角抽了抽,他实在看不出刘备哪里帅。 倒是旁边的关羽…还挺潇洒威武,让他多看了几眼。 “实不相瞒…在我放走你们以后,我周家就惨遭刘辟等人屠杀,我父亲亦死在了那次劫难中。” “当时我以为是场意外,可后来我想了很久终归被我想出了端倪。” “这一切…极有可能是曹操和苏云在背后,对我周家谋划动的手!” “否则借给刘辟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反了曹营,更不敢对周家动手,只可惜…他和龚都全死了,我也拿不到证据。”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抹去我对曹营的恨!我要报复他们,让他们后悔!” 周瑜双目充血,浑身青筋暴起。 离他那一脉被屠杀,已经上百个日夜了。 但他仍然忘不了,他爹周异为了保护他离开,被乱刀砍死的画面。 那一刀刀,好似砍在他周瑜的心脏上。 痛!太痛了! 刘备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刚刚我听你说明哲保身,积累实力这一计划行不通,那以你之见我需要怎么做?” 周瑜眉头一挑,极为自信道:“奉诏讨贼!即便打不过也得打!” “这是为何?明知不可为而为,那不是送人头吗?” 刘备迷茫道。 这时,陈宫忽然明白了过来。 “你是说…名声?” “没错!如今你们现在声名狼藉,想要崛起断然不可能。” “但只要你们抓住这个机会,还是能为你们正名的,哪怕败了荆州一些名士也能看到你刘备的忠心。” “说不定…还能给你拉来一些投资!” 周瑜眼中绽放着精芒,不疾不徐说道。 陈宫顿时竖起大拇指,不敢再小瞧眼前这个年轻人。 对方能有这见地,足以证明智慧不在他陈宫之下! “好办法!确实是好办法啊!” 刘备大喜。 只是奉诏讨贼,又不是要你死我活,大不了演一场嘛… 名声有了,实力也保存了。 刘备猛一拱手:“感谢公瑾指点,不过你还只说了我的路该怎么走。” “还没说…我们该怎么合作?” 周瑜摇了摇羽扇,笑道:“我打算以周家为背景,咱们分兵两路发展。” “我去杀了刘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江东几郡,而你在荆州发展笼络人心。” “这两地都是以水为主,而曹贼麾下皆北方之人,不通水性。” “加上他现在面临袁绍的威胁,我们就有足够时间发展。” “假以时日…我们两方合力未必不能借助长江,与曹贼决一死战!” 第519章 的卢妨主?不存在的 听完周瑜的计划后,刘备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扬州…也就是江东,自古便是一块宝地。 既有天险长江,又有肥沃的土地与各种人才。 但其中世家复杂程度,不逊色于荆州。 也只有周家这种名门望族,才有能力将其搞定。 而自己只要能在荆州站稳脚跟,甚至…反客为主拿下荆州的话。 与江东周家联手,倒也有极大可能打赢曹操。 再不济,也能退守一方平安。 “有道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公瑾你大老远从江东跑来这里,就是为了给备指一条明路?” 周瑜面色一肃:“这是其一,此行还有另一个目的!” 刘备挥手示意:“但说无妨!” “既然是合作,那咱们就应该互相扶持,如今我在周家没了父亲帮助,话语权不重。” “也没有太多人肯帮我,所以我需要在刘使君这里,借点人!” 周瑜直言不讳,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周家不是铁桶一块,有的保守有的激进。 当然,就目前而言害怕曹营威势的家族成员,明显比激进派要多。 他们都打算息事宁人,毕竟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周异与汝南周家那一脉的死,是曹操苏云干的。 这一切,全是周瑜的猜测罢了。 要是猜测错了,岂不是为周家竖大敌,带来灭顶之灾? 听完周瑜的话。 刘备陈宫关羽几人,一阵战术后仰。 “哎哟卧槽!一直以来都是我刘备到处借人借兵,今日居然有人来找我借人?” “稀罕,真是稀罕!我瞅瞅太阳是不是出错方向了?” 周瑜面色一黑:“刘使君,咱们都是盟友了,你该不会一点小忙都不帮吧?” 刘备面色一正:“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岂能不借?你要借多少人?” 周瑜试探性问道:“五千?如果可以,再把你二弟借一下?” 噗… 自己东拼西凑,总共才五千人。 你要是借个五十还能商量下,这开口五千…想都别想。 刘备差点吐血,顿时惊叫了起来。 “什么?五千?” “你也真是敢说啊,你怎么不说把我自己也送给你?” “五千…你当我是什么?高富帅吗?” 周瑜吸了吸鼻子,怔怔问道:“难…难道不是吗?” 刘备一愣,高富帅? 我? 一瞬间,他嘴角的笑容就绽放的比菊花还要灿烂。 “哦嚯嚯!没想到我隐藏了这么多年,还是被你发现了。” “小伙子,看人真准!” “既然你要借五千,那就…” 刘备上头了,穷困潦倒一辈子,居然有人说他高富帅? 这是对他的肯定啊! 但陈宫急了,一把捂着他的嘴。 “我靠!主公你踏马理智点!” “你别一张嘴,就送班底啊!” 刘备如梦初醒,赶紧压住心中的情绪。 “咳咳!公瑾啊,虽然你这人很有本事,说话又好听。” “但是,我总共才五千人,我还需要抵御张绣呢!” “另外我二弟不能给你,我与公台都不会打水战,我还得靠他征服水贼刷战功!这很难办啊!” 刘备深深看了关羽一眼。 同样是河北大汉,这一到荆州来自己成了旱鸭子,可关羽却解锁了水战技能。 并且一天比一天牛逼! 半个月前,对方仅带了五百校刀营,坐着十几条小破船,就挑翻了一支三千人的水贼。 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看着刘备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周瑜成竹在胸笑道。 “我不是平白借你兵马,我只借半年!” “半年后,如数奉还!作为酬金…你看这匹马怎么样?” 周瑜将身后,那匹深青色的骏马拉了上来。 刘备关羽太史慈陈到几人一看,眼睛顿时发亮。 几人都是沙场老将,对马颇有研究。 马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好比几十年老电工,电线有没有电,伸手一摸就清楚了。 “好马!此乃当世顶尖好马!” “就这精气神,就这腿,爆发力绝对妥妥的啊!” 刘备流出了哈喇子,眼馋至极。 周瑜智珠在握笑了笑:“此马乃是我花了大精力,在徐州扬州一带寻到的,名唤的颅,也叫的卢!” “正所谓好马配英雄,刘使君跑路水平如此之高,若有了这匹良驹,岂不是如虎添翼了?” “各种绝境都能轻轻松松化险为夷?怎么样,借兵给我六个月,我就将这马送给你!” 刘备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匹好战马得20万到一百万,像眼前的卢这种顶尖良驹,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那得看机缘能否遇见! 若有此马,他安全系数的确高了很多很多,战力也将大大提升。 “马虽好,可是…” “别可是,你先试驾一番再做决定?” 周瑜似笑非笑道。 刘备上了马,缰绳一甩… 的卢咻一下蹿了出去,犹如脱弦利箭! 刘备心中狂震,这比他之前的马快了最少一半啊! 几分钟后,刘备骑着马跑了回来。 眼中充满了渴望,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的卢。 “这的卢真是跑得飞快,恐怕不逊色苏云的爪黄飞电,以及曹操的绝影啊!” 就连关羽都赞不绝口! “大哥,此马甚好!放眼历朝历代都是顶尖的。” 但就在这时,陈宫好似看出了点什么。 他皱眉说道:“主公且慢!在下也懂一下相马之术。” “根据孙阳(伯乐)所著的《相马经》,此马眼下有泪槽,额上生白点,是“妨主”之相,即克主人啊!” “主公若骑它,非但无益,还恐有性命之忧!” 这年头的谋士,是博览群书,什么都略有涉及。 而马这玩意儿讲究也很多。 若马与主命格不合,也是会给主人带来不好的影响。 反正这年代的人,对此就是深信不疑! 刘备迟疑了:“这…” 陈宫厉声道:“公瑾,何故加害吾主?” “你旁边另一匹马也不错,你若有心不如将此马给我主?咱们再谈借兵一事?” 但周瑜不乐意了,极为宝贝的摸着另一匹黄骠马。 “不行!此马乃是我父亲生前所养,名唤萌萌,不能送人!” “不过刘使君大可放心,这的卢一般人压不住它的邪,但你肯定能!” 刘备眉头一挑,疑惑道:“哦?莫非公瑾以为,我刘备有天命,不怕邪乎?” 周瑜儒雅的摇了摇羽扇,一本正经道: “非也…君岂不闻《九章算术》所言,负负得正?” “像使君这么背时到了极点的人,还怕妨主?” “所谓物极必反,你俩相辅相成不就正了?” 听完他这一番话,陈宫嘴角疯狂抽搐了起来。 好踏马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 刘备眼角抖了抖,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说得很好,我踏马谢谢你,下次别再说了!” 周瑜微微一笑:“怎么样?考虑考虑?如此好马你真不准备要?” 刘备迟疑了几秒,面对的卢这种好马的诱惑,他根本忍不了。 “借!但是只能借一千兵马给你。” “另外我二弟不能借你,不过…我可以把子义暂借与你,他也水战陆战都能打。” “你看怎样?” 周瑜思考几秒后,便点头应了下来。 一千兵…他觉得以他的能力,应该是可以带着打起来的。 “好!太史将军,未来一段时间里,就全靠你了!” 太史慈拱了拱手:“包我身上!” 周瑜哈哈大笑:“那就让咱们,合作愉快!” 之后的刘备也履行承诺,点了一千兵马交给太史慈,让他带着前往了江东。 望着周瑜太史慈离开的背影,刘备也变得意气风发。 他眺望了一眼陈留方向,心中冷哼道: “苏云,曹操?” “呵呵,以后…我与周公瑾联手,雄踞荆州与江东,我看你拿什么和我们打!” “面对大江大河,你曹营的优势,到此为止!” 第520章 超度法会,准备收网 就在刘备与周瑜密谋合作的同时。 另一头陈留。 今日的伏寿特地穿着那圣洁的婚纱,化了淡妆,带着香气来到了苏云家中。 而伏寿做的这一切,只为了能当上母亲… “苏大哥,这是咱们事先说好的报酬,感谢你为我治病。” “辛苦了!这些钱你拿着!” 苏云揽着对方笑道:“咋,这是包养我了?” “对!包养你了!嘻嘻!” 伏寿娇嗔着伸出手指,朝其额头一点。 便满心欢喜离开了苏家。 苏云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对方恢复端庄的模样,他心中满是成就感。 谁能想到,母仪天下的皇后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这…就是男人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原因之一。 “钱和权,太让人着迷了啊!” “没想到我苏云,终究活成了我当初最讨厌的样子。” 但不可否认,有了钱和权,你就是最尊贵的人,什么东西得不到? “苏大哥,我不讨厌你的!我可喜欢你了!” 伏寿回头甜甜一笑。 “皇后慢走啊!多注意身体!” …… 时间一晃两个月,转眼来到七月半。 这两个月内,除了时不时给伏寿治病以外,苏云白天都会来地里审查一番。 玉米与红薯,也渐渐长开了。 别看他这次红薯种没多少,但种出来的藤却可以剪下来再扦插。 而且乱插乱活,那几十百来斤的红薯种,种了很宽的地! “贤弟!怎么样了?几时可以收获?” 曹操带着小秘郭嘉,踱步而来。 时不时看看红薯玉米,也成了他最喜欢做的事。 “应该秋收时,差不多可以一起收了。” 苏云应道。 据他估计,这玉米属于晚熟的品种,大概120-160天才能彻底成熟饱满。 而红薯也差不多160-200天左右,算起来大致就是八九月秋收时。 曹操满脸期待:“希望…这玩意儿别让我们失望啊,如今整个朝堂都在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呢。” 想当初苏云所说,这红薯能亩产千斤。 那可是在整个大汉朝廷,掀起了一场大风暴。 陈群甚至还因此与苏云对赌,赌注可是五千金的巨资! 倘若失败… 不仅他们颜面扫地,以后也将失去威信,所说的话都会被其他官员质疑。 苏云十分笃定的摆了摆手:“放心好了,我如此精心照料,用的又是膏腴良田,技术与肥料都充足。” “再加上今年天气不错,这亩产千斤不会有任何问题,只会更多!” 曹操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法会已经组建完成,陛下早就到场了,就等你我前去主持大会。” “怎么样?要不要…前去超度一番?” 听着曹操那言外之意,苏云忍不住笑了起来。 超度…可不只是超度亡魂,还有活人! 这两个月里面,董承与伏完司马懿可没少搞事。 在穆顺的策应下,他们早就知晓了司马懿他们的全盘计划。 由于二人是皇亲国戚,又有司马家这个庞大家族参与,苏云曹操不布局好根本没法动手。 倘若没什么正当合理的理由直接杀了这三家,那么曹营也就将士族全得罪了,以后谁给他们卖命? 所以苏云才以身入局,将计就计,借伏寿之手让网一步步铺开。 如今也到了收割的时候了。 “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将司马懿这个老六给阴死了。” “谋反和传矫诏这两个大罪,我看看谁敢袒护!他们已有求死之道啊!” 闻言,曹操摇头失笑。 人生本来就短,他们还要走捷径?不值得同情。 …… 陈留城中心,为了准备这场盛大空前的法事超度会。 荀彧等人早就让士兵,清空了一块巨大空地。 空地上修筑了一座高台,好似祭坛一般。 高台下摆满了祭祀用的羊和猪头,以及鸡鸭禽畜。 附近站满了道士,足足五百余位,他们全都来自五斗米教。 这五斗米教很多人没听过,但张道陵,张天师大名却耳熟能详。 这是正统道教,形成于东汉末年。 而如今的掌权人正是第三代天师,张道陵的孙子,汉中太守张鲁。 “公祺,大老远将你从汉中请来,今日还真是麻烦你了。” 苏云笑着打了声招呼。 张鲁拱了拱手:“鸿胪卿客气了!” “能为朝廷办事,能为卿与司空效劳,能为战死的英灵超度,乃是我五斗米教的荣幸。” “这都是积德之事,只是在下没想到,鸿胪卿竟会为了那些死去的英灵着想,真乃仁慈之人啊!” 看着张鲁这敬佩的样子,一旁的郭嘉等人撇了撇嘴。 仁慈? 你踏马见过嘴里喊着仁慈,手里扛着巨剑轰爆别人城门的吗? 你张鲁是不是瞎,居然能睁眼说瞎话? “呵呵,过赞了,这是我苏云应该做的事。” “毕竟…他们都是我兄弟,都是为了大汉安定而付出生命。” “不过有一事我得告诉公祺你,今夜可能不是那么安静。”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忙你的就好了,这无数百姓看着法事呢,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张鲁神色一紧,朝四周那大量百姓望了望。 会意般的点着头:“在下遵命,一定好好办妥!” 苏云曹操交代完后,便离开了法台,让张鲁自己做准备。 “老曹,子孝与子和呢?他们准备的如何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咱们去找找他俩。” 曹操答道。 两人在场中寻找着曹纯曹仁的身影,他俩负责今夜的安防。 但是…当看到曹纯曹仁后,曹操的脸却变得漆黑一片。 “曹子和!你他娘的,今天老子跟你必须没一个!” 曹仁拿着一把砍刀,眼神愤怒的追着曹纯砍。 曹纯左避右躲,显得十分慌乱。 “卧槽杀人了!曹子孝你神经病不是?” “我娘的不就是你娘的?你会不会骂人?” 曹仁愣了半秒,旋即更怒了:“老子只想告诉你,老子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你给我死来!” 看着这亲兄弟两人,当着诸多城防士兵与百姓的面大打出手。 曹操面子挂不住了,赶紧上前让典韦阻止了二人。 “你俩住手!”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这不是让大家看我曹家笑话?” 见曹操来了,曹纯曹仁才算消停。 曹纯拱了拱手,没脸没皮的赶忙抱着曹操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大兄!你要给我做主啊!” “他!对,就是曹子孝,作为我的亲兄长,居然想杀我!” 曹仁伸出食指和中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大吼。 “何止杀你!我恨不得吃汝肉!寝汝皮!” “因为你,弄得我有家不敢回,有妻不敢睡,我要剁了你这坑货!” 嘶… 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一向敦厚随和的曹仁竟被气成这样? 曹操与苏云不免好奇。 “怎么回事?说出来让我们乐呵…哦不,让我们看看谁的问题!” 第521章 曹纯七步成诗? 见众人发问,曹仁愤恨道。 “昨夜我不是因为这法事,弄得太疲惫,便去大保健来了一套足疗吗?” “回去我拿着医保单子去找我妻子报销开支,她问我那冰火两重天,是看什么病的,怎么用了八千钱。” “我说专治忽冷忽热,本来都搪塞过去了,这小子倒好。” “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幸灾乐祸作诗!” 众人面面相觑,变得兴致盎然。 “作诗?子和还会作诗?他作了什么诗?” 说起诗来,曹仁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眼神,恨不得将曹纯给千刀万剐了! “嫂子在家守空房,大哥在外当新郎。” “妹妹一声往里进,此时有病胜没病。” “就这一首破诗下来,我妻子便发现了端倪,开始打破砂锅问到底!” “然后…就没了然后,这个家今天指定是回不去了!” 曹仁妻子也是谯县望族,丁家的姑娘。 丁家出来的女子,向来性格刚烈。 别说他了,就连曹操都有点慌他妻子丁氏。 听完曹仁的诉苦,众人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子和啊,这事你是真不地道,别说大兄不帮你。” “今日你要不给子孝一个交代,我都饶不了你!” 不知为何,曹操看着这曹纯,竟看到了一丝苏云的影子。 这踏马,咋就那么贱呢? 曹纯委屈巴巴嘟囔道:“那不是灵光乍现,突然诗意大发嘛,情不自禁啊!” 曹仁大怒,你诗意大发,害我鸡犬不宁? “好好好!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既然你这么喜欢作诗。” “今日你七步之内,你要是作不出诗来,你就洗干净脖子等我来砍吧!” 见状,众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子和你完了…” 曹纯虽也读过不少书,但要七步成诗… 即便荀彧等人,都觉得极难! 非才学逆天之辈不可违,似苏云这种七步一堆诗的可是举世罕见。 在他们眼里,曹纯今日一顿打是免不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 曹纯却轻蔑一笑:“七步作诗?这还不简单,好歹我也是读过几篇奉义的诗集。” “区区诗文而已,信手拈来!” 曹纯极度自信说完,便骚包的踏步步伐。 嘴里振振有词道: “煮豆烧豆杆,豆在锅中喊。” “本是一个爹,为啥要杀俺!” 说完,他双手负于身后,45度望着天。 众人一个趔趄,险些没摔死。 苏云更是嘴角抽搐… “牛!太牛了,老曹,以后你家植儿可以跟着子和学诗文!” 这一首低配版七步诗,着实让他震惊了。 曹操深吸一口气,无力的挥了挥手:“来人,叉出去!这丢人现眼的家伙!” 曹纯被叉走,曹操转头看向了曹仁。 “子孝,准备的怎么样了?今日百姓众多,千万小心行事。” 曹仁平复了心情,拱了拱手:“一切就绪,保证能在第一时间稳住局势。” 曹操大手一拍:“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找陛下开始了。” 曹操与苏云联袂离开。 此刻的刘协,正与伏完伏寿待在一起。 看到苏云他们前来,刘协连忙迎了过来。 “哈哈哈!苏卿你们终于来了,朕可等了好久呢!” “臣,见过陛下与皇后。” 苏云行了个礼。 刘协连忙将他手抬起:“苏卿别客气,你可真是妙手回春啊。” “经过你两个月的治疗,如今皇后气色红润有光泽,看起来明显健康了不少,好似生命得到了滋润。” “苏卿,你说还要多久能让皇后肚子,怀上朕的龙种?” 刘协大力称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伏寿好像这两个月进步极大。 规模越来越雄伟了,而且还多了一种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 苏云轻咳一声:“陛下,经过臣努力治疗,应该很快吧。” “怀孕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把出喜脉,臣琢磨着最多再治疗一个月,陛下就能听到喜讯了。” “不过臣建议,以后就算有了皇子,皇后最好也还是隔三差五来保养一样,这对身体好。” 刘协闻言大手一拍,欣喜道:“好!就按苏卿所言。” 伏完大笑行礼:“鸿胪卿,此番你与司空可是准备了很久啊,辛苦了!” 苏云皮笑肉不笑:“国丈也是啊,辛苦了…” “希望今夜,一切安定别有人搞事才好啊,国丈你说呢?” 感受到苏云的眼神,伏完心头一突。 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安! “额呵呵,所言极是。” “陛下,你们先忙着,臣…去如厕一下。” 刘协一脸嫌弃:“去吧去吧!” 说完,又换上灿烂笑容,拉着苏云曹操前去主持法会。 而伏完,则火急火燎,找到了已经痊愈的司马懿和董承。 此刻两人,正在一处酒楼上,负手而立望着法会。 目光极其深邃,就等着动手。 身后,穆顺这个小太监毕恭毕敬站着,静候差遣。 “老董!仲达!” “不好了,我怀疑苏云知道了咱们的计划。” 伏完急得上气不接下气。 董承面色一变:“怎么回事?” 当伏完将刚刚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后,司马懿却是嗤笑了起来。 “放心,苏云绝不会知道的。” “你们不会相信真有人,能测算一切吧?” “咱们这次用的全是精挑细选,值得信任的人,绝不可能走漏风声。” “而且以他苏云的性格,若知道真相肯定不会忍耐,早就将咱们抓了!他就是正常安慰你一句罢了。” 这次法会,董承主动请缨说要负责安排。 所以场中绝大多数士兵,都是他董家和伏家司马家的私兵。 足足四千人! 只待一声令下就能掌控局面。 为这一场政变,他们图谋了许久。 昔日董卓能用三千兵马入京掌控局面,他们觉得,自己也能! 听完他的安抚后,伏完好像安定了不少。 “也有道理嗷!场中都是咱们的人,没啥好害怕。”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司马家最睿智的那位。” “要解决他一个苏云,还不是手到擒来?” “今日…我司马懿一定要让他为了那五十大板,付出代价!” 司马懿咬牙切齿,对苏云恨之入骨。 很快,法会开始。 伏完董承等人,也都来到了皇帝身边。 当法事进行到一半时,董承忽然将张鲁赶下台,自己拿着一个简易喇叭上了高台。 刘协不满道:“国舅你做什么!快下来!” 董承嘴角一翘:“陛下!臣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清君侧啊!” “诸位百官同僚,今奸臣当道,倒行逆施,蒙蔽天子之眼。” “搞的朝堂鸡犬不宁,风声鹤唳,今我董承特来讨贼,为天下主持大局,欲还大汉一个朗朗晴天!” 一番话下来,群臣哗然! 他们不知道董承哪来的胆子,居然演这么一出。 不过,他们也都乐得看好戏,若能除了曹操苏云对他们也有利。 起码…没有利刃悬挂在他们头上,搞的他们贪不敢贪。 曹操一脸‘慌张’:“董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滚下来!” 董承扫视着对方身边那一丁点护卫,顿时哈哈大笑: “曹操啊曹操,今日你不过几十个亲卫罢了,你还能逃出生天不成?” “此番…就是你的死期!这场法会刚好给你曹家超度!” “还有你苏云,你不是能打吗?能打又有什么用?你能杀多少?” “今日老夫就要告诉你,出来混…是讲脑子的,你再能打还能扛住万箭穿心?” 董承嚣张无比,对着苏云曹操骂了起来。 那有恃无恐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来人呐!动手!” 他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 一声令下,场中那些负责拱卫安全的四千私兵,揭竿而起,纷纷大吼。 “除国贼,保平安!” “兄弟们,杀!” 第522章 收网,全杀了! 看到几千士兵揭竿而起,苏云佯装大急。 “慢着!都给我住手!” “董承,我就想问一句,你如此做你得到陛下的旨意没?” 苏云看了远处的刘协一眼。 刘协浑身一颤,一脸茫然的疯狂摇头。 “没有!朕没有!” “苏卿曹卿,朕绝没有发这样的命令!” “朕现在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没必要老鼠舔猫比,没事找刺激啊!” 董承双手抱胸,朝惊慌失措的刘协安慰道。 “陛下您不用担惊受怕了,今日这两个奸贼身边没有防御力量,只要将他们杀死在这,局面便尽在掌控!” “咱们如此多的爱国志士,还能怕他苏云曹操?有道是邪不胜正!” 刘协大怒:“求求你们找死,别带上朕!” 苏云明白了,刘协并未参与。 既然如此…那你这闲散皇帝还是皇帝。 若他有参与,那么皇后从此成为他的小妾,他这狗皇帝也就不用当了。 这时,司马懿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看着苏云。 “苏奉义…实话告诉你吧,今日的一切全是我的谋划,意不意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当初因为一盒酥糖,你便打我五十大板,害我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整整两个月啊!” “你知道这俩月我怎么过来的吗?你放心,当日仇我今日报,你死后…汝妻吾养之,我会好好照顾你妻子小妾还有丫鬟的。” 看着权倾天下的苏云曹操,眼下成了瓮中之鳖。 司马懿内心的傲然膨胀到了极点! 什么叫智者? 我司马懿才是!权谋谁玩的过我? 曹操不行,他苏云也不行! “还愣着做什么,杀了他们!该收网了!” 司马懿挥了挥手。 苏云脸上的焦急,也变成了淡然自若。 “你说得对…是该收网了!” “那就…动手吧!” 二人都这么说着,但苏云却并未被乱刀砍死。 反而…司马懿董承伏完等人,面色巨变。 不为别的,只因场中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居然一个个从腰间,拔出匕首。 十分凌厉,朝他们布下的守卫军腰子捅去! 噗嗤! 一瞬间,利器入肉的声音响彻整个法会。 士兵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看着那些士兵惨死,董承等人表情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惊恐! “不!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你们这些刁民,竟敢对王朝士兵出手?” 董承声嘶力竭尖叫着。 司马懿不敢置信看着这一幕,顿时心如死灰。 “呵呵,这哪是百姓?从他们狠厉的出手来看,绝对是久经沙场的士兵啊!” “我们…中计了,他苏云曹操竟然是在演我们!” 董承伏完面色惨白一片,噔噔噔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二人失魂落魄,披头散发的嘶吼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能提前布局,他到底怎么知道我们计划的?” 一系列疑问充斥着他们的脑海。 原本他们智珠在握,局势全在掌控内。 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却将他们花了几个月布的局给破了? 曹仁曹纯手握战刀,从人群中杀了出来。 “大兄,全部搞定!” “四千人留了五十个活口用来审讯,其他都宰了!” 曹操面色冷冽:“干得漂亮!” “董承伏完,你们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不然你们可就没机会了!” 看着曹操苏云一步一步走近,再看着那一地的尸体。 董承凄厉一笑:“曹操!不能杀了你们,乃是我大汉不幸!” “可即便如此,我董承也要与尔等拼个玉石俱焚!我要留得忠名在人间!” “穆顺!刀给我…呃…” 董承话还没说完,一把战刀从后方穿透了他的胸膛。 董承身子一颤,不敢置信回过头来。 却见被他当成绝对走狗的穆顺,竟颤抖着手,握着刀柄。 “你…” “刀给你了,国…国舅别怪我,小的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这一刻…董承或许明白了。 自己的计划和布局为何会全盘泄露。 原来,身边这不起眼的小太监,竟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你…踏马…” 噗嗤… 见董承还敢骂自己,穆顺又把手中的刀柄狠狠转了几下。 捅得董承当即不动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凄厉的吼道: “宦官误我啊!” “你这一退,让我大汉倒退了二十年!” 看着董承没了生息,见大势已去。 伏完双腿发软噗通跪了,疯狂磕头。 “陛下!陛下救我,臣…臣是被董承司马家协迫的啊!” “我…我怎么敢造反,怎么敢对大汉栋梁动手?都是他们逼的!” 刘协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短短几分钟局势却几度变化。 这让他脑子转冒烟都没想明白,到底什么情况。 倒是苏云笑了笑:“别说他们逼的了,就是你妈逼的,也不好使!” “来人呐,给我全部拿下!” “子和,通知老程老贾他们去抄家,一个别放过!” 司马懿等人全被绑了,押进了大牢。 法会继续进行。 法坛上的张鲁看到这一幕,不寒而栗。 娘欸… 董家司马家伏家这三个大家族,顷刻间就被这苏云解决了? 造反之罪,嘶… 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苏云啊,他可千万别来我汉中! 直至傍晚时分,法会结束苏云等人才带着浑浑噩噩,被吓坏的刘协和伏寿来到了大牢。 伏完司马懿被分开关着。 看到刘协前来,伏完立马跪了下来。 “陛下救我啊!看在我女儿面子上,救我!” “老臣冤枉啊!” 这时,刘协好似反应过来了,神色变得无比慌张。 一脚将伏完踹翻在地,慌乱道: “苏卿曹卿,这件事真的跟朕没关系啊!” “是他们,是皇后的家人们造反要杀你们!” 刘协极力撇开关系,就怕苏云他们迁怒自己。 见他如此无能软弱,伏寿一阵叹息,失望至极。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暗道:还好…怀的不是刘协的种,太窝囊了! 苏云摆了摆手:“臣知道的,这不仅跟陛下没关系,还跟皇后没关系。” “甚至…此番能剿灭这些反贼,皇后居功至伟。” 刘协一脸愕然,不明所以。 伏完却如遭雷击,看着自己那端庄的女儿。 “女儿你…” “爹…女儿不能看着你带着咱们一起去死,不能让大汉再度陷入危机之中,所以…抱歉了!” 大世家中,父女之情并不是很深。 尤其在得知伏完竟要利用自己,去谋害苏云时,她胳膊肘早就往外拐了。 伏完浑身颤抖的指着伏寿,因为激动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可自己这…怎么反甲穿反了? 那么扎肉? 苏云猛一拱手:“皇后大义灭亲,心怀苍生,臣实在心悦臣服!” “陛下有此贤内助,应该值得高兴,如此大功如此贤后,谁若是还想夺皇后位置,臣第一个不答应。” 刘协吸了吸鼻子,错愕的看了伏寿一眼。 “皇后…” “哦对了陛下,再告诉您一件事,臣妾…应该是怀了,今早有孕吐反应。” 伏寿面色平静的说着。 刘协虎躯一震,猛然瞪大了眼睛。 “朕…朕要当父亲了?” “苏卿,太谢谢你了!” 苏云龇了龇牙:“太客气了陛下,能为陛下帮忙,乃是臣的荣幸!” “眼下,请容臣与司马懿,好好聊聊…” 第523章 司马懿死 苏云一把提着司马懿走到一边。 又让人提了一壶酒来。 “怎么样,想喝吗?” 司马懿点头:“想!” 苏云龇了龇牙:“那你多想想,不然等下死了就没机会去想了。” 说完,他提起酒坛子喝了一口,还吧唧了几下嘴巴。 司马懿嘴角抽搐,怒骂道:“老子从未见过你这么贱的人!” “哎!那你今天见到了!” 对骂声苏云浑不在意。 对方骂的越狠,说明破防越厉害。 “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真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做个好人,愿意为你效力。” “给你机会?这个真不能…我不想每天被一条五步蛇盯着。” 苏云摊了摊手。 司马懿不再多说,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死志。 “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破除我计划的?” “呵呵,从你们让伏寿给我施展美人计时就知道了。” 司马懿心头一凛:“嘶…你居然能抵抗美人计?” 苏云摆了摆手:“哦,这倒不是,我的确中计了。” “你这美人计真是用在了我心坎上,但是美人也架不住帅哥的诱惑啊,所以…你懂的!” 司马懿凌乱了。 他没想过,压根没想过居然有人靠脸,将皇后给俘获了? 这种事一般人谁能做? “今日咱们也算见最后一面了,惜别之时我也送你一句话吧…” “司马妙计安天下,赔了皇后又折兵…” “你以为你赚了,其实我一点也不亏!” 噗嗤! 苏云这番话,无疑给了司马懿一个大暴击。 炸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这么说来陛下他…” “嘘!小声点,不然大家都知道了,嘿嘿…” 苏云挤眉弄眼,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要知道几年前,自己还在底层和乞丐抢东西吃呢。 几年后,却权倾天下,能够为所欲为了。 司马懿瞪大了眼睛,他想临死前将这个足以让全天下震动的大秘密,给吼出来。 可苏云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双手直接掐住他脖子。 “你跟苏哥聊天,苏哥很高兴!但是你的语气苏哥不是很喜欢。” “宝贝深呼吸!” “别紧张,刚开始头晕很正常,一会儿就不晕了!” 司马懿拼命拍打苏云双手,可他哪里能挣脱的开? 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窒息,他的心中充满了后悔。 如果…如果当初面对一合酥,自己没有擅作主张,没有记恨在心。 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的遭遇? 苏云之智…真不是我司马懿能比的啊! 悔之晚矣… “你走慢点,千万记得等等你爹和你那些族人。” 苏云在司马懿意识消散前,再度补刀。 对司马懿这种奸臣,他没有半分手软。 若非司马家耗尽汉人气运,历史上哪来的五胡乱华?哪有那么多人被当成畜生给吃了? 将司马懿解决后,苏云擦了擦手,若无其事走了出去。 “贤弟,怎么样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哦,他说他想请我吃饭,让我饶了他,我是那种吃不起饭的人吗?” “如此瞧不起我,所以我只能杀了他了。” 苏云摊了摊手。 曹操倒也没有多问,转头看向了伏完。 “陛下说,这家伙交给我俩来处理,我觉得这事你来就好了。” “你说呢?” 曹操皇后与苏云身上,来回打量了几眼,嘴角还挂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陛下,此番伏家虽有大罪,但皇后一心向着朝廷与天下苍生。” “所以伏完和一部分伏家人的下场,我想与皇后商量一番可否?” 刘协想也没想,便果断点头。 “好好好!皇后你先留下,与苏卿慢慢商量,朕先回去蹦个迪压压惊。” “曹卿,那些贼子就靠你来剿灭了,有什么事你自己看着做主就好,无需汇报!” 经过今日的衣带诏大事件,他被吓得不轻。 如今他压根无心涉及政事,只想放轻松过完一辈子。 权谋什么的,太可怕了。 这有人给他赚钱,有人保护他,有人让他享福,自己还需努什么力? 当皇帝不就是为了享福吗?已经一步到位了… 苏家。 “你爹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云坐在伏寿对面,温和的问道。 伏寿轻咬下唇:“如果可以…留他一命让他当个小地主什么的吧。” “从我母亲走后,我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亲人了,至于其他人你想杀就杀吧。” 她也知道,衣带诏的事情暴露会有什么后果。 若非她现在是苏云的情人,恐怕…她也难免被杀。 能保住她爹这个罪魁祸首,也算是不错了。 “他可能会恨你一辈子。” “没关系,等未来他看到这大汉盛世后,他会知道当初自己做的有多蠢。” “而且有我在,不会让他过得太苦,我相信苏大哥也不会让我输的,对吧?” 伏寿娇憨的抬起头。 苏云微微一笑:“当然…” 有了他的保证后,伏寿离开了苏家。 而苏云也前往了曹营。 这一夜,整个陈留血流成河。 董家一千多口全部被斩,资产充公。 董贵妃也被枭首! 抄家的贾诩程昱赵云等人,贪的盆满钵满。 司马家满门上下,同样都被当街斩首示众。 而曹操则与当初有知遇之恩的司马防,聊了很久。 最后…赐了一杯毒酒,给他留了个体面。 当忙完这一切,一夜也过去了。 曹操一脸疲态坐在椅子上,不断揉着额头,面露一丝痛苦。 “咋了?头风病又犯了?” 苏云关切的问道。 曹操摆了摆手:“没关系,老毛病了,如此操劳岂能没有点病根?” 苏云倒了一杯热茶,打算提提神。 “来喝一杯!” “放心,经此一事那些狗官都不会再搞事了,如今他们是惊弓之鸟。” “见了咱曹营的文武将,吓得跟什么一样,恨不得趴地上行礼。” 曹操嘴角带笑:“这不正是咱们想看到的吗?你说得对,攘外必先安内!” 想到当初弄王允,压杨彪,如今又搞死董承和司马家,废了伏家。 如今整个朝堂,可以说完全没有威胁了! “对了,皇后怎么样?” 曹操玩味说道。 苏云下意识露出缅怀之色… “皇后啊…很…” 话还没说完,他猛然醒悟。 话音急转,宛若圣人一般严肃。 “等等,我踏马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纯友谊。” 曹操哈哈大笑:“啊对对对,纯友谊,男女之间有纯友谊你踏马糊弄鬼呢?硬要说有友谊的话…越丑越纯!” “这里没别人,世界那么乱,你装纯给谁看?” “你小子行啊!这辈子值了!” 苏云得意一笑:“嘿嘿,低调!” 第524章 锦衣卫,魏忠贤 “贤弟,你说还有谁家少妇漂亮?最好是寡妇那种,够味!” “寡妇我不知道,但少妇挺多。” “比如老吕麾下有个叫秦宜禄的,他妻子就极其有韵味,乃是当世顶尖美女之一。” “张济的妻子,刘表的妻子,都是个顶个的。” 苏云如数家珍一般,娓娓道来。 曹操赶紧打起精神,拿着小本本开始记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人名。 “嘶…这么多?额滴,都四额滴!” 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将这些女人给弄来。 嗯…第一个就先从秦宜禄开始吧! 大不了给他升个官,给点赏钱? “话说这次得亏有皇后,不然咱们就着了伏完董承的道了。” “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监察百官的一举一动?” 经历了这次政变后,曹操也不免有些提心吊胆。 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万一哪天和袁绍等人打的火热时,被这群王八蛋给偷了家,那后悔都来不及。 苏云眉头一皱:“监察百官?” 他明白曹操的意思,就是想弄一把剑悬在所有官员头上。 但是…他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亲自监察,所以只能再创一个机构,专门弄一批人去干这种事。 “有!建立锦衣卫吧。” “锦衣卫?” 曹操一脸陌生。 苏云解释道:“专门弄一批人出来,不对任何人负责,只对你自己负责。” “另外不赋予他们生杀大权,但是给他们监察权。” “能让他们监察百官,有任何贪赃枉法,或者企图谋反的事情便上报。” “我等再让满宠派人去彻查!一旦查实按律处置,如此一来有锦衣卫压在头上,便能让百官忌惮。” 其实苏云嘴里的锦衣卫,远没有明朝时的锦衣卫权力大。 只有监察权罢了,职责类似刺史。 听完以后,曹操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削减了权力的司隶校尉吗?” “嗯,差不多吧,总之不能让他们拥有太多权力,为了免除官官勾结那种情况发生。” “官字两张口连着,这个道理你懂的吧?” “还必须对锦衣卫予以积极的调度政策,不允许人员在固定地方待太久。” 东汉有司隶校尉,就是行使监察权的官职,并且有逮捕权和持节特权。 最重要还能带兵,权力可不小。 但苏云说的这个锦衣卫就不一样了,他只能监察,大大避免了独断专权为祸朝纲那种局面出现。 查获违法行为后,便由刑部直接接手。 曹操略微思考,便点头应下。 “确实是个好办法…但这支部队,你觉得让谁来统领比较好?” “文若他们都是世家,虽有才华可是…终归不是那么放心。” “世家之间的勾当,你都清楚!所用之人必须忠心你我,不能与世家有瓜葛。” 曹操想来想去,都没想到一个好的人选。 贾诩程昱很不错,但这二人他不敢用。 让他俩统管锦衣卫,鬼知道百官会不会死绝了,谁敢说当官的身上没有脏污? 苏云打了个响指:“穆顺…不就是一个好人选?” “穆顺?他一个宦官?” 曹操一脸不乐意。 他最痛恨的就是太监!当然,除了他爷爷以外。 苏云笑道:“现在整个大汉没几个阉人,他这种无根之萍与世家没什么勾结,世家也看不上他。” “再者他是残缺之人,没有太多的欲望。” “他们最需要的就是尊重!只要咱们给予足够的尊重,他便能成为我们最忠实的走狗。” “最后…他是此番功臣,若是将锦衣卫给他带领,岂不是告诉全天下之人,只要你及时弃暗投明,哪怕你之前是反贼也能洗心革面得到重用!” “这叫什么?格局!以后有人要谋反,恐怕不用我们动手,就会有大量的人主动检举他们,这可是通往富贵的捷径啊!” 曹操恍然大悟:“有道理啊!” “来人呐,通知文若他们过来,有要事相商!” 一声令下,亲卫火速前去陈留各个角落,将正在洗地的众人给喊了来。 郭嘉等人一进门,便兴冲冲问道。 “主公,咱们是要分赃…啊呸,分红了吗?” “分你妹个腿啊!你们这次贪得还少?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次来,是我准备弄个新组织,叫做锦衣卫!” 曹操笑骂了一声。 便将锦衣卫的职责,告知了众人。 众人一听,眉头紧锁有些不太乐意。 “这…监察百官啊?那查我们贪污吗?” “你说呢?你们每贪一笔,我都给你们记在本子上。” “等你们贪多了,我一个个给嘎了!桀桀桀!” 曹操阴恻恻笑了起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 “嘶…这是养猪啊!那不妥,大大滴不妥!” “是呀主公,搞不得,恐怕会引起百官弹劾呢!” “不合理,这锦衣卫不合理啊!主公请三思!” 虽然曹操在开玩笑,但谁都怕锦衣卫查到自己头上。 曹操呵呵笑道:“不合理?这是奉义提议的,你们可以找他讲讲道理。” 这话一出,众人表情凝固。 一个个打着哈哈。 “啊这…合理,这很合理!” 他们不是怂,只是从心而已。 找苏云讲道理? 他大概率给你讲物理! “那主公,这锦衣卫谁统领?要不我荀彧来?毕竟我长得帅…” 荀彧毛遂自荐。 却惨遭郭嘉等人拒绝。 “你放屁!长得帅有逼用?男人不仅得帅还得快!” “你们谁有我快,这锦衣卫总指挥使,我郭某人当仁不让了!” 吕布抖了抖西装,傲然道: “身为指挥使武力也不能太低,我想诸位没有谁比我更能胜任吧?” 众人都不傻,这指挥使落到自己头上,那才是福利。 以后想查谁就查谁,反正查不到自己。 不过…在大家吵得不可开交时,苏云摇着羽扇站了出来将其打断。 “诸位,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我已经有了人选,我要封穆顺为公公…统领锦衣卫!”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什么?太监当指挥使?奉义你疯了?” 经历了十常侍大乱,所有人都对太监深恶痛绝。 听着众人的惊叫,一旁角落里的穆顺面露苦涩和自卑。 但苏云却力排众议。 “太监怎么了?他们以前也是健全之人,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入宫,挨一刀受尽世人白眼?” “他们只不过少了那区区二两肉罢了,其他与常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此番没有他,我们哪能轻易解决反贼暴动?” “我相信穆小子的忠心,小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苏云转头,将手搭在穆顺肩头,用那极其信任的眼神看着他。 听着他这番声情并茂的话,穆顺泪流满面。 以前在宫中,所有人哪怕宫女都瞧不起太监。 那些当官的,对太监都是一脸嫌弃和厌恶,那种眼神深深刺痛着他们脆弱的心。 即便董承伏完什么都让他办,可打心底也只是将他当条摇头乞尾的狗。 可他在苏云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权倾朝野的鸿胪卿,竟然…竟然与他一个太监勾肩搭背,将他当成正常人看,还委以重任? 这让他受宠若惊,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先生!!” “小的愿为先生,赴汤蹈火!” “小的这条狗命,从这一刻起就是先生的!” 若说之前他给曹营卖命,只是因为家人被挟持的话。 现在的他,却是真心真意将命,给了苏云。 苏云满意的直点头,这穆顺在史籍中记载,本就是个有情有义,十分忠心的人。 他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 “那行!既如此,我便代陛下赐你一名…” “从今天起,你就叫:魏忠贤!” “希望你未来能把锦衣卫管好,不忘初心,尽忠尽贤!” 第525章 蔡琰张宁也怀了 在苏云的极力推荐之下,穆顺…也就是现在的魏忠贤,成了锦衣卫指挥使。 统管锦衣卫人员,行使监察权! 他一个小太监担任,既不怕世家同流合污欺上瞒下,又不怕拉帮结派。 越想,曹操越觉得苏云此举实在太明智了! “魏忠贤?为什么不叫曹忠贤?” “贤弟,你给他起这名字有何深意?” 曹操百思不得其解。 苏云咧了咧嘴:“没啥意思,纯粹个人恶趣味罢了。” 说起锦衣卫,他便想到了明朝时的魏忠贤。 虽说权倾朝野,但也正是有他在,边境和朝堂才得以平衡。 他贪什么都没有贪过边饷! 可谓是褒贬不一… 见苏云如此说,曹操也没多问。 他负手走在司空府的花园里,仰望着天空。 “如今内部斗争基本告一段落,据战报…此番他刘备居然带着三千兵马,想与伏完里应外合。” “竟打了咱们许昌,不过…被妙才桥蕤他们击退了,还斩杀了刘备一千多士兵。” “你说说他,是不是闲得蛋疼?明知不可为而为!” 看着他嘴角挂着戏谑和嘲讽,苏云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他的目的达到了。” “哦?怎么说。” 曹操侧目。 苏云羽扇一挥,驱赶着蚊子。 “当初十八路诸侯停滞不前,你为何执意追击?为了什么你很清楚…” “你是说…名声?” 曹操恍然大悟,变得一片沉默。 没想到自己也被当成了副本,被刷来刷去? “算了,他区区几千兵马翻不起风浪,如今之计咱们还是着重管好秋收吧。” “等秋收完毕有了军粮,便挥师北上!眼下幽州也几乎被李儒袁绍给平定,那些外族降的降,逃的逃。” “用不了多久,他们也会携大胜之势南下,届时就是龙虎相争,决定命运的一战了啊!” 身为纵横战场多年的军事家,曹操明白自己与袁绍是一山不容二虎了。 这打仗打的不是兵力,而是底蕴和实力。 若是败了,曹营数年基业就将付之一炬。 而若是赢了,整个北方便跟他姓曹,他的势力将空前盛大。 就能够一跃成为大汉第一诸侯,镇压四海! 不过一想到有苏云弄的水泥城池,有战争神器石油,他的心又放松了下来。 李儒…我曹操等着你! “放心好了,论配置袁绍打不过我们的,他有毒士咱们也有,而且还是两个…” “你慢慢惆怅,我先回家补觉了。” 苏云在院子里提了一箱还未入库的战利品,就往自己家中走去。 曹操一怔,笑骂道:“你小子真是雁过拔毛啊!” “废话!我这次使用美男计,你知道我耗费多少精力吗?我要点精神损失费怎么了?” 苏云头也不回道。 …… 苏家。 当苏云走进大门发现,蔡琰,张宁等一众家眷居然都搬着椅子,在等着他了。 她们一个个双手抱胸,美眸含煞,怒视着苏云。 苏云缩了缩脖子,讪笑连连。 “这是…干哈呢?” “怎么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我是犯什么错了吗?” 正妻蔡琰怒哼一声:“犯什么错还用我们说吗?你心里没点数?” 苏云摸了摸鼻子:“那个…我犯错犯得太多了,能不能问一句,你们指的哪方面?” 蔡琰踩着椅子,那张萝莉脸上带着怒容,伸手揪着苏云的耳朵。 “我们都听说了,皇后肚子里有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嘶! 苏云眼神一凛,这咋就暴露了呢? 坦白从宽垫子跪穿,抗拒从严安稳过年,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没有的事…” “哼!还狡辩,昨夜皇后来咱家,小梅都看到了!” 一向温柔如水的蔡琰,罕见的闹起了小性子,扭头就走,压根不带搭理的。 “走!这次非得晾他几天!” 看着一间间房门被关上,苏云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愕然。 “嘻嘻,苏哥哥这下知道难办了吧?” 曹操的大女儿曹清,那俊俏的脸从角落里伸了出来。 连带一起的还有吕玲绮这丫头。 二女幸灾乐祸的掩嘴偷笑,似乎乐于看见苏云吃瘪。 “我说,你蔡姐姐咋回事?突然冒这么大火?” “还能咋回事?家里的孩子你都不知道,姐姐能不生气嘛!” 吕玲绮美眸一翻,嘟囔道。 苏云虎躯一震,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家里的孩子?你是说…她们谁有了?” “唔~蔡姐姐,魅娘姐姐都有了,具体哪个先有你得问她们。” 二女说完,便手牵着手,一蹦一跳朝花园里跑去。 她们是天真烂漫! 但苏云却整个人快烂了… “卧槽?家里的也怀了?” 这时,蔡邕那极其深沉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苏小子啊,你这次的确失职了,作为丈夫应该多关心家中女人的身体。” “有道是家不平,何以平天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登所言极是!” 苏云拱了拱手。 蔡邕走了过来,瞳孔深邃的望着天空。 “年轻时我和你岳母也是这般吵吵闹闹,但是在我睿智的出手下,我们很快就磨合了,从此过上幸福没有吵闹的生活。” “现在…呵,我说一你岳母不敢说二!家里都是我说了算!” “嘶,没想到老登你居然御妻有术?” 苏云一脸敬佩。 蔡邕高深莫测的摆了摆手:“小姑娘有点任性很正常,现在还年轻,你要不处理好,吃亏的日子还在后面。” “我懂了,我想想怎么哄她们!” 苏云竖起大拇指,聆听老登的教诲。 毕竟过来人,吃的盐比他吃的米还多,多听老人言总没坏处。 蔡邕欣慰的直点头,目光看向了苏云带回来的钱箱子。 “对了…你这钱抄家得到的?” “对啊,怎么了?” 苏云狐疑道。 蔡邕伸手抓起二十金,脸不红心不跳塞进兜里,压低声音道: “咳!孝敬我二十金,最近你岳母管的严。” 苏云笑容凝固:“那个…你不是说你御妻有方?还你说一岳母不敢说二?” 蔡邕理直气壮道:“对呀!家里意见一致,我说了算,意见不一致你岳母说了算,有问题吗?” “能伸能屈,那才是男人!得刚柔并济,不能一直硬着。” “言尽于此,我也该出去找我的好妹妹们,谈谈心了!” 看着蔡邕如此潇洒离去,苏云嘴角抽搐不止。 好你个老登,等会儿我就找岳母告状,你也别想消停! “喂!淫乃万恶之首,色乃刮骨钢刀,节制点!” “没事!不用担心老夫,老夫是个硬骨头不怕钢刀…” 蔡邕不以为然摆了摆手,消失在了视野中。 苏云深吸一口气,摸回了房间里。 好说歹说,又是一阵保证加安抚,才将蔡琰和张宁给哄了回来。 苏云得知,原来她们也是最近才怀上的。 第526章 红薯问世,天下巨震 时间一晃,又是一两个月过去了。 这两个月里苏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全天在家陪伴众女。 伏寿时不时也会来家中看看他,与他温存一番。 众人似乎也都接受了,这个地下情人的存在,并未出现太多剑拔弩张的情况。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伏寿,蔡琰,张宁的肚子也都渐渐隆起。 苏云每天沉浸在当爸爸的喜悦中, 简直比孩子那些小妈们还要积极,又是让人准备孩子的衣服,又是准备玩具什么的。 忙得不亦乐乎! 但今日…他这咸鱼却不得不出门,而且还是带着家中女眷一起。 实验田外。 大军层层包围。 田坎上,刘协与百官齐聚,曹操也带着曹营诸将全部在此等候。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人头! 今日…正是苏云定的收获之日,他们全是来见证红薯与玉米这两个神物的产量。 不过…当所有人赶到田间时,脸上却露出了失望之色。 田里只有叶子,哪有果实? 也有不少人眼中,带着嘲弄,就等着看苏云今日如何收场了。 当苏云带着女眷到来后,曹操赶紧发话。 “贤弟!人员已齐,就等你来开挖了!” “是呀苏卿,朕等这一日真的好久了,快挖吧!” 刘协曹操满是紧张,不断咽着唾沫。 要知道之前苏云可是说,红薯亩产千斤以上。 如果真的成了,那么代表大汉百姓只需要几年时间,便能大面积解决温饱。 届时…农民起义这种事,就会大大减少了。 苏云换上了麻衣,手里扛着一把锄头朝陈群喊道。 “长文啊,还记得咱们之前打的赌吗?” 陈群恭敬的拱了拱手:“记得!虽然在下现在很佩服苏先生,但是这亩产千斤…” “在下以为,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乃是美好的幻想,不可能实现。” “若是先生想要取消赌约的话,在下也可以答应下来的。” 被苏云吊打数次以后,陈群对他是心服口服。 可即便如此,他觉得亩产千斤这句话的分量,也还是太重了。 这是什么概念? 《前汉记·文帝二年》载有西汉政治家晁错之言:百亩之收,不过三百石。 也就是一亩田最多三石,360斤顶天了。 而东汉仲长统在《昌言·损益》中亦有记载。 ‘今通肥硗之率,十稼墙之人,令亩收三斛。’ 一斛等于一石,可见东汉时期与西汉的产量基本一致。 大概就是300多斤冲顶了,这还是膏腴良田的产量。 那些不肥沃的田地,大多都只能产出百来斤粮食。 若是苏云这红薯有千斤产量,那么他直接就功比神农了。 可为农圣,被抬进庙宇,享万世香火! 有这样的功劳在身上,哪怕皇帝再换几个,只要他苏云不造反,也不会有人敢动他。 因为动了他,就是与全天下百姓为敌。 苏云信心十足的笑了笑:“君子一言,何须反悔?区区五千金罢了,即便输了我也就当图个乐呵。” “为了公正,这次你来负责称秤吧!” 陈群拱了拱手:“既然先生有吩咐,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群拿了一杆大秤过来,让人两个人扛着。 苏云叫马日磾这个大儒,丈量了一亩田地出来。 他则抄起锄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挖掘。 “老吕老典你们看着点,等会儿学会了帮我一起挖,不然我一个人挖出来得等到什么时候。” 苏云的速度很快,但是挖的很细致。 确保了每一个红薯的完整性,不会被挖烂。 随着红薯出土,苏云叹了口气。 这未改良的初代红薯,哪怕种在膏腴良田中,也只不过拳头大… 当然,他指的是他砂锅大的拳头,并非小孩子的拳头。 像后世那种动辄脑袋大的红薯,因为品种原因目前是种不出来的。 可即便这样他也还是挺满意了。 看着苏云挖了一会儿后,典韦吕布黄忠这些壮汉,也都拿起锄头下了地。 土地被翻开,一个个红薯映入眼帘。 陈群让人拿着布袋,跟在后面一边捡,一边清扫红薯上面的泥土。 百官们看到这一幕,都是神色各异。 “这红薯脏兮兮的能吃吗?” “不知道啊,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东西。” “不过还别说,还真别说,这玩意儿好大一个,比粟米大多了啊,应该吃两三个就饱了吧?” 曹操和刘协耐不住性子了,赶忙催道。 “长文,快称!” “好嘞!” 陈群开始对那些装着红薯的袋子,一一称秤。 “六十三斤!” “七十五斤!” “五十八斤…” 每称一个袋子,陈群都会认真看着刻度,高喊重量。 荀彧戏志才拿着本子在记录。 曹操刘协拳头紧握,听着一个个数字从陈群嘴里喊出,他们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自古以来,那些亩产很多斤的宝贝不是没有出过。 那些皇帝都是满怀期待种下,但到了最后全成了泡影。 苏云这一次…若能成功,那就真代表他刘协是中兴之主。 能做到历朝历代皇帝,都没做到过的事。 那就是,让全天下百姓…吃饱! 出神之际,荀彧已经兴奋的高喊道:“五百斤!已经挖出五百斤了!” 这个数字,无疑是往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巨石。 激起千层浪! “什么!这就五百斤了?” “有没有搞错,一亩地的三分之一都还没挖完,你告诉我五百斤了?” “这要挖完还得了?我的天呐!我承认之前说话太大声了。” 百官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全是骇然。 而曹操刘协,以及曹营那些名将,全部拳头紧握。 浑身青筋鼓起,诠释着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七百!” “九百斤!!” 荀彧每喊一次,他们的心就被大锤重击一次。 而陈群的脸…也越来越白了。 九百,马上就要破一千斤了。 自己居然…居然又一次看走了眼,再一次被苏先生给完虐了? 那五千金的赌注… 一想到赌注,陈群就很想哭。 五千金啊,这五千拿出去以后家主之位也别想当了。 最重要,他拿不出来那么多啊,只能分期还债。 “一千斤!” “一千五百斤!陛下,主公,已经一千五百斤了啊!” 荀彧面红耳赤,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群臣彻底沸腾! “神迹!这是神迹啊!” “曹卿,救…救朕!” 刘协更是激动的四肢抽搐,不断翻白眼。 抽着抽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许褚愕然看向曹操:“主公,要不要救救陛下,将他弄醒?”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急剧升高的血压,他颤抖道: “不救他,你救我!” “仲康,做好准备,我若是太激动晕了,给我摁人中。” “我一定要亲眼看到,这红薯到底能收获多少斤!” 曹操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此刻他眼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一千五百斤啊!这是什么神仙产量! 一亩更比五亩强。 远比苏云说的一千斤,多了太多太多! 最重要,这才挖了过半,还有一块地没挖出来。 若是全挖出来… 一想到这,曹操呼吸一滞,直挺挺朝许褚怀里倒去。 许褚一把摁住他的人中,将他摁醒。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在一堆人的挖掘下,一亩地的红薯全部被挖了出来。 曹操迫不及待,朝荀彧问道。 “文若…多少了?” 荀彧捧着本子,颤抖的走了上来,大声答道: “三千一百斤,足足三千一百斤啊主公!!” 嘶! 场中所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嘴里倒吸凉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脑海中,只剩下了荀彧那句… 三千一百斤! 这数字,冲的所有人头晕目眩,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完全能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十倍,十倍于粟米的产量啊! 就连刘协也被许褚弄醒,瞠目结舌望着这一切。 大脑宕机,嘴皮子颤抖不止,久久不语! 片刻后,曹操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带着刘协来到了苏云面前。 双手一拱:“贤弟!我代天下百姓,向你拜谢!” “请受我一拜!” 文武百官不管出不出于真心,也都拱手拜道: “鸿胪卿,请受我等一拜!” 第527章 苏司徒,活着的圣人 面对众人的大礼,苏云坦然受之。 他也没有找陈群说赌注的事,更没有说一笑而过的想法。 开玩笑,五千金都送手里来了自己会不要? 他苏云又不是活菩萨,他只不过是相信对方会自觉交钱的。 毕竟整个陈留…没人想要他苏云上门讨债。 当一亩地红薯挖完后,他又带着人去掰苞谷。 不过苞谷的产量远不如红薯,只有区区五百斤,勉强达到了他的预期。 但是这初代玉米…卖相着实不太好。 有的玉米棒子居然不饱满,一根上面就结那么几颗,远不如后世改良过的品种。 望着地上那些黄澄澄的玉米,以及其貌不扬的红薯。 马日磾与一众大儒,那是激动的跪地不断磕头。 嘴里不住呐喊着:“天佑我大汉!天佑大汉啊!” 听着他们的呼喊,苏云撇了撇嘴。 天佑大汉?不不不,明明是苏爹佑我的大汉! “贤弟啊,这玉米虽不如红薯,可也比粟米强了太多啊!” 曹操无视了那些喜欢做戏的大儒。 如获至宝捧着一根玉米棒子,就这么生吃了起来。 连棒棒他都没放过,咬断了不断咀嚼,尝着里面的丝丝甜味。 “甜,就是硬了点…” 在他眼里,他并不怎么瞧得上满嘴仁义和天下的大儒。 爱民爱国是要用行动证明的,光靠一张嘴吹,与太监何异? 苏云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这玉米树杆子也挺甜的,以后量产了还能用来搞蔗糖,而且玉米须那些都是药材啊,可谓浑身都是宝。” “此番虽不如我的想象的那么完美,但总体勉强满意。” “以后想办法多改良改良品种,应该还可以提高产量。” 闻言,曹操与百官以及曹营诸将,都是惊骇不已。 “三…三千多斤你说才勉强满意?” “我的天!你这话说出去会被全天下打死的!这岂止是勉强满意?” “简直是相当相当满意!最重要你说它还能提高产量?不敢想…” 众人疯狂摇头,只觉得内心掀起了一场大地震! 将他们的心态,震的支离破碎。 苏云淡然自若的摆了摆手: “对了,回头你将这事告知元让,让他去慢慢研究。” 曹操摇头失笑:“几年前你让他研究的杂交水稻,他现在都还搞得云里雾里没弄明白。” “你这…会不会有点难为他了?他那个智慧就只适合种种地,太复杂的搞不了啊!” 苏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难为他又不是难为你,你管这么多呢?” “嗯…言之有理,那就这么办。” 曹操没心没肺笑了起来。 看着那一亩亩地被挖开,刘协拿着红薯好奇的走了上来。 “苏卿,这个除了生吃还能怎么吃?” “烤,煮,晒,蒸都行!还能用来做饼,或者做红薯粉,用来储存。” 苏云让人在田坎上生火,当着百官的面给刘协和曹操,以及自己媳妇儿们一人烤了一个红薯。 至于其他人…抱歉。 起步阶段,每一个红薯都是希望,可不能糟蹋了,还得留下做种呢。 当红薯烤熟,闻到那诱人的香味后,刘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香,真香啊!” “陛下,尝尝吧。” 苏云将红薯递给对方,并教了他怎么吃。 在文武百官期待的眼神中,刘协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丝丝甜味涌入舌尖,让他眼前一亮。 不顾烫嘴,斯哈斯哈的,几大口就将红薯吃完了。 哪怕他现在山珍海味吃惯了,可吃一次红薯也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陛下,味道怎么样?” 有大臣卑躬屈膝的凑了过来,谄媚问道。 刘协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道: “粉粉的带点甜味,而且香香的,吃下去饱腹感还极强,大个的吃一个就有七八分饱了。” “就是…就是有点噎人!但是用来做军粮什么的,绝对可以!” “再等几年,朕要将此物种满大汉,让百姓都能吃上饱饭!” 刘协已经想到了,麾下几十万大军人手啃着红薯的画面。 盛世…这是盛世啊! 难道,岌岌可危的大汉要在我刘协手中,再度绽放荣光? 舔,一定得舔好苏卿! 今日他能让百姓吃饱,明日就能实现全民奔小康! 听着刘协的话,苏云打了个寒颤。 “大军都吃红薯?嘶!” 曹操一脸疑惑:“咋?不能吃吗?” 苏云面色怪异:“不是…就是吃了…容易放屁。” “你能想象那种,几十万人一起放屁,而且还是连环屁的场景吗?” 闻言,曹操战术后仰。 他感觉此刻的空气都好似充满了味道。 荀彧等人龇牙咧嘴,嫌弃无比。 只有郭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嗯…以后打仗一定得占据高地,看好风向。” “利用的好,在空气中充满屁味时咱再点把火,还能烧死敌军。” “这叫屁开得胜,吹响胜利的号角!” 曹纯一脸愕然凑了过来:“屁还能着火?你怎么知道的?” 郭嘉咧开大嘴笑道:“因为我放屁时用火点过,还差点把我裤裆烧没了。” “……” 众人一阵沉默,心中赞叹不愧是鬼才。 总有一些别出心裁的骚操作… “诸位,这红薯和玉米大家也都看到了,比苏卿当初承诺的亩产千斤更高!” “你们也都清楚,这红薯到底代表着什么。” “此功…可比神农,可被奉为圣人啊!” 众人神色一凛。 奉为圣人? 卧槽!这是什么样的荣誉? 百官本能的想要阻止,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这可是亩产三千斤啊,要不是今日亲眼看到,他们都不可能去相信。 一亩更比十亩强,等于大汉农业水平未来会翻十倍。 刘协说的功比圣人一点都不为过。 “陛下…所言极是!” 说出这番话时,百官心头是充满着震撼和羡慕,以及浓浓的酸涩的。 他们见证了一尊活圣人的诞生! 刘协龙袍一抖,大声道: “从今天起,朕便赐苏卿为‘农圣’,与孔圣人平起平坐,享万世香火。” “另外,三公之一的司徒之位尚且空缺,朕以为苏卿的农耕水准担任鸿胪卿那是大材小用。” “所以…这个位置还望苏卿莫要推辞,从今日起爱卿便是苏司徒了,掌管天下一切农耕和土地,负责教化万民!” 刘协再度抛出重磅炸弹,炸的百官脑瓜子嗡嗡的。 圣人只是名誉,是荣耀。 但司徒却是实职,是朝廷最最顶级的大官了,地位还在九卿之上。 太尉掌管全国军事,司空掌管全国建设,司徒则掌管全国农业与土地。 真正凌驾百官之上,非顶级世家出来的人不可当。 可苏云却以一介草根,凭借能力坐上了这个位置。 足以名震千古,在史籍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陛下…这…三思啊!” 有官员心里失衡,小声劝道。 刘协满是不快:“三思?朕都思几个月了,你还让朕三思?” 苏云眉头一皱:“陛下,臣平日里懒散惯了,这要臣掌管天下农业会不会…不太合适?” “相比之下,我觉得搞外交更适合臣。” 官职越大责任越大,鸿胪卿就是个闲散职位,可不似三公那么忙碌。 曹操忙成狗的日子他都看在眼里,他可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见反驳自己的人是苏云,刘协脸上的不快一扫而空,有些谄媚的笑道: “爱卿喜欢外交?这好办,身居两职就行了,鸿胪卿还是你的!” “加油好好干,朕相信苏司徒你可以带着大汉,做大最强的!” 刘协在大量侍卫的护送下,大笑着离开了试验田区。 今日的他心情极佳,岂能不去蹦蹦迪喝喝酒,追追剧? 尤其苏云现在搞了个溜冰场出来,让他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这穿上旱冰鞋,揽着小姑娘穿梭在宽阔的场地中。 再听着随行官员们的呐喊和敬佩的马屁,刘协感觉这才是仙人过的日子! 他好像懂了,懂了他爹汉灵帝为何那么喜欢享乐了。 但他爹与他有本质区别,他爹没有苏云曹操这样的贤臣辅佐…所以注定失败。 曹操哈哈大笑,拍了拍苏云手臂,调侃道: “贤弟恭喜了,你又升官了!” “活着的圣人啊,回头让我好好拜一拜,长长福气。” 郭嘉荀彧吕布赵云等一众好兄弟,也都凑了过来拱手恭贺。 “苏司徒,今日这么好的日子,你不该庆祝庆祝?” 苏云哈哈大笑,大手一挥,说出一番让群雄亢奋的话来。 “走!我苏氏产业一条龙,今日全场消费由我苏公子买单!” 众人相视一笑:“哈哈哈!不愧是圣人,大义啊!” “兄弟们,一条龙走起!” “虽然咱们没见过龙,但是咱们今天被一条龙服务了,也是一件幸事!” 第528章 袁绍会从官渡出奇兵? 苏云升官之后,百姓们也得到了朝廷放出去的消息。 当知道苏云弄出了亩产三千斤的红薯后,百姓们那是欢喜雀跃。 苏云的名字,在民间已经达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世人或许不知皇帝是谁。 但一定知道,苏司徒乃是当世圣人,是百姓的大恩人! 是带着全天下人吃饱的…引领者,是先驱! 对苏云威望大涨这件事,曹操没有半分嫉妒和吃味,他甚至大笑了一天一夜。 因为这都是苏云,应得的! 曹操为此,还给苏云塑庙堂塑泥身,让世人去参拜。 至于金身他是塑不起了,为了修水泥路和城墙,不仅掏空了他的家底,还让他欠了一屁股债。 十天后… 司空府内。 曹操正在与丁氏盘算,自己欠下的债务。 望着那债本,曹操一个头两个大。 “五千金…修完几条马路又欠下了五千金债务。” “夫人啊,这可如何是好?欠我贤弟这么多钱,唉…” “还有陈留去徐州的路我都没钱修,要是修完天知道会欠下多少。” 看着对方愁肠百结的样子,丁氏表示爱莫能助。 “夫君,你说咱家一个女儿能值多少钱?” 曹操一愣:“夫人你啥意思?” 丁氏掩嘴一笑:“清儿也老大不小了,明年就到了及笄之年,也是时候出家了。” “妾看她与奉义走动频繁,对他极有好感,要不…你去探探奉义和昭姬她们的口风?” 曹操目光闪烁,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不语。 他与苏云现在关系极为亲密,但如果能够给自己来个超级加辈。 再捆绑上一些别的关系,他觉得好像也可以。 比如兄弟变翁婿,贤弟变贤婿,亲上加亲。 “嗯…有道理,昭姬她们都算了一千金,我家闺女怎么也不能低于这个数。” “养女千时,用女一时…至于债务,日后他还好意思问我这个老丈人要?” 想到这,曹操大喜。 一把搂过丁氏,狠狠的亲了一口。 这真是自己的贤内助啊! “哎呀讨厌,老夫老妻的了,大白天注意点啦!” 丁氏娇嗔道。 这时,荀彧前来造访。 “咳咳,主公主母,感情挺好啊!” 丁氏面颊微红,起身离开了办公之地。 曹操面不改色,笑呵呵道:“文若啊,今日前来何事?秋收大事都操持好了吗?” “百姓们,那些商人们,税都交了吗?” 荀彧笑了笑,双手捧上一本清单。 “秋收已经搞定,所有的收成都在这里了。” “至于有没有偷税漏税,虚报少报土地的情况,那属下就不清楚了。” 为了减税躲税,世家和地主少报地的亩数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曹操心里清楚,但是不好查。 翻开清单一看,曹操松了口气。 “今年是个丰收年啊,这一次秋收足够支撑咱们几十万大军,打几个月仗了。” “多亏了奉义那小子的屯田制,将农业大大发展了起来。” “否则想要达到现在这个收入,得再往后推几年。” 荀彧赞成般点了点头:“是呀…这小子就是个奇才,等未来红薯大面积种起来,咱们的底蕴能够迅速超越任何诸侯。” “对了主公,此番还有一个消息需要禀报。” 荀彧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下来,目光有些凝重。 曹操笑容收敛:“可是李儒袁绍南下了?” 荀彧点头:“没错!幽州鲜于辅,刘和等人尽皆投降了袁绍,使其实力大增,号称拥有七十万雄兵。” “如今其子袁谭袁熙,领兵三十万坐镇幽州与并州。” “而他则与李儒带兵四十余万,由邺城挥师南下准备分兵三路进攻我兖州。” 曹操立马摊开一张冀州地图,双眼盯着上面不断思索。 片刻后,他眼中精芒闪烁,不急不徐分析道: “想要从冀州入我兖州,无非就是三个地方而已。” “其一,由顿丘杀入濮阳,雄踞此城进可攻退可守,但我方有曹洪,高览以及田丰领三万兵马驻守于此,倒是不怕。” “其二,夺下黎阳从白马坡渡河而过,直捣我陈留腹地,亦为一条绝佳路线。” “此路有沮授和张燕领三万雄兵坚守,虽不敌对方,但以沮授之智,再加水泥城墙想要暂时守住问题也不大。” “这其三…我却是想不明白,他李儒会从何处而来。” 曹操思考片刻后摇头叹息。 荀彧也是犯了难:“这正是在下来找主公的原因,探子说袁绍分兵三路。” “但我与公达还有志才他们商量了许久,却并未想到这第三路在何方啊,原以为主公能想到…” “若是不能及早发现李儒这支奇兵,恐怕我等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闻言,曹操目光凝重到了极点。 “四十万…我兖州满打满算,加上张燕曹洪他们也才十五六万兵马,敌众我寡啊!” “如此巨大的优势,李儒这厮居然还要出奇兵?他不讲武德!” 曹营共有三十来万可战之兵。 徐州留守了七八万,豫州留了七八万,兖州可不就只剩十五六万。 面对将近三倍的敌人,曹操心中还是有些发怯的。 “去!将众将叫来,顺便把我贤弟也请来,问问他看看知不知道第三路在哪。” 遇事不决问苏云,这是曹操的行事准则。 有个活着的圣人不用,自己费那脑筋作甚? 不多时,司空府内众将云集,文武将分列两边。 “我说老吕老程,还有子敬,你们仨站武将队列作甚?” 曹纯一脸嫌弃。 自己堂堂一个武将,站他们几个身边竟显得小鸟依人。 还要不要面子了? 吕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苟或他们给了我们几个,一人五金,让我们以后别站文官那。” “省得以后敌人以为他们也很能打…” 曹纯与张辽纪灵相视一眼,齐齐道:“你们站过去,我们给你们一人七金!” 鲁肃撇了撇嘴,捂着口鼻:“子和,你们仨好大的口气!” 纪灵大手一拍:“我认真的!我纪灵还是有点家产,给得起!” “不是,我说你们真的好大的口气,回去吃点芹菜吧!” 鲁肃叹了口气。 从苏云几个月前研制出了臭豆腐后,本在汝南驻守的纪灵,居然申请调来了陈留。 如今三大毒瘤在一块,真是…臭翻天了。 几人闲聊之际,苏云与贾诩黄忠姗姗来迟。 核心人物一到,气氛立马变得严肃。 曹操将自己得知的情报,全部告知了苏云。 “贤弟,如果你是李儒,你会将第三路安插在哪?” “这会不会又是李儒的疑兵之计,故意散播假消息,让我们慌阵脚分散兵力的?” 苏云也不敢乱说,毕竟如今的局势早就跟史料中记载的,完全不一样了。 “这…假设我是李儒,我会从官渡入场!” 众人瞳孔一缩:“你确定?会从邺城绕路来河内郡的官渡?” 苏云摊了摊手,他总不能说史籍就是这么记载的吧? “不确定,但我会这么做。” “亲自带兵在黎阳那边牵制住咱们主力,让你们以为我要主攻白马坡,将你白马城围了!” “如此重要的关口你们必然不会让其丢失,而这也正中了我下怀,我要的就是逼你们派兵增援,将注意力全放在黎阳和白马坡。” “然后…陈留腹地防御空虚,我一支奇兵由官渡入场,直捣黄龙拿下你们家眷,这样你们曹营不就直接溃败了?” 听完他这番假设,荀彧等人犹如被人当头一棒,幡然醒悟了过来。 官渡离陈留极近,仅仅一百二十里路而已。 而张杨虽为河内太守,但兵马少,只有两万余人且分散在河内各个县城。 袁绍若要从河内突破而来,的的确确会压力大减。 “嘶…官渡!对啊官渡!” “我们怎么没想到这点?只要拿下陈留,控制住咱们家眷,我们直接没法打了!” “谋圣就是谋圣,总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点上!” 听着众人的马屁,苏云45度仰起头。 大袖一摆,高深莫测道:“我不是谋圣,我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 “另外…以上只是假设,他们究竟会不会来,是不是疑兵之计,得你们自己分析!” “老曹,你怎么看?” 第529章 曹袁之战拉开序幕 听完苏云分析后,曹操也是有些拿捏不定了。 他觉得此事可能性极大,但又怕是对方分散兵力的疑兵之计。 袁绍吞并了幽州几十万兵马,自己本就不如对方,这一分散胜算更低。 打仗的决策,都是三思再三思,最忌讳冲动。 但曹操还是决定…冲动的相信苏云一把。 “好!既然袁绍是用奇兵,那么兵马不会超过五万。” “我需要一将率领兵马去镇守官渡,以拒敌军!不知…何人敢去?” 曹操扫视着众将。 曹仁出列:“大兄我去吧,每次都你们出去征战我守家,这次我要用行动证明我曹仁,也是很能打的。” 曹操眉头一皱:“若是子孝你去镇守,要多少兵马?” 曹仁拱手:“两万!” 曹操心中有些打鼓,他其实有了人选,那就是张辽。 此子正如苏云所言,有勇有谋能统帅兵马坐镇一方。 不过还不待他开口,有一人却抢先出列。 “主公!不如我去吧!我只需一万兵马即可!” 侧目一看,竟是小霸王孙策! 曹操满是愕然,本能想要拒绝。 对方虽有武力,可毕竟太过年轻了,这水深他怕孙策把握不住。 “伯符你…” “主公请放心!属下非无能之人,亦得苏大哥称赞,属下愿立军令状!” “来陈留半年了,属下一直在照顾父亲。” “父亲常在策耳边念及主公之好,让策找机会报答救命之恩,还望主公给予机会!” 孙策拜道。 如今他孙家已经全部迁来了陈留,曹操苏云找了一个大庄园赠与他们。 并且二人时常去他家,看望他母亲与小妹,对他家人十分关心! 如此大恩不报,他心中有愧。 曹仁急了:“伯符,你踏马年纪轻轻就学会搞内卷了?我两万兵马你只要一万?” “如此大事岂可儿戏?你没参与过大战役,不知其中复杂。” “听兄一句劝,你跟主公他们大部队走吧,这里交给我!” 孙策寸步不让:“子孝将军,说的好像你参与过啥大战一样…” 留守儿童曹仁几欲吐血:“你…你小子怎么跟奉义一样,那张嘴如此气人?” 看着二人吵起来,苏云笑着出来打圆场。 “吵啥吵,子孝有勇有谋,有名将之姿,伯符亦有小霸王之称,打小跟着其父孙文台南征北战。” “要不我问你们一个问题,问完老曹再做决定?” 苏云知道,曹仁和孙策都是汉末时期的名将。 大军团战都打的极好,这用人也是大学问。 如果没用好,另一方定然心生怨念,而且唯恐后方失守。 “请问!” 苏云羽扇一摇:“如果袁绍所派五万前来,尔等该如何应对?” 曹仁胡须一捋,冷哼道:“军师放心!大丈夫既领重任,除死方休!” 孙策拱手附和:“俺也一样!” 曹仁:…… 曹操几个面露赞赏,有此勇气乃是好事。 苏云面色平静再度问道:“倘若袁绍所来奇兵非五万之数,而是七万八万呢?” “又或者…郭汜与袁绍同时起兵来袭呢?” 曹仁傲然一笑:“当分兵拒之!即便战死又如何?” 听完曹仁的回答后,苏云摇了摇头。 “若如此,陈留危矣!” “伯符,若是你,你当如何?” 孙策不假思索道:“当放弃官渡,轻装上阵带兵迂回绕路截断郭汜袁绍的粮道。” “敌众我寡,他们以为我会退守,定然料不到我会兵行险招!” “只要计成,必可使贼子回援,纵然某不幸战死也能坚持到我方大军回防。” 听完二人分析后,苏云笑而不语,只是高深莫测的摇着羽扇。 曹操荀彧几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对孙策的赞赏。 “子孝,你还是镇守陈留吧。” “大兄,为何?” 曹仁不甘心。 曹操眼睛一瞪,严肃道:“倘若两方势力前来,你区区一两万兵马你拿什么挡?” “鸡蛋碰石头,只会是鸡蛋破碎,而石头安然无恙。” “而且你现在…急功近利了,这样让我如何放心你?要知道你可是我兄弟,血浓于水的兄弟,我岂能看着你因为冲动而死?” 众人都看得出,曹仁带兵比较循规蹈矩,属于老沉稳重那一类。 有廉颇之风! 而孙策…则懂得扬长避短,敢用奇兵打闪电战,有冠军侯之风。 纵观整个曹营,唯有苏云和夏侯渊带兵,与孙策风格相似。 还没打到家门口,则孙策去迎敌比较好,若是打到家门口退无可退了,那么曹仁死守更佳。 曹仁叹了口气,眼中有说不出的落寞。 苏云见状,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怎么?觉得守城就是憋屈,就是丢人吗?” “不是吗?”曹仁兴致不高。 苏云大声说道:“当然不是!你以为这城是谁都能守的?唯有我曹营守城能力最强的铁壁,方能坐镇大本营!” “我从认识你大兄时他就问过我,放眼整个天下谁最善坚守?我说是你,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你。” “只有你守城,我们才能安心出去对抗敌人,而不用担心家里,你是我们最坚实的壁垒,如此重要的职位你居然觉得丢人?” 曹操叹了口气,郑重其事看着曹仁。 “你可知奉义如何评价你的?他说…你是天人将军!” 听到二人如此看重自己,曹仁虎躯一震。 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有些受宠若惊。 “我…真…真那么重要?” “我以我人格担保。” 苏云拍着胸脯道。 曹仁白眼一翻,心中阴霾尽扫,眉开眼笑道: “你要是不用你的人格担保,我差点就信了…你哪来的人格?” “你小子,皮痒了!” 苏云哈哈大笑,一拳将其捶飞三米远。 别人不知道,但苏云了解。 历史上曹仁战绩可是很亮眼的。 前半生在进攻,后半生一直防守。 赤壁之战后,带着一堆士气低迷的残兵败将,在南郡死守。 面对名将周瑜吕蒙韩当凌统甘宁张飞等人的进攻,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生生坚守一年有余。 最后平安退走! 樊城几千兵马死守关羽数万荆州兵,哪怕于禁的七军和樊城都被淹了,关羽都坐着船上城楼了。 可曹仁依然死守,硬是被他强行五五开守住了城池,他可谓是曹营中的美国队长… 你可以质疑他进攻的能力,但没有人会质疑他守城的能力。 再说如今的曹营进攻方面,有张辽,有高顺,有吕布黄忠赵云等人。 压根用不上曹仁,将他拿去守老家最合适。 见曹仁被安抚,曹操也是松了口气。 “好!既然如此,我留三万兵马给子孝,一万兵马给伯符镇守官渡,以防万一。” “若是等我探查清楚袁绍大军没有南下官渡的话,那么伯符便带兵从官渡北上与我等汇合。” “其余诸将,率领余下五万兵力,两天后全部出征!” “志才,文若,派人去通知元让,让他将石油准备好等我们去取!” “此番…我曹营一定要让天下人知道,以少胜多这种事咱们是专业的!” 一声令下,曹营这个大机器飞速运转。 军营中诸将忙得如火如荼。 文官们也在积极调度粮草和军需,计算着一路的开支。 …… 时间一晃便是七天,曹营大军已经启程五天之久。 于此同时,顿丘城三十里外。 袁绍正带着大将文丑,以及李儒和二十万大军来此。 二十万兵力一驻扎,光营寨就是连绵几十里路! 将营寨安置好,袁绍坐镇中军。 而文丑与李儒便带着五万前锋,以及数百台投石车。 雄赳赳气昂昂,朝着顿丘进攻而去。 “文优!给我狠狠打,往死里打!” “我要让他曹阿瞒明白,到底谁踏马才是老大!” “小时候我是领头人,现在我还是!” 这是曹营与他袁绍翻脸后的第一战,也拉开了河北归属之战的序幕。 袁绍相信,在自己四十万大军的进攻下,曹操绝对会溃败! 望着那整体成了灰白色的顿丘城,李儒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了。” “苏云啊苏云,老夫已经迫不及待想与你交手!” “就让我闪电般拿下顿丘,给你当个见面礼吧,我要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听到这话,一旁的文丑却死死盯着远处顿丘城。 好似…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等等,老毒物,你看那城墙…怎么好像颜色不太对劲?” 第530章 区区水泥,有何惧哉? “城墙?” “还真是…这城墙怎么回事,为什么是灰白色?” 听着文丑的话,李儒定睛一看也察觉到了异常。 众所周知,这年头的城墙要么是土黄色,要么是朱砂红。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灰白色的城墙。 这让李儒眉头紧锁,诧异不已。 这时,险些被袁绍雪藏的许攸站了出来。 他不太确定道:“我这些天坐镇邺城时似乎听到了一些消息,好像是苏云弄了一种叫水泥的东西,可以加固城墙。” “为此,那曹洪等人还忙碌了好几个月,具体有没有用,我也不清楚。” 李儒头也不抬,眼神极为轻蔑。 “你那不叫坐镇邺城,你那是留守,懂吗?”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自己什么水平什么实力,心里没点数?袁绍被你坑成什么样还用我说?” 许攸被李儒这般无情的怼了,也是怒火中烧。 “你…我好歹也是此次行军的先锋参谋,你李儒何至于这般辱我?” 李儒不屑一顾,冷漠的嗤笑道:“参谋?你算什么参谋?” “要不是这次你死皮赖脸求袁绍,他看你们儿时那点友谊的面子上让你跟着蹭蹭,你许攸也配与我李儒为伍?” 自从许攸出妙计坑的袁绍背负巨额欠款后,他就已经不受重用了。 加上平日里为人倨傲,十分不得人缘。 李儒这种心高气傲之辈,又岂会看得上无德无才无能,只会耍小聪明的许攸? 许攸被气得老脸涨红,想反驳几句却又无从开口。 只能忿然拂袖,用那怨恨的眼神盯着李儒。 李儒冷冷一笑:“我劝你别斜眼看老夫,否则…哪天你全家莫名死了,可别怪我。” 许攸浑身一寒,愤怒的咆哮道:“李儒!!你别太过分了!” 李儒直接无视对方,转头看向文丑。 “文将军,投石车都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一百多台!” “只是军师,投石车能砸烂这城墙吗?这可是苏云弄出来的增强版啊!” 文丑不免有些担忧。 他知道苏云的威名,心中不敢小瞧。 李儒摆了摆手,有些嗤之以鼻。 “水泥?虽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泥,但仅凭水与泥就想阻拦我的投石车?” “是他苏云太天真,还是看不起我李儒?又或者…贬低他发明的投石车?” “今日我便用他发明的矛去击他造的盾,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应对。” 李儒也看清了城墙的变化。 不仅颜色变成了灰白色,上面还修筑了不少防御工事。 每隔50米就有一个像龟壳一样的圆形建筑,可以用来容纳士兵。 亦可躲避弓矢和投石车的攻击。 小房子四周还开了有不少孔洞,在太阳的反射下,寒芒闪烁。 可见里面有士兵手持弓弩,能够在敌人接近时予以反击。 李儒眼神略带赞赏,这的确是个不错的设计。 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认为这什么水泥城墙,就能够抵挡他所带的投石车轰击,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罢了。 凭借这投石车,他横扫了北方公孙瓒与那些外族,所过之处无城可挡。 越用,才越清楚它有多好使! 听着李儒那信心十足的话,文丑心中却多了一丝不安。 “我咋感觉有些不妙呢?” “怎么,将军是不信我李儒?你只管放心去叫阵,李某先让投石车做好准备,将石头搬来。” “等会儿便让你亲眼看到,李某如何破城的!” 文丑不再多说,拿起铁枪缰绳一甩,杀向顿丘城楼。 顿丘城上。 田丰一脸忧愁。 “李儒…终归还是来了啊,仅仅先锋部队就有数万之众,贼势浩大!” 见他愁云满面,一旁的曹洪大咧咧拍着胸脯。 “元皓你放心好了,我大兄已经从陈留出发几天,只要咱们坚守住这几波攻势就行!” 田丰叹了口气,他可不像曹洪那般神经大条。 此刻的他完全笑不出来,伸手朝着投石车一指,目光极其凝重。 “看到远处那玩意儿没?你们应该知道它威力吧。” 高览眼中也多了几分忧愁:“投石车…一块石头下来有千斤以上的冲击力,子廉…不可轻敌。” “等会儿若李儒发起进攻,咱们就先暂避锋芒躲起来吧。” 面对二人的劝阻,曹洪浑不在意摆了摆手。 “怕什么?这不是有按奉义图纸修建的,那什么高标号碉堡吗?” “它投石车一发动,咱们就躲里面去藏起来,等攻击过了又溜出去守城杀敌。” “我试过这防御力的,远比夯土来的结实,有这王八壳子在,慌啥慌!” 他对苏云很是信任,若没有苏云,他当初就死在荥阳了。 而且这城墙和碉堡是他曹洪一手督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里面用了多少钢筋。 这年头早就有了炼钢技术,炒钢工艺和铸铁脱碳制钢工艺,已经被工匠们给发明了出来,并被广泛应用。 什么百炼钢,那些都能制造,且硬度和弹性都达到了很高的标准。 冶炼水平领先了欧洲一千六百多年。 市面上一把五十炼钢刀,明码标价一千五百钱,百炼钢刀则需9000至一万五千钱。 田丰忧愁不减。 “你试过?你拿着锤子才多大的力,投石车多强的冲击力?” “岂能相提并论?唉…” 田丰正思考对策如何御敌时,文丑已经拿着长枪来到了城楼下。 “曹营的孬种,可闻我文丑大名乎?” “河北上将文丑?” 曹洪的脑袋从城垛中伸了出去,俯视着下方。 文丑双目一竖,抬起手中长枪指着曹洪。 “汝乃何人?” 曹洪傲然抬起头颅:“说出吾名,吓汝一跳!吾乃顿丘令曹洪是也!” 文丑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你就是曹操的族弟,那个抠门鬼曹洪?可敢与文爷爷一战?” 曹洪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我抠门的消息都传到冀州了?到底是哪个龟孙散播出去的?” “算了!文丑你且等着,你曹爷爷来会会你!” 闻言,高览面色有些不太自然。 他轻咳一声,一把拉住准备下城楼干仗的曹洪。 “子廉莫要冲动,这文丑实力惊人,连我都不是对手!” “你可切莫中计,万一有点好歹我怎么给主公交代?” “而且…你答应借我一点钱的,你至今还没给我呢!” 面对高览的劝阻,曹洪只是哈哈大笑。 “老高,你们都是河北四庭柱,可你连我都打不过,这文丑定然也强不到哪里去。” “放心好了…什么上将文丑,那是之前没碰到我曹洪而已!” “他既然敢来,那我便叫他有来无回!你且等我斩他,杀袁绍一波锐气!” 说完,曹洪挣脱阻拦翻身上马,杀出城去。 高览一脸担忧… “我踏马故意输给你,只是想拍你马屁找你借钱罢了!谁知道你他娘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你真以为我干不过你?” “算了,元皓你在这上面看着点,我去城楼下压阵,万一子廉撑不住我好支援。” 同为河北四庭柱,高览深知文丑的武艺。 单论武艺不论背景和统兵能力。 张郃武艺最弱,他高览第三,颜良第二,而文丑比颜良还要略强一丝…为四庭柱之首! 所以他心里清楚的很,曹洪不可能是文丑对手! 第531章 不可能!它竟能挡住投石车? “啊呀呀!小小文丑吃你曹洪爷爷一刀!” 曹洪拖着大刀,骑着骏马白鹄,从城关处疾驰而出! 携带泰山压顶之势,从上而下一刀落来。 面对着这蓄力一击,一般人早就退到一边躲避去了。 但文丑却不闪不避,只是横枪格挡,显然对自己有着极大的信心。 “来的好!” 铛! 曹洪力气可不小,这一刀下来打的文丑虎口都有些发麻了。 胯下的战马,更是嘶鸣一声连退数步。 文丑收枪抵住地面用来稳身形,枪尖与石头擦出一阵火花。 见一击占据上风,曹洪哈哈大笑,面露轻蔑! “什么上将,不过如此!” “当初十八路诸侯会盟时你主袁绍常说,若我上将颜良文丑在此,定能斩了华雄吕布。” “依我看,得亏你们没来,不然来了也白来!” 听着这嘲笑声,文丑嘴角微微一勾并不恼怒。 眼前的曹洪对他来说,可是一大战功!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文丑闪电般出手,一枪刺向曹洪。 速度之快,几乎比得上赵云了。 “卧槽!” 曹洪瞳孔一缩,赶忙将刀上挑。 堪堪将枪给挑开。 二人战成一团。 如今的曹洪未身经百战,武艺还未登峰造极。 但文丑可是成名多年的悍将,一直在战场厮杀,早已将枪法练至炉火纯青。 一交手,两者之间实力差就十分明显了。 一个快到超一流后期了,而一个才刚到一流没多久。 仅仅十几个回合,曹洪就撑不住了。 “曹洪?就你还想和文爷爷交手?你还早两万年呢!” “看我今日将你斩落马下,曹操知道后一定会伤心欲绝吧?哈哈哈,你可是行走的战功包呢!” “死来!” 文丑枪出如龙,招式十分凌厉,每一击都是为了杀人而出手。 曹洪气力不接,招式凌乱,被文丑抓到空档一枪挑飞了大刀。 面对那再度刺来的一枪,曹洪目眦欲裂。 “吾命休矣!”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矢破空而来。 铛! 箭矢射在文丑长枪上,将其攻击射偏些许。 “何人放冷箭?” 文丑大怒! 回头一看,却见魁梧的高览挺枪而来。 “休得伤了铁公…哦不,曹财神!” “文丑!我和你打!” “嘁…原来是你高览啊,当年你就不是我对手,现在你以为你行了?” 文丑一脸不屑。 高览面色凝重,铁枪一翻杀了上去。 “行不行,打过才知道!” 二人撇下曹洪,大打出手。 看着两人捅来捅去,打的你来我往的。 曹洪一脸懵逼! “嘶…原来老高你这么强?平日里你在演我?” 正在激战的高览心中苦笑连连,他很想对曹洪来一句… 大哥,你可是曹营的股东之一。 我一个没背景空有武力的草根,不学会拍马屁,如何能往上面爬? 高览也有建功立业之心,可不想一辈子窝在顿丘这个小地方。 转眼三十几个回合过去,高览奋力一枪挑开文丑的攻击,转头就跑! “跑啊子廉!你踏马不会以为我真能打得过他吧?” 二人头也不回,撒丫子跑回了城内。 面对文丑这员顶尖悍将,即便双战他,二人心中也没多少胜算。 看着二将撤退,文丑哈哈大笑。 “来啊!可有人敢与我决一死战!” “你们曹营一个拿得出手的,都没有吗?” 见他如此嚣张,曹洪气急败坏。 “得意什么!等奉义吕布他们来了,你敢找他们决死战吗?” 文丑缄口不言,犹如斗胜的公鸡回了军阵。 主将斗将胜利,麾下大军气势高涨。 反观曹洪这边士气极度低迷。 见状,李儒上前喊道:“曹洪、田丰!尔等若是开城门投降,我李某人可重用你们!” “否则…别怪李某心狠手辣!” 闻言,曹洪怒不可遏:“咳!忒!想要老子投降,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心狠手辣?有本事你来啊,我要说一句怕,我是你爹!” 论嘴炮,他曹洪谁也不怕。 就是碰上边让,他都敢喷上一喷。 李儒好歹是个儒家之人,做不到像曹洪这般衣袖一撸,毫无脸面的乱喷。 他眼神冰寒撂下狠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文将军,上投石车!” 一声令下,百多台投石车分成了三排。 集中打击,将一处城墙砸烂,远比东砸一下西砸一下来的好。 见李儒动了杀手锏,曹洪也急了。 “快!传令下去,让士兵进碉堡进行躲避!快!” 曹营的士兵拿着弓弩,齐刷刷躲进混凝土碉堡内。 田丰高览也在里面,二人内心忐忑无比。 对这个新建筑,他们抱有很大的怀疑,总觉得不太靠谱。 “子廉,这东西…真的行吗?” “应…应该行吧?奉义说这玩意儿是一千多年后的产物,连大炮都能抵挡。” “虽然我不知道大炮是个啥,但不明觉厉啊!” 曹洪弱弱道。 高览气坏了,双手掐住曹洪脖子疯狂摇晃。 “你踏马都不确定,就带着咱们往里钻?” “现在撤退往城里跑,还来得及吗?” 他快急哭了。 万一这什么鬼碉堡扛不住,自己屎都得被砸出来。 曹洪底气不足,讪笑道:“这个节骨眼,咱们应该相信奉义,不是吗?” “毕竟他从没让我们失望过啊!” 事到如今,高览还能说啥? 只能祈祷着,这碉堡真的能行吧。 城外,李儒看着曹营士兵都躲了起来,他嘴角冷笑更甚。 “呵呵,修个王八壳子出来就以为我投石车,奈何不得你们了?” “太小瞧我了!他公孙瓒不是没有修过防御工事,但在投石车面前全是纸糊的!” “砸!给我狠狠地砸!” 李儒袖袍一挥下了令。 刹那间,百石齐发! 犹如流星坠落一般,朝着城楼攻击而去。 而李儒则嘴角一翘,挂着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转身准备离开。 真男人从不回头! 在他想象中,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没了城墙阻拦,区区三万兵马如何挡自己的先头部队? 曹洪等人,也必然死在那王八壳子里。 顿丘…已然尽在掌握。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这让他笑容更甚。 但下一秒… 文丑和许攸的惊叫声,却让他硬生生止住步伐! “卧槽!什么鬼?” “我的天呐!这…这…我没看花眼吧?” “姓李的,还装尼玛啊!快给老子看看,这什么情况?” 李儒皱眉回头,瞬间…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三秒钟后转化成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一向淡如止水的他,竟破天荒的声嘶力竭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投石车砸不烂这什么破水泥?” “假的!你们告诉我这是假的!” 入眼,尘埃已经散去。 投出去的石头要么掉在城楼上,要么掉在城楼下。 而那形似王八壳的碉堡,除了被砸出一些白色印记外,居然纹丝不动! 完全没有破损的意思! 看着一向势如破竹,坚不可摧的投石车第一次失利,李儒有些抓狂了。 这水泥…到底是何物? 竟然能抵挡投石车? “砸!再给我砸!” “我就不信了,我所向披靡的投石车,会砸不烂这小小的顿丘城!” “它能抗住一波攻击,绝对扛不住两波三波!” 李儒大怒,气度尽毁,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子! 文丑长枪一挥:“继续砸!” 而碉堡内,高览和田丰等人也是惊叹不已。 一个个内心掀起了轩然大波,喜悦瞬间充斥着他们心间。 让他们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嘶…挡住了,这王八壳居然真的挡住了投石车!” “老高!我们没有被砸成肉泥!” “是呀!太神奇了,一点粉末加水加钢,就能挡住威力如此巨大的投石车?究竟什么原理?” 高览摸着碉堡,震撼不已,安全感简直爆棚。 曹洪双手叉腰得意大笑:“啊哈哈哈!我就说奉义这小子是个神人吧,你们还不信!” “怎么着!听我曹洪的,信他奉义的,准没错!” “这混凝土啊,就踏马是个神物!这碉堡也真的碉堡了!” “我总算明白,奉义为何管它叫碉堡,你们觉得它…碉不碉?” “碉!太碉了!” 高览闻言,那是敬佩的五体投地。 田丰也彻底被折服了,想到苏云的手段,他惊为天人。 “苏先生真乃天上仙神也!” 第532章 援兵?放心,他们行军没那么快 轰隆隆! 轰击声不绝于耳,转眼半个时辰过去了。 城楼外的李儒还在让投石车继续进攻,但碉堡内的曹洪高览等人,却毫不担心。 三人席地而坐,一边吃着干粮一边看着手中的报纸。 “这蔡伯喈脑子坏了?今天的报纸没看头。” “是呀,全是吹奉义和主公功绩的,没意思。” “不不不,我倒是觉得今日这说书板块很有意思,你们看这《两禽相悦》,是不是很有深度?” 田丰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那大汉日报。 就在这时,碉堡上的动静忽然停了… 三人愕然抬头:“完事了?” 等了半分钟没有反应,三人屁颠屁颠走到城墙上。 放眼看去,城上城下早就布满了石块。 城墙上变得寸步难行,但即便遭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轰击,这混凝土城墙也只是有些损耗。 但是坏的地方,并不多。 看到这一幕,田丰高览等人再度倒吸凉气。 “嘶!太强了,没想到苏司徒随便弄个水泥,居然就成了我大汉最坚固的建筑材料。” “是呀…这高标号混凝土,太牛了!小小的顿丘居然被打造的,固若金汤!” 而曹洪则哈哈大笑,有恃无恐朝李儒那边喊去。 “喂!李老头,怎么停了?”。 “继续砸呀!我刚习惯了这个声音,你要是不砸我中午都睡不着!” 李儒气急败坏,额头青筋直跳。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啊!” “接着砸!老夫要弄死他!撕烂他的嘴!” 文丑苦笑一声,朝四周一指。 “拿什么砸?你看这方圆几里能砸的石头都搬来了,砸不破啊!” 李儒大怒:“投石车不行,那就上云梯,用冲车撞城门强攻!” “我就不信了,他苏云还未至战场,我都拿不下这群小东西!” 一向睿智的他,此刻就像武则天死了老公,失去理智(李治)了。 想到被自己誉为杀手锏,无坚不摧的投石车竟丝毫不起作用。 他心中就一阵凌乱,有些心态崩裂。 这可是自己与苏云第一次交手,都还未正面交锋自己就遭遇了阻碍? 我李儒面子不要了? “哟!有人不是瞧不起我被苏云坑了吗?” “他不是自诩天下顶尖谋士吗?那打出战绩来呀…” 看着冷傲的李儒吃瘪,许攸不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就觉得很爽! 让你狂,当初我被苏云坑了,你笑我轻我贱我辱我骂我。 如今他都还没出手,你连他小弟都奈何不得了,这要是一出手你不得被打的满天下跑路? “笑?笑你麻痹!” 李儒大骂。 许攸满脸阴郁,冷哼一声却不敢顶嘴。 毕竟惹急了,李儒这个疯子真敢宰了他。 文丑眉头一皱,他看出了李儒的不对劲。 一向古井无波的他,在与苏云他们交手时总是很容易失去理智。 “文优,你得调整一下心态了,你现在不大对劲。” “我觉得与其强攻还不如回去再议,你这样的状态容易掉沟里,恕文某不能听从你的命令。” 听完文丑的话后,李儒也知道自己失态了! 他心里实在太想在与苏云的首战获胜,以此证明自己比苏云强。 但是身为联盟军的军师,一旦焦躁就会容易失策,做出错误判断。 文丑的提醒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你说得对,即便没了投石车咱们还有别的办法。” “我四十万大军南下,曹营不过十几万,几倍兵力之下我就不信以我之智,还打不赢?” “似投石车这种作弊武器用不上了,那咱们就用常规战术!不过…第一战士气对咱们极为重要。” “顿丘这座城同样对以后的战争十分重要,占据此城才能进可攻退可守,建立安稳的后勤路线。” “你且听我的,架云梯上冲车强攻夺下此城便是。” 文丑皱了皱眉:“可是这样一来伤亡会很大啊…” “我听说曹营的援兵已经从陈留出发四五天了,咱们是不是得多做布局提防一下?” “万一我们正在攻城,他曹营援兵突然从侧翼杀来,咱们会被打一个措手不及的,那就亏大了!” 李儒恢复了淡然的模样,瞳孔之中闪烁着几分老谋深算的光芒。 他轻笑一声,成竹在胸的分析道: “放心,陈留到顿丘三四百里路,最快也得七天以后才能赶到。” “就像你说的,如今才过去四五天罢了,曹营不可能在我们急攻时前来支援。” “所以…你说的情况不可能出现!当务之急是在今天拿下此城,否则过几天等他曹营大军一来,咱们难度将更大啊!” 冀州想要入兖州,首先就得拿下顿丘或者白马坡。 这两城,兵家必争,犹如咽喉一般重要。 听完他的分析,文丑一拍脑袋:“有道理啊!他再快也不能把七八天的路程,缩短到四天吧?” “既然如此,那就…攻!给老子上云梯强攻!” 一声令下,大军搬着器械冲向了城楼。 “杀呀!!” 士兵们悍不畏死。 而田丰等人也让士兵做好了准备。 大战一触即发。 不过田丰等人仗着有碉堡,又是居高临下守城,所以打下来还是袁军的死伤比例更高。 曹洪搬起一块大石头就往云梯上砸去! “感谢老铁送来的守城物资!老子恁死你们!” “兄弟们,给我砸!” 李儒投上去的石头,如今便成了守城的利器。 一块石头下去,总能砸死数位士兵。 一时间,顿丘城外血流成河,伤兵死尸堆满了城墙。 见状,李儒和文丑没有丝毫撤退收手的意思。 一将功成万骨枯! “都给我上!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踩着石头给我顶上!” “今日一定要拿下顿丘,你们死后,你们的妻儿我自会善待!” 文丑大声吼道,鼓舞着士气。 就在双方激战之际。 数里开外,曹操等人也带着大军赶到。 骑在马上,望着脚下的路,荀彧是赞不绝口。 “奉义,你这水泥路真好走啊,好生平坦,完全不颠簸啊!” “走在这种路上,对屁股对五脏六腑,都是一种保护。” 赵云等人亦竖起大拇指:“若是以前的泥路,像前天下雨肯定就走不了,但水泥路丝毫不影响。” “而且行军速度,大大加快!原本要走七天的路,如今四五天就到了。” 郭嘉龇了龇牙拍着马屁:“就这种连灰尘都没有的路,收那些商队的钱实在太合理了!” “如果能在两边再种些树…可能走起来心情会更好!奉义,凭这水泥路你又得被载入史册,留下浓重的一笔,就像…秦直道一样。” 说完,郭嘉下意识看了绝影背上的曹操一眼。 “主公你咋了?一路过来都愁眉苦脸。” 曹操叹了口气,握着一封家书面色无比复杂。 倒是苏云笑了笑:“他啊,还不是为了家中几个逆子而操心?” “子脩一天天沉醉于搞发明就算了,如今他家曹彰也是不上进,居然在学堂上公然睡觉!” “这不…他觉得自己一身才华,可家中尽出些没出息的货,有些生无可恋了。” 闻言,郭嘉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我还以为啥事呢,就学堂睡觉这种小事啊,这以前谁没干过?” 荀彧等人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上课没睡过觉,人生是不完美的。” 苏云斜眼看着他们,幽幽道:“你们上课…也裸睡?” “裸…” ∑(o_o;) “emm…” 郭嘉荀彧几人笑容一滞,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们或许明白了,曹操为何愁眉苦脸… 第533章 什么?援兵竟这么快! “主公,想开点。” 郭嘉叹了口气,满是同情的安慰道。 这搁谁养了个笨蛋儿子,心里都觉得闹腾。 看着曹操闷闷不乐,众人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以后咱们…不会也生这么个玩意儿出来吧? 众人见安慰不起作用,不由得看向了苏云。 “奉义,你是主公好兄弟,又是咱们这群人里面最智慧之人。” “要不…你劝劝他?” 苏云这人就喜欢别人吹捧他。 都夸他是最聪明的人了,那…究竟要怎样说话,才能让曹操走出惆怅的状态,转移他注意力,然后又还要显出自己的高情商呢? 苏云脑子里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劝他?还不简单?” “那笨蛋儿子还不一定是你的呢,你说你有啥好伤心的?” 这话一出,众人嘴角连连抽搐,齐齐竖起大拇指。 曹操也是一怔,由惆怅变成了惊慌。 他连忙凑了过来。 “贤弟,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家彰儿真不是我亲生的?” 苏云沉默不语,只是叹了口气。 曹操更急了,一个劲追着问,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荀彧等人以手抚额:“奉义,你是懂安慰人的,劝得很好,下次别劝了!” 苏云龇了龇牙,理直气壮道:“你就说有没有走出阴霾,有没有效果吧?” 有…但却是副作用! 众人心中暗道。 在曹操的追问下,苏云解释了一句。 当确定曹彰是亲生的后,他重重松了口气。 “是亲生的就好…你小子以后别瞎开玩笑啊,吓死我了!” 苏云的高情商,吓到了曹操。 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黄忠和吕布决定展开一场箭术对决。 既能吸引曹操注意力,又能在众将面前装逼显摆一番。 “老黄,看到远处草丛里那两只野兔了没?” “咱们就射它,看谁射的刁钻!敢不敢?” 吕布取来一把大弓,战意昂然。 黄忠同样取下背后的画雀弓,有些跃跃欲试。 “有何不敢?我女婿常说奉先你同样也是箭术高绝,老夫早就想与你分个高低了!” “我要捍卫我射手一哥的地位!” 见两强相争,众将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赶路途中是极其枯燥乏味的,有这样的大戏看众人都表示很乐意。 一个个起哄道:“来!射一个!射一个!” 远处那兔子可是有着一百五十步之远,汉末一步等于1.386米。 这150步差不多有207米的距离了。 一般人看都看不太清楚,更别提射中野兔。 吕布却嘴角一翘,挂着几分傲然之色。 “你年纪大你先射!” “哈~哈~哈!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黄忠发出了招牌式的大笑,弯弓搭箭松开弓弦。 瞄都不带瞄准,箭矢脱手而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至极。 咻! 随着弓弦声响起,野兔应声而倒。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而吕布不甘示弱,反手拉开弓弦,也是脱手而出。 野兔同样应声而倒。 张辽纵马上前捡起两只野兔,竟发现两根箭矢都射在野兔眼睛上。 众人倒吸凉气,齐齐竖起大拇指。 “果然够刁钻!” 看着两人大展神威,展现出了惊人的箭法。 曹操好奇的看向了苏云。 “奉义啊,你可是咱们曹营的第一猛人,你如何点评他俩箭法?与你一比又如何?” 闻言,众人顿时侧目。 苏云武力逆天,但是大家从没见他使用过弓箭。 都对他的箭法,感到好奇。 苏云翻了个白眼,他会个毛的箭法。 更不可能点评吕布和黄忠。 这一个是结拜兄弟,一个是老丈人,帮谁说话都是两边不讨好。 “呵呵…老吕老黄他们有今日的成就定是日夜苦练的结果,诸位不用惊叹。” “你们只要多加苦练也可以的!就好比我…擦了二十几年屁股,我从没看到过它。” “但是,我也一擦一个准!不要问为什么我能做到,无它…唯手熟尔!” 说完,苏云背负双手,45度望着天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众人嘴角一抽,齐齐竖起中指,嘘声一片。 曹操也是一扫之前的愁容,摇头失笑。 “你小子,睁眼说瞎话就数你厉害!” “唉!也是我家子脩不肯学箭法,一天天沉迷于发明蒸汽机之中,不然跟着老吕老黄他们学学多好。” 苏云羽扇一摇劝慰道:“没事!人各有所长,别说子脩了,后世有个天启皇帝叫朱由校,也是这般痴迷工匠之术!” “这没什么不好的,若是子脩能研究出蒸汽机,那么咱们就能造出钢铁大船去征服荆州和江东,甚至去征服海洋荡平夷州。” 夷州,就是扶桑倭国。 目前属于汉朝的奴国。 若是可以,苏云不介意出兵伐倭,将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倭国给平了,省的以后露出来害人。 男人杀掉,女人统统调教好,让她们…种红薯,养活大汉人。 至于当玩物…那还是算了,这个阶段的小日子,身材都十分短小。 普遍身高一米三,连一米四在他们眼中,都是很高的了。 就好似本多忠胜,小日子的不败战神,据专家推测也才137cm。 就这一摞糍粑高的体型,可别坏了汉人基因! 听着苏云画大饼,曹操也是不由心潮澎湃,一阵心神向往。 “哎…若是有生之年能把大汉平定,再去干翻几个海外小国,倒也不错。” 这时,听到他俩聊大海,郭嘉面色凝重的开了口。 “属下建议还是不要去征服大海了,那实在太过可怕!” “你们知道泰坦尼克号吧?当时泰坦尼克号出发前,我喉咙都喊沙哑了,叫他们不要出海,可他们非但不听,还将我从剧院赶了出来。” “最终…酿出一场大祸,唉…” 听到后果这么严重,曹操心头一紧。 “泰坦尼克号?这什么?为何从没听过?” 荀彧等人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苏云嘴角抽搐,解释道:“前些天我为了哄媳妇儿,随手编的一部剧,因为奉孝这厮看过剧本,所以…” 众人:…… 曹操满头黑线:“来人,将奉孝也叉走!就踏马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几人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行进。 很快,前锋赵云得到先行斥候来报,他赶忙来到曹操身边禀报。 “主公,李儒文丑正在攻击顿丘,子廉他们正在死守!” 曹操面色一变:“还有多少里路?” “五里!” “快!通知中军加快行军,奉义奉先,该你们外交团去交涉了!” “调节矛盾冲突,不正是你们的职责吗?” 曹操转头看向那几个孔武有力的外交官。 吕布反手提起大戟,目光傲然。 程昱鲁肃贾诩三人亦扛起大刀,手臂上那恐怖的肌肉在跳动。 苏云将羽扇一挥。 “没问题!文远、老黄、子龙、子和、你们四个武将带狼骑和豹骑跟在后面。” “我们先谈判,你们善后!” “道理讲不通,那就讲物理!兄弟们,杀!” 一声令下,一众悍将领着七千骑兵直奔战场。 另一头顿丘城墙上,高览曹洪还在浴血奋战,即便田丰这个谋士都拿着利剑在砍人。 武艺虽不如两位武将,可也有些许自保之力。 远处李儒还在指挥,文丑则在城楼下大喊。 “曹洪再给你个机会,投不投?” “呸!想要爷爷投降那不可能!等我大兄和奉义他们的援兵一到,你们都是死!” 曹洪声色俱厉的回道。 文丑一听当即冷笑不止,扯开嗓子大喊:“你想太多了!我家军师说了,你援兵最起码还得两三天才来。” “你若是不降,等会儿我主袁绍带着大军来此,那就不是跟你好生相谈了!” 曹洪面色一变。 面对那几十万大军,自己拿什么去撑两天?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马蹄声传入了所有人耳中。 “什么声音?” 文丑猛然回头扫视四周。 远处尘土飞扬,一杆曹字大纛映入眼帘,文丑老脸一白。 “曹?这是曹营援兵?” “怎么可能!他们为何来的如此之快?” “老毒物不是笃定说,援兵不可能到来吗?” “可恶!李儒误我啊!” 当看清是几千骑兵朝他们冲来时,他脸心瞬间沉入谷底! 惊骇欲绝! 战场上,几百骑兵冲锋的场景就已经十分震撼了,更别提好几千的骑兵一起。 那种压迫感… 让原本士气高涨的冀州兵,顿时失去了战意。 “撤!快撤!” 第534章 李儒:惹急了我什么都做的出 这突如其来的援兵,不仅让文丑面色巨变。 就连远处军阵中的李儒和许攸,都是勃然变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七天的路,曹营居然硬生生四天就走到了? 即便有那什么自行车,也没这么快啊,到底怎么办到的? 本就大惊失色的他,看清曹营那边带队冲锋的苏云和吕布后,就更加心急如焚了。 “吩咐下去快撤!快!” 许攸一溜烟消失不见,跑得贼快。 一边跑还一边嘲讽:“李文优!这就是你笃定的曹营援兵不会来?” “你若是听文丑的,早做防备的话,怎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李儒没时间与他计较,因为苏云已经带兵杀进了军阵。 那把巨剑挥舞,扫飞一大片,将他临时组成的军阵给暴力攻破! 另一面的吕布,也与张辽带着狼骑直奔文丑而去。 随着几轮冲杀,冀州兵乱作一团,哀声一片。 而吕布也在乱军之中,恰逢文丑。 “上将文丑?吃我一戟吧!” 文丑不甘示弱,闪电般出招对抗了两个回合。 但一交手,感受到那远超曹洪的巨力后,他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汝乃何人?我文丑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另外…你这是什么造型?” 文丑和吕布还没有交手过,加上吕布今日穿的并非他标志性双马尾。 导致文丑压根没认出来! 吕布方天画戟一横,骚包的挪了挪头上的帽子。 又将腿上的靴子蹬了蹬。 “吾乃温侯吕布!你也可以叫我…牛仔!” 文丑一惊,这居然是武力排天下第二的文官? 难怪…难怪武艺如此超绝。 但听完吕布的自我介绍后,文丑又是一脸茫然。 “牛崽?哪个牛这么倒霉催的,让你认了义父?” 吕布大怒:“吕某不想跟没文化,不懂潮流的莽夫多说!身为牛仔我很忙的!” 言罢,抄起方天画戟就杀了上来。 但如今被曹营援兵打得大败,文丑根本没有迎战之心。 心中既生怯意,当掉头就跑! “我今日身体有恙,咱们择日再战!” 文丑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指挥亲卫阻拦吕布的步伐,很快便借助乱军甩开了吕布。 可当他刚刚逃出吕布的追杀,却运气爆棚又碰上了赶来的赵云。 “贼子哪里走!” 枪如闪电,疾刺而来。 文丑终究是上将,武艺亦不弱赵云多少。 反手一枪对上,二人且战且走又大战数十个回合。 文丑心中再度震惊,原以为天下英雄就苏云一个。 却没想到,这曹营的猛将居然这么多? 随便来一个,都能与他文丑大战而不落下风? 莫非…时代变了?超一流成了大白菜? “你这小将又是何人?” “哈哈!这是我兄弟,常山赵子龙!” 赵云还未说话,一旁的曹纯笑嘻嘻杀了过来。 文丑目光极其凝重:“赵子龙?还是常山的?莫非你就是老颜他嘴里心心念念的兄弟?” 文丑与颜良也算是好战友了,自然从其嘴里听说过赵云。 那可是被颜良,当作亲兄弟的人杰啊! 曹纯哈哈大笑:“怎么样?龙之子,怕了吧?” 文丑大怒,撂下一句狠话后再度逃窜。 “龙之子?我还爸亡龙呢!” 而远处的李儒也利用士兵的生命进行阻拦,逃出了苏云与贾诩的追杀。 望着李儒远去,苏云叹了口气。 “这老小子太警觉了,一看到咱们就撒丫子跑路。” “要是今日能把他给干掉,那就好打多了。” 贾诩耸了耸肩,眼中精光闪烁。 “他一向谨慎,将自己的命看的比任何人都重,你在战场上想杀他很难啊!” 作为曾经的老相识,老战友。 贾诩十分了解李儒这人,又阴又稳健,是个老苟! 毕竟…一起共事过好多年,一起陪着董卓成长为了相国… 要不是当初信了苏云的邪,跟着这厮跑路了,恐怕现在的他还在李儒手下干活。 “算了,先将这些士兵杀败再说。” 苏云转过头来,再度投入战场之中。 有了他们的加入,很快剩下的那些冀州兵便败逃了。 大局已定,城门外的平原上,全是断肢残臂。 鲜血汇聚几乎快形成一条小溪,血腥味十分浓重。 无数个家庭,因此破碎,丧失了顶梁柱。 这…就是战争的可怕和残酷。 苏云望着眼前的一幕,怔怔出神。 带着大军赶来的曹操见状,上前拍了拍他手臂。 “贤弟,辛苦了!” “别想那么多,想要天下太平哪里可能不死人呢?” 苏云收回思绪,点了点头。 “这人年纪越大啊,就越多愁善感。” “算了,让苟或他们来洗地吧,别搞出瘟疫了!” “战死的士兵回头统计下,抚恤金不能少了,谁要是敢贪兄弟们用命换的钱,我杀他全家!” 曹操点了点头。 他知道,虽然苏云满手血腥,但对方是真不喜欢打仗,反而喜欢当个狗大户享受生活。 “禀司徒!李儒撂下狠话要交代您。” 这时,斥候走了上来汇报道。 苏云眉头一挑:“说来听听!” “他说…要您别嚣张,惹急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斥候如实说道。 曹操冷笑连连:“贤弟,他李儒威胁你呢!” 苏云耸了耸肩,一脸玩味:“他真说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千真万确,就是这么说的!” “我看不见得吧?来…我这有一套试卷,你给李儒送去!” 苏云反手从怀里摸出一份,《三年高考两年模拟》,交给了斥候。 这是他闲来无事出的题,准备回头用来奖励曹昂这个学生的。 说话间,浑身是血的曹洪大笑着从城内跑了出来。 “哈哈哈哈!大兄,奉义,你们来的可真及时啊!” “再迟一点,我们伤亡将更大。” 曹操上下打量了曹洪一眼,欣慰的拍了拍对方肩膀。 “多亏了奉义让我修的水泥路,以及…自行车。” “否则我军行进哪有这么快?这两物搭配真乃行军利器!” 当着众将的面,曹操毫不吝啬夸起了苏云。 既拍了马屁,又不觉谄媚。 高览田丰走了来,双手一拱:“末将拜见主公!” 曹操以手托之,将二人扶起。 “嗯!甲胄在身不用多礼,此番辛苦二位了!” “对了,这混凝土城墙好不好使?” 田丰高览立马竖起大拇指,朝苏云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苏先生弄的这玩意儿,简直就是蝌蚪变蝴蝶,变态到起飞!好使的不得了啊!” “主公你可不知道,当时李儒数百台投石车砸不动我们时,有多憋屈多抓狂!” “末将打了一辈子仗,就没见过如此结实的城防工事!” 二人大夸特夸,对苏云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一般人,谁能弄出此等神物? 田丰甚至觉得,此物只应天上有! 曹操大喜:“好啊!也不枉我欠下巨额债款,大兴土木修建而成。” “走!咱们先回城休整一番!再商议如何破敌!” …… 就在曹营等人忙着收拾残局的同时。 另一头文丑也带着所剩的七八千残兵败将,与李儒许攸退回了袁绍营寨之中。 袁绍正在与郭图设庆功宴。 当看到李儒文丑许攸回来,他穿着黄金甲立马眉开眼笑的迎了上来。 “哈哈!文优你们这就回来了?好快啊!” “其实回来一个人通知我一下就好了,没必要都回来啊,毕竟顿丘还得留人镇守呢。” “对了,高览田丰那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抓到没?” 李儒脸色阴郁,缄口不语。 文丑一脸疲态,捂着受伤的手臂独自叹息。 袁绍心头一突:“那个…你们笑一笑啊,你们这样让我很慌!” 许攸在一旁夹着嗓子,阴阳怪气道:“是呀!李先生为什么不笑?是不喜欢笑吗?” 第535章 苏云此子断不能留! 看着许攸竟然敢嘲讽自己,李儒眼神冰冷。 转头直接斥骂道:“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也配跟我阴阳怪气?” “你算什么东西?滚!” “你…你李儒身为儒生竟如此粗鄙,不能接受他人意见,你还有没有儒家道德?” 原本许攸以为李儒吃了瘪,加上袁绍这么多人都在。 对方多少会顾及面子和形象,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可谁知…李儒竟丝毫不给面子? 这气得的许攸浑身颤抖,双目血红恨不得生撕了对方。 李儒讥讽道:“我的经历你莫非不知?你给我谈儒家道义?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你再敢说一句,李某让你今日走上刘辩的老路!” 话语中杀意凛然。 感受到对方那噬人的目光,许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怕了… 只能求助般看向袁绍。 “主公!你看他,当着你的面居然恐吓我啊!” 袁绍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许攸将事情经过,全部告知了袁绍。 “主公你看,之所以损兵折将,这错全在他李儒!” “若是他听了老文的话,提早做出布防的,哪里会被苏云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闻言,袁绍面色平静。 沉默几秒后他郑重其事看向了许攸。 “子远啊…我看这参谋之位或许跟你八字不合,我后勤正缺一人手。” “不如…你与淳于琼去押粮吧,为我军保障供给。” 这话一出,许攸猛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看着袁绍。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友情了,如今因为李儒他居然… 居然将自己这个不离不弃的好友,给打入后方? “主公!是李儒他犯了错,不是我的问题啊,为何…” 话没说完,袁绍大手一摆。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这个参谋就没有责任吗?当时你为何不阻止?” “我…” 许攸一阵凌乱,都抛开事实不谈了,那谈尼玛啊! 但看着对方不容置疑的眼神,他选择了认命。 “好,属下领命。” 许攸落寞的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背影有些萧瑟! 见状,文丑张了张嘴,但仔细一想又将其闭上。 李儒可是现在的合伙股东,不是他一个小员工能斥责的。 要怪…只能怪许攸他自己作死,分不清轻重和身份了。 “文优啊,你说他曹操苏云为何行军如此之快?问题出在哪里?” 袁绍一脸疑惑。 李儒摇了摇头:“来人呐!速速前去查探原因!” 一声令下,便有斥候离开。 两个时辰后,斥候带着消息赶了回来。 “禀主公与先生,属下已经探明情况。” “曹营之所以行军飞速,那是因为骑着自行车,以及…陈留到顿丘和濮阳之间,修建了一条高速混凝土路。” “混凝土路?这是什么?” 听完斥候的汇报后,袁绍一脸茫然。 斥候还未开口,倒是李儒脸色阴沉的可怕。 “混凝土?又是这东西,真是可恶啊!” 袁绍诧异的看来。 “哦?文优知道此物?” “不仅知道,我还成了陪衬,哼!” 李儒咬牙切齿。 文丑叹了口气:“听说是苏云所创,我们投石车之所以失去了作用,就是因为碰上了这混凝土城墙。” “实在是…太结实了!投石车打不动,根本就打不动,比咱们邺城还要牢固!” 闻言,斥候接着文丑的话继续道: “主公,这混凝土路也是十分坚固,最重要平坦到了极致,远非夯土路能比。” “而且混凝土路不怕泥泞,无论天晴下雨都是一样的干净,丝毫不影响军队和马车的行进!” “走过的…都说好!” 听着文丑和斥侯都这么夸赞混凝土。 再看着连李儒这种狠人,都在混凝土下吃了瘪。 袁绍面色一变,嘴里惊呼连连。 “什么?这全是苏云弄的?” “嘶…此子当真恐怖啊,总能弄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佳品!” “之前在冀州弄得净盐术,能把毒盐矿弄成精盐,那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还害我吃了个大亏欠了一屁股债。” “可如今…又弄出一个混凝土与单车,让我先锋军大损于此!我袁绍在他是手里真是吃尽了苦头。” 袁绍气得捶胸顿足。 他不是没有招揽过苏云,甚至下血本原意将自己俩女儿一起嫁给对方。 可苏云却视若无睹。 话音落下,一旁的郭图也是面色极其凝重,将自己最近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何止啊!难道你们最近没看报纸?” “就在我们平定幽州,忙着挥师南下之时,他苏云竟然还弄出了一个叫红薯和玉米的鬼东西。” “甚至…因为这两物他还被皇帝封为在世圣人,以及…加封司徒之位呢!如今的他可真是凌驾百官之上了,权倾朝野啊!” 郭图语气有些许激动,眼中带着浓浓的嫉妒和羡慕。 李儒一听,瞳孔猛地一缩。 腾一下从凳子上站起,甚至手中的酒杯都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什么?你说他…他成了农圣?” “并且与我儒家祖师孔夫子并列?一起享受人间香火?” “嘶…他刘协疯了不成!他苏云凭什么?就问他凭什么能得到如此荣耀?” 袁绍也是大惊失色,坐不住了。 当即破口大骂刘协昏庸! “昏君,妥妥的昏君啊!我袁绍四世三公家世显赫,家中先辈一直为大汉卖力。” “多少世的积累,才让我堪堪得到一个太尉之职?” “我不服!他一个二十几岁的黄毛小子,如何配享誉圣人之称?岂能与我袁绍并列三公?他苏云算什么东西!” 二人几乎抓狂,心态炸裂。 圣人啊,司徒啊! 这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待遇?他苏云究竟何德何能? 难道,就因为这个红薯和玉米不成? 郭图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刚开始我听到这消息时,与主公和文优你俩反应差不多。” “但后来…当我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后,我才明白,这一切并不过分。” “你们猜…这红薯玉米,亩产多少斤?” 袁绍李儒眉头一皱,最近他们忙于处理军政,压根没关注这些小道消息。 加上这年头消息传递并非那么的方便,所以他们并未听说过,什么红薯玉米。 “多少?莫非…亩产四百斤?” “那也不错,比粟米强上一线,但又如何能称农圣?” “如此偏袒他苏云,胡乱封赏,这皇帝不要也罢。” 袁绍忿然作色。 李儒点了点头,寒芒毕露。 郭图脸上的酸涩,愈来愈浓。 他苦笑道:“四百斤?未免太小看红薯玉米了。” “莫非…还有六百斤不成?”袁绍心头一跳,捋着胡须接着道:“若如此,让他从九卿升为司徒倒也说得过去。” 郭图再度摇头:“非也…比六百斤,还要多!” 李儒心头一震:“莫非…一千斤?” “嘶!他苏云竟然弄出了这样高产的东西?” “如此神物,远比现在的粟米产量高了三四倍,说是天上之物都不过分!” “难怪,难怪他刘协会如此封他,或许我能够明白了。” 李儒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但郭图却再度苦笑着摇头,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什么一千斤,是三千一百斤啊!” “红薯…那个红薯整整有着三千一百斤!” 说完,郭图抓狂般的用手将头发,弄得凌乱无比。 而李儒和袁绍以及文丑三人,却虎躯巨震! 如遭雷击,石化在了原地,脑子里瞬间变得空白一片。 三人相视一眼,喉咙里好像卡着什么一样,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只能听到几人,嗬~嗬的粗重喘息声。 几人同样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三人不语。 良久,李儒嘴皮子颤抖。 强压住震惊,嗫嚅问道:“真三…三千一百斤?” 郭图长叹短吁:“没错!是不是…很难以置信?” 李儒心头一紧,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危机感,涌上心间。 他闭上眼睛,忌惮无比道:“苏云此子恐怖到了极致,断不可留!” 第536章 越女剑传人 亩产三千一百斤这样的成就,着实让袁绍和李儒文丑等人,惊骇欲绝! 这是什么概念? 十倍产量啊,足足十倍! 若是给曹操几年时间,他有了吃不完的粮食,岂不是能大肆收纳人口? 这大汉朝如此多的难民,只要谁有足够粮食让他们吃饱。 再远再远,他们也会赶过去投靠。 人口就是资源,就是兵力。 届时曹操他们将拥有恐怖的影响力,以及底蕴。 “这红薯绝对是天外来物!” “封圣…甚至都轻了,若是他苏云自己搞起来,甚至黄袍加身都可以啊!” 李儒仰望着天空。 他已经十分高估红薯的产量了,可没想到却还是低估了它。 这苏云…究竟如何做到的? 难道,我李儒真的不如他吗? 袁绍更是心情无比复杂,有着几分急切。 “此人真乃天纵奇才,恨不能为我所用,唉…” “文优啊,灭曹之事刻不容缓,否则给他们时间,苏云这个搅屎棍,能撬翻整个大汉啊!” 李儒点头:“他们现在有混凝土城墙,投石车没了用处,咱们恐怕得调整一下进攻策略了。” 说完,李儒拂袖离开。 袁绍也没有多说,他知道李儒需要一点时间去冷静去思考。 “算了,阿文你也去包扎一下敷点药吧。” “多谢主公关心,小伤不碍事。” 文丑拱手离去。 倒是郭图眼中闪烁着精光… “如今许攸被贬,李儒心态大乱,我若是能在此战中大显神威。” “或许…就能一跃成为主公的心头宝了?” “我郭图,要做冀州战神!” 回到自己的军帐后,文丑疲惫的脱下战甲。 正当他揉着手臂准备找衣服,去将身上的血腥洗掉时。 一把利剑忽然从角落里刺出! 文丑一惊,火速拔剑与之大战了起来。 铛铛铛… 武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军帐外的亲卫吓坏了。 “什么人?竟敢袭杀将军?” “将军,我等助你!” “滚!”文丑回应道 士兵们刚撩开军帐,却见一身材曼妙的黑衣蒙面女子,正在持剑与文丑大战。 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看得士兵恍然大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哎!好嘞!这就滚!” “将军玩的愉快。” 军帐放下,士兵们一阵挤眉弄眼。 “没想到咱家将军还喜欢这个调调?这是郭氏黄书里面记载的什么风来着?” “阔斯普雷,角色扮演风啊!” “不过等会儿那女人被抓到了,可能就要玩纯狱风了。” “厉害!还得是将军玩的花!” 几人你一言他一语聊着。 而军帐内四十回合已经过去,文丑一剑将对方挑开。 “停停停!我手受伤了,不跟你打!” 那人挽了个剑花,利剑入鞘,面纱往下一拉。 露出了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眸似一汪清水,明亮有神,眼中带光。 粉色的嘴唇,柔嫩晶莹。 女子将身上大黑袍也给脱下。 里面是一袭素色长裙,裙摆处绣着精美的花纹。 一双白色长靴将大长腿,衬托得更加修长圆润,却又不失力量感。 再往上看去,青丝如瀑,刚好垂在不堪一握的柳腰后方。 她伸出白嫩小手,随意将那长发束起。 随着对方抬手,露出了长裙下雄伟的规模。 其腰间还佩戴着一把华丽的宝剑,配上出尘和清纯的气质,以及嫉恶如仇的眼神。 给人一种隐世侠女的感觉! 若苏云在这,肯定会惊呼一声:神仙姐姐小聋女! “爹,谁伤了你?” “哦,被那苏云带着援兵赶到,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不小心受了点伤。” “蕊儿,你怎么回来了?你师父同意你下山了?” 文丑将随身宝剑放下,满是宠溺看着对方。 此女…正是他文丑的女儿,文蕊! 正值桃李年华(20岁)。 听自己父亲提到师父,文蕊眼神一黯。 “师父她…仙逝了,她说我学的差不多了,让我出世惩恶扬善。” 文丑心头一凛,止不住叹了口气。 “可惜…一脉单传,这就是你们那一派的命运啊!” “带着你师父的希望,好好活下去,她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文丑深深看了对方一眼。 他虽是超一流悍将,但他女儿却没有跟他学习枪法。 反而…从小被高人收下为徒,跟着上山学剑。 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被放下来,与亲人团聚。 但文丑没有丝毫不满,只因那位高人…是真的牛逼。 至于牛逼到什么程度? 可以说在江湖上,与枪神童渊,戟神李彦,剑圣王越平起平坐。 即便文丑见了对方,也得恭敬的喊她一声… 越女前辈! 这一脉起源于春秋时期,祖师未留下姓名,只知世人皆称她…越女。 她曾出手助过勾践,剑法极强! 而且越女向来单传,门下就只有一师一徒。 当师父死后,徒弟便是当代越女。 且门内还有规定,成为越女后便不能男欢女爱,必须保住处女之身。 只因有传言,当初越女祖师为勾践训练军队时,爱上了范蠡,与他情投意合。 可之后范蠡却劈腿更美貌的西施,并抛弃越女与西施隐居。 最后越女为情所伤,郁郁而终。 可即便到死…她都为范蠡保持着清白之身。 所以她也被世人称之为,越处女。 慢慢的,保留清白之身不能爱上男人,便成了门派的戒律。 而如今,他文丑的女儿文蕊,正是当代越女。 实力已经达到了一流巅峰,只需临门一脚便能踏入超一流。 “爹爹,这苏云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位,实力极强的好色之徒吗?” “是呀!此子是唯一一个,让你爹我连交手勇气都没有的存在。” 想到苏云的巨力,文丑叹了口气。 人家攻击叠满,随便碰一下自己就没了,怎么打? 文蕊清眸闪烁,眼中多了几分正义之光。 “爹你不是说他糟蹋了不少良家女子?是个极恶之辈?” “要不…女儿以色诱之,等他放松警惕之际一剑将他宰了。” “这样既能为民除害,又能为爹爹的仕途扫清障碍,还能给无数被他祸害的良家女子报仇!” 身为越女的她,虽然不谙世事。 但却拥有强大的正义感,一颗惩恶扬善的心,是她们必备的。 听到这话,文丑被吓了一跳! 当初他在甄家时,曾被苏云恐吓,于是心生恨意。 有一次过年团圆,喝醉酒便在他女儿面前极力抹黑苏云。 以至于…他女儿现在信以为真,真将苏云当成了十恶不赦的贼人。 但是不是贼人,文丑自己很清楚。 “不可啊!万万不可,那厮杀不死的!” “女儿你虽然武艺不俗,单论剑法都快踏入超一流了,但也不可能是苏云对手。” “为父岂能让你去以身涉险?” 文丑急了,赶紧让对方打消这个危险的想法。 他可还记得,当初苏云从身上掏出一块又一块的铁板。 如此稳健的家伙,谁能杀? 自己女儿要是落到他手里…轻则当场虐杀,重则… 明年还他文家一大一小,让几百年的越女一脉就此断了传承。 不行,断然不行! 见文丑极力阻止,文蕊撇了撇嘴也不多说。 只是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心里在寻思,这苏云是敌营大官,又是凶名远扬的恶徒。 自己若是能将其刺杀,岂不是瞬间名震天下? 从此,越女一脉将重振?并拯救了无数少女? 越想,文蕊越觉得有搞头。 但碍于文丑,她也不好表露任何想法。 于是父女俩,便聊起了家常,诉说着这些年在师门发生的一切。 气氛十分温馨。 …… 另一头的曹营,气氛同样和谐融洽。 曹操摆了十几桌,犒劳曹营的文武将,鼓励他们勇猛作战。 “诸位,今日虽然小胜一场,还缴获了上百台投石车。” “但是…敌军实力仍然极强,并未伤筋动骨。” “未来的日子里,还望诸位打起精神随时保持警惕!” 曹操举起碗,示意大家干杯。 众将纷纷表示,愿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敌人。 曹操喝完一抹嘴,转头朝荀彧问道。 “文若,元让的汽油还没给我送来吗?” 第537章 抚恤金太少? 听着曹操的问话,荀彧放下碗筷,拱了拱手。 “应该明天晚上能到,您也知道,汽油这玩意儿运输极难。” “稍有不慎就会碎裂,一旦起火那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元让小心再小心,速度自然就慢了…” 曹操颔首。 这汽油乃是他的杀手锏,有了它胜算将高不少。 “行!等明夜汽油来了,咱们再商议一番如何破敌!” “诸位吃饭吧,养足精神今夜多多提防敌人夜袭,切莫大意!” 随着命令下发,众人开始大快朵颐! 饭桌上菜可不少,大家都是将军,日常消耗极大。 所以吃的,都是肉菜。 “这羊肉不错,我就喜欢这膻味!” 赵云夹起一大坨羊肉塞嘴里。 羊肉能补肾,卖的又贵,如今他有老婆孩子了,家里开销大可舍不得买。 眼下吃公家的,他吃的食量,都已经赶上典韦这个饭桶了。 曹纯夹着一块同样能补肾的狗肉,陷入了思索之中。 “子和吃啊,你看啥呢?” 身旁的苏云好奇问道。 曹纯迷惑的抬起头,露出了求知若渴的表情。 “奉义,都说你是大汉第一聪明人,我有一些疑惑能否帮我解答一下?” 听到这话,正在咀嚼的苏云忽然停了下来,羽扇一摇… 嘴角的笑容逐渐放浪! “啊哈哈哈!什么第一聪明人,都是兄弟们谬赞,太抬举了!” “我也就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一千年罢了,不足为道!” 苏云故作低调的摆了摆羽扇,可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众人嘴角一抽,埋怨的看向了曹纯。 仿佛在说… 你丫的,怎么又给他机会让他装上了? 曹纯夹起一块狗肉,问道: “你说…咱们涮狗肉吃,而狗又是吃屎的,那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涮屎来吃?” “这样拒绝中间商,还能保护狗,我觉得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听到这话,众人手里的筷子都是一顿,全僵在了半空中。 此刻他们的胃里,一阵翻滚。 还不待他们开口骂人,张辽也耿直的问出了心中疑惑。 “这种庄稼需要浇大粪,为什么不直接将庄稼种在粪坑里?” 苏云满头黑线,将筷子放下咬牙切齿道: “要不…我给你俩换成屎盆子,让你俩涮着吃?” “顺便…将你俩种粪坑里去?” 曹纯张辽一怔,若有所思摸着下巴。 “也不失为一个…” “来人!叉出去,让他们去茅房边上吃!!” 曹操暴怒,朝着二人咆哮道。 老子宴请大家吃饭,你俩刺头给我捣乱? 马上滚蛋! 被俩人这么一打岔,众人此刻看向桌上的佳肴,都觉得失去了味道。 就好似…泡在粪坑里。 味如嚼蜡填饱几分肚子后,一个个便回了自己军帐准备休息。 而苏云,也带着小侍卫兼小媳妇儿回了住所。 “小蝶啊,等会儿我洗澡你帮我搓背?” “不行…夫君我好像也怀孕了,不能动了胎气,得养!” 黄舞蝶娇羞的摸着自己肚子。 苏云一看,顿时嗤笑道:“怀什么孕啊,你纯属吃多了,肚里屎撑肚子了!” 黄舞蝶面色一僵,恼羞成怒! “我杀了你啊!”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碍于混凝土城墙在,李儒没有想到对敌之策,倒是没有前来夜袭。 大清早苏云洗漱完毕,便开始活动筋骨。 “啊…我可真是太爱早起了,总有一种魂飞魄散的舒适感。” 而黄舞蝶则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摸着肚子。 嘴里嘀咕:“何时才能当娘啊…” 苏云回头一笑:“会有的,别急!” “奉义!贤弟!走,咱们去军营里转转?” “去安抚一下昨天的冀州降兵,等会儿一起吃早饭。” 曹操带着典韦许褚笑眯眯走了来,发出了组队邀请,并与之勾肩搭背。 苏云点了点头:“媳妇儿!走?” 黄舞蝶撇了撇嘴,打趣道:“你媳妇儿来了,我就不跟着了…”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曹操怔了几秒,旋即摇头失笑。 “你这丫头!我哪敢跟你争宠啊,哈哈哈!” “走吧,夫…啊呸,贤弟!” 苏云微微一笑。 不过黄舞蝶也还是带着佩刀,跟了上去。 不为别的,就怕曹操抢她夫君。 军营中,吕布赵云黄忠几个还在巡视着情况。 “老吕怎么样?士兵们情况如何?” 曹操笑问道。 吕布耸了耸肩:“还行,刚开始他们有些闹事,我跟子敬仲德文和他们几个,与士兵们讲了讲理后,就都老实了。” 曹操点了点头,这群外交官讲理,讲法可不一样。 一般人用嘴,他们用拳头… “老吕,诸位,辛苦了。”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让我出出气。” 吕布一脸无所谓。 这时转过头来,当吕布看见苏云身后的黄舞蝶,正乖巧的拿着羽扇给他扇风时。 吕布心中的羡慕,达到了极致。 “老弟,问你个问题,你是怎么样让弟妹变得如此乖巧,如此百依百顺的?” “这很简单啊,我对她好,她就听我话,咋?嫂子不听你话?” 苏云疑惑道。 吕布叹了口气:“是呀…出征前那几天,你嫂子脾气特别差!” 苏云摊了摊手:“女人嘛,一个月总有三十天脾气差,很正常的。” “你让她忌吃辛辣,保持心情。” 吕布眉头一皱:“可是我家没有辛辣啊!” “没有辛辣?那肯定是嫂子吃了冰冷的东西…” “冰冷的?” “对呀!小布丁…” 苏云龇了龇牙。 吕布沉默了。 几人一边走一边开着玩笑。 就在这时,周边士兵的交谈声,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哎!你听说了吗,小六他们的抚恤金发了啊!” “唉…那又怎样?他可是家中的顶梁柱,区区三千四百钱能干嘛?” “是呀,他家还有孤儿寡母的,虽然得到了钱,但家里也失去了顶梁柱,三千四百钱也才够用个一年半载,用完以后怎么办?” “可怜啊…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上层打仗咱们也决定不了啊,要不是吃不上饭,谁愿意当兵?” “行了别说了,咱们曹营还算好的,起码战死了钱都能发放到家属手中,我听说司州那边抚恤金都有人贪污呢!” “我靠!这么黑?就期望这战乱的日子早点到头吧,该说不说,抚恤金实在是…太少了点点。” 第538章 办保险,解决抚恤金 听着士兵们的交谈。 曹洪大声斥责道:“聊什么?一个个是不是闲得慌,给老子去练兵!” 被他这么一吼,士兵们立马慌了神。 赶紧闭嘴,起身准备练兵。 曹操驻足了下来,将曹洪扒拉开,转头看向士兵们。 “站住!” “你们在谈抚恤金?是嫌少了?” 众士兵一看曹营高层居然都来了,吓得他们连滚带爬,赶紧跪下磕头。 “拜见主公!” “不少!不少的,一点都不少!” “是呀!我们…我们是在聊别的,聊…聊胡须!” “啊对对!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只有主公这种美髯公,办事最牢靠!” 他们还以为曹操,要追究责任。 顿时慌得一批! 曹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 “别怕,我不是追究你们责任的,就是想问问你们心里话。”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苏云笑着摆手:“放心大胆的说,有啥事我兜着!” 见他都这么说了,士兵们松了口气。 苏云在曹营士兵里面口碑极好,向来和士兵们打成一片,还时常找他们聊荤段子。 远比曹操,更接地气! “这…禀主公,三千四百钱,确实少了一点点。” “因为我们好多都是顶梁柱,家里实在没法过活了,才来军队里面想给家里挣点生活费。” “一旦我们死了…那点抚恤金真的干不了什么,不过对比其他地方,咱们士兵们都还是很感激主公的。” “主公让我们吃饱穿暖,还从不克扣军饷,最重要过节什么还加餐发小礼物,各位将军也都待兵如子。” 末了,这群士兵还不动声色的拍了一记马屁。 以免所言得罪这些高官,从而被穿小鞋。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也并未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行!你们先练武去吧,闲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经过这事,曹操意识到了军队中还有问题存在。 索性大手一挥,带着众将回了县衙。 “诸位,对士兵们所说抚恤金少的问题,你们怎么看?” 涉及到钱,曹操神色无比严肃。 荀彧眉头一皱,拱手道:“朝廷规定的抚恤金,就是三千四百钱,将领的抚恤金10万到60万钱。” “如此规矩已经数百年了,莫非主公打算更改?” “一旦提升,那所需要增加的开销,可是十分巨大的!” 戏志才亦拱手:“虽然士兵们很苦,但咱们也让他们解决了温饱。” “可以说各取所需了,死后咱们也从未克扣抚恤金,咱们该做的都做到了。” 田丰也是叹了口气,站出来说道。 “若是因为士兵一句话,就要提高抚恤金,那么未来他们肯定还会提更多的要求。” “人性是贪婪的,主公的善良可能会被利用,让他们变本加厉,所以…我等不建议开这个先河。” 他们都是世家出身,自然明白人性。 你若是太娇纵了下方的人员,他们就会以为你这主子好欺负。 甚至…反客为主也不一定。 反而是时常剥削打压,偶尔发一次小福利,才会让他们觉得惊喜,记得你的好。 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 曹操眉头紧锁,十指敲打着桌子,发出极富节奏的声音来。 笃…笃…笃 “这个道理我自然知道,但…他们都是为我曹操而死。” “一想到如此多家庭,因我而变得支离破碎,我这心就犹如利刃在割。” “痛!太痛了!自责充满了我的心间!” 曹操捂着胸口,声情并茂说道。 众人听完后眼神嫌弃,仿佛在说… 主公,你演的张力太大,太夸张了! 但众人还是极为配合,拱了拱手。 “真乃仁慈之主啊!” 曹操摆了摆手:“我只是说出了心里话罢了。” “对了诸位,你们都是我曹营智囊。” “你们说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增加他们的抚恤金,又不开先河坏了规矩?还要不增加我太多的开销?” 这话一出,荀彧等人选择了沉默。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缄口不语。 倒是曹纯这个直肠子,撇了撇嘴嗤笑道: “大兄,你是在想屁吃!” “既想有好处,又不想出钱出力,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曹洪也是极为赞同点着头:“就是就是!好处被你一个人占完了!” “依我看啊,倒不如晚上把枕头垫高点,梦里啥都有!” 听着二人的话,荀彧几个暗暗竖起大拇指。 说的太棒了!简直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曹操满头黑线,看着自家这俩兄弟。 恨不得一鞋底,呼他们脸上。 “文若,你们真没有办法吗?” 荀彧苦笑着摇了摇头:“主公我是王佐,但我不是神仙。” “两全其美之法,真没有!” “不说我们了,放眼全天下也不可能有人能想出来,这已经不是一石二鸟,而是一块石头砸倒一片林子里的鸟啊!” 曹操沉默了许久,最终抬起头叹了口气。 “算了…那就照以前的规矩发放抚恤金吧,唉…” 话音刚落,一旁的苏云却摇着羽扇,智珠在握站了出来。 “等等…或许…我有办法能够解决你说的这些东西。” 此话一出,荀彧等人纷纷侧目。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呼连连。 “什么?奉义你别开玩笑,世间安得两全法?” “就是就是,又想要增加抚恤金,又不想自己掏钱,哪有这么好的事?” “难不成,你还指望士兵自己掏钱不成?” 众人摇了摇头。 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苏云虽然智慧逆天,但面对这种死局又岂能破开? 苏云龇了龇牙:“哟!还真让你们说对了,我就是打算让士兵自己出钱。” “别忘了,咱们是资本家,羊毛不就出在羊身上吗?” 见状,众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让士兵出钱?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天方夜谭呢?完全不着调,不靠谱啊! 曹操神色一肃:“贤弟!教我!” 苏云摆了摆手,问道:“要不要合伙?咱们干一票大的?” 曹操毫不犹豫点头:“要!要!要!” 曹纯脑袋往前一凑:“切克闹?” “忍你很久了!叉出去!” “……” 见曹纯隔三岔五被叉,众人表示已经习惯。 “你可要想好了,真要入股合伙?” 苏云再度问道,他这个办法前期肯定是亏钱的。 但不能自己一个人亏啊,必须拉上一个替死鬼为他分担。 曹操把手一拍:“嘿嘿嘿,我贤弟还能坑我不成,哪次不是带着我赚得盆满钵满?” “入了!快说说你的办法吧!” 苏云让人拟了合约,曹操熟练的签了字画了押。 “其实很简单,咱们可以…办一个保险公司。” 闻言,曹操一脸茫然,与荀彧等人满怀疑惑齐齐开口问道。 “保险公司?干什么的?” 苏云羽扇一抬,开始对众人指点江山,侃侃而谈。 “就是士兵和百姓们,只需要在安全的时候,自愿掏个一两百钱给咱们,买上一份意外保险。” “如果一年内他们出现了人身意外,比如死亡或者重大残疾,咱们保险公司核实以后便能一次性补贴意外险两万钱。” “但若是他们没有发生意外,那么这一两百钱的保险费,就归咱们了。” “这人活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尤其在军旅之中,可能吃了上餐就没下顿了。” “一两百钱不多,士兵们都掏得起,一旦有个意外,得到的却是数百倍的补偿,这笔钱对他们家人来说也是一笔保障啊!” “就算没有意外发生,也只是花了一两百钱罢了,就当买个平安和安慰!你们觉得…此法如何?” 第539章 汽油送到,曹营反击 在场众人除了曹洪以外,就没有一个愚笨之人。 听完苏云的话后,荀彧郭嘉曹操等人茅塞顿开,顿时惊为天人! 以他们的智慧如何不明白苏云话语中的意思? 无非就是用大概率去赌那些小概率! “妙啊!此法实在是太妙了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 “你们看,一万个百姓交钱的话,那就是一两百万钱,而他们发生意外的概率都是极低的。” “只要这一万人中,死亡数在50个以内,咱们都是稳赚不赔啊!” 荀彧竖起了大拇指,惊叹不已。 戏志才眼中精芒闪过,亦夸赞道: “没错!如此一来就算士兵战死了,也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抚恤金!” “而这笔抚恤金的钱,本就出自其他士兵和百姓,但是只要想到哪怕自己战死也有一笔钱给家人。” “那么走上战场时,他们的后顾之忧也就少了很多,还能一定程度增加士兵战力呢!” 这年头两万钱对普通百姓来说,可是很大一笔资源了。 私人佣工一个月,包饮食的话只有200-400钱的工钱。 两万,足足抵了他们打工八九年的钱了。 两万钱,若是拿去置办资产,能买40-60只羊。 光用来生活,一家人省着点吃个几年不是问题。 荀攸和郭嘉都眼带敬佩,纷纷开口。 “没想到…一个保险公司就将所有的问题全都兼顾了。” “世间真有两全法啊,只是我们智慧不够想不到。” “服了…我等彻底服了!奉义你小子的智慧实在是太恐怖了,就没有什么问题是你解决不了的。” 听着众人的称赞,鲁肃程昱等人同样一脸挫败。 这么多谋士都解决不了问题,可苏云竟反手间全部解决。 这是什么样的智慧? 而贾诩则嘴角含笑,露出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老夫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初跟着这小子跳曹…” “如今不愁钱,不愁吃喝,荣华富贵光宗耀祖了啊!” 而曹操则面色古怪,心里不住嘀咕。 这小子明明草根出身,怎么踏马比我这个资本家,还要黑心? 用大家的钱去赚钱,还要让那些死者的家属,对他感恩戴德? 六啊!真是六的飞起! “贤弟啊,这个保险好是好,可你是不是忽略了现在的环境?” “咱们是在打仗啊,昨日咱们这边就战死了上千的士兵,若是搞这保险不得亏死?” 曹操已经是个合格的商人了,知道分析方案赚不赚钱。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保险的弊端。 若是放在盛世稳赚,可放在乱世稳赔… 苏云摊了摊手,理直气壮道:“我知道啊,我就是单纯想给士兵增加福利,但我一个人出血太痛了。” “所以我拉你入伙一起赔嘛…” 噗嗤… 曹操捂着胸口几欲吐血。 “夺笋啊你小子!就不能带我起飞吗?非要把我往坑里推?” 苏云龇了龇牙:“兄弟之间就得同甘共苦!不过你放心,做生意我有经验和技巧的。” “一定要靠时间的沉淀,慢慢的积累口碑和人脉,早出晚归要耐得住寂寞,做生意千万不能急。” “刚开始亏点钱很正常,时间久了…自然就倒闭了。” 噗… 听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荀彧等人口水险些都喷了出来。 骚啊! 又成功浪费了他们半分钟时间。 看着曹操脸色漆黑,苏云正经了些许。 “别慌,前期亏钱正是咱们稳定军心,打响口碑的时候。” “你又不是天天打仗,战死的那些士兵只要家属们得到保险补贴金,必然会到处宣传,这就是活着的广告啊,咱们再用报社推波助澜一番。” “如此一来全天下都知道咱们弄了个保险公司,经常死的人也都知道,只要你敢死,咱就敢赔。” “百姓们见了,心中有了底,都会争先来为自己或者家人买一份意外险的,而且到时候咱们还能搞点新的品种,比如车险,房险,杂七杂八的险。” “那时才是咱们赚钱的日子,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先苦后甜,现在赔本没关系的,士兵只会感激你,等天下大定以后就该我们收回本金了。” 苏云想到了后世的保险。 除了两个不赔以外,其他都还挺好… 这两个不赔…这不赔,那不赔。 当然,他后续还得想想怎么完善制度,以免百姓骗保。 曹操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片刻后,他长舒一口气。 “搞了!我就不信你真会让自己亏钱。” “来!咱们商量下怎么完善制度。” 苏云招了招手,开始集思广益。 人多想的比较全面,在众人的智慧帮助下,再借鉴了一番后世保险的制度。 东汉第一家保险公司,正式成立。 这公司名字在曹操的字号中,取一个德字。 在苏云的名字中,同样取一个云字。 组合起来便是…德云社! 保险经理正是苏云高薪聘请的…程昱。 一年20金,年底还有分红。 程昱果断谄媚的叫上了…老板。 别说老板了,一年这么多钱,就是叫苏云一声爹,他都乐意啊! 在曹操命令下,很快意外保险这件事就传到了士兵的耳朵里。 一些士兵怀揣着有死无生的心理,怕自己出了意外后家人没钱生活,果断掏了200钱去购买了一份保险。 他们相信,以苏云和曹操的信誉,就算自己意外身亡了,家人也一定可以理赔到钱… 看着士兵们争相投保,曹洪挠了挠头朝高览田丰问道。 “喂!你们说…咱要不要也给全家买上一份?” “万一哪天运气差,一家人出门碰上了什么意外,也有个拿钱的地方啊!” 闻言,田丰嘴角一扯! “一家人出门?那都踏马团灭了,你上哪去理赔?” 曹洪一怔:“好像有道理嗷!果然还是你们谋士看得透彻。” …… 时间一晃一天。 程昱忙着卖了一天的保险,而苏云曹操等人,于傍晚时分也等来了夏侯惇和汽油。 “大兄!奉义,让你们久等了!” “哈哈哈!元让辛苦你了,又要种田又要挖矿还得采油,一般人可干不了这些事。” 曹操笑着迎了上去。 夏侯惇可是曹营原始股东,也是他极为信任的兄弟。 “对了,咱们一共采集了多少汽油?” “这几个月加班加点,大概弄了七八万斤左右,这里运来了四万斤,剩下的我明天回去以后再运过来。” “四万斤?那差不多也够了!” 曹操盘算了一下,四万斤要打一场胜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敌人数倍于他们,加上士气低落,急需要打赢一次来鼓舞士气。 而汽油…刚好就是胜利的契机。 望着夏侯惇身后那五十辆,满载而来的马车,曹操心潮澎湃。 见曹操如此兴奋,田丰好奇无比:“主公,这些都是什么?” 曹操神秘一笑:“我贤弟弄出来,破敌用的神器!” “神器?有何用?” “嘿嘿…明天你就知道了,绝对亮瞎你的眼!” ”这玩意儿可是我贤弟,千辛万苦弄出来的,与投石车是绝配啊!” 田丰不再多问,只是在心里多了几分错愕。 就靠这些破坛子,便能打赢数倍的敌人? 是不是…有点儿戏不靠谱了? 他转头打量起了马车上的物资,这些汽油都已经被用坛子给密封了起来。 一坛50斤汽油,一车16坛,共八百斤。 四万斤,总共八百坛! 坛子外面还用黄泥封了起来,以免投石车投射时,将坛子给弄烂了。 这些坛子,可以说是汽油弹! “子龙文远,今夜你俩派重兵把守这些汽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咱们明早就发兵去给他袁绍好看!” “末将遵命!” 二人拱了拱手,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知道汽油的威力,若是掌管不好起火了。 那么将给曹营带来毁灭性打击!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带着缴获来的百来台投石车,领上三万大军浩浩荡荡朝袁绍营寨而去。 “本初啊本初,今日我便让你体会一下,我曹操的热情似火!” 第540章 被高考试卷难倒的李儒 “文优啊,一夜苦思你有没有想到破敌之法?” “难道我等南下之路,就要停在这小小的顿丘不成?” 袁绍带着郭图来到了李儒住处。 此刻的李儒,正对着一张纸在抓耳挠腮,还不断的咬着笔头。 毒士形象全毁! 仿佛一位刚刚踏入求学之路的新手,遇见了难题一般。 “还没有呢!这顿丘坚固,如今曹营援兵又来了。” “咱们虽然拥有数倍兵力,但想要攻打下来所耗费的成本实在太大。” “以我之见,不如先在此地与他曹操耗着,他兖州虽然刚经历秋收,但终归底蕴太浅薄了。” “他的粮草顶多能支撑半年,半年后就是待宰的猪羊,不急…” 李儒头也不抬的摆了摆手。 他知道曹营那边的实力,有苏云有贾诩等人在。 寻常的计谋,根本无用! 而太过狠毒的计谋,袁绍又不敢去用,所以拖字诀是他能想到最佳的办法。 只要拖住,就能兵不血刃。 说完,他低头继续看起了手中的纸张。 但袁绍显然对他的决议不满意,伸出手一把将其夺过。 “耗?我几十万大军南下,携带大胜之姿。” “如今整个大汉的诸侯和百姓都在看我与曹操的决战,你告诉我要打持久战?” “数倍于他的兵力,还只能去耗,你让我面子往哪搁?” “我,袁绍,四世三公啊!我丢不起这个人!” 袁绍拍案而起。 李儒不满的皱了皱眉:“还给我!另外我奉劝你一句,做人别太飘了。” “四世三公又如何?没有我西凉旧部,没有我李儒辅佐,今日的你还能站在这里?” “你…” 袁绍眼中带着怒意,刚欲发火,但感受到李儒那冰冷的眼神后。 又强行将怒意忍了回去! 见气氛不对,郭图赶紧讪笑着打圆场。 “哎呀呀!如今曹操还未破,咱们怎能内讧呢?” “咦?李先生这是在做什么呢?” “三年高考?两年模拟?这是什么东西,上面写的我怎么都不太看得懂?” 郭图也被李儒手中的东西,给吸引了注意力。 李儒低着头,不咸不淡道:“试卷!苏云给的!” “苏云?” 袁绍眼睛一眯,这个名字让他心一阵刺痛,恨不得生食其肉。 “他给你试卷作甚?” “哼!之前我在撤退时放狠话,说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结果他就给了我这个。” “我还真就要将它钻研出来,我要告诉世人与他苏云,我李儒说的话全都能办到!” 李儒眼中有着坚定。 与苏云的任何一次交手,他都是认真的。 作为老一辈,曾经他的领导,如今怎能低头认输说不如苏云? 他李儒有他的骄傲! 当年他辅佐董卓权倾天下,如今苏云辅佐曹操权倾天下。 在李儒眼中,他们就是一种人。 但即便同样的人,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只是…这什么高考题,为何这般脑残?” “你看这第一题,甲水渠放满水要4个时辰,乙水管放空水要六个时辰,请问两个水渠一起放,多久能满?” “你就说浪不浪费?神经病嘛这不是!” “他咋不说,一边吃一边拉,多久能填饱肚子?没见过这么无聊的人!” 李儒破口大骂。 听到是苏云给的,郭图瞬间失去了兴趣。 心中暗道:这李儒怎么爱钻牛角尖呢?做不出来就不…等等…钻牛角尖? 钻?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忽然想到了一条让自己升官发财,能大破顿丘的好点子… 正当他准备开口时,斥候却紧急来报。 “主公不好了!曹营…曹营领兵,带着投石车前来攻打咱们,如今只相隔十里不到了!” “什么?我没去打他,他曹阿瞒居然还敢主动出击?” 袁绍大为震怒! 有一种老虎被老鼠挑衅的感觉。 “文优,你怎么看?” 李儒面色平静抬起头,浑不在意道: “让文丑点兵,随你我前去迎战!” “他曹营有投石车又有什么用?这方圆数十里的石头,早就被我们清空了!” “他拿什么砸?他曹操总不能自备投掷之物吧?” 听完李儒的分析后,袁绍哈哈大笑了起来。 “曹阿瞒还想用我的投石车来砸我?真是痴心妄想啊!” “那就走!咱们此间兵力相当,莫非我还惧他那些乌合之众不成?” “袁神,启动!!” 大喝一声后,袁绍雄赳赳走出军帐。 经过顿丘受阻后,袁绍已经将自己麾下的十五万兵力,分散了十万撤回繁阳与阴安县。 由吕旷吕翔,以及朱灵负责带领。 两县与他所处的营寨,互为犄角,相隔不过数十里罢了,可随时驰援。 李儒知道,行军打仗排兵布阵,最忌讳的就是扎堆。 若是有点意外,一败就是覆水难收,控制不住的溃败了,届时将损失惨重。 所以如今营寨中所留的,不过五万之数。 但这对袁绍来说,足够了! 而此刻军营中,大将文丑接到了命令正在紧锣密鼓的调兵。 作为河北上将,他展现出了他强大的职业素质与能力。 哪怕面对曹营突然来袭,也做到了有条不紊。 “快点!你们快点!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还没穿好铠甲?” “你!对!说的就是你!给老子把手里的干粮放下,都踏马节骨眼了还吃?生怕当饿死鬼吗?” “关键时候你说要去拉屎?给老子憋回去!化杯粪为动力,将憋的这股子劲用在曹营身上!” 文丑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这才转头回来朝自己那亲卫装扮的女儿笑道。 “怎么样?你爹威武吗?” “一声号令,全军上下莫敢不从!” 看着文丑双手叉腰极为骄傲的样子,文蕊瞪大了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眼底深处,有着说不出的嫌弃… “爹…这就是你说的,善统兵?” “对呀!你就说他们听没听话吧!” “磨磨蹭蹭的,我没动手打他们,已经算足够的心善了。” 文蕊:…… “对了爹,此番是谁带队?” “还能是谁?曹操亲自带队呗!” “曹操?那你说的那位穷凶极恶的苏云,会不会来?” “他?铁定会!他跟曹操一个裤裆的,没有他曹操都不知道怎么打仗,一定会带上苏云。” 文丑撇了撇嘴。 文蕊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娇声道:“爹啊,要不…我也跟你上战场,见见世面?” 文丑老脸一板:“不行!姑娘家家的,上什么战场?多危险啊!” “不危险啊,比我弱的都能上,我为什么不能上?难道我武艺很差?” “而且师父也说过,闭门造车是不行的,得出去见见世面,所以上战场见识一下战争的残酷也是好的。” 文蕊条理清晰的说着。 文丑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 得到越女亲传,苦练武功十五载,自己女儿武艺已经是半步超一流了。 能伤她的人,并不多。 “那行!爹可以带你上战场长见识,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听到没?” “遵命!将军!” 文蕊俏皮的眨了眨眼。 …… 战场上冀州大军云集,军阵排开。 袁绍身穿金甲站在前方,格外显眼。 一排排拒马给他充当着保护伞,用来防御曹营的骑兵。 不多时,曹营的大军也缓缓出现在视线中。 曹操苏云骑着好马走在最前面。 当看到苏云没有带巨剑后,袁绍和文丑都是微微松了口气。 心中暗道:这才对嘛,文官就得有文官的样子,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曹操挥了挥手,让士兵推着投石车走了出来。 大声质问道:“袁绍!我于天子之前保奏你为太尉,今何故谋反啊?” “汝名为司空,实为汉贼!反诬人造反,老子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袁绍回道。 曹操冷笑一声:“我奉诏讨逆!” “我奉衣带诏讨贼!” “什么年代了还衣带诏?你要尝尝我剑锋利否?” 曹操拔出倚天剑。 袁绍不甘示弱,同样拔剑相指。 “我剑也未尝不利!” 一时间,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不过曹操却并未生气,反而伸手朝投石车一指。 “哈哈哈!袁本初,汝可识得这些车?” “哼!识得又如何?你还能用它打我不成?” “你看这方圆四周,哪有石头给你?” 袁绍双手抱胸,眼神傲然。 曹操阴恻恻笑了笑:“呵呵呵,没有石头,投石车就不能用了吗?” “来人呐!把我的家伙拿出来,让反贼袁绍开开眼。” 第541章 汽油弹,天降火海 看着曹操等人在忙着往前面搬坛子,对面的袁绍李儒一伙人反倒不急了。 双手抱胸,笑呵呵看着这一切。 “文优啊,你说他们在干什么?” “没有石头,是想拿坛子砸我们?” 李儒摇了摇头:“管他呢,反正投石车没有石头,是发挥不了用处的。” 此刻他们笃定曹营的车里,没有炮弹… 只当是在看猴戏! 郭图眼中谄媚道:“你们说,坛子里会不会装着屎?” “我听说曹营有几个家伙特别变态,就喜欢吃屎!这投石车,改成投屎车也是有可能的啊!” 袁绍瞳孔一缩,有了几分害怕之色。 “嘶…以他苏云的道德底线,还真有可能啊!” “总之,小心一点。” 听着几人的交谈,一旁的文蕊好奇不已。 来到文丑身边,小声问道: “爹…他们说那苏云,连投屎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真的假的?” “难道,他没有底线不怕丢脸吗?” 文丑面色古怪:“底线?看到他身边那几位谋士没有?他们都不知道底线是什么东西!” “你小心点,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不知为何你爹我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文蕊撇了撇嘴,不祥? 他还能将咱们都杀了不成? 两边兵力相当,有何畏惧的? 几人正说话间,曹操也将坛子全部放在了投石车处。 袁绍赌他没有石头,他也在利用袁绍的轻敌之心。 如今大计已成,胜券在握了。 “袁本初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刚愎自用!” “你若是刚刚趁我准备之际,冲锋一波打乱我的部署,你或许还有半分胜算。” “但现在…准备接受我的热情吧!” “你以为我没有办法拿捏你?那么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有我贤弟弄得神器,要击败你轻而易举!” 曹操倚天剑一举,脸上挂起了冷冽之色。 “给我放!” 而袁绍也没有坐以待毙,只是嘴角轻蔑道: “区区坛子也想破敌?你当我吓大的?” “我袁绍若没有底牌,岂敢等你出招?” “大盾兵,给我扛起来!” 一声令下,足足五千大盾兵出列。 用手中那人高的大盾,为全军撑起一道结实的防御。 弓箭手与士兵们极为配合,纷纷躲到了盾墙之下。 这大盾兵乃是李儒之前对抗白马义从时,特地组建而成。 所选之人皆是大力士,双手有300斤以上的力气。 他们有信心,靠这大盾抵御曹营这一波攻击。 毕竟对方所投的是坛子,不像石头有这么大的冲击力! 随着曹操命令下达,上百坛子从天而起! 咣当…啪! 坛子果不其然,砸在了那五千大盾之上,顿时四分五裂! 而那些大力士再加盾牌下的士兵一起协力抵御,仅仅只是被砸的身形晃动! 只有极少数背时崽,被坛子碎片伤到。 看着大盾抵御住了攻击,袁绍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曹操!你怎么还跟年幼时一般天真?” “你以为坛子灌水,就能与石头的杀伤力相提并论?” “他苏云居然就给你准备了这样的杀招,他是在耍你啊!” 面对他的嘲讽,曹操却是置之不理。 继续让士兵们砸,只不过调整着角度,尽量让坛子落在别的地方,以免重叠。 说实话,他就喜欢袁绍这股子狂傲自大的劲头! 这也是他,敢以少打多的重要原因之一。 极度自负、好谋无断、犹豫不决、生性多疑,不会知人善用。 这是曹操对袁绍的了解,也是苏云曾对袁绍的评价。 四世三公,成了袁绍起家的资本,也成了他灭亡的祸根。 因为家世出身,他看不起任何人。 看着自家大盾兵,抵御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转眼八轮进攻过去了,曹营终于停了下来, 袁绍笑容更甚,他期待看到接下来曹操和苏云,气急败坏的画面。 “砸啊!怎么不砸了?”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苏云,今日就是我一雪前耻的时刻!你们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不然你可就没机会了!” 苏云龇了龇牙:“你还挺懂礼貌的嘛,跟你打仗苏哥很开心,有一种回到了春秋时期的感觉。” “大家有来有回,玩的是回合制!但你说话的语气,苏哥不是很喜欢!” “你且站好了,我要开大招了!” 袁绍一脸疑惑,明明攻击无用,为何他们还是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 为何没有气急败坏?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莫不是…色厉内荏,在装? 正当他思考时,一旁的李儒皱了皱鼻子。 “等等…怎么有股味道?就感觉…好香?” 刚刚一直躲在大盾下,注意力全在曹营的进攻上。 压根没注意到,有这股异味,也没注意到坛子里的并非是水! 如今低头一看,他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士兵,全部被一种散发芳香的液体给包裹了。 盾牌上,地上,很多人身上都沾染着油。 冰凉凉的! 李儒伸手往地上一摸,放鼻子下再一嗅。 他的心…也瞬间冰凉凉。 “滑的?等等…这东西居然是油?” “不好!中计了!快逃,快逃啊!” 李儒惊骇欲绝,赶紧翻身上马,不顾一切拔腿就跑! 他虽之前没见过汽油,但他也能看出这是油! 曹营大张旗鼓泼了满地油,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火攻啊! 他来不及想曹营在哪里弄来这么多火油,眼下的他吓得快要魂飞魄散了。 只恨战马,少长了几条腿! 看着他逃跑,袁绍脸上的笑容凝固,瞬间变得惊恐! “什么?你说这是…油?” 没有任何犹豫,袁绍仓惶爬到马背,一鞭子甩在马屁股上。 他发誓,自己这辈子就没有这么麻利过! 战马犹如脱弦利箭,疾驰而去。 郭图紧随其后。 文丑隔的稍远,没听到李儒的声音。 但他觉得…大家都跑了自己不跑的话,显得很不合群。 他反手将自己闺女拉上战马,火速撤离。 徒留下五万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士兵,以及一干副将。 “放!” 另一头曹营士兵,也在投石车内放入被油浸透的藤球。 将火点燃,用投石车投放出去! 上百个火球犹如流星一般,精准的坠落在冀州大军阵营中。 下一秒… 让众人终身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轰的一声炸响传出,被汽油沾染过的地方猛地冒出淡黄色大火! 而那些持盾士兵身上,同样猛烈燃烧了起来。 一时间,大火熊熊,战场刹那间成为一片火海。 场中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哀嚎,响彻天际! “啊!!” “救我!快救我!” “兄弟别走,快救我啊!!” “莫挨我!你太热情了,我会融化的!” 士兵们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化为火人四处乱撞,将大火带的更宽了。 原本没有被汽油泼到的,此刻都是引火上身。 也有的士兵反应了过来,在想办法拼命的灭火。 但不管他们怎么做,哪怕用身上携带的水泼上去,都无法灭火! 反而这水一倒,让火焰更加凶猛! 渐渐的,很多士兵被烧得失去了神志,化为焦尸,倒在地上用尽生命发出最后一道光芒。 看到这一幕,苏云伸手捂住了黄舞蝶的眼睛,将其拥入怀抱。 “别看…” 而曹操等人,也都心神一颤,牙关紧咬。 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到了内心! 残忍…着实有些残忍。 转眼间,火势已经蔓延开来,最少有一两万士兵被波及。 一阵风吹来,肉的焦臭味传遍四方,极为浓郁! 整个战场,宛若人间炼狱! 惨不忍睹! 曹操叹了口气:“这汽油确实是个大杀器,就是有点…伤天和与道德仁义。” 贾诩老神在在,毫无波动:“伤天和别伤文和就行。” 程昱双手合十:“伤道德,别伤仲德即可!” 苏云长叹一声:“伤仁义,别伤奉义!” “今日我等若不用此法,未来战死的恐怕就是我们身后那些兄弟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要死就死他们那边的!” 曹操不再言语,他不会妇人之仁。 他本就是枭雄,哪里不知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 第542章 郭图献策 已经逃到远处小山丘上的袁绍、文丑、文蕊、郭图等人。 更是浑身一震,嘴皮子颤抖的看着这一切! “我的大军…我的大军啊!” “曹操!苏云!我袁绍今生与你,不共戴天!” 郭图也是一阵咋舌,想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 今日这一幕居然让他不忍心去看! “太残暴了!” 他痛心疾首的将头,转向一边。 文蕊这个刚下山入世的小姑娘,更是被那股焦臭味熏得呕吐不止。 隔夜饭都吐了出来,俏脸煞白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呕!” “他苏云曹操竟能如此残忍?这可是…呕,数万士兵的命啊!” “我文蕊身为越女剑传人,一定要手刃了你们这样的凶恶之人!” 文蕊厉声骂道。 她心里已经将苏云曹操等人,划为了毫无人性的暴徒。 她恨不得拿起手中之剑,立马捅穿对方的心口,将他们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什么颜色。 她知道战场残酷,但从没想过会这么残酷。 饶是文丑这样的悍将,都是忍不住颤栗了几分钟,一股劫后余生之情涌上心头。 让他不断拍着胸膛庆幸道:“还好…还好刚我反应快,及时逃脱了。” “否则我们父女俩今日非得葬身火海!” “老毒物,这把火跟你当初那把火比,如何?” 李儒袖袍下的双手一颤,目光变得深邃幽远。 这一眼望去,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他烧掉洛阳时的场景。 片刻后,李儒长叹一口气。 “苏云这小子…行事狠辣,有我当年之风。”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弄来了这么多的火油?” “当初我要是有这些火油,恐怕天下人都不会称我为毒士,而是称我为…火神。” 这年头的火油,一般就是火麻籽油,产量极其稀少。 想要得到这数万斤的火油,几乎不可能… 这一刻,李儒心中多了几分茫然。 每次他以为苏云拿捏不了自己,奈何不了自己时。 那苏云总会创造一些奇迹,让他李儒溃败! 这几经交手,对方就拿出了水泥城墙,碉堡,自行车,水泥路。 如今又是这沾之必燃的火油,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还有多少,是我李儒所不知晓的秘密? 这真的是人能够拥有的本事?难道真如传闻所说,他苏云是星宿下凡? 就是为了,让大汉一统恢复和平? 所以我李儒所做的这一切,全是逆天而行? 一时间,李儒内心不仅涌出几分挫败之意,更是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变得极为不自信了。 他感觉自己的前方好似出现了两条路,一条是洗心革面赎罪,一条是走到黑…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他似乎在第二个路口看到了董卓年轻时,那张雄姿英发的脸。 李儒闭上了眼睛,久久不语。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已然坚定。 “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仲颍!” “苏云…是你毁了仲颍,我一定要击败你,用你的鲜血去祭奠仲颍!” 话音刚落,一旁袁绍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踏马憋叨叨了,快跑啊!” “再不跑,曹营就该拿你祭天了!” 回过神来,李儒发现曹营已经在派兵强行控制那些残兵败将,而苏云则与张辽曹纯,带着七千骑兵朝他们几个冲来。 李儒面色一变! “快跑!快!” 一伙人带着身边侥幸逃离火海的几千士兵,慌忙逃窜, 而曹营这边的骑兵,也追了上来。 苏云一马当先:“杀!穿金甲的是袁绍!追杀袁贼!” 袁绍回头一看,只见苏云朝他追来。 吓得他肝胆俱裂! 赶忙用剑挑断铠甲的连接绳索,将战甲给丢了。 可这时苏云又喊道:“有长髯的是袁绍!继续追!” 袁绍想也没想,果断握住胡子,一把割了! 只要能逃命,受点委屈又何妨? 我金甲丢了,胡子剃了,你踏马总不能还在乱军中找到我吧? 一旁的郭图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主公,反应真快!” 但苏云一直盯着袁绍,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脖子上有个大脑袋的是袁绍!给我杀!” 袁绍心态炸裂:“苏云你踏马!欺人太甚!” “你让我怎么割?淦!” 郭图猛然转头,满是期待的看着袁绍手里的剑。 “主公…要割吗?” 袁绍勃然大怒:“割尼玛!你是不是有大病?快给老子派兵拦住啊!” …… 一路逃亡追杀,好在吕旷吕翔两兄弟,以及朱灵得到了消息带了数万兵马前来支援。 袁绍李儒等人才得以逃脱。 否则…生死未可知啊! 回到繁阳县,狼狈不堪的袁绍坐在椅子上,正端着一碗水牛饮。 完了狠狠一擦嘴巴,愤恨的捶了捶桌子。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文博,还好你及时赶到,否则我们就危险了啊!” 文丑感激道。 朱灵摆了摆手:“我们见营寨那边火光冲天,以为是李先生用火攻之计烧曹营,就寻思出兵过来打个战功。” “顺便…捡点战功!” “对了,怎么你们搞成了这般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文丑将事情经过全部告知了朱灵,哪怕这很丢脸… 当听完文丑五万大军,连对方一个兵都没杀死,就完全溃败后。 朱灵倒吸一口凉气! “嘶!那苏云玩火的能力,竟还在李先生之上?” 李儒面色阴沉的可怕,缄口不语。 倒是袁绍暴怒,又是砸又是骂。 “十万大军,这才打了几天仗,我冀州就损失了近十万大军!” “我袁绍纵横大汉这么多年,从没打过如此憋屈的仗,我一定要生擒了他苏云!” “将他折磨致死!让他下半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一怒之下,袁绍也只能怒一下。 但朱灵等人却噤若寒蝉,吓得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李儒眉头一皱:“行了别嚷嚷,当务之急是先探查清楚苏云他们,到底还有多少火油!” “否则…火油在手,咱们再多的兵马也不够他烧。” 在他的命令下,朱灵赶忙派人,火速前去探查。 不多时便有了结果。 “主公!已经探查清楚了。” “快!快告诉我,还有多少火油?” 袁绍急了。 朱灵拱了拱手:“顿丘已经没有了,咱们大可放心!” 袁绍大喜:“好!没了火油他苏云曹操,就是黔驴技穷,强弩之末了。” “如今该我们吹响反击的号角了!文优,快支个招让我找找场子报个仇!” 李儒摇了摇头:“刚经历大败,士气极度低迷,敌强我弱,不适合反攻。” “加上冀州疲弊,我仍然保持我的态度,建议耗死他曹操。” 袁绍极度不满,自己刚被贴脸开大,你跟我说继续当王八忍一忍? 不不不!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心里只想报仇! 而一旁作为相依相伴的老员工郭图,瞬间看懂了袁绍的想法。 一个合格的手下,不一定要能力逆天,但一定要懂老板的心思。 “主公!属下并不这么认为。” “我反而觉得眼下刚经大败,正是反攻的好时机啊!” 李儒眉头紧锁:“你不懂就少开口!” 袁绍却挥了挥手:“说来听听!” 看着二人意见如此不统一,一旁的文丑与朱灵面面相觑。 这冀州联盟看似强盛,实际暴露出来的问题,并不少啊! 郭图谄媚一笑:“主公,他曹营现在也就仗着顿丘城坚固罢了。” “属下打听过,曹营只有三个城是混凝土建造的,只要突破了顿丘就能直达腹地。” 袁绍撇了撇嘴:“还用你说?问题你能突破顿丘防御?这可是连投石车都砸不烂啊!” 顿丘是袁绍活了一辈子,见过最坚固的城池了。 后方又有陈留濮阳等多个城池,为顿丘补充供给。 围城也行不通! 小小顿丘,真就让袁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束手无策。 郭图智珠在握的笑了笑:“明的不行,那咱们就来暗的!” “主公可还记得,之前公孙瓒打算坚守,可咱们是怎么破了他城的?” 袁绍思考了几秒,眼前猛然一亮。 “嘶…你是说…” “没错!我的意思是,明面上咱们再度出兵去顿丘,修土城吸引他们注意力。” “实际…像之前那般,挖地道从下面进去苏云曹操那里!” “他不是倚仗城墙坚固?那咱们直接越过城墙不就行了?” 郭图双手抱胸,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等了几天了,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在老板最无助时自己献上妙计,只要成了,那么在老板心中的地位,将无与伦比! 袁绍一听,猛拍大腿。 “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 “文优,你觉得公则此计如何啊?” “我冀州人才济济,岂会被一个曹操给困住?哈哈哈!” 第543章 文蕊失踪了? 听完郭图的计策后,袁绍是拍手叫好。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干翻曹营,但是一旁的李儒却嗤笑了起来。 “这计策你对公孙瓒那等莽夫用一用也就罢了,你可知曹营有多少顶尖谋士?” “就不说荀彧荀攸两叔侄,单单你郭家的郭奉孝之智,就远非你所能比的。” “更何况,他们还有贾诩和苏云!你不了解他二人,但是我李儒十分了解。” 李儒深知贾诩的智慧,完全不在他之下。 要不是这厮当初只想自保混日子,恐怕… 他西凉还要多一个,名震天下的毒士。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 见李儒如此贬低自己,郭图也是来了脾气。 郭嘉与他郭图同为颍川郭氏之人,只不过不是很熟悉罢了。 但他一个不务正业的浪子,能把家业败完的蠢货,岂配与他郭图这位老江湖相提并论? “呵,此言差矣!” “计策有没有用那是试出来的,而非揣测出来的。” “如今曹营大胜,他苏云等人必然心怀骄傲,这人一旦骄傲了起来就会放松警惕。” “咱们只需要演好,时不时佯输几阵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李儒不愿与郭图争辩,他转头看向了袁绍。 “你怎么决定?” 袁绍大手一拍:“就按公则说的办,明日便起兵再度去顿丘外安营扎寨,分散曹营注意力!” 郭图大喜,仿佛看到自己大破曹营,扭转颓势的画面。 散会以后,文丑满是疲惫看向自己女儿。 “蕊儿啊,你也早点洗漱一番睡吧。” 可话音落下却并未得到回应。 侧目一看,文蕊正在神游九霄。 “咦?你在想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呢。”文蕊猛然回神,大惑不解问道:“爹,古人一直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苏云如此残暴没有人性,为何老天不处罚他呢?” 文蕊一直在山上跟着越女学艺,这一下山就碰见苏云等人火烧士兵的场景。 心里已经认定,那厮就是十恶不赦的暴徒! 她若是老天爷,定降下七彩神雷打死他。 文丑挠了挠头:“老天无眼的,咱就是小人物管不到苍天。” 文蕊吸了吸鼻子:“如果暴徒苏云和那奸贼曹操被人杀死了,是不是就天下大吉了?” 文丑一愣,旋即脸色不太好看。 “等等…你可千万别有什么危险的想法啊,那苏云可不好惹!” 文蕊吐了吐舌头:“爹你放心吧,我就是好奇问问!好了爹,我要睡觉去了。” 文丑被对方推着离开,但他心里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都说知女莫若父。 他知道自己女儿看起来二十岁,好似年纪很大了。 可其实…就是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一样,从小到大在山上学艺,都没接触过什么人。 而且在越女的教导下,变得嫉恶如仇,今日之事恐怕对她内心的打击很大。 文丑就担心,自己女儿会为了苍生,去找刺激暗杀苏云什么的。 时间一晃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起来。 文丑本想叫自己女儿起床吃饭,撩开军帐却发现… 天塌了! 军帐内哪有文蕊的身影? 那张充满香气的床上,只压着一张纸。 “爹…女儿奉师父的命令出去闯荡了,惩恶扬善才是我越女一脉的职责。” “等累了,女儿会回来的,望爹勿挂念!” 看完留言后,文丑瞬间变得慌了神。 闯荡?你闯哪门子荡? 你莫不是…去曹营浪去了? “不好!来人,快来人!” “给老子时刻盯着苏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汇报!” 他本想自己去寻女儿,但作为主力大将,袁绍肯定不会放他离开。 所以他也只能一边心不在焉的调兵遣将,一边等着细作的探查。 就在袁军往顿丘再度袭进时,另一头的曹操等人,也将降兵全都关押了起来。 高览张郃这两位冀州将领,负责看守和安抚降兵。 此番虽利用汽油击破了袁绍,但营寨中的大部分物资,也丧失在了火海之中。 这让曹操有些捶胸顿足,暗道可惜。 而苏云在睡了一觉后,也当了甩手掌柜,将所有事务交给了郭嘉等人。 他自己,则叼着一根假烟斗,穿着民国时军阀的大衣。 头顶军帽,搂着一身旗袍的黄舞蝶,犹如阔少一般漫步在街上。 “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姐姐的腰不是腰,而是夺命小剪刀!” 黄舞蝶不说话,只是回了个白眼。 苏云面色一肃,转头向那些围观的百姓喊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恶少泡妞?再看信不信揍你们!” 配合那强健的体魄,那夸张的服装。 倒是唬得百姓们一愣一愣,纷纷将目光转开。 当惯了心怀天下的圣人,偶尔当一当恶少,他觉得挺好的。 起码…恶少干坏事没有包袱,但是圣人得谨言慎行,活得太累。 但他不知道自己恶少的一面,刚好被某个角落里,一位侠肝义胆的女子给尽收眼底。 见他如此仗势欺人,如此轻佻不要脸。 女子眼中的厌恶之色,更加浓郁了。 “忒!人渣!” 大街上,苏云这位军阀老爷揽着小妾满街闲逛。 正当他准备打道回府时,黄舞蝶突然想起了什么。 “咱出来逛街,昭姬她们在家管理产业,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好像…是有点,但她们不会武艺,带进军营不太好啊!” 苏云摊了摊手,但很快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呸!逛街时怎么能分心呢?” 黄舞蝶嘴角一阵抽搐,没好气朝远处一指: “没良心的家伙!” “刚刚过来时我看到那里有个饰品店,里面的款式好像还不错。” “我去买点好看的首饰,回去送给昭姬和姐妹们当作补偿,你要不要去?” 苏云是毫无兴趣,女人逛街挑来挑去,试来试去,能玩一整天。 哪像男人,有目的性的买完就走了。 脑海里正思考如何回绝。 忽然,他发现远处街上围了许多人,好像…是两辆马车发生了碰撞。 “媳妇儿,你自己先去,那边好像是我朋友出车祸了,我去看看情况!”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嗔道:“你在顿丘哪来的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跟我一起去!” 见心思被识破,苏云轻咳一声,暗道这虎妞也变机灵不好糊弄了。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嘛…” “快去吧,我看看热闹,钱你拿着!想买几家店就买几家店!” 黄舞蝶也不强求,拿着钱袋就往饰品店跑。 远处… 某双清澈且充满正义的眼眸看到这一幕后,却是绽放出了精光。 “都说这苏云难以接近,我看不过如此!” “机会…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本姑奶奶果然是天选之人,整个天下的和平全在我身上啊!” 低声呢喃了几句,眼眸的主人便消失在了小巷子中… 第544章 侠肝义胆的越蕊? “哟!哪来的漂亮小妞?” “爷几个在里面摆了几桌,要不赏个脸陪爷去喝一杯啊?” “把爷伺候好了,说不定爷还能让你欲仙欲死呢!” 黄舞蝶朝着饰品店走去,但路过一处酒楼时,却被里面走出来的五六个酒鬼给拦住了。 随着酒鬼们一出现,一股子酒味扑面而来。 而他们看清黄舞蝶的身材和样貌后,眼中也是绽放出了极致的色欲。 极品!实在是太极品了! 尤其这女人身上还有一股少妇的韵味,那小腰扭到心坎上了。 嗯,就跟刚刚暴打了他们一顿,给他们发任务的那个神经病一样惊艳。 都是仙女级别啊! 黄舞蝶本来大好的心情,忽然变得极坏。 她俏脸冰寒,冷声道:“给老娘滚开!否则别怪老娘不客气!” 可她这副厉声斥责的样子,反而激起了那些酒鬼的兽欲,让他们更加兴奋了! 甚至,还有人准备动手动脚。 “哟!还挺火辣的嘛,大爷我就喜欢你这么辣的女人。” “希望等会儿…你还能那么辣!” 黄舞蝶大怒,伸手往腰间一摸。 却发现今日自己出门逛街,没带武器。 想抬腿踢飞这群混蛋,又顾及穿着旗袍会走光。 正当她满心憋屈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道充满正义的娇斥声猛然响起。 “大胆淫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想对人家姑娘做什么?” 黄舞蝶侧目。 却见一位一米六左右,身穿素袍眼中带煞的绝色侠女,手握利剑走来。 “哟!又来一个啊,兄弟们有福了!” 那为首的酒鬼打了个酒嗝,笑得无比张扬。 女子也不好惹,瞬间冲了上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些酒鬼打得抱头鼠窜。 “哎哟!哎哟喂!” “女侠饶命!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 “知错还不快滚?” 侠女怒骂道。 得到命令后的酒鬼,好似得到圣旨一般,一骨碌爬起来就准备跑路。 看着她出手,黄舞蝶眼前一亮,豪气道: “姐们好身手!” 侠女转头看向黄舞蝶,脸上带着几分冷傲之色。 “怎么样?没事吧?” 黄舞蝶摇了摇头,眼神柔和了几分:“谢谢,没事!要不是你赶来,我还真有点麻烦呢。” “敢问姑娘贵姓?等会儿我叫我夫君感谢一下你。” 侠女再度道:“越蕊,感谢就不用了,惩恶扬善乃是我辈侠士该做的。” “要不是在城内不好下杀手,我非得杀了这几个淫贼不可!” 二人正说话间,一队城防士兵忽然出现。 带队的,正是李肃。 没错…当初跟着苏云一起跳曹的那个李肃,他被曹操安排来了顿丘掌管城内一切安防。 “没关系…你想杀他们,城内也可以!” 黄舞蝶嘴角微微一翘。 在对方茫然的眼神中,朝李肃喊道: “老李!抓住那几个家伙!” 李肃一愣,转头却见黄舞蝶在朝他下命令。 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将军的命令?” 一声令下,城防兵蜂拥而上,将那几个酒鬼给逮住了。 “冤枉啊!将军我们冤枉啊!” “老子管你们冤不冤枉,得罪了老子都得罪不起的人,活该你们倒霉。” 李肃不容分说,押着这几人来到了黄舞蝶身边。 毕恭毕敬道:“嘿嘿!将军,咱家先生呢?” 将军? 那些酒鬼和那越蕊都懵了,眼前这看起来娇嫩嫩,极具韵味的女人竟是将军? 黄舞蝶也是曹营正经的军官,李肃称其为将军倒也正常。 加上他李肃又是苏云最忠实的小弟,对黄舞蝶这个司徒夫人那是更加恭敬了。 “哦,他呀,那边出车祸了,脱不开身。” “什么?车祸?原来那边报案的是先生?末将这就去徇私舞弊!” “不管对方是谁,我都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沆瀣一气,什么叫官官相护!” “官字两张口,也是他们能得罪的?” 李肃急了。 越蕊一愣。 你们官官相护要不要说的这么…明显? 好歹掩饰一下啊,咋就如此光明正大呢? 果然…这苏云就是个狗官,草菅人命扭曲是非,贪赃枉法无恶不作! 越蕊对苏云的印象,更差了! 黄舞蝶摆了摆手:“没事,不是他出车祸,他看会儿热闹,等等就过来。” 李肃:…… 咱说话能不能讲清楚?敢情出车祸的,不是苏先生? “对了将军,这些人您打算怎么处理?” “带过去,让我家男人处理!都有人调戏他媳妇了,这个必须他来解决!” 黄舞蝶目光生寒。 李肃拱了拱手,又阴恻恻转头看向那些酒鬼。 “你们完了…” 看到这一幕,越蕊急了。 这些人都只是她请来演戏的,也不算那么的坏,起码在她眼里远不如苏云坏。 “等等!你们要杀他们?” “杀不杀,得看我家男人,怎么了?你刚不是还说想宰了他们吗?” “我…那个…他们罪不至死吧?这样杀了会不会不太好?我担心他们身后…” 越蕊支支吾吾,想要黄舞蝶放了这群人。 黄舞蝶却大咧咧摆了摆手:“他们罪有应得!小姐妹你放心,有我夫君在没什么怕的,他们身后是谁我都敢杀!” “好了,你武艺不错,我带你过去见见我夫君!大家认识认识?” 见越蕊出手了几招,黄舞蝶就知道这姑娘是个练家子,不是花瓶。 鲜少碰见这样有本事,又有正义感的姑娘。 这让她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丝自己当初的样子。 想想以前,她也是那么侠肝义胆,直到后面变成了苏云的形状,如今只想相夫教子。 而听到自己等人要被杀死,那些酒鬼也顿时麻瓜了。 赶忙向越蕊投来求救的目光。 “姑娘救救我们啊!我们可是按你…” 话没说完,越蕊面色一白,急忙厉声打断。 “闭嘴!你们这群淫贼还敢狺狺犬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你们会不会死,自有律法判定!急什么!” 感受到她那极具威胁的眼神,那些酒鬼们噤若寒蝉,不敢再说话。 生怕对方,一剑噶了他们心窝子。 在黄舞蝶的带领下,李肃押着酒鬼们来到了车祸现场。 见城守大军过来,围观者全都散开让出一条通道。 “先生,您在这干甚?” “咦?老李啊,我劝架呢!” 苏云叼着没有烟的烟斗,老神在在说着。 李肃好奇道:“您还会劝架?” 苏云点头,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对呀!只不过他们不听劝,我劝了好久他们都没打起来,太让我失望了。” 越蕊:夺笋啊!他果然不要脸,不是个好东西! 黄舞蝶:姑奶奶不认识他。 李肃:6!不愧是先生! 围观众人:“大哥你快走吧,你再劝下去就真打起来了!” 在围观者和双方车主的‘热情’欢送下,苏云满意的离开了车祸现场。 “媳妇儿,这位仙女是谁?” 他早就注意到了,黄舞蝶身边那位女侠装扮的美女。 靓!太靓了! 仙气飘飘的,气质格外出尘干净,让他有一种来到武侠世界的感觉。 就像…当初电视剧里的,小龙女。 清纯不可方物! “哦…她叫越蕊。” 黄舞蝶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了苏云。 听完以后,苏云眼睛一眯,深深地看了越蕊一眼。 黄舞蝶神经大条,是个虎妞容易上当受骗,但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了。 天天跟一群老狐狸打交道,他比谁都精明。 不至于见色就失去理智! 他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处处透露着诡异。 如今的顿丘在高览曹洪,李肃田丰等人的治理下,哪里有什么流氓登徒子? 数家青楼和妓院,明晃晃摆在那呢! 有需要自己不知道去? 敢调戏良家妇女的,都被拉去阉了,所以调戏姑娘和上妓院,老色批们都分得清去哪里。 他猜测,这美女救美女的戏码,极大可能是安排好的! 而自家傻妞却还蒙在鼓里,被卖了还给人数钱。 果然…人笨容易被利用。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要自己足够废物,那就没人能利用得了… “小女子见过先生!” 越蕊不卑不亢猛一抱拳,行了个绿林中人的礼节。 苏云回了个礼:“感谢姑娘伸出援手!” 越蕊摇了摇头:“不客气,小女子刚下山游历就碰见了这种事,岂能袖手旁观呢?” 第545章 这姑娘有问题,老李你查查 越蕊她简单编造了一番身世。 当听到她刚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师父时,黄舞蝶叹了口气,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苏云也厚颜无耻的想给她一个拥抱。 “别伤心,你还有我们…” “滚!” 诡计未能得逞,被黄舞蝶一脚踹开。 他只能面带无奈,上下打量着越蕊。 嗯…86,54,84。 这小腰,不堪一握啊,真就一只大手能揽完! 苏云不禁点头,此女身材绝佳,快赶得上他家魅娘了。 但很快他给了自己一巴掌! 等等…我好像不是要看的不是这个啊? 再度打量越蕊,他发现对方眼神中,居然透露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就好似…后世刚踏入社会的大学生一样。 而且他还发现越蕊说话时,眼神多少有一些飘忽不定。 只有撒谎的人,潜意识会有这般表现。 十话九不真啊! 刚出师门下山或许是真的,但名字那些应该都是假的。 但是…她为何要撒谎?意欲何为? 但不管对方抱着什么心思,苏云觉得自己作为职场老贼,难道还拿捏不定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且看看再说! “喂!你又在想什么龌龊东西了?” 黄舞蝶双手叉腰,斜着眼睛盯着他。 苏云神色一正。 “没有,我在想如何报答这位姑娘! “先生!本姑娘救人不求回报,只求问心无愧!” “所以…报答一事就不用再提了。” 越蕊拱手,一身正气的说着。 想来一手以退为进! 可她实在不了解苏云,一听不要报答,苏云果断点头。 “啊哈!像姑娘这样高风亮节的人,世间实在太少了。” “苏某最不喜欢做的就是强人所难,既然姑娘不要报答,那就作罢吧!” 这话一出,越蕊顿时凌乱在了原地。 等等…按剧本你不应该对我刮目相看,然后凭你的地位和权势以及好色程度。 接下来就该是强行留我在你身边,如此一来…本姑奶奶就能趁你不备将你解决了! 可眼下这…闹撒子哟! 黄舞蝶不干了,她心思比较单纯,并未想那么多。 她只知道谁帮了她,就得报答。 “夫君!人家要不要是人家的事,你报不报答那是你的事!” “咱们可不能失了礼节啊!姐们,你有什么想要的你给我说,我让我夫君帮你实现!” 黄舞蝶霸气说道。 苏云耸了耸肩,并不生气。 媳妇儿嘛,就得宠着! 越蕊可不敢再推辞,连忙道:“这样的话…我现在居无定所,也不知身去何处。” “小女子看先生颇有权势,如果可以…能否给我找个差事让我糊口?” 苏云点了点头,这要求并不过分。 “你想要什么差事?” “有没有那种…站着就能赚钱的工作?” 越蕊试探性问道。 她知道苏云警觉,可千万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目的。 苏云想了想,目光不由看向了对方的大长腿。 而后又看了几眼,远处的青楼,顿时变得欲言又止。 “这…” 越蕊满脸铁青,内心在咆哮:老娘是想当你侍卫,站着不动的那种啊! 正当她满心羞怒时,苏云却道: “要不…以后我搞个景点,让你去许愿池里待着当吉祥物?” 越蕊摇了摇头:“我喜欢浪迹天涯,恐怕待不住!” “那有没有那种满天下旅游,到处出差的工作呢?”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有倒是有…就是危险系数有点高。” 越蕊大喜,危险系数高?满世界跑? 嘿!这不正是他苏云的护卫?他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危险一点没有关系的,我武艺卓绝可以胜任,敢问什么工作?” “呵呵,通缉犯…” “……” 越蕊脸色僵住。 不是都说这苏云智慧很高吗?老娘提示了这么多,就差将诉求写脸上了。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只是想混你身边当侍卫! 越蕊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否则她要被急死! “曾经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周游整个大汉,一路上惩奸除恶,当一个名震天下的侠女!” “但下山这些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要还天下一个太平,凭我一人之力不可能做到。” 越蕊满是感慨的望着天空。 苏云耸了耸肩:“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谁还没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梦想了?” 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越蕊额头青筋直跳,粉拳紧握。 恨不得一拳甩苏云脸上!她真的受够了! 什么叫不知死活的梦想?你会不会说话? 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 一个连自己父亲文丑,都不敢交手的猛人,除了出其不意杀了他以外,根本没有办法。 “我看先生是个善良之人,别人出了车祸都还会来劝架,应该是胸有大志的!” “如果先生不嫌弃…我先跟在先生身边当个差,做个护卫什么的?” 越蕊直接挑明了,她相信苏云看不出自己的别有用心。 毕竟…她对自己的姿色,很有信心! 苏云拉开军大衣一看… 自己明明是胸无大痣啊! “侍卫?呵呵呵…” “行吧,那就当个侍卫,但你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苏云拔出青釭剑,示意对方出手。 越蕊拔出利剑,眼神顿时变得凌厉。 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两人之间的差距。 “先生那你可得小心了!” 杀机将苏云锁定,娇躯一晃闪电般冲了上来。 长剑犹如自带锁定功能,直接朝苏云心口刺去。 苏云不躲不闪,反而挺起胸膛硬接这一剑。 越蕊大喜! 没想到,计划远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容易啊! 如此自大的家伙,竟让父亲不敢动手? 呵呵… 苏云…既然你如此托大轻敌,那你就去死吧! 回头我一定要告诉父亲,他苏云…很容易杀! 越蕊嘴角笑容缓缓上扬,仿佛看到苏云刺死的画面。 但下一秒… 随着铛的一声脆响响起,她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住了。 眼中的喜悦,也全化为了惊愕与不可思议! 怎么会…为什么捅不进? 正当她迷茫之际,苏云龇了龇牙开口了。 “该我了…” 只见苏云随手挥出一剑。 一股巨力顿时传来,将她右手震的发麻握不住剑柄。 而手中的宝剑更是啪的一声,被斩断成了两节。 越蕊反应不及,没了长剑支撑,顿时身形不稳。 尖叫一声踉跄往苏云怀里撞去! “啊!” 迎接她的,是个结实的怀抱。 至于结实到什么程度? 和钢铁一样! duang~ 越蕊觉得自己撞在了钢板…哦不,就是撞在了钢板上。 脑瓜子嗡嗡的,跌坐在地上一阵眩晕,一摸额头一个包。 痛的眼泪不受控制,在眼眶打转。 甩了甩头,回过神来,她眼中尽是骇然与惊恐,以及浓浓的忌惮! 半步超一流,能和父亲大战几十回合,剑术傲视天下英雄的自己。 居然…居然在这个暴徒手中,走不过一招? 这怎么可能! 他为何强大到这个地步?尤其那股巨力,完全就不讲道理啊! 难怪…难怪能让父亲这样的猛将,都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战意! 难怪他敢如此嚣张! 原来…他真的好能打,真的好稳健! 哪怕师父在世,也不是他的对手,捅不开他一身防御吧? “怎么,撞傻了?” “起来吧!有两下子,不过也就两下子,你这个侍卫我收下了,回头给你弄身侍卫服。” 苏云淡淡说完,便对李肃挥了挥手。 从刚刚对方身上绽放的杀机来看,他可以十分肯定,这娘们绝逼是冲他来的。 武艺能够达到这般境界的女子,为何自己从未听过? 他觉得…对方深处隐藏的东西并不简单。 “先生,何事?” 李肃一脸疑惑。 苏云正色,指了指被五花大绑的好色之徒道:“回头将那些家伙,用极刑拷打一番!” “敢好色调戏良家妇女?死不足惜!” 李肃摸了摸鼻子,弱弱道:“那个…先生你也挺好色的啊?” 苏云面色一肃:“我好色当然没问题,但他们好色就不行!” “这叫宽以待己,严以律人!你懂不懂?” “另外…查查有没有其他消息,他们应该不是偶然对我夫人出手的。” “顺藤摸瓜,我估摸着可以摸到一些意外之喜,你懂我意思吧?” 李肃并不愚笨,当即瞳孔一缩。 “先生你是说那姑娘…” 他看了越蕊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放心!末将明白怎么做了!” 第546章 这小子竟又得一绝色? 李肃得到苏云的命令,押着这群调戏黄舞蝶的酒鬼离开。 看到这一幕,越蕊急了。 “等等…他们要被押去哪里?” 苏云冷冷一笑,恐吓道:“敢调戏我媳妇儿?当然是拖去阉割掉,再让他们看着家人被惨遭屠杀啊!” 越蕊娇躯一颤,猛然瞪大眼睛。 “什么?阉…阉割?还要灭族?” “嘶…他们不过调戏了一下你夫人,就要行如此重的罪罚?这不符合律法啊,应该报官走流程!” 那些人都是她请来的,她自己清楚的很,罪不至死。 自己现在的确如愿成了苏云的侍卫,可是…她并不想其他人因她而死。 苏云则像个大反派一样,阴恻恻笑了起来。 “桀桀桀!对待这种人渣,还用得着仁慈吗?” “他们调戏的若是别人家媳妇儿也就罢了,居然敢调戏我家的?茅房里打灯笼,找屎!” “至于你说的报官…我就是这片土地最大的官,悄悄告诉你吧,我是当朝司徒,所以走不走流程我说了算。” “怎么样?跟了司徒当侍卫,很兴奋吧?” 越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佯装惊讶道:“什么?你…你居然是司徒?” “我真是太…太高兴了!” 话是这么说,可内心却再度多了几分厌恶。 他竟是如此滥用职权,草菅人命,无视律法胡作非为的恶徒! 如此小事就要动用极刑! 本姑奶奶,定要将我手中宝剑,为民除害! 苏云表面点了点头,心里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丫头演技太差,看似惊讶,实则内心已经急得不行了。 果然,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内心还是善良而单纯的,一诈就露出鸡脚了! “我怀疑…他们几个是有人安排而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 越蕊心里一突,说话都有点带上了颤音。 苏云耸了耸肩:“猜的,不过我并不在意,想杀我的多了去了,这几个小人物而已,随便砍了就行。” “只不过我在想…他们身后之人知道手下死了以后,会不会有一丝丝内疚。” “毕竟他不杀伯仁,但伯仁却因他而死,唉…” 听完苏云这番话后,越蕊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伯仁…因她而死? 不!我要的不是这样的! 越蕊紧咬下唇,没想到自己出道第一个计策,就有人因她丧命。 这让她内心充满了负罪感,以及浓浓的愧疚! “我说,他们死了你伤心作甚?” “啊?我…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越蕊支支吾吾,挤出一抹笑容。 苏云一阵咋舌,就这心理素质和业务水平,谁要请你当杀手。 那赔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不过…看着对方那单纯善良的样子,他心里倒是起了一丝恶趣味。 好像玩弄…哦不,调戏起来挺有意思。 “不开心?走,带你们去买东西开心开心!” 苏云揽着黄舞蝶,身后带着这个想要他命的俏侍卫,回到了首饰店里面。 大手一挥… “这个,还有这个,以及这个不要,其他都包起来。” “哎!好嘞!客官您稍等,这就给您都包起来!” 掌柜的开心坏了,今日来了个大主顾。 黄舞蝶也开心坏了,又可以每天戴一款新首饰了。 但越蕊不干了,柳眉紧皱! “你买这么多首饰做什么?戴的完吗?” “戴不完那就放着呗,多大点事?” “可是,你不觉得这很浪费钱吗?” 看着他那满不在意的模样,越蕊大为不快。 苏云眼神古怪,就感觉这姑娘有大病一样。 “我说,我花我自己挣的钱,我想咋花就咋花,我乐意浪费好像没啥问题吧?” “买家没问题,卖家没问题,你这看官有问题?你要搁后世你绝对是个牛逼的键盘侠…” 苏云摇了摇头,调侃道。 越蕊却据理力争道:“你有这个闲钱,为何不去帮助一下那些贫困的难民呢?那是行善积德的事!” 见对方那较真的样子,苏云翻了个白眼。 “我的钱我自己主宰,你居然还玩道德绑架了啊?” “我乐意施舍那是我的情分,不乐意施舍那是本分,谁也别想让我掏一个子!” 苏云有钱,也乐意为百姓花钱制定政策。 但他不乐意被人绑架去花钱。 越蕊一身正气斥责道:“难道你就没有道德,没有良知的吗?” 苏云让店家将首饰装好,又让其派人往县衙运。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头漫不经心摊了摊手。 “这还真是抱歉了,我没有底线也没有道德和良知,我为什么要施舍给他们?” “就好比,你现在去街上,谁又愿意施舍你半分?” “这个护卫你要是愿意干你就干,不愿意干早滚蛋…哪有护卫指挥老板干活的?” 说完,苏云揽着黄舞蝶离开。 指挥我做事?小丫头片子你还嫩了点! 越蕊双手叉腰,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心中又给苏云添了一个标签。 毫无人性,铺张浪费,不知廉耻的狗贼! 浑身上下,没有半分优点。 她完全想不通,黄舞蝶这样的姑娘为何会喜欢上,这样的人渣! “干!为什么不干!” 越蕊气呼呼说完,便拿着断剑跟了上去。 她不仅要宰了苏云,还要让黄舞蝶迷途知返。 没错,她…要挖苏云墙脚! 看着越蕊傲娇的跟了上来,苏云嘴角微微一翘。 这小杀手…还挺有意思? 不怕姑娘因善而任性,就怕姑娘因妒而刻薄。 他看得出,这小丫头本性还是不坏,至于为什么要杀他… 或许…是口味比较重,想对他尸体做点什么龌龊的事吧? 回到县衙。 苏云看到郭嘉正揽着一位颜值90分边上,温柔贤淑小鸟依人的姑娘,眉飞色舞的在向大家伙炫耀。 “嘿!就是这样,我郭嘉与阿珍大战三百回合。” “最终强健有力的我,花了30金为她赎身,为此…阿珍还称呼我为阿强!” “从今日起,我郭大少也是有高品质美人当侍女的了!再也不用羡慕奉义那小子了。” 张辽曹纯戏志才几个单身狗,果断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郭嘉这侍女吹拉弹唱,什么冰火两重天都精通。 最重要听他说,还是个清倌,刚刚被破瓜。 如此绝佳的花魁,可是很难遇见的。 曹操几个却笑着调侃了起来。 “大战三百回合?你出门还没两个时辰吧,来人算算一个回合是多少时间…” “禀主公,一个回合一分钟不到!” 荀彧嘴角带笑说道。 众人哈哈大笑。 郭嘉摆了摆手,心满意足的揽着那叫阿珍的姑娘。 “你们懂啥!你们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这样高质量的姑娘你们上哪找?有了阿珍,奉义那小子再也不能在我面前得瑟了!” “咱们曹营三个字号带‘奉’的,如今都脱单了!文远、子和啊,你们任重而道远呢!” “实不相瞒,我还为了我们爱情,即兴创作了一首歌!” “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郭嘉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张辽曹纯的肩膀,张嘴就唱了起来。 嘴角那炫耀和得意,怎么也压制不住。 话音落下,苏云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了来。 “哟!大家伙都在聊什么呢?” 曹操笑道:“嗨!奉孝说找了个侍女,回头还想纳为小妾呢,要我们给点份子钱。” 苏云大手一拍:“哟!巧了,今日出门我刚好也新收了一个小侍卫。” 郭嘉眼睛一眯,得意道:“是吗?这次你肯定比不过我!” “我家阿珍,乃是这魏郡附近最美的花魁,艳名远播呢!” “也就是我郭大少,才华与地位并重才能俘获她,一般人哪里能行?” 第547章 他…好像为人也不坏啊? 听着郭嘉的炫耀,苏云龇了龇牙:“你是在挑战我的审美观吗?” “我觉得我的小侍卫也还行,人模人样的。” “小蕊啊,过来!让你认识认识这朝堂上,最顶流的榜一大哥们!” 越蕊咬牙切齿,怒目而视。 你特么才人模人样!有这样夸人的吗? 不过,为了取得苏云的信任,越蕊倒是没有拒绝。 手持一把宝剑,迈着步伐仙气飘飘的走了上来。 随着越蕊这一出现,张辽与曹纯等人顿时看呆了… “嘶…” “卧槽啊!竟…竟又是一人间绝色?犹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 “奉义,你踏马走了狗屎运不成?” 郭嘉更是痛心疾首,欲哭无泪的仰天长啸。 “天下美女共十斗,奉义独占八斗,主公占一斗,世人共分一斗!” “太不公平了!” “贼老天!既生嘉,何生云啊!” 若说郭嘉身边的阿珍是极品,那么越蕊就是绝色。 颜值不输黄舞蝶等人,最少也能打95分左右。 尤其身上那股子出尘的气质,配上单纯清澈的眼神,让一众老色批们目不转睛。 仿若一股清流落在石头上! 完全没有世俗女子那种风尘味。 就好似…与世隔绝生活了许久的神仙姐姐。 看一眼,就让人想到了从小到大的所有初恋。 他们想不明白,苏云到底上哪弄来这么一个,超好看的女侠… “哼!颜值高并不代表什么,女子有才便是德!” “我家阿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总之很对我胃口。” 郭嘉酸涩的说着。 苏云摊了摊手:“这丫头…除了能打,比较善良以外我还没发现别的长处。” “能打?”众人面面相觑。 几秒钟后,曹洪等人摇头笑了起来。 “这小姑娘再能打,又有多能打?还能打得过咱们不成?” 他们只当苏云,是为了玩某种角色扮演。 毕竟…这小子就好这口。 苏云嘿嘿一笑:“要不你试试?” 曹洪大咧咧道:“试试就试试!来呗!” 见有人看不起自己,越蕊美眸含煞。 拔出那柄被苏云砍断的断剑,不容分说杀向了曹洪。 曹洪本是一脸漫不经心,可打着打着…眼神却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的招式是大开大合的,但这姑娘的招式却是精锐刁钻,总能抓到他的空档。 曹洪认真了… 众人原以为曹洪认真后,马上就能决出胜负,可谁知让人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曹洪居然被对方压着打! 在苏云那吃了一肚子火气的越蕊,将气全撒在了曹洪身上。 可怜的曹洪成了出气筒,被虐的体无完肤。 “不打了不打了!” “哟!你不是看不起女人吗?咋停了?” 苏云戏谑道。 曹洪摆了摆手:“你小子上哪找到,这么一个武艺高绝的女子?” “比黄姑娘的武艺还要高上几分啊!谁说女子不如男?太强了!” “捡的…” 苏云龇牙道。 众人闻言,羡慕到了极点,后槽牙都咬碎了! 他们怀疑这苏云,有什么特殊办法招来艳遇。 否则,怎么走哪都能找到绝色美女? 郭嘉更是觉得新找的花魁侍女,不香了… 见曹洪吃瘪,曹纯幸灾乐祸朝张辽问道:“文远你说,什么事是男人的耻辱?” 张辽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打女人!” “那什么比打女人,更加耻辱?” “打了…还他娘的没打过…” 二人一唱一和,把曹洪气的吹胡子瞪眼。 “操!你俩以后,别想找我借钱!” 曹操:……关我屁事? “对了时间不早了,该开饭了吧?” 苏云肚子饿了。 曹操这个宠弟舔狗,立马让人搞了很多好菜。 就算没到开饭的时候,但只要苏云一开口,那就得开饭! 饭桌上,越蕊坐在黄舞蝶边上。 她亲眼看着黄舞蝶,将一块块鱼肉夹到苏云碗里。 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有些恨铁不成钢。 “小蝶!你干嘛对他这么好,他不会自己夹吗?” “你不懂…” 黄舞蝶伸手撑着下巴,痴迷的看着苏云的侧脸。 而苏云则在专心致志,拿着筷子将鱼刺和鱼肉一块块分离。 越蕊以手抚额。 这姑娘真是中毒太深,想要挖墙脚有点难啊! 她想不明白,苏云这个暴徒哪里好,竟让黄舞蝶这般痴迷。 可下一秒发生的一切,却让她…好似吃了一口屎一样难受。 “好了!乖,把这些肉都吃了。” “多吃鱼人会变得更聪明,身体会更好哦!” 苏云将自己挑好的鱼肉,又夹给了黄舞蝶。 黄舞蝶满是甜蜜撒娇道:“谢谢夫君…唔嘛~” 有先见之明的曹操等人,早就将头埋到了碗里,省的去看闹心的一幕。 也只有黄忠,满脸姨妈笑,甚是满意! 噗嗤… 但越蕊却一点都不满意,觉得一把利刃插在她心口。 师父…下山时你只说社会险恶,也没教我说人世间有狗粮这种东西吃啊! “我说你俩隔不隔应?” “有啥膈应的?我媳妇喜欢吃鱼但不会挑刺,我作为丈夫不宠她,那谁宠她?” “媳妇,是用来宠的,只要她不上房揭瓦就行了。” 苏云理所应当的说道。 黄舞蝶满心甜蜜:“夫君真好,遇见你是我的福气!” 遇见你们,是老娘晦气! 越蕊暗啐一声,浑身鸡皮疙瘩。 但看着黄舞蝶脸上那幸福甜蜜的表情,她又陷入了沉思。 这苏云,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起码对自己女人挺好。 这一点,放眼天下很多男人都比不上。 就好比…他越女一派的祖师,碰上了范蠡那个渣男。 嗯…就冲宠女人这份上,到时候杀你,给你一个痛快吧! 苏云为黄舞蝶处理好了菜后,便开始大口扒拉饭菜。 见状,越蕊收回了目光,暗骂一声:饿死鬼!你就吃吧,再不吃就没机会了! 可很快,她目光一僵。 她发现,苏云居然在捡桌上自己吃掉的饭,并往嘴里塞去。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恶心!这么脏!” “掉都掉了你还捡起来吃?至于吗?你不是喜欢铺张浪费?” 苏云嘴里咀嚼着米粒,脸色无比严肃的望着碗里的饭。 用那极度深沉的语气,缓缓说道。 “脏?这算什么脏?曾经的我与乞丐抢食,在泥里打滚。” “挖过树根,啃过树叶,咬过鼠虫,活得跟养蛊一样。” “这一切与饭桌上的米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脏?” 苏云抬起头看向对方。 越蕊接触到他那深邃的眼眸后,娇躯忍不住一颤。 他…他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般沧桑的眼神? 明明他是个铺张浪费,不把金钱当一回事的败家子,可为何会经历这些悲惨之事? 苏云低下头,用筷子夹起一口米饭。 望着米饭,心中复杂之情油然而生,诗句脱口而出: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我苏云可以浪费金钱,但我从未浪费过一粒米饭!因为这些,都是百姓日晒雨淋种出来的,它们能救命!” 这话,犹如洪钟一般在越蕊心中敲响! 震耳欲聋,直击心灵深处! 不知为何,这一刻她似乎感觉有一尊圣人,在向她传道! 脑海里,还在不断回响着苏云的话。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能说出如此惊世之语来,这…这还是那个毫无人性,草菅人命的暴徒? 要知道,就是善良如她,掉在桌上的饭也绝不会去捡起来再吃。 因为她嫌脏! 可苏云却…毫不嫌弃,反而像是在吃美味一般。 莫非,我文蕊不如他? 文蕊刚下山也没了解过苏云,一切全凭她爹讲述,以及自己之前眼睛看到的一切。 可随着接触以后她发现,这苏云好像并没有那么不堪。 明明他很宠女人,很体恤辛苦的老百姓,是那么珍惜粮食! 但就在印象改观时,之前苏云火烧冀州大军的画面又袭上她的心间。 文蕊甩了甩头,长叹一口气。 即便如此,他也是个不将人命当回事的暴徒! 不过,冲着他疼老婆珍惜粮食这两点…自己到时候下手便再轻一点,让他少点痛苦吧! 不行就不拿剑捅了,拿锯子便好… 满怀心事吃完饭,黄舞蝶给文蕊安排了一间住处。 而李肃也适时赶来,找到了苏云。 “先生!查到了!” “这些人的来历,还有您身边那姑娘的身份,全查到了!” 第548章 越蕊就是文蕊?我明白了 “哦?那些人是不是越蕊联合的?” 苏云与李肃勾肩搭背。 二人坐着,一边喝一边聊。 李肃脸上充满了敬佩。 “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机妙算啊!确实不出您所料…” “属下对他们几个酒鬼稍一用刑,他们全招了!” “他们本是流、氓,却被那女人找上暴打一顿,并命令他们对夫人动手,与她配合上演一出巾帼救美。” “本来计划成功了,谁知道属下恰好带兵赶到,于是…” 苏云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凑巧,对了…可问出了她的来历?” 李肃眉头一皱,摇头道:“并没有,这几个家伙也并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说起来也是萍水相逢,迫于淫威罢了!” 苏云颔首,端着酒杯小酌了一口:“那倒是可惜了,没弄清她的背景。” 虽不知道越蕊的真名和身份,但苏云敢肯定对方出身绝对不低。 就那股出尘的气质与那一手顶尖剑法,一般人谁培养的出来? 李肃笑嘻嘻凑了过来:“嘿嘿,先生,还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姑娘的身份与背景我都知道。” 苏云挑了挑眉,一个大逼兜抽他头上。 “胆肥了!跟我你还卖关子?快说!” 李肃笑呵呵揉了揉头,绘声绘色道:“您有所不知,我在牢房里审讯他们出来后,竟意外撞见两个士兵。” “我看他们贼眉鼠眼的,一见到我就想溜之大吉,我本能觉得有问题。” “结果抓来一审问…好家伙,还真有问题!他们居然是文丑派来的细作!” 苏云满头黑线:“谁家没有点细作那能叫诸侯?说重点!” 李肃身子前俯,邀功般接着道:“他们被我一用刑立马就招了,说…他们是奉命前来寻找文丑的独女文蕊的!” 文蕊? 苏云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 片刻后,他眉头渐渐舒展。 越蕊,文蕊,都带一个蕊。 而且这丫头还总想杀他,加上武艺那么强,十有八九便是那斥候要找的文蕊了。 “哦?她来我曹营作甚?” “那我就不清楚了,这些也不是小小的细作能搞明白的。” 李肃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苏云也不在意。 他觉得,文丑派这样的单纯小白羊来杀自己…几乎是不现实的,文丑又不蠢。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只小白羊自己偷偷溜出来的。 他想到了对方刚见面时说的话,想要做一个惩恶扬善的女侠。 念及此处,苏云忽然笑了起来。 感情我踏马成了十恶不赦的贼子了? 难怪这丫头看我总是带着杀气,这就不奇怪了… “我明白了!问题不大,这件事你也别声张。” 李肃挤眉弄眼一阵坏笑。 “我懂!将军不就是见色起意,想玩玩情调嘛,要不要瞒着点夫人啊?” “滚犊子!信不信我揍你!” 苏云笑骂了一声,二人之间很是熟稔。 毕竟,当初都是一伙的反骨仔,格外亲切。 “对了先生,那些流氓怎么解决?” 这年头没地没房叫流,没有正当职业叫氓。 对待这种人,苏云有经验。 “哦,濮阳那边挖油田还需要人手,我就看不得别人比我还闲。” “将他们几个送去,既能改善城内风气,又解决了他们就业问题,让他们别感谢我…” 李肃拱手退去。 苏云坐在油灯前,看着火焰摇曳。 心中则打起了算盘… 这文蕊啊,是个拿捏文丑的好棋子来着。 利用的好,或许能决定胜负。 桀桀桀…文丑你也不想你女儿出事吧?那就乖乖投降… …… 时间一晃一夜过去了。 有的人在沉睡,有的人却怎么也睡不着。 就好比…文蕊。 一想到那些流氓因她而死,就辗转反侧,自责的彻夜难眠。 甚至…直接一病不起。 “我说小侍卫,上班第一天你就旷工比老板还能睡?这不太合适吧?” 苏云看着对方房间开着,便笑着走了进去。 文蕊面色苍白,撑起虚弱的身体,迫不及待问道: “昨天那些流氓,你全杀了吗?” “那可不!留着也是祸害!” 文蕊娇躯一颤,久久不语,面色变得更白了。 这看的苏云一阵好笑,连情绪都不会隐藏,居然跑来学人刺杀? 竟还因为几个流氓,变得如此自责? 房间里,黄舞蝶正将一碗肉汤放了下来。 “夫君,我姐们生病了,给她放天假呗!” “行!喝点汤?好得快!” 苏云笑道。 文蕊愤恨的看了眼前这男人一眼。 抛开自己逼迫那些流氓的事实不谈,若非是他乱杀无辜,自己怎么会生病? 都怪他!现在他居然还若无其事,来问我要不要喝汤? “不喝!没胃口,哼!” 文蕊傲娇的将头偏向一边。 苏云也不计较,端起碗就往嘴里灌。 “嘿!你不喝我喝,正好渴了!” 文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她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咕噜咕噜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 她饿了… 但碗里却一点汤都没了。 见此,文蕊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媳妇儿走,让她休息吧,我听老曹说袁绍又派文丑前来攻城了,就驻扎在几里开外。” “咱们去开会,商量一下如何破敌,正好去军营看看布防有没有问题。” 苏云气定神闲的说着。 黄舞蝶疑惑不已,这厮什么时候如此关心军事了? “好!” “等等,我也去!我感觉我好很多了。” 文蕊一听父亲文丑来了,赶忙起身。 随便将头发一束,便跟了上去。 苏云嘴角微翘,上钩了… 文丑啊文丑,等我策反了你女儿,再来策反你! 本来他是想宰了文丑的,毕竟没什么交情。 但现在冲他女儿的份上…倒是能留他一条命。 这文蕊可是与后世那位古墓派的神仙姐姐,巅峰颜值时差不多啊! 清纯,出尘,单纯善良,还有点小傲娇。 苏云带着两美,来到了军营之中。 所过之处,士兵军官们都发自内心的问好行礼。 “见过司徒!” “见过先生!” “见过圣人!” “见过狗大户!” 各种称呼都有,苏云也都笑着一一点头回应,时不时还能甩几句荤话与士兵打成一片。 这一幕让身后的文蕊疑惑无比。 这人渣,为何在军中有那么高的威信?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如此草菅人命无视律法,难道士兵们不应该恨他入骨? 想到这,文蕊便道:“你们先走,我休息一下!” 苏云也不搭理她,对身后一些亲卫说道:“跟着她点,别让她乱跑。” 说完,便朝城楼上的城防大厅而去。 而文蕊则找到了一些普通士兵,好奇问道: “诸位大哥,能不能问你们件事?” “你们不恨他苏云吗?” 闻言,士兵们纷纷露出你有大病的表情。 要不是看着这绝色是跟着苏云一起的,他们早就要开始以爹妈为核心,以族谱为半径问候文蕊了。 长得漂亮有屁用? 竟然敢诋毁他们心中的神? “嗨!姑娘你难道不知道苏先生的事迹?” “不知道,我昨天才成为他的侍卫,这位大哥能否讲解一二?” 文蕊可不知… 就是因为自己这好奇一问,直接打破了她对苏云的认知,以及…固有的印象。 第549章 白马城告急 “啥?身为先生的侍卫您居然不知道他的事迹?” “真是太过分了!我们绝不允许曹营中有人,不知道先生的付出和他的好!” “没错!俺也一样!” 听着文蕊的话,那些士兵情绪激动万分。 这可是我们的信仰,是我们的圣人。 不知多少人想跟随在他身边,为他效力。 而你却…啥也不懂? 要不是心里有点逼数,不敢得罪清纯绝伦的文蕊,他们都想来一句… 放开他!让我们来! 见状,文蕊柳眉微皱,她有些搞不明白了。 自己不过是说不了解苏云罢了,为何士兵们反应如此之大。 难道…他还做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不成? “请诸位大哥赐教!” “嗨!好说,先生他啊…弄酒精挽救世人性命,让无数兄弟免受细菌感染而死。” “又发明净盐之法,让盐产量激增,世人都吃的上盐。” “他还除疟疾,治瘿病,发明青霉素,让咱大汉医疗水平直线上升好几个档次,挽救了无数生命。” “又教会大家保护环境,减少瘟疫,营造了一个美丽的家园。” “还有…先生听说抚恤金少便弄了个保险,为了给咱们士兵增加福利,还特地自掏腰包补贴咱们,甚至…不惜将好基友曹司空拉下水!” “我们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啊呸,如此无私奉献,爱兵爱民的人!” 士兵们说起苏云的功绩来,那是如数家珍。 一件接一件,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 听着他们的讲述,文蕊美眸渐渐瞪大,像极了铜铃一般。 眸子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就这么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作恶多端,蔑视人命,贪赃枉法,毫无人性的好色之徒,又岂会做出这么多惊世骇俗的事迹来? 要知道,他们所说的每一件事,都足够让一个人名垂青史了。 甚至像青霉素,净盐法那些东西,文蕊听都没有听说过,更不敢去想疟疾也是人能够治疗的? 她本能的去怀疑士兵们的话语。 但她发现士兵们在说这些时,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发自肺腑的崇敬。 一个两个或许还能说是请来洗地的,可大家都是这样的眼神,那就只能证明…他们所言全是真的。 “他…他竟然做了这么多为民的事?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文蕊一阵失神,心情无比的复杂。 士兵们越说越起劲,大手一拍,你一言他一语兴奋道。 “没听过那就是你的不对了,难不成你是大山里出来的?其实我曹营很多利民的政策都是先生颁布的呢,比如什么屯田制,以及削减税收…” “是他,让我兖州百姓能够吃饱喝足过惬意的生活,是他…让无数流民有了正当工作,能够娶妻生子有房住,姑娘你可不知道在民间先生有多高的威望。” “再悄悄告诉你一件事,先生还弄出了一个神物,叫做红薯,能够亩产三千斤啊!” “只要再过两年,整个大汉都将布满红薯的身影,到时候就能实现先生的理想了。”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盛世,先生想要的盛世,不远了啊!” “他…可是陛下亲自册封的圣人,是我们所有穷苦百姓的苏先生,他不属于哪一个人,而是属于天下所有清苦之人!” 听着士兵们这番激昂的话语,文蕊娇躯猛地一颤! 那双善良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骇然! 什么?亩产三千斤? 活着的圣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对文蕊那脆弱的理智发起猛烈的进攻。 她已经被苏云的丰功伟绩,按在地上来回摩擦了。 尤其脑子里,一直在回响着苏云的理想…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这是何等崇高的理想,这是多么广阔无私的胸襟? 就这样一位为国为民为苍生的谦谦君子,自己居然…居然想杀他? 还好没杀成,否则她真就成了天下的大罪人了。 文蕊眼眸闪烁,轻咬着下唇,眼眸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以及浓郁的负罪感。 今日的一切完全将她心目中,关于苏云的形象给彻底颠覆。 明明他是一个灵魂如此崇高的人,可父亲为何要说他是世上最坏的人? 她想不明白,但她觉得…自己欠苏云一个道歉。 就这样一个圣人,他花钱浪费点怎么了?他好色点又怎么了?无伤大雅啊! 当一个人看另一个人不顺眼时,他一身都是缺点。 相反,看顺眼时,拉屎都是香的。 “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惊才绝艳,胸怀天下之人,我终于明白为何士兵们看你会如此尊敬。” “也终于懂了,为何小蝶那么痴迷于你。” “师父…这难道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真正的大仁大义吗?徒儿险些错杀忠良啊!” 文蕊望着天空,那里好似有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妪,在对她轻轻点头。 冷静下来后,她脑子里忽然想到。 自己父亲跟这样一个大贤为敌,真的对吗? 不…不行!自己不能让父亲一错再错! 文蕊觉得自己瘦弱的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副担子。 那是止战与和平的担子,她下定决心…要再多了解一点苏云,然后回去找她爹劝和! 就在文蕊满怀心事徘徊时,另一头苏云等人也面临着一场紧急大事。 “这袁绍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他究竟意欲何为?” 曹操站在桌前,扫视着眼前的地图,以及袁绍的布防图。 眼中充满了迷惑。 谋士们都在摸着下巴沉思,揣测着袁绍的计划。 毕竟对方有李儒这位,能够搅动天下风云的毒士在,他们不敢大意。 典韦大咧咧拍着胸脯道:“管他呢!主公要不你让俺们出战,俺杀他个十进十出!” 许褚亦出列大喊:“属下也愿与阿韦一起,生擒他袁绍与李儒,为主公效力即便战死也无妨。” 闻言,曹操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这俩货真的忠心,愁的是…俩人都没脑子。 一提战略大事,他们就左边脑袋装了水,右边脑袋装了沙子。 一摇晃…便成了沙雕。 也只有干饭时智商在线,知道先抢大块肉。 “说的很好,你俩站好就行了,水深你们把握不住。” “主公,袁绍不动就先不管他,他或许是想牵制咱们的主力,让我们分兵在此。” “属下今早得到消息,白马城那边…在求援了。” “颜良带十五万大军急攻,李傕郭汜也蠢蠢欲动,欲从并州南下。” “沮授,张燕高顺三人不能御,形势不太妙,属下以为先分兵增援守住白马城乃当务之急。” 荀彧拱手出列,眼中带着忧色。 曹操瞳孔一缩,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十五万大军,还有李傕郭汜…倘若两方一合兵,沮公与他们必败!” “是呀…白马城岌岌可危,袁绍还给张燕写了劝降信,不过被张燕拒绝了,还派人痛打了使者一顿,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荀彧再度道。 黑山军在加入曹营后,从落草为寇变成了安居乐业。 作为首领的张燕,内心很感激曹营,已经有归属感了。 可曹操与众人都清楚,若形势不能明朗,最怕的就是对决中其他部将叛变。 白马城一旦失去,就会给人一种曹营没希望的感觉,那么到时候必然人心涣散没了战意。 “白马城的重要性大家都看得出,那么诸位谁愿带兵增援抵御颜良?”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胡乱领命。 如今白马城兵马不多,即便算上前去支援的高顺那一万兵马。 也不过只剩三万左右。 三万对抗十五万训练有素的兵马,而且还有郭汜的西凉兵在虎视眈眈,这其中压力多大没人不知道。 在众人眼中,恐怕除了苏云以外…没人能扛下来。 见无人出列领命,程昱和贾诩相视一眼拱了拱手。 “主公,我俩有一计,可…” “你俩先坐下,不到万不得已你俩别乱动。” 话没说完,便被曹操压了压手打断。 程昱:…… 贾诩:…… “莫非无人敢领命?” 曹操一脸严肃。 荀彧苦笑一声:“主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兵马太少了,没人敢打包票。” “而且颜良多次与咱们这边武将交手,他知道咱们的实力,肯定稳打稳扎用兵马耗死咱们,不会轻易中计。” “除非…有个他从未见过,又武艺高绝之人对他对战才有胜算,能打个出其不意。” 第550章 神秘武将,李进 “嗯…苟或的话很有道理,但也只是有道理。” “咱们上哪去找这么一个,能打能带兵,还不咋出名的豪杰来?” 郭嘉撇了撇嘴,嘀咕道。 想要与颜良这种悍将交手,那最少得一流巅峰实力,才能勉强过过招。 即便眼下的张辽曹纯等人,都不够格。 荀彧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上哪找啊,子龙素来与颜良关系好,你可能劝降颜良?” 赵云摇了摇头:“暂时不能,他身后还有颜家。” 众人沉默了。 颜良只要敢降,袁绍肯定第一时间灭颜家满门。 正当曹操愁着派谁去驰援之际,亲卫忽然上前来报。 “主公!城下有个叫李进的人,带着五千兵马前来投奔。” “李进?五千兵马?” 众人面面相觑。 这谁有五千兵马,他们怎么不知? “这战时带人投奔,又是名不见经传的家伙,主公还请多加小心才是。” “可千万,别中了李儒的计谋!” 荀攸眼中智慧光芒在闪动。 如今曹营缺兵,求兵若渴。 以李儒之智,或许真会使出这种奸计,利用曹营现在的需求派人打入内部。 在关键时刻反骨一剑,噶了曹营大动脉。 曹操本就多疑,被荀攸一提醒就更加谨慎了,但他又不愿放走这五千人马。 万一…又是真投靠他的呢? “去城外挑个地,先将他安顿下来吧。” 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既不赶走也不接纳,且过了这些天再说。 但苏云却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斥侯。 “李进?哪个李进?可是乘氏县人?” “呃?好像…他好像是这么说的。” 斥侯挠了挠头,不太确定的答道。 曹操等人好奇侧目。 “贤弟,你认识这个李进?” “不认识,但我略有了解,如果是我说的那个李进…” “应该就是李典李曼成的叔父,那么…此番驰援白马城的人选就有了!” 苏云眼中闪烁着精芒。 众将一片哗然。 “什么?李典叔父?” “等等,你说他适合驰援白马城?难道他很能打不成?” “就是,我们都不敢领兵驰援去扛大旗,他一个不起眼的无名之辈,也能做到?” 面对质疑,苏云笑而不语。 别人不知道但他清楚。 这李进可不简单,他也是曾在一则史料中看到提了一笔。 这厮…居然正面击败过吕布! 虽说是在吕布粮草用尽之际击败,但能在吕布手中活下来的,哪个不是当世豪杰? 吕布…就是名将检测器。 “有没有实力,等会儿打过就知道了。” 见他这么说,众人不再多言。 曹操起身,带着众将下了城楼。 城门打开,曹操屁颠屁颠冲了过去,就连鞋子掉了他都没有去捡起来穿。 脸上还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敢问阁下,可是曼成的叔父?” 看着曹操这激动的姿态,李进眼神柔和了不少。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老曹这招用了好多次了,但不可否认效果极佳。 这年头的人还就吃这一套,因为他们感受到了重视。 “在下李进,字进先,见过司空以及诸位将军!” 李进大概介绍了一番。 在知道他真是李典叔父后,曹操那是欣喜若狂。 “进先快!咱们里面请!” 曹操拉着对方,火急火燎回到城楼之上。 李进也表明了,自己想上大船的意思。 要跟随李典这条线,将李家押宝在曹营身上。 “司空,在下发现最近白马城那边比较吃紧,所以…在下愿自荐前往辅佐镇守。” “不知司空,意下如何?” 李进可不愚笨,反而很有远见。 他深知一个道理,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来的让人刻骨铭心? “进先能在关键时刻来投,曹某感激不尽啊!” “只是…” 曹操没有马上答应,转头给高览使了个眼色。 高览会意,拱手而出。 “这个进先啊…实话说,咱们还不知道你的武艺如何。” “要不咱切磋一下,知根知底下主公才好安排啊,还望进先不吝赐教。” 李进大笑几声,并未生气。 “既然将军愿意指点在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闻言,曹操不由点了点头。 有的人说话就是好听,若是换曹纯这种憨批,肯定回答的是… 你想试探老子,你踏马算老几? 高览提枪杀了上去,李进亦提枪迎战。 二人枪影交错,打的有来有回。 很快四五十回合过去,竟不分上下。 但高览却收枪拱手了。 “进先武艺卓绝,高某佩服!” “哈哈!高兄枪法精湛,在下远不如也!” 看着二人互相恭维,曹操眉开眼笑。 “进先有此武艺,当为大将啊!” “贤弟,你看怎么安排妥当?” 曹操看向了苏云。 众人也满是复杂看了过去。 这厮还真是…能掐会算啊,仿佛世间没有谁是他不了解的。 一个不出名的李进,他都能说出对方的实力来。 这不说超一流,一流顶峰是跑不掉了。 而且观他下方那五千人,都做到了令行禁止,足见其统兵能力也不差。 “我这有一个计划,若是成了…或许真能解了白马之围。” “哦?快说!”曹操兴奋不已。 苏云却将他和李进喊到一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听完后,二人眼前一亮。 “妙啊!此计太妙了!” “属下谨听先生安排,必然击破颜良!” 苏云点头:“文远,子龙,你二人也拨一万兵马去一趟。” ”但是…此番进先为主帅,你俩切记隐藏起来别让敌人知晓。” “末将领命!” 二人拱手,跟随李进点兵离开。 如今顿丘连胜两场,压力已经缓解了不少,分一万过去再加李进那五千人。 想要守住白马城,就简单了不少。 待二人离开,荀彧等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奉义,你刚出了什么计策?” “嘿嘿…秘密!” 苏云神秘兮兮说道。 众人也不再多问,转头看向了数里开外的袁绍。 “袁军已经在高筑土城了,看这架势估计是想要耗死我们!” 戏志才面色平静的说道。 苏云耸了耸肩,他总觉得这平静的表面下,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还不待他细想,文蕊已经从城墙下走了上来。 “那个…对不起!” “嗯?什么情况?” 苏云摸不着头脑。 文蕊摇了摇头:“没什么,你们在看什么呢?” 苏云微微一笑,眺望着远方。 虽不知道文蕊在军营里发生了什么,居然跟他说对不起, 但他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眼中杀气尽散,且充斥着愧疚。 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能否兵不血刃,就看这小姑娘了。 “我在看文丑…” “文丑?” “没错!你难道不觉得,这家伙是个英雄吗?” “勇武凶悍,带兵有度,且忠心耿耿!” 苏云大夸特夸。 这让曹操吕布等人一脸懵。 以前这厮不是说文丑颜良,插标卖首土鸡瓦狗? 今日怎地夸上天了? 有鬼,绝对有鬼! 但出乎意料的是,文蕊却满是期待,眼巴巴抬起头。 “真…真的吗?文丑真这么厉害?” “那当然!我苏云从不说谎,这文丑乃当世英雄啊。” “只可惜…跟错了主子,明珠暗投。” “若他们来我曹营,指不定能和咱们成为好兄弟,一起为朝廷效力,名垂青史!而不是为了反贼袁绍卖命!” “从此…文家落败,在史书上被留下漆黑的一笔,名声尽毁!惜哉痛哉…” 苏云意有所指的说着。 文蕊轻咬下唇,这一刻她竟觉得自己父亲人品差爆了。 人家苏云将他当成英雄,而他却到处抹黑人家苏云,还险些害她错杀忠良。 这一对比,差距更加明显了。 这让她内心不由感慨一句… 忒!渣爹!不讲武德! 文丑可不知道,自己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小棉袄…已然漏风了。 文蕊此刻眼珠子滴溜溜转动,脑袋里就剩下了一句话… 若文丑在曹营,可名垂青史? 嘶! 爹啊,这是个好主意,你一定要听劝啊! “对了,你观我这顿丘如何?可破否?” “应该…不能吧,这么坚固!我觉得除了从天上或者地底进来,别的办法应该都攻不破。” 文蕊摇了摇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闻言苏云心头一突,好似想起了什么! “地底?对呀!地底!” “小侍卫,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苏云激动万分,抱着文蕊脑袋一口亲了去。 而后赶忙来到曹操身边,接着道: “老曹,我也许知道袁绍拖拖延延在打什么主意了,他娘的怕是想挖地道干咱们!” 第551章 袁绍:这个毒士废了 苏云兴高采烈的说着。 但一旁的文蕊却如遭雷击,她呆愣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上面好似还残留着,一抹湿润。 红润瞬间席卷了她那清纯的俏脸,热辣滚烫,让她羞怒交加! 想她进越女一脉修行十几二十年,一生除了父亲以外从没接近过男色。 今日…今日居然…被强行亲了? 最重要,在昨天这个男人还是她恨之入骨的人! “啊!苏云!” 文蕊彻底失去理智,呼吸变得急促无比。 她本就十分保守,加上师门规定让她对清白看得极重。 苏云无辜茫然的回过头:“怎么了?” 看着他无辜的眼神,文蕊更气了。 你特么亲了老娘,你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刚刚为何…” 话还没说完,便被苏云打断。 只见他带着浓浓的感激道:“谢谢!姑娘刚刚太谢谢你了,若非是你我怎么能看透袁绍的计划?” “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无数士兵免受战争之苦,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你的都行!” 看着那诚挚的眼神,文蕊嘴里的话全被怼了回去。 张了张嘴,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原来…他是因为士兵免受苦难,而太开心导致情难自控? 这真是一个爱兵如子,心地善良的男人啊。 算了…看你如此仁德的份上,本姑娘就饶你一次吧! “没什么,等我想好了要什么报酬,再告诉你。” 见事情这么轻易平复,曹操郭嘉几个暗暗竖起大拇指。 苏云这一套揣着明白装糊涂,可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曹操将苏云拉到一边,玩味道:“这么哄骗一个小姑娘,你就没有负罪感吗?” 苏云傲然挺胸:“你懂什么?我这是以身入局,动用美男计扭转战局呢!” 扭转战局?一个20岁姑娘? 曹操承认这姑娘武功不错,但扭转战局就扯了点。 他与郭嘉等人是压根不信,只当苏云见色起意罢了。 “对了,你刚说袁绍会挖地道?” “嗯,这是我的猜测,毕竟他曾用这一招破过公孙瓒。” 苏云点头应道。 曹操捋了捋胡须,与郭嘉荀彧几个相视一眼,觉得还真有可能。 要不是准备挖地道,他袁绍在这待着打又不打,是干嘛? 过家家野炊吗? “要不是今日发觉,等他们挖成了地道,咱们还真有可能被破城啊!” “不过现在嘛…嘿嘿嘿,主公,咱们只需以逸待劳就行了。” 郭嘉奸诈的笑了起来。 曹操也是眼睛一眯:“所以咱们…将计就计?” 挖地道这种计策,也就是能打个出其不意。 可若是走漏了消息被提前识破,那么就不是计策了,而是挖地道送人头。 水淹老鼠这种事,他们可是没少做。 “既然如此,文和仲德,这老鼠交给你们解决了!” “属下领命,他袁绍只要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事情商议完毕后,众将散去。 郭嘉与曹纯笑嘻嘻凑了上来,二人对苏云撩妹的技能那是惊为天人。 “奉义,兄弟找你请教一下呗。” “你是怎么变成情圣,拥有如此高的撩妹技巧的?” 苏云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其实我就一直坚持一个行事原则罢了,其他的水到渠成。” “原则?渣男三不原则吗?怪不得你那么渣。” 郭嘉一脸鄙夷。 苏云破口大骂:“放你娘的五香牛肉屁!我那是渣吗?我只是想给天下美女,一个温暖的家,我有错吗?” 二人纷纷竖起中指,再一次刷新了对苏云脸皮厚度的认知。 “算了,我回去休息了。” 苏云离开,只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而远处的文蕊面色古怪,跟了上去。 “喂,我听士兵们说,你有一个理想,就是让天下百姓吃饱,安居乐业?” “对啊,怎么了?” 苏云一脸疑惑。 文蕊轻咬下唇:“一开始你怎么不说?” 苏云懵逼的眨了眨眼:“等等…我说了啊,我还用报社打了广告。” “我苏云,为自己代言!全天下都知道,只是你那才刚刚通网吧?” 文蕊哑然。 好吧她承认自己上山那么多年,与社会脱节了。 这时苏云又道:“其实那只是我人生,数个理想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文蕊柳眉一挑,好奇万分:“第一个理想都这么崇高了,那别的理想又是什么?”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苏云灼灼的看着她。 文蕊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白玉瓶。 “里面是我师父在我入门时,为我酿制而成,说能滋补身体。” 苏云接过闷了一口,当即苏云虎躯一震。 “好酒!香醇不烈,唇齿留香。” “既然你想听我故事,那我就讲给你听吧。” 文蕊兴致盎然疯狂点头,果断搬来一个小马扎,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而苏云则双手一甩,一股正气将衣服吹得呼啦啦作响,只见他掏出羽扇高深莫测道: “我另一个理想就是…” “在二十岁时,买一套房…” “如今…这个理想我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尽在掌握!” 言罢,苏云负手离开。 心中不禁暗道: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姑娘,真好骗… 文蕊面色一阵变化,三秒后破口大骂,气的直跺脚。 “奸商!奸贼!你还我好酒!” 自己这是听了个寂寞吗? 她觉得自己迷茫了。 前一刻刚觉得这厮是个大爱无私之人,下一刻他却告诉你,他满脑子都是房子?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为何,那般难以看透? “忒!渣男!骗子!” …… 时间一晃两天,袁绍大军没有前来进攻。 而曹营大军同样没有还击的意思,双方都在挖地道。 只不过一个往前挖,一个往两边挖,顺便…曹营还引了一波护城河的水进地道。 文蕊这两天也不断从侧面或正面,去了解苏云的过往与为人。 放下固有的偏见后,她发现苏云这人还是挺有意思的。 只要你愿意花几分钟去了解他,最后你就会发现…自己又浪费了几分钟。 苏云同样乐得与两女待在一起,扯东扯西,没事与黄舞蝶打打高尔夫。 袁绍军帐内… “怎么样?今日曹操没有进攻吧?” 郭图卑躬屈膝,谄媚道:“禀主公,放心好了,他曹操没有汽油就是纸老虎,哪里敢来打咱们?” “他也就仗着那混凝土城墙罢了,不过…很快这墙就无用了。” 听着他的话,袁绍松了口气。 “好!地道挖了多少了?” “一半有余!” “记得隐蔽点,别让曹营知道了。” 袁绍吩咐道。 郭图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还在冥思苦想,如同着魔一般疯狂做试卷的李儒。 苏云这一套高考试卷,愣是像下了定身咒一样,折磨了对方好几天。 “主公放心吧,信我郭图妥妥的!这次定能大破曹营!” “我可不像某人,只会龟缩起来耗!” 李儒充耳不闻,看着卷子抓耳挠腮嘀咕道:“勾股定律?这究竟要勾谁的股?”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难道说…一定要找个小妾,保持三角恋家庭才稳?” 袁绍以手抚额叹了口气,废了…这个毒士废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郭图去忙碌。 转头,他又看向了那心不在焉的文丑。 “阿文呀,你最近怎么回事?” “啊?哦,没有,我在想我女儿最近游历去哪里了。” 文丑苦笑一声,满是担忧。 袁绍颔首,苦口婆心道:“这么大的人了,又武艺高强,你还怕她被老色批吃了不成?” “我说,我家有几个逆子,你要看得上我俩不妨结个亲如何?” 文丑一愣,旋即带着歉意摇了摇头。 “主公,这事我得和我女儿商量,毕竟她师门不允许成婚。” “迂腐!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套?” 袁绍笑骂道。 文丑也不敢得罪对方,只能转移话题。 “哦对了主公,两天前苏云好像派了一支万五千人的援兵前往了白马城。” “咱要不要通知一下阿良,让他小心一点?” 第552章 老阴枪,赵云 “多少?一万五千援兵?主帅是谁?” “吕布还是他苏云自己?” 袁绍身子前俯,满是担忧的问道。 文丑摇头:“苏云吕布他们几个悍将都没动,去的好像是个无名小卒。” 听到这话,袁绍重重松了口气,巴适的靠在了椅子上。 漫不经心道:“就安排了一个无名小辈?呵呵,他苏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上将颜良了吧?” “我可是十几万大军,他一万五千援兵能干嘛?” “去吧,派人十万火急通知颜良,务必将那五千援兵留在城外,我要让他苏云知道我袁绍不好惹。” 袁绍现在的营寨离白马城并没有多远。 派出斥候快马加鞭,也就几个时辰的事。 白马城外,大军团团围绕,将此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高顺正在城中死守,而张燕等人也在三十里外的黎阳,遥遥相望。 他们想要驰援,却被高干领兵截断了去路,只能死守黎阳城。 “高顺!投了吧,不会有援兵帮你的!” “给你机会你不抓住,可别怪我这五万大军立马踏破你城池!” 颜良提着宋宪与魏续的人头,高声喊道。 高顺震惊于颜良的武艺。 要知道宋宪魏续,这两位都是吕布手下的健将,武艺不比他弱多少。 可二人出城迎战,还是二打一的情况下。 却被颜良几个回合斩了! 高顺深吸一口气,虽浑身是血,却一脸坚毅。 “要高某投降,你想也别想!” 颜良大怒,将人头往马身上挂着的袋子里一放,吼道: “给脸不要脸!那就…” 话没说完,斥候来报。 当听完斥候的信息后,颜良嘴角露出了一抹猎人找到猎物的微笑。 “呵呵…援兵?” “我让他们变成阴兵!” “韩琼,此地我先掌着兵马,你带五千骑与三万大军前去灭敌,狙击敌人!” 白马城外有六万大军在此,抽调三万五也还有两万五千人。 而高顺只剩六七千人了,且物资不充沛。 颜良相信,对方绝对翻不了身。 老将韩琼气势十足的点了点头:“末将领命!” 颜良微微点头。 这韩琼也是一位悍将,号称河北正梁,被人尊称为老枪王。 一手枪法也是出神入化,武力达到了一流后期。 其侄儿韩猛,同样也是冀州赫赫有名的大将。 有他韩琼镇守此地,颜良放心。 颜良拨了兵马给对方,韩琼便朝必经之路而去。 他要带着从公孙瓒以及外族那,搞来的五千骑,对曹营援兵迎头痛击! 区区无名小将,也敢与他这位老将交锋? …… 远方,白马城十里外的一处森林中。 赵云张辽等人正在此处。 一万兵马全藏于林中的草丛里,而李进则带着五千兵马,押着物资不急不徐走在大路上。 “二位,此计真的靠谱吗?我就怕损了物资还要折兵马啊!” 想到苏云临走前交代的计策,李进满是担忧。 那个年轻司徒,连黎阳这边情况都未见过就瞎下命令。 咋听都觉得不稳妥啊? 但赵云张辽却咬着干粮,不急不躁的摆了摆手。 “放心,奉义出马就没有失误过!” “看到你脚下这片土地没?当初就是奉义带着屁多点兵力,亲自拿下的。” 李进半信半疑,也只能听令。 正说话间,马蹄声起。 一杆大纛映入眼帘。 ‘韩’! “韩?这莫不是老枪王韩琼?可惜了…并非颜良啊!” “算了,进先你小心点,别翻船了!我还等赏钱讨媳妇儿呢!” 张辽交代道。 赵云也拍了拍对方肩膀:“兄弟稳住!我能否拿到赏钱给我儿子买新衣服,就靠你了!” 李进觉得压力山大,敢情你们一个讨媳妇儿,一个养孩子,全指望我一个新人? 真是茅坑里跳远,过粪了啊! 看着敌军越来越近,李进直接大手一挥。 “撤!敌人来势汹汹,咱们快撤!” 一声令下,五千士兵丢盔弃甲,仓惶逃窜。 连那一地的粮草物资,都没有去捡。 看到此情此景,原本高傲的韩琼更加不屑了,嘴里发出张狂的笑声。 “哈哈哈!” “世人都说他苏云神机妙算,他可算到了今日他任命的主帅,会不战而降?” “兄弟们!给我抢!这么多物资啊,不比杀人来战功来的快?” 韩琼大笑着,带上手下只顾疯狂抢夺地上物资。 压根没注意到,树林里有一万双饿狼般的眼睛,在闪烁着绿光。 “嘿嘿!那是老将军威名赫赫,曹营那些新将领一听将军之命便闻风丧胆。” “旗帜一竖,就让敌军不寒而栗!要换成别人来狙击,肯定没这个效果!” 副将谄媚的拍了个马屁。 韩琼老怀大悦,越抢越兴奋。 物资他要,人头他也要。 “哈哈哈,吹得好啊!老夫就喜欢你这张嘴。” “来!再吹一个听听!你觉得本将军此番能否变成上将?会得到什么称号?” “得到什么称号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 副将正准备吹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 韩琼笑容收敛,眼神一寒。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我让你尝尝我剑锋利否!” 副将一脸无辜:“将军,不是我说的啊!” 韩琼冷眼相视:“不是你还有谁!” “是我!” 中气十足的大喝声从树林里响起,张辽手握月牙戟一马当先杀了出来,直取韩琼。 赵云跟随在他身边,手握亮银枪喋喋不休犹如怨妇一般埋怨道: “文远!你咋还知会他们一声?” “要学奉义的精髓,杀上去就完了,不用讲究君子之风,咱们要讲究孙子之风!” 话音落下,身后万余人手握长枪一涌而出。 一个个气势如虹的嚎着:“杀啊!” 副将伸手一指,抖机灵道:“将军看吧!我就说不是我骂您的!” “我草泥马!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纠结这个?” 这突如其来的伏兵,吓得韩琼面色巨变。 “有埋伏!敌袭啊!” “快!快迎敌!” 但是,麾下数万士兵手里都没拿武器,全拿着物资。 还不待他们反应,赵云张辽已经率兵杀了进来。 长枪翻舞,夺走一条又一条生命。 主将尚且身先士卒如此勇猛了,士兵们大受鼓舞,越发凶狠! 一时间,韩琼所带的兵马乱作一团。 几千骑兵在树林里根本施展不开,相互践踏死伤更多。 “可恶!两个无名小辈竟敢挑衅我?” “看老夫斩你!” 韩琼见大势不可逆,士兵们乱的不行,他索性快刀斩乱麻冲向张辽。 张辽与他缠斗几合,旗鼓相当。 韩琼冷笑道:“不过如…呃…” 话还没说完,他虎躯一颤,不敢置信低下头。 却见一把长枪扎透他的胸膛,枪尖还在滴着热乎的鲜血。 赵云怨妇声音再度响起:“文远,不是哥说你,能围攻就别单挑!” “奉义说得对,打狗不看人多少!” 张辽吸了吸鼻子:“以前你也不是这样的啊?我记得你一向堂堂正正…” “咋现在,成了老阴枪了?” 赵云将长枪一抽,颇为感慨道:“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堂堂正正万一敌人使诈怎么办?” “我死了我妻子孩子谁来养?所以…人活着才有希望,能苟绝对不浪!这叫稳健,你懂不懂?” “也是奉义说的?”张辽嘴角抽搐。 赵云猛然点头:“没错!当了父亲成熟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他说的都是至理名言。” “圣人言,咱们当听!是不是很斯国一?” 张辽一脸茫然:“你姨死了?” “不是啊,奉义说斯国一意思就是很厉害!”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张辽恍然大悟,表示学到了。 死过姨就是夸人很厉害? 圣人训,咱这小喽啰必须听啊。 回头就去夸一夸主公,拍拍马屁还能卖弄词汇,甚好! 二人抄起武器,在乱军之中,砍砍而谈。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不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我曹营一向优待俘虏,只要你们投降后肯吃苦,就一定有吃不完的苦!” 赵云学着苏云的语气,大声喊了起来。 好兄弟,圣人苏云,现在就是他的标杆。 由于韩琼和几个副将全死了,大军群龙无首。 而数万人一乱起来,后面的压根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前面投降,后面的也都不明所以,跟着投了降。 片刻后,李进带着五千人赶来。 赵云说道:“进先,奉义所说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第553章 狗贼苏云!我颜良与你不共戴天 李进看着那满地降兵,内心巨震。 三万兵马,自己带着一万五千人,就…就这么解决了? 丢下物资,演个戏,完事?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这传言果然不虚啊,那苏云真就算无遗策,料事如神! 李进第一次这么崇拜一个人,看都没看战场便能随手布下计策,最重要还大获全胜了。 这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吗? “下一步…诸位,将他们扒了!” 闻言,张辽表情忽然变得猥琐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没想到进先你还有这种嗜好。” “滚!他意思是想让咱们,换上袁军的衣服。” 赵云一脚踹了去。 一声令下,万余士兵换上了冀州的制式战甲。 由李进和张辽带着兵马,朝着白马城而去。 而赵云则领着手下五千人,留在原地收整着这两万多的降兵,以及几千战马。 白马城外。 颜良还在强攻城池,而高顺与成廉,侯成,曹性这几个健将在拼命杀敌。 曹性时不时对着颜良,放几根冷箭。 虽没什么伤害,却气得颜良直跺脚!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给老子上!踏破城池,我要活剐了那放阴箭的射手!” 城楼上的侯成等人,双臂已经砍的疲惫酸软。 身边士兵一个个战死! 这让他们都急了。 “怎么办顺子?要不咱们弃城而逃吧,组织好仅剩的兵力杀出一条血路!” “不可!城不倒人不跑!主公将重担交给我们,我们岂能弃城?” “我相信,主公与奉义他们,不会忘记咱们!” “你刚没听颜良说,咱们有援兵来了吗?只要撑住就能有一线生机。” 高顺目光坚毅,不为所动。 侯成却叹了口气:“可是…咱们援兵才一万多人,颜良可是派了三万五去拦截啊!” “而且其中还有大几千的骑兵,你就说…怎么打?” “军师是厉害,但此番他没有随军,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情况不容乐观。 侯成不敢想,要是援兵被截杀,他们白马城的下场会变成什么样。 曹性眼神发狠,紧了紧手中弓。 “就是死,老子也要射瞎他颜良一只眼睛。” “射了这么多人,我就没见过这么难杀的!” 对眼睛,曹性似乎有着特殊的执念。 但就在这时,他们看到远处有大军在往白马城赶。 曹性眼尖,大呼道:“你们看!援兵来了,我们有救了!” “等等…那好像是…是冀州兵?” “完了,彻底完了!” 待看清服饰后,曹性高顺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股死意涌上心间! “兄弟们,大丈夫在世死则死矣,有何惧之?” “准备死战吧!” 侯成吸了吸鼻子,他不想死,没有高顺这样有死无生的信念。 他目光上下打量着高顺,似乎在想从哪里开始绑比较好。 可想来想去,又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跟你们疯一次吧!” 城楼下,李进扛着韩琼的大旗,带着士兵混进了颜良的军队中。 看着同样的战甲服饰,颜良与那些副将并未怀疑什么。 而李进也来到了颜良身边。 二人虽没见过面,但主帅所穿的战甲与副将、千夫长那些都不一样。 所以李进倒是很容易,就精准找到了显眼包颜良。 “将军!敌军已尽数伏诛!” “哦?全死了?韩琼呢怎么还没回来?” 颜良一喜。 李进道:“老将军还在带兵劫物资,派小的先来汇报一下!” 这时,颜良发现眼前这人好像有点面生。 他眉头一皱,意识到了些许不对。 “你是哪支队伍的?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送葬队的,叫勾魂使者…” 李进嘴角一勾,火速朝颜良捅去。 “兄弟们动手!” 一声令下,已经混入大军中的张辽,果断朝身边副将动手。 而身后那些士兵,也纷纷怼着身边的冀州兵腰子捅去! 看到这一巨变,颜良勃然变色,赶忙挑枪相迎。 回过头来,他发现这些刚刚回来的士兵们,铠甲上都插着一根树枝。 见此他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这…就是区别敌我的标记啊! “你踏马是曹营的人!” “你竟然…竟然混入我大军之中,韩琼和我那几万大军呢?” 李进张狂大笑:“哈哈哈!当然是中了我家军师苏云之计,全降了!” “颜良,受死吧!” 面对李进的攻势,颜良大怒。 手中武器不留丝毫情面,翻飞而起。 上将就是上将,一出手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打击。 每招每式都极其刁钻强悍,一切只为了杀人而出手,这都是他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练就出来的。 能和高览大战几十回合的李进,在暴怒的颜良手下,十几回合就挺不住了。 好在这时,张辽及时赶到。 “颜良!你大军已败,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颜良环顾四周,被张辽他们背刺以后,此刻他的军心已经涣散。 而侯成,成廉等人,见此情形也是一脸惊喜。 “顺子!那好像是文远啊?” “没错!就是他!别说换一身衣服了,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高顺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笑容。 手中长枪一挥! “打开城门!出城策应文远!”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随着城门打开,陷阵营悍不畏死冲了出去,一番里应外合之下。 颜良麾下大军彻底溃败。 他知道想要收整残兵,已经是不可能了。 当机立断,撇下二人杀出一条血路。 “我颜某要走,就凭尔等也能阻拦?” “死开!” 拼死奋战状态下的颜良,还真不是张辽与李进能挡的。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骑着骏马带着十几骑逃离。 “强悍!果然强悍!” “怪不得军师临走前,要我们切莫和颜良死战,真有先见之明啊!” 李进感慨无比。 他们不清楚颜良深浅,但苏云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方乃是实打实的顶尖猛将! 演义中白马坡连斩数将,二十回合速败名将徐晃,压得许褚张辽等人都不敢迎战。 威风赫赫! 而且可以通过文丑的实力,大致判断颜良的战力。 文丑能以一敌二干翻张辽徐晃联手,能和赵云大战五六十回合不分胜负,足以见得颜良同样有这种实力。 除了曹营中的吕布、张飞、典韦、黄忠、赵云,以及他苏云以外。 还真没几个人敢说,能压得住他! 哪怕许褚…都没把握。 “追!看看能不能追上将他乱刀砍死!” 李进还是不愿错过,这滔天战功。 领着一批士兵追杀而去。 一万多士兵,击破敌军五六万,这等战绩让李进对苏云是惊为天人! 不愧是谋圣! 解除危机后,高顺对着张辽来了个重重的拥抱。 “文远你太厉害了!若不是你,此番我危矣!” “啊哈哈哈!顺子你也不错,居然能坚守这么久,真是…死过姨啊!” 张辽拍了拍对方后背。 高顺一怔:“你说…我什么?” 张辽理直气壮道:“死过姨啊!这话是…” 但话还没说完,却被高顺打断。 高顺眼神渐渐变得难看和愤怒。 “老子夸你厉害,你踏马骂我死了姨?” “好好好!好你个张辽,今日我俩必须走一个!” 高顺欺身而上,摁着张辽开始暴捶。 张辽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 而在杀出重围后,回头看着那些束手就擒的士兵。 颜良的心也一片冰凉! 五六万大军,还有几千骑兵。 这袁绍知道了,不得将他一撸到底? 自己摊上大事了! 苏云…都怪苏云! “啊!狗贼!奸贼!逆贼!恶贼!” “若非是你用奸计,我颜良岂能铸成如此大错?” 颜良声嘶力竭的咆哮了起来。 但碍于后面的追兵,他也只敢逃窜不敢停留。 只不过,脑子里却在思索,到底怎么为自己开罪。 又或者…如何减轻过错。 正当他苦思,不知如何是好时。 远处一道旗帜映入眼帘。 ‘许!’ 一边奔跑,一边定睛看去。 原来是运粮官许攸,押送军粮来了。 颜良福至心灵,眼珠子一转,抓住了脑海中的灵光。 替罪羊…有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许子远啊,你可别怪颜某不仗义! 第554章 袁绍,你是在自掘坟墓啊 “咦?老颜,你不去与敌人交战,你往邺城方向跑啥?” 看到颜良越来越近,许攸扯开嗓子好奇的喊道。 从得罪了李儒,被袁绍贬来运粮以后。 他一开始心里是非常不甘的,满是怨恨。 苏云欺他,李儒辱他,袁绍贱他… 可现在习惯了… 混混日子,贪贪军饷好像也挺好。 不操无用心,多操心上人。 颜良径直朝许攸冲来。 “子远,助我!” 而许攸听到这一声吼,也发现了颜良身后不远处的追兵。 “杀!兄弟们,随我活捉颜良!” 望着那批杀红眼的士兵,许攸下意识打量了身后,那些运粮的百姓一眼。 回过头来,迎接颜良的便是一声… “别过来!” “你不要过来啊!!” 许攸五官扭曲,撕心裂肺的喊着。 但颜良充耳不闻,反而跑的更快了。 许攸大惊失色,也顾不上运粮了,拔腿就跟着颜良一起跑。 二人一连跑出十几里路,这才甩脱追兵。 望着狼狈的彼此,两人眨巴眨巴眼睛,久久不语。 “你说…你为何要害我?这可是上千车的粮食啊!” “好兄弟,我以为你能帮我。” 颜良气喘吁吁说道。 许攸破口大骂:“我帮你妹个腿啊!老子一个运粮的,能有几个兵跟着?” “他们全是一群百姓,连你都打不过敌人,我拿什么打?” 说到这,许攸那是气得不行。 明明颜良可以往别的地方跑,可他偏偏不这么做。 颜良叹了口气:“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说现在怎么办?” 许攸从马上跳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草地上。 一双手将头发,弄得无比凌乱。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 “高干那边肯定是回不去了,他必然嘲笑咱们。” “不如…咱们回主公那里吧!” “去将事情经过全部禀明,再做决定!” 高干是袁绍的侄子,深得器重,平日里又与他们不和。 知道他们战败,免不了一番嘲讽。 而且许攸有着自己的打算,他必须将过错撇清。 让袁绍知道自己是无辜的,押粮失败与他无关,都是颜良惹的祸。 颜良点了点头:“你肯跟我一起回去,那再好不过了,嘿嘿…” 许攸一愣,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不太妙。 …… 时间一晃又是两天。 另一头的袁绍,也等来了好消息。 “主公!地道…地道要通了!” “哦?那快带人入内,我与文优他们在城外佯攻,吸引注意!” “务必要快!” 袁绍拍案而起,神情激动的下了令。 郭图邀功般的大笑道:“主公,等会儿就能挖进城去,咱们胜券在握啊!” “还好咱们没听某人,死守城池玩拖延战,否则哪里能看到胜利的一幕?” 听着对方似有所指的话,一旁的李儒眉头一皱。 二十几条地道,居然要通了? 难道,曹营没有发现?也没有做出半点对策? 莫非…我李儒高估他们了? 袁绍大手一挥:“全军出击!” “公则,带人攻入城内的事,就交给你了!” 袁绍与文丑李儒,从营寨出发,来到了顿丘城外。 而郭图,则让蒋义渠继续挖。 用他的话来说,蒋义渠谐音易渠,容易挖开渠道。 嗯…八字合了,此战领军人物非他莫属。 交代好了大事以后,郭图趾高气昂往战场而去,寻袁绍去了。 战场上,曹营诸将分列城墙之上。 而袁绍则派人在下方叫骂。 苏云往下看去,笑道:“哟!袁大头,来这扎营这么多天,终于敢来攻城了?” 袁绍冷哼一声,将头颅高高昂起,有恃无恐的看着上方。 “苏云!你别得意的太早!” “我袁绍把话撂这,今日就是你们曹营的死期!” “从今往后,顿丘跟我姓袁了!哈哈哈!” 听到这话,苏云摇头失笑。 连带曹操荀彧几个,都是满面笑容。 他们哪里不知道袁绍在等什么,无非就是挖地道罢了。 可他们…早做了准备。 看着苏云他们都在嘲笑,袁绍大怒! “笑?等会儿我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主力都在这,白马城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丢了吧?” “区区三四万大军,如何能挡我十五万雄兵?” 苏云咧了咧嘴,浑不在意:“那可不一定哦!不信的话,让我们拭目以待?” 袁绍怒目而视。 但就在这时,一位亲信来到了郭图身边,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什么。 郭图眼前一亮,又对袁绍说。 “主公!妥了!” “两万大军已入地道,马上就能传来好消息。” 这入顿丘的地道,被蒋义渠挖的很宽。 加上那么长的距离,容纳两万人绰绰有余。 袁绍哈哈大笑:“苏云啊苏云,你们做好迎接失败的准备没?” ”见证奇迹的时刻要到了!兄弟们跟我喊,3-2-1!” “准备攻…” 攻城两个字还没喊完,忽然一道轰鸣般的水声,从地下传出。 那轰隆隆的,好似决堤了一样。 袁绍一怔:“什么声音?哪来的水声?” 下一秒… 无数士兵的惨叫响起,哪怕厚厚的大地,都无法阻拦! “啊!快跑!” “大家快…咕噜噜…” 声音戛然而止。 听到这些惨叫,再听着水流声从脚底下流过。 袁绍内心忽然生出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公则!怎么回事?” 郭图一脸茫然的摊了摊手:“不造啊!” 众将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就有被水浸泡过的落汤鸡,哭嚎着来到了军阵前。 “主公啊!出大事了呀!” “快说!怎么回事!” 袁绍急了。 士兵凄惨的抹着眼泪。 “曹营…曹营在咱们地道前方挖了一圈很深的沟渠,且灌满了水!” “咱们一挖开地道,迎来咱们的不是胜利,而是大量的河水倒灌啊!” “很多兄弟逃离不及,如今地道中全被水淹没了,就连蒋义渠将军也…没能出来。” “他…他真的落地成渠了!” 听完士兵的话以后,袁绍被惊得从马上重重摔了下来! 他整个人瞪大眼睛,如遭雷击! 脑子里一片空白,嘴皮子都在哆嗦。 “你…你说什么?” “我两三万耗子军,就这么…这么全军覆没了?” 就连文丑都是勃然变色! 挖了四五天,结果告诉他们是在自掘坟墓,集体水葬? 而郭图更是虎躯一颤,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吓得噔噔噔往后退去,踉跄跌倒在地。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提前做好准备?” 士兵哭丧着脸:“主公!小的不敢乱说,事实就是这样!” 袁绍大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两万多兵马啊!就这么没了?” “他曹营怎么知道,我们在挖地道,并且提前做好准备?” “来人呐!将这妖言惑众的家伙,拖下去砍了!” 此刻袁绍的内心在咆哮。 家人们,两万多兵的损失,你们知道伤害多大吗? 见状,李儒叹了口气。 “行了!我早就说了他曹营智者颇多,苏云贾诩更是机智无双,哪有这么容易被挖地道?” “郭图,此番之罪你回头自领吧!” 郭图不语,只是失魂落魄的看着眼前的城池。 这小小顿丘,难道就是他一辈子也无法逾越的坎? 不…我郭图战神之名未成,一定要想办法,将罪名推脱开来! “苏云!你踏马居然玩阴的?” “袁大头怎么样?我就说让你别高兴的太早,对苏某这个礼物可还满意?” “想挖我墙角?向来只有我苏云挖别人的份!” 苏云哈哈大笑。 曹营诸将,也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自掘坟墓!” “冢中枯骨也!” 噗嗤… 怒气攻心的袁绍,捂着胸口几欲吐血。 与曹营交战以来,他的实力是日渐衰败,节节败退! 他怒不可遏,双眼血红满是不甘的嘶吼道: “苏云!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我告诉你,你赢了我但你输了白马城!” “马上!马上你就能听到白马城失陷的战报传来,到时候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等我攻入你陈留腹地,我要你苏家满门,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 一位骑兵从西南边白马城方向,哒哒哒骑着马赶来! “主公!白马战报!” 第555章 白马急报,许攸背锅 “哈哈哈!听到没?说急报,急报就到了!” 袁绍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变成了狠厉。 他已经想象到了。 接下来颜良攻破白马城,怒斩敌将与四万大军的消息,能够将苏云等人震傻! “来!大声点将战报念出来,给楼上那些蠢货开开眼!” “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袁绍的下场!” “我可以失败无数次,但他们…只能失败一次!胜负已定,哈哈哈!” 袁绍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文丑等人都松了口气,白马城那边可是十五万大军。 又有颜良、高干、韩琼等一众名将带队。 要拿下区区四万守兵,还不是秦始皇坐平衡木,稳赢? 有了白马城,那就打开了兖州的门户,他们便能挺起家伙长驱直入。 直捣曹操内部了! 闻言,士兵有些欲言又止。 “那个…主公,真要念吗?” “让你念,你就念!哪来这么多屁事?” “你想让城楼上的那些人,久等吗?” 袁绍双手叉腰,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气,再度爬回战马背上。 士兵没办法,只能扯开嗓子喊道: “韩琼老将军中伏被杀,树林一役中三万多兄弟死的死,降的降!” 袁绍一听哈哈大笑:“苏云!你可听到了,我军斩…” 话没说完,袁绍忽然反应了过来。 笑声戛然而止。 他瞳孔一缩,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猛然回头死死地盯着那士兵。 “等等!你…你说什么?” “韩琼被杀了?不是他曹营主将被杀?” 士兵苦笑道:“是呀…韩将军颜将军轻敌,惨中敌人奸计。” “而后敌军张辽李进,又奉曹营军师苏云之命,伪装成咱冀州兵,诈了颜良将军!” “如今将军溃逃,白马城外余下的两三万士兵尽皆投降!而颜将军正在往这边赶…” 嘶! 听完汇报后,袁绍只觉得脑子遭了一记重锤,顿时头晕目眩,宕机了。 而冀州众将也都是一片哗然! 上将颜良十五万大军,居然没干过四五万守兵? 这…这怎么可能! 就是十五万张饼,也能撑起敌人啊。 而那些士兵也都不淡定了,连番大败,让冀州兵力骤减! 短短半个月时间,居然就亏了十七八万兵力了。 而曹营,反而越打兵越多,这怎么玩? 同时,这些士兵也还明白了一个道理。 吃瓜还得前排,看看后面那些士兵就吃不到这样的一手瓜了。 李儒更是面色巨变,抬头望了一眼城楼,心情万分复杂。 他想不明白,苏云到底怎么解了白马之围,并打出如此战绩的。 “哈哈哈!袁绍,你这士兵是来送喜报的啊!” “感谢!太感谢了,他声音真的很大!” “我们听的很清楚,要不…你将那通信兵让给我们?我高薪聘请!” 苏云双手叉腰,仰头大笑了起来。 身旁的曹操,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感谢老铁送来的喜报,曹某已经很久没那么开心了!” “这样的战功,还请本初你多送几次,等以后我功成身退了请你喝酒!” 噗嗤… 听着苏云与曹操的嘲讽,袁绍再也忍不住了。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竖子安敢欺我!!” 吼完,袁绍气血攻心,眼珠子一翻再度跌落马下。 见状,那通信兵叹了口气,一脸无辜道: “这不怪小的啊,小的再三询问主公就是要咱大声说。” “讲实话,小的从未见过如此过分的要求,那小的只能照说了!” 李儒面色阴沉挥了挥手:“拖下去,砍了!” 他不顾士兵的求饶,转身朝后方的将士喊道: “主公身体有疾,不可再战!” “全军听令,撤兵!” 他看得出,如今军无战心了。 连袁绍都晕了… 至于真晕假晕,李儒心里很清楚。 眼下他们需要一个台阶撤兵,袁绍不演一波,难道要灰溜溜离开? 他俩脸往哪搁? 看着袁绍大军保持阵型撤退,曹操放肆大笑了起来。 “毒士李儒?不及我贤弟半分啊!” “趾高气昂的来给我放狠话,还要给我曹操好看?呵呵…我贤弟略微出手就让他们惨败而归!” “这场大戏的确很好看!” “贤弟,牛逼!” 曹操竖起大拇指,发出了破音般的称赞。 他可是苏云手下头号舔狗,当然得舔好! 荀彧荀攸等人,都是面色复杂,眼中充满了挫败。 仅仅一万五千援兵,去对抗敌方十几万大军的围攻。 这样的比例,论他们谁来都没有任何把握! 无异于以卵击石。 甚至,原本他们心里一点也不看好自己的援军。 可就是这样的地狱难度战役,却被苏云硬生生打成了完胜! “用兵如神啊,我田丰服了!” 田丰行了个大礼,惊为天人。 苏云袖袍一抖,高深莫测道:“低调低调!让全世界都知道!” “区区袁绍,定叫他有来无回!” “啊哈哈哈!来,大家再吹几句听听?” ?(?ˉ?ˉ)σhhh… 正经不过三秒,嘴角的笑容就真的压不住了。 众人嘴角一扯,大感无语。 这时,郭嘉好奇的指了指苏云已经出鞘的剑,谄媚道: “大哥!需要小弟帮你装起来吗?” 苏云龇了龇牙:“我已经装起来了!” 郭嘉:?????˙?????? …… 就在曹营欢欢喜喜庆功的同时。 另一头冀州军营中。 却是愁云惨淡! 文丑已经得到了细作来报,说苏云身边最近多了一个,清纯善良的姑娘。 经常在军营中,与他们普通士兵聊天,给他们发放衣服食物。 根据细作描述,这特么就是他女儿文蕊啊! 一想到自己女儿居然落入龙潭虎穴,他这老父亲就愁的不行。 而逄纪、朱灵等人,听完战报后,则满是震惊。 “这苏云…只手大定两方战场,这是何等能力?” “四两拨千斤,不外如是!强敌也!” 李儒眼中有着凝重,眼神深邃道:“看来…我们都小看他了!” “老夫也该认真对待,拿出真本事了!” “苏云…接下来你就不会这么好过了!” 闻言,吕旷吕翔撇了撇嘴。 说的好像你没用真本事一样,就会吹牛逼! 众人感慨间,袁绍也幽幽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看到两张老脸对着他谄笑。 “嘿嘿…嘿嘿嘿,主公…” “卧槽!” 袁绍被吓了一跳,一骨碌爬起靠在床角落里。 定睛一看,原来是颜良和许攸。 看着二人,袁绍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冲他俩咆哮道: “颜良许攸!枉我如此器重你俩。” “我白马城十几万大军为何会惨败?我上千车粮草为何会丢失?我需要一个解释!” “若不能让我满意,你俩便形同此案!” 袁绍拔出剑,一剑砍断桌角。 许攸不慌不忙的抖了抖袍子,心中早有说辞。 毕竟…此事与他关系不大,他只要解释清楚就行了。 “主公,事情…” 但话没说完,颜良却抢先他一步。 神情无比愤慨,当即哭嚎着拜道: “主公!事情非我颜某一人之错啊!我冤枉!” “实在是…实在是他许子远供给不足,故意延误军粮。” “我军将士无粮可吃,战力大减!而且他见我等遇险却见死不救,甚至将军粮一并送给曹营,只求苟延残喘!” “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之辈,还望主公严惩!若不是他,我军怎会惨败?” “惜哉,痛哉啊!” 颜良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情绪十分激动。 另一只手指着许攸,发起了强烈的指责。 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许攸一脸懵逼,被整不会了。 “这…你踏马…” 颜良的倒打一耙,彻底将他打懵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见状,一旁的郭图眼珠子一转,同样找到了替罪羊。 当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痛哭流涕。 “主公啊!颜将军一语点醒梦中人,属下或许知道这次地道战为何会败,曹营为何会提前做足准备了!” “这一切…都赖他许攸!” 第556章 许攸:袁绍,你们逼我的 听着郭图与颜良这义愤填膺的话,袁绍眼睛死死地盯着许攸! 此刻的他,只想找到自己失败的原因出在哪里! 反正,不可能是出在他袁绍身上。 “说!怎么回事?” 郭图猛一拱手: “他许攸与您还有曹操从小玩到大,如今他在咱们冀州受了些许委屈,就认为主公欺他辱他。” “他心中有着很重的怨气,属下不止一次听他抱怨主公与咱们这些同僚了,我怀疑就是他将咱们的计划偷偷告诉给了曹操。” “所以…曹营才能提前布防!这都是他对主公的报复啊!” “主公若是胜了他能继续效力,若是败了就投靠曹操,妥妥的墙头草!” “而且颜良将军还说,他许攸故意将粮草送给曹营,并看到颜将军受挫也不去救援,证据确凿啊!” 郭图一身正气,手指头都戳到许攸额头了。 闻言,袁绍眼神渐冷,锵一下拔出随身佩戴的宝剑。 “许攸!我想我需要个解释,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此刻的许攸满脸懵逼。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之间,脏水全往他身上泼了? 我踏马就一运粮的,我能干出这么多吃里扒外的事? 我许攸头上长癞子?怎么什么都赖我? “你…你…我从未见过似汝等这般,厚颜无耻之辈!” 许攸颤抖的手指,指着颜良与许攸。 气抖冷啊! “主公明鉴啊!我根本没有做这些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诽谤!他郭图诽谤我啊!” “是他颜良自己战败了,恰好碰见我运粮过来,他不仅不绕道还带着敌军往我那冲。” “我带的全是一些百姓,我拿什么挡?” 颜良双手抱胸,冷冷一笑:“别狡辩,你敢说你带着那么多人,可支援了我半分?” “你敢否认,你不是丢下粮草辎重,转身就跑?” “你敢说,你没有延误运粮的时机?你敢吗?” 许攸哑然,眼神躲闪: “这…那个…我延误战机也不全是我的问题啊。” “都怪总粮官淳于琼以及韩猛,是他俩整日酗酒喝醉了,不给我批粮。” “你们也知道的,这干啥都要盖章…” 许攸还欲说点什么,却被颜良强行打断。 颜良怒哼几声,转头朝袁绍拱了拱手。 “主公!事情原因已经明了,他自己也承认了是他的问题。” “若非是他许攸小肚鸡肠,喜欢搞内斗报复同僚,一点大局观和格局都没有,我军怎么会败?” “他现在东窗事发,不仅没种承认自己的错误,还去怪罪淳于琼他们,品行真是恶劣啊!” “主公,此战我颜良也有一些不起眼的过错,但我愿意认罚!我可不像某人只会推脱栽赃!” 颜良斜眼看着许攸,其意不言而喻。 许攸怒不可遏,这一路上颜良还求教他怎么保命,向袁绍复命求情。 二人同病相怜,处的好好的,一起吃饭一起撒尿一起赶路,还一起睡。 可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袁绍深吸一口气,抬手将剑架在了许攸脖子上。 语气冰冷,让人如坠冰窟。 “许子远,你还有什么好说?” 许攸汗流浃背,双腿发颤,急得快哭了。 “主公我…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我的一切与颜良战败没有直接关系啊!” “而且,我也没有泄露咱们的地道战计划,请主公明鉴!” 郭图嗤笑连连:“怎么滴?你意思我冤枉你了?” “难道你晚上没有抱怨过主公?我和审正南上次路过你房间,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审配适时点头,补了一刀:“这点属下可以作证,我们的确听到了你骂主公薄情寡义,不把你当回事…” “那骂的…狗听了都觉得难听,更别说人了。” 袁绍知道审配是个正直的公道人,不会说谎。 事情是怎样,那就是怎样。 有他佐证,袁绍眼神更加冰冷了。 整个人犹如火山一般,在酝酿着大杀机! 郭图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接着指指点点。 “听到没?人证在此!再说了,颜将军那边的事证据确凿了,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没有作案动机!”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你许攸已经暗中叛变投了曹操,所做的这一切,只为了报复主公对你的冷漠!” “另外…再告诉主公一个消息吧,前几天我抓到了几个贪赃枉法的狗官,主公你猜他们是什么人?” 说完,郭图浑身上下充满了正气。 此刻的他,好似站在仁义道德的制高点。 这种指指点点的感觉,真好… 要说打仗他或许不如许攸,但要说搞内斗,十个许攸也搞不赢他郭图。 为了撇清自己的罪责,郭图只能秉承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了。 从今往后,他还是袁绍的心头宝,而许攸只能是根坟头草… 袁绍脸色不快,没心思听对方卖关子。 “什么人?” “嘿…那两个正是许攸的儿子与侄子!” “他俩得到许攸授意,贪污军饷不说,还私自加收百姓的税收,中饱私囊呢!” “如今很多县城因为他的行为,对主公是颇有怨言!” 郭图阴恻恻的说道。 审配再度补刀:“是的!人是我关起来的。” 随着二人把话说完,只感觉此刻空气好似下降了十几度! 袁绍脸色阴沉,能滴出水来! 许攸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主公!假的,这都是假…” “来人!拖出去,砍了!” 袁绍暴怒。 完全听信了众人所言,将战败的罪责全堆许攸头上去了。 颜良郭图松了口气,这下许攸抵挡了八成的伤害,他们应该没啥事了。 剩下那点惩罚,不痛不痒。 袁绍一声令下,立马有亲卫进来想押许攸下去,斩首示众。 许攸浑身冰寒,面无血色,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在这时… 为人正直的审配站了出来。 “主公且慢,许子远虽有过错,但也不能就此肯定他与曹操私通。” “他贪污是真,但贪污的数量不多,他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加上他有些能力,属下建议不如贬他三级,以示惩戒?” 袁绍不乐意了,一想到自己吃了败仗,想到苏云曹操那嘲笑的样子。 他就气血翻涌,现在只想杀个人,出出气。 “贪我军饷,素餐尸位,吃里扒外我如何杀不得?” “主公,如今我军新败又折损了韩琼等人,再杀下去会让冀州文武将人人自危的。” “而且主公这次饶他一命,如果只将他家产充公以示惩戒的话,还能得到一个念及旧情的好名声呢!” 审配也知道,当官的哪有不贪的? 只不过曝没曝光的区别,没曝光你就是清官。 许攸浑身一震,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还以为审配人好,一开始听到对方发声,他是很感激的。 可当听到这句,家产充公后… 他的心是拔凉一片。 他很想怼审配耳朵边上来一句,我踏马谢谢你啊! 还不如一刀宰了我呢! 闻言,袁绍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就这样吧,罚他滚去给淳于琼继续打下手!” “他的家产,都给我抄来!” 袁绍意兴阑珊挥了挥手。 许攸连滚带爬,如释重负的离开了此地。 但回头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县衙,他眼中有了浓郁到极致的怨恨。 “颜良欺我,郭图辱我,审配坑我,袁绍害我!” “这冀州之大竟无我许攸的一席之地?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你袁绍不念旧情也就罢了。” “居然…还要杀我,要抄我家?” 许攸双拳紧握,恨意涌上双眼,让他整对眼睛看起来成了红色。 整个人好似被黑雾所笼罩一般。 若苏云在此肯定会惊呼一声:“卧槽,黑化了!强十倍啊!” 黑·许攸,此刻咬牙切齿,对这冀州失望透顶了。 “不行…留在这肯定还会被郭图等人,找借口弄死。” “既然你们容不下我,污蔑许某暗通曹操。” “那许某…就如你袁绍所愿!” “希望,他日我跟随苏云等人攻破你邺城与南皮时,你袁绍莫要后悔!” 许攸深吸一口气,骑着马直奔河内郡而去。 那里…还有着一支部队,也是袁绍最后一支奇兵。 既然要投曹,那肯定要带着重要情报去。 第557章 进军官渡,袁绍的奇兵 对许攸的离开,房间内的袁绍等人并没有任何波澜。 郭图颜良文丑几个,甚至还乐于见到此画面。 平日里许攸仗着与袁绍的关系,向来是鼻孔朝天看不起任何人。 今日落得此番田地,没人同情。 袁绍挥了挥手屏退了颜良文丑与郭图,转头看向李儒。 “文优啊,你说咱们还有没有办法,扭转战局?” “不干他曹营一番,我心里憋着一口郁气不得出啊!” 袁绍舔着脸,姿态放得极低。 经过这么几次失利,他终于再次醒悟了过来。 自家谋士没一个能打的,还得靠李儒啊! 李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现在知道听劝了?早干什么去了。” 袁绍自知理亏:“额呵呵,现在我一定听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李儒坐在桌前,右手敲了敲桌面。 袁绍眼中含怒,刚欲发火却又强忍了下来,弯腰给对方倒了杯酒。 “请!” “嗯,态度还算不错!” “记住一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其实你也不用慌,如今白马城与咱们这边失利,也不算没有机会。” “依我之见,死守城池!” 李儒不急不徐的饮着小酒。 袁绍眉头一皱:“真要拖吗?算了算了,只要能赢,拖就拖吧!” 李儒智珠在握笑了笑,丝毫不为了之前的失利而感到沮丧。 “慌什么,别忘了咱们另一支奇兵!” “咱们拖着只是表面,真正要一决胜负还得看那边。” 闻言,袁绍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是说…官渡?” “没错!我已经派出郭汜领了五百飞熊兵,以及五千精锐悄悄拿下了河内郡数个县城。” “咱们只需要在这边拖着曹操主力就好,那边速攻拿下官渡,那么便能轻易夺下陈留城!” “现在陈留腹地没什么防御,曹操主力都在此地,正是我们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李儒眼中闪烁着精芒。 郭汜李傕虽然在对抗刘表和马腾刘焉等人,但抽调五百飞熊兵还是没问题的。 袁绍闻言大喜:“对!对!河内郡防御空虚,只要速度够快曹操绝对反应不过来。” “谁能想到,我们会派出精锐涉险,直取陈留呢?” “哈哈哈!加上有飞熊兵在手,何人能阻?” 飞熊兵乃当世最强骑兵,没有之一。 战力何等强悍? 五百人破一万步卒,都没有半点问题。 李儒拂了拂袖,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放心好了,这招奇兵苏云绝对不知,等他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不过这招需要有稳靠的后勤补给,才能打出效果!若粮食不足,必然无法持续作战,那就是孤军深入送人头了。” “那苏云用粮食辎重引诱韩琼这老将上当,我有点担心他会劫咱们的总粮仓,要不还是多多增派人手吧。” 李儒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袁绍却哈哈大笑,摆了摆手。 “大可不必,除了咱们这几个心腹以外,谁又知道咱们的粮草在哪呢?” “而且淳于琼是那一路的总粮官,他与我同出西园八校尉,我知道他的能力,总之一个字,稳!” “再说了他还有韩猛相助,又有辛评相佐没问题的!” 李儒眉头一皱:“可是这许攸…” 袁绍摇头失笑:“他许攸并未谋反,这件事其实我清楚,他什么性格我也全了解,离开了我袁绍他能去哪?” “当初在曹操与我之间他就已经选择了我,以他曹阿瞒那小肚鸡肠,又怎会与背叛他的许攸勾结?” “而且这种战争关键时刻,就算他许攸去投曹操,他曹操生性多疑又岂敢相信许攸所言?” “我之所以责备他,也是大家都需要一个台阶下来,我总不能去把颜良他们一撸到底吧?那谁给我打仗?” “而且我想以他的智慧也能理解我的做法,我将他再度安排去给淳于琼打下手,就是在告诉他,我还没有放弃他!” 闻言,李儒倒是诧异的看了袁绍几眼。 分析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有数就好,可别出岔子。” 袁绍成竹在胸拍着心口。 “放心!我袁绍别的不行,就是知人善任!” “毕竟我也是宫里出来的,什么样的人我不了解?哈哈哈!” …… 袁绍带着报大仇的美梦,沉沉入睡。 许攸骑着老马,身心俱疲的往淳于琼那边赶去。 而文丑则与颜良躺在一张床上,拿着自己女儿的物件,在唉声叹息。 时间一晃一夜。 另一头顿丘城内的苏云,大清早起来便拿着锤子铛铛铛在敲着什么。 而文蕊则在一边,对着苍天在烧香祈福。 从放下成见后,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文蕊也算对苏云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也明白了对方,根本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甚至对士兵百姓极好…在民间和军界,都有着很高的威望。 如此一个疼女人,又厨艺精湛还幽默,心怀天下的帅气男人,很容易得到女人的好感。 二人之间时不时也会开开玩笑,打趣打趣,友情倒是增长的飞快。 黄舞蝶因为性格,与文蕊打成一片,成了好姐妹。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苏云欢快的歌声,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就在这时,曹操和郭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上面!我说上面。” “主公你不懂!这个我有经验!” 主臣二人似乎发生了争执,两人吵得面红耳赤。 典韦许褚则满脸无奈,看着二人。 “俺说,主公你俩反正来都来了,不如问问奉义?” “他也对姑娘十分了解,乃是情圣来着。” 听着典韦的话,曹操一拍脑袋。 “对!对!我俩争不出名堂,就问奉义!” “贤弟!有事找你!” 几人踏步入内,来到了苏云暂住的小院。 发现他正在做什么框架,总之很大! 苏云笑了笑:“咋?你俩不去处理降兵,来我这作甚?” 曹操摊了摊手:“这不…上岗途中路过你家,我俩发生了争执进来找个裁判。” 郭嘉点了点头,无名指和中指并拢,朝手心翘了翘。 挤眉弄眼坏笑道:“奉义,你说…扣啥最痛?” “你来评评理!” 听着二人的问话,苏云手中动作一顿,变得极为认真。 他上下打量了曹操郭嘉一眼,缓缓道: “我觉得…扣工资,最痛!” 曹操郭嘉都是一怔,二人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开朗! “有道理!” “不愧是谋圣,回答起来一针见血,直击人心!” 二人感慨间,文蕊的祈祷声也传入了他们耳朵。 “今天有肉还有果,希望娘亲保佑我,今天我敬一杯酒,明天保我啥都有!” “一日母女百日恩,百日母女似海深,别人供鸡我供鸭,从今往后保我发!” “愿我与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青草也能种出米,每亩大米卖千金,数钱数到手抽筋!” 文蕊拿着三根香,跪在地上将其插在米碗里。 又重重磕了几个头! 听到这般祈福的话语,曹操和郭嘉典韦等人,都是一脸懵逼。 “这…这行吗?” “会不会…太过分了点?这哪是祈福,完全就是掏空老天爷的家产啊!” 苏云以手抚额,大感无语。 “我早说了,几十钱的香许几个亿的愿望,天王老子来了也很难办啊!” “可奈何…她俩丫头却那么较真,真是难为小蕊她母亲的在天之灵了。” 第558章 大风筝,带人上天 找苏云答疑解惑后,曹操郭嘉二人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 见又是一些木头架子,便兴致缺缺的离开了院子。 这些天,苏云不止一次拿起家伙捶来捶去了。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搞什么牛逼神器,就像投石车一样。 让他们内心充满了期待! 可结果…等了一天硬是搞出一个… 旋转木马! 曹操还被迫骑了一圈,耳边还响着苏云唱的音乐。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这木马一坐,他整个人好似感染了木马病毒。 一天下来,脑瓜子嗡嗡的,耳朵里也都回响着苏云那魔性的歌声。 险些把他折磨疯了! 以至于,他看谁都像爸爸… 之后又搞出什么,人力摇摇车… 一坐上去,苏云就唱钵钵鸡,钵呀钵钵鸡。 气得他恨不得一钵砸苏云头上! 他搞不明白,苏云为何弄出这么多脑残东西和音乐。 但当他看到,文蕊与黄舞蝶脸上绽放的笑容后。 曹操才恍然大悟! 这他娘的,就是这王八蛋哄妹用的! 亏他还苦哈哈,等了一天又一天。 一怒之下,曹操怒了一下,一个时辰没搭理苏云。 祈福完毕,文蕊起身与黄舞蝶手拉手,来到了苏云身边。 “奉义,你这次又打算做什么好玩的?” 文蕊眼中闪烁着光芒,炯炯有神的问道。 似那些旋转木马,什么摇摇车对二十岁的人来说太幼稚了。 但对她来说刚刚合适! 谁让…她没有童年呢? 从小到大都是师父相伴,除了练剑就只有练剑。 从没玩过任何东西,如今苏云带她玩这些,让她觉得无比新奇好玩。 同时…她觉得苏云真的,泰裤辣! 什么都会做!而且什么都懂! “哦,昨天你不是跟小蝶说,你想当个我故事中的那种,能飞檐走壁的女侠吗?” “这不…我在想办法做一个大风筝,让你上天体验一下飞行的感觉。” 听到这话,再看着苏云那笑嘻嘻的模样。 文蕊娇躯一颤,心间好似有根弦被某头老牛拨来拨去。 好似…老牛弹琴! “我…我不过就随口一说而已,你还真做啊?” “想要让人上天,那得多难?” 苏云低下头,全神贯注敲打着大风筝的架子。 “没关系,只要你们开心,再难我也去做!” “而且只要有足够的牵引力,还是很容易就上天了。” “要不是担心接不住你们,我直接抓着你们往天上丢其实还快一点。” 苏云说的是风轻云淡,但是文蕊却知道其中有多难。 古往今来也就传说,听到鲁班带她妻子上过天。 看着苏云眼下这认真的样子,文蕊眼眸不知为何,情难自控的就湿润了不少。 此刻她觉得这个不着调的男子,认真起来竟十分的帅气。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文蕊轻咬下唇。 苏云下意识道:“见色起意…” 文蕊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苏云也突然反应过来,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怎么能如此不小心,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苏云深吸一口气,忽然变得正气凛然。 “咳…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善良美丽清纯的姑娘,值得男人呵护对你好,这没毛病!” “而且,我家媳妇也想上天试试,所以我就做了满足你们。” 文蕊感动的快要哭了。 死死的捂着嘴巴,努力将眼中的水汽给憋了回去。 从小到大一直在山上生活,从未有谁这么对她好过。 这让她体会到了一种,浓浓的在意。 “你也…也觉得…我美丽啊?” 文蕊扭捏的小声问道。 没有姑娘不在意,别人对自己容貌的评价。 苏云点头:“嗯!人美心善,我从没见过似你这般清纯的姑娘,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仙女?” 文蕊摇头:“没有!” 苏云一本正经道:“以前我也没有见过,但从见到你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见过仙女了。” 嘤… “哎呀!这都是老天爷给的啦~” “别这么夸,人家会骄傲的!” 听着如此直白的夸赞,文蕊羞得俏脸通红。 她明白了,难怪黄舞蝶会这么死心塌地。 这个男人实在太会夸人了! 不过苏云这时又话音一转,贱兮兮的龇了龇牙。 “老天爷是公平的,虽然给了你完美的身材跟容貌,但是也失去了我…” 噗嗤… 这下不仅文蕊没绷住,就连一旁的黄舞蝶也没绷住。 二人捂嘴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啊!” “没事别撩我家姐们,她干净的如同白纸一样,是我的!” 黄舞蝶护犊子一般,揽着文蕊的肩膀。 对这个侠肝义胆又善良的女子,她很合得来。 文蕊面色复杂,这男人真是又幽默,又深情,又疼女人还有本事。 太迷人了! 她甩了甩头,赶紧压住内心的躁动转移话题。 毕竟她们越女一脉是不能对男人动心的,她要是破戒了,那流传数百年的越女一脉就团灭了。 “对了,我刚看曹司空他们好像很忙一样。” “你贵为司徒,拿了俸禄不去干活吗?你不内疚?不觉得这俸禄拿着烫手?” 苏云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我才几个俸禄?一年区区一百金不到,还不如吃拿卡要,贪一笔来的多。” “就这点钱还想要我天天干活?我为何要内疚,我问薪无愧!” 当官不贪,谁来当官? 吃拿卡要那是基操,就看上头有没有人罩着。 别太过分的话,一般没人查你,就好比郭嘉荀彧他们谁不贪? 连赵云这个实诚云妹,都悄咪咪的贪钱。 不仅实诚,他还乘十! 噗… 文蕊惊呆了,好一个问薪无愧。 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在苏云的努力下,很快大风筝的骨架就做好了。 约莫五米宽三米长,带他飞天肯定是做不到的。 但文蕊与黄舞蝶这种,体重不过百,比较轻盈的姑娘那是相当简单。 苏云拿着提前定做好的风筝布绑了上去,很快一架大型风筝便成型。 “走!趁着现在吹大风,咱们去体验体验!” 苏云扛起大风筝,就往外走。 黄舞蝶与文蕊相视一眼,眼神火热的跟了上去。 她们觉得…没人能拒绝上天游玩的诱惑。 几人来到校场边,那空旷的大草地上。 这一动静也吸引了不少士兵和军官的好奇,他们不明白苏云扛这么大一个风筝,是打算做什么。 “先生,您这是干啥呢?” “哦,送这两位姑娘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苏云笑着一一回应。 众士兵面面相觑,一个个放下武器也不去训练,都围了过来。 想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能上天。 苏云当着所有人的面,先为黄舞蝶绑上安全绳。 “夫君,你等会儿可得小心点保护好我啊,我可不想摔下来成肉泥!” 虎妞黄舞蝶有点害怕。 苏云坏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好了,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等会儿我拉着风筝,你往前面跟着跑,听到没?” “如果飞上去后,觉得稳不住了,就拉开你右手方那个绳结,就能够掉下来了。” “我会接住你的!” 再三交代完,苏云眼神凝重的开始拉着绳子,带动风筝奔跑。 这种上天的活还是比较危险的,容不得他不谨慎。 而黄舞蝶也满是紧张,跟着迈了几步后,一股强大的推背感袭来。 在苏云的巨力拉扯,以及大风吹拂下… 风筝…上天了! 第559章 挺身而出,文蕊倾心 “啊啊啊!” “救命!这也太好玩了!” 黄舞蝶在空中尖叫着,起初她很害怕。 看着自己距离地面那么高,心中充满了惶恐的情绪。 但苏云力气大,加上身上那么多钢板绑着,风筝稳稳当当在天上飘动。 而那些围观的士兵们,也都是呆若木鸡。 一个个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 飞了,这人真的飞了! 不愧是农圣,不仅能带飞曹操,还能让女人上天。 难怪那么多姑娘喜欢他! 黄舞蝶飞了一会儿,便要求降落。 苏云缓缓收着绳子,将其拉了下来。 “怎么样?小蝶这个好玩吗?” 文蕊满是期待问道。 黄舞蝶疯狂点头:“好玩!太好玩了,我从没玩过这么刺激的大玩具,现在该你了!” “刚开始忐忑害怕的,等习惯以后就特别有趣,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看着眼前这架大风筝,再听着黄舞蝶这大力夸赞。 文蕊咽了口唾沫,眼中被狂热给填满。 很快,在苏云的帮助下她绑好了绳子。 “我…我不会摔死吧?我怕!” “放心不会的,最多落地成盒!” “刚刚过来时我注意看了,300米外就有一家棺材店,有成货可以买的。” “要是你不幸出了事,我给你买个豪华版的,绝对让你躺的舒舒服服。” 苏云打趣道。 文蕊俏脸一苦,说不出的忐忑。 黄舞蝶翻了个白眼:“别使坏吓小蕊,人家胆小!” 文蕊深吸一口气,抬头问道:“在我起飞前能不能问你个问题,我怕出点好歹就问不到了。” 苏云颔首:“你说…” 文蕊看了那些围观的士兵一眼,小声道:“最近几天我听到士兵都在传一些不好的谣言,说你这个人特别好色,是个好色之徒。” “就连打仗都要带着女人,你为什么不出去辟谣呢?” 苏云虎躯一震,有些愠怒的看着士兵们。 “他们居然这么说我?” “其实我只想说…他们那不是谣言,都踏马是真的,我的确很好色…” 文蕊一怔,久久不语。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云会坦荡承认。 “你倒是实诚!” “那可不!总不能像子龙一样,啥都乘十吧?那我得好色到了什么程度?” 苏云笑了笑。 有了他这番玩笑,文蕊的紧张之情倒是消散了不少。 “别紧张,有我保护呢!” 苏云拍着胸脯道。 他感受到了文蕊紧绷的身躯,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惶恐。 文蕊深呼吸几口气,对苏云重重点头。 “好…你可以开始拉绳索了。” 苏云拉着绳子,如法炮制将她送上天空。 文蕊也忍不住,扯开嗓子尖叫了起来。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 “啊!飞了!我真的飞了!” 飞在空中,文蕊满面兴奋和开心。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飞天,当一次梦想中的侠女。 这一切…全拜苏云所赐。 文蕊低头看了一眼那魁梧中带着些许贱气的男人,恰好苏云也抬头看向了他。 二人目光相交,看着那丰神俊朗的苏云,文蕊只觉得一阵怦然心动!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便是这般吧? 从小到大,她没有过童年,没有过玩具,只有冰冷的利剑和苍老的师父陪伴。 更别提…有人陪她玩闹,陪她逛街,给她挑衣服,与她开玩笑了。 是苏云,第一次陪她逛街,第一次带她坐旋转木马,第一次带她唱童谣,玩各种紧张又刺激的项目。 让她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人生! 也不知从何时起,她觉得自己的心中最深处,已经被一个贱兮兮的人脸给占据了。 “快!再飞高点!” 文蕊这尖锐兴奋的叫声,传遍了整个校场。 无数士兵浑身一激灵,心都酥了。 还得是苏先生啊,随便一出手就让女神尖叫说还要。 而正在军营里小憩的曹操却被吵醒,满是怨气破口大骂。 “烦死了!到底哪里来的声音?” “禀主公,天上!” 许褚应道。 曹操气急败坏:“还让不让人睡了?” 但是骂完,他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一下,他足足愣了十几秒,嘴里止不住的发出了破音般的惊吼。 “什么?天上?” “没错!天上有仙女在飞呢!” “是呀是呀,俺也看到了,好仙…” 典韦瓮声瓮气说道,眼珠子死死盯着天空不敢乱眨。 曹操一溜烟,从军帐里跑了出来。 当他看见天上的文蕊后,惊得倒吸凉气! “嘶…那不是我贤弟的新侍卫?” “我的天!我贤弟居然让人上天了?快,快随我去看看!” 曹操三步并作两步走,风风火火来到了校场外的草地上。 人群让开一条道,他看到苏云正拿着一根粗绳,在一边跑一边扯,不断调整方位。 “见过放牛放羊的,第一次见到放人的!” 这时,荀彧郭嘉等人也来到了他身边。 几人看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一个个内心震撼到了极致! 在天上飞这种事,只存在于传说中。 但今日,他们亲眼目睹了。 今日苏云能带飞,指不定明日就能带着白日飞升啊! 抱大腿!回头一定要抱大腿! “都说站得高看得远,主公你说…要是这种升天之法能够投入到战场上。” “咱们斥候的侦察能力是不是能翻倍?能料敌先机?” “甚至…还能将大量的士兵打造成飞行兵?” 郭嘉摸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假设。 这一听,曹操虎躯当即一震,眼神也变得狂热了起来。 “嘶…有道理啊!” 此刻的他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 自己一声令下,无数飞行兵从天而降,而自己则宛若天神一般降落在敌营中央。 敌军被震得如同石化,以为神仙下凡,纷纷跪拜! 而自己再一挥手,樯橹灰飞烟灭,打出盖世之战! “嘿嘿…嘿嘿嘿…” 曹操嘴角的笑容十分猥琐变态,看得郭嘉等人嫌弃无比。 不过…当他来到苏云身边,将自己的设想说出来后。 却只得到了一个回答。 “你们觉得我现在开个棺材店,还来得及吗?” “量大有优惠…” “贤弟,这招天降神兵真不行?” 曹操有些不甘。 这大风筝可是杀器啊! 苏云还未回话,天上的文蕊却给了他答案。 这时本来平稳的风,居然开始倒吹。 加上苏云在和曹操说话分了神,一时间没操控好大风筝,导致风筝在天上失了平衡。 “啊!救命啊!我要死了!” 风筝径直从天上掉落下来,文蕊被吓得花容失色,饶是以她的武艺此刻都做不了什么。 看着自己冲向地面,她已经想象到了,接下来自己被摔成肉泥的凄惨样子。 不要…我不要死的这么丑! 曹操等人都是面色一凛,他明白苏云为什么要开棺材店了。 这感情…爆火的行业啊! 零差评! 苏云面色一变,大吼道:“不好!快,快拉开绳结!” 一边吼,一边迈开脚步,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向了文蕊。 文蕊也是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将胸口的绳结扯开。 风筝从她背上脱离,而她则掉了下来。 就在她闭上眼睛等死之际,苏云反手将腰间绳子一扯,双手一撑将那叮叮当当一堆铁板弄掉。 双腿一屈,一个弹射起跳。 以极其夸张的姿态跳出七八米高! 双手张开,将文蕊牢牢抱在了怀里。 文蕊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时间几乎定格,画面也成了慢镜头。 “奉义你…” “别怕,有我!” 感受到那坚实的怀抱,以及那该死的安全感。 文蕊眼中的不敢置信,变成了安心。 她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苍白的脸颊也多了几分红润。 她承认,这一刻苏云好似盖世英雄一般,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一个画面,或许一生都无法忘怀。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态,好让自己更舒服。 她感觉自己被蜂蜜包裹了, 甜进心坎! “师父…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难怪祖师越女,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哪怕郁郁而终都没有怪罪过范蠡半分。” “这真的,真的好甜…” “这种渣男,的的确确很招人喜欢呐…” 第560章 国窖酒 苏云有惊无险,抱着这清纯女侠稳稳当当落在了地上。 但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文蕊也没有离开怀抱的想法。 想到刚刚苏云将她从鬼门关,强行拉了回来,文蕊眼神就带上了痴迷。 时间缓缓过去,二人也不知过了多少分钟,直到黄舞蝶走了过来轻咳。 “咳咳!你俩抱够了没?还有这么多人呢!” 这话,将文蕊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犹如受惊小鸟一样,一蹦逃离了苏云的怀抱。 “啊…谢谢,奉义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今日我非得摔死在这!” 苏云笑呵呵摆了摆手:“有我在,没意外!” “那…那我先回房了!” 文蕊拍了拍滚烫的脸,拉着黄舞蝶撒丫子逃离现场。 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加上脸皮子薄,这当着无数人的面被人抱在男人怀里,怎能不羞? 但他还没踏出几步,却被苏云叫住。 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根手帕… “喂!你的手帕!” “不!是你的手帕!” 文蕊含羞带笑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听着二人的对白,郭嘉撇了撇嘴。 “你的手帕,你的手帕,你全家都是手帕…” “我说,你小子每天都要撒狗粮的吗?能不能顾及一下文远他们这些单身狗?” 闻言,原本满脸姨母笑,正笑呵呵看热闹的张辽曹纯几个。 笑容忽然僵住,渐渐收敛了起来。 “躺着也中箭?” “单身狗吃你家大米了?” 苏云捏着手帕放鼻子下嗅了嗅,满脸痴汉般的表情。 “啊~真香!” 说完,又袖袍一抖,高深莫测的看向了曹纯张辽几个。 “看到没,今日情圣又给你们在线教学了一波。” “单身狗们记住了,想要撩妹其实很简单。”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世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像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你多带她玩点刺激的,多体验她们从没体验过的东西,她们就会情不自禁爱上你!” 张辽曹纯拿起小本本,宛若学子飞快的开始记录。 一边写,还一边求知若渴的问道: “这是什么原理呢?难道带她们追求刺激的男人,会比较帅吗?” 众人目光汇聚过来,连那些围观的士兵,都竖起耳朵不敢有丝毫遗漏。 司徒教学,听几句出去都是吹牛逼的资本! 苏云摇了摇头:“非也!而是因为吊桥效应!” “吊桥效应?” 众人面面相觑,饶是荀彧这些博览群书的大佬,都从未听说过。 苏云呵呵笑道:“这是指当一个人提心吊胆过吊桥时,会因为紧张害怕而心跳加快。” “如果这时候碰巧遇见一个异性,那么对方有很大的可能将这种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为是对方让自己心动。” 听完苏云这番解释后,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醍醐灌顶的表情。 大彻大悟! 郭嘉这个浪子,更是惊为天人! “我原以为我撩妹技术已经是独步天下了,没想到与奉义之间竟存在着这么大的差距!” “服了!大佬让我膜拜一下。” 他们以为苏云走桃花运,却没想到人家撩妹都已经用上了如此高深的定律。 看着众人脸上崇拜的目光,苏云负手而立,45度仰望着天空。 一股逼气吹拂着衣角,好似谪仙。 只有曹操撇了撇嘴:“套路太多反而很累,就不能像我一样简单明了吗?” 郭嘉斜眼看着他:“可拉倒吧!您老就会一句…女人,睡吗?不睡?来人绑了丢我床上!” “前几天我也学主公你这招用了用,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被人丈夫拿着菜刀追了五里地!” 听着郭嘉的抱怨,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曹操则摆了摆手。 “贤弟,你最近花这么多心思就为了撩个妹子,值得吗?” “有这空还不如帮我搞几个,赚钱的项目呢,或者帮我出谋划策早点干翻袁绍。” 苏云目光深邃,一本正经道:“如果我说…我撩妹其实是为了打一场决定胜负的仗,你们信吗?” 听着他这冠冕堂皇的话,众人相视一眼,齐齐摇头。 “不信…” “你搁这给阎王爷烧报纸,糊弄鬼呢?” “就是就是,撩个妹跟咱们打仗有个锤子关系?” 苏云将头凑了过去,对着曹操神秘一笑,小心翼翼道。 “那如果我说,这丫头是文丑的女儿呢?” 这话一出,曹操一怔。 下一秒倒吸凉气,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嘶…你,你说什么?” “这丫头她…她是文丑的女儿?” 曹操压低声音说道,以防被第三人听见。 这种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苏云点头:“千真万确!” 见他不似作假,曹操瞳孔一缩,内心犹如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文丑的女儿…怎么来他曹营了? 看到他的不解,苏云大致解释了一番。 当听到文蕊是来暗杀他的时候,曹操便恍然大悟。 “贤弟加油!一定要策反了文丑!” “如此大喜之事值得庆祝,走…去你那喝几杯,我听说你最近偷偷酿了一些好酒?” “这不得拿出来,兄弟们喝几口?” 众人虽不明白二人说了什么,但一听到喝酒,哈喇子便直流。 这小子亲手酿的酒,那可是极品。 苏云点头,挥了挥手带着众人来到了他的住处。 只见他小心翼翼,从柜子里拿出一箱美酒来。 精致的木箱子打开,里面躺着六瓶酒,全是白瓷瓶装着。 他的工厂里现在不止生产白瓷,还生产玻璃,所以众人司空见惯并不觉得稀奇。 “这啥酒?” 曹操问道。 苏云神秘一笑:“呵呵…高端酒!” “我要将酒,打造成一种期货,一种高档礼品!营造成咱们大汉的国窖!” “以后上层社会喝的不是酒,而是…面子!” “来!趁着我这酒还没被载入史册前,你们一人喝一瓶尝尝。” 苏云将酒交给了众人。 曹操几个拿起一看,竟发现瓶身上还贴着标签。 两个大字映入眼帘! 《屌茅》! 众人一阵战术后仰,愕然无比的看着手中的酒。 他们只觉得这酒…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揭开盖子小酌一口后,曹操猛然竖起大拇指! “好酒!好屌的酒!” “好浓厚的酱香味,太棒了贤弟,不愧为屌茅!” “只有屌毛,才配喝屌茅!” …… 将这群瘟神送走以后,苏云也提着一瓶屌茅酒,来到了文蕊房间。 黄舞蝶不在,听下人说好像是去厨房了,要给文蕊这个姐妹做点压惊的东西吃。 苏云推门而入,却发现文蕊满脸挣扎的看着他。 “怎么了?有心事?” “嗯…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知道后可能…可能会杀了我。” 文蕊轻咬下唇忐忑无比。 苏云笑了笑:“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爱上我了?” 文蕊摇头,眼神躲闪:“没…没有!别臭美,我们这一脉不能动情的。” “那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其实…是文丑的女儿啊?” 苏云似笑非笑道。 这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对方头上! 文蕊瞠目结舌,一双眸子瞪的比铜铃还大。 俏脸瞬间苍白,嘴皮子颤抖不止,嗫嚅道: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是文丑的女儿文蕊,我还知道你这次是来杀我的!” 噔噔噔… 文蕊被惊得踉跄后退,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了,苏云绝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身份。 甚至为了这件事她还纠结了一中午,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苏云这个,让她第一次心动的男人。 可谁知…对方居然什么都知道了? 文蕊凄惨一笑:“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所以,你现在来是为了杀我吗?” 第561章 兵临官渡,曹营危机 “怎么说呢?从你第一天跟在我身边时,就已经知道你身份了。” “那些流氓都是你请来演戏的,这我也都知道。” “别忘了,我可不是小蝶那种神经大条的虎妞,你这雕虫小技岂能瞒得住我?” 苏云得意一笑。 文蕊一脸挫败,苦笑道:“我还以为我的计策天衣无缝,没想到是班门弄斧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动手吧!拿我去要挟我爹,甚至直接杀了我。” “我…不会反抗的,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文蕊闭上了眼睛,做好了引颈受戮的准备。 可苏云却没有拔出剑杀她,反而… 她落入了那个,让她痴迷万分的温暖怀抱。 文蕊娇躯一颤,猛然瞪大眼睛,紧张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 “开啥玩笑,你这么善良的姑娘我咋舍得杀呢?” “要惩罚一个女人,不一定是要杀了她,也可以…罚她生十个八个孩子嘛。” “挟孩子以令你爹,不是更好?” 苏云挤眉弄眼,将额头凑了过去,紧紧贴着对方额头。 配上清纯不可方物的脸颊,苏云狂咽口水,想起了自己小学到大学的所有初恋。 文蕊 文蕊惊慌失措,仿佛看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场景。 可谁知,苏云只是在她额头轻轻一点,就将她放在了椅子上,并未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今日玩风筝吓到了吧?” “你…为什么?” 文蕊大感意外。 这色胚子居然…居然不动她? 苏云可是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 他面色一肃,双眼直视对方眼眸,极其深情道: “因为…喜欢就会放肆,但爱…却要学会克制!” 这番话,犹如重锤狠狠砸在文蕊心间。 让她心中那扇大铁门,轰然砸开。 仿佛还有人在心里大喊,大锤…80! 顷刻间,泪流满面,眼中只剩下了感动。 她知道苏云是个好色鬼,可因为自己…而强忍了下来? “喜欢就会放肆,爱会克制?你是说…” “没错,你懂我心意就好了,这是水到渠成的!” 苏云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天空。 文蕊紧咬嘴唇:“可是我父亲与你是敌人,而我之前还想杀你,我们的身份注定…” 话没说完,苏云摆手打断。 “只要两禽…啊呸,两情相悦,身份什么的重要吗?” “至于你说的你父亲是敌人?那只要你让他变成自己人,不就好了?” 说到这,苏云顿了顿。 语气一改,变得极为悲天悯人。 “这些天你也看到了,我曹营士兵与麾下子民,一个个安居乐业,不比冀州的生活来的好?” “而且我们是朝廷正统,袁绍只是反贼!你父亲跟着袁绍只会被冠上反贼之名,甚至你与你师门都会受到牵连而被载入史册,遭到后世辱骂。” “但是…他若弃暗投明的话,有我罩着他,他就是最大的功臣,能立下不世之功,被后世赞颂!” “我相信,他会听你劝的!救一人是小仁,救天下苍生才是大仁大义,难道…你不想救苦救难,拯救万民于水火?” 苏云的话直击内心。 文蕊瞬间陷入了沉默。 她是单纯,但不是傻子,自然能明白对方所说的意思。 如今看似袁绍还有几十万大军,但与曹营的对战中连连失败,优势已经不多了。 而且体会到苏云的厉害后,她知道眼前这人有多恐怖。 袁绍哪里会是对手?败亡是迟早的。 自己父亲要是再执迷不悟下去,恐怕…会堕入万丈深渊难以翻身。 “我懂了…我明天就回去,好好劝劝他。” “我不能让他一错再错!” 苏云大手一拍:“这就对嘛!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你说呢?” 他将自己人三个字咬的极重,还一阵挤眉弄眼的。 文蕊心跳加剧,不敢抬头。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个傻逼…哦不,傻瓜。 此刻她眼中,苏云这个心上人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从苏云将关系挑明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随意相处了,处处带着羞涩。 当司徒夫人和当反贼,她还是拎得清的。 而且爱情如此甜蜜,即便飞蛾扑火一次,又有何妨? 连她祖师越女,都架不住爱情的诱惑,更何况是她呢! 而苏云也乐得见到对方如此,害羞的少女乃是世上最美妙的。 这一天,苏云陪着文蕊逛遍了整个顿丘,两人的感情也在飞速增长,取得了质的飞跃。 夜幕来临,逛了一天的二人各自洗漱完,便坐在床头聊起了天。 苏云给她讲了一大堆故事,哄对方入睡。 “早点睡,明日你还要回去呢!” 文蕊点头:“我会很快回来的!一定让我爹爹投降!” 关上房门,苏云望着月色不由感慨。 “真是个宝藏女孩啊!” 正感慨间,典韦火急火燎跑来。 “卧槽奉义,你在这啊?可让俺一阵好找!” “咋了?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 苏云一脸愕然。 典韦大手一拍:“主公找你有急事,好像是河内那边失守了,张杨都…都死了!” 苏云瞳孔一缩:“走!” …… 顿丘议事大厅内,气氛十分沉重。 仿佛有一片阴云笼罩在其中。 文武众将都齐聚在此,但不少人身上都穿着睡袍。 睡眼惺忪的,显然是被曹操紧急叫醒的。 大型名场面,《诸位亦未寝》,在苏云脑海里浮现。 而吕布,则双眼含煞,情绪极度不稳定。 “郭汜老贼!我吕布不杀你,誓不为人!” “稚叔你在天之灵且放心,我定为你报仇雪恨,杀尽郭汜一家!” 看着吕布暴走。 苏云上前摁住他的肩膀。 “老吕冷静,我知道你与张杨关系莫逆,但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 “且将情况全部告诉我等,我们一起出个主意。” 在他的安抚下,吕布强压愤怒冷静了下来。 而曹操则面色沉重,拿出一张战报。 “诸位!果然不出奉义所料,那李儒真的安排了一支奇兵从并州南下。” “与郭汜汇合后,一路速攻,数天连攻数城,如今都已经快打到官渡了!” “河内郡守张杨三万大军溃败,他自己也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被暴徒郭汜杀了。” “你们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是回防官渡?还是…主动发起进攻,生擒袁绍与李儒?” 第562章 许攸入曹营 听着曹操的问话,一旁的荀彧等人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看了苏云一眼。 还未出征前,这厮就笃定李儒会从官渡进攻。 现在看来,这家伙就没失算过啊! “主公,属下建议回防官渡!” “官渡虽有伯符镇守,但是他只有一万余人,可即便张杨三万兵马,都阻拦不了郭汜他们的五六万大军啊!” “若是丢了官渡,那么陈留必然危在旦夕,咱们文武上下的家眷全在陈留,到时候…恐军无战意,会溃不成军!” 荀彧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论谁丢了老家,都没心思打仗。 而且他知道,这郭汜统兵能力极强,乃是西凉有数的名将了。 哪怕孙策被誉为小霸王,可一万兵马如何能跟有飞熊兵的郭汜,相提并论? 对方实力并不弱于孙策,且经验更足! 但对他的说法,程昱那几个激进派,却摇了摇头。 “主公!我等认为应该携这几战的大锐之势,直捣袁绍大破邺城,来一招围魏救赵逼郭汜回防!”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是撤退回防必然丢失顿丘与白马城。” 郭嘉亦拱手赞同! “到时候我军失去军事要塞,士气会由强盛转为低迷,这就中了李儒下怀了,更不利于我等!” “战线一收缩,兖州各郡县与徐州都会暴露在袁绍的进攻范围内,那就真是一损俱损了,还不如咬牙硬上!” “男人嘛,不能说不行,绑根筷子也得上!” “哪怕是死,也要崩了袁绍几颗大牙!” 办法已经全部告诉了曹操。 众人不再多说,一个个全神贯注等待着他的抉择。 曹操十指敲打着桌面,陷入了两难之境。 战争打仗就是这般,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可能会颠覆自己以往所有的努力。 他不敢草率! “实在是…拿捏不定啊!” “如今咱们可谓是进退两难,进…若是攻不下袁绍和邺城的话,咱们那就前后受敌,且丢了陈留。” “退的话,所有的咽喉要塞同样丢失,只是迟死和早死的区别罢了。” 曹操犯了难,面色无比凝重。 犹豫片刻后,他转头看向了苏云。 毕竟每一次战略的敲板人,都是他。 “贤弟你怎么看?打还是退?” 苏云摸着下巴面露思索:“我的建议是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据探子来报和我们推测,官渡敌方也不过六万人罢了,伯符有一万精兵,子孝也有三万人驻守陈留,一时半会儿也不是那么容易破。” “所以…只要咱们抓紧时间攻破袁绍,或者派出一支骑兵远赴而去截了郭汜后路,那并非没有可能胜利。” “想要速攻最快的办法,就是…烧毁敌军粮草!” 闻言,荀彧荀攸面带惆怅叹了口气。 “远赴奇袭好是好,但是敌军的粮草放在哪里,我们没有一丁点消息啊!” “咋烧?上哪烧?” 这话给苏云干沉默了。 按记载袁绍的粮草是放在乌巢,可现在乌巢都在他陈留境内,就是眼皮子底下。 那里有毛的粮食! 但就在众人犯难之际,门外的亲卫忽然走了进来。 “禀主公,府衙外有个叫许攸的先生前来拜访,他说…能为您提供相当重要的消息!” 听到这话,苏云眼前一亮,大手一拍! “这不…送敌军粮草位置的家伙,来了啊!” “老曹,快!去迎接许攸这个反骨仔!” 曹操一脸愕然:“你是说…子远此番是来告诉我,敌军粮草在哪的?” 荀彧几人撇了撇嘴:“我说奉义你不要太扯了啊,人家只说了一句提供消息,又没告诉你提供粮草位置。” “而且你咋知道,他不是诈降骗我们呢?就不怕中了请君入瓮之计?” 苏云龇了龇牙:“是不是诈降,见一面就知道了。” 曹操起身,慢悠悠的朝门外走去。 其实心里对许攸这个,当年抛弃他的家伙并不是很感冒。 当时他,袁绍,许攸关系不错,他曹操对许攸掏心掏肺。 但是到了抉择时许攸却选择了,家世更强的袁绍。 他还记得许攸当初的话… 孟德,别怪兄弟我,我实在…太想进步了! 曹操表示能够理解,但他不想原谅。 相比许攸这个势利眼,那苏云与之比起来,就太得他曹操的心了。 二人起于微末,一点一点携手并进做大做强,情比金坚! “我说,把鞋子脱一脱吧!” 苏云提示道。 曹操愣了一秒,点了点头。 穿着袜子屁颠屁颠朝外面跑去。 门外,许攸正双手插在袖口中,焦急的来回踱步。 “哈哈哈!子远,真的是你啊!” “你怎么会到我这来呢?” 许攸拱了拱手哭丧道:“袁绍不能相容,我要是再不来投,就真完犊子了!” 曹操哈哈大笑,对演技这一块拿捏的十分到位。 要多热情,有多热情。 “哎呀!我对你可是日盼夜盼,今日终于把你盼来了!” 曹操赶忙将对方扶起。 苏云等人亦带着微笑,上前拱了拱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许攸感动不已。 没想到,自己来投居然有这么多人迎接。 而且他们…他们竟然不计前嫌在对我笑! 这一刻的场景,深入许攸的心。 身处光明的人永远无法理解,常年居于黑暗中的他们得到一缕光芒后,会有多么珍惜和激动。 这次…没投错啊! “孟德啊!你贵为司空却忘履相迎,在下受宠若惊呀!” 许攸感激涕零。 曹操摆了摆手:“哎!说的什么话,子远能来投我那是我曹操之幸!” “快请进!天已入冬,夜渐微凉,咱们入内烤火聊吧!” 一群人再度落座。 侍女们呈了几桌好菜,众人分座而食。 许攸则与曹操苏云几个智囊,坐在一起。 有了听众以后,他开始倾诉衷肠,对众人倒苦水。 诉说着袁绍如何辱他,颜良郭图等人如何轻他污蔑他。 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今日子远前来…意欲如何?” “可是准备告知曹某,他袁绍的军粮所在地?” 都快到子时了,曹操早就累的一批,没那么多耐心听他叨叨诉苦。 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闻言,许攸呆若木鸡,手中的筷子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怎么知道我想告诉你这个消息?” 他原本准备来一手奇货可居,待价而沽的戏码。 卖卖关子,提提自己的身价的,好谋一个前程。 却不成想,曹操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底牌和资本,这让他一时间慌了神。 心中还多了几分惶恐! 什么时候,曹阿瞒这么神奇了? 荀彧等人也是目瞪口呆,惊愕的目光在许攸与苏云身上,不断来回打量。 中了…这小子居然又未卜先知说中了! 曹操得意大笑:“别惊讶,其实在你刚派人通知我们时,我贤弟就已经算到你此番来的目的了。” 许攸内心大为震撼,肃然起身朝着苏云行了个大礼。 “苏司徒神机妙算啊!许攸,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着就欲真来个五体投地,却被苏云一把提起。 “行了别搞这些虚的,入了曹营咱就自己人,只要你收起自己的骄傲低调一点,保证你过的高枕无忧!” “来吧!展示!” 许攸一脸懵逼:“展…展示啥?” 苏云翻了个白眼,笑骂道:“展示你的价值啊!不然展示啥,大雕吗?” 许攸恍然大悟,对苏云的玩笑话没有一点点不满,反而与冀州那群人比起来,更显亲切。 “其实袁绍还有一支大军你们知道吧?想必孟德与诸位,都还因为它而焦头烂额吧?” 曹操笑着点头:“虽然我们出征前,我贤弟就早推算出了袁绍会奇袭官渡,并做了准备。” “不过,现在想要速败他们的话,那还得子远帮忙了。” “此事若成…我定向陛下表奏你之大功,加官进爵那是稳了!” 许攸内心再度一惊:“什么?你们出征前,苏司徒就已经算到了袁绍会发兵官渡?” “嘶…” 许攸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从未如此深刻理解过苏云的恐怖。 但今日,他体会到了! 苏半仙,着实牛逼! 难怪,能带着曹操节节高升,仅仅几年就坐稳了司空和司徒一职。 他此刻更加庆幸自己的今日之举了,与这样深不可测的敌人为敌,岂有赢的可能? 打不过,就加入,方为明哲保身之道。 第563章 秦宜禄之妻,杜氏 “或许这对你来说很惊讶,但对我们来说,同样很震撼。” 曹操不咸不淡的说道。 许攸眼角抖了抖,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实不相瞒,此番我虽被袁绍羞辱,但也被他安排在了运粮官淳于琼身边。” “对他们的粮食所在,以及运粮路线我十分清楚!” “他们打算将粮草都运送到阳武县,而看守粮草之人正是淳于琼和韩猛。” “若是孟德相信我,咱们可以合谋搞一件大事!你为了击败他们,而我也为了报复袁绍的羞辱!” “怎样?就看孟德你敢不敢了!” 许攸挑明了自己的想法后,便眼神灼灼的看着曹操。 曹操微微颔首,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许攸眼中绽放着怨毒的光芒,不急不徐道: “那支奇兵的统领是牵招与郭汜,他们驻扎在阳武县外40里处。” “而看守粮草的运粮官淳于琼以及韩猛,他二人嗜酒如命,我打算后天晚上将他们灌醉。” “到时候…我将打开城门迎孟德精兵入内,咱们里应外合一把火烧了粮草!” 许攸猛一握拳,已经想象到袁绍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袁本初!颜良!郭图! 尔等竟敢如此羞辱我许攸,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但他的这番话,却遭到了荀彧等人的厉声阻挠。 “不可啊主公!这贸然派出精兵的话,唯恐中伏。” “到时候城门一关,咱们派去的人马就将成为瓮中之鳖,与砧板上的鱼肉有何异?” “没错!千防万防,人心难防啊,万万不可大意!” 郭嘉几人亦皱眉提醒。 说到底,他们还是不相信许攸。 这大半夜敌方部门经理突然来访,告诉你说咱们一起放火烧我老板家吧? 一般人哪里会相信? 十有八九是诈骗! 许攸不慌不忙,还略带玩味的看着曹操。 “计策在下已经送到,敢不敢去就看孟德你的胆量了!” “若是不敢…那我就此回去,且当我从未来过。” “若你答应,我当全力以赴策应你们,保证让你们打出一场漂亮的仗,也不愧对孟德你忘履相迎!” 曹操不语,十指敲打着桌面。 内心极其挣扎! 这…就是一场豪赌。 许攸也不急,就这么等着他思考。 片刻后,曹操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遇事不决问奉义…贤弟你看,打还是不打?” 放着能趋吉避凶的神人不用,曹操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子。 费那个劲自己想做什么?曹营大股东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苏云智珠在握的摇了摇羽扇:“那就打吧!没什么好担忧的!” 荀彧急了:“奉义,小心有诈啊!” “油炸?没事我喜欢油炸食品。” 苏云龇了龇牙,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许攸猛地一拍大腿:“好啊!不愧是圣人在世,这胆色果然逆天!” “成大事者,非先生这种魄力不可成!” “感谢先生的信任,我许攸愿将家人于明日之内,偷偷送到此地,还望先生帮忙照看一番。” 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懂事嗷!” 曹操也点了点头:“子远放心,你我兄弟也,你妻便是我妻…哦不,就是我弟妹,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对了,今晚要不要在这边休息休息?” 许攸摇了摇头:“不了不了!等烧完阳武县,咱们再聚下喝酒吃肉!” “如今…我也该回去了,出来太久容易引起他人怀疑。” 言罢,许攸抓起一个装满鸡腿的盘子,又提了一壶酒。 便笑呵呵翻身上马,一边吃一边消失在了夜色中。 待他走后,曹操急切问道。 “贤弟,真要去打?靠谱吗?” 苏云摸着下巴,思考道:“可以一搏!若是成了那就能彻底扭转战局,解除官渡之危。” “这次我和老吕老程他们亲自带队,给我们两千精骑就够了!” “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咱们只要得手,郭汜他们必然带兵回援阳武县。” “我只需要让赵云张辽与李进他们几个,在半路伏击他们即可!” 曹操一听他有了计划,立马放心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啊!” “既然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吧。” 见他和苏云都这么决定了,荀彧等人也不再多说。 打仗就像投资,这种小投入大收获的事,倒也不是不能试试。 有了计划后,曹操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 “天色不早了,大家养精蓄锐明日便做准备吧!” “一旦事成,就是我们发起反攻屠杀袁绍的好时机!” 众将也都知道大战在即,纷纷散去睡觉休息。 但临走前,曹操拉住了吕布。 他忽然想起,之前苏云给他说过的…美少妇杜美娘。 “老吕,你麾下是不是有个叫秦宜禄的家伙?” “嗯?有一个,怎么了?” 吕布一脸疑惑。 曹操大喜,激动的直搓手。 “那个…他妻子是不是…很漂亮?” “这个倒没注意,怎么你又想上别人妻子了?” “我说,你丫的是不是小心点,不然就怕你哪天因为酒色而搞出大祸来啊!” “不行你学奉孝去青楼耍耍?” 吕布笑着打趣道,这出来打仗军旅生活是十分憋人的。 他也是好色之徒,曾被任红昌与严氏搞的憔悴无比,能够理解曹操。 但他有底线,不会对下属的妻子动手。 闻言,苏云摇了摇头。 “这个我不敢苟同,老曹好人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也是现在被你们唾弃,若放在1800多年后,老曹的这个才是最佳的选择。” 苏云将后世的婚姻法什么的,当闲聊一样讲给了曹操和吕布几人听。 当听到后世那天价彩礼,那一系列女拳版本后。 吕布这等悍将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老祖宗不让娘们上桌,还是有道理的,这都要上房揭瓦站头上拉屎了啊!” “窝囊!后世的男人真窝囊!不值得可怜!” 郭嘉也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毕竟这年头女人没什么地位,在他们眼里,后世那种女尊男卑的情况他们根本接受不了。 苏云摊了摊手:“所以1800年后的这个版本,唯一适合交往的女性就是别人的老婆!” “因为睡她不犯法,且法律支持女方出轨,她丈夫敢说一句不同意,直接分走他一半的财产,这版本ntr玩家的游戏体验可谓拉满!” “老曹这一爱好,也被后世老涩批们广为赞颂,史称…魏武遗风!” 听到苏云这么说,曹操立马就不困了! 虎躯一震,无比傲然的挺起胸膛,陶醉的摸着自己胡子。 “啊哈哈哈!没想到我曹操今生没人看好,后世却得到那么多粉丝?” “妙啊!就算倒下一个我,也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我孟德之志,永流传!” 曹操背着手,让人提着好酒,迈着八字步寻到了秦宜禄家里。 见司空亲自拜访,秦宜禄这个窝囊废也是受宠若惊。 很快…他便被曹操灌醉。 而曹操也顺着道,来到了秦宜禄睡房。 “夫君…你回来了?” 听到动静,丝帐后方传来了魅惑勾人的声音。 “呵呵…夫人今宵,可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曹操霸气的声音传来。 伸手将绣帷撩开,一位二十六七岁,冰肌玉骨十分美艳的少妇,正穿着亵衣躺在床上。 曹操一看就不得了了! 秦宜禄这废物,居然有个如此漂亮的妻子? 他怎么配?如何配? 额滴!这是额滴! 而杜氏却吓了一跳,惶恐的用被子捂着自己。 “你…你是谁?” “我曹操!” 第564章 火烧粮仓 一晃天色大亮,曹操离开了秦宜禄的家。 并当着众将的面,给秦宜禄连升两级。 这把秦宜禄开心的一蹦三米高,还以为自己昨夜陪曹操喝酒,得到对方器重了。 “谢司空提携!” “以后司空有空,可以多来属下家中,属下舍命陪您喝个痛快!” 曹操打着哈哈:“好好好…一定多来!” 一旁的曹纯忍不住小声对荀彧嘟囔道:“我家大兄什么情况,怎么给秦宜禄升官了?” 荀彧老神在在道:“如果没猜错,主公和秦宜禄都喜欢女人了。” 曹纯愕然:“这算啥理由,我也喜欢女人啊!他咋不给我升官?” 荀彧以手抚额,小声道:“你不懂,他喜欢的女人,跟你喜欢的女人,那不一样!” 曹纯一脸茫然,不都是女人吗? 搞得这么神神叨叨… “对了奉义他们发兵没?” 曹操转头看了过来。 荀彧当即拱了拱手:“已经出发了,奉先仲德文和子敬都去了。” “今早元让运了汽油过来,他们还一人带了一坛汽油。” 听着他的汇报,曹操满意的直点头。 “好!按计划他们将于明晚行动,那咱们也该准备准备了。” “这次…务必让袁绍将魏郡的地盘,全部吐出来!” 这时,戏志才拿着一摞清单走了上来。 “主公…这是最近的开销,您看看?军费好像不多了…” 望着手中的账单,以及欠下那巨额的债。 他只觉得一阵头疼… “拿走拿走!我头疼的厉害,回头再看!” 戏志才赶紧拿开。 曹纯幸灾乐祸道:“还没发兵就发病了…让你搞那什么坑人的保险,这下不够赔了吧?” …… 另一边的苏云,带着吕布黄舞蝶等人,也一路行进来到了顿丘附近。 他坐在马背上,拿着本子不断写着什么。 鲁肃皱了皱眉:“奉义,在盘算什么呢?” 苏云抬头笑了笑:“在想还有没有什么好赚钱的门路,多赚点钱。” 鲁肃一脸不解:“咱活着要那么多钱作甚?你看我时不时散点财,我过得多舒服多快乐啊!” “而且你家很多钱了,多了花不完啊!” 苏云将手里的本子收起,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他仰望着天空,目光深邃幽远。 “我其实并不喜欢钱,但我怕没有钱的日子。”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 从后世而来的他,明白钱到底多重要。 一块钱能让一个网购客户,昧着良心说瞎话。 十块钱,能让外卖小哥顶着狂风暴雨,为你送餐。 一百块钱,就能让一个大男人扛着冰箱给你送到六楼。 一千块钱,就能让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躺在那里对你曲意逢迎。 五千块钱,就能让一个十年寒窗的大学生,为你上他不愿上的班。 趁着还年轻,有空多挣钱,没事少矫情才是正解。 男人的尊严和底气,说到底,都是钱给的。 但显然他跟鲁肃说这些没用,因为对方…没穷过。 “兄弟们前面就是白马城了,大家进去休息一天,我给子龙他们安排一些计划。” “咱们再备点干粮,明夜奇袭阳武县。” 听到干粮,程昱弱弱抬起头:“能备肉脯吗?” 苏云斜眼看着他:“只要不是人肉的,都行…” 时间一晃又是一天。 夜幕渐渐来临。 阳武县,军营中灯火通明。 各个营帐中,堆满了粮草。 走近营帐,一股子陈粮的味道扑鼻而来。 而运粮总官淳于琼则坐在军帐中,与副将韩猛清点着粮草。 看着心不在焉的韩猛,淳于琼起身拍了拍对方肩膀。 “猛子啊,你放心,只要咱们此番攻破官渡便能直捣陈留了。” “到时候…那赵云和苏云他们的女眷,任你挑选!” “如此…也算让你报个杀父之仇了,怎么样大哥我够义气吧?” 韩猛正是韩琼的侄子,叔父在这年头地位相当于爹。 而韩琼,已经被赵云一枪扎死了。 如今的韩猛对苏云和赵云,那是恨之入骨。 “狗贼!吾誓杀汝!” 韩猛咆哮道。 这时,许攸提着两坛好酒,笑呵呵走了进来。 “哟!都在忙着呢?” “你来做什么?这里没你的事!” 淳于琼鼻孔朝天,对其怒哼了几声。 言语之中不加掩饰的嫌弃。 许攸心中大怒,匹夫连你也欺我?今夜就是尔等死期! 他表面不动声色,将酒坛子放在了桌上。 “嗨!今日搞了几坛好酒,要不哥几个喝一杯?” “你们也知道的,我最近仕途不利心中烦闷,而猛子又丧父,同样悲痛万分。” “仲简你也掌管这么多粮草,日夜操劳,这世间唯有烈酒解千愁。” “人生不过百,何苦那么累?反正这也是咱们几个说了算,整几杯?我下酒菜都搞好了!” 许攸又拍了拍手,让人将下酒菜端了来。 望着那酒香四溢的烈酒,以及那大块肉食。 淳于琼馋虫大动,喉结不断滚动,连语气都缓和了不少。 “这…这不太好吧?” “军师李先生严令禁止喝酒,而且咱们此次负责粮草十分重要。” “若有差错,导致官渡战败咱们可是难辞其咎啊!” 淳于琼好歹也是西园八校尉,并非酒囊饭袋,能力还是有的。 他…有自己职业操守。 许攸摆了摆手:“这是多虑了,能有什么失?那孙策区区一万兵马,马上就要溃败于郭汜之手了,咱们是胜券在握。” “而白马城那边又被高干牵制着,根本无暇管咱们,再说我们粮草如此隐蔽谁又知道在哪呢?” “难道说…仲简你害怕他李儒?不敢违抗命令?” 许攸激将法都用上了。 果不其然,眼高于顶的淳于琼就吃这套。 “胡说!我淳于琼当初在皇宫当差时,都未曾怕过他和董卓!” “喝就喝,当我怕你不成!” 三人畅饮了起来。 殊不知…酒里被许攸加了大料。 不一会儿功夫,淳于琼与韩猛便趴下了。 许攸冷冷一笑,将两人绑了起来。 “两个蠢货!” 军帐外,侍卫早已被许攸给屏退了。 他看了看天色,骑着战马大摇大摆来到了城楼上。 举目远眺,一支两千余人的精骑缓缓出现在城楼下方。 许攸眼神一喜,转头朝亲卫下令。 “去…开城门!” 嘎吱… 许攸大步走出城外。 “哈哈哈!司徒你们终于来了!” “哟!挺利索的嘛。” 苏云打趣道。 许攸摆了摆手:“哎!司徒说笑了,许某在冀州混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班底,要神不知鬼不觉拿下一道城门还是容易的。” “您快请进,淳于琼他们已经被在下绑了,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苏云眼神一肃,大手一挥。 “兄弟们,马裹蹄,人衔枚,咱们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 “走!” 第565章 大半夜,你带我们陵园购? “救火啊!大家快救…” 噗嗤! 冀州士兵话还没吼完,一柄大刀便将他头颅给砍了下来。 贾诩望着眼前的大火,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杰作!这是我贾某人的杰作啊!” 程昱大怒:“老王八,你烧就烧嘛!杀我干粮做什么?信不信我削你!” 看着那些士兵被贾诩鲁肃屠戮,程昱气坏了。 此刻的阳武县内大火通天,染红了整个月夜,为那皎白的月亮披上了一件霞衣。 仅仅两千骑,在苏云的带领下硬生生在城内两万大军之下,杀了个七进七出。 “你们已经被我们两千人包围了,识相的速速放下武器,否则杀无赦!” 苏云拔起一根牙门旗,怒指着那些士兵。 看到这天神般的姿态,城内剩余的士兵纷纷投降。 贾诩鲁肃前去稳住局势,而程昱和许攸以及程昱,则来到了军帐之内。 “放开我!放开我们!” 淳于琼已经醒来,在疯狂咆哮。 许攸心中泛起嘀咕:他娘的买到假药了?这么一会儿就醒了?无良奸商! 韩猛看着苏云进来,眼中流露出了刻骨的恨意。 “狗贼!奸贼!恶贼!逆贼!” “我要杀了你!恨不得吃汝肉,寝汝皮!” 话音刚落,程昱大怒。 作为‘德云社’保险公司的业务经理,他有必要拍马屁讨好董事长。 他衣袖一撸,破口大骂。 “哎哟我去!给你脸了?” “分不清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老夫让你清醒清醒!” 言罢,反手一巴掌抽在韩猛脸上。 韩猛口鼻喷血,倒飞出去。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肿大。 看这架势,受伤不轻啊! 苏云嘴角一翘,松开了身着紧身战甲的黄舞蝶,反手提着韩猛朝角落里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我们单挑!” 韩猛大喊。 苏云龇了龇牙,那一口大白牙在黑夜中,反射着瘆人的白光。 “我这人心善,最看不得人重伤了。” “容我给你抢救一番,咱们再来单挑吧!” 看着苏云提着对方离开,淳于琼眨巴眨巴眼睛。 竟觉得…这人还怪好哩! 可下一秒,随着韩猛凄厉的惨叫传来后,他就变得不寒而栗了。 苏云拍着手,满意的走了回来,还用手帕擦着那满是血迹的拳头。 “救援的怎么样了?” 程昱问道。 苏云嘿嘿一笑:“救援很成功,应该是没有活过来的风险了。” 许攸嘴角一扯,敢情你们曹营是真的救援的? 直接超度一条龙? 淳于琼被吓坏了,像个毛毛虫一样扑通跪了下去。 他已经意识到了韩猛的结局,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怒骂指责狗贼许攸了。 他只想活命! “司徒!苏司徒,您大人有大量,就将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小的…小的愿意为您鞍前马后!” 听着这话,程昱转头问道:“苏总,怎么处理他?” 苏云像个霸总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 傲然道:“想要活命也行,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得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 淳于琼疯狂点头,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您说!苏总您说!” 虽不知苏总是个什么称呼,但程昱都这么喊了,他当然得跟着喊。 “我问你,如今已经入冬,作为年轻人该穿什么了?” 淳于琼懵逼的眨巴眨巴眼睛,弱弱道:“貂…貂毛?” 苏云大怒:“你踏马还敢骂我吊毛?有种!” “不是!我没有!我的意思是兽皮大衣!” “抱歉,答错了,来人拖下去砍了!” 苏云大手一挥,程昱便抽出大刀在对方脖子上比划了起来。 淳于琼大惊失色:“我不服!我不服啊!” “那不穿兽皮大衣,你告诉我穿什么啊?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穿大衣!” “当然是…穿秋裤啊!” “秋裤?这是何物?” 淳于琼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过。 苏云将裤腿往上一撸,露出了里面的红色大秋裤,上面隐约还能看到… 旺崽两个大字! “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吧,这…就叫秋裤!” “看你这逼样,你肯定没有来我苏氏服装买过衣服吧?居然连秋裤都不知道,我们曹营都可穿了。” “你这种有钱不买服装的,按专家说属于恶意不买,不毙你毙谁?” “而且…就你这智商运粮都运不明白,我们留你做甚?难道留你叫外卖?” 淳于琼一愣:“我不!我就叫淳于琼,不叫外卖。” “士可杀不可辱,不带给我强行改名的!我叫你滴滴你敢应否?” 苏云撇了撇嘴:“我可不叫滴滴,倒是仲德上厕所时,挺会滴滴…” 程昱:?????˙?????? “关我屁事?年纪大了,顺风滴湿鞋很正常啊!” 他抬起大刀,手起刀落。 淳于琼人头落地。 而一旁全盘目睹的许攸,却是打了个寒颤,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不穿秋裤就得死? 嘶… “司…司徒,在下明日去买秋裤,还来得及吗?” “嗨!没事,都自己人,回头我送你几套印有我苏氏标志的专属秋裤。” 苏云颇为大方,与其勾肩搭背。 这既得了人情,还能给自家产品打个广子,挺好… 许攸受宠若惊:“那就多谢司徒了!” “对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苏云面色一正:“你去派人向牵招他们求救,让他们速速发兵过来救援粮草。” “就说我们来了两三万人,让他们多派点人来。” “然后…嘿嘿嘿!” 闻言,许攸愣了两秒,旋即恍然大悟。 “妙啊!不愧是司徒,妙计安天下!” 斥候火速奔向几十里外的营寨,苏云则将贾诩留在了城内收整降兵。 然后便带着鲁肃与程昱许攸,一同前往了半路。 阳武县与官渡之间有着一片必经的山林。 赵云按照苏云的命令,带着万余士兵临时潜伏在其中。 苏云几人骑着马,领着数百骑兵就这么站在路中间。 环顾四周,居然到处都是坟墓。 一阵阴气吹来,让人直打哆嗦。 “我说,咱们为啥要选在这片乱葬岗啊?我胆小,就怕遇见脏东西。” 黄舞蝶抱怨道。 苏云撇了撇嘴:“就你身上的杀气鬼见了都得躲着,怕什么?” “算了你们先等着,我去找个地方撒个尿!” 苏云搂了搂裤腰带,转身朝黑暗的墓地里走去。 不一会儿,他如释重负的走了出来。 “大半夜都饿了吧?要不吃点东西?” 他伸手递了几个大黄梨过去。 程昱几人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几人接过,果断咬了一口。 “唔!还挺甜,你刚尿完洗手没?” “嗯?尿完还要洗手吗?” 苏云一愣。 程昱赵云几个也愣了,嘴里含着一块梨肉如遭雷击。 “你…你不会没洗手吧?那这梨上面的水…呕~” 几人顿时一阵反胃。 苏云贱兮兮笑道:“放心,我没那么恶心,用水囊里的水洗的,放心吃吧。” “来媳妇儿,你也吃个!” 黄舞蝶接过,大口咬了起来。 “夫君,这荒郊野岭,你从哪弄来的水果?” “刚顺手拿的,应该新鲜吧?” “确实很新鲜。” 黄舞蝶点头,接着道:“这乱葬岗居然还有果树?真是稀奇…” 就在这时,苏云又递了几块糕点上来。 “对了,枣糕你们吃不吃?味道还不错!” 众人一怔,果树上还能结糕点? 饶是程昱鲁肃的脑子,都觉得不够用了。 但很快,几人反应了过来。 这乱葬岗,踏马哪来的糕点? “你这…这哪来的?是自己带的吗?” “不啊!我看那边有几座新坟上有,我就拿了。” “如果不合胃口,那一块还有别的食物,自己去拿吧,别客气!” 苏云打开自己的衣兜,里面还装了不少食物。 顿时,众人笑容一僵。 如遭雷击,凌乱在风中。 赵云几个看着手里的水果,瞬间觉得不香了,甚至后背还有点发凉。 “奉义你…你把人贡品拿光了?” “你丫的是净坛使者不成?” 几人发出了破音般的怒骂! 难怪,难怪这厮突然弄出这么多食物。 敢情撒个尿的功夫,你踏马把这一圈的坟都摸清楚了? 还带我们在这搞陵园购? 夺笋啊! 这厮真的没有半分底线的吗? 咱就说,做个人吧! 苏云龇了龇牙,大咧咧道: “有的吃就不错了!快吃吧!等会儿敌人来了,饿着肚子可不好打!” 第566章 白马淫枪赵子龙之威 “我说,你们别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我啊,我没有将贡品全拿完。” 感受到众人鄙夷的目光,苏云气坏了。 自己好心请你们吃免费大餐,你们居然如此看我? 忍不了! “这拿祭品也是有讲究的,我有经验。” “当初我过苦日子,很多时候就是在坟头与死人共食,偶尔还和他们蹦迪,他们吃气我吃形。” “像这种啊,每个坟头拿一些就好了,讲究一个雨露均沾,我很有底线和道德的!” 苏云说的很认真。 但众人却齐齐竖起中指:“嘁…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有讲究,但不多。 不过众人也不再计较,有的吃总比饿肚子来的好。 吃饱后,恰好远处火光映现。 沉闷的马蹄声,嘟嘟嘟在这黑夜中响起。 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来的是重骑兵。 “各部门注意,飞熊兵来了!” 苏云眼神一肃,他在西凉混了很久。 自然清楚飞熊兵出征时,那种声响。 三千飞熊兵,他曾在函谷关怒杀了五百个。 在他的示意下,程昱等人包括身边的骑兵全部隐入两边乱葬岗,或者树林之中。 只有苏云一人,手握巨剑坐在他的专属座驾,四轮车上。 车子将过道拦住。 车边则插满了火把。 很快,马蹄声渐渐逼近。 望着眼前的火把和人影,郭汜瞳孔一缩,摆手让身边飞熊兵停了下来。 “吁~” “前方何人?可通姓名?” “你爷爷我,苏云!” 苏云声音响彻天际,如天雷滚滚。 郭汜一听,勃然大怒。 “是你这王八蛋?”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作为飞熊兵统领,威震天下的存在。 连吕布他都没放眼里,可却因为对方而名声扫地。 也…恨不得生撕了苏云。 他左右扫视着环境,阴恻恻道:“就你?是来埋伏我的?” “让我猜猜,你树林里藏了多少兵马?两万!” 苏云面色冷冽:“我藏了百万大军!” 肥头大耳的郭汜仰天大笑,笑声犹如夜枭,难听阴森。 “哈哈哈!吹牛!” “就这树林能藏百万大军?你哄鬼呢?” 就连树林里的许攸都一脸懵逼。 百万大军? 曹营有这么多,还至于打的这般艰难? 苏云大手一挥:“百万大军,给我出来!” 言罢,鲁肃与程昱扛着大刀,一蹦而出。 二人气势恢宏吼道。 “我是百万!” “我是大军!” 看着眼前这三人,郭汜怔了好几秒。 随后不屑冷笑了起来。 “就你们仨?” “当然不是!还有那么多深埋土里的亡灵与我同在!” “其实他们只是来给我呐喊助威的,似你这等插标卖首土鸡瓦狗之辈,有我苏云一人就够了!” “当初我能一人斩你五百飞熊兵并从容而退,今日我依然可以将你杀绝!” 苏云满脸傲然,就这么将巨剑杵在车轮边上。 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与蔑视! 郭汜怒不可遏,七窍升天。 想他也是一代狠人,羌人和那些诸侯谁见了不得弯腰来一声,郭爷? 就连名将朱儁,都被他给击败过! 可这小子居然如此嘲讽他,还想带着这乱葬岗的亡魂破他郭汜? 你当我吓大的? “可恶!今时不同往日,你想阻拦我援兵?你是痴心妄想!” “听令!” “在!” “全军冲杀小树林,直奔苏云四轮车!” 郭汜怒吼一声,身后五百飞熊兵杀气腾腾冲杀而去。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再度响起! 但很快,这些战马却突然失去平衡,一批接一批栽倒在地。 顿时哀嚎一片! 而苏云,仍然保持着造型,傲然看着他们。 郭汜大惊,夜黑风高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五百横扫战场的重骑兵突然倒下了? “怎么回事?莫不是真闹鬼?” 大晚上望着那一片乱葬岗,他心里还是很发毛的。 毕竟这年头的人,多少都相信这些鬼神。 苏云大声道:“放心!不是灵异事件,是我用绳索将马腿绊倒了!” 郭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人还怪好的。 但很快,他笑不出了。 只因苏云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给我杀!扒了他们铠甲,抢了他们战马!” 一声令下,树林里冲出万余人,朝着郭汜与身后那两三万人杀去。 为了救援阳武县,郭汜可是带了整整三万! 将官渡的一半兵力,全带了来。 苏云一人一剑,巨剑飞舞。 每一次出招都能扫飞一大片将士,手下无人可挡! 哪怕深陷敌军之中,也是丝毫不慌。 走哪,哪里就是一片真空地带。 他杀疯了! 宛若黑夜中的死神,凶的批爆。 而程昱鲁肃则离他远远的,在收割着普通士兵,生怕被暴走的苏云误伤。 吕布舞着方天画戟,大开大合的直取郭汜! 他怒气槽已经满了,他要为挚友张杨报仇雪恨,宰了郭汜! 赵云则骑着照夜玉狮子,白马白袍犹如暗夜精灵,不断穿梭在飞熊兵之间。 手中亮银枪仿若灵蛇,借着月色每一击都能精准刺中飞熊兵士兵。 但是…碍于那浑身重甲,枪尖却不得寸进。 反而被那些爬起来的士兵,给团团围住陷入绝境。 要知道,这是全天下最强的军团,没有之一! 能进飞熊兵的,无一不是身经百战,体魄强悍武艺高绝之辈。 以一当十,都没有任何问题。 哪怕放在西凉这种民风彪悍之地,他们都是佼佼者,仗着全副武装的重甲,可谓是刀枪不入。 饶是赵云枪法精湛,也破不了多少防御。 就连一旁的吕布,都打的十分艰难,能杀十几个已经是靠着天生神力了。 也只有苏云的巨剑,这种钝器能够造成伤害。 重剑无锋,一千多斤抡下去,就是高达来了也得给他卸掉两条膀子。 “奉义!助我!” 赵云急了,这是他打过最憋屈的仗。 根本无用武之地! 苏云听到呼喊,纵身一跃三四米高,扛着大剑来了个泰山压顶。 直接像天神一般,赶来救援。 “云妹别慌!哥来了!” “呼…谢了!这玩意儿太难杀了!” 这一刻,赵云才真正意识到,苏云能单杀五百飞熊兵到底是多高的含金量! 太强了! 大力出奇迹! 相比吕布这种力量+技巧型的武将,赵云这种纯技巧流,在面对飞熊兵时就吃亏得很了。 “嘿,其实要杀也简单,你技巧还没到位!” “他们重甲虽然包裹严实,但男人嘛…” “总有一些地方包裹不住,你朝要害部位打,保证一打一个准!” 苏云指点道。 赵云喘着粗气,脑子里一根筋仿佛被打通。 就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的目光,看向了飞熊兵裤裆,那里正是腿甲与重甲缺陷弱点。 铠甲再强,也不会包裹裤裆,因为骑马会硌蛋。 “嘶…我悟了!奉义我悟了啊!” “感谢指点!我再去试试!” 赵云再度欺身而上。 飞熊兵冷笑连连,一个个嘴里发出金属般的声音。 “大胆!竟还敢挑衅我等!” 赵云充耳不闻,长枪极为刁钻精准戳入飞熊兵裆部位置。 然后用力往上一打… 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这嘈杂的战场清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嗷呜~” 那飞熊兵嘴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直接盖过了全场所有人的喊杀声。 整个人更是一蹦三米高,重重砸在地上。 一时间,赵云身边那些飞熊兵都止住了攻势,一个个紧紧捂住自己的要害,嘴里倒吸凉气! 感同身受,看着就痛! 而赵云则眼前一亮,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出枪更加凌厉刁钻了。 “好使!太好使了!” “奉义,我觉得我的技巧在你指点下,已经登峰造极了!” “杀啊!飞熊兵们,等你云哥来屠戮你们吧!” 赵云嘶吼一声,化身成了偷蛋狂人! 那一尊尊铁打的飞熊兵,接连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还手之力。 其余贼兵看到赵云,都是如避蛇蝎,避之不及。 一时间,白马淫枪之名,威震冀州阵营! 第567章 这个女婿,我文丑不认! 飞熊兵不愧是天下最强军团。 哪怕面对苏云,面对吕布和赵云这样的悍将,也没有一人投降。 他们就像有信仰,就像被洗脑了一样,悍不畏死。 五百人,全都做到了战死沙场! 达到了团灭的成就… 而郭汜身后的三万人,在黑夜中被埋伏射杀后,早就四散奔走没了阵型纪律可言。 如今的郭汜身边,仅剩下了寥寥数百人。 “好好好!好一个围点打援,没想到我郭汜纵横西凉一生,今日居然栽在你苏云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还有你许攸!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子今日若是不死,迟早一天要将你挫骨扬灰!” 郭汜手握长枪,杀意凛然的看向许攸。 那恶狼般的眼神,吓得许攸一哆嗦! “杀…杀了他!司徒,千万不能让他活下去啊!” 郭汜环顾四周,自己麾下兵马已经降的降,死的死。 而他也被苏云等人截断了退路,自知逃脱不了。 也明白苏云等人,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所以只能坦然赴死。 “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便能攻破官渡宰了那孙策小儿,没想到…唉!” “竟中了尔等奸计,导致粮草被烧!” 郭汜颓然的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后,又视死如归的看向了吕布。 “吕布!可敢一战否?” “当初我惜败于你,被你一戟刺伤手臂,今日我必要报仇雪恨!” 吕布横戟立马,眼神睥睨。 “当日若非看董贼器重你,你必死于我戟下,你当你真的能跟我打的有来有回?” “来吧!张杨的仇,我吕布报!” 言罢,二人各自甩动手中缰绳,杀向彼此。 郭汜眼神疯狂,若是死前背水一战能拖走吕布。 那死也能载入史册了! 可他…低估了暴怒状态下吕布的真实实力。 二十回合后,被一戟挑死。 吕布将其头颅割下,装进了袋子里,准备用来祭奠张杨。 “呼…还好杀死了。” “对了苏司徒,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许攸后怕不已的拍着胸膛。 郭汜的眼神让他太害怕了,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苏云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先将这些铠甲全剥了,再押着降兵回阳武县,顺便将捷报传给老曹。” “明日,咱们去将牵招搞定,彻底解了官渡之围。” “然后…挥师北上干挺袁绍,这就是咱们的计划,莽就完了!” 许攸点头哈腰,经过社会的毒打后,他已经没了以往的倨傲。 苏云再度转头,看向那些被俘的降兵。 “你们!去将地上的箭矢收整起来并擦干净,听懂没?” 闻言,降兵们面露苦涩。 挨打就算了,还得自己洗地。 太惨了! …… 时间一晃,一夜过去了。 曹操正在县衙里,着急的来回踱步。 “战报怎么还没来?到底成没成啊!” “主公你别晃了,咱头都晕了!” 荀彧揉着眉心,大感无语。 曹操捶胸顿足:“这可是关乎着咱们胜败的关键性一战,而且奉义前去涉险,我怎能不担心?” 得…小娇妻担心丈夫出事也正常。 荀彧算是看明白了! 这时,斥侯满面笑容冲了进来。 “报!” “有苏先生的捷报!” “快!快给我!” 曹操火急火燎拿过战报,打开一看… 顿时眉开眼笑! “大捷,我贤弟又打了一场大捷之战哇!” 荀彧等人一看,也是纷纷竖起大拇指。 “牛哇牛哇!一般人谁能打出这种扭转局势的战绩?” “还得是奉义,每次危机时刻都得他出手啊!” “这又干没了五百飞熊兵,而且他居然还把铠甲剥了回来。” 郭嘉竖起大拇指:“说他勤俭吧,他挥金如土,说他浪费吧,又知道捡东西回家。” “这些铠甲可都是重要战略物资啊,而且还有几百战马,咱们回头就能打造一支重骑兵!” 田丰哈哈大笑:“没了这些粮草,我看他袁绍怎么跟我们耗,如今官渡之围已解,咱们没了后顾之忧了。” “主公,是时候发起反攻了!” 听着众人之言,曹操欣喜若狂,血脉贲张。 重甲造价极贵,最普通的铠甲都要6800-8200钱一件。 像飞熊兵这样无比精良的重甲,最少得十万钱一件。 而且制作起来,极为费时, 就连董卓当初,都是花了数十年积累,才勉强打造出了三千件。 这对曹操来说,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将冀州粮草被烧,郭汜大败的消息散播出去,鼓舞一番士气。” “另外再去通知汉升和元让,点兵随我出战!” “儁乂领着先登打头阵,志才你们负责运输投石车,咱们借着士气高涨之际,一鼓作气拿下阴安和繁阳,直捣邺城!” 曹操意气风发的下着命令,戴好倚天剑大步走出军帐。 如今的袁绍,40万大军短短一个月,已经折损的只剩二十万不到。 反观他曹营,兵力越打越多,士气越来越高。 未来可期! …… 另一头。 文蕊也回到了阴安县,找到了父亲文丑。 看到自己女儿平安归来,他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放下了。 十几天来,第一次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当听完文蕊的劝降后,文丑整个人凌乱了,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要我降了他曹营,与他苏云一起混?” “你疯了不成?你爹我可是冀州大将啊!麾下统领着十万大军。” “他苏云凭啥让我跟他混?而且你不帮爹说话,你居然帮他说话?” 文蕊略带撒娇,拉着文丑的手臂。 “爹爹,这次我去曹营潜伏在奉义身边,我发现他真的不是坏人。” “在他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而且他可是朝廷正统,皇帝钦点的司徒啊。” “你要是跟着他,不比跟着袁绍这个虚伪小人好?” 文丑瞪大了眼睛,劝降现在倒是其次了,因为他发现了更为严重的事。 “等等…你刚叫那狗贼什么?” “奉义呀!他是个好人。” 说起苏云来,文蕊想到了这些天一起疯的日子。 热恋时期的她,哪里能隐藏自己的情绪? 嘴里情不自禁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看到这,文丑整个人都不好了。 噔噔噔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双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作为过来人,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自己女儿…居然…居然去白给了? 此刻的他恨死了苏云,在他文丑眼里,那就是个穿豆豆鞋,染着黄毛骑着鬼火的玩意儿! 他恨不得,剐了苏云! “你们…” “咦?爹爹,你怎么知道我们私定终身了?” “以后奉义就是你女婿了,他说只要你肯过去,一定让你混的比现在好。” “司徒的岳丈,想想不比现在尊贵?咱们文家一跃就成了上流贵族。” “而且袁绍是不可能打赢他的,他真的…太厉害了。” 文蕊甜甜一笑,在给对方权衡利弊。 文丑如坠冰窟,这个老父亲心都碎了。 他的内心充满了愧疚,那是对上任老越女的。 ‘老前辈啊…你这一脉传承了几百年,看样子在这一代要被人抄家了呀!’ ‘文某,愧对你了!’ 文丑深吸一口气,想到当初苏云那副贱兮兮的模样。 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意思我文丑不如他?带兵打仗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个女婿我文丑,打死也不会认。” “我也绝不可能让你嫁给他,你死了这条心吧!” 第568章 现在投我女婿,还来得及吗 文丑从未有过的凶,以前他对自己这个单纯的女儿,那是捧在手里怕化了。 可今日…他是真的气炸了。 文蕊扁了扁嘴,委屈无比。 作为苏云被委以重任的说客,她岂能看着自己父亲越走越错? “可是爹,你不认也不行啊,女儿已经…” “已经…已经跟他有夫妻之实了,现在肚子里应该都有他孩子了。” 一向实诚的文蕊,选择撒了个谎。 文丑胸口一甜,双目血红。 态度十分坚决! “那也不行!怀了就找大夫吃药流掉!凭我文丑的身份,我定让你嫁个别的好人家。” “我文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袁绍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岂能背他而去?” “人活一世,我文丑能立足于天地间,靠的不是一身武艺,而是一个‘义’字!” “他苏云这个女婿…我不认!哼!” 文丑大怒。 恰好这时,有侍卫过来通报,说袁绍让他过去议事。 “哼!你在这里给我待几天冷静冷静!” “来人呐!看住她,若是跑了,我拿你们是问!” 文丑拂袖离去。 文蕊急得直跺脚:“爹!爹…” …… 文丑气急败坏,满怀怨气来到了袁绍军帐。 “阿文,你这是怎么了?” 袁绍笑眯眯问道。 文丑摇了摇头:“刚和我女儿吵了一架。” “咦?令爱回来了?” “那上次我给你说的,咱们联姻这件事,你给她说了没?” 袁绍眼前一亮。 文蕊的姿色他是看在眼里的,武艺又强又漂亮,当他儿媳妇绰绰有余了。 最重要还能借此绑牢文丑这员悍将。 文丑叹了口气:“她不乐意,说师门不让嫁人。” 袁绍撇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辈决定的事哪里由得她?” 不过见文丑不语,袁绍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而拿出一封战报,眉开眼笑道: “郭汜和牵招那边应该也快攻陷官渡了,不出意外今日应该能传来好消息。” “届时…咱们将消息散播出去,鼓舞一番士气后就是总攻之际了。” “还得是文优出手啊,这第三路奇兵一出,直捣他曹操老家!哈哈哈!” 袁绍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着。 李儒表面淡然,实则眼神傲然无比。 “呵!区区苏云罢了,老夫之前是念着旧情让着他的。” “但只要我认真了…略施小计就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时。” 郭图谄媚无比:“主公出征,寸草不生,牛逼!” 而文丑则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心中庆幸自己的决定。 我就说嘛,他袁绍怎么可能输给曹操和苏云? 这该死的苏云居然霸占我女儿,还唆使她来劝想我?想将我拉入万劫不复之地? 还好,还好我文丑慧眼如炬没上你这大当! 正当几人满怀喜悦,等待着战报传来时。 他冀州的斥候也不负所望,及时赶到。 “报!官渡来报!” 袁绍大喜:“快!快念给我听!” 斥候脑袋一缩:“那…那属下念了,您不许砍我脑袋。” “我袁绍是这样的人吗?我开心起来从不砍人!” “好吧…许攸深夜投敌,苏云带着两千轻骑与吕布等人杀入阳武县,一把火将咱们的粮草烧的精光。” “而后围点打援,散播假消息迫使郭汜将军前去支援,却在半路设伏。” “郭汜将军中计,与吕布单挑中被枭首,而五百飞熊兵则被赵云和苏云赶尽杀绝还扒了皮,身后所带的三万兵马降的降死的死…” “今早…今早苏云伪装成咱们的士兵,杀进了官渡营寨,主帅牵招将军与军师辛评先生反应不及被生擒活捉…” “官渡一战,五万五千大军,全军覆没。” 斥候如实汇报。 他的话,就好似那晴天霹雳,粗暴的轰在袁绍与李儒几人的头上。 震耳欲聋,打得几人晕头转向。 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仿佛世界末日降临到了头上一样。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袁绍嘴皮子颤抖,再度问道。 斥候无奈,他从未听过这么变态的要求,但也只能顺从的再重复了一次。 听完以后,袁绍哐当瘫坐在了地上。 双目失神,嘴里还不断嗫嚅道:“没了…我的粮草没了?” “两千,他只用了两千兵,就将我其中一个大粮仓给烧了?” “淳于琼死了,韩猛死了,郭汜死了,牵招辛评也降了…一切都没了!我的班底都没了啊! “来人呐!将许攸全家统统杀了,再将这谎报军情扰我军心的混账,拖出去砍了!” “噗嗤…苏云,敢如此欺我袁绍,你不得好死啊!” 袁绍捂着胸口,一口老血再也压抑不住喷了出来。 整个人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即便李儒都勃然变色,老脸惨白一片,心中巨震。 一双手在袖袍内不断颤抖! “千算万算,竟没算到你许攸敢投敌!” “也没算到,你苏云竟有如此大的魄力,仅听他许攸一言,就贸然带兵前往奇袭。” “好胆识,好魄力啊!苏奉义,浑身是胆,老夫服气。” 李儒来到了窗边,望着窗外那些泛黄的落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必杀的局面,竟被他苏云两千骑兵给破了? 这是何等谋略? 天不助我啊! 李儒伸手接过落叶,背影萧瑟,有着说不出的凄凉与无奈。 “长江后浪推前浪。” “文丑啊,你说…老夫是不是真的如同这落叶一般,老了该退出舞台了?” 李儒问道,语气有些颓然。 可他等了许久,都未等到文丑回答。 “文丑?我…卧槽,人呢?” 回头一看,哪里还有文丑的身影? 文丑住所… 只见那狂傲的汉子飞快跑了回来,两条腿迈的飞起。 身后还带着很高的灰尘! 他钻进房间,啪嗒一声将门关上。 “女儿…我的好女儿啊!” “你说…咱们现在去投女婿,还来得及吗?” 此刻文丑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不屑和骄傲,有的只是讪笑。 文蕊一脸愕然,完全搞不明白自己老爹出门一趟,怎么就换了一张嘴脸。 “您这…什么情况?” 文丑自知理亏,讪讪一笑,将刚刚得知的所有情报全部告诉了自己女儿。 听完以后,文蕊眼中有了浓浓的骄傲和自豪。 这…就是让她倾心的男人。 仅仅两天就彻底扭转了战局,太强了,太让人着迷。 “哦?女婿?刚刚父亲不是还说,这辈子不可能认他当女婿吗?” “不是说,奉义他永远打不过袁绍?怎的这么快就改口了?” 文蕊双手抱胸,满脸戏谑。 文丑苦笑一声:“这前一刻不是太年轻了嘛,不懂事!” “我承认之前说话大声了点,这不…出去转一圈回来,你爹我成长了,也明事理了。” “你都跟他有夫妻之实了,爹怎么还能强行拆散你们呢?那也太不是人干的事了!” “虽然我和女婿之前有点小过节,但大家现在都是一家人嘛,什么坎过不去?” “你啥时候过去帮我问问,能不能给爹混个九卿啥的当当?” 文丑没办法,原本以为官渡之战后,曹营就必败无疑了。 可谁知道苏云竟然打出这样的战绩。 如今消息一传出去,加上接连战败数次。 早就军无战意,袁绍想赢真十分艰难了,可谓是冢中枯骨2.0版本。 此时不预定一个曹营的位置,以后人满了他可就混不下去了。 什么义字当头?先活下来了再说理想和底线。 文蕊倒也没有继续嘲笑自己父亲。 “投他肯定能行,但怎么投怎么才能立功…咱父女俩可得好好合计合计。” “如果父亲真决定弃暗投明,那我今夜又启程去一趟曹营,问问奉义如何安排?” “你看…如何?” 文丑疯狂点头:“好!就这么办!” 第569章 全线撤退 “杀!金汤伺候上!” “弓箭手,射啊!” 曹操的大军,来到了阴安县。 如今官渡大胜以后,曹营士气高涨,正是反攻的好时机。 投石车一字排开,张郃带着先登死士顶着大盾在前方,并架着强弩以防敌军突袭破坏。 而黄忠则让投石车投放石头,没石头用了就煮金汤。 将金汤往坛子里一灌,投石车瞬间变成投屎车。 阴安城楼上,惨叫一片,不知是烫的还是臭的。 “顶住!给老子顶住啊!” 颜良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但副将和士兵们,却苦笑连连。 “将军!顶不住啊!敌军粪量太大了!” “不!你们顶得住!要化悲粪为力量!” “都说了顶不住了,还非要我们顶?要不…将军你能干,你来顶个试试?” 副将与士兵们也是一肚子火气,毫不客气的怼道。 这一堆堆天屎降落在他们头顶,他们也慌啊,沾之必死。 颜良哑然,躲在城楼后方的墙角下,不敢冒头。 “喂!阿文,你今天怎么回事?” “为何心不在焉的,快拿起武器跟我一起,咱们杀出去干掉他曹操!” “此刻苏云吕布等人都不在,没人保护他!” 文丑心里正盘算着,到底买点啥东西去送他女婿好。 被颜良这一打岔,当即愕然回头。 “你疯了!他身边的典韦许褚,还有那个老登黄忠,都凶的批爆!” “咱们贸然前去,身死道消的可能性极大。” “而且那黄忠…” 文丑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 黄忠也是苏云老丈人,而且他女儿黄舞蝶,与他文丑的女儿已经成了好姐妹。 自己过去了,总要拉帮结派搞点人际关系吧? 这黄忠,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以后都兄弟,没必要打生打死。 “黄忠怎么了?一个老头子,还怕打不过他?” 颜良声色俱厉的说着。 说完,又打了退堂鼓。 “不过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万一死在乱军之中可不划算。” “对了阿良,你觉得主公这次真的能赢吗?万一咱们败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咱们的下场?” 文丑试探问道。 颜良一怔,这个严肃的问题他当然想过。 他在曹营可是有背景的,那就是被他视为亲弟弟的…手足兄弟,赵云! 但他肯定不能说出来,以免文丑等人怀疑他通敌。 “这…暂未想好,难道你有什么去处?” “有!而且背景很硬,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放心,兄弟一定带上你。” “不说封王拜相,荣华富贵这辈子肯定少不了,而且背景巨雄厚!” 文丑笑了起来。 作为多年以来的好战友,好兄弟,他觉得颜良这人还不错。 除了性格暴躁了点,还是挺义气的,真到了节骨眼他愿意帮对方一把。 将他…拖出泥潭! 而颜良听到这话,再看着对方真诚的模样。 也是眼神柔和了不少,并在心中暗暗发誓。 真到主公败亡那天,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阿文…” “阿良!” “阿文!” “阿良!!” 二人目光相对,气氛逐渐焦灼。 但空气中,又充满了温馨。 此刻时间好像放慢了无数倍,二人的影子在夕阳的映射下,不断被拉长又重叠。 但就在这时,郭图的脑袋突然插在了两人中间。 “咳咳!打仗呢,没让你们来打啵!” “他娘的,主公叫你们快过去!” 二人虎躯一震,讪笑一声赶紧猫着腰,一边躲避金汤,一边贴着墙壁谨慎挪动着身躯。 紧急来到县衙后,发现先前受到重大打击的袁绍,此刻已经醒来。 只不过,脸上布满了颓色。 就连一向淡然自若的李儒,此刻目光都变得无比凝重。 “二位来了啊,城楼上情况怎么样了?” “不容乐观!” 二人叹了口气。 袁绍心如死灰,当初的他携四十万大军意气风发南下灭曹。 可如今短短一个多月,却打得一塌糊涂。 心中顿时多了一种,无力感! 但他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更没有后悔当初未听李儒的,坚守耗死曹操。 他…就是这般刚愎自用。 “文优,如今咱们怎么办!” “退吧!军无战心,留下也是徒增伤亡。” “先放弃这几个城,将所有兵力退守回来,死守邺城,再谋其他!” 李儒眼中精芒闪烁。 袁绍一惊:“什么?为何要放弃这些城池,退守邺城?” 李儒高深莫测道:“邺城乃是冀州防御最高的城,也是袁绍的总部。” “无数冀州部将的家属,都在邺城居住着,一旦曹操来打,他们为了家属必然背水一战。” “如此…方有一线机会击破曹操,否则只能被他曹操各个击破。” 听完他这么一分析,袁绍瞬间明悟了过来。 想要冀州兵再度拥有士气,那就只能背水一战了。 “你说…我还能再反败为胜吗?我已经失败这么多次了!” 袁绍叹了口气。 身为袁绍的大将,在即将自离前,文丑决定再留下一点回忆。 他要用自己的真心,安慰一下这个老板。 “主公别焦虑,虽然我们败了,但您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起码在失败这件事上,你还是很成功的!” 袁绍:…… 见他脸色更加阴沉,文丑挠了挠头。 莫非…没劝对? “咳!其实我的意思,是想让您不要对未来失望。” “生活还是很有意思的,每天都有新的打击,你不知道明天等你的会是什么。” “自己失败固然可怕,但看着别人成功会更加揪心,所以咱们没到最坏的地步,加油!奥利给!” 文丑单手握拳,给对方打气。 袁绍被安慰的呼吸急促,咆哮道:“来人!叉出去!” “另外通知下去,全线撤兵!” 颜良以手抚额,对文丑投了个耗子尾汁的眼神。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厮…越来越苏云化了。 咋突然就那么贱了? 一声令下,大军撤退。 就连黎阳城外的高干等人,都只能放弃进攻,陆续撤回邺城。 而他们每退一步,曹营就将营寨往前挪一步。 主打一个咄咄逼人!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已至深冬。 曹营大军也成功推进,占据了一个又一个城池,将营寨扎在了邺城外五里处。 陷阱、拒马全都布置完毕! 站在山坡上,眺望着远处的城池,曹操心中颇多感慨。 “贤弟,此番真是辛苦你们了,若不是你们解了官渡之危,恐怕我们真要失败!” 苏云浑不在意摆了摆手:“我不帮你,最后倒霉的还是我自己,我那么多产业和女眷在陈留呢!” 所以说,这人有了羁绊就无法再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 曹操会心一笑,重重拍了拍苏云的腰。 气氛和谐! 曹纯张辽几人摇头失笑:“你们高兴的会不会太早了?” “如今邺城二十万兵力全都聚集在此,看样子是准备殊死一战了,咱们想要攻破,怕是不容易啊!” 这话,也让荀彧曹操等人的脸色,全都变得沉重无比。 曹营虽连战连胜,但兵力比起袁绍来,还是差了很多。 毕竟本就只有十几万大军,还得分兵镇压降兵以及构建防线。 所以可用之兵,其实也就七八万左右。 而且汽油之类的物资,也已在之前攻城中用光。 如今想要攻打邺城,那是难上加难。 “不好办啊!” “是呀,数倍敌人,反正我是没有办法。” 戏志才与荀攸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划水就完了! 曹操没好气瞪了他们几眼,又转头看向苏云。 “贤弟…” “别催,船到桥头自然直,默默等就好了,我早就布置了后手!” “相比破城剿灭袁绍,我更期待去青楼扶贫。” “我听奉孝说,这边姑娘会很多技艺,是兖州姑娘们都不会的,我要总结经验,让我家里的大保健会所做大做强!” 苏云龇了龇牙,表情略显猥琐。 曹操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英姿飒爽的黄舞蝶。 “咋?你飘了?什么时候也沾染上奉孝的恶习了?” 黄舞蝶也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道:“你们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去那里鬼混?” 苏云面色一正,满面慈悲道:“这不是鬼混,我们只是心善,单纯想做好事!” “你们怎么就误解我们这些爷们呢?” “其实青楼姑娘都很难啊!” “她们都有一个…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你说,我不帮她谁帮她?” 第570章 回去告诉你爹,明晚行动 苏云的话,让郭嘉等人齐刷刷竖起大拇指。 能把嫖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理直气壮,不愧是圣人! 这隐约间,他们竟觉得自己真是去做好事了。 “奉义所言甚是,我这内心啊,一下升华了!” 戏志才张开怀抱道。 贾诩程昱李肃等人纷纷点头。 “若非奉义,我还不知道我居然这么善良,感谢大佬的赞誉!” 苏云欣慰的直点头:“其实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看不起青楼的姑娘。” “她们也是女人,挣点钱怎么了?大家都只想活着。” “再说了,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家强迫你看了吗?” 听着那大义凛然的话,众人摇了摇头… 冀州这边的,还未得看。 黄舞蝶也懒得计较。 曹操摇头失笑:“青楼没意思,我还是喜欢寡妇。” “愿天下寡妇都有一个温暖的家!” 典韦憨憨问道:“主公,那没有寡妇呢?” 曹操斩钉截铁。 “没有寡妇那就制造寡妇!” “奉义,你刚说你留了后手?到底怎么才能破袁绍,我现在就想让他妻子变成寡妇。” 击退袁绍可不是曹操的目的。 赶尽杀绝才是! 他曹操做事和苏云一样,都喜欢斩草除根。 “静等就行了,破城良策自己会来找我的。” 苏云羽扇一摇,本想装个逼。 却觉得太冷了,又将羽扇收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计策会自己来找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苏云不语,眼神眺望着远方。 见他如此成竹在胸,曹操也不再追问,众将散去各忙各的。 夜幕很快降临,苏云兜兜转转一圈便回了军帐。 刚撩开门帘,一道香气扑面而来。 软玉入怀,不用低头就知道来者是何人。 “哟!我的蕊宝,半月不见如隔半月!” “有没有想你苏大哥?” 苏云坏笑连连。 调戏这单纯的小姑娘,他觉得十分有成就感。 文蕊捶了捶他胸口,撒娇道:“人家才不想你!” 这小别胜新婚,热恋期的小姑娘可是最粘人的。 苏云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床边。 二人轻声细语聊了许久。 “对了,你爹那边怎么样了,要不要投靠我们曹营?” 言归正传,苏云正色问道。 文蕊点头:“投!但是怎么投能让我爹立下个大功,还得你来定主意。” “嗯…这好办,你且听我说…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对这种里应外合的事,苏云运用了不止一次。 可谓是熟练无比了! 但不可否认,策反敌军大将,乃是能够最快胜利的办法。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文蕊将计划,全部记在了心里。 只要文丑一策应,邺城必破。 又商议了一番计策后,二人相拥而眠。 “坏家伙,我有个问题。” “就上次你给我讲的那个西游记,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孙猴子大闹天宫前,大家都叫他泼猴。” “可五指山出来后,为何人人喊他大圣呢?” 文蕊眼眸在这黑夜中,都是忽闪忽闪的,充满了困惑。 苏云面色一凛,他哪里知道这是为啥? 但他明白这妮子爱钻牛角尖,不糊弄过去肯定今晚被缠的睡不着。 “这啊…就涉及编制和官场潜规则了。” “猴子出山前菩提老祖就说,他有个朋友找他平点事,去蹲几年大牢。” “猴头改了阎王生死簿,平了阎王倒卖上千年的出生证;紧接着又吃了老君的仙丹,你真当老君奈何不得他?不不不…” “老君的意思是…甭管我炼了多少,你就说猴头动没动我丹药就完了!这不,平了老君私藏仙丹的罪。” “斗李靖和十万天兵…李靖的意思是,别管我回来多少,反正我带了十万大军出去!这不…又平了他吃空饷的罪。” “最后又平了蟠桃园的产量,和龙王爷的兵器库,他一个人在五指山下死不松口,平了大佬们千年烂账,大家哪能不称呼他一声…大圣?” 本来是哄妹的,结果这一瞎编,苏云顿时一个激灵,越编越起劲! 卧槽?还真有这种可能啊! 果然啊,出来混讲的全是人情世故。 文蕊面色凝重,思考几许后便恍然大悟,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所以…之后真假美猴王被打死的是真悟空?” “就是因为,他知道的内幕太多了?” 苏云摸了摸对方头发,欣慰的直点头。 “没错!” “好了快睡吧,明天你还得早起回去通知你爹呢,我也还有别的事要安排。” 说完,苏云很快打起了呼噜。 而文蕊却久久不能平静,借着月光一直盯着苏云帅脸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哄妹的故事里,居然蕴含着如此之多的人生道理。 难怪…难怪他能步步高升成为司徒,真是深不可测! …… 一夜一晃过去。 翌日清晨,文蕊穿戴好便准备离开军营。 恰好碰上迎面而来的曹操。 看着文蕊出现在此,曹操笑了笑。 “早啊文姑娘!” “司空早!” 见她离开的背影,再看着不远处苏云的军帐,曹操福至心灵。 顿时明白了苏云所说的破城之策! “原来如此…贤弟,你踏马又用美男计了?” “果然,长得帅真是能够为所欲为啊!” 曹操笑着感慨了一句,便来到了苏云军帐,掐着嗓子小声喊道。 “贤弟…起床啦!” “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嘿嘿嘿,我曹某人已经知道你的计策了,咱们…何时夺下邺城啊?” 第571章 爸爸去哪了? 苏云懒散的伸着懒腰。 “我再睡会儿!” “睡个屁啊!一寸光阴一寸金,三寸光阴…” “一个鑫?” 曹操伸手去拉苏云。 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其打断。 看着那睡眼朦胧的苏云,曹操被瞬间干不会了。 “三寸光阴神踏马一个鑫,大好时间你拿着浪费?不知道努力给我打仗?” “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因为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但是不努力一定很舒服!” 苏云龇了龇牙,完全没有动弹起床的意思。 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快乐一整年。 他决定将快乐进行到底! 曹操以手抚额,脸上写满了无奈。 只能召集了一大票士兵过来,围观苏云的睡姿。 这才让他黑着脸,爬了起来。 “算你狠!” “嘿嘿嘿…要想对付脸皮厚的,那就只能比他更厚!” 曹操双手插腰,无比得意。 举世无敌的圣人,居然被他给治了,说出去又是一个吹牛逼的资本。 荀彧郭嘉这些好事群众,也都凑了过来。 几人满是期待的问道: “奉义,你打算何时进攻邺城?高低给我们报个信啊!” “我们想了很久,已经推翻十几个方案了,这邺城的的确确固若金汤,而且还有大量物资在内,想要坚守太容易了。” 沮授田丰叹了口气,他们本就是冀州人,自然知道邺城的防御力。 昨夜他们十几个顶尖谋士凑在一起,苦思一夜无果。 无论挖渠还是断粮道,都做不到! 李儒这一手回防固守,真就让他们束手无策了。 他们只能期待,苏云能再创奇迹,给个有用的办法。 “对呀,要是不急的话,我回去闭关修炼一下新招式,最近我在阿珍身上又学了几招很厉害的!” “圣人都说,学而不思则罔,不思不学则爽!我郭某人要谨听圣人教诲。” 郭嘉双手合十,面露虔诚。 吕布茫然无比:“有吗?我咋没听过?我记得孔夫子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郭嘉伸手一指:“呐!不就是苏圣人说的嘛!” “反正都是圣人,我就觉得苏圣人的这套摆烂言论,更适合当代年轻人。” 众人全都摸着下巴,面露沉思。 一个孔圣人教人努力学习,一个苏圣人教人摆烂。 到底…听哪个圣人比较好? 思来想去,他们觉得还是苏云的摆烂文学,更得他们心意。 一时摆烂一时爽,一直摆烂一直爽。 “攻城?别急,今晚咱就行动。” 苏云啃着肉干说道。 众人一惊:“今晚?这…你打算夜袭?” “可是颜良文丑他们都是日夜轮班,加上他袁绍兵力数倍于我们,根本没那么好打啊!” “你不会…想带咱们直接莽吧?” 众人面露怀疑。 以他们对苏云的了解,他们觉得还真能干出头铁的事来。 苏云摇了摇头:“不莽,今夜你们谁去攻城?” “只要你们敢去,我保管敌人自己打开城门,给你们送战功!” 听到这话,曹纯吕布等一众武将面面相觑。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质疑的表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是,敌人怎么会给咱开城门?他脑子秀逗了不成?” “众所周知,那颜良文丑都是极为忠义之辈,对袁绍忠心耿耿,你也太看不起人家了吧?” 对他的话,一伙人是嗤之以鼻。 苏云也不计较,笑道:“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既然大家都不愿去,那就我亲自带队好了。” “老程老贾,子敬老吕,哥几个一起去找敌人夜谈?” 程昱鲁肃贾诩吕布四人相视一眼,纷纷点头。 “去就去!大家都是外交团的,得一条心嘛!” “那个…奉义,带兄弟我一个!” 赵云弱弱的站了出来。 张辽几个投以鄙视的目光。 “我说子龙,你丫一介武夫,怎么和他们文官同流合污了?” “你不会真信了,敌人会主动开门将城拱手相送吧?除非他颜良文丑被鬼迷心窍了!” 整个曹营除了黄舞蝶与曹操外,还没人知道文蕊的真实身份。 故而一个个的极为不信! 赵云腼腆道:“我缺钱,我想多攒钱!” “钱?你现在是掉进钱眼里了,你要这么多钱做甚?” 曹纯愕然道。 以前的赵云老老实实,视金钱如粪土。 甚至还将自己的赏金都分给了士兵,要多慷慨有多慷慨。 可现在…赵慷慨成了赵扒皮,找他帮忙要钱,找他杀人要钱,找他指点切磋也要钱。 赵云叹了口气:“我这当爹的,想给我儿子和我媳妇多留点资产。” “只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可我若不吃苦,她们就得吃苦了。” “再说了,搏一搏总是好的,反正奉义没坑过我。” 赵云脸上露出了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但众人却从中看到了,男人的担当与责任。 这让大家伙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云妹!真男人!” 赵云也知道自家事。 自己出身贫寒,家境比不得曹纯荀彧他们,所以只能多努力抱大腿。 苏云点头:“可以!好兄弟,赚钱不寒碜!” “今晚你就做好准备,捡大战功吧!” 曹操也是哈哈大笑:“那就按贤弟你说的办,要多少兵马你只管开口。” 见此,荀彧荀攸田丰等人苦笑一声。 “主公,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了?” “没胡闹,你们不懂我贤弟的妙计,可我…知道!” “什么?主公你知道?” “哈哈哈!但我就是不告诉你们,就问你们气不气?” 曹操挑了挑眉,得意洋洋。 看着众人憋屈样,他心里就一阵痛快! 还得我曹某人,知道的内幕多啊! “走!为了今夜顺利,咱们白天去叫阵,折磨折磨敌人的精神。” “谁愿去?” 吕布傲然领命:“我愿去!我叫他袁绍一声爸爸,我看他敢应否?” …… 邺城内,袁绍正无比头疼。 “文优啊,那吕布还在叫阵吗?” 李儒点头:“是呀,已经到处认爸认了一天了。” “逢人就拿着一个葫芦问…我叫你一声义父,你敢答应吗?” “这踏马灭爸啊,谁敢答应?他还反倒越叫越起劲了!” 说到吕布,二人脸上都有了浓浓的无奈。 对方认义父不成,恼羞成怒了还会用投石车打打,以发泄怒气。 真是搅得他邺城,不得安宁! 好在邺城坚固城墙又高又宽,加上兵力又多,倒也不怕攻城。 郭图嘿嘿一笑:“要不咱们把邺城改个名字?就叫…《爸爸去哪了》?” 众人一愣,这名字好像还挺贴切? 但一想到这些天自己被撵成狗,没能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袁绍便怒从心中来,怒捶案桌,破口大骂:“娘的!他们谋士团就是搅屎棍!” 郭图一怔,弱弱道:“主公,他们是搅屎棍的话,那咱岂不就是…” 袁绍怒目而视:“就你知道的多!闭嘴!” 郭图怏怏不语。 袁绍摆了摆手,捂着胸口叹息道: “不知为何,我心头今日跳的极快,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一样。” 场中气氛一片沉重。 片刻后,审配拱了拱手。 “主公勿虑,发生不了大事的,咱们这次可谓是按李先生所言,将底蕴资源基本都转移到邺城了。” “哪怕他曹营围城一年,咱们也没有任何问题的,完全可以吃上一两年。” “反观他曹操,虽然劫了咱们不少粮食,但肯定熬不过一年。” 李儒点了点头,智珠在握的拂袖道:“放心吧!颜良文丑忠心耿耿,一众武将又日夜轮班守城。” “他曹营不可能打进来的,真当咱们几十万大军是摆设?” “借他苏云一百个胆子,他也打不进来。” 听完二人的安慰后,袁绍心头的不安却越发浓烈。 但他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 “算了,可能最近操劳过度,没有休息好吧。” “我先去睡觉了,今夜归谁轮班?” “文丑!”郭图接话道。 袁绍点了点头:“哦!那我放心,千错万错,我家阿文和阿颜绝不会出错。” …… 第572章 什么?文丑竟是你的岳父? 袁绍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这该死的安全感,正是颜良文丑给的。 而此刻城楼上,文丑也带着自己女儿出现在此。 这些天连连败仗,袁绍已经愤怒之下错杀了十几个武将和谋士了。 这让冀州文武将人人自危,生怕哪天袁绍失心疯把他们也干了。 今早听完文蕊带来的计划后,父女俩又琢磨了许久,文丑最终下了决定…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颜良见他一出现,当即笑着给了个拥抱。 “兄弟,还没到点你就来了啊?那我今日可就能下个早班了!” “去吧!是该好好休息了,反正打不过,摆烂有时候也是一种快乐。” “正应了苏云那句话,比你天赋更强的人都在努力,咱们努力又还有什么用呢?” 文丑露出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 打是打不过了,所以兄弟我…选择加入。 颜良怔了几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此言有理!” “是吧,我也觉得有道理。” “哦对了,这个锦囊你拿着,是我送你的大礼。” 文丑微微一笑,反手递出一个锦囊。 颜良正准备拆开,却被文丑制止。 “哪有人当面拆礼物的?这是我女儿给你求的平安符,回去以后睡一晚,明早才能拆!” “切记!否则就不灵了。” 颜良愕然不已:“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玩平安符了?” “侄女谢了,这个礼物叔叔很喜欢。” 文蕊行了个礼,郑重其事再度交代道:“客气了颜叔,一定要明天才能打开啊!” 颜良眼神柔和,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叔记得呢!” 文丑也重重拥抱了他一番:“兄弟,咱都要好好活着!” 颜良一脸错愕。 他觉得今日的文丑怪怪的。 就好像…在跟他告别一样。 怀揣着这样复杂的心情,颜良将锦囊放怀里,一步三回头朝家里走去。 文蕊叹了口气:“爹,他不会提前打开吧?” 文丑摇了摇头,笃定道:“绝不会,爹了解他。” “好了,咱们该布局了!” 文丑来到城门上,带着自己麾下的兵,将原本的守兵给换班了下去。 “今日诸位奋战辛苦了,今夜就好好休息吧,这里交给文某便好。” 众将纷纷拱手:“那就多谢文将军了!” 文丑身居高位,执行起苏云的计划来,极为顺利。 时间一晃便至子时。 这个时间段的人,是最疲惫的。 但文丑却和文蕊披着兽皮大衣,站在城楼之上一边烤火,一边眺望着远方。 当看到一丝灯火出现后,他浑身一震瞬间来了精神。 “他们来了!” …… 邺城外。 程昱等人摸了摸鼻子,一脸狐疑的看向那灯火通明的城楼。 虽说外交团是一条心,大家一个裤裆。 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怀疑。 “奉义,他们真的会开门?” “会的,相信我!里面有我的人,而且是高官。” 苏云笃定道。 程昱眉头一皱:“你啥时候又策反了敌方将领?你就不怕是诈降,进去以后他们将城门关上,来个瓮中捉鳖吗?” “等会儿我跟子龙先进去,你们在外,等我确认了安危后你们再来。” 苏云也在赌,赌文丑能够审时度势,能够顾及女儿的幸福。 这人生在世,娶老婆和行军打仗,不就是一场赌博么? “你小心!” 程昱交代道。 大军来到城门下,这黑灯瞎火,站在城楼上的文丑看不清,便俯身问道。 “空山新雨后!” “曹操一米六!” 苏云抬头应道。 文丑大喜:“暗号对上了!来人呐,开城门!” “将军,这不妥吧?” 军营中总有一些袁绍的部将,不全是对文丑忠心耿耿的手下。 噗嗤… 文丑宝剑划过黑夜,带起一抹血剑。 好了,现在全是忠于他文丑的了。 “听我军令开城门!老子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过了今晚,你们都是功臣!” 一声令下,城门大开。 看到此景,程昱鲁肃吕布几个面色顿变。 一个个惊讶不已! “卧槽!文丑?” “奉义你踏马把文丑策反了?你…你怎么做到的?” “不是说这厮忠心耿耿吗?为何会给咱们开城门?” 这一刻,饶是程昱贾诩吕布等人的脑瓜子,都觉得不好使了。 这什么时候策反的,他们竟没有半点察觉? 要知道文丑在袁绍这里,可是相当于总教头啊,用苏云的话来说就是…军区司令! 可这样的大佬,竟叛变了? 苏云龇了龇牙:“化敌为友就好了,我和他成为自家人,只需要一根纽带。” “现在的他,是我岳父,你们懂吧?我身边那个侍卫,正是他女儿。” 他将事情解释了一番。 众人听完后,那是惊为天人! “牛逼!男人能做到你这个程度,我们是真的服了。” “没错!以前大家都说人中吕布,但今日我吕布自叹不如啊!” “之前美男计定百万黄巾,这次又美男计定冀州,奉义你这是要成为所有男人的梦啊!” 听着几人夸赞,苏云双手叉腰,无比得意的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低调低调!” “天生的,没办法…” 那张焦恩俊般的帅脸,放在这年头无比扛打。 既阳刚又帅气,还有那么几分酷酷的感觉。 解释完后,苏云不带任何犹豫,与赵云带着王朝马汉等二百精骑入内。 文丑迎了过来。 “终于来了!” “小婿见过岳父!” 苏云行了个礼。 文蕊对着他甜甜一笑。 而文丑则被这一声岳父,喊得心花怒放! 值了,这辈子值了啊! 圣人的岳父,司徒的岳父,走出去腰杆子都是笔直的。 而且…与其交手这么多次,没有一次赢了的。 可今夜一过,以后这小子还不是得给我这老丈人,敬酒? 嘎嘎嘎…我文丑终究技高一筹,在这场斗争中赢了啊! 越想,文丑就越开心。 心中对袁绍的那点愧疚,越来越淡。 “啊哈哈哈!贤婿,好贤婿!” 文丑重重拍了拍对方肩膀。 苏云笑道:“老丈人,咱先合伙办大事,回头等你升官时,我就将一千金聘礼送你家来,如何?” 文丑一愣,眼眸猛然瞪大:“多…多少聘礼?” “一千金啊,怎么了?我家媳妇都是这个价,没有厚此薄彼啊!” 苏云还以为文丑嫌少。 但文丑却惊得一蹦三米高。 “卧槽!一千金?真不是铜板?” “纯金!大金块!” 苏云摸出一块金条示意道。 文丑虎躯一震,原本女儿被对方糟蹋了,他心中还有一些芥蒂。 可现在… 好女婿,老天送来的金龟婿啊! 一千金,他给袁绍当差这么多年了,所有赏金加起来都没有一千金之多。 这一弃暗投明,不仅能升官还能发财,有这钱完全可以安享晚年。 果然…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但不努力,一定很爽! “走!这就随你岳父我,抄翻袁绍!” “此人死不足惜,这么多年真是白瞎了,以后岳父我跟你混。” 苏云笑了笑,在确认了没有伏兵后,他便让赵云出去通知了吕布等人。 顿时,两万大军有序入内。 这一块已经被文丑全面把控,倒是没有激起太多的动静。 在反骨仔的带领下,苏云等人直奔军营重地。 手中的汽油坛子,哐当朝军帐上砸去。 火把一丢…刹那间,整个军营成了一片火海。 而这时,冀州众将也从沉沉的睡梦中反应了过来。 因为…火烧屁股了。 随着这把大火而起,苏云等人也在军营中肆无忌惮的冲杀了起来。 一阵大风吹来,风助火势。 一时间,整个邺城乱成一团,宛若人间炼狱。 …… 第573章 邺城破,袁绍心态炸了 邺城远处。 曹营的众将与谋士们,也都披着战甲带着兵马,在此地死死盯着邺城方向。 曹操虽看破苏云的计策了,但他还是担心苏云中计有失。 故而在此眺望静观时局,好在关键时刻予以支援。 “主公,你说真的能行吗?” “奉义也前去这么久了,为何还没有半点动静?他说敌人会亲自开门迎接他,我咋觉得那么不靠谱呢?” “会不会…是请君入瓮之计?” 郭嘉荀彧荀攸几个谋士,都有这般猜测。 毕竟敌方的军师是李儒,那个搅乱天下的祸害,容不得他们不谨慎。 曹操同样一脸愁色:“奉义之前说,以火为号,咱们再等等吧。” 此刻的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很快,远处的邺城便火光四起,直接照亮了整个黑夜。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虎躯一震。 一双眼睛之中,充满了惊骇。 “着了!邺城着了啊!” “这岂不是证明,奉义他真的成功了?” 众人内心一阵惊叹。 谁不知道攻破邺城,难于上青天? 可就是这样的高难度任务,居然被苏云给做到了。 曹操可顾不上那么多,他现在只想去支援他的宝。 “兄弟们!起矛!” “随我杀进邺城,生擒袁绍!” 一声令下,曹营大军倾巢而动。 梭哈…是一种艺术。 …… 邺城内。 袁绍睡得迷迷糊糊,外面的喧哗迫使他艰难将眼睛睁开了一丝。 却见外面火光四射,还伴随着不少人的呼喊。 “救火!快救火!” “啊!别救火了,快救人吧!” 袁绍又微微一笑,疲惫的将眼睛给闭上。 城内怎么会着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梦还没做醒呢。 但很快,他脸上就挨了一个沉重的大逼兜。 “睡睡睡!都踏马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睡得着?” “你的心就跟你的头一样大!再睡下去,让你儿子来扫你骨灰吧!” 睁开眼,袁绍发现李儒正凶神恶煞,表情扭曲的朝他咆哮。 这让睡眼惺忪的袁绍摸不着头脑了。 “文优啊,打我做甚?” “哦对了,刚我梦见咱们城内着火…” 说到这,袁绍看着窗外的火光一片,顿时人无睡意。 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过来,嘴里惊呼连连。 “卧槽!真着火了?” “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颜良,文丑何在?为何有厮杀声?” 看着袁绍惊慌失措,李儒当即冷笑不止。 “还文丑呢?就是你那宝贝文丑投了敌,将苏云吕布他们给放进城内。” “如今颜良正在调兵去镇压剿贼,但是…” 李儒不再说话。 任谁看都能看明白了,现在邺城已经无力回天。 而这时,颜良也浑身是血冲了进来。 “主公!挡不住了,完全挡不住!” “快跑!咱们带着残军快跑啊!” 袁绍一骨碌爬起来,也来不及穿铠甲,甚至大衣都来不及穿。 就穿着睡衣睡裤,慌忙抓了一把佩剑便跟着颜良朝外逃去。 此刻,苏云与吕布几个已经杀到了县衙外,无数守卫死在他们手里。 而文丑,则在他们前面充当引路人… 见状,袁绍肝胆俱裂! “文丑!你个吃里扒外的狗贼!你不得好死!” 文丑咧了咧嘴:“抱歉啊主公,我实在…太想进步了。” “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欲仙欲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因为我女婿答应给我,找个性感寡妇!” 苏云扛着大剑冲来,吓得袁绍面色惨白。 好在李儒早就准备好了战马,二人翻身上马赶紧跟着颜良朝北门逃去。 这一夜,邺城内一片狼藉。 死者降者不计其数。 袁绍所剩的二十万大军,仅仅逃了五万出去。 天色渐亮。 袁绍等人终于摆脱了追兵。 此刻的他身心俱备。 “颜良,还有多少兵马?” “不足…三万!” 颜良站在山丘上扫视了一眼战场,给了一个大概数字。 这逃出来五万,还能汇聚三万左右,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但袁绍却双目血红,怒目切齿。 “啊!!狗贼文丑,竟私通敌军,致使我袁绍惨败!” “我与尔等,不共戴天啊!” 文丑的背叛,是袁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四十万大军威风凛凛南下讨曹,结果几个月时间,剩下三万不到? 想到此处,袁绍怒不可遏,转头死死的盯着颜良。 “你不会也背叛我吧?” 颜良一怔,大义凛然的拍着胸脯。 “怎么会!我颜某人最痛恨这种背主求荣,吃里扒外之辈!” “我现在只痛恨我看错了人,居然将他当成了兄弟!” “主公你放心,我若是要背叛,我刚就投敌了。” 袁绍也是多疑之人,经历了心腹大将的背刺,此刻他看谁都像反贼。 李儒眉头一皱,这袁绍真是扶不起来的废物。 “行了,他要背叛你,刚刚就能一枪捅死你,拿你去换战功。” 袁绍深吸一口气,无比怨恨的看了邺城方向一眼。 又无可奈何长叹一声。 怒气攻心的他,一口老血再度喷溅而出。 整个人气息萎靡,好似苍老了数十岁,有种行将就木的感觉。 脑袋一歪,便彻底晕死过去。 颜良将其放置在马背上,转头朝李儒问道。 “现在咱们怎么办?连邺城都被敌军给夺下了,我们该何去何从?” 李儒整个人都不好了,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文丑…为何会投降? 苏云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文丑降了的? “此战丢了城池和兵力倒放在其次,最重要是那么多军粮都被敌人给劫了。” “我们的底蕴大降,未来可能…会陷入军粮不足的情况,形势不容乐观啊!” “算了…先去南皮吧!将北方的三十万边防兵调集一些回来,咱们以南皮为据点,再谋其他。” 冀州就两座城,对袁绍来说是最为重要。 其一是邺城,其二便是南皮。 袁绍的家眷不在邺城,反而置放于渤海郡的南皮城。 这几乎是他最后的退路了。 与其分散兵力守冀州各郡县,最后被曹营逐一击破,还不如收拢而来死守一地寻找转机。 “唉…也只好这样了。” 他与李儒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苏云到底是如何让文丑甘愿投降的。 前去统兵之际,越想颜良就越气。 “狗东西!说好一起到白头,你踏马半路染了头?” “枉我把你当兄弟!可恶!” 愤怒之下的颜良捶胸顿足,摸出怀里的锦囊,想要一把将其撕碎。 可当撕开后,却发现里面有着一张纸。 颜良惊疑不定,将纸打开一看。 却见上面写着:吾弟阿良,为兄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苏云的岳父!没错,就打的我俩抱头鼠窜那个苏云。 兄此番响应女婿的号召,要过去养老了,且等兄过去打下一片天地,巩固人脉。 未来弟若战败,有兄在必保弟荣华富贵,仕途一片坦荡,你我之誓兄必不敢忘! 看完这封信,颜良面色瞬间缓和。 大手一拍:“这才对嘛!好兄弟,算你有良心!” “还知道提前过去给我铺路!” “不过…没想到我侄女刚下山,就被苏云那狗东西给搞到手了?” 他之前气的不是文丑叛变,而是叛变了居然没带他一起! 不过现在没事了… 出来混讲背景,他虽有赵云当背景,但能多个文丑就将更好了。 颜良甩了甩头,将锦囊的信给撕碎了。 驱赶着战马,直奔南皮! 既然兄弟都跑了,那他肯定也得跑。 明眼人都看得出,袁绍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但怎么背刺,那讲究策略。 …… 第574章 审配之死 “禀主公,此战敌军战死三万,踩死烧死者两万余人,降者八万,逃了两万。” “另缴获海量粮草,具体数量还在清算当中,想来吃个两三年没有半点问题。” 郭嘉拱手汇报着情况。 经过一夜艰难奋战,邺城内的局势终于控制住了。 赵云等人在太守府内,也抄到了大量财宝。 “贪一成交九成的,我也算是积攒到了一笔不菲的资产。” “孩子不愁吃喝了!” 赵云暗喜,又摸了摸兜里的金子。 加上得到海量战功,现在他对苏云是感激涕零。 “好!等将物资都整理好后,一并给我送来。” 曹操挥了挥手。 郭嘉退下。 曹操转头又看向了文丑与文蕊。 “我曹营能夺下邺城大败袁绍,二位居功至伟。” “此功我会上表陛下,回头高低给文将军你们封个侯,再搞个正牌将军当当!” “另外,我再赏将军一套大宅子,加良田百亩,如何?” 文丑大喜:“谢主公赏赐!” 良田百亩可是价值百多万钱,而且良田不好买,属于有钱也难买到那种。 文丑很满意,更别提还有封侯当将军这种赏赐了。 在袁绍手下时,他们虽也是朝廷将军,但只是杂号将军。 丢个石头能砸翻一大片那种,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正牌将军,光宗耀祖,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文丑退下,一众曹营文武将纷纷走了上来,与其交谈。 他们对降将那是无比痛恨,但这位可是苏云的岳父… 那就不一样了,是弃暗投明,而非吃里扒外。 “哈哈哈!老文,久仰久仰啊!” “哟!这不黄兄吗?以后咱都是一家人了,客气客气!” “文将军弃暗投明,现在可是朝廷的大功臣呢,恭喜恭喜!” “哎呀呀!此番没有温侯全力以赴,文某岂能成事?以后还望温侯多多指点在下武艺了!” 作为人精,文丑对社交一道还是很有研究的。 游刃有余! 赵云也走了上来:“谢了老文,此番让我得了不少钱,回头我要让我儿子去奉义的学堂,报他几个兴趣班。” “什么画画诗词弹琴都得学会!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文丑也是认识赵云的,颜良曾对他提起过很多次。 兄弟的兄弟,那就是他的兄弟。 “我女婿还开了学堂?为何你们兄弟之间还得交钱?” 赵云挠了挠头,帅气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实诚与憨厚。 “奉义说,亲兄弟明算账,想要学本领那就得因财施教…” “这998和9998教的,那不一样!要上就给我家儿子上个德智体美全家桶,所以他叫…赵统。” 文丑一阵战术后仰。 小眼神看看苏云,又看看赵云。 “他知道女婿你黑,但没想到这么黑!因财施教?” 苏云翻了个白眼:“废话!没钱你读什么书?” 就在大家其乐融融时,许攸也走到苏云面前行了个大礼。 “感谢先生带在下报仇,为了感谢先生,以后先生在我许家产业消费,在下给你打九折,怎样?” “九折?” 苏云眼中放光,露出了财迷的炙热。 许攸被看得心慌:“那个…仅…仅限五百金以内的东西,多了我撑不住。” 苏云掰着手指算了算:“五百金的九折…那就是可以减少50金?要不这样吧,你现在就给我折现?” “这样你既省了卖东西的环节,我也省了出门去买,你看咋样?” 许攸若有所思:“好像有道…等等…那我不是直接就亏五十了?” 众人也是以手抚额:“咱能不能要点脸啊,你家大业大又不缺那五十金。” 苏云龇了龇牙:“花别人的钱格外爽,你们不懂什么叫白嫖!” 众人:…… 一伙人闲聊一番,便去军中巡视去了。 很快,张辽高顺等人,押着一班降将走了来。 正是审配,辛评辛毗,以及高干朱灵牵招等人。 “尔等可愿投降,为我曹操,为朝廷效力?” 曹操霸气的看着众人。 辛评辛毗二人果断拱手:“我等早就听闻司空贤明,只恨报效无门,故而委身于贼。” “今能为司空效命,实属我等福气!” 听到二人的慷慨陈词,曹纯典韦等人撇了撇嘴。 心中暗道:呸!马屁精! 但曹操却欣慰的直点头,这读书人说话就是好听啊! “好好好!吾得二位相助,乃是如虎添翼啊!” “有二位辅佐,我想很快就能将城内百姓和世家安抚。” 每攻打下一座城池,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民众与世家。 若是不得民心,那么当政之人会很难搞。 所以有当地官员牵头,处理起来会很方便。 有了两个带投大哥表态,朱灵牵招等人纷纷投降。 曹操转头看向了缄口不语,甚至还满脸傲然和不屑的审配。 “审正南,何故不语?莫不是看不起我曹操?” 审配一口唾沫吐在曹操鞋上,冷哼道:“奸贼岂配我审某效力?” 曹操眉头一皱,还未说话身边的狗腿子许攸,便抢先一步怒斥道。 “贼杀才!今日死矣!岂敢对吾主不敬?” 审配一身正气,破口大骂:“许攸狗贼!引曹操破我冀州,我恨不能杀汝也!” “贰臣贼子!你枉活四十有余,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助曹为虐!” “一条断脊之犬,焉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老夫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被审配喷了一脸唾沫星子,许攸气炸了。 当初污蔑自己的那些人里,就有这厮! “主公!他诽谤我啊!” 曹操也是脸色阴沉,他喜欢有才有骨气的人。 但不喜欢别人当面这般骂他。 “司空!司空啊,他不降我愿意降!” “我有多年从业经验,还知道很多袁绍的秘密,您能不能留下我?” 审配未降,袁绍的外甥高干却跪在地上摇尾乞求了起来。 审配大怒:“匹夫!死则死矣,大丈夫断头不可断志,你何惧之有啊!” 高干一脸愤怒:“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现在可以骂我了!” “你把我带出去打仗,你想没想过把我平安带回去?” 听着二人对骂,曹操眉头紧锁揉了揉眉心,很快失去了耐心。 “来人呐!将这高干拖下去砍了,连自己舅舅都能背叛,我这不要没有底线之人。” 高干被许褚拖了下去,嘴里还在惊慌失措的喊着: “饶命!饶命啊司…” 随着许褚手起刀落,高干的话音戛然而止。 曹操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 他怎么可能收下袁绍的外甥?斩草就要除根。 “审正南啊,你是个人才,希望你不要自误。” “我曹操,再给你一个机会。” 审配冷哼一声,将头转到一边。 “我生为袁氏臣,死为袁氏鬼,要杀便杀,哪来的废话!” “好!有骨气,杀了吧!” 曹操挥了挥手。 得不到的人才,那就毁掉。 绝不能妇人之仁放走! 审配面朝北方,慷慨赴死。 “吾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一声怒吼毕,人头也就此落地。 审配的忠诚,让苏云一阵咋舌敬佩,他摇着羽扇感慨道: “命因昏主丧,心与古人参,忠直言无隐,廉能志不贪。” “是个愚忠之人,来人厚葬了吧!” 这年头忠义之人,总是能得到英雄的赞誉。 但很显然,苏云并不赞同这种处世之道。 因为他道德底线很灵活。 …… 曹操杀一批,收一批。 忙活了一整天,终于将那些冀州降将给处理完。 坐在县衙椅子上,曹操身心俱惫。 “贤弟啊…你说,这些降将里面有哪些值得重用?” 作为总参谋兼大股东,苏云的话有着绝对的参考意义。 “辛毗与牵招,还有朱灵。” “哦?辛毗?我看他好像没什么骨气,亮点在哪?” 曹操狐疑不已。 苏云猥琐一笑:“亮点啊…他有个德才兼备,且十分漂亮的女儿。” “你说…这算不算亮点?” 第575章 民心动荡,曹操的难题 車-馬-象-仕-將-仕-象-馬-車 ┼-┼-┼-┼-┼-┼-┼-┼-┼ ┼-炮-┼-┼-┼-┼-┼-炮-┼ 卒-┼-卒-┼-卒-┼-卒-┼-卒 ┴-┴-┴-┴-┴-┴-┴-┴-┴ ………楚河………汉界……… ┬-┬-┬-┬-┬-┬-┬-┬-┬ 兵-┼-兵-┼-兵-┼-兵-┼-兵 ┼-炮-┼-┼-┼-┼-┼-炮-┼ ┼-┼-┼-┼-┼-┼-┼-┼-┼ 车-马-相-士-帥-士-相-马-车 (棋盘显示不全,可调整一下字体。) 曹操与苏云一边下棋,一边聊着天。 桌上还摆着两杯,提神醒脑的茶水。 “什么?他有一个绝色且十分聪明的女儿?” “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亮点,但对我来说不是…” 曹操将棋子往前一推,不屑的摆了摆手。 苏云耸了耸肩:“对我不合适,但对你家小娃娃,倒是可以订个娃娃亲什么的。” 曹操一愣,瞬间来了精神。 “娃娃亲?” “那她娘岂不是还很年轻?嘶…冲她漂亮女儿的份上,我真想抱抱她娘亲。” 他明白苏云的意思。 曹家那群好大儿,可以先物色个好媳妇儿。 曹彰,曹植都要有一个良配,至于曹丕…自生自灭吧。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他的二儿子曹丕,与他性格完全不像。 贼阴贼阴的,他曹操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 “那牵招和朱灵呢?” 辛毗,他曹操算是认可了,指不定未来还是亲家。 但这平平无奇的小将朱灵与牵招,如何担得起他贤弟大肆称赞? 苏云落定棋子,拿着小飞象过河吃了曹操一个马。 在曹操漆黑的脸庞下,不急不徐说道。 “他俩啊,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 “这朱灵能统帅大军,做到游刃有余,而牵招则可以用来守边疆,乃是一把好手!” 朱灵在演义中就是酱油党,甚至在一些游戏中,都是小卡拉米,武力不过百的废物。 但真正历史上,他却是能堪比徐晃的良将。 进可攻退可守,甚至官拜后将军,战功赫赫。 而牵招与梁习以及田豫齐名,都是被低估的大将之才。 有他镇守北方,保了幽州多年太平,能屡屡击退鲜卑乌桓。 听着苏云这般解释,曹操倒是面色一喜。 “没想到袁本初手下竟有这么多名将,只可惜他们没有碰上一个好主子啊!” “不过跟了我曹操,那就不一样!他袁绍不会用的人,我敢用!” 曹操霸气的说着。 苏云就是他的首席顾问,遇事不决问他就行了。 人才拿捏不定,同样问他。 但很快,意气风发的曹操脸就彻底黑了下来。 “操!你够了啊!” “你象过河也就罢了,你马还踏马走直线?你炮还能直接打我帥?” “咱就说,能不能有点棋品?” 看着气急败坏的曹操,苏云龇了龇牙,厚颜无耻道: “我这是小飞象不一样,我的马你也说了啊,新品种叫踏马,能走直线。” “至于炮…高射炮打得远点很合理吧?就跟你投石车一样,远距离攻击!” 望着那摇着羽扇,理直气壮的苏云。 曹操一阵沉默。 “我现在可算明白了,为何文和宁愿跟仲德去练武,也不愿陪你下棋。” “一点棋品都没有!” 苏云斜眼看着他:“开玩笑,我连人品都没有,你跟我谈棋品?” “……” “好有道理,无言以对!” …… 拿下邺城后,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曹操等人。 之后的几天里,曹营与袁绍之间并未发生任何战争。 似乎都在保持一种默契,各忙各的。 但这平静之下,众人却知道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如今整个曹营的重心,就是安抚百姓和收编镇压降兵,余事皆可放下。 除了苏云能安安静静休息外,其余人都忙得cpu快冒烟了, “苏大哥,你家到底是什么样啊?我听小蝶说很大很大?” 文蕊斜靠着苏云肩膀,满是憧憬问道。 苏云想了想,轻笑道: “也不算多大吧,就两三亩地宽罢了,勉强能伸的开腿。” “不过最近贞子那丫头正琢磨用她的私房钱,给家里扩宽到二十亩,但我觉得不需要这么铺张浪费。” “毕竟…我是个体贴员工且十分低调的好老爷,不想让门口的侍卫和我家的保洁大娘异地恋。” 听着他这‘低调’的话,一旁路过的士兵们,嘴角纷纷抽搐了起来。 侍卫和保洁异地恋? 噢!我的天呐!瞧瞧这该死的家伙,多凡尔赛! 他们以为有钱人并不是那么快乐,但实际上,有钱人的快乐他们压根想象不到。 “咱家还有大大的莲花池对吗?我到时候一定要天天看莲花。” 文蕊眨着大眼睛,颇为向往。 苏云点头:“相比莲花,我更喜欢家门口的两棵树。” “两棵树?” 文蕊不明白,什么样的两棵树能让苏云心心念念。 “没错…一棵是枣树。” “那另一棵呢?” “另一棵?也是枣树…” 苏云一本正经说着。 文蕊眼角抖了抖… 相比他们的安逸,此刻的曹操也遇到了自己的难题。 “主公!” “嗯?佐治啊,你不是在和文丑他们在安抚百姓吗?怎么回来了?” 曹操笑问道。 辛毗叹了口气,面露难色。 “禀主公,邺城内的百姓与那些世家,好像都不太认可咱们执政。” “各地都有不小的反对声,甚至还有一些百姓在世家的教唆下,准备起义。” “不过好在,文将军与朱灵将军全都带兵镇压了下来,但是这一味的镇压,恐怕久了会反弹啊!” 听完他的汇报后,曹操与荀彧等人面色也变得凝重了下来。 一般一个地方当政的换人后,都会引起当地豪强的反弹。 他们要对当政者,宣布自己的主权和地位,意思警告你们当官的别太嚣张。 这城里,还是我本地人的天下。 “这袁绍在冀州本地经营了这么久,还是很有威信和民心的。” “若是一味的镇压,恐怕不长久啊,文若你们怎么看?” 曹操皱眉问道。 戏志才拱了拱手:“想要安抚民心,最快的办法就是给他们想要的,让他们满足。” “所谓军民同心,无非就是让百姓看到咱们的好,大家一起合作罢了。” 荀彧也表示赞同,附和道:“如今这城内几经战火,不少百姓流离失所,饥寒交迫,属下建议不如对百姓开仓放粮施粥吧!” “百姓得到了想要的温饱,看到了咱们的好,或许会好很多。” “至于世家那边…主公您去问奉义文和仲德他们吧,属下不太方便多言。” 听着几人的言论,曹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正欲说话,可辛毗却苦笑了起来。 “开仓放粮?说实话这个我已经派人办了几天了,但是收效甚微。” “该饿肚子的还是饿着,该恨咱们的还是恨着。” 闻言,曹操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众人也是摸不着头脑。 “怎么会?开仓放粮也无用?” “要不,去找找奉义问问,那些底层人到底最需要什么?” “他是底层爬上来的,这里也就他和老典他们最懂底层人的需求。” 话虽这么说,但看着典韦那憨厚呆萌的样子,众人决定放弃问他。 一伙人相伴,来到了苏云面前。 曹操将自己的问题讲述了一遍。 苏云听完,眉头紧皱。 “这不可能啊,人在饿的时候通常只有一个烦恼,那就是怎么填饱肚子。” “咱都开仓放粮了,民间还有那么大的抵触和怨言,那要么是粮食不够没吃饱,要么…就是中间发生了什么。” 辛毗拱手:“粮食绝对够的,属下算过。” 苏云摇着羽扇,沉默几许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挥了挥手。 “其中必有猫腻,不妨咱们去民间走一遭,看看具体情况再做决断?” 第576章 官商勾结,曹操杀心大起 苏云与曹操换上便装,吃完便当。 带着典韦许褚辛毗,以及荀彧郭嘉等人往大街上而去。 苏云深知一个道理,想要明白基层需要什么,那就深入基层。 当然这个基层指的是一个群体,而非某个人… “佐治,你们施粥的要求是什么?” “要求?那肯定插筷子进粥里,不能倒啊!” 辛毗毫不犹豫答道。 想要得到灾民和百姓们的人心,光敷衍了事可不行。 苏云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反正这粮食也是袁绍留下来的。” “还是那句话,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可劲造就行了,只要能换来民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咱们当官的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辛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先生,在下受教了!怪不得世人都说您心善,今日总算明白缘由。” 他惊诧的打量了苏云一眼,他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很黄,实际也很黄的青年,竟然有着这样的觉悟。 难怪,难怪能称之为圣人,真是处处为民着想啊! 而荀彧等人却嘴角抽了抽。 心善?确实挺善。 但凡辛毗能去矿场盐场工人那问一句,就不会这么说了。 一伙人目光巡视着大街,一边朝最近的施粥点走去。 嗯…街上治安倒还不错,就是卫生太差了,等时局稳定了苏云还得来一波大改造。 但是…大街上的百姓,很多都面有菜色。 人人都在忙于生计,与他们这些官员一比,气色形态都差了太多。 “这里的百姓生活水平,远不如咱们兖州子民啊!” 戏志才感慨道。 辛毗许攸一怔:“这还不好?冀州的生活水平放在大汉也是排在前列啊,咱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荀彧摇了摇头,严肃道:“不是我们要求高,等有机会你们去兖州看看就明白了,与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是盛世!” 田丰沮授正色的点了点头:“我们可以作证,两地好似不是一个世界。” 辛毗等一众冀州将领咋舌不已。 他们完全不能想象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场景,才能被荀彧以及田丰他们,称之为盛世。 曹操笑道:“可是数年前,兖州还远不如冀州的条件,能拥有现在这副国泰民安的情景,都是我贤弟治理的好啊!” “若非他出的数个方针,兖州岂能一跃成为大汉最富饶之地?” 闻言,众人也都唏嘘不已,齐刷刷竖起大拇指。 仅仅几年,就让一州之地变得如此强盛。 不得不说,苏云这家伙的确是个能治国能上马的栋梁。 “那可不!我不懒的时候,还是挺勤快的。” 苏云骄傲的挺起胸膛,听着他们的马屁,嘴角的笑容比ak还难压。 至于装高深,他装不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得瑟就完了! 交谈间,他们也来到了施粥点。 就是几个简陋的木棚子,里面有着十几个人忙前忙后。 有的在土灶前烧火,有的在搅拌米粥。 这可不是白米粥,而是粟米与野菜一起煮的糊糊。 伙食很差,但这对难民百姓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粥很稠,香味飘散出去很远。 大概有十大锅左右!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施粥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少穿着破烂的流民难民,穷苦百姓都在往这边聚集。 大多数都是老人与小孩,以及残缺之人。 他们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喉结不断滚动,就等着官员能给他们施舍一碗米粥填饱肚子。 “排好队!粥马上好了!” 有官员大声喊道,维持着秩序。 他手里拿着两根筷子,将其插入米粥之中。 筷子稳稳当当,连倾斜都没有,更别提倒了。 “看好了啊!筷子入内而不倒,我们的粥可是达到了朝廷要求!” 看到这一幕,曹操不由点头。 “质量还不错!没有弄虚作假。” 辛毗隐隐有些傲然的抬起头:“那可不,属下知道主公爱民,所以拨下来的粮草可不少呢。” “只是…今日好像比前几天来吃粥的人,少了不少。” 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施粥第一天,他也来看过。 当看到粥糊糊质量不错后,便离开了。 不过曹操很快又心生疑惑:“粥没问题,官员没问题,但民心却不得聚,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荀彧等人,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苏云眼中却精芒闪过。 看着百姓们那渴望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忐忑,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由冷哼了起来:“没问题?看到百姓眼中那抹忐忑没?想来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失望的事。” “所以…才会让他们变得如此忐忑不安啊!” 失望的事? 有粥喝还能失望?他们不会还想要吃肉吧? 众人一脸愕然。 苏云话音落下,那些煮粥的官员将筷子拔了出来。 只见为首的官员,对旁边一位富商交代道。 “这里就你负责了,好好干…” “放心!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伙办事了,稳!” 商人大腹便便,穿着貂皮大衣。 与周围的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二人说完,那官员挥了挥手便带着手下离开。 同时,还将那些没下锅的米全给带走了。 商人命人将一锅热粥端来,又让人往里加水。 本来一锅粘稠的粥,此刻却变成了十锅米水。 “来!要喝粥的拿碗接好啊,过时不候!” 商人颐指气使的说道,眼中对那些百姓充满了不屑。 看到这一幕,百姓眼中的忐忑完全变成了失望。 一个个垂头丧气,拿着碗长叹不已。 有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忍不住对着自己身边的瘸腿父亲问道。 “爹爹…他们为什么要天天往粥里加那么多水,这根本填不饱肚子嘛。” “上次辛大人来,不是说每天最少有一百锅粥的嘛,他们怎么不把粥熬完就把粟米带走了?” 那瘸腿男人,赶紧一把捂住自己闺女的嘴巴。 神色慌张:“嘘…别乱说话!他们当官的都一样黑,说不得啊!” 即便他们小心翼翼,可话还是被那富商给听到了。 富商眼中带着冷冽,迈着老爷步走来,凝视着这对穷苦父女。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饶命!老爷饶命啊!” “孩子不懂事冲撞了您,小的给您磕头了!求老爷放过我们爷俩吧!” 那瘸腿男人拉着小姑娘,一把便跪了下来。 惊慌失措的猛磕头。 但那富商却咄咄逼人,压根不打算放过父女俩。 眼中,尽是冷漠。 “我奉县尉之令,给你们这群难民流氓施粥,你们这群蝼蚁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敢挑三拣四?” “来人呐!将这两个扰乱施粥秩序的刁民拉下去,乱棍打死!” “敢捣乱?不知道如今曹司空最重视律法的?你们还敢顶风作案?这是不把司空当回事啊!” 富商要杀鸡儆猴了。 父女俩被吓得瑟瑟发抖,嚎啕大哭。 “饶命!饶命啊!” “这粥我们不喝了,真的不喝了!” 而那些围观的难民,却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噤若寒蝉。 只能对这父女俩,投来同情的眼神。 实则心里,对那素未谋面曹司空,更加憎恶。 看到这里,以曹操等人的智慧要是还不明白个中曲折,那就真的有鬼了。 只见众人脸色铁青,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曹操更是怒火直冲天灵盖,太阳穴突突直跳,杀心大起! 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好一个偷梁换柱,好一个瞒天过海!” “官赈搞成民赈?这一手官商勾结玩的好,真有你们的啊!” “今日若非听贤弟你的话,咱们深入基层私访一番,我还不知道下面的人居然打着我的旗号,一边贪污之事,一边欺压百姓鱼肉乡里草菅人命!” “好得很呐!” 第577章 你家是不是有个闺女叫张春华? 曹操气坏了。 我就说自己明明那么努力去获得民心,可为何越搞自己名声越差? 现在,明白了! 原来是下面的蛀虫,在啃食老子的根基! 官赈需要保证粥能立起筷子,但是民赈却没有这个要求。 因为一个是官府的,一个是百姓搞的,性质不一样。 可现在自己麾下的蛀虫居然钻这个空子?他忍无可忍! 在他的管理下,他并不反对官员去贪。 但这个必须得有个度,你可以小贪,甚至可以贪点建设用的钱。 但绝不能贪军饷不能贪赈灾的钱粮。 正当曹操准备上前,将这商人抓起来时,却有一人快他一步。 “住手!谁给你们的胆子行如此卑劣之事?” 只见一位二十四五,身穿儒袍的青年,义正言辞的站了出来,怒斥着这些狗腿子与那富商。 青年儒袍有些破旧,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见状,苏云拉住了曹操,示意他看看情况。 那富商见此人气度不凡,自带正气,心头顿时一凛。 能读书的都不是善茬,他们商人也是如履薄冰,赚点黑心钱不敢得罪上层阶级。 “敢问足下何人?” “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河内张汪!” “你不用打听试探,我就一儒生罢了,没有背景!” “但路见不平一声吼,今日我见到此事意难平,自然要站出来主持公道!哪怕付出生命又何妨?” 张汪厉声说道。 闻言,苏云曹操等人眼前一亮,眼中多了几分赞赏。 一听这家伙没有背景,那富商重重松了口气。 “嘁!我道是谁啊,原来一个穷酸书生?” “呵呵呵,就你也敢管老子的事?是不是你老师没教过你死字怎么写?” 张汪一只手指着对方,怒发冲冠的咆哮着: “我看你才不知死字怎写!你难道不知当今曹司空最重律法,最恨你们这些作奸犯科之人?” “你们不知当今司徒苏先生最在意百姓,最在乎粮食?与他那安得广厦千万间的理想相比,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人渣,是毒瘤!” “你们这般阳奉阴违欺上瞒下,信不信只要我捅上去,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 富商一脸不屑:“就你这穷书生,也想见司空司徒?睡醒了没有啊?” “那等朝廷重臣,也是你能见的?” 张汪中气十足:“我自有我的办法!大不了我去陈留,去司空的招贤馆,从那里上报!” 听到这正气凛然的话,一旁的百姓也大受感染。 但是又碍于富商和官家之间的勾结,只能小声劝道。 “先生你快跑吧!他们曹营都不是好人。” “说的没错,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从那个什么司空占据了邺城,这些当官的就这么肆无忌惮欺压我等。” “您要再不走,等会儿可就走不了了啊!” 张汪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反而转头看向百姓。 “诸位!在下要澄清一点,你们没能喝上粥并不是司空与司徒的错,反而他们才是最在乎百姓的。” “我得到一些消息,他们一入城就开仓让下面的官员放粮,而且所放之粮数量极多!” “但是…他们这些蛀虫却贪赃枉法,欺上瞒下,错在他们!”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读书人所知道的事,肯定比他们市井小民知道的多。 而那富商看到群情激愤后,却是暴怒,还有些害怕。 “来人呐!拿下,拿下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 “他诽谤,诽谤我啊!” “给我当场打死!” 一声令下,几十个护卫手持大棒便冲了上去。 见此,苏云几个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张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好大的狗胆!今日我看谁敢动!” 苏云一声暴喝响起,震耳欲聋。 那些护卫被吓了一大跳,当他们感受到苏云与典韦许褚他们身上,那浓厚的杀气时。 面色一白,如坠冰窟! “你…你们是什么人?” “老子名唤苏云,这位名唤曹操,你说我们是谁?” 苏云一声怒吼,差点将那富商吓尿了。 “什…什么?你…你是苏云?” “老典,上!将他们统统拿下!” “今日我苏云,要理着这条线,将毒瘤给彻底拔出来!” 苏云面色冷冽。 典韦领命,掏出双铁戟噔噔噔冲去,犹如人形暴龙。 那几十个没有刀的护卫,哪里敌得过? 很快人仰马翻,那富商也被绑了。 “饶命!饶命啊!” “闭嘴!我让你开口了吗?你什么成份,也敢插嘴?” 苏云一巴掌抽过去,将其打的满嘴喷血,牙齿都扇掉了。 刹那间,富商这耀武扬威的地位就被倾覆。 围观的百姓难民们,纷纷拍手叫好。 “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 “痛快啊!太痛快了!” 苏云对曹操使了个眼色。 曹操走上前来,朝着百姓鞠了一躬。 “诸位乡亲,我正是你们口中说的曹司空。” “之所以夺下邺城也是奉了皇命,实属无奈,朝廷也想结束这乱世。” “另外…诸位没能吃饱,让大家喝了这样的米水,是我曹操失职,怪我御下不严!” “我保证从今日起,绝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三天后,那些欺压你们,鱼肉乡里的家伙我会通通抓来,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曹操面带歉意,无比严肃的说着。 闻言,再看着他如此谦卑和善。 百姓们那是受宠若惊,连忙跪下行大礼! 这可是司空和司徒,以及诸位高官。 对他们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可如今他们却没有半分盛气凌人。 甚至因为百姓没吃饱,而鞠躬道歉满是自责! 这是何等仁慈! 瞬间,百姓印象全改,一个个哭着拜道: “司空您折煞我们了!” “我们就是贱命一条,不值得您如此啊!” “没错!能有一口米汤喝,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曹操深吸一口气,转头朝许褚吩咐。 “仲康,去把元让和高顺叫来吧,让军部接手施粥一事!” “谁敢贪赃枉法,直接斩了!” 随着命令下发,不多时全城粥棚里的米汤水,全换成了浓稠的米粥。 百姓们得知是曹操苏云亲自下场,处理贪官为他们底层发声后。 一个个是感激涕零,争相跪拜。 “主公,这真要查下去吗?恐怕会大动干戈,牵连不少世家出来。” 沮授拱了拱手,有些担忧问道。 当浑浊成为常态,洁白也是种过错! 能当官的基本都是世家出来的,他们敢这么贪,怎么可能没有家族授意? 很明显,这就是冀州士族对曹操发起的反抗,发泄他们的不满。 士族与士族之间的矛盾,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动摇根基,让曹营更难立足。 曹操眉头紧锁:“查!我曹操一路爬来,何曾惧过?大不了玉石俱焚!” “有多少都给我理出来!真是反了天了!” 苏云也点了点头:“谁敢炸刺的,你们只管来找我,我去找他们讲物理!” “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朝闻道,夕死可矣。” 闻言,一旁跟着的张汪面露疑惑。 “司徒,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吧?” 苏云理直气壮道:“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顺着道打死你们,哪里不对了?” 张汪在风中凌乱… 孔夫子的话,是这个意思? 果然,圣人对圣人之间的理解,与常人就是不一样。 “局座高见!” 张汪行了个礼,眼中多了几分敬意。 曹营为民重民的一幕,他看在心里。 果然是仁义之师啊! “你叫张汪?古道热肠啊,现在像你这种敢主持公道的人不多了。” “就是有点…不知死活,若非我们今日恰好在,你恐怕会被打死。” 曹操面露赞赏,竖起大拇指。 张汪挠着头,拘谨的笑了笑。 “年轻人哪能不冲动的?谁还没干过几件不知死活的事啊?” “人活在世,但求问心无愧。” “好!说得好啊!” 荀彧等人拍手叫好。 看着张汪那忠厚的样子,苏云眉头一挑,在努力回忆什么。 “张汪?好像在哪听过?” “等等…” “你家是不是有个闺女,叫张春华?” 第578章 李儒:没粮,找我就对了 听着苏云的问话,张汪愣了好几秒。 “等等…司徒您是怎么知道,小女名唤张春华的?” 这年头单名为贵,两个字的名一般地位都是比较低的。 而且汉朝女性社会地位低,只有世家出身的女子会起单名。 比如蔡琰,糜贞之类的。 但是似张汪这种百姓布衣出身,或者家道中落的,一般都是双字名。 比如步练师…张春华之类的。 苏云双手抱胸,得意洋洋道:“天下间的文武将我可能记不全,有些不了解,但是…” “放眼全大汉,哪些少妇和姑娘出名,那我可就能唠嗑了!” 曹操笑了笑:“我贤弟神机妙算,知道这些并不难。” 张汪恍然大悟,敬佩的直拱手。 “没想到我这等小人物的女儿,司徒都能知道,真是受宠若惊啊!” “听司徒您的意思,我这女儿未来会大有作为?” 苏云点了点头,又微微摇头。 这一举动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女儿很聪明,也挺漂亮,但是…” 苏云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 这张春华按记载可是司马懿的妻子,她比司马懿小了十来岁。 少时就有德行,为人极其聪慧果敢,算得上是个女中豪杰了。 为救公公她披上战甲劫囚车,为保司马懿亲手挥刀杀探子,甚至被不少人误会成了毒妇。 她为了家人两肋插刀,对丈夫死心塌地。 可最后的却落得一个人老珠黄后,惨遭抛弃的下场。 张汪被苏云这一说,搞得心里忐忑不已,赶忙拱手行大礼: “但是什么?小的就这么一个闺女,还请司徒指点迷津!” 苏云拍了拍他肩膀:“没什么,就看以后她能不能嫁个好人家了,若是嫁得好有旺夫相。” “对了,你小子学识怎么样?” 见他不愿多说,张汪也没有死缠烂打,而是讪笑一声。 “那个…有幸读过一些书,比不上世家学子,但数算一道自认为还不错。” 苏云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次铲除贪官肯定会干掉不少督粮官,你有没有兴趣来我曹营,当个粟邑令,管管粮草?” “就比如施粥这种事,你来负责!” 张汪浑身一震,惊喜至极的瞪大了眼睛。 激动的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 他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滔天机缘,本来以他的地位和家境是不可能当官的,因为没人举孝廉。 但现在…泼天富贵来了,怎能不接住? 扑通! “感谢司徒,属下愿殚精竭虑,誓死效忠曹营,绝不贪赃枉法!” 苏云欣慰的点了点头:“那你就跟着顺子他们,慢慢接手事宜吧,好好干…到时候我给你女儿找个好人家。” 看到张汪离开,曹操笑着点了点头。 “这小子人品还不错,目前来说我挺满意。” “是呀…若他今日不是站出来为百姓说话,他也没有这样的机缘。” “有因必有果,在我眼里品性远比能力重要。” 苏云负手而立,看着众人忙碌。 其实他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如今蔡琰和张宁都怀了,万一是个儿子呢? 自己以后还得给他讨媳妇儿,何不现在就物色好? 张春华如今三四岁,也不过大一点点而已,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抱江山。 以前的他没钱没地位,主打一个不讲究。 现在有钱有权,主打一个不将就。 儿媳想进苏家大门,家世颜值都是其次,因为再有钱也没他有钱,所以品性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一晃三天。 冬日的太阳没有一丝温度,寒风瑟瑟。 但街上的百姓,却都顶着严寒聚集在此,围在一处高台之下。 台上,绑着几十个人。 百姓在里面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没错… 那些人全是之前施粥的官员,甚至还有一些高层。 “诸位!三天前的曹某答应过大家斩除毒瘤一事,今日做到了。” “且让大家做个见证,目送他们这些贪官污吏去死吧!” 曹操大声说完,便让士兵开始斩首。 其实他也是杀一部分刺头,警告一部分罢了,并没有一棍子全部打死。 全杀了,难道换一批官员上来,就都不贪了吗? 贪官是杀不完的,屡禁不止,即便刑罚再严厉也有人要顶风作案。 哪怕高堂之上的衮衮诸公都在贪墨,他总不能全杀了吧? 这一点,苏云曹操荀彧他们全都心知肚明。 有些事,给个交代敲山震虎一番即可,杀太多反而动了根基。 若站在了所有世家与官员对立面,那可就难收场了… 看到这些贪官污吏人头落地,百姓们拍手叫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好!杀得好啊!为民除害!” “大快人心!感谢司空,感谢司徒!” 曹营反贪之风,不胫而走。 街坊邻居争相传诵,一时间民心所向。 望着百姓发自肺腑的感谢,曹操畅快的与苏云,痛饮几大坛! “此间事了,民心大定。” “奉义,果然还是你最了解基层人员啊,没有你,我不知道要费多少周章。” 苏云摆了摆手:“等过些天军队收编好了,咱们…也该北上破掉南皮,彻底灭杀袁绍了。” …… 相比曹营的喜悦,另一边的袁绍此刻还卧病在床。 一堆接一堆的琐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连番经历大败,他的内心已经受到了数次暴击。 加上逃亡时穿着睡衣,吹了一宿寒风,染上了风寒。 “呃咳咳咳…” 袁绍一阵剧烈咳嗽,手帕上多了一抹殷红。 听到动静,门外守候的战神郭图赶紧推门而入。 “主公!你怎么样了?” “快!喝杯热水,我专门给你烧的。” 作为现在冀州的顶梁柱,郭图给了袁绍最贴心的一面。 袁绍喝了几口,舒缓了一点。 “军中情况怎么样了?最近曹操他们在做什么?” 郭图叹了口气,愁云满面。 “他们最近…铲除了很多以前我们留下的官员,如今民心所向了。” “至于咱们,情况不容乐观,兵力倒是已经调集了十来万过来,不稳的军心也在颜良的镇压下老实了不少。” “但…我们没有多少军粮了,唉!” 袁绍躺下,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语。 片刻后,他面色复杂转头道:“去把文优叫来吧,他好歹也是合伙人,不能只有咱们出钱粮。” “他西凉那边,多少也得出点!” 郭图离开。 片刻后,带着李儒赶了回来。 “文优你也看到了,现在军粮…” 李儒摆手打断:“不用打我的主意,西凉和并州那边本就贫瘠,哪来的粮?” “要是把粮弄来,边军不要了?匈奴和羌族不防了?” 别看他是毒士,但他心里也还是有自己的坚守。 再打再闹,那也是自家人的事。 轮不到外族趁虚而入! 而且边疆能稳定,乃是他与董卓多年的努力,岂能因此放弃? 袁绍急了:“可是没粮的话,曹营一旦前来咱们拿什么打?” 闻言,李儒眼中狠辣的光芒闪过。 他冷咧一笑:“简单,你等着吧。” “粮食我可能弄不来,但是肉…没有问题,给我三天时间。” 言罢,李儒转身离去。 并未对床上的袁绍,有什么好脸色,更没有多问一句他身体如何。 郭图一脸不解:“主公,你说这老东西上哪弄肉来?” 袁绍虚弱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咱们先等三天再看吧!” …… 离开后的李儒,找到了自己麾下的亲卫。 “南皮附近哪里有村庄?隐蔽点的!” “禀先生,城西三十里处有一村子,里面有人口百余。” “城南二十里外也有一村,约莫二百余户。” 士兵如实汇报。 李儒点了点头,眼中多了几分狠厉。 “带上五百精锐,随我走一趟!” 第579章 消失几个村子不是很正常? 三日后,当李儒带着几十车半干的肉脯回城后,袁绍和郭图颜良等人都是一脸惊喜。 “肉?还真的是肉,文优你哪里弄来了这么多?” 袁绍虚弱的问道。 李儒袖袍一甩,捋了捋胡须。 “山人自有妙计,这些肉能坚持多久?” “半个月足足有余!” 郭图应道。 李儒颔首:“那先吃着,等没有了你们再来找我。” 颜良抓起一块肉脯塞进嘴里,用力一咬,开始咀嚼。 “嗯?这肉…” “怎么了?” 李儒眉头一皱,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 颜良龇了龇牙,竖起大拇指。 “好吃!鸡肉味,还有一点牛肉的味道,很有嚼劲啊!” “军师,这玩意儿是什么肉?” 李儒微微松了口气,摆手道: “甭问,吃就是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诸位都尝尝啊,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嗯…确实好吃,文优你不吃吗?” 袁绍也拿起一块肉,边吃边问。 李儒摇了摇头,谢绝了对方的邀请。 “年轻时坏事做多了,最近我心怀愧疚,所以斋戒不食肉糜。” “我那边还很忙,据说曹营已经发兵过来,我要去研究下如何退敌了。” 言罢,李儒离开了此地。 众人对着他的背影摆了摆手。 “嘁!一个老毒物还知道悔过自新?尽扯淡!” “就是就是!不过说起来,这肉味道还真的挺别致啊,回头我一定要问问是什么肉,给我媳妇儿他们也弄点吃。” 几人你一言他一句聊了起来。 这时,主簿陈琳面带疑惑从远处走了来。 见状,颜良招呼道: “喂!大喷子,过来吃肉啊!” 陈琳眉头一皱极度不快,但一想到自己的工作性质,眉头又舒缓开了。 自己可不就是大喷子? 专门拿笔戳人脊梁骨! “哪来的肉?军中不是粮草告急了吗?” “老毒物弄来的,你什么情况愁眉苦脸的,是又和边让干上了?” “我看了报纸,他前天晚上连夜赶稿,出了一篇骂咱们的文,你不得跟上反驳一下?” 颜良大咧咧问道。 这陈琳遇上边让,那是棋逢对手。 二人写文对喷已经不是第一天了,但边让仗着有报社扩大影响力,次次都压陈琳一头。 “不是,我懒得跟他吵,浪费墨水。” “我之所以惆怅是因为,麾下有人发觉东边好像有个村子,上百户人一夜之间居然消失了。”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 “百余户消失?” 颜良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嗨!这算什么大事,这年头战乱如此频繁,兴许是举族迁徙避祸去了呢?” 陈琳眉头并未舒展,并对颜良一阵嘴炮输出。 “匹夫你懂什么?是那种毫无征兆,凭空消失的,就连村子里的鸡鸭什么都失踪了。” “我去村子里看过,却并未有任何痕迹,空气中还有一丝丝未消散的血腥味。” “你们不觉得这很诡异?” 几人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齐齐摇头。 “这诡异吗?” “难道不诡异吗?” “并不会啊…” 看着颜良如此耿直,陈琳以手抚额,大感无语。 与神经粗条的人说话,很累。 “你不会想说,是什么噬人的野兽进了村子,将他们全吃了吧?” “哈哈哈!老陈你还是回去睡醒了再来吧!” 颜良捧腹大笑。 郭图几人也都摇了摇头。 乱世之中,消失一两个村子实在太平常了。 土匪山贼,迁徙避祸…都有可能,不足为奇。 见众人不上心,陈琳也只能叹了口气,抓起肉干品尝了起来。 “嗯?这肉…味道确实还行。” …… 就在袁绍等人大快朵颐之际,另一头的曹营也发兵过来。 邺城在魏郡,而南皮城却在渤海郡范围内。 两地横跨数郡,路途七百多里。 由于袁绍大败,沿途郡县没有守兵把控,曹营一边行进一边收整地盘与人口,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女婿啊,你这老虎好生霸气!” “我看它好像挺恐惧你的,连母老虎都怕你,可真有你的啊!” 行军途中,文丑打量着黄舞蝶胯下的老虎,不断咋舌。 连老虎都干不过自己这女婿,着实恐怖! 苏云嘿嘿一笑,他看出了旁边的文蕊也很羡慕。 “这上次打徐州时抓的,很听话不伤人。” “下次我去山里给小蕊你也抓一只!” 宠妻他是认真的。 文蕊大喜,连忙娇声道谢:“谢谢苏大哥!” 看着二人秀恩爱,张辽等人忍不住竖起中指撇了撇嘴。 “让你丫秀恩爱,我们可真希望哪天你碰上牛逼的老虎,给你掀翻在地。” “算了,也只能想想,估计能干过你的老虎不存在。” 几人又叹了口气。 闻言,苏云笑了笑。 “能打过我的老虎那还是有的。” “哦?真有?” “没错…”苏云面露缅怀,45度望着天空,眼神深邃接着道: “我小时候看过纪录片,有一只老虎双腿直立,顶着上千发子弹狂奔,嘴里还喊着什么‘暴风星云裂’!” “跳起来几爪子,就将几十吨的铁疙瘩挖土机,给打飞了出去!那叫一个残暴啊!当时还闹得挺大!” “我还见过一只名为德系的老虎,它吐一口唾沫,就能轻易射爆一栋房子!” “这两只老虎,我估计以我的能力是打不过的。” 看着苏云这副唏嘘的模样,众人虽不懂什么叫子弹,却不明觉厉。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苏云就是最强之人。 可苏云都不敢与这两种老虎对敌,那得强到什么程度? 一众猛将尽皆骇然,眼中带着忌惮。 “来人呐,将这两只老虎载入史册,用来告诫世人!” 曹操更是一挥手。 这史官反正是他的人,想怎么写他说了算。 “对了奉义,我听说并州最近出现了龙摆尾,李傕和牛辅麾下好像受损不轻,这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兖州?” 这年头管龙卷风叫做龙摆尾。 看着他那担忧的样子,苏云撇了撇嘴安慰道: “你就放心好了!兖州绝不会有事,众所周知咱们河南大面积种植小麦,而龙卷风最怕的就是小麦。” “嗯?还有这种说法?” 荀彧等人纷纷侧目。 苏云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因为…麦克风…” “……” 众人嘴角抽搐,虽不懂,但也能看得出这厮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曹操满头黑线:“认真点!此番能不能拿下袁绍,就看南皮这一战了。” “你有没有办法,攻入城内?” 苏云耸了耸肩:“我没有,但是子龙和我老丈人有!” 曹操看向了赵云和文丑,顿时恍然大悟。 “你是说…颜良?” “没错!但是相比策反颜良,我觉得李儒可能会把战场,放在南皮外的东光县地域。” 苏云淡淡道。 东光? 闻言,曹操郭嘉等人顿时陷入了思索之中。 对这个地名他们一点都不陌生。 当初公孙瓒就在此地,大破黄巾数万大军,实力突飞猛进。 摊开地图一看,曹操等人竟发现东光背靠漳河。 而他们则必须渡过漳河,才能进入南皮地界。 所以这漳河…绝对会被李儒这位毒士,给利用起来。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见过地形再制定战略吧!” 对渤海的地形,他们并不熟悉。 …… 时间一晃半个月。 曹操等人也终于带兵赶到了漳河边。 但当他们看着漳河后,一众文武将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第580章 活人剥皮?何人所为 “桥呢?踏马的桥哪去了?” 吕布望着那空空如也的河岸,破口大骂。 苏云以手抚额:“别嚎了,李儒又不傻,怎么会将桥留给咱们?” “如果没猜错,附近能造桥的石头或者树木,应该也都被他砍光了。” 李儒何许人也,苏云还是清楚的。 不仅毒还特别稳! 如今袁绍重病在床,基本一切都是他在发号施令,怎会看着曹营渡河? 吕布让人往方圆数里一探查,果真如苏云所言。 “禀吕主簿,附近的树林全被砍了,光秃秃一片啥也没有。” 众人心沉到了谷底。 “诸位,如今怎么办?这漳水河湍急又宽,没有桥根本过不去。” “而绕路的话,最少又得耽误半个月以上。” “或许等我们绕完路,另一边的桥也被拆了!而且…深冬,就怕下大雪供给不上,那可就麻烦了。” 曹操面色凝重。 荀彧等人叹了口气:“这狡猾的老狐狸,可真难缠!” 苏云穿着羽绒服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既来之则安之,公费旅游又有媳妇相伴,不管你们急不急,反正我是不急。” 曹操气坏了:“你小子…就你最快活!” “吩咐下去在这漳水边安营扎寨,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靠水安营,乃是兵家基础了。 待士兵们将营帐打好后,曹操又让他们开始操练。 “军中无柴,无法取暖,大家多动弹动弹,用爱发热吧!” “贤弟,你们几个陪我走走,咱们沿河到处看看有没有转机?” 在曹操的邀请下,苏云百般不乐意的翻身上马。 带着郭嘉典韦几个,在这附近几十里内游荡巡视了起来。 每到一个地方,先观察周边地形也是为将者的职业素养。 如此,才能因地制宜布置战略方针。 时间一点点过去,但众人却并未找到渡河的契机。 “唉…难啊,几十万大军都未拦住我等,今日却被这条河给拦住了。” “以后等我回去,我踏马一定要将这漳河挖一挖,开条大运河上来,以供军需!” 曹操怒骂道。 苏云撇了撇嘴:“等你有钱了再说,现在天色不早了,不如咱们去前面那个村子问问本地人,看哪里有浅滩?” “或者…看看哪里能借到渡船?” 曹操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好吧,来都来了。” 几人相伴走进村子。 村子不大,大概也就百来户,几百人的样子。 但是…苏云等人发现这村子里的气氛,十分诡异。 家家户户大门紧锁,窗户封死。 偶尔有一两个路过乡民们,看着他们的眼神,都警惕到不行。 这让苏云几个疑惑无比,只能找到一个一瘸一拐,根本跑不动的老者好奇问道。 “老丈,你们村子怎么回事?天都还没黑就锁门封窗了?这附近也没有野兽吧?” “哎哟!官人呐,您有所不知,最近咱们这一带可诡异的很呐!” “我们都怀疑…闹鬼!所以早早就关门进屋啦!” 见他们不像坏人,那老叟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对着苏云解释道。 苏云一听顿时拍着大腿。 闹鬼?这还得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这个色鬼要来?” 老叟愣了几秒:“你这小伙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一点不正经?” “不是闹色鬼,是恶鬼啊!特别凶那种!” 郭嘉摸了摸鼻子:“呃…恕我直言,即便闹鬼你们躲家里也不好使吧?” 老叟没说话,但苏云不高兴了,板着脸。 “谁说不好使?老一辈传下来的,鬼不伤被窝里的人,这是潜规则了。” 众人:…… 这荒谬的解释让众人嘴角抽搐,但老叟却拍着大腿直呼内行。 “行家啊!这位先生是行家!” “嘿!我就说只有鬼最懂鬼,来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苏云得意一笑。 老叟脸上有着惧色:“你可不知道啊,这段时间咱们附近方圆几十里,有好几个村子都突然人间蒸发了呢!” “村子里一夜之间,就鸡犬不留全没了,所以我们也都怕哪天这些食人鬼找到咱们这来!” “最近都寻思,要不要迁徙离开这个家园了。” 闻言,苏云等人相视一眼。 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这年头的百姓,搞不清楚的事就往鬼神身上推,这很正常。 但在苏云他们这些人眼里,就十分不正常了。 “这件事我们朝廷会严查的,您老放心。” “哦对了,这附近哪里可以渡河?” 曹操问道。 闻言,老叟看了他们一眼,眼神躲闪有些欲言又止。 “你们是来打袁太尉的吧?我们不知道哪里能渡河,不知道…” 曹操还欲问几句,却被苏云拉着离开了。 “贤弟你拉我做甚?” “别问了,你问不出来的!那老头绝对知道从哪能过。” “但他却不说,想来袁绍在他们心中的影响力,更胜过我们。” 苏云冷静分析道。 曹操恍然大悟。 袁绍在渤海经营了这么多年,百姓们心里向着他,也很正常。 他打的是朝廷的旗号,仁义之师,总不能严刑拷打去问这些乡民吧? “算了,咱们回去吧,顺道去那老叟所言的几个村子看一看情况?” 曹操心中愤恨,人矿…这都是人矿啊! 居然凭空消失了? 谁?究竟是谁动了我的矿! 回营寨途中,他们来到几个村庄看了看。 “这绝不是猛兽吃的,而且村子里的东西有被故意还原的痕迹!” 典韦摸着下巴分析道。 他以前经常与野兽搏杀,他清楚被野兽杀死的人,会留下什么痕迹。 郭嘉鼻子嗅了嗅,察觉到空气中一抹腐臭味。 寻着味道他来到了一间地窖处,打开盖子恶臭扑面而来。 而当看清里面的陈设后,郭嘉是虎躯一震,无比骇然。 “诸位,你们来看看这里?” 众人凑了过来,却见里面挂满了一张张的人皮,好似惊世作品一般。 饶是经常杀人的他们,都倒吸凉气。 场面宛若人间地狱,文蕊黄舞蝶二女更是捂着胸口,大吐特吐了起来。 “呕…” 但贾诩却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专业!看到没有?这就叫专业!” “每一张皮都完好无损,这手法顶尖啊,绝对经常作案!” “堪比艺术!” 曹操等人面色铁青,强忍呕吐感退了出去。 呼吸着村子外的新鲜空气,他脸色沉重。 他又接连去了其他几个村子,结果都与这一样。 村民离开了村子,却又都还在村子里。 回到军营后,他将文武将召集了过来,并将此事告知所有人。 当众人听完,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嘶…如此多人皮,究竟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难道真有恶鬼?” “老典回头给我一张你的画像!” 曹纯伸手讨道。 典韦愕然指着自己:“要俺画像干啥?” 曹纯理直气壮:“你丑的可怕,我挂床头辟邪啊!” “曹子和你踏马…找死!” 典韦一把扑了上去,摁住曹纯一顿暴打。 曹操被这嘈杂的一幕,吵的直揉眉心。 怎么就忘了提前将这货,给叉出去了呢? “诸位,显而易见了,这些村民绝不是什么恶鬼或者猛兽杀的。” “他们…应该是人杀死的,而且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 “可是…究竟是谁把他们剥了皮?肉又去了哪?” 第581章 人肉搭桥,军民一心 听着曹操的话,再看着众人冥思苦想的样子。 一旁的程昱耸了耸肩:“能干这种事的,肯定是个变态,丧心病狂之辈。” “只是…他光要肉不要皮,那拿去干嘛?” 苏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兴许是吃人肉,也不一定呢?” 他可是知道,程昱这厮在历史上也干过这种事,只不过这辈子还没有机会干罢了。 苏云话音刚落,却见赵云手握一封信,姗姗来迟。 边走还边看着信件上的内容。 “诸位都在呢?” “怎么,颜良又给你来信唠嗑家常了?” 张辽调侃道。 赵云点头:“是呀!我不是跟老文各写了一封信,想要劝降他吗?” “他说还得考虑考虑,袁绍对他有恩,他不想在袁绍最困难的时候,离他而去。” 众人竖起大拇指:“这厮还真是义气啊!” 对重情重义之人,大家伙都有一种敬佩之情。 赵云也满是感慨:“是呀…忠义,不过袁绍那边,最近伙食挺好的。” “原本咱们得到情报说他们缺粮了,可现在却是顿顿吃肉!情报一点不准嘛!” “老颜还托人给我送了一批肉脯来,你们要不要尝尝?” 赵云打开一个布袋,从中捏起一块肉,就欲往嘴里塞去。 但一众谋士却浑身一哆嗦,想起了刚刚苏云说的话。 “兴许是吃人肉呢?” 这话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袋子里的肉! 那些村民全都丢失了肉体,只留下了皮。 而袁绍突然得到大量的肉… 细思极恐! 这一刻,所有人心间都明白了,这肉从何而来。 “住手!呸,住嘴,不能吃!” “为何不能吃?” 赵云一脸懵逼。 苏云叹了口气:“如果没猜错,这可能…就是那些村民的肉啊!” 轰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重重打在赵云头上。 惊得他踉跄后退,眼中多了浓浓的骇然之色。 “什么?人…人肉?” “卧槽啊!还好我没有吃独食的习惯,不然…呕~” 赵云一阵干呕,再看这色香味俱全的肉脯时,那是如避蛇蝎。 众人也都面色复杂,眼中充满了愤怒。 杀人取肉,与禽兽有何异? 除了李儒这个毒士,谁能干出如此阴毒之事来? “奉义,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李儒吃人肉的?” “别问…问就是猜的。” 苏云应道。 唯有程昱神色亢奋,毫不吝啬夸赞了起来。 “行家!这李儒是行家啊!” “能做出如此色泽和品质的肉脯,技艺高超能和我相提媲美了。” “来,让我尝尝筋不筋道!” 程昱伸出手,想要拿一块。 曹操满头黑线,额头青筋直跳。 “来人!叉出去!” 程昱被叉走。 曹纯拍手叫好:“啊哈!这次终于不叉我了!” “去!把他也叉出去!” 曹操冷漠道。 曹纯:…… 将几个碍事的赶走后,曹操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 “诸位,你们怎么看?” “大好机会!去散播流言,将此事公之于众。” “就说他李儒这个毒士,以人肉为军粮,这一次…我要让他军心溃散,让百姓们群情激愤!” 苏云眼中精芒闪烁。 他可是深知舆论的威力,只要散播出去,派人往大街小巷一嚷嚷。 再让报纸一刊登,迎接袁绍和李儒的,那将是全天下的口诛笔伐! 曹操大手一拍:“就这么办!文和,此事你来操办,怎么毒怎么来!” 贾诩拱手接下:“没问题!” 随着消息一散播,仅仅三天时间,整个冀州地区一片哗然。 而且流言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朝别的州传播。 一大堆大儒在蔡邕的鼓动下,开始写长篇大论,控诉李儒和袁绍的恶行,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他指指点点了。 原本四世三公,名满天下的袁绍,瞬间变得臭名昭著,人人喊打! 而冀州子民们,也打心底对袁绍李儒厌恶和恐惧了起来。 吃人啊,这可比杀人要恐怖多了。 谁知道明天自己会不会成为口粮,被活生生剥皮做成肉干? 一时间,袁绍营造多年的人心尽散,名望尽毁。 周边百姓们更是写了万民书,一起来到了曹营外,长跪不起。 “曹司空,苏司徒啊!草民们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杀了那些人面兽心的恶魔啊!” “是呀!若是一日不除,我等恐怕都要惨遭毒手呀!” “我等!跪求司空司徒发兵,惩奸除恶!” 百姓们齐齐拜道。 曹操扶起几位老者,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是…我曹营现在过不了漳河,周边又无树无竹可砍,无桥无船的…” “诸位乡亲可知道哪有渡船,或者浅滩?” 见曹营有了难处,原本心中向着袁绍的百姓,全都倒戈。 有年长的老者走了出来。 “禀司空,小老儿知道浅滩!” “没船没桥不要紧,咱们这么多乡亲,用身体也要给您铺一座桥出来。” 众百姓纷纷附和。 “是呀!人多力量大!” “您只管带兵,跟着咱们来便是!” 曹操大喜。 立马吩咐拔寨,跟着百姓们寻到了一处水流。 老叟指着那并不湍急的河流,缓缓道: “司空您看,此处站在河岸来看,好似很深,但我们当地人都知道下方有不少暗石。” “其实这是这条漳河,最浅的位置了,一般人都不知道呢!” 曹营众人惊愕不已:“没想到竟是这样,难怪我们沿河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浅滩。” 老叟得意道:“那可不!只有咱们靠河而生的百姓,才清楚这一点。” “要不是咱们渡船,前些天被他袁绍征用了,现在我们就能直接用船送您过去了。” “不过您放心,没有船咱们依然有办法!” 老叟自傲的说完,又看向身后那些年轻人。 “小伙子们!该行动了!” “遵命,老村长!” 老头威望很高,在他的吩咐下,不少年轻人一溜烟跑回家。 不多时,一个个扛着自家门板走了来。 那些青年们四人一组扛着门板,便直接顶着冰冷刺骨的河水,咬牙踏入河中。 用自己的肩膀,为曹营搭了一条人桥。 看到此景,曹营众人大急。 “老丈!快让他们起来,这大冬天的如何能入水?” “是呀!快出来吧,会冻死人的!” “我们朝廷军队,是为百姓而战,岂能踩着大家肩膀过河?” 但老叟却坚定的摆着手。 “咱没材料修桥造船,这是唯一能过去的办法了!” “他袁绍完全不将咱们当人看,只要能铲除他,一切都值了!” “兄弟们抗不了多久,望司空别犹豫啊!” 当人们活不下去时,便会鼓起勇气奋起反抗。 听着老叟催促,曹操明白眼下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也只能果断下令。 “老丈!诸位乡亲们,大义啊!” “我曹操,绝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定铲除恶贼!” “全军!渡河!” 看着这军民一心的一幕,曹营诸将内心既感动,又愧疚。 苏云叹了口气,想到了后世抗战时期。 孟良崮战役,几十名妇女用肩膀扛起门板,为共产军队架起人桥以供渡河!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只不过我们在前面是历史…” “兄弟们听令,一旦河中哪位状态不对了,立马换人接班!” “凡是下水者,老子自掏腰包,一人赏三千钱!生病了医疗费朝廷报销!” 苏云大吼道。 寒冬腊月,在冰冷的水里泡着,一般人谁能扛得住? 而士兵们有一半披甲,不方便下水,只能让那些不披甲的换班。 士兵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不行。 三千钱啊,这都抵得上一个战死士兵的抚恤金了。 顿时,那军中仅有的丝丝怨言,就此消散。 在军民齐心协力之下,送了万余部队过河岸。 河对岸,苏云立马带着这万人找了一处树林,开始伐木造船。 好在李儒只砍了靠近邺城那一岸的树林,并没有砍东光这边的。 仅仅两天时间,便将这数万军队全部运送过河,同时也打造了不少船只用来运输物资。 稍作休整后,大军直奔东光县… 曹操嘴角一翘:“吃人肉?李儒,袁绍,这次看你们怎么死!” “四世三公?很快等我家水军黑文一到,你们就要人人喊打了!” …… 第582章 袁绍心态崩了 南皮。 袁绍重病刚好了一些,有气无力的问道。 “阿良啊,那曹营大军到哪了?” “禀主公,到漳河对岸了。” “什么?来了?快扶我起来,咱们好做准备!” 袁绍面色大变,紧张不已。 颜良不以为然摆了摆手:“主公别慌,军师早做了准备。” “如今曹营就像那天萎之人一般,望河兴叹呢!” 他将李儒这些天的布局,全部告知了袁绍。 听完,袁绍脑子里似乎想到了,曹操他们无计可施,气得捶胸顿足的画面。 顿时,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了百倍。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说话也有劲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 “哈哈哈!还是文优考虑的周到啊!” 李儒微微一笑,高深莫测的捋着胡须。 “雕虫小技罢了!” 袁绍唏嘘道:“只可惜,没能亲眼看到如此痛快地一幕,着实有点遗憾。” 话音刚落,郭图握着战报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神色慌张,有些不知所措。 “主公啊!痛快不痛快咱不知道,但咱清楚你马上要痛苦了!” 袁绍满脸愕然:“公则你什么意思?” “他…他李儒…唉!就是个害人精啊!” “尤其他那肉,简直害惨我们了!” 郭图痛心疾首,怒发冲冠。 眼中的恨意与怨气,那是不加掩饰。 这让袁绍颜良二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别瞎说啊!文优这肉怎么了?很好啊!” “吃了以后我身体恢复的很快,而且口感特别棒,回味无穷呢!” “是呀!感觉吃完又扛饿,还能涨力气,效果比羊肉还棒。” “你丫的,不会是嫉妒人家的功劳了吧?我可知道你这老家伙不是啥好人。” 颜良双手抱胸,斜眼瞪着对方。 郭图恨铁不成钢,怒斥道:“肉肉肉!你们就知道肉!” “我要是告诉你们这什么肉,你们绝对不敢再吃一口!” 颜良不以为意撇了撇嘴,又掏出一块肉脯嚼了起来。 “你这话就过分了啊,我老颜不挑食,除了人肉什么都敢吃!” “哎!你说对了,这玩意儿它还真就是人肉!” 郭图幸灾乐祸,面露戏谑。 此话一出,颜良袁绍如遭雷击,当即石化在了原地。 颜良看了看手里的肉脯,又看了看郭图那不似作假的表情,讪笑道: “你…你在开玩笑吧?” “谁有空跟你一个莽夫开玩笑?你们自己好好看看战报吧!” 郭图将战报,怒拍在桌上。 袁绍颜良捡起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神马!他…他…他竟然真用人肉?” “我就说上哪能弄来这么多肉,竟然我们都没吃过,原来…” “呕!呕~” 二人大吐特吐,肚子里一阵翻涌。 直到胃里的酸水都吐干净了,两人才瘫坐在椅子上,怒视着李儒。 “你…你这老毒物好生狠毒,我袁绍这次被你害惨了!” 郭图冷笑不止:“何止是害惨了?如今咱们是声名狼藉,整个天下都在唾弃我们!” “我们…成了恶魔,主公四世三公积累起来的名望,也全被他李儒祸害完了!” “不仅如此,麾下民心也是一阵动荡啊!如今已有好多大儒对咱们口诛笔伐,陈琳那厮为了辟谣,笔杆子都抡冒烟了!” 吃人肉这种事并不罕见,易子而食更是时常发生。 但是…把人肉做成干粮充军资,这是百姓和士兵都无法接受的。 听完郭图的怒斥,袁绍整个人被抽空了力量,双目一阵失神。 空洞无比! 状态比之前,更差了,直接卧床不起。 “我袁绍待你不薄,你何故如此害我?” 他明白自己毁了,袁家也毁了,甚至他们还会被世人唾骂。 李儒面色平静,并不在意几人的指责,反而有些居功自傲。 “呵呵,若非是我出此妙计,你那点军粮岂能撑下去?” “只是我想不通,明明我行事十分谨慎了,一点痕迹都不留,可为何…我还是被暴露了出去?究竟何人所为?” 李儒百思不得其解。 郭图讥讽连连:“还能是谁?苏云呗!” “不仅看破了你的恶行,在那些刁民的帮助下,曹营居然淌过漳河了!” “那本是我们的纳税人,对我们感恩戴德,结果你李儒一计下来,却硬生生将他们变成了曹营的子民!你…其心可诛啊!” “还毒士呢?敌人没毒到,把自己人毒得遍体鳞伤,这一口毒奶真让我等招架不住啊!” 李儒大惊失色,咬牙切齿骂道:“什么?又是他苏云?” “可恶啊!怎么处处都有他!” 看着犹如行尸走肉的袁绍,再看着外面群情激愤的士兵。 颜良目光呆滞,一时间竟觉得无比迷茫。 这样打下去,真的有半点希望吗? 李儒却不担心,老神在在的拂了拂袖。 “他曹营来了又如何?现在寒风瑟瑟,士兵都拿不动武器了。” “再说了,他们在渤海这边连立足躲避的县城都没有,只要我趁他未站稳脚跟,给他沉痛一击,必能大败他!” 听着他那智珠在握的话,袁绍木讷的转过头来,眼神逐渐变得怨恨。 “沉痛一击?被你一搞现在军心大乱,你拿什么给敌人沉痛一击?” “就凭你的人肉脯吗?” 此刻的袁绍肠子都悔青了,天下没争霸到,反而让自己染了一身屎味。 臭不可闻! 李儒笑而不语,就在这时一道凶狠中充斥着傲然的声音,猛然响起! “就凭我!还有我麾下那两千飞熊兵,以及万余骑兵!” 众人为之侧目, 却见一虎背熊腰,眼神狠厉的中年男人,手握战刀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李傕?你竟然来了?” 袁绍瞳孔一缩。 郭图颜良亦忌惮无比。 世人皆以为李傕郭汜是草包,但到了一定层面才知道。 这李傕可不简单,在吕布未入董卓帐前,西凉第一战将就是李傕! 飞熊兵统领,也是李傕。 以一人之力,力压郭汜与华雄,横扫西羌匈奴,击马腾韩遂,败杨奉徐晃的白波兵。 可谓无人能敌,用自己的实力成为西凉第一战将! 倍受董卓的信赖和器重。 他武艺不算多强,充其量挤进一流。 但他的战术和统帅能力,却是当世前列,悍猛无比,且十分擅长奇谋。 就连大汉猛虎孙坚,带兵都不是李傕对手,吕布同样不是对手。 李儒固能谋,李傕亦善算! “怎么?你渤海我来不得吗?” 李傕言语不善,用睥睨一切的眼神俯视着床上的袁绍。 袁绍气急,一阵剧烈咳嗽。 但又不敢得罪对方,只能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防守马腾韩遂?” “呵呵,区区两个废物罢了,莫非要老子守他一世?” “弹指就能击败!倒是你袁绍,一如既往的废物!” 李傕说话十分不客气,充满了蔑视。 颜良大怒,钢刀一提。 “你踏马跟谁俩呢?” 气氛剑拔弩张。 袁绍赶忙呵止: “阿良,退下!” “稚然,你打算怎么办?” 李傕伸出舌头,变态的舔了舔刀刃。 “还能怎么办?就按文优说的做,他是军师我只需要听从就行了。” “我可不像你,给你出计谋却不敢用,刚愎自用的蠢货!” “我当以我西凉骁骑,连夜奔袭大破曹营,让他知道我飞熊兵的厉害!” “顺便…给我兄弟郭汜,报个仇!” 李儒和李傕都知道,东光城外没有地方让曹营防御。 而那大平原之上,两千飞熊兵加一万全部披甲的精骑,那是横扫一切的存在。 只要打的好,曹营必败! 言罢,李傕转身离去,头也不回放下狠话。 “你们就等我好消息传来即可!” “区区苏云,当初敢杀我侄子,如今又杀我兄弟,这次…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要用他的头颅,祭奠他们!” 第583章 无敌的飞熊兵,陷阵营大败 “李傕?你居然在此?” 张郃与高顺作为先锋将领,带着先登与陷阵营正在一步步往东光县逼近。 一边扫除埋伏,一边探查地形。 但是…在距离东光县十几里外,他们却遭遇了带兵而来的李傕。 一照面,未坚持多久,二人手下三千兵马便在飞熊兵的冲锋下,溃败! 也只有先登死士与陷阵营这两支精锐部队,能暂时抗衡一二。 可即便两个军团联手,也并非李傕的对手。 “高顺?张郃?” “呵呵,识相的就放下武器投降吧,老子念你们有点本事,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若是不降,便形同那些士兵一般,丧命在我飞熊兵铁骑之下吧!” 李傕傲然的吼道。 作为重骑兵,在战场上就和坦克一样。 可谓刀枪不入,箭矢不伤。 饶是先登与陷阵营,都远远不如,更何况李傕身后还有一万精骑。 这强大的压迫感,让高顺毫无战意。 “降尼玛!全军保持阵型,往回撤!” “儁乂!这厮实力强大,不宜正面交锋。” “再战下去我们必死,听我的,我们快撤…” 高顺一边厮杀抵御进攻,一边朝张郃喊道。 可半晌都未等到回应,他转头一看… 却见张郃早就骑着战马,哒哒哒朝远处跑去。 而先登死士也都扛着大盾,疯狂撤退。 “顺子!死道友不死贫道!” “兄弟我会给你报仇的!” 望着张郃背影,高顺面瘫般的脸忍不住一阵抽搐,也骑马追了上去。 “你踏马…真如奉义说的,稳健的一批啊!” “废话!活着才能有希望,他李傕强大又如何?我就不信他没有老的时候!” “只要保住身体,等我将他熬老了,他年老体衰我却还身强力壮,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张郃理直气壮说道。 苟住,才是他行走江湖的宗旨。 打生打死,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但他们低估了李傕与飞熊兵的实力,仅靠双腿哪里跑得过骑兵? 很快,陷阵营与先登死士都开始出现伤亡。 看到身边士兵越来越少,李傕还在穷追猛打,二人肝胆皆裂。 “完了儁乂!以李傕残暴的性格,今日我俩死定了!” “怎么办?离营地还有五里路,逃不掉了!” 在他们且战且走之际,一万精骑已经形成了包围圈,将他们退路封锁。 一时间,二人陷入了绝望之中。 若没有意外发生,那他们就得发生意外了。 李傕阴恻恻笑道:“桀桀桀,先登?陷阵?曹营的头牌军队啊!” “今日…且让我灭了你们,涨涨士气!”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苏云吕布几人却带着狼骑,以及四五千兵马赶来。 高顺张郃狂喜! “有救了!” 而李傕也没有和苏云等人硬碰。 飞熊兵从南皮下来,奔袭太久早已累了。 他长枪一挥,将飞熊兵收拢而来,与苏云几个遥遥相望。 “哈哈哈!苏云啊苏云,还记得我么?” “哪来的老狗?我苏某只认人,认不出狗来!” 苏云抠着鼻孔,一脸不屑。 李傕脸色渐渐变得狠辣,怨气十足道: “牙尖嘴利!莫非你以为你凭借一张嘴,就能扭转战局不成?” “当日你在洛阳大殿之上欺辱我,恐吓我,碍于相国在我也不想跟你一个小辈计较!” “可你竟不知感恩与低调,反而杀我侄儿!此仇我铭记在心。” “不过你也别急,今日我不杀你,因为我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哈哈哈!” 苏云撇了撇嘴:“那你可真就是屎壳郎碰上拉稀,白跑一趟了。” “哼!咱们拭目以待吧!” 李傕说完,便让飞熊兵与一万精骑撤退。 看着惨败的高顺,吕布护犊子心切。 “全军随我追…” 话没说完,便被苏云摆手打断。 “莫追了,追上去也奈何不得。” “先撤吧,回头商量下如何破敌。” …… 另一头李傕撤回了东光县,将大军置于此地休整。 而他则带着消息回了南皮。 李儒听完后那是红光满面。 “哈哈哈!大胜!咱们终于扳回一局了!” “是呀…咱们与曹营交手这么多次从没得过便宜,但这回却大败他们的陷阵营与先登,还斩敌俘获了数千人。” “胜利即将到来,他苏云曹操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失去的一切我们要亲手夺回来!” 袁绍也是大喜过望。 如今的他重病在床,为了能出来透气。 颜良特地请工匠给袁绍的小床,加了四个轮子… 好了,不仅可以推着走,还能横着走了。 看着李傕鼻孔朝天的样子,袁绍也不得不恭维了起来。 因为对方,让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李将军啊,我听说曹营已经开始用船到处搬运木料,准备安营扎寨了。” “咱们绝不能让他安稳扎寨,一旦他们有了立足之地,战期就会拖长,而我们粮草有限,根本不适合长久作战了。” 郭图这时拱手说道。 李儒也恢复了冷静,颔首表示赞同。 李傕不以为然摆了摆手,嘴角一翘傲然道:“区区曹操我杀他如同屠狗!有我在岂能容他安营扎寨?” “今夜摆庆功宴吧,吃完明日我再去进攻,毁了他们的木料!” “哼!敢渡河那又怎样?没有城墙坚守,整个平原就是我西凉骑兵的天下!” “我的草原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 这一夜,南皮城内欢声笑语。 但逃回大营的张郃与高顺,却是惊魂未定。 “儁乂,你们怎么样了?没伤着吧?” 曹操听闻消息后,立马放下手头工夫,满是关切看着二人。 张郃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脸上挂着一抹庆幸,拇指与食指比划一个c字型手势。 “差一点!就差这么一点点,还好奉义奉先他们及时赶到!” 高顺附和道:“是啊,太险了!” “此战我们失利,损失了不少兄弟,还请主公责罚!” 看到大败而归的陷阵营与先登,曹操面色沉重无比。 他伸手拍了拍张郃高顺,出言安慰了二人一番,并没有追究。 “胜败乃兵家常事,岂有只胜不败之理?” “一次小挫折而已,算不了什么!” “李傕突然到来,的确是我们情报上的失误,不怪你们!” “不过这西凉兵还真如奉义所言,厉害啊!连陷阵营都毫无还手之力!” 首战失利的曹操并没有气馁,立马发起了高层会议。 一众文武将都面色凝重,坐在大帐内围着火炉。 “这李傕郭汜用兵还在孙文台之上,麾下精骑骁勇善射,皆乃百战之雄兵,而飞熊兵发起冲锋更是天下无敌!” “诸位,有何办法破敌啊?畅所欲言吧!” 曹操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这飞熊兵实在是心腹大患! 他因为苏云屠戮了那五百兵,得到了一批铠甲。 他才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精锐与西凉兵装备上,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即便吕布的并州狼骑,与飞熊兵和西凉本部兵马一比,都差了不少。 荀彧捋着胡须说道:“那毕竟是董卓花了数十年,才打造出来的精锐。” “这李傕带了两千飞熊兵,以及一万全副武装的精骑,可以说是底蕴尽出!” “若处理不好,咱们恐怕…” 众人也都看出了李儒他们的想法,退无可退,准备背水一战了。 闻言,曹纯眼珠子一转,拱手献计。 “大兄,这李傕今日得了甜头肯定还会再来,不如咱们将计就计?” “派出一支部队勾引他,然后悄悄派兵绕后,劫了他的后路!” “营造一个瓮中捉鳖之局,让他前后受敌?” 第584章 一夜筑冰城 听着曹纯的计策,众人不由得点了点头,露出一抹赞赏之色。 别看曹纯平日里直来直去,没有什么心机的样子,还经常因为那张嘴被曹操叉。 但人家可是饱读兵书的将领,能文能武。 “此法好是好,可想要围堵飞熊兵和万余精骑,恐怕…以我们的兵力做不到啊!” 戏志才摇了摇头,否决道。 曹营现在兵马虽多,但很多都是冀州降兵,并未完全训练好。 所以被他们留了不少在邺城。 此番前来的兵马,仍然只有五六万之数。 面对万余精锐骁勇的骑兵,曹操也不敢去冒险围堵。 “不妥,计策虽好却无力执行。” 荀彧拱手道:“相比除掉西凉骑兵,我以为还有一事要更加紧迫。” “那就是…安营扎寨,先稳住阵营。” “若不能快速修建防御工事,李傕他们便会像狼群啃食牛羊一样,慢慢将我军啃光的啊!” 荀彧一言,道出了如今曹营的处境。 众人也都明悟了过来。 既已过河,便如棋盘上的兵卒,退无可退。 倘若敌军率铁骑前来进攻,他们没有防御工事,根本就挡不住重骑兵的冲锋。 只消来上几次,曹营军心必然溃败。 曹操思考片刻,当即下令。 “高顺,张辽,赵云听令,你们将军士分三班。” “一班架强弩防备敌军袭营,另外两班昼夜不停的取土筑城以坚守!” 得到命令后,三将立马前去执行。 高顺张辽修筑土城,赵云则带兵警戒。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在三万将士的齐心协力下,曹营已经修筑了一面土城墙用来防御。 可还不待曹操等人开心,那土城墙却突然坍塌。 轰… 看到远处尘烟四起,高顺张辽眼都红了。 “操!怎么就塌了?” “这可是三万将士,顶着刺骨寒风修筑出来的心血啊!” “结果…结果…唉!” 二人气得捶胸顿足。 曹操也是脸色铁青:“到底怎么回事?” 田丰上前,抓起一抔泥土放手里捻了捻。 心中顿时有了数! “主公,此地泥土含沙量太大,加上盐度太强,导致土壤松散无法成型。” 曹操长叹一声,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不断思考着对策。 但就在这时,李傕却突然带兵前来。 万余骑兵一阵冲杀,好在有赵云等人提前防御,才得以守住攻击。 可即便如此,曹营也受了不小的打击。 “报…主公!我军后方的木船和木料,都已被敌军烧毁!” 一场大战落下,李傕猖狂大笑,带着骑兵耀武扬威来到阵前。 “曹操!苏云!开不开心?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来时好好的,现在回不去了!” “什么狗屁的妙计安天下,如今还不是被我打得不敢迎战?你们就老老实实等死吧,我明天还来,哈哈哈!” 李傕嚣张的离开了曹营所在地。 而曹操则脸色铁青,怒视着对方。 “可恶啊!我曹操出道以来,还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我恨不得生撕活剥了这家伙!” 苏云面色倒是平静:“咱们此番对抗的可是全天下最强的兵团,人家边疆厮杀几十载,战斗经验和协同作战的能力何其之强?” “咱们这些连百战之兵都算不上,再加上战线太长路途遥远,吃点亏也正常。” 出来混,就得心态好。 对于骂声啥的,苏云完全不在意。 这时,文蕊贴心的拿着一件羽绒服,给苏云温柔披上。 “天寒地冻的,夫君多注意身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顿时,苏云脑子里灵光一闪,回手抱住文蕊。 嘴巴朝其清纯的俏脸上,狠狠一亲。 “哈哈!你可真是我的宝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亲,文蕊羞红了脸。 曹操嘴角抽搐:“我说你好歹也是个股东,如今咱们受损严重,你不想个办法居然还有心思秀恩爱?”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懂个篮子!我媳妇儿刚不是给我出了个主意吗?” “只要实施,保证能让李傕等人干瞪眼!”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主意?穿衣服也是主意?” “还是说…女人如衣服,你想要主公去扒了李傕的衣服,睡了他妻子?” 曹操轻咳一声,腼腆道:“如果有机会,也不是不行…” 苏云撇了撇嘴没好气骂道:“难怪一个个枕头没睡几天就都黄了,敢情你们脑子里的东西流出来了!”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将土城一夜筑起,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垮,你们信吗?” 见他不似作假,曹操等人心头一凛,连忙问道。 “怎么做?” “如今这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咱们在筑城的同时,一边朝土城泼水…” “只需要一夜,就能有一座冰城从天而降!” “如此…他西凉骑兵自然废了,等明日李傕和李儒他们再来时,一定能让他们束手无策!” 苏云拿着羽扇朝土城一指,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度。 曹操听完后,猛拍大手。 “妙啊!我怎么没想到?” “这北方冬天极其寒冷,冰城必然坚固,足以对抗他李傕了!” “只要有了立足之地,咱们就能想办法弄死他娘的!” 飞熊兵,我的! 西凉兵,也是我的! 李傕的妻子,同样是我的! 曹操内心在咆哮。 荀彧等人也都竖起大拇指:“能熟练的借用天时地利,奉义你小子还说不会兵法?” 苏云哈哈大笑:“别愣着了,赶紧去挖土吧!” 在他的命令下,经过一夜努力,一座冰城屹立在了这大平原上。 曹操拿着倚天剑戳了戳,不得寸进! “好啊!只要天不变暖,咱们这冰城就不会倒塌!” “一夜筑城,此乃神迹啊,哈哈哈!” 众人也都一阵咋舌惊叹。 与昨日那风一吹就垮掉的土城相比,眼下这冰城简直硬的不像话。 “万事俱备,就等李傕他们前来,打击一番他们嚣张的气焰了!” “而且有了此城,咱们没了后顾之忧,子和你的计策也可以实施了!” 一声令下,吕布曹纯带着一支骑兵悄然离去。 …… 就在曹营众人庆幸有了落脚处时。 另一边数里开外,李傕又带着骑兵风风火火赶来。 身后,还跟着李儒。 而袁绍也被颜良,推着四轮床一路跟来。 顶着寒风瑟瑟来到此地,不为别的,就想看看怎么花式吊打曹操。 好解解他心中的郁气,让他爽一把! “老李啊,真的没问题吗?不知怎么滴,我今日心头就跳的很厉害啊!” 袁绍略带担忧。 李傕双手抱胸傲然无比:“怕什么?你可没看到我这几天在曹营七进七出,有多么威风!” “我就喜欢他们那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表情!别提多解气了!” “等会儿你且看好,我是如何戏耍他们的!” 话音落下,身材高大的颜良忽然眯起了眼睛,眺望着远方。 “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一座土城立于眼前! 见此景,李儒瞳孔一缩。 “稚然,你不是说曹营的土城垮了,根本筑不起来吗?” “这是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他们一夜之间就能建造出如此坚城来!” 郭图也是面色凝重:“一夜筑城绝不可能,结果很明显,你压根没有与曹营交手!” 李傕目瞪口呆,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猛地摇头,惊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昨日我来劫营时都还是一片废墟,怎么一夜之间有了一座坚城?” “我不信!全军出击,给我攻破这座该死的土城!” 第585章 李儒:我承认,他苏云比我强一点 土城下。 李傕正怒视着城墙之上的苏云曹操等人。 嘴里还在吼着:“假的!这全部都是假的!” “给我放箭!将他城楼射垮!”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在李傕的想象中,这外强中干的破土城,下一秒会被他射得轰然倒塌。 可结果…却出乎意料。 铛铛铛… 一连串射击声响起,箭矢就像打在了砖块上一样,根本射不进!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苏云!你这奸贼!逆贼!恶贼!狗贼!” “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一夜之间打造了这冰城?” 李傕急了。 仅仅一夜局势就逆转,他的西凉铁骑彻底失去了作用? 苏云哈哈大笑:“小小李傕,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因为等会儿会有你更急的!” “依我看啊,你还是投降吧!苏某仅仅略施小计,你就无可奈何了。” “再打下去,恐怕你只会成为丧家之犬啊!” 听着苏云承认,这冰城是因为他才在一夜拔地而起。 李儒与郭图袁绍等人,都惊呆了! “真的…真的是他啊!” “这家伙每次都能完美利用了天时地利,难道世间就没有什么困境,是能够阻挡他的吗?” 几人纷纷被苏云这一壮举,给惊到了! 李傕一阵皱眉:“他说等会儿还有让我更急的事?究竟是什么?” 众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而曹操也是踩着板凳,站在城垛处放声大笑。 “李傕!来啊,再来劫营啊!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你以为烧了我军木材,我们就没法安营扎寨了?” “天真!还有你袁绍,都踏马混成这个鸟样了,还敢过来凑热闹?” ”以我之见,不如你将你妻妾送来我曹营,看在当年兄弟一场的份上,汝妻女吾养之!” 袁绍的移动病床很引人注目,曹操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听着曹操的嘲讽,袁绍垂死病中惊坐起。 “曹阿瞒!你休要嚣张!” “我袁绍好歹也是朝廷太尉,你敢动我妻女?” 曹操满脸讥讽:“太尉?很快就不是了!”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袁绍慌了,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下一秒… “哈哈!陛下诏书八百里加急,今早送到!” “你袁绍以人肉当军粮,被百官弹劾,陛下决定罢免你的太尉一职!” “所以如今的你…只是一贱民,意不意外?开不开心?你袁家世代威名,毁在你手里!” “我原以为,袁公路就足够坑了,没想到你比他还坑!曹某佩服!” 曹操对着袁绍,拱了拱手。 口中所言,字字诛心! 袁绍面色一白,怒火攻心险些气晕,好在颜良给了他一个大比兜,才让他保持着清醒。 “你…你…奸贼!” 看着他这副病入膏肓的样子,曹营众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没有一个好身体,吵架都吵不过别人。 不过好在,袁绍有个忠诚的狗腿子。 郭图一撸衣袖,和曹营众人对骂了起来。 郭嘉戏志才二人半步不退,同样撸袖而骂。 不知是郭嘉二人放水,还是郭图嘴巴子厉害。 以一敌二居然都游刃有余,一骂就是半个时辰。 双方乐此不疲,誓要争一个高低。 这时李儒忽然皱了皱眉,心中涌上一丝不妙的预感。 “等等…以他苏云的性格必然不会龟缩防守,可如今却不打不退,好似是有意在拖延时间啊?” 这话一出,一旁的逄纪也是皱了皱眉。 “嘶…你们发现没,今日那吕布和程昱不在,连之前的狼骑统领张辽他们也同样不在。” 被他一提醒,李儒心中的不妙愈来愈烈。 “稚然,你去指名挑战一下吕布!” “我?打吕布?文优你是不是想我去死?” “你可真是钢管捅青蛙,顶呱呱啊!” “你对我的期望,未免太高了吧?” 李傕不满的看着他。 他虽然狂,可也知道单挑根本不是吕布对手。 李儒摇了摇头:“我让你去试探,我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想…” 李傕也不拒绝,他相信李儒。 果断纵马上前,叫嚣道: “曹贼苏贼,可敢让吕布出来一战?” “今日李某便斩了他这个,背信弃义的杂碎!” 苏云似笑非笑道:“老吕今天闹肚子,打不了,要不你换个人?” 李傕点了点头:“那就换…” 话没说完,李儒惊恐的声音传了来。 “换尼玛啊!快!快回防东光城啊!” “他曹操苏云故意拖着我们,而吕布又不在,肯定是绕后袭城去了!” “什么?绕后袭城?” 袁绍急了,他最宠爱的小儿子袁尚,此刻就镇守在东光城内。 若是城破,他简直不敢想。 “阿良,快!给我变身!” “只希望,咱们还来得及吧!” 袁绍心急如焚催促道。 颜良点了点头,伸手在袁绍床边扳动了某个按钮。 他这病床是在郭图的指点下特殊改造的。 说是床,但看起来更像个四方盒子,而且藏有机关。 只要伸手拍一下床头开关,所躺的地方便会自动打开,而袁绍也会顺着床板掉进盒子里。 最后…再自动关上盖子。 “嗯,这个好,入棺上盖一气呵成。”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死后,没人给我盖棺材盖了。” “公则,你可真是个鬼才啊,你们郭家之人都是鬼才!” “上到你们老祖郭开,下到你们郭家的郭嘉。” 颜良啧啧称奇的看着袁绍的座驾。 郭图谦虚的摆了摆袖:“哎!过奖了!小道尔,不足挂齿!” 袁绍大怒:“快走!少废话!” 颜良赶忙将‘棺材’上的绳子,系到了马身上。 战马拉着袁绍奔走,从远处看只见一个棺材在飞奔,诡异无比。 但当他们急忙赶回东光县后,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吕布程昱张辽曹纯几个,正站在城楼上笑嘻嘻的看着李傕袁绍等人。 “哟!回来了啊?比我想象的要快!” “怎么样,在我军那里碰壁没?” 袁绍让人打开‘棺材盖’,从里面挣扎了起来。 此刻的他与李儒,那是后悔不已。 由于听信了李傕必胜的言论,导致他们带了主力出城看曹营热闹。 城中并未留多少兵马,他们也从没想过,自身难保的曹营居然还敢分兵奇袭东光县。 这苏云,用兵竟如此大胆吗? “吕布!我儿在哪?” “嗯?抬棺作战?袁大头你还真有决心啊!” 吕布笑道。 这话犹如针刺在袁绍心里,让他脑子里一阵眩晕。 从与曹营交手后,他不仅连连败仗家业尽毁,如今还落得一个官职被撸的下场。 就连爱子都…命悬一线。 “爹…救我!救我啊!” 程昱一只手提着一位青年,似笑非笑看向城下。 袁绍大惊失色:“放了我儿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程昱嘿嘿一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也算是老对手了,你这点要求我岂能不答应?” “那我放了,你可接好…” 他将袁尚提到半空,让其头朝下,突然松开了手。 袁尚从七八米高的城楼上径直掉落… “不要!!” 袁绍撕心裂肺的吼了起来。 不过很可惜,袁尚头着地了。 “是你叫我放开的,不怨我啊!” “头地成功,以后请叫我…快地员!” 程昱幸灾乐祸笑了起来,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袁绍看到最心爱的儿子死了,悲怒交加,目眦欲裂。 当即狂吐几口鲜血,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儒见状,只能垂头丧气长叹了一声。 “唉!败了,败了啊!” “那苏云不仅利用了天时地利,还利用了我等骄傲轻敌之心,谋圣之名,名副其实!” “老夫,还是第一次这么忌惮一个人,我承认他比我略强那么一丝丝。” “算了撤吧!回南皮!” …… 第586章 苏云的反间计 “妹妹你坐床头吼~哥哥坐炕头,恩恩爱爱床板晃悠悠~” 苏云揽着两位貌美如花的夫人,坐着四轮唱着歌,慢慢悠悠进了东光县衙。 身后将士们纷纷打着节拍,一阵摇头晃脑。 那魔性的歌声,朗朗上口的旋律,又一次在军营中被士兵们广为流唱。 曹操坐在县衙首位,肆意大笑。 “哈哈哈!有了此城便有了进可攻退可守的资本。” “此战大捷,袁绍李儒纵然有精骑一万,又有飞熊兵,可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接下来就是商量如何顶着飞熊兵,大破南皮城了,诸位畅所欲言吧!” 曹操满怀期待看向众人。 但他发现… 荀彧脑袋一垂一垂的在钓鱼了,戏志才拿着牛角梳,对着小铜镜在梳头发。 郭嘉在咬笔头画新版小黄书,《凶狗睡大石》! 只不过精神不是太好,时不时还咳嗽几句,显地有些虚弱。 田丰沮授则一左一右挨着他,看着那连环画,惊为天人。 吕布程昱贾诩几人,则老神在在坐着。 眼尖的曹操却察觉到,他们正盯着场中舞姬的屁股在看… 看着眼前这‘融洽和谐’的一幕,曹操额头青筋直跳。 敢情你们划水,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我说诸位,你们真的问薪无愧吗?” “愧…但是不多。” 众人抬起头,没心没肺的龇了龇牙。 曹操以手抚额:“说说吧,你们怎么看?” 荀攸笑了笑:“属下有两策可破袁绍!” “说来听听!” “上策,守株待兔耗死袁绍与李儒,他们如今只有幽州与并州,但这两州贫瘠。” “加上他们兵粮所剩不多,无法久战,最多两三个月就会不战自溃!” “下策,硬碰硬,以大盾和陷阱御其飞熊兵,但胜算不大。” 荀攸不急不徐说完,便坐了下来。 曹操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上策太慢,下策太费兵力。” “有没有上上策,能够又快又不费兵力?最好兵不血刃那种?” 听到他的话,众人齐齐竖起中指,投以鄙夷的目光。 “主公,你在想屁吃!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曹操懒得搭理这群划水的咸鱼,转头看向苏云。 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谄媚。 “哎嗨嗨!贤弟你给我出个主意呗?” 苏云老神在在点头道: “其实也不难,咱们让他们狗咬狗不就好了?” 狗咬狗? 众人相视一眼,纷纷摇头。 “要是能狗咬狗,咱们早就实行了啊!” “没错,李儒和他袁绍如今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合则利,分则死,怎么可能翻脸?” 面对众人的质疑,苏云智珠在握的笑了笑。 “诸位,莫非没看到袁绍今日的状态?” “丢了城池又死了爱子,如今重病的他更是雪上加霜,恐怕这一次…他起不来了。” “而他死后,他两个儿子必然和李儒等人争抢权力,你说这时候他们还能像昔日一样和谐共处吗?” “或许能,但只要咱们再加一把火…嘿嘿嘿,以我对李儒的了解,任何想干掉他的人,都会先被他给干掉。” 听到这话,众人愣了几秒。 旋即恍然大悟,有一种被人当头棒喝的感觉! 合作的前提,是两人的利益与资本对等。 但现在袁绍成了平民,已经不再是贵族,加上失势严重。 恐怕以李儒的野心,不会再跟他合作。 “嘶!杀人诛心,坐收渔翁。” “好手段啊你小子,果真够阴。” 众人竖起大拇指。 曹操更加开心了:“我就知道你们靠不住,还得是我的宝啊!” 文蕊不乐意了,双手叉腰道:“他是我的宝!” “好好好,你的宝,弟妹说了算!” 曹操摇头失笑。 在苏云的指挥下,荀彧起草给袁绍写了一封信。 信上阐明他死后的利弊,告知了对方李儒与他两个儿子必将争权夺利。 只要袁绍肯提前干掉李儒,并将渤海交出来,那他还是大汉的太尉。 并且曹营承诺,将幽州留给他父子几个养老。 “好了,奉义你看看如何?” “嗯…把笔给我。” 苏云道。 荀彧愕然,将笔递给了对方。 苏云接过后,在信上一顿涂抹,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给涂抹的乱七八糟。 赵云见状一脸惊愕:“奉义你这是做什么?苟或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他写起来也挺难的。” 典韦许褚文丑等人,都是一脸不解。 但荀彧贾诩等人看到苏云此举,却是眼前一亮。 “呵呵,说到打仗你们这些人牛逼哄哄,但论阴险可不及奉义半分啊!” “有时候用笔墨杀人,可比刀枪厉害多了!” “所言极是,涂得好,涂得妙啊!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苏云微微一笑,让人将信送去袁绍帐下。 他又让文丑和赵云,各自起草了一封信,让人交给了颜良。 “反目成仇固然重要,但倒戈一击也不可缺!” “颜良啊,机会我可留给你了,希望你能抓住才好。” 文丑长舒一口气,满是感激道:“贤婿,谢谢你了!” “不客气,都自家人!” 处理完政事,苏云与婆娘洗漱休息。 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再听着文丑喊苏云做贤婿。 曹操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我踏马叫贤弟,你们叫贤婿?那不是平白加辈了? 不妥…你文丑有女儿,我曹家也有女儿。 “贤弟等等!我问你个事。” “啥事?” “就是…你看,鱼都有人钓,为啥我家清儿没人钓呢?” 曹操脸上带了些许愁色。 眼前这厮明明喜欢萝莉,连甄宓那个小丫头都没放过,却完全没有朝他女儿曹清下手的意思。 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自己女儿明明很漂亮啊! 苏云眼神古怪:“真想知道原因?” 曹操眼巴巴看着:“想!” “咳咳!人家手机贴膜都还有个泡呢,清儿那丫头…盛世…” 盛世? 曹操满头黑线,那不就是太平了吗? 好啊,难怪你小子不对我女儿下手。 小小的,难道不可爱吗? 正当他准备回头问问,如何丰胸时,苏云已经走远。 …… 南皮城内。 望着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袁绍,刘氏眼中哀伤流露。 满是担忧朝大夫问道:“怎么样?我家夫君还有救吗?” 大夫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油灯。 “老爷他…经历数次大起大落,心中郁气太多已经伤及肺腑。” “加上感染风寒,如今寒已入心肺,恐怕…就像那灯一样,油尽灯枯了。” “在下医术尚浅,无力回天啊!请夫人节哀!” 看着大夫收拾东西离去,刘氏顿时嚎啕大哭瘫坐在原地。 “本初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喊…喊什么喊?” 袁绍被她尖锐的声音吵醒,嘴皮发白的嗫嚅道。 刘氏惊了一跳:“本初你终于醒了!” 袁绍感受到自身的状态,也知道无力回天了。 “夫人啊,如今尚儿已死,我若是没能熬过这一次。” “便将产业,交给谭儿吧!他年长贤惠,多少能保住一些家业。” 袁绍断断续续的说着。 本来他是打算不按规矩,废长立幼将家业给三子袁尚的。 毕竟他和后妻刘氏最喜欢的就是袁尚,而长相最像他,最帅的,也是袁尚。 只可惜…死了。 听到这话,刘氏皱了皱眉。 虽说袁谭也是她生的,但她就是不喜欢那个大儿子。 正当她准备说点什么时,亲卫忽然进屋来报。 “主公,有来自曹操的信件。” “哦?曹操的?他给我写什么信,莫非是想要羞辱我?” “扶我起来,我看看。” 袁绍满脸不解。 让刘氏扶着他,来到了油灯下。 当他打开信件看完以后,整个人忽然变得阴晴不定。 “烧…烧了它!” 可话音刚落,李儒和李傕却忽然来访。 “本初啊,你要烧什么?” 第587章 袁绍死,李儒的毒辣 “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李傕李儒联袂而来,袁绍面色巨变。 而刘氏本欲放油灯上焚烧的信件,也停在了半空中,被强行打断。 李儒眼睛一眯:“本初好像不太希望我们来啊?” 原本二人是在军营里巡视,准备商议破曹对策的。 可恰好看见曹营的信使,从他们面前而过,而且表情还神神秘秘的。 李儒本能觉得有问题,曹营信使这时候来南皮作甚? 于是乎,带着李傕便跟了上来。 看着刘氏手中的信件,李儒走上前去。 “夫人,这是准备焚烧什么呢?” “来,给李某看看!” 刘氏大惊,踉跄后退。 眼神还朝袁绍那边疯狂看去,仿佛在征询对方的意见。 袁绍面色发白:“没什么,就是一封无关紧要的信罢了。” 李儒嘴角一翘,起了疑心。 “哦?无关紧要?那本初何故如此紧张?” “来,我这人最喜欢看无关紧要的东西了,交给我!” 刘氏噔噔噔后退,触及到李儒那毒蛇般的目光,她身子一阵颤抖。 害怕到了极致! 她刚刚可是看过,这信里写了什么。 这要被李儒拿去,他们能好过? 但李儒显然不愿意放过,伸手一把将其夺来。 “拿来吧你!” “你…你好大的胆,竟敢…敢如此对我!” 刘氏色厉内荏骂道。 袁绍也是气得发颤,用那颤抖的手指着李儒。 但却一句斥责的话,也没骂出来。 反而气得自己呼吸急促,一阵剧烈咳嗽。 倒反天罡! 看完信件后,李儒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哟!曹操都称你为大哥了,这又是打感情牌又是给你出主意的。” “关系保持的挺不错嘛!” 李傕接过一看,疑惑的指着那些涂改的痕迹。 “文优你看,这上面怎么净是些被涂改的痕迹?” “莫不是他袁绍要掩人耳目?故意涂抹?” 李儒不语,只是死死的看着袁绍。 以他的智慧哪里看不出,这是苏云等人低劣的反间计? 墨水都干这么久了,显而易见的嘛! 若放在平时他肯定不屑置之,但现在袁绍药石难医了。 那这反间计就成了阳谋,他也只能伸直脖子走下去! 因为袁谭袁熙,不是袁绍,不会那么听他话。 而袁绍喘着粗气,艰难的解释了起来。 “原书就是如此,并非是我涂抹。” “哼!你猜我信不信你就完了,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话,是不想让我们看见啊?” “我们刚进来时可是听到你,让你妻子烧掉的,而且语气特别迫切。” 李傕将信怒拍在桌上,俯视着袁绍。 颇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意思! 袁绍急坏了:“你们…你们这是何意?” “他曹操杀了我爱子,夺我地盘,你们不会觉得我能与他合作吧?” 李傕冷哼道:“那可不一定啊,毕竟你现在都快死了,兴许真如曹操所说得为后代想想呢?” “杀了我与文优,那可是能官复原职,让你再度成为贵族的大功!保不准你不心动!” 袁绍无力言表。 但从起伏的胸口就能看得出,此刻他内心有多么愤怒和无奈! 李傕将信揣兜里,用那看死人的眼神扫视了袁绍几眼,便转头朝李儒说道。 “文优,反正他也快死了,为了以防万一。” “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将他给…做了?” 这话一出,刘氏控制不住惊叫了一声。 但随着李傕满是杀意的眼神扫射而来,又吓得只能紧紧捂着嘴巴。 “哟!有点姿色嘛!” 这刘氏可是冀州有名的美女,虽徐娘半老了,可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李儒眼中厉色闪过:“杀吧!如今他连贵族都不是了,不配与咱们为伍。” “杀了他,再想办法解决了他两个儿子,呵呵…那些大军就都是我们的了。” 李傕会意,拿出一块枕头,朝着袁绍走去。 而这时面临死亡,袁绍也开始回光返照了。 “许攸误我,苏云辱我,曹操贱我,文丑害我,如今你们还想杀我?!” “我袁家四世三公,我袁绍更是联盟军的盟主,你们胆敢…呜呜…” 话还没吼完,枕头已经蒙上了袁绍的脑袋。 李傕神色疯狂:“杀你又怎样?你当你还是那个太尉吗?” “放轻松,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片刻后,袁绍不再挣扎。 但从他瞪大的眼眸就明白,他死的怨气极重。 经常死的都知道,被蒙死是很难受的。 就在李傕闷杀袁绍之际,作为上将的颜良也是嘟囔着来到了军帐外,手里还拿着一封赵云和文丑写的信。 “我说这俩兄弟是闲得慌吧?大晚上让我去主公那看看,还说李傕要杀我主公?” “开啥玩笑?就算现在被一撸到底,可也有大量班底,岂是他们敢杀的?” 可自言自语刚刚说完,还在远处的他便听到了军帐内李傕的声音。 “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颜良心头一凛,赶紧蹑手蹑脚来到军帐外,伸直耳朵听了起来。 却听到袁绍痛苦的挣扎… 这一刻,颜良心头猛跳。 瞬间双眼就来了姨妈,变得血红一片! 他们竟…竟真的敢杀袁绍?疯了不成? 性格暴烈的他,本能的想要冲进去杀了这二人。 可他又想起了信件上的再三叮嘱。 ‘若发现袁绍被杀,切莫冲动报仇,虚与委蛇明哲保身听军师苏云之令方为上计。’ 颜良深吸一口气,他明白李傕固然不是他的对手。 可城内却还有一万多骑兵,以及飞熊兵在。 只要李傕阻挡自己片刻,李儒就能带兵踏平他颜良与颜家。 颜良强压愤怒,稳住身形躲在了黑暗中。 双拳攥紧,心中暗暗发誓。 本初啊…我颜某救不了你,但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而军帐内,床角落里的刘氏早已经被袁绍的死,给吓呆了。 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别…别…别杀我!” “我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别杀我!” 李傕伸手挑起刘氏下巴,一把薅住对方头发。 “哦?真的什么事都能做?” 啪… 李傕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想活命?那就去送一份投名状来,该怎么做你清楚的!” “如果做的我满意了,你就可以留在老子身边,能够活下来!” “你要是敢跑…哼!后果自负!” 刘氏忙不迭点头,她的心理防线早就被李傕给残暴破开了。 哪里敢反抗半点? “我…我懂的!” “我这就去将袁绍他几个小妾,全部杀了。” 李儒摆了摆手:“不急!我们还需要你帮忙,为我们稳住城内兵马! 袁绍已死,但想要收下他城内这十几万的兵力,可不是那么容易。 而这时,刘氏就有了大用。 作伪证,告知文武将袁绍病死,并代表袁绍将军权移交给他们。 刘氏没法拒绝,因为拒绝就得真死。 若不拒绝,她只会爽死。 “对了文优,这颜良对袁绍是忠心耿耿,留着他我就怕突生变故。” “要不…一并做了?” 李傕提议道。 对颜良他还是很忌惮的,此人有吕布之勇,非他所能敌。 李儒却摸着下巴,否定了这个建议。 “不不不…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忠义?那只是利益没达到罢了。” “我就不信,死袁绍能比得过咱们!君不见文丑乎?” “只要给的足够多,哪有什么忠心?天下往来皆为利来!” “而且…他武力不凡,带兵也很强,用的好倒是能帮我们快速收整兵力。” 闻言,李傕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言之有理,那要是他不听话呢?” 李儒冷冽一笑:“呵呵…那就…一并宰了!” “去,把传颜良过来!” 第588章 北伐,郭嘉病重 听着军帐内李儒与李傕的交谈,颜良悄咪咪溜走。 他谨记着赵云文丑俩兄弟的叮嘱,一定要明哲保身,才好谋划大事。 不多时,他在军营中被士兵找到。 整个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与郭图一起风风火火走来。 “干什么?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那大嗓门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 李儒故作悲伤:“将军你来的正好,这里有件很不幸的事要告诉你。” 颜良撇了撇嘴极为不满:“我现在就很不幸!你们已经俩月没给我发俸禄了!” 郭图也发着牢骚:“就是就是!大半夜的叫我们来作甚,嚎丧吗?” 李儒打了个响指:“公则说对了,就是找你们来嚎丧!” “本初他…病重走了,我们也是刚刚接到了消息,所以连忙将你们叫来。” 郭图一怔。 等等…居然被我说对了? 我郭某人,什么时候还会测算天机了? “主公他…就这么走了?主母一点也不伤心吗?” 他诧异的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刘氏。 刘氏当即反应过来,以袖掩面哭了起来。 但郭图却皱了皱眉,他发现对方没有一点哭的痕迹。 “老颜,是不是生活太苦,主母早就把眼泪哭干了?” 他凑到颜良面前小声嘟囔道。 颜良皮笑肉不笑:“哭干?我怎么不信呢!” 郭图一脸懵逼,搞不清颜良这话什么意思。 但颜良也并未解释,言多必失。 “刚刚本初走的时候,说将军权暂时交给我管理,还嘱咐要你二人帮忙辅佐。” “他说…无论如何都要咱们击败曹营!这点夫人可以作证。” “所以我想问问你二人,到底如何想的?” 李儒淡淡看了刘氏一眼,吓得她一哆嗦,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夫君就是这么说的!” 见状,郭图倒也没多想什么。 毕竟袁绍的身体状况他们都看在眼里,如今暴毙死了,他内心虽有一些悲伤,但也不会很多。 “老颜你怎么决定?” “我?给谁打工不是打工?既然是主公的遗嘱,那我等旧部当听从。” “所以颜某愿为军师效力!” 颜良面色平静的拱了拱手,实则心里咬牙切齿。 要不是苏云让赵云他们写了封信来,恐怕… 自己还不知道袁绍的真实死因,还会因此被李儒赚走! 此人好生歹毒,我颜良必不能放过你! 郭图耸了耸肩:“那我也一起吧。” 李儒抚须大笑:“好好好!有二位全心相佐,李某便是如虎添翼啊!” “你们放心,我已经有办法对付曹营了。” “不过…还需二位去帮我个忙,将城内百姓妇孺都征集过来,我有大用。” 颜良郭图满是不解,不明白对方要老弱妇孺做什么。 “你打算吃?” “不不不,这次不吃,你们照办就行了。” 李儒笑了笑。 二人满腹疑惑,转身离去。 而刘氏也在李傕的监督下,回到了袁家府邸。 她将袁绍几个妾室全部召集了过来,活生生勒死! 又怕她们死后在黄泉路上与袁绍相会,索性一狠。 拿着刀将她们的脸颊,划得稀烂! 看到这一幕,李傕一阵咋舌。 “够狠辣!老子就喜欢你这贱货!” …… 一夜一晃而过。 就在李儒紧锣密鼓布局时,曹营等人反而不急了。 因为他们在等,等颜良的背刺! 只有里应外合才能将飞熊兵,以及那一万精骑全部斩杀。 “夫君,你说我穿这套齐腰襦裙好看,还是穿这套白色jk好看?” 文蕊起床后,便拿着两套衣服在镜子前不断比划。 苏云睡眼惺忪:“别的人靠衣装,但我媳妇儿不一样,穿啥都好看!” 文蕊双手叉腰撅着嘴,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 “敷衍!” 夫妻二人正说话间,贾诩与曹操笑呵呵拿着几根钓竿,在屋外喊道。 “喂!苏老六,要不要去钓鱼?” “我得陪媳妇儿呢!” “嗨!有啥陪的,又不是生死离别,钓鱼回来再陪!” 贾诩走了上来,与其勾肩搭背。 曹操龇了龇牙:“要不你去陪文和钓鱼,我帮你陪弟妹逛街?拒绝中间商?” “滚!信不信我回去就陪嫂子!” 苏云笑骂了一声。 有了媳妇儿男人可就没那么潇洒了。 你赚钱吧,她说你不陪她;你陪她吧,她说你不赚钱。 这又赚钱又陪她吧,她说一无是处是温柔。 男人也很难啊! 见苏云久久不语,贾诩皱眉催促道: “我说你小子去不去?好歹吱个声啊,不然我找奉孝了啊!” 苏云:“吱!” 曹操:…… 贾诩:你踏马! “算了,钓鱼还不如上街去吃饭,怎么样要不要组队?aa制!” 苏云发起邀请。 曹操贾诩缩了缩头:“aa制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们。” 苏云和善一笑:“没关系你们也可以去的,要实在不喜欢aa制,咱们几个可以aab制嘛!” 跟苏云混久了,曹操等人多少也明白a和b是个啥东西。 大体就是他们口中的一跟二。 “aab制?这什么意思?” 二人一脸懵。 苏云撇嘴:“就是我和我媳妇儿她们aa,你们和以前一样,舔个b脸去蹭饭,不用给钱!” 二人面色一僵,旋即恼羞成怒。 “我们是这样的人吗?” “就是!你小子埋汰谁呢?我们可是名流!” “奉孝你看,咱们像吃饭不给钱的货色吗?” 贾诩一把拉住路过的郭嘉。 此刻的郭嘉面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极差。 不过被问到,他还是挤出了一抹笑容。 “不像,你们踏马就是!” “瞧你说的这话,对了…我怎么看你气色不大对劲呢?” 贾诩皱了皱眉,眼中多了几分关切。 明眼人都看得出,郭嘉的状态不对劲。 有种…半死的感觉。 苏云也想到了什么,按记载郭嘉就是北伐时染病死的。 “奉孝啊,你丫的是不是有病?” “你特么才有病!我只是因为阿珍跑了,心里难受罢了。” 郭嘉气坏了,哪有这么问候人的? “你的爱情不是爽了就是爽了,我的爱情就像树叶,不是绿了就是黄了,唉…” “在失败这件事上,我郭嘉一向很成功,唉…”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看不到失败的尽头!” 苏云面色一正:“失败的尽头?我好像看到了你生命的尽头。” 闻言,曹操心头也是一跳。 诚然郭嘉是个划水健将,但他本身还是很有能力的。 最重要,能和他打成一片,很懂他的心思。 他可不能看着如此一个知心兄弟,就这么被病弄死了。 “奉孝,你现在状态是真不对,难道你自己没察觉到吗?”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这么一说,郭嘉也从失恋的悲痛中清醒了过来。 他摸出一块小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竟如此憔悴,心中也是一个咯噔。 “好像…最近身体还真不太对劲啊,我吃什么都没胃口,还总想吐。” “不光是我,还有不少士兵都有这般症状,就是整个人被掏空一样。” “奉义,我们该不会…该不会得绝症了吧?” “我还那么年轻,我不想死啊!” 一瞬间,郭嘉就慌了。 第589章 集体吃土? “老曹,把华佗叫来给他瞅瞅吧!” “按原本命运轨迹,奉孝平日里被酒色掏空,再加上路途染病,真就死在了这次北伐上。” “所以…切莫大意!” 苏云目光凝重,转头朝曹操说道。 曹操点头,急切下令:“快!阿韦,按我贤弟所言,将华佗找来!” 作为曹营的功曹,华佗平日里也会随军。 一方面治病,一方面处理政务。 在曹操眼里,让手下员工拿一份工钱打两份工,正符合资本家的原则。 华佗很快被请来,他让郭嘉坐下,又将三根手指搭上对方脉门。 闭着眼睛感受一番脉象,又询问了一些病症后。 华佗叹了口气:“祭酒啊,未来的日子里想吃什么就放开吃吧!” “尽量…多吃点好的!” 扑通… 郭嘉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浑身失去了力量。 失魂落魄的望着天空,哀嚎道: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我郭嘉还没将郭家发扬光大,还没让天下单身汉得到福利,我为何就要离你们远去了?” 贾诩曹操等人长叹一声,面色也极度悲伤。 就连闻讯赶来的荀彧荀攸戏志才几个,都是面露同情与不舍。 “奉孝,你想吃什么你说,我们给你弄来。” “我想吃扇贝,想吃鲍鱼,想吃海参海马!” 郭嘉哭丧着脸,瘫坐在地。 看着情况不对劲,华佗一捋胡子,不急不忙接着道: “那个…你先别急,如果我没诊断错,你大体是水土不服。” 郭嘉哭嚎声戛然而止。 愣了三秒后,一蹦而起,双手狠狠掐住华佗脖子。 抓狂的怒吼道:“老登!以后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会吓死人的!” 华佗讪讪一笑:“职业习惯,本想卖个关子,谁知道你们反应这么大。” 曹操以手抚额:“水土不服?那他是死不了了?怎么治?” 华佗拱了拱手:“目前发现的早,还不会危及生命,但他本身纵欲过度,肾气损耗太多,底子不足。” “若一直这样水土不服下去,恐怕…” 华佗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话。 这生活还是挺有意思的,每天都有新的打击。 一起床女友跑了,一出门自己病了… 可怜的郭嘉啊!华佗默默摇头。 曹操眼中多了几分凌厉:“苟或!以后你盯着奉孝,别让他纵欲了!” “敢去青楼妓院,那就手打断腿掰折,肋骨扇子干骨折!” 荀彧微微拱手,有些欲言又止:“那个…就他这对腰子,也没多少下降空间了吧?” 郭嘉怒目而视,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曹操这时忽然想起,郭嘉先前的话。 “你刚说…士兵中也有不少,跟你一样症状的?” “是呀!挺多,十有二三吧!” 郭嘉点头应道。 瞬间,曹营众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十个人里面就有两三个,出现这种情况? 这还怎么打仗? “元化,水土不服有办法治吗?” 华佗摇了摇头:“尚无办法,水土不服这种病,目前连病因都不确定。” 众人一阵失望。 只感觉事情无比棘手! “这可如何是好啊!唉…”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愁眉苦脸之际,华佗再度拱手。 “主公,我们传统医法不得治,能不妨问问苏司徒?” “他的医术向来不走寻常路,别人能治的他不治,别人不能治的,他轻松就治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曹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相处了这么久,曹操也了解了。 苏云这厮你说他医术顶尖吧,他着凉了都不会诊治。 你说他医术不行吧,金汤烫伤,疟疾这些绝症他统统能搞。 那一手细菌病毒之法,更是让无数医者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卯足劲往里跳。 “贤弟,你怎么看?” “哦,我站着看,要不是没凳子我还想坐着看呢。” 苏云龇了龇牙。 众人满头黑线:“大哥,处理政务呢,认真点!” 苏云拿着羽扇,漫不经心修剪着上面的卷毛。 “其实这水土不服,说不好治它也好治。” 曹操大喜:“真能治?” 华佗也是一惊:“我就说吧,苏司徒剑走偏锋,与我等常人不一样。” 苏云点了点头。 水土不服这个病,在东汉已经有记录了。 《三国志·吴志·周瑜传》:不习水土,必生疾病! 但是这水土不服,到底是不服什么鬼玩意儿,当时的人却并不知道。 只知道很多人离开故土前往异地,就可能会出现肠胃不适,呕吐腹泻,萎靡不振,失眠多梦等症状。 严重者,还会危及生命! 但是这种情况,只要将患者的环境换回来,不适的问题就会消失。 “有三个办法,其一…咱们现在立马撤兵回兖州或者魏郡!将环境改变回去,但这点你恐怕不会答应。” 曹操翻了个白眼:“我好不容易打到渤海,马上就要灭李儒袁绍了,你让我回去?别闹!” 苏云笑了笑:“其二,让人从故地挖些泥土过来,如果可以再装些水。” “用水将泥土搅拌成汤水,喝其水便可愈!” 话音刚落,荀彧郭嘉程昱等人便满头黑线。 “哎打住打住!咱在北方喝西北风就罢了,你现在还要咱吃土?”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整我们的?” “就是!这故乡的土能治水土不服?我看是你这老中医专治我们不服吧?” “你可别吹牛逼啊,我们这有个华佗老神医,专治吹牛逼!” 用故乡泥治病,怎么听怎么荒谬。 难道故乡的泥土它不一样?故乡的月亮也比较圆? 苏云斜眼看着众人。 “你们懂个屁!” “水土不服就是一个内部失衡状态。” 故乡的土,不仅能够让机体快速适应,调整菌群。 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心理安慰。 很多病与心理因素有着极大关联,喝一杯故乡水土,也能让患者感觉到亲切。 曾经外国就有一城市里来的富豪去森林里,结果突感不适,呼吸难受胸口像压了大石头,好几个私人医生诊治没有效果。 然后找了一个当地土医生治,土医生把汽车发动,让那富豪对着排气管吸了几大口,休息了一会儿居然好了… 没错,心理因素就是这么神奇。 听完苏云这一番解释后,曹操等人不明觉厉。 “反正我们也不懂弯弯绕绕,你咋编我们就咋听吧。” “只是这路途遥远,一来一去运输费时太久了,你说的第三个办法是什么?” 曹操还是有点嫌弃的,这要是挖的土上面还有人或牲畜拉的屎。 那一并喝下去…这张嘴都不想要了。 苏云呵呵笑道:“第三种就简单了,可以就地取材,用伏龙肝冲水喝下!” 听完后,曹操等人额头青筋直跳。 一个个咬牙切齿道:“敢情说了半天,还是让咱们吃土?”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曹营虐待将士,发不起军饷呢!” 第590章 李儒的阳谋,曹营进退两难 唐代《本草拾遗》中就记载了治疗水土不服的办法,一是刮鞋底之土,也就是故乡土泡水。 二就是伏龙肝了,也称之为…灶心土! 这年头的人,用的全是火灶,烧的也都是杂柴。 土灶中随便敲一块下来,那都是上等良药。 温中止血,对脾气虚寒、不能统血所致的吐血、衄血、便血,血色暗淡、面色萎黄、四肢不温、舌淡脉细者,有大用! “办法给到了,你们爱吃不吃!” 苏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给你办法你还嫌弃? 爷不伺候了! 郭嘉一把握住苏云的手,急切道: “吃!别说吃土了,吃屎我都干!” 苏云轻咳一声:“咳!吃故乡的屎,好像也行…” “而且胖子长期吃瘦子的屎,还能快速形成易瘦体质。”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战术后仰。 “吃…吃屎还能变瘦?” “没错!因为瘦子体内有一种益生菌是胖子没有的,你们要试试吗?” 苏云戏谑道。 众人齐齐摇头:“胖点也没事,我们能接受。” 其实当将军的,不止要有肌肉还得有肥肉,如此才能持久作战。 郭嘉讪讪一笑:“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钱难挣屎难吃,我还是吃伏龙肝吧。” 话音落下,曹纯一脸不满反驳道:“你开什么玩笑?屎如何难吃了?” “我和文远还有老纪就吃过!” 闻言,众人满脸惊恐。 纷纷往后蹦开三米远,看着曹纯张辽纪灵,那是避如蛇蝎。 “你们…” “嗨!别那么紧张,我们并不是直接吃的。” “之前奉义不是教我臭豆腐做法嘛,我嫌卤水太麻烦了,就将粪汁直接浇灌到了豆腐上。” “这一浇我发现…不仅发酵更快,而且味道更纯更香了!所以,屎不难吃。” 曹纯双手叉腰理直气壮说着。 众人嘴角一扯,你特么还骄傲上了? 张辽愕然无比:“敢情你给我吃的,都是浇粪汁的?” 曹纯摸了摸鼻子:“对呀,作为好兄弟,你不会嫌弃不喜欢吧?” 张辽摇头:“怎么会!你要这么想啊,豆腐是豆子磨出来的,而豆子要浇灌大粪才能变饱满,所以咱们直接吃大粪,拒绝了中间商!” “子和,还得是你精明啊,不愧是能以一己之力,经营家族的大材!” 纪灵也是竖起大拇指:“我就喜欢那股子纯真味道,你要换个配方我可就不支持你了。” 听着兄弟二人的夸赞,曹纯哈哈大笑,无比得意。 “是吧!得亏我的独门秘方,所以咱们肚子里菌群实现了多样化,走南闯北都不会水土不服了。” “记住,我们三兄弟可不能随波逐流,得走出自己的风格,为此我还给咱仨的组合起了个时髦的名字…非主流!” “对了大兄,你们要不要尝尝我的新配方?加料不加…” 话没说完,曹操五官扭曲咆哮道:“加你妹个腿啊!老子受不了了!” “阿韦老许,给我将他们仨叉出去关茅厕一天!” “我让他们闻个够!” 典韦许褚得令,连忙从兜里摸出一双布织的手套,又给自己戴了口罩。 二人这才用兰花指,捏着钢叉柄,将曹纯张辽纪灵给叉了出去。 就很细节! “可恶啊!这曹子和,居然把我文远带成这般模样!” “不行,以后我不能让他们仨待在陈留,等拿下北方就将他们仨丢去江东!” 怒吼冲天骂完,曹操深吸几口气。 便让荀彧等人去城内,以及附近村子里弄灶心土。 当然,砸坏了人家的土灶,他还是给了不少钱补贴的。 很快灶心土被弄来,搅拌成水分发给那些水土不服的士兵时,那些军官和士兵都是一脸懵逼。 “军师!不给饭吃给土喝?” “你要这么玩,那可就不是水土不服,是咱们不服了啊!” 士兵们纷纷开着玩笑。 苏云满头黑线:“你们这群王八蛋,那是给你们治病的!” 他将效果告知了士兵们。 士兵对苏云是绝对的信任,没有任何犹豫和怀疑,加上郭嘉以身作则。 于是乎,曹营数万人开始喝泥水,当成了灵丹妙药。 有病治病,没病预防。 还别说… 这喝完后,加上苏云一阵蛊惑洗脑,众人心理被大大影响。 居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开始有胃口了,吃了也不吐了。 这让曹操等人不禁称奇,原来土不仅能吃了扛饿,还能治病… 忙碌一天回来,躺在椅子上,曹操也恰好接到了袁绍的死讯。 “又坑死了一个故友啊,若是李儒接手了袁绍的班底,我们将更加艰难。” “唉!颜良怎么还没传信过来,真是度日如年啊!” 曹操将情报放在桌上,对袁绍的死他们丝毫不意外。 因为这就是苏云的借刀杀人之计。 只要袁绍死在李儒手里,忠心耿耿的颜良就会失去牵挂,直接叛变了。 苏云斜靠在椅子上,身后黄舞蝶按摩,面前文蕊喂糕点。 “是呀…我也觉得度日如年。” “你?你还度日如年?” 曹操皱了皱眉,自己都累成狗了,与苏云一比天壤之别。 苏云翘着二郎腿摊了摊手,像极了地主老爷。 “是呀,日子过得太好,每天都像过年。” 曹操:…… 荀彧:…… 贾诩:“6!原来度日如年是这个意思?你是有理解的,那见异思迁呢?” 苏云漫不经心道:“看到了漂亮的异性,就想搬到她家里住。” 众人一脸沉默。 圣人对话语的理解,果然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有了!主公有喜了!” 这时,赵云眉开眼笑从外面跑了进来。 荀彧郭嘉等人倒吸凉气。 一个个露出了八卦的目光,眼神不断在曹操身上打量。 “主公,谁的?” 曹操额头青筋直跳:“子龙,说人话!” “哎!是颜良的!” “嘶…原来主公是颜良的?原来如此!” 一众老色批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角挂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云一愣,摆了摆手:“不是,是颜良给我回信,说万事俱备只待咱们命令了!他已经掌控了一些兵马,还有一道城门。” “另外他还说,李儒这两天在征调老弱妇孺,不晓得要做什么。” “总之让我们小心!” 众人面面相觑。 征调老弱妇孺,这能拿来做什么? 想不出所以然,众人便各自散去休息了。 而曹操回信一封,让斥候小心送给颜良,里应外合时间就定在明晚。 时间一晃一夜。 但第二天醒来,曹营却接到了一个十分不妙的情报。 “报!主公,李傕带大军前来。” “来了击退就行,有何慌张的?” 曹操不以为然摆了摆手,骑兵厉害也只是在平原罢了。 只要自己稳坐钓鱼台,他还能骑马上城墙? 戏志才忧心忡忡:“可是…咱们不好击退啊,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这次作战需要您和奉义亲自指挥。” “我们不敢乱下令!” 在他的催促下,曹操满腹疑惑来到了城楼之上。 可放眼看去,他的脸色与诸将一样,彻底阴沉了下来。 “可恶啊!乱臣贼子居然胆敢行如此卑劣之事!” 曹操怒不可遏的咆哮了起来。 众人全都眼神凝重,死死的望着城外。 李傕正带着四五万大军在此。 攻城器械在不断往这边调集而来,这不是让曹操最恼火的。 让他无法下手的,还是前方那两三万,被刀剑架在脖子上的老弱妇孺。 他们如何看不出李傕的意思,无非就是用百姓当肉盾! 城下,李傕带着几十骑上前。 抬头望着曹操等人面如土色的样子,他肆无忌惮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不是嚣张,不是能征善战吗?” “那我家军师这一招,阁下该如何应对呢?” 第591章 百姓当人墙? 看着城楼下那嚣张跋扈的李傕,曹操气得那是咬牙切齿。 但眼下战局迫在眉睫,若想不出解决之法,他们将极为被动。 “诸位,这可如何是好?” 闻言,荀彧也是一脸的为难:“我等也不知道啊!若是都杀了,那咱们王师的仁义之名将毁于一旦,与他李儒又有何异?” 郭嘉捶胸顿足,愤恨的骂骂咧咧。 “若是不杀,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傕攻城!束手束脚,真踏马憋屈!” 李儒这一手,那是赤裸裸的阳谋。 将曹营瞬间置于进退两难之地! 要知道曹营一直自诩仁义之师,一旦违背自己的定位,恐怕… 名誉将会大降! 这人没钱不要紧,就怕没有信誉,以后很难立足。 就在众人两难之际,苏云从城楼下走了上来。 “我就说吧,这人还是不要有道德底线比较好,不然容易被束缚住。” “你们看看我,不管世人怎么骂,我都活得潇潇洒洒。” “毕竟,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个语重心长的人。” 典韦一脸愕然:“奉义,俺虽然没读过书,但这个语重心长是形容人的吗?” 苏云理直气壮道:“怎么不是?别人说话重了点,我心里会怀恨很长时间,这不就是语重心长?”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苏云报仇,一天到晚。 睡前原谅一切,醒后重计前嫌。 这就是他…不一样的烟火,道德什么完全束缚不住他。 众人恍然大悟,又学到了一个新成语。 果然,中华文字博大精深。 但曹操却满头黑线:“卧槽啊!现在是聊这些的时候吗?敌人都干我脸上来了!” “奉义,你小子快帮我想个办法退敌啊!” “你也不想,我失去东光城吧?” 苏云点了点头,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 看着那些迫不得已的百姓,他心中也不免有些愤怒。 用百姓当肉盾这计策,不是没人想过。 但碍于道德层面和声名,历朝历代还是没人敢用的,一旦用了就会遗臭万年,遭到世人唾弃。 不过混成李儒这个地步,都吃人肉了反而不在意这些虚名。 再臭,他也臭不到哪里去,就跟苏云此刻一样,完全没了底线。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让曹营一众谋士束手无策。 “有点难搞啊!” 苏云摸着下巴咋舌不已。 见到苏云出来,李傕放声嘲讽道: “智计安天下,只手定乾坤?” “哈哈哈!苏云啊苏云,今日你的名声和神话,就要终结在我手里了!” “我看你如何破局!与我军师李文优相比,你小子还嫩了点!” “等我擒住你,我要你为当初的猖狂,付出代价!你的女眷也都将成为我的玩物!” 听着这般挑衅和嘲讽,曹操等人都气坏了。 苏云可是曹营的牌面,是军魂。 岂容小人侮辱? 但苏云却抠了抠鼻孔,表示不屑。 “你离我远点,我有巨物恐惧症!” “巨物恐惧症?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傕反问道。 苏云龇了龇牙:“我害怕大傻逼!” 李傕鼻子都气歪了。 曹操等人眉头一挑,竖起大拇指。 “卧槽!居然还能这么骂人的?” “绝了!” “绝归绝,奉义你快想办法啊,不然他们就攻城了。” 苏云面色一肃,面露思索。 当初满清鞑子就用过人墙战术,让名将李定国束手束脚不敢动手,最终大败对方。 同样小日子那边的畜生也曾用过人墙战术,让共产军吃尽了苦头。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李傕的的如意算盘显然打错了,他苏云不是那些道德高尚之辈。 他是个商人,在这种局面之间,他选择的是更理性合算的方式。 “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曹操一愣:“三万士兵,两万多人质吧,怎么了?” 苏云大手一拍,高声吼道:“什么?敌人居然有五万多人?其中两万敌人没有武器?” “李傕与毒士李儒用士兵伪装百姓,想骗咱们上当!” “众将士听令!谁敢上前一步,投石车弓弩照顾!” 苏云眼神发狠。 在百姓踏上战场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是百姓。 不管他们是不是自愿,战争就是如此残酷。 若束手束脚让对方尝了甜头,那就会被拿捏一辈子。 一时的善良,反而让兖州和冀州其他地方的百姓,遭受李儒的荼毒。 这才是妇人之仁,因小失大。 众将一听,当即明悟了过来。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这点?” “他说百姓就是百姓了?那明明就是士兵!” “果然,对付不要脸的,还得上更加不要脸的才行,我们不是对手啊!” 曹操荀彧等人一阵唏嘘感慨。 苏云大怒:“mmp说谁不要脸呢?” 城下的李傕虎躯一震,看着城楼上散发寒芒的弓弩,他显然有些慌张了。 “苏云你…你敢杀这些百姓?” “你还有没有良知了?” “有…所以我要演讲了!” 苏云抖了抖袍子,让人拿出一个巨大的扩音器。 将扩音器往城楼上一架,他便如同虎啸一般大吼了起来。 系统给他野兽之力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被强化过,连嗓门也不例外。 “诸位冀州士兵们!且听苏某一言!” “你们的主公袁绍,并非暴毙,而是被李儒逼死的!” “今日他敢让你们手无寸铁当人墙,指不定来日就会让你们的亲人当人墙,莫非你们忍心看着生你们养你们的老父老母,被万箭穿心?” “莫非你们愿意看到自己年幼的儿女,自己心爱的媳妇被砸成肉饼?” “如此心狠手辣之辈,何不反了他们,自己的命自己做主?” “正所谓没有战争就没有杀害,只要诸位奋起反抗,我曹营绝对接纳你们,让诸位高枕无忧吃香喝辣!” 声音传递出去极远,清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这些士兵除开西凉本部和飞熊兵外,听完的都是一片哗然。 那一万七千多的士兵,都是冀州本地人。 挟持百姓当人墙他们本就不乐意,如今又听苏云这么一说。 他们也都想到了,未来自己亲人被刀架着上战场的画面。 出门当兵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稳定的钱,拿自己的命去给家人换一个好生活? 你踏马都要断我生路,断我活着的希望了,谁还跟你干? 一时间,这些冀州兵纷纷激起血性! “苏圣人说得对!今日他们敢拿妇孺当人墙,明日就敢对我们亲人动手!” “兄弟们,你们愿做砧板上的鱼肉?何不拿起…” 有领头人开口附和道,但话没说完,却被身后的督战组一刀给砍了。 “我看谁敢造次!” 见状苏云眼前一亮,继续拱火。 “诸位看到没?现在他们就敢向你们举起屠刀!” “你们只是他们眼中的人矿,但我曹营士兵却全是我们兄弟!”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苏云放声高歌,那慷慨激昂的歌声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血性和愤怒。 士兵们血脉贲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凭什么咱们的命,要让你们主宰?” “兄弟们,反他娘的!苏司徒会帮助咱们的!” “反!反了!” 杀了一个反抗者,还有千千万万的反抗者。 这一刻,李傕彻底麻瓜了。 他不明白是什么力量,让这群底层的垃圾敢反抗他们。 啊…原来是生存和自由的气息! “杀!给我镇压住!” 但…越镇压越反弹的厉害。 战场上本无退路,可退的人多了,就有了退路。 瞬间,带着必胜决心,雄赳赳而来的冀州军团乱成一锅粥。 冀州本土士兵,纷纷拿起刀剑砍向了西凉骑兵,以及…督战组! 看到这一幕,李傕亚麻呆住,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稳住!都他踏马的稳住啊,别上了贼人的当!” 曹操等人却是大喜过望,看到了转机,当即锤响战鼓怒吼道: “赵云黄忠!张辽曹纯张郃高顺听令!” “开城门!出去支援咱们冀州兄弟!” 第592章 南皮城破,李儒被俘 随着曹操一声令下,张辽等人率兵出去策应那些反叛的冀州兵。 曹营大军一入场,李傕麾下的形势就更加难以掌控了。 无数刀剑朝西凉铁骑,以及飞熊兵砍去。 站在城楼上,望着那些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冀州兵。 饶是曹操这样的雄主都一阵咋舌。 “贤弟,你说他们之前为何任人宰割当奴隶,现在又为何愿意抛弃生命无惧生死,也要奋起反抗?” “因为…之前他们觉得还有希望,但现在他们已经被逼的活不下去了。” 苏云微微叹息,接着道: “作为底层的百姓,他们没有什么大的理想和抱负。” “你可以压榨他,你可以剥削他,为了活下去他都忍了!” “但是,如果你连活路都不给他们留的话,那他们也会鼓起勇气,与你资本家豁出去一战。” 黄巾起义,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是无产阶级的反抗! 曹操目光复杂:“这李儒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冀州士兵的心,活该他失败!” “一味的压迫,是没有好结果的!” 荀彧等人也是眼神惊异,无比敬佩的看了苏云几眼。 明明是地狱级难度的战役,无解的困境,除了撤退别无他法。 可这小子却凭借一张嘴,给出了两种解决之法,并让敌人自相残杀。 堪称教科书式的防御战啊! “果然,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你小子对攻心一道,已经炉火纯青了。” “男人啊,要想混得如鱼得水,还得口活好呀!” “大汉名嘴,牛逼!” 面对众人的称赞,苏云只是低调的摆了摆手中羽扇。 场中,有了张辽等人的加入,乱不成军的西凉铁骑直接溃败。 在李傕的带领下,仓皇逃回南皮。 而曹操,则亲自出城迎接这批降兵。 “入我曹营者,皆兄弟也!” “我曹操在此保证,以后人人都有地种,安居乐业不再是梦!” “只要你们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曹操拍着胸口大声保证。 那些浑身浴血,死伤不少的士兵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番抗争,没白费! 作为底层士兵,他们不怕吃苦,就怕连吃苦的机会都没有,命就被奸人给害丢了。 “我等,谢过主公!” “好!诸军听令,回城!” 曹操长剑一挥,大军撤入城中。 为了招呼这群降兵,为了笼络人心。 曹操还特地大摆筵席,为他们接风洗尘。 这让降兵们感激坏了,受宠若惊。 “主公!我等担不起您如此厚待啊!” 曹操大笑:“哈哈哈!大家都兄弟,何谈担得起担不起?” “赵云,文丑,黄忠,高顺,去调集军队,让大家吃好喝好养精蓄锐。” “今夜准备…一举拿下南皮!” …… 另一头的李儒,也在为了收拢袁绍旧部而忙的头脑发昏。 袁绍活着时有个主心骨,大家都看他四世三公的份上,会听从军令。 他李儒…吃人肉,毒杀少帝,臭名昭著自然难以服众。 有反抗是在情理之中! 本着拉一批,杀一批的原则,在颜良的游说和帮助下,他倒是将局势勉强压住了。 “颜将军,此番若非是你,我也没那么快掌控局面啊!” “逄纪他们能听话,全是看你面子上呢!” 李儒累瘫在了凳子上,轻声道着谢。 原以为颜良会炸刺,没想到在安抚军心上,他比谁都勤快。 总是冲在前线! 颜良摆了摆手:“嗨!没关系,只不过冀州旧部目前还需要时间磨合。” “所以…只能在下先领导着他们,等先生以后慢慢分化,如何?” 李儒想了想,也不疑有他。 毕竟颜良的努力,他看在眼里。 “行!就你先带领着吧!” “对了,李傕为何还未回来?算算时间,捷报也应该快送到了吧?” “如果没猜错,此次李某定能一举夺回东光城!” 李儒自信的说道。 话音刚落,李傕带着残兵败将返回了军营。 “稚然,怎么样?苏云败逃了没?” “一想到他和曹操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心里就一阵畅快啊,哈哈哈!” 李儒笑呵呵迎了上去。 李傕却满脸铁青,久久不语。 李儒内心猛地一个咯噔。 “等等,你这是什么情况?莫非没拿下城池?” “别提了!晦气!那苏云简直难缠到了极致!” 李傕忿然作色,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了对方。 听完后,李儒面色巨变。 “什么?这必杀的计谋他都能破?” “嘶…这是何等智谋?莫非我李儒,真不如他?” 即便是他这位毒士都心惊不已。 在出此毒计时,他就自己推算过破解之法。 但他想了一夜都没能想出一个,完美解决的办法。 无解! 可没想到,苏云竟能在仓促间破解。 不仅破了他的计谋,还顺手让他们吃了波瘪。 此子智谋,当真恐怖啊! 而一旁的颜良则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佩服到不行。 瞧瞧这苏云,上能舔好顶尖女神,下能哄好底层士兵。 多厉害! 李儒深吸一口气,有些颓废的摆了摆手。 “算了,士卒疲惫不堪,且先休息吧。” “咱有南皮据守,他曹营反正也打不进来,可以再慢慢思量对策。” “走吧,去喝几杯暖暖身子。” 李儒带着李傕离开。 望着二人的背影,颜良嘴角微微翘起,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打不进来?那可未必啊!” “李儒,今夜就是你的死期,我颜良能否建功立业荣华一生,并在青史留名,就靠你了!” 是夜。 李儒李傕因为这两天忙于政事和打仗,太过疲惫。 喝了一些酒后,便沉沉睡去。 而飞熊兵也因为奔波一天,劳累不堪,并未有太多戒备。 可就在大半夜大家都心神放松之际,一支队伍却悄咪咪溜进了城内。 一声鼓响,杀声四起! “杀!生擒李儒,活劈李傕!” 赵云程昱等人一马当先,径直冲入军营内。 颜良站在首位,引领着他们。 “投降者不死!” 城内很多冀州旧部,在颜良的劝降下没有费什么功夫,便全部投降。 当飞熊兵与西凉铁骑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休息时身无寸甲的他们,没了那逆天防御,此刻就是待宰的猪羊。 甚至连战马,都来不及爬上去,就被刀剑架在了脖子上。 “给我统统杀了!” 程昱面色狠厉,大吼道。 并没有因为对方是精锐就心慈手软,反而下手更狠了。 飞熊兵,能战到团灭的终极精锐,岂会投降? 留着也是祸害! 就在程昱赵云对着西凉兵大杀特杀时,另一边的曹操与苏云等人,也在郭图的引导下攻入县衙。 颜良刚刚打开城门时,便将袁绍的死因,告知了郭图。 郭图这人喜欢内斗,但是他对袁家也是忠心耿耿,岂能眼睁睁看着凶手站在他们头上指手画脚? 一听真相,果断请缨要带曹操他们去县衙,擒拿李儒。 “嘿嘿嘿…诸位太君…哦不,诸位将军里面请!” “那狗贼李儒晚上就睡在此地。” 郭图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的笑容。 苏云笑道:“哟!老郭呀,你不想杀了我们?” 郭图低眉顺眼道:“先生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大汉臣子,有什么恩怨是放不下的?” “走!这边…” 看着当初骄傲的郭图,如今变成了卑躬屈膝的模样,苏云倒也没有过多意外。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样的人每个朝代都有很多。 县衙内,李傕正揽着袁绍的遗孀刘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很快他便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 “哪个龟孙大半夜不睡觉,吵尼玛呢!” 李傕破口大骂。 下一秒,房门被粗暴踹开。 当他看见苏云,吕布两个壮汉走进来后,整个人头皮发麻,汗毛根根倒竖。 睡意瞬间消散,如坠冰窟! “小李啊,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咱们又见面了哦!” 苏云贱兮兮说道。 “什么?苏云吕布?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 李傕目眦欲裂,想要起身拿武器杀出去,却被苏云一脚踹成重伤。 镶嵌在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郭图脑袋从人群中伸了出来:“当然是我们带进来的啦,开不开心?” 李傕双眼血红,咬牙切齿:“郭!图!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杀了你这混蛋!” 很快,李傕被吕布给绑了。 不一会儿,典韦也将绑成粽子一样的李儒带了来。 “给俺滚过去,跪好了!” “主公,这老毒物已带到。” 第593章 让内卷打破兄弟情 以往稳坐钓鱼台,遇见什么事都不慌不忙充满冷静的李儒。 此刻却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狼狈无比! 看这样子,显然刚刚没少受到典韦殴打。 “孟德!孟德啊!绳索捆绑太紧,松一些好吗?” 李儒哀求道。 这不怪我没骨气啊,实在是…典韦这莽夫力气太大了! 那巨力一勒,肠子肝肺都要被勒炸了!一般人谁能受的住? 我李儒,也是肉做的! 曹操面色平静:“缚虎焉能不紧?你可是一头噬人的猛虎啊!” 见状,苏云等人不咸不淡的看着这一幕。 荀彧荀攸几个,更是唏嘘不已。 曾几何时,威风显赫的李儒,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这一切,全是苏云这家伙的功劳啊! 这当世圣人,还是比活阎王要技高一筹。 “孟德啊!你还记得当初在洛阳,你跟我说过的话吗?” 李儒苦笑不已。 从苏云曹操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败了! 败得很彻底!已经没了任何翻身之力! 曹操波澜不惊:“我说过的话太多了,你指的是哪句?” 面对死亡,没有几个能从容赴死。 包括他李儒! “当时你当着仲颖的面对我说,我是你最怕的人,也是你最尊敬的人。” “你还说,若是未来有我这样的人辅佐你,你一定会平步青云的!” “禀司空,在下愿降,愿为你出谋划策!” 曹操不语,就这么看着他。 这时,李傕也哀求着开口了。 “孟德!我李傕也愿意为你带兵,带领飞熊兵镇守边疆,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只求…只求饶我等一命啊!” 听着二人的话,曹操爱才心起,不由琢磨了起来。 李儒这厮心思的确毒,可也是最顶尖的谋士了,而且经验阅历什么都比荀攸荀彧等人要强。 李傕带兵凶猛,尤善练兵! 对战羌人还有匈奴都有丰富的经验,最重要收下他就代表能够拿下飞熊兵,这支绝世精锐。 曹操承认,自己非常动心。 “这…贤弟,你怎么看?” 苏云哪里不知曹操的尿性? 只要有大用的人,他都想要。 主打一个求贤若渴,来者不拒! 但苏云的回应只有一句话:“君不见樊稠与袁本初乎?” 曹操浑身一颤,眼中多了几分惊恐。 “拖下去!统统杀了!” 看着曹操由心动变成了惊恐,李儒和李傕心态炸了。 完了,真要死了! 该死的苏云,小人误我啊! 玛德,就是死老子也要硬气的死! “苏云!你忘恩负义,你不得好死!” “当初仲颍要剥削你赏金,还是我极力阻止你才得了1200金!没有我,你岂能有聘礼迎娶蔡琰这等才女?” “你不念旧情!你不是个好东西…” 李儒边骂边踹。 李傕同样豁出去了。 “当初我侄子被你苏云一巴掌抽爆了脑袋。” “如今我这个叔父不仅没法为他报仇,自己还死了…” “但你别得意!我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苏云耸了耸肩:“没办法,你们太毒了我怕养蛇为患。” “至于威胁…你活着我都不怕你,你觉得你死了能奈我何?” “敢威胁我,信不信我把你尸体丢茅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苏云一脸凶狠说道。 围观众人倒吸凉气。 狠!这手段又狠又脏! 李傕不寒而栗,面容顿变:“别…别酱紫!我错了,真错了!” 随着李儒等人被俘,城内的飞熊兵与西凉骑兵,也全被押下去等待斩杀。 在颜良文丑等人的帮助下,曹操很快控制住了南皮城内的局势。 并将李儒李傕,一刀斩首! 看着人头落地,曹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此等人渣拉去喂狗吧,就别厚葬了!” 一众冀州官员欢呼雀跃,拍手叫好。 “主公杀的好啊!” “没错!为民除害,您可不知道这段时间,咱们被弄的多么凄惨!” “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啊!感谢主公,感谢司徒还了我们一个朗朗晴空!” 一群见风使舵的狗东西! 曹操心中冷哼连连。 这一日,万余精锐被枭首,鲜血染红了整条街。 血腥味冲天! 曹操捂着胸口,只觉得心痛难当。 “我滴个娘誒!一万多顶尖骑兵,就这么没了!” “痛!太痛了!” 看着他表情痛到扭曲,苏云摇头失笑。 “这些人跟李傕太久了,你把握不住。” “你想要骑兵的话,还不如打下乌桓鲜卑,将他们圈养起来。” 听着苏云的话,一旁的贾诩程昱几个忽然想到了什么。 二人面色一肃,转头看向了曹操。 “主公,如今冀州已经没有了阻碍,相信消息传出去后其他郡县都会主动请降。” “但是,幽州还有袁绍两个儿子在,他们坐拥十万边军。” “加上补给线太长了,咱们恐怕…不是很好打啊!” 被二人一提点,曹操捋着胡须,陷入了沉思之中。 曹营大军连番征战,其实早已人疲马乏了。 加上阵营又融入了很多冀州兵,需要花不少时间去融合打乱编制。 根本没有余力,再去征讨袁谭和袁熙这俩货。 “是呀,挺难办的,尔等可有什么好意见?” 荀彧几个摇了摇头:“他们两兄弟虽然感情不是很好,但如今面临我们这个大敌,恐怕…会同仇敌忾。” “想要拿下他们,也并非易事,且容我等再细细思量一番!” 袁熙袁谭素来不合,可这是建立在没有共同敌人的份上。 曹操也知道荀彧分析的在理,只能无奈叹息。 “那就…” 话没说完,苏云摇了摇羽扇将其打断。 “别急啊!不就是让兄弟俩反目成仇吗?很简单的!” 荀彧等人皆是一愣。 “简单?你开玩笑吧?” “他们再差再差,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啊,难道不比咱们亲?” 苏云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酒,咂嘴道: “信不信我只需一计,就能让他们自相残杀?”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摇头。 郭嘉撇了撇嘴:“奉义你飘了,如今不仅吹人逼,还吹牛逼!” 田丰沮授笑了笑:“无伤大雅,偶尔吹吹牛逼别有一番风味。” 荀彧荀攸也是摇了摇头:“袁家兄弟二人如今恨不得立马联手,怎可能反目?” 面对众人的调侃,苏云负手而立,45度望着天空。 羽扇一摇,不疾不徐道: “只需写信一封告诉他们,你曹操念及与袁绍的旧情,以及他们母亲刘氏求情,你打算妥善处理他们。” “谁降得更快就封侯,升官,保证他一生衣食无忧,表现的好还能为他袁家正名,恢复爵位。” “但是名额只有一个,让他们自己决定去,另外…老曹你还可以答应他们,让你某个儿子娶他们的女儿,如此他们会更加放心了。” 苏云说完,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闭着眼睛享受酒精的味道。 但听完他的话后,一众谋士却是虎躯一震。 一个个犹如醍醐灌顶,瞪大了眼睛。 “嘶!妙啊!此计太妙了!” “咱们休养生息后继续北伐是铁定的事实,他们也知道肯定打不过咱们。” “而这只给一个名额让他们去争,就让他们与咱们之间的矛盾,转移到了袁谭袁熙兄弟二人之间!” “当他们没有活路时自然会拼死一战,可现在咱们留了一条生路,他们绝对也会拼命争抢,想活下去!” “毕竟,没人愿意拼命!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 荀彧竖起大拇指,眼神发亮。 贾诩程昱两个狠人,也是倒吸凉气! “把内卷搞到了极致,你小子真够阴损的!” “本来他俩兄弟感情就不是很好,如今你怕我投降,我怕你奔向荣华富贵,这兄弟联盟瞬间分崩离析了啊!” “兵不血刃,此计高明!” 众人都并非愚笨之人,给他们时间去细细的想,或许也能想到此法。 但…绝不会有苏云弄的这么卷。 苏云龇了龇牙,没办法…后世就是这么卷,习惯了。 曹操哈哈大笑:“有我贤弟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啊!” 嘴上大夸特夸,实则眼神不断在鲁肃程昱这些人身上,滴溜溜扫视着。 此番他们立功可都不少,到时候赏赐起来又是大出血! 曹操在寻思,到底怎么才能让他曹营也内卷起来? 最好…还能让他们,自愿放弃赏赐? 作为资本家,压榨谁不是压榨? 嗯,等四下无人了,一定得拉着我贤弟好好问计了! “行,让袁谭兄弟反目这件事,就交给苟或你去做了。” “另外…让人多提防鲜卑匈奴,还有多打探刘备的消息。” “这都几个月没听到我大宝备的动静了,我心难安啊!” 第594章 文武庙,画大饼 从安排完了袁谭与袁熙的事后,已经过去了七八天。 在曹营诸将的协同努力下,总算将那些降兵统统打乱了编制。 “啊!忙了七天我好累。” 苏云在县衙大院中伸着懒腰,发出了疲惫的感慨。 曹操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是躺累了吧?毕竟两美在身旁,偶感疲惫也很正常。” “可不像我,只能睡着袁本初的妻子,脑子里还得想着全天下的寡妇,唉…” 曹操往火炉边一坐,自顾自开始温酒。 苏云笑道:“那刘氏你玩玩就得了,可别往家里带,心太狠了。” 曹操颔首:“我知道的,对了,来一杯?” “咋?要我喝了去斩华雄?现在可没华雄了,不过我可以温酒斩华佗。” 苏云戏谑道。 曹操满头黑线,忿然骂道:“把他斩了也行!上次我找他看头痛,他居然让我开瓢治疗。” “还说要给我…刮脑疗伤!我看他脑子才需要刮!” “这人开了飘,还能活?” 骂完,又给苏云倒了一杯酒。 二人就这么坐着烤火。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我就喜欢这种,惬意的生活啊,只可惜不能陪昭姬她们过年了。” “只希望,她分娩时我能赶回去陪她。” “等天下大定,我一定要带着所有媳妇儿游遍这大好河山。” 苏云思家之情涌上心间。 想到蔡琰和张宁以及伏寿肚子里的孩子,他脸色不由一阵柔和。 果然自己就是这么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哪怕穿越来二十几年了,也偶尔还是会怀念,当初d盘里那32g的种子。 曹操也同样思家。 我不在家的日子里,应该没人偷家吧? “我也想我家夫人和我家那些个逆子了,也不知道子脩最近努力读书了没有。” “算了,这北方不出意外应该也快结束了,那袁谭和袁熙嘴上叫嚣着要合力对抗我曹营,可昨夜却分别来信,说愿意投靠咱们。” “袁谭还派人将自己女儿给送了过来,七八岁了,姑娘家倒是挺漂亮,你说我接受谁?” 苏云思考了片刻后,便微微摆手:“我建议,将他们彼此的信件原封不动,送给另一方,然后咱们坐等就行了。” “先让他们兄弟俩干一架,等关系彻底破裂了,咱们再统统拿下将兵权缴了。” 曹操竖起大拇指,他已经能够想象了。 袁谭拿着袁熙的投诚信,而袁熙拿着袁谭的投诚信,那一刻二人脸上的表情会有多么丰富。 兄弟反目,就在眼下啊! “够狠!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啊!将人家好好一对兄弟,玩成了仇人。” “以前你总说仲德与文和毒,我看你也差不多嘛!” 贾诩程昱毒的是别人的命,但苏云毒的却是…玩弄别人的感情。 曹操心中不由骂道:忒!死渣男,连男人的感情都玩弄。 苏云直翻白眼:“说的你不脏一样!无毒不丈夫!” “话说,今日你来找我不会就为了跟我喝酒吧?” 以他对曹操的了解,能如此献殷勤温酒倒酒,必然有事相求。 果不其然,曹操脸上笑容瞬间变得谄媚。 一双大手搓了搓。 “嘿嘿…这不是打完仗回去就得行赏吗?我…” 话没说完,便被苏云粗暴打断。 “等等…你踏马不会又想借钱吧?上次借我的你都还没还!” 曹操摆手,连忙解释:“不是!我不借钱,我来借个法子!” “贤弟你不是擅长内卷?而且脸皮还特别厚,所以我想问问…”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减少的赏钱,又不让大家伙伤心失望的?” “你也知道,我这家大业大开销大,加上连番征战兜里早就空了,所以…嘿嘿嘿!” 看着苏云眼神渐渐充满了鄙夷,曹操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只觉得老脸一阵滚烫。 “哦~我懂了,你想白嫖啊?” 苏云语气拉的老长。 身后的典韦许褚,也是斜眼看着曹操。 二人嘴皮子嗫嚅,不知道在嘀咕些啥子。 但曹操可以肯定,绝逼是骂他抠搜的。 他可不知道,当背着他时典韦许褚两人,正在悄悄比中指。 “咳咳!话别说这么难听嘛,什么白嫖?我曹操是这样的人吗?”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一种多给点名誉,少给点实物的办法,但又要让大家满意。” 这时,典韦摸着脑袋痴痴笑了起来。 “主公这个俺懂!就是奉孝说的,当了婊子还得立牌坊!” 曹操额头青筋直跳,但又懒得去骂这憨货。 “喝你的酒!少说话!” “噢!” 典韦二人龇了龇牙,又拎着酒壶对饮了起来。 跟着曹操这一点好,工作时喝点酒他也不计较。 见苏云不说话,曹操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 “我也就是这么一问,要是没办法就算了吧,毕竟天下没有两全其美之事嘛。” “谁说没有的?想要少给钱甚至不给钱,那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苏云双手抱胸,智珠在握的说着。 曹操虎躯一震,猛然瞪大眼睛,意外无比。 “什么?你…你真有办法?” “没错!咱们…送锦旗就行了。” 曹操惊愕无比:“什么叫送锦旗?” 苏云慢条斯理解释了起来。 “就是只给名声不给实物,忽悠人!” 又要让功臣开心,又不想给钱。 那当然送锦旗给荣誉和名声,才是最合适的啊! 就好比后世一样,不管你立什么功了,给你一面不到一百块钱的锦旗就行了。 而且你还不能拒绝去提别的要求,否则就说你这人物质,粗俗! 那些专家们,分分钟让你上热搜! 听完他的解释后,曹操眼前一亮。 “那具体怎么做?” “这个简单,咱们可以效仿前人,建立一座武庙和文庙。” “这文武庙,有什么用?” 曹操满是不解。 文武庙是唐朝的产物,用来祭祀姜子牙的。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新朝刚立没钱封赏,建立出来安抚麾下文武将的。 西汉有麒麟阁,东汉有云台阁,唐代有凌烟阁与文武庙,宋代有昭勋阁,清代紫光阁。 画大饼白嫖这种事…古人熟的很。 苏云羽扇一摇,接着道:“文武庙用来彰显功绩的,相当于至尊称号,十年一大选,类似云台阁,这么说你懂吧?” “功臣榜首进了文武庙,就能以朝廷的名义塑金身,享受后世香火,并让陛下亲笔题名,送他个不值钱的牌匾挂家里。” 听着苏云侃侃而谈,曹操眼睛越瞪越大! 有一种被人当头棒喝的感觉。 云台阁他哪里不知道? 当年入了云台阁的二十八个人,家族都成了赫赫有名的豪族! “嘶…妙!这个太妙了!”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光武帝能建云台阁,我为何不能搞文武庙?” “对我们来说陛下赐的牌匾不值钱,但对朝堂群臣来说,可是光宗耀祖的!” 当初为了入云台阁,那些开国功臣可都是挤破了脑袋。 谁不想名留青史? 谁不想荣光照耀子孙? “你小子不仅懂底层百姓想要什么,更懂上流社会的需求啊!” “人心这一块,你算是玩透了。” “不过…我需要的是让他们良性竞争的同时,给我省钱,这又该怎么做?” 曹操终归是雄主,目光不凡。 苏云羽扇一摇,仰天大笑。 “我当然有考虑到这点!要解决并不难。” “哦?愿闻其详!” 曹操猛一拱手。 典韦许褚面面相觑,嘟囔道。 “愿闻其翔?啥时候主公和子和文远一样,有这个爱好了?” “母鸡呀!可能曹家人,骨子里都有这个基因吧!” 曹操满头黑线,拳头紧握:“你俩互叉,将彼此叉出去!” 解决掉碍事的典韦许褚后,曹操脸上又挂起了谄媚的笑容。 “贤弟,嘿嘿嘿…” 苏云淡然自若:“那就需要控制名额,比如建立功勋排行榜,让他们内斗!” “将对你的矛盾,转移到他们身上,如此…方能搞定一切!” 曹操不是愚笨之人,思考片刻后便醒悟了过来。 “排行榜?” “贤弟,我悟了!还得是你阴损啊!” 第595章 袁谭袁熙降,乌桓鲜卑来犯 曹操得了苏云妙计后,便将政策推广了开来。 他自己还完善了一套,军功兑换军功点的制度。 并弄了一个排行榜! 程昱这些寒门出身的文武将,一听能够名留青史,立马将军功兑换成了点数,用来爬排行榜。 毕竟对寒门而言,想要翻身,名声是最重要的东西,钱财反而次之。 而荀彧这些世家,自然不愿意让寒门之人超越自己,以免动摇世家的影响力。 毕竟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世家,结果最后尘埃落定,还不如寒门之人出名,那算什么世家? 徒增笑柄! 于是乎,他们明知是曹操的阳谋,也前仆后继涌进排行榜。 将军功全用来兑换功绩点。 一股内卷风在曹营掀起! 看着一众官员争得你死我活,曹操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哈哈哈!吾得贤弟安天下!” “遇事不决问奉义,就对了!” 从内卷风掀起后,这半个月来,曹营的文武将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努力。 尤其程昱张辽几个,每天干五份工。 立了功便将其全充了,所有努力都只为了让自己排名,更上一步。 为了让同僚称呼他们一声,榜一大哥。 “呵呵呵…真好,又第一了!” 程昱顶着黑眼圈,像从坟墓里爬了出来一样,乐呵呵看着排名。 黄忠与贾诩跑了来喊道:“老程,大年三十了,咱们出去喝一杯?” “喝完这杯,今年就再也不碰酒了!” 程昱摸了摸空瘪的口袋,囊中羞涩。 “不了不了!我还得更加努力赚军功用来打赏主公,好维持榜一大哥的地位。” 闻言,黄忠佛系的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嘴里还不忘嘟囔道: “子龙零充吃大肉,榜一还在啃干饼,神经病!” 贾诩满嘴附和:“就是就是!一顿肉都吃不起,还榜一呢!” …… 另一头苏云院子里,曹操正在守着火炉。 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哈哈哈,贤弟啊,这排行机制实在是太好用了!” “我曹营风气现在是相当好啊!” 苏云正坐在小马扎上,与文蕊还有黄舞蝶在烤火择菜,准备年夜饭。 对曹操所说的这些东西,他没什么兴趣。 “对了,袁谭袁熙那边什么情况了,我现在只想快点搞定北方的事,然后回陈留陪昭姬魅娘她们。” 数个月不见,算算时间蔡琰没多久也快临盆了。 苏云心中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曹操笑容渐渐收敛:“袁谭前几天来信说今天会来咱们南皮一次,并送一个大礼给咱。” “大礼?什么大礼?” 苏云话音刚落,典韦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公,袁谭在县衙外求见!” “袁谭?快让他进来!” 曹操大手一拍。 不一会儿,典韦领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年轻人还带着一位五花大绑,二十一二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袁熙你个小逼崽子,老实点!给我进去!” “玛德!袁谭你个狗日的,你居然背刺我这兄弟?” “背刺?你也配说出口,你还有脸给我叫唤?” 二人骂个不停,含妈量极高。 听着两人的话,苏云愕然转头。 “那个…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来给你们捋捋。” “你们是亲兄弟,你骂他狗日的,那么请问…你是啥日的?” 袁谭:…… 袁熙若有所思:“有道理嗷,我怎么没想到?所以咱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曹操苏云以手抚额,大感无语。 “这就是侄儿你说的,大礼?” “对对!叔父,这狗…咳咳,这袁熙居然想要弑兄!” “长兄如父啊,如此大逆不道之辈岂能留着?所以被我一席鸿门宴给骗来,活捉了!” “叔父,这是我们两人的兵符,望您辛苦保管了。” 袁谭拱了拱手。 相比袁熙的憨呆,袁谭虽没那么帅气,但却显得机灵多了。 曹操微微颔首,接过兵符。 “这个大礼我很喜欢!” “阿韦,将袁熙带下去先关起来,等我发落!” 典韦押着袁熙离开。 曹操再度看向,那有些拘谨忐忑的袁谭。 “放轻松!” “来!见过你苏云叔父,他与你爹也是老相识了。” 袁谭拍了拍衣袍,连忙对那年龄相仿的苏云行礼。 “见过叔父!” 苏云笑了笑,伸手指着菜篮子。 “不用多礼,没事来帮我择菜,天怪冷的。” “你也别害怕,我知道你爹平日里不器重你,你虽是嫡子却过的如履薄冰。” “既然咱们信中答应你,只要先投的必不伤你,还保你荣华富贵,那就一定会做到。” 听闻苏云的话,袁谭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其实没怎么想过反抗。 连他雄才大略的父亲,加上毒士李儒还有颜良文丑,都搞不定曹营,被打的连连败退。 自己这个富二代,能反抗得了? 还不如投了,曹营中有不少冀州曾经的班底,兴许还能给他求情,多照顾照顾。 “谢过二位叔父!” 袁谭道了声谢,便坐下帮忙择菜。 收下十来万兵马的兵符,曹操心情大好。 伸手拍了拍袁谭的肩膀,笑道: “呵呵,本初和你母亲最不喜欢你,但我曹操却一直很欣赏你。” ”你可不知道,我当年差点跟你爹定了娃娃亲呢!” 闻言,袁谭目光一震,惊愕的抬起头: “什么?叔父你跟我爹订娃娃亲,那我娘同意吗?” 曹操笑容凝固,什么脑回路? 刚刚还觉得袁谭比袁熙灵光,现在一看… 一个洞生不出两个儿! 曹操满头黑线咆哮道:“是给你跟我女儿定娃娃亲,不是我跟你爹定娃娃亲!” “不过你爹嫌我丑,没给定…” 此刻的他还有些庆幸,还好当初没定娃娃亲。 他可不想自己外孙以后一开口就是:外公,假如你明天死了,你想埋哪? “你祖地是在汝阳吧,回头我给你在濮阳找个郡守当当,如何?” 袁谭一愣… 我汝阳的,你给我丢濮阳去? “都可以!侄儿谢过叔父!” 冀州这边袁家部将多,换他也不会让旧主之子,继续留在冀州与幽州。 更何况,一个郡守之位他也挺满意了,起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对了叔父,侄儿还有一事需要禀报。” “哦?说吧,何事?” 袁谭一拱手:“是关于乌桓与鲜卑的,上次老毒物用计阴了他们一手,又与我父亲联手将他们驱逐出了幽州。” “可那乌桓首领塌顿侥幸未死,如今的他趁着各部落群龙无首,飞快统一了乌桓。” “那鲜卑也同样出现一位能人,名叫轲比能,他俩不仅占据了匈奴的祖地,统一了自己的民族,如今更是联手对我边军屡次发起进攻。” “还扬言,要干翻我们汉人,望叔父早日出兵将他们一网打尽,扬我大汉天威!” 袁谭行了个大礼,纵然曹操之前与他袁家有过节。 但在对付外敌这方面,他们还是有自己底线的。 曹操目光一凝,为之震怒:“这群贼子真是贼心不改啊,屡屡犯我边境,是在找死!” “放心!过完大年初一,我便北上接手幽州,给他们来个狠的!” 而苏云也来了几分精神,抬起头说道:“这塌顿和轲比能都有雄才大略,也算是个人才了。” “所以我建议,斩草除根…” 五胡之乱苏云铭记在心,之所以鲜卑与乌桓能发展起来。 这轲比能与塌顿,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 袁谭松了口气:“另外二位叔父还得警惕辽东太守公孙度,这厮久居边疆,拥兵自重。” “如今更是大肆收买民心,前些天还派人拉拢侄儿,隐约透露出想要与我一起共抗朝廷的意图。” “其心可诛!不过侄儿没有答应他!” 听完袁谭的汇报后,曹操眉头紧锁点了点头。 他对此人了解不多,实在是对方存在感不高。 大家都在逐鹿中原,这厮好像… 就窝在这东北旮旯里,一个劲往外干。 似辽东这种偏远之地,一般没几个诸侯去管他。 “公孙度?我记得徐荣好像和他是同乡吧,他能担任辽东太守,还是徐荣推荐的。” “贤弟你怎么看?要不要发兵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大汉到底谁说了算?” 第596章 倨傲的鲜于辅 听着曹操的话,苏云摇了摇头。 “你可别小看公孙度这家伙,他上任后严刑峻法,打击豪强势力,令行政通。” “拥兵十余万,实力不容小觑!” “而且辽东地势复杂,气候极差,一到冬天就下大雪,咱们南方来的士兵受不了这种寒冷,恐怕不好打。” “依我看啊,宜抚不宜打,边境总得留个垫后的去对抗高句丽吧!” 北方势力错综复杂。 又有鲜卑又有乌桓,东边还有高句丽以及几十个小国家。 这公孙度虽不起眼,可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 麾下势力范围极其宽广,都已经干下半个朝鲜了。 若是将其惹急了,给投了敌可就麻烦了。 而且麾下这些河南来的士兵,根本适应不了辽东的气候,想要征讨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曹操皱眉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来的好。” “那就写信一封送去给公孙度,略作敲打!” 说完,曹操又看向了袁谭。 “贤侄,这大过年的就别回去了,与你母亲在这团个年。” “咱们年初二,一起北上去幽州,叔带你干乌桓鲜卑!” 袁谭一脸为难:“这…在这过年倒是没问题,我就怕我不在边疆镇守,那乌桓鲜卑会趁机搞事。” 曹操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咱们过年,乌桓鲜卑同样要过年,难道她们团年饭都不吃就开打?” “安心!问题不大。” 袁谭拗不过,只能留了下来。 时间一晃两天。 大年初二还没睡醒的曹操,却接到了让他很不爽的消息。 “报!禀报司空,乌桓鲜卑趁边军过年放松警惕之际,卷土重来。” “两天连夺两郡,我大汉边军被杀的节节败退!” “现如今代郡和上谷郡已经沦陷,渔阳太守鲜于辅已经组织了兵力正在抵抗。” “另外乌桓也在蹋顿的率领下,夺回了白狼山,正在进攻建昌县。” “前太傅兼幽州牧刘虞之子,刘和正在阻拦乌桓,并与之洽谈,企图说服乌桓。” 听完斥候的急报后,曹操勃然大怒! 一脚就将袁绍遗孀,刘氏给踹下床去。 “可恶!贼子竟如此大胆!还让不让人好好过年了?” “毒妇!还不快给我更衣,我曹操要即刻北上,杀他们一个片解不留!” “瞪什么瞪?谁还没点起床气了,你再瞪信不信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吾好梦中杀人,我醒了也好杀人!” 刘氏被曹操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跳,眼神幽怨无比。 实际却不敢反抗,为曹操穿戴好衣服,目送着对方离开。 曹操来到军营,一声令下便召集曹营五万军队挥师北上。 田丰则被留在了南皮,负责后勤供给。 历经七八天时间,曹营等人跨越400来里,从南皮赶至袁谭镇守的蓟县。 “这就是古代的北京城吗,倒是挺繁华的。” 望着蓟县那宽厚的城墙,苏云一阵咋舌。 东汉北方的重镇不多,蓟县就是其中一个。 嗯…离大宝贝的出生复活点涿县,只有几十公里。 “北京?”曹操一脸疑惑:“贤弟你莫非是想迁都来蓟县?这不太合适吧?” “虽然此地处于平原,背靠群山,气候也算不错,但与陈留洛阳邺城那边一比经济还是差了很多的。” 苏云翻了个白眼:“谁说要迁都了?我踏马产业全在陈留,你告诉我迁都?疯了!” “走了,先进城内商量下进攻的计划!” “渔阳郡这边战事比较吃紧,先解决此地再分兵干掉乌桓。” 一行人来到蓟县县衙,将军队安顿好了以后,已经是一身疲惫了。 郭嘉憔悴的瘫坐在椅子上,抱怨道: “艾玛!这几天真的好累好累,晚上还睡不着,白天又特精神,而且这太阳好晃眼睛啊!” 程昱哈欠连天,顶着俩黑眼圈抬头一看… “我好像看见我太奶来接我了!” 贾诩眉头一皱:“程莽夫,你再这样通宵打五份工,你太奶是真要接你来了。” “收手吧,别充了!” 程昱一脸倔强:“不!我要充,我要做人上人,我要让别人喊我榜一大哥!” “你不知道,感受着众人那崇拜仰慕的目光到底多爽!” 郭嘉竖起大拇指:“我同意!那些花魁叫我榜一大哥时,那叫一个亲切温柔呢!” 见好言相劝无用,贾诩也就闭嘴了。 望着天上那红红的太阳,苏云直皱眉头。 “冬日里就这么红亮的太阳?确实挺反常,今年都没下雪。” “这不会是太阳耀斑来了吧?” 听到这陌生名词,众人竖起耳朵。 “这太阳耀斑有啥影响?” “也没啥,就是让人睡不好,姨妈推迟,失眠焦虑,偶尔还会让信号串线,产生幻觉。” 苏云摊了摊手,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但这话一出,曹操却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嘶!原来是这个太阳耀斑影响了我?我就说我最近怎么性格那么暴躁。” 郭嘉也是不住点头:“我明白了,怪不得昨天晚上我去门外叫小雪,她房间里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原来是幻觉啊!” “我还以为,本公子把她买回来,她背着我偷人呢!” 苏云嘴角抽搐:“有没有可能,她是真的偷人?” 郭嘉一怔,整个人都不好了… 其实他没什么追求。 只单纯是:愿得一人心,免得老相亲。 曹操摆了摆手,打断了众人的说笑。 “言归正传,渔阳太守鲜于辅来了没?” 田豫摇了摇头,有些为难:“信属下已经送到,但是他与阎柔,鲜于银,齐周等人却不肯来,说要抗击鲜卑。” “还说想要他们为主公效力,那就亲自去他渔阳,让他看到咱们的实力才行。” 如此大胆的话一出,曹营众将勃然大怒。 “好胆!他一个区区太守,谁给他的底气这么跟咱们说话的?” “没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面对司空司徒态度尚且如此嚣张,真是倒反天罡了!” “主公!请给我一支兵马,我这就去斩了那鲜于辅!” 看着群情激愤,袁谭面色一变连忙阻止。 “别别别!诸位,这个鲜于辅可杀不得啊。” “哦?有何杀不得?我吕布方天画戟谁都敢杀!” 吕布傲然道。 见过狂的,但像鲜于辅这种不识时务的,那可真是少见。 莫非不识我等威名乎? 袁谭苦笑不已:“这鲜于辅当初就是刘虞手下最得力的助手,拥有丰富的对敌经验,以及大量战功在身。” “另外他又是渔阳豪强,在当地影响力极大,不光是在渔阳,他就是在乌桓鲜卑都很有威望。” “当初击破公孙瓒,他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他也是幽州这些地方的子民,众望所归的将领,大家都期待他成为州牧统领幽州呢。” “咱们要是将他杀了,那可真是捅娄子了。” 听着袁谭的汇报,曹营智囊团纷纷皱起了眉头。 照这么说…鲜于辅就是二代刘虞啊! 是个德高望重的边将,还真杀不得。 这镇守边疆和冲锋陷阵可不一样,守边疆的还得懂外交,懂安抚民心,需要有一定政治能力。 冲阵的武将,只需要武力拉满就好。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兄弟们冷静冷静,这公孙瓒为什么从雄极一时的大诸侯,在短短几年内却落得个家破人亡?” “正是因为杀了刘虞,触了众怒,咱们可不能步入他的后尘,否则幽州难定啊!” “既然这鲜于辅想要看看咱们的能力,想要我们派人前去与他当面洽谈,那谁愿去?” 这话一出,原本那些义愤填膺的文武将,纷纷闭上了嘴巴。 一个个低头抠着手指甲。 这杀又不能杀,大老远跑去扯嘴皮子吗? 多浪费时间! “主公,我与这鲜于辅乃是旧识,但这厮脾气古怪,为人倨傲。” “恐怕,不好办啊!” 田豫叹了口气。 众人不语,连田豫都这么说了,就更不能去了。 看着众人一片沉默,曹操满头黑线。 “你不去他不去,难道要我去?” 苏云修整着手中羽扇,漫不经心道:“谈判这种事,当然得我这外交官去啊!” “你们调兵遣将,准备一举干翻鲜卑吧,鲜于辅那边我去会会。” “如此一个守国门的好将,怎能不收下?” 第597章 这等奸臣也配称之为圣人? 渔阳。 正抵御完鲜卑进攻的鲜于辅,与阎柔周齐等人浑身是血,回到了县衙之中。 “老阎啊,听亲卫来报,那曹营派人来了。” “而且来者是那什么苏云,你怎么看?” 鲜于辅面无表情问道。 阎柔满是轻蔑:“我管他什么苏云不苏云,他名声再旺不能征服我,我凭什么投他曹营?” “在幽州谁敢动我?敢对我下手,老子立马打开关卡放鲜卑入内!” 周齐摇头失笑:“性子别那么急,说到底咱们也是汉臣,地地道道的汉人。” “他一个司徒亲自前来,也算给咱们面子了。” 鲜于辅点头:“老周说的有道理,正好今日去看看那击败袁绍李儒,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圣人’,有什么本事!” 可当他们踏入县衙后,几人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入眼,只见一位蒙着眼,身穿貂皮大衣,体格强健的阔家少爷。 正伸直着手,嘴角挂着猥琐笑容在院子里追逐着两位绝世美女。 “美人儿!别跑啊,让爷抓到今晚就和你们嘿嘿嘿…” “咯咯咯!快来啊,我们在这边,在这边!” 二美娇笑连连,不断躲避。 肃穆的县衙中,只能听到三人的打闹。 见此情形,鲜于银以及阎柔等人气得那是吹胡子瞪眼睛。 “哦尼玛!老子累的要死,一击退敌军就来会见这厮。” “可这厮居然在这泡妹妹?” “可恶啊!老鲜,送客吧!” 鲜于辅也是呼吸急促,可就在这时,苏云伸着手搂了上来。 “被我抓到了吧!” 说话间,苏云还伸手捏了捏鲜于辅胸膛。 “嗯?怎么扁了?” 噗嗤… 黄舞蝶与文蕊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鲜于辅忍不住了,饶是涵养较好的他,此刻也是暴怒异常。 这哪是什么圣人? 就尼玛一个纨绔子弟啊! 气得他果断将手中剑,朝苏云的双手劈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 铛~ 鲜于辅虎口发麻,抬起刀只见上面拇指大一个缺口。 他心中巨震! 这什么怪物? 苏云也揭下了眼睛上的黑布。 看着眼前陷入呆滞状态的鲜于辅,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哟!回来了啊!” “来坐,别客气,当自己家!” “那谁,上壶好酒,作为丫鬟来客人了要有眼力劲啊!” 苏云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旁边,那几位县衙的丫鬟。 丫鬟:…… 我等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鲜于辅咬牙切齿:“这里好像是我的家吧?” 苏云摊了摊手,一本正经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身为司徒哪里去不得?” “而且我这是在教你兵法呢,这就叫…反客为主!” 阎柔暴怒:“这就是你来洽谈的态度?” 苏云态度渐冷,眼睛微微眯起。 看着气氛剑拔弩张,田豫赶紧出来打圆场。 “哎哟!诸位看我面子上别吵啊,老辅啊你们也别激动。” “苏司徒能来就已经是给足了诚意了,司空司徒奉天子以令不臣,汉室重振那是百分百的。” “你听我一句劝,咱们趁早投了曹营吧,凭你身上的战功你还能混个好位置呢!” 他可是知道的,苏云有使持节的特权。 能够随意斩杀2000石以下的官员,就是杀了鲜于辅也没地方告状。 被田豫一劝,鲜于辅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想到苏云这刀枪不入的身躯,他眼中多了几分忌惮。 “想要我们效力也不是不行,世人都说你曹营能人志士众多,苏司徒更是当世圣人。” “要文采有武力,要颜值有武力,正好我渔阳面临着一个难题。” “若是司徒能想办法给解决了,那我等就认可你曹营的能力,为你们卖命又有何妨?” 苏云面色缓和了不少,他看得出这鲜于辅还是想投靠曹营的。 但又怕曹营领导没能力,心有顾虑。 “说吧,什么难题!” “最近渔阳附近遭受敌袭太多,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我县衙已经调出不少赈灾粮去救济。” “但是…我们发现很多世家之人,去浑水摸鱼,你若是能将那些世家之人搞定,我们便全力效忠!” “以后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鲜于辅认真说道。 苏云羽扇一摇,点了点头:“问题不大,交给我便是!” …… 时间一晃三天。 鲜于辅坐镇在县衙之中,看着战报感慨不已。 “这曹营战力还真是强啊,那让我等费尽心思才能抵御的鲜卑,居然被打得节节败退?” “你们看,这吕布几人简直杀疯了,尤其那个叫程昱的老头,一人更比五人强啊!” “直接抬棺作战,这勇气…” 阎柔撇了撇嘴:“我听说那棺材是曹操送他的,好像是担心他猝死在战场上…” 鲜于辅:…… 猝死?这得累成什么狗样,才能猝死? 曹营这么内卷的吗? “对了,那苏云这几天如何?” “当初刘州牧仁政布施,饱受百姓好评。” “咱们在边疆厮杀,将生命和青春全付出在了此地,我们有资格讨价还价。” “若是这曹营非传闻所说的仁义之师,那咱们也不要投靠了。” 话音落下,周齐慌慌张张从外面跑了进来。 “不好了,出大事了!” 鲜于辅心头一沉,急忙起身问道:“什么情况?” 周齐眼中闪过一抹愤怒:“那苏云简直乱来啊!你们猜他做了什么?” “他…他那个混蛋,居然往粥里撒沙子啊!” “他如此糟践粮食,惹得群情激愤,民怨沸腾,就这样祸国殃民之人也配成为圣人?” “我呸!” 周齐怒发冲冠,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鲜于辅大惊失色,眼中充满了惊怒。 “什么?这哪里是圣人?完全就是奸臣啊!” “他人呢!老子要找他对质,他到底打算将我渔阳祸祸成什么样?” “我要上书,我要弹劾他,此人德不配位!” 县衙内几人都炸了锅。 就在他们怒气冲冲打算找苏云理论时。 苏云已经揽着两美,惬意的走了进来。 都说过来劝说鲜于辅是个麻烦事,但他觉得这每天带着媳妇逛街,不比在军营里日晒雨淋来的舒服? “哟!谁要弹劾我啊?” “把你的弹劾书写好,我回去找陛下盖个章,给你批了!” 周齐抬起头怒目而视:“苏云!你是不是将粥里撒了沙子?” 苏云从容淡定:“有此事!怎么了?” 周齐深吸一口气,怒道:“你还有脸问怎么了?让你去处理浑水摸鱼的世家,没让你连难民一起处理了啊!” 鲜于辅阎柔几人也都是忿然作色。 这厮居然,承认的还那么理直气壮? 难道他就不内疚?没有半点道德底线? “苏司徒,你若是这么处理事情的话,那你请回吧!” “连难民都要压榨,都要毒害,你还是人吗?” “我们渔阳县,只效忠朝廷效忠大汉,不会效忠你曹营。” 苏云漫不经心的摇着羽扇:“话别说这么早啊,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你们自己去赈灾点,去瞧瞧还有没有世家之人蹭粥?” “好好看清楚,我是不是让每一口粥,都精准送到了难民手中?你再好好问问,难民对我有没有意见?” 鲜于辅跟阎柔几人相视一眼,心中冷哼不止。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行!那就去赈灾点看看,我要告诉那些难民和百姓,你这位圣人是多么名不副实。” “如此草菅人命之辈,应当自裁谢罪!” 几人怒而拂袖,朝着赈灾点冲去。 第598章 我等终究小看圣人了 鲜于辅几个怒气冲冲,来到城内的施粥点。 “可恶!你这家伙竟如此嚣张,知错不改也就罢了,还蔑视人命!” 周齐大骂道。 阎柔也是怒发冲冠,恨不得打死苏云。 “既然你为富不仁,那就别怪等会儿我把你的恶行公之于众了!” “哪怕付出这条命,我也要让你的声名扫地,让全幽州百姓都知道你苏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人!” 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如果说撒沙子是我的计策,你们现在肯定不会信的,所以去吧,我本人支持你们!” “我也挺想把名声搞臭的,毕竟我现在成了全天下的偶像,我走出去也会有偶像包袱的,不巴适啊!” “我还是喜欢当初那,为所欲为毫无顾忌的生活,你们可不知道我这偶像有多累。” 听到这话,再看着他45度仰望天空,负手而立在这骚包的吹着额前刘海。 几人气得呼吸急促,险些升天。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哎!那你们今天就见到了。” “哼!” 见苏云无法理喻,几人怒哼了几声不再搭理他。 苏云也乐得清闲。 这几人可都是镇守边疆的好将领,有勇有谋又有大局观。 曹营现在是不缺武将,但是缺乏这种愿意镇守边疆,还能独当一面的大将。 毕竟武将与武将之间,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 有的擅长带步兵,有的擅长水战,有的擅长闪电战和奇袭。 似赵云黄忠等人就只适合冲锋陷阵,反观田豫和鲜于辅等人,才是镇守边界的合适将领。 他们一生都奉献在了边疆,对外族极为了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这样的边军将领,值得苏云尊敬,也值得去费工夫拉拢。 若没有他们边军的付出,没有他们砥砺前行,哪有老百姓的国泰民安和岁月静好? 来到粥棚,鲜于辅等人脸色更加阴沉了。 “你们看,今日来取粥的难民明显少了很多,都是这厮搞的鬼。” “粥里掺杂沙子还怎么吃?人家不跑才怪了!” “再这么搞下去,咱们肯定会被百姓骂的狗血淋头,老辅快去解释一下吧!” 几人七嘴八舌,一边控诉苏云的恶行,一边让鲜于辅走到了高台之上。 鲜于辅深吸一口,压了压手。 “诸位父老乡亲,对于此番粥里掺杂沙子一事,在下万分抱歉!” “但这一切都是他苏云所为,没错!就是我大汉朝的司徒,那位被奉为圣人的苏云!” “我们也没料到,他竟然会往粥里撒沙子,不过大家放心,我鲜于辅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死谏上去,为大家讨个公道!” 鲜于辅掷地有声的说着。 视死如归的下了重大决策! 但听完他的话后,那些捧着粥的百姓却没有半分埋怨,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哇!原来是圣人亲临了,我就说怎么最近粥能吃饱了!” “是呀是呀!圣人这把沙子撒的好啊,若没有苏圣人出手,咱们非得饿死在这不可!” “咦?你们看,将军旁边这位不是圣人庙里供着的那位,苏圣人吗?”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呸,我们的圣人,苏司徒!” “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对施粥官员下过令,他化成灰我也认识啊!” 有人注意到了一旁那双手抱胸,漫不经心的苏云。 刹那间,大量目光汇聚而来。 百姓们高举稀粥,纷纷拜道: “感谢圣人为所有贫民出手,我等跪谢圣人大恩啊!” 看到眼前这一幕,鲜于辅等人那些酝酿好用来道歉安抚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此刻的阎柔几人,显然就是内裤穿太厚,懵逼了! “等等,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不应该是他苏云触了众怒,而后我们带着诚意紧急救场?” “为何…为何大家跪他不跪我们啊?” 阎柔茫然的眨着眼睛。 周齐同样有些不知所措,脑子直接宕机。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苏云让大家吃沙子,大家还如此感激?” “难道,这些难民左边脑子里也都装了沙子,右边装了水?一摇晃就成了沙雕?” 当事情与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时,之前一肚子火气的几人都偃旗息鼓了。 苏云抬了抬手,与两位小妾笑着安抚了一番难民。 做完这一切,他似笑非笑看向了鲜于辅等人。 “对苏某的处理结果感觉如何?可还满意?” 鲜于辅面色复杂,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不解。 “你…你到底如何做到的?” 苏云摇了摇羽扇:“想学?我教你啊!” “我就问你一句,灾民他还算人吗?” 鲜于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瞪大了眼睛怒问道:“你说什么?” 苏云淡淡摆了摆手:“别把眼睛瞪那么大,你知不知道,行将饿死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那就是畜生!” “只要能活着,什么麸糠啊那都是好东西了,草根树皮观音土,都可以吃!” “你以为我毫无人性是不是?你以为我在胡闹是不是?你错了…” 苏云将羽扇往腰间一插,表情变得肃然了起来。 45度望着天空,眼神之中全是唏嘘之色。 当年的他…也是难民群中的一员,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难民的性质。 而听完苏云这番话后,鲜于辅几人却是浑身一震,拱了拱手。 “愿听司徒教导!” 苏云沉默十几秒,再度开口。 像极了学堂的夫子一般,在指点着对方。 “像你这样免费发粮,不管你发再多的粮食,永远也不够!如果你不设法变通一下,那么你在灾区看到的就不是灾民,而是白骨了!” “那些世家之人都喜欢贪便宜与官府作对,人性的贪婪是没有限度的,但是…吃惯了精粮的世家之人,又如何会去吃掺杂了沙子,掺了麦麸的稀粥呢?弃之如敝履!” “真正的难民他们会嫌弃沙子麦麸?有的吃能保住命,他们就感恩戴德了!” “所以,当我往粥里撒了沙子后,这领粥的队伍里便少了一半的人,而离开的那一半都是世家之人。” “没了这群蛀虫,所剩下的粮食是不是就能精准发放到所有难民手里了?” “是我让他们吃饱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说他们是跪我还是跪你啊?” 苏云的话,就好似那滚滚天雷打在鲜于辅几人头上。 让他们豁然开朗,眼睛瞪得溜圆,心中充满了震惊。 神了! 居然还能这么处理? 他们本就是一群崇尚仁政的好官,一直将百姓放在首位。 如今听完苏云做事的原则后,再想到之前自己那些出言不逊的画面。 几人脸上都涌现出了浓浓的羞愧,恨不得原地自裁。 这一刻,他们对苏云的印象有了极大的改观。 众人相视一眼,当即弯腰拱手行了个大礼。 “司徒!是我等无知片面了,没能领悟到您那神鬼莫测的手段。” “之前多有不敬,还望司徒见谅!” 阎柔拿得起放得下,如今的他打心里佩服眼前这位,不着调的年轻人。 周齐与鲜于银满脸尊敬:“盛名之下无虚士,那让我等冥思苦想,绞尽脑汁都解决不了的困境,居然被您一把沙子给解决了。” “您的本事,还在刘伯安之上啊!以后您就是我鲜于辅,最崇拜的偶像了。” “圣人之名,当之无愧!” 苏云不计前嫌的一挥手,大笑道:“哈哈哈!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懂我的人,骂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都要一一计较?” “行了,大家都是为了大汉子民,为了大汉江山,我不至于怨恨你们。” 鲜于辅被苏云的人品和本事,给深深折服了。 当即下跪拜道:“末将鲜于辅纵横边疆数十载,从未见过先生这般奇人!” “好一个为了大汉子民,为了大汉江山!” “从今往后,末将愿为曹营为先生效犬马之劳,先生但有吩咐末将断不敢辞!” 第599章 团灭鲜卑?这有何难! “好好好!有诸位倾力相助,才能保这天下太平啊!” “只不过,以后还望诸位不要穆桂英入洞房,那么草帅了。” 苏云摇着羽扇笑了起来。 这大度的一面,让鲜于辅几人更为敬重。 有才华有武力,有本事有胸襟,还有漂亮老婆。 这样的上司,谁不喜欢? 回到县衙,鲜于辅当即拿出自己的珍品好酒。 “来!苏司徒,在下敬你一杯!” 阎柔等人也纷纷掏出典藏。 “你这黄酒有什么喝的?我这有鲜卑那抢来的马奶酒,嘿嘿…司徒尝一口评价评价?” 周齐一把推开几人:“滚开,别挡着我给司徒烤肉!我要让司徒与二位夫人尝尝我周某的手艺。” 当看到一向性格高傲的鲜于辅等人,居然对苏云毕恭毕敬,甚至献起殷勤来了。 从外面赶来的田豫,就好似见鬼了一样,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你们脑子烧坏了?怎么…气氛有点不太对?” “之前你们不是还很看不起苏先生?很反感他带着二位夫人闲逛?” 鲜于辅几人羞愧的挠了挠头:“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太不懂事了。” 田豫愕然无比。 当听完几人将事情经过讲述完了以后,他又露出了一副戏谑的表情。 “我早说了让你们老实点效力,你们偏偏不信!” “过去的事莫要再提…给咱留点面子。” 几人讪笑道。 田豫撇了撇嘴,忽然想起了什么。 从怀里摸出一份战报,呈递给了苏云。 “司徒您看,主公来信!” “最近在诸位同僚的奋战下,已经夺回了上谷郡,咱曹营此刻是兵临代郡了。” “但是鲜卑首轲比能凭借过人的才干,也稳住的形势,据守代郡的同时还唆使南匈奴的单于呼厨泉,在并州腹地反叛了。” “牛辅被白波军以及马腾,还有南匈奴联手击破,如今并州也已沦陷。” “栾提呼厨泉举旗,要为其兄于夫罗以及侄儿刘豹报仇,现已率匈奴骑兵奔袭至雁门郡,与鲜卑众部打算合兵一处。” 田豫眼神凝重的汇报着。 听完他的话后,鲜于辅等人面色顿变。 “什么?南匈奴反叛了?” “而且还往北边而来,这是要回归匈奴故地啊,若是让他们闯回漠北,未来边疆会更加艰难!” “如今咱曹营士兵久战必乏了,战力大不如前,司徒,这可如何是好啊!” 众人急了。 这南匈奴虽不如鲜卑人多,但也有四五万之数。 由于其民风彪悍,可谓人人皆兵,亦不容小觑。 闻言,苏云眉头一挑。 于夫罗?刘豹?几年前自己好像是杀了这么两号人。 南匈奴的战马都被他和曹操用来组建豹骑了,没想到几年过去还贼心不死。 “我说你们累不累啊,一点风吹草动就跟天塌地陷一般,要像你们这样做官,非得做死不可!” “这么大的国家他哪天不出点事,对不对?甭说国了,就是家,哪天不得有点事啊?” “咱们做官就不要怕事,出了事给他铲平了就行!” 鲜于辅苦笑连连:“可这…要打赢,谈何容易啊!” “外族一向彪悍,尤擅骑射。” 苏云撇了撇嘴,气定神闲道:“外族彪悍,我中原士兵未尝不彪悍!” 都说外族匈奴,鲜卑身材高大。 其实不然。 汉唐时期的匈奴鲜卑以及羌人,平均体型是不如中原汉人的。 那会儿漠北贫瘠,全靠劫掠过日子,伙食并不是那么的好,也没有那么多羊奶马奶喝。 中原人平均身高167—171厘米。 西北羌氐居民次之,平均166厘米。 而鲜卑与匈奴则较矮,只有164—165厘米的身高。 像吕布典韦,苏云这样两米多的体型不管放在哪里,就往那一站都是压迫感十足。 一个两米多的人,扛着三四米的大戟还骑个马朝你冲来,你还有勇气抵抗? 所以…该害怕该挨打的,是外族! “对了司徒,那鲜卑轲比能说,他也不想两军交战造成太多杀孽。” “不过咱们想要止战的话,必须派人去他们鲜卑阵营中,洽谈止战的条件。” “否则,他们将无休止骚扰我大汉边境!” 田豫再度开口。 苏云气笑了:“有够嚣张啊,洽谈?老曹他们怎么说?” 田豫道:“主公让你腾出手来后,去上谷一趟。” “行!国让你在这辅佐他们几个,我去一趟。” “作为外交官,我最擅长的就是讲理!” 苏云揽着两个娇俏女侠的肩膀,转身走上马车,直奔上谷郡的涿鹿县。 望着他的背影,鲜于辅错愕的眨了眨眼睛。 “国让啊,司徒他…真是讲道理的人吗?” “我咋看着不像呢?” 田豫撇了撇嘴,幽幽道:“物理…它也是理。” 鲜于辅:…… …… 涿鹿县。 曹营众人集聚一堂,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怒意。 “可恶啊!这狗日的鲜卑和匈奴,竟如此狂妄?” “劫掠我大汉边境也就罢了,还想要我们放低身段去洽谈?” “让老夫出马,给他们尝尝我刀锋利否!” 黄忠大怒,嗓门扯得极大。 颜良文丑叹了口气:“他们是觉得公孙瓒死了,没人能制衡他们了。” “我们之前与公孙瓒是死敌,但不可否认他带兵打外族还是非常凶狠的。” 曹操压了压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诸位,都有何妙计?” 程昱贾诩轻咳一声:“咳咳…” 曹操颔首,满是期待说道:“这次你俩可以出手!来吧,展示!” 二人狂喜。 程昱大嘴一咧,笑道:“我建议,弄点瘟疫尸体丢他们那边水源地,然后再派出一支精锐快速北上。” “到处丢瘟疫尸体,四处放毒!不消几年,外族自溃!” 贾诩老神在在,接着道:“我们还能借此机会,卖口罩给他们,告诉他们能预防病情,然后发一笔横财补贴军需,等他们熬过去了,咱们再放点毒!” “周而复始,让他们外族也成为咱们的人矿,此消彼长之下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这俩计策一出,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一阵战术后仰,倒吸凉气。 “毒啊!你们俩真特么毒!” “但是这大冬天你想弄瘟疫尸体,可不是那么好找。” “而且此法容易将瘟传来我大汉边境,如此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值当啊!” 贾诩程昱双手一摊,极不负责道:“有啥不值当的?自己国人就不能卖口罩了吗?” “伤人和不伤文和,伤道德不伤仲德,我们这么大年纪了还有几年活头?不怕!” 众人齐齐竖起中指,投以鄙视的眼神。 曹操摸了摸下巴,沉思良久。 这才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贾诩程昱二人一眼。 不愧是公认的毒士,这踏马毒起来自己人都不放过。 “此计先放一边,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你们还有何不毒的计谋?或者只毒别人不毒自己的?” 程昱贾诩摊了摊手:“暂时没有…” 戏志才沮授许攸几人见状,纷纷叹息,开始各抒己见。 “鲜卑打仗凶猛,加上又是游牧民族,狡猾的很,想要一举打败他们可不简单。” “要么出手狠厉一些,像李儒利用信任将他们骗来一锅端,将他们打残,不然…” “他们往漠北一跑,天高海阔的咱们怎么追?咱们又不是冠军侯,自带向导能力,很容易迷路的。” 讨伐匈奴,最让汉人难搞的就是他们的机动性。 以及分散性! 北方多战马,游牧民族都是居无定所。 今日东边拉泡屎,明日西边撒泡尿。 想要在偌大的沙漠与草原找到他们主力,可是很难的。 就好比飞将李广,没有当地人带路,就在漠北迷路了,险些被外族人噶掉。 “不好办呐,李儒能痛击他们是因为之前他们有合作,能轻易取得信任。” “但是我们不一样,以我们看只能留下几位悍将驻守在此了,长期作战消磨外族,主公你以为呢?” 闻言,曹操思考片刻后,叹了口气。 如今之计,只能先去洽谈看看情况,再做打算了。 “我认为…” 话没说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将其打断。 “我认为不怎么样!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想要灭了鲜卑何须如此为难?” “苏某,有数种办法轻易做到!” 第600章 疲边计,贸易战 “谁?是谁居然如此狂妄?” “哦…小小苏啊,那正常了。” 不用回头众人就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就苏云这大嗓门,闭着眼睛他们都能听出来。 “贤弟,你终于来了,鲜于辅那边什么情况?” 曹操迎了上来,那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苏云风轻云淡的摇了摇羽扇:“我亲自出马,当然是咱们曹营开会啦!” 曹操一脸茫然:“曹营开会?什么意思?” 苏云嘴角一咧:“兽到禽来…” 众人满头黑线,拳头紧握。 合着在骂我们都是禽兽呗? “对了,你刚说能团灭鲜卑,真的假的?” 曹操眼巴巴问道。 苏云成竹在胸的点着头:“小事一桩罢了,有何难的,我苏某人何曾说过空话?” 这话一出,荀彧郭嘉沮授这些顶尖谋士,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惊呼了起来。 “什么?你管团灭鲜卑叫做小事一桩?疯了疯了!” “你不会也想像文和他们一样,到处放病毒吧?” 贾诩程昱腼腆一笑:“放病毒咋了,反正我们老了没多久活头,能拖死他们很划算。” 众人无视了他俩。 这不仅要掘鲜卑的根基,还要毁了大汉根基? 你们是老了,我们未来还很美好啊! 苏云摇头:“非也,我这人只擅长用阳谋,不会用阴谋。” 对五胡乱华苏云耿耿于怀,意难平啊! 那是中原汉人的黑暗史! 既然穿越来了,那自己岂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 他活不了那么久,解决不了五胡乱华这个麻烦,那就只能解决了制造麻烦的人。 而荀彧等人则瞳孔一缩,死死的盯着苏云,生怕错过他每一句话。 “这…真的能做到?” “你知道铲除鲜卑有多难吗?那可不是一个小部落啊!” “而是堪比我大汉的王朝!现在开启灭朝之战,咱们怕是没这个兵力和后勤吧?” 众人都明白,要论实力,其实鲜卑比乌桓要强很多倍。 乌桓只是东胡人的残部,这些年又被公孙瓒欺负惨了,元气大伤只能窝在辽东一带苟延残喘。 没兵了,去乌桓抓;没马了,去乌桓抓;没钱了,去乌桓要。 主打一个友好外交! 但鲜卑不一样,占据了匈奴族地后,有了很宽的地盘。 鼎盛时期管辖势力范围,东西之间竟长达一万四千多里,南北宽七千多里,山川水泽都在其范围内。 并且兵力极强,从汉恒帝时期就已经频频骚扰大汉边境。 甚至166年时,鲜卑还派出数万骑兵大举入侵长城边沿九郡,杀害掳掠官吏百姓。 那可是数万骑兵啊,当时的整个大汉朝廷加起来都没几万。 朝廷深受其害,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仗着机动性,朝廷主力一来他们就远遁北方,主力一走马上又来劫掠。 极其狡猾,想要铲除难于上青天。 恒帝,灵帝两代朝廷,无数能人都解决不了。 苏云却拍着胸脯说,他只需要略施小计,这怎能让他们不惊讶不怀疑? 曹操深吸一口气,忙问道:“贤弟,需要怎么做?只要你开金口,为兄全力支持你!” 感受到众人的注视,苏云昂首挺胸反问道:“鲜卑南下劫掠是因为什么?” 荀彧眉头一皱:“漠北地域虽广,却物资匮乏,除了草还是草。” “加上鲜卑不擅耕织,无论食盐还是茶叶瓷器丝绸都极度缺乏,难以养活自己。” 苏云颔首:“没错!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才来劫掠。” “若咱们给他一个安稳且舒适的环境呢?他们还会来吗?”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郭嘉试探道:“咋地,你打算割地求和,像富婆一样包养他们?” “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要女人给女人?” “然后他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丧失了上进的心,沉迷于享受之中,最后成为傀儡和废物?” “咳咳…请问我现在叛变去鲜卑,还来得及吗?我不用多少,给我一个亿的钱就行了。” 郭嘉的表情变得猥琐了起来。 苏云满头黑线:“割地求和?亏你想得出!” “你还是先找个媳妇儿洞房,做个人吧!” 被苏云怒怼,郭嘉嘿嘿笑了起来,也并不生气。 曹操迷惑不解问道:“那贤弟你的意思是…” 苏云羽扇一摇,侃侃而谈:“建立交易所,与鲜卑人交易物资,他们有了安稳的渠道获得生活物资,又怎会继续打仗呢?” “这战争总是会死人的,能不打谁愿意去打?” 闻言,程昱眉头一皱:“这不是资敌,是助纣为虐吗?” “让他们生活质量上来了,鲜卑人体格会更加强健,久而久之弊大于利。” “奉义啊,你这次是出了个昏招了,就像与匈奴和亲一样,这只能换来短暂的平静,与你所说的团灭鲜卑压根不沾边啊!” 吕布颜良文丑几个悍将,拍了拍随身佩剑。 “哼!依我看啊,打!往死里打!” “和平是掌握在刀剑手中,将他们打怕了,绝对就不敢来了。” 真理掌握在大炮射程外围内,这个道理苏云自然也知道。 面对众人的质疑,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嘴里淡淡说出一个人名,便让所有人露出一副醍醐灌顶的表情。 “我是谋圣不是武圣,智慧远比武力更能解决问题!” “诸位莫非忘了管仲?” 一听管仲这个名字,再想到苏云刚刚所说的交易所。 这群谋士脑子里豁然开朗,瞬间明悟了过来。 “你是说…齐纨鲁缟?” “没错!咱们玩贸易战。” 苏云羽扇一摇,气定神闲。 这管仲可谓是贸易战的鼻祖。 一手计策,兵不血刃灭了鲁国和楚国! “当初管仲让齐恒公全国上下都穿鲁国的衣服,并且高价收购。” “由于齐国大量收购,来钱很快,时间久了鲁国百姓就纷纷从事了制造业,而荒废了种植。” “久而久之,鲁国就没有了自己的粮食来源,因为他们有钱可以向齐国买啊!这种桑植不比种田来钱轻松快速?” “可当有一天齐国不卖粮食,并且停止收购鲁国的纺织品,鲁国失去了底层经济支柱不能自给自足了,自然而然就倒台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曹操等人听完以后,猛一拍脑袋,大呼道:“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 “现在敌弱我强,在与我强汉打仗和安稳贸易之间,鲜卑人肯定会选择正常交易的!” “但是…咱们具体该怎么做?” 苏云阴恻恻笑了起来:“这简单,咱们依样画葫芦,大量收购羊皮用来做纺织,给军民御寒。” “鲜卑不怎么缺粮,缺的是盐铁,咱们对鲜卑出售精盐和茶叶以及瓷器就好了。” “另外奉孝的小黄书,也可以安排上进行出口,用来腐朽他们的精神!” “等他们与咱之间形成了交易依赖后,你们猜会怎么样?” 众人虎躯一震。 一个个欣喜若狂,直拍大腿。 “他们看到巨大利润就会纷纷养羊,但是羊吃草与牛马吃草不一样,羊会连同根部一起吃掉。” “久而久之漠北漠南就都沙漠化了,马无草可食,只能勒紧肚皮,到时候北方就成了马勒戈壁!” “而当八九成以上鲜卑人都养羊去了,咱们再切断贸易,他们没了赖以生存的骑兵和草原,便会自己崩溃啊!” 越说,众人情绪越激动。 管仲贸易战他们不是不知道,但有的时候人会陷入思维盲区,若是没有人提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想到。 想到苏云这番计策,曹操等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胆寒。 那让三代文武都搞不定的鲜卑,居然被苏云效仿前人,给即将搞定了? 荀彧荀攸几个,更是一脸挫败。 心底深处除了浓浓的忌惮,还有着些许崇拜与狂热。 大家都是读书人,难道我们和他的差距,真的这么大吗? 饶是程昱贾诩,都面色一阵变化。 竖起大拇指,惊叹不已。 “玛德,都说我们毒,我们只是物理上的毒。” “可你这小子,直接上了一个台阶啊!这妥妥的团灭计!” “而且,是兵不血刃那种!” “这才是毒士!” 第601章 出使鲜卑 面对众人惊叹和崇拜的目光。 苏云面带微笑,不惊不喜。 这种贸易战,后世那些公司用的实在太多了。 他是司空见惯了,不足为奇。 计策是定下了,曹操很快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贤弟你这计策好归好,可是那轲比能野心不小。” “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建立交易所啊!” 苏云嘴角一翘,撸起衣袖,露出那恐怖的肌肉。 “记住一句话,咱们学文是为了和莽夫讲道理,学武是为了让莽夫听我讲道理。” “对待外国友人,咱们应该摁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老老实实听咱们讲。” “所以这件事,交给咱们外交团吧,咱大汉又不是没外交官,且看我们去舌战群儒!” 苏云说完,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这外交官,还真是忙碌呢! 曹操摸了摸鼻子,狐疑道:“舌战群儒?贤弟你舌头有这么长吗?” 苏云冷哼一声:“我舌头长着呢!我可是号称大汉白无常!” 曹操笑呵呵开着玩笑:“哦?那你给我演示一下?” 苏云想也没想便道:“我听说子脩说,嫂子嫌你时间短…” 曹操面色一窘:“咳咳…是够长舌的。” 苏云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众人。 “老吕,老程老贾,子敬,你们几个准备准备,咱们外交团出使洽谈!” 话音落下,几人同样撸了撸衣袖。 手臂的肌肉与胸肌,在疯狂跳动。 “没问题!” “咱们倾巢而动了,这个交易所,他鲜卑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 苏云满意的直拍手:“好!精气神够了!”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但是大国谈判得有大国的气度,子和,文远,你们挑两千狼骑换上飞熊兵的战甲,随咱们走一趟!” “这叫以防万一!” 张辽曹纯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城墙外,曹操等人负手而立,心情无比复杂。 “希望,他们能忍着点吧。” “是呀,毕竟鲜卑人多呢,忍着点别意气用事好。” 袁谭赞同道。 曹操斜眼看着他:“我意思是…鲜卑忍着点,别惹毛了我贤弟,不然不好收场。” 袁谭:…… …… 另一头代县城外,十万大军连绵扎营上百里。 鲜卑首领轲比能正在军帐内胡吃海喝,大摆筵席。 其手里还揽着几个,极不情愿泪流满面的汉人姑娘。 “哈哈哈!还是这大汉的美酒与食物好吃啊!” “这姑娘,都比咱们鲜卑的姑娘要精致,甚好啊!” 麾下素利,琐奴,成律归等一众小首领,也是纷纷点头附和。 “是呀是呀,汉人女子真有味道!” 听着众人那谄媚恭维的话,轲比能意气风发。 原本他只是个部落小首领,之所以能成为鲜卑众多部落的大首领,还得感谢李儒那一把火。 那火烧死了扶罗韩,步度根这些权倾北方的大部落首领,让鲜卑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恰好他轲比能勇猛,断法公正,不贪财物。 所以混乱的鲜卑众部落,均推他当了大首领。 而他也不负众望,用那独特的人格魅力,仅仅一个月就完成了大一统的任务。 让散乱的鲜卑重整一起,并且再度夺下了代郡等地。 “对了,栾提单于,这该死的曹营还未派人来吗?” 轲比能转头看向匈奴单于,栾提呼厨泉。 呼厨泉摇了摇头:“还在拖着!” 轲比能冷笑一声:“拖?他们以为能战胜我们几场,就可以嚣张了?” “不不不,大汉局势那么乱,他们补给线又这么长,能在北方待多久?” “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只要他们主力一走,咱们继续进攻!定要得到咱们想要的!” 话音刚落,门外便走来一位身材魁梧,足足二米的壮汉。 此人正是轲比能的女婿,兼麾下最强猛将,也是智商最低的武将。 郁筑鞬! “可汗!曹营的使者来了,正在军营外!” “来者是谁?报上名来!” “很多!报不完,来了一个团!” “一个团?” 轲比能一脸疑惑,这派个使者来洽谈,怎么会很多呢? 郁筑鞬苦笑一声:“我记不住那么多名,但记住了他们为首的,叫什么苏云,然后还带几个老头。” “苏云?” 轲比能一脸疑惑。 但呼厨泉却为之震怒。 “你说苏云来了?可汗,今日切莫让他们,安稳走出去!” “这苏云是谁?” “他呀…他是…” 呼厨泉解释了一番。 轲比能恍然大悟,眼神有些兴奋。 “圣人?谋圣?战无不胜?本可汗才不信这些传言!” “汉人就喜欢搞这些虚假宣传,他是司徒那正好,这次谈判我定要从汉庭手中,拿下冀州和幽州!” “敢带老头前来,那是看不起我们啊!今日我便要杀杀他们大汉的威风!” “去,将我夫人带来!” 不一会儿,一位二十五六风姿绰约,身穿兽皮的少妇扭着性感身子,走了进来。 因为是胡人,多少带点异域风。 而且皮肤很是白皙,不似中原人那般黄肤。 “夫人,你过来坐那一桌!” 轲比能指了指旁边空桌。 那少妇跪在地上行了个礼。 “是!可汗!” 鲜卑男人为尊,女人是没有任何地位的,她们就是生育工具罢了。 哪怕可汗的女人也只是比普通女人,稍稍强上一点点。 “来人,去将那苏云等人带进来!” 一声令下,郁筑鞬便带着几尊大汉走了进来。 连带一起的,还有曹纯这位豹骑统领。 “奉义,作为好兄弟,这次你一定要带我蹭点功劳啊!” “回头,我请你吃我亲手做的臭豆腐!” 曹纯小声说道。 苏云满是嫌弃:“别整天捣鼓那些有的没得,你还是先找个老婆吧!” 看着几人有说有笑,对他们这些鲜卑人视若无睹。 轲比能咬牙切齿,心中恼怒至极! 可恶!太不把本可汗放眼里了! 轲比能深吸一口气,大刀阔斧坐在胡床上。 斜眼眼睛,将目光看向了最矮的曹纯,态度极为蔑视。 “你就是曹营司徒,那个谋圣苏云?” 曹纯左右看了看,错愕的指着自己。 “你在跟我说话?” “不是你,还有谁?你个文官竟不敢自认?” 轲比能冷哼一声。 曹纯摆了摆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文官,我是武将!” 轲比能一愣… “你是武将?那他们呢?” “他们全是文官!” 嘶… 一众鲜卑首领,倒吸凉气,纷纷战术后仰。 文官两米多,武将一米七? 卧槽? 这世道变了吗? 他们并未见过苏云,没想到曹营使者竟是两米多的猛汉。 连他们这些鲜卑人,都只能仰视。 第602章 ‘热情好客\’鲜卑人 “所以,你们谁是大汉司徒苏云?” 轲比能觉得有点懵。 为何长得壮的是文官,瘦弱的反而是武将? 再看看自己麾下最强悍将,郁筑鞬,居然体格还比不过他们几个文官? 气势顿时就弱了! 苏云耸了耸肩:“我就是,你们都是谁?” 轲比能昂起头,轻蔑的拍了拍胡床扶手。 “老子正是可汗!” 呼厨泉跺了跺脚,将酒碗砸在桌上。 “哼!我是现任单于,苏云你可还记得那年大明湖畔…啊呸,那年魏郡一战?” “你杀我兄长于夫罗?这仇我迟早要报!” 余下的一众鲜卑首领,也纷纷出言介绍自己。 但苏云选择性无视,都是一群马喽,有啥好记的? “两根面条扭一起,跟我装麻花呢?” 苏云翻了个白眼,嘟囔道。 声音虽小,却清晰传进所有人耳中。 轲比能几个面色漆黑,眼神愠怒。 大胆!来我鲜卑地盘还敢这么嚣张? 程昱捅了捅苏云小声道:“喂,咱们这么嚣张不太好吧?说好的大国礼仪呢?” 苏云一吸鼻子,理直气壮:“我没以族谱为半径,那已经很讲礼仪了!咱们本来就是砸场子来的。” 说完,转头看向了轲比能。 “小轲啊,咱们作为大国前来,坐哪吃喝呢?你鲜卑不会不懂礼貌吧?” 轲比能强压怒意,戏谑的指了指自己的妻子。 “哦,没有空桌了,那就只能苏司徒与我夫人同桌而食,没问题吧?” 这话一出,鲜卑众首领纷纷发出嘲笑声。 “哈哈哈!苏司徒肯定没意见啊,毕竟来者是客嘛!” “而且大汉是礼仪之邦,自然是客随主便。” 但吕布等人却是大怒:“可恶!胆敢如此羞辱我等?且看我斩他!” 这年头女人是不能上桌与客同食的,因为地位低下。 轲比能却将他们安排在女人身边,岂不是说他们外交团,只配和女人一样的地位? 苏云伸手拉住暴怒的吕布程昱几个,笑呵呵点头。 “谁埋汰谁还不一定呢,人家都拿自己妻子出来待客了,你们居然还不满?” “你们不坐,老贾咱们坐!谁让…我们是ntr玩家呢?” 贾诩龇了龇牙,双手插在袖口中。 眼神上下打量了那‘可敦’一眼,色眯眯问道。 “奉义你说,这胡妞全身都这么白吗?可比咱汉人白多了哟,别有一番风味呢!” 苏云眼神猥琐:“这你得问她丈夫啊!” 苏云一屁股落座,就挨着轲比能妻子坐在一起。 这胡女有着异域血统,那是一股别样的诱惑。 洋妞!而且颜值还挺高,不出意外应该是鲜卑第一美人了。 看到他真坐下,轲比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司徒真是能屈能伸啊,是个大才!” 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苏云压根不带正眼看他,反而一双眼睛全放在了他夫人身上。 “嘿嘿!姑娘你好,在下苏云!敢问贵姓?” “先生您好,妾名独孤嫣!” 胡女微笑着行了个礼。 苏云嘿嘿一笑:“敢问独孤姑娘可曾婚配?” 众人一阵沉默,看看苏云又看看轲比能。 独孤嫣嘴角一扯,大感无语。 “已经婚配了!” “那姑娘介不介意换个丈夫?如果不换的话,那介不介意多个丈夫?” 轲比能勃然大怒:“苏云你这是何意?本可汗还没死呢!” 苏云置之不理,再度朝独孤嫣笑了笑:“姑娘你有所不知啊,似你这样风情万种的女子可是少见呢。” “实不相瞒,我一直就喜欢你!” 说着,苏云开始放浪形骸。 他本就是来闹事的,怎么嚣张怎么来。 北方胡女,天性比较放浪,加上苏云体魄健壮又长得英俊。 自然比轲比能那个老男人,让她更有感觉。 轲比能让她坐在这,她也不敢乱动,只能被苏云当着她丈夫的面,这么强势揩油。 轲比能沉着脸,怒拍桌子咆哮道:“苏云你够了!不要太嚣张!” 程昱几个也是以手抚额,劝道:“奉义啊,咱们不是来舌战群儒的吗?你咋跟人妻子战上了?” 苏云撇了撇嘴,大声道:“我是来舌战群儒的,可他们也不是儒啊,他们全是武将。” “可汗让自己妻子陪我们,这在咱们大汉不就是献妻求和吗?我作为司徒哪里又能拒绝他的好意呢?” “而且我观这位姑娘头上有反骨,不日必反!” “所以为了可汗后方安稳,我苏某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不得不说,你们鲜卑首领真是热情好客啊!” 程昱贾诩鲁肃恍然大悟。 这小子是在恶心轲比能呢,你让你妻子来贬低我等。 那我们就给你送顶帽子,看谁坐不住! 吕布曹纯几个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惊住了:“奉义,你啥时候对胡女感兴趣了?” 胡女,在鲜卑的习俗中,都是子承父业的。 父亲死了,儿子继承父亲的妻妾,兄死娶嫂,总之很乱。 汉人注重礼节,是打心里看不起胡女的。 苏云咧了咧嘴,恨铁不成钢看着几人。 “你们啊,回头还得跟奉孝学学。” “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苏云说完,又伸手揽住了那独孤嫣的肩膀。 笑呵呵道:“夫人,你也不想你家男人失去这个位置吧?” 独孤嫣不敢反抗,感受到那浓烈的阳刚之气,反倒投来一个欲绝还迎的眼神。 鲜卑人眼中,强者为尊,女人只是附庸和物品。 但轲比能还是感觉到,头上绿油油的,像长了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气得他暴跳如雷! “苏云!放开我妻子!” “胆敢如此无理,汝要尝尝吾剑锋利否?” 锵! 轲比能拔出利剑。 麾下一众鲜卑首领,也齐齐拔剑。 吕布等人亦不甘示弱,怒目而视,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吾剑未尝不利!” 贾诩笑呵呵道:“奉义你看,他明明是搬石头砸脚,可为什么双眼却红了呢?” 苏云龇了龇牙:“可能他眼睛来大姨妈了吧?” “小轲你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对我动手?” “你看,你喜欢你妻子,我也喜欢你妻子,所以我们是一路人啊!” “等你竟然要砍我?以后谁还跟你混?” 曹纯鲁肃眼前一亮,齐齐竖起大拇指。 原来两个老阴货骂人,可以骂的这么精彩? 原以为自己过来和女人坐,要吃瘪了。 没想到奉义都快吃奶了! 二人一唱一和,简直气死人不偿命啊。 轲比能受不了了,持剑就欲杀上去。 “去泥马的一路人!” 但却被其中一名侍卫,给拦住。 “可汗!不要冲动,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别忘了目的,咱们以大局为重!” 那侍卫是汉人。 苏云朝其看来,竟觉得有些眼熟,还有些意外。 此人,正是当初追杀他学生史阿的顶级剑客。 韩龙! 韩龙对苏云隐晦的点了点头,苏云不动声色回了个眼神。 听韩龙这么一说,轲比能想了想倒也冷静了下来。 “嗯,言之有理,杀了他们确实让谈判更难了。” “一个女人,若能为大家换来几个州的底盘,那值了!” “但是,本可汗不是个能吃亏的人!不动手,动嘴总行了吧?” “来人,骂回去!” 第603章 掷杯为号,除了所有人 素利,作为鲜卑一位小首领,兼轲比能的舔狗。 如今轲比能有吩咐,他果断冲在最前线。 “苏云!你如此小肚鸡肠之人,岂配与我可汗争夺女人?” “你,不配当汉庭司徒,德不配位!” 苏云皱眉回过头来:“你自己送上门给我的,现在反而小气吧啦了?” “这就是你们鲜卑的格局?” 素利牙尖嘴利反驳道。 “大胆!你除了有一身肌肉你还有什么?” “作为男人,光有肌肉岂能行?还得有智慧!你拿什么跟我们可汗比?” “我们可汗仅仅几个月,就统一了我鲜卑众部,你能比得上他聪明吗?” 柯比能整了整头顶的帽子,傲然的抬起头颅,用鼻孔看着苏云。 能在几个月就结束了百年的动乱,如此强悍的战绩,这足以让他名留青史了。 苏云作为大喷子,岂会被这没有攻击性的话语给难住? 张嘴便朝轲比能说道: “小轲啊,你丫的是不是塑料袋成精的?踏马这么能装?” 说完,他不顾对方漆黑的脸。 转头又看向了独孤嫣。 “夫人你要小心他,人越聪明心越花。” “表面对你笑哈哈,转身就会把你掐。” “先出轨再出家,把你变成消失的她!” 听完苏云的话,独孤嫣面色一白。 轲比能不是善茬,实际特别凶残。 死在他手里的小妾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今日她被苏云当众占便宜,导致柯比能颜面尽失,回头指不定就会被杀掉。 轲比能再也受不了了,拍案而起。 “苏云!” 苏云满脸不屑:“喊什么喊,能谈谈,不能谈拉倒!” “求着谈判的是你们,如今我们来了,搞事的还是你们。” “惹急了,老子跟你们打到底,谈个鸡毛谈!” 以往的汉朝官员,都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极其在乎礼仪和礼节。 而他苏云却胡搅蛮缠,厚颜无耻像个滚刀肉一样,上来就摸他老婆。 这让轲比能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坏了。 本想给汉朝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自己却被还了一顶小绿帽。 “你!粗鄙!” “独孤嫣,跟老子出去!” 独孤嫣脸色发白摇了摇头,紧紧抓着苏云的手臂不肯松手。 “我不!你想杀我?” “玛德!都敢违背老子的命令了?回头有你好看!” 轲比能怒骂一声,给了对方一个恐吓的眼神。 他想要动手,却又考虑到得罪汉庭的后果。 只能对一众单于首领使了个眼神,然后愤然离场,一群人出去商量对策。 毕竟,汉庭比他们强。 鲜卑刚经历大动荡实力不足,不想打仗,所以他们只想要给个下马威,再趁机谋取几个地盘而已。 …… 离开军帐,轲比能在自己房间里又砸又摔。 吓得一众首领噤若寒蝉! “啊!欺人太甚!” “他苏云竟然当着我的面,把玩我的物品!”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啊!” 素利谄媚的凑了上来:“可汗别急,区区一个女人而已,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我看那苏云就是好色之徒,既然他那么喜欢可敦,咱不妨成全他?” “若能用玩物换来咱们想要的,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啊?” “您说呢?” 轲比能一把拽住对方衣服,怒视着他。 “你让我将女人拱手相送?” “可汗别冲动啊!咱们以大局为重,您现在可是领头人呢!” “格局!格局一定要有啊!” 众人纷纷附和:“是呀是呀!女人咱们鲜卑不多了去了?” “只要可汗拿下汉朝领地,咱们就有耍不完的汉人女子了!” 听完众人的劝阻,轲比能渐渐冷静了下来。 在他心里,野心与权力大于女人。 “有道理!你们有何计策?” 呼厨泉眼中精芒闪过:“我有两计可确保万无一失!” “哦?快说来听听!” “嘿嘿,本单于有两手准备,其一…来文的!” “献上可敦再拍拍汉朝马屁,咱们将姿态放低一点,等他们心情一好,就借此机会问他们要冀州幽州,若可以将并州也给要了!” “据我所知汉人就喜欢别人溜须拍马,哪怕皇帝也不例外。” “我匈奴先祖,就是靠拍马屁得以留在中原地带,非常好使!” 呼厨泉侃侃而谈,若抛开那肥头大耳,一肚子的脂包肌外。 还是挺像个智者的! 轲比能若有所思:“有道理,那要是来文的不行怎么办?” 呼厨泉冷哼连连:“那自然来武的!咱们等会儿将饭菜撤了,重新换一批。” “然后在里面下点药…若他们不同意翻脸了,咱们直接拿下这苏云!” “这苏云可是汉朝圣人,地位极为不凡,咱挟苏云,以令大汉,绝对能行的通!” “汉朝人最好面子,岂能让自家圣人流落在外?” 他的话音落下。 一众鲜卑首领,拍手叫绝。 “好啊!这办法实在太好了,不愧是单于!” “他们要是识趣还好,那就皆大欢喜,不识趣有他受的!” “只要拿下这三州或者两州,那咱们鲜卑与匈奴就一边治理一个,站稳脚跟再图南方地域!” 匈奴鲜卑之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 比起汉人,自然亲近不少。 轲比能眉头一皱:“这苏云看起来有点阴啊,下毒他会不会察觉出来?” “我就怕他…会拿别人试毒,毕竟汉人狡诈。” 呼厨泉从怀里摸出一包至尊版泻药。 “此药乃是我匈奴祖传神药,无色无味!” “只需指甲盖这么一点点,就能让你体会到一泻千里的畅快感。” “是有痣青年的厕中密友!有了它,便是绘图有了尺,如厕带了纸!” 接过对方递来的泻药,轲比能打开一看。 顿时愣在原地,愕然抬头。 他指着手中,那黑色还散发着浓郁臭味的泻药问道。 “这踏马…就是你说的无色无味?” “你特么是不是瞎啊?” 呼厨泉凑过头一看,讪笑道:“可能…过期了,将就着用吧,不影响药效。” “万一,他们就喜欢吃臭的呢?” 见没有办法,一时半会也弄不来泻药什么的,轲比能只能将就用上。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轲比能再度看向麾下最强战将。 “女婿,等会儿就由你来操刀吧!” “操刀?” “不不不,小婿没这个本事,操刀这种事难度太大,君不见曹操他爷爷之势乎?” 郁筑鞬一脸惊恐,抗拒无比。 轲比能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自己这女婿武力不错,放眼鲜卑领地都没几个人能跟他过招。 就是…智商全点在肌肉上了,而且没读过书,脑子不是很好使,就一根筋! 但好在听指挥,自己没有新的命令下发,他绝不会违背之前的命令。 “什么乱七八糟!我意思等下摔杯为号,你就带兵杀进来!” “然后…将在场所有人都拿下!” 郁筑鞬摸了摸鼻子,再度确认道:“所有人?连你也要拿下?” 轲比能深吸一口气,老脸漆黑。 “你这倒霉孩子!能不能听懂人话?当然是除了我啊!” “除了你?” “对!除了我!” 轲比能斩钉截铁。 郁筑鞬脸上的为难,瞬间变成了恍然大悟。 “岳父!我懂了!你果然够狠啊!” “狠吧?无毒不丈夫,学着点!哈哈哈!” …… 第604章 难办,那就别办了! 军帐内。 苏云与韩龙走到了一边。 韩龙恭敬的行了个礼,他永远忘不掉当初这个男人,一门板将他抽飞的画面。 这是他除了剑圣王越外,最敬佩的人了。 “见过先生。” “你怎么在这?刺杀轲比能来的?” 苏云问道。 韩龙苦笑一声:“是呀,我虽是一介匹夫,但这鲜卑频频作乱我大汉边境。” “我想着老死还不如战死,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所以来试试能不能解决掉他。” 苏云拍了拍对方肩膀,目露赞赏。 “很不错!若天下都是你这种有血性的青年,大汉何愁不兴?” “等此间事了,有没有兴趣为官?跟着我混口饭吃?” 韩龙狂喜:“感谢先生厚爱!” 二人正小声交谈间,军帐外也响起了脚步声。 苏云点了点头,便重回酒桌之上。 军帐被撩开,轲比能一反常态,哈哈大笑走了来。 “苏司徒,刚刚一番试探还望莫要生气,事实证明你的的确确是位豪胆英雄啊!” “我轲比能最敬佩你们这样的人,来人呐!将酒菜换上热乎的!” “怎能怠慢大汉来的贵客?” 一声令下,侍女便上前将酒菜换了。 轲比能端起一杯酒:“司徒来,作为赔罪我敬你一杯。” 苏云心中冷笑,这敌人的酒岂有这么好喝? 他端起酒杯闻了闻,顿时眉头一皱。 “这酒怎么有股臭味?居然还在冒泡?你当这是雪碧啊?” “抱歉,我喝不来。” 程昱贾诩等人同样将酒杯放下,脸上挂着冷冽。 这酒十有八九有问题! 倒是曹纯咽了口唾沫:“臭的?这个我喜欢!” 面对臭东西,他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就像郭嘉面对美女一样。 “你们不喝,我喝!” “子和,别…” 苏云想劝劝。 但对方已经一饮而尽,还咂了咂嘴,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尝遍天下臭味美食是我的梦想。” “哪怕死在半路,也无憾。” 看着眼前的一幕,轲比能脸色阴沉。 果然失败了! 他狠狠瞪了呼厨泉一眼! 看你干的好事! 呼厨泉不敢直视,只能讪笑了几声。 既然曲折的不行,那就来直的,轲比能开门见山。 “苏先生,这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咱们该谈正事了吧?” “我的要求也不高,大汉想要与我鲜卑和平相处并非不可以。” “给我冀州、幽州、并州,从此以后我鲜卑匈奴绝不再犯大汉分毫。” “并承诺为大汉镇守边疆,成为你们最坚固的壁垒!而且我还能将独孤嫣送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看怎样?” 轲比能图穷匕见。 听着对方的话。 苏云冷冷一笑,直接撕破脸皮。 “你踏马肩膀上扛的是一颗肿瘤吧?我建议你撒泡尿照照镜子!” 轲比能脸色阴沉的可怕:“哦?这么说,我好吃好喝,还送妻子给你玩。” “苏司徒是吃干净抹嘴,不同意了?” “那这件事…我很难办啊!” 苏云嘴角笑容逐渐变得狰狞,站起身来。 不知从哪摸出一盒假烟,抖着脚抽出其中一根,往嘴里一抛! 又拿起火点上,反手就抓住桌子边缘用力一掀。 桌子腾空而起,嘭一声砸在地上。 “难办?那踏马就别办了!” 吕布等人腾一下站起,杀气弥漫。 曹纯端着碗,拿着筷子坐在凳子上,一脸懵逼,左看看右看看。 咋?咋谈着谈着崩了? 我这踏马还没吃饱呢,你们就掀桌子?以后绝对不跟着你们出来谈判! 轲比能也不甘示弱,抓起桌上杯子就往地下摔去! 啪! “你有人,我就没有吗?” “这是我胡人的地盘!” 声音落下,门外身影闪动,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很多刀斧手一涌而进。 “给我拿下他们!” “是!” 众刀斧手朝几人冲来。 吕布几个挥手便砍,苏云也拔出了青釭剑大杀特杀。 但就在这时,曹纯却突然捂住了肚子,手里的饭碗当啷掉落在地。 “我要放屁了!不…不对,这不是屁!” “我靠不是吧?这个节骨眼拉肚子?” “不行!这来势汹汹我憋不住了,诸位护我周全!” 曹纯紧咬牙关,但很快就受不了。 果然…拉稀时每一个屁都不值得信任。 在当众拉屎社死在此,与拉一兜再社死相比。 他选择了前者… 秋裤一脱,毫不顾忌的便蹲了下来。 苏云面色一变:“卧槽你要做什么?认真点啊,这是打仗!” 吕布大惊失色:“不是吧?咱们是使者,不是屎者啊!” 程昱赶紧深呼吸几口,储存氧气:“你踏马…让你别喝你要喝,现在好了吧?” “我也没想到…它效果来的这么快啊!太毒了!” 曹纯苦笑连连,埋下头噗噗噗开始工作。 前面机枪扫射,后面炮火连天。 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十分上头的味道,军帐内的战斗顷刻间被存档中断。 一众刀斧手齐齐收回武器,捏着衣领捂着口鼻,眼中尽是嫌弃之色。 轲比能倒退几步,恶狠狠瞪向呼厨泉。 “你踏马!以后过期东西别拿出来了!” “快!快去砍死他!是你说下药的!” 呼厨泉一脸抗拒:“不不不,你是可汗你去!” 而曹纯拉完一波后,整个人感觉舒坦多了。 就在众人准备再次抄刀时,曹纯面色再度一变,眼中泪花闪烁。 “不好!又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肚子里在翻江倒海,像有轰炸机在炸一样。 噗噗噗… 曹纯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丢脸简直丢到了外国。 回去曹操知道了,不得砍了他,以保曹家威名?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洗白自己,否则晚节不保啊! 想到这,刚刚结束轰炸的曹纯,立马扯住被苏云等人砍死的尸体,将其衣服扯下往屁股上一擦… 提起裤子,便抓起自己的长枪。 又将擦了屁股的衣服捆在枪尖,再将那一团布料往自己的作案现场一顿来回滚动。 蘸了不少大酱! 手握圣器,曹纯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都怪你们!怪你们让我丢脸!” “我要杀了你们!” 曹纯挥舞着圣器一顿乱杀,所过之处无人敢摄其锋芒。 不仅鲜卑一众首领节节败退,就连苏云吕布几个猛人都是骇然无比。 “卧槽!太…太强了,太恐怖了!” “妈呀!谁挡杀神!” “真男人,这才是真男人啊,我们都不敢接他一招!” “还好,还好咱们没有喝他鲜卑的酒,否则威名扫地啊!” 而曹出则认准了呼厨泉与轲比能,追着二人在这宽阔的军帐内,绕圈跑着。 “憋追了!曹纯屎者,咱有话好好说!” “闭嘴!我不叫曹纯,我叫郭嘉!” “今日,我定要杀了你们!” 曹纯双眼血红,有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 轲比能跑不过潜能激发的曹纯,很快要被追上。 这时,素利忽然脑子里灵光闪过。 “快!可汗!柱子,绕柱!” 大型军帐的中央,都是有支撑柱的。 看着那柱子,轲比能抓到了救命稻草,围着大柱子转了起来,企图躲避追杀。 “快叫人!让郁筑鞬进来助我啊!” “哦对对对!” 素利一拍脑袋,能挡住曹纯的,那就只有郁筑鞬了。 对方虽有些痴傻,就像村头二愣子一样,但实力强悍啊! 不一会儿,郁筑鞬握着一把利剑带着大量精锐冲了进来。 轲比能激动不已:“快!女婿助我!别忘了之前我给你的交代!” 郁筑鞬疯狂点头,眼中带着坚定。 噔噔噔冲来,并一把撞开曹纯,而后扑向轲比能。 在轲比能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一剑…捅进了他的肚子。 噗嗤… 轲比能嘴里呕出一口血,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为…为什么?” 郁筑鞬哭丧着脸:“岳父啊,不是您让我除了你吗?小婿还特意确认过!” “小婿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过分的要求,又不敢违抗命令,我也很难办啊!” 轲比能白眼一翻,气急败坏。 “你踏马…肩膀上扛了颗肿瘤吗…” 这一刻,他觉得苏云说的这句话,特别合适。 看到这一变故,一众鲜卑首领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个个战术后仰,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之前轲比能,对郁筑鞬的交代。 等等…好像…他之前的确是这么交代的? 没毛病啊? 但怎么觉得,哪哪都是毛病? 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第605章 东征乌桓,临碣石山 “这…现在该怎么办?” 望着轲比能倒在地上的尸体,众人一脸迷茫。 哪怕苏云曹纯几个,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是闹哪样?” “母鸡啊!” 韩龙同样懵逼不已,自己都还没出手,对方就死了? 而郁筑鞬在捅死轲比能后,又将目光看向了其他鲜卑首领。 “我岳父生前说了,要拿下你们全部人,要除了他。” “所以…你们束手就擒吧!” 感受到那二憨子的眼神,一众首领头皮都麻了。 心里对轲比能骂开了花! 你说说,咱们偌大一个鲜卑帝国,居然… 被自己人给拿下了? 呼厨泉青筋暴跳,咆哮道:“郁筑鞬你是不是蠢啊!” 对方坦然点头:“昂!我媳妇儿经常这么说我,好在我岳父不嫌弃我。” “但是…从今天起我就没有岳父了,我必须完成他的遗愿,你们不束手就擒我就杀了你们!” 听着他们的交谈,苏云几个大体明白了事情的原因。 他面色复杂看了对方一眼,摇头叹息。 “真是个大聪明!” 而趁着这个乱糟糟的时机,苏云也拿出怀中的号角,卯足劲吹了起来。 低沉浑厚的声音传递出去极远! 不一会儿,马蹄声起。 张辽率领二千重骑,浴血奋战杀了进来,将军帐包围。 至于郁筑鞬这个脑残,自然在对他们出手时,被程昱的肱二头肌,给活生生勒死。 “好了!现在咱们可以坐下好好谈谈。” “你们也看到了,我手下有两千铁骑,要是想走你们也阻拦不了。” “可若是你们不识趣,那便形同他呼厨泉!” 苏云表情冷冽,伸手抓过对方。 两手一扯,当场来了个手撕外族。 看着呼厨泉那两半身躯,鲜卑首领当场就老实了。 这大汉外交官说的话,都极具道理,他们不敢不听。 “您…您说!” 苏云将交易所的事,告诉了众人。 他没有选择将他们全杀了,鲜卑实在太宽,杀了他们这些首领还会有新的首领产生。 反而彻底激化了两边矛盾和仇恨,若鲜卑卯足了劲打边疆,他们曹营和百姓也都不好过。 还不如,掌控住这群人再慢慢蚕食。 听完他的建议后,一众首领眼前一亮。 再看着苏云拿出来的一小盒洁白如雪的精盐,他们眼中也有了狂热。 在北方盐可是最重要的物资,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极品盐? 现在你却告诉我,不用打生打死就能安稳交换物资? 这还用考虑吗? “您早说啊!我们同意!” “没错!能交换物资,不用为了生存发愁,谁还愿意打仗啊?” “咱们在草原驰骋不好吗?这交易所建定了!更何况,你们大汉还高价收购羊皮呢!” 苏云似笑非笑:“早说的话,你们会听?恐怕没这么简单啊!” 能坐下谈判,那是我强敌弱的前提下。 可若是敌强我弱,那就是跪着听候发落了。 不先将敌人打痛,将其踩在脚下,他如何会听你讲道理? 鲜卑众人讪讪一笑。 “行了,我决定将交易所建立在渔阳附近,谁以后拿来的羊皮数量多质量好,我可以给更高的价钱。” “所以现在…诸位是不是该退兵了?把代郡还给我大汉!” 苏云开始赶人。 素利等人眉头一皱:“退兵?这…” 话音落下,苏云也没多说。 单手抱住那上千斤的顶梁柱,就这么轻轻松松拔了出来。 顶梁柱一横,指着他们这些首领。 “允许你们重新组织一次语言!” “退!现在就退!” 素利等人骇然无比,这是天神啊! 鲜卑人最崇尚的就是强者,随着苏云扛着千斤大柱子,在军阵中抡了一番后。 鲜卑人都对他带上了一股,浓浓的敬畏。 在他的监督下,鲜卑花了两天撤出了代郡,回了漠北。 至于谁再统领鲜卑,那就不关苏云的事了,大计已成。 大军回到逐鹿后,曹操早就带着众将在城门口等候着了。 “哈哈哈!诸位辛苦了!” “贤弟啊,此番还得感谢你们了。” 苏云吕布几个却摇了摇头。 “不不不,此番能压住鲜卑的气焰,子和这家伙功劳最大。” 一听这话,众人全都面面相觑了起来。 有些…不敢相信。 “子和?他就一蹭功劳混日子的,居然这次他功劳最大?” “没错,你们可没看到他大杀四方的画面,整个鲜卑众部没人敢与他交手呢!” 苏云几人赞不绝口。 嘶…… 曹操战术后仰,瞪大眼睛直吸凉气。 “子和,你出息了啊!” “快,给大兄我说说,你是如何大杀四方的?” 黄忠赵云等人也凑了上来,他们从未想过曹纯居然这么猛,能得到苏大谋士的认可和点赞? 原以为骚包的曹纯会添油加醋大夸特夸,可没想到对方却只是嘴角抽了抽。 眼神躲闪就想离场! “没…没啥,别问!知道太多会被灭口的!” 言罢,红着老脸推开众人就离开了此地。 拿着‘圣器’变身屎者,这种事如何能开口? 他…还有在乎的人,要脸! 众人一脸错愕:“这不像是他啊?怎么不吹嘘了?” 曹操心中越发好奇,他觉得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对了,这位夫人…” “哦,轲比能的遗孀,目前无处可去便跟我先回来了,等我有空再安顿她。” 苏云耸了耸肩。 这胡女漂亮归漂亮,但他没什么兴趣。 鲜卑来的姑娘,玩的又花,鬼知道多少手了,可别染了病才好。 这年头染了性病,那可就真是绝症了。 留下当个什么侍女丫鬟之类的,还是不错的,起码养眼啊。 曹操恍然大悟,暗道可惜。 “如今鲜卑之事搞定了,鲜于辅你跟田豫他们负责建设交易所,负责后续与外族交涉。” “另外派人通知曹洪,让他领幽州牧坐镇上谷郡,沮授为州别驾进行辅佐,高览为代郡郡守,你们几人协同镇守边疆防御鲜卑。” “你们的功绩我会上表陛下,到时候是封将军还是封什么,不会少你们的。” 高览沮授,鲜于辅田豫几个拱手领命:“我等定不负主公厚望!” 有文有武,又有自己宗族兄弟坐镇。 曹操才能放心离开幽州。 “最近探子来报,那刘表刘备沆瀣一气在对宛城张济他们,进行猛烈进攻。” “另外周家的孽障周瑜,也在江东一带开打了,势力一天比一天强,刘繇都快被干挺了!。” “文则,曼成,元龙他们竟然不是那周瑜的对手,形势不太妙。” “所以我不可能在幽州待太久,还望诸位协力治理幽州,莫要生出矛盾。 “有事…大家多商量,多听听沮公与的意见,听到否?” 众将再度拱手:“主公请放心!” 花了一夜时间,曹操对幽州进行了部署。 第二天一大早便带着苏云等人,前往了山海关。 准备出塞将辽东的乌桓主力,给全歼掉,并收下他们的人口。 对乌桓的处理方式,曹营与对鲜卑完全不一样。 你弱,我就团灭了你,你强,我就慢慢的团灭了你。 历经数十天奔波,一行人早已疲惫不堪。 “此乃何地啊?竟到了临海之崖了?” 荀彧看了看地图:“禀主公,此地乃是昌黎县范围内的碣石山!” 曹操眉头一挑,环顾左右。 却见山体石头上,刻着不少关于始皇帝与汉武帝的事迹。 ‘始皇之碣石,使燕人卢生求羡门,高誓,刻碣石门…’ 想到秦始皇雄霸天下之姿,联想到如今自己同样雄霸北方,曹操心情澎湃,有了共鸣。 再站在碣石山最高处往下一看,那是一片沧海。 水浪击打在石头上,掀起阵阵惊涛。 曹操突然心生感触,诗意大发。 “哈哈哈!贤弟你看此景如何?” “甚好!不愧是天下神岳!” 苏云揽着娇妻,享受着海风吹打在脸上。 看着那大好河山,他内心也有着些许悸动。 经过自己这些人多年努力,离能够和平旅游的日子…不远了啊! 这时,曹操忽然眼神挑衅看向众人,开怀大笑道: “好一个天下神岳,形容恰当啊!” “诸位,今日既已到此,要不咱们就此景比比作诗如何?” 第606章 班师回朝 “作诗?” 荀彧郭嘉等人相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不了不了,我们这些人不擅长作诗,这种事您找奉义吧。” “是呀,我等就不献丑了了!” 作为一个聪明的官员,他们明白什么是为官之道。 别与大老板争风头,就是对的! 曹操大笑,看向了苏云。 “奉义,要不要比比?” “行!刚好我也想作诗,你先还是我先?” 苏云笑了笑。 曹操成竹在胸的挥了挥手:“你先,作为老哥我该让着你!”、 “那我先,你等会儿可能就没得作了哦!” 苏云提示道。 曹操不屑冷哼:“你开什么玩笑?我曹操虽武力智谋不如你,但我好歹也是小有诗才的!” “我就不信,你还能将我肚子里的货,给说到你嘴里去。” 苏云戏谑的耸了耸肩:“那可不一定哦,万一我真将你肚子里想的给作出来了呢,那你可别哭!” 这话一出,不仅曹操撇了撇嘴。 就连戏志才张辽颜良等人,都是摇头失笑。 “奉义别闹,你又不是主公肚子里的虫,你怎知道他想作什么?” “就是就是!作诗嘛,各做各的,怎么会作到同一首?” 苏云也不解释,在黄舞蝶与文蕊满是期待的眼神中掏出了羽扇。 扇子一摇,指着远方沧海。 嘴里大声道:“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这句话一出,曹操笑容凝固。 内心一震,大呼不可能! 他…他怎么知道我要作什么诗? 一定是凑巧,嗯…一定是! 但很快,他的脸就彻底垮了下来。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听着苏云的诗,众人不由心潮澎湃了起来。 应景,实在太应景了! “好啊!作的好!” 荀彧竖起大拇指,由衷称赞。 曹操黑着脸,哭笑不得:“好个屁啊!他把我心里想的全作了,我踏马作啥?” 众人愕然回头… “等等,主公你想到的真是这个?” “废话!一字不差,奉义你要不要这么懂我?” 曹操欲哭无泪。 内心震惊到了极致,这厮竟真的知道我想法。 而一众文武得到曹操肯定后,也是骇然不已。 “嘶…” 一个个用那敬畏的目光看着苏云,对方一开始就说,他要出手曹操就没得作了。 显然早就知道了曹操的想法,这种洞察人心的技能,未免太恐怖了吧? 他不会…也能知道我们想嫖娼的想法吧? “奉义,你咋不作了?好像没作完吧?” 苏云龇了龇牙:“后面的我想不到了,老曹交给你了。” “咱们兄弟合作一首,再让工匠刻在这碣石山上,与秦皇汉武的碑文并立。” “未来…也将成为一桩佳话,被后世所传颂啊!” 曹操一听,内心的失落顿时一扫而空。 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样。 与秦皇汉武并立?这是何等殊荣? 哪怕,只是题诗在上面,也足以让不少人羡慕了。 “哈哈哈!贤弟大气,那接下来就我作了?” “请!” “嘿嘿!小飞棍来咯!” 曹操咧了咧嘴,接着道:“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二人作完这首诗,便不顾众人那赞誉的眼神,只是负手而立站在巨石上眺望远方。 要说苏云不会下面的诗,曹操打死也不信。 对方之所以让他一起作完,完全是在表达,他们有着共同的志向和目标啊! 郭嘉这位祭酒,默默将二人的诗文记录了下来。 “二位大佬,小弟问一下,这诗叫什么名字?” 曹操苏云二人齐齐答道:“观沧海!” 说完二人又相视一眼,嘴里都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人生最幸之事,莫过于得一知己啊!” “贤弟,这些年,谢谢你了!” “若无你相助,岂能有今日的曹司空?” 苏云点了点头:“兄弟之间别说这么多,咱们相辅相成。” 说完将手搭在对方肩膀,眼神柔和望着远处。 二人站在此处,夕阳照射在两人的身上,将影子越拉越长,重合又分开。 气氛无比温馨。 而一旁的文蕊与黄舞蝶看到这一幕,却吃味不已。 “小蝶,我咋感觉他俩才是真爱,我们只是意外?” “别提了,哪天夫君出轨了,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曹大哥!” 二人的嘟囔声被所有人清晰听在耳中。 曹营众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群文武将,也都对曹操苏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这…才是兄弟,没有血缘却胜过血缘。 被两人的情绪感染,曹纯想到了前几天自己受的委屈,一把抱住张辽和纪灵。 “呜呜呜…” 张辽叹息,用唱歌的形式安慰道:“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纪灵同样开口:“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兄弟抱一下,有泪你就流吧…” 曹纯大怒:“滚!就想来套老子的话!老子打死也不说前几天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 …… 天色已晚,从碣石山离开后众人来到了昌黎县。 坐在县衙中,曹操已经不想动弹了。 连续征战快半年,早就受够了这种生活。 “贤弟,这乌桓我突然不想去了,怎么办?” 曹操小声问道。 苏云不动声色:“其实我也不想去了,咱们偷偷回家吧?” 曹操愕然:“都走了,那乌桓呢?” 苏云撇嘴:“他们才几个兵啊,让文远子和纪灵他们去打,往死里干!” “子和现在心灵受损,需要杀戮去发泄发泄。” 曹操想了半天,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 自己都当老板了,为何还要亲力亲为? “那就…让公达随军?元皓继续负责后勤?” “稳!” 苏云竖起大拇指,有两个顶尖谋士,三位将才在此。 还怕搞不定区区乌桓? 如今是一月,海水水位不高,完全可以通过山海关出去直接干掉白狼山。 根本不用像历史中那般,翻废弃的卢龙塞,所以问题不大。 当第二天两人将自己的决定说出来以后,荀彧等人拍手叫好。 “好!明智的决定啊!” 张辽几人却满脸懵逼。 “等等…我们被抛弃了?” 苏云义正言辞道:“什么叫抛弃?我们这是给你们年轻人多一点点机会!” “难道你不想入武庙?不想全国各地塑金身,不想将程莽夫比下去?” “文远啊,你们几个是我和老曹最器重的年轻人了,加油好好干,明年哥一定给你娶个嫂子!” 干完苏云这一碗鸡汤,张辽只觉得血脉贲张。 彻底燃起来了! 心中更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好!我打!打得他们生活不能自理!” 张辽一甩头,拿着月牙戟便翻身上马。 完了还对曹纯挑了挑眉:“兄弟好好干,奉义说了咱们干得好,今年就给咱娶个嫂子!” 曹纯也是激动万分:“杀啊!灭了乌桓!” 只有荀攸,露出一副你们有大病的表情。 以手抚额,无奈叹息。 “一群二愣子,这么快就被资本pua了!” “他给你娶个嫂子,关你们屁事啊?一个个这么激动,你还能吃上肉不成?” “汤都没得给你喝的!” 跟苏云混久了,荀攸这个沉稳中年人,也学会了不少洋文。 看着几将离开,曹操苏云也是大手一挥。 “兄弟们,班师回朝喽!” …… 回程的路上,所有人心情都是轻松美丽的。 完全没有那种战前的压抑。 所谓归心似箭,原本疲惫的大军,行军速度大大加快。 而黄舞蝶文蕊,也从辽东带了不少特产,准备回去给蔡琰她们。 二人手里提着两个大桶,从后方骑着马飞快追来。 “色胚子你快看!我们买到了什么?” 第607章 曹丞相,苏万户 二女兴冲冲逛街回来,追上了大部队。 苏云愕然转头,朝她们手中木桶看去。 “这是…小龙虾?” “不对,这是东北鳌虾啊!你们哪买来的?” 二女甜甜一笑:“就城内有几个老叟卖,我们没见过这玩意儿,就买来啦!” “你不是说过万物皆可吃嘛,这个看起来很香的样子,能不能吃?” 苏云咽了口唾沫,猛一点头:“能吃!而且巨好吃!还巨有营养!” 这东北鳌虾就是蝲蛄,也是华夏土生土长的‘小龙虾’。 这玩意儿可比那什么小龙虾金贵多了。 对水质要求极高,要求山间溪流清泉,对光照也有自己的要求。 一言不合,就死给你看! 总之,很有性格。 且在南方没有蝲蛄,它主要存在于黑龙江这附近。 “贤弟,这长那么丑,真能吃?” 曹操狐疑无比。 苏云点头:“不信你问华佗,食用还能温肾壮阳,能通经下乳,提高免疫力,极有营养。” “做成麻辣小龙虾,乃是极品美味!” “什么?能通经下乳?” “留着!你们谁也不许吃,我俩要带回去给魅娘和昭姬。” “她们马上要生小宝宝了,需要大量的奶水呢!” 二女斜着眼看向苏云,还护犊子一样将木桶,死死守护着。 苏云贱兮兮一笑:“知我者,夫人也!” 二女白了他一眼,就这么保护着木桶一路往陈留而去。 期间还一直从各个溪流中换水,保持蝲蛄不死。 为了当小娘,她们是尽忠职守。 历经一个月时间,众人终于回到陈留。 城门口,刘协早就带着百官等候着了。 众人一番寒暄,走了一通官话,便进了城开始论功行赏。 “此番司空司徒以及诸位都有大功!” “司空曹操上前听封!” 刘协戴着龙冠,大声说道。 曹操拱手上前。 “臣在!” “卿此番平定北方安定了冀州幽州与青州,又赶走鲜卑,功劳滔天!” “朕宣布,从即日起封司空为丞相,行使太尉与司空之职权,统管百官与天下兵马!” “另外,由使持节升为假节钺!” 刘协说完,百官一片哗然! 丞相啊,这是军、政一手统揽,变相废了太尉和司空这两个‘三公’职位了。 更别提,还有假节钺这种特权! 这简直就是皇帝的替身,如此待遇足以让人疯狂! 除了皇后没让他上以外,别的都放权让曹操自己处理做主了。 刘协这是…一步一步将自己架空,好狠的皇帝,狠起来连自己都动手? “臣遵命!” 曹操行了个大礼。 百官总有些失态,或者表演欲比较强的喜欢来找找存在感。 “不可啊陛下!这…这放权未免太多了。” “司空虽有功,可也不至于…” 话没说完,突然荀彧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消息!陛下!司空,好消息啊!” “乌桓被灭了,文远阵斩塌顿,并接收了乌桓几十万人口。” “如今正押着人口,班师回朝呢!” 此话一出,刘协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诸位,那再加此功劳呢?曹卿可配得上丞相一职?” 曹操抖了抖袖袍,眼带杀气看向百官。 “我曹操当丞相,诸位谁赞成谁反对?” 以前的他怕难以服众,不敢假节钺。 但现在,朝堂上他排除异己。 对外,他重拳出击。 天下有一半尽在他手,这个功劳谁敢说三道四? 百官一片哑然,想想好像有没有皇帝区别不大。 反正…一直都是曹操苏云说了算。 连皇帝都是看他二人脸色吃饭。 见众人不语,曹操退了下来站在苏云身边,激动的对他挤眉弄眼,又用手臂捅了捅对方的腰。 “贤弟,我丞相啊!哈哈哈!” “以后谁敢再说,我曹操没有出息?我曹家以我为荣啊!” “该你了,现在该你了!” 刘协再度开口:“司徒苏云上前听封!” “臣在!” 苏云上前。 刘协满是感激的吼道: “朕再赐食邑万户,封万户侯,假节钺!加三锡!” “此刻起昭告天下!不得有误!” 话音落下,文武百官无不羡慕。 一万户,加上苏云原本就有六千户食邑,那可是足足一万六千户人啊! 打一家五口算,就整整有八万人给他打工,养他苏云一家子。 最重要,这是至高荣耀啊。 整个汉朝历史才几个万户侯? 霍去病当初被封万户侯,也只有一万七千户罢了,如今苏云还那么年轻还能继续立功。 恐怕以后两万户甚至三五万户都有可能。 只要汉朝不灭,苏云子子孙孙财富无穷。 更何况还有假节钺和三锡,出门都能用天子的仪仗了。 在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苏云拱手领命不再推脱。 “臣领命!” “好!温侯吕布上前听封…” …… 一番论功行赏完毕,苏云回到了家中。 封万户侯的消息,早就传了来。 苏府,门庭若市。 提着厚礼来往拜访的官员士族,不计其数。 人活在世就是这般,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蔡邕这个岳父红光满面,哪怕身无寸职的他,也是所有人的焦点。 “蔡大家,恭喜恭喜了!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啊哈哈!赵参事同喜!来就来嘛,拿什么礼?下次记得多拿点!” “嗯?” “哎哟我是说,下次人来就好了,不用拿礼!” “原来如此…” 蔡邕招呼着这些老油条,已经不做官的他,放下了大儒身份。 应酬起来游刃有余。 好朋友钟繇也提着礼赶来祝贺道: “哟!老蔡头,你家女婿实在太让人羡慕了,万户侯啊,当朝仅此一份。” “也是我没女儿,不然我定要跟你抢一抢!” 蔡邕重重拍了拍对方:“哈哈哈!那你就生一个呗,反正你还能干!” 钟繇有些为难:“实不相瞒,此番我就是前来找你女婿求个方子的。” 蔡邕面色收敛:“什么情况?” “嗨,别提了,我这几年不是想生孩子嘛,可是娶了十几房都没怀上。” “之前皇后肚子里也没货,我听说是你家苏司徒出手医治,现在皇后肚子都隆起老高了。” “所以…” 钟繇搓着手,有些谄媚。 蔡邕嘴角一扯,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皇后肚子怎么大的? “这个忙我女婿帮不了,你去找华佗张仲景。” “来人呐…送客!” “别啊老蔡头,咱们再聊聊呗,我给钱我给很多钱!” 钟繇急得跳脚。 蔡邕面色一变:“来人呐,带回来…” 钟繇竖起中指:“你个老登钻钱眼里了?” “你懂的,家里娘们管的严,我都已经很久没去吃香喝辣,去跟姑娘们跳舞了。” “走,咱兄弟借一步说话!” 蔡邕带着钟繇离开了。 不就是重金求子嘛,我蔡邕也还老当益壮,何须我女婿出马? 他们前脚刚离开,苏云后脚便带着黄舞蝶与文蕊,一同回到家中。 蔡琰张宁被众女簇拥着,像呵护至宝一般围在中间。 看到苏云出现,众女都是喜极而泣,激动的掩嘴流泪。 望着眼前那温柔如水,知书达理的蔡琰,苏云放下手中木桶大步走了过去。 “夫人,我回来了!还升了万户侯。” “回来就好,平安就好啊!其他的我们不在意!” “你出门在外,我们就只担心肚子里的孩子,突然没了父亲,看到你回来我们放心了!” 蔡琰眼中的痴情几乎快形成实质了。 苏云目光柔和,这就是他恋家的原因,也是成家的意义! 因为家中有一群,眼里都是他的绝世女子在盼望他归来。 一个人固然潇洒了无牵绊,但也没有人牵绊你啊… “走!咱们大家伙进屋慢慢聊!” “半年未见,为夫可想死你们了。” 这一夜,苏云点着油灯蜡烛,亲手炒了一桌子菜。 陪着自己夫人们,聊了一晚上。 上至国家与边疆大事,下到孩子尿布的事。 …… 随着刘协昭告天下。 曹操升丞相和苏云封万户侯的消息,火速传遍整个大汉。 远在荆州的刘表刘备,同样接到了消息。 “呃咳咳咳…来人呐!” “去…去将我贤弟玄德,请来!” 第608章 刘备与刘表的谋划 此刻的刘表已经卧病在床,并且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劲。 荆州顶级美妇蔡氏,给刘表擦了擦身子,忙问道。 “夫君怎么样了?舒服一点没有?” “舒服些了,谢谢夫人贴心服侍。” 刘表道了声谢,眼神柔和无比。 看着眼前这位雍容华贵,浑身充满贵气的俏少妇,刘表心中暗暗叹息。 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夫君别客气,你还得快快养好身体呢。” “只有你好起来,妾身才不用过这种苦生活。” 蔡夫人嫣然一笑。 刘表满脸无奈:“你这小妖精,害人不浅啊。” 蔡夫人可是荆州第一豪族蔡家的千金,更是艳绝荆襄的大美人。 加上年轻,刘表哪能把持得住? 夜夜笙歌,久而久之,身体自然扛不住了。 而且前些天和他好贤弟刘备喝了几次酒后,身体的不适就越发严重。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就像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 高大英伟的自己早就不在了,这让他心中懊悔。 “我被酒色所伤,竟让我如此憔悴,从今日起…戒酒!” “借酒?主公,我们都不够喝呢你还想借酒?” 刘备未到,距离更近的蒯良蒯越联袂而来。 刘表握着蔡氏的手,翻了个身看向二人。 “二位来了啊,曹贼的事可曾听说过了?” 蒯越点头:“听说了,当了丞相…那苏云也成了万户侯。” “唉!我觉得陛下实在是太昏庸了,他苏云哪里配加三锡,假节钺?” 蒯良手握一份战报,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但我觉得这苏云的功绩,担得上如此封赏,你们可知道他在北方做了什么?” 蒯越摇头:“什么?最近我疲于镇压荆南世家,没有关注。” 蒯良将战报摊开,把苏云的战绩一字一句全告知了刘表与蒯越,以及蔡夫人。 “团灭大汉第一精锐飞熊兵,干掉李傕郭汜,就连李儒这个老毒物都没能挡住他的步伐。” “袁家覆灭,干掉匈奴单于,逼退鲜卑收服代郡上谷郡,半年时间就定了三个州的地盘。” 听完他的讲述,蒯越和刘表以及蔡夫人眼睛逐渐瞪大。 一个个心中充满了骇然! “什么?有袁绍李儒还有西凉部众联手的情况下,他都能在半年内搞定三个州的地盘?” “我滴个娘欸,要不要这么凶残?七八万对七十万?你告诉我他还越打兵越多?” “嘶!恐怖啊,这是什么样的军事水平?” 三人哪里不明白,这是什么含金量? 一个李傕郭汜就打得他们荆州,不敢出门只能死守。 甚至快一年了,他们连一个南阳张济都还没拿下来。 而对方却杀疯了,仅仅几万兵力大破联军七十万。 蒯良面色复杂:“最厉害的…他还在边境建立了一座交易所,只收鲜卑的羊皮,其他的不要。” 蒯越和刘表一愣:“这有什么问题?” 蒯良冷哼道:“问题大了!我怀疑,他是想效仿管仲曾用过的疲边策,将鲜卑的根基一点点蚕食掉。” “最终,鲜卑失去了草地,而他苏云再一纸令下断了收购鲜卑的羊皮,你们说会发生什么事?” 二人不是愚笨之辈,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 蒯越瞳孔一缩,倒吸凉气。 刘表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眼中净是震撼与骇然。 “会发生什么?当然是鲜卑生活不能自理,没有草地就养不起马,彻底失去战力,不战而溃啊!” “如此一招温水煮青蛙,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哪怕鲜卑知道了意图也无法拒绝交易所的诱惑。” “阳谋,当代最强阳谋啊!” 刘表惊叫连连。 蒯良一脸挫败:“是呀,强的过分!” “但是让我最担忧的,还是他曹操如今腾出手来,会南下打我荆州啊!” “他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日敢威胁陛下给他假节钺封丞相,明日就该篡位了!” 蒯越也是愁容满面:“是呀是呀,他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我等该如何拒之?” 场中一片沉默… 蔡夫人一双杏眼滴溜溜转动着,目光在病秧子刘表身上瞥了瞥。 又想到了那些关于曹操和苏云的传闻… 心中不免有些为蔡家的未来担忧。 听完二人分析,想到曹操苏云带着几十万大军南下,刘表就通体生寒! 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暴毙。 “如何是好?难道我大汉基业要被曹贼掘尽?” 袁绍李儒尚且挡不住曹营,更何况是他刘表? 加上苏云出道以来逢战必胜。 那种压迫感,比当年的兵仙韩信还要强大。 就算他肯打,他麾下的士族不一定肯打啊!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外传来。 “兄长,我等汉室宗亲岂能委身于敌,岂能惧奸贼威势而不顾刘家祖业?” “只要我刘家有一息尚存,我就认为该打!” 刘备端着一碗药,带着陈宫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刘表连忙让蔡夫人,将他扶起。 “贤弟啊,你可来了!” “来,大郎…哦不,大哥喝药!” 刘备将热乎药,递了上去。 刘表脸色缓和,不过却伸手推脱。 “算了不喝了,这辈子福没享过,药倒是喝了不少又没什么用。” 刘备侧目,看了风韵性感的蔡夫人一眼,内心忍不住嘀咕。 这等绝色,你还说你没享福? 踏马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小浪蹄子,你要落到我手里,你看你备哥怎么收拾你! 刘备正色:“兄长喝吧,这次换了一个名医,对你的病很有把握。” “若是你不能振作起来,荆州群龙无首拿什么对抗曹贼与苏贼?” “兄长,你要多为期盼着你的嫂子,为依靠着你的兄弟们,以及敬重着你的子民们想想啊!喝吧,大…呃,大哥!” 刘备触发被动技能,三寸不烂之舌。 刘表大为感动,想到身后那些人他忽然有了精神。 接过药,一饮而尽。 看到他喝完,刘备心中松了口气。 健康-10,应该快清空血条了。 “啧,这药真难喝。” “对了贤弟,你刚说要打曹操?” 刘备点头:“没错!曹操为人残暴,好夺人妻子,苏云生性放浪,喜人女儿。” “若是他俩来了荆州,你想想家中女眷?” 刘表顿时慌了,他可不想体验被ntr的感觉。 “可是…他有几十万大军啊!” “怕什么,他又没有水军!” “他…他有!边让就水的很!” 刘表认真道。 刘备嘴角一扯:“我说的是水军不是水军。” “咱们只要夺下南阳,必能凭借淯水之险将敌军阻拦在外。” “再不济,往南一扯还有天险长江,他曹营没有一个能在水上打仗的,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刘备傲然说道。 刘表陷入了沉思:“这…就怕其他世家不肯啊!” 与荆州世家斗了这么久,他哪里不了解那些人的尿性? 他们只想保存实力,压根不想打仗。 曹操一来,恐怕…大家伙大概率降了。 蒯越蒯良冷笑道:“说得轻松,拿什么打?拿什么扛?” “半年了,你们还没拿下一个南阳,连穰城宛城都没搞定!” “打曹操,可不是用嘴说的!” 面对嘲讽,刘备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刘备在此立下军令状,最多三天我必拿下张济,最迟三个月,宛城尽在我手!” “三天?拿下张济?” 刘表听完以后,深吸一口气。 犹豫许久,才将这口浊气吐出。 “若能夺下南阳,咱们确实可以一试!” “我刘家的大汉,不是他曹操的大汉!” 但蔡夫人却急了,粉拳紧握。 内心充满了不屑。 你连我一个弱女子都打不动了,你还想打曹操? 真是倒立表演脱口秀,净说屁话! 你可别将我蔡家,带进沟里! 不行,得想个办法拯救蔡家。 要不… 第609章 蔡家姐弟决断,刘备写信给张飞 在刘备的洗脑和鸡汤下,刘表心动了。 不仅同意了刘备抗击曹操的计划,还大发善心拨了三万兵马给他,让他放手施为。 离开襄阳后,刘备回头看了那灯火通明的县衙一眼。 “公台,以你之见这刘表还能活多久?” “呵呵,本来还能活半年,但今日又被曹操吓了一次,如今忧心忡忡担惊受怕。” “我估摸着最多还有三个月!” 陈宫捋着胡须,十分笃定。 刘备缓缓点头:“三个月…很好!如今公瑾带着子义在江东杀疯了,扬州那边也就王朗能抵抗子义一番。” “而曹操刚经历连番大战,军心疲惫,就算要来肯定也是三个月以后的事。” “只要咱们赶紧拿下宛城,到时候接手了荆州,再联合公瑾集合两州之力,未必不能借助长江大败曹贼。” 想到周瑜,刘备的嘴角就不由上翘。 世人都以为他刘备孤军奋战,殊不知… 他还有志同道合之辈,他们都是被曹操苏云屡次荼毒之人。 如今狠起来,连他们自己都怕。 “独在异乡为异性,每逢佳节被催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周瑜少一人。” “公瑾啊!你可要快点平定江东,咱们才能合力扛曹啊!” 刘备负手而立,即兴来了一首诗。 陈宫受不了这种基情满满的氛围,连忙出言打断。 “行了主公,云长那边催了,咱们快回新野去吧,他一个人镇守新野也不容易。” “三日后,便是张济的死期,我已有天衣无缝之计,南阳唾手可得。” 刘备心潮澎湃,他从入了荆州后就是如鱼得水。 通过缴获水贼将实力扩充到了两万兵马,还因此得到了新野一带的民心,以及一笔不菲的物资。 且得到了伊藉等人的支持,也算是收获了一些人才。 最重要,他在伊藉那打听到,荆襄一带有一位特别有名的人才中介。 水镜先生! 他打算拿下南阳后,携介绍金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顶尖人才。 荆襄之地,前来避祸的人杰无数,只要自己弄到手就有了班底,有了与曹操抗衡的资本! 未来可期… “唉…不知道翼德此刻过的怎样。” 说起关羽,刘备不由想起了张飞。 陈宫面色怪异:“翼德啊?他现在好像在陈留,给苏云喂猪呢!” “什么!让我的三弟给他喂猪?可恶啊!” “我把我三弟当兄弟,他们把我三弟当奴隶?” “公台,翼德可知道我在荆州乎?为何他不来寻我?” 陈宫摇了摇头,面色不太好看:“依我看,他恐怕投了曹营了吧?” 刘备情绪激动,矢口否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翼德的品行咱们知道,重情重义。” “他若知道我在这必然来寻,既然他不来那肯定是曹营封锁了消息。” “毕竟…他现在只是个养猪匠,在敌营受俘日子过得艰难,也许吃不饱穿不暖,肯定没有渠道知道消息,不如咱们主动送信过去吧?” 刘备负手而立,45度仰望着天空。 看着天上的星星,他总觉得有张粗犷熟悉的脸,浮现在他面前。 “三弟…” “好吧主公!回去我就写信一封,差人送给翼德!” “我们也要加快速度拿下南阳了,只有夺得大权才能复仇,才能为翼德出气!” 陈宫杀意弥漫。 而刘备这时也眺望了一眼宛城的方向,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听说张济有位夫人,叫邹氏来着?传说极其漂亮?” 陈宫错愕转头:“怎么,主公对少妇有兴趣了?” 刘备舔了舔舌头:“嗯,今日见了蔡夫人,我才发现原来少妇是如此美妙。” “而且那苏云次次截胡我的黄花大闺女妻子,这次为了避免被他再截胡,我寻思将目标换成少妇会不会更好。” “毕竟…少妇不在他的狩猎清单上,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若可以再将张绣收为义子,或者兄弟…嘿嘿嘿。” 对张绣和邹氏,刘备是眼馋至极啊! 一个超一流悍将,一个绝世美女。 只要干掉张济,他不仅能获得美女还能有机会拿下张绣这位悍将。 陈宫哈哈大笑:“肯定不会出意外,难道因为一个少妇,还能让咱们损兵折将不成?” “等拿下宛城,主公放心玩就是了,你也该找个主母了,免得天天跟我们挤大床!” 他已经受够了,与关羽陈到刘备同榻而卧的生活了。 那一股脚丫子臭味,搁谁受得了? 打的打鼾,梦的梦游,说的说梦话,梦的梦遗…咳咳。 为刘备脱单这件事,刻不容缓。 想他陈宫原本也是忠义之人,但家族被灭,亲人被杀,独女被苏云下狱生死未卜。 这种刻骨铭心的大仇让他彻底黑化了,他心里只想要报仇。 别说毒杀刘表谋取荆州,再狠的事他也做得出来。 “走!去新野,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刘表一死,整个荆州都是我的,蔡夫人也是我的!” “现在的她看不起我,未来的我让她高不可攀!” …… 另一头蔡家。 蔡夫人火急火燎将弟弟蔡瑁,给找了过来。 “二姐!大半夜你喊我作甚?我这个年纪了,男人熬夜会虚的!” “别虚了!那刘表失心疯,居然准备和刘备一起共抗曹营,咱们想想怎么办吧!” 蔡夫人一巴掌呼他头上。 来自姐姐的威压,瞬间让蔡瑁这个弟弟老实了起来。 别看他已经三十来岁了,却不敢在仅仅年长他一岁的姐姐面前炸刺。 毕竟蔡家一直都是蔡夫人做主! “他们要抗曹?神经病吧!” “如今曹营如日中天,他们拿什么抗?用我蔡家当先锋吗?” “他要拉着我们一起死,谁跟他混?” 蔡瑁破口大骂,压根不在乎刘表这个姐夫。 从接到关于苏云曹操的战绩后,他完全没有对抗的心思。 苏云那种谋圣,岂是他们能抵抗的? 蔡夫人面色一沉:“你来拿个办法吧,我好歹跟了他刘表这么多年了,多少有点夫妻情分。” 蔡瑁急得捶胸顿足,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片刻后,他重重下了决定。 “他刘表这家伙一病不起,我看着他也熬不过这茬了,姐你没必要死守着他。” “我跟孟德是发小,相交莫逆,以我看咱们不如暗中投了孟德。” “看在我面子和我蔡家的地位上,他绝对会重用咱们,蔡家只会绑上大船越走越远!” “而且孟德这人最喜人妇,姐姐年纪又刚刚好,离了刘表你还可以与孟德续弦啊!” “当年他就老惦记你了,只可惜…为了家族你被迫牺牲嫁给了刘表,你也是他的意难平啊!” 蔡瑁面色狠厉的说着。 他比曹操小八九岁,可他们却是旧识。 因为他蔡瑁的姑母是太尉张温之妻,年少时他在洛阳便结识了曹操,许攸,袁绍和张邈等人。 一群人干过不少坏事,是人人喊打的纨绔子弟。 都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的交情了。 蔡夫人思考片刻,犹豫的抬起头来。 “那曹操…是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是!所以姐你放心吧,而且他也喜欢一波三折的女人。” “再说大姐夫也与那苏云关系不错,有这几重关系在,蔡家绝对平步青云。” 蔡瑁笃定道。 蔡夫人松了口气,三十一二岁的年纪,加上刘表不行了。 她肯定要找一个厉害的伴侣啊! “大姐夫黄承彦?也跟苏云关系好?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就上次啊,大姐夫去拜访蔡伯喈,便与苏云结识了。” “而且苏云对他极好,还送了咱外甥女小婉贞不少礼物呢,大姐夫时常给我提那个苏云创办的酒咖。” “言语之中,还有一种乐不思家的感触,下次我也得跟去试试!” 蔡瑁舔了舔嘴唇,一脸向往的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告知了蔡夫人。 他嘴里的小婉贞,正是黄硕,黄月英。 蔡夫人大喜:“既然如此就更加好了。” “行!就按你所说,去写信一封给曹操送去吧。” “明日我亲自去蒯家,探探蒯越蒯良的口风,今日我看他们的表情好像也不太愿意对抗曹营,若能拉来也是一桩功劳。” “那刘备,就让他去死吧!我特别恶心他看我的眼神。” “就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呸!真下头,这种感觉家人们谁懂啊!” …… 第610章 最伟大的发明 时间一晃一夜。 曹操坐在床沿,问道: “夫人,大清早在做什么呢?” 丁氏站在铜镜面前,面带惆怅。 “夫君啊,这人上了年纪不再年轻了,我怕有一天身材走样你会嫌弃我呢!” “毕竟咱们家,那么多年轻狐狸精,唉…” 曹操呵呵笑道:“夫人这是过分担心了,那些小狐狸精哪能跟你比?” “就算铜钱再好看,也没有金子招人喜欢啊!” 丁氏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就你嘴滑,跟奉义学的吧?” 曹操坏坏的笑了笑:“嘿嘿,甭管哪学来的,你只要知道你在我心里无人可以代替就行了!” 丁氏很满意曹操的态度。 夫妻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丁氏便拿起一件肚兜抱怨道。 “唉…这东西,真让我不满意啊!” 话音落下,恰好屋外响起了少女清脆的呼喊。 “爹爹!娘亲!” “你们到底给我问过苏哥哥没有,我以后能不能嫁去苏家呀?” 夫妻俩快速穿戴好,打开门。 却见自己的女儿曹清,正嘟着嘴双手叉腰站在门外。 “问过了,但是你苏哥哥说得等你年纪大点。” 曹操有些难为情说着。 曹清呆在原地。 “呜呜~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嫁给苏哥哥!” “我要去他家常住,要吃他家的好吃的,要和姐姐们一起玩一起逛街!” 这年头的姑娘十几岁就嫁人了,所以早早的母亲都会给她们讲述一些男女常识。 曹清自然知道,自己该嫁人了。 曹操叹了口气,自家这闺女除了颜值遗传到她母亲刘氏以外,身材和别的是没遗传到半点。 “这…这我也没办法啊。” 丁氏不乐意了,一把将曹清抱在怀里安抚了起来。 “孟德你别说话,要我看啊,小小的也很可爱!”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哭声更大了。 “我不要小小的!娘亲,我要大大的!” 曹操下意识接话:“大大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曹清恼羞成怒,双手叉腰瞪大眼眸:“爹你再这样欺负人家,以后等你驾鹤西去了,我就将你葬在花园里,天天挖了又埋!” 曹操讪讪一笑,倒也不舍得骂自家这个大闺女。 不过内心还是觉得,棉袄漏风了。 “要不…去你苏哥哥家问问他,有没有医治的办法?” “我记得他还从辽东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或许有些用也不一定。” 曹操想到了黄舞蝶她们,精心呵护了一个月的蝲蛄,这玩意儿苏云可是说了极为好吃。 乃是人间美味,他都嘴馋惦记好久了! 最重要…可以带自己夫人也去蹭一顿饭啊! “呵呵,恰好娘亲也要去你苏哥哥家找他帮个忙,咱们就一起吧。” 丁氏笑道。 曹操立马让典韦,将自己的三蹦子给骑了来。 一家几口上了三轮车厢,直奔苏家大院。 此刻的苏云早已经起床洗漱完毕,正蹲在蔡琰和张宁的面前。 小心翼翼用自己耳朵,贴近她们肚子去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的居民你们听好了,是男就踹一下肚子,是姑娘就踹两下!” 苏云笑呵呵说着。 蔡琰张宁拍了一下苏云,一脸甜蜜嗔道:“死相!这么小他们哪里能听懂啊!” 苏云认真道:“听得懂的,难道你没发现你弹琴时,他们会有表现吗?” 二女歪着头一想,好像还真是。 “好了好了,你们要不要吃早饭啊?” “夫君你不是说,这蝲蛄很好吃吗?该你展示了!” 黄舞蝶笑道。 蔡琰张宁面色柔和,看着那些蝲蛄二人连忙道谢:“小蝶小蕊,谢谢你们将蝲蛄精心喂养了一路。” “嗨!一家人嘛,以后我怀了你也对我好不就行了?” 黄舞蝶大咧咧摆手。 如今蔡琰张宁就是保护动物,是一家人的宝。 大家互相关心照顾,才会有家的温暖。 苏云很喜欢这种氛围。 人生在世不要有太多的要求,他就从不苛刻自己。 有着一座十几亩地宽的小别墅,有着关心他爱他满眼是他的绝色老婆,有着日进斗金的工厂,还有着花不完的钱。 他觉得,差不多也就满足了,年轻人不能追求太多,会迷失自我。 “好嘞,我这就去做蝲蛄!” 苏云从院子里的水池中,将那些蝲蛄捞了出来,便准备走去厨房。 这时,忽然一架三轮来了个漂移,稳稳当当停在他面前。 曹操那张贱兮兮的脸凑了过来,挤眉弄眼道: “贤弟!要帮忙吗?我曹操乐于助人哦!” 苏云脸色漆黑:“玛德!饭桶又来了,一到饭点你总是那么准时。” 话音落下,刘协带着肚子隆起的伏寿也出现在此。 “哈哈哈!苏卿,朕也来蹭个饭,皇后说好久没让你把脉了。” “等会儿忙完,你给皇后看看身体状况如何?” “最近她总说,吃不下东西,没胃口。” 伏寿目光灼灼看着苏云,眼中的温柔和思念快能滴出水来。 她早就想来苏家了,但刘协不放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便跟了过来。 苏云面色缓和,对伏寿点了点头。 苏云笑了笑:“好!我知道皇后想吃什么。” “你们先坐…” 片刻后,苏云带着蝲蛄和一个大锅,以及大量调料走来。 小龙虾怎么吃最爽? 当然是麻辣啊! 东汉有茱萸代替辣椒,有花椒,也有胡椒那些东西,足够弄出一锅美味的麻辣小龙虾了。 看着苏云烧火炖煮小龙虾,曹清吞咽着唾沫,眼巴巴蹲在地上静静等候。 丁氏也凑到了蔡琰边上,将自己的请求告知了对方。 蔡琰一听,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嫂子放心,我去给夫君说!” 蔡琰将丁氏的诉求,转告给了苏云。 “奉义,这个有办法吗?” “若是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我也找过张仲景,他说…药石无用。” 丁氏叹息连连,这仿佛就是女人的宿命一般。 她都想了好久办法了,并未想到如何解决。 对这种旷世难题,她也没抱多少希望。 苏云轻笑一声,成竹在胸的摆了摆手。 “这个简单!嫂子等会儿我画个图纸送去制衣厂,很快就能解决你的困境!” 这年头的肚兜仅仅起到遮挡作用,完全没有塑形的效果。 加上丁氏胸怀宽广,有此忧愁也属正常。 丁氏愣了几秒,旋即大喜:“真的能解决?” 苏云自信道:“当然!这可是给女性最伟大的发明!保证好使!” 第611章 失传已久的武林秘籍 有了苏云的保证,丁氏算是彻底放下心来,朝其竖起大拇指。 “嫂子就知道,有困难找贤弟你就一定能解决!” 苏云挺胸抬头,十分傲然:“那可不!北风吹秋风凉,谁家娇妻守…” 话没说完,苏云忽然发现一旁的曹操满脸漆黑。 他赶紧把话音一转… “呃…乐于助人是咱们中华传统嘛,嘿嘿。” 曹操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快弄吃的吧,我都等不及了!” 苏云颔首:“还别说,这蝲蛄真可爱!看看这强有力的大钳子。” “右手麒麟臂,左手肌无力。” 在他的厨艺下,很快…可爱死了。 可爱的蝲蛄本想和苏云动动手,奈何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两招不慎连输两盘。 一锅鲜香麻辣的小龙虾,伴随着翻滚的红油出现在众人面前。 香味扑鼻,让人馋虫大动。 “哇!好香好美味啊!” “爹爹你看,那红红的鳌虾壳是不是很诱人?” 曹清狂咽唾沫。 曹操连忙点头:“女儿等会儿你可得敞开了吃,就把你苏哥哥这当自己家,吃一个够本吃两个稳赚!” 丁氏直翻白眼:“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 曹操伸直了脖子:“当年我爹就是这么教我的,让我去朝堂上吃饭,多吃菜少吃饭,我铭记于心呢!” 听着几人的谈话,刘协嘴角抽搐嘟囔道。 “难怪当初先帝会这么穷,原来都是曹卿你们吃穷的。” “哈哈哈!陛下来,我敬你一只!” 曹操用筷子夹起一只。 刘协也不客气,同样夹起一只开吃。 大虾汁水往嘴里一嗦,刘协一双眼睛瞪得贼大! “嗯!又香又辣又劲爆!” “朕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竟从未吃过如此山珍海味,白当了!” “苏卿手艺真是绝了,让朕欲罢不能啊!” 伏寿也心满意足附和道:“是呀,苏先生真是手艺逆天!” “下次有机会还要来苏家,体会一下先生的手艺,希望先生不要吝啬。” 苏云轻咳了一声:“当然可以,随时恭候皇后大驾。” “陛下吃!别客气,夫人我给你们剥。” 苏云笑了笑。 对刘协的熟稔他也不在意。 苏云将剥好的虾喂给了二女。 都说怀孕不建议吃麻辣东西,但苏家这伙人不接受建议。 一个个炫的飞起,嘴皮子都辣得红肿了,还要吃。 蔡琰张宁伏寿也是看的开。 正所谓,穷养孩子富养己,老娘也要养身体。 不吃饱怎么行? 一大锅吃完,众人全都心满意足齐齐往那一排躺椅上一趟。 “舒服!” “巴适啊!这才叫生活,朕就不懂先帝为何那么劳累,像朕现在过日子不爽吗?” 刘协端起一杯酒,小酌了一口。 望着天上飘过的云彩,心中感慨万千。 “果然,苏卿说得对,如果人没了理想,那跟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 曹操点头赞同:“是呀…人生最美不过是,一壶酒,一盏茶,一把剑,一匹马,一位知己走天涯。” “对了贤弟,你看看清儿能治吗?” 曹操将女儿曹清的事,也告诉了对方。 曹清立马变得扭捏了起来,红着脸将头垂下,不敢看众人。 苏云愕然无比:“清儿的生母…大不大?” “大!” “那就结了,嫂子的基因足够强大,排除遗传问题!” “这丫头以前嘴挑食,还是营养不良引起的,以后让她多吃肉多跳丰胸操,坚持下来会好的。” 苏云侃侃而谈,一本正经糊弄道。 丰胸这种事他怎么懂? 他总不能将自己的降龙十八掌,用在她身上吧? “丰胸操?苏哥哥,我不会,你教我啊?” 曹清眼神狂热的抬起头来。 苏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真要学?” 曹清撒娇,拉着手臂一阵摇晃。 “学!苏哥哥你教教我嘛,清儿等会儿给你捶背捏腿好不好?!” 都说会撒娇的姑娘最好命,苏云压根没法拒绝。 但他一个老爷们,哪里会什么健身操? 无奈之下,只能起身准备随便糊弄一番。 他走到柴房,拿了一把斧头放手里掂量了一番。 “你们看好了,由于此舞蹈过于牛逼,具体牛逼之处不便展示。” “所以你们偷偷学就好了,千万别出去声张,听懂没?” 众人像个乖宝宝一样,齐齐点头。 看着她们拍胸脯保证,苏云松了口气。 他一直对外的形象,都是高深莫测,算无遗漏的谋圣形象。 若被大家知道他还能跳妖娆的舞蹈,面子不要了? 这么多年的形象,那全毁了? 他拿起斧头,深吸一口气便开始跳起了斧头帮招牌舞… 只不过一开始记不太清楚了,跳的是慢动作版本。 一边扭着魔性的舞蹈,一边脸上还挂着猥琐的笑容。 并用那淫荡的歌声,开口唱道: “遗忘遗忘都遗忘随我的节奏摇荡,啊~~” “摇晃摇晃再摇晃若隐若现的微光,啊~~” 没有伴奏音乐,那就自己创造音乐。 配上性感魔性且妖娆的舞蹈,加那壮硕的身躯。 简直看呆了场中所有女性! 就连曹操典韦都目瞪口呆,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 “卧…卧槽!奉义写的歌,跳的舞还能这么骚的吗?” “嘶…果然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啥事。” “是呀,主公你看到他那舞姿没,他那满是肌肉的身体到底如何做到这般柔软妖媚的?” 典韦挠着头,大惑不解。 哼哈二将中的许褚,眼中闪烁着精芒,露出一抹‘智慧’的眼神。 “我懂了!难怪奉义这么强,我看到我们的差距了。” “不光是力量,就连身体柔韧性都差了极多!” “不行…我若是能像他达到这个柔韧度,定能解锁更多武学技能,教练我要学这个!” 许褚连忙起身,也走到柴房拿了一把斧头。 站到了苏云身后,开始用那惊人的武道悟性,去悟舞蹈。 很快一人队伍变成了两人。 典韦见许褚都上前练习了,他也急了! “等我!俺也来!” “卧槽,老典你也去?” “是呀主公,俺作为您身边的哼哈二将,怎能被老许甩在后面?” “俺…实在太想进步了!” 典韦目光坚定。 心中不由得响起一首bgm! 我已开始练习,开始慢慢着急,着急这世界没有你… 有了队友,苏云越跳越嗨,仿佛找到了前世与兄弟蹦迪的感觉。 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三个壮汉拿着斧头在翩翩起舞,曹操轻咳一声,也选择了加入。 毕竟大家玩的这么好,他要不去岂不是显得不合群? 黄舞蝶文蕊几个一听可以丰胸,也纷纷拿起家伙进了队伍。 这歌虽然羞耻,还有点龌龊。 但不跳不知道,一跳…还真挺有感觉。 “清儿快来!有用,真的有用!” “啊!等等,我来了!” “苏哥哥你慢点,人家第一次跳,怕跟不上节奏!” 曹清也尖叫一声,加入了队伍。 就在苏府全民跳舞时,老管家贾诩和小管家步骘握着工厂报表走了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二人嘴里倒吸凉气,相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老贾,老爷这舞蹈…不简单呐!” 贾诩点头:“是呀,司徒、丞相、皇帝、哼哈二将,以及这么多绝色都在跳舞,能简单吗?” “我明白了,这看似是舞蹈,其实可能是一套武功秘籍!” “否则,阿韦他们这些真男人绝不会跳!快,咱俩快学会,别错过如此机缘!” 贾诩灵光一闪,悄悄将报表放到了糜贞和甄宓的座位上,便快速退回角落学了起来。 凭借聪明才智,二人很快学会,悄悄的来又悄悄退走。 只不过…学会一套武功秘籍的他俩,心中的骄傲跃然于脸上。 二人一边走一边跳,不知不觉来到了军营之中。 …… 第612章 张济身死,刘备崛起 赵云、黄忠、吕布、程昱、颜良文丑等人看着他俩手舞足蹈,脸上还有着兴奋之色。 都是大惑不解! “我说,你俩什么情况?抽风了吗?” “抽你妹!你们懂什么,老子这是在奉义那,偷偷学到了一套失传已久的武林秘籍!” 贾诩昂首挺胸,将手中的斧头举起扭着屁股炫耀道。 众人一听,皆是一凛。 “什么?武功秘籍?还是奉义那偷学到的?” “嘶…快!快教我们!” 听着众人诉求,贾诩步骘面色一肃。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家老爷的不传之秘,他能制霸江湖靠的就是这套神功了。” “你们居然想要我俩,出卖我们老板?” “不知道我俩,出了名的忠心吗?不妥不妥!” 两人要多正经有多正经,连连摆手拒绝着这过分的请求。 颜良程昱几个吸了吸鼻子:“我们可以给钱,五金怎么样?” 贾诩满脸不屑:“嘁!五金?我们是缺这五金的人嘛?” “十金!” “做兄弟在心中,咱们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一百金!再不同意就算了!” “哦嚯嚯,您二位看人真准,我们教,这就教!” 贾诩步骘脸上绽放出了奸诈的笑容。 荀彧等人嘴角扯了扯,这真是苏大奸诈带着一老一小俩奸诈。 “玛德,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爱财如命啊!” 收人钱财便办好事,贾诩步骘将舞蹈教给了一众武将。 跟着练完以后,众人更加迷茫了。 “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是呀,我也没感觉哪里有效果,并未力量大增,是不是我们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贾诩不苟言笑厉声道:“不可能!我们亲眼看到奉义带着主公,哼哈二将,还有陛下在苏府练这个。” “奉义他家一二三四五六七房夫人练完都说,有奇效,胸口暖暖的,怎么可能没用?” “若没用他会教这些重要人物吗?你们不会…是想赖账吧?” 颜良眼睛一瞪:“开玩笑,颜某好歹也是名流,你当我是人流了?至于赖你这点钱?” 立下欠条后,贾诩笑呵呵将其收下。 “我有个建议,要不你们将这套武功传给士兵,大家一起练完再来问他们练后感?” “如此大数据一统计,就知道你们问题出在哪里了,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一众武将恍然大悟:“嗯,有道理!不愧是谋士,一针见血啊,这钱花得值。” 在贾诩的建议下,颜良等人将舞蹈教给了麾下所有士兵。 本来士兵还挺抗拒,但知道是苏圣人传出来的后,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 “卧槽!圣人传道啊兄弟们!” “练!没死的就往死里练,以后咱们都是圣人学生了。” “光宗耀祖啊!我一小兵开局成为圣人学生?好!” 很快,整个校场的士兵都拿来了斧头。 在吕布等人的带领下,数万人齐齐舞着斧头跳起了舞。 嘴里的歌声响彻天际! 看着几十个大汉,领着一大群汉子在激情热舞,贾诩步骘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老怀甚慰的表情。 这个画风就对了,有之前在苏家大院内味了。 而斧头舞也以闪电般的速度,风靡整个陈留。 掀起一阵热舞潮流! 而那些士兵私下里见面打招呼,都不再是兄弟你好,兄弟再见。 而是…挺起胸膛扭起屁股。 “遗忘遗忘都遗忘随我的节奏摇荡,啊~~” “摇晃摇晃再摇晃若隐若现的微光,啊~~” …… 另一头的苏云也跳累了,大汗淋漓的坐了下来,静静享受着众女的崇拜。 “好久没这么跳过了,你们千万记得保密啊,我苏云是谋圣不是舞圣!” “安啦奉义,嫂子嘴紧,保证不会说出去!” 看着曹清脸上那满意的笑容,丁氏笑着摆了摆手。 “老板,您定做的东西已经做好了,蕾丝包边,黑色紫色红色肉色都有,您看看满不满意?” 恰好这时,制衣厂的女工,恭恭敬敬将东西送来。 如今的工厂提花机什么都有,有了苏云的图纸做起来很快。 苏云笑道:“满不满意得我家嫂子试了才知道!” “嫂子,去房间里换上这特质内衣试试?” 丁氏走了过来,一把抓起那托盘上的内衣,便拉着糜贞进了屋子。 “小贞,你看看这个怎么穿?” “唔~应该是盖上去吧?再把后面的带子系好。” 糜贞研究了一会儿,聪慧的她很快掌握了穿戴技巧。 丁氏穿好后,立马来到镜子面前看了起来。 嘴角的笑容逐渐绽放! “好!挺好!” “这个内衣,真的很合适啊!只是奉义怎么知道我尺寸的?” 糜贞娇笑道:“他那双眼睛堪比人肉扫描仪,看一眼就知道了。” 丁氏恍然大悟,累赘不再下坠,她心情那是大好! “走吧妹子,咱们出去,我让我夫君看看。” 来到屋外,丁氏站在曹操面前欢喜雀跃的转了个圈。 “怎么样?” “嘶…”曹操惊疑不定,上下打量着她。 “好像有哪里不对,又好像哪里都对,就感觉人变得精神了很多,有种…年轻十岁的感觉。” 曹操凑了过去。 丁氏抿嘴一笑,又转头看向苏云。 “奉义,如何?” “挺好!嗯…真挺好!” 苏云一阵咋舌,竖起大拇指。 “你这衣服真乃女人的福音啊,若是推广出去必能大卖!” 丁氏无比满意,毫不吝啬夸赞道。 那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直接眯成了月牙。 苏云笑了笑:“好!那就让制衣厂大量生产!” 曹操惊讶不已:“贤弟你究竟如何想到这东西的?” “回头我要让你嫂子们,通通穿上!然后私下给我跳舞看!那画面太美了!” 想到那场景,苏云的面露缅怀。 “你是不知道,当初我有幸参加了一个活动,叫什么来着?” “维多利亚的秘密?还是个啥玩意儿,反正上面全是穿内衣的姑娘在走秀。” “那才叫一个好看呢!各个顶尖身材,前凸后翘大长腿,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曹操虎躯一震:“当真?” “当真!” “嘿!既然你说这个,那我就不困了,咱们细细的聊聊,这啥蒙娜丽莎的秘密?” “是蒙娜…呃,维多利亚的秘密呀!” “嗨!都一样!” 曹操笑眯眯摆着手。 而曹清看到自己母亲的变化,羡慕的眼睛都来了大姨妈! 红了! “娘!我也要穿!” “你?这个…没有你的尺寸啊?” “你苏哥哥不是教了你丰胸操嘛,暂时用不上这个吧?” 丁氏打量着那几件成品,有些为难。 曹清撒娇摇晃着她手臂道:“清儿不管嘛,就要穿!” “做操太慢了,穿衣服更有性价比,一下就能长大!” 丁氏拗不过她,便给了一件。 曹清撒丫子溜进房间,不一会儿一位胸襟宽广的萝莉走了出来。 整个人由自卑,变得自信了不少! “哇!原来长大了是这么好,苏哥哥你看我,好不好看?” “好看!清儿最好看!” “嘻嘻…那哥哥是不是可以娶我了?” 曹清满是期待的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 苏云一愣,满脸懵逼:?????˙?????? “啊这…那个…” 正当他不知如何拒绝时,救星来了… 斥候带着战报急匆匆冲了进来。 “主公!南阳急报!” “快!说来听听!” 斥候拱手道:“关羽奉陈宫之命,连续诈败十几场。” “最终张济轻敌上当,以为胜券在握便引兵从穰城出击,想要夜袭刘备营寨!” “可刘备只留下一个空寨子,张济意识到中计时已经迟了,被陈宫一把火烧得大军溃败。” “而他自己…也被关羽麾下士兵给乱箭射死!” “如今…穰城已被刘备所占据。” 听完斥候的汇报后,曹操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面色巨变! “什么?张济死了?” “那邹氏呢?” 第613章 蒸汽机,启动! 听到曹操的问话,斥候想了想。 “呃…您说的是张济的妻子吧?她被留在了宛城,由张绣保护着呢!” “呼…那就好,那就好啊!” 曹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 但很快,一道堪比6000度的目光打在曹操后背。 让他瞬间石化,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哦?好什么?哪里好?狐狸精吗?” 丁氏表情不善,发出了致命四连问。 曹操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整个人如遭雷击动弹不得。 内心惊呼:卧槽!一时情急居然忘了母老虎还在身边了!失策啊! 曹家妻妾都怕曹操,但在丁氏面前却不一样。 作为发妻,于微末时举全家之力义无反顾支持他,这样的女人如何能辜负? 他的梦想就是给全天下俏寡妇一个温暖的家,在听苏云说了那邹氏也是极品少妇后,他早就给对方在心里划了一块位置。 “哪…哪有狐狸精?” 曹操说话在哆嗦。 不要给他说什么尊严,在相濡以沫的老婆面前能有啥尊严? 丁氏冷哼一声:“我刚都听到了!别想狡辩!” 这种危急时刻,他只能将目光投向了苏云,那双眯眯眼挤来挤去。 ‘贤弟!助我!’ 苏云轻咳一声:“嫂子等会儿你们回家再找狐狸精,我想跟老曹去看看小曹。” “我听说…最近他不咋努力呢!我这当老师的,该教教他了。” 涉及到曹昂,再加上外人面前多少得顾及面子,丁氏便放开了曹操。 “去吧!” “但是奉义你们也别太苛刻了,我对昂儿没什么要求,只要不变坏我就心满意足了。” 曹操如获大赦,跨上三轮车一个漂移,掀起一阵尘埃便破门而去。 苏云摇了摇头,骑上自己的自行车,也朝工厂的研发部而去。 只不过…壮硕的身躯坐在小单车上,总有一种别样的美。 “唉!小车车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众女掩嘴偷笑。 …… 工厂研发部。 苏云与曹操联袂而来,身后跟着那头戴墨镜,不苟言笑的典韦许褚。 二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当前局势。 “如今穰城已破,恐怕…刘备下一步就要打张绣了,贤弟你说咱们要不要出兵支援?” “我觉得暂时不要吧,张绣不是庸才,手下还有两万大军在,借着宛城没那么快被刘备拿下。” “而且咱们大军刚刚回来,搁你连续工作半年说好给你放假几个月,结果休息没两天又让你去加班,你能乐意?” “再说了,咱们目前没有水军,想要打下荆州还得先组建一支水军出来才行。” 苏云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张绣虽是赵云师兄,但和张济一直没有表明决心要效忠他们。 所以…并不算曹营之人。 而且荆州这块地方与别的州不一样,大部分都是水域。 曹营士兵几乎是北方人,一群旱鸭子去水里打,有多少能死多少。 曹操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确实不适合久战,劳民伤财!” “我打算在陈留附近挖一个大湖出来,引汴水入湖制造水域,只是你觉得谁合适训练水军?” 汴河只有二十几米宽,不适合用来练水军。 挖人工湖是必须的! 苏云笑道:“当然是鲁子敬啊,他最合适!” 鲁肃可是历史中东吴第二任大都督,水战能力毋庸置疑。 曹操大手一拍:“回头我就让他担任水军统领,年轻人就该多抓住机会。” “只不过…练水军需要时间很长,我有些迫不及待想弄死刘备了。” “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加快水军成型?”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真当我是兵仙了啊,教游泳很快,但教水战哪有这么简单!” “晕船就是个大问题!” 见他都没办法,曹操也只能无奈叹息。 二人走进研发部,却发现曹昂正趴在一架活动板床上,叉开腿朝少年刘晔指挥着。 旁边还站着一位同样青涩,约莫十一二岁很面生的小少年。 “对对!用力将这齿轮装上去,等会儿咱俩就能进行最后的实验了!” “只要成了,我俩就创造了神话,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啊!” 曹昂情绪激动。 作为一个科研人员,每一项研究成功,都能让人兴奋狂热。 “子脩,你在做什么呢?” “咦?老师,老爹,你们怎么来了?” “我在做蒸汽机呢,上次老师指点了我一番,如今经过我和子扬,以及马均三人的无数次改良与实验,已经快成功了!” 曹昂露出一抹热情的笑容。 那小少年连忙跪下行礼。 “草民见过苏老爷!见过司空!” “小伙子很不错,我听你爹提起你很多次了。” 苏云笑着将其扶起。 那小少年正是他家工厂管事,马波的孩子。 也算是自己人了! “唔…没猜错我爹应该是向您抱怨,我读书不努力吧?” “哈哈!的确是这样,但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顺着兴趣多研究工匠之术,也是有前途的。” “加油小伙子,好好干!” 苏云拍了拍对方肩膀。 马均瘦弱的身子一颤,受宠若惊! 圣人…圣人摸我了? 圣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对了子脩,你这什么情况,为何趴着?” 苏云愕然转头。 曹昂龇了龇牙:“痔疮…” 曹操没好气道:“屁大点年纪,就搞出痔瘘来了?” 曹昂脖子一伸:“爹!此言差矣,有痔不在年高,无痔空活百岁!” “您看看我长痔疮了还在努力研究,而您没长痔疮却天天想着摆烂。” “只有对国家没用的废物,才想着放假和摆烂,我这种栋梁…” 曹昂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就是国之栋梁一般。 话没说完,却见曹操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揉着拳头。 “兔崽子!半年不打上房揭瓦了?” “让你读书不努力,顶起嘴来倒是厉害得很啊!” 迫于淫威,曹昂只能不满的嘟囔道: “儿哪敢跟您顶嘴啊…就您这暴脾气,小心眼,我一顶撞不得挨揍?” 嘶… 苏云刘晔几个战术后仰,这也是能说出来的吗? 胆子挺肥啊! 果不其然,曹操炸了。 摁着曹昂就一顿暴打! “嗷!嗷!爹别打痔疮,嗷呜~” “外痔要被您打成内痔了!轻…轻点!” 曹昂嘴里虽惨叫连连,可脸上却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对着曹操咧了咧嘴。 曹操暴怒,打的更狠了! “玛德!老子打你,你还敢笑?” “忤逆成这样了,你还叫个鸡毛爹?” 曹昂哀嚎道:“啊!鸡毛爹,轻点打!” “哎哟卧槽!你还真叫?老子打死你!” 砰砰砰… 片刻后,曹昂鼻青脸肿。 曹操神清气爽的甩着手:“爽!我不敢对你娘动手,我还不敢打你了?” 苏云乐呵呵看着这对怨种父子俩。 “子脩你说,你爹打你,你为啥还要笑?不是自找没趣吗?” 曹昂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 “蔡老爷子骗人!他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笑了结果被打的更狠了!” “呜呜呜…这学不上也罢!都是骗子!” 刘晔:…… 马均:…… 苏云眼前一亮:“不愧是我学生,对语言总有一套自己的理解,你可以出师了!” 曹昂挤出一抹笑容,露出那漏风的大门牙。 “嘿嘿…” 曹操恨铁不成钢怒骂道:“少废话,我听你娘说你在研发部待了半年?” “今日老子就来验收你研究的成果,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以后研发部都给你拆了!” 说到研究成果,曹昂擦了一把鼻血,强行坐了起来。 脸上爆发出强烈的自信! “既然爹你说这个,那我就不困了!” “经过老师上次指点,我彻底悟了,明白了发展方向!” “我保证这次,不会让你再失望!” “子扬,点火烧水准备启动!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让整个大汉甚至史册,为我单开一页的时刻了!” “蒸汽机,启动!” 第614章 螺旋桨,钢铁战舰萌芽 曹昂对刘晔下了命令。 因为有共同爱好,年龄又相仿,二人成了同床共枕的好基友。 一起吃饭,一起研究,一起打铁,一起拉屎… 刘晔将火烧燃,面前那水桶大的蒸汽机锅炉,便开始冒出蒸汽。 蒸汽通过铁管,涌进了活塞缸体之中。 “可以了,抡一下飞轮试试?” 曹昂指挥道。 刘晔熟稔的用手捏住飞轮,用力一转… 哒哒哒哒… 蒸汽推动活塞,很快飞轮上的齿轮便带动了其他齿轮转动。 而且越转越快! “成了!终于成了!子扬这是我们的结晶啊!” “是呀是呀!我太开心了,前前后后一年多的努力,没有白费!” 曹昂与刘晔马均喜极而泣。 看到这一幕,曹操脸色阴晴不定。 既惊讶又兴奋,因为连他都没见过这什么蒸汽机。 可这玩意儿,居然被自己儿子做成了? “贤弟,你说我若是也有这般速度,该多好!” 曹操木讷说道,看着蒸汽机怔怔出神。 苏云撇了撇嘴:“想的很好,以后别想了,免得自卑!” “话说回来,子脩与子扬以及马均这仨小子可以啊!这可是划时代的东西!” 虽说这年头冶炼技术已经很高了,青铜齿轮百锻钢之类的东西都能造。 可当他在这乱世,看到属于一千五百多年后的发动机鼻祖时,心中还是不免有些震动。 “别老想着那些龌龊东西,这科技强国啊!” “强国?这个做是做出来了,可是能用来干嘛?” 曹操大惑不解。 总不能拉着敌人,一起看这蒸汽机做活塞运动,然后趁他分神剁了他吧? 曹昂等人也满是期待,转过头来。 想知道自己研究出来的这个东西,到底能用来干嘛。 苏云微微一笑:“用处可多了,不仅能用来从事生产,代替人工提高效率。” “还能用来投入…战争!” 曹操眼神一凛:“投入战争?” “没错!之前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办法让水军速成吗?” “之前没办法,但现在…有办法了!” 苏云眼中精光闪过。 曹操更加茫然了:“这陌生的蒸汽机,还能让水军速成?” 苏云羽扇一摇,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架势。 “当然!我问你现在的船都是什么做的?” “木头啊!不然呢?” 曹操翻了个白眼应道。 苏云似笑非笑。 “是呀…大家都是木头做的船,经不起撞。” “可若是咱们打造几艘大型铁船,你说…这样的水军能不能所向披靡?” “能不能在长江水域,横冲乱撞?” 闻言曹操眉头一挑,心中好似燃起一股火苗。 铁船?横冲直撞? “那必须能啊,木船岂能和铁船比?”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铁船的重量根本不是人力和风帆,能够驱动的!” “若是没有速度,根本撞不到敌军,反而会被敌军放风筝放死!” “再说了,咱们炼铁效率不高,一年都没多少铁,连打造武器铠甲都不够,哪里有多余的铁搞铁船呢。” 曹操心如明镜。 用铁做船的想法不是没人提过,可想法终归是想法,很难实现。 根据前人推算,一艘25-30米长,6-8米宽的船,大体需要一百吨的铁。 东汉铁矿倒是很多,炒钢技术也很成熟,能够弄出质量很不错的钢铁。 这一点,太平经中就有记载。 但提炼效率跟不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即便造出来,也动弹不了。 想要驱动它,那得多大的力? 曹操想都不敢想! 苏云摆了摆手:“人驱动不了,但是蒸汽机可以啊!” “通过齿轮组变大扭力,再连接螺旋桨就能产生巨大推力。” 曹操仍然一脸茫然。 船桨他知道,螺旋桨压根没听说过。 按一些记载,最早的螺旋桨形式,是出现在公元前三世纪的古希腊。 阿基米德发明的阿基米德螺线! 可以利用螺旋将水流推动,真正的螺旋桨是出现在十九世纪。 而华夏古代,也有工匠研究出了类似的东西。 比如…竹蜻蜓。 竹蜻蜓出现有两种说法,其一春秋战国发明,但无史料记载。 有明文记载的,是东晋葛洪发明的。 具体东方和西方谁更早发明,那就是仁者见仁了。 “这个简单,等会儿我给你们做一个你们就懂了。” 苏云起身砍了一根竹子。 用竹子削成薄片,做了一块小的三叶螺旋桨。 桨叶下连接一根棍子,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合十将螺旋桨棍子放在双手手心。 置于水中一搓… 平静的水盆,便产生了水流,而且动静还不小。 看到这一幕,曹操惊讶不已。 “嘶…这么三张竹片,一旋转居然能够产生推力?” “这就是螺旋桨吗?若是能让它持续转动,岂不是可以产生无穷的力量?” 而曹昂与刘晔马均三个科研狂热粉,更是看的目不转睛。 心中惊叹不已,对苏云佩服到五体投地。 “看到没?子扬你们看到没?” “我就说我老师的本事深不可测,不仅观念领先我们,总能想到不一样的东西,如今更是随手又弄出一个能改变水路航运的神器!” “这螺旋桨与蒸汽机,不正是绝配吗?从今天起咱们的研究方向就是这个了!” “咱们要打造出一艘,从古至今最强战舰!” 曹昂热血沸腾的说道。 想到未来坐在大铁船上,指挥着大船横扫天下水域。 曹昂嘴角的笑容瞬间变态! 这就是科研的魅力,人无我有,降维打击。 刘晔拱了拱手:“以前常听大公子夸赞苏先生,在下还不以为然。” “但今日一见方知先生在科研一道,造诣到底多高!” 苏云高深莫测的摆了摆羽扇,他不觉得自己很牛逼。 换成任何一个穿越者,都能知道这些。 “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罢了,你们接下来全力以赴研究这个。” “你爹能不能拥有横扫荆州和江东的战舰,全指望你们了。” “另外,我再给你们一个方案去提高炼铁效率吧,看到工厂外那些水车没?” “你们让人多造点,用水车的力量驱动排橐,远比牛马来的厉害!” 这年头炼铁的鼓风机叫做橐(tuo),一排排橐连接一起,便是排橐。 一般用牛马拉动,效率极低,也就导致高炉温度不够。 大高炉用不了,只能用小高炉慢慢炼铁,所以冶铁产量会很低。 但换上水车就不一样了,不仅力气大速度快,还不用休息。 曹昂猛一拍脑袋:“对呀!光顾着研究蒸汽机去了,我怎么忘了用机械代替畜力了?” “老师,您当初将工厂建立在汴河边上,就是为了利用水力吧?” 苏云笑着点了点头:“没错!” 曹昂几人齐齐抱拳:“高瞻远瞩,我等佩服!” 看着曹昂有如此成就,曹操老怀甚慰。 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儿出息了!行吧,你们年轻人忙。” “你爹我上年纪了,不中用了也帮不了你们什么。” 曹昂一脸孝顺,赶忙安慰道:“爹,何须妄自菲薄,千万别这么说啊!” “您年轻时,也不咋地…” 曹操听完前半句笑容绽放,后半句笑容凝固。 要不是苏云拉着他离开,曹昂一顿打又免不了了。 “行了行了,气什么气呢,自己生的儿子含泪也得受着!” 曹操白眼一翻:“你说的轻巧!被气的又不是你!” 苏云幸灾乐祸笑道:“我这人肚量大,可没有什么能气到我的。” “走吧,今天蒸汽机问世了的确是个好日子,咱叫上大家伙,摆几桌如何?我请!” 曹操深吸一口气:“好!这个点颜良文丑他们应该都在练兵,直接去校场吧!” 二人带上典韦许褚直奔校场。 可当二人赶到,看着吕布等人站在高台上,扭着屁股戴着墨镜。 领着数万将士,在骚包忘情的跳斧头帮舞蹈时,苏云的笑容逐渐消失,脸彻底黑了下来。 “泥马!到底谁教他们跳的?” 而曹操脸上的愁云尽消,笑容逐渐变态!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第615章 小飞猪山庄,张飞的现状 “遗忘遗忘都遗忘~随我的节奏摇荡~” 吕布郭嘉荀彧等人唱的正欢。 “老吕!老程!你们在做什么呢!” 苏云满头黑线问道。 听他一喊,几人便舞着斧头。 摇头晃脑,跳着妖娆无比的舞姿走了过来。 来到苏云身边,吕布龇牙咧嘴还骚包的用屁股,撞了一下苏云,掐着嗓子尖声道: “来了老弟!” 噗嗤… 苏云捂着胸口,只觉得压着一块大石头,恨不得踹死吕布。 “你们不练兵,这是在跳舞?” “这?显而易见啊!大家在练你创造的舞啊,还别说,这跳起来真带劲!” “现在的你可是被大家伙,一致称呼为舞神呢!” 吕布竖起大拇指,又拿起斧头对着身后士兵们抬了抬。 数万士兵瞬间会意,齐齐大吼。 “我等见过浪舞之神!没想到军师骚起来,竟如此有魅力!” 吕布龇了龇牙:“怎么样?老弟开不开心?” “为什么不笑一笑?是不喜欢笑吗?” 开心泥马啊! 苏云裂开了,自己前脚刚拉下脸跳的舞,没想到后脚就传遍陈留了? 完了…高人形象没了。 “到底哪个王八,把老子舞蹈传出来的?如此毁我名声,此仇不共戴天!” “哎对!就是王八传出来的!” 吕布大手一拍。 苏云一怔:“老甲鱼?好你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竟如此坑我!” 吕布笑呵呵说道,看着苏云激动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他带着几分炫耀之意再次笑了起来。 “老弟啊,若没有老贾将你的舞传出来,咱们还不知道你舞艺竟如此骚气!也不知道大家一起跳竟这么爽!” “你有所不知,跳了你这舞唱了你这歌后,我才明白什么叫反差美。” “所以我跟老程他们,刚刚即兴创作了一首新歌,我们唱给你听听!你看看怎么样!” 吕布抬了抬手,程昱鲁肃等一众猛汉立马走了过来站好队。 几人面色一变,嘟着嘴将双手弯曲放在两边脸上,扮成卖萌的小猫状。 而后…几人嘴里唱出了一首,让苏云彻夜难眠,心态炸裂的歌。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 “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哟喵喵喵喵。” “……” “怎么样?好听吗?啾咪~” 吕布妖娆的抛了个媚眼,他深知一个道理,男人要想跳的好,那就得跳的骚。 噗… 苏云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一群牛高马大,满身肌肉的猛汉对你撒娇,跳学猫叫。 最重要,程昱那厮居然还换上了黑丝和高跟… 这…这反差… 这画面,哪个受得了? “我啾咪你妹个腿啊!” 苏云遭不住了,直接破音般的咆哮了起来,一脚朝吕布踹去。 曹操嘴里大呼:“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可眼中的兴奋,怎么也掩饰不了。 嗯…骚气的舞蹈和歌曲,男人是很排斥的。 但骚到极致就是潮! 我是你的小猫咪,啾咪~ “嘿嘿,老弟你跟老曹来校场巡视啊?” 看到苏云这个圣人破防,吕布快乐的直发笑。 苏云冷哼道:“原本是来向你们宣布一个好消息,并请大家吃一顿的。” “可现在…算了!” 一听到大餐没了,众人急了。 一个个脸色变得无比谄媚! “别啊!人生不过百,吃完一顿少一顿,活着怎能不吃?” “对呀对呀,奉义活到老吃到老,别小气嘛… 男人之间的快乐就是这样。 谁愿意请客吃饭,就是喊他一声爹都行! 这时,一位士兵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禀司徒,张将军让小的通知您一声,今日猪场第一批生猪出栏,邀请您一同去查验。” 苏云眉头一挑,顿时来了精神。 后世养猪六七个月就出栏了,但他的猪场实行放养,出栏时间比较慢。 算算时间,离他们创办猪场阉割小猪,已经八九个月了。 也差不多是该出栏了! “今天双喜临门,正好赶上生猪出栏,咱们就去飞子那边搞个全猪宴吧!” “让你们也尝尝,我改良养殖法后猪肉的味道!” “老苟,还记得咱们之间的打赌没?” “只要两年内我带着飞子凭借养猪扬名天下,你们就得一人给我们一百金!” 荀彧郭嘉等一众颖川士子,纷纷一撸衣袖。 变得神情兴奋! “怎么会不记得?你输了得给我们一人五百金呢!” “这可是五百金啊!这猪肉它再好吃,也是骚的,不可能名满天下。” “没错!所以奉义你就等着赔钱吧,哈哈哈!” 凭猪肉出名,那最起码得好吃。 但古往今来的猪肉就没有不骚的,难以下咽! 他们才不信,苏云劁猪以后就能让猪肉变好吃。 那区区一二两肉,还能影响整头猪的质感不成? 一伙人结伴而行,蹬着单车朝猪场驶去。 如今陈留提倡节能减排,牛马走出去乱拉屎还得主人家自己清理干净。 即便官员也不例外,必须遵守城管法。 因为满宠这个魔头…不讲情面。 《小飞猪山庄》 建立在陈留城内一座偏僻小山上。 整座山被厚厚的土墙和篱笆围住,山脚下有着一座农庄。 大致占地一亩,用来住人。 旁边还有一座工坊,有不少工人在推磨和切割。 将收来的草、稻谷、麦麸之类的东西碾碎,并用大石头压成一块一块的干料。 “奉义,他们这是做什么的?” 曹操等人一脸不解。 苏云羽扇一摇解释道:“放养的猪多了,山上的草供应不上,尤其冬天没草吃。” “所以…就得靠人工饲养,制造饲料了!” “看到那边一排排猪栏没?翼德每天都有训练生猪,白天让它们在山上跑,傍晚吹声号角它们就会自己回来。”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养猪还得喂饲料? 他们都是高层贵族,平日里想吃什么吩咐一句,自然有人送来。 还从未自己亲眼见过,如何养猪。 不过…猪养多了,山也就脏了。 满山都是猪粪,让众人有点直皱眉头。 “这玩意儿得亏养在这偏僻之地,不然居民不得骂死咱。” “一股风吹过,恶臭扑鼻而来。” 苏云耸了耸肩:“这都是肥料,不过定期也会有专人清理山坡,将过多的粪给弄走种菜。” “不过我建议苟或你们几个别上山去,若是摔倒在猪粪上,你可能手都想剁了不要。” “而且…猪也有攻击性,可能会咬人吃人的。” 闻言,荀彧看着那满山黑色和褐色的猪,以及遍地猪粪,脸上的嫌弃之色不加掩饰。 他有洁癖,出门都是随身带香囊,怎么会去山上踩猪粪? 若倒在粪堆里,他不敢想心里有多大阴影。 “行了快走吧!赶紧让飞子宰他几头,尝尝味道!” 荀彧催促道。 几人走进山庄里面,顿时闻到一股檀香味。 檀香可以除异味,掩盖猪的味道。 而张飞此刻正坐在摇摇椅上,面前摆着一杯茶,摆着不少点心。 手中则拿着一些稻草,在编织小星星。 面前的瓷瓶中,已经装了有几百颗,看这样子编了好多天。 “张三!” “啊!奉义你来了啊!” “哟,小茶的喝上,西装墨镜切尔西的穿上,最近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苏云上前拍了拍对方肩膀。 张飞大咧咧一笑。 “嘿嘿…承蒙老苏你器重,我这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要钱有钱,要爱情有爱情!巴适!” 如今的他正是恋爱期间,与曹操义女,袁术的女儿袁姬谈得火热。 加上被苏云形象改造后,每天都很注重形象穿着,与以往那豹眼环须的样子截然不同。 反而像个高富帅,温文儒雅。 且在曹营无忧无虑,工作轻松钱又多,还不用苦哈哈跟着亡命天涯。 这日子简直就是… 相亲点媒婆,唱歌点妈咪! 爽到炸了! 只可惜… 张飞叹了口气,脑海里莫名想到了刘备和关羽。 大哥,二哥,你们三弟已经荣华富贵上了。 不知你们现在过得如何? 若有机会,我定要劝你们一起来曹营! 第616章 大汉猪王 “我说,你拿着稻草在折星星?闲得慌吗?” 看着张飞面前那一罐小星星,郭嘉等人诧异的问道。 张飞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不是啊,前几天给袁姑娘聊天时,不小心吹了个牛逼。” “我说…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来。” “原本就是句哄姑娘的话,没想到她当真了,所以…只能这样咯!” 典韦许褚几个一阵惊讶,这莽夫对小姑娘,竟如此有耐心? 苏云斜眼看着他:“编!继续编!编的真踏马好!” “我侄女可不是这样的人,是你丫的想当舔狗给她一个惊喜,让她感动一下吧?” 见自己心思被拆穿,张飞面色不自然,讪笑了几声。 “嘿嘿,还是瞒不过你,又被你说中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鄙夷道:“老爷们硬气点,别太舔了,有可能你感动的只是你自己!” 现在的他看起张飞来,竟觉得有些幼稚单纯。 看对方义无反顾,还有些执着的样子。 苏云心里大为感触,负手而立,满是唏嘘的望着天空。 仿佛看到了自己! “不过人都有这个过程,想想当初我年少懵懂的时候,为了哄心爱的女同学开心。” “也偷偷夜里编织了999颗星星,原以为能感动对方。” ”可最后…却换来了一声幼稚!后来的我…唉!” 苏云长叹一声。 这说话说一半,却勾起了郭嘉和张飞等人的兴趣。 “原来你小子,当初也当过舔狗?” “后来呢?后来怎么了,继续说啊!” 苏云满脸悲伤接着道:“后来我去找那女同学理论,我说你为何这么对我,信不信以后我不舔了!” “她却高傲的说…我让你舔了吗?”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众人齐齐竖起中指,目露鄙夷! “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就是,骗我们感情!” “你踏马比张三还能编。” “张三别搭理他,舔狗也分舔谁的,舔富婆的话…舔到最后应有尽有啊!” 张飞龇了龇牙,表示不想搭理苏云。 苏云不以为意耸了耸肩:“老张啊,趁着人多好帮忙,杀头猪今天犒劳一下大家吧。” 张飞点头:“好嘞!我去拿家伙,已经好些年没杀过猪了。” 吕布满是愕然:“你不是专业的吗?还需要工具?” “你嗓门这么大,大笑几声它们不就被震死了?” 张飞翻了个白眼,露出了一副看傻逼的眼神。 “我是翼德,不是益达,笑不出强大!” 说完,便进了房间拿出一个篮子。 里面装着杀猪刀那些东西。 摸出一把杀猪刀,张飞嘴角笑容逐渐绽放。 “猪猪们,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张飞能不能名扬天下就看你们香不香了!” “猪来!” 大吼一声,张飞走到外面强势扛起一头三百斤的猪。 一砸,砸在了厚重的凳子上。 “来个人,帮我摁一下!” 典韦一撸衣袖,上前摁住大肥猪,让其动弹不得。 张飞也不顾猪猪的挣扎,反手一刀捅进了脖子! 刀柄转了转,将血管转烂。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张飞顺脚踢了一下面前铁盆,让其接住滚烫的猪血。 不一会儿,肥猪不再动弹。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至极。 看的曹操等人大开眼界! “原来…杀猪也是一种艺术啊。” “没错!竟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一气呵成,看到没?这就叫专业!” 在张飞熟练的操作下,一头猪很快被处理完毕。 苏云也升起火,将新鲜猪肝拿了出来,用青釭剑切片烧烤。 撒点盐,撒点珍贵的胡椒粉,一道美味做好。 “奉义你还喜欢吃猪肝?” 张飞愕然看来。 苏云点头笑道:“这是好东西啊,不仅补血还对眼睛好,甜甜的也很好吃。” 张飞竖起大拇指:“行家,你是会吃的,以前我在桃源县时就经常吃。” “行了,架锅吧,我来把今日份的菜做出来,让这群家伙尝尝咱们的新式猪肉!” 苏云吃完猪肝后,摩拳擦掌了起来。 张飞将锅架好,开始帮忙处理食材。 不一会儿,苏云便化身成了大厨,哪怕庞大的铁锅也能在他的巨力下,被颠的飞起! 看到这丝滑的厨艺,再闻到那扑鼻而来的香味。 曹营一众高层立马坐直了身子,开始吞咽唾沫。 苏云这人正经时,他还是很正经的。 尤其厨艺,没得挑啊! 很快,红烧肉、东坡肉、酱猪肘、梅菜扣肉、五花肉炒笋… 一大堆和猪肉有关的菜,陆续上桌。 苏云撒了个尿洗了把手,一屁股坐下。 “来!诸位尝尝这红烧肉,看看与市面上的猪肉,有何区别?” 红烧肉,北魏时期才被创造出来,众人没有见过。 但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他们哪还有心思去问这菜的由来? 尤其典韦许褚,他们深知跟着苏云,甭管他拿出什么来,吃就完了! “主公,你先请!” 曹操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坨软烂的五花肉,将其塞进嘴里。 略一咀嚼,随着味道在舌尖绽放,曹操眼中猛然冒出强烈精光! 很快,精光又收敛,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怎么样主公,好吃吗?” 郭嘉问道, 张飞同样满是期待:“快!快给我们说说感受?还骚不骚?我们改良有没有效果?” 曹操压了压手,嘴里含糊其辞道:“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我还需再感受一番。” 说完,飞快又往嘴里夹菜。 嘴里塞满了,就往碗里塞。 看到这一幕,荀彧幡然醒悟。 “哎哟卧槽!上当了,大家快吃,不然被主公吃完了!” “玛德!孟德,我们跟你心连心,你跟我们玩脑筋?” “你下贱!” 吕布破口大骂,手里却不含糊,飞速夹菜。 曹操撇了撇嘴,这有吕布、典韦、许褚几个饭桶在。 就这些菜自己不玩脑筋,哪里吃的过他们? 随着这些猪肉入嘴。 荀彧等人都是虎躯一震,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这肉…” 荀彧戏志才郭嘉几个颖川士子,看着碗里的肉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入口即化,香酥软烂,人间美味!” 荀彧赞不绝口。 郭嘉亦拍手叫绝。 “最重要,居然…没有半点猪肉固有的骚味,比起牛羊肉也不遑多让!” 戏志才满脸惊叹,对苏云竖起大拇指:“嘶…没想到给猪去势后,居然真的能改善肉质?比以前的肉更香更纯了!” “奉义你小子真的神了,不仅对百姓了解对世家了解,如今对畜牲…你也如此了解?” “以往咱们都是嫌弃猪肉,看不起它,可现在我发现…我爱上它了,让我顿顿吃我都愿意!” 程昱更是惊疑不定,眼珠子滴溜溜转动。 这猪去势后肉不骚了,那人去势后再做成肉脯,味道口感岂不是也能上升好几个台阶? 可惜了可惜,当初十常侍之乱那么多宦官…唉! 程昱暗道可惜。 几坨肉入肚,荀彧等人相视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猪肉不骚了,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 风靡天下只是时间问题。 几人起身,端起酒杯对着苏云与张飞拱了拱手。 “二位此举是为民生做了重大贡献,这猪肉以后必能普及到百姓家中。” “人人吃得起肉,百姓面无菜色的盛世,因你俩的努力而到来,我等敬二位一杯,以赔当初轻蔑之罪。” 几人一饮而尽! 荀彧放下杯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愿赌服输,明日我便让人将赌注送来!”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这《小飞猪山庄》的猪,就将闻名全天下,成为人民的主食肉!” 曹操也是心情大好。 今日不仅蒸汽机问世,又逢改良的猪肉上市。 双喜临门! 百姓吃得起肉,生活好了,那才是真正的盛世。 这一功绩,他曹操也能蹭上去。 未来史册中必然记载一笔,汉?丞相,曹操,文治武功励精图治,大力改革发展农耕,让大汉子民生活水平上升数个台阶。 想想就美妙! “文若,明日让报社大力推广,务必将改良猪的消息传达到兖州每一个百姓耳中。” “要让他们知道,便宜好吃的猪肉,用不了多久就会问世!” “另外,将我贤弟和翼德的名字,登上头版头条三天,我再找陛下赐个《大汉猪王》的牌匾与封号,交给翼德!” “如此功绩,再封个什么侯都足够了!” 第617章 刘备来信,张飞的抉择 听着曹操的话,再吃着碗中那口感极佳的肉。 张飞老泪纵横,心中被惊喜给填满。 “这么多天的努力终于看到回报了,我张飞也是有用之人啊!” “等陛下封赏下来了,我定要回涿郡将我张府重新买回来。” “我要祭奠列祖列宗,要让他们知道,我张飞光宗耀祖了!” 张飞抹了一把眼泪。 这大汉猪王,名垂青史,名震天下。 如此一系列词条,放以前跟着刘备时,他想都不敢想。 吃了上顿能有下顿,那就不错了。 可现在跟着苏云,仅仅一年时间就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众人纷纷投来了肯定的眼神。 “老三,加油!” 一夜一晃而过。 第二天在报社的报道下,张飞与改良猪肉的消息不胫而走。 大街小巷都在疯传这件事。 当百姓知道有好吃又便宜的肉问世后,都是磕头跪拜了起来。 “好啊!终于可以吃到便宜肉了,我表哥的姑妈的姐姐的孩子,已经半年未尝肉味了!” “谁不是呢?咱们陈留百姓虽说相比其他地方算富足了,可也还没实现猪肉自由。” “感谢司徒,感谢张猪王啊!” 走在大街上,听着百姓们议论纷纷,苏云笑问道: “怎么样?侄女婿,有什么想法?” “有!以前我以为要杀穿战场,才算一个对社会,对朝廷有用的人。” “可今日看着百姓们脸上那由衷的感激,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对百姓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能改变那穷苦的生活,才算真正意义上,对社会有用的国之栋梁。” 张飞心中感慨颇多。 以前的他喜欢酗酒,喝醉以后动不动就鞭打底层士兵。 但入了曹营在袁姬的管教下,他慢慢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暴脾气,学会了温文尔雅。 甚至…为了讨好袁姬,为了能和她有共同语言,他肚子里还多了不少墨水。 从此,他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以及不一样的人生价值观。 他也懂得了苏云所说的,何谓生活。 无非就是养个妻子,买个宅子,养条狗子,生个儿子,种点种子,玩玩金子。 就是这墨水苦了点,喝起来有点涩口… “哈哈哈!走,陛下可在等着你,给你颁发牌匾和荣誉证书呢!” 苏云拍了拍对方肩膀。 对张飞这个直爽的忠义之人,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朝堂上,刘协头戴龙冠站在高台上。 百官分立于下方的广场。 “陛下,苏司徒携张翼德到!” 穆顺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掐着尖锐的嗓子大喊了起来。 从被苏云赐名魏忠贤,并接手锦衣卫后。 他这位大汉最后一位太监…便奉命一直跟随在刘协身边。 一来监视百官,二来监视刘协。 苏云带着张飞,在百官的注视下,昂首阔步走了来。 “臣(草民)!见过陛下!” “哈哈哈!苏卿来的正好,刚刚丞相还给朕和百官,送了不少做好的猪肉来呢。” “味道确实不错!这个《猪王》的称号,实至名归啊!” “来人呐!取一块空白镶金牌匾过来,朕要亲手题笔!” 刘协大笑了几声。 随着年龄渐渐增长,他不仅没有对权力热衷。 反而…更加摆烂了。 这一切,得益于苏氏摆烂理念的洗脑。 刘协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手中之笔挥洒自如,很快一块牌匾写好。 《大汉猪王》四个大字,极为吸睛! “来人呐,赐下去,另昭告天下。” “朕加封翼德将军为左庶长!” “谢陛下恩典!” 张飞伸手接过牌匾,激动的呼吸急促,心中亢奋难以压制。 左庶长,这可是卿一级别的爵位啊! 汉朝沿用秦朝爵位制度,一共分二十级。 乡侯亭侯这些,属于最高级的列侯。 但列侯非滔天功劳或者开国元勋,不能担任。 能从一介马弓手,混到左庶长,完全就是质的飞跃。 张飞很满足,现在自己好歹也是正统贵族了。 而且他发现…刘协并不像外界传闻那样被曹操挟持,以令诸侯。 反而…有些身宽体胖,发福了! 就跟他猪栏里的猪一样,一看伙食就很好,过得无忧无虑。 退朝以后,曹操忙着去军营处理政务,便先离开。 百官纷纷迎了上来,与张飞打着招呼混脸熟。 “张将军,恭喜恭喜啊!” “以后咱们来买猪肉,可得便宜点啊,大家都同僚嘛!” “好说好说!哈哈哈!” 张飞也红光满脸,一一回应。 苏云笑道:“怎么样,跟你大哥混,三天饿九顿。” “跟着苏哥走,有官有妞有美酒!满足没?” “满足!” “爽不爽?” “爽死了!啊哈哈哈!” 张飞开怀大笑。 从世代杀猪,如今混到朝堂之上,他已经满足了! 他已经想象到了,以后走出去百姓看到他不是喊猪王,就是喊张爷的画面。 “这么简单就满足了?我还说再送你一套大房子呢。” 苏云似笑非笑道。 张飞一听,当即愣在原地,不敢置信抠了抠耳朵。 “送…送我啥?” “大宅子啊!张府牌匾都给你做好了,地契也全在这,只管搬家入户就行了。” 苏云拿出一份地契,交到张飞手中。 张飞木讷接过一看,顿时倒吸凉气! “嘶…占地五亩?这么大的吗?” “这…这得多少钱啊,我不能要!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张飞连连推脱。 苏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别管多少钱,反正老曹出的钱,他给你置办的!” “他对你可是极为欣赏啊!而且他女儿袁姬跟你情投意合,指不定你们未来就是翁婿。” “这老丈人,提前给女婿送座房子怎么了?你们成亲总得有自己的小窝吧?” 占地五亩,你管这叫小窝? 我可爱死这个小窝了! 张飞感动不已,只觉得手中地契无比沉重:“奉义,你与丞相他…唉!” “我现在真的后悔,当初我跟着大哥时竟如此恨你们,可现在才明白…” “你俩真是个好人啊!大哥二哥他们,对你的偏见实在太大了。” 苏云狂翻白眼:“滚!别乱发好人卡!只要你好好给我们干活,有的是荣华富贵!” 二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刘备派来的信使竟寻到了张飞。 “张将军!终于找到你了!” “嗯?你是…大哥身边的亲卫?” 张飞虎躯一震,眼中绽放出了惊喜。 其实在陈留这些天,曹操有意控制隔绝。 他除了每天窝在小飞猪山庄外,根本没有接触到与刘备有关的任何信息。 就连这皇帝,今日都是第一次见。 “对对!主公让小的来给张将军,送封信!” “他说…一年不见,如隔一年,心里甚是想念。” 信使将信件递给了张飞。 张飞看向了苏云。 苏云眉头一皱,对他挑了挑眉。 “你看你的了,不用在意我。” 张飞却将信摊开,摆在了苏云面前。 “不!我们一起看,大哥是我兄弟。” “你对我如此推心置腹,也同样是我兄弟!” “这兄弟之间,岂能有隐瞒?” 苏云面色缓和了不少,还算有点良心。 二人低头看向了信件。 ‘弟近况如何?闻汝受苦,兄甚痛心。’ ‘幸而今吾已攻占穰城,得刘表之信任,结荆襄之名士,前路坦途!’ ‘若弟尚念昔日之情,可来穰城寻兄,吾将携汝共赴荣华,共击仇敌。——刘备’ 看完信件后,张飞瞬间泪目。 当初与刘备关羽之间的点点滴滴,浮现心头。 浓烈的思念之情,让他忍不住号啕大哭了起来。 “大哥啊!弟也想你呀!” “但是弟已经没有仇敌了,我被感化了啊!” “这曹营之内皆家人,你让我跟你抗曹,我拿什么抗?” 第618章 飞子,去劝劝你大哥吧 张飞握着信件,哭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 “大哥没事,还得了刘表的信任,有了落脚之地!” “真是太好了!” 苏云倒也没有计较张飞的态度。 毕竟…这乱世之中,刘关张三兄弟有他们的浪漫。 若非三人都是重情重义之辈,又岂能为后世传颂成佳话? 苏云拍了拍他肩膀,问道:“你现在什么打算?” 张飞顿时陷入天人交战。 一边是当年同甘共苦的生死兄弟,一边是对他推心置腹的未来岳父,以及未来叔父兼兄弟。 这让张飞内心痛苦不已,极难抉择! “这…这…唉!” 捶胸顿足好一会儿,张飞才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定。 “我想…去一趟穰城,看看我大哥二哥。” “当初我投降时我们约定过,若有一天我得到他们的消息,要走的话你们不会阻拦…” 张飞满是羞愧,支支吾吾的说道。 毕竟曹操苏云对他的确挺好,都有大恩。 自己如今却…像个白眼狼。 苏云面无表情摆了摆:“嗯,我记着呢!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可以尊重你的选择,但老曹那边…” “他毕竟是你未来岳父,你还是去跟他辞行,说明一下情况比较好。” “另外…我给你一句忠告,你若是想娶我侄女袁姬的话,你就别与咱曹营为敌,否则以老曹的性格后果你懂的。” 张飞将信件放在胸口,对苏云拱了拱手。 “在下铭记!” “我这就去找丞相!” 说完,张飞直奔丞相府。 苏云转头对身边的王朝马汉,使了个眼神。 二人会意,也连忙抄近道前往了曹操住处。 …… “丞相有要事处理,任何人不得入内!” 丞相府外,典韦拦住了张飞。 张飞面容苦涩:“我已经求见三次了…” 典韦目不斜视:“俺也没办法,奉命保护丞相周全。” 张飞无奈,只能前往郭嘉和荀彧的府邸,挨个找关系希望能见曹操一面。 他知道曹操在故意躲着他,就连袁姬这三天都被禁足在家,他未得见上一面! 丞相府内。 吕布和黄忠几个性格暴躁,被张飞的行为给气坏了。 一个个破口大骂! “这白眼狼!喂不熟啊!” “我们好吃好喝,给他加官进禄名扬天下,他转头就要回刘备那里去,把我们当什么了?” “就是就是!要不老子一戟捅了他算了,免得助纣为虐!” 赵云同样面色阴沉:“想要离开也行!让他过咱们这几关!” “颜良文丑第一关,我第二关,老黄第三关,老典第四关,奉先第五关!” “过五关败六将,闯过了就让他走!” 郭嘉嘴角一扯:“要不你们还是直接杀了他吧,这几关除了奉义能闯过外,普天之下再无第二人能过了。” “你们激动啥,主公和奉义还没下决定呢!” 曹操面色阴沉,压了压手,示意众将安静。 他转头看向,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苏云。 “贤弟,你猪场负责人兼顾问要投敌了,你有什么看法?” 言语之中,带着些许对张飞的怒气和不满。 自己又是送宅子,又是给他找皇帝请爵位,给他推广造势。 结果就换来了这个? 感觉被喂了一口屎! 苏云耸了耸肩,羽扇轻摇不疾不徐道: “当初你默许袁姬那丫头与他接触,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他的武力吗?不…咱们曹营并不缺猛将了,你看中的就是他重情重义!” “所以,你才认定他是你女婿,愿意实现袁公路的遗愿,为他女儿找个好人家。” “可若他因为荣华富贵,而抛弃了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那这样的人,还值得器重值得当你女婿?” 这话让曹操幡然醒悟! 他之前确实有点不甘,但被苏云这么一说心里舒服多了。 当即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贤弟你说的没错,他若是不回去我固然得一个猛将,却也对他失望了。” “今日他能抛弃兄弟,明日就能抛弃我那义女!” “所以你的意思,是放他走?” 苏云颔首,起身望着窗外。 袖袍一抖,颇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气度。 “没错!他现在归心似箭,咱们与其这般拖着倒不如坦坦荡荡,放他离开。” “你放心好了,他去不了多久会回来的!” 郭嘉挑了挑眉:“哦?奉义,他既然如此重情重义,难道他还会舍弃刘备不成?” “你为何如此笃定,他还会回来?依我看,干脆一刀砍了,也别让刘备得到!” 曹操深吸一口气,还真有这个打算。 只不过…砍了张飞,自己那义女肯定会伤心许久。 苏云高深莫测的抚掌一笑:“放心,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而且这边有他心爱的姑娘,还有他的理想与追求,以及…他温暖的小家!他现在已经被吊死在这了,离不开的!” “再说了,他重情重义不见得刘备就会信他啊,咱们只需推波助澜一番即可。” “另外谁说…他就一定是投敌,而不是帮我们劝降刘备关羽呢?” 对于一个资本家,熟练的pua员工,乃是基本职业素养了。 苏云凑到曹操耳边,小声道: “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你照我说的做,基本就稳操胜券了!” 听完苏云的办法,曹操眼前一亮,松了口气。 “那就将张翼德叫来吧!” 一声令下,不一会儿典韦便带着张飞前来。 “丞相!” “叫什么丞相?” 曹操皱着眉头有些不快。 张飞一脸惊愕,有些不明所以。 苏云在一旁打助攻。 “你和我侄女两情相悦,还叫丞相呢?不想再进一步?” “我看你诚意不够啊,张老三!那我们可得考虑考虑了!” 郭嘉也笑嘻嘻道:“岳母的男人,叫什么?” 张飞想了想,不太确定抬起头:“隔壁老王?” 郭嘉恼羞成怒:“滚!你还是单身吧!” 张飞恍然大悟,连忙拜道:“岳父!” 曹操哈哈大笑:“起来吧,女婿!我听说你想回刘备那里去一趟?” 张飞点头:“望岳父准允!” 曹操笑容收敛,对侍女招了招手。 侍女呈上一件披风。 曹操拿起披风,满是关切给张飞披上,又用力拍了拍他手臂。 “路途遥远,多加件衣服,别让岳父我担心。” 那诚挚的眼神,让张飞心头一颤。 眼睛里,好像进了沙子一样。 原本他都做好准备,被曹操怒骂一顿了。 可眼下这一幕却大出意料,让他措手不及。 “岳父你…小婿谢谢岳父大人!” 张飞感动不已,连忙拜道。 曹操叹了口气:“翼德啊,岳父问你,这一年内咱们对你可好?在我陈留生活的如何,可还幸福?” 张飞有些不明白对方何故如此发问,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诸位对我很好!我过得很幸福!” “不仅安逸,还有我喜欢的人。” 曹操哈哈大笑:“是呀…我曹营的生活你也看到了,子民的情况你也都知道。” “陛下是否被我挟持,我与我贤弟是不是奸贼,你心里都已经有了数。” 张飞唏嘘不已:“外界传闻不尽其实,都是对你们眼红抹黑。” “就连我大哥都对你们偏见极大,所以之前才会一直与咱曹营为敌。” 曹操哈哈大笑:“说起你大哥…其实我对他俩还是很敬重佩服的。” “素有闲名,是我大汉街溜子!” “街溜子?” “哦…通俗点说,就是流浪汉!” “……” 张飞被干沉默了。 可不就是流浪汉嘛,从幽州都流浪到荆州了。 “对了,既然你们兄弟情深,你想不想让你大哥也过上你现在这样的美好生活?” 曹操问道。 张飞虎躯一震,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我大哥也能过我这样的生活?岳父你的意思…” “呵呵,你去劝劝你大哥,没有战争就没有伤害,尽早归顺朝廷吧!” “若是他投了,我请陛下封他皇叔,给他加官进禄富贵一生。” “女婿啊,荆襄百姓的安危就全落你肩膀上了啊!” 曹操用力拍了拍张飞肩膀。 张飞目光一肃,只觉得肩上…沉甸甸的。 第619章 张飞千里走单骑? “好!小婿一定尽我所能,去劝劝我家大哥,争取让他迷途知返。” “只是…我能不能带上小姬一起去?” 张飞忐忑的看着曹操。 曹操翻了个白眼:“你带你的小鸡可以,我女儿不行。” “你开什么玩笑?你们还没成亲呢,小姬虽只是我义女,但我却视若己出!” “丞相之女啊,岂能不顾礼仪?不过我承诺只要你将刘备劝降,我可以免除你聘礼,还赠你千金礼!” 张飞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 他抬起头望着天,内心泛起了嘀咕。 智者不堕爱河,除非她是富婆! 大哥啊…弟能不能傍上富婆,能不能娶到我心爱的小萝莉,就看你了! 此刻他想到了苏云曾说过的一句话。 兄弟,不就是拿来明码标价卖的吗? 以前他对此话是深恶痛绝,兄弟乃是生死之交岂能卖? 但现在…艾玛,真香! 在苏云曹操的陪伴下,张飞回到了自己新家,张府。 袁姬正在房间里,温柔贴心的为张飞收拾行囊。 “这件要带上,现在天还凉路上容易着凉。” “这件也要,这是我亲手给张大哥缝制的衣服,有纪念意义,可以睹物思人。”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袁姬每收一件衣服,嘴里就在轻声念叨一句,似乎在盘算有什么用。 那额前散落的一缕青丝,随着身体晃动而飘荡。 脸颊上流下的那一抹汗水,看的张飞心疼不已。 明明是个小姑娘,却给张飞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 “妹子,你怎么来了?丞相不是将你关禁闭了吗?” “快放下,我自己来收别累着了。” 张飞连忙上前,轻轻的为对方拭去汗水。 袁姬年龄不大,身材娇小。 站在张飞面前,得昂着头看。 “我知道张大哥要回去见你的大哥,所以…我趁侍卫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的。” “你不怕丞相骂你?” 袁姬看了曹操苏云一眼,好似做错了事的孩子,垂首不敢直视。 “怕!但是再怕也得出来,因为我更怕张大哥离开后,不会再回来了。” “那我…再过两年就只能…只能嫁给别人了,我不喜欢其他人!” 她扁了扁嘴,好似在强忍着哭意,声音都有点发颤。 而触及到她那惶恐担忧的眼神,张飞更是心乱如麻,双手一阵颤抖。 “不会的!张大哥一定会回来,咱们说好白头到老的!” “谁敢娶你,我就杀了谁!我绝不允许你嫁给别人。” 袁姬温柔如水,努力噙住泪水,展颜一笑。 “我相信张大哥!” 说着,还体贴的为张飞整了整衣冠。 张飞内心大为触动! 一股暖意涌上心间。 这…就是有人关心,有人疼的感觉吗? 他承认自己是个糙汉子,可袁姬这小丫头却用自己的温柔,一点点将他的心给浸透。 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处无可代替的位置,让他坠入爱河,无法自拔。 此刻他情到深处,居然情不自禁作了几句诗。 “宁愿负尽天下众,绝不负卿情意浓。” “山河岁月皆可弃,惟愿伊人永相从…” 作完,张飞自己都是一惊。 这些天墨水没白喝,肚中果然有笔墨了! 袁姬叹了口气,为张飞将官印挂在墙上,又给他将佩剑戴好。 挂印封金后,便与曹操苏云一同送着张飞出城。 一路行进不知多远,张飞望了一眼四周。 竟有一处水潭,他不由问道。 “此乃何地?” “此地名为华雨戈潭,当年百姓都喝这里的水,可如今已经快干涸了。” 苏云解释道。 张飞深吸一口气,心情沉重行了个大礼。 “华雨戈潭?好名字!” “诸位,就送到这吧,谢谢你们!” 袁姬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拿着一张丝帕冲了上来。 “张大哥,这个赠你!” 张飞接过一看,上面竟有一首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说着,还给了对方一粒赤豆。 握着丝帕,再感受到袁姬的爱意和思念,张飞险些泪崩! 这一刻,他突然不想走了。 但气氛到了这,不走也不行啊! “兄弟们,我走了!” “你们放心,我回去后绝不会出分毫力气,来打咱们曹营的。” 苏云点了点头,语重心长挥了挥手。 “张三,你出门在外要记住,这里还有你的家,有爱你的姑娘在等你归来。” “你可…别让她失望啊!” 张飞的背影一颤,嘴皮子嗫嚅。 家?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他手中缰绳一甩,骑着乌云踏雪疾驰而去。 他不敢回头,生怕看着袁姬不舍的目光,会让他心态破碎。 走出半里地后,曹操与苏云却听到一道嚎啕大哭的声音,渐行渐远。 “你看!还是我赌赢了吧,我就说他绷不住绝对会哭!” “给钱给钱!五十金,一分不能少!” 苏云摊开手掌问道,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沉重。 乐的合不拢嘴了! 曹操破口大骂:“娘的!好歹也是个老爷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害我又输五十金,回头全算在聘礼上,都要他还回来!” 而袁姬则双手合拢,置于胸前,闷闷不乐问道。 “苏叔叔,你说张大哥真的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放心好了,你的如意郎君跑不了。” “温柔乡也是英雄冢,他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回去闻臭脚丫子味道,和闻着少女的芳香,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若是…他能劝降刘备的话,那咱们可就省事多了。” 苏云十分笃定。 他已经彻底拿捏了张飞。 金钱腐朽、功名诱惑、美人计、离间计… 如此之多的计策,就是佛祖来了也得破戒啊! “有家,有爱,有姑娘…还怕他不回来?” …… …… 时间一晃数天! 张飞千里走单骑,直奔穰城。 而此刻穰城的刘备,也在紧锣密鼓布置着兵力,准备一举拿下宛城。 从干掉张济以后,他再次向刘表证明了能力。 从其手中再得一万多兵马,共掌管六万有余了。 “公台,子义和公瑾那边怎么样了?” 刘备站在城楼之上,眺望着江东方向问道。 陈宫一捋胡须,眉开眼笑。 “快了!他俩在江东简直如鱼得水啊,公瑾也用自己实力得到周家的支持。” “如今扬州数郡,只有丹阳与九江两郡在曹营手中拿着。” “而刘繇已经死守山阴县了,被他和曹营夹击打的只剩最后一个县城。” “公瑾前几天来信说,等拿下刘繇他就去打合淝,夺下九江,到时候便将子义送回来。” 刘备松了口气。 从周瑜来他这借走太史慈,都已经快一年时间了。 要不是太史慈时时来信汇报情况,他都害怕对方被周瑜给挖了墙角。 “太好了!等他拿下扬州,咱们拿下荆州。” “再举两州之力,以长江水域对抗曹营,必能取胜!” “他苏云再牛,可入了水他还能把我战船干翻不成?” 陈宫抚掌大笑:“主公放心好了,我已经在大力制造战船,为之后的大战做准备了。” “只要他曹营那群旱鸭子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二人相视一笑,仿佛都看到曹营将士,被打的仓惶落水的画面。 一雪前耻,攻守易形的时刻…即将来临! 看着下方军营中,正在操练士兵的关羽。 刘备底气更足! 如今关羽来到荆州,就像解锁了天赋一样。 简直杀疯了!神挡杀神! “我二弟天下无敌!” “如今为兄已经前程似锦,又有了一席之地,可是…三弟却不在,唉!” 正说话间,简雍拿着一份战报,火急火燎从城楼下跑了上来。 “主公!您上次写的信已经送到了翼德手中,这里也有关于翼德的消息。” “恐怕…翼德已经…抛弃我们投了曹操了!” 刘备大惊:“你说什么?我三弟投曹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620章 桃源三兄弟闹掰 刘备情绪十分激动。 自己朝思暮想的三弟,怎么可能会投敌呢? 简雍面容苦涩:“我也不想去相信啊,可是…报纸上都有刊登。” “您看,翼德前些天因为改良了猪肉,而被陛下赐下亲手提笔的猪王称号。” “不仅如此,他还被加封了左庶长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爵位,翼德已经远超我们了!” 张飞这二莽子都被封左庶长,居然绝尘而去了? 刘备一听,顿时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心里五味杂陈,既开心又失落。 很典型的心态,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这…三弟当上左庶长,那是好事啊!” “没想到,他居然在喂猪这方面有这样的造诣?” 刘备惊愕不已。 不过说完,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等等,我三弟不是在曹营受虐待吗,怎么会有精力去研究养猪之事?” “翼德能养猪出名,听说是苏云传授的本事,他还与苏云合作开了养殖场。” “他能加官进爵,也是苏云等人在背后操作,如今的他可是荣华富贵加身了哟!” 简雍将报纸一翻面。 刘备赫然发现,上面居然有曹操,苏云以及张飞的合影画像。 表情惟妙惟肖,连细节都清清楚楚, 但刘备却为之大怒! 因为两个大仇人,竟与他那‘受苦受难’的三弟,勾肩搭背? 三人笑得还十分开心! 张飞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就像砒霜擦在刘备受伤的心上,而且是反复涂抹不断深腌的那种。 他此刻恨不得找碗饭,怒拍在桌上。 “这么久的兄弟情都有假吗?难道还抵不过曹操苏云的金万两?” “那什么是真的?公台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你们看看他,哪里还有我三弟当初的样子?这奇形怪状的,完全变成了曹营的形状了!” 刘备指着那西装革履,头戴墨镜的张飞,歇斯底里咆哮了起来。 整个人彻底失去理智。 这生死兄弟投敌,简直比老婆被人绿了还难受。 陈宫缄口不语,只是叹了口气。 关羽听到这动静,连忙放下练兵事宜跑了上来。 “大哥,怎么了?” 一询问情况,他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怒不可遏。 刘备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些许理智。 但还是无法接受张飞投敌的事实。 “也许…这是三弟虚与委蛇才这般妥协的呢?他的心应该还是在我这里的。” 陈宫眉头一皱:“主公何以见得?” 刘备分析道:“他在曹营并未杀一兵一卒,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一切?他在用行动抗争啊!” 正自我安慰间,城外远处一道身影渐渐驶来。 刘备苦笑一声:“你们看,那个人像不像三弟?” “算了…三弟正在曹营呢,怎么会出现在这?” 可随着人影越走越近,刘备虎躯一震。 眼中绽放出了狂喜:“三弟?这不正是翼德吗?” 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横,让人打开城门,纵马朝张飞冲去。 张飞风尘仆仆而来,满脸疲色。 但看到关羽那标志性的绿帽,他感觉一切都值得! 兄弟重逢,让他激动不已。 “哈哈哈!二哥!二哥!” 张飞纵马扬鞭,飞快迎了上去。 关羽却表情冷冽,不管不顾一刀劈了上去。 张飞大惊失色,连忙躲避并按住刀柄。 “二哥!我是你三弟啊,你为何杀我?难道你忘了桃园结义了吗?” 关羽横眉怒视,恨不能将其抽筋拔骨。 “哼!狗贼,你既无义,还有何面目来见我与大哥?” “你背了兄长投了曹操,如今封侯进爵还想来赚我和大哥?” “我没有你这三弟!” 张飞心急如焚解释道:“冷静!我慢慢给你解释啊!” 关羽抽刀想要再砍。 刘备及时出现,一剑挑开青龙偃月刀。 “二弟住手!” “三弟能回来证明他心里有我们,咱们可是兄弟啊!” 说完,刘备看向张飞。 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开启了刘氏歌喉,深情唱道: “兄弟你瘦了,看着疲惫啊!” “一路风尘盖不住,岁月的脸颊。” “兄弟你变了,变得风骚了,说说吧那些放在心里的话…” 张飞激动不已:“大哥啊!” “三弟!!” 二人相拥而泣。 片刻后,刘备转头朝陈宫等人说道。 “看到没?我就说三弟不会背叛我们兄弟之情。” “走!设宴,兄弟重逢当浮一大白!” …… 县衙内,杯觥交错。 张飞痛饮了几杯,便将自己如何投敌,与苏云约法三章的事告知了众人。 听完后,刘备关羽陈宫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能回来。” “这么说来,这苏云曹操他们还很有诚信嘛,居然没有背信弃义杀你?” 张飞摇头:“没有!” 刘备甚是欣慰,重重拍了拍对方肩膀。 “好啊!咱们兄弟情比金坚。” “这几天咱们要对宛城发起总攻,子义去了江东咱们实力大减。” “正好三弟你回来了,那为兄就带你一起,再战沙场夺下宛城,剑指陈留,为你报仇雪恨!” “来!再走一个,为了咱们即将成就的大业,干杯!” 刘备起身高举酒杯。 陈宫关羽等人,纷纷举杯。 “三弟,二哥敬你,为今天的鲁莽给你道歉!” 听着众人的话,张飞却有些强颜欢笑。 勉为其难端起杯子,与众人碰了一下。 “三弟你怎么了?重逢当是大喜,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到也是笑眯眯开着玩笑。 “还别说,翼德你现在这身装扮确实比一年前,要帅的多了!” “人模人样的!” 想到陈留的家,想到等待着他的心爱姑娘。 张飞叹了口气,犹豫半晌后还是开了口。 “大哥,咱们别打宛城了,也别和曹营为敌了。” “这里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听弟一句劝,咱们不如投了曹营享受生活吧!” 这话一出,场中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一个个不敢置信问道。 “翼德你…你说什么?” 张飞面色肃然,认真道: “大哥,其实我们都错怪曹操与苏云了啊!” “在他曹营的治理下,百姓歌舞升平安居乐业,远非其他郡县能比!” “而且陛下也是年少发福,皇后更是怀了龙子,外界对曹营的消息那都是抹黑呀!” “大哥你若跟我去曹营,看在我的面子上,苏云他们保证给你加官进禄,让你当皇叔呢,而且…” 张飞话没说完,却被刘备粗暴的打断。 “闭嘴!” “我刘备岂要他苏云封赏?他是什么玩意儿?” “只有站着死的刘备,没有弯腰投降的贼子!” 刘备气的呼吸急促,胸口一阵起伏。 眼珠子爬满血丝!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日盼夜盼的三弟,居然是回来劝降他的? 关羽痛心疾首,一脸失望。 “三弟你…唉!” “报纸上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你真投了曹营,成为了他曹操的女婿?” 张飞也急了:“是!没错,我喜欢上了袁术的女儿,曹操的义女。” “他们对我也都极好,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劝劝你们,别走错路啊!” “直接投了曹营功成名就,少走几十年弯路,这不好吗?” “而且咱们…斗不过苏云的,诸位岂不见袁本初与李儒乎?” 张飞承认,自己情商不高。 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不清楚,没有分寸。 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这一年在曹营的所见所闻。 军民一心,官员内卷的飞起。 完全就是欣欣向荣之态,刘备他们拿什么斗? 刘备却被这番话,气得七窍冒烟! 手中酒杯用力一砸,咆哮道: “张翼德!你若再说一句,休怪我等不念兄弟之情!” “你说我们不是曹操对手?那你且看好,我等明日是如何大破宛城,如何智擒张绣!” “他日我剑指陈留时,你别后悔今日之举!” 刘备起身,悲愤交加朝门外走去。 眼中流露出了极致的失望! “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 第621章 贾诩支援张绣 “大哥!大哥啊!” “再坐坐呗,咱好好聊聊,别着急走啊!” “喂!” 看着刘备拂袖离去,张飞急得直拍大腿。 但对方却并未停留。 无奈之下,他只能看向关羽。 “二哥!你劝劝大哥,咱们迷途知返吧,千万别执迷不悟啊!” 关羽眼神冰冷:“三弟,你真让我们失望。” “大丈夫在世当重情重义,须做到财富不能动其志,名禄不能动其心!” 张飞撇了撇嘴嘟囔道:“说的轻巧,他们用萝莉来诱惑我啊,哪个老干部受得了这种考验?” 关羽重重叹息,有些怒其不争:“你…你这…唉!” “我就不会像你这样!不信你让曹操拿人妻来考验我?” “我关某绝不动弹一步,因为…关某读春秋的!” 说完,关羽也一捋胡子潇洒离去。 陈宫深深看了张飞一眼,摇了摇头:“唉~” 看着众人的背影,张飞急得不行。 “吹!就会吹!”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你每晚自读都是读了啥东西?” “还春秋,还用人妻考验你呢,可美死你了!” “你连郭奉孝的黄书,你都扛不住!” 虽然被这群兄弟拒绝了,但张飞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 定能温暖他们这群犟种的心窝子! …… 时间一晃三四天,为了向张飞证明自己能行。 刘备等人明攻宛城,暗修地道。 于深夜时分,杀进城内大破张绣。 熟睡中的张绣听闻动荡立马清醒,可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绣啊!可服气乎?” 刘备手持双股剑,带着关羽陈到以及陈宫出现在此。 张绣手握虎头金枪,警惕的看着关羽跟陈到。 他也是超一流初期的武将,更是号称北地枪王。 但面对关羽,他还是清楚差距有多大的。 “刘使君这一手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玩的确实厉害!” “绣服!” 刘备哈哈大笑,伸手将关羽的偃月刀摁下。 一本正经,再度说道: “之前备杀将军叔父,实乃阵营不同,不得已之举。” “逝者已逝,而今将军在宛城北有西凉马腾、白波兵杨奉,西有刘璋和张鲁,东有曹贼。” “可谓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惊涛骇浪给吞没。” “我刘备最欣赏你这等悍勇之将,不知将军可愿为我效力?你我共谋大事!” 张绣权衡了一番,关羽手中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自己好像…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幸得使君青睐,绣愿降!” 打不过就加入,这是张绣这位北地枭雄,安身立命的准则。 刘备大喜过望:“哈哈哈!备得将军相助,乃是如虎添翼啊!” “走!咱们进县衙大摆宴席,畅饮三天!” …… 就在刘备痛快畅饮,拉拢张绣的这几天里。 他攻陷宛城的消息,也很快传入曹营。 曹操当即召集众将,商讨此事。 “诸位,宛城的消息你们都知道了吧?” “天晴了雨停了,大宝贝觉得自己又行了,咱们北伐这些天里,他竟然发展的挺迅速,再次死灰复燃。” “对此,诸位有何看法?” 荀彧双手一拱,脸色有些凝重。 “禀主公,宛城不仅是南阳郡中心,更是荆州北部重镇。” “乃荆州入兖州的咽喉所在,以往张绣与咱们曹营也算有过合作,倒是和平相处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刘备占据了宛城,等于掐住了咱们的喉咙,我以为当出兵夺回宛城。” 郭嘉往前一步,出列道:“我军都是北方之人,想要拿下荆州必然需要一处立足。” “这南阳乃是南北交通枢纽,若宛城被敌所获,许昌等地防线将直接暴露。” “属下亦赞成出兵!” 听着二人的建议,曹操也是心急不已。 邹氏…我的邹氏啊! 该死的刘备,我恨不得吃汝肉,寝汝皮! “我自然知道南阳的重要性,再者张绣也是一员悍将。” “若被刘备得到,那更助长了敌人嚣张的气焰,宛城我们必须拿。” “但是…如今我陈留正值农耕之际,一年之计在于春,如此多兵马调走而忽略农耕。” “咱们明年吃什么?地谁来种?” 曹操目光扫视着诸将。 众人一听,当即哑然。 “这…” 曹营的治政方针,就是苏云给出的屯田制。 如今曹营上下加起来坐拥七十万大军,光开销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倘若错过一年的农耕,第二年入不敷出,定生大变。 “离典农结束还有一个月时间,我等调集粮草亦要时间。” “但是,这一个月过去恐怕张绣早已变成了他人的形状,南阳也将彻底被刘备稳固住。” “对我等颇为不利,所以大家有何妙计能立马破掉刘备?” 陈群皱了皱眉道:“我等主力未能出马,想要让刘备撤出宛城那就只有让张绣自己反了。” “但这谈何容易?以他之智,根本不是刘备的对手啊!” 全场一片沉默,皆感觉到棘手。 大军出征不是一两天就行的,起码得提前半个月到一个月去做准备,去筹集粮草之类。 见众人无计可施,曹操眉头紧锁,只能求助般看向苏云。 “贤弟,你可有妙计?” “妙计谈不上,只是我觉得张绣心里其实还是向着咱们曹营的。” “不光老吕和子龙两个师门兄弟都在此地,就说他跟张济与我曹营相处,那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远比刘备来的好。” “绣儿既然没有智者,那咱们就派个智者过去指点他,不就行了?” 苏云淡定自若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派个智者去支援他?你要亲自出马?” 苏云翻了个白眼:“这几天我夫人就要生了,我去个毛啊!” “老贾和子龙不是跟张绣有旧吗?让他俩领个几千骑兵过去,不就好了?” 听到这话,躲在角落里双手插兜斜靠柱子,不断钓鱼的贾诩瞬间一个激灵。 一脸懵逼指着自己。 “哎?我?大老远的你小子自己不去,你叫我去跑腿?” “卧槽!良心呢,道德呢?” 苏云龇了龇牙:“抱歉,你说的这俩我都没有!” 荀彧等人眉头紧锁:“奉义,你确定不亲自出马?文和与子龙两个人去,真的行吗?” 苏云撇了撇嘴:“我家管家啥实力我还不清楚吗?他只是爱划水,不是真的水!” 见他这么说,众人虽不明言,但心中那点怀疑却并未减少。 刘备这次可是拥兵数万啊,贾诩毒计是厉害,可平日里太过低调,没有存在感。 他们从没见对方,出过一个认真有用的计策。 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靠谱。 曹操略一思索,便大手一拍:“奉义说你行,那你肯定行!” “就文和你与子龙前去,即刻出发务必干翻刘备,将他赶出宛城。” 他相信,苏云不会无的放矢。 更相信,贾诩这个老阴逼能带着赵云这员悍将,策反张绣。 即便不能击退刘备,也要削弱他一部分力量,恶心一番他! 贾诩拗不过这两个大老板,只能无奈的看向了赵云。 “云妹,胳膊拗不过大腿,那咱走吧!” 赵云嘿嘿一笑,食指与拇指来回搓了搓,一副财迷模样。 “好嘞!主公,这有没有出差费?” 曹操哈哈大笑:“你小子!有!放心去吧!” 待贾诩赵云离开,苏云转头朝荀彧等人问道。 “此番张翼德,有没有给刘备出力?” “张翼德?”荀彧略一思考,摇了摇头:“并没有,据探子来报,他们兄弟几个好像闹掰了!” 苏云大手一拍:“闹掰了好啊,看来计策成功了!” …… 第622章 刘备收义子,兄弟彻底翻脸 贾诩赵云点了三千骑兵,火速赶往了宛城。 时间一晃又是三天。 宛城县衙,张灯结彩。 几十名歌姬在大殿内,摇曳着柔美的身姿,跳着性感的舞蹈。 乐曲声不绝于耳。 刘备端着酒杯,面色红润,意气风发游走在各个世家官员之间。 作为大汉交际花,他这张嘴皮子还是很厉害的。 轻而易举,就获得了南阳郡内各大世家的支持。 同样,张绣麾下不少部将,也都被他大肆封赏给拉拢。 兵马同样在关羽的统领下,被打乱编制收编了近半。 “哈哈哈!感谢诸位对在下的支持,我刘备在此承诺。” “只要有我一口饭吃,绝对少不了你们那口肉!” “他曹营,也绝对奈何不得咱们!来,我再敬诸位一杯!” 刘备举杯示意。 众将脸上带着笑容,一饮而尽。 唯有张绣坐在下手方位置,闷闷不乐,眼神还有点幽怨。 原本…那个最高位,是我的! 刘备喝完,又招呼着众人:“大家放开了吃,别客气!没菜了我让下人再添新菜!” 话音落下,侍女们纷纷端着热乎菜上来。 恰好,有一名侍女在给县令刘泌上菜时,不小心掉了一块肉。 刘备刚欲说教一下这侍女,却发现刘泌身边一位气宇轩昂的英俊少年,竟随手捡起转身丢入口中。 刘备眼前一亮,爱才之心大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跟此子有缘。 就连看对方的眼神,都好似…老父亲看儿子一般。 刘备对县令刘泌身边那位十四五岁的少年,上了心。 酒过三巡,众将散去。 半醉的刘备果断出门,叫住了同样醉醺醺准备离开的刘泌。 “刘县令等等!” “嗯?使君…嗝~敢问有何事啊?” 刘泌在那少年的搀扶下,拱了拱手。 刘备笑着回礼道:“哦没什么事,就是之前在宴席上我见你身边这位俊杰,行事什么不拘礼法倒也是个真性情。” “而且看起来身形健硕,有习武之人的气魄,自带英气。” “故而上来问问名号,还望刘县令不吝赐教!” 刘泌恍然大悟。 他看了一眼身边少年,叹了口气。 “他呀,是我外甥寇封。” “自幼习武气力过人,只可惜父母双亡,在下不是接到调令要前往樊城就任了嘛,所以准备将他带上一起去。” 少年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寇封,见过刘使君!” 看到他这副昂首挺胸的模样,刘备更加欣赏了。 “哦?自幼习武?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嗨!这小子还年轻,那点三脚猫功夫哪里入得使君的眼?” 刘泌摆了摆手。 刘备哈哈大笑:“你我皆是汉室宗亲,你外甥便是我外甥,有何不可一试?” “叔至!” 一声令下,护卫陈到拱了拱手。 “少年郎,过几招?” “承蒙使君看得起,在下那就献丑了!” 寇封回了个武夫礼。 身形暴冲而上,与陈到交手在了一块。 别看寇封年纪小,但出招凌厉刁钻,有一股一往无前悍不畏死的气势。 二人拳拳到肉,战况激烈。 刘备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甚,不加掩饰的鼓起掌来。 “好!好一招黑虎掏心!” 不过寇封终归年轻,不可能是陈到对手。 十个回合后,便败下阵来。 “将军武艺超凡,小子自愧不如。” 寇封气喘吁吁行了个大礼。 陈到面色平静退回了刘备身边。 刘备哈哈大笑:“小小年纪就有三流顶峰的实力了,等你弱冠定能成长到二流境界。” “不错不错!刘兄啊,我与你一见如故,又与咱外甥极为投缘。”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一个少年郎如此顺眼,生子当生寇封啊!” 看着刘备赞赏有加,寇封受宠若惊。 陈宫打了个酒嗝笑道:“既然看顺眼,你们又是汉室宗亲,算起来也是一个家族的人。” “主公你反正膝下无子,寇小子又失了双亲,要不你收他为义子不就好了?” “此乃命中注定,哈哈哈!” 此话一出,场中几人都是眼前一亮。 刘备更是竖起大拇指:“哎哟卧槽!老宫,这次你倒是有急智了?” “好好好,此法甚好,但不知兄长你愿不愿意啊?” 刘泌大喜,双手一举:“能被玄德收为义子,乃是封儿的荣幸。” “不如这样吧,从今往后他便改名刘封,跟着玄德你建功立业!” 寇封也是见机行事之人,连忙跪地喊道:“儿,刘封,拜见父亲!” 刘备大喜过望,连忙将他扶起。 “好好好!我的好大儿啊!” “走,咱们回去!” 刘备带着刘封再次回到县衙,将其安顿好后,并将收义子的事告知了关羽。 关羽一听愣住了… “大哥,你未来必然是要成就大事的。” “可你现在收个义子,未来你有了血脉子嗣,你又该如何处之?” “自古立长不立幼啊,哪怕义子也是有继承权的。” 这年头既然收为义子,那么地位就和亲儿子一样。 起码在外人眼中,你若是不一视同仁,那大家可就要嚼舌根了。 敢废长立幼,那也会被文人墨客戳脊梁骨,说你败坏礼仪道德,不合礼法。 听到关羽的担忧,刘备吸了吸鼻子。 “这…嗨,我连婆娘都没有一个,别提子嗣了。” “而且封儿能不能活到我功成名就的时刻,谁都不知道呢!” “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指不定哪天就嗝屁了。” 关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刚收的儿子,你就在安排他哪天死了? “大哥你醉了,别说胡话,尽早休息吧!” “弟先去军营了,如今子义不在我这肩膀上的担子,颇重啊!” 关羽离开了县衙。 刘备却没有休息,兴奋无比的他反而又召集了十几个舞姬,在自己庭院里翩翩起舞。 “好!扭得好!” 但这时,张飞却走了进来。 看着刘备此刻铺张浪费,心态膨胀的样子。 张飞痛心疾首扯开嗓子,毫不顾忌怒斥了起来。 “大哥!你已经奢靡很多天了,县衙和百姓都快被你掏空了!” “你这样,对得起你的良心吗?咱们不是说好匡扶大汉?如今怎么成了诓大汉?” “你再看看曹营,看看他苏云,他们从不剥削民脂民膏,一门心思为了百姓好,所以才能得民心!” “大哥你真的变了,你要再这么下去,你就不是我大哥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若没有去曹营进修这一年,张飞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当官嘛,剥削下百姓怎么了? 等级阶层摆在那,上层人员就该剥削下层,自古以来都是这般。 但想到当日他被封猪王,百姓眼中那爱戴与憧憬的目光,他就觉得… 刘备这样的行为,实乃不妥。 舞姬被张飞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纷纷站到了一边不敢再跳。 刘备本来正醉生梦死快活无比,张飞这一打岔让他瞬间暴怒。 “放肆!!你个降曹的贼子,也敢教训我吗?” “我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享受享受吗?” 张飞急坏了,心里一阵刺痛。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刘备身边抓住他肩膀,一阵晃动。 极为深情道: “当初在涿郡,你不是这样的啊,大哥!” “那时候的你极其爱护百姓,甚至还会将自己身上的饼,分给难民食用。” “可现在怎么…你要是喜欢享受,喜欢这样的生活,何不干脆跟我一起去曹营呢?” “我拿我养猪的钱,供你潇洒享福,请你天天去奉义的酒咖蹦迪,让你快乐个够。” 苏云和曹营这几个关键词,深深刺痛了刘备的自尊心。 让他怒发冲冠,抓起面前的酒壶就往地上砸去。 “我刘备,需要你养?需要去他们那享福?” “你放屁!” “我没有手,赚不了钱吗?” 张飞虎躯一颤,看着眼前的刘备他竟觉得无比陌生。 兄弟之情好像,淡了。 自己明明是想拉他一把走捷径,可他…为何不理解我呢? 张飞捂着胸口,悲痛欲绝。 “大哥,你这样我真受不了,真待不下去了。” “待不下去你就滚!” 刘备破口大骂。 骂完,不顾那黑着脸转身离开的张飞,又朝舞姬们说道。 “不干你们的事,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623章 张绣愤怒,贾诩出计破刘 正享受间,简雍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还握着一封战报。 “主公,翼德怎么了?何故气冲冲离开?” 简雍将手中战报摆在桌上。 不拘小节的盘腿坐在刘备身边,抓起酒壶就自顾自畅饮了起来。 刘备也不计较,对方本就是个不理威仪,不拘小节,性格简单直接的汉子。 “别提他!宪和啊,有何事?” “哦,西北马腾吞并了牛辅的军队,如今实力大涨,已经拿下半边并州和半边司州。” “他来信与咱们结盟,说要一起攻伐曹操,你看…” 刘备浑身一震,惊喜至极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马腾他那几十万西凉兵,要与我结盟?” “没错!” “哈哈哈!结!肯定要结啊!” “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有江东周家,有荆州,有西凉马腾联手,还怕区区曹操?” “哼!翼德居然说我不可能敌得过曹操,那我刘备就要用事实向他证明。” “我刘备能做到,他张翼德的抉择是错的,他是错的!” 刘备状若疯魔。 简雍淡淡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点头:“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刘备深吸一口气,喝了酒又看着场中那些舞姬。 竟觉得本能有些躁动。 从他前面两个妻子被他克死后,在军旅之中憋了数年,他早就憋不住了。 如今当了郡守,不得乐呵乐呵,好好潇洒一番? “对了宪和,此城可有妓女乎?” 简雍一愣,摸着下巴想到了什么: “妓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哪里有极品少妇,特别漂亮那种。” 刘备浑身一激灵:“特别漂亮?嘶…在哪?是谁?” 简雍嘿嘿一笑:“就在张绣那…” 刘备精虫上脑,瞬间大喜:“快!给我带来!” 不一会儿工夫,简雍带着一位有着异域血统的女子前来。 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丰腴妖媚,眉眼如画。 肌肤雪白仿佛一件艺术品,一颦一笑中还带着一抹欲拒还迎的表情。 勾魂夺魄! “嘶!” 刘备一看到此女,醉意瞬间消散。 简雍意味深长笑了笑:“主公,此女就是邹氏了,她身负胡人和汉人的血脉。” “既有汉人的浪漫,又有胡人的神秘。” 神秘不神秘,刘备已经不在乎了。 他将简雍扒拉开,目光灼灼看向邹氏。 “夫人,今宵可愿与我同床共枕否?” 邹氏本就是胡人,生性放浪喜欢在外抛头露面。 如今丈夫张济死了,就更加肆无忌惮想要找个下家了。 “幸得将军青睐,妾愿服侍将军…” “夜深了,将军请歇息吧!” 邹氏将灯吹灭。 这一夜,刘备可算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活, 曹操有俏寡妇,我刘备也得有! 而另一边的张飞,却独自一人回到了穰城。 失魂落魄站在城楼上,望着星空。 心中觉得迷茫不已。 “大哥…你这么膨胀下去,迟早要吃大亏的啊!” …… 时间一晃两天,刘备霸占邹氏的消息自然是瞒不住张绣。 得知自己婶娘被刘备睡了,张绣气得怒发冲冠。 “啊!!” 嘭! 手中饭碗,猛地倒叩在桌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胡车儿一阵惊慌,连忙看了看军帐外。 见四下无人他才松了口气。 “将军,息怒啊!隔墙有耳!” 张绣暴怒:“息怒?有人辱我婶娘,那就是在我头上拉屎啊,你让我怎么息怒?” “他刘备将咱们军队分化,又大摆筵席大肆封赏收拢人心也就罢了。” “可如今他居然…唉!” 想到刘备手中的力量,张绣就一阵无力。 只能无能狂怒,将桌上的物件全部扫落在地。 场中气氛显得无比紧张。 就在张绣无计可施,烦闷至极时,忽然有人来报。 “将军,府外有位自称您师弟,还有位称您叔叔的人求见。” “师弟?叔叔?”张绣狐疑万分,自己叔父不是噶了吗?哪来的叔叔? “请进来!” 府衙外。 贾诩与赵云双手插兜,戴着斗笠在等候着。 “子龙啊,咱曹营的兄弟们好像不太相信咱们能力。” “既然奉义力排众议让我们来,我想…我们该立个大功让他们刮目相看,你觉得呢?” 赵云点了点头:“你老谋深算,我都听你的!功不功劳我无所谓,我只要赏钱!” 二人正说话间,侍卫走了出来。 “二位先生里边请!” 不一会儿,乔装打扮过的赵云和贾诩,出现在了张绣府内。 二人将斗笠揭开,赵云拱了拱手。 “见过师兄!” 看清样貌以后,张绣激动不已。 “师弟?贾先生!原来是你们啊!” “你们怎么来了?” 贾诩与他同出西凉,且与他们张家叔侄关系极为亲密,自称一声叔叔也不为过。 贾诩微微一笑:“奉命前来,怎么…绣儿何故发这么大脾气?” 他看到了地上杂乱的一幕,似笑非笑的问道。 张绣颓然坐在椅子上:“先生别提了,说这个我就来气。” 他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贾诩。 “唉…先生,你说此刻若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呵呵,那你可算问对人了。” “如果是我,我会杀了他全家!” 贾诩一捋胡须,眼中闪烁着精芒。 他还在愁着怎么劝说张绣,没想到… 天赐良机啊! 张绣愁眉苦脸:“我何尝不想杀了他?可他刘备有陈到守护,又有关羽在统兵啊。” “如今城内我叔父那些部将,有近半都归顺他了,想除刘备谈何容易?” 贾诩大手一拍:“那就更得杀他了!” “你想,他刘备最近大设宴席又大肆封赏,拉拢了很多你叔父的旧部,如今又抢你婶婶,你以为他是贪图美色?” “不不不,他是想借你婶婶的影响力,将你叔父留给你的部将,全部拿下啊!到时候你就是个孤家寡人,只能看着仇人逍遥世间,想要报仇也迟了!” “再者…绣儿你要是没有作为的话,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你?窝囊废?绿帽王?” 听完贾诩的话后,张绣的血性也被激发了出来。 男人在世岂能如此窝囊? 他可不想被史册载上,他张绣是个窝囊废的记录。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伸能屈,受尽耻辱!” “先生!教我!” “好!我既然来了自然是帮你的,那陈到很好解决,你只需听我计策即可。” “咱们…咪咕咪咕,摩西摩西…到时候咱们再联手,大计可成!” 贾诩运筹帷幄说道。 听完后,张绣深吸一口气。 “好!干了!” “胡车儿,咱们今夜就行动!” …… 夜幕很快降临。 张绣提着几壶烈酒来到了县衙内。 刘备的房间外,陈到正带着卫兵在值守。 听着房间内的动静,张绣气得双手颤抖,恨不能立马手刃仇人。 深吸一口气,他脸上挤出一抹微笑。 “呵呵,陈将军辛苦了,这大晚上挺冷的,要不咱们去喝几杯?” 陈到诧异的看了张绣一眼:“将军不为你婶娘的事生气?” 张绣大方摆了摆手:“嗨!我婶娘虽比我还年幼几岁,可却待我如亲娘,如今我叔父已逝,她要是能嫁与英雄倒也了却了我的心愿。” “刘使君德才兼备,有勇有谋又是汉室宗亲,我觉得挺好。” “以后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走,喝几杯庆祝下?” 张绣的豁达,倒是让陈到刮目相看。 其实他在这守护,就是防张绣的。 在刘备睡上邹氏后,陈宫便意识到不妙,连忙做了准备,防止张绣恼羞成怒来个鱼死网破。 “哈哈哈!将军这格局打开了啊,以后我主真的得叫你一声绣儿!” “只不过喝酒就算了吧,某还得守护主公呢。” 张绣啧啧摇头:“将军这城内都自己人,别这么紧张。” “走吧!与其在这受罪还不如去享受享受,反正使君他几天没出房门了。” 陈到一想,只觉得对方说的在理。 他在门外听着刘备吃肉,在想到邹氏那绝美诱人的模样,哪里可能不憋? “咳!言之有理啊,我现在火气很大。” “正好,咱们喝点酒灭灭火,走!整两杯!” 说完又看向那些守卫,交代道:“你们看好了!出了事我拿你们试问!” 第624章 宛城一炮害三贤 “将军海量啊!来,满上!” 张绣频频敬酒。 一顿彩虹屁拍来,陈到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哈哈哈,那就再喝!谁怕谁?” 一坛接一坛,酒精上头了。 陈到只觉得天旋地转,扛不住。 “不行了,不能再喝,我去躺一会儿。” “醒来主公那还需要护卫呢。” 陈到连连推辞。 张绣眼中精芒闪过,忍住现在一枪捅死对方的冲动。 毕竟,陈到虽醉,却还有反抗之力。 若打斗起来闹出动静,计划就败露了。 张绣转身前往了军营! 那里,胡车儿早就做好准备,将属于张绣的心腹部队组织起来。 “将军,如何?” “放火,随我杀!” 夜半时分,人总是疲惫的。 就连关羽陈宫都窝在城楼中,呼呼大睡。 可忽然,士兵们的惨叫传入二人耳中。 陈宫迷迷糊糊道:“云长啊~我好像做梦,梦见咱们士兵被杀了,还怪真实的。” 关羽也睡眼朦胧睁开一丝眼睛,但看到眼前火光照亮的景象后,瞬间清醒了过来。 反手一个大比兜,抽在陈宫脸上。 “公台快起来!大事不好,这不是做梦,是真的出事了!” 陈宫一骨碌爬起来,穿着睡衣撩开军帐。 却发现不少数千骑兵在军营中,横冲直撞。 “什么?这是…曹营的士兵?” “赵云?那是赵云和贾诩?城门皆在我军把控之中,他们怎么进来的?” “彼其娘之!莫不是张绣通敌?” 陈宫瞬间反应了过来。 整个人目眦欲裂! 如今的军营中,火光漫天又被骑兵冲杀,哪里还有半点纪律可言? 想要组织兵马反击,几乎是不可能了。 “不好!他们此去的方向,正是县衙。” “公台你先撤,我去救援大哥!” 关羽提起大刀,振臂一挥便带上了自己的校刀队,直奔县衙。 县衙内,张绣已经带兵杀到。 刘备正呼呼大睡。 忽然房门被粗暴踹开,简雍一把将其拽起。 “主公快走!张绣引曹营士兵入城,反了!” “什么?你说什么?” 刘备大惊失色。 正思考间,门外传来了张绣的喊杀声。 “杀啊!” “杀刘备,夺宝座,从此婶娘跟我过!” 刘备勃然大怒,一脚踹开邹氏。 抓起双股剑咆哮道:“毒妇!误我大业啊,看我斩你!” 邹氏潸然泪下,害怕的用被子捂着自己。 眼神无比幽怨。 昨夜叫人小甜甜,今日就要杀我? 好狠的男人啊! 但是… 贤妻扶我凌云志,得志先斩枕边人,有朝一日权在手,手握黄金换旧人。 这才是刘备的为人准则,也是老刘家的传统。 纵观刘家祖上,不就是防皇后…防太后,废皇后废太后嘛。 女人…衣服也,穿完就丢很合理。 “主公啊,还杀什么杀?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简雍再度催促。 因为张绣已经杀进来了。 刘备面色巨变,提起双剑就往后门跑去。 而简雍,则视死如归怒视着张绣。 “主公快走,我来垫后!” 噗哧… 虎头金枪刺透简雍胸膛。 张绣目光冰冷,走到床边再给邹氏围了一床被子。 “婶娘,您受惊了!” “侄儿这就去追杀淫贼,为你报仇!” 张绣起身,长枪一挥。 “给我追!” “休要伤我主公!” 陈到半醉半醒,抄起手中长枪及时杀出,截住了张绣。 刘备抓住空档,仓皇逃窜。 而陈到自然为了断后,与张绣战成一团。 本来他与张绣差不多五五开,可现在他酒意未醒,哪里是张绣的对手。 不到三十回合,便被扎透胸膛。 陈到极为不甘的看了刘备逃亡的方向一眼,嘴里呢喃道: “主公保重!陈到…去也!” 而逃到县衙后院的刘备,此刻也彻底麻瓜了,到处都是追兵。 赵云贾诩带着骑兵杀来。 就在它慌不择路,不知从哪离开之时。 新收的儿子刘封杀了出来。 “父亲快走!您的马给您牵来了!” “大哥!快跑!跟着我从这后面走,这有条小路能出城!” 随之而来的,还有关羽跟那五百校刀队。 刘备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刘封的帮扶下一把爬上的卢马。 “父亲走!” “那你呢?” “儿给你断后,天下可无封,但不可无父亲你啊!” 刘封一巴掌抽在马屁股上。 的卢马吃痛,如利箭一般朝小道冲去。 看着刘封那视死如归的模样,刘备痛哭流涕。 “孝子!大孝子啊!” 孝子死了… 被赵云一击七探蛇盘枪打爆了蛋,再一记百鸟朝凤捅爆了胸膛。 逃至城外,有一数米宽的溪流,截住了刘备的去路。 校刀队来不及思考,纷纷跳入溪流,朝对岸疯狂逃窜。 关羽纵马一跃,也成功跃过。 轮到刘备时,他却慌了。 “我只会划水,不会游泳啊!” “刘备!休跑!” 赵云贾诩再度追来。 关羽急了:“大哥快跳啊!” 前有溪流后有追兵,刘备不再犹豫。 缰绳一甩,的卢马纵身一跃… 后腿失蹄,脚滑了… 本来能越过溪流的它,却落在了湍急的中央位置,进退两难。 赵云追了上来,让士兵们拉弓。 “哈哈哈!刘备今日就是你死期!我要拿你脑袋换赏钱!” “兄弟们,射!” 烈酒难消世间愁,唯有碎银解千愁。 赵云对金子,有着强烈的执念。 刘备大惊失色,愤怒的一巴掌呼在的卢头上。 “孽马妨主啊!吾命休矣!” 但天无绝人之路,的卢马被刘备含怒一掌拍痛了。 激发了潜能,居然从湍急的溪流中一跃而起,蹦到了对岸。 而刘备也反应不及,从马上被震落下来。 恰好这时,数千箭矢再度射来,全扎在了的卢马身上,将其射成了筛子。 “快!大哥快走!” 关羽为了格挡箭矢,手持大刀抡的飞快,并抽空一把将刘备扯上马。 二人来不及感伤,纵马离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赵云叹了口气。 “跑了…这刘备真能跑啊!” 贾诩耸了耸肩:“你以为奉义叫他刘跑跑,是白叫的?” “这就是奉义嘴中的天命之子啊,居然还能马跃小溪!” “走吧…起码这次夺回了宛城,还干掉了刘备的专属座驾,也算值了!” …… 天色渐亮。 逃出城外的刘备关羽等人却并未离开。 失魂落魄坐在地上,好似,在等候着什么。 不多时,陈宫披头散发疾驰而来。 “主公!令郎刘封,主簿简雍,尸首皆被张绣挂在了宛城之上。” “叔至呢?叔至何在?” 刘备急了,一把抓住陈宫问道。 陈宫一脸哀伤:“叔至…叔至他…唉!” “他被张绣,扎了一万个透明窟窿,已经支离破碎了!” 听闻此话,刘备面无血色。 瞳孔一阵涣散,整个人失去了力量,噔噔噔踉跄后退。 一屁股,重重跌在地上。 六神无主的他,不顾形象嚎啕大哭了起来。 “吾折长子、爱马、俱无深痛,而独泣…” “独泣陈到将军啊!” 刘备歇斯底里,哭成了泪人。 陈宫关羽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叹息,并未安慰刘备半分。 反而内心为刘封,以及陈到等人默哀了起来。 宛城一炮害三贤,都怪刘备心态飘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才铸成此祸。 至于简雍…死的活该。 陈宫恨不得将他拉出来鞭尸,谁让他带邹氏给刘备的? 要不是他,也不会落得大败而归的下场。 哭着哭着,刘备用力过度晕厥在地。 关羽将其扶到马上,转头朝陈宫问道。 “军师,怎么办?” “如今宛城是回不去了,咱们先撤回穰城吧。” “好在这次宛城咱们的兵马不多,主力还在穰城和新野,不然就真损失惨重了。” “不过叔至他…唉,出师未捷身先死,惜哉痛哉啊!” 陈宫叹息不已。 枕边兄弟,一夜之间就少了一个。 这让他悲从心中来! 一群人回到穰城,刘备也醒转了过来。 瘫坐在椅子上,他肝肠寸断的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赵云和贾诩会出现在宛城?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陈宫愁肠百结道:“我已经查清楚了,是苏云!” “是他力排众议,让贾诩和赵云来的。” 听到这话,刘备猛然瞪大眼睛,咬牙切齿。 “什么?又是苏云?” “怎么什么事都跟他有关?淦!” 第625章 马腾出手,曹操的忧虑 刘备的心态简直炸了。 原本自己以为,没有苏云在宛城,自己就能为所欲为。 可没想到,对方跟个幽灵一样阴魂不散。 “狗日的!他竟随手派个老管家过来,就能将我们击败?” “难道,我们真不是他对手吗?” 刘备垂头丧气,怒捶桌子。 话音落下,张飞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哥,我就说这里面水深得很,你们不会是奉义与曹操对手的。” “看吧,这不就战败了?” “听弟一句劝吧,咱们降…” 话没说完,刘备拍案而起。 像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唾沫星子喷了张飞一脸。 “降汝老母!你给我闭嘴!” “作为兄弟,你这次一点力气不出也就罢了,居然还来冷嘲热讽?” “我没有,我是劝你啊!” “你这次要是听我的不膨胀,叔至又如何会战死?这一切原因都出在大哥你身上呀!” 张飞满是无辜,连忙解释。 陈宫关羽孙乾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张老三,直言不讳,啥都敢说。 刘备却听不进去,他的心被陈到的名字,给深深刺痛。 “兄弟是互相帮衬的,而不是说风凉话。” “滚!你给我滚!滚去找你那苏云曹操!” “我刘备,不再是你的大哥,我们从此以后形同陌路,恩断义绝!” 刘备语气决绝。 张飞那壮硕的身子一颤,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就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大…大哥,你就因为几句争吵,而要和我断绝兄弟情谊?” “没错!给我滚!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刘备转过身去,恼羞成怒道。 他知道自己的膨胀,是导致陈到死掉的主要原因。 那抛开自己心态膨胀的事实,他苏云曹操难道就没有错吗? 他们要是不派人来,陈到会死? 这张飞不帮自己说话,不帮自己兄弟打苏云,居然反帮外人在他伤口撒盐? 这样的人算兄弟?何故留下看笑话。 张飞深吸一口气,眼中失望到了极致,转身离去。 “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关羽忍不住喊道:“三弟!大哥只是说气话,你…” 刘备大怒:“让他走!他这叛徒不是看好苏云曹操吗?我刘备偏要在战场上击败他们。” “我要让他知道,他看的全是错的!我刘备,没有错!” 张飞不语,只是百念俱灰的看向了关羽。 嘴角强行挤出一抹微笑:“二哥,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记得多劝劝大哥。” “失败一次没有关系,眼界要打开,起码在失败这件事上大哥还是很成功的!” “不要因为一次挫折就对生活失去希望,生活很有趣,每天都有新的打击!” “加油!二哥,保重…” 张飞离开后,刘备也是失控的咆哮了起来。 “我刘备天下无敌!有我刘备在,曹操苏云就是插标卖首之辈!” 听着这嚷嚷声,关羽撇了撇嘴。 吹牛! “主公,如今宪和已死,你身边没了辅佐之臣。”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稳住军政的情况下,再寻一位有急智,能在你身边劝导你的谋士。” “以免…再发生类似的事!” 此番宛城之败,给陈宫敲响了警钟。 他也明白过来了,这刘备一得势啊,心态就容易飘。 说到底,还是因为出身太低,没见过什么荣华富贵。 所以那种能够在关键时候劝劝他,让他悬崖勒马的谋士,极为重要。 刘备愕然抬起头:“寻谋士?去哪里寻?” 陈宫意味深长笑道:“难道…你忘了荆州最大的人才中介了?” 刘备恍然大悟:“你是说…水镜先生,司马徽?” “没错!就是他!” “嘶…去见那种高人,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 刘备有些忐忑。 来荆州这么久,他早就听说了水镜的威名。 很多名士都是他带出来的,对他推崇备至。 就连刘表手下大量官员,都是在他那里介绍过来的。 所以水镜也被荆襄人士,称之为…人才中介,人才制造机。 “不用准备什么,他这人高风亮节不爱钱。” “他每个月有二十天不在家,都在外云游,只有最后十天在家教学生,所以咱们得挑挑日子前去。” 刘备恍然大悟:“算算时间,那就十天后去拜访水镜先生吧!” “希望…能给我弄个王佐之臣前来。” …… 刘备被贾诩赶出宛城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回陈留。 当曹操接到后,立马召集了诸将。 “哈哈哈!诸位看到没,文和这老毒物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出手则矣,一出手便将刘备杀了个丢盔弃甲,还干死了陈到这个护卫!” “如今我有俩护卫,他没有!啊哈哈哈!” 曹操嚣张的笑了起来。 只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 邹氏被刘备霸占了。 痛!太痛了! 荀彧等人一脸惊讶。 “难怪能让奉义这小子力排众议,原来老毒物不只是毒,还真的很有水平。” 郭嘉啧啧称奇:“示敌以弱灌醉陈到,激将法策反张绣,瞒天过海带兵入城,最后里应外合大破敌军。” “好一手连环计!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苏家门啊!” “他们一家子,不仅能打还都有勇有谋,服了!” 苏家,武有黄忠和文丑这两个老丈人。 文有贾诩这个老管家,还有步骘这个小管家。 文武双全有苏云这个变态,曹营一众高层感慨不已。 比不得啊! “如今妙才也派了几千兵马,从颖川过去入驻了宛城。” “又有子龙师兄弟,以及文和坐镇,咱们未来攻打荆州就有了落脚之地了,哈哈哈!” 曹操大喜过望,拍手叫好。 但人嘛,就容易乐极生悲。 这不… “报!禀报主公,函谷关与上党县传来急报!” “马腾击破牛辅,吞并了他的兵马,已经聚众三十余万。” “如今正调度十万出来,分兵攻打上党和函谷关。” “两关守将,徐荣将军与段煨将军战事吃紧,请求主公支援!” 斥候将急报,呈上桌面。 曹操一看,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好好好!老马竟然带着小马,与刘备同流合污犯我地域?” “好大的狗胆!诸位,你们怎么看?” 闻言,众人脸色凝重了下来。 函谷关位于洛阳西边,乃是曹操在司州最边缘的守关。 由徐荣镇守,抵御牛辅与白波兵以及马腾,已经数年之久。 而上党则有名将之后,段煨和皇甫嵩的儿子皇甫坚寿合力镇守。 两边都是独当一面的大将,可却战事吃紧。 足以见得马腾的西凉兵,攻势多么凶猛。 郭嘉上前一步:“主公,这马腾也知道咱们拿下荆州与江东后,就该对他动手。” “所以他现在与刘备是唇亡齿寒,必然豁出一切来对抗我们。” “我军想要安稳对付荆州,那就需要缓解关卡压力,拖住甚至击败马腾。” 曹操眉头紧锁。 郭嘉说的这些很在理,对方就是想拖住他曹营的步伐。 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此理我知晓,可是咱们大军长途跋涉过去,补给是个问题。” “其次…分兵而行,咱们实力将大幅削弱,且河内郡还有个白波兵在虎视眈眈,若与马腾同流合污,大战之间截我们粮道,那前线必溃啊!” “诸位可有何办法,既不用大力出兵又能对付西凉骑兵?” 第626章 我苏云的孩子这么丑? 听着曹操的问话,郭嘉等人顿时哑然。 想要从陈留发兵去函谷关,那么河内郡是必须经过的。 怎么也绕不开白波兵这些贼子! 这白波兵存在感不高,但来头可不小。 都是当年的黄巾余部,聚众十来万。 哪怕牛辅亲自带兵征伐,都以失败告终。 这些年来白波兵还数次劫掠兖州边境,以及河内与河东郡,实力不容小觑。 “主公,要不咱们干脆先发兵干掉这白波兵如何?” 张郃提议道。 曹操还未说话,荀彧立马摇头否决。 “不妥!这白波兵居无定所,本来他们是与西凉集团有矛盾的,处于中立,在夹缝中生存。” “可若是咱们对他出手,势必逼迫他们抱团取暖,到时候跟西凉兵里应外合咱们司州与兖州冀州必遭大祸!” 戏志才亦叹息不已:“是呀,这就是搅屎棍!” 郭嘉一愣,弱弱问道:“他们是搅屎棍,那咱是啥?” 众人无语凝噎。 你踏马发现了盲点! 曹操满头黑线:“来人,叉出去!” 典韦抖了抖胸肌,一只手拎着郭嘉,一只手还拿着叉子抵着对方。 曹操满意无比,这典韦还是将命令落实的很到位,仪式感很强。 “你们说,招安白波兵这些散兵游勇,可行不可行?” 荀彧摇头:“估计行不通,董卓,李傕郭汜牛辅,以及袁绍都尝试过招安。” “但最后…都无功而返,说到底他们过惯了逍遥法外的生活,不愿归顺朝廷被束缚了。” 曹操也是气坏了。 对这些滚刀肉他打又不能打,招又招不降,着实恼火。 “主公,这要么闪电般出手,以迅雷掩耳之势干掉白波兵。” “要么…就先安抚着他们,又或者你去问问奉义,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程昱老神在在的说道。 曹操一拍脑袋:“也是,这小子总能屡出奇策,指不定他还真有办法也不一定。” “走!咱们去他家问问,顺便蹭顿饭,说起来许久没吃咕咚羹了。” …… 曹营高层结伴来到了苏家。 今日的苏府,透露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侍女仆人们都是急如星火,不管有事没事,都在府衙内转来转去。 好似…很忙一样。 毕竟当下人,就算没事也要装作很忙,不然老板看不惯你清闲的模样… 看着你忙的团团转,老板才会心满意足的点头,苏府上下深谙此道。 “子山,什么情况?” “气氛怪怪的,我贤弟呢?” 曹操看到了院子里,正在安排事宜的小管家步骘。 步骘拱了拱手:“今日二位夫人都在分娩,老爷正守候在产房外呢!” 曹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奉义这小子今日便当父亲了?” 荀彧等人大笑:“哈哈哈!像他这个年纪,我们都好几个孩子了,当父亲不是很正常?” “今日咱们大家伙,又该加辈了!老了老了!” 这群曹营兄弟们,由衷为苏云感到高兴。 一个个眼中兴致盎然。 唯有赵云捂着口袋,痛心疾首的像个深闺怨妇一般哽咽道: “加不加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要加钱了,你们想好给多少见面礼了?” “我就是回来汇报个战况,顺便探探亲,结果主公非要拉我来!” “这下好了,宛城赚到的还不够这一下的礼钱!呜呜呜…明天我就回宛城,这陈留不待也罢!” 嘎… 众人笑容凝固,光顾着看热闹居然忘了这茬。 这见面礼也是大讲究,给少了不行,说你瞧不起对方。 给多了又肉疼,最重要还是怕别人给的多,自己却给的少。 那面子和人情都没了。 “咳!要不大家定个数?千万别卷别攀比,以免掀起不良风气。” “好!就给一百金如何?” 曹操提议道。 赵云被惊得直接破音:“啥?一个娃一百金?那两个得二百?” “嘶…能不能少点?” 吕布翻了个白眼:“大家都兄弟,不至于吧?子龙你咋跟个貔貅一样了,只进不出的?” 颜良也是撇了撇嘴:“我说,你小子换个角度想想,这一百金一个的规矩定下了。” “以后你生孩子他不得还给你?你生俩他还两份,生三个还三份,而且以奉义他大方,绝对不会比一百金少,你亏不了!” 这话让赵云恍然大悟,仿佛抓到了发财的门路。 兖州首富还能给少了? 那我生十个,不得收十份礼钱? 嘶…好主意,回头就找我师妹多生点! 能不能发家致富,就看我能生多少了。 “要不咱们再开个盘赌一赌助助兴?就赌生男生女,敢不敢?” “赌就赌,怕你们不成!” 曹操也一撸衣袖,添了赌注。 步骘在一旁看的嘴角直抽抽,感情你们特么全是来看戏的? 众人来到内院,发现泰山崩于前都不改色的苏云,竟急得紧握拳头。 咬紧牙关,捶胸顿足的在来回走动,脸上写满了忐忑。 华佗带着医疗箱,和张仲景在一旁等着,应付突发情况。 房间内,两位产妇在痛苦惨叫。 产婆也在给二女不断打气。 “加油!二位夫人再加把劲!” “啊!!” 曹操上前,劝道:“别紧张,都有这么一个脑袋被门夹了的过程。” “会母子平安,放心好了。” 他也没有着急问苏云对策。 以对方这个状态,什么策都想不出来。 焦急等待一个时辰后,两道哭声从房间内传来。 两个小娃娃,呱呱落地。 “老爷!生了!” “一儿一女,母子平安啊!” 产婆抱着小娃娃,兴奋的跑了出来。 在外等候的侍女,立马入内将脏了的床单被子全部换掉。 苏云来不及看婴儿,火急火燎冲进屋内,来到了床边。 双手分别抓住蔡琰与张宁,那冰冷的手心。 看着二女面色惨白,一副虚脱的模样,他心如刀割。 “媳妇,怎么样了?” 刚分娩的女人内心是最为脆弱的,她们渴望爱人关心自己。 蔡琰张宁见他如此在意和紧张,心头顿时一软。 只觉得吃过的这些苦,它都是甜的。 “夫君,我们疼~” “你妙手回春,给我们止止疼嘛~” 二女虚弱的撒娇道。 苏云打了个响指:“没问题!我有一个办法让你们立马舒服,你们信不信?” “不信…生孩子那么痛,怎么可能立马舒服?” 二女摇了摇头。 华佗与曹操等人都走到了房门口,耳朵贴着窗户,好奇听了起来。 都想知道苏云到底用何法子止痛。 毕竟都是军旅之人,受伤在所难免,学会以后大有用处。 只见苏云起身,拿了一张纸。 提笔写了一大片…了了了了了x99… 苏云将纸摊开,问道。 “这上面写了有什么?” 二女相视一眼,齐齐答道:“好多‘了’!” 苏云大手一拍:“看吧!我随便出手你们就好多了,有没有效果?” 二女一愣,旋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玉指凭空一点。 “就你贫!” 而曹操等人也是看呆了,惊为天人。 卧槽? 还能这么干? “咳!下次你嫂子说小腹痛时,我就这么给她治病。” 曹操抖机灵,隔着门板说道。 苏云笑了笑:“可别被嫂子揍了!毕竟你那家庭地位,跟我没得比!” 曹操眉头一竖,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哪里肯承认自己怕丁氏? “胡说!你嫂子敢对我动手?我什么地位?” 苏云对曹操使了一招,大荒囚天指。 (◎-◎;)_╭n╮ 蔡琰张宁二女翻了个白眼,也懒得戳破曹操。 “夫君,我们孩子呢?快让我们看看?” “对对!孩子!” 苏云连忙对产婆和侍女招手。 两个孩子被抱了过来。 当看着两个肤色红红的,皮肤皱巴巴的小娃娃时。 苏云瞪大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卧槽?咋这么丑?” 第627章 冷兵器之王,陌刀 听着苏云的惊呼。 荀彧等人在外面纷纷笑着摇头,打趣道: “你小子打仗杀人在行,但生孩子你还嫩了点。” 曹操亦笑道:“就是!你不知道吧,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个样子,养几天就白净饱满了。” “尤其两三岁时,是最可爱最好玩的,就像我家植儿一样,怎么逗怎么有趣。” “但到了我二儿曹丕那个年纪,我就恨不得掐死他了。” 说到曹植,曹操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喜爱。 可提到曹丕,那嫌弃之色简直肉眼可见。 看到苏云麻瓜,赵云龇了龇牙:“当初我也是这么对我家夫人说的,这么丑也不像我啊。” “但现在我家统儿就挺好,长的人模人样。” 众人嘴角一扯,这么夸自己儿子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他们总算发现苏云有不会的领域了。 那就是,生孩子。 蔡琰张宁挣扎起身,接过自己的孩子抱怀里。 眼中母爱流露! “真好…也算为苏家留后了,一儿一女正好合适。” “是呀!她好可爱哟!” 苏云也凑了过去。 蔡琰生的是个男孩,张宁生的是个姑娘。 俩娃娃闹腾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曹操问道:“贤弟,你打算给两个孩子起什么乳名?” 苏云龇了龇牙:“看看这小家伙那么虎,跟我这个爹如出一辙,要不就叫苏烈?其性烈如虎!” “小丫头继承了魅娘的眼眸,挺有灵气的,要不就叫苏气?” 噗… 张宁不干了。 这啥跟啥,苏气?太俗气了! 在她的抗议下,二女儿名字被取为了苏钰! 二女心满意足! 糜贞、黄舞蝶、文蕊、甘梅、大小乔等人,却迫不及待从蔡琰张宁手中接过小娃娃。 莺莺燕燕围着两个小宝贝,叽叽喳喳,不断聊着什么。 上到奶水,下到尿片。 众女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羡慕! 一双双目光,也都汇聚在了苏云身上。 仿佛在说…夫君,你要努力耕耘,争取早日结果啊! 苏云被看的头皮发麻,战术性撤退。 来到大院内,坐在亭子里他只觉得一切那么如梦如幻。 “我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 “怎么,还接受不了?觉得来的太意外了?” 曹操似笑非笑。 苏云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迷茫,几年前我还在与难民抢食,现在却有了娇妻有了大宅子和孩子。” “还有数不完的钱,以及两个大富婆包养,你们说我接下来该找个什么奋斗目标?” 众人嘴角抽搐不止。 一个个心里骂开了花,这踏马是迷茫? 这分明是来炫耀的啊! 该死!让他装上了! 一群人嫉妒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看着他们抓狂,苏云贱兮兮问道:“说吧今天来啥事,不会是专门送见面礼的吧?” 曹操面色一正:“没有,我们是来问你有没有计策的,事情是这样…咪咕咪咕…” 众人七嘴八舌,将面临的问题给讲述了出来。 苏云听完面色波澜不惊。 “就这?区区白波兵也能难倒你们?” “什么叫就这?很难搞的好吧,等于咱们要分兵三路啊。” “就是就是,战线三开,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后勤补给也供不上啊,总不能就地取材吧?” 荀彧郭嘉一脸不服。 如此轻蔑的语气,不是看不起咱吗? 倒是程昱腼腆一笑'':“就地取材这种事,其实我也是挺熟的,到处都有村庄…嘿嘿!” 苏云无视了这厮,从背后摸出羽扇轻轻一摇。 “白波兵你去招安就行了。” 曹操叹息不已:“没用啊!袁绍董卓都招过。” 苏云镇定自若:“没让你去劝降郭太,他是个死脑筋,你去暗暗劝降二把手杨奉即可。” “这杨奉是个识时务的人,又与郭太意见有些不合,心中早有反意。” “你只需要让陛下亲自下个诏书,告诉他若是杀了郭太率众投降,你与陛下便给他一个四镇将军当,并赦免他们所犯下的罪责就行了。” 闻言,曹操若有所思。 他可不知道看似齐心的白波军中,居然同样有着矛盾和意见分化。 果然权力这种东西,谁都喜欢啊。 “好!我试试!” “嗯,尽快吧,那杨奉手下有位悍将叫做徐晃,你千万记得招揽过来。” “此人能征善战,可独当一面,有周亚夫之风。” 苏云还不忘提示道。 其实杨奉这人之所以比较亲近朝廷,很大的原因就是麾下的徐晃在劝阻他。 曹操眼前一亮:“嘶…有周亚夫之风?这徐晃竟能得到你这般赞誉?” “挖!一定要挖来!” “这白波兵暂时放一边,还有西凉那边如何处理?” 众人也都看了过来,想听听苏云的意见。 苏云微微一笑:“西凉兵骁勇,但最大的威胁还是他们的骑兵。” “可如果能让咱们函谷关的步兵对抗骑兵的话…我想西凉兵不足为惧了!”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众人当即摇头,否决苏云的这般设想。 “奉义别闹,你以为步兵都是你这种规格的猛将?” “寻常步兵哪里能打得过骑兵?就连陷阵营都不行啊,铠甲再厚只要被撞翻,那迎接他们的就是无数马蹄。” “战马呼啸而过,翔都能给你踩出来!你这是天方夜谭!” 步兵对抗骑兵本就处于劣势。 人力岂能阻拦,几百上千斤的战马奔腾而来? 马腾麾下的西凉骑兵虽比不上飞熊兵,可实力也不容小觑,哪有说的这么轻巧? 苏云端起杯茶,一饮而尽。 而后似笑非笑道:“步兵不能对抗骑兵那是之前,若是我说我有办法,让步兵拥有一战之力呢?” 这话,无异于是惊涛骇浪席卷了众人心间。 一个个面色骇然,满脸的不敢置信。 骑兵和步兵根本不是一个等级,怎么可能对抗得了? 就连曹操都神情严肃:“没开玩笑?” 苏云点头:“我什么时候在正事上开过玩笑?骑兵之所以强悍,是因为有马。” “可若是咱们将战马给废了,那岂不就能让对方也变成步兵?” “如此一来,徐荣便能依仗函谷关之险,据守敌人了。” 在众人迷惑不解的眼神中,苏云招了招手。 将他们带去了自己的实验室。 苏云从实验室的兵器架上,拿出一把两面都是刀刃的长刀。 屈指一弹,刀刃发出一阵嗡鸣声。 “这个,是我多年前打造巨剑时弄出来的,也是我嘴里说的能让步兵对抗骑兵的神器!” “更可以号称,冷兵器之王!” “有了它,定能大破西凉骑兵,只不过我嫌弃它太轻了便闲置在这,要不是你们提到这一茬,我都记不起它来了。” 听着苏云这推崇备至的话,曹操等人虎躯一震。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冷兵器之王?” “步兵对抗骑兵的神器?就这么一把刀?” “你确定有用?” 众人目光汇聚而来,上下打量着其手中长刀。 此刀长一丈,重十五斤,刀刃极为夸张,都快占据整把刀的一半长了。 苏云极为肯定:“此刀名为陌刀!一刀下去人马皆碎,杀伤力无比巨大。” “诸位,不信的话你们谁让我砍一刀试试?” 典韦满是不信,一刀能人马皆碎,那这武器得多强? 他脖子一伸,头铁道:“试试就逝世!” 第628章 众筹?赵云快碎了 陌刀,创造于唐朝。 乃是唐朝威力最大的兵器了,也是大唐冷兵器的巅峰之作。 在未出现陌刀前,大唐军队一直被突厥压着打。 但有了陌刀以后,突厥轻骑兵的优势就大幅减弱。 陌刀是在西汉斩马剑的基础上,吸取了汉露陌刀和六朝长刀的形制而改良成的。 斩马剑只是在会盟时,斩马祭祀而用,并未出现在战场过。 苏云还是前世有幸在博物馆,见过陌刀真容,故而能依样画葫芦制作出来。 “我就不砍你了,阿韦你自己试试砍砍别的东西吧。” “记得陌刀使用有自己的方法,以腰扭力,旋转而发之。” 苏云将陌刀递给了典韦。 典韦点头,在面前竖了两根手臂粗的木桩子,用来充当马腿。 嘴里大喝一声,老腰一扭。 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刀横斩在了木桩之上。 刹那间,木桩被拦腰斩断成了两截。 断口处整齐无比! 嘶…看到这一幕,曹操等人倒吸凉气。 “此刀竟如此锋利?远超战斧了啊!” “不…不可能,一定是阿韦你力气太大的缘故,你把刀给我,我来试试?” 曹操伸手接过陌刀。 典韦重新拿了两根木桩插在土里。 曹操怒吼一声,腰部发力一阵旋转猛砍。 啪… 木桩仍然轻松断裂。 这一刻,众人沉默了。 内心是一阵翻江倒海,都被这陌刀的威力惊呆了。 “老典能轻易砍断两根木桩可以说他力气大,一力破十会。” “但主公这个弱鸡都能砍断…这武器实在太锐利了吧?” 郭嘉惊叹不已。 曹操眉头一竖:“郭奉孝,你踏马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郭嘉讪讪一笑,连忙摆手:“没这事,主公你听我狡辩,啊呸你听我解释!” 曹操也懒得计较,如获至宝摸着手中的陌刀,嘴里啧啧称奇。 荀彧等人亦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此刀威力比战斧还大,而且攻击范围极宽!” “就目前这个威力,绝对能轻而易举砍断马腿,甚至真如奉义若说,一刀下去人马俱碎!” 赵云等人都是惊叹不已,齐齐竖起大拇指。 “此乃神器!最重要双面都能攻击,无论刺、砍、挑、劈、横扫都行!” “若是组成军阵必然能大杀特杀,再也无惧西凉骑兵了!” “步兵正面硬抗骑兵,放以前想都不敢想,可现在有了此刀是真能一战!” 曹操大喜过望,手握陌刀哈哈大笑。 “好刀,好刀啊!” “主公,您还是别站在刀边上了,这看起来…更矮了!” 郭嘉作为小秘,忍不住提示道。 曹操一米六,陌刀一丈长,刚好和一个刀柄一样高。 看起来…着实不太搭。 曹操满头黑线,懒得搭理这厮。 气愤的将陌刀,丢给了许褚。 “奉义,你既有如此神器,为何不早拿出来呢?” “这陌刀做工要求很高,都是百炼刀,凭咱们之前的冶炼效率,你能打造几把出来?” 苏云斜眼看着他。 曹操瞬间沉默下来。 打造几把? 嘶…这玩意儿也能打造? 就是不知道能否移花接木! 汉朝,铸铁脱碳制钢工艺和炒钢技术,十分先进。 但架不住效率低,另外百炼钢刀打造费用太高昂,所费时间太长。 所以战场上的百炼武器,鲜为少见,就连不少武将都用不上百炼刀。 “那你这…不是跟姑娘脱了裙子,回头告诉我来月事了一样?只能看不能用?” “我等着救急呢!别搞我心态啊!” 曹操急了,他深知百炼刀多难打造。 当初他请了一位著名工匠,为宗族兄弟专门打造五把百炼刀。 可却用了整整三年! 这要等几年时间才能打造出武器…那函谷关都没了!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唉…” 曹操懊恼不已。 苏云撇了撇嘴:“那是以前效率不行,你也不看看我麾下多少工匠!” “而且最近工坊被马波和子脩他们改造了,风箱那些用上了水车驱动,火力大大提高,熔炼速度也翻了数倍。” “另外捶打这道程序,同样用上了水车为动力,可以十二个时辰不停歇的锤炼。” “如今锻造起武器来,效率高了不止十倍,成本也降低了不少。” 人工要休息,不管拉风箱还是用大锤捶打武器胚,都特别耗费体力。 哪怕专门的工匠,都时常需要休息。 可机械不用休息… 苏云深知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这个道理,所以这些年来,早就将兖州徐州甚至冀州这边的工匠,几乎都挖掘了过来。 如今工厂里,工匠人数已经超过五千之多,加上半机械化设备。 打造起武器军需来,那速度就是质的飞跃。 “只要你钱到位,七天内我定给你打造一千把百炼陌刀!” 苏云摇着羽扇,成竹在胸说道。 曹操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满的激动之色。 “七天?一千把百炼陌刀?” “卧槽!你没开眼笑?” “废话!专业军工厂,闲时造农具,战时造军需,你当闹着玩啊?” 苏云撇了撇嘴。 这一刻,荀彧曹操等人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厮是真的高瞻远瞩啊! 当初他大力召集工匠时,大家还曾开玩笑怕他养不起,所有人都不理解。 一个士子,如此在意底层工匠做甚? 可现在…野生工匠没了,只有他家军工厂。 什么订单都得找他,这大张旗鼓搞垄断。 日进斗金的生活,让人羡慕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实业兴国啊!贤弟目光长远,吾不及也!” “只是…看我拍马屁的份上,能不能便宜点?” 曹操谄媚的搓着手,就像小老弟一样。 听到降价。 苏云笑容一收,瞬间变成了面瘫脸,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开什么玩笑?你当我高富帅啊,不仅给你新式武器,给你全力打造品质最好的。” “你现在居然,还想便宜?便宜也行,一分价钱一分货,你自己看着办。” 曹操面色一凛。 这武器水深,有百炼,五十炼,三十炼的。 他毫不怀疑自己敢降价,苏云就敢用次品糊弄他。 “你小子真是…苏扒皮啊!” “百炼就百炼,市场价吗?” 苏云笑骂道:“废话,市价百炼钢刀九千到一万五千钱,这陌刀这么长,远比普通百炼钢刀更费资源和时间。” “我只收你一万钱一把的加工费,难道还不划算吗?” 曹操一愣,不敢置信指着自己:“所以铁矿也是我出?” 苏云一身正气道:“没错!我们工厂不生产铁,我们只是大铁山的搬运工…” 曹操满头黑线,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荀彧郭嘉等人。 “行吧行吧,一千把就是一千金,只不过如今我手里钱不多,国库也空虚,兄弟们众筹一下啊。” “大家都凑凑,一人出点,回头我有钱了还给你们!”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荀彧等人,瞬间麻瓜,都笑不出了。 一个个瞪大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等等,众筹?” 赵云更是一阵窒息:“我…这…呃…” 刚给了两百金礼钱,如今又要出钱众筹? 不行,陈留待不了了,一刻都待不了,等会儿就回宛城跟我师兄混日子! 此刻众人面面相觑,都是内裤穿太厚,懵逼了。 我们来上班挣钱,感情还得自己出钱给自己发工资? 这尼玛… 众人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诸位别愁眉苦脸啊!曹营不是我一个人的家,而是大家的!” “今日你们出一百,明日曹营起来了便能返还一千,而且你们出钱出力不就等于股东了吗?” 曹操放下脸皮继续发动演讲,对众人进行精神洗脑。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众人熬不住了。 一个个愁眉苦脸,自掏腰包凑出了五百金。 而曹操自己喜滋滋只出了五百… “别慌,此番徐荣打赢了的话,我也算你们一份战功!” 荀彧郭嘉苦笑着点了点头,一脸无可奈何。 而赵云…堂堂八尺男儿,却捂着口袋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的小钱钱啊!” “主公,你拿我们的钱光打造一千把,那真的够了吗?” “对方可是数千骑兵啊!杯水车薪,依我看不如退给我们吧?” 赵云沮丧不已。 这话倒是给了曹操提醒… “对啊!一千把真的够吗?要不…再多捐点?” 赵云:…… 苏云哈哈大笑:“行了别整我家云妹,他都快碎了。” “函谷关地势险要,能战的地方不宽,一千把差不多了。” “为了感谢你照顾生意,我这再友情赠送你一把低成本,几乎不咋花钱的武器吧。” 曹操眼前一亮:“不怎么花钱?什么武器?” 苏云羽扇一摇:“狼筅…” 第629章 徐荣:这破刀和破竹子,能退敌? 曹操从未听过什么狼筅,也不知道长什么样,甚至用处都不知道。 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免费不要钱啊,这是关键词。 “这狼筅为何物?” 苏云起身来到花园的竹林中,拔出自己的青釭剑,反手砍下一根五米长的毛竹。 又将每一个枝条,剪成60公分长的尖刺。 并烧火,将枝条加热弄弯塑形,让尖刺笔直对准着前方。 毛竹的顶端,则被他装上了铁枪尖。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那些尖刺上涂了毒药。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谁让我扎一下试试效果?” 苏云手持狼筅,对准了曹操等人。 众人嘴角抽搐,往后齐齐退了一步。 “开什么玩笑?你踏马上面抹了砒霜,给你扎一下还有活路?” “就是就是,你想吃席你直说啊,还搞个啥子狼筅出来。” “花里胡哨!虚伪!” 甚至曹操怀疑,苏云这厮就是敷衍他。 什么鬼的狼筅,一根破竹子也能杀敌? “贤弟你这玩意儿长归长,可是软趴软趴的,就怕不好使啊!” “毕竟,对战场上的爷们来说,光有长度没有硬度,那也是假把式啊!” 曹操嫌弃不已。 苏云对这造价不足100钱的狼筅,却是赞不绝口。 “它虽形体重滞转移艰难,但层深枝密器长,能御能防!” “阵战时以狼筅为先锋,牌盾左其下,长枪夹其左右,大刀接应于后。” “你们说面对这样的战阵,步战时西凉兵敢和咱们对抗?碰之则死!” 狼筅这玩意儿,可是戚继光抗倭时的神兵利器,屡立奇功! 当初东瀛的倭刀极其锋利,连长枪都能砍断。 就跟现在的西凉兵一样,骁勇异常。 但面对狼筅,却是无计可施。 直接扭转了局势! 听到这话,曹操与吕布高顺等人皆是眼前一亮。 “嘶…别说,若是陌刀将战马砍死以后,面对咱们的狼筅阵,西凉兵还真不好打啊!” “最重要造价低廉,没有什么使用门槛,不需要练兵,只要不扎到自己人就行了。” “没想到这平平无奇,连当柴都嫌弃无比的毛竹,居然在奉义你手里能成为神兵利器!” 众人竖起大拇指。 不是长枪不好使,而是狼筅更具性价比。 曹操大手一挥:“奉义,今日起就让工厂全力制造陌刀,以及狼筅的枪头,尽快将物资送去函谷关!” …… 苏云的兵工厂效率极高。 本来预计七天时间,可在双倍高薪的诱惑下。 厂里机械全开,硬生生让效率再度提升。 仅仅五天就打造出了一千把百炼陌刀,以及两千柄狼筅。 在成廉的护送下,这批物资成功来到了函谷关。 函谷关依山傍水。 前有弘农河,后有险要谷口。 而雄伟的关卡壁垒,正伫立在谷口位置,将去河内郡的崤函古道,给完全封锁。 想要攻城必须先过弘农河,再在狭窄的山谷激战。 当年的大秦,依靠函谷关让六国敌人伏尸百万。 但此刻函谷关中,气氛无比紧张。 关卡上的守将们,哪怕倚据天险也是眼中写满凝重。 关下还有不少士兵,在处理那些尸体。 经常死的人都知道,死的时间久了会发臭会滋生瘟疫。 函谷关大统领,徐荣正带着赵岑与成廉接头。 “你说什么?丞相他们不发兵过来了?” “他给我们的支援,就是这一千把刀,以及两千个枪尖?” 徐荣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他原以为成廉会带个几万兵马前来,却没想到…大失所望啊! 成廉点了点头:“这可不是一般的刀,这是…” 话没说完,徐荣脸色铁青:“这是苏云诗里的刀?” 成廉一怔,有些意外:“你咋知道!” 徐荣以手抚额,深吸一口气强压内心的绝望。 带着怒意道:“我承认他苏云厉害,但他可知道我们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五千骑兵,三万大军,这还只是马腾的先头部队啊!” “他还有数万在后方,而我们的守兵只有三万不到了,就凭这些刀你让我怎么守?” 赵岑也是目光凝重,他与李肃都是跟着苏云一起跳槽的。 所以被委以重任,安排为副将与徐荣,一同镇守。 即便作为苏云小迷弟,可此刻也不免叹息。 “将军此次真是草率轻敌了,哪怕这刀是他做的,可难道还能打赢骑兵不成?” “我们又不是他,只是普通将军,做不到万人敌啊!” 看着两个守将愤怒失望,成廉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军师说,持此刀以及狼筅,就能大破西凉骑兵,还能让敌军不得寸进。”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决策权在他们手中啊!” 援兵只是一些刀剑和毛竹的消息,火速传开。 顿时,函谷关上下就变得沸腾了起来。 士兵们对苏云曹操,那是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苏司徒,什么垃圾曹丞相,我们在这打生打死给他们守江山,他们却这样对我们?” “区区一根毛竹能打赢西凉兵,老子倒立拉屎!” “说的没错!你倒立拉屎,我在你下面接着吃!” “亏他苏云当初还是禁军出身,可现在却一点不将咱们这些,昔日的兄弟当回事!” “西凉人如此凶残,岂会怕它这点破毛竹?哼!奸臣乱道啊!” 函谷关怨声载道。 拿着性命死守关卡,可结果却等来了这样的结果… 打个毛啊! 顿时士兵们心态炸裂,就想摆烂了。 徐荣同样满脸幽怨:“丞相若是不愿出兵,那明说便是。” “大可不必如此敷衍,一味催促支援倒显得我们这些守将,不知进退不识大体了。” “只不过…这什么破刀,还有那狗屁破毛竹,我徐荣是不可能去用的,我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做赌注!” 话音刚落,一直盯着远处的赵岑目光一凛。 面色大变! “不好了!那狗日的马铁马休,还有那马岱又来了!” “徐将军,走!迎敌去!” 徐荣冷哼一声:“我等禁军,即便丞相司徒看不起我等,但我们的使命就是为了保护身后的朝廷。” “兄弟们!给我打起精神,杀一个保本,杀两个稳赚!” 不多时,西凉铁骑便杀到了函谷关下。 统领乃是三位年轻人,都是马家血脉。 三人长枪一挥:“给我攻城!” 望着那斗志高昂,士气锋锐西凉兵,徐荣同样不甘示弱。 嘴里咆哮:“反击!” 两边兵马战的激烈,箭矢落石漫天飞舞。 见状,成廉一脸懵逼。 “卧槽?你们倒是先接货再打啊,你们这样我的任务怎么完成?” “主公可是让我监督你们组建陌刀营,你不搞他不搞,难道要我一个后勤去搞?” 徐荣与赵岑压根不理他,打的火热。 成廉嘴角一扯,愤然骂道。 “玛德!你们成心让我没法交差啊,那老子就自己组建!” 成廉来到军营,一声令下从弓兵中挑选出了三千力大之辈。 组建了一个千人陌刀营,以及两千人的狼筅突击营。 军营中,能打的强壮的,都是弓兵。 而体格较弱的,只能成为步兵。 做完这一切,成廉眼神发狠。 “我就不信了,苏军师那么神机妙算的人,会无的放矢?” “兄弟们!开关卡,随我冲出去杀了敌人!” 函谷关门被打开。 成廉指挥着陌刀营,视死如归朝西凉骑兵冲杀而去。 关卡上,看到这一幕的徐荣目眦欲裂! “谁让他打开关卡的!” “疯了!这厮疯了啊!莫非他真信了那苏云的鬼话,觉得这破刀破毛竹,能破西凉骑兵?” “完了…奸贼误我,函谷关此番必丢啊!” “老赵!准备弃关撤吧!” 第630章 陌刀之威,四方皆惊 “二哥,这次大哥不在,咱们能拿下函谷关吗?” 马休手握钢枪,朝马铁问道。 马铁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浓浓的自信。 “放心好了!经过韩遂叔父与大哥他们的猛攻,函谷关早就没了多少战意和兵力。” “这次咱们是来捡战功的!你看到没,他们守兵已经节节败退了,士兵们就要登上关卡。” “只要破了此关,咱们便能进入关东大杀特杀,剿灭曹贼!” 一旁的马岱担忧不减。 “不过我听说徐荣向陈留求援了,那苏云可是被誉为谋圣的存在,一身武力更是逆天。” “若是他来支援,我们该怎么办?” 苏云的威名,哪怕西凉众部都有所耳闻。 马铁不屑一笑:“我西凉部众三十余万,我马家更是一家独大。” “他苏云又算得了什么?那是他没碰上咱大哥,否则他那什么不败神话,绝对被终结!” “莫非你们不知道大哥枪法与剑法,到底多强?” 听到这话,马休与马岱总算松了口气。 他们的大哥也就是马超,十四岁时就闯出威名。 十六岁无敌于西凉和西羌! 如今快弱冠之年了,武艺早已臻至顶峰,起码在他们眼中打遍天下无敌手。 尤其那自创的剑法《出手法》,更是剑法中的王者。 西凉军普及此剑法后,战力大幅提升。 “说的也对,他苏云的巨剑闻名天下,我们大哥的剑也…” 话没说完,却见关卡大门打开。 成廉这位不起眼的小将,居然带着三千兵马破关而出,朝他们西凉骑兵杀来! “他们守将疯了吧,这不是自取灭亡?” “这张脸很面生啊,莫非是苏云派来的援兵?” “哈哈哈!就这样的废物,也算援兵?曹营有取死之道啊!” “杀!给我踏灭这三千兵马!” 马铁长枪一挥。 麾下骑兵径直杀赴而去。 在马家兄弟的眼中,下一秒成廉就会被踏成碎片。 徐荣与赵岑也是双眼血红,破口大骂! “成廉!你个废物!竟害我关卡被…呃…” 二人还没骂完,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们喉咙里的话全咽了回去。 那最前面的陌刀营,齐齐扭腰。 陌刀横扫而过。 那一往无前,携雷霆破军之势的西凉战马,却被齐齐斩断马腿! 献血喷溅,战马哀鸣。 马背上的士兵,则被重重摔了下来。 还不待骑兵起身反应,狼筅营挺着那软趴趴的毛竹,直接刺入他们身体。 看到第一批骑兵居然被步兵完败,陌刀营和狼筅营士气顿时高涨! 三千人嘴里嘶吼着,彻底杀疯了! 在这狭窄的山谷中,骑兵的机动性荡然无存,想退一时又被后军堵了路,根本退不出战场! 想要还手,却发现武器没有陌刀和狼筅长。 一时间,西凉骑兵竟被陌刀营追着砍! 见到此情此景,徐荣与赵岑等人都惊呆了,二人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 成廉武艺并不怎么样,可却能压着西凉兵打。 这显然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嘶…这…这刀竟能轻易斩掉战马?” “卧槽!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老赵给我一巴掌!” 啪… 啪! “怎么样?痛不痛?” “痛!这不是做梦啊,持有此刀竟真的能对抗骑兵!” 徐荣眼中全是骇然。 步兵正面硬刚骑兵有多难,他非常清楚。 几乎不可能做到! 但现在,这不可能出现的事,却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 赵岑眼神也变得狂热了,毫不吝啬竖起大拇指。 “牛逼!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牛逼,这刀堪称神器啊!” “我承认之前说话太大声了,我居然怀疑将我带出来的苏将军?我真该死!” 赵岑又给了自己几巴掌。 而远处的马铁三兄弟,看着陌刀营如此凶残,竟杀的骑兵节节败退毫无阵型可言。 顿时慌了神! “撤!快撤!” …… 西凉阵营。 马腾带着自己那面如冠玉,目如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声雄力猛的好大儿马超。 正与韩遂、阎行、张横、程银等一众西凉猛将,在载歌载酒。 “寿成啊,你说你那几个儿子能拿下函谷关吗?” 韩遂端着小酒问道。 马腾信心十足:“放心好了,我已经查清楚了,徐荣他们的箭矢不多了。” “我那两个儿子,虽然上战场次数不如孟起多,但也不是庸才!” “拿下一个区区函谷关,那还不是秦始皇坐平衡木,稳赢!” 韩遂松了口气:“那我可就等着好消息了!” 话音刚落,马铁马休马岱三人,却狼狈的走了进来。 三人身上,都捆绑着荆条。 “父亲!” 看着这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马腾笑容收敛,缓缓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败了…” “败了?十拿九稳的活交给你们俩镀金,你们居然玩砸了?” 马腾瞪大了眼睛,恨铁不成钢骂道。 兄弟仨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听完后,马腾韩遂一脸震惊。 “你说什么?那苏云自己没来,就只送了一批名叫陌刀和狼筅的兵器。” “那些关兵,就是用这俩武器正面硬刚我们西凉骑兵,还斩杀了两千多战马,五千多人?” “这怎么可能!” “爹…但事实就是这样。” 马铁三人面露苦涩,极不情愿点了点头。 马腾韩遂沉默了。 “这苏云…竟真如传闻所说那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失去了骑兵的优势,咱们真的能打赢曹营吗?” 两个老诸侯,不禁怀疑人生,内心忌惮无比。 苏云都未亲自出马,就让他们吃了大亏。 若他日双方直面,该怎么打? 马超眼中战意盎然:“爹放心!这次两位弟弟大意轻敌。” “等下次他苏云亲自前来,我必阵斩了他,让他尝尝我剑锋利否!” 马超心里竖了个目标,那就是击败苏云。 而他身边一位女将,也是凤眸圆瞪,一股英气自身上散发。 “区区苏云岂配和兄长相提并论?他日相会,我就能斩他首级!” 声音空灵,宛若清泉流响。 少女正值二八芳龄,与马超一样看起来细皮嫩肉,肤如软玉。 五官精致,唇色红润光泽,带着一股羌人韵味。 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自信而高傲的笑容,三千青丝束于脑后。 手中握着一把红缨枪,红色战衣配上束腰,将那迷人的小蛮腰和马甲线,全勾勒了出来。 脚上则穿着一双黑白相间的过膝长靴,双腿修长圆润而有力! 那轻盈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在舞蹈,是那么赏心悦目,让人无法忽视她的美。 她就是马超的妹妹,马家掌上明珠,马云禄! 马腾压了压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先收拢战线,再做打算!” …… 西凉骑兵被步兵大败的消息,不胫而走。 火速传遍各地! 河内郡,白波兵营地。 杨奉接到了曹操派人送来的招安信。 握着信件,他心头不屑。 “公明你看,这曹操苏云居然想招揽我们啊!” “还说若是不从,未来恐怕要对咱们白波兵动武,他当我杨奉吓大的?” “我是我爹,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如今马腾像个疯狗一样,马上就要攻破函谷关了,到时候他入了关中这曹操腹背受敌,就是个泥菩萨,自身难保!” “他拿什么打我?他凭什么敢威胁我?他算什么东西?” 杨奉傲然的发出三连问。 话音落下。 一位斥候冲了进来。 “报!禀报二当家的,函谷关急报!” 当杨奉接过战报,看清上面记载的信息后。 整个人亚麻呆住,双手颤抖久久不语。 徐晃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杨奉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意外与震撼。 话音和态度急转! “如果我说,曹营的步兵拥有了和骑兵正面硬抗的能力,公明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睡醒?” 第631章 水军晕船怎么破? 听着杨奉这态度急转的话,徐晃露出一副你有大病的表情。 “步兵正面对抗骑兵?你的确是没睡醒!” “这怎么可能做到?往往一个骑兵能够轻松碾压十个步兵,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兵种。” 杨奉苦笑一声,将手中战报递给了徐晃。 徐晃接过一看,沉默的人又多了一个。 “那你现在怎么看?” 杨奉吸了吸鼻子,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既然丞相和司空对我青睐有加,希望我融入朝廷为天下出力,那我等又岂能拒绝人家一片好心?” 徐晃斜眼看着他,目露鄙夷:“你刚刚可不是这个态度啊,你之前不是说汉庭名存实亡,曹营更是泥菩萨过江?” 杨奉讪讪一笑:“这不是刚刚太年轻说话没轻没重嘛,我汉庭怎会名存实亡?” “明明就是千古长存!他苏云曹操更是雄才伟略。” “而且你难道不觉得这正牌镇西将军…也挺香的吗?” 徐晃懒得计较杨奉这市侩小人的姿态。 他们这些落草为寇的人,每做一个决定当然是要深思熟虑。 要将利益那些东西,权衡清楚才行。 “咱们想要投曹营可不容易,大当家郭太绝对不会允许。” “大丈夫在世,焉能郁郁久居人下?” “他不允许?那咱们就干掉他们!我杨奉要弃暗投明,我受够这种落草为寇的日子了!” 杨奉面带狠厉。 谁愿当个千年老二,被人呼来喝去?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凭什么你郭太可以当老大? 我杨奉,还就不伺候了。 我去投靠朝廷,在史册上留下一笔佳话,不比未来被苏云剿灭,被陌刀砍成两段更香? 徐晃将房门关上,面色凝重道:“郭太有兵五万,咱们只有三万,恐怕不好办!” 杨奉眼中精芒闪过,宛如智者思考片刻后,他大手一拍! “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我的办法就是,你来想办法!公明,助我!” “……” 徐晃嘴角一抽,被整无语了:“算了,你可以将郭太骗来吃席,我带着刀斧手将他砍死。”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他的势力,再将其他当家的给笼络起来,如此大业可成。” “等大家人心齐聚后,便发兵函谷关帮助徐荣他们,如此一来大功一件,也不用担心未来曹操会卸磨杀驴。” “你看看如今的黑山军张燕就知道了,曹营值得投靠。” 听完徐晃的建议,杨奉点了点头便照此决断。 他能坐稳二当家的位置,全靠徐晃这个悍将,才让他在白波兵中有了话语权。 有了计划后,杨奉当晚就开启了行动。 白波兵一夜之间,便易主了。 同时,徐晃这位出身草寇的悍将,还给曹操苏云亲自写了一封信。 不外乎表达他们的忠心,以及因为两位大佬对他这个草根的青睐,感到受宠若惊。 第二天大早。 接到战报的曹营,是整个沸腾了起来。 听着成廉这个小渣渣,居然因为陌刀而大杀特杀立了功,众将是羡慕坏了。 “嘶…白波兵降了,他真的降了!” “袁绍他们劝降白波兵这么多次都未成功,没想到奉义一纸书信过去,杨奉居然真干掉了郭太!” “不仅如此,杨奉为了让我们放心还将自己妻儿,送来了陈留,如今都到半路了。” “据说他们还带兵前往了函谷关,看样子这次函谷关危机解了,这杨奉格局打开了啊!” 众将对苏云佩服的五体投地。 别人劝降劝不了,他却可以。 果然,没有找对方法,没有找对人,再多的努力也是白费。 散会后,曹操带着战报来到了苏云家里蹭饭。 毕竟这年头讲究一个师出有名,没有个由头还频频蹭饭,会遭人嫌弃的。 “贤弟!我有大事找你!” “对了!今早吃啥?” 曹操熟练的将三轮车停好。 本来喜欢睡懒觉的苏云,早早便在院子里,抱着自己俩孩子在摇啊摇。 脸上顶着俩黑眼圈,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啊?哦…吃啥你得问小蕊她们,大体又是些催奶的东西吧。” “我说,你怎么有气无力的?” 曹操眉头一挑。 苏云极为小心,将两个刚刚睡着的娃娃放进了摇篮中。 那模样,就像一个巨人,提着俩小鸡仔一般。 “别提了,我怕我媳妇儿坐月子期间累着,最近这几天都是我在照顾小孩子。” “他们白天拼命睡,晚上吧通宵不睡,我一个猛男都熬不住啊!” 看着苏云那痛苦无奈的样子,一旁的众女忍俊不禁。 曹操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千军万马都不变色的你,居然被两个路都走不稳的小孩子,弄成这般模样?” “找个奶娘不行吗?让她们照顾啊!” 这年头大户人家,生了孩子夫人都几乎不用自己带。 吃喝把尿把屎,自然有人负责。 12个时辰贴心呵护! 苏云义正言辞摇头:“不行!自己带的才跟我最亲,我第一次当父亲,必须自己体验一次程序。” “后面要是再生了孩子,就让奶娘去带吧。” “这带孩子真累,苦了那些当母亲的了。” 曹操撇了撇嘴,表示无法理解。 反正他没带过孩子,不听话了打一顿就行。 孩子亲不亲重要吗?孩子他妈跟他亲就行了。 “你看,你的陌刀立大功了!杨奉也降了!” “嗯…吃饭吧,吃完让我睡会儿,不然过些天没精力打仗。” 苏云打着哈欠,兴致缺缺。 很快在下人的服侍下,上了一大桌饭菜。 由于女人不能与客人同桌而食,所以曹操被苏云丢到了角落里,一个人吃一桌… 苏云则自己,跟婆娘们大吃特吃。 饭桌上,曹操眼神幽怨,像极了深闺怨妇。 吃完饭后,想要睡觉的苏云又被曹操拉上。 “睡啥睡!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你教的啊!” “走!玄武湖已经挖好了,咱们去看看子敬训练水军如何了?” 苏云被硬拽上了三轮车,坐在拖箱中被迫营业。 曹操则吃力的踩着踏板,嘿咻嘿咻朝玄武湖驶去。 期间,路过军营时,他们还发现吕布正在城楼上练习自己的杀手锏。 灭爸神功! 遇人就拿着一个葫芦,对着其大吼一声:“我叫你一声爸爸,你敢答应吗?” 苏云为之侧目:“老吕这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兄弟,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要认爹了?” 曹操以手抚额,大感无奈:“别提了,他说这是他安身立命的老手艺,不能丢!” “这不,他已经成了军营中,仅次于文远跟子和纪灵他们的毒瘤了,大家见了他都是避而远之,我也没办法啊!” 苏云眨巴眨巴眼睛,啧啧称奇。 吕布的爸,东吴的都督,曹营的粮官,没有一个好当的。 “没事,老吕倒是给我提供了商机,回头我就搞个‘忘崽牛奶’,喝了忘崽就不怕老吕的debuff了!” “我想…一定会很好卖的!” 苏云摸着下巴说道。 曹操嘴角抽搐… 二人一边聊一边骑车,很快来到了玄武湖。 曹营大量征募百姓,军民一心挖湖,超十万人齐齐动工,工程很快竣工并引水酿湖。 宽阔的湖面上,零零散散有着十几艘战船。 上面趴满了在呕吐的士兵! 而水军大都督鲁肃,则站在岸上,看着此情此景面露愁色。 “子敬,水军训练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拉去开战?” 曹操笑问道。 鲁肃回了个礼:“主公,奉义,水军恐怕短期内不行啊!” “你看看他们的状态,都已经训练三天了,还是整天吐个不停。” “想要适应的话…最少还要十天,再加上训练到能征战的样子,恐怕会更久!” 曹操眉头一皱:“咱们北方人都没坐过船,晕船很正常,你多费心想想如何让他们不晕船?” 鲁肃苦笑一声:“属下正绞尽脑汁呢,不过目前尚无好办法,人体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二人相视一眼,尽皆沉默。 只感觉到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那昏昏欲睡的苏云忽然开口了。 “我想…我应该有办法!” 二人侧目:“哦?何法?” 第632章 暴富的开始 见目光汇聚,苏云掏出羽扇一摇。 开始一本正经指着那战船。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南方人识水性?” “我们北方人整天骑马,也是不停的摇晃,为什么就不会晕呢?” 曹操鲁肃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母鸡啊!” “很简单!” 苏云大手一握,侃侃而谈。 “因为骑马的时候,我们是前后的摇晃,而坐船时是左右的摇晃。” “所以只要明天起,咱们侧身骑马,或者走路时也左右摇晃,如此习惯了那么在水面上,还有什么不适应的呢?” 为了让自己的说法更清晰,苏云还双手握拳,左右摇晃了一番身体。 曹操鲁肃听完以后,颇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 “闻君一言,无异于耳边吹风啊!” “归根结底,还是不适应!” “子敬,明日起你就按奉义所说的,让咱们大军不管做什么,都保持着摇风摆柳之姿!” “他日,我定要用我曹营水军,大破荆州和江东!” 看着二人把自己玩笑话当真,苏云也是裂开了。 我踏马认真出主意,你们不听。 我瞎扯一句,你们信了? 他严重怀疑,水军可能训练不出,会训练出数万企鹅… 一想到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再加上曹营斧头帮舞蹈被列为了军舞,以后打仗时先给敌人跳一支,再派出企鹅摇摆队… 苏云就好想藏起来,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行了行了,相比水军我更关心战舰!” “走!去研发部,看看子脩他们做的如何了?” 水军再强,也不如蒸汽船强大。 鲁肃一听钢铁洪流,也是来了精神。 “带我一个!我也去看看,长长见识!”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三人,战术暂且不提,队形一定要齐。 三人昂首阔步,走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来到了研发部。 曹昂正与刘晔等人,指挥着工匠铸造大铁船的部件。 又让人将部件,一个个焊接起来。 “加把劲!对,就是那个连接处,再滴点铜水给我焊好了!” “每一个部件署上自己名字,要是漏水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啊!” “拿了双倍的钱,一定得干好吩咐的事!” 众工匠拍着胸脯保证:“大公子放心吧!你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看到曹昂指挥工匠时,颇具领导风范。 曹操老怀甚慰点了点头。 “这小子…成熟多了啊!” “这么大一坨铁船下水,质量确实得把控好,不然漏水沉了损失可就大了!” 这古代虽然没有电焊,但也有自己的焊接技术。 从三千年前新石器时代,就开始使用。 到了西汉,什么火焊铜焊,铆焊… 一大堆的技术,可以用来将金属部件无缝连接。 望着眼前那逐渐有了雏形的战船,曹操苏云满是憧憬离开了研发部。 “战舰好归好,就是…经费在燃烧啊!” “那一车车铁矿和煤矿,烧的都是钱呀!” “贤弟,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还能让我多搞点钱?最好是暴富那种?” 曹操心在滴血。 打仗打的不是兵力,其实是国力和财力。 如今的他可谓是从一无所有,打拼到身无分文。 身无分文,又创业到负债累累。 官职越来越高,地盘越来越宽,只是这钱袋子怎么越来越瘪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要有赚钱的门路,我还不早带你搞了?” 曹操一脸失落。 对方的确带他弄了不少行业,什么制盐,白瓷,玻璃… 都让他盆满钵满,可即便如此也是入不敷出。 就在他头脑发胀之际,步骘突然前来。 “老爷,今日是小葵花学堂开学季,蔡老登有请您过去主持一年一度的开学典礼。” 老登… 苏云私下经常这么叫蔡邕,还解释为登峰造极的老人。 于是乎,老登这个称呼,在陈留这一带的士子中传开了。 凡是有学识的夫子,都被称之为老登… 苏云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瞠目结舌,但又无法解释真相,也只能任由其发展。 “好!我知道了!” “没记错,法正和徐庶那两个家伙,还有今年一年也该毕业了吧?” “到时候,你曹营又将多两个当世最顶尖的谋士啊,毕业就给直接安排工作岗位。” 小葵花爸爸课堂,乃是名师蔡邕和才女蔡琰等人带出来的。 荀彧荀攸这些名士,时不时也会去讲讲兵法与治政之道。 加上这年头读书的人少之又少。 每一个从学堂毕业的学生,未来都会成为曹营的人才,享受毕业包分配的待遇。 这也是平民跻身士族的第一步,等未来学堂扩大,人才多了,苏云还想要搞科举制。 彻底瓦解世家对人才的垄断,为百姓争取一线生机。 来到学堂,苏云发现蔡邕正在抓耳挠腮。 “老登怎么了?” “哦,女婿你来了啊,你看看今年报名的学子越来越多了,咱们这学堂容不下这么多人啊。” “不光有工厂工人的子孙后代,还有很多世家子弟,商贾后代都往这里送,我很难办啊!” 蔡邕摊了摊手,将报名表递给了苏云。 学堂起初的本意,是为了给工厂那些忠心工人的后代,改变命运。 顺道为曹营培养人才。 可现在随着名声打响,成了兖州赫赫有名的学府。 加上工厂工人越来越多,原本的学位和师资力量已经不够了。 面对这般问题,蔡邕上了年纪也不想太过劳累,毕竟带的学生多了他就没时间蹦迪喝酒了。 苏云摸着下巴:“人数确实翻了好几倍啊…连商贾和世家都…” 说到这,苏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商贾?世家?” “这不都是有钱的主?老曹,我有办法赚大钱了!” 曹操错愕的转过头来:“你刚还说没办法的,这就有了?难道和这学堂有关?” 苏云大手一拍:“对呀!就是跟学堂有关!” “你想啊,那些工人为咱们卖命,给我们提升基础实力,乃是自己人。” “而且他们的子孙后代都是平民出身,身后没有那么多利益纠葛,安排入士没有问题,能够更好的去操控。” “可是那些商贾,他们凭什么进学堂?我又不是搞慈善的,想进来不花点代价怎么能行?” 听着苏云的话,曹操一脸茫然。 “所以…你打算让他们交钱买学位?” “放屁!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苏云乃是司徒,专管教化人民!” “教育是神圣的,岂能用钱去玷污?” “你花钱买学位传出去,不是给我这个司徒身上抹黑?你让天下百姓如何看我?” 苏云大义凛然打断曹操的话。 曹操更加迷惑不解了:“那你的意思…” 鲁肃因为留在了船厂,并未跟来,所以这里没有世家之人,苏云可以对自己老丈人和好兄弟畅所欲言。 苏云挤眉弄眼,对他和蔡邕招了招手。 “钱不可以买学位,但是可以买房子送学位啊…” “买房子?这修房子还能赚大钱?” 曹操蔡邕面面相觑。 苏云羽扇一摇,阴恻恻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炒房兴国!” “你不是说实业兴国吗?怎么又成炒房了?” 曹操大惑不解。 房子能住就行了,跟读书有何关系? 苏云龇了龇牙,接着道: “兄弟,时代变了!” “我们学堂本来不对外开放,可我苏云一向以人为本,为人善良仁慈,最看不得人读不上书了。” “所以我决定放宽政策,采取就近录取原则,社会人员也能进学堂读书深造。” “但前提…需要在学堂附近十里范围内买房,拥有居住证的,才可以获得将子孙送进来读书的资格。” “然后我们用水泥大量建房,建出高高的学区房来,再卖出高高的价格。” “如此一波下来,你还怕赚不到钱?” 第633章 广厦一千万一间 看着他那副奸商嘴脸,再听着他这番话。 曹操蔡邕面露鄙夷。 “你这不还是花钱买书读吗?” “屁话!他们花钱买的是房子,我学堂可没收他们一分钱,你们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苏云一身正气… 曹操好似领悟了什么,虎躯顿时一震! “买房送学位?嘶…有道理啊!” “只是…那些商贾和世家,真的会为了进学堂读书,而买房子这种用处不大的东西吗?” 苏云计策虽好。 但房子这种东西,在这个年头并非什么刚需品。 大多数人,一间茅草屋能避雨就好了。 也就大富大贵之人,或许讲点排场会弄个大宅院。 曹操不免有些担忧,能卖掉? 苏云摆了摆手:“放心好了,人也是有贵贱之分的,尤其商人地位低下。” “连我大舅哥糜竺这样富可敌国的商人,都挤破脑袋要当官提高自己地位和影响力。” “你说普通商人有机会让子孙入仕了,他们会不会不惜一切去挤进来?” 闻言,曹操顿时一凛。 从汉高祖刘邦开始,朝廷就在出台各种政策打压商人。 就为了避免吕不韦这种,富可敌国的情况。 所以商人的地位一落千丈! 当官的想要钱容易,但是从商的想要权却是极难。 一旦有机会翻身,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恐怕会穷尽所有,也要挤破头往士族圈子里钻。 “说不定还真行得通啊!你打算卖多少钱一套?” “不贵…也就市价的百倍而已!” 苏云咧了咧嘴。 曹操倒吸凉气,嘴里发出了破音般的尖叫。 “什么?百倍?你这也太黑心了吧?” “黑心?那要不白送得了?” “呃…黑心点好啊,我就喜欢黑色!” 曹操讪讪一笑,话音急转。 苏云翻了个白眼,赚那些商人的钱他是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有良心的已经破产了,没道德的赚的盆满钵满。” “无奸不商,懂不懂啊你!” “而且咱们修的是水泥房子,价格岂是木房子能比的?普天之下也没有几座啊,莫非你觉得不值这个价?” 曹操不敢反驳。 生怕苏云赚钱不带他,就是这么卑微… “你不怕价格太高,他们买不起?” “没关系,我这人一向仁义,一时买不起咱可以分期付款嘛,隔一段时间就派人上门催收。” “他付不起,就由他儿子付,儿子付不完孙子接着来,父债子偿!” “只要…按时算利息就行了,古有愚公移山,今有愚公买房,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总有一天能还清。” “想进咱们小葵花爸爸课堂,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能行?你当我这是公厕,谁都能上?” “只要入了学堂,那还不是任由我们剥削?时不时搞个什么研学团建,要不要经费?” “搞个什么比赛活动要不要钱?桌椅板凳要不要钱?吃饭要不要钱?这都是赚钱的门路啊!” 苏云羽扇一摇,面无表情的细数着这一切。。 曹操不寒而栗。 这… 不好评! “你说的很有道理,若是有千千万万的商贾来买房,咱们军费将大大缓解。” “好办法,这是好办法啊!明日我就让人着手建设,到时候贤弟你来运营一番。” 曹操大手一拍下了决定。 蔡邕一脸错愕:“那你们赚大钱了,搞这么多学生来我哪里教的过来?” “而且女婿,你之前不是说你的理想,是安得广厦千万间?怎么…” 苏云撇了撇嘴:“人是会成长的,理想也是会变的!” “我现在的理想…广厦一千万一间,这有什么问题吗?” “……” 蔡邕和曹操都被干沉默了。 你踏马道德底线,是真的灵活,理想也能说变就变? 果然是靠想啊! “给你分红,私下分那种,不让我岳母知道,这样总不能再抱怨了吧?” 苏云斜眼看着蔡邕。 蔡邕眉开眼笑,老脸笑成了雏菊,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哎!好,那没事了,我教不过来还可以拉人过来嘛。” “钟繇,马日磾,朱儁,皇甫嵩他们都还老当益壮,还能继续干活加班!” “五六十岁不努力,难道死了才努力吗?只要不死,就往死里干!” “人家司马徽前些天还来了与我交流,说要与我来个学堂大比赛呢,我怎能输给他?” 听到这话,苏云猛然转头。 惊愕的问道:“啥?司马徽?荆州那个?他来我们学堂了?” 蔡邕点头:“对呀…来参观了一番,说是同行交流,不过待了两天后就已经走了。” 苏云暗道可惜… 不然将那老登绑了,应该又能培育很多人才吧? “对了,今天开学季,你这个校长的也该说几句吧?” 蔡邕提示道。 苏云清了清嗓子,来到学堂高台之上,大声道: “我也没什么好说,我苏云一向公平公正,去年二年级打扫的卫生。” “所以今年…三年级打扫卫生!” 这话一出,身为三年级学子的法正和徐庶,彻底凌乱了。 等等…说来说去,不还是我们? …… 就在曹操这边为了招生而建房时,另一头的刘备也为了招募人才,来到了另一所学堂… 水镜庄大学堂。 “主公,前面就是水镜先生所建设的学堂了,由水镜司马徽,名士庞德公,大文学家宋衷三人亲自教学。” “在这荆襄一带,这里可是极为出名的。” “能从这里走出去,无一不是隐士高人,为各路诸侯争抢的人物!” “可是…想要进学堂学习,难度却是极大啊!” 这年头想进学堂,哪里是普通人进的去的? 没钱没权,你读什么书? 伊藉走在前面,为刘备带路。 刘备提着不少水果,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跟在身后。 为了来拜访司马徽求一贤才辅佐,他出门前还特地挑了日子,沐浴焚香以示尊敬。 “我听说陈留苏云他们也搞了一个小葵花爸爸课堂,如今也是名震天下,为不少学子所向往。” “你说…哪个学堂更出名,影响力更广?” 刘备好奇问道。 伊藉略一思索,便摇了摇头。 “不好评啊,那边有蔡邕,有荀家兄弟,还有很多朝堂上的大儒去教学,师资力量同样雄厚。” “不过…单论名字的话那什么小葵花爸爸课堂,就粗鄙不堪了。” “一个小学堂,岂能与水镜庄大学堂相提并论?” “而且水镜先生是世外高人,从不在乎世俗名利与身外之物,乃是高风亮节品德高雅之辈!” 伊藉大夸特夸。 想当初他就是因为来这学堂,坐在最边缘的角落里旁听了几个月。 才让他学了个半桶水,成了刘表手下幕僚,为其出谋划策。 刘备闻言,哈哈大笑:“先生说得好啊,只要骂他苏云的,那都是我朋友!” “走!那就让我们进去拜访一下水镜先生,看看此番能否找个好贤才!” 经过宛城之变后,他与陈宫深切认识到了。 他身边十分需要一个,能在关键时候提醒他,给他敲警钟的谋士。 大学堂外,伊藉伸手示意。 “使君且进去吧,在下就先回去了,面对当年的恩师多少有点不自在。” “行!多谢先生带路。” 刘备回了个礼。 目送着水镜离开后,正当他欲踏门而入。 却发现两个少年,联袂而来。 一个十四五岁,身材高挑丰神俊朗,拿着羽扇仿佛翩翩公子,有种处事不惊的气度。 另一位十六七岁,身穿麻衣身材偏矮,粗眉毛朝天鼻,黑脸蛋容貌古怪丑陋。 如果靠脸能吃饭,那么这位一辈子可能都吃不上一份蛋炒饭! “二位小先生,可是这里的学子?” 刘备笑眯眯拱了拱手。 那长相丑陋的少年,鼻孔朝天看着他:“我是,他不是!他是第一天来拜师入学。” “怎么,你也要进去学东西?” 刘备眉头一皱,有些不喜这少年鼻孔朝天的姿态,更不喜欢那优越感十足的语气。 就好像,他刘备没见过世面一样。 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 长这么抽象,嘴都是歪的,说话倒很利索! 刘备暗骂了几句。 为了多了解一些司马徽的喜好,为了多拉拢一些人脉,刘备忍了! 并挤出一抹笑容:“没错!在下刘备,今日特来拜访水镜先生。” 那英俊少年极有涵养,微笑着拱手回了个礼。 “见过刘使君!” 倒是那黑脸少年恍然大悟,拖着长长的鼻音。 “哦~我知道你!原来你就是那被曹营撵得满天下跑的,刘跑跑啊!” 第634章 一句话,得罪卧龙凤雏 刘备老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就跟那长相一样,很不讨喜! 等会儿问司马徽介绍人才时,一定不能要这个黑脸少年,每天光看着这张脸就已经够折磨了。 当今社会招募人才,首先看的第一点不是能力,而是…颜值。 就像袁绍和公孙瓒一样,你长得丑的,再有才他也不要。 毕竟,颜之有理嘛! 你连颜值都没有,说的话能有道理? 陈宫与关羽也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有些不喜了,二人皱眉道。 “二位小先生此言差矣,我主一向雄才伟略,那只是战略上偶尔的小失误罢了,不足为道。” “敢问二位高才,高姓大名啊?” 黑脸少年撇了撇嘴嘟囔道:“我懂!偶尔失误,经常偶尔…” “高姓大名谈不上,在下庞统,号凤雏!” 那俊俏少年也拱了拱手:“在下诸葛亮,号卧龙!” 嘶… 听着二人自报家门,刘备大为震惊,嘴里更是倒吸凉气。 “什么?卧龙凤雏?” 与诸葛亮相视一眼后,庞统傲然问道: “哈哈哈!玄德可是听说过我们的名号?” “嘿嘿,没想到我凤雏竟这么出名了?” 看着丑陋家伙一脸沉醉的模样,刘备笑容一收,耿直无比。 “哦…之前没听过,刚刚才听说。” 庞统笑容凝固,恼羞成怒。 “没听过你这么惊讶作甚?” “这不…一个龙一个凤,难道在下不该惊讶吗?” 刘备摊了摊手。 庞统无语凝噎。 倒是诸葛亮洒脱的笑了笑,并未计较。 刘备有些疑惑问道:“只是在下不解,为何小先生叫凤雏而不叫大凤?” “为何叫卧龙,而不叫飞龙或者别的龙?这岂不是失了些许霸气?” 这凤雏跟卧龙,总给刘备一种。 小鸡仔与病虫的感觉。 听到问话,诸葛亮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本书籍。 那是由无数张报纸剪下来,并装订而成的。 封面上有着大大的四个字。 《神雕侠侣》! “不知使君可读过,大汉日报上刊登的连载长篇小说?” “这神雕乃是司徒苏云亲自撰写,风靡我大汉文坛,被无数士子争相拜读,堪称神作!” “而亮正好,喜欢里面的麒麟臂大侠杨过,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他这样的人,所以我叫…卧龙!” 诸葛亮侃侃而谈。 刘备一听到关键词苏云…便老脸一沉,彻底没了兴趣。 倒是陈宫兴致盎然:“这小说某读过,你小子是想睡人小龙女吧?依我看你还不如成为尹志平呢,那才是真卧龙!” 关羽脸红脖子粗点着头:“军师所言极是,那尹志平才是真的龙骑士!他更符合卧龙的称号。” 听到二人提及尹志平。 诸葛亮笑容猛然收敛,态度180度急转,眼中还多了几分怒意。 “闭嘴!不许你们提那厮!” “他竟敢玷污我心中的女神,原来你竟和他尹志平一个德行?哼!” 原本温文尔雅的诸葛亮,此刻就像…被踩了痛脚的公鸡一样,瞬间炸毛。 小龙女乃是他的意难平。 当看到报纸上刊登的,清纯无瑕的小龙女被尹志平趁人之危后,他是怒发冲冠气得几天没吃饭。 恨不能手刃了贼子! 如今见陈宫关羽这么说,他直接将这伙人划到了淫贼的队伍中。 好感度-99! 刘备一脸愕然,好好的咋裂开了? 莫非…他们都是名门之后,都是正经人? 刘备恍然大悟,看样子公台他们的龌龊,让两位高材生不喜欢了。 既然如此,那备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正人君子! 为了缓解双方的尴尬,刘备再度问道: “这卧龙称号有理有据,很棒!” “那凤雏呢?可有来历和缘由?” 听到问话,庞统眼神渐渐变得猥琐。 也从怀里摸出一本小说,《陆小凤传奇》。 “可看过这本?我最喜欢的就是里面的主角,陆小凤!” “最欣赏的就是他的绝技,灵犀一指!这招一出手,没有哪个姑娘不服的!” 庞统竖起中指,挤眉弄眼往上来回翘了翘。 那样子,连刘备这个变态都觉得变态了。 庞统性格本就和诸葛亮的温文尔雅不一样,有些放荡不羁,不为世俗礼仪所困。 想到刚刚与诸葛亮闹了不愉快,刘备就决定缓解一下关系。 毕竟这俩人都是司马徽的学子,定然是士族阶层,保不准就认识很多牛逼贤才。 巴结一番,总没错。 “粗鄙!低俗!” “我刘备从未见过有如此,龌龊肮脏之人!忒!” 刘备一身正气骂道。 骂完,他还用余光打量了庞统一眼。 心中暗道:这下关系应该拉近了吧?我这叫投其所好! 但他发现,事实与想象有那么一点出入。 庞统原本笑嘻嘻的脸,居然变得和诸葛亮一样阴沉难看。 “哼!” 刘备内裤穿太厚,懵逼了。 咋两个都得罪死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就在这气氛尴尬之时,学堂中响起了阵阵钟声。 庞统沉着脸道:“孔明走!该进去上课报到了,我带你去见见老师。” 二人联袂而入。 刘备见状,也跟了上去。 学堂内,几十个学子分席而坐。 有七八岁的,有二三十岁的,有穿麻衣的,也有穿锦帛的。 而高台之上摆着一架小桌子,一位古稀之年的老者正坐在桌前盘算着什么。 “此番前去陈留耗资太多,尤其印刷书籍和酒咖蹦迪,实在是…烧钱啊!” “老夫清廉一世,如今去了一趟陈留居然被掏空了家底,再这么下去别说把所有藏书出版成书了,老夫恐怕都要被饿死!” “唉…那蔡伯喈居然听了苏云的话,搞出一个什么因财施教,我年轻时怎么没想到这点?那小子真是个奇才啊!” 司马徽嘟嘟囔囔的,声音极小无人听见。 前些天他云游去了一趟陈留,想将自己的藏书拿去报社印刷出来。 打算在年迈之际,打造一个名垂千古的顶流大学堂,让自己也成就一番绝世威名。 顺便他还拜访了一下故友蔡邕。 在蔡邕这个酒托的带领下,他满是好奇,去黄承彦多次提及的酒咖玩了一遭。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坚守底线,不会像黄承彦一样,被世俗红尘所纷扰。 可结果…他低估了黑丝与各种制服的诱惑,以及集体蹦迪的快乐。 不蹦不知道,这一蹦…他总算明白了同为名士的黄承彦,为何对酒咖念念不忘。 也明白了蔡邕,马日磾,钟繇等人为何越活越年轻。 这相亲点媒婆,唱歌点妈咪,喝酒吃肉蹦迪撩妹,乃是真正的解压长寿之秘诀啊! 谁能想到,舞池中摇曳的几个老头,居然是天下学子心中最德高望重的隐士高人,与盖世大儒? 结果酒咖三天游下来… 高人创业未办,蹦迪花光预算。 书印刷到一半,没钱了,理想也夭折了。 望着将他拒之门外的酒咖,他彻底凌乱。 自己…好像来了个寂寞? 而后蔡邕带着他这个两袖清风的穷鬼,又去了一趟小葵花爸爸课堂。 当看着学堂中用着最精致的座位,读着最精致的书,享受着最好的待遇,生活在最干净的环境中时。 他顿时有一种,李鸿章去美国看到高楼大厦,那种无力感了。 虽说他不知道李鸿章这个后人,但彼时的感触是一样的。 他也问过为何学堂会分几个班,而且教的东西都不一样,有的详细有的简单。 蔡邕只回答了一句,因财施教。 对此,德高望重的司马徽是义正言辞,表示强烈的谴责! 可蔡邕却淡淡答道:怎么,高人不用吃饭?你看看你这位高人,没钱能印刷书?能进酒咖蹦迪?能去溜冰场与陛下一起溜冰? 一席话,犹如当头棒喝让他看清了现实,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学术无价,但搞学术的人要吃饭啊… 他大受启发,决定…效仿小葵花爸爸课堂,也来一出因财施教。 以前他都是免费介绍人才,但现在… 司马徽双眼一眯:“为了我的梦想,你们这些想要人才的,别怪老夫心黑了!” 第635章 你管这水镜叫世外高人? “老师!” 庞统朝司马徽行了个礼,将对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司马徽嫌弃的摆了摆手:“来了啊,那就坐吧!” 庞统熟稔的找到最后一排位置,自顾自坐下,还与身边那些师兄弟点头打了个招呼。 众所周知,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一看,就不怎么受司马徽待见。 而诸葛亮也上前拱了拱手:“小子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见过先生!” 司马徽诧异看来,笑道:“生面孔啊,你不是我这的学生吧?卧龙?这个称号不错,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诸葛亮恭恭敬敬:“亮闻先生德高望重,乃是当世最顶尖的学者,故而远道前来学艺,望先生不弃!” 司马徽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点了点头。 像诸葛亮这样长相英俊,又眼神睿智的少年,来他这基本都是拜师学艺。 他问一句也不过是确认一番,走个流程罢了。 对诸葛亮这个靓仔,他面试的很满意,具体其他地方满不满意还得再谈。 司马徽又转头看向了刘备陈宫与关羽。 “三位,你们又是前来作甚?” 刘备面色一肃,拱手道:“我们也是闻先生大名,所以特来…” 话没说完,司马徽大手一挥。 又露出一副,我已了如指掌的表情。 “老夫懂了,也是拜师学艺的对不对?” 刘备一脸懵逼:“啊这…在下不是…” 司马徽有些不快:“时间不早了,废话少说,自己找个地方先坐下吧。” “你们几个年纪大是大了点,但具体是不是学习的料子,还得老夫观察一番先。” “今日且让你们听听,等我讲完课咱们再细谈!” 说完,嘴里还不忘嘟囔。 ‘这苏云的报社打广告,效果来的这么快吗?’ ‘才刚推广几天,就一口气来了四五个?’ ‘艾玛,这钱花得值啊!果然还得广而告之,才能让世人知道,我水镜庄大学堂的存在!’ 刘备麻了。 你个懂王,踏马能不能听老子把话说完? 我都什么年纪了,还学个毛啊? 我是来招聘人才的! 可奈何,水镜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了。 刘备也不好强说,毕竟客随主便,他还得靠着对方介绍人才呢。 望着学堂里这几十个穿着不差的学子,刘备心头一阵火热。 看样子全是世家出来的,若是能拉拢岂不是相当于获得了他们背后家族的支持? “先生,请问小子我坐哪?” 诸葛亮疑惑问道。 司马徽微微一笑,拿起桌上蒲扇轻轻摇晃。 “不知如何自处?那老夫问你,君子行则思其道,饮必思其源,你是如何来我水镜庄学堂的?” “小子乘车而来!” 诸葛亮回道。 司马徽点了点头:“乘车而至啊,那就在后排择一位置,与同学同席而坐。” “你们几个呢?又是如何而来。” 刘备摸了摸鼻子:“骑马而来。” 司马徽老脸一皱,也并未说什么。 “你们也在后排坐下吧。” “君子施必适其量,用必思其器,那你坐的车是牛车呢,还是马车?” 诸葛亮再度拱手:“马车…” 司马徽脸上多了丝笑容:“哦~那可以往前三排来,是一匹马拉的车还是两匹马拉的车?” “是两辆马车,三匹马!” “那再往前坐三排!老夫再问你,你这个膳食是上等菜谱,还是荤素各半啊?” “不知道啊,小子跟我大姐夫蒯祺,还有二姐夫庞山民,以及叔父诸葛玄一起吃,他们吃什么小子便吃什么。” 诸葛亮很坦诚。 虽不明白高人司马徽为何问这些,但都如实汇报了。 司马徽一喜:“既然你说远道而来,那行李多少箱?” “十箱!” “那多少书童?” “没有书童,只有三十几个仆人。” 嘶… 司马徽的眼睛顿时放光。 看向诸葛亮,眼神中的喜悦怎么都掩藏不住。 不仅长得帅,眼神中时刻透露出睿智,最重要… 大户人家,这是妥妥的大户人家啊! 竟还与庞家蒯家沾亲带故的,又是诸葛家的后人? 他蒲扇一点,朝着最前排的一位,衣着略显寒酸的少年道: “广元啊,你且起来,将位置让给这位新同学!” 石韬一脸懵逼:“哎?这…” “嗯?” 司马徽只是微微一瞪眼,石韬立马起身让位。 诸葛亮对其歉意的点了点头,便一屁股坐在了最前面。 安顿好了诸葛亮,司马徽又转头看向刘备。 “那你们呢?骑什么马而来?是西域汗血宝马,还是西凉战马?” “呃…最普通的匈奴马。” 刘备如实回答。 从的卢死在宛城后,他就没了良驹。 更没钱采购汗血宝马,能弄来一匹最普通的匈奴马已是殊为不易。 司马徽的脸拉了下来,言语之中多了几分嫌弃。 “哦?那膳食是上等菜谱,还是…” “士兵吃什么,我们吃什么!” “那住的是上等厢房,还是…” “原本我们六兄弟睡一间房,只可惜…一个远走他乡,一个背井离乡,还有一个死了,现在我们仨住一起。” “敢问先生,为何问这些东西?” 刘备拱了拱手。 司马徽彻底失去了兴趣。 为什么问这些?当然是效仿他苏云的小葵花爸爸课堂。 因财施教啊! 你们穷的一批,凭啥和世家子弟坐一起? 学堂要撬点钱装修,添置新物件,你们都拿不出! 学个毛啊学? “行了,你们站门外去吧,门口旁听就行了,切莫扰了课堂纪律!” “听完你们莫要再来了,老夫观尔等并非读书的料子。” 司马徽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 陈宫与刘备关羽彻底懵了。 这对他们,与对之前那叫诸葛亮的态度,截然不同啊? “大哥,咱们好像被嫌弃了。” 关羽小声道。 陈宫也是满脸黑线,额头青筋暴跳。 “踏马…机伯还说这水镜先生德高望重,一生清廉,我看净扯犊子!” “就差让咱们交代家底,说出祖宗十八代是干什么的了。” “看碟下菜,可是被他玩会了!” 刘备沉着脸,踏前一步。 “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误会。” 司马徽愕然转头:“误会?” “没错,我们是骑马来的没错,也是大家挤一间房睡觉,但我身后还有数万士兵。” “另外容在下自我介绍一番…刘备,刘玄德,汉室宗亲!” 刘备昂首挺胸说道。 摊牌了,我不装了,我老刘正是大佬! 什么?数万士兵? 那这个惹不起! 司马徽面色一凛,变得肃然。 “原来阁下就是刘玄德,刘使君?失敬失敬!” “哎!先生客气了,久仰久仰啊!” 二人客套上了。 那样子要多热切有多热切。 “敢问使君来老夫寒舍所为何事啊?” “先生被外界誉为人才制造机,而备又有一个理想。” “那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想清君侧平天下,拯救陛下于水深火热!” “所以,特来求先生介绍些许人才来助我!” 刘备笑眯眯行了个礼。 这年头出来混,还得讲拳头和背景。 这不,一听自己的名头,司马徽也得客气几分。 听到刘备的话,一众学生瞬间正襟危坐了起来。 一年很多度的招募大会又来了,就业的机会,可得把握住! 司马徽则是一愣:“你要对付曹营和陈留?还有谁告诉你陛下水深火热的?” 这的确是个不知死活的理想! 他在陈留三日游,可是亲眼见过刘协过的有多滋润。 红光满面,身宽体胖的在溜冰场搂着妹子溜冰。 甚至,因为皇后临盆,曹操还出资给他纳了几房妃子。 这要多爽有多爽, 这么多妃子,水能不深吗?刘协那小年轻能不火热? “啊哈哈哈!好好好,刘使君有眼光啊!” “人才我这多的很,一个个都是经世之才,只不过最近我学堂要重新修缮尚缺些许资金。” “我看使君跟个高富帅一样,要不…咱们…深入聊一聊?” 司马徽隐晦的搓了搓手指,其意不言而喻。 而刘备却是一愣,不敢置信看着对方。 “你…你刚说我什么?” “我说人才多的很。” “不是这句,下一句!” “你像个高富帅?” 司马徽试探说道。 刘备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 一把握住对方的手,激动不已。 “啊哈哈哈!先生真是慧眼如炬啊,没想到备隐藏这么多年的身份,还是被先生一眼识破!” “没错!我不瞒了,摊牌了,我就是高富帅!” 刘备45度望着天,要多骄傲有多骄傲。 (^??^?) 司马徽:?????˙?????? 第636章 隆中怼,请凤雏 都说人最缺什么,就最喜欢别人夸他什么。 长得矮,就喜欢人夸他高;长得丑,就喜欢人夸他帅。 而刘备又仇又穷还不高,一听到高富帅三个字简直陶醉进了心坎上。 这是高人对我刘备的认可啊! 司马徽整了整表情,让自己强行恢复到高人姿态,不急不徐道: “想要人才你找我可就找对了,那敢问使君想要个什么类型的人才?” “是擅长诗词?天象?军事?还是治政的?” “是要一级,二级,还是三级四级贤才?” 刘备一愣,满是懵逼:“这…还有等级,还能自己选吗?” 在他的认知里。 招募什么人才不是看我要什么,而是看有什么能瞧得上我! 但显然,司马徽这个人才中介是专业的,居然还能自主挑选。 司马徽面不改色掏出一套,刚印刷出来没多久的人才介绍簿。 上面写满了他麾下学生的信息,以及对他们能力的评价和分类。 最后一排,还介绍了他们的招募金。 低的白色品质一百金,高的红色品质上万金。 这都是他在陈留三日游,进修来的成果! 刘备接过簿子一看,顿时战术后仰。 指着簿子朝陈宫等人说道: “卧槽?看到没,这就叫专业!” “只是先生,这个价格…是不是太贵了点?” “初入学堂的初级学员就要一百金?而像孟建,石韬这些顶尖人才居然要上万金?” 听到这话,堂下那些学子也一个个伸直了脖子。 心中泛起了嘀咕。 毕竟以往司马徽都是两袖清风的高人,刘表刘璋袁术他们来招募人才,都是有谁毕业就推荐过去。 压根不收钱! 可今日,居然明码标价了?这是什么情况? 司马徽不动声色,一副我苦心积虑为你们好的表情,苦口婆心道: “名将自有名将的价格!” “你们都是名师之后,是才华横溢之辈,十年寒窗学成文武艺,自然要卖与帝王家。” “我作为你们的老师,当然得为你们想想,得为你们铺路啊!” “凭你们的本事,岂能给一些连饭都吃不起的穷酸之辈辅佐?那不是明珠暗沉?” “所以这人才价格簿,也是为师给你们走上社会前的最后一道保障,为你们筛选掉那些没实力的诸侯,以免你们成为牛马被骗!” 看着他这副劳心劳力的模样,学生们都是感激涕零。 齐齐起身,拱手行礼。 “我等,谢过老师的良苦用心!” 司马徽以袖掩面,好似在抹眼泪,欣慰的直压手。 “你们能够理解为师的用心就好,为师就怕你们误会,为师是那种贪财之辈!” 见一众学子被糊弄下去。 司马徽心里大松一口气,这没踏出社会的学生就是好骗。 可一想到以往白送了那么多人才,他的心就在滴血… 那可都是钱啊! 学生和徒弟,不就是拿来卖的吗? 只要卖的好,他一边感激我,还得帮我数钱。 老夫为何,醒悟的这么迟?唉… “咳!言归正传,使君看中了老夫的哪位学生?” “看你与老夫有缘,老夫可以给你打个九折哦!” 闻言,看着那人才簿上面的定价,刘备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己是来收贤才的,不是花钱收破烂的。 初学者,我要来做什么? “那个…实不相瞒,在下刚打了一场败仗,麾下又有不少军队要养,确实没钱。” “要不…我拿这些水果美酒,跟先生您换个贤才?” “你放心,跟我刘备混,别的不说,大饼和鸡汤还有草鞋管够!” 刘备拍着胸脯保证。 原本和蔼可亲的司马徽,听到没钱这几个字后,笑容瞬间消失。 一把夺过人才簿,对刘备破口大骂。 “没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没钱还学人招揽人才,你这不是害人一辈子吗?” “看看人曹营待遇多好,五险一金年底分红,完了还有产假和年假。” “没钱来我这?你当我是福利社?别打天下谈理想了,劝你回去谈生活吧!” 司马徽开启了夫子说教模式。 一说就是半个时辰! 骂完,司马徽还气愤填膺转头看向自己学生。 “看到没?老夫这就叫‘隆中怼’!” “以后有穷酸之人想诓骗你们当牛马,你们就给我往死里怼!” 众学子恍然大悟。 一向淡然之水,保持高人形象的老师,居然为了他们而骂人? 太让人感动了! “老师言传身教,我等铭记于心!” 而那温文尔雅的诸葛亮,更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豁然开朗! “嘶…隆中怼?” “怼得好啊,只是怎么感觉这心里一痛,好像失去了什么?”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原来骂人还有这样的讲究?” “以后…亮得多喷一喷人了!” 听着他们的话,刘备脸色不太好看了,我穷就该被人鄙视? 关羽更是气得拔刀相向:“先生,我等敬你是长者,对你和颜悦色。” “而你却如此数落我大哥,你要尝尝我刀锋利否?” 司马徽冷哼一声,不屑的将刀拨开。 “你当老夫吓大的?老夫这学堂中哪个不是士族出身?” “你敢动老夫,老夫让你们混不下去!” 我一开人才中介的,背后没有点黑白背景,我敢开吗? 刘备压了压手,阻止了关羽的冲动。 神色一肃,厉声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先生以为我刘备,还是去年的那个穷小子吗?我告诉你,你错了!” 看着刘备这理直气壮的模样。 司马徽一时间被镇住了。 就连那些学子都激动不已。 难道…此人要摊牌,曝光自己真正富豪的身份了? 可下一秒… “我刘备,不再是去年的穷小子,我是今年的穷小子!” “嘿嘿…先生请不要计较我二弟的鲁莽,他一介武夫不善言辞。” “那啥…冒昧问一句,先生您这有没有那种,能力强又还价格低的人才?我不挑的!” 扑通… 众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刘备搓着手,脸上的正气瞬间变成了谄媚。 毕竟有求于人,他有着觉悟。 司马徽刚欲赶人,可眼角忽然瞥到那正在抠鼻屎的庞统。 他眼珠子一转,强行掩盖住眼中的嫌弃。 这庞统乃是庞德公的侄子,股东的亲戚。 平日里放荡不羁还不怎么尊重他这个老师,他早就看不惯对方了。 就跟卢植不喜刘备一样! 但是,又不好明面上赶他走。 正好借此机会,让这小子出去吃吃苦,磨掉他那股戾气,也让自己眼睛清净一番。 “好好好!使君这个问题问得好啊!我这还真有符合要求的盖世之才!” 刘备大喜:“什么?是谁?为何这人才簿没有登记?” “因为他们太牛逼了,具体牛逼之处不便展示,所以没有登记。” 司马徽面不改色说道。 他才不会告诉刘备,自己嫌弃庞统丑嫌他邋遢,怕卖不掉,又怕拉低了整体颜值水平才不给登记。 “卧龙凤雏,二者得一可安天下!” “卧龙凤雏?那不就是…嘶!” 刘备浑身一震,惊骇的看向了那抠完鼻屎,毫不避讳在弹手指头的庞统。 一坨鼻屎咻一下飞了出去。 呕~ 此人又丑又邋遢,要不得!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诸葛亮正在自顾自看书,对比起庞统来简直不要太优秀。 “卧龙?等等,他不是刚刚才入先生你的学堂吗?” “是呀没错,我有识人之明,我看出了他未来大有作为。” “所以他不能给你,你带着凤雏走吧!” “不收你钱,就当…为荆州百姓做贡献了。” 司马徽面带微笑。 对诸葛亮这种有钱有颜,还聪明讨喜的高富帅,没有哪个老师不喜欢。 老夫都还没剥削到钱,岂能低价放他走? 等养成游戏玩成熟了,自己再一顿吹,一顿造势,顺便去报社打个广告。 这颜值这配置,还怕卖不出好价钱? 一波,财务自由! 刘备面色古怪,真是嫌弃什么来什么。 之前进门时,自己好像将他俩全得罪死了?这能招揽的动? “那个,小鸡仔…哦不,凤雏先生,敢问可愿助我刘备一臂之力?” 第637章 曹营起兵八十万来袭 “我助你妹啊!你要钱没钱要兵没兵,你拿什么给我发俸禄发奖金?” “跟着你,为爱发电吗?我还不如去西凉投奔马腾呢!” 庞统毫不客气,破口大骂了起来。 穷酸之辈,你凭什么让世家高材生辅佐你? 刘备皱了皱眉:“怎么,马腾那边就很强盛吗?” 庞统摇头:“西北风管够…起码饿不死。” “……” 刘备沉默了。 庞统有些不乐意跟着刘备走,转头朝司马徽说道。 “老师!我舍不得你啊!”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你不是常说你想早点出师吗?这机会就摆在眼前啊!” “你要记住,你是凤雏,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人,是最丑…” 话没说完,庞统猛然瞪大了眼睛。 嗯?我好像听到了啥不该听的东西? “咳咳,为师的意思,你是最牛的军师!” “刘使君这里起步的难度系数大,不正是让你展现自我,向世人证明你本领的好平台吗?” “去吧,为师相信你定能与刘使君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 司马徽不动声色,狂灌鸡汤。 庞统这种应届毕业生,哪里是老江湖的对手? 刹那间被灌得晕头转向,热血澎湃。 最牛军师这个称号…那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而曹营的军师正是苏云,更是被誉为谋圣的存在。 只要自己击败了他,那岂不是一步登天成就威名? 想到这,庞统本就猥琐的脸,变得更加猥琐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那刘使君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了?” 庞统一抹口水,正色道。 刘备一怔。 表示? 我能有啥表示,我除了两只麒麟臂和几个兄弟以外,我还有… 等等…兄弟? 想到这,刘备猛然回头,眼神灼灼的看着关羽。 “对呀!二弟,靠你了!” “大…大哥,我没钱啊!” 关羽被看的头皮发麻。 刘备搓了搓手:“嘿嘿,没钱不要紧,你有小黄书啊,比陆小凤还要骚气的书!” “快!给我几本,我送给凤雏先生!能不能请到大才,就靠你了。” 关羽眼神躲闪,看向别处。 “大哥别…别胡说,关某读春秋的,哪…哪有什么小黄书?” “没有的事!真没有!” 关羽的狡辩,毫无用处。 作为枕边人,刘备哪里不清楚对方到底多少藏货? “跟我你还瞒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晚在月光下,到底读了个啥子玩意儿。” “快!就那本《梁山伯与猪硬来》,《罗密欧与猪过夜》也行!” 刘备对着关羽一顿搜身。 搜出好几本藏书,他拿了两本又将剩下的全部还给了关羽。 毕竟,好东西不能一次拿出来嘛。 “嘿嘿,凤雏先生,你是那苏式出版社的忠诚读者,我二弟同样也是。” “而且他还是鬼才郭奉孝的贵宾呢,享有那什么会员版的典藏书籍,一般人都看不到的哦。” “只要你肯助我,以后咱们内部资料可以共享!” 刘备将手中的书翻动了几下。 匆匆一瞥,庞统便浑身巨震。 “什么?你居然是出版社的贵宾?你到底买了多少书啊!” “没…没多少,别问,要脸!” 关羽红着脸摆了摆手。 庞统大喜过望,没想到刚出山就找到一个,志趣相投之辈。 就挺突然! “还是刘总有诚意啊,既然盛情难却,那在下就勉为其难出山助你吧!” “老师,学生走了!” 司马徽大喜:“快走吧…” 庞统诧异抬头:“等等…老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是巴不得我快点走吗?” 司马徽笑容顿时收敛,以袖掩面抽泣了起来。 “为师这是…强颜欢笑呢,你可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你走了为师是特别舍不得的!” “呜呜呜…” 哭的很伤心,却一滴眼泪也没有。 反倒这嘴角的笑意,饶是司马徽想遍了这一生最难过的事,都没能压住。 刺头终于要走了! 庞统嘴角抽了抽:“老师,你演技有待提高啊!” 司马徽笑容一收,捋着胡须变得不苟言笑了起来。 气氛瞬间严肃! “雏啊,虽然你一直吵着要出山,要干大事。” “但为师还是想告诉你,这个课堂其实就是个围城!” “里面的人想出去,而外面的人却卯足了劲想进来。” “等你真踏出社会,体验到艰难与人情冷暖后,你才发现能够留在学堂之中学习,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庞统收起了嬉皮笑脸,郑重其事行了个跪拜之礼。 “老师教诲学生铭记于心!但学生还是想出去闯荡!” “终有一日,学生会从凤雏展翅高飞,变成真正的九天之凤,名扬天下的!” 庞统行完礼,便毅然决然起身离开。 司马徽老怀甚慰的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刘大人面相仁厚,在荆州一带颇有贤名,或许…是你最好的选择了!” “加油!为师以你为荣!” 这年头的大人,可不只是代指‘父亲’的意思。 《易·乾卦》中“九五,飞龙在天,大人造也”的“大人”,是指贤人君子。 《论语》里“畏大人”的“大人”指圣人。 《孟子》一书中多次提及‘大人’,可指一国之君,亦可指辅佐之臣,同样可指大丈夫! 而大人代指父亲的用法,是刘邦开的先河,霍去病加以延用,但并不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用法。 用在不同之处,代表意义不同。 庞统洒脱的摆了摆手:“我知道了!老头子你多保重!” “希望他日我名震天下时,你能活着听到我的消息!” 这是一份美好的祝福。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司马徽眼神罕见的柔和了几分,笑着摇了摇头。 “谁年轻时还没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梦想呢?等你在苏云手下吃亏,你就知道社会多么险恶了!” “孔明!从今日起,为师便将所学全教给你!来吧,为师开始展示了!” …… 时间一晃,半个月匆匆而过。 刘备与关羽穿着铠甲,正在新野练兵。 伊籍神色慌张,急匆匆赶来。 “使君!刘使君大事不好了!” “嗯?机伯啊,何事如此慌张?” 刘备倒是不慌不忙。 从水镜那回来后,他就奋发图强与关羽疯狂操练手下这四五万兵马。 他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向张飞和世人证明,他刘备可以做到,能够平定天下击溃曹贼! 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后悔! 伊籍急切道:“曹营…曹营发兵了,起兵八十万来袭!” “颜良文丑作先锋,现离宛城不过二百里路!” 刘备眼眸一瞪,木讷的转过头来。 不敢置信问道: “多…多少?” “八十万!” 扑通! 刘备吓得腿软了,一个没站稳软了下去。 好在关羽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住。 “我滴个娘诶!八十万…这…这怎么打?” “他打袁绍都才带了十几万兵马,打我们起兵八十万?” “这是多么看得起我刘备?” 刘备麻了。 十五万大军就击溃了袁绍七十万,如今他曹操苏云起兵八十万… 自己不得死得连渣都不剩?打个锤子啊! 好在军师陈宫睿智,眼中闪烁着精芒。 态度轻蔑,出言安慰道: “主公莫慌,他曹操哪来的八十万大军,满打满算他也才七十万不到。” “司州徐州扬州幽州冀州都需要兵马镇守,依我看他能调动的兵马,不会超过二十万。” “再抛开兖州留守的数万兵马,最多也就十到十五万。” “其中不少冀州兵马,训练尚不到位,再一折合下来真正可战之兵不过五万之数。” 听完陈宫的话后,刘备愕然转头。 就这么灼灼的盯着对方,内心只觉得一阵安稳。 陈宫一愣:“咋?主公一直盯着我看干甚,我脸上有花?” 刘备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小星星,满是期待道: “老宫,你继续说啊,你这算法很先进!” “只要再折算几次下来,咱们就能吊打曹操了!” “听你一言,我现在是信心倍增了!快,接着算给我听,我候着呢!” 陈宫:…… 第638章 凤雏初献计,博望坡之战 陈宫人都麻了。 我踏马安抚你一番,给你点鸡汤喝,你咋还喝醉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我匡扶大汉,你诓我?” 刘备面色不善。 陈宫凌乱了,心累的摆了摆手。 “主公,你还是去找高材生给你出谋划策吧。” “我想缓缓!” “嬛嬛?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找姑娘了?” 刘备凝视对方。 陈宫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他发现从张飞离开后,刘备的神经就有点不对了。 时不时怀疑,他们几个会出轨…哦不,会叛变。 “好啊!现在你连解释都不解释了?咱们是不是淡了?” 刘备幽怨叹气。 陈宫嘴角抽搐,缄口不语。 “对了,庞统庞士元最近在穰城,怎么样了?” 见陈宫不搭理自己,刘备转头朝伊籍问道。 从得到高材生相助后,他便拨了五千兵马给他,让他在穰城处理政务。 忽然想起,放养了十几天还没咋管过对方。 伊籍面色难看! “他…他…整日里饮酒,政务是完全不干,舞姬是一个不落!” “那些舞姬会跳的舞,被他看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了,县衙内堆积的事务已经好几摞高!” 一听这话,刘备瞬间炸了。 拿着我的钱,享受我都舍不得去享受的生活? 疯了!欺人太甚啊! “可恶,我好心将他迎来辅佐我,可他干些什么事?” “我这是迎接了一个贤才,还是迎了一个祖宗?” 关羽也是怒不可遏,沉声道:“如今大军压境,他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竟还饮酒作乐?” “大哥,走!咱们去穰城,关某倒要用手中的刀问问他,他想死想活!” 一行人骑着马,来到了穰城准备质问庞统。 今日要是没有个说法,关羽觉得自己的刀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县衙内,十六岁的庞统正斜躺在椅子上。 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枕着脑袋。 嘴里不知道吃着什么,咂吧咂吧的。 “亏老师还说,外面的世界累死人,这不挺爽的吗?” “哦?是吗!我让小先生你当县令,你不严以律己为手下士兵做表率也就罢了!” “居然在这载歌载舞,你觉得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刘备黑着脸走了来。 看着桌上堆积成山的事务,他面色阴沉的可怕。 庞统漫不经心的起身,打了个酒嗝。 “严以律己的那是孔明,跟我有啥关系?” “主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果成功是靠后天的努力,那么今天和明天…就先休息吧!” “所以我摆烂,没问题啊!” 关羽震怒,一巴掌拍在桌上,斥道: “庸才!让你这等不作为的人,坐上县令之位,乃是对百姓的不负责!” 对这个横刀夺爱,抢走他好几本小黄书的家伙,他没有半点好脸色。 本来就质疑他的能力,结果他还这般摆烂。 这就是高材生? 他除了看到一个恃才而傲的家伙以外,没看到什么贤才了。 陈宫也是怒了:“就你这样也配当人军师?要能力没能力,要长相没长相!” “亏水镜这种德高望重的高人还夸你,能安天下,依我看不尽其实啊!” 庞统醉醺醺侧目过来,脸上写满了轻蔑。 “我忘了,你又是谁啊?” 陈宫冷哼一声傲然道:“我?问得好!我就是主公身后那个出谋划策的男人!” “是那个每次都能将他从水深火热的绝境中,带离出来的军师,陈宫!” 说这话时,陈宫还朝刘备关羽看去。 而刘备关羽也欣慰的点了点头。 确实每次都是陈宫善后,为他们保住了些许力量和家底。 庞统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啊,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为什么,主公每次都会陷入绝境之中呢?” 此话一出,场中几人顿时僵住,陷入了深思。 刘备关羽也带着疑问朝陈宫看来。 “对啊!统子发现了盲点,军师我们为何每次都会陷入绝境呢?” 陈宫汗流浃背,不断擦着额头的冷汗。 整个人支支吾吾:“呃…这个…那个…战场瞬息万变,总有不测风云的时候吧?” “抛开这件事不提,难道他凤雏摆烂就没有错吗?如此多的事务堆积,哪里像话?” 庞统哈哈大笑:“是吗?那且给我半个时辰,我必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宫扫了一眼桌上堆积的东西,这半个时辰岂能解决? “好!那就给你半个时辰,你若解决不了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那我若是解决了呢?” “若解决了便证明你证明了自己,我将我这个军师位置让给你,又何妨?” 关羽觉得有点绕。 但庞统和陈宫二人,还是立下了赌约。 刘备眼睛一眯,退了出去。 他也想看看这个水镜麾下的高材生,那能安天下的凤雏,到底实力如何! 半个时辰后,刘备陈宫关羽三人再度回到县衙。 庞统翘着二郎腿,放荡不羁的吃着苹果。 桌面上那些杂乱的卷轴,已经被他整理的整整齐齐。 “喏,你们自己看吧!” 陈宫刘备抓起几份卷轴一检查,顿时惊在了原地。 很多陈宫都觉得难处理的问题,这庞统居然解决的井井有条。 光凭这展示出来的能力,陈宫就知自己与对方还是有点差距。 “厉害!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我陈宫小看你了。” “从今日起,我便让出军师之位,听你差遣!” 他也拿得起放得下,只要能击败曹营为家族报仇,什么荣辱都能承受。 刘备激动的握着庞统的手。 “先生!吾得先生相助,便是那如虎添翼啊!” “如今曹营来袭,还请军师助我破敌!” 庞统酒意已醒,看到众人被他折服。 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后,当即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既然主公拜我为军师,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凤雏的本事!” “区区苏云而已,弹指间可破!我庞统必踩他上位,成就无上威名!” 刘备大喜过望。 如此意气风发的军师,果然能给人带来信心。 “先生,曹营大军已至许昌境内,不日就将到达南阳郡!” “还请先生,早做准备啊!” 庞统智珠在握笑了笑,不疾不徐的摊开一张地图。 “想要破曹营有何难?那先锋将颜良文丑有勇无谋,不足为惧!” “苏云曹操虽任贤纳才,却识人不明用人不善,必遭大祸!” “我等,可以颜良文丑为突破点,打赢咱们第一仗,让曹营士气大跌杀杀苏云威风!” 刘备陈宫几人肃然起敬。 纷纷凑了过来,齐声道:“愿听军师安排!” 庞统成竹在胸拍着桌子:“曹操进军,必须在路上进军,所以我们就在路上消灭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所以呢?” “关羽听令!”庞统喝道。 关羽抱拳出列:“末将在!” 庞统一挥手:“给我退下!” 关羽一脸懵逼: 你踏马有病吧! 庞统再度开口:“刘总听令!” 刘备有气无力:“在…” 庞统眉头一皱:“给点情绪!打仗呢!” “在!!” “好!曹军从许昌而来,必经过叶县,所以我等可带兵去叶县与颜良文丑开战!” “等等…去叶县必须绕过宛城,倘若贾诩赵云张绣他们截断咱们粮道,那该怎么办?” 陈宫皱眉问道。 庞统嘴角一翘:“主公与刘表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可问他将文聘借来。” “让他领兵一万拖住宛城方面即可,他宛城才几个兵?” 陈宫恍然大悟:“文聘?由他出手阻拦,倒是没问题。” “你意思…是在叶县展开殊死一战?” 这文聘也是荆州一带的猛将,武力只逊色于水贼甘宁而已。 最重要的,其为人冷静稳重,带兵更是一绝! 庞统微微一笑:“非也!我的战场并非叶县,那只是个幌子罢了。” “真正的战场…在这!” 他手指一移,停在了叶县西南方的博望城! 陈宫盯着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眼中带着敬佩,猛一拱手。 “嘶…你是想,在博望城外的博望坡,伏击颜良文丑,以及那五万先锋?” 第639章 颜良文丑:给我追杀刘备! “没错!博望坡地势起伏险要,北负伏牛山,南面隐山,西依白河,草木繁盛素为兵家必争之地,同样也是许昌入宛城的必经之地。” “若是刘总带兵去叶县迎战颜良文丑,再诈败给他们,一把火将营寨烧了,然后立马逃至博望坡来。” “你说…以颜良文丑两个莽夫之志,会不会急追而来?” 庞统侃侃而谈,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陈宫瞳孔一缩,重重点头。 “会!他二人本就是贪功冒进之辈,加上降将身份恐怕很需要一场大胜来证明自己,巩固自己在曹营的地位。” “我们若提前在博望坡设伏,便很容易一举歼灭他俩,剿杀那五万先锋!” 听着两个智者的谋划,刘备虎躯巨震。 上将颜良文丑,若是阵斩了那该多么震撼? 士气顿时高涨啊! “我本就打不过颜良文丑,不用诈败。” “哎对!就是这个状态,刘总入戏了,保持住!” 庞统大手一拍,兴奋的竖起大拇指。 刘备嘴角抽搐,他总觉得这个军师有点大病。 “因为敌强我弱,又有宛城在中间阻隔,敌人绝对以为我们不敢派主力而去,所以必然放松警惕。” “但我们偏偏铤而走险,能常人所不能,定能大出所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前几天已经去博望坡看过地形了,此地柳絮茅草极多。” “彼时,关将军只需带着五千士兵在博望坡埋伏,待敌军追入便放火烧掉那些白茅草,敌人军心自乱!” “然,将军再一声号响,趁乱杀出去砍死颜良文丑,群龙无首的曹营先锋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最后刘总再带兵杀出去,跟着关将军一起获胜。” 庞统大袖一拂,放荡不羁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那从容淡定的样子,给足了刘备等人信心。 陈宫更是眼前大亮,对庞统赞不绝口。 “好啊!此乃奇策,若是成了定能一举击溃敌人,打出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不愧是高材生啊,用兵用将胆子的确大!” 刘备也是眉开眼笑。 相比陈宫这种稳健老成的谋士,庞统这种年轻人就是敢跑敢跳,敢做一个漂亮的倒挂金钩! 如今他麾下正需要这种,能开疆拓土的谋士。 他也明白,对付苏云这种顶尖谋士,陈宫那一套稳打稳扎是行不通了。 只有像庞统一样,出其不意的拼一把才有机会取胜。 “好!当初他苏云就是屡出奇策才将曹操扶持了起来,只有魔法能打败魔法。” “军师,就依你所言吧!” “机伯,你持我信件去襄阳,找我兄长将文聘借来,我们几个即刻发兵绕路前往叶县。” 刘备下达了命令。 不多时,关羽刘备以及陈宫,带着兵马出了城。 而庞统则站在城楼上,嘴角带笑。 “苏云?奇谋不断?” “呵呵,庞某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奇谋!” “示敌以弱,引蛇出洞,请君入瓮,瓮中捉鳖,火烧王八,我这么多计策阁下拿什么应对?” …… 时间一晃数天。 刘备带着大军在叶县迎战颜良文丑,却屡战屡败。 “哈哈哈!老文,你说你女婿为什么要我们小心刘备?” “我看这厮不堪一击嘛,三战三败,简直就是废物啊!” 颜良浑身带着敌人的鲜血,大刀阔马坐在军帐中,大口吃着肉。 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文丑也是面色轻松,抓起一块卤肉吃了起来。 “大体是我女婿太小心了,就这区区刘备也妄想阻拦我们?” “我们在曹营中排不上号,但放在外面…好歹也是名震河北的上将啊!” “来,吃完这顿稍作休整,咱们便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叶县,生擒刘备立下大功,以后就能在曹营昂首挺胸了!” 文丑大口撕咬着肉食,哈哈大笑。 这时,斥候急忙来报。 “将军!出事了!” “就在刚刚,那刘备将自己营寨一把火烧掉,带着残兵败将朝南边撤退了!” 听到这话,颜良文丑停下了吃食的动作。 二人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迷惑。 “什么情况,撤退了?莫不是被我们吓到了?” “咱们是追,还是等等主公的中军?” 文丑拿捏不定。 颜良眼神疯狂,夹杂着几分傲然。 当即拍着桌子道:“好歹咱们也是上将,遇见什么点事就等着主公他们来下命令,岂不是坐实了咱们有勇无谋的传言?” “你看看他刘备连营寨都烧了,依我看肯定是虚了!” “追吧!乘胜追击直捣黄龙,一波拿下他刘备,立不世之功!” 两人三下五除二,将手中肉给塞嘴里。 拎着一壶水,便翻身上马,准备召集军队追杀刘备。 …… 另一头的曹操等人,也带着大军来到了许昌,准备稍作休息便前往宛城。 “贤弟,此番咱们携十五万大军南下,荆州各大世家已经有不少,暗中给咱投了效忠信。” “就连蔡夫人她…都和蔡瑁表明了想法,愿趁刘表死后献出襄阳。” “看样子,这荆州是十拿九稳了啊!” 曹操神色轻松,眼神期待无比。 苏云投以鄙视的目光。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拿下蔡夫人吧?听说她是你年少时的白月光?” “呃…你听谁说的?” 曹操有些难为情。 苏云耸了耸肩:“当然是妙才告诉我的啊!我仅仅花了五金,就将你以前的八卦丑闻全打听到了。” 曹操笑骂道:“忒!这臭小子,嘴还真没有个把门!” 骂归骂,曹操心头却没有气。 夏侯渊跟他是连襟,年少时更为他蹲了几年牢房。 二人关系铁的不能再铁了! “没错,用白月光形容…倒也合适,那会儿确实喜欢过蔡家妹子。” 想到蔡夫人当年那般清纯模样,他内心就一阵兴奋。 那可是他年少时的意难平啊。 只可惜…后面蔡夫人嫁给了高大魁梧的刘表,并没有选择他曹操。 不过好在,他现在有钱有权,哪怕当年得不到的美人,如今也得乖乖投怀送抱。 这就是权的魅力! 二人正坐在县衙聊天,准备商量进攻之策时,郭嘉忽然牵着一只泼猴从远处走来。 “嗯?奉孝,你上哪搞了只猴?” “刚从军务处领罚后,碰见有人耍猴挺有意思,我就买回来消遣消遣了。” 郭嘉闷闷不乐的说道。 苏云愕然无比:“军务处?你又犯什么事被满伯宁逮住了?” 郭嘉骂骂咧咧:“别提了!昨夜刚回许昌我在某个黑漆漆的巷子里,碰上了第10086个让我想守护的姑娘。” “但因为我们两情相悦,却说不出对方名字,满宠巡夜时便粗暴执法将我抓了!” “你说说,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他暴力执法啊!” 看着义愤填膺的郭嘉,苏云曹操嘴角一阵抽搐。 “第一次听见把嫖娼,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你小子长点心吧,满伯宁已经盯上你了。” 郭嘉生性放荡喜欢嫖娼,还总是在宵禁以后出去找刺激。 满宠则奉公守法,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两人是互相看不顺眼,天生的死对头。 你犯事,我抓你! 你抓我,我犯事,恶心死你! 不知道互相弹劾,攻讦对方多少次了。 就连曹操看到这俩货,都颇为头疼。 郭嘉恶狠狠踹了一脚,那用铁链锁着的猴子。 “以后你特么就叫满伯宁,小爷收拾不了他,我还收拾不了你?”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小爷打死你!” 苏云以手抚额:“我建议你还是别养猴子了,这玩意儿有的特别凶残!” “我小时候就见过有只猴子,别人好吃好喝招待它,还给它封了官。” “结果它嫌弃人家给的官小,就从耳朵里掏出一根大棒子,把别人的家给砸了,还打了别人仆人,当时闹得人尽皆知呢!” 郭嘉曹操嘴角一扯:“你踏马说的是《西游记》吧?”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几人正闲聊之际。 斥候忽然来报。 “主公!军师!捷报,特大捷报啊!” “前锋大捷!” 第640章 一身反骨的颜良 “前线大捷?” “这么轻松吗?什么时候大宝贝这么拉了?” 听着斥候的汇报,曹操得意大笑了起来。 郭嘉也是嘲讽了起来。 “陈宫呢?他没给刘备出谋划策?” “还是说…他陈宫智谋还不如颜良文丑?” 闻言,斥侯摇了摇头。 “刘备好像…换军师了!” “换军师?他换谁了?” 众人面面相觑,好奇不已。 苏云也来了精神:“不会换成诸葛亮了吧?” 曹操心头一紧,他以前可是听苏云说过的,那诸葛亮有丞相之资。 是个最顶尖的谋士,极其擅长内政! 若被刘备得到,后果不堪设想啊! 斥候再度摇头:“不是诸葛亮,是一个小少年,听说只有十五六岁。” “是从水镜庄请来的高人,好像叫…叫饭桶来着?” 斥候想不起来了。 饭桶? 曹操忍不住哈哈大笑:“草鞋配饭桶,不错不错!” 苏云眼神却是一凛,丝毫不敢小觑。 “水镜庄请来的?那军师是叫庞统吧?” “哎对对对!司徒您说对了,就是庞统!” 斥候惊喜的直拍大腿。 曹操愕然转头:“咋了?这庞统是什么人?” 身后的典韦咧了咧嘴:“如果俺没猜错,他应该是个男人!” 曹操眼角抖了抖,无视了这时不时找找存在感的憨货,再度问道。 “他才华比我如何?” 苏云斜眼道:“胜汝数倍!” 曹操翻了个白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云接着道:“数倍乃至数十倍!” “哎!这就对了,能让我贤弟面色凝重的,定然不简单。” 曹操嘿嘿一笑。 一旁的郭嘉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 你丫的是不是犯贱?非得被骂一顿心里才踏实? 苏云叹了口气:“别看他年纪小,但实力不弱,用兵能力还在陈宫之上!” “如果说诸葛亮是龙,强项是治政,那他就是凤,专长是军事!二人都是最顶尖的谋臣。” “按道理,有他辅佐刘备不可能节节败退!” 听着这话,再看到苏云那严肃的眼神。 曹操与郭嘉几个面色一正,连忙朝斥候下令。 “快!把战斗经过,全盘告诉我等!” “是!刘备在叶县与颜良文丑二位将军交手,三战三败,已被击溃烧了营寨,率领残兵逃往了博望城。” “现二位将军,正带兵前往准备追杀!” 斥候如实汇报。 曹操郭嘉军事能力不差,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刘备在诈败,他在引诱颜良文丑?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苏云眉头一皱,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博望城?博望坡?糟糕!” “如果没猜错,庞统可能会在博望坡设伏!此地险要,杂草众多。” “若诱敌深入再以火攻…搞不好一把火就烧死颜良文丑了。” 曹操心头大惊,他当然知道火攻的厉害了。 再多的兵马,只要被火一烧,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 “地图!快,给我地图!” 他连忙让人摊开南阳郡地图。 视线扫视,很快找到了博望坡。 曹操发现此地的地形,果然与苏云所言分毫不差。 这地图,乃是蔡瑁和蔡夫人送来的,高精度,山川河流基本都绘刻了出来。 “糟了!贤弟,现在该怎么办?” “那两人亏他们还是上将,居然这般莽撞,如此雕虫小技都未能识破,真是气煞我也!” 曹操急了。 那可是俩超一流武将,还有五万精兵啊! 最重要,先锋大败的话,必然严重影响士气。 苏云与郭嘉对视,二人会心一笑。 “简单!他既然诱敌深入,那咱们就偏偏不进去!” 郭嘉点头附和:“奉义说的没错,咱们三过而不入,急得可就是她们了!” 曹操冷静下来后,也是恍然大悟。 “倒是个好办法,他们埋伏在山林里,敌在暗我等在明。” “但是…他们必然饱受蚊虫叮咬,另外没有后勤补给也绝对饿肚子。” “身上携带的干粮能吃多久?半天?一天?等饿了他们自己会蹦出来的!” “而我们…却可以埋锅造饭吃饱喝足,最终以逸待劳,将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对调!” 有了解决之法扭转战局后,曹操也是松了口气。 立马让人将战令,十万火急送去前线! “希望…赶得上吧!” “贤弟,还得是你啊,若没有你及时止损,咱们恐怕这波要亏大了!” “不行,他们武将打先锋就是不稳靠,以后还得让仲德他们去。” 曹操叹息连连。 鲁肃在陈留练水军,贾诩在宛城,如今外交团就剩下吕布苏云和程昱了。 苏云太懒,吕布不靠谱,一个老头程昱加班都快猝死了。 一时间,曹操觉得自己偌大的曹营竟无人可用? 唉…奉义,没了你们,我可怎么活啊! …… 叶县离博望坡180多里,颜良文丑带着五万大军疾行。 历经数天,终于赶到了此地。 此刻山林中,刘备与关羽陈宫正头戴草环,身上铺着树枝。 齐齐趴在密林高处,眼神死死地盯着博望坡山林口,那数万大军。 “成了!那两个莽夫果然是有勇无谋,被主公的美男计给勾引来了!” “等会儿他们一进来,咱们草丛里就跳出一堆大汉,然后…贴脸开大,桀桀桀!” 陈宫阴恻恻笑了起来。 仿佛看到,颜良文丑被斩于马下的画面。 “只是…咱为啥要戴着这草环,就直接趴草丛里不行吗?” 笑完以后,陈宫有些抗拒指了指头上的绿帽。 关羽面色严肃:“这是信仰,这是伪装色,书里这么说的!” 陈宫嘴角一扯:“让你少看小黄书你不听,什么伪装色?伪装你好色吧?” 刘备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噤声,猎物就在门口了,千万别惊扰了他们。” 陈宫关羽连忙闭嘴。 望着山林外的敌人,刘备心潮澎湃,前所未有的激动与兴奋。 “别说,还真别说,庞统这小子肚子里有点货啊!” “只要拿下了颜良文丑,曹操苏云一定会很痛吧?” “那文丑可是苏云的岳父啊,到时候…咦嘿嘿嘿,你也不想你岳父出事吧?你骗走我三弟,我就干掉你岳父!” 刘备这病态的笑容,让关羽不寒而栗。 “冷静,大哥你理智点!” “等等…你们看,他们要进来了!” 这时,陈宫忽然小声提示道。 几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果不其然,一切都在按他们计划进行。 颜良文丑已经亲自带头,踏入了那狭窄的山道边缘。 草丛里,关羽的手已经摸上了青龙偃月刀,只待大军进入便杀出去重创曹营。 可这时,一名曹营斥候风尘仆仆从后方赶来。 不知为何,看到这斥候出现,刘备等人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 “杀!刘备的残部就在前面!” “杀刘备,擒关羽,从此曹营我和你!” 颜良高举大刀吼道。 远处,依稀可见有着一些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不出意外,那正是刘备的败兵。 文丑也是热血沸腾。 “杀!” “住手!二位将军快住手啊!主公和军师有急令!” 颜良文丑止住身形,转头看去。 “急令?” “没错!军师说,这博望坡进不得,里面有埋伏!” 斥候将自己得到的命令,如实汇报。 听完后,一身反骨的颜良怎么也不相信。 “等等…军师人都没来过,他就断定这里有埋伏,还让我们不进去?” “哎嗨!我颜良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莫非我不知兵乎?” 说完,颜良双脚往山林里一跳。 “哎!我进来了!” 又往外面一跳。 “我出来了!” “我进来了!” “哎,我又出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不听,笨蛋,你来打我呀!” 第641章 联合刘琦,共同抗敌 颜良这嚣张的模样,看呆了草丛里的刘备等人。 只见刘备关羽几个面色阴沉,双拳紧握,一阵咬牙切齿! 恨不得立马砍了他,怎么就这么贱呢? “踏马的,到底是进是出?” “能不能给个痛快!” 而树林外,文丑已经受不了了。 直接上手将颜良暴打一顿! 砰砰砰… 颜良委屈巴巴:“你…你居然舍得打我?” 文丑冷笑连连:“让你丫的不听我女婿的命令,打的就是你!” 颜良吸了吸鼻子,摸着那热滚滚的鼻血问道。 “你不会信了奉义的吧?我们明明看到刘备仓惶逃窜,他要不是无力作战又怎会烧营寨?” 文丑冷哼一声:“废话!我不信我女婿的,我难道信你的?” “别忘了,咱们怎么被击败的,俩手下败将有啥好说?” 话糙理不糙。 颜良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所以,咱们不进去?” “当然!埋锅造饭,怎么香怎么做!” 文丑奸诈一笑。 麾下士兵得到命令,虽不解,却大受震撼。 埋锅造饭,谁不喜欢? 很快,饭香味顺着微风传到刘备等人鼻子里。 鼻翼微动,馋虫却是大动! 他承认,饿了。 “玛德!他们追到一半突然埋锅造饭,不会是察觉到有埋伏了吧?” 刘备担忧道。 他们离颜良文丑太远,压根听不到他们与斥候说了什么。 陈宫摇头,十分笃定。 “不可能!两个莽夫岂能看透庞士元的计策?我想他们可能是真饿了!” 刘备关羽一想,或许真是这么回事吧? “他们吃,那咱们也吃,小心点别闹出动静!” 行军打仗,多少都会带个一两顿干粮。 虽不能与颜良他们那种,现煮的,香喷喷的饭比。 也能填饱肚子。 可当到了傍晚时分… “卧槽!他们吃饱了怎么不进攻,又踏马吃起来了?” “到底是来打仗,还是来春游?” “投诉点在哪,我要写信给曹操,检举这两个狗东西尸位素餐!” 刘备心态有些崩塌了。 但好在,在陈宫等人的安抚下,他再次相信了敌军追累了的借口。 这份冷静,保持到了第二天清早,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没错,哪怕经过一天一夜,颜良文丑丝毫没有进攻的打算。 刘备炸毛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眶都熬黑了! “狗贼!奸贼!恶贼!逆贼!” “老子从没受过这样的苦,我要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刘备手持双股剑杀了出去。 大手一挥,那饿了一晚上,熬了一晚上的大军顿时不藏了! 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搞人心态的,就是在外面一直蹭不进来。 简直吊足了胃口!哪有这样的人? “颜良文丑!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你们!” 看到刘备出现,颜良文丑相视一眼,面露得意。 “等你很久了,终于露出了身形,省的咱们再找你!” “兄弟们,放箭!” 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早有准备。 弓箭一抬,大量火箭射入山林之内。 刹那间,沾满火油的箭矢,引燃了周边那些芦苇和茅草。 大火熊熊燃烧! 那些本欲冲出来的荆州兵,忽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被烧的乱作一团四散逃窜。 一时间,攻守易形,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对调。 “哈哈哈!火烧耗子,刘备你们继续躲着啊!” “奉义果然神机妙算,你们还真在此地设有埋伏,差点就上了你们的当!” “兄弟们,给我杀!” 一番冲杀。 饿了一天,又在地上趴了一天的荆州兵,腿麻了… 被打的支离破碎,毫无招架之力! 刘备扛不住,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退回穰城。 看着他们离开,再看着眼前这片燃烧的山林,颜良文丑得意大笑,并开启了救火行动。 …… 穰城。 庞统已经摆好了庆功宴。 正满是得意,欣赏着自己点的酒菜。 “啧!算算时间,主公他们也该回来了吧?” 伊籍微微一笑,朝其拱手。 “哈哈哈!军师出道第一战,便立下不世之功。” “只待主公凯旋,军师威名必然响彻整个荆州,世人都会知道,军师踩着苏云上位了,先生将成为各大势力争抢的座上宾!” “伊某在此,先恭贺军师!” 伊籍明白庞统这一战的胜利,带来的是什么效果。 能给荆州那些摇摆不定的世家,竖个旗帜。 让他们明白,曹营并非不可战胜! 也将让庞统在刘备心里,奠定无比重要的地位,甚至超过陈宫。 毕竟…与曹营争斗这么多年,陈宫就没赢过,哪怕一次都没有! 这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庞统嚣张跋扈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区区苏云,草根出身,岂能与我这等人杰相比?” 话音刚落,刘备带着关羽陈宫,灰头土脸走进了县衙。 见众人归来,庞统连忙拱手。 “主公!恭喜凯旋!” 刘备不语,面色铁青。 伊籍疑惑不已:“主公怎么了?何故愁眉苦脸?可是颜良文丑没杀死?” 刘备摇了摇头:“没有!” 庞统面色一变:“莫非敌军没有按我所说,追到博望坡?” “确实追来了!” “那怎么回事?难道杂草没有烧起来?” “也烧了…但烧的不是敌人,而是我们!” 刘备长叹一声,一脸挫败将脸上的灰给抹干净。 在庞统大惑不解的眼神下,陈宫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庞统大惊失色! “什么?你说他颜良文丑本来要中计了,结果苏云派来的斥候告诉他们有埋伏?” “不可能!他苏云远在后方,怎么会知道咱们全盘计划的?” “竟还能让两个莽夫,搞我们心态,一举击溃我们?” 明明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根本不可能泄露。 明明那苏云还在许昌,压根没来前线。 可为何… 庞统想不通。 “这…这…到是我小瞧那苏云了!” “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陈宫叹息连连:“以前的我也是这样,每次都以为自己计划完美到没有缺点。” “可最后…唉…都被他提前破了。” 看着庞统在眼前凌乱,陈宫竟没有半点战败后的悲伤。 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内心疯狂呐喊: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高材生也干不过苏云。 不是我陈宫不努力,而是苏云有科技! 刘备失魂落魄,连得一可安天下的凤雏,都搞不定苏云? “我这等人,真的能成就大事吗?” “莫非,咱们这辈子真不能战胜他苏云了?” 望着刘备如此颓然,庞统眼神渐渐恢复自信。 伸出手,拍了拍刘备肩头。 “不!刘总,咱们还有希望!” “仅仅一场小败而已,开胃菜罢了,大败还在后头呢!” 嗯? 刘备猛然抬头。 庞统轻轻抽了自己嘴巴一巴掌,暗道该死,居然老毛病犯了,嘴瓢说错话了。 他的嘴有点歪,小时候生病所致,以至于后面偶尔会口不择言。 “我的意思…大败他们的机会还在后面。” “咱们势单力薄,加上如今新败,刘表病在危笃,荆州各部绝对人人惶恐。” “如此关键时机最重要的,当取彼荆州为安身之地,庶可拒曹操也!” 庞统侃侃而谈。 刘备怒声斥责:“备受景升之恩,岂能图之?” “如此行事,我与禽兽有何异?” 庞统撇了撇嘴:“妇人之仁!大丈夫在世该狠就得狠,你若不取,他日当为别人所得!” 刘备木讷抬起头:“那…那你打算做什么?” 庞统眼中精芒闪烁,傲然一笑道: “合纵连横!刘表一直喜欢二子刘琮,荆州大概率会被蔡夫人与蔡瑁,送到刘琮头上。” “而大公子刘琦体弱多病,也自知争不赢对方,必想自保!” “咱们可与刘琦联合将他扶持上位,如此一来便能名正言顺夺得荆州,还能借江陵之地与曹营周旋。” 刘备一惊,他虽与陈宫有谋划荆州。 却还没想到,到底如何才能合法合理夺取,故而一拖再拖。 如今庞统倒是给了他主意! 对啊,还有刘琦! 正思考间,庞统再度开了口。 “你们也知道,南阳郡主要还是陆战,这方面我们不是对手。” “只待刘琦一同意联合,咱们立马带着人口放弃新野与穰城,携民渡江前往江陵城!” “曹操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咱们也能挟世子以令诸将!” 刘备急切问道:“那新野呢?我经营了这么久,不要了?” 庞统狡诈一笑:“新野?小县不可久居!” “嘿嘿…到时候人口迁走了,我便将这新野当成大礼送给了曹操!” “定让他吃个大亏,体会到我庞统,炙热的爱!” 第642章 携民渡江,黄月英来信 庞统不愧是高材生,即便一次失败也很快振作起来。 不仅为刘备在短时间内,布局了一切。 还做出了对策,反击曹操一把! 刘备眼前顿亮:“来人呐!通知文聘将军过来一下!” 不多时,身材魁梧面容严肃,手握长刀的文聘龙行虎步走来。 “使君,有何事?” “文将军啊,如今曹营压境我兄长又体虚乏力,我得到一些消息,蔡夫人与蔡家暗中投了曹操。” “她们还欲废长立幼,扶持刘琮上位啊,可怜我那大侄儿了,明明是嫡长子却…唉!” 刘备一副悲天悯人之态,唏嘘不已。 文聘眼睛一瞪:“恶毒婆娘,她们敢!” 刘备叹息连连:“兄长若是不幸撒手人寰了,她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那大侄儿虽为人仁慈善良,在江陵一带很得人心,但他那不争不抢的性格哪里斗得过蔡夫人?” “而且蔡夫人素来不喜我大侄儿,而亲二侄儿,恐怕…” 刘备欲言又止,不再说话。 说个好听这刘琦是仁慈善良,说个不好听就是懦弱不敢反抗。 逆来顺受的破性格! 而文聘与李严等一众大将,都是刘表的忠心手下,亲刘琦而远刘琮。 他们跟着刘琦在江陵,多受恩情和照顾,哪里能够忍受刘琦被迫害? 文聘面色阴晴不定:“使君的意思…不妨明说!” 刘备走到门前左右看了看,凝重道:“如果我大侄儿被迫害,那么我兄长努力打下来的基业,就会被蔡夫人拱手送给曹营。” “兄长待我如手足,我岂能眼睁睁看着妖妇乱政?而且我怀疑,我兄长之所以突然重病,可能就是蔡夫人搞的鬼!” “所以…我想拜托将军走一趟,将我的信件交给我大侄儿刘琦。” 刘备将自己的目的,说给了文聘。 文聘一听刘备愿意辅佐刘琦,当即欣喜若狂。 “使君大义!如此重情重义之人,世之罕见,请受文某一礼!” 文聘拿着信件,带着嘱咐前往了江陵。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刘备眼中精芒闪烁。 “呵呵,主公,只要咱们将人口南迁,他曹操即便得到新野与穰城也无用!” “我们到了江陵或者江夏,便能抢先拿下零陵、长沙、武陵、桂阳四郡。” “到时候集合荆州数郡,以及扬州周瑜的力量,咱们必能一战!” 庞统智珠在握说道。 刘备大手一挥:“好!还请二位先生,即刻动员百姓南下江陵。” “若不肯去者,不能强求!” …… 就在刘备忙着挟民渡江之际。 另一头赶到博望坡的曹操等人,也得到了胜报。 “好好好!二位将军辛苦了!” “不辛苦,此番若非奉义及时来信,恐怕我们已经铸成大错了!” 颜良一脸钦佩的拱手行礼。 以前他被苏云击败还颇为不服。 但现在… “军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在下心服口服!” 文丑、黄忠昂首挺胸,要多骄傲有多骄傲。 “开玩笑!我们的女婿啊,能不给力吗?” “那什么庞统,岂能与我女婿相比?简直萤火与皓月啊!” 荀彧荀攸等人,得知苏云一纸书信就逆转了战局后。 懵逼的同时,眼中还有着几分震撼。 “卧槽?我们划水的时候,你就已经又立下战功了?” “你能有如今这个地位,我们是一点都不羡慕啊!” 不羡慕,只是眼睛来了大姨妈。 红眼了! 这战功就跟捡的一样,谁像他来的这么快? 而当事人苏云,却无视了众人的吹捧。 趴在马背上拿着纸笔,咧着个大嘴在写写画画。 曹操愕然看来。 “贤弟你做甚呢?” “哦,给我小迷妹黄硕回信呢,她说对我讲的那些物理学术和化学知识很感兴趣,让我有空去她家教教她!” “还说,她最近研究一个不得了的发明,却碰上了一些瓶颈,想我跟她一起解决!” 苏云抬起头笑呵呵说道。 曹操诧异不已:“黄硕?黄承彦家里那个小闺女?” “你小子,一天天除了撩妹还是撩妹,而且尽挑年纪小的撩!” “难怪外界对你的风评越来越差,还有些粉丝说你这人花心的很,已经塌房了,难道你就不解释一下?” 众人齐齐竖起中指。 苏云抬起头,坦然的耸了耸肩。 “塌房?我踏马本就是一片废墟,我塌什么房?” 众人一阵沉默! 一般人谁不想塑造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形象? 唯有苏云,承认自己花心是那么理直气壮。 甚至,还很骄傲。 主打一个,从不立人设! “说的好像有道理,你确实是一片废墟了。” “只是黄硕这小丫头,你都未曾谋面,至于每天回她好几封信?” 曹操有些不解。 跟一个未长开的小丫头,聊发明创造真就这么有意思? 苏云龇了龇牙,将写好的信件塞进鸽子腿中。 双手一放,鸽子扑腾扑腾朝南方而去。 飞鸽传书,春秋时就已经有了,只不过训练一只鸽子很困难,需要浪费不少精力。 而且时不时就被人射下来炖着吃了,所以并未普及。 不过这对一个待字闺中的无聊少女来说,时间是最不值钱的。 “你不懂…我跟月英她神交已久,你可以理解为网恋。” “等过些天去了襄阳,咱就该奔现了!” “有时候网恋那种神秘感,特别让人着迷,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啊!” 苏云一脸陶醉,乐在其中。 这次南征,黄舞蝶和文蕊并未从军。 母爱泛滥,留在了家中照顾两个小宝宝。 所以他又可以肆无忌惮了! 而且与黄月英这样写信,有种让他回到前世读书时,跟隔壁班花写情书那样的感觉。 甜滋滋… 众人嘴角一扯,虽不理解网恋,但大体还是能够明白什么意思的。 “别问网恋对不对,就怕见面让你跪!” “我听一些小道消息说,这丫头很丑啊!” “你这种行为,我这老大哥表示理解不了。” “我还是喜欢当面看到姿色后,走完肾再决定要不要走心,我可不想浪费感情!” 曹操鄙夷道。 郭嘉却露出一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表情。 “奉义,他们不懂你,我懂!” “这姑娘啊,有层神秘感未揭开,暧昧时期才是最好的状态,因为你可以尽情的去展开幻想,将她形象不断完美化!” “有的事情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听着郭嘉的话,苏云疯狂点头。 “行家!要的就是这个味!” 曹操嘴角抽搐。 眼前博望坡的火已经被扑灭,漫山遍野的草木,全成了黑炭。 “走吧,先去宛城!我要跟绣儿秉烛夜谈!” “然后…再商量一下战略布局。” 看着曹操迫不及待的眼神,苏云撇了撇嘴。 “你踏马是想跟绣儿的婶娘,秉烛夜谈吧?” “馋她身子,你下贱!” 曹操狂翻白眼:“跟你不馋黄硕丫头的身子一样,你也贱!” 见兄弟二人互怼,荀彧等人纷纷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 宛城。 张绣和赵云贾诩夏侯渊等人,早已设宴等候着了。 一见到张绣,曹操便热情的迎了上去。 二人寒暄一番后,曹操关切的看向了贾诩和赵云。 “此番感谢二位了,宛城之战应该没有受伤吧?” 贾诩摇了摇头:“并没有…” 赵云露出了财迷的眼神,挫着手奸诈笑道:“嘿嘿…主公,工伤有没有补偿?” 曹操心头一紧:“有!你受伤了?伤哪了?” 赵云可是他十分器重的大将,武艺高强为人忠义,又出身草根,用起来舒心啊! 赵云指着自己嘴角:“拿下宛城后,想到能获得大量赏钱,我把嘴巴笑得咧出血了。” “这个…能补偿多少?” 曹操满头黑线,额头青筋直跳。 “补偿你一个大嘴巴子,你要不要?” 第643章 最毒妇人心,刘表死 如今的赵云,是越活越财迷。 “师弟,你这么缺钱的吗?前几天不是刚赠你十金?” 张绣愕然看来。 赵云撇嘴,一脸忧色。 “十金哪够啊,你家侄儿要上最好的学堂,要报最多的兴趣班。” “要给他买最大的房子,买最豪华的马车,娶最漂亮的媳妇儿,还要带她们母子环游整个大汉,这是我这个老父亲想做的!” “而且小师妹最近又怀了二胎…如果生下来又是个儿子,那我需要的钱还得翻倍!” 赵云的妻子,正是他们共同的师妹。 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对此张绣也十分看好二人的婚姻,时不时尽点微薄之力,给点钱支持。 只是…他觉得赵云这里,好像就是个无底洞。 “我说兄弟,没必要你一个人吃苦吧,你这肩膀能承受多少?” 赵云目光深邃,言语中带着几分忧郁和沉闷。 “可是…我若不吃苦,她们娘俩就得吃苦!” 苏云感慨道:“钱是生活的熨斗,能够抚平生活的褶皱。” “只有穷过苦过才知道,穷有多么可怕,你们都是世家出身并不能理解。” 众人齐齐竖起大拇指,敬佩不已。 曹操也是唏嘘连连。 “为父则刚,云妹…真男人也!” “回头我多加一点奖金给你吧!” 这话一出,诸将顿时双眼放光。 等等…卖惨就能加赏金? “主公!” 荀彧等人一把扑了上来,哭嚎着抱起曹操大腿。 用那颤音激动道:“我家里特别困难…从小我妈妈就告诉我,穷人家的孩子要早当家。” “我为了我自己的梦想,我来到了这…” “滚!你家困难,那我家更困难!” 众人的卖惨毫无卵用,曹操破口大骂! “主公,蔡夫人有信!” 这时,蔡瑁的亲信宋终,从襄阳赶来了宛城。 曹操眉头一挑,接过信件看了起来。 “贤弟,刘表病入膏肓了,蔡瑁他们准备在其死后立刘琮为主。” “但是,最近刘备和刘琦走的很近,蔡瑁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你看…” 苏云眉头一皱:“一寸光阴一寸金,咸吃萝卜淡操心!” “做大事要有点魄力,既然刘表没死,那就让他们送其一程,咱们先拿下襄阳!” “至于刘备…咱们稍作休整,便攻打新野干掉他!” 曹操会意,稍作思考便回信一封让宋终带回襄阳,给刘表送终。 而他做完这一切,则转身看向了张绣。 “绣儿啊,你看你婶娘如今孤身一人,又穿的美艳动人很容易被变态跟踪的。” “我昨天就跟丢了一个,你看…要不我纳她为妾,你我结个亲如何?” 张绣倒是不抗拒,拱手点头。 “既丞相有心,婶娘没意见的话,绣自然无异议!” 曹操主动纳妾,和刘备强行霸占那区别可就大了! 起码…曹操给足了面子,传出去也不损他张绣的尊严与名声。 反而让他傍上大腿,走上曹操这条战船。 …… 襄阳城,太守府。 刘表已经瘦的只剩皮包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夫人啊…我恐怕不能陪你了。” “琦儿性子柔弱不堪大任,琮儿好吃懒做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亦不能担此大任。” “倘若我撒手人寰,你可将此封遗嘱,交给刘备刘玄德。” 刘表颤颤巍巍,从枕头下艰难取出一封,早就写好的遗嘱。 打扮妖艳的蔡夫人,正坐在床边冷眼看着他。 看到遗嘱,她伸手接过。 “好!” 这时,蔡瑁走了进来,凑到蔡夫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二人立马出了房间! “丞相让我们现在动手,送他刘表提前上路?这…” “我与他终归夫妻一场,有些下不了手啊!” 苦逼生活过久了,冷漠归冷漠。 蔡夫人念及旧情,还是有些迟疑的! 蔡瑁恨铁不成钢:“姐姐,你这是妇人之仁!” “此时不取荆州,在丞相那立下不世之功,更待何时?” “你不会真以为丞相就只是贪图你的美色吧,地盘才是硬道理,而美色只是锦上添花啊,咱要分的清轻重。” 苦口婆心说完,蔡瑁不顾蔡夫人阴晴不定的脸色,垂首看向了对方手中那遗嘱。 “对了,这病秧子写了什么?” 蔡夫人回过神来,好奇的将遗嘱打开。 姐弟俩一看,顿时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我儿不才,而诸将并零落,我死之后,荆州弟可自取!’ “可恶!” 蔡夫人贝齿差点咬碎,眼中有着刻骨的恨意! “老娘陪你睡了这么多年,你居然不将荆州交给我们,反而给刘备一个外人?” “若非是此番你病糊涂了,居然将遗嘱给我转交,我还不知你刘表竟如此无情无义!” “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蒯家那两兄弟怎么看?” 原本还念及一些夫妻情分,可看完手中遗嘱后,蔡夫人是彻底死心了。 蔡瑁冷冽一笑:“蒯家都是识大局的,他们愿意和我们一起降曹。” 蔡夫人深吸一口气:“那就送刘表一程,快刀斩乱麻吧!” 说完,蔡夫人推门而入。 脸上的阴郁瞬间变成了笑意! “夫君啊,来喝药了…” “我不喝…” “不喝?这可由不得你了!” 蔡夫人笑意顿时收敛,变成了疯狂与狠辣。 伸出手夺过一个枕头,往刘表头上使劲蒙去。 嘴里还歇斯底里的尖叫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荆州给别人,而不给我这个枕边人?” “是我姿势不够多?还是我不够配合?哪次没让你爽了?”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女人一旦狠起来,那比男人还要疯狂。 望着那愤怒的疯批姐姐,蔡瑁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 而刘表则呜呜呜的挣扎了起来,可年老体衰哪里拗得过蔡夫人? 一分钟过去了,刘表渐渐停止了挣扎。 一双眼眸瞪大,充满了不敢置信。 脸颊上凹瘪的皮肤,更是青紫一片。 而蔡夫人,却还在用力摁着枕头,骂骂咧咧发泄自己的不满。 “姐…死了,已经死了!” “死了?” “对呀,咱冷静冷静,该继续下一步了。” 蔡瑁弱弱提示道, 蔡夫人深吸一口气,下一秒从胸口摸出一张丝帕捂着自己的脸颊。 趴在刘表身上,潸然泪下了起来。 蔡瑁看呆了… 我的天,这演起戏来这么强的吗,表情与情绪切换自如? 难怪,难怪能将刘表这等英杰,都迷的晕头转向。 “来人呐!通知荆州同僚,主公仙逝!” 一声命令,惊得整个太守府一片哗然。 不多时,蒯良蒯越、王粲、刘琮、邓义、韩暨等人皆赶了过来。 但刘表的心腹,黄祖、文聘、李严、邢道荣等人却因路途遥远未能接到消息。 “姐姐,诸位同僚都已到齐!” 蔡夫人闻言,抬起那哭得红肿的脸,悲伤无比的看向众将。 “仓促请诸位前来,也是迫不得已,只因我夫君已经仙逝!呜呜呜…” 说着,蔡夫人又控制不住要哭了。 最毒妇人心啊! 蔡瑁咋舌不已,谁能想到刚刚那个疯批,现在能哭得稀里哗啦,好似死了丈夫一样。 果然,这个年纪的女人水就是多,当然他说的是眼泪水。 “主公可有遗嘱?可交代了谁来主持荆州大局?” 蒯越对蔡瑁使了个眼色,站出来问道。 蔡瑁会意,大声道:“我姐夫有令!长子刘琦性格软弱不堪大任,次子刘琮聪慧机敏,爱民如子。” “他仙逝后,可将荆州大任交与刘琮,望诸位好生辅佐。” 众将一片哗然! 自古以来废长立幼都是大忌,刘表这人生平素来喜欢刘琦,岂会做出如此荒谬之事? 看着蔡瑁那趾高气昂的样子,众将哪里不明白。 这是蔡家姐妹立的遗嘱! 看样子,蔡家一家独大了。 正当某些忠臣要质疑这个遗嘱时,蒯越与蒯良两个重量级人物,却抢先对刘琮行了个礼。 “属下,见过主公!” 第644章 庞统的组合拳,曹营必败 蒯家两个智者清楚的很。 哪怕刘表活着都不一定打的过曹营,更别提现在死了。 他们世家之间,没有永恒的友情,只有利益! 刘琦刘琮谁当州牧,对他们世家有影响吗? 他们在乎的,只是如何将利益最大化,如何让家族壮大而已。 刘琮受宠若惊:“啊这…娘…” 蔡夫人擦了擦眼泪:“既是你爹的安排,你就听了吧,抛开不合礼法不谈,他自然有他的道理!” 刘琮并非蔡夫人的儿子,同样也是继子。 但刘琮胆小怕事,比刘琦这个懦弱的家伙,还要懦弱! 这就有一个优点,好掌控。 一众文武将见蒯家都表态了,也都叹了口气纷纷认命。 “我等见过主公!” “好好好,如今曹营大军压境诸位有何妙计?” 刘琮刚坐上州牧位置,变得意气风发。 蔡瑁拱手:“曹营势大不可力敌,又是王师代表朝廷,乃是正统!” “为了荆州子民的生命着想,我认为不如敞开城门献上荆州!” “到时候…州牧你还会因此得到大功,荣华富贵少不了,百姓也会感激你。” 刘琮自然不愿意,州牧屁股都还没坐热呢。 “这不妥吧?” 蔡瑁眼睛一瞪:“嗯?” 刘琮立马缩了脖子:“妥!大大的妥!为了百姓,就按您说的做!” …… 时间一晃数天。 蔡瑁带着荆州诸将,在襄阳翘首以盼。 而另一头的刘备,也收到了刘表去世的消息。 当着众人与百姓的面,痛哭流涕嚎啕大哭了起来。 “兄长啊!如今贼人霸占你的地盘去投贼!” “弟受你大恩却不能相报,我刘备对不住你啊!” 新野城门口,一众百姓见刘备一个大老爷们哭的稀里哗啦。 也是被他的仁德给感动到了! 片刻后,陈宫实在看不过眼了,隐晦的捅了捅刘备。 “喂,主公!咱演一会儿就够了啊。” “大家都在等着出发呢,拖家带口的宜早不宜迟!” 这话给了刘备提醒。 刘备一把抹掉眼泪,扫视着眼前新野和穰城的百姓,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二位军师,此番我都没想到,居然会有九成以上的百姓愿意跟着我们离开。” “可是百姓不如士兵快,咱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势必被曹贼知道。” “他们如今在宛城,离我们不远,又有骑兵在手,岂能不来阻拦我们?到时候若追上,那不是害了这些百姓吗?” “二位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拦曹操与苏云,给咱们争取时间逃往江陵?” 气氛略显沉重。 陈宫面对这种紧急情况,那是一脸麻瓜。 比一旁的刘备还要懵! 好在,还有庞统这位凤雏在场。 “呵呵,主公勿虑,我早就让机伯前往了江夏和江陵,沿途布置将士船只支援我们,并让孙乾带着官员家眷往江陵撤去。” “另外…先前博望坡那把火没能烧掉曹操主力,这次…他们定然中我计策!” 江陵,作为南郡的治所。 经济和人口仅次于襄阳城,更是号称荆州的粮仓。 土地肥沃,气候极佳。 诸侯皆言,得江陵者,得半壁荆州! 如今襄阳被蔡家把控,庞统知道自己没机会搞定,便退而求其次先回江陵,再夺长沙等四郡。 刘备一喜:“原来军师早有计划?” 陈宫也是一惊:“士元,可否告知一二?” 众人目光汇聚,庞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年少轻狂的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欲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哈哈哈!可否也告知我一二?” 众人侧目,却见本去江东助阵的太史慈,提着两把狂歌戟,纵马闯了进来! 刘备狂喜,立马迎了上去。 “子义!你怎么回来了?” “江东大定,只差合淝那边没搞定了,我知道主公最近需要助力,便跟公瑾请辞归来。” “他说…过些天他也会亲自前来荆州,与主公商量破敌之策!” 太史慈如实汇报。 兄弟见面,气氛无比融洽。 连关羽都面带红光,很是兴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我们可想你了!” “我也想兄弟们啊,咦?翼德呢?” 太史慈四处张望,却不见那直肠子张飞,不免有些疑惑。 刘备笑容顿时收敛,脸色变得铁青一片。 陈宫轻咳一声:“子义别问了,翼德他…投靠曹操了!” 太史慈大惊:“什么?翼德他…他…他就不怕你们的连坐机制?” 刘备沉默不语,毕竟让张飞滚的人,是他! 现在想想,还挺后悔。 毕竟是兄弟啊! 为什么自己不在他走的时候,狠狠踹他屁股几脚? “对了,我听说叔至他在宛城被主公,一炮害死了?” “这不是真的吧?” 太史慈又开口,好似在确认什么。 刘备深吸一口气,捂着胸口心痛至极。 陈宫关羽以手抚额:子义啊,你这是贴脸开大呀! 看到气氛尴尬,太史慈连忙转移话题。 “咳咳!这位俊杰,就是咱们新军师,小鸡仔?” “我听主公提过你很多次,智谋超群还有急智,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啊!” 庞统嘴角抽搐:“怎么说话呢?能不能文明点?” “我踏马叫凤雏,不叫小鸡仔!你什么意思?埋汰谁呢?” 庞统破口大骂。 骂完,他转头看向了刘备。 刘备干笑几声,眼神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子义怎么啥都说? 庞统见状也明白了,看样子刘备心里对他的备注…就是小鸡! “啊哈,别在意这些细节嘛,军师你先说说如何破敌?” “如果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驱使!” 太史慈拍着胸脯保证道。 庞统性格本就不拘一格,自然不会在意这些无伤大雅的事,转而恢复了从容自信的姿态。 “我三天前就让云长他们,准备了不少硫磺焰硝之类的引火之物,曹营到此必然入我新野休息。” “我观天相,明后两日都有大风,可派一将带三千兵埋伏于城内民房屋上。” “只待曹营休息,大风起兮,便可以火箭引燃城中引火之物,将曹营烧死在这新野小城!” 听着如此计划,刘备等人眼前一亮。 陈宫也是拍手叫好! “好家伙,士元你果然高瞻远瞩啊,几天前就在进行准备了,某不如你!” “可是陈某有一虑,这曹营兵马实在太多了,哪怕用新野为代价也烧不了几万啊!” “如此一来岂不是大大激怒了剩余兵马,他们必对咱们进行猛烈追杀,到那个时候又该当如何呢?” 陈宫的担忧不无道理。 面对曹营这种庞然大物,一次小小的胜利只会激起血性,并不能伤筋动骨。 庞统哈哈大笑:“简单!他曹操用兵谨慎多疑,咱们便再派两副将在半路上布下疑兵之计便可。” “只需两千兵马置于山林两边,一边执红旗在左,一边执绿旗在右,他曹操摸不透虚实必不敢追。” “等他探明情况我等已经撤离很远了,最后我还留了一手同样能阻拦曹营。” “我在白河上流阻拦河道蓄水,只待新野火光四起上面的守军便决堤放水,我庞统要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水火两重天!” 听着庞统这般计划,再看着他那自信十足的模样。 陈宫刘备等人不由咋舌。 不愧是凤雏啊,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曹营不死也要脱层皮。 最起码,拖住的时间够他们撤离出襄阳了。 “好办法!只要主公带着百姓过了博陵渡口,便能将船只烧毁。” “他曹营哪怕追上来了,没有船过河也只能干瞪眼,即便填河也需很久。” 陈宫竖起大拇指。 刘备大手一拍:“好!就这么定了,谁愿意留在新野埋伏,打曹营一个措手不及?” 太史慈抢先拱手:“末将愿立此大功!” 第645章 作茧自缚,新野被烧 刘备带着百姓按部就班,撤出了新野县。 他离开的消息,没几个时辰便传到了曹营耳中。 正在端着碗吃饭的曹操,顿时就愣住了。 怒从心中来,手中的饭不香了。 “呃啊!” 砰! 一碗猪脚饭,被倒扣在桌上。 “刘备一介匹夫,织席贩履之辈,焉敢迁走我荆州子民?” 曹操拿着筷子,唾沫横飞的咆哮了起来。 荀彧弱弱道:“主公…庞统的主意。” 曹操一怔,深吸一口点了点头。 “原来是庞士元在指使他,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说完,又恢复冷静将桌上的饭,重新扒拉进了碗里。 彻底发扬了中华传统美德,勤俭节约! 一旁的苏云拿着卤猪肘,愕然无比的看着对方撤回了一碗猪脚饭。 “曹氏盖饭,好吃吗?” “去你的,你小子别说风凉话,他把百姓都迁走了,咱们拿个空城有何意义?” “诸位快吃,吃完立马追杀刘备,将那些百姓给我劫下来!” 曹操心里气的不行了。 这货竟敢搬空两个城的百姓,他到底如何忽悠到的? 这张嘴…口活真好啊! 人矿…我的,那都是我的! 众人快速扒拉完手中米饭,便披甲上阵,带着士兵们追击而去。 曹操恋恋不舍看着邹氏。 “夫人,且等我征讨贼子回来,给你出口恶气!” “丞相,妾身未来是过苦逼日子,还是过性福日子,就全看您了。” “您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邹氏以泪洗面,挥别曹操。 宛城离新野大约140里路,军队正常行军速度是每天三四十里,但曹营有自行车。 哪怕荆州的路不如陈留水泥路好走,可也比走路快上不少。 三天不到,一行人便赶到了新野城外。 “舟车劳顿,辎重颇多,要不咱们先进城歇息一番?” “也免得安营扎寨啊,反正城内空无一人。” 曹纯笑呵呵提议道。 城墙上,光秃秃一片。 这小城俨然成了一座死城。 曹操上下打量了一番,却见麾下士兵都面带疲态。 “好!那就进城做饭歇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追击!” “我已经让人通知蔡瑁他们了,让他们从襄阳出兵阻拦刘备,应该能减慢他们的步伐。” “最多三四天,咱们就能追上他们!” 曹操大手一挥,便欲带兵入内。 苏云这时忽然皱了皱眉:“等等…先别急着进去。” 曹操错愕转头:“怎么了贤弟?你担心城内有埋伏吗?” 颜良文丑黄忠等人哈哈大笑。 “奉义你未免太小心了吧,他刘备此刻慌不择路的跑了,哪里还敢埋伏咱们?”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没这个勇气啊!” “就是,任凭他阴谋诡计,咱们一力破之!” 苏云玩味的看着众人:“你们觉得刘备陈宫几个会这么好心,还给我们留下一座城让我们发展?” “然后房子,土地,地里没收割的菜,就这么大方送给咱了?” 听完这话,众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曹操更是心头一凛,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刘备几兄弟可谓对他曹营,恨之入骨。 换位思考,若自己是他们,会留下这些物资给敌人? 带不走的也宁愿全烧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就怕进去容易,出来难啊,让人去城内好好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端倪。” “里里外外,尤其那些空的民房一定要检查好,若有发现不要打草惊蛇。” 苏云意味深长说道。 曹操立马下令:“子龙文和你俩听令!这件事交给你们了,务必拿出抄家时的那种细心与谨慎。” 赵云贾诩拱手:“末将领命!” 言罢,便带着亲卫进城。 两个时辰后,二人急急忙忙走了出来,面色凝重无比。 “主公,城内真如奉义所说有异常。” “我们发现很多民房中,藏了不少引火之物,而且有一些民房屋顶之上还藏有些许士兵。” “哪怕他们隐藏的很小心了,可还是被我俩发现了!” 赵云汇报道。 论搜查他可是深有心得,毕竟抄家抄出经验了。 人家藏在地板砖里的钱,他都能精准发掘出来。 更别提这瓦背上藏人这种大张旗鼓的事了,如何瞒得过他眼睛? 曹操瞳孔一缩:“好家伙,还真有埋伏啊!看这架势,是算准了咱们要入城休息,若真进去他们必然引燃硫磺那些东西,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那庞统和陈宫想要如此就算计到咱们,那可真是小瞧我贤弟了,有我贤弟在真叫一个安心啊!” “诸位,你们如何破他此招?” 曹操说的理直气壮,自己有个好贤弟还不能傲娇一把了? 程昱双手一拱:“依我看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曹操颔首:“仲德你有何计划?” 程昱眼中闪现一抹狠厉。 “他伏兵满城藏得都是,即便大军入内也剿灭不尽,反而打草惊蛇落入了圈套。” “倒不如…咱们封锁了城门,然后一把火将新野给烧了,将他们烧死在城内!” 众人一听,都是若有所思摸起了下巴。 “好主意,让他刘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座小城罢了,大不了以后再重建!” 有了决断后,曹操大手一挥便让诸将领兵,沿着这新野围了起来。 陆续将几道城门,给把控住。 其余兵马则在城外安营扎寨,开始埋锅造饭。 夜幕很快来临。 城内的太史慈还在县衙屋顶上趴着,眼睛盯着远处的街道,眉头紧锁。 “这曹营为什么还没进城?他们到底在磨蹭什么,难道不需要休息的吗?” “将军,他们不会发现我们在埋伏了吧?” 副将面带忧色问道。 太史慈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刚刚先头部队已经进来过了,要是发现我们的话,大部队早冲进来杀我们了。” “再等等吧,咱们这次一定要大获全胜,只是这曹营军纪和行军效率,可真是够差劲的!” 太史慈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忽然远处有民房冒起一丝火光。 看到此景,太史慈大怒。 “谁?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擅自做决定,敌人都还没进来放什么火?” “不造啊!” 副将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随着火光升起,城内四处都冒起了大火。 而庞统说的大风,也适时吹来。 火助风威,风长火势。 顷刻间,整个新野城一片火光! 还有不少荆州士兵,被火烧屁股仓惶朝县衙冲来。 “啊!救命!快帮我救火!” “兄弟们救救我,快救救我!” “躺下,我们帮你灭火!” 士兵躺了下来,周边士兵抬起脚疯狂朝其裤裆踩去。 噔噔噔… “嗷呜~” 一道惨叫划破天际。 “让它烧!让它烧吧!我不灭了!” 看到眼前那些,原本埋伏在屋顶上的士兵乱做一团,烧死摔死无数! 太史慈目眦欲裂! “怎么回事!没我军令,谁让你们放火的?” “将军!不是我们放的,是曹营!是他们引燃了硫磺,烧了房屋啊!” “小的亲眼看到苏云那个贱人,带着士兵将我趴着的那屋子,一把火烧了。” “如今几道城门也都已被把控,咱们…咱们成了瓮中之鳖啊!” 士兵们七嘴八舌哀嚎道。 太史慈面色巨变: “什么?曹营放的火?他们何时识破咱们埋伏的?” “疯了!他们疯了!快逃!” 太史慈慌不择路,趁着火还没烧到县衙,手提狂歌戟。 一边躲避火势,一边带着这百余残兵朝城墙而去。 他顺手捡了一副绳索,将其套在城垛上,顺着城墙滑了下去。 趁着夜色,他拼命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而此时,白河上游的年轻小将霍峻,正昏昏欲睡。 当看到新野火光四起时,瞬间来了精神。 “啊哈!军师之计已成,来人呐开坝放水!” “水淹老鼠来咯!” 第646章 疑兵之计?我有望远镜可破 “逃!快逃!” 太史慈那四千人被一场大火,烧的差不多了。 望着此火,曹营诸将都是面带微笑。 只有程昱这厮,是气得痛心疾首,在那捶胸顿足! 嘴里还在吧啦吧啦念叨:“粮食!这踏马都是上好的烟熏肉啊,怎么就没了呢?” “你们这些控火的,连个火候都控不住,你说说你玩什么火?” 经过一夜厮杀,身边那百余精锐杀出重围后,也只剩下了十几人。 “将军…曹营没有追来了,咱们歇歇吧,实在…实在跑不动了!” 士兵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太史慈也是疲惫不堪,劫后余生道: “若非今夜漆黑一片,曹营士兵摸不准咱们身形。” “他们的主力又都在城门处,城墙周围的兵力反而不多,恐怕我等难以突围啊。” 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大风还在狂吹。 太史慈不得不感慨,军师庞统算天相倒是算的很准。 只不过…没算到他的火,烧的是自己人啊! 借助那丝丝月光,太史慈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河边。 如今黑夜无从分辨方向,但如今的他极度渴望水源。 “兄弟们,先喝点水将身上擦一擦吧!” “将军,这下应该没什么危险了吧?” 士兵弱弱问道。 太史慈极为笃定道:“放心,肯定没事了,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 “曹营如何追杀我们?安心喝…” ‘水’字还没说完,河道上方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轰隆隆… 极大的水流声在这黑夜之中,犹如猛兽咆哮摄人心魄。 太史慈神情一凛,心中多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怎么回事?” “好…好像是发大水了!” 士兵茫然应道。 太史慈愕然:“又没下雨,哪来的大水?” 大水? 等等! 他忽然想起白天庞统说过的话,上游蓄水好几天… 决堤! 两个字猛然跃于他脑海! “卧槽泥马!快跑啊!” “庞统误我啊!你踏马是曹营派来的细作吧?” “计谋百出,每一计都不落空,但却计计打在自家人身上!” 刚吼完,大水已经顺着河道冲至面前。 太史慈等人正在河边喝水洗脸,压根逃离不及。 被大水冲了下去,喝饱了… 好在运气不错,抓到了一块茅厕门板。 整个人趴在门板上,欲哭无泪。 “好在老子最近在江东进修了一番,跟着公瑾学会了游泳,不然这次就遭了!” 太史慈心态炸裂。 自己跟着周瑜逢战必胜,简直春风得意,怎么一回来就吃尽了苦头? 被火烧,被水淹,接下来还有什么苦难等着自己? 水土不服,诸事不顺啊! …… 时间一晃天色大亮。 曹操等人美滋滋睡醒,看着成为一片废墟的新野,他们不由唏嘘。 “刘备啊…这些房屋都是因你而毁坏,你心里就没有半点愧疚?” “算了,反正我不愧疚,兄弟们继续追杀吧!” 曹营再度行进,朝着刘备追击而去。 行至新野以南二十里处时,两边山林中忽见大量旗帜在移动。 一边红旗,一边绿旗! 旗帜还在缓慢交错的移动着。 前锋张辽与曹纯眉头一皱,挥手让大军停了下来。 二人连忙策马回身,奔至中军向曹操苏云等人请示。 “主公,军师,前方山林疑有伏兵,是行还是退?” 曹操纵马上前,眺望着山林之中。 由于距离远,杂草树木多,看的并不清晰。 只依稀见到人影闪动,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到底有多少人马在此。 “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这庞统陈宫狡诈,不知这其中到底藏匿了多少兵马啊!” 正当他踌躇不前时,一旁的苏云默默从腰间摸出一根小臂粗的圆筒。 只见他眯起一只眼睛,将圆筒凑到眼眶上,双手微微扭动。 几息后,却道:“此乃庞统的疑兵之计,山头上就旗帜多,实际并没有多少人马。” 曹操诧异看来:“贤弟,何出此言啊?你怎知没多少人马?” “你既然说他庞统才华胜我数倍,那咱们可万万不能轻敌啊!” 郭嘉荀彧几人也纵马跟了上来,眉头紧锁。 “这庞统我们近些天也了解过,兵法实力极强,深得司马徽真传,不可小觑!” 苏云浑不在意笑了笑,将手中圆棍递给了曹操。 “不信你们自己看嘛,真没多少人马!” 曹操将信将疑接过,也学着他将圆筒凑到眼眶上。 并将另一头,对准了苏云与荀彧几个。 下一秒,眼前出现的一幕惊得他大叫了起来。 “卧槽!贤弟,苟或,你们怎么变小了?” 苏云满头黑线:“换一头看,你那眯眯眼看小头就行了。” 曹操依言,将圆筒调换了一头,也扭了扭上面的旋钮。 结果眼前的画面,由模糊到清晰,被放大了数倍。 “嘶…大了,画面大了!好神奇!” “而且无比清楚,就好似…那边的山头近在咫尺一样!” 看着曹操兴奋的直拍大腿,众人也都好奇不已。 “主公,快给我们看看奉义的这个宝贝?” “喏,拿去!” 众人接过,轮流看了起来。 一个个忍不住啧啧称奇。 “卧槽?神奇啊!” “这可真是钢管捅青蛙,顶呱呱呀!居然能将远处事物放大不少!” “那边的敌人我看的一清二楚,甚至他们手里在啃的饼是什么馅,都能看到哇!” “有这宝贝完全可以料敌先机,奉义此乃何物?” 苏云淡淡一笑:“这叫望远镜…之前在陈留,闲暇时磨了两块镜片做的。” 镜片玻璃这种东西,苏云早就研究出来了的。 望远镜也没什么技术含量,能做出来不足为奇。 至于他们说的近在咫尺… 苏云不敢苟同! 确实能放大一些,但也没那么神奇。 不过古人就喜欢夸张,十几万兵马号称百万,这都是基操了。 “这个造价几何?如果便宜,我要给斥候全员备上一个!” 曹操关心这点。 苏云倒也没隐瞒。 “不贵,主要打磨镜片比较费人工,成本不到一千钱吧。” “我们是兄弟嘛,你要买的话给你便宜点,一千五百钱一个!” 曹操不语。 一千五…十个就是一万五。 斥候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有望远镜好像也没关系。 嗯…就这样吧。 “奉义,回头卖一根望远镜给我呗,我有大用!” 郭嘉凑了过来,神神秘秘说道。 苏云挑了挑眉:“你想干嘛?你个划水的,要说刺探军情我可不信啊!” 郭嘉表情变得猥琐:“嘿嘿…我用来探隔壁家的姑娘,没事也能坐在阁楼观察街上,有没有合适的猎物!” 苏云竖起中指,一脸鄙夷! “回头带我一个,咱俩一起‘刺探’情报!” 众人:“……” 在确认了山林里没有什么伏兵后,曹纯张辽大手一挥。 “杀!” 大军如同疯狗一样,气势汹汹扑向那两支疑兵。 统领这疑兵的伊籍,满脸懵逼。 “卧槽?什么鬼,说好的疑兵之计呢,你们多少疑一会儿给个面子啊!” “难道你们不怕有埋伏的吗?竟这么莽?” “跑!快跑!” 荆州兵顿时被杀的丢盔弃甲。 破除两策后,大军得以继续前行。 …… 另一头的刘备,已经赶到了博凌渡口。 渡口布满船只,刘备与陈宫庞统在拼命运送百姓过河。 关羽则带着大军,在对岸等候,防止蔡瑁等人带兵合围。 “怎么还没消息传来,子义与机伯他们到底成了没?” 刘备急得团团转。 庞统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破羽扇,也风轻云淡的摇了起来。 “放心吧主公!我这招水火两重天,乃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区区苏云,一个不学无术之辈,岂能与我凤雏相比?” “对了主公,你看我这副装扮帅不帅?” 看着他这般模样,刘备哪有心思? “你属于那种耐看型,只不过我现在没什么耐心。” 他只觉得庞统自信的画面,似曾相识。 当初陈宫,好像也是那么自信。 直到…慢慢被打得自闭。 “希望…机伯他们能平安归来吧!” 话音刚落。 远处一道人影极速奔来,因为慌乱,头上的纶巾都跑掉了。 一边跑,还一边用手扶纶巾。 “主公!快!快把船都烧了!” “快呀!我军大败,曹操苏云来了!” 听到这话,刘备面色巨变:“什么?大败?一个计策都没成功?” 庞统脸上的笑容与得意,顿时凝固。 手中的羽扇掉在了地上,满脸不敢置信惊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军怎么会败?他曹营经过火烧新野后,必然草木皆兵。” “后续疑兵之计,他也定识不破啊!” 刘备面色沉重,目光一抬,只见伊籍后方不远处尘土飞扬。 ‘曹’字大纛映入眼帘,漫山遍野的曹营士兵呐喊而来。 “杀!” 刘备慌了:“快!再加把劲过河,公台去烧船,决不能留一艘给他们!” 陈宫大惊失色:“那子义呢?子义还没回来的啊!” 刘备急切不已:“子义吉人自有天相,我等再不过河就来不及了,恐怕等会儿就得英勇就义了!” 第647章 刘备庞统,心态炸裂 刘备当机立断,待百姓过河后立马将渡船给毁了。 逃到对岸的伊藉,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上。 以往的他极重形象,此刻的他披头散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呼~呼~我这辈子,就没跑过这么快的。” “我敢说,你们武将都追不上我!” 伊藉朝文聘几人笑了笑。 被曹营追杀的他,一点都不慌! 因为他们的马,没有我跑得快。 刘备脸色沉重:“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布下疑兵吗?” “怎么曹营这么快就追来了,而且…两支队伍就剩你一个人了?” 伊藉苦笑一声:“别提了,本来曹营的先头部队都止住步伐,不敢前行了的。” “可那苏云带着曹操来到前面一看,立马就下令攻打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勇气,然后…就没有然后全死了,我要不是行事机敏恐怕也糟了。” 说得好听是行事机敏,说个不好听就是猥琐怕事。 刘备脸色铁青一片:“他曹营难道没有被新野那把火,给烧得亡魂丧胆?怎么还有勇气主动出击?” “莫非…新野没有烧起来,曹营也没有进城?” 伊藉摇头:“我倒是在山顶看到新野烧了一夜,具体烧死多少士兵我不清楚。” 闻言,庞统松了口气。 “哈哈!我就说我的计策不可能失败吧,看看曹营还不是被我烧了?” 几人正说话间,曹营的大军也来到了此地。 两方人马隔河相望! 看到那些渡船被毁坏,曹操暗道可惜。 “来迟了一步啊。” “大宝贝,别来无恙?” 刘备扯开嗓子怒道:“无恙?你看我这样子像无恙吗?” 苏云哈哈大笑:“备啊,依我看你不如带着云长投了我曹营,我请陛下给你封个皇叔当当。” 刘备大怒:“不可能!我刘备与你们不共戴天!” 苏云摊了摊手:“话别说这么早,你看看翼德现在过得多好?有房有地有稳定的工作,还有属于自己的产业。” “他都快成亲生子了,媳妇儿是我侄女,老曹的女儿哟!一步登天直接到位!” “你再回头看看你,居无定所颠沛流离,如今不仅让兄弟让战友陪你流浪,还带着那么多百姓一起受苦受难,难道你的心就不痛,不觉得愧疚吗?” “来吧,我曹营大门常打开,你若是不反抗咱们大汉天下就能早一步统一,反正你也打不过,还不如投降呢!” 苏云这番话,引得一众百姓和士兵们哗然一片。 如今冷静后,百姓们才反应过来。 卧槽?我们为何要跟着刘使君南下亡命奔逃? 直接投降不一样吗?你们打你们的,我们小老百姓过我们的… 真是信了你刘备的邪,如今上了贼船踏马下不去了! 百姓们悔不当初。 而刘备更是气得双眼血红! 张飞投敌,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如今被苏云拿出来提,他心里难受到了极致! “啊!欺人太甚!” “曹贼,苏贼你们别嚣张!一时的成败不代表什么,总有一天我要用事实告诉你们。” “这荆州,是我刘备龙腾虎跃的圣地,是我的主场!” “而且你们并非无敌,又不是没有战败过,在新野我家子义那把火,让你们吃尽了苦头吧?” “我的热情,哈!好像一把火!” 刘备一言不合就开唱。 那大吼声音从这几十米宽的白河,清晰传递到了对岸曹营耳中。 言语之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曹营众人面色古怪。 新野的那把火?呵呵呵… 就在刘备春风得意,讥讽曹营之际。 上流河道上飘来的一物,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主公!主公啊,我可找到你们了!” 只见一块破旧的大门板,随波逐流。 上面蹲着一位头发散乱,浑身湿透无比狼狈的青年。 青年手握两把狂歌戟,充当船桨不断在水里划动。 边划水边喊,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看到这一幕,曹操一脸错愕,右手抬起遮在额前。 “见过骑马,见过骑牛,还见过骑驴骑虎的,这骑门板倒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如此大水还能做到骑门而来?我原以为吕布的骑术就已天下无敌,没想到有人比他骑术更高?” “此乃真正的划水健将,这是谁的部将?” 苏云也是惊诧不已:“怎么有种猴子东渡去拜师学艺的画面感?” 他掏出望远镜一看,发现此人颇为脸熟。 “太史慈?他居然没烧死在新野?” 而刘备等人看到太史慈乘舟…哦不,乘门而来后。 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如遭雷击直接石化。 “子义?那是子义啊!” 文聘伸出手,将太史慈拉了上来。 刘备立马哭泣着扑了上去。 “子义!我的兄弟啊!” 太史慈也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心中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 抱着刘备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主公,某心里苦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埋伏了曹营吗?怎么沦落到这般田地了?” “机伯都看到新野起大火,军师的火烧之计应该成功了啊!” 不说此计还好,一说太史慈哭的更凶了。 天知道他饿了一天,在这大河之上受了多少苦难,可谓饥寒交迫啊! “别提了,火是烧了起来,硫磺火硝也都成功引燃,可却不是烧了敌人。” “而是…我被那苏云给带人反烧了啊!” 太史慈将事情经过全部告知了众人。 听完以后,庞统大惊失色。 “什么?你说那苏云识破了咱们的瓮中捉鳖之计,还主动放火将你们烧了?”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他真的会未卜先知不成?” “连我老师都做不到这点啊,我不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 此刻,这位高材生心态有些崩塌了。 明明计策经过自己深思熟虑,近乎完美,可为何会作茧自缚而失败呢? 社会太复杂,频受挫折的他,失去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都有点想回去继续读书学艺了。 还是学堂里安稳,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刘备心在滴血,六千兵马啊…就因为一个苏云,导致全部折损。 让本就不富裕的他,更是雪上加霜。 “苏贼!我恨不得吃你肉,扒你皮!” “我与你,不共戴天!” 刘备失控咆哮了起来。 陈宫则拍了拍庞统的肩膀。 不知为何,看着对方吃瘪他心里竟有种… 老怀甚慰的感觉! 他好想高呼一句,吾道不孤啊! 世人都怀疑他陈宫不行,可如今换了高材生仍然不行,所以问题就不在于他了,而是曹营太强。 “士元啊,一次失败而已别沮丧,慢慢你就习惯了。” “以后失败的日子,还多着哩!” “正如翼德所言,起码在失败这件事上,我们还是很成功的。” 陈宫出言安慰道。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留住庞统,这样他才不孤单。 庞统嘴角一扯:“安慰的很好,下次别安慰了!” “主公走吧,赶紧回江陵据长江天险再做打算!” 言罢,转身离开。 看着刘备带着百姓转身离开,苏云撇了撇嘴。 “兄弟们,如今渡船被刘备毁了,咱们只能想办法填河造桥了!” “速度快点,别让他们跑太远了,不然入了江陵可就麻烦了!” 时间一晃两三天,填河难度太大。 好在蔡瑁识趣,从襄阳调集了不少木船过来,将曹营全部送过了白河。 “丞相!前面便是樊城了,您是入城歇息,还是直接去襄阳?” 蔡瑁谄媚的看向了曹操。 曹操意味深长笑了笑:“你姐在襄阳吧?那仲德,你入樊城收拢民心。” “其余众部,随我入襄阳,顺便会见一下荆襄文武将!” 第648章 王粲:你苏云徒有虚名,我不服 襄阳城外,文武将得到蔡瑁的通知后。 已经全部来到了城门口,组成队伍分列两排。 当曹营大军被蔡瑁迎来后。 这些官员一个个低头顺眼,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齐齐拜道。 “下官们,见过丞相与司徒,以及诸位将军!” 蒯良朝城楼上挥了挥手,上面的守兵立马拉开横幅。 上面写着一排大字! ‘恭迎丞相、司徒,莅临荆州!’ 顺着横幅往下看,城门处的路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丁点垃圾与灰尘。 就连花花草草,都派人临时修剪过。 可见提前收拾的多么仔细! 苏云轻咳一声,竟有种回到了后世,仿佛看到公司应对国家领导检查的场景。 好一个形式主义! 他对这套处世之法不感冒,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但曹操与曹营诸将,就爱吃这一套! 只见他们面露欣慰,不住的点着头,嘴角还噙着掩盖不住的笑容。 果然,权力让人着迷啊! “主公,这都是些弄虚作假的家伙,俺们为啥不拆穿他们呢?” 底层上来的典韦,满是不解。 曹操微微一笑,耐心道:“拆穿有何意义?难道换一批官员,他们就不弄虚作假了吗?” “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我们走了他们还不是一个鸟样?何苦那么不讲情面,弄得不欢而散呢?” “他们这么形式主义,还不是因为怕我们?作为高官,能让下面的人怕就够了,我下命令他们能去执行即可。” 听完曹操这番教诲后,典韦露出了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 他挠了挠头,憨憨笑道。 “好像有点道理嗷主公!” 许褚摇头失笑:“阿韦,咱们只要紧跟主公步伐就好了,主公让咱砍谁就砍谁!” 典韦龇了龇牙:“还是砍人简单,不用想问题。” 看着哼哈二将露出敬佩之色。 曹操不免有些骄傲,转头朝苏云挑了挑眉。 “贤弟,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当官的真理!” 苏云竖起大拇指。 几人聊天之际,蔡瑁也凑了上来,为曹操介绍着荆州人才。 “丞相,这位蒯子柔,这位是蒯异度,他们都是此番的大功臣。” “若无他俩游说,荆州没有那么容易安定。” 曹操大喜,伸手拉着蒯良与蒯越。 “哈哈哈!某早就听我贤弟说过二位的才华了,今日终于能一起共事,实乃大幸!” “今日心情好,当浮一大白!” 话音落下,那衣着妖艳身材丰腴的蔡夫人,媚眼如丝站了出来。 口中软软糯糯的说道:“丞相,妾已在城中备好酒宴,还请入内歇息一番,以洗去风尘。” 随着蔡夫人一出现,曹操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哈哈哈,好!大家进城休息!” 曹操大手一挥,带了不少士兵与将领入城。 还有数万兵马在城外扎寨,以防万一。 府衙内,摆满了酒菜。 虽不如苏云家的伙食精致,但对军旅中人来说刚刚合适。 肉够多啊! “丞相,您尝尝这江鲔,这个季节的肉鲜美到了极致呢!” “不仅没有鱼刺,而且食之延年益寿,是上等佳品啊!” 蔡夫人亲手递上一盘鲜嫩的鲟肉,放在曹操身边。 曹操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夫人有心了,就坐这给我介绍介绍菜品吧!” 蔡夫人欲拒还迎道:“既如此,妾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到曹操与自己姐姐坐在一起,蔡瑁觉得这很合理! 能不能傍上大船,就看他姐姐的能力了。 而苏云此刻无暇顾及曹操,卯足了劲在吃肉。 这玩意儿在后世叫江鲟,可是大刑之物,一般人吃不到。 不过在这年头长江中数量有不少,春秋时期就有人开始吃了,听说大补。 吃着吃着,苏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老曹,你说为什么男人吃补品可以说是补肾,而女人吃…就是发骚?” 曹操一愣,满脸错愕:“贤弟,你小子发现了盲点!” 荀彧郭嘉等人也不由望着鱼肉,陷入了沉思。 嗯,这个问题,具有研究意义… 吃席间,蔡瑁贴心的为曹操介绍着荆州诸将。 曹操都一一点头,进行了安排和记录。 “德珪啊,襄阳还有多少兵马?” “禀丞相,由于荆州无马场,所以只有骑兵两千,弓兵四万,步卒三万余人。” “刘备那边还有前州牧刘表给的几万兵马,只可惜…那贼子不识时务。” 蔡瑁恭敬汇报。 曹操略一思考,便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跟张允便是曹营水军副都督,给我负责训练荆州水军!” 在挖玄武湖训练水军时,他就听苏云提过蔡瑁水战能力不错。 如今刚好有了用武之地! 蔡瑁张允虽不明白正都督是谁,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行礼: “末将领命!” “好!刘琮听令,你献城有功。” “从今日起我便上表陛下,任你为青州牧,即日上任!” 曹操面无表情,看向了刘表的这废物儿子。 刘琮面色一变:“丞相!小的只想随母亲舅舅生活,不想远离他乡!” 曹操眉头一竖:“你要违抗军令?莫不是看不起州牧之位?” 刘琮苦涩,无奈的拱手:“属下这就去赴任…” 看着他离开,曹操对许褚招了招手,吩咐了一些事宜。 许褚点头,转身离开。 刘琮不是蔡夫人的儿子,如今襄阳已入他曹操之手。 这斩草除根的道理,曹操还是清楚的。 同样,这也是蔡夫人与蔡瑁的诉求,二人合伙弄死了刘表。 这事绝对瞒不过刘琮,他们可不想留个仇人之子在身边。 荆州众将不寒而栗,他们都不是愚人,自然能想象到刘琮的下场。 一伙人不免心生同情,对杀伐果决,行事狠厉的曹操更为忌惮的。 做完这一切,曹操露出一抹笑容看向身旁的苏云。 “贤弟,你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这么大个人了自己看着办就好,我只想吃吃喝喝。” 苏云毫无兴趣应道。 曹操嘿嘿一笑:“那你吃呗,我就看着安排了,有什么不对的你直接告诉我。” 这略带谄媚的一幕,也让荆州将士们大为吃惊。 他们原以为苏云是曹操手下,可今日一见方知… 曹操好像看苏云脸色吃饭?居然还得请示? 看样子,这苏司徒的地位高到令人发指啊,不可小觑! 众将心中有了数,看向苏云的眼神变得更加恭敬和忌惮了。 “哼!狐假虎威,徒有虚名罢了。” 这时,一道冷哼声不合时宜传了出来。 好似…在对苏云表示不屑。 曹操大怒,哪个王八蛋敢炸刺? 找死! 他的目光被尾席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给吸引了过去。 这里可是荆州高层的酒宴,能以这个年纪踏入此地,足以证明其有不凡之处。 可这不是挑衅他贤弟的资本,他贤弟不在意小人物的嘲讽,但他这位兄长在意! “嗯?刚刚的冷哼是你发出来的?” 曹操目光不善。 少年不卑不亢起身:“没错!难道在下说的不对吗?” 全场一片哗然,有不少人是认识这个少年的。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低调的他居然敢当众质疑权倾天下的苏司徒? 曹操气笑了,转头看向蔡瑁。 “此乃何人?” “秉丞相,此子王粲,太尉王龚曾孙,司空王畅之孙!” 蔡瑁答道。 曹操听完顿时一惊。 “王粲?你就是那个让蔡伯喈,都大肆称赞才华横溢,能堪比他女婿的俊杰?” “如果我没记错,伯喈还送了你些许藏书吧?” “他既对你有恩,你为何对他女婿如此不屑,岂不是忘恩负义?” 第649章 苏云遇刺 荆州王家,名门望族。 曾出过司空和太尉,家世显赫。 这王粲,曹操也有所耳闻。 此人有过目不忘之才能,少时既有才名,尤善诗文。 前几年曾去过陈留,慕名拜访过蔡邕钟繇等人。 连这等大儒都对其赞赏有加,更不惜赠书。 甚至,这小子一回去便作了一首《七哀诗》,描述‘西京乱无象’的局势。 第二年又作了一首《赠文叔良诗》。 杂七杂八的诗和文章也是一大堆,年纪轻轻便轰动文坛,更被誉为文坛上的第二个苏云。 可让曹操想不通的是,算蔡邕半个学生的他,为何要如此嘲讽苏云? 王粲拱了拱手:“在下于陈留那段时间,曾听蔡大儒屡次提起过苏司徒的才华。” “也曾拜读过不少司徒的佳作,但我觉得不尽其实。” “虽有一些传世之作,但少之又少,绝大多数都是残篇,还有很多更是上不得台面。” “在我看来,司徒之才不似传闻那般厉害,言过其实了!” 苏云放下了筷子,漫不经心掏出纸巾擦了擦嘴。 都穿越过来二十几年了,之前面临饿死的危机,能记得东一句西一句凑出几篇完整的诗词,就很不错了。 要不是记性好,那些残篇怕是都退给老师了。 “哦?我看这不像你那么嫉妒我的真实原因啊!” “嫉妒?呵呵,我确实嫉妒你!” 王粲咬牙切齿。 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讳说道。 “蔡大儒待我有大恩,但我却为他女儿所感到不值。” “他女儿蔡昭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长得貌美如花,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她曾经说过,要寻一才华横溢之辈为夫婿,可你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如何配得上她的贤良淑德?” 苏云恍然大悟! 情敌啊这是,难怪对自己这么嫉妒。 这眼睛都来大姨妈了。 “哦…你说这个啊,所以你想怎么办?” 王粲挑衅道:“哼!你可敢跟我比比?” 苏云dna作祟,本能接茬:“比比安慕希?” 王粲一脸懵逼:“什么希?比诗词歌赋啊,你可敢?” “若是你赢了,我任你差遣给你当仆人都行!” “可你若输了,你得放过蔡昭姬!” 苏云撇了撇嘴,这种无聊的戏码他才懒得在意。 “这什么年代了?还玩抢亲?大家都成年人了,别那么幼稚!” “另外…我媳妇儿已经生了,我的种,是个男娃!” 嘶… 这话就是绝杀!是个暴击! 众人纷纷露出了八卦之色,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的一幕。 王粲捂着胸口,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内心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 他压根没料到,苏云根本不中计,不跟他对赌! 当初他陈留进修那段时间,有幸在学堂见过蔡琰几面。 当时他就对这德艺双馨,样貌清纯到极致的女子,惊为天人! 哪怕知道对方已成人妇,可也是他心里的白月光,久久不能忘怀。 原本打算来到刘表这建功立业,正大光明夺走蔡琰。 如果运气好碰上苏云足够短,他还能捡个九成新也不一定呢! 可没想到,因为长得普通不被刘表重用。 等了这么久,今日可算让他抓住这个直面苏云的机会了。 曹操摇头失笑,一屁股坐了下来,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原来你小子也好人妻?” “真是年轻气盛啊,冲冠一怒为红颜,不可多得的好戏。” “贤弟,你怎么看?” 苏云摊了摊手:“年轻不气盛,那还是年轻人吗?” 看着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王粲急了。 “莫非你不敢比?” 苏云翻了个白眼,诗词歌赋都是小道,有钱有权才是王道! 以他的身份地位,哪里还需要玩弄诗词去提高影响力? 那玩意儿是穷人的敲门砖,富人的闲情雅致罢了。 “我可没这个闲工夫,你不是自诩才华横溢吗?” “来来来,我写一些字你且看看能不能认出来。” 苏云让人拿来纸笔,提笔写了起来。 吃屎、匉愳、揯敳、黼窆、穬砉、圵皯、殸朤,兂盦、茻悥、噷儑、鬖厜、鶭乣、顖臖、缂乕、寚鰰、詈夆。 “来,看看你认识几个?” 苏云把那用正楷写好的字,摆在了桌上。 众人凑过来一看,顿时一脸麻瓜。 左右看看,见大家都是如此模样,便又若无其事坐回了自己座位。 没关系…文化低的不止我一个。 而王粲后背则狂冒冷汗…一个劲的抹着额头,喉结阵阵滚动! “这…这个…吃…吃屎?” “后面的呢?怎么,一个都认不出了?” “看吧,你除了吃屎啥也不会,就这还叫嚣着跟我比试?” “小老弟,汗流浃背了吧?咱回去洗洗睡吧!” 苏云起身,拍了拍那呆若木鸡的王粲。 并未有分毫生气! 可就是这种无视,却让王粲心如死灰,满心颓然! 原以为,自己天资聪颖才华横溢足够牛逼了。 可没想到…对方已经高深莫测到,随手写几个字,自己就认不出的境界了。 完全不是一个段位啊! 拿什么比?自己拿什么跟他争? 众人也是缄口不语… 原来,我们除了吃屎,也啥都不会… “好小子,我还以为能看到一番龙争虎斗呢,没想到单方面虐杀啊!” “你看,这家伙怎么处理?要不要…” 曹操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苏云还未开口。 倒是人群中一位年轻人,带着一位武将走了出来。 二人端着酒杯,卑躬屈膝走来。 “司徒!仲宣他也是一时义气,罪不至死啊!” “而且之前劝说众将时,他也有出力,要不…” “末将敬您一杯,愿意代他受罚,如何?” 二人来到苏云面前,将酒杯高举。 就在这时,二人忽然面露狠厉。 从腰间闪电般一摸,各自摸出一把匕首。 “去死吧!狗贼!” 不容分说,匕首朝苏云捅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荆州文武将面色惨白。 所有人内心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完了,彻底完了! 苏云若死在这,荆州绝对血流成河了,他们喝酒的一个也跑不掉。 毕竟出事了酒桌上的,都有责任。 蔡夫人也是腾一下站了起来,惊骇欲绝。 “不要!快住手!” 唯有曹操、曹营诸将,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吃着东西,丝毫不为苏云担忧,甚至脸上还挂着几分讥讽。 这一幕,让蔡夫人有些茫然。 难道如此高层遇袭,你们就不在意? 下一秒…她明白了为何大家能这般淡定了。 铛! 两把匕首成功刺到了苏云胸膛,可却寸步未进。 两个刺客眉头一皱又用力捅了捅,面色终于变了。 “卧槽!刺不进啊!” “不好!撤!” “想走?把老子当什么了!” 苏云冷哼一声,两巴掌抽来。 啪! 轻飘飘的一掌,却让两人如断线风筝一般,喷着鲜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柱子上。 苏云有些怅然:“似乎已经好多天没人刺杀我了,这种感觉…还真有点小刺激呢!” 荆州众将一片惊愕的看了过去。 这…这司徒,刀枪不入? 怪不得能成为谋圣,能以武力镇压群雄。 我一谋士,防御高点很合理吧? 曹操起身挥了挥手,赵云等人一拥而上,将俩刺客绑了。 吕布看王粲不顺眼,一脚将他踢倒在地,顺势也给绑了! 敢挑衅我结拜兄弟,还敢惦记我弟妹?整不死你! “真是脑子烧坏了,刺杀谁不好居然刺杀我贤弟?站着给你,你也破不了防啊!” “汝二人乃何人也?受谁指使,一并交代了吧!” 其中一青年一口血水吐在地上,破口大骂。 “呸!狗贼,刘景升乃我从父,你说我是谁!” “犯我父亲荆州,霸占我父亲女人,若非他苏云在助纣为虐,他曹操那窝瓜岂能横扫四方?” “只要除了他苏云,曹营就废了一只大腿!到时候,我叔父刘玄德才能稳定荆州!” 曹操双目一寒。 刘备的残党? 还骂老子窝瓜?士可忍,孰不可忍! 经过一番询问得知,原来此子正是刘磐和大将王威。 “好好好!没想到大宝备还留了你们这些人,狗胆不错,贤弟你想如何处理?” 苏云摸出羽扇,温文尔雅的说出一番,让荆州众部胆寒无比的话来。 “文和,子龙,带上三千兵马随我去玩九族消消乐!” “正好把荆州这边,换换血稳固一番。” 贾诩拱了拱手:“是!” 赵云满是兴奋:“抄家?等等,我先准备一个布袋,好装钱!” 第650章 苏司徒威震荆州 赵云带着亲卫,以及王朝马汉等隶属苏云的私兵,杀进了刘磐家中! 作为刘表的从子,家里人口并不少。 但此刻却因为他的擅自决定,而惨遭屠杀。 “王朝马汉你们先杀着,赵某先去宝库看看!我担心他们转移财产!” 赵云一身正气说着。 身后的荆州众将纷纷点头,一个个竖起大拇指。 这年轻人可以啊,正气凛然,做事周到稳健。 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过熟知赵云为人的王朝马汉,却是会心一笑,小声道: “人家都灭族了,还转移个毛的财产?” “不过赵将军记得多贪点,回头匀个几金给我们喝喝酒!” “放心!哪次少了你们的?” 不多时,刘府人员无论老幼,全部都被绑了过来。 一个个跪在地上,眼神埋怨的死死瞪着阶下囚刘磐! “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是刺杀爽了,可你把我们弄进家门,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下场?” “九族啊!我们踏马谢谢你!” 刘磐沉默不语,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切为了正义,他死得其所。 身后这些人,在他眼里也是死得其所,应该的! 随着贾诩一声令下,刘家血流成河。 苏云面无表情看着刘磐。 “怎么样,看着族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心里舒坦了没?” “狗贼!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你当我怕你不成?” “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刘家后人的刀剑之下!会有人给我报仇的!” 刘磐咬牙切齿骂道。 内心则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将幼子提前藏了起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好歹给他刘家这一脉,留了个后。 苏云撇了撇嘴:“刘家后人?你是指你还有血脉存于世?” “老贾,给我翻!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贾诩不一会儿,便从水井中的木桶里拎了一个七岁孩子出来。 看到这小孩子,刘磐瞬间慌了神,扑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贾诩充耳不闻:“奉义,怎么处理?” 苏云叹了口气:“苏某也是个有良知的人,对这种可怜兮兮的孩童如何下得去手?” “不过…我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下次再让我见到你,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苏云负手叹息,朝屋外走去。 刘磐嚎啕大哭:“谢谢!谢谢你!” 曹营众将一脸愕然:“这不像他啊,若放以前他不得斩草除根?” “怎么今天大发善心了?莫不是因为,他现在也是人父,所以有情感共鸣?” 众人大惑不解。 蔡夫人与蔡瑁等人不由点头,面露赞赏。 难怪月英那丫头时常夸这苏云有爱心,今日一见果然… 心中的话还没说完,已经离去的苏云忽然又从外面跳了进来。 “surprise!” “哈哈哈!小伙子咱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再见面就是你死期!” 言罢,一剑抹了那小孩的脖子。 果然残暴,如传闻所说一般,毫无道德底线! 蔡瑁蔡夫人以手抚额,感慨不已。 曹操等人大手一拍:“哎这就对了,这才是他嘛!还是从前那个贱人,没有一丝丝改变!” 刘磐懵了。 懵死了! 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刘磐父子,一众荆州武将战栗不止。 这人,行事狠辣也就罢了,还没有道德底线。 惹不起啊! 王粲更是浑身颤抖,后悔不已。 自己怎么就年轻气盛,惹了这么一个杀神呢? 他不会跳出来,把我一剑噶了吧? “我还以为你小子会放过他呢!”曹操调侃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神经病啊,放一个毒瘤出去在未来某天报复我家?然后我全家跟着担惊受怕?” “走!去王威家,我听说他跟刘备走的很近啊!” 一声令下,大军辗转来到了王威家中。 敢行刺他苏云的一个也不能留,但是…苏云杀完王家后,却留了王威一命。 不仅如此,还给了他一些金子做盘缠,让他远走高飞。 王威茫然的拿着钱,带着刻骨的恨意,火速离开了王家。 “奉义,你这是做什么?” “刚刚还说不能给家里留祸端,怎么又转头将他放走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曹操迷惑不已。 郭嘉吕布等人,以及蔡瑁蔡夫人都是直皱眉头。 “莫非良心未泯灭?杀戮太多过意不去了?” 面对众将的疑惑,苏云摇着羽扇,嘴角扯出一抹让人胆颤心惊的笑容。 “难道…你们不想看看这荆州还有多少,刘备埋下的暗子吗?” 曹操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恍然大悟。 “你是说…” “没错,我将他放走他现在肯定很担心我会杀他,必然会下意识找个靠山。” “而他找的这个靠山,便证明与他关系莫逆,能够在危难时伸出援手。” “所以…老贾,去跟着那家伙,看看他去了谁家,一并除了!” “杀人时左边心脏捅完,别忘了再捅右边一剑,少部分人心脏偏右。” 苏云眼神平静,好似在述说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贾诩瞳孔一缩:“卧槽?都说我是老毒物,我看你小子比我跟老程还要毒!” “不愧是文官之首,我们服气!” 身边的这些荆州高层,更是被吓得倒吸凉气。 毒!这实在是太狠毒了啊! 人家杀人诛心,他是杀人诛十族了。 这一招,简直能轻松将刘备留下的后手,全部斩除! 一众文武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王威可千万别去他们家中,不然跳进长江都洗不干净了。 这仅仅几件事,就让苏云在荆州这些士族心里,树立起了牢不可摧的威望。 此刻他们看苏云,比看曹操还要让人来的恐怖! 平静的目光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了头颅。 而王粲被苏云这么一看,双腿顿时软了下来。 扑通! “司徒!小的知错,小的有罪,请您责罚!” 说完,一巴掌又一巴掌扇着自己耳光。 眼神变得清澈了不少。 苏云负手离开:“扇完一百个就起来吧,记住一句话,诗词不是你自傲的资本。” “真正的能人是不屑去玩弄这些东西的,除了能发几句牢骚外,没有意义!” 这就好似后朝后代的科举状元一般,明明各方面才华都是当世顶尖,却很少有佳作流传于世。 不为别的,因为那种人才都在研究怎么治理国家,谁有闲情雅致写诗作词? 上不得台面! 只是闲暇之时,写写画画陶冶情操罢了。 反而那些榜眼探花,以及一些科举不得名次的家伙,天天在那怀才不遇发牢骚。 望着苏云的背影消失,王粲后背已遭冷汗浸透。 他心里知道,那道背影,是他这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高山。 自己引以为傲的才学,在其眼中不过是儿戏! 而蔡琰,更是他只能仰望的女神,遥不可及! …… “贤弟,为何不杀王粲,他可是你情敌啊?” 曹操大感疑惑。 苏云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嘿嘿嘿…我有这么多漂亮老婆,多一个羡慕我的人,不挺好?” “要是全世界都羡慕我,那更好了!” 男人最骄傲的事,不就是得到貌美如花的老婆,然后被世人所羡慕吗? 噢!这该死的虚荣心! “而且像王粲这种心高气傲之人,让他在底层打一辈子工不给他升官,不是比杀了他更难受?” “成年人做错了事,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他的代价就是…毁了自己前程。” 苏云眼神微冷。 敢光明正大挑衅自己,怎能不惩治? 但杀了却又不好,毕竟也是荆州名士,杀了倒显得自己太过小气没有格局。 好歹现在自己也是个司徒,几百万少女的梦,形象多少要维护下。 曹操以手抚额,回到县衙,借着酒意拉着蔡夫人便入了房间。 如愿以偿得到了美少妇,蔡夫人。 “丞相,司徒他不会对我蔡家动手吧?您可千万要劝他克制一点啊!” 蔡夫人娇媚问道。 曹操心满意足,摇头失笑:“放心好了,咱们以后都是自家人。” “你不是有个侄女叫做黄月英吗?你只要从她入手,以后有什么事可保你蔡家无虞!” 说到这里,蔡夫人已经恍然大悟了。 “妾身懂了,等过几天这襄阳安顿好了,妾就去将月英那丫头叫来。” “这是蔡家和黄家的福气,也是月英丫头的福气啊!” …… 曹营诸将忙着安顿襄阳,收编军队。 曹操则忙着镇压和惩治蔡夫人,予以枪决。 时间一晃两三天。 要不是苏云前来催促,曹操恐怕还能在温柔乡里沉沦不少时日。 “操!你到底要不要去杀大宝贝?” “蔡瑁安排的伏兵已经失败,再耗下去他都到江陵了!” 第651章 长坂坡之战,关羽断后 房门被打开。 曹操一手扶墙艰难的走了出来。 “怎…怎么回事?没截住吗?” 屋外,苏云与荀攸荀彧等一众谋臣都在。 看到曹操此刻憔悴的模样,众人一阵战术后仰。 “主公,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曹操愕然回到屋内,对着桌上的镜子一看。 顿时懊恼无比! “吾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 “从今日起…戒酒!” 啪! 他愤怒抓起酒壶往地上一砸,以正自己戒酒的决心。 转头又将水壶中,丢了一把枸杞。 “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放枸杞啊。” “德珪,不是让你带两万步卒在必经之路提前埋伏吗?怎么还让他刘备跑了?” “他有关羽和太史慈,还有文聘相助,您太看得起我了啊丞相!” “而且半路还杀出个魏延,我差点被他给砍了!” 蔡瑁一脸苦涩。 自己一个战五渣,拿什么去挡关羽这位万人敌? 曹操看在蔡夫人的面上,倒也没有计较得失。 “算了,传令下去让子和文远子龙他们,率领虎豹骑与狼骑全速追击!” “荆襄物资有近半都在江陵,千万不能让其所获,那是额滴,都是额滴!” 曹操将荀攸颜良文丑等人留在了襄阳,负责安抚沿途百姓。 而他自己则跟苏云几个文官,带着骑兵火速追击。 刘备带着数十万百姓,每日不过行进数十里。 哪怕先走好几天,也不过才走到当阳罢了。 当阳有座山,名叫景山。 刘备的大军驻扎在景山之上以作休息。 黄昏将近,百姓之中哭声遍野。 因为一时冲动跟着刘备背井离乡,已有不少人追悔莫及了。 忽然这时,一阵狂风而过掀起漫天尘土,将那火红的晚霞都给遮住了。 军师庞统尤擅天相,颇晓阴阳。 当即掐指一算,面色大变:“不好!此乃大凶之兆啊!” 刘备坐在地上以袖掩面,遮挡着尘土。 嘴里唏嘘不已:“大胸之罩?别提了,本来在宛城我是能拥有的,可现在…唉!” “不过回头想想,曹操只能捡我破鞋穿,倒也聊表欣慰了。” 庞统嘴角一扯:“我说的不是苏家服装厂,生产的那玩意儿!” “主公,逃命呢,认真点!” “我以为当抛弃百姓,火速南下江陵,迟则生变啊!” 刘备不以为然:“人家百姓都不嫌我穷,我哪有资格嫌弃他们拖后腿呢?” “再说了,我都亡命天涯了,难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凶险的吗?” 陈宫撇了撇嘴:“就是就是!都亡命一路了,还不能让咱休息休息了?” “你当他曹操马上就能追来不成?恐怕他现在沉醉在蔡夫人身上,下不来吧?哈哈!” 话音刚落,只听得西北喊声震地。 沉闷的马蹄声,如大锤直击人心。 曹字大纛映入眼帘! 站在山坡上望着六七千骑兵奔来,刘备惊得亡魂丧胆,肝胆俱裂! “卧槽!公台你踏马嘴开了光吗?” “跑!兄弟们快跑啊!” 庞统更是着急喊道:“看到没!我就说大凶之兆,你们还不信我!” 但是步兵加百姓,哪里逃得过骑兵的追击。 刘备所率领的万余兵马,根本不是对手! 仅仅几个照面,便被冲击的四散逃窜。 而那些百姓,随着曹营军队一出现,则顺势投了降… “稳住!随我迎敌!” “二弟、子义你们在哪!” 一番冲杀,刘备失去了关羽等人的踪迹。 无奈之下,只能手持宝剑边走边战。 夜幕降临,山上的厮杀转为了平地战斗,曹纯张辽杀疯了。 听着麾下士兵惨叫连连,刘备目眦欲裂! 自己保护了这么久的百姓丢了也就罢了,还让我的士兵死掉? 刘备心态顿时炸了! 早知如此,就该听庞统的丢下百姓自己跑路。 “曹贼!我跟你拼了!” “主公冷静!冷静啊!你跟他们拼了,那谁保护我?” 陈宫一把拉住对方。 刘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带着陈宫便往南边杀去! 经过一夜厮杀,于天亮之际总算杀出重围来到了当阳桥。 而刘备一直惦记着的关羽太史慈等人,早就已经在桥另一头等着了。 几人身上都是血迹! “大哥!公台!” “主公!” 众将激动不已,连忙迎了上来。 刘备也是与关羽相拥而泣。 “二弟!你们没事就好!” 几人相视一眼,纷纷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我们倒没事,只可惜那些百姓和兄弟们…唉!” “好在这次咱们提前让文聘带着主力,临时改道乘船撤往了江夏,否则将损失惨重啊!” 关羽开口感慨道。 刘备叹息不已:“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兄弟们都平安回来了吧?” “一二三…七…等等,军师呢?” 正在数人头的刘备顿时一惊。 陈宫愕然举手:“我在这呢!没跟丢!” 刘备嫌弃的摆了摆手,双眼四处张望,在寻找着什么。 “你是前军师,没说你!我说庞士元!” “怎么不见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陈宫摸了摸鼻子,不太确定道:“会不会…乱军之中走丢了?” 这时,一位亲兵忽然站了出来。 “禀主公,之前咱们撤退过来时,我好像在乱军之中碰见了一位疑似军师的人。” “当时他让我带他一起走,我寻思这谁啊,好大的脸!我自身都难保了,长得挺丑想得还挺美,就没搭理他。” “现在回过头一想,好像那人正是军师!” 刘备心里猛然一个咯噔:“看这样子,是真的落在乱军之中了。” 关羽眉头紧皱:“大哥!咱们都是兄弟,我去把军师找回来吧!” 刘备还未说话,一旁的太史慈叹了口气。 “云长,还是我去吧,你得统领大军!” “乱军之中危险重重,倘若你有点闪失,主公不得被你连坐弄死?” 关羽一脸担忧:“可是…” 太史慈洒脱的摆了摆手。 “没什么可是的,我武艺虽不如你,可万军之中也是如入无人之境,只要不碰上曹营那些主将即可!” “不过战场这么大,如此多人混战,哪有这么点子背能碰上吕布苏云他们?” 说完,太史慈翻身上马,手提狂歌戟朝曹营杀去! 看其背影,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你们说…子义不会北去投曹了吧?” 伊藉皱眉问道。 此话一出,刘备厉声斥责。 “不可能!子义这人我最了解,乃是重情重义之辈。” “怎会背我等而去?你当他是张翼德?” “机伯,以后这样的话切记不要再说了。” 见刘备发怒,伊藉只得怏怏退下。 刘备眺望着北方,太史慈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彻底融入了那乱军之中。 “希望…不要有事啊!” 陈宫微微拱手:“子义吉人自有天相,士元也不像短命之人,主公安心好了。” “相比担心他们,我觉得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应对曹营接下来的追杀吧?” 听到这话,刘备关羽心头一片沉重。 以曹营的行事作风,只要拿下了那些士兵和百姓,定然腾出手继续追杀。 “那些士兵坚持不了多久了,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啊!” “公台,你可有办法退敌?” 刘备肃穆问道。 陈宫想了想,目光扫视四方,顿时被身后那一片树林给吸引住了。 “或许…还真有办法!” “但需云长一人守着此地,我等且先行撤退,只是不知云长可有这般胆量?” 关羽杵了杵青龙偃月刀,怒哼道:“先生莫要小瞧了人,你既敢出计谋,某便敢做!” 陈宫大手一拍:“好!云长且听我安排…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你只需按我说的做,曹营必不敢前进,争取来的时间足够我们带着残兵渡河入江陵。” “那边的守将,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关羽表情傲然,伸手一捋胡须,忙问道: “靠谱吗?” 陈宫拍着胸脯保证:“妥!这次绝对不坑!” 关羽眉头一皱:“可你这样保证,关某心里更加不安了啊…” 第652章 赵云双战太史慈魏延 话说两头。 就在关羽着急准备陈宫的安排时,另一头太史慈也持双戟杀入乱军之中。 一双狂歌戟舞得密不透风,可攻可守,帅的一批! 他逢人便问:“可看到我家军师乎?” 曹营武将的统一回复:“看你娘!受死吧!” 太史慈大怒,迎接他们的就是一戟… 一顿胡乱冲杀,他已经干掉了曹营二三十位小将。 这让大军也引起了一片躁动。 “怎么回事?那边士兵为何都逃窜了?督战组呢?” 赵云反手干掉几个隶属刘备的荆州兵,转头朝身边百夫长问道。 百夫长面色仓惶:“那边有位悍将,手持双戟杀了我们不少兄弟了,将军我们打不过他啊!” 赵云横枪竖眉,英俊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怒自威的表情。 “双戟?莫不是太史慈?” “可恶,竟敢在我曹营大军中撒野,当我军没人吗?” “哼!我正愁着去哪找你们呢,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且看我拿下他!” 赵云勒转马头,朝着太史慈方向而去。 那白马白袍配长枪的形象,让曹营士兵一眼就认出他来。 连忙散出一条道! 山坡上,苏云和曹操带着一众谋士,站在此处纵观整个战场。 “此番拿下荆州,天下已经定了一大半,回头让人去交州找士燮交涉一番,交州应该问题也不大。” “贤弟,若非是你,我可没有今日这举足轻重的地位啊!” “等将来天下大定,你想要什么?为兄举天下之力给你弄来!” 曹操负手而立,感激说道。 四五年前,自己还是个跟在袁绍身后的小跟班。 如今却…权倾天下! 苏云撇了撇嘴,不屑道:“我什么都不要,就踏马想要你还钱!” 曹操笑容一滞:“别提钱,咱们还是好兄弟。” 天知道他现在欠了多少钱,总之凭本事欠下的,为什么要还? 苏云扫视着战场,只觉得有些许遗憾。 “这长坂坡之战,居然看不到我云妹七进七出了,唉…” “快别七进七出了,你看看那太史慈在咱曹军之中,都杀了好几个来回!” 郭嘉这时愤懑的指着某处战场。 其中一道人影在乱军之中穿梭。 如入无人之境,整个大军竟无一合之将! “杀了一些无名小将,就牛逼的不行了?” “我曹营大将何在?” 曹操大吼一声。 身后吕布等人幸灾乐祸,还好自己是文官,不然此刻在战场上拼杀受累的,就是他们了。 苏云抬手打断曹操的话。 “别急,子龙已经去了!” “嗯?有子龙出手,定能吓得他太史慈肝胆俱裂!” 曹操眉头舒缓,大笑了起来。 看着赵云挺枪,朝太史慈疾驰而去,曹操不由感慨。 “好一个龙虎斗,若能擒下这太史慈就好了,我最喜欢忠义之士!” 这年头有能力还忠心的,叫忠义之士。 没能力还忠心的,不识时务,死不足惜! 战场上,太史慈刚杀完一对副将兄弟。 却发现大军忽然让开一条道路,一位骑白马穿白袍的青年朝他杀来。 太史慈目光一凝,大惊失色。 “什么?点子背,居然碰见了赵云?” “太史慈,休要猖狂!”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太史慈举双戟,将其格挡住,趁交手空档他怒目圆瞪问道: “赵云,你可见到我军师庞统?” “庞统没见到,饭桶倒是杀了一大堆,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什么?你将我饭桶军师杀了?” 太史慈不敢置信,瞳孔猛然一缩接着骂道:“亏你们曹营之人一口一句云妹叫你,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泼妇!” 云妹? 赵云怒气槽瞬间爆棚。 “云妹也是你叫的?那是我兄弟才能叫,你算什么东西!” “给妹…呸,给爷死来!百鸟朝凤!” 太史慈这句话,触发赵云怒气技能。 《云大怒》! 赵云获得武力加成50%,攻速50%,蓝条拉满! 那本就迅捷如电的招式,变得更加凌厉了。 就连太史慈这种久经沙场的超一流猛将,此刻都是叫苦不迭,招架的极为艰难! 本就有些体乏的他,瞬间变得险象环生! 枪尖数次险险的擦着肚子而过,飙出一道道血箭。 要不是他跟着刘备必须勒紧裤腰带过生活,但凡肚子大一点就得遭了。 即便如此,也多了不少伤口在流血。 但他也不是庸才,一边拼了老命格挡赵云的无限出击,一边往乱军之外退去。 而那些士兵看着二人交战如此激烈,连忙让开位置不敢接近。 当入伍时,百夫长便教过当兵第一要义。 那就是远离自己主将,不然被误杀了都没人给你报仇。 “想走?也不问问我手中长枪答不答应!” 赵云刺不到太史慈,便闪击一枪朝其战马刺去。 太史慈面色大变,连忙拉缰绳,战马受惊往后一仰。 当即摔了个人仰马翻。 “卑鄙!” “爷才不是你的baby!别以为我不懂洋文,休想占我便宜!” “去死吧!” 赵云一枪再度刺来。 太史慈彻底慌了:“吾命休矣!主公,今晚不用准备我的晚饭了!” 来时好好的,回不去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钢刀斜砍而出,直奔赵云脖颈。 “子义莫慌!魏某来也!”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赵云面色一变连忙收枪回防。 铛! 照夜玉狮子被震退数步,赵云稳住身形眼神凝重看着这位大汉。 “汝乃何人?能有此力道,定非籍籍无名之辈!”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魏延是也!” 魏延怒哼一声,手中白虎噬日刀一横,傲然说道。 实则眼中的忌惮,根本掩饰不住。 自己含怒一击又是偷袭,都能被对方给轻易化解。 这实力稳在自己之上啊! “魏延?我听奉义说过你,也是一员悍将,你既是荆州部将,为何不与蔡瑁一起投我曹营?” “反而助纣为虐,帮助反贼刘备?你是何居心?” 赵云冷声质问。 魏延嘴角翘起:“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赵云眼神不善:“好生狂傲!果然如奉义所言,你这人头生反骨,那就留你不得了!” 趁着这个空档,太史慈也起身再度爬回战马。 他转头朝魏延说道:“此人非一人能敌,我建议正义群殴!” 魏延并不拒绝,舞着大刀迎了上去。 赵云也不含糊,枪法刁钻凌厉,正面硬刚。 即便面对二人的围攻,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三人捉对厮杀,看得那些士兵们热血澎湃,纷纷叫好。 山坡上,苏云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竖起大拇指。 “老吕,这就有种虎牢关前你一打二的气魄了!” “看看,子龙有你当年之勇啊!” 吕布哈哈大笑:“哎!好汉不提当年勇,我现在是主簿!我不当武将好多年!” 曹操摇头失笑:“走吧,去支援一下子龙,我可不想他有失!” 二打一,两个都是超一流初期的猛将。 但在《云大怒》状态之下,一百回合后太史慈气力不支。 导致两人丢盔弃甲,被撵着一阵乱跑! “休走!你俩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还不快束手就擒?” 赵云大吼着。 “有种别打鸟别打蛋啊!” 太史慈一边亡魂丧胆纵马逃窜,一边趁着魏延与其交手之际,连忙拉动弓弦射箭阻拦赵云。 一追两逃间,来到了当阳桥附近。 看着关羽持刀站在桥上,太史慈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喊道: “云长!云长快救我俩!” 第653章 独断当阳桥这个逼,关某装不下去了! “子义速行,追兵我自挡之!” 关羽丹凤眼睁开一丝缝隙,一只手捋了捋胡须,另一只手将偃月刀横在手中。 就这么威严的拦在这必经的桥上! 赵云瞳孔一缩,经过连番大战,体力消耗较多的他倒是不敢轻易与对方交手。 便勒马站在桥另一头与关羽对峙! 时间一点点过去,关羽有些急了。 你踏马到底打不打?关某凹造型手臂都凹酸了! 关羽不动声色,将偃月刀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保持横刀立马的姿势。 赢不赢放在其次,这逼是必须要装的! “你打不打?” “不打!” “哦…” 二人的对话简单。 片刻后,关羽再度换了一只手。 “要不打一场吧,这样你我都很干,不太好看啊!” “不打,我要休息。” “哦…” 两人都极为高冷。 四目相对,那眼神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半个时辰后,曹操苏云等人带着大军而来。 那黑压压的一片士兵,颇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既视感。 压迫感极强! 关羽不惊反喜,他想到了陈宫的吩咐,嘴角不由缓缓上扬。 嘴里喃喃道:“属于我关羽的高光时刻,要到了!” “子龙,没受伤吧?” 苏云关切的问道。 赵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嘿嘿,没有!” “只不过有关羽在这阻拦,倒是被那太史慈和魏延跑掉了。” “我本欲追击,可我看到后面树林里有人影和灰尘,我怀疑有伏兵,故而在此等候你与主公定夺。” 赵云武力强悍,却不似典韦那般莽撞。 在带兵这方面也可圈可点,还被皇甫嵩带过培养了一段时间,早已不是当初那青涩的小将了。 曹操打量了后方一眼,面露凝重。 关羽所站的桥并不宽,身后还有一片宽广的树林。 荆州的地形不似兖州都是平原,而是有山有水有树林,十分复杂。 “子龙有此怀疑是对的,他既然敢一人在此引诱我等,必然是心里有所依仗。” “刘备这人狡诈,主力并未受到太多损伤。” “那树林中可藏匿不少人呢,大家小心千万别中计!” 刘备虽连败数场,可还有三四万主力。 加上刘琦黄祖的兵马共计六七万,不容小觑! 曹营一众谋士,也有些拿捏不定。 谁知道是虚张声势,还是诱敌深入? 战场瞬息万变,充满着危机和不确定。 一个错误的决断,就有可能将先前营造的优势全部葬送,容不得他们不小心谨慎。 “奉义,你怎么看?” 苏云嘴角一翘:“这种情况,就该我们文官团去探路了。” 他的人生信条就一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当年带着百骑就敢劫十八路诸侯,他压根无惧任何埋伏! 正说话间,关羽偃月刀往地上一杵,大吼道: “关羽在此,尔等武将可敢上前决一死战?” 声大如雷,威势震天! 一众曹营武将尽皆骇然,耳瓜子嗡嗡的。 但文官团却巍然不惧! “我来与你决一死战!” 一身谋士袍的吕布出列,方天画戟直指关羽。 苏云也从身后的马车上,将巨剑提起,又将自己的青釭剑拔了出来。 “来吧!想打个多少斤的架,由你挑!” 关羽面色一僵… 等等,公台给我的剧本它不是这么写的! “你俩且退下,我要打的是武将,不是文官!” 赵云典韦黄忠三人齐齐出列:“我等愿决一死战!” 关羽笑容凝固,顿时汗流浃背。 心里一个劲骂骂咧咧:公台让我硬气,一定要唬住曹营。 可泥马…这怎么唬?是曹营唬住我吧? 看着那一干阵容,关羽连说话都变得不硬气了。 “这个…那个…你军中不是有颜良文丑吗?” “派他俩出来与我打,关某大刀不斩你们这些俗人!” 众人哈哈大笑:“你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吗?莫非你不知道颜良文丑被安排在襄阳,压根没来?” 关羽暗道,没来就对了! “废话少说!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想要如何?” “有本事的,带兵过来啊,关某绝不退一步!” 言语中充满了傲然,这就很关羽。 苏云提起巨剑戏谑不已,试探道:“哦?你想吓到我们?” “让我猜猜…你这树林里是不是用了一些战马,将马尾绑了树枝。” “然后命人让战马来回奔跑,以此制造灰尘好让我等误以为,你们埋伏了主力,我说的对不对?” 原本苏云只是试探一句,可没想到关羽却惊得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他苏云如何知晓我之计谋? 莫非,他真的料事如神,什么都瞒不过他? 明明这是公台,新鲜出炉的计策啊! 虽然他很快又控制住了表情,可还是被相距不远的苏云捕捉到了。 “胡说!关某凭手中大刀,何须使用阴谋诡计?” “哈哈哈!是不是阴谋诡计,打一场就知道了!” 苏云提着巨剑,将羽扇往自己腰间一插。 立马切换战谋形态,肌肉隆起宛若人形暴龙朝关羽冲去。 吓得关羽面色巨变,再也装不下去了。 “卧槽!这个逼装不下去了!” “断桥,必须断桥!” 他手中长刀猛劈木桥,将连接的桥梁劈断。 整座桥轰然倒塌! 关羽头也不回,撒丫子赶紧跑路。 一边跑还一边在心中庆幸。 还好提前将桥梁锯断了不少,不然真就被苏云杀过来了。 望着关羽奔逃,曹操松了口气。 “贤弟,你怎么看破他的疑兵之策的?” “我说猜的,你信吗?” 苏云没心没肺的龇了龇牙。 曹操与荀彧等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或许…这对苏云来说,就是基操吧? “传令下去,拨一万兵马重新伐木搭它三五座桥,我要立马渡河追杀刘备!” 曹操大手一挥下了令。 …… 另一头太史慈与魏延,也追上了刘备。 经过连番厮杀,太史慈受伤不轻,加上神疲力乏早已坚持不住。 连摔带爬,来到刘备面前。 “主公!慈…未能找到军师,还请主公治罪!” 看着太史慈这般凄苦的模样,刘备瞬间泪目。 眼中尽是埋怨,咬牙切齿骂道: “子义!我兄弟啊,快快起来!” “为了那高材生,差点损我爱将!” “也是没寻到他,倘若你真将他寻回来,我刘备定要…”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一道呼喊。 “主公!主公啊,你们可算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众人侧目,只见小树林里突然出现一位少年。 少年手里拿着一只烤鸡腿,屁颠屁颠朝他们奔来。 不是庞统,又是何人? “军师你为何出现在这?你不应该…” “哦,曹营冲来时我就看出咱们扛不住,所以提早跑来等你们了。” “看吧,我果然没料算错误,咱们真的败了,而且一定会经过此地!” 庞统大大咧咧咬着鸡腿。 刘备与太史慈等人,眼睛都瞪出来了。 我们踏马拼死拼活找你,差点战死沙场。 结果你没心没肺在这吃鸡腿? 刘备心态炸了。 怒从心中来,但又总觉得好似手里头缺了点什么。 他索性一双手抓住庞统,将其生生举起,托过头顶。 “我踏马…想摔死你!” “冷静,主公冷静啊。” “这可是军师,摔傻了就没得用的了!” 太史慈陈宫等人纷纷劝道。 庞统叼着鸡腿被举起,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我好像…做错了什么?” 陈宫以手抚额,将太史慈杀入敌营的事告知了对方。 庞统一听,顿时愣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感动。 “啥?你为了我,在曹营之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我这…这…” 这一刻,庞统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他看着太史慈与众人,竟觉得亲切无比。 大体就是…基情与归属感吧?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的摆了摆手,安慰道: “没关系,军师不必放在心上。” “七进和七出两兄弟确实有点本事,但也跟我走不过五招!” 众人:“……” 第654章 周瑜前来救场 “敢情你说的七进七出,就是杀了他们俩兄弟?” “得亏他们不叫百万大军,不然说出去还以为我刘备的爱将,单挑百万雄师呢!” 刘备嘴角抽搐,笑骂了几声。 太史慈讪讪一笑:“曹营悍将那么多,我碰上了赵云那厮。” “那一手七探蛇盘枪,差点把我的蛇给探掉了,招招撩阴,招招狠辣!” “要不是这位仁兄及时杀出救我一命,在下恐怕回不来了,兄弟谢了!” 刘备肃然起敬,对着魏延拱了拱手。 “这位壮士,刘某好像在哪见过你?” 魏延回礼:“在下魏延,字文长!” “之前在襄阳南边,蔡瑁伏击使君你,正是我率军为你们击退蔡瑁。” “不过当时在下杀疯了,没跟上你们的队伍,恰好在当阳乱军中看到子义遇难,便出手相助了。”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对魏延拱手打起了招呼。 只要打曹营的,不管出身都是兄弟朋友。 刘备大手一拍,懊恼不已。 “都怪我!险些错失文长这位悍将了,不知文长可愿助我铲除曹操?” 魏延眼中带着浓浓的怨恨,手中白虎刀猛杵地面。 杀气凛然忿然骂道:“我与曹营不共戴天,恨不得手刃了他们,骗我钱财毁我幸福,他们全是骗子!” 一听这话,刘备太史慈陈宫庞统几个,纷纷来了精神。 “哦?愿闻其详!” “哼!别提了,前些天我不是去了一趟陈留嘛,我本想去那苏云新开的什么红娘相亲馆,相一位高品质姑娘吗?” “我寻思大品牌不会坑我,结果又是要我交保证金,又是什么红包钱,以及一大堆钱。” “为了找个好妻子我认了,钱给后他们为我找了一个,说是吃国家饭的姑娘,我一打听你们猜怎么着?” “那姑娘刚从牢里出来还没满一个月!你们说,有这么坑顾客的吗?最重要还不退钱,我与曹营不共戴天!” 魏延双拳紧握,满眼血红。 那可是他数年的积蓄的! 那一刻,他都想报官了。 刘备等人满是同情:“唉…咱们都是受到曹营荼毒之人啊,未来就让咱们携手并进一起干翻曹营出口恶气吧!”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撤去江陵。” “当阳桥有云长镇守,在公台的妙计配合之下应该能坚持不少时间,我们…” 话还没说完,远处马蹄声忽然响起。 众人侧目一看,却见关羽一脸慌张,隔着大老远就喊起来了。 “大哥!” “云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断后的吗?” 刘备一惊。 关羽叹了口气:“公台计策又双叒失败了…” 陈宫面色巨变:“什么?又失败了?这怎么可能啊,按道理他们不应该能看穿的!” 关羽表情复杂:“可是他苏云压根不讲道理啊,莽得一匹无所畏惧!” 他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陈宫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己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苏云那逆天防御和武力。 那是真正的,能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战场啊!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云长虽断桥争取了一些时间,但绝对不会坚持太久,快走争取早点渡过汉津!” 庞统连忙给出主意。 一伙人马不停蹄上了路。 不过却在第二天一大早,再度被曹营追上。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逃啊!我看你这次往哪逃!桀桀桀!” 曹操双手抱胸,看着走投无路的刘备狞笑了起来。 苏云眉头一皱:“你能不能别这么笑?这跟插旗子有什么区别?小心生变!” 曹操浑不在意,伸手朝刘备后方那汉津码头一指。 码头上空无一船,尽退无可退。 “他们没船怎么逃?这鸭子都煮熟了,还能飞了不成?” 郭嘉吕布等人同样桀桀桀狞笑了起来,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反观刘备,面露死志。 就这么失魂落魄的仰望着天空,手里的断剑当啷掉在地上。 泪水无声滑落,嘴里极度不甘的叹息道: “备…再不能临阵讨贼了,我汉室江山也难以匡复了!” “莫非,这就是我刘家,这就是大汉苍生的命吗?”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微风拂过,带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天色忽然变得昏暗,大珠小珠的雨滴砸碎在这黄土地上,摔成数瓣更小的雨滴浸入泥土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雨水夹杂着泪水,顺着刘备脸颊流淌而下。 “为什么我眼中常含泪水,那是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刘备痛心疾首嘶吼了起来。 “主公!!” 众人痛呼不已,说不出的难受与绝望。 刘备大手一摆,沉重道:“兄弟们,准备决一死战吧,能带走一个便都是赚的!” 双方人马,步入了最后的决战。 曹操面色狠厉,挥手下令:“给我杀!一个不留!”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上游忽然射来不少箭矢直奔曹营士兵。 漫天利箭犹如蝗虫过境,密密麻麻让人胆颤心惊。 “不好!有埋伏,举盾快防御!” 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上百条战船于江西南方向一字排开,扬帆而来。 ‘刘’字大纛,随风呼啸。 在绝境中,给了刘备希望与新生! “这是…” “叔父!侄儿来迟,还望恕罪!” “今日尽起江夏之兵前来支援,可护叔父周全!” 一道病怏怏的声音,从船头传来。 战船前方,站着一位身着儒士服,长相儒雅的青年。 那面色发白虚弱无力的模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到水里。 此人,正是刘表的儿子,刘琦! “大侄子!!” 刘备喜极而泣。 刘琦微微一笑:“今日侄儿带你嘎嘎乱杀,我负责杀,你负责嘎嘎!” 曹操面色巨变:“快!上,千万别放走了他们!” 张辽一脸苦涩退了回来:“丞相,顶不住啊!” “箭矢太密集了,陷阵营和先登死士又不在,根本上不去!” 陷阵和先登是大盾兵,能够有效抵挡箭矢的射杀。 但是两个兵种装备太重根本不适合追击,被留在了当阳。 面对漫天箭矢,曹营有些束手无策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备上了战船顺江前往了江夏。 “可恶啊!煮熟的鸭子,还真的飞走了!” 曹操气得捶胸顿足。 众人一片沉默。 唯有苏云撇了撇嘴:“我就说让你别桀桀桀的笑吧,你又不听!凡是这么笑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曹操深吸一口气,懊悔不已:“传令下去,以后谁打仗时再桀桀桀的笑,给我杖责五十!” “另外,全速进驻江陵,通知那边郡守给我老实候着!” 刘备自知回不去江陵了,已经改道去了江夏。 如今江陵属于没人管辖,曹操相信自己大军一到,那里的县令郡守绝不敢反抗。 苏云眺望了刘备离开的方向一眼,喃喃道: “按地图,月英丫头的家,好像就是在江夏和襄阳那一带吧?” “看样子,等拿下江陵后,得让蔡夫人带着我走一趟了…” “网恋这么久,也该见个面线下真实,看看这丫头到底是丑女还是靓女!” …… 另一头刘备坐在战船前方,看着宽阔无比的江面,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表情。 “呼…天无绝人之路啊,兄弟们看到没?” “关键时刻就得哭,哭的老天爷心软了,救兵就来了!” 逃出生天后,他觉得这江风都是甜的。 啊!世界多么美好,曹营如此暴躁。 关羽庞统等人可没心思跟他开玩笑,转头拿着水壶牛饮了起来。 “对了大侄子,你怎么知道我遇险了?” 刘琦为微微一笑:“前几日周公瑾来到了江夏,他分析局势后断定叔叔你撤不到江陵。” “所以叫我尽起大军,提前在这边水域等候。” “果不其然,被他预料中了。” 听到这话,刘备与陈宫等人顿时一个激灵,来了精神。 “什么?公瑾他来了?” “快!全速前进,我要回去跟他商量如何联手破敌!” 第655章 黄祖:公瑾可去娶我姑奶奶 踏上战船,经过数天的赶路,刘备终于回到了江夏城。 走进太守府,他发现英气逼人的周瑜正在府衙内观看地图。 他面前还站着一位中年人,甚是威严。 “凌将军你看,此地能否用来设置伏兵?” “呵呵,公瑾你看着办就好了,我还得回去教逆子练武呢!” 周瑜正与凌操,和睦的聊着天。 “公瑾!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如隔好久啊!” “怎么样,江东搞定了没有?” 刘备大笑着走了来。 有道是,同病相怜格外亲。 周瑜同样面带笑容:“玄德啊,你这是又吃败仗了,这么久不见还是那么拉呀!” “你说说,就你这本事你让我怎么跟你交朋友呢?怎么合作?” “我可不像你哟,我在江东横扫披靡,连攻数郡,灭刘繇败严白虎。” “麾下战将多的数不胜数,更有潘璋,董袭,朱恒,马忠等一众悍将相助。” 在江东这些天,周瑜虐菜一般横扫四方。 找到了那久违的自信! 如今的他雄姿英发,实力越来越强,足足拥有快十万之众了。 文臣武将一大堆,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再看着刘备如今这副凄惨模样,他内心多出了浓浓的优越感。 刘备无法反驳,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那混的挺好啊!” 关羽陈宫等人都是脸上无光,有些难受。 看到自己主公吃瘪,庞统这位军师歪着嘴站了出来讥讽道: “哼!也不知道是谁当初从我主公这里借了兵,若没那几千士兵某人岂能打出战绩?” “我可是听说当初我主借的都是精兵啊!人家饮水还不忘挖井人呢,你搁这冷嘲热讽个什么劲?” “再说了,咱们打的对手段位那能一样吗?” “换你对上那苏云,不还是得吃瘪?不仅被抢了怒舔多年的大小乔,差点周家都被人灭了!” “而且多年兄弟孙策还背你而去,如今对方可是在曹营混的风生水起,更是被曹操带着统领中军。” “赔了夫人又折了兄弟,你神气什么?你牛什么牛?” 庞统这张嘴可是不知什么叫留情,怼天怼地怼空气,直接开怼! 哪里痛,点哪里,攻击的十分精准。 周瑜被气得怒发冲冠,瞬间破防! 当初自己的确走投无路,又没有周家的支持所以才来找刘备借兵,这是绕不过去的事实。 “哼!我那是用的卢马换的,你主那几千兵马我上次已经让子义带回来了,全还给了你们!” “玄德啊,你上哪找来这么一个倭瓜?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 周瑜打量了一番庞统的模样,优越感顿时又来了! 什么丑货玩意儿,也敢跟爷叫嚣? 刘备叹了口气,打着圆场。 “好了大敌当前不要吵,这是我军的军师,水镜先生高徒,凤雏庞统是也。” “庞统?饭桶还差不多,这军师也不怎么样嘛,带着你连败数场。” “呵,要我看啊,玄德你是真的饿了,什么玩意儿都往身边带。” 不就人身攻击吗? 搞得我周瑜不会一样! 我大瑜在江东连水都能治,还怕治不了你一个鸡崽子? 庞统炸毛了,看着对方那高绝的颜值,他简直羡慕的眼珠子瞪了出来。 “他说我矮?主公,他诽谤我,他诽谤啊!” “今日我非要跟你周瑜论个高低!” 庞统一撸衣袖,满嘴吧啦吧啦开喷。 周瑜也不甘示弱。 “我不仅说你矮,我还说你胖!” 两个顶尖谋士舌战了起来,唾沫星子满天飞。 二人以双亲为核心,以族谱为半径,骂了足足一个时辰。 可谓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 最终在太史慈劝说下,才勉强偃旗息鼓。 “行了公瑾你俩别闹,大战在即能不能严肃点?” “军师你也是,看我面子上各退一步,如何?” 周瑜怒哼一声:“子义,看你面上我就放过他一次。” 庞统歪着嘴一脸不屑:“行!那我就不跟这个单身狗计较了,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张脸!要是我主公有这颜值,哼,这天下美女还有他苏云什么事?” 周瑜怒气一下又来了:“哎哟!说得你家主公不是单身狗一样,他哪点比我强?” 庞统嘿嘿一笑:“起码我主公尝到了肉味,在宛城睡了邹氏,连曹操都只能捡他破鞋穿,你行吗?” “肉体上打不过曹操,我们精神上已经胜利了!” 刘备以手抚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周瑜戏谑无比:“一炮害三贤嘛,我知道的。” “闭嘴!这仗还能不能打?不能打咱就散伙!” 刘备性格本就暴烈,被二人一惹直接炸了。 说就说嘛,扯上我做什么,你备哥不要面子的? 见刘备发怒,周瑜庞统总算停了。 二人怒哼一声,谁也不服谁。 关羽头疼不已:“大哥,他们这般针锋相对,咱们怎么制定作战计划?” 作为军师,最忌讳带个人情绪上岗。 很容易做出错误判断。 刘备叹了口气:“公瑾,我们现在心乱如麻,不知你有什么计划和看法?” 周瑜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大手一拍:“有了!” “有了?” “没错,当务之急就是…先填饱肚子!开席吧诸位!” “……” 刘备一脸沉默。 庞统大声斥责:“有没有搞错,我们商量破敌之策,你来吃席?” 但随着酒席一上,庞统就闭嘴了。 拼了老命干饭! 典型的干饭人,干饭魂。 吃饱喝足,众人再度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玄德你放心,有我在没意外,咱们比兵力肯定是比不过曹操的。” “但是…十万对八十万,优逝在我们!” “咱们可以凭借长江之险拒敌以外!” 庞统亦眼中绽放精芒,伸手指着地图。 “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江夏水域众多这就是地利,而咱们人心齐聚又占据了人和。” “三样我们占了两样,还有什么好怕?他曹营多北方人,不习水性,咱们完全能打!” “我以为,战场可以定在赤壁这一块,咱们派人向曹操下决战信,让他们过来开团!” 听着二人的计划,刘备与陈宫眼前一亮。 但很快,二人眉头便又紧锁。 “在这边开战确实对我等有利,只是他曹营敢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吗?” “以曹操和苏云的精明,明知自己的短处,恐怕不会过来啊!” 庞统却和周瑜齐齐摇头,二人十分笃定说道。 “放心好了!苏云曹操哪个不是骄傲之人?” “只要咱们将战书的消息广为传颂,再挑衅一番说他们短…” “在万众瞩目之下,曹营必来!这是他们出于对自己实力的相信,也是他曹营的浪漫之处!” 刘备与刘琦相视一眼,不由陷入了思索之中。 曹营有曹营的浪漫? 那公瑾的江东有啥? 只会用阴谋诡计的鼠辈? “我江东大军调集过来尚需时日,具体如何执行和制定计划,等我大军来了再说!” “这期间还请琦公子多多制造战船,以供军需!” 刘琦点头应下! 望着他这副交代后事的样子,刘备愕然不已。 “那你呢?去哪?” 周瑜嘴角绽放出一个,让庞统羡慕得咬牙切齿的笑容。 “我啊,当然是摆脱单身啦!” “黄祖将军,你在江夏这边比较熟,你可知哪里有适合在下的大家闺秀?” “我要求不高也不挑,好看点,贤良淑德身材棒点,最好还要有本事能帮到我的,这样就行了。” 庞统忍不住讥讽道:“晚上枕头垫高点,梦里啥都有!” 黄祖皱眉想了许久,大手一拍。 “还真有那么一位!” 周瑜目光一喜:“哦?是何人在何方?” “劳烦介绍,周某不胜感激定有厚报!” 黄祖深吸一口气,想到自己黄家一位褒贬参半的奇特姑娘。 他面色古怪,缓缓道:“黄家,我的姑奶奶…黄硕!” 噗嗤! 周瑜笑容凝固,不敢置信指着自己。 “将军别闹,我一个年轻大小伙,你给介绍你的姑奶奶?” “你都多大了,我才多大?” “你让我小马拉大车?” 第656章 苏云:英子,我来了! 庞统笑得前俯后仰:“好好好!绝配,年纪大点怎么了,不是说女人是酒吗?” “越老越香醇,哈哈哈哈!这门亲事我赞同!” 但黄祖却笑不出来,甚至脸上还带着一抹苦笑。 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得很。 “我家小姑奶奶年纪可不大,才十几岁,只不过辈分高的离谱罢了。” 他嘴里的姑奶奶,正是黄月英。 按族谱辈分,他得管黄承彦叫曾太叔公。 都是黄香的子孙后代,黄承彦是第四代,而他是第八代… 周瑜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当真?” “比真金还真!” 黄祖应道。 刘备一脸错愕:“我不是听说黄家那位姑娘,奇丑无比吗?” 黄祖摇头:“这个不好说,在有些人眼中是丑,但在我眼中那颜值可是绝了!” “具体好看之处,得公瑾自己看了才清楚,但某敢保证,那脸和身材绝对是顶尖的。” 刘备周瑜等人恍然大悟! 脸、身材都无可挑剔了,那还能传出丑名,定然是有某些缺陷。 瑕不掩瑜,区区些许小缺陷又算的了什么呢? “而且我这小姑奶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才情家世都是顶尖,她爹也是一代名士很有能力和影响力。” “只不过…这姑娘喜欢钻研《墨子》,成天捣鼓些旁门左道。” 越听黄祖的话,周瑜是越发满意。 谁家姑娘喜欢那些工匠之术?这不正衬托这小姑奶奶的特殊吗? “哈哈哈!好,甚好!” “我就中意这姑娘,等我备点薄礼,劳烦将军带我走一遭如何?” 黄祖颔首:“没问题!不过礼物可一定要准备好啊!” 周瑜哈哈大笑:“安啦!姑娘们不都是喜欢金子吗?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五金!” “耳环项链啥的一个都不能少!” 看着周瑜离开去准备礼物,庞统急了。 你庞大爷都没脱单,我主刘备也没脱单,你小小周公瑾还想半路焗油? 想得美! 他尿遁连忙离开议事大厅,找到自己的亲信,果断修书一封。 “快!八百里加急给我送去水镜庄大学堂,务必交到孔明手中!” “你问问他,要老婆不要,只要他开金口这就给他送去。” 亲信快马加鞭离去。 庞统嘴角的笑容逐渐绽放。 “桀桀桀…你周瑜看不起我长相没关系,你嫌我恶心也没关系。” “嘿嘿!老子有兄弟,我让我兄弟去穿你衣服,我倒要看看你俩谁帅谁能争得过谁!” “老子恶心不死你,怼你脸给你喂大便!” …… 就在周瑜紧锣密鼓准备礼物前去黄家时,另一头的曹营也收下了江陵这座荆州大粮仓。 赚的盆满钵满,每一个官员嘴角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尤其赵云,戎马一生没受伤的他,嘴角再一次因为开心而咧出血了。 “这一趟没白跑,回头又能给我儿子多买几套试卷了。” “我这个爹那么爱他,他一定也很爱我!” 看着赵云脸上那老父亲的微笑,曹纯羡慕坏了。 “你确定他不恨你?” “怎么会,我这是为他好!咱们这种没有背景的草根,唯有读书才是出路。” 这时,苏云提着一个木箱子,笑着走了来。 “也不一定啊…子龙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吃的苦中苦,伺候人上人!”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所以没机会别瞎准备。” 听到这番圣人言论,赵云整个人如遭雷击… 等等,这好像跟我师父以前教的,他不一样啊! 但仔细一想,他竟觉得苏云说的很有道理。 “唉!奉义啊,我们终究不是你,干一行行一行,行行都行。” “我们是干一行恨一行,行行骂娘!” “说到底还是第一次当父亲,孩子在成长我也在总结经验,要是第一个孩子养废了,我下一个就换种方式养。” 曹纯拍了拍他肩膀,羡慕不已。 “你倒还好,妻子孩子房子都有了,我连另一半在哪都还不知道呢!” 他早年丧父,十四岁就接手了偌大的家业。 用自己的肩膀撑起几百口人的衣食住行,一直到曹操起事才离开了曹家。 压根没有机会去谈婚论嫁! 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成婚生子,心里那羡慕别提多浓了。 苏云笑着打趣道:“奉孝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没救了,但你还能抢救一下。” 曹纯叹息连连:“对了奉义,你这提着什么?打算上哪去啊?” 这时,二人注意到了苏云手中那精致的箱子。 不由疑惑问道! 苏云将箱子打开,立马赫然是一把现代版的锤子,扳手,钳子,大剪刀,以及木工刨。 “这不是,我写信让蔡夫人去半路等我,带我一起去黄家一趟。” “去网恋奔现,准备了一些礼物嘛。” “姑娘不是都喜欢五金吗?我特地让工匠按我要求,连夜赶制了这五金…” 看到箱子里的物品,赵云曹纯亚麻呆住。 二人如同看魔鬼一般,木讷的抬起头。 “你认真的?送姑娘你送这个?” “当然认真的,这可不是一般的姑娘。” “是你苏云诗里的姑娘?” “滚!追女孩,投其所好很重要,记住了!” 苏云笑骂了几句。 黄月英这姑娘不喜欢女红,不喜欢打扮和装饰。 反而喜欢搞发明创造,可是她爹不让。 自己如果送一套精致的,来自后世的好工具,定能让其欢喜雀跃。 曹纯这单身狗表示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圣人亲传撩妹,必须拿小本本记好。 等他记录完,抬起头才发现苏云已经被曹操派人叫走了。 “等等我…兄弟咱借一步说话,再教我点啊!” 曹纯追了去。 县衙内。 曹操正捂着肚子哀嚎。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这肚子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啊!” “贤弟,你快给我看看我这是怎么回事?” 苏云白眼一翻:“玛德,还以为你把我叫来什么大事,我又不是b超,我怎么知道你肚子里怎么回事?” “大体是便秘,屎撑到肠子了!多喝热水,这个治百病。” 曹操愕然不已,又学到了一个新名词。 “什么是b超?” “就是一种仪器,对着你肚子照一下就能看到肚子里面哪里出了问题。” 苏云解释道。 曹操大惊:“世间竟有这样的奇物?那哪里有b超?” 苏云一脸不耐,他着急出发去襄阳沔南白水县。 路途可是很远的,他才不想耽误,于是随便摆手糊弄道: “华陀那有b超!以前闲聊时我给他说过,他懂,你找他吧!” 在他眼里,华佗的脉诊和b超也没什么区别。 哪里有问题,一把脉就知道了,医术精湛到这个级别还真就那么神奇。 说完,苏云推门离开,骑上爪黄飞电消失不见。 这时曹纯追了过来。 “奉义你等等我!我要跟你一起去沔阳撩妹,我要学习!” “顺便看看,黄家还有没有别的小姐姐,分我一个啊!” 第657章 黄家有女,名月英 时间一晃数天,苏云骑着宝马,带着跟屁虫曹纯屁颠屁颠来到了沔南白水境内。 “我说,这大热天你跟着我跑那么远,为了找个婆娘你值得吗?” 苏云转头说道。 曹纯斜着眼睛:“你不也是为了姑娘来的吗?大家都是为了自家兄弟幸福。” “你觉得值得,那我就肯定也值得啊!” 苏云一想,好像还挺有道理。 “到时候我给问问老黄,看他家有没有啥漂亮的亲戚,让他介绍一个给你!” 曹纯大喜过望:“够兄弟!” 男人都是贱的。 明明凭借曹纯的身份地位,能够轻易获得无数姑娘。 但他就是喜欢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可能…爷们心里,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舔狗属性。 二人交谈间,远处城门口。 蔡夫人穿着性感成熟的低胸襦裙,带着一班护卫像极了野草丛中一朵盛开的鲜花,极为引人注目。 她一眼就发现了体格强健的苏云,眼前一亮赶紧招手。 “这边!” “哎!嫂子久等了!这一套装扮真的很适合你啊!” “要不是我俩认识,我还以为仙女下凡尘了呢!” 苏云笑着走了上来。 他是能理解少妇美妙的,也是能体会孟德之志的。 毕竟他家里,就有一位俏寡妇,董白的母亲白氏。 那其中的滋味…啧啧,远非少女能比。 蔡夫人掩嘴娇笑,那呼之欲出的胸口随着一阵颤抖。 “没想到司徒这么会哄女孩子啊,这嘴真甜,难怪那么多绝世美女喜欢你。” “要是妾身再年轻一些啊,恐怕也会被你迷得颠三倒四呢!” “而且司徒叫妾身嫂子,可是有些不妥哦,妾身蒲柳之姿岂能配上丞相?” “能结一番鱼水之欢,已经是妾身的荣幸了,不敢奢求!” 这自谦的话苏云可不好接茬。 毕竟他知道,曹操不敢把蔡夫人往家里带。 那邹氏都只敢养在外面,否则正妻丁氏要翻天的! “啊哈哈,要我看啊,以嫂子的姿色,那完全是老曹捡便宜了。” “难怪能让他心心念念十来年,果然貌比天仙。” 曹纯在一边点头附和,想要讨好蔡夫人这位红娘。 “是极是极!我大兄是个非常有品味的人,算得上是阅女无数!” “可不是谁都能入他眼的哦!” 这话一出,蔡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脸不可思议瞪着他。 苏云以手抚额,拉了拉曹纯:“你别说了…” 曹纯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话表达有问题。 连忙改口:“其实我是想说能入他的法眼,是你的荣幸…” “也不对,我意思是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大兄他见多了!哈哈哈…” 气氛很尬,曹纯干巴巴笑了几声后,看着蔡夫人阴沉的脸颊,无辜的挠了挠头。 “奉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闭嘴!就你这张嘴,我算是明白你怎么单身一辈子了!” “嫂子别跟这莽子计较,这厮武将不善言辞。” 苏云解释了一句。 蔡夫人牵强的笑了几声,哪里敢多说什么? 曹纯可是曹操的堂兄弟啊,岂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说的? “呵呵…妾身确实是老了,子和将军倒也没说错呢。” “妾身有个问题,敢问在苏司徒看来是喜欢新车呢,还是喜欢老车啊?” “我猜你一定喜欢新车吧?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破车的。” 这是送命题! 苏云一眼就听出了其中的幽怨,没有哪个女人对自己的年龄不重视。 想来曹纯刚刚的话,刺痛了蔡夫人的心,让她耿耿于怀了。 这搞不好就是未来自己夫人的姨娘,可得哄好。 苏云捅了捅曹纯,给了个眼神。 ‘你特么给爷看好,我只教一次!’ “非也!新车有新车的青春,老车有老车的格调,谈不上谁更好,也说不上谁更差。” “若是以往我肯定喜欢新车,因为新,但现在我却喜欢老车,因为开熟练了更加舒服!” 面对送命题,就要和稀泥。 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对方自己去猜去想。 这就是段位! 蔡夫人脸上的阴郁,被这番圆润的话彻底击散。 整个人满意无比,笑得花枝招展。 “咯咯咯!不愧是苏司徒啊,那些姑娘能嫁给你,真是福气呢!” “肯定每天被哄得很开心!我侄女能被你看上,那可真是她的福气!” 看着蔡夫人表情前后变化,曹纯简直对苏云是惊为天人! 若自己习得如此手段,还怕妹子撩不到? 老少通杀啊! 他赶忙记录,这圣人语录以后拿出去卖钱,都能换一大笔了。 在苏云的调节下,一路上气氛是无比融洽。 蔡夫人更是拍着胸脯保证,若她姐姐,也就是黄月英母亲不同意,她亲自去劝说。 争取让聘礼全免! 而苏云说的那些话,也让曹纯和蔡夫人带领的那些侍卫,变得肃然起敬。 一伙人时而恍然大悟,时而拿笔奋笔疾书的记录。 不多时,苏云来到了黄承彦的府邸。 黄家,作为荆襄士族,家里十分气派。 初夏的太阳笼罩在宽阔的黄府屋顶,仿若披上了一件金纱。 门口十几名护卫如磐石屹立,保护着大门口的安全。 踏入府内,上百名仆人侍女,不断穿梭在走廊花园与各个厢房之间。 手中捧着各种脏床单,脏衣服。 如同工蚁一般保持着队形,每一个动作都是整齐划一,步调皆是一致,每一步该提腿多少,该落在何处都有自己的规律。 放眼看去,充满美感。 领头的侍女口中,还会时不时传来几声熟练的诗词。 身后下人们便如机械一般,跟着齐声背诵。 微风拂过,丝丝书香味顺着鼻翼涌进鼻腔,沁人心脾格外好闻。 “果然是书香门第啊!” 苏云竖起大拇指感慨。 这才是当前社会现象,主家让怎么做,仆人可不敢反驳。 森严的等级制度,架在每一个人头顶。 “哈哈哈,苏司徒驾到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当初一别,你赠我那一诗《酒咖行》,恍如昨日,还在耳边回响啊!” “喝酒唱歌,人生几何,现在读起来还觉得回味无穷呢!我贼拉喜欢!” “就是你那种名曰‘潦草’的书法,有点…潦草。” 黄承彦大笑着走了出来,无比熟稔。 苏云上前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啊老黄,你可让我想死了,这不特地来看你!” “看我是假,看我闺女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黄承彦笑骂道。 他可是知道自己闺女与苏云,这几年来一直写信沟通这件事的。 对此,他没有半点不同意,反而乐得高兴。 自家闺女,不愁嫁不出去了。 “嘿嘿,知道就别说出来嘛,月英那丫头在哪?” “在后院呢!我带你去!” 黄承彦与苏云有说有笑,往后院而去。 苏云兜里还揣着一张500金的欠条,这是当初黄承彦在陈留蹦迪后借的钱。 九出十三归! 倘若你不肯嫁女儿…嘿嘿嘿! 老登,你也不想你出去鬼混的事,被你妻子和女儿知道吧? 苏云走进后院,书香味已经淡了许多。 朗朗的读书声也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以及少女那抓狂的咋呼声。 “哎哟!怎么又不行?” “可恶!本姑娘就不信,弄不出你这玩意儿来!” “唉…要是我偶像苏大哥在就好了,他那么腻害,一定能帮我解决难题的!” 少女背对着苏云,年龄不大,说话软软糯糯。 黄月英 一袭青色裙子在身,露出白嫩的手臂在外。 身材苗条高挑,蹲在地上再配那一头有些青白的头发。 像极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粽子,十分可爱! 第658章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少女气呼呼,将锤子用力朝地板砸了几下,以此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那奶凶奶凶的模样,配上那软糯的淑女音,倒是让苏云看得乐呵呵的! 黄承彦板着脸,刚欲斥责自己女儿不懂规矩。 还未开口,却见苏云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苏云蹑手蹑脚凑到少女身后,好奇问道:“小姑娘在敲打什么?需要帮忙吗?” 这话犹如平地里的一声惊雷。 吓得正在闹脾气的黄月英,如受惊小白兔一般。 尖叫着一蹦而起! “啊!!” “鬼呀!” 扑通… 由于蹦哒过度,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很是狼狈! 苏云愕然:“地上不让睡觉吧?” 黄月英灰头土脸爬起来,呸呸几声将嘴里的草吐掉。 有些愤怒的瞪着苏云。 “你…你谁呀!” “逆女!怎么跟苏司徒说话呢?” 黄承彦受不了了,恨铁不成钢骂道。 你这般模样,可怎么才能嫁的掉啊? 愁死我这老父亲了! 黄月英嘴巴一扁,朝身后的屋子喊道:“娘!爹又凶我,可凶可凶了!” 喊完,又整个人为之一僵。 后知后觉,惊诧道:“你…你是苏司徒?苏大哥?” 苏云面带微笑,饶有兴致看着这位,呆萌呆萌的小丫头。 “如果没有第二个苏司徒的话,那就是我了!” “啊啊啊!偶像!苏大哥,你终于来我家了!” 黄月英兴奋的蹦了起来。 那张御姐脸上,带着浓浓的喜悦。 苏云也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白嫩的肌肤,两撇柳叶眉配上卡姿兰大眼睛,格外传神。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 苗条纤细有些瘦弱的她,竟细枝结硕果! 御姐身,萝莉音,儿童脑,说的就是这姑娘。 嗯…一拳下去一定会哭很久,呆萌呆萌肯定很好玩。 这个网恋,奔现成功! “你不是在信中提了好多次,说想请我来做客吗?我这有空立马就来了!” “顺便,跟你爹再谈点事情。” 苏云意味深长看了黄承彦一眼。 黄承彦一愣:“跟我谈什么?谈生意?” “哦,那倒不是,也就五百金的欠条。” “你数算好,你帮我算算九出十三归大概多少钱?” 苏云笑眯眯问道。 黄承彦一惊,转头看了一眼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妻子。 不敢接茬,顿时面露正经。 “咳咳!回头再给你算,苏老弟你舟车劳顿饿了吧?” “我这就让人去给你做饭,一桌丰盛佳肴!” 苏云摇头失笑:“别紧张,等会儿陪你喝个够!” “青春献给小酒桌,醉生梦死就是喝!” “不过我先找英子聊聊天,你玩你的去!” 说完,又转头对黄月英的母亲蔡氏行了个礼。 “见过姐姐!” “哎哟~苏司徒使不得使不得啊!折煞我了!” 蔡氏可不敢那么随意,被苏云行了个礼简直快吓尿了。 黄承彦笑了笑:“夫人放心,奉义这小子随和的时候,还是很随和的,他最不喜欢那些规矩和繁文缛节。” 蔡夫人也点了点头:“姐姐安心吧,司徒他脾气很好的,就算惹过他的也都没有一个投诉差评。” 因为惹过的…都灭门了。 但这话蔡夫人肯定不会跟自己姐姐说。 苏云寒暄几句后,便转头回去看向了黄月英。 小姑娘一阵害羞,捂着自己脸蛋有着几分自卑,言语之中还有着些许忐忑。 “苏大哥,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呃…因为你很美啊,男人喜欢美好事物这不是很正常?” 苏云拍了拍对方脑袋。 黄月英受宠若惊:“真…真的吗?” “真的!” 苏云诚挚的应了一声。 黄月英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愉悦。 “谢谢苏大哥,你真好,比信里还要好!” 从前不是没人夸过她好看,但都是碍于面子和家世,敷衍她的而已。 她见过的所有人,嘴上都是夸她,实则眼睛骗不了人。 眼底深处全是嫌弃! 唯有苏云,眼神没有一丝波动,说的很真诚! 真诚就是必杀技,好感+88! 苏云笑了笑,转头看向她身后。 地上摆着一架似牛一样的木制器具,还有一些部件没有装上去。 他好奇问道:“这是做什么?木牛流马?” 黄月英捂着小嘴惊叫道:“呀!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没跟你提过这事吧?” 黄承彦等人也是一惊,这苏云已经神鬼莫测到了这个地步? 仅仅看一眼,就知道自己闺女在做什么东西? 苏云笑道:“猜的,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工匠之术?” 这是苏云前世就有的疑惑! 那什么诸葛连弩,什么木牛流马,据说就是黄月英发明出来交给诸葛亮的。 这是个真正的贤内助,女性科研玩家。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如此好看的姑娘,爱上冰冷的木头? 闻言,黄月英一脸失落,小声喃喃道: “我从小就因为有一头枯黄的头发,小伙伴们都叫我阿丑。” “没有一个人跟我玩儿,只有我爹爹送我的木头玩具陪我。” “后来我就在想,它都不嫌弃我丑,为什么我不能让这些木头焕发不一样的光芒呢?” “从那以后,我就沉沦了进去,但是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够理解。” “我母亲,我爹爹都逼着我读书,虽然有点效果,可也同样让我更喜欢木头了。” “它们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它们愿意变成我心目中所想要的模样,所以木头和这些工具成了我童年的所有陪伴,它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直到…苏大哥出现,我们之间写信让我有了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让我有了精神寄托。” “其实我的梦想很简单,就是做一个独一无二的女孩,这很幼稚吧苏大哥,你会不会也取笑我?” 这年头的人都是崇尚黑发。 而黄月英曾经那一头黄发,直接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另类。 丑鬼是她的代言词,让她受尽了白眼和嘲讽。 感受到对方那忐忑和拘谨的小眼神,苏云心头一软。 他看到了一位自闭,孤僻的姑娘。 嗯…大体就是后世说的,玉玉症 苏云用力揉了揉那一头秀发。 按对方所说以前是黄发,而现在是黑发。 想来是太过在意,所以染了头发。 这年头染发都是用的天然植物,比如桑叶、柿子、茜草、木槿叶、茶枯、莲子草等。 不同的草能染出不同的颜色。 “话不能这么说,你在我这,已经是独一无二了。” “说起来真是巧了,我偏偏就喜欢黄发。” “难道你不觉得你很与众不同?这黄头发很酷很性感吗?以后别染了!” 感受到他狂热的眼神,听着那露骨的话,黄月英的俏脸红了。 心里只觉得,遇上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咳…你有什么难题你跟我说说,我可以陪你一起解决!” “太好了,有苏大哥陪我解决,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黄月英眉开眼笑,将自己的难题告知了对方。 苏云适时给出建设性的意见。 两人挨在一起,铛铛铛敲着木头。 有说有笑的,气氛无比融洽。 完全看不出半点年龄代沟! 最终,木牛流马被苏云装了四个轮子,改用齿轮驱动后,成功诞生。 类似自行车… “苏大哥,这终于成了,现在只要人在上面踩,它就能自己动!” “以后崎岖山路,就能用它运输了,一百里只费一个人!” 黄月英抹了一把汗,心情激动,无比感激看向苏云。 苏云笑着安慰道:“你要坚信一句话,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噗嗤! 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笑了黄月英。 黄承彦与蔡夫人几个,看到这温馨画面也是不禁咋舌。 “婉贞已经好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 “是呀,没想到苏司徒他…不仅能和老年人打成一片,能和敌人打成一片,如今连小姑娘也能打成一片。” “真是个奇人啊!” 只有曹纯,满是幽怨。 “所以,我是来看秀恩爱的?” “你们不打算也给我介绍一个?” 第659章 黄家困境 望着两人合力做出来的木牛流马,黄月英双手托腮,脸颊粉红充满了期待。 “苏大哥,你让我先骑一下这个木马!” “好!你试试!” 这木牛流马,已经被苏云改成了和三蹦子差不多的东西,平路能踩,泥路能推。 嗯…实用性不是很大,但是好看。 黄月英骑上木牛,双腿一蹬,四个轮子转动带着她缓缓前行。 小姑娘那内心的成就感与喜悦,让她兴奋尖叫了起来。 “啊!太好玩了!” 不过初次玩这个,还是掌控的很不好,不仅抖还控制不了方向与车速。 黄月英不由得求助苏云。 “苏哥哥,你教教我骑这个嘛~” 拉着手臂一阵摇晃,这萝莉音给你撒娇,真是让苏云浑身酥麻。 “好好好!你找我教可就找对人了,我这人最擅长鼓励式教学。” “鼓励式教学?” 黄月英和黄承彦等人一脸疑惑。 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什么叫鼓励式教学了。 “哇!你这踏板踩得好啊!” “哇!你这方向打的真完美!” “哇!这个颠簸过弯太帅了!” “哇!妹子你可真是学车的天才,一教就会!” “哇!你把你爹撞得真远,都飞起来了!” 望着倒在地上哀嚎惨叫的黄承彦。 小丫头噗哧一声笑开了怀,满院子里都是鹅鹅鹅的魔性笑声。 “苏大哥,你真好!” “这是我过得最自信最快乐最舒服的一天了,你等着我,人家给你做个拿手好菜犒劳你!” 说完,黄月英朝厨房跑去。 表面是为了做菜,实际是怕黄承彦爬起来打她。 “哎哟我滴老天爷啊,这丫头可把我撞得不轻!难道没人为我发声吗?” “要搁别人撞我,老夫高低讹他个倾家荡产!” 望着少女扭着柳腰离开,头发还在腰间一荡一荡,苏云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弧度。 少妇有少妇的韵味,少女有少女的青春。 和少妇一起能感觉到舒服,和少女在一起能感觉到青春的气息。 熊掌和鱼怎可兼得? 饭店里就能兼得,所以他都要! “老登,起来吧!对了我鬼火停在外面不会有事吧?” “鬼火?你是说爪黄飞电吧?” “那等宝贝疙瘩我早就让人悉心给你照料了,放心好了!” “苏小子,太谢谢你了,老夫看得出来婉贞很喜欢跟你在一起,我跟她娘已经很多年没见她笑得如此开心了。” 黄承彦眼中多了几分感激和自责。 苏云愕然,问了一声原因。 原来黄承彦身为当代黄家之主,荆州士族领军人物之一,却老来得女。 所以对这丫头期望和要求极高,什么都要她力争第一! 每天逼迫读书,做她不喜欢做的事。 那种严厉和压力,在黄月英心中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压根就没有童年可言。 加上小伙伴对她颜值的嘲笑,让她愈发孤僻,笑容也彻底消失。 甚至黄承彦还以为自己女儿长大后,就不会笑了,原来只是没有碰见能让她真正开心的人。 “老登这就是你不对了,孩子嘛,顺其自然就好了,反正你家业一辈子败不完。” “唉…当年第一次做父亲没有经验嘛,加上该死的胜负欲和虚荣心作祟。”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就想我黄家闺女在同代领军!” 黄承彦自责叹息。 苏云也懒得劝他,自作自受。 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曹纯弱弱道:“那个…现在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位透明工具人的情绪了?” “我是来找幸福的,不是来添堵的…” 蔡氏姐妹相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 “有有有!我们突然想到了一位堂妹,长得乃是绝色。” “容貌身材不逊色我们半分,不仅年轻我们好几岁,而且知书达理通音律。” 二女拿出一张画像,上面的确有着一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女人。 曹纯大喜过望。 颜值身材能和蔡家姐妹相提并论?那可真是不要太爽了! 幸福生活,马上来临。 奉孝,文远,你们回头等着羡慕义父我吧! “在哪呢?” “这…就在蔡家,不过她嫁过的。” “嫁过?那更好了,我就喜欢嫁过的女人,” 这年头少妇其实比少女,更受男人喜欢。 十几岁的少女,哪有二十几岁的少妇让人有食欲? 蔡夫人有些为难:“嫁过八个…” 曹纯笑容凝固:“呃…会不会…太多了点?” 蔡夫人叹息道:“都是还没进门,丈夫就各种原因死了!” “她那些丈夫不是食物中毒,就是摔落马下,要么就被龙阳之好的山贼给抢走了,遭受了非人待遇最后自杀。” “所以我们问问曹纯将军你命够不够硬,敢不敢要她?” 嘶… “这是八离世家啊!” 苏云一阵咋舌。 曹纯脖子一缩,克夫的他见过,但是这么克夫的他属实第一次见。 “啊这…恐怕…” “子和你莫非怕了?” 苏云玩味道。 曹纯咽了口唾沫,梗直脖子辩驳道: “胡…胡说!我怎么可能怕?我只是胆怯了而已!” “放心好了,兄弟我送你一套装备,穿上你就可以放心纳了。” “大家闺秀又颜值顶尖,错过这个村可很难找到让你心动的了。” 说完,苏云从自己随行包裹中,拿出一套衣袍。 衣袍上印着大大的两个字。 耐克! “来吧,穿上它,你就耐克了!” “她有八离世家,你有耐克,看看谁牛批!” 曹纯感激涕零:“兄弟,这才是真兄弟!以后等我有了儿子,我让他跟你儿子苏烈,做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就在众人为曹纯终身大事操心时,黄月英也挥着手喊大家吃饭。 饭桌上,黄月英舀起一勺汤放在苏云碗里。 满是期待说道:“苏大哥,尝尝味道?” 苏云端起碗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将碗放下。 “怎么样?好不好喝?”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都要听!” 黄月英双手托腮。 苏云颔首:“假话就是,这个汤太好喝了,我就没喝过这么美味的汤。” “至于真话…女巫大人,您熬制的毒药忘记放青蛙了…” 噗… 苏云鼻子眼睛皱成一团,看着他那搞笑的表情,黄月英没有丝毫挫败。 反而笑得前俯后仰! 黄承彦嘴角露出姨妈笑,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了。 家中老管家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些什么。 让他眉头顿时紧锁! “嗯?老登出什么事了?” 察言观色,是一个司徒该具备的基础素养。 黄承彦摆了摆手:“哦没什么事,就家中一些产业有了点问题罢了。” “此事有些棘手,我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去解决,先吃饭,别影响你的心情。” 苏云笑道:“指不定以后都自家人,说出来也许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啊!” 黄承彦有些犹豫。 一旁的蔡氏和蔡夫人,却疯狂使眼色。 她们如何看不出,苏云对黄月英有意思,黄月英也对苏云很依赖很亲近? “夫君,司徒乃是天底下最聪明之人,也许能帮你解决呢?” 黄承彦叹了口气:“那好吧…” “就是我在江夏承包了一片荒山,想要大面积种植药材,但当地百姓都比较富裕,做事懒散。” “即便我出双倍价格雇请他们,可也勤快不了几天又变成了原来的鸟样。” “本来预计这个月挖完种下的,眼下种植的季节都快要过去了,可荒山还没有挖好,你说说…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去解决?” “一群刁民!有钱不赚王八蛋,哼!” 第660章 诸葛亮与周瑜一起来提亲了 听着黄承彦那愤懑的骂声,苏云不禁摸着下巴陷入思索。 这黄家虽在襄阳一带是名门望族,但去了江夏显然威信不够。 加上荆州居民本就战乱少,比较富裕。 而江夏居民更是靠湖靠江而生,有的是鱼可以打。 自然不愁吃喝,也很少有人为了那些许微末的工钱,顶着大太阳去开荒干重工夫了。 毕竟这年头不讲究学区房,不要什么医疗成本,也不用买房买车,更没有兴趣培训班,不用内卷。 吃饱就是最大的满足… 没吃的了,去河里捞几网,那不比上山承受蜜蜂蚊子和毒蛇骚扰来的舒服? “是不是很难办?”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少解决方案,但好像都不怎么行得通。” 见苏云在思索,黄承彦叹了口气。 曹纯机灵一笑:“嘿嘿,我有办法!” 众人侧目:“哦?何法?” 曹纯智珠在握的摆了摆手:“简单!有钱能使鬼推磨,两倍工钱不行咱们就三倍工钱,三倍不行就四倍。” “只要钱给的多,总是能激励他们干活的。” 闻言,黄承彦嘴角一抽:“三倍乃至四倍工钱?这么一搞我这片山还赚个啥子钱?” “我不是花钱找罪受,干义务工了?我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做慈善啊!” 曹纯嘟囔道:“你只说怎么快速开荒嘛,又没说你要赚多少。” 这时,苏云忽然抬起了头:“我有一招计策,能让他们抢着去打工!” “既然江夏百姓都很富足,那咱们去干一仗将他们干穷,这样他们没钱了不就会去打工了吗?” 众人闻言皆是嘴角抽搐。 毒!好一个损人利己的毒计!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办法是个好办法,但这仗一时还打不起来,你们曹营要去江夏决战起码还得备战几个月时间。” “这几个月一过,我那一片片荒山就没有太多价值了啊。” “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马上开荒,还争着抢着开荒的?” 黄月英翻了个白眼:“爹爹,哪有这么好的事,你要不要洗洗睡吧?” “你出两倍工钱他们都消极怠工,你还指望他们抢着干?” 黄承彦叹口气,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分了。 “算了,那片山就让它继续荒着,赔了这笔钱我认了,以后再也不去江夏发展产业。” “呵呵,别急啊!谁说我没办法让他们争着抢着挖地?” 这时,苏云似笑非笑的放下筷子,摇起了羽扇。 若贾诩曹操等人在此,看着他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绝对能明白他肚子里没憋什么好屁。 “其实此事说来也简单,那边百姓不愿挖地,纯属是因为没有什么足够吸引他们的东西,动力不足。”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人之初性本恶,只要利用人的恶性,其实就能办好很多事。” “你只需按我说的办,兴许可以不花一分工钱就让百姓争抢着,将你的荒山给开垦完毕。” 黄承彦肃然起敬,猛一拱手。 “请司徒赐教!” “你只需往地里悄悄埋下几块金子,再高价雇佣一批人去集中挖地…嘿嘿,后面怎么做你自己清楚了吧?” 苏云阴恻恻笑了起来,要多奸诈有多奸诈。 黄承彦也是一代智者,被苏云这么一提点,当即恍然大悟。 嘴里倒吸凉气,双眼之中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嘶…集中挖地,若有人挖到金子必然瞒不过同行之人。” “而我只需装作焦急,将金子收缴了,再给他们结清工钱让他们滚蛋,并嘱咐让他们不要泄露消息,否则报官抓他们!” “不出一晚,我山上有金矿的消息必然传遍县城,被无数百姓所知。” “那些百姓又岂会管我的劝阻?绝对私下里趁我不注意上山,甚至强行上山挖金子!” “到时候…嘿嘿嘿,我只需随机埋下几块金子就能让他们沸腾起来,不用花一分工钱就能让他们将荒地,掘地三尺翻的比老牛还要好!” “妙啊!此计真的是太妙了,完美利用了人性的恶与贪婪!而我,事后还能伪装成受害者的姿态去装可怜!” 黄承彦情绪激动,赞不绝口! 这又当又立的办法,他可是喜欢的紧。 他承认,自己也是识人无数,见过了荆州绝大多数的俊杰。 可却从未见过有人像苏云这般,能将人性利用的如此绝佳的。 在自己等人眼中难以解决的问题,对方居然只需要几息,就能想到完美的解决之法。 黄月英与蔡氏更是双眼放光,眼前一堆小心心在往外冒。 满意,又壮实又聪明,那么英俊还那么懂女人的心,那么会哄女人。 哪怕只能嫁入苏家为妾,也心满意足啊! 可这时,苏云又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此计还能再往下延伸,玩得好不仅能拿回你埋下去的几块金子,还能让那些得到金子的刁民,成为你的奴隶。” 黄承彦大惊失色,嘴里惊呼道:“什么?还能延伸?怎么做?” 苏云高深莫测道:“只不过此计有伤人和,有损道德,用不用就全看你自己了。” “你只需买通当地县令,等那些百姓挖出金子后,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而你埋下去的那些金子,用金包铁去做。” “到时候你一口咬死是他们,将你地里的纯金给换了,你说说…他们还不起这中间的差价,是不是只能给你打一辈子工?” 买通县令对普通商人来说很难,但对黄家而言太简单了。 搞不好那县令都还是自己人! 听完以后,黄承彦已经完全呆滞。 他很难想象,世上竟有如此阴狠狡诈的计策。 他原以为苏云之前说的就很损了,没想到还有更损的。 “这…这…此计非人哉,确实有损人和啊!” “金包铁,好一个金包铁!” “那些得到金子的人再怎么隐瞒,可那些得不到金子的人,也会将他们检举上去。” “这就是人性的嫉妒啊,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奸诈,太奸诈了! 黄承彦与黄月英几个,惊叹不已。 真是缺德的,赚的盆满钵满,有道德的还在唉声叹气玩亏本。 苏云哈哈大笑:“此乃千门108局中的其中一局罢了,类似这等计策我肚子里还多的很。” 黄承彦倒吸凉气,眼中全是骇然! 莫非…莫非这厮肚子里,还藏着其他107局? 我的天呐,其中一局就这么恐怖了,这要都拿出来… 苏云肯定会说自己也拿不出来,都穿越来这么久了,这36天局72地局,哪里还记得那么清楚。 …… 就在黄家众人对苏云竖大拇指时,另一头府衙外,也迎来了几位尊贵的客人。 “公瑾啊,这里就是我黄家主家了,也是我家小姑奶奶的住处。” “她爹最喜欢年轻俊才,而且最近主家因为投资荒山种药材,好像遇见了点什么难题。” “以你之智慧,若是将其解决掉的话,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黄祖面带微笑,看向了身旁精心打扮过,一身儒士装的周瑜。 周瑜手里提着些许见面了,整了整头冠。 自信飞扬道:“放心好了,我连刘繇和严白虎都能轻松搞定,不就一块荒山吗?” “我会用实力告诉这位名士,我周瑜不仅能带兵打仗,还能治世!” 黄家乃是大族,认识无数人才。 周瑜有自己的打算,这世家之间不就是互相联姻来稳固家族地位的吗? 只要获得黄家帮助,未来自己必能在周家也获得家主之位。 从此江东,我周瑜说了算! 等彻底稳固江东后,便挥师北上,挥师南下,挥师西进… 桀桀桀… 一想到那宏伟的蓝图,周瑜嘴角的笑容就逐渐变态。 但此刻黄祖的目光,却被远处马路上的动静给吸引了。 那里…同样走来了两位儒士,身后还带了不少护卫。 “孔明啊,前方就是黄家了。” “你所说的那位黄姑娘,就在此地!” “而你姐夫我已经给你提前打听好了,黄家最近情况不太好,你智不在我之下,一定要想办法给他解决了!” “你初来乍到,若能得黄承彦的青睐与帮助,他给你在名士堆里宣传几句,对你未来的名气和地位提升有着极大的帮助。” 二十七八岁的蒯祺,正对身边一位英俊潇洒的少年苦口婆心说道。 这年头想出名,全靠名士吹捧! 就好比曹操,人家五星评论家许邵不给点评他。 他索性拿刀架脖子上,逼对方点评了一句。 君清平之能臣,乱世之英雄。 从此…江湖地位蹭蹭飞涨。 蒯祺深知名士吹捧的重要性! 而这少年正是诸葛亮。 得到庞统的介绍信后,他立马找到了自己的姐夫蒯祺。 请他带着自己,来黄家提亲,为自己以后铺路。 第661章 孔明:你是来求妻,还是来挂号的? “劳烦姐夫大老远跑来一趟了,小弟深感惭愧。” “嗨!都是自家人,你要是早点有出息了,能有你岳父养你,这样你就不用薅我私房钱了。” “这对你对我,都是大大滴有利!” 蒯祺笑着摆了摆手。 作为蒯家二代人物,他在荆州也是颇有名气。 自然愿意帮助自己这个,又聪明又帅气的小舅子。 诸葛亮微微一笑:“姐夫,我还是个小纯情,不知如何讨姑娘欢心,可否请教一番秘诀?” 蒯祺笑容一滞,他哪懂什么撩妹? 娶诸葛亮姐姐都是家族包办。 可他岂能在小舅子面前,显示自己的短板? 脑瓜子一转,随口糊弄道: “这个简单,不就是讨姑娘欢心吗?” “先打几个谜语增进感情,再整首诗歌赞美外形,稳赢!” “走,我先带你进去!” 蒯祺很是熟稔,带着诸葛亮来到黄府大门。 当他看到黄祖后,立马笑着打起了招呼。 “哟!黄将军回来探亲啊?” “不是,我是带人来提亲,喏…就是我旁边这位。” “对了,你来黄家做什么?” 黄祖好奇问道。 蒯家和黄家那些高层,大体都还是认识的。 蒯祺一怔,愕然的打量了周瑜一眼。 “呃…那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也是带我小舅子来提亲…” 黄承彦就一个闺女,这提亲提的是谁,双方心里都明了!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火药味渐浓。 而周瑜与诸葛亮目光相交后,几乎触碰出了道道闪电。 二人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敌意! 同样,二人心中都有一种莫名的味道,仿佛对方就是自己的… 宿命之敌! “你小子也是来拉屎…呸,也是来提亲的?” “是的,你也是?” 周瑜与诸葛亮的谜之对话,看得黄祖和蒯祺一脸懵逼。 等等,这还用问?我俩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以为我会输给你?” “那你又觉得你哪里胜过了我?”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谁。 饶是蒯祺黄祖都闻到了浓浓的战斗气息。 二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这要不,等会儿还是让他俩自己来解决?” “好主意!就这么定了,等会儿咱俩尿遁!” …… 黄家院子里。 黄承彦等人与苏云相处的十分和谐融洽。 夫妻俩越看苏云,越满意! 若有此智计无双,权倾天下的女婿,黄家当伫立荆州不倒啊! “好好好!奉义啊,不知你对小女,是个什么态度?” “咳,如果可以的话,去我苏家我教她工匠之术,一起研究新产品?” “我让月英负责工厂研发,当个总负责人,我麾下还有一大批科研人员呢。” 苏云咧了咧嘴。 黄承彦当即转头看向自己女儿。 “女儿,你什么意思?” 黄月英羞涩的低下了头,其意不言而喻。 这年头女子哪有能力自己做主婚姻,基本都是父母包办了。 能遇见苏云这种臭味相投的夫婿,又不嫌弃她丑的,乃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女儿愿听父亲安排…” 声若蚊蝇。 黄承彦大手一拍:“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 正欲将婚事拍板,管家却忽然走了进来,又凑到其耳边汇报起了周瑜与诸葛亮求见的事。 黄承彦眉头当即一皱:“什么鬼?你随便打发了不就行了?” 管家一脸苦笑:“可是黄祖将军和蒯祺先生都在啊,我这小喽啰不太合适吧?” “咖位不够啊,他们不搭理我!” 黄承彦不耐的摆了摆手:“算了,我自己去!” 说完,又转头满是笑容看向苏云。 “嘿嘿,奉义啊,你先吃着我去待一下客!” “去吧去吧,你在不在不重要,月英在就行了。” 苏云笑着打趣了一声。 黄承彦笑骂道:“你小子,不用这么直白吧!” 离开后院,黄承彦来到了客厅之中。 仆人早已经上好茶水和点心,款待着诸葛亮与周瑜等人。 从苏云的泡茶被流传出来后,已经风靡了整个大汉,改良了茶圈不良风气。 煮茶,变成了泡茶,也不加那些难喝的橘子皮,生姜葱白桂皮八角之类的玩意儿了。 “哈哈哈!贵客上门,有失远迎啊!” “见过曾太叔公!” “见过黄先生!” 众人纷纷行礼问好。 黄承彦极具威严点了点头:“都坐吧!” 众人看了看屁股下的凳子,起身又重新坐了一遍。 “听说你们是来提亲?” 黄承彦皱着眉头,以前自己闺女无人问津。 怎滴今日来了一茬又一茬? 这周瑜和诸葛亮的来历身份,管家已经汇报给了他。 若是没有苏云这个近乎完美的男人来他家,今日他恐怕还真会将自己女儿,嫁给眼前两个俊杰中的其中一个。 “是的,具体事宜你们聊。” “咳咳,我俩喝茶喝多了尿急,先去如厕!” 蒯祺与黄祖立马撤出战场。 都是荆州世家,互相之间多少有些联姻与合作,没必要闹翻。 黄承彦看向了周瑜和诸葛亮,缓缓道。 “二位都是当世俊杰,我家小女相貌丑陋岂能配上两位?” 诸葛亮微微一笑,完全听不出这是对方的拒绝之词。 只当是对他的考验! “呵呵,相貌只是皮囊,再美的容颜几十年后依然会老去。” “小子看中的是令爱那聪慧机敏的品质,以及胸中所藏之天地,与容貌无关!” 周瑜咬牙切齿,这本是他的台词,却被诸葛亮这小子抢先一步! 这家伙…可真难缠啊! 不过身为周郎,岂能因为台词被抢就闭口不语? 这不是承认他,不如诸葛亮? 周瑜怒哼一声,猛然拱手:“俺也一样!” 哼哼,我让你说再多,我只需一句话就能跟你平起平坐达到一样的效果。 显然周某技高一筹! 诸葛亮眉头一皱,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 只觉得对方好似一瞬间,长出了豹眼环须… 甩了甩头,将幻想逐出脑后,他也并未多说什么。 黄承彦同样眉头紧锁,心中暗骂不止。 奶奶的,老夫说这么明显了你们还不知进退? “咳!我那逆女比较孤僻,平日里不通女红只知研究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啊!” 话音落下,诸葛亮再度抢先拱手:“这不正证明了令爱与众不同?恰好亮闲暇之余也喜欢琢磨一些旁门左道。” “有道是负负得正,若能与令爱结为夫妇,应该婚后有众多共同语言,必能让其不再孤僻!” 言语极为认真与深情。 周瑜再度拱手高喝道:“俺也一样!” 诸葛亮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是不是没有自己的台词?” 周瑜撇了撇嘴,挑衅道:“关你什么事?你说你的,还不准我发表自己意见了?” “大家都是来追求真爱的,我碍着你了?只能说你这人心胸狭隘!” 诸葛亮大为恼怒,这是碰上滚刀肉了? 好好好! 既然如此,你就别怪亮学老师那般,给你来个隆中怼了! 黄承彦有些为难,自己还得回去陪他家好贤婿呢! 他知道碰上两个赖皮了,不刁难一番恐怕不会离开。 但为了顾及双方面子,也并没有直说苏云提亲的事,毕竟还没拍板确定! “哦?二位都有什么本事?” 诸葛亮面色发狠道:“我敢吃屎!” (^??^?) 周瑜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俺也一样!” ?????˙?????? 嗯? 说完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黄承彦大为震撼:(;???) 狠人!两个狠人! “你踏马坑我?” 周瑜怒目而视。 “言论自由而已,你该不会说了不承认吧?” 诸葛亮呵呵笑道,大为解气。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那又如何? 胸中之气须抚平,凡事只求顺我心。 黄承彦以手抚额,打断了两个小年轻的闹剧。 “大痛者必有大志,老夫愿闻二位之志!” 周瑜吃了一次亏后,学会了抢答。 并未跟着诸葛亮的步伐走了。 只见他风度翩翩拱了拱手,有几分含蓄,缓缓道: “基本就是喝了酒,或者吃了辛辣的食物后,偶尔会犯…” 黄承彦满头黑线,双拳紧握! 诸葛亮无情嘲讽:“人家问的是志向,不是痔疮!” “你是来求妻,还是来挂号的?” 第662章 什么?此计竟是苏云所出? 周瑜丢了面子,勃然大怒:“关你什么事?求妻怎么也得把自己缺陷告知对方吧,这叫坦诚相待!” “你算哪根葱,也敢跟周某掰扯?在江东那一代我可是被称之为周郎!” “我早已是江东偶像,而你只是素人!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什么跟我比?”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那风轻云淡,好似泰山崩于前都不改色的少年。 周瑜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胸口愤懑,憋着一股怒气就想发泄! 那种痛恨,不比对苏云的差! 真是两个贱人! 诸葛亮衣袖一撸,正准备反驳几句。 黄承彦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抬手打断。 “行了,不必如此,事到如今老夫也不再瞒着你们。” “就在你们来之前,我黄家已经有人来提亲了,老夫虽然还没定下这门婚事。” “但我对他还是非常满意,不仅聪慧还很有钱,所以…” 听到这话,周瑜和诸葛亮齐齐变色。 我们踏马大老远跑来,结果你告诉我,鸟窝被人先占了? 岂有此理! “哦?这找女婿光有钱可不行啊,小子听说最近伯父遇见了一点点难题。” “小子不才,正好可以帮您出出主意,若是您满意再考虑考虑如何?” “伯父,您也不想黄家受苦受难吧?” 周瑜从腰间摸出一把羽扇,谈笑风生般说道。 诸葛亮亦拱手:“小子也读过些许书籍,略懂一些治政之道,愿为伯父分担忧愁!” 说完,同样摸出一把羽扇摇了起来。 二人相视一眼。 如针尖对麦芒,斗志高昂,谁也不服输。 黄承彦见两人如此年轻气盛,也不由得生出几分考校之心。 这两人无论谈吐、气质、出身,都是绝佳的。 他也想看看,二人与苏云之间到底相差多少。 “好!那你们听好了。” 黄承彦倒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种药材的荒山之事告知了二人。 二人听完后,都是皱起了眉头。 足足沉默数分钟。 “难办啊!” 诸葛亮十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周瑜却傲然一笑,轻蔑的看了孔明一眼。 “既然难办,那你就别办了!” 说完,又谦虚的看向了黄承彦。 自己这位大瑜连水都能治,还怕治不了你们这些刁民? “伯父,瑜这里有两套方案,你且听听哪个合适?” “其一,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只需将工钱再加一点,达到让当地百姓动心的程度,然后再限制,名额即可!” “有高工钱的事给他们做,但只有那么多工位,他们必然抢着干!” “其二,工人不是懒散吗?那咱们就弄一套奖励方案!” “将工人划分区域耕地,只要哪个在规定时间内将自己的区域先开垦完,那么便再奖励他一些奖金。” “如此…必能激起工人们的上进之心,人人攀比不出多久便能解决困难。” 周瑜自信十足,侃侃而谈。 说完,他便弯腰拱了拱手。 “伯父以为,这两策如何?” 表面谦虚,实则周瑜余光正打量着诸葛亮与黄承彦的表情。 在他的想象中,二人脸上绝对露出震惊之色。 会被自己两套计策给惊到,毕竟他在军旅中就是这么激励将士们,而且管理的还极好。 可事与愿违。 黄承彦有些失望并未开口。 孔明皱了皱眉,便淡然的摇了摇头。 这一幕刺痛了周瑜,当即斥骂道。 “你笑什么笑?莫非对周某的计策有什么高见?” 诸葛亮摇头失笑:“没有,谈不上意见…只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利润和成本?” “就跟养鸡一样,你投喂的粮食比它本身价值还高了,你觉得这鸡还有必要养吗?” 此话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周瑜顿时哑然,那张帅脸多了一丝红润。 恼羞成怒道:“既然你这么牛逼,那你倒是出个主意让我长长见识啊!” 诸葛亮再次摇头:“我需要一些时间去想个万全之策!”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仓促间想出来的办法纵然比周瑜要好,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贸然提出来,倒是折自己的面子。 “你想不出来,那你笑个屁啊笑!” “行了两位,你俩都是人中龙凤没必要争,其实我已经有了完美的解决之法。” 黄承彦摆了摆手,打断两人争执。 孔明与周瑜相视一眼,皆是不敢相信。 “什么?有完美之策了?敢问伯父可否说出来,让我二人长长见识?” 其实二人内心是不信的。 世间竟还有人,能比得上我二人的智谋? 黄承彦笑了笑,将苏云的埋金之法告知了二人。 又将后续买通县令,一起栽赃那些刁民的计策,一并说了出来。 听完以后,周瑜跟诸葛亮虎躯一震,如遭雷击。 直接瞪大眼睛愣在了原地,嘴里倒吸凉气。 “嘶…这,这竟然还能如此行事?” “妙啊!实在是太妙了,这远比激励之策好使多了!” “没错,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是真理,但被他这么一用竟然用活了!” “一次的钱,就能让动员整个县城的人去开垦,最重要那些以为得了便宜的难民却还不知,自己已经深陷泥沼,将难以自拔了!” “那哪是地里捡金子啊,就是捡了个灾星回去,能出此计策之人必是惊世高人,对人性把握太强了。” “吾不及也!” 二人并不觉得此法有什么不妥,虽有点损道德,但也无伤大雅。 毕竟世家都是噬人的猛虎,是靠吸百姓的血生存,并凌驾百姓之上。 你都敢不顾劝阻来我山里抢金子了,那我坑你可就没有半点思想负担。 越想,二人越觉得此计堪称完美,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些许挫败。 “敢问伯父,此计乃何人所出?我等当拜访一番!” 周瑜心思活跃。 如此人杰若能挖去自己麾下,那不得直接起飞? 诸葛亮也是满脸崇拜,他是第一次见到居然有人能堪比他老师的。 听着二人的称赞,再看着他俩崇敬的眼神,这不证明了自己的眼光毒辣,为女儿挑选了一个好夫婿? 黄承彦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出此计策的不是别人,正是闻名天下的苏司徒,苏云!” 此话一出,诸葛亮恍然大悟,嘴角微翘多了一抹霸总的味道。 “不愧被誉为谋圣,果然有管仲乐毅之才啊。” “苏云?你成功引起了亮子我的注意!” 反观周瑜却勃然变色。 整个人一蹦三米高,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卧槽?你…你说谁?” “苏云?他…竟然是他出的计谋?那就不奇怪了!” “只是,他为何会来黄家?莫非是算准了我的行踪?” 周瑜脸色铁青一片,双拳紧握,紧张的四处瞅了瞅。 不好,这恐怕是冲我来的啊! 自己之前怒舔大小乔时,就是被苏云这厮横刀夺爱。 如今娶一个无人问津的黄月英,踏马这个苏云又来了? 怎么哪哪都有你?我周瑜命里犯苏不成? 黄承彦一脸愕然,显然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周瑜听到自己女婿名字会如此激动。 “他跟我女儿写信来往都好几年了啊,如今正在我黄家陪我女儿咚咚锵呢。” “既然是熟人,要不进去聊聊?” 闻言,周瑜避之不及。 “啥?他在你家?” “卧槽!伯父打扰了,伯父再见!” 说完,周瑜不要命的翻身骑上战马萌萌,撒丫子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苏云啊…若是被对方知道自己在这,不得立马杀出来将他周瑜给当场干掉? 姑娘虽好,可小命明显更重要。 黄承彦侧目看向诸葛亮:“话说你小子要不要进去坐坐?” 诸葛亮摇了摇头:“不了,虽然求娶未成,却也欠了庞士元一个人情,小子要寻我师兄去了。” 诸葛亮说完,拱手告辞。 走出黄府,他那俊秀的脸上,多了一抹战意。 “能让我师兄屡次吃瘪,你苏云值得我师兄弟二人联手。” “我诸葛亮,就喜欢对强者出手,我可不打低端局!” 第663章 钢铁战舰下水 “奉义啊,吃饱了在研究啥呢?” 黄承彦走了回去,发现苏云与黄月英凑在一起,写写画画不知道弄些什么。 “哦,我们研究怎么改良水车为百姓造福呢!” “咋,处理完了?” 苏云笑道。 黄承彦颔首,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嗨!别提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提亲。” “一个叫什么诸葛孔明,一个叫周瑜来着!” 闻言苏云眼神一凛,肃然转头。 “你说周瑜和诸葛孔明?他们来了?” “对啊!他们俩本事没有,口气挺大,被我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怎么了?是不是老夫做错了什么?” 黄承彦一脸无辜,看着对方这般认真的模样,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苏云以手抚额:“你两耳不闻窗外事?压根不关注时实新闻的吗?” 黄承彦摊了摊手:“我被我家这位大小姐还有那些产业都愁死了,底下这么多人要养,哪有空打听别的?” “不过那周瑜好像跟你认识?似乎挺怕你的?” 苏云冷笑一声:“岂止怕我,我们两方人马都要开战了!” 黄承彦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他走的这么急,老夫明白了!” “他走多远了?” “应该很远了吧?” “起码多远了?” “呃…他就是骑马走的。” “……” 沟通障碍,果然年纪太大有代沟。 苏云不打算问了,转头谈起了正事。 “月英她…” “嫁!这门婚事老夫同意。” 不等对方话说完,黄承彦赶紧拍板。 生怕苏云这个金龟婿跑了! “那聘礼…” “嗨!咱们之间提什么聘礼啊!能送出去我就很满意了!” “那行,这张纸你收好,送给你了!” 苏云将那500金的欠条,连本带利送给了对方。 黄承彦可以不要聘礼,但自己不能真的不给啊。 草草定下婚事后,苏云便准备启程回襄阳备战。 黄月英也跟了上去! “苏大哥,等等我!” “你也去襄阳?” “夫唱妇随嘛,嘻嘻…” 看着少女巧笑嫣然的样子,苏云哪里会拒绝? 骑在马上,朝其伸出手。 黄月英将手搭上,被一把扯上战马抱在怀里。 “老登!我俩走了啊,我带丫头出去到处走走!” 看着二人策马扬鞭疾驰而去,黄承彦嘴角缓缓上扬。 “注意安全,别闹出人命了!” 对那些礼法什么的,黄承彦已经不在意了。 入司徒家为妾,还需要什么礼法? 谁敢嚼舌根?明日头版头条绝对是造谣者的黑料。 人肉他! 曹纯挥手告别:“你们先走,我跟着我家嫂子去蔡家一趟,先脱个单!” …… 苏云来白水这些天里,曹操收整了江陵的兵马也回到了襄阳。 苏云揽着小娇妻,一路边走边欣赏沿途的风景。 回到县衙,曹操等人已经在此商议大事了。 “哟!都在呢,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我媳妇儿!” 众人早已经习惯了苏云的花心。 人家出来是争地盘,他出来是找鸟窝。 花的明明白白。 “弟妹,来坐!” “见过丞相,见过诸位先生与将军。” 黄月英礼貌的行了个礼,便被苏云拉着坐下。 看着眼前这么多大佬,她浑身不自在,拘束得很。 苏云笑道:“要不你去县衙到处玩玩吧,等会儿忙完我来找你。” 黄月英如获大赦,连忙告退。 苏云转头看向曹操。 “怎么回事?看你们脸色沉重,发生了什么?” 曹操将战报递给了他,缓缓道: “你看看,大宝备与周瑜那小子合兵一处了,并对我们下了挑战书,和我们约战在江夏。” “我们决定明日便发兵三江口,你有什么布局吗?” 三江口,处于荆州汉口,汉阳和武昌之间长江交汇处。 汉水在此注入长江,同样也是洞庭湖入长江之口。 此乃襄阳进江夏水域的要道,只要扼守住此地便有宽阔的水域操练水军。 “我没什么安排,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对了德珪,荆州水军训练的如何了?” 苏云看向了蔡瑁和张允。 二人相视一眼,苦笑道:“咱荆州太久没有战争,所以水军荒废很久了。” “想要作战,恐怕还得训练几个月时间才行。” “而咱们曹营主力大多为青州徐州冀州和兖州的兵马,都是一群旱鸭子,恐难登战船。” 苏云大手一挥:“菜就多练!去了三江口,有的是水域给你操练兵马。” 别看蔡瑁张允不怎么起眼。 但二人的水军能力是真的很强! 目前整个曹营,除了鲁肃能掰手腕,没人能在水面上与这两人相提并论了。 “对了老曹,小曹那边有动静了没有?” “这离咱们出发,可都几个月了!” 曹操眉飞色舞,哈哈大笑:“问得好!小曹…啊呸,我儿子脩昨夜给我来信,说咱们的杀手锏已经下河了。” “不过陈留没有河道过来,只能从睢水绕道先入泗水,再南下从长江过来。” “等我儿带着神器一来,到时候再将我神器上装几台便捷式投石车。” “嘿嘿嘿…区区周瑜弹指可破!什么木船能扛得住我攻击?” 二人这打哑谜式的沟通,瞬间勾起了蔡瑁和张允等人的好奇。 能轻易击败周瑜那数万江东水军? “丞相,是何神器啊?” “嘿!杀手锏,先保密!”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有我贤弟和我儿子做的那神器在,哪怕不会游泳不会水战,也能在水上称王称霸!” 曹操神秘一笑。 他说的当然是钢铁战舰啊。 就这么一艘船,便让他快掏空了国库和自己的腰包。 不过效果也是看得到的,根据曹昂传来的消息。 这船对上普通战船,完全就是碾压之势! 蔡瑁张允被吊足了胃口,心中还是有些许怀疑。 能让不懂水战的士兵,轻易击败百战水军,怎么听起来它都像扯犊子啊! “行了,全军出发前往三江口,操练水军!” …… 曹操让蔡瑁等人驱使战船,带着荆州水军走水路。 而他自己则与苏云等人,领着兵马从陆路前行。 陈留方向,鲁肃也带着经过数月紧急训练的水军,行军而来。 为了这场大战,曹营准备颇多。 与此同时,江夏武昌县。 庞统与刘备正坐在县衙内,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位膘肥体壮的大汉。 这大汉手持一把梨花开山斧,明明脸上带着一股肃穆威严的表情。 可却给人一种…憨态可掬的感觉。 “道荣啊,你乃零陵上将,见多识广。” “要不咱们这次打个赌如何,就赌他周瑜能不能娶到黄承彦之女,可敢?” 第664章 邢道荣:苏云惧我否? “好!那刑某就赌他能成!” 刑道荣偏着头,高傲的说道。 庞统摇头失笑:“我赌他不行,绝对会被人截胡!” 邢道荣一怔:“军师怎么知道他会被截胡?” 庞统双手叉腰,面带笑容,理直气也壮道:“因为就是我算计了他呀!” 众人:“……”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十分清楚。 自己写信一封给单身狗诸葛亮,他绝对会去娶亲! 而刘备则笑看着这一幕。 从来了江夏这几天里,他打着刘琦的旗号,带着关羽快马加鞭远赴零陵郡。 兄弟二人拿着武器潜到太守府,一怒之下绑了窝囊太守刘度。 而后用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将零陵太守刘度给说服了。 这刑道荣,便是刘度贡献出来的悍将。 此人身长九尺,与关羽身高相近,但体魄却比关羽还要壮实。 手拿108斤斧头,满身横肉力大无比。 在零陵一带威名赫赫,更享有‘北潘凤南道荣’这样的美誉。 几人正交谈间,却见周瑜骑着骏马疾驰而来。 见他面色阴沉难看,庞统当即眉开眼笑讥讽了起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周郎,周偶像吗?” “三万少女的梦,怎么孤身一人回来啊?说好的脱单呢?” 周瑜勃然大怒,拔剑相向:“你踏马,要尝尝我剑锋利否?” 二人从一见面开始,就是水火不容。 庞统看不惯周瑜的高傲与优越感,而周瑜也看不惯庞统那用鼻孔看人的态度。 刘备赶紧出来打圆场。 “士元,你少说几句!” 凌操也出列拦住了周瑜,劝道:“公瑾,你也少说几句,当心喉咙发炎得了公瑾炎。” “到底怎么回事?夫人呢?” 周瑜深吸一口气,将剑插进剑鞘。 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说道。 “别提了!我去黄家刚进门就碰到一个不知死活的素人,跟我抢女人。” 庞统大喜,不出意外定是自己请来的诸葛亮。 “你俩谁争赢了?” “哼!都输了!” 周瑜愤恨道。 庞统一怔:“怎么会都输了呢?应该是对方赢了才是啊?” 周瑜皱眉看着他:“怎么,你很希望那素人赢我?” 庞统咧嘴笑道:“这还用说吗?写在明面上的啊!” 周瑜深吸一口气,刚欲发怒,可想了想又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 “我跟你一个水缸计较什么?长得还没我腰间的剑长!” 句句不提脏,但句句都很脏。 庞统瞬间炸了。 “主公!他人身攻击啊!” 刘备不以为然摆了摆手:“攻击就攻击呗,你血厚防高,又不是万箭穿心,怕什么?” “而且你是凤雏,人家凤凰都能涅槃重生,你就是嘎了我都不带担心的。” “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想听公瑾的八卦!” 庞统:…… 见他不再叨叨,周瑜叹了口气。 “我与那素人一番交手后,黄承彦却告诉我们,还有人比我俩更快!” “是何人?居然能把公瑾你给比下去?” 众人疑惑不已。 周瑜的硬件和软件配置都是顶尖了,竟有人比他还强? 这是谁的部将,如此牛逼? “那个人…便是苏云!” “什么!苏云?” “他怎么会在那里?不是都说黄家闺女很丑吗,他苏云真是饥不择食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刘备等人双目圆瞪! 周瑜双拳紧握,心中说不出的憋屈。 “我怀疑…他苏云是料到我要去黄家,所以特意埋伏我的,想要将我擒下!” “他的目标其实不是黄家姑娘,而是…我啊!” “若不是我跑得快,恐怕现在已经变成他苏云的形状了。” 一想到苏云竟如此恐怖,周瑜就觉得后怕不已。 菊花隐隐作痛! 庞统也是大为吃惊,没想到亮子还被人捷足先登了? “嘿嘿,你连个女人都拿不下,而我主公却拿下了零陵这个郡。” “还拿下了道荣这个男人,果然男人要比女人好搞定,要不你周瑜试试换个口味?” 周瑜大为恼怒,恨不得撕了庞统的嘴。 但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斥候忽然来报。 “报!曹操接下挑战,亲率大军奔三江口而来!” “苏云还派了使者欲劝降咱们,主公您请定夺。” 刘备面色一凛:“诸位,女人如衣服,衣服这件事有空再说。” “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破曹,他曹操盯上了三江口这块军事要地。” “若是让他站稳脚跟,相当于扼住咱们的咽喉,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周瑜一听苏云这破名字,顿时火冒三丈。 怒火冲垮了理智! “使者?给我带来,我要斩了他!” “公瑾不可啊,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 凌操劝道。 周瑜铁了心要发泄:“凌将军勿劝,我意已决!” “来人,带上来,斩使以示威!” 曹营的使者被周瑜当着众人的面,一剑斩杀。 庞统一阵皱眉。 “这杀了使者,等于和曹营不死不休了啊!” “呵,说得咱们之前就不是不死不休一样,杀了就杀了,他能奈我何?” 周瑜冷冽道。 刘备摆了摆手:“公瑾,士元,公台你们三个可有办法破敌?” 三个智者沉默了些许时间。 片刻后,庞统眼中闪烁起了精芒,双拳一握自信道: “曹营到三江口速度远不如咱们快,他想要过来决战就必然会带水军。” “而荆州水军久不操练,曹营士兵也不习水战,战力形同于无。” “加上他们长途跋涉,人疲马乏无心作战,以上这两点就是咱们破敌的关键!” “依我之见,水路方面可让凌操将军,带领万余水军往江面汇聚口提前埋伏。” “而陆路方面,则可以让一猛将领兵守候在两岸的树林里,咱们以逸待劳定能打曹营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番分析,陈宫不由点头。 就连周瑜这个对头都颔首不语,算是认可了庞统之谋。 “那何人前去驻守陆路垭口?” 刘备想了想,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按陈宫给他的规划,带着太史慈与关羽去拿下除零陵郡以外的长沙三郡。 魏延与文聘则需要镇守军队,所以能动用的就只有… “道荣,此番重任交给你了如何?” “你可是零陵上将军,若你肯拼死一战,他曹操苏云必败无疑!” 一波吹捧,顿时让刑道荣头颅高高昂起。 只见其手中开山斧猛一杵地。 “有我刑道荣在此,苏云岂能不惧我?” 刘备嘴角一扯,看着对方那自带喜感的样子,就莫名想笑。 “惧你那苏云估计是不能惧你的,但你要是不去,我会锯你!” 邢道荣神色一凛,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主公放心!只要那苏云敢来,末将定凭借这把梨花开山斧,叫他有来无回!” 言罢,倒提战斧雄赳赳领兵而去。 见状,周瑜皱了皱眉。 “这厮能行吗?咋看起来不太靠谱?” 刘备十分笃定:“放心,我二弟检测过他,确实有几把刷子。” 周瑜一怔:“有什么刷子?” “……” …… 时间一晃数天。 就在邢道荣与凌操领着水陆两军,设好埋伏后。 曹营主力,也不疾不徐赶来。 大军沿着河道而行。 当曹操知道自己派去的使者,居然被周瑜斩杀后。 气得吹胡子瞪眼! “可恶可恶啊!竖子安敢欺我!” “行了行了,大热天鬼嚎不嫌热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坐在四轮车上,手里的羽扇已经换成了大蒲扇。 即便这样,他都觉得热意难以消散! 荀彧吕布几个文官抬起头看了一眼天,那火爆的太阳,日得他们眼都睁不开了。 “话说今年天气真热,这赶路都有气无力的。” “真是难为那些士兵了,大热天还得穿十几二十斤铠甲赶路,唉…” “是呀,最怕的就是他们中暑,咱们人也多,还怕闹瘟疫呢!” 一众文官七嘴八舌,控诉着太阳的暴行。 曹操叹了口气,眼中有着一抹化不开的烦闷。 “太热了!希望这么热的天,周瑜跟刘备他们别搞事。” “再熬两三个月,等我战舰来了,天气转凉再打也不迟啊!”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曹操天热不想打仗,可偏偏远处江面一声鼓响。 抬头一看,只见江东战船蔽江而来! 为首是一员中年武将,坐在船头大喝。 “吾乃凌操,尔等快快授首!” 言罢,弯弓搭箭,朝蔡瑁弟弟蔡壎射去! 应声而倒! 凌操驱船大进,万箭齐发。 蔡瑁面色巨变:“快!迎敌!” 第665章 曹营水军不足为惧 面对万箭齐发之势,蔡瑁不能御。 手下士兵因为太热,懒懒散散坐在船头,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同行在岸上,落于后方的曹操面色巨变。 “不好!快吩咐下去,让弓箭手列阵支援!” 众人赶紧带兵欲追上去支援,可这时两边山林中忽然杀出一支伏兵。 “尔等想去哪里?” 为首者是位彪形大汉,手持开山斧威武不凡。 那汉子率兵火速杀来! 好在颜良文丑两位先锋也并非庸才,曹营陆军也并非废物。 都是百战之兵! 很快士兵们组成战阵进行防御。 见此自己的突袭无用,那大汉停了下来。 曹操骑在马上,透过人群看到了那彪形大汉,不由得一脸疑惑。 “贤弟你看此人是谁?竟如此威武不凡?” “容我上去问问就知道了!” 苏云挥了挥手,坐着自己的专属座驾四轮车走到阵前。 摇着扇子大声问道:“足下何人?” 大汉哈哈大笑,中气十足喝道:“说出吾命,吓汝一跳!” “吾乃零陵上将军,刑道荣!” 苏云噗一下笑出声来:“原来你就是零零后将军,战神刑道荣啊?” “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幸会幸会!” 见苏云这么礼貌,刑道荣脸上的威严瞬间变成了笑容,同样谦虚的拱起手来。 “哎!客气客气!你是何人?” “大汉司徒,苏云!” 闻言,刑道荣顿时一惊。 旋即脸上绽放出了极致的喜意! “什么?你就是那浪得虚名的种田人,苏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待我擒下你,立不世之功!” “听我号令,全军冲杀曹军阵营,直奔苏云四轮车!” 刑道荣手握大斧,径直杀去。 苏云起身,连武器都懒得拿。 待刑道荣杀近以后,他下车反手抓起自己的战车举过头顶。 “直奔我四轮车?那我送你就是,你可接好了!” 言罢用力一掷,战车飞射而出。 刑道荣面色巨变:“卧槽?什么玩意儿飞来了!” 嘭! 战车砸在战马之上。 战马一击毙命,而刑道荣则运气好,只是连人带斧重重摔飞出去。 曹营众将只看到,一坨巨大肉团子朝苏云飞来。 哧~ 大肉团因为惯性在地上擦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刚好趴在了苏云脚下。 苏云抬起脚踩在他背上,戏谑道: “哟!天气太热都睡地上了?” “啊…对…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这一刻,刑道荣脸上的威严和高傲荡然无存。 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而曹操与颜良文丑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瞬间没了兴趣。 “踏马的,长得倒是挺唬人的,都有老吕的威势了!” “谁知是个纸老虎?刘备是没人用了吗,居然派出这样的家伙?” 刑道荣苦笑连连:“可不就是没人用了,才派小的出来嘛,我也不想的!” “我原以为是来捡战功的,没想到你们这么强。” 苏云撇了撇嘴:“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大热天的不在家里乘凉享受生活,你跑这里来打什么仗?” 曹操走上前来,冷眼看着对方。 “贤弟,要不把这货一剑杀了算了?免得他再带兵攻打!” 锵! 曹操拔出倚天剑,在刑道荣脖子上比划了一番。 对方立马吓得磕起头来。 “别别别!在下不敢了,再也不敢来了!” “在下上有八十岁高堂,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求您放过我吧!” 见他如此一副软骨头,曹操连杀他的兴趣都没了。 “你说你这样子,怎么当上这什么零陵上将军的?” 刑道荣满面苦笑:“全靠大家吹捧啊,小的长得壮实高大,又有些许蛮力。” “这大家伙一看我那凶神恶煞的样子,都纷纷说我不好惹,慢慢的名声就出来了。” 得… 吹多了,吹得自己都信了! “看你这副可怜样,行了你走吧!” “下次要敢再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苏云挥了挥手。 刑道荣如蒙大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 一边撤退,一边道谢。 曹操等人无视了这个小插曲,似刑道荣这样的小人物杀不杀区别不大,他也只是想活着罢了。 而远处的蔡瑁等人,得到岸上颜良文丑的箭矢相助后,也算勉强击退了凌操等人。 不过荆州水军,也损失不小,还被撞烂了十几艘战船。 “丞相!我等统帅不利,还望丞相治罪!” 一到三江口,蔡瑁便与张允负荆请罪。 曹操面无表情看了他足足数分钟。 直到蔡瑁张允背后全是冷汗,这才笑着摆了摆手。 “起来吧,此番吃亏不怪你们,都是水军太久没训练的缘故。” “不过咱们两军之间的差距你也清楚了,你既为水军都督,当练好我水军!” 蔡瑁连忙拱手称是,二人也知道无往而不利的曹操在水上吃了大亏,心里憋着一肚子火。 要是他俩再不拿出看家本领。 恐怕…别说都督之位了,连人头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 “丞相,我二人欲在沿江一带布置二十四座水门。” “以大船居于外为城郭,小船居于内,可互通往来,您与司徒觉得如何?” 曹操闻言转头看向苏云。 苏云酷热难当,摇着蒲扇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放手施为不必有所顾忌。” “水军这方面,你是行家!” 蔡瑁松了口气,还是这苏司徒好说话啊。 阿瞒他…变喽! 和年少时他不一样了! “是!末将领命!” 蔡瑁退去。 而曹操等人也吩咐下令,安营扎寨。 曹军在三江口附近,分设水寨与旱寨。 水寨由战船组成,旱寨则连绵三百余里。 是夜,灯火映天,烟火不绝。 另一头的刑道荣,也在天黑之际回到了刘备营寨。 对着刘备等人,就是一阵大吹特吹! “哼!末将凭借一把梨花开山斧,硬是单枪匹马在曹军大营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手下无一人可挡!曹营诸将闻我大名皆退避三舍,哪怕吕布也忌惮我刑道荣,与我大战了上百回合不分胜负!” “要不是我担心他们贼多势众,此番高低斩他一员大将!” 看着他这大言不惭的样子,刘备面色铁青一片。 你损我那么多士兵,还有脸在这吹牛? “哦?是吗,为什么我听某些士兵说,他们看到你被苏云给擒了?” 刑道荣面不改色:“咳!实不相瞒属下是诈降的,我本欲借机接近苏云一刀砍死他,可是他却太过机敏,所以…” 刘备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刑道荣告退。 待他离去以后,周瑜忍不住对庞统嘲讽了起来。 “哟!这就是你收下的零陵上将军?” “这张嘴巴和脸皮果然厉害啊!死马也能说成活马。” “要不是凌将军看到他被苏云一板车撂倒,被踩在脚下,我差点就信了。” 被无情讥讽,庞统面色挂不住了。 他与刘备陈宫相视一眼,互相沟通了想法。 这刑道荣信口开河极不靠谱,留着恐怕未来将会给他们,带来大祸。 看来…有必要找个机会,让他去死了。 “这苏云不按常理出牌,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深谙兵法韬略,骚招极多!” “如今他们曹营已经落稳脚跟,我等想要再阻止他们安营扎寨恐怕极难啊!” 庞统面露凝重说道。 话音落下,陈宫坐在江边习惯性抬头看了一眼天象。 可忽然他发现,远处的江面居然映射着一片火光,在这黑夜之中极为显眼。 “等等,你们看那边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曹营水军营寨?” 周瑜咬牙切齿:“不是他们还能有谁?从今日凌将军交手的战况来看,这曹营和荆州水军不足为惧。” “那苏云吕布等人虽在岸上凶猛,可落到水里就是待宰羔羊了!” “不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走!咱们去看看这曹营,能弄出什么狗屁水寨来!” 第666章 庞统借刀杀人,甘宁出击 周瑜调了一艘大楼船,点着篝火朝曹营水寨而去。 刘备等人皆在船头吹着河风,可天气太炎热,风都是热的。 一路行驶,当众人来到曹营附近后,便让士兵将碇石丢进了水里,防止战船飘荡。 一群人借助曹营的火光,大致看清了水军布局。 周瑜这位水军大统领却收起了轻视,大惊失色! “嘶!太妙了,这布局和训练之法不简单啊!” “曹营水军都督是谁?” “好像是蔡瑁和张允吧,两个仗着家世吃干饭的。” 刘备阴阳怪气说道。 他虽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可靖王的子孙没有两百也有一百,自己算哪根葱? 更别提他祖上还因为某些事,被剔除了皇室族谱。 说白了他刘备就是一介白身,对蔡瑁这些世家子弟是羡慕嫉妒恨。 “吃干饭?”周瑜摇了摇头接着道:“他二人可不是吃干饭的,他们已经深得水军之妙啊!” “若论这训练之法,不在我之下!” 凌操这位猛将也是目光凝重:“是呀,有此二人训练,恐怕不出半年曹营就能有一批拥有战力的水军了。” “这两人不除,我等恐怕要败!” 看着这两个水上老手都这般说,刘备魏延等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没想到,这蔡瑁的威胁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曹营练兵,然后练好打我们?” 周瑜想了想,转头看向庞统戏谑道:“你不是号称凤雏,智计无双吗?” “那你倒是出个计策阻止他曹营训练水军啊!别告诉我你想不出!” “若你只有这点本事的话,以后可千万别在我面前狗叫了。” 庞统昂起头颅,那标志性翻天鼻孔对准周瑜。 满是自信道:“你是在挑战我吗?好好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想要减缓甚至阻止曹营练兵有何难?略施小计便能做到!” 刘备陈宫等人愕然看来:“咱们的兵力尚未完全调集过来,能动用的力量不多,你打算如何做?” 庞统轻蔑一笑:“放心,我不动用本部兵马。” 周瑜一惊:“不动本部兵马?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无兵无卒,究竟如何阻止曹营练兵!” 庞统哈哈大笑,放荡不羁道:“这有何难?难道你们忘了这汉江和长江一带,还有一支强悍的水军队伍?” 被他这么一提醒,陈宫猛然回过神来。 “等等,你是说那支锦帆贼?” “没错!就是他们,我打算借刀杀人。” 庞统侃侃而谈。 众人恍然大悟。 这锦帆贼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以甘宁为首,还有大大小小两三万部众组成。 其中似周泰,徐盛,蒋钦等人都是悍将,一般的二三流武将,根本不是他们对手。 他们行如风,游荡在这汉江和长江流域,打劫路过的船只。 只要被他们碰上,哪怕世家和官府的船,也难逃一难。 “嘶,若是能成功利用这甘宁等人的话,或许真的能阻挠曹营啊!” “我与他交过手,实力不在我之下,那周泰也是极其强悍,一手刀一手剑,双持武器六得飞起!” 太史慈感慨道。 或许在陆地上他能险胜甘宁,但在水面上他还是力有不逮的。 饶是他这种超一流悍将,都对甘宁的水战能力感到心惊。 周瑜冷笑道:“据我所知这甘宁生性残暴嗜杀,之前又在黄祖帐下不得重用,而与他闹出矛盾。” “他这等无视法纪之人,岂会听从你的吩咐去袭扰曹营?恐怕你敢去找他,迎接你的会是他的大刀!” 闻言,刘备等人眉头也紧锁了起来。 “这甘宁,我曾经也招揽过,但他总是馋我身子。” “每次馋得都流口水,还想和我一起撒尿,确实不太好接触。” 众人眉头一挑:“哦?他甘宁还有龙阳之好?竟馋你流口水?” 关羽点头,一本正经道:“这事关某能证明,每次大哥带我去招揽对方,甘宁的回答就是…” “忒!什么玩意儿,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众人:…… 这踏马就是你说的,馋你馋得流口水? 我等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面对众人的担忧,庞统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 “不不不!你们只知这甘宁残暴,可我要利用的就是他残暴的性格。” “他这种游侠性格,极好面子,加上曹操现在带大军而来,他们锦帆贼的生存受到了严重威胁。” “他苏云嫉恶如仇,岂能允许贼子在他势力范围内劫掠?” “所以只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散播谣言说苏云看不起他这些贼子,还要派兵先剿贼,你说…他甘宁还能耐得住吗?” 众人心头一凛。 这甘宁就是人敬他一尺,他便能兄弟相待。 而谁要是轻视他,那么他事后就会报复,劫掠甚至杀害对方全家。 这种例子,在他少年时就发生过很多次,连西蜀那边当地官员他都敢杀。 若按庞统的做法,指不定还真能激怒甘宁,从而借刀杀人。 “好!此计好啊!” 陈宫拍手叫绝。 周瑜脸色铁青:“哼!算你小子有点本事!” 这句话,算是男人之间最高的赞誉了。 庞统挑衅道:“如今离你江东大军调集而来,还得两个月。” “而我已经想办法推迟了曹营练兵的进度,那这练兵的蔡瑁和张允…是不是该由你周大偶像来解决了?” 周瑜年轻气盛,哪里经得起激将法? 当即怒道:“当我怕你不成?那就我来设计杀他二人!”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庞统大手一拍,哈哈大笑缩进了船楼之中,开始饮酒。 而周瑜冷静下来后,却又有些后悔了。 只恨自己冲动,答应太快! 以蔡瑁如今的地位和献出荆州的功劳,想要除掉他几乎不可能啊! 一时间,周瑜犯了难。 …… 一晃两天过去了。 在庞统的操作下,附近县城和水贼都得到了消息。 苏云酒后讥讽某些贼子,还欲带兵杀贼。 汉江下游。 某处四面环水的山上,蝉噪阵阵,林间愈见寂静。 清风拂过山岗,惊起些许零散飞鸟。 鸟鸣山更幽! 那茂密幽静的树林中,伫立着数座木头建造而成的山寨。 寨口分别有着两座高耸木楼,人在上方居高临下,可遍览水岛之风景。 寨中人影闪动,或练武、或饮酒。 时而响起几道汉子们放浪形骸的笑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此山正是甘宁等一众锦帆贼,所居住的地方。 四面环水类似孤岛,除了能坐船进来别无他法。 依靠此岛独特的地理环境,以及那幽深的树林,这群锦帆贼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 “哎!来,幼平啊,再走一个!” 甘宁拿着大碗,与周泰牛饮着。 周泰哈哈大笑,拎着酒坛子摆在了身边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面前。 “文向,你也来喝一碗啊,最近你武艺大涨,兄弟可是推举你为四当家的呢!” “从今日起,你就是咱们水寨老四了!” 徐盛接过酒坛,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好!跟着周大哥闯荡四五年了,我也算闯出一片威名。” 原本徐盛和周泰蒋钦是江东的水贼,甘宁是荆州的贼。 可两方人马一次偶遇,因为地盘和猎物而干了一战。 可谓英雄惜英雄,狗贼爱狗贼。 周泰与甘宁居然一见如故,为了不必要的争夺,二人一合计。 直接把两方人马合二为一,组成了新的寨子。 甘宁武艺略胜一筹,便是大当家,周泰二当家。 蒋钦老三,如今他徐盛终于成了老四! 徐盛抬起头看着远方,眼中多了一抹思念,还有一抹怅然和迷茫。 “小柔啊…当初离开你时我曾发下宏愿,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如今我已经和甘大哥、周大哥他们同席共枕了。” “我的志向已经达到,你恐怕…也已嫁人了吧?” “所爱之人若已不在,我所拼搏的结果,还有何意义呢?”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第667章 蒋干:在下愿去劝降周瑜 徐盛想起了自己十四五岁时的初恋,那位名叫小柔的姑娘。 对方出身比他好,又因他贫困养了他很多年。 那会儿他徐盛上门提亲被拒,年少气盛的他一怒之下发誓。 一定要成就一番大业,有出息了就回来娶这位姑娘为妻。 只可惜,时光荏苒岁月流逝,转眼四五年了。 他这位少年依旧还年轻,还能够等等。 但人家姑娘可不一定能等得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也许当初心爱的少女,已经被迫嫁为人妇了吧? “呵呵,你小子又在想你那个青梅竹马了吧?” “谁年少时还没有个白月光呢?要不咱们杀去她家,直接抢走她吧!” 周泰那满是刀疤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极重情义,对徐盛这个小弟颇为照顾。 “不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水贼身份,已经下海的我,如何配得上大家闺秀的她? 徐盛心中苦涩难当。 年少时觉得这种快意恩仇的生活,泰酷辣! 可长大以后才发现,根本上不得台面。 他见过了无数富商和百姓乃至官员,对他们表面奉承甚至送礼送钱以求平安,可眼中的鄙夷和轻视却压根掩藏不住。 这样的生活,何时到头? 想到这,徐盛叹了口气,拎着酒坛子牛饮了起来,想要把自己灌醉。 可就在这时,一位水贼兄弟疾步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 “几位当家的,出大事了!” 甘宁被搅了兴致,当即大怒:“嚎丧呢!咱们水寨纵横长江汉江流域,如今刘表又死了,能有什么大事?” “再嚎,信不信老子把你丢去喂鱼!” 那水贼似乎早就习惯了甘宁的暴躁,苦笑道: “大当家的啊,恐怕我们都要被人丢去喂鱼了哟!” “哦?我甘宁倒要看看何方人物有这样的本事,能把老子弄去喂鱼,哼!” 甘宁大刀阔斧坐在虎皮大椅上,怒气冲冲拍着桌子。 那小水贼叹了口气,将自己在外界所听到的一切,全部告知了这几位大水贼。 “那曹营百万大军已至三江口,苏云不仅看不起我们,更是酒后放出狂言要清剿咱们啊!” “他说要为荆州百姓与富商,营造一个天下无贼的局面!” 水贼甲捶胸顿足,急得不行。 闻言,蒋钦目光顿时变得凛然。 “什么?他曹营百万大军都来了?” “他苏云要对我们动手的消息,确定是真?” 水贼甲点头:“是呀是呀!外界都这么传呢,而且听说他还作了一首诗嘲讽咱们!” 蒋钦眉头一挑:“念来听听!” 水贼甲不识字,但有些东西听外面的人说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江湖浪荡水贼狂,舟行无道掠人忙。 刀光剑影欺良善,劫掠财物丧天良。 自谓英勇无人敌,岂知王法不可枉。 一朝法网恢恢至,身陷囹圄悔已迟。” 听完这番言论,蒋钦眉头顿时紧锁在一块。 没别的意思,读书少他压根没听懂… 记载中,他可是和吕蒙一起,被孙权劝学的货色,肚子里能有啥墨水? 反倒凶神恶煞的甘宁,眼中变得杀意凛然。 “好好好!好一个苏云,竟然踏马敢如此贬低咱们这些绿林豪杰?” “法网恢恢?他刘表奈何不得我们,刘备奈何不得我们,他苏云同样奈何不得我们!” “想剿灭我们?不可能!” 声如洪钟。 每拍一次桌子,腰间的铃铛就被晃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诠释着甘宁内心的愤怒。 蒋钦吸了吸鼻子:“那个…大当家的,你能听懂这诗意思?” 甘宁翻了个白眼:“废话!老子好歹在益州读过一段时间书,没点文化我怎么当上大当家的?” “老子纵横荆州和江东这么多年,何曾如此被人轻视嘲讽过?” “他苏云不是要在水军练成后灭我吗?那我就让他们曹营知道,有我甘宁在你们休想练水军!” 甘宁也是个犟毛驴,谁敢逆他毛去薅,他能立马炸毛! 听着他们所言,徐盛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半块玉佩。 这玉佩,正是当初苏云给他的! 当时对方说,如果愿意可以给他提供一条阳关大道。 可他却因为年轻气盛,果断拒绝了,选择自己出来创业。 倘若那时候选择跟苏云走了,现在高低也是个正经官员,是士族来着。 身份,地位,钱财,足以让他去堂堂正正迎娶自己的白月光。 现在回想起来,徐盛肠子都悔青了! 啪! 徐盛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甘宁周泰等人愕然回头:“我说文向,我们是去打曹营,你逮着自己抽作甚?” 徐盛苦笑道:“我觉得自己欠揍,曾经有一份绝佳的工作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去珍惜。” “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若是能够重来一次,我会对那人说…我愿意打工!” “如果非要在这份工作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听着他这神神叨叨的话,甘宁周泰嘴角一扯,选择了无视。 这思念会让人得病,他们只当徐盛是想姑娘想疯了。 “兄弟们,点兵点将吧,咱们去曹营水寨那边,给他们一些教训!” “我要用行动告诉世人,我们锦帆寨的人不好惹,哪怕他苏云也惹不起!” “我们这些本地人,有一百种办法让他们混不下去,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周泰蒋钦猛一拱手,二人快步离去,准备调集战船和人马。 徐盛皱了皱眉:“甘大哥,咱们这点人马对曹营出手,会不会不太合适?” 其实他想劝降甘宁,做贼做不了一辈子。 只要他们愿意,他徐盛愿手持这半块玉佩去曹营找苏云。 为大家伙,求个一官半职。 可这样的话还没说完,甘宁这暴脾气就忍不住炸了。 “哼!他苏云都蹬鼻子上脸了,我甘宁岂能惧他?” “你小子在家守寨子,可别让人偷家了,哥几个去去就回!” 言罢,甘宁腰挎流星锤,背负一把一石半的硬弓。 反手抓起自己的大刀,便下山登上了战船。 一行贼子扬帆起航,直奔三江口而去。 …… 与此同时,曹营旱寨中。 这些高层人人左手拿着蒲扇,右手拎着一瓶‘何其屌’凉茶,在大树底下歇凉。 从苏云发明了这凉茶以后,每到夏天就成了热销产品,被士兵和百姓争相追捧。 不为别的,好喝解暑! “热!受不了了!” “好端端的打什么仗嘛,要我看这周瑜何不如直接降了?免得大家在这受苦受难!” “就是就是!咱们曹营天下无敌,他周瑜负隅顽抗有何意义?赶紧自刎归天多好!” 众人骂骂咧咧,极度不满。 这荆州的夏天,好像比兖州热上不少。 加上军旅之中得穿铠甲,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曹操也是酷暑难忍,看着蔡瑁张允在河中游泳消暑,他简直羡慕坏了。 要不是不会游泳,他都想入江河游一游了。 如今天太热,士兵们扛不住,都是白天休息晚上训练。 可即便如此,白天也根本睡不着,时常会被热醒。 “玛德!我倒是想劝降他周瑜刘备啊,可上次我派去的使者都被他斩了。” “你们有谁愿意前往江夏,再劝劝他?” 众人纷纷摇头,这杀使者可是大忌。 周瑜那边已经没了信誉,谁敢提着脑袋去劝降? “真没人?谁去的话,我给一百金赏钱!” “丞相,属下愿去!” 正所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荀彧等人不愿冒着危险拿这一百金。 但是…有人愿意! 众人侧目,却见一身着儒袍,仪表堂堂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曹操大喜,忙问道:“汝乃何人?” 那人拱手行礼:“禀丞相,在下…蒋干!” 第668章 硝石制冰,解暑神器 “蒋干?你何时入我曹营的?” 曹操眉头一皱,并没有太多印象。 蒋干苦笑一声:“您征讨徐州时,便已入了曹营。” “只不过属下才疏学浅,尚未入丞相之眼。” 曹操目光审视着对方。 蒋干保持拱手作揖之态,巍然不动。 “周瑜残暴毫无人性,人尽皆知,莫非汝不怕死乎?” “怕死,但不怕周瑜杀在下。” “哦?为何?” “因为…属下与他是同窗!” 蒋干直起腰身,从容不迫说道。 曹操眼神一凛:“你与他周公瑾是同窗?那才能必是不凡,你打算如何劝降?” 感受到曹操那考校的眼神,蒋干不急不徐侃侃而谈。 “若以公事之名去江夏,周瑜必不肯见。” “所以属下当以私人身份,以同窗聚会的名义去拜访,他周瑜哪怕知晓我目的,可碍于情面怎么也不会拒绝。” “到时候属下将提及往事让他怀念旧情后,再晓明利害徐徐劝之,如此成功几率将大大增加。” 看着对方那英俊的脸。 加上那谈吐不凡,不卑不亢的气度。 曹操满意无比,直拍大手: “好好好!那就你去!你准备几时出发?” “看着将士们在这吃苦,在下于心不忍,所以宜早不宜迟,即刻出发!” “只是属下能否问一句,是不是只要去了,不管成不成都能有赏金?” 蒋干饱含期待问道。 曹操点头:“没错!成与不成,这一百金都少不了你的!” 蒋干闻言大喜。 “属下这就出发!” 如今的他是个小透明。 想要在曹营提升地位,那么这次劝降周瑜就是最好的机遇。 成了,地位节节攀升。 不成,反正一百金到手了,半辈子不愁吃喝。 左右都不亏啊! 看着他离开,曹操长舒一口气。 “希望…他能成功吧。” “对了,奉义那小子呢?一天没见到了,他不出来乘凉的吗?” 太久没看到他的宝,曹操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吕布袒胸露背,抓着张辽这个劳动力给他扇风。 “他应该是在房间里,跟我弟妹研究什么吧?” “我说文远你没吃饭?你不给我降降温,我这脑瓜子怎么干文官的活?” “本来就超负荷运载了,温度必须控制好!” 一边回答,还不忘吐槽张辽几句。 张辽被迫营业,满脸幽怨。 要不是打不过文官,他高低跟吕布拼了! “早上他让我带人去城内买了不少火硝,我也不清楚他要研究什么鬼。” 闻言,荀彧戏志才几个一脸错愕。 “火硝?大热天他拿火硝用何用?莫不是打算火攻周瑜了?” “谁知道呢?这小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要不大家去他那走走?” “走走也好,在这树底下不仅热,蚊子还巨多!” 曹操拍拍屁股起身,带着一伙好兄弟往苏云的住处走去。 曹营旱寨住所内。 黄月英带着苏云站在一座古井边上,用那萝莉音撒娇道: “苏大哥,你快帮我扯扯这根绳子,我力气小拉不上来。” “你在古井里放了什么?” 苏云满是疑惑。 黄月英神秘一笑:“捞上来你就知道了,是可以避暑的好东西哟!” 苏云愕然笑道:“避暑?正好我早上也做了一些避暑的用品,等会儿应该可以拿出来用了。” 他按黄月英的吩咐,将系在古井边上的绳子拉了出来。 居然是一尊密封的翁器! 用手一抱,还有着些许凉意。 “这是…” “嘻嘻,快!咱们进军帐,我慢慢给你看我这个宝贝。” 黄月英狡黠一笑,拉着苏云的大手便往军帐而去。 少女的青春活泼,倒是驱走了些许热意。 来到军帐内,黄月英将那密封的翁器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些冰渣子。 “噔噔噔噔!怎么样,喜欢吗苏大哥?” “冰耶!古人诚不欺我,果然被我做成了,这下你就不用那么热了。” 黄月英大眼睛忽闪忽闪,嘴角噙着快乐的笑容。 双眼之中,全是苏云的身影。 苏云面色瞬间柔和了下来,一把将对方抱起举高高。 “谢谢夫人!真是有心了!” “没事啦!看到苏大哥你开心,人家就很幸福了。” 见苏云满意,黄月英那对杏眼直接笑成了月牙。 苏云将其放下,揉了揉对方脑袋,来了个摸头杀。 “做这个很难吧?” “唔~还好啦,按照《庄子徐无鬼》和《淮南万毕术》上面所记载的,只要将开水灌入翁器中密封好。” “然后沉入深井中浸泡三四天,就能制成冰块了,我原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真的做成了。” “人家厉害吧?” 黄月英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前倾。 好似一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孩子一般,表情是那么纯真。 “哈哈哈!厉害厉害,我家月英最厉害了!不愧是大才女!” “我可真是太爱你这深井冰了,舒服啊!” 苏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开水密封沉入水井,会制成冰块。 但春秋时期和西汉的古人就是做到了,所以说古人的智慧还是很强大的。 被夸赞一番后,黄月英心满意足。 乐得合不拢嘴,只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只可惜,人家也是刚刚试验,所以做的冰块不多。” “等会儿傍晚凉快点了,我再去弄点翁器来放在古井中吧!” “争取在三四天后,让苏大哥实现冰块自由,不用再承受炎炎夏日的烦恼。” 苏云伸手进翁器摸了摸冰块,感受到那抹凉意,他的心却十分温暖。 人生最大的幸事,莫过于得到一个满眼都是你的绝色夫人。 与后世那炮火连天,人人都无底线的时代相比。 如今这个社会,苏云觉得还是很单纯美好的,当然前提得吃饱… 他握拳将翁器砸碎,把那一堆冰块渣滓取了出来。 顿时,上面散发的阵阵寒气,驱散了房间内的热意。 “啊!舒服,温度瞬间下降了!” 要不是怕舌头黏在这深井冰上,变成黄月英眼中的神经病。 他高低舔几下这个冰块解解暑! “不过夫人以后不用你那么辛苦去做冰了。” 这话一出,黄月英顿时变得失落,有些惶恐的扁着嘴。 “为什么?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你哪里不喜欢,我可以改可以去学的!” 看着她快要急得哭出来了,苏云赶忙解释:“不是啊,我意思是我也做了冰块,而且没那么费时费力。”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 苏云带着黄月英,来到另外一间帐篷中。 里面堆满了木桶。 木桶即便盖着盖子,可黄月英也感受到了一抹寒意。 这帐篷内的气温,与外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苏云笑着将盖子打开。 黄月英顿时娇躯一颤,捂着嘴尖叫了起来。 “这…这竟然全是冰?” “苏大哥,这都是深井冰吗?” “哦,这不是深井冰,这是矿泉冰,全是焰硝矿与泉水制成的。” 苏云耐心的解释了一遍。 又将硝石遇水吸热的原理,一并告知。 “所以只需要将水里撒上硝石,便能获得解暑的冰块,粉末越细结冰越快。” “最快的,大概半个时辰内就行了,只不过这样直接撒硝石得到的冰,不能吃。” “而像这个木桶一样,桶中再套个小铁桶得到的冰就是能够吃的,因为没有接触硝石。” 苏云又打开了另一个木桶,里面跟套娃一样装着一桶晶莹剔透的冰块。 硝石有毒,在古代不仅能炼丹,还能用来当药材和战略物资。 想要获取并不难,有的地方有硝石矿挖,茅房边上那些白色粉末也能刮下来。 一般去药铺,都能买到。 听完以后,黄月英脸上充满了震撼与崇拜,像个小迷妹一样双眼冒出小心心。 “哇!苏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懂得好多呀!” “我以为我学会了古井制冰就很厉害了,你却又开创了一种制冰之法。” “而且效率远超这深井冰啊,我真是…真是太崇拜你了!世间怎会有你这般惊才绝艳之人?” “我也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福气,才能找到你这样的完美夫婿,感谢老天爷!” 苏云本想低调的摆摆手,可他发现自己的嘴角,怎么也压制不住。 “啊哈哈哈!低调低调,让全世界都知道!” 第669章 我们怨气比鬼还大 夫妻俩神神秘秘,带着那十几桶冰回了自己住的军帐。 随着冰块全部取出,那房间里的热气荡然无存了。 “啊!要的就是这种冰凉,跟进了冻库一样。” “爽啊!这才叫生活!” “来,咱们把何其屌凉茶冰镇一下!” 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 论享受生活,苏云可是拿手的很。 黄月英用双手摸了下冰,带着冰冷轻轻拍打着脸颊。 “冰冰的,凉凉的真好!” “对了苏大哥,你这里还有一桶拿来吃吗?” “不是,我准备用来做刨冰。” 苏云笑了笑。 拔出削铁如泥,削木如泥,削草如泥,削冰如泥的青釭剑。 朝着冰上一顿猛削,拿着杯子将削出来的冰渣子接好。 又从携带的包裹中,摸出一罐糖霜。 朝上面一撒,淋点牛奶。 一杯简单的刨冰就做好了。 “来尝尝味道,我喂你!尝尝贫僧向老天爷给你化缘来的美味。” “唔!多一点,苏大哥你弄得这个冰太好吃了,人家好喜欢!” 帐篷内,传来了男女打闹的声音。 恰好曹操带着众人来到军帐外。 “贤弟…我们能进来吗?” “能!” 苏云随口应道。 曹操等人相视一眼,试探性撩开了军帐。 “贤弟…你是真的才干过人啊?” “老哥我…卧槽!” 话还没说完,当那股子凉风扑面而来,再看着帐篷内摆着的一大排冰块后。 曹操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惊吼了起来。 惊吼完以后,享受着那股冷气,嘴里又发出了淫荡的夹子音。 “啊~爽!” 身后的吕布等人龇牙咧嘴:“能不能别整这死动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曹操恋恋不舍的将头退了回来。 “你们自己看吧…” 众人满腹疑惑,脑袋似叠罗汉一样从军帐缝隙中,一起伸了进去。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惊叫声响彻天空。 “卧槽!冰?你居然会夏日制冰?我的天呐,此乃神鬼莫测之手段也!” “手段通天没错,但也是真畜生啊!” “我就说怎么一天没看到人了,原来你踏马搁这享受不带兄弟们?” 众人心态裂开了。 我们热的受不了,你在这享受生活? 大家还是一个曹营的吗? 很快,曹营这些兄弟们横七竖八,带着舒爽的表情躺在了苏云的军帐内。 将床,地面全部睡满。 苏云嘴角抽搐:“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反客为主,鸠占鹊巢吗?” 众人回头,咧了咧嘴,心安理得继续享受。 你骂你的,我们舒服我们的。 “对了奉义,你什么时候会夏日制冰的,为何不早点弄出来?” “还有弟妹这是在吃什么呢?” 曹操谄媚无比。 也不怪他没底线,就是吕布赵云这群人都面带讨好。 这年头夏天,冰可是极其珍贵的东西。 一般大户人家都有冰窖,冬天挖冰储存进去,夏天却只能剩下一点点使用了。 所以价格昂贵! 放平日里,用冰解暑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苏云会做冰,在这大热天就是香饽饽啊。 只要抱住大腿,就能清凉一夏了。 苏云毫无耐心,随口糊弄了几句。 “我也是最近受不了了,才想起来的。” “这叫刨冰,要吃自己刮!” “别吃多了,小心拉肚子。” 曹操可不管这么多,抠搜的他本着吃一份保本,吃两份是赚的原则。 炫了一杯又一杯,糖霜撒了一把又一把。 “嘿,透心凉心飞扬!” “玛德,还是你会享受。” 笑骂了一句后,看着手中刨冰曹操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开口道: “贤弟,咱们合伙赚钱吧,你出冰我来卖,保证赚大钱!” “我连宣传口号都想好了!” “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如果你男人真的爱你,就会给你买刨冰,送你夏天里的第一杯刨冰!” “嘿嘿,怎么样?将刨冰和爱情捆绑!” 苏云翻了个白眼:“要把你丢后世去,你一定能混得风生水起。” “不过卖刨冰就算了,保存不易,还不等你卖出去全融化了。” 曹操冷静下来一想后,觉得有道理,只能暗道可惜。 从知道苏云这有了冰后,曹营一众大佬那是舍不得离开了。 这一掀开军帐,那股热浪扑面而来。 又让他们鬼使神差,将军帐放下退了回来。 众所周知,温差太大会使人极度不适。 所以再大的事,也得往后推一推。 “咳…再休息一刻钟,外面不是人待的!” …… 时间一晃,一天一夜过去了。 这一日是他们近些天过得最安心的! 就连晚上睡觉,都往床边放了一桶新做的冰块保持冰爽。 而他们有冰解暑的消息,也被士兵们所知晓。 这些底层士兵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凭啥你们住冰调房,吹着冷空气,我们却要白天受炎热煎熬,晚上还得熬夜练兵? 怨气憋了一肚子! 第二天大早,士兵们结束了一夜的倒班训练。 趁着清早天气还算凉快,一个个草草洗了澡很快躺上了床。 只为了气温暴升之前,多睡一会儿。 可没睡多久,上游一声鼓响,只见几十艘战船顺水而来。 船上站满了人! 这些人都手握弓箭,头上插着羽毛。 “敌袭!锦帆贼来了,大家快起来迎战!” 蔡瑁张允勃然变色,连忙催促了起来。 士兵们怒火冲天! 踏马的,大热天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一觉了? 刚击退江东水军,你们这些狗日的贼子也敢来进攻? 是人是鬼都欺我荆州水军? 这些士兵们一个个怨气冲天,爬起来拿着武器就做好了准备。 而远处战船上,甘宁带着周泰蒋钦二人正摩拳擦掌。 “兴霸,咱们以少敌多真没问题?” 周泰面带一抹担忧。 甘宁还未回话,倒是蒋钦信心十足笑了起来。 “放心好了!兵法有云,出其不意必自毙,一定能赢!” 嗯? 甘宁周泰纷纷侧目,兵法里有这条? 几人正说话间,战船已经疾驰而近。 见状,甘宁舔了舔刀口,面容狰狞大吼道: “兄弟们!杀啊!”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 “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咱们回家喝庆功酒!” 箭矢漫天,朝着曹营水军射去。 曹营方面经过一次大亏后,为了面子也是卯足了劲,一个个打起精神回射锦帆贼。 打不赢江东水军,还打不过你们? “杀!给我杀!” 蔡瑁怒吼着。 双方战船相撞,锦帆贼大吼着杀了上去。 但让他们吃惊的是…这毫无卵用的荆州兵居然很是凶猛。 “啊!你敢杀我,我们大当家会为我们报仇的!” “我就是死,也要化身成厉鬼缠着你!” 面对如此威胁,荆州兵们纷纷咆哮道: “大热天不让我们睡觉,老子现在怨气比厉鬼还重!” “老子们现在火气很大!我踹死你,踹死你丫的!” 双方打的是急头白脸! 而这时曹操苏云等人,也接到了敌袭的情报。 一个个来到岸边,看着甘宁周泰大杀特杀,曹操急了。 “贤弟,这可如何是好啊!” “咱们岸上援兵想要上船,可没那么容易呀。” “等我们想办法上去后,那些锦帆贼都跑了!” 吕布等人愤怒不已:“可恶贼子,竟敢如此欺辱我曹营?” “奉义,我申请咱们文官团,去跟他们锦帆贼谈判讲道理!” 苏云眼睛一眯,如鹰隼环顾。 目光径直锁在甘宁身上! “感觉事情有蹊跷啊,咱们与他锦帆贼井水不犯河水,打我们做甚?” “算了…容我开个群体buff,先击退他们再说!” “兄弟们传令下去,杀两个以上的,明日可来我军帐处登记领取一大桶冰!” “杀三个,领两桶!杀的越多,领的越多!” 这话一出,曹营士兵彻底沸腾了。 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咆哮着朝水贼杀去! “我爱深井冰!我要大份的深井冰!” “受死吧!我要矿泉冰,对面的求求你们让我跟兄弟,一起得矿泉冰吧!” 一时间,士气高涨,战力翻倍。 锦帆贼被打得节节败退,嘴里怒骂不止! “神经病,神经病,你们踏马全家都是神经病!” 第670章 甘大哥,咱们投吧 看着士兵们战斗力翻倍,瞬间压着水贼打。 曹操等人都是瞠目结舌,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 “长见识,真是长见识了!” “竟然还能这么鼓舞士气的?我贤弟就是厉害,每次都能急人所需,清晰了解到士兵想要的是什么!” 曹操大夸特夸。 赵云颜良等人同样赞赏不已。 “真是得此军师胜过千军万马啊!” 而水寨中,蔡瑁张允几个水军都督,那是满脸震惊。 “卧槽?原来我们荆州水军还能这么勇猛的吗?” “带了这么久的兵,我们怎么不知道?” 别说他们不知道了,敌方周泰蒋钦等人同样一脸懵逼。 “嘶!撑不住了,兴霸咱们快撤吧!” “玛德,他们不是神经病就是疯狗病,什么时候软弱可欺的荆州水军,爆发了如此大规模疾病了?” “受不了!我听说这些病咬一口会传染,千万别被他们碰到啊!” 这些锦帆贼可不知道,此冰非彼病。 只知这些人状若疯狗,双眼皆是血红一片。 这不是疯狗病是什么? 那凶残无比的锦帆贼,此刻面对一向任由他们揉圆搓扁的荆州兵,却是一反常态。 避如蛇蝎,生怕被对方伤到,最后暴病而死! 甘宁咬牙切齿,自己这是大老远跑来挨了一顿打? 心里的憋屈,别提多浓了。 他怨恨的朝苏云方向看了一眼,就是这个贱人一句话,让全军将士暴走。 “可恶!撤!先撤回水寨再说!” “大当家的,那这庆功席还摆不摆了?” 身边有兄弟忍不住问道。 甘宁怒目而视:“庆你娘个头啊!信不信老子回去就让全体兄弟吃你的席?” 那兄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锦帆贼雄赳赳地来,狼狈不堪的走。 蔡瑁张允,以及那些荆州士兵只觉得一阵扬眉吐气。 “哈哈哈!丞相,赢了!我们荆州水军居然打赢了这无往不利的锦帆贼!” “司徒,您老真是太牛了,一言不合就叠…叠爸爸?” “那是bfuu!跟我读,罢夫!” 苏云纠正道。 蔡瑁懵逼的眨了眨眼:“爸父?又是爸又是父的,您什么时候有温侯之好了?” 闻言,吕布大怒:“我踏马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蔡瑁讪讪一笑,不敢再说。 倒是曹操看着士兵们那斗志激昂的状态,哈哈大笑了起来。 “贤弟啊,此番一战倒是因祸得福,让咱们士气高涨了。” “士兵们也都找到了久违的自信,不过…他锦帆贼居然敢打我曹营?” “有机会你们外交团依奉先的建议,去交涉交涉,如何?” 苏云微微颔首:“没问题,这本来就是咱们的职责。” “老程,去调集些许战船,带上一些兄弟跟我走!” 程昱拱手领命:“是!” 曹操则大喜过望:“好家伙,等你们搞定了那水贼,蒋干那边再把周瑜劝降的话,荆州就稳了!” 正欲离开的苏云听到曹操的话,立马又倒退了回来。 一脸惊愕看着他。 “蒋干?他去劝降周瑜?” 曹操一怔:“是呀,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他挺机灵的,口才也不错啊!” 苏云冷笑不止,充满了轻蔑。 “问题可大了,就他也能劝降周瑜这样的人物?” “人家和咱有血仇,他拿什么劝降,尽扯犊子!” “搞不好周瑜没劝降到,反而中了人家的离间计,导致自己损兵折将呢?” 听到这话,曹操心头一凛:“不会吧?细说一下,如果你是周瑜你会怎么做?” 苏云双手抱胸,嗤笑道:“我且问你,如今我们曹营最重要的两个人是谁?” “你我?”曹操不太确定。 苏云摇头:“不!是蔡瑁和张允二人,只要解决了他们俩,我曹营就没了人训练水师,是也不是?” 曹操点了点头无法反驳,这蔡瑁张允练兵能力着实不错。 仅仅几天就已经初见成效了,假以时日必能把曹营水师搞起来。 “好,所以目的有了!” “如果我是他周瑜,我将计就计好生宴请你蒋干,给予你最高规格的待遇,然后得到你的信任。” “我再用蔡瑁字迹伪写一封私通的书信,而后半夜引导蒋干盗走,你说他得到如此重要的情报,会不会回来汇报?” “而咱们如今大战在即,以你的性格即便明知这有可能是反间计,你会不会怀疑他二人的忠心?担心他俩在关键时刻背刺的你,恐怕…极大可能会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俩,以除后患。” “不过以上只是我的推测,如果不对当我没说。” 苏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说道。 曹操面色一变,背后渗出一抹冷汗:“若真是这样…不好办呐!”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生性多疑的他并没有完全信任蔡瑁这俩降将。 倘若周瑜真如苏云说的这般做,为了保险他肯定会杀蔡瑁。 宁杀错,不放过。 万一真的他们有勾结,关键时刻反叛来一刀,那曹营直接就崩盘了! 蔡瑁和张允一阵心惊胆颤,连忙行大礼表忠心。 “主公!我等兢兢业业练兵,绝无二心啊!” “我们对天发誓,请您和司徒明鉴!” 几人说话间,程昱已经将战船调集好,正招呼着苏云上船。 苏云挥了挥手:“放心好了,他俩没什么异心,我先走了!” 看着苏云离开,曹操的心情却一阵压抑。 与那庞统和周瑜这样的人杰勾心斗角,着实有些累。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两招不慎,连输两盘。 “主公无事,这只是奉义的推测罢了,他自己都说没把握确定是真是假。” “万一蒋干又真的劝降了周瑜呢?毕竟我们可是号称百万大军南下,谁听了不心惊胆颤?” 荀彧戏志才几个不以为然笑道。 这蒋干才后脚刚出门,估计都还没到江夏。 你苏云就将他后续的路安排好了?人周瑜还不一定按你说的做呢! 曹操却不敢无视,反而将苏云的话放在了心上。 “是不是如我贤弟所言,等蒋干回来就知道了。” …… 另一头甘宁也退兵回到水寨中。 “甘大哥,怎么样赢了没?” “赢个鸡毛!去的时候好好的,老子差点回不来了!” 甘宁义愤填膺,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告知了徐盛。 “那个羽扇纶巾却壮如猛牛的家伙,不知是曹营哪个王八蛋,一声大吼就打破了局势!” “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我定用手中长弓,射他一脸!”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甘宁这个暴脾气受不了了。 拍着身后硬弓破口大骂。 徐盛听完后,脑袋里不由浮现出一道嘴角时常带笑的身影。 “你说的那位…可能是苏云!” “什么?他就是苏云?” 甘宁惊叫道。 周泰瞳孔一缩,狐疑看来。 “我说文向,你认识苏云?” “没错,有过一面之缘。” 徐盛没有隐瞒。 犹豫了十几秒后,他伸直脖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几位大哥,你们觉得如今这种人人喊打的生活,厌倦了吗?” “想不想走一条阳关大道?从此平步青云,受世人真正的尊敬,而非惧怕?” 甘宁似乎料到了对方要说什么。 眼睛一眯,俯身向前。 双目狠辣暴虐的看着徐盛,冷声道:“你小子什么意思?直说!” 徐盛咽了口唾沫,想到自己当初错过的那位白月光就后悔莫及。 他不想一错再错了! 哪怕心中再怎么惧怕甘宁的威严,也还是硬着头皮道。 “我的意思…咱们何不带着兄弟们投靠曹操,以咱们的实力和势力,定能谋个一官半职,你说呢?” 啪! 甘宁暴怒,将酒碗朝徐盛脚边一摔。 碎片划过其小腿和脚腕,一抹鲜血顺着裤腿渗出。 然徐盛却不躲不避,只是嘴角带着苦笑。 “啊!!” “我甘宁混江湖全靠一个义字,我带着兄弟们纵横长江岂不痛快?” “你居然要我投敌?来人呐,给我将他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拿下!” 第671章 可敢与我甘宁比水战? 一声令下,徐盛被押着手臂控制住了。 甘宁锵一声拔出佩刀! “我们寨子里几兄弟,待你如何?” “很好!” “那你为何要怂恿我等投敌?莫非你得到了曹营的好处?” “老子砍死你这狗东西!” 甘宁红着眼举刀砍下。 徐盛带着解脱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铛… 但刀却没有落在他脖子上,只因周泰拔剑挑开了对方的愤怒一刀。 “兴霸你理智点,文向跟了我们这么多年,不可能吃里扒外的。” “荔枝?你让我怎么荔枝!” “老子刚败了回来,他就让我投敌,难道不是看不起我,觉得咱们打不过他曹营?” 甘宁怒发冲冠。 周泰苦笑几声,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有守寨的兄弟跑了进来。 “大大大…大事不好了,大当家的!” “寨子外有一批自称大汉外交团的家伙,带着兵来了,还欲求见几位,咱是见还是不见?” 甘宁怒拍桌子:“好胆!竟然还敢打上门来,当我惧他不成?” “放进来,我倒要看看这曹营想做什么!” 不一会儿,那守寨的一批贼子,监视着苏云程昱吕布贾诩四人走了进来。 四人昂首挺胸,闲庭信步进入军帐,好似来到自己家一般。 随手扯了一张凳子,便熟稔的坐了下去。 看着这熟悉的人影,徐盛眼前一亮! 刚欲打个招呼,可很快他眼神又黯淡了下来,自己一贼子,岂配与司徒说话? 甘宁冷哼一声:“你们就是大汉外交团?” 苏云笑道:“没错!我是大汉,他是二汉,那两个是三汉和四汉!” “五汉在陈留练兵,暂时没来,你见不到。” “不过能有我们四人来跟你洽谈,已经算给足你甘基霸面子了!” 苏云伸手抓起桌上的卤肉,旁若无人吃了起来。 这轻蔑的态度让甘宁大动肝火! 来我大本营你竟还如此嚣张?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了? 他年少时就冲动,如今当了大当家的为了保持威信,更加暴躁了。 一言不合拔剑就冲上来! “可恶!老子叫甘兴霸,你竟敢如此辱我?” “我要杀了你!” 徐盛面色巨变,刚欲出声劝阻。 可下一秒发生的一切,让他生生闭上了嘴。 只见苏云老神在在的坐着,反手一拳捶在面前那张石桌上。 石桌轰然爆裂! 他若无其事收回了手,淡定吃着卤肉。 刹那间,甘宁的眼神就清澈了。 冲出去的身影也犹如倒放一样,行云流水般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连态度都变得极好! “咳!苏司徒携外交团驾到,着实让鄙人这小寨子蓬荜生辉啊!” “为了感谢司徒给面子,来!兄弟们一起走一个,哈哈哈!” 甘宁的尬笑响彻山寨,气氛显得有点尴尬。 周泰那满是疤痕,极其凶狠的脸,都控制着让自己表情变得可爱。 没错,就是可爱! 一米八多满是肌肉的彪形大汉,此刻恨不得嘟嘴卖萌。 开玩笑,轻描淡写打碎石桌。 这踏马是人能干的? 这样的外交团,你不老老实实坐下来讲道理,他们就跟你讲物理! “理智了?” “理智了!” “冷静了?” “艾玛!老冷静了,后背都是冷汗。” “司徒您喝牙,哦不,您刷茶…” 甘宁有点语无伦次了。 没别的,也就吕布程昱贾诩三人来了场爆衣秀。 露出那夸张的胸肌和肱二头肌,在那举着数百斤的石头玩罢了。 几人眼神不善盯着甘宁,大有一言不合就砸他一石头的意思。 “别…咱们都是文明人,没事别玩石头。” “这要是不小心掉了砸到人怎么办?就算没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望着这几个牛高马大的文官,甘宁只觉得凶恶的自己,居然变得小鸟依人了。 这压迫感太强了,来自体格和力量上的碾压。 “行了,咱们聊正事,我曹营欲招安尔等。” “只要你们肯投降为我曹营效力,我等可既往不咎,并给你几个洗白转正,让你们成功上岸,从人流变成名流。” “怎样,考虑考虑?” 闻言,甘宁一万个不乐意。 眉头紧锁断然拒绝:“不可能!你看我如今多逍遥,投你曹营受尽约束作甚?” “你曹营凭什么要我打工?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你不懂吗?” 苏云眼神渐冷:“哦?凭我身后那几十万大军,也不行吗?”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投降老老实实打工,第二是自刎归天,或者我帮你自刎归天!” 甘宁也是个顺毛驴,这被逆着薅毛顿时就炸了。 “当我真的怕你不成?你们此番就这么点人过来,老子拼死也能带走你们几个,你们信与不信!” 苏云摇头,将那数百斤的碎石桌抓起,用力朝外面一丢。 足足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砸在一栋木楼上,砸出一个大窟窿。 “不信!” “哎!不信就对了,其实我也不太信。” 甘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十步之外,苏云的暗器速度快。 十步之内,苏云的暗器又准又快。 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一声令下,马上死的就是他。 “他不降,我愿降!” 就在甘宁犹豫不决时,徐盛眼神渴望喊了起来。 “司徒!您还记得我吗?” “你妈?我不认识,你得问曹孟德记不记得了。” 苏云一本正经说道。 徐盛眼角抖了抖,挣开束缚从脖子上取下半块玉佩。 将玉佩放在胸前,他又把绳子重新套回了自己身上,将自己再度绑了起来。 “那这个您还记得吗?” “嗯?有点眼熟,但是不多。” 见他如此实诚,徐盛心态裂开了。 内心在咆哮:你踏马当初自己掰断的玉佩,你现在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徐盛不得已,将这玉佩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苏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先生您当初说持此玉佩就能来找你入仕,莫非您那另一半玉佩不见了?” 徐盛不由怀疑。 苏云轻咳一声:“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徐盛确定了,对方的玉佩绝壁不见了。 “敢问先生,当初为何要将玉佩掰碎,而不是赠小子一整块呢?” “嗨!还不是怕你们反手拿去卖了嘛,弄成半块玉佩就不值钱了。” “我这一生啊,如履薄冰,就怕遇见骗子骗我钱财,小心点总没事。” 苏云满是唏嘘抬起头,好像很是谨慎一般。 甘宁等人嘴角疯狂抽搐。 你踏马都是朝廷高官,权倾天下了,你居然还抠搜着这点东西? 如履薄冰?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到底谁如履薄冰? 也只有贾诩等人会心一笑:“这就对了,很奉义!不要脸也能如此理直气壮,妙哉!” “徐盛!我就知道你吃里扒外,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 甘宁怒视对方。 徐盛苦笑连连,眼中带着一抹哀痛。 “大哥,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人唾弃?”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人冠上贼子的帽子?难道你想让族谱因你蒙羞,想让你未来的孩子抬不起头来?” “听弟一句劝,这水贼里面的水太深了,抓住机会咱们赶紧上岸洗白吧!” “如今曹营缺乏水军将领,咱们过去还能立下汗马功劳光宗耀祖啊,可若是执意落草为寇,那反而是害了兄弟们!” “天下一统是必然的趋势,咱们全都看在眼里,等苏司徒他们腾出手来,咱们这些水贼又岂能活下去?” 徐盛为甘宁分析着利弊。 别看他年纪最小,但却是这些水贼中的智囊,最冷静最会分析时局。 冷静下来后,周泰蒋钦一想,好像还真是很有道理。 自己这些水贼,如今连荆州杂兵都打不过了,如何去抵抗身后那几十万大军?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吐死他们。 “兴霸,文向言之有理,识时务者为俊杰,要不…” “哼!我甘宁当了一辈子绿林好汉,我也是有自己傲骨的!” “想要我俯首称臣,那就必须胜过我,否则你就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甘宁即便进了曹营,也将一言不发!” 甘宁心中有些愤懑。 形势比人强,他不降又还能如何? 但是…怎么降,怎么让曹营看到他的优点和长处,那是技术活。 最好的办法,就是与苏云对比,让他明白自己的强悍之处! 只要在高层面前留下深刻印象,如此即便入了曹营,也不会泯然于众人,必得重用! 苏云嘴角一翘:“哦?你想怎么比?” “比拳头,还是比刀法剑法?” 甘宁摇了摇头:“不比这些,你苏云吕布等人陆战无敌,我自知打不过。” “但我甘宁拿手的,是水战!” “而水战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驾船,所以我跟你们比游泳比水性比划船!” “尔等,可敢?” 第672章 什么东西咻一下过去了? 甘宁双手抱胸挑衅道,眼神极其轻蔑。 他相信苏云等人的傲气,必不会拒绝。 一旦对方答应下来,那么他甘宁就能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能在对方心里留下深刻印象,能完美展示自己的长处。 此法,只比中门对狙的效果,略差一丝了。 吕布一怔:“老弟,你可别上他当,我们都不会游泳啊!” “要不行,一刀砍死算了,咱们不要他打工!” 贾诩却是不屑一笑:“游泳我不行,潜水我在行。” 程昱傲然道:“那可不!若是没人捞我,最少潜几天才浮起来!” 听着他们的话,甘宁眼中的傲然更甚了。 什么飞将吕布,什么无敌的苏云,在水里就是我甘宁的天下! 不过苏云却满脸戏谑:“你确定要比水战?” “确定!” “好!那就比吧,希望等会儿你别自闭就好了,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六边形战士的。” 苏云咧了咧嘴,大热天比游泳他还是很乐意。 而且对甘宁周泰这些人,他还是很欣赏。 脾气暴是暴了点,但只要收下,也不用担心叛变。 最主要…苏云想弄支来去如风的特战水军,以后发兵扶桑,干掉小日子! 这是他的执念! 天下都可以不统一,但小日子必须干掉。 而甘宁周泰等人,就正好拥有极强的机动性,勇气也很过人,十分适合跟着他出海。 甘宁大手一拍:“好!下山,咱们去水边比!” 说完,风风火火前往江边,让人准备船只之类的。 对于正面击败天下无敌的苏云,他十分兴奋。 吕布程昱几人面色一变:“不是吧,你来真的?” 苏云无所谓耸了耸肩:“不就是游泳划船嘛,这完全就是老鼠来月经,多大点逼事!” 听着他这么大的口气,吕布以手抚额叹了口气。 “游泳划船我们帮不上你,会成为你的累赘啊!” “就怕到时候你是老母猪卡栅栏,进退两难哟!” 苏云不以为然挥了挥手,带着众人来到江边。 甘宁周泰蒋钦三人,领着一位膂力过人的手下已经上了船。 他们手中拿着船桨,自信飞扬道. “苏司徒,可准备好比试了?” “船桨这边有,你自己挑吧!” 苏云嫌弃的看了那些船桨一眼,摆了摆手。 “太袖珍了,真男人怎能用这样的小桨划船?” “你们可知我的称号?” “我浪里小白龙,开的是大船,用的是大桨!玩的就是一个真实!” 言罢,苏云从身后拿出两扇大木门… 看到这比船桨大了几十倍的木门,甘宁等人瞪大了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双手颤抖指着它:“你…你不会用门板划船吧?” 苏云眉头一挑:“怎么,不行?” “受力面积越大,阻力越大,所以反作用力也越大,船只速度就越快。” 闻言,甘宁一脸懵逼。 什么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一句话没听懂! “哼!别说这些有的没得,这样会显得我们很呆啊!” “不过你想要拿门板划船,那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 甘宁周泰冷笑不止。 熟知水性的都知道,船桨不是越大越好。 而是越轻,越容易入水的才最好。 连这一点都不清楚,甘宁不觉得苏云有半分胜算。 苏云不管不顾,带着吕布等人上了船。 “贤弟,等会儿你放心,我们一定卯足劲划水!” “没关系,你们划水就行了,抓稳两边别掉下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苏云笑道。 随着水贼一声令下,甘宁四人动作整齐划一。 船桨以刁钻的角度,极其熟练插入水中,引得水花四溅。 小船顿时前行逆流而上,速度非常之快。 很快就甩开了苏云等人,消失不见。 而苏云…此刻却还在做热身运动。 “卧槽什么节骨眼了,你还在热身?” “你小子是不是自知不敌,摆烂了?” 吕布等人嘴角抽搐。 苏云一手抓着一块木门,嘴角微翘。 “系好安全带,老船长要浪了!” “不会划船咋了?今日,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大力出奇迹!” 说完,手中两块门板强势插入水里。 用力一划,那小破船便如脱弦利箭飞射而出。 而吕布程昱几人一个没坐稳,差点掉入水中! “卧槽!真是浪的飞起。” “好强的推背感!这是飞一样的感觉啊!” 身后浪花激荡起两三米高,万斤巨力爆发那速度堪比摩托艇。 只见船头在浪上一荡一荡,跌荡着它的节奏。 吕布大感震撼。 “没想到,我温侯吕布居然成了啦啦队?” “谁说不是呢?我俩毒士此刻也只能喊加油啊…” 三人有种被带飞的快感。 而苏云还抽空念起诗来。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 前方,甘宁几个壮汉动作划一,行云流水般划着船。 回头一看,不见苏云的船只追来。 甘宁顿时大笑:“哈哈哈!什么狗屁天下第一,今日还不是被我堂堂正正击败了?” “我甘宁,才是名副其实的水神!” 话刚说完,眼尖的蒋钦便看到身后有巨大浪花不断逼近。 速度极快! 一转眼功夫便从他们船只边上超了过去,还溅了他们一身水。 “卧槽!什么东西咻一下过去了?” “不造啊!如果没我没眼瞎的话,这看起来像一艘船…” “船?嘎…” 甘宁笑容戛然而止,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望着那打着浪花消失的战船,他整个人如同石化。 而这时,远方又有一团浪花折道而回,像大鱼一样停在了他们船只边上。 定睛一看,正是游泳回来的苏云。 “喂!没吃饭嘛,怎么这么慢?” “算了,我兄弟还在前面等我,我就先走了哟!” 苏云绕着船只游了几圈,又轻蔑的摇了摇头。 “慢!真是太慢了,就这速度也好意思跟我比?没劲!“ 说完双手一划,双脚一蹬,掀起高高的浪花再度消失不见。 甘宁等人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依稀听到耳边响起一阵轰鸣声,嗡嗡嗡… 好似…引擎一般,虽然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引擎。 在最强悍的地方被人轻描淡写的击败,甘宁内心的高傲轰然破碎! 整个人面如死灰,开始怀疑人生。 这还怎么比?玩个毛啊! “我们好像…输了?” “似乎是的。” “所以咱们现在,成了他苏云的形状?” “我愿称他为地表最强男人,又快又强啊!” 甘宁心服口服,那桀骜不驯的他变成了乖乖鸟。 周泰更是双眼狂热,化身成了苏云的迷弟。 能和他们水性相比的人不多,但能这样碾压他们的,只有苏云这一个… “兴霸,我想我找到属于我周泰的信仰了,我要去给他扛刀,去给他拿剑!” 周泰浑身战栗,那是因为兴奋。 上岸后,甘宁几人心悦诚服对着苏云拱了拱手。 “我等井底之蛙,拜见司徒!” “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浑身湿漉漉的苏云,伸手托起他们。 大笑道:“好好好,以后大家都兄弟,别那么客气!” 甘宁长舒一口气,这苏司徒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嘛。 周泰却再度拜道:“司徒,在下不才却也有些许蛮力,我想跟在您身边给您扛刀拿剑,当个侍卫。” “不知…可否?” 苏云愕然的打量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当侍卫可以的,但是扛剑那些就算了,因为你扛不动!” 周泰眉头一皱,满脸不服气。 “不可能,我双臂数百斤力,怎么可能扛不动剑?” “莫非司徒看不起在下?” 苏云还未说话,倒是吕布撇了撇嘴。 “行了,别说你扛不动,老子也扛不动!” “他一把巨剑一千多斤,你拿什么扛?” 周泰哑然,老脸渐渐红润,羞愧不已。 自己好歹也是一员悍将,一流水平。 可跟在苏司徒身边,却连扛剑的资格都没有… 什么时候,外面的世界这么卷了? 想找个工作,这么难吗? 第673章 蒋干?我周瑜的僚机到了 对周泰这样的人,苏云是极为喜欢的。 就像喜欢典韦一样。 因为对方跟典韦是一样的人,忠心义气到了极致。 根据记载,宣城之战周泰为救孙权,身中12枪。 箭破铠甲,拖着重伤之躯硬是护着孙权和徐盛,杀出重围。 自己虽然不需要护卫,但自己婆娘们需要人带队保护啊。 如此忠义之人,用来当护卫保护苏家,那是再好不过了。 “行,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得到苏云的同意后,周泰那是喜出望外。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司徒家里的鸡那都比一般官员地位高。 更何况自己这个护卫? 一步登天,成功洗白跨入士族阶层。。 “谢老爷赏饭!” “属下必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那画面得多恶心?” 苏云一阵摇头。 周泰:…… …… 就在苏云收下锦帆贼的同时,另一头蒋干也来到了江夏。 “劳烦通报,故友同窗前来拜访周公瑾。” “您请稍等!” 侍卫恭敬的跑进府衙。 刘备等人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战报。 “哈哈哈!诸位你们快看啊,那甘宁果然中计前去攻打曹营水寨了。” “虽然没有拿下,但这个仇算是结了。” “以他甘宁睚眦必报的性格,从今往后他曹营休想安稳练兵,我军师不愧为得一可安天下的大才,轻松拿捏曹营和水贼啊!” 刘备对庞统大夸特夸。 虽然曹营只是吃了一个小小的亏,但却让刘备等人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未来可期! 庞统偏着头傲然道:“那是!我庞统从不说空话,说阻止曹营练兵那就一定能阻止。” “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欢吹牛逼说大话。” “对了,某人什么时候计杀蔡瑁和张允啊?” 庞统斜眼看着周瑜。 周瑜面色铁青,他想了两个晚上了,压根没有想到如何除蔡瑁二人。 这两人如今都是降将,又是新晋的功臣和水军都督,受到团团保护。 刺杀什么的根本不现实! “哼!急什么,我既然敢说那自然有我的办法!” “你到时候等着好消息就行,催什么催!” “哦?是吗,你可别打马虎眼啊,菜就自己认个错,我权当没这么回事。” 庞统哈哈大笑。 那表情说不出的得意。 周瑜大怒,刚欲无力的辩驳几句。 侍卫却忽然走了进来。 “禀都督,曹营来的蒋干说要与您叙旧,您看…” “蒋干?曹营?”周瑜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的挥了挥手。 “八百年前的情谊了,有何好提?他来此估计也是劝降于我,不见!” 侍卫拱手欲退下:“是!那小的就随意打发了。” 但这时,周瑜忽然福至心灵。 “等等…蒋干?” “哈哈哈!好得很啊,这杀蔡瑁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我亲自去接他,玄德你们助我一臂之力,给我搞个隆重点的宴席我要款待他!” 周瑜忽然眉飞色舞了起来,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 刘备摸了摸鼻子:“办酒席没问题,但这开销…” 周瑜笑容凝固:“格局打开,大家都是当主公的人,怎么计较一顿饭的得失呢?” “给我记他庞统账上吧,回头他给!” 庞统大怒:“好大的逼脸,老子入职几个月还没领过俸禄,我凭什么给你出钱?” “就凭…我长得帅,有优待!” 周瑜抛了个媚眼,大笑着离开了县衙。 但庞统被这个媚眼一砸,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内心惊恐到了极致。 卧槽!他不会…不会当舔狗连受打击,如今馋我身体了吧? 县衙外。 蒋干带着一位侍从,老神在在的站着。 周瑜也领着凌操这位老将军,满面笑容赶来。 “哈哈哈!子翼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公瑾别来无恙?” 蒋干拱了拱手。 周瑜上前拉着他的手,大声道: “见到你,某心中激动万分啊!” 看到对方脚上穿着鞋子,蒋干心中有着几分不快。 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曹营都在传,他们主公曹操接见好友那些时,可都是鞋子都跑掉了。 那个才叫激动! 而周瑜这个… 哼,虚伪! 敷衍! 蒋干也是个人精,并非庸人。 当即带着笑容客套道:“在下时常深夜会想到当初念书时的岁月,心中思念颇深,故而特来打扰见见公瑾。” “多有打扰之处,还望公瑾勿怪啊,哈哈哈!” 周瑜故作不快:“来就来嘛,难得一叙!” “不过我听说子翼你现在是在曹营?你此番前来不是为了给曹贼当说客的吧?” “倘若如此,那你便可回去了!” 想要引诱蒋干中计,这装恶人的一步是必须的。 如此,才能得到对方的信任,才能坑杀蔡瑁。 可出乎周瑜意料的是,蒋干却掏出一张纸,让周瑜签了个名。 然后,拱了拱手,毅然决然转身离开。 “既如此,那某就打道回府了。” 周瑜笑容顿时僵住,一双眼睛猛地瞪大。 肚子里接下来的说辞,也全部咽了回去。 “走了?你就这么走了?” “真不劝劝我了?” 蒋干露出一副你有大病的表情。 “你既知我是来劝降你的,而你又说让我回去,那我就只能回去喽!” “那你这…让我签个名什么意思?” 周瑜表示自己的智慧都不能理解了。 蒋干将纸叠好收放在胸口,一本正经道: “我这也不是非要劝降不可,拿着公费过来打个卡,让你签个名证明我来过了就行。” “反正我主说了,劝没劝成我那一百金奖金,都少不了我的。” “所以我此时不走,难道留下费口舌看人甩脸子?我好像没这么呆吧?” 噗哧! 周瑜胸口一甜,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心里失声呐喊:你踏马拿错剧本了吧?故事不是这么发展的呀!你咋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你们曹营执行任务,都如此草率的吗? 我要向曹操写检举信! “额呵呵…这样倒显得我有点呆了,不过子翼也是敞亮人。” “你看咱来都来了,要不干脆进去坐一会儿,聊聊家常什么的?” 蒋干摇了摇头:“这天热,我着急回…” “哎!哎你别拉我啊,轻点…” 县衙内,周瑜给足了蒋干面子。 不断让诸将敬酒,拿出了最高规格待客。 蒋干面色缓和了不少。 二人一边闲聊叙旧,一边痛饮。 吃完喝完又带着他,在军营里转了一圈,以此打消对方戒心。 回了县衙住处,天色已黑,二人又喝了起来。 很快酒意上头。 蒋干看着周瑜如此热情,不由心生怀疑。 “等等公瑾,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会有事想坑我吧?” 周瑜心头一凛,莫非这厮看透我计策了? 眼珠子转动,正欲解释一番。 蒋干自己却捂着口袋抠搜道:“借钱可没有啊,读书时你还借了我两千钱去给大小乔买礼物呢。” “至今没还!我可都记在心里,别想再找我借钱。” 周瑜松了口气:“不借钱,咱们也好久没有同榻而卧了,今晚一起否?” 蒋干应道:“好!” 周瑜大喜! 但很快他笑不出了,靠在床头表情幽怨至极。 不为别的,只因蒋干… 噗~呼噜噜~ 噗~呼噜噜~ 打呼噜打得正酣呢! 周瑜心态炸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蒋干这个说客居然心这么大! 来了敌营,吃香喝辣还能呼呼大睡,你真就是来公费旅游骗奖金的?没有半点野心和进取之心了? 得亏蒋干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则定然来上一句… 知足常乐,能有一百金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看着蒋干的睡姿,听着他呼噜声。 周瑜越想越气! mmp的,你这么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演戏给谁看? 我的伪造信,谁来盗? 你踏马,给老子起来! 周瑜含怒一脚,将酣睡的蒋干踹到床下。 蒋干迷迷糊糊醒了。 周瑜也揉了揉眼睛,佯装刚被惊醒,满是惊讶道: “干!你怎么了,怎么睡床底去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 第674章 主公您怎么知道蔡瑁通敌? 蒋干一脸茫然,坐在地上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周瑜。 周瑜一怔,旋即浑身正气道:“你不会怀疑是我把你踢下去的吧?我也刚睡醒,你看眼屎都还在。” 蒋干眼神有点小幽怨,指了指对方的腿说着。 “不是…我身上有你的脚气,瑜啊,你别愚人了。” “你这睡觉打人是病!得治!” “不然久了会发展成吾好梦中杀人,那就严重了,是疯病!” 见对方没有怀疑,周瑜倒是松了口气。 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可能最近压力大,你也知道我要跟你们老板干仗了。” “所以…你懂的!” 蒋干撇了撇嘴,心中暗骂不止。 睡个觉就你特么屁事多,以前读书也没见这么多陋习啊! 正欲爬上床继续睡觉,忽然有亲卫小心喊道。 “都督,有曹营来的密信!” “谁的?” “是那位大人的!” “什么?你说蔡…咳咳,我这就出来。” 周瑜故作失言轻咳了一声,止住了话语。 连忙穿好衣服,对蒋干歉意打了声招呼。 “子翼,我先出去处理下公事。” “好!去吧!” 看着周瑜离开,蒋干眼中精芒闪过。 蔡?曹营?那位大人? 等等,曹营有几个姓蔡的,还不是蔡瑁他们一家子? 蒋干瞬间来了精神,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 赶忙起身,来到了门口附耳偷听了起来。 周瑜的细微的声音,也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边准备好了没?” “禀都督,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开战他们就倒戈一击,你看这是密信。” “好!诛杀曹操苏云的计划是那位大人制定的,所以这件事注意保密,千万别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我拿你是问!” “属下遵命,都督继续休息吧!” 士兵离开了。 之后便是周瑜那撕开信件的声音传来。 “算了,先回去睡觉。” “有他们做内应,曹操苏云必败无疑。” 闻言,蒋干赶紧蹑手蹑脚,躺回了床上装作睡觉。 而周瑜也轻手轻脚进来,看了蒋干的背影一眼,将信件压在了桌上那堆卷宗下。 做完这一切,他躺回了床上很快闭上眼睛打起呼噜。 蒋干翻身过来,轻轻推搡了一下。 “公瑾…公瑾?” 见周瑜未醒,他便起身来到了桌前,如做贼一样轻轻翻了起来。 很快就找到了那封信。 立功心切的他也没多想,将信藏在了怀里,又躺回床上若无其事睡了起来。 而周瑜这时也睁开了眼睛,嘴角在这黑夜中勾起一抹弧度。 第二天一大早,蒋干匆匆告别。 “公瑾多谢款待,那在下就走了啊!” “慢走啊!一路顺风!” 周瑜将他送上了船。 而庞统这时也出现了,他似乎看透了周瑜的计策,淡淡道: “好一个借刀杀人,算我小瞧你了。” “只不过这同窗情谊,被你如此糟践算计了,属实可惜。” “呵呵,有何可惜的?” “他若是不心存偷窃之意,又岂会上当受骗?你不去找妓女,妓女能找你吗?” “雏啊,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见识见识?” 周瑜双手抱胸傲然说道。 如今鱼已上钩,只等他收网了。 但庞统听到‘雏’这个字,却是一阵惊恐。 “雏?老子不是雏,你别打我主意,我不想见你的厉害。” “你要找雏,你去别的地方找,这里没有你要的雏,给我滚!” 庞统骂完拔腿就跑。 内心的惊恐达到了极致。 果然,这周瑜果然如我凤雏猜测,他饱受打击后弯了。 如今就是个龙阳,死基佬! 不行,以后得奉劝主公他们离远点,万万不能与他独处,否则… 雏儿不保! 见庞统好端端又骂人,周瑜也是大怒。 “你踏马有病吧?信不信我砍死你,给你脸了?” 庞统跑的更快了。 得不到就毁掉? 没想到他不仅龙阳,还是个病娇! 骄阳似火啊!避之不及! …… 另一头,蒋干也是手持机密文件,脚踏长江两边。 坐着战船飞快朝曹营而去! “蔡瑁?没想到此番公费旅游竟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哈哈哈,看我揭穿你的大秘密,我蒋干从此平步青云了!” 回到曹营后,蒋干火急火燎朝曹操的营帐冲去。 此刻曹操正在与荀彧、蒯良蒯越几个谋臣,在商议一些士兵防疫问题。 大热天士兵容易生病,那么多人聚众且容易搞出瘟疫,不可不防。 “主公!主公我回来了!” “哦?子翼回来了,那周瑜愿意降吗?” 曹操抬起头看了过来。 蒋干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没…没…” 曹操递了一杯冰镇何其屌凉茶给他。 “来!喝一杯歇歇气!” “谢谢主公!” 蒋干没多想,接过茶水往嘴里一灌。 感受到嘴里的冰凉,他整个人浑身一僵,瞳孔猛然放大! “嘶…这是…冰镇的?” “大热天哪来的冰?” “等等…我的天呐!你们…你们都在抱着冰消暑?” 这时他注意到了,郭嘉戏志才典韦许褚等人,都满脸享受用手抹着大冰块。 顿时,蒋干心态炸了! 我在外面探军情,你们在家过神仙日子? 我也才离开两天啊,曹营条件已经如此优越了吗? “别在意这些细节,都是我贤弟弄的。” “别说我们了,如今立功的士兵都能得到冰桶消暑。” 曹操随口解释了一句。 蒋干心头巨震:“这苏司徒莫非是天人下凡不成?竟能夏日制冰?” “对了主公,此次属下劝降周瑜失败了…” 曹操缓缓点头,并未放在心上。 因为苏云早给他说过,蒋干不可能成功。 “我知道了!意料之中,你的赏钱回头给你,奉孝记下来!” 看着曹操波澜不惊,蒋干赶忙凑了上来,左顾右盼一脸神秘。 “主公,我虽然没劝降到周瑜,但是我打听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您一定感兴趣!” 曹操眉头一挑:“哦?说来听听!” 蒋干谨慎无比,小声道:“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咱们军中…有叛徒,而且身居高位,极其重要!” 听到这话,曹操与郭嘉荀彧戏志才几个智囊相视一眼。 脑子里猛然跃出几天前,苏云对他们讲过的那番话。 ‘蒋干劝降不成,却中反间计,错杀蔡瑁张允。’ 曹操眉头紧锁:“你说的叛徒,该不会是蔡瑁张允二人吧?” 闻言,蒋干亚麻呆住。 眨了眨眼睛,一脸错愕。 “主公,您怎么知道的?莫非您早就发觉蔡瑁有异心了?” 见他承认,曹操瞳孔顿时一缩。 而荀彧郭嘉、蒯良蒯越这些谋士却是虎躯一震。 一个个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尤其蒯良蒯越二人,震惊到无以复加! 没想到,事情竟真如苏司徒所言? 此人当真神机妙算,有鬼神莫测之能啊! 而门外恰好赶来的蔡瑁,听到此话那是瞬间驱走炎热,浑身冷汗直冒。 手伸在军帐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此刻的他慌的不行,这蒋干是冲他来的! 曹操轻笑一声:“我不仅知道叛徒是蔡瑁,我还知道周瑜大费周章款待了你。” “然后你还盗走了蔡瑁私通周瑜的书信,是与不是?” 轰隆! 蒋干双目失神,好似被晴天霹雳打在头上。 嘴皮子颤抖,嗫嚅道:“您…您…怎么全都知道?” “莫非主公您也是天人下凡?竟被您算的分毫不差,真是神了啊!” “主公您看这信,有图有证据,蔡瑁背叛咱们的证据实锤了!” 第675章 既生瑜何生云? 听着蒋干那邀功般的话,曹操摇头失笑。 接过信件一看,笃定道:“这信假的!” 说完,就将信给随手丢弃。 蒋干急了,这可是自己千辛万苦偷来的机密啊! 竟被如此丢到一边? “主公,这…” “德珪不可能是叛徒!我与他姐…咳咳!”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好好想想你得到这封信是不是被周瑜,故意引导的?” 曹操提示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 蒋干眉头紧锁,努力回忆了一遍经过。 他发现,无论是自己被踹床下,还是意外听到周瑜密谋。 再意外偷得信件,都像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纵一样。 “嘶!您不说我还没注意,还沉浸在立大功的喜悦中。” “如今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只是属下不解,您是怎么料到这一切的?” 闻言曹操高深莫测摆了摆手,脸上挂着傲然笑意。 “我将你出使江夏的事讲给了我贤弟一听,当时他就当着我们的面断言,你不仅会失败。” “而且…还会中周瑜反间计!” “是呀是呀!这件事我们可以作证!” 蒯良蒯越二人连忙点头。 见识到了苏云的运筹帷幄后,他们是惊为天人! 再提起苏云二字,眼中都是骇然与崇敬。 听完他们的话后,蒋干那是瞠目结舌。 “世间竟有如此神机妙算之人?干服,干服了苏司徒啊!” “你这话还是别让我贤弟听到才好,不然保不准他先把你干服了!” 曹操开了个玩笑。 蒋干等人相视一眼,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见尘埃落定,蔡瑁也是后怕不已的走了进来,拱手行礼。 “谢主公不杀之恩!可吓死我了!” “你何错之有?我为何要杀?” “而且砍头不过碗大的疤,你有什么好怕的?” 曹操笑问道。 蔡瑁面色幽怨,砍得不是你,你说的轻巧? “也不是怕死,我是怕留疤…” 曹操:…… 蒯良蒯越:好强大的理由! “传令下去,赏蔡都督金五十以安抚那如履薄冰的心!” 曹操大手一挥下了令。 自己情人的弟弟,多少得照顾点。 五十金虽然很多,可也能因此收买荆州这些部将的人心! 值! 蔡瑁感激涕零:“谢主公!这五十金属下愿赠苏先生,以表属下的感激。” 曹操眉头一挑:“好好好!我会帮你转交的。” 转交? 你在想屁吃,贤弟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所以这五十金免了!巴适! 这时,刚好苏云带着甘宁周泰等人也赶了回来。 当看到纵横荆州水域的锦帆贼,被轻松搞定后,蔡瑁蒯良等人那是惊掉了下巴! 谁不知道甘宁桀骜不驯?可他如今竟然跟个乖宝宝一样,就这么跟在苏云身后。 那悍不畏死的狠人周泰,更是毕恭毕敬像个护卫。 “诸位,给你们介绍一下新的兄弟。” “这是甘兴霸,这位是我护卫周泰,这是…” 苏云热情的介绍着他们。 曹操哈哈大笑迎了上去,激动的连鞋都跑掉了: “好好好!入我曹营都是兄弟,欢迎加入!” 而蒋干则弯腰将曹操掉的鞋,给捡了起来。 拍着大手心中暗道:就是这个范!这不比周瑜接人时热情多了? 典韦许褚这哼哈二将,则对周泰投来了兴趣十足的眼神。 而周泰,也有些跃跃欲试,战意盎然。 “老板,我能不能和那两位护卫兄弟,干一仗先?” “哦?那等会儿你可别哭!” 苏云满脸戏谑。 周泰拍着胸脯道:“俺老周打不过老板你,难道还干不过别人?” “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 嘴很硬,直到典韦许褚出手将他摁在地上后。 周泰服软了… “哟!很壮实嘛,来…给韦哥康康!” “别…别酱紫!韦哥不要!啊…” 锦帆贼投降曹营,以及蔡瑁被加官进禄的消息,火速传遍曹营。 曹操大摆筵席,将那些白天正在睡觉的士兵给叫了起来。 一起吃席… “青春献给小酒桌,醉生梦死就是喝!” “大家嗨起来!” …… 另一头的刘备等人,也在大摆庆功宴。 不为别的,这几天关羽魏延带兵拿下了长沙郡。 潘璋等人的大军也调集了不少过来,值得庆祝。 “来!军师、公瑾咱们走一个!” 刘备端着碗,满面春风朝众人示意。 周瑜哈哈大笑,心情极好。 “好,这雏儿阻止了曹营练兵,周某又出妙计干掉了蔡瑁张允,确实值得庆祝!” “如今曹营没有水军可用,等咱们大军调齐立马就能合力覆灭他们!” “这荆州和江东,终归还是咱们的天下啊!” 庞统带着嚣张的笑容,不住点头。 “说的没错,只要曹操此番战败吃了大亏,西川刘璋、西凉马腾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他们必然趁他病要他命,对曹操发起猛烈进攻!” “届时…四方云动,他曹营拿什么挡?这是大势所趋啊!” 听着两个军师智囊如此分析,刘备忍不住畅快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他苏云哪怕拥有通天之能又如何?” “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他这次面对诸位智囊的计策,难不成还能力挽狂澜?” “他要这么能,我刘备愿倒立拉…” 话还没说完。 伊籍忽然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急切,拍着大腿喊道。 “别庆祝了!主公,出大事了呀!” “甘宁…甘宁周泰他们投降曹操了!” 此话犹如往人群中丢了颗核弹,炸的刘备周瑜等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甘宁不是刚和曹营干了一仗,双方结下死仇吗?” “怎么可能会投降曹营?他们脑子坏了不成?” 饶是周瑜庞统和陈宫的智慧,一时间都想不明白原因。 没理由啊,为什么会这样? 伊籍叹了口气:“苏云!是苏云出马了!” 他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了众人。 听完后,周瑜等人虎躯巨震,沉默了许久。 甘宁有多叛逆他们知道。 招降对方,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却次次失败! 可苏云出马,竟一次成功,怎能让他们不感到震撼? “嘶…他苏云连甘宁这种,浑身反骨的家伙都能搞定?” “真是不可思议啊!不愧为大汉首席外交官!” 庞统更是一脸挫败:“我承认我又小看他了,他值得我庞统拿出真正实力!” 刘备拍着胸脯庆幸,还好自己刚刚没放狠话出来。 不然…可真要倒立拉稀了。 “哼!即便他收下了甘宁又如何,公瑾之计还是成了!” “如今没了蔡瑁张允,曹营水军不足为患。” “这甘宁虽也通水战,可却只是散兵游勇,不懂练兵,难堪大任!” “他苏云总不能让蔡瑁二人,死而复生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备松了口气。 可天不遂人愿,还不待他嘴角露出笑容。 一直盯着曹营的孙乾,也慌慌张张撞了进来。 “主公!出大事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 刘备腾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激动的俯身问道。 “什么事?该不会…蔡瑁活了吧?” “他苏云妙手回春,把他脑袋脖子接上了?” 孙乾一愣,你踏马想什么呢? “没有,苏云倒是没有接脖子的本事。” “呼…那我就放心…” 刘备正欲松口气。 孙乾却道:“主公你的心还是先提着吧,别放!” “因为蔡瑁压根没死,那蒋干出发江夏后,他苏云就算准了公瑾之计,料到咱们会反间计杀掉蔡瑁。” “所以…计策失败了!” “不仅没死,曹操为了给他一点精神安慰,还赏了他五十金。” 扑通… 刘备目光呆滞,心如死灰! 脑子里全是孙乾的声音。 蔡瑁没死… 瑁没死… 没死… 死… 周瑜更是怒气攻心,噗嗤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自己处心积虑的绝杀之策,居然… 还没出世前,就已经被他苏云识破了? 莫非我们之间差距这么大? “这苏云,乃此生大敌也,反观曹操都只是他的棋子。” “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我等半子,我恨啊!” “贼老天!既生瑜,何生云啊!” 第676章 孔明,拔剑吧! 苏云的存在,就像一座高山压在刘备等人的头上。 那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让他们连呼吸都觉得万分窒息。 根本喘不过气来! 场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军帐外,那些士兵的庆祝声落到刘备等人耳中,是那么尖锐,那么刺耳。 不知过去多久,刘备失魂落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啪! 酒杯被他生生捏碎! “公台,士元,你们说似我这等人,真的能突破苏云的围堵,成就大业吗?” “我刘备年近三十五了,身无寸功,足无寸土,唯有髀肉复生啊!” “庸庸碌碌,日月蹉跎,到头来还是一事无成,唉…” 刘备一脸哀伤,陷入了emo之中。 内心更是一阵感叹。 我命由天不由我,生活总能驯服我! 闻言,就连庞统和周瑜这等心高气傲之辈,此刻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被苏云屡次击败,他们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自己每次费尽心思,想出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妙计,到头来… 不是被苏云一一化解,就是被他提前解决。 如此一个料事如神之辈,真的有胜算? 看到士气低迷到了极致,陈宫却哈哈大笑,拍起了手来。 “好好好!失败的好啊!” “公台,你莫不是气疯了?咱少说几句吧!” 太史慈忍不住拉了下对方。 陈宫仰天大笑。 “不不不!失败是好事啊,因为失败是成功之母,能教会我们如何成功!” 太史慈嘴角一扯:“所以,这就是你母亲叫施白的原因?” 陈宫无视了太史慈的话,敞开胸怀,昂首挺胸的看着刘备等人。 慷慨激昂道:“所谓英雄,应当胸怀大志,腹有良谋,而不是在这怨天尤人!”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不要愤怒,愤怒只会降低你的智慧,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 “换个角度想,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有成功之处,起码…你们有我陈宫,在失败这条路上,我们同样很成功!” “公瑾难道你忘了你父亲血仇?士元,你忘了你出师前要展翅高飞,名震天下的豪言壮语了?” “兄弟们,振作起来!跟我陈宫,一起成功!” 听完陈宫的话后,众人内心感触颇深。 缓缓抬起头颅,眼中好似有一种叫斗志的东西,被成功的点燃! 周瑜怒目圆睁,锵一声拔出腰间那一米六长的利剑。 壮志凌云道:“大丈夫身为豪杰,死为鬼雄!如不拔剑而起迎难而上,岂不愧对先父在天之灵?” 他周瑜不是苏云,没有那么灵活的道德底线。 也不会因为报不了仇,而单方面与父亲的在天之灵断绝父子关系,让他另请高明。 庞统那圆滚滚的身子也站了起来,翻天鼻朝天怒哼道: “只要敌人还在,我们就该死在马上!” “大丈夫当提三尺青锋,纵横天下立不世之功。” “区区苏云岂能阻我庞统,振翅高飞?” 看到众人斗志重新被唤醒,刘备大受感染。 心中信念愈发坚定,越挫越勇! “好!那依诸位之见,当如何才能克敌制胜,打他苏云一个出其不意?” 孙乾伊籍低着头,在手上抠出三房两厅。 庞统周瑜陈宫三人眉头一皱,顿时沉默。 刘备大失所望:“光嘴上喊可不行啊兄弟们,咱们得拿出实力来!” 太史慈叹了口气:“可是主公没发现吗,现在几位军师被苏云弄得有点心态炸裂。” “出起计谋来畏手畏脚,瞻前顾后的,这种状态如何能跟曹营那么多智囊对抗?” 刘备如何看不出,面前这几个顶尖智囊已经信心崩塌了? “唉…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也没别的智者,给咱们出主意了啊!” 庞统同样叹息:“若是我好基友兼师弟在,那就好了。” “他还没有经历过曹营的荼毒,信心还在!而且他能力极强,有希望和苏云掰手腕!” 听到这话,刘备心头一惊。 猛然回头看着对方,他在水镜那里是见过诸葛亮的,只是不知道对方能力如何。 “师弟?你是说亮子吗?他才华比起军师你如何?” “胜我数倍!” 庞统自谦道。 刘备心生向往,庞统的能力他看在眼里。 虽然次次失败,但不可否认对方的智谋还是很强,处理政务出谋划策都极为厉害。 这胜他数倍…不得上天? 周瑜眉头一挑:“哦?世间除了我,居然还有人能胜你数倍?” 庞统一脸不屑:“就你?只配给我师弟提鞋,哪怕他还没出师,也能轻易碾压你。” 周瑜大怒:“我不信!有种你将他叫来比比?” 一时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侍卫冲了进来。 “禀军师!府衙外有个名叫诸葛亮的先生求见,说是您兄弟来着。” 此话一出,庞统腾一下站起。 旋即爆发出浓烈了喜意!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置我不顾!” “果然老师说的对,有凤雏的地方必有卧龙!” 刘备激动不已:“才华胜你数倍的亮子来了,真是太好了!” 庞统嘴角一扯,有些不满:“主公你能不能,别老把才华胜我数倍这话挂在嘴边?” “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啊!” 刘备讪笑了几声:“一时激动,莫见怪!” 从上次水镜庄离开,他就对诸葛亮恋恋不忘。 没想到,今日终于要得到对方了! 庞统大手一挥:“兄弟们,随我去迎接大才入营!” “主公,注意鞋子,多学学他曹孟德!亮子与我性格不同,他就吃这套!” 刘备会意,将鞋带弄松了一些,方便等会儿跑掉。 周瑜怒哼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居然能与我周某人相提并论?” …… 府衙外,一位身着纶巾手持羽扇的少年,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当他的美男子。 他面容英俊,自有一股飘逸出尘之气。 眉宇间透露着一抹淡淡的忧郁,眼神充满着智慧的光芒。 他目光远眺街上过往的那些,对他频频侧目的少女少妇。 似乎在思考国家大事,又似乎在思念远方的亲人。 微风吹过,拂起他一抹发丝。 夕阳的余晖落在身上,更为他披上了一件金色圣衣,凭添几分神秘和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飘逸潇洒的一幕,落在了赶来的刘备眼中。 此刻,刘备心中猛然一跳,好似有小鹿在乱撞。 他觉得自己命中的羁绊动了! 糟糕! 这难道…就是心动的感觉? 这…就是他心目中的谋士,是他的张良! “哈哈哈,孔明你总算来了!” “你要再不来,我快撑不住了。” 庞统快步上前。 而刘备也是激动万分,朝着孔明奔跑而来。 “先生!” “上次一别,备心中时常想念先生的容颜,今日没想到又一次让备见到你了。” 一边跑,一边爆装备。 看到刘备如此激动的模样,诸葛亮面色柔和了不少。 当即拱手行了个礼:“见过刘使君!” “在下行走江湖义字当头,士元有难我岂能不帮?” 他与刘备不是第一次见面,自然没那么拘谨。 刘备大喜,一把拉住对方和庞统的手,意气风发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水镜先生总说,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如今两个我刘备都有了,还怕搞不定一个苏云?” 恰好这时,周瑜从府衙内走了出来。 刘备便再度开口介绍道:“来来来!亮子,给你介绍一下,那位是江东俊杰,周公瑾!” 而当周瑜看到诸葛亮后,也顿时惊得跳了起来。 “卧槽!原来雏儿说的师弟,居然是你小子?” “好好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咱们新仇旧怨今日就一起算吧!” “拔剑吧!混蛋!” 第677章 十万支箭任务,你可敢接? “什么情况?你们认识?” 看着周瑜与孔明这般针锋相对的模样,刘备是一脸错愕。 周瑜冷哼一声:“何止认识,还有仇呢!” 他看孔明就跟看苏云一样,是本能的那么厌烦! 孔明儒雅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一起抢过女人而已,只不过我们都败了。” 他将去黄家提亲,最后遭苏云截胡的事告知了刘备。 那洒脱的模样,与周瑜耿耿于怀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备大手一拍:“败得好啊!” 孔明一怔:“嗯?” 刘备与其勾肩搭背,笑道:“若非是他苏云夺走那黄月英,备岂能有机会与先生拥有共同的敌人?” “换个角度来说,这难道不是一种幸事?” “哈哈哈!主公倒是个趣人,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孔明开怀大笑,对刘备这百折不挠的乐观心态,颇为佩服。 刘备殷勤的拉着对方:“此地太过炎热,还请先生移驾府内,咱们坐下慢慢商讨破敌之策!” 一行人来到县衙内。 刘备左边坐着庞统,右边坐着诸葛亮。 不仅如此他还频频敬茶! “亮子喝啊,也是你不喝酒,不然定跟你不醉不归!”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 诸葛亮笑着推掉了对方的热情。 刘备欣喜不已,越看这诸葛亮越满意。 “先生啊,那曹营挟天子以令诸侯,祸乱朝纲致使天下大乱。” “而那苏云更是卑鄙无耻,毫无底线,跟老太太打牌都要偷看!” “此等人渣,还望先生助我诛杀!” 诸葛亮压了压手:“放心,有我!亮最擅长与智者交锋了!” “水战陆战,商战国战,亮都有所涉及。” 听到这信心十足的话,刘备大喜过望。 唯有陈宫满是幽怨,坐在角落里咬牙切齿。 “以前…以前坐在主公身边的人是我!” “曾经需要我时叫我老宫,现在…唉…” “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旧人很快就入坟,惨啊!” 而周瑜也是双眼血红一片。 他看庞统只是不对眼,隐隐还有些优越。 毕竟自己比庞统长得帅,长得高。 可与诸葛亮一比,周瑜就有了强烈的紧迫感了,甚至还有点自惭形秽。 哼!此人绝不可留! “哼!既然雏儿说你智计无双,才华胜他数倍。” “那么某问你一个问题!” 庞统嘴角抽搐,大怒道:“能不能别提才华胜我数倍这事?自谦,懂吗?” “搞得跟我成了计量单位一样,什么玩意儿!” 孔明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温文尔雅的拱手道: “都督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亮定知无不言。” “好!我军不日将与曹军交战,水路交战,当以何为先?” 周瑜问道。 孔明微微一笑,语出惊人:“肯定是人!” 周瑜恼怒:“我踏马问的是兵器!” “哦…那自然是弓箭当先!” 周瑜满意颔首:“所见略同,但我军如今箭矢不够,你既有通天之才,可否劳烦孔明你监造十万箭矢?” “此任务事关重大,除你以外我想不到还有何人更适合去执行了,所以还请莫要推辞才好。” “呐,军令状我已经替你签字了,如有违背,军法发落!” 看着周瑜掏出一张署好名的军令状,众人一阵战术后仰。 哎哟卧槽! 还能这么玩?你就那么着急弄死孔明? 话音落下,刘备着急打断:“疯了?七天时间督造十万支箭,那如何能做到?” “孔明啊,这个任务你可不能接,莫要自误了!” 这年头造箭速度并不是很快。 箭身,箭羽,箭头都需要精心雕琢。 三个工匠卯足了劲,两天时间也只能造出150支而已。 想要七天内造出十万支箭,最少也得六百个手艺熟练的工匠才行。 可整个江夏乃至长沙附近,最多最多能征集300个工匠。 离600之数还差得远呢,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纯粹就是个大坑,明眼人都看得出周瑜在刁难诸葛亮。 但这时,诸葛亮却抬头看了几眼天空。 自信十足道:“区区小事,唾手可成!” “我只需三天时间,到时候都督可派人来领取十万之箭。” 刹那间,一股逼气席卷场中。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周瑜瞳孔一缩,心中惊叹:这厮…比关老二还能装,比他还狂? 刘备陈宫伊藉孙乾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谁给他的勇气说这样的话? 唯有庞统,看着诸葛亮这一反常态的样子,眼中精芒闪烁。 似乎…看透了什么,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好好好!不愧是卧龙!” “果然够大胆啊,常人不敢做的,你敢做!” 周瑜眼神阴冷,实则内心狂喜。 这是你诸葛亮自己找死! 他原以为七天就已经够把人逼上绝路了,可没想到这诸葛亮竟自以为是,缩减到了三天。 真是…人生本来就短,他还走捷径? 面对这样的要求,周瑜怎能不顺从对方? 诸葛亮笑着点头。 “这是亮出道第一次执行任务,必然亮瞎世人之眼,让你们明白当卧龙爬起来腾飞时,有多牛逼!” “只不过你这军令状我不要,我要自己写的,我嫌你字写的潦草。” 诸葛亮出去了一会儿,拟了一份军令状回来,并写上自己的名字。 周瑜狐疑的接过纸笔,都是军令状,写的内容也差不多。 这厮为何要重写一份?难道有诈? 可审查一番却发现没有问题。 周瑜放下了疑心,果断签上自己名字,又摁上指印盖了章,确保这张军令状生效了。 “既如此,那周某就静候先生佳音了!” 拿着军令状,周瑜哈哈大笑离开。 孔明…你一个素人之前也敢与我抢女人? 这个仇,我周瑜可不会放下! 刘备目光凝重,肃然看向诸葛亮。 “先生,备相信你不是信口开河之辈,这军令状都签了,敢问有几成把握?” 诸葛亮成竹在胸拂了拂袖,带着几分年轻人的狂傲道: “说十成倒显得我孔明太嚣张了,退一步吧,九成九的把握。” “区区十万之箭罢了,我胸中已有万全之策,诸位只需看我表演即可。” “那周瑜小儿,不足为患!” 第678章 周瑜劝学吕蒙 时间一晃两天。 “怎么样?这诸葛亮造出多少支箭矢了,有三万没?” 周瑜抬头朝眼线问道。 此刻他正和吕蒙、虞翻、凌操等人围在地形图边上,不断商量着什么。 亲卫拱手:“没有,他诸葛亮压根没有督造箭矢,任由那些工匠摆烂,也未过问一句。” “反而每天拿着钓竿在江边,戴着斗笠垂钓!” 周瑜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笑了笑。 “哦?莫非他自知造不出来,便决定享受一下生活最后的美好了?” “还是说…他想效仿姜太公?可知他钓到了什么鱼?” 亲卫面色古怪:“小的担心他这钓鱼是另有深意,所以小的便将这两天观察到,他所钓上的东西全部列了清单,您请过目。” 周瑜接过清单一看,顿时沉默了。 草鞋、斗笠、水蛇、螃蟹、烂木头,甚至连落水的姑娘都能钓到。 唯独…钓不到鱼! “这还真是个犟种啊,两天了一条拇指大的鱼都钓不到,还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亏我还将他当成大敌,现在看来此子太年轻了不足为患,徒有虚名罢了!” “尔等可以不用盯着他了,安心操练吧!” “只等后天早上,去执行军令状将他杀了即可。” 周瑜摇了摇头,眼中尽是轻蔑和不屑。 就剩下一天了,诸葛亮还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基本就是个死刑了! “钓鱼佬嘛,除了鱼钓不到别的什么都能钓到,这不奇怪。” 吕蒙大咧咧说道。 如今他也就十八岁,比周瑜小了两三岁。 是周瑜攻打扬州时,在民间偶然遇到的。 虽出身穷苦,却武艺不凡。 竟有强一流的水准,甚至比他周瑜还有凌操都要强上不少。 而且一身虎胆打起架来悍不畏死,阵前一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悍勇之姿深得周瑜的喜爱。 不仅如此,这吕蒙还能统领一些乡民,具备统帅能力。 他周瑜便将其招揽了过来,作为心腹培养。 只不过…这厮读书太少,经常吃没文化的亏。 “子明啊,我知道你武艺不凡敢打敢冲,可你也要多读点书啊!”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别整天想着杀敌搞钱,这才华学识才是自己的,能伴随你一生。” 吕蒙不以为然耸了耸肩:“读书能有啥用,那些读书人有几个砍的过我?” “而且末将要操练兵马,哪来的空读书?你当我是关云长,还每晚自读?” 周瑜哑然,一时间不知怎么劝这个犟种。 这时,侍女提着一茶壶走了过来。 “都督,您泡的茶凉了!” “哦?正好也渴了。” “来!大家尝尝我新研制的茶水。” 周瑜挥了挥手,招呼着大家。 凌操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虞翻也端起茶杯抿了抿,眼前一亮。 周瑜满是期待问道:“这是我在苏云炒茶的基础上,再改良了一番得到的,你觉得味道如何?” 虞翻咂了咂嘴,如同行家一般点评了起来。 “此茶汤色橙红透亮,幽香如兰,口感饱满纯真圆润如诗。” “齿颊留香,韵味十足,乃不可多得的茶中极品!” “好茶,确实是好茶!” 周瑜满意无比,转头看向吕蒙。 “阿蒙呀,你尝尝?” 吕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十分豪放拍手叫绝:“卧槽!好喝!” 周瑜摊了摊手:“看到没?这就是让你多读书的好处。” “人家长篇大论,说话又好听,你呢?” “除了会一句卧槽,还会什么?” 吕蒙端着酒杯,顿时陷入尴尬状态。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呃…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今晚我就读书,正好我前些天得到一本苏云诗集,等过些时日我一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 吕蒙坚定说道。 散会后,他便回到自己住处拿起苏云的诗集看了起来。 翻看第一页,就是一篇《鱼爱莲》 莲花夹住鱼的头… 吕蒙眼前一亮,拍手叫绝。 “好诗!好诗啊!” “诗中果然有天地,难怪他关羽每晚自读,我算是明白了。” “这读书竟如此有趣!爱了爱了!” …… 时间一晃,一夜又过了。 转眼来到孔明与周瑜约好的第三天。 今日,孔明仍然像往常一般带着钓鱼套装,在江边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 但回首看去,却不见往日的小尾巴了。 他嘴角不由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挂饵甩钩,一气呵成。 这时,一道玩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孔明啊,你将小尾巴甩了,准备几时出发去曹营借箭?” 庞统带着陈宫大步走来。 以他的智慧,不难看出诸葛亮的打算。 毕竟一个师父教的! 诸葛亮面带微笑,颇有一种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气度。 “知我者,庞士元也!” “不慌,如今甩开了周瑜的耳目,一切准备就绪!” “今夜只管随我一起拿箭即可!” 说完,诸葛亮大手一握,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是夜,三更大雾四起。 诸葛亮带着陈宫庞统,驾着几十艘船,来到了曹营水寨之外。 船上,全是草人! “你早就算准今夜会起大雾吧?” “你观天之术竟已到了这个境界,远胜于我?” “我当初就知道,你是被大粪包裹的金子,我果然没看错人!” “不过我不明白的是,都一个师父教的,为什么我看得没你准?” 庞统陷入了沉思 诸葛亮撇了撇嘴:“你特么才是被大粪包裹的金子,我是金子那谁是大粪?” “让你读书,你抓着蛤蟆阉猪,现在知道学艺不精了?” “而且你擅长兵法,我擅长奇门遁甲这些,术业有专攻很正常嘛!” “如今万事俱备,吩咐士兵们擂鼓吧!” 庞统陈宫欣喜若狂,激动的狼嚎一声:“嗷呜~曹营的兄弟们,睡你麻痹,起来嗨啊!” 想到等会儿借曹营之箭,未来用来射回曹营身上。 他们就兴奋的一点困意都没有。 “亮子,这次被你带飞了,等回去哥给你找个嫂子!” 随着命令下达,战船上鼓声大作,在这黑夜中传递出去极远… …… 此刻,曹营士兵正在有气无力的练兵。 昼夜颠倒的生活,让他们快失去灵魂了。 “都在梦游呢?踏马给老子精神点!” “来!跟老子一起练!” “叉!扎!叉插刺扎!” 蔡瑁拿着武器站在战船上,不断教授着士兵武艺。 战船上到处都有篝火,为他们提供光线照明。 就在将士们被迫营业时,江面上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战鼓声。 东风吹战鼓擂,我是流氓我怕谁? 等等,我好像不是流氓! 蔡瑁反应过来,被惊了一大跳! “卧槽!敌袭!” “快!快防御,千万别让敌人杀入我军营中!” 张允急了:“德珪,这江上大雾四起,咱们连敌军多少都不知道,如何反击?” 蔡瑁也拿捏不定,不敢妄下决断。 他索性一咬牙,选择甩锅。 “快去通知丞相与诸位军师,让他们前来定计,快!” 张允跳上小船,飞快朝岸边的旱寨驶去。 与此同时,苏云也刚吃完宵夜刷了牙,准备睡觉。 黄月英诧异道:“对了今天傍晚你去哪里了?人家找你好久都没找到呢!” “哦…我去华佗那看腿了。” “看腿?你腿病了吗?快给我瞅瞅?” 黄月英顿时紧张了起来。 苏云摇了摇头,嘴角一咧:“没有…去晚了,那些护士小姐姐都下班了,没看到腿。” 黄月英满头黑线,捶了捶苏云胸口:“讨厌!你个骗子!” 经过苏云的改造,华佗的后勤医疗部也换上了貌美年轻的护士姐姐。 这一来二去,业绩直接上升几个台阶。 那些士兵一天天都想去看病,没病也要装有病。 就在二人闲聊完,准备歇息时,战鼓那巨大雄浑的声音传来。 苏云闭上眼睛眉头紧锁,翻来覆去足足十来分钟,被吵得实在无法入眠。 当即炸了,毯子一掀起身怒骂: “玛德!哪个王八蛋!” “大半夜不睡觉,敲你妹的鼓啊!你家死人了是不?” “真当老子没有脾气?” 苏云穿好衣服,怒气冲冲出门朝着江边而去。 第679章 管你雾不雾,虽军师莽起来! 江边,曹操等人已经带着疲惫和愤怒,穿着铠甲一起来到了此地。 听着江中鼓声阵阵,众人皆摸不清来敌多少。 “主公,怎么办?” “快!快去请我贤弟!” 此刻曹操好似玉帝附体,开口就是搬救兵请大神。 一直被苏云带飞的他,早就有了依赖思想。 “另外用弓箭射!千万不能让敌军杀进我水军之中,否则水军危矣!” “子龙,汉升,你们带领陆军配合蔡瑁他们,实现火力压制!” 曹操当机立断下了命令。 如今曹营水军不堪大用,一旦被周瑜等人杀进腹地,必然乱作一团。 赵云黄忠领命,立即调了一万弓兵立于江边,开启了火力猛攻。 “射!” 看着箭矢一轮轮射出,曹操的心稍微安稳了些许。 但听着那些鼓声并未消失,他又有些气得咬牙切齿。 “没想到这突然起雾了,周瑜刘备那些狗贼还挺会抓住战机的。” “一有机会就来攻打咱们,他们这辈子是没赢过吗?” 就在这时,苏云气冲冲骑着爪黄飞电赶了来。 “什么情况这是?” “嗯?贤弟你来了啊,没什么,就是刘备他们突然偷袭而已。” 曹操挤出一抹笑容,解释了一遍。 苏云眉头一皱:“刘备偷袭?” “是呀,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用弓箭射击了,他们一时间攻不进来,都被阻拦在外。” 曹操伸手指着远处江边,只听得鼓声却迟迟不见船只过来。 他以为是敌人被自己火力压制,损失惨重了。 毕竟看不见,战况只能靠脑补。 但苏云却变得面色凝重了起来。 “让兄弟们停火别射了,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为何?这已经看到效果了啊!” 曹操不解。 苏云若有所思道:“你们也射了好多轮了,这敌军既不进也不撤,你觉得其中没诈?” “就是丢个技能探草,有敌人的话也该有个提示啊,射了这么多他们叫都没叫一下,半点反馈都没有!” 虽然不懂什么叫丢技能探草,但大致意思还是能够明白。 苏云的话犹如大锤,给了曹操与荀彧等人当头一棒。 众人恍然大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的意思…他们其实是虚晃一枪,真实目的只是为了咱们的箭矢?” 曹操他们不是没有猜测过这个想法,但他们不敢赌! 就怕敌人不是搞虚兵,而是真杀进来了。 一招不慎,可能满盘皆输。 苏云摇了摇头。 当初在黄家时,诸葛亮曾去拜访过,还欲跟他抢女人。 可那次以后,他也没有对方的踪迹。 他不敢确定,是不是草船借箭。 但…这不重要。 “不清楚是不是为了箭矢,算了我懒得去想,我现在怨气比厉鬼还大!” “那现在怎么办?这么大的雾…” 曹操问道。 苏云因为被吵醒一肚子起床气,当即面色发狠。 “还能怎么办?我管你雾不雾,当然是发兵干他!”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甘宁、周泰,随我一起贴脸开大干死他们!” “我苏云,管你有没有埋伏,我无所畏惧!”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苏云就不是那种委屈自己的人!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这才是他的座右铭,莽就完了! 曹军水军不行,但锦帆贼厉害啊,还是有可用之兵的。 他们看不清敌军,难道敌军就能看清他们不成? 只要速度足够快,就能打得敌人措手不及。 甘宁周泰领命,想也没想很快爬上战船,带着他们的锦帆贼部队直接出击。 而此刻战船中,诸葛亮正与庞统陈宫在喝着小茶,吹着江风惬意无比。 丝毫不知道,曹营竟派了一大堆人马朝他杀来。 “孔明啊,你这招太棒了。” “十万支箭唾手可得!我等要多少,就来曹营取多少,这叫自助餐,啊哈哈哈!” 庞统竖起大拇指。 陈宫也是欣慰的直点头:“扬眉吐气了!什么苏云,什么神机妙算,他能算到咱们草船借箭了?” “还不是被咱们玩弄的团团转,不敢出击?运筹帷幄说的应该是你才是!” “和曹营争斗这么多次,没想到第一次胜利居然是亮子你一个素人带飞的,这种躺赢的感觉…真棒!” 诸葛亮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 嘴角噙着一抹从容淡定的笑容。 “一切尽在掌握,吩咐下去将船调头换边,然后准备谢幕仪式,感谢一番曹丞相的慷慨赠箭。” “等完事,咱们也该打道回府了!” 在他的命令下,船只被换了边,方便均匀受箭。 可是,当他们换完后,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凝固。 不为别的,只因旁边战船上响起了巨大撞击声。 嘭! 嘭嘭嘭! “啊!救命!” “救命啊!老六撞成肉饼了,快跳船!” “赵四也成肉糊糊了!被一个酒坛子砸得脑浆在我面前盛开成一朵花,好恐怖!” 轰鸣声伴随着士兵的惨叫,传到了孔明等人耳中。 陈宫一愣:“什么情况?” 士兵捏着兰花指,咻一下窜进船内。 在三人面前掐着嗓子,慌里慌张尖叫道。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有人强拆啊!” “先生,曹营大军出击了!” 听到这话,三人惊骇欲绝。 腾一下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惊叫道:“什么?你说什么?” “如此大的雾,摸不清虚实他们竟敢主动出击?” 三人赶紧来到船楼外,朝四周一看… 果然见到曹营战船靠近撞在一起,两军相交曹营的兵杀了上来。 不少士兵更是被砍成了英雄碎片,惨叫声连天! 在惨叫中,他们依稀还能听到一阵铃铛的声音。 “这是…锦帆贼!”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三人浑身一颤,目眦欲裂! 双眼瞬间血红,人也开始慌张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敢主动出击?难道他们就不怕有埋伏战败吗!” 诸葛亮怔怔失神,似乎在为那些士兵死亡而自责。 就在这时,一块上百斤石头朝他砸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句雄浑的怒骂声! “踏马的老子砸死你们!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飞机!” “才几个钱的工资,玩什么命啊!” 原来是苏云抓着船上,用来训练的石头、酒坛、船锚之类的东西,在漫无目的乱砸一通。 只要能发泄怒气,抓到什么丢什么。 大力出奇迹,碰到就是死! 诸葛亮抬起头,石头在些许火光照射下,逐渐在瞳孔放大。 “吾命休矣!” “军师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那有些太监样的士兵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扑了过去。 撞在诸葛亮腰上,将他硬生生撞得跌倒出去两米远。 砰! 吧唧! 一道如同西瓜爆裂的声音,在诸葛亮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飙在他脸上。 诸葛亮伸手一摸,红的白的糊了他一脸,黏糊糊的还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不是脑浆与鲜血,又是何物? 看着手中之物,初出茅庐未经血腥的诸葛亮,当即目光呆滞,如遭雷击! 嘴皮子嗫嚅,久久无法起身,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那救他的士兵,脑袋已经爆了,上半截身子被砸进船体。 死状凄惨! 他知道战争残酷,可没想到残酷到了这个程度! 刚上战场的他,空有一肚子才学,却一时间无法接受他人为他而死这个结果。 “他…他…” “孔明别愣着在这他他他了,他已经成了肉沫!你再喊他也支愣不起来了。” “快跑!敌人疯了,趁着大雾他们看不清,还未杀到主船,咱们快躲进船舱里起锚跑路啊!” 庞统双腿打颤,缩着脖子生怕对面的疯子丢石头砸到自己。 即便这样,他还不忘去救诸葛亮! 妥妥的生死兄弟。 而陈宫,早已经将锚给收起,一骨碌躲到底船的底仓。 唯有那层层保护的船底舱,才能给他弱小的心灵一丝安全感。 第680章 孔明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庞统硬扯着呆滞状态的诸葛亮,也撤回了船底。 本就体态肥胖短小的他,还得扛着一个孔明,逃跑难度可想而知。 “卧槽啊!别愣神了大哥,我已经累成狗了,你倒是动弹几下啊!” “你再这样走神,等会儿运气不好被石头砸中咱们都得陪葬!” “都这节骨眼了,你还在感伤个什么鬼?倒是可怜可怜我啊!” 庞统急了,累的舌头耷拉在嘴边,像累瘫了的老狗。 而曹营的曹操等人,听到惨叫却是拍手叫好。 这下…听到回应了,安心了! “哈哈哈,还是我贤弟慧眼如炬,这果然是虚兵!” “兄弟们看到没,一杀一个不吱声!男人就得像我贤弟一样莽起来!”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新人自带保护机制。 这时江面竟吹起大风,孔明三人的战船顺着江水吹着风,很快逃离了出去。 只不过船身被暴怒下的苏云,砸了好几个大洞。 “糟糕!船底被砸了一个洞漏水了怎么办?” “照这个速度,咱们赶不回城里就沉江里了。” 陈宫惊叫道。 庞统气喘吁吁,两腿发抖瘫坐在地上。 “呼…呼…这个简单。” “根据平衡学,你只需再凿一个洞让水流出去,让进水和出水速度保持平衡,船就沉不了了。” 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陈宫当即一愣。 反应过来后,嘴角抽搐不止… “好主意!不过你看如果能堵上缺口,是不是更方便靠谱?” 庞统一脸愕然:“所以你打算…” 片刻后,庞统以他沉重的肉体之躯,挽救了三个人的性命。 力挽狂澜,阻止了船的下沉。 “我这屁屁有点凉,怎么办?” “忍着!” “呜呜呜…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 “强大的水压,把我外痔都压成内痔了!” 庞统欲哭无泪。 那船底喷涌出来的水,让他很难受! “玛德!本来借了一半都快成功了,这曹营怎么突然搞这么一出?” “不知道啊,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果然,这人不能贪心啊,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咱们见好就收吧!” 二人感叹间,一道失魂落魄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他死了…他们都死了,我不杀他,他们却因我而死。” “我有罪!全是我孔明之错,是我害了你们啊!” 诸葛亮陷入了自责当中,放声痛哭了起来。 初出茅庐,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根本没有考虑过死人这种事。 庞统叹了口气:“生活啊…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选择顺从吧。” “没关系,人都是会死的,他只不过快了一点点而已。” “等多坑死他们几次,你也就心安理得了。” 对此,陈宫是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已经不知道多少士兵,被他们坑死了。 但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回头鼓励麾下百姓多生就好了。 “没错!士元说的有道理!” “你看苏云一身刑事,他何曾向他人解释过?” “相比这几百士兵,我觉得还是想想明早怎么交差吧,别忘了军令状啊!” 他已经选择摆烂了,连智计在他上面的卧龙凤雏以及周瑜,都被曹营屡屡击败。 他努力又有什么用? 真应了那句话。 我命由天不由我,生活总能驯服我。 天色渐亮,饥寒交迫的三人靠在船底险些睡去。 破船顺着江水,随波逐流,朝着江夏而去。 码头上,周瑜已经带着刘备等人在翘首以盼了。 “他孔明说今日必能交出十万之箭,今日我倒要看看,他从哪弄箭!” 话刚说完,却见江面上出现一战船。 刘备笑容绽放:“看这是我的战船!他们回来了!” 周瑜面色一变,看到船上还插了四五千根箭矢,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莫非…真被他诸葛亮弄到箭矢了? 刘备赶忙让人爬上船,将船抛锚停下。 可看到船底凿开一个大洞,不断有人从里面舀水出来时,众人全都懵了… “公台、士元、孔明,这到底怎么回事?” “别的船和箭呢?” 诸葛亮挤出一抹凄惨的笑容:“额呵呵…箭没弄到,主公要江水不要?管够!” 刘备满头黑线,恨不得一拳甩他脸上:“我要你妹的水啊!我要箭!” 诸葛亮讪讪一笑:“箭…箭在船上,你数数有多少。” “我踏马几十艘船,几百个士兵给你,你就亏本换了这么点箭?” “你是会做生意的!” 刘备深吸一口气,不顾身旁周瑜幸灾乐祸的眼神,咬牙切齿开口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搞成了这样?” “我总共就一艘用来装逼的豪华战船,你们还…唉!” 庞统叹了口气:“正所谓天道酬勤地道战,人到中年街道办。” “主公你这么大年纪了,听完以后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他将事情经过,告知了刘备。 当得知计划失败后,刘备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而诸葛亮更是羞愧难当。 看到庞统诸葛亮这俩死对头吃瘪,周瑜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当即冷嘲热讽道:“玄德啊,你已经是个大耳朵了,这眼神可得放仔细了,千万别被某些虚假宣传的家伙给骗了。” “什么卧龙凤雏啊,就是水蛇跟落汤鸡罢了,如此无能之辈焉敢在我江东英雄面前,狺狺狂吠?” 庞统大怒:“你…” 周瑜抬手打断:“你什么你,难道我说的不对?” “孔明,记得军令状否?” 刘备急了:“临阵斩联军军师对士气不利,要不…” 话没说完,周瑜抢先道:“玄德啊,军令如山你可莫要包庇,否则失了威信如何立足?” 吕蒙等人立马开口附和:“是呀是呀,人没钱没关系,但是没了信用可就混不下去了。” 看这架势,是不将诸葛亮逼死,誓不罢休。 诸葛亮站了出来,将湿漉漉的头发一甩。 “我诸葛亮何惧军令状?主公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解决这区区小事!” “我保证,他杀不了我!” 周瑜气笑了:“你管这杀头的事,叫做小事?有骨气!” “我有军令状在手,如何杀不得你?” 吕蒙凌操等人都摇了摇头,只当诸葛亮失心疯了。 而刘备则狐疑不已。 军令状在这,铁证如山,你还能如何逃脱惩罚? “要不…先听我军师狡辩…啊不,听他解释一下?” 诸葛亮冷哼一声,从周瑜手中接过军令状,伸手又问士兵要了一根蜡烛。 “你们好好看看,这军令状到底写了什么!” “想因此杀我孔明?你周瑜还差了点意思!” 因为诸多士兵惨死,孔明心中含着几分怒气,如今被周瑜咄咄逼人,他也是变得锋芒毕露。 周瑜不屑一笑:“铁证在此,你还能变个花样不成?” “没错!我还真能!” 诸葛亮将纸张放蜡烛上,微微加热了一番。 顿时出现一行字! 《此状不惧法律效应,一切解释权归孔明所有。》 这神奇的一幕,让周瑜吕蒙等人目瞪口呆! “卧槽!这么神奇的吗?还能这么玩?” “这什么鬼,怎么凭空出现字迹了?” “诸葛孔明,你小子到底使了什么妖法,还不从实招来?” 第681章 击败我孔明的,又是苏云? “瞪什么瞪?显得你眼睛大?莫非看不懂字?” “白纸黑字写着呢,不具备效应,你还想杀我?你拿什么杀?” 诸葛亮理直气壮,丝毫不将军令状放在眼里。 这可是他拟的军令状,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 众人沉默,脑子里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这白纸黑字,怎么就凭空多了一排字? 他也没拿纸笔往上加啊! 周瑜想不明白,顿时急了:“你踏马钻空子?演我?” 孔明斜着眼,从容不迫:“难道你不想钻空子?如果没记错你为了钻空子,可是舔了大小乔很多年啊!” “结果…还不是没有本事,管不住俩女人!” “这军令状可是你亲自签字盖章审批同意的,难道你还能否认狡辩?” 一句话,就让军令状沦为废纸,压根不生效跟儿戏一般。 看着上面自己签下的名字。 周瑜瞬间哑然,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只得讥讽几句,拂袖离去。 “我周瑜从未见过有如此,卑鄙下流,偷奸耍滑,厚颜无耻之人!” “居然在军令状上,耍心眼子!” “哼!诸葛鼠辈,今日便放你一条狗命,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千万别落我手里!” “我们走!” 看着周瑜离开,庞统看不过眼,歪着嘴又踢又踹。 “嚷嚷什么!你特么就是个事后诸葛亮!” 诸葛亮:“???” 感受到对方幽怨的眼神,庞统笑了笑。 “嗷!我没说你,我说他事后诸葛亮呢!” 孔明眼神不善:“不对,我总觉得你在指桑骂槐?” 陈宫撇了撇嘴:“这哪是指桑骂槐,这直接是贴脸开大了啊!” 刘备松了口气:“先回县衙吧,我让人去查查,究竟何人识破军师草船借箭之谋。” “此人害我几损三员智囊,实属可恨啊!” 回到县衙,诸葛亮三人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服。 刘备派去的探子,也打听到了原由。 “禀主公与诸位军师,击败诸葛军师的乃是曹营的苏云与甘宁周泰!” 陈宫庞统等人亚麻呆住。 一个个气得双拳紧握,是一阵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苏云,竟然又是他苏云!” “我就说射箭射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发起进攻了,此人真的不按常理出牌啊!” “畜牲!此人真是个畜牲啊,一点人事都不干,就不能让我们赢一次吗?” 他们此刻极度渴望胜利,再这么败下去,真的信心全没了。 诸葛亮怅然若失的望着天花板。 这是自己第二次败给苏云了吧? 自诩拥有管仲乐毅之才的他,竟在初出茅庐于情场和战场被对方屡次击败。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畏惧和忌惮那大雾? 为什么,他明明是个军师,却像个莽夫一样横冲直撞? 想不通所以然,他发现这苏云是他最看不懂的人。 一时间,诸葛亮都感觉到有些迷茫了,莫非自己学艺未精? 刘备叹了口气,一脸挫败。 “还好军令状没生效,否则孔明他…” “对了孔明,你到底如何做到让军令状,凭空生字的?” “这可是神鬼莫测的手段啊!可否说来听听?” 诸葛亮面色复杂,颓然道:“此法…名为无字天书,又叫霸王条款。” 庞统一怔:“霸王条款?老师也没教我啊,你怎么会的?莫非老登藏私?” 诸葛亮叹了口气:“其实此法是从苏云那学来的…” “苏云?” 众人面面相觑,大惑不解。 这孔明什么时候,还在苏云手下求学了? 那现在他与苏云为敌,不就是欺师灭祖? 似乎察觉到众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诸葛亮摆了摆手解释道: “老师前些天不是去了一趟陈留,还拜访了苏云老丈人蔡邕吗?” “蔡邕在与他闲聊时曾透露过,他苏家与下面的合作伙伴签合同都会留一手,以防万一。” “比如…用葱白汁水写字,葱汁干了以后字迹就会消失,而用火熏烤一下又会显现。” “我虽不懂其中原理,但此法的的确确是苏云所创!” 听完孔明的话后,刘备陈宫等人来了兴趣。 立马让人拿来一把葱白和白纸。 纸这个东西经过苏云改革后,产量大增,各大县城都有的卖,已经不怎么贵了。 刘备将葱白挤出来,用毛笔蘸了点去写。 不一会儿字迹消失后,他又学着孔明那般放火炙烤。 在陈宫庞统等人的注视下,字迹再度显现。 看到这一幕,刘备简直对苏云惊为天人! “嘶!卧槽啊,竟还能这么干?” “那以后要是签署合约时,在下面来上这么一条阴的,那对方不得被坑死?” 庞统面色骇然,眼中满满的忌惮:“是呀,奸商说的就是这厮啊!太奸诈了,让人防不胜防!” 陈宫眼神凝重:“我觉得此法用在商业上,那是大材小用了,应该用在军事上!” “你们想想若用此法进行密信传送,一般人谁能破解?” 众人深吸一口气,均意识到了此法的神秘之处。 可就是这样鬼神般的坑人手段,却被苏云给发明了出来。 这混蛋,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此乃奇人啊!所学之广吾不如也!” “最重要我听说他从小家里就穷,都没读过书,他到底从何处学来的这些东西?” “莫非这天下真有人,生而知之?” 诸葛亮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众人尽皆沉默。 寻常人是接触不到书籍的,唯有世家可以! 但他苏云博学多才的程度,却让他们这些人杰都望尘莫及。 “现在怎么办?咱们箭没借到,在他们江东文武将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刘备怅然若失道。 诸葛亮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破曹之策缓几天再说,咱先睡两天调整一下心态。” …… 时间一晃数天。 关羽再度收复桂阳郡,当捷报一传回江夏。 刘备陈宫等人只觉得,腰杆再度挺直了! “世人皆知苏云之勇,勇冠三军,殊不知我二弟关羽之勇…远不如他!” “如今桂阳、长沙、零陵郡皆在我手,只待拿下武陵郡,荆州七郡我等就占据大半了!” “哈哈哈!原来我们只要不对上曹营,还是很能打的嘛!” “公瑾,你觉得呢?” 刘备眉飞色舞的炫耀着。 周瑜面色一阵变化,有些不满的怒哼了几声。 本来扬州他占据了数个郡,实力比刘备还强上一些,这也让他心中有种优越感。 可如今二者居然地位实力差不多了。 哼!倒是让你刘草鞋给爬起来了。 “呵呵,玄德实力增强那是好事啊,这样我们对敌起曹贼的胜算就更大了。” “说的没错,就让咱们齐心协力讨曹吧!定能杀的他曹营片甲不留!” 刘备一拍大手附和道。 周瑜亦点了点头。 二人相视一眼,全都各怀鬼胎,皮笑肉不笑了起来。 倒是凌操一脸愕然,凑到吕蒙边上小声嘟囔。 “讨曹?子明你看他们几个像不像老牛?” 吕蒙疑惑:“像老牛?” 凌操挤眉弄眼道:“对呀,都是单身老牛嘛,到处找草!合理吧?” 吕蒙闻言瞪大眼睛战术后仰。 好像这么形容,还挺有道理? “不不不,在下不敢苟同,找草说的不贴切。” “什么?那你这莽夫看他们像什么?一个个口气这么大,还想杀人家片甲不留?” 凌操有些不快,你一个没读过书的莽夫也敢反驳我的说法? 吕蒙铠甲一抖,将自己这些天夜读的成果拿了出来。 “我觉得…他们就是端午节倒插门!” “嗯?什么意思?” “一副艾草样!” 吕蒙高深莫测说道,一股逼气从他身上散发。 凌操虎躯一震,大为震惊:“嘶…子明你出息了啊,都会说歇后语了?变得有文化了!” 吕蒙一脸骄傲,忍不住心中的得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哎!过奖了过奖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当我还是那个吴下阿蒙?” “我吕蒙,也是读书人哩!” 听着两个莽夫的交谈,诸葛亮庞统周瑜刘备等人,额头青筋全都暴跳了起来。 让你读书没错,但没错让你读黄书啊! “来人呐!叉出去!!” 第682章 苏氏集团就是天坑 这出门混职场,总有那么几个显眼包。 而江东这边,刘备觉得吕蒙好像就很显眼。 周瑜更是揉着眉心,后悔不已。 “自己就踏马不该劝他多读书,以前老老实实的多好一小伙子?” “现在脑子里的东西,都快流出来了!” 刘备摆了摆手:“最近听说曹营水军在蔡瑁张允,以及甘宁他们的操练下,大有进步了!” “蔡瑁组织训练大规模军团战,甘宁训练小兵团突击战,实力大增啊!” “再这么拖下去,恐怕过些时日他们就成了气候,咱们想赢都难了,对此公瑾你有什么高见?” 刘备愁肠百结问道。 有道是,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别人的成功更加揪心。 看着曹营一步步壮大,他是心急如焚,茶不思饭不想。 周瑜眉头一挑:“哦?不找你身边的酒囊饭袋出主意了?” 庞统陈宫大怒:“你踏马说谁酒囊饭袋?” 周瑜撇了撇嘴,眼神轻蔑:“你们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何必说出来大家都没面子!” 庞统一撸衣袖怒气冲冲就欲上前理论:“你们别拉着我,今日我非要跟他单挑一把!” 陈宫文聘黄祖几个摊了摊手:“咱也没拉着你啊!” 庞统讪讪一笑:“我都要打架了,你们这些兄弟居然不阻止我?非人哉?” 诸葛亮眉头紧锁,面色不快。 这周瑜胸襟狭小的样子,着实让人讨厌。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草船借箭失败了。 如今的他,急需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的能力,来洗刷污点。 周瑜想了想,便道:“欲破曹营,当用火攻!但江面上一船着火,余者皆散。” “他曹营多北方将士,在船上摇摆致使站立不稳,所以咱们只需派人去诓骗曹操用铁索连舟即可。” “如此…再派一将诈降,驾驶战船带着燃火之物冲进营寨,一把火烧起来,到时候被铁索连接的战船避无可避,当如同星星之火一般,燎原殆尽!” 听到这番言论,刘备黄祖刘琦等人不由得点头表示赞同。 火攻这种计策不足为奇,但只要利用的好效果极佳。 往往能以极小的代价,换来极大的收益。 “此法好像不错。” 庞统却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反倒觉得此法毫无用处。” “人家曹操自幼熟读兵法,身边又有那么多谋臣智者,岂能想不到铁锁链舟的弊端?” “你当他们跟你一样傻,你一诓骗就按你说的做了?” 周瑜倒也没有生气,面带一抹淡淡的愁色。 “所以周某才说需一口才极佳,智谋极佳的说客前去才行,最好是曹操他们从没见过的人物。” “熟人前去此计必然失败!” “只可惜…我军中并无此等人物,哎…实属可惜啊!”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 智谋口才极佳,还没有抛头露面过? 等等…那不就是… 庞统等人目光齐聚诸葛亮身上。 诸葛亮面无表情站了出来。 “那就在下去吧,我一素人但师出名门,既能见到曹操又不会让人将我们联系在一起。” “而他曹操向来求贤若渴,我若给他良策他不会不听!除我之外,其他人去都不行!” 周瑜想了想,也觉得孔明出马最为合适。 当即抛下成见,点头应下。 “好!那就给你个机会,你可别像草船借箭一般搞砸了。” “放心!事不过三,我输给他苏云一次两次也就罢了,难道我还能输第三次?” “这次要是再失败,我自己都无颜面对江东父老,还不如死在外面不回来了!” 诸葛亮傲骨铮铮说道。 言语之中带着一抹强大的自信。 如此小事,自己总不能失败了吧? 反正他苏云又不认识我诸葛孔明,不可能识破! “不过,即便我去成功率也不会很高,还必须有其他部署方能保险。” “我有一计,可派陆军前去给曹营一点教训,届时他们有了紧迫感,意识到咱们联军的强大后,便会更容易听从我的建议,实行铁锁连舟!” 看着诸葛亮那侃侃而谈的模样,众人顿时侧目过来。 周瑜目光一凛:“正面硬刚肯定是不行的,想要陆军击败对方那就只能…提前设伏,再诱敌深入。” 诸葛亮嘴角一翘,颔首走到地图前,伸手指着某处不急不徐道: “你们看地图,这边有一片树林,依我之见可以将兵马提前隐藏其中!” “再派一文一武两位大将前去叫阵,此二人无需武力多高,但嘴巴子一定要毒辣,要招人恨!” “只待引蛇出洞,便诈败将其诱进树林,而后诸位一拥而上击败曹营,我主也跟着出来一起获胜。” “痛定思痛,只要小胜一场曹营就知道,他们打咱还有压力,便会寻求稳健的胜利之法。” “然后我再出现于曹营,献上铁索连舟之计,求计若渴的曹操必然听我之言,到时候…大事可成矣!” 诸葛亮眼中精芒绽放,猛一握拳。 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周瑜庞统等人不由点头,面露赞赏。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意。 如今曹营轻敌大意,自己示敌以弱必能轻松引诱。 “那以你看,派谁去比较好?总不能我周瑜全出人吧,一边出一个!” “行!咱们这边出武将!” 诸葛亮下了决定。 周瑜也转头看向身后:“诸位,那我们就出一个文人了,你们谁口才好?” 众将不语,骂人这种事多掉素质? 大家都名流,岂能学泼妇骂街? 见无人出马,周瑜一脸不快:“莫非我江东无人?愿去骂街的,我赏金五十!” “我去!”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阚泽拱手出列。 周瑜挑了挑眉:“哦?德润啊,你确定你去?” 阚泽笃定地点头:“确定,只希望都督回头给我赏金就好,在下缺钱!” 周瑜知道阚泽这人,少时家中贫穷。 只能靠给别人抄书时,才能借机博览群书。 学有所成的他又时常去帮人理论找场子,胜率极高! 所以年少就有辩才,名震会稽一带。 也就是人常说的…职业杠精! “以德润之才必能成功骂到曹营破防,只是瑜能否问一句,你为何如此缺钱?” 听到这话,阚泽一脸后悔,懊恼无比。 “甭提了,上个月去了一趟陈留拜访故友,却被他拉去什么苏氏房产。” “说是开盘大酬宾,要建设世间独一无二的绝顶水泥学区房!” “然后下单买房,又是送鸡蛋又是送什么剧院门票,以及一堆购物券的,我脑子一热就被她们那些身穿制服,貌美如花的销售姑娘忽悠着买了一套。” 周瑜一阵错愕,不以为然摆了摆手:“一套房子用不了几个钱吧?” 阚泽叹息:“足足一千金…” 噗嗤! 众人全都喷了,一个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问道。 “多少?一千金?(破音)” “他苏家房子镶了金边不成?难道很大一栋?” 阚泽流泪:“不大,一百平米。” 周瑜破口大骂:“一千金你买一百平米的小宅子?疯了不成?” 众人全都表示不理解,一阵沉默。 阚泽欲哭无泪,只有他自己知道苏氏营销有多狠! 利诱,各种福利,美人计都使上了。 那些能打八九十分的美女,穿着制服对你一口一句家人,一口一声小哥哥。 作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如何保持得住理智? 而且苏氏麾下的产业还特别体贴,给不起钱没关系,给你放贷… 只要活着,每月定时还一部分即可。 在这一声声‘家人’的哄骗下,阚泽冲动消费了。 听完他的解释后,众人一阵骇然。 都被苏云的奸诈和套路给惊呆了,连阚泽这样的人杰都能被坑。 “世人都说陈留是大汉天堂,可怎么看起来像人间炼狱呢?处处是陷阱与黑暗?” “就是!这苏云也太无良了吧!他到底卖房子还是卖服务?” “毒性太强了,仅仅去了一次陈留就深陷其中,一辈子都完了,真是躲哪都躲不过这苏云的荼毒吗?” 陈留俨然被他们这些智者,划为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禁地… 他们对苏云的黑心,也了解的更加深刻了。 周瑜露出了看傻子的眼神:“所以德润你口袋鼓鼓进了陈留,两手空空走了出来?就得到了一间房子,别的都没得到?” 阚泽摇了摇头:“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得到,我还得了一屁股债…” 周瑜以手抚额:“除了房贷,你还有什么贷?” 阚泽耸了耸肩:“哦…那没了,泽无旁贷!” 第683章 为官之道,赵云悟了 阚泽的遭遇让众人对陈留,以及苏氏产业是避如蛇蝎。 心中忌惮的同时,又十分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服务,会让阚泽这样的人欲罢不能? “行了你先去准备吧!” 周瑜摆了摆手。 阚泽拱手离去。 诸葛亮见状也抖了抖袖袍:“化妆的姑娘在哪?给我搞搞!” 周瑜大怒:“我踏马都还没搞上,你就想搞搞?你别太过分!” 诸葛亮一愣,连忙解释:“我是说,给我搞个妆容,让我看起来再帅一点,我好去曹营啊!” 周瑜怒哼一声,拂袖离去:“没有!泥瓦匠倒是可以给你找个,反正糊脸和糊墙一样,实在不行你自己随便糊点粉也行!” 你都这么帅了,还想要变得更帅? 那你让我怎么混? 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诸葛亮叹了口气。 心中暗道:这小子是真的格局小,不堪大用! …… 待周瑜离开后,刑道荣这个马屁精指了指地图上一处山林,开始献计。 “主公,咱们只要将曹营兵力吸引过来,然后全军将士一起呼上去,此战必胜啊!” 刘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嗯…我二弟与文长他们不在,那什么人去埋伏与曹军拼杀?” 刑道荣郑重其事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主公大伙都踏马白忙。” 刘备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对方肩膀,苦口婆心看着他。 “道荣啊,我身为主公怎么能冒此凶险呢?” “你乃零陵上将军,还是由你去吧。” 刑道荣一脸懵逼,我就是不想去当诱饵所以才刷存在感,让你不好意思叫我! 可你这… “主公!!道荣不想了此终身啊!” “求主公了!” 刑道荣一把鼻涕一把泪,跪了下去。 刘备表情冷冽:“我意已决,你要违抗军令吗?” 对这个信口开河,一点都不靠谱的上将军,刘备是早就看不顺眼了。 当诱饵多危险,若是不小心损了自己大将怎么办? 可若是损了刑道荣,他就只会拍手叫好了。 闻言,刑道荣嘴皮子颤抖。 只能无奈退下调兵与阚泽一起,前往了曹营。 …… 与此同时,曹营之中。 苏云等人正与一堆良友,在冰室中下棋。 俗称良友冰室。 “哈哈哈!奉义还得是你啊,前几天识破敌人虚兵之计,大获全胜后,那刘备周瑜终于消停了。” “真有管仲之才也!” 曹操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道。 甘宁等人也是面带敬佩,就差五体投地了。 上次草船借箭一战,刘备派来的将士成了一副艾草样… 给他曹营含泪送了几十艘战船,虽有些破损,可缝缝补补还是能再用用的。 捡到等于买到,曹抠搜很开心。 苏云摇着羽扇笑了笑: “这样坐着实在太干巴了,要不咱们来下棋如何?” “苏大哥你还会下棋?” 黄月英好奇无比,大眼睛忽闪忽闪。 苏云昂首挺胸:“那可不!我不仅是谋圣,我还被江湖中人誉为棋圣呢。” “这个棋圣名号,可是我在棋盘上一手打出来的,很有含金量!” 听到这话,小姑娘双手撑着下巴,小心心乱飞。 唯有郭嘉荀彧贾诩等人满脸幽怨,阴阳怪气了起来。 “棋圣是棋圣,如果输了不拿棋盘打人的话…这个棋圣我们就认了。” 嘎… 甘宁周泰几个一脸呆滞,原来棋盘上打出来的棋圣,竟是字面意思? 由于苏云那让人堪忧的棋品,压根没人跟他下。 棋盘上,曹操跟贾诩这个老阴货杀的你来我往。 但老谋深算的贾诩,总是在关键时刻技逊一筹,险险输给曹操。 贾诩换成了荀彧,继续厮杀,可结局也是大差不差。 这看得周泰甘宁赵云等人一脸着急:“我说贾先生,你们几个不都是智者吗,怎么还下不赢主公?” “我寻思有几招棋明明可以大获全胜,为什么走昏棋?” 贾诩笑而不语,急得直爽人赵云他们抓耳挠腮。 见状,苏云凑了过来耐心解释。 “这给人打工,在与领导下棋或者比赛时,下的那不是棋。” “而是…人情世故!” “你在棋盘上赢了,领导肯定不开心,回头你还想晋升?还想有好果子吃?” “可你看看老曹现在,那大嘴能咧得塞下一辆马车了,这一高兴领导觉得你识时务可堪大任,你仕途不就稳了?” 听完苏云这番解释,赵云周泰甘宁这些武将,那是犹如醍醐灌顶。 豁然开朗了! “所以,跟领导在一起输给他就行了?” “非也…” 苏云摇了摇头。 赵云几个年轻人大惑不解:“你刚不是说不能赢吗?怎么输也不行?” 苏云伸手指了指棋局,荀彧已经败下阵来。 此刻高顺正上前下棋,他这种不苟言笑的人,也想拍拍马屁讨领导开心。 可输的太快,故意放水,导致曹操意兴阑珊。 “没劲没劲,没想到顺子你居然这般虚伪,莫不是看不起曹某的棋艺?” “换人换人!” 看着曹操脸上的嫌弃,赵云张辽等人大彻大悟。 原来,这跟领导一起,输也不能输的太过分。 起码得让他有种旗鼓相当,惜败给他的感觉,这样才能让他有成就感。 做人,就得学会圆滑。 “嘶!我等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奉孝他们能够火速升官,而我们只能苦哈哈在下面徘徊。” “没想到这拍马屁,竟还有如此多弯弯绕绕,奉义谢了!” “若非是你,我们怎么能学会这种,职场晋升的终极诀窍呢,万分感谢!” 赵云张辽行了个大礼。 几人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在拍马屁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更是学会了,什么叫做见机行事。 就在众人下棋聊天玩得不亦乐乎时,斥候忽然来报。 “禀主公、军师,大事不好,刘备派刑道荣前来叫阵了!” 雅兴被搅,曹操眉头一挑,满是轻蔑。 “哟!又是那什么上将军?他就是个逗比,能有什么大作为?” 话音落下,众将全都哈哈大笑附和了起来。 “这刘备真是军中无大将,道荣作先锋啊!” “曾几何时,我曹营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挑衅了?” “无趣,一点压力都没有,咱们这陆军走的可是抗压路,能不能上点压力?” 听着他们的话,苏云却满脸凝重。 “可别这么吹牛逼了,你们了解过刑道荣吗?” 见他如此严肃,众人愕然拱手:“怎么,他还有大来头不成?” 苏云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看着天。 “他…很了不起,一岁就出生了,九岁没了父亲,十八岁成了零陵上将军。” “如今更是当着我曹营英雄的面,大吹牛逼要斩我等,难道他不牛逼?他那口气不值得咱们认真对待?” 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曹操嘴角抽搐不止。 又成功被浪费一点时间,果然不能对这厮抱有认真的态度。 “你觉得该派谁出战?” 苏云摊了摊手:“让兄弟们防御好,他们爱叫阵让他们叫呗。” “这大热天的,又没有高温补贴,谁陪他打仗?” “不信你问问大家伙,谁愿意出马?” “我去!” 赵云高举右手,来到冰室门口将门打开,顿时外面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体会到那股酷热,刚从冰室出来的他压根适应不了。 于是…不动声色又退了回来,将门缓缓关上。 感受众人投来了鄙夷的目光,赵云讪讪一笑。 “咳咳,我去看看外面还出太阳没,果然还出着。” 几个钱的俸禄,玩什么命啊,这要中暑了多难受? 曹操以手抚额:“那就将他晾在那!” 斥候有些欲言又止:“主公…” “何事,说!” “不止刑道荣来了,还有阚泽。” “这家伙骂的很脏,不止骂您父亲和祖上,还…还写了一首诗骂咱们呢!” 第684章 邢道荣死得其所 “哦?阚泽?还写了诗骂人?” “呵呵呵,现在的读书人都这么有文化了吗?写了什么念来听听。” 曹操饶有兴致问道。 骂他的人多了去了,他早练就了无视骂声的那种涵养。 斥候清了清嗓子,将阚泽作的诗念了出来。 “卧龙隐于山野间 草堂已定三分天 泥莲刚出藕丝牵 马跃檀溪龙在天!” 听完以后,郭嘉将此诗写了下来。 苏云不由咋舌,这诗可比他水平高多了。 他就不一样,只会作打油诗。 看着纸上的诗,曹操一阵愣神:“这是骂我啊?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夸我?” 苏云翻了个白眼:“人家这是藏头诗呢!你再好好读读?” 曹操定睛一看…顿时炸了! “卧草泥马?” “好大的狗胆,竟骂的如此光明正大?” “是可忍孰不可忍,随我杀…” 大门打开,热浪再度扑面而来。 只有从凉爽的房间踏入酷热室外的人,才知道那是多么难受的一种感觉。 曹操缩了缩脖子:“我觉得我好像,还能再忍忍。” 苏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行了走吧!人家都蹬鼻子上脸了,要是不去迎战还说咱们怕了他们。” 众人带着大军出马。 营寨外,刑道荣手握大斧,穿着铠甲顶着炎炎烈日在不断抹汗。 那一身脂包肌,让他拥有常人几倍耐力的同时,热感也多了几倍。 “艾玛!原来骂人也能骂出汗,他曹营属缩头乌龟的嘛?” “别急,会来的!毕竟是来送死,多给他们一点时间。” 阚泽老神在在。 不一会儿,曹营军队分开一条通道。 曹营诸将,齐齐走了出来。 “哟!道荣啊,上次放你一马你怎么不知悔改又来了?” 苏云笑道。 阚泽诧异转过头:“你不是说上次你是趁他们不注意,自己杀出重围逃回去的吗?” 刑道荣讪讪一笑:“他们造谣呢,诽谤我!” “呔!苏云可敢一战,我定斩你!” 吼声震天,充满了威势。 若不知道的,绝对会被他这架势给镇住,不敢上前拼杀。 但曹营这些人可都知道,这厮就是个装腔作势的纸老虎罢了。 “老吕,都说你赤兔马是天下第一名驹,咱们要不要来个赛马,比比谁的马快?” 苏云骑着爪黄飞电,面带挑衅。 马上懒懒散散的吕布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爪黄飞电一眼,顿时来了精神。 “比比就比比!看看谁的超跑更能跑!” “比马怎能少了我呢?我照夜玉狮子也不差!” 赵云纵马而出,胯下玉狮子抖了抖白毛,威风凛凛。 都是名马,多少能通人性,懂点人话。 一听要比赛,都是谁都不服谁,拿出了最佳状态。 一个个打着响鼻,甩着鬃毛,蹄子在地上一刨一刨,战意盎然! 黄忠哈哈大笑,骑着一匹通体火红的神骏凑了上来: “如此比试,岂能少了我的燎原火?” “我张辽的灰影,也不差尔等!” “还有我张郃,我的奔雷亦是连颜良文丑都羡慕至极的名驹,正好和大家切磋下骑术!” 张辽张郃二人不甘示弱,也骑着威风凛凛的战马,噔噔踏了出来。 二人都不是缺钱的主,对战马这种刚需品,那是要求十分严格。 他们深知一个道理,一个武将想要在战场增加保命几率和战力,一匹顶尖好马必不可少。 望着眼前这一排排神骏非凡的战马,曹操双腿一夹绝影,也升腾起些许战意。 可一看到对面还有万余敌人,又退了回去。 嗯… 我乃朝廷丞相岂可深入战场?若有损失这大汉谁来撑场子? 不妥不妥! “你们比吧,我当裁判!” “另外我还能给你们加点彩头,谁赢了我奖励10金,怎么样?” 苏云撇了撇嘴压根没放心上。 倒是赵云瞬间激动了! “神马?十金?!这得加多少班才能得到?” “小西几,你一定要给我加油啊,卯足劲冲!” 照夜玉狮子打了个响鼻,唏聿聿叫了起来,似乎在表示包在老马身上。 随着曹操一声开始,一群超一流和一流悍将,纵马扬鞭朝刑道容杀去。 “杀啊!” 喊声震天。 而远处刑道荣和阚泽却还在交流。 “你说这次能勾引几个家伙进埋伏?” “不知道,反正公瑾和你主玄德给的最低要求是一个,我相信这任务还是不难完成的。” “好像也对…等会儿我交手几个回合就诈败,然后咱们一起跑,听懂计划没?” 阚泽比了个ok的手势。 二人刚说完,就听到一声‘杀啊’! 吓得二人一哆嗦。 转过头来,只看到苏云吕布赵云黄忠这些超牛逼的万人敌,争先恐后朝他俩杀来。 刑道荣肝胆俱裂! “卧槽!任务这下不仅圆满完成,还特么超额了!” “我刑道荣何德何能啊,居然引得曹营悍将全部出马?” “跑!!” 没有任何犹豫,连交手诈败的环节都直接省了。 刑道荣勒转马头,惊骇欲绝的拔腿就跑。 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士兵和阚泽? 只恨战马少长了两条腿。 这样的阵容对付我邢道荣? 我踏马什么成份,担得起如此对待? 邢道荣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这不陌刀切蚊子腿吗? 大材小用啊! 吕布的赤兔速度最快,一马当先。 赵云急了,一巴掌呼在照夜玉狮子屁股上,开启了物理作弊。 照夜玉狮子吃痛,一人一马顿时提速,很快反超吕布。 就在他离刑道荣越来越近,觉得自己稳赢之际。 却见一匹马瞬间将他超越! 咻… 扬起一股烟尘。 众将定睛一看,发现那竟是爪黄飞电! “我原以为我的赤兔就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马比我的马还快!” 而此刻爪黄飞电四肢未动,离地一尺高,马脸上写满了懵逼。 它肚子下,一位肌肉隆起的壮汉,居然将它扛在肩膀。 “拜拜了兄弟们!” 苏云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吕布赵云以及那一批绝顶战马都惊呆了… “我靠!这也行?” 战马们更是偏着头,看了看马背上骑着它们的这些人。 似乎在说… 要不我们也骑着你们跑跑试试? “看什么看!用力跑你的,我们又不是那个变态,扛着马还能健步如飞!” “玛德是你先作弊的,你别怪我不讲武德!” 吕布取下背后长弓,弯弓搭箭一气呵成,朝着刑道荣射去。 黄忠不甘示弱,同样取下画雀弓,咻咻咻射了起来。 而他们每射一箭,刑道荣都能传来一道惨叫。 “啊!” “啊啊!” “啊!x10086!” 百步穿杨不是虚的。 刑道荣背上插满了箭矢,仗着皮厚血厚径直朝刘备埋伏的地方逃去。 而苏云等人也并未再追击,都成刺猬了还能活不成? 收拾这万余士兵,才是正解。 毕竟,穷寇莫追! …… 另一头刘备周瑜埋伏的树林。 刑道荣终于逃了回来,因为失血过多早已面色惨白。 之所以能坚持到这,全凭那心中的信念。 “嗬~嗬~” “主…主公,我的表现…如何?” “我…我以一己之力,引得曹营猛将尽出。” 刑道荣进气少出气多,躺在了刘备面前。 苟活一世的他,心中虽说早对死亡有了心理准备,可当它真来临时还是有些惶恐。 他想在死前,听到刘备夸自己一句。 或许,这就是他们这些小人物,人生最终的意义了。 刘备目中含泪,望着对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箭矢,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很好,虽然他曹营没有追来,哪怕你损了我一万大军。” “可是这效果…堪比草船借箭!” “你好生休养,等会儿再去一次,争取将他们骗来!” 一旁划水的诸葛亮顿时一怔,猛然抬起头来。 卧槽?内涵谁呢? 听着刘备的夸赞,刑道荣眼皮半闭,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主公…我已时日无多。” “送我回零陵吧…” 说完这句话,刑道荣缓缓闭上了眼睛,彻底失去了气息。 刘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速速拖回零陵厚葬了吧,不然明日起来都臭了。” 看到刑道荣尸体被运走,诸葛亮从身后摸出一把羽扇。 目光深邃眺望了一眼曹营的方向。 “出了一些小插曲,导致计划出了偏差。” “但没关系,接下来就是我孔明献连环计,力挽狂澜的时候了!” “顺便…将阚泽,拯救出来。” “主公,士元,公台!亮去去就回,诸位且回江夏等我好消息吧。” 第685章 孔明授连环计 “孔明!” “嗯?主公何事?” 诸葛亮转身离开时,刘备叫住了他。 “你有几成把握?” “九成九!” “上次草船借箭,你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 刘备眉头一皱,有着几分嫌弃。 孔明讪笑道:“呃…那不是点子背,恰好碰上那一点点几率嘛。” “行吧…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呢!” “我会做好你最爱吃的咕噜肉的。” 刘备叫住了对方,依依不舍的道别。 这可是他最为满意的军师! 哪怕他寸功未立,哪怕他年纪轻轻。 可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诸葛亮身子莫名一颤,眼眶中多了一丝感动。 同时,内心也多了一抹不安。 “主公,你要不还是撤回这几句话吧,我总觉得有人往我身上插了旗子。” “就好像,我这一去便入了万丈深渊一般,我很慌啊!” 诸葛亮惴惴不安,掏出一辆苏氏自行车。 骑着嘎吱嘎吱奔向了曹营,这可是他从曹营租来的,共享单车。 陪了他好些天,载着他走了很多路,还是很好用的。 看着他蹬着踏板消失,刘备不免有些好奇。 “士元公台啊,你说孔明为何不选择战马出行呢?” “或许是响应节能减排的号召?” 陈宫不确定答道。 庞统却摇了摇头:“不不不,亮子说现在的人心太浮躁了,生活节奏过快,很多年轻人迷失了自我,所以他想要慢一点的生活。” 陈宫不明觉厉:“孔明年纪轻轻,竟然有这般觉悟?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刘备面色古怪:“他是不是没钱买马?” 庞统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陈宫满头黑线。 “尼玛,没钱就没钱,装什么人生导师?” …… 另一头曹营。 又收缴了一万士兵的曹操,心情大好。 “贤弟啊,之前大比汉升和奉先的箭好像比你快一点,要不这钱…” “你给他们分了呗,我又看不上你那三瓜俩枣的。” 苏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一个结拜大哥,一个自家老丈人,自己还能争不成? 唯有赵云蹲在角落,痛哭流涕。 “呜呜呜…我没有带把弓…” “我的小钱钱啊!!” 苏云以手扶额,看不过眼了。 万军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云妹,居然因为赚不到那十金就哭的稀里哗啦? “下次有私活我找云妹你去办,咱别哭了…” “当真?” 赵云眼冒精光,惊喜的看了过来。 “当真!钱多事少离家近,还包吃喝通勤费。” 苏云拍着胸脯保证。 赵云双手一拱:“云飘零半生未逢大款,公若不弃,云愿拜为义…” “卧槽!你过分了啊!” 话没说完,吕布满头黑线将其打断。 看着这师兄弟俩互怼,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种兄弟间开玩笑的气氛,曹操很是喜欢。 起码没有因为这肮脏的感情,玷污了他们纯洁的利益。 “贤弟,这喷子阚泽怎么处理?” “杀了呗,留着作甚,咱们曹营喷子够多了。” 苏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曹操拔出倚天剑,作势欲砍。 阚泽急了,声色俱厉的吼了起来:“你们敢杀我?你们会后悔的!” 此刻他心态都是崩的,明明诱敌已成,可为何这群莽夫不跟着深入了? 诱敌深入,就只完成了一半? 莽夫不可怕,就怕莽夫有文化,他不上当啊! 曹操冷笑连连:“后悔?你以为你谁啊!” “你凭什么?有本事你让我们后悔一个看看啊!” 阚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要家世自己没有家世,要才华,自己没得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本事。 “这…我…那个…” “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能力呢,既然说不出,那就死吧!” 曹操宝剑奋力挥下。 千钧一发之际,阚泽缩着脖子闭上眼,着急大喊道: “我还有房贷没还完!” 这是他的执念。 嘎… 倚天剑停在了阚泽脖子上。 曹操眉头一皱:“你说…你还有贷没还完?” 阚泽疯狂点头:“没错没错!前两个月刚买的。” 听到这话,曹操苏云相视一眼,脸上的凶狠顿时变成了和蔼可亲。 “啊哈哈!自己人,这是自己人!” “谁把他绑了的?快,还不快松绑!算了我们自己来!” 二人亲自松绑,一左一右与其勾肩搭背。 “你早说你欠了房贷啊!为什么不早说呢?” 阚泽被两人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脸懵逼。 前一秒还喊打喊杀,后一秒就判若两人了。 要不要这么反差? 可不就是这么反差嘛,你要欠的少,你是孙子。 但欠钱多了,你就是大爷! 不仅不能杀,还得嘘寒问暖生怕你嘎了没人还账。 “呃这…这我也不知道,背着贷还能跟丞相司徒攀关系啊!” “嗨!顾客就是上帝,你要不给钱我们就送你去见上帝。” “解释一句,上帝就是收魂的那位…不仅如此,我们还会收回你的房产,所以你懂该怎么做吧?” 苏云面色和善的龇了龇牙。 阚泽却如坠冰窟,他不明白对方那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如此冰冷的话来。 让他在炎炎夏日,都胆寒无比。 “额呵呵…在下必不敢赖账,一定努力打工按时还贷。” “以后多生几个孩子,养大了帮我一起还!” “这才对嘛!很合理,以后好好干!” 苏云拍了拍阚泽肩膀,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这可是提款机啊,可不能杀了,留下打打杂也是好的。 曹营带着一干战俘回了营,开始忙前忙后打散编制。 士兵们也没有过多反抗,都是打工的,给谁打工不是打? “对了奉义,经过你们跑马大比,看着你们一个个骑着超跑时,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商机!” 郭嘉脑子里灵光一闪,抓住了致富的捷径!。 苏云愕然回头:“什么商机?” 郭嘉得意一笑:“像你们胯下这样的极品宝马,一般人一辈子都买不起,但他们又有宝马梦想体验一下骑宝马的感觉,那该怎么办?” “所以…我寻思要是搞一个这样的机构,提供一些极品战马在里面。” “那些寻常百姓或者商人士族,只要愿意交一部分租金,就能上马体验一把超跑的快感,如此一来是不是能圆了很多人的梦?” “不需要天价金钱,也不需要购买渠道,就能享受到超跑带来的刺激,多划算啊!” 听到郭嘉这个建议,曹营一众文武将顿时若有所思了起来。 不住的直点头。 “好像…很有搞头啊!” “没错,每次我们骑马在军营里转悠时,那些百夫长千夫长,以及寻常士兵眼中都会流露出极致的羡慕。” “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他们对宝马是极度渴望的,偶尔能摸一摸那都兴奋的不行。” “嗨!别说士兵了,我骑着宝马出去,街上的少妇和少女眼中都冒出了小心心,恨不得与我一起共乘,奉孝这个玩意儿真能搞!” 众人竖起大拇指,都意动不已,想要入伙。 苏云一脸惊愕,大感意外。 “嘶…你这要搞个超跑俱乐部嘛?不愧是鬼才啊!” “俱乐部?这个名字好啊,大家一起快乐的部门,可不就是俱乐部嘛,你小子有眼光。” “我还打算弄个赛马场,让他们体验超跑比赛的快感,但是得加钱…” 郭嘉很满意这个名字。 苏云耸了耸肩:“那你搞就是了嘛,挺好的。” 郭嘉有些为难,搓了搓手:“嘿嘿,心有余力不足,我需要富豪入伙。” “需要多少钱?”苏云淡定问道。 郭嘉大喜,首富开口那就稳了。 “不多!6666金绝对能搞定,我回去砸锅卖铁,我俩一人出一半怎么样?” 苏云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没问题,6666金,我负责后面那两个66,你负责前面的两个66。” “现在就能签合同,开始派人回去建设产业!” “……” 郭嘉笑容凝固,一脸幽怨。 奸商都特么没你奸的! 众人也是嘴角抽搐,这苏云是会做生意的。 一人一半,还能这么个分法? 苏氏分钱法,以后分赃时他不会也用这套政策吧? “真不考虑考虑?” 苏云仍然摇头,极品战马哪有这么好弄? 弄一般的良马欺骗消费者,肯定开不了多久,就得倒闭。 “不搞!” 这时,侍卫忽然来报。 “报!大军外有个叫诸葛亮的少年求见!” 第686章 来人呐!将诸葛亮拿下! “你说谁?诸葛亮求见?” 苏云和曹操相视一眼,好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找了这么久没找到那厮,可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侍卫拱手:“没错!正是他,他说能帮我们曹营渡过难关。” 众人一脸懵逼。 渡过难关? 我曹营有什么难关渡不过? “呵呵,好大的口气,让他进来!” 苏云摇了摇头,完全没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侍卫退下,不一会儿工夫,带着一位英俊潇洒的少年而来。 “小子诸葛亮,见过丞相,见过司徒以及诸位将军!” 孔明拱手作揖行了个礼。 阚泽一脸激动,自己这刚入曹营要是将诸葛亮抖出去… 嘿嘿…这仕途不得平步青云了? 指不定还能给他免点贷! “司…” “呃咳咳!” 阚泽正欲说话,却遭诸葛亮轻咳一声打断。 他看着阚泽如此激动,莫名觉得肩上扛起了一份责任。 并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仿佛在说: 莫急!看哥表演,一定将你完好无损带回家! 阚泽眼珠子一转又缩了回去,他忽然觉得要检举对方可不能现在。 若在关键时刻揭穿他的计谋,给他致命一击,那岂不是拥有更多的功劳和存在感? 打定主意后,阚泽便双手抱胸安静了下来。 曹操荀彧等人,都在打量着对方。 心中写满了好奇! 他们对孔明的大名已经不觉得陌生了,毕竟能担得起苏云夸赞丞相之资,岂能简单? “哈哈哈!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早就听我贤弟说过你了,今日一见果然英俊出尘。” 不得不说,在这个看颜值的年代,孔明这张脸着实招人喜欢。 诸葛亮受宠若惊,再度拱手。 “亮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丞相与司徒记挂?” “不卑不亢,从容淡定,是个干大事的人,对了你认识刘备吗?” 苏云夸赞了几句。 诸葛亮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认识!他去我老师那请了我师兄出山。” 苏云眼睛一眯:“哦?那你不去刘备那里,与庞统一起共事?” 诸葛亮面带微笑,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宛若世外高人。 他知道,苏云这是在试探他的深浅! 但他笃定,苏云曹操绝对不清楚,自己已经投了刘备这件事。 孔明有恃无恐的拱了拱手,开始瞎扯。 “咳!亮与那刘玄德意见不合。” “乱世当用重典!我以为当今天下需要一个行事果决,有魄力的雄主,来横扫八荒四合。” “而他…却妇人之仁,整日只会将一句我二弟天下无敌挂在嘴边,总想以此欺骗那些失足少妇。” “而且办事犹豫不决毫无魄力,反观丞相,敢打敢杀方为乱世之英雄,国家之栋梁。” “再者,曹营乃王师,肩承天下之大义,亮岂能去刘备那助纣为虐?” 诸葛亮言语之中,对刘备充满了不屑。 而对曹操,满是尊敬与推崇。 这么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吹得曹操眉开眼笑。 “好好好!诸位看到没,总算有个识时务的俊杰了!” 可苏云却面色古怪,有些将信将疑:“哦?真的吗?” 他们虽不知道诸葛亮到底有没有去了刘备那,但苏云本能觉得有些问题。 诸葛亮理直气壮:“看到在下这诚挚的目光没?难道司徒和丞相不相信在下?” 苏云若有所思并未说话。 曹操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可是拥有丞相之才的人杰啊,如此拍自己马屁,这感觉不是一般人能给的! “信!我怎么能不信呢?” “卧龙啊,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不仅有本事,说话还好听。” “对了,你之前通报说要帮我们曹营解决大问题,是何难题?” 听到曹操问话,诸葛亮松了口气。 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只见他大袖一拂,羽扇微微摇动。 脸上还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道: “如今丞相水战在即,而曹营士兵多北方人,不习水战,加上大江之中潮起潮落风浪不息,北军便生疾病呕吐不止。” “加上荆州水军疏懒于训练,一时间没有可战之兵,想来丞相与司徒正在为了此困境而发愁吧?” “亮这刚好有一计,可以让咱曹营大军在战船上,如履平地,彻底解决北方人不能坐船的难题。” 说完,他似笑非笑看着曹操。 心中笃定,自己绝对说到对方心坎上了。 果不其然,曹操大手一拍欣喜道:“哎对对对,就是这个问题!” “我贤弟虽给过我一招治晕船的办法,但这边还没实行,只在陈留用过,还不知效果究竟如何。” “不知孔明你有何妙计?可说来听听?” “哈哈哈哈!丞相问得好,问得好啊!” 诸葛亮仰天大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吊足了众人胃口。 他余光扫视曹营诸将,眼中多了几分轻蔑。 尤其停在苏云身上时,更是隐晦的摇了摇头。 什么苏司徒,还不是被亮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孔明,才是这大汉智神! “此计正是…” “你丫的不会想献连环计吧?” 话没说完,苏云皱着眉头俯视着对方。 听到这话,诸葛亮脸上笑容一僵。 下一秒,不敢置信惊呼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献连环计?” “来人呐!将他拿下!” 苏云眼神一沉,直接下令。 周泰双拳一捶胸膛,像个凶狠的大猩猩一般。 拿出一副绳索,闪电般将诸葛亮绑成了粽子。 那动作行云流水,丝滑至极。 “哟!老周,当水贼时没少绑人啊?” “嘿嘿,老爷谬赞了,那不是总有些富商官员不听话,就只能绑喽!” “久而久之,这手法就练成了。” 听着苏云的调侃,周泰腼腆的笑了笑,有着几分忠厚。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诸葛亮一脸呆滞。 自己还没出计策呢,怎么被绑起来了?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一个个将我亮子,当成座上宾吗?咋成阶下囚了? 反应过来后,诸葛亮顿时哀嚎惨叫了起来。 “苏司徒!我好心前来出计策,你何故绑我啊?” “莫非司徒没有容人之能,嫉贤妒能不成?” 就是曹营众人,以及曹操本人都是内裤穿太厚,懵逼了。 “贤弟这是闹哪出?” 苏云冷笑几声:“我虽然欣赏他,可既然敢出连环计,那就该被绑!” 曹操愕然不已:“连环计?什么连环计?” 苏云眼神不善,冷冽道:“哼!还能是什么,如果没猜错他肯定想诓骗咱们,将所有的船用铁索连接起来。” “然后再用木板相互连接,钉起来!” “如此船与船之间就好似平地一般,也会大大降低摇晃的幅度。” 听到苏云这话,曹操与程昱等人皆是眼前一亮! “咦?此法不是挺好吗?” “对呀,我也觉得挺好的,所有的船连接成一个整体,那么重量便能压制住摇晃,自然而然士兵就不呕吐了!” “靠!贤弟你早就有这样的好计策了,为何藏着掖着?不够意思啊!” 众人纷纷开口。 曹操还有点小幽怨,有如此好的计策你不说,你让我去摇风摆柳? “等我铁索连舟练好水军,我便挥师南下,挥师西进,挥师东征,最后挥…” “最后灰飞烟灭?” 苏云满头黑线,冷笑着打断。 曹操一怔,满是不信摇了摇头:“此话何意?我曹营实力极其强悍,怎么可能灰飞烟灭?” 张辽曹纯几个亦点头附和:“没错!铁索连环以后,水军只会越来越强啊!” 第687章 杀了可惜,丢去打螺丝吧 听着众人的反驳,苏云摇头失笑。 “若放在平时这铁索连舟还行,可现在战争啊!” “倘若大家把船连一起,敌人用火攻该如何?” ”怎么逃?怎么躲?一起团灭吗?”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众人头顶,让他们瞬间清醒了过来。 想到那铁索连舟的副作用,众人如坠冰窟,瞬间胆寒。 这一把火下去,不得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再看苏云那宛若看透一切的模样,众人无不敬佩。 还得是这小子,想问题考虑的那是面面俱到。 曹操长舒一口气:“看到没?这就叫专业!” “世人都问我曹操为何能稳坐辅政大臣之位,为何不惧天下英雄,那是因为我身后有我贤弟,给了我这强烈的安全感! 而诸葛亮则浑身一颤,瞳孔之中尽是骇然与震惊。 怎么…怎么可能! 他为何能料到我的计策,为何又能瞬间看出连环计的弊端? 莫非…莫非此法他真的是他玩剩下的? 倘若如此,此子…恐怖如斯啊! 曹操眼神不善看了孔明一眼,再度朝苏云问道:”所以这小子不怀好意,是来坑害我曹营的?” 苏云耸了耸肩:“反正计无好计,人是不是好人我不清楚。” 看到曹操眼神渐凉,孔明急了。 这要是如此被一刀砍了,那自己这位天才可不是亏大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了起来,想要营造一副狂士的形象。 他知道曹操就喜欢狂士,你越狂他越有兴趣 曹操眉头一皱:“你个阶下囚笑什么?” 诸葛亮摇了摇头,眼中全是轻蔑之色,极其嚣张道: “我不笑他人,单笑你曹操少智,笑诸位无谋,仅此而已!” “传闻终究是传闻,难怪他能牢牢坐稳首席谋士之位,原来是因为他苏云嫉贤妒能,排除异己啊!” 听着对方贬低苏云,曹操立马炸了。 “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 “我贤弟能坐稳位置全靠实力,你又算什么东西,本事没看到口气倒是不小。” “我有几个兄弟也像你一样口气那么大,但他们吃了几个月芹菜,口气终于清新了!” “等你死后,我给你烧几捆下来!” 一旁的张辽、曹纯、纪灵三人错愕抬头。 他们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躺着也中箭了? 喜欢吃臭豆腐和臭东西,还有错了不成? 诸葛亮傲然将头扭到一边:“哈哈哈,亏你曹操还不惶恐,敢自夸熟读兵书,依我看你还是及早收兵回去吧!” “就你这本事,倘若交战必被周瑜庞统所擒!” “不学无术之辈,可惜我孔明屈死在尔等鼠辈之手啊!” 曹操挑了挑眉:“哦?我不学无术,不通兵法?” 孔明点头:“汝不识机谋,有何问题?” 曹操这倔脾气也来了。 曹营那些文武将都是夸他足智多谋,善于用兵,善抱大腿。 今在孔明眼中,却如此一无是处? “呵呵,你一阶下囚也敢点评我曹操?可知我近些年战绩?” “攘外安内,所过之处四海皆服,如何谓我无学?你且说出几处来!” 诸葛亮心中冷笑,这曹操果然上当了,跟着他节奏开始走。 白眼一翻,不屑的将头转向一边,破口斥骂: “你无待贤之礼,擅杀人杰,传出去必然名声扫地!” “他苏云说我连环计是坑你之计,你且就信了?莫非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想要火攻,必须有大风,可近来风平浪静何来大风吹拂?” “我孔明千里迢迢上门给尔等出谋划策,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杀我这等功臣?可笑否?” 曹操等人眉头紧锁,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犹豫。 苏云说的连环计怕火攻是对的,但孔明说的亦有理。 没有大风吹,这火也烧不起来。 士兵们有足够的时间,取水灭火。 而且敌军想要前来放火可没那般容易,需得经过层层关卡。 “贤弟你看…” 苏云摸着下巴,正思索孔明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见他们陷入沉默,诸葛亮嘴角翘起。 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好似拿捏了苏云曹操等人,眼中轻蔑更甚几分。 嘴角的笑容,比ak还难压制! 但就在他内心窃喜,暗暗得意之际。 队伍里却跳出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那人更说出一番让他目眦欲裂的话。 “报!苏司徒,小的有机密要汇报!” “嗯?德润啊,何事?” “嘿嘿,小的要检举他孔明!他其实是刘备新请的军师,来此目的正是与司徒您说的一样。” “只为了献计让咱们铁索连环,好方便他们用火攻!” “并非真的愿意为丞相和司徒出计,他居心叵测啊!望司徒明察!” 阚泽宛如二鬼子一般,拱着手无比谄媚。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不亚于往整个曹营,丢了一块大石头,掀起轩然大波。 “好胆!我们差点就相信你了!” “黄口小儿,口若悬河竟想欺骗我等?” “主公,这厮是刘备新军师,不如杀了吧!” 见自己费尽心思想要救出去的人,反手一刀扎在自己心窝子上。 诸葛亮心态顿时崩裂,怒从心中起! “阚泽!狗贼!枉我处心积虑救你,你却吃里扒外背主求荣!” “你懂什么?我这叫良禽择木而栖,司徒丞相能留我一命,那是看得起我,我又岂能不识时务?” “再者我们曹营乃王师,名正言顺,平定天下也是大势所趋,他周瑜和刘备要逆天而行,我岂能助纣为虐?” “这里的人各个有本事,说话又好听,工作福利待遇又好,我超喜欢这里!” 阚泽双手叉腰,一身正气的拍着曹营马屁。 脸上没有半点羞愧和红润。 说完,他又一副过来人架势看向孔明。 “呵呵,亮子啊,都什么年代了,学历高有何用?能出谋划策又有何用?” “出来混,是讲背景的,这里面水深你把握不住,你要是识时务就听我一句劝!” “咱们一起为丞相,为大汉效力岂不美哉?为何一定跟着刘备他们过苦日子呢?” “年少时有理想,梦想我能理解,可这些想想也就得了,最后现实会让你明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阚泽倒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孔明能涉险救他,他还是很记情。 所以也不想对方如此一位人才,走上不归路。 还是那句话,给谁打工不是打工? 但诸葛亮现在只有满腔怒火,哪里听得进这些? 当即怒骂:“匹夫!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你有何惧?” 阚泽讪讪一笑:“我怕留疤…” 诸葛亮大怒:“似你这等断脊之犬,焉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我羞与你为伍!” 阚泽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所以…我现在投了司徒他们,没跟你为伍啊…” 两个喷子开启了对喷模式,唾沫星子满天飞。 曹操头疼的看向了苏云:“贤弟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厮?” 苏云双手背在身后,望着天空有着几分怅然。 若是可以,他确实不想杀诸葛亮。 这家伙与其他人不同,若是换成别人他指不定一刀就砍了,但诸葛亮… 如此一位能够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辅臣,值得他敬佩。 七出祁山,为了老刘家耗尽一身心血。 尤其那一句,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乃是他的意难平! “算了,年轻气盛认不清现实,反正他精通工匠之术,先将他丢船厂上打螺丝吧!” “让他吃吃苦,杀杀锐气!” “等什么时候他想通了,再说别的,记住多派点人盯着他,别让他跳江跑了。” 说完,苏云拂袖离去。 曹操会意:“来人呐!让他丢去打螺丝!” “高顺听令,从今天起你不用练兵,十二个时辰盯着这小子,若是逃了我拿你是问!” 高顺不苟言笑拱了拱手:“主公放心,有我在…他插翅难逃!” “亮子,跟爷走吧,维修班和技术部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第688章 苦肉计,又失败了? 诸葛亮被高顺押着,前往了维修部。 专门负责修复战船破旧、老化的地方。 为了活下去,诸葛亮也只能忍辱负重,顶着烈日拿着锤子铛铛铛敲打着木板。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今有我孔明卧槽泥马!” “我一定一定,要翻身证明我自己!” 孔明一边敲锤子,一边骂骂咧咧。 以双亲为核心,族谱为半径,骂了苏云曹操一天一夜。 仅仅一天时间,他就从一白面书生晒成了非洲小伙。 而苏云,与小娇妻黄月英在军营里视察时,也会时不时过来瞅瞅诸葛亮这厮。 看着黄月英生的如此美丽,诸葛亮羡慕到眼睛发紫。 这是我的! 这本该是我的妻子啊,我都上门提亲去了,却被这苏云截胡! 狗贼!欺人太甚! 他看苏云的眼神,带上了浓浓的怒火,恨不得喷死他。 苏云摇了摇头:“走吧夫人,这小子还没清醒,需要继续冷静冷静。” 而孔明施连环计被俘的消息,也火速传到了刘备阵营之中。 当刘备庞统得知此消息后,那是惊骇欲绝,大为震撼! “什么?孔明的连环计被苏云识破?如今深陷泥沼不得出?” “不仅如此,还惨遭曹营虐待,沦为苦力打螺丝去了?” 刘备眼睛瞪的像铜铃,心中充满了愤懑。 自己当成宝一样的军师,却被曹营拉着去打螺丝? 亮仔啊,我的宝! 你的命怎么如此苦! “还我军师来!” “还我军师来!!” “曹营!苏云,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刘备勃然大怒咆哮着。 庞统更是捶胸顿足,直拍大腿。 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嚎啕大哭了起来。 “出师未捷身陷虎穴,一招不慎沦为社畜!” “诸葛孔明,壮志未酬,惜哉痛哉啊!” “你放心,你若是回不来,你姐姐啥的我帮你照顾!” 陈宫同样双拳紧握,眼中布满了血丝。 一位刚入伙,能给他分担事务的兄弟又被人干了。 这让他心里好似吃了黄连,苦不堪言! “可恶啊!我的亮子!” “主公!发兵吧,干他曹营!” 刘备点头,失去了理智:“说干就干!” 但这时,周瑜忽然出现拦住了他们,脸上还带着一抹戏谑。 “就你们这点兵力,也想干曹营?” “洗洗睡吧,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连个连环计都能失败,也是真够废物的,什么狗屁卧龙啊!” 这话,无异于一把匕首扎在刘备痛处。 让他轰然爆发! 性格暴烈的他,果断朝周瑜出手。 周瑜面色一变,想要抵挡,却低估了刘备的实力。 那准备反抗的双手,被刘备抓住暴力一扭,一股大力传来,顿时变得没了反抗之力。 一米七的刘备,竟抓着衣袍将一米八的周瑜,给硬生生提起。 双眼猩红好似噬人的野兽,用那低沉的声音吼道: “你还有脸说!那阚泽是谁的人?” “若不是他出卖我军师,亮子岂能深陷泥沼而不得出?” “你再辱我军师,我宰了你!” 无人能够明白,诸葛亮这个仅仅相处不到几天的少年,在他刘备心里拥有多么特殊的地位。 命运的交织,特殊的羁绊,让他觉得… 他俩就是天生一对。 就好似他是大海,孔明是龙。 龙入大海,方能遨游九天成就大事。 周瑜被刘备这狂暴的模样给吓到了,脸色发白讪笑道: “别…别激动,我的意思是莽撞没用,但我有主意能救回孔明!” 刘备将其放下,激动不已。 “你说真的?怎么做!” 周瑜嘴角一翘:“你且看我就行,此举若成了,定能大破曹营!” 说完,周瑜拂袖离去。 刘备庞统陈宫三人面面相觑。 “这瓜娃子卖什么关子?” “不清楚啊,算了不管他,二位军师忙吧,备去军营里转转散散心。” 刘备失魂落魄离开,满脑子都是孔明的模样。 而另一边的周瑜,似乎也因为自己抗曹久久不得成绩,而与麾下诸将发生了争执。 “周瑜你个小瘪犊子,你要是不行就让位,让老夫来当!” “朱治,你踏马活拧巴了吧?” 周瑜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这一批文武将。 以朱治这位江东老将为首,潘璋等人都跟在其后为他撑腰。 恰好刘备散心时看到了这一幕,便凑了过来瞧热闹。 “哼!大都督一职本来就该是我的,是我的!” “若没有我朱家冲锋陷阵,你岂能击败刘繇和严白虎?” “要我看,你就让位出来,老子自己带兵打曹操!” 朱治一脸傲然,活脱脱一副世家老爷的模样。 言语和眼神中,充满了对周瑜的轻视。 周瑜大怒:“老匹夫,欺人太甚!” 众人猛一拱手:“是呀大都督,可不就是蹬鼻子上脸吗?” 周瑜怒喝道:“老贼!只要我一天在位,我就是大都督,容不得你挑衅!” “你敢以下犯上,该当何罪?来人呐,打!” “狠狠地打,打到他服为止!” 话音一落,一众亲卫当即涌上前来,想要拿下朱治。 身后吕蒙等人急了:“不可啊大都督,朱将军已年近四十,身弱体虚,如何扛得住军杖?” “还请都督,斩了他吧!” 朱治眼神幽怨,朝吕蒙看去。 你踏马劝的很好,下次别求情了! 周瑜挥了挥手:“我就不斩!给我往死里打!” 很快,校场上传来了朱治的惨叫。 而刘备也带着自己看到的消息,火速回到自己军帐,找到庞统与陈宫。 “不好了二位军师!周瑜他疯了!” 庞统陈宫正在研究战略,听到这话二人一脸疑惑。 “哦?出什么事了?” “他…他周瑜,怒打朱治啊,往死里打,这不是疯了?” 刘备将自己看到的一幕,全部告知了二人。 可二人听完却相视一笑,脸上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仿佛看破周瑜的计谋一般。 “哈哈哈!周瑜性烈,朱治敢挑衅他被打,我俩并不意外。” “而且没猜错…这是他周瑜的苦肉计啊!” “难怪我们隔这么远都能听到惨叫,老将军演的逼真啊!” “士元说的没错,这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此计绝对能成!” 陈宫一捋胡须,笑着附和。 刘备急得直拍大腿:“狗屁啊!执行军法的是吕蒙这个憨子,下手没个轻重。” “他真按周瑜所说往死里打,人都打死了!还成个der!” “走啊,吃席去了!” 庞统笑容一滞,猛然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陈宫也是大为意外,差点一激动将自己胡子给扯断。 二人摸了摸鼻子,懵逼道:“这演起来,张力这么大的吗?” “算了…先吃席吧!” …… 朱治的丧礼上,周瑜朝着吕蒙怒目而视,眼中充满了火焰。 咬牙切齿,低声道:“老子踏马就不该让你执行军法!” 而吕蒙好似做错事的孩子,大手揪在一起,撅着嘴嘟囔着。 “人家一介武夫,力气大点很合理吧。” “是你自己说,往死里打,打到他服为止啊!” “我见他一直不肯认服,那就只能继续打了。” 周瑜怒火中烧,恨铁不成钢:“老子让你打到服,没让你堵住他的嘴打啊!” “搁你打一半把嘴堵了,你还能喊的出来?” 吕蒙不语。 灵堂上,一副棺材摆在中间。 朱然、朱恒等一众年轻的朱家武将,都趴在棺材上,眼神怨恨看了周瑜一眼。 朱治可是手握重权的朱家顶梁柱,如今他一死,朱家必然颓败。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周瑜!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正准备嚎丧,却发现刘备比他们这些家族亲属,嚎得更加厉害! “生死永别哇!朱将军…呜呜呜…” “备敬仰你已久,没想到今日却天人永隔,吾心甚痛啊!” 刘备声嘶力竭的捶着自己胸口。 那悲伤的模样,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江东诸将无不感动,唯有周瑜面色铁青。 老子苦肉计,没让你收买人心! 淦! 连庞统陈宫都看不过眼了,二人一左一右拉了拉刘备。 “主公,演差不多就行了。” “是呀,别加太多戏,免得耽误开席!” 第689章 美人计,杀曹操 吃完朱治的席,众将忙着处理后事。 一晃两天! 刘备与周瑜等人再度聚首,来到了周瑜军帐。 此刻两位侍女正在伺候着他,而他自己则脸色发白,一副虚弱模样躺在床上。 看到刘备等人过来,他牵强的挤出一抹笑容。 “备,来了啊!” “来了!都督何故如此憔悴?” 闻言,周瑜刚欲叹息说话。 庞统却毫不客气的嘲笑了起来。 “还能怎么,当然是因为苦肉计玩砸了,被朱家愁的呗!” “这一手愿打愿挨,可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陈宫也笑了笑:“最近生活朴素,正好开席加个餐!挺好!” “我观都督的模样,这几天好像吃撑了?” 听着二人嘲笑,周瑜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跳。 恨不得一拳砸在吕蒙脸上! 若非是这家伙办事不力,岂能让他丢脸? “哼!” 感受到周瑜怒气槽爆满,刚刚进来的吕蒙讪讪一笑。 “那个…军中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一溜烟不见。 周瑜气愤不已。 朱家乃是大族,如今自己杀了朱治这个家主,以后自己还怎么指挥朱家? 说好的苦肉计,结果搞成了嚎丧计。 刘备幸灾乐祸摇了摇头:“他也只是执行军令罢了,是你让他往死里打的,不怪他。” “现在都督还有办法吗?” 我损了亮子你笑我,现在山不转水转,轮到我嘲笑你了吧? 桀桀桀! 周瑜心乱如麻的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办法!我也很急!” “如今曹营水军一天比一天厉害,再想不到破敌之法,咱们还不如投降呢!” 投降? 听到这话,庞统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我有办法!” “哦?不会又是什么馊主意吧?你小子就没几个好主意!” 周瑜侧目,用那怀疑的目光看着对方。 庞统摆了摆手:“别五十步笑百步,以前都是热身,这次的才是绝杀!” “能不能打赢曹营我不清楚,但我有把握只要成了,曹操必死!” “他一死,曹营各大派系必然相互争权夺利,偌大的曹营绝对分崩离析。” “到时候,任凭他苏云有通天之能,也无力回天!” 见他拍着胸脯,一副傲然模样。 众人不禁好奇! 究竟什么计策,能让曹操死掉? “若能杀了曹操这个纽带,曹营必败!” “士元别卖关子了,快说说是何妙计?” 庞统嘿嘿一笑:“此计成功率极大,但是就看大都督舍不舍得付出名声了。” 虚弱的周瑜,脸上涌上一抹气血,慷慨就义般说道: “我周瑜岂是不识大局之人?牺牲一点名声,又能如何?”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江东百姓,我周瑜认了!” 庞统大手一拍:“好!说得好!苦肉计不成,咱们可用美人计啊!” 众人相视一眼,纷纷皱眉摇头。 “哪来的美人?我们自己都没有美人享用!” “就是就是,他曹操苏云眼界何其之高,岂会中什么美人计?” “雏儿,别闹!” 他们都明白,曹操苏云身边美女众多,眼界早就高的离谱了。 美人计哪有这么容易中? 一般的货色,对方压根看不上。 庞统似笑非笑的抖了抖衣袍:“放心,他苏云有美女相伴不好解决,但曹操好杀!” “他这人我了解过,极其喜欢人妻,尤其政敌的妻子。” “所以想要他中计就得让都督,先娶一房妻子,叠个身份!” 一听这话,周瑜瞬间炸了! 腾一下从床上爬起,不敢置信惊呼道: “什么?你踏马不会让我献妻吧?” 庞统大手一拍,兴奋道:“哎对对对!就是这样,咱们去诈降,假装打不赢他们,迫于无奈选择俯首称臣。” “曹操绝对会很高兴!然后都督借此机会献上妻子,咱们从你妻子身上下手,找个那种能心甘情愿献出生命的女子。” “再在她身上下点奇毒,只要与男子交合,两人都会毙命!” “你说…此计怎么样?是不是很妙?” 刘备陈宫等人眼前一亮,只觉得此计好生刺激! 周瑜深吸一口气,勃然大怒。 “妙你妈个头!我要按你这么做,以后我如何在江湖上抬得起头来?” “你将我颜面置于何地?”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献上自己妻子求和的。 除了秦宜禄… 庞统嘟囔道:“父仇不报了?面子什么的难道还没给你爹报仇重要?” “而且逢场作戏而已,又不是你真的妻子。” “再说了,只要能击杀曹贼,你将获得全天下人的赞誉,忍辱负重只为弄死国贼匡扶天下。” “你说史书会怎么记载?民间会怎么推崇你?记住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你将名垂千古啊!” 可能是跟刘备混久了,连庞统都精通了绘画之术。 这大饼,画得贼圆! 周瑜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既能报仇,还能名垂千古? 嘶… “咳咳,我承认我刚说话大声了点,咱们细说一下如何执行?” “想要让曹贼看上眼,必须是极品美女,而且还得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咱们上哪找这种绝色?” 刘备也面露疑惑:“是呀,这个年纪大多嫁人了,时间不允许没那么好找啊!” 面对几人提出的难题,庞统却哈哈一笑。 带着一抹了如指掌的表情,镇定自若道: “不难不难!莫非都督忘了你麾下有个降将,叫严白虎了?” “我听说他女儿严如意,刚好二十五岁。” “但因为家中就她一个女儿,早年丧妻的严白虎并不让她出嫁,所以…你懂的!” 周瑜若有所思摸着下巴。 严白虎这家伙虽然投了他,但麾下还是有些影响力。 而且也不怎么服气他周瑜,倒不如…找个由头威胁这厮,强娶了他女儿? 送给曹操前,自己先爽一波再说? 越想,周瑜越觉得庞统这计谋不错。 “好好好!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了天下苍生,周某愿意牺牲一些名声,没办法,谁让我周瑜心怀天下呢!” “我可以娶严如意,也可以献妻诈降,只不过…你说的那个一交合就暴毙的药…我上哪弄?” 周瑜犯了难。 他自诩正人君子,平日里靠脸就能有无数少女追求,岂会自降逼格研究这些歪门邪道? 庞统猥琐一笑:“运气好,几天前我碰到了一些来自扶桑的商人。” “虽然不知道那些倭人来这里做什么,但我在他们那买了不少好货!” “我找找,好像记得有我说的这种药。” 言罢,他火速跑回自己军帐,提了一个布袋子过来。 当着众人的面,拎着袋子两个角一倒。 哗啦! 起码数百包药粉,从里面掉落出来。 什么奇淫合欢散,什么吊百斤,干柴烈火丸,我爱一根柴… 看着眼前这些神药,陈宫刘备周瑜,以及凌操等老爷们,眼睛都红了! 一个个咬牙切齿,眼中写满了渴望和嫉妒,以及贪欲! “卧槽!雏啊,这就是你说的买了一点点?” “谁家一点点,是用布袋来形容的?” “你一个雏儿,买这么多烈性药做甚,快分我们几包!” 陈宫刘备伸手准备去抢。 庞统一把夺过,护犊子一样保护在胸前。 “哎哎哎!额的,这都是额的,不许抢!” “我现在用不上,谁敢保证以后用不上?” 见他如此小气,刘备等人幽怨的撇了撇嘴。 不一会儿,庞统从里面翻出一包药粉,递给了周瑜。 “东西已经给你了,计策也给你出了,严白虎那边你自己能搞定吧?” 原本病怏怏的周瑜,握着手中药粉瞬间来了精神。 腰不酸腿也不疼了,垂死病中惊坐起! 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好了!一个严白虎交给我处理!” “两天内,保证大婚!” “七天内,送她去曹营,与曹贼同归于尽!” “哈哈哈!只要曹操一死,曹营大乱之际我等便挥师西进,干掉他们!” “我周瑜除大害,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 第690章 周瑜强抢严如意 就在庞统等人定计除曹操的同时。 另一头,朱家却被一团阴云所笼罩。 朱恒、朱然等人面色阴沉的可怕。 嘭! 朱然悲愤交加,怒捶木桌。 “欺人太甚,我父亲不顾疼痛配合他周瑜施苦肉计,可他活人当成死人打!” “将我父亲,硬生生给打死!他到底是何居心?” 朱恒深吸口气,同样忿然作色。 “呵呵,依我看苦肉计是假,削弱我朱家是真!” “谁不知道我朱家在吴郡一带,那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甚至在军中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家主他跺跺脚,便能让江东震三震,估计那周瑜是忌惮我朱家权势,以公报私!” 朱然是朱治的外甥,也是他的养子。 而朱恒与他们之间,虽没有直系血缘关系,可也是一个家族出来的。 平日里交集不多,但如今面临这种灭族的困境,自然主家和分支拧成一股绳! 朱然转头看向朱恒。 “如今我朱家没了顶梁柱,绝对用不了多久,便会衰败,最后被周瑜吞并!” “此人生性绝情,也难怪当初孙策那厮跟他分道扬镳,你看看前日灵堂之上,他连一丁点愧疚都没有!” “甚至作为我们领头人,还没刘备仨伤心,连作戏都不愿!” “这样的人,兄长你还愿意给他卖命?指不定哪天咱们就被砍了。” 周瑜的行为,着实让朱家寒心。 听着朱然的话,朱恒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起身打开门看了看屋外,将左右屏退以后,便将门给紧锁。 回过头来,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要不,咱们朱家反了吧!” “反了?反哪里去?” 朱然惊愕问道。 朱恒缓缓吐出两个字:“曹营!” “弟你也知道,阚泽这家伙一向与我关系不错,哪怕他投了曹营我们也时常有书信来往。” “你猜怎么着?我们以为他在曹营受罪,可殊不知…人家过的滋润不已。” 朱恒打开柜子,取出一小叠书信。 一封封打开。 刚开始信中所写,全是被迫俘虏后的不满,以及愤怒不甘。 可之后几天写的信,内容就截然不同了。 大力夸赞曹营生活,以及曹营待遇。 “看到没?人家一天包三顿工作餐,完了晚上还偶尔有宵夜!” “工作轻松环境好,同僚和睦气氛佳,平时有团建,年底还有分红和五险一金,奖金什么都多的数不胜数,提成更是高到令人发指。” “他仅仅过去一天,就赚了他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功劳,不仅如此…夏天曹营还给高层发冰块解暑。” 朱恒眼热无比。 朱然同样虎躯一震,双眼之中充满震惊。 “这…这是去打工的,还是去享福的?” “降将俘虏居然有这么好的待遇?” 朱恒冷冷一笑:“当然,我还特意研究过曾经投靠过曹营的武将与家族。” “颜良文丑不用说,手握重权,蔡瑁张允同样如此,糜竺陈登…他们哪一个不是位极人臣,权倾一方?” “及时投降并立功的,没有一个过的差,所以咱们朱家得趁早啊!” 朱恒掰着手指头,细数了好几十个家族。 兄弟二人突然震惊发现,曹营竟没杀过有功之臣。 嘶… 与周瑜一比,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好!说投咱就投,只不过怎么投却讲究方式啊!” “我们兄弟俩,再好好研究研究。” …… 朱家兄弟几个,因为朱治的死已经决定背刺周瑜了。 而此时的周瑜却并不清楚,他已经带着吕蒙以及一些兵马来到了严白虎住处。 “都督前来寒舍,所为何事?” 严白虎人高马大,已年近五十。 山贼出身的他,身上带着一股匪气,眼神轻蔑压根没咋正眼看周瑜。 周瑜也不计较,大刀阔斧坐在椅子上,吕蒙则充当护卫。 “呵呵,我也不拐弯抹角,我周瑜是来提亲的!” “提亲?”严白虎眼睛一瞪,声音突然拔高:“你提哪门子亲?”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可不同意!” 他严词拒绝了周瑜的请求。 而周瑜也不是善人,趾高气昂看着他。 “我来不是和你商量,我是通知你!” “你女儿对我很重要,我还就娶定了,你待如何?” 砰! 严白虎怒目圆瞪,拍案而起。 “竖子!当初你哄骗我,说只要我将兵权给你,你就带我严家飞黄腾达,安稳如山。” “如今我将兵权交了出来,你却如此欺我?” “你当我严家真没人了?当我严白虎,白当贼匪多年吗!” “来人呐!给我将他拿下!” 咚咚咚… 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大量人马从外面汇聚而来。 但严白虎的脸色,却彻底沉了下去。 不为别的,家丁一个没来,来的全是周瑜的兵马! “你…你…竖子胆敢如此!” 严白虎被气得捂着胸口,一阵呼吸急促。 周瑜冷冷一笑:“明明能好好说,非要在我面前装逼?” “就你家那几百个兵,在我入你严家时就已经拿下。” “别给我横,你那套没用!子明,给他点教训!” 吕蒙拱手,冲了上去与严白虎交手。 但年迈的严白虎,哪里打的过吕蒙? 很快被撂倒在地,惨遭暴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周瑜乃周家下一任家主。” “更是手握重兵,统管整个江东水师与陆军,能看得上你一个贼匪的女儿,那是你荣幸!” “竟还不识抬举?打!往死里打!” 顶尖大世家出身的周瑜,打心底就看不起严白虎这种人。 哪怕对方是当地豪强,可没了私兵那还算豪强吗? 严家,惨叫声连天。 这时,一位身材丰腴高挑,皮肤白皙嫩滑的年轻女子,推开人群慌慌张张闯了进来。 “住手!住手!”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这样下去会打死人的!” 声如黄莺,清脆悦耳,婉转动听。 鼻腔中,还带着一抹江南女子的嘤嘤啼哭声。 软软糯糯,让周瑜骨头都差点酥了。 他定睛一看,却见此女穿着一身紧身襦裙。 配上那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身材,简直快将周瑜的魂都勾走了。 成熟,风韵! 既有少女的青春,又有少妇的魅惑。 虽比起大小乔差了一大截,可怎么也有90来分边上。 放在外面,仍然是绝色! “爹!你怎么样了?” “没…还死不掉。” 严白虎奄奄一息应了一声。 女子哭的梨花带雨。 周瑜抚掌大笑:“好好好!老严啊,我很钟意哦!” 严白虎瞋目切齿:“我踏马不中意你!我恨不得吃汝肉,寝汝皮!” 周瑜伸出食指,笑着指了指。 “哟!又急了!” “真是意气用事,你说说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冲动?” “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就是一刀砍了你,别人也没话说吧?” “拿下!” 周瑜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狠厉! 吕蒙正欲动手,严如意却站起身来。 用那一米六五的身子,拦在了严白虎身前,潸然泪下。 “不要!我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他?” “哟哟!别哭啊,你这一哭我小心肝都疼了!” 周瑜有些轻佻走上前,玩味的看着对方。 吕蒙轻咳一声:“我说,让你演反派,你咋还上瘾了?” 周瑜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如今的他,眼里只有严如意。 不得不说,他觉得这种强抢民女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我说严姑娘,你也不想你爹出事吧?”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 “只要你配合的好,你爹绝对没事,放心好了!” 说完,一手揽着严氏肩膀。 严如意不敢反抗,生怕周瑜剁了她父亲,只是低下头,将怨恨放进了心里。 毕竟乱世之中,她一个弱女子除了能干,啥也不能干。 周瑜满是陶醉的嗅了嗅对方身上香味,转头朝吕蒙说道。 “子明!把我老丈人绑走,另外通知大家伙,准备凑份子钱继续吃席!” “我们的事业,马上要迎来巅峰了!桀桀桀!” 第691章 献妻除曹,百密一疏 严白虎沦为了阶下囚,被软禁了起来。 而周瑜则红光满面,与严如意大张旗鼓成了亲,并宴请了江东与荆州这一批文武将。 纵然严如意百般不愿意,可她也无法反抗。 为了严家她只能顺从! 拜了高堂,入了新房,闹了洞房,半醉的周瑜,上如意的床。 “公瑾!你别做人了,该做大事了!” 房门外,刘备咚咚咚敲了起来。 眼中满满的羡慕! 不一会儿,周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神采奕奕的他,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舍,回头看了严如意一眼。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要不…要不再往后稍几天?” “你知道这,我刚新婚…” “而且成功是靠后天的努力,所以今天和明天我想休息!” 看到周瑜快丧失斗志,刘备没好气道:“温柔乡就是英雄冢,等灭了曹贼天下大定,你还怕没有女人?” “走!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刘备转身离去。 要不是怕周瑜打他,他都想来上一句。 反正你要送给曹贼了,不如送前先让兄弟我穿下你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想了想,他终归没有说出此话。 议事大厅中,周瑜扶着腰子坐在椅子上。 目光扫视着江东诸将,脸上带着几分愁容缓缓道: “我与玄德商量了一番,这曹营势大,不可力敌。” “战争最惨的还是咱们与百姓,所以我再三思虑,我决定放弃抵抗,择日投降朝廷,你们有何意见?” 听到这话,诸将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个个交头接耳的,看周瑜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我说,大都督不会是成亲以后傻了吧?前几天还在叫嚣杀父之仇不可不报,今日就要握手言和了?” “布吉岛哇!依我看可能是脑袋贝夹了,有点不好使了。” “嘿!脑袋被贝夹了也好,给谁打工不是打工,早点投降早点安稳。” “别乱站队,我感觉这其中有诈,大都督心眼小,大家可别被记恨上,到时候家中女眷可就惨了!” “君不见严白虎乎?” 听着众人谈话,周瑜深吸一口气强压内心愤怒。 敢情在你们眼中,我周瑜就是气量狭隘之辈? 好好好!今日正好让我看清你们的面目。 “子明,你注意看看,谁在后面乱嚼舌根全给我记下来。” “等我秋后算账!” 吕蒙嘴角一扯,你还说你气量大? “好嘞!” 看到吕蒙拿出小本本开始记录名单,众将瞬间噤声不语。 “咳!都督高瞻远瞩,算无遗策,我等愿听都督安排!” 周瑜满意的直点头,大手一拍:“好!想要投靠朝廷必然得去找曹操。” “但我最近军中还有诸多事宜要处理,没空前往,我想让我妻子代表我前去洽谈投诚一事。” “不知…哪位兄弟愿意护送我妻前去曹营啊?” 这话一出众人尽皆垂首不语。 虽说这年头有种说法,‘妻者齐也’。 正妻的地位与夫君平齐,可是这送妻子去曹营… 不是用肉打狗嘛,谁不知道曹操那厮好人妻?严如意能逃得过魔爪? 这送了去要是有什么问题,那倒霉的就是护送之人。 以周瑜这小气吧啦的性格,不得一剑宰了? 干不得,这事干不得啊! 众人摸不清周瑜的意图,无人敢接任务。 而周瑜也不好明说自己的计划,军中到底多少曹营的细作他自己都不清楚,可不能露出破绽。 “怎么,如此小事无人愿往?” 这时,朱桓与朱然几个却面色一喜。 正愁没有机会去曹营表忠心,如今周瑜就送上门来了? 俩人相视一眼,朱桓拱手而出。 “末将愿护送夫人前往曹营,洽谈投诚一事!” “你?” 周瑜眉头一皱,他想过所有人却从未想过朱桓。 不为别的,朱治的死让两家有了隔阂。 朱桓不动声色再度拱手:“之前或许发生了一些意外,但不足以影响大局,末将愿为都督效犬马之劳,还望都督首肯。” 他这话周瑜听明白了,朱家低头了。 他嘴角不由上扬,还得是我周郎才镇得住这些人啊。 “好!既然如此,那就休穆你去吧!” “你且去调度一些人马,我回去给我夫人说说一些重要事宜。” 朱桓领命退去。 而周瑜也再度回到了家中。 “你…你不是刚出门吗,怎么又要来了?” 严如意看到这厮,心里就慌。 受不了啊!完全不将她当人看。 周瑜摇了摇头,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和计划。 “什么?你要我这个妻子去曹营?” “还让我想办法勾引曹操?你疯了吧!” “你对我使劲也就罢了,你还打算让别人对我使劲?” 听完后严如意美眸圆瞪,一脸的不敢置信。 自己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样的废物男人?这完全不是人啊! 周瑜眼神阴狠:“哼!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只要你与曹操行房前将这包药粉吃下去,他就必死无疑!” “而且,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来,你也不会有事,放心好了!” “我周瑜以妻入局,只为了除掉曹贼,这是大义!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是光荣的!” 严如意脸上露出了凄惨的笑容,自己果然成了牺牲品。 对周瑜说的那什么,自己不会有事的话,她是半句都没信。 这样的人,有信誉可言? “呵呵,恐怕我也回不来吧?就算成了曹营那些高层又岂会放过我?” “如果没猜错,吃了这药我也会跟着一起死,我不去!” 周瑜一把掐住对方脖子,眼神暴虐。 “妇人之仁!我不是和你商量,我是命令你懂不懂?” “你要是不去也行,那你爹今晚就祭旗,我周瑜有的是办法弄死他。” “贼子出身的他黑料多少,还用我说?只要杀了他我还能弄来个大义灭亲的名声!” 严如意被掐的一阵窒息,一张俊俏的脸蛋因为缺氧一片涨红! 周瑜倒也没想弄死她,这可是杀曹操的关键。 将其放下后,严如意剧烈咳嗽了一阵。 而后凄厉无比的看着他:“原来你强娶我,就是为了把我当成棋子?好,你好狠啊!” “是不是只要我去了曹营,杀了曹操,你就不会伤我父亲?” 周瑜微微一笑:“当然,我向你保证!” 严如意心如死灰冷哼道:“你这等无情无义之辈,保证有用吗?” “但我没得选,你给我准备好东西吧!若是你还有点良知,那就事成后放了我爹。” 周瑜笑得很开心:“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识时务的样子,放心…杀他我没好处。” “对了,记得换身漂亮衣服,再化个精致的妆,等会儿我差人送件苏氏产的旗袍和高跟鞋以及丝袜过来,你记得穿上。” 然而… 周瑜不知道的是,他自以为周密的计划,此刻却全盘被人听在了耳中。 原本前去军营调集护卫的朱桓,忽然想起,自己忘记问周瑜要不要带礼物了。 于是来到了周家,恰好就听到了周瑜和严如意的这番话。 这让朱桓心中的冷意,达到了极致。 “周公瑾啊周公瑾,百密一疏,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一个绝情之辈。” “还好,还好我朱家已经不打算追随你了。” “一报还一报,一饮一啄自有定数,这次…既然你送大功给我朱家,那我岂能不接着?” “就当…你杀我朱家朱治的补偿了!” 第692章 战舰到位,攻守易形 朱桓不出意外,护送着严如意上了战船。 一行人备着大礼,顺江而上驶向了曹营。 坐在船上,朱桓看着严如意那灰暗的瞳孔,不由得叹了口气。 “遇人不淑,也是个苦命的姑娘啊,下辈子可别来人世间吃苦了。” …… 另一头,曹营。 今日的曹操与苏云,红光满面显得十分兴奋。 不为别的,小曹驾着战船,历经数月时间终于从兖州绕路来到了三江口。 “爹!老师!” “子脩?哈哈哈,你可终于来了啊。” “船呢,好大儿我的杀手锏呢!” 曹操激动大喊,连冰块都被他丢了。 如今的他只想要见识一下,自己的军舰。 “噢!在外面江上呢,伯符和翼德还有子敬他们都在船上装逼,我总不能开岸上来吧?” “爹,你咋出征一段时间,脑子不好使了?是不是被门给夹了?” 曹昂耿直问道。 一句话下来,曹操立马变得满头黑线。 飞起一脚,将曹昂踹飞出去三米远。 “滚!是不是欠揍?” “啊~舒服了,爹你可不知道几个月没挨打,我这心里有多痒痒。” 曹昂躺在地上满脸舒爽。 曹操大怒,又给了他几脚:“我看你是皮痒痒!” 众人闻言,全都满头黑线。 “这厮是不是贱啊?” “他纯粹是被打多了,老曹一顿不打,他就觉得老曹肯定在憋大招,而削他一顿把怒气槽放空,他就安心了。” 苏云摇头失笑,握着羽扇跟着曹操朝江边走去。 蒯良蒯越等一众荆州文武将,相视一眼,也都跟了上去。 他们心中写满了好奇! 曹营之所以不进攻江夏,就是因为曹操苏云在等这个杀手锏。 如今锏已到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宝贝,能让曹操苏云抱有如此期待? 江边。 一艘长三十米,宽八米的钢铁巨物停泊在此。 阳光洒在那银白色漆面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浪花打在船身上,战舰却岿然不动,基本没有什么摇晃。 大大的烟筒插在尾端,其间还一直冒出浓浓的水蒸气。 战舰甲板上,士兵们精神抖擞,昂首挺胸享受着荆州水军们的羡慕眼神。 一个个鼻孔朝天,好似是这条江最靓的仔,眼中的骄傲与自豪掩藏不住。 看到众将齐聚在此,舰长鲁肃,挥手下令。 士兵拉动钢绳,一股低沉而威严的闷响从船上发出。 嗡! 嗡! 声音震耳欲聋,直击心灵,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受到震撼与恐怖。 好似钢铁巨兽张开大嘴,朝你咆哮一般。 巨响,水汽,厚重的船身,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哪怕比它大两倍的木制战船,也不敢与其碰上一碰。 “我的个天呐!这么大一艘船,还都是铁做的,到底怎么驱动的啊?” “你们发现没?它连船帆和船桨都没有!” “可就是这么一艘看起来根本动不了的大铁船,刚刚逆流而上的时候,却产生了极快的速度,远超木船啊!” “神器!此乃神器!站在上面晃动都没有半分,真正的如履平地,谁敢与这样的船交锋?” 蔡瑁张允等人双目震撼。 一个个失声尖叫了起来,彻底没了理智。 只有统领水军的才知道,如此一艘钢铁战舰,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到底有多大的诱惑力! 若能驾驶这船,必能大杀四方,无敌于水面之上。 尤其甘宁周泰蒋钦几人,心中充满了庆幸。 还好…还好自己投了曹营,否则对上如此战舰,不得被吊打? 蒯越蒯良,以及蔡夫人这些人,都是瞠目结舌,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主…主公,这就是您与司徒说的,杀手锏?” “它到底如何能行进的?” 几个智者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原理来。 铁船不是没人做过,但是却无一人能够驱动那笨重的船只。 可曹营这船…却硬生生从陈留,辗转多地水域,逆长江而上来到了三江口。 怎能不让人震惊? 曹操哈哈大笑,眉飞色舞说道:“想要驱动这船得亏我贤弟啊,他提供了蒸汽机原理,我儿才能造出来。” “我贤弟又给了螺旋桨原理,所以这船才有了完整的动力系统,只需加煤燃烧就能产生无穷无尽的力量。” 听到这话,饶是见多识广,博览群书的蒯越蒯良等人,都是一脸懵逼和茫然。 什么争气鸡?什么螺旋姜? 这些完全没听过的东西,这苏云竟然能够做出来? 真乃神人也! 曹操可不管他们的眼神,一手揽住蔡夫人的腰肢,便走上了战舰。 “贤弟!咱们去兜个风耍耍!” “行!月英,我带你一起坐船,让你体会不一样的生活。” 苏云牵着自己夫人,上了船。 与曹操蔡夫人并肩而立,站在船头。 “船长,启动!” 苏云大喝一声。 孙策戴着帽子,敬了个礼:“遵命!我敬爱的苏大哥!” “兄弟们,开动!让诸位兄弟见识见识咱们的神器!” 一声令下,战舰鸣笛几声。 尾部便掀起巨大浪花,推动着这大船朝着上游而去。 速度并在一点点提升,很快就超过了木船的速度。 看着那钢铁巨物在江上横行,曹营水军大受鼓舞,一个个红着脸呐喊了起来。 “主公威武!军师霸气!” “攻守易形,就在今朝!” “长江一带乱不乱,曹营水军说了算!” 战船游了一圈,又停了回来。 曹操哈哈大笑:“爽!这感觉太爽了,安全感爆棚!”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干翻周瑜等人了!” 下了船,甘宁等人瞬间沸腾。 一个个围着孙策鲁肃张飞等人。 “兄弟,借一步说话!” “何事啊?” 孙策眉头一皱。 甘宁搓了搓手,谄笑道:“你们开个价,咱们换换,让我当一把这个船长怎么样?” 孙策撇嘴,压根不带搭理:“别闹!千金不换,这船长之位我当定了!” 他可不傻,如今战舰水军都来了,马上就要决战。 自己只要坐稳这个舰长之位,必然能够名垂青史! 甘宁蔡瑁几个没办法,又看向了鲁肃。 鲁肃摊了摊手:“我就一文官,负责带带机修班啥的。” 看着他那么雄壮的肱二头与胸肌,甘宁吸了吸鼻子。 “既然是文官,那兄台的肌肉,为何如此浮夸?” “新来的吧?我跟老吕他们一个组织,都是《苏云说了都队》的成员!” 鲁肃就笑着这么说了一句。 蔡瑁甘宁等人瞬间哑了。 本来还想威逼利诱一番这个年轻文官,可想想… 惹不起,真惹不起! 而蒯良等人,望着战舰居然真的能动后,对苏云那是惊为天人! “苏司徒真乃神人也!连这种庞然大物都能搞出来。” “世间恐怕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难住他了吧?” “与他为敌,实属不智啊!就问周瑜他们拿什么打?” “咱曹营水军不行怎么了,我们装备牛逼啊!” 众人竖起大拇指,夸赞连连。 眼中全是忌惮! 曹操哈哈大笑:“你们错了,我贤弟水军训练同样不错!” “我陈留的大军不是适应不了水战吗?在我贤弟的建议下,来了个摇风摆柳。” “如今已经完全适应,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子敬,陈留玄武湖中都是他在练兵。” 鲁肃拱手答道:“没错!我们水军可堪大用了,如今大部队停在长江下游。” “只要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发兵与荆州水军合击,两面围攻江夏,断他江东水军生路。” 蒯越蒯良瞳孔一缩:“倒是我等再一次小瞧苏司徒了,没想到您除了不会空战,竟什么都会。” “只是…什么叫做摇风摆柳?我们只会摇风摆烂…” 曹操神秘一笑:“等开战时,你们会看到什么叫摇风摆柳的。” 听着众人的吹捧,苏云负手而立高深莫测的望着天。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众人正说话间,远处驶来一艘战船,并停在了远处。 战船上挂着一面旗帜。 ‘朱’! “报!禀主公,周瑜派人过来投降了!” 第693章 计划败露,朱桓反叛 “你说什么?周瑜派人前来投降?” “他哪根神经搭错线了?之前劝降他,还踏马斩我使者!” “诸位,你们怎么看?” 曹操有些愤慨。 荀彧冷哼一声:“想投就投?想打就打?天底下的便宜让他占遍了!” 吕布程昱肌肉一鼓:“想投降也行,他杀了我们一个使者,我们就杀他们十个,如此才能解气!” 张辽赵云双拳一握:“气氛都到这了,不打也得打!” 众人职业性的呼喊着,附和顶头领导的意愿。 贾诩摸着下巴,眼中精芒绽放:“这突如其来的投降,我看九成九有诈。” “多提防点没有坏处,切莫大意被逆风翻盘了,那周瑜庞统陈宫几个阴的很。” 听着众人的言论,曹操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大手一拍:“好!那就杀了他们!” “反正他周瑜杀过我们的使者,这次一报还一报,他不讲武德我们也别讲了!”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潜规则了。 可周瑜却杀了他曹营使者,折损了他的面子,这让曹操一直耿耿于怀。 那传令兵拱了拱手。 “禀丞相,来者是周瑜的妻子严如意,很漂亮…真要杀吗?” “随行的还有朱桓,以及上百个士兵。” 闻言,曹操一脸错愕。 “周瑜的妻子?就前几天他强娶的那个?” “等等,那先不杀!” “诸位,你们说他自己不来投诚,他派自己妻子来,这是何意?” 众人摇了摇头,有些摸不准周瑜的想法。 连妻子都送来了,这典型的投其所好,在讨好曹操。 莫非真要降了? “不好说,这很难评!” “这周瑜庞统陈宫加起来,108个心眼子,我等不敢胡乱猜测。” “要不主公先将人带进来,试探一番再说?” 曹操大手一挥,听从了众人的建议。 片刻后,朱桓与严如意被搜身领了来。 看着曹营这艘霸气威武的战舰,二人心中全是好奇。 在曹操的授意下,孙策拉响了汽笛,顿时嗡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 惊得严如意花容失色。 朱桓这位少年将军都是一蹦老高,心惊胆颤被吓到了。 这就是曹营的实力吗? “见过丞相,见过司徒!” “这…这什么声音?好生恐怖!” “哈哈哈!怎么样,此乃我曹营战船,曹云舰的汽笛声,霸气否?” 曹操得意洋洋笑道。 这一手下马威,让他爽到了。 人无我有,我就该装逼。 “霸气!万军之中来上这么一声,士气绝对受到极大的鼓舞。” “这曹云舰名字可是丞相与司徒名字,各取其一而定?” 朱桓拱了拱手,面色平静了下来,不卑不亢的说道。 他本就不是阿谀奉承之辈,要他低眉顺眼的拍马屁,他还没学会… 曹操颔首:“没错!你小子年纪轻轻倒是挺有眼力劲嘛,跟我进来!” 他拂了拂袖,带着朱桓与严如意进了战舰的休息室。 “茶就不喝了,周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咱们就开门见山吧!” “禀丞相,这是我家夫君周公瑾的信,您请过目。” 严如意穿着一袭紧身的白色旗袍,将饱满丰腴的身形勾勒的凹凸有致。 她伸出手,摸出一封密信,递给了曹操。 曹操上前接过信件,望着对方勾人的模样,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有些心猿意马。 心中愤恨骂道:玛德,自己活得不如这封信? 不得不说,这严如意姿色与蔡夫人,都旗鼓相当了。 握着信件,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 曹操险些被勾魂,理智什么的瞬间消散。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此刻他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额滴!这严如意是额滴! 触发少妇勾魂,魔抗-999,智力-99! 看完信件后,曹操眼睛一眯,将其交给了苏云。 “贤弟,你看怎样?” 苏云接过看都不看,直接一把撕碎。 而后双手抱胸,冷笑不止。 “正常人,谁会让自己妻子去政敌那投诚谈判?” “我没什么想法,我不相信周瑜刘备这种有死仇的人,会投降与你!” “你丫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管不住下半身,迟早死在婆娘肚子上!” 荀彧郭嘉他们不知道,他和曹操心里却十分清楚。 周瑜那一脉的周家,正是他俩策划灭的。 周瑜的爹,也是他俩弄死的。 更何况,对面还有个陈宫同样背负血海深仇,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哪怕周瑜要降,刘备陈宫也不会同意。 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妻子,冒着被潜规则的风险过来洽谈? 曹操瞳孔一缩,从少妇的诱惑中退了出来,恢复了些许神志。 “你意思…此女有问题?” 苏云一脸冷笑:“一碰到女人,你踏马上面大脑的智慧就全没了。” “莫非你忘了当初,陈家的美人计了?与这般场景有何区别?” “往往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个道理你怎么还没悟透?” 苏云摇头不止。 难怪记载中曹操会在宛城栽跟头,一炮害三贤。 这对少妇的抵抗力完全为0啊! 此话犹如当头一棒,将曹操打醒。 曹操不寒而栗,当即大怒。 “总有刁妇想害本丞相!长得这么漂亮,何必呢!” “来人呐!将她给我拿下!” 典韦上前,一把将严如意绑成了粽子,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丞相!丞相这是何故啊!” 严如意惊慌失措,被绳索勒得娇躯愈发诱人。 曹操却无心欣赏,眼神冷冽道:“周瑜让你诈降害我吧?从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严如意疯狂摇头。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这个道理她清楚。 “没有的事!真的没有!” “妾乃一妇道人家,怎敢陷害丞相,又如何能做到?” 苏云摇了摇头,淡淡道:“是吗?他周瑜是不是给你喂了什么药,想让你跟老曹同归于尽啊?” “又或者,让你借机在茶水酒菜中下毒,弄死老曹?” 严如意面色煞白,内心惊骇到了极致。 他…他怎么知道周瑜的安排? 朱桓心中同样震动,深深地看了苏云一眼。 不愧为谋圣,果然什么计策都瞒不过他,见识过的阴险计策实在太多了! 他连忙抓住立功的机会,跳了出来:“对!对对!她就是周瑜派来害丞相的!” “在下以人头保证,这是我亲耳听到的!” 他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告知了曹营众人。 严如意不敢置信回过头来: “朱将军,你…” “严姑娘,对不住了!虽然你很可怜,也很漂亮,可是朱某…实在太想进步了!” 朱桓歉意的拱了拱手。 严如意心如死灰,双眼之中全是死寂。 她明白,一切完了,她爹也完了。 而曹操眼中的寒意更甚! 真如自己贤弟所言,这周瑜想用美人计。 若非苏云阻止,他差点就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大为丢脸的他,有些恼羞成怒了,拔出剑就砍了去。 “我与酒、色不共戴天!” “我要杀了你这刁妇!” 严如意闭上了眼睛,引颈受戮。 可关键时候,苏云却伸出手指将剑刃弹开。 “杀她做什么,她也只不过是个无法左右自己命运的牺牲品罢了。” “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也是个可怜人。” “拿苦命女子泄愤,不是咱们曹营的风格,格局打开!” 朱桓极为诧异看了苏云一眼。 心中暗道:这苏司徒好像也没传闻说的,那般凶神恶煞啊,还是挺有良知的! 曹操长吐一口气,将剑入鞘。 “罢了!解开吧,先带去军帐看好了,我回头再来处置。” 严如意被带走。 临走时,还感激涕零的看了苏云一眼。 “谢先生救命!” 苏云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去吧,只要不作死的话,你会活到老的。” 曹操转头看向朱桓:“对了,你小子为何选择出卖周瑜,将这一切告诉我?” “我记得你朱家与他周家,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闻言,朱桓眼中露出了刻骨的恨意。 咬牙切齿,将朱治的死全部说了出来。 “若非他这无情无义之人,我朱家岂能走下坡路?” “如今昔日的友人,当初的合作伙伴,一个个离我朱家而去。” “世态炎凉啊!我们若是再跟着他周瑜,还不待过河他就能把桥全给拆完了。” “诸位,你们说这样的领导,我们还能跟随卖命吗?” “我朱家,只想要在乱世中自保啊,没有别的要求了!” “所以经过我朱家一些高层商议,决定派小的来投靠丞相您,我们愿意为您充当内应,关键时刻倒戈一击,击败周瑜刘备!” 第694章 将计就计,曹操诈死 曹操听完不由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之中。 片刻后,他抬起头。 想个鸡毛! “贤弟,你认为有几分可信?” “会不会是计中计?” 智商回归的他,将苏云拉到一边问道,内心有些怀疑这是苦肉计2.0版本。 以牺牲朱治和严如意为基础,让朱桓跳出来获得他曹营的信任。 最后,朱桓假意投敌,关键时刻给他曹营致命一击… 所以周瑜真正的后手,其实是朱桓。 而那朱治与严如意以及严白虎,全是虚晃一枪,为了让他曹营放松警惕罢了。 细思极恐! 这计中计,太狠了! 苏云眼中闪烁着一抹危险的光芒。 “这重要吗?我觉得倒是可以将朱桓扣在曹营,让他写信一封给朱家,命他们策应就行了。” “他是不是真投降,无所谓,咱们的杀手锏已经来了,不用惧怕那周瑜水军。” “而且…我们还能借严如意之手,来一出将计就计!” 听到这话,郭嘉、荀攸、贾诩程昱等人瞳孔一缩。 顿时反应了过来! “等等,你是说…” “诈死,骗周瑜刘备前来进攻?” 苏云颔首,让人摊开一张地图:“没错!你们看咱所在这片地,如何?” 众人想也没想便道:“我等占据三江口与各处垭口,等于掐住此地咽喉。” “敌军若来,便只能在此与我军对战,没有其他地方逃窜。” 苏云嘴角带笑:“老曹若是死了,你说周瑜刘备会不会抓住这个机会,出兵过来攻打我们?” “到时候他们倾巢而出,我们便让下游的水军出发而上,与我军围杀周瑜。” “再让子敬他们分兵夺下江夏郡,如此一来周瑜刘备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众人眼前一亮,齐齐竖起大拇指。 “对呀!咱们只需提前埋伏好,以逸待劳即可!” “知道主公死讯后,周瑜刘备必然被胜利冲昏头脑,而人一旦失去理智就会变得糊涂起来。” “那…就是咱们的胜机!” “做得好,就能一举击溃他们,让他们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说干就干,当苏云给朱桓说,要将他扣押在此时。 朱桓满口答应! “末将这就写信一封,派人通知吾弟朱然,让他做好内应。” 曹操让人拿来纸笔。 在众人的注视下,朱桓写了一封没有任何问题的密信。 时间一晃而过。 当天半夜曹营便传出噩耗,曹操中毒暴毙而亡。 凶手严如意,被苏云一剑诛杀。 护送严如意的朱桓等人,同样被乱刀砍死! 曹营上下一片巨震,全军披麻身着丧服,因为曹操的丧礼弄得手忙脚乱。 一片愁云笼罩在曹营之上! 曹纯、曹昂、蔡夫人几个将曹操‘尸体’入殓。 趴在灵堂上,哭得伤心欲绝! 苏云吕布荀彧等人,更是以泪掩面,嚎啕大哭! 其中就数曹昂哭得最为悲惨,声音最大! “哇!爹啊!您死的好惨呐!” “儿都还没尽孝心,您怎么就死了?您给儿起来吧!” “您要不起来,我可就花您的钱,打您别的儿子了啊!” “一想到您一辈子创下的基业要我去败,我就好痛苦!每天要花这么多钱,何时才能败光呀!” 听到这话,曹昂身边的一位黑脸侍卫,咬牙切齿。 要不是顾全大局,他恨不得一脚踹死对方。 “你踏马够了啊!老子还没死,你有必要这么开心吗?” 曹昂不动声色,嗫嚅道:“不是你让我用力演的嘛,而且我这是先熟悉一下流程。” “我现在练好了,以后等爹你真挂了,我才能收放自如的去演啊!” 曹操大怒! 真是自己的好大儿,哄堂大孝啊! 苏云凑了过来,小声道:“演员要敬业,你急什么?” “人生就像打电话,迟早都要挂,让他适应适应也是可以的。” 曹昂附和着连忙点了几个头,投以感激的眼神。 曹操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就护着这小子吧!” “走!戏演的差不多了,移步别处聊聊吧!” 苏云起身,带着这‘护卫’起身,来到了战舰房间内。 而丧礼上,于曹操尸骨未寒之际,因为曹营后续主持大局的问题,诸将还大吵一架! 有的主张扶持曹昂,有的部将主张奉苏云上位。 吵得不可开交! 然而苏云曹昂并未表态。 此事以极快速度,朝全国各地传开。 演完后,荀彧等人纷纷带着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表情来到房间内。 “哈哈哈!主公,自己参加自己的丧礼,感觉怎么样?” “你们够了啊!我不只参加自己葬礼,以后指不定我还得参加你们的呢!” 曹操满头黑线骂道。 众人嘿嘿发笑:“网已撒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贾诩倒了杯凉茶,喝完后忽然目光凝重开口道: “鱼上不上钩倒是其次,诸位,有一事你们想过没有?” “此番主公诈死,全国各地会掀起多大的波浪?” “恐怕…子孝、子廉、妙才、元让他们都会按捺不住前来荆州啊!” “更有一些军阀,或许也会借机反叛,企图瓜分我们曹营地盘啊!” 贾诩的话犹如一盆冰水,泼在所有人头上。 瞬间,众人就慌乱了起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卧槽!百密一疏,我们之前怎么没想到这点?” “靠!平日里太过信任奉义的计策了,习惯性去执行,可这次…” “这次奉义你怕是出了个昏招啊!” 面对众人的话语,苏云镇定自若摇着羽扇,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倒是曹操哈哈大笑了起来。 “放心!我贤弟早就做好了布局,乱不起来的。” “诸位,调整好状态准备大决战吧。” “不出意外,周瑜刘备接到消息,绝对会立马带大军前来吊唁的!” “到时候…咦嘿嘿嘿…” “主公你是说…奉义早就料算到后方会乱?” 众人愕然看来。 曹操颔首:“那可不,昨夜他就让我写信发往陈留、徐州、颍川等地了,告诫过曹仁他们。” “收到信后,他们会按兵不动的,而那些炸刺想要趁乱搞事的,我也都让他们用小本本记好,等我秋后算账!” “毕竟咱们只是要一个乱的表象,并不是真的大乱。” 后方乱不乱,苏云说了算。 只要有他在,曹操不怕谁捣乱。 敢乱来就问你九族还要不要? “既然主公和奉义有安排,那我们就放心了。” “只不过,咱们合围刘备他们的话,到时候他们战败恐怕会集中力量奋力杀出血路,我等需得提前布防!” 郭嘉几个拱手提示道。 曹操若有所思:“说的有道理,那以你们之见,我等在何处设防比较好?” 苏云手朝地形图一指:“周瑜刘备在水上进军定然是打不过我们的军舰,更别提还有朱家背刺他们。” “加上下游有我们大军围堵,层层包围退路已断,所以战败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应该不是从水上逃回江夏。” “而是…上岸!你们看,哪里距离我们设伏的战场比较近?” 苏云的话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众人在地形图上一阵扫视,最终目光定格在了… 乌林! 第695章 孙策:末将愿埋伏乌林 “言之有理!” “战败后他肯定不会选择大路逃亡,所以只会走杂草丛深的乌林小路!” “虽然此地难走,荆棘颇多,但带着少量部队从这里借助杂草掩人耳目,反而是最佳的逃亡路线。” “乌林北通华容道,西通南郡,南通长沙,乃是三岔地形!” “所以咱们在此安置好伏兵的话,必能守株待兔擒下刘备等人!” 荀彧等人都是精通战法的智者,一听苏云的提示,立马分析出了周瑜等人的逃亡路线。 苏云颔首,转头看向诸将:“尔等谁愿意前去乌林伏击?” 话音落下,孙策立马拱手而出,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末将愿前往乌林,以手中长枪砍下周瑜头颅,立下不世之功!” 苏云诧异看来,他想过任何人去设伏,唯独没想过孙策。 “你不开船了?” “不了,子脩公子会开,末将只想与那周瑜做个了断!” 孙策言语中,充满了怨气和愤怒。 苏云一脸愕然:“你俩以前不是恩断义绝过的吗?恨到了这个程度?” 孙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双拳因为用力导致青筋鼓起。 恨不得立马杀到周瑜面前去,手刃了他。 众人八卦心起:“有瓜吃?莫非他渣了你?” “不是渣了我,是毁了我啊!” 孙策怒道。 张飞咧了咧嘴,幸灾乐祸笑了起来:“你们可不知道伯符如今在江东,拥有一个什么样的称号。” “渣男!混蛋!禽兽!斯文败类都不足以形容他!” “甚至还有诸多少女和少妇拉横条,去官府控诉他,欺骗良家少女,祸害别人家姑娘,光联名就有几百个了,那都是受害者。” “跟他走上街只要喊一句我是孙伯符的名号,立马一堆烂白菜臭鸡蛋朝你丢来。” 鲁肃兴致盎然接着道:“民间现在还流行一些小游戏,其中一个叫做《集资暴打孙伯符》,以及《是女人就扇孙策一百个耳光》。” “还别说挺好玩的,我们带兵过来时玩了几次,很有趣,值得推广!”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战术后仰。 嘴里倒吸凉气,极为意外。 “嘶,这几个月你不是在陈留待着吗?最多也就是带着水军跟大家伙,一路从长江而上啊。” “你都很久没去江东了,怎么会把名声搞臭了?” 苏云面色古怪,竖起大拇指:“深藏不露啊,小老弟!” “就这本事,都能开课教文远这些单身汉了!” 孙策急了,气得脸红脖子粗:“我不想解释!公道自在人心,难道你们相信那个渣男真的是我孙策吗?”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一阵挤眉弄眼坏笑道:“这很难评噢!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英俊非凡的。” “完全能够用容貌欺骗少女少妇,加上又血气方刚欲望强,不无可能啊!” 曹操也是一阵唏嘘咋舌:“没想到啊,伯符…” 孙策气坏了,额头青筋直跳连忙解释: “那不是我!是那狗贼周瑜与我分手…呸,与我恩断义绝后抹黑我啊!” “前段时间,他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在江东一边打地盘,一边私下化用我的名字,去骗那些无知的女子!” “导致我孙策现在声名狼藉!得不到我就毁掉我,我现在恨不得吃他肉扒他的皮!” “功可以不立,但我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诛杀此僚!所以军师,让我去乌林吧!” 孙策猛一抱拳,眼神坚定无比。 苏云嘴角扯了扯,有点想笑。 “真是遇人不淑啊!对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 “所以,去吧!到时候提着周瑜脑袋去为你自己正名。” 孙策感激涕零,连忙拜道:“策,谢过军师给我这个机会,我愿立下军令状!” 苏云笑着摆了摆手:“哦…这就不用了,去吧,即刻出发!” 他对孙策很放心,对方与张飞关羽这种重情重义的人不一样。 孙策行事果决,既然与周瑜恩断义绝了,那他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有道是好马不吃回头草,他现在怨气比厉鬼还大。 周瑜…你自求多福吧,千万别踏上乌林的路。 否则…有惊喜。 苏云的笑容逐渐放肆。 孙策握着刀,火速离开。 曹操等人微微一笑,又开始布局一些其他事宜。 …… 军舰外,作为俘虏兼杂工的诸葛亮,正在甲板上拿着扫帚清理卫生。 头顶上的烈日,让他脑子有些眩晕。 “我说,高将军没必要吧?” “你们一群人监视我一个人搞卫生,倒是过来搭把手啊!” 此刻的他,竟生出一种错觉。 好似一堆头戴红帽子,无所事事的人,围着一个苦哈哈的黄帽子工人在看戏。 高顺面无表情:“我的任务是监视你!” 诸葛亮倒也没有计较,俘虏没有人权。 他杵着扫把看向远处营寨中,那正在举行的葬礼,眼中精芒闪烁,好似看透一切。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丞相曹操是诈死吧?” “目的就是为了诱敌深入,在这三江口埋伏刘玄德与周公瑾他们!” 高顺不为所动:“你跟我说没用,我现在只负责监视你,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打工人!” 他这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让诸葛亮心中多了几分无奈。 苏云让他监视自己,这高顺还真就完美执行。 连自己上茅坑,他都跟在身边! 人家还说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这高顺没有,严酷的不似一个碳基生物。 连心高气傲的诸葛亮,都极为敬佩此人。 “有苏云他们在,恐怕士元与玄德真的危险了啊!” “若我是他,我就派一支伏兵提前在乌林与华容道布伏,就算留不住刘备他们,也能将其杀残!” “而后携带大胜之势,东取扬州,南定岭南交州,威慑四方群雄!” “最后西攘马腾,再南夺西川,如此天下可定也!” 见高顺不搭理自己,诸葛亮负手而立自顾自的仰望着天空。 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在他的想象中,高顺肯定会夸几句牛逼,赞赏他的才华,然后去向曹操求情放他一马。 可谁知… 高顺一脚踹他屁股上! “工作时少踏马闲聊划水!怎么做用得着你教?自己都自身难保沦为社畜了,还有空叽歪!” “我家军师料事如神,你能想到的他都能想到!” 诸葛亮被踹了个趔趄,险些一屁股坐在了木桶里。 他愤怒的抬起头:“哼!不是我看不起他苏云!” “如今他们胜券在握,可不一定还能保持谨小慎微的心态,去安排稳妥的计划!” 他明白一个道理,人一旦得势,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那心态必然会飘。 一飘,就绝对会出纰漏。 话音刚落,孙策握着长枪,龙行虎步从军舰深处走了出来。 手里还提着几壶可口解暑的冰镇凉茶。 “老高!接着!” 孙策丢了两壶给高顺。 高顺反手接过,面无表情问道:“去哪呢?看起来心情挺好啊!” 孙策大笑几声:“哈哈哈!军师安排我去乌林设伏,等待刘备周瑜等人到来。” “我孙策…终于可以洗刷身上的污点,能够报仇雪恨了!” “不跟你说了,我要调兵去准备了!” 看着孙策风风火火离开,再听着他与高顺的交谈。 汗流浃背的诸葛亮,顿时身子一颤。 眼中的轻视与不满,变成忌惮和凝重。 “这苏云…都稳操胜券了还能保持谨慎的心态?真是奇人也!” “有此行事态度,何愁大业不兴?” “唉!士元危矣!” 第696章 诸葛亮下海,被忽悠瘸了 看着诸葛亮呆若木鸡,高顺不由得撇了撇嘴。 “怎么样?你个小伙子还叨叨不?” “我家军师起身于微末,一向如履薄冰,行事慎之又慎,岂会如你所言是那般浮夸之人?” 看着高顺那面瘫说起苏云来,竟有了几分骄傲。 诸葛亮一阵失神。 “倒是我小瞧他了!” “你小子我看着有几分本事,军师又对你赞赏有加,为何不服软跟着我曹营赚大钱呢?” “跟着刘备有什么好的?吃了上顿没下顿,你再看看我曹营的武将一个个吃的什么用的什么?” “明明挺聪明一小伙子,咋那么不识抬举?” 高顺皱着眉头,苦口婆心说道。 诸葛亮放下扫帚,诧异的回过头来,脸上多了一抹笑容。 “呵呵,好像最近这些天加起来,都还没你这一会儿说的话多。” “老子是觉得可惜,明明一个人才却这么浪费了,军师要没了耐心,可是真的会杀你的!” 高顺摇了摇头,倒也不愿看到一个人杰就此死掉。 诸葛亮青涩的脸上,多了几分认真。 那瞳孔之中也多了一抹深邃,他直视高顺缓缓道: “钱乃身外之物,我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之所以帮刘备,是因为我心中有着梦想,我要做管仲乐毅那般名震千古的大才!” “莫非将军就没有梦想?只为了钱?” 梦想? 我也有梦想吗?年轻时似乎是有过吧? 高顺有着几分怅然,精神一阵恍惚。 看着诸葛亮的模样,好似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甩了甩头,情绪有着几分低落。 “曾经的我似你这般也怀揣梦想,哪怕我出身寒微,我也觉得凭我的能力一定能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可是…最后我发现,现实它是残酷的!” “为人清廉公正有何用?能舞刀弄枪又如何?” “梦想能改变我的生活,让我过得好,让我光宗耀祖吗?” 看着高顺情绪波动比较厉害,言语中充斥着低落。 诸葛亮拱了拱手:“愿闻其详。” 高顺叹息不已:“某次我在洛阳一个小摊处吃了一碗汤饼(面条的雏形),花了一百钱,当时我觉得好贵。” “结完账走后,骑着马我看着两侧的繁华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但我不是心疼一碗面太贵,而是心疼自己三十多岁了,还在斤斤计较那一百钱!” “明明我很努力工作,明明我很上进有能力,可就是改善不了生活。” “那一刻我才明白,跟对人,有贵人相助真的很重要!比跟着一些不切实际只会画饼的家伙要好无数倍。” “你再看我现在,因为跟了奉义的步伐,豪宅、精致马车、上百美侍,我都有了!一生衣食无忧!” 诸葛亮面色复杂。 他明白高顺的意思,也明白对方说的闲杂人等,就是刘备他们。 但他初出茅庐也有自己的坚持与追求! “我只是想要人生变得更有意义,我不想吃喝玩乐虚度光阴,那会腐蚀我的雄心壮志。” “我要努力!如今吃点苦怎么了?” “老师曾说过吃苦耐劳才能成为人上人,我等谋士带着弱小的主公成就霸业,才是真正的人生意义,才是我们的归属。” “而带着刘备击败你们曹营,便是证明了我人生的意义。” 诸葛亮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一般。 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 如今沦为阶下囚了,朝不保夕,何谈理想与抱负? 难道真的,生活>理想? 未经历过风霜,他有些想不通。 就在他迷茫之际,苏云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你的想法从始至终都是错的,其实很多事情他不需要有意义。” “吃喝玩乐也并不等于虚度光阴,吃苦耐劳也不等于意义非凡,吃得苦中苦,伺候人上人!” “当你精神内耗,当你焦虑时,你只要记住一句话,人生是各种各样的体验叠加,而非达成一件事就证明了意义。” 苏云带着赵云荀彧等人缓缓走来,声音极具磁性。 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表情,仿佛人生导师一般,句句直击人心。 诸葛亮眉头一皱:“那在你看来,什么是人生意义?何谓意义?” 这是智者的交锋,也是人生观的摩擦。 苏云踏步上前,与对方并肩而立站在甲板的栏杆处。 眺望着远方大雁,任由江风吹打在脸上。 “只要你想,你可以去做那些看似毫无意义的事情,比如发呆、看日出、数星星、逛街、甚至坐在草地上一整天。” “因为你的体验就是意义,人生不一定要随波逐流,也不一定要去按照别人的思想活,司马徽教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是活出你的人生还是他的人生?” “比如大家都是二十岁娶妻生子,三十岁功成名就?这些都是别人给的意义,而不是自己的意义,难道我不成婚,只为自己而活就没有意义了吗?” “人都是第一次来到世间,意义是我们自己赋予的,人生就是宽阔的草原可以随意驰骋,享受当下人生就是有意义的。” 言语平静的说到这,苏云伸手拍了拍诸葛亮肩膀。 郑重其事道:“你看我平日里贪图享乐,只知道赚钱,我是不是同样名震天下了,是不是帮助百姓过上好日子了?” “百姓们是不是十分尊敬我爱戴我?这在我看来就是我的人生意义,而非王侯将相!” “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当什么管仲乐毅!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为什么非要比来比去呢?” “我只要当好自己,人生就有了非凡的意义!” 苏云好似哲学大师,意味深长的说道。 诸葛亮不明觉厉,只感觉苏云说的这番话,好像很高深。 他竟有些领悟不透,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道理。 想了半晌后,他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心中犹如一顶巨钟在轰鸣。 震得他心灵一阵颤动! 人生观与理想,也受到了巨大冲击。 “所以我坚持的是错的?其实加入大集团一边享受生活,也能证明人生的意义?” 苏云满是欣慰点了点头:“没错!你可以跟我一段时间,我带你一起搞钱,让你尽情施展你的才华。” “然后…再带你去救济百姓,赈灾安抚民心,享受百姓的爱戴,让你成为名震天下的辅政大臣,成为百姓眼中救苦救难的神仙。” “到时候,你就能明白你人生存在的意义,与你之前所想的完全不同!” 诸葛亮看着早已名震天下,证明了自己的荀彧、赵云、郭嘉贾诩等人。 内心猛然一震。 顿时豁然开朗,好似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心中的追求与想法,轰然转变。 这当社畜的日子,爷受够了,完全没有人权! 与其每天日晒雨淋干苦力,我为何不跟着曹营享清福? “承蒙司徒不弃,亮愿跟随您身边一起实现人生的意义,绽放不一样的光芒。” “愿一边享受生活,一边成为天下百姓心中,那个救苦救难的神仙!” 苏云笑逐颜开,又忽悠瘸了一个。 摆烂队伍成员+1! “好好好,孺子可教也!” “趁着有时间,我带你进城买几套衣服,再带你去喝喝花酒体验一下你从没体验过的生活。” “等体验完后,你会发现人生充满着各式各样的意义!” 他相信,在他的荼毒下,诸葛亮还想保持本心怕是很难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诸葛亮本能想要拒绝,可转念一想,这不正是体验不一样的意义,在叠加人生? “好!我要点两个,哦不,点三个姑娘!” “快乐加倍,意义加倍!” “好!我请客!” “走起!哈哈哈!” 郭嘉瞬间来了精神:“带我一个,我们一起研究人生意义!” …… 就在苏云郭嘉,拉着孔明下海之际。 另一头的周、刘阵营,也得到了曹操的死讯。 “哈哈哈!主公啊!” “公瑾的美人计已成,那曹操已经毒发身亡,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如今曹营乱成一团,咱们即将迎来胜利的曙光啊!” 孙乾神色兴奋,火急火燎从外面冲了进来。 听到这话,原本昏昏欲睡的刘备虎躯当即一震,拍案而起! “什么?曹操死了?” “此消息,是否属实?” 第697章 什么?你曹操诈我 “属实!绝对属实!” “咱们的细作亲眼看到,曹昂与蔡夫人将曹操的尸体,放入了棺材之中。” “甚至他尸骨未寒时,曹营就已经乱作一团,分成了好几个派系!” “那孙策等人,更是带着兵跑了!” 孙乾唾沫横飞,激动的手舞足蹈。 听完他的汇报,刘备庞统拍手叫好。 “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 “如今没了曹操牵制,他颖川集团与兖州集团,以及冀州徐州集团必然发生大冲突!” “分崩离析,就在当下!” 他们能够猜得出。 这颖川与兖州集团,乃是支持公子曹昂上位的。 而徐州与西凉集团,因为吕布和糜竺在,怕是支持苏云。 冀州集团…两边倒,甚至有可能回头支持袁谭也不一定。 “这曹操终归是死在了女人肚皮上,他苏云再怎么神机妙算,也没算到咱们会把毒下到那里吧?” “公瑾,你这美人计立大功了啊!” “等传出去,必然名声大噪!” 凌操吕蒙等人竖起大拇指,满是兴奋夸赞道。 周瑜摸出羽扇,眼神傲然摇了摇。 “我周瑜此番献妻除国贼的事迹,绝对会被后世赞颂流传。” “区区曹操罢了,他可以赢我无数次,但我只需要赢他一次!” “如今曹营分崩离析,派系混战正是我们反败为胜的最佳时机。” “传令下去!发兵三江口,趁他病要他命!” 一声令下,吕蒙等人风风火火前去调兵调集船只。 而周瑜则整理了一番衣袍,朝下人吩咐。 “去!曹操丧礼咱们可不能空手,给我准备一副上好的棺材。” “我亲自去给曹操吊唁,给他儿子曹昂送礼!” “此番…我定要洗刷我的耻辱,我周瑜的高光时刻到了!” 刘备庞统几人也是精神抖擞,仿佛看到胜利在朝他们招手。 “既然你送棺材,那我就送一顶钟吧!” “走!作为这么多年老对手了,他死了我们也该去看看。” 二人联袂离去。 而陈宫跟着踏出几步后,却胸口猛然一痛。 “嘶…什么情况?” “先生你怎么了?” 太史慈疑惑问道。 陈宫摇了摇头:“突然就觉得心跳加速,好像有种不妙的预感,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太史慈不以为然摊了摊手:“这稳操胜券的,能有啥大事?你是不是多虑了?” “要我看啊,等打完这场仗,安定了荆州,你不妨去找个名医什么的瞅瞅?” “有可能,是心力消耗过度心血不足吧?我认识的这么多朋友,他们都是心血消耗过度死的。” 看着对方煞有其事的样子,陈宫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你朋友那种心血消耗过度,都是被刀枪捅了心窝子,那能一样吗?” “不行,总有点不安心,子义你帮我取份地图来,我再好好规划一番。” 太史慈点了点头,拿来了一份地形图。 陈宫接过一看,目光定格在了乌林。 拥有多年战败经验的他,本能觉得这乌林对他们此次行动,可能十分重要。 “我记得最近云长好像在剿杀长沙北部的盗匪吧?似乎部队离乌林不远。” “要不子义你派人快马加鞭,通知云长让他带兵来乌林策应一番。” “我就怕有点意外什么的,留一手比较安心。” 太史慈撇了撇嘴:“十拿九稳的事,依我看没必要太小心了,我们又不走乌林,至于大张旗鼓将云长调来嘛。” 关羽最近和魏延,一同镇守着长沙郡,处理一些后方事宜。 刘备现在一些重心,也都放在了荆南四郡上。 陈宫摇了摇头,目光严肃无比:“你不懂,主公吃了这么多次败仗,为什么每次我都能将他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就是因为我有危机感,每次都能想到最坏的结果!从而做出调整!” “你只想过我们赢,可万一战败了呢?那么乌林就是咱们最后的逃生之路了。” “我担心…曹营会在那里设伏,还是通知一下云长他们比较靠谱,如果没出意外那也只是劳烦他白跑了一趟,就当旅游了。” 看到他这般郑重其事,太史慈心中虽不以为然。 可也还是立马派人,前去长沙通知关羽,让其带兵过来增援。 做完这一切,陈宫的内心似乎安定了不少。 但隐隐还有一些不安,无论怎么自我安慰都不管用。 “算了,就这样吧!” “走!咱们跟着主公出发。” 周瑜刘备的联军,点齐五万兵马,浩浩荡荡朝着三江口而去。 只留了几千守着江夏。 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前脚刚走,后脚下游的曹营军队便涌了上来。 不仅堵了他们的退路,还对江夏诸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 三江口。 曹营大军已经做好准备。 以战舰为首,整个江面布满了曹营的大军。 然而刘备等人却丝毫不慌,因为他们知道曹营现在内乱分裂的相当严重。 这阵仗看起来牛逼,其实就是纸老虎没有威胁。 只要自己打一批拉一批,完全可以瓦解曹营的主力。 此刻正是他们的好机会,错过这次可能就没有了。 “哈哈哈!曹营的兄弟们,想我没有?” “我周瑜与刘玄德,前来给咱们的老朋友吊唁了!” “不知曹操墓前情况如何?” 周瑜站在船头,得意洋洋的朝曹营挥着手,好似眼前的这些士兵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刘备傲然一挥手:“来人呐!将我们的礼物送上来!” 一顶大钟和棺材被抬了来。 他指着两件东西,放声大吼:“怎么样?让曹操出来签收啊,这可是我们特地给他准备的呢!” “他不是牛逼吗,他不是丞相吗?让他站起来说话啊!” “啊哈哈哈哈!今日,我就要灭了你们,拯救我家军师亮子!” 刘备双手叉腰,放声大笑。 那模样要多得意有多得意,他从没如此扬眉吐气过。 话音落下,一道毛骨悚然的声音忽然从战舰上响起。 “哦?是何人要我曹操亲自签收啊?” 曹操负手从战舰中走了出来,嘴角噙着一抹玩味。 身边苏云并肩而立,眼神同样戏谑不已。 看到二人出现,刘备周瑜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转而化为了惊恐与不知所措。 “你…你没死?” “嘿嘿嘿!谁告诉你说我死了?怎么样,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曹操奸诈一笑。 刘备脸色铁青:“所以你是设计诈我等过来?” 曹操轻蔑的耸了耸肩:“对呀!没看到吗,在我贤弟的妙计之下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就你们那拙劣的美人计,还想杀我曹操?” 刘备周瑜转头看向了四周,远方有不少船只扬帆合围而来。 看到这一幕,刘备周瑜眼神多了几分慌乱。 但表面却故作镇定应道: “哈哈哈!你看看你的水军,连站都站不稳。” “一阵风吹来,像柳树一样摆来摆去,就这样的货色你也想跟我们打?” “你就算把我们引来又有何用?曹贼,你已有取死之道,来都来了就让你再死一次吧!” “这钟和棺材,给你准备对了!” 刘备大声咆哮道。 越是中了埋伏越不能慌乱,这是为将之道,否则底下士兵必然溃散。 既然躲不了,那就头铁起来打吧! 曹操肆意大笑,看对方就跟看死人一样。 “你以为你是谁,这么大的口气?” “我,大汉第一深情,最受欢迎男歌手。” “刘备!字德华!你曹操阉人之后,拿什么跟我比?” 刘备声色俱厉,在拼了老命拉士气。 身后士兵大受鼓舞,纷纷怒吼了起来。 “德华!德华!” “干死他!救亮子!” 第698章 战舰逞威,赤壁大败 听着江东士兵的怒吼,曹操轻蔑一笑。 伸手指着身后那些大军,挺胸抬头傲然道: “嘁!我身后几十万粉丝,你凭什么说你最受欢迎?” “而且我的高音,比世界上任何人都高!我才是第一男歌手!” 刘备愤怒大吼:“我不信!有种你来几句把全世界都灭掉的高音啊!” “来就来,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曹操的真正实力!” 曹操傲然的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酝酿着什么。 这严肃认真的模样,看得江面上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难道…这是要憋大招? “奉义,主公还会唱高音?” 郭嘉悄咪咪问道。 苏云一脸茫然:“没听说过啊!” 吕布揉了两个纸团子塞住了耳朵,咋舌道:“总觉得有点不太妙。” 话音刚落,一道杀猪般的声音从曹操嘴里吼了出来。 “啊哈~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 “三更半夜!三天三夜…” 曹操唱的十分陶醉。 但众人却都满头黑线! 最终苏云受不了了,一鞋底朝他砸来! “哎哟卧槽!谁打我?” “三你妈个头啊,只顾着自己三三三的,完全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 苏云脸色铁青咆哮着,将曹操摁在船上一顿暴揍。 张辽郭嘉等人趁乱,纷纷伸出腿朝曹操屁股踢了几脚。 脚踢丞相,以后这只鞋子能够留着传宗接代了! 刘备等人更是拍手叫好! “踢得好啊!” “哼!刘备,你竟敢嘲笑我?你找死!”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猜我为何敢主动在江面干你?那是因为…我国之重器已成!” “战舰启动!兄弟们杀呀!让大耳贼见识见识咱们的神器!” 曹操爬起来,恼羞成怒的下了令。 曹昂等人早就将蒸汽机烧得滚烫,随着命令下达。 他果断拉响汽笛,一声炸响传出,整个江面上的曹营军队都听到了进攻的号角。 刘备周瑜被吓了一跳。 “什么死动静!” 还不待他们弄清楚原因,下一秒曹操脚下的钢铁战船猛然发动,冒着浓浓的白烟朝着江东水军撞来。 周瑜大怒,自己可是被任命为联军的水军大都督。 就你曹营这些旱鸭子,也敢跟我比? “凌将军!随我杀!” 他驾驶着楼船,带着刘备等人对冲了上去。 见状,苏云摇头失笑。 “看样子,他们对战舰的威力一无所知。” “兄弟们!射!” 羽扇一指,甲板上数百士兵立马将船边缘上,那些固定的守城巨弩调转方向。 几十架巨型连弩对准了周瑜的战船! 开弩放弦,巨大的弩箭贯穿了周瑜的船身。 凌操站在最前面发号施令,首当其冲被射中了。 身子一抖,先是一股剧痛传进脑海,而后肾上腺分泌,痛感消失! 他手举战刀不敢置信低下了头。 看着胸膛上那拳头大的空洞,连带铠甲一并射穿,他瞳孔逐渐涣散。 “怎…怎么会…会这样…” 咻~ 咻咻~ 曹营的弩箭不停射击,战船上一排排士兵被射杀。 而看到这一幕,周瑜和刘备等人那是惊骇欲绝。 “不!!” “这究竟是什么?” “躲起来,快躲起来!” 一群悍将,哪怕是太史慈这种猛男都不敢硬扛守城连弩,只能拼命朝船尾跑去,寻找掩体。 找到掩体后,刘备陈宫几个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还有些惊魂未定。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的战船威力如此巨大?” “而且速度这么的快?这还怎么打?” 庞统上气不接下气,偷偷伸出头朝前方看去。 咻 一根巨弩擦着他的脸射过,吓得他虎躯一颤,一股尿意席卷而来。 差点吓尿! “我发现了,他们就这一艘冒白烟的船,能够疯狂射击,其他船只并不厉害。” “还有希望!” 周瑜胸口急剧起伏,双眼变得血红一片! “凌操老将军!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杀!给我杀了曹营!都杀了!” 这艘‘曹云舰’如入无人之境,化身成了行走的炮塔。 一根根巨弩朝四面八方射去,战船上的士兵轮班上阵,累了就换一批。 展现出了强大的火力压制! 并直奔周瑜等人的头船。 在刘备等人骇然的目光下,轰隆一声撞了上去。 顿时,那三层楼高巨大的联军头船,被体积不及它一半的曹云舰,撞的四分五裂! 船头那一段,直接撞得稀碎。 而曹云舰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直接平推而去。 刘备等人因为巨大的震动,以及船身失衡,直接掉到了水里。 无数木板碎屑,从空中掉落。 “卧槽!快跑!” 吓得几人疯狂朝两边游去,他们发誓自己一辈子就没游过这么快。 失去了主将的调度,整个江东水军就好似没了灵魂。 瞬间陷入颓势,吕蒙这个水师二把手赶紧接任,继续调度。 掉落在水里的周瑜见状,大喜:“太好了,子明我没白培养你,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 可就在周瑜庆幸时,朱然忽然反水。 带着麾下兵马对吕蒙、陆康等人发起了猛烈进攻! “杀!杀周瑜,擒刘备,立不世之功!享奢华人生!” “杀呀!为族长报仇!” 吕蒙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朱然!你敢!” “我有何不敢?他周瑜才给我几个钱?我问薪无愧!” 朱然杀红了眼。 而曹操等人也开着战船,大杀四方。 “嗷呜~撞!给我撞他们个稀碎!” “最大马力,卯足劲的撞!” 杀疯了的曹操苏云,连带朱然的船一起给撞了。 毕竟打仗嘛,误伤些许队友总是不可避免的,不死就行了。 而周瑜刘备等人,一边躲避流矢,一边还要躲避横冲直撞杀疯了的曹云号。 可谓苦不堪言! 有了曹云号带队,曹营士气疯涨,彻底碾压起了江东水军。 战况一面倒! 这一战,从上午杀至傍晚。 荆州众将热血澎湃,甘宁等人也大受感染,彻底狂暴了。 他们就没打过如此轻松的仗,北方那些摇来摆去的半吊子水军,更是信心十足。 一度以为自己,成了精锐水师。 而江东诸将,降得降,死的死。 即便存活下来的,也都是吓得肝胆皆裂,看到银色战舰冲来无不亡魂丧胆。 “亮子,怎么样?今日跟着哥观战一天,有何感想?” 战船上,诸葛亮看到这碾压的一幕,心中一阵巨震。 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不敢想!” “即便将我换到周瑜那个位置同样是输啊,什么样的船能经得起你们撞?” 诸葛亮脸上多了几分苦涩。 不是亮仔不努力,而是曹营有科技。 对上苏云这样的变态,自己拿什么打? 若说之前他对投靠曹营还有几分不满,现在看到这赤壁一战,心中是完全舒坦了。 投得好啊! 不然现在掉河里逃命的,就该是他了。 而刘备等人也福大命大,狼狈不堪爬上了岸。 看到江东水军降的降死的死,溃不成军。 他们哪怕心中有再多不甘与愤怒,也只能趁曹营收拾战局时,带着一些残兵败将疯狂逃窜。 “走!” 众人慌不择路,埋头钻进身前的丛林中,一路狂奔逃亡。 哪怕荆棘划破了衣服,哪怕茅草割破了皮肤,他们都不敢有丝毫停留。 不知跑出去多远,直到来到一处空地,众人才疲惫不堪停了下来。 一众高层不顾形象,全部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玛德,曹营那船到底什么鬼?” “为什么,为什么能轻易撞烂我们的船只?” 刘备撕心裂肺的怒吼了起来,内心满满的不甘。 太史慈满脸苦涩:“我前几天似乎听说,那战船是苏云一两年前教曹昂学着做的?” “目的就是为了这一战,用装备弥补曹营水军的短板。” 刘备周瑜等人闻言,大惊失色。 一个个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苏云教的?” “他…他竟能让如此笨重的钢铁战船,变得如此敏捷迅速?这怎么可能!” “而且他…他竟是一两年以前,就开始谋划此物了?” “那时候,他还没发兵荆州吧?” 第699章 周瑜死,是你让我杀的 庞统陈宫等人心神巨震,这得多么高瞻远瞩才能想如此之深远? 而且这让钢铁战船驱动的技术…真是前无古人啊! 惊艳,实在太惊艳了! 明明他们的水军很牛逼,却硬是被那一艘银色战船,撵着满江逃窜。 不管什么阵型,一个冲刺全然破碎。 完全就是暴力碾压,没有半分道理可讲。 周瑜庞统也是大眼瞪小眼,根本不知道此乃何物。 “唉…他们有此神物,哪怕我们有再多的战船,也无法阻拦它分毫啊!” “那几十万斤的东西快速撞来,岂是一些木头能挡的?” “打不了,这个仗半点都打不了啊!” 唯有陈宫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我就说吧,今日心跳的厉害,果然出事了!” “这…这逃到哪里了啊?” “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又付之一炬了,真是可恶呀!” 太史慈垂头丧气,看了看周边环境,只觉得有丝丝眼熟。 “此地好似是乌林南部。” “乌林?” 庞统环顾左右,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太史慈心头一紧:“军师何故发笑?” 庞统拍了拍大肚腩:“我不笑他人,单笑他曹操无谋,苏云少智。” “他能发明钢铁战船很牛逼?能未雨绸缪又如何?还不是让我们跑掉了!” “你们看这地形,此刻我等筋疲力竭,倘若我是苏云。” “我提前在这布下一支伏兵,岂不是能以逸待劳?届时我等又如何能逃脱?” 话音刚落,一声鼓响。 两边树林涌出上千士卒,人手持着一把弓箭,对准着刘备等人。 “呔!” “孙策奉军师之命,在此恭候多时!” 孙策的出现,吓得众人亡魂丧胆。 刘备嘴皮子颤抖,脸色发白。 “完了,雏啊!你这张嘴真的能召唤敌人?” “那你能不能召唤个队友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啊!” 庞统讪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嘴。 要不…等会儿试试,看看能不能召唤援军? 文聘面色凝重:“此刻我们都已兵溃将乏,无力再战,就算有力也干不过他!” “怎么办啊!” 看到来人是孙策,周瑜松了口气。 他知道,孙策虽然莽撞,可也真的念及旧情。 以自己当初和他的兄弟情,那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诸位放心!有我周瑜在呢,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看我如何拿捏他!” 周瑜从马上一跃而下,缓步上前,极为深情喊道: “伯符!兄弟啊!” “住嘴!谁是你兄弟?” “你个渣男,我要你向全大汉的姑娘们澄清,我孙策不是渣男!你周瑜才是渣男!” 孙策情绪激动,手中武器指着对方,怒目而视。 周瑜摆了摆手:“此事日后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你慌啥!” 说完,又变成了一副极为失魂落魄的模样,再度道: “我知道你并不想杀我,但是你我立场不同,加上军令如山。” “所以只能让你斩了庞统和刘备他们了,你也好回去交差!” 刘备庞统惊愕抬头,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我等绝不去死!” 周瑜眉头一皱:“你不死,他不死,难道要我这个大都督去死?” “我与伯符乃是兄弟,即便恩断义绝了,可也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昔日他背我而去,杀我那么多士兵我都没有半点报复之意,那是因为…我对你的感情深沉啊!” “伯符!兄弟也!” 周瑜回过头来,一步一步走向孙策。 那眼神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孙策眼神冰冷,竖起食指与中指,情绪激动愤怒道: “周贼!你敢如此毁我名声,还有脸敢与我提兄弟二字?” “你这奸贼!逆贼!恶贼!狗贼!” “自刎归天吧,我可留你一条全尸,否则…” 话没说完,天空下起了雨来。 为这场景添加了一层,悲伤厚重的滤镜。 周瑜抬头望着天,伸手接了一点雨滴,突然神情一变。 有着四分不舍,三分愧疚,两分怀念,一分哀怨。 “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夕阳下奔跑吗?那是我们逝去的青春啊!” “瑜,此生不忘!” 说完,周瑜张嘴,无比深情的放声高歌了起来。 “朋友的情谊呀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 “朋友的情谊呀我们今生最大的难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听着这悲伤深情的歌声,场中众人仿佛回到了过去。 刘备想到了张飞,当初他们也是真的好。 同桌而食,同席而坐,同榻而卧,同坑而蹲… 一起扛过枪,一起杀过人,一起睡过觉,一起拉过屎。 直到…苏云这个第四者出现,横刀夺爱抢走了他的三弟! “我原以为我刘备唱歌,就已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公瑾比我还强。” “果然!周郎善音律,此言不假啊!” 歌声落下,孙策眉头一皱似乎微微动容。 周瑜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心中暗喜。 看样子,感情牌生效了,他没有闪! “伯符啊,我知道你不想杀我。” “但作为昔日的兄弟,我也不想你为难,同样想看你一步步走向辉煌。” “所以…就请伯符不要念及旧情,彻底放下过去的羁绊,用你手中大刀斩下周某头颅,带回去换取汗马功劳吧!” 深情款款说完这话,周瑜暗中回头对刘备几人使了个眼神。 仿佛在说,我演的怎样? 庞统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好一招以退为进,只要那孙策不是个莽子,不是无情无义之辈,我等就稳了!” 刘备刚欲松口气,可对面的孙策却怒哼一声。 “既然如此…那好啊!” 言罢,挥舞大刀在周瑜惊愕的眼神中。 毫不留情划过他的脖子! 人头落地,鲜血喷溅。 周瑜的头掉在地上,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至死,他眼中都是充满了茫然,仿佛不敢相信孙策居然真的动手杀了他。 “哼!我从没见过有人提这样的要求,那我满足你咯!” “当初就放过你一次了,现在还想要我义释你这狗贼?” 孙策哼道,脸上有着几分快意。 让你丫的给老子造谣,砍的就是你! 兴平好几年,周瑜…凉! 享年二十来岁。 刘备太史慈陈宫文聘等人,全都亚麻呆住。 一个个看了看孙策,又看了看周瑜的尸体,最终目光汇聚到了庞统身上。 庞统缩了缩脖子,惊骇不已。 “那个…好…好像,又灵验了?” “他真的是个愣头青,是个莽子!” 将周瑜的头打包装好,又将木盒子挂在马一侧的袋子中。 孙策便转过头来,虎视眈眈看向了庞统刘备等人。 “想怎么死?” “这…这…子义、仲业,能不能干过他?” 刘备看向了太史慈和文聘。 二人相视一眼,苦笑连连。 “主公,我们现在拿武器都费劲,怎么打?” “那完犊子了,我也跑不动了!” 刘备叹了口气,心如死灰。 陈宫摸了摸鼻子:“要不,让士元使用大召唤术吧?” “也许…也许真的能召唤援兵也不一定呢!” 庞统一怔,愕然的指着自己:“等等,你们不会真觉得我能召唤敌人或者队友吧?那我不成神人了?” 众人面色古怪,齐声道:“之前你就召唤了敌人出来,又咒死了周瑜,不试试怎么知道?” “万一又成功了呢?眼下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呃咳…你们死你们的,我可以投降啊,我反正跟曹营又没有血仇。” 庞统说得理直气壮。 刘备怒目而视,声音猛然拔高:“难道你想像孔明一样,沦为社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进了曹营,就凭你是我刘备军师这一点,你还想像现在一样,喝酒泡妞吃肥肉?想都别想!” 庞统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他缩了缩脖子:“那…我试试?” “援兵何在?救~命~啊~” 声音传去很远,但却并无任何人来救援。 孙策见状哈哈大笑:“还想求救?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 “受死吧!” 孙策纵马扬鞭杀了上去。 正当他打算先斩杀了太史慈与文聘时,忽然刘备他们身后的树林里,猛然窜出一人。 一把钢刀斜挑而上,将孙策的攻击格挡开来,并震退数步之远。 孙策大惊失色:“何人偷袭孙某?” 抬起头来,却见一绿帽大汉单手持刀。 双眼眯着,一手捋着胡须傲然道: “关羽,关云长在此,休得伤我大哥!” 第700章 又进小黑屋了,这两天得着重改文 这突如其来的关羽,让孙策如临大敌,一时间不敢进攻。 他是莽,更号称小霸王。 可终究不是大霸王啊,小小的…是很可爱。 但哪里能打得过关羽? “大哥,关某没来迟吧?” 关羽头也不回,警惕着孙策。 不一会儿,身后五百校刀队也冲了过来,严防死守。 刘备喜极而泣:“没来晚,来的刚刚好啊!” “孙策,你来呀!你过来呀!” “我二弟天下无敌!有他在你算啥东西?” 狼狈的他,瞬间又变得嚣张跋扈了起来。 唯有庞统掏出一块镜子,死死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嘶…我这张嘴,真的能有特异功能?会法术?” “嘶!” 想到这,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手中小铜镜丢了。 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我要仙女,要十个!还要花不完的钱,然后还要…” 啪! 陈宫一巴掌拍了过来,没好气骂道:“要泥马个头啊!生死逃亡呢,你搁这许愿?” “这是我提前安排的援兵,不是你喊来的!” 关羽回头颔首:“没错,关某接到公台的讯息后,立马带上校刀队轻装上阵赶来。” “还好没来迟,否则…我就只能勉为其难,继承大哥的遗产与势力了。” 话刚说完,太史慈面色一变,急忙吼道:“云长小心!快回头!” 关羽下意识转头回去,却见一把古锭刀呼啸而来,直取他脖颈。 惊得他直爆粗口! “卧槽!黄口小儿竟敢偷袭?” “哼!只许你偷袭我,不许我偷袭你?” “杀!团灭他们!” 孙策毫不示弱,当即让身后千余士兵发起总攻。 关羽目光凝重:“敌军主力就在后方,我等不宜久战。” “大哥你们先退,这里关某断后!” 刘备点头:“云长那你自己小心啊…” 说完,带着庞统陈宫太史慈几人,撒丫子跑路。 孙策急了:“大耳贼休走!” 但他哪里能突破关羽的防御? 关羽且战且走,带着他亲手训练出来的校刀营,终归是逃离了出去。 …… 回到蒲圻城,刘备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 麾下众将皆是如此! “呼…此番要不是公台稳健,要不是云长及时赶到,我们恐怕已经…” “唉!只可惜,如今咱们的主力几乎都折损在了赤壁,无数天的努力再一次白费啊!” “我那大侄儿刘琦恐怕也…也落入了曹营之手了吧?” “我愧对刘景升对我的恩情啊!” 刘备茶饭不思,哀痛欲绝的嚎哭了起来。 本来他手下还有五六万兵马的,可如今一战损的只剩万余人了。 “可恶!我们跟曹操心连心,来给他吊唁,他却跟我们玩脑筋,利用我们好心设计我们!” 关羽叹了口气:“大哥振作起来,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失败了。” “有一句话这么说的,只要咱们没用,就没人可以利用咱们。” “你瞧瞧,曹营还能利用大哥你,证明你还是有点卵用的!” 看着关羽那一本正经的脸,刘备选择了沉默。 他摸不准到底是夸自己,还是阴阳自己。 “二位军师,如今怎么办?” “周瑜这位江东都督,也已战死了,诸将都降了,难道我们就要因此走向绝路不成?” 庞统陈宫目光凝重,对着地图深思熟虑好一会儿。 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暂时没想到好的办法,凭咱们现有的力量绝对是挡不住曹营大军的。” “依我看,现如今当寻找帮手!” “对了云长,武陵郡拿下来没?” 关羽摇了摇头:“还没有,文长去那边了,但是好像遭遇了当地军阀的阻拦。” “尤其那五溪蛮人的首领,沙摩柯反抗的尤为激烈,誓死不肯投降我们。” 闻言,陈宫刘备几人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武陵郡地域宽广。 涵盖了后世湖北一些地方,又囊括了湖南与贵州一些地域。 且地形复杂,有山有水有大量丛林森林,还有诸多猛兽毒虫。 那里的少数民族众多,大大小小军阀依山傍水,在此根深蒂固。 土皇帝当惯了,加上这些蛮人本身也都是犟种,行事作风霸蛮的很! 又哪里会投降刘备这个外人? “呼…这沙摩柯我听刘表说过。” “为人凶残,善箭术,又与南蛮孟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当地那一块极有威势。” “以前刘景升活着的时候,都搞不定这沙摩柯,唉…是个难啃的骨头,要不就不管他了?” 听到刘备这话,正当关羽几个打算放弃时。 庞统眼中忽然闪烁着精芒,缓缓开口道。 “不不不!武陵郡至关重要,它接壤西川,乃是巴中的入口,对我们后续战略发展有着极大的用处!” 陈宫似有所悟:“你意思…想要进军西川?” 刘备眉头一皱:“刘焉虽已暴毙,可其子刘璋也是我汉室宗亲,我如何能图他西川?” 庞统翻了个白眼:“主公这里没别人,甭装了,你连荆州都拿了还在意什么刘璋?” 闻言,刘备脸色青一块紫一块,有着几分不快。 陈宫以手抚额,这庞统智谋是不错,只可惜是个直肠子。 也许年轻未经历过社会毒打,还没学会圆滑。 这种情况,明显要先让领导立牌坊,再去做婊子该做的事,哪能说的如此直白呢? “在平原和水战咱们都不是曹营对手,所以不能以常规战术去对敌了,咱们要改变方针!” “他西川全是险山,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加上土地肥沃经济优越,人杰地灵的,乃是不可多得的宝地!” “只要占据此地,必能外拒曹操内谋发展,南御南蛮,西征羌氐。” “等曹操和马腾他们两败俱伤了,咱们也差不多汇聚了各大势力的力量,然后再集中兵力北伐!” 听着庞统这番言论,刘备与陈宫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愈发觉得这战略可行! 益州乃是天府之国,从周朝开始就被视为最繁华的地域之一。 先秦就是靠着益州自保发展,最后一鸣惊人成就霸业! 此地的重要性,还在荆州之上。 “好好好!听完士元你的话,我刘备信心倍增啊。” “我当效仿先秦,一统天下!我汉高祖四五十岁时还一事无成,最后还不是夺得天下?” “高祖是人我也是人!我为何不可?” 陈宫竖起大拇指,信心同样被点燃。 不过很快,他又皱了皱眉。 “夺西川可行,但是我们以什么理由去呢?” “你们都知道的,若是师出无名难以服众啊,别说夺取西川了,当地士族会立马将我等赶出去喝西北风!” 这年头不管做什么,都讲究名声。 好比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就是最大的旗帜了。 不管走哪去,你敢不从就是叛国,就是反贼。 面对此难题,庞统哈哈一笑:“勿虑,刘璋此人暗弱无能,不管魄力还是实力,远不如其父亲刘焉。” “他连西川内部士族都镇压的无比艰难,而且我听说最近张鲁与他发生了些许摩擦。” “刘璋陷入了颓势,丢城损兵不是对手,我们正好可以帮忙为由入驻西川,助刘璋击退张鲁。” “只要入川,就能暗中笼络人才了,到时候再找个什么由头拉刘璋下水,事情就妥了!” 闻言,刘备当即拍板:“好!此法甚好,可五溪蛮沙摩柯怎么办?他们必然阻拦我等通行啊!” 庞统不以为然摇了摇头:“此人更好解决了,有勇无谋之辈罢了。” “他武陵郡并不富裕,身为首领的他不善劳作,吃穿用度都是靠抢!” “我们便可抓住这点,雇佣他为我们效力,咱们提供钱粮给他花,他给我们打曹营!如此互利互赢的合作,他绝不会拒绝!” 刘备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放弃长沙。 “零陵有李严镇守,所以长沙郡我就交给仲业你了。” “我当亲率主力前往武陵郡,与沙摩柯洽谈,将战略重心转移至益州!” 文聘拱手领命:“主公且放心上路吧,后事末将定给你安排妥当!” 刘备:…… 咋听起来,哪里不太对劲呢? (又进去了,不知道好久才放出来,唉!) 第701章 赵范献嫂除贼 就在刘备等人,顶着疲惫星夜前往武陵郡时。 另一头的曹营,也勉强扫完战场。 一众俘虏被关在了牢房中,苏云带着诸葛亮一个个审查。 “降不降?” “誓死不降!” 潘璋傲气不已。 苏云淡淡摆了摆手:“好,那你就去死吧,来人拖下去送他上路!” 潘璋蒙了:“等等,你就不劝劝了?不是说你苏云礼贤下士吗?” 苏云撇了撇嘴:“哪里听来的谣言?我连底线都没有,你管我叫礼贤下士?” “我降了!降了!” “降迟了,再见…” 苏云摁住潘璋的头,往墙上一撞。 犹如西瓜一般爆开。 这一幕,震慑住了所有的降将,就好比… 黄祖等人。 一众文武将纷纷请降,生怕自己慢了一步被苏云斩杀。 “黄祖匹夫!大丈夫断头不可断志,你何惧之有?” “公瑾对我有知遇之恩,想要我投降你曹营,绝无可能!” 角落里,一位大汉怒吼了起来,言语中尽是轻蔑。 听到这话,苏云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 “此乃何人?” “禀军师,此人乃周瑜亲信,吕蒙!” 苏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确实是个人才来着。” 吕蒙可是记载中,东吴的大都督之一。 白衣渡江,背刺威震华夏的关羽,成就威名。 但人才只是见他苏云的门槛,并非他狂傲的资本。 “亮子,你觉得此人该如何安排?” “此人敏而好学,又有勇力,若是可以便收下吧?” 诸葛亮手里拿着个橘子,抛来抛去,淡淡说道。 吕蒙大怒:“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亏刘备还把你当军师,想方设法来救你。” “可你竟背主求荣!似你这等无情无义之辈,还敢在我面前提忠义二字?你配吗?” 诸葛亮也不恼怒,只是微笑般看着苏云。 他知道,这是自己刚拜的大哥在考验他。 苏云摇了摇头:“你亮子很有智慧,但是没有识人之明,若是不擦亮眼睛,未来恐怕…会用人不善啊!” 诸葛亮眉头微皱:“请大哥指教!” 苏云苦口婆心道:“似这种认主的倔种,哪怕再有能力也不要想着费时间去收服。” “因为你得到的可能不是助手,而是…一把随时反噬你的匕首。” “对他这种人,杀就完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永远不缺人才。” “至于你说的天才,只不过是见我们的门槛罢了。” 诸葛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屁股决定思维,他尚且没有坐到高位,初出茅庐还是有很多需要学习。 “亮明白了!” 他恭敬的行了个礼。 司马徽教他的是知识,而苏云也堪比良师,教他的是实践与现实! 尤其昨天苏云带他去了一趟青楼,点了三个花魁围着他。 从那以后,苏云就成了他的良师益友。 吕蒙被拖了下去,嘴里大骂:“狗贼!你就是杀了我,公瑾他们也会为我报仇的!” 苏云斜眼看着他:“周瑜?他也得有命活着回来啊!” 吕蒙大怒:“我家都督天下无敌,谁能杀他?” 话音落下,孙策拎着一个袋子龙行虎步走来。 “苏大哥!” “回来了?事情办得怎样?” “果然如大哥所料,周瑜他们从乌林而走,他被我枭首了,头颅在此!” “只不过…刘备他们跑掉了,关键时刻关羽杀了出来,那校刀队精悍无比,还杀了我们几百个兄弟,不过他们也损失惨重。” 孙策如实汇报。 手中袋子朝地上一丢,周瑜的头颅骨碌滚了出来。 一双不敢置信的死人眼,正对着吕蒙看去。 吕蒙如遭雷击,信仰彻底崩塌。 “这不可能!无敌的都督倒下了?你竟提前算准了我们的逃亡路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随着周泰手起刀落,嚎叫声戛然而止。 望着吕蒙的尸首,苏云面无表情挥了挥手。 “厚葬了吧。” “亮子你放心,跟着我混,只要你肯吃苦,就一定有吃不完的苦给你!大把的实践机会给你这个高材生!” “走!咱们去看看老曹那边降兵收整的怎样了。” 曹操那边,也正好让人处理完了降兵一事。 “贤弟你来的正好,我打算将纪灵和顺子留在此地,让他们收编军队。” “咱们便乘胜追击,夺下荆南诸郡如何?” ……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苏云等人亲率大军南下直取长沙郡。 曹云舰以及一大批战船,全留在了赤壁这边,等候调遣。 一行人经历半个月奔袭,沿途县城望风而降。 没有任何阻碍,直捣治所临湘县。 大将文聘只有两千守兵根本扛不住,索性敞开城门,选择了装病投降。 对此人,苏云是赞赏有加,曹操特地放下身段将其感化招揽。 文聘也是识时务之人,知道跟着刘备大势已去,直接投了。 “仲业啊,长沙就交给你了。” “什么?主公你不怕我背刺你们吗?” 文聘一脸不敢置信。 曹操意味深长拍了拍他肩膀:“我曹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好好干,我看好你!” “而且我贤弟也说过,以后没有文聘,找工作都难,所以你是我曹营的福星啊!” 说完,曹操高深莫测转身离开。 徒留下文聘感激涕零。 “我是福星?丞相居然说我是福星?” “呜呜呜!你叫我一声福星,这条命都给你!” 离开临湘县后,诸葛亮朝郭嘉疑惑问道。 “黄书你说,苏大哥何时讲过没有文聘,别人都找不到工作?” “难不成他是财神?要不咱们去拜一拜?” 郭嘉撇了撇嘴:“有没有可能,奉义说的是,以后没有文凭,找不到工作?” “只不过是主公上年纪了,神级空耳罢了!” 诸葛亮:…… …… 一路横推来到桂阳,曹操的心态又一次膨胀。 “哈哈哈,贤弟,经过这些天的大战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太容易获胜的仗,那是真的过瘾啊!” 众人点头附和:“是呀!确实很爽!” “主公,前方就是桂阳了,太守正是赵范。” “其手下有两名大将,名唤陈应和鲍隆。” “那鲍隆甚勇,更是射杀过两头猛虎,敢问咱们这边派谁出战攻城?” 曹操信心十足,大袖一挥:“当然是我曹操亲征啊!射杀猛虎算什么,咱们这边谁不能杀虎?” “而且你们没看到吗?我沿途来所向披靡,而且有我贤弟在,安全没有半点问题!” 现在的曹营,苏云养的那只老虎已经成了计量单位。 想要当高层武将? 行!先去和老虎肉搏一番,赢了就能当,赢不了滚回去从底层做起! 曹营…也有了自己的资质检测石了。 每次检测时,还总能听到有人大声呼喊:虎之力,三段! 曹操让士兵摆好阵仗,准备派人前去叫阵。 而此刻桂阳城内,赵范早就接到了曹营来袭的战报。 正带着自己两名大将,在大声密谋。 “二位,如今曹贼来势汹汹,我等麾下仅仅三千兵马,如何能自守啊?” “倘若曹贼一来,咱们的地位绝对一落千丈,再也过不上眼下这种富贵日子了!” “二位有何妙计,快说来听听吧!” 赵范急得直拍大腿,在县衙内来回踱步。 他乃桂阳太守,在荆南这一带刘表他们的手都伸不过来。 所以此地,他们也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鱼肉乡里作威作福。 可曹营的到来,打破了这一画面,这是赵范不愿看到的。 鲍隆眼中闪过狠厉:“曹营猛将如云,想要硬抗肯定不行,必须智取!” “如何智取?” 赵范急忙问道。 鲍隆阴损一笑:“我记得主公有一嫂子吧?生的极为美丽,而且刚刚丧夫。” “等等…你会想让我献嫂求荣吧?” 赵范急了。 我踏马自己都还没能吃上嫂子包的饺子,你让我给别人享用? 鲍隆嘴角一翘,智珠在握道:“舍不得嫂子,灭不掉曹操!” “你只需听我的,我们桂阳必然是他曹操的埋骨之地!” 第702章 他苏云好梦中杀人! 赵范面色一阵变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听鲍隆的。 鲍隆趁热打铁,赶紧继续说道: “主公别犹豫!果断就会白给,犹豫只会败北啊!” “你就算不杀曹操,以他好人妻的性格也会抢夺你的嫂子。” “反而你出手解决了曹操,那你还有希望守住她,并且会名垂青史啊!” “后人提起你来,都会来一句你智胜谋圣,碾压王佐卧龙等人!” 这巨大的荣耀堆在赵范头上,顿时压垮了他仅存的一丝丝理智。 让他双眼血红,血脉膨张! 想到自己美嫂子,他就更兴奋了。 一咬牙一跺脚,当即拍板! “你打算怎么做?” “嘿嘿,这个简单,你可诈降曹营,然后以大军进城不便为由,只单独宴请曹操。” “然后…将正在守孝的嫂子给请出来,让他端茶倒酒,施展美人计!” “而我与老陈,则负责灌醉曹操的护卫,夺走他的武器,最后…桀桀桀!” 鲍隆阴恻恻笑了起来,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赵范陈应目光一凛,倒吸凉气。 “嘶…你是想效仿贾诩宛城之战?让他曹操,一炮害三贤?” 鲍隆高深莫测捋了捋胡子:“没错!我要用他部下的计策,干掉他和他心腹!” 话音落下,恰好有侍卫急急忙忙闯进来汇报。 “报!曹操亲自带兵,在城外排兵叫阵!” “说若是太守您不露面,他们就用投石车强攻了!” 赵范一惊:“什么?来了?” “快!随我去打开城门!” …… 城门外,曹操还手持一简易扩音器,在嚷嚷着。 脸上写满了膨胀两个字! “开门!看我曹战神,以一敌三干翻你们!” “赵范,你莫不是孬种,不敢应战?” 这嚣张模样,连苏云都看不过眼了,以手抚额直接骂道: “玛德!低调点,要不是我跟老典几个在你身边,我怕你活不过三秒就被射杀了!” “我要是赵范,我肯定想办法弄死你!” 曹操怒目圆瞪,威严道:“他们敢!” “嘿嘿,我总算明白当年老吕在虎牢关前,到底多么威风了!” “一人压住千军万马,这感觉…爽炸了!” 吕布傲然抬头:“哎!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不做武将好多年…” 正说话间,城门被打开。 赵范一脸谄笑:“丞相!别叫了!” “快!快进来,下官已经在城内备好酒菜,正好为丞相接风洗尘!” 赵范的卑躬屈膝,让曹操变得更加得意了。 只见他双手叉腰,面向众将。 “哈哈哈!看到没,本丞相就喜欢这种识时务的俊杰!” “谁说我曹操不能打架了,不战而屈人兵方为兵法奥义!” “走!兄弟们进去吃酒!” 曹操正欲带人进城,赵范忽然变得有些欲言又止。 见状,曹操狐疑道:“可是有何难处?” 赵范苦笑一声:“城内范围不大,而且一时仓促酒菜并未筹备这么多。” “所以…不够那么多人吃,要不丞相先入内吃着,我再做别的安排?” 曹操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你一个投降分子既然准备酒菜,却只准备这么一点? 看不起曹某吗? 可赵范也是见机行事之辈,连忙点头哈腰道: “家嫂已经将下官珍藏多年的好酒,给拿出来了,就等着敬丞相一杯呢!” “丞相不会…不满足一个小迷妹的渴求吧?” 迷妹? 曹操笑逐颜开:“啊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进去吧!” “诸位,你们将营寨安插在城外,我去准备好酒菜再来叫尔等!” 听到这话,众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以为然笑了笑。 他们与曹操一样,已经习惯了这些官员的投降。 并未想过,对方敢有谋逆之心。 毕竟曹营数万大军压境,桂阳才几个兵? 但苏云却眉头一皱:“等会儿,我必须跟着去!” 赵范有些为难:“这位是司徒吧?您莫不是不放心在下?” “在下只是想请丞相入内,与家嫂好好聊聊罢了。” “家嫂丧夫正是悲痛之际,唯有见到自己的偶像曹丞相,方能解心中哀痛。” 苏云冷笑连连,别人不知道这赵范是什么货色,他可是知道的。 记载中,他攀交情与赵云结拜。 完了又想用他嫂子,去勾引赵云,并唆使陈应鲍隆谋害他。 可惜最后被赵云识破,并严词拒绝了樊氏! “没错,我就是不相信你,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赵范面色一沉:“司徒,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我知道你威震天下,不把所有人放眼里。” “可是下官望风而降,并贴心备好接风宴,你这么污蔑在下的拳拳之心,那可真是让我等做臣子的,寒心了哇!” “以后这样,谁还敢降?谁还敢信任丞相?” 曹操眉头一皱,美色虽好可他更信任苏云。 别说一个嫂子了,只要苏云说不行,哪怕赵范献出他的太奶奶。 他曹操,也不会动心半分! “算了,我等就在城外扎营,回头我让我的得力干将进城接手相关事宜。” “呃…” 赵范麻了,没想到苏云一句话,就让曹操叠满了魔抗? 这时,鲍隆忽然笑着打圆场。 “没事!进吧,那就司徒与丞相一起进去。” “我们也敬仰司徒已久,正好有机会敬杯酒!” 说完,还给赵范使了个眼色。 赵范顿时不语了。 一行人来到城内,分别落座。 曹操疑惑问道:“这厮真有鬼?” 苏云摸着下巴,这赵范主动投降的,自己倒是不好因为一个猜测,就将其杀了。 否则传出去,以后可就没人敢投降了。 “小心美人计!” 曹操眼神傲然:“我曹丞相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区区美人计,也想让我中招?” 话音落下,刚好樊氏穿着一身低胸少妇裙走了出来。 那饱满成熟的身姿,配上些许委屈的表情,简直勾走了曹操的心。 苏云眉头一皱:“色是刮骨刀!” 曹操目不转睛看着樊氏,浑不在意摆了摆手。 “没事,我曹某人向来骨头硬,我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曹操上钩了,酒过三巡带着樊氏进了小屋子。 不是他没定力,而是他相信苏云会保护他。 苏云的存在,比典韦还让人有安全感。 “苏司徒,来!再敬你一杯!” 陈应鲍隆已经酒意上头,喝的迷迷糊糊。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二人都轮流灌酒了,可这苏云一直是要醉不醉的样子。 就是倒不下去! 再不倒,他们就要倒了。 “嗝~两位老弟啊,等会儿…嗝!” “等会儿我要是醉了,你们可千万离我远点,我也不瞒你们。” “我这人喝醉睡着后,喜欢在梦里杀人,可千万别有个意外了。” 说完,苏云趴桌上了。 “司徒,司徒再喝啊?” 见他真没了动静,鲍隆松了口气:“终于喝醉了,不容易啊!” “什么梦中杀人,想唬我们?” 陈应眼神发狠:“如今威震天下,举世无敌的他毫无反抗之力了。” “要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也给做了?” 鲍隆拔出一把匕首,在苏云脖子上比划了一番,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 “你说…从哪下手比较好呢?” “大汉最强战将啊,将他杀了岂不是可以做成一件艺术品?” “桀桀桀!” 二人借着酒意,肆无忌惮的说着。 殊不知,趴在桌上的苏云嘴角也缓缓上扬了起来。 正当陈应鲍隆举起匕首,欲刺杀苏云之际。 苏云忽然闭着眼睛站了起来,拔出腰间倚天剑,一剑枭首!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鲍隆脸上,将他直接吓傻了! “卧…卧槽!” “他…他真的会梦中杀人?” (还在疯狂改文…小黑屋还没出来,糟心。) 第703章 死刑犯击鼓鸣冤? 苏云杀完人后,又闭着眼睛摸回了酒桌。 嘴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呼~呼~ 一旁的鲍隆却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上也不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苏云睁开了眼睛,若无其事的伸着懒腰 “啊!终于醒了,刚做梦又杀了个人,真爽!” “咦?怎么回事,地上不让睡觉他咋躺下了?” “哎呀呀!我就说了别趁我喝醉接近我吧,你们偏偏不信,该不会你们想害我吧?” 苏云一本正经指着陈应。 鲍隆麻了,浑身冷汗直冒。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哆哆嗦嗦哀嚎道: “饶命!苏司徒饶命啊!” “招了,我全都招了!” 苏云的眼神,让鲍隆感受到了极强的压迫感,再也扛不住了。 苏云嘴角一翘,拎着对方走了出去。 “陈应鲍隆反叛朝廷,欲袭杀当朝司徒与丞相,现已伏诛!” 苏云一手提着鲍隆,以盖世强者之姿来到了屋外。 朝着那提前埋伏的赵范以及五百刀斧手,大声喊道。 为首的赵范一脸懵逼,是一阵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 “主公啊,这厮梦中杀人把陈应宰了,在下没办法只能出卖你了!” 鲍隆惨叫连连。 赵范面色一狠:“上!杀了他!” 一声令下,五百刀斧手表情狰狞杀了过来。 苏云浑不在意,也不想打架,只是嘴里喊了一句… “擒下赵范者,官升三阶,赏二十金!” 一句话,那冲过来的五百刀斧手,直接调转方向,朝赵范杀去。 “杀呀!” 赵范面色大变:“尔等竟敢背叛我?” “主公莫怪!实在是他…给的太多了!” 士兵们大吼,将他绑了。 二十金,升三级,这可是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成果啊! 而他们现在却有捷径,谁不愿意走呢? …… 曹操完事后,看到整个城池已经被苏云占领。 再看着地上跪着,被绑成粽子的赵范。 他整个人都呆滞了! “这…他还真的如你所说,要对我不轨?” “所以樊氏真的是美人计,欲加害于我?” “贱人,我去杀了她!” 曹操大怒,就欲转身朝樊氏那里冲去。 苏云撇了撇嘴:“开了圣人模式说话就是硬气啊,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左右决定?” “把这赵范杀了吧,咱们赶下一场!” 看着赵范授首,荀彧等人顿时摸着下巴,面露凝重。 这赵范看起来老老实实,一副真心受降的样子,居然将他们都给骗过了。 可奉义这小子…竟能一眼侦破阴谋诡计? “唉!你小子可真是慧眼如炬啊,完全可以号称阴谋侦察机了!” “果真有你在,根本不怕什么暗算。” 苏云淡然自若摆了摆手:“基操,勿六!” …… 曹操留下两将收整桂阳的残局,而他自己则又带着兵直奔零陵郡。 随着刘备主力的崩盘与转移,一路推进没有任何阻碍。 直到碰见…零陵郡的治所,泉陵城(湖南永州)。 头戴纶巾的李严,正裸着上半身,手握大刀横刀立马站在城门外。 那精壮的肌肉,肃杀的眼神,浑然不惧的表情。 让曹营一众武将汗颜! 而文官外交团成员,则眼前一亮。 尤其苏云,直接竖起大拇指。 “这李严不错!” 李严身后带着一千精锐将士,组成战阵高举盾牌。 声如洪钟喊道:“吾乃李严,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张郃拱手请命:“主公,我去吧!” 曹操刚欲开口,苏云却摇头失笑了起来。 “不不不,儁义,你恐怕拿不下这厮!” “啥?我好歹当初也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啊!” “军师你说我拿不下他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运粮官?莫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张郃一脸不满,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枪。 苏云微微一笑:“你应该能五五开,但是想活捉拿下他还得老黄这种级别。” 张郃不信,自己打不过曹营文官,难道打不过别人家的文官? 他手持长枪,给曹操请命以后当即拍马而上。 曹操等人也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贤弟,这厮真那么厉害?” “当然!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这李严虽厉害,却有些自私和小肚鸡肠,不堪重用!”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欣赏城楼上那位年轻小将。” 苏云抬起头,看向了城楼。 言语之中,对那能打的李严并不重视。 曹操也顺着目光望去,开口朝左右两边问道。 “此乃何人?” 诸葛亮拱了拱手:“此乃霍峻!荆州南郡人,其兄霍笃乃刘表得力干将。” “他死后,霍峻接手了他兄长的部曲,哦对了…上次在新野打算蓄水淹咱们曹营的,就是他!” 曹操恍然大悟,有些不以为然。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将罢了,有何好看?” “要我说,还不如儁义跟那李严的战斗,来的刺激!” 场中,张郃跟李严打得有来有回。 面对河北四庭柱之一的他,李严竟丝毫不落下风! 这看的众人,咋舌不已。 尤其荀彧郭嘉戏志才荀攸几个,那是满脸懵逼。 “好家伙,现在文官都这么卷了?” “没有强健的体魄和结实的肌肉,真的不配当文官了?” “那我们几个算啥?打杂的?” 苏云对战斗丝毫没有兴趣。 李严可是能和老年黄忠,打四五十回合的存在。 而张郃,更是前期谁也打不过,后期谁也打不过的苟神。 你指望他拼命?除非想他死! 这种平局有何好看? “这霍峻可不简单,乃是铁壁,极其善守!” “若能得到,安排在一要塞必能高枕无忧。” 苏云眼中精芒闪烁。 别看霍峻年轻,可防守能力不在曹仁之下。 带着区区数百人,严防死守葭萌关,硬抗刘璋一万多军队的进攻。 不仅扛了一年,还斩杀了对方一员大将。 听他这么一说,曹操眼前大亮。 “此人我要了!” 恰好这时,张郃拿不下李严,羞愧的退了回来。 “主公,军师,这李严…” “问题不大,我文官团出马就好了。” 苏云摆了摆手。 吕布摩拳擦掌走了出来,手持方天画戟冲向李严。 而苏云,则推着一架大攻城杵,以一人之力撞向城门! 李严连忙让士兵阻拦,可士兵却被撞飞开来,根本挡不住! “与我吕布谈判,你竟敢分心?” 吕布一戟拍去,将分心的李严拍到了地上。 大戟一指,傲然的抵着对方的脖子。 而苏云那边,在他的巨力之下,攻城杵直接撞开那坚固的城门。 霍峻亚麻呆住:“这玩意儿,你让我怎么防?你告诉我拿什么打?” 陶瓷再硬,那也扛不住金刚钻啊! 曹操花了点工夫,搞定了泉陵城这些伏兵降将。 不出意外,霍峻李严都成了他的形状。 降了直接起飞,不降,那就只能成为骨灰。 他二人还是拎得清的。 “哈哈哈!吾得二位相助,那是如鱼得水啊!” “主公过赞了,如今荆州几乎都在您手中掌控,不过您还是需要小心刘备与沙摩柯的。” “他们两个现在搅和在一起了,那沙摩柯不好对付!” 李严拱手提醒了一句。 曹操不以为然摆了摆手:“有我贤弟在,别说沙摩柯了,你就是柯难来了我们都不觉得难!” 李严一怔,旋即苦笑着点了点头。 有这样一个,一己之力破城的外交官在手,区区五溪蛮算啥? “丞相所言极是!” 几人说话间,忽然县衙外的登闻鼓,咚咚咚响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曹操眉头一皱。 “何人击鼓,可是要鸣冤?” 有侍卫离开前去调查,短短一会儿工夫,便跑了回来。 “禀主公,有位叫刘磊的死刑犯,越狱后击鼓鸣冤!” 闻言,李严眉头一竖,当即大怒! “什么?又是这狗东西?”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竟敢又越狱搞事?给我拖出去当场砍了!” 侍卫拱手,正欲出去将那击鼓者就地处决,苏云忽然开了口。 “慢着!” 第704章 刘家冤案 “嗯?司徒为何阻拦下官处决一杀人犯?” 李严大惑不解。 你一个司徒,吃饱了撑的管一个小人物做甚? 苏云摸着下巴问道:“此人是个什么情况,你说他又越狱?越了很多次吗?” 李严眼中带着一抹厌恶,点头道:“此人因为贪图女色,趁人主家不在,强行玷污并杀害了当地一位富商的妻子!” “人赃并获,他还一口咬着自己无辜,不是他杀的人。” “为此还越狱击鼓两次,此等行径恶劣,品行不端,惦记他人妻子的狗贼,下官以为当斩立决!” “如此,方能正法罡!给犯罪之人一些震慑!” 听到这话,众人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行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曹操… 曹操一怔,当即大怒。 “卧槽!瞅我做什么,你们不会以为我贪图别人妻子吧?” “我曹操,读春秋的!” 众人齐齐竖起中指,投来鄙视的目光。 “行了主公,你啥情况大家都清楚。” “你那不是渣,只是想给天下女人一个温暖的家,是吧?” 曹操眉开眼笑:“亮子会说话,前途无量啊!” 斜眼再看李严,这一对比差距流出来了。 哼! 李严? 以后你别想升官了,居然指桑骂槐,含沙射影说我曹操贪图人妻?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苏云摆了摆手:“你先等等,他一个死刑犯越狱后不仅没有逃跑,反而过来击登闻鼓。” “你不觉得这本身就不对劲吗?倘若他真是杀人犯,为何不立马逃窜?” 听到这话,诸葛亮荀彧等人眼睛一眯,若有所思。 “你是说…他有冤屈?” “也对,若非心里没鬼,若非觉得自己冤枉,又岂会屡次击鼓鸣冤?” 李严立马打断众人谈话,立场极为坚定。 “不可能!这家伙是我亲自审的。” “而且还有衙役顺着血迹找到他家,证明杀人凶手就是他!” “绝对不可能冤枉他!” 苏云摸着下巴缓缓道:“是不是有冤屈,再审一次试试就知道了。” “我觉得,其中也许有隐情!” “他既然能几次三番击登闻鼓,证明还是相信律法的,咱们不能寒了像我这般,遵纪守法的公民之心啊!” “法…不只是领导层的工具,更是平民百姓的底气,是他们的保护伞。” “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能把好人逼成坏人!” 众人嘴角一扯。 你踏马遵纪守法? 一身刑事,哪来的逼脸说这话? “我说你小子还会判案?你不是只会酷刑吗?” 曹操狐疑不已。 自己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从没见他断过案,只见他断过头。 苏云气定神闲道:“多稀罕?人家姑娘第一次也不会生孩子啊,多生几次不就会了?” “而且咱们这,那么多的智者,还有亮子他们在,区区一件案子还调查不清了?” “你这未免太小看大家了吧?亮子你说是吧?” 诸葛亮脖子一缩,讪笑道:“大哥,你别搞我啊,我一个新来的哪敢说?” 诸葛亮就差将‘新号,别搞’,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曹操等人正在等着黄忠赵云他们,去收整士兵。 这闲来无事,也就由着苏云胡来了,他们也乐得看看热闹。 顺便,想见识一下苏云破案的水平,看他是不是真的无所不知。 “正方,既然我贤弟这么说,你就去办吧!” “是!下官这就去将刘磊弄进来,由司徒重审!” 李严表面拱手应下,实则小肚鸡肠的他,内心冷哼不屑。 嘁!板上钉钉的事,你苏云非要搞个重审? 莫不是看不起我李严能力,又或者…没事找事? 不一会儿,曹营文官一同会审。 苏云坐在县衙高位,一块《明镜高悬》的牌匾,挂在头顶上方。 曹操荀彧等人都坐在两边,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 堂下,一位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戴着铁链枷锁跪在此地。 啪! 惊堂木一拍,苏云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面色随意下了令。 “堂下何人?” “这…” 刘磊蒙了,我这都越狱了,祖宗十八代的信息估计都被你们扒出来。 你还问我是谁?闹着玩呢! “小的刘磊,见过官老爷!” “有何冤屈,从实说来,这可是本司徒第一次断案呢!” 苏云有些兴奋。 后有包青天,今日有他苏青天! 刘磊连忙拜了起来,他就是听说丞相司徒来了此地,才豁出去越狱只求能够申冤。 只是对方这直言第一次断案…让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好像不太靠谱? “小的冤枉啊,我没有杀人!” “大胆!你哪里冤枉了?我们衙役张三顺着血迹都找到你家了,你还想狡辩?” 李严怒骂道。 他将案情经过,讲给了苏云。 刘氏所嫁的赵家原本贫穷,不过她丈夫很有上进心,机缘巧合下又学着做了点生意。 这走南闯北的,在苏氏所涉及的行业下沾了点光,成了底层经销商。 很快便有了钱修了大宅子,生活也富裕了起来。 赵四与刘氏夫妻俩恩爱如初,感情极好。 只不过赵四需要维持生意,时常在外奔波,只能偶尔回来一趟。 但这貌美如花的刘氏,有钱后再稍微一保养一打扮,竟出落的十分迷人。 而眼前的刘磊,据李严所说正是馋其美貌。 趁着赵四出门办事,顶着夜色,闯进刘氏家中将其奸杀! 第二天赵四回来,看到自己恩爱贤惠的妻子,裸死在家中,连脑袋都被割了下来。 衣服全在一边,只有脚上的那双绣花鞋消失不见。 赵四整个人崩溃了,连忙报案! 而衙役王魂侦查案发现场时,居然发现有沾了血的脚印。 于是顺着脚印追查而去,竟找到了一艘商船,在里面抓到了刘磊。 血迹,正是他鞋子上所带的。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李严怒道。 刘磊跪在地上,急得直拍大腿! “小人真冤枉啊!小人是从外面经商偶经此地,我与刘氏乃是正儿八经的堂姐弟。” “小时候她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情同亲姐弟!所以我就寻思来都来了,也好多年没见,便去她家看看她!” “可谁知,去了她家黑灯瞎火又没找到人,当时我脚上确实踩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我以为是谁倒的洗脚水,没有多在意,就回了我的商船准备休息。” “可谁知…睡到一半,你们冲进我商船二话不说就给我逮来了,小人与刘氏无冤无仇没有利益纠葛,我吃饱了没事杀她做甚?” “即便我是凶手,我也不会踩着血,大摇大摆回我商船呀,请司徒明鉴!” 刘磊咚咚咚磕起头来! 听完刘磊的话,曹操等人顿时皱起眉头。 “此事好像确实有点蹊跷,他确实没什么作案动机啊!” “没错!正如他所言,他们之间没有利益纠葛,犯不着奸杀。” 但李严却一脸不快,笃定杀人犯就是刘磊。 因为…这是他判的案! 他如何会承认有问题的是他? “此乃他片面之言,岂能轻易相信?” “人在精虫上脑时,哪里会管什么堂姐不堂姐,他还是有作案动机的!” “更何况,刘氏若是你堂姐的话,她丈夫又岂会不认识你?来人呐,宣赵四!” 县令李严一句话下去,不到一刻钟,就有衙役带着一位三十来岁,却满头白发的青年到来。 此人样貌上佳,神情却写满了憔悴,双眼更是布满血丝。 一看到地上的刘磊,当即怒气槽爆棚,冲了上去一把掐住他脖子。 “我杀了你,你个狗贼!” “嗬~嗬~” 刘磊呼吸一窒,艰难的喘着粗气。 两边的衙役,一脸痛快。 他们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奸杀女人的杂碎。 最后还是苏云让人出手,才救下刘磊。 “赵四,此人说是你妻子的堂弟,你可认识?” 第705章 冤案牵扯出刘巴 “启禀李县令,小人并不认识此人,我妻子也并未提及过她有什么堂弟!” “这都是那狗贼的开脱之词啊!” 赵四一把鼻涕一把泪,无比悲伤的哭嚎了起来。 向着众人诉说着他内心的苦楚,以及心中的悲愤。 “小人江湖上跑了半生,刚把贫穷的家给养起来,给妻子带来了好生活,准备再生个孩子续香火。” “我妻子还劝我,别外出贩卖了,我其实也厌倦了这样的奔波,寻思做完这一单就不再风里来雨里去,钱够花就陪她看细水长流。” “可没想到…没想到我就出门半天,仅仅半天回来便遭遇了如此打击!” “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赵四哭的撕心裂肺。 看他这一夜白头的模样,众人皆是叹了口气。 仿佛看见一只悲惨的小蚂蚁,凭借自己本事改善了生活。 本以为后半辈子能白头偕老,可结果发现几十年努力全白费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也没了。 这种悲痛,让他们感同身受。 “放心好了,我们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恶贼刘磊,听到没有?人家根本不承认有你这么个堂弟,你还有什么狡辩之词?” 李严怒视着对方。 说完,还隐晦的看了苏云一眼,仿佛在说… 我李某断的案子,绝不会有错! 错的,是你苏云,太过目中无人,自以为是! 苏云看着李严这越俎代庖的作态,当即眉头一皱。 就那么淡淡一瞥,便让李严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杀气,好似自己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 而诸葛亮,眼中更是寒芒毕露! 心中暗道:好一个不知进退的家伙,竟敢如此无视我大哥的权威,我大哥身份高贵不想与你计较,可亮子我忍不了! 那可是带我一起嫖娼的榜一大哥啊,这关系必须维护。 等我坐上高官位置,你李严必须为今天的举动付出代价,就是个死! “放心好了,说起来你还是我苏氏企业的半个员工呢,我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苏云安抚了赵四一句。 赵四感激涕零,司徒都为自己撑腰了,还怕什么? 刘磊则心沉到了谷底,眼中多了几分凄苦与悲凉。 苏云虽没有底线和道德,却也不愿错杀一个无辜者。 “你说你是走商路过刘氏家中,那你可有证人证明,你是刚刚到此而不是蓄谋已久?” 刘磊想了想,当即用那被铁链锁住的手,拍了拍脑袋。 “哎呀!我有,我有人可以证明!” “此番随行的,还有我两位族叔,他们在外游学回来,跟着我的船回了老家!” “哦?你那两个族叔叫什么名字,如今在哪?” 苏云诧异问道。 刘磊苦笑一声:“一个叫刘巴,一个叫刘先!” 苏云一怔,好似想起了什么。 目光渐渐变得凝重了些许,再度问道:“刘巴?刘先?哪里人?” “就是零陵本地人!” “他俩今何在?” “刘巴说是要来投靠丞相的曹营,想跟着诸位先生求学。” “可碍于没有关系,加上年纪太小了不够资格拜见诸位将军。” “另一个族叔刘先,因为当初担任过荆州别驾一职,虽然后来因为一些事被刘备撸了下去。” “可也还是有些人际关系的,便到城内帮忙打点去了,想托关系与诸位见一面。” “在下这一时也找不到他俩啊!” 刘磊叹了口气,有着几分无奈。 曹营的智者,乃是全天下最多的。 没有哪个士子,不想进曹营深造学习,可一般人谁又能进来跟着他们学习呢? 这可都是国家高层,跺跺脚整个大汉震三震的存在啊。 闻言,苏云大手一拍:“没想到此番竟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能碰上他二人!” “快去!一定要将这二人找来,希望是我要找的那个刘巴!” 他也没想到,一个冤案竟牵扯出两个奇人。 果然,人吃饱了没事干,就得多管闲事。 得到的不是惊吓,就是惊喜。 侍卫赶忙前去传令。 看着他这副慎重的样子,曹操等人好奇无比。 “奉义,这刘巴和那刘先是什么人?” “你好像挺看重他们的?” 苏云倒也没有隐瞒,笑呵呵道: “这刘巴可不简单,若是能收下他,你等于得到了个牛逼人才啊!” “那刘巴是个搞经济的天才,培养起来给你家子脩搞钱,那是稳稳地!” 曹昂这人忠孝的很,一直将苏云这个老师,当成父亲一样尊敬。 倒是很得苏云的喜欢! 对方能文能武能发明创造,只不过没多少政治头脑,对金钱更是没有半点概念。 一门心思只知搞科研,他甚至以为那燃烧的科研经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这愚笨的样子让他这位老师,以及曹操这个老父亲操碎了心。 而刘巴就刚好弥补了这个短板,别看他在记载中搞了一手直百钱,坑坏了西川子民。 可这的确很有效,帮助刘备迅速敛了几十倍的财物。 急速充盈了国库,缓解了军政开支。 从这点便能看出,他对搞钱有着独到的见解,而且此人还擅长律法。 都说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殊不知还有一句话。 子初孝直亡一人,汉室难兴。 那可是顶尖谋士之一! 曹操大喜:“此人我要了,我就缺搞钱的人才!” 他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候就让刘晔那小子辅佐曹昂发展科技,刘巴辅佐发展经济。 诸葛亮辅佐后勤,统筹调度平衡左右。 这真是完美阵容,进可攻退可守。 又有张辽赵云等人当大将,以后他要将全世界都插满大汉旗帜。 让所有的国度,统一语言讲汉语,用汉字,穿汉服! 苏云命令下达,全城的巡防士兵都动员了起来,开启了地毯式搜索。 不一会儿,一脸惊慌失措的刘先被带了来。 看着公堂上那大张旗鼓的样子,他毫不犹豫跪了下去,对着苏云曹操就一阵拜。 “在下刘先认罪!只求不要严刑逼供!” 而稚嫩的刘巴,则抬起头东看看西瞧瞧,一副毫不担心的模样。 就好似,是来做客的。 苏云面色古怪:“这就认罪了?你何罪之有?” 刘先一脸苦涩,高举双手拜道:“在下也不知错哪里,但司徒您既然让人擒我等过来,肯定是我们有错在身。” 这一招以退为进,让苏云等人不住点头。 这厮看似惶恐,实则眼中一点惧怕都没有。 显然是成竹在胸,笃定了曹营不会杀他,并借此机会拍了个马屁。 “哈哈哈,你倒是机灵啊,对了这刘磊可是前来经商,刚到此地?” “千万想清楚再回答,如今他可是凶案嫌疑人。” 苏云提醒道。 刘先想也没想,一身正气拱了拱手。 “他确实是经商偶经此地,加上今天我们应该停留了有三天了。” “好!那他说你是来找靠山,确有此事乎?” 苏云再度问道。 刘先点头,没有隐瞒:“没错,在下想找的正是我妹夫。” “只可惜…妹夫他也刚好因病去世了,在下今天刚送他上山。” “而且刘磊他说的,刘燕与他是堂姐弟这件事,在下可以人头担保,的确是真,若有需要在下可以提供族谱证明。” 苏云微微一笑,让人将刘磊身上枷锁打开。 转头朝李严问道:“老李啊,此事我全权接手,你没有意见吧?” 有了刘先的保证,李严脸色变得铁青! 族谱这种东西,很难作假。 这就意味着,刘磊所言是真。 案件还有隐情,真正的凶手并非是他刘磊! 而他这位县令,判错案了,这是他职业生涯的污点! “在下没有意见,只是…” “司徒是否多此一举了,既然凶手并非是他,案情已经断了线索。” “不知司徒您,又该如何去破案?” 李严双手抱胸,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本来误判了也就判了,此案就有了交待,画上了句号。 如今你苏云非要瞎搞,我倒要看你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云骑虎难下的画面。 心中不由一阵畅快! 苏云冷冷一笑:“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就算找不到凶手,我也不会错杀好人。” “亮子…你说该怎么破案?” 第706章 神童周不疑 听到问话,原本昏昏欲睡的诸葛亮顿时来了精神,懵逼的指着自己。 “卧槽?大哥这不是你的事吗,你来问我?” “咳!这不是多给你们年轻人,一点实践机会吗?” 苏云面不改色。 诸葛亮以手抚额,倒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转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今线索说断,又不是完全断。” “你们看,那刘氏身上什么都在,唯独少了一双鞋子,加上周边也找不到作案凶器。” “我觉得…可以从这双鞋子入手调查,也许有不一样的发现,也说不准啊!” 荀彧郭嘉几个眉头紧锁,纷纷发表起了意见。 “这鞋子必然是因为残留了凶手的线索,所以才被带走。” “谁知道是不是被凶手处理了?要想找一双鞋,不亚于海底捞针啊,咱上哪去找?” 一时间,饶是诸葛亮荀彧这些智者,都犯了难。 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好似,这案件陷入了死胡同。 李严嘴角微翘,笑得更得意了。 他就看不惯苏云这种,好似什么都能搞定的样子。 居然拆我李严的台,我倒要看看你这名震天下的苏司徒,号称谋圣的你,如何收场。 见刘磊被放开,赵四急了:“司徒,您一定要为小的找出凶手啊!” 苏云摆了摆手:“放心好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亮子,今日哥就再教你一招,钱…它是万能的!” 诸葛亮面色一肃,正襟危坐听起了对方的指点。 苏云挥了挥手:“这是本司徒第一次断案,不可留下污点。” “所以传令下去,谁若找到凶器,或者刘氏脚上那双丢失的绣花鞋,我赏金五百!”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一片哗然。 五百金啊! 一家五口,三辈子都花不完! 这是何等诱惑? 随着命令下达,整个零陵城彻底沸腾了起来。 全民总动员,去寻找刘氏的绣花鞋。 退堂以后,赵四拉着刘磊的手,一个劲道歉。 当确定这厮真是自己妻子的堂兄弟后,两人的怨是一笔勾销,竟变得极为亲近了。 二人相拥而泣,倾诉衷肠。 而刘先也欣慰一笑,敬佩的拱了拱手。 “司徒宁愿自己担上声名扫地的风险,也不愿冤杀一个小人物,此等格局和胸襟着实让我等敬佩!” “圣人之名当之无愧啊,请受在下一拜!” 苏云哈哈大笑,伸手将其抬起:“这没什么,若是因为业绩而屈打成招错杀好人,那这《明镜高悬》四个字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丢灶里烧了!” “对了老刘啊,你有没有想法重新出仕,当个县令什么?” 刘先这人,既然能给刘表当别驾,想来能力也不差。 起码做人这方面很圆滑,也挺实在,没有因为怕刘磊牵连而作假证说不认识对方。 刘先摇头婉拒:“不了,在下才疏学浅还是当个闲云野鹤比较好,就不尸位素餐了。” “不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我这弟弟刘巴打小就挺聪明,在下不想让人才被埋没。” “所以…想让他留在诸位身边,打打杂跟着学学,不知道行不行?” 刘先满是忐忑的看着众人,生怕他们无情拒绝。 毕竟大佬们都很忙,谁有空带一个新手玩? 可出乎预料的是,曹操竟满口答应。 “好啊!那就跟在我身边吧,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天分了。” 刘先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曹操竟会亲自开口答应。 狂喜占据他的心间,让他好似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成了傻逼一样。 傻呵呵的直发笑,哈喇子差点流了出来。 “老弟,丞相啊,丞相亲自带你,我刘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嘿嘿嘿…” “大哥快别笑了,咱们赶紧行礼啊!” 刘巴拉了拉对方衣角,用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对方。 刘先一拍脑袋:“哦对!一时太过激动,竟然忘了礼数!” “感谢丞相提携!我们兄弟俩不胜感激!” 曹操摆了摆手,满面威严道:“本来一般人我是不可能带的,也是我贤弟之前说,你这弟弟是个可塑之才。” “对你弟弟十分看好,所以…他要是不努力,不知进退的话,我还是会将他赶走的,懂吧?” 刘先恍然大悟,他就说怎么曹操这样的大神,会开口收下自己那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弟弟? 原来…原来是司徒开口的啊! “谢过司徒大恩,旦有吩咐必肝脑涂地!” “以后…还请司徒别将我弟弟当人使,往死里用他,如此方能报恩啊!” 刘巴小眼神极为幽怨,这是亲大哥不用鉴定了。 苏云高深莫测摇了摇羽扇:“无碍!我这人最见不得人才被埋没,对了你家不是还有个外甥,叫什么周不疑吗?” “要不你将他也带来,丢进小葵花爸爸课堂好好深造一番?” 此话一出,刘先虎躯一震,瞠目结舌的看着苏云。 双眼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这…司徒您怎么知道,在下有个外甥叫周不疑?” “他…他爹才刚死,他才被我妹妹托孤给了我啊!” 苏云似笑非笑的抖了抖袖袍,并不说话。 倒是曹操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区区小事罢了,我贤弟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基操而已!” 苏云这一手未卜先知,着实让刘先和刘巴几人惊掉了下巴。 他们只感觉苏云的身影,似乎变得伟岸了起来。 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形象。 尤其刘巴与其对视一眼后,好似有种被人从里到外看透的错觉。 这一眼,便在刘巴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听着苏云的话,刘先更加激动了。 “好好好!在下这就去将这小子叫来!” 刘先爆发出了极快的速度,撒丫子离开。 不一会儿,又抱着一个三岁小孩冲了回来。 小孩双眼灵动,一看就很机灵。 见到众人,果断审时度势对着曹操和苏云行了个礼。 “小子见过丞相与司徒!” 仅仅三岁,就会察言观色,这让曹操惊异无比。 曹操招了招手让其走近,细细端详了一番。 “哈哈哈!这小子的机灵劲我喜欢!” “倒是可以让他回去,和冲儿做个伴!” 出征前,曹操某个夫人就生下了一子,被他取名曹冲。 苏云也多打量了周不疑几眼。 又出题考校了一番。 年幼的他竟展现出了极强的智慧,不仅过目不忘,思绪还极其敏锐。 这让苏云不得不感叹,有的人出生充满智慧,而有的人一生都是智障。 “若是培养的好,此子未来恐怕不逊色亮子啊!” 众人一惊:“这小子是聪慧,可真能达到你说的地步?” 孔明多聪明,他们已经体会过了。 同样过目不忘,堪称行走的百科全书,啥玩意儿都略懂一些。 而且任何事都能举一反三,学习能力超强,即便逛青楼都会自创招式。 哪怕荀彧这王佐,郭嘉这个鬼才都自愧不如。 可苏云却说周不疑这小娃子,不逊色孔明? 他们觉得有些夸张了。 苏云笑道:“我可没有夸张,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这周不疑,可是一代神童。 记载中,曹操攻柳城不下。 诸将与一众智囊无可奈何,就连张辽郭嘉都束手无策时,正是十六岁的周不疑出马。 一人出十策! 而曹操仅仅只用了其中一策,便轻松破开了柳城。 曹操本想嫁女给周不疑,却被婉拒。 曹操更是直言,阴狠的曹丕都驾驭不住此人。 后因为忌惮周不疑能力,而选择狠心杀掉。 他宁愿留下司马懿这老阴逼给曹丕,也不敢留下周不疑。 足以见得这神童的能力! “哈哈哈!不管怎样,我很喜欢他!” “若是表现的好,我曹某人便收你为义子!” 曹操大手一摆,果断拍板。 他已经不敢想象,未来自己儿子曹昂,有诸葛亮、周不疑这些人辅佐,大路到底会有多平坦了。 他与苏云都会老去,未来始终属于年轻人的天下。 收下周不疑与刘巴后,诸葛亮私下里找到了苏云,愁肠百结问道: “苏大哥,最近刘氏这凶杀案闹得满城风雨,百姓都瞪大眼睛,在等着咱们交代。” “你说…咱们真能找到凶手吗?” 第707章 零陵出了个苏青天 听着诸葛亮的担忧,苏云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享受着黄月英的按摩。 “亮子啊,你一定要记住这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如果有,那就加钱!你等着看就好了,不出三天凶手必然上门。” 看到苏云这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诸葛亮叹了口气。 也只能老实回去,静待消息了。 “好吧,那你跟嫂子继续,我趁着还未宵禁,去城内逛逛!” “行!去吧,点个花魁,开销算我的,放心吃喝!” 苏云笑着挥了挥手,对这个言听计从的小跟班,还是很大方。 诸葛亮面色一正,一身正气道:“苏大哥这是何意?” “莫非我孔明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和郭奉孝一样,只知迷恋烟花之地的家伙?” 苏云一愣,面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伸出手,竖起三根手指。 “一个确实寒碜了点,要不…三个?我请!” 下一秒,诸葛亮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淫荡且谄媚。 “嚯嚯!您看人真准!” “那小弟就先走了,奉孝正在外面等着我了,今日我一定要碾压他!” “郭嘉不射,卧龙不出!哼哼,我要让他明白我俩之间的差距!” 诸葛亮背着手,哼着小曲快乐的离开了。 拥有远大抱负的他,从入了曹营见识到这么多不逊色于他的同僚后。 他就知道…自己很难出人头地,若是为敌的话,很可能人头落地。 加上苏云的摆烂思想一直灌输,诸葛亮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拼死拼活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功成名就,下半辈子高枕无忧,享受生活? 而现在,只需紧跟苏云这根大腿,自己直接一步到位了。 还努力个毛? 学而不思则罔,不思不学则爽! 想通后的他,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也体会到了一个道理。 原来…生活不止有内政和计谋,还有金钱与苟且… ……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县衙就迎来了一位意外的人。 “你说你捡到了一对染血的绣花鞋,疑似刘氏的?” 苏云一脸诧异,看着眼前这位二十八九岁的少妇。 女人生得一对桃花眼,穿着暴露,给人一种水性杨花的感觉。 其眼中带着兴奋,疯狂的点头,像老鸨子一样掐着嗓子道: “没错!您让赵四出来认认,这是不是他妻子的鞋?” 苏云让人将赵四叫来。 赵四一看对方手里的鞋子,当即双眼变得血红一片,情绪激动抓着对方问道: “没错!这就是我妻子的鞋,你上哪找到的!” “早上在河边洗衣服时找到的,还在草丛里发现了一把匕首,你们看…” 女人递上一块丝帕,里面包裹着一把匕首。 看到这两物,赵四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众人也一脸凝重… “奉义,这凶器和刘氏丢失的鞋子已经找到了,可凶手咱们该从何去寻?” 曹操疑惑不解,线索好似又断了一般。 那女人可不管线索不线索,当即问道。 “诸位官老爷,你们可是说了找到绣花鞋和凶器的,赏金五百!” “该不会食言吧?奴家何时能拿到赏钱?” 听到这话,苏云不仅没有给钱,反而大手一挥。 “来人呐!将此女拿下!” 周泰往前一跨,伸手抓着对方手臂朝后一扭,立马将其摁在地上。 那女人顿时哀嚎连天! “哎哟!哎哟喂!” “饶命!官爷饶命啊!” 见状,李严冷笑一声走了上来:“司徒,这就是您说的公平公正公开吗?” “昨日您还在说在下的办案不行,今日是打算屈打成招吗?” 苏云无视了李严,俯身看着那女人。 “说吧!谁告诉你的绣花鞋在河边?” “没…没人告诉,我自己机缘巧合找到的。” 女人哆哆嗦嗦答道。 苏云给诸葛亮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拿出一把烧红的烙铁交给了他。 苏云阴恻恻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要是隐瞒所知道的…桀桀桀,可就别怪我们在你脸上,烙下一个印记了!” 那女人吓得脸色苍白,瞬间坦白。 “我招!我全招了!” “是衙役王魂,他告诉我凶器和绣花鞋所在地的!” 闻言,众人顿时眉头紧锁,陷入了思索。 “王魂?就是那个去处理凶杀案的家伙?这鞋子和凶器莫不是他藏的?” “你与他什么关系,他为何告诉你?” 那女人讪讪道:“我…我偷人,与他有奸情很久了。” “他说让我去取来换钱,赏金我跟他对半分…” 苏云点了点头,当即让人将王魂叫来。 王魂本来很是平静,可看到那女人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时,眼神慌了那么一瞬。 虽然很快被他压住,可一直注意着他的众人明白,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啪! 惊堂木一拍,苏云开始出言诈对方。 “王魂你可知罪?” “司徒,小的兢兢业业何罪之有啊?” “还想狡辩?你的姘头已经将你杀人一事,全部交代了!” “再不承认,我等就要用刑了!” 苏云双眼一瞪。 王魂便如筛糠一般,浑身剧烈颤抖了起来。 脸上的惊恐,再也掩饰不住,可嘴里却打死不承认。 曹操等人大怒,连忙奖励了他一套大汉十大酷刑。 “是…是小人杀的!” “我本来只是贪图她美色,想跟那刘氏睡一觉,爽一爽,再来上一句…” “夫人,你也不想这事被你丈夫知道吧?” “顺便诈她点钱改善一下生活,可谁知她反抗那么激烈,我就只能一刀一刀一刀往她身上捅,让她安静下来了。” “你说她老老实实让我耍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自寻死路?最后还不是被我趁热了?” 王魂表情狰狞,带着一抹浓浓的病态。 撕心裂肺吼了起来! 诸葛亮赵云几个正义感爆棚的青年,那是恨不得手刃了他。 “我杀了你!杂碎!” 苏云摇头阻止:“杀了他倒是便宜了,将他绑好送给赵四吧,让他自己处理。” 赵四感激涕零:“谢司徒,谢诸位官爷为小的主持公道!” “王魂,接下来的日子,有你好受的!” “我要用你的命,来祭奠我妻子的在天之灵!” 赵四拉着王魂,进了一间刑房。 王魂大喊道:“你敢杀我?我死后一定再去找你妻子,我要狠狠折磨她!” 赵四一怔,面色也狠厉了起来:“那我就让你求死不得!” 王魂的凄厉惨叫声很快传了出来,不过众人却没有半分同情。 苏云转头看向了李严:“怎么样?我这案子断的如何?” 李严面色阴晴不定,最终长叹一口气。 “司徒慧眼如炬,洞若观火,下官佩服!” 而孔明等人也都眼中绽放精芒,对苏云竖起大拇指,发出了阵阵赞叹。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唯有凶手知道鞋子所在之处。” “而凶手抵挡不了500金的致命诱惑,必然让人拿着赃物前来领赏,如此…便可顺藤摸瓜找出凶手。” “妙啊!苏大哥此法太妙了,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破案,真是六边形战士啊!” 苏云淡淡的摆了摆手,自顾自说道:“很多时候,官员不能因为怕麻烦而乱判案,百姓也是人。” “永远要记住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们相信官员选择报案,那咱们就要对得起他们那份信任,这…才是个好官该做的。” “倘若官员都不为百姓出头了,那何人能帮百姓?” 李严羞愧难当:“受教了!在下愿自降三级,从底层做起,努力当个好官!” 诸葛亮赵云刘巴等人,脸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苏云今日之举,为他们以后的当官之路,有着极深的影响。 周不疑这个神童脸上,更是充满了崇拜,直接将苏云当成了偶像。 心中同样发誓,以后要做个为民办事的好官! 而黄月英眼中也快溢出水来了,心中全是骄傲与自豪。 这奇男子,居然是她的夫婿。 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赵四的案情传出去后,当知道凶手是衙役,并被苏云铁面无私的丢给赵四自己处理后。 不少百姓拍手叫绝,更有很多慕名给苏云送来了锦旗和牌匾。 能亲手处理仇人,这让百姓们内心痛快至极。 苏青天这个名号,以极快的速度传遍零陵郡。 让这里的百姓都知道,曹营出了个的青天大老爷。 一时间,苏圣人的威名,如日中天,被无数百姓口口相传。 百姓们纷纷发起万民血书,请求苏云重审以往那些冤案。 县衙外,黑压压跪满了人。 “求青天大老爷,为我等草民做主!” “好好好!我苏云有求必应,回头就给你们平冤昭雪!” 苏云被百姓们吹捧的乐了,满口答应了下来。 过足了神探的瘾! 可很快他后悔了…冤案太多太多,根本忙不过来。 而且破案的过程中他发现,很多案子并非不能破,而是官员们怕麻烦。 随便找了个人抵罪,或者一顿和稀泥,便草草结案。 苏云体魄强健,可也架不住案子太多,于是只能丢给了诸葛亮和刘巴二人慢慢研究。 美其名曰,培养年轻人… 而曹操则乐得看到如此情形,因为苏云为他…收拢了民心,省去了不少时间与工夫。 …… 就在曹营收整荆南数郡,收买人心之际。 另一头的刘备,也和沙摩柯搅合在了一起。 两方势力,正在武陵郡密谋如何抗贼! 第708章 苗疆的巨兽 “看到没有?你们看到没有,李严降了,霍峻降了,文聘他们全降了!” “那苏云才来零陵几天啊?现如今,整个零陵郡的百姓都对他赞誉有加,更是称呼其为苏青天!” “我刘备经营了数月的民心,刘表经营了数年的成果,还不如他几天来的牛逼!” “胡王啊,你看看再这么下去,你的武陵郡和苗疆,恐怕…也免不了被他荼毒霸占啊!” 刘备拿着战报,急得在苗寨中走来走去。 大寨中,高椅上坐着一位面红如血,长相狰狞凶恶的魁梧男人。 男人赤裸上身,脖子上挂着一根手臂粗的大蛇,不断吐着蛇信子。 腰间穿着一条虎皮短裙,胸膛和手臂上布满了伤痕。 有野兽抓伤的,也有箭矢刀剑造成的。 这让本就样貌狰狞的他,看起来更加凶狠了。 此人,正是五溪蛮首领,胡王沙摩柯。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苏云只能在别的地方嚣张,在我苗疆可就翻不起风浪。” “莫非诸位没看到,整个苗疆一带全是以我老沙马首是瞻?” 沙摩柯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抓起一只羊腿奋力撕咬了起来。 吃完,又一口酒往嘴里猛灌。 啪! “好酒!还得是你们汉人,酿的酒就是美味!” 在汉庭眼中,是没有苗疆这个称呼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但在占山为王的沙摩柯眼中,他管辖范围内,所有有苗人聚集的地方,那就统称叫做苗疆! 苗族的前身,正是九黎族,是蚩尤的后裔。 这在他的认知中,血脉比汉人还要正统。 看到他这副骄傲的样子,刘备急了。 关羽更是看不过眼,冷哼道:“胡王莫要轻敌,这苏云天生神力,能够一拳轰爆城门的存在。” “就连关某都扛不住他的一招,你要是如此大意必然吃亏!” “到时候…你苗疆恐怕…” 关羽口中的苗疆,就是武陵郡一带的地域。 也是后世的湘西、贵州、重庆一带。 这些地方山地较多,交通不便,相比徐州冀州这些地方显得有些贫瘠。 沙摩柯本是来自河西走廊的胡人,因为能打,力能搏虎,带着武陵郡当地居民解决了温饱。 于是便被武陵郡之人,推选成了五溪蛮的首领,号五溪胡王! 他在这苗疆的地位,连刘表都动摇不了半分! 而且武陵郡这些苗疆人极为团结,这也是沙摩柯不惧曹营的关键因素。 “哈哈哈!我苗疆毒虫毒蛇猛兽豺狼遍布,而且我麾下这万余兄弟都是敢跟猛兽搏斗的勇士,实力何其强悍?” “他苏云只要敢来,我必叫他有来无回!” “至于你说的一拳轰爆城门,那纯属太监开会,无鸡之谈,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拥有这神力?” “看到本王这结实的肌肉和砂锅大的拳头没有?本王尚且只有一虎之力,别提他苏云一个文官司徒了。” 沙摩柯满是不屑。 只有跟猛虎搏斗过的人,才知道一拳爆城门有多荒谬。 几百斤的猛虎一巴掌下来,也才一两千斤力,根本破不开城门。 更别提人这单薄的血肉之躯了! 见他油盐不进,关羽叹了口气也不再劝说。 似乎看出了关羽刘备眼中的轻视,沙摩柯将脖子上的蛇缠在手上,又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而后起身,对众人招了招手。 “不要怕!苗疆是我的主场,而且前些天我新认的大哥,蛮王孟获给我送来了一只异兽。” “那玩意儿,才是真的能一击撞开城门的存在!” 关羽刘备,以及庞统陈宫几个面面相觑。 “异兽?敢问胡王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看一下你说的这能撞烂城门的异兽?” “呵呵,算你们有眼福,跟我来吧!今日让你们看看我那大宝贝到底多威风!” 沙摩柯挥了挥手,带着众人朝山寨后方走去。 步行十来分钟,来到一处空山上。 此地用木头围筑了一个巨大的棚子,几个专人在搜寻水果与嫩草,往棚子里送。 刘备关羽几人侧目而望,只见一头吉吉长在脸上。 耳似大蒲扇,身高近两米五,四肢如同顶梁柱一般粗壮的巨兽。 在棚子里甩着吉吉吃着水果,时不时摇头晃脑一阵。 “哞~” 叫声有些像牛,却比牛叫更为嘹亮浑厚。 巨兽嘴边还长着两根足足三四尺长,洁白尖锐的长牙。 尖锐程度堪比长矛,谁若被它顶一下,必然透心凉扎穿肠。 庞统一惊:“这是大象吧?” 沙摩柯应道:“没错!孟获老大送我的战象!” 大象这种生物,很早以前华夏就已经有了。 三皇五帝时,就有人利用大象参与劳作,用来翻地。 大汉时期,山越的活动范围内就有大象,南蛮地域内同样有象。 所以刘备等人,还是能认出此物的。 不过不同于非洲象,这亚洲象体型要小不少。 “宝宝!过来!” 沙摩柯大喊了一声,那正在吃东西的大象立马回过头来。 哞~ 叫了一声后,便屁颠屁颠奔跑了过来。 噔噔噔… 随着跑动,刘备关羽等人只感觉大地都在颤动! 那强大的压迫感,让人心惊胆颤。 纵然关羽太史慈魏延这样的悍将,都不敢与那巨兽交手。 别看关羽两米多高,可站在大象面前,同样得抬起头仰视。 “等等…胡王,你管这大家伙叫宝宝?” “对呀!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沙摩柯理所应当答道。 刘备等人顿时沉默了… 这玩意儿叫宝宝,那我们算啥?小宝宝? “来,宝宝,让爹摸摸!” 沙摩柯伸出手。 那大象用鼻子亲热的摩挲了几下,并轻轻卷起沙摩柯放在了自己背上。 望着那骑乘大象的五溪蛮王,刘备等人咽了口唾沫,双眼之中被羡慕给填满。 “卧槽!这…有此等坐骑在手,千军万马吾亦敢往啊!” “你们看这个象,它又长又宽,这个腿,它又大又圆…” “啧!你咋还唱起来了?这算什么,你们再看看它的皮多坚韧啊!” “我滴个娘誒,这才是男人该骑的坐骑,实在是…太拉风了!” 太史慈魏延几个感慨不已。 就连关羽那一直微闭的眼睛,此刻都瞪得溜圆,恨不得背上的人是他自己。 骑着大象,完全可以在万军丛中七进七出。 如此坐骑,不比什么赤兔,爪黄飞电来的好? 感受到众人眼中的羡慕,沙摩柯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别想了,这玩意儿野生的野性极大,性格暴躁难以驯服。” “这只还是因为我老大十来年前,意外救治了两头大象,慢慢养熟后生的后代。” “宝宝它自小与人生活在一起,受到过训练的,所以与人亲近。” 听到沙摩柯这话,刘备叹了口气。 只能望象兴叹! 有的东西,羡慕不来。 “那苏云的力量虽大,但与我这大象相比如何?” “这…不清楚,应该是比不过吧?” 刘备不太确定。 沙摩柯傲然一笑:“放心好了,我这两天就带着大军来东边的汉寿,与你们一同等待他们。” “我要用我坐下这巨兽,一脚将曹营踩扁!” 有了大象这个巨大助力,刘备总算安心了不少。 …… 另一边的苏云还在为了给百姓翻案,不断审阅着孔明与刘巴几个,送来的案件。 而曹操最近几天冰室待多了,寒气入体诱发了头风病。 正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主公还有何症状?头还疼否?” 华佗施针完毕,拱手问道。 曹操摆了摆手:“头倒是不疼了,就是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有点听不清你们说话。” “唉!元化啊,我这个头风还有的治吗?” 华佗微微一笑:“听不清说话没关系,这是后遗症,缓几天就好了。” “至于治疗方法,也有,若是主公有空不妨咱们开个瓢,我给你刮脑疗伤如何?” “经过这些天我劁猪训练后,我现在的手持刀丝毫不颤,稳的一匹!” 华佗有些跃跃欲试,目光死死地盯着曹操脑瓜子。 听到这话,曹操一个激灵,瞬间不困了! “刮卵疗伤?这卵也是能刮的?” “算了算了,你走吧,暂时不治了!” 华佗一怔,收拾起自己的药箱转身离开。 一边走,还一边摇头嘟囔:“这耳背的不轻,是有大病啊!” 华佗刚离开,许褚便从屋外冲了进来。 “主公!府衙外有一自称张松的家伙,请求相见!” “听说来自益州,有大事要与您合作!” 曹操眉头一皱,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听了个七七八八。 “嗯?庄松?益州?合作?” “请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合作!” 第709章 张松遇刘备,一路向西 “你就是庄松?” 曹操一脸威严看着对方。 来者是一位小矮子,生得尖嘴猴腮,塌鼻露齿,身高不满五尺。 嗯…大致和他曹操差不多的身高。 在这个看脸的年代,对方的形象就很不讨喜,用丑都不足以形容,简直奇丑无比! 曹操意兴阑珊,已经没有了交流的欲望! 张松拱了拱手:“见过丞相,在下张松,并非庄松!” 曹操眉头一皱:“我知道你是庄松,不必强调。” “是张松啊丞相!” “庄松!嗯?” 曹操有着几分怒气,叫庄松你牛逼啊你,一个劲强调? 张松也怒了,我踏马来献大礼,你就这么戏耍张某? “在下曹嵩!” 曹操炸了,这句话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放肆!来人呐,给我打!” 挨了一顿毒打。 张松带着跟班,督尉苟安,一脸愤怒的离开了零陵城。 而曹操也气急败坏,骂骂咧咧找到了苏云。 “贤弟还没忙完啊?” “没有…我已经后悔在百姓面前吹牛逼了,真是吃饱了撑的!” 苏云懊恼不已。 曹操同样烦闷:“人生在世总有不少烦心事,刚刚我就碰上一个从西蜀而来,叫做庄松的狂徒。” “不仅一直强调自己的名字叫庄松,还特么自称我爹,被我乱棍了个半死!” 听到这话,苏云一脸愕然。 “庄松?有这号人吗?” 曹操身后的保镖典韦挠了挠头:“等等,俺好像听他说自己叫曹嵩?” 许褚摇头否决:“不对!我听着是叫张松!” “是吗?难道俺听岔了?” “你是不是走神了?那张松是我老许通报的,我清楚呢!” “布吉岛哇,这站一天多少有点累,可能当时真打瞌睡了?” 这哼哈二将越聊越起劲。 但苏云却愣在了原地,一脸懵逼。 “卧槽?张松,益州来的?” “他可能是来给你献益州地图的,你特么把他给打跑了?” 曹操也懵了,双眼瞪大满满的不敢置信。 “啥?献地图?” “他好像是说过要跟我谈什么合作,但开口就称是我爹,我俩还没来得及谈呢!” “我现在派人去追他,还来得及吗?” 苏云以手抚额:“你说呢?人早跑了!” 曹操满心懊恼。 这益州地图多重要,他十分清楚。 如此重宝,自己就是叫他一句义父又咋了? “唉!他怎么不早说他来送礼的呢?” “他要早说,怎么还会搞成这样!”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明天就发兵打大宝备吧,只有打他我心情才会变好!” 吃饭睡觉打刘备,这是曹操的日常任务。 …… 时间一晃两天。 刘备等人在苗寨受到了沙摩柯的款待,每天去看看大象,晚上参加一场篝火晚会。 日子倒也过得潇洒! 见识到大象轻而易举,就能倒拔旱柳的狂暴力量后。 一群人带着震撼,离开了苗寨,回到汉寿县。 走在大街上,众人心思各异。 “有胡王相助,等于有了人和,加上武陵郡这边地势复杂…相当于地利也有了。” “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占据了两样,这次想输也难啊!” 太史慈满是憧憬的说道。 这两天里,他发现沙摩柯箭法不错,便与他切磋了几场。 一来二去,二人竟因中门对射,加上沙摩柯的豪爽阔绰,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陈宫眉头一皱:“我总觉得这蛮王不太靠谱,咱们还是分兵去西川,赶紧着手后续布局吧!” “战象已是无敌路,多个西蜀多条路啊!” 与曹营争斗这么多次,陈宫已经是个成熟的谋士了,学会了给自己提前安排退路。 他明白,做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庞统面露难色:“这西川道路复杂,且十分险峻,没有人领路我们从哪进去?” “也许进去的是五千大军,路上就摔死四千,饿死九百了!” 蜀道是整个大汉,最难行的路。 一般也没人去打西蜀一带的地方,所以造就了西蜀百姓,安居乐业的现状。 但是,刘备他们此刻犯了难。 因为他们不认识路,压根不知从哪入蜀! “唉…要是,有一幅西蜀地图,该多好啊!” 听着刘备的话,庞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主公这天还没黑呢,你怎么就做起梦来了?” “还地图呢,晚上自己做梦时画一张呗,反正你也没媳妇儿,画得出来!” “西蜀地图那东西可是军事机密,你当刘璋还能派人给你送来不成?” 话音落下,庞统的目光忽然被远处一人给吸引到了。 他定睛一看… 卧槽!世上竟还有比我更丑的人? 果然好看的人千篇一律,丑的人却各有各的丑法。 “这家伙,好像在哪见过?” 庞统脑子里一阵风暴,陡然想到眼前这丑人是谁。 “等等,他不是益州别驾张松吗?” “前年他来拜访我叔父时,我曾见过!” “主公,咱们进蜀有望了!” …… 遭遇了曹操一顿毒打后,张松满是愤怒,与苟安一路北进。 走在路上,他越想越气! “可恶啊可恶,我本觉得他曹操是个英雄,便想献上地图以卖主求荣,换个美好的未来。” “可谁知…唉!” “踢走了我张松,是你曹营的损失!” 张松愤恨骂道。 苟安叹了口气:“先生,咱们是非出卖刘璋不可吗?” 张松恨铁不成钢骂道:“那家伙暗弱无能,如今益州内忧外患。” “再这么下去,不被张鲁打垮也得被那些世家搞垮。” “与其这样,还不如咱们出去寻一德才兼备的明主,来接手益州!” 张松看的通透,刘璋虽然仁慈,却没有能力。 坐拥偌大的益州,天胡开局居然被他玩砸了! 如此庸才,岂配他跟随? 对他张松来说,没有忠义这个东西,只有利益! 倘若他人攻陷益州,那他这个别驾不可能还是别驾。 可若是他引狼入室,那结局就不一样了。 苟安疑惑道:“那咱们现在去引谁入益州?” 张松眼中精芒闪烁:“西凉马腾!他坐拥三十万大军,却没有一个肥沃的地方。” “我若是让他夺下益州…你猜我的地位会不会巍然不动?” 苟安恍然大悟:“先生明智!” 二人话音落下,庞统的笑声适时从前方传了出来。 “哈哈哈!想要益州换个主子,何须远去西凉寻那马腾?” “眼前就有一位文治武功的明主,你张松大可不必舍近求远!” 此话一出,张松面色巨变,无比警惕的看着庞统。 “我不是张松,我是庄松!” “管你装怂还是装疯又或者装逼,这不重要,反正我知道你是益州别驾!” 庞统撇了撇嘴。 张松定睛一看,也认出了来人。 “你是…庞士元?” “嘿!你还记得我啊,果然你这个过目不忘的本领,让人羡慕。” 庞统双手抱胸,很是熟稔。 张松摇了摇头:“不是…因为活了这么久,见过能在丑方面与我媲美的,也就你庞统了。” “所以…记忆深刻,一眼难忘!” “之前你年幼我就觉得你骨骼惊奇,现在一看…果然越来越抽象了,真叫一个…奇!” 张松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他乡遇丑比,让他倍感亲切。 刘备等人低头憋笑,一个个脸红脖子粗。 庞统嘴角一扯,满头黑线。 “你妈妈的吻!你这张嘴,真不讨喜!” “说得跟你讨喜一样!” 张松白眼一翻,充满了鄙夷。 不过看到是熟人,他倒也松了口气。 “你刚说…有个明主?何人?” “就是这位,我家主公!” “号称三重刘、德、华,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 “刘备是也!” 庞统侧身伸手,为张松介绍了起来。 刘备嘴角笑容逐渐变态,脸上却装作谦虚的摆了摆手: “哎!都是大家过赞了!” 张松闻言,上下打量了刘备一番,却突然冷笑了起来。 “就他?那个被曹操撵着满世界跑的刘备?” “还刘备是也,我看是刘备失业吧?” “咳!别看我们战绩不怎么样,那是因为还没碰到腾飞之地。” “龙都得入海,才能腾飞啊,我家主公也一样。” “要不,永年你随我们回县衙,先坐下了解了解再说?” 庞统笑着说道。 张松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我若是不去,又当如何?” 锵…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立马横在张松脖子上,美髯一捋。 “你比那华雄如何?” 张松:…… 第710章 刘备入蜀,苟安运粮 关羽用偃月刀,‘亲和’的将张松,请去了汉寿县衙。 并准备了一大桌酒菜,款待张松这位益州别驾。 坐在县衙内,关羽无心吃饭,倒是一直在摸着县衙的柱子。 面色显得有些复杂! “二弟,你怎么了?想啥呢?” 刘备疑惑问道。 关羽神色怅然:“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朝廷欠了我点啥,好似与这汉寿县有关。” 想不通所以然,关羽重新落座。 “算了,吃东西吧,永年远道而来咱们多敬他几杯!” “来!干!” 张松面色酡红,俨然被庞统陈宫灌得有些醉意。 听到关羽还要敬酒,张松连忙笑着摆手:“哎!喝不得了,我都醉了!” 性格暴躁的魏延眼睛一瞪,猛地一拍桌子。 “嗯?无敌的云长给你敬酒,你居然不喝?” “给你脸了是不!信不信我弄死你!” “呃…” 张松面色一滞,看着魏延身旁那把大刀,眼神顿时清澈了起来。 酒意全消! “喝!我喝还不行吗?” 看到张松委屈巴巴的样子,刘备赶紧打圆场。 “永年别见怪,文长这人是太热情了,只不过不太会表达自己的心意。” “你也知道,我等武将不善言辞!” “文长,你也温和一点别那么暴躁,人家永年大老远跑来肯定是给咱们送礼的。” “这要是没礼相送…你再弄死也不迟啊!” 他们几个一边喝酒一边套话,已经从张松嘴里得到了不少信息。 刘备知道,此人很是厌恶刘璋那种软弱可欺的样子。 所以他在庞统陈宫的建议下,便准备营造一种牛逼霸气,匪气十足的形象。 以此获得张松的帮助! 想要入川,有一向导带领那难度降低无数倍。 张松深深的看了刘备一眼,转头对苟安招了招手。 “去把我包裹里的大礼拿来!” “玄德不是一般人,值得咱们送礼!” 他知道,不出点血是回不去了。 苟安离去,很快拿了一卷布帛回来。 张松接过将其摊开在地上,正是一张地图。 上面山川河流,甚至小路和城池内的兵力部防,以及物资部署全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刘备等人一看,眼睛瞬间就挪不开了! 一个个嘴里啧啧称奇。 “重宝!此图乃是重宝啊!” “嘶!主公你看,这绵竹关后方有条山洞能通往关内,都有清晰标注。” “这…这实在是太详细了,没想到竟有人能把地图绘制到此种程度,属实牛逼啊!” 庞统陈宫几个赞不绝口。 听着他们的惊呼声,张松一脸傲然,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哈哈哈!过赞了,此图乃是张某花了足足两个两年半的时间,走遍益州每个角落,凭借过目不忘之能,亲手绘制而成。” “普天之下只此一图,绝无二家!” “持有此图,便等于拥有了半个益州,玄德你觉得此图如何?” 得此重宝,刘备哪里还有心情喝酒。 他郑重其事将图卷起,让人送往书房。 “呵呵,半个益州?” “不…我想全要!” 张松一怔,旋即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玄德之志远大啊!我很喜欢!” 县衙书房内,刘备也向张松坦白了自己的目的。 二人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听到他想夺取益州后,张松那是拍着胸脯保证,愿意作为内应。 关键时刻游说那些世家官员,甚至背刺刘璋。 “实不相瞒,刘璋前些天因为张鲁不听调令,不肯交出兵权,一怒之下杀了张鲁的母亲和弟弟。” “如今张鲁带着五斗米神教,以及数万大军从汉中而下,怒攻益州。” “刘璋让庞羲去攻汉中失利,现退守巴郡,加上内部动乱已经有坚持不住的苗头。” “于是那窝囊废让我前往曹营求援,助他击退张鲁,可谁知…曹操竟如此轻我,唉!” “好在,让张某遇见了玄德与诸位,也实属幸运了。” 张松将自己此行目的娓娓道来。 在刘备这里,他感受到了一丝重视与存在感,还有一丝亲切。 刘备没有因为他的长相,而像曹操那样小瞧他侮辱他。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与他丑得旗鼓相当的庞统在,让他那自卑的心找到了一丝慰藉。 听完后,刘备庞统暗中庆幸。 还好曹操脑子一抽将张松赶走,否则被他们得到这地图,那可就惨了。 不过想到刘璋的举动,几人眉头一皱,摇了摇头。 “这刘季玉碰到困境,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找我这个汉室宗亲求援,而是找曹贼。” “此人果然昏庸无能,益州放在他手里那是明珠暗沉了,暴殄天物!” “为了我大汉,为了益州子民的未来,这西川我刘备就当仁不让了!” 张松哈哈大笑:“既然找曹操求援不成,那玄德不如以援军的名义随我入川。” “咱们表面抗击张鲁,暗中合纵连横策反那些官员,如何?” “我相信,刘璋知道你汉室宗亲的身份,绝对会极为信任和器重你。” “到时候咱们花他的钱,拿他的兵,撬他的班底与家业!” 刘备摸着下巴,与庞统等人商量了一阵。 最终决定听从张松的建议。 “此事宜早不宜迟,如今曹营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荆州已经基本沦陷。” “与其在这死守,还不如放弃荆州入益州再谋发展。” “子义听令!” 太史慈拱手上前:“末将在!” 刘备肃然道:“我给你五千兵马,你与胡王沙摩柯在武陵郡借助地势,死守城池!” “努力为咱们入川,争取时间!”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末将领命,定死拒曹操!” 闻言,刘备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舍。 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太史慈肩膀。 “兄弟,我要曹操死,不要你死,懂吗?” “我现在身边没有几个值得信任的了,就连亮子、文聘、李严他们全降了。” “能力与人品能够让我放心的兄弟,也只有你子义了!” “给我两年半时间,一定拿下益州,咱们从此出道过好日子,再也不奔波逃亡了!” 刘备语气坚定,不知是在发誓,还是在许诺太史慈。 但太史慈却觉得自己肩头莫名一沉,压了很重的担子。 “主公放心,我太史慈除非被俘,否则定血战到死!” 刘备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苟安。 “苟将军,我听永年对你后勤能力赞不绝口,如今咱们都是自己人了。” “所以…备想拜托你,全权负责给五溪蛮那边运送军粮,切莫延误战机!” 沙摩柯与他刘备只是合作。 他提供军粮雇佣对方,而对方则给他卖命抵御曹操。 若是没了粮草,刘备敢肯定不用曹操动手,沙摩柯就能主动反叛。 所以军粮一事,显得尤为重要。 他现在的重心全放在益州,能用之人不多,重用苟安也算是给张松吃个定心丸了。 苟安傲然的拍着胸脯:“有我在,主公放心去吧!保证不会出任何意外!” 当夜,刘备收整好了兵马。 将自己一万人留下了五千,而他自己则带着另外五千士兵。 加上关羽魏延,庞统陈宫这些高配启程前往了益州。 “曹操…有种的你跟着来益州啊!” “我刘备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金龙入海,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到时候,我当了益州牧,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就在刘备心潮澎湃之际。 另一头的曹营也带兵从零陵北上,直奔武陵郡。 半个月后,曹营大军总算来到了益阳县北部。 离汉寿,不过几十里地。 望着沅江对面的茂密树林与大山,苏云眼睛一眯,半开玩笑似的下了令。 “诸位,前方便是苗疆地界了。” “此地土著喜欢养蛊,加上本地多毒虫毒蛇,大家多做好防护!” “还有看到苗女切记别乱勾搭,小心给你种点啥子情蛊。” 第711章 奉义,你换坐骑了? “我靠!不是吧,真的有蛊这种东西?” “一直以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物,莫非奉义你真见过啊?” 曹操郭嘉等人坐在船上,脸上满满的都是好奇。 苏云摊了摊手:“不知道啊,小心点总是好的。” “世上那么多奇妙未解的东西,谁能保证没有蛊呢?” 蛊,已经传了很多年了。 殷商时期出土的甲骨上,就刻着养蛊的全过程,而本草纲目也有明确记载。 ‘取百虫入瓮,使其争斗,足月开翁,明一虫食尽,取其为蛊。’ 蛊师下蛊让人摸不着痕迹,不知不觉间就着了道。 历朝历代都对蛊是极为忌讳,更视为禁令! 谁敢使用巫蛊之术,就得被朝廷诛连九族。 史上最著名的巫蛊之祸,就发生在汉武帝时期。 皇后卫子夫因此被逼自杀,大将军卫青也受到牵连,祸患无穷。 “有没有蛊不知道,但这山林里野兽和毒蛇肯定很多,就怕进山里碰上过山峰。” 苏云咧了咧嘴,这眼镜王蛇其实是中国本土蛇类之一。 不少古代墓葬中,就有它的尸骸。 此物领地意识极强。 不仅体型大,毒性还特别厉害,一头大象都能毒死。 闻言,众人浑身一颤,想到了那种被蛇猛追的画面。 一个个心里,对这片苗疆森林有了一种深深的忌惮。 “嗯…确实小心点比较好啊!” 曹操点头应道。 苏云摆了摆手:“其实毒蛇也没什么好怕,实不相瞒我祖上出了个很专业的捕蛇人,他就有独门药水能解过山峰的毒。” 众人为之侧目,连诸葛亮都诧异不已。 过山峰多毒他们知道,基本咬了就是死。 “大哥,真的假的啊?” 苏云煞有其事道:“曾经我亲眼看到他被过山峰咬了,两根紫色的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血管往心脏跑。” “大家都以为他要死了,结果他从腰间摸出一个葫芦,倒出一点药酒抹上去,几个呼吸紫线就消失了!” “他说有几味药很难弄到,所谓术业有专攻,确实厉害!” “别人被过山峰咬了都挺不过一天,他硬是扛了整整三天才凉,这就叫专业!” 众人愣了几秒,齐齐竖起中指。 诸葛亮刘巴周不疑三个天才,则嘴角抽了抽。 看着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苏云,他们感觉那高深莫测的谋圣形象,轰然倒塌了。 黄月英直接笑得前俯后仰:“咯咯咯!人家就喜欢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曹操以手抚额:“行了,如今沅江已过,天色也不早了。” “不如先安营扎寨,派人探查一番树林吧,明日再进攻汉寿。” 一声令下,曹营诸将纷纷忙碌了起来。 曹操让人将帐篷搭好,正准备找苏云问问计策,如何轻松攻打沙摩柯时。 却发现人不见了! “咦?亮子,你苏大哥哪去了?” “噢!他说去那边密林里拉屎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诸葛亮用锤子在敲打帐篷支架,随口应了一句。 曹操眉头顿皱:“树林里去了啊?” “丞相你也是来拉屎的吗?” “我拉…呸!拉个屁啊,算了我先睡会儿,等你大哥回来让他找我。” 曹操一脸嫌弃,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典韦许褚一前一后,宛若门神镇守着军帐。 虎卫营的壮汉,则在四周巡逻警惕。 夜幕渐渐来临,苏云也已经回到军营,正让人伐木。 地上摆着很多大号零件,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荀彧郭嘉赵云等人一脸不解,忙过来问道。 “奉义,你这是要打造什么新式武器不成?” “没啊,上次我四轮车不是在和邢道荣一战时,被我抡坏了嘛。” “骑马的话我家媳妇儿大腿磨得很痛,我寻思再造一台四轮车。” 苏云面色平静解释道。 赵云一愣:“等等,你要打造的车多大?这直径两米多的轮子,你认真的?” 苏云无比认真:“当然!这一带山地那么多,我要造那肯定是造山地越野车啊!轮胎不大的话算什么越野车?” 赵云吕布几个瞅了瞅那大轮子,以及四米长的车架。 顿时疑惑的挠了挠头! “你打算用几匹马,来拉这个所谓的越野车?” “马?不用马,用一头大排量的牛就好了。” 苏云龇了龇牙,大咧咧笑道。 他们的动静,也将曹操从小憩中吵醒。 他揉着眼睛,笑呵呵走了过来。 “哈哈哈!一头牛就能拉动这么大的车?平路上或许可以,但这是山地啊!” “而且你说的这个大排量…什么意思?” 众人忙不迭点头:“一般这种四米长的车,都是用三匹马以上才能拉动奔跑。” “你小子却说一头牛就行,我看你是在吹牛吧?” 苏云微微一笑,自信的摇着羽扇。 “谁说没有牛能拉?我刚刚去拉屎时,就抓到了一头牛。” “等我,我牵出来给你们瞅瞅!” 苏云拍了拍屁股,大步朝远处森林中走去。 不一会儿,牵着一头牛走了出来。 此牛拥有两米八的身长,一米五的身高,粗重的身躯。 短柱般的四肢,身上披着厚厚的皮肤,给人一种刀剑难伤的感觉。 一颗庞大的头颅上,还长着一把堪比战刀一般锋利的尖角。 只要人被挑一下,绝对透心凉。 然而,就是这么一尊巨物,却被苏云用仅仅手指粗的小绳子拴着尖角。 像遛狗一样,慢慢悠悠走了来,压根没敢反抗。 当看到他身后的牛时,众人全都哑了,气氛好似突然凝固。 十几秒后,一个个瞪大眼睛一阵战术后仰,嘴里更是倒吸凉气! 饶是吕布、黄忠、赵云典韦这样的猛人都不淡定了。 嘴里纷纷发出爆炸般的惊呼! “卧槽!你踏马管兕,叫作牛?” “用兕拉车?你可真是钢管捅青蛙,顶呱呱啊!” 听着众人的话,苏云有些不满:“怎么不叫牛了?它还有个名字叫犀牛啊!” 众人以手抚额,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犀牛这种生物,华夏一直就有。 不仅犀牛角是味神药,那犀牛皮更是锻造铠甲的极品材料。 “你不要太离谱了啊,这犀牛很危险的,根本不能用来当坐骑!” “是呀,这鬼东西看似力气大,可性格暴躁野性极大,根本驯服不了啊!” “周朝就有人尝试驯服过这玩意儿,我汉朝同样有不少人驯服,无一例外全都失败。” “你丫的小心点,可别让它暴走捅死了兄弟们!” 所有人都对这皮糙肉厚的家伙,忌惮无比,生怕它受惊发狂。 这要在军中一顿冲,那损失可就大了。 就连吕布典韦这种,敢与老虎肉搏的猛人,都不敢与犀牛硬碰硬。 没别的,皮太厚了,刀剑难伤! 连老虎都干不过犀牛,被反杀的几率极大。 苏云轻笑一声:“暴走?野性难驯?那也得看看是它野,还是我野!” “之前它确实如你们所言很狂野,我在那拉屎,它也在那拉屎,我们各拉各的也就算了。” “结果它还冲过来想把我顶开看配方,这独家秘制的苏家老翔,岂是它能偷学的?” “这我哪里能忍?于是只好让它服气当苦力了!” “而且…我说的话这些野兽都能听得懂,交流起来并不是很难。” 拥有野兽系统的他,能让动物听懂他的话。 只不过,他听不懂野兽的话罢了。 这时,众人走近才发现,犀牛身上居然到处是肿块。 连眼眶都肿了起来,好似被重重摔过一般。 而且它看着苏云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惧怕。 不出意外,苏云跟它讲物理了。 “区区一头犀牛,两三千斤的玩意儿,不听话举起来摔它几次,就听话了。” “在绝对力量面前,哪有什么野性?你小时候面对你爹妈的棒子,你有叛逆期吗?” “如果有,那就是打得不够狠,多打一顿就是了。”苏云不以为然说道。 都说犀牛狂暴,可它再狂暴,面对万斤巨力还是很温和的。 众人一阵沉默。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云组装好了马车,并将特制的绳子绑在了犀牛身上。 鞭子一甩… 庞大的犀牛拉着这辆越野车,当即飞奔了起来。 苏云爽到飞起! “哈哈哈!给我冲!” 两三千斤的猛兽,顶着一把大刀冲来,那感觉… 跟开坦克进了士兵群一样,无人能挡,碾压! 看着那壮实无比的犀牛,所有人眼中都带上了浓浓的羡慕。 曹操吕布更是后槽牙都咬碎了! “玛德!骑犀牛啊,这上了战场何人能挡?什么赤兔马,什么爪黄飞电,都弱爆了!” “完全可以无视刀枪剑棍,碰上战阵一顿猛冲就行了,压根不用担心有人杀坐骑!” “拉风!实在太拉风了,这玩意儿一般人可真是坐不了啊!” 就在这时…犀牛忽然停了下来。 尾巴一翘,噗噗噗开始喷射… 一喷,足足二三十斤的粪量。 看到这一幕,曹操他们明白了苏云所说的大排量…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好大的排量!” “不是说要倡导节能减排吗,你这是什么鬼?” 第712章 骑着犀牛,大杀四方 什么狗屁的节能减排? 那是倡导百姓减排,以免污染环境。 关他这位司徒有毛关系?律法本就是给百姓制定的,是统治阶层的工具罢了。 士兵踩红线,士兵没了。 领导踩红线,红线没了。 就这么简单! 苏云坐着大排量牛车,在营寨中张扬的驰骋着。 华夏犀牛虽没有非洲犀牛大,可对比起那几百斤的战马来说,也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别看犀牛笨重,其实奔跑起来速度很快,能有50-6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 完全可以代替战马! 而且本身质量重,那冲击力足足有数吨! 除了苏云能以肉体抗住对方,并且来个过肩摔以外,不可能有人能顶住了! 能打,能跑,还能扛伤害,这样的坐骑谁又能不喜欢呢? 除了…太能吃,排量太大以外,没啥缺点了。 这骑着犀牛飞奔,苏云觉得自己成了整条街最靓的仔,回头率超高。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还需继续努力啊!” 苏云对那些侧目的士兵,热情的挥着手。 士兵们起初看到犀牛狂奔那是惊恐不已,可看清后面四轮车上坐着的人后,一个个又都露出了理所应当的表情。 “我本以为苏司徒就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还有人能骑犀牛?这是谁的部将?” “哦…原来就是司徒啊,这就不奇怪了,嗯…不奇怪了!” “太上老君这样的圣人骑的是独角兕,苏司徒这样的圣人,也骑这个,太合理了!” 苏云的举动,又为曹营士兵提供了一则茶余饭后的话题。 让他在军营里的威望,更高了。 “哈哈哈!文远,忙着呢?” “奉义?你这是…” “哎!你怎么知道我抓了一头犀牛?” 看到苏云得意洋洋介绍自己的坐骑,张辽满头黑线。 恨不得一拳砸在这凡尔赛脸上。 苏云逢人就热情的打着招呼,开口第一句都是同样的话术。 最后引起众怒,一群人跑曹操那告状。 曹操只好揉着眉心劝道:“贤弟啊,你再这么嚣张的炫耀你抓到犀牛,我可就要罚那三瓜俩枣的俸禄了啊!” 苏云龇了龇牙,兴奋说道:“俸禄你放心罚,我就问一句…会全国通报批评说,我抓到了犀牛吗?” 曹操:…… 仅仅一个傍晚时间,军营上下全是关于苏云坐骑的话题。 以至于所有同僚看到他,都避如蛇蝎。 而他过足了瘾,将犀牛用大铁链拴在树上后,也美美的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全军出动,穿过树林直奔汉寿县。 “老曹啊老曹,你说现在整个天下,是不是我的坐骑最牛逼?” 苏云笑嘻嘻问道。 曹操额头青筋直跳:“我踏马是丞相,不是魔镜!你别问了我一遍又一遍啊!” 看到他抓狂,苏云咧了咧嘴,善心大发放过了他。 汉寿城外,太史慈已经接到曹营来袭的消息。 早就与赶来的沙摩柯带着大军,布好拒马陷阱在等候着了。 大军阵前,是一排大盾兵。 专门用来抵抗先登强弩,以及豹骑这些射箭的兵种。 “老沙,你说咱们这点人马真的能打吗?” “那曹营的将士可是极为悍勇啊,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这心里着实没底啊!” 太史慈愁肠百结的看着身边这位胡王。 他们兵马并不多,沙摩柯也不过一两万人。 刘备留给他的,也就五千人,加起来还不足三万。 沙摩柯轻蔑一笑:“他曹营的将士悍勇,我苗族儿郎未尝不勇!” “你看看,那两千人乃是我武陵郡最强精锐了。” “各个都是勇士,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与野兽搏斗,全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而且为首者,乃是我麾下第一战将独狼,曾一人一刀,杀光一个拥有三十只狼的狼群,从此一战成名!” 沙摩柯指着大盾兵后方,那支身着铠甲的队伍。 他们一个个拿着五尺长的制式苗刀,眼中含煞,巍然不惧的注视着前方。 身上那股子磅礴杀气,配上狠厉的表情,活脱脱的一堆悍匪,让人不寒而栗。 为首之人戴着一只眼罩,手握一把长刀,气势极强! 太史慈目光一凝,定格在那身高两米五的独狼身上,有些疑惑问道: “这家伙…看起来很勇啊!” “对了,他为何戴个眼罩,莫非眼睛有疾?” 沙摩柯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因为阿狼说了,眼睛遮一只,敌人就少一半!” “这…也是他增加自己勇气的绝招之一。” 太史慈嘴角一扯,好强大的理由! 一般人可想不到! “那这么说,为什么不把两只眼都遮住,那岂不是敌人直接团灭?” 太史慈开起了玩笑。 可谁知,沙摩柯居然当真了。 “嗯…好主意,回头我就让独狼试试!” 扑通… 太史慈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等他爬起来后,却发现曹操带着大军已经前来。 “来了!他们来了!” 沙摩柯气定神闲摆了摆手:“兄弟别怕,我让独狼主动进攻,先杀他曹营一波锐气。” “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等我擒下那什么苏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无敌的苗人!” 说完,沙摩柯站在城楼上举起旗帜对独狼下了令。 独狼长刀一挥,一众将士与苗人勇士保持阵型,气势汹汹冲向了曹营。 “杀!” 对面的曹操等人见状,也立马让士兵列阵防御。 “小小蛮人还敢主动进攻我朝廷精锐?真是端午节倒插门,一副挨草样!” “何人出战迎击敌军?” 众将眼睛一眯,大家都是老手自然看得出,敌人也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还不待众将请缨出列,倒是苏云骑着犀牛笑呵呵走了出来。 “这种拉风的时候,怎么能少了我呢?” “当然是我去秀他们一把,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做最强坐骑啊!” “地表最强男人,配上最强坐骑,nice!” 苏云骑着披甲的犀牛,手握一根两三百斤的牙门旗疾驰而去,直奔敌方大盾阵。 速度极快! 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苏云的想法很简单,就跟玩游戏一样。 自己抓到牛逼坐骑,恨不得发个三天三夜的世界公屏,让整个服务器的人都知道。 噢!这该死的虚荣心。 独狼手握长刀,面色狠厉,眼神嗜血的盯着曹营。 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谁敢出战。 他就一刀秒了对方,彻底激起苗人的士气! 可当苏云骑着胯下那头自带刀锋的犀牛,从曹营军中出来后,他脑子瞬间宕机了一秒。 “等等…他骑的这什么玩意儿?” 而当看清犀牛是朝他冲来后,他整个人眼神都变得清澈了起来。 “不好!冲我来的!” “快挡住,挡住啊!用箭射他!” 顿时数千支箭齐发! 苏云这一人一牛却不闪不避,只用手臂挡着眼睛,就这么顶着箭雨冲了过去。 犀牛本就防高血厚,犀牛皮更是连普通弓箭都破不了防。 唯有一石半以上的强弓,才能对它产生一些威胁,加上有一层薄甲在身,就更加耐射了。 而苏云的防御更为变态,万斤力压缩在他身上,肌肉强度与骨骼强度,早就堪比钢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云突破箭雨来到了那负责防御的大盾阵前。 这陆地坦克卯足劲一撞。 顿时掀了个人仰马翻,不少持盾的士兵更是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苏云手中也不停,四五米长的牙门旗一扫,又扫飞一大片! “起飞吧诸位!” 独狼大惊失色:“卧槽!什么鬼?” 饶是一人单杀30只狼的他,此刻都慌了。 拔腿就跑! 苏云穷追不舍。 “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 曹营众人都看呆了。 “嘶…这家伙比以前更猛了!” “可不是嘛,好马配好鞍,以前他只是自己冲,现在还骑着一个头铁的老牛一起冲,这配置谁挡得住啊?” “也只有犀牛这种庞然大物,才能载他战斗啊!” “羡慕,实在太羡慕了,奉义可真是…说话吊吊,牛子也吊吊啊!” 汉寿城楼上,沙摩柯还在给太史慈吹着牛逼。 大夸自己战将独狼多么无敌。 可战场上传来的喧哗,却让他回过头去。 “什么死动静?是不是无敌的独狼,将敌方战将斩杀了?” 目光刚一回过来,却见自己的头号大将,被犀牛一角贯穿胸膛… 犀牛嫌弃的猛一甩头,独狼的尸体便旋转着腾飞而起! 这一刻,望着半空中的尸体,沙摩柯与太史慈只感觉时间好似凝固。 片刻后,太史慈幽幽道: “那个…你无敌的独狼,好像倒下了。” 第713章 一拳万斤力?抱歉,现在十万斤 沙摩柯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就这么看着苏云在战场上横扫千军。 一人一牛,简直杀疯了! 碾得他五溪蛮大军乱成一团,那些手握苗刀的战士还不得近身,就被苏云一杆子扫飞出去。 看到一人对抗数千军队的画面,沙摩柯气炸了。 “啊!就你有坐骑,我踏马没有吗?” “来人呐!上神象!” 沙摩柯拿着铁蒺藜骨朵,大步流星朝关下冲去。 在坐骑这方面,他还就没虚过! “老沙你要去做什么?别冲动啊!” “战象虽猛,可他苏云不讲道德,不一定能治得住他!” “听我一句劝,让大家回来守城吧!” 见对方如此冲动,太史慈急忙劝道。 沙摩柯满脸冷冽:“贼可往,吾亦可往!” “象来!” “今日看我如何在他曹营军阵内,大杀四方!” 沙摩柯骑上同样用铠甲,保护着四肢的战象,他感觉自己好似天神附体一般。 看谁都是插标卖首,土鸡瓦狗! 在这等巨兽面前,没有什么是一脚踩不死的,如果有…那就两脚。 场中,苏云还在大杀特杀。 “把你的心,他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一边莽,一边开心的唱着歌,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额头了。 简直就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这种万众瞩目,被人崇拜羡慕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但很快,敌我两边的士兵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个个目光移向了别处。 只因为城门打开,沙摩柯骑着超级巨兽走了出来。 空气中,似乎响起了赌神的bgm! 这位胡王一登场,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嘶!象!那是我族新来的护族战象!” “喔喔喔!首领终于出场了,我看你小子还如何嚣张!” “我王,踩死他,为兄弟们报仇!” 而曹营那边的文武将,却满脸凝重。 不由得为苏云捏了把汗。 尤其曹操,急得直跳脚。 “奉义!快回来啊,独角兕虽然厉害,可根本不是战象的对手!” “别冒险,你要是没了我可怎么活啊!” 犀牛对战马来说,是庞然巨物。 而那两米五高的战象,对犀牛来说同样是巨物。 看着那威风凛凛的战象,以及一步步倒退的犀牛。 吕布张辽赵云这些悍将,全部咋舌不已! “玛德,什么时候起大家不卷武力,不卷装备,开始卷坐骑了?” “你们只顾自己玩的嗨,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啊!” “就是就是,用老虎当坐骑也就忍了,那玩意儿咱们还能打,可这犀牛战象,太踏马过分了!” 场中的苏云,对他们的劝说那是充耳不闻。 此刻的他,好心情荡然无存。 他瞅了瞅自己胯下,被吓得倒退的犀牛,又瞅了瞅对面胯下的大象。 原以为自己坐骑才是最牛的,可谁知… 土匪心理油然而生! “大象?” “玛德!我一个司徒才能骑牛,你居然骑象?” “忍不了半点,额滴!那是额滴!” 苏云摩拳擦掌,胯下犀牛不香了。 除了能刮点犀牛角,用来退烧啥的以外,好像只能拿回家耕地了。 而沙摩柯提着武器,单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苏云。 “哈哈哈!你就是那浪得虚名的大汉司徒?” “怎么样,你不是狂吗?” “不是仗着自己坐骑好就为非作歹吗?那你看我这个战象比你的独角兕如何?” “这可是我精心饲养的,我俩来练练啊!” 沙摩柯肆意大笑,驱使着三米高的战象冲向了苏云。 大象怒吼着:“昂~昂~” 一边冲,还顺势用鼻子卷起一根大腿粗的树,用力一拔便朝苏云丢去。 那极强的压迫感,吓得犀牛仓惶跑路,再也没了之前无敌的威势。 这一幕,也让整个战场的战斗,全部停了下来。 五溪蛮这边将士,与太史慈都是眉开眼笑,显得无比兴奋。 “威武!” “霸气啊!” 而曹营那边,则为苏云捏了把汗,一时间忘记了思考。 人在大象面前,简直显得太为瘦弱。 “这样的大象,怕也只有老吕老典这样的悍将,才能扛得住吧?” 郭嘉若有所思。 吕布典韦嘴角一抽:“你吹牛逼别带上我!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牛逼的。” “这么大一头玩意儿,给我踩一脚翔都能出来。” 曹操面带担忧:“那奉义怎么办,能抗住吗?” “要不让大家伙一起上,弄死这战象先!” 荀彧摇了摇头:“奉义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既然不撤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而且你们没发现…他的眼睛放光,快成小太阳了吗?” 曹操一脸愕然,只有抄家打劫时,对方才会露出如此表情。 难道… “想法很野,可也得能打过大象啊!唉…” 场中,面对大象的冲锋,犀牛已经溃逃。 而苏云则握着数米长的牙门旗,严阵以待警惕着大象。 他是力量爆炸,一拳万斤力。 但面对战象这种巨物,还是差了一些,因为大象不止万斤。 被踩一脚,他自己也不清楚能不能扛住。 体型、力量,全方位被碾压。 若是巨剑在手,他倒是不慌,凭借巨力完全能砍掉对方的腿。 可现在手无寸铁,只有一根木头旗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哈哈哈!来啊,继续莽啊!” “看本王,怎么将你弄成肉泥的,宝宝干他!” 瞧着战象越来越近,苏云嘴角一翘,不退反进。 “曾经有位叫张三的法外狂徒曾说,有人放狗咬你的话,你可以…” “先打它主人,这叫擒贼先擒王!” “所以…给我下来吧!” 苏云反手一杆子,朝沙摩柯闪电般扫去。 沙摩柯笑容顿时凝固,勃然变色。 “卧槽!什么鬼!” 猝不及防之下,沙摩柯被一杆子扫了下来,重重掉在地上狂喷鲜血。 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 正当苏云准备结果了他时,战象看到自己主人被打,也激发了护主特性。 怒吼几声,噔噔噔再度朝苏云奔来。 苏云眉头一皱,赶紧躲闪。 狂暴的大象可是很恐怖的,自己一拳未必能打死对方,但对方一脚下来… 结局可就不一定了! 可这大象却越追越起劲,挺着一对锋利无比的象牙猛冲。 看到这险象环生的一幕,曹营所有将领都为其捏了一把汗。 但就在这时,苏云面对大象的攻击却忽然呆在原地不动了。 好似…被吓傻了一样。 被太史慈救走,有些奄奄一息的沙摩柯当即道: “透他!我的大宝贝,给我使劲扎他!” “躲啊!奉义关键时刻你怎么被人定住了,倒是闪躲啊!” 看到苏云毫无反应,曹操面色变得煞白。 赵云吕布等人也是叹息连连。 “看来…人力终究无法和巨兽相比啊。” “连奉义这位,地表最强男人,都不敢与大象争锋硬拼,只能被动躲避。” “唉…” 他们仿佛看到了苏云的战力天花板,到底在哪。 黄月英更是捂着嘴,眼泪唰一下流了出来。 而战场上的苏云,此刻却一脸惊喜。 不为别的… 【叮!野兽系统充电完毕,正在检测宿主进化程度。】 【检测到宿主并未进化,是个十足的废柴,鉴定完毕…】 【为助力每一个废柴野兽,系统开始舔狗b计划,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怒舔,十万斤巨力已发放。】 【系统电量耗尽,再次休眠充电,望下次苏醒时能看到废物宿主进化。】 系统的声音消失。 苏云眼角抖了抖,真是充电四五年,通话两秒钟。 “居然还说老子废柴,你踏马有没有想过,老子是个人!” “你让我怎么进化?当我是赛亚人吗?” 话音落下,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了苏云身上。 苏云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斥着一股洪荒之力。 一象之力等于1.25万斤,而他现在… 整整八象之力,相当于两个李元霸的力量。 感受到自己的变化,苏云笑容逐渐放肆,再度变得有恃无恐。 “区区一头大象而已,还想杀我?” “现在就是铁臂阿童木来了,都特么得挨老子几个大比兜!” 第714章 沙摩柯心态炸了 以前的苏云没有开挂前,只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有了万斤之力后,他觉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想保护大家的大汉。 而现在有了十万斤巨力,他只想保护自己的大汉。 我,苏云,祖国人! 随着那淡淡的金光笼罩苏云,场中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明白怎么突然天降异象。 而这时,疾驰而来的大象也冲到了苏云面前。 这次他不闪不避,竟出乎所有人意料。 淡定的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那两颗尖锐的象牙,朝身后用力一丢。 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力量爆发开来,大象竟被他顺势来了个过肩摔! 轰隆! 巨兽摔倒在地。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的眼球,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而大象爬起来后,也是愣了许久。 从它那对小眼睛中,士兵们竟看到了不敢置信与懵逼。 苏云极为满意看着自己这双手,全力爆发五十吨的力气,就问你拿什么挡? “爽!来,咱们再来一次。” “刚突破了自己,一时间没掌握好力度。” 大象被挑衅,再度暴怒的冲来,一个小爬虫岂能打赢本象? 脚滑了,对… 刚刚一定是脚滑了。 这次苏云直接一跃而起,落到了大象脑袋上。 两米身高的他,也只比大象矮了半米罢了。 大象晃动脑袋想要将其甩飞,可苏云却牢牢抓住,握紧拳头一下抡在了象头上。 顿时,大象只觉得脑瓜子被卡车撞了,一阵眩晕站立不稳。 哐当倒在地上,挣扎许久也起不来。 看到苏云这个‘渺小’的人类站在它面前,它这陆地无敌的巨兽眼中,竟有了浓浓的恐惧。 那是力量上的强势碾压,完全没有道理可言。 不远处的苗人与曹营大军,全都看呆了。 此刻苏云身上自带金光,加上如此强悍的一面,让所有人都惊为天人。 纷纷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天呐!我原以为他的力量不足以撼动大象,可没想到竟一招秒杀!” “这是人能干的事吗,降伏犀牛,现在又降伏大象?” “这…这怎么打?你们就告诉我该怎么打?” 一众苗人绝望了。 只觉得世界如此荒诞,我们这些个士兵扛个两三百斤,都苦哈哈的。 你踏马徒手给上万斤的象,来过肩摔? 胡王沙摩柯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惊骇欲绝的嘶吼了起来。 “宝宝!我的宝宝啊!” “宝你妈个头,我就说了这厮不能以常理度之,你偏偏不信要去出战。” “现在好了吧,不仅没战胜他们曹营,还将我方士气弄得全没了!” 太史慈破口大骂。 看着苏云大发神威,他连半点抵抗之心都没有了。 原以为一拳万斤力是他的极限,以为陆地上还是有生物能够制得住他。 可今日一见… 方知晓这苏云已经超脱凡人的范畴了。 “我真怀疑,这厮拿错剧本了,唉…” 而曹营那边则一个个瞪大眼睛,嘴里在倒吸凉气。 就连吕布黄忠这些超一流悍将,下巴同样都惊掉在了地上。 “我靠!我靠!我靠!” “这家伙还自带金光特效?天地异象都整出来了,简直就是战神啊!” “恐怖如斯,我原以为奉义平日里够高调了,可没想到为了照顾我们这些武将的尊严,他竟选择了隐藏自己的能力!” “明明神威盖世,却偏偏只用了区区万斤力,他应该装的很难吧?” “这些年…难为他了,真是好兄弟啊!” 众人唏嘘不已,再看苏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感动。 场中,苏云一声咆哮,便将那些五溪蛮人吓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 只恨逃跑时少长了两条腿。 “跑啊!此人乃天神下凡,打不了半点!” “是呀!我们百夫长被他拳头擦了个边,就打成了将领碎片,拼都拼不起来。” “跑!外面世界太可怕了,我要回苗寨。” 碍于苏云神威,以及军心溃散。 太史慈当机立断放弃了汉寿,向武陵郡西部退去。 曹营大军没有任何难度,就将汉寿所占据了。 那被苏云打倒的大象,也成功被俘。 望着一地的尸体,以及那庞大的战象。 曹操咋舌不已,一个劲打量着苏云。 苏云被看的一阵恶寒,嫌弃道:“你瞅啥?” 曹操竖起大拇指:“我瞅你咋这么帅,简直帅爆了!” “万人敌,真正的一人可挡万军啊,话说你小子到底多大的力气?” “简直牛的不像个人,也不像个东西!”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这辈子如履薄冰,我力气大点才能够保护自己啊,这很合理!” “行了走吧,让华陀来开点草药,我去给这蠢象疗疗伤。” “我还指望用它当坐骑呢,这玩意儿可比犀牛聪明多了,也厉害多了。” 看到他潇洒离去,曹操忍不住问道:“那你这头犀牛咋办?” 苏云头也不回摆了摆手:“送给你们了,你们要的话自己留下,不要的话丢山里去吧,它自己能活!” 有了兰博基尼,哪里还看得上五菱宏光? 与大象一比,犀牛简直弱爆了。 而曹操吕布等人看了看犀牛那尖锐的角,再看着它那庞大有力的身躯。 忍不住一阵苦笑! “要不起,这玩意儿也就他能制服的了,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玛德,人比人气死人,连他不要了的坐骑我们都坐不了。” “唉~终归是等级不够啊!” 众人唏嘘连连,苏云此战再次创造了一个神话。 血肉之躯强势碾压战象,足以被所有士兵奉为战神了。 “这真是一个全身长满传说的男人啊!” 黄月英满脸幸福。 当夜,苏云亲手给战象上了药。 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战象与他之间倒是亲近了些许,起码没有那么抗拒了。 “苏大哥,这个大家伙真的可以收服吗?” 黄月英乖巧的问道。 苏云点头:“当然可以,大象本就比犀牛更聪明,加上沙摩柯应该得到它还没多久。” “认主认的不深,还没太多感情,只要咱们悉心培养肯定是可以收服的。” “如果感化不了,那就火化!” …… 时间一晃一夜。 有了十万斤力的强化后,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苏云便练了一套拳法,准备熟悉熟悉这突如其来的力量。 ??????????? 不管什么动作,只要速度够快,力量够大,那就都能打出音爆! 他练完武,便起身出门溜达去了。 恰好,碰见愁眉苦脸的曹操与赵云迎面走来。 “你俩咋回事,大清早脸上不带点喜色的?” “看看我,一天天多乐呵,想要年轻长寿,心情好是个重要因素。” “当然了,要想长寿也可以学学太监,据研究太监比正常人长寿十来岁呢。” “区区二两肉换他十几年,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华佗技术过硬…” 苏云笑着打趣道。 曹操叹了口气,情绪有些不佳。 “割鸟一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找到刘备他们的物资在哪!” “根据细作来报,前两天刘备派人运了一批粮草过来,用以资助沙摩柯。” “沙摩柯战败后也没来得及带走,可是子龙他们翻遍了县衙都没找到,你说说,他会藏在哪?” 第715章 百姓的难处 “什么?连子龙这种雁过拔毛,比鬼子进村扫荡还彻底的家伙,都找不到藏匿之处?” 苏云满是惊愕。 都说赵云枪法出神入化,可他的抄家本领还在其上。 可谓当世一绝! 连他都找不到,苏云有些不敢相信了。 赵云一脸不快:“我说奉义你咋回事,我怎么就雁过拔毛了?” “我像那种土匪一样的人吗?” 苏云缄口不语,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但这份沉默,震耳欲聋。 云妹炸了,恨不得掐死他。 “我这叫敬业!敬业懂吗!” “啊好好好,敬业,我懂!”苏云笑着摆了摆手,又道:“要不换别的地方找找?” “刘备这厮被我们击败那么多次,也终于学精了,会藏秘密了。” 曹操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还以为苏云算到了物资的隐藏地点。 遂点头应下:“好!那就换个地方找,你说去哪就去哪。” 几人闲逛了起来,刚忙完的诸葛亮也加入了队伍之中。 有道是活到老学到老,跟着司马徽他只能学理论。 但跟着苏云这位老大哥,却是对他言传身教,而且曹营还有众多实践的机会。 如今连抄家、嫖娼都能学,甚好! 一路瞎逛,苏云是满街吃着东西过去。 得到十万斤力后,他并非没有后遗症。 这食量…愈发的大了,原本一顿就抵得上数十人的饭量,现在直接再翻数倍。 连典韦许褚两个饭桶加起来,都还不及他一半。 看着他大快朵颐,曹操嘴角一扯,将卤羊腿给放了下来,没好气道: “我还以为你小子要带我去找刘备藏的粮草,没想到你踏马带我到处买单…” “你这真是茅房里跳远,过粪了啊!” 赵云忍不住开玩笑:“哟!主公您现在都能给苏战神买单,能与他一起吃饭,出息了哦!” 曹操翻了个白眼:“倒反天罡,信不信扣你小子俸禄。” 这话杀伤力极大,赵云立马撤回了之前的话。 如果要问人扣哪里最敏感,毫无疑问…扣工资。 “等我再吃几口,咱们就打包回去。” “刘备那三瓜俩枣的,不值得苏某大费周章去找,能值几个钱啊!” “还不如想想一日三餐的事。” 苏云浑不在意笑了笑,言语之中充满了大气。 曹操满脸幽怨,跟个深闺怨妇一样。 “你家大业大不在意,我这个打工人在意啊。” “我下面这么多人,我都勒紧裤腰带生活了,能搞到一笔钱算一笔,更何况还是军粮这种战略物资。” 人比人气死人,与苏云一比。 曹操总觉得自己这个丞相,当的没啥意思。 自己累死累活,他欲仙欲死。 自己为了一日三餐操碎了心,他为了一日、三餐,而操碎了心。 二人正说话间。 酒楼门口有位骨瘦嶙峋,衣衫褴褛约莫五十来岁的乞丐,拄着破旧的制杖走了进来。 他朝苏云曹操颤颤巍巍的行了个跪拜礼,卑躬屈膝道: “诸位老爷,你们是在找刘备的军粮吗?” “老人家快快请起!” 苏云将两只油腻腻的手,朝自己那昂贵的蚕丝衣袍上一抹,便伸出手将对方扶了起来。 那老乞丐受宠若惊:“使不得,老爷使不得啊!” “小老儿一个乞丐,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怎能污了您的手!” 苏云笑了笑:“无事!只要心不脏,人就是干净的。” 他对敌人一向残忍,但对百姓却出了名的好。 因为…乞丐的生活,他也曾经历过。 他明白这年头绝大多数乞丐,不像后世那般成了职业。 而都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当然,刁民除外… 那些不讲道理的刁民,他恨不得一剑毙了。 赵云同样眼神柔和,从桌上拿出一根鸡腿递给了对方。 “老人家,看你面无血色的,饿了吧?来吃点吧!” 云妹虽然贪财,可内心也还是善良的。 对士兵,对百姓都是极为仁德。 “老爷您…您…呜呜呜!” “以往他们看到我们这些乞丐,都是非打即骂,恨不得让我们立刻去死,以免碍了他们的眼。” “可老爷们却…” 那乞丐忽然伤心大哭了起来。 身处光明的人,永远无法理解黑暗中的那些人,被救赎时的感觉。 “老爷们,这个鸡腿小老儿不能要。” “我等虽没读过书,可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曹操叹了口气,连乞丐都知道的浅显道理。 明明饿得快死了,却还那么有原则。 而那些饱读诗书,茹毛饮血的贪官却不知道此理。 他们只知道,把百姓当人矿,榨干每一滴价值。 “刚刚听老先生的话,可是知道刘备的军粮在哪?” “没错没错!小人大概知道刘备的物资藏在哪里!” 乞丐连忙点头。 曹操面色一喜,忙问道:“我需要这个消息,不知老先生可否告知?” 乞丐犹豫几秒,再度磕头。 “若是可以我想用这个消息,换取一只鸡,不知可否?” 说完,怕曹操等人觉得他挟恩图报,又慌忙解释。 “不是小老儿贪图这些,而是…而是我还有个五岁的孙女。” “如今饿得奄奄一息了,应该是挺不过去了,她说临走前想吃一口鸡肉,她从出生后就没吃过。” 苏云眉头一皱,满是疑惑:“丫头她爹呢?” “遭土匪杀了…” “她娘呢?” “被抓去糟蹋,不堪其辱自杀了。” 乞丐一脸悲怆,泪水止不住的流。 看到他这副凄惨的模样,众人叹了口气。 麻绳专挑细处断! 有些人锦衣玉食,铺张浪费。 而有的人,一生连鸡,甚至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曹操苏云忽然觉得,自己的肩头再度一沉,一股责任压在上面。 大汉分裂动荡,吃亏的还是百姓。 他们必须尽快平定国家,得大力发展农耕改善温饱,带百姓脱贫。 任重而道远啊! “好!我答应你,别说一只鸡了,一百只鸡都行!” 曹操点头应下。 老乞丐喜形于色:“小老儿谢过诸位老爷,还请诸位老爷移驾别处!” 一行人跟着这老头后面,朝城东北角一处荒地走去。 荒地里有一座石山,占地好几亩。 “诸位官爷,刘备的物资应该是放在这里面。” “前些天我过来找野菜时,看到有军队运送物资来了这边。” “我便偷偷跟了来,竟发现那里有座暗门,推开别有洞天。” 乞丐指了指石山的某处,又满是遗憾叹了口气。 “只可惜小老儿没有力气推不动,又不敢将这消息泄露出去,怕引来杀身之祸。” “而之前路过那酒楼时,小人见这位先生食量惊人谈吐和衣着皆是不凡,却又不铺张浪费,连掉在桌上的菜都会捡起吃掉。” “便觉得你们接地气靠谱,所以…鼓起勇气想来换点吃食,还望诸位莫怪。” 乞丐气喘吁吁解释道。 饥肠辘辘的他,连说话都极为费劲。 按照乞丐的指引,众人在石山处果然找到了暗门。 那对普通人来说无比沉重的门,却被苏云轻轻一推打开了。 顿时,一股粮食的陈味扑面而来。 入眼,最少有着百万斤粮草,一个士兵一天三斤粟。 这里能供五万士兵,吃上七八天了。 而运送粮食路途遥远的话,一石粮运到目的地,可能路上运输队得吃掉五倍到十倍。 曹操觉得自己这次真血赚了,白捡七八天粮草。 捡到的等于赚到的,一早上就赚了这么多粮,自己可真是赚钱小能手啊! “哈哈哈!刘备怕是做梦也没想到吧,城是我的,这粮藏的如此隐蔽也被我找了出来。” “仲康,回去调人来将粮食运走,另外带一百只鸡过来,要活的!” 曹操大手一挥下了令。 许褚领命离开。 苏云面色平静,转头看向老乞丐。 “相逢就是缘,带我去你孙女那里吧,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救下她。” 第716章 苏菜,叫花鸡 在许褚带人来后,苏云将此地运粮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而后便跟着乞丐身后,朝不远处走去。 他不是神,救不了所有可怜人。 但遇上了,对方品行不坏的话他还是会动恻隐之心的。 至于那些又老又可怜,还品行不端的…死了也就死了,活着反正也浪费空气。 一行人,来到了一座蛛网尘封的破道观。 这道观,瓦棚皆烂。 既不能避风,也不能避雨。 外面下大雨,里面下中雨。 道观角落里,堆着一些干草。 干草上,躺着一位只剩皮包骨,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子。 女孩双眼空洞,五官塌陷,头发枯黄打结。 四肢犹如干柴,好似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身上的麻衣,洗的已经发白破烂。 所躺的地方,还有着一股腐臭味,让人一闻忍不住直皱眉头。 看到小姑娘这般模样,苏云心中大为触动,忍不住作了一首诗。 “风卷残云百姓哀,雨打风吹泪满腮。” “茅屋破漏难遮雨,布衣单薄怎御寒。” “朝起劳作暮未歇,夜归无粮腹内空。” “世间疾苦何时尽,唯盼来年春水生。” 这首诗,发自肺腑,由感而生。 闻言,曹操心如刀绞,自责不已。 “都怪我,没能早日让天下平定,没能让大家过上好生活。” “回头…我让家里人再缩减一下开支,多省点钱出来救济百姓吧!” 苏云摇了摇头:“你家本就够省了,再缩减下去你老婆孩子可就不好活了。” 曹操除了好女色,在生活作风上还是很好的。 一直很节约简朴,家里人更是严格要求不准穿金戴银。 被子那些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坚决贯彻节俭的原则。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诸葛亮同样心神一颤,眼中不禁有些湿润。 “原来…原来底层百姓竟过得如此凄苦!” “亏我之前还总想着帮助刘备,推翻你们曹营,我…我差点成为千古罪人啊!” “苏大哥,谢谢你让我看到了这一切。” 诸葛亮是个聪明人,百姓已经够苦了。 他们现在只想要个天下太平,要个食能果腹衣能蔽体。 若自己助刘备抗曹,岂不是让更多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没事,现在醒悟也不迟。” “以后多为百姓办事,想什么政策时,也多以百姓为根本就好了。” 苏云摆了摆手。 听到有人说话,地上那小女孩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爷爷…” “哎!妞妞,爷爷回来了。” “爷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日爷爷办了件大事,得到了很多很多鸡。” “可以让妞妞吃饱,再也不用看着别的小伙伴吃鸡时,一直流口水了。” 乞丐老泪纵横,内心愧疚无比。 当别人锦衣玉食时,他却还在因为一只鸡而费尽心思。 但他只是个最底层的苦命人,哪里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看到祖孙二人相拥而泣,诸葛亮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一想起自己花天酒地,铺张浪费,他就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我踏马畜牲啊!” “苏大哥,你精通医术,能否看看这小姑娘的情况?” 苏云点头:“来人呐,去买几斤米来,要粟米不要白米,然后准备一副锅子。” 仅仅一眼他就能判断出,小女孩这病是因为饿出来的。 而饿了很久的人,并不能直接吃饭,胃没有力气受不了! 熬一锅很稀的小米粥,才是最好的选择。 很快,士兵买了一些粟米过来。 苏云给熬了一锅粥。 爷孙俩捧着热乎粥,泪流满面,一个劲磕头道谢。 “终于…终于能吃上热粥了,不再是残羹剩饭!” “谢谢!老爷太谢谢了,您真是当世圣人啊!” 曹操笑道:“你眼前的,正是当朝司徒,圣人苏云。” 闻言,老乞丐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一双浑浊的眼睛,猛然瞪大。 嘴皮子颤抖,嗫嚅道:“圣…圣人?他他…这位爷竟是司徒?” “小老儿拜见司徒!” 老乞丐只知道这几个人很厉害,却没曾想厉害到这个程度。 司徒啊,这对普通百姓来说是什么概念? 天凡之隔! “行了别拘谨,我开局也是一个碗,跟你们没什么区别。” 苏云摆了摆手。 而那小姑娘在喝完粥后,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不少。 诸葛亮松了口气:“这饿病最好治,却也最难治。” “苏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助他们爷孙俩,摆脱眼前的困境?” 乞丐年纪大了,小姑娘又太小了。 即便吃完这顿,下一顿也不晓得出在哪里。 赵云忍痛,极其不舍拿出一些金子想要赠给对方。 却被苏云拦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这是害他们。” “我…这…既然不能给钱,那怎么改善他们生活?” 赵云大惑不解的问道。 这老乞丐打又不能打,地又耕不动。 众人目光一转,都看向了苏云。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这时余光忽然注意到了,带来的那一百只鸡。 以及…道观外小池塘中的荷叶,与塘边黄泥。 顿时突发奇想,有了主意。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钱给再多也是会花完的,还不如教他怎么赚钱。” “有个一技之长,凭自己能力赚钱才是最好的选择。” 诸葛亮几人面面相觑,一个一穷二白的人,哪有这么容易赚钱翻身? 苏云抓起一只鸡,很快杀死并处理好。 又让士兵去买了不少香料调料过来。 “看好了,我就教一遍的啊!” 他把鸡洗干净,往皮肉上抹了一层调料搅拌的酱汁。 又将大料塞进鸡肚子里面。 做完这一切,他从池塘边上挖了不少黄泥过来,顺带还摘了几片荷叶。 “记住,一定要用荷叶包上,用绳索捆好,再去用泥巴包裹。” “这样荷叶能锁住鸡肉的水分,还能多一股荷叶的清香。” 将鸡处理好,苏云便丢到了火堆上烤。 依样画葫芦,老乞丐也认认真真照做了一遍。 半个时辰后,苏云估摸着差不多熟了。 便扒开火堆,将那两团烧硬了的黄泥团拿了出来。 “嘶…烫!” “贤弟,你这到底在做什么黑暗料理啊?” 曹操一脸狐疑。 诸葛亮摊了摊手:“我也表示没看懂,也没闻到一丝丝的香味。” “大哥,你是想请我们吃鸡,还是请我们吃土啊?” 乞丐同样表示不理解,鸡这么做真的能吃吗? 苏云嘿嘿一笑,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极品美味,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他拔出青釭剑横着,朝那梆硬的黄泥一拍… 啪,黄泥破碎,再解开绳索将荷叶扒开。 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嗅到这股味道,众人不争气的狂咽唾沫,眼中满满的都是渴望与惊叹。 那老乞丐和小姑娘,眼睛都差点瞪出眼眶了。 金黄的鸡,配上那软烂的样子,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有食欲的菜。 “卧槽!这鬼东西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居然香到了这个程度?” “当初在皇宫待了这么久,我曹某人都未见到过如此香气四溢的鸡,这比御厨做的还好啊!” “是呀,这实在是让人把控不住理智,奉义,快让我尝尝你这个鸡!” 赵云喉结滚动,想伸手去抓鸡屁股。 却被苏云一巴掌拍开。 “急什么!鸡屁股也能是人能吃的?” “来,亮子,给你…” 诸葛亮一脸幽怨:“敢情云妹是人,我就不是人了?” 苏云咧了咧嘴:“你是卧龙嘛,他是妹,体质不一样。” 诸葛亮倒也没有在意,将滚烫的鸡屁股吹了吹,便丢进了嘴里。 品尝到味道后,他眼眸猛然放光! “嘶…这鸡屁股怎么如此好吃!” “肉软烂入味,肥而不腻,因为黄泥与荷叶的封锁,导致所有味道全部被肉完美吸收,这就连毛孔中都充斥着香味。” “极品!此乃极品美味啊,敢问大哥这鸡可有名字?” 苏云眼睛一眯,意味深长看了老乞丐一眼。 “此菜乃属苏菜,我苏云发明的菜。” “我取名…叫花鸡!” “以后,你们爷孙俩就做鸡,去卖吧!” “不说大赚一笔,最起码也能改善生活。” 众人一愣… 老头做鸡?口味会不会太重了点? 老乞丐却感激涕零,拉着自己孙女连磕数个响头。 “小老儿,谢过圣人大恩!” “今后我们世代都会供奉圣人,我们吃席,你吃香火!” 第717章 神童周不疑称象 苏云救下了小姑娘,又教了老乞丐做叫花鸡。 小姑娘第一次吃到鸡的味道,当即激动的大哭了一场。 而诸葛亮与赵云心善,则一人出了一点钱,让士兵给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给他们。 做完这些,一伙人拿了其中一只叫花鸡分食,便离开了破道观。 苏云并不知道,自己随手一个举动,却造就了一个大汉的未来鸡王。 苏氏叫花鸡之名,名传天下,成了汉寿的招牌美食。 “之前我一直在追求人生的意义,在追名逐利,只想当个管仲乐毅这样的人。” “没想到…救人于水深火热,也挺有意义的。” 诸葛亮吃着叫花鸡,一边走一边感慨说道。 可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鸡胸肉不如鸡屁股来的带劲。 赵云哭丧着脸:“有没有意义我不知道,反正今日我出血了,钱没赚到还亏了我几百钱。” “主公,能申请报销吗?” 曹操没有回答,就这么死死的盯着赵云的脸。 看得对方浑身不自在。 “咋了?我脸上有花?” “不是,我看看到底多厚的逼脸,才能说出如此过分的话来。” 曹操认真道。 赵云嘴角一扯,更加悲伤了。 “果然好人做不得!” 一只叫花鸡,勾起了随行几人的馋虫。 但因为太少,一个个只能尝了个味道,这让他们心里更是如同猫抓。 欲罢不能! “贤弟,再做一只嘛,我出钱买!” “叫花鸡不行,叫花鸭也行啊,我不挑的!” “抱歉,我不做鸭…我这个条件要是做鸭,生意肯定好爆了,我不能让那些鸭公失业。” 苏云扬长而去,无视了曹操的死缠烂打。 回到县衙,曹操浑身不得劲,吃什么都没胃口了。 饭桌上,曹操拿筷子在自己碗里不断扒拉,就是一口也不吃。 “主公怎么不吃啊,这可是你最爱吃的猪脚盖饭!” “没钱就吃猪脚饭,不仅美味还浪漫,你说的嘛,偶像!” 荀彧满是疑惑问道。 曹操将筷子一放,怅然若失叹了口气。 “我想吃苏菜…” “素菜?”荀彧眉头一皱,很快又恍然大悟。 “哦~荤的吃多了,偶尔想换换口味,我懂得啦!” 曹操斜眼看着他:“我说的是苏菜,我贤弟做的叫花鸡,不是素菜!” “叫花鸡?” 荀彧郭嘉几个面面相觑。 诸葛亮微微一笑,将今日的事告知了众人。 当知道苏云又发明了一个,让人能咬掉下巴的菜后,一群人看着桌上的猪脚饭都觉得不香了。 “等等…你们意思是,你们也学会了制作办法?” “是啊,只不过主公太懒,不肯做而已。” 诸葛亮笑道。 荀彧郭嘉贾诩几个眼珠子一转… 最终,一人出了一点钱,聘请诸葛亮和赵云去做叫花鸡,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赵云眉开眼笑,揣着那500钱,一连杀了十几只鸡。 总算将今日用出去的亏空,给补了回来。 这就苦了客串厨师的诸葛亮了,且又不敢多说话。 阻挠了赵云赚钱,保不准对方会触发被动技能,云大怒! 最后捅他一万个透明窟窿… 两个时辰后,众人拿到了心心念念的叫花鸡。 入口一尝,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我靠!奉义那小子竟藏了这么一手?” “玛德!我总算知道主公为何茶不思饭不想了,这确实好吃啊!” “别抢!鸡屁股是我哒,我哒!” 孔明抢急了眼,与曹纯大打出手。 看到诸葛亮这般模样,曹操叼着鸡腿不由陷入沉思。 自己曹营可真是人才济济啊,不仅有爱吃屎的,如今还有爱吃鸡谷道的? 吃完晚饭,曹操带着这一众吃撑了的谋臣,打算走走消食。 顺便找苏云商议一下,后续进攻路线。 却发现,他在沅江边上溜大象,身边还有个周不疑和黄月英在跟着。 “贤弟,怎么样收服了没有?” “差不多了吧,起码没有之前那么狂躁了。” 苏云伸手摸着大象耳朵,与其在互动。 大象用鼻子吸了一鼻子水,朝苏云喷来。 喷完,昂的叫了一声,好似在诠释它很开心。 华夏象跟华夏犀牛,体型与体重方面,都不如非洲那边的大。 但苏云也很满意! “霸气啊,诸位,你们都见多识广的。” “你们说这象到底有多重?有没有办法将它称一下?” 曹操摸着胡须,鬼使神差问了那么一句。 张郃眉头一挑:“它那么大,得造一杆大秤才能称,要不咱们去砍棵大树当秤杆?” 曹纯翻了个白眼:“你脑袋被门夹了吧,就算你造了出来,谁又抬得动?” 张郃指了指苏云:“奉义抬得动啊!” 曹纯一怔,讪笑道:“有道理,倒是我肤浅了!”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大象,自然也对象的体重感到好奇。 苏云摇头失笑:“你们还是去打打杀杀吧,这种动脑筋的活不太合适。” “不疑,如果让你称象,你会怎么做?” 三岁半的周不疑稍微想了想,眼中精芒一闪,便用那稚嫩的声音缓缓道: “禀先生,可以用一艘大船去称个大概,看看水沉到了何处。” “在水的临界点划一条线,然后将大象赶下来,用船装石头。” “待到战船再次沉到临界点时,又将石头拿下来一块一块分开称好,并记录,就得到了大象的大概体重。” 这话一出,曹操荀彧等人拍手叫好。 若是他们这群人谁想出此法,他们一点都不会惊讶。 可是…出计这人才三岁多。 “呵呵,好办法,不疑你可比儁乂他们聪明多了!” “我说你们几个羞不羞愧,居然还比不过一个三岁小孩子?” “不愧是让奉义都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的神童啊!只要不走歪,未来大有前途!” 张郃曹纯几个讪笑连连。 没想到自己这些武将,连奉义身边一个三岁孩童都不如。 实在是…丢人啊! 周不疑却辩驳了起来。 “我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明明三岁半了!” “呃…哈哈哈,好!三岁半的大孩子!” 众人摇头失笑。 …… 就在曹营忙着称象和安抚百姓时,另一边的刘备也在张松的带领下,成功入蜀。 涪陵城县衙。 “玄德,刘璋来信说过几日会亲自前来涪陵,会见你。” “他的意思,让你别去成都,直接北上葭萌关驰援雷铜他们!” “眼下南蛮孟获蠢蠢欲动,大将张任正在益州南部警惕着他们,无暇分身,他对你的期盼很高啊!” 张松手握信件,屁颠屁颠走了进来。 刘备正与庞统陈宫关羽等人,端着碗吃饭。 一口一口菜往嘴里扒拉,心情显得极好。 “那好啊!刚刚士元还说,让我先借机去葭萌关,收买人心与守将,将此关拿下作为根据地!” “到时候…北拒张鲁,南破剑阁、攻绵竹、取雒城,最后夺下成都平定西蜀,成就大业!” 有了张松给的西蜀地形说明书后,刘备等人的计划也渐渐变得周全。 此刻的西蜀,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好好好!你们看着办就行,我负责给你们传递消息和军情。” “对了,武陵郡那边你们确定安排好了吗?我们不少粮草放在那。” “要是没了粮,那沙摩柯不一定听你指挥啊!” 张松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沙摩柯就是雇佣兵,没钱压根不带鸟你,指不定还会反戈一击。 刘备自信满满笑了笑:“放心好了,我家子义天下无敌!又有胡王沙摩柯的战象相助。” “一个字,稳!不说大败曹营,守住是没问题的。” “他苏云再勇,也不可能搞得定战象吧?毕竟他只是在人类中无敌,但比他强悍的猛兽可不少呢!” 庞统也笑呵呵走上前来,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问题不大,汉寿的粮草我早已经藏好了,曹操他们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 听他们拍着胸脯保证,张松倒是缓了一口气。 “你们有安排那就…” 话还没说完,一位荆州来的斥候,慌里慌张冲了进来。 “报!” “大事不好了,主公!” “汉寿县已丢,太史将军战败,胡王沙摩柯重伤!” 第718章 苗疆蛊虫之威 斥候这话一出,刘备等人表情顿时凝固。 三秒后,勃然变色。 手中的饭碗,啪一下倒扣在桌上。 “呃啊!” 嘭! “你说什么?汉寿丢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汉寿有一万精兵驻守,又有五溪蛮相助,为何会败?” 刘备情绪激动,破口大骂。 斥候叹了口气:“是苏云亲自出手了…” “苏云?他出手了那又如何,沙摩柯不是有战象吗?” “骑着战象,去干他啊!” 刘备性格暴烈,当即咆哮了起来。 斥侯苦笑一声,将事情经过事无巨细告知了所有人。 “骑了,没干过,连战象都被他苏云干翻抓走了。” 听完斥候所说,当知道苏云能够撂倒近万斤重的战象,甚至还能来过肩摔时。 场中所有人都沉默了。 关羽、魏延、刘备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原以为看到了苏云的极限,是不可能打的过战象。 可对方却,一次次刷新他们的认知。 “主公,现在怎么办?” “沙摩柯那边还要继续送粮食过去吗?咱们的粮草也不多了。” 陈宫不知所措的问道。 刘备犹豫许久,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一咬牙,点了头。 “送!战象并非沙摩柯最后的杀手锏,他还有一计,定能杀了苏云曹操。” “而且我们暂时是沙摩柯的老板,岂能不发工资?” “至于我们…这年头经济不景气,老板就不能打工了吗?” “咱给刘璋打工,他还能饿着我们?” 听到众人的交谈,感受到这压抑的气氛。 张松摇头叹息,转身离去。 刘备一愣,连忙喊道:“永年你去哪?” “回家!” “然后呢?” “上班啊!” “不上班行不行?” “不上班我踏马怎么养你?你放心,刘璋那边我会去交涉的,争取多给你们弄点物资来。” 张松揉了揉眉心,对方这一穷二白的让他颇为头疼。 刘备顿时眉开眼笑,有些扭捏,像过年收红包的小孩一样。 “这…怎么好意思呢…” “那就拜托你了!” “我等也准备准备,收拾好东西会见刘璋一面后,直奔葭萌关。” “我就不信了,他苏云还能在蜀地开山裂石不成!” 这时,陈宫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等张松离开以后,忍不住小声提示。 “主公,那个苟安我看着很喜欢酗酒,让他当运粮官我担心会误事啊!” “一旦供给不了,就怕沙摩柯反戈一击啊!” 刘备不以为然摆了摆手:“那是永年推荐的人才,肯定靠谱,哪里会出什么事?” “公台啊,你多虑了!” 见他这么笃定,陈宫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 “但愿如此吧!” …… 另一头太史慈也拖着重伤的沙摩柯,连夜收拢防线,撤退回了嵩梁山的寨子中(今张家界天门山)。 此地森林覆盖率达百分之90以上,藤蔓缠绕。 山林众多,且地势险峻。 是五溪蛮诸多苗寨中,尤为重要的一个。 “快,抬我上山!让我阿妹医治我!” 沙摩柯躺在架子上,面无血色的说道。 太史慈抬起头望了望这高耸入云的大山,又看了看那山巅的苗寨。 一脸懵逼! “啥玩意儿,这么高你让我抬你上去?要不咱直接原地升天算了!”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我带你的骨灰去打曹营,为你报仇怎样?” 沙摩柯讪讪一笑:“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我阿妹不仅是这苗疆圣女,还是最好的苗医。” “她可以治好我的!” 太史慈虎躯一震,脸上挂起了丝丝巴结。 双手一搓,嘿嘿笑道:“你妹…多大了?” “二十有三了!” “那太好了!我这就带你上去!” 太史慈让人轮班抬着对方,一路朝山顶走去。 要他抬? 他可没这么傻! 山寨中,有放哨的五溪蛮人看到自己的首领,被抬了上来。 早早就通知了高层! 寨子里。 一位头顶银饰发冠,身着高腰裙装的女子正在给沙摩柯诊治。 此女五官精致,美眸含煞,鹅蛋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字。 往下看去,胸口高耸,沟壑深邃极为吸睛,拥有勾魂夺魄的能力。 沟壑上方,刺有一只两寸长的蜈蚣纹身,更添一抹野性。 腰肢纤细洁白如玉,宛若水蛇一般,不堪一握。 腰间挂着一面小鼓,与一个血红色罐子,不知用来做什么。 短裙包裹的翘臀,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线条,让人想上手一摸。 笔直的大长腿不显瘦弱,反而充斥着力量感,微微带有些许肌肉。 配上那一米五多娇小的身材,简直快将太史慈的心勾走了。 “姑娘,老沙能救吗?” 太史慈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的脸。 沙秋面如寒冰,微微点头并不说话。 低首,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陶罐。 罐子打开,她拿出一只虫子塞进沙摩柯嘴里。 而后取下腰间的鼓,极具节拍的敲打了起来。 咚咚咚… 小鼓发出一抹奇特的韵律,接下来的一幕,看的太史慈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沙摩柯胸口、手脚受伤的皮肤下,竟有东西在隔着皮肉蠕动! 而沙摩柯,则发出了既痛苦又舒爽的叫声。 “啊!” “哦嚯嚯…酸爽!” 看到这一幕,饶是悍勇无比的太史慈,牙帮子都直打颤。 “姑娘,这…这是什么情况?” 沙秋面色冰寒,高冷到了极点,压根不带搭理太史慈这个爷们。 已读不回… 倒是旁边的侍从,解释了几句。 “圣女这是在操纵蛊虫给胡王清理内伤瘀血,疏通经络。” “等将内伤清理完毕,便会为其正骨固定,再以汤药疗伤。” 太史慈倒吸凉气:“你是说…刚刚那个虫子在体内啃食瘀血和烂肉?那不痛吗?” 侍从点了点头:“别看这好像很恐怖很痛,其实真的很恐怖很痛。” “但只要坚持一会儿,能够让你痊愈的速度快上数倍!” 说话间,沙摩柯体内那只虫从嘴里爬了出来。 沙秋抓起,放进了蛊罐里。 又打开另一只蛊罐,再度拿出一条塞进他嘴里,继续疗伤。 太史慈吓得连连后退,眼前这一幕大大冲击着他的认知。 “这…这…原来真有蛊虫?” “当然!这是我们九黎族老祖宗,蚩尤传下来的,有诸多妙用!” “不仅能杀人,能救人,还能无形之中控制他人神志。” 侍从傲然说道。 自古以来,他们苗疆就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不管秦朝还是汉朝,都对这武陵郡一带是避之不及。 先秦时也曾有大军过来绞杀他们苗人,可中了蛊毒回去便神志不清了。 所以先秦时就有记载,蛊疾有两个特点。 蛊疾患者如同被鬼迷惑,神智错乱;毒蛊主通过食物进入人体而从体内发作,与蝎螫蛇咬有异。 “只要中了蛊虫,实力再强也得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这就是我们苗人,能从黄帝时期一直存活至今的依仗!” “加上我们很少外出,一直在深山中生活,哪怕朝廷也多是安抚我等,很少大力围剿。” 侍从笑着说道。 太史慈听完以后,内心多了几分尊敬。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果然能被载入医书与记载的,都不是空穴来风啊!” “对了,你们这里有多少蛊师?谁最厉害?” 侍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十几个蛊师吧,这个东西很费时间,也很费命,每天得与数百只毒虫打交道。” “养的不好,蛊虫会反噬主人,导致其中毒死亡,肯学这个的不多,学成的就更少了。” “实力最强的,当然是我们圣女啊!” 闻言,太史慈松了口气。 还好蛊师培养难度极大,使用起来也比较局限,不能大规模杀伤。 不然…大量蛊师出世,天下就乱套了。 不过此等神秘娇艳的女子,若能娶回家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太史慈色欲熏心,变得眼热无比。 “兄弟,借一步说话,你家圣女婚配否?” 这话一出,那侍从面色变得惊恐了起来。 将太史慈拉到一边,严肃道:“你疯了!竟敢打我们圣女主意,你不想活了吗?” “知道什么叫圣女吗?就是剩下来没人敢娶的!” 第719章 苗疆圣女潜伏记 看到侍从这恐惧的样子,太史慈一脸懵逼。 “咋…咋了,你家圣女镶了金边,还能夹死人不成?” 侍从嘴角一扯:“不是,而是我们圣女必须遵从族规,保持清白之身。” “若是她动情了也行,但那个让她动情之人会被她种下情蛊!” “并且保证一辈子,只会爱她一个才行。” 看到对方那慎重的模样,太史慈愣了好一会儿。 “这个…好像也不难吧?” “对了,什么是情蛊,若是被下了情蛊又移情别恋了,会有什么后果?” 他对这蛊术,是极为有兴趣。 这完全涉及到了另一个领域。 侍从表情凝重,谨慎的看了一眼沙秋。 发现对方正在全神贯注治疗沙摩柯,这才小声给太史慈解释。 “这情蛊又称情花蛊,是苗族的一种古老巫术。它是以女子心头血培育的蛊虫,每日以心血喂养,十年得一只蛊虫。” “根据我苗族族规,在圣女步入爱河时,她会将情蛊偷偷种入男方体内。” “如此一来,不仅能让男方对她至死不渝,还能在关键时刻掌控对方生死。” “若圣女不满意了,便可以通过情蛊弄死男方,又或者男方移情别恋了,也会化为情蛊的养料,被吃干脑髓,从你耳朵鼻孔或者口中钻出来。” “另外提一嘴,我们圣女的情蛊养了十五年了,比一般情蛊大了一倍,你确定要试试那种嘴里便秘的感觉吗?” 侍从一脸认真看了过来。 太史慈菊花…哦不,整个面部一紧。 嘴里倒吸凉气! 此刻的他听完对方讲述后,只觉得脑子里好像生蛆了,有被千蚁噬咬的感觉。 “头皮发麻,要不起啊!” “你家圣女还是先剩着吧,这谁拿的住?” 再好看的皮囊,现在落到太史慈眼中都索然无味了。 那娇滴滴的姑娘,竟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这感觉,不亚于苏云给他的那种恐惧。 二人正聊天之际,沙秋那边已经完成了治疗,沙摩柯身上也被绑上了绷带。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带了宝宝出去吗?怎么落得这般模样,兄弟们和宝宝哪里去了?” 沙秋满腹疑惑。 沙摩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史慈开口:“是那苏云击败了你大哥,一竿子打成了重伤,还夺走了你家宝宝。” 当听完一切经过后,沙秋美眸中充满了骇然与不敢置信。 “什么?那个叫苏云的家伙,竟以一人之力击败了我们那么多勇士?” “连宝宝这尊巨兽,都被他扔来扔去给抢了?” “天下间竟有这么强大的男人?可恶!宝宝那可是我们的护山神兽啊!” 沙摩柯自责无比:“此战都怪我,没有听子义兄弟的劝阻。” “若我没有大意轻敌出门迎战,也就不会让那么多兄弟死在外面了,唉…” 闻言,太史慈刚欲开口。 沙秋的一句话,却将他肚子里的语言全憋了回去。 “哼!抛开大哥你莽撞的事实不谈,难道此战他就没有错吗?” “身为队友,明知敌人强大却不以死相劝,他难辞其咎!” 沙秋美眸冰冷,怒斥着太史慈。 (??v?v??) 太史慈一脸懵逼:?????˙?????? 不是吧,这也能把火烧我身上? “这…那个…呃…” “好吧,都是我的错。” 这一拳二十几年的功力,太史慈承认自己的实力真的挡不住。 都抛开事实不谈了,我跟你谈恋爱啊? 我踏马就不该来这座山! 太史慈懊悔不已,却也没有跟沙秋争辩的想法。 跟女人吵架,自己哪里吵得赢? “那弱弱的问一句,现在咱们怎么办?” “不行我去杀了那曹操和苏云吧,我一个女子之身他们不会有太多防备。” 沙秋眼神冰冷,杀意凛然。 沙摩柯若有所思,并未开口, 倒是太史慈急了:“不可啊!那苏云心如铁石,慧眼如炬,压根不怕美人计。” “为了杀他和曹操,我们已经用了好几次美人计了,却都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全被他给识破了。” “圣女你要是一跑去,恐怕就回不来了,而且那苏云刀枪不入,我纵横天下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他还难杀的!” 但越是这么劝阻,沙秋眼中的杀意就越浓。 只见她嘴角一翘,勾勒出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 好似那脱缰的小野马一般,满身反骨。 “呵呵呵,谁说我要用美人计了?有趣!真是有趣!” “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见到,美人计都不好使的男人,莫非他不好女色?” “若能把他与曹操控制住当奴仆,应该很棒吧?” 闻言,太史慈一怔,满是好奇问道: “控制?什么控制?” “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阿妹不仅有情蛊,还有其他的蛊。” “比如蛇蛊,会使人肚子痛腹胀;中害神蛊,会让人神志不清出现幻觉;癫蛊,让人发癫喜怒无常。” “还有疳蛊、石头蛊、蔑片蛊、金蚕蛊、泥鳅蛊、金蛊、银蛊、蝴蝶蛊…” 沙摩柯如数家珍,讲了几十种蛊出来。 听的太史慈脑子一阵眩晕,心中的忌惮放大到了极致。 “嘶…竟有这么多?” “没错,而且我阿妹施蛊时,可以做到不着痕迹,让人不知不觉间就中招了。” “只不过控人心神的蛊极其难炼,七八年都才能炼出一只。” “还需要日日以曼陀罗花,和各种致幻蘑菇一起饲养,比如见手青。” “让蛊虫吸收其中物质,便能增强其控制力!” 沙摩柯傲然说道。 这玄之又玄的东西,要不是太史慈亲眼见到,真的很难相信。 也难怪历朝历代,会将巫蛊之术列为禁忌,但凡查到就要灭族。 “所以…你真打算让你阿妹,去阴苏云和曹操?” “当然!我是苗疆明面上最强的力量,但论阴人我阿妹才是最厉害的。” “如果能控制住曹操苏云,那么整个曹营都是我们的,桀桀桀!” “到时候,我要狠狠地折磨他俩!” 沙摩柯阴恻恻的笑道。 太史慈若有所思:“若只是潜伏过去下蛊的话,倒是可以一试!” 有了计划,沙秋立马派人盯着曹营动向。 并让人弄来了苏云与曹操的画像,以免认错了人。 时间一晃四五天。 “大哥!曹营的大军已经来到了乌陵(张家界),离我等不过二三十里路。” “没猜错,他们一定会在城内安抚百姓,并做休整,这就是我们下手最佳的机会!” “小妹就先下山去了,你在寨子里等我好消息!” 沙秋已经换上了普通人家的服饰,腰间藏匿着蛊罐。 做好准备后,便径直下了山,连一个仆从都未带有。 她虽无多少战力,但也能自保。 …… 另一头,没有太史慈等人的抵挡。 曹营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乌陵郡。 在县衙安排好了一切事宜后,身心俱疲的曹操便打算组织起众人,一起去青楼冲业绩! “奉孝,此间可有妓女乎?” “有!有!我刚进城时就已经踩点了。” “城东有一座芳霖苑,物价不高,姑娘貌美如花,而且是县衙罩着的产业,咱们去能打折!” “而且最近,还来了几个倭国的姑娘,娇小玲珑的,可以去品尝品尝异国风情。” 郭嘉像个狗头军师一样,兴奋说道。 要他出谋划策他会划水,但要他找青楼妓院,那可就一丝不苟,无比认真了。 曹操大手一挥:“走!就去那!” 毕竟军旅生活十分枯燥乏味,而大家又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大半年军旅生活,不发泄发泄肯定会出乱子。 曹操可不想身边的文武将互相说… ‘兄弟,你好香啊!’ 想到这般画面,他忍不住一阵恶寒。 必须及时杜绝! “贤弟,你要不要去耍耍?我请客!” “不去了,我没空呢!我要去放大象!” “你带亮子和刘巴去吧,他俩年轻人需要多磨练。” 苏云笑着摇了摇头。 曹操打趣道:“我还以为你是怕弟妹呢,既然如此我就先带兄弟们去了。” “顺便尝尝苗女与倭国女子的味道…嘿嘿!” 看着众人离去,苏云眉头一挑。 倭国? 之前严如意的药,据说也是来自倭国吧? “最近倭国有点反常啊,哪来这么多倭国人?” 第720章 区区倭人也敢来我大汉抢人? 想不透所以然,苏云也不去费那脑筋。 区区一些倭国的风尘女子,以及一些商人罢了,不足为患。 “等老子腾出手来,将荆州这块重要的战略地拿下,就找个机会去岛国了。” “我要让你们这些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选手,变得小日子过不下去!” 苏云眼睛一眯,绽放出了彻骨的寒芒。 黄月英握住了他的手,好奇问道: “苏大哥,那倭国不是咱们大汉附属国嘛,还经常派人过来学习耕作与别的知识。” “平时好像挺听话的,也按时交物资,为什么感觉你很恨他们呢?” 这年头的人,对倭国那些小矮子并不怎么放心上。 因为华夏本就是个热情的国度。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咳,不亦乐乎。 那些卑躬屈膝,无比臣服的小倭人过来学习技术,汉人也都没有隐瞒,能教的都不会吝啬。 明明是友好国度,黄月英想不通苏云为何那么痛恨。 闻言,苏云一阵冷笑。 “我岂止是恨啊,我简直想将他们灭族!” “你们看到的听话,只是假象罢了,这其实是个白眼狼种族。” “你比它强,它就百般哄着你,利用咱们的同情心,等你衰弱它崛起了,把你技术全学走了。” “这些白眼狼就会回来打你这位老师,欺凌你的子民,把你们当畜生一样残害。” “甚至还堂而皇之,说很多学去的知识技术,是他们创造的,我从未见过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苏云情绪激愤。 这股怒气,是隐藏在穿越者骨髓和灵魂中的。 他将后世一些事情,当故事一样讲给了黄月英听。 当听到秣陵城(现南京)未来会被倭国大屠杀,死伤三十几万。 甚至拿杀人当游戏比赛,奸淫妇女、拿人烘干做实验、将人解剖做研究、把华夏子民拿去试验毒品,折磨的面目全非。 听到华夏人民抗击倭国入侵,短短几年死伤三千五百万人,整个华夏大地满目疮痍元气大伤时。 黄月英这位才女眼中带上了惊骇。 被吓得捂着嘴,泣不成声。 她的心中,也充满了滔天怒火。 总算明白了文质彬彬,性格温和,平易近人的苏云为何每次提及倭国,就会怒火中烧。 “可恶!这样白眼狼的畜生国度,就该灭了!” “它们骗得咱们汉人好惨啊,真是养虎为患了。” “等什么时候苏大哥去打倭国时,带我一个,我要将他们淹死在特大粪坑里!” 三千五百万人是个什么概念,要知道现在整个汉朝人口,都才五六千万人。 等于死伤了半个大汉! 苏云深吸一口气,将这股恨意暂时压住。 “算了,咱们先去溜象吧。” “这玩意儿霸气是霸气,就是太特么能吃了。” 一头亚洲象,一天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找吃的。 得吃三百斤左右的食物,妥妥的大胃王。 黄月英破涕为笑:“还说人家,你不也一样嘛,一顿能吃一头羊!” “这么吃下去,咱家得被你俩吃穷呢!” 大象吃一天得拉很多,食物吸收只有四成。 但苏云不一样,体质被系统改良后,食物吸收率极高。 拉屎居然和正常人一样,这也免去了他不必要的烦恼。 往死里吃,也不怕发胖。 小两口浓情蜜意的坐着战象,大张旗鼓朝城外走去,引来无数百姓频频侧目。 丛林里,大象被赶去吃草,吃嫩叶。 而苏云则和黄月英将布摊开,又把买来的食物放在上面。 夫妻俩搞起了野炊。 “苏大哥,你说到时候我跟你回陈留,昭姬姐姐她们会让我进家门吗?” 黄月英不免有些担忧。 虽说苏云宠她,但妾的地位,跟妻可就没法比了。 苏云抓起一只羊腿,撕成小块喂到对方嘴边,信誓旦旦道: “放心好了,没问题的!” “来,吃块羊腿肉,蛮香的。” 二人正闲聊时,树林里忽然响起了一道,让苏云虎躯为之一震的声音。 “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乖乖跟我们走吧,咦嘿嘿嘿!” 苏云放下了手中食物,左顾右盼了起来。 没想到出来溜象,还能碰到这样的经典大戏? “媳妇儿你在这等等,我去去就来!” “老周,注意警戒。” 周泰拍着胸脯保证:“老爷放心!” 苏云寻声找去,终于在树林里找到了声源。 入眼是四个农夫,在用布袋子装人。 看到这一幕,苏云想也没想就跳了出来。 “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居然强抢民女?” “放开那姑娘,让我…” “呃…男人?” “抢女人我见多了,抢男人还是第一次见,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话还没喊完,待看清以后苏云整个人亚麻呆住。 老脸上,大写的尴尬。 而对面那四个农夫也是愣了那么一瞬间,似乎没想到这茂密丛林里还有人来。 回过神来,看见苏云如此高壮。 为首那凶恶的农夫,掏出一把柴刀,面容狰狞恶狠狠道。 “没想到,还能遇上这种高大魁梧的好货!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抓到他拿去交差,一定能换很大一笔钱!” “弟兄们,这家伙我来绑,你们去抓住他!” 一声令下,另外三个农夫也拿出刀和绳索,朝苏云袭来。 下手狠厉,动作熟练,一看就没少干这种事。 苏云乐了:“穷山恶水出刁民,没想到普天之下竟有人想绑我?” “真是蝌蚪身上纹青蛙,秀你妈呢!” 不出意外,苏云几个大比兜下去就将几人抽倒在地。 要不是控制着力气,几人恐怕直接像西瓜一样炸开了。 即便如此,四人也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苏云将布袋里,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男人给救了出来,又将其余几人给绑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 “听你们之前的口气,好像不是第一次绑男人了!” 听到问话,那四人挨了几巴掌,脑子跟灌了水一样,一时半会儿的还说不出话来。 那被绑者虽是个农夫,倒也生的魁梧高大,只见他行了个大礼。 “谢壮士救命!” “壮士?你见过这么帅的壮士吗?”苏云面色古怪接着道:“听话,叫我靓仔!” 那人愣了一瞬,看着苏云那砂锅大的拳头,恭敬的再度喊道: “靓仔壮士,感谢救命之恩!” 苏云笑容收敛,看向了那被绑的四人。 “要不你们还是把他绑走吧,当我没来过。” “别…别!他们是倭人的走狗,要是被他们带走,小的可就没命回来了!” 那农夫赶紧说道。 一听这话,苏云表情当即变得冷冽了起来,身上杀气爆棚。 “你说什么?倭人的走狗?” “没错!最近这附近来了一些倭国商人,他们用重金收买了这群人。” “他们本跟我是同村人,但突然说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要带我去,三千钱一个月还包吃住,所以…” 那壮汉变得欲言又止。 苏云冷笑道:“所以你就信了?你一没文凭,二没出众的能力,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值三千钱一个月?” “这可是近十倍的市价,你觉得天上会掉馅饼吗?” 壮汉清醒过来后,既羞愧又懊恼。 “是我痴心妄想,被利益冲昏头了。” “我寻思大汉人不骗大汉人,没想到我跟他们心连心,他们跟我玩脑筋。” “直到后面我听到他们谈话,说要把我卖给倭人,用完以后还得噶腰子我才反应过来上当了。” “可…已经迟了,唉!” 苏云摇了摇头,这就跟后世缅北一样。 一句中国人不骗中国人,结果用高薪骗了无数中国人去当猪仔。 然后猪仔去骗家人朋友,榨干剩余价值后便送去最后一站,拆零件拿去卖。 只不过,现如今没有器官移植技术。 苏云也搞不清楚,这些倭人抓壮汉到底有什么用。 “果然,纵观历史几千年,他们这种二鬼子每个时代都有。” “恰恰我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人,帮谁不好去帮倭人?” 几人苦笑连连:“壮士,不是我们没有底线啊,实在是…” “实在是他们倭国商人,给的太多啊!” 第721章 倭国人口改造计划 二鬼子们苦笑连连:“只要绑一个壮汉过去,我们就能得到一金的报酬!” “那可是一金!我们一家人勤勤恳恳一年都挣不到一金,可现在只要坑一个人就能轻松得到。” “您清高您了不起,可我们做不到无视啊!” 这样的高薪诱惑,对他们普通人来说不亚于天上掉馅饼。 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苏云懒得扯皮,有些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与这种人生气,那是自找没趣。 “倭国那些人抓壮汉,到底用来做什么?” “不知道,反正送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几人摇了摇头。 苏云眼睛一瞪,一拳轰爆一棵百年大树。 嘭! “还敢为倭贼隐瞒?你们想变成这棵树吗?” 苏云举起拳头威胁道。 这一幕吓尿了这些个二鬼子。 “大…大大大…大人啊,我们真的不知道!” “我们只是个臭打工的,无权知晓那些,要不我们带您过去,您亲自问倭人?” “赶紧的!带路!” 苏云面若寒霜看着他们。 几人连忙点头哈腰:“哎!哎!这就带您去!” 转头那一瞬间,几人交换了个眼神。 眼底噙着一抹狠厉和冷笑。 不过隐藏的再好,也还是被苏云发现了,他倒也没多说什么。 在知道他们给倭人干活,转头坑自己人时,就已经被他判处死刑了。 苏云回头,带上了黄月英和周泰,以及大象。 当看到那头大象在他面前,都如乖宝宝一样时,几个劫匪汗流浃背。 行至一个多时辰后,在几人的带领下,苏云来到了一处农庄。 “就是这里?” “没错,就是…” 咔嚓! 连续数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四个二鬼子倒在了地上。 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下辈子,别当二鬼子了,害人的玩意儿!” “就是就是!以前我一直觉得杀人很恐怖,今日却觉得杀人好解气!” 黄月英也冷声附和了起来。 一路上她们也了解到了,这几个祸害在短短三个月内,居然在这方圆五十里内,坑害了四五十个同胞。 一身刑事,真是死不足惜! 杀完几个二鬼子,苏云打量起了这农庄来。 地方不大,两三亩地而已,上面挂着一块汉字写的牌匾。 山货交易! 门口没有人守着,只养了十几只狗,庄园里还能闻到一些药材的气味。 周泰拱手走了出来:“老爷,我去敲门吧!” 苏云摇了摇头:“不用,让超级飞侠去。” 超级飞侠,正是他给大象起的新名字。 之前那什么宝宝,实在是太恶心了,太娘炮不符合这霸气的形象。 换个名字,就霸气多了! 周泰嘴角一扯,总觉得这超级飞侠好难听。 随着苏云一挥手,大象蒲扇耳朵扑腾了几下,迈着步伐如同小山一般冲向了大门。 轰隆! 大门连带墙面,一起倒塌! 那些养的走狗,早就吓得不见了踪影。 但这一动静,也让里面的侍卫反应了过来。 几十个侍卫手握锋利的倭刀,一拥而上,将几人团团围住。 “你滴!什么滴干活!” “我干泥马的活,把你们主事的叫出来!” 周泰一手持刀,一手持剑,站在了苏云面前。 这是一个护卫该做的,哪怕苏云不需要他保护,可仪式感还是得有。 但看着眼前这些敌人后,周泰整个人愣住了。 “等等…谁家小孩子没拴好,就跑出来学人砍人了?” 眼前这些倭人,基本全在一米三到一米四之间。 而且长得有些瘦弱,双腿不是罗圈腿,就是外八腿。 看起来十分怪异,与黄月英这种笔直的双腿一比,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这些人站在满身肌肉,身高一米八的周泰面前,跟小孩子没有太多区别。 面对几十个人的围堵,周泰甚至想笑。 “老爷,这打了一辈子仗,我还没砍过小孩子呢!” “今日真要应了你说的那句话了,拳打幼儿园,脚踢敬老院!” “就是这些小娃娃,长得是不是…太早熟了点?” 苏云翻了个白眼:“倭国现阶段就是这样的,别看他们短,打起架来你可得小心!” 这年头倭国和汉朝互通,文化也多受汉朝影响。 所以两国语言差距不大,当听到苏云周泰两人如此贬低自己。 倭国这些护卫当即暴怒,夹着倭国腔调说道: “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壮实的汉人送上门,真是太好了!” “此乃上等马,咱们千万别放跑了,姑娘们还在等着呢!” “给我上!敢侮辱咱们的勇士,一定要让他们…死啦死啦滴!” 几十名护卫一拥而上。 周泰刀剑双开,开始砍瓜切菜。 很快,周泰明白了苏云所说的要小心,是什么意思。 在砍翻二三十个倭人护卫后,他因为弯腰砍人太久…腰酸直不起了。 “哎哟!老爷这太累了,他们居然想跳起来砍我膝盖!” 他从没打过如此憋屈的架,这些人因为太矮,专攻他下盘。 而在杀了二三十人后,倭人也被吓到了。 不敢再进攻! 这时,倭人队伍忽然分开。 一位稍微高点,穿着华丽的倭人,牵着两条大狗走了出来。 嘴里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冷声道:“不知这位壮士,为何闯我私人地盘,并杀我护卫?” “我们这些人远道而来,勤勤恳恳做点药材生意,你居然这般对待我们?” “若不给个解释,我等可就报官了!” 闻言,苏云面色古怪。 “报官?抱歉,我就是官!” “行了别给老子装蒜,老实交代抓我汉人做什么?” 那领头人的倭人面色一变:“你是朝廷的人?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 “给我拿下!” 片刻后… 这群倭国人被苏云成功拿下,一个个死的死,伤的伤。 而那为首之人,被踩在了脚下。 “既然不肯交代,那就去死吧!” “我嗦!我全嗦!” 为首之人牙齿漏风,因为嘴硬被苏云一拳打掉所有牙齿,只能往肚子里咽。 在威逼下苏云了解到,原来这群人抓汉人,只是因为倭国一位女王,卑弥呼崛起。 而狗奴国的国王,卑弥弓呼不愿臣服,两国互相攻伐都占不到优势。 于是卑弥弓呼便向诸将寻求胜利之法。 麾下狗奴国宰相,狗古智卑狗,给他出了个计策。 改善狗奴国后代的体型,用体型去碾压刑马台政权,击败卑弥呼。 “你们汉人体型高大魁梧,十分霸气!” “所以,我们国王就派遣了几百勇士,带着三百多女人过来,隐藏在各大青楼和妓院中借种!” “只是没想到,我们明明做的很隐蔽,却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听完这番话后,苏云眼睛一眯,恍然大悟。 “难怪你们一直在抓壮汉,原来是想搞人口基因改良啊!” “你们这个狗宰相,还挺有远见的嘛!” 那倭人首领一脸傲然:“当然!我们狗奴国明面上是国王统领,实际上宰相说了算。” 苏云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叫他一声狗宰相,你踏马当我在夸他?” “你们倭人的名字,起的就是怪,什么狗骨头什么狗的。” “狗古智卑狗…” 倭人小心纠正道。 却又因此挨了几个大比兜。 “用得着你说?我让你开口了吗?” “……” “你们其他的人员,都分布在哪?” “……” 啪!啪! “我踏马让你回答,你没嘴吗?” “……” 在他的威逼之下,苏云了解到这些倭国人,主要分布还是在扬州那边沿海一带。 这荆州,就这一支探路的队伍罢了。 一个是来改良基因,二是来偷学大汉的医术。 这时,苏云发现院子里,果然晒着很多药材,也种了不少药材。 这些药材长相都是极好,一看都是最顶尖的,很多苏云都叫不上名字。 而这些药材中间,有一种像蒿菜的植物,吸引了苏云注意力。 “跪下!爷问你点事!” “那是什么药?” 第722章 曹操中蛊 在苏云这种体型面前,这些倭国人跟小孩子没有区别。 脑袋还没他一个拳头大! 面对他的威胁,这领头人不敢有半分隐瞒。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这叫什么名字。” “这是别的队友送来照顾的,听说是他们航行时迷路了,漂到了匈奴北面,从哪里挖来的。” “也不知道治什么病,反正吃了会在拉屎时,拉出不少虫子来。” “但这不是绝对的,有的都拉,有的拉完没有虫子。” 倭国人被打的吐血,心头大骇。 两米的苏云与一米八的周泰,在他们眼里不亚于鬼神。 太高大了,巨人一样。 “什么?拉…拉虫子出来?” “呕~” 闻言,想到那唯美的画面,黄月英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 美吐了! 苏云目光一凝,脑海里想起了什么。 匈奴北部,不就是大鹅国? 又能驱虫,又像蒿菜。 那岂不是… “蛔蒿!” 这两个字,猛然跃于苏云脑海。 蛔蒿,乃是宝塔糖的主要原料之一,并非华夏本土产物。 那玩意儿当初可是战略级物资,严格控制的。 而且在华夏种植不活,最终在境内灭绝。 但除虫排虫,效果是真的很好。 当年很多小伙伴,吃了宝塔糖后都拉出了鲜活的蛔虫。 嗯…有的比大蚯蚓还大! “这是好东西!英子,帮我把那些挖出来装好!” “我再敲打敲打,看看还能不能问出别的讯息。” 苏云眉开眼笑。 黄月英拿出布袋子,前去拔蛔蒿。 见状,那倭人小声提醒道:“仙女,那个很难养活…” 啪… “我踏马让你开口了?” 苏云一巴掌呼来,那倭人直接肿成了猪头。 这倭人性格也暴躁了,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活着太难! “啊!欺人太甚!” “信不信我切腹给你看!” 苏云眉头一挑,提了一把刀给他。 “快!快!分分钟切给我看!” “活了这么久,还没见人切腹自杀过呢!” 噗嗤… 倭人捡起刀,面色发狠便朝自己切去。 一刀没切死,又反切了一刀。 不多时,流血而亡。 苏云就这么冷漠的看着,哪怕一丁点同情与可怜都没有。 只有痛快! “好狠啊这些人,对自己下手都那么凌厉。” 黄月英拔完了蛔蒿,来到了苏云身边。 苏云冷笑道:“他们压根不配当人,比起他们对咱华夏做的一切,让他们死都是便宜他们了。” “老周…都杀了!” 周泰面容狰狞,脸上和胸口的刀疤一阵蠕动。 “遵命!老爷,我一定让他们死的很有节奏。” 手中武器翻滚,将他们一个个削成了人棍。 但却没有一人求饶,反而个个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们几个。 仿佛要将他们几人的样子,记在心里一般。 周泰大怒:“瞪泥马!” 双指一插,抠掉了他们的眼珠子。 他本就是水贼出身,动起手来凶狠至极。 苏云摇了摇头:“真是一个让人恶心的种族。” “走吧,将那些药材能打包的全打包,都是好货啊!” 周泰领命,洗了手后,去山庄里拿了不少布袋子。 将那些晒干,种植着的药材,以及一些医书和值钱的东西都给打包了。 “娘的!这些采药师脑子也有坑,好的药材都出口海外,卖给了这群杂碎。” “为何不留给自己人用呢?” 周泰忿然作色。 苏云摊了摊手:“或许他们给的多吧,咱们走!” 将物品放在大象身上拴好,几人打道回府。 …… 另一头的曹操,也在城内与众人喝起了花酒。 一般人是近不了他身的,但今日不一样。 他身前围了十几个美少妇,还有几个年轻的姑娘。 “咯咯咯!曹丞相,我等再敬你一杯!” “您可真是雄姿英发,战无不胜啊!” “奴家早就敬仰您的英明伟岸了,今日终得一见,兴奋得奴家月事血快从鼻孔里流出来了。” 一群貌美的女人一边敬酒,一边问曹操要签名。 典韦许褚警惕着这群人。 虽然都是搜过身的,但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而曹营其他文武官,却羡慕的双眼通红。 尤其荀彧郭嘉诸葛亮几个,看着身边无人问津,后槽牙都咬碎了。 “玛德!好事都让他跟奉义占尽了!” “就是就是,一个找我们签名的都没有,是我们长的不帅吗?” “一个少妇杀手,一个少女杀手,都杀了!统统杀了!” 三人杀心极大,咬牙切齿。 感受到众人艳羡的目光,曹操更加意气风发了。 “啊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帅泄露了出去。” “明明今天这里咱们包场了,却还有那么多姑娘知道咱们来了。” “哎呀!我就说吧,刘备他们的人气哪有我曹操的高,我身后这么多粉丝,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今日的他,庆幸苏云没跟来。 否则大出风头的,肯定是那厮了。 “别急!诸位妹子别急!一个一个签,都有份的哈!” “呜…谁!谁把我按她胸口了,天都黑了!” 曹操只觉得眼前一黑,呼吸都变得窒息,整个脑袋被温暖包裹。 两秒后,又恢复了光明。 只见一美少妇满是歉意道:“丞相…奴家一时激动,您不会生气了吧?” 曹操虎躯一震,笑了起来:“怎么会!丞相肚里能撑船,即便再来一次又怎样呢?” 众人齐刷刷竖起中指,投来鄙夷的目光。 羡慕嫉妒恨! 看着曹操红光满面,陷入红粉包围之中。 为首的一位女子眼中寒芒闪过。 丞相肚里能撑船?本圣女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撑起这中害神蛊来! 女子正是潜伏而来,想要控制曹操的苗疆圣女,沙秋。 只见她在典韦许褚的注视下,倒了一杯酒。 而后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胸口,那露出来的一抹雪白。 做完这一切,便端着酒朝曹操走去。 典韦许褚二人相视一眼,面露意味深长的笑容。 “主公就喜欢有奶香味的酒,这姑娘会来事!” “谁说不是呢,只可惜…是个姑娘,不是大嫂。” 看到两个大块头没有阻拦自己,沙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充满了得意。 这就是蛊术的厉害,隐秘,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不知不觉间,就让人中招。 “呵呵,丞相再喝一杯,这可是奴家珍藏了十几年的好酒哦,自己酿的呢!” “哦?是嘛,那我可得好好尝尝姑娘这酒,到底醉不醉人了,哈哈哈!” 曹操志得意满,在这些少女少妇一声声曹偶像中,彻底沦陷… 屎壳郎掉河里,飘了。 飘得高高的! 曹操接过酒杯,便一饮而尽。 “哈!好酒!酒美,人更美!” “只是怎么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一起进了肚子?” 半醉的曹操有些愕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沙秋嘴角上扬:“丞相,您喝醉了!” 话音落下,曹操只觉得脑瓜子一阵恍惚,眼前的事物都在打转。 “是呀!醉了,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去休息吧。” “慢走啊丞相,有空多来玩儿,把这里当成你第二个家。” 沙秋眼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光芒。 曹操甩了甩头,眼神渐渐从清明变成木讷。 “第二个家?” “家?” “对呀!这是我的家!” 正欲起身走两步,却因为恍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好在典韦眼疾手快,将其扶住。 嘴里还忍不住嘟囔道:“喝不了就坐小孩那桌嘛,学人喝啥酒!” “虎比,走!咱们带主公先回去,让他们玩。” 第723章 我这蛊虫还能治吗? 乌陵县衙内。 随行医官华佗,正在为曹操治病。 “摁住!你俩摁住他啊!” 此刻的他,正焦急的对典韦许褚喊道。 不为别的,曹操正站在床上跳舞,跳的还是从苏云那学来的科目三。 看到这神志不清的一面,典韦挠了挠头。 “以前也没见主公发酒疯啊,今日才喝几杯咋搞成这样了?” “我哪知道!先摁住!” 华陀翻了个白眼。 在典韦的帮忙下,抽风的曹操被制住了。 只不过嘴里还在疯狂大叫:“我要回家!我要蹦迪!” 华陀被吵得有些抓狂:“烦死了!” 一针,扎在曹操哑穴上,顿时曹操就只能张张嘴咿咿呀呀了。 这看的典韦许褚咋舌不已:“你这小老头是真敢骂啊,不怕主公剁了你?” 华陀撇了撇嘴:“他现在神志不清,他哪里记得发生了什么,就是给他一个大逼兜他都不知道。” “这可是大好机会啊,平时哪里能收拾到主公?” 典韦许褚相视一眼,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 “主公不知道,可是我俩要出卖你啊!” “桀桀桀,小老头,你也不想这件事被主公知道吧?” “打钱!封口费!” 华陀:…… 一人给了几颗补肾良药,这件事才算揭过。 可是这一拉脉,华陀目光却变得凝重了起来。 再翻看了一下曹操眼皮,他叹了口气。 “好像是被什么侵蚀了神智,但绝不是酒!” 典韦愕然无比:“侵蚀神智?主公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回来的路上撞鬼了?” 华陀摇了摇头,忽然拉起曹操肚子上的衣服,伸手朝着肚皮一指。 “你们看…” 典韦许褚两个憨货低头一看,瞬间将视线移开,还有几分嫌弃。 “看啥?看他一肚子屎,还是看他一肚子坏水?” 华佗没好气瞪了二人一眼:“你俩真是…脑子全长肌肉上了!” “难道你俩没发现,他皮下有东西在动?” 二人再定睛一看,还真发现皮肉蠕动。 这让两个猛男一阵心惊,顿时头皮发麻。 “这…这什么鬼?” “主公的情况有点像当初陈元龙的那般,感染了寄生虫。” “我推测他神智出了问题应该是和此虫有关!” 华陀捋着胡须,脸上带着老道的表情。 这从医多年啊,靠的就是经验。 望闻问切,患者有没有病一眼就能看出来,就跟打铁的一样,这火炉烫不烫伸手进去摸一下就清楚了。 典韦挠了挠头:“主公啥时候瞒着俺们吃虫了?他也不至于这般饥不择食吧?” “华老头,现在该怎么治?” 华陀略一思索,便打开自己的医药箱。 拿出一把小刀,放酒精灯上微微炙烤了一下。 典韦神情一紧,挡在曹操面前。 “你要作甚?” “当然是开刀取虫啊,放心…技术过硬,被我劁过的猪没有一个差评!” 华陀伸手欲捏住曹操肚皮,打算划破皮肤将虫子取出。 却发现那虫狡猾无比,竟然钻进了肚子里面消失不见。 “这…现在咋办?” 哼哈二将疑惑问道。 华陀叹了口气:“难办!” “难办?那就别办了!” 二人齐声应道。 华陀冷笑不已:“不办谁给咱们发俸禄?我写个方子,你俩谁去抓点药来。” 华陀奋笔疾书,很快写好一张药方。 许褚接过跑去药铺,抓了几副回来。 点火熬煮,一碗热气腾腾的驱虫药制好。 “先试试吧!” “这是一些催吐的药,看能不能把虫子呕吐出来。” 药灌下,不多时曹操便大吐特吐了起来。 可是…呕吐物中并没有虫子。 这让华陀眉头皱成了一团,有些无计可施。 “这玩意儿比我想象的狡猾,好像能黏在肠胃上一样!” 正当他绞尽脑汁时,苏云恰好与黄月英几个,骑着大象走了回来。 “超级飞侠,你自己玩去吧,别伤到人了。” “昂~” 大象叫了一声以示回应。 走进房间,看着众人埋头苦思,他不由好奇道: “出啥事了,一个个好像不开心啊,是不喜欢笑吗?” “嗨!别提了,主公神志不清呢。” 典韦摆了摆手将情况讲了一遍。 听完后,苏云眼睛一眯有了办法。 “把针拔了吧,让我看看疯到了什么程度。” 华佗将针一收,曹操立马变得疯癫了起来。 见状,几人叹了口气。 “咋整?” “病得不轻啊,不过挺好治的!” “你管这叫好治?” 华佗瞪大了眼睛。 苏云咧了咧嘴,将衣袖往上一撸。 “瞧我的就好,苏氏一秒清醒法!” 说完,右手像抡风车一样,旋转了起来。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巴掌抽在曹操脸上。 正在跳科目三的曹操宛若脱弦之箭,咻一下飞了出去。 哐当… “卧槽!什么情况,我怎么躺地上了?” 曹操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明。 华佗倒吸凉气,这治病还踏马能这么治? 学到了! 苏云一脸关心:“哎呀!你咋回事你,都说了地上凉不让睡觉。” “来来来!上床躺着!” 曹操感动不已,朝典韦许褚炫耀道:“瞧见没,还得是我贤弟关心我!” 典韦许褚华佗,以及周泰几个嘴角抽搐不止。 似你这种糊涂鬼,被人揍了还得感谢别人。 活该! “啊对对对!主公有这样的好兄弟,着实让人羡慕。” 曹操双手叉腰,嘴角一咧。 刚欲得意一番,脸上却传来了火辣辣的痛。 “哎哟!只是我感觉这脸,咋那么疼?好像被车轱辘碾了?” “嗨!你那是睡久了血不通畅,正常反应。” 苏云摆了摆手。 曹操半信半疑:“是吗?那地上哪来这么多呕吐物?” 见他问到点子上,华佗连忙将之前他神志不清的一幕,告知了对方。 曹操一听,顿时愣在原地。 “你是说,我刚刚因为喝酒,神志不清?” “果然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啊!唉…” 苏云摇着羽扇,苦口婆心劝道。 “千万别这么说自己。” 曹操眼前一亮,还得是我贤弟会安慰人。 但下一秒… “别说年纪大了,就是你年轻时也不咋地!” “……” 场中气氛沉默片刻,华佗再度问道。 “主公除了肚子里有虫外,还有别的不适吗?” 言归正传,曹操眉头紧锁,努力回想起了之前睡梦中的一切。 “并没有,只是梦里好像有很多姑娘,让我叫她们主人。” “梦里玩的倒是挺花的,对了我这肚子里的虫…能治否?我也没吃脏东西和生肉啊,怎么会有虫呢?” 曹操愁肠百结,可不想再出现那种神志不清的情况。 华佗犯了难:“你这不是一般的虫!” 话音落下,典韦忽然举手:“俺知道!这是不是王维诗里的虫?” “奉义说过,王维诗里啥都有。” 华佗嘴角抽了抽,表示不愿搭理憨货。 他指着曹操肚子,从兜里摸出一本医书。 “据我推测,您这可能…是被人下了蛊虫!” “当年我师父曾得罪过一位苗医,被人下过蛊,根据他留下的记载来看,您这症状与中害蛊极像!” 曹操几个面色巨变,满脸骇然。 “什么!你说这是蛊?” 就连苏云,都目光为之一凝。 “老华,你确定没开玩笑?” 华佗极为认真:“我以人头担保,这八九不离十。” “但想要下蛊不是那么容易,主公你回想下今日到底吃了什么?” 曹操本就奸诈,这左思右想一番,也是猛然醒悟。 “我今天就只在酒楼吃了一顿饭,喝了点酒,还与粉丝们来了个见面会啊!” “莫非…问题出在那些酒楼?” “元化,我这还有的治吗?” 第724章 沙秋心态炸裂 “想要治倒是有办法,只需要将肚里的蛊虫排出来,病自然就好了。” 华佗侃侃而谈。 曹操急了:“那你倒是排啊,还愣着干嘛!” 华佗苦笑连连:“主公,这哪有那么容易?” “蛊虫一般都要养数年之久,而且这中害蛊都是用曼陀罗叶子喂养的。” “一旦入了肚子那就根深蒂固,会吸在胃中很难拔除,我之前已经用过药了。” “可你看…吐了一地,也没能将它吐出来。” 听完华佗的话后,曹操的心沉到了谷底。 蛊虫这东西他也略有耳闻,极难炼制的的前提下,也会带来极强的效果。 如果被下蛊,没有专业蛊师很难解决。 正因为它的刁钻,才让历朝历代避之如讳。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它一直在我肚子里吧?” 华佗叹了口气:“我还有两个办法,其一,主公你大量喝油,让你肠胃滑腻黏不住。” “其二,开膛破肚吧,我给你开刀找虫子,要不选一个?” 曹操嘴角一扯:“这踏马什么魔鬼主意,有没有正常一点的?” 华佗摊了摊手:“还有个终极绝招,以毒攻毒,你喝点鹤顶红,只要主公你没死,那就活下来了!” 曹操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将其叉出去。 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到的办法吗? 就在二人犯愁之际,苏云忽然想到了一件宝贝! “等等…老华你意思只要虫子粘不住里面的肉,就能排出来?” “嗯,话是这么说,可除了大量喝油以外几乎没有办法了。” “谁说没办法?我这有个宝贝,就可以让虫子从肚子里脱离。” 苏云双手抱胸,智珠在握说道。 曹操华佗纷纷侧目:“是何物?竟有如此神效?” 苏云招了招手:“媳妇儿,去帮我拿一下蛔蒿!” 黄月英浅笑嫣然点头:“好嘞!妾身这就去!” 不一会儿,蛔蒿被拿了回来。 看到这平平无奇的草,华佗曹操以及典韦等人都是懵逼不已。 “就…就这?你确定有用?” “废话!这可是宝塔糖的主要原料,说了你也不明白,也算是你运气好,恰好碰上我得到这个。” “你只要知道一句话,宝塔糖能让肚子里的蛔虫,粘不住!而且是神药,战略资源!” “不过…我还得加加工,你也算有福了,今日能尝到宝塔糖这种神奇之物。” 苏云龇了龇牙,拿着蛔蒿,在众人质疑的眼神中转身离开。 他又让人去县城里,采购了一些糖霜。 而他自己则将蛔蒿给捣烂,取其汁水,并将糖霜加热融化。 两者相伴,又加了一些面粉用来揉成团塑形。 其实他压根不知道宝塔糖怎么做,反正就做着玩,也算唤醒童年的记忆。 只要蛔蒿用到位,就行了。 一个时辰后,苏云拿着一个大便当盒子,再次回到县衙中。 “来!吃吧,吃了就好了。” 随着盒子打开,望着里面那一块巨物。 曹操与华佗等人,顿时瞪大眼睛战术后仰。 “兄弟你没病吧?你…你管这个,叫宝塔糖?” “你就让我吃这个?” 曹操抗拒无比。 不为别的,苏云实在是没有审美观,做出来的宝塔糖着实有点丑。 让人一看,胃里就作呕! 苏云撇了撇嘴:“现做的,加量不加价,快吃吧!” “本来一般人吃一小块就够了,你这比较严重,给你来一块豪华版才够效果!” 曹操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吃,还是不吃? 华佗幸灾乐祸笑了起来,能让曹操如此吃瘪的,怕也只有苏云了! 他对典韦许褚招了招手:“哎走走走,主公进食呢,咱们莫看着。” 气的曹操咆哮了起来:“华佗!你踏马…” 华佗一溜烟消失不见。 曹操没办法,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只能含泪吃下这块宝塔糖。 “嗯?还挺甜,甜中带苦!” “原来不难吃嘛!” 吃完那足足一个瓢大的宝塔糖后,曹操也撑的动不了了。 苏云笑了笑:“等你消化一下,就能让华佗来助你催吐了。” “这宝塔糖能够麻痹虫子,效果很好。” 曹操叹了口气:“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我都做出那么大牺牲了,希望能行。”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两个时辰后,在华佗的汤药催吐下。 曹操终于将一条,近乎透明的小虫子给吐了出来。 苏云一阵咋舌:“人家都是从屁股出来,你特么从嘴里出来。” 曹操却不计较,死死地盯着那虫子。 “别人喜欢走下路,但我喜欢走上路,没毛病!” “这玩意儿就是蛊虫?太恶心了吧?” “不是虫恶心,是主公你吐的恶心!” 一群人胃里直翻滚,尤其黄月英直接跑外面吐去了。 唯有华佗,不顾脏,伸手捏起那条半透明的蛊虫,抖了抖干净,便研究了起来。 “啧啧,这极其顽固的蛊虫,竟真因为这什么蒿给吐了出来?” “司徒,您刚这药草到底何处采的,居然有如此神效?” “太牛了,我都未曾见过此药,我也想去挖点回来放着,有备无患。” 苏云摆了摆手:“杀了一群倭人贼子,从他们那弄来的。” “别想了,大汉没有这药,也种不活。” 华佗一脸失望,如此神物竟然种不了,可惜啊! 曹操一怔:“倭人?怎么回事!” 苏云将之前发生的事,全部告知了他。 听完后,曹操大怒:“大胆!小小倭人竟敢污了我大汉血脉?” “来人呐!去通知陈登、王朗、乐进于禁他们。” “让他们在徐州扬州一带,彻查倭人的踪迹!” 做完这一切,他又让人调查了一番酒楼的情况。 却得知,这酒楼居然今日易主了,而那给他敬酒的面纱女子,就是酒楼老板! 有诈!嫌疑人锁定。 他果断又点了两千兵马。 拉着这批人,趁着夜色打着灯笼火把,便杀向了之前吃饭的酒楼。 大手一挥,酒楼被围。 曹操与苏云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而沙秋,也早就得到了情报,不过她却不慌不忙走了出来。 站在二楼的楼梯处,居高临下俯视着曹操,有恃无恐道: “呵,原来又是曹丞相啊,见了本姑奶奶为何不行礼?” 既然曹操出现在这,沙秋就知道对方已经被蛊虫祸祸过了。 如今已是尽在掌握,曹操只能听她号令。 “贱人竟敢害我?” “给我拿下!” 曹操二话不说,直接下令。 沙秋面色一变:“你敢!你想死不成?今日莫不是没让你吃到苦头?” “既然以下犯上,那今日本姑奶奶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痛苦!” 不装了,她摊牌了。 有蛊虫在体内,她丝毫不担心曹操不就范。 说完,她从腰间拿出一面小鼓,用力拍了起来。 可拍了几下,曹操却没有半点反应,这让她面色一变有些着急了。 曹操冷笑不止:“别拍了,就那让人神志不清的透明小虫子,已经被解决了!” “没想到,我曹操英明一世,居然差点栽在女人手里。” “为了杀我,你们可真是处心积虑啊,连粉丝见面会都给我搞出来了,就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听到这话,沙秋大惊失色。 没了蛊虫这个底牌以后,她这位蛊师也就没了自保之力,顿时乱了阵脚。 “什么?居然有人能破了我的中害蛊?” “到底是谁!是哪位蛊师助你?” 第725章 你也不想你妹妹出事吧?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司徒,小小苏!” 曹操高唱道。 苏云摇着羽扇风度翩翩走了出来。 沙秋眼神带着忌惮:“你就是那苏云?竟然敢破我蛊虫,毁我这么多年的心血?” “你以为你们这就胜券在握了?我要你死!” 沙秋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来,像个疯批一般,披头散发。 只见她拿出好几个蛊罐,一把打开。 顿时几十只蛊虫从蛊罐中,蜂窝而出,扑向了苏云曹操。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曹操面色一变,头皮都是麻的。 直接将典韦护至身前。 “典韦护我!” 典韦也慌得一批:“主公,就怕护不住啊!” “虎比,你来护我俩!” “凭什么?” 许褚不干了。 典韦催促道:“因为你胖,肥肉这么多,能腻死这些虫!” 许褚疯狂摇头,面对这神鬼莫测的蛊虫他还是挺害怕。 因为太小了打不到啊! “我这是虚胖!奉义,救命!” 而苏云则不屑一笑:“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大威天龙!” 说完,掏出一罐二锅头往嘴里一灌。 又从身边士兵手里拿过火把,嘴对着火把用力一喷! 噗… 顿时火焰四散,将那几十只虫子烧得精光。 典韦许褚几个拍手叫好:“奉义牛逼(破音)!” 沙秋亚麻呆住。 一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蛊术,居然被如此轻易破解。 沙秋就心如死灰! 只能用那怨恨的眼神瞪着苏云。 “你…你竟敢…竟敢如此!” “啊!我恨不得吃汝肉,寝汝皮!” “噗嗤…”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而她也不出意外,被许褚擒下。 柱子上,沙秋被绑得死死地。 饱满的胸口被绳索,勾勒的凹凸有致。 但面对这美好的一面,曹操和苏云两个色中饿鬼,却是堪比柳下惠。 坐怀不乱,眼神冰冷。 因为他们不清楚,这姑娘是不是全身有毒,他们赌不起。 “放了我!快放了我!” 沙秋拼命挣扎,一双清冷的眸子怒视二人。 苏云嘿嘿一笑:“放了你是不可能的,说说谁派你来的?” “坦白从宽,否则…我会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沙秋将头偏向一边,冷傲的哼了几声。 “哼!你让我说,我偏不说!” “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如何!” 似乎笃定苏云曹操不敢碰自己,心里也不是那么慌张了。 苏云阴恻恻笑了笑:“桀桀桀…那就试试!” 说完,他从羽扇上,拔下一根羽毛。 紧接着,又将对方的靴子给脱了。 一手握着对方那小巧脚掌,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疑惑。 “奇了个怪了,你们姑娘穿靴子为啥脚不臭呢?” “你…你想要干嘛?” 沙秋的脚很敏感,如今被对方一握,顿时颤抖了几下。 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间。 苏云咧了咧嘴:“我要干嘛,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就拿羽毛朝起脚底板挠去。 沙秋瞬间不淡定了,疯狂挣扎。 “咯咯咯…不要,放开…啊哈哈哈!” “放开我!求你了,不要酱紫,痒!好痒!” 苏云将手停下,再度问道:“招还是不招?” 沙秋胸口起伏,用那杀人的目光瞪了回来。 老娘都被你绑了,结果你给我玩这个? “休…休想从我嘴里套…” “别…别挠!哈哈哈!” 这下不管她怎么求饶,苏云都没有停下。 挠了脚底,还让黄月英去挠胳肢窝。 看到这一幕,变态和不变态的,都沉默了。 “贤弟,玩的挺花啊!” 沙秋也是硬气,在这等上下两路的进攻下,都笑得抽搐晕厥了,也不肯透露半点消息。 苏云眉头紧锁,一盆水朝其泼来。 沙秋醒转后,讥讽道:“你们也就这点本事,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曹操大怒:“来人呐,大汉十大酷刑给我伺候,还不肯招那就将她赏给士兵了!” 对待俘虏,曹操从不手软。 要不是想着套出点有用信息,早就往死里整了。 闻言,士兵们大喜,眼中冒出绿光。 “嘿嘿,如此精致的美人,我等一定挨个怜惜!” “属下们就先谢谢主公了!” 沙秋面色巨变。 赏给士兵? 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凄惨下场了。 倒是苏云摸着下巴,脑海里念头通达。 “其实不用你招我也知道你来自哪里,你定是那沙摩柯派来的,对不对?” 沙秋心头巨震,惊骇不已。 “你…你怎么知道。” 有点智慧,但不多。 这是苏云给这娘们的评价。 苏云摇着羽扇,智珠在握一笑。 “整个武陵郡这么想咱们死的,也就那太史慈和沙摩柯了,而你又是蛊师定然来自苗疆。” “加上之前得到的情报,你又姓沙,而沙摩柯恰好也姓沙。” “再大胆点猜测,你是他妹妹吧?也只有这种可能,才会让你不肯说出身份,生怕我们拿你要挟沙摩柯。”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重重打在沙秋头上。 让她勃然变色,凶厉的尖叫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 “要么投降,要么死!感化不了那就火化了你们! 苏云寒芒毕露。 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想大开杀戒。 战争就会死人,不管死哪方对大汉朝都是一个损失。 而且嵩梁山易守难攻,不太好打。 加上沙摩柯在武陵郡有很高的威望,若硬杀死,必然引起诸多苗人不满。 不利于统治! “走吧老曹,让人将她关押起来。” “另外…派人送信一封去嵩梁山,顺便将这面小鼓一并给沙摩柯。” “他会明白怎么做的,若是识趣事情就好处理了。” “若不识趣…三天后,围山断水,放火烧山!” 苏云身上杀意弥漫。 给脸不要脸,那就掀桌子别玩了。 毕竟,不利于团结的事不建议干。 曹操颔首:“没问题!来人呐,照办!” …… 沙秋被单独关押了起来,许褚让上百位虎卫营的猛汉,层层把守着。 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另一头,道路崎岖险峻的嵩梁山上。 沙摩柯正与太史慈坐在苗寨门口,新修的白门楼上。 “哈哈哈!太史兄弟啊,看到没,我妹来信说曹操已经中招。” “不出意外,这几天曹营必然大乱!” “什么苏云不苏云,我苗疆蛊师要出手,世间无人护得住他曹操!” 沙摩柯握着信件,猖狂大笑。 太史慈眼前一亮,只觉得扬眉吐气。 他起身倒了一碗酒,推到沙摩柯面前。 “令妹可真是不仅能干还能干啊,来!某敬胡王一杯!” “原本我主只是让我们尽量拖住,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喝了这坛酒,咱们就点兵吧,趁曹营动荡要他老命!” 二人一饮而尽,便来到营寨中点齐了几千兵马。 准备明日三更造饭,四更袭击曹营。 “好了,咱们也去休息一会儿吧,养好精神等待迎接胜利的曙光!” 沙摩柯笑呵呵说道。 话音落下,忽然有侍从快步走来。 “王上,刚刚有曹营使者到来,他送了点东西。” “您请过目!” 侍从将驱使蛊虫的鼓,以及曹操写的信呈递了上去。 当看到这面鼓时,沙摩柯笑容顿时凝固。 面色巨变,直接失控般仰天长啸了起来。 “什么!这…这…这是我阿妹的鼓!” “曹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听着他突然咆哮,太史慈心头一跳,大感不妙。 “怎么回事?” 他接过信件一瞧,神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只见上面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桀桀桀,沙摩柯,你也不想你妹妹出事吧?》 “圣女不是成功了吗,为何被他苏云擒下了?” “如此娇滴滴的姑娘落到曹营手中,还能有好下场?” “胡王,现在你是打算降了…还是怎么办?” 听到这试探般的话,性格暴烈,占山为王习惯了的沙摩柯顿时大怒。 手中的鼓往地上一砸! “向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他苏云竟敢动我妹妹,他已有取死之道!” “我沙摩柯就是渴死饿死,从山上跳下去摔死,我也绝不可能投降曹营!” “阿妹你等着,哥哥这就来救你。” “发兵,即刻发兵,现在就去夜袭曹营!” 第726章 白门楼,太史慈被俘 “杀!杀苏云,擒曹操,拯救圣女!” 旧伤未愈的沙摩柯,手持铁蒺藜骨朵,从山上带兵杀了下来,直奔曹营。 而曹营的斥候也早就接到消息,做好了准备。 两军交战,足足打到了天明。 直到人困马乏,被痛扁一顿的他清醒多了,准备带着士兵回山。 “苏云,祸不及家人!” “你若是还讲点道理,便放了我妹妹!” 听到对方临走前的狠话,苏云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知道我曹营学子为何要学地理吗?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天理!” “给你最后的通牒,今天傍晚之前若不得你五溪蛮的降书,我等就赶尽杀绝了!” …… 回到嵩梁山,沙摩柯是又砸又摔。 一番夜袭,又成功袭掉自己千余人。 “可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而太史慈,则满脸疲惫坐在凳子上。 经过一夜厮杀,他一人之力对抗张郃与高顺两人,可谓筋疲力竭了。 “胡王,你得小心了,那曹营说到做到。” “我觉得咱们应该在必经之路,尽早布防!” “我看你还很精神,要不我先去睡会儿?昨夜某与他们曹营大战损耗体力过度…” 沙摩柯心累的摆了摆手,示意他自便。 太史慈离开后,他来到了营寨之中。 望着麾下那仅剩的几千兵马,顿时陷入了沉思。 “来人呐!今早我要吃咕噜肉!” “禀王上,咱们寨子里已经…已经没有肉了。” 亲卫叹了口气。 沙摩柯眉头一皱:“怎么可能没肉?肉都哪去了!” 亲卫满心忧愁,再度拱手道:“大战连连吃穿用度都增加了数倍,加上之前不少物资丢失在汉寿县,所以…” “不光肉没了,就连粮食可能都吃不过两天,您快想想办法啊!” 沙摩柯当即怒拍栅栏:“放你娘的五香牛肉屁!那刘备不是派了粮官给咱们运粮吗?” 亲卫苦涩无比,犹豫几秒还是说道。 “没有!刘备的粮车已经延误六七天没到了。” “据咱们探子来报,好像是运粮官苟安整日酗酒,耽误了行程。” 沙摩柯勃然大怒:“苟安竟敢误我大事!他刘备用人如此不明,也想我给他卖命?” “真当自己耳朵大,就了不起吗!” 五溪蛮这边劳作的比较少,大多物资是靠劫掠富商和地主。 用他们的话,大家的钱粮就是我们的钱粮。 别人的老婆,就是我们的老婆。 自己种地多累,抢别人的多快? 所以导致,整个苗疆拥有的物资并不多。 正因为刘备答应出钱出粮,供他们吃喝,加上不愿让曹营统领他们,以便自己作威作福。 沙摩柯这才与刘备通力合作,可现在… 没兵没钱没粮,自己妹妹还在敌人手中。 这让他陷入了两难之中,根本想不到翻身之法。 内心,也多了几分后悔。 再这么下去,恐怕真要被曹营弄死了。 莫非…自己为了一己私欲而选择抗曹,真的做错了吗? “王?首领!” “嗯?” 怔怔出神的沙摩柯,被叫回了神。 亲卫谄媚道:“王,兄弟们其实…其实也不是很想打仗了。” “咱们寨子里,已经死伤过半,反观那太史慈的兵马没损耗多少。” “对此兄弟们都颇有怨言,您说…该怎么安抚啊!” 沙摩柯深吸一口气,此刻的他也算是彻底醒悟了过来。 原来… 自己被刘备当枪使了啊! “曹营的招降待遇中,说了些什么?” “五险一金,年底分红,还让我们辅助管理武陵郡。” “给我们洗白转正,进行岗前培训,但是让我们不能放跑太史慈,否则福利全部作废。” 亲卫拿出一张招降待遇清单,一一细数了起来。 沙摩柯大怒:“子义乃我兄弟手足,我岂能因为一点金钱和俸禄而害他?” “你让人去告诉曹操,这得加钱!” 亲卫拱手:“遵命…那太史慈这边怎么办?” 沙摩柯略一思考,便挥手下令道:“等会儿太史慈睡着了,你们便如此…” 亲卫一怔:“您昨天不是还说,渴死饿死也不投吗?” 沙摩柯眼睛一瞪:“昨天的话哪能管今天的事?你见过前朝的剑,斩当朝的官吗?” 亲卫恍然大悟:“不愧是首领,有道理!” 得到命令后,亲卫离开了。 沙摩柯负手而立,喃喃道:“阿妹,为兄一定会救你出来。” 傍晚时分,曹营大军来到了嵩梁山下,将此山团团围住。 火油也已准备就绪! 而就在苏云打算放火时,却有苗疆之人冲了下来。 “慢着!诸位先慢着烧山!” “我家王有请诸位将军上山,说愿降朝廷,另外还有大礼相送!” 听到这话,贾诩荀彧等人眉头一皱。 当即道:“不可上山,唯恐有诈啊!” “没错,此山险峻,倘若他们在半路埋下落石滚木,那可就危险了!” “什么大礼不大礼,投降连点诚意都没看到,依我看直接烧个精光吧。” 程昱也走了出来,嘴角带着冷冽。 曹操捋着胡须陷入思索,有些拿捏不定。 “贤弟,你怎么看?” “没关系,我上山一趟去瞧个究竟吧。” 苏云倒是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 上辈子早就听说天门山的风景好,一直没机会去爬。 今日正好,体验一下攀登最初代的天门山,是个什么感觉。 贾诩提醒道:“奉义,此举危险系数很高啊,这其中应该有诈。” “你看,沙摩柯就算想降,可太史慈又会让他投?” 话音落下,那亲卫见曹营有放火烧山之意,连忙解释。 “禀诸位将军,我王所说的大礼,就是太史慈!” “他提供不了粮草,把我们当猴耍,已经被我们拿下了,还请勿虑!” “您看,这是他的狂歌戟!” 亲卫举起两把武器,给众人看了看。 众人仍不信。 苏云摆了摆手:“把沙秋带来,我牵着她一并上去。” “据我打听,他们两兄妹关系很好,我就不信沙摩柯连自己妹妹生死都不顾。” 见他执意如此,想到他那变态的身体素质,曹操叮嘱一番注意安全后,倒也没有阻拦。 他相信,苏云面对埋伏也能全身而退。 反观他们上山中埋伏,那就只能全尸而退了。 沙秋被人带了上来,身上仍然绑着绳索。 “放开我!” “别喊,否则别怪我还像上次那样,折磨你!” 苏云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拉着绳索像遛狗一样就往山上走。 而沙秋眼中带着惊恐,只能忍受这种屈辱跟在身后。 那苗人亲卫看了沙秋一眼,叹息不已。 自己这些人舍不得蹬的车,却被这苏云站起来蹬,都快玩坏了! 圣女无惨…真惨啊! 半山腰… “能不能让我歇歇?” 沙秋气喘吁吁,手脚被绑的她行走极为艰难。 苏云冷漠道:“不行!要拉屎时你还能夹断憋回去?” “继续走!不准停!” 这冷酷无情的模样,倒是让从小众星拱月的沙秋,体会到了别样的刺激。 不过迫于苏云的淫威,也只能一咬牙一跺脚,忍着腿酸痛跟了上去。 一路波澜不惊,并没有任何埋伏,这倒是让苏云微微意外。 山顶处,看到苏云前来,沙摩柯立马放低姿态迎接。 “司徒驾到,在下有失远迎!” “大哥!他已经上来了,咱们围杀他吧!” 沙秋喊道。 沙摩柯眼睛一瞪斥骂道:“姑娘家家整天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骂完,又满是谄媚看向苏云。 “小妹年少不懂事,多有得罪还望莫要见怪。” “司徒您这边请,咱们上白门楼坐下详谈。” 苏云一脸玩味:“鸿门宴?” 沙摩柯疯狂摇头:“在下哪敢,这次绝无任何诡计,诚信投降!” “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还是要有的。” 上了白门楼,苏云直接了当的问道。 “你亲卫不是说,太史慈被你们拿下了?人呢?” 相比沙摩柯这个小小胡王,他更在意太史慈这位,忠义双全的悍将。 沙摩柯会意,大手一挥喊道:“带上来!” 很快,五花大绑的太史慈,被一众亲卫推搡着走上白门楼。 “太紧了!绑的太紧了!” “松一点,别推!” 一边走,太史慈一边喊了起来。 见状,苏云忍不住笑道:“缚虎焉能不紧?” “太史慈,没想到这次见面竟是以这样的方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727章 挟其母,以令慈 “苏云?近日瘦了啊?” 太史慈没有惊慌,反而套起了近乎,寒暄了几句。 苏云负手而立望着天空,唏嘘般摇了摇头:“你不肯降,你主公刘备不肯降。” “一想到那么多百姓,因为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抵抗而丧命,我茶不思饭不想,焉能不瘦?” 听到这话,一旁被释放了的沙秋不由得撇了撇嘴。 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倒立表演脱口秀,净说屁话。” “昨夜我饿着肚子,你还在我牢房面前大搞烧烤,我亲眼看到你烤了一只全羊。” 烤全羊倒也罢了,最重要对方烤了不给她吃。 就只让她看着吃! 饥肠辘辘的她,气得呼吸急促,现在想想都还很气。 这话吓得沙摩柯赶紧拿出一块面饼,一把塞进了沙秋嘴里,将嘴给堵上。 “你真是啥都敢说啊,这可是苏司徒啊,惹毛了他我们能有好果子吃?” 而太史慈也明白,今日自己落到苏云手中想要再脱身,恐怕…没有机会了。 他转头看向沙摩柯。 “今日公为座上客,何不发一言救我?” 沙摩柯不语,将头转到一边。 被人当枪使了,他心里也一肚子火气,哪里肯鸟太史慈? 这一幕,气得太史慈破口大骂。 “背信弃义的狗贼!这样的人苏云你也敢要?” “今日他能出卖我这位队友,他日也能出卖你曹营,给你背刺一刀!” 太史慈大动肝火,恨不得宰了沙摩柯。 亏自己将他当兄弟,还与他并肩作战。 可转眼,为了荣华富贵就趁自己劳累沉睡,将他给绑了。 这种形式被俘,比让他死在战场还憋屈难受。 沙摩柯一脸紧张看向苏云,生怕对方反悔烧山。 “本来我们是不想降的,可那个运粮官却玩忽职守,不给我们饭吃。” “这能打?半点都打不了!” 说完,他又后悔了。 自己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投的心不诚? 这让曹营怎么看?完了… 我踏马就知道,我等武夫不善言辞,就不该多说话。 苏云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一个不懂政治的大老粗,远比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更好控制。 “谢谢提醒,你们连苟安都敢重用,我为何不能用他老沙?” “至于我能不能驾驭住他,那就不关你的事了。” “来人呐,带我这佩剑下去告诉曹丞相,让他们上来。” 闻言,那些亲卫转头看向沙摩柯,征求意见。 沙摩柯大怒:“一群没眼力劲的东西,这里还是我做主吗?分不清大小王?” “司徒让你们去,你们就赶紧去!别说让你们报信,就是让你们吃屎,你们也得吃!” 狗腿子姿态一展无遗。 一两个时辰后,已至深夜。 曹操接到苏云的信物,果断带着许褚与虎卫营,以及一众谋士上了山。 看到太史慈这位悍将被俘,曹操果断开始挖墙脚。 用他的话来说,挖女人是娱乐,挖男人是事业。 奈何太史慈油盐不进,心里只有刘备。 “想要我降你曹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主刘备乃大汉第一深情,岂是你个渣男人妻控能比的?” 听到对方大骂,曹操不急反倒是典韦许褚急了。 二人一撸衣袖,也大骂了起来。 “放肆!竟敢对丞相不敬?我砍了你!” “阿韦住手!走吧,让子义好好休息一番。” 曹操挥了挥手,带着典韦许褚转身离开。 太史慈愣住了,让我好好休息? 这曹操,人还怪好嘞! 等等…你踏马倒是把我身上的绳索解了,我才能休息啊! 回到住处,曹操让自己手下接管了苗寨防御后,便再次将众将召集了起来。 “诸位,你们可有办法劝降那太史慈?” “主公,这厮一根筋,你就非要不可?” 荀彧愕然问道。 曹操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就喜欢有能力还忠心的人。 他觉得太史慈跟赵云是一类人,可以说是个低配云妹了。 这样的人若是降伏,用起来安心。 最重要,刘备待他如手足,他能收下对方,也就能重重打击刘备的道心。 “财富不能动其心,爵禄不能改其志,此等人杰杀了着实可惜啊!” 荀彧等人摇了摇头:“此乃愚忠之人,他若要降,恐怕早就降了。” 郭嘉点头附和:“要不你问问奉义吧,他曾策反过同样忠义的张飞,他专业!” 曹操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苏云。 “贤弟,有法子没?” “若是没办法得到他,那我就只能将他宽大处理了。” 此刻的苏云正躺在吊床上,悠哉悠哉的晃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而沙秋则被沙摩柯派来赎罪。 极不情愿的伺候着他,在为苏云捏腿,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念叨些什么。 苏云肯定,对方绝对在骂他,不过也无所谓了,骂他的人多了去了。 “宽大处理?你们要放了他吗?” 沙秋眨着大眼睛问道,双眼中充满了清澈的愚蠢。 苏云漫不经心笑了一声:“不不不,意思是…拉到宽大的地方处理了。” 沙秋瞠目结舌,不寒而栗。 原来你们的宽大处理,就是这样的? “其实想要收下他很简单,至于能不能让他给你效力那就不清楚了。” “太史慈这人忠、孝、义都占全了,刘备拿捏了他的忠义,那么我们只能从孝出手。” 程昱眼前一亮,果断竖起大拇指:“行家!你的意思挟他妈以令社畜?” 苏云颔首:“他母亲应该是在北海隐居生活,你写信让人拿住他母亲,这太史慈自然乖乖就范。” 曹操大喜:“好办法!我这就让人去寻他娘!” 看到苏云三言两语就拿捏住了太史慈的软肋,沙秋一脸震惊。 内心惊叹无比,此人…当真卑鄙啊! 荀彧诸葛亮几个,也是咋舌不已。 果然,论玩弄人心与软肋,还得是他苏云拿手。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起来,曹操便给太史慈解了绑,并让人看守着他以防逃跑。 “你不怕我跑了?” 太史慈诧异无比。 曹操自信一笑:“我有我贤弟在,你就算跑了我也有办法,让你乖乖回来。” 太史慈嗤笑不已:“我不信!腿长在我身上,你当我傻?跑了还会回来?” 曹操也不解释,背着手漫步了起来。 看着这树林密布的山头,眼睛一眯,思绪飘去很远。 “如今得到消息,刘备已经入蜀,咱们想追击他倒变得困难了。” “贤弟,你以为接下来咱们的路,该怎么走?” 苏云摇着羽扇,眼神深邃。 活到他这个位置,其实人生已经没有太多追求了。 但作为穿越者,他还有一个执念。 他…要为后世造福。 “与其在益州消磨时间,倒不如先将江东数郡彻底平定,再拿下交州一带。” “这来都来了,顺道带着水军远航去倭国,将他们灭了!一劳永逸!” 曹操一愣:“航海,这么远我们能到吗?供给和方向就是个大问题啊!” 闻言,苏云表情难得一肃。 衣袍无风自动,充满了威势! “寇可往,吾亦可往!” “他小小倭寇敢来我强汉借种,我踏马不远万里也要去将它变成殖民地!” 言语中的坚定,让众人一阵咋舌。 曹操点了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我相信你的决策不会失误!” “走吧,好好逛逛,将这苗疆处理完荆州基本都在手中了,我等也可放开手脚远征倭国!” 几人在山寨里走了起来。 可扫视着四方,曹操眉头忽然紧皱。 “贤弟,你有没有发现今早这些苗人,好像少了很多?” “他们不会搞事去了吧?” 一股不妙之情,从曹操心底涌现。 第728章 献祭孩童?封建迷信 “嗯?还真是!人都去哪了?” 苏云打量着四周,同样一脸愕然。 众人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许褚立马让虎卫营,做好了防御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在大汉朝,将军或统领所招募的兵马,一般都是自己带。 包括降将的兵马,也大多隶属他自己。 比如许褚带来的数千许家庄人马,就是他的班底。 吕布的狼骑,同样是他的班底。 作为主公的曹操只需要让统领、将军,对自己忠心即可,士兵是否忠于他,他也不在意。 但显然,曹操对沙摩柯这个五溪蛮首领的忠心度,还是很怀疑的。 毕竟在他们眼里,蛮人=言而无信。 这时,沙摩柯的亲卫火急火燎跑了来,恭敬的行礼。 “禀司徒和丞相,我们首领怕你们误以为我们要搞事,特地派属下前来禀报诸位。” “人之所以少,是因为今天乃我们苗人祭祖的日子,大家都去祭坛了。” 闻言,曹操松了口气。 不是搞事就好,他就担心一觉睡醒敌人反叛。 到时候必然血流成河! 苏云一脸错愕:“祭祖?祭什么祖?” 亲卫如实道:“我们苗人祖先,九黎老祖蚩尤啊!” “今日是十月第二个牛场天,就是老祖的祭日,他战死后就是这一日被安葬的。” “所以…这么几千年下来,便成了我们苗人的习俗。” 苏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既然是祭祖应该有席吃吧?” 亲卫点头:“有的!家家户户都将最好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听到这话,曹营诸将笑容逐渐绽放。 爱吃席,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传承了几千年。 诸葛亮与赵云搓了搓手,一脸奸诈的笑容。 “嘿嘿,我们这些人最尊重习俗了。” “走!带我们去看看?” “小的遵命,请诸位跟我来。” 亲卫领命,在前方带路。 看到这‘残暴不仁’的曹营,居然听到吃席就变得如此接地气。 太史慈足足愣了两三分钟。 “什么鬼?你们没得席吃过?至于吗?” “玛德!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饿死鬼投胎!” 说着,摸了摸空瘪的肚子,也跟了上去。 他保证,自己绝对不是饿了,也绝不是为了吃席。 嵩梁山的半山腰有着一个大广场,数千苗人正聚集在此地 最前方是个高台,苗疆圣女正穿着苗族服饰,戴着面纱站在上方。 手里拿着一面小鼓,振振有词念着什么。 本就清冷的她,身上竟带着些许神圣的味道。 而台下,摆着大量的牛头羊头那些供品。 曹操他们都想不通,都饿的投降的这些五溪蛮人,居然还能拿出那么多牛羊来? 上哪弄来的?莫不是今早下山抢的? 大量男女围着高台,以一种特定的舞步在跳着舞,一边跳一边走。 场中气氛无比肃穆沉重。 而高台边上,还有着另外一个台子,上面竟扎着木架。 有三位七八岁的女童,被绑在上面。 边上有着一位手握砍刀的壮汉,在严阵以待。 “放了我女儿吧,她还小,放了她吧!” “她阿爸已经为了族群战死,你们要是杀了我女儿,你让我怎么活啊!” 人群中,还有几位妇女在撕心裂肺的哭泣哀求,想要闯进去救下孩童。 却被其他苗疆之人拦住。 众人纷纷苦口婆心劝道: “不行!这是祭祖,是咱们的族规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岂能违背?” “就是就是,又不是只有你们家献过孩子,还有很多人都献过呢!” “没办法啊,谁让她们仨是阴日阴时出生的?这都是命!” “时间会冲淡一切悲伤的,你们这是舍小家为大家,族人会记得你们的好,老祖宗也会保佑你们!” 这嘈杂的一幕,落在那肃穆的祭祀活动中却显得十分突兀。 刚刚赶到的诸葛亮赵云等人一脸错愕,朝身边那苗疆亲卫问道。 “这几个小孩是怎么回事?” “噢!这个啊,是我们后代怕老祖宗的在天之灵没人陪伴,没人伺候。” “所以每次祭祖,都会献祭三个阴日阴时出生的女童过去。” “加上当初老祖和黄帝大战死了不少英灵,他们客死异乡怨气很大,时不时就会有鬼魂出来作祟,需要童女的脑袋祭天才能化解怨气。”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苗疆就不会有灾祸了,来年定然风调雨顺。” 亲卫行礼,如实汇报道。 听到这话,荀彧等人皱了皱眉,并未多说什么。 不信鬼神的曹操一脸愠怒:“每年都献三个孩童,就为了给你们那什么老祖蚩尤?” “你确定,他能收到仆人?” 亲卫还未开口,早就注意到他们踪迹的沙摩柯与沙秋,快步走了过来。 “应该能收到吧,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作为后代,祭奠先祖是应该的。” 吕布程昱等人心中虽有点不舒服,却也和荀彧郭嘉一样选择了沉默。 这是人家的族规,自己这些外人如何开口阻止? 这不是将刚刚投降的苗疆,给逼反了? 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习俗,加上这年头讲究孝道,你还能阻止他们尽孝心? 当今绝大多数的人都信奉鬼神。 天不下雨,求神。 粮食减产,求神。 不孕不育,求神。 没钱花了,求神。 烧三块钱的香,求三个亿的事。 这种情况全国各地到处都有,每年因为献祭之类的活动,死者不少。 “玛德,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在上进和上学之间,选择了上香!” “你们都说了,那是死者怨气在作祟,那你们还每年杀童女过去,怨气不是更大了?” 苏云毫无顾忌,破口大骂。 他是尊重民俗,但用活人献祭这种事,他这位后世来的灵魂可不敢苟同。 沙秋理所应当道:“大家都是这样,很正常啊!” “虽说有一点点残忍,可这是习俗,几千年未曾改变过。” 苏云表情冷冽,写满了唾弃。 恨不得一巴掌,抽沙秋脸上。 “你可以有信仰,但不能毫无人性,封建迷信,说的就是你们这种害人害己的货色!” “杀的不是你女儿,你当然说的轻松,要把你与那仨孩子换一下位置,你还能说的如此轻巧吗?” “你看看她们相依为命的母亲,你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在你眼里是尽了孝道,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 “人都踏马是这个尿性,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损害自己的利益,一切都是轻描淡写,当轮到你时,你比谁都喊得惨!” 他本就对沙秋这个玩虫的毒女不感冒,如今见她这般,就更加厌恶了。 苏云声音很大,几乎场中上千人都听得到他那义愤填膺的话。 不少被献祭过孩子的妇女、男人,都是眼前一亮。 要不是怕被族人批斗,他们高低大喊一声,骂的好! 即便不敢出声,也一个个兴奋的浑身颤抖。 心地善良的诸葛亮拍手叫好:“骂的好!老大,我支持你!” 远处,出身贫寒的太史慈,也面色一阵变幻。 对苏云的感观竟好了几分。 原来…这小子也并不是那么残暴嘛,起码有一丁点人性,还能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这比世家那群人,强多了! 沙秋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当即黛眉紧锁,有些不快。 “话虽如此,可几千年的习俗了,即便我们想改那些族人也不会同意!” “倘若因为我们没有献祭,来年风不调雨不顺,粮食歉收多灾多难的话,谁来负责?”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当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没问题时,就已成定局,谁又能改变什么?” 听到这话,一旁的诸葛亮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他抬起头朝苏云说道:“老大,他们这群人怕不是这么好劝。” “想要阻止这一切,恐怕…得想个办法,用什么东西代替人头,并说服他们才行啊!” 蒯良、戏志才等人纷纷摇头:“世间能有什么代替人头?猪头牛头那些已经都用上了。” “是呀,这蛮人的头根本没东西替代…要我看咱就别管了,反正杀的是他们自己的人。” “没错,管得了一处,咱管不了别处啊,人家都这样几千年了,万一把他们逼反了又得大费周章了。” 听着众人的话,苏云心中一道灵光闪过。 用东西代替蛮族人头? 苏云眼前一亮,大手猛然一拍。 “有!还真有办法代替!” 第729章 以后祭祖,统一用馒头 苏云其实并不反对祭祖、宗教信仰之类的活动。 但用人头祭祀,纯纯的封建迷信。 后世都烧电子香,拜电子赛博了,也没见风不调雨不顺啊。 当今社会,因为这些陋习被烧死、淹死、扒皮、沉水的小孩不计其数。 这苗疆祭祀用的人命还算少,南蛮那边一搞就是好几十个人头。 既然穿越来了,那么他就想要改变这种落后的封建思想,成为先驱! 引领普通老百姓的思想,往前跨出一大步! 听着苏云的话,诸葛亮与曹操几个立马看了过来,试探性问道。 “真有办法?” “靠谱吗?几千年的习俗可不好改变,你一出主意恐怕很多人会反对啊!” “要不等咱们彻底分化他们了,再慢慢改变?” 众人都是智者,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 面对劝阻苏云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自信从容的表情。 他这人没有底线,凡事只求顺心意。 但现在事已经不顺心意了怎么办?那就强行捋直,让它变得顺心意。 “每一次改革都是从思想开始的,而且每次都会出现阵痛,这很正常。” “只要改革成功,那就是创新和发展的开始,必能让人类社会文明前进一大步,甚至对后世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至于能不能让他们信服…相信我这张嘴,我口活很好的!” 苏云有着几分傲然。 不就是忽悠嘛,简单的很。 他转头看向沙摩柯:“让大家先停一停,我有话说。” 沙摩柯会意,出面让所有苗人保持安静。 曹营众人愕然的看着苏云,一跃五米高轻松蹦到了那高台之上。 这一幕,也让那些苗人心神巨震,一个个面面相觑了起来。 非人哉? “诸位,我乃大汉朝司徒苏云,也是大汉当世的圣人。” “世人都在传我是星宿下凡,在这里我想解释一下,这不是谣言,全踏马是真的!” 苗疆众人一片哗然,纷纷摇头表示不信。 “什么圣人啊,都是汉人吹出来的。” “就是就是,还星宿呢,真会往脸上贴金。” “看起来除了长得帅,哪有半点星宿的样子呀?” 见众人质疑,苏云嘴角一翘,丝毫不慌。 他跳下高台,反手在山头上抱起一块两三立方的大石头。 这石头约莫一万五六千多斤,拥有十万斤巨力的他举着这石头,将地都踩凹陷了不少。 两米的身高,就这么一丢,便将其丢到了那三四米的高台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让场中所有人内心都是猛然一颤,一阵惊魂未定。 要不是这年头建筑质量好,这一下足够苏云将这石头铸造的高台,给彻底砸倒塌了。 苏云再次回到台上,又单手将巨石举了起来。 “看到没!现在诸位信了吗?” 见他这般轻松姿态,场中一片死寂。 那些质疑反对声全然消失不见,只能听到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心中,都好似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惊骇、震惊、恐惧、敬畏,这些情绪充斥着他们的心间。 就连胡王沙摩柯与沙秋,都骇然不已。 “大哥,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拥有宝宝的你还会轻易战败,甚至连宝宝都被他反手夺走。” “这…这般神力,你说他不是星宿下凡我都不信啊!” “这样的男人,能成为他女人该多幸福?” 沙秋对已经双眼冒出小星星的黄月英,投来了极致的羡慕。 但也只能羡慕羡慕,她感受得出,苏云对她没有半点想法,甚至因为刚刚的事,还多了几分厌恶。 苏云这一手操作,比什么演讲都来的有说服力。 所有人眼神都变了,齐齐下跪,带着浓浓的敬畏之情举手便拜。 “我等百姓,拜见星宿!” 哪怕曹营这些兄弟,都如此熟知苏云的能力了,可见此也还是忍不住心惊。 “还得是他,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奉义。” “没错,不然哪天他给咱们家搬点石头堵门,咱们连门都出不去了。” “相比堵门…我更想知道他那么大力,我弟妹们是怎么受的住他的?” 曹操疑惑感叹。 郭嘉诸葛亮相视一眼,坏笑道: “嗨!姑娘嘛,都有包藏宇宙之机的本事。” “这连宇宙都能包藏了,反手拿捏奉义还不是小意思。” 身后的太史慈,却一脸的苦涩。 这块石头带来的震撼,可远比苏云给大象过肩摔来的强大。 因为大象没这石头重… 这打你妹啊,这家伙除了没翅膀不能飞以外,属性都踏马点满了! 太史慈心里顿时有种,新手小号去挑战六神装满级号的无力感。 高台上,看到一众苗人都信服了自己,甚至比看到沙摩柯这个胡王还要敬畏。 苏云嘴角缓缓上扬,这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好!实不相瞒,苏某在天上当星宿时跟你们祖宗蚩尤,其实是至交好友。” “要不是因为需要给天下苍生一个太平,我现在都在跟他喝酒呢!” “其实啊,你们这个祭祖大可不必用人头,咱们天上的星宿有自己的规矩,严令禁止后人以人命祭祀!” “你们想想星宿是做什么的,庇佑苍生啊!都用人命满足一己私欲了,那还能算大公无私的星宿?” “所以因为你们用童女祭祀这件事,你们老祖宗可没少遭罚和遭白眼噢!” 苏云将石块放下,负手而立显得十分唏嘘。 听完他这话后,苗疆百姓一片哗然。 信念和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什么?我们祭祖的行为居然让老祖宗,受到了责罚?” “甚至,还被其他星宿鄙夷?” “这…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吗?” “那敢问圣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老祖宗在天上过得好?” 有人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苏云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呵呵,我教你们一个办法。” “既能让你们祭祖以表孝心,能让你们老祖宗在天上有香火吃,还不用牺牲人命。” 众人再度拜道:“求圣人赐法!” 苏云大手一挥:“去!去山下采购大量面粉回来,钱我来出!” 一声令下,无数苗人抢着往山下跑。 这给圣人,给星宿干活啊,传出去光宗耀祖。 而看到苏云的举动,曹操也朝一众谋臣笑问道。 “你们说,奉义这是打算做个什么,用来代替人头?” 荀彧等人摇头:“这小子的思维我们跟不上,好似不是一个时代的一样,差距太大了。” “不敢揣测,不敢啊!” 众人唏嘘不已。 唯有诸葛亮捂着胸口,一脸蛋疼。 “不知为啥,我总觉得我好像失去了什么。” …… 几个时辰后,苗人们扛来了一袋又一袋面粉。 苏云挑了一批机灵的人出来,让他们靠近学习。 他弄水和面,又让人将牛头肉和羊头那些肉给剥了下来剁成肉泥。 里面放了盐、葱那些调料。 做完这些,他便将和好的面,与那些他让人找来的老面给混合了起来。 这年头的人虽不知道酵母菌这东西,但已经掌握了一些发酵的办法。 比如老面发酵、酸浆发酵、酒酿发酵,这些都是天然酵母衍生的。 忙完,他将做好的胚子放到了一边,又开始让人砍竹子做蒸屉。 等准备工作都做好,已经两三个时辰过去了。 他捏下一块面团看了看发酵程度,见成了蜂窝状,便重新揉面开始往里面包肉馅。 做成了人头模样! “兄弟们,点火,加水!” “见证奇迹的时刻要到了!” 随着点火盖上盖,三四十分钟后。 里面的面团蓬松到了数倍大小,足足有人脑袋那么大。 而且还有鼻子有眼,看起来活生生一个白脸人头。 众人大惊失色:“圣人,敢问…此乃何物啊?” “为何竟生的像白面书生?” 苏云羽扇一摇,大声宣布道: “此物名唤蛮头,又叫馒头。” “以后大家祭祖,就用此物来祭!” “因为咱们天上的这些星宿…喜欢吃这个!” “尤其你们老祖,爱不释手,一顿不吃心里慌!” 蚩尤:荤变斋,我踏马谢谢你! 第730章 太史慈母:儿啊,听说你出息了? 作为五溪蛮人,时常食不果腹的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白嫩的精致食品? “蛮头?好一个蛮头!” 沙摩柯竖起大拇指,明白了苏云的意思。 用馒头代替蛮头,如此便少了杀戮。 而那些苗人见识了苏云的神威后,对他的话那是深信不疑。 苏云说老祖蚩尤喜欢吃斋,喜欢吃馒头,那以后习俗就按这个办! “我等多谢圣人赐法,若非圣人出言告知真相,我们都不知道原来老祖的在天之灵被我们害惨了。” “是呀是呀!这只要一些面粉就能代替人命,何乐而不为呢?” 那些怀胎肚中的女子,庆幸的松了口气。 以后自己女儿不用担心被献祭了。 尤其曾经被习俗,害死了儿女的那些夫妇。 更是嚎啕大哭了起来,只恨为何不能早点碰见苏云这尊神人。 随着馒头做出来后,祭祀大典开到了深夜也算完事。 “圣人,这馒头怎么处理,倒了吗还是烧掉?” 沙摩柯问道。 苏云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都踏马快饿死了,你们还丢了?浪不浪费啊!” 沙秋弱弱开口:“呃…可是这祭过祖的啊,我们吃了不是冒犯祖宗吗?” 苏云拿起一个大馒头,掰成两半将肉馅多的一半,递给了黄月英。 “夫人吃吧,尝尝味道挺不错的。” 而他自己,则用手撕起了光滑馒头皮。 这玩意儿他觉得好吃… “神经病,我们吃的是席,你祖宗吃的是香火,这冲突吗?” “他闻几口气嗅一嗅就得了,真要下来吃东西,不得吓死你!” “吃吧,有啥事我兜着。” 不就贡品嘛,以前风餐露宿和乞丐抢食时,可没少去庙堂里偷贡品吃。 都快活不下去了,还管你啥信仰不信仰。 信仰能饱肚子? 见他都这么说了,饿了一天的众人也不再客气。 一个个将馒头给分了。 由于这馒头起初是用来代替脑袋的,所以做的很大个,而且不像后世一样分没馅的叫馒头,有馅的叫包子。 完全就是统称馒头,不细分。 一个馒头像黄月英、郭嘉这种瘦弱的人,都得分着才能勉强吃下。 而典韦许褚吕布这些饭桶半点都不讲究,在篝火的映射下。 抱着一个人头,就这么疯狂啃了起来。 “嗯?这头好软,好香啊!” “确实!太棒了,这不比面饼干饼好吃一百倍?” “入口甜丝丝的,还弥漫着一股肉香味,咬一口还有些许油汁迸溅在嘴里,这对味蕾来说就是一种享受啊!” 几个饭桶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了起来。 夸完,果断埋头继续猛啃蛮头。 这一幕放在黑夜中,多少还是有点惊悚的。 看到他们不顾形象,曹操荀彧几个忍不住调笑道: “这玩意儿,不就是面粉做的嘛,有这么好吃?” “咱们好歹是名流,什么美食没吃过,不至于不至于!” 说着,二人也将信将疑拿起蛮头分食了起来。 可这一吃,曹操脸上的轻松便化为了凝重。 这蛮头与传统面食吃起来,完全就是两种感觉。 众所周知,现在的面饼不仅硬,一块饼丢一下能丢到对河。 而且没什么味道,更没油脂这些东西,纯粹就是为了不被饿死才吃饼。 但这馒头就不一样的,造价差不多的前提下,居然口味、饱腹感什么都兼顾到了。 “还真很不错啊,这玩意儿若是拿去开店售卖,恐怕能抢占很大一部分市场!” 曹操满脑子搞钱。 这下连最底层的民生,都要抢了。 郭嘉若有所思嚼着馒头。 “奉义,这馒头可以保存多少天?” “不好说,三两天应该没问题,温度过低的话也会变硬,但只要用水蒸气一蒸又会重新变软。” 苏云应道。 后世那些包子铺卖不完的包子,都是这么处理,根本不会丢弃。 第二天大早上放蒸笼一蒸,继续拿出来卖。 郭嘉恍然大悟,提出了一个让曹操怦然心动的建议。 “既然这个保存时间也有数天,你们说,若是将这个做成小个的,能否用来给士兵们当干粮?” “这个味道,能大大改善士兵们的生活水平啊!” “亮子,你说怎样?” 诸葛亮一只手拿着馒头,一只手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 那甜甜的馒头在他嘴里,都是味如嚼蜡。 “别问我,我现在只想静静!” “我总觉得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但不知道到底失去了什么。” 苏云哈哈大笑:“等去了扬州,我请你尝尝江南姑娘的味道。” “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那边姑娘贼水灵!” 诸葛亮猛然抬头,眼中有光了:“此话当真?” “当真!” “好嘞,咱们一言为定!” 二人击掌为誓。 摆烂了的诸葛亮看的透彻。 当官为了什么?为了享福,享受生活,享受权力。 如今不用奋斗,一步到位了,还有什么好追求的呢? 你请我喝花酒,我命都能给你。 曹操见状笑了笑,拿出一块馒头给了太史慈。 “饿了吧,来吃点!” “谢谢!虽然你曹营做了一件人干的事,但我也还是不会给你效命的!” 太史慈接过馒头吃了起来。 感受到这柔软的味道,他眼前一亮,不由得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呵呵,那你慢慢吃。” 曹操转头离开。 因为一个馒头的发明,改变了苗疆不良的风俗习惯,也让太史慈对曹营的感观好了不少。 而苏云在此地的威望,更是直接登顶。 所有人都只认苏圣人,已经不认沙摩柯这位首领了。 这就是蛮人慕强的心理。 沙秋面色复杂,自己除曹操与苏云的计划失败也就算了,如今家底都被人掏走了。 不过曹营也没亏待他们兄妹俩,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县令的位置,留了两千苗人军队。 将武陵郡暂时交给了张郃与蒯良等人镇守。 又安抚收拢了一下当地世家,该敲打的敲打,该灭门的灭门。 处理完这一切,苏云曹操等人,在沙摩柯与沙秋的目送下领兵折返回到了江夏郡。 面对沙秋的示好,苏云保持着距离。 自己现在可是男神,并非什么女人都能入他眼。 正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沙秋也只能在深夜无人时,暗暗后悔。 为什么自己不能善良一点呢?那样就不会有这种结局了吧? 回到江夏,已经是一两个月以后的事了。 时至年关,街上店铺民宿都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巡逻维护治安的士兵,也增加了不少。 “过年是回不去了,夫人我去你黄家过年吧。” “正好,跟老登他们喝几杯,你也回去陪陪你父母。” “年后,咱们就得发兵远征倭国了。” 苏云温柔的摸了摸黄月英的脑袋。 黄月英眯着眼睛享受,很是乖巧。 “那你凯旋以后,会接我回陈留见见昭姬姐姐她们吗?” “当然!以后大家一起生活,等灭了倭国拿下益州和马腾,咱们就策马扬鞭周游整个大汉。” “甚至你们愿意的话,我还能带你们远行,去别的国度玩。” 苏云拍着胸脯保证。 大饼画的溜圆。 曹操笑道:“贤弟你这个大饼我只能给你8.4分。” “哦?为何不是满分?” “因为…你还有一点六。” “嘁,你自己玩去吧,我去黄家陪老丈人了。” 苏云摆了摆手,果断将曹操撇下。 曹操也不计较,揽着蔡夫人在县衙中闲逛了起来。 恰好,迎面碰上太史慈。 “子义啊,今晚除夕感觉怎样?” “不怎么样,兄弟和亲人不在身边,过不过年有什么意思呢?” 太史慈面色平静,佛系的摊了摊手。 这些天他吃好喝好,顿顿有肉。 不用像跟在刘备身边累死累活,也不用提心吊胆。 跟着曹营,曹操时不时对他嘘寒问暖,那些文武将见了他也都抱以微笑,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挤与剑拔弩张。 他还看到这群人和谐的相处氛围,兄弟之间开玩笑打闹,气氛无比融洽。 亲眼见证他们将郡县,一步步处理好安顿好,解决了很多流民的生存问题。 被俘这两个多月里,张飞还时不时找他这位老兄弟聊天。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平静,他似乎也习惯了。 除了偶尔还是会想念刘备关羽,偶尔会有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以外,日子倒也不错。 这时,徐州的大将曹豹不远千里,护送着马车前来。 他走到曹操面前汇报了几句,曹操顿时抚须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子义啊子义,谁说没有亲人陪你过年了?” “你看看,这是谁?” 话音落下,马车上走下一位老妇人。 曹操亲自伸手,将其搀扶了下来。 看到那老妇人的模样,太史慈虎躯一震,如遭雷击。 而那妇人一看到太史慈,顿时喜极而泣走了过来! “儿啊!娘听说你现在出息了!” “都成了朝廷正儿八经的大官,都光宗耀祖了?” “你告诉娘,这是不是真的?” 第731章 曹贼,你还我子义来! “我?朝廷高官?” “娘,你从哪听来的谣言?” 太史慈茫然的指着自己。 母亲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妙,好像有个大坑在等他跳。 慈母红光满面的笑道:“哎呀别瞒了,你朋友接我来时将事情都告诉我了。” “你帮助朝廷打了五溪蛮对不对?然后立了大功,还跟人家司徒丞相一起吃饭呢。” “听说你们感情很好很好,如今接娘过来就是为了享福?娘看到你今日有如此成就,娘这个心里啊…贼高兴!” 见自己母亲眉开眼笑的,太史慈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释。 自己总不能告诉母亲,我现在是高官的阶下囚,吃的是牢饭吧? 可要他这个实在人撒谎,他又不太愿意。 看到他这眼神躲闪的样子,慈母狐疑不已。 “儿啊,你不会…” “嗨!伯母你说对了,子义就是朝廷正式官员,是我军别部司马呢!” “而且武艺不凡,以后有的是晋升的机会,前途一片大好。” 曹操笑着走了出来。 慈母老怀甚慰的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我儿出息了,对了大侄儿你是…” “哦,我是当朝丞相曹操,也是子义的兄弟。” 曹操如实回答,却吓得慈母一个踉跄。 笑容直接变成了惊慌,赶忙往下跪。 “草民拜见丞…” “哎!都是自己兄弟,伯母就跟我母亲一样,何必见外呢?” 曹操打起了感情牌。 慈母被感动得不行,一个劲说曹操好。 还不忘拉着太史慈,郑重其事道: “儿啊,丞相是个好人呢,在他的统领下徐州一带民生富足,贼寇都基本没有了。” “你如今有机会跟着丞相,又得到他的重视,你可一定要竭尽全力报效朝廷啊!” “只有大汉这个大家庭安稳了,咱们这些小家才能过得安稳舒心,学的文武艺就是为了朝廷,听到没有?” 慈母苦口婆心的说着。 她很明事理,在大是大非面前分的很清楚。 太史慈不敢反驳,只能苦笑着不断点头。 “好好好!是是是,母亲大人说的都对。” “你知道就好,切莫辜负丞相对你的一片心意,否则娘第一个饶不了你。” “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呢,只有先立业才能方便成家,娘还等着给你抱大胖小子,你可得努力点!” 慈母严厉道。 别的母亲这个年纪早就抱孙子了,她却孤身一人生活,羡慕了这个羡慕那个。 如今好在,她儿子有了出息,都能和丞相说上话了。 曹操脸上挂着笑意:“伯母舟车劳顿,要不先去休息吧,这边给您留了房间。” “等以后啊,子义要再立点功,我就送他一套大宅子让你们定居养老!” 慈母满面笑容:“哎好好好!那草民就先代犬子,谢过丞相了。” 说完,又转过头一脸严肃。 “好好干,明年给我找个儿媳。” “我连你爹的灵位都带来了,今晚我可得烧几炷香跟他好好唠嗑唠嗑,咱家傻大儿出息了!” 在亲卫的引路下,慈母被带走了。 曹操对曹豹点了点头:“辛苦了。” “嗨,不辛苦,能为丞相效劳乃是荣幸。” “若无事,属下就先告退了。” 曹豹行礼退下。 太史慈满脸铁青:“你们这样把我母亲接来,是不是太过分了?” 曹操不以为然笑了笑,对他而言只要能办成事,过程不重要。 若此计还收服不了太史慈,那他也就只能… 忍痛杀了! “不不不,我觉得一个孤寡老母亲余生最想要的,不是荣华不是富贵,而是望子成龙。” “能让一个老人家满足心愿,我觉得这事办得挺漂亮。” “难道,你不想你母亲脸上有光,提起自己儿子来言语之中充满自豪?难道你不想她在朋友街坊面前,昂首挺胸?” 太史慈为之沉默,他看出了自己母亲心中的高兴。 作为孝子,百事孝为先。 他母亲独自一人将他拉扯大,十分不易,他也想让母亲笑口常开。 可曹操的做法,却让他有些不开心。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自己想想多久没看到你母亲脸上带笑了?” 曹操这话,犹如一把尖刀捅在太史慈后庭。 让他虎躯猛然一颤,直接暴击。 是呀…从爹死后,母亲多久没笑过了? 见自己攻心之计有效,曹操趁热打铁。 “好了,言尽于此,是想要当个孝子为朝廷,为我曹操效力。” “还是当个义薄云天的反贼,上演一出身在曹营心在刘的戏码,你自己决定吧。” “你受俘虏这么多天,写了那么多书信给刘备以表思念,刘备可曾给你回信过?” “你再看看张翼德,现在有家有爱有欧派…啊呸,有豪宅,日子过得多幸福?” 说完,曹操摇了摇头果断转身离去。 徒留下太史慈,在那发呆出神。 一步… 两步… 十步。 “且慢!” 太史慈放声喊道。 曹操嘴角一翘,缓缓转身。 “何事?” “别部司马太史慈,见过主公!” “哈哈哈!好,好得很啊!”曹操抚掌大笑,一把将其托起,就往县衙内带。 “我曹营又新添一员悍将,走!今晚当浮一大白!” 在他的攻心之下,太史慈终究成了他的形状。 这一个除夕夜,曹操一高兴还给西蜀的刘备,连发十封贺电。 …… 时间一晃便到了大年初八。 曹营大军乘坐战船南下扬州,并提前吩咐沿途郡县调集物资补给。 而另一头葭萌关… “主公,刘璋果然应了军师的请求,又给了我们一些物资,还有四千老弱残兵。” “只不过…他好像有点不高兴,还极力催促咱们快点动手回击张鲁。” 魏延将物资接收后,火急火燎冲进了关卡钟鼓楼。 刘备正愁肠百结,与庞统陈宫对坐。 “意料之中,他统兵不行,益州这些世家豪强根本不买他账。” “如今除了靠我们,他还有别的办法击退张鲁?” 来益州几个月了,他并没有与张鲁展开对战。 两人浅浅交锋一番,意思了一下,便各忙各的去了。 张鲁忙着传播五斗米教的精神,到处吸纳信徒。 而他刘备也在拼命拉拢助力,广施仁德,企图收买人心。 时不时还从刘璋那,敲诈一笔物资以充军资。 这么多天的努力,倒也没白费。 让他拉拢到了雷铜这名悍将,收获了不少民心。 如今葭萌关,已经成了他的据点。 “主公你这是在写什么?” 魏延疑惑不已。 刘备叹了口气,满是忧愁的将笔放下。 “唉…来了益州这么多天了,此地交通极为不便,消息闭塞。” “我都联系不上子义他们,写了十几封信过去,都是石沉大海,渺无音讯,也不知道荆州什么个情况。” “那粮官苟安,竟也数月不见回来拿粮,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一想到荆州的破事,刘备就茶不思饭不想。 虽然已经入了益州,可荆州那点地盘对他来说同样极为重要。 更别提,还有个手足兄弟在里面了。 魏延大咧咧摆了摆手:“放心,绝对不会有事,有胡王沙摩柯借助地形,不说反攻,据守是没有问题,他总不能反叛我们吧?” “而且苟安是张松留下的人才,办事妥妥的,还能给你运粮延误了不成?” 刘备叹息不已:“我是怕子义被俘,所以才联系不上啊!” 魏延拍着胸脯,成竹在胸的打着包票。 “即便出了意外,以子义的忠义性格,又岂会投降曹营?” “必然身在曹营心在刘,指不定还会伺机逃跑呢!” “放心,稳稳的出不了事!” 话音落下,刘备刚欲喘口大气。 突然曹营的信使,狼狈的赶了来。 “刘备!这里有你的信。” “我主曹操,曹丞相所写,还有一封来自太史慈。” 一听曹操和太史慈的信,居然是同一人送来,刘备心里顿时一咯噔。 大感不妙! 不会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快!呈上来!” 第732章 我得吴懿孟达相助,天下可得! ''玄德公如晤: 某太史慈,不幸为曹营所俘。 曹贼狡诈,以慈母为质,迫慈屈节。 自此,慈不能随公驰骋天下,痛哉! 然慈虽身陷囹圄,心犹向公。 愿公勿念,善自保重。 慈虽暂为曹贼所用,然誓不与公为敌。 谨此奉闻,祈公鉴察。 太史慈顿首。'' 看完太史慈的信件后,刘备整个人裂开了。 双眼血红,彻底红温。 关羽等人相视一眼,意识到了事情不妙,连忙问道: “大哥,怎么回事,你怎么发红发烫,怒气槽瞬间就满了?” 刘备抓起身边的酒杯,就往地上怒砸而去。 “苟安误我啊!” “若非是他酗酒延误粮饷,沙摩柯怎会背刺我等,致使子义被曹营所俘!” “传令下去,通缉苟安!” 听到这话,关羽等人面色巨变。 腾一下从凳子上站起,不敢置信接过信件。 看完后,陈宫庞统等人全都勃然大怒。 “可恶啊!那曹贼竟用子义的老母亲要挟,迫使他投降!” “卑鄙,此人实在太过奸诈,我等用力唾弃他!” 一群人骂骂咧咧个不停。 刘备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信使。 “把曹贼的信给我!” 信使恭敬将信递上。 刘备拆开一看,气得怒火攻心,一阵踉跄险些站立不住。 ‘玄德足下: 汝之骁将,今已归吾。 自兹以往,吾将与其抵足而眠,携其南北立功,扫清六合八荒,再创辉煌。 汝今安居幽壑,当静观吾等扩张势力,他日汝可做好准备,率领大军自刎归天! —— 大汉丞相八十万粉丝偶像,三千万少妇的梦、最强辅国大臣、用兵如神雄姿英发的曹操上。’ 信中内容还没有署名介绍来的长,其中满满的全是炫耀。 刘备呼吸急促,七窍升天,控制不住的仰天长啸。 “放!肆!” “夺我悍将还如此辱我,要我自刎归天?” “曹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迟早有一天,我要带着五百校刀队,将你呛死在粪坑里!” 听着刘备怒骂,那曹营信使笑呵呵摆了摆手。 “嗨!你骂错人了,据说你家太史慈是我们军师苏云,用计给收下的。” “那沙摩柯,也是被我军师收服,还有苗疆那些百姓,现在只认我家军师。” “至于你骂我家主公…他就是个蹭功劳的,骂他有啥用?” 庞统陈宫瞳孔一缩,惊叫不已。 “什么,又是那苏云在幕后主使?此子不除汉室难兴啊!” “除不除我家军师那是你们的事,如今这信已送到,玄德公你看…” 信使露出了财迷的表情,食指与大拇指来回搓了搓,其意不言而喻。 刘备杀意暴涨,自己拿捏不住苏云曹操,我还对付不了你这个小信使? “好几天前的信,你现在才给我送到,也有脸问我要赏?” “拖出去,打个三十大板让他滚!” 信使大怒:“玛德,你们益州路这么难走。” “为了送你这俩信,我们同行十人摔死九个,就我一个活到了这里,问你要点赏钱给兄弟们安葬,怎么了?” 要不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刘备早就一剑杀了信使泄愤了。 他多少有点底线,做不到像周瑜那样把使者干掉。 益州本就送信不便,杀了敌方使者,以后谁敢为自己传达消息? 这一去敌营,不也得被人砍死? 关羽皱眉问道:“大哥,如今子义被俘,荆州所有属于我们的地盘全部丢失,我等未来可如何是好啊!” 见兄弟们士气低迷。 刘备沉着脸,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一言不合突然放声高歌。 “我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至少我们还有梦!” 励志歌曲一唱,关羽魏延几个倍受鼓舞。 陈宫眼中精芒闪烁:“如今张鲁不敢南下,而这葭萌关基本在我等掌握之中。” “现失去子义与荆州,那我等就应加快速度,合纵连横大肆拉拢当地豪强与世家,让他们提供助力!” “然后从葭萌关南下,一路横扫直击成都!” 刘备眉头一皱:“这会不会太过突然,如此光明正大的挖墙脚,就怕刘季玉他翻脸啊!” 话音落下,庞统面露狠色。 大手一拍桌子,情绪激昂道: “都什么节骨眼了,主公你还管他刘璋?曹贼夺了荆州,你觉得他会放过益州吗?”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他刘璋终归不是刘表和刘焉,就算看咱们不爽又能如何?” “之前涪陵酒宴上,文长舞刀欲刺他,你当他看不出我们的意图?” “他现在内忧外患,只能靠我们,所以这次他只给咱们四千老弱残兵就是在表示抗议,想让我们老实点!” “但我等又岂能被他威胁?他越反抗,我们越兴奋!” 听着两位谋士一分析,刘备清醒了过来。 巴中并非没有谋臣,刘璋也绝对看得出他的狼子野心。 但他现在已经进来了益州,断然不可能出去。 所以…与其拖拉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让这益州换个老板。 “可我们势单力薄,拿下葭萌关这边的将领都已是不易了。” “若刘璋断了我们的粮饷,我们又该去哪里弄钱粮?” 众人陷入了沉思,空有理想没有钱,一切都是白搭。 一堆穷逼凑一起,也撬不出几个铜板。 没有金主爸爸支撑,拿什么大展宏图? 话音落下,厅外忽然响起了张松的声音。 “哈哈哈!玄德勿虑,找金主爸爸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刘备侧目,眉头紧皱,眼中还有着一丝埋怨。 “是永年啊。” “呵呵,我推荐的运粮官出了问题,致使玄德折损一大将,我得知这消息后也是内心剧痛。” “所以我马不停蹄赶来,就为了弥补我的过失。” 张松双手插兜,笑得十分自信。 压根看不出半点内疚,甚至还有些许炫耀的意思。 魏延大为恼怒:“金主哪有这么好找?但子义却是正儿八经的悍将啊!” 张松哈哈大笑:“还真有,我这次回成都一趟,给你拉了两个豪强过来,定能助你腾飞而起!” 本来有些垂头丧气的刘备,猛然抬头。 “所言是真?是何人也?” “孟达和吴懿!” “什么?竟是他俩?他们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没错!在我的游说下他们已经同意,并签了投名状。” 张松双手插兜高深莫测说道。 刘备瞬间来了精神,只觉得惊喜来的太突然了。 这孟达和吴懿的大名,他早有耳闻。 孟达的父亲孟佗,当初就是扶风郡那边的顶尖富商,家财万贯。 可他不局限于从商,反而想要去从政当官。 于是跑到洛阳散尽家财,贿赂张让的奴仆让他见到了十常侍之一的张让。 并用一斗珍贵无比的葡萄酒,哄得张让开怀大笑,从而获得了凉州刺史之位。 当了官后他深深明白钱的重要性。 家业未弃,一边赚钱的同时,一边以权谋私赚了盆满钵满。 短短几年,就成了益州顶尖豪强。 而其子孟达现在就是刘璋手下,在益州影响力巨大。 另一位吴懿同样不凡。 乃是跟着刘焉一起入蜀的元老,早就建立了自己的班底,同样颇具家财和影响力。 “若得他二人相助,那就不是挖墙脚了,而是直接挖了顶梁柱啊!” 刘备兴奋的手舞足蹈。 张松捋了捋胡须接着道: “哈哈哈,玄德先别高兴太早,我这还有一个消息会让你更加兴奋。” “那吴懿可不只是有钱这么简单,他还有个国色天香,无比端庄的妹妹哦!” 刘备虎躯一震,宛如正人君子一般拂了拂袖。 本想装一装的,可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啊哈,永年把我刘备当什么人了,莫非你想让我娶吴家妹子?” 第733章 烟花三月下扬州 “娶?不不不,人家七年前就已经嫁给刘焉儿子,刘瑁了。” 张松解释了一句。 刘备笑容收敛,白眼一翻:“那你说个屁啊!”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去年在刘璋接手益州前,他哥哥刘瑁…突发狂疾而死。” “所以…你懂的!” 张松一阵挤眉弄眼。 刘备一身正气:“所以她是个寡妇?你当我是曹操?” 张松眉头一皱,戏谑道:“玄德你不就喜欢捣鼓破鞋吗?这专业对口了啊!” “可是…这俩破鞋能一样吗?” “怎么,貌美如花又家世显赫,还秀外慧中的寡妇你看不上?” 张松转头看向了魏延:“你要不要媳妇儿?只要你开金口,就给你送来。” 魏延搓了搓手,十分兴奋:“嘿嘿,如果主公不要的话…那属下可就上门提亲去了,我不嫌弃寡妇的。” “这寡妇啊什么都懂,多省心啊!” 刘备面色一板:“谁说我不要了?我只是说…永年看人真准,你怎么知道我也喜欢寡妇?” “嘿嘿嘿…” 因为俏寡妇的出现,以及两个金主爸爸的扶持。 让刘备内心好受了很多,基本从太史慈被俘的悲伤中走了出来。 听着几人的交谈,陈宫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刘焉一死,在益州换主之际作为兄长的刘瑁突然得狂疾死了,这要说和刘璋没关系恐怕…说不过去。” “都说他刘璋仁慈,我看未必啊!” 不过众人也没多说什么,乱世之中仁义是给别人看的。 仁义能吃饱饭,能让他刘璋坐上州牧之位? 人不狠不立! “等等,你说那吴氏是个寡妇,我去娶她吴懿和刘璋他们能同意?” “她不用守孝?” 刘备愕然问道。 张松撇了撇嘴:“守毛的孝啊,成婚七八年了连个子嗣都没有,加上吴懿的身份地位谁敢要她守孝?” 在汉朝丈夫死了,妻子守孝这种规矩大多时候只适用于普通人。 没有子嗣的属于特殊情况,可以提前结束守孝期,以便提早嫁人延续后代。 地位较高或者有权势的女子,同样可以不用遵守守孝三年的规矩。 “那好啊!他刘瑁能娶,我也能娶!” “等娶了俏寡妇,我大舅哥还敢不助我吗?” “兄弟们,你们好好干,今年我给你们娶个主母回来,哈哈哈!” 在张松的介绍下,刘备也明白了。 这吴苋乃是益州有名的美女,家世颜值拉满。 而且年龄还未满30岁,比他刘备小五岁,正好合适。 最让刘备兴奋的,还是对方没有生育过,也就是说他未来还能过上紧致的夫妻生活。 甚好! “兄弟们我走了,我就不信这次到嘴的鸭子还能被他苏云、曹操抢走!” 看到刘备带上礼物骑着马去联姻,张松等人站在关卡上神色各异。 关羽目光深邃:“这次永年可帮了大忙了!你觉得似我大哥这样的人,未来真的能成事吗?” 张松幽幽道:“不帮不行啊,天下英雄不少,但似你大哥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确实少见。” “我特么也是被你们绑上了贼船,没办法了!” 庞统拎着酒葫芦走了上来,歪着嘴笑道:“如今钱粮都有了,也有了落脚之地,咱们可以大展宏图了。” “只不过…这益州还是有不少阻碍的,就比如那泠苞和张任。” “这两人据我观察,武艺和带兵都是极强,同样也是刘璋的依仗,对刘璋死忠,恐怕会很麻烦啊。” 陈宫眼中狠厉一闪而过:“既然怕麻烦,那咱们就将麻烦的源头给解决了!” “走,咱们去想想如何做掉张任!靠主公是靠不住的,只能靠咱们。” 魏延叹了口气,面色复杂。 “主公这人啊怎么说呢…” “时而聪明灵机,时而像个傻逼,智商忽高忽低,真他喵的欠踢!”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战术后仰,一个个用那极其诧异的目光看向了魏延。 “哎哟卧槽,文长你还有这个口才?没发现啊!” “啊哈,低调!” …… 就在刘备着急娶妻,庞统陈宫密谋除掉张任和泠苞之际。 另一头的曹营大军也开着战舰,带上五万水军南下扬州了。 离开前,苏云还在江夏郡,赤壁之战旁边的武昌城内,建立了一座‘黄鹤楼’。 并亲笔用自己的潦草书法,题了一块牌匾挂在上面,证明自己来过的痕迹。 而在陈登、糜竺、糜芳、王朗、于禁、李典、乐进这些人的进攻下。 失去了刘繇以及周瑜领导,那些世家与军阀跟散兵游勇没什么区别。 不是死了就是降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众将沿途不断安抚民众,顺带重新进行人员调度。 从江夏到柴桑,从柴桑到庐江。 不知道抄了多少家,就连雄踞一方的周家,都因为周瑜之祸而被皇帝降旨 满门抄斩! 赵云等人在周府砍砍而谈,一边杀人一边谈笑风生。 顺势还兜了不少金子,就连孔明都跟在身后,捡点汤汤水水。 一群人赚的盆满钵满,脸上全是笑意。 安顿好了庐江,众人带着兵马,再次启程绕路直奔会稽郡的钱塘县。 等来到会稽郡范围内,已是三四月了。 坐在战舰甲板上,欣赏着沿岸两边的风景与城镇的繁华,苏云揽着黄月英只觉得生活无限好。 “贤弟你看,这扬州一带的风土人情还真不错啊。” “一路来百姓丰衣足食,鲜少看到有人饿着肚子,乞丐那些都不是很多。” “而且此地的姑娘,是真娇滴滴,还很白皙呢!” 曹操站在船头感慨不已。 与扬州一比,荆州、青州、幽州这些地方的经济,真就差了不少。 也只有经济之首的冀州,能压扬州一头。 苏云笑了笑:“那可不,从越王勾践那个年代开始,这扬州一带就是江南政治中心。” “同样也是商业中心,这边的人大多经商,富饶是正常的,这是数百年的积累。” 前世的自己是个社畜,哪有钱和精力去下江南旅游? 这辈子有美相伴,还走了大半个华夏,值了! “我等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果然,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此地确实是宝地。” 苏云诗兴大发,情不自禁念了这么一首诗。 赢得众人拍手叫绝! “好好好!此诗应景啊!” “卧槽?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扬州竟担得上你这般赞誉?” “相比扬州的小家碧玉,我还是更喜欢你酒咖的狂野放浪。” 郭嘉表情猥琐,脸上带着怀念。 这一次打仗,出来可是足足一年多了。 诸葛亮一脸好奇:“听奉孝你多次提及酒咖,真有这么好玩?” 郭嘉赞不绝口:“爽呆了,只要你有钱,正经和不正经的,什么样的服务都有!” 闻言,孔明心生向往。 而曹操也张开怀抱,感受着江风的迎面吹拂,嘴里大声喊道: “这块宝地,如今是我的!全是我的!” 荀彧拱了拱手,拍马屁道:“主公得扬州,乃是绘图有了尺,如厕带了纸。” 曹操满是笑容的点着头,显然很受用。 诸葛亮见状,眼珠子一转也抓住了机会。 苏云教过他,新人想要在内卷的工作环境中出人头地,那就要放下脸面。 去迎合,去拍领导马屁。 只见他抖了抖袍子,一身正气拱手。 “主公坐拥扬州,进可攻退可守,能当狼也能当狗,鼎立中原不会久,打遍天下无敌手!” “哈哈哈哈!实话,这倒是实话啊!” “没想到亮子你居然眼光这么准,主公我很看好你啊,继续努力,你就是明日之星。” 曹操用力拍了拍诸葛亮肩膀,投来了你小子很不错的眼神。 孔明谦卑的再度拱手:“您…开心就好。” 看到一向正儿八经的孔明,居然在正儿八经拍马屁,众人一脸意外。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直接战术后仰。 “卧槽?你小子这么会?” “我踏马以为你是实诚人,没想到你比谁都奸诈。” “你才来咱曹营几个月啊,居然…在职场混的这么六了?” “不愧是奉义这厮的小弟,真是跟你大哥一样,干一行行一行行行都行,而我们干一行砸一行行行骂娘。” 第734章 煮酒论少妇 面对众人的诧异,诸葛亮谦虚的摆了摆手。 “哎!都是我大哥教的好啊!” 众人看了苏云一眼,又将目光移回了诸葛亮身上。 “不不不,再好的老师,若自己没本事肯定也带不出来。” “你小子这么能夸,来来来!给我吕布来一段!” “若是夸的我爽了,以后谁欺负你,你直接来找我!” 吕布身穿文官袍,笑呵呵打趣道。 诸葛亮掏出一把小号羽扇,智珠在握摇了摇。 “这简单,你听好了!” “天下第二大吕布,持方天戟骑赤兔!” “牛逼小伙贼拉酷,就是有点费义父!” 吕布笑容凝固,一把揪着诸葛亮的衣服,将其举高高。 “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看到他吃瘪,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编的好啊,以后骂人的文章得孔明你来写!” “奉先你怎么不笑,是不喜欢笑吗?” “滚!” 吕布竖起中指,破口大骂。 孔明这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看着众人打闹,曹操笑着摇了摇头。 “贤弟,走!” “之前我让人买了不少枇杷,咱们一边煮酒一边聊聊天?” 苏云闲来无事,点了点头。 “行!好像挺久没吃枇杷了。” 二人来到了甲板中部位置,侍女将桌子给摆上。 又搬来了煮酒的鼎,并倒入黄酒点上火。 相比清酒,他俩更喜欢醇厚甘甜的黄酒,不仅滋补还不醉人。 黄月英挥了挥手,让侍女退下,她自己则端起翁器给二人斟酒。 “哈哈哈,贤弟啊,你可真是好福气,弟妹们一个个都贤惠无比呢!” “嗨!这就叫命,有的人一辈子光棍,有的人一辈子棍光。” “一回去啊,得磨秃噜皮。” 苏云小酌了一口酒,得意大笑了起来。 曹操翻了个白眼:“瞧把你嘚瑟的,对了贤弟。” “你见多识广,阅女无数,必然知晓天下间的所有娇妻美妾,你说说谁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儿?” 二人惬意的喝着酒,聊着天。 苏云摇头失笑:“怎么,你要跟我煮酒论少妇?” “老吕的妻子,闭月羞花可算美人?” 任红昌确实很美,但曹操觉得毕竟是手足兄弟的老婆。 “差点意思!” “那荆州蔡夫人,肤白貌美手握重权,气韵饱满身形丰硕可算美人?” “蔡蔡虽美,可睡觉喜欢磨牙,同样差点意思。” 曹操摆手。 苏云眉头一皱,正所谓每一个女神背后,都有一个厌倦了的男人。 此刻的曹操,竟觉得当初的白月光索然无味了。 “秦宜禄之妻杜美娘国色天香,配上绿帽buff,可算美人?” “杜氏不错,可总要背着秦宜禄办事,也差点意思!” “那…邹氏身负胡人血统,拥有异族风情,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可算得上美人儿?” 苏云皱了皱眉,一炮害三贤,让刘备曹操都把控不住的寡妇。 这要还不算美人,他可真想不到了。 曹操笑着摇头:“差点意思!” “踏马的!那你说谁不差意思,你不会惦记我家那些妻妾吧?” 苏云一脸警惕。 真要惦记他家的,他保不准给曹操扎一万个透明窟窿。 曹操左右看了几眼,见四下无人便神秘兮兮将头凑近,小声道: “你觉得,孙坚之妻,吴氏如何?” “要我看啊,当世美人当属她吴氏了!” 苏云一怔,愕然的眨了眨眼:“吴国太?你惦记她,你不怕伯符捅你几刀?” 这年头吴氏还不叫吴国太,那是后人对她的称呼,不过苏云就乐意这么叫。 曹操笑着摆了摆手:“哎!此言差矣,我就是这么一说罢了。” 如今孙坚重伤之后,身体不能痊愈,只能勉强下地行走。 这个状态肯定是办不了事,吴夫人也肯定独守空房,守活寡。 曹操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倒是在寻思怎么上手又不得罪孙家父子。 苏云嘴角抽了抽,懒得搭理对方。 就在二人煮酒论少妇时,郭嘉诸葛亮两个小不正经,也闻着味走了过来。 “哟!有酒喝,怎能少的了我俩?” 二人毫不客气坐了下来,自顾自倒了杯酒。 端起酒杯,两人一碰。 “嘶…哈!喝口小酒好凉凉。” “此情此景,要是能有个姑娘再来跳跳舞,活跃活跃气氛的话,那就真的完美了!” 曹操撇嘴道:“你俩想姑娘想疯了吧,这哪有姑娘跳…” 话没说完,三人忽然相视一眼,将目光看向了黄月英。 这不就是姑娘? 不过碍于苏云,他们并不敢将想法说出来,怕挨揍。 感受到几人的目光,苏云眉头一挑。 好家伙,敢打我媳妇儿的主意,让她跳舞? 那好啊! “这两天我媳妇儿还真学会了一支新的舞蹈,很牛逼!” “咳咳,什么舞?” 三人轻咳一声,好奇问道。 苏云羽扇一摇,嘴里缓缓吐出三个字。 “二摆舞!” “二百五?”几人嘴角一扯“你确定不是骂我们?” 诸葛亮以手抚额:“大哥这二摆,有什么讲究吗?” 苏云高深莫测抬起头。 “这一摆,一见舞姿情似海。” “第二摆,跳完送你见你奶!” “你们想好了,要看吗?” 一股杀气陡然从脚底板升起,几人不寒而栗,如坠冰窟。 一个个连忙摇头:“不不不,不看了!” 看着苏云砂锅大的拳头,这酒显然是喝不成了。 黄月英掩嘴偷笑:“他逗你们的,我只会玩锤子,哪里会跳舞?” 曹操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 “贤弟你看,这快要到钱塘县了,此地人人面色红润衣着华丽。” “如此一块风水宝地,应该没有什么贼祸跟天灾人祸吧?” 苏云翻了个白眼:“说得跟我来过一样,天灾我不清楚,但人祸…” “扬州好像有很多山越部众,隔三岔五前来搞事。” “具体的到时候你可以问问我大舅哥,他对这块比我熟悉。” 曹操眉头一皱,并不太了解南方的事情。 “山越?比乌桓鲜卑如何?” 苏云浑不在意摇了摇头:“大差不差的,对付他们这些人,随便派几个二流将领去就能收拾了。” 山越,也可以说是山贼。 是诸多地方武装势力的统称,严格意义不算外族,只能算半个外族。 因为他们都是汉人,与百越族混合起来的,号称山越罢了。 为了不纳税,所以这些人占山为王自己生活。 他们不像乌桓,物资全靠抢。 山越是半独立的政权,以农业为主种植谷物,同时山区产铜铁,还会自己铸造兵甲,用来武装。 山越人活跃在扬州等多个地域,偶尔还会去徐州打打秋风。 这些力量多的有数万人,少的几百人。 苏云将自己了解的这些,全部告知了曹操。 曹操一听,勃然大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居然偷税漏税,还占山为王?” “这是不将我这丞相放眼里啊,此次南下有空了,定要他们好看!” 都是人矿,可人矿居然想反抗? 那曹操这些统治阶级的人,怎能允许? 苏云耸了耸肩:“相比倭国,山越都是小问题。” 别看大汉分崩离析,外族众多。 可这些外族在汉朝诸侯眼中,就是经验副本。 连孙十万这种鼠辈,在外面受了气都会回来欺负山越,能有什么出息? 总结起来一句话,牛逼的武将都在打内战,二流三流的武将都在打外族。 没办法,外族好欺负。 没人了,去外族抓,没马了,去外族抢,主打一个友好外交。 随着船只顺江而行,很快就入了钱塘县内。 众人下了船,大舅哥糜竺身穿一身华丽的衣袍,带着王朗于禁等将领。 早早就在码头等候着了。 随着船只停泊,一张五十米长的横幅被拉开。 上面写着一排,恭迎丞相、司徒莅临之类的话。 糜竺大手一挥:“开铺!” 一条百米长的红毯,从战船甲板一路铺了下来。 而红毯边上,站立着上千位衣着性感的少女少妇。 她们嘴里齐齐喊道:“恭迎诸位领导!” 而糜竺等将,看着曹操苏云一出现,也立马拱手行礼。 “下官,拜见丞相司徒!” 第735章 瘟疫+饥荒,光环叠满了 看到眼前这铺张的一幕,战船上的众将全都昂首挺胸了起来。 心中莫名感觉到很爽! 这都是权力带来待遇,万众瞩目,众星拱月。 曹操心里虽爽,可表面还是装作不快。 不为别的,码头两岸还有不少扬州百姓在看着呢。 “子仲啊,我等征战天下为的全是百姓,只想让百姓吃好喝好,有个安稳的环境。” “以后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不要再做了,知否?” “这用的都是纳税人,是百姓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啊,如此糟蹋我曹操心甚痛之!” 曹操痛心疾首的捶着胸口。 糜竺波澜不惊拱了拱手:“在下没用县衙一分一毫,全是自掏腰包,主公大可放心!” “朝廷让我糜竺暂管扬州,我若是还要用朝廷的钱来迎接丞相等人,岂不是太看不起我糜家的财力了?” “区区几百万的小钱,不足挂齿!县衙内已备好接风宴,请诸位移驾吧!” 这声音极为平静,好似在说一件鸡毛蒜皮的事。 但却听得曹营众人一阵龇牙咧嘴。 “玛德!有钱说话就是硬气!”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理直气壮说出,几百万是个小钱这样的话来?” 一群人羡慕坏了,糜家的财力放眼整个大汉乃是最强。 更别提还有苏云在后面,提供各种赚钱的门路了。 苏云不以为然摊了摊手:“难道区区几百万不是小钱?走了,进县衙吃席!” 众人:“……” 两个狗大户! 回到县衙,典韦许褚敞开了肚皮使劲吃。 诸葛亮赵云等人,都是疯狂干饭。 只有这样吃穷狗大户,才能让贫富差距略微缩小。 酒宴上,糜竺给曹操汇报了扬州这些天的情况。 “除了那些山越占领的丹阳咱们没能拿下外,其他郡县基本都已表示效忠。” “属下均派人前去接手,并做了安排,请主公放心。” 曹操眉头紧锁,这丹阳郡盛产丹阳兵。 名震天下,乃是当世顶尖精锐,一个个作战彪悍。 如此宝地不得获,曹操有些不乐意。 “文则、曼成他们带兵不错,有大将之风,又有陈元龙他们出谋划策。” “难道你们没有去讨伐山越?我记得当初离开徐州时,放权给你们的。” 于禁李典,以及乐进拱了拱手,有些欲言又止。 曹操大手一挥:“有话就说,你们都是我的心腹,何须藏着掖着?” 李典叹了口气:“那末将就直说了,我们发兵和山越的祖郎、费栈、金奇等几位大帅交战过。” “但最后因为丹阳爆发瘟疫,我们担心将士染疾才撤了兵。” “如今丹阳郡是一片狼藉,哀鸿遍野。” 听到这话,众将的心一下就紧了起来。 瘟疫? 扬州此等宝地,居然爆发了瘟疫。 “严重吗?” “挺严重的,范围还在扩散,而且人死的多了,还爆发了饥荒。” “山越不可怕,我们就怕瘟疫散到其他郡县,元龙他们想了不少办法都未奏效。” “甚至因为山越的劫掠,百姓中还闹起了饥荒。” “而那些世家豪强以及商人,更是借机屯粮涨价,大卖高价粮,百姓更吃不上了。” 于禁乐进两位名将,愁云满面的汇报道。 如今曹操他们这些智囊来了,他们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相比苏云、荀彧郭嘉等人,这陈登在智谋方面还是差了一筹。 曹操目光凝重:“诸位,这瘟疫与饥荒当如何解决?” 闻言,饶是诸葛亮和郭嘉这种智者,都犯了难。 “主公,丹阳尚在山越掌控之中,我们想要过去施粮解决饥荒并收拢人心,山越那些统帅肯定都不会乐意。” “指不定,还会派人抢夺军粮。” “可若是派兵守护,那又有可能让咱家士兵们感染瘟疫,不好解决啊!” 饥荒和瘟疫,在这年头本就是索命的镰刀。 单单拿出一个就很棘手了,更别提两个一起。 一时间,众人都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曹操看向了苏云:“贤弟,你有办法吗?” 苏云摇了摇头:“大面积的瘟疫不好解决,即便咱们能做出青霉素,可产量也不可能供上这么多人使用。” “况且那是别人的势力范围,不太好施展手脚。” 限于技术和环境,哪怕华佗张机已经多次制作青霉素,可成功率也不是很高。 这种战略级物资,也只能用来给少数高层救急,平民百姓哪里用得上? 曹操叹息不已,没想到自己贤弟都没有好办法。 “莫非,只能看着瘟疫横行?” 荀彧拱了拱手:“唉…若实在没法子,属下建议封锁丹阳,以免瘟疫大面积传播。” “等丹阳瘟疫过去了,咱们先平定山越,再解决饥荒如何?” 曹操微微颔首,也只能如此。 只不过…瘟疫完了以后,丹阳郡恐怕也是十室九空了。 众人心情一阵压抑,也不怪陈登找不到解决之法,确实难办。 为了转移话题,糜竺打破了这种僵局。 “妹夫啊,最近那山越联合了一些世家,居然也掌握了美酒的提炼之法。” “如今他们也大量酿酒,口感不比我们的差了,最重要卖的比我们的还便宜。” “所以这几个月来,咱们的美酒销量大减,若非还有《屌茅》这个品牌效应在,有不少上流人员为了面子在喝,恐怕…” “当初你说过经商的秘诀在于,人无我有,人有我廉,你说我们要不要降价?” 众人甩了甩头,也都看了过来。 隐隐有些期待,屌茅要降价? 那以后不是可以实现屌茅自由了? 苏云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 这酿酒的技术,并不是多难研究,无非就是酒曲和蒸馏。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当初在制造高度酒时就想到了有朝一日,群魔乱舞的情形。 只不过…这降价无疑是在他头上放血,他如何能干? “什么叫品牌?若是我降价了那还叫品牌吗?你咋一上来就库库往自己身上捅呢?” “价格战咱们不打,一旦降价,这么几年营造出来的奢华品牌,肯定就倒了。” “不降!一分都不带降的!” 糜竺犯了难:“可是…” 苏云摆手打断:“没什么可是,既然是品牌好酒你就要记住另一句话。” “他降我不降,我跟他们不一样;他涨我也涨,他们对我有影响!” 两桶油的销售理念,苏云还是知道的。 同样卖油,为什么两桶油能在诸多低价小油站中屹立不倒,就是因为坚持这点! 闻言,众人一阵战术后仰,竟能将抠搜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卧槽!好一个厚颜无耻苏司徒。 糜竺叹了口气,他也是经商天才,自然明白自家项目的难处。 可苏云这个总负责人都那么说了,他又能如何? “前几天有位丹阳的好友给我说,我们的酒还是与山越的酒有点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钱多了自己找的心理原因,他说喝完咱们的酒后,身体会更暖,更舒服!” “算了,这点优势也领先不了哪里去,那我再提价一点试试,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不是屌茅不好喝,而是山越的酒更有性价比。 当口味差不多时,百姓们追求的就是性价比了,内卷便就此开始… 但这话落在苏云耳朵里,却让他脑中灵光一现。 从后世而来的他,对那些商战之法耳熟能详,一条妙计猛然浮现心底。 “等等…我好像有办法让我们的酒,遥遥领先了。” “只要办成,屌茅这个品牌名气还将大涨,将无可替代。” “甚至,还能就此解决丹阳的瘟疫和饥荒!” 听到这话,曹操诸葛亮等人纷纷侧目。 一个个满脸懵逼,都不明白这卖酒,怎么跟瘟疫和饥荒扯上关系了? 这三者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苏云这小子到底什么脑回路? “贤弟,当真?” “真!比奉孝前女友阿珍还要真!” 第736章 布局,用屌茅解决瘟疫饥荒 “那你打算怎么做?莫非你想要用烈酒,去给瘟疫消毒?” “可你不是说,不是酒精消不了毒吗?” 曹操满腹不解,想破头也想不出怎么破局。 诸葛亮也眼巴巴的摸着下巴,求知若渴问道:“大哥,求教!” 见众人目光看来,苏云奸诈一笑。 “嘿嘿,这个说难也不难,咱们只需做个局即可!” “我问你们,咱们大汉闹瘟疫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众人相视一眼,不太确定道:“战争死后的尸体,没有及时处理?” “环境卫生,没有得到保持,所以滋生了你说的病毒细菌?” 苏云微笑着摇了摇头:“都不是!归根结底,还是饥荒引起的瘟疫。” 汉末四五十年间,史料记载的大疫总共十二场,小规模瘟疫更是数不胜数。 导致十室九空,就连建安七子都有五个死在瘟疫手里。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形,还是因为天灾人祸,民不聊生。 百姓肚子填不饱,饿死的人不计其数,尸体堆积得不到妥善处理,从而引起瘟疫。 闻言,一众智者更加迷茫了。 “等等,这跟你的美酒有什么关系?” “就是,难道酒还能让百姓饱肚子不成?” 苏云大手一拍:“哎!还真就让你们说对了,我这酒还真就能解决饥荒。” 众人心头一惊,他们都知道苏云不是无的放矢之辈。 敢这么说,心里肯定是有了十成的把握。 想到这,众人正襟危坐了起来,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尤其诸葛亮与周不疑两个天才,更是眼都不眨,因为他们知道跟着苏云能学到很多先进的理念。 “其实饥荒并不是说我大汉无粮,而是那九成九的粮都掌握在百分之一的人手里。” “那些世家乡绅豪强,为富不仁,一个个囤了大量的粮食,他们宁愿发霉发烂也不会拿出来低价售卖。” “为的就只是赚钱,而我要做的,就是炒作…” “将我的酒炒作起来后,让他们乖乖拿粮食来换酒!” 别看扬州整体经济很高很棒,可经济再发达的地方,也有贫穷的百姓。 这就跟后世一样,新闻上国泰民安,人均存款五十万。 可真的有五十万的存款,又有几家? 绝大多数人,是没有五十万存款的,甚至不少贫困地区饭都吃不饱。 就像砖家他爸跟他妈一样,加起来人均一个蛋。 但他妈真的有蛋吗? 所以平均论讲财产这种事,就是耍流氓。 他敢拿人头担保,九成以上的百姓拿不出十万块钱的现钱来。 苏云其实有好几种办法,收拾这些发国难财的奸商。 比如高价抬粮,让全国粮商涌入,致使当地供大于求。 最终粮食暴跌。 但他不愿这么做,这次他要让资产稍微平均化一下。 也就是所谓的,劫富济贫。 荀彧郭嘉荀攸陈登等人相视一眼,纷纷陷入了沉思。 他们想揣测一下苏云的计划,可是想来想去,发现压根摸不到边际。 一时间,众人变得有些垂头丧气。 “玛德,这小子都快开卷考试了,咱们居然还想不到答案。” “难道,我们差距就真的这么大不成?” 诸葛亮叹了口气,心中的敬佩愈发浓郁。 大哥不愧是大哥,就是高深莫测。 曹操急坏了:“贤弟到底怎么做,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苏云哈哈大笑:“来人呐,将华佗和张仲景请来,有大事吩咐。” 不一会儿工夫,两位神医联袂而来。 二人别看五十岁了,可胡子一点都不白。 看起来比郭嘉张辽这些,要死不活的年轻人还要显得精神。 望着俩人那龙行虎步,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苏云感慨不已。 “真是死气沉沉的年轻人,朝气蓬勃的老年人啊!” “华佗(张机)见过主公与司徒,敢问唤我俩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二人拱手行了个礼。 苏云笑道:“扬州瘟疫的事,你们听说了没?有没有把握?” 闻言,二人相视一眼嘴角带笑。 “哎!司徒这话问的好啊。” “我们这几年,受到您那青霉素的治病机制启发,医术大涨!” “如今一般的瘟疫我们基本能够解决,早上我们还研究出了几张新方子,有防有治的。” “防瘟疫的方子记在了仲景的伤寒论中,治瘟疫的方子记在了我的青囊经中,我们可以一试。” 自古大疫出神医。 瘟疫这种东西,两个神医已经研究了很多个年头。 走的方向,也都不一样。 华佗主研究‘治’,张仲景主研究‘防’,二人一攻一守如今配合的极其默契。 苏云颔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两个神医已经从紫卡,进阶成了金卡,功力大成了。 甚好。 “行!既然山越那边阻止我们进丹阳,那我们就去丹阳周边县城治病。” “你二人可前往北面乌程县义诊,我会派兵保护你们,山越只要敢来骚扰,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然后…每治一个病者,离开时你就给他们一小杯屌茅酒,并大声告诉他们喝完以后能有一定治疗疫情的效果。” 苏云郑重其事的交代着。 张仲景这人并不追名逐利,虽然好奇为何要给患者一杯酒,但也没有多问。 刚欲拱手领命,却被华佗拦了下来。 华佗功名心比较重,多少看出了点苏云的意思。 就是…找个医托。 “司徒啊,我等医者仁心,当如实告知患者情况。” “这岂能无中生有呢?那屌茅是有点温中散寒的功效,可…也不能防和治疗疫病啊!” 华佗一身正气,宛如绝世高人。 只不过脸上挂着为难的表情。 苏云笑骂道:“好你个老小子,又给我敲竹杠,我还能亏了你不成?” “就按当初劁猪的佣金来,后续从你们手里卖出去的屌茅酒,我一瓶给你们100钱提成!” 听到这话,华佗笑容逐渐变态。 正气凛然也变成了谄媚奸笑。 “咳!在下刚刚仔细想了想,这屌茅确实担得起当世神酒之称。” “这个大疫,少了它断然不行!这可是国窖!” “学生谨遵老师之命,嘿嘿嘿…” 华佗眉开眼笑的离开了议事大厅,立马启程前往乌程县。 他不知道屌茅好不好卖,但他明白苏云从不坑他。 跟着对方的步伐,他已经买上豪宅,新纳了三房十八岁的娇妻了。 看到这一幕,曹操等人嘴角一抽。 说好的医者仁心呢? “贤弟,你这是…” “我这是在布局呢,既然屌茅没有过多价值,那咱们就附加一个价值。” “只要他们按我说的做,每治一个就发一点酒,等到时候治好的人多了,那么这些患者都会觉得我这屌茅酒真有治疗疫病的能力。” “口口相传之下,我这屌茅酒不就成了神物?名气和身价都将倍增!” “届时,必然引来无数人抢购!我的酒,就遥遥领先了,地位无人能够动摇,那些世家酿的拿什么跟我斗?” 苏云一握拳,言之凿凿的说道。 三人成虎的道理他可明白的很,后世那些产品哪个没用过? 铺天盖地的广告打来,没有效果都变得有效果了。 就比如…六个核弹,口口声声说补脑,真的能补脑? 别说核弹了,里面装的只有傻蛋。 又比如,某某清瘟胶囊,一句能治瘟,直接卖断货成了神药。 营销这种手段,苏云会的那可太多了。 糜竺眼前一亮,当即拍手叫绝。 “牛啊!妹夫,此法只要成了,咱们的屌茅酒就真的火了!” “连宣传语我都给你想好了,屌茅酒,屌毛才能喝的酒!”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苏云此法绝对能让自家品牌屹立不倒。 凌驾所有美酒之上! 能预防和辅助治疗瘟疫,这足以封神啊! 但曹操却眉头紧锁,甚至有点急了起来。 “贤弟别闹,扬州百姓本来就苦,你怎么还坑起他们来了?” “难道…难道你也被金钱腐蚀了品质不成?” 诸葛亮同样叹息:“是呀大哥,这酒火了那跟解决瘟疫和饥荒有什么关系?” 他怀疑,苏云也是想借机发灾难财。 唯有对经济有些敏锐嗅觉的刘巴,眼中冒着精芒。 脑海里抓住了一道灵光,当即拍手。 “我懂了!我懂司徒的用意了!” “绝!此法真是绝了啊!” 第737章 邪马台使者玉衣姬 刘巴的惊叫,让众人纷纷侧目。 荀彧郭嘉几个愕然无比。 “什么鬼,我们都还没懂,你就懂了?” “你又不是懂王,把这话撤回去让我来说。” 刘巴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一抹敬佩之色,激动道: “诸位都误会苏司徒了,他压根没想过榨民脂民膏,也从没想过坑害百姓。” “他的目标,至始至终都是丹阳的世家,以及山越那些贼子啊!” 曹操好奇问道:“此话何解?” 刘巴整了整喉咙,恭敬的解释了起来。 “你们想,丹阳此刻大疫,若这酒被炒作起来奉为神物。” “是不是无数人买?这可是能保命能解决疫情的好东西啊,世家会放过吗?肯定会买一些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时候,司徒只需要控制销量和产量。” “想办法营造一种一酒难求的现象,届时这酒的价值就会更加的水涨船高。” “而一旦供不应求就会怎么样?以那些世家的尿性必然会囤货,让它涨上天!” “当大家都准备来抢购时,苏司徒只需来一句,此酒得用粮食换。” “你们觉得世家是会留着粮食发霉,还是会乖乖拿粮来换取大量屌茅?” “到了这一步,屌茅已经不只是酒了,更是暴富的机会和保命的神物,怎么做不用说吧?” 听完刘巴的话。 一群智者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一个个倒吸凉气,眼中带着震惊之色朝苏云看去。 世家不仅是吃人的老虎,更是投资者与投机者,他们善于抓住每一个发财的机会。 “嘶…或许一开始世家会观望,可人都是喜欢攀比和从众的,只要有一家当出头鸟去用粮食换救命的酒。” “那么其他世家不愿落后,不愿好处都被别人占据,必然跟风效仿,大量囤积屌茅。” “等将他们粮食一骗出来,便可以大量低价的售卖,甚至开仓放粮,又或者以工代赈,如此一来饥荒顿消!” 荀彧震惊不已。 郭嘉陈登同样双目骇然。 “没了饥荒,瘟疫自然会得到遏制,而且此计不仅能收拢人心。” “最重要…还能让苏氏的屌茅品牌,稳稳当当坐住国窖的位置,不管别的酒怎么降价怎么内卷,它的地位不可能动摇。” 他们不明白苏云这个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竟能想到如此,两全其美之法。 既解决政事,又解决自己家产业的问题,可谓名利双收,赚麻了! 有两大神医认证,只需再埋上一些演员配合。 那些世家想不上当都难啊! 诸葛亮竖起大拇指感慨不已:“此乃一箭双雕,甚至很多雕的妙计啊!” “用酒就能将那些无良世家与商贾,轻松玩弄于股掌之中,太狠了!” 曹操内心一阵咋舌,这能收拾黑心世家的,就得用比他们更黑心的人。 而且这刘巴…还真如他贤弟所说,对经济一道极有天赋。 连荀彧诸葛亮他们都看不透的商战之法,却能被刘巴提前看懂。 “贤弟,牛逼!” “此局可有名字?当载入兵法之中啊!” “正好最近我在编写兵书,介不介意我写进书中?” 苏云挑了挑眉,诧异道:“你就开始写《孟德新书了》?” 曹操虎躯一震,眼神惊恐万分。 “卧槽!我才起笔写了不到一千字,你怎么知道我兵书名的?” “嗨!雕虫小技罢了。” 苏云想要营造一副高深莫测的形象,可感受到众人那震惊的注视后,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此局名为…舜驹顶花局。” 曹操拿出一本册子,奋笔疾书。 将今日所学到的东西,全部记录了上去。 并标注:奸贼新手进阶篇。 将册子收好,曹操感觉整个人被填满了,就很充实。 “啊!学到了学到了!” “世人皆言我曹操是奸贼,跟你一比我只能算小奸,你才是巨奸!” 苏云一怔:“聚奸…吴国太?” 曹操嘴角扯了扯,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可是你这计策想要顺利进行,恐怕光有华佗张机还不够吧?” 苏云颔首:“需要配角,我记得严如意不是在你那吗?” “上次周瑜还没来得及杀她爹,就被我们干掉了。” “如今以你跟严如意走肾的交情,咱们可以去乌程县找他帮忙演戏啊!” 曹操恍然大悟。 严白虎乃是吴郡豪强,同时当初也是山越大帅之一。 在山越的势力范围内,有着很强的影响力。 如果连他都下场抢购屌茅酒,那成功率将大大增加。 “好好好!今日先歇息,明天我们便启程去乌程县,找找严白虎这厮。” 众将散去。 曹操死缠烂打,邀请着苏云与大金主糜芳,准备一同上街游玩一番。 几人来到房间,打算换一身普通点的衣服。 “妹夫你来试试这件,极品蚕丝制作,冬暖夏凉贴身得很。” 糜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里面装着一件看起来很普通,摸起来却十分不普通的衣服。 苏云一眼就爱上了! “好!低调奢华有内涵,尺寸正好合适,大哥费心了!” “没事,小贞前些天回来过年,特地交代我定做的,看到你满意我也就放心了。” 糜竺笑了笑,能在徐州商政一把抓。 他糜家首先要感谢的,就是苏云在后面鼎力相助。 苏云爱不释手摸着身上的衣服。 这蚕丝无论舒适性还是保暖性,都是拉满的。 相比起锦衣华服,他更喜欢蚕丝。 “原来如此,还得贞子这丫头关心我啊!” “哈哈哈!知道我妹子的好,你什么时候还她一个大肚啊?” 糜竺开起了玩笑。 苏云讪笑一声:“等我打完倭国回去,就给她一个大肚!” “对了大哥,之前我不是写信让你们调查一下,扬州徐州这附近的人口失踪案吗?” “怎么样,有苗头没有?” 听到正事,糜竺脸上多了几分怒意。 “经过我调查,我确实发现有很多人失踪,而且全是体型高大的成年男性!” “他们要么是逛妓院,要么是跟着熟人被高薪骗出去找工作失踪的,死状极其凄惨,就像被人掏空身体,都榨的眼眶凹陷了。” “而顺藤摸瓜后我们找到了背后组织,的的确确是倭国人干的。” “为此我们还抓了几个倭国团伙,但他们…都切腹自杀了。” 苏云眼神一沉,这些倭国人是愈发嚣张了啊。 倭瓜高的人,怎敢如此放肆? “现在钱塘这边,还有倭国人在吗?” “没有,因为我们的大肆搜捕,他们似乎都跑去山越的领地了。” “我担心…他们会跟山越搞在一起,毕竟这两伙人都不是善茬。” 糜竺摇了摇头。 苏云暗道可惜,他还想抓几个倭人好好折磨一番呢。 “没关系,等明天我去乌程找了严白虎,将事情敲定后,立马发兵倭国。” “妹夫啊,这你可得做好准备和计划,倭国虽然是个弹丸小国。” “可也有几十个政权在,若是上岛没规划好,被那些王八蛋围攻,恐怕会徒增很多麻烦。” 糜竺常年在海外贸易,自然是去过几次倭国的。 也知道那边势力错综复杂。 若不将补给路线提前弄好,恐怕大军过去难以为继。 后勤,这就是远征的苦恼! 苏云深吸一口气:“后勤方面我会让亮子和苟或负责,有他俩我安心。” “只不过这上岛后的路线…确实得好好安排,总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乱闯啊。” 可是…上哪找这么个向导呢? 一时间苏云犯了难! 糜竺也表示无能为力,他去倭国次数不多,并不太熟。 就在几人一边走一边聊天之际,县衙外忽然来了一位身高仅仅一米四,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姑娘。 这姑娘有着一张娃娃脸,带着些许婴儿肥。 正神情慌张,操着一口生涩的汉语,在县衙外拦住了曹操苏云糜竺几人。 “诸位先生,能否劳烦通报一下,倭奴国邪马台使者,玉衣姬求见县令!” 第738章 大和族?通通得死! 玉衣姬穿着一身女性战甲。 急切的脸上,强行挤出一抹恭敬,对着众人行了个礼。 她那娇小的身高,站起来才刚好到苏云的肚皮处,看起来小小一个。 一拳下去,估计能哭好几天。 别看她身材小,她的胸其实…也很小。 正是苏云口中的穷胸极恶之辈! “倭人?” 曹操眉头一皱,当即来了脾气。 “好啊!我正愁怎么找你们这群人贩子,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人呐将她擒下好好拷打一番!” 一声令下,典韦那比苏云还要高大的身体往前一站。 吓得玉衣姬瑟瑟发抖,赶忙跪下求饶解释。 “住手!我不是人贩子,您所说的那些人是来自狗奴国的。” “而末将是邪马台的,与狗奴国不是一个政权啊,请这位先生明察!” 曹操可不管你什么政权,反正都是该死的倭人。 那弹丸小国,也没资格让他费神去了解。 都杀了,不来的直接妥当? “管你这么多,先抓起来!” “老曹先等等,抓使者有损咱们大国之风,而且这邪马台算是一股清流了。” “先容我问问情况再说吧!” 苏云出言阻止。 曹操看了看苏云,又看了看玉衣姬那娇小可爱的模样,当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行,你先问!” “老实说,你小子是不是看上这倭国姑娘了?小小的,似乎很好玩的样子。” 身材高挑,有高挑的玩法。 娇小玲珑,有娇小玲珑的刺激。 曹操表情逐渐变态。 拒绝幼态审美,从我曹操做起! 苏云翻了个白眼,面露鄙夷:“你踏马脑子里都装的什么鬼东西?” “这不正是一个送上门的好向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被下半身支配?” “区区一个使者岂能入我眼?就算要玩,最起码也得女王级别!” 据记载,邪马台与狗奴国不一样。 这邪马台的女王卑弥呼,是亲魏亲汉的,一直将大汉当成主国。 而狗奴国却狼子野心,对大汉朝阳奉阴违。 曹操咧了咧嘴,挤眉弄眼对典韦许褚道。 “我家贤弟还是不错的,虽然不一定是个好丈夫,也不一定是个好军师。” “但他一定是个好哥哥,因为他从不苦了弟弟…” “孔融让梨时,那句话说得对,要把最好的留给弟弟…哈哈哈!” 曹操开怀大笑。 典韦许褚也乐呵呵笑了起来。 听着这些人的谈论,玉衣姬面色一变,勃然大怒。 锵一声,将剑拔了出来。 “大胆!你汉朝虽是我国的主国,可一个县衙的县官,岂能侮辱我家女王?” “你是什么身份?我要上禀你们朝廷,要治你们的罪!” 附属国再怎么低微,那女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辱的。 人活着,得争一口气! 苏云眉头一挑,这还是个小辣椒? “我什么身份?这你可问对人了,我乃当朝司徒,这位当朝丞相!” 说着,在兜里一阵摸索,摸出一块司徒身份牌。 一听这话,玉衣姬眼中煞气顿消,转而化为惊慌失措。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县衙门口竟能碰上丞相与司徒。 这可真是…穆桂英入洞房,草率了。 玉衣姬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 “末将见过司徒,见过丞相!” 苏云摆了摆手:“起来吧,你邪马台怎么就派你一个姑娘前来?” “你们国家,是没有男人了吗?” 玉衣姬起身面露无奈,眼中全是凄苦之色。 “禀司徒,我们国家确实没多少男人了,此番前来有十人,其中九人是女性。” “我们本是想来求大汉朝支援的,可没想到找错了地方,那宛陵城居然被那山越占领了,没得到半点帮助也就罢了。” “还运气不好,又碰上了来自敌国…狗奴国的贼子!”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们当即对我等动手,我们队伍中唯一一个男性使者,难升米,以及其他几位姐妹被一起绑走了。” “只有我奋力杀敌,侥幸逃了出来!” “我这两天暗中打听才明白过来,原来钱塘县衙才是朝廷管辖的地方,所以就赶紧过来了。” “没想到,竟能意外碰到丞相与司徒,真是太好了!” 玉衣姬喜极而泣,将事情经过以及此行目的说了一遍。 邪马台女王卑弥呼,善使鬼神之术。 倭国三十几个政权和国家,原本在女王的统领下,倒也过得相安无事。 但那些土著狗奴国不认可邪马台,不愿被一个女人统领,所以几年前他们在卑弥弓呼的领导下反了! 两国开战,邪马台竟不敌狗奴国,导致国内大量男人战死,实力一落千丈。 如今邪马台中,男子百不存一。 女王对周边国家的控制力,衰弱到了极点,不少政权已经反叛投靠狗奴国。 邪马台政权,岌岌可危! 而女王麾下十一位顶尖战将,居然全是女子! 这玉衣姬,就是其中一位。 别看她矮矮的,一副软萌可爱的模样,可在倭国地位却等同于汉朝的骠骑将军。 具体统领几个兵,那苏云曹操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如此,这么大老远跑来倒是挺辛苦啊!” 玉衣姬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坚定。 “为了国家,为了女王,再苦再累我等也要来。” “狗奴国的王,卑弥弓呼居然还说要灭了我邪马台,要统一整个倭国,效仿大秦时来个大一统,创建一个新的民族!” “但我们女王说了,这些狗奴国人生性残暴且好战,比禽兽还要禽兽!” “所以决不能让他们统领四方,否则…我倭国必然从骨子里烂透,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民族。” 说到这,玉衣姬再度跪了下来,哭泣着朝苏云曹操磕起头来。 “末将,恳求司徒与丞相看在我邪马台,这么多年来供奉的物资份上,发兵助我邪马台,我等愿永世以大汉朝马首是瞻!” “愿永远铭记诸位的大恩!求求二位了!” 看着这倭国姑娘梨花带雨的模样,曹操捋了捋胡须,将决策权交给了苏云。 “贤弟你怎么看?” “我笑着看!” 苏云心中冷笑不止,区区倭国还想效仿大秦? 我们迷人的老祖宗是何等伟岸,岂是你倭人能比? 原本华夏土地也是战乱割据,大大小小无数个政权。 但从始皇帝的大一统,将大量民族融合在了一起后。 华夏大地,才算得上是一个统一王朝,意义非凡! 自此,不管再怎么打的厉害,也都是内斗了。 所有掌权者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大一统。 “创建新的民族?狗奴国不会是想搞个大和民族吧?” 玉衣姬娇躯一颤,顿时瞪大眼睛尖叫出声。 “司徒您…您怎么知晓?” “莫非您时刻关注着倭国的事?” 曹操哈哈大笑:“我贤弟连自己国家的大事都不关注,哪有空关注你们国家?” “他可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想知道这些还不是掐指一算的事?” 苏云目光一寒:“就冲这个大和族,那狗奴国就必须得灭!” 现如今倭国共有一两百万人。 其中还有不少汉人血脉存在,他们有的是徐福留下的。 有的则是吴越人逃去避难,而扎根的,他们本质上是汉人。 但大和族不一样,他们全该死! 而这大和族的根源,就来自狗奴国与那些土著。 它将邪马台灭了以后,继续征伐成了大和民族母体,也就是一切灾祸的根源。 既然解决不了后世的麻烦,还不如将制造麻烦的人通通干掉,那就没有麻烦了。 当然,为了一劳永逸,苏云决定将这邪马台也给一并拿下! 以后划为倭省,并派遣军队打造成殖民地,让他们男女都去挖红薯养活汉人。 又或者,将女人引进发放给国内单身汉… 当然,这邪马台有没有资格当奴隶,还得他入倭考察一番先看看。 如果也是个卑劣的民族,那就一起毁灭吧。 “走吧!看你狼狈的样子,先进县衙洗漱一番吃个饭。” “休息休息,等晚上你再给我好好讲讲,你们倭国那边的局势与各国兵力部署。” 苏云对玉衣姬招了招手。 玉衣姬不敢置信,愕然抬头。 “这么说来,司徒您愿意发兵助我们女王了?” 苏云颔首:“他狗奴国敢来我大汉做乱,那是老鼠舔猫比,没事找刺激!” “我答应出兵!” 玉衣姬狂喜,当即抱住苏云大腿蹭了起来。 “末将叩谢大恩!” 第739章 大汉朝这么先进的吗? 县衙内。 苏云让人带着玉衣姬去洗了个澡,将皮甲褪下换成了襦裙。 这小身材的裙子可不好买,毕竟大汉像这么矮的姑娘可不多。 所以…只能买小孩子穿的了。 换好衣服,苏云又让县衙内的厨子做了一桌菜。 “这两天大逃亡没吃什么东西吧,俩尝尝我们大汉朝的菜味道如何?” 望着那色香味俱全的菜,玉衣姬狂咽口水,声音突然拔高尖叫了起来。 “米饭?还有蔬菜?” “我的天呐!苏司徒,这…这米饭真的是给末将吃的吗?” 苏云怔了怔,缓缓点头:“吃吧,都是给你的,吃不完就剩着我拿去喂狗!” 嘶… 玉衣姬再度倒吸凉气,整个人变得瞠目结舌。 “这…如此洁白的米饭和蔬菜,您居然说要…要拿去喂狗?” “大汉朝这么富有的吗?这边百姓,竟过得这么好?” 她情绪激动跑出去将手洗干净,又火急火燎跑了回来。 拿着凳子跪坐在上面,双手合十虔诚的念叨了一番,一副朝圣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她行了个礼。 “那末将就不客气了,我要开动了!” 说完,伸出手就朝碗里抓去。 抓起一坨饭,便朝嘴里一塞。 作为使者,哪怕她极力维护邪马台的形象,将自己吃饭速度放的很慢了。 可在曹操苏云糜竺等人看来,也还是狼吞虎咽的。 这一幕,看的苏云愕然不已。 “你们那边用手抓饭吃,不用筷子的?” “筷子?什么是筷子?” 玉衣姬呆萌的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嘴里塞满了饭。 嘴角边也都沾着饭,甚至手指上粘的饭都被她一粒一粒舔进嘴里,丝毫不敢浪费。 “这个就是筷子,用来扒饭和夹菜的!” 苏云以手抚额,拿起竹筷示范了一遍。 玉衣姬恍然大悟,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你们汉人都这么先进的吗,吃饭还要用工具?我们那边都是用手抓啊!” “末将试试…” 玉衣姬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那能舞刀弄枪的她,用起筷子来却十分笨拙,看的苏云曹操等人一阵头疼。 “要不你还是用手抓吧,怎么随意怎么来。” “那不行!我要学!” 玉衣姬也是个犟种,艰难的学习起了用筷子的方法。 这要学会了,回去不就可以给那些姐妹们炫耀了? 你们用手抓,我用筷子吃饭,多优雅! 优越感顿时来了! 到时候她也可以骄傲的来一句,我玉衣姬,可是出海跟在司徒身边留学过的海归! 据记载,倭国第一次见到筷子,是在607年。 当时倭国派小野妹子(男人)访问隋朝,将筷子这‘先进’的餐具带回了倭国。 不多时,玉衣姬凭借一股犟种特性,让她掌握了筷子的使用办法。 一边吃,一边握着使臣令牌哽咽。 “呜呜呜…太好吃了,大汉朝的米饭太美味了!” “女王你看这个饭它又白又软,你看这个碗它又大又圆…” “世间怎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不比那些该死的鱼,好吃多了?” 边哭边说极具节奏,让苏云好似看到了一位玩纯狱风的故人。 甚是不凡! 曹操眼角莫名一抖,悄咪咪对糜竺苏云问道。 “我说…不就吃个饭吃个蔬菜吗,她至于这般激动?” “她倭国不会连饭菜都吃不上吧?” 糜竺微微点头:“是的,她们倭国真的连饭和菜都吃不起,我也曾去过倭国。” “只能用一句话来诠释,土地山险,森林茂密,道路崎岖不平,且没有良田,只能以渔猎为生。” “那里的人之所以能学会种植水稻,还是因为一部分吴越人为了避难,逃到了九州地带,将技术带了去。” “如今倭人学会种植稻米、桑树还没几年,生产力低下。” “经常禾苗结不上谷子,所以大米饭对她们来说是奢侈品,不是谁都能吃。” 曹操恍然大悟。 原来倭国这么落后? 可就是如此垃圾的国家,未来却如奉义所言,打得我泱泱华夏差点亡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看到那玉衣姬认真学习的态度,曹操大概明白了原因。 他将苏云拉到了一边,细问道:“这邪马台杀不杀?” 苏云微微思考一番,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灭不灭,得看她们女王识不识趣了。” “若是识趣,那多一个殖民地为我们挖金矿银矿,还是不错的,偷偷告诉你那边金子巨多!” 听到这话,曹操顿时一个激灵。 “嘶!此地我要了!我的,都是我的!” “人是我的,矿也是我的!” 几人走了回去。 那一桌十个菜和一小桶饭,居然全被玉衣姬给吃光了。 糜竺眼中充满了震惊,很难相信那小小的肚子到底怎么撑下那么多食物的。 “呵呵,吃饱没?” “饱了!实在太饱了,三天不用吃饭。” “我们女王都没舍得这么吃过大米饭,这次没白来啊!” 玉衣姬撑的已经彻底动不了了。 趁着这个工夫,苏云又让她讲解了不少倭国的情况。 时间一晃俩时辰,来到了深夜。 苏云也算对倭国的国情,有了详细的了解。 “这么说来,你对你们那边的地形和路,十分清楚咯?” “呃…也…也不是很清楚,末将时常会迷路。” 玉衣姬有些窘迫。 苏云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当上将军的,居然是个路痴? 敢情这顿饭白请了? 我苏某人也有投资失败的时候? 看到苏云失望,玉衣姬赶忙解释。 “实在是大海太宽了,而且舆图都在外交官难升米手中,他是我们那边的百事通。” “走过南闯过北,若是能将他救出来肯定不会迷路!” “只可惜他被狗奴国抓走了,唉!” 想到狗奴国此番前来大汉朝的目的,玉衣姬就一阵咋舌。 自己是来求援借兵借将,他们却是来借种… 竟然绑走高大的男人,与他们狗奴国女人交合,从而改善身高体型? 等等…留种? 玉衣姬目光看向了眼前这几个爷们,只不过目光从曹操身上一掠而过。 最终定格在了苏云、许褚与典韦身上。 若是…若是能借来这些人的种,那生下来的后代岂不是也很强壮? “不知为何,刚刚我总有种感觉,好像被人鄙视了?” 曹操愕然的摸着后脑勺。 苏云斜了他一眼:“鄙视多了就习惯了,今晚早点睡吧。” “明日我还得启程,去乌程县找严白虎交代计划,若是那难升米没死的话,顺带救他一把,将舆图弄来。” 听到此话玉衣姬坐直了身子,激动不已。 “司徒您真是大大滴好人啊!” …… 睡着柔软的大床,玉衣姬只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 太舒服了! 在这里吃好喝好睡好,不用干活,还有高大魁梧的男人给她看。 若不是有个女王在翘首以盼的等她搬救兵,她都不想回那贫瘠的倭国了。 时间一晃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 吃过丰盛的早餐后,苏云便带着曹操严如意,以及玉衣姬等人启程前往了乌程县。 两地相隔近二百里路。 路途中,他们还跑去华佗那边去看了一眼。 因为华佗张机提前一天出发,如今已在乌程县外二十里处。 用木头搭建了一座,不大不小的疫病治疗站。 两大神医联手义诊的消息传出去,让这荒无人烟的郊外,变得热闹非凡。 大量周边县城带有疫病的百姓,蜂拥而至,还有很多在闻讯赶来。 “排队!都他娘的给老子排好队!” “谁敢插队,老子就敢送你们提前上路!” 高顺带着两千士兵保护着华佗他们,并维持着秩序。 他们已经提前喝过预防汤药,还一个个戴着口罩,倒是不怕瘟疫感染。 而每一个接受过治疗的病人,华佗张机都会亲切的给上一小瓶屌茅,并耐心叮嘱。 “回去记得把这酒分几餐喝了!” “喝酒?神医您确定?” “当然!这屌茅酒经过我二人多次实验,确实具备一些抗疫防疫的功效。” “其中还有一些苏氏独门配方,长期少量服用,还能预防感冒!” “但是切记,喝酒以后别开马车,不过你们的条件应该也买不起车和马。” 第740章 东汉带货之王,华佗 随着华佗张机的挨个交代,苏氏《屌茅酒》的名头再一次打响。 没多久,整个乌程县、以及周边的县城都知道了。 苏家的酒,不仅美味好喝,还有一定防疫的能力,以及保养身体的功能! 属实是功能型饮料! 泰裤辣! 更有一些周边的世家闻讯后,耐不住性子特地跑来找到华佗张机。 “神医!这酒真那么有效?怎么喝起来和市面上新出的,鸟茅酒味道相差无几?” “嘁…什么鸟茅酒也能和屌茅酒比?我们司徒乃是当世最强神医,他酿的酒岂会这么简单?” “酒精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 世家之人纷纷点头。 华佗一捋胡须,宛若世外高人,不疾不徐接着道: “知道就好!这酒精就是从屌茅酒里面提炼出来的,现在已经成了一线消炎用品。” “不管日常生活,还是咱们军旅之中,都广为使用。” “而且酒里面有着不传之秘,你觉得这酒还简单吗?” 世家之人顿时一惊:“酒里有什么大秘密?” 华佗翻了个白眼,从身后拿出一块镶金边的招牌。 “老夫都说了是不传之秘了,哪能告诉你?” “看到我这块金字招牌没?” “《华佗在世》!” “我要不是心中有底,要不是经过大量试验确认有效果,我敢带货吗?” 嘶! 见两位神医用自己名誉做担保,世家之人当即意识到了这屌茅酒的与众不同。 他们觉得…这是一场泼天富贵啊。 就算自己用不上,买几批存起来也是好的。 “这…能不能便宜点?” “便宜?你在想屁吃,据内部消息,这屌茅酒的一部分药材所剩不多了。” “未来市面上的酒只会越来越少,我手里这些可都是珍品啊,本来我是打算留着自己养老慢慢喝的,结果碰上你们扬州瘟疫。” “没办法,医者仁心啊!我只能将自己的珍藏给拿出来,造福百姓了,唉…”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些本地人,错过了今天,过几天别的世家一来,别说这个价格,就是酒都没你们的份了。” 听完这番话,那些世家不敢再犹豫。 果断大手一挥! “快!给老爷我回家拿钱来,这瘟疫都到隔壁宛陵县了,保不准哪天就传了过来。” “酒!必须多买点备用,这不仅是面子更是健康!” 华佗高深莫测的捋着胡须,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一旁的张机则沉稳多了,没有华佗嘴皮子溜,所以埋头在给病人治病,时不时推销那么一两句。 不多时,世家们拿来了钱。 “神医,这酒怎么买?” “嘿,你们等等,老高麻烦一下!” 华佗朝高顺挥了挥手。 高顺走了过来:“咋了?” 华佗眼珠子一转:“你给我拿好号牌,我将今日的酒分成批数,谁先举手抢到号牌就算下单成功。” “等过几天,我将订单送回去交给糜子仲,他来安排发货!” 高顺有些茫然。 华佗这个老机灵鬼又给解释了一番,这才让他这个忠厚人明白了过来。 “这可是司徒教我的销售之法,只要成功就能赚大,还能解决瘟疫和饥荒。” 华佗凑了过去,小声道。 高顺一怔,有些为难。 “噢噢!但是我的任务是保护你,这不在我职责内吧?” “五钱一瓶!” “愿意为神医效劳!” 高顺面瘫般的脸上,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容,果断出卖了灵魂。 反正都是出差,老板又不知道,赚点外快补贴家用怎么了? 华佗咧了咧嘴,举起双手高喊道:“我数三二一,家人们做好准备!” “三、二、一,上链接!” 一声令下,高顺开始举牌发牌。 一顿营销后,华佗卖酒卖疯了。 仅仅半天居然就接到几百瓶的订金。 一算,自己竟有几万钱的抽成。 日薪过万啊,卖药才几个钱? 还是卖酒来的快! 如今官职有了,地位有了,再存他娘的几千万的钱,人生也就圆满了。 望着面前的金钱,他只感觉热血沸腾,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仿佛年轻了三十岁。 要拎两百斤的东西他可能不行,但拎两百斤的钱,华佗觉得自己还能做到健步如飞! 华佗与高顺神情激动,接着喊道:“新来的老板们,记得给神医多点关注,别的地方可没有这样的福利。” “最后一批了,神医已经将价格打到了最低价,明天可就没有这样的优惠了啊!” “回去后,记得用你们发财的嘴巴,给神医我宣传宣传!” “关注神医第一步,预防瘟疫不迷路!” “家人们还想要更多的酒吗?” 高顺接茬:“想要!” 华佗:“今天的活动优惠吗?” 高顺:“优惠!” 华佗:“那就再上一批链接!” …… 带货带疯了的高顺与华佗,殊不知自己的这一切,全被不远处的曹操苏云等人看在了眼中。 “玛德!这老小子,自己爱钱就算了,居然还将我铁面无私的顺子带坏?” “老实说,是不是你小子教华佗的?” 曹操气得破口大骂。 苏云摇着羽扇笑呵呵道:“不是我教的,还能有谁?” “爱钱没关系,就怕下面的人无欲无求。” “老华这家伙,要是被丢到后世肯定是行不了医,因为他没有行医资格证。” “但是…凭他现在这个本事,当个主播网红啥的绝对是名列前茅。” “名气,话术都有了,最重要还有赚钱不寒碜的觉悟啊!” 曹操不懂什么叫网红主播,但他看出来了,华佗现在很抢手! 不过这一幕他还是乐于见到的,卖的越多,他也有越多的分成。 最重要这做的局铺开,还能收拢人心解决瘟疫和饥荒。 一旁的糜竺,看到华佗短短一会儿就拿下如此多的美酒订单。 直接惊掉了下巴! “这…这种经商模式,好屌的感觉!” “不行,以后我要卖货,我得找老华去带,看看这效率杠杠滴!” 而跟在苏云身后的倭国使者,玉衣姬也是瞠目结舌。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 “你们大汉朝真的太强了,不仅食物好吃,床软和,连卖东西都这么疯狂这么别致。” “不知为何,看到那个老先生卖东西,我总觉得热血沸腾想去买…” 苏云笑着摆了摆手:“我泱泱华夏,当然遥遥领先你倭国啊,这还用说?” “行了走吧,老华这边没问题,该找严白虎做内应了。” …… 严府,坐落在乌程县中心位置。 作为当地豪强,严白虎在这里影响力巨大。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不见!谁来我都不见!” 严白虎抱着一瓶酒,醉醺醺的瘫坐在自己妻子灵位前。 身边,还摆着一张女儿严如意的画像。 “老子没心情待客!统统赶走!” 自从严如意被周瑜强行弄去施展美人计,得知自己女儿被曹营所杀后。 严白虎便郁郁寡欢,整日酗酒! 已经从一位豪强,变成了不修边幅的老大爷。 管家拱了拱手:“是丞相曹操前来归还小姐了,老爷你确定,要将他们赶走?” “老奴觉得我们还没有这么大的逼脸…赶走丞相和司徒,您怎么敢的?” 严白虎一愣,猛然抬头。 “你说什么?小姐?” “小姐没死?” 管家咧嘴笑道:“不仅没死,丞相还退还咱们一大一小呢!” 严白虎狂喜:“快请!哦不,我亲自去请!” 片刻后,严白虎将曹操等人请进了府邸。 “哈哈哈,老严,要进你家可真是难等啊!” “来,看看你女儿最近胖了还是瘦了?” 曹操大笑几声,让严如意出来与她父亲见了个面。 父女重逢,泪水无声滑落。 原以为自己女儿凶多吉少,没想到竟意外成了曹操的女人。 看着严如意挺着半大的肚子时,严白虎整个人欣喜若狂。 “我要当抱外孙了?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来人呐,设宴!最高规格的摆!” 第741章 狗奴国卑狗,狗古智 酒宴上,玉衣姬这位使者看到琳琅满目的菜,眼珠子都挪不动了。 她发誓,自家女王都才过上三菜一汤的生活。 而她这位将军,却跟着苏云他们享够了福。 “如果能继续过这样的生活,就是让我死在这我都愿意啊!” 说完,埋头干饭。 曹操也给足了严白虎面子。 连敬他三杯,这让严白虎受宠若惊的很。 “使不得,这使不得啊丞相!” “您什么身份,小的什么身份?怎么受得起如此对待?” 曹操笑着摆了摆手:“哎!有如意这层身份在,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来着。” 严白虎一拍脑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亲切感和归属感啊,一下拉满了! 没想到,自己女儿居然还混了个丞相小妾的位置,挺好… 几人又闲聊了一番家常,苏云也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严白虎。 “司徒放心好了,老严我一定鼎力相助!” “明日我就对外宣布,我染上了瘟疫,再派人大量去购买屌茅酒。” “等半个月后,我就对外宣称,我这瘟疫能好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这酒!” 严白虎很会来事。 苏云颔首:“可以!有你带头做广告,就能打消其他世家的疑虑了。” 很多东西其实没有多少作用,但心理的因素对身体健康影响极大。 有些人生病,怎么吃药都吃不好,有可能医生随便开个维c,告诉他是特效药。 吃了以后,有的病人病情居然有所改善。 这就是心理暗示的效果。 不过以他这酒的定位,坑害的目标只是世家,平民百姓压根买不起… 华佗张机也不会卖给平民,因为此局…就是为了在世家头上吸血,来救济百姓。 安排好了后续布局后,苏云接着问道。 “对了老严,你可知道前几天有伙倭国人,将另一伙倭国人绑去了哪里?” “嗯?这我倒是不知道,前些天我一直浑浑噩噩的,不问世事。” “不过在吴郡这边,我还是有些人脉和渠道的,不知司徒要找的人大致长什么样?” 严白虎从实说道。 苏云一巴掌呼在玉衣姬后脑勺,将正在干饭的她,脑袋打进了饭里。 “别干饭了,说说你队友的特征!” 玉衣姬幽怨的抬起头,脸上全是饭粒。 “他们是八个女的加一个男的,男人叫难升米,大概跟我差不多高。” “都是在宛陵城东部被抓的!” 严白虎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就派人去查。” 似他们这种山贼出身的人,什么三教九流的都认识。 打听这些杂七杂八的消息,比官方斥候更好使。 “人已派去,想来打听尚需一些时间,不妨今夜在此住下?” “废话,不在你家住,难道我还出去开酒店?” 苏云开了句玩笑。 乌程县到宛陵三百里,一来一去不容易。 直到第二天早上,苏云才得到了想要的讯息。 “司徒,找到那些人的消息了,就在宛陵城东一处作坊中关押着。” “我让人给您带路!” 苏云点头,备了一点干粮便带着玉衣姬上了路。 “走吧!” “等等,就咱俩吗,不用带多点人马?” 玉衣姬愣住了。 苏云撇了撇嘴:“如今吴郡到处都是瘟疫,要带这么多人去做什么?放心好了,我有安排!” “是!” 玉衣姬点了点头,这两天她也听说过苏云的名号了。 谋圣,算无遗策。 这样的人有安排,那肯定很稳。 两人骑上马,戴好口罩直奔宛陵。 …… 与此同时,宛陵县衙内。 因为曹营大军的到来,大帅祖郎连夜召集了其余大帅。 “我说,你们丹阳大疫,你是真不怕我们死了?” “就是就是,要是我们也染上瘟疫,我一定传给你!” 毛甘、金奇、陈仆、祖干这些大帅纷纷露出一抹不满。 他们都是山越中,势力强盛之辈。 毛甘金奇各自统领万户,陈仆祖干两人加起来也是各率万户。 至于其他大大小小的宗帅,实力不如他们,纵然心中不满,也不敢有太多表现。 只因为这祖郎实力最强,一人就统率着两万户人。 一户,在汉朝编制中等同于四口人。 也就是说,祖郎一人就拥有八万人。 虽说这不全是可战之兵,还有不少老弱妇孺。 但也足以证明,他拥有碾压其他大帅和宗帅的实力,山越也基本以他为首。 “哼!瘟疫怎么了,有瘟疫他曹操才不敢打进来!” “你们有办法对付曹营吗?他们此番只来了五万兵马!” 祖郎面色冷冽,又挥了挥手让侍女上了酒菜。 闻言,毛甘叹了口气。 “不知道,这曹操苏云他们战无不胜,连周瑜和刘备都挡不住步伐,我们拿什么打?” 金奇同样愁容满面:“连陈登和李典乐进那些人,我都打不过,你让我们出主意打曹操,是不是太为难我们了?” 一众宗帅纷纷叹息附和:“这是人是鬼都在秀,唯有我们在挨揍,曹营真就随便拉个将领出来,都能踹咱几脚。” “好怀念刘繇在的时候啊…还是他这个软柿子好捏。” 他们已经与乐进等人交过手了。 原本一众大帅、宗帅,雄赳赳气昂昂跑去进攻徐州。 结果好了…人家随便派出几个将领,就能将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无论排兵打仗,还是阵前斗将,都不是一个阶层。 “要不依我看,咱们不如放弃宛陵回山里吧。” “依靠大山还能建造堡垒,这县城内除了城墙,实在是不放心啊!” 陈仆提议道。 祖干立马点头附和。 “我赞同!咱们就是些野路子的山贼,连兵法都没读过,仗着几股野蛮劲哪里能打的过正规军?” “唯一读过几天书,能打一点的严白虎,还因为失了女儿无心争权夺利,唉…” 人贵有自知之明,祖干几个觉得苟在山上,起码还没这么快灭亡。 若是堂堂正正作战,恐怕会让他们走人生捷径。 祖郎也有些犹豫不决。 “这正是我召集你们来的原因啊,打不赢必是死路一条。” “可如果主动投降…咱们如今一手遮天的权力,也肯定被剥夺。” “断然不能像以前那般为所欲为了,谁又愿意头上骑着人呢?” “但怎么说呢,没权总好过没命吧,要不我们还是投了,争取宽大处理?” 正当他愁肠百结,难以抉择时。 县衙门口,忽然响起一道猖狂的声音! “哈哈哈!区区曹营就吓到你们了?” “你们平日里犯下多少罪恶,心里没点数?” “恐怕曹营表面接受你们,实际暗地里找机会便将你们干掉了。” “你们汉人有一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不如跟着我,信仰我们的倭瓜大仙吧!” 听到这话,一众大帅纷纷侧目。 只见一个一米五的男人,带着十来个一米三到一米四的矮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要么罗圈腿,要么内八。 见状,祖郎眉头一皱。 “你是何人?” “吾乃狗奴国的卑狗,狗古智!” 祖郎等人顿时一愣:“啥玩意儿?你是狗?” “居然还有人说自己是狗的,真是活久见!” 毛甘挠了挠头:“听说过舔狗,见过野狗,吃过黄狗和黑狗,还打过走狗,只是这卑狗是啥玩意儿?” 狗古智怒哼一声:“卑狗不是个玩意儿!” 众人战术后仰… 嘶,真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狗古智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对,连忙改口。 “卑狗是个官职!相当于你们大汉的丞相!” 见一个倭人也敢在自己面前摆谱,祖郎面色一沉,当即用力猛拍桌子。 “放肆!小小倭人也敢大放厥词?” “我管你卑狗还是野狗,你可知道曹营的战力,可知道那苏云的威名,我们不投降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能打的过曹营?真是愚不可及,不知天高地厚。” 狗古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身子往前一俯,一脚踩在一个椅子的边角,嚣张至极道: “那如果本卑狗说,有办法能瓦解曹营,让他们全部变成废物。” “甚至…还能让你们拥有整个大汉的财富呢?你们可敢合作?” 第742章 神香,狗古智侵略天下的依仗 听完狗古智的话后,一众山越大帅面面相觑。 让骁勇善战,无往不破的曹营变成废物? 还能让他们拥有天下财富? “噗…哈哈哈!” “这是老子今年听过最好笑的话,你说这样的话,经过了脑子没?” “糜家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都不敢说左右全国经济。” “就你们这巴掌高的废物,老子一巴掌能撂倒十个!你哪来的勇气说这话?” 哪怕他们是个战五渣,哪怕曹营随便派个将都能吊打他们。 哪怕他们是低级山贼出身,可他们仍然看不起这些倭国人! 倭奴罢了,他凭什么让曹营瓦解? 狗古智有恃无恐,肆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要解决曹营有何难,我有倭瓜大仙相助,只需要些许时间而已!” “来!诸位试试我这烟雾,就知道我的底气来自何处了!” 话音落下,身后的副官拿出一个锦盒。 盒子里,装着一坨宝塔模样的干香,约莫拳头大。 “这是何物?” 祖郎身子前倾,好奇看去。 狗古智托起这干香傲然介绍了起来。 “此乃倭瓜大仙赐予的神物,能消百病,还能让人有种成仙的快感。” “哦?倭瓜大仙,有这个仙吗?” 毛甘挠了挠头,写满了疑惑。 金奇摊手道:“不造啊,从没听说过,估计也不是什么正路神仙吧。” 见几人议论纷纷,注意力全在倭瓜大仙身上,狗古智眉头一皱。 “等会儿,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关注我手里的神物吗?” “哦…我们不信…” 祖郎往后一靠,浑不在意摆了摆手。 就这玩意儿能消百病? 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这要有如此功效,还要你神医做什么? 狗古智也不恼怒,再度问道。 “有没有效果一试就知,敢问诸位大帅谁最近身体欠佳?” “嗯?刚好我前几天着凉了,有些头疼。” 毛甘斜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说道。 狗古智嘴角一翘:“好!来人呐,去将此神香点上,让这位大帅闻一闻。” “只需要一盏茶的工夫,就能让你体验到神效。” 随从将香点燃放进了香炉中。 一股青烟袅袅升起。 毛甘半信半疑的将头凑了过去,大口呼吸了起来。 “嗯?还挺香的,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随着香入鼻腔,不一会儿工夫他觉得浑身焦虑,怎么坐都不自在。 可还没几分钟,他竟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爽朗期。 只觉得浑身毛孔都打开了,轻松至极,整个人飘飘然了起来。 轻松,愉悦、惬意、安定。 身上的疲惫与不适,仿佛瞬间消散。 脑子里生出一种错觉,好似自己来到了仙境,四周全是仙女。 而他,则成了手握天兵天将的玉皇大帝。 “啊~这感觉…哦~” “就好像,飞翔在,蓝色天空~美丽的梦~” 毛甘张开怀抱,做出拥抱姿态。 看到他这副红光满面享受到了极致的模样,祖郎等人顿时面面相觑。 露出了岳云鹏般的疑惑表情。 “卧槽?这么神奇的吗?” 很快,随着一阵微风袭来,香气逸散到每一个人鼻腔中。 祖郎、金奇等人统统体会到了毛甘此刻的快感,仿佛被云朵包围着身体。 一个个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眼前的舒适。 有的脑子里幻想自己成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 有的幻想自己拳打苏云,脚踢吕布,成了新的战神。 而看到眼前众人的表现后,狗古智嘴角竟缓缓翘起,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片刻后,烟雾消散,大厅中失去了异香。 毛甘等人也从那种飘然的感觉中,退了出来。 “就没了?怎么这么快!” “啊!我感觉我刚刚快活似神仙了,什么叫做幸福?这就叫幸福!” “没错,爽死我了,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众人七嘴八舌说起了刚才的感受与经历。 一个个惊叹不已。 狗古智哈哈大笑:“怎么样各位大帅,可感觉百病消了?” 毛甘果断竖起大拇指:“爽!原本我有些头重脚轻,有些疲惫。” “可在嗅了你这香后,我感觉自己精神抖擞,通体舒泰了。” “没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让人着迷的好东西,这究竟是何物?” 此刻的他们再看这狗古智时,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渴望。 只想再来一块香,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 狗古智扭了扭脖子:“哎呀…这站了那么久,腿也酸了,肚子也饿了。” 祖郎大手一挥:“来人上座,上酒菜!好好伺候咱们的狗崽子!” 狗古智脸色一黑:“本官卑狗全名狗古智!” “逼狗狗牯子?” 祖郎愕然不已。 心中忍不住嘀咕,居然还有人起名自己骂自己的? 狗古智不想解释了,心累。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趾高气昂道:“见识到了我们倭瓜大仙赐予的神香后,诸位对我之前所说的话,还有异议吗?” 祖郎摇了摇头:“靠这个治百病的香,确实能敛财,但是你说废了曹营我还是不信。” 狗古智不急不徐喝了口酒:“别急,等等你就会明白我怎么做到的了。” 众人一脸疑惑。 一刻钟后,他们竟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焦虑,坐立难安,而后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甚至还恶心,还有一丝想要呕吐的感觉。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哪哪不舒服,脑子里还有一个声音,让我再去吸一下刚刚那种香,就能解决这种不适!” 众人只觉得浑身刺挠,就好似魂丢了一样。 内心对那神香极度渴望! 狗古智奸诈笑道:“这就是我这神香的厉害,治百病的同时还能让人上瘾,一点点掏空使用者身体与灵魂。” “只要咱们借助此番瘟疫,将这个神香推广出去,还怕赚不到钱?” “而曹营那些士兵吸食以后,久而久之就会变得欲罢不能。” “渐渐的,成了沉沦在快感中的废物,他们想方设法,变卖家产也要换取我这神香,到时候他们还不是任由我拿捏?桀桀桀!” 听完这番计划,再感受到身上的刺挠。 祖郎等人不寒而栗! 狠,此物真比酒色还让人容易迷失心智。 若真大力推广开来,还真能让人倾家荡产。 哪怕知道后遗症有多厉害,可那种飘飘然的感觉真的让他们…欲罢不能,甘愿承受后遗症的折磨也要去吸。 一会儿不吸,就浑身难受。 “阿祖,你怎么看?” 毛甘问道,有些心动。 祖郎犹豫不决:“这…计划是挺好的,可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狗古智哈哈大笑:“不可能失败,只要吸了我这神香就戒不掉了。” “就算失败了,你们也可以带着兄弟们以及赚来的财富,前往我狗奴国避难,我狗奴国大门常打开。” “他朝廷还能跨过大海咬你们不成?到时候凭借咱们的兵力,也能在那边统一天下,作威作福!” 后路有了! 被他这么一蛊惑,加上不愿放过之前烟雾带来的快感,祖郎一咬牙一跺脚。 “干了!不成功便成仁!” “这可是滔天富贵,只要成了便能借此掌控天下。” “只是这神香…” 狗古智肆意大笑:“好好好!诸位入我倭瓜大仙门下,绝对是此生最明智的选择。” “放心,以后咱们都是兄弟,香管够!” 一群人又商议了一些计划细节后,狗古智留下了一盒神香,便离开了县衙。 望着他们的背影,金奇问道。 “阿祖,你真的这么选?” “我觉得这香就是在害天下百姓啊,这得让多少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祖郎面色狠厉咆哮道:“你给老子记住,我们他妈是贼!不是圣人!” “他们死活干我们何事?我们杀的还少了?” “难道你们愿意拼死拼活打下来的荣光与权力,被曹营剥夺吗?” “搏吧!迎接这滔天富贵。” 见他状若疯魔执意如此,一众大帅也不再劝。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只要成了,天下尽在掌握。 “对了,咱们与世家合作的那些酒,最近卖的怎样了?” “有没有取缔那什么狗屁屌茅的市场?” 第743章 我负责乱杀,你负责嘎嘎 祖郎最关心的,还是能不能弄到钱。 正如狗古智所言,只要有钱哪怕在大汉混不下去了,也能去倭国发展。 金奇点头:“我们的酒最近卖的不错,在口味方面已经追赶上了屌茅酒。” “最主要我们便宜三成,低价的优势让我们抢占了很大一部分市场。” “如果再给我们几个月时间,我觉得彻底将屌茅取代,也不是不可能!” 祖郎激动的拍案而起:“好!亏他曹营还鼓吹,那什么苏云是商业奇才,这不还是被我们正面击败了?” “我们这些山寨出来的山寨货,又便宜品质也差不多,他拿什么和我们斗?” “到时候,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咱们取缔市场,我这招…他如何应对?” 一众宗帅兴奋不已。 仿佛看到满天的钱,朝他们奔来。 这几个月里,他们可是分到了不少的钱。 而这些全来自美酒! “世家的钱还是好赚的,对了大帅,那苏云的酒都有自己的品牌,咱们是不是也该弄一个了?” 有宗帅提议道。 祖郎摸着下巴想了想,缓缓点头。 “有道理!咱们既然都是山贼,这酒又是山寨中出来的。” “不妨…就叫《山寨货》吧!” 众人顿时拍手叫好。 他们打拼了一辈子,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品牌了。 看着士气高涨,祖郎再度开口。 “等彻底吃下美酒的市场,咱们再想办法琢磨怎么提炼精盐,咱扬州盐多,这也是滔天富贵啊!” “而且现在有了这神香,咱们就可以利用这场瘟疫,大肆敛财了!” 当一场灾难能带来横财时,那这场灾难…就不会停下来。 他们都是山贼,烧杀抢掠的事都能干。 更别提这种吸人血的活了! 扬州百姓的死活,关他们屁事? 有了战略计划,一群人又抱着那神香,满是陶醉的吸了起来。 …… 另一头,离开了县衙的狗古智,也带着副将朝自己的隐秘据点走去。 “卑狗阁下,您可真是智计无双,手眼通天啊!” “这才来大汉多久,不仅让咱们家的姑娘借了很多种,更收获了一批盟友。” “属下相信,假以时日那些人,一定离不开咱们的神香!” “到时候,只能任由我们卡喉咙,想要香那就只能乖乖听话,在我等面前摇尾乞怜!” 副将点头哈腰,谄媚不已。 表面上,他们狗奴国是国王卑弥弓呼掌权,实际却是眼前这人。 这可是他们的智神,极具长远目光。 带着他们狗奴国,从一个小国家短短几年,就做大做强成长到能与邪马台分庭抗衡,甚至隐隐超越的地步。 身后其余几位侍从,也都纷纷出言拍着马屁。 “是呀是呀!卑狗阁下有倭瓜大仙庇佑,乃是天命所归哇!” “而且阁下更是咱狗奴国,最高最帅之人。” “就大汉那丞相曹操,岂能与咱家卑狗阁下比?” 闻言,狗古智头颅高高昂起。 直接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这什么倭瓜大仙纯粹是他杜撰出来的,那神香也并非大仙所赐。 而是他刚来大汉时水土不服,便秘拉不出屎,找当地大夫开了点药。 他怕药性不够,便多吃了好几倍的量。 结果他发现…自己喝完药后居然飘飘然很爽,上瘾了。 于是他找了那大夫要来了方子,一样一样药材单独试验。 最终被他找到了,那让他飘飘欲仙的药材究竟是哪个。 汉麻…又叫火麻,大麻。 只要大量使用,就能轻松上瘾,戒不掉。 当知道如此神物居然被汉人拿去做药、造纸,甚至榨油当燃料时。 狗古智惊呆了! 暴殄天物,真是坐拥宝山不自知。 一个宏伟的计划,在他脑海中产生。 扳倒邪马台,征服女王卑弥呼,已经不再是他的终极目标。 汉人不会利用这汉麻,那就由他来发扬光大,用汉人的东西对付汉人。 “哼!本卑狗的能力,岂是他们区区汉人能比?” “他们除了长的高大以外,有什么用?” “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倭国,等我统一了以后,便带着我们的勇士,渡海拿下大汉!” “哟西!你们看看这些花姑娘多漂亮,这么好的地盘,一定要成为咱们的国度!” 看着汉人姑娘如此美艳,一众倭国人表情顿时变得猥琐了起来。 这倭国的姑娘矮了吧唧,岂能与汉人姑娘比? 那大长腿,那白嫩的模样… 嘶溜! “卑狗阁下神通广大,高瞻远瞩,那卑弥呼与您为敌,实在是找死!” 副官恭维道。 狗古智摆了摆手:“说起卑弥呼…前几天抓到的那难升米,你们从他嘴里问出有用的消息了吗?” 副官拱手:“今早他招了,他说是奉女王之命前来大汉求援。” 狗古智一愣,旋即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求援?他们能求来什么援?” “以这些汉人的高傲,岂会搭理他们这些奴隶一般的人,难不成他们还能找到大汉司徒和丞相?” “别闹了,这是不可能的,她们邪马台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想要摆脱倭奴的身份,那就只有自己站起来才行,我狗古智立志成为雄才伟略的大帝!” 副将忙不迭点头:“那是那是,人家司徒苏云可是大汉圣人,也是大汉的智神谋圣,岂是他们能见到的?” “能有个县令应付一下她们就不错了,不过现在她们求援队伍都被咱们抓到,就剩一个漏网之鱼玉衣姬了。” “等我们在这边布局完了,就能回去收割邪马台了,卑狗阁下您也就能创立无上辉煌。” 汉人是倭国宗主国,对汉人而言倭人只是相当于奴隶一样的存在。 奴隶有难了,主人会来全力相助吗? 当然不会,定是随便派个使者什么过去和稀泥。 狗古智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眼中有着几分战意。 “大汉智神?之前咱们荆州那批人就是他杀的吧?” “还有扬州对倭人的搜捕令,害的我们狼狈逃窜过来,也是他的命令。” “他杀我倭人,我便毁他大汉朝根基,我倒要看看是他这位智神厉害,还是我这位智神厉害!” 副将卑躬屈膝道:“他怎么可能与您相比,您在他家大肆布局掘大汉根基,而他总不能去咱们狗奴国大杀特杀吧?” “这高下立判,还是您更高明!” 狗古智哈哈大笑:“你小子口活很棒,我大大滴喜欢!” “等以后本卑狗拿下大汉,我当皇帝,你当丞相,我们一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副将感激涕零:“谢狗陛下隆恩!对了狗陛下咱们现在去哪?” “呵呵,既然难升米他们招供了,那就去杀了!顺便…品尝一下那些女将的味道。” “对她们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将,我还是很有兴趣的,桀桀桀…” 正当狗古智等人做着一统天下的美梦,朝自己据点走去时。 另一边的苏云,也来到了一处作坊前。 “就是这里吗?” “禀司徒,根据兄弟们调查,那些使者就关押在这。” “好的,辛苦你了。” “能为司徒效力乃是在下荣幸,既然没有吩咐,在下就先告退了。” 严府的这位线人,拱手告退。 工坊外,有着几十个护卫看守,里面却没有一丁点机械和铁锤声音。 一看就有问题! “司徒,咱们的援兵何时能到?” 玉衣姬紧了紧手中的剑,疑惑问道。 苏云诧异的低下头:“援兵?谁说有援兵的?” 玉衣姬愣住了:“呃?不是你说的嘛,你自有安排!” 苏云点头:“是呀,我早就有计划了,那就是莽!” “我们两个嘎嘎乱杀,灭了这座工坊,我负责乱杀,你负责嘎嘎!” 玉衣姬娇躯一颤,猛然瞪大眼睛,失声尖叫了起来。 “您疯了吧!那可是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护卫,我们俩怎么打?” “送菜吗?” 第744章 舆图到手,发兵倭国 “这些人,可都是狗古智麾下的精锐护卫啊!” “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存在,哪怕末将这种悍将,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以一敌五,再多就不行了。” “就凭咱俩,如何能救出人来?” 玉衣姬连忙劝阻。 在她眼里,苏云这想法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取灭亡罢了。 苏云摇头失笑:“你对悍将两个字,怕是有什么误解吧?” “信不信我麾下随便拿一个文官出来,就能吊打十个你?” “算了,就你这小身板也没什么大用,给我在一旁用力叫就行了,我来干!” 面对玉衣姬的劝阻,苏云却闲庭信步走向了作坊。 那些矮小的倭人侍卫见状,立马拔刀怒斥。 “你滴!什么滴干活!” “我在政府干活,所以你去死吧!” 苏云一言不合直接开杀,带上手套一巴掌拍碎一颗脑袋。 这优雅的行为引来了无数百姓的注目,吓得他们尖叫着逃窜。 “杀人了!出人命了!” “报官啊!快去报官!” 不过苏云没有在意,他可是假节钺,别说当街杀倭人了。 就是杀郡守州牧,都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 他…等于行走的皇帝,能够有权发动战争,能代表皇帝和国家行使权力。 简单起来就是一句话,我的地盘我做主。 看到苏云如此莽撞,玉衣姬急得直跺脚。 “哎呀!你怎么这么急就干起来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这么多人怎么打嘛!” “司徒你等等,末将来支援你。” 她拔出佩剑就欲杀上去并肩作战。 可下一秒…她双腿却如同灌了铁一样,整个人呆若木鸡僵在原地。 “竟敢来我们这放肆,你找死!” 倭人被激怒了,持刀冲了上来。 苏云一脚踹去,直接将其中一个踹的如同炮弹一样倒飞出去。 嘭! 身后的那些木门,被这一颗人肉炮弹轰得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场中一片死寂。 倭人被这一手惊住了,一个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家伙,竟能把人踹飞出去几十米远?这是何等神力? 趁空档,苏云抓起一个倭人双手一抡… “走你!” “噢~飞了飞了,我起飞了!” “雅蠛~” 那一米三多的倭人直接飞了几十米高,而后重重砸在地上,成了一团烂肉。 只要苏云出手,那就会死一些倭人。 面对几十人的围攻,他连佩剑都懒得拔。 哪怕随意一个冲撞,也能撞飞一大片。 “一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苏云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宛如绅士。 杀起人来,画面虽血腥,这落在旁人眼中却有一种美感。 仿佛在搞艺术,从容而优雅。 此时无招胜有招,玉衣姬脑子里一阵眩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好…好强大!” “不是说司徒是大汉智神吗?奴家怎么感觉…他是力王呢?” 短短几分钟时间,这被她视为巨大威胁的倭人护卫队,竟被苏云轻而易举团灭。 苏云将手套取下,回过头微笑道。 “你看…这不就解决了?” “杀人也是一种艺术——托雷基亚。” “走吧,咱们进去。” 他这高大的背影,在玉衣姬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一生无法抹去。 这战斗姿态,堪称鬼神! 她的娇躯因为震惊和激动,开始阵阵抽搐,双腿发软。 眼底,则被崇拜给填满。 倭国的女人,最崇拜强者。 苏云这样高大魁梧的男人,简直就是她们心中梦寐以求的男神。 “唉…世间竟然会有这样强大的男人,就算女王大人也配不上他吧?” 摇了摇头,玉衣姬跟了上去。 工坊内的倭人全被苏云解决,血流了一地。 一处地窖中,关押着八个女人,还有一位矮小的男人。 女人们眼中暗淡无光,衣衫破碎,春光就这么裸露着。 身上遍体伤痕,一看就知道经历过非人的待遇。 而那男人更是奄奄一息,手脚皆被折断。 “受不了了,月读将军,等会儿你将我杀了吧。” “我不想再受狗奴国那群杂碎折磨了!” 男人正是使团外交官,难升米。 而那叫月读的女将,也面露死志。 “好!我杀了你后,我便自刎归天。” “也不知道…姬姬到底有没有找到汉庭官方,唉…希望她没事吧。” 几人正说话安排自己的死法时,外面却传来了阵阵吵闹声。 这让她们好奇的抬起头。 “什么情况?” 嘭… 地窖的门被打开,一抹亮光照了进去。 众人只见一位魁梧无比的男人,摇着羽扇站在门口。 “靠!怎么这么臭,那谁…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队友。” 苏云嫌弃的挥了挥手,赶忙又退了回去。 玉衣姬钻了进去,当看到她这熟悉的脸后,难升米等人眼中爆发出了希望之光。 “玉衣姬,居然是你?” “你们怎么进来的,刚刚那位男人是…” “他是苏云苏司徒,是他带我进来救你们的。” 玉衣姬解释了几句。 当听到对方一人之力,怒杀几十个顶尖护卫后。 这群使者都惊呆了! “什么?他…他竟然这般强大?” “是呀,我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男人,要不是亲眼见到我也不信。” “走吧,我给你们扒几件衣服,先离开宛陵城,不然我怕狗古智和山越的追兵赶来。” 玉衣姬走到外面,从死人身上扒了一些衣物。 众人披上,离开了县衙。 严府的线人早就备好了马车,将这些人载上便直接回了乌程县。 她们前脚刚走,狗古智便回到了作坊。 看到作坊这血流成河的模样,他勃然大怒,直接咆哮了起来。 “谁!究竟是谁趁我不在偷我家!” “别被我找到凶手,否则我发誓,一定要你死的很难看!” 这时,尸体群中一位装死躲过一劫的倭人,缓缓爬起。 抱着狗古智大腿哭了起来。 “卑狗阁下,我知道凶手是谁!” “是谁?” “他说…他叫…托雷基亚!” “好你个托雷基亚,给我发悬赏令,全城通缉这家伙!” 狗古智愤怒大吼,将托雷基亚列为了必杀名单。 …… 回到乌程县后,难升米因为伤势太重已经不行了。 “司…司徒,在下无能,竟被邪魔歪道给…呃!” 话没说完,难升米身体一颤,一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苏云大怒,一拳砸在地上:“啊!” 玉衣姬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感动。 没想到苏云一个外人,竟为了他们倭人使者而愤怒? 太感人了,这人怪好的。 “司徒您别伤心,人固有一死…” “我不是因为他死而生气,死道友不死贫道,你踏马好歹把舆图交给我再死啊!” “你现在让我上哪去弄舆图?这不白忙活了?” 苏云破口大骂,要不是为了舆图谁没事跑这么远救倭人? 一众女使者笑容凝固… 有点爱心,但不多。 沉默片刻后,同为邪马台女将军之一的月读,缓缓开了口。 “末将知道舆图在哪!” 说着,她将难升米开膛破肚,从后庭取出一捆羊皮卷。 看到这一幕,曹营众人纷纷战术后仰,满脸嫌弃。 “卧槽?这么会藏?” “咳…没办法,狗古智那些人会抢夺,只有藏在那里才安全。” 月读难为情说道。 她将舆图洗了洗,这图乃是丝线绣的,一时半会儿洗不坏,否则也不能在肠道中待那么久。 随着舆图摊开,一张小小的地图映入眼帘,势力布防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根据一些记载自绘的倭国势力图,难看了点,将就看吧,还有一些小国摸不准方向在哪,忽略不计了 倭国,弹丸小国。 加上绘制者画工差劲,地图小点,难看点也很合理。 看着眼前的地图,苏云大手一挥。 “苟或!亮子,给我准备物资!” “三天后,外交团全员随我发兵倭国!” “咱们该让这周边,插上我大汉的旗帜了。” 第745章 伊都国 随着苏云命令下达,整个曹营变得忙碌了起来。 荀彧与诸葛亮,充分展现出了卓越的后勤水平,将所有物资调度的井井有条。 时间一晃三天,钢铁战舰上装满了粮食。 此行苏云所带的人马不多,除了五十个开船的士兵以外。 也就程昱、贾诩、吕布、鲁肃、周泰,以及迫切想要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太史慈与诸葛亮了。 曹营众人全在码头,送别苏云与邪马台使团。 “贤弟,此去路途遥远,我给你装了一些面粉和大米。” “倭国贫瘠,可千万别苦了自己饿了自己,若是不好打就回来,等咱有钱了再去远征!” “咱征讨不下,还有咱儿子孙子。” “有道是愚公灭国,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总有一代能灭了他们。” 曹操郑重其事拍着对方肩膀。 苏云笑了笑:“放心,十拿九稳的事,区区倭国已是盘中菜。” 听着二人的交谈,玉衣姬等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就好像…自己是在引狼入室一样。 可一看他们兵力,不过区区几人而已,应该也不会有啥问题吧? “司徒,咱们就不到五十人,真的行吗?” “那狗奴国可是有上万兵力呢,更别提还有大大小小其他国家了。” 玉衣姬面色有些纠结。 自己费了千辛万苦,就只求来了几个帮手? 这回去怎么交差啊! 原本苏云说调兵遣将,她还以为要带十万兵马入倭,可谁知… 草率了! 苏云一脸玩味:“这派大军远征多费钱粮啊,你们国家不是有兵嘛,用你们国家兵马就好了。” “我们不嫌战力差的,没关系,你不用自责内疚!” 让自己汉人过去冒着生命危险打打杀杀,开什么玩笑? 当然战场得放倭国,人也得用倭国的啊! 死了不心疼,可劲打! 玉衣姬与月读等人亚麻呆住,有些欲言又止。 曹操见状翻了个白眼:“能让我大汉外交团出使,你们邪马台就偷着乐吧!” 玉衣姬等人叹了口气,区区这么点人,再厉害又能有多厉害? 算了,既然是来求援,人家能给多少兵马,就算多少吧。 “夫君,衣服乱了。” 黄月英不舍的走了上来,温柔贤淑的给苏云整理着衣服。 此番她并不会跟着远航,因为航海太辛苦了,苏云不舍得自己媳妇儿受苦。 “妾身不知道那边气候如何,所以船楼的房间内,给你备好了四季的衣服。” “另外甲板上,我还亲手栽种了几盆花,目前还没开。” “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开了,到时候你看着那花,就好似我在陪伴你一样,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 黄月英再度交代道,双眼之中全是泪水与依恋。 与苏云一起这么久了,她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宠溺。 如今脱离了怀抱,她都不知道未来日子咋过。 苏云笑着刮了下对方鼻子:“放心好了,去不了多长时间。” “就那边的战斗规模,还不如咱这边村头打个群架呢,我一个人就能横扫战场。” 扑哧… 黄月英破涕为笑:“人家好歹是个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你给点尊重啊!” 苏云极为认真:“我说真的,他们那边就这么回事,所以别担心。” 这点他倒是没有吹牛,别说现阶段倭国人口只有一两百万了。 就是倭国战国时期,大多都是几百人到两三千人的战役而已。 最大一场战役,也不过两万五千人罢了,与大汉这边动辄十几万的战役一比,简直小儿科。 等于满级大号,来到了新手村。 “媳妇儿,我走了!” “没我的日子里,手指可不要擦指甲油了,苦了谁也不能苦了比啊!” 在曹营众人的目送下,苏云带着两国外交团上了战船。 嗡~ 那出发前的一道巨大汽笛声,吓得倭国使团这几女惊骇欲绝。 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什…什么声音!怪物?” “好大,太大了!” “别紧张,只是战船发出的声响而已。” 苏云站在甲板上,漫不经心说道。 玉衣姬等人惊魂未定,打量着脚下的战舰。 “如此震耳欲聋的声音,竟是战…战船发出来的?” “哇!现在才发现,这船全是铁做的啊!” “大汉朝实力真的太强大了,如此一个庞然巨物竟能行驶的那么快速。” “这里的地大、男人大,现在就连家伙都这么大,我可太喜欢大汉这个国度了,真的大!” 众人惊呼连连,就跟没见过世面的一样。 在船上,东摸摸西瞧瞧。 “简直酷毙了!我们之前的海神号,可是花了三年时间才打造出来。” “可与这船一比,弱爆了!而且你们发现没,船上竟然还有强弩耶!” 众女跑了过去,想要拉一下这守城连弩。 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看到这几个女人咋咋呼呼的,吕布等人满是嫌弃走到了甲板上,与苏云并肩而立吹着海风。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三人,战术暂且不提,队形一定要齐! “老贾你们看看,我媳妇儿这给我带的是什么花来着?我咋没见过?” 苏云守着两盆绿植疑惑发问。 贾诩看了一眼,头也不抬道:“莺桃,开出来的花大体是白色与粉色。” “果子酸不溜秋,不太好吃,不过莺鸟倒是挺喜欢吃的。” 听到这话,苏云当即一愣。 莺桃? 不会是樱桃吧? “喂!姬姬你过来一下,爷问你一件事,你们倭国有樱花吗?” 玉衣姬一脸茫然:“樱花?没有,未曾听过!” 苏云一拍脑袋… “难不成,倭国樱花是因为我带去的?”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不过也行,以后把倭国培养成樱桃基地,让她们通通种樱桃!” 望着海浪,苏云思绪飘去很远。 此番将大和民族灭了,将其他倭国民族变成劳动力。 那么以后应该就没有十四年血泪史,没有废水污染海洋了吧? 从钱塘出发,到倭国境内最南端并不远,约莫八百到九百多公里的路程。 而蒸汽船保持着每小时十公里的速度,匀速前行。 一方面怕蒸汽机炸缸,一方面等着后面的补给帆船。 大海上航行,多带一艘船跟着才放心。 万一蒸汽机半路抛锚,他们也好坐着帆船回家,不至于在大海里流浪。 时间一晃四天,苏云等人的战舰与大帆船,总算来到了倭国境内。 “真稳,这个战船航海时太稳了,比之前我们的海神号强多了!” 玉衣姬等人赞不绝口。 苏云撇了撇嘴:“这还用你说?大国制造,你当开玩笑呢?” “对了,看看舆图前面是什么地方?” 玉衣姬与月读等九位倭国女人,脸上多了几分苦笑。 一路上,她们也想过办法色诱苏云。 欲借个种,甚至利用美色将其留在倭国。 想她们在邪马台也是个顶个的美女,可没想到苏云压根看不上她们。 “前方是依都国境内,麾下有千余户人,附属女王统领。” “以往你们大汉天朝的使者,高句丽那些国家的使者前来,一般都会驻在此国休整。” “从这依都国往东百里是奴国,有两万余户,再往东走个几天就到我们邪马台了。” “我们国家可是有着七万户人,是整个倭国目前最强大的政权!” 苏云看着不远处的岸边,又看了看海中汹涌的波涛。 大手一挥:“停船靠岸歇息一晚上先,在这海里泡了这么久,人都快腌成海盐味了。” 起初航海时,诸葛亮与太史慈吕布几个还很兴奋。 可过了一天后…他们坐不住了。 只能在战舰上活动,着实憋坏了他们。 船停在了岸边,玉衣姬换上了邪马台官员的衣服。 这可是倭国通行证,能在诸多国家内畅通无阻。 在她的带领下,众人在岸边附近找到了一处驿站。 “来人呐!上几桌好菜!” 倭国目前是初步奴隶制。 玉衣姬这种宗主国的人,驱使附属国的人就跟用自家奴仆一般,毫不客气。 听到命令,驿站中那些伊都国官员面色一阵古怪。 意味深长打量了几人一眼,便不动声色退了下去。 “嘻嘻…诸位大人,等会儿也让你们尝尝咱们这边的特色美食。” 玉衣姬神经大条没有注意到异常一幕,但苏云等人却清晰看到那些官员的神态变化。 他与贾诩程昱诸葛亮几个相视一眼,笑道: “你确定这伊都国,是你们邪马台附属国?” “是呀!很确定,他们这个小国还每年进贡呢!” 玉衣姬笃定的点着头。 苏云摇头失笑: “看来…等会儿有活干了了,咱们还是很吃香的。” “就跟唐僧肉一样,走哪都有人馋,以后谁割痔疮时可以问问他们,要不要来呷一口。” 第746章 你确定他们是来外交,不是来灭世的? “阁下!你确定这几个,是邪马台女王派去的使者?” 驿站后厨,一位小弟对那领头倭人问道。 此人正是伊都国副官,泄谟觚。 那领头人尔支,乃是伊都国的丞相,只见他冷哼一声: “废话!曾经本官去邪马台朝贡时,曾在人群中见过那位叫玉衣姬的将军,定然不会认错人!” 泄谟觚一愣:“那其他几个男人呢?他们好生高大啊,比我们快高一倍了!” 尔支摸着下巴思考道:“他们穿着汉人服饰,定然是特使请来的外援。” “那这汉使杀还是不杀?万一走漏了风声,咱们伊都国可扛不住大汉的报复啊!” 泄谟觚有些担心。 伊都国不过区区千户人,还没汉朝一个县的规模大。 容不得他不担心! 犹豫片刻后,尔支面色一狠。 “我们在这驿站等了那么久,不就为了等她们归来?” “这区区几个汉朝使者罢了,就算死在这又有谁知道!” “我刚刚看到他们开了大铁船过来,那可是大铁船啊,把咱伊都国绑一起怕还没那船值钱。” 泄谟觚犹豫不决,心里总感觉不安。 “我们这么多年都是在女王的统领下生存,你确定真要动手?” “以后女王,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尔支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腰弯久了,就直不起来了?怎么,她其他国家的人就牛逼吗?” “汉人有句话说的好,人不狠不立!” “狗奴国已经答应咱们了,只要灭了邪马台就让我们少三成税收,还让我们一起加入大和民族,现如今打算背叛邪马台的国家可不少呢。” “她邪马台在战场上节节败退,就是因为撑不住了所以才派人去大汉求援,她们已经油尽灯枯,怕什么!” 见他都这么说了,泄谟觚深吸一口气。 从怀里摸出一包料来,恶狠狠道。 “我这就让人去做菜,顺便调集兵马过来,阁下在这边拖延住他们!” “好!记得多下点料!” 尔支脸上的狠厉一收,笑嘻嘻走了出去。 他卑躬屈膝,与玉衣姬等人交谈了起来,气氛看起来极好。 通过套话,他也确定了苏云等人就是汉使。 不多时,大量的菜被端了上来。 只不过…全是鱼啊,虾呀,螃蟹贝壳之类的玩意儿。 还有一小盆鱼子酱! “怎么全是鱼?没有点素菜吗?” 吕布愕然问道。 尔支点头哈腰解释道:“各位尊敬的汉使,来了咱们这边,不是看你们想吃什么,而是得看咱们有什么…” “靠海而生,咱就只有水产品吃啊,一年四季都是鱼,您别见怪!” 玉衣姬行了个礼:“吕将军,条件不好让你们受苦了。” 吕布摆了摆手:“算了,有啥吃啥吧,另外再强调一遍,老子是主簿!” “而且等我们陛下的诏令一到,不出意外我就要因为功绩,荣升光禄大夫了,少拿武将俩字来侮辱我!” 玉衣姬掩嘴一笑,经过这些天相处她也明白了。 眼前这些一个比一个壮的汉子,心里对文官两个字有执念。 苏云摇着羽扇,端坐在桌前,就是一口不吃。 吕布从腰间摸出筷子准备动手,却被苏云一巴掌拍掉。 见众人都不吃,吕布愣了一秒旋即反应了过来,也端端正正坐好。 这一幕,让玉衣姬几个如坐针毡。 碍于礼节,苏云不动筷子不发话,她们压根不敢吃。 “司徒,你们…怎么不吃啊?” “呵呵,我怕没命消受啊,那个谁,你说是吧?” 苏云转头看向尔支。 尔支面色一变:“特…特使开玩笑吧,在下不懂您在说什么。” 实则心中暗道,这药无色无味,应该不可能被看破吧? 贾诩捋着有些半白的胡须,阴恻恻看着对方。 “你们叫的人,也该来了吧?” “我们时间宝贵,一刻钟一百万上下,耽搁了你可赔不起啊!” 听着几人的话,神经大条的玉衣姬眼中茫然了几秒。 随后不太确定道:“司徒,你意思这些人有鬼?” “应该不能吧,他们都效忠我邪马台好多年了,怎么会对我们下手呢?” 月读等人也纷纷点头:“是呀是呀,区区千户的国度岂敢对我国与大汉使者动手?” “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没勇气,您放心好了,我们这边没那么多阴谋诡…” 话还没说完,驿站外便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透过窗户,玉衣姬等人发现驿站竟被士兵围了起来。 泄谟觚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阁下,我们的勇士已经做好了准备!” 尔支大喜:“好!也不枉我拖延这么久的时间!” “这些愚蠢的汉人,明明已经看穿了我们的计谋,却非要按兵不动。” “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啊,但今日,你们就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啊哈哈哈!” 尔支仰天大笑了起来,用那看猎物一样的眼神死死打量着众人。 这邪马台九个女将面色一变,锵一声拔出腰间佩剑。 九人形成包围圈,将吕布苏云等人保护在身后。 玉衣姬怒目圆瞪,斥骂道:“本将军可是女王麾下钦点的大将,你敢对我们动手?难道不想活了!” 看着眼前的反贼,几女只觉得脸颊发烫,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刚给苏云他们吹完牛逼,结果转头就被麾下的奴国,给打脸了。 真是倒反天罡! 果然,汉人在玩阴谋时,她们倭人还在玩泥巴,弱爆了! 尔支桀桀桀的狞笑着:“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拿着你们的人头,狗奴国国王会给我们荣华富贵!” “所以,受死吧!给我全部拿下!” 一声令下,外面的士兵顿时叫喊着杀了进来。 “杀呀!” 见状,月读、玉衣姬等九个女人变得如临大敌。 “司徒你们别怕,我们会保护好你们的!” 说着,便短兵相接打了起来。 一招一式倒也凌厉,只不过面对围攻,时不时会险象环生,显得捉襟见肘。 这落在苏云吕布等人眼中,却有些好笑。 “我怎么感觉来到了小人国?” 吕布挠了挠头,对方三个人叠罗汉都没他一把方天戟长。 程昱似笑非笑:“深有同感,有种被村头流民围住的感觉。” “就像奉义诗里说的,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而且她们这几个娘们的,也叫武艺?跟尬舞一样,这样下去是打不死人的!” 贾诩抄起那两米的大刀,原本佝偻的身子瞬间挺直。 好像解除了封印一样,手臂的肌肉,开始隆起。 “今日…该让他们倭人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斗了!” “兄弟们,上吧,我大汉外交团要实行有力外交!” 鲁肃扭了扭脖子,转头看向太史慈与周泰。 “尔等武将,照顾好亮仔就行了,外交这种事你插不上手!” “来啊!小小倭人,来干我!” “我鲁肃,要打十个!哦不,打一百个!” 言罢,众人抄起武器冲了上去。 那人均一米八以上的身高,满是肌肉的造型,给足了压迫感! 那些凶猛的倭人,竟被吓得齐齐倒退几步。 玉衣姬几女喘着粗气,大声喊道:“诸位快退后,危险!” 吕布嘴角霸气的一翘:“都给我闪开点,别碍事!” “兄弟们,杀他个片甲不留!” 方天戟一舞,吕布率先冲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玉衣姬急了,连忙来到苏云身边。 “司徒,快让使者们回来啊!” “他们只是文官!如何能打打杀杀,躲在后面出谋划策就行了。” 月读也急了:“是呀是呀!这可是一国之力,岂是几个人能抗衡的?” “我们几个杀出一条血路,先撤回船上吧!” 面对众女的劝阻,苏云不以为然笑了起来。 “你们对我外交团的实力,一无所知!” “一边待着去,别拖后腿!” 说完,他也缓缓起身走向屋外。 月读玉衣姬跟了上去,可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后,她们亚麻呆住! 嘴里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一阵眩晕,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吕布手持方天戟宛若战神,就像割草一样,划拉一圈就能收割几个乃至数十人的性命。 人头飞溅,鲜血喷涌! 三米六的方天戟,成了死神镰刀。 程昱鲁肃贾诩三人爆衣后,战力翻倍。 三人形成三才阵,手中大刀翻转。 同样砍瓜切菜! 那五六百伊都国的将士,被他们杀的一面倒。 最让她们骇然的,还是外交官老大,苏云。 原本玉衣姬,以为自己已经算见识过对方一人屠杀几十人的实力了,可没想到只是冰山一角。 只见他随手抓起一个倭人士兵,双手一扯。 上演了一场手撕鬼子的戏码。 似乎觉得杀的太慢,又拔起一根大树,便开始大扫除。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场!” 大树挥舞,大量士兵口吐鲜血飞上天空,就跟拍苍蝇一样毫无区别。 眼前的画面,剧烈冲击着倭国使团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让她们情不自禁,颤抖了起来,眼中骇然再也隐藏不住。 “这…这就是大汉派来的外交团?” “姬啊,你确定这不是送葬队?” 第747章 女王御姐卑弥呼 “不经杀,这也太不经杀了,我还以为他们会血战到底呢!” 望着十不存一的逃兵,吕布皱起眉头,吐槽了起来。 鲁肃程昱几人甩了甩手,不满道:“不过瘾,太不过瘾了!” “还有没有援兵,多叫一点来啊!” 就这些连铠甲都没有的士兵,在他们眼中完全是送死。 看着众人嚣张的模样,再瞧见地上那几百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尔支与副官泄谟觚双腿发颤,嘴皮子直哆嗦! 他们原以为调来全国军队,对付这些人是手拿把掐。 可没想到,全被对方给拿手掐死了。 尤其那手撕倭人的戏码,吓得他们三魂七魄都丢了。 “成王败寇,全军听令。” “自刎归天!” 两人果断切腹自杀。 见状,玉衣姬与月读等人,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伊都国的叛变是他们始料未及的,苏云他们的战力,更是出人意料。 “想我们几个也是女王麾下,武艺顶尖之辈,可与这几位大佬一比,我们就像小孩子一样。” “对上他们其中一个,哪怕咱九人一起上,恐怕也撑不住十招吧?” “十招?太体面了,若是苏司徒与吕主簿出手,咱们可能就一招的事。” 几女苦笑不已。 原本只请来了几个援兵,她们还有点心有不甘。 可现在…这哪是援兵啊,这简直就是天神! “诸位上使,敢问现在怎么办?” 玉衣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问道。 苏云冷冽一笑:“既然投了狗奴国,加入了大和民族,那连成为人矿和奴隶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苏云,我大汉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奴隶的,毕竟还得包吃住呢。”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程昱和贾诩。 “看你们的了,一个不留!” 二人相视一眼,开心的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了。 来了倭国,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好嘞!你们几个,去船上让士兵将船舱东北角,那些写着违禁品的箱子搬来。” “再去寻找一下,此地的水源地在哪些地方。” 贾诩跃跃欲试的说道。 程昱眉头一皱:“这岛上物资匮乏,给我留点军粮,别全踏马弄死了。” 贾诩撇嘴道:“这可不行,我不能让垃圾食品污染了兄弟们的肚子。” “人家做美食用的都是上好材料,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我嫌脏…” 程昱若有所思的摸着美髯:“嗯…有点道理,用垃圾食材到时候做出来的肉脯不好吃,倒是坏了我这程大厨的口碑。” “那就全部处理了吧,留之无用!” 在曹营时两人还得顾及下名声,但在倭国… 完全可以不用当人了! 听着二人的交谈,玉衣姬等人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很快,在她们的通知下,曹营那几十个守船士兵将‘违禁品’箱子搬了来。 程昱戴上口罩,小心将箱子打开。 里面是大量的红色与红黄色结晶,以及一部分白色粉末。 “程先生,您这是什么?” 几个女人好奇问道 程昱取了一袋子出来,约莫一百斤左右,头也不抬道。 “噢,好东西,给你们倭国的礼品!” “一种能让人,永远摆脱疾病的仙物,名唤…砒霜。” 砒霜? 几女面面相觑,显然没听过,也不知道用来做什么。 程昱也懒得解释,砒霜这东西大汉朝早就有了。 那些无聊的炼丹师,将雄黄加热到三百多度后,就得到了剧毒的砒霜。 一克的砒霜,只要浓度不是太低,差不多就能毒死人了。 这一百斤下去…理论算起来能毒死五万人。 就算井水河流什么稀释一下,毒死个一两万人估计没得问题。 伊都国不大,千余户人口用这一百斤绰绰有余了,但为了保险起见,程昱又加了五十斤。 别看这边靠近海洋,但喝的水可不是从海里来的,还是喝泉水井水。 不多时,士兵们找到了此地的几处水源。 程昱贾诩带着砒霜,笑呵呵将其投进了水源地中。 而苏云则在驿站,用剩下的食材做了一些吃的,又趁着水还没被污染,往船上囤了一些淡水。 “吃吧,这里的应该是没毒的。” 在他的示意下,玉衣姬等人开吃了起来。 “咦?上使,你们怎么不吃啊?” “噢…刚刚不饿,现在饿了,兄弟们吃吧。” 见玉衣姬几人没事,苏云也确定这食材中还是没被放毒,安心的吃了起来。 吃完后,几女好奇问道。 “能不能问一下,程先生带着仙物做什么去了?” “没啥,就是让这伊都国的人摆脱疾病,赐他们神水罢了。” 苏云咧着嘴解释了一遍。 众女恍然大悟,感动不已。 没想到,伊都国叛变后,上使他们竟然不生气,还赏此地国民神水。 他们这些人还怪好嘞! 这就是大国外交嘛,真友好,太爱了! 航海累了的他们,就在这休息了三天时间。 三天后… “怎么样老程,当地居民墓前情况如何?” 苏云笑问道。 程昱贾诩刚从外面回来,脸上满满的笑容。 “死者目前情况稳定,家属情绪也很稳定,日菌铲除了一部分,消毒成功。” “嗯!干得漂亮,人没,事就好了。” 苏云竖起大拇指,给予肯定。 当看着伊都国全体子民脸色发黑,安详的躺在地上后。 玉衣姬等人是呆若木鸡,脑子里一片空白。 敢情…你们就是这样助人摆脱病痛的? 狗屁的友好外交,老娘真是信了你们的邪! 几人谈笑风生灭一国,让这些倭国女子害怕到了极点。 太恐怖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苏云报仇一天到晚。” “睡前不计前嫌,睡醒旧账重算。” “走!启程吧,去你们邪马台赶紧解决完了狗奴国跟大和民族,我好回家陪老婆带孩子。” 苏云上了船,战舰再度起航。 几日后,众人来到了邪马台。 船停在了尾坂码头,步行到了一百里外的京都境内。 期间倒是没有碰见伊都国这种事,看来靠近邪马台的那些小国,目前还是在卑弥呼掌控内的。 倭国没有城池,所谓的京都城就跟大一些的村子部落一样。 外面围了一些木栅栏,连个围墙都没得,还属于比较落后的状态,仅能防御一部分野兽。 总结起来,倭无城郭。 女王卑弥呼,也接到了玉衣姬她们传来的情报。 当知道请来了外援后,早早就带着邪马台大臣与高官,在村头… 哦不,在都城外十里处,用上了最高礼仪迎接了。 “末将拜见女王!” 玉衣姬九女行了个跪拜礼。 女王很高兴:“你们九个快起来吧,此次能请来大汉援兵你们功不可没,回头本王重重有赏。” 几女狂喜拜谢。 女王定睛打量了大汉外交团一眼,小碎步走到苏云面前,屈身行礼。 “臣卑弥呼,恭迎苏司徒与诸位上使!” 别看她是个女王,可她国家这个规模放在大汉,充其量就是个郡。 她这位郡守级别的女王,哪里敢跟司徒摆谱? 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苏云颔首:“起来吧!” “谢司徒!” 卑弥呼起身,抬起头打量起了苏云。 看着那刚毅帅气的脸,以及那壮硕的身体,风度翩翩的气质后。 她愣了好一会儿,心中暗道: 这可比倭国的男人,迷人多了!难怪能成为大汉第一智神兼战神兼男神! 果然是人中龙凤! 苏云的名声,哪怕她这女王都深有耳闻。 趁这个愣神空档,苏云也在打量着卑弥呼。 倭国从古到后世,共出过八个女王。 卑弥呼就是第一位女王。 此女与玉衣姬她们不同,身高约莫有一米六几,这在倭国人中算很高很高的了。 身着一袭红色长袍,因为长期身居高位,养成了一种优雅高贵的气质。 那略带红色的眼眸,让她那御姐女王的形象中,又多了一抹清冷与高傲,给人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别看她三十七岁了,可因为修行鬼神之术,驻颜有方。 加上一生身居宫内未近男色,吃的又比寻常人好一些,只能看出二十五六的模样来。 只不过…因为红色长袍太宽,倒是看不到有没有挂着大雷,也看不到是大长腿还是罗圈腿。 卑弥呼形象图 “此番倒也没白来,让苏某见识到了神秘女王的模样。” 苏云笑道。 女王微微一笑:“感谢司徒青睐,不知其他士兵身在何方?我邪马台好做安排,以免怠慢了诸位大汉勇士。” 苏云摇了摇头:“别往后面看了,援兵就我们几个人,没有你想象的十万大军。” 卑弥呼怔了半秒,心中虽失望,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屈身行礼。 “司徒能来就已是天大的面子了,此地炎热,不妨咱们先移步宫中?” “本王也好尽尽地主之谊,款待一下司徒。” 第748章 一定要伺候好上使! 卑弥呼让人牵来了八匹马,分给苏云等人乘骑。 而她自己,则步行跟在苏云身后。 这时,苏云发现卑弥呼脚上居然没穿鞋。 光着脚丫子,一步一脚印踩在地上,脚底板黝黑黝黑的。 不仅是她,连其他那些侍女官员,同样都是光着脚走路。 也只有玉衣姬几女,是穿着汉朝的布鞋。 苏云转头问道:“这一路挺远吧?” 卑弥呼略一拱手:“十来里的样子,说远也不远,比起司徒的路途就差了太多。” 她还以为苏云有些生气,离宫殿那么远的距离,连忙解释了起来。 苏云诧异的指了指对方长裙下的脚丫。 “那女王为何不穿鞋?是不喜欢穿鞋吗?” “还是说,你们倭国也流行忘履相迎?” 闻言,卑弥呼眼中闪过一抹茫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平日里为了保持威严和神秘,她都是在深宫之中从不外出,走路也不多。 相比其他侍女,她的倒也算玉足了,很是白嫩光滑。 “鞋?什么是鞋?” “禀女王,这个就是鞋子,乃大汉特产。” “此物乃是大汉最大的品牌,刘氏鞋业生产的布鞋,穿上健步如飞。” “不仅柔软防滑,透气性还极佳,而且商家承诺三年断底包换,品质有保证,特别好用!” 玉衣姬将脚上穿的精致布鞋脱下,提起给对方看了看。 对着这鞋子就是眉飞色舞的一阵猛夸,将所有用途和优点都告知了对方。 卑弥呼恍然大悟,惊诧道:“不愧是大汉人,真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国度啊!” “竟然能想到将脚上穿个鞋?如此一来脚不会脏不说,还不怕踩到尖锐之物扎出血。” “冬天也不怕冷了,真是个很棒很棒的发明啊!” 女王声音很大。 既有一部分出于自身的渴望,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拍大汉外交团一个马屁。 毕竟这年头拉屎拉尿可没有公共厕所,很多人都是随地大小便。 光着脚,出门踩到屎尿,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也是她不愿出门的原因之一。 “禀司徒,我们邪马台甚至整个倭国,都没有鞋子这个神物。” “所以…让您见笑了!” 苏云一拍脑袋,忽然想起三国志中的记载。 在魏晋之前,倭国都是徒跣的。 “无碍,那女王不骑马的话,以你这深居简出鲜少走路的脚,恐怕是走不了十里路就烂了。” “司徒在,臣不敢骑马!” 邪马台只是大汉的奴国,面对主家岂敢僭越尊卑? 苏云转头看向那些侍从:“还有马否?拉一匹出来给女王。” 女王身边的佐官,佐久夜姬苦笑一声。 “禀司徒,没有马了。” “咱们倭国不产马,这些都还是花大价钱从高句丽那边采购来的。” 苏云颔首。 他发现这边的士兵,就连铠甲都没得几件像样的。 没有骑兵没有马,倒也说得过去。 穷,穷的不能再穷了。 “若是女王不介意,咱们可以共乘一匹!” 说完,苏云就有点后悔了。 自己一片好心,可对方却是女王来着,而且初次见面。 此话倒是显地有些孟浪了。 卑弥呼一愣,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 苏云转头看了程昱他们一眼,众人将头转向一边,吹着口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显然不愿让马,毕竟他们的身份比卑弥呼高。 苏云歉意的摆了摆手:“如果女王介意那就还是走路吧!” 让马是不可能让的,与其委屈自己,不如委屈别人。 卑弥呼看了看脏兮兮的地面,那无数凹起尖锐的石头让她心中发怯。 有洁癖的她,又不愿穿玉衣姬她们穿过的鞋,更不愿踩到屎尿。 可与苏云共乘一马,多少有些落人口舌,有损那神秘高贵的女王形象。 不过再转头一想,自己在狗奴国的进攻下都要亡国了,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她也摸不准苏云的意思,万一拒绝了对方的潜规则,对方跑了自己怎么打狗奴国? “既然司徒相邀,微臣怎敢拂了您的好意?” “那就请恕微臣失礼僭越了!” 卑弥呼再度屈身行了个礼,礼节做的极好。 佐久夜姬连忙上前趴在地上,当成台阶让卑弥呼踩在背上,方便上马。 苏云往后挪了挪,卑弥呼坐在其身前。 顿时一股香风涌入鼻腔,挺好闻。 而卑弥呼这位从没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的女王,身子变得极为僵硬,脸很快红了。 “走吧,驾!” 看着女王脸红,玉衣姬与月读等女将,脸上露出了暧昧和意味深长的笑容。 眼底深处,还有着几分羡慕。 要知道一路来,她们几个可是馋苏云身子馋的紧,哪怕各种色诱和意外露出都不管用。 但女王就不一样了,有身份与美貌的加持,这么快就跟苏男神共乘一马… 十里路其实很快,但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卑弥呼都不知道怎么过的。 “女王,到了!” “啊?哦,好的。” 卑弥呼回过神来,连忙踩着副官下了马。 她隐晦的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很快管理好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从容高贵。 “感谢司徒让马之情,咱们进宫殿吧。” “今天我邪马台一定要用热情,让诸位洗去疲惫。” 苏云赞赏的看了对方一眼,能这么快做好表情管理,是个可操之才! 卑弥呼让人准备了不少菜,虽说味道不是很好。 不过吕布等人吃的也还行。 “这鱼子酱不错啊,鲜香有味,还有这蟹黄真的很棒!” “往饭里面一抹,嘎嘎香!这玩意儿在兖州和并州可是没得吃。” 吕布拍着胀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说道。 苏云也吃了几口蟹黄,不怎么吃得来。 “少吃点,小心海鲜过敏啊!” “什么敏?你要不要来一只大蟹腿?” “谢谢,我吃饱了!” 苏云连连摆手,海鲜虽好可容易过敏痛风。 见众人吃饱以后,卑弥呼微微一笑,带着他们来到了宫殿后方。 此地位于一座小山上,建立着不少的房间。 每一个隔间中,都有一汪装满水的池子。 里面在冒着腾腾热气,却不见火炉与加热装置。 诸葛亮伸手摸了摸,一阵惊讶:“咦,这水怎么热的?” “而且热的恰到好处啊!锅炉在哪?” 苏云摇了摇羽扇:“这玩意儿叫温泉,通过火山和地底传来的热量来产生温度,没有锅炉。” 卑弥呼诧异的看了苏云一眼,微微行礼。 “司徒说的没错,莫非您来过?不然怎么那么了解。” 苏云咧了咧嘴:“哦…没来过,就是以前看了不少关于温泉的片子罢了。” “什么上司温泉中出,什么工作人员藏匿…” 诸葛亮不明觉厉:“还得是老大啊,真是见多识广!” 卑弥呼却一头雾水,什么片子? 这司徒说的话,好深奥啊! “诸位,吃饱以后当然得体验一下我们这边的温泉了。” “因为京都这边靠近富士山,很多地方都有温泉。” “这是我们邪马台的特色,泡一泡,再让侍女们伺候一番,能洗去一身的疲惫,还能美容养颜哦!” “对了,敢问司徒,大汉有什么特色吗?臣对大汉天朝可是向往已久,只可惜不能去亲眼一见。” 闻言,苏云眼睛一眯,表情逐渐变态。 “我…” “你?” “没错,我特色!” 卑弥呼:…… 将众人安排好了以后,卑弥呼便行礼准备告退。 “诸位上使,请慢慢享受!” “佐久夜姬、多纪里姬,你们负责服侍好上使们,不管有什么要求,必须满足!” “记住,是任何要求,你们懂意思吧?” 两位女官看了看吕布等人精壮的体魄,脸颊瞬间红润,春水在眼中流淌。 二人行了个礼:“是!属下一定竭尽所能!” 卑弥呼满意的点了点头:“玉衣姬,你们跟本王过来!” 第749章 邪马台,竟是徐福所留 卑弥呼带着玉衣姬等人离开了温泉山,一路朝着神宫而去。 这邪马台神宫乃是政权中心,地位与洛阳皇宫一样。 神宫中有着上千女性。 无论侍者还是护卫,全部是女人,用来伺候她的饮食起居,保卫她的安全。 纵观整个宫殿,就只有一位二十来岁的男人,那就是为她传达命令协助管理国家的亲弟弟。 大殿中,卑弥呼亥还在奋笔疾书,苦哈哈的处理着政务。 看到卑弥呼沉着脸到来,连忙抹了一把汗,放下事务迎了上来。 用那略带颤音的独特嗓子,开口问道。 “姐,可接到了汉朝上使?怎么样,是不是三头六臂十分霸气?” “大人的事少过问,政务处理完了吗?” 卑弥呼恢复了威严的姿态,冷眼看向自己弟弟。 卑弥呼亥龇了龇牙:“都处理完了,我办事姐你就放心吧,安心做你的女王!” “对了,能不能让我去见见上使?” 卑弥呼长裙下的柔荑一挥:“做完了那就去看老祖留下的《徐福记》,多学学怎么耕种和织布!” “你是一个男人,接触太多对你不好,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会种地管理政务,就可以了。” “上使的事,也是你们能插手的?” 弟弟用来干嘛?用来指挥干活的! 而且倭国这个阶段,跟后世一样,属于母系社会。 女人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女权地位,男人只能靠边站! 迫于自己姐姐的淫威,卑弥呼亥脑袋一缩不敢再提。 老老实实拿出一大堆竹简,开始嘀嘀咕咕读起书来。 而眼神,则偷偷看向了卑弥呼与月读等人。 “难升米呢?” “禀女王,被狗奴国的狗古智擒下,受酷刑死了!” “若非司徒相救,我们恐怕都回不来了。” 月读叹了口气。 卑弥呼点了点头:“为国家而死,他死得其所,但你们去求援为何只求来了几个人?” “前线失利,牛利、载斯乌越等人不敌狗奴国,如今大军压境,若无援兵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莫非,你们不知情况危急?” 邪马台多是女兵,战斗力不如狗奴国的男人们。 加上邪马台的将领不够凶残,也不会什么军阵计策,导致节节败退。 玉衣姬苦笑不已:“女王,我们求了啊,但朝廷只派了司徒几个过来。” “据曹丞相说,能够出动大汉外交团,已经是最高规格的支援了。” 卑弥呼面色一阵变化,要说大汉不重视她们吧,偏偏派了位高权重的司徒过来。 要说重视吧,偏偏只来了司徒几人。 “唉…话虽如此,司徒位置确实高,可区区几人有什么用,能改变战局吗?” “谋圣,战神,那也得有精兵给他,才能发挥作用啊!” 听到这垂头丧气的话,玉衣姬、月读相视一眼,嘴角带上了怪异的表情。 “女王,可能…苏司徒他们真的能以一人之力影响战场!” “是呀!我曾见过他一人之力轻松灭了狗古智的精锐,另外伊都国您知道吧…” 二女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全部告诉了卑弥呼。 当听到伊都国反叛,知道苏云吕布几个灭了一国后。 卑弥呼彻底惊呆了,一双美眸陡然瞪大! “嘶!什…你说什么?” “他苏云能倒拔大树,还能横扫千军?” “那吕布等人都是力能扛鼎的猛士?伊都国居然被他们灭了?” 玉衣姬二女点了点头:“若非末将亲眼所见,我们也不会相信的。” “司徒看起来文质彬彬,实则有鬼神之力!” “要我们看啊,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纠结援兵有多少,而是想想怎么才能将司徒留下来助我们!” 倭国信息传递极慢,她们虽知道苏云的大名,但却不知他在大汉究竟做了哪些功绩。 不过就眼前这些来说,也足够卑弥呼惊叹了。 能倒拔大树,能轻易灭一国,这能力岂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身居高位,一般的宝贝肯定看不上,你们有何妙计让他出手对付狗奴国?” “那狗奴国可是数万大军,我就怕他撂挑子不干了。” 玉衣姬想了想,试探性说道:“女王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留下子嗣?” 一听这话,卑弥呼面若寒霜。 “你想死了吗?” “这…不是,末将是为了国家与女王着想啊!” “女王你想想,如此鬼神般的男人,若能与他留下子嗣那未来咱们邪马台也就能多一尊战神!” “而且傍上了他,等于绑上了大汉朝廷,到时候就算咱们有难了还怕大汉不鼎力支援吗?” “女王善使鬼神之道,也只有鬼神般的男人才配拥有您那冰清玉洁的身子啊!您说…这不是这个理?” 玉衣姬快速分析了起来。 月读也是忙不迭的点头:“是呀是呀,刚刚来的路上我看女王和苏司徒共乘一马,还挺搭配的呢!” “女王一辈子都没尝过男欢女爱,难道…您不想吗?” 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没见本王手指都没擦指甲油吗? 想到之前一起骑马的暧昧画面,她有些心动了。 为了国家她保持那么多年的清白,如今为了国家她又要献上清白。 “可是…他会愿意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司徒刚刚不是还说嘛,他特色…” 玉衣姬劝说道。 卑弥呼深吸一口气:“好!就按你们说的做吧,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她让月读等人整理好了着装,又补了一些妆容,便朝温泉山再度走去。 …… 温泉中,众人都趴在池子边缘,静静享受着倭人侍女的按摩。 诸葛亮也同样满脸舒适。 “啊~这次出差不错,这些倭人姑娘的手法,竟比汉人女子还要好。” “只可惜奉孝没能来,回去说给他听,我要让他羡慕死!” “对了老大,你说我要不要找个倭人姑娘算了?她们太会了,而且对咱们言听计从啊!” 苏云打了个哈欠,摆手道:“别瞎搞,你还是回去找汉人姑娘吧,咱们就是个过客,用不了多久就走了!” 这句话刚落,屋外恰好走来的卑弥呼听在了耳中。 不由得身子一颤。 果然…他们随时会走! 想要留种的心愈发迫切! 温泉内,诸葛亮叹了口气,面色犯难。 “可是汉人姑娘太难追了,对付她们还得勾心斗角的。” “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才能哄好,你看看苟或就是个例子!” 荀彧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妻子唐氏比他还大十来岁。 但苏云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 “不不不!这话我不敢苟同,其实从古至今咱们汉人姑娘才是最好哄的。” “根本不需要你说的那么麻烦,你只需要…” “城里一套,别墅一套,什么姑娘哄不好?哪怕放在后世,都是绝佳的把妹手段。” 诸葛亮一怔,脑子里一声炸响。 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果然,这人想要有很多情缘,还得兜里有米才行啊! 兜里没米,叫鸡,鸡都不来。 爱一个姑娘不需要钱,但感动姑娘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用钱砸出来的。 “受教了!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跟着老大你,我学了实在太多,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看到诸葛亮这中二行为,程昱等人摇头失笑。 果然,年轻就是好。 “奉义,你说邪马台最高的山,为什么叫富士山?” 闻言,苏云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一本,名为《义楚六帖》的记载。 “嗯?大体是因为和徐福有关系吧,当初的他带着童男童女东渡后,就是在富士山安的家。” “富士山用他们倭国话来说,就是不死山,徐福不正是来为始皇帝,寻找长生不死秘诀的吗?” “据说,这倭国还有不少人是他,以及他子孙后代留下的血脉!” 程昱一愣,半信半疑问道:“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苏云揉了揉拳头,阴恻恻笑了起来。 “我哪知道,要不我送你下去问问徐福?” 程昱面色一僵:“呃这…大可不必!” 话音落下,卑弥呼御姐脸上带着惊容,从屋外走了进来。 “没想到司徒竟知晓这么多秘闻,果然传闻说您知晓天下大事,能够运筹帷幄不是虚言啊!” “今日一见,微臣大为震撼!” “实不相瞒,您说的…都是对的,这富士山正是因为徐福才定下名字,不仅叫富士山,还叫蓬莱山。” “另外…再告诉您一件事,我们邪马台有八成的子民,其实都是徐福的后裔。” “但很可惜,我们这些后裔快被这倭国原始居民,给屠杀殆尽了,唉…” 第750章 卑弥呼亥:哪来的十万大军! 听到背后声音响起,苏云等人愕然回头。 “女王来了啊,你刚说…这里很多居民都是徐福的后代?” “那不就是汉人的后代咯?此话当真?” 这可是一段秘密,众人还是很感兴趣。 徐福当年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后,可就再也没有回去了。 始皇帝到死都没有等到徐福,甚至连消息都没有。 爷青回,注定青春是回不去了。 卑弥呼身穿红袍,眼中带着几分唏嘘之色,缓缓说道。 “根据祖上记载,当初徐福来到富士山后,自知没有长生不老药,怕回去被大秦皇帝砍头。” “于是便带着三千童男童女,以及那些武士和工匠们在富士山定居了下来,他带来了先进的种植技术与生产技术。” “用自己的智慧与技能,帮助当时落后堪比禽兽的本地人解决了温饱,让他们进入了农耕时代。” “加上他是方士会一些仙法,他也因此在本州地带受到我们倭人的供奉与尊敬,成了仙神老祖一般的存在,被奉为司农神与司药神。” “甚至…在人们眼中,他的功绩与声望不比神武天皇低,就连当时的第七代孝灵天皇,都亲自前来找徐福求学,尊称他一声国父。” 苏云恍然大悟,后世有一些人推测徐福就是日本人的先祖,也有人说是第一代天皇。 其实不然,徐福来之前倭国就已经有本地土著了。 而神武天皇也是公元前660年左右的人物,与徐福不是一个时代,所以不可能是同一人。 见众人竖起耳朵,满脸八卦之色,卑弥呼喘了口气继续道: “徐福安居下来后,很快凭借威望和带来的力量,成立了一个大家族,牢牢占据着本州这一块岛。” “他给自己七个儿子全改了倭国名字,比如福岛、福冈、福田等等…还给麾下三千童男童女,分别赐了名字,统一姓秦!” “你在本州可以发现很多人姓氏中带秦、羽田、波田、波多等等的,其实都是当初那些童男童女的后代,从秦这个姓氏加上地理位置,不断演化而成的。” “包括我这一脉,其实也是那些童女的后裔,所以臣才会一直亲近大汉朝,每年都按时上贡!” 苏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女王你身上竟还有着汉人的血统啊。” “那这些狗奴国的人,是否就是倭国这几个岛上的土著了?” 卑弥呼苦笑着点了点头:“没错,他们学会了技术变强以后,不甘心让我等女流之辈统领。” “甚至狗古智还说出汉人血脉,是肮脏的血统这一说法,鼓动那些土著欲剿灭我们汉人血脉。” “臣敌不过他们,所以…不得已才派人前去大汉朝求援。” 女人打仗,天生不如男人。 加上倭国土著生性野蛮,导致她从徐福这一脉学来的,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根本没用。 苏云冷冷一笑:“汉人是肮脏血脉?有点意思,到时候…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玩的脏!” 在众人的八卦好奇下,卑弥呼又给他们讲了不少关于邪马台,以及徐福的事迹。 听累了的众人,陆续起身离开了温泉池。 “老大,我去隔壁厢房享受按摩去了,你要不要一起?” 诸葛亮打算当个好哥哥,用心去关爱弟弟。 苏云摇了摇头,自黑道:“我再泡一会儿,你们知道的我皮厚,没那么容易泡开。” “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我们就走了!” 吕布哈哈大笑。 打量了一下卑弥呼,对着苏云一阵挤眉弄眼。 很快,温泉池里只剩下了苏云与一些侍女。 卑弥呼对那些侍女挥了挥手:“都出去吧!” “是!女王陛下!” 侍女退去。 苏云躺在池子里,双手搭在池边。 “女王这几年上位后,应该很辛苦吧?” “是呀!很苦,若司徒不来支援,臣都不知能坚持到几时。” 卑弥呼着衣,将洁白的脚丫缓缓入水,来到了苏云身边。 雾气蒸腾,让那张冷艳高贵的御姐脸上,多了几分妩媚与红润。 苏云愕然:“女王这是…” 卑弥呼轻声道:“臣来伺候司徒吧,您趴好享受即可!” 一双手,直接按上苏云的肩膀与后背。 那恰到好处的力道,着实很舒服。 苏云回头一望,对方身上的裙子因为打湿而与身体紧贴在一起。 那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出来。 气氛逐渐暧昧! 苏云也不是个正人君子,这种情况自然是把控不住的。 “女王…你也不想失去你现在的工作吧?” “嗯!所以,臣还请司徒鼎力相助了。” 长裙滑落… …… 时间一晃两三天,吕布等人被以最高待遇招待,吃了几天海鲜。 享受了几天倭国特色按摩,以及舞蹈之类的娱乐活动,日子倒也不错。 因为强健的体魄,几人成了邪马台男神,无数倭人女子想与他们结个露水情缘。 只不过…今日起来,吕布发现自己那张帅脸有些红肿,嘴巴跟挂着两根肥香肠一样。 “亮子!你丫的不是什么都略懂吗?来帮我看看我这是咋了?” “我怎么感觉,嘴巴不是我的了?” 吕布急坏了。 诸葛亮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嘴角抽搐了起来,憋笑憋的极为难受。 “前几天我大哥给你说,让你别吃那么多虾你不听,这估计过敏了呗!” 吕布大惊失色,声音陡然拔高:“过敏?!那怎么办?” 诸葛亮耸耸肩:“我辈男儿不能认怂,既然过敏那就多吃点,让你身体知道谁才是主人!” “要么它死,要么你死,干就完了!” 吕布哭丧着脸哀嚎道:“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就在他们四处浪荡之际,苏云也在神宫中未曾出现过。 女王卑弥呼,同样没有出现。 只有佐久夜姬与玉衣姬,在给她们送饭,伺候饮食起居。 “玉衣姬,我姐还没出来?” 卑弥呼亥来到房门口,好奇问了一句。 玉衣姬摇了摇头:“禀伊支马大人,女王还在与上使进行友好外交。” “您有什么事,可以先给臣说,等会儿上使他们谈完了,臣帮忙转告。” 伊支马,是邪马台的官职。 与其他国家的卑狗一样,都履行着丞相的职责,负责代理朝政! “哦,没啥事…就是来看看我姐。” “哎呀!这没人管我的日子,真好!” “我要溜达去了,你们慢慢守着吧。” 卑弥呼亥吹着口哨,双手枕在脖子后面,显得无比惬意。 话音落下,一名侍卫忽然火急火燎冲了来,并递上一卷竹简。 “报!禀报玉衣姬将军,前线有紧急情况。” 玉衣姬接过竹简一看,面色巨变,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 好似天塌下来一样,眼前一片昏暗,嘴皮子颤抖久久说不出话来。 佐久夜姬疑惑不已,将头凑近一看,也成了同样的模样。 嘴里还一个劲念叨:“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卑弥呼亥一脸懵逼:“什么情况这是?” 二女相视一眼,将战报递给了对方,并解释道: “十万火急,狗奴国的卑弥弓呼亲征,举全国之力领着两万大军压境!” “百支、弥奴、都支、斯马等十几个国家尽皆反叛,响应了卑弥弓呼的进攻,也都是兵马尽出,倾巢而动!” 卑弥呼亥瞳孔猛然一缩:“你说什么!东边国家全都反叛我们邪马台了?” “那岂不是说我邪马台,与大半个倭国为敌了?” 玉衣姬惊慌失措的点着头:“没错!牛利从前线传来的消息,热乎的!” “诸多组成联军,欲效仿大汉朝搞个十八路诸侯会盟,共计…十万大军来犯!”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个个浑身颤抖! 身为邪马台宰相的卑弥呼亥,更是瞪大眼睛,用那独具一格的颤音怒吼了起来。 “不是说,就一些零星的盗匪吗?” “哪来的十万大军?” “哪来的十万大军!!” 玉衣姬与佐久夜姬二女,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就这么盯着呼亥。 “那个…颤音王大人,这个是您的台词吗?” 卑弥呼亥深吸一口气:“抱歉,一时情难自控。” “别管是不是我的台词,当务之急是先请女王与上使出来。” “咱们…共商大事,想办法如何解决反贼啊!” “此事处理不好,咱们必然灰飞烟灭。” “这些天咱们好吃好喝伺候他大汉上使,他们不是一个个号称战神吗,该他们出手了!” 第751章 攘外必先安内,所以你们去死吧 玉衣姬和卑弥呼亥都明白眼前的战报,到底意味着什么。 纵观整个倭国岛屿,也不过区区两百万人不到的总人口。 可如今,狗奴国却聚众十万大军啊,这相当于全倭国二十分之一的人口了。 最重要,邪马台是东部全线受敌,在这种高压局势下若不能拿出战绩。 恐怕…西边出云国、投马国、奴国这些大政权,都会纷纷倒戈投向狗奴国。 毕竟在战场上,邪马台已经接连失利很多次,那些附属国心里恐怕也都觉得是日落西山了。 笃笃笃… “女王陛下,有事启奏!” 在国家存亡面前,她还是顶着被责罚的压力,敲响了房门。 房间内,玩得花里胡哨。 卑弥呼带着枷锁跪坐在地上,为苏云捶着腿。 身上都是红痕! 而她眼神之中也全是乖巧与渴望! 从选择献身以后,她这位守身三十几年的女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强大! 高高在上的她,第一次尝到被征服的感觉。 这让她欲罢不能,竟心甘情愿套上了枷锁,让苏云肆意驰骋。 苏云又哪能拒绝这么过分的要求呢?只能从了对方! 见过驯兽师,但他还是第一次成为驯人师,感觉很不错。 “主人,大军压境了,下面乱成一团。” “奴婢能否出去,先解决危机再来伺候主人您?” 苏云起身,将对方脖子上的铁链解开。 用那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说道: “走吧!现在你是我的女奴了,你的基业就是我的。” “这有人都打上门来了,我会让他们明白,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 卑弥呼一怔:“这话奴婢听说过,是孔圣人的语录。” “意思是既然把人招来了,就要让来的人安心,主人对吗?” “莫非主人,打算用大汉的名义去安抚他们,让那些反贼退兵?” 因为祖上是秦朝人的原因,她对大汉中原那边的历史和文化,很是向往。 平日里没事做,就会研习这些知识,学习汉字汉语。 论语这种大作,她还是有所学习的。 苏云摇了摇头,一把捏住对方下巴,嘴角一翘轻佻道: “不不不!你家主人我在大汉也是圣人。” “但在我的理解中,与孔圣的意思却不同!” “敌人既然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如今卑弥呼已经是她奴隶了,这邪马台也是他的地盘,是大汉的领地。 一些卑劣的倭人竟敢打上门,自然得全灭了。 卑弥呼瞠目结舌,这话还能如此解释嘛?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中华文明真是博大精深。” “深不深的,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苏云挤眉弄眼笑了起来。 卑弥呼舔了舔红唇,眼神迷离的都快拉丝了。 苏云穿好衣物,将那地上的红裙丢给了对方。 “走吧,从这里走出去后你还是邪马台女王,只不过私下里什么身份你清楚。”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您怎么说,奴婢就怎么做!” 卑弥呼无比乖巧听话,穿好裙装后再度恢复了冷艳高贵的表情。 主打一个反差! 推开房门,苏云走了出去,卑弥呼则落后一个身位。 时隔三天再见自己的姐姐,卑弥呼亥觉得…自己姐姐居然变得更加有韵味了不少。 “陛下,形势紧急,还请您定夺!” “去神宫大殿,让官员都来。” 卑弥呼下了令。 片刻后,神宫大殿中,聚集了一大堆邪马台官员。 他们显然听说了边疆之事,一个个慌的不行,在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尔等有何建议?” 卑弥呼冷声问道,平日里她不参与朝政。 但今日…面临灭国,不得不出来。 率善中郎将,掖邪狗拱手行礼。 “请恕老臣直言,狗奴国声势浩大帮凶众多,加上作战凶悍,咱们那些附属国不一定会出兵相助。” “而以我邪马台兵力与国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与其鸡蛋碰石头,倒不如提前投降还能免受战乱。” 此话一出,又有十几位大臣站了出来附和。 “是呀是呀!我国满打满算才两万大军,如何能与他们匹敌?” “要不…女王降下鬼神之术,让他们被雷劈死吧!” 看到这一众老臣居然要投降,卑弥呼气坏了。 自己的鬼神之术,不过是从徐福留下的秘籍中,学来的骗人之法罢了。 要真能收拾敌人,还用得着她去求援? “哼!国家危难之前尔等只知投降,但你们觉得这降真的好投?” “卑弥弓呼一心想灭我邪马台血脉,莫非尔等不知?你们倒好,直接选择引颈受戮!” 坐在次位的卑弥呼,怒拍案桌。 严词斥骂了起来! 掖邪狗仗着资历老,不疾不徐的摆了摆手。 “不会的,他承诺过只要咱们投降,就饶了我们。” “对我们邪马台曾经的过错,既往不咎,如何会杀咱们?” 卑弥呼双眸一瞪,刚欲发火。 她弟弟卑弥呼亥却抢先一步! “放!肆!” “狗奴国那些土著侏儒,向来言而无信,你们脑子长屁股上了吗?竟相信他这鬼话!” 见一个年轻的颤音王,也敢斥骂自己这些老臣。 掖邪狗面色沉了下来,毫不客气道: “哼!当初女王能上位,正是老臣游说大家支持。” “若无我,岂有你们姐弟什么事儿?” “如今八年已过,邪马台政权在你们的带领下越来越小,你们难道不找找自己原因?” “既然不行,那就退下来换人!王位有能力者居之!” 这话一出,群臣激愤。 有人赞同投降,赞同女王下台换人。 当然也有人反对! 一时间,神殿中乱成了一锅粥。 吕布等人老神在在的坐着,丝毫没有将那十万倭人大军放在眼中。 这贾诩程昱两个毒士都在,他与苏云也在,来再多都得死! 魔攻物攻,全部叠满了已经。 卑弥呼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苏云。 在这几天的训练下,她下意识就欲跪地上。 苏云及时伸手,托住了她。 “记得身份!” “是!敢问主…咳咳,司徒,现在该怎么办?” “这国内意见不统一,边境牛利他们已经撑不住了,正在收拢防线!” “唉…太难了!” 卑弥呼一脸纠结,只觉得棘手。 五倍兵力,这怎么打? 可一旦投降,邪马台境内那些汉人留下的血脉,必然被屠杀! 而且以卑弥弓呼那些倭人残暴的性格,以后他们统一了,创建出来的大和民族也绝对好战残暴。 这可不是好事! 苏云起身,将手搭在她肩膀,把她摁在了凳子上。 “我来处理吧!” 卑弥呼与卑弥呼亥等人,纷纷侧目。 他们承认苏云很强,床笫之事更是强悍的令人发指。 可面对这么多大军,以及朝堂动乱,他真的能搞定吗? 就连一向对他狂热信仰的玉衣姬几个,都不由担心了起来。 “司徒,您打算怎么做,末将一定全力配合!” 苏云邪魅一笑,表情有些玩味。 “说起来简单,但有些事你们未必敢做。” “攘外必先安内,你们去将这些跳的最欢的,给我剁了喂狗吧!” 玉衣姬与卑弥呼几个顿时一愣… “啊这…这大战前杀大臣,会不会不好?” “是吧!我就说你们不敢做,这事还得交给我们自己来。” “幼平,杀!” 苏云面色一寒,对周泰下了令。 周泰拔出腰间的刀剑,一手握一把,狞笑着走向掖邪狗与那二十几个臣子。 “我大汉朝向来讲究以理服人,处处给人一条活路。” “别说我这人不讲礼仪,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切腹自杀,二是被我切腹自杀,快选吧!” 第752章 贾诩的利器 “你敢!你竟然想杀我们?” “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两朝元老了,没有我,这个国家岂能如此繁盛?” “你凭什么杀我?你有什么资格,就因为你大汉特使的身份?” 头发花白的掖邪狗,声色俱厉朝周泰吼了起来。 身后一群官员,纷纷开始逼宫。 对苏云和周泰他们口诛笔伐。 “我等好吃好喝招待你们,你们不仅不知感恩,还仗着特使身份干涉我们朝政?”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越说,这群邪马台官员越起劲。 原本他们还以为苏云会带很多兵来,结果就几个人… 本来女王用最高规模,铺张浪费的招待这群人,就已经让他们颇为不满了。 现在竟还想干涉他邪马台内政?真是岂有此理! 卑弥呼面色一变:“大胆!怎么对上使说话的?” 掖邪狗冷笑一声:“上使?啊呸!他有什么资格!” 苏云摆了摆手,底气十足道:“就凭我大汉司徒的身份,凭我假节钺的权力!” “在我大汉我都是想杀谁就杀谁,更别提你们这里了,知道什么叫倭奴国吗?” “在我强汉眼中你们踏马就是奴!也敢跟我放肆?就是大汉官员都不敢跟我炸刺!” “动手!让他们认清事实!” 周泰不再犹豫,挥刀直取掖邪狗。 掖邪狗也不是吃素他,想他年轻时也是很刚猛的。 很快,刚猛死了… 随着二十几颗人头落地,整个神宫变得落针可闻。 “看吧,我一出手反对和投降的声音,就彻底消失了。” 苏云像做了一件不足为道的事,面色平静的摊了摊手。 但邪马台所有官员,都对他投来了敬畏和恐惧的眼神。 卑弥呼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痴迷更甚。 这真是,霸气侧漏啊! 太让人着迷了。 “传令下去!从现在起,所有命令由苏上使决定!” 苏云起身扫视这些大臣:“我决定出兵全力对抗狗奴国,谁赞成,谁反对?” 众臣面面相觑。 地上的血都还未凉,谁敢反对? “我等愿听上使命令。” “好!把物资清单还有兵力部署,给我拿来!” 苏云一声令下,玉衣姬连忙将东西取来。 程昱等人见状,凑过来一看。 “啧,他们军粮就只有鱼肉干吗?” “要我说啊,还不如做人肉干吃呢,起码没有刺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别恶心我,你那玩意儿就你自己吃得下。” “哥几个,对此战有没有信心?” 程昱贾诩拍着胸脯:“那必须的,只是到时候那些倭人土著怎么处理?” “杀了还是…当成奴隶?” 苏云想了想,大气的笑道:“我大汉朝向来是礼仪之邦,行事什么都是以人为贵。” “虽然是战争,可哪有全灭的道理?这种先河从未开过。”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比车轮高的杀了,没车轮高的就算了吧。” 他让人拿来了一个正常车轮,约莫一米二高。 看到这轮子,再听到他的话。 那些邪马台官员不由点头,此人看起来残暴,实际还是有良心的。 嗯,不愧是大汉司徒,果然德高望重。 哪怕生死之战,也给敌人留一线生机。 要知道倭国这边成年人,一般都只有一米三到一米四。 而低于车轮不杀…那等于青少年全保留了下来,一些矮子成年人也不会有事。 “我等佩服,上使果然仁…” 仁慈两个字还没说完,苏云手里的轮子突然‘不小心’骨碌滚到了地上。 啪… 一米二的轮子,倒了下去。 程昱贾诩眼前一亮,双手一拱:“我等领命!两万对十万,优势在我!” 苏云龇了龇牙:“好!亮子,你和子义留下来坐镇神宫,负责调度物资军需。” “卑弥呼亥,你配合行动。” “其余人,随我出征!” 这巴掌大的地方,压根用不着太多官员,索性都拉出去溜溜。 苏云摇着羽扇,从容不迫离开了神宫。 卑弥呼双眼冒出,紧紧跟了上去。 用那魅惑的声音小声道:“主人你好坏哦~奴家好喜欢!” 而其余大臣看到地上的轮子后,顿时在风中凌乱,脑子里直接宕机,一片空白。 仁慈? 礼仪之邦? 以人为贵? 去泥马的,哄鬼呢! 苏云残暴的形象,在他们脑海中变得越发深刻。 …… 狗奴国的军队势如破竹,从东向西一路猛攻而来。 不少邪马台的附属国投了降,以至于部众越打越多。 一直…打到京都城外两百里处的井之口町。(后世的稻叶山城。) 此地乃是邪马台的战略要塞,若此地失守敌人将直捣京都。 邪马台将领虽然都是些草包,可也知道此地重要性,果断将防线与兵力全缩在了此城。 京都内,并没有多少兵马,加上神宫内的一千人,也只有区区两千卫兵罢了。 苏云懒得带,索性轻装上阵。 带着几个外交团团员,骑着马直奔井之口町。 玉衣姬这群女将,也拿着兵器在后面奔跑,紧紧跟随。 “不行了不行了!女王陛下,末将脚都磨烂了,跟不上节奏!” “要不,您与上使们先去,我等后面再来?” 玉衣姬有鞋穿,但多歧都姬、须势理姬、市寸岛姬这些女将没有鞋。 光脚跑了二三十里路后,脚底板撑不住磨破出血了。 苏云眉头一皱,朝怀里的女奴卑弥呼道:“不行啊,你们这个行军水平放我大汉,还不如山贼。” “有道是兵贵神速,我灭土著之心已经急不可耐,等不了半点!” 卑弥呼一脸羞愧,小声道:“主人请恕罪,我们倭国行军每日最多十几里路,似这种高强度行军真的没有过。” 苏云叹了口气,他从没有丢下队友的习惯。 队友是拿来丢的吗? 不! 队友是用来挡在身前的。 他看了看卑弥呼同样光着的脚,又看了看附近的树林。 顿时突发奇想! “行了,大家扎帐篷休息一会儿吧。” “我去树林里办点事,等会儿回来。” 卑弥呼心跳加速,还以为苏云要来一场山地战。 这想想就刺激! 以后要是生了孩子,就叫山野…松下…井上之类的,多应景! “奴婢跟您一起?” 苏云摆手:“你先待着吧,晚上有的是你赎罪的机会!” 他不顾卑弥呼失望的眼神,握着青釭剑反手进了树林。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吕布几个愕然不已:“这小子要做什么?” 贾诩目光从邪马台女将的脚丫子上移开,眼中精芒闪过,仿佛看透一切。 “呵呵,他应该是去做木屐的。” 吕布撇了撇嘴:“木屐?那种几百年前淘汰的玩意儿?这不浪费时间嘛!” “依我看,这群娘们儿留在京都就行了,没必要跟着。” 贾诩摇头失笑:“年轻人淡定点,不要那么急躁。”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磨刀不误砍柴工嘛,你眼中的淘汰品也许在她们眼中,会是重宝呢?” 吕布耸了耸肩,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倒也没多说什么。 倭国,确实落后。 大汉随便拿个垃圾出来,都能被她们奉若珍宝。 “对了…玉衣姬将军。” “之前我让你找人给我去船上,拖我那两个利器,还有老程的违禁品,你办了没?” 贾诩转头问道。 玉衣姬虽不明白利器是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已经派人去了,会以最快速度送来的,您放心!” “末将能不能好奇的问一下,那个利器是什么?” 贾诩高深莫测捋着胡须:“好东西,我从扬州带来的特产,能让狗奴国不费吹灰之力团灭!” “甚至…比砒霜还好使,到时候我跟老程双管齐下。” “桀桀桀…他们不死,老子跟他们这些杂碎姓!” 第753章 熊袭国的恐怖 听着贾诩这话与那阴恻恻的笑声,卑弥呼几女如坠冰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好似,自己面对的是一条老奸巨猾的毒蛇一般。 “真…真的能团灭他们吗?” “据末将所知,他们兵力加人口可是拥有百万之数啊!” 玉衣姬几女也是上了很多年沙场的将领了,可她们压根无法想象,到底什么东西能杀百万人。 她们本能的去怀疑! 毕竟砒霜已经是她们见过,杀伤力和规模最强的神物了。 可就算使用大量砒霜,也毒不死百万人吧? 一旦死的人多了,他们就会意识到水源或者食物有问题,便会另想办法。 见几女不信,贾诩只是笑了笑也不计较,几十岁的人了不像年轻人那样小肚鸡肠。 内敛了! “这么给你们说吧,奉义和奉先代表了我们大汉朝武力的天花板。” “论单兵作战,小规模军团战他们实力最强,无可匹敌!” “但要论大规模杀伤…我跟老程才是杀手锏,我大汉朝一般情况不会启用我们俩。” 就他俩这动辄无差别杀伤的行事作风,连曹操这种奸雄都不敢使用。 这来到了倭国,杀的不是汉人,二人可谓是打开手脚干了。 几女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希望…真的能灭了他们吧。” 说话间,树林里传来了伐木的声音。 苏云将一棵大树轰倒,给拖了过来。 “老吕,把你方天画戟给我用用。” “卧槽!你丫的拿我方天画戟削苹果也就罢了,还踏马想用来当斧头?你过分了啊!” 吕布心态炸裂。 苏云笑呵呵摆了摆手:“都兄弟,别那么见外嘛!” 拿着方天戟将木头砍小后,他又掏出青釭剑将其削成了鞋子的模样。 回到树林里,扯了一把藤条当成鞋带。 不一会儿功夫,几双木屐被做好。 “来!试试合不合脚,如果不合脚你们就告诉我!” 多岐都姬双眼充满期待问道:“不合适您会给末将们重做吗?” 苏云翻了个白眼:“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合脚,我好丢了让你们继续赤脚。” 众女:…… 这哪敢说不合脚,就是炸了都说香! 众女将木屐穿上,爱不释手的摸着它。 要知道玉衣姬从大汉回来,脚上因为穿了布鞋,可是被她们这些姐妹羡慕了好久好久。 如今她们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双鞋子,还是特使送的。 这让她们对苏云的感激,达到了巅峰。 “瞅啥呢?你们莫不是有病?” 苏云真诚的问道。 众女摇头。 “禀特使,末将没病啊…” “没病那就起来走两步试试啊!一个个盯着鞋子,它能开花啊?” 众女被骂了几句,却满心舒坦。 起身走了几步后,一个个眼前顿亮。 “好使!这木屐实在太好使了!” “没错,虽然不如布鞋软和,但走在地上也不扎脚,不怕尖刺和踩到屎了。” “神物啊!没想到苏特使您技艺居然这么高超,用一棵最普通的树就能造出那么好用的木屐。” 感受到木屐的用途与舒适后,这些女将对苏云是惊为天人。 一个个崇拜达到了极致! 眼中对卑弥呼的羡慕,也浓郁到不行。 女王躺上苏云的床这件事,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了。 卑弥呼那张御姐脸上,也露出了小女孩般的喜悦,好似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 “主人,谢谢,奴家很喜欢这个木屐。” “今晚你想怎么样,奴婢都全力配合。” 苏云微微点头:“此事日后再说…” 这邪马台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还是很好满足,随便弄点淘汰品她们就会很高兴。 经过一夜的休息,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便再度启程,直奔井之口町。 有了木屐后,行进速度还是大大提高了不少,再也不用担心脚磨破皮。 时间一晃四天,众人终于来到了这座边城。 城外,有着数百具尸体。 他们大多数都是穿的邪马台的服饰,而且以女性居多。 “陛下,看样子,刚经历大战啊!” “这个比例,形势不容乐观,咱们快进城问问具体战况吧。” 玉衣姬几女面色凝重。 卑弥呼点头,领着苏云等人来到了军营中。 队伍里,男女比例几乎是一比十,一个个精气神被掏空。 脸上写满了颓败! 这无论士兵还是装备铠甲,都与大汉朝的军队没法比。 甚至还不如那些盗匪,起码盗匪首领还能穿个铁甲,但这些邪马台女兵… 几乎是没有披甲的,也只有那些军官阶层,能有个木片和竹片铠甲穿穿。 看到这一幕,苏云不由得摇了摇头。 “难怪…记载中你们会被灭国,就这也叫打仗?” “完全没有点打仗的样子,就这士气还不如伸头出去让人砍死算了。” 吕布也是一阵头疼:“这玩意儿咋冲锋,我只会跟我夫人冲锋,从没带过女兵冲啊!” “打了一辈子仗,就没打过这么穷酸的仗,唉…遭老罪了。” 闻言,玉衣姬等人羞得无地自容。 她可是去大汉朝,见过那边士兵的。 披甲者四成以上,刀枪剑棍质量都是极好,远超倭国! 放在倭国,她们这些女将可以一敌十。 但在大汉,可能一个披甲边军,她们这些将军都未必打的过。 “女王陛下与汉朝特使驾到!” “你们都给本将军精神一点,听到没有!” 玉衣姬生怕苏云不满意,不愿统领军队帮助她们,连忙呵斥起了这些女兵。 卑弥呼也拜道:“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微臣一定竭尽所能配合。” 苏云面色轻松摇头道:“无所谓,我们会出手的!” “如今士气太低,你这女王亲征倒是可以鼓舞一番,我们就在军营里闲逛一下吧。” “有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先了解一下你们军队情况。” 正所谓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好歹狗奴国部众有十万,他可不能阴沟里翻了船。 毕竟,这已经是他的邪马台了! …… 此刻主帅军帐内。 副将载斯、乌越二人愁云满面。 “怎么办?敌军来势汹汹,我军都是些女子将领根本打不过熊袭那些野蛮人啊!” “别说女兵们了,就连咱们几个都不是人家普通士兵的对手,怎么打?” 牛利面色凝重到了极致:“神宫有信息传来,女王陛下正亲自带着援军前来支援。” 乌越眉头一皱,脸色并未缓和。 “咱们神宫已经没有兵马了,女王上哪弄兵?” 牛利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女王都亲临战场了,我等就算战死也得捍卫边境。” “莫非你们打算投降不成?熊袭和卑弥弓呼多残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战败或者投降的将士们,有哪一个得到了善终?都遭受非人的待遇,被折磨致死啊!”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野兽!与其投降不如死战到底!” 这些天他们已经见识到了,那些土著人的凶恶。 如今麾下大军军心涣散,连交手的勇气都没了。 “唉…没猜错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起下一波总攻吧?” “咱们写好遗书,等待死亡来临吧,能与女王死在一起倒也是件幸事!” 牛利眼中多了几分爱慕之色。 他不仅是邪马台最强壮的勇士,身高高达一米六,更是女王最坚定的爱慕者。 所以才宁死不降,一直守护着女王,守护着邪马台。 想到狗奴国麾下那熊袭大军的勇猛,饶是他这位第一勇士也不得不心生无力与死志。 但就在这时,一道轻松的声音传了进来。 “区区狗奴国就将尔等吓成这样?” “有我们在,这什么狗奴国大军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要他们敢来,定让他们死啦死啦滴!” 话音落下,一众大汉撩开军帐,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牛利勃然大怒:“轻易击败熊袭大军?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这大放厥词!” “你可知,熊袭大军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大话谁不会说?就凭你们也配?” 第754章 你的女王,只是我的女奴 面对牛利等人的斥骂,苏云浑不在意坐了下来。 二郎腿一翘,霸总气质就出来了。 “我还真不知道熊袭大军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你来给我解释解释?” 载斯冷哼不止:“哼!你连熊袭大军都不知道,也敢这么狂?” “那熊袭大军乃是狗奴国的超级精锐,他们作战凶悍无比,麾下五千士兵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迄今为止未尝一败,军队中都是茹毛饮血,吃人肉的狠人,一个个青面獠牙力大无比,不管战术还是战法都是最最顶尖的!” “曾经以五百兵马大破敌人五千,竟然毫无损伤,从此一战成名。” “他们所过之处全部杀完,别说俘虏了,即便鸡犬都难逃一死,现在知道怕了吧?” 说起这熊袭大军来,载斯与乌越几人眼中有着浓浓的忌惮,甚至可以说是惊恐! 就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颤音。 从这点看,那熊袭军是真的将邪马台,打出心理阴影来了。 “是吗?五百破五千还完好无损?区区倭贼也能有此战力?” 吕布抠了抠鼻孔,有些不信。 苏云摇了摇头:“可能他说的是真的,土著倭人的战斗力是极其强悍的。” 他从未小瞧过倭人的战斗力,这是一个天性好战的种族。 要不是本性凶残,岂能以一小国的力量,打的岛国霸主邪马台险些灭国? 而且这些倭寇,未来在明朝时就会带来极大的威胁,让大明吃尽了苦头。 他曾看过一则记载,53名倭寇杀了4000明军。 在嘉靖三十四年,有53名倭贼从绍兴登陆,数月内攻打了数个省。 沿途劫掠了多个县城,杀了一个御史,以及不少高官。 在南陵县之战中,倭寇仅出动十人,便击溃了三百名大明官兵。 数月内共杀死四五千军队,甚至这五十三人一度逼近南京城! 战力之强,让一众明军都骇然无比。 不仅战斗力强,还特别善于利用地形与战术进行攻击。 即便后世的十四年抗争中,倭人都以极强的优势,打的华夏损失惨重。 好几个,甚至十几个华夏兵,才能换掉一个倭贼。 苏云将自己知道的这些,当成谈资告知了吕布程昱等人。 听完以后,牛利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转头朝乌越载斯问道。 “有这些事?明朝是什么朝?” “母鸡啊!” 甩了甩头,虽然没弄清楚苏云嘴里这些东西到底是咋回事。 但牛利还是傲然说道:“现在知道熊袭军的凶猛了吧!” 吕布郑重其事点着头:“知道了,既然如此牛逼,那就更应该要灭了他们,我的大戟早已饥渴难耐!” 程昱贾诩鲁肃周泰齐齐点头:“我等附议!这样的种族不能留着!” 见他们如此蔑视熊袭大军,牛利勃然大怒。 “还敢大放厥词,在这哗众取宠?” “来人呐,将这些无关人员赶出去,军法处置!” 他已经不想去管这群人哪来的了。 如此轻视熊袭国,岂不是在变相的看不起他们这几位,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将军? 一声令下,两位士兵走了进来准备请走苏云等人。 苏云似笑非笑坐着,并不动弹。 “你确定要将我叉出去?我可是你们女王的炮…咳咳,朋友哦!” “就连你们女王,都没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对我哔哔赖赖,保不准我动手削你,又或者你女王动手削你。” 牛利腾一下站起,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昂着头,仰视苏云。 “哈~哈~哈!”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邪马台大率,统领所有兵马的大将军!是女王除了她弟弟以外,最最信任的心腹!” “你说女王会为了你而惩罚我们?竟还说我没资格赶你走?” “你是要笑死我吗?你当你谁啊,女王的男人?” 载斯、乌越二人也捧腹大笑了起来。 尽管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进军营来的,但这言论在他们眼中,实在太过荒谬。 无异于,你妈要为了外人打死你一样。 差点没把他们笑死! 但下一秒,他们真的差点死了。 不为别的,卑弥呼冰冷入骨的声音,从军帐外响了起来。 “放肆!” “谁给你们的勇气,敢这么跟大汉上使说话的?” “还不快跪下磕头道歉,乞求上使原谅!否则…本王都保不住你们!” 下一秒,她走进军帐内,冷眼怒视着牛利。 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牛利等人笑容戛然而止,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双眼之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等等…女王陛下,您…您让我给他们道歉?” “您还打了我?” “没错!跪下道歉,这可是上使!” 卑弥呼语气不容置疑。 苏云笑道:“是吧,我就说你要挨削,做人眼神得敞亮点!” 牛利眼神不甘,有些怨恨:“莫非他们就是玉衣姬将军请来的援兵?敢问来了多少兵马?” 苏云风轻云淡指了指自己几人。 “就我们这几个,没有别人了。” “就这几人能干什么,哪怕他们是大汉特使又怎样?” “远水解不了近渴,难不成就凭他们几个还能扭转战局不成?” “是我,是我牛利带着兄弟们誓死保卫家园,是我在抵抗敌人,是我在浴血奋战啊!” “如今您居然要为了他们,而委屈了末将?您疯了?” 牛利大声质问道。 卑弥呼锵一声,拔出玉衣姬身上的佩剑。 不容分说,架在牛利脖子上。 “道歉!要么按以下犯上的军法处置!” 牛利气的满脸通红,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女神,竟然为了外人如此对他? 这让他内心,充满了凉意与愤怒,以及憋屈! “好!我道歉!” “是我牛利冒犯了诸位上使,你们来自大汉朝,你们清高你们牛逼!” “我牛利认栽!对不起!” “但是…既然女王陛下认为他们能力挽狂澜,认为我牛利不行。” “那我牛利便卸下职位吧,让他们来打此仗!” 牛利咬牙切齿说道。 卑弥呼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将军帐帘子放下,又让玉衣姬等人出去。 而后扑通一声,跪在苏云脚下。 “主人,他们不知您的厉害,还请不要责怪他们。” “主人?!!” 牛利与乌越载斯几个,猛然瞪大了眼睛。 惊骇欲绝吼了起来,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他们听到了什么? 高高在上神秘非凡的女王,管眼前这人叫主人,还…还跪下了? 这…这… 疯了,世界疯了! 苏云叹了口气:“不是让你在外面时,注意形象嘛!” “算了起来吧,既然你求情我就不追究他们这几个卡拉米了。” “他们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行主动卸任。” “他就算不卸任,我也要掌权亲自带兵打这一仗,我们这些高段位玩家,打这区区低端局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说完,一把揽住卑弥呼的腰。 毫不顾忌,朝那冷艳的脸上亲了一口。 看到这一幕,牛利双眼血红,小宇宙直接爆发! 自己舍不得蹬的车,居然被别人站起来蹬? 自己的女神,成了别人的女奴? 可恶啊! “女王!他是不是用身份逼迫你了?” “你告诉末将,末将现在就劈了他!” 苏云龇了龇牙:“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你家女王心甘情愿跟了我,有问题?” “凭什么?” “就凭…我能带着邪马台做大做强,能灭了你们打不过的狗奴国。” 苏云摇了摇羽扇,霸气无比说道。 这牛利就跟舔狗一样,以为喜欢女神要用心,殊不知女神喜欢你用力。 话音落下,玉衣姬慌里慌张闯了进来。 “上使!女王!不好了,五千熊袭军杀过来了!” “现已到井之口町五里开外,卑弥弓呼也带着数万大军到达百里外,不日就将兵临城下,这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牛利状若癫狂,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不是说你能搞定熊袭军?” “去吧!该你这上使展示了!” 第755章 大汉上使,含金量太重 “女王,熊袭军团凶暴到不行,而且五千精锐尽出。” “咱们将士们已经没有了士气,靠他们这些上使,真的能行吗?” 载斯为难的问道。 卑弥呼没有回应,抬起头看向了苏云。 “主人,您说需要多少兵马?” “唔…一千就好了。” 苏云竖起一根手指头。 玉衣姬瞳孔一缩:“您只需要一千士气全无的兵马,就能打来势汹汹的熊袭军?” 苏云摇头:“非也,这一千兵马是给老程和老贾带领的,你们这些女将听从他俩的命令就好了,他们会见机行事。” “至于冲锋陷阵,自然交给我和老吕啊!” 他们文官团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之间的默契早已达到了一个眼神,就知计划的程度。 他们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 莽就完了! 这熊袭军再强,也不如飞熊兵一半强悍吧。 一个身无寸甲,一个满营全甲的重骑兵,没法比。 苏云连飞熊兵都能杀,更何况这些倭人队伍了。 卑弥呼倒吸凉气:“就…就主人您与吕上使两个人?” 苏云十分肯定:“我二人可是武力天花板,足矣!” 见他执意如此,卑弥呼也不再多说。 全都按照他的吩咐,发布了命令下去。 栅栏外,玉衣姬与月读统领着一千兵马,跟在程昱贾诩以及周泰鲁肃身后。 而苏云则与吕布站在大军阵前,只不过一个没骑马,一个骑了战马罢了。 “嘶…这家伙竟如此蔑视敌人,连武器都不带一把?” 见状,载斯惊诧不已。 乌越摇头叹息:“汉人都如此自大吗,我们原本几万士兵打熊袭军都没打过。” “还被他们打的只剩两万,可现在他们几个却只要一千兵马,他当他是战神?这必败无疑了!” 牛利双手抱胸,幸灾乐祸的讥讽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惨败的,到时候女王就会明白,这邪马台没有我牛利是断然不行。” “届时她想要我出山重掌兵权对敌,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牛利嘴角翘起,我把你当女神,你却把我当傻子。 既然这样…女王,你也不想失去江山吧? 就在几人说话间,远处人影闪动。 一支矮小的军队,杀气磅礴朝井之口町冲来。 他们手中都握着一把刀,身上穿着竹片和木片甲。 无论装备还是士气,都远超邪马台军队。 而且这支大军,还组成了简易的军阵,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狠厉与嗜血。 为首的那位将领,身高居然破天荒有着一米八! 身上竟还穿着铁甲,手握一杆三米长枪,骑着一匹骏马。 “熊太郎来了!上使,你们小心啊!” 玉衣姬大声提醒道。 身后军营门口的卑弥呼,也捏了一把汗。 人的名树的影,这熊袭军首领,熊太郎威势太强了。 “汝乃何人?为何阻吾!” “牛利那废物呢,叫他出来见吾,与吾决一死战!” “另外…让邪马台女王,洗干净等吾临幸!” 熊太郎操着一口东瀛腔十足的话,长枪一抬,身后五千兵马立即止住步伐。 苏云翻了个白眼:“中二!太特么中二了!” 牛利站了出来,阴阳怪气道:“呔!熊太郎,你眼前这位可是来自大汉的特使。” “他扬言一千兵马,就能解决掉你,你可早点束手就擒吧!哈哈哈!” 苏云眉头一皱:“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周,赏他三十个大比兜!” 周泰当即勒转马头冲到牛利面前。 牛利面色一变:“你要干…” 啪! “你…” 啪啪啪… 周泰本就是水贼出身,哪来的好脾气? 要不是看女王面子上,他早一刀砍了这种话多的废物了。 三十个大比兜下来,牛利的脸肿成了牛脸,口中鲜血狂飙。 表情瞬间变得尊敬多了! “德性!真当我家老爷信佛的?” 远处的熊太郎轻蔑一笑:“哦?汉朝的上使?” “吾久闻汉人凶猛,早就想与尔等一战了,今日终于让吾等来了机会。” “吾要让…” “让你妈了个巴子,老吕,上!” 苏云可没耐心听他叭叭,打完还得吃饭呢,都快下中午班了。 他迈着步伐,就这么手无寸铁冲向熊太郎。 而吕布也持方天戟,纵马杀了过去,直奔那些副官。 看到他俩竟主动进攻,其中一个连武器都没带。 熊太郎哈哈大笑:“汝等找死,看吾一枪杀了你!” 说完,朝着苏云一枪捅来。 看到这一幕,卑弥呼等人连忙闭上眼睛,仿佛苏云马上要被刺死一般。 可几秒过去后,她们睁开眼居然发现熊太郎的表情凝固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苏云单手握住对方枪尖,竟绕着熊太郎跳起了欢乐步伐。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 “左一刀呀右一剑,你是我的死朋友!” 诡异的画面,配上诡异的歌曲,给敌我双方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喜感。 熊太郎内心是凌乱的,他用尽全力抽了几下武器,却压根没有抽出来。 只能跟着苏云的节奏,骑着马不断转圈。 “等等…这踏马是在打仗,我是敌人在侵略你们啊!” “谁跟你交朋友了?给我撒手!” 苏云龇了龇牙:“好嘞!那我就撒手了!” 说完反手一甩,将其从马上甩了下来。 而后将战马脖子夹在腋下,趁熊太郎摔落在地之际,用力砸了过去。 几百斤的马,加上巨力一砸。 熊太郎顿时肋骨全断,直接咽气。 苏云闲庭信步走了过去,将死马一脚踢飞出去几十米远。 又伸出手,将气绝身亡的熊太郎提了起来。 “让你踏马别这么嚣张你不听,现在好了,噶了吧?” 程昱贾诩摇头感叹:“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这一幕,彻底震住了所有人。 无论敌我,脑子全都一片空白,直接宕机失去了思考能力! 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狗奴国头牌大将,威震倭国战无不胜的熊袭兵团统领,杀神熊太郎竟一个照面被虐杀致死? 甚至一点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嘶… 这…这就是大汉上使的战斗力吗? 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刷新了邪马台高层对‘大汉上使’四个字的认知。 非人哉! 十万斤巨力加持下的苏云,就是祖国人。 “真正的杀戮,现在才开始,准备好了吗?” 说完,反手抓住一个熊袭军士兵,双手一扯直接活撕了。 那肠子内脏掉了一地,场面极其血腥。 而那些刀剑砍在他身上,却只传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皮肤硬到令人发指! 这一刻,玉衣姬等女纷纷对卑弥呼,投去了羡慕至极的眼神。 “女王…您真幸福!” “闭嘴!看上使战斗!” 卑弥呼双腿情不自禁并拢,眼神拉丝。 哪个女人不喜欢硬气的爷们?这就是她甘愿当女奴的原因。 苏云所过之处,那凶残的熊袭兵不是成了士兵碎片,就是捶成了肉饼。 而吕布那边虽然稍逊一些,可落在邪马台女将眼中,也是牛逼无比。 高大的体型放在乱军之中,宛若巨人。 方天画戟每一次挥动,都能带飞一排人头。 一人一骑,深陷敌营如入无人之境,左突右冲不知杀了多少军官。 以往都是熊袭兵屠戮他人,今日…却被两人撵着屠杀! 五千大军,失去了统领以后乱成了一锅粥。 看到此情此景,牛利、乌越载斯等人,情不自禁打起了寒颤。 双腿直发软! “原来…原来以他们几人之力,真的能影响战场!” “原来他并没有吹牛…坐井观天的是我们啊!” “难怪女王心甘情愿成为女奴,难怪只有几个援兵,她们就敢来战场。” “这样的战神,居然被我们得罪了?娘诶!我要跪地认错,神来了也挡不住我!” “我要磕一百个,哦不三百个响头!” 见二人大杀四方,邪马台低落的士气猛然间高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程昱贾诩鲁肃见状,嘴角一翘。 “我等有天神相助,诸位拿起武器随我冲锋,大破敌军!” 第756章 我的战神死了?不可能! 趁他病要他命。 程昱贾诩都是老江湖了,见熊袭兵乱了阵脚,立马抓住机会发动攻击。 一千人马分为四队,四组250手持武器,气势汹汹杀来。 程昱贾诩一马当先,鲁肃周泰不甘示弱。 身后玉衣姬等人也纷纷叫喊着,奋勇杀敌。 加上有苏云吕布在乱军之中屠杀,战无不胜的熊袭军惨败! 死者伤者,不计其数。 卑弥呼也没有闲着,立马让月读带着城内所有兵马一起进攻。 将熊袭兵围了起来,最终打出一个近乎团灭的战绩,只有极少数逃了出去。 望着一地尸体,邪马台这些女兵们嚎啕大哭了起来。 “赢了!我们居然赢了!” “集美们,熊袭军被我们团灭了,团灭了啊!” “这可是咱们第一次胜利,感谢老天,感谢诸位上使!” 一众士兵跪了下来,纷纷磕头。 灭熊袭军,放以前她们想都不敢想。 以往在牛利他们的带领下,与对方交战从未赢过,哪怕一次都没有。 可今日,却大获全胜。 没有兵法,没有排兵布阵,只有单纯的屠戮。 这让她们对苏云的崇拜与信仰,达到了狂热的地步。 大汉来的上使,果然不一般啊! 苏云用手帕擦着手,不疾不徐走了回来。 卑弥呼见状,连忙上前用水给对方洗干净,握着对方的手,温柔的擦拭了起来。 “主人,辛苦您了!” “确实挺辛苦,我帮了你这样一个大忙,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啊?” 苏云玩味的挑起对方下巴。 卑弥呼欲绝还迎,浑身发软。 “那奴婢就只能晚上…含腥茹苦了!” 苏云摆了摆手:“行!不过现在嘛,士兵们刚刚经历一场大战,重拾了战意与信心。” “当务之急,是应该大摆庆功宴,让这士气再上升一截!” 卑弥呼一怔:“庆功宴?还用摆这个吗?” 苏云眼角一抖:“等等…以前你们不会没摆过吧?” 卑弥呼理直气壮摊了摊手:“对呀!因为从没赢过。” “……” 真可怜! 原本以为,你们没赢过这句话是闹着玩的,没想到是真的。 就在卑弥呼吩咐诸将,开始准备庆功宴时。 牛利与乌越载斯几人,一个跪滑呲溜了过来。 咚! 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之前我们这些井底之蛙不知上使您的天威,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哟!这就服软了?我还是喜欢之前那桀骜不驯的你们,要不恢复一下?” 苏云戏谑道。 牛利低眉顺眼,满是谄媚。 “您…您说笑了,当时年少不懂事,所以…” “抱歉…我这人还真就挺小气,从今天起你们仨被撸为平民了,我的邪马台不养废物!” 苏云冷漠的看着几人。 废物留着干嘛,浪费军粮吗? 更别提,这仨货几次三番的挑衅他了。 牛利三人面色一白,顿时哀嚎了起来: “不要啊!没了这位置我们怎么贪…哦不是,我们怎么活啊!” “关我屁事,来人呐!叉出去!” 苏云大手一摆,三人被解决了。 庆功宴上并没有什么菜,除了鱼肉就是贝肉之类的玩意儿。 但邪马台这些女兵,一个个吃的十分开心和满足。 因为她们赢了,有大佬带队了! 吃完席后,天色也已暗了下来,卑弥呼程昱苏云等人坐在军帐内看着地图。 “主人,熊袭军虽然团灭,可卑弥弓呼还有九万多大军啊!” “他们已经步步紧逼了,用不了五天就能赶到战场,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卑弥呼满是担忧。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虎即便没了牙齿,它还有爪子啊! 苏云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程昱贾诩。 “二位的利器何时能到?” “应该也就这几天吧,放心,稳!” 两人拍着胸脯保证。 不管卑弥呼怎么追问,二人就是不说自己的底牌是什么。 这让邪马台高层,好奇心达到了极致。 …… 另一头,井之口町八十里外。 狗奴国大军连绵不绝,占据了大量山头。 作为新晋大佬,下一任天皇预定人员的卑弥弓呼。 正在军帐中与副将本多熊野、以及稻叶头铁等人齐聚一堂。 他们都是各国的大将,联军中的重要成员,同样也是倭国土著。 “此番只要击溃邪马台,其他西边的国家都是盘中菜了!” 本多熊野笑了笑:“邪马台只剩两万兵马,岂能是我等对手?” “不过…我听闻前些天玉衣姬去大汉,将那司徒苏云给请了来。” 卑弥弓呼眉头一皱:“苏云?此乃何人?” 稻叶头铁若有所思:“我听说过这家伙,传说是大汉朝的战神兼智神,还是活着的圣人!” “在大汉影响力极大,个人武力极其逆天,前几天伊都国被灭据说就是他干的。” 哪怕他们在倭国东部,可对苏云的名头也是略有耳闻。 卑弥弓呼恍然大悟:“伊都国被灭竟是他所做?那有点本事啊,不过大汉朝吹得太过了。” “智神、战神、圣人,这怎么可能?上天给他打开一扇门,必然关上一扇窗。” “世上哪有智力武力都拉满的人,必然是虚假宣传,对了他们来了多少人?” 稻叶头铁挠了挠头,不太确定道:“好像就几个人,没有大军远渡。” “我估计,他是想用大汉的名义,来劝止咱们之间的战斗,到时候我们怎么回复?” “如今时机未到,可不宜得罪大汉朝啊!” 倭国是汉奴国,他们自然知道大汉的实力比他们强大。 如果大汉铁了心弄死倭国,应该是不难的。 面对几人的担忧,卑弥弓呼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就几个人你们怕什么,他司徒位高权重还能在这待多久?” “表面上咱们止战,等他一走立马就灭了邪马台,活捉卑弥呼即可!”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及时上贡,他大汉还能因为一个灭掉的国度,而对我们大动干戈?” 众人恍然大悟。 阳奉阴违这种事,他们可太会了。 先虚与委蛇,等自己强大了再来下克上,干掉大汉也不是不可能。 “我听说这苏云是个倔毛驴,可若是…他执意帮助邪马台,甚至带兵打我们怎么办?” 稻叶头铁不免担忧。 卑弥弓呼哈哈大笑,一脸的不屑。 “给脸不要脸,还要本王教你们吗?” “识趣的话他还是大汉朝司徒,可若是不识趣…那团灭在这边谁又能知道呢?” “他是战神又如何,还能一人挡万军不成?本王可是有足足十万大军!” “而且大汉有战神,我国就没有战神了?” “我早已派出了最精锐的熊袭军,以及战神熊太郎,想来那邪马台此刻已经被攻破,我等只需等待好消息即可!哈哈哈!” 卑弥弓呼仰天大笑了起来,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稻叶头铁、本多熊野等人,也都松了口气。 不愧是王啊,分析的有道理,安排的也很合理。 对熊太郎的实力,他们还是清楚的。 此刻他们仿佛看到邪马台团灭,苏云狼狈被擒的画面。 但就在这时,斥候急匆匆闯了进来。 “王!不好了,出大事了!” 做着美梦的卑弥弓呼大怒:“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斥候苦笑道:“熊袭军…熊袭军被灭了,熊太郎战神也死了!” 此话一出,犹如往平静的湖面丢了一颗核弹。 炸起滔天巨浪! 所有人面色巨变,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熊袭军…团灭了?” “我的战神,成死神了?” “这怎么可能!” 第757章 大礼竟是尸体? 军帐内这群王,都被这消息震得七荤八素。 自家战神,竟干不过对方战神?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消息! “你竟敢谎报军情?熊太郎天下无敌,怎么可能会战死?” “来人呐!拖下去砍了!” 卑弥弓呼勃然大怒,气血上涌。 眼下的他,就是武则天死了老公,失去了李治。 “王!且慢,属下并未撒谎。” “熊袭军副将熊次郎逃了回来,不信您可以问他啊!” “传熊次郎!” 不一会儿,一位一米四满是络腮胡的男人走了进来。 扑通! “王!” “本王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卑弥弓呼双眼血红。 这熊次郎不仅是副将,更是熊太郎的亲弟弟。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情报,肯定准。 熊次郎哭丧道:“我兄长他…他死了!” “熊袭军,也近乎全灭了,逃回来的不足十人!” 稻叶头铁腾一下坐了起来,不敢置信问道。 “你可别告诉我,无敌的熊袭军是被邪马台那群娘们杀的?” 熊次郎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了起来。 “没错!但又不完全是邪马台,而是那大汉司徒苏云动的手。” “原本我们胜券在握,可谁知那苏云临阵换帅,将牛利给换掉,亲自上阵对敌。” “他本想和我大哥交朋友,可我大哥不可以,他苏云就恼羞成怒,一招把我大哥甩飞!” 本多熊野皱了皱眉:“一招?就一招他便杀了你大哥,那被誉为本州第一战将的熊太郎?” 熊次郎摇头:“严格说来,我大哥是被我大哥的马,给杀死的。” 众人一脸懵逼。 被坐骑杀死,怎么越听越玄幻了? “他将我哥甩飞后,又把战马丢出去十几米远,我大哥被砸死的!” 熊次郎解释了一句。 这话,让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纷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什么!把战马甩飞十几米,这怎么可能?” 熊次郎眼中有着惊恐,瑟瑟发抖。 见他此番模样,卑弥弓呼也意识到了恐怕不是假的。 “那苏云竟有如此威能?他能杀的了我五千,难道他还能杀我九万?” “全军听令,三更造饭五更发兵,尽快赶往井之口町,我要让他苏云付出代价!” 时间一晃四天。 卑弥弓呼赶到了井之口町五里处,准备兵临城下。 …… 另一头的卑弥呼等人,也接到了情报。 “主人!九万大军啊,这可如何是好?” 苏云摆了摆手:“这几天子敬不是带你们在垭口,修建了一座四米高的土城墙嘛,还在前方修了一条小护城河。” “那个就可以作为防御,提升咱们的守城能力。” “另外…老贾的杀器到了,只要撑住一段时间,敌军自然瓦解。” 没有城池,那就自己建立城池。 人多力量大,两万人一起挖土,搞起来还是很快的。 虽说这土墙与护城小溪对比大汉城池来说,连1.0版本都算不上,但放倭国却是神迹。 “神器?已经来了吗?” 卑弥呼大喜。 苏云点头:“在外面呢!” 他大手一挥,带着卑弥呼与月读玉衣姬等人走出军帐。 帐外,贾诩带着一班女兵在运输两尊白瓷棺材。 棺材四周,密不透风,全被黄泥封了起来。 “轻点!千万轻点,可别打了!” “我告诉你们啊,这是给狗奴国的大礼物,谁要是弄烂了缺口,我砍你们头!” 贾诩慎之又慎。 而程昱,也将自己出发前准备的砒霜给带了过来,正在分量打包。 “一件两件三四件,融入水中都不见。” “嘿嘿…等你程爷爷,给你们下饮料吧!” “透心凉,心飞扬!” 看到那两尊精致的白瓷棺材,卑弥呼脸上写满了震惊。 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巴,失声尖叫。 “啊!!” “这…这竟然是白瓷,品质如此高的白瓷,还那么大!” “您居然用来做棺材?还说…要送给狗奴国,您疯了吗?” 白瓷,可是高级奢侈品,她这个女王也就机缘巧合从高句丽那边,得到了一只白瓷杯子罢了。 那杯子被她视若珍宝,平时用都小心翼翼。 可贾诩他们竟然… 拥有那么大两尊白瓷棺材,这让她脑袋一阵眩晕,险些站立不稳。 大汉的国力,已经强盛到这个程度了? 真是暴殄天物啊! “哦,这不是我做的,是我家司徒做出来的,定制款!” 贾诩漫不经心说道。 苏云耸了耸肩,颔首应下。 “天呐!苏上使您…您居然会做珍贵无比的白瓷?” “这白瓷棺材,你就是让我现在死在里面,我都觉得这辈子值了!” “不知道这珍贵的白瓷棺中,到底装了什么,竟让贾上使如此小心,好想打开看看。” 月读与玉衣姬双眼放光,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财迷。 对白瓷棺材,充满了渴望。 贾诩一脸严肃制止了她们。 “这可不兴打开啊,里面装的万恶之源,得让狗奴国那些人打开。” “只要他们开了,一段时间后他们不战自溃!” “这可关乎着我们,全灭狗奴国的后续计划。” 听到这话,卑弥呼几女面色一凛。 万恶之源? 好牛逼的名字,一听就恐怖! “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我们一定照做!” “好嘞!你们给我将这俩玩意儿,运去给卑弥弓呼,以我大汉朝的名义!” “就说…我家司徒知道他们的神威了,所以特地送此大礼让他笑纳,希望他看我大汉面子上暂时止戈。” “我们会将老周与子敬留下来,助你们死守,你们只管听从安排即可。” “而我与你家主人…则会带领五百人马从海路绕后去狗奴国腹地,给他们水源里面加点料。” “到时候…桀桀桀!种族灭亡!” 贾诩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那笑声,让人通体生寒。 卑弥呼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就派人送去。” “玉衣姬,事关重大你亲自去送吧!” “末将领命!” 玉衣姬行礼后,用四轮车小心翼翼将两尊棺材运走。 卑弥呼松了口气,虽不知里面装了什么,但上使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问题。 “主人,你们要走水路去敌军腹地?那可得走好几天呢!” “这在船上做饭什么都不方便,去了敌营也不合适生火,容易暴露位置,那你们吃什么?” 她不是愚笨之人,相反十分精明。 一眼就看出了,奇袭后方的弊端,食物不好获取。 听到这话,苏云倒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狗奴国的都城,大体是在后世东京那个位置,距离他们所在之地有五百里。 倭国没有面粉,连大米的储量都很少很少,临时煮饭又耽误时间。 总不能兜里揣几条干咸鱼,就拿去当干粮吧? “干咸鱼?等等,我有办法了!” “你们这边最近的海在哪?” “在伊势湾,怎么了?” 卑弥呼一脸不解。 苏云龇了龇牙:“走!带我去,顺便领个几十人一起。” “我要你们帮我去采集海苔,我要做个好东西!” “有了它,就不愁没干粮了。” …… 另一头,卑弥弓呼安营扎寨完毕。 正准备带着兵马攻打井之口町,以洗刷之前的耻辱。 可稻叶头铁忽然兴奋的闯了进来! “别打了!邪马台和那汉使认输,派人带着重礼来求和了!” “哦?重礼?快带我去看看!” 卑弥弓呼跟了出去。 当看见那两尊白瓷棺材后,他眼都直了。 “这是…司徒苏云给我的?” “没错!据他派来的使者汇报,就是他的赔罪礼,让我们暂且止戈。” “还说,他们也只是出于面子前来帮助一下邪马台,等过几天就走了,到时候随我们打。” 稻叶头铁答道。 卑弥弓呼哈哈大笑,无比得意。 “什么狗屁的司徒,本事没多少,倒是挺懂人情世故的啊!” “果然,他们华夏就是酒桌上的礼仪,升官发财全靠懂不懂人情世故,送礼才是精髓啊!” “既然他献此重宝,那我就先按兵不动,等上一些时日,给他这个面子吧!” 在重宝面前,熊袭军被灭的仇,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人家上国使者这么讲究,自己还能说什么? 也不迟这几天,难道区区几天时间还能让他狗奴国被灭了不成? 这白瓷棺材,引来了无数高层和士兵的围观,这对他们来说可是至宝! 看着眼前人满为患,每个人都带着期待的眼神,卑弥弓呼也没隐瞒。 昂首挺胸,傲然挥手。 “来人呐,给我打开这白瓷棺,我倒要看看里面还藏了什么惊喜!” 一声令下,稻叶头铁与本多熊野一人打开一尊棺材盖。 当看见里面的东西后,众人亚麻呆住。 “尸体?怎么会放一具,已经腐臭了的尸体?” “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意思?莫非另有深意?” “让开,本王亲自检查检查!” 第758章 瘟疫毒,倭国土著灭 这珍贵的白瓷棺材当赔罪礼,倒是打消了卑弥弓呼的疑虑。 他伸出手,极为嫌弃在那腐臭的尸体上,扒拉了一番。 脸色很快沉了下来,还有些失望。 “本王还以为尸体下面压着重宝,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啊!” “我们这边也没找到,除了尸体还是尸体。” 稻叶头铁用亲卫的衣服擦着手,大声回应。 本多熊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们说,为什么他们会送棺材和死尸来呢?” “莫非在向我们宣战,想我们去死?” 卑弥弓呼嘴角一翘,眼中智慧的光芒在闪动,露出一副我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他们是来求和的,岂敢如此放肆?” “汉人有句话这么说,见到棺材代表升官发财,而这尸体…可能是他们给我们进攻的时限!” “你们没听使者说嘛,再待几天就走了,送这腐尸的意思应该是告诉我们,等这俩尸体烂透了,咱们就能重新发起进攻!” 听到这话,稻叶头铁与本多熊野,以及那一堆高官国王都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还得是卑弥弓呼阁下啊,我等竟看不出汉使臣的意思。” 卑弥弓呼谦虚摆手:“哎~本王好歹跟着智神狗古智一起共事这么久,多少有点智慧的!” “既然汉使有令,那看在白瓷棺的份上就先将这腐尸丢军营中吧。” “另外派人来,给我将这俩棺材洗干净,千万小心点别弄坏了,否则本王砍你们头!” 在他的骚操作下,两具尸体成了展览品摆在了军营最中间的位置。 以供士兵和军官时刻观察,所有人都在等这死尸完全腐烂。 时间一晃一夜。 苏云大清早带着卑弥呼几个女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海边。 趁着退潮时赶海,一边捡新鲜的鱼、贝类,一边让人在石头上扒拉那些紫菜。 “多弄点紫菜回去,我好做成海苔!” 玉衣姬赤脚踩在沙滩上,乖巧的点着头:“遵命,王的主人!”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王的主人就是她们的主人,苏云说什么她们只要照做即可。 而卑弥呼也将长裙挽起,捡了很多生蚝、扇贝。 “主人够了吗?” “扇贝多点没事,要吃好几天呢,那个挺好吃。” 忙碌一个清早,捡了几百斤的海货。 回到军营中,他将紫菜压成片状进行烘干,得到了海苔。 又将煮好的饭,与扇贝、鱼肉,杂七杂八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平铺在海苔上。 然后用小竹帘卷了起来,并压实。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按我说的多做点。” 苏云拍了拍手。 卑弥呼几女面面相觑:“主人这个…是什么东西?” “寿司!” “寿司?” 这名字,卑弥呼表示没听过。 苏云摆了摆手,解释了一句。 “没错,是春秋时期开始,咱们华夏吴越地带为了跑路逃难时方便保存食物,所以发明了这个。” “将糯米或者大米饭,与花生脆皮蔬菜虾仁那些包裹在一起,并加盐和醋压实就得到了寿司,一般做好的寿司能存放几天时间。” 一众邪马台高层恍然大悟。 这让她们觉得新颖先进的烹饪方式,居然是华夏几百年前玩剩的? 果然,大国技术遥遥领先。 “方便归方便,只是这个看起来不太好吃的样子?” “你吃个试试?” 苏云切了一小块给卑弥呼。 对方一尝,眼前顿亮。 “我承认刚刚说话太大声了,这个真不错!比啃咸鱼好吃多了!” “主人,我能否把这木屐和寿司的制作办法,教给麾下子民?” 苏云笑着点头:“你的子民不就是我的子民吗?你看着来吧!” 卑弥呼行了个礼:“谢主人!” 说完,转头恢复清冷高贵的模样,看向了玉衣姬等人。 “传令下去,将这木屐与寿司,当成咱们国宝!” “等此战胜利,一定要在神宫内为主人塑一尊神像,他就是我们邪马台的神!” 做完这一切,刚好有女将走了来。 多纪理姬汇报道:“禀女王、上使,那狗奴国将咱们送去的白瓷棺给打开了,并将里面的死尸放在军营中展览。” “今日开始不少士兵出现发烧,上吐下泻的情况!” 听到这话,苏云大手一拍:“咱们的计划成了,老贾干得漂亮!” 贾诩嘴角挂着老神在在的笑容。 “嗨!雕虫小技罢了,我也没料到他们会库库往自己身上捅刀。” “等回去我给那两位英雄上几炷香,贡个猪头!” 卑弥呼娇躯一颤:“等等,他们军中出现这种情况,是主人你们做的?”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棺材里面…装的瘟疫尸体,我大汉朝进口的瘟疫噢!” 卑弥呼一阵后怕,还好没因为好奇去打开了棺材。 不然遭殃的,就是她们了。 “这可真是绝户计啊!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接触他们对吗?” 苏云羽扇一摇,掐了一把对方光洁的脸。 “聪明!只要耗住就行了,他们必然团灭。” “至于我们…也该出发去后方,给他们双重打击了。” “讲真的,卑弥弓呼还是挺配合的。” 将尸体挂在军营中展览的骚操作,这也是贾诩千算万算没想到的。 自己的大招丢过来,明明丢偏了,但他硬是给接准了。 一个字,绝! …… 苏云等人踏上了船,朝狗奴国后方而去。 此刻的卑弥弓呼正躺在床上,头上捂着湿毛巾。 “哎哟…哎哟喂!怎么突然发热了?” “难受,我太难受了。” “军医,军医在哪?” 侍卫头晕目眩,一边吐一边回答:“军医他病了,来不了啊大王!” 军医: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去挂个号。 卑弥弓呼大怒:“快!快抬我去看看我的白瓷棺,只有看着它我心里才舒服。” 时间一晃十天,在瘟疫的荼毒下狗奴国联军开始大面积死人了。 卑弥弓呼也坚持不住,倒床上再也起不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我们西征快成功了,为何军中突生恶疾?” 他想不出所以然来。 但这时候,稻叶头铁步履蹒跚走了进来。 “那两具尸体已经…已经彻底腐烂了,咱们要不要发起进攻?” “你踏马是真的头铁,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进攻?” 卑弥弓呼喘着粗气,破口大骂。 骂完,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内心猛然一个咯噔。 “等等…尸体!(破音)” “我们中计了!那汉人司徒,实在太过卑鄙!” “如果没猜错,咱们军中生出恶疾,就是因为那两具尸体啊!” 这一刻,一切豁然开朗。 倭国还从未有人,用瘟疫尸体来打仗的。 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战术上的碾压。 祸不单行,正在他们愤怒之际,还有斥候跌跌撞撞冲了来。 “不好了,王!” “我们后方…后方的子民暴毙了,大面积暴毙啊!” “十不存一,几乎都是中毒身亡!” 轰隆! 这话不亚于晴天霹雳,打的卑弥弓呼等人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全死了?” “还没全死,不过也差不多了,您的王后妃子什么的,也全死了。” “而且死亡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咱们都城以及其他国家,恐怕都要亡了啊!” 斥候如实汇报了一句。 卑弥弓呼白眼一翻,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挺挺朝后倒去。 而他的心脏则成了一条直线… ———— 随着狗奴国国王的身死,原本稻叶头铁等人还想带着兵临死反扑一把。 可却发现… 被邪马台新修的防御工事,给彻底挡住。 只能在疫病中,慢慢等待死亡。 另一头的苏云贾诩等人,到处放毒以后,也不疾不徐来到了富士山脚下。 他们一个个啃着寿司,望着这座几乎前后对称的活火山,陷入了思索中。 片刻后,贾诩冷不丁来了一句: “奉义,这倭人土著多少还有一些残留的血脉。” “你看有没有办法,将这座火山给引爆?” 苏云:…… 第759章 尘埃落定,准备回汉 “问得很好,下次别问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 他是司徒不是核弹,哪里能引爆富士山? 贾诩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你要来搞个大毁灭呢,既然不是…那你来做什么?” 如今整个倭岛东边的人类,被他们搞了个七七八八了。 狗奴国大势已去,正是他们回邪马台收服倭岛的好时机。 苏云满是思念,脑子里全是自己那些很久未见面的夫人。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日子里,有没有人偷家… “咱们这次出来那么久,难道你们打算空着手回家不成?” “不打算给家里的妻妾儿女啥的,带点什么土特产?” “当你回到家中,她们翘首以盼的看着你,而你却两手空空,你好意思吗?对得住她们吗?” 一连串灵魂拷问,问的贾诩一阵语噎。 “这…咱们是来建功立业的,又不是来旅游,要什么土特产?” “嘁!难怪嫂夫人时常抱怨,说你这老东西不懂情趣,婚后还是需要一些小惊喜来维持激情的。” 苏云摇着羽扇,宛若情圣一般在指点着他们。 贾诩一怔,自己好像是很久没送妻子礼物了。 从成亲到现在,他就只送过一个大肚。 “你说的有道理!你那女奴不送点什么礼物?” “她好像比你年纪大不少吧,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个调调了?” 苏云撇了撇嘴:“大一点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我还说你养小三呢!” 贾诩也咧了咧嘴,厚颜无耻道: “女小三我喜欢!” 吕布程昱乐呵呵看着他俩争论。 灭一国的功绩,还能让他们官职再往上走不少。 “老弟,这山跟咱村头的山,有啥区别?” “倭国这么贫穷,哪有你说的什么金矿银矿,你打算在这找什么当礼物?” 吕布好奇问道。 如果可以,他也不介意捡点玩意儿回家送给老婆女儿。 苏云摸着下巴道:“这是火山,曾经喷发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有很多新矿物!” “我想找找有没有钻石,就算没有高低也得捡几块火山石回去,总之就是来捡石头。” 这个月份的富士山没有积雪,看起来确实不好看。 除了对称以外,没别的优点了。 而且据说120年喷发一次,鬼知道下次什么时候爆发。 如今这块地的倭人,基本被他们给干掉。 回头他倒是可以考虑,把这边打造成旅游区或者挖矿区,让邪马台的人与剩下的倭人挖矿。 “钻石?什么是钻石?” 吕布等人面面相觑,显然没听过。 苏云撇了撇嘴:“就一亮晶晶的石头罢了,透明度极高,比玻璃还高。” “咱们大汉还没有这玩意儿流通,拿回去只要炒作一下,保证赚翻了!” 听到赚钱,吕布眼前大亮。 撒腿就往山上跑! “钱!我要钱!” 一群人在富士山上疯狂寻宝,看到哪里可疑就挖几下。 一番寻找之下,苏云发现… 富士山似乎没有钻石,不过倒是让他们捡到了不少别的东西。 “老弟你看,这是不是你说的钻石?” 吕布举着一块白色晶莹的石头,屁颠屁颠跑了来。 苏云定睛一看:“这应该是水晶,不是钻石!” “找不到钻石能有水晶也不错,同样很珍贵!” “这玩意儿哪里找到的?快带我去!” 在吕布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一处坑洞边上。 拿出方天画戟充当锄头一顿刨,将上面一层厚厚的泥土刨掉后,便露出了大量的水晶石。 有白的,紫的、红的、黄的、绿的,茶色等等… 在阳光照射下,这些水晶反射出了夺目璀璨的光芒。 照耀的吕布程昱等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好美啊!这玩意儿别说女人看了迷糊,老子都迷了眼!” “是呀…好看,就冲这亮晶晶的模样,我一定要拿一些回家做装饰,我要在苟或他们面前嘚瑟!” 闻言,苏云果断掏出青釭剑。 将剑往土里一插,开始别那些水晶。 别不动就砍,砍不动就上手拔。 看着他俩如此糟践手中的神器,程昱目瞪口呆。 心中不免为神器感到同情。 “早知道它们会被当成农具,还不如烂在炉子里。” “我一老头都看不过眼了,那可是咱们的老伙计,老员工啊!” 贾诩撇了撇嘴,也蹲了下来用大刀去撬那些水晶。 “聪明的人已经开始用麻袋装钱,只有傻子还在后面抱怨!” “青釭剑方天戟都能当农具,我这大刀不委屈!” 一个下午,他们撬了整整十麻袋的水晶石。 为了方便运输,苏云找来了一辆木车,因为没有牛马他只能自己当牛马。 “走!回家喽!” …… 时间一晃又是几天过去了。 井之口町,卑弥呼正紧张无比的坐在军帐内,似乎在等待什么一样。 周泰则翘着二郎腿,惬意的吃着蒸生蚝。 “啊!大补,补了这么久,回去以后必须得找个媳妇儿了!” 玉衣姬一脸羞涩:“周将军,您看奴家可以吗?” 苏男神她是不可能有机会了,人家瞧不上她。 但周泰这位浑身肌肉,也体态强健的男人,同样很有男人味。 周泰眉头一挑:“你?你太能吃了,我怕你把我家吃穷!” 玉衣姬紧张无比:“我…我婚后可以少吃的,也可以不出去抛头露面。” “我我…我就在家处理家务,每天做好饭烧好水,等您回来吃饭,伺候您沐浴更衣。” “保证让您有一种来到天堂的享受!” 周泰上下打量着对方那娇小的体型,若有所思问道: “天堂?你巴不得让我死吗?” “……” 玉衣姬哑然,你这是对浪漫过敏? 不过周泰想的也简单,这玉衣姬算半个汉人,为人倒也温柔呆萌。 每天回家能有口热饭,能有个温柔乡倒也不错。 最重要…幼态审美,符合他的观点。 “哼!别说周某不给你机会,我现在好歹也是司徒身边的高官。” “想嫁给我的女人那可排老长队了,你想入我周家…那可就得看你表现了!” 周泰这老爷们,也突然傲娇了起来。 没错,来自大汉司徒府这个身份,就是他的底气。 玉衣姬一愣:“怎…怎么表现?” 周泰拍了拍肩膀:“哎呀…最近这肩膀有点酸。” 玉衣姬会意,立马上手捏了起来:“哈衣!您好好享受!” 感受到那双小手在拼命揉捏,周泰心里充满了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厚着脸皮,当了苏云的护卫。 要不然哪有这个待遇,让倭国将军给他揉腿捏肩? 水贼洗白成了官,他成功上岸进了编制。 此生无忧! 就在这时,多纪理姬兴奋的跑了回来。 卑弥呼瞬间来了精神:“怎么样?狗奴国是个什么情况了现在!” 多纪理姬行了个礼后,手舞足蹈了起来。 “死了!全死了!九万多大军团灭,所剩无几啊!” “如今那边战场是一片尸臭,还好咱们早早听了苏上使的话。” “将这里修了土城墙,挖了护城河,才能将瘟疫阻断,否则我们也得遭殃。” 她将自己看到的,那尸横遍野凄惨无比的画面告知了卑弥呼等人。 听完以后,那些邪马台高官都是倒吸凉气。 脚底板一阵寒气涌上! “嘶…竟然真的不费一兵一卒,就灭了我们的大敌狗奴国,以及那一大堆联军?” “太强了,不愧是强汉啊,难怪当初曹丞相派出司徒几人前来时会说,这是他们大汉最高级别的支援。” “以前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末将懂了,诸位上使真乃神人也!” 就连卑弥呼都惊叹不已,他们能轻易灭了十万大军的狗奴国。 岂不是说,动动手也能灭了邪马台? “主人不愧是谋圣啊,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上的了床板,下得了厨房,实在是…太完美了!” “今生最幸运的事,就是被主人给征服了,等主人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服侍他!” 卑弥呼心悦诚服,一点点反抗的心都不敢有。 话音刚落,苏云笑呵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是吗?你打算怎么服侍啊,女王陛下?” 第760章 荀彧消百愁的神物 看着苏云回来,卑弥呼欣喜若狂迎了上来。 “主人,您回来了!” “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狗奴国军队全灭了,好战分子卑弥弓呼也已经彻底死了。” “意料之中的事!” 苏云淡笑一声。 卑弥呼拉了一张凳子让对方坐下,贴心的捏着肩膀,继续问道: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邪马台大多数人都有汉人血脉,我有个想法将你们并入大汉朝。” “让瀛洲成为大汉朝一部分,在这边设置州牧,立都护府进行通商交易,统一接受大汉管理。”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保奏朝廷任你为州牧,让你继续管理此地,你意下如何?” 苏云面无表情抬起头。 卑弥呼略微思考了几秒,便缓缓点头。 “您怎么说,就怎么做!” 看似苏云是在跟她商量,其实不然。 她敢保证自己一旦拒绝,恐怕邪马台也会被暴力镇压。 甚至…以苏云的杀性,他极有可能将整个倭国夷为平地。 与其闹翻,还不如老老实实跟着形势走。 不利于团结的事,搞不得! “对了主人,以后大汉会将先进技术,也一起引进过来吗?” 卑弥呼眨着眼问道。 苏云拍着胸脯点头:“那当然,以后你们都是大汉子民了,而非什么倭人。” “不仅要引进技术,我还要将富士山北海道这些地方,给打造成旅游胜地,糊弄那些有钱商人世家过来旅游消费。” “而这边的人,我也会带走一些去大汉。” 正所谓民族融合,就是要让他们打散,再重新聚合。 并用自己的文化,给别的民族洗脑,最终达到和谐相处的目的。 “需要奴婢怎么做,您尽管开口。” 卑弥呼恭敬说道。 苏云嘴角一翘:“先封闭这一块到东部的所有路,等过一两年瘟疫消停了再说。” “至于别的政权,愿意干苦力的留下,只要他们能吃苦,那我大汉就有吃不完的苦给他们。” “不愿吃苦的…乃伊组特!” 看着他眼神冰寒,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卑弥呼如坠冰窟! 果然,他真会杀人。 “奴婢遵命!” 卑弥呼行了个礼,便着手安排此事。 安顿好了井之口町的防线,确保东西部隔断后,一群人回了京都。 苏云准备接着诸葛亮与太史慈,打道回扬州了。 历经几天时间,众人重回京都。 诸葛亮太史慈等人早就接到了消息,大摆庆功宴。 而见到苏云后,诸葛亮第一句话便是… “苏桑!故乡的樱花开了!” 那带着倭国口音的话,听的苏云一愣一愣。 好似…来到了抗日神剧里面。 “我这是又穿书了?你小子上哪学的腔调!” “当然是我的好兄弟,呼亥兄教我的啊!” 诸葛亮与卑弥呼亥勾肩搭背,十分熟稔。 卑弥呼好奇不已:“主人,什么樱花?” “樱花就是樱花呗,我夫人出发前送我的,只不过那时候还没开花。” 苏云摊了摊手,又转头看向孔明。 “诸葛桑,请带我去看看吧!” “好嘞!” 在诸葛亮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神宫的神坛边上。 那里摆放着两盆,有人高的粉色樱花! “按道理它早就应该开放了的,莫不是因为挖掘移动了根系,导致发育推迟了?” 苏云摸着下巴有些迷惑。 身边的卑弥呼与玉衣姬等人,看到粉色樱花后却走不动腿了。 少女心瞬间爆棚! “哇!这花粉粉的,好漂亮啊!” “主人,这花种在盆子里肯定是长不好的,要不…您将这花种在神宫怎样?” “我派专人看护,给它剪叶浇水!” 听到这话,苏云愣了几秒。 其实东汉期间瀛洲还没有樱花,据说是唐朝时樱花才传了过来。 “好!那你把这两棵种下吧,以后将樱花种满瀛洲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以后等旅游搞起来,这樱花就是一大景点。” 说完,苏云表情逐渐变态。 回去一定要让史官单开一册,将自己在瀛洲所做的一切全部记录下来。 他要让后世都知道,瀛洲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大汉带去的! 之后的几天里,邪马台的军队雄赳赳气昂昂,在各个国度巡逻。 给那些附属国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纷纷选择,上交权力。 打不过,那就加入! 苏云又让佐久夜姬这些女官,按他的要求开始建设县衙,划分地域。 将原本的国度,改名成了县。 “奉义啊,从井之口町以西被你搞了十几个县,那这些县都起什么名好?” “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好记录下来,到时候给朝廷汇报清楚啊!” 贾诩拿着小本本准备记录。 苏云面色一僵,起名本就困难,更何况他这种起名废? 他连儿女名字都起不好,别提其他的了。 “咳咳!这种小事也来问我?” “亮仔,交给你了,你负责想县名,想好交给老贾就行了!” 诸葛亮虎躯一震,眼中放光感激不已。 “嘶…谢大哥给这个机会!小弟定好好起名!” “子义看到没,这就是有个大哥罩着的好处,实习机会大大的有!” “没想到亮这辈子也能定县名,足以流传青史了!” 如此出名的好事,苏云居然交给了他? 别说喊大哥了,就是喊一声义父都行啊! 太史慈挠了挠头:“是吗?我咋感觉他好像自己懒得想,特地让你吃苦的?” 诸葛亮面色一板,义正言辞道:“胡说!这种火钳留名的事,换你会懒得做吗?” “明明是大哥对我的器重,你就别酸了!” 太史慈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我酸? 嘁! “别闹,我现在两袖清风无欲无求,我对这些虚名不感兴趣!” 这时,本欲离开睡觉的苏云好似想起了什么,忽然转头。 “哦对了!老贾啊,此番子义稳定后方也有不小的功绩,一并记录上报给陛下吧。” “到时候,高低也封个官,搞点正经爵禄啥的。” 一听此话,太史慈双眼比诸葛亮还要亮! 双腿并拢,猛一拱手。 “谢义父!” 吕布:我总感觉有人内涵我。 这一夜,诸葛亮挑灯将十几个郡县的名字,全部起好,并做了一定规划。 第二天将建设和善后的事情,交给卑弥呼亥与佐久夜姬等人后。 众人便坐上蒸汽船,踏上回程之旅。 “主人等等我!” 卑弥呼穿着木屐,哒哒哒小跑了过来。 身上已经没有了多少女王风度了。 如今的她,是大汉瀛洲州牧,而非女王! 这身份放在大汉,也是个顶个的,不为别的,她身后有个坚挺的男人在支持她。 “你也要去?” “对呀!去拜见一下主母们,再拜见一下我朝陛下与丞相。” “然后在大汉生活一段时间,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奴婢便回来管理瀛洲,慢慢终老。” 她没有想过跟在苏云身边太久,毕竟她年纪大了。 她有自知之明,对方回去以后有他的生活。 而她自己,也该像以前一样了,守护着自己的记忆与麾下子民。 起码…因为苏云的出现,她尝到了真正做女人的滋味。 苏云面色复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明白了她心里所想。 “来!上来吧。” “回去后,我带你好好逛一段时间。” …… 扬州,钱塘县。 曹操正茶不思饭不想,瘫坐在县衙中的亭子里数树叶。 “一片…” “两片…” “九十九片!等等,九十九?” “小云云离开的第九十九天,想他…想他,还是想他!” 典韦嘴角一扯:“主公,你每天念叨,咱也能陪你喝酒聊天啊!” 曹操摆了摆手:“不一样…” 苏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总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 与典韦许褚这些憨货虽然也聊天开玩笑,可他们之间始终有点隔阂。 总的来说,就是身份上的差距,灵魂上的差距,让他们对他曹操太谄媚了。 而苏云不同,时不时骂他几句损他几句,偶尔还上手干他。 这感觉…那就舒服多了! 想到这,曹操忽然一个激灵,下意识问道。 “我是不是有点贱?” 典韦许褚齐齐点头:“啊对对对!主公你啊…” “时而聪明灵机,时而像个傻逼。” “智商忽高忽低,真的非常欠踢!” 曹操:…… 正当他准备沉着脸,收拾这哼哈二将时。 荀彧嘴里含着一根冒烟的棒子,从外面走来,用那邀功般的语气说道。 “主公别愁了,我这得到一个好东西。” “保你来上一根,快活似神仙,忘掉一切忧愁!” 第761章 等等,你这烟味道不对 “能有什么解愁的?烈酒才能消愁!” “只有等我贤弟回来,我才能真正的不愁啊。” “如今这山越因为瘟疫保护,迟迟解决不掉,倭国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西凉的马腾又开始蠢蠢欲动,唉…” 曹操叹息不已。 本来山越是不难打的,可扬州到处都有瘟疫。 这些天华佗张机动员了不少大夫,将方子分享给了他们,让大家一起医治大疫。 如今有些成效! 最让他担心的,还是马腾那几十万大军。 虽说他增派了人手去函谷关,可好像情况还是不太乐观。 他现在特怀念苏云在的日子,只要有他在身边,哪会这么被动? “果然…没了我贤弟,我发现我一事无成了!” 曹操颓然不已,习惯了躺赢的日子,轮到自己上手不会操作了。 荀彧叼着冒烟的棍子,单手撑在石桌上。 深吸一口气,轻佻的对曹操吐了口烟圈。 “没事的主公,你要振作起来,生活还是很有意思的,每天都有新的打击!” “对了,你看我这样子酷不酷?” 曹操满头黑线:“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哭!” “这什么玩意儿?老爷们含什么棒子?” 荀彧谄媚笑了起来。 从耳朵上拿下一根小指粗的纸棒子,递给了曹操。 “主公这就是我说的,能解千愁的宝贝!” “只要一口下去,过几分钟就能让你飘飘欲仙,爽的飞起!” 曹操挑了挑眉,伸手接过打量了起来。 外面一层白纸,里面包着一些碎了的枯叶。 “哦?就这个?有那么神奇吗?” “嘿!是不是有效果,您来一根就知道了。” “来来来,您将它还给我,我先将它点燃。” 荀彧一脸炫耀的将其拿回,放在自己冒烟的那头引燃,又还给了曹操。 曹操将信将疑,有样学样的也吸了一口,但很快嫌弃的将它摁灭。 “呃咳咳咳!” “呛的要死,这有什么吸的?” 荀彧笑而不语,几分钟后… 曹操忽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啊~这感觉就像飞翔在,蓝色天空,美丽的梦~” 荀彧哈哈大笑:“刚刚你不是还满是嫌弃嘛,怎么突然改口了?” 曹操有些尴尬,讪笑了一声。 “我承认刚刚说话太大声了,快给我点上!真的好爽!” 重新点火后,这主臣二人便斜靠在石椅上,惬意的抽着手中的纸棒子。 “以前我以为只有少妇能够让我体会到,人生的意义。” “可现在我发现还有它,连少妇都替代不了它啊!这玩意儿叫什么,怎么那么爽!” 曹操赞不绝口。 一口下去,只觉得通体舒坦,整个人轻盈好似要飞起来了。 荀彧抽完后,缓缓道:“好像叫香草棍,我从奉孝那弄来的。” “他似乎是青楼中,某个狐朋狗友给他的。” 曹操一脸震惊:“没想到世间竟有此等奇物,吸完后我确实感觉不焦虑了,内心很放空,很舒服!” “这东西贵不贵?回头我得找奉孝多买点!” 这种飘渺空灵的感觉,让曹操觉得灵魂都升华了。 进入到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态。 随着手中的香草棒吸完,他心中顿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生怕以后,都体会不到这种痛快感了。 荀彧摆了摆手:“目前不贵,才五钱一根,平民百姓都能轻松买起。” “如今这玩意儿,从上市到现在仅仅三个月时间,已经风靡整个扬州了,都开始朝徐州和兖州发展。” 曹操惊诧不已:“竟这么快?连广告都不用打啊,不过以这功效卖的火确实可以理解。” 体会到这香草棒的效果后,曹操都爱上了它。 荀彧赞同般点着头:“因为它能缓解工作压力,能舒缓生活中的烦闷,又价格亲民。” “所以饱受大家赞誉和喜爱,连咱们士兵都有很多开始吸这个。” “我这还有几根,大家分一分吧,尝个鲜!” 荀彧将自己的存货全分了下来。 典韦许褚曹操一人得到一根。 哼哈二将把香草棒收了起来,准备下班时品尝。 而曹操则望着此物陷入感慨中。 “可惜我贤弟不在,以往他有好东西都第一个想到我。” “如今…我有好东西却不能第一时间让他尝尝,唉!” 他并不是客套,而是心中真的将苏云当成了不可或缺的家人,知心兄弟! 若无对方,他岂能有这样的地位? 权位越高,这种不被利益影响的友情,就显得愈发珍贵,让人珍惜。 话音落下,一道贱兮兮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街上小娇娘,肤白腿又长。” “一问二十一,脸上笑嘻嘻!” “老曹,我这一回来就听到你们在谈论我的帅气啊,怎么有什么礼物要送我?” 不是苏云,还能有何人? 只见他带着文官团,以及卑弥呼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曹操一脸不敢置信,猛地揉了揉眼眶。 确认不是幻觉后,当即爆发出了震天笑声。 “哈哈哈!我的宝,你终于回来了!” “来!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曹操一边唱一边想上手,却被嫌弃无比的苏云一巴掌打开。 “别搞!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邪马台女王,卑弥呼,我的人了!” 卑弥呼立马上前行了个大礼:“臣,瀛州牧卑弥呼,拜见丞相!” 曹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对着苏云挤眉弄眼。 “御姐呢,你小子有福了!” 苏云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啊哈哈…长得帅有优待,谁让我财大气粗呢!” “对了,你刚说的瀛州牧?是什么鬼!” 曹操满脸狐疑,自己大汉好像没有这个州吧? 苏云笑了笑,将此行去倭国的一切告知了对方,包括准备建立都护府这些。 当听到整个瀛洲灭了一大半,死伤百万人,版图划入大汉地图后。 曹操荀彧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嘶…” “玛德!你们这些外交团不出马则矣,一出马就是血流成河啊!” “百万人被你们干了…这…这…” 一时间,几人心神俱震说不出话来。 诸葛亮耸了耸肩:“都是这俩老毒物发挥的好,输出稳定!” 曹操瞳孔一缩,忌惮的看了程昱贾诩一眼。 果然,这两个家伙在国内还是收敛的。 这一出去,就是猛虎入山! 嗯…不管怎样,花点工资吊住他们比啥都好。 “牛逼啊!贤弟你们几个为我大汉,又多添了一个州的领地。” “这开疆拓土的滔天功劳啊,回头有你们受的!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闻言,苏云翻了个白眼笑骂道:“你这话我怎么觉得听起来,像我们马上要遭罪了?” 曹操一愣,旋即开怀大笑。 “哈哈哈!” 荀彧也竖起大拇指,这倭国两百万人。 也就苏云这样的狠人,才能带着另一班狠人,不费一兵一卒便收服了偌大的倭国。 换成其他人恐怕都做不到。 “强悍啊!灭国容易,收服一个国家却难了!” “服,大写的服!” “我相信你们这战绩一传出去,整个大汉都将发生大地震,你们几个…要火了啊!” 听到这话,贾诩程昱倒还稳重,嘴角只是缓缓上扬。 但诸葛亮与太史慈两个年轻人,嘴都笑歪了。 恨不得将我是大功臣几个字,写在脸上。 “光宗耀祖啊!啊哈哈!” 孔明感激不已,若无苏云相助,他想出名不知道还得等多久。 太史慈同样感激涕零,几个月前他还跟着刘备吃苦。 可现在…他竟从降将身份,变成盖世功臣了。 早知道有这等捷径,还跟着刘备玩个毛啊!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何张翼德那厮不肯回去,原来如此!” “拿这个考验老干部,哪个老干部受得了?” 众人相视一眼,全都大笑了起来。 苏云摆了摆手:“对了,你刚说有什么好东西给我?” 曹操一拍脑袋:“喏!就这个,你来一根试试味道,超级爽!” 看着对方递来的纸棍子,苏云一愣,大感意外。 “香烟?咱们大汉有烟草了?” “嘿!快给我尝尝,我好久没抽这玩意儿了。” 曹操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原来你吸过啊,我还说高低在你面前显摆装逼一番呢,真没劲!” 苏云呵呵笑道:“除了屎,我啥没吃过?” “丞相给我芙蓉王,匡扶汉室不彷徨!” 熟练的接过,学着乌鸦往嘴里一丢,帅气无比。 但随着香烟点燃,苏云吮吸了几口后。 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等等!这烟…味道不对啊!” 第762章 郭嘉: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不对?怎么可能味道不对呢?” “这味道很对啊,我抽了几次就是这个味!” “而且主公也抽了,快活的要命!” 听着苏云一本正经诋毁自己的宝贝香草棒,荀彧不乐意了。 不仅诋毁,还把香草棒给改了个名字叫香烟? 过分! 等等,香烟?好像也还行! 曹操也出言说道:“是呀,苟或说的没毛病,我刚吸完以后确实感觉快活似神仙。” “那种飘飘然…让我欲仙欲死啊,从没这么爽过!” 看着曹操满面陶醉的模样,苏云眉头紧锁。 一根假烟,还让你特么快活了? “不!我敢保证这不是我抽过的烟草,这到底什么玩意儿?” “气味有些熟悉,我似乎在哪里闻过,但是又记不起来了。” 想回忆却回忆不起,这种感觉让人最是抓狂。 苏云急得抓耳挠腮,索性又大抽了几口。 不一会儿工夫,他也体会到了那种腾云驾雾般的舒爽。 曹操见状笑问道:“舒服吧?整个人被清空了一样,没有忧愁和焦虑。” 但是,苏云却如坠冰窟,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涌上心间。 他想起来了,这踏马根本不是烟草。 烟草没那么大的劲! “这大烟如今有多少人抽了?” “很多,据苟或说风靡扬州,贤弟你看咱们要不要也研究一下,想办法怎么挤入市场?” “我很看好这香烟噢,感觉十分的有前景,很快就会火遍全国!” 曹操有些跃跃欲试。 如今生活压力那么大,家庭烦恼,职场烦恼,各种各样的烦心事堆在头上。 似这种能解压能缓解病痛的神物,很容易受到大家伙的追捧。 他仿佛看到,无数小钱钱朝他飞来。 荀彧兴奋不已:“带我一个,我也缺钱!” 听到这话,苏云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火遍全国?我看你是想祸害全国啊!” “这哪是香烟,踏马就是大麻,是毒品!” 闻言,荀彧曹操相视一眼,满脸懵逼。 “毒品?” “没错!这比酒、色、赌,祸害性更强!” 苏云之所以能认出这玩意儿来,还是前世交了一个女朋友。 她就喜欢吸食这鬼东西,还想带苏云一起吸。 不过没多久,他女朋友就被抓走了… 没错,他举报的! 一起搭伙过日子也就算了,可对方居然想pua他,想从他银行卡里弄钱去买大麻,哪里能忍? 那可是无底洞啊!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女人还不好找? 男人何必为了女人而苦苦苟活? 一个月几千块工资全花自己身上,他都不敢想象有多潇洒快乐! “你认真的?这玩意真有毒,会害人?” “可是…我们现在没发现什么毒性啊,除了吸完过一会儿后,会觉得轻微不舒服外,身体没别的影响了。” 见对方一脸凝重的表情,曹操也收敛了笑容,极为慎重问道。 苏云深吸一口气,苦口婆心道: “你难道没发现,吸食这个以后会上瘾?” “它的毒性不是一日两日看得出来的,久而久之会掏空你的灵魂和体魄气血,让你变得骨瘦如柴,意志消沉!” “目前价格是便宜,但等使用者体量大了以后,如果生产者突然垄断限量,导致供不应求。” “你猜…最后会不会一烟难求?而后价格疯涨,无数百姓砸锅卖铁也要买。” “到时候,家不家国不国,百姓彻底被掏空家底,弄得家破人亡!” “这是有人在做局,在毁我国根基啊!” 禁毒可是华夏的头等大事! 他忘不了史书上记载的虎门销烟,也忘不了那年代的国民被毒品祸害成什么样子。 若无林则徐,恐怕国人都废了。 无数烟民在大烟的侵蚀下,弄得妻离子散。 原本健壮的人,最后也弄得行将就木,死气沉沉,脑子里只剩下了吸大烟的想法。 不会再想着赚钱,想着为妻儿努力带来好生活。 听完他的解释后,曹操荀彧以及身后的诸葛亮等人恍然大悟。 他们只觉得一股浓烈的危机感,席卷他们心间。 “嘶!太狠了!” “现在的低价竟只是为了铺开渔网,让大家都染上烟瘾,最后提价收割韭菜。” “倘若真是这样,我大汉朝就完了啊,谁还来买房子,谁还娶妻子生儿子,谁还来打工糊口?” “有钱没钱的,都踏马买大烟去了!” “天!如此一个巨大阴谋,我们居然跳入其中还不自知?恐怖啊!” 这是滔天财富,但这种丧天良的钱,苏云曹操他们不赚! 他们卖商品,只坑世家从不坑百姓。 苏云面色狠厉:“所以这给你们大烟的人,不是个好东西。” 曹操讪笑一声:“奉孝给的!他本来也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这就派人去找他回来,好好问个清楚。” 许褚见状将耳朵上的烟,嫌弃的丢在了地上,还踩了几脚。 而后一溜烟消失不见,不一会儿郭嘉背着个麻袋,被许褚扛了回来。 “闹嘛呢!虎逼你就说你闹嘛,我在做生意呢!” “做生意?你做哪门子生意?几个亿的?” 苏云笑骂了一句。 郭嘉一愣,惊喜道:“你小子居然回来了?嘿,你不知道最近我钱都拿去买香草棒了。” “存款用完,所以我准备入手玩玩期货!” 苏云眉头一挑,看了看曹操,又将目光放在郭嘉身上。 “妻货?你什么时候学会老曹这一套了?” 郭嘉面色一滞:“我说的是正经期货,不是主公那个妻货!” 曹操大怒:“你俩过分了啊!” 骂完,又猥琐的搓了搓手小声道:“对了你说的这期货,她润不润?” 郭嘉咧着嘴笑了笑:“什么润不润?期货就是…钢条铁条…” 苏云下意识接茬:“皮革羊毛?” “鞋子手套!” “锅碗盆勺?” “锤子菜刀!” “袜子口罩?” “内裤皮包!” 二人一问一答,如数家珍。 郭嘉更是兴奋到不行:“奉义原来你小子也好期货?” 苏云翻了个白眼:“这踏马不就是收破烂嘛,还搞个期货这么高大上的名字!” 众人:…… 郭嘉如今狼狈不堪,被一文钱难倒了。 已经看不到往日那潇洒逛青楼,豪掷百金说出,今晚消费郭公子买单这种模样了。 只剩下一个为钱,为大烟亡命奔波的老烟客。 “奉孝,你小子吸大烟多久了?” “唔…一个月左右吧,怎么了?” 郭嘉满脸狐疑,忽然低头看到地上有根被踩扁的烟。 他整个人来了精神,一把将其捡起,顿时破口大骂。 “天杀的!哪个天杀的如此糟践此等神物啊!” 许褚眼睛一瞪:“我!有问题?” 郭嘉面色一僵:“啊没…没问题,我就这么发发牢骚罢了。” 说完,擦了擦大烟,就欲往嘴里塞去。 苏云一把夺过,撕成碎片。 郭嘉眼都红了:“毁我大烟,我跟你拼…” 啪… 一个苏氏物理冷静法下来,郭嘉眼神清澈了,委屈巴巴道: “我就是想跟你拼个桌吃饭而已,别误会啊!” 曹操荀彧心中一颤。 郭嘉才吸食一个月,就为了大烟能失去理智,敢与苏云炸毛。 这要多吸几个月,还得了? “你小子别贫,难道你没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大局之中?被人玩弄了!” 苏云凝重的提醒了一句。 一语点醒梦中人,郭嘉本就是鬼才机灵的很。 被苏云一提醒,再看着他们脸上的凝重与严肃,顿时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恢复了清明和睿智。 “究竟何人要搞我大汉,要毁我们子民,害我们倾家荡产?” “不知道,这件事让你去查,你有信心吗?” 苏云问道。 郭嘉深吸一口气:“有!但你得想办法帮我戒这个,来瘾的时候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也意识到了大烟的坏处,相比三个月前的自己。 吸食大烟以后,他更虚了。 三分钟衰减到了半分钟,男人之耻! 苏云点头:“包在我身上,我对戒毒有心得!” 郭嘉重重的行了个礼:“兄弟谢了!” “郭某此生,与赌毒不共戴天!” “我去也!定顺藤摸瓜查出真凶,还大汉子民一个朗朗晴天。” 第763章 收网,准备团灭山越 “曾经年少不懂事,时间慢慢的流逝…” “告诉你我的心事,我们可以…有故事!” 曹操一言不合就开唱。 在他的歌声下,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 郭嘉离去调查大烟源头还没有归来,但曹操有些控制不住心头的瘾了。 “我说你唱的累不累啊?” 苏云翘着二郎腿,嫌弃无比。 曹操摇了摇头:“如今大事有你决策,小事有他们搞定,我一天天无所事事不务正业,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了,除了唱歌我还能干啥?” 荀彧典韦等人嘴角一扯,见过骂人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骂自己的。 “对了贤弟,我想抽…” 啪! 一个大逼兜过去,曹操脸麻了。 “现在还想抽吗?想的话咱们继续抽?” “不想了…” “我就说嘛,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戒掉抽烟。” 苏云人畜无害的咧着嘴,大有一副乐于助人的姿态。 前世他都帮前女友戒毒了,这辈子还搞不定曹操他们? 曹操揉着发红发肿的脸叹了口气:“我跟苟或这才是刚抽就那么大的瘾,像奉孝那种抽一两个月的还得了?” “你说,有没有办法让百姓们戒了这个害人的东西?” 闻言,正在用理智对抗毒瘾的荀彧看了过来。 眼中有着渴望和迫切。 “奉义,助我!” “放心,交给我了!咱们只需上书让陛下新制定几条律法。” “让全天下百姓禁止私自种植大麻,禁止买卖大麻,然后吸毒的从重判刑。” “另外谁举报身边之人吸毒的,一经查实都可以得到奖励,让百姓监督百姓比你直接施压更好。” “矛盾就从朝廷与百姓之间,转移到了百姓与百姓之间,更利于社会稳定。” “最后再建立一座戒毒所,凡是吸毒的人员都抓进去劳改几年,让他们织布做雨伞或者挖矿什么的,反正不给烟抽。” “时间一久,自然就戒掉了!” 苏云淡定说道。 戒毒禁毒不用重罚,那是禁不掉的。 要从源头根治! 造毒吸毒的一把抓。 曹操大手一挥:“亮子,快起草文书让人送去陈留!” 诸葛亮很快将文书弄好。 苏云算了算日子,也起身朝厨房走去。 曹操一脸疑惑:“贤弟去哪?” “去让人搞点吃的!” “也对…到傍晚该吃饭了,不用多少菜,几个人够吃就行了!” 半个时辰过去,望着那一桌子几十个菜。 曹操呆住了:“你特么吃大户呢?这开销全算我的,你就不能省着点啊!” 卑弥呼也愣住了:“难怪,难怪玉衣姬她们说大汉是美食的天堂,果然如此,太丰盛了!” 苏云笑着从厨房,端来一盆面。 “又没用你的钱,我自己出钱置办的。” “今日七月十八,好像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做了一碗长寿面!” “来,尝尝!” 盆放下,里面是一些面条,还有一个煎蛋与几匹青叶菜。 很简单,但寓意却是长寿。 曹操虎躯一震:“今天我寿诞吗?好像还真是,我都忘了!” 说完,看着盆中的面他不禁泪目。 连自己都不记得这寿诞了,甚至没有一人记得。 可苏云这位没有血缘的老弟,却清晰记在心里,还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 曹操感动坏了,恨不得以身相许。 “贤弟…谢了!” “虽然这面很没食欲,但我很想吃,也很喜欢!” 说着,夹了一把放碗里,开始狼吞虎咽。 他承认,这是他今年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了。 苏云笑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也这么大年纪了,过一个生日就少一个年头。” “这辈子还能吃上几回?吃吧,大口吃!” 听到这话曹操面色一僵,嘴里的长寿面突然不香了。 “你这是给我祝寿呢,还是给我咒寿呢?” 话音落下,一旁的诸葛亮也夹了一点苗条,脸上浮现出了思索之色。 “你们说…长寿面是给长寿吃的,那挂面呢?” “……” “来人呐,给我把亮子叉出去!” 诸葛亮因为心直口快被叉走,临走前还不忘夹几块大肉放碗里。 而郭嘉也满是疲惫赶了回来,如今的他凭借惊人的毅力抗过了第一波毒瘾的侵蚀。 整个人好似变得消瘦了不少,眼眶都有些凹陷了,不复当初翩翩公子的模样。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毫不客气端起茶牛饮了起来。 “斯哈!” “这茶不错,什么品种?我多弄点回家慢慢喝!” 苏云笑道:“从倭国带来的特产,沙茶!” “沙…呃…” “奶奶的,喝你一口茶还得挨顿骂!” 郭嘉笑容一滞,话音戛然而止。 他抬起衣袖用力的擦了擦嘴,没好气道:“主公,查到了!” “这大烟的来源,是一个叫狗古智的家伙弄出来的,祖郎等人与他合作大量推广!” “我还查到,他们在宛陵买了很多田地,准备大面积偷偷种植大麻。” 听到这话,曹操荀彧几个面面相觑。 “狗古智?” “此人心思极坏,狼子野心不仅想吞并整个瀛洲,还想带着倭人全面扩展到其他国度。” 卑弥呼拱手站了出来。 闻言,曹操摇头失笑。 “倭国都亡了,看样子他还不知道消息啊,这山越敢和倭人搅合在一起祸害国人,统统该死!” “贤弟你出个主意吧,咱们要趁早把山越灭掉了,马腾韩遂已经起兵三十万准备突破函谷关,杀入我陈留劫走陛下。” “另外大宝备这些天,也在益州混得风生水起,占领了多个郡县,不能给他时间发展了。” 苏云羽扇一摇,智珠在握笑了起来。 “明日去华佗那看看吧,我问问丹阳郡那边的瘟疫被他们解决的怎么样了。” “顺便…看看我屌茅酒,到底换来了多少粮食。” “我心中已有万全之策,能一战击溃这数十万山越兵。” 离开出发远征倭国时,他就已经布局了下去。 将屌茅推广起来,营造出能治疗瘟疫的舆论,然后换取世家的粮食。 如今…也是时候收网了。 丹阳郡百废待兴,无数从瘟疫中死里逃生的百姓,正在嗷嗷待哺等米下锅。 只要自己开仓放粮,第一个反了山越的,就是这些百姓。 见他如此自信,曹操只觉得莫名的心安。 ……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便启程去了乌程县。 县外二十里处。 防疫站的名声彻底打响,如今这神医坐诊的地方是人满为患。 张机在勤勤恳恳给人把脉开药,而华佗… “你的病我知道了,回去到田野间采一把景天,捣烂以后用我这个屌茅酒调和好,敷在你的患处,三天后疔疮痊愈。” “用酒时请认准我们的屌茅牌哦,别的牌子效果大打折扣!” “你这个蛇伤,去山里寻些七叶一枝花,同样和屌茅酒混合以后敷在伤口处。” “华神医,用酒真的行吗?” 病人小心翼翼问道。 华佗高深莫测摆了摆手,配上仙风道骨的样子,加上《华佗在世》的金字招牌,极具说服力。 “放心好了!大家都是家人,我还能骗你?大汉人不骗大汉人!” 每看一个病人,华佗都会贴心的叮嘱他们,一定要配上屌茅酒。 而病人也都感激涕零。 神医居然…把他们当家人! 而且找他买屌茅酒,还给他们一个家庭价,真是个好人啊! “老华!过来一下!” 苏云招了招手。 华佗愕然回头:“咦?老师回来了,阿机你先诊着,我过去一趟!” 张仲景一脸嫌弃的摆着手:“去吧去吧,替我问声好!” 华佗放下手头工夫,屁颠屁颠来到苏云面前行了个大礼。 “司徒!有何吩咐?” “我问你,丹阳郡瘟疫情况怎么样了?” 苏云问道。 华佗面色一滞,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这些天光顾着带货赚钱了,压根没注意瘟疫的事! “这…瘟疫…呃…” “禀司徒,丹阳郡瘟疫基本得到控制,半个月前来看病的瘟疫患者基本上没有了。” 关键时刻,还得张仲景前来救场。 他一直用心治病,关注着这些数据。 苏云缓缓点头:“干得好!此功回头我禀报上去,不说多的,太守之位高低给你整一个!” 张仲景宠辱不惊的拱了拱手:“谢司徒大恩!” 苏云转头再度问道:“对了老华,我屌茅最近…换来了多少粮食?” “在扬州这一带,上门换的世家多不多?” 第764章 你说啥?苏云打进来了! “多!在严白虎这家伙的表演配合下,如今咱们屌茅已经成了抢手货,那些世家都抢疯了。” “谁家没有囤个几百上千瓶屌茅酒,那都说不出口,贼掉面!” “就连山越那些人,都相信了咱们屌茅能治病,也买了不少回去做研究。” “甚至还有一些家境殷实的百姓,也在喝这个!” 华佗神采飞扬说道。 因为带货屌茅,仅仅三个月他赚的钱,就已经超越了上半辈子当大夫赚的所有积蓄。 当大夫怎么说呢,治好了病你不能收太多诊金,否则病人就会说你是个只要钱没医德的黑心大夫。 所以哪怕他是神医,也没有比普通大夫多赚多少。 但带货不一样了,来钱是真猛啊! 苏云点了点头:“意料之中的事,粮食在哪,带我去看看?” 华佗转头在自己义诊的桌子上,摆了一个《暂时下播》的牌子,做完以后便带着苏云等人前往了城内。 县城内东北处。 此地有着一个巨大仓库,门外大量士兵把守。 随着门打开,一股子粮食的尘味扑面而来。 “具体有多少我也不知道,这个得问糜子仲,都是他在统计。” 华佗摊了摊手。 望着里面堆积成山的粮食,苏云一阵咋舌。 “玛德…这些世家是真富得流油啊!” 曹操深吸一口气,严肃问道。 “贤弟,接下来怎么做?” 苏云嘴角一翘:“走!对外传递消息,说咱们要开仓放粮,先收获一波民心扩大影响力。” “然后…我就有办法让那些百姓,自己打开城门迎接咱们军队入城了!” 如今丹阳郡都是些快饿死的难民,哪怕之前大疫,山越那些统帅占据县衙也都对他们不闻不问,只知道往自己兜里捞好处。 百姓处在生死边缘上。 是曹营两大神医不顾危险出来义诊,是曹营大出血购买了药材,所以才拯救了大量百姓的命。 丹阳的百姓对山越众部,那是怨恨无比。 反观对曹营,却是感激涕零! 眼下只要他们朝廷一放粮,对外宣称谁先打开城门便多给千斤粮食。 那些饿坏了的百姓,绝对会自发组织起来悍不畏死冲关。 就好比当年的张角一样,大家没活路了,他一碗符水就掀起了数百万人的起义。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的符水…是米汤水,是百姓眼中活下去的希望。 随着命令下发,荀彧华佗陈登等人配合着一番操作。 花了几天时间适当开仓放粮,将曹营要营救丹阳百姓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无数活不下去的百姓,等来了自己的救星! 一个个争抢着要去给曹营开城门。 “你们这些刁民究竟想做什么!” 统领费栈,听到百姓突然反叛后,大惊失色连忙赶到城墙边。 百姓们穿着破烂麻衣,一个个举着锄头柴刀怒吼了起来。 “开城门!迎朝廷!” “这样的生活,我们受够了!” “没错!我们是人不是牛马,我们要生活不是要生榨!” 费栈大怒:“一群刁民也敢忤逆我等统治?你们找死!” “谁敢反抗,通通杀了!” 士兵们拿起武器,打算杀鸡儆猴。 百姓们也被吓到了,一时间踌躇不前。 可这时…城门外忽然响起曹营震耳欲聋的歌声。 “起来…饥寒交迫的人们。”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 苏云在城外,拿着一根巨大的牙门旗充当指挥家,东摆一下西挥一下。 而曹营的士兵们,都扯开嗓子奋力唱了起来。 听到这歌声,城内的百姓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不惧生死冲向了守兵。 “杀啊!朝廷来接我们了,为了生活,为了家人,为了迎接新的明天!” “兄弟们,拼了!” 疯狂起来的百姓,哪怕这些山越兵都害怕。 加上苏云在门外策应,城门被他轻松撞破。 从出兵以后,仅仅一个上午便轻松拿下故鄣县,甚至安抚百姓这个过程都省了。 因为他们…有了信仰后,自适应了。 “赢了?兵不血刃的就这么赢了?” “一点难度都没有哇!” “贤弟啊,我发现这太容易获胜的仗…打起来是真过瘾!” 曹操兴奋坏了。 苏云不在的这几个月里,因为丹阳郡瘟疫他们不敢进军,可憋坏了! 如今横扫一切,爽的飞起。 苏云羽扇轻摇,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之前的努力,是为了今日过得更好更轻松。” “你以为我布局是白弄的?” 身后的卑弥呼看呆了眼,转头朝黄月英问道。 “主母,主人还有温文尔雅的一面?” 小娇妻黄月英含笑点头:“当然,夫君一直是彬彬有礼的,我就喜欢他这副文弱军师模样。” 卑弥呼面色古怪,之前在邪马台灭了百万人的杀神,你说他彬彬有礼? 是兵兵有礼吧!一言不合就开战! “主母好福气!” 二女闲聊上了。 卑弥呼那恭敬听话的姿态,加上那成熟的御姐样,让郭嘉羡慕的一阵眼热。 他上前扯了扯苏云,小声问道: “奉义,你怎么收服这御姐女王,并让她言听计从的?教教兄弟我呗!” 苏云瞥了他一眼,傲然道:“如此撩妹秘籍,岂是你一句兄弟就能学走的?” 郭嘉一怔,旋即抱拳:“义父!” 苏云眉开眼笑:“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上了年纪的女人,都喜欢年轻小伙对她嘴唇耍嘴皮子…” 郭嘉恍然大悟! 脑海里不由浮现一行文字。 ‘军中有善口技者,会女王大宴,于房间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 二人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狼狈为奸的猥琐笑容,肩膀一抽一抽。 咦嘿嘿嘿… 诸葛亮轻咳一声凑了上来:“老大,咱们去一边细说口技之事?借一步说话…” 曹操以手抚额:“玛德!让你们仨凑在一起就没好事!” “顺子你与仲景带兵安顿此城,其他人随我领兵直取宛陵!” 原本曹操来扬州是打算灭山越的,但对方居然和倭人搞在一起,那就留不得了。 而且现如今关西战事吃紧,陈留没有决策之人定夺。 他需要尽快带着大军,回去镇压马腾韩遂之乱。 …… 时间一晃数天。 另一头宛陵县城。 因为曹营大军几个月未曾动弹,他们这些山越大帅都放松了警惕,一心只顾搞钱和推广大麻烟。 完全没有关注到曹营的大军,已经连续攻城拔寨,正向他们奔来。 “五百…八百…一千一百。” “这个月得了一千一百金啊老大,我们发财了!发财了!” 正在清点账本的金奇,十分惊奇的喊了起来。 祖郎哈哈大笑,起身给身边的倭人矮子倒了杯酒。 “好好好!狗桑,从数据来看咱们的神香已经大卖。” “扬州百姓有超过一半的男人在抽,看样子…是时候涨一波价收割韭菜了,你觉得呢?” 狗古智翘着二郎腿,傲慢的摇了摇头。 “不不不!汝等目光短浅之辈,岂能现在涨价?” “那曹营还未完全普及,我得等他们瘾大了以后才能涨价。” “这样一来…他们的士兵就被咱们毁了,扬州的命脉也将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 祖郎仿佛看到了美好未来,在朝他们奔来。 这倭国智神,果然智谋深远。 “好!那就听你安排,还是你这个智神厉害,看看曹营那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苏云,那可就差了一大截啊!” “此人名不副实,虽然那屌茅酒被他倾尽全力翻了身,可他还不是没法阻拦咱们的神香风靡天下?” 狗古智闻言,脸上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乳臭未干的愣头青罢了,已经三月没听到他的动静。” “来人呐,去查查这苏云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何我都要掏空他曹营根基了,他还不出手?” “是不喜欢出手,还是察觉不到阴谋?哈哈哈!” 一声令下,亲卫火速离开。 可还没十分钟,又火急火燎跑了回来。 祖郎一愣:“这么快就打听好了那苏云的消息?” 亲卫大急:“大大大…大事不好了,不是属下打听好了苏云的消息,而是苏云他们打进城来了!”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所有大帅宗帅,全都腾一下站了起来。 一个个不敢置信嘶吼道:“你说什么?苏云杀进城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第765章 孩子,大清亡了 “曹营怎么会打到宛陵来,他们不是一直在钱塘县好几个月了吗?” “而且我丹阳郡内都是瘟疫,他们就不怕?” “再说了,一路上我们还安排费栈他们三万兵马,分别镇守呢!” “那可是三万兵马啊,就是三万个饼曹营也啃不完呀!” 祖郎不相信亲卫所说的一切。 三个月相安无事,怎么可能突然就贴脸开大了? 亲卫苦笑一声:“您这几个月一直研究怎么搞钱,怎么剥削民脂民膏,哪里关心过半点曹营的事?” “华佗张机两位神医,已经在半月前将瘟疫解决了。” “苏云用那屌茅酒坑了大量粮食,如今开仓放粮,咱们麾下百姓全部倒戈投靠了他们。” 一众山越大帅虎躯一震:“什么!他们开仓放粮?是不是玩不起啊!” “快!快出去跟我迎敌!” 祖郎正欲带人迎战,却听到喊杀声已经来到了县衙之外。 金奇探出头往外一看,顿时吓尿了。 吕布程昱贾诩鲁肃几人一马当先,黄忠赵云紧随其后。 大量骑兵在县衙内横冲直撞,那些山越士兵死的死降的降,显然失去了战意与反抗能力。 “怎么办!咱们大势已去了!” 毛甘金奇急中生智:“打是不可能打得赢了,跑吧!” “我知道后院粪池那边有一条路,咱们从那边逃吧!” “只要手里这些金子还在,咱们起码还能远渡倭国当个快活人啊!” 祖郎等人有些急切,却没有太多慌乱。 他们不是没有后路。 按狗古智所言,他们即便败了也能带着残兵败将前往瀛洲,与狗奴国共分天下。 一行人扛着面前卖烟得到的钱,火速朝粪池方向逃去。 恰好天空下起了大雨,仅仅一会儿地上就淌满了水。 一众大帅欣喜不已。 “天助我也啊,有大雨便能拖延曹营的步伐了!” “快!翻过前面那道石墙,咱们就逃出生天了!” 望着眼前那三米高的石墙,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间。 可当他们爬上墙后,却是从天堂坠入地狱。 不为别的。 苏云打着油纸伞,带着曹操和诸葛亮典韦等人,已经在等候着了。 数百弓弩手,驾着明晃晃的弩箭对准着他们。 苏云似笑非笑道:“爬累了吧,累了就回去休息休息?” 祖郎面色巨变:“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会从这跑?” 话音落下,费栈邀功般的蹦跶了出来。 “当然是我出卖的你啦!” “阿祖收手吧,外面全是官兵,你跑不掉的!” 苏云一拳轰碎这石墙,一行人走了进去,冷眼看着这群山越大帅。 祖郎深吸一口气,只见他将背上的钱袋子往地上一丢。 那桀骜不驯的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 “是吗?我才不怕,如果要死,起码我还有兄弟们陪着!” “我们这些大帅,就没有一个孬种!” “不信你问问兄弟们,看他们怕不怕?” 话音落下,回头一看… 扑通… “禀司徒,我等愿降!” 祖郎笑容凝固:“……” 你妈妈的吻,说好的血战宛陵城呢? 祖郎硬气了三秒,也跪了下来。 苏云玩味笑道:“我比较喜欢之前那桀骜不驯的你,要不恢复一下?” 祖郎讪笑一声:“咳!您说笑了,在下承认刚刚说话太大声了,请您见谅!” “您若是不原谅我们,我们就长跪不起了!” 这不叫怂,这叫从心。 苏云眉头一挑:“哟!威胁我恐吓我?那你们继续跪着吧。” 随着大雨倾盆,那粪池里的水渐渐漫了出来。 一股恶臭弥漫开来,好在苏云几人找到了一处高地站着。 但这可苦了山越这些大帅,被粪水浸泡着都快入味了。 毛甘金奇等人一个个都对祖郎,投来了幽怨的眼神。 好好的投降不就完了嘛,非要搞什么长跪不起的戏码,硬给自己加戏! 苏云无视了这些人,转头看向狗古智。 “小杂种,你就是狗奴国那狗东西?” “哈哈哈!汝就是苏云?” “汝只杀得了无名下将,可敢杀吾?” 狗古智肆意大笑。 苏云拔出曹操腰间的倚天剑,架在对方脖子上。 “有何不敢?” “呵呵,恐吓吾?你只要杀了吾,汝等麾下的百姓和士兵,都将承受巨大的折磨!” “没有吾的神香,汝猜他们日子该多难过?” “实话告诉汝吧,这神香的配方只有吾一人知晓,此乃吾国奥秘!” 狗古智有恃无恐,他笃定了苏云不敢动他。 曹营将士和官员,已经有很多吸食神烟上瘾了。 一旦他死了,他笃定这些人将吸不到那让人飘飘欲仙的宝贝。 苏云嗤笑不已。 “你说的…是大麻吧?” 狗古智浑身一颤,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 “区区大麻而已,你当我解决不了? “回头我把戒毒所搞起来,再让满宠过来监督,没有戒不掉的毒!” 大麻这个东西因为现阶段不会提纯,加上时间短,所以毒瘾比较轻,还是很好戒除的。 也就关起来吃几天苦罢了! 正好通过这次的经验,给大汉子民普及一下这玩意儿的害处。 并载入史册之中,让后世之人引以为戒。 “至于你说的狗奴国…大清都亡了!” “你瞧瞧这是谁?” 苏云挥了挥手。 身后的卑弥呼乖巧的走了上来。 “主人!” “哎,真乖,快见见老朋友!” 苏云满面陶醉,伸手摸了摸对方头发。 卑弥呼转过头来看向狗古智,脸上的乖巧瞬间变成了高冷,如同看死人。 “哼!狗古智,又见面了!” “卑…卑弥呼女王!” “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莫非你邪马台被我国王灭了?” 狗古智瞳孔一缩,好似见鬼了一样。 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请叫本官大汉瀛州牧,至于狗奴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你们那十几个国家,上百万人口已经被我主人全灭。” “整个倭国被并入了大汉版图,我们也成了大汉朝一份子,所以…你可以死了!” 卑弥呼面色冰寒。 一听这话,狗古智顿时陷入癫狂之中。 “我狗奴国亡了?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啊哈哈哈!我狗奴国怎么会亡,我们有百万人口,有十万大军啊!” “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对不对?” 一边发癫,一边激动的乱跑。 忽然,一脚踩塌跌入了粪池之中。 “呜…咕噜噜…救…救命!” “嗝~咳咳咳!救…” 粪水入喉,这位狗奴国宰相顿时呼喊了起来。 苏云叹了口气:“我这人心善,最看不得人呼救,老许把刀给我!” 他连忙夺过许褚的大长刀,朝粪坑里递去。 “快抓住!” 狗古智想要去抓,可苏云忽然收手又往下压了压。 直接将狗古智压入粪坑底部,完全挣扎不起来了。 片刻后,粪坑里没了动静。 苏云只能叹了口气,一脸自责:“我尽力了…还是没救到他,我的错!” 诸葛亮表情悲伤安慰道:“老大,这不怪你,天注定啊!” 众人满头黑线…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往死里压住对方,他们差点就信了。 许褚更是心里阴影无限扩大,嘴里撕心裂肺的吼了起来。 “我的刀!那是砍人的刀,不是搅屎棍啊!” “行了还给你,我给你附了魔,你应该感谢我。” 苏云将刀还给了许褚。 看到狗古智被粪水呛死这一幕,再加上卑弥呼的话。 祖郎这些人吓懵了! 他们就说怎么三个月没听到苏云的动静,原来人家跑去瀛洲灭国去了! 百万人口,被他赶尽杀绝,如此狠毒的手段让他们这些贼,都惊呆了! 退路全部被断,祖郎金奇等人彻底慌了,这苏云真是团灭发动机啊! “饶命,饶命啊丞相、司徒!” 曹操眉头一皱:“贤弟你怎么看?” 这些人都是山越大帅,若是一锅端,他还有点担心那些山越兵会动乱。 苏云轻笑一声:“起来吧诸位,咱们移驾隔壁村!” 祖郎等人大喜,不顾脏臭连忙拜道:“谢司徒!” 曹操疑惑不已:“是放过了?” 苏云摇头:“他们不是说,如果我不原谅就要长跪不起吗?” “之前路过隔壁村时,我发现了一个大粪池。” “那里的粪比较稠,跪着比较软,不容易累…” 山越众帅面色惊恐:你踏马魔鬼吧? 第766章 曹操加魏王?苏云封丞相? 不出意外,祖郎等人被苏云弄到了另一个更浓,更深,年代更久远的粪池里泡着。 并让士兵守着他们,一直守到他们死。 这惨无人道的手段,也让曹营众人与那些降兵骇然不已。 “哼!老是有人骂我是搅屎棍,现在我就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搅屎棍,是长他们这样!” 处理完了山越后,一众武将开始安顿那些降兵。 至于百姓,他们已经在曹营的开仓放粮和以工代赈下,自我攻略安顿好了。 可谓是要多配合有多配合! 苏云又让人通知各大郡县,将关于禁毒的新律法宣布了下去,务必让每一个公民都知道。 正所谓… 酒后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在戒毒所建立好后,不少人相互举报,将自己身边的兄弟好友家人给送了进去。 不为别的,举报有奖! 一时间,戒毒所里人满为患。 他们吃着公粮,干着苦力,正在努力戒断烟瘾。 时间一晃四五天,不少人成功熬了过去,还有不少在坚持。 但总的来说,这波大麻风波算过去了。 扬州百姓在官府的科普下,也算彻底认识到了大烟的危害。 苏云宛陵销烟,也被百姓们广为传颂。 做完这一切,曹操等人也带着大军班师回朝,将扬州的摊子留给了陈登糜竺等人。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众人总算回到了陈留境内。 如今陈留郡这些县城,在曹营的发展下已经十分繁华。 走在水泥修建的高速公路上,看着那些忙碌的商队车辆,郭嘉陷入了感慨之中。 “唉…终于回家了,有我黄书事业撑着,倒是不至于像在扬州时弄得身无分文。” “这么久没回来,想必我那殿堂粉读者,关关大人,应该催更好多次了吧!” 诸葛亮好奇无比:“关关大人?这是谁?” 郭嘉仰起头看着天空,脸上挂着感激。 “他呀…是我迷茫人生中的一盏明灯,曾经我无数次想要放弃黄书事业。” “是他在我遇见挫折时给了我支持,给我指引了方向!” “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我与他神交已久,你懂这种精神层面的友谊吧?那种不离不弃的感觉!” 诸葛亮眨巴眼睛愣了几秒,缓缓点头:“呃…略懂,略懂!” 郭嘉又道:“这个关关大人为人豪爽,我每一部作品他都有追捧,时不时还托人给我一些打赏,并给我一些建设性意见。” “不过…每一次送信之人都来自不同地方,有时候在冀州,有时候在豫州,还从荆州益州都来过信。” “我估摸着…他应该是个比较有钱的流浪汉吧?或者在躲避仇家之类的。” 说起这个关关大人来,郭嘉就如同开闸的大坝,滔滔不绝。 诸葛亮被说的头皮发麻,只能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 “那个…前面是服务区了。” “我去买几个橘子,你在此地不要走动。” 说完,一溜烟离开。 望着诸葛亮的背影,郭嘉总觉得自己好像矮了一辈? 这服务区,其实就是水泥高速路旁边的商贩聚集地。 每隔一段路都会有,让路人商队进行补给,当然价格也会比较贵一点。 片刻后,诸葛亮没买到橘子,倒是带着不少卤肉走了回来。 “来!大家吃点垫垫肚子!” 一人一份。 郭嘉抱着这丰盛的午饭感激无比,差点就要喊义父了。 男人之间的友情,可不像男女之间那么难伺候。 你只要请我吃顿饭撸个串,你就是我义父! “我一直以为咱服务区都是些垃圾食物,没想到还有这种美味!卤肉味道不错!” 曹操竖起大拇指。 诸葛亮陷入思索:“老大,奉孝这家伙都能下班后玩期货,你说我能不能也去摆摊卖卤肉,赚点外快?” 听到问话,苏云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 脸上带着几分怅然,叹了口气。 “这个钱不好赚啊,以前我穷困潦倒时也干过卤味,我花了三千学费,四千买了三轮车,一千买了铁桶那些。” “反正杂七杂八加起来花了一万多钱,出摊第一天赚了十钱,第二天五十钱,第三天赚了六十钱。” “但我第四天时,我赚了两千钱!” 闻言鲁肃愕然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两千一天,不少了啊!” 诸葛亮眼神灼热:“怎么赚到的?是因为大哥你勤勤恳恳,一步一个脚印,所以天道酬勤?” 苏云摇了摇头,负手望着天空,缓缓道: “不!因为我把三轮车卖了…两千!” 众人面色一滞,齐齐竖起中指。 一路平静,不多时大军回到了陈留城外。 刘协带着百官早就等候着了,身边伏寿穿着凤袍,一副母仪天下之姿,贵不可言! 年仅十七八岁,身上却带着一股少妇独有的味道。 白嫩的手,牵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跟伏寿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带贵气。 小脸圆嘟嘟,十分可爱。 看到苏云出现,伏寿松了口气,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哪怕伏寿极力控制,可眼眸中还是充满着柔情蜜意。 “苏卿他们总算回来了…” 刘协点头:“是呀!朕都迫不及待让他见见朕的女儿了,若不是苏卿为皇后治病,朕哪能喜当爹?” “臣,曹操(苏云),见过陛下!” 苏云曹操行了个礼,哪怕加九锡假节钺了,可以不用行礼。 可当着天下人的面,礼节还是得有。 刘协快步上前,将二人手抬起,内心欣慰不已。 看…朕的爱卿,还是很尊敬朕的! “爱卿快快免礼,恭喜二位凯旋,为大汉立下不世之功!” “城内已备好庆功宴,爱卿快随朕进去吧!” …… 酒宴上,刘协拉着曹操苏云,喝的酩酊大醉! 荀彧劝道:“陛下,喝的差不多了!” 刘协龙袍一挥,醉意盎然大吼了起来。 “不不不!不够!朕还要喝!” “二位是朕的肱骨之臣啊,正因为有二位的鼎力相助,大汉才能一步一步趋于稳定!” “如今大汉十三州,已有八个半州重新归在朝廷统治下,大汉将兴!” “恢复鼎盛指日可待,朕便是中兴之主!二位爱卿,朕敬你们一杯!” 刘协不容分说,亲自起身倒酒。 给苏云曹操斟满。 酒满敬人,茶满欺人。 刘协打心里感激眼前,这两位大忠臣。 “喝!朕干了,二位随意!” 苏云曹操摇头失笑:“陛下敬酒岂能不喝?为了咱们的君臣情谊,干!” 都是同道中人,这个面子苏云还是会给的。 喝完以后,刘协不胜酒力,躺在椅子上笑呵呵的。 “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一夜,刘协拉着两人不让走。 曹操苏云无奈,只能和刘协同榻而卧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穿好衣服。 刘协一手拉一个,带着二人直奔朝堂。 “爱卿啊,今日你们回来。” “明日朕定要给你们一个惊喜,让全天下百姓都知道你们的功绩!” 苏云曹操笑了笑,对刘协的识趣很满意。 到了这个程度,谁当皇帝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一切都是他们做主。 不多时,百官齐聚! 一众大臣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陛下居然早朝了?” “一年多了!整整一年多了啊,你们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我朝盼夜盼,就盼着陛下上朝!” “我们手里屁权力都没了,平日里跟致仕没区别,也唯有上朝时,才能感觉到一些存在感!” 大臣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虽然没了权力,但这种吃空饷的日子… 是真的爽啊! 无忧无虑,就跟刘协一样快乐。 “你们说,陛下今日早朝为了啥?” “还能有啥,肯定是封赏呗!” 正如他们所言,刘协压了压手。 “诸位爱卿,朕今日要你们昭告天下。” “朕…欲让曹丞相卸任,成为大汉异姓王,赐魏王之称,封地冀州魏郡!” “司徒苏云,升迁为丞相,食邑再加五千户!” 刘协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文武百官,都不淡定了。 哪怕冒着被砍头的威胁,他们也还是站了出来死谏道: “陛下!不可啊!” 第767章 曹操成魏公 “陛下,曹丞相平定了荆州与扬州虽有滔天大功,可也万万不能封异姓王啊!” “是呀!这有违常伦,礼崩乐坏啊!” “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丞相他要造反了,您让天下百姓怎么看丞相?” 百官纷纷劝阻。 自高祖以来,汉朝就流传着一句话。 ‘非刘姓称王者,天下共击之。’ 曹操如今已是权倾天下,军政一把抓,又得到加九锡假节钺这样的权力。 若再升成魏王,哪里还有皇帝什么事? 皇权将弱到极致,甚至对方覆灭汉朝,篡位称帝都是轻而易举。 朝堂上因为刘协的决定,掀起了轩然大波,已经乱成一锅粥。 曹操苏云也是一脸意外,连他们都没想到刘协会来这么一手。 刚欲开口说点什么,刘协却压了压手。 “呵,朕是皇帝,想册封谁那就册封谁!” “光武帝他们能册封异姓王,莫非朕就不行?还是说尔等要为朕做决定?” 百官大为失望,就差将昏君俩字喷出去了。 他们知道刘协宠信曹操苏云,以为封丞相和司徒,还有封万户侯就是底线了。 没想到刘协压根没有底线! 甚至一降再降,居然要冒天下大不讳,册封魏王? 疯了!这皇帝彻底疯了。 这和往自己身上捅刀子,有什么区别? 见反对的声音太大,刘协不得不解释道: “诸位只知朕封魏王不合礼法,可你们又怎知晓我两位爱卿此番有多大功绩?” “他们不仅收服了荆州,解决了苗疆祸乱,更是在扬州大面积治疗瘟疫,将山越百万人口收编。” “那可是百万人啊!而且这山越可是前几代先帝都未曾拿下的硬骨头,何等大功?你们要能办到,朕同样册封你们为王!” “另外再告诉你们一个重磅消息,苏卿出马将倭国甚至整个瀛洲的疆土,并入了我大汉版图!” “如今我大汉不再是十三个州,而是…14个州。” 刘协如数家珍,将苏云曹操的战绩娓娓道来。 而这时,卑弥呼这位女王也站了出来行礼 “臣,瀛州牧卑弥呼,拜见陛下!” “诸位同僚,这块是我瀛州的虎符,如今上交朝廷了.” “未来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有什么好的政策,福利待遇也别忘了我瀛州啊!” 百官一听,瞬间目瞪口呆。 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要多圆有多圆。 瀛洲啊! 那可是海外瀛洲,连始皇帝汉高祖、汉武帝、光武帝等人都拿不下的国度。 如今却被苏云不损一兵一卒,给全部拿下? 这种开疆辟土的功劳,足以称王! 反对的声音,瞬间消散下去。 这怎么玩,怎么劝? 以往那些异姓王可还没他们功绩大啊。 劝不了半点。 “朕知道你们担心丞相会出现篡位那些情况,但朕觉得他不会!” “若没有他与司徒平定各州,没有他们外击匈奴和乌桓鲜卑,镇住边疆,让外族走向灭亡对我们俯首称臣。” “没有他们大力改革发展农耕,岂能有现在的好日子给你们?恐怕…尔等都还在李傕郭汜手中苟活呢!”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为我们负重前行罢了,所以,朕的决策谁赞成谁反对?” 刘协扫视着四方。 群臣皆低下了头。 只有荀彧陈群这些颍川谋士,有些欲言又止,想要出列劝阻。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人却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加封曹操为魏王实在太重了,不可如此!” 众人纷纷侧目,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一个个内心充满了困惑,怎么是他?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协也大为意外:“苏卿你这是…” 曹操惊诧不已,不过表面还是不动声色。 他明白,自己贤弟阻止他当魏王必然有着自己的思虑。 苏云拱手:“丞相才疏学浅,暂时不足以担任魏王。” “不如先升为魏公吧,陛下觉得如何?” 魏公,比魏王低一级。 是爵位中仅次于王的存在,一般只有开国大将才有机会封国公。 刘协有些迟疑不定,他看了看苏云,又看了看曹操。 曹操隐晦的点了点头,刘协松了口气。 “好!那就依爱卿所言,先升魏公!” “退朝!” 说完自己的命令后,刘协可不管百官有没有事启奏。 拉着苏云曹操就往后殿走去。 百官有事不知道层层审批给曹操?找他这个皇帝作甚! 他只管享福,完全没有什么崇高志愿,也完全不想奋发图强。 后院中,刘协大惑不解。 “苏卿,怎么回事?” “是呀贤弟,我跟陛下都没意见,咋你还不支持了?” 曹操也满是疑惑。 苏云摇头叹息:“如今各州新定,很多世家都说你是曹贼,且你当丞相还没几年。” “这突然升为魏王,不是坐实了你谣言?到时候恐怕又免不了各地动荡。” “而且你没发现颍川那些官员,和百官都接受不了吗,封王一事需徐徐图之。” “再者…你现在封王了,等咱们拿下凉州和益州,陛下用什么封你?” “赏无可赏,封无可封,到时候天下会乱的。” 异姓王的出现,无疑会刺激那些军阀世家,让他们容易生起反心。 且他曾开诚布公问过曹操,有无称帝的打算。 曹操却只说了一句… ‘陛下信我,朝廷不曾负我,我曹孟德此生便都是汉臣!’ 既然没有称帝的打算,何必将自己架在风口浪尖? 闻言,曹操若有所思捋起了胡须。 他的部将中绝对也有很多,不支持他称王。 花花轿子众人抬,想要站在巅峰那拥护者可不能全部得罪,否则大厦将倾! 反而退一步担任魏公,还可以试试他们的底线,也能堵住众人的嘴。 对他而言,只要军政大权在手,魏王和魏公以及丞相之间,没有太多区别。 “有道理,还是贤弟你冷静啊!” 刘协也感动不已。 没想到苏卿居然为朕考虑的如此周到,还怕朕以后没东西可赏,陷入两难之地。 真是个好银啊! “两位爱卿,如今马腾起兵三十万欲犯陈留!还扬言要接朕走,但朕不想走!” “那刘璋与刘备翻脸,在益州也打的火热,且刘璋向朝廷发了求援信。” “以二位爱卿看,该怎么办才好?” 刘协一脸焦虑。 苏云面色轻松摆了摆手:“别慌,我们回来了,他马腾打不过来的。” “函谷关如今有徐晃、徐荣两位将领镇守,稳稳当当。” “等我们让士兵稍作休息,便发兵西凉解决马儿,至于刘璋那…晚上我们安排一下。” 有苏云的安抚,刘协放下心来。 三十万西凉大军,还是挺吓人的。 如今他在陈留要多爽有多爽,别说马腾来接他了,就是他太奶来接他,他刘协都不会走。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苏卿,皇后说想让公主拜你为女傅,跟在你身边学习,你看如何?” 刘协眼巴巴望着对方。 太子的老师叫太傅,而公主的老师叫女傅。 没有实权,是个荣耀官职。 苏云眉头一挑:“那好啊!陛下可以让公主时常来我苏家,甚至在我苏家常住也没关系。” “臣,必竭尽所能教导公主殿下,而且臣的女儿苏钰与公主年纪相仿,正好可以当个伴!” “以臣与陛下之间的关系,必待公主如同亲女儿。” 刘协大喜:“好好好!朕这就带你过去,让公主与苏卿见一面,回头朕着手安排拜师礼!” 公主与皇子拜师流程,可是极其繁琐的。 什么拜师礼,文房四宝,金银珠宝,什么拜师宴… 杂七杂八一大堆! 苏云也不在意,就是走个过场。 这公主说到底…还是他苏云的种。 “陛下咱们走吧,去见见公主与皇后说明一下,臣还得回去陪伴妻儿呢!” “时隔一年多未见,这心里甚是想念啊!” 刘协一把拉住苏云:“走!这就走!” 望着二人的背影,曹操摇头失笑。 “你们之间关系太复杂了…” “老曹我啊,还是回去陪我那些苦逼的媳妇儿吧!” 第768章 刘璋求援,怎么破 皇宫后院。 伏寿正带着小公主在花园里玩。 “哎!来,跟着母后一起唱。”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 “在大大的花园…” 歌声还没唱完,赶来的刘协连忙打断。 “伏姐姐别挖了,你都挖几个月了。” “陛下!” 皇后放下手中小铲子,起身盈盈一礼。 而后看了苏云一眼,不动声色又移开了目光。 刘协大咧咧道:“皇后,前些天你不是说想将小芸芸,送到苏卿那里学习本事吗?” “如今苏卿同意了,朕打算安排拜师礼,你没意见吧?” 伏寿猛然抬头,眼中精芒闪过:“没意见!这可真是太好了!” “臣妾相信,以苏卿的能力绝对会将小芸教的很好。” “小芸,快过来见过你老师!” 小公主被拉着行了个礼。 苏云笑着点了点头:“跟皇后很像啊!” 伏寿掩嘴娇笑:“是呀…就是跟她父亲不像!” “哎呀母后,快来陪我嘛,咱们一起挖呀挖…” 这时,小公主的声音又传了来。 听到那洗脑的歌声,刘协直呼受不了。 天知道这几个月他怎么过的,从小公主一岁学会说话时,就天天挖呀挖。 他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皇后,你们先聊着,朕踢蹴鞠去了。” “嗯?陛下什么时候喜欢上蹴鞠了?” 苏云一阵好奇。 刘协嘿嘿一笑:“这不是蹦迪厌了嘛,恰好一天看到城管队在踢蹴鞠,朕觉得挺有意思就学会了。” “如今啊,每天都会让魏忠贤找一批护卫来陪朕踢,既能锻炼身体又还好玩。” “朕还有个疯狂的想法,以后天下统一了,朕要定期举办一场全国蹴鞠比赛。” “让每个郡县都派队伍过来,只要赢了朕就发奖励,爱卿你说这想法行不行?” 苏云一愣,极为诧异的看着刘协。 刘协被看的一阵心颤:“怎…怎么了,是不是行不通?” “还是说苏卿觉得开销太大了,那朕就不寻思这个了。” 一直以来,他用的钱都是苏云和曹操给的。 虽然用多少他俩都不说,可若是开销太大,刘协自己心里也会觉得内疚对不住他们。 苏云连连摆手,兴奋道:“别啊!搞起来,这个我出钱支持!” “等我们夺回凉州益州,再让周边国家臣服后,邀请他们一起来比赛。” “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大汉·世界杯,到时候咱们当裁判,搞他一大堆黑幕!” 世界杯啊,到时候赌球什么都能搞上。 等有空了,甚至他也想下场去踢踢球,一脚射爆球网! 刘协听后狂喜:“哈哈哈!苏卿高见啊,朕这就着手训练蹴鞠队伍!” 苏云咧了咧嘴:“咱们大汉国的国足,可不能只凭关系,要讲究实力,这点很重要。” “另外,臣这还有一个同样好玩的球,陛下要不要试试?” 有道是想要毁掉一个人,那就让他不务正业。 刘协一天天不理朝政,只顾享乐,对他对大家都好。 “什么球?” “篮球!” 苏云让人弄来一个猪膀胱,又让人弄来一些皮革。 将膀胱吹满气当内胆后,便将八块皮革给精心缝制了上去。 花费了一个时辰,得到了一个弹性十足的球。 在东汉时期,蹴鞠就是用动物皮囊制作表层,里面填充毛发米糠用来当蹴鞠。 而苏云这种制作方法,是唐宋时改进的,更有弹性。 抓着这球,苏云心里有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陛下看好了,臣当以两年半的功力为你演示篮球怎么打的!” 说完,情不自禁将球往胯下拍过,又抖到肩上从左滚到右。 完了一个漂亮转身,将球一丢,再来几波铁山靠! “姬…姬…姬你太美!” 帅爆了! 不知为何,看到眼前的苏云,伏寿和刘协好像觉得对方身上多了一件背带裤。 错觉,一定是错觉。 甩了甩头,背带裤果然消失了。 “怎么样陛下?” “泰酷辣!朕喜欢,教练朕要学这个!” 苏云花了一点时间,教会了刘协。 而刘协则一边铁山靠,一边拍着球唱着姬你太美,渐渐消失。 苏云满是感慨,英明神武的皇帝见多了,残暴凶狠的也见多了。 但鬼畜大帝,他还没见过… “想来凭借这一手,陛下未来能开宗立派当个宗主了。” “对了皇后,小公主叫什么名字来着?” 伏寿微微一笑,不再掩饰自己眼中的柔情蜜意。 “刘芸!” “刘芸?为什么是这个芸?带个草字头?” 苏云大惑不解。 伏寿凑了过去红着脸小声道:“因为那次…我在你上面啊!” 苏云虎躯一震,自己竟被这小丫头开车了? 果然,当了少妇的女人,彻底释放了天性啊! “人多眼杂臣先告退了,有空皇后可带小公主来我苏府坐坐,再细聊草字头…” “好的,确实很久没来了,已经一年多了呢!” 伏寿抛了个媚眼,端庄的她流露出一丝媚态。 苏云轻咳一声,火速离开前往了苏家。 那司徒府的牌匾,已经换成了丞相府。 大字都是纯金打造,就是豪! 蔡琰、大小乔、甄宓等人早已做好一大桌子菜,在等候着他这位一家之主回来了。 “啊!夫君!” “我们好想你啊!” 一推开门,汉末这些绝世美女通通扑了上来。 饶是苏云的大手都抱不过来。 “啊哈哈哈!一个一个来,今儿个老爷回来了,你们都少不了!” 气氛无比温馨。 贾诩、黄忠、文丑、蔡邕等人,脸上挂着姨妈笑,乐呵呵看着这一幕。 “这一年多可苦了她们了,偌大的苏家,麾下上万的工人都是她们在管理。” “这臭小子要是不好好补偿他们,老夫饶不了他!” 蔡邕恶狠狠说道。 文丑撇了撇嘴:“还用你说?今晚肯定不得消停。” 黄忠哈哈大笑点头:“不消停好哇!我只希望我家丫头,早点让我抱外孙…” 看着眼前的一幕,周泰也多了几分羡慕。 想到了那对他言听计从,还要倒贴他的倭国女子,玉衣姬… “你们说,成亲有什么好处?” “但凡能讲出一个,我老周立马就脱单!” 这话一出,蔡邕悄咪咪看了自己房间一眼。 赵五娘拿着刀在削水果… 贾诩也看了自己婆娘一眼,因为在外面养狐狸的事,一回家就挨了一顿骂。 一时间,他们脑海里都有一个疑问。 对呀,成亲给男人除了带来压力,还带来了什么? “……” 周泰急了:“你们的沉默真是震耳欲聋,哪怕一条就好!” 这个问题,可算是将老毒物贾诩给难住了。 支支吾吾许久,他才勉为其难憋出一句… “还是成亲好啊,不成亲只能一个人孤独的等死,成亲了互相盼着对方死,有了盼头生活就是不一样!” 周泰笑容缓缓收敛,几个老爷们相视一眼,陷入了沉默无言的状态。 这一日,苏云在用心陪伴自己的妻妾与孩子。 原本与他不亲的儿女,在他连哄带骗下,仅仅一个时辰就变得十分亲密。 左手一只鸡…啊呸,左手女儿,右手抱着儿子,苏云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孩子还得自己带才亲啊!” 从他回来后,苏府的欢声笑语就没有停过。 经过一天的放松。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便召集诸将进行紧急议事。 一封来自益州的求援信,被摆在桌上。 “诸位,我准备发兵凉州。” “但刘璋这边的求援信,你们怎么看,要不要派兵支援?” 第769章 荀彧和曹操之间的矛盾 “刘备,吾之大患也!” “据情报所说,前些天他还与马腾结为了联盟,准备一同对抗我朝廷!” “如此反贼,岂能让他逍遥法外,诸位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听着曹操的话,众将拿起桌上刘璋写的信件一看。 心中顿时有数! 不外乎,前些天刘璋见刘备抵御张鲁不卖力,数月没有进展。 于是不给粮饷和兵马了,并让刘备早日撤兵回荆州。 刘备怒了,当着葭萌关众将的面大发雷霆,说刘璋此人不讲仁义。 自己为他出生入死,他却卸磨杀驴提起裤子不认人。 一方面派人抵御张鲁,一方面竟假意撤回荆州,却在退走巴东郡时。 倒戈一击,将白帝城给拿了下来! 如今退又不退,进又不进,刘璋很是担忧,请求曹营出兵调节。 看完以后,荀彧拱手而出。 “属下有…” 话没说完,曹操眉头一皱挥了挥手。 “你先退下,让别人说。” 荀彧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以前曹操每次发问,几乎第一个问的都是他荀彧。 可今日…却不让他开口,甚至眼神中还有着几分冰冷。 这让他大惑不解,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迫于无奈,也只能叹了口气退了下来。 “是!” 曹操面无表情,转头看向程昱贾诩。 “二位怎么看?” 贾诩拱手道:“刘备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只有刘璋被混淆视听摸不着头脑。” “此人当真愚不可及,抵不上他父亲刘焉十分之一。” “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先不说我们面对马腾无暇分身,就算出兵也没多少兵马赴蜀。” 程昱一抖衣袍,接着道: “以我等之见,与其外援倒不如让刘璋自己上,我们可让子龙写信一封给其师兄张任,让他劝说刘璋揭露刘备的野心。” “然后…使他们俩反目成仇互相攻伐,等到兵尽粮绝之际,我等再去坐收渔翁。” “趁这个机会,咱们刚好腾出手解决掉马腾,解了并州与凉州之危。” 曹操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 如今曹营兵力虽多,可却要镇守边疆与各个郡县。 可用之兵还是十几二十万的样子,蜀道难,自己的后勤补给只能供得上一条战线。 做不到两线开战! “刘璋那人愚昧,世人都能看出刘备之心,他却一直将对方当好人。” “听说前些天益州名士王累,都以死相谏了也没用,有什么办法让他彻底醒悟?” 闻言,众人眉头紧锁。 要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只需要一泡尿就行。 但要想让一个傻逼清醒,那可就难了,你喂他吃屎都没用。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时,苏云漫不经心说道。 “简单,如果没猜错当初你赶走的那个张松,应该是和刘备暗中混在了一起。” “没有张松的地图,没有他带领,刘备进不了益州!” “但无法无天的张松,却有一个贪生怕死的哥哥,可让张任去找张肃这厮,将张松吃里扒外的事告诉他。” “以张肃胆小的性格,必然会去张松家里查探,一旦查到端倪绝对会告知刘璋,那时候刘璋自然会醒悟。” 听到这话,曹操猛一拍桌! 眼中精芒大放。 “张肃?这次刘璋就是派他,带着三百匹蜀锦前来给咱们送礼求援。” “如今的他,还在咱陈留等着答复呢!” 苏云颔首:“那正好啊,回头我去找找他。” 有了苏云出马,曹操算松了口气。 稳了! 让刘璋刘备狗咬狗去。 “诸位,马腾起兵三十万,身后还有无数羌人支持。” “西凉兵悍勇是出了名的,而我们刚经历一年厮杀,士兵都疲惫不堪,后勤疲弊。” “我这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诸位觉得当战当和?” 荀彧心想,之前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可是曹操的得力助手,这次的表现机会,应该不会让他退下了吧? “主公,属下…” “你先退下!” 曹操还是面无表情摆了摆手。 荀彧心沉到了谷底,有些慌了神。 这到底咋了? 曹操没有解释,转头看向诸葛亮。 “亮子,你说说咱们当战还是当和?” 诸葛亮拱手道:“战!力战!” 曹操眉头一挑:“哦?为何这么决定,马腾可不是袁术之流能比的。” “他西凉多的是战马,而不是叉车!” 诸葛亮摸出一把仅仅巴掌大的迷你羽扇,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装模作样扇了起来。 用他的话来说,当了苏云小弟,就得有对方的样子,而且不能逾越! 小羽扇既致敬了对方,又保留了礼仪颜面。 “呵呵,那马腾看似凶猛,实则插标卖首尔!” “他连董卓都打不过,有何惧之?” “在我看来,魏公有十胜,而他马腾有十败!” 听到这话,昏昏欲睡的郭嘉一个激灵,猛然来了精神。 卧槽?十胜十败论? 你说了,那我说啥? 曹仁开口:“快开始你的表演!” 张飞:“咱可别丢份啊!” 太史慈:“对,精神点!” 诸葛亮智珠在握笑道:“马腾生性莽撞,不明韬略;主公不择手段,深明套路,此乃一胜!” 曹操:(;?_?) “马腾为人迂腐,主公老奸巨猾,此乃二胜!” 曹操:(* ̄m ̄) “马腾易信谗言,主公狡诈多疑,此乃三胜!” 曹操:(-`д′-) 听到诸葛亮的分析,原本兴奋的诸将纷纷低下了头,隐晦的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大拇指。 而郭嘉程昱贾诩这些智囊,则满脸懵逼眨了眨眼。 “等会儿…亮子是不是要走谏臣的路?” “这小子可真是,王母娘娘来月经…发神经了!” “真踏马敢说啊,头好铁,不愧是曹营最靓的仔。” “谁让他有个邦硬的大哥撑着呢?人家有背景不怕!” 而亮子本人,则越说越兴奋。 “马腾在意虚名,时常将世代公侯挂在嘴边,主公厚颜无耻,从不在意骂名,此乃四胜!” “马腾出身公侯世家,主公出身宦…” 话没说完,曹操大怒赶忙打断。 “分析的很好!来人呐,叉出去!” (╯°□°)╯︵┻━┻ “且慢!我还有一个计策能帮主公解决马腾!” 诸葛亮赶忙开口。 曹操没好气道:“有屁快放!” “嘿嘿…那马腾不是伏波将军孙子嘛,既然如此就以陛下的名义,一纸诏书将他骗来陈留。” “他若不来,便是违抗军令,是为反贼,便剥夺公侯身份。” “若是来了,那就一刀解决掉!您看如何?” 诸葛亮双手叉腰,自信说道。 曹操眼前一亮,好办法! 赤裸裸的阳谋啊! “说完了?说完了那就叉走!” 诸葛亮被叉走了,千算万算没算到曹操居然提起裤子不认账。 曹操在孔明的称颂下,也气呼呼的宣布散会。 “孝先,给你个任务!” “尽快将后勤物资调集过来,其余诸将点兵做好随时出征的准备!” “末将领命!” …… 散会后,曹操拉着苏云一起前去了驿站,会见张松的大哥,张肃。 而荀彧则失魂落魄走出议事大殿。 以往出征前的后勤物资,曹操都是让他这个王佐来负责。 而今日,却宁愿让能力次一等的毛玠去办,也不让他负责。 这不摆明了,他失宠了吗? “老苟,你咋了?” 孔明正在与郭嘉嘻哈打闹,见他失魂落魄好奇问了一句。 荀彧叹息道:“今日主公的表现你们也看到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以你们看,你们觉得主公是因为什么才对我疏远冷漠?” 他感觉得出,他跟曹操之间有着一道隔阂。 诸葛亮郭嘉面色古怪:“在我们面前你别演了,因为什么出问题,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你只不过,不敢承认不敢往那方面想罢了!” 荀彧顿时哑然。 正如二人所说,他自己其实心里也有底。 他与曹操的矛盾,大体就是因为那天封魏王,自己出列想要劝阻。 矛盾就此激发!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心乱如麻,你们给我出个主意?” 诸葛亮摊了摊手:“不妨有空的时候,你去找我大哥寻求个办法吧。” “你没见今天我也被叉出去了,问我只会适得其反!” 郭嘉也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别问,问就是我跟亮子只想去浪。” “两个没有事业心的男人,帮不了你!” 荀彧一脸幽怨,深吸一口气后,也只能长叹短吁的离开了。 背影显得极为落寞,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见此,郭嘉难得正经的喊道。 “老苟,虽然我也是颖川士子,可我还是想说…” “有些事是大势所趋,我们都是大势下的蝼蚁,无力阻止什么。” “我们能做到的,就是看淡看开,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人生只有一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傻逼!” “记住一句话,我命由天不由我,生活总能驯服我!” 荀彧虎躯一颤,没有回头,渐渐走远。 …… 第770章 魏公大战版本T0 驿站。 曹操苏云联袂而来。 张肃起身行礼:“小的拜见魏公与丞相!” 曹操哈哈大笑:“不用多礼,这几天刚回来公务繁忙,倒是怠慢君矫了!” 被魏公这般礼遇,张肃受宠若惊。 咧开嘴直接笑了起来! 不过…随着他这一笑,曹操和苏云都愣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张家基因不好,张松长得丑不拉几,而张肃虽长得高大,但嘴里却也只剩一颗门牙。 同样挺丑! “魏公客气了,您位高权重忙碌很正常。” “只是不知道我家主公的求援信…您怎么看?” 张肃搓了搓手,有些局促。 曹操未开口,倒是苏云表情古怪。 “那个…求援的事放到一边,张鲁那边的压力我们也能给刘璋缓解。” “只是,你弟弟张松吃里扒外帮助反贼刘备,还欲夺取益州这件事,他给你说了没?” 这话一出,张肃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人不敢置信的尖叫了起来。 “什么!那兔崽子要夺取益州,还暗地里投靠了刘备?” “这…这不可能吧?丞相别开玩笑了,我弟弟一直忠心耿耿啊!” 苏云似笑非笑道:“你觉得这种事我会开玩笑吗?刘备不听陛下命令,反贼也!” “你张家若是助刘备,那可就是反贼的同伙了,你说杀反贼重要还是求援重要?” 扑通! 张肃一把跪了下来,背后冷汗直冒! “丞相!没有的事,属下对朝廷那是绝无二心啊!” “请您明鉴!至于我弟弟所做的一切,我是真不知道,他也从未告诉过我。” 苏云摆了摆手:“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回去到你弟弟家探查一番就知晓了。” “等查清你弟弟私通反贼后,是为了他对抗朝廷,导致张家灭九族,还是…大义灭亲升官发财?” “我想你明白该怎么选择吧?” 张肃疯狂磕头:“在下明白!臣这就去调查!” 说完,火急火燎朝益州奔去。 他没有过多怀疑苏云,这可是大汉谋圣算无遗策。 更是一举平定倭国,收服瀛洲的存在。 这样的圣人,岂会拿这种事开涮? 既然说出口,那十有八九! 后方起火,张家面临灭族之祸,吓得他八百里家里往家里跑。 望着他的背影,曹操意味深长问道。 “贤弟,你觉得他这人怎样?” 苏云嘴角一咧:“应该很有钱!” “为何这么说?” “你看…他连牙齿都住单间,能没钱吗?” “……” 曹操嘴角抽搐不止,满头黑线。 “我是说,他真会大义灭亲?” “当然!他们兄弟之间感情又不是很好。” 苏云浑不在意说着。 曹操颔首将此事放下,二人起身走了一段路后,他忽然感慨。 “此番我升魏公,倒是让我发现了不少矛盾点啊,若处理不好恐怕未来会被无限放大!” “你是说苟或吧?” 苏云转头笑道。 曹操叹了口气:“我一直将他当左膀右臂,什么事都找他商量,对他掏心掏肺!” “我以为,我们之间可以保持这样的状态与友情,一直到老,未来退隐了还能坐一起下棋。” “可让我没想到的,我封魏王时他却想领头站出来阻止我,这让我的心很寒啊!” 曹操知道封王代表什么,有人阻止他很正常。 他想过钟繇,想过马日磾,也想过皇甫嵩陈群。 唯独没想到那出头鸟,竟会是荀彧! 若非苏云抢先一步打断,恐怕他们之间会闹得很不愉快,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没了。 苏云摇了摇头:“你们走到这一步,意料之中的事。” “回头有空,我找苟或解决吧,别担心…一点误会罢了。” 一想到矛盾激发,曹操便愁眉苦脸揉着眉心,表情有几分痛苦。 头风病又犯了,头又疼又晕。 “贤弟扶我一把!难受…” 苏云伸手扶住曹操,眉头紧锁。 “要不要我帮你物理治疗?” “不…不用,你的治疗方案太粗暴了,我受不住!” “对了,华佗说我这只能开颅,到底可不可信?” 曹操有着几分担忧。 开颅还能活? 一个天天劁猪的家伙,哪个敢放心让他开颅? 开个不好,自己指定医闹! “行了,老华那个估计也不靠谱,难度太大了!” “你这病与你生活习惯有关,你得多放松,等你缓缓,我带你去街上逛几圈吧!” “劳逸结合很重要,你看我…就无忧无虑从不生病。” “因为我信奉一个原则,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苏云没心没肺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缓了会儿后,曹操无奈的自嘲一笑。 “坐到我这个位置,哪能像你与陛下一样,啥事都不想?” “我这烦心事跟忧心事,多着呢!” 在所有人眼中,整个大汉最快活的人,就是苏云跟刘协了。 两个甩手掌柜! 而他既要管理朝政,又要制衡各大势力,对内还得平衡官员党派。 完了还得搞钱养兵养将,愁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 “算了,你说的有道理,少操无用心,多操心上人。” “回头我让亮子他们加个油,争取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诸葛亮:我踏马谢谢你… 走在街上,看着那干净的街道,繁华的经济。 曹操心情顿好,只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百姓淳朴,物价低廉。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瘟疫没有内卷,只要吃饱就能活的很好。 学区房也不是针对百姓,没有房贷车贷消费贷。 跳出三贷之外,不在五金之中。 生活在这里的人,幸福感肯定很棒。 但就在曹操四处观看,目光扫过小摊面前某位女人时… 意外发生了! 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一道泼辣的女声,便从耳边炸响。 “你看什么看!猥琐男!” “长的人模狗样的,居然偷看本姑奶奶!” “呸!集美们,今日出门逛街竟碰到下头男,好恶心!” “我要曝光他!大家快来看啊,这人一直盯着人家女人,好不要脸!” “这让我回去怎么嫁人?我还怎么见人?” 曹操一脸懵逼。 只见那女人大呼之下,一群奇形怪状的女人,将他围了起来。 苏云胆战心惊,一把跳到一边,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曹操茫然的摊了摊手:“等等,你是在骂我?” “不是你还有谁!长得如此猥琐,竟还装无辜,你休想占我便宜!” 女子大骂。 望着围着自己的这些女人,曹操彻底蒙圈,被弄的措手不及。 “不是…我就看看这些商贩,我碍着你了?” 那女人肥头大耳,打扮的却是花枝招展,浓妆艳抹。 她双手叉腰,怒视着曹操。 “哼!还想狡辩,你就是见我漂亮对我有意思,你想视奸我对不对?” “什么年头了,这是法治社会,怎么还有你这种人?” 曹操摸了摸鼻子,要不是为了树立一个温文尔雅,爱民如子的形象。 他早就让人将女子叉走了! 堂堂魏公被污蔑猥琐男,这是人生中的污点,必须搞清楚,否则传出去不要面子的? “就你这样的货色,还入不了我眼。” “你知道我谁吗,我只想逛街散散心,别坏我心情,再闹下去信不信我让城管抓你!” 当听到曹操这极不客气的话,苏云以手抚额,面露同情。 不出意外,老曹是碰见版本t0了。 果然这玩意儿,哪个年代都有! 不过,他脸上很快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并将典韦许褚一把拉开。 “奉义你干啥,俺们要保护主公!” “别啊!奸雄大战版本t0,你们不想看看?” “老实待着!” 而曹操的话,也将这群女人点炸了。 “看到没!他得不到我就诋毁我!” 其他女人纷纷开口,对曹操口诛笔伐。 “呸!真下头,恶人先告状?告官就告官,谁怕谁啊!” “威胁恐吓我们就算了,居然还贬低这位集美!” “就是!只有懂的人才知道,她底子到底有多好!” “而且她还化了妆耶,难怪被人惦记,我在家里我都不敢化妆,因为我怕我爹对我有意思!” “曝光他!咱们必须上报城管,让城管制裁他,集美们咱们一起维权!” 听着她们这些理直气壮的话,周边那些路人都惊呆了! 三观炸裂! 哪怕典韦许褚两个猛人,都亚麻呆住。 只觉得控制不住拳头,就想打人! 第771章 荀彧上门求法 见这群女人如此无理取闹,有路人看不过眼了,说了一句公道话。 “现在法治社会维权正常,咱们魏公和丞相都支持维权。” “可是…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权益哪里受到损害了?” “你爹生你养你,你们竟然还有脸说,怕你爹对你有意思?” “当初没把你们糊墙上是真可惜,怎么就把你们放出来了?我要是你爹,打不死你们!” 这话一出,又让女人们将矛头转移了过来。 一个个声色俱厉指责道: “权益没有受损,我们就不能维权了吗?” “你埋汰谁呢!他生我养我,不代表他就是我爹!” “他敢打我,我没有上报官府就已经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义上了!” “还有我们警告你们这些肮脏的人,离我们远点,我们不想吸你们呼吸过的空气!” 一群男人瞬间哑了,我们离你们十八米远,咋就污染空气了? 女人两张嘴,骂不过,这真的骂不过。 什么时候开始,社会竟变成了这样,女人都敢跟咱们这些顶梁柱炸刺了? “集美们骂的好,你们说的是事实啊!” “我在家里一穿裙子我爹就老盯着我看,老膈应了!” “总感觉我爹对我图谋不轨,有一天我爹终于暴露了本性,在我换衣服时冲进房间,拿着棒子就打我,还骂我一个大老爷们穿什么裙子!” 苏云看热闹不嫌事大,以手掩面,捏着兰花指假装哭诉了起来。 那两米高的身材,碰上嘤嘤嘤的哭声,让周泰典韦许褚惊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曹操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臭小子,不来帮我说话也就罢了,还来拱火!” 此弟不宜久留! 而那些女人见苏云倒戈,一个个居然跑上来安慰他。 “集美别怕,我们给你撑腰!” 见此,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帮你们打拳的都是集美? 不多时,满宠带着城管大军急匆匆赶来。 “谁报的官?” “我们举报这猥琐男,一直偷看我们,侵犯了我们的权益与隐私!” “根据魏公定的律法,偷看妇女隐私,违背妇女意愿那可是犯法的!” “我们联名要求,将他拉去物理阉割!” t0们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满宠挤开人群朝里面一看,当看到曹操被围住时,也是亚麻呆住。 “这…” “别这这这了,老子受够了,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拔剑砍人!” 曹操破口大骂。 话音落下,那群女人更加起劲了。 “看到没,此人行径恶劣,当着城管大军都敢放肆!” “放肆!!” 满宠勃然大怒,朝t0们吼去。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会偷看你们?” “你可真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这踏马当朝魏公,旁边这位当朝丞相,还敢诬蔑魏公,你是镶了金比?” 这话一出,那些t0终于露出了害怕之色。 “什…什么,他怎么可能是魏公?” “这件事应该是个误会!我们现在不用报官了!” 满宠可不惯着这群t0,反手就让城管队员将她们统统绑了。 “敢诬蔑魏公,毁了魏公的名誉,我们有必要怀疑你们这些人,是敌人派来的细作!” “统统抓起来,丢牢里去严刑拷打!” t0们吓坏了,这可是动真格的啊。 谁不知道满宠,是个铁面无私的阎王? “不!你不能抓我们,抛开诬蔑的事实不谈,难道他就没有错吗?” “他是魏公,他为什么不提前说?他也有罪!” 满宠反手一巴掌上去,沉着脸又踹了几脚。 “都抛开事实不谈了,我谈你马勒戈壁。” “带走!以后谁敢打拳,都送我这来!” 满宠可不管你t0还是什么,当前版本论强度,还得是他这位阎王。 随着众女被带走,场中这些围观的男人都是欢呼雀跃,拍手叫好! 天知道妇女保护法出来以后,这些女人到底有多飘。 男尊女卑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攻守易形了! “抓得好,太好了!” “这群女拳师好狠,我等平民百姓真招架不住啊!” …… 闹剧结束,曹操气得呼吸急促。 头风更痛了! “玛德!好好的心情全毁了,怎么会有这么无理取闹,不可理喻的女人?” “三观太炸裂了,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我直接拔剑砍死她们!” 苏云捧腹大笑:“你也有今天啊,这一拳几十年的功力,连魏公都挡不住!” 曹操满头黑线:“臭小子少幸灾乐祸,这么下去以后男人的生活怎么过?” “你给我出个主意,怎么解决?”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问题出在哪。 以往的社会基本男尊女卑,偶尔有几个强势的女人也无伤大雅。 但今天他碰到的这些拳师就不一样了,简直没脑子一样,好似全世界围着她转! 苏云耸了耸肩:“还是生活条件上来了,吃饱了撑的就想作!” “想要对付魔法,就只能使用魔法! “回头你去找奉孝商量下吧,他们对女人有手段。” 拳师这种生物,可是让后世的男人都吃足了苦头。 曹操深吸一口气:“我还就和拳师们对上了,我要让她们知道这个版本谁说了算!” “务必扭回这不良风气,为广大男性主持公道!街我也不逛了,我先回去找一下边让。” “我要让水军部门写小作文,让集帅们知道t0有多恐怖,等我出了这口气,我带彰儿来你家蹭饭!” 曹操气呼呼走了。 若不是今日来民间走一趟,哪能发现还有拳师这种可怕生物? 忍不了半点! 为了出这口恶气,他还特地在报纸上单开一版。 名为《小黑书》,专门用来批斗这些下头女。 苏云摇头失笑:“老周,咱们去工匠那边看看水晶打磨好了没,拿着回家了!” “出门这么久,昨天我夫人还给我抱怨说啥都没给她们带,这下也算有个交代了。” 周泰挠了挠头:“这成亲好像挺麻烦的…” “还是男人好哄,一顿饭就解决了,甚至给买几个橘子,他就能叫你一声义父。” 苏云懒得和大直男说话,只有睡过绝世美女的爷们才知道。 那种搂着香喷喷媳妇儿睡觉的感觉…不仅花钱,还很累。 来到工坊,将那些已经打磨雕刻好的水晶带上,二人回了苏府。 随着各色水晶首饰一送出,家中女眷的那点幽怨荡然无存。 一个个展现出了自己最柔情的一幕,尤其大小乔姐妹花,兴奋的尖叫了起来。 “啊!夫君,今年妾身一定要怀双胞胎感谢你。” 乐得苏云嘴都合不拢了:“双胞胎?俩女儿好啊,俩儿子可就埋汰了!” “今晚…我给你俩一个大肚,嘿嘿!” 二人欲拒还迎白了一眼:“死相!” 夫妻间正打情骂俏,贾诩忽然从大门方向走来。 “奉义,老苟找你有事。” “老苟?他能有啥事,我现在很忙的!” “哦,那我就去回绝他了,顺便让他将小礼物拿回去,咱苏府不差这点小东西。” 贾诩似笑非笑转身欲走。 苏云目光一肃,一身正气道: “慢着!小礼物?贵客上门岂能不待见?” “来人呐,弄壶茶来,就我书房左边抽屉里的茶叶,对…那种便宜的,泡好给我送到客厅!” …… 客厅,荀彧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玉娃娃。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兄弟你且收下!” 看到这白玉姑娘,苏云挠了挠头。 这手感,还不如自家小妾甘梅呢,那洁白光滑的肌肤,摸着比暖玉还舒服。 “你有啥事找我,你先说不是借钱吧?” “不是…” “呼…不是就好,来来来,咱们喝一杯!” 苏云松了口气,眉开眼笑。 除了借钱和借老婆,其他都小事。 荀彧兴致不高,没心情开玩笑,脸上挤出一抹苦笑,眼神暗淡。 “奉义,我想问问…怎么解决和主公之间的矛盾?” “真心求教!” 听到这话,苏云的表情也收敛了下来,难得正经。 “你知道…老曹这次对你有多失望吗?” 第772章 你拿玉玺拍核桃?真是的秀儿! “他从未想过,站出来欲阻止他封魏王的人会是你!” “要知道,他一直将你当成兄弟啊!” 苏云的话直击心间,让荀彧内心变得极为挣扎痛苦。 友情,与心中坚守的忠义,确实很难抉择。 “可是…既食汉禄,当为汉臣!” “大汉自古就有规定,异姓不可当王,王莽就是例子呀!” “难道你要我这位尚书令,眼睁睁看着主公一步步走向深渊,踏上不归路酿成无法挽回的祸吗?” 荀彧一身正气,掷地有声。 苏云竖起大拇指:“忠心是好事啊,但老曹对你掏心掏肺这么多年,还抵不过一句食汉禄吗?” “你大可以选择私下劝阻老曹,你偏偏选择了当出头鸟,这种被兄弟背刺的感觉搁谁都不好受。” “既然说到食汉禄,是汉臣…那我问你一句,汉禄从何而来?” “你忠的,是大汉社稷,是陛下刘协,还是天下万民?” 荀彧瞬间沉默不语。 汉禄从何而来? 若是以前他肯定会说,皇帝给的,朝廷发的! 但在曹营那么久了,他明白汉禄…取之于民,藏之于民,用之于民! 可他能说自己忠的是黎民苍生?那岂不是说他不忠皇帝? 无论如何回答,都是坑。 见他不语,苏云倒了杯茶靠在椅子上轻笑了起来。 “要我看啊,你忠的既不是君,也不是万民,同样不是社稷与百姓。” “你忠的…只是心中的利益,是颍川世家的利益,是你荀家世世代代积累起的名声!” “你害怕,你担心老曹会走到王莽那一步,谋朝篡位。” “你害怕未来世人会说你荀彧,助纣为虐帮助反贼,怕毁了荀家的名誉!” “同样…也怕我们将政治中心转移到了魏郡,对你颍川士子不利。” “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你心中所想?” 苏云的话犹如利剑,闪电般刺中荀彧的心间,刀刀暴击。 让他遍体鳞伤,遮羞布被一把扯了下来。 他有些恼羞成怒了。 “胡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不是真的!” “胡说?那你告诉我,我胡说什么了,你忠于什么?” “既然这不是真的,你来告诉我什么是真的,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苏云两连问,问的荀彧踉跄倒退。 一个站立不稳,险些摔倒。 “我忠…忠于…于…” “可拉吉儿倒吧,别忠了,你特么压根不忠!” “兄弟我说话是难听了点,你只是当了婊子想立牌坊罢了,但哪怕你以死相谏,你又能得到什么结局?” “陛下会因为你而改变命令?老曹会因为你改变自己?” “不…你只会两头得罪,上违抗君令,下不讲兄弟情谊,最终在史书上落得一个愚昧不识大体,无情无义的记载罢了。” “哪怕你下去了,历朝先帝也不会认同你是忠臣的说法,既然是王佐,为何不辅帝王反助曹操?” 苏云翘着二郎腿,说的漫不经心。 但荀彧却脸色惨白一片,没有半点血色。 解释不了…完全解释不了啊! 难道…难道自己这次真的做错了吗? 我所谓的忠,真的不是忠? 二人说话间,曹操也带着曹彰来到了苏府。 恰好听到二人谈话。 “爹…” “嘘,别出声,等会儿再带你拜见你叔父!” “偷听过寡妇洗澡,还没偷听过兄弟对话呢!” 曹操将耳朵贴上了门,小心翼翼听了起来。 他也想知道,苏云到底怎么解决他与荀彧,与颍川士族之间的矛盾。 “老苟啊,你我都是老兄弟了,一起打江山这么多年。” “你也知道这乱世没有退路,先不说这封王之事是陛下亲口提的,就说咱们吧,走到这一步还有退路?” “老曹身后那些世家,允许他后退一步吗?” “退了,前功尽弃天下再次纷乱,进一步为王辅佐朝纲,天下大定汉室繁荣。” “若无他曹操与我,这大汉天下不知几人称王,亦不知几人称帝!” 这话一出,门外面的曹操激动到青筋暴起。 面红耳赤,好似得到了极大的激励! 内心更是拍手叫好。 贤弟,说的太好了!深得我心啊,还是你最懂我! “你不是陛下,也不是老曹,你怎知我们之间的君臣信任?”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可去问问陛下他想不想执掌朝堂?” “即便老曹不封王,他还政于陛下,以陛下的能力能执掌朝堂能玩得转吗?到时候万民陷入水深火热,你就是最大的罪人!” 苏云止不住冷笑了起来。 荀彧更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发抖,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我…我会成为大汉朝最大的罪人?” “我我…我只不过是想阻止一场灾难啊。” 苏云撇了撇嘴:“不要什么都你以为,陛下压根没有掌权的想法,而我也给你交个底。” “我与老曹也从来没有篡位的想法,更没有转移政治中心的想法。” “这皇帝位置真有那么好玩?我看不见得!” 听到政治中心不转移,曹操也不篡位。 荀彧长舒一口气! 但很快,他又眉头紧皱了起来。 “不可能,皇位自古以来无数人争抢,你们怎么可能不喜欢?” “你想诓我?”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诓你干毛,说个不好听天下已定大半,老曹就是卸磨杀驴把你干了,也不影响结局啊!” “何苦自讨没趣?你想留清名也是断然不可能,老糊涂倒还差不多。” “至于皇位…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知道了,我们真没兴趣。” 言罢,苏云毫不避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 他将盒子递给了荀彧,对方狐疑的打开一看… 啥也没有! “空盒?” “等等…你的意思…你想我现在就自裁?” 苏云一怔:“咋空了?” “卧槽,苏烈你个小王八蛋,又把老子东西翻哪去了!” 苏云的咆哮声,响彻苏府。 那一岁多,正在玩泥巴的苏烈,吓得一溜烟躲进了蔡琰怀里。 “娘亲,爹爹吓我!” “哼!回头娘给你收拾他,让他在夹缝中生存!” 苏云在客厅里找了找,最终在柜子底下翻了出来自己想要的东西。 “哎!找到了!” 一坨四方玉石出现在他手里,上面还沾满了灰尘。 他随意用衣服擦了擦,抓起一些核桃便反手一拍! “嚯!还是它好使!” “来,吃点核桃补补脑。” 苏云捡起核桃肉吃了起来。 荀彧却无心吃东西,目光全被这尊四方玉石给吸引了。 他脑子里一道记忆,渐渐浮现。 致使他虎躯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惊恐和震撼。 “这…这是…我能看看它吗?” “你随意,我吃六个核桃补补脑先,最近思虑过多,而且核桃还补肾。” 苏云浑不在意,抓起玉石又拍碎几个核桃。 做完这一切,他将石头反手丢给了荀彧。 荀彧吓得面色惨白,一阵心惊胆颤,慌不迭的接过。 入手很沉,他摸着这石头,脑海里某道至宝的形象愈发清晰。 将石头反过来一看…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扑通… 荀彧直接吓尿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双手,抖得比帕金森还厉害。 内心掀起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静。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话像痰一样全卡在喉咙里面。 嘴里喘着粗气,发出嗬~嗬~这样的声响。 而门外的曹操,也是虎躯一震猛地一个激灵。 一双眯眯眼陡然瞪大! 等等,我这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动静? 此刻空气好似凝固。 这一僵,足足数分钟后荀彧才惊骇欲绝的失声尖叫了起来。 “玉玺?” “这踏马传国玉玺啊,怎么会…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滴个妈诶!奉义你踏马拿玉玺拍核桃?” “这又不是你家茅坑边的砖头!” “你…你你…你踏马真是个秀儿!” “呃…” 荀彧激动的气血上头,眼珠子一翻,竟瘫软昏死过去。 第773章 苏云的怪胎儿子 看着荀彧晕死,苏云上手将他摇醒。 醒来后,荀彧抱着这石头嚎啕大哭。 “失传这么些年的玉玺,竟在你手里?” “而且…而且你就这么糟践它?你个天杀的啊!” 他亲眼看到苏云从满是灰尘的柜子下面,将玉玺拿了出来。 也看到他那随意淡然的模样! 要知道搁以前那些皇帝拿着玉玺,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磕坏。 这厮却…却用来拍坚硬的核桃。 荀彧感觉自己血管要炸了,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可是权力,是皇权的象征,是天命所归啊!” “你怎么能…唉!” 他已经用言语无法形容内心的激动。 苏云满不在乎撇了撇嘴:“不就一块破石头嘛,朕…咳,我觉得没你们说的神奇。” “你看,我手握它这么多年,再加上现在的身份地位以及威望,你觉得我要称帝的话谁能阻我?” “我早说了,我跟老曹对皇位没得啥子兴趣,就跟我对钱不感兴趣一样。” “现在…你信了吧?” 信! 荀彧哪能不信? 若是哪个诸侯手握玉玺,加上威望在身肯定就顺天命称帝了。 皇室羸弱,可是立新朝最好的时机啊! 但苏云没有,反而将玉玺视为砖头。 这足以证明他对皇位,是真的没有兴趣。 “你为什么把如此重要的事,告诉我?你不怕我泄露出去?” “私藏玉玺,可是诛九族的啊!” 荀彧大惑不解,以对方的谨慎应该不能犯傻啊。 苏云龇了龇牙:“因为我跟老曹,把你当兄弟…” 听到这话,荀彧心中一颤。 瞬间泪目! 嘴里一个劲默念:兄弟… “原来,原来你们竟如此信我?” “我却还怀疑你们要封王称帝,我…我真是愧对你们啊!” “我有罪!我荀彧罪大恶极!” 荀彧后悔到了极致,一阵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只觉得自己,辜负了苏云与曹操的情谊,也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大的罪人! 看着他痛哭流涕,苏云惬意的喝着茶。 他压根不怕泄露消息,一旦被黑粉流露出去… 只要谁对他口诛笔伐,那他顺势称个帝,再灭了泄露者九族又有何妨? 谣言也给它干成现实,主打一个宠粉。 哭了良久,荀彧擦了擦鼻涕问道。 “这玉玺,你打算交给陛下吗?” “交个屁啊!这是我捡到的!” “有句话说,捡到的等于自己买的,我留着拍核桃。” 苏云双手抱胸,哪里肯交。 荀彧沉默了,他也知道对方是个貔貅,哪怕没有称帝之心。 可东西进了他手里,就没有出来的道理。 “那…要我帮你装一下吗?” “不用!我已经装起来了!” 苏云咧嘴笑了起来。 荀彧眼角抖了抖,一脸无奈。 “这东西,主公知道你有吗?” 苏云还未开口,曹操负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藏了! “当然知道,奉义乃我生死兄弟,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见过主公!之前是我不懂事了,竟没有相信主公的忠心。” 荀彧深深地行了个大礼,放下脸道歉。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吧,以后这样的情况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你去帮毛玠处理下后勤,这两天我们就要发兵凉州了。” 曹操沉着脸摆了摆手。 荀彧苦笑连连,忙点着头。 “是!属下这就去!” 随着曹操重新启用他,荀彧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差不多结束了。 正如苏云所说,他扪心自问了一番,自己真的忠心吗? 不…忠的还是世家利益,荀家的名声啊! 随着荀彧离开,曹操瞬间破防,表情激动。 一把夺过玉玺,双眼放光打量了起来。 “卧槽!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摸这玉玺啊!” “我说你小子藏的可真深,这么多年硬是没透露半点消息。” “要不是这次文若与我发生矛盾,恐怕你还藏着掖着的吧?” 说着,他也拿起玉玺反手拍了个核桃。 玉玺放下,核桃入嘴。 曹操闭上眼睛露出了享受之色。 “唔~玉玺拍过的胡桃,味道都不一样!真是绝了!” “来,彰儿,你也尝尝这胡桃。” “你出生时脑子被门夹了,脑瓜不太好使,正好给你补补!” 七岁的曹彰长得憨头憨脑,但四肢却十分发达。 粗壮有力! 他拿起核桃肉,眼睛眨巴几下问道。 “爹…被砸过的核桃,还能补脑吗?” “不能…但应该能补肌肉!” “好嘞!那我吃!” 一把将核桃肉吃掉,曹彰露出了大白牙,笑得很开心。 曹操以手抚额:“贤弟,你看我这儿砸怎么搞,四书五经不念,诗词歌赋不读。” “一天天和曹子孝他们练肌肉,去撸铁!我都怀疑他脑子里装的不是脑髓,是肌肉!” “念书死不中用,排兵打仗倒是还不错,学的有模有样,以你看…我是让他走文还是走武?” 表面是在贬低自己儿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实则…眼中的得意掩饰不住。 在军中,一些百夫长都不是他儿子曹彰的对手。 可谓是天生神力,学武天赋极高。 苏云翻了个白眼:“你特么是来给我炫耀的吧?” 曹操得意的摆了摆手:“哎!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有几分资质让你这叔父掌掌眼嘛!” “来,彰儿,给你叔露一手!” 曹彰点头,来到院子里的兵器架面前。 他挑了一把八十斤的大刀,当着苏云的面呼呼抡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周泰、典韦、许褚,以及在院子里乘凉的贾诩黄忠文丑等人,都是一脸震撼! “卧槽!这么一个小娃娃,能舞八十斤大刀?” “这长大了还得了?不得抡八千斤?” 曹操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老贾你够了啊,学会玩捧杀了?” “呵呵,主公,敢问彰公子极限能有多大力气?” “不多…160斤还是能挺举的,连子孝这位魔鬼筋肉仁都说,我家这小子天赋异禀。” 曹操如实答道。 别看曹仁一直守城,但那副体魄可是强健的很。 没事就撸铁练肌肉,一身脂包肌很是强悍。 更是被一众武将,称之为魔鬼筋肉仁。 能得到他高度赞誉,可见曹彰的天赋。 众人惊叹不已。 连苏云也竖起大拇指。 “不错…可造之材啊!” 前世他也曾看过一则视频,一个七岁女孩挺举80公斤杠铃。 能与曹彰一拼了! 曹操挤眉弄眼:“嘿嘿,这个是天生的,贤弟你羡慕不来!” 今日来串门是假,炫耀自己这力大无比的儿子是真。 如果可以,他倒想让典韦许褚吕布他们,教他的这位儿子了。 苏云挑了挑眉,玩味道:“我羡慕你做甚,苏烈你个小王八蛋,你给老子滚过来!” 穿着开裆裤在挺着小豆丁,朝鱼塘里撒尿的苏烈,赶紧抖了抖豆丁。 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奶声奶气道: “爹爹,怎么啦?我撒完尿还想跟妹妹去玩沙子呢!” “哦…没啥,爹看那把大锤不顺眼,你去丢了吧!” 苏云随手朝兵器架一指。 上面一把制式大铁锤,用来熬练筋骨的,约莫两百多斤重。 这东西武将们常用,不足为奇。 苏烈乖巧的点头,伸出稚嫩的小手抱着那铁锤。 屁颠屁颠朝池塘边上走去。 咕咚! 铁锤被他轻而易举丢进水里… 做完这一切,还欢快的拍了拍小手,开开心心跑到一边与妹妹苏钰玩去了。 苏云摊了摊手:“老曹你说…我需要羡慕吗?” 看到小苏烈一歪一扭离开的背影,场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下巴直接惊掉在了地上,只能听到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卧…卧槽!” “他路都走不稳,都还穿着开裆裤,却能甩飞两百多斤的大铁锤?” “有没有搞错!我踏马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我家彰儿七岁能拿160斤,我都惊为天人了,可你家这才一岁半…” “噢!我亲爱的老天爷啊,你看看这该死的家伙,到底生了个什么怪胎?” 第774章 你说张松谋反是苏云算到的? 众人惊骇欲绝。 一岁半…他们一岁半时还在做什么? 自己撒尿都还不会! 别提甩两百多斤的大铁锤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很多成年人,都还没有苏烈这小子力气大。 苏云龇了龇牙:“遗传,没办法!” “不过这小子不如我,以后最多能有个几千斤力气,不会超过五千。” 众人沉默不语。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羡慕不得啊! 好一句不足五千斤力,这凡尔赛语录,凡的他们震耳欲聋。 拥有五千斤力,年轻一代最猛男人,非他莫属了! “生子当生苏烈啊,有这样的儿子,以后何愁家族不兴?” “没错!出门腰杆都是直的,打了老的来了小的,谁敢欺负老子?” 原本曹操还想炫耀一把,结果被反炫了一脸。 只能恨铁不成钢,踹着曹彰离开了苏府。 …… 另一头,得到苏云他们的警示后,张肃火急火燎回到了益州。 为了验证自己弟弟有没有叛变,他第一时间来到张松家中。 而此刻的张松,正在给刘备写信。 他最近又拉拢了一些内应,还安插了一些棋子与后手。 远在江州的他,为了刘备入蜀,规划路线是劳心劳力。 “终于好了,有我这份详细部署,再有吴兰策应。” “涪陵城想不破也难啊,哈哈哈!” “到时候,我再打开江州城门,严颜这老东西拿什么反抗?巴郡尽在掌握啊!” 正做着美梦,张肃的声音传了来。 “老弟!在否?” 张松惊了一跳,他也没想到深更半夜自己兄长会来。 这张肃是广汉郡太守,忠于刘璋。 张松明白,若被大哥知晓自己帮助刘备的事情,定不会应允!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慌里慌张将书信藏于衣中。 刚藏好,张肃便闯了进来。 “呼…大哥你这么急做什么?” “前几天我不是奉命去朝廷求援嘛,回来途中想你了,顺道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张肃气喘吁吁答道。 他目光一转,看到了桌上的笔墨,眉头顿时一挑。 “你在写东西?” “啊对,闲来无事打算默写一番兵法,兄长你知道我有过目不忘本领的。” 张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他找了个借口,跟对方闲聊了起来。 张松并无聊天之心,脑海里一直想着怎么为刘备铺路,夺取益州。 所以处于心不在焉的恍惚状态! 就连兜里的信滑落到了地上,他都未曾发现。 望着溜到脚边的信件,张肃瞳孔一缩,内心大震。 表面却不动声色,用脚踩住假装整理鞋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塞进袖子里。 “弟啊,我看你精神不佳,为兄就先不打扰了。” “嗯?兄长要走?如今天色已黑…” “没关系,我得快马加鞭回去复命啊,这次没有求到援兵,咱可得马上想办法应对敌军!” 说完,张肃起身离开。 张松一阵摇头,带着半分讥讽道。 “没有请到援兵?那不是意料之中的事?” “如今曹操被马腾忙的焦头烂额,哪来的余力管闲事?” “就刘璋这种废物,也想北拒马腾张鲁,东拒刘备,南拒孟获?” 嘲讽完,他也没怎么放心上。 当务之急,是派人将信件送去给刘备。 趁着马腾曹操大战期间,火速夺下益州才是王道。 可他很快面色突变:“等等…信呢?刚刚明明我是塞进兜里的啊,怎么不见了?” “莫非之前走神,不经意间又放别处去了?” 他倒是没有往张肃身上想。 因为他很确定,自己是将信藏起来的。 …… 而离开张松府邸后,张肃骑着马飞速离开了江州。 半途上,借助月光他看清了信件中所写的内容。 内心大震,一片惊恐! “反了,他真的反了啊!” “苏丞相他…他他…果然神机妙算,竟能算准千里之外的事!” “我这兄长都不知道家中有人,干出了取死祸害族群的事,可他却能轻易知晓。” “神了!实在是太神了!” 握着信件,张肃对苏云的敬仰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要不是对方提点,他还蒙在鼓里呢。 到时候东窗事发,整个张家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不行!我不能让那一幕发生!” “弟啊,别怪为兄…大兄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张肃快马加鞭,顶着星夜不眠不休的赶路。 只要有驿站的地方,就赶忙换马继续奔走,哪怕大腿磨破了也没有停。 在家族生死攸关面前,区区小伤算什么? 刘备那小东西,岂能与庞大的曹营相比? 庞统那些乳臭未干的家伙,又哪里配和神机妙算的苏丞相为敌? 那是自取灭亡啊! 他不是张松,脑子不发热,好不容易爬到郡守之位。 如履薄冰的,哪里敢乱来? 按部就班稳打稳扎,方能保一世平安。 经历一夜玩命赶路,张肃终于带着自己剩下的半条命,疲惫不堪赶回了成都。 成都大殿中,刘璋还在为了南蛮、张鲁、马腾、羌人的事忙的焦头烂额。 “诸位啊,我们应该先抵抗谁,笼络谁比较好,你们给个主意呀!” “要不…咱们再信他刘备一次,让他去打南蛮?” 黄权拱了拱手,恨铁不成钢骂道:“主公你糊涂啊,刘备名义上是为我们抗敌。” “可实际夺我益州之心,路人皆知呀,你怎么还把希望放他头上?” “如今葭萌关那边都只认刘备,不认咱们了!当初我是极力劝阻不要请刘备入蜀,你就是不信,现在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邓贤眉头一皱,也拱手出列。 “以我之见,各方势力的威胁都不如刘备来的大!” “他现在占据白帝城不肯离去,等于扼住了咱们益州的咽喉,其心可诛啊!” “真要打…应当先打刘备!” 听着他们的话,刘璋犯了难。 有些拿捏不定。 “不能吧?他好歹也是汉室宗亲呀,而且说他图谋益州一直都是你们的猜测。” “他现在不过是在白帝城略作休息罢了,他说过会离开的…” 见他这副模样,一众谋士那是气的捶胸顿足。 只恨不能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刘璋是宽厚,但性格也是真的懦弱,毫无主见没头脑。 每次做决策,总是排除正确答案。 正当他还沉醉于刘备不坏,这个理论中时。 张肃不顾礼仪,骑着马直接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刚刚抵御南蛮回来的张任,大怒。 “君矫!你踏马想做什么!” “出大事了,主公大事不好啊,您看看这封信,我弟弟写给刘备的!” 张肃慌乱的从马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来到刘璋身边。 并将自己弄到的信,递给了对方。 刘璋一看,面色惊变。 整个人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这…他刘备真的有图谋益州之心?” “而且张松这混蛋,我如此器重他,他竟为了刘备不知不觉间,策反了我益州那么多部将?我还浑然不知!” 张任黄权等人眉头一皱,也顺势接过信件看了几眼。 看完后,几人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主公你看到没?我等没说错吧,刘备就是狼子野心啊!” “君矫,没想到你竟大义灭亲,实名举报你亲弟弟?果然明大理!” 张肃苦笑连连,若是可以,谁想手足相残? 还不是自己弟弟有取死之道? “对了,你不是去朝廷求援嘛,怎么截获了这么重要的信件?” 说到这,张肃表情忽然变得尊敬和崇拜,宛若朝圣一般看向了东方。 “就是求援过程中,苏云苏丞相算到了此事,他让我回来探查我弟弟张松。”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是茫然与震惊。 “苏云?算到的?” “你别闹,这种隐秘的事也是能算出来的?你真当他是神人,还是当我们是孩童?” “等等,他什么时候成为丞相了,不是司徒吗?” 第775章 紫虚上人:益州有大祸 众人一脸懵逼,丞相这个职位跟苏云有个毛关系? 张肃一脸敬佩道:“这事啊,还得从他平定荆州、扬州,以及收服瀛洲说起。” 他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告知了在场这一众益州官员。 当听到苏云仅仅带着几个外交团的成员,就将倭国拿下来后。 一群文武将士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内心好似发起一场大地震,震得他们心神不稳。 “仅仅几人灭了倭国百万人,又收拾了山越他们,实在是…太强了!” “这样的人,万万不能与之为敌啊!” “所以,你真是从他嘴里知道,你弟弟背主求荣的?” 邓贤目光一凝。 张肃拍着胸脯保证:“废话!不然谁没事怀疑自己弟弟?” 张任似乎想起了什么,也出言道:“我曾听我两位师弟来信说,这苏云确实是神机妙算。” “万事都能提前算准,正因为有他帮助曹操才能屡次胜利。” “既然…他都将张松叛变的消息告诉咱们了,主公你看现在要不要按攻略走?” 刘璋那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原本他还对刘备抱有一丝希望,可现在直接破灭。 “悔啊!早知道当初就该听王累与尔等劝阻,不让张松迎接刘备入川了!” “现在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你们给我出出主意,到底该怎么办?” 刘璋这人毫无主见,一遇事就慌张。 众人纷纷叹息,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董和拱了拱手:“我等须先将张松缉拿归案,杀了以儆效尤。” “再查清刘备还有哪些同伙,趁其还未动手之际,咱们先发制人剪除他的羽翼!” “如此…方能还我益州一个太平啊!” 张任摇了摇头:“这样一点点查太慢了,等查清楚黄花菜都凉了。” “不妨这样,你们查着,我带着泠苞邓贤他们率军西进,把守各个要塞以防万一。” “另外…主公可派你妻弟费观前去涪陵,与杨怀高沛汇合。” “刘备不是前些天让张松来劝,说曹操即将西进,他要三四万兵马帮咱们守益州大门吗?” “那就让杨怀三人假意去给刘备送兵,实则趁他们不备,夺回白帝城杀了刘备此僚!” 在这迷茫的时刻有人出主意了,刘璋自然是大喜过望。 “好好好!那就依你们所言!” “文选啊,你们带五万人沿途布防,千万不能放刘备他们任何一人进来。” 张任抱拳领命:“末将即刻出发,坚守雒城与沿途郡县!” 张任带着泠苞邓贤与刘璝,点了五万兵马离开,成都附近仅留了几千人。 张任等人带着大军径直前往雒城、绵竹关、涪县等地布防,准备将防御布好后,便前往白帝城支援杨怀高沛。 在路过锦屏山时。 刘璝忽然出声道:“我听说这山上住着一位异人,道号紫虚上人。” “传闻此人能知人生死贵贱,不如咱们上山拜访一看究竟,顺便问问此行顺不顺利?” 张任撇了撇嘴:“真理掌握在拳头上,我等武将信这玩意儿作甚?” 刘璝龇了龇牙:“来都来了,就当图个热闹嘛!” 泠苞邓贤二人也是来了兴致:“那苏云尚且神机妙算,万一这紫虚也有那般本事的话,岂不是能让咱们也逢凶化吉?” “说的没错!拜访一下也不费多少时间,以前咱们不也是不信那苏云嘛,可结果呢,啪啪打脸!” 听着众人这般说道,张任摸着下巴想了想。 好像是没什么损失。 “那就去看看吧,我可不信他区区刘备能干翻咱们益州,他才几个兵啊!” 四人仅仅带着几十个骑兵,便上了山。 山上有座道观,观里有个仙风道骨的白发道士,道士正在跟小道士讲故事… “山里有座观,观里有位道士,道士在…” “师父,来客人了,等会儿再讲吧!” 小道童起身,一骨碌来到门口对张任等人行了个礼。 “请问诸位贵客找谁啊?” “在下张任,久闻紫虚上人大名,路过此地与兄弟们特来拜访。” 张任倒也随和,回了个礼。 道童挠了挠头:“没听过,不过既然是拜访师父的,那贵客请进吧!” 听着道童的话,那紫虚道士忍不住斥责道:“孽徒,此乃益州上将也,岂能无礼?” “还不速去煮茶待客?” 紫虚上人拿着拂尘走来,微微躬身行礼。 “山野废人见过上将军,这小童与贫道隐世多年,不识将军大名还望勿怪!” 张任摇了摇头笑道:“真人多礼了,任岂是这种小肚鸡肠之辈?” 紫虚引几人入座。 坐在蒲团上,吃着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大杂烩茶,张任忍不住摇了摇头。 要知道在外面,苏氏炒茶早就风靡大汉了。 而在这紫虚道观中,却还吃着数年前被淘汰的东西。 “真人何不下山买点茶叶?” “呵呵,将军所说的是炒茶吧,柜子里有…都是上山拜访之人带来的。” “但修道之人不讲究这些,道法自然随心而为。” 主打一个随意。 张任也不多说,个人习惯问题。 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真人道号远播,在下特来问个前程,顺便问问我益州未来。” “还望真人莫吝赐教啊!” 紫虚一听问益州的未来,当即忍不住摇了摇头。 “贫道山野废人,岂知休咎?” “算不得,算不得这种大事啊,要折寿的!” 张任脸色一下就沉了,重重的咳嗽一声。 门外几十位全副武装的骑兵,往前踏出一步。 “哦?不知真人今日可为自己算过吉凶?” 啪! 张任将佩剑往桌上一摆。 紫虚上人眼皮跳了跳:“咳咳…刚刚跟诸位将军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还望不要见怪。” “狗蛋,快去取为师套装来!” 道童果断取来龟甲与铜钱。 泠苞撇了撇嘴:“蜡烛…不点不亮!他今天肯定没有为自己算上一卦!” 紫虚讪笑一声,便开始算命。 谁能想到,会有悍匪上山求卦? 但随着他摇动龟甲,望着掉落出来的铜钱卦象后,眼神却变得凝重了起来。 见状,刘璝等人面面相觑。 “上人,可是算到什么不妙的事了?” “嗯…将星陨落,太岁降临,而且这太岁已经到达了蜀地。” “蜀地…将降大祸也!” 紫虚如实答道。 闻言,张任大怒。 “蜀地大祸?开什么玩笑,我益州土地肥沃兵精粮足,谁能成为太岁毁我益州?”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有独门秘法解决大祸,但要看我们诚意,要我们打钱?” “此等江湖技俩,张某见多了!” “哗众取宠危言耸听的狂叟也,此话不可信,诸位走吧!” 刘璝几人也摇头叹息,面露失望。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紫虚急了。 你可以藐视我的人品,但绝不能诋毁我的职业操守和水平! 我踏马泄露天机,氪命算来的答案,你们居然不屑一顾? “此言差矣!此祸天注定,无人可解啊!” “诸位不妨回想一下,最近咱们益州可有什么祸患兴起,或者什么大奸之人闯入?” 听到这话,张任眉头一皱止住了步伐。 大奸之人? “等等,以汉室宗亲之名诓骗我主刘益州,还坑我益州将士,夺我益州地盘的刘备…算不算你口中所说的祸患?” 紫虚掐指算了算,模棱两可道:“不可明说,但祸患此刻正在我益州东部!” 张任大手一拍,去而复返。 “那就对了,就是刘备!” “真人,我刚承认我说话太大声了,你觉得我们到底能不能除掉此祸?” 紫虚真人再度拿起龟壳,一口血喷在铜钱上疯狂摇了起来。 片刻后,望着卦象他最终颓败的叹了口气。 “无解!真的无解,哪怕你们杀了贫道也是解决不了此祸。” “甚至…四位将军还会在此番大祸中,丧命陨落啊!” 第776章 叮!西蜀攻略已到账 听着紫虚的话,张任几人面色顿时一变。 “你的意思,我们会败给刘备?” “是呀……天命注定,各位的生命线在此祸中就已断裂。” “贫道算出那祸星有黑凤相助,莫说是我了,就是左慈他们来了也无法阻止这场灾祸。” “天命…不可违啊!只可惜四位将军了…” 紫虚叹息不已,一副束手无策的表情。 张任几人心沉到了谷底。 黑凤?莫不是说的凤雏这厮? 庞统的名声他们也都听说过,刘备之所以能够步步为营,在益州站稳脚跟。 这庞统功不可没! “文选,怎么办?” 刘璝有些慌乱了。 张任此刻也是心乱如麻,他原本是不怎么相信这些的。 可眼前这道人却说的头头是道,而且他们的卦象…真的很迷。 七个铜板居然全是竖起来的,按这紫虚道人所说,这是大凶之卦! 哪怕连续占卜两三次,可铜钱从龟甲里摇出来后,依旧还是竖起之态。 如此诡异的场面,容不得他们不信。 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到来,就在众人无能为力,甚至有些绝望之际。 一位曹营来的信使,打破了这一僵局。 “阁下可是张任将军?” “我是,敢问有何事?” “这里有你的信,一封是赵子龙将军给你的家书,另一封是苏丞相给你的攻略。” 信使从兜里掏出两封信,递交给了张任。 张任一怔:“日期三天前,你们曹营送信,在蜀地这种艰险之地效率也这么高的吗?” 信使龇了龇牙:“这得亏苏丞相了,他建立了一个《顺风快送》,里面每一个兄弟都买了高额保险。” “不出意外,一单宅急送能赚两千钱;出了意外,保险赔付家人二十万钱。” “有这么多钱了,足以让我们不要命了!” 张任一脸震撼。 这顺风宅急送,真特么好用啊! 那苏云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打开信件一看。 赵云写的无非就是一些寒暄的话,说说宗门往事,生活趣事以及述说思念。 毫无营养! 看之无味,弃之可惜。 至于另一封苏云所写的… “苏丞相让我们在落凤坡埋伏一次,不管成与不成,之后都全力死守绵竹关与雒城,等待朝廷来援,断然不能出兵应战。” “关卡每一个角落都要安插兵力,另外…还让我等警惕吴家之人与那孟达。” “并让我们多增派一谋士去支援严颜,坚守不出!” 听张任念完信中内容,邓贤几人苦笑了几声。 “有点扯犊子了,警惕吴家还能说得过去,刘备毕竟娶了吴家妹子。” “但孟达可是从未与他刘备有过交集,而且孟家势力极强,岂会看上刘备这歪瓜裂枣?” “而且严颜乃是老将了,战斗经验何其丰富,有廉颇之风岂能被刘备破城?” 几人摇了摇头,满是不信。 可一旁准备收拾铜钱送客出门的紫虚,却盯着铜钱与八卦镜惊叫出声。 “等等…卦象变了!” “倒了一枚铜钱,死局之中竟出现了一抹生机!” “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天注定的死局啊,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一线生机?” 听着他的话,张任心头一跳:“你确定?” 紫虚抓狂的点着头:“确定!但这抹生机却像硬生生挤进来的,若不加以把握便会稍纵即逝。” “究竟何人,有这样的道行竟能逆天改命?” 众人相视一眼,忽然低头看向了手中的信件。 心中同时冒出一个想法… “该不会是因为…苏丞相的攻略吧?” 刘璝比较迷信命运这些东西,当即提议:“因为这封信的到来,才让必死的卦象有了转机。” “要不…咱们就按上面所说,照办?” 张任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紫虚。 “快!再算几卦,如果我们按此信所说去做,看看卦象如何?” “如果不按此信去做,卦象又会怎样?” 紫虚一愣,直接炸毛了。 你们搁这卡bug呢? 还有没有人权,还有没有王法?完全不将我当人看啊! “大哥!我这是氪命算卦啊,给你们算卦折的是我的寿,使不得啊!” “不算?我踏马现在就让你走人生捷径你信不信?” 张任恶狠狠的将剑,架在了紫虚头上。 紫虚不得已,只能哭丧着脸算了起来。 不算不知道,一算…那一线生机还真是因为苏云的信。 看着自己头发白了几分,紫虚欲哭无泪。 早知道起床就该给自己,也算上一卦趋吉避凶了。 “现在你们满意了吧…别人氪钱,你们却是氪我的命…呜呜…” 张任眉开眼笑:“好!那就按苏丞相给的攻略做!” “来人呐,持我等书信回去找主公求援,请黄权黄公衡去江州,与严颜一同镇守!” 黄权乃是益州鼎鼎有名的谋士之一,与王累可是刘璋的大小脑。 只可惜…王累以死相谏没了,只剩下了一个可堪大用的智囊。 做完这一切,张任等人便拜别了紫虚准备下山去布局。 紫虚连忙开口:“等等诸位将军,此信是丞相所写?敢问现在的丞相全名叫什么?” 张任头也不回应道:“苏云,我大汉圣人!” 紫虚那仙风道骨的身子猛然一颤,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原来是圣人啊,难怪…难怪能有此道行在天注灾星面前,强行挤出一丝生机!” “吾不及也!果然一山还比一山高!” “徒儿关门,从今往后不给任何人算命了。” 道童一愣:“师父您自闭了吗?” 紫虚没好气骂道:“为师闭关,研习道法,看看能不能找个办法回口血!” 道童嘟囔着撇了撇嘴:“这不还是被丞相逼的自闭了…菜,咱就多练!” …… 下山后的张任,按攻略开始布局。 另一头的费观也一路行进,来到江州。 手持刘璋的调令,带着严颜直接杀入张松府邸,将还在睡梦中的张松一家子全给绑了。 “放开我!严颜你踏马疯了不成,我张松乃益州别驾!” “谁给你的勇气敢绑我?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松还在叫嚣。 严颜冷笑道:“勇气?主公给的!” 张松一愣,旋即破口大骂:“刘璋疯了不成?我给他卖命,为他出谋划策,他就是这么卸磨杀驴的?” “要杀要剐,好歹给个理由啊,你放我回去我找他亲自理论!” 费观嘴角一翘讥讽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炸刺?你当你还是别驾?” “苏云丞相早就看破了你吃里扒外的行为,并隔着千里将你举报。” “经过我姐夫,益州牧刘璋复审,你消极战斗,故意送人头,与刘备勾结的事情已经证据确凿,三日后…我会将你斩杀在集市上,以儆效尤!” 张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双眼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说谁?苏云举报的?” “没错!老子最讨厌你这种坑害队友的人,叛徒就该死!” “老严,交给你了,我还要去和杨怀他们揍刘备呢。” 说完费观上了路,直奔涪陵。 徒留下张松在此地哀嚎连天。 “不可能!他苏云怎么会知道我吃里扒外,这绝不可能啊!” “他要有这样的能力,那玄德他们还打个鸡毛!” “而且刘玄德和马腾若是败了,你以为你们会有好下场?曹操会放过益州?” 严颜抠了抠鼻孔:“关你屁事,人家刘璋好歹是奉朝廷的命令,咱们尊朝廷办事。” “哪里像刘备,打着汉室宗亲的名头,干着反贼的勾当?” 张松失魂落魄的仰天长啸了起来:“苏云…有此人所阻,玄德将寸步难行啊!” “我的大计毁于一旦,玄德啊…请恕松,不能扶你这团烂泥巴了!” “你…耗子尾汁吧!” …… 随着苏云升为丞相,曹操升魏公的消息一传开。 远在白帝城的刘备,也得知了此事。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此刻的他气得跳脚,在县衙内大发雷霆。 “苏贼!曹贼!” “两大贼子误国啊!魏公,他曹操凭什么当魏公?凭什么我身为汉室宗亲,却还在为了落脚之地而绞尽脑汁,与人勾心斗角?” “只能仰人鼻息,看人脸色吃饭? “还有这丞相之位…我的,这本该是我刘备的!” “你们两个强盗,我与你俩汉贼不两立!” 第777章 刘备,我等送你去死 看到刘备大发雷霆,侍卫们赶紧将庞统、陈宫以及关羽等人请了来。 众人也都知道刘备表面仁慈,实则性格暴烈,只能轮番安慰! “主公别慌,永年前几日来信正在给你规划进攻路线,想来这两天计划就要到了。” “咱们只需要顺着他铺好的路,一直走下去就行了。” “益州…唾手可得,他苏云再厉害还能隔着千里阻拦咱们不成?” 庞统鼻孔朝天,傲然说道。 陈宫点头附和:“所言极是,没猜错他现在肯定被马腾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了!” “我们可不是孤立无援,咱们也有组织的!” 关羽也开腔了:“是呀大哥,你想想这些天咱们过得其实还不错。” “你不仅有永年为你劳心劳力,还有个家大业大的大舅哥帮衬,如今嫂子也怀有身孕了。” “咱们的好运就要来临了,等我们拿下益州,再回头与马腾一起收拾曹贼也是可以的。” 听着众人的安慰,刘备心情好了不少。 这几个月里,他不仅迎娶了吴苋这位俏寡妇,更是一发入魂让对方怀上了。 他都有些惊诧自己的枪法,居然那么准。 奋斗了这么多年,战败了那么多次。 他总算过上了有家有爱有欧派…呸,有饱饭吃的好日子。 虽然…吴苋是个别人穿过的破鞋,但他刘备的专业就是捣鼓破鞋。 对口了! 他觉得只要远离了苏云曹操,自己就会幸运爆棚,被幸运女神眷顾。 “禀主公!城外杨怀与高沛奉刘璋之命,领着三万大军前来相赠。” “并为咱们送行,让我们即日发兵武陵郡夺回荆州之地,扼守要道以防曹营,如今杨怀二人正请求入城!” 这时,身着铠甲的雷铜走了进来汇报道。 雷铜,益州大将。 武力也是有着二流顶峰,如今刘备没多少人才可用,对他也是稀罕的紧。 “杨怀?高沛?” “哈哈哈!诸位你们看,几天前永年为我们去刘璋那诓骗他,还真换来了三万大军啊!” “我们说去荆州抵抗曹操,为他镇守益州,他居然这么轻易就信了!真是愚不可及,太天真了!” 刘备眉开眼笑。 这刘璋软弱无能,可正是因为他软弱才好利用啊! 一句…兄弟,你也不想失去现在的工作吧? 就完全拿捏了刘璋这人! 关羽魏延一喜:“三万啊,等于把涪陵郡所有守兵都调集来了。” “我等东骗西坑,已有三万多大军作为心腹,如今再有这三万兵马入伍,那就是六万余人了。” “配上永年布置的路线,沿途守卫一一投降后,我们的力量也许能突破十万之数。” 陈宫心潮澎湃,气血上涌极其兴奋,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十万大狙!这可是十万大狙啊!” “他刘璋拿什么和我们斗?而且如今涪陵空虚无人镇守,主公可让你大舅哥吴懿,带着吴家班底趁机动手夺权了。” “我等拿下巴东,加上涪陵的地盘,益州可谓是十拿九稳!” 陈宫这一手《陈氏对比法》,让己方兵力顿时凭空暴涨数倍。 士气大增! 刘备狂喜,似乎看到美好日子朝他扑来。 他精神抖擞,整理了一下衣袍。 “来人呐,设宴!” “人家杨怀高沛二位将军可是来送礼的,岂能怠慢?” “我刘备,当亲自出城迎接他们,这可是咱腾飞的契机啊,哈哈哈!” 说完,刘备火急火燎朝城外走去。 庞统陈宫等人也跟了上去,想见证一下这崛起的场景。 在益州明里暗里发展那么久,不就为了这一刻厚积薄发吗? 背刺刘璋,就在明日之后。 …… 城关外,费观正在严肃的交代着杨怀与高沛。 “这刘备狼子野心最会演戏,我等此次前来除他,你们可千万莫要露出鸡脚了!” “否则,我等大计不成还容易深陷危险之中。” 杨怀高沛浑不在意笑了笑:“放心,那庞统无谋,陈宫少智,他哪里知道咱们从曹营那边捡来了攻略?” “我等当揣两把匕首,在酒宴上借机宰了刘备。” “然后趁乱,率领大军一举歼灭他们,夺回白帝城!” 话虽这么说,可费观心头却是直跳。 他能混到现在的位置,可不仅仅凭借刘璋小舅子这个身份。 更多的,还是因为贪生怕死,因为谨慎! “不妥,等会儿你们先率一部分兵进去,若无意外我再进来。” “嘁…你也太小心了吧?” 二人撇嘴道。 费观不以为耻笑了笑:“小心使得万年船嘛…” 这时,城门大开。 刘备大笑着走了出来。 “哈哈哈!二位将军远道而来,备怠慢了啊!” 费观不动声色隐入军队之中,以免被刘备发现。 而杨怀高沛,则迎上了刘备。 “玄德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呢。” “我主刘璋,现在可是将镇东的任务交给你了,他如此信任你,你可莫要辜负了他呀!” 刘备十分熟稔,与二人开起了玩笑。 “怎么会!我刘备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来,城内已备好接风宴,咱们进去边喝边说!” 刘备一左一右拉着二人的手,就往里面带。 这可是送财童子,哪能不殷勤呢? 杨怀高沛大笑着对士兵下令:“兄弟们保持阵型,缓缓入城可切莫扰了百姓。” 庞统陈宫则站在城楼上,笑盈盈的看着那三万大军陆续进城。 可就在他们志得意满时,一位亲卫突然凑到他们耳边,汇报了些什么。 陈宫面色顿时一变! “你说什么?前几天刘璋暗中派出张肃,前往曹营请求援兵?” “没错!不过好像没求到!” 亲卫汇报了一句,便退了下来。 庞统不以为然:“这么紧张作甚,就是因为没求到援军,所以才促使刘璋迫于无奈,再次将希望放在了我们身上。” “若没有曹营这严词拒绝,哪有这三万大军送上门来?” 陈宫脸色并未舒缓,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间。 “你还太年轻了,这里面的水深你把握不住啊,凡是和曹营沾边的事情,那得万分小心才是。”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庞统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前几天我还看了天象,属于主公的将星越来越亮,稳稳地能出什么…”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阵狂风吹过。 将城楼上那‘帅’字旗吹倒! 陈宫一愣:“这是什么预兆?雏儿你年轻反应快,快掐指算算!” 庞统心中一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此乃不祥,是预警之兆也!” 二人冷静的思考一会儿后,想到之前亲卫所说的,刘璋派人去曹营求援… 两人相视一眼,心头一个大胆的想法涌现,顿感不妙。 “不好!送兵怕是有假,送终才是真的啊!” “快!快去通知云长文长,让他们关城门杀杨怀高沛!” 他俩不是愚笨之人,结合这一切略微一想,便能想通所以然来。 这二人有诈! 陈宫快步走下城楼,追上了刘备的步伐 他凑到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刘备面色大变。 锵一声拔出剑来! “我好心待你二人,你们竟想杀害于我,其心可诛啊!” “来人呐,将他们二人拿下!” 此话一出,杨怀高沛瞬间失色。 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出了纰漏,竟被敌人看破计划。 见事情败露,两人也不再隐藏,拔出腰间藏匿的匕首就朝刘备刺去。 “你刘备无德无能,我主收留你,你不感恩也就罢了,竟还想鸠占鹊巢!” “似你这等白眼狼,人人得以诛之!” “全军听令,杀刘备夺回白帝城!” 三人战成一团。 而杨怀他们那已经进城的万余兵马,也与守兵干了起来。 一时间城内乱作一团。 听到城内的动静,看着逐渐关闭的城门,在城外坐镇的费观大惊失色,连忙带领麾下剩的两万余人杀入城内。 “败露了?这刘备果然是奸诈小人,不好骗啊!” “兄弟们杀呀!” 第778章 熬夜战神,孔明郭嘉 杨怀高沛虽然奋勇杀敌,可以他们的本事又哪里敌得过关羽和魏延他们? 很快,几人在围殴刘备时,被赶来的关羽活捉绑了! 就连好不容易杀入城内的费观,都被关羽起手一刀撂倒。 虽说关羽在面对苏云吕布时,拿不出手。 但面对别的武将,他无论带兵或者单挑的能力,那都是t0级别的。 望着地上被绑成粽子的三将,刘备放声大吼了起来。 “全部给我住手!” “我刘备为益州扼守要塞抵御敌军,可杨怀高沛却藏利刃,欲加害我,故而诛戮此二人!” “此罪与诸位将士们无关,尔等可放下武器不必惊疑,刘某不追究责任!” “来人呐,取酒来给大家伙压压惊!” 刘备开始收买人心。 这一波,被杨怀高沛打了个猝不及防。 导致他三万大军死伤数千,可把他气坏了。 好在,这杨怀带来的三万大军死了一些,逃了一些后,还被他俘虏了两万余人。 加上自己剩下的,将近有五万大军了。 在他的糖衣炮弹轰炸下,群龙无首益州大军果断投降。 给谁打工不是打,几百钱一个月玩什么命啊! 将这些降兵安抚好,刘备眼神冷冽的看了过来。 “呵呵,三位有何感想?竟对我出手,你们也不掂量一下自己!” 杨怀三人怒哼一声:“要杀便杀,有何好说!” 刘备大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剑来!” 正当刘备准备砍死三人泄愤时,庞统忽然阻止。 “且慢!主公容我问问,看他三人前来杀害我等,是受何人指使?” “哼!还用问吗,肯定是刘璋啊!” “只是让我不解的是,刘璋下了如此大的命令,永年按道理应该提前通知咱们的啊!” 刘备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 听到这话,杨怀几个也是肆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还等着张松呢,他早就在九泉之下等着你们了!” 此话一出,刘备等人目断魂销。 “你说什么?永年他…” “没错!他吃里扒外已经被我家主公,给干掉了!” “你以为我们怎么知道你刘备狼子野心的,就是因为缴获了他张松给你写的密信!” 三人披头散发,肆意大笑。 看着刘备此刻几欲抓狂的样子,他们只觉得扬眉吐气。 刘备大怒:“不可能!他刘璋怎么会怀疑永年?” 杨怀嘴角一翘:“那当然是张松之兄,张肃去陈留苏云那里打听到的啊!” “人家苏云慧眼如炬,隔着千里就识破了你刘备与张松的奸情。” “张肃回去一试探,果然发现你们狼狈为奸!我等只恨主公知道的太迟,让你成了气候!” 闻言,刘备庞统等人面色顿变。 一个个火冒三丈,声嘶力竭的大吼了起来:“什么!苏云告诉刘璋的?” “怎么哪哪都有他啊!我踏马都躲在益州来了,他苏云还要来乱搞?” “就特么是个搅屎棍!” 刘备雷霆震怒,破口大骂了起来。 魏延挠了挠头:“他是棍,那咱是啥?” 刘备:“……” “叉出去!” 陈宫也是满脸怒容:“不是…你家刘璋一点脑子都没有?” “一方面让我们守曹操,一方面又去找曹操求援?” “他脑子被驴踢了吧!虽说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可也不是他这么个放法啊!” 杨怀三人冷笑一声:“我家主公要是有脑子,还有你们什么事?早把你们干掉了!” “只不过…可惜的是我们这次没有按苏云攻略死守关卡,而是按了张任的攻略。” “致使我们惨败,不能除贼,真是惜哉痛哉啊!” 刘备一脸沉默,原来过来行刺他们,竟是张任的计策? 庞统更是因为张松的死,痛哭流涕。 “呜呜呜…永年啊,我的知己哇!” “当初我俩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将益州平均颜值给拉了下来一大截。” “如今你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扛大旗啊!” 不可否认,他们能在益州混得风生水起,张松真的帮了很大的忙。 没了他,刘备觉得自己未来的路,恐怕会艰辛很多。 关羽倒不似他们这般瞋目扼腕,眼中还是有着几分冷静。 “永年死了倒是其次,我就担心…刘璋有了防范后,沿途各个郡县会增派防御。” “到时候我等难度会提升好几个档次啊!” 刘备被提醒后,也是回过神来。 一剑杀死杨怀他们几人后,立马派出斥候快马加鞭前去查探。 不多时,一大批斥候赶了回来。 “不好了主公,张任等人已经将雒城把守住了!” 刘备等人心里顿时一个咯噔,阴郁到了极致。 “二位先生,如今之计,咱们该怎么做?” 陈宫麻瓜了,他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是脑子里一片浆糊。 庞统叹了口气:“关键时刻还得看我啊,反正咱们与刘璋撕破脸皮了,干脆不装了…摊牌了!” “咱们立马带着将士们,从此地南下,让吴家配合夺走涪陵郡。” “而后快刀斩乱麻,一路向西取江州,夺雒城,破绵竹,拿成都!” “有道是…兵贵神速!宜早不宜迟!” 刘备心绪纷乱,不免担忧。 “可是…刘璋手里还有十余万兵马,咱们凭借手中这五六万,真的能和他掰手腕吗?” “而且用什么名头出师比较好?他可是收留了我等,此时背刺难免落人口舌。” 庞统翻了个白眼,有些恨铁不成钢。 “行了主公别装了,这里没别人。” “你连做梦都想拿下益州,装啥大好人呢,至于你说的师出无名…” “呵呵,我们为刘璋出生入死镇守边境,抵御盗匪和奸贼。” “他却妒贤嫉能欲暗杀我等,为自己报仇,为含冤而死的张松报仇,这不就是旗号?名正言顺,师出有名了!” 几人都是同床共枕的心腹,哪里还不知道刘备什么德行。 因为苏云的插手,导致他们全盘计划都被打乱。 精英难度,直接提升到了史诗难度。 “好!那就发兵吧!” “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啊!” …… 就在刘备怀揣着对苏云的恨意,携家底背刺刘璋,拿他撒气之际。 另一头的曹营大军,也完成了誓师大会,准备发兵函谷关。 “曹卿,一定要凯旋啊,朕等你的好消息!” 刘协带着百官,在城门口疯狂挥手。 眼中还有几分兴奋与期待。 前些天交州牧士燮亲自来了陈留,跪地给他表了忠心。 并上贡了不少岭南特产! 如今只要拿下凉州和益州,大汉就再度统一了。 他刘协这中兴之主,将被载入史册。 哪怕未来死了,他这赶鸭子上架的皇帝也有脸见列祖列宗。 曹操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陛下天恩浩荡,曹操天下无敌!” “一个字,稳!” 走在路上,曹操看向了左右,却发现诸葛亮与郭嘉昏昏欲睡。 差点就一头栽到马下! 见状,他不由喊道。 “喂!你俩最近晚上做什么去了,怎么黑眼圈这么深了?” 诸葛亮强行打起精神,挤出一抹微笑。 “最近迷上了写书,跟奉孝一起写字呢!” 郭嘉点头附和:“是呀是呀,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不仅有美人,还能赚钱,太棒了!” 曹操没好气瞪了他俩一眼,好好一个亮子,一个丞相之才的小伙。 结果跟苏云郭嘉两个损友混久了,也变得不务正业,没个正形。 写的什么书,小黄书! “遇人不淑啊!” “不过你们浪归浪,还是得早点休息的,我可不想你们比我还先走了!” 郭嘉龇了龇牙,不以为然道:“0点睡六点起,华佗那里喝小米!” “一点睡六点起,阎王夸我好身体!” 诸葛亮咧开嘴,羽扇一摇,同样满不在乎笑了起来。 “两点睡六点起,骨灰盒子长方体!” “三点睡六点起,黑白无常在一起!” “四点睡六点起,墙上挂着我自己!” “当代年轻人,谁跟你早睡早起啊,那是不可能的。” 第779章 诏书唤马腾 看着两人油盐不进,铁了心要熬夜。 曹操以手抚额也不再劝说。 “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们就知道睡眠有多么重要了!” 上了年纪后每熬夜一次,都是对肾的伤害。 郭嘉摊了摊手:“你觉得我的肾还有救吗?我已是一片废墟!” “对了,奉义那小子还没来吗?他不会不参加征伐吧?” 几人转头四顾,居然不见军队的灵魂人物。 曹操面色古怪:“他呀…忙完了会来的,只不过还需要一些时日,目前他抽不开身。” “他说让我们自己先打着,他要先去襄阳取回他的战象。” “还说这两年因为陪我,而冷落了昭姬她们,所以要趁年轻带她们游山玩水一番,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也算…弥补了这一年多时间不在她们身边了,不得不说这小子还是很宠女人的。” 郭嘉诸葛亮荀彧几人翻了个白眼。 论谁有这么一批,风情万种的媳妇儿,都疼爱的不行啊! 谁舍得虐了半点? 没见连吕布这样的猛人,在外猛如虎,在家贴心大哥哥? 连命都能给家中几位女眷。 “他不来…靠主公你行吗?” 荀彧荀攸开着玩笑。 曹操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哎哟卧槽,埋汰谁呢!我曹操好歹也是熟读兵法,现在还出了半本兵书的军事家啊!” 众人笑了笑,与领导争辩,那就是你的不对。 争赢了嘴巴,输了职场和未来。 “游山玩水好啊…其实我也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房子卖了出去看看世界。” 诸葛亮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摇着羽扇。 那青涩的脸上,却露出了唏嘘和遗憾之色。 曹操叹了口气,作为过来人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迷途的后生,找到人生的意义了。 他苦口婆心道:“有梦想,那就拼了命去实现吧,听我的把房子卖了,潇洒走四方!” 诸葛亮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也想啊,可惜房东一直不同意我卖…” 曹操:…… 荀彧郭嘉:…… “大兄,我能不能揍这小子一顿,他真是越来越苏化了!” “咱打不过奉义,收拾收拾这小子,应该没问题吧?” 曹纯摩拳擦掌。 张辽亦虎视眈眈。 曹操大手一挥:“我踏马忍你这小子很久了,给我揍!” 一群人将对苏云的怨气,发泄在了孔明身上。 整个大军队伍里,只能听到他的惨叫。 其余诸将见状,纷纷摇头失笑。 “活该!” …… 就在曹操一路向西直奔函谷关时。 苏云也是真的忙的抽不开身。 “别…丞相别出去,再待一会儿。” “不然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独享精验了。” 皇后伏寿与苏云相拥在一起。 刘协跑去开大会,伏寿自然跑来苏家了。 毕竟偷人这种事情,得偷着点… 回来这几天里,苏云一直在家陪伴家人。 这下总算被伏寿逮着机会了,不把苏云薅空那誓不罢休。 又是十几分钟后,两人整理好着装,若无其事走出房门。 不多时,周泰龙行虎步走了来。 “老爷,您要的五匹马车都准备好了,夫人们也都收拾好了细软,随时可以出发荆州!” 话音落下,蔡琰等人带着大包小包从屋里走了出来。 此番出门旅游,是一家老小都去。 “好嘞,那皇后我们就先出发了,你多保重!” 苏云笑了笑。 看着蔡琰等人,伏寿满心羡慕。 有个事业有成,还有男人味的夫君真好。 可不像她…嫁了个窝囊。 “慢走!回来记得多教教小芸!” “ok,没问题!” 苏云摆了摆手,也骑上了爪黄飞电。 一行人带着苏家那两百骑兵,踏上了去荆州的路。 走出陈留后,卑弥呼接过一匹宝马离开了队伍。 “主人,奴婢先回瀛州了。” “嗯?不跟着我们去荆州,然后走水路过去吗?” 苏云诧异看去。 卑弥呼此番过来也有半月有余了,本意只是拜访一下苏家主母,以及大汉皇帝。 如今目的完成,也该离开。 “瀛洲百废待兴,还等着奴婢去主持大局呢!那边还剩一点点土著没杀干净,回去正好将他们给解决了。” “这次来大汉奴婢学到了不少新东西,打算将这些技术带回去给那边的大汉子民。” “等奴婢忙完又会来找老爷您的!” 卑弥呼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双眼之中充满了痴迷。 苏云目光柔和,拿出了一个锦盒。 “也没什么东西送你,这个礼物你拿着吧,都准备好几天了。” 卑弥呼接过,感激不已。 “奴婢受宠若惊。” “自己人,别客气。” “王朝,你带一百骑护送一下瀛州牧,务必保证安全到达瀛州。” 苏云朝自己的骑兵团百夫长,下了令。 王朝算是第一批跟他的人了,绝对的心腹,办事他放心。 “是,老爷!我们能不能公费出海旅游一趟?” “准!开销全算我的!再给你们放一个月假!” “谢老爷!” 王朝和身后那一百骑,开心坏了。 不得不说苏云对自己人,福利待遇那是真好。 创业时说了兄弟共富贵,那就真的共富贵,不会卸磨杀驴。 卑弥呼深吸一口气,转头朝玉衣姬道:“走!回去吧!” 离开几百米后,她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里面是一对金子做的耳坠,还有一根精致的项链。 古人只是古,并不是土。 汉代时期的奢侈品,精致到让人无法想象。 就说最基本的腰带,不仅有金腰带玉腰带,还有各种带,连扣都是玉精心雕琢。 甚至腰带上的金丝,都是一根根切出来,用手工缝制。 那是真金啊! “真美…奴婢一定会好好珍藏。” “这是奴婢,最珍贵的记忆!” 玉衣姬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州牧大人,您下次打算什么时候来?” 卑弥呼神情一阵恍惚。 下一次? 还有下一次吗? 自己已经三十七八了,等处理完瀛州事宜40岁了。 那时候的自己,人老珠黄岂配留在主人身边?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 她回头看了一眼,见苏云还在目送着她,瞬间就泪目了。 是眼前这位男人,让她尝到了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到底有多快乐,让她有了依靠,让她认祖归宗。 也是对方,让她有机会做一个…母亲。 卑弥呼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满意一笑。 “不回来了!” “不回来?属下看您这些天过的很开心,您不回来不怕遗憾吗?” 玉衣姬大惑不解。 卑弥呼微微一笑:“没有遗憾的人生,那还叫人生吗?” “走!不必多劝了,回去后将主人的神像贡在神宫最高处,让所有百姓都知道,这是我们瀛州的神话!” “陛下不是说嘛,给我个特权决定下一任瀛州牧的归属,我想…我有人选了。” “瀛州是他平定的,以后自当有他苏家血脉统领。” “另外,你将我护送回去后,你可返回陈留追求你的幸福。” 玉衣姬一脸意外:“女王,我想侍奉…” 卑弥呼伸手打住:“无须如此,你有你的命运,当一个女人…真的很幸福!” “去吧,周泰将军人很不错,值得你托付终生。” …… 时间一晃十几天。 函谷关外,西凉大军营帐连绵百里。 大帐中,马腾握着刘协发来的诏书陷入了沉思。 “诸位,朝廷要说我这几年镇守边疆有功,要召我去陈留论功行赏。” “说加封我为征南将军,要我带兵南下打刘备。” “你们怎么看,我要不要去?” 第780章 马云禄:父亲莫要中了奸计 望着手中的诏书,马腾陷入了迟疑之中。 征南将军啊! 这对一个世代公侯的人来说,是一个拒绝不了的诱惑。 他马腾的先祖马援,曾是伏波将军,他爹马肃也是朝廷官员。 最后因为失官流落羌人领地,娶了羌人女子生了他马腾。 而他也不负众望,在灵帝年间羌人叛乱时,招募民兵击溃安抚了羌人。 不仅因为功绩被封了征西将军,更因为性格温良,拥有羌人血脉,被诸多羌人敬重。 马家的荣光,在他身上彻底绽放。 在他犹豫不决之际,身旁一位约莫二十来岁,唇红齿白的小白脸忍不住开口道: “父亲自己是怎么想的?” 说话这人正是马腾之子,马超! 年纪轻轻,十几岁就在羌胡之地闯出‘神威天将军’这样的称号来。 因为身上流着羌人血脉,加上继承了马腾身体洪大,面鼻雄异的特征。 使得马超也拥有着帅气的容貌,长相偏向羌人风格。 马腾十指敲打着桌面,沉声道:“为父倒是想去,这诏书中不仅说给我加封征南将军,还给孟起你也封了奋威将军之位。” “我马家若是再添两个将军官位,那这等荣耀足以流芳百世,让我马家挤入顶尖豪门啊!” 四世三公的袁绍,开口闭口就提自己的家世。 同样,若能家中多出几个将军,马腾他们的后代也都跟着硬气了起来。 谁不想自己家,成为世家门阀? 马超性格莽撞,想也不想就道:“那父亲去就是了,咱们马家能有现在的地位,全靠朝廷认可。” “离开了朝廷,我们还算哪门子的将军之家?” “而且这可是陛下发来的诏书,如若不从的话,岂不是抗命不尊,是为反贼?” 闻言,马腾有些意动。 但眉宇之间却还夹杂着几分,化不开的忧愁。 见状,马腾的侄儿,十八岁的马岱连忙开口阻拦。 “叔父不可前去啊,此定是那苏云的奸计,他就是想让我们西凉军陷入两难之境。” “先不说让我们遵旨讨伐刘备了,此刻刘备是我们的盟友,我等前脚刚与他签订盟约,岂能后脚就背信弃义倒戈一击?” “如此,天下人怎么看待咱们?” 听到这话,马腾唏嘘道:“是呀…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呸,岂能背信弃义?” 马岱点头附和:“而且还有一点,如今朝廷是他曹操苏云说了算,此二人都是奸雄也!” “加上我们频频攻击他的函谷关,结怨已深。” “倘若叔父前去面圣,他们两个贼子趁机加害叔父,那可怎么办?” 马腾沉默了,他最担心的就是曹操将他干掉。 可若是不去,便又成了违抗军令的反贼。 是进是退,连他都拿捏不定了。 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处,分分钟就能让你官位一撸到底,成为人人唾弃的反贼。 “唉…伯瞻说的句句都在叔父心坎上。” “如之奈何啊!” 马腾愁的不行。 马超眼神凌厉,猛一拱手。 “父亲勿虑,您可放心前去。” “儿愿率三十万兵马在此等候,倘若父亲不得归来,儿必带西凉铁骑踏破陈留,斩杀苏云曹操!” “再者,咱们这边还有韩遂叔父相助,他曹操没那么大胆子加害父亲。” 闻言,身宽体胖的韩遂笑呵呵点了点头。 “问题不大,有我呢!” 看着韩遂拍胸脯保证,马腾一咬牙一跺脚,便欲接下诏书。 “好!那就劳烦兄弟你了,我这就启程去曹…” 话还没说完,一道娇斥声从军帐门口响起。 一位十七八岁拥有羌人样貌的少女,手持一杆红缨枪,大步走了进来。 脚上穿着一双长靴,英气逼人! “父亲,我不准你去!” “云禄啊,你不是在练枪吗,怎么来了?” 马腾眼神柔和的看着自己女儿。 马云禄眉头一皱,毫不给面子的朝马超走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哼!马孟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给父亲送终了?” “你是不是惦记父亲手下的大军,想独掌大权了?” 耳朵被揪,马超疼的龇牙咧嘴:“疼!疼疼疼!” “放手啊妹子,我好歹是你大哥,出门在外给我留点面子啊!” 马云禄怒哼一声,松开了手。 但眼中的怒意却是半点没有减弱,恶狠狠的瞪着马超,大有一副不给个解释没法善了的架势。 马超一脸无奈揉着耳朵,整个马家谁不知道,眼前这个就是姑奶奶。 别说他了,连马腾都惹不起啊! 人家可是羌族第一美女,无数羌人心中的女神,更是马家团宠。 而且在军中,更是因为她聪明灵机,一直担任着马家军师和参军的职位。 “我哪有这个胆子,我巴不得父亲长命百岁呢。” “那你还怂恿父亲前去曹营?那苏云我可听说是个莽夫,头铁的很,出道这么多年从未怕过任何人。” “他要是会惧咱们西凉兵马,岂会制造陌刀杀我们那么多兄弟?” “他唤父亲前去,必然是想让咱们西凉群龙无首,陷入内战之中,如此便能兵不血刃拿下西凉。” 马云禄双手叉腰,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看韩遂一眼。 这韩遂当年因为战乱被羌人绑走,居然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了羌人首领。 并带着大量羌人造反,最后朝廷不得不招安了他,给他一个镇西将军的位置。 能凭借汉人俘虏的身份,走上羌人首领之位,足以见得他能力多强。 更别提,麾下还有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这八健将,以及阎行这位上将军了。 单单麾下那十五六万羌族兵马,就足够让人忌惮。 马云禄一直担心着对方。 别看他与马腾是结拜兄弟,可那是实力旗鼓相当,又因为有共同的利益与共同敌人为前提,才能亲密无间的合作。 别人不知道,但她还不清楚自己这位大哥的能力? 武艺逆天,带兵亦是不凡,能够形成兵势。 但这脑子…可以说没得脑子,智力全点肌肉上了。 完全没有政治能力,不会勾心斗角。 一旦马腾死了,凭借马超的莽撞,马云禄不觉得他们能玩的过韩遂。 听她如此一说,马腾等人瞬间明悟了过来,意味深长看了韩遂一眼。 韩遂心中暗道可惜,表面则故作无辜。 “等等…大侄女你瞅我干甚?” “你不会以为,叔父我是这种坑害兄弟,看着兄弟故意送死而不劝阻的人吧?” 韩遂的军师,成公英也是一脸不满嘟囔道。 “咱们两边都是兄弟之情,这样怀疑来怀疑去就没意思了啊。” 马腾微微一笑:“哪里的事,我女儿说得对,此去曹营确实风险极大。” “算了…不去了!” 说完,心沉到了谷底。 这成公英可不简单,与阎行都是韩遂的左膀右臂。 二人一文一武,辅佐韩遂做大做强。 连他女儿马云禄都能看出来的利害关系,他不相信成公英看不出。 看样子…韩遂的确想坐收渔翁之利啊! 再者韩遂这人有些反复无常,背叛兄弟盟友不是第一次了,马腾确实不太放心。 “那你不打算去了,岂不是违背军令?” 韩遂问道。 马腾挠了挠头:“这…” 倒是马云禄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违背就违背了,没见到人家刘备违抗君令同样混得风生水起吗?” “如今皇帝被挟持,难道我等还要听曹贼号令天下?真是倒反天罡了!” “依我看不如血战到底,只要迎回陛下灭了曹贼,咱们仍然是大汉将军!” 第781章 马儿要单挑? 马家儿女没有孬种,各个好战。 连马云禄一介女子脑子里,装的都是打打杀杀。 这就是西凉人的天性,你不彪悍就得被别人欺负,唯有杀怕敌人才能获得安宁。 “大侄女啊,杀归杀,可是我们攻打函谷关都数月了也拿不下。” “那徐荣和徐晃两个跟王八一样,死守的太厉害了,而且我听说曹操已经发兵过来。” “到时候有了后援,咱们恐怕更难打了!” 韩遂叹了口气,面带难色。 马腾也是愁眉苦脸,好似吃了大便一样。 原本函谷关只有一万守兵,面对他们三十万大军自然是无力抵抗。 可那白波军杨奉,因为干掉了大当家的一举夺权,并被曹营招安。 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他居然陆陆续续带了三四万大军来函谷关支援。 加上徐晃徐荣两人稳健的一批,依靠关卡死守,封闭了所有进军路线。 倒是让他们西凉大军奈何不得! 马超手中虎头湛金枪一提,杀气腾腾道: “哼!大丈夫征战四方,岂能小女人作态在此唉声叹气?抱怨有用吗?” “打!真理是拳头打出来的!” “在我们多次进攻之下,函谷关其实早已人疲马乏,没了多少防御力量。” “只要咱们再加把劲,兴许就能击破敌人,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 这话一出,庞德、阎行等人纷纷点头。 “我等附议!” “前几天与徐荣徐晃大战了百余合,这次我们一定要阵斩了他俩!” 见士气高涨,众将战意盎然。 马腾韩遂相视一眼。 “既如此,那就继续攻打函谷关!” “只要过了此关,他们关东就再无关卡能够阻拦我等。” “我们西凉铁蹄所过之处,将寸草不生!杀!” 在西凉大军的攻打下,函谷关又一次掀起大战。 时间一晃四五天。 狭窄险峻的关下,尸体堆积成山,一股股恶臭扑面而来。 徐晃、徐荣回到关卡上的钟鼓楼中,尽显疲态。 “累死我了,快给我拿水来!” 徐荣擦着额头的汗,大声喊道。 身上的铠甲已经三天没卸了,一股子酸臭味熏得身边亲卫,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徐晃瘫坐在地上,囤囤囤牛饮了起来。 喝完,开始骂骂咧咧。 “斯哈…” “玛德!这西凉兵真是不得消停,越打越起劲!” “搞得我们都不敢出去处理尸体,再这么下去他们都要踩着死尸,登上关卡了!” 徐荣无力的靠在椅子上,一双手因为杀人太多,而不断颤抖。 “这算什么,我最担心的…还是咱们的守城物资不足了!” “来人呐,清点一下到底还有多少箭矢滚木!” 不多时,有副将走了进来汇报。 “禀将军,箭矢…不足五千了!” “滚木…已经全部用完,石头也都没了,而且将士们都没了战意,这可如何是好啊!” 徐荣咬牙切齿:“函谷关可是关东和关中分隔最重要的关卡,拥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 “若是丢失…我等无颜面对魏公和朝廷啊!” 徐晃叹息连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等以这点兵力据守敌军三十万,扛了好几个月。” “就算败了,魏公应该也不会责备我们吧!” “据说魏公他们援兵已经出发好多天了,这两日差不多也能到达函谷关,怕就怕马腾不给时间啊。” 徐荣揉了揉眉心,即便以他俩的稳妥,面对那么多骁勇的西凉兵。 也是力有不逮,艰难至极! “正因为他知晓援兵快到了,所以不留余力攻关。” 话音落下,关外又传来了马超的叫骂声。 别看马超样貌非凡的,可这骂起人来,素质要多低有多低。 可谓是以双亲为核心,以族谱为半径,骂了一圈又一圈。 人身攻击,心理攻击,样样齐活。 哪怕徐晃和徐荣,都有些遭不住了。 “可恶!他居然骂我短,骂我不行?” “欺人太甚啊,咱们杀出去跟他拼了吧!” 男人,你说他丑…无妨! 说他矮,无妨! 但你要说他不行…点兵!点兵!老子定要跟你分个高低! 正当二人按捺不住时,曹操大笑声从鼓楼外传了来。 “哈哈哈!二位这些天辛苦了,我曹操带大军前来。” “所以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就好了,你们大可放心!” 看到曹操带着典韦许褚等人进来,徐晃徐荣心头一惊。 连忙起身行礼! “末将,拜见魏公!” “甲胄在身不必多礼,给我说说关外现在什么情况,何人在叫骂?有多少兵马?” 曹操将二人扶起,并郑重其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正如苏云所说,这徐晃与徐荣,的的确确是个大将之才。 有勇有谋,能打能守,几乎没有短板。 他很满意! 徐荣脸上写满了愤懑:“此刻叫骂的是马腾之子,锦马超!” “此子凶悍异常,枪法与剑法卓绝,那自创的‘出手法’更是惊艳无比。” “哪怕我与公明联手,都不是他对手,被他五十回合击败。” 徐晃羞愧难当:“莫说此子了,单说他的副将庞德,以及韩遂的上将阎行,就压我们一头。” “而且他们还有二三十万兵马啊!” 听到这话,曹操眉头一挑,诧异不已。 “二位身为主帅,应该对敌人了如指掌吧?” 两人拍着胸脯:“那当然!没有我们不清楚的事!” “二三十万?他们都叫什么名字?” “……” 徐荣徐晃亚麻呆住,一副看傻逼的表情。 曹操哈哈大笑:“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 “没想到…马儿家里居然还有这般高手,那岂不是说,这庞德阎行都是超一流水准?” “呵呵,他们成功引起了本魏公的注意!但我曹营又岂是吃素的?” “走!随我迎战,且看我怎么找回场子给你们出气,狠狠地踢马儿屁股!” 几天前,马腾就已回绝了他的招安信。 对皇帝刘协的诏书视若无睹,并派人回骂了他曹操。 曹操本就小气吧啦,被这一骂顿时一肚子火,剩下五天的路程硬生生三天半赶了来。 来到关卡上,曹操踩着砖头,透过城垛朝下方看去。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马儿忤逆君令是为反贼,区区反贼也敢在我关下喧哗?” 曹操一脸威严喊道。 见有人回应,马超止住骂声,与庞德阎行一起抬起头看去。 却见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在质问他。 马超转头看向庞德:“这什么情况?” 庞德拱手道:“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有人相助。” 马超挑眉:“哦?此乃何人?” “敌人…”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看着对方一脸认真的模样,马超嘴角抽了抽,抬起头朝城关喊去。 “城上乃是何人?” “我马家世代公侯,岂能容你污蔑?” 曹操哈哈大笑:“我是当朝魏公,你说我是谁?快叫你父亲出来!” “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我与你父亲还是战友来着,没想到如今却兵戎相见了。”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魏公? 马超心头一沉,按照计划。 本来今日就能拿下函谷关的,他们算准了时间。 曹操的援军,最少五天才能到。 可为何…才三天半就到了? 这岂不是说计划全部泡汤,之前的努力也全白费? 想到这,马超双眼瞬间红了。 食指与中指并拢,表情狰狞的朝城楼上一指,当即咆哮道: “曹贼!奸贼!恶贼!逆贼!” “你欺君罔上,辱我父亲,你也有脸给我提朝廷二字吗?” “我誓当吃汝肉,寝汝皮!” 看到马超破防,曹操轻蔑大笑,朝着左右说道: “哈哈!天下间这么多人都想吃我肉,寝我皮?” “我可比我贤弟说的唐僧肉香多了啊!” “马儿,你马家可真是天真啊,我曹操岂是这么好杀?” 马超勃然大怒,手中长枪一抬。 “曹贼!休逞口舌之利!” “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曹操轻笑一声:“有何不敢,兄弟们…来吧,展示!” 闻言,吕布、张飞、赵云、黄忠、许褚、典韦、颜良、文丑、孙策、太史慈等人一字排开。 曹操笑呵呵指着他们:“来!这些人你随便挑,你想怎么打,我就陪你怎么打!” “单挑,还是三打三捉对厮杀?” 第782章 苏圣人的保命之法 看着城楼上的这一排文武将,马超满脸的不屑。 纵横西凉未逢对手的他,自认为不逊色于任何人。 “我听闻你军中最厉害的是那什么苏云?那来吧,我马超要杀就杀最强者!”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 见他们久久不语,马超再度放肆大喊。 “呔!苏云何故沉默,等你已久,莫不是惧我马超?” “哈哈哈哈!” “诸位听到没,他要挑战奉义啊?” “真是笑死我了,就凭他?再练两万年也不是对手啊!” 曹营众人齐齐爆发出了大笑声。 马超怒不可遏:“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我看你这什么战神苏云,完全是浪得虚名啊!” 吕布冷笑不止:“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也配挑战我贤弟苏云?”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贤弟若是在这,惧你肯定是不会惧你的,但一定会锯了你!” “既然你小子如此嚣张不听劝,那吕某陪你过几招!” 说完,吕布倒提方天画戟就欲下关。 一众武将却忽然伸手拦住。 “慢着!这是咱们武将的活,你文官掺和什么?” “就是就是,你们几个谋士已经立的功足够多了,高低得留点战功给我们武将啊!” 因为收服瀛州,吕布已经成了光禄大夫,再往上一步就是九卿了。 这可让他们羡煞坏了! 如今天下将要统一,只剩益州和凉州,不抓紧机会积攒战功。 以后他们武将想要升迁,可就难了。 吕布撇了撇嘴:“那行,你们要拿不下他我再去。” 话音落下,张飞许褚率先出马。 “最近俺媳妇儿想买豪车,俺缺钱,看俺去捅他一万个透明窟窿换钱!” “凭啥!作为主公的护卫,我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我去砍他几刀!” 许褚也杵着钢刀不甘示弱。 张飞哪里肯干:“不行!我看到这厮就控制不住想捅他,必须让我来!” 二人都不肯退步,还没跟马超交手,他俩差点先打了起来。 两人争吵之际,却发现关卡大门居然打开了。 颜良手持钢刀已经杀了出去。 “哈哈!你们继续吵,颜某去也!” 张飞许褚大怒:“你踏马不讲武德!” 颜良忍不住撇嘴,你们一个个都有家世背景,我这河北来的外地佬要是不努力,不得被你们比下去? 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马超见有人真敢应战,也是怒目而视。 “好胆!报上名来,马某枪下不杀无名鼠辈!” “河北上将,颜良!” “颜良?我要打的是苏云!让他出来!” 马超极度不满。 颜良冷笑道:“boss是你说挑战就挑战的?先过我这关!” 说完,借助战马冲刺之势,一刀朝马超砍去。 这一刀若是砍实了,高低成为两段。 马超又岂是泛泛之辈? 仗着胯下的里飞沙是匹骏马,双腿一夹便准备硬扛。 铛~ 短兵相接,一触即分。 颜良也不是善茬,一刀下来马超被劈的倒退数步,双手发麻。 战马都差点跪了! 马超瞳孔一缩,收起轻视,赶紧稳住身形再度应战。 “河北上将?名不虚传!” “再来!” 仅仅一击,他就判断出了这颜良是有真实力的,远在徐荣和徐晃之上。 颜良勒转马头,飞速杀来。 手中钢刀翻飞,刀刀朝着马超脖颈砍去, 马超见招拆招,二人战成一团。 长枪与钢刀相接,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声。 二人动作飞快,每一次出手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 马超枪法迅猛如风,颜良爆发力同样惊人,擅长速战,刀刀刚猛。 双方士兵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战场之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二人打了五六十回合后,竟没能看出胜负来。 可谓旗鼓相当! “这马儿果然厉害,难怪能被我贤弟大力称赞,竟能和老颜打到这个程度。” 曹操啧啧称奇。 太史慈与孙策目光一凝,自知不是这马超对手。 要知道颜良的实力,放在曹营也是最顶尖的一撮,比他俩强上一线。 连许褚正面与颜良交锋,心里都发怯,这并不是说许褚不如颜良。 武将水平高低,武力是最主要的因素。 同时战斗时的环境、心理、状态、年龄、招数克制,都是影响胜负的重要因素。 二十岁和五十岁时的战斗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厉害啊!巅峰对决,普天之下能力压这马超的应该不过五指之数!” “是呀,枪如闪电,走的是技巧流,有子龙之风了!” 听着诸将的话,赵云紧了紧亮银枪,有些跃跃欲试。 场中的战斗,看的人眼花缭乱。 马腾有些着急:“哎呀呀呀!以前以为袁本初说他颜良文丑多勇,是吹牛逼的。” “今日一见,竟是真的?快鸣金让孟起回来!” 马铁眉头一皱:“爹,问题不大,我看那颜良也就与大哥伯仲之间罢了。” “曹营无人能奈何大哥,正好让他练练招。” 马腾担忧不减:“你错了…看到关卡上那位双马尾的男人没?他比颜良更强啊!” “当初的他在虎牢关…算了,你们没经历过不会懂。” “还有那苏云,简直就是武将的噩梦!你盯着吕布,一旦他出马立刻让你兄长回来!” 而关卡之上,那些守关的士兵们看到自家将军,竟然挡住了无敌的锦马超。 一个个兴奋的用力呐喊! “太好了,扛住对方咱们就不用死了!” “是呀是呀!这几个月死的兄弟太多了,我们新兵营三万个兄弟,只剩下了三千不到!” “战争实在太恐怖了!” 听到这话,那些曹营赶来的援兵不由开口。 “死?别怕,有我们这些百战之兵在呢,西凉兵打不进来!” 徐荣麾下的禁军,以及那些残存的白波兵纷纷看来。 “百战之兵?请问大佬,你们都是怎么做到百战不死的?” “嗨!这个还得从当初,跟着苏丞相跑路开始说起,当初的我们也是西凉兵…” “是苏丞相带着咱四五万兄弟脱离苦海,是他言传身教,教会了我们战场保命的技能,所以…我们才能笑到现在!” 那些原西凉兵,唏嘘不已,一个个面露缅怀和感激。 他们正是第一批,被苏云从董卓那带来,投靠曹操的士兵。 是老员工了,也是曹营的根本所在。 在他们眼中,苏云不是个好统帅,但绝对是个好领导,是个好老大! 禁军与白波军那些新兵,猛一拱手。 “大佬!求教!” 原西凉兵高深莫测,一个个教导起了新人。 “战场保命第一要诀,远离自家主将和敌人主将!” “因为主将大开大合攻势迅猛,咱们容易被误杀干死,而万箭齐发的情况下,主将也是第一打击目标,咱们也容易被牵连,离远点准没错。” “第二…新兵都是听到命令就头铁往前冲,想要建功立业,但往往这种人死的最快!” “像咱们老兵,都是叫得最凶,冲的最狠,但每次却都能将队友护至身前的!” “第三,逃跑时你不需要速度最快,你只需要比队友快就行了,不逞能,不冲动,能动嘴喊绝不动手。” “这…就是苏丞相告诉我们的,生存之法啊!” 原西凉士兵们说完,纷纷负手而立仰望着天空。 脸上多了一抹怀念之色! 犹记得…当初虎牢关时,苏云带领他们冲锋。 明明他和贾诩冲在最前面,可打着打着却到了队伍中间了… 那一幕,对他们有着极强的教育意义。 那些新兵们恍然大悟,一个个感激的点着头。 “圣人教的,准没错!” “受教了,兄弟们!” 老兵们欣慰的点着头:“孺子可教也…” 第783章 曹营人均五五开?马超麻了 上层的官员有他们的为官之道,而底层的士兵也需要生存之法。 没谁喜欢打仗,也没人愿意嗝屁。 新兵们将老兵教的经验,记在了心里。 而关下的战斗,也从中午打到了傍晚,颜良和马超大战两百回合。 最终以两人力竭告终! “呔!颜良,我敬你是条汉子,可敢挑灯夜战?” 马超气喘吁吁收枪,怒喝了一声。 颜良撇了撇嘴:“可拉倒吧,晚上不睡觉谁陪你打?” “那明天?” “明天我别的兄弟跟你打,别执着了,我俩没有结果…” 颜良收刀,回到关上。 马超气呼呼挥了挥长枪:“回营,埋锅造饭!” 夕阳下,看着那些气势如虹,令行禁止的西凉大军。 曹操面色凝重:“诸位,钟鼓楼来一趟!” 不多时,诸将进了钟鼓楼中。 曹操敲打着桌面,严肃说道: “这西凉兵骁勇异常,而且战意高涨,兵力又数倍于我们,你们怎么看?” 这次曹营拢共出兵不到十万,而马腾韩遂哪怕死伤了一部分,可加起来也还有二十五六万。 加上关西这边是西凉兵的主场,他们骑兵众多,而曹营陌刀数量供不上,很难抗衡。 荀彧拱手而出,一本正经道:“马腾率大军来犯,我军以大军相敌,我料…胜负难料!” 曹操眼角抖了抖:“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退下!” 荀攸若有所思站了出来:“不可力敌,只能智取!” 曹纯嘟囔着嘴:“怎么智取?咱们连关卡大门都出不去啊。” “总不能带兵绕路,从并州过去击打他们后方吧?” 荀攸摇了摇头:“本来兵力就不多,我等对凉州地势与敌方布防都还未弄清。” “不建议绕后,容易被夹击而死。” “我的建议…耗!” 众将面面相觑:“耗?持久战?” 诸葛亮笑呵呵道:“并不完全是,诸位可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如今马腾迫切想要攻下函谷关,所以士兵锐气十足,可若是我们派出武将天天跟他斗将,以他儿子马超那心高气傲的性格岂会不战?” “一次两次…乃至数十次他都拿不下咱们,士气必然受到极大的影响,到时候…他就没有士气攻关了。” 郭嘉眼中也闪烁着精芒,出声笑道。 “亮子说得对,连悍将都失去了战意,那之后便是我等反攻的机会了。” “所以…明日你们还是想想,谁去西凉军外搦战?” “但是,你们千万记住一句话,可以伤了马超,但不能杀了他!” “否则马腾疯起来,带着二十几万大军不顾一切强行攻关,我等不一定守得住。” 他们都明白,如今马腾都拒绝了诏书。 等于和曹营彻底撕破脸皮,什么和谈都没有用。 曹营不会谈,马腾也不会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打到底! 这打的,是国力是经济,也是耐性。 不到万不得已,马腾不会让几十万大军同归于尽。 “明日怎么滴也该我去了,主公…我老许跟了您这么久,还未杀敌过几次呢!” “给个机会吧,偶像…” 曹操大手一挥:“冲你这句偶像,明日就你去!” “其余诸将,抓阄分配出战序号,累也得累死他马超。” “累不死,也得打得他怀疑人生,什么紧马超,咱们捅得他变成松马超!” 听着他们的对话,徐晃摸着胡须有几分担忧。 “主公啊,马儿要是久久拿不下我们,我担心…” “他会分兵南下,率骑兵绕路进攻宛城,从而捣毁许昌,再直奔陈留啊!” 闻言,众将却没有丝毫忧虑,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公明勿虑,奉义那小子正带着女眷在荆州旅游呢。” “是呀!先不说宛城有张绣镇守,不会轻易丢失,就凭奉义在那,给马儿再多的兵马也只是送死罢了!” 徐晃一愣,这苏云仅仅只带着一些女眷在荆州,就给了你们这么大的信心? “这…真不用做点准备?丞相他毕竟势单力薄…” “安啦!不用,他力气厚着呢!” 定下计策后,曹操留下一批人警惕。 其余人则睡大觉去了。 果不其然,晚上马腾夜袭…失败了。 回到军中,马腾气得茶不思饭不想。 “可恶啊,这曹贼奸诈,麾下谋士诡计多端,不好打啊!” 马云禄、韩遂、成公英等人同样面色凝重。 这函谷关实在是…太难打了。 “父亲,连大哥都没斩掉那个苏云吗?” “斩什么苏云,连面都没见到!你大哥连一个看门将都没打过,别说打苏云了。” 马腾叹息连连。 马超揉着手臂,只觉得面子被曹营给折了。 “我出道至今未尝平手,今日是我状态不佳,没有适应那颜良的路数。” “不过经过一天战斗我对他的章法了如指掌了,明日我还去挑战,定拿出全力斩杀了他,鼓舞士气!” “我就不信,曹营还有能和上将颜良相提并论的猛将!” 第二天一大早,曹营诸将还没来得及出去搦战,倒是马超赶早又来了。 “马儿真早啊,吃草没有?没吃的话…” “你过来跟我混,我给你草!” “哈哈哈!” 曹操双手叉腰,说完笑呵呵了起来。 可是…周边的文武将却面色古怪,只是盯着曹操。 曹操一愣:“你们倒是笑啊,不然显地我多尴尬?” 郭嘉嘴角一抽:“主公,你真是饿了…荤素不忌啊!” “……” 反应过来后,曹操红温了。 自己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马超愣了一会儿后,怒不可遏抬起头,用食指指着城关。 “呸!曹贼,你踏马看见我的手势了吗?” “这叫一阳指,只要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把你脑瓜子弹崩!” “只可惜我还没学会!即便如此我也要吓死你!” 这嚣张的模样,惹得诸将气愤不已。 “马儿休狂,张郃在此!” 马超发动嘲讽:“你…过来呀!” 张郃偃旗息鼓:“不来!我气死你!” 众人投来鄙夷的目光,齐齐竖起中指。 张郃面不改色,理直气壮道:“你们愁啥,我这叫打心理战,让敌人活在害怕与愧疚中,也是一种战术!” “一群莽夫只知道打打杀杀!出来混要动脑子的!” 曹操俯视着城楼下,大声喊道:“仲康…” “……” 见没有反应,曹操不由再喊了几句。 “仲康!” “仲康!” “仲康啊,你踏马掉线了吗?” 许褚卸了铠甲,裸着上半身,屁颠屁颠从钟鼓楼里跑来。 “啊哈!刚刚换皮肤去了,末将这就去迎战!” 言罢,骑上战马提着钢刀出了城。 从昨日一战他就看出来了,要对付马超必须得全力以赴。 作为曹操二号保镖,他可不能在两军阵前丢了面子。 “马儿,识得我虎痴否?” “我马家世代公侯,岂识得乡野匹夫?” 马超怒目而视,一脸轻蔑,说起话来盛气凌人。 许褚摸了摸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表情变得猥琐。 “好好好!年轻人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来,给许哥康康…” 言罢,纵马杀向马超。 马超心中冷冽,什么虎痴。 你踏马痴汉吧? 真当什么货色都能与我马超对线? 但随着一交手,他人都麻了… 这大胖子许褚,还真能和他平分秋色,甚至力比他还要大。 尤其那悍不畏死,几乎不防御的战斗风格,让马超心惊不已,打的畏手畏脚。 开玩笑,许褚这次可是卯足劲要争脸面,哪还管你防御? 二人大战上百回合,结果却与昨日一样,还是旗鼓相当! 这看的马腾韩遂心惊胆颤。 “曹营居然…居然有两位上将?” “庞德、阎行听令,速速前去与孟起合力,斩杀那虎比!” 第784章 马云禄:我跟大哥去偷袭宛城 听着马腾的话,庞德与阎行都是一愣。 “咋?咱们要玩胜之不武的套路了?” “将军,少将军他并未落入下风,真要三个打一个吗,传出去恐怕有损少将军的名声啊!” 两人终归是战场上的猛将,多少讲点武德。 但马腾却毫无武德,在西凉这种人吃人的地方能混起来,靠的不是武德。 而是吃人的心! “我不管这些,战场瞬息万变,生死就在一瞬间。” “我只恐孟起有失,你俩快去!” 迫于命令,庞德、阎行叹了口气。 抄起手中武器,纵马扬鞭径直杀赴而去。 “少将军!我等前来助阵!” “滚!” 马超回头暴喝一声。 对顶尖高手而言,单挑还要人相助,那是奇耻大辱。 见状,关卡上的孙策太史慈目光一寒。 “当我曹营没人吗?” “开关卡,我等前去助仲康一臂之力!” 两人心中冷冽。 打不过马超,我俩还打不过你庞德和阎行? 看着庞德善使弓箭,竟准备暗箭射许褚。 太史慈暴怒,也取下身后长弓火速搭箭。 庞德的箭矢脱弦而出,太史慈同样应声而发。 两只箭矢竟在半空相撞。 铛! 望着地上的断箭,庞德目光一变。 “什么!这等箭法…” “我庞德自小善使弓箭,却从未见过似你这等箭法卓绝之辈,你是何人?” 遥遥相望,庞德冲太史慈大喊。 太史慈冷笑道:“这算什么,我曹营箭法比我强的并非没有,慈这点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 “小小庞德,吃我一戟!” 二人厮杀了起来。 时而近战,时而纵马对射。 另一边孙策,一言不合就与阎行对打了起来。 那凶悍的模样,巨大的嗓门,给他叠了狂怒buff,竟险些压着阎行打。 太史慈与孙策展露出来的武力,再度将马腾震住了。 “这曹营…竟有那么多高手!” “怪哉!那人和孙文台有几分相似,莫不是孙坚之子?” 时间一晃,一天过去了。 两百多回合打完,又是一场平手告终,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 这结果,马超并不满意。 第三天一大早,还不待他整装待发,文丑又来搦战。 骂的极其难听! 第三天,平手。 第四天典韦出战,平手… 第五天黄忠出战,平手… 第六天张飞,平手… 第七天吕布…一百回合后马超落败而逃。 望着马超骑着里飞沙逃窜,回到关上的吕布不免被众人骂了一顿。 “靠!老吕你踏马一个文官,下次别掺和这种阵前斗将的事了!” “就是就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战场宠物,演的那么辛苦,居然被你吓跑了!” “我们次次平手容易嘛,唉…” 一群老兄弟们,七嘴八舌批斗起了吕布这位文官。 吕布自知理亏,讪讪一笑:“那个…一时间没收住手,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他马超没有错吗?” “但凡他厉害那么一点点,也不至于扛不住我那天龙戟法啊!” 他的戟法,乃是李彦根据霸王项羽的霸王戟法残篇,融合自己对武学的理解改进而来。 威力十分不俗,既有重武器的大开大合,又有枪刃的精妙灵巧。 力量与技术的结合,比张飞他们的武学更为高深。 曹操叹了口气:“被老吕这么一搅合,恐怕马超不敢再斗将了。” “大家做好准备吧,谨防马腾袭关!” …… 另一面西凉军中。 马超双手颤抖不停,连武器都握不住了。 当啷… 马腾等人连忙迎了上来。 “孟起,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暂时没有,要不是我跑得快,那就有事了!” “那吕布真的太强了,最后那一招跳斩下来,我感觉手掌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马超一脸惊惧,后怕不已。 想起这些天的经历,他内心的骄傲就被打的粉碎。 曹营刚开始出来的几个人还跟他伯仲之间,他还经常能掌握战斗节奏。 可后面从文丑典韦开始…画风就不太对了。 虽然还是打平手,可是战斗时他发现竟隐隐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让他心态炸裂,有些怀疑人生了。 “我可是西凉第一猛将,打遍西羌无敌手的存在啊,怎么曹营能拿出那么多,与我平起平坐的悍将来?” “那排名第二的吕布尚且如此勇猛无匹了,那第一的苏云…到底勇到何种程度?” “我这种人,真的能成就大事,能坐上天下第一的宝座,打遍天下无敌手吗?” 马超双目失神,瘫坐在地上望着军帐顶部。 马云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哥哥有多心高气傲,此番可算打击坏了。 不行,她不能让自己大兄消沉下去。 她必须想办法,转移马超注意力,让他重拾信心。 一旁的马腾重重拍了拍自己儿子肩膀,脸上浮现出一抹回忆之色。 片刻后,他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不会想知道苏云到底多猛的,当初虎牢关前。” “吕布一人独斗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那可是三位超一流武将啊!” “当时的我们对他,那是惊为天人,但苏云不一样…” “他一个人撵着刘关张三兄弟跑,他们仨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当初那位步战扛着牙门旗,横扫四方的年轻人,马腾就一阵心惊胆颤。 马超更是如遭雷击! “什么!他吕布真的独斗三人?” “苏云居然撵着三位超一流打?我的天哪!” 他只觉得自己世界观崩塌了,信心完全溃散。 张飞多猛他知道,隐隐还在他之上。 那岂不是说,苏云能一人打他好几个马超? 想到这画面,他脑子里不免一阵眩晕,嘴里苦笑连连。 “枉我还说自己是天纵奇才,是绝世高手。” “可没想到…我引以为傲的天资在那苏云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唉…这武,不练也罢!” 看着马超陷入颓废状态,马腾韩遂一时间不知如何劝说。 气氛沉重。 成公英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意识到了不对,面色顿时大变! “不好!咱们中了曹营的奸计!” “嗯?此话何解?” 韩遂马腾纷纷看来。 成公英目光凝重,将自己猜想说了出来。 “曹营就是想拖垮我们,他们利用孟起的心高气傲,利用咱们不敢总攻的心理。” “让武将日日斗将,就是为了磨灭孟起的战意,磨掉咱们西凉兵的锐气啊!” “你们难道没发现,几天前咱们士气高涨,而现在士兵们好似都已经摆烂了,对攻城没了热情?” 听完他的话后,马腾韩遂也陡然变色。 内心猛然一个咯噔! “嘶…曹营果然多奸诈之士,如今悔之晚矣啊!”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凭现在的士气,就算咱们总攻,恐怕也打不出战力来。” “现在怎么办是好?唉…斗将斗不赢,攻城攻不下!” 场中气氛变得沉重。 众人垂首不语,要知道二三十万大军开销可是很大的。 本来西凉就贫瘠,打持久战不可能打得过曹操。 他们才多少底盘,曹操坐拥那么多州,光物资都耗死他西凉了。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时,马云禄望着地图忽然开了口。 “如今大局已定,想要翻盘只能兵行险招!” “要不爹爹你们在这拖住曹营主力,我与大哥带上一支精骑,南下拿了宛城?” “再分兵至宛城,从此地进攻陈留劫走皇帝,与曹营百官的家眷,你们觉得如何?” 第785章 分兵宛城,远程奔袭 “什么?你让孟起带兵去宛城?” “这一路六百多里,而且宛城有两万多守兵驻守,又有张绣这员悍将。” “哪有你想象的这么容易?万一被张绣提前埋伏,那你们可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马腾摇着头,不同意此方案。 行军打仗绕后偷袭,确确实实很有用。 但风险与收益并存! 马云禄微微一笑,眼中带着浓浓的自信。 “爹,你放心好了,那张绣武力有余带兵不行,当年他就在凉州当过县吏。” “我了解过他的往事,他连武力都不如大兄,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他这些年投靠曹操后,整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所事事遛狗逗鸟,早就失去了锐气。” “加上我们主力在此对敌,以他那点智商绝对想不到咱们会兵行险招去偷宛城,必然不会设防,此时正是咱们绝佳的机会啊!” 听着她侃侃而谈,马腾等人有些心动了。 成公英也点着头:“常规手段确实奈何不得函谷关了,而并州那边有田丰沮授曹洪高览等人严防死守,并不得过。” “想要奇袭,只能走宛城!我赞同马参军的建议!” 马腾思量再三后,深吸一口气:“云禄啊,你要多少兵马?” “唔…既然是奇袭,自然不能带太多,否则目标和动静太大容易暴露。” “我只需一千精骑,这个数字不多不少刚刚好。” 马云禄小手一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什么吕布,什么曹操苏云,敢让我家马愣子吃亏。 本姑奶奶来收拾你们! 我家二愣子,只有我能欺负! “好,就拨一千给你们,连夜启程吧!” 马腾将1000装备精良的骑兵,划给了马超与马云禄兄妹俩。 二人带上兵马,于深夜子时杀赴宛城而去。 …… 时间一晃数天。 出发半个多月的苏云,也带着几辆马车,摇摇晃晃来到了雉城县外三十里地的山脉附近。 一路来大家走走停停,碰上什么美好的风景都会驻足下来看看,画几张素描写真。 这可累坏了苏云,那么多妹子,一次一人画一张都能画得他手腕酸软。 就连做吃的都要一口气做一大堆才算,买东西同样如此,一人一样公平对待。 给人讲故事,也要雨露均沾一人一篇… 就连夫妻间那点事,都得匀着匀着来。 原本周泰还挺羡慕他,拥有那么多绝世美人相伴,可看到他一路来的悲催待遇后。 “不值得同情…活该!” “我靠!老周你过分了啊,信不信扣你工资!” “啊别…老奴错了,已老实求放过!” 周泰讪笑了起来。 苏云翻了个白眼:“去去去!看看此乃何地,有无地方住宿。” “这帐篷虽好,可终归没有酒楼住着舒服啊,出来旅游就得睡好吃好,才能有一个好的体验感。” 说完,转身陪自家媳妇儿在山间的水沟中,戏水打水仗去了。 “啊!夫君你坏,人家裙子都被你泼湿了!” “我坏?那我就坏给你们看看!别跑啊,美人们!” 苏云拿着大木桶,舀着一桶水追着大小乔到处跑,时而又去追追张宁文蕊蔡琰几个。 姑娘们的欢声笑语,让这寂静的山脉变得生机勃勃。 简称机勃。 一岁半的苏烈,与同一天出生的妹妹苏钰,则撇了撇嘴。 “爹爹真幼稚!打水仗这种游戏我们上个月就已经不玩了。” “没错没错!哥哥,我们来撒尿玩沙子吧?我要修一座城堡!” 苏钰头上扎着俩小啾啾,瞪着大眼睛满是期待。 苏烈摆着大哥的架子,坚持了半秒钟便准备拉自己开裆裤,放水和沙子… “好嘞,你不许偷看,咱们各尿各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 周泰挥了挥手:“马汉,走!给爷探路去!” 骑兵队长马汉屁颠屁颠走了过来。 “嘿嘿…周老大,你看着老爷与夫人们,有什么感想?” “敢想?我可不敢想!老爷会卸了我脑袋的!” 周泰惶恐的摇着头。 马汉以手抚额:“感想!是感想!” 周泰目光定格在年纪最小的甄宓身上,不由得感慨。 “一个董事长,一个懂事早,能有啥感想?” “只不过…眼前这一幕,让我想起了我的前女友!” 前女友? 马汉顿时眼前一亮,周泰这种糙汉子也有前女友? “说来听听?” 周泰一边走,一边望着天空,面露缅怀之色。 “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发生在我年幼读书时。” “当初的我家倾尽家财,让我有幸入了学堂,而我同桌是个姑娘,与我关系极好。” “那天我上课趴在桌上睡觉,她喂我吃了一小块饼,我吃完脸红了。” “然后她咯咯咯笑着告诉我,是地上捡的,我说没有关系,因为是你喂的!” “当时落日的余晖洒在学堂上,我看见她的脸…也红了。” 听完周泰的讲述后,马汉不由泪目。 他仿佛看到了一段唯美的爱情,是那么纯真美好! 正当他准备问一句,同桌为什么成了前女友时。 周泰怃然开口… “没错…我扇的!” “……” 马汉沉默了。 果然,周泰凭实力单身。 不多时,周泰与马汉打探完消息走了回来。 “老爷!搞清楚了,此地乃是伏牛山南部。” “前方二里地有个镇子,里面应该是有酒楼的,咱们可以去那边休息。” 闻言,苏云停止了戏水。 他看了自己湿透的衣服一眼,又看了看媳妇儿们。 当即下令:“兄弟们旅游辛苦了!去集镇休息一番,吃顿好的!” 那百骑兄弟欢呼雀跃。 “谢老爷!” 队伍再度启程,姑娘们将马车帘子放下,成了密封的小房间。 一个个拿出干爽的裙装,便换了起来。 有钱人家的马车,豪华的很,寻常人根本想象不到。 木头都是极品梨木,外面包裹着皮革绸缎之类的东西,车厢内不仅有储物格存放物品,还挂着精美画像与装饰。 就连车厢壁,都是经过精心雕琢的。 车内配备柔软的躺椅与床,还有隔间可以上厕所。 车底,也有自己独特的避震装置。 每一辆马车,都有三到四匹马去拉。 这一批豪华马车一入城,立马吸引了所有百姓的注意力。 “我靠!这些马车好豪华啊!” “嘶…还有那么多装备精良的骑兵守护,这是哪家大佬来了?” “不知道啊,他们不会在这过夜吧?那恐怕要遭了!” 感受到所有人羡慕的眼神,周泰挠了挠头。 “老爷,咱们这是不是太招摇了点?” 苏云龇了龇牙:“这算什么,人家张居正的轿子可是三十二人抬!” “光轿子就有五十平米以上,沿途所至路不够宽,都是没路硬修,那才叫招摇呢!” 闻言,周泰瞬间怔住。 五十平米的轿子,这还叫轿子吗? 那是移动宅子啊! 壕无人性,无法想象到底多气派。 “行了,我看前面那个酒楼不错,咱们去弄点菜吧,让兄弟们好好吃一顿。” 苏云笑道。 这集市可不如城里那么繁华,连城墙都没有,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该有的店铺酒楼,还是都有的。 “嘿嘿…诸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小厮点头哈腰迎了上来。 “包场!去,将你们店里拿手菜给我搞个十几桌。” “另外让人将我这些马照料好,听到没!” 苏云严肃道。 说完,又将自己媳妇儿们接下马车。 如此多的极品美女一出来,顿时引来无数人嫉妒的骂声。 围观者眼都红了… 不过很快,他们一个个又叹息了起来,并对蔡琰等人露出了同情与可怜的表情。 “唉…” “如此仙女,今日怕是走不出这个小镇了,可惜啊!” 眼前这些绝色,连小厮都看呆了眼挪不动脚了。 “看什么看,快去做菜!” “噢噢!小的这就去安排!您先去雅间坐坐!” 小厮火速离开,只不过转身以后,眼中却闪烁着狠辣的光芒… 第786章 廖化:咱真要打劫他们? 随着苏云的入场,这座酒楼很快被清空。 他不是霸道之人,给那些食客出钱免单不说,还让他们坐着将饭吃完。 毕竟酒楼做他那么多人的菜,也需要不少的时间。 一个时辰后,十几桌菜被做好。 上百匹战马,也被小厮带下去伺候,喂最好的马料。 “老爷!菜里没毒,可以吃了。” 马汉上来汇报了一句。 作为丞相,出门在外吃的东西都是有人试毒的。 “好!那大家就开动吧!” “媳妇儿们,多吃点!” 苏云给姑娘们每人夹了一点菜,云露均沾被他玩会了。 蔡琰优雅的吃了一小口饭,好奇的小声问道。 “夫君啊,刚刚我们进来时好像听百姓们说,咱们恐怕出不去,而且一个个避如蛇蝎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镇子里发生了什么吗?” 闻言,苏云摇了摇头。 “不清楚,让兄弟们警惕一点就好了。” “这南阳可是咱们的地盘,怕什么?” 蔡琰一想好像也对,此地离宛城似乎不远,哪有什么危险? 一群人埋头吃了起来,忽然… 众女发现门外有个老乞丐,正眼巴巴望着他们的酒菜。 却又不敢开口讨要,只能坐在门口咽口水。 “去去去!老东西这里不欢迎你,快给老子滚开!” 小厮见状,开始恶狠狠的驱赶。 乞丐苦苦哀求:“哎哟别打!我…我只是想看看等会儿有没有残羹剩饭,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小厮连踢带踹:“没有残羹剩饭,给我滚远点!一身恶臭别影响了客人的心情!” 老乞丐黯然伤神,只能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步履蹒跚离开。 似这种驱赶,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 不出意外,他应该很快会被饿死了。 “慢着!让他进来吧,再给他上几个菜!” 蔡琰心善,哪里看得了这种可怜画面? 恻隐之心顿时升起! 本来在陈留,她们姐妹就经常去接济贫民。 她跟苏云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因为去贫民窟帮助苦难人,所以才结识。 这么多年她不忘初心,还是那般善良。 小厮一脸为难:“这…” 蔡琰冷声道:“放心,他的开销我们全出!” 无奈,小厮只能放乞丐进门。 “这位夫人发话,今日真是便宜你了!” 蔡琰让人给乞丐也开了一桌,上了一些菜。 乞丐感激涕零,疯狂磕头。 “谢谢!谢谢仙女!” “老伯不用客气,尽管吃,如果不够再加菜。” 蔡琰温柔一笑。 乞丐受宠若惊:“够了够了!” 看着他狼吞虎咽,苏云摇头失笑。 他帮不了天下所有苦命人,但碰上了还是会施以援手。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吃饱喝足后,苏云伸了个懒腰。 “掌柜的!房间收拾好了没,带我们去歇息。” “好了!收拾好了,您请跟我来。” 掌柜的无比殷勤,生怕苏云他们吃饱就走了。 见苏云带着众女准备离开,那老乞丐急了,连忙开口。 “老爷您等等!” “什么事?” 苏云诧异的回过头来。 乞丐焦急的看着他:“您能不能跟小的出来一下?小的有事求您。” 苏云眉头微皱,倒也没有拒绝。 跟着老乞丐来到了酒楼外,见四下无人,乞丐语出惊人。 “感谢您这顿饭,您老趁着天还没黑快点带着夫人们离开这里吧!” “否则迟了,就真的走不了了!” 苏云眉头一挑:“哦?怎么回事,这酒楼还能吃人不成?” 乞丐急切道:“您外地来的有所不知啊,这伏牛山最近来了一伙山贼,听说是黄巾残余势力。” “他们有着一千多人呢,平日里就靠打劫商队生活。” “您这车队那么豪华,马儿又那么多,他们肯定不会放过的,而这座酒楼早就被他们当家的收买了,如果没猜错那些山贼恐怕已经得到了消息。” 苏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宛城太守张绣不管吗?” 乞丐叹息道:“管,张太守还招安过他们,但失败了…而且这些山贼极其狡猾。” “官兵一来,他们就躲到了山里,借助山地树林打伏击,导致数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 苏云点了点头,浑不在意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问题不大,我麾下兄弟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 “他们那些山贼只要敢来,分分钟灭了他们,正好为民除害。” 说完,便转身朝酒楼包厢而去。 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可急坏了老乞丐。 “哎呀!老爷,三思,您三思啊!” 见苏云消失,老乞丐只能捶胸顿足。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年轻人怎么不听劝呢?” “你这一意孤行,可是会害惨身边那些仙女的啊!” “她们如此美貌,若落入穷凶极恶的山贼手里,那下场…” 回到二楼包厢的苏云,正位于乞丐头顶。 听着对方的话,他不由发笑。 “不听老人言,快乐一整年。” “黄巾圣女都在我床上躺着,我怕什么黄巾余党?区区一千多山贼罢了,不配让我挪屁股换地方。” “老周啊,告知兄弟们今晚别睡太死,可能会很热闹。” 周泰在门外应道:“是!老爷!” 房间内,蔡琰几女疑惑不已。 “夫君,出什么事了吗?” “嗨!鸡毛蒜皮的事,今晚你们安心睡,我们大男人抓点老鼠。” 苏云漫不经心摆了摆手。 蔡琰也不再多说,男人的事妇道人家少插话,她们只要能插嘴就行了。 夜幕渐渐来临,很快深夜。 镇子外,三位头戴黄巾的壮汉,手持砍刀带着大量山贼悄悄来袭。 “你确定他们有一百多匹战马?” 说话之人乃是一名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约莫三十岁左右,浑身的腱子肉。 “禀周老大,小的十分确定啊,一百多匹呢,而且那马车都是好几匹马拉的。” “其中一辆马车上,还放着不少金子,尤其那队伍中的女人,真叫一个漂亮。” “小的也是阅女无数了,什么花魁没玩过?但从没见过那么惊艳的女子,简直就是仙女啊!” “那一位桃花眼,身边还牵个女娃娃的姑娘,真叫一个魅惑,跟狐狸精一样呢!” 酒楼掌柜眼中露出痴迷的目光,魂都要被勾走了。 那叫张宁的女人,是他见过最有女人味的。 他觉得,若能与对方翻云覆雨一次,死都值了! 听到上百匹马,还有一大堆绝色以及金子。 其中一位稍显猥琐的男人,忍不住搓了搓手。 “走啊!元福、元俭,这一票咱们干了!” “老子是真的迫不及待,想搞一匹马骑一骑。” 周仓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身边那位二十多岁的青年。 “元俭你怎么看?你可是咱们的智力担当!” 廖化表情谨慎:“老裴别急,人家能带一百多马,还能用如此规格的马车,实力和身份定然不俗!” “对方有多少守卫力量,咱们都还不清楚呢!” “贸然出击,容易送命!“ “你也知道的,咱们这些山贼一生如履薄冰,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而且我们不是说好金盆洗手,这几天找个诸侯投靠,不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的吗,要不就算了?” 当山贼快活是快活,但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廖化不想一辈子都当贼,他也是个有梦想的青年。 他想…活在阳光下! 闻言,那掌柜的有些急了,连忙道: “廖老大您放心,他们就一百来个护卫罢了!” “就一百?” “没错!要是护卫多,我哪里敢来找您?” 廖化还是不太乐意,但裴元绍却一直在周仓耳边吹风。 “元俭你别这么怕啊,咱们干完这一票再金盆洗手也不迟呀!” “你想想,不管曹营还是马腾又或者刘备,哪里会看得上咱们这些贼子?” “可若是咱们带着一百多匹马过去,那可不一样了,未来地位不会太差!” 被他一鼓动,周仓咽了口唾沫,意动无比。 “一百多人,再厉害也打不过咱们一千多人,更何况还是出其不意的状态下。” “元俭!搏一搏吧,为了明天!” 廖化拗不过他俩,只能苦笑一声。 “我就怕…我们活不到明天啊!” “我心里总有点不太妙,算了,走吧!听你们的!” 第787章 愿为丞相肝脑涂地 今夜伸手不见五指,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 这是天赐良机! 但随着裴元绍一声大喝响起:“杀呀!” 等待他们的,不是一百多待宰的羔羊。 而是…一百多身穿铠甲全副武装,手持强弩的超级精锐。 他们一个个目光如电,在这黑夜中仿佛恶狼一般,闪烁着绿光。 身上那浓重的杀气,让一众山贼汗流浃背,压根不敢动。 “哈喽啊诸位,大晚上不睡觉,想偷家啊?” 周泰一手握刀,一手握剑,站在火把下似笑非笑的问道。 周仓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那掌柜的衣服,硬生生将其举起。 “这就是你特么说的,区区一百多人,轻易能解决?” “你也没告诉我们,是穿着铠甲的精锐啊!” “能有这般军阵和杀气的,老子此生都未见过,这也是咱这种小虾米能惹的?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们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谎报军情的。 掌柜的冷汗直冒,哆哆嗦嗦道: “您就说…是不是一百多人吧,您也没交代要我观察他们有无铠甲啊!” “抛开铠甲不谈,难道全是我的错?” “爸了个根的!做错事你还有理了?” 周仓勃然大怒,一把将其头扭断。 而后将头一丢,朝周泰讪笑道。 “那个…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我们就是来吃宵夜,你们信吗? 周泰双手抱胸,满是玩味:“你说我该信吗?” “那就是没得谈咯?” “废话!你可知道你劫的是谁?传出去普天之下都没有你容身之所!” “哦?难不成还是朝廷高官?” 周仓心中一个咯噔,当看到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时,他就感觉到了不妙。 手中的刀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周泰一脸冷冽:“楼上住着的,乃当朝苏丞相,此番丞相带着家眷出来旅游,尔等竟如此大胆!” “若是识相便听我一言,速速自刎归天!” 字正腔圆,发音正确。 听到此话,周仓裴元绍等人面色巨变。 不敢置信惊呼了起来。 “什么!苏丞相?” “我滴娘欸,怎么踢到这种铁板了?” 倒是廖化急中生智,连忙开口打断他俩的话。 “咳!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实不相瞒,我们对丞相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此番我们下山不为别的,只是想投靠丞相,能当个马前卒为圣人效力,便是天大的荣幸!” “望丞相成全!廖化拜谢!” 见状,周仓与裴元绍愣了几秒后,也扑通拜了下来。 “周仓(裴元绍),愿为丞相鞍前马后!” 说完,两人还对廖化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年轻人反应灵敏啊,瞬间就想好了借口。 二楼包厢内,苏云听到他们自报家门,眉头一挑来了兴致。 “周仓?廖化?裴元绍?” “没想到,竟被他们仨给打劫了?” 他自然知道这三人名声的,周仓为人老实忠心不二,在关羽死后能自刎追随。 足以见得他人品! 而廖化同样忠心耿耿,还有智谋。 当初被东吴所俘,诈死也要逃回刘备身边,晚年时更是带兵独镇一方。 是个大器晚成的将才。 至于裴元绍…鼠辈,不足为道。 苏云摇头失笑,出声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追随我的!” 周仓眼前一亮,十分意外。 对方居然没有马上拒绝他,那不就是有机会? 他抬起头问道:“丞相可是瞧不起我等贼寇出身?” 苏云的声音再度传来:“非也,我的侍卫、我的媳妇儿,以及很多亲兵他们都是水贼山贼出身。” “我自己也出身寒微,对这些并不讲究,不过想要投靠我苏云,可没那么容易!” “老周,干他一顿!” 周泰会意,抄起武器就杀向了周仓。 周仓也明白这是自己的机会。 “来的好!你是水贼,我是山贼,那就比比谁更贼!” 两人长得都极其粗犷,皆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浑身肌肉。 二人刀剑相交擦出阵阵火花,在这灯火的摇曳下,看的人心惊胆颤。 生怕他们一刀没接住,砍在了大动脉上。 战斗异常激烈,不过二流顶峰的周仓,又哪里是周泰的对手? 四五十回合后,刀法开始凌乱,完全落了下风。 六十来个回合时,周仓已经命悬一线。 苏云适时开口:“差不多了,勉勉强强的样子。” 周泰收刀,玩味笑道:“小老弟有点本事,但不多…” 周仓喘着粗气,无法反驳。 但打蛇上棍这种事他也会的,泼天富贵送到他面前,岂能不拼尽全力抓住? “这位家门大哥点评的是,没想到我们周姓之人,居然还有大哥这样的高手。” “小弟服了!” 周泰大为受用,傲然点头。 “小老弟,路走宽了!” 不一会儿,苏云从酒楼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睡衣,上下打量了周仓与廖化他们一眼。 但就是这一道目光,却让三个贼首浑身一紧。 好似被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头皮都是麻的! “说吧,为什么劫我们?” “我们…想劫走马匹,然后带着马和兄弟们去投靠一个诸侯。” “我们哪怕出身低微,可也是有梦想的,不想一辈子做贼!” 周仓从实交代,未有半点隐瞒。 听到这话苏云不禁出神,喃喃道: “梦想…” “年轻时的我很穷,我也曾有过梦想。” 周仓八卦心起,问道:“那这么多年努力,您实现了吗?” 苏云唏嘘不已:“梦想倒是没有实现,不过也有些别的收获。” “努力几年后我发现…我终于不再年轻了。” “……” 周仓廖化一脸沉默。 片刻后,周仓扑通跪了下来。 “丞相,我们想跟着您建功立业!愿为您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苏云点头:“想跟我混也行,老周,你去教教他们规矩!” “咱们苏府的人,必须奉公守法,最重要的一点不能欺负老百姓。” 周仓廖化苦笑一声,齐齐拱手:“丞相,我等本就出身寒微,从未欺压过普通百姓。” “为了生存,我们只截获过世家的东西。” 苏云摆了摆手:“这样最好,老周这里你管着,我要做人去了。” 说完,他又走回了酒楼包厢,抱着娇妻开始造人。 苏云决定让周泰带着他们混。 都是贼出身的,有共同语言。 周仓武力低了点,不配当他护卫,但当周泰小弟,给苏府和工厂看家护院做保安倒是不错。 在他眼里,人品>武力。 偷奸耍滑的卑劣之人,是不可能入丞相府的,哪怕当家丁婢女都不行。 周泰转头看向众人:“排好队!给老子竖直耳朵听好规矩,明日早上入职考试。” “背不下规矩的,通通滚蛋!” “第一,弟兄们不可欺压、奸淫、胁迫百姓,要多帮老奶奶过马路,尊老爱幼这是基本原则!” “第二,不能得罪林、楚、叶、萧、这些姓氏的人,若万不得已,那就斩草除根,鸡蛋黄都给摇散了,千万不能留后患。” “第三,如果你们碰上那种,喜欢跟玉佩戒指说话的,或者好几次大难不死,且拥有神秘未婚妻的,可以介绍来丞相府,另外被退婚后父母还神秘失踪的,也可以。” “最后…走到衙门口就被衙役刁难,喜欢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以及敌人喜欢桀桀桀笑的人,也可以介绍来丞相府,由丞相亲自面试。” “除此之外,尔等只需听候丞相与各位夫人的命令即可,务必将他们的样子铭记于心。” …… 听完周泰那一堆规矩后,周泰廖化裴元绍等人,都是一脸不解。 “等等周老大,这些规矩是有什么深意吗?” 周泰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反正老爷说,想要家族恒久远,就得严格遵守这几条!” “谁敢犯,你们可以滚去程氏肉脯厂了,当然…是作为原料的身份。” “给老子好好背规矩,明日考核完毕再定你们的去处!” 第788章 老爷,我们被一对兄妹给打了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这些山贼为了有个好下场,一个个点着火把,摇头晃脑的背了一晚上规矩。 第二天起来,一大堆熊猫眼在地上疯狂打哈欠。 “哟!一个个这么早呢,昨晚睡得怎样?” 苏云一边洗脸,一边笑问道。 酒楼中的小厮,以及那些同伙已经不见了。 不用想也能知道,周泰宰了的。 众人面色幽怨,咱这黑眼圈像睡好的样子吗? “见过老爷!” “别喊太早,老周你考核一下,我与夫人们先弄早饭吃。” 苏云摆了摆手。 经过一上午考核,一千人基本全部通过。 只剩下几个哑巴和聋子,被淘汰出局。 苏云倒也心善,给了他们一人一些钱,让他们找个地方安顿。 “行,你们自己回山寨中收拾东西吧,我要去宛城拿我坐骑。” “等我回来时,我会让人上山叫你们随行的,直接带你们去前线建功立业。” 苏云交代几句后,骑着爪黄飞电离开了集镇。 而周仓等人,也激动万分回到山寨之中,准备弃暗投明。 “老周啊!咱们这是要发了啊,本来咱们还犹豫投靠哪个诸侯,怎么才能得到重用。” “没想到,直接入了丞相麾下,泰酷辣!” 廖化眉飞色舞,只觉得未来可期。 周仓也兴奋的点着头:“未来可妻啊,等我有钱了,我也要娶漂亮妻子!” …… 另一头的苏云与周泰等人,也来到了宛城中。 在接到消息后,他的坐骑已经被蔡瑁黄承彦等人,送来了张绣这边进行托管。 “老爷,您把他们丢在伏牛山上,不怕他们趁此机会跑路了吗?” 周泰有些担忧。 苏云智珠在握道:“不会,他周仓与你性格差不多,都很忠义。” “我也就是看中他的秉性,不然他那点本事哪里能跟着咱混?” “而且就算跑了也无所谓,那就证明了他不值得咱们带,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周泰憨厚一笑:“老爷说的都对!” 二人说话间,张绣也领着那头大象走了过来。 “来了老弟!” “丞相,好久不见。” 与张绣熟稔的打了个招呼,苏云笑呵呵朝大象招了招手。 “超级飞侠!过来!” 大象听得懂苏云的话,毕竟大家同为‘野兽’。 “昂~” 大叫一声,大象甩着脸上的吉吉,快步奔来。 噔噔噔… 大地仿佛都在颤动。 这一幕,吓坏了蔡琰这些姑娘,她们是第一次见到大象。 “天!那么大一只,夫君不会被一脚踩扁吧?” “嘻嘻,蔡姐姐放心,小飞侠很乖的!” 黄月英接触过这个象,自然不怕。 正如她所说,这象温顺。 很快众女就骑着大象,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张绣看着那么多绝色,那是羡慕的咬牙切齿。 “不得不说,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走!进县衙好好喝一顿,泡妞泡不过你,酒桌上我要干翻你!” 苏云哈哈大笑:“走!不醉不归!” …… 就在周仓等人收拾东西,苏云在宛城喝酒之际。 雉县外不远处,一支西凉精骑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伏牛山脚下。 为首的,正是马云禄与马超。 “怎么样大兄,心情好些没?” “好多了!这两天没有那该死的曹营挑战我,吃饭都香了很多。” “不仅如此,通过这两天晚上的冥想与回忆,我从前些天与吕布赵云他们的交战中,又明悟了不少技巧。” “如今的我,出手法和枪法都精进了不少。” 马超握着手中虎头湛金枪,面色复杂。 大战失败,焉知非福? 马云禄惊诧转过头来:“什么?那这么说来,你岂不是突破了?” 马超颔首,拍了拍自己的肌肉:“没错!不出意外,我应该是有超一流巅峰之境了。” “现在我觉得自己强大的可怕!若是再碰上张飞赵云吕布他们,我也不会输了!” “就是直面那什么谋圣苏云,我也有把握能打一场,即便不敌也能全身而退!” 此刻的他,信心爆棚! 给他一把枪,他能捅翻整个大汉。 迷之自信! “对了小妹,你不会就打算这样直愣愣去攻城吧?” “当然不是!一千人攻城,你是不是脑子练武练坏了?” 马云禄翻了个白眼,手中红缨枪一抬,便让一千精骑停在这荒无人烟的伏牛山下。 马超直皱眉:“那你打算怎么拿下宛城?” 马大小姐环顾左右,片刻后缓缓道: “先让兄弟们休息休息,咱们等会儿劫掠一些百姓,换上他们的衣服。” “然后让大家扮作商人或者百姓分批进城,张绣不知咱们会来宛城,必然没有防备。” “只要进了宛城,等晚上夜深人静时,咱们再暴起而攻之,大事可成!” 马超眼前一亮,拍手叫绝:“这办法好啊,不愧是咱们马家最聪明的人!” 马云禄一脸傲娇,双手抱胸。 听着对方的夸赞,嘴角忍不住缓缓上扬。 用不了多久,我马云禄‘麻衣攻城’的壮举,将被载入史册! 但很快问题来了,马超挠了挠头。 “可是,咱们千余兄弟上哪抢这么多百姓?” “要是动静闹大了,恐怕会打草惊蛇啊!” 一时间,马云禄也犯了难。 “这…” 正当他们兄妹俩不知如何是好时,伏牛山上忽然下来了一批人。 “我说元俭啊,咱们有必要这么急吗?老爷去宛城打来回还得一段时间呢!” 周仓大咧咧道。 廖化摇头,目光坚定的望着宛城方向。 “咱们先去官道上等着吧,只有咱们等老爷的,可没有老爷等咱们的啊。” “这关乎我们的未来,等等没关系!” 忽然,廖化被周仓拉住。 “怎么了?” “你看那边!” 周仓目光凝重,朝马超所在的方向一指。 三人与身后那徐徐下山的黄巾余党,都看到了马超他们。 裴元绍眼中放光,顿时惊叫了起来。 “我靠!好漂亮的姑娘!” “以老爷那种好色程度,这要是擒住献给他,咱不得节节高升啊?” 这话一出,周仓一巴掌呼他头上。 “改改!咱们现在是正规军,别匪里匪气!” “哎嗨嗨,职业病…” 裴元绍讪笑了一声。 但他那不加掩饰的声音,还是清晰传入了马云禄与马超耳中。 兄妹俩目光阴沉,相视一眼。 “我好像…找到混进宛城的办法了。” “走!二愣子,咱一起干掉他们这些贼子!” 马云禄洁白的小手一挥,身后树林里顿时涌出一千身穿铠甲的骑兵。 “杀!” 看到那么多人杀上山来,周仓廖化目眦欲裂。 “卧槽!” “最近点子怎么如此背?这又是哪路神仙?一个个都带着精骑?太豪了吧!” “别嚎了,快跑啊!” 面对一千全副武装的精锐,他们这些老弱残兵自然不是对手。 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也很快就战败投了降,并被扒光衣服吊在了树上。 换上这些破麻衣后,马云禄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哼哼!没有任何难题能够难住我马大小姐!” “世人都说那苏云是智神,可他能算到我们绕路南下,并乔装欲取宛城吗?” “还不是被本姑奶奶玩弄于股掌之中?我才是大汉女智神!” 马超谄媚道:“哎对对对!咱家阿妹最聪明!” “兄弟们,分开走,分个十几二十批,混去宛城集合!” “我要让那张绣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枪法!” …… 宛城那边,苏云也骑着大象,领着众女重新出发准备回函谷关了。 不过…走到宛城与雉县的半路中间时,他却碰到了身负重伤,狼狈不堪的廖化与周仓。 “老爷!老爷出大事了!” 第789章 马超:一招败我,此乃何人? 廖化与周仓,望着眼前的战象怔怔出神了好一会儿。 瞧着这庞然大物在苏云面前,竟如此乖巧,不免心神震撼。 “我滴个乖乖…” “不愧是老爷啊,竟能骑上战象?” “真是钢管捅青蛙,顶呱呱啊!” 看到二人衣衫褴褛,再看着周仓身上还有三个洞在渗血。 苏云眉头一皱,从战象上跳了下来。 “怎么回事,我才离开一天啊,你们怎么就闹成这般狼狈样?” 闻言,周仓廖化仿佛找到了撑腰的。 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 “本来老爷您走后,我们就回去收拾好了行李,准备下山在官道上等您。” “可谁知…呜呜呜…谁知来了一队精骑,为首的是一对兄妹。” “那伙人残暴无比,一言不合就要剿灭我们这些贼子,元绍他…他与那姑娘交手,却被三招杀死。” “我们俩双战那位年轻人,在我奋勇厮杀下有了点优势,打出了三七开!” “七个回合我身中三枪…” “要不是对山里地形熟,跑得快,我们恐怕…就见不到老爷您了啊!” 二人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讲述了出来。 闻言,苏云一脸惊诧。 “什么人,竟能以一敌二打重伤你俩?” “中了三枪还活蹦乱跳,元福啊…你丫的血条真厚!” 周仓讪笑了几声:“属下武功是差了点,好在皮糙肉厚,以后能给老爷挡箭!” 苏云摆了摆手:“用不着,守城巨弩都射不死我。” “对了,你说他们还拥有精骑?那兄妹俩长啥样?” 周仓回忆道:“那青年帅气得很,长得跟小白脸一样,可脾气却十分暴戾。” “那姑娘也很泼辣,长得非常漂亮,尤其那双腿特别长!” “不过…她胸好像不大,还没我拳头大呢。” 苏云取出携带的药箱。 一边用绷带给他俩包扎,一边调笑。 “都快死了,还特么有精力注意人家姑娘的胸,你俩关注点真是与众不同啊!” “记住,以后看到胸小的离远点,她们脾气都不好,因为穷胸极恶!” 廖化周仓恍然大悟,原来穷胸极恶竟是这么用的? 不愧是圣人,有自己的见解。 这时,远处零零散散走来一些百姓,约莫一百人不到。 但看清人群中的一男一女后,周仓廖化面色巨变,惊恐的喊了起来。 “来了!老爷,他们兄妹俩来了!” “别看他们换了衣服,就是化成灰我俩也认得出来!” 苏云点头,也打量起了对方来。 对这兄妹的来历,心中大概有了猜想。 “腿果然够长,这生的一副羌人模样,还真别有一番风味啊!” “走!去会会他们,给你俩讨个公道!” 羌人跟后世新疆人很像,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不过这兄妹二人不算纯正羌人,混血… 有了撑腰的,周仓廖化突然变得硬气多了。 虽不知道苏云到底多厉害,可天下第一猛人的名头,还是让他们很有安全感的。 “呔!此山是我开,此路…” 周仓拦路大喊。 话没说完被廖化打断。 “老周,我们踏马是正规军,别乱来。” 周仓一拍脑袋:“哦对!你们两个暴徒,竟杀害无辜之人,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今日我们老爷在这,你俩兄妹还不束手就擒?”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马超马云禄,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周仓二人。 “哟!之前算你俩跑得快,没想到这晃一下又送上门来了?” “你俩可真是,男人岔腿坐石头,以卵击石啊!” “还老爷呢,这是有撑腰的了,有底气了啊!” 马超冷笑了起来。 马云禄目光一转,先是凝重看了一眼战象,最终目光定格在了苏云身后,蔡琰甄宓等人身上。 “贼首?长得倒是挺俊俏的,怎么,你们这是到强抢民女?” “哼!本姑奶奶最恨你们这种,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畜牲!” “集美们,你们放心,今日有我在一定救你们出来!” 马超也顺着目光看了来,当见到那么多风格各异的顶尖女子时。 他人都看呆了,双眼瞬间来了大姨妈。 血红一片! “狗贼!奸贼!恶贼!逆贼!竟敢如此对待这些仙子?” “仙子们别怕,今日有我在定能解救你们,不用担心!” “狗贼,拿命来!” 马超咆哮一声,挺枪冲了上去。 先入为主,周仓廖化裴元绍他们可是寻思过,将马云禄抢走的。 所以在他们兄妹眼中,苏云这位‘老爷’,自然成了贼首,十恶不赦! 而那些娇滴滴的女子,则是‘命运悲惨’,‘等待救援’的可怜人。 这一刻,英雄救美后以身相许的年度大戏,悄然在马超心里上演。 即便其中有几位抱着孩子的少妇,可他也不介意。 看到马超和马云禄冲来,众女面色古怪。 一个个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这姐们没病吧?” “母鸡啊,看起来脑子不好使,跟小蝶一样莽莽撞撞!” “啊!小蕊你找死,看我不挠你胳肢窝!” 黄舞蝶与文蕊打闹了起来。 周泰刀剑一碰,迎向了马云禄。 “小娘们还挺泼辣啊!待我擒下你,献给我家老爷!” “大胆狂徒,受死!” 但显然,周泰不是裴元绍那种货色能比。 马云禄的红缨枪很快被压制,落入了下风。 而马超也极速冲到了苏云面前。 “拿命来!” 一枪朝苏云胸膛刺来,有着万马奔腾之势。 做着英雄救美大梦的马超,爆发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攻速! 嘴角的笑容也逐渐上扬,他相信就算吕布面对他这一枪,也得身受重伤。 更何况,眼前这个被吓傻的贼子呢? 他仿佛看到了,这贼首被他一枪贯穿胸膛的画面。 自己到时候枪挑贼子,再耍个帅,一定能迷的这群姑娘不要不要的。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猛然凝固住了。 铛! “卧槽!怎…怎么回事,为什么捅不进去!” 全力一击,他觉得自己捅在了钢板上。 怼不进就算了,还差点把他手腕给折了。 这让他勃然变色! 苏云撇了撇嘴:“年轻人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啊。” “出来混别那么冲,可没人惯着你!就这点本事也敢打我的人?” “出道这么多年,吾未见刚者!” 说完,闪电般出手抓住虎头湛金枪。 轻轻一掰… 啪,那柄钢枪竟应声而断。 “卧槽啊!我的枪!” 马超目光骇然,瞳孔猛然放大。 下一秒,苏云抓着剩下的那节枪杆,趁对方失神之际。 随手一挥… 马超握着断枪,连人带枪被甩飞了出去! 感受到枪上传来的巨力,再看着自己腾空而起。 马超感觉自己的世界,好似来到了末日。 一片灰暗! 除了惊恐以外,心中没有了别的情绪。 周泰摇了摇头,朝马云禄问道:“你哥一直这么勇吗?” 马云禄美眸失神,愣愣的看着对方腾空而起。 “他…他超勇的。” 嘭! 马超落了下来,重重砸在一棵树上。 掉在地上的他胸口一甜,一股鲜血猛的呕吐了出来。 望着地上的血,抬起头再看了远处的苏云一眼。 马超惊骇欲绝,眼中满满的不敢置信! 这对心高气傲的他来说,完全就是裤裆里抡大锤……沉重打击! “超一流的自己,竟…竟被人一招轻松击败?” “这足足飞出去数十几米远?什么魔鬼力量!” “连天生神力的吕布都做不到吧?他到底是何人?” 面对吕布他们这些超一流,马超都不觉得这么无力。 可面对眼前这人,真是一点战意都提不起来。 犹如天堑,不可逾越。 因为他感觉,对方用了还不到一成力。 真随意出手跟打蚊子一样,自己就扛不住了,这怎么玩? 廖化周仓大步跑来:“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再嚣张一个试试!” 见二人欲绑自己,马超已经完全顾不上马云禄,以及那些貌美如花的仙子了。 拖起重伤的身子,转头就跑! 一边跑,一边吼道。 “妹啊!你先在夹缝中生存着,等着为兄救你!” “为兄不陪你了,父亲还需要我!” “快!你们快挡住他们!” 那些西凉兵伪装的百姓,也从失神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自家无敌的少将军,竟如此不堪一击? “将军别闹!你都打不过,你让咱们上?” “跑啊!” 望着马超一瘸一拐翻身上马,朝着北方狼狈逃窜。 马云禄满脸幽怨。 下一秒,也被周泰一刀背劈晕在地… …… 第790章 桀桀桀,老马也不想他女儿受伤吧? “老爷,这小妞杀了还是…” 周泰指了指面前已经晕厥过去的马云禄。 苏云淡淡道:“绑了,等会儿我再发落!此女有大用!” 周泰会意,熟练的将对方绑了起来。 “老爷,这小妞属下已经给您绑好了,您看看什么时候享用?” 听到这话,苏云一身正气斥道: “胡说!你把我苏云当什么人了?” “我绑她是为了享用?我有那么多绝色夫人了,哪里还容得下别的女子?” “哼!此话休要再提!” 感受到蔡琰她们不善的眼神射来,周泰缩了缩脖子。 “是属下误会老爷了!” “嗯…知错就要改,听到没!” “遵命!” 义正言辞训斥完周泰后,苏云又隐晦的小声道。 ‘给我看好这小妞,回头找我领赏钱!’ 周仓点了点头,对苏云投来了同情的眼神。 别看自家老爷是丞相,位极人臣。 可面对夫人们,也还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句! 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苏云将马云禄丢进了马车里,驱使着车子与大象,朝函谷关赶去。 游也旅了,老婆也陪了,该搞事业了! …… 另一头马超仓皇逃窜,一步也不敢停留。 生怕那个暴徒追上来将他捶死。 “他到底是何人?” “我原以为我步入超一流巅峰就快天下无敌了,没想到世间竟还有此等牛逼之人!” “即便吕布在此,也扛不住他一招吧?最重要…他打我似乎都没出力!” 想到之前交战那一瞬间,马超觉得自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不禁又打了个寒颤。 口里再度吐出一口淤血! 那一招,便将他所有的骄傲与底气,击打的粉碎! 无敌于天下的梦,也成了泡影。 只要此人活着,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无敌。 “少将军!你们怎么回来了?” 那些西凉精锐看到马超,领着一些兄弟狼狈而回,不免有些好奇。 原本他们打算分批混进宛城,难道这计划有变? 马超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快!快回去骑马,咱们回函谷关外!” 精锐们一脸懵:“咋?咱们大老远奔袭来,宛城不打了?” “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还有小姐呢?” 哪里痛,踩哪里。 马超恼羞成怒:“问这么多做什么,你们只需要听从命令!” 这一刻,他脑海里浮现了太多画面。 自己妹妹落入暴徒之手,岂能有好下场? 马云禄无惨… 甩了甩头,马超只觉得烦躁无比。 即便自己全力拼杀,也绝对救不了对方,最大的可能就是… 全尸而退! …… 天色渐黑。 苏云将那些被吊在树上的山贼属下,给救了下来。 又让人快马加鞭去附近县城,买了几百套衣服给他们。 毕竟这光条条几百人,还是很辣眼睛的。 至于战死的那些人… 苏云只能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声:无量天尊… 只要心中有祖国,埋哪都一样。 索性让大家挖坑埋了。 山下,马云禄已经醒过来了。 看着马车内这幽闭的环境,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俘虏了? 当即急得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 “集美们,帮我解一下绳子,我们一起杀了那个暴徒!” 她转头看向黄舞蝶和文蕊。 两个小辣椒面色古怪:“你让我们跟你合伙,杀掉我们夫君?” “你王母娘娘来月经,发神经吧?” “就是就是,要我们亲手变寡妇?你可真是裤裆里拉二胡,闲的扯蛋!” 听着二人毫不客气的话,马云禄亚麻呆住。 连她的脑瓜子,一时间都转不过弯来了。 “等等…你是说,那个击败我兄长的凶残男人,其实是你们夫君?” “不然呢!你可不知道有个凶残的夫君,是多么幸福!” 二女面露享受,感慨了一句。 那感觉…欲罢不能,飞上云端。 马云禄猛然瞪大眼睛:“可恶!亏我还想着救你们!”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快把我放开,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黄舞蝶与文蕊两个小辣椒,也来脾气了,双手叉腰骂道。 “那你知道我们什么身份吗?敢跟我们大呼小叫?” “我们乃当朝丞相的妾室!你什么身份,也敢凶我们?” 轰隆! 这话一出,马云禄脑瓜子好似被人抡了一锤。 直接宕机。 “等等,丞…丞相?” “所以你们夫君,是传说中的苏云?” 马云禄直接发出了破音般的尖叫。 黄舞蝶二女双手叉腰:“怎么样,知道怕了吧?” 马云禄一阵失神,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是苏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应该是在函谷关吗?他可是曹营军师啊!” “世人都说他算无遗策,难道…难道他是算准了我的计策,故意来到这里堵我的?” 想到这,马云禄美眸一缩,瞠目结舌。 内心满满的全是震惊! 他预判了我的预判?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黄舞蝶撇了撇嘴:“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从出发函谷关起,我家夫君就说了。” “带我们来荆州旅游,顺便办一件重要的事。” “我们慢悠慢悠,都走二十几天了!” 马云禄心神巨震,喃喃道:“什么?竟是二十天前就算到了?我的天呐!” 这时,苏云笑呵呵走进马车。 他低头看了马云禄一眼,这姑娘简直跟王者里面的云缨,一个样! 太像了! “什么二十天?” “你…就是苏云?我兄长呢!” 马云禄死死的盯着他,着急问道。 不得不承认,苏云这张脸的确很帅,让她这位敌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苏云羽扇轻摇,浑不在意道:“他跑得快,我麾下骑兵都没追上他,让他溜了!” “说说吧,你是何人?” 听说马超没死,马云禄松了口气。 傲娇的将头偏到一边! “你不知道我是何人,你就安排伏兵在这等我?” “哼!就不告诉你,你不是谋圣吗?那你猜啊!” “你猜我猜不猜?” “你…可恶!我才不猜!” 马云禄哼了一声,用眼神将贱兮兮的苏云,杀死了无数遍。 苏云淡笑的看着她:“你是西凉马家千金吧?” 见身份被点破,马云禄一惊。 “你…你果真知道我身份?” 苏云当即衣袖一拂,高深莫测笑了起来。 “呵呵…雕虫小技罢了,不足为道!” 能速败周仓廖化联手的,非超一流不可。 普天之下超一流就只有这么几个,而对方又有一千精骑傍身。 除了西凉马家,他想不到任何人了,静下心随便思考一下便能锁定身份。 见他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马云禄苦笑一声,可怜兮兮的嘟着嘴道: “能不能给我松松绑?我一个弱女子,你就如此欺负我吗?” 苏云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到你之前那凶悍样,我差点就信了!” “别跟我装可怜,不好使!” 马云禄收起可怜之态,恢复了傲娇,冷哼道。 “你抓我想干嘛?快放了姑奶奶!” “否则我爹率三十万铁骑,踏平你苏家!” 苏云眼前一亮:“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我的打算了!” 马云禄: 不是…你这样让我很慌啊! 感受到黄舞蝶与文蕊,那两道不善的目光射来,苏云轻咳一声,暗暗拍了拍嘴。 咋一时嘴快,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咳…我的意思是,挟持了你,你爹肯定投鼠忌器,这样我就能拿捏他了!” “桀桀桀,我想老马也不愿他女儿被伤害吧?” 第791章 马云禄的白月光 看着苏云那变态的样子,马云禄是真慌了。 “你…你休想!” “我爹那么多儿子,我一个女儿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有地位。” “你居然还想用我去威胁我爹退兵?真是太天真了!” 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能威胁就威胁,威胁不了就把你干掉,再去干掉你爹!” 马云禄破口大骂:“你…无耻!先把我放了!” 苏云微笑道:“放你可以,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别怪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看到他走近,并为自己解绑。 马云禄心思活跃了起来,她大腿上还绑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若是趁此机会将他杀了,自己岂不是就立了大功? 不仅为父亲除掉大敌,还能因此逃出生天? 随着绳子被解开,马云禄面色一狠,朝大腿处一摸。 反手朝苏云心口扎去! “去死吧!” 叮… 苏云低头看了一眼那卷刃的匕首,一脸古怪: “我说,你哥杀我时你没看到?” 马云禄表情凝固:“没…” 苏云抓住她的手,朝自己胸口又捅了一下。 啪! 匕首断裂。 “好了,捅也捅过了。” “下次我揍你时也就有借口了,这叫一报还一报!” “另外…为了让你老实点,我决定给你点颜色。” 苏云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看着对方。 马云禄心惊胆颤,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别…别过来,不然我就…就捅死我自己,让你没得人质!” 苏云充耳不闻,在黄舞蝶与文蕊的注视下。 伸手朝兜里一掏,用力往对方面前伸去。 马云禄以为他要动手打人,吓得尖叫着闭上了眼睛。 “啊!!” 可几秒后,并未感受到疼痛。 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苏云拿着一叠五颜六色的卡牌,竖在她面前。 “看好了!这个是红色!” “这个绿色!” “这个紫色…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这是…” 苏云给了对方五颜六色。 马云禄目光迟滞的接过那一堆卡片,脑子直接卡死机了。 等等…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点颜色? 真?颜色! 松了口气的同时,她脸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苏云,好像也没那么凶神恶煞嘛,反倒有点逗比! 而黄舞蝶与文蕊也是嘴角一抽,忍不住狂翻白眼。 “行了!天色不早了。” “现在先下去扎帐篷做饭吧,今晚就在此地休息。” 苏云跳下了马车。 车内三女也跟着走了下来。 他们脚下是一片大草地,比较广阔。 那一百多苏家护卫,正带着周仓等人在草地上安营扎寨。 如今加上那些新收的山贼,随行队伍已经有了九百多人。 一座座帐篷立起来,也算有点规模! “幼平,你带人看着点这丫头,千万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伤到我夫人她们。” “若是不识趣,直接就地格杀,不要有丝毫留手!” 苏云眼神一寒,冷漠说道。 他是留着马云禄准备威胁马腾,但若是对方想伤害自己女人。 那就别怪他…辣手摧花了! 再美的姑娘,也没自己媳妇儿来的好啊。 周泰拱手应下:“老爷放心!她就是拉屎,我们也会将茅房围起来的,绝不会放走!” 马云禄恼羞成怒,气的呼吸急促。 但看着苏云不似开玩笑的样子,又只能收起心中的一些鬼主意,愤恨的哼了几声。 “真是没人权!你千万别落到本姑奶奶手里,否则…要你好看!” “咋?要给我化妆?那我可谢谢你了!” 苏云挑眉笑道。 马云禄将头偏向一边,表示不想说话。 倒是蔡琰牵着苏烈,还有甄宓等人有说有笑走了过来。 “夫君啊,我们的干粮都吃的差不多了,今晚上吃啥?” 苏云一愣… 每天三餐吃什么,成了他最烦恼的事。 “咳,这是个大问题啊,咱们带的干粮也供不上那么多人呐!” “难不成,还能要我下溪捕鱼?也不够吃啊!” 这时,远处草地上有一对农夫,在放着一群山羊。 夫妻俩拿着竹叉、木条,急急忙忙赶着这些羊往村子里跑。 身边还跟着一群狗,维持着羊群秩序。 苏云眼前一亮:“晚饭有着落了,元福你们看到那羊没?” 周仓顺着目光一看,当即敬了个礼。 “收到!老奴这就去都抢了!” “抢你妹啊!咱们是官,得用买。” “在我面前你可别煎饼果子下毒药,别来这一套。” “否则…别怪我开除你啊!” 苏云骂骂咧咧,一个大比兜拍在周仓头上。 周仓缩着头讪笑道:“职业病…额呵呵,老奴立马就改!” 苏云大手一挥:“走!带上钱随我过去一趟,今晚吃羊!” 那对放羊的夫妇,也是这村子里的大户了。 当听到苏云他们不是来抢劫,而是做买卖时,也是被惊了一跳。 “等等,这位爷,您说要全买了?” “没错!按市价高三成。” 苏云财大气粗,拿出不少金子。 三成,把那些羊羔一起算上,也足够弥补他们后续的差价了。 不用放羊,还能卖成羊的价格,甚至还多出不少。 那对夫妇果断卖了,拿着钱一个劲道谢。 “谢谢爷!您是好人啊!” “祝您和夫人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苏云挥了挥手,夫妻俩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兄弟们过来,杀羊了,今晚吃羊!” 一声令下,全员沸腾。 一个个欢呼雀跃的冲了来,三三两两摁住羊就开杀。 他们这些山贼,哪里能经常吃羊? 羊一般也是大户人家才能吃的,这对他们来说,很丰盛! 跟苏云之前,他们饥一顿饱一顿。 跟苏云之后,他们鸡一顿羊一顿。 “老爷,您看看和夫人想吃哪几只?” “只要您开金口,老奴立马杀好给您送来,免得脏了您的手!” 廖化和周仓开口就一股子纯正的宦官味,毫无心理负担。 苏云朝羊群中一看,竟发现两三只会直立,会学人走路的羊。 他瞳孔一缩,表情顿时凝重。 “就它们仨,这羊都会走路了,必须死,否则将有大祸啊!” 看到他这副肃然的样子,众人一阵紧张。 就连马云禄都愕然无比,忍不住讥讽道: “嘁…一头羊还能带来灾祸,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苏云瞥了她一眼:“你懂啥,直立行走的羊十分暴力,连狼都打不过它!” “小时候我就见过,一群直立羊建立了一个村子,撵着狼打!这事当初闹挺大,还上了电视!甚至它们还有自己的族歌呢!”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天再高心情一样奔放,每天都追赶太阳~”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苏云放声唱了起来。 蔡琰目光呆滞,一脸嫌弃。 周仓廖化目瞪口呆,大呼卧槽! 马云禄满脸懵逼。 等等…这男人怎么感觉像在唱儿歌? 他不是凶神恶煞,残暴不仁吗,怎么如此反差? 什么算无遗策,什么天下第一猛人,此刻的她只觉得苏云像个无忧无虑的… 阳光开朗大男孩! 随着羊被手下之人杀好,苏云开始大展厨艺,为自家媳妇儿烤羊肉。 顿时,一股诱人的香味弥漫夜空。 “来!夫人们,已经给你们烤好撕好了。” “谢谢夫君。” 众女接过羊肉,满面享受开始大快朵颐。 马云禄这个饿了一天的俘虏,看到此情此景馋的直咽口水,眼珠子完全挪不动。 坐在角落里的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早上自己还是马家千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参军。 可下午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生死不由她。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她面容苦涩,哀伤无比。 忽然…一大块羊肉伸到了她面前。 马云禄愕然回头, 却只见苏云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朝她点了点头。 “来,尝尝我的手艺?丞相亲自烤羊,错过了以后可不一定有机会哦!” 在月光的映照下,这阳光的笑容蒙上了一层名为《白月光》的滤镜。 一股烤肉香味,顺着鼻翼涌入鼻腔。 马云禄望着对方的脸,一阵失神。 异性相吸,帅哥美女吸力翻倍。 这一刻,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那张帅脸,她突然就见色起意… 啊呸,突然就一见钟情了起来。 嘴里更是情不自禁喃喃道: “这…就是丞相的味道吗?” “竟还有点呛鼻,有点辣?” 第792章 西凉阵营大惊 “我真的可以吃?我可是俘虏啊!” 马云禄抬起头来,有点不敢相信。 俘虏也能跟着吃那么好? 这在西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苏云翻了个白眼:“呐…元福元俭,包括幼平他们之前都跟我是敌人,一个个想干死我。” “可结果呢?不还是跟我好吃好喝,我这人从不虐待俘虏。” 将肉给了对方后,苏云拍了拍手转头离开。 望着手中的羊肉,马云禄面色阴晴不定。 肚子饿极了的她,张嘴就大口撕咬了起来,完全没有什么美少女形象。 毕竟在军旅之中长大的她,没那么多礼仪讲究。 羊肉入口,她眼前猛然一亮。 “嘶…竟这么好吃?你怎么做的?” “怎么,想学啊?回家找你爹要学费,我这独门绝技可不外传!” 苏云吃着烤羊蛋,含糊其辞说道。 马云禄撇了撇嘴,忍不住嘟囔道: “神气什么?等以后我爹将你们击败了,我要抓你做大厨!天天让你烤肉!” 不得不说,苏云手艺绝了。 分分钟就把马云禄肚子给撑大了。 摸着肚子,马云禄露出了满足之色。 “好久没吃过这么撑了,比起这烤肉来,我西凉的东西真的好难吃。” 而吃饱喝足的蔡琰等人,也坐在这星空下的草地上,缠着苏云讲故事。 “夫君!快嘛,接着昨天的讲!” “要不今晚休息一晚上?昨晚讲了十几个故事,怪累的!” 苏云可怜巴巴看着她们。 妻妾们不干了,一个个摇晃着他的手臂,嘟着嘴撒娇。 甚至夹子音都用上了! “不嘛不嘛~人家要,现在就要~” 这些莺莺燕燕的声音,听的马云禄浑身一颤。 头皮都是麻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嘶…南方的女人都是这般模样?” “男人都喜欢这种的?” 她模仿着张宁她们的语气,也小声试着来了几句。 却被自己恶心到了。 “咦~受不了,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呢!” “而且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喜欢听故事?幼稚!” 她对蔡琰等人投来了鄙夷的目光,像她这种女强人,可从不喜欢这些哄小孩子的把戏。 远处苏云问道:“昨晚编…呃,讲到哪里了?” “沉香获得盘古斧,准备去劈山救母了!” 女儿苏钰稚嫩的声音响起。 苏云一拍脑袋:“哦对对!话说沉香得到三界第一神器后,便手持斧头击败了他那放海的舅舅,二郎神。” “孤身一人前往了华山,一斧头下去劈开了此山,但在山中却没有发现他母亲三圣母。” “反而…因此找到了三尊巨人石像!这石像来头极大,乃是三千万年前的超古代战士。” “其中一个叫迪迦…随着华山封印被开,一个叫梅尔巴跟格尔赞的怪兽也因此觉醒。” “在世界陷入危机时,沉香化身成了光…” 苏云口若悬河,说的天花乱坠。 众女听的也是如痴如醉,时而大笑,时而紧张。 但听到世界上所有人都化身成了光,在最后一战中拯救了沉香后,苏烈和苏钰兴奋的喊了起来。 光…在他俩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拯救了世界的沉香发现他母亲失踪,其实是一场惊天阴谋。” “为了找到他母亲的下落,他不得不隐姓埋名暗中调查,最终成了一位名侦探…柯南!” “而柯南也成了无数考生的信仰,每次考试前都会把柯南的画像挂床头,寓意挂柯南,想挂科都难!” 苏云抹了一把汗,看看时间已经到了深夜了。 马云禄急了,眼巴巴问道:“后来呢?后来柯南怎么样了,找到母亲没?” 苏云瞅了她一眼,笑道:“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说完,搂着小娇妻进了帐篷。 这可把马云禄急得抓耳挠腮,觉得浑身不得劲,就好像心里被吊住了一样。 此刻的她,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的豪言壮语。 讨厌幼稚,鄙视幼稚,成为幼稚… “可恶!哪有人讲到一半就走人的?真的讨厌!” 时间一晃数天,苏云等人不断向函谷关靠近。 而马云禄也是吃了睡,睡醒听故事,过得好不惬意。 经过几天的接触,她发现苏云好像并不是很让人讨厌,也没有半点当官的架子。 就很接地气! 厨艺好、长得帅、性格稳定温和、宠女人、多财多艺、位高权重,最重要体力也很好! 尤其那些从苏云嘴里说出来的故事,让马云禄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因为跟蔡琰等人,在一起探讨了某些剧情发展后,她们竟放下了芥蒂成为了好朋友。 每天晚上催更的人员,必有她! 女人之间的友谊,来的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而她也忽然惊觉,自己好像不是来当俘虏,是来旅游享受生活的… …… 但另一边她兄长马超,却十分不惬意。 快马加鞭,拖着重伤身体赶回西凉阵营后,早就撑不住了。 根本来不及交代事情经过,当着马腾与韩遂等人的面,扑通一声从马上坠落。 见状,马腾大惊失色:“我儿怎么了?” “快!快传军医!” 不多时,一位西羌出身的军医,为马超上了药,并包扎了一番。 马腾马岱等人连忙上前问道:“大夫,我儿安康否?” 西羌军医拱了拱手,一本正经:“安详!” 锵! 马腾利刃出鞘,架在羌医脖子上。 羌医讪讪一笑:“别激动,尚能抢救!” “禀将军,少将军受了不轻的内伤,加上长途奔波身体虚弱,故而扛不住晕倒。” 马腾等人面色一变:“重伤?孟起天下无敌,怎么会受重伤?” 羌医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据属下推测,少将军背后有淤青。” “估摸着应该是从什么高处摔落,才导致受伤的。” 马腾一愣,高处摔落? 自己儿子能从什么高地方掉落?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总不能,他是天上摔下来的吧? “严不严重?” “挺严重,不过已经上药了,千万记住不能动怒。” “七天内不能上战场大战,否则…我料,后果难料!” 羌医交代完毕,便行礼离开了。 不多时,马超幽幽醒来。 “爹…” “孟起!到底怎么回事?你跟云禄不是去袭宛城了吗?” “为何落得此番田地?还有你妹人呢?” 马腾着急问道。 马超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情绪激动,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了众人。 当听到马超这样的悍将,居然被人一招甩飞,连虎头湛金枪都打断后。 众人倒吸凉气,一个个瞪大眼睛惊骇欲绝。 “什么!竟有人一招败你?还把你甩飞出去十来米高?” “我的天,这太扯了点!” “照这么说,云禄已经落入了那暴徒手中?” 马超面容苦涩:“没错…本来我们计策都快成功了,可没想到碰见那暴徒,计划全毁了!” 作为西凉最猛的男人,如今却连妹妹都护不住,只能落荒而逃。 马超瞬间红温,一怒之下气血攻心,又晕死了过去。 韩遂招了招手,带着阎行与成公英、马岱等人离开了军帐。 军帐外,韩遂目光凝重。 “彦明,你觉得孟起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阎行面露沉思:“应该是真的,以他马孟起的骄傲不会撒谎。” 韩遂心神一阵骇然:“那能一招败他,得什么实力?究竟何人所为?” 众人沉默,这样的实力连吕布都没有。 而比吕布强大的,只有… “会不会是苏云?我主曾说那厮,有着鬼神之力!” 庞德忽然开口。 成公英眼睛一眯,透露着智慧的光芒。 “苏云?除此之外确实想不到别人了。” “可他不是在函谷关吗?他可是曹营军神啊,怎么可能忽然出现在宛城附近?” 说到这,成公英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怕的猜测。 顿时惊得他冷汗直冒,尖叫出声。 “等等!这些天咱们只闻苏云大名,却从未见其人。” “世人都说他是谋圣,能料敌先机,莫非…莫非他早就算准了一切,提前去宛城埋伏,想活捉孟起他们。” “从而重重打击我军军心,让我西凉大乱?” “嘶…倘若真是如此,那此子当真太恐怖了!” 第793章 马腾韩遂,难成大事 听着成公英的分析,韩遂等人一脸惊惧! “什么!他苏云竟能提前这么久,算准我们的布局?” “嘶…太可怕了!” 阎行目光深邃,缓缓道: “这么多天的的确确没见过苏云,曹营也不主动出击,我研究过他们以往的战斗。” “只要苏云在,他们几乎全是进攻,不可能防守,哪怕当初面对袁绍几十万大军也是头铁,一个劲莽。” “而如今这防守之态,不正表明了苏云不在军中?” 庞德大惊失色:“那苏云竟真如传闻一样,是天神下凡啊,一招将孟起重伤。” “这…这怎么打?” 哪怕他与阎行两位超一流悍将,此刻内心都生出一种无力感。 要知道马超能独斗他们二人上百回合不败,可面对苏云却… 岂不是说,他俩联手面对苏云也是一招的事? “打不了半点,都说老天为一个人打开门时,总会关闭一扇窗。” “我想问,苏云到底哪扇窗被关了?这踏马住的是凉亭啊!” 韩遂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震惊,朝阎行等人下令。 “孟起重伤这件事,万万不能传播出去,否则…” “我担心原本就低迷的士气,更加雪上加霜啊!” 曹营有他们的军魂,同样西凉也有! 那就是马超。 阎行庞德杨秋等人苦笑连连。 “这么大的事,恐怕瞒不住啊!” 几人伸手朝军营里一指,一堆士兵愁眉苦脸凑在一起。 “哎!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神威天将军与大小姐偷袭荆州,被人干了,就一招将军差点躺板板!” “什么!那我的女神,马云禄大小姐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听回来的兄弟们说,对方可是淫贼,云禄小姐这种绝色落在他手里,恐怕是一百遍啊一百遍…” “噢!不!!我的女神啊,怎么强x不成反被艹了?” “女神无惨…我已无心作战,想到女神经历惨无人道的待遇,我就痛心疾首啊!” “是呀是呀!这仗不打也罢!” “好难过~这不是我要的那种结果~结果~” 当知道西凉第一战将,与第一女神被人一败一俘后。 这些士兵纷纷丧失了战意与动力,变得垂头丧气,生无可恋。 一个个悲伤的唱起歌来! 要知道他们西凉本就贫瘠,之所以他们底层士兵拼命杀敌,就是心里做着一个美梦。 只要自己努力,指不定哪天被女神看中,就一步登天吃上软饭,成为人上人了! 可现在,梦想破灭。 看到眼前这一幕,韩遂等人心凉到了谷底。 “没想到…孟起兄妹的战败,竟引起了这等强大的连锁反应!” “眼下士气低迷成这样,还打个毛啊!” 韩遂真想贴脸给马超来一句,你丫的真是光屁股拉磨,转着圈丢人。 没个逼本事,装啥大手子? 但成公英此刻却福至心灵,突然有了办法。 “等等…我有办法能给曹营一个沉重打击,甚至一举击破他们!” 他说完,便对之前与马超一起的那千夫长,招了招手。 “你过来!你确定是在宛城附近碰上苏云?” 千夫长点头:“嗯呐!” 成公英再度问道:“也确定他们速度,没你们快?” “嗯呐!” “好!好极了!” 言罢,成公英兴奋的冲进军帐,寻马腾去了。 他虽是韩遂的军师,可此番马腾却是主帅。 “将军!良机啊!” 军帐内,马超再度晕厥还没醒。 马腾守护着他,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 “那就热一热嘛!” “我说的是时机,不是凉鸡!” “还食什么鸡啊,我儿子都成这样了,哪有心情…” 听着对方说话,马腾心不在焉还有些不耐烦答了一句。 成公英嘴角一扯,怎么沟通这么难? “既然少将军是被苏云击败,那么岂不是证明苏云还未回归函谷关?” “若是我们此刻带着上万大军去半路围堵他,简直可以说是十拿九稳,手拿把掐的!” “他苏云再牛逼再能打,还能打赢咱们上万精锐?只要他一死,曹营必然六神无主,士气大乱!” 马腾充耳不闻,时而摸一摸马超的鼻息。 时而叹几口气,心里对马云禄也是极为担忧。 “唉…这…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要不…找曹营赎人?可我听说苏云是个老色鬼,完璧归赵是不可能了,只希望还能剩个七成新吧!” 成公英急了:“将军,快发兵吧!” 马腾如丧考妣:“哎!我心烦意乱,发什么兵啊,我都快发病了!” “儿子重伤,女儿被俘生死不知,别来烦我!” 成公英见对方油盐不进,好说歹说没用。 只能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起来。 “他身边那么空~这机会你该懂~” “滚!烦死了!” 马腾犹如孙悟空附体,破口大骂,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成公英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 走出军帐,他再次将计划告知了韩遂。 韩遂听完后,面色古怪。 “他马腾不打,庞德不打,你让我打?” “打赢功劳算他马腾?死了兵马就是咱们的?” “不干,不划算!别忘了我们此番的目的,打曹操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削弱马腾的实力!” 言罢,给了他一个耗子尾汁的眼神后,韩遂也带着阎行离开。 徒留下成公英在这捶胸顿足! “机会送你们面前,你们不中用!” “不堪大任也!” 随着马超落败重伤,之后的几天里,西凉军彻底消停了下来,也不再对函谷关发起进攻。 马腾满脑子,都是怎么治好儿子,赎回女儿。 好端端一场仗,竟被苏云搅和成这样。 每每想起这件事,马腾韩遂都忍不住怒骂一声。 “这踏马就是根搅屎棍!” …… “搅屎棍…呸,贤弟你终于来了?” “哈哈哈!来人呐,设宴,我要与我贤弟喝几杯!” 曹操大笑着与苏云来了个拥抱。 吕布等人也迎了过来:“臭小子,我听说马超他们远道奔袭宛城,被你给干成了重伤,真的假的?” 苏云笑了笑:“当然是真的,我不过略微出手而已。” “要不是他跑得快,早嘎了!而且此番我还抓了他妹妹。” 众人心头顿时一惊。 这消息果然是真的? “你小子真绝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出发前就算准了马超会搞这么一出?” “否则你闲得蛋疼,突然带家眷慢悠悠去荆州旅游?” 郭嘉、荀彧、戏志才、诸葛亮几个,露出了我已看破一切的目光。 苏云负手而立,高深莫测点了点头。 对吹牛这种事,早就信手拈来了。 “没错!我早就算准了!” “顺便…收了几百位新的兄弟,元福、元俭,过来见见诸位将军,混个脸熟!” 众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这小子从不无的放矢,突然旅游必有打算! 听到苏云的话,周仓与廖化面红耳赤,极为兴奋的站了出来。 “活的!这都是活的啊!” “老奴见过诸位活将军!” 众人笑了笑:“难不成你们还见过死的?” “以后都兄弟,别客气。” 周仓廖化连连道谢:“谢诸位将军关照!” 想他们只是黄巾出身,如今却亲自与这些朝廷最顶尖的将军打交道。 这让二人受宠若惊到了极致! 他二人也明白,这一切殊荣,都是苏云给的。 吕布他们如此高傲的人,能给他俩小人物好脸色,纯粹是看苏云面子。 苏云挥了挥手,让二人退下。 很快马云禄又被带了上来。 “这位就是马家千金!” “哼!” 马云禄双手抱胸,表示不想说话。 曹操等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当即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哈哈!你小子可以啊,好处让你丫的占完了!” “对了,这几天西凉集团攻关不成,士气折损,加上你搞的这一出,士气低迷到了极致。” “不过…他们装备精良又生性彪悍,哪怕没了士气也不是这么好打,一个不慎恐怕两败俱伤。” “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轻松击溃西凉兵?” 众人齐齐看来。 对西凉兵的战斗力,他们还是很忌惮的。 哪怕最精锐的狼骑与虎豹骑,也与那些常年厮杀的边军,有些差距。 这些天他们摩擦了不少次,但都没占到便宜。 如今苏云回来,他们觉得…该攻守易形了! 苏云羽扇一摇,脸上带着从容淡定的笑容。 “来人!上舆图!” 第794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马云禄被人带了下去,舆图也被人给送了来。 望着面前的舆图,苏云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 函谷关深50-70米之间,谷底宽的地方约莫十来米,窄的地方仅仅两三米。 而西凉兵的精锐,全堵在这条函谷道中。 导致曹营根本没法突破他们的防线,直接堵门。 “谷道两边险峻,士兵上不去,没法滚石头。” “所以想要击溃他们,那就只能…正面冲锋了。” 苏云摸着下巴思量道。 曹操眼前一亮,期待无比:“你是打算自己冲吗?那稳了!” “又能见识一次,什么叫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当初在函谷关外躲避李傕郭汜的追杀时,苏云可是一己之力斩杀500飞熊兵。 那画面,深深的烙印在所有人心中。 苏云翻了个白眼:“神经病,我踏马奋斗到了丞相的位置,是为了享福的!” “什么都还要我亲自上场?那这丞相有啥好当?” 都成国家总理了,还去干大头兵的活,那不是自找难受?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犯了难。 “可是没有你这样的高手带队,咱们也很难冲破马腾的阻碍啊!” “谁说…一定要人冲锋了?” 苏云似笑非笑摇着羽扇,颇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气度。 曹操疑惑问道:“不用人,还能用什么?” “牛马…” “牛…呃?” “你是想让荀彧、志才、仲德、文远几个去冲锋?” 曹操一脸懵逼。 张辽荀彧等人亚麻呆住,双眼中爬满了幽怨。 “敢情我们在主公眼里,就特么是真牛马呗?” 曹操摆了摆手:“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苏云笑了笑:“我说的是真牛,不是他们。” “我们这次回来时,发现谷城那边有个牛场,里面应该有几十头牛。” 听完他这番话后,曹营这些谋士瞬间明悟。 “你的意思…打算效仿田单用火牛阵破敌?” 苏云颔首:“没错!人和战马太贵了,一旦冲锋死伤必然很大,哪怕冲出围堵也是两败俱伤。” “可用牛就不一样了,它们受惊时猛冲,是可以在这狭窄的地方让敌人阵脚大乱的。” 发疯的牛十分倔,而且特别野蛮和凶残。 一般的人根本挡不住,一牛角给你挑了,立马就透心凉了。 加上牛皮厚实,哪怕被弓箭射中,也不会像马一样立刻失去战力。 反而会激起它的脾性,让它冲的更凶! 这就是所谓的…牛脾气,犟种。 当初战国时期,燕、赵、魏、楚、韩,几个国家围攻齐国。 就是田单用火牛阵,将引火物绑在上千头,头带尖角的耕牛尾巴上。 以火点燃,驱使火牛冲破燕军,而后率领五千将士冲杀。 最终大败敌人,一举收复了七十多座城池。 戏志才荀攸几人摸着胡须不住点头。 “好办法啊!没想到谷城竟还有牛场,我们都没注意到这点。” “若用火牛阵,确确实实可以让敌军大乱,但是仅仅几十上百头的话,恐怕不足以击溃他们,万箭齐发还是能射死的。” 牛的血厚,但血条终归会清空。 几十头牛想破几十万大军,可没那么简单。 苏云笑道:“只要肯花钱,咱可以在附近县城多征集一些耕牛。” “以函谷关的地形,我估计五百头差不多了。” “到时候他们阵型一乱,我们大军冲杀上去,只要前军败了,中军和后军不足为患。” 战争就是这样,人数太多,导致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的战况。 前方只要溃败,后方也就跟着跑路了,他们哪里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般的军队死伤率达到百分之五,就有溃散的风险。 而伤亡率达到百分之10至20,精锐部队也基本就溃散了。 除非那种死士… “另外…我不是抓到了马云禄这丫头吗?” “只要利用的好,不仅可以打击对方士气,还能让马腾乱了阵脚。” 苏云桀桀桀的奸笑了起来。 听着他阴险的笑声,众人不寒而栗! 只觉得头皮和脚底板都是麻的。 莽夫不可怕,就怕莽夫玩奸诈。 “你打算怎么做?” “简单!老吕,到时候靠你了,你只需…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听懂没?照做定能打击马腾的战意!” 苏云咧着嘴说起自己的办法。 吕布眼神幽怨,抗拒无比:“我好歹也是光禄大夫了,要脸!我不干!” “一百金…” 苏云摇着羽扇,竖起一根手指。 吕布双眼放光,瞬间没了节操。 “嚯嚯嚯…贤弟,你看人真准!” …… 有了苏云的办法后,曹操等人立马前去谷城与其他地方,征集耕牛。 谷城在函谷关与洛阳之间,相隔并不远。 不过洛阳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当初董卓一把火,焚尽了汉室气运。 距今已经有五六年之久。 一些背井离乡,或者走投无路到处流浪的百姓,自发来到了洛阳这个帝都,开始安家。 倒是让这死气沉沉的古城,有了一些生机。 可即便如此,此地和废土也没太大区别,压根没有什么耕牛征集。 “贤弟你说,我要不要抽个时间把洛阳重建一番?” 曹操心情复杂问道。 苏云摊了摊手:“都行,不过作为都城已经不合适了,百废待兴想重复荣光,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年光阴。” “依我看,陈留也是个宝地,如今陛下在陈留待惯了,倒是可以作为都城。” 曹操若有所思,如今政治中心与他的产业全在陈留。 就是要他迁都,他也不会乐意。 这时,马云禄在周泰等人的监视下,气呼呼走了过来。 见状,曹操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忙去了,贤弟你们聊!” 曹操走后,马云禄双手叉腰傲然看着苏云。 “你是不是和他们商量,想与我父亲他们交战啊?” “是呀,你爹先动的手,咱正当防卫干回去没毛病吧?” 苏云笑道。 马云禄傲娇道:“要我说你们别打了,你曹营的士兵我刚转悠一圈看了看。” “实话说不怎么样,根本不如我西凉边军,你们也不可能是我西凉对手。” “不如把皇帝交出来吧,我还能劝劝我爹收兵回去,不然…就怕不好收场啊!” 言语之中,尽是轻蔑与不屑。 苏云耸了耸肩:“没打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万一又赢了呢?” “我这人啊,就是吃软不吃硬。” “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你爹想要我曹营的地盘,我又何尝不想要西凉?甚至西域我都想要!” 西域啊… 多少葡萄,多少美人儿? 异域风情,到时候搞个女团不香吗? 见他油盐不进,马云禄气坏了。 “哼!我本看在这些天你对我好,给我讲故事的份上,想劝劝你,不愿你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黑。” “可你居然不识好歹,既然如此,你就看我爹怎么击败你们的吧!” …… 时间一晃两三天。 曹营将附近的牛征集了过来,一共凑出了六七百头。 虽然花费巨大,可只要能赢,曹操觉得一切都值得。 另一头西凉阵营,马超也恢复了不少,起码能下地走路了。 “爹…妹妹还没消息吗?” “唉…别提了,在曹营的苏云手里!” 马腾叹了口气。 马超急了:“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必须前去交涉赎回!” “令明,让兄弟们列阵,我要给曹营施压!” 一声令下,庞德将大军调集好。 而马超也带伤上阵,骑上里飞沙前往了关卡下。 “少将军,咱可千万别逞能啊,军医说了你现在不能受气。” 庞德面带担忧提醒道。 马超深吸一口气:“放心!他苏云确实能击败我,可难不成他还能气死我?” “我没那么小气,我现在已经学会了淡定。” 但很快…看着关卡上发生的一幕,马超彻底红温。 不为别的,只因苏云揽着马云禄走了出来。 而马云禄,则一脸抗拒和不满。 “哟!马儿来了,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我还是喜欢之前那个喊打喊杀,桀骜不驯的你,要不恢复一下?” 第795章 连环攻心计+火牛阵 “苏云!放开我妹!” “堂堂大男人,拿女人撒气算的了什么?” “有种你跟我单挑…呸,有种跟我吵架啊!” 马超双眼血红愤怒大吼,胸口一阵起伏。 只觉得几天前的旧伤,隐隐有复发的架势。 苏云笑呵呵朝诸葛亮使了个眼神,这种事情小弟代劳即可。 他…可是丞相,也有偶像包袱了,岂能和喷子对线? 诸葛亮会意,摇着巴掌大的羽扇往前一步,轻蔑的看着关下。 “我原以为你身为西凉猛将,来到两军阵前必有一番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我大哥苏云,堂堂一朝丞相,你让他跟你像泼妇一样骂街?想的倒是挺好!” 马超火冒三丈,一个毛头小子竟敢与自己炸刺? 真是病了几天,阿猫阿狗都敢欺辱我了? “汝乃何人,也配与我马超对话?” “我马家世代公侯,你什么身份?” 诸葛亮哈哈大笑,从容淡定道:“反贼也敢夸夸其谈,不奉诏令不听宣调,以下犯上。” “哪来的脸说自己世代公侯?公猴吧!朝廷可不承认你的身份!” “我诸葛家为了大汉鞠躬尽瘁,我诸葛亮更是夜里挑灯处理政务,你一介只会撒泼的匹夫也能与我相提并论?” 别看孔明年轻,这骂起人来声音可不小。 马超本就是急性子,如今听到朝廷剥夺了自己公侯身份。 当即大怒,气血涌上胸口,不过被他强行压住。 “诸葛狗贼!可敢一战?” “输了且看我,如何吃汝肉,寝汝皮!” 诸葛亮羽扇摇的更惬意了,吵架这种事谁先发火就输一半。 “挺能叫唤的,有道是咬人的狗不叫!” “我还是喜欢当初那个,与我大哥交手一招就撇下妹妹,拔腿便跑的马超。” “似你这等连妹都护不住的废物,有何面目去见你妹妹?” “老实告诉你吧,你妹的肚子已经被我大哥搞大了,但你觉得你配成为丞相的大舅子?” 闻言,西凉诸将都是勃然变色,一个个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自己舍不得蹬的车,竟被别人站起来蹬。 女神成了别人的盆… 而曹营众人则竖起大拇指:“论嘴炮,亮子真是深得他大哥真传啊!” “是呀是呀!杀人诛心,胡编乱造,信口开河,瞎几把扯,这几个技能点满了!” 马超更是心口一甜,气血上头,气的浑身颤抖。 耳朵里只剩下了那一句…你妹肚子被搞大了。 配上苏云强行揽着他妹妹的画面,这让他脑子里一阵眩晕,差点从马上摔落下来。 “祸不及家人!” “你…你…枉为丞相!” 苏云嘴角带笑并不说话,开炮权交给了小弟。 孔明接茬,傲然道: “乱臣贼子,你枉活二十余岁,一生寸功未立,只会满嘴喷粪!” “似你这等遇险弃妹的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 “真是蝌蚪身上纹青蛙,秀泥马呢!”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噗! 句句义正言辞,直击心坎,每一个字都是暴击。 当着两军阵前那么多将士的面,被如此掀开伤口撒盐。 脸皮薄,好面子的马超气的无地自容。 旧伤复发,一口血再也压制不住,噗噗噗的狂吐了起来。 “你…你…” “啊!!” 一声长吼,马超气晕过去,摔落马下。 一时间,西凉军阵乱作一团。 “将军!(堂兄!)” 马岱庞德赶紧走过去扶起对方。 马腾也凑了过来,嚎啕大哭。 “我儿孟起啊!” “快!快传军医,将孟起送回去医治,快呀!” 由于先锋大将被气晕,导致西凉兵士气低迷到了极点。 关卡上,曹操等人哈哈大笑。 “亮子,骂的好啊。” “太痛快了!小小马儿被奉义一招击败,如今唇枪舌战之下也被你秒杀。” “你们兄弟俩,物理和精神攻击拉满了啊!” 面对众人的夸赞,诸葛亮嘿嘿一笑。 转头又朝马腾来了个绝杀。 “马腾!我家丞相担心你儿子挺不住,担心你绝后!” “所以特地给你找了个义子,没错…正是光禄大夫吕奉先!” “你看,这门亲事如何啊?” 为了那一百金酬金,吕布硬着头皮拿出一个葫芦,对着马腾大喝道: “我叫你一声义父,你敢答应吗?” 马腾浑身一颤,整个人暴怒异常。 抬起头,目眦欲裂吼了起来。 “竖子!竟敢如此欺我!” 苏云摇着羽扇大笑道:“哈哈!别这么激动嘛,只要你认下我兄弟当义子,我还能以你的名义修建一座孤儿院。” “让里面的孩子,都叫你义父,这样不就解了你丧子之痛了?” “这个计划我命名为…《以父之名》,你觉得如何?” 马腾心态彻底炸裂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苏云这张嘴到底有多气人。 这一手连环攻心计,让他理智全消。 “汉贼!我与你们不两立!兄弟们,给我…” “别嚎了,你要敢动,我就敢杀你女儿,你信不信?” 苏云抠了抠鼻孔,一脸轻蔑将剑架在马云禄脖子上。 马腾瞬间哑了,撤回了上一句话… “你想要怎样!” “识趣的立马退兵,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苏云眼睛一眯,缓缓道。 马腾深吸一口气,极度不甘。 但碍于马云禄在敌人手里,有些投鼠忌器。 犹豫半晌后,他叹息道:“庞令明,退…退…退!” 话没说完,韩遂表情冰冷打断。 “我不同意!咱们大张旗鼓来攻城,你却因为一个女人而退走?” “你把战争当什么了,儿戏吗?以后你让兄弟们怎么看我们,你让我们怎么服众?” “打!必须打!女儿没了还能再生,仗不打那不过瘾!” 马腾不容分说,一拳砸在韩遂脸上。 唾沫星子直喷,咆哮道: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妻子难产走的时候特地交代我,要好好照顾她!” “我连家人都照顾不了,我打泥马的天下啊!” “你敢阻我,我就干你,你韩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合作打曹操,却只喊不出力!” 韩遂大怒,他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当即拔剑! 阎行与庞德,也虎视眈眈警惕着对方。 “冷静!我们在此呼吁双方一定要理智,要克制啊!” 看到两个塑料兄弟生出间隙,关卡上的曹操等人,倒是拍手叫绝。 “贤弟你这招太棒了,分分钟拿捏他们俩啊!” “可恶!你怎么如此卑鄙,利用我就罢了,还那么离间我爹他们!” 马云禄气的俏脸通红,破口大骂。 苏云翻了个白眼:“小姐…咱们这是打仗,你死我活的啊!” “我又不是圣母,难道你爹打我,我还得好吃好喝伺候?” “区区离间算什么…我还要追杀他们呢。” “来人呐!开门,放牛!” 此时此刻,韩遂马腾生出矛盾,加上士气低迷军心大乱。 正是曹营吹响反攻号角的绝佳时机! 一声令下,几百头火烧屁股的牛,哞哞叫着疯狂往外冲。 轰隆隆… 牛蹄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函谷道。 正像土拨鼠掐架一样,互掐脖子的马腾韩遂,亚麻呆住。 “什么死动静?撒手!” “我不!我就不!除非你先撒手!” “哎呀!二位别掐了,你们看那是什么!” 成公英急的直拍大腿,指着远处函谷关。 只见几百头火牛,顶着尖锐的长角,疯了一样朝他们冲来。 这一刻…整个西凉部将全都慌了,惊恐的尖叫了起来。 “火牛阵!这是曹营的火牛阵啊!” “快,快射死他们!” 韩遂当机立断连忙下令。 但几百头疯牛哪有这么好杀,很快便冲进西凉军阵营。 那些盾兵根本招架不住,被撞得飞上天空。 不少士兵更是被串在了牛头上,成了挂件。 一时间,整个函谷道成了人间炼狱,大军前部乱成一锅粥。 无论庞德他们怎么调统,都毫无作用。 即便他们自己,也只能爬在悬崖陡壁上躲避火牛阵的冲击。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吕布赵云等人率领几千精锐大军,火速冲来。 “杀!” “擒韩遂,杀马腾,从此西凉你和我!” 第796章 去找刘备要技术顾问! 随着火牛阵打乱敌营,如今吕布赵云张飞他们的冲杀,就是收割的镰刀了。 一条条生命在他们的冲锋下,被踩踏进了地狱。 惨叫声响彻函谷道,狭窄的谷道此刻拥挤不堪。 后军踩前军,早已没了纪律阵型可言,一个个拼了命的逃窜。 看到此等惨状,马云禄顿时哭泣了起来。 “呜呜呜…你满意了吧!” “死了,他们都死了,都是因为你!全是你的错!” 苏云温柔的回过头来,和煦一笑。 “不…是你的错!” 画面温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拍《易打》广告。 “你爹若不打我朝廷领地,你若不来偷我宛城,打我属下,岂会发生此等事情?” 马云禄娇躯一颤,双目瞬间失神。 张了张嘴,喃喃道。 “都…都是我的错?这一切竟都是因我而起?” “一步错,步步错啊!” 苏云挥了挥手,示意周泰将其带走。 望着战局一面倒,瞧见那些耕牛不断被杀死,被踩踏死。 戏志才不免叹了口气:“唉…揪心!多好的牛啊,吃苦耐劳累了一辈子,就这么死了。” 苏云诧异的回过头来:“知道为什么你看到牛死了会心痛可惜吗?” 戏志才愕然摇头:“为何?” 苏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望着天空沉默了许久。 才带着沉闷的语气,缓缓道:“人的情绪并不互通,只有同类之间才会有情感共鸣。” “之所以你看到牛吃苦会觉得可怜,那是因为…你我皆是牛马,是社畜啊!” 一句话,将戏志才等人都干沉默了。 好了,我们知道自己是牛马,你不用再说了。 已老实,求放过,别扎心! …… 函谷关一战,在苏云攻心计与火牛阵下,宣布告终。 马腾韩遂联军惨败,战死被俘四五万人。 幸得马岱、庞德与马铁等人誓死相护,马腾才得以脱身。 退走以后,他们自知攻关无望。 加上吕布等人穷追不舍,索性带着大军放弃了弘农郡。 选择退守潼关! “兵法有云,出其不意必自毙啊!” “因为你儿女闲的没事干,跑去打什么宛城,才致使我联军大败!” “唉…惜哉痛哉!” 韩遂捶胸顿足,气的在潼关军帐内来回踱步。 马腾面色复杂,来到军帐门口45度角望着天空,眼中流出了泪水。 极度不甘的哭嚎道:“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啊!” 韩遂撇了撇嘴:“这是你的台词吗?难道你不觉得该给这场战斗一个交代?” 成公英赶忙跳出来打圆场:“别闹,这种节骨眼上不建议内斗,应该同心协力重整旗鼓。” “否则…等曹营大军一来,我们拿什么去抵抗?” 众人也都明白,如今攻守易形了。 沉默片刻后,马腾拂袖离开,最终还是闹得不欢而散。 回到自己的军帐,马超正生无可恋望着天空,马腾坐在胡凳上黯然失神。 嘴里不住的念叨:“云禄…我的女儿啊!” “你怎么就…就落到那苏云手中了呢?” 庞德见状叹了口气,马云禄也是他心中的女神。 如今落入贼窝,他心里也很不好受。 “主公,那苏云实在是诡计多端,物理精神双输出都拉满了。” “咱们这样打下去不行啊!” “我有一计,可施于苏云。” 马腾心烦意乱抬起头:“为何不自己留着,或者转赠与我也行啊!” 庞德嘴角抽搐,他明白马腾是又开启了‘已读乱回’的模式。 “我说的是我有一个计策!” “什么?你也有计策?” 马腾与马超父子,诧异的回过头来。 那眼神… “卧槽!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我?我怎么就不能有计策了?” 庞德破防了。 马腾轻咳一声:“那你说来听听!” 庞德拱手道:“末将觉得,此刻曹营主力尽出函谷关,关内守兵必然不多。” “咱们是否可以绕路奔袭再取其后方?” “然后趁他们大乱两面夹击,最后外应里和,围点打援取得胜利?” “他们绝对料不到,咱会杀一个回马枪!” 闻言,一旁的马铁与马岱忍不住摇了摇头。 “还外应里和呢,那苏云办事滴水不漏,就怕又提前算准了咱们的计策。” “到时候可就是外焦里嫩了!父亲,请恕我直言,我也有一计。” “不妨…此地留给韩遂镇守,咱们倾巢而出去打并州得了。” 马腾听完他们的计策后,赞赏的点了点头。 “都是好计啊,好好好!” “既然如此那就…来人呐,去向刘备求援,我要求个军师回来!” 见他使用这招排除法,马铁与庞德等人都是亚麻呆住。 心中大呼:卧槽?还有这操作? “等等父亲,我们世代公侯,为何要向刘备那织席贩履之辈求援?” “这…这岂不让天下英雄笑话?” 马超大惑不解。 马腾语重心长道:“打曹操不是我们一个人的事,他刘备虽然出身寒微,寸功未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人还有些傻逼抠搜,又挺贫穷。” “但是…咱们是盟友啊,有困难找盟友不正常吗?” “而且他们与曹营作战经验丰富,他麾下有好几个军师。” “可咱们没有军师帮助,无法与曹营对抗,所以咱家需要技术指导…” “韩遂虽有军师,可终归是靠不住,如今咱们生了间隙,还需多多提防他才行。” 马超恍然大悟。 西凉兵甚勇,战将却都无谋。 这武力点满缺了智力,倒也是硬伤。 “那孩儿这就让人十万火急前往益州,我听说他最近混得风生水起,都打下数个郡了。” …… 马腾阵营派出了信使,火速奔向刘备的地盘。 而此刻的刘备,已经攻陷了巴郡乐城,直逼治所江州(现重庆)。 但在攻打江州阳关时,却犯了难。 “该死的!这严颜老匹夫竟那么能守,老成稳重,有廉颇之风啊!” 攻城之计失败,刘备再度被击退回了乐城,气得直砸酒杯。 陈宫捋着胡须叹了口气:“那厮其实并不是很厉害,但因为苏云那王八蛋提前给他们预警。” “导致刘璋安插了黄权这种名士辅佐,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导致我等进攻沿途诸县时难度倍增。” 巴楚之地有三关,捍关、阳关、沔关。 这阳关立于长江边上,扼守着陆地上的通道,很是难打。 庞统若有所思的看着舆图:“此地恐怕强攻不得了,黄权智计不弱,加上严颜油盐不进压根不上当不斗将,稳的一批。” “所以我建议,不应该把精力与兵力全浪费在这!” “否则再打下去,我料…胜负难料!” 刘备眉头一皱:“军师你有何高见?” 庞统伸手朝阳关上方一指:“你们看,根据永年给的地形图来看。” “绕过阳关后,这边有一条隐秘山道,可以进到广汉郡的后方,直逼绵竹关!” “我们只需让主公在此继续拖住刘璋视线,再派出一将晚上渡江而行,躲避耳目沿着水路前去。” “便能来到这条隐秘山道,然后悄咪咪进村,就可出其不意直逼绵竹了啊!” “夺绵竹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雒城,他张任绝对料算不到我们此行,必不设防。” “而且如今成都守兵外调,不足三千人镇守,只要此计成了绝对大获全胜,不费吹灰之力就可拿下刘璋他们。” “刘璋一旦被擒,其余诸郡不是望风而降了?这手拿把掐了!” 张松给的地图乃是至宝,与刘璋他们的制式地图不同。 所有的山川小路均有详细记载,且都是他花时间亲自走过的。 正因为有此图,让刘备利用了很多小道偷偷混进城,轻松夺下不少城池。 “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云长,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刘备一脸幽怨,看向了角落里正垂头低首,不断耸肩膀发出咦嘿嘿笑声的关羽。 关羽被叫到名字,先是茫然错愕的抬起头。 看着众人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关羽表情一正,严肃道: “大哥说的都对!” 第797章 落凤轩 看着关羽那一身正气的模样,刘备没好气瞪了他几眼。 “对什么对?我说了什么你就对?” “大家开会议事,你在干什么呢?” 闻言,关羽眼神躲闪。 一边说一边往兜里藏着什么。 “没…没干嘛。” 刘备大怒:“作为兄弟,我希望坦诚相待。” “你有什么不可告人,居然藏着掖着?” “你可别像张老三一样,半路叛变了啊!” 庞统、魏延、陈宫等人纷纷拱火,满脸都是好奇。 “是呀是呀…快给大家看看?” “你知道的,主公现在有些敏感,是敏感体质来着。” “云长啊,作为兄弟你可千万别让他担心哟!” 架不住压力。 关羽只能脸红脖子粗,极不情愿拿出一个像光碟一样的签名卡片。 刘备一把夺过,只见上面写着《包公大战潘金莲》。 “此乃何物?” 关羽叹息:“一个我扶贫已久的好朋友,为了感谢我悉心开导,让他走出了人生迷茫,特地给我寄来的纪念品。” “他是一个文化人,正在撰写一部巨作,我上次扶贫时在信中给了点建议。” “他决定听我的将书中加上这么一段,清官县令恶斗豪门刁妇的剧情,所以这是他特地给我送来的,普天之下就一份。” 关羽瞎扯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如常态。 刘备等人恍然大悟。 “清官县令大战恶毒刁妇?好像很有看头啊。” “没想到二弟你这穷的都快被扶贫的人了,居然还有钱扶贫别人?” “这份大义与慷慨,让大哥我汗颜无比啊!” “是大哥误会你了,还请不要生气,为了弥补咱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我决定…” “就由你,带领一支奇兵孤军深入,与士元一起直取成都!你意下如何?” 关羽一怔,孤军深入多危险啊? 入的好,还能干翻刘璋。 入的不好,被刘璋干翻。 “关某能拒绝吗?” “不能!” “那你还问个der?” 关羽撇了撇嘴。 刘备眉头一皱:“怎么,二弟不太情愿啊,你要不去我派何人去?” “你只要拒绝,信不信我就扭断你家军师耳朵!” 说完,直接上手扭住庞统的耳朵。 关羽心高气傲,哪里怕威胁? 当即怒道:“那好啊!” “你掐我军师耳朵,我也掐你军师耳朵!” 言罢,同样扭住庞统另一个耳朵。 庞统:&¥#@¥%&…… 因为自己心中隐藏的秘密,被刘备逼了出来,关羽多少有点怨气。 大哥这个称呼,也成了大弟… “行了行了,既然大弟有令,关某岂能不去?” “士元,准备准备吧,今夜咱们就发兵,从山谷小道插进刘璋腹地。” 庞统起身拍了拍屁股,准备与关羽一道出发。 这时,陈宫福至心灵忽然想到了什么。 “为了以防万一啊,为了避免被张任他们伏击,我觉得咱们可以写信一封,让孟达送信给刘璋。” “就说…张任打算拥兵自重,打算夺取益州牧的位置!” “以刘璋那多疑和胆小怕事的性格,加上孟达从旁侧击,恐怕有很大的几率会召回张任与沿途防线,以此测试张任的忠心。” “若是此反间计成了,咱们岂不是畅通无阻了?” 听到这计策,刘备庞统等人眼前一亮。 纷纷竖起大拇指。 “妙计啊!” “张任几乎将所有益州兵马都用来布防,咱们想要突破十分艰难。” “即便奇兵拿下了成都与刘璋,也保不准张任这厮会鱼死网破,将云长他们围死在成都。” “但公台此计只要一成,一切都迎难而解了,哪怕不成也能在刘璋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陈宫此人智计不低,给他时间慢慢思索,弄出来的计策都是很顶尖的。 只不过没有急智罢了,所以不适合担任奇兵的军师。 “好!那就这么办。” “机伯,我写一封信,且劳烦你远走一趟上庸。” 刘备写好了信,将计划全记在上方。 伊藉郑重其事放进怀里,拱手离去。 “主公放心!” 安排好了战略布局后,众将刚准备散去。 忽闻马腾的使者前来。 当听到马腾的诉求时,众人都是一脸懵逼。 “什么?寿成他居然败了?还要找我们借军师?” “可我家哪来的军师外借?我自己都不够用啊!” 刘备直接拒绝。 马休也是个犟种,皱眉道:“我爹说了,这讨曹不是咱马家一个人的事。” “我军没有军师指导,若是战败了…刘使君想想你接下来还有没有机会,去争夺益州?” “有没有能力,在羽翼丰满的曹营面前蹦跶抗衡?” 刘备沉默了:“这…” 不得不说,马休的话说到了他心坎上。 没有了马腾相助,他根本不可能与曹操为敌。 甚至连拿下益州的时间,都没有了。 马休趁热打铁:“别这了,咱们都是友军,又不是借了不还。” “有我们扛着曹营,你才有时间对付刘璋,难道不是吗?” “使君啊,咱得以大局为重!格局放开点!” “咱马家能向你求援,也是觉得使君你们拥有丰富的扛操经验,别人我们还不求助呢!你说是吧?” 刘备闻言深吸一口气,也知道对方说的句句在理。 但转头看了陈宫与庞统一眼,又犯了难。 “少将军且先休息一下,容备商量商量。” 马休退去休息。 刘备则看向了庞统陈宫。 “咋办?士元不跟着云长,万一发生点什么我不放心。” “可若是公台外借,我身边就没了智囊,我也不放心…” 庞统哈哈大笑:“这有何难,让公祐前去就好了,他难道不是文官?” 刘备一愣,旋即点头。 孙乾…好像也行。 “主公啊,我若是去了西凉,那您身边…” 刘备淡淡一笑:“大可放心,以你的水平留在我身边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孙乾:…… “其实我也就稍微客套一下罢了,主公不用放心上。” 最终,马休带着孙乾走了。 孙乾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成为技术顾问? 也是出息了! 散会后,庞统拉着陈宫在街上采购一些刚需物资。 “士元,你对此番行动有多大的信心?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心里总是突突的直跳。” 陈宫满是担忧。 这些天朝夕相处,他早就和身边这位难兄难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庞统大咧咧摆了摆手:“我凤雏该展翅高飞了,能有什么意外?” “放心,这是我功成名就的机会!” 见他如此信心十足,陈宫也不好多说。 只能暗暗舒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过,旁边酒楼门口挂着的牌匾居然被吹落下来。 牌匾掉在地上,另一头则拍在庞统头上,那尖角险些将他拍死。 “卧槽啊!” 一声惨叫,庞统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酒楼的掌柜慌里慌张跑了出来,将牌匾挪开。 “哎哟!先生真是对不起了!” “您这伤,小的一定赔!” 庞统一脸恼怒:“你家这店子真是质量堪忧啊,好好的牌匾也能掉下来?” “要是砸死人,你可就摊上大事了!” 掌柜的低着头谄笑道:“是是是!您教训的是。” “我这牌匾当初找人加固过的,开张十几年没出过问题,不知道怎么今日就掉了。” 庞统没心情听他扯,不耐的挥了挥手。 “快带着你牌匾滚!” 掌柜连连道谢,如蒙大赦的让人抬起大牌匾,朝酒楼里走去。 可这时,陈宫忽然发现酒楼名字居然叫… 《落凤轩》 惊鸿一瞥,陈宫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了看头破血流的庞统,又看了看那酒楼。 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连忙叫住那掌柜。 “慢着!你这酒楼为何叫做落凤轩?” 第798章 你左慈要和苏云比道行? 听着陈宫的问话,那掌柜愕然回头。 笑着解释道:“我这个是卖烧鸡的店子,那会儿我刚将它盘下来,在后院腌制鸡肉时。” “一只特别漂亮的五彩锦鸡从天而降,落在了我面前。” “然后…漂亮死了,成了烧鸡。” “从那以后我就将店名改成了落凤轩,怎么了先生?” 陈宫摸着下巴面露思索,手上则摆了摆。 “没什么,你走吧!” “好嘞,谢谢先生没有追究。” 掌柜由衷道谢,嘴里还喃喃自语,不明白为什么牌匾会掉落。 看着眼前的店铺,陈宫眉头紧锁。 “落凤轩?士元啊,你道号凤雏,今日差点被砸死了。” “莫非这是什么预兆不成?你快掐指算算,反正我心里不太踏实。” 庞统算了算,不以为然摇头。 “哪有什么不祥,我凤雏跟他烧鸡店有毛关系?而且这不是已经遭遇血光之灾了嘛。” “此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我说公台你别那么紧张啊,我就一个军师,还能有谁杀我不成?” 见他这般,陈宫也不再劝说。 作为军师,一般都是躲在军阵之中的,倒也不怕多少危险。 “或许…真是我多虑了吧?” “走!此次远行奔袭,给你买点袜子换,你那脚实在是…滂臭!” 陈宫释然一笑,带着庞统准备前往成衣店买袜子。 可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却让他如遭雷击。 “凤舞九天外,” “死生如梦过。 “落叶满天飞,” “凤悲半山坡。” 陈宫猛然回头,却见一仙风道骨的道士,正坐在街角捋着胡须。 面前摆着一架小桌子,旁边还有一面幡,上面写着… 《算死不算生》 似乎察觉到陈宫的目光,道士似笑非笑看了过来,嘴里大声喊道: “算命啦!算命啦!” “五十钱你买不了吃亏,五十钱你买不了上当,五十钱你什么都买不到。” “你们这群穷逼!” 这话,引来无数过路百姓的怒骂。 “操!出门逛街还被人骂。” “哪来的老骗子,谁没事来算死?” “就是!早点倒闭加入丐帮吧,那边缺人!” 但陈宫却无视了他们的骂声,不容分说拉着庞统就朝老道士走去。 庞统一脸懵逼:“哎哎哎…你不是吧?” “嘘…别说话,区区五十钱,我给你算算!” 陈宫来到了道士面前,摸出五十钱排在桌面上。 “道长,给我这朋友算算?” “可!写个字吧!” 陈宫拿笔,写了个‘凤’。 道士收下钱,装模做样算了几卦。 “你这位朋友,三十天内,必有血光之灾!” “噗!哈哈哈!老道你要笑死我啊!”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说,让我给你多少钱,你有办法化解我血光之灾?” 庞统捧腹大笑,对此话是嗤之以鼻。 老道高深莫测的捋了捋半白的胡须,缓缓点头: “没错…你只需给我一千钱,即可化解。” 庞统摇了摇头,拉着陈宫就欲离开。 “走了公台,这种骗人的把戏,我三年前就玩烂了。” “要不…花一千试试?” 陈宫有些犹豫。 庞统狂翻白眼,恨铁不成钢道: “平日里你也挺聪明的,怎么今日傻逼了?” 陈宫叹息道:“因为我这人兄弟不多,而你刚好算一个。” “你虽然智计无双,可社会经验终归不够,兄弟我有些担心。” 这话,让庞统沉默了几许。 他眼神变得柔和了下来,苦口婆心解释着: “一般人算命碰上这种情况,明知不会发生血光之灾,也会选择给钱买平安。” “但是,一旦给钱你就中了他下怀了,他此招正是利用了对亲人的关心和在意,赌你不敢让在意的人涉险。” “所以走吧,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算过我自己的,只要坚持饭后百步走,就能活到九十九。” 看着庞统转头离开,那老道赶紧操着一口江南口音,喊道: “别走啊!” “一千也不多,就当交个朋友嘛,你说对不对?” “老道真不是江湖骗子,老夫也是有节操,有职业操守的!” “要不这样吧,你算命我还送你一张,丧葬一条龙八折券?不亏的!” 陈宫止住了步伐:“你算得准吗?” 道士笃定点头:“包的!包死不包活!” 陈宫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拎着角倒出一千钱来。 “给你!” “好嘞,这块护心镜让你朋友戴上,不管什么时候千万别摘,能在关键时刻保他一命。” 道士接过钱,又从小摊下面拿出一块铁做的护心镜。 说是护心镜,其实就是一块小铁板,完全没有苏云身上的板子护的周全。 陈宫郑重其事将护心镜交给了庞统,并叮嘱道: “兄弟,听到没,一定不要摘!” 庞统接过:“这…” 这时,有路人见此忍不住摇头叹息。 “这年头骗子太多,傻子都不够用了。” “这老道三天卖了十几块了,也就你们外地佬会信,骗得就是人傻钱多的,唉~” 听到这话,老道闪电般卷起小摊,拔腿就跑。 直接跑出一道风来! 望着他扭着屁股消失,陈宫庞统亚麻呆住。 “这…我就说你上当了吧?” “嗨!无所谓,为兄弟花一千钱买个安心。” “大不了回头我再找主公要个项目,多贪点就行了。” 陈宫洒脱一笑,亲自为对方戴上护心镜,并固定在内衬上。 “记得除了洗澡,什么时候都别脱!” “知道了!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搞得那么严肃。” 庞统翻了个白眼。 二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在这等等,我去买几个橘子。” “你带着路上跟云长吃!” 陈宫离开,不一会儿提着一大袋橘子走了回来。 顺手,从袋子里拿了两个出来。 “我就吃两个,剩下的都给你了。” “没关系,你还吃两个,橘子皮拿回去泡水喝了得了。” 庞统又拿出两个给了陈宫。 兄弟情谊极深,路边的狗看了都羡慕。 …… 而另一头那道士卷起家伙离开后,很快被人截了下来。 “乌角道友,何故如此慌张啊?” 道士愕然回头,却见另一位道士携带一位道童,从远处缓缓走来。 “咦?紫虚真人,你怎么在这?” “哈哈哈!当然是算到有人在搅动天机,特来寻找一番啊,没想到是你!” 来者,正是先前张任他们在锦屏山上,求吉祸的高人,紫虚上人。 而给庞统他们算卦的,便是来自庐江的左慈。 当今天下有四位得道高人。 张角、左慈、紫虚、于吉,他们几人都是相识的。 今日见面,自然熟稔。 “搅动天机?不不不,我只是看到原本气运落败的益州,忽然多了一线生机。” “于是从庐江而来,特地处理一番罢了。” 左慈笑呵呵说道。 紫虚眉头一皱:“你这是逆天而为!不怕天谴?” 左慈风轻云淡笑了笑,眼神全是傲然。 “我等修道之人,讲究顺心意,顺天意。”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破不立,天注定的。” “如今有人想要改变天机,强行给必亡的益州一线生机,那我不得逆转回来?” “他给益州添生机,那我就给黑凤也添生机,贼可往,吾亦可往!我不过让命运回到原本的轨道罢了。” “我怎么就遭天谴了?以我的道行,谁还能遣我?天命不可违你莫非不知?” 紫虚眉头越皱越深。 对于左慈所言,益州那一线生机来自何方,他可是清楚得很。 正因为丞相苏云,给了张任一份西蜀攻略。 硬生生给西蜀在绝境中,增添了一丝生机。 他知道左慈的狂傲,既然来了肯定不会放手,一定会插手到底。 莫非… 左慈这厮是想和苏云掰手腕,比比道行? 第799章 凤死落凤坡?大事不妙! 见紫虚沉默不语,左慈笑着调侃道。 “我说,你不会是看刘璋可怜,故意耗血条给他扭转命运吧?” 紫虚摇了摇头:“我还没那本事,但我建议你顺其自然别去干预。” “因为你我的道行,并不是当世顶尖,或许还有人比我俩更强!” “就怕你坏他布局,到时候他收拾你啊!” 左慈冷哼一声,当即拂袖,断定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上有人比我道行还高?吹牛!” 道门中有哪些高手,他都是清清楚楚的。 也就紫虚于吉几个能和他掰掰手腕,但真比起来还是他左慈更厉害。 如今紫虚说有人比他更厉害,他自然是不会信。 只当,是紫虚为了阻止他将天命拉回正轨,而撒下的谎罢了。 紫虚面色平静摇了摇头:“本来我也不信世上有人道行比我们高,可当我亲眼看到他一纸书信,就给必亡的益州气运带来一丝生机后。” “我信了,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此次出山,一部分原因是来找你,另一部分原因是想去拜访那位高人!” 见他不似作假,一脸认真的模样。 左慈瞳孔一缩,也变得肃穆了起来。 “何人有此能耐?我倒是想跟他交交手,论个高低!” “当朝丞相,苏云…” 紫虚淡淡道。 左慈眼睛一眯:“是他?我听说他是天上星宿下凡?可我每天观天象,从没发现哪个星宿下来过。” “世人皆愚昧,竟然传他拥有滔天神力,真是好笑!” “作为道门高人,我觉得我有义务,去揭穿他那欺世盗名的面孔,让天下人都知道…星宿不会下凡!” 紫虚眉头一挑:“我也算过他的命运,却算不出任何名堂。” “我听说他正在和马腾交战,走!与其在这胡乱猜测,倒不如我俩一起北上去拜访他一番?” 左慈一捋胡须,点头应下。 “所言甚合我意!” …… 就在两个得道高人前往曹营,准备拜访苏云之际。 庞统等人也趁夜渡江,绕过江州赶往小路。 至于伊藉,同样带着刘备书信奔向孟达。 欲让孟达离间刘璋与张任的关系,试图让他撤去防线。 时间一晃数天。 “公台啊!气死我了,你知道如今江州这边百姓都怎么说我吗?” “他们编童谣骂我啊!” “织席履,刘皇叔。 耳朵大,胳膊粗。 讲仁义,大丈夫。 动不动,就爱哭。” 刘备气呼呼从外面冲进军帐。 陈宫却面露思索,看着张松给的西蜀地图。 “主公别气,民谣所唱就是民心所向。” “等等…我刘备何时哭过鼻子?”刘备一脸不满,接着问道:“前几天士元出发前,你还给他买了橘子?” 陈宫笑了笑:“是呀!那天不仅给他买了橘子,我还花钱给他算了个命,买了块护心镜呢!” “算算时间,他应该也用不了几天,就能穿过山谷了吧?” 他将那天发生的事,当闲聊全部告知了刘备。 听完后,刘备愕然念叨起了那算命道士说的诗。 “凤舞九天外, “死生如梦过。” “落叶满天飞, “凤悲半山坡。” “一个江湖骗子居然还会作诗?等等,我咋感觉这像藏头诗一样?” 刘备挠了挠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此话却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陈宫。 让他笑容收敛,果断拿出纸笔将此诗写了下来。 “凤死落凤?等等,落凤?” “我好像在哪见过?落凤轩?” “不不不…不对!” 陈宫目光一阵扫视,果然在地图上找到一处地方。 “落凤坡!” “不好!此地狭窄全是树林和杂草,虽然多年没人路过。” “可倘若张任提前在此埋下一支伏兵,士元云长他们路过此地时,岂不就遭了?” 望着地形图,陈宫双手一抖,骇然失声! 他总算明白,自己心中那一抹不妙来自哪里了。 落凤轩,落凤坡… 难道,庞统真要死在此地? 这是他命中大劫? 刘备心头一惊:“因为多年没人走过这条路,所以士元他们也不会设防,必然冒冒失失闯进去。” “遭了!快,快派斥候去通知他们,入谷前一定要探查清楚有无伏兵!” 刘备赶紧下令,让斥候快马奔赴而去。 陈宫心里仍不乐观:“他们已经出发多日,就怕赶不上啊!” “唉…只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吧!” 一想到庞统可能会遭,刘备只觉得胸口压着一块巨石。 扣心泣血,难受到了极致。 “雏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苏云!都踏马是苏云,若非是他让刘璋和张任他们大量布防,咱们难度哪里会那么大?” “若是士元有个好歹,我刘备与尔等汉贼,势不两立!” …… …… 另一头,经过十来天赶路。 曹营的大军也从函谷关一路行进,来到了潼关外。 曹操带着大军正在安营扎寨,与潼关遥遥相对,军中部将忙的如火如荼。 看着沿途那些,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郡县都投了曹操。 马云禄气得不行,连晚上苏云讲的故事她都没心情听了。 “哼!恶徒!” 忍不住,就骂几句。 苏云摇头失笑,并不在意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对他骂骂咧咧。 又不打拳,骂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无伤大雅。 “哼啥哼,我就说你爹会因为你而退兵吧?” “你这个人质,我吃他一辈子!” “再说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是王师,沿途郡县投降不应该吗?” “好言相劝你们不听,那苏某也是略懂拳脚的!” 苏云骑在战象上,理所应当的说道。 马云禄深吸一口气,也知道自己一个女人阻拦不了大势。 索性气呼呼道:“有没有纸?给我一张纸和笔!” “你要干嘛?” “我想画画!” 对这么一个小要求,苏云自然满足。 这可是他拿捏马腾的杀手锏。 “给你!没看出来啊,你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姑娘,居然还会画画?” 苏云诧异道。 马云禄翻了个白眼:“我会的东西海了去了!这才哪跟哪?我还会做饭呢!” “做饭?就前几天你在我那偷师学艺做的包子?狗都不吃…” “你这狗不理包子,扔一下比石头还扔的远,我们牙口不好只适合吃软饭,吃不得你那个。” 苏云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马云禄嘴都气歪了,这些天的朝夕相处,她早就跟苏云熟悉。 也适应了自己这个俘虏的身份,虽然回不去西凉阵营,但生活条件却一点不差,也很自由。 不仅有苏云做的美食,还有他那些精彩绝伦的故事打发时间,日子倒也惬意。 “你混蛋!信不信我咬死你!” 见对方暴走,苏云咧了咧嘴。 少女就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少女的脸红,少女的撒娇打闹,都会让他觉得… 自己好像还年轻… “说实话,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成为赫赫有名的画师!” “因为我母亲很喜欢画画,但是…我马家都是悍将,所以我不得不练武。” 马云禄叹了口气,失落的望着天空,好似那里有自己母亲的脸一样。 苏云眉头一挑,也是黯然伤神道:“其实…我从小到大也有一个梦想。” 马云禄惊诧回头:“哦?你也有梦想?你想成为什么职业?” 苏云一本正经与之对视:“我想成为…插画师。” “插…呃…” 马云禄俏脸瞬间黑了。 粉拳猛然扬起,娇斥道: “早就听小蕊与小蝶她们说了,你不是个好东西。”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本女侠打死你,为民除害!” 苏云笑着拔腿就跑:“哈哈哈!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男人坏的彻底,女人更加爱你。” “男人渣的可怕,女人非你不嫁!” 马云禄大怒,裹着长靴的大长腿迈开,疯狂追逐。 “你还说!看拳!” 俊男靓女在这潼关前的平原上追逐着,落日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将他们影子渐渐拉长,又逐渐重叠… 这青春洋溢的一幕,让百忙之中的曹操等人不禁咋舌。 “年轻…真好!” 第800章 徐庶法正毕业 “唉…还是奉义过的好啊,我年轻时直接被长辈包办婚姻。” “娶了中常侍之女,从没享受过这种青春洋溢的感觉,更别提甜甜的恋爱了。” 荀彧摇了摇头,唏嘘不已。 哪怕如今的他身为尚书,可人生中也还是有诸多遗憾。 他妻子不仅是个二婚女,而且还比他大了十二岁。 他在家根本没有家庭地位,只有家庭弟位。 郭嘉嘿嘿一笑:“奉义这小子的作风,深得我心!” “结局不重要,我们享受的就是那个过程!” “就像我前几天找了个女朋友一样,虽然我们说不出对方的名字,但我们却彼此相爱啊!” “哪怕…一段爱情很短,可过程真的很美很享受。” 看着他一脸淫荡的模样,戏志才撇了撇嘴,竖起中指。 “第一次听到把嫖娼,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还是主公的方式直接,女人…睡吗?不睡就来人,给我绑上床,硬睡!” 听到夸赞,曹操负手而立,傲然的抬起头来。 “低调低调!真男人,从不玩虚的!” 几人看着苏云马云禄打闹之际,一位斥候急急忙忙赶了来。 “禀主公!潼关有变!” “据线人来报,马腾他们似乎从刘备那里,请来了一位技术顾问!” 听到这话,曹操等人笑容瞬间收敛。 “请来了何人?是陈公台还是庞士元?” 这二人的智谋,他们可是领略过的。 有他二人在,加上韩遂马腾二十万大军,能给曹营带来极大的威胁。 斥候道:“都不是…来者叫孙乾!” 众人面面相觑,松了口气。 “孙乾?这玩意儿也能叫谋士?” “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孙悟空呢!” …… 天色渐黑。 潼关内,马腾等人摆了几桌接风宴。 就为了迎接,这次大老远请来的技术顾问。 “孙先生肯来驰援,腾不胜感激!” “哈哈哈!征西将军客气了,能尽绵薄之力,也是在下的荣幸啊!” 孙乾长相不俗,身材高大。 自有一股大儒之风,看起来又成熟稳重,一下就得了马腾等人的尊敬。 “来!先生快请入座,咱们坐下好好喝点。” 马腾哈哈大笑,拉着孙乾入内。 坐在宴席上,孙乾朝马超马铁几人拱了拱手。 “不愧是马家英杰,果然一个个威武不凡啊!” “先生过赞了,超,敬先生一杯!” 马超强行挤出一抹微笑。 孙乾喝完,好奇问道:“将军年纪轻轻,应该气盛才对啊,怎么看起来有点焉呢?” 马超瞬间沉默,面色极为不自然。 原本的他在西凉是无敌的存在,未尝一败。 可从与曹营本部兵马交手后,他就未尝一胜。 丢盔弃甲,落败而归,敌人的冷嘲热讽,都是家常便饭了。 心高气傲的他,碰上这些事情哪里还能阳光开朗? 早自闭了。 马腾赶忙打断:“咳咳,我儿不喜欢笑,先生莫要见怪。” “现在我军情况先生在路上应该也知道了吧?以你看,我们该如何?” 孙乾放下筷子,衣袖一拂,认真的看着马家众将。 他只是个小角色,却在这里得到了足够的尊重,这让他打心里感激。 嗯…就比刘备那舒服多了。 “潼关的重要性我想大家都明白吧,此关若是失守,关中一带的平原将再无任何防线。” “届时…曹营可就真是天高任鸟飞了,咱们想要扼住他们的攻势,将变得极其艰难。” “所以在我看来,曹营以大军相攻,我等将以大军相敌,诸位觉得我这计策如何?” 孙乾眼巴巴看着众人。 出计策发表自己的看法,这是什么样的待遇啊? 尊严,这就叫谋士的尊严。 搁刘备那,他一直都是执行人,决策压根就没他啥事。 马腾马超等人面面相觑,一个个愣神眨眼。 听了一大堆,好像没听出建设性意见。 “呃…” “听先生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果然高见啊!” “是呀,我等若不以大军相迎,那该怎么迎?撅腚相迎?” 孙乾高深莫测摆了摆手:“哎~曹军正在全力攻关,我们也在全力守关,我料…胜负难料啊。” “所以咱们千万不能急,因为一愤怒一着急,就会失去理智。” 庞德等人眉头一皱。 这真是倒立表演脱口秀,净说屁话! “要不这样吧,席也吃了,不如先生率领一支军队出城偷袭曹操?” 孙乾当即摆手:“这绝对不可啊!” 庞德大怒:“我等在前线浴血奋战,让你好吃好喝,你身为参军岂能在这站着?” “你们跟着刘备不是拥有丰富的抗曹经验,十分扛操吗?” “这样,我们给你个机会,让你拳打吕布脚踩苏云,你意下如何?” 孙乾也急了,拍了拍大腿道:“哎呀将军,我是孙乾,不是孙悟空啊!” 锵~ 庞德怒而拔剑。 “那我等要你有何用!” “哎等等!谁说我没用的?我是不能上阵杀敌,但你们可以啊!” “我孙乾,四岁学文,七岁倒背春秋,十五岁便博览群书,熟读兵法阵书。” “我脑子里存的阵法,那可海了去了,遇上我算你们福气。” “我且教尔等一个我从兵书上学来的阵法,此阵九成九的谋士都没见过,保准他们破不了阵!” “明日你们只管按我说的布阵,必能击败曹营!” 孙乾成竹在胸,傲然的将头偏向一边。 听到这话,马超马腾等人瞬间来了精神。 这是…上强度,拿出真本事了啊! “愿听先生指教!” “好!此阵…名为八门金锁阵!” 孙乾嘴角一翘。 马腾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中一惊。 “你是说…当年鬼谷子创立的那个,八门金锁阵?” “传说极其高深,神挡杀神,无人能破!” “但最后失传了啊!没想到竟被先生学会了?大才啊?” 孙乾高深莫测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此阵!你们且听我号令!” 这一夜,孙乾在拼了命教庞德等人阵法。 西凉大军为了一雪前耻,也是卯足劲训练。 看到军队大致形成战阵,孙乾欣慰的直点头。 “不错不错!不愧是西凉精锐,学起来就是快!” “哈哈哈!有先生赐下神阵,我等明日定能翻身。” 马腾马超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时间一晃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马腾韩遂等人就迫不及待,带着两万大军出关布阵。 一步步朝曹营的营寨中杀去! …… 而此刻的曹营,也迎来了三位年轻人。 “滴滴滴滴…您有新的物资,请注意查收。” 曹操的耳边,忽然响起如同qq一样的提示音。 转头一看,竟是自己的逆子曹昂。 曹操倒也不惊讶。 曹昂那么大年纪了,不能时常窝在实验室。 不求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起码军中事宜多少得知道个流程和规矩。 于是,曹昂成了曹营运粮官,负责从陈留与各地调集粮草。 “小鳖犊子,你来了啊!” “嘿嘿,爹,你看看我给你带了谁?” 曹昂朝身边一指。 另外两位年轻人便拱手出列。 “属下徐庶(法正),拜见主公!” 曹操眉头一挑有些诧异:“你俩不是在小葵花爸爸课堂学习深造吗?怎么来前线了?” 二人摊了摊手:“这不…毕业了,蔡恩师保送的!” “当初我们苏校长说过,毕业包分配,所以我们就跟着大公子直接来了。” “主公,我等能吃苦,您看看给分配个啥活?” 曹操挠了挠头,这算得上他麾下学堂第一批毕业生。 以后普及教育,出来的人才将会更多。 对这种有文化有才学的保送生,曹操自然不会冷落。 “好好好!只要你们能吃苦,那我这就有吃不完的苦给你!” “你们刚来寸功未立,不好给大官。” “不如…先跟在我贤弟身边当个佐官,如何?” 二人狂喜:“谢主公!” 丞相的佐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而且他们是苏云麾下学堂出来的学子,跟着苏云倍感亲切。 “哈哈哈!元直、孝直,你俩这次真值了!” “恭喜恭喜!” 郭嘉戏志才荀彧这些老乡,纷纷上前给二人祝贺。 气氛融洽! 就在众人互相恭维时,张郃高顺忽然来报。 “主公!大事不好,马超率领大军主动进攻了!” “而且…他们还组成了一个,我等从未见过的大阵!” “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还请主公与诸位军师,速速前去定夺!” 第801章 我的八门金锁阵,无人可破 “什么?马超率兵来攻?” “嘁…他一个手下败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恢复一点就来炸刺?” “兄弟们,走!” 曹操振臂一挥,带着一众谋士前往了前线。 苏云吕布早就在此等候着了,一个个手里拿着几个,今年新收的红薯在啃。 而大军前面,则是先登的强弩,陷阵的大盾在守护。 一排拒马置于前,由于他们是刚到此地,所以还未来得及修建土城与防御工事。 “哟!哥几个吃着呢?” 曹操笑着走来。 苏云随手抛来一根红薯。 “尝尝?生吃也很甜!” “哦?我尝尝!” 曹操接过红薯,拿出倚天剑削了下皮,直接啃了起来。 “唔!真甜啊,几年了,终于吃到了我心心念念的至宝红薯!” 生红薯又甜又脆,口感还不错。 几大口吃完半截,西凉兵也保持阵型停在了二百米开外。 马超站在阵型中央的一辆战车上,居高临下喊道: “曹贼!可敢出来一战否?” 此刻的西凉兵习得新阵法后,士气高昂。 一个个战意十足,恨不得马上与曹营一决高下。 曹操眉头一皱,转头问道:“诸位可识得此阵乎?” 苏云摇着羽扇,脸上带着几分惊容。 “嘶…此阵…莫不是传说中的那道阵法?” 见他目光凝重,曹操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无比紧张道:“贤弟,莫非此阵还有什么大来头?” 苏云颔首,一本正经指着西凉军战阵。 “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你看,如果我没猜错,此阵乃是失传已久的混元形意太极阵!” “阵中又分接、化、发三小阵,每一阵都有自己的独到用处,十分牛逼!具体牛逼之处不便演示。” “而阵中马超所在的那辆战车,又叫定眼,他腰间的鞭子,又叫闪电五连鞭,拥有极强的攻击力。” “想破此阵,需得一员勇猛无畏的武将,带着精锐突破化阵,伺机将枪插入定眼,偷袭敌军主将即可!” 看着苏云这严肃的模样,曹操与众将纷纷倒吸凉气。 一个个惊呼出声。 “混元形意太极阵?光听名字就觉得好牛逼!” “是呀!这接、化、发,好似暗合武学奥义,若是深入其中恐怕难以出来。” “啧!马腾应该是没有这个水平的,莫非是孙乾布置的?” “他不是弱鸡孙乾吗?何时变成孙悟空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惑不解。 从苏云的报社,连载出版了西游记的长篇小说后。 他们也都知道,孙悟空大战王母娘娘与七仙女的故事。 人群中的文武将,都未看出此阵来历。 唯有徐庶和诸葛亮挠了挠头,二人相视一眼弱弱道: “老大,此阵好像有点像,八门金锁阵啊?” “是吗?我不知道啊,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是专业的嘛…” 苏云龇了龇牙,理直气壮摊着手。 丝毫没有羞愧与难为情。 众人亚麻呆住,满头黑线… 一个个咬牙切齿骂道:“你踏马…又成功浪费我们几分钟寿命!” “可真是纱布擦屁股,给我漏一手啊!” 就连徐庶和诸葛亮都是嘴角抽搐,差点将我们都给整不会了呢! “难怪蔡师说,要我跟孝直没事少与您说话,纯纯浪费时间。” “以前我们还不信,现在…信了!” 苏云笑骂道:“这老登,总是编排我坏话,惹急了回去断他养老金!” 曹操目光一转看向孔明与徐庶:“以你们看,当如何破敌?” 孔明摊了摊手:“元直你来说吧!” “你是新人需要功绩,不像我…入伙就有个好大哥罩着。” 面对这凡尔赛言论,徐庶没有生气,反而无比感激。 他对曹操拱了拱手,指着远处阵型侃侃而谈。 “八门金锁阵是个牛逼阵法,威力惊人,能以少量士兵守住数倍敌军。” “这布阵之人有点本事,但却不多,完全不懂天时地利,只得阵形不得阵法精髓。” “此阵其实主防守,并非攻伐,我等不动他西凉军绝不敢贸然进攻。” “依我看先晾他们一天,只用弓弩守住两翼即可,等下午阳光对射他们眼睛时…” “咱们再派出一员猛将,领五百精甲从东南生门杀入,从正西景门杀出,此阵必破!” “到时候…主公再亲自带兵追杀,必能一起获胜。” 听完徐庶这运筹帷幄的话后,曹操面露赞赏不住点头。 “好好好!我贤弟说的果然没错,你小子是个可造之才啊!” “那就按你说的办!你觉得谁率兵进攻生门比较好?” 徐庶微微一笑:“在下早就听闻,颜良文丑二位上将勇猛无匹了。” 颜良文丑喜笑颜开:“嘿嘿…那我们就…” 话没说完,徐庶看向了赵云:“那就劳烦云大怒走一趟了!” 颜良文丑笑容凝固,额头青筋直跳。 “你踏马…” 徐庶打着哈哈道:“额呵呵,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二位将军还有别的任务呢。” “到时候就怕马腾看到军阵被破,会来驰援,二位可率兵注意拦截。” 有了计划后,曹营诸将按部就班。 后勤该造饭的造饭,该防御的防御。 而马超则跟诸葛亮与张飞,扯开嗓子互喷了起来。 远处几里开外的潼关上,马腾等人还在注视着战场。 见久久没有打起来,不免好奇。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曹营战又不战,退又不退!” 孙乾也摸不着头脑,他哪能告诉马腾。 自己看到的兵书,其实是残篇。 只学了上半部分,没学下半部分? “呵呵,大体是因为孙某的阵法太过高深,曹营文武将看不破,故而没把握破阵迎敌,只能龟缩防守。” 孙乾一捋胡须,脸上挂着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 马腾马岱韩遂阎行等人,大受鼓舞,内心瞬间膨胀。 “哈哈哈!他苏云不是号称算无遗策,不是号称星宿下凡?怎么不敢迎敌了?真是浪得虚名啊!” “孙先生果然足智多谋啊,有你这样的人才却不重用,真乃刘备的损失!” “先生要不这样?等我击退曹营,你来我马家任职如何?我给你最高的待遇!” “我马家,就缺你这种神机妙算的大材!” 韩遂也连忙拱手:“我这边大门也为先生打开!” 马腾大怒:“你非要和我争抢?” 韩遂漫不经心道:“孙先生这样的大才谁不喜欢?良禽择木而栖,水往高处流,这很正常!” 马腾拔刀相向:“彼其娘之,要练练?” 感受到他们的争抢,孙乾红光满面,只觉得来到了人生巅峰。 这就是…作为技术指导的待遇?他一个小人物也能有这样的殊荣,被别人争抢? 难怪庞统他们一直跟着刘备不肯走。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了,当军师到底有多爽! 这种被人重视礼遇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这…感谢二位将军的器重,刘使君待我不薄,我还得慎重考虑考虑。”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 孙乾深知这个道理,拉扯才能涨身价。 听着几人的谈话,一旁的成公英望着战场,面色有几分怪异。 “等等,我怎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曹营…似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啊?” 闻言,孙乾果断摆手打断:“不可能!这八门金锁阵无人可破。” “而且我才是技术顾问,成先生何故质疑,莫非是怕孙某抢你风头?” “那敢问成先生,你的技术核心是什么?” 成公英:…… 他也懒得和孙乾吵,结果如何静等便是。 时间一晃,便到了下午。 西凉的阳光格外刺眼,由于角度问题,刚好照射着马超等人的眼睛。 让他们难以睁开。 看到这一幕,马腾心头有些不妙。 而战场上骂了一天的马超也累了,有气无力坐在战车上,懒得动弹。 正当他准备收兵回去吃饭时,曹营军阵却忽然打开。 赵云领着高顺,以及五百陷阵营冲了出来。 “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马超一个激灵,大喜过望:“来的好!你们终于肯出来了!” “云妹,且看我今日如何杀你!” 云妹? 赵云眉头一竖,勃然大怒。 “云妹也是你叫的?” “觉醒技·云大怒!” 第802章 马超割须剃袍 赵云手持豪龙胆,直接红温杀来。 马超大喜,连忙挥动手中战旗,给那些士兵下令。 “既然来了,那就让你尝尝我们昨晚的训练成果!” “动起来!” 随着号令发下,士兵们笨拙的移动的阵型。 无数大盾兵在左右平移,企图迷惑赵云等人。 但赵云却不上当,面对数个入口他只认准东南方向。 长枪横扫… “哈撒给!面对疾风吧!” 一排盾兵被他扫倒。 他带着高顺和五百陷阵,如入无人之境,穿入阵营直奔马超。 马超惊呆了:“卧槽?我的阵法没用?” “坏了!冲我来的!” “拦住他,你们快拦住他啊!” 马超疯狂摇动旗帜。 可麾下那些士兵才刚训练一天,加上太阳照射眼睛,看不太清楚,哪里跟得上节奏? 顿时手忙脚乱,上一个命令还没做完,下一个又来了。 士兵们也来了火气。 “不会指挥,瞎指挥尼玛啊!” “就是就是!都说了菜就别带节奏别指挥,咋就不信呢!” 看似牛逼哄哄的阵法,在马超这个统领的调度下,竟乱成一团。 一部被打,余部围观。 调不动,压根调不动! 五百陷阵营穿着最强铠甲,刀枪不入。 杀进阵法阵眼后,无人能挡,让本就混乱的阵法更乱了。 万枪丛中过,只箭不沾身。 “马儿,你云哥来了!” “接我一招云大怒!” 马超面色一变,丢下战旗就跑。 “快!快拦住他!” 虽然晋升了超一流巅峰,可与苏云一战被打成重伤的他,旧伤未愈。 加上屡次被气,信心早就遭受打击,哪里敢与开大的赵云打? 看到阵法被破,徐庶连忙道:“主公,可以出战了,趁他病要他命!” 曹操大手一挥:“好!我曹某也多年未曾亲自杀敌了,那就上吧!” 言罢,带着吕布、程昱、苏云、贾诩、鲁肃、典韦、许褚等人在身边,开始发起冲锋! 这阵容,谁想伤他半点那都是不可能的。 曹纯带着五千豹骑,成了一把尖刀,在不断冲乱敌军。 不多时,马超这两万兵马便开始溃败。 而曹操也带着吕布等人追击过去。 “马儿休走!” “快!快跑!der驾!” 马超一边跑,一边回头。 曹操穷追不舍,纵马大喊:“快!穿白袍的是马超!追杀马儿!” 马超急了,连忙脱下白袍,露出里面的战甲。 正当他觉得安全了时,曹操又喊了起来。 “头发长的是马超!给我杀啊!” 看着吕布骑着赤兔越来越近,马超大惊,连忙拔出剑将自己头发割了一茬。 反手一丢,继续狼狈的混进人群中逃跑。 曹操眼尖,一直盯着马超。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场景与他有点什么羁绊。 看着马超落荒而逃,他心里就觉得扬眉吐气,特别爽! “杀啊!唇红齿白的是马超!” 马超心头一跳,朝潼关奔去的同时,还不忘一把扯下一面旗帜,往自己脸上蒙去。 原以为能摆脱曹操,可没想到… “有头的是马超!” 马超大怒:“卧槽泥马!玩我呢?” 曹操追爽了,嘴里的哈哈大笑声就没停过。 “贤弟你看到没!马儿在我面前翻不起风浪!” “那徐庶真好使啊,以后你得给我多培养点人才,哈哈哈!” 苏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倒反天罡啊!” 另一头潼关上,马腾等人看到神奇无比的八门金锁阵被破,看到自己儿子被追杀。 急坏了! “先生这…这怎么回事?” “为何大阵破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马腾转头看向孙乾。 却发现,对方比他更麻瓜。 “这…这这…怎么会被破呢?” “我哪知道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 一旁的马岱大怒:“这阵是你教的,如今被破你难道不清楚原因?” 孙乾摊了摊手:“我早说了,我是略懂,不是全懂啦!” “这出点差错,在所难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马腾大怒,敢情你特么就是个半桶水? 摇起来晃荡响,比一桶水还响不少啊! “哼!等会儿回来再找你算账,我先去救我儿!” 马腾怒气冲冲,领着西凉铁骑杀出关卡,准备救援马超。 孙乾哭丧着脸,这是他业绩上的污点。 他知道,待价而沽不太合适了。 所以转头看向了韩遂… “将军…我觉得我可以跟你…” 话没说完,韩遂眼神躲闪转向一边。 “额呵呵…尚需观察,毕竟先生这个略懂,我们也不知道略懂多少。” “再多了解了解吧?你看如何?” 孙乾不语,黯然伤神。 早知道,昨晚就跟他们混了。 还是大宝备好,从不嫌弃我不靠谱,也从不让我出谋划策… 关外,马腾的精兵被文丑颜良截住,要不是庞德与阎行救援,恐怕马腾也折在此地了。 命悬一线的马超,被及时赶到的马岱,率兵救下。 兄弟二人死里逃生,回到了潼关。 关门紧闭! 因为孙乾的破阵,又损了两三万兵马,使得双方气氛沉闷到了极致。 “孟起,怎么样?” 马超瘫坐在地,伸出食指与拇指比划道:“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当时吕布的戟,离我脖子就三寸不到,我被一群超一流追杀。” “但我一点都不慌,因为他们的马,没有我跑得快!” 看着他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孙乾讪笑一声。 “少将军吉人天相!” “哼!你还有脸说!” 马腾气不打一处来。 马超伸手打断:“爹!此战不怪先生,他的阵法确实精妙。” “我们败,是因为训练的不够熟练,加上太阳照着眼睛看不太清楚,所以才落得此番田地。” “孙先生,还是有点东西的!” 都是为将者,马超他们这种西凉平原杀惯的武将。 讲究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哪里接触过精妙阵法? 这让孙乾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象。 听到这话,马腾等人面色缓和了不少。 “之前一时情急,说话大声了点,回头我摆酒为先生赔罪。” “还望先生,不要心生芥蒂才好啊!” 孙乾谦虚的摆着手:“哎~不用这么客气,我们现在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自然会全力以赴的啊,区区一次失败算什么?” “生活还是很有意思的,每天都有新的打击,你看我主刘备被打击多少次了,这不还是活着的吗?” 马腾叹了口气,看看人家意志多么坚定? 心态多么的好? 再看看自己… 他顿时肃然起敬,再度问道:“那以先生之见,现在该怎么办?” “死守!闭关不出!” 孙乾言辞坚定。 …… 时间一晃数天,这几天里曹操大力表彰了徐庶,还赏了1金作为奖励。 得到褒奖,徐庶乐坏了。 这倒是把法正羡慕的不行,大家一起来的,队友都升级了,他还没得啥经验。 如今已来到深冬时节,为了防备西凉兵偷袭。 曹营再度借助潼关此地,寒冷风大的特点。 启用了苏云当初讨伐袁绍时,曾用过的计策,修筑了一座冰城以御敌军。 “嘶…此法甚好啊,难怪当初苏丞相能轻易击败袁绍。” 徐庶法正齐齐竖起大拇指。 苏云笑着点了点头:“低调低调…啊哈哈哈!” 一旁的马云禄眼神复杂,她亲眼看到冰城一夜之间筑起,就好似神迹一般。 也亲眼看到,她引以为傲的兄长,纵横西凉的精锐,被曹营这伙人打的七零八落不敢迎战。 她不知道,马家未来的路到底在何方。 爹…我们这样的西凉蛮子,真的能打赢他们这群老阴货? 真的能走到彼岸吗? 马云禄迷茫了… 苏云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忍不住笑道。 “都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所以没机会别瞎准备。” “想击败我跟老曹的人多了去了,可又有谁做到过呢?” 马云禄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以前她觉得西凉必胜,可现在,没信心了。 曹操站在冰城上,与潼关遥遥相望,目光深邃道: “如今马腾韩遂当了缩头乌龟,不知诸位可有破敌良策?” 第803章 苏云的离间计 听着曹操的话,众将眉头紧皱望着潼关。 关卡上,大量士兵在警惕着曹营的动向。 “不好办啊,他们兵力比我们多,强攻根本不可能。” “而且韩遂马腾现在面对我们的威胁,已经拧成一股绳了,难度更大。” 戏志才摇头感慨。 荀彧也是愁眉苦脸:“是呀,虽然他们之间闹了点矛盾,可在生死存亡边缘,他们肯定选择同仇敌忾。” “再者,我们骑兵不如西凉骑兵多,在平原上还是吃不少亏。” 郭嘉也摇了摇头:“如今天寒地冻,士兵拿不动武器,物资也运输困难。” “若是打持久战恐怕…于我们不利。” “若无办法击破他们,我建议不如先退兵至弘农,待到明年春暖花开再来进攻。” 众人各抒己见,基本都是讨贼艰难。 建议先退兵,免得在这大平原上受冷风吹。 潼关这一带冬天风很大,他们感觉自己快成冰雕了。 “可是…这样退兵我不甘心啊!” 曹操捶胸顿足。 众人叹息不已,不甘心又能如何? 贾诩程昱适时拱手:“我有一计,可施于马腾韩遂!” 曹操意兴阑珊摆了摆手:“不不不,还犯不着动用你俩,且歇着吧!” 看着众人愁肠百结,苏云淡定自若的笑了笑。 “或许…我有办法让他们反目成仇。” “只要离间了韩遂马腾,想要击破他们就容易很多了。” 此话不亚于往湖面投了一块石头,掀起巨大波澜! 众人纷纷侧目。 “所言是真?他俩可是结拜兄弟呢!” “是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大敌当前他们怎么会中反目成仇呢?” 就连跟在苏云身边的马云禄,也看了过来,嘴角带着几分轻蔑。 “又吹牛了!我爹和韩遂之间,经历了大大小小上百次战斗。” “兄弟情深,岂是你想离间就离间的?” 苏云似笑非笑看了过来:“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 “你想赌什么?” 马云禄不甘示弱瞪了过来。 苏云笑道:“就赌,我能不能让你爹和韩遂反目成仇!” “若是成了,你便给我当牛做马,放心…我会给你草的。” “若是不成,我便放你回去,怎样?” 马云禄眼前一亮:“好!一言为定,你输了记得放我回家!” 苏云挤眉弄眼道:“你就不怕你输了?到时候可得…被喂草啊!” 马云禄双手抱胸,傲娇哼道:“不可能输!即便输了又怎样,不就当牛做马吗?” “我马家儿女言出既遂,绝不食言!” 听着二人的交谈,曹操等人面色古怪。 苏云的计策,他们倒是没猜到。 不过…他调教小辣妹的心,倒是路人皆知。 “贤弟你打算怎么做?” “等!” “等?” 众人面面相觑。 忽然,曹昂裹着羽绒服屁颠屁颠走上冰城。 “老师!这是陛下从陈留发来诏书,说是要亲自交给您!” “好!这么多天终于等来了,有了它…基本就稳了!” 苏云眉开眼笑的接过诏书。 曹操好奇问道:“陛下给你单独发的?贤弟,里面写的啥?” 众人也都眼巴巴看了过来,想瞧个究竟。 苏云神秘一笑:“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这可是我十天前让陛下搞的,马上就能派上大用场。” “老曹,想要击破马腾韩遂的话,需要你上场了!” 曹操面色一肃,有些惊诧。 “哦?该怎么做,有朝一日我居然也能有作用?” “说的啥话,好像你是个废物一样?你且附耳过来,我教你…” 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苏云神神秘秘说了一堆,曹操越听眼睛越亮。 “哈哈哈!好啊,太好了!” “就按你说的办,这法子可真是,母牛对母牛,比较牛逼。” 众人的好奇心达到了极点。 可不管怎么问,曹操就是不说计划。 这让所有人心中,都如同猫抓,急得不行! 夜幕来临。 苏云也朝后勤部走去,蔡琰等家眷都在此地被保护着。 她们并未回陈留,用她们的话来说。 苏云在外负重前行,在外历尽艰辛。 她们作为贤内助,也该出来陪伴一次,体验一下男人的不容易。 苏云拗不过,只好任由她们了。 “喂!苏大强!” 马云禄穿着比较单薄,拦在了半路。 苏云左顾右盼,懵逼的指着自己。 “嗯?苏大强?你是在叫我?” “废话!你战力那么强,我叫你苏大强没毛病吧?” 马云禄双手叉腰,理直气壮说道。 苏云挠了挠头:“好像没毛病,但又好像有毛病。” “话说,何事?” 马云禄满是担忧道:“你打算怎么对付我爹?把你的秘密,给我说下呗?” “你不会下毒,放瘟疫,像对付瀛洲那些人一样吧?” 想到这,她的那颗小心脏便提到了嗓子眼。 经过这些天接触,她可是深深地认识到,眼前这男人长的人模人样。 可却是毫无底线,啥事都做得出来。 真要惹急了,难免放毒! 苏云哈哈大笑,伸手掐了掐对方气鼓鼓的脸。 “放心好了,我不碰你爹,也不会出兵对付他。” “嗯?那我就放心了!” 马云禄松了口气,一巴掌打掉苏云的手。 可很快,心中的疑惑又被填满。 不出兵,如何能让自己老爹与韩遂反目成仇? 不可能吧!这家伙肯定是在吹牛! “算了,我回去了,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另外…本姑奶奶警告你啊,别动手动脚掐我脸,掐坏了会流口水的!” 马云禄恶狠狠威胁道。 苏云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虽然胸口没料。 但身材…是真修长好看,尤其那双大长腿,笔直修长强健有力。 随便一抬,就能一字马… “我跟你说,军营之中都是饿狼变态,你穿这样很容易被跟踪的!” “我昨天就跟丢了一个,为了你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苏云一本正经。 马云禄撇嘴,竖起中指鄙夷道:“总共就两步路,我还能被鬼叼走不成?” “哼!昭姬她们早就给我说过的,你这人深谙套路,骚招极多!” “你就是馋我身子吧,我才不上你的当,我要回去洗澡了!” 苏云叹了口气,这姑娘并非恋爱脑,攻略起来难度极大啊! “唉…瞧瞧你说的话,我堂堂丞相能有什么坏心思?” “只不过你一个人睡,我不甘心罢了。” “而且洗澡很危险,万一晕在浴桶里可是会死的,有我在一边,不是有个照应嘛!” “我以人品担保,绝对不会看你,或者你也可以捂住自己的眼睛,这样你就不会发现我在看你。” 苏云一本正经。 马云禄美眸一翻:“美得你!虽然作为俘虏你没虐待我,我很感激。” “但我们是敌人,你休想撩我!我爹也不会同意!” 人间清醒。 看着对方迈着大长腿离开,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一夜一晃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便带着典韦前往了潼关。 在潼关与冰城之间的中央位置,曹操让人摆了一桌酒菜,打了一把大伞。 “老典,去通知一下韩遂吧,让他出来与我谈谈。” “就以…私人名义,叙旧为由!” 典韦挠了挠头:“两军交战,他韩遂敢过来吗?” 曹操点头,笃定道:“一定会的!因为他爹跟我当初在洛阳是旧识。” “而且我身边没有带兵马,他不会拒绝。” 典韦领命,奔向潼关。 第804章 割地议和?南极洲是什么洲? “孙先生,这么几天过去了,可想出了破敌之法?” 马腾等人齐聚一堂,坐在钟鼓楼里一边烤火,一边商量对敌之策。 孙乾抖抖袖袍,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有办法了,如今天寒地冻曹营不敢进军,倒是不用过多防备。” “不过…如今咱们新败,士气低迷不利于反攻,而且敌人诡计多端难以对付。” “我听说少将军与二位老将军,在羌人一带极有威望。” “不如…以诸位之名向羌胡部落求援如何?只要阐明利害关系,他们必然出兵!” 闻言,马腾与韩遂陷入了思索之中。 如今西凉兵没有新鲜血液注入,凭这些败兵很难重拾信心。 “好!等会儿我让孟起修书一封,送去羌人各个部落。” “若能得到大力支援,必能以绝对的优势强行平推!” 正商量间,忽闻关外典韦的喊声。 “韩遂!我家主公说要与你单独见一面,已在关外设好宴席,还请一叙!” “放心!就你俩,没有别人!” 听到这话,韩遂没有马上回应。 反倒是马腾一脸警惕,用那审视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了几句。 “你跟曹操,什么时候有旧叙了?” “哦…我爹跟他一起被举孝廉,二人入朝为官有过一些交集。” 韩遂应道。 马腾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道。 “他找你真的只是为了叙旧?依我看,这旧没什么好叙!” “管他叙不叙旧,怎么也得去一趟吧,省的到时候军中士兵说,咱怕了他没胆量赴约。” 韩遂带上佩剑,披上貂皮起身下关。 平原上,曹操正孤身一人在此等候。 这个阶段的人,还是有点信用度和君子之风的,说单枪匹马过来,倒也没有带兵偷袭。 毕竟,传出去不好听。 看着韩遂离开,马腾目光阴沉。 马超有些愤恨:“爹!他韩遂…” 马腾抬起打断:“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出口,且看看再言!” 关卡上,一众文武将的目光,全放在平原中那桌酒宴上。 酒宴离的不远,也不近。 刚好能让他们看清,也有逃跑的反应距离。 韩遂下马,脸色肃然的看着曹操。 “曹孟德,你约我来是为何事?” “如果是想劝我退兵,那你还是拉倒吧,如今这个局势我可不信你会放过我西凉!” 曹操嘿嘿一笑,表情和动作都张力十足,一看就知道很开心的模样。 “哈哈哈!文约兄,奈死兔咪兔!” 韩遂一怔,满脸懵逼:“奶…奶死吐什么?你奶死了?” “卧槽!你不会特地把我叫来,收我份子钱吧?这个钱我不给!” 曹操抖了抖衣袍,殷勤的拉开椅子。 “来来来!文约兄请坐!” “这奈死兔咪兔的意思,是见到你我很高兴,我贤弟教我的洋文!” “传说,是那大海彼岸的国度发明的。” 韩遂恍然大悟,原来是洋文啊! 这曹操,数年不见怎么洋里洋气的了? 挺时髦,挺会装逼的啊。 他将此话记在了心里,既然是苏云教的,那必须学会。 回去好跟马腾、阎行他们装逼。 望着近在咫尺的曹操,拔剑杀了他的念头瞬间火热。 但很快被韩遂放弃了,他没把握。 曹操自身的武力不弱,能当西园校尉的,多少有点东西。 “哼!这苏云倒是有点意思啊,挺厉害的,居然还知道大海彼岸的国度?” 曹操大手一挥,谦虚道:“哎~我贤弟自然厉害,文约也很斯国一啊!” 韩遂再度懵逼,带着几分同情的目光,唏嘘道: “你姨也死了?你可真不幸啊!” “话说,你爹什么时候走?” 曹操并不生气,同为诸侯,看着对方懵逼的表情。 他内心的优越感和虚荣心,直接拉满了! 果然,人还得活到老学到老。 看看,他们西凉蛮子就落伍了。 “斯国一的意思,就是夸你很厉害,我们曹营现在口头禅就这么夸的。” 曹操解释了一句,又亲自弯腰给对方倒了一杯热酒。 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韩遂点头,再次将这话记在心中,准备回去装逼显摆。 看着曹操的态度,他信心膨胀,颐指气使道: “孟德啊,咱们就开门见山吧!” “我身后坐拥二十万联军,十几个部落合力对抗你,而且还有羌胡之人支持,随时可以调来大量兵马。” “你确定…你还要继续战?你是不要命了吗?” 听着威胁性十足的话,曹操面带轻松抬头笑了几声。 而后抖着腿,双手打起了节拍,一言不合就开唱。 “要~要~” “康忙,北鼻狗!要~要~” “这感觉就像…一路的芳香还有婆娑清波,转了念的想那些是非因果。” “一路的芳香让我不停琢磨,要~要~北鼻康忙!” 曹操情不自禁,放声高歌了起来。 韩遂被这欢乐的节奏感染,也起身抖起了腿,不住的点着头打节拍。 一首歌唱完,曹操放声大笑。 “哈哈哈!文约兄,知音啊!” “只因?总觉得哪里不对…” 韩遂也挤出一抹笑容以示回应,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站在潼关上,看着二人竟又唱又跳的。 马腾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而马超也怒目切齿,双眼喷火。 握着一杆铁枪,怒骂不止。 “啊!他韩遂还说和曹操不熟,这踏马都唱跳起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练习两年半,然后组团出道了?” “你踏马的!等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回来,我要捅他一万个透明窟窿!” 阎行与杨秋等众部首领,也都一脸懵逼不解。 眼中有些担忧。 “这文约到底和曹贼在聊些什么,怎么看起来气氛很不错?” “嘶…他该不会,真两头吃吧?还是说他俩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众人不禁怀疑。 但西凉军也有几个聪明人里面挑出来的,比如成公英和孙乾。 二人看着西凉众部的反应,心里一个咯噔,顿时反应了过来。 两人相视一眼着急解释:“此乃曹贼的反间计啊,诸位可莫要上当!” 庞德等人充耳不闻,止不住的冷哼。 “反间计?看他们聊的这么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曹操是结拜兄弟呢!” “他韩遂,将我主置于何地?” 成公英与孙乾急得直拍大腿。 但面对曹营这道计策,却又无可奈何! 这便是阳谋的威力! “等文约回来,问一下谈了何事不就知道了?何必在这乱猜,坏了同盟情谊呢?” “团结…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 歌没唱完,马腾愤怒打断。 “闭嘴!唱的真难听!” …… 酒桌上,气氛融洽。 曹操余光瞥了潼关一眼,发现潼关上有争吵声传来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主动认怂道:“唉…文约兄背后实力惊人,我觉得这无休止的争斗没有意义。” “我也自知不敌,不如我划一个州的地盘出来议和,你看巴适不?” 一听这话,韩遂顿时一个激灵。 他没想到曹操这样就认怂了。 一瞬间脑子里有了诸多猜想,莫不是…曹营那么多派系意见不统一? 又或者,后勤无以为继了? 否则以曹营的以前的战斗风格,哪里会认输? “忽悠!你当我韩遂是小孩吗?” “这怎么能忽悠呢,我忽悠谁也不会忽悠你啊,我跟你爹平辈而交。” “按说我还得叫你一声大侄子呢!我可是带着诚意来谈的!” 韩遂略一思考,点头道:“咳,议和也行,你打算让出哪个州来?” 曹操摊开一张,苏云亲手绘制的七大洲地图。 伸手朝最南部一指… “南极洲…” “曹贼!你踏马…” 韩遂炸了,拔剑相向。 曹操伸手打住:“哎…别激动,即便议和不成,咱们还能做敌人啊!” “文约…你说是不?” “啊哈哈哈!” 曹操大笑着,张开怀抱像个孩子一样,欢快的朝曹营奔去。 韩遂气炸了,对着背影破口大骂:“马勒戈壁的,你把老子喊来,就为了耍我一次?” …… 第805章 圣旨到,韩遂接旨 “哈哈哈!贤弟,我演的怎么样?” 曹操笑着回到了冰城之上。 苏云竖起大拇指:“给你8.4分,剩下了一点六,就不给你了。” 作为官场老油条,曹操演一场还是很轻松的。 看着他的表现,戏志才等人恍然大悟。 “原来奉义你是打算这样攻心啊!如果没猜错,韩遂回去必然被他们猜忌。” “这是阳谋,此计虽妙…不过不一定能让他们反目成仇啊?” 众人都是智者,自然明白了苏云的用意。 但在他们看来,此计药力不够。 苏云拿出羽扇本来打算摇一摇装个逼,感受到寒风瑟瑟,他又不动声色收了起来。 “谁说…我就这么一个计策了?” “今日让你们见识下,啥叫连环计。” “来人呐!过半个时辰后,将此物送去马腾阵营,当着他们的面大声朗读出来后,送给韩遂。” 说着,便将刘协送来的诏书,交给了一位使者。 又给使者交代了一些话。 “去吧!若是回来了给你2金提成,回不来给你家人十金!” 使者感激无比:“谢丞相!属下先去练习下话术,一定准时出发。” 众人满满好奇,这诏书到底写了什么,竟是给韩遂的? 苏云没有解释,做完这一切他又让曹操亲笔写了一封信。 并署上了曹操与他的名字。 苏云又唤来一位使者。 “一个时辰后,将此信送去潼关韩遂那。” “然后你再按我说的做…如此如此…听明白没?” 同样附耳过去一番交代。 信使坚定的点头:“属下愿为丞相肝脑涂地!” 当目送着信使离开后,苏云坐在了火炉边,惬意的喝着酒。 “嘿嘿…静等好消息即可!” “马小妞,等着给我当牛做马吧!” 马云禄将头扭向一边,她完全不信就两封书信,也能离间自己老爹与韩遂? “哼!我等着看你闹笑话呢!” 她心里也敞亮,若苏云真以几封信就让两家反目成仇。 那这仗也不用打了,与其战死在沙场上,还不如给他当牛做马的。 起码…还能好吃好喝,又有故事听。 贾诩程昱诸葛亮等人,意味深长笑了笑。 “莽夫不可怕,就怕莽夫有文化啊!” “是呀…阴的恐怖。” …… 另一头韩遂也回到了潼关。 但他发现,潼关上气氛有些不对。 “呵,诸位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盯着我做甚,难不成我脸上有花?” 韩遂企图用笑声,来缓解沉闷的气氛。 但众人却脸色沉重。 马超阴阳怪气道:“又是唱跳又是笑,什么时候起老鼠和猫也能做朋友了?” “其乐融融啊,咋?打算什么时候组团出道,给咱们这些西凉兄弟说一声啊!” “我们给你投个票,让你成为大汉顶流!” 这尖锐的话语,刺痛了韩遂的心。 让他的脸,也一下就拉了下来。 “哼!你不会以为我跟曹操有什么吧?”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我跟他毫无瓜葛!” 马超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我没有脑子?” 韩遂摊了摊手:“显而易见的嘛…” “你踏马找死,你要尝尝我剑锋利否?” 马超拔出佩剑,虎视眈眈。 阎行不甘示弱,挡在韩遂面前。 “我剑未尝不利!” 见双方剑拔弩张的,孙乾连忙制止。 “哎哟!大家都兄弟,吵什么嘛。” 成公英也着急的劝阻:“就是就是,主公啊,你不如把曹操跟你说的内容告知一下大家,也好让大家安安心呀!” “曹贼本就难打,若是大家相互猜忌那就更加没法打了。” 韩遂扫视着眼前众人,马家那边的人对他是没有一个好脸色。 而他麾下众部,也有近半的人对他不怎么相信。 只有阎行、杨秋、张横这半数人,是坚定的站在他身后。 韩遂叹了口气,这一刻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中了曹营的离间计了。 为了摆脱这计策,他如实交代道: “曹操就真和我闲聊了一会儿,他说愿意割一个州的地求和,让我们退兵。” 众人一惊,不敢置信:“什么?一个州?退兵?” “他曹操真这么说?” “忽悠!你接着忽悠!” 韩遂嘴角一抽:“这怎么能是忽悠呢?我…” 说到这,他忽然一顿。 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好像刚刚才经历过… “你们看…地图我都拿回来了。” “我所言没有半句假话!” 他将曹操留下的那张手绘图,摆在了桌上。 那潦草的笔记,确实很潦草。 马腾脸上阴郁一扫,笑逐颜开道:“没想到是我误会你了,对了…他割哪个州?” “南…南极洲!” 韩遂眼神躲闪。 众人一愣:“有这个州?” 目光在地图上一阵扫视,原本兴奋众人,脸色瞬间变得漆黑。 “你踏马…耍我们?” “之前曹操就那么对我说的,我对天发誓可是半点没造假啊,更不存在说和曹操沆瀣一气,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韩遂理直气壮。 见他不似说谎,加上马腾也拿不出实质证据,来证明对方与曹营有勾当。 也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准备将此事揭过。 “嗯…没有最好。” “你要记住咱们是兄弟,咱们的家眷都在西凉,而不是在陈留。” “他曹操狼子野心,跟了他能有什么好结果?咱们这些人在西凉,天高皇帝远的不舒服吗?” 韩遂叹了口气:“我懂,不然我怎么跟你联盟了?” 看着矛盾解决,孙乾松了口气。 “哈哈!大家其乐融融,正…” 话没说完,忽有亲卫闯进来汇报。 “禀诸位将军,曹营派遣使者前来,似乎…” “是带来了陛下的诏书,您看要不要接见?” 这话一出,马腾韩遂都是大惊。 虽说他们没怎么把皇帝放眼里,但他们的官职地位都是基于朝廷安然无恙的前提下。 “什么?陛下怎么会给我们发诏书?” “莫非,是曹操想用皇帝的名义,逼迫我们退兵?” 马腾猜测道。 韩遂冷哼一声:“太天真了,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退兵。”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曹营的使者,昂首挺胸走了进来。 只见他扫视着四方,嘴里中气十足道: “圣旨到!韩遂听诏!” “臣在!” 韩遂心头一惊,居然是给他的? 他明明和皇帝没什么接触啊? 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西将军韩遂忠心耿耿,及时投诚全心全意为朝廷付出,为朝廷平定西凉叛乱。” “故,特加封卿为乡侯,升车骑将军,赐食邑两千户,赏金五百,精绢一百匹,陈留豪宅一套,钦此!” 原本的大汉诏书,也就是圣旨格式并非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起手。 而是…应天顺时,受兹明命。 不过苏云觉得,还是奉天承运更霸气,更加显示了皇权的权威,以及那不可抗拒的威严。 所以,刘协很听话就改了… 使者念完诏书,便将其递向了韩遂。 “镇西将军,还不快接旨?” 韩遂甩了甩头,从愣神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伸出手接过诏书。 “臣,接旨!” “等等使者,能否问一句,陛下此乃何意啊?” “为何独赐我爵禄和封邑,那征西将军马腾的呢?” 那使者得到苏云示意后,早就将说辞背的滚瓜烂熟。 只见他用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对着韩遂点了点头。 “呵呵,有些事不要明说的好,陛下说…将军自己清楚就行了。” “等此间事成,西凉安定了下来,陛下和魏公还有丞相,都会亲自设宴犒劳将军。” “届时…你们可以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大事,岂不美哉?” 说完,信使还郑重其事拍了拍韩遂肩膀。 投来了肯定的眼神。 “好好干!陛下与魏公丞相他们,看到了你的忠心,对将军你寄予厚望。” “你…就是未来之星,即便县侯都不是难事。” 信使头也不回的走了。 韩遂整个人彻底凌乱,心也沉到了谷底。 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完了… 第806章 韩遂:我好像凉了 “哟!车骑将军啊,乡侯啊!好威风!” “竟能得到陛下亲自发诏书,魏公和丞相还设宴等着大功臣呀?” “啧啧,韩遂啊韩遂,你说说你什么时候立了这么大功劳了?” “又什么时候…平定了西凉叛乱啊?” 马超目光不善,腾一下站了起来,阴阳怪气讥讽道。 韩遂一脸茫然:“我…我哪知道我立了什么功劳?” “或许…或许是因为两年前,咱们弄死了牛辅,让西凉趋于稳定?” 马岱冷哼不止:“胡说八道!弄死牛辅我家叔父也出力不少,为何只给你加官进爵?” “那将我叔父置于何地?” “而且你什么时候和曹操苏云关系这么好了,竟还要摆酒等你?” 马休马铁同样忿然作色:“你该不会是出卖了我们,想在关键时刻背刺,杀了我们拿去换赏金吧?” “好啊,你个韩遂竟然吃里扒外,暗中勾结曹操。” “我们就说,为何之前曹操约你出去叙旧呢,你果然有鬼!” 一瞬间,韩遂头上就被西凉众部,打上了奸细的标签。 就连马腾这么老成的人,都脸色不善,阴沉到了极点。 那可是车骑将军啊,三公级别的将军。 说心里不酸,那是假的! 原本他的征西将军之位,比韩遂的镇西将军还要略高一点点。 与韩遂一起,他这个老大哥总有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可现在却被对方,反压一头遥遥甩开! 更别提,对方还有乡侯有食邑这样的封赏了,这得立下多大的功劳? “呵呵,文约啊,你要是这么迫切建功立业,现在便将我头砍下拿去换功劳吧!” “咱们兄弟之间,大可不必如此遮遮掩掩。” “还平定了西凉,我看我才是心凉!” “明日之星?好一个明日之星。” 马腾咬牙切齿的怼道。 即便阎行都叹了口气:“主公啊,你这就不厚道了哟,真要吃里扒外你好歹带上大家啊。” “表面说打,背地里下这么一盘大棋,唉…” 这一刻,韩遂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众叛亲离。 好似自己成了叛徒一样。 可是自己人知自己事,他压根没有想法。 真是百口莫辩。 “这…呃…我…” “这是苏云曹操故意的啊,只赏我,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咱们。” “好让我们互相争斗,你马寿成怎打了一辈子仗,还上这种当?” 被他这么一提醒,马腾也从嫉妒中醒转过来。 眉头一皱,觉得对方说的有点道理。 他将信将疑的看了韩遂一眼。 “果真没有勾结?” “没有!如果我和曹营勾结,我早动手杀你了,还能等到今天?” “若我所言是假,以后我生的儿子都不是我的,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 马腾思考了片刻,转头看向孙乾。 孙乾点了点头:“离间计可能性比较大,毕竟这些天韩将军也损失了不少兄弟。” 见他都这么说了,马腾也若有所思摸起了下巴。 “既然你没有投靠曹操,我倒是有一计…” “不如咱们将计就计,你带五千精骑诈降曹操,然后在关键时候干死他?” 而韩遂心累的摆了摆手,带着诏书意兴阑珊离开。 压根没有商量的想法,他只想躺着睡一觉缓缓。 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 “回头再说吧,我去休息了!” “这…” 马腾马超几个面面相觑。 待到成公英与杨秋阎行等人都离开后,马腾转头看向孙乾与马岱等人。 “诸位觉得,这韩遂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马岱冷哼一声:“不好说!此人一向阴险狡诈,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 “当初他为了权力,不也杀过并肩作战的边章、北宫伯玉、李文侯等人吗?” 马超也点头附和,眼中有着几分怨恨。 当怀疑的种子埋下后,那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了。 “我就觉得他有鬼,今日他跟曹操有说有笑就说明了一切,为什么曹操只约他,而不约我们?” “再说了,这皇帝的诏书哪是说下就下的?你们没发现最近几次战斗,都是我们马家在出力,死的也都是咱们的兵。” “他韩遂打了这么久,却一直在坐山观虎斗?一点实力也未损耗?” 这话一出,马腾面色阴沉了不少。 他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韩遂除了拱火以后,真就什么都没做。 这时庞德,也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其实主公有没有想过,只要弄死了我们,他韩遂凭此大功依然可以成为凉州一霸,成为朝廷高官!” “最后,你们难道不觉得,之前少将军与小姐在荆州被伏击,充满了疑点?” “真的是苏云神机妙算,提前二十几天测算到的?” 此话再度推波助澜,让马腾刚升起的疑心,变得更重了! “你是说…他出卖的消息?” 庞德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觉得自己的智商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名侦探,就是自己。 “我是不信真有人能提前二十几天,就算的到如此详细。” “当时知道计划的,就那么几个人罢了,总不可能是咱们出卖的吧?”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韩遂是内鬼!” 闻言,众人眼神渐冷。 马超怒气槽直接爆满,想到自家妹妹的遭遇,在感受到胸腔未愈的旧伤。 红温了,手中的枪不断颤抖,按捺不住。 “我去杀了他!” “站住!孟起,咱们没有实质证据,岂能就这么杀他?” “若真是曹贼的反间计,你杀了他韩遂就真中下怀了。” 马腾理智的制止道。 正当他准备按下此事时,曹营的信使又悄咪咪闯了进来。 “韩遂将军,我家丞相和魏公有信…” “咦?韩遂将军不在?” 马腾沉声道:“有什么信你可以给我们,我帮你转交韩遂。” “那不行!丞相再三交代,必须送到韩遂将军手中。” “抱歉,打扰了…在下告退!” 使者歉意的对马腾马超等人拱了拱手,有些慌张眼神躲闪的退了出去。 那模样好像…怕被人发现什么秘密一样。 马超眼睛一瞪:“哦泥马!密信?” “有鬼!你们看那信使躲躲闪闪的样子,绝对有鬼!” “爹!他韩遂都跟曹贼苏贼,都写起密信来了!” 马腾深吸口气,拳头紧握。 “走!跟上去看看,到底什么密信不能被我等所知晓!” …… 军帐内。 韩遂让人打了盆热水,洗了一把脸后,便身心俱疲的躺在了床上。 “一步错,步步错啊!” “只希望曹贼苏贼不要再搞幺蛾子了,不然…这联军怕是真的联不动了!” 嘀咕完,韩遂准备翻身睡觉。 军帐外的亲卫走了进来。 “主公,曹营有信使送来密信。” “密信?他们能有什么密信?” 韩遂眉头一皱,本能觉得里面有诈。 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不看又觉得心里痒。 “让他进来!” 曹营信使进军帐前,看到马腾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心头一喜,走进军帐将信呈上。 故意扯开嗓子大声道:“韩将军!我家丞相说了,您的心意我们已经知道了!” “只要此事一成,保准西凉你说了算,荣华富贵你子孙都能一起享!” 言罢,信使拱手告退。 韩遂大急:“你踏马在胡说些什么?别乱说话!” 信使仓惶道歉:“是是!小的一时性急,说漏嘴了,将军再见!” 望着使者消失在军帐门口,韩遂骂骂咧咧个不停。 殊不知,军帐外的马腾等人听到二人的交谈后,早已怒不可遏。 军帐内,韩遂打开信件一看。 竟发现上面有着不少墨水涂抹的痕迹,他也不是愚笨之人。 脑子里灵光一闪,意识到了苏云的诡计。 顿时大惊失色! “快!快来人呐,给我取火来,将此信给我烧了!” 话音落下,亲卫倒是没来。 马超马腾满是杀气走了进来。 “哦?什么信居然要烧了?” “就这么见不得人,生怕我等知晓吗?” 看着几人到来,韩遂如坠冰窟,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彻底没救了! 老子又一次,被那苏云玩弄在手心… 第807章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嗨!奶死吐咪兔!” 韩遂讪笑的看着众人,想打个招呼缓解下尴尬。 马超走进军帐,二话不说闪电般夺下韩遂手中,那准备烧毁的信。 “好啊!我就知道你跟曹操苏云有鬼!” “看看,他苏云给你封赏?而且这关键位置居然被你涂了墨?” “爹,证据确凿了,他韩遂私通苏云,而且他…他还骂我奶死了!” “虽然我奶确实死了,但这不是你骂我的理由!” 马腾眉头一皱,忍了对方的骂声。 接过信一看,眼中杀意不再掩饰。 “韩遂啊韩遂,没想到兄弟跟你心连心,你却跟我玩脑筋?”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韩遂苦笑连连,眼前这局面怎么破? 当然是打打感情牌,夸马腾几句,缓解一下紧张啊! “这…这…你动动脑子,我有你这么死过姨的兄弟,我怎么会找曹操合作呢?” 马腾勃然大怒:“好啊!骂我娘死了也就罢了,如今还骂我死过姨?” “老子跟你拼了!” 言罢,一拳挥在韩遂脸上。 韩遂扑通倒在地上,一脸无辜爬了起来。 “你打我做甚!死过姨的意思,是夸你很厉害,不是骂你啊!” “你死过姨,我也死过姨,咱们大家都死过姨,这没毛病啊!” 话音落下,他却发现众人纷纷拔剑。 一个个怒目而视,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玛德!私通曹营就算了,态度还如此恶劣,这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事到如今,恐怕我说这信一拿到手就是这样,你们也是不会信了?” 韩遂苦笑一声,一脸无奈。 炫耀洋文不成,反挨了一顿揍。 韩遂只觉得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马腾冷哼不止:“你把我当傻子吗?” “这墨迹都还未干,显然是刚刚涂抹上去!” 马超拔出长剑:“爹!待我杀了这狗东西!” 言罢,反手朝韩遂捅去。 韩遂躲闪不及,在对方的《出手法》进攻下,被斩断一条手臂! “啊!!马超,你敢!” 韩遂捂着断手伤口,踉跄倒退,声色俱厉的哀嚎着。 马超怒哼一声,接着出手:“我有什么不敢?” “韩贼!曹营的走狗,拿命来!” 韩遂命悬一线。 好在阎行及时赶到:“好胆,在我营地杀我主公?马超你找死!” 一枪捅来,挡住了马超的宝剑。 而麾下杨秋等人,也连忙带来士兵,想将马腾等人就地格杀。 “孟起!他们人多,咱们先走!” “不!我要杀了韩贼!” 马超一意孤行,与阎行扭打了起来,无论马腾怎么劝都没用。 二人战的无比激烈。 原本阎行是不敌马超的,但马超旧伤未愈,实力大降。 二人倒是斗的旗鼓相当! 但战至一半,马超旧伤爆发口吐鲜血。 虚弱之际,被阎行一枪划过脖子。 险些遭击杀! 同行的马腾等人,可就惨了。 因为马超的错误决定,导致被张横等人围在中间,不断派兵攻杀。 马腾肠子都悔青了,好好的带马超这愣头青来做什么? 办事完全不想后果,这在别人营寨之中,竟还敢主动杀人? 心中暗骂之际,后背又挨了一刀。 “吾命休矣啊!” “爹!我与三哥杀出一条血路先走,您跟大哥断后!您觉得如何?” 马休马铁也是受伤不轻。 马腾差点被孝死! “不怎么样!老子若是活着回去,再收拾你们!” 千钧一发之际,幸得庞德带兵救援。 “主公!我来了!” 双方直接大战,整个潼关乱成一团。 而那送信的使者,躲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心中写满了震撼。 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笔,咋舌不已。 “还真打起来了,老子这一涂抹咋那么逆天?” “拜拜了您嘞,你们继续打,老子回去领钱了!” …… 潼关大乱的消息,很快传到曹营。 曹操兴奋的去那些文武将的军帐,挨个将他们喊醒。 “苟或,你还没睡对不对?那就起来嗨!” “公达,亦未寝对吧?” “文和…仲德,你俩咋睡一块了?” 不多时,众人满脸幽怨裹着厚厚的大衣,顶着寒风来到了钟鼓楼里。 就连马云禄,都被曹操叫起来看戏。 “主公,到底何事啊?” “就是就是,大半夜把咱们喊起来,不会就为了聊天吧?” 曹操来到鼓楼外朝潼关遥遥一指,哈哈笑着直拍大腿。 “诸位且看!潼关大乱!” “我贤弟的反间计,它成了!” “啊哈哈哈!根据使者来报,马腾他们正在狗咬狗呢,可笑死我了!” 闻言,众人瞬间来了精神。 朝潼关一望,纷纷倒吸凉气。 “嘶!真反了?” “奉义这小子不仅撩妹技术高超,这玩弄人心的技术同样高超啊!” “卧槽,连韩遂马腾这对兄弟都能策反,这可真是小母牛倒立,牛逼冲天了!” “主公,这可是咱们的好机会啊,要不要趁机进攻?” 众将摩拳擦掌,看着潼关就像看着一个官职副本。 只要杀穿,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而一旁的马云禄听到这话,却是娇躯一颤,脸颊变得惨白惨白。 苏云觉得前世那死了三天的前女友,都没她白的吓人。 “我父兄怎么样了?” “不清楚…明早才能知道结果。” 曹操摊了摊手。 苏云面无表情,脱下了自己的大衣给对方披上,开口安慰道: “要不你先回去睡觉?你兄长武力不俗,死不了。” 马云禄红着眼抬起头,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你竟然真的仅凭几封书信,就让我爹与韩遂反目?” 苏云摊了摊手:“这不是基操嘛…别忘了,我是地表最强男人,是谋圣啊!” “别忘了我们的赌注…” 马云禄悲愤欲绝,想到自己父兄生死未卜,她就心如刀绞。 一气之下,猛地一把推开苏云。 却没推动,反而把自己推了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走开!别挡着我!” “我兄长死了没关系,但我爹要是死了,我恨你一辈子!” 说完,擦着眼泪跑开了。 苏云愕然的眨巴眨巴眼睛:“都说女人善变,古人诚不欺我啊!” “晚上还在我面前摇我手臂,缠着我讲故事哄睡觉。” “睡醒,特么提起裤子不认账了?” 荀彧郭嘉几人摇头失笑:“还有你搞不定的妹子?” 诸葛亮打了个响指:“啧!这西凉妹子就是难搞啊,泼的不行!” “对了老大,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马腾真因为你的计策而死。” “以马姑娘那一股子倔强性格,恐怕真会恨你一辈子啊!” “再者…以现在的局势,我们跟西凉鱼死网破的可能性很大,也许后面就是不死不休啊!” 苏云朝马云禄离开的方向瞅了一眼,面色缓缓收敛。 瑟瑟寒风吹动着他的长发,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深邃。 “这是打仗!儿女情长哪有国家统一来的要紧?” “无数西凉百姓期待着解决温饱,等着咱去解放。” “若真到了那一步,只能说我与她有缘无分。” 马云禄这种漂亮青春的姑娘,没有几个男人不喜欢。 虽然小小的,但也很可爱啊! 小馒头有小馒头的味道,有时候换个口味挺好。 加上这些天一直朝夕相处,俊男靓女没有好感那是假的。 不过要说到蔡琰她们那种,生死相依的程度,那不至于。 他苏云只是单纯好色,可不是恋爱脑。 “大哥,那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孔明好奇问道。 苏云负手而立,表情淡然。 “人生哪里可能没有遗憾,这不很正常吗?” “小时候我就常常幻想,以后成为美少女战士,可长大后发现自己多了个鸟。” “难道我能因为遗憾,把我鸟割了不成?” “人嘛,得学会看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而且我媳妇儿同不同意我纳妾还两说呢!”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人生哲理。 诸葛亮法正等人不禁拱手:“受教了,还得是您老豁达!” 苏云摆了摆手:“相比儿女情长…我更想收拾掉西凉,干翻羌胡!” “最后…拿下西域,将那边划入版图之内,让葡萄种满大汉!” “我打算带一支部队,北上渡过渭河,从后方干掉潼关,你们觉得怎样?” 第808章 里外夹击,西凉军大败 “等等,你想带兵孤军深入敌人后方,截断补给线?” “这太危险了,使不得!” 曹操等人愕然不已。 也是被苏云的大胆计划,给吓到了。 关东去关中有三条路可走。 其一便是潼关,也是最近最稳妥的。 第二就是走北边蒲坂津,由风陵渡上去,再渡黄河走。 第三条路,从宛城绕路武关,再入关中。 这条路隘口险峻,极其难走。 而苏云所言的行军路线则需要渡黄河,倘若在半渡之中被伏击,那恐怕就有覆灭的危险了。 苏云摇了摇头,语出惊人。 “不不不…我不是要截断粮道,而是直接贴脸干他潼关,绕后从内部打!” “你们看,如今潼关局势混乱,他们两家交战打的火热,压根没有心思注意蒲坂津。” “这正是我们的好机会,我们只需从风陵渡过河,再迅速渡过蒲坂津,绕路去潼关后方,等他们打的两败俱伤了,你我就关前关后一起进攻。” “你猜走投无路的韩遂是会投降,还是与他马腾拧成一股绳?” “即便他们拧成一股绳,我也可以退而求其次,转头干掉华阴县,逼迫他们退兵回防,如此潼关必破!” 苏云成竹在胸的握了握拳,言语中满满的自信。 闻言,曹操眼前一亮。 “好!你要多少兵马?” “我文官团,加文远率领的狼骑,就足够了!” 苏云摆了摆手,转头朝自己的大军帐走去,那些个媳妇儿还在等着他哄睡觉呢。 毕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得先把军粮交够。 曹操笑了笑:“文远,今晚就麻烦你了,吩咐一下兄弟们。” 张辽拱手领命:“末将领命!” 一夜一晃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苏云便领着五千狼骑坐上渡船,火速渡河,直奔蒲坂津。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马云禄紧了紧昨夜苏云给她披的那件大衣,心情复杂无比。 “希望…父兄都不要有事才好,不然你让我怎么面对你?” 她就怕… 自己没等来诗和远方,却等来了尸和军方。 之后的几天里,马、韩矛盾愈演愈烈。 双方都咽不下这口气,仇恨也越来越深。 潼关死伤无数! 二十来万兵力锐减,只剩下了十三四万不到。 打了几场后,看着自己麾下元气大伤,武将个个负伤。 韩遂马腾也冷静了不少,算是消停下来。 可就在他们准备洽谈一番时,忽闻苏云率领大军渡河南下。 两方将士骤然变色! “什么!苏云领了五千兵马亲自前来?” “你们干什么吃的,竟让他如此光明正大的渡河?” “废物!一群废物!” 马腾怒骂不止。 韩遂军营里,同样在破口大骂。 但此刻才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因为苏云已经杀到… “给我杀!” 只见他跳下战象,从马车上取下自己的巨剑。 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每一次横扫,都有不少士兵飞天而起,被巨剑拍成肉饼。 所有的军阵在他面前,都毫无用处。 拒马…一剑稀碎。 长枪阵,挺着肚子一撞,长枪折断。 大盾阵,反手一拍人死盾碎。 西凉士兵无不骇然,苏云所冲之处,那些精锐全都四散逃窜不敢接战。 而吕布张辽程昱鲁肃等人,则带着火油到处放火。 一时间,西凉军中大火四起,浓烟升空! 当得知自己后方被偷袭时,马超韩遂等人组织了军队开始围剿。 “好胆!他苏云竟敢孤军深入,真是老鼠舔猫比,没事找刺激!”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我就不信你还能打赢我数万人不成!” “兄弟们,随我杀敌!” 可当马超、韩遂等人分别带兵来到后方时。 却一个个震惊在了原地。 只见苏云扛着巨剑,在追逐着他们麾下的精锐。 “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识相的快投降!” “苏云!你休得逞凶,看我马超斩你!” “兄弟们,给我杀!” 马超长枪一挥,身后的士兵却齐齐后退一步。 “将军,自己吹的牛自己杀。” “就是就是,我们搞不定啊!” “区区几百钱玩什么命啊,给谁打工不是打?” 这将马超气的脸红脖子粗,下不来台了。 “你们敢违抗军令?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们!” 士兵们撇了撇嘴,法不责众他们怕毛线。 那苏云一剑能将人拍爆,又刀枪不入的。 连万箭齐发都射不死他,何人敢战? 自己少将军可真是,光屁股看天,有眼无珠啊! 就在马超恼羞成怒之际,亲卫们忽然冲了过来。 “将军不好了!曹操看到浓烟四起,便带兵攻城了,他们用投石车嘎嘎乱砸啊!” “如今兄弟们有些撑不住,这可如何是好?” 马腾与马超都是面色一变。 但让父子俩更害怕的,还是苏云接下来的一句话。 “韩遂!还等什么,快杀了他们,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一声大吼,让原本趋于冷静的马腾父子俩,又一次提起了戒心。 马超更是拔剑相向,欲冲过去杀了韩遂。 “狗贼!枉我父亲把你当兄弟,可你却吃里扒外,背信弃义,出卖兄弟!” “我恨不得喝你血,吃你肉!” 韩遂长叹口气,看了自己的断臂一眼,也懒得解释。 “败了!猪队友,败的一塌糊涂啊!” “摊上你这样的二愣子,算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 “既然你们父子俩说我吃里扒外,那我就扒一个给你看看!” “全体军士听令,擒拿反贼马腾与其众部,为兄弟们报仇!” 单臂一挥,阎行与杨秋张横梁兴几个死忠,则率兵冲向马腾父子。 大战再起。 配上周边的大火,整个战场乱的不行。 马腾面色一变,自己儿子旧伤未愈。 这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有韩遂叛变,他们也知道败局已定。 眼前的苏云勇猛,他们正面进攻一时半会儿肯定杀不死,加上所带的全是骑兵。 想要离开也阻拦不住,而回防潼关显然也不现实。 “韩遂通敌,背叛了组织!” “愿意跟我马腾混的,便随我后撤!” 说完,一边指挥士兵阻拦吕布苏云,一方面领着残兵败将疯狂逃窜。 苏云留下收拾潼关残局,吕布则与张辽程昱等人,继续追击西凉部众。 潼关厮杀,整整持续了一天。 直到傍晚时分才彻底平定。 曹操入了关,韩遂单膝下跪进行迎接,彻底放下了尊严与面子。 “罪臣韩遂,拜见魏公!” “文约快快请起,你这手臂…” 曹操将对方扶起。 韩遂幽怨的看了苏云一眼。 “托丞相之福,帮我减肥成功,一下就掉了数十斤肉。” 苏云咧了咧嘴:“不用谢!如果非要感激我,就给点重宝什么的吧!” 韩遂眼角抖了抖,你踏马还真不要脸了? 曹操压了压手,意味深长的看了韩遂一眼。 “你麾下有多少人投降了?” 韩遂苦笑道:“三万左右吧,马玩程银他们都跟着马腾跑了。” “他们名义上是我属下,实际上同样是西凉的军阀,对我并不是多么忠心。” “他们只忠于利益,所以才与我还有马腾联手。” “我身边…除了我心腹阎行外,只剩杨秋、张横与梁兴这三部了。” 曹操颔首。 又转头嘉奖了梁兴等人一番,尤其对阎行大力称赞。 弄的阎行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谁能想到,前几天两边还在对战。 今日自己却沦为了降将? “潼关残局我会安排人收拾,几位可先休息一番。” “亮子、志才、奉孝,你们自己看着安排。” 曹操对几人交代完,又看向了苏云。 “贤弟,辛苦你了!” 苏云浑不在意摆了摆手:“还不如来点实质的,比如回去让嫂子给我包顿饺子吃呢!” “吃了这么多家饺子,还得嫂子包的最好。” “馅大皮薄汁水多!” 曹操哈哈大笑:“好!回去一定让你嫂子包给你吃!” “走!陪我逛逛,咱们聊会儿!” 说完,曹操意味深长的看了韩遂一眼。 苏云会意,跟了上去。 …… 第809章 庞统:落凤坡对我大不利,快撤! 走在潼关上,那些部将士兵都在对苏云曹操问好。 只不过他们脸上,充满了疲惫。 看着关卡附近大量的死尸,曹操面色有着几分沉重。 身后的典韦许褚,紧紧跟随。 生怕降兵中忽然冒出几个头铁的,将曹操一刀噶了。 “贤弟啊,这里也没别人,你说…韩遂他们怎么处理?” “是杀…还是留?” 苏云摇头笑道:“这种事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 曹操有些犹豫不决。 “他们刚降,我若是杀了恐怕麾下那三万多西凉兵难以镇压,以后何人还敢投诚?” “可若是不杀…我又担心我们西征时被他背刺,如鲠在喉啊!” 韩遂迫于无奈才投了降,鬼知道他心里有多少怨气。 新投的西凉兵肯定是不能用在战场上,万一临阵倒戈怎么办? 而将韩遂留在潼关,曹操更不安心。 关键时刻韩遂只需断他曹营粮道,曹营必然深陷泥沼,面临全军覆没的风险。 所以有的人会选择胜利后屠城,很多是害怕反叛导致失败。 苏云摸着下巴:“我记得梁兴与张横,好像跟老贾是同乡。” “你可以要老贾去跟他们探探底,我相信以老阴逼的能力是能彻底搞定他俩。” “至于韩遂…此人虽然背信弃义不是个好东西,但杀的话肯定不能杀的。” 曹操眉头一皱:“你的意思…留下?” 苏云眼睛一眯,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不不不…我们不能杀,但不代表马腾的属下不能杀啊。” “降兵中可是有不少马腾的将士,你懂该怎么做吧?” 曹操怔了半秒,旋即豁然开朗。 大拇指一竖,毫不吝啬夸道:“还得你小子,用起诡计栽赃嫁祸来毫无底线。” 苏云的意思他明白,无非就是制造一场仇杀的意外。 让韩遂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于非命! 如此一来,他曹操不仅能除掉祸患,更能借此机会杀了凶手,收拢余部人心。 苏云目光深邃道:“似他这样的虎狼之辈,连续数次反了朝廷,在边疆为非作歹。” “岂能留下养虎为患?想要边境安定,必须安插自己的人!” “而且西凉,从来不是我的最终目标,我还想去青藏高原插上咱们汉人的旗帜。” 开疆拓土与天下一统,是每一个华夏子孙都想要做的。 都说华夏子孙爱好和平,殊不知… 隐藏在血脉中的好战基因,根本改不掉。 曹操唤来了荀攸,着手安排韩遂的意外。 做完这一切,徐庶忽然跑来。 “主公,地窖储粮那边抓到俩谋士,您要不要去看看?” “哦?姓甚名谁?” 曹操来了兴致。 徐庶道:“一个叫成公英,韩遂的军师,一个叫孙乾…” 曹操大手一挥:“走!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地窖处。 此地已被曹营大军把守,毕竟里面放着粮食。 “唉…公祐啊,你说说以前你们与曹操干仗,失败后都是怎么跑的?” “你教教我,以后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成公英四肢被缚,眼巴巴问道。 孙乾苦笑一声,眼中有着思念。 “以前…都是我主带着我们逃跑,还有公台早就将逃跑路线提前规划好了,根本用不着我们操心。” “相比之下,你们的逃跑水平真的太差了,要不是当时我在拉屎拉到一半正畅快,不适合夹断。” “我踏马早就跑了!哪里会跟你们沦落到一起?怀念我主刘备…”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以前孙乾都瞧不上刘备,只会逃跑。 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跟着刘备是真不错。 会逃跑也是种本事啊,起码活着! 哐当。 地窖门打开,二人被带了出去。 苏云笑道:“哪个是蒲公英?” 成公英开口:“那个…我是成公英,不是蒲公英!” 苏云转头看向另一位:“那这么说,你就是跟着刘备走南闯北的孙乾咯?” 与刘备交手数次,孙乾职位太低压根就见不上苏云他们。 故而,苏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孙乾面色一正:“不…您抓错人了,我不叫孙乾,我叫孙悟空。” “那个…能不能放过我?” “回头我封你做花果山妖王!带你打上南天门!” 噗… 见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苏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特么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那西游记可是我编好出版的。” “信你是孙悟空,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呢!” “打钱,回头我让你当大将军!” 说完,苏云掏出一张自制的身份证。 我,嬴政,在线讨点小礼物,回头封诸位当将军 看到他手中之物,孙乾曹操等人纷纷瞪大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别管什么玩意儿,给你个机会…出卖刘备,我留你一命。” 苏云收起身份证,这可是他当年当乞丐时做的假货。 专门用来骗人。 别说,凭借那三寸不烂之舌,还真让他骗到了一些钱财。 真有人信他是秦始皇转世。 这让他不得不感叹,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用。 闻言,孙乾义正言辞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哪怕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出卖我主。” “他虽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但我孙乾也有我的底线,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绝不会出卖他。” “你杀了我吧!” 孙乾听说过苏云和曹操的名声,他们招人就喜欢硬气的,喜欢忠义的。 他觉得自己…稳了。 可谁知… “那好啊!” “你要死,我绝不给活!” “来人呐,拖下去砍了!” 苏云挥了挥手。 孙乾一脸懵:“住手!别砍,我自己死!” “我主在南,岂能让我面北而死?” 见苏云杀意坚决,孙乾叹了口气自知活不了了。 像他这种没本事的人,落到别人手中哪有活路? 只见他挣脱亲卫的缉拿,来到潼关之上。 转头望着南边,泪流满面,悲怆吼道: “主公啊!以后乾不能陪你亡命天涯了,我先走一步!” “黄泉路上…等你!” 言罢,纵身一跃。 没摔死。 下方清理尸体的士兵为了让他不痛苦,贴心补了一刀。 “要怪…就怪你没本事还跟错了人吧!” “也不知道你家大宝备知道这事后,会不会心痛。” “来人呐,挖个坑埋了,给刘备发封贺电,搞搞他心态!” …… 话说两头。 就在曹营紧锣密鼓收服凉州之际,庞统与关羽也历经艰险。 爬山涉水,翻过无数险山。 终于带着刘备寄托的希望,穿过了…那条许久没人走过,早已废弃的山道。 “军师,只要过了此地,咱们就离绵竹关只有几里地了。” “兵法有云,出其不意必自毙,只要我们速度足够快,就能趁着今晚的月色,夜袭寡妇…啊呸,夜袭绵竹关!” 关羽从密林中披荆斩棘钻了出来,一把薅掉头顶的绿草。 想到马上就能立下大功,就能抢夺成都财富,购买郭氏最新小黄书。 他就兴奋的脸红脖子粗! 庞统亦连连点头:“是呀…只要拿下成都,咱们这些天吃的苦就都值了!” 天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过得多难,荆棘密布,一个不小心就是一身伤痕。 更有不少士兵,脚下一滑就摔下了山谷悬崖。 来的时候好好的,结果路上就死了五分之一。 “别说,今晚这月亮还真挺圆!” “哟!军师你看,竟有两个月亮?” “双月同天,天机无限,且看今夜,时空错现!” 关羽捋了捋长髯,高深莫测说道。 庞统嘴角一扯:“你从哪学来的?” 关羽神秘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本厚厚的书籍。 “这本…决战紫禁之巅,新书哦,加路费花了我五金呢!” “你要看看不?” 庞统摇了摇头,抬起头望着那两个月亮,眼神凝重。 “双月同天,必有大乱,这是不祥啊!” 说完,手指头飞快掐动算了算了。 面色顿时巨变! “不好!我踏马有血光之灾?” “此乃何地?” 身边亲卫低声道:“小的乃本地人,此地属绵竹关,但我们都叫这个坡为…落凤坡!” 庞统满脸骇然:“落凤坡?我道号凤雏,此地于我不利啊!” “快!快撤!” 话音落下,树林外一声鼓响。 大量伏兵从山谷中冒了出来。 为首之人…正是张任。 “呵呵…” “等你们许久了,诸位,晚上好啊!” 第810章 张任:主公近小人远贤臣啊! 这一声冷笑,在寂静的荒山野岭中,显地格外惊悚。 一瞬间,庞统关羽的汗毛根根倒竖! 眼中尽是骇然之色! 自己…这是被埋伏了? “卧槽!你是何人?” “吾乃蜀中上将,张任!” 来者从山谷上冒出头来,手持一杆长枪,在月光的照射下。 显地极为神圣,帅的一批! 但庞统关羽显然没有心情欣赏对方的帅,此刻他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因为…他们被伏击了,意味着战略和计策全部失败。 这么多天披荆斩棘全白斩了。 “你…你不是在雒城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我都走那么隐蔽了,你怎么知晓我们会来?” 庞统百思不得其解。 张任冷冷一笑:“苏丞相之前给我攻略时,让我一定要守好落凤坡。” “起初我还不信,一条没人走的废山谷,怎么会有人从这边来,路上都不够死的!” “本来我打算过了今晚就撤走防线,转移去江州的,没想到…还真有老鼠来了。” “苏丞相真特么牛逼!他是老子第二个佩服的人,因为第一个是我师父!” 张任挥了挥手,好几千士兵拿着弓箭站起,居高临下对准了庞统等人。 箭头闪烁着摄人的寒芒,庞统与关羽的心,沉到了谷底。 “什么?又是他苏云?” “他…他竟真有此等本事,连我们要走这种小路他都能提前知道?” “那踏马还打个毛啊,这怎么玩?” 庞统惊呆了,一双眼眸猛然瞪大,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哪怕恃才而傲的他,此刻内心都是大受打击。 一股浓重的无力感,让他想要放弃直接摆烂。 “哈哈哈!什么凤雏,你果然太年轻了是个雏,岂能与圣人相提并论?” “今夜,就是你们的死期!我若是斩了你俩,刘备一定会很痛吧?” “兄弟们!给我射!” 一声令下,数千箭矢应声而发。 散发着寒芒,划破夜空朝关羽庞统射去! 庞统大惊失色:“跑!快跑!云长护我!” 关羽同样面色巨变,红脸硬生生吓成了白脸。 “关某没学过挡箭,对我放箭那是必中,就没有落空的啊!” “中箭虎这个外号,你没听我大哥说过吗?” “而且这个环境如此黑暗,万箭齐发之下,除了苏云那铜头铁臂,谁都护不住你呀!” 箭矢落下,不少士兵中箭。 惨叫声响彻夜空! 就连关羽和庞统疯狂躲避,也没能躲过去。 噗嗤… 箭矢入体,剧痛席卷脑海。 “吾命休矣!” 望着天空中还有无数箭矢射来,庞统心如死灰。 关羽毕竟沙场老将,在手臂和大腿中箭后,迅速反应过来。 抓过一位已经死掉的士兵,扛在背上当盾牌,撑过了一轮射击。 “军师!军师你怎么样了?” 庞统身中数箭,躺在地上已无力言表。 关羽大急,撤退一时半会儿是撤不掉了。 连忙又抓来几具士兵尸体挡在身前,拼死护住对方。 几轮射击后,听着惨叫声变小,张任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兄弟们给我下谷,看看有没有活着的,给我补上几刀!” 艰难扛过箭雨的关羽,肝胆俱裂! 这要让张任下山谷,已经受伤的他,带着昏迷的庞统,如何逃的掉? 退路已被他麾下士兵的尸体,给挡住了。 听着敌人脚步声悉悉索索,越来越近。 一时间,玉石俱焚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轻轻放下千疮百孔的尸体,紧了紧身边的偃月刀。 心中暗道:大哥…以后不用做关某的饭了! 只恨不能与大哥,共创辉煌。 关某…去也!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方忽然响起马蹄声。 以及…一道倨傲的呼喊。 也正是这道喊声,给关羽带来了生的希望。 “张任听令!” “何人喧哗,听什么令?” 张任眉头一皱,大晚上压根看不清人。 来者大声答道:“我!刘循!可认识乎?” 张任一惊:“原来是大公子,敢问何事?” 刘循冷哼一声:“我爹有令,急唤你与麾下部众,一起返回成都!” 张任大急:“撤退?这是何故啊,我刚刚才围杀了刘备的二弟。” “而且我若是带兵退了,这一路上的防线怎么办?” “不退!万万不能退啊!” 他完全搞不明白刘璋到底怎么想的。 之前明明与他商量好了,自己沿途布防守卫成都。 可现在,却一声令下要他把所有防线全部撤下。 这不裤裆里拉二胡,净扯蛋吗? 见对方不肯走,刘循勃然大怒,厉声道: “你这是要违抗军令不成?难道…你真有反意?” “别忘了,你之所以能成为益州上将,皆是因为我爹支持你!” 张任虎躯一震,有些手足无措。 “大公子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张任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刘循却冷笑不止,大声喝道:“忠心?我为何看不到你半点忠心!” “我只看到你违抗军令,有人在我爹耳边说,你拥兵自重准备谋反。” “之前我还不信,但现在…我想我该回去禀报我爹了,所言是真啊!” 刘循勒转马头,准备回程。 张任急坏了,自己处心积虑为刘璋守门,沿途布防简直没有休息过一天。 后勤军事一把抓,累的跟个牛马一样。 如今却被人诬陷要谋反? 这踏马,冤的不行啊! “大公子慢着!我跟你回去!” “但沿途防线不能撤!否则刘备必当长驱直入,届时将无关可守啊!” “你放屁!撤!必须撤!” “尤其雒城的防御,你今天就得给我撤了,不然我怎知道你是不是忠心?” “至于刘备自然有人处理,何须你操心?” 刘循言语坚定,目光冰寒。 雒城距离成都极近,乃是成都的咽喉。 如今怀疑张任造反,他岂能让人掐住脖子? 张任与泠苞的心,沉到了谷底。 泠苞着急道:“公义,主公身边必有小人献谗言,诬陷咱们啊!” “咱们岂能撤走雒城兵马?此举,将导致门户空虚,无法御敌啊!” 张任长叹一口气:“这有什么办法,身为臣子当听命令!” “主公昏庸,近小人远贤臣,乃是我等不幸,撤吧…” 泠苞咬牙切齿,犹豫片刻后,怒道: “好!我撤!” 二人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 这刘璋,简直就是个老糊涂了。 如果说刘备是烂泥巴扶不上墙,那么刘璋在他们眼里… 完全就是一滩浑水! “等等…你别带兵回成都,你将一部分守兵撤去剑阁!” “邓贤此刻就在剑门关,此关拥有天险,易守难攻。” “即便成都失守…也能保我等家眷无恙,能成为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恶心死他们!” 泠苞一愣,有些迟疑:“可是主公那边…” 张任眼睛一眯:“那边我亲自去说,有什么责任我担着!” “身为蜀中大将,此次防御总指挥,我不能让我麾下的兵都被刘备俘获。”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要为益州负责!” 张任拍了拍泠苞的肩膀,给了一个一切都交给你的眼神。 泠苞眼神凝重:“可若是…” 话没说完,张任便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头也不回开口道:“真到了那一步,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们便死守剑阁,北上找苏丞相寻求帮助!” “他…是我蜀地百姓的希望,是朝廷正统!” “刘备,只是反贼。” 泠苞点了点头,骑上战马朝北面的剑门关奔去。 看着张任带兵离去,死尸群中的关羽重重松了口气… “突然撤兵了?” “莫非…蜀中出了变故?” “还是说,这是大哥你与公台他们干的?” 正说话间,身后的黑暗中,也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呼喊。 “关将军!” “云长!军师!” “你们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个声,要是死了我就回去了?” 关羽果断应道:“吱!吱吱吱!” 第811章 来人!将张任打入大牢 这几道吱吱声,让身后黑暗中的那人大喜。 “关将军!你没事?” 来者,正是吴班。 刘备妻子家的族弟,十六七岁刚刚出道。 可谓是应届毕业生了…眼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对什么都好奇不已。 关羽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腰间和手臂上面,直愣愣插着的箭矢。 “你看…关某像没事的样子吗?” 吴班一怔,好奇道:“这…真的假的,怎么被射成了这样?” 关羽没好气道:“这死了那么多兄弟,关某也身中数箭,你还怀疑这是假的?” 嗤… 话音落下,吴班竟出乎意料伸手拔出一根箭矢。 biu~ 血箭飙了出来。 “真的是箭,你们果真遭遇了埋伏啊!” “没想到,云长你这样都没扎死!” 吴班一脸惊讶,看看手中的箭,又看看关羽的伤口。 关羽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紧接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卧槽?你就这样拔?你想我流血而死?” 吴班一拍脑袋,满是歉意。 “抱歉抱歉!我忘了…” “还给你,这样就不会流血了!” “我没想到,你这样的悍将也真会中箭,我还以为你装的呢!” 反手又将手里的箭插回了伤口中。 噗… 血堵住了。 关羽气的眼珠子一阵翻白,险些一口气没缓过来,怒目撑眉道: “关某看你是手贱!你要不是自己人,高低剁了你!” “还不快搭把手,把军师救回去!” 这一刻,以关羽的涵养都恨不得骂娘了。 这踏马…实习生就是拉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吴班点了点头,借助月光四处张望着:“军师在哪呢?” 关羽以手抚额,强忍打人的冲动。 “被你踩着呢!” 低头一看,果然发现一位胖墩被自己踩在脚下。 吴班讪讪一笑:“我说今夜这地咋那么柔软。” 他小心翼翼将箭矢尾巴折断,便背起庞统往附近县城走去。 吴家在益州还是很有实力的,想要带二人进城并非难事。 “大夫,我这兄弟怎么样?” 在大夫的治疗下,庞统已经悠悠醒来。 身上的箭头已经被挑了出来,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像个肥胖的木乃伊。 此刻的他正握着一块凹下去的护心镜,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怔怔出神。 大夫朝关羽拱了拱手: “问题不大,得亏长得胖,阻拦了大部分力道,所以箭矢没有伤到内脏。” “而且先生他那块护心镜,也给了他关键的防护,若无此镜他是必死无疑了。” “不过失血过多,可能会造成营养不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关羽手上和腰上同样缠着绷带,在其他大夫的诊治下上好了药。 他走到庞统面前,拿过护心镜。 发现上面好几处箭头撞击的印记。 “士元啊,你这护心镜哪来的?” “出发前公台花钱给我买的,没想到竟救我一命。” 庞统叹了口气,说起陈宫来内心满满的感激。 关羽一脸庆幸:“天无绝人之路,倒是误打误撞了。” “对了,元雄,你怎么到这来了?” 吴班摆了摆手:“你们出发几天后,陈先生与主公忽然惊觉落凤坡对军师不利。” “所以特地让我追来,想要阻止你们行进,没想到我追上你们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 “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这条鲜为人知的路,会有伏兵?” 说到这,关羽庞统面色变得凝重。 气氛无比沉重! 足足半晌,关羽才开了口。 “是苏云,在我们出发前就算准了咱们的计划,特地让张任提前埋伏。” “若非是他,我等怎么可能落到这般田地?” 庞统满脸挫败:“此子当真料事如神,他之才华胜吾十倍!” 吴班大惊:“什么?不可能,他决不能胜军师十倍!” “十倍乃至数十倍!” 庞统叹息连连。 吴班大手一拍:“哎~这就对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关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过好在关键时刻,张任退兵了。” “如果关某没猜错,可能是益州内部出现了矛盾。” …… 另一头成都。 已经深夜的刘璋却没有睡觉,在县衙内来回踱步,焦急万分。 他还在等待着自己儿子,从绵竹关带来消息。 “子敬啊,你说张任拥兵自重打算自立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谱啊?” “包的!主公,这信就是我截到的,乃是他亲笔所写!” “所以我才大老远从上庸快马加鞭赶来,将此等大事告知主公啊!” 孟达拍着胸脯,再度指了指桌上的信件。 上面写的张任拥兵,准备推翻刘璋,迎接曹营入蜀。 刘璋见此信后大惊失色,连忙派出自己儿子前去勒令张任回来,好当面与孟达对质。 “他张任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怎么会有反心呢?” 孟达摆了摆手,端起杯酒抿了一口,侃侃而谈。 “嗨!主公啊,权力和利益会使人改变的。” “他张任有没有说谎,且看他会不会听令调兵就知道了。” “如今益州大军有六成尽在他手,而且他两位师弟都在曹营,他又对那苏云崇拜有加,不可不防啊!” 刘璋这人毫无主见。 听孟达如此一说,顿时忠奸不分,竟觉得很有道理。 “你说得对!他若是听我之令调兵回防,那应该就是没有反心。” “可若是不回…等等,那我不就将他逼反了吗?” 刘璋顿时一惊。 孟达心中暗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主公放心,我上庸有不少兵马,如今已在郫县候命。” “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打开城门,我立马就能带着大军进来保护您。” “即便张任反了,咱们同样有一战之力,能擒下他!” 孟达作为益州豪强,麾下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在刘璋这边,很有说服力和话语权。 见他如此为自己着想,刘璋大受感动。 “子敬忠勇啊,我心甚慰!” “可你上庸撤兵,不怕马腾曹操他们打进来?” 孟达哈哈大笑,极为自信道:“放心!他们现在掐的你死我活,根本没空管我上庸。” “而且有我在,想要得陇望蜀,可没那么容易!” 刘璋心中的疑虑,终于被孟达打消了。 此刻献殷勤的孟达,在他心里就是大大的忠臣。 “好好好!我益州若多得几个你这样的忠臣,何惧不兴?” “就按你说的办,马上去将守兵调来布防,以防张任反叛!” 孟达狂喜,刚欲离开。 刘循火急火燎赶了回来。 “父亲!” “我儿,终于回来了,那张任什么情况,可听调令?” 刘璋急忙问道。 刘循冷哼一声,眼中满满的杀意。 “哼!正如子敬所言,张任已有反心!” “他虽然迫于无奈,勉为其难跟着我回来了,可军队却留了一半,欲让泠苞转移到剑门关!” “此人不听调令,恐有二心啊!” 刘璋双手一抖,大惊失色。 内心最后的坚守,也在此刻轰然倒塌。 “什么!他…他他…枉我对他如此器重。” “他竟违抗军令,私自决定?这是想将我军队据为己有啊!” 话音落下,张任也刚好走了进来。 听着刘璋父子的对话,他只觉得内心憋屈至极。 “主公!末将从未有过反心啊!” “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咱们益州,我设防也是怕刘备攻入无人抵抗。” “就在昨夜,我差点砍下他二弟关羽跟庞统的脑袋,可是…唉!” 张任捶胸顿足,不知说什么才好。 刘璋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因为我把你调回来,所以你这是在对我发泄不满?” 孟达见状,赶紧拱火。 “主公啊!他今日敢不满,明日他就敢杀人!” “张任!你的密信被我等截获,你私通曹营出卖主公,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枉主公对你如此器重,而你却吃里扒外,背信弃义,你这等人枉为人臣!” “有我在你休想伤害主公,这个益州有我没你,有你就无孟达!” “来人呐,把张任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第812章 刘备入成都 “慢着!你孟达说我有反心?” “你可以真是老奶奶喝稀饭,无耻下流啊!” “我看那个想反叛的奸臣,就是你孟达吧?苏云的信中说的清清楚楚!” “你跟吴懿,全部都是叛徒,你们背叛了主公!” “而且我张任,从未写过这封信!这是伪造的!” 张任破口大骂,双手一挥便挣脱亲卫的束缚。 拔出剑,就欲和孟达理论。 孟达大惊:“拦住他!快拦住他!”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张任挡住。 当着刘璋的面,他倒也不好杀人。 见张任逞凶不成,孟达松了口气。 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激动的指着张任。 “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 “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我告你诽谤啊,他诽谤我,主公!” “主公你瞧瞧他,口口声声都是苏云,那苏云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他眼里还有没有主公您了?” “他张任,完全不知道自己主子是谁了呀!这样的人留之何用?” 刘璋的脸色也因为张任此话,而彻底沉了下去。 自己这个主子的命令不听,他反而去对苏云言听计从? 这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来人呐!押下去!” “主公你…你真的信他不信我?” 张任虎躯一颤,双眸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刘璋眼神冰冷挥了挥手:“带走!” 看到他决绝的模样,张任既不反抗也不吵闹。 只是深深地看了孟达与刘璋一眼,心如死灰冷笑了几声。 “呵呵…主公,你昏庸啊!” “先主何其明智一个人,却将益州交到你手里,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一件事!” “你…会后悔的!益州将因为你而易主!” 看着张任大放厥词,刘璋怒不可遏。 本事没有,脾气不小。 “拉走!再赏三十军棍!” “给我狠狠地打!” 孟达仗势欺人,冲上去一脚踹在张任胸口。 将其踹得呕出一口老血。 “让你嚣张!让你狂傲!” “去死吧你!” 张任眼神怨毒:“总有一天,我要手刃了你。” 孟达眉头一挑:“哟呵!还敢跳,我现在就杀…” “子敬住手!” 刘璋喝止了对方的举动。 孟达怒哼一声放下长剑,走到刘璋面前拱了拱手。 “主公,如今奸贼已除,但张任党羽还在。” “且等我先将郫县大军调来,咱们再解决泠苞邓贤他们几个,你看如何?” 刘璋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全权交给你安排了,你办事我放心!” “哈哈!属下定不负主公厚望!” 孟达退下,当转过身那一刻。 他嘴角的谄媚也化为了冷冽与讥讽。 刘璋啊刘璋,人生本来就短,你居然还走捷径? 人苏云都给你攻略了,你不中用啊! 益州…该换人了! 时间一晃三天。 孟达的两万大军入驻成都,彻底把控了成都的文武将,以及他们的家眷。 就连刘璋,都成了傀儡,被彻底软禁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让刘璋连发七道调兵令,让沿途布防全部撤下。 敞开大门,放刘备入蜀。 而严颜那些人,还不知道张任被下狱。 只当这是刘璋与张任上演的苦肉计,打算请君入瓮,引刘备到成都附近。 最后关门放狗。 上演一场瓮中捉鳖,将刘备摁死在成都与雒城附近。 可事与愿违,当刘备带着大军堂而皇之进了成都后。 严颜他们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太君…哦不,使君,里边请!” 孟达殷勤无比。 刘备无比感激。 “此番真是全靠子敬了!” “啊哈哈哈!玄德有我孟达在,夺成都乃探囊取物!” 孟达居功自傲,嚣张大笑几声。 身边的魏延眼睛一瞪,刚欲斥责几声,却被刘备拦下。 “呵呵…说的是,子敬居功至伟,等会儿定当好好敬你几杯!” 说完,刘备转头看向了满身绷带的关羽,和坐着轮椅的庞统。 “二弟…士元。” “此番因为苏云那狗屁计策,差点害得你二人身陨,我心甚痛啊!”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如今你俩恢复的咋样了?” 庞统关羽,两个难兄难弟相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 “轮椅挺好用,难怪那苏云总是坐着四轮车。” “绷带也挺好使,现在我这手再也不用提偃月刀了,就是好像缺了个扛刀的。” 刘备重重的拥抱了二人一番,便挥了挥手,让大军入城开庆功宴。 酒宴上。 刘备把玩着印绶,心情大好。 只觉得人生达到了巅峰! “哈哈哈!那苏云再怎么牛逼,不也还是没拦住我们的步伐吗?” “他也不过如此,我们终于扳回一局了!” “如果没料错,他现在正被韩遂马腾几十万大军,打的落花流水,自顾不暇吧?” “来人呐!取府库钱来,我要论功行赏!” 刘备开始大肆封赏,收买人心。 那些蜀中将领,也都是识时务随大流的,开始对他表忠心。 而人群中的刘璋,看到原本该属于他的辉煌,此刻却被剥夺,落在刘备头上。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自己咋就这么废物? 若是信张任的,按苏云攻略走,哪里会落得如此田地? 真是每一步都成功避开正确答案。 想到这他忍不住,一个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这一幕,恰好被刘备看到。 “哟!兄长抽自己做甚?” “难道是后悔把州牧之位让给我了?” 刘璋心中一凛,嚎啕大哭道:“我是后悔让的太迟了啊!” “贤弟你看看,文武将们跟你关系多好,多亲近!” “你才是天选之人呀!” 见他如此识趣,刘备满意至极。 吃饱喝足众将散去,刘备也派出了自己大舅哥吴懿,将雒城接手。 回到城楼,站在城墙上眺望着城内百姓,刘备心里乐开了花! “哈哈哈!士元,公台啊,我们总算有了一席之地。” “二位劳苦功高,备在此多谢了!” 陈宫庞统笑了笑:“一根绳上的蚂蚱,别客气!” 刘备拍了拍两人肩膀,问道:“对了,严颜他们投了没?” 陈宫拱了拱手:“严颜、黄权,以及一路上那些守将都送来了投诚信,以表忠心。” “如今大局已定,除了剑阁和汉中以外,益州北部基本被我等收入囊中。” “益州南部,尚有南蛮孟获和72洞主不太安分,似乎打算起兵攻打成都。” 刘备眉头紧锁,似乎有些担忧。 “我等新定益州,人心不稳。” “南边又有孟获威胁,内忧外患好似也没那么辉煌,可怎么办才好?” 陈宫微微一笑:“放心,我研究过,南蛮孟获是个顺毛驴,顺着毛哄哄问题不大!” 刘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此事交给公台你解决了。” “刘璋和那张任,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张任那厮亲曹营,给我们添了无数麻烦,要不杀了?” 陈宫想了想,缓缓道:“不可!咱们若杀了刘璋,势必引来不少世家的反抗与谴责。” “还不如软禁起来,让他就这样老死,至于张任…尚不肯降。” “不过嘛,咱们可以留着他,他不是赵云的师兄吗?到时候临阵对敌就拿他祭旗,搞曹营心态!” “咱们要让所有人知道,吃里扒外向着曹营的人,下场有多惨!” 刘备点了点头,意气风发望着远方。 吴苋挺着孕肚前来,拿着一件大衣为他披上。 “夫君,天冷别着凉了。” “谢谢夫人,如今拥有益州的我,强大的可怕!” “等我未来搞定曹营救回陛下,我就让你当皇婶!” 刘备反手将吴苋揽住,言之凿凿的说道。 吴苋黛眉微皱,不由得撇了撇嘴。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之前提亲时你说,你二弟天下无敌。 老娘就是信了你的鬼话,才答应嫁给你,结果呢? 厉害的是你二弟,不是你二弟! “可是…曹营真的很强啊!” “强?” 刘备面色古怪,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那是相对的,能打有屁用?出来混靠脑子的!” “我不过派一个孙乾过去,就能搅动西凉的风云,让曹营大伤脑筋,他们有何可怕?” “夫人你有所不知,我听说公祐现在可是香饽饽,被马腾奉为座上宾呢!” “就连苏云曹操,以及那一堆谋士都拿他没办法,我从没想过他竟有这么大的本事。” 但就在这膨胀之际,一道噩耗却传到他们耳中。 斥候急急忙忙,从城楼下奔来。 “主公!不好了,北方有巨变!” “孙乾先生他…他…死了!” “马腾韩遂几十万大军,中了苏云奸计,惨败而归!” 刘备面色顿时巨变,酒意荡然无存: “你说什么?” 第813章 股份制,刘备变刘总 “马腾韩遂败了?我家公祐也没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他马腾韩遂三十万大军,又有马超那些悍将在,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惨败?” “就是三十万个馒头,也能撑死他们啊!” 刘备情绪十分激动。 第一印象,这踏马就是个假消息。 “小小斥候竟敢乱我益州牧的道心?信不信我砍你的头!” 斥侯脖子一缩,苦笑连连。 这就是当小兵的不幸,在外可能被敌人砍死,在内可能一个不顺心被自己老板砍死。 底层牛马的无奈! “属下知道主公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 “那苏云丞相一招连环反间计,让韩遂马腾反目成仇。” “韩遂被马超一剑砍断手臂,两方人马就此开战,折损不少人马。” “在他们死掐时,苏云又率兵绕路远袭,最后一举拿下潼关,韩遂败降马腾败逃!” 斥候将自己所打探到的一切,全部告知了刘备等人。 听完后,庞统陈宫倒吸凉气。 “嘶…十万大军对三十万铁骑,居然还赢了?且赢得如此轻松?” “我的老天爷啊,此子的谋略当真恐怖!” “是呀…一环扣一环,完美利用了他们两家的利益纠葛,用纯洁的利益击破了韩遂马腾他们肮脏的兄弟情。” 就连关羽魏延都目光一凝,脸上满满的钦佩之色。 “敢带着几千兵马,冒着危险渡河奇袭,这小子的勇气可真是强大啊!” “是呀…胆略过人,不过他这种防御和攻击拉满的战神,除了淹死毒死以外,好像是杀不死的。” 即便刘备震惊过后,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此子…浑身是胆啊!” “只不过是色胆,麻麻屁的抢了我刘备好几个媳妇儿!” “此仇我一定要报。” 兄弟几人骂骂咧咧完,陈宫又转头看向了那斥候。 “此消息是多少天前的?” “禀军师,半月有余了,战败后马腾带着几万残军撤往了华阴。” “不过以属下猜测,他肯定是扛不住的,指不定这半个月过去他都撤到长安了。” 斥侯拱手答道。 益州地势不好,消息传达相对缓慢。 但刘备此刻心里却充满了紧迫感,比他妻子吴夫人还紧迫。 之前因为获得了益州,而沾沾自喜的心理也全然消失。 “不行!马腾那点兵马绝对撑不住多久。” “一旦曹营腾出手来,肯定第一时间南下打我们。” “可是…咱们又新定了益州,那些世家很多不服咱们命令,南部又有孟获威胁,西边还有白马氐族。” “完全说得上是内忧外患,这种情况咱们怎么反击,怎么阻挡曹营?士元你可有法子?” 刘备急切不已。 他虽夺了刘璋的州牧之位,可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压根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 内部的矛盾就够他喝一壶了。 庞统眉头一皱:“这种世家勾心斗角的事,公台比我熟。” 陈宫眼中精芒闪过:“这问题很简单,想要解决内部矛盾,那就将咱们与世家的矛盾转移出去。” “由内转外,对外战争!” “咱们可以大肆造谣,说投靠曹营的世家过得多惨,镇压、剥削、强抢金银珠宝和女人等等…” “只要把曹营口碑弄下来,让大家知道投靠曹营不会有好结果,他们自然会将精力全放在,如何抵抗曹营入蜀这件事身上。” 听完对方的计策后,刘备眉头顿时紧锁。 “益州不乏人杰,我们这样造谣他们会信?” 陈宫智珠在握笑了笑:“会的!只要说的人多了,就一定会信。” “再者…咱们只要与世家保持合作模式,让他们与咱一起得利。” “那么他们就不会选择让霸道的曹营入场,压他们一头,这叫…利益共享。” 身为智者,他当然明白天下往来皆为利来,这样的道理。 颖川和荆州世家为何跟着曹操混,那是因为他们从对方身上,得到了利益。 而只要刘备给出的利益比曹操多,那么益州自然会拧成一股绳进行抵抗。 刘备眉头紧锁有些不快:“你的意思…我的益州不是我的,而是大家的?” 陈宫颔首:“没错!曹营实行的是打压士族,将从士族世家剥来的权与地盘,都分给了百姓。” “就比如曹营的屯田制,你当袁绍他们为什么不搞?那是因为这个制度,建立在剥削世家权益身上!” “会让手下势力的基本盘崩掉!虽然短期内得到了民心,可从长远来看却是不妥。” “因为这一做法让诸多世家心有不满,心生怨气,不过碍于他们的淫威不敢作乱。” “可一旦曹操苏云这两尊,杀伐果决的大神一死,后面的接班人必然镇不住积怨已久的世家,只能选择与世家妥协。” 陈宫眼中精芒闪烁,抽丝剥茧一般,为刘备层层分析其中利害关系。 这些天来,军界大事多由庞统处理。 所以他有了不少时间,去细细研究曹营的势力结构,与发展起来的捷径。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才是他身为军师该做的。 “说到底打仗还是世家门阀,为了权力而斗争。” “所以按我看,曹营给不了世家想要的,那我们给就行了!” “让益州变成大家的基本盘,他们自然拥护我们,与我们一条心共进退,因为咱们有共同利益。” 陈宫双手一握,侃侃而谈。 刘备面色一阵变换,有些阴晴不定。 对方说的他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一味地镇压只能让矛盾激化。 或许短期内不会有事,可一旦自己实力受损压不住了,世家阳奉阴违倒是小事,就怕反了! “你是想将整个益州看成一份产业,让大家一起入股,效仿苏氏产业和项目,搞个股份制?” “大家都成了股东,有事一起商议,才能倾心倾力守护产业?” 股份制这种东西本来东汉时没有的。 但随着苏氏产业不断做大,陈宫等人自然也从中明悟了不少。 陈宫叹了口气:“没错…我知道这样主公会损失不少权力。” “可这是唯一一个,能将益州各大派系,拧成一根绳的办法了!” “我是世家出来的,我最清楚世家需要的是什么,他们不需要主子,只需要…合作伙伴与强大的利益。” “咱若是权力一手撵,曹操一来我保准他们第一个叛变,但听我的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甚至面对南蛮,咱们也能邀请他们入伙,共分天下!” 刘备没有马上应答,转头看向了庞统。 庞统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 “公台所言,确实是最快统一益州,让大家同心协力的办法。” 刘备不再犹豫,当即大手一挥。 “乱世当用重典,和曹营走一样的路数,咱们永远追不上他们!” “既然如此,那就另辟蹊径,换条路走!” “去!将益州所有世家叫来,咱们好好协商一番。” 在刘备的命令与知会下,益州世家都知道新来的州牧,居然要与他们共分益州权益。 他们纷纷瞪大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有这样的好事? 很快,一个个兴奋的快马加鞭,火速赶到了成都。 所有世家都来了代表,无论兖州派、荆州派还是益州派,均在此地。 他们又细谈了不少,关于利益权力分配之事。 最终意见达成一致! 掌权者向他们世家妥协,大家共同管理益州。 小事刘备做主,大事全部采用投票制。 “我益州牧刘备,此时此刻宣布!” “刘氏集团,正式成立!” “从今往后,望各位股东一同抗敌,一起维护组织权益!” …… 刘备以一招股份制,迅速安定好了益州政治。 至于百姓干不干,他可管不了了。 一群牛马罢了,能翻起什么风浪? 只要哄住世家便好! 享受了两天州牧生活后,他便带着股东大军,一方面围攻剑门关的泠苞。 另一方面,率兵向北奔赴汉中。 汉中乃是陇、蜀之地的咽喉,拥有极为重要的战略意义。 骑着骏马,望着身边全力相助的世家们。 刘备嘴角微翘: “曹贼!我刘总,男人中的男人,三重刘德华来了!” “洗干净脖子吧,等我来砍你的头!” 第814章 九品中正制,用还是不用? 刘备统一益州,大力政治改革的消息,也随之传到了曹营当中。 顿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不少世家对益州世家,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同样,军中也有了一些流言蜚语,似乎想要曹操也效仿刘备。 来一出权力共享,这样的政治改革。 面对如此变故,曹操神情凝重找到了苏云。 “贤弟!别搞烧烤了,天都快塌了啊!” 新丰县衙,苏云正在带着家中女眷。 以及舔着个逼脸蹭饭的曹昂与诸葛亮等人,在搞着烧烤。 大家围着火炉,有说有笑。 苏云负责烤,曹昂负责拿青釭剑切肉。 而亭子外,却下着鹅毛大雪,格外寒冷。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苏云兴致来了,随口念叨了一句。 孔明马云禄等人眼前一亮:“好诗!应景啊!” 地上深深的积雪,没过了曹操的小腿。 见他急急忙忙的样子,苏云忍不住笑问道:“出啥事了,你发现子脩不是你的种?” 曹昂一脸幽怨:“老师,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闻言,曹操气喘吁吁摸着下巴:“子脩憨了吧唧的,确实不像我那般精明啊…” 曹昂一惊:“卧槽老爹,你不会真怀疑我不是你的种吧?” 曹操一巴掌拍对方头上,将曹昂头上的羊毛尖角帽给打扁了。 “是不是我的种,老子心里还不清楚吗?你听你老师瞎掰!” 苏云拿起一只烤羊腿,贴心的撕成小块,递给了蔡琰众女。 众女则各自回应了一个香吻。 “谢谢夫君!” “云禄,吃一点不?别那么担心,你父兄没事呢!” 马云禄叹了口气,表情无比复杂看向了蔡琰等人。 “好!我讨厌的是这家伙,不是你们。” “有一说一,姐妹们对我这个俘虏,还是很好的,谢谢!” 看着众女其乐融融,再看马云禄还是那死傲娇样,苏云摇头失笑。 顶着一脸口红,朝曹操问道: “咋?莫非马腾冒着大雪打我们了?” “这天也真是,马上就要攻入长安了,偏偏来上一场大雪。” “天不遂人愿啊,不过没关系…他女儿还在我们手里,看我拿大棒架他女儿身上,来要挟他!” 马云禄再度怒目而视:“去死吧你!混蛋!” 苏云桀桀桀冷笑道:“你再凶,信不信我今晚就给你一个大肚!” 少女沉默:“……” 原本潼关大捷后,曹营便乘胜追击,拿下了一个又一个县城。 一直逼得马腾躲进了长安,可就在曹营攻城时。 天降大雪,军中又没准备雪橇。 无奈之下,只能撤回60里外的新丰县(临潼)。 曹操摆了摆手:“不是…区区马腾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足为惧。” “我所说的是益州的事,刘备他…让孟达诈了成都,如今成了益州牧啊!” “而且他还发神经搞了一出股份制,与众世家分权,如今咱们麾下那些世家听到了这个消息。” “军中传出了不少声音,说也想实行此法,大家一起治理天下。” “我来问问你该怎么办?这样下去我怕人心大乱啊!” 曹操将自己面临的难题,告知了对方。 这种事,他无法去找荀彧荀攸这些人商讨。 因为他们本就是大世家出身,指不定军中这些声音的出现,少不了他们推波助澜呢。 苏云眉头一挑:“一有困难就找我,你麾下那么多人,没人给你出主意?” 曹操点头,外事不决问苏云,内事绝不问荀彧。 这才是他的方针! 他拿出一封册子,交给了对方。 “倒是有!陈群昨晚找到了我。” “给了我一个什么九品中正法,让我叫陛下实行,把中正官的权力发下去,好安定世家巩固统治。” “你看…” 苏云满是嫌弃的摆了摆手,脸上充满了冷笑。 他看得出,曹操急了。 “嘁…这政策我不用看也知道怎么回事,有问题!” 曹操一惊:“有问题?怎么会呢,我看着挺好的好!” 苏云面色平静,问道:“咱们一开始的用人宗旨和原则,你可还记得?” 曹操左右一看,见都是自己心腹之人,便张口直言。 “扶持寒门与布衣,钳制士族对人才的垄断!” 苏云点了点头,正因为曹操重视寒门,所以当初他才选择助对方一臂之力。 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志向。 “记得就好!亮子,你来看看这中正制,评价一下!” 诸葛亮闻言,将手中的烤羊鞭几大口吃完,便抓了一把雪洗了洗手。 将油腻擦去后,伸出红红的手接过册子。 一番观看后,面色肃穆了起来。 “嘶…此法挺好啊!” “若是推行,便能起到选拔人才的作用,同时也剥夺了州郡长官自辟僚属的权力,将官吏的任免权收归中央,有利于加强中央的权力。” “这对我们来说,是有利的!比察举制更好,确实能解当前困境,这陈群是个人才!” 诸葛亮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了起来。 这所谓的中正制,就是一种人才选拔制度。 将人才分为九品,而选拔官又叫中正官。 各地大小中正以自己的审判标准,去选举上报人才。 小中正辅助大中正,审核完后将官员提拔表递交吏部,最后决定是否录用。 这一制度推行,能让世家分到一部分原属于州牧的权力,如此便缓解了中央政府,与世家大族的紧张关系。 等于给点甜头,堵住嘴。 曹操大手一拍:“我也觉得此法甚好,但我就是单纯信不过陈群这厮,所以特来问问你们行不行的通。” 一旁的马云禄见状,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 满是幽怨吐槽道:“堂堂丞相,看都不看就知道人家计策不好?” “你该不会嫉贤妒能,想打压新人吧?有点狂妄自负哦,这样可不好!” 从马腾战败实力大损后,马云禄对苏云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的贴心帅气,跟个大暖男一样迷人。 恨的是,让她父兄吃尽苦头,马家世代积累起来的实力直线下滑。 这感觉,极其矛盾,时不时她就会给苏云添点堵,发泄内心的烦闷。 苏云恶狠狠扬起手来,一巴掌抽对方屁股上。 啪! 少女一声尖叫:“你疯了!昭姬,他欺负我!” 苏云撇嘴:“你懂个屁啊,都说胸大无脑,你这胸也没有脑子还丢了?” “亮子,你再好好瞅瞅,细品一番!” 闻言,诸葛亮有些愕然。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我没看透? 望着册子,埋头深思了一会儿后。 孔明瞳孔一缩,猛然惊叫出声:“嘶!主公,这九品中正制确实用不得!” 曹操大惑不解:“为何啊?刚刚你不是还说挺好的吗?抓鬼放鬼都是你!” 诸葛亮苦笑一声:“主公你看,由于中正官往往被大族所垄断。” “品评标准又主观性强,所以导致选拔过程中会存在很多不公平现象,比如任人唯亲。” “短期内倒还没事,可长此以往便会形成一个局面。”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子。” “人才将被垄断的更加彻底,官员全部成了世家之人,普通人没有半点翻身的可能了,而士族的权力将更加巨大!” “甚至…威胁皇权,最终发展成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位。” 诸葛亮或许带兵欠缺,不如荀攸郭嘉程昱几个。 但他的政治眼光却十分毒辣! 一针见血指出了中正制的缺陷。 曹操听完后,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卧槽!还真有问题?” “那这法子一用,岂不是和我唯才是举的原则,背道而驰?” “这一时与世家妥协,却掘了自己未来的根基,此法断不可用啊!” 听着曹操的惊呼,马云禄诧异的打量了苏云几眼。 “嘶…你还真的不用看,就知道此法有问题?” “算你厉害!哼!” 苏云高深莫测笑了笑:“基操,现在知道本丞相的厉害了吧?” “悄悄告诉你,我厉害的还在别处哦!要不要试试?” 马云禄狂翻白眼:“想的美!我跟你可是敌人!” 见二人还在打情骂俏的,曹操急坏了。 “哎哟我的老弟啊!我都急炸了,你咋还在这开玩笑?” “快!快给我一个办法,先安抚下人心啊!” “花花轿子众人抬,大家为我效力,不过是想多点权力和金钱,我总不能把他们全干掉吧?” 苏云羽扇一挥,漫不经心道:“听我的,就用九品中正制!” 曹操亚麻呆住,满脸懵逼。 “此计明知有问题你还用?你这真是…山羊放了绵羊屁,既洋气又骚气啊!” 第815章 科举制的震撼 面对曹操和孔明的疑惑。 苏云微微一笑:“此刻想堵住世家的嘴,最合适的就是这个九品中正制。” “目前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安抚手下与世家,全心全意干掉益州与凉州。” “此计虽然长久使用会造成不良影响,但我有解决之法。” 此话一出,诸葛亮与曹操全都瞪大了眼睛。 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等等…世家门阀垄断,你真有办法破除?” 苏云信心十足点着头:“当然!别忘了我的学堂是做什么的。” “如今在我老丈人蔡邕,还有马日磾、皇甫嵩等人的教导下,第一批毕业的就有将近三四百人,各个领域的都有。” “我不让他们入仕了,全给我留在学堂当老师教育新学生。” “只要给我几年时间,咱不仅能卖出大量学区房,还能收获大批量的人才。” 几个老家伙别看年纪大,但本事可不差。 在教书育人方面,能力极强。 这年头人才之所以被世家垄断,一个是因为地位和晋升渠道被把控。 另一个…则是平民无书可读。 可如今苏云印刷厂和造纸厂,已经成熟。 机械化以后产量大幅提升,加之报纸的影响力日益扩大。 完全可以在平定天下后,大批量印刷书籍,打破知识垄断了。 “等有了足够的书籍,再到全国各地分设学堂,只需几年后就有了大量待业的知识分子。” “到那个时候,咱们便把中正制取消掉,进行改革…” 曹操满是期待看来。 听着苏云侃侃而谈,他仿佛看见了一位圣人手握大刀,在下一盘大棋。 而这盘棋…足以影响天下所有世家的地位。 他相信,就算苏云没下赢,也会掀棋盘砍人。 诸葛亮也眼神灼灼,想听听自己这位大哥,到底有何妙计。 竟让他…敢说比九品中正制更好? “改革?那之后咱们用什么选举制度,才能在保证扶持寒门的情况下,又不让朝堂大乱?” 苏云缓缓吐出三个字:“科举制…” “何谓科举制?” 曹操孔明面面相觑,显然没听过。 苏云笑着解释了一遍:“就是让全国各地举办数场考试,从乡到县,再到总决赛,上考社稷下考君子六艺诗词歌赋。” “比如说,每次乡试选出十名,再送到县里,让所有乡试通过的人继续杀。” “最后所有的县将各自前十派送到京城,进行最后厮杀决出前十或者前一百,这些人将入仕成为官员。” “而那些考官全由朝廷随机委派,这样选出来的人才不仅保质保量,而且平民也能有晋升机会。” “又能避免世家搞舞弊,如此一来不就打破了世家对人才的垄断?” 听完苏云的讲解后,曹操眼睛已经亮的跟太阳一样。 此刻的他,内心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这科举制,无疑推翻了他对人才选拔制度的所有认知。 众所周知,无论察举制还是九品中正制,都能依靠关系晋升。 但科举制…却与前两者不同。 完全是凭实力厮杀,哪怕你靠关系通过了乡试,也通不过县试。 是不是滥竽充数,有没有真才实学,一考便知! 此法直接遥遥领先了! “嘶!此制度牛逼啊,能杀出来的都是全能型人才。” “最重要…身世清白,我亲自录取了他们,他们还会对我有感激之情。” “毕竟提拔之恩啊,还怕他们不努力干活报答我?对于那些炸刺的,直接干掉。” “反正每一年都会有新鲜血液送进来,还能大大减少贪官污吏。” 曹操拍手叫绝,双手叉腰仰天大笑了起来。 诸葛亮也是惊为天人,眼中全是崇拜与狂热。 “此法当名垂千古,乃是底层人民与上流社会,抗争的好政策!” “哪怕后世也用得上啊!大哥真是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啊。” “竟在多年前就开始布局,而且瞒过了天下所有人!当纸张印刷普及时,世家还在庆幸纸墨降价,殊不知已经掉进了大哥你的陷阱。” “步步为营,稳打稳扎,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小弟拜服!” 诸葛亮高举双手,拱手作揖。 那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在串联一起后,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局。 一旁的马云禄惊诧万分:“你…你竟要掘世家门阀的根基,为百姓造福?” 苏云点头:“当然!我就是百姓出身,我知道他们有多难。”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马云禄黛眉一皱:“可你想实行科举制,必然遭到各大世家抵制啊。” 苏云负手而立,嘴里叼着一只鸡腿,眼神深邃道: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真正的猛士敢与面对惨淡的人生,敢与直视淋漓的鲜血。” “改革没有简单的,必然是踩着鲜血而上。” 这番逼格十足的话,听的马云禄娇躯一颤。 一向唱反调的她,眼中多了几分敬意。 “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哦?其实我更希望你对我坦诚相待。” 苏云看了过来。 马云禄一怔:“你不是号称算尽天机吗,我还有什么没坦诚的?” 苏云目光下移,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衣服。 “这么厚…哪里坦诚了?” 马云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是羞的,是气的! “我杀了你啊!” 看着苏云他们打闹,曹操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吃着,我去将九品中正制的消息,告知大家伙。” “给他们一点甜头吃吃,安定下军心先。” “毕竟…留给大家的好日子,不多了哟。” 曹操离开了。 当曹营众将知道九品中正制的消息后,一个个兴奋到不行。 因为他们…也都拥有了人才选举权。 如此一来,可以让家族成员更多的入仕。 而陈群,也被曹操大肆夸赞,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文武将纷纷恭维,场面无比融洽。 不过曹操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冷意与讥讽。 笑吧笑吧…以后有你们哭的。 …… 时间一晃,年关过去了。 大雪消融。 曹营再度发兵前往了长安。 蔡琰等人被留在了新丰县,临行前,她嘟着嘴找到了苏云,不断撒娇。 “夫君,等拿下了长安城,你再带我回咱当初认识的地方转一转好不好?” “呀!昭姬原来你是在长安跟夫君认识的?” 大小乔惊讶无比。 蔡琰一脸怀念:“是呀…那回是我第一次瞒着爹爹,偷偷跑出去玩儿。” “也正是那次在贫民窟中施舍,我遇见了李傕的侄子,幸得夫君救我。” “不过当时我们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夫君那会儿还是个刚刚立功,被排挤的都尉呢!” 这些事,蔡琰从没跟姐妹们说过。 今日听她那么一提,众女八卦之心猛烈燃烧,一个个搬来小马扎开始吃瓜。 苏云也感慨不已:“不知道我那栋破房子,现在有没有被人拆掉,六七年没住了。” “当初在那房子里,我还送了你一副陋室铭呢。” 夫妻对视一眼,脸上都充满了对彼此的爱意。 或许婚姻的意义,就是两个相爱的人互相陪伴,一起成长,一起老去吧? 等到白发苍苍时,还能坐在屋檐底下细数往事,一起看细水长流。 这就是最大的幸运与幸福。 “好了!这次我会出手的,争取速速拿下长安。” “到时候,为夫带你们好好转转,顺便去挖一下始皇帝的陵墓,带你们参观兵马俑。” 苏云挥了挥手,带着诸葛亮转身离开。 至于周泰周仓等人,则被他留了下来保护众女安全,听候她们差遣。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莺莺燕燕一大堆在苏云离开后。 都聚在了一起畅聊她们与苏云如何认识,如何相爱的。 看着她们脸上的甜蜜幸福,再听着那些过往。 十八九岁的马云禄,对爱情不禁充满了渴望。 而苏云身边的诸葛亮,同样感慨无比。 “相比陋室铭,我还是更喜欢大哥你的狱室铭。” “身不在高,米四就行。胸不在大,有型则灵。厮是萝莉,为吾则侵。洋装猫耳朵,小嘴大眼睛…” “说起萝莉…大哥,我想了想,或许…” “我也该娶个媳妇儿了,你说呢?” 第816章 韩遂死,孔明想娶妻 听着诸葛亮的话,苏云挑了挑眉。 “哦?你不是跟奉孝一样,打算浪荡一辈子吗?” “怎么突然想起要找媳妇儿了?” 走在街上,看着百姓们也成双成对的,孔明不由叹息。 “大哥你有嫂子她们陪伴,确实过得很幸福,这种生活我觉得我也能接受。” “不过成婚不代表我不能去和奉孝浪啊,你想想…每天浪完回家有一口热饭,有一个温暖的被窝,还有一个关心你的美娇娘。” “这样的生活,岂不美哉?成婚浪荡两不误!” 诸葛亮将双手伸直,用力一握。 都说熊掌与鱼不可兼得,但他偏偏要去酒楼都点上! 他亮子,不走寻常路。 苏云笑骂道:“你小子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不过像你这个年纪,的确找媳妇儿要紧。” 孔明咧了咧嘴:“紧不紧不重要,是个女的就行,比我大的少妇我也不介意。” “女大三抱金砖,女小三我喜欢,亮不挑的!” 兄弟二人一边聊,一边慢悠悠朝校场走去。 路上碰见好吃的,还会买上一些放包裹里,行军时充当干粮打打牙祭。 “这卤肉不错啊,比老程家的肉脯好吃多了!” “大哥,来…给你也买了十斤。” 苏云接过卤肉点了点头:“老程这家伙还是不错的,这么大年纪了还干劲十足。” 前几年程昱一人打五份工,拼命干活内卷终于攒够了功绩。 但他却顿悟了,没有再拿去和曹操刷官职,反而从瀛洲回来后开了家肉脯厂。 肉则从张飞的小飞猪山庄,直接采购。 因为肉脯口味独特,原材料放心,还与曹营签订了长期合约。 程氏肉脯厂被指定为,曹营健将官方食品,成了军中干粮之一。 “如今奉孝有了黄书出版社,老程有了肉脯厂,子龙也打算回去搞个武馆啥的,夫妻俩一起收徒卖艺。” “子和与纪灵文远他们,也搞了个《臭味相投专卖店》,里面清一色臭货,生意竟然很火爆!” “甚至老吕都准备建立一家,《以父为名福利院》,专门帮流浪儿童找义父,帮孤寡老人认义子,如今得到了不少善人资助。” “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事业,即便未来天下一统,老了不当官了也能活的很滋润,不知你对未来有没有什么安排和计划?” 苏云转头问道,他将诸葛亮当成了亲老弟一般对待。 诸葛亮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干啥,反正跟着大哥脚步走就好了,先娶个媳妇儿吧!” 二人正说话间,忽然一位十五六岁的姑娘,拦在了孔明面前。 姑娘长的不错,小家碧玉的。 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前躬,满是期待问道: “这位小哥哥,我刚听你说你是单身?是不是没有妻子?” 诸葛亮不明所以,上下打量了那姑娘一眼,点了点头: “是呀,怎么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能不能…” 姑娘欢喜雀跃,可话还没说完。 诸葛亮怒气冲冲一巴掌呼来。 啪! “你踏马笑个der啊!” “单身怎么了?单身有罪?吃你家大米了?” “他娘的,居然还贴脸开大,真是茅坑里跳远,过粪了!” 骂完,怒哼一声拂袖离开。 徒留下那姑娘捂着红肿的脸,满是懵逼杵在原地。 “大哥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讨厌的姑娘,我单身就活该被嘲讽?” “不行…我要脱单!” 诸葛亮眼神坚定。 苏云瞠目结舌:“那个…你真是凭实力单身。” 难怪记载中诸葛亮一表人才,足足熬到二十岁才在黄承彦的介绍下,娶到了媳妇儿。 而且还一辈子只有一个… 就这脑回路,苏云觉得没人牵线估计得单一辈子。 校场中,大军已经做好动员,先头部队也开始出发。 “贤弟,你终于来了。” 曹操笑着打了声招呼。 苏云修剪着羽扇上面的卷毛,漫不经心说道: “我听人说,韩遂在年前时有点不太安分?” “嗯!无伤大雅,我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他没机会的。” 曹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说道。 收拾韩遂,本就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 他怎会留着一个,随时可能背刺的不稳定因素在身边? 而远处人群中,被留守在新丰县的韩遂,望着曹营主力尽出。 眼中也是闪烁起了阴谋的光芒,转头对张横、梁兴、杨秋还有阎行隐晦说道。 “等曹操一走,就是我们的机会!” “只要擒下他曹操长子,以及苏云的女眷,到时候…咱们又能重夺大权了!” “我让你们准备的,你们都做好了吗?” 阎行拱了拱手:“一切就绪!” 梁兴与张横神情恍惚:“啊?哦…好了好了!” 听着手下亲信回答,韩遂嘴角微翘。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焉能郁郁久居人下? 他…西凉霸主,如今曹营又有几万是他的降兵,加上之前多次背刺队友的经验。 干起这种反叛的事来,轻车熟路。 但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时,忽然胸口猛地一痛。 “呃啊!” 众人纷纷侧目,却见一位士兵一枪捅进了韩遂后心。 直接贯穿胸膛! 士兵颤抖着手,眼中带着狠意。 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怒吼道: “你该死!若不是你当初反叛朝廷,我父兄家人又怎会在战乱中死亡!” “去死吧!去死吧!” 韩遂不敢置信低下头,鲜血如注的狂涌。 这一幕,是他始料未及的。 “怎…怎么会…会这样?” “嘿嘿…韩大人,当然是我们出卖的你啊!” 梁兴与张横反手一剑砍死那士兵后,凑到韩遂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气的韩遂怒目圆睁,大叫一声气绝而亡。 他怎么也没想到,胜券在握的自己,会死在心腹手中… 随后,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曹操大发雷霆一顿骂。 又歇斯底里哭嚎了一顿,为韩遂的死而悲伤的差点晕了。 “我曹操有功必赏,梁兴、张横忠义无双,为了旧主奋不顾身。” “官升一级,赏金一百!” 曹操挥了挥手,带着大军踏上了征途。 韩遂的身死,让曹营一些智者眼中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杨秋也不愚笨,看着同为降将的梁兴与张横升迁,当即意识到了什么。 “二位…” “不用多说,都自家兄弟,他韩遂自寻死路居然想带上我们?” “呵呵,我们可是受了高人指点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梁兴与张横挤眉弄眼,嘿嘿一笑。 杨秋瞬间明悟了所有! 这高人…恐怕是他二人的老乡,贾诩啊! 那可是丞相身边的红人,是文官团的核心成员。 没想到,大家都是降将,这俩货居然先一步找到了靠山,并且先一步晋升了? “果然,出来混还得靠背景与人脉啊!” “兄弟我悟了,这就去找靠山,找个老大哥罩着。” 梁兴二人一愣:“你打算找谁罩?这站队拉关系,也是技术活啊!” 杨秋目光一阵扫视,最终从程昱等人身上移开。 定格在了…苏云…身边的诸葛亮身上。 “有了!他年轻小伙肯定好忽悠!” “而且又是丞相的头号小弟,跟他打好关系…我就是丞相麾下的弟中弟!” “地位杠杠的,以后有啥业务或者出啥事了,还怕他们不帮我?” 说完,杨秋纵马扬鞭,朝着诸葛亮与苏云追了去。 梁兴张横一脸懵… 我们找老的,你去找小的? “隆中山上卧龙岗,有位奇才在那躺!” “请他出山指定行,他的名字叫孔明!” 杨秋现编一首打油诗,笑呵呵走了上来。 这诗,将正在走神寻思娶妻的孔明,从迷离状态拉了出来。 一招马屁,直击心坎。 孔明眼睛一眯,羽扇摸了出来轻轻摇晃,满是享受。 “哦嚯嚯嚯!这位将军好眼力,好才华,敢问尊姓大名?” 杨秋谦虚的拱了拱手:“哈哈哈!久仰先生大名,在下杨秋,有一难题不解,能否劳烦先生为在下答疑解惑?” 诸葛亮得意大笑:“哎!好说好说,亮什么都略懂一二。” “你且走近一点,我们细谈!” 第817章 杨秋:小女杨婉,可嫁卧龙先生 杨秋因为一首诗而得到诸葛亮的赞赏,加上他一个劲拍马屁。 很快就混到了一起,两人有说有笑。 “先生不仅有才还风趣,不愧是卧龙啊!” “哎~将军同样英俊威武,说话也好听,亮只觉得相见恨晚呐!” 二人互相恭维了一句又一句。 连苏云都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够了啊,与其聊这些没营养的话,你还不如让老杨给你介绍个媳妇儿呢!” 听到这话,杨秋忽然转过头来。 “等等…诸葛先生还未娶妻?” “是呀…早年家道中落,父亲早逝,跟着叔父四处流浪。” “前两年叔父也走了,我身后没人没家世,压根娶不到合适的媳妇儿啊!” 诸葛亮无奈的叹了口气。 琅琊诸葛家实力不小,但家族中分支众多,他一个没长辈照顾的少年,能有多少资源? 杨秋恍然大悟:“不过没关系,先苦后甜嘛,如今您有丞相这位大哥罩着。” “加上先生本身的能力同样不凡,未来自己官居高位那是轻轻松松。” “对了,敢问先生…对娶妻有何要求?” 诸葛亮抬起头,摸着下巴想了想。 “也没啥要求,就温柔一点贴心一点,腿长一点,腰细一点。” “最好会撒娇的,年纪跟我差不多的,当然样子不能太丑。” 苏云嘴角一抽:“这叫没啥要求?像我就不一样了,只要倾国倾城就好。” 但杨秋却不觉得过分,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勒马走近,再度问道:“对文化学识方面,有要求吗?” 诸葛亮摇了摇头:“倒没硬性要求,即便没文化也可以跟着我慢慢学嘛。” “亮就享受那种慢慢调教…哦不,慢慢教导一起进步的过程。” “对了,你突然问我这事,难不成你有良家女子介绍给我?” 杨秋大手一拍,当即大笑:“对对对!在下家中有一女,及笄之年,正好符合先生的要求。” 诸葛亮愣了几秒,旋即喜上眉梢。 双手一拍激动道:“此言当真?敢问令爱芳名?” 杨秋也是挺意外的,他没想到诸葛亮这样出色的人杰,居然还是个光棍? 果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养女千日,用女一日。 “因为小女性格温婉善良,所以在下取名…杨婉。” “小女擅女红,深居简出略懂诗文音律,兵法也知一二。” “性格极其稳定,最重要…肤白貌美大长腿,虽不如丞相家那些夫人那般惊艳,但也是弘农那一带绝色。” 听着杨秋的介绍,诸葛亮心花怒放。 他承认,杨秋的女儿符合他内心对另一半的幻想。 但是不是真如他说的那般优秀,他还不清楚。 “我感觉我心口有头小鹿在乱撞啊!” 苏云笑骂道:“你就不怕把你撞脑残了?” 诸葛亮咧嘴一笑,恳求道:“大哥,你能算尽天下英雄,可不可以给小弟也算一卦。” “看看这姑娘,到底怎样?合不合适?” 现在的他高低是个官员,是丞相的心腹兄弟。 娶妻当娶贤,自然不能穆桂英入洞房,草帅了。 苏云眉头一挑,这杨婉他当然知道。 按记载正是马超的正妻,嫁给马超并给他生儿育女,最后因为善良而被属下的妻子出卖。 他装腔作势掐了掐指,而后又捂着胸口,一脸痛苦。 “大哥你怎么样了?” 诸葛亮紧张无比。 苏云郑重其事拍了拍对方肩膀。 “没事,窥测天机受到一点反噬,折了些许寿命罢了。“ “不足为道,兄弟莫要放在心上。” 看着他一副明明很痛苦,却还若无其事安慰自己。 孔明感动坏了! “大哥…但有吩咐,小弟万死不辞!” 苏云眉头一挑,这正是他想要的。 “你知道啥叫万死不辞吗?” “就是每天起床,困死、饿死、累死,也不敢辞职。” “放心,既然你有这个心吃苦,那我这就有吃不完的苦给你!不用谢,谁让我是你大哥呢!” 诸葛亮:…… 我好像被算计了? “这姑娘不错的,很适合你。” “不过老杨啊,你难道没想过把你家姑娘,嫁给马超?” “你们同为西凉首领,他又没有妻妾,不是挺合适?” 杨秋大吃一惊,尖叫道:“您怎么知道,我之前打算将小女许配给马超?” 苏云高深莫测摆了摆手:“算的…” 杨秋敬佩不已:“也对!丞相神机妙算来着。” “我之前是动过那个心,但还没来得及马超他们就败了。” “现在遇上了孔明先生这样的人杰,马超那不顾后果的愣头青,哪里能和智计百出的先生比?” “就是不知道…先生能否看中小女了,也不知小女有无福气嫁给先生。” 说完,杨秋拿出一张画像。 上面正画着一位温婉美丽的女子,出征在外这就是他们为将者,寄托对家人思念的东西。 看着画像上那姑娘,诸葛亮欣喜若狂了。 “哈哈哈!岳父说的哪里话…” “这缘分来了,真是城墙都挡不住啊!” “咱们翁婿好好聊聊,我未婚妻的喜好啥的?” 杨秋也眉开眼笑,有些缘分真的天注定。 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把女儿嫁的那么好,更是父凭女贵。 有了诸葛亮与苏云当后盾,以后曹营,他横着走了! 看着二人边说边笑,苏云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骑着战象往先头部队赶。 “亮子,哥走了!” “下次见面时,你一定要幸福啊!” 听着那告别声,诸葛亮一脸懵逼。 又不是生死离别,搞这个死动静干嘛? 这时,军队也来到了长安城外十里处,并停了下来。 曹操一声令下,大军安营扎寨,起锅造饭。 “贤弟,亮子在聊什么呢?” “终身大事…他找到幸福了。” 苏云笑了笑。 曹操面色忽然一紧,捂住了口袋。 “卧槽?那岂不是要随份子钱了?” “回头你给我随一份,记你账上如何?” “滚犊子!” 苏云破口大骂。 曹操挥了挥手:“走!召集智囊团过来,咱们商议一番如何破城!” 片刻后,主帅军帐内众将齐聚。 曹操摊开一张地图,朝众将问道。 “诸位,连番攻杀之下,马腾麾下尚且剩下六七万兵马。” “但长安城墙高厚,固若金汤坚不可摧,连投石车都搞不定。” “只能智取不可强攻,不知诸位可有什么好计策?” 长安在秦时被称之为咸阳,乃是大秦的帝都。 加上董卓迁都后又进行了加固,如今城墙高十米以上,基宽16米。 三辆马车都能同时在城墙上跑,就这种程度的防御,投石车根本不行了。 场中智囊纷纷捋起胡须陷入思索,不多时贾诩出列。 “属下…” “退下!” “哦!” 荀攸微微一笑,对其投来一个同情的目光,拱手道: “我有一计!” “如今马腾怯战死守确实难攻,但长安在李傕董卓他们的荼毒下,除了金钱以外,物资都被消耗一空。” “而现在正值冬天,城内士兵百姓都需要柴火,只需围城十天。” “到时候他城内无柴,必然会开门放百姓出来捡,到时候咱们再趁机扮成百姓混进城内。” “待到午夜时分,便能一举拿下长安其中一个城门,我等大军长驱直入定能一战定乾坤。”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露出肯定的目光,不住点头。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只要成了便能以少胜多。” 听着众人点头,曹操思考几秒后也打算拍板。 “好!那就…” 话没说完,苏云充满自信的声音响起。 “何须如此麻烦,此战…我出手吧!” “等晚上,我直接拆城门,咱大摇大摆入内!” 第818章 马腾的外援 苏云这突如其来的话,让众人一脸意外。 就连曹操都浑身一激灵! “真的假的?你这曹营第一深情肯出手?” “咸鱼翻身,今天吹的什么风?” “咱们身在西北,大体是吹西北风吧!”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苏云羽扇一摆,淡淡道:“没办法,我夫人让我速速进攻的。” 言罢,众人耳边似乎凭空响起了一首bgm! 这让众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忽然,他们发现苏云的嘴角开始歪了。 “快!快撕烂他的嘴,他要歪嘴了!” 曹操急了,作为最了解苏云的兄弟,他深知对方要装逼了。 果不其然… 苏云张嘴脱口而唱:“老婆呀最大老公第二~她是我滴心呀她是我滴肝儿~” “如果那马腾呀胆敢来侵犯~老子呀一定给他把城干~” 开幕雷击。 众人只觉得耳朵遭罪了。 “停停停!别唱了!” “我们知道你是曹营第一歌王,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远胜三重刘德华…刘备。” “咱打就打,别整这个死动静呀!” 面对众人的吐槽,苏云咧了咧嘴心情大好。 但一旁的法正,却突然变得目光凝重。 “主公,有丞相出手攻城倒是没什么难度了,但我觉得马腾可能有问题!” 曹操眉头一挑:“哦?孝直啊,把你的见解说来听听。” 法正这小子平时挺闷,没有大事时也不说话。 今日能让他开口,必然是察觉到了情况对他曹营不利。 法正拱手:“属下乃长安扶风这边的人,对马腾比较了解。” “据我所知,马腾跟羌族氐族关系极佳,如今明明劣势他却不退兵回去。” “我怀疑…他可能是在等待羌、氐族的援兵,咱们不可不防啊!” 曹操目光一凝,眼中思绪流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区区羌氐连马腾韩遂都打不过,怎敢来犯我曹营?” 曹操不信羌氐之人敢进来。 曹营>马腾>羌氐 难不成他们活腻了,还敢挑衅自家精锐? 法正却极为严肃道:“绝对有可能!” “羌、胡那边地域宽广人口众多,但是比较贫瘠,加之众多部落交纵错杂。” “那些羌王表面怕了马腾与大汉,实际对我们的国土虎视眈眈。” “此番马腾若是求援,他们知道咱大汉内乱后,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指不定在马腾的号召下,羌氐两族那些羌王,会孤注一掷杀进来搏一搏!” 法正指着地图,为曹操分析着各大部落的分布情况。 白马氐族杨驹与其子杨千万,割据陇上拥兵两万。 窦茂、强瑞、雷定三大氐王,活跃在汉中与武都附近,拥兵两万五。 西羌又有羌王彻里吉,拥兵二三十万,在敦煌以南的青海湖、西海、扎陵湖等地活跃,实力不容小觑。 敦煌,作为凉州的边境,也是大汉的边境。 专门设立出来隔断西域(新疆),与南部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国家。 但如今马腾已是强弩之末,保不准他会开敦煌防线,放这群外族入内。 听着法正如数家珍,将这些势力娓娓道来。 曹操目光变得极其凝重。 “嘶…那这么算,加起来他们不得四五十万大军?” 法正叹了口气,缓缓点头。 “差不多,还是西羌(现西藏地区统称)那边不全来的情况下。” “要知道,昆仑山脉那边还有葱茈羌、发羌,大大小小几十个部落。” “如果全闻着味跑来大汉,那我们就算能挡住也够呛。” 西域和西羌两块地盘极其宽广,虽然昼夜温差大。 但那边的作物也是极多! “贤弟…你怎么看?” 曹操开始求救。 苏云眼睛一瞪,用关羽那种傲然语气说道: “那好啊!他过江,我也过江!” “我巴不得他们打过来,正好让我有借口干回去。” “孔子云,朝闻道,夕死可矣。” “早上知道了去他们家的路,晚上我就顺着道打死他们!” 最让苏云眼热的,还是葱茈羌这个国度。 此乃月氏余部,又称女国。 大多数居民都是异域女子,要能搞一批女子回去天天给他跳肚皮舞… 美哉! “这么说…你有把握?” 曹操一喜。 苏云傲然道: “有!怎么没有?” “咱们家那么多智者猛将,到时候给他们西域西羌上演一个,一人灭一国的戏码!” “不灭它几个国家,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名将,诸位…想不想名垂青史?” 听着他的鼓动,吕布张辽曹纯纪灵等人眼前一亮,只觉得热血沸腾! “好好好!那边的人不知道我口碑,正好过去认几个义父。” “我们兄弟仨也打算过去,在西域都护府边上开个《臭味相投专卖店》,让那边的人吃点好的。” 黄忠精神抖擞:“吾虽老矣,箭矢犹锋!” 程昱贾诩眼中精芒毕露。 “肉联厂…或许可以在西域和西羌也开个分厂。” 看着众将打了鸡血战意高涨,苏云欣慰不已。 法正一脸懵逼,敢情都是一群好战分子? “不是…你们真不做半点准备?” “做!为啥不做,我会安排的,放心好了。” 苏云说完,拿着羽扇转身休息去了。 毕竟晚上还得加班夜袭,可得养足精神。 曹操笑道:“孝直你就安心吧,我贤弟金口一开,那就是板上钉钉。” “你应该没试过躺赢的感觉吧?这次正好体验一下。” …… 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 寒风瑟瑟,长安城内一片漆黑,不复秦朝时那般热闹繁华。 此刻,城中最豪华的那座宫殿中。 马腾正与自己几个儿子,在此秉烛夜谈,睡不着觉。 “唉…想我当年意气风发,从扶风郡带着兄弟们走出去,欲做大做强。” “眼看着就要达成目标了,却遭遇如此强敌,不仅兄弟们死伤过半,连自己女儿都保不住。” “孟起你说,爹这等人,真的能成大业吗?” 四十六岁的马腾,憔悴了不少。 头发白了一半,看起来跟六十四岁没什么区别。 眼中也没了之前的凌厉,有的只是颓废。 马超眉头一皱:“爹!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让我来当统帅!” “咱作为男人一定要坚强,起码在失败这件事上,咱们就做的很成功呀!” “偶尔失败算什么?” 马铁适时开口:“偶尔失败,经常偶尔!” 马休也用尽全力,劝慰自己老爹。 “没关系的爹,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失败的尽头!” “我们不努力一把,怎么知道自己多失败?” 马腾缄口不语,在三个好大儿的安慰劝导下。 他更抑郁了! 马超用那望父成龙的表情看来,苦口婆心接着道: “我们起码还剩七八万大军,还有万余精骑,你再瞅瞅刘备那磕碜玩意儿?”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次次面临破产解散,可人家还不是熬了下来?” “瞅瞅…人家现在都成了刘氏集团的刘总了!这叫什么?” 有了对比后,马腾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之光。 “这叫…坚持?” “错!这叫走他娘的狗屎运!” “谁知道我们的狗屎运,什么时候到来?再熬一熬呗…” “而且老爹你别忘了,我们身后…也是有助力的!” 马超眼中闪过狠厉。 他出道这么久,一向横推无敌。 从没有像曹营那边吃过如此大的亏,导致多年积累的名声扫地。 妹妹救不救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迟早嫁人被扎。 早扎晚扎,结局一样。 但这仇…他必须报! 他就是那么的执着,俗称犟种。 闻言,马腾好似想起了什么,猛然抬头。 “你是说…羌氐?” “对了,你不是二十天前就发了求援信吗,那些羌人胡人怎么说的?” “答不答应出兵援助?” 第819章 马超:开国门,迎羌人 马腾有羌人血脉,加上坐镇边疆多年。 与羌族关系甚硬! 一旦有难,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羌人这些娘家人求援。 马超摇了摇头:“最近大雪封路,情报来的比较慢,应该都还在路上。” 话音刚落,斥候疲惫不堪的冲了进来。 “禀将军!各大部族回信已到!” “快!快给我!” 马超急不可耐,一把夺过信件。 斥候眼巴巴望着:“那个…属下大冬天辗转多地驿站,您看…” 马超眉头一皱,而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你办事是给你机会,没有机会你怎么晋升,难道你想当一辈子斥候?” “你的功劳我记在心里,你可以下去了…” 辛辛苦苦跑腿子,却一个逼钱没赚到,只能吃个死军饷。 斥候气坏了! 只能带着埋怨的目光,退了下去。 在资本眼中,剥削底层人民就是理所应当的。 斥候一边走,心里还不住嘀咕。 ‘抠抠搜搜,真当我们西凉人喝西北风,就能管饱了?’ ‘哼!原本还打算告诉你们一个重大消息的,可现在…老子不报了!等会儿有你们苦吃!’ 离开军帐后,斥候认准了东边的方向,火速赶去。 “太君~小的来迎接你们了!” …… 军帐内,马超扫视着手中那一叠信件。 目光逐渐变得凝重! “孟起,怎么样?他们是否愿意发兵援助?” 马腾紧张无比。 马超点了点头:“白马氐族杨驹,还有那几个氐王表示愿意举全族之力相助。” “曹营眼中从不容纳外族,他们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大概加起来能凑出四万兵马,但需要我们提供军粮。” 马腾松了口气,当即拍板:“他们如此义气相助,咱们提供军粮是应该的!” “休儿,快去从武都、金城、天水、陇西这些地方调集粮草,全都送到咱老家扶风去。” “孩儿遵命!” 马休打了个哈欠,披上斗篷火速离开。 马超又拿出另一封信,接着念了起来。 “敦煌北部,天山附近活跃的迷当大王,也愿意派出大将,让俄何烧戈领五万大军来援。” “不过…他不仅要我们提供粮草,在事成后还需要一万金酬劳,以及铠甲一千具!” 马腾面色一变,腾一下站了起来,情绪激动怒骂道: “一万金?他怎么不去抢!” “不知道老子西凉贫瘠?我上哪去搞一万金?” 马超面色古怪:“爹…难道你忘了长安府库里,还有董贼留下的一些金钱?” 马腾眉头一皱,有些不满:“那可是汉室皇陵挖出来的,是列祖列宗的遗物,是大汉的根基,如何能用?” 马超撇了撇嘴,表情有些轻蔑和不屑。 “爹!你有时候真的很迂腐,咱都混成这个地步了,还管他什么皇陵遗物?” “只要能击败曹操,那这些钱都是用到了刀刃上!” 马腾眼睛一眯,深深地看了马超几眼。 苦口婆心道:“爹虽有意做大做强,但我马家好歹食汉禄,是大汉将军。” “岂能没有底线?列祖列宗是爹的信仰,咱不能让老祖宗的遗物,流落到外族手中。” 马超翻了个白眼,不能苟同。 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在他心里就认为马腾是老古董,思想落后。 “行行行,爹你说了算!” “对了,那西海国王彻里吉也来了信,说久仰父亲威名,不愿看到咱们被国贼击败。” “愿意派出他王国的丞相雅丹,与兵马大元帅兼第一勇士越吉。” “并下拨了十五万大军前来,几乎是举国相助。” 一听这话,马腾非但没有喜色,反而面露凝重与愁色。 思虑片刻后,坚定的挥了挥手。 “什么?十五万?直接回绝他吧,无需他帮助。” 马超大惑不解。 十五万啊,人家肯出兵就不错了,怎么还回绝了? 自家老爹莫不是脑子,被曹营吓坏了? “这是为何?有西海国主力军相助,又有他国家的战车杀敌。” “我们难道不是胜算更大?父亲为何…” 马腾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孟起你啊,勇力有余,但智谋与政治眼光不行。” “你若只顾眼前那些表面利益,你这性格总有一天会害了你的,甚至还会害了我们马家!” 面对父亲的叮嘱,马超却有些不以为然。 正是因为自己一往无前,刚猛无畏,才在西凉杀出赫赫威名。 他不打算改,也不认为会带来什么灾祸,只会带来荣耀! “父亲你这就危言耸听了吧!” “危言耸听?呵呵…他西海国王是傻子吗?” “会因为敬仰你爹我就举国,出兵十五万?你爹我还没这么大的逼脸!” “如果我没猜错,他所要的东西…也很多吧?” 马腾眼中精芒闪烁,仿佛看透一切。 马超朝信件后面一看,顿时点头。 “他不要钱,但是要求事成后将武威郡与金城郡,一并划给他西海国。” “区区两个郡的地盘,就能换来十五万大军,以及大量战车相助,我觉得很值!” “因为只要击退曹贼,咱们就能收服更多的郡县,甚至一路东进拿下兖州也有可能啊!” “最后再平荆州,吞冀州,夺徐州,定幽州…我马家的荣光将照耀整个大汉!” 马超做起了春秋大梦,仿佛看到无上荣耀扑面而来。 但马腾却冷笑不止,甚至表情严厉的斥责了起来。 “住嘴!这样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 “十五万大军入内,若是他再挑唆其他羌氐族人,劫掠我大汉领地,咱们这些兵马拿什么维持局面?” “到时候可就是引狼入室,与虎谋皮了,局势超出了咱们的掌控,是断然不行的!” “而且我们与曹操同为汉臣,关起门再怎么掐,也是大汉内部的事。” “你要我马腾割地求荣,我对得起马家祖祖辈辈,用鲜血打下来的名声吗?” 马腾心中有着自己的坚守。 他决不能做卖国贼。 也不能让马家祖祖辈辈拱卫的西凉边境,成为外族的后花园。 哪怕当初他和董卓掐那么凶,在对外族这一方面,都还是达成一致的。 马腾意兴阑珊挥了挥手。 “算了你且下去吧,咱们带着白马氐族他们打打先。” “若是…真打不过曹营,那就考虑考虑投降。” “你妹妹昨天给我来信了,说她在曹营过的很好,那边待遇不错。” “而且她还能给我们向苏云求情,尽量不追究咱们的过错。” 马超沉着脸,带着马铁退下。 离开军帐走在宫殿中,马超咬牙切齿。 “可恶!我需要他苏云从轻发落?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被他打成重伤,甚至落下了病根,而且我马家如此大仇爹也是说放就放?” “放不了!我马超咽不下这口气,马家誓不为奴!” 见他双眼血红,连马铁都被吓了一跳,瑟瑟发抖问道。 “大…大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哼!爹不是说我的性格会害了大家,甚至害了汉朝?” “我才不信这危言耸听的话,我偏要让那些羌人进来,助我一臂之力。” “我马超出道这么多年,在羌人领域谁不知道我大名?吾名一出,吓他一跳,谁敢造次?” 马超极为自信说道。 马铁却觉得,他有些自负了。 不过碍于兄长的凶样,他也不敢多说,长兄如父。 “这事…要让爹爹知道吗?” “不!我要给他一个惊喜,我要用自己的能力向世人证明。” “我马超有足够的能力,压住这些羌人,我也有足够的政治目光,带领马家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爹…他老了,思想眼界跟不上时代,所以还得我来!” 马超双拳一握。 想到羌人那二三十万大军,内心的胜负欲就膨胀到了极点。 “老弟!去,派人给彻里吉他们回信。” “说我答应他们的要求,同意割出武威郡和金城郡,另外个人名义再赠他们一方一千金。” “然后为兄再劳你快马加鞭一趟,赶去敦煌撤走边境防线,我要全部收拢与曹营一决胜负!” 第820章 你看,你又急 听着马超这疯狂的话,马铁叹了口气。 脸上充满了担忧! “咱们之前也是三十万联军啊,不也没奈何曹营吗?” “现在再给咱三十万,难道就能打赢了?” “大兄,我觉得咱不应该开国门。” “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比如羌人狼子野心出尔反尔攻入我大汉,咱们就成了千古罪人啊!” 马铁想要劝阻一下。 奈何马超执意如此,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怎么,你是不相信大兄我的实力,认为我镇不住这些羌族宵小?” “别忘了,我身上也有羌族血脉,难道他们还能背刺自己人不成?” 马铁撇了撇嘴,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你当你是庞统啊? 还想压煞辟邪? 只有丑到庞统那个程度,或者凶残到典韦那种样子,才能贴门上辟邪啊。 “大兄,别说你就一点羌人血脉了,就是亲兄弟甚至父子,都还因为利益反目成仇呢!” “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其实我觉得吧,像父亲说的那样,实在不行投了苏云。” “二姐和苏云乃是坦诚相待的关系了,咱们投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话没说完,马超怒而打断。 “闭嘴!投投投,要投你自己去投那苏云!” “若非是他,我马家岂能落到如此田地?你还有没有一点骨气了?” “难道真要如那诸葛亮所骂,我们是断脊之犬?” 马铁不语,只是暗暗叹气。 马超接着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有那么多援军支援,足以证明我得人心。” “再者,凭借长安固若金汤的防御,南边又有刘备随时能够北上支援。” “到时候曹贼三面受敌,他拿什么和我们斗?” 马铁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拱手退去。 “父亲一直叫我们兄弟齐心,既然兄长决意如此,那弟便快马加鞭赶赴敦煌。” “将那边的防线,撤回老家扶风吧!” 看着马铁离开的背影,马超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 世人都看不起我马超,都辱我骂我欺我贬我。 就连父亲兄弟都不看好,那我马超就要用自己的本事,让你们刮目相看! “苏云!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有本事,你就来攻破我长安啊,你不是牛逼吗?” “我告诉你,最多一个月后,就是你的死期!” 马超凶光毕露。 话刚说完,忽然亲卫慌里慌张冲了进来。 “将军!少将军!” 马超斥责道:“何事慌张,成何体统?” “曹营…曹营夜袭了!” 亲卫大急。 马超眉头一皱,并不放在心上:“夜袭就夜袭嘛,我军防御强盛岂能惧他?” 亲卫着急不已:“哎哟喂!是苏云亲自带队,东城门外的护城河都被填平了啊!” “如今…如今没猜错应该是在攻打城门了!还请将军速速前去主持场面!” 马超提上武器,让人穿上铠甲。 一脸凶狠说道:“我倒要看看今日有我坐镇城头,他苏云如何破城!” 言罢,骑上里飞沙直奔东城门。 此刻的东城门上,火把亮起一排。 门外,曹营的数万大军也是灯火通明,生怕敌人不知道他们是来奇袭的。 而那些士兵们,则将手中的筐子一丢。 “禀丞相!护城壕已填好!” 苏云点了点头:“亮子,让兄弟们做好准备,等会儿我杀进去你们就跟上。” “……” 诸葛亮在走神。 苏云眉头一皱:“你丫的在想什么呢?” 诸葛亮甩了甩头,回过神来,无比感伤的叹了口气。 “昨晚我梦见我爹了,他说在下面过的不太好,看中了俩姑娘想纳妾又没钱,只能纳一个,问我纳哪个好!” “我想…等打下长安后,去城内买点黄纸给他烧去,毕竟养我那么几年呢。” 苏云面露赞赏:“可以啊!百事孝为先,不过烧钱过去迟早会用完的。” “我建议…烧台印钞机,没钱了伯父可以自己印,你觉得呢?” 诸葛亮眉头一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主意!不愧是大哥,想法就是这么刁钻!” 扑通… 一旁的程昱吕布赵云等人,一个趔趄险些摔到马下。 “还得是你小子啊!” “哎!过赞了。” 苏云谦虚的摆了摆手,一边让士兵将他的巨剑拉上来,一边与众人聊天。 诸葛亮左右为难道:“我爹还问了我一个问题,望大哥帮忙解答下。” “一个小家碧玉,一个成熟妩媚,你说选哪个当小妾比较好?” “你对妹子有经验,你给做个决定,今晚我爹要是还托梦我就回答他。” 死去的亲人托梦这种事,多多少少会有些人碰上。 甚至答应了梦里先人的事没做到,自己还会发烧生病之类的… 苏云衣袖一拂,目光深邃道: “男人都有选择困难症,尤其面对美女二选一。” “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要,本丞相最厌恶偏心之举,雨露均沾才是均衡之道。” 诸葛亮大手一拍,眼前顿亮。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还得是大哥你啊!” 苏云高深莫测笑了笑:“其实昨夜我也做了噩梦,梦见了一堆女鬼找我索命。” “不过…我凭借自己的本事,化解了噩梦。” 众人纷纷侧目:“噩梦还能化解?怎么化解的?” 苏云咧嘴一笑:“我把女鬼都干了…将噩梦做成了春梦,嘿嘿…感谢周公的馈赠。” 众人:…… 闲聊之际,马超已经穿好甲胄来到了城关上。 他看着苏云等人这般大张旗鼓夜袭,顿时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苏云啊苏云,亏你还号称谋圣,你就是这么攻城的?” “什么叫夜袭你懂不懂?悄咪咪进村,要多隐蔽有多隐蔽,生怕被敌人知道。” “而你呢?恨不得敌人不知道你来夜袭,就你这带兵水平,倒是我马超高看你了啊!” 苏云抬起头看去,咧嘴露出大白牙笑了笑。 “其实…我是想来给你讲道理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听你马勒戈壁!我们还有的谈吗?” 马超不愧是西凉第一喷子,开口就是大招。 苏云点了点头:“既然没得谈…本丞相也是略通拳脚的。” 马超肆意大笑:“哈哈哈!你当我吓大的?我踏马喝奶长大的!” “来来来,我就站在这,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夜袭我长…” 话没说完,苏云左手提着巨剑增加重力。 右手推着一辆攻城杵,猛地朝城门撞去… 嘭! 一声巨响,响彻整个夜空。 让城楼上所有人都心神一颤。 下一秒,又是一道沉闷的响声发出… 砰~ 厚重的城门竟在马超脚底下,啪唧倒了下来。 听到这死动静,马超笑容瞬间凝固,脸上的嚣张很快化为骇然与不敢置信。 “卧…卧槽?” “单人破城?还破的是长安这样的都城?” “五千斤以上的城门,挡不住他一下?” 一时间,马超汗流浃背。 一股股凉气从脚底板升起,惊骇欲绝的嘶吼了起来。 “射!快射死他!” 士兵们很努力射箭,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苏云闲庭信步,穿梭在各个城门之中。 将东门这边三座城门,包括瓮城门全部轰开。 陷阵营手持武器,迅速杀进城内,朝城楼登去抢占高地。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杀呀!” 苏云手握巨剑,朝马超咧了咧嘴。 一口大白牙,在这黑夜中却是那么瘆人。 “你看…这不就出其不意了?” “所以带兵打仗,不要拘泥于以前的形式。” “只要超乎你们的预料,我这奇袭就成功了。” “孩子…时代变了。” 马超知道苏云武力逆天,可从没想过对方神力居然如此强悍夸张。 也是刘备不在,否则以他那充足的战斗经验,入城第一件事必然是加固城门。 马超恼羞成怒:“苏云!迟早我要手刃了你这祸害!” 苏云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看,你又急…” 言罢,极速冲向城楼。 马超被吓得屁滚尿流,毫无战意:“你不要过来啊!” “撤!全军撤退!” 第821章 攻入长安,恢复三辅地区人口 在苏云的带领下,曹营大军长驱直入。 一手奇袭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长安城。 最终,城破马超败逃。 宫殿内马腾还在呼呼大睡,迷迷糊糊中被人连床一起抬走。 当撤退回到扶风后,马腾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可听完马超的汇报后,更懵了… “啥玩意儿?长安城门挡不住他一招?” “卧槽啊!这么逆天的玩意儿,你让我们怎么打?” 一座坚城,一座极其重要的要地就这么草率的被攻破,马腾痛心疾首。 只觉得心脏在滴血。 “孟起啊,那苏云跟天神下凡一样,实在是太强悍了。” “恕老爹直言,要不…” 马超摆手打断:“爹!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罢了。” “男人,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一次失败不算什么,咱要向刘备看齐!” “且给我一月时间,我定能反败为胜!” …… 另一头的曹营花了一夜时间,才算稳住了长安内部百姓。 当知道是朝廷军队到来,圣人苏丞相亲自带队。 百姓们纷纷跪在地上,哭嚎了起来。 “丞相啊!咱们终于将您盼来了!” “是呀…我们想种田,想有个家,想过上解决温饱的日子!” “圣人求您了,帮助我们吧!” 农圣的威望,早已在全天下百姓耳中传开。 尤其长安这种饱经荼毒的城池,百姓们刚熬死董卓,又迎来了李傕郭汜。 这俩祸害死了后,又特么来个马腾在他们身上吸血。 如此一来二去的,铁打的牛马也受不住吸啊! 苏云曹操满是笑容,不断安抚百姓。 碰见穷苦的,还给他们送点粮食解燃眉之急。 回到长安皇宫内,曹操揉了揉脸,眼神肃穆。 “这皇宫经历那么多势力更替,还是如此华丽。” “只可惜…苦了那些百姓。” “曾经我大汉帝京,最繁华的城池,如今却…百姓十不存一。” “甚至一路来,这三辅地区的人口都严重流失,再这么下去断然不行啊!” 闻言,众人叹息不已。 一路走来,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四处可见。 甚至在他们眼前,就发生过不少起易子而食的例子。 “是呀…若是没有人口,要这城池有何意义?” 郭嘉感慨不已。 荀彧愁眉苦脸:“流民一多,代表兵源和税收都减少了,而且百姓若是迁徙跑了,以后就回不来了。” 苏云摇了摇头:“这些都是其次,最怕的还是…男人扎堆在一起,会诞生点子王。” “一句…‘哥们,我有一个好点子,’就问你怕不怕!” 点子王这种生物,女人之间不会产生。 一间寝室四个人,能搞出五个群…勾心斗角根本谈不拢。 但男性不一样,只要男性聚集超过三人,就会大概率产生点子王。 比如张角对张梁张宝说了一句:哥有一个好点子… 黄巾起义来了。 袁绍给曹操淳于琼等人说一句,我有一个好点子。 董卓进京了,天下大乱。 马腾韩遂边章凑一起,出了个好点子,西凉反了… 桃源三坑凑一起,点子王刘备出个主意…眼中钉来了。 听完苏云的话后,曹操眼神变得谨慎了。 “不行!必须将流民们全部召集回来,如此才能恢复这三辅地区的繁荣昌盛。” “诸位,可有什么好办法?” 这都是人矿,作为资本家哪能放他们走? 荀彧拱手道:“想要恢复人口倒也不难,咱们只需将奉义的屯田制再度推广。” “大肆招收流民,先采取以工代赈的形式给他们安排工作,再屯田开荒打地主分配资源。” “有了后盾解决了温饱,他们自然会回来。” 荀彧不愧是王佐,一针见血指出百姓流亡的根本原因。 而苏云的屯田制与以工代赈,也成了曹营的基本方针。 不管什么时期,不管什么地域,只要有百姓它都用得上。 诸葛亮在治国方面,也丝毫不弱于荀彧,羽扇一抬气定神闲接着道: “咱们还可以兴修水利,劝课农桑,提高生产效率。” “另外可以降低税收,以及组办平民大学堂,有胆你就来,这样还能凭噱头,吸引不少想翻身的百姓过来。” “最重要…还得将附近的流寇,与军阀势力全部清除,才能保证长安的稳定。” 二人侃侃而谈。 每说出一条方案,都能让众人不禁点头。 曹操欣慰不已:“好好好!我有你俩相助,何愁三辅地区不定?” “既然计策你俩出的,那就由你俩来操办吧!” “……” 荀彧诸葛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心里已经抽了自己十几个大嘴巴子。 让你丫嘴贱! 商议好了如何恢复三辅地区的人口后,曹操便让众人退去。 拿下长安的他,并没有着急攻打别的地盘。 他准备将长安作为据点,在西凉这边布置补给线,以免补给太长被人截断。 顺带…镇一镇军心和民心。 散会后,曹操找到了苏云。 “贤弟,打算去哪呢?” “还能去哪?当然是派人回新丰县,将我媳妇儿们接来,一起逛逛这帝京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 曹操嘿嘿一笑:“如今咱们拿下了长安,你说下一步战略部署该怎么走?” “万一马腾向羌人求援,咱们又该如何抵抗他们的骑兵,你给我透个底呗!” 羌人以畜牧业为生,所以盛产战马。 加上游牧民族,擅长突击战,十分难缠。 曹营武将并不熟悉羌人的作战方式,曹操不免有些担忧。 “放心好了,发兵前我就已经让子脩在新丰县进行准备。” “按我的部署,西羌那些骑兵奈何不得我们,只能铩羽而归。” 苏云摇着羽扇,信心十足。 曹操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想要的并不是单单击退他们,咱大军不可能一直留守西凉,还有益州与南蛮需要解决。” “而且大汉内部尚未平定,哪怕现在击退了,指不定哪天他们又卷土重来。” “所以我想…一次就将他们杀怕,彻底把他们干残废,甚至打到他们亡国。” “但是我们国内连番内战,资源早就被掏空了,如此国情根本不足以支撑这样一战,你有没有法子来个狠的,让他们彻底胆寒?” 曹操深知这些外族的狼子野心,他们袭扰边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要大汉朝有一点点颓势,他们立马就会来袭。 当年汉武帝远征匈奴,可是硬生生将国家打穷了,才搞定了这外族。 如今汉朝已经没这个底蕴了,他曹营需要休养生息。 想要再像汉武帝那般发起国战,最少也是十几二十年以后,但曹操觉得自己等不了那么久了。 苏云顿时陷入沉思! “打个狠的?怎么才算狠呢?” “就…就像你跟阿韦,手撕敌军那样,通通弄成士兵碎片,敌人看到自然就怕了。” 曹操提示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不能一个人将他们上百万人,全撕成碎片吧,我可撕不完!” “等等…碎片?” 苏云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某件大杀器。 从有了金刚不坏之身,以及神力后,他就从没有想过了。 因为那会对他造成威胁! 不过…自己隐秘制造一批。 只用一次的话…那就无伤大雅了! 而且还能为自己造势,来一场《圣人怒召神雷灭世》这样的戏码。 大大增加了自己在国内外的威望! 只要一场战役,就能让他成为大汉朝镇国之柱。 没错…他想到的就是火药。 此物起源于春秋时期,炼丹术士意外弄出。 真正被确认配方使用,还是在隋朝。 苏云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也会老死,不可能一直罩着苏家。 如今他开枝散叶,苏家只会越来越多人。 有了家族就有了羁绊,不再是孤家一人。 临走前若留下一批火药给后辈子孙,倒也有了一招底牌,还可以确保家族安稳延续。 “放心!此事交给我。” “他羌人就算支援马腾,也尚需时日调兵。” “这些时间,够我准备了,你给我去弄一栋隐蔽的房子,要带仓库那种,我有大用…” 第822章 两位道长前来拜访 “隐蔽的房子?这…你是打算干啥?” 曹操一脸懵逼。 苏云高深莫测道:“你不是要把他们打成士兵碎片吗?” “所以,我准备沟通上天憋个大招,将他们通通弄死!” “多的不要问,静等我发威就行。” 火药这种大杀器,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 物理攻击拉满,当然得练一招,只有自己会的群攻禁术啊。 听他这么一说,曹操的好奇心被拉满到了极致。 竟然还要沟通上天? 这是何等大招? “算了,我把这事吩咐下去吧。” 说着,曹操目光忽然定格在了远处。 诸葛亮正和戏志才、郭嘉两个浪子勾肩搭背。 三人有说有笑,表情无比淫荡。 “奉孝过来一下!” 郭嘉一愣,带着俩基友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主公咋了?” “你有空去采购一套宅子,切记隐蔽。” “没问题!我等会儿就去办。” 郭嘉应了一声,便准备与孔明等人离开。 看着他那着急的模样,曹操愕然不已。 “你们去哪?” 郭嘉咧了咧嘴:“亮子都有未婚妻了,我也要寻个媳妇儿。” “我听说华佗有个孙女来着,快及笄了,我去结姻!” 戏志才摸着下巴道:“我有个好点子,只要成了就能赚钱,但需要大量的药材,所以去找华佗结盟。” 孔明摸了摸腰子,腼腆一笑。 “快成婚了,回头肾肯定得补,所以我去找华佗结缘!” 曹操眉头一挑:“敢情你们都有事找华佗?那我也去看看!” 孔明郭嘉相视一眼,疑惑不已。 “主公,你找华佗做甚?” 曹操没好气道:“我结扎!不行吗?” 众人:????˙????? …… 郭嘉很快采购好一套宅子,交到了苏云手中。 而后与曹操孔明等人,一同前往了华佗那里。 该治病的治病,该谈生意的谈生意。 苏云也进了宅子,让人去采集了一批硝石过来。 制造火药,主要原料就是硝石、硫磺、木炭。 硝石在陇道这边很多。 弄来硝石后,剩下的硫磺硝石,他打算等周泰周仓这些亲信,护送他媳妇儿来了以后。 再去分批采购送来,而且得分开去好几个县城,越远越好,省的被有心人打听到具体配方。 其实据《范子计然》的记载。 火药在春秋时代,中国就已经在民生方面应用,范子计然说“硝石出陇道”。 书中说,‘以硫磺、雄黄合硝石,并蜜烧之,’会发生‘焰起,烧手面及火尽屋舍’的现象。 当时的人只知道这些材料能燃烧,并不知道如何做才能爆炸。 苏云知道黑火药配方,可具体配比多少,他还得自己研究。 不过问题不大,他皮糙肉厚的,就算炸几次也炸不死,用来搞爆破研究再合适不过。 新丰县与长安离得不远,傍晚时分,蔡琰等人便被护送而来。 望着这片熟悉的地界,蔡琰不禁唏嘘道: “当初爹爹就是在这当差,为了朝政勤勤恳恳,奉献了太多太多。” “最后…还因为直言劝谏董贼被下了狱。” 苏云伸手将其揽住,忍不住调笑。 “当初还是我出马,将老登给劫了出来。” “噗嗤…夫君你坏的很,明明老登是调侃的话,你却告诉爹爹是敬语,是登峰造极的智者。” “简直坏死了!” 蔡琰撒娇似的拍了苏云一下。 一旁的马云禄瞠目结舌:“等等…他连自己岳父都坑?” “他就没有底线的吗?啥事都干?” 甘梅翻了个白眼:“别说岳父了,连我们这些夫人他都坑呢!” “至于底线…我家夫君底线太灵活了,我们都不知道底线在何处。” 虽不知苏云底线,但苏云却知道她们的底有多深。 众女觉得,这有点不太公平。 马云禄沉默了… 感受着她那复杂的目光,苏云一拍脑袋。 “哦对了,你给你爹写了劝降信没?” “写了,应该这几天会回信的吧。” 马云禄叹息不已。 自己本是大小姐,现在却成了阶下囚。 董白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忍不住笑道。 “姐们,当初我还是少爷的小姐呢,可现在还不是成了侍女?”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反正我现在很幸福。” 苏云摆了摆手:“好了,大家吃饭睡觉吧!明天还得逛街呢。”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曹营无论多忙碌,都跟苏云这甩手掌柜毫无关系。 这也是他对曹操的态度,反正就不想插手政治。 第二天一大早,苏云便带着一群莺莺燕燕上了街。 大家伙步行,一边逛一边朝当初蔡琰苏云相遇的地方走。 对二人相知相识,以及苏云的老宅,她们还是很感兴趣的。 “当初的我初入长安,在军队底层挣扎,最想要的就是买个房子,娶个妻子,养个狗子,种点种子,生个儿子。” “现在…我的理想都实现了,只不过故人和那些好兄弟却都不在了。” “什长王大,百夫长赵四、千夫长孙蛋…他们的名字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苏云满是感慨。 故地重游,总是回忆颇多。 如果能重回后世,他一定劝谏年轻人,该吃吃该喝喝,要学会享受生活,好好爱自己。 因为四十岁再得到十八岁时想要的东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马云禄也是军旅出身,自然对这种兄弟情非常有感触。 眼神顿时柔和,没想到… 这么刚猛的男人,也有柔情的一面啊。 “那你说的这些人呢?他们都怎么死的?” “哦…什长是征伐边章撤兵时,被我领先半个身位,最终被箭射死。” 马云禄一怔… 苏云接着道:“百夫长是老董进京时,与他发生摩擦后,同样被我领先一个身位,死在了西凉军手中。” 马云禄笑容收敛。 苏云又道:“千夫长是…” 话没说完,马大小姐满头黑线打断。 “行了不用再说,如果没猜错也是被你领先一个身位,最后死在敌人手里吧?” 苏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哟呵…挺聪明啊!” 马云禄一脸鄙夷,她向来义气,从不抛弃队友。 “你就是这样出卖兄弟的?” 苏云理直气壮道:“瞧你说的什么话,我这是逢战都冲在最前线啊!” “像我这么讲义气的人,可不多呢!” 作为底层士兵,只需要跑的比队友快,就能大大增加活命机会。 当初的他,就是靠着吃里扒外、栽赃嫁祸、背信弃义、出卖兄弟。 最终才一步一步走上巅峰,与贾诩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马云禄竖起中指:“呸!厚脸皮!” 苏云哈哈大笑:“说到脸皮,我可没有我夫人厚。” “你看…我胡须能戳破自己的脸,亲嘴时却戳不破她们的…” 这话一出,惹来众怒。 一众倾国倾城的女子,纷纷扬起粉拳捶来。 “啊!打死你!” 一行人打情骂俏,看的周边男性后槽牙都咬掉了。 玛德…怎么不虚死你! …… 与此同时,苏云脚下这条路五百米外。 正有两个道士坐在小马扎上,守着一个摊位。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称骨算命测运势,泥瓦打洞治不孕,几十年老字号,质量有保证啊!” 一位仙风道骨,有点瘸腿,眼底有着一丝桀骜不驯的年轻道士,拿着拂尘吆喝了起来。 另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成熟老道,则带着一位道童,以手抚额。 “我说乌角道友,你要想去和苏丞相比道行,咱们直接去皇宫不就完了?” “为何浪费十来天时间,天天在这摆摊?” “张吧没开,还顿顿蹭我的饭!你不是对凡俗食物没想法了吗?” 此二人,正是从益州北上,想与苏云一较高下的左慈。 以及极力劝阻他的…紫虚。 左慈撇了撇嘴,理直气壮道:“道长就不用吃喝拉撒了?” “我一个闲云野鹤哪来的钱吃饭,不比你有道观这个不动产,每天都有人上门求卦,收礼收到手抽筋。” “而且人生不过百年,咱们还能有多少年时间相处?我蹭你一顿咋了?” “你得珍惜,这是我给你的机会!” 紫虚目瞪口呆,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人? 第823章 左慈,尾随痴汉? “你蹭我饭就罢了,咱们在这等着,有意义吗?” “长安城这么大,虽然说曹营攻下了此城,可想在这守株待苏,难度不亚于海底捞苏。” “依我看啊,还是直接去曹营吧,不过我听说那曹操不信鬼神,能不能放我们进去就不知道了。” 紫虚上人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是很有名的道士,可苏云他们的职位身份实在太高太高,足以让他们仰望。 压根见不到! 也就是他这种吃饱了有退休金的,才有精力跟左慈瞎闹。 从张任走后,他特地了解了一番苏云的事迹。 自然知道对方是个刚猛之人。 要不是怕左慈被苏云打死,他才懒得掺和呢。 左慈捋了捋胡须,拍着胸脯保证道。 “相信我,我今天算过的,我们在这绝对能遇见那什么苏云!” 紫虚眉头一皱,反问道。 “你确定?” “那为何前几天出门前,你没有算上一卦?这样我们就不用白等了啊!” 闻言,左慈一阵战术后仰,顿时陷入了沉思。 “你好像…发现了盲点。” “为了弥补这些天贫道的过失,我折点寿算算看他今日几时到吧!” 说完,左慈闭上眼睛开始掐指测算。 手指头掐的飞快,但越掐眉头皱的越深。 每次他算苏云的情况时,总觉得对方命运一片闪亮。 亮到刺眼,简直就是这个时代最靓的仔。 “好像…算的不是太清楚。” “那一股金光一直笼罩着他的命星,太亮了!” 忽然,紫虚看着远处,悠悠道: “不用算了,你把眼睛睁开就算清楚了。” 左慈愕然睁眼:“道友高见!” 只见一魁梧帅气的青年,带着一群绝色女子有说有笑走来。 路过之处,无数男性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多说一句。 不为别的…那人身后还跟着一排又一排的士兵,他们全副武装威严无比。 苏云好色之名人尽皆知,能带着那么多绝色,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他。 “嘶…我就说他今日会来吧!”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美女走来了!” 左慈搓了搓手,战意盎然。 紫虚撇嘴道:“来是来了…但你怎么给他发起挑战,让他陪你比道行?” “我觉得,他不像无聊之人。” 左慈信心十足道:“山人自有妙计!他也是有道行的,如果你说一个同行要将自己符咒卖给他…” “以他的聪慧,是不是就能懂了,这是同行在挑战他?” “换成是你,你会接过符咒还是一怒之下与我比试?” “年轻人都气盛,我就不信他不跟我比!就凭人性这点,你且看我如何拿捏他!” 左慈当即做好了准备,想要一较高下。 紫虚满脸怀疑,你这小老头真能让对方应战? 此刻苏云正在和众女聊的火热。 “无耻之徒,既然你通古晓今,那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保持年轻?” 马云禄皱眉问道。 一年一晃过去,她都19岁了,再不保养就老了。 毕竟…男人专一,大多都只喜欢十八岁的姑娘。 苏云耸了耸肩:“寒冷,是保持年轻的秘诀!” 众女一愣:“寒冷?还能让人年轻?” “没错!你们刚刚没看到吗,那位大爷冻的跟孙子一样…” 苏云理直气壮朝某处一指。 那里一位老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众女:…… 有道理,但不多!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众人耳边响起。 “道友请留步!” 苏云浑身一激灵,顺着声音猛然回头。 “卧槽?在这也能听到这句杀人名言?” “道长,何事?” 左慈拂尘一甩,啧啧称奇的打量了苏云几眼。 “施主是个妙人,与贫道有缘,如果不介意…贫道愿为先生和诸位夫人算一卦,如何?” 苏云眉头一皱,满脸警惕。 “你不会是江湖骗子,胡说八道一通就来找我要钱吧?” “免费!” “果然是大师,你算吧!” 苏云眉开眼笑。 左慈装模作样对着苏云手板看了看,很快又摇头唏嘘叹息… “施主最近可是睡得不好?总觉得精力方面有些差强人意?” 苏云眉头一挑,这每天一群粘人的小妖精缠着。 不仅掏空他脑力编故事,还掏空他精力与体力,肯定睡不好啊! “没错!年轻人睡不好不是很正常?” “你见几个年轻人,能睡够四个时辰的?” 左慈摇了摇头:“我观施主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去了阴气重的地方?” 苏云一怔,阴气重? 他转头看了看自家婆娘们,阴气好像…是挺重。 左慈满头黑线:“我指的不是这个阴气!” 苏云一拍脑袋:“好像是,前天晚上吃饱了撑的,去墓地里散了会儿步消食。” 路人: 墓地消食? 正常人能干这种事? 连左慈都失神了半秒,心里不禁竖起大拇指。 够骚! “阴气过多可不是好事,会影响运气和健康。” “道长慧眼如炬,那你说我这阴气能消吗?” 苏云问道。 左慈拿出一张黄纸符,拍在桌上。 “这是贫道画的驱邪…” “打住!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不要9998,只要998?” “知道现在什么时代?你看我像个傻子吗?” 苏云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冷笑和轻蔑,宛若看破一切。 左慈面色平静:“还是免费的…” 苏云表情顿变,立马笑脸相迎。 “嚯嚯嚯…大师看人真准!” 说完,伸出手一把拿走符咒。 又道了声谢后,头也不回潇洒离开。 左慈表情凝固… 他走了?他怎么就这样走了? “等等,这剧本不对吧,他接下来不应该看了我的符咒后,变得恼羞成怒?” “甚至一怒之下与我宣战?为何…为何笑呵呵的撒腿就走?” “难道,他就没有半点强者的威严和尊严?” 左慈麻了,想到之前自己信誓旦旦保证,苏云一定会跟他决战。 他的脸就一阵滚烫! 紫虚笑的前俯后仰:“哈哈哈!我早说了此子道行高深,压根不会上你的当。” “可你偏偏不信,真是光屁股拉磨,转着圈丢人。” “现在好了吧,啥都没得到还损失一张符篆,初战就已经失利。” 左慈恼羞成怒:“可恶!我千里迢迢跑来,一定不能这么算了!” “我要让世人知道,我左慈的测算和道行才是天下无敌!” “走!追上去,我还有一计…” …… 片刻后,左慈抄小道来到了苏云前方。 “施主…” “哟!咋又是你?跟着我做甚?” 苏云眉头一皱,有些不快。 左慈微微一笑,直接开门见山。 “实不相瞒,这次贫道远道而来就是为了施主啊!” 苏云脸色忽然变得惊恐万分,踉跄倒退数步。 语气颤抖,双手抱胸惊呼道: “什…什么?你为了我而来?” “没错!施主可知贫道是谁吗?” 左慈高深莫测一捋胡须,想试探一下苏云的水平。 苏云深吸一口气,警惕万分。 “我当然知道!像你们这种人,有一个统一的称谓!” “而且,让无数人胆寒害怕,哪怕t0选手都慌的不行。” 左慈眉头一挑,腰杆顿时挺直。 没想到…自己竟担得起如此称赞? 他果然知道我的牛逼之处! 左慈忽然有一种,天涯遇知音的感觉。 “哎~施主过赞了,敢问是何称号?竟能让世人胆寒?” “尾随痴汉!” “尾随…呃…” 左慈笑容凝固,愕然瞪大眼睛。 哦泥马! 老道还以为,无量天尊呢! 看着对方那认真的样子,左慈满头黑线。 “在下并非痴汉,名唤…左慈!道号乌角!” “你就是左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乌角道人竟是痴汉。” “对了!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我家不需要做法,不用驱鬼,不看风水,也不迁坟。” 苏云心头一惊,狐疑的看着对方。 左慈大名他知道,汉末四神棍之首,比他老丈人张角还厉害几分。 道术苏云不感兴趣。 不过…对方极为擅长《房中术》。 这让苏云眼热无比,必须搞来学习学习! 左慈大怒:“重申一遍,老道不是痴汉!” “我是来挑战你的!” 第824章 力能开山,你让我怎么比? 听着左慈的话,苏云眉头一挑。 将羽扇插腰间,衣袖一撸露出强壮的肌肉。 “哦?挑战我?” “来来来,比拳脚还是兵器?车战马战也略懂一些!” “出道这么多年,吾未见刚者!” 一股名为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左慈顿时汗流浃背。 只觉得自己面对的,好似一头洪荒巨兽。 “不…不是挑战这个,我想跟你比试算命!” “算命?” 苏云诧异万分。 左慈点头:“没错!就是比算命。” “传闻你不是算无遗策吗?我想…” 话没说完,却迎来了苏云嫌弃的表情。 “嘁…无聊,这么大个人了,竟还这般迷信。” “我又不会什么道法,我只会拳脚,比个毛线?” “夫人们咱们走,谁有空陪他闹啊,咱相信科学!” 说完,苏云带着蔡琰等人离开。 什么算无遗策,那不过是自己看了剧本罢了。 真要算命,哪算的赢左慈这些老神棍? 而且半点好处都没有,谁跟他玩? 左慈亚麻呆住。 他竟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苏云年轻但却不气盛。 此子心智竟如此恐怖,对我乌角道人那般不屑? 莫非…莫非我真入不得他的眼? “站住!只要你肯比,我愿付出所有!” 跟苏云一决高下,成了他的执念。 你越是不屑,我越是稀罕。 男人嘛,主打一个‘贱’,得不到总是在骚动。 苏云嘴角一翘,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哦?付出所有?” “那好啊!我陪你赌,输了你得把你房中术秘籍交给我,如何?” 听到这话左慈呆若木鸡,木然的张了张嘴。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偷偷学习房中术?” 苏云还未答话,一旁的紫虚眼神不善,朝左慈看来。 “狗东西!你有如此秘籍竟然藏着掖着?枉老夫对你掏心掏肺,请你大吃大喝。” “额呵呵…这不是没来的及告诉你嘛,兄弟之间别在意这些细节。” 左慈讪讪一笑。 紫虚气的满是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丞相点破,你还不知道瞒我到什么时候!” 左慈赶紧转移话题:“敢问丞相,如何得知我会房中术的?” 苏云高深莫测摇着羽扇:“你都说我算无遗策了,那我知道点隐秘很合理吧?” “我不仅知晓你会房中术,我还知道你修行的《遁甲天书》就是在西川嘉陵峨眉山所得。” “当时你正在学道,忽闻石壁中有人唤你名字,却不得见。” “如此反复数日后,忽有天雷劈碎石壁,你从而得到《遁甲天书》对不对?” 左慈骇然无比,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眼中的倨傲也全然消散。 有的只是满满的震撼与惊恐,嘴皮子都在颤抖。 看到他这副模样,紫虚好奇问道:“道友,丞相所言莫非是真?” “你所学道法,真是天雷所赐,在山壁上得到的?” 紫虚与左慈相识已久,但二人认识时对方已经道法大成。 所以紫虚也从未知道过,左慈的根脚。 左慈面色阴晴不定,最终带着满腹震惊点了点头。 “没错…确实如他所言那般。” “不过这件事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起,与房中术一样都是我最深的秘密。” “丞相竟能见一面就探查到我的根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就这等深不可测的本领,你还说你不会道术!” 紫虚也是瞳孔一缩,内心对苏云的敬畏更深了。 看似年轻不靠谱,一出手却极其靠谱。 连修道几十年的左慈,都被一言震住。 “我早说了丞相之能非你我能比,你还非要自寻耻辱,你这何必呢?” “丞相,请恕这家伙修道修糊涂了,我等这就离开。” 紫虚想借坡下驴,拉着左慈离去。 但左慈又岂能愿意?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好似下了一个重大决定。 “不!遇见丞相这样的高手,若不能一比,将抱憾终身啊!” “我答应了,就以《房中术》全套为赌注,若丞相赢了我便将其交给你。” “若我输了,你得给我报销来回路费。” 苏云刚欲开口,一旁的马云禄赶忙打断。 “你有把握没?这可关系着你的名声啊,这家伙打算踩着你上位来着。” 苏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这是关心我吗?” 马大小姐翻了个白眼:“谁关心你妈了?我是在告诫你,毕竟我是你的俘虏,万一你输了有气撒我身上怎么办?” 死傲娇,刀子嘴豆腐心。 苏云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瓜子。 “没事,我先问问他实力到了哪个地步,算命我也是略懂一些的。” 算命这种事,哪有什么准确的? 都是说个模棱两可,三分靠算七分靠猜和心理引导。 主打一个逻辑推理! 算命他不会,忽悠还不会吗? “听说遁甲天书有三卷,上卷天遁,中卷地遁,下卷人遁。” “天遁能腾云驾雾,地遁能穿山透石,人遁能飞剑掷刀取人首级。” “不知道友练到哪一层了?” 苏云好奇问了一句。 但这话在左慈心里,不亚于流星坠地,是那么震耳欲聋! “你…你连这个都知道?” “你对我知根知底,我却对你毫不了解,这…这…”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左慈被苏云这一手,彻底给震住了。 一见面自己家底全被掏了? 难道,他的道行真高到连我都触不可及的地步了? 苏云不语,只是面带微笑,让他自己去猜测。 高手都是不说话的… “实不相瞒,在下仅仅练到了人遁,有了强悍无匹,远胜常人的力量。” “甚至身体强度也大大增加,寻常刀剑伤不得我,这也是贫道勇闯天下的依仗。” “至于地遁和天遁我感觉不可能练成,毕竟哪有人能做到开山裂石的程度?” 听着他这看似颓废,实则隐隐有些骄傲的话。 蔡琰马云禄等人却脸色古怪了起来。 众女目光在苏云身上扫视… “那个…道长啊,我家夫君好像可以开山裂石呢!” 左慈怔了几秒,旋即十分肯定的摆了摆手。 “这不可能,我修道几十年已臻巅峰,然并未见过有任何人能做到这点。” “这位姑娘都美若天仙,大可不必为了你家夫君拼命造…” “卧槽!” 造势两个字还没说完,一旁的苏云已经抓住了人家府邸门口的石貔貅。 左手一尊,右手一尊。 就在这大街上表演起了杂耍。 高高抛起数米高,又伸手接住,两尊石像被丢的转起圈来。 “我说道友,我给你抛过来你接好了?” 看着苏云真打算将石貔貅丢来,左慈吓得脸色惨白,肝胆皆裂! 这貔貅可不小,最少两千斤往上。 两只就是四千斤起步,还要将其往天上抛,那力气最少数万斤才够。 左慈心里一合计,再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强度。 他觉得应该可以将自己的屎给砸出来,就这股子神力,最少胜过他几十倍! 那轻描淡写的架势,让左慈压根摸不到苏云的底来。 “别…别丢!贫道接不下道友这招啊!” “那你还说没人能开山裂石?现在信了没?” “信了信了!我踏马信了!” 左慈慌得不行,生怕被砸得身死道消。 苏云手中的石狮子,此时此刻,可比道家至宝崆峒印威力大多了。 不过苏云也就开个玩笑,反手将貔貅给人家放回了原位。 看着他那轻而易举的样子,左慈战意全消,脸上满满的挫败。 人家都是陆地神仙了,自己这个喽啰拿什么比? 左慈毕恭毕敬,从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一卷竹简,双手呈递上去。 “我原以为获得遁甲天书,并且人遁大成后,我的道行就已经天下无敌。” “可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勇猛!” “是贫道有眼不识泰山了,丞相竟已达到了如此水准。” “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老道服了啊!” “这是房中术的秘籍,您请收好!” 第825章 苏云算命,算到左慈痛哭 看着对方递来的房中术,苏云眼热不已。 “咋,不比算命了?” 左慈苦笑连连:“你都最少地遁大成了,还比个啥子劲?让在下自取其辱吗?” “不是…我真没练你的那个奇门遁甲,我就是单纯力气大了点而已。” 苏云摊了摊手,实诚的说道。 左慈却怎么也不信。 “在下不是三岁小儿了,前辈大可不必如此搪塞。” “哪怕天生神力,像楚霸王那种千斤巨力已经是极限了。” “不管再怎么熬练筋骨,也不可能达到你这个程度,只有修行了天书,修行了真炁的才能突破。” 苏云耸了耸肩也不去解释。 这年头诸子百家都是有真本事的,具体这道家有多牛逼他也不清楚。 不过他岳父张角留下的《太平经》上,的确有打熬力气的法门。 黄巾力士,就是按法门培养出来的。 而现在的王朝马汉,以及他麾下那两百多骑兵,也都用了此法去训练。 已经能达到最少四百斤力气以上了,远比那些千夫长之类的厉害。 “好吧好吧,你说我练了那我就真的练了,这年头说真话咋就没人信了呢…” “敢问前辈,您现在地遁大成后,究竟有多少斤力气?” 左慈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眼中满满的尊敬。 没想到自己与前辈,练的竟是同一个法门? 难怪能一眼看出我底细,这是师门长辈哇! 而他对苏云的称谓,也从先生→道友→前辈。 苏云谦虚的摆了摆手:“没多少,也就十万斤力而已!” 十万斤…而已? 左慈与紫虚瞠目结舌,内心发生了一场巨大海啸。 淹得他们稀里糊涂,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十万斤力,还而已?” “这个而已,用的恰到好处啊!贫道原以为无人能达到这一步。” “可今日一见…方知苏丞相真乃天人也!” 紫虚惊呼连连。 左慈满脸苦笑,双手一拱。 “我听说丞相二十岁出道就已是无敌,想想我们修道几十年也才摸到皮毛。” “或许…真只有天上星宿下凡,才能在这个年纪轻易达到如此成就吧?” 听到这话,紫虚眼神玩味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哟!之前不是还说星宿不可能下凡吗?咋改口了?” 左慈讪笑一声,连忙道歉。 “晚辈拜见星宿!还望原谅在下之前的无礼!” “好说…好说,这房中术果然妙用无穷啊!” 苏云低着头,一门心思埋在秘籍之中。 此秘籍教的是如何发力,如何让其二次增长。 并且教了江户四十八手,天尊推磨二十八式,伏魔金刚杵,以及一些别的招式。 还有后期保养之类的知识,堪称男人的瑰宝。 看到苏云满意,左慈这得道高人顿时像小孩子,得到长辈嘉奖一样。 变得欢喜雀跃,连忙开口表现自己。 “嘿嘿…前辈有所不知,此法爸爸修了妈妈怕。” “当初嫪毐就是练了这个,最后成就了转轮王的名头,一人挑二十个都不成问题。” “此法…千金不换呢!” 苏云赞赏的直点头:“好东西,好东西啊!” “奉孝若是知道我有了此法,不知道多羡慕我。” 他似乎已经看到,郭嘉抱着他大腿喊义父的画面。 有了此法就能成为当代嫪毐,这对男人的诱惑力不用多说。 那可是能用根基,推动车轱辘跑的大能,被所有男性视为楷模中的楷模! 虽然他已经够强悍了,能轻松应对家中女眷。 可又有谁会介意,自己变得更强呢? 看到苏云赞不绝口,蔡琰等人轻咬下唇,双眸之中充满了可怜。 夫君本就强悍,这要学会了咱们哪里招架的住? 谁说没有耕坏的地?老苏家的地都要坏了! “前辈,看在这房中术的面子上,晚辈能否拜托你一件事?” 左慈搓着手,有些谄媚。 苏云一愣:“何事?大事别找我,搞不定,小事也别找我,不耐烦。” 左慈嘴角一抽,这是打算吃干净抹嘴啊。 “不大不小的事,刚刚好…就是想麻烦前辈给我算一卦,看看晚辈的姻缘。” 苏云摸着下巴打量起了左慈来。 这家伙看起来也就三十岁边上,头发都还黑的很。 他也知道,若不搪塞一番恐怕摆脱不了对方的纠缠了。 至于姻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学学寺庙里,编就完了。 他装模作样对着左慈一阵扫视,足足两分钟后才成竹在胸的点了点头。 “嗯…根据你的命格,你会在32岁恋爱,33岁成婚,34岁生子,阖家团圆白头到老。” 闻言,看着他这副极为认真的模样。 左慈神情有些古怪:“那个…前辈你说真的?确定?” 苏云十分肯定:“相信我,我可是谋圣来着!” 左慈以手抚额,有些失望。 “可是我今年已经41岁了,在山中潜学了十几年,至今从未谈过恋爱啊!” “……” 众人一脸麻瓜的朝苏云看来,似乎想听听他的解释。 即便苏云本人都是凌乱无比。 看着左慈那青年模样,心里骂开了花。 这踏马…四十一岁? 你说你28岁我都信啊,果然修道之人驻颜有术。 苏云将手凑到嘴边轻咳几声:“咳…你说你在山中学习十几年?” 左慈叹息:“是呀…日夜研习遁甲天书。” 苏云大手一拍,理直气壮道:“哎!那就对了,因为知识改变了你的命运!” 众人一阵战术后仰,还能这么解释? 卧槽牛逼,不愧是谋圣! “啊这…前辈你确定你没忽悠我?” “当然没有,你好好回想一下难道这些年里面,你就没有碰见过什么女子?” “而那女子…却因为你读书修道错过了?好好想,用力的想!” “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点到为止,其他全靠你自己了。” 苏云汗流浃背,这快糊弄不下去了啊。 一步错,步步错,承认自己错那是不可能的! 但左慈却因此陷入思索,不多时,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是她!原来是她!没想到她竟是我的姻缘!” “她?哪个她?” 紫虚好奇问道。 左慈一脸哀伤:“峨眉山上不是有座道观吗?里面有位道姑约莫二十几岁,她有次下山采药摔落悬崖,正是我救了她。” “之后得知我在山中潜修,她为了感谢救命之恩便经常给我送饭来。” “然后与我一起探讨道法,一来二去大概持续了几年时间,不过我觉得她资质愚钝,怎么教都教不会。” “直到后面我人遁大成不再迷恋食物,我也不想她老来找我请教学不会的东西,所以严词告知她以后不用来送饭了。” “可她却执意还要给我送饭,我只好明说她资质太差,一直来找我探讨只会影响我修道的进度。” “或许那会儿我说话语气重了点,伤到她心了,她才渐渐淡出了我的视线,再也没出现过。” “犹记得当日下着大雨,她离开时淋了一身湿透,而且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不知是在擦雨水还是擦眼泪。” “那会儿我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并未有太多感受,也就任由她离开了,现在想想…我可真是畜生啊!我竟辜负了佳人的一片好心!” 左慈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听完左慈的话后,众女纷纷叉腰,进行口诛笔伐。 “你确实是个畜生…人家道姑无论天晴下雨都来给你送饭,你却还不领情!” “就是就是,世间哪有这么蠢的人,怎么教都教不会?人家那是制造机会想与你多多接触啊!否则人家哪有借口跟你一起相处?” “唉…修道修道,真是把你脑子修坏了,月老给你牵了红线,你硬是拿着红线去遛狗。” 被众女骂了一顿,左慈当即后悔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这位得道高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仙风道骨。 反而失魂落魄坐在地上,像失去了亲人的孩子一样,痛哭流涕。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可我没有去珍惜。” “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如果老天能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会对那女孩说一声…我爱你… “如果非要在这份爱情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第826章 刘备北伐,是否援救汉中? 听着左慈的嚎哭,苏云也愣了许久。 没想到…这模棱两可的话,还真让他糊弄到了? 紫虚眉头一皱:“峨眉山?道姑?” “等等,你是说妙虚子道友?” 左慈将鼻涕一把抹在紫虚身上,愕然的抬起头来。 “你认识她?” “废话!能不认识吗?前年我还去拜访了她。” “人家道行可不弱,而且悟性极强,不比我差多少,怎会是你说的资质愚钝?” “老夫看你才是愚不可及,诸位丞相夫人骂你骂的太对了!” 紫虚冷笑连连。 左慈哭的更狠了,果然对方就是装笨来和他相处, 可自己却不解风情,还狠狠的伤了对方的心。 见他如此后悔悲伤,苏云也不得不感慨了一句。 “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啊!” “既然知道了人家的好,你大可以现在就回峨眉山,将她挽留回来啊!” 左慈怅然若失的摇了摇头,心灰意冷道: “迟了…她那么漂亮,如今又过了这么几年,加上我伤她太深。” “恐怕…早已嫁为人妇,哪还有我什么机会?” 紫虚闻言却摇头失笑:“不不不…你错了!” “前两年我去峨眉山时,我从妙虚子口中得知,她一直在等一个人。” “那会儿我不知她等的是谁,问了她也只是笑而不语,但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原来,她等的是你这个混蛋!” 左慈虎躯一震,双眼猛然绽放出了精光。 “你…你说真的?” “当然,我用我徒儿的人头做担保,如果所言是假那你就砍了他头。” 紫虚笑着捋了捋胡须。 道童:你们有病吧?我就吃个瓜,关我屁事? 左慈顿时激情满怀,拱手90度对苏云行了个大礼。 “前辈测算之道通神,简直旷古绝今。” “太感谢前辈为在下算命了,若非是您,我哪里知道原来我错过了最重要的东西。” “可能我将因此抱憾终身啊!等在下娶到妙虚子,一定给您发来请柬,请您喝酒!” “以后我们这一脉的后代,也将尊您为天师,您是我们的大恩人!” 左慈恭恭敬敬拜了拜,拔腿就往西川方向跑去。 紫虚也笑了笑,拱手作揖。 “苏天师,我等就先回去了。” 看着左慈三人消失在视线中,苏云摸了摸后脑勺。 “道长爱上了道姑?” “而且这就稀里糊涂,成了一脉祖师了?” “好像…我现在身份有点多嗷,圣人、丞相、战神、天师、神医、色胚…” “噗哧…话说,你怎么算准那牛鼻子老道婚姻的?” 马云禄掩嘴一笑,好奇问道。 苏云耸了耸肩:“我说瞎掰的你信吗?” 马云禄摇了摇头:“不信,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你一定有真本事对不对?” 此刻的苏云,在他眼中俨然成了香饽饽。 能算姻缘,能算天机。 这傍上大腿了啊! “那你给我算一卦呗,看看我姻缘什么时候到?” 苏云撇了撇嘴:“说实话总是没人信,那你把手伸出来。” 马云禄将手伸出,苏云抓过一本正经开始称骨算命。 摸啊摸…捏啊捏… 虽说这双手时常摸着武器,不似蔡琰等人那般细滑,但年纪摆在那。 还是挺嫩的! 几分钟过去了,马云禄脸上的期待逐渐化为了羞怒。 啪! “你摸够了没啊?” “没够…呃…我的意思是说,这称骨算命的时间刚刚好。” “其实…你命里缺点东西,这对你跟你家族都不利。” 苏云一本正经说道。 马云禄顿时紧张了起来:“缺…缺什么?” 苏云将头凑了过去:“你命里…缺我!” 马云禄没好气瞥了他一眼,扭头就跟着蔡琰等人踏步离开。 见此,苏云喊道:“喂!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算了…不解风情!” 一行人去苏云旧宅子转了一圈,旧宅位于贫民窟。 是当初苏云一千钱买来的,这点钱哪能买来什么好屋子? 完全就是…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没错,房顶已经被卷走了。 破屋,乞丐见了都摇头。 看到此景苏云不由唏嘘:“人走茶凉,怨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来人呐,将此屋子翻新一下,以后来长安玩还能住一住缅怀一番过往。” 以前是没钱只能将就,现在是有钱一定要讲究。 身边这些个女神,又采购了不少东西,在这贫民窟中散财施舍。 一天时间过得极快。 忙完以后,苏云便窝进了自己的工作坊,开始秘密研制炸药。 一晃三天过去。 皇宫内。 众将云集,曹操例行开会。 荀攸程昱等人正在给曹操,汇报这几天的工作。 “禀主公,马腾已全线撤回扶风郡,正大肆修建防御工事,以及加固城门。” “另外,我们接到消息…西羌诸国动了。” “马超擅作主张,将边疆敦煌的防线给敞开了,但此举却遭到了马腾的极力谴责。” “马腾想要关闭防线,不过…似乎已经迟了,如今他们父子俩生出矛盾。” 此话一出,全场文武将都是瞳孔一缩。 脸上写满了愤怒! “什么?他马超竟然私自开边疆防线,这踏马是引狼入室啊!” “他马家那点兵能压得住羌氐之人?我凉州子民危矣!” “主公!快请发兵吧,咱们这就杀去扶风,活捉这毫无底线的卖国贼!” 听着颜良文丑他们怒骂。 曹操思索片刻后,却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小马太过自负确实差点意思,还是老马稳重有大局观。”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咱们也无须出兵,任由他们进关即可,我料他们没有战胜咱们曹营前,是不敢动凉州百姓的。” “咱们国力不够支持远征,既然贼子要来送死那就让他们来,正好长安这边三辅地区重建需要苦力,这不正是及时雨吗?” 闻言,曹纯张辽纪灵几个眉头一皱。 兄弟仨相视一眼,拱手出列。 “这羌胡一来必定图我大汉,所以声势浩大,咱真有把握能与诸国同时开战吗?” “主公,咱可不能狂妄自大啊,否则一旦败了那大汉将生灵涂炭。” 曹操没有解释。 就只说了一句话,便让诸将彻底安定了下来。 “这是我贤弟的战略计划,他说有把握将外族一网打尽。” 众人恍然大悟,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奉义说的啊…那就没问题了。” “您随意,当我们啥也没说。” 曹操气坏了:“你们这群混蛋,我贤弟说的就是对的,我说的就是不靠谱?” 曹纯翻了个白眼,满是嫌弃嘟囔道:“大兄你自己啥水平,心里难道没点逼数吗?” “哪次打仗你出力了?哪次不是躺赢?唯一一次亲自出马去探查地形,还差点被管亥与张宁妹子给剁了,要不是奉义及时赶到,我嫂子早二嫁了!”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竟然去和奉义比,你不嫌脸红咱还嫌无语呢!” 众人暗暗竖起大拇指。 整个曹营最敢说的,就是苏云和曹纯了。 曹操气坏了:“曹子和!一天不拆老子的台,你心里急?” “来人呐!叉出去!” 曹纯龇着牙被叉走了。 荀彧笑着摇了摇头,拱手出列。 “主公,听说刘备与南蛮合作了,共享益州。” “如今他将成都交给了吴懿和吴兰两兄弟镇守,自己已则率兵北上,直奔汉中。” “张鲁率兵抵抗,但在陈宫与黄权庞统的连番用计下,节节败退已至阳平关。” “汉中对我等战略意义十分重大,若是丢失那将三面受敌,您看…要不要出兵支援?” 第827章 刘备发兵汉中,劝降张鲁 汉中乃是凉州与益州的门户。 尤其在张鲁封锁了其他通道后,汉中则成了十分重要的交通枢纽。 只要夺得汉中,就能把控褒斜道、子午道等多条通道。 “等刘备拿下阳平关和定军山,便直逼汉中。” “倘若失去这道防线,汉中岌岌可危,届时刘备马腾羌胡三方合兵一处,我等确实腹背受敌。” “但是…我等兵力尚且只有那么多,如果分兵出去如何与羌胡决战?” 郭嘉眉头一皱,反驳道。 徐庶也若有所思站了出来。 “最重要…张鲁虽然与我们曹营有过接触,但并未明确表态愿意归顺朝廷。” “咱们何须热脸贴他冷屁股?传出去还说我曹营心虚,怕了他刘备呢。” 法正同样点头:“所言极是,他张鲁真撑不住了,他自然会找咱们表示诚意的。” “锦上添花永远没有雪中送炭的情谊,来的刻骨铭心啊!” 三人都是偏向兵家,擅长制定战术奇谋,喜欢铤而走险。 他们意见保持一致,打算借此机会逼张鲁表态,将汉中顺势收入囊中。 然…荀彧、戏志才、诸葛亮几人却秉持不一样的看法。 他们只求安稳,喜欢稳打稳扎,不愿冒险。 “你们说的有道理,可张鲁这人也比较古板,万一他宁愿死扛也不拉下面子求援。” “到时候战败丢了汉中,这份后果如何承担?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之中。” “还不如我等主动,派出一将帮他守住汉中,再一步一步蚕食羌胡与马家。” 双方各执己见,吵个不停。 半晌过去了,这皇宫成了菜市场,双方争得脸红脖子粗。 “哼!既然分不出个高低,那就让主公来评评理!” 曹操一阵头大,不住的揉着眉心。 程昱贾诩,两个老狐狸忍不住笑了笑。 “问了也白问,小事主公能做主,这种分歧极大的大事他能做的了主吗?” 曹操大手一拍,直呼内行。 “还是你俩懂我,快去请我贤弟!” 遇事不决问苏云,这是他的政治方针。 事实证明,从未出过差错。 不一会儿,苏云被请了来。 不过当看到他满脸黑渍,狼狈无比的模样后,众人一阵战术后仰。 “卧槽?你这是…从土灶里刚出来?” “没…我在研究雷法,把自己误炸了而已,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苏云摆了摆手。 火药研制到了一定阶段,失手把自己炸了也很合理。 曹操并不多问,转头将自己面临的抉择告知了对方。 “贤弟,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以你的看法你认为该怎么做?” 苏云眉头一皱,来到舆图前看了看。 当即笑道:“不用管,我倾向奉孝他们的看法,眼下正是逼迫张鲁表明立场的最好时机。” “至于会不会被攻破…破了就破了呗,汉中把控的那些道路最终都是通向长安,怎么也走不到我们后方去。” “咱敌人那么多,多来一个刘备也无妨,正所谓债多不压身。” 当初在陈留,苏云搞英灵超度大会时,曾找来了张鲁做法。 他们有过交道。 在反贼和忠臣之间怎么选,他相信张鲁心中有数。 有了苏云的决断,一众智囊团彻底消停了下来。 曹操也松了口气,关键时刻还得定海神针来啊,自己果然只适合躺赢, 这种被带飞的仗…打起来是真过瘾。 “好!那就按贤弟所言。” “另外…派人去将马超通敌叛国,大开国门的事,告知马姑娘。” 曹操对苏云一阵挤眉弄眼。 苏云点点头,倒也没有拒绝。 通过曹操的嘴告知对方,比他开口要更好。 省的到时候还说,他挑拨马家兄妹之间的感情与信任。 “诸位可还有什么事情汇报?” 曹操再度问道。 一向沉默寡言的赵云,忽然出列,脸上还有几分沉重。 “主公,西川的泠苞给我来信说,我师兄张任被刘备给打入大牢关押了起来。” “我想…拜托您帮忙赎回一下。” “花销的钱我自己出,您看能否?” 曹操眉头一挑,好奇问道: “据我所知你跟张任连面都未曾见过吧?仅仅是因为一个师兄的名头,就要花大代价救他?” “以刘备与我们之间的仇恨,你想赎回他恐怕…很难,就算他同意放人也免不了花费巨大代价。” 赵云叹了口气,犹豫几秒后,眼神逐渐坚定了下来。 “师兄师兄,就跟自己亲兄弟一样啊,大家都是师父的徒弟,云岂能不救?” “我若不帮他,世间还有谁帮他呢?总不能指望我那死鬼师父吧?” “再多的钱我都愿意,我若拿不出那就去借!到时候我让师兄跟我一起还账!” 听到这话,曹操肃然起敬,眼中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要知道赵云平日里可是极其节约抠搜的。 自己都舍不得花钱,恨不得将挣到的钱全带回去给老婆孩子花。 可为了张任,却愿意大出血,甚至背上一屁股债。 “子龙真男人啊!” “好!我这就派人去汉中城外,与刘备交涉一番,至于能不能成我不保证。” “谢主公!” 赵云感激涕零。 就在他退下以后,荀彧跟诸葛亮再度站了出来。 “主公,按您所说,这几天我们到处散播重建长安的消息。” “三辅地区已经有上万流民聚集过来了,还有不少闻讯在赶来的路上。” “眼下我们建立了一所灾民救助站,将他们暂时安顿在那里。” “您要不要去看看,具体如何处理他们?” 曹操眼前一亮:“百姓是大事,贤弟随我去看看,出出主意?” …… 就在曹操等人前往灾民点时,另一头的阳平关外,也打得火热。 汉中最险阳平关。 关外十五里处,刘备依山傍水下寨十余个。 而他则披甲亲征张鲁。 “关上贼人,可敢与我刘备决一死战?” “不敢!” 关上,张鲁直接认怂。 几天前在关城,就是因为他麾下大将杨昂看不起刘备,欲斗将斩杀对方。 结果战不十合,被刘备一剑枭首。 导致军心大乱,士气低迷,最后关城丢失… 如今他汉中将士从上到下,面对刘备的五六万大军,全都人心惶惶。 刘备大怒:“张鲁,为何阻我汉室北伐?” 张鲁苦笑一声:“我不过想在这乱世有个一席之地,保我全家无恙罢了,刘益州何必苦苦相逼呢?” “我推广五斗米教,带领百姓辛勤劳作,难道犯了错?” 刘备摇了摇头,双剑指着阳平关怒吼道: “你干的这些很好,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弱…就是原罪,不仅弱还帮曹营镇守关隘,那就是罪上加罪!” “何不早降?我刘备定奉你为座上宾!” 张鲁有些意动,打肯定是打不过刘备了。 如今刘备拥有整个益州的资源,又得到益州各大世家甚至南蛮的支持,实力强大到无以复加。 人家刘璋那么多班底都没干过,连张任都成了阶下囚,他一个汉中郡守拿什么抵抗? “这…” 见他迟疑,一旁的阎圃连忙劝阻。 “主公!不可中了他的奸计啊,君不见公孙瓒、陶谦、袁术、刘表、刘璋乎?” “刘备这种背信弃义,狼子野心之辈,岂会遵守诺言将你奉为座上宾?” 一句话,便让张鲁打了个寒颤。 脚底板涌起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你说的有点道理,此事还需斟酌。” 张鲁朝阳平关外喊道:“刘益州,投降一事事关重大,可否容我与部将商议一番先?” 刘备大喜,心中的傲然升腾到了极点。 不战而屈人兵,此乃兵家上上之选,自己果然牛逼啊! 王霸之气一放,沿途郡县尽皆臣服。 什么狗屁的五斗米教,等我拿下汉中我让你一斗米都剩不下。 额滴!全是额滴! 汉中在张鲁这些年的发展下,已经非常繁华了。 大量三辅地区逃难的百姓,前来避难。 无论人口还是经济防御,都称得上是大汉朝最强的几个城池之一。 刘备垂涎已久。 “好好好!那刘某就等着天师好消息了。” “全军听令,自刎归…呸,撤退回营!” 第828章 张鲁:什么?高人竟是丞相? 刘备撤走后,张鲁立马召集麾下将士紧急开会。 “诸位,怎么看?” “当战,当降?” 谋士杨松眼中精光闪过:“我以为当降,如今刘备声势浩大,我等虽凭借天险能暂时拒守,可长久下来终归不敌。” “何不献出城池来,以保咱们城内百姓与信徒平安呢?” 此话一出,杨任与张卫等人当即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屁!他刘备反复无常背信弃义,是好东西吗?” “在他的统领下,益州百姓被嚯嚯成了什么样子?” “咱们若降了,你觉得凭益州那些世家的野心与排外,我们还有好下场,还能有前途?” 这年头讲究的就是口碑和名望。 刘备身上污点太多了,投谁谁死,而且跟他混的也都没个好下场。 容不得他们不担心! 军师阎圃也拱手而出:“就算要投也不能投他刘备,主公不是与魏公曹操,还有丞相苏云有旧吗?” “如今天下安定大半,我们圈地自守的目的也就是为了给信徒们,提供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 “而曹营的治下方针与我们原则契合,在他们的治理下百姓丰衣足食,投他们或许更好。” 杨松撇了撇嘴,反驳道:“远水解不了近火,你们要是把刘备惹急了,他来一场急攻咱们可怎么办?” 杨任大怒:“那好啊!他来攻,我们也反攻!” 杨柏亦点头道:“我们汉中人才众多,资源颇丰,也不是那么好打的!” “若是执意死守,耗他半年绝对没有任何问题!难道半年曹营的援军还没能来?” 听着双方辩词,张鲁顿时陷入两难之境。 他在汉中极得民心,就因为他办实事,为百姓造福着想。 所以大家都敬他! 但现在这种表明立场站队的事,容不得他不谨慎小心。 一步错,那就全错了。 “此事让我再斟酌一番,明早给你们答复!” 张鲁挥了挥手,示意众将散去。 而他自己,也满是疲惫从阳平关赶回了汉中城。 之所以这么着急回家,那是因为… 他想他那刚出生三个月的女儿了。 “夫人与小姐在哪?” 回到家中,张鲁朝侍女问道。 侍女行了个礼:“禀老爷,夫人在后院呢。” 张鲁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来到后院。 一位二十三四岁,身材丰腴样貌美艳的少妇,正关好房门缓缓退了出来。 “夫…” “嘘…” 少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张鲁立马打断呼喊,压低声音问道。 “夫人,女儿呢?” “刚喝完奶睡着了呢。” 少妇指了指房间。 张鲁低头看向了对方丰硕之地,挤眉弄眼道: “女儿喝够了,是不是该为夫了?” “死相!还有下人们在呢,别闹。” 少妇风情万种娇嗔了一眼。 张鲁这人还是很专一的,二十岁时他就喜欢二十岁的姑娘。 现在四十多了,还是喜欢二十岁的姑娘。 这不,正妻死后又续弦了一位。 “对了夫君,前线忙完了?刘备可击退否?” 少妇与张鲁温存一会儿后,便满是担忧问道。 张鲁摆了摆手:“回家了就不提公事了,闹心。” “我先去看看我女儿!” “宝贝~爹爹来了!” 说完,张鲁张开怀抱冲进屋内。 少妇着急大喊:“刚睡呢!别吵醒…” 话刚说完,张鲁已经抱着一位襁褓之中的女娃娃,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女娃小手揪着张鲁胡须,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皮肤如同白玉雕琢,白白嫩嫩十分好看。 眼睛之中充满了灵气,一看就是聪慧之人。 那张仅仅三四个月的稚嫩脸上,竟然能看到一种国泰民安的美。 “哪里睡了?我张天师的女儿可没睡!” “看看,多可爱啊,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张鲁有七个儿子,均是天师教(五斗米教)传人。 个个道法了得,为他到处推广五斗米教的精神,到处拉拢信徒。 老来得女,他是十分宠爱这个小女儿。 只要一回到家中,看到女儿可可爱爱的样子,看到后妻姣好的容貌身材。 他的心就被放空,觉得一切忙碌都值得。 闻言,少妇翻了个白眼。 “这才几个月啊,怎么谈起这个来了?” “嗨…要不我给咱家闺女算一算,未来的命格?” “不过最近忙于政事,倒是疏于道法修炼了,也不知算不算的出来。” 张鲁笑呵呵说道。 他不仅要修道,还要分心管理政权跟人干仗。 看起来他是天师教传人,继承了他爷爷张道陵和父亲张衡的本事。 实则,他道行还不如几个儿子高。 张鲁转身将女儿交给对方,拿起龟甲就欲算命。 恰好这时下人忽然进来。 “禀老爷,门外有两位道长求见。” “说是您的故友,一位号紫虚,一位号乌角。” 听到这话,张鲁心头一惊。 “他俩怎么来了?快…快请进来!” 不一会儿工夫,两位道长出尘的走了进来。 “贫道见过张天师!” “哎~二位什么时候如此客气了?今日吹哪门子风啊,竟将你俩吹了来?” 三人都是道门中,德高望重之辈。 自是熟稔。 紫虚寒暄几句后,也笑了起来。 “我们这次本来是去拜访一位前辈的,但乌角这厮被前辈点拨,如今整个人豁然开朗。” “这不…打算回峨眉山挽回遗憾,迎娶妙虚子道友去了啊!” “咱们路经此地,正好进来拜访一番,天师不会吝啬茶水吧?” 听着紫虚的话,张鲁内心巨震。 好似听错了一般,用力抠了抠耳朵。 “啥玩意儿?你们两个老道,去拜访前辈?” “这世间竟然有人能当你俩的前辈?敢问何人啊?” 这二人的道行比起他来,只强不弱。 且左慈心高气傲谁也不服,何曾这么恭敬过? 张鲁心中好奇不已,能被他俩称之为前辈的,道行定然旷古烁今。 为何…自己从未听过这样的人物呢? “哈哈哈!保密,但这位前辈的实力深不可测。” “哪怕我与乌角绑起来,也不够给对方提鞋的,即便开山裂石都不在话下,轻易就能发动十万斤神力!” 嘶! 张鲁倒吸凉气。 十万斤巨力?这是什么概念,天神下凡啊? “我的天…什么时候星宿下来了,我竟丝毫不知。” 左慈摊了摊手:“别说你了…那等人物不想让世人知道他的来历,谁也探查不到啊。” “对了,我看你眉宇之间似有愁意,这是碰见了难题吧?” “要不…把你的困难说出来,让咱俩乐呵乐呵?” 修道之人,察言观色乃是最基础的本事了。 对此,张鲁并未隐瞒,将自己面临的选择告知了两人。 “你们说,我该如何选择?” “我不愿麾下子民受战乱之苦了,他们不光是我的信徒,更是一群苦命人。” “可投降刘备又怕曹操对我征伐,投靠曹操又怕得罪刘备,我夹在中间确实不好做人啊!” 大佬争斗,倒霉的总是他们小虾米。 张鲁很无奈。 闻言,左慈却面色古怪。 “你自己更想投谁?” “曹营,我张鲁本就心向朝廷,而且投了曹营的那些人,最后都得到了妥善安排,可是刘备那…唉!” “呵呵,若是以前我会劝你帮助刘备,但现在拜访了那位前辈后,我只会劝你投降曹营!” “哦?为何?” 张鲁大惑不解。 左慈微微一笑:“因为那位前辈,正在曹营之中,有他这位星宿帮助,曹营才是得天命的。” 张鲁虎躯一震,大惊失色:“什么?你说星宿在曹营?那不是证明汉室气运未尽?” 言罢,他拿出星盘等一系列法器,扣了点血条对着星空一顿算。 果然发现原本汉室那点萤火般的国运,变得无比璀璨了,而且还有壮大的趋势。 看到这一变故,张鲁面色惊疑不定。 “这…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究竟是曹营中哪位大神,将汉室直接带飞?” 左慈凑了过来,神秘道:“那人正是…当朝丞相,苏云!” 张鲁瞳孔一缩:“是他?当初我就觉得他异于常人,竟没发现他是那位隐藏的高人啊!” 第829章 此女短命,丞相能救 在得知苏云是那位大神后,张鲁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投!我明日便让杨任他们,率兵死守阳平关与南安。” “两地互为犄角之势,死守的同时再派人去长安,表明立场求得援军庇护!” 左慈欣慰的点了点头,目光向长安方向望去。 苏前辈啊…您点醒了在下,那么在下便给你们送来一座坚城。 如此…方能报了些许恩情啊! “放心,投了曹营绝不会亏了你。” “咦?你拿着龟甲打算作甚?还有这小女娃,是你的种?” 这时,左慈忽然注意到了张鲁脚边的龟甲与铜钱。 便好奇问了一句。 张鲁哈哈大笑:“没错…我女儿,刚准备给她算算未来的命格呢,没想到你们来了。” “不过来的正好,乌角你道行深,你来算算?” 左慈拂了拂袖,调侃了起来。 “算算也行,但我们风尘仆仆赶来,正是饥肠辘辘呢。” “这个诚意嘛…” 张鲁顿时会意,抖了抖道袍转身朝下人吩咐道。 “快!快去准备酒席,要荤素搭配。” 不多时,一桌酒宴设好。 左慈一人就干了一头羊的肉。 修道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可以十天不吃,也可以一顿吃十天的量。 吃饱喝足,左慈笑呵呵抓起了小女娃的手掌。 一顿观察,笑容却渐渐收敛。 再拿着龟甲一算,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看到他如此表现,张鲁的心也提了起来。 “如何?” “你女儿叫何名字,可起好了?” “还没有,我想起名张琪瑛,二位道友觉得如何?” 张鲁紧张的看了过来。 左慈手指掐了掐:“此名契合八字,很好,但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张鲁伸手:“但说无妨!我受的住!” 左慈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此女命格…注定婚姻不幸,且十分短寿,活不过二十二岁。” 轰隆! 此话不亚于晴天霹雳打在张鲁头上,这让他瞬间慌了神。 左慈算过的事,可从未有过失手。 断言几更走,那就是几更走。 “这…这道友你确定没糊弄我?” “我吃你酒席,岂敢拿这种事开涮?” “那这…可有解决之法?” 张鲁急了。 左慈摇了摇头:“注定的死局你何时听过能解的?” 一时间,张鲁心如死灰,沉到了谷底。 这个小女儿可是他的心头宝,却被断言活不过22岁,这份无力让他几欲吐血。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左慈忽然一拍脑袋。 “等等,我们解决不了或许前辈能解决。” “依我看,你也别派人去表明立场了,直接带着你闺女一起去寻求帮助吧!” “也许前辈出手,能够为她改变命运呢?” 张鲁眉头一皱:“可是…我与前辈只是一面之缘,他会为我家丫头付出大代价逆天改命吗?” 一旁的紫虚忍不住开口,给出了一个让张鲁十分心动的建议。 “我观此女未来是个宅心仁厚之人,器量很大容貌也不会差。” “或者你也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将其嫁入前辈家,有这样一层关系在还怕他不出手?” 张鲁若有所思摸着下巴,片刻后便对下人吩咐。 “去!给我准备一辆马车,一百随从,明早要用。” 一晃一夜。 第二天送别了左慈乌角后,张鲁将汉中防御交代好,便带上自己妻女前往了长安。 两地相隔五百里,够走数天了。 而当刘备得知自己被张鲁耍了后,气的那是吹胡子瞪眼。 “啊!妖道欺我太甚,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文长、云长,给我狠狠打!” “把他五斗米教,通通抓来煮成稀饭,我要宰了他张鲁,彻底超度他!” …… 另一头的曹操等人,此刻处理完政务后也来到了城外的难民集中所。 此地汇聚了上万难民。 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有的拖家带口背负着些许行李。 就这么排着队,眼巴巴看着草棚。 棚子里,不少官员在施粥。 处于曹操苏云眼皮子底下,又有高顺于禁两位奉公守法的面瘫监督,倒是无人敢贪污,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来!拿着粥就速速去一边,别耽误其他人。” “下一位!” 粘稠的粥入碗,让那些饥肠辘辘的可怜百姓,脸上都绽放出了感激的表情。 “谢谢!谢谢官爷!” “你该谢谢的,是我家魏公和丞相,以及诸位将军!” “若没有他们砥砺前行,哪有这些粥给你们吃?” “吃完记得去听从安排,好好干活,未来长安必然会在大家的努力下建设起来。” “我家丞相与魏公,为了让你们有个安稳的环境,那是劳心劳力废寝忘食,呕心沥血,累的肝肠寸断啊!” 施粥的官员瞅了远处走来的曹操等人,顺势扯开嗓子拍了个马屁。 那些百姓听完后,一个个高颂起了苏云曹操的功绩。 这些夸赞的话落到曹操耳中,让他忍不住面色微红。 我有呕心沥血吗?我不就是发了个命令下去,然后坐等结果? 等等,既然我是领导,那手下做的功绩也有我的一份啊! “此子不错,挺会说话也很机灵,给我去查查他的底细。” 曹操转头朝戏志才交代道。 戏志才点头笑了笑:“这家伙路走宽了啊!” 曹操摆了摆手,一个小官吏倒也不值得他多加关注,很快视线便转移到了那些难民身上。 “贤弟你看,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往这边汇集。” “若让他们全部投入建设,我想长安很快就会恢复元气,再次成为军事重城吧?” 得到粥的难民,喝完后一个个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而后被士兵们统一指挥,伐木的伐木,挖土的挖土。 没有一口饭是白吃的,但他们都乐意。 因为这粥,是他们用劳动换来。 他们建设时内心也有对未来的憧憬,期待着家乡再度辉煌。 苏云摇着羽扇,开口提示道: “重城不重城的,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人口多了就得考虑就业问题,否则流氓一多必然生乱。” 曹操心头一凛,从喜悦中退了出来。 “你说该怎么解决?” “我们工厂的产能,有些供不上大汉的需求了。” “我寻思…要不要在长安也建设一些分厂,如此不仅能赚钱,还能提供大量工作岗位。” 苏云眼神深邃道。 如今苏氏企业,涵盖各个领域。 香皂肥皂、酒精美酒、纺织成衣… 产能提高对民生有大帮助,还能促进经济发展,时代进步。 一提到钱,曹操便神情激动。 “建厂就能赚钱,太好了,我们这就回去商量下先从哪一行入手。” 就在众人准备打道回府时,突然发现远处伐木的人群中,传来一些吵闹声。 不少工人放下手中工夫,围到了一起。 苏云为之侧目:“那边什么情况?来人去看看!” 亲卫领命,火速前去探查。 不一会儿便跑了回来。 “禀丞相,是有难民干活时撑不住,被木头砸到了肩膀。” “被木头砸了?是手滑?严重吗?” 苏云皱眉问道。 亲卫摇了摇头:“不是手滑,看那样子好像是身体虚,手脚发软引起的。” “而且这种情况似乎挺多,您要不要去看看?” 苏云挥了挥手,带着曹操等人往人群中走去。 此刻难民的事就是大事,他们曹营将难民聚集来,自然是要对他们负责。 让他们过好日子,而非像始皇帝那般疯狂基建,伤了元气和根本。 以人为本,基建为辅。 “这位大哥你没事吧?伤到哪了?” 苏云伸手,将地上那位淳朴的男人给扶了起来。 男人受宠若惊:“草民见过丞相!” “草民没事,就是力气还未恢复,一时失手没拿动木头。” “您放心,小的这就继续劳作,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只求您别不给粥喝!” 第830章 芸薹子?这是油菜籽啊! 那难民汉子惶恐不已。 生怕自己表现不好,让苏云不满意,到时候取消给他施粥就麻烦了。 他身后,可还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吃呢。 汉子双腿颤抖,扛着木头艰难起身,颤颤巍巍朝远处走去。 看着他那虚弱的样子,诸葛亮好似明白了什么。 “大哥,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面黄肌瘦的汉子好像…喝了粥以后也没恢复力气。” “其他人脸色好点的,喝完大致能干动一些活了,但力气也都不大。” 荀彧脸色凝重,提醒道: “他们身体好像达到了极限,这么干下去,就怕会死不少人。” “但不干只吃,咱们粮食也撑不住,还容易养出一些蛀虫来。” 升米恩斗米仇这个道理,他们全明白。 若一味让百姓吃,只会让他们觉得曹营施粥是理所应当。 若哪天不施粥了,第一个造反的就是他们这些难民。 这就是人性的恶劣! 曹操犯了难:“可究竟怎样做才能让他们迅速恢复,并投入建设?” 众人顿时皱起眉头,陷入思索。 苏云摸着下巴分析道:“他们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左手麒麟臂,右手肌无力。” “光吃一些米粥…恐怕难以恢复啊,想要快速恢复身体,得吃肉和盐!” 人作为杂食性动物,久了不吃肉与盐那是绝对不行的。 身体绝对扛不住! “盐好说,可是…如此多人都要吃肉,咱哪有钱造得起啊?” “另外天寒地冻的,上哪弄巨量鲜肉?” 曹操叹了口气。 苏云大手一拍,脑子里忽然有了想法。 “没有鲜肉,但是咱们军库里还有很多肉脯啊,我觉得这玩意儿可以派上大用场。” “嗯?你打算怎么做?” 曹操好奇问道。 肉脯这玩意儿,从苏云张飞的养猪场起来后,加上程昱开了肉脯厂。 产量巨大,一点都不缺。 行军打仗,肉脯已经成了标配军粮。 苏云嘿嘿一笑:“简单,我回头做个好东西,保证营养美味,能解燃眉之急。” 众人纷纷侧目,疑惑道:“你能将干巴巴的肉脯做好吃,真的假的?” 肉脯与鲜肉可不一样。 鲜肉好吃,肉脯难嚼难吞,要不是行军打仗鲜肉不便运输,谁愿吃肉脯? 苏云神秘一笑:“随我回去一趟,你们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对了,让他们再休息一天,活明天再干,粥照发!” 临走前,他还不忘叮嘱那些官吏。 一行人回到皇宫,苏云转头吩咐道: “给我弄些小麦磨成粉,我有大用。” “老程,府库还有多少肉脯?” 程昱老神在在道:“不清楚,反正还有不少,我去看看吧!” 苏云点头:“快去快回,我还等着用呢!” 程昱火速离开,不多时苏云要的小麦也被运来。 他用石磨将小麦给磨成了粉。 笨重的石磨在他手里,就跟小玩具一样,轻轻一推,一秒就能转很多圈。 弄好面粉后,他加水和面、醒面。 又让人弄来一架大铁锅! 都说铁锅是宋代才有的,其实不然,汉代就有了。 只不过没有宋代那么普及,局限于上流社会使用。 “苟或大总管,咱城内有多少食用油?” “猪油牛油羊油,仅够军中使用。” 荀彧如实回答。 吕布等人急了:“等等…你不会想把我们的油水,刮进别人肚子里吧?” “不成,这个办法可不成啊,我们当兵不吃油,可没力气打仗。” 苏云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手心手背都是肉。 “算了…用水蒸也行,只不过没有油脂效果好。” 饱受饥饿的人,不仅需要盐分、碳水化合物,还需要油脂。 有了油脂摄入,才能让人体力恢复更快。 这时荀彧忽然想到了什么。 “哦对了…仓库里还有不少芸薹子,据这些陇地的官员来说。” “这玩意儿好像可以出油,但是出油率不多。” “芸薹(tái)子?这啥玩意儿?” 苏云一脸懵。 荀彧挥了挥手:“我也不认识,你跟我来看看呗!” 一行人又来到了仓库,当看到袋子里的芸薹子后,苏云顿时瞪大眼睛,虎躯一震。 “卧槽!油菜籽?” “什么菜籽?贤弟何故如此惊讶?” 曹操等人迷惑不已。 苏云深吸一口气:“这是好东西啊,没想到…陇地居然种了有这个,而且没人推广?” 荀彧挠了挠头:“这玩意儿不光陇地,胡、羌、氐族都有种植啊,不过仅限西凉这一块。” 从荀彧口中得知,油菜籽很早以前就有种植。 但因为工艺问题出油率低。 而且在汉朝时期,食用油都是首选动物身上的,反倒是植物油吃的很少。 食用的,也就是胡麻油罢了,所以这芸薹子并未得到推广。 其榨的油,也多作为打仗军用。 苏云欣喜不已:“种!回去必须把这玩意儿推广开来,可以让大汉子民家家户户都吃上油啊!” 曹操抓起一把干燥的菜籽,好奇道。 “这得多少才能榨出油来,真的能吃吗?” “能吃!香的很,你们不会榨,但是我会啊!” 苏云拍着胸脯保证道。 本来他也是不会的,但前世他打工时交个大山里来的女朋友。 原以为大山里的姑娘都淳朴不骗人,可没想到… 对方却以见老父母为由,将苏云骗去大山里,手工收了几十亩地菜籽。 一个人,足足忙了十天啊! 从新手变成了烂手,一手的茧子。 他以为收完菜籽,就能与女朋友睡觉,独享精验。 可没想到…又被她坑着用古法榨油,给将它们全榨了。 不是机器用不起,而是老一辈的偏执,非要说古法的香。 累死累活榨完油后,苏云当天晚上就将前女友炮轰了十几次。 第二天果断分手…不为别的,只因他听说下半年还有几十亩玉米要收… 哪怕穿越来了二十几年,可脑子里那深刻的记忆,是怎么也磨灭不掉的。 他让人又弄来了不少工具,现做了一副榨油槽。 又将菜籽倒入铁锅中,炒熟冷却。 而后便吩咐吕布,将炒熟的菜籽通通研磨成粉末。 “贤弟好了没?” “没好!再多磨一磨,越细出油率越高!” 苏云咧着嘴指挥道。 吕布翻了个白眼:“站着说话不腰疼,挑三拣四的,你咋不来干?” 将菜籽研磨成细粉末,又让张飞烧火进行蒸麸。 “老张,以前你烧过酒,对火候把控的比较好。” “来吧!展示,这一步很重要。” “文火慢慢熏蒸,让蒸汽进入菜籽粉中,控制的好能够提高出油率。” 张飞眼珠子滴溜溜转动,没有拒绝。 这可是能学到技术的好机会啊。 一两个时辰过去,油菜籽粉被蒸好。 苏云满意的将其倒进放了稻草的铁圈中,压成坯饼,而后一片一片装入榨油槽中。 “贤弟,这就行了?” 曹操眼巴巴问道。 苏云的榨油方法,跟他们现阶段掌握榨取胡麻油的方法,还是有不少差距的。 变得更为复杂! 苏云撸了撸衣袖,拿起一栋大木柱子,塞进了榨油槽中,抵住那些坯饼。 “快了!最后一步,你们准备在出油口接油!” 在他的巨力发动下,这木头桩子宛若液压杆。 一次性就将坯饼,挤压出了大量的油脂。 看到清亮的菜油汩汩流出,诸葛亮曹操等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嘶!此物竟真的能出油?而且有这么多的油?比胡麻还多啊!” “你们没发现吗?这油巨香啊,用这样的油做出来的食物,那该多好吃?” “迫不及待,我根本等不及了!” “玛德!还得奉义这小子见多识广,肚子里装的东西远超我等之和啊!” “说的没错,若非有他在,我们恐怕空有宝物而不识!” 众人最好奇的,还是菜籽油的口感,以及出油率到底有多少。 片刻后,榨油槽不再滴油。 苏云便将木桩撤出,把里面的油渣饼一块块拿了出来,递向众人。 “来,诸位,食不食油饼?” 众人争先恐后,纷纷大吼: “食!我们食油饼!” 第831章 程昱:我说这肉脯能吃,那就能吃 榨完菜油后的油饼,很香。 看似干巴,实则里面还有不少油水未能出来。 加上是提前蒸熟的,可以拿到手直接食用。 “唔!好吃,这个是真好吃啊!” “油油的,一口下去超级满足,比干饼好吃多了。” “咀嚼一下,满嘴芳香,让人欲罢不能啊,而且特别容易饱!” 众人赞不绝口,疯狂食油饼。 都是军旅中人,又是当贪官的,自然肚子里要有油水啊。 不过一人吃了一块后,就觉得有些腻味了。 曹操打了个嗝,剥了一个橘子解腻。 “油饼好食,可不要贪多哦。” 戏志才笑道:“不过这些油饼可以弄碎,分在粥里一起煮,增加油水。” “如此喝下去的粥,会更能提供力气,还不那么容易饿。” 那些难民常年不吃油,肚子里其实很寡。 油脂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奢侈品。 “来人呐,拿秤过来,我称一下出了多少油。” 曹操搓着手,满是期待将菜籽油挂秤上一称。 发现一百斤菜籽,竟然出了三十斤油。 当看到这个数据时,全员心神巨震! 一个个内心掀起轩然大波,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场中,只能听到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噢!我亲爱的老天爷,你看看这该死的玩意儿,长得如此丑陋,可榨出来的油竟然比胡麻还多啊!” “而且这味道…比胡麻油更加好闻,口感也更加舒适。” “有了它,天下百姓都将吃得起油了,面黄肌瘦的时代就要过去!” 众将激动的歇斯底里吼了起来。 仿佛看到了一个,人人吃饱身宽体胖的盛世到来。 望着眼前清亮的菜油,曹操兴奋到不行。 “贤弟,有了这些油就能让那些难民,快速恢复体能了。” “不仅能加快建设,还能极大的吸引汇聚民心。” “若不是你,我们哪能发现这菜籽的妙用?此功堪比神农尝百草!” “你这功劳我必须用报纸,霸榜七天七夜,让全天下百姓都知道此事!” 曹营有油给百姓吃,这样的消息一放出来。 曹操都不敢想象到底多么炸裂,无异于朝湖里丢了一块百万斤的巨石。 必然炸起滔天巨浪! 苏云微微一笑,低调的摇了摇羽扇。 “我乃农圣,教化天下百姓种植,那是义不容辞的。” 看到他这副淡然如水的模样,一旁的马云禄看呆了。 在她心里原以为,苏云是个色中饿鬼,可没想到对方品质竟然如此高尚。 若换其他人立了这样的大功,早就得意的成翘嘴了吧? “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苏云高深莫测摆了摆手,本想装一装世外高人的。 可嘴角这个笑容,比ak还难压。 “啊哈哈哈!以后有你崇拜的!” “对了,你大哥马超做的事,你知道了没?” 听到这话,马云禄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沉。 有些恨其不争! “我从未想过,马孟起他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将羌人放进来。” “若是酿出大祸,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 苏云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转头吩咐让人将菜籽都拿了出来,开始按照他教的流程榨油,用来救济难民。 而他自己,则带着菜油回去。 热锅烧油。 又把自己和好的面做成了饼,开始上锅用油煎。 菜油混合面粉香味,扑面而来。 让曹营这群饭桶…又饿了。 而另一头的程昱,也来到了肉库之中。 作为曹昂副手的刘巴,正在清点新运来的物资,见程昱到来立马熟稔的打起招呼。 “哟,肉联厂长来了,今日有何吩咐啊?” “嗨!奉义让我来看看里面还有多少肉脯,让我将其都调出去用了。” 程昱摆手应道。 刘巴恍然大悟:“原来是丞相的命令啊,我去问问下面的属官,你且等等。” 不一会儿功夫,刘巴再次赶了回来。 他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全部告知了对方。 “还有肉脯一万斤!” “一万?应该够了吧…你记得督促后勤,争取多运输一些肉食过来。” 程昱拍了拍对方肩膀,委以重任。 刘巴有些欲言又止:“调集肉食没问题,只不过这肉脯…怕是有些不能用了。” 程昱眉头一皱:“为何?” 刘巴叹了口气,将对方带入肉库。 一股子霉尘味扑面而来。 “你看,大冬天的湿气太重,不少肉脯都回润有些变质了。” “这应该吃不得了吧?” 程昱瞬间变得凛然,伸手捏起一块肉脯塞嘴里品尝了起来。 半分钟后,他若有所思捋着胡须。 “要坏不坏的,应该是吃不死人。” “呃…都要坏了你还打算吃?” “没错!这么多肉脯若是丢了岂不浪费?” “魏公与丞相最讨厌浪费粮食之人,我也讨厌浪费肉脯的,你快让人将肉全部调出去赶紧用了!” 程昱当机立断。 刘巴有些头疼的捶了捶眉心。 “不会吃出问题来吧,到时候可得追责的!” “放心,肉脯这方面我是专家,我说吃不死那就是吃不死,顶多就拉拉肚子罢了。” “咱军旅中人,没必要讲究那么多,枕风宿雪都不怕,还怕了肉脯不成?” 程昱拍着胸脯保证。 刘巴想了想,觉得好像挺有道理。 于是二人便派人,先调集了一批肉脯送去皇宫内。 …… 皇宫中。 苏云还在守着大油锅煎饼子,诸葛亮郭嘉等人一边等待,一边闲聊了起来。 “亮子,我听说你斥巨资,在皇宫旁边买了一栋屋子?” “哎~这不是跟着我大哥混,赚了一点点钱嘛。” “加上与杨婉那姑娘谈得来,准备成婚了,所以高低得买套婚房不是?” “总不能我也拖家带口的吧,我可没有我大哥那种待遇!不过屋子不大,就一茅庐用来暂住罢了!” 诸葛亮笑着摇了摇羽扇,眼中全是炫耀之色。 有了未婚妻的他,感觉自己变得成熟多了,与好基友郭嘉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郭嘉一脸羡慕:“有了妻子说话底气都足了,诸位你们谁有女儿妹妹啥的,也给我介绍一个啊?” 众人将头偏向一边,懒得搭理郭嘉这个渣男。 谁没事将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郭嘉气坏了:“不讲义气,难道你们不想郭某喊你们一声岳父?” “哼,你们不给我介绍,我还找不到媳妇了?” “奉义,你娶了那么多媳妇儿了,有经验!你觉得追姑娘最忌讳什么?” 被对方问到,苏云若有所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沉思良久,抬起头幽幽道:“最忌讳的,应该是谎报性别吧?” “……” 郭嘉竖起中指。 苏云笑了笑:“其实追良家不比你去青楼,追法不一样的,你那套用在正经姑娘身上不适用。” 郭嘉肃然起敬,拿出小本本准备记录。 “大佬,请指教!” 苏云一边忙一边道:“其实很多女孩,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高冷难追,只要你敢用心,敢大胆的去追,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做热情的拒绝。” 郭嘉正在书写的笔杆子,瞬间一怔… “我踏马信了你的邪!竟然会跑来问你这不正经的货!” “你要授我以渔,你倒是把我往鱼塘里带啊!” “你却转头告诉我,沙漠里也有鱼?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见二人打闹,诸葛亮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朝苏云问道: “大哥,小弟有一事不解。” “哦?但说无妨!” “就是…我明明和杨姑娘见面后相谈甚欢,彼此也都敲定婚事十分满意。” “为啥…昨晚一觉睡醒后,她好像对我冷漠了不少呢?女人都这么善变,提起裤子不认人吗?” 诸葛亮叹了口气,饶是以他的智慧,都觉得女人的心如海底针。 难以捉摸!无法理解! 苏云面色古怪:“有没有可能…面试过了,笔试没过?” 诸葛亮:…… 第832章 肉夹馍,人心齐聚 苏云的一声笔试没过,让诸葛亮心理阴影无限扩大。 而戏志才曹操等人,则憋笑憋得浑身颤抖。 “笑啥笑,我还是个少年,没完全长开!”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等我弱冠之年了,肯定凶残!” 诸葛亮恼羞成怒辩解道。 赵云噗的一下笑出声来:“噗…抱歉抱歉,我不是笑你,我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情况不会笑。” “嗯对,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我老婆要生了,二胎…据说是个闺女。” 诸葛亮转头朝徐庶、法正等人怒目而视。 “那你们笑什么?” “噗哈哈哈…子龙老婆生了,我们为他感到高兴。” 两人前俯后仰。 就连郭嘉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孔明你小子不行啊,菜就多练。” “本钱重要,但招式更重要!” 路过的钟繇愕然看来:“谁叫我?” 孔明怒不可遏,无视了钟繇,朝郭嘉怒怼道: “肾虚仔,你笑个毛线!你这等三秒钟的货色也敢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郭嘉笑容收敛,两个好基友当着所有人的面,上演了一场兄弟情深。 掐着对方脖子,打死不松手! “我干死你!” “当我怕你?” “大哥你们评评理,吾与城北郭嘉孰弱?” 看到俩人像土拨鼠一样打的你死我活,苏云幽幽道: “那个…我这有一本秘籍,名为《房中术》,能让修炼者成为嫪毐…” 这话一出,苏云只感觉无数道狂热的目光,瞬间射在他身上。 比50度的太阳,还要热辣滚烫。 咻… 众人全都围了过来,激动道: “真的假的?” 苏云掏出房中术秘籍晃了晃。 “我啥时候骗过你们?” “公若不弃,我等愿拜为义父!” “义父!求教!” 众人纷纷嚎叫了起来,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拒绝房中术的诱惑,这是至高秘籍。 这一动静,也让赶来的程昱摸不着头脑。 “咋?老吕要认义父了?” “没,我们在说武林秘籍呢。” “兄弟们别急,回头我拓下来写纸上,想要的来我家找我!” 苏云嘿嘿一笑,秘籍是有。 但想要从他手里获得,可没那么容易。 程昱顿时凑了过来:“看你们神神秘秘的样子,定然了不得,到时候算我一个。” “哦对了,你要的肉脯给你送来了!” 看着后面马车上,那一筐筐的肉脯。 苏云点了点头:“正好我这里的饼也做好了,可以开始制作了。” 不过当他拿起肉脯后,顿时眉头一皱。 “这肉…” “没问题,我刚尝过了,不信你问刘巴!” 程昱赶紧开口。 他哪能承认他的肉脯回润变质了,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嘛。 刘巴满脸无辜,缩着脖子道:“那个…不能忽略我吗?” 弱小又无助,他是真不想掺和。 苏云大致也看出了一些问题来,不过一寻思觉得关系也不大。 毕竟条件有限,没有后世那一堆的添加剂,想要在复杂的天气下保存太久确实很难,难民们有的吃就不错了。 再说了,他们吃糠咽菜的,树根观音土什么都吃了。 脾胃早就适应了恶劣生活,可没有后世的人那么娇生惯养。 这区区回潮肉脯,造不成伤害。 “行!给我弄点韭菜来!” 曹操立马拔出倚天剑:“我去!割韭菜我在行啊!” 说着,屁颠屁颠跑到后花园里,割了一茬又一茬韭菜。 “对韭当割,人生几何?” 汉末因为种植技术的影响,大冬天没有太多叶子菜。 只有韭菜这些了。 将韭菜拿回去加盐稍微一煮,苏云便将煎好的油饼划开。 朝里面加了一块肉脯,又塞了一些韭菜沫。 完了还将饼里面,添了一点点油腻腻的卤水,以及些许菜油饼的碎末。 不多时,一道美食做好。 “来!诸位尝尝,这里还有抹了茱萸的,带辣味的。” “有肉,有菜,有碳水,还方便保存和携带。” 苏云示意众人品尝。 曹操等人等了半天早就饿了,拿起这香喷喷的饼,当头就是一口! 油脂喷溅,卤味和韭菜香味扑鼻而来。 夹杂着肉脯的嚼劲,让所有人眼前一亮,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卧槽!这饼…这饼竟然可以如此好吃?” “外酥里嫩,咬一下还喷汁呢!一口下来满满的油香味。” “没错没错!老程家这个肉脯也真是绝了,沾了油水以后也没那么难嚼,软了很多很多,不愧是奉义亲封的,大汉第一肉脯王啊!” 众人吃的喷香。 哪怕他们吃惯了山珍海味,面对这营养如此全面的食物,也还是难以控制自己舌头。 吃了一个又一个! 那吃相,看的马云禄众女都馋了,伸手也想拿几个尝尝。 却被苏云一巴掌打掉手:“猴急什么?回去我给你们再做不就得了?” 马云禄不理解其中深意,还以为对方小气。 当即双手抱胸怒哼道:“小气吧啦,你请我吃我都不吃了!哼!” 蔡琰张宁几女终归是枕边人,知根知底,顿时掩嘴一笑。 “好好好,回头夫君给我们开小灶,单独做来吃。” 吃饱喝足后,曹操打着嗝问道:“贤弟,这馅饼可有名字?” “以前吃饼都觉得是折磨,又干又硬,但你这个饼真是口感营养拉满了!” “而且有油脂,吃起来很容易饱,特别适合饿久了的人,我都不敢想这饼发放下去,那些难民会有多么感恩戴德。” 荀彧程昱等人同样拍手叫绝:“比起蛮头来,这个馅饼更好吃!” 只有经历过饥饿的才知道,油水对他们有多大的诱惑力。 苏云笑道:“此物…名为肉夹馍…” “战国时期潼关这边不就有人吃吗?不过做法跟我的有些区别,最重要是少了卤水和油水,以及蔬菜。” 肉夹馍起源战国,盛于唐朝。 后面传入欧洲,被学艺不精的那些外国佬,做成了汉堡。 因为他们不会搞卤水… 众人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寒肉啊,我说怎么似曾相识呢。” “不过被你改良以后,确实好吃了很多很多!不行,我还得再炫一个!” 饭桶们吃着,苏云则让麾下火头兵跟着学习制作之法。 配合着新榨出来的菜油,一天便做出了大量肉夹馍。 在曹营高层的带领下,众人将肉夹馍带去了难民营。 当得知粥被撤下后,难民可是伤心了许久,以为没得吃了。 而随着肉夹馍发放下去,有人咬了第一口后,人群中一片哗然! 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静。 “肉?油?” “我的天哪!竟然有肉和油,这…这确定是给我们难民吃的吗?” “难道…官爷们拿错了食物?” “我原以为这辈子不可能再吃到肉了,可没想到…一生如履薄冰的我们,竟过上了如此富裕的生活?” “若是我家闺女能再坚持几天,那该多好啊,就不会饿死了!呜呜呜…” 负责施粥的那位小吏大声道:“非也!这是丞相与魏公关心爱护你们这些子民,特意费心思花了大价钱,给你们弄来了油和肉。” “只为了,让诸位快些恢复身体!” “魏公与丞相,可是爱民如子胜过爱他们自己啊!你们可不知道,咱曹营官员看到诸位陷入水深火热,有多么揪心。” “每天晚上睡不着,一个个凑一起商议如何拯救你们,我们这些做属下的看到他们一天天苍老,一天比一天憔悴,那是痛心疾首哇!” 小吏用力捶打的胸膛,声泪俱下。 言语中充满了感染力。 而曹操苏云等人相视一眼,也捂着嘴咳嗽了起来,好似十分虚弱劳累。 这种收买人心的机会,他们这些人精哪里会放过? “诸位,当官不为民做主,那这官还有什么当的?” “放心,有我们朝廷在,一定不会让你们再饿肚子,再受战乱了!” “为了国家,为了百姓,我们鞠躬尽瘁又何妨?” 两人这声情并茂的演讲,顿时让难民们感激涕零,眼中全都充满了发自肺腑的爱戴与尊敬。 上万人拿着肉夹馍,纷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等贱民,拜谢丞相与魏公,以及诸位大人的救命之恩!” “我们无以为报,只能用这条命报答诸位了,请你们不要将咱当人使唤!” 第833章 肉夹馍有毒,曹营集体拉了 听着百姓们的呼喊,再看着他们宛如信徒一样虔诚的样子。 曹操苏云欣慰的直点头。 “快快起来!诸位,地上凉!” “你们放心,我苏云曾经也过了很多年你们这样的苦日子,但在我的努力下我改变了生活。” “我用我的双手成就了我的梦想,娶妻生子,带着她们过上了好日子。” “如果诸位相信我与魏公,我可以带着你们一起全民奔小康,实现财务自由,解决温饱问题!” “而且我承诺,将给你们提供工位,以后让你们都能吃上盐、肉,以及油水!” 苏云声音极具穿透力。 好似超大的喇叭,清晰传入每一个百姓耳中。 一个美好的未来,在他们脑子里成型。 瞬间,万民沸腾! 空洞的眼神中,重新绽放出了希望之光。 “我等愿听官府调遣,您怎么说咱就怎么做!” 吼声震天! 人在饥饿时不会想什么金钱、富贵,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 那就是吃饱了,不用挨冻! 所以苏云现在的话,无异于黑暗中的一道光,给他们指引了未来的方向。 吃过肉夹馍后,那些百姓肚子里有了一些油水和蛋白质的摄入,很快体力便恢复了不少。 干起活来效率更高了! “果然,想要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饱草。” “哦对了,那小子是谁来着,很是机灵啊!” 曹操干事感慨问道。 两次都是这小吏在配合造势,审时度势的本领比一些官员还高。 是个可造之才! 作为领导,就喜欢这种能猜领导心思的属下,能不能力倒是其次。 荀彧拱手:“此人名叫杜畿,祖上都是当官的,后来家道中落,家里没人做官了。” “此人乃京兆人士,跟着咱们曹营已经有一段时日了,目前是个伙头小吏。” 曹操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杜畿?京兆杜家?传闻以前京兆有个酷吏叫杜周,是他什么人?” “应该是祖先!” 荀彧应道。 曹操嘴角一抽,你这不是说废话? “贤弟,此子你觉得如何?” “我看很不错,有能力有眼力,听说这厮有孝名。” 苏云也是听说过杜畿这个人。 从小家贫,又常被继母欺负。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十分孝顺继母,从而孝名远扬。 大汉以孝治国,这样的人物搁谁都喜欢,一般孝顺的人都重情义都忠心。 而且这杜畿在记载中,还曾单骑定河东,瓦解了不少世家。 忠孝、能力都有。 “依我看,可以重用!” 苏云极为肯定。 曹操大喜:“没想到军中竟还藏了那么多人才,既然贤弟说重用,那肯定错不了!” “来人,将他唤来!” 苏云笑了笑:“他是不错,但未来他孙子…会更加牛逼。” “你且记住二三十年后,他膝下若是出现一个叫杜预的孙子,务必好生培养!” 苏云也不知道自己改变了那么多历史,杜预还能不能出生。 但叮嘱曹操一句是必须的! 杜预可不简单,功绩直追诸葛武侯,是明朝前唯一一个进了文庙,又进了武庙的大才。 在军事、政治、律法、文学方面都有极高的贡献。 因学识丰富,时人称之为‘杜武库’! 曹操心中有了数,问郭嘉要来了纸笔。 将杜预两个字,写在了纸上准备回去交给曹昂,以免自己忘记。 他已年过四十,得为曹昂着手创建班底,预留人才了。 作为老父亲,哪有不关心儿子的? “主公,杜畿带到。” 荀彧拱手复命。 杜畿不卑不亢,行了个大礼。 “属下拜见魏公,拜见丞相与诸位将军!” “哈哈哈!不必多礼,我观你才能不错,留在后勤当小吏是屈才了,不如跟在我身边当个功曹吧!” 曹操大手一摆,便将对方的身份提高了无数倍。 杜畿狂喜:“谢主公提拔!谢丞相与诸位领导的器重,旦有吩咐万死不辞!” 高层想要让一个人价值翻倍,那就是挥挥手的事。 普通人努力三代,都不如领导一句话效果好。 所以这也是无数人,挤破脑袋当官的原因之一。 之后的曹操又与杜畿一边朝皇宫走,一边聊天。 他发现杜畿此人,真如苏云所说有才学,他越看越喜欢。 可刚走到皇宫门口,在众人相谈甚欢之际,荀彧却面色一变,难为情的捂着屁股。 “主公,我先请个假出如厕!” 曹操嫌弃的摆了摆手,笑骂道:“滚滚滚!懒驴懒马屎尿多!” 可还不待他离开,荀攸、戏志才、吕布文丑颜良黄忠等人,全都拱手出列。 脸上的表情与荀彧如出一辙! “那个…主公…” “怎么,你们不会也是去拉屎的吧?” “额呵呵,被您猜中了!” “都滚!最好占着茅坑别出来了!” 曹操怒骂不止,一个个要你们上班干活了,不是拉屎就是撒尿。 只有干饭时,积极的不行。 众人来不及解释,如蒙大赦冲向了皇宫的茅坑,就连典韦许褚这尽忠尽职的哼哈二将都离了场。 毕竟…憋尿能行千里,憋屎寸步难行。 来的实在太汹涌了。 大批人离开,曹操身边瞬间只剩下了苏云与蔡琰这些女眷。 看到这反常的一幕,曹操直皱眉头。 “靠!还没到下班的点吧?怎么一个个全跑了!” 苏云面色古怪:“会不会…是吃错东西拉肚子了?” “我建议你也快去找个茅坑吧,不然等会儿就怕没坑给你用。” 曹操摇头,断然摆手:“不可能,咱们都吃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他们有事我没事?” “而且曹某何许人也,岂能与他们抢茅坑?说出去还要不要面子的?” “一定是他们找借口旷工,我…” 咕噜噜! 曹操话没说完,忽觉肚子一阵嗡鸣。 痛感与紧迫感顿时席卷而来,让他面色巨变。 “不好!贤弟,弟妹,失陪了!” 见他仓皇离开,恨不得多长一双腿。 刚刚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蔡琰等人幸灾乐祸,笑得前俯后仰。 “咯咯咯!夫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肉夹馍有问题了?” “当然…那肉有股子霉味呢!” 一旁因为苏云不给吃肉夹馍,而生闷气的马云禄顿时一怔。 “等等…你是因为东西有问题,所以才不让我吃?” 苏云叹了口气,捂着胸口一脸哀伤。 “是呀…只可惜好心被当驴肝肺了,我也没办法…” 这话一出,马云禄顿时紧咬下唇。 满是愧疚揪着手指头,弱弱道:“对…对不起嘛,是我误会你了。” “大不了…我补偿你不行吗?” 苏云惊喜抬头:“你想怎么补偿?” 马云禄摇了摇头:“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想吃肉夹馍啊,真正的肉夹膜,不过这话苏云可不敢说出来。 生怕蔡琰等人剁了他。 “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 另一头曹操,也火急火燎来到了皇宫内的茅厕。 里面炮火连天,还伴随着众人舒爽的声音。 “噗…啊~一泻千里,终于舒服了!” “这感觉就像,飞翔在~蓝色天空~美丽的梦~” “卧槽!你们快给我开门,让我上岗啊!” 曹操发现茅坑竟然被这群高层,统统占满了。 急得疯狂敲打茅厕门! 众人却置之不理。 “不让!让不起啊!” “big胆!竟然违抗命令,信不信我扣俸禄?” 曹操急死了。 众人幸灾乐祸答道:“主公,是您之前让我们占着别出来的,我们只是遵从命令罢了。” “而且…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真让不起!” “不说了,又踏马来了!” 那一排排茅坑中,再次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炮声。 曹操憋得脸都紫了! 就在他准备放下面子就地解决,与众人来一出里应外合时。 里面的法正忽然出声。 “主公!亮子家有茅房,他因为没抢到茅坑都赶回家解决了。” “您有这个空,不如夹把劲去他家借一个用用,缓解燃眉之急?” “旁边就有一条小路,不过二百米的距离就能直达他家,您快去吧!” 曹操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欣喜若狂拔腿就走。 “孝直是吧?还得是你靠谱,回头给你升官!” “亮子,我来了!” 第834章 曹操三顾茅庐 笃笃笃! “小亮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屁股抬抬,主公要进来。” 诸葛亮新购置的茅屋外,传来了急促的叩门声。 曹操急切的歌声紧接着响起。 诸葛亮提溜着裤腰带,从茅房里钻了出来。 “来了来了!” “主公?什么事这么急?” “先闪开!有事等会儿说!” 曹操他推开对方,火速进了茅房。 几秒后,传来了他那如释重负的呻吟。 “哦嚯嚯~差点拉裤兜里了。” “亮子,你这茅坑修的不错啊,水箱够大!” 曹操解决完后,竖起大拇指夸赞了起来。 从苏云搞出冲水厕所后,诸葛亮以及曹营这些高层家里都换新了。 冲水的,远比传统茅坑要干净。 诸葛亮欲哭无泪:“主公,我感觉我们好像着了道了!” 曹操眼睛一眯:“我这就回去着手查查,看看问题出在哪。” “竟然下毒毒杀咱们这些朝廷高官,我绝不姑息!” 不怒自威的说完,曹操便负手离开。 可三分钟没到,诸葛亮家的门又一次被敲响。 “亮子,我又来了!” “……” “亮子,开开门,憋不住了!” “主公,要不您就住在里面得了,省的跑来跑去!” “……”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曹营高层处境不妙,以至于第二天开会时这些壮汉,都是体虚神乏的。 “哼!昨日有人在咱们的食物中下毒,诸位可知道?” “害的我堂堂魏公,竟往亮子那三顾茅庐!” “奇耻大辱啊,给我彻查此事!” 闻言,诸葛亮满脸幽怨。 去尼玛的三顾茅庐,你这是三顾茅坑! 早知道三顾茅庐成了这个版本,老子还不如不开门,让你拉裤兜里。 贾诩拱了拱手,对着程昱怒目而视。 “主公!肉夹馍的制作工艺觉得没问题,我怀疑是这厮用过期的肉坑害我们!” 程昱大怒:“老毒物,你别信口开河啊!” “要是肉有问题,那些百姓怎么没事?” “你休想抹黑我的程氏肉厂,我家企业只做良心肉,放心肉!” “而且肉源可查,我这还有张老三的销售清单呢,一手牧场直采!” 他哪里肯承认是肉的问题? 反正昨天的那批快发霉的肉脯已经用完了,想查也查不到证据。 当然是一口咬死,不关他的事啊,再反手将张飞等人拉下水。 大家都一根贸易链,我程家厂子出了问题,你张老三的猪场还想独善其身? 张飞赶紧出马:“我以关羽和刘备的项上人头保证,肉绝无问题!” 贾诩语噎:“这…” 曹操摆了摆手,大事化小随便吩咐了一声。 “查查吧,能查到就查,查不出就算了。” 毕竟都是大企业,而且都自己人,他曹操总不能斩断自己左膀右臂吧? 此事算是翻篇过去了。 “对了公达,又过去好些天了,那羌胡之人到底来了没?” 荀攸拱了拱手:“据情报,白马氐族全部出动,约莫四万兵马,目前到了扶风郡与马腾汇合了。” “迷当王国派出大将俄何烧戈,也领着五万兵马来袭。” “一同前来的,还有些零散羌王,加起来差不多七万人。” “目前共计十二万了,几乎全是倾巢而出。” 曹操眼神渐渐凝重了起来。 虽说战略上蔑视这些羌人,但实际上他还是很警惕的。 那可是几十万大军啊,不亚于当初在官渡和袁绍开干。 “彻里吉呢?” “他?带了十五万兵马,目前还在骑马来的路上,最多五天能到扶风汇合,如今陇西那一带全是羌人。” “好,我明白了,再探!” 曹操挥了挥手。 荀攸退下,双手插兜老神在在的站着。 听着二人的对话,气氛一片沉重。 “奉义,这三十几万的敌人,你真的有把握吗?” 曹纯提心吊胆的问道。 苏云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淡定自若修剪着羽扇的毛。 “放心,手拿把掐的!” “相比羌人,我还是更关心汉中的战事。” 话音落下,亲卫忽然走了进来。 “禀主公,汉中张鲁在宫殿外求见。” “哈哈哈!说张鲁,张鲁到啊。” “还得是我贤弟厉害,我们都在愁着要不要发兵去汉中时,他就已经料定张鲁会自己前来,这就叫专业!” “快让张公祺进来!” 曹操大笑。 不一会儿功夫,张鲁穿着一身紫色道袍,风风火火走来。 “汉中郡守张鲁,见过魏公与丞相!” “公祺快快免礼,我本欲这几天就去拜访你这位故友的,没想到公祺竟然先来了。” 曹操快步上前,将对方扶起。 张鲁也知这是客套话,要去汉中他们早去了。 “当日陛下征召微臣前去主持法师大会,匆匆一别,没想到竟是数年。” “这数年来…魏公竟越活越英武了啊!” 听着这寒暄恭维的话,曹操抚掌大笑。 “过赞了过赞了,公祺也发福了哟,看这样子最近道行又深了吧?” “五斗米教的信徒,有没有增加啊?” 张鲁深吸一口气,直接开门见山。 “劳您记挂,本来信徒们都挺好的,但最近刘备在强攻汉中。” “城内信徒百姓人人自危,人心惶惶,所以属下这次前来是为了求援的!” “臣乃大汉臣子,一心想着为朝廷分担,倾尽全力治理汉中一带,可他刘备…唉!” 短短几句话,便将他的立场与困境,告诉了曹操。 曹操听完后故作惊讶:“什么?刘备在打汉中?他竟这般大胆挑衅朝廷?” “如此重要的消息,诸位为何不告诉我?”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徐庶会意,拱了拱手。 “主公最近刚定长安实在太忙,我等又面临几十万西羌大军的威胁。” “属下不愿主公分心,所以故意隐瞒了此战报,还望主公降罪!” 曹操佯怒,猛地一拍桌子。 一身正气道: “公祺乃是我手足兄弟,我与他一见如故,最是敬重他这种得道高人了。” “而且大家都是朝廷命官,他有难,我岂能不帮?” “元直你的确是该罚,我罚你一个月俸禄!” “另外,我命你与于禁、徐荣、戏志才三人领一万兵马,明日便前往汉中,务必击退刘备将功抵过!” “此行你为军师,徐荣为主帅,其余人辅佐,听明白没有?” 徐庶狂喜! 这哪是责罚,这是曹操对他识时务的恩赐啊。 建功立业的机会,就这么送到了他面前。 既然对方想看看他能否独当一面,那他自然全力以赴。 “属下领命!定叫那刘备无功而返!” “好!那陈宫与庞统诡计多端,你与志才须得多加小心才是。” 曹操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徐庶本领确实不错,但缺乏实战经验。 让戏志才跟随,那是加了一重保险。 看着徐庶徐荣等人离开,张鲁重重松了口气。 “有曹营的智者与猛将相助,汉中无虞了。” “臣,多谢魏公伸出援手。” 曹操起身,拉着对方的手。 “走走走,这么多年未见了,咱坐下好好喝几杯!” “顺便…聊聊汉中那些事。” 张鲁在汉中一带极有威望,掌控了他就等于掌控了汉中。 皇宫内,曹操让人摆了几桌宴席。 几人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张鲁忽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让苏云曹操一脸懵逼。 “什么鬼,老男人嘤嘤嘤的算啥事?” “先说好,我俩可没对你酒后乱性啊!” 张鲁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朝着苏云重重一拜。 “丞相!您的事我已经听乌角紫虚他们说过了。” “在下此番还有一事相求,求您出手,救救我女儿啊!” 第835章 众羌王来袭 听着张鲁的话,苏云眉头一皱。 “你且起来再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鲁被扶了起来,将自己女儿短命的事,全部告诉了苏云。 苏云听完一脸懵逼:“这种事你找我没用啊,你得找月老和阎王。” “我只管送终,不会给人改命延寿!” 张鲁眼神却异常坚定:“不!你会!” “乌角他们说了,只要你将我女儿收入苏家当个儿媳,就一定可以摆脱命运!” 听到这话,苏云顿时一阵战术后仰。 啥玩意儿? 儿媳? “我儿子才两岁不到,你给我谈这个?” “可是…我女儿也才几个月啊!” 噗… 曹操苏云都惊得喷了。 “你这是打算玩个娃娃亲?你哪个女儿嫁我儿子啊?” “我小女儿,张琪瑛…” “是她?” 苏云眉头渐渐锁紧。 这姑娘他倒是略知一二。 出了名的神婆,继承了张鲁的五斗米教。 有记载说她嫁给了曹操儿子,但不喜欢对方,于是选择一个人在汉中传播道法。 最终二十几岁就嘎了…死因不明。 “丞相知道我女儿?” “知道归知道,但孩子的终身大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我家夫人说了才算。” 苏云没有马上答应。 他儿子可是天生五千斤神力,未来封王拜相没有一点问题。 一般女子,哪能配得上他? 张鲁显然也明白这身份差距,当即道: “妾室就行了,只要能保住小瑛的性命就好,都是当爹的您应该懂在下的心情吧?” 很快,蔡琰等人被请了来。 连苏烈这个小娃娃,也被一并带来。 苏云将张鲁的请求,告知了众女。 蔡琰眉头一皱:“这个得先看看小姑娘再说!” 张鲁立马让人,从客栈请来了他夫人与女儿。 看着小姑娘充满灵气的样子,蔡琰眉头渐渐舒展。 “挺可爱乖巧的!” 而张宁这个黄巾圣女,直接就看对眼了。 “这丫头眼中灵气足,以后一定适合修道!” “当初我爹,就是这么说我的,小时候看起来灵动的人,悟性都高!” 见众女不反对,苏云也摸着下巴想了想。 若只是妾室,肯定没啥问题。 张家也是很有地位和影响力的。 “小王八蛋,爹给你找个媳妇儿咋样?” “什么是媳妇?能吃吗?” 苏烈歪着头问道。 苏云一脚踹去:“滚滚滚!这门婚事那就先这么定了。” 张鲁狂喜:“哈哈哈!那咱们交换一下信物?” 双方简单交换信物后,便一口一句亲家的喊了起来。 而苏云也眼睛微眯,对他那年轻的亲家母点了点头。 双方其乐融融! …… 第二天一大早,张鲁便带着妻女与徐庶等人,一起赶回汉中。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曹操笑呵呵道: “有你这层关系在,汉中更稳了啊!” “以后入川,直接有了门户。” “是呀…都自家人了。” 苏云也感慨不已,现在苏家也算个大世家了,不像他之前一样,是个孤家寡人。 多建立一下人脉关系网,也是好的。 花花轿子众人抬,世家之所以根深蒂固,那是因为盘根错节的关系。 “主公!主公啊,临潼那边有大发现!” 这时,考古队队长,笮融拿着洛阳铲兴冲冲跑了来。 曹操转头看去:“什么发现,可是勘测到始皇帝的墓了?” 笮融摇了摇头:“不不不,始皇帝的墓就算找到,咱们也进不去。” “不过…我们的人,找到兵马俑的坑洞了!” 曹操顿时失望无比,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他还以为找到金银珠宝了。 “区区兵马俑有什么看的,都是泥巴。” “泥巴有泥巴的魅力,老曹不去看,你带我去瞅瞅?” “新鲜出土的兵马俑,我可还没见过呢,顺便…我还想留点东西在里面,给后世那些考古的增加点难度。” 苏云反倒笑了起来,兴致盎然。 笮融大喜,如同二鬼子一样,领着苏云前往了兵马俑坑洞。 …… 时间一晃四五天。 就在苏云沉浸挖掘兵马俑,曹操沉迷基建时。 另一边的马超,也等来了自己的援兵。 “报!启禀少将军,雅丹丞相与越吉元帅,带着大军前来。” 亲卫来报。 马超狂喜,腾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激动道: “哈哈哈!好啊,关键时刻还得羌人兄弟靠得住!” “我亲自出城迎接!” 刚欲出门,却迎面碰上正在养伤的马腾。 长安一战中,他在逃亡时受了一些伤,已经好多天没有管理军政了。 全交给了三个儿子,一起协同管理。 “孟起,这么高兴是要去做什么呢?” “父亲,我要去迎接一位尊贵的客人,能帮我们击败曹营的贵客!” 马超兴奋道。 马腾诧异不已:“有人能帮我们?莫非是刘备亲自来了?” 马超撇了撇嘴:“织席贩履之辈,他算什么玩意儿?” “父亲莫问,等会儿见了自然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马超火急火燎离开。 马腾摇头失笑:“为父就做了不到一个月的甩手掌柜,孟起这就找来了强援?” “你们兄弟仨干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这父亲说说?” “来,你们悄悄告诉我,咱们援兵是谁?” 马休马铁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这…” 见状,马腾笑容缓缓收敛。 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涌上心间。 “孟起他该不会…” 半个时辰后,当看着马超与雅丹、杨驹、俄何烧戈等十几位羌氐王一起入内时。 马腾的心,如坠冰窟,沉到了底!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孟起你…你这是做什么!为父不是说过的吗,不可开…” 话没说完,马超一脸自信的摆了摆手。 “哎~爹这你就不懂了吧,儿子此举必有深意。” “怎么样?看到羌族兄弟前来,爹是不是也很开心啊?” “放心,我马超是咱马家的麒麟儿,有我在是马家的福气。” 马腾满腔怒火,却又不好当着一众羌王的面怒斥马超。 只能心中暗骂:有你是我马家的晦气!真是不识大局,不知轻重! 事到如今他也只好将羌王,给迎了进去。 酒菜上好,众人畅饮,与马超有说有笑。 “哈哈哈!天将军,还是你们汉人的酒够烈啊,比我们羊奶酒好喝多了。” 迷当王国的元帅,俄何烧戈大刀阔斧坐在椅子上,竖起拇指称赞。 伐同、杨千万与杨驹等人亦拍手叫绝。 “我等西凉豪杰,就该喝这种烈酒,来!干一杯!” 众人仰头,一饮而尽。 这时,西海国丞相雅丹忽然发现,一旁的马腾竟闷闷不乐。 “咦?征西将军为何不笑啊,莫非是不喜欢笑?又或者不欢迎我等羌人过来?” “这求援信,可是神威天将军发给我们的。” “我们敬仰天将军的威望,这才千里迢迢赶来,只为了铸就一场大业!” “如今征西将军却给我们甩脸子,可说不过去啊!” 看到雅丹神情不善,一旁的杨驹、迷当王国那些羌王纷纷会意。 对马腾开始发难,准备来个下马威。 “看来…征西将军还是心高气傲的啊,都被人打的狼狈逃窜了,竟还瞧不起我等羌人?” “唉!东道主都不欢迎,兄弟们咱们还赖着做什么?不如回去吧!” “回去?你开什么玩笑!大军出动耗费的物资找谁报销?我等都是羌王,岂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牛马?” “说的没错!来都来了,不如抢些女人跟物资,再打道回府吧,就让征西将军父子自己去打他汉庭!” 众人将碗一摔,怒气冲冲就欲转身离开。 既然大军入境了,加上知道马腾势弱没了多少边军,他们可不再卖马家面子。 见众羌王要撤兵离开,马超急了! “慢着!诸位且慢啊!” 第836章 与虎谋皮,马腾的气节 “孟起!他们要走,那就让他们走!” “至于说要抢我西凉的人和钱财,那你们得问问我手下的兵马答不答应了!” “大不了,老子兵戎相见!” 马腾面色阴郁。 说话掷地有声,态度十分坚决。 作为汉朝边军统领,就没有一个丢了骨气的。 公孙瓒、刘焉、董卓,以及他自己。 哪怕他们斗的再狠,在他心里也明白领土不容外族染指。 雅丹怒而拂袖:“哼!你要尝尝我剑锋利否?” 马腾不甘示弱,半步不退,锵一下拔出佩剑。 中气十足答道:“我剑未尝不利!” 一时间,剑拔弩张。 可马超不干了,连忙拦在中间苦口婆心对自己父亲说。 “爹啊!都几十岁的人了,你能不能成熟点?” “别动不动就说什么忠心,什么边疆黎民,咱们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人家朝廷都要剿灭我们了!你还在满嘴大义?你除了得到一顿揍,你还得到了什么?” “时代变了,想要重新恢复我马家荣光,甚至再往上爬一爬,那就得走别的路!” 看着自己儿子,拍着肩膀对他说,爹你不懂事? 马腾鼻子都气歪了! 气抖冷! “大逆不道!你怎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老子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别开边疆关门,你竟擅自做主?” “这就是你给我说的惊喜?惊喜没看到,惊吓倒是拉满了!” 马腾举起手,一巴掌就欲朝马超打去。 马超眼神一沉,竟伸手挡住,一把捏着对方手腕。 “爹,你老了!” “以后安心养老吧,那曹操我来打,妹妹我去接回来!” 见儿子竟敢忤逆自己,马腾气血上头。 他怎么也没想过,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儿子,如今翅膀硬了竟然和他这父亲对着干? 他原本以为自己那好大儿孝顺,可今日方知… 在利益与权力面前,对方连亲情都能彻底放弃。 这性质,比吕布捅义父还恶劣! 马腾气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颤抖的伸出手,指着对方。 “你…你…逆子!” “你这个逆子啊!” “呃…” 骂着骂着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挺挺朝后方倒去。 马铁马休顿时慌了,赶紧将自己父亲扶住。 兄弟俩转头,冷冷的看着马超。 “大兄你…竟让我们感觉到如此陌生。” 马超眼睛一瞪:“你俩懂什么!凭我的威望与本事,再加上羌王们这些兵马。” “那曹营算个屁!我们定能重现辉煌,你俩将爹送走吧,然后回来助我!” 马铁叹了口气:“父亲需要人照顾,我俩离不开。” “大兄你…好自为之吧,我们希望你能悬崖勒马,别铸成大错!” “否则到时候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说完,马休马铁兄弟俩摇了摇头,满是失望转头离开。 马超双拳紧握,一双眸子几欲喷火。 “可恶!作为父亲和弟弟,你们居然都不相信我能成大事?” “我马超在此立誓,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来,让你们刮目相看!” …… “父亲,兄长现在真是光屁股看天,有眼无珠啊!” “他…他竟然做出这种蠢事来。” 马铁怒骂不止。 马腾已经醒了过来,双目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你俩哪来的脸说话?要不是你们助纣为虐,孟起哪能瞒着我开了边疆?” “倘若凉州有失,你们都是帮凶是千古罪人!” 马休马铁讪讪一笑。 早知今日,就不该鬼迷日眼去帮马超干这破事了。 如今反倒里外不是人! “父亲,兄长已经答应了给他们割地,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要不…就按兄长所说的那样,与羌人合作下试试看?” “凭什么刘家能坐天下,咱们这些有羌人血脉的就不能掌控天下呢?” 马腾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骂了起来。 “糊涂!你们想遗臭万年,以后死了被人去坟头泼粪,去毁你们尸骨?” 听到这话,兄弟俩顿时打了个寒战。 卖国…那些百姓可真能做出这种事来,鞭尸焚骨再正常不过了。 而当今社会讲究的是入土为安,死了都不得安生,灵魂可是要遭大罪的! “所以父亲的意思…” “打!怎么请进来的,就怎么将他们赶出去。” “我马家,没有通敌叛国之辈,从今日起便将孟起逐出家门,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马腾起身,负手而立望着天空。 语气平静无比,但马铁马休发现自己父亲说完后,背影好似佝偻了不少。 头发…也苍白了些许。 马休马铁大惊:“父亲,这…” 马腾抬手打断:“不必多说,汉以孝治天下,我马家没有忤逆长辈的不孝子!” “你们去将庞德唤来,我有要事吩咐。” “今夜…即便战死又有何妨?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其实他已经死了。” 马休二人叹了口气。 却是不敢再忤逆自己父亲的话,转头前往军营将庞德叫来。 庞德快步赶来:“主公,唤属下前来可有何事?” 马腾伸出手将其扶起。 “令明啊,我且问你一个问题,你不得思考需速速回答我。” “您请问!” “如果我和孟起断绝父子关系,你是会帮我还是帮孟起?” 马腾面色凝重试探了起来。 他麾下两个儿子没多少武艺,他自己也老了,能力下降。 若能得到庞德相助,胜算将大不少。 庞德心中一惊,立马答道:“当然是主公您!若非是您提拔,带属下学习军阵兵法,我岂能成为西凉上将?” “旦有吩咐,万死不辞!” “主公可是打算与少将军…” 马腾点头,将所有的决策告知了庞德。 “有多少兵马在你我的掌控下?” “我军六七万人,有四万掌控在少将军手里,我们应该只能调动两万…” 庞德迎道。 马腾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思考计划。 “若我不幸战死,你有机会的话…便带着此信前去曹营。” “云禄虽为俘虏,但信中也曾说苏云厚待她,不似传言那般恶劣,乃是真正的君子!” “以你的能力,再加云禄出言相助,曹操苏云必然收留重用你。” 庞德摇头,目光坚定:“不!我要与主公死战到底!” 马腾大怒:“迂腐!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岂能让你陪我送死?” “你堂兄庞柔也在曹营,你去了那边也有个照应!这是命令!” 听着那交代后事一般的话,庞德眼眶湿润。 “末将…领命!” 是夜。 扶风城内掀起了一场大战。 当知道造反者是马腾后,所有的士兵都惊呆了。 “我等尚且准备死战,主公何故谋反啊?” 就连马超都是脑瓜子嗡嗡的。 “父亲,你这是何意?” “别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兄弟们随我杀!将羌人赶出去!” 大战四起。 火光映红了整片天空,扶风大乱。 不少远道而来的羌人受到冲击,踩死踩伤者不计其数。” 然…伏波将军之后,汉征西将军马腾,也在乱战中被杨驹等人用箭射死。 临死前,马腾的怒吼响彻天际。 “祖父!我马腾没有丢马家的脸,至死…仍是汉征西将军!” 马休马铁无一幸免,死于乱军之中,还遭羌人战马践踏。 幸亏庞德与马岱拼死,率领百骑精锐才将马腾尸首带走。 二将同心协力,杀出扶风向东逃离走了。 望着那一地的鲜血,看着马休马铁的尸首,马超怔怔失神。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马腾,倒地的那一画面。 这一刻… 他感觉脑海里空白了,好似整个世界都将他抛弃了一般。 站在寒风中,众叛亲离带来的愤怒,使得他浑身颤抖,情不自禁咆哮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第837章 马腾死,苏云玩爆破 “哟!神威天将军啊,你看看你父亲兄弟,可全死了啊!” “而且他们…好像是你害死的呢!” 雅丹沉着脸走了上来,阴阳怪气说道 身边一众猛将保护。 马超恼羞成怒:“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害死的!” “是曹贼和苏贼,他们拿我妹妹做威胁,让我爹投鼠忌器了!” “是我爹自己迂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什么要管他汉庭?我们自己建立马庭不行吗?” 说什么他也不会承认,自己父亲是他害死这一事实。 在他心里,所有的仇都来自曹营。 若无他们苦苦相逼,若非他们还手,自己马家岂能衰败? 我打你,你让我打不就好了?还手就是你的错! 杨驹等人脸色不善走来。 今夜这突如其来的内乱,可是让他们损失了不少好手。 “呵呵,马庭是建不了了,马厩我们倒是可以给你建一个。” “你什么意思?” 马超目光不善,手中长枪一抬,怒目圆瞪。 杨驹的儿子,杨千万钢刀一杵冷笑道: “还需要我们明说吗?现在你马家加起来不到四万兵马,你拿什么和我们合作?” “没错!你凭什么想统领我们,凭什么让我那么多羌王听你号令?” 闻言,马超满是威严将枪举起,傲然吼道: “就凭我神威天将军的名号!世人闻我名无不闻风丧胆,你们莫非不惧?”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下一秒,数道笑声猛然响起。 “噗!哈哈哈!” “神威天将军?好大的名头啊,真是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哇!” “所言极是,我怕的两腿发抖,啊哈哈哈!” 大笑几声后,雅丹忽然收敛笑容。 讥讽道:“当初夸你这愣头青几句,就把你乐呵成了这般模样?”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忌惮你马家和韩遂那几十万军队,我等岂会给你三分面子?” “事到如今,你手中就这几个歪瓜裂枣了,还想对我们颐指气使?” “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就能让你葬身于此?此周围可是我的羌兵,城外更有越吉元帅镇守。” 马超勃然大怒,看着身边那层层包围起来的羌兵,却又不敢发作。 只能强行忍了下来。 “所以…你是打算撕毁盟约?” “盟约?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雅丹笑得肆无忌惮。 其余羌王纷纷对马超冷嘲热讽,完全不在乎什么天将军的名号。 甚至…他们还巴不得马超动手。 “能打有什么用?年轻人,出来混是靠脑子和背景的!” “你再能打又能打得过我们二十几万大军?你再能打还不是被他曹营虐的体无完肤?” “废物!连自己妹妹都护不住!有何面目来与我们叫唤?” “不过我羌人看你有一丝血脉在身上,倒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想活命想要报仇,便给我们鞍前马后当先锋!” “否则…” 雅丹拿着锉刀在修剪手指甲,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而马超此刻的心,也彻底坠入冰窟。 心底还隐隐有些后悔,他怎么也没想到羌人如此言而无信,竟然无视他的威名。 难道…父亲真的是对的? 与羌人合作就是自寻死路,是与虎谋皮? 但很快,马超又摇了摇头,将心里这个想法给抹杀了。 不不不!他羌人能撕毁盟约,能背信弃义,我马超为何不能? 且等我拿下曹营,我再扎他们这些王八蛋一万个透明窟窿,将他们彻底诛杀一举夺权! “好!我答应你当先锋!”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全大汉,最有种的男人!” 雅丹仰天大笑,这愣头青可比马腾那种有节操的老江湖,好对付多了。 马超拳头紧握。 笑吧笑吧,以后看我枪捅进你胸腔时,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我马超岂是你们能利用的? 爹…你在天之灵也别怪儿子,我实在…太想进步了! …… …… 另一头的庞德与马岱,带着被射成马蜂窝的马腾尸体,也逃出去了很远。 二人去农夫家买了一架棺木,将尸体放了进去。 “这次堂兄真的出了个昏招啊,害的我们无家可归。” “庞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马岱举目心茫然。 偌大的西凉集团,竟然这样没了。 他从未想过,马超会害死马腾,会做出这种愚蠢之事来。 韩遂死,叔父马腾居然也死了,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庞德终归年长,见多了大风大浪。 “走吧!按主公所说的去曹营,将尸体交给云禄小姐处理。” “主公对我恩重如山,未来我庞德必带着此棺出征,屠了雅丹他们!” “我要用他们的头,祭奠主公!” 两人拖着棺木,星夜赶赴长安。 两地相隔二百多里,倒不算很远。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身在长安的曹操与苏云,还未接到西凉兵变的消息。 这些天曹操忙着处理难民与基建。 长安基础很好,无论地理位置还是防御设施都是顶尖。 曹操准备以长安为据点,西讨凉州与西羌,南抚益州,从而安定天下。 处理完政事后,曹操有些头疼的呼喊了一声。 “笮融何在?” “末将在呢!主公有何吩咐?” 考古队长笮融宛若狗腿子,卑躬屈膝的从某个黑暗角落跳了出来。 曹操满是关心问道:“兵马俑处理的怎样了?” 笮融叹了口气:“啥值钱的都没挖到,不仅如此丞相他…还赔了不少东西进去。” 曹操眉头一挑来了兴致。 “哦?我贤弟也有做赔本买卖的时候?” “他赔了什么,你给我说说,回头我去笑话笑话他!” 笮融面色古怪:“他…多赔了十几座兵马俑,如今俑坑已经重新埋好了。” “您看…这是苏丞相亲手做的,属下画了画像。” 笮融掏出画像给了曹操。 曹操接过一看,顿时战术后仰。 “这啥玩意儿?他们手里拿着吹火棒?” “我母鸡啊!他说要给后世考古增加难度,属下也不懂…” 曹操挥了挥手懒得深究。 以他对苏云的了解,这小子肯定是吃饱了撑的,无聊恶搞。 “对了主公,之前你说准备在长安建立几座工厂。” “敢问…这地选好了吗?长安寸土寸金的,不规划好到时候无法动手建设啊!” “最重要…占了地容易与百姓闹纠纷。” 这时,诸葛亮忍不住的插了一嘴。 长安以前人口众多,城内几乎所有的地,都是有主的。 哪怕曹操也不敢堂而皇之去霸占,那样容易将刚得到的民心,给一举葬送。 曹操面色一僵:“我对这个又没研究,你觉得这种大事我能做主?得找我贤弟拍板处理啊!” “对了我贤弟呢,怎么两天不见人影了?” 诸葛亮摊了摊手,这主公除了一天三餐吃什么能做主外,好像啥事都靠不住。 “他呀…不知道窝在秘密基地干什么呢。” “咋,主公要去找我大哥?” 曹操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牵马来,我正好去问问他怎么选址!” “可别与那些百姓搞出纠纷来了,必须想个妥善处理的办法。” 几人骑着马,朝苏云的秘密基地而去。 说是秘密基地,其实一点也不秘密了,那宅子外不仅有周仓周泰等人那一千卫兵保护。 更有不少路人,围在这里交头接耳,对着宅子一阵指指点点。 曹操诸葛亮郭嘉几人一脸错愕,转头朝周泰问道。 “幼平,我贤弟呢?” 话音落下,还不待周泰答话。 那院子里忽然发出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砰! 宛若惊雷,地动山摇,一股浓烟喷涌而出。 只见一个烧水的铁锅,飞速旋转冲上天空,末端还拖着一条黑烟尾巴。 十来秒后,铁锅掉在了地上,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 曹操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诸葛亮与郭嘉同样一脸懵,摸不清头脑。 反而周边的路人与周泰等人,好似司空见惯了一般。 “看!我赌赢了吧,一个时辰没到他又开始玩爆破了!” “给钱给钱!” “玛德!又输了,怎么玩的越来越频繁了?” 曹操: 第838章 圣人会点雷法,很合理吧? “等等,幼平啊,我贤弟这是在做什么呢?” 曹操满脸懵。 刚刚那一道巨响,着实将他吓到了。 不说地动山摇吧,也是震耳欲聋的。 而且看这样子,就连寻常百姓都比他这个魏公知道的多。 这让他心里不平衡了,我堂堂魏公没有掌握一手消息? 周泰摊了摊手:“老爷在开坛练雷法呢,准备应对那些羌人。” 曹操瞪大眼睛,发出破音般的尖叫。 “雷法?卧槽,我贤弟会雷法?” 周泰周仓二人风轻云淡耸了耸肩:“圣人会召唤雷那不是很正常吗?诸位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没错!圣人会雷法一点都不意外!” 百姓们纷纷点头,用那敬若神明的表情,朝苏云的秘密基地拜了拜。 有的在许愿,有的在高颂苏云的好与功绩。 一开始苏云弄出这个动静时,还让他们惊吓不已,以为降下天灾了。 人心惶惶… 可随着周泰他们解释,知道是圣人在修炼后。 所有百姓都是恍然大悟,一传十,十传百。 这个秘密基地不再秘密,反而成为了圣人打卡地。 大量百姓前来打卡见证苏云玩爆破! 而苏云在民间的威望,也是直接盖过了皇帝与曹操,甚至比当年的张角还要牛逼。 不仅力大无比,心系百姓爱民如子,如今更是能沟通雷霆。 长安的百姓只觉得安全感爆棚,什么羌人大军能和神人相提并论? 以至于…苏云每天忙完都能收到不少许愿信。 他偶尔也会挑选一些力所能及的愿望,帮百姓实现。 诸葛亮也是瞠目结舌,双眸之中充满了震撼。 “我滴个娘啊,我原以为大哥他算无遗策就很牛逼了,没想到牛逼的还在这里?” “我要能学会这样的手段,我用小雷给我媳妇电几下,岂不是很快就飞上云端了?” 郭嘉也是羡慕到眼睛发紫:“房中术我们都还没弄到呢,这又来一个雷法。” “我回头算算我的家业,到底够不够我交学费。” 曹操心情复杂,怔怔地望着秘密基地。 哪怕知道苏云是星宿下凡了,可心中还是忍不住狂震。 “我曹操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神人如此相助?” “以这小子的本事,只要振臂一挥就是黄袍加身,估计也是民心所向众望所归吧?” 郭嘉诸葛十分赞同点了点头:“是呀…我们也想不通,废如主公为何得神相助!” 曹操勃然大怒,一手拎着一个,破口大骂。 “闭嘴!我能自嘲,但你们不能嘲讽我!” “否则…别怪我自废左膀右臂,我狠起来自己都打的!” 他不由得想起了苏云屋里,那块用来拍核桃的传国玉玺。 为什么别人没能得到,偏偏他得到了? 还弃之如敝履,都丢在桌子下生灰了,难道皇位对他半点诱惑力都没有? 不愧是神,早就超脱大气层了。 片刻后,在周泰的禀报下苏云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龙行虎步走了出来。 看到苏云本人后,百姓们纷纷跪下磕头。 “我等见过圣人!” “哈哈哈!诸位快快起来,无须多礼!” “老周,带兄弟们看守好此地,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苏云笑着吩咐道。 周泰面色一肃,转头看向两位弟中弟,廖化与周仓。 “遵老爷命,戒严!” 此地,成了长安禁地。 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 在百姓们狂热眼神的目送下,苏云与曹操等人在街上逛了起来。 “贤弟,此雷法…” “教不了,别想了。” 作为好兄弟,曹操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曹操也不失望,神的手段岂是寻常人能学的? 诸葛亮笑了笑,生怕气氛变得尴尬,赶紧转移话题。 “聊这个没劲,不如咱们聊聊姑娘吧?” “你们看,我御女之术越来越强了,我家婉儿前几天还送了我一双,亲手缝制的袜子呢!” “哎呀…这有女人关心的生活倒也不错,就是袜子与我这衣服裤子不太搭啊!” 孔明满脸炫耀,将裤腿提起。 露出脚上那双花袜子… 曹操苏云翻了个白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唯有郭嘉这个单身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对方撕成诸葛碎片。 “可以了兄弟,你这袜子都踏马穿三天,已经在散发着浓浓的恋爱酸臭了,你赶紧换一双吧!” “不然你的爱情,都要冲昏我的头脑了!” 孔明得意洋洋,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你这是嫉妒!我要穿十天不换,因为穿着它…我就能感受到婉儿在抚摸我的脚。” “难道你们不觉得,我穿上这袜子后又变帅了吗?” 曹操郭嘉龇牙咧嘴,连连点头:“确实更变态了…” 就连哼哈二将都忍不住挠了挠头:“好好一个小伙子,咋变态成了这样?” 苏云叹了口气:“这不很正常嘛?恋爱的恋,上半部分取自变态的变,而下半部分取自变态的态。” “所以亮子变态,意料之中!” 郭嘉愁眉苦脸,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还是你小子好,都能抱着媳妇睡觉了。” 诸葛亮诧异不已:“我看你这几天状态不佳,什么情况?” 郭嘉揉了揉眉心:“最近老是做梦,还都是做的一个梦。” “我怀疑我撞鬼了,逼得都快要疯了!” 诸葛亮眼珠子一转,给好兄弟出起了主意。 “哦?是不是没有媳妇儿导致精神太紧张?要不你找我大哥解解梦试试?” 郭嘉大手一拍:“对对!我咋忘了,圣人就在我身边呢!” “奉义,你会解梦吗?” 面对好兄弟这样的问话,身为男人哪里能说不行? 绑根筷子也得上啊! 只见他长袖一挥,逼格满满道:“有我不会的事吗?把你梦里梦到的东西告诉我,我记录分析一下。” 说完,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郭嘉摸着下巴面露回忆。 “梦里有簸萁…” 苏云笔杆子一顿:“还有别的吗?” “唔…笤帚!” “还有吗?” “錾子!” 郭嘉一本正经细数着。 苏云的面色越来越沉重。 “我说,你丫的不能梦见点别的?” 郭嘉急了,精神顿时紧张。 “莫非…莫非我梦见的这些有什么不妥?” 曹操诸葛亮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到底代表什么,竟能让苏云如此无能为力? 苏云摊了摊手:“没什么不妥,就是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不会写啊…” “……” 众人拳头紧握,怒目而视。 你踏马,就这? 苏云摆手道:“你小子大体是太孤独了,所以梦见的都是些工具。” 闻言,郭嘉长叹一口气,幽幽的看着天空。 有些哀伤和失落。 “或许是吧…看着好基友们一个个成双成对了,我这心里也急啊。” “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只能把孤独当做晚餐,难以下咽?” “晚上枕着孤独,一人睡着冰冷的床,屋里头一个陪伴都没有。” 他想说,要不你分一个媳妇儿陪陪我? 又怕苏云把他物理分解成郭嘉碎片,强行憋了回去。 苏云同情的伸出手,拍了拍对方。 “我倒有个办法让你不再孤独,睡觉前你可以把灯吹灭,把房门打开,再借助月光看一看恐怖故事。” “这样你就会觉得,床上、床底、屋里屋外都有人了。” 噗… 曹操诸葛亮等人笑喷了,竖起大拇指直呼。 “绝!太绝了!” “奉孝,你可以试试,不仅缓解了孤独,还能让你体会到刺激!” 郭嘉恼羞成怒:“奉义你踏马回去找你夫人洞房,做个人吧!” 苏云咧嘴,没心没肺笑了起来。 一路上,都是兄弟几人的欢声笑语。 “对了老曹,你拉着我去做什么?” “哦…就是想找你踩踩点,看看哪里适合建厂。” “另外问下你有什么办法,能把百姓的地给搞到,又不至于激起民愤,最好要皆大欢喜的局面!” 言归正传,曹操收敛笑容严肃问道。 苏云恍然大悟,想也没想便道: “简单!只需一计,便能让百姓交出地盘。” “哦?何计!” “拆迁…” 第839章 天水姜冏 听着苏云的话,曹操一脸懵逼。 “拆迁?何为拆迁?” 苏云摇着羽扇,伸手指着周边那些房屋。 “你看,比如我们要在这一圈建厂,但这里都有人住着是不是?” “你把他们的房子征收拆了,自然得按占地面积补贴人家建新房的钱啊,或者直接补偿一套新房子,这就叫拆迁!” “等他们同意签了合约后,我们就能把他们屋子拆了,重新修建。” 概念很简单。 但落到曹操耳朵里,却好似在放他血一样。 吓得他惊叫连连。 “神马!拆老房子却要补贴他们新房子的钱?” “如此亏本买卖也能做?你当我是高富帅啊!” 苏云眨巴眨巴眼睛,这一刻他竟觉得曹操被张益达附体了。 是那么抠搜! “你想赚钱又不想出成本,哪有这么好的事?” 曹操咬着牙,陷入思索。 长安寸土寸金,房屋土地几乎都是满的。 想要建厂范围绝对不窄,一旦拆迁所花费的拆迁款可是巨量的。 更别提,还要工程款给拆迁队了。 “反正都是些烂房子了,要不咱给定个什么危房不让他们住,然后光明正大将他们给赶出去。” “你看咋样?这样钱也没花,至于赶人可以让梁兴张横他们干,他们本地人比较熟练。” 闻言,苏云竖起中指狂翻白眼。 他知道对方抠搜,没想到面对钱竟能出这种馊主意。 不过想到对方世家身份,又觉得正常了。 毕竟在世家眼中,自身的利益远大于百姓。 “纸包不住火,你是想要百姓扎你小人,让你自己遗臭万年吗?” “如此暴行,一旦你做了,那么多年积累的名声和人心就全毁了啊!” “见过网暴别人的,第一次见到网暴自己的。” 曹操顿时哑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操蛋。 坏人坏了一辈子,只要做一件好事就能被人称赞,说浪子回头。 而做了一辈子好事的好人,也只需做一件坏事,就能将他所有的好全部抹杀,变得十恶不赦人人喊打。 “唉!算了算了,拆就拆吧!” “你说拆哪我就拆哪,立马派人去交涉,顺便制定一个拆迁制度。” 苏云环顾四周。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城西。 面前是一条大河,从城中穿过。 河周边多是平地没有什么山坡,加之房屋比较零散,经济不似城中那般繁华。 四五个百姓带着渔网,摇着船桨,乘着小船入河准备捕捞。 田边七八人在弯腰锄地,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农耕大事。 群童拿着小玩具,在阳光照射下追逐打闹。 见状,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看此地位于城西,比较老旧贫瘠,又有沣河穿过好造水车驱动机械,是个不错的地方,应该花不了多少钱就能拿下。” “不如咱们将厂址,就建在此地吧!” “安静不扰民,靠河交通运输也算方便,地势平坦建设起来麻烦事少。” 曹操也不住点头:“确实是个好办法!亮子,奉孝,反正你俩吃饱了闲的,这拆迁制度你俩来规划。” 二人倒也没有拒绝,拱手领命:“是!开销用度我们会统计好,然后给主公过目的。” 曹操叹了口气,看到了无数小钱钱离他而去。 心情顿时不美丽了。 “要是有什么法子能弄来很多钱,让我解解燃眉之急该多好啊…” “别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了,老子一个魏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都被难得稀里哗啦!” 本来打算挖了始皇帝墓,用里面的金钱发展的。 可皇陵挖不了,曹操一时间又被钱难住了。 苏云笑了笑:“有空了你可以办钱庄之类的,或者搞个功德碑玩一出道德绑架。” 曹操眉头一挑,又听到了新奇点子,瞬间变得大喜。 “钱庄?何为钱庄?” 苏云不语,快步朝前方走去。 远处一些人围在一起,好像发生了争吵要干起来了。 曹操撇了撇嘴,说话说一半,鸡儿短半截! 你不肯说,回头迟早给你套出来。 钱庄?额滴,都是额滴! “这厮总喜欢凑热闹,没猜错他又是上去劝架的!” “上次在新丰时,人家本来没打算干架,硬是被他怂恿来怂恿去,最后干了个你死我活。” 郭嘉诸葛亮也是嘴角抽搐:“习惯就好…他啥也不缺,唯独没有道德底线。” “走吧,咱们也去劝劝,可别真打起来了!” 一行人走上前去。 只见一衣着破旧,洗到发白褪色,约莫二十四五的青年站在人群中心。 被一位四十来岁,穿金戴银的妇女,指着鼻子趾高气昂的骂着。 “就你一个短工,这穷酸乞丐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也敢染指我姚家的千金?别以为读了几天书就了不起!” “你是想入我姚家吃软饭吧?我告诉你,没门!死了这条心吧!” “我姚家先祖作为朝廷将军,最痛恨你这等软饭男!要不是当今丞相与魏公重法律,老娘肯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女人双手叉腰,言辞刻薄尖酸。 身后还站着一位,十七八岁貌美如花的姑娘,正低着头潸然泪下。 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表情,时而望向那青年,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舍。 青年任凭女人辱骂,却也并不生气,只是据理力争。 “夫人,我姜冏也是出自天水姜家,自幼习武知书,并非乞丐。” “然,仅凭衣着,又岂能判定一个人的品行和才学?您又如何知道我未来不能成就大事?” “再者我与姚姑娘两情相悦,您作为母亲莫非不愿自己女儿过得幸福吗?” 言语从容不迫,不卑不亢。 但贵妇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压根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小瘪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姜家赶出来的废物吧?” “就你这穷酸样,你凭什么成亲?没钱你生什么孩子?” “撒泡尿照照镜子吧,什么年代了居然玩恋爱自由?我们只讲究门当户对啊少年!” “滚吧,没钱没势别学人玩高配!女儿,你给为娘回去,嫁给大门大户才是正解!” “娘是过来人了,爱情可以不用钱,但生活处处离不开钱,娘不能因为你的一时意气让你跟着穷酸男人,苦一辈子!” 说完,那贵妇不容置疑的拉着少女,往后方走去。 少女挣扎不脱,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 “姜哥!姜哥我等你!” 姜冏双拳紧握,眼中充满了不甘。 不过却没有因为贵妇的话,而感到怨恨。 反而眼底涌出浓浓的斗志! “伯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给我两年半,我一定让你刮目相看!” 贵妇没有答话,消失在了人群中。 倒是身后的随从,一口唾沫吐来。 “呸!什么玩意儿,还两年半?” “我家小姐的青春无价,你凭什么让她等着?” “就是就是,癞蛤蟆努力一辈子也变不了白马王子,你的出身注定了你是个牛马,认命吧!” “要不是小姐拼死相护,今日咱几个就打死你了!” 随从们丢下几句怒骂,也满是轻蔑转头离开。 青年双手青筋暴起,用力一拳砸在地上。 “我不信!难道我姜冏离开了姜家,就一无是处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 ……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诸葛亮两个手指捏着迷你羽扇,呵呵笑道。 “没想到出门还能看到这样的戏码?” “主公,你们说这家伙像不像我大哥讲的天命之子?娶妻被阻,还大喊莫欺少年穷…” 第840章 以后我生个儿子,就叫姜维 听到问话,曹操一脸愤懑。 身为男人,他对姜冏还是有着一些同情的。 “可恶!这婆娘未免太霸道了一点。” 苏云面色如常笑了笑:“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如果我女儿嫁人,我当然也不希望她嫁给太穷的。” “有道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婚前爱情能让人甜蜜,婚后柴米油盐能让夫妻俩愁死。” “读书吃饭要钱,生病置办东西要钱,总之生活离不开钱。” “作为父母的立场,这波我站那女人这边。” 众人愕然回头。 他们原以为出身贫穷的苏云,会站出来为男人说话。 可没想到… “贤弟,你也看不起穷人了?穷人难道就不能努力吗?” 苏云摇了摇头,很理智的分析道: “这不是看不看得起,而是阐述一个事实,纵然婚后可以两人一起努力。” “但是…她家已经很有钱了,那姑娘也是姚家的掌中宝,那作为母亲她为什么要让锦衣玉食习惯了的女儿,出去跟人受罪呢?” “她并未仗势欺人,只是让姜冏知道两者之间的差距罢了,如果换成你…你愿意让女儿嫁给温饱都解决不了的人吗?” 曹操顿时沉默。 冷静下来一想,他觉得苏云说的极有道理。 真换他,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宝贝女儿吃苦,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 郭嘉叹了口气:“正因为奉义说的这个道理,所以我在拼命赚钱,只为了重振我郭家。” “因为…有钱人能轻易拥有无数女人的青春,而这些穷人…却努力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拥有一个,他们不要了的女人。” 几人的谈话,好似洪钟一般,重重砸在周边那些打抱不平的百姓心中。 让他们彻底恢复了理智,陷入沉默状态。 当事人姜冏都眼睛一眯,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整了整衣袍,拱手行礼辩驳道: “几位先生所言在理,但是…我觉得男人应该迎难而上。” “而不是被现实挫折一打击,就选择了认命!我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见他目光坚定,典韦许褚二人竖起大拇指。 “好小子!” 苏云笑着摇了摇头:“我命由天不由我,生活总能驯服我。” “有的时候努力…真的不一定有用。” “其实…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以前的我也因为穷,活得很卑微。” 闻言,姜冏等人看着苏云这锦衣华服的模样,不免好奇。 “先生也曾穷过?那您做过什么卑微的事情吗?” 苏云叹了口气,眼神湿润45度望着天,充满了唏嘘。 “因为穷娶不起妻子,所以我只能蹭左邻右舍的…” “……” 众人嘴角抽搐,你特么这不是卑微。 你这是卑鄙啊! 曹操眼前一亮,凑了过去小声道: “原来你小子也好人妻?吾道不孤!” 姜冏眼角抖了抖:“先生大才…在下佩服。” 苏云摸出羽扇,气定神闲摇了摇。 “我听你说,你来自天水姜家?” “是呀…之前是姜家嫡系,但因为犯了错被赶出来了。” “犯错?” “嗨!别提了,还不是白马氐族与羌族他们进边疆,我强烈建议家族率兵阻拦。” “可我叔父坚决不同意,执意附和羌人大军,要家族无条件配合,说只有逐大流才能保住家族,与麾下子民。” “我跟他观点不同,大吵一架他就将我逐出家门了,我无奈只能来到长安找了份活先干着。” 姜冏微微叹息,将事情经过讲给了众人。 又将几人请去了他的家里。 他家离此地不远,步行也就几分钟的路,正好处于苏云规划厂址的范围内。 苏云曹操几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你小子倒也明大理啊,就是有些不自量力。” 姜冏端着一壶井水走了来,慷慨激昂道:“那有什么办法,我生是汉朝人,死是汉朝鬼。” “我岂能看着羌人入关?未来若是让我当了官,哪怕我死在抵御羌人的这条路上,我也无悔!” “来,诸位我家没茶没酒,就喝点水吧。” 水杯倒满,姜冏叹了口气。 拮据的他,连拿茶待客的实力都没有,家里除了一张桌子几张凳子,还有一张床外。 别的什么都没了,屋顶就一些茅草盖着,外面下大雨里面估计得下小雨。 混到这个地步,姜冏也是有些窘迫。 曹操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有水就不错了,我等不是讲究之人。” 苏云目露赞赏:“若世间多几个你这样的人,朝廷何愁无人可用?” “对了,既然你出自天水姜家,我问一下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姜维的家伙?” 姜冏坐了下来:“姜维?他多大了?” “不清楚…” “哦,好像家族里没有这样一个人啊?” 姜冏头脑风暴了一阵,缓缓摇头。 苏云摆了摆手:“那应该是还没出生吧…” “既然今日能遇见也是缘分,你要是想娶那位姑娘的话,我给你一个建议。” “从现在起想办法在属于你的土地上,修建一些茅屋之类的建筑,到时候会有一笔横财送到你面前。” “等你安家没了后顾之忧,你可手持此物去县衙,当个县吏什么的,至于以后能走多远全看你个人能力了。” 苏云往桌上放了一块信物。 姜冏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这修建茅屋是何意?” “别问,这机缘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苏云没有解释。 这拆迁可是他与曹操掏腰包,万一传出去绝对增加很多没必要的开支。 帮姜冏,还是看到他品行不错,谈吐不凡。 加上看在姜维,这位没出世的麒麟儿面子上。 曹操心在滴血… 钱啊…小钱钱要白送人了,这事你咋干得出来? 正当几人准备离开时,亲卫忽然寻了来。 “主公!丞相出大事了!” “哦?何事?” “西凉庞德与马岱,带着马腾的尸体来投靠咱们了,说要找马云禄小姐。” 听到这话,曹操与苏云目光顿时一凝。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等,谁的尸体?” “马腾?” 亲卫拱手:“没错!连人带棺,都在皇宫外等候呢。” 二人相视一眼,毫不犹豫起身离开。 “走!回皇宫!” 看着几人匆匆离开,姜冏心头也是一震,意外到了极点。 “没想到,他们竟然就是魏公和丞相?难怪身上总有股上位者的气质。” “既然丞相都开口了,必然不是骗我的!那我就按他所说的去做,大肆修建茅草屋,准备迎接富贵!” 姜冏暗暗打气,仿佛看到滔天机缘袭来。 冷静下来后,他想起了苏云所说的那个人名。 姜维! “姜维?维护大汉安危?好名字!” “等我有钱娶到小姚,以后生了儿子的话…” “就让他叫姜维,让他学有所成后,投靠朝廷报效魏公与丞相的提拔之恩!” …… 皇宫外。 苏云曹操火急火燎赶了来。 庞德马岱浑身血腥味,身上的衣袍铠甲全部是干透了的血迹。 二人脸色疲惫到了极致,连忙单膝下跪行礼。 “罪将庞德(马岱),拜见魏公与丞相!” 苏云没有讥讽两个敌人此刻落魄的样子,倒是大气的挥了挥手: “起来,开棺!” 庞德将棺材盖打开,露出了马腾那千疮百孔的尸体。 看到那惨状,苏云闭上了眼睛心情无比复杂,久久不语。 足足站立了七八分钟,他才缓缓开口。 “故人好似风中落叶,陆续凋零啊!” “忆往昔,峥嵘岁月恍若隔日。” “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庞德马岱顿时嚎哭了起来,将所有的一切,事无巨细告知了苏云。 “禀丞相,事情是这样的…” 第841章 羌人来袭,曹昂应战 当听完庞德马岱所说的一切后,曹操表情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马寿成…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有立场的。” “只不过那马超他…确实过分了,无情无义。” “人家奉先只捅义父,这厮居然害死亲爹。” 马腾虽是敌人,但所作所为着实让曹操等人敬佩。 而马超… 通敌叛国的鼠辈罢了! “贤弟,你派人通知了马姑娘没?” “通知了!应该很快就到。” 苏云话音落下,接到消息的马云禄泪流满面冲了来。 一把扑到马腾棺材上,嚎啕大哭。 “爹!爹爹!” “你说好要看着我嫁人的,为什么…为什么食言了!” “你答应过母亲,要好好照顾我的,如今母亲走了你也走了,两个弟弟也没了,我在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啊!” 看着她哭的撕心裂肺,苏云上前拍了拍她后背,贴心的递来一块手帕擦眼泪。 “你还有马超这位兄长啊!” “不!她不是我兄长,若不是他爹爹怎么会死!” “是他为了功名利禄害死了爹爹,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马云禄情绪十分激动,对马超恨之入骨。 苏云也不知如何劝解,只能叹了口气,陪在她身边。 见状,曹操挥了挥手,示意孔明、庞德等人全部跟上。 一行人往皇宫内的议事大殿而去。 而马云禄这一哭,足足哭了一个时辰。 直到喉咙沙哑,晕厥过去才算完。 苏云将其抱起,转头朝周泰等人说道: “老周,去采购一副好点的棺材,将其厚葬了吧!” “就以…征西将军的排场去办,一切开销算我的。” “老爷放心,一定办妥!” 周泰领命而去。 周仓等人,则将马腾尸体搬走,为其打点入殓。 房间内,苏云陪了马云禄许久。 看着那哭肿的双眼,他伸出手轻柔的为其掖好被子。 正欲转身退出房间时,忽然一双柔荑拉住了他。 马云禄醒转过来,从床上一跃而起,眼中带着哀求。 “坏家伙,别走!” “怎么了?” 苏云愕然回头。 却见貂皮与罗裙落地,露出了里面的内衣内裤。 马云禄上前一步,来到苏云怀里,轻咬嘴唇可怜巴巴抬起头来。 用那极其无助的声音,柔柔道: “你帮我杀了雅丹与那些羌人,再把马超抓回来,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馋我身子吗?我现在就给你,你想怎样都行。” 说着,就欲去解自己内衣。 苏云微微摇头,制止了对方的行为。 “我堂堂大汉第一男神兼海王,我需要这样做交换吗?” 马云禄的内心此刻极其敏感,见苏云如此拒绝,顿时惶恐不已。 “你…你是瞧不上我了吗?” 说着,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再也没了往日的傲娇。 小野马,成了柔弱可欺的小白兔。 苏云将其抱回床上,认真道: “我的意思…你好好操办你父亲的丧事即可,雅丹他们的人头,你就交给我吧!” “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我俩再来好好操…办!” 言罢,关门离去。 望着房门关上,马云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感动的不断抽噎。 “谢谢…谢谢你!”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最后让我能够依靠的,竟是将我俘虏的敌人。” 听着房间内的喃喃声,屋外的苏云嘴角微翘。 小小野马,拿捏! 作为成熟的海王,必须学会欲擒故纵,学会把控距离。 刚那种情况他的确可以轻易获得马云禄,但没必要… 会给人生留下缺陷,让对方心里有根刺,攻略度达不到满分。 但自己主动退一步,那就不一样了,直接俘获! 解锁程度,100%! ……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曹操,也安排了庞德前去洗漱换衣服。 并让华佗过来,为其包扎疗伤。 毕竟一个超一流,他还是挺器重的。 不多时,议事大厅内聚满了人。 “你说什么?杨驹之子,白马氐族下一任族长杨千万。” “他率领的三万先头部队,已经在三十里开外了?” 曹操接到斥候来报,腾一下站了起来。 斥候点头:“没错!其中有万余全是骑兵!” “嘶!仅仅先头部队就那么多人? “何人愿出战,拿下那杨千万?” 曹操深吸一口气,眼神狂热。 万余骑兵啊,若能俘获实力将大大提升。 要知道,他打了这么多年仗,也才得了一万左右的骑兵罢了。 其中五千多还是吕布带来的,其他都是刷南匈奴和乌桓得到。 庞德拖着疲惫的身子,单膝下跪。 “主公!末将常年与羌人作战,深知他们的套路和战法。” “愿请命去斩了杨驹,为先主报仇!” 曹操抬了抬手:“不需如此,你彻夜奔逃早已力竭,好生休养便是。” 庞德急了:“主公,属下愿立军令状…” 苏云从门外大步走来,撇了撇嘴道:“立啥军令状,这玩意儿除了对马谡有用以外,对别人都无效啊。” “让你歇着你就歇着,以后有你立功的时候。” 见正主到来,曹操脸上的威严果断变成了谄媚。 连忙给苏云拉了椅子,让其坐下。 “贤弟,依你看让谁去迎敌?” “这还用问吗?他杨驹是氐王,你是魏王,既然大家都是王。” “他派他儿子出来,咱若是派出大将岂不是丢份?你为什么不派你儿子过去削他?” “这叫啥,王对王,将对将。” 苏云漫不经心说道。 但曹操却翻了个白眼,满是嫌弃,有些恨铁不成钢骂了起来。 “你说派子脩出去?这小子不得行,除了会造点小玩意儿以外,哪里还会上阵杀敌会统兵啊!” “我就算让他去,他恐怕也不敢上呐,只知道一天天敲锤子研究那些奇技淫巧。” 曹纯与荀彧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是呀奉义,这事不能乱来,万一败了对士气影响很大!” “而且,会在子脩身上留下一个洗不去的污点。” “每一次战争都关乎着大量士兵的命,你可得慎重啊!” 曹昂从未带过兵,他们哪能不愁? 一旦败了,可就是裤裆里面抡大锤,沉重打击啊! 倒是吕布龇了龇牙:“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这样你就可以派我出战了。” 曹操打了个寒颤,避如蛇蝎。 “滚犊子!” “还嫌弃上了?我找羌人认义父去。” 吕布略有些不满。 苏云老神在在坐着,眉头顿挑。 “你们说子脩不行就真不行?男人嘛…就该在沙场成长。” “何不将他叫来问问?万一他又想上阵杀敌呢?” “咱也不能保他一世,雏鹰终归要展翅高飞的,趁着咱们这些叔叔伯伯都还在,让他历练一番也好。” 听到这话,曹操顿时愣住了。 作为老父亲,他本来对长子寄予厚望。 打算培养的成为全才,武艺、兵法、忠孝、仁义全给培养出来。 可进度才解锁一半,好家伙技能树点歪了,点科技上去了。 这下好了,六边形战士拐弯成了科研达人。 别提上阵杀敌了,曹操怀疑自己儿子还记不记得枪法? “算了,那就依你吧,不让他吃吃苦哪里知道自己多菜?” “来人呐,传我儿曹昂过来!” 片刻后,曹昂被叫来。 当知道是让他领兵出战后,曹昂整个人变得兴奋不已。 “末将愿领命!” “你可要想清楚啊,你这么几年都疏于练武,万一败了那可得军法处置的。” 曹操提醒道。 曹昂拍着胸脯:“放心好了老爹,武艺退步了可以用科技来补啊,在老师的吩咐下我早就做足了准备。” “只要他杨千万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不信的话,我也立个军令状。” 拍着胸脯保证完,曹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签了一张军令状。 而后披上铠甲转身离开,准备调兵迎敌。 见状,曹操压根来不及阻止。 不由心中多了几分担心。 这小子,怎么如此莽撞,军令状也是说签就签吗? “贤弟,你什么时候出手灭杀羌人主力?” “嗯…还需要一点时间,雷法刚成,等我再准备准备就能大面积攻杀了。” 苏云摇着羽扇不急不徐应道。 火药在他这么多天闭关下,算是研究出来了。 经过他无数次试验发现,一硫二硝三木炭,其实并不是威力最大的配比。 75%硝石+10%硫磺+15%木炭,才是最佳配比。 若是再往里面加点精炼的蔗糖,威力还将提高两成。 不过现阶段蔗糖太难获取了,他放弃了大量使用。 他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配方,所以他一个人慢慢做炸药的话,速度有限,最少十几天才能造出一次性使用的量。 曹操满是期待:“这灭世神雷靠谱不?” 苏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最多半个月,我会让他们羌人知道。” “什么叫做圣人一怒,伏尸百万!” 第842章 杨千万:此人草包也! 曹昂领兵出城,挑好战场准备狙击羌人先锋部队。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20里处,大量骑兵与军队在风风火火赶来。 为首者,正是杨千万。 白马氐族第一勇士! 身旁其身旁还有一位女将,约莫十七八岁。 精致的五官带着一抹浓浓的煞气,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此女身高一米七几,身着银色铠甲,身负一张虎贾弓。 骑在骏马之上,威武不凡。 皮肤因为在这高原上日晒雨淋,并不似蔡琰等人那般显得娇嫩,反而呈现小麦色。 总体来说,颜值能有85分上下。 若再白几分,能再温柔一点,挤上90分都没有任何问题。 “呵呵,杨将军一介女流,令尊杨阜竟放心让你上战场?” 杨千万带着几分讥讽笑问道。 身边此女,名为杨兰。 天水人,其父杨阜乃凉州从事。 但随着西海国雅丹与越吉入境后,杨家与姜家这两个天水县大家族,竟果断投了他们。 杨兰这个姑娘,也被杨阜举荐成了西海国大将,被委以重任。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杨兰自幼习武,力能连开一石半强弓。” “通晓四书五经,跟着叔父杨岳学习军阵要义。” “问世间同龄男人,有几人能比得上我?你白马氐族不过一外族,凭什么看不起我?” 杨兰说话中气十足,言辞犀利。 并没有因为杨千万是主帅,而给他半点面子。 甚至,还紧了紧手中那柄大锤,有些跃跃欲试想干仗的架势。 杨千万一脸惊讶与意外,目光凝聚在了杨兰背后那把虎贾弓上。 要知道现在军队里的制式弓,一般就是七斗的强度。 一斗差不多12.5斤,也就是87斤左右。 能开九斗之弓已经算精兵了,臂力过人。 而杨兰居然能开一石半,那可是足足180斤的弓啊。 想要连射180斤的弓,臂力没有两三百斤不可能做到。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女人能有如此实力? “呵呵,倒是在下小瞧杨将军了。” “战场上用大锤的倒是不多见啊,敢问杨将军此锤多少斤?” “不多…四十斤罢了。” 杨兰表情冰冷,拒人千里之外。 杨千万肃然起敬,神情一凛。 “你父亲不通武艺,如果没猜错你的锤法是跟你叔父,杨岳所学吧?” “传闻他麾下有一千偃月营,实力惊人,在下敬仰已久啊!” 这偃月营杨千万也是知道的,乃杨家压轴精锐。 一千人都是勇猛至极,能以一当十的存在,且披甲率在七成以上,这就很恐怖了。 杨兰淡淡的点了点头:“叔父已将偃月营,交与我带领,我必带着他们建功立业,将名声打响!” 杨千万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羌氐之人都喜欢与强者交朋友,而他们找女人也都是找强壮的。 眼前的杨兰,完完全全符合他的胃口。 若能将其纳娶进氐族,岂不是又大大增加了实力? “哈哈哈!巾帼不让须眉啊!” “不知杨将军这样的女中豪杰,对夫婿有什么要求?是准备嫁汉人还是羌氐之人?” 杨兰一脸冷漠,讥讽道:“汉人没有一个真男人,一个个勾心斗角卑鄙无耻,有何好嫁?” 杨千万一喜,指了指自己:“那你看我氐族人怎样?” 杨兰淡淡瞥了他一眼,嗤笑道:“还不如汉人,你们氐族更卑鄙。” 杨千万:…… 气氛一时间显地有些尴尬。 谁也没料到,杨兰竟是这样一个直爽女人,半点面子都不给。 片刻后,杨兰脸上带着一抹憧憬,轻声道: “想要成为我的夫婿,要么比我强壮要么比我聪明,否则他凭什么征服我?” “最好是那种,看起来憨憨的笨笨的,有些可爱的。” “为人光明磊落不会花言巧语,且工作专一又忠孝仁义齐全之人!” 杨千万如遭雷击,你一个女强人竟然要找个这种男人? 女强男弱,真的合适? “女人不都喜欢男人花言巧语吗?你咋还喜欢直男?” “因为我爹…花言巧语得到我娘后,却又不珍惜,还纳了十几房小妾,所以我痛恨花言巧语的男人。” “原来如此,可世上哪有这种人啊,你想多了!” “关你屁事?” 少女怀春被打破,杨兰面色一沉怒骂道。 杨千万闭嘴不语。 跟女人争吵显然不明智,人家两张嘴你拿什么吵? 只能炒! “呵呵,能不能找到如意郎君在下不知道,但等会儿…” “杨将军可是得听军令,好好教训一番曹营那些饭桶,让我等见识见识你的实力。” 杨兰傲然道:“放心!必斩敌将!” …… 长安城外五里处。 曹昂已经布好阵型,他调度士兵组成了最基础的圆锥阵。 最外围是一圈大盾兵,木盾比人高不少,让人看不清军阵中间到底藏着什么。 不过那些大盾兵手中,却连长枪都没有一把。 军阵前,也没有一层又一层的拒马当作防御。 俨然一副战场小白的架势。 但他们军阵前方百米处的地面上,则有着不少鼓包和凸起,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子扬,都布置好了没?” “放心大公子,你安排的一切全部搞定,保证敌人发现不了。” 刘晔拍着胸脯保证。 曹昂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刘巴。 “子初,后方安排的怎样?” “一切妥当!” 刘巴也拱手应道。 这两个不足十八岁的谋臣,乃是曹操给曹昂的左膀右臂。 他们之间早已有了深厚的友谊。 曹昂长舒一口气:“等会儿看我命令行事,这是我出道的第一战,我父亲与老师他们都在远处看着呢。” “咱们精神点,务必打出好的战绩,可别给我丢份啊!” 闻言,刘晔眼中有着几分担忧,有些欲言又止道: “那个大公子啊,你要是不说你第一次上战场,咱们心里还踏实点。” “可你这一说,我们着实有点慌啊,而且你还立了军令状呢。” “若不能以这五千人击败敌军,您想过怎么交差吗?” 曹昂不以为然耸了耸肩,目光看来悠悠道:“没事,我不怕,因为军令状我签的你名字…” 刘晔:……&*¥#@¥! “大公子,你特么娶个媳妇儿赶紧洞房,做个人吧!” 曹昂龇了龇牙:“找媳妇儿干嘛,她又不能帮我拉风箱,又不能帮我打铁。” “看看我老师,过得多艰难,哄了这个还得哄那个,我才不娶个祖宗回家呢。” 几人闲聊之际。 羌氐族的骑兵也进入了视线之中。 “大公子,来了!” “全军准备,一定要演好!能不能打出功绩就看这一波了!” …… 杨千万与杨兰带着大军从平原上前来。 当他们一看到曹营的军阵,再看到士兵们歪七扭八的站姿,杨千万忍不住哈哈大笑。 “敌将莫非是个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 “对阵骑兵,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得放拒马!” “得用绊马索,得在大盾兵中间安放长枪,用作抵御。” “但他一样也没做,居然直愣愣的迎敌,真是笑死我了,他当自己是项羽呢?” 杨兰也是挑了挑眉,眼中多了几分轻视。 “军纪散乱,毫无阵型可言,是个庸才!” 让他们觉得更好笑的,对面的主将竟挺枪纵马而来。 杨千万扯开嗓子喊道:“来将何人?可通姓名?” 曹昂勒马,在自家军阵前200米处停了下来。 装作一副愣头青模样,昂首挺胸答道: “春风又绿江南岸,练习时长两年半。” “山外青山楼外楼,唱跳rap打篮球!” “我乃魏王家的长公子,曹昂是也!” 第843章 圣人之徒,大获全胜 “什么?你就是曹操的长子,那谋圣苏云的学生,曹昂?” 听着对方自报家门,杨千万与杨兰心头一惊。 曹昂哈哈大笑,放声喊道:“天下英雄闻吾名,无不闻风丧胆!” “今日是我举孝廉的第一战,我要让世人都知道,我曹昂比我父亲和老师不差!” “贼子犯我大汉边境,可敢上前决一死战乎?” 见对方在百米开外信心十足的吼着,杨千万内心由惊讶变成了狂喜。 “没想到今日竟然能碰到这样的收获,曹操的儿子亲自挂帅。” “只不过他曹操英明一世,却不曾想儿子那么不堪。” “苏云识人不明,也枉为谋圣。” “如果我没猜错,他曹操与苏云是想让这厮打出成绩吧?或许他们认为我们好欺负,只可惜…” “这个算盘他打错了,若能擒住这曹昂,必能大大打击曹营士气。”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见了曹昂的布阵与军纪,他们这些常年征战的将军,一眼就能估摸出水平了。 十足的草包! 杨兰嘴角翘起,眼神充满了轻蔑。 手中大锤抡了一圈,纵马而出。 “练习区区两年半,也敢来本将军面前唱跳?” “你当你是屁股上挂水壶,有一腚水平?” “看我斩你!拿命来!” 杨兰疾驰而来,借助战马冲刺之力朝曹昂一锤砸下。 曹昂同样自幼习武,不是庸才。 之所以表现的跟愣头青一般,只为了让对方轻敌。 勒马一侧躲过一击,两人回身战成一团。 曹昂一枪甩来,杨兰举锤招架。 一股大力压的她手腕一沉。 “倒有几分蛮力,小瞧你了!” “废话,小爷天天撸铁能没力气?虽没我曹营几个文官老大爷力气大,但也不小!” 之前隔得远,加上戴着头盔看不太清楚。 如今隔得近,曹昂也看清了自己对手居然是个女人。 “女人也敢上战场?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 “我老师说了,男女平等!对付女人用上全力,才是对你们的尊重!” 言罢再度相斗。 两人打的你来我往,精彩至极。 两军将士齐声喝彩。 某处山坡上,曹操苏云以及一堆猛将手握望远镜,时刻关注着战斗。 见两人战斗的激烈,曹操有些担心:“不会出事吧?” 苏云耸了耸肩:“你这是关心则乱啊,子脩武艺不差,二流顶峰是有的。” “别看他很久没练武了,但他长期在铁匠坊打铁什么的,力气与控制力不仅没退步反而进步了。” “相信他,他有把握的。” 曹操叹了口气,他们这些人都是从尸山血海杀了出来。 自然知道多磨练,才能成长。 场中,两人战的正酣。 杨兰收起了轻视,拿出了全部本事。 而曹昂也是将尊重女性的原则,进行到底。 能有多大力怼,就用多大力怼。 两将斗至七八十回合,曹昂渐渐气力不支,一枪挑开对方锤子,拨马便撤。 杨兰也是新上战场,没什么经验,急于立功。 打上头的她急追而去! “休走!” 杨千万急了:“别中了他的拖刀计!” 话音刚落,曹昂回身一招回马枪刺来。 杨兰面色巨变躲闪不及,只能左手拼命拉拽缰绳。 战马急停不下,双腿一崴嘶鸣着跪了下去。 杨兰因此重重摔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甩了甩头,还不待她爬起,一柄钢枪抵住了她的咽喉。 曹昂傲然看着她:“曹某长枪不斩妇孺,我且饶你性命,快换马前来厮杀!” 收枪勒马,身后曹营的士兵顿时发出惊天欢呼。 “好!这一招回马枪漂亮!” “大公子真是被窝里放屁,能闻能捂啊!” 一时间,士气高涨。 就连土坡上的曹操都松了口气。 “好小子!” 吕布、赵云等人缓缓点头,面露赞赏。 “可圈可点,不错!” 见杨兰败了士气低迷,杨千万见状大急,心头暗骂。 这姑娘也是个雏,半点经验都没得。 果然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长枪一挥果断下令。 “给我杀!” “活捉曹昂!” 刹那间,万马奔腾而至。 曹昂毫不犹豫勒马朝军阵跑去,嘴角则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望着他的背影,杨兰目光复杂。 “下次,我一定杀你!” 曹昂撇了撇嘴,真当我信佛的? 我信圣人之道! 儒家秉承:拿起! 佛家秉承:放下! 苏云秉承:拿下! 作为圣人之徒,曹昂深得真传。 而军阵前的刘巴刘晔见大军急冲而来,有条不紊挥动战旗。 刹那间,曹营懒散的军纪变得无比严明。 那些大盾兵得到命令后,当即四散开来。 后方士兵推出大量粮车。 粮车一字排开,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这粮车可不一般,每一辆车前左右三个方向,全部绑了数把长枪。 只要推着粮车往前冲,必能让骑兵撞死在上面,还不用担心战马踢死他们这些士兵。 而粮车后方,则有着五六百架弩车。 每一架弩床上,都插着五根巨弩。 这些弩车都是苏云与曹昂精心改良,次次能齐射五支巨箭,射程在六百米以上。 足以洞穿任何铠甲! 那巨大的守城弩箭直指羌氐士兵,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已冲至射程内的杨千万勃然变色。 “弩车?他们哪来的这么多弩车?” “不好!中计了!这明摆着是有备而来,提前准备的战车啊!” “这厮是故意演戏,只为了诱敌深入啊!” “快停下,快点停下!” 可大军后面挤前面,哪里停的下来? 被弩车指着还不算完,接下来的一幕让杨千万与杨兰惊骇欲绝。 不为别的,地上的黄沙下,居然埋着满地的绊马钉。 西羌氐族的战马可没有马蹄铁,这一脚踩下去立马扎得战马吃痛不已。 无数骑兵倒地,被战马砸死踩死的不计其数。 那万余骑兵损失过半! 撤回军阵的曹昂见状,长枪一挥。 “第一批,射!” 瞬间,上百支巨弩齐射而出。 带着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洞穿了大量骑兵和战马的身体。 “再射!” 随着几百架弩车的射击,羌人骑兵几乎死伤殆尽,连带后方大量步兵都被波及。 一时间,羌军乱成一团,逃得逃死的死。 连杨千万这位统帅,都呼喊不住了。 “稳住!都踏马给我稳住!” “他们没时间给弩车装箭,现在正是机会,给我冲啊!” “谁敢逃,我砍他的头!” 然并卵。 军队死伤过多早已溃逃。 “奈斯!” “兄弟们拿起你们的武器,推上咱们的小板车,冲啊!” 见形势大好,曹昂立马发起追击命令。 趁他病要他命。 士兵们舍下弩车,前排士兵推着像刺猬一样的战车,嗷嗷大叫冲向敌军。 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后排士兵,也纷纷拔出腰间佩刀杀了上去。 这些精锐如狼入羊群,撕开一道口子,一顿乱杀。 曹昂更是身先士卒,猛得一批。 杨千万自知大势已去,准备撤退。 “撤!撤啊!” 可运气不好,乱军之中与杀疯了的曹昂相逢,被其斜刺而出一枪捅穿咽喉。 他脸上的惊容,彻底凝固。 而杨兰,则带着一些部将逃远。 “尔等首领已死,投降者不杀!” 曹昂砍下杨千万头颅,将其高举。 失去了主心骨,来不及逃离的羌人士兵纷纷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看着曹昂此仗打的如此顺利,一切都有条不紊,尽在掌握之中。 再看着他如今威武霸气的样子,山坡上的曹操老泪纵横,脸上挂满了欣慰。 “哈哈哈!” “我儿子,这是我儿子,也是圣人的学生,我贤弟的半个儿子!” “诸位看到没?” “运筹帷幄,沉着冷静,进可攻退可守,游刃有余啊!” “谁敢再说我儿子是个草包?这是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啊!” “走!回去,大摆庆功宴!” “我要摆满汉全席,要为将士们庆祝!不醉不休!” 第844章 赵云挂帅出征 战场上,曹昂还在忙的如火如荼。 他一边让刘巴控制降兵,一边带着刘晔去将那些受伤的马匹给牵走。 至于那些死掉的战马,当然是丢粮车上,一并运回城去做军粮啊。 这可都是极其重要的战略物资。 作为曹抠搜的儿子,曹小抠搜,他哪里会放过? “喂!那边,那边还有一具战马尸体你们没看到吗?” “对,说的就是你!抬上车,另外把旁边尸体上的铠甲,给我扒下来。” “还有咱们射出去的巨弩箭矢,一并拾回去,切莫浪费!” 将战略物资,一车车运回长安后。 曹昂也没有去管那些战死的羌人尸体,就任由他们暴尸荒野。 对处理死尸他没经验,所以他决定回去请教有经验的人,问问他们该怎么做。 就比如…死尸处理者,程昱! 回到长安,庆功宴早已摆好。 “哈哈哈!大公子今日可立下大功了。” “是呀是呀,这五千大胜三万一般人可做不到,主公现在很兴奋呢。” “他可是逢人就说,我儿出息了。” 走进军营,众将便迎了上来恭维道。 谁都看得出,曹操苏云打算将曹昂当成下一任接班人。 与其打好关系,准没错。 曹昂谦逊的摸了摸头:“嗨!这都是我家老师教的好呢。” “若不是他提前让我做了那么多战车,以及床弩、绊马钉,此战哪有这么容易胜利?” 张辽等人笑了笑:“奉义未雨绸缪,料敌先机确实厉害。” “不过打铁还得自身硬,大公子要不是有几把刷子,岂能做到进可攻退可守?” 就在众人互相恭维之际,曹操大笑着走了过来。 “行了,还拍什么马屁?” “快点入戏吃饭,大家乐呵起来。” 挥了挥手,众将笑了笑,各自落座开始大吃大喝。 曹操朝着曹昂屁股来了一下。 “你小子可以啊,倒是我这当爹的小瞧你了。” “你母亲时常担心你在军伍之中混不开,如今打出这般成绩,我必须写信告知她们!” 曹昂嘿嘿一笑:“有老师指点,对付这些羌人那是手拿把掐的。” “老师,我敬您一杯!” 苏云耸了耸肩,拿起酒杯与对方碰了碰。 曹昂连忙将酒杯拉低半个位,极为尊敬。 “对了,今日你有机会杀了那女将,为何不杀呢?” 曹昂挠了挠头,腼腆道:“我觉得我第一次斩将不能斩女将,不然给我职业生涯留下污点。” “以后传出去世人还说,我曹昂只会欺负娘儿们!” “就这么简单?莫不是看上了她?”苏云面色古怪。 曹操也咧着大嘴,笑的眉飞色舞。 他感觉自己儿子…好像长大了不少,都知道想女人了? 他搁这个年纪时,早就爬人寡妇窗了。 曹昂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没有…女人只会影响我搞科研,没那个兴趣。” 见他不似说谎,众人没再调侃。 酒宴上,曹操出奇的没有揍曹昂。 还给他夹了几大块肉,以及一对煎猪腰。 “打了一天,好好补补!” “谢老爹!腰子留给你吃吧,上年纪了得多补补。” “省的娘亲和小娘们,对你抱怨来抱怨去。” 曹昂贴心的夹了回去。 众人眉头一挑,纷纷露出意味深长和略带戏谑的目光,投向了曹操。 曹操笑容收敛,表情渐渐变得严肃。 碗筷一放,手搭上了倚天剑。 “逆子!嘴没有个把门,老子砍死你!” 曹昂端着碗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喊。 “您从小教我的,不准说谎啊!” 父慈子孝,众人点了点头。 这才是正常父子关系嘛。 酒足饭饱后,曹操将众将又召集了起来。 “此番羌人先头部队被击溃,等消息传回去后,马超与雅丹那些羌王必然震怒。” “恐怕…咱们会迎来更恐怖的进攻,令明也说过,他们羌人战车多,不好打。” “贤弟,你觉得我们该如何破敌为好?” 苏云翘着二郎腿,瘫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摆了摆手。 “三四十万大军,咱们除开那些新投降,还无法作战的西凉降兵,也不过十来万罢了。” “十万得分兵镇守别的郡县,所以想要正面击破敌人很难,哪怕我再能杀我也杀不完几十万啊。” 杀是杀不完,但可以极大打击敌人的士气。 只不过苏云不愿出手了,已经成了国家二把手,谁还亲自杀敌的? 多跌份?动动嘴皮子,指挥别人就好了。 “我有两策,上策拖延一个月,待我雷法大成自可召唤五雷轰顶炸死他们。” “下策,羌兵人数众多补给困难,而且地盘与利益不好分配。” “就如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一样,心不齐,咱们可由春拖到夏,羌军大概率会生变内乱。” “即便不生事端,咱也可动用老贾与老程团灭之!” 贾诩程昱原本昏昏欲睡佝偻着腰。 但听到这话后,却猛然来了精神。 “丞相竟出此下策,深得我心啊! 曹操翻了个白眼:“你俩歇着吧,这羌人与咱隔得那么近,又是我们大汉的地盘上。” “我们能用疫病杀敌,他们同样可以搞我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这是。” “还是用上策吧,我也想看看圣人作法大杀四方,是个什么样的画面。” “此战…谁敢当主帅迎敌?” 尝到甜头的曹昂,拱手请命:“属下愿…” 话没说完,曹操摆了摆手。 “不妥,接下来的战斗非经验丰富之辈不可担任,我允许你随军。” “但主帅你暂时还不行!” 曹昂也不沮丧,点头退了回去。 曹操的目光在赵云与徐晃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还是定格在了赵云身上。 “子龙由你当主帅,张辽、曹纯、曹昂、庞德、阎行为副将,荀攸与法正作军师。” “命你们半路截断敌人的进攻,此战不求大胜只求不败,能给我贤弟拖住时间即可。” 赵云肃然拱手:“末将领命!” 曹操点了点头。 赵云行军打仗得了皇甫嵩真传,主打一个稳健。 这种带兵习惯,打不出什么特别亮眼的战绩,但也不会输的很惨。 与孙策那种善于奇袭的作战方式不同,赵云更合适用来正面对抗敌人主力。 而且…有赵云在能克制马超这员悍将。 曹操又转头看向徐晃:“徐晃,我给你两万人,你与陈群、太史慈去镇守蓝田县。” “务必时刻注意敌人动向,以防羌人远袭我等后方,断我们粮道。” 徐晃陈群太史慈拱手退去:“末将遵命!” 曹操再度看向孙策:“孙策,你与高顺同样领兵两万,死守泾阳,切莫放过任何敌人过去。” 安排好了防守与后方事宜,曹操松了口气挥退众人。 他与苏云回到了皇宫之中。 写了很多封家书,刚准备让人带回去给丁氏,蔡琰等人忽然赶来。 “夫君,我们可能要先一步回陈留了。” “嗯?怎么回事?” 苏云愕然问道。 蔡琰微微一笑:“工厂事多,学堂事情也多,子山与爹爹那边有些撑不住了。” “而且…小蕊与小蝶都怀上了,在这边跟着打仗奔波不太合适。” “我们商量了下,还是回去养胎最好。” 苏云恍然大悟。 众女出来前将产业交给了步骘管理,如今随着工厂规模越来越大,他一个人管这么宽也是心力交瘁。 “你俩小辣椒,都怀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让幼平、元福、元俭,还有王朝马汉他们一路护送你们回去。” 长安到陈留路途遥远,蔡琰她们都是些弱女子。 没有护卫,苏云可不放心。 看着她们马车离开,苏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不知道…这一批生下来的孩子,能继承他几分力气? 自己不会生出一个怪物家族吧? 等有空加班了,自己一定得让大小乔姐妹花,也怀一对双胞胎! …… 时间一晃两三天。 另一边的杨兰,也带着几千残兵败将撤回了羌兵主力中。 当得知杨千万被杀,先锋部队几乎全灭后。 一众羌人大惊失色,尤其白马氐王杨驹,顿时变得双目血红。 对着杨兰拔剑相向! “什么?我儿死了?”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你说,是不是你出卖了我儿子!” 第845章 雅丹的谋算 痛失爱子,杨驹现在是武则天死了老公,彻底失去理智。 见杨驹拔剑砍来,杨兰不甘示弱一锤甩去。 铛! “好胆!竟然还敢还手?看我今日把你杀了,以儆效尤!” 杨驹还欲上前。 主帅越吉出言喝止:“住手!她是我的手下,你还没资格动她!” “且听听到底怎么回事吧,三万大军居然只剩下了这点?” 杨兰拱了拱手,将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全部告知了众人。 听完后,众人目光一凝。 “你是说,他曹操的儿子,谋圣苏云的学生出道第一战,就击败了你们俩?” “没错!在撤退的路上末将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些弩车和战车都是一个月前,苏云针对咱们而特地打造的。” 杨兰如实汇报。 马超咬牙切齿:“苏云!又是这个苏云!” 联军军师,雅丹眼睛一眯,闪烁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神威将军对苏云,似乎恨之入骨啊?据说你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马超恼羞成怒:“谣言,妥妥的谣言!” “咱们都是名流了,不造谣,不信谣,不传谣,不玩瑶!” “若是再让我遇见他,我必然一枪杀了他!” 雅丹摇了摇头,倒也没有拆穿对方那层遮羞布。 他已经打听过了,这苏云曾经是董卓的手下。 他雅丹连董卓都不怕,岂会怕一个苏云? 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董卓一死,谁都能号称谋圣了? “这苏云有点意思啊,我乃青海国智神,纵横西羌没有敌手。” “如今碰上他大汉谋圣,真是一场智谋巅峰的交战,我很期待虐杀他呢!” 杨驹却不管什么苏云,他眼里只有仇恨。 转头就朝杨兰斥责道:“你是不是跟曹营有鬼?否则他曹昂明明有机会,却为什么不杀你?” “反倒是我儿子身在军阵中,被他给杀了!” 杨兰撇了撇嘴,没好气答道:“我哪知道,你得问他曹昂啊!” “问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杀的,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我杨家也不是吃素的!” 杨驹勃然大怒:“你…” 元帅越吉拍了拍身上的锁子甲,霸气十足打断: “行了,既然他曹操的儿子斩了你儿子,那杨兄你去打头阵斩了他,不就行了吗?” “贼可往,吾亦可往,是不是这个理?” 杨驹深吸一口气,擦拭着手中佩剑。 眼神极其阴郁! “好!我去!” “我定要让他们知道,我氐族不好惹!” 杨兰适时开口:“我也去,上次一时大意险输一招,这次我定要斩了那曹昂!” 杨兰眼神闪烁,内心极其复杂。 一开始他以为曹昂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不通武艺,不懂军阵统兵的草包。 可没想到,对方竟是可攻可守,进退有度,且武艺不凡! 战斗时能遵循男女平等的原则,全力以赴。 在击败她后,又光明磊落不恃强凌弱。 这让她心中多了几分好奇,胜负欲直接拉满。 她必须战胜曹昂,用大锤抵着对方脑袋,并大声说:本姑奶奶放了你!快滚! 听着杨兰的请命,越吉点了点头。 “好!那你便为副将!” “神威将军,你跟随前去压阵,有没有问题?” “你在教我做事?” 马超桀骜不驯应道。 越吉眼睛一眯,透露着些许危险的光芒。 “哦?看样子神威将军,是不想报仇了?” 见一个羌人敢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马超火冒三丈。 但想到当初被苏云如此折辱,他又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压愤怒。 “行!我去!” 形势比人强,不低头不行。 马超手握长枪,与杨驹等人带着五万联军,一同离开。 “这马超不安分的很呐,要不要…” 望着他们的背影,雅丹眼眸深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越吉嘴角一翘:“有勇无谋的断脊之犬罢了,有何惧之?” “他连自己父亲都能坑害,这样的人用完杀了便是!” “就算他对我出手,那又如何?我会惧他?” 那将近两米五的身高,极具压迫感。 手中那杆长柄铁锤,可比杨兰的铁锤霸气多了。 足足一百斤! 腰间悬挂一张金边宝雕弓,让人一看就知箭法也是极佳。 雅丹点了点头。 眼前的越吉乃西海国,最强勇士。 实力已经达到了超一流初期,天生神力,嗓门巨大,尤其擅长爆发。 一般的一二流武将遇见他,起手几招爆发下来,就能让敌人胆寒怯战。 即便他不敌马超,也不是那么容易战败。 “你心中有数就好,我等先用他马超去试试曹营虚实。” “若是虚…那就杀了,吞并他们,在一鼓作气攻入中原。” “若是强…那就和谈,与他们共分天下,我想以曹操苏云的智慧,肯定也不想与咱们两败俱伤吧?” 天下往来皆为利来,雅丹觉得自己拿捏住了曹营。 毕竟大汉内忧外患,他曹营岂敢两败俱伤,把主力都折在此地? 那刚刚平定下来的地盘,绝对又会再次爆发内乱。 …… 一晃数天。 另一头赵云那边。 在他的安排下,两三万大军已在长安城外十几里处,背靠沣河下寨。 准备来个背水一战! 寨前,挖了大量壕沟,布置了很多陷阱。 陷阱的坑洞里,放满了尖锐的竹子。 上面铺着一些木搭子,用树叶与泥土进行伪装。 若谁不注意掉落进去,必然体会到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 “子龙、公达啊,我说你俩没必要那么稳健吧?” “依我看,咱不如派出骑兵绕后去袭他粮仓,出其不意!” 法正等人已经接到消息,得知了敌人就在不远处,朝这边稳步推进。 他们也带领大军,摆了锋矢阵。 于阵前放了大量拒马,在严阵以待了。 曹纯与张辽则在两里开外另扎营寨,三方互为犄角,相互守望。 赵云摇了摇头:“不行!主公的目的是拖住敌人,稳就行了没必要冒险,出其不意必自毙!” 荀攸笑了笑:“子龙你跟这小子说啥,他出了名的叛逆!” “之前在学堂就经常翘课呢,老蔡对他是又恨又爱。” 赵云一愣,居然还翘课? 就在几人闲聊时,敌军出现在了视野中。 一位女将手持大锤,纵马而出。 “曹昂!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看到女将那劲爆的身材,那姣好的容貌。 赵云朝法正打趣道:“如果有这样的美女当你同桌,孝直你还会翘课吗?” 法正摇了摇头,坚定道:“我不会翘课,但我会翘一节课!” 曹昂眼睛一瞪:“信不信我给你掰断?” 法正顿时夹紧双腿,讪笑了几声。 “大公子,你不会对这虎比娘们真感兴趣了吧?” “不…我只是觉得,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正好给我磨练武艺!” “在军中,诸位将军因为我的身份与我对练时,从来不用全力,生怕打死我伤了我,而她没有这种顾忌。” “上次和她一战我受益良多,真是紧张又刺激,我发现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曹昂45度望着天空,脸上挂着满满的享受。 赵云、阎行、庞德等人翻了个白眼。 敷衍一番也就罢了,谁要真打伤了你,保不准你爹给咱穿小鞋啊! 拿前程去赌,他们可不乐意。 “曹昂!你个缩头乌龟,可敢与姑奶奶战一场?” “今日,我定要你哭爹喊娘!” 杨兰再次娇喝了起来。 曹昂当即提枪,拍马而出。 “当我怕你不成!” “看我捅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兄弟们今天请个假就发一章哈,明天正常更新,这几天总有心梗的症状,突如其来的濒死感,喘不过气,心脏剧痛。) (今天去市里三甲看医生,做了心肌酶、运动平板、心脏彩超、心电图那些,诊断为心神经官能症和焦虑症躯体化,心内科让我去看神经科和精神科,我转去了中医内科调理,忙了一天回来,就只写了一章,见谅!) 第846章 让你杀敌,你放空箭? 杨兰与曹昂再度缠斗在一起。 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我要你命!” “怕你不成!吃我一招,要你命三千!” 铛铛铛… 枪刃撞击声不绝于耳,双方将士再度齐声喝彩。 而杨兰身后的杨驹,可不在意他们的死活,目光全在赵云等人身上。 “嘶…军纪严明,防御有度,这是要效仿项羽玩背水一战?” “稳啊!看这行军布阵,简直稳的一批,非战场老将不可如此。” “敌方统帅难道是那苏云?” 看着曹营士气如虹的模样,杨驹目光变得凝重。 马超摇了摇头:“身着白衣银甲,此乃常山赵子龙。” 杨驹眉头一皱:“他奶常扇赵子龙?这叫赵子龙的,也是过得挺惨啊,家中祖母过分霸道了。” 马超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我说,敌方主将就是赵子龙!” “他舅是赵子龙?那他的武艺比神威将军如何?” “与我旗鼓…咳咳,当然是略逊我一筹啊!” 马超懒得解释了,沟通障碍。 他脸不红心不跳应道。 杨驹摸着下巴,目光移到了曹昂身上。 “既然如此,待会儿还请神威将军出马,将那曹昂给我生擒回来吧!” “好!对待他们,不需要讲武德!” 马超应道。 杨驹不语,心中暗骂:你也没有武德这玩意儿啊! 场中两人,骑着马窜来窜去已经交手近百回合,打的无比火热。 这时杨兰拖着锤子勒马就跑。 曹昂追击,大笑道:“哈哈哈!是不是想学我上次,用拖刀计杀我啊?” “我告诉你,我早有防备,不好使的!” 杨兰嘴角一翘,将锤子挂好,忽取下后背那把虎贾弓。 将弓弦虚拽,发出响声。 曹昂面色一变,闻声急忙侧到马肚子处躲闪。 杨兰娇笑道:“你不怕我,你闪什么?” 言罢,又拽开弓弦再度虚发。 曹昂下意识躲闪。 这局促的样子,惹得杨兰咯咯咯笑个不停,只觉得内心出了一口恶气。 曹昂恼羞成怒:“有弓无箭,休想再吓我!” 杨兰笑容上扬,悄悄从靴子中取出一根箭。 弯弓搭箭,双腿钩住马肚子,以一种极其柔韧的姿态向后仰倒。 松弦发箭! 咻… 一箭将曹昂的头盔,给射掉在了地上。 羌兵阵营拍手叫好! 曹军阵营则给曹昂,捏了一把汗。 曹昂大惊,勒住战马,无比忌惮看向了对方。 “好箭法!没想到你一介女流,不仅武艺高超还箭法娴熟?” 杨兰也停了下来,趾高气昂抬起下巴。 “怎么样?服不服?” “刚刚你本可以一箭射死我,为何不杀?” 曹昂不解。 杨兰揉了揉手腕:“我杨兰从不欠人情,你前几日没杀我,今日我还你一命!” “等下次再战,我定取你性命!” 言罢,骑着骏马退回阵中。 曹昂眯起了眼睛,多了几分异样的眼神。 “此女有点意思!与别的女人截然不同啊!” 杨兰满意而归,曹昂也满意无比,找到了一个光明磊落的好对手。 但杨驹却不满意了! 看着杨兰竟放过曹昂,顿时气坏了。 “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神威将军,该你了,趁此机会宰了曹昂。” 马超长枪一挽,双腿一夹,直取曹昂。 “驾!” “小狗贼,拿命来!” 里飞沙速度极快,而曹昂也知马超勇猛,加上力乏不愿与其对敌。 正准备勒马回去,可战马厮杀一天也累得够呛。 竟一个趔趄,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看到此景,庞德与阎行面色巨变。 “不好!快救大公子!” 不过赵云却将枪一横,拦在了两人前面。 赵云眼中带煞:“刚刚差点一箭射死大公子,险些让我们没法交差。” “如今马儿不讲武德,岂能容他放肆?” “你二人不是马儿对手,我去!你俩看好军阵,以防敌人突进。” 庞德与阎行虽是超一流初期,可即便联手也不一定是马超对手。 这种层次的战斗,还得赵云来。 照夜玉狮子速度比里飞沙更快,白马白袍配银枪。 顿时一个弹射起步,帅气的赵云化作流光杀向马超。 战马后方,掀起阵阵黄沙,动力十分强劲。 “吃我一枪!” “来的好! 马超改道,二人截住厮杀。 转眼几个回合,赵云弹开马超,冷静的朝曹昂道:“大公子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末将。” 曹昂点头,拿着武器屁颠屁颠跑了回去。 “赵将军,贼子凶悍你且小心!” “放心!死亡如风常伴吾身,吃我一记大招吧!” “萨哈给!索利亚过冬!” 赵云开大,无双乱舞,枪出如龙猛的一匹。 场中两个超一流巅峰的高手,杀的无比激烈。 无论招式、力道、还是技巧,都远超曹昂与杨兰。 武器碰撞间,火花四溅。 那眼花缭乱的战斗,看呆了双方所有人。 一连打了个把时辰,直到马超隐隐落入下风,杨驹才甩了甩头幡然醒悟。 “窦茂、雷定、强瑞,他们主帅此刻分身乏术,你们随我攻杀敌军!” 数万大军蜂拥而上。 却中了陷阱之计,损失不小。 庞德阎行对战羌人经验丰富,长枪一挥便万箭齐发。 历经一场激烈的战斗,杨驹成功折损好几千兵马。 还被庞德与阎行斩了雷定、以及强瑞两个氐王,最终杨驹不得已退回了十里开外。 回到营寨中,杨驹连忙将两个氐族部众,给一口气吞并。 忙完这一切,他便朝着杨兰开始发难。 “左右!给我拿下她!” 亲卫一拥而上,将不设防的杨兰抓住。 杨驹冷笑道:“你可知罪?” 杨兰怒目切齿:“我何罪之有,你凭什么抓我?” 杨驹大怒:“我看你很久了,上次他不杀你,这次你虚放两箭,第三箭却只射他头盔,你还说你与那曹昂没有私通?” “哼!他放我一下,我还他一次,有什么问题吗?” 杨兰不满,半步不退的直视对方。 杨驹气的吹胡子瞪眼:“还敢以下犯上?若不杀你,必有后患!” “来人呐,推出去砍了!” 看着杨兰被推走,杨驹冷笑连连。 我拿捏不得曹营,我还拿捏不住你吗? 马超一脸疲惫的站了出来:“行了,放开她吧,我们已经损失了不少人。” “再内讧斩将不妥,要死也得死在战场上。” “不如这样吧…你不是想胜曹昂吗,以后我有空了我来教你武艺,保证让你火速成长!” 有了马超开口,杨驹倒也不好将自己儿子死了的那股气,全撒杨兰身上了。 “哼!希望你真能斩了他曹昂,否则…别怪我无情。” 看着杨驹离开,杨兰目中闪烁着杀意。 但想到身后的杨家,还在被羌人把控着,她又只能强行忍住。 否则以她要强的性格,哪里会忍受杨驹屡次欺辱? “来!拿好武器,我教你技巧!” 马超催促了起来。 …… 就在马超教授杨兰武艺时,另一头的赵云也打扫完了战场。 回到军帐,他笑呵呵看向了曹昂。 “大公子,今日一战有什么想法?” 曹昂回忆了一遍,摸着下巴懊恼道: “我发现自己还是缺陷短板太多了,武艺不够精湛,若是再强一点点,就能拿下那杨兰了!” 赵云翻了个白眼:“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那姑娘。” “末将给你查清楚了,天水杨家人,杨兰字明月,年纪比大公子略小一两岁,未嫁…” 曹昂一怔,嘴里喃喃道:“明月?好名字!” “子龙将军,教我武艺吧!我要生擒了她!” 庞德阎行挠了挠头,大惑不解。 “您是圣人之徒,圣人武功盖世他没教您?” 曹昂苦笑连连:“老师的东西我学不来啊,他主打一个金刚不坏,和大力出奇迹,我硬件不够…” 众人恍然大悟。 苏云的战斗方式,就是没有技巧,纯属头铁硬莽。 满级号,还在乎你们新手号刮痧? 随手一动,就堪比禁术。 “好!大公子只要肯学,我与令明、彦明都将倾尽全力教你。” 赵云大喜,要是主公知道他这地主家傻儿子,被我带上正轨。 不得一高兴,赏我几十金,顺便提高一下年终奖? 庞德阎行一愣,有些迟疑。 “这…子龙,我们很忙的,还得布置士兵防御呢。” 赵云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嗨!听我的准没错,我不会害你们,到时候你俩肯定会感谢我的。” “康忙!咱练起来吧!” 第847章 野外遇熊,命悬一线 之后的十几天里,苏云在埋头,偷偷摸摸制造炸药。 没事就陪陪马云禄,开导开导她。 当然,是正经的开导,不是开导。 杨兰与曹昂都在学习武艺。 学完便会去阵前单挑。 每次二人觉得自己进步了,能击败对方了。 可一打才发现…居然还是旗鼓相当? 两人都是犟种,谁也不服谁,拼命学,拼命打! 次次平手。 而担任教练的马超也急了,想不通所以然来。 “我踏马每天传授干货,肉眼可见看着她变强,为什么还是平手?” “难道…遇强则强,五五开?” “不行!若是不能让她击败曹昂,传出去岂不是说我这个教练,跟废物一样?” 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赵云庞德阎行三人。 看着曹昂又一次平手回来,他们仨抓耳挠腮,心态炸裂,都快疯了! “明明都晋升到一流水平了,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难道这姑娘她…遇强则强,实力不详?” 曹昂一脸无辜:“我已经很用力在学了…” 听到这话,赵云三人相视一眼。 确定了,曹昂果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练!继续练,奉义说了打人打不过,那就打蛋!” “因为世人都怕…捣蛋鬼!” 赵云咬牙切齿说道。 曹昂缩着脖子弱弱道:“可是她…是个姑娘。” “……” 三个教练沉默了。 孽缘,这俩真是孽缘啊! 谁也不服谁,谁也打不过谁。 “不行,兄弟们把干货全拿出来吧,进行魔鬼特训!” “否则传出去,咱曹营那些兄弟不得嘲笑我们三个教练是废物?” 而这些天里,杨驹也没有局限攻打赵云。 他也想过分兵截曹营粮道,奈何南北重要县城都有猛将与谋士镇守。 导致他次次铩羽而归,损兵折将实力大降。 不过雅丹等人也没有出手帮助杨驹,反而在后方开始琢磨分地盘,进行一些小规模抢掠了。 羌人部落众多,就像十八路诸侯一样为了利益而聚,哪里齐心? 曹营的实力他们已经看在了眼里,谁都不愿上去两败俱伤。 杨驹有丧子之仇,他愿意打,众人自然让他打个够啊! “曹昂!我今日必杀你!” “嘁!那就试试,现在的我强大的可怕!” 曹昂与杨兰再次交战。 但经过半个月的厮杀,两人的战斗再也掀不起波澜了。 双方士兵兴致缺缺,看都懒得看,甚至还有些嫌弃。 “我说他们俩这么精神吗?怎么天天打,不嫌腻?” “就是就是,翻来覆去这么久,他们的招式咱都学会了!” “不看了,兄弟们回去睡觉吧,没劲的很!” 双方将士都带着兵马,回了营寨。 也只有曹昂与杨兰,越打越精神。 两人甚至玩起了奔跑战、水战、野战。 这不…一追一逐间,二人就来到了一处密林之中。 看着曹昂消失在视线中,法正有些紧张。 “要不要派军队去跟着?不然出了事,主公可饶不了咱们。” 赵云摆了摆手:“不用!让她俩打去吧,我就不信我的半个徒弟还能被杀!” “而且奉义派人来通知,说等会儿他与主公会过来看看军情,咱们还是严阵以待吧,否则给咱们安个玩忽职守的罪名,绩效奖就没了。” 密林中,两个年轻人继续厮杀。 战马已经丢弃,改为了步战。 武器断了,就用拳头,总之誓要分个输赢。 “可以啊!你又变强了,是不是偷偷练了?” 杨兰一拳挥去,冷声问道。 曹昂点头:“废话!我敢说你肯定也练了,谁教的你?” 杨兰一击分开,警惕的看着对方。 “跟着马超学的!不过以后我不跟他学了,教我一点没用的水货,就想以此拿捏我,要我嫁给他。” “门都没有!老娘岂会嫁给这种,没有底线的小人?” 曹昂瞳孔一缩,不知为何心头就一阵紧张。 “是吗?他不是个好东西,他妹妹都恨死他了。” 二人边打边八卦,从早上一直打到了傍晚,可还是相持不下。 就在他俩力竭,准备例行公事,罢战休息时。 忽然草丛里传来了些许动静,一旁的两匹战马好似感知到了什么。 顿时受惊,嘶鸣着朝树林外跑去。 这一动静,也让两人彻底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总觉得有点不妙。” 话音落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却让两人汗毛倒竖,眼底充斥着惊恐。 只见一头棕熊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一步一步朝二人逼近。 曹昂与杨兰脸色煞白! “完了,这树林里怎么还有熊?” “看这体型怕不得上千斤?如今咱们力竭,武器又坏了,哪里是它对手?” “别闹!就是不力竭咱也不是对手啊!” “所以呢?” “当然是跑啊!蠢猪!” 杨兰骂完,拔腿就跑。 曹昂紧随其后。 这可是猛兽,站起来比人还高,一巴掌两三千斤力气,能和猛虎两败俱伤的存在。 除了苏云能硬扛,曹昂想不到任何人了。 饥饿状态的熊瞎子,当然不愿放过送上门的食物。 扑棱扑棱追了上去。 树林里两人辨别方向都做不到,哪里能跑得过棕熊? 很快,杨兰滑了一脚,尖叫着摔倒。 “啊!救我!” 曹昂充耳不闻,撒丫子消失不见。 看着他消失,再看着棕熊朝她奔来,崴到脚的杨兰面露悲戚。 这么多天下来,她与曹昂虽天天交手,可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 只想分个输赢罢了,打了那么多天要说没有打出感情,她自己都不信。 每天她的动力,就是和曹昂干架。 她以为曹昂会在关键时刻,看在这么多天相处的份上,带她一起逃离这里。 可没想到,对方竟跑的这么干净利落。 “也是,你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让这熊吃的更饱。” “你可是魏王长子,又怎会为了一个敌人,而放弃自己生命呢?” 杨兰绝望的摇了摇头,做好了被熊活吃的准备。 熊是非常残忍的,吃人总喜欢从脚开始吃起。 但就在棕熊飞扑而来,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支木桩忽然从旁边撞来。 “啊!去死吧!” 嘭! 上千斤的熊竟被这一撞,给撞跌倒了。 曹昂红温,肾上腺激素极速分泌。 抱着大木头,视死如归拦在杨兰身前。 杨兰惨白的嘴唇微张,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回来了?” “能击败你的,只有我曹昂!任何人都不行,我说的!” 曹昂目光坚定,头也不回。 杨兰那颗铁打的心,瞬间起了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发了疯的曹昂,不仅机灵,而且耐打,不就是她要找的如意郎君吗? 杨兰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连语气都软糯了不少。 “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快跑吧你不是它对手!” “看它的状态,它是饿了,绝不会放过我俩。” “你还有大业等待继承,可不像我…” 曹昂摆了摆手:“男人做决定女人少管闲事,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我爹儿子多,死我一个不要紧。” 患难见真情。 这一刻,曹昂那并不算特别高大的背影,落在杨兰眼中,却好似高山一般。 毫不客气的话,胜过花言巧语,竟让她觉得浪漫! 有勇有谋,有情有义,忠孝义拉满,有担当。 又不柔情蜜意骗女人。 只可惜…相见恨晚! 而那棕熊被棒子捅了一下,也吃痛了。 生性警惕的它一时不敢乱上,在来回踱步找寻曹昂的漏洞。 曹昂浑身肌肉绷紧,后背被冷汗浸透。 “不行,不让它吃点苦头它是不会走的!” “孽畜,吃俺小曹一棍!” 曹昂奋起反攻,用力捅去。 棕熊嘶吼着,一熊掌将木桩拍飞。 它也知道眼前这人黔驴技穷了,当即扑了上去想咬死曹昂。 “吼!” 杨兰大急:“曹昂!快躲啊!” 力竭的曹昂彻底绝望了。 “吾命休矣!” “老师,爹爹,我恐怕不能回来孝敬你们了!” 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时。 一道霸气十足的声音,在草丛中响起。 “我的学生,也是你这孽畜能吃的?” “今晚加餐,清蒸熊掌!” (惨兮兮!(|||?︵?.)去医院一趟,心脏和焦虑症还没治好,又染上病毒阳了,再一次刀片嗓,九阳神功快大成了。) (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完结了,大概写到十月几号的样子。) 第848章 爹,我要娶她! 熟悉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一道人影闪电般窜出。 一把扯住那巨大棕熊的后腿,反手一甩便将其粗暴的甩飞,重重砸在树上。 看到眼前这尊无敌战神,曹昂激动到破音尖叫。 “老师!我爱你!” 杨兰: 你爱他,那我算什么? 你俩真爱,我是意外? “怎么样,为师没来迟吧?” 苏云回过头来挑了挑眉。 曹昂疯狂点头:“不早不迟刚刚好,难怪老爹说您是及时雨,总能在关键时刻出来救场。” “简直太对了!” 杨兰也惊诧不已,上下打量着苏云。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苏云的模样。 “老师?这是谋圣苏云?” “没错!这下我们安全了,来再多的熊也伤不了咱们。” 曹昂兴奋说道。 杨兰眼中还是有着几分担忧。 “我知道他很厉害,可是对方乃棕熊啊,一巴掌上千斤力。” “堪称森林二把手的存在,他…真的能行吗?” 曹昂满是不屑:“别说棕熊了,就是宗师来了也得死!” “凶猛也得分人啊,对我们而言棕熊是猛兽。” “可对棕熊而言,我老师才是猛兽,他俩能打一九开,一分钟棕熊死九次。” 见对方如此推崇苏云,杨兰只能将目光看向场中。 苏云已经发起进攻。 棕熊也怒吼着,一巴掌呼来。 面对棕熊的反击,他硬生生抓住对方的前掌,反手甩着砸了起来。 咚咚咚… 有种大力水手吃了菠菜的既视感! 棕熊落到苏云手中,就像一个毛绒玩具一般,任由揉捏。 每一次砸地,都能发出沉闷的声音。 十几秒过去,棕熊血肉模糊彻底没了动静。 而苏云则惬意的哼着歌,将四只肥嘟嘟的熊掌割下,两个熊蛋、熊胆,全割了下来收入囊中。 “好东西,这全是好东西啊!” “大补!这皮也好得很,正好拿回去给俩孩子,做几件皮草穿穿。” 看到这一幕,杨兰瞠目结舌,下巴都惊掉在了原地。 内心不亚于掀起一场18级台风,吹的她脑瓜子嗡嗡的。 “卧…卧…卧槽!” “这就是谋圣兼战神的含金量吗?那让人闻风丧胆的棕熊,就这么解决了?” 就这样的敌人,羌人拿什么斗? 苏云花了一点时间处理好了棕熊,这时曹操也带着卫兵与赵云等人一路赶来。 “怎么样贤弟,我那逆子没事吧?” “喏,这不是好着吗?” 苏云将战利品不动声色藏好,朝曹昂那边努了努嘴。 曹昂大喜:“爹,你怎么来了?” 曹操面无表情道:“我要不来,你已经葬身熊腹了!” 一旁的赵云等人,苦笑连连解释了一句。 “我等见你俩战马从树林里跑了出来,就知出事了。” “主公和奉义恰好来了军营,所以连忙杀进来寻找你。” 曹昂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曹操一脚踹来,将逆子踹了个人仰马翻。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竟敢孤身一人与人斗将跑这里来?” “要不要给你一双翅膀,让你上天啊?” 曹昂吃痛的捂着屁股,龇了龇牙:“也是没有这个机会…” “对了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杨兰。” 杨兰打量了曹操一眼,好似丑媳妇见公婆一样,不敢直视对方。 她艰难起身,有些惶恐和局促的拱了拱手。 “见过魏…” 话没说完,曹操脸色冰寒,大声打断。 “左右!将此女拿下!” “竟敢诱骗我儿来此密林,伙同棕熊谋害我儿,当拉出去杀了以儆效尤。”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杨兰与曹昂面色巨变。 “爹!不能啊!明月她没有想害我。” “嗯?你敢质疑我的决定?她一个敌将,我就是杀了祭旗又能如何?” “难不成,你还要为了一个敌人,与我这父亲翻脸?” 曹操冷眼相视,不含一丝感情,有的只是霸道和决绝。 曹昂急了,不知道自己老爹突然发什么神经。 而且连老师他…都不肯为自己说话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爹,你听我解释,明月这人很好。” 曹操大怒,不容分说当即拔剑。 “你敢忤逆老子的决定?我偏要杀了她,你能拿我怎样?” 曹昂看了看身后的姑娘一眼,再看着暴怒的曹操。 犹豫半秒后,咽了口唾沫,伸直脖子张开怀抱,挡在了杨兰身前。 “不行!要杀她您得从我身上踏过去!” “好胆!” 曹操气的呼吸急促。 见其杀意凛然,杨兰心里一惊。 脸上多了一抹苦涩,轻轻拉了拉曹昂衣服。 “喂…别与你父亲吵啊,你是长子,以后前途一片光明。” “我不过是个败军之将,不值得。” 闻言,对面的曹操当即怒哼:“一个女人都比你看的清楚,我问你为何要拼死保她?” “若不给老子一个理由,老子这就让人砍了她,谁来也挡不住!” “给你三秒钟,三…来人,杀!” 曹昂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我喜欢她!我想娶她,所以我要保护她!” 这话一出,场中气氛顿时变得死寂无比。 杨兰愣愣的看着曹昂后背,惨白的脸颊渐渐红润,心里好似被一头野猪,拱得乱七八糟。 苏云法正荀攸等人,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唯有曹操,压住眼中的暗喜后,佯怒道: “好好好,有这么多女人你不喜欢,你去喜欢敌人?” “曹子脩啊曹子脩,你踏马翅膀是硬了啊,老子今日就打死你!” 曹操作势,欲连带曹昂一起砍。 好在关键时刻苏云出手了,一把将其拉住。 “行了行了,孩子小不懂事嘛,回头再说。” “既然子脩没事,咱们先回去吧,军中还有大事等你定夺呢!” 借坡下驴,曹操深吸一口气,气冲冲瞪了曹昂一眼。 “回去再收拾你,你好自为之!” 曹操留了一些虎卫营的将士在这,便与苏云等人离开了此地。 待他走出森林后,脸上的阴郁跟愤怒,彻底消失不见。 “啊哈哈哈!” “我那逆子终于开窍了,都知道找老婆护妻了!” “长大了,终于长大了,老子不用操心他的婚事咯!” “不行,这么大的消息,我一定要写信让他娘知道。” 曹操背着手,咧开嘴,哼着歌跳起了欢乐步伐。 朝着军营里蹦跶而去。 庞德阎行见状,长舒一口气。 “我刚刚还以为主公要收拾完了大公子,就回来收拾我们呢。” “还好还好…” 苏云笑了笑:“别紧张,这些天发生的一切我跟老曹都知道,他想要个儿媳的心比谁都热切。” “走吧,我雷法大成了,正好回去商议一番,如何诱敌将其一网打尽。” …… 森林里,随着曹操离开,气氛顿时没那么压抑了。 曹昂蹲了下来,满是关切看着杨兰。 “没有吓到你吧?我爹就这个暴脾气,你…你别在意啊。” 杨兰轻咬下唇:“那个…因为我害的你被骂,对不起。” 曹昂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被骂习惯了,问题不大,等他气消就好了。” 说完,两人又陷入了尴尬局面,各自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气氛逐渐焦灼… 今日曹昂数次保护她,让杨兰这位铁娘子的语气,都柔和了下来。 她低着头,有些扭捏,用软糯的声音道: “那个…你刚刚说喜欢我的话…是真的假的?” “真…真的!” 曹昂怔怔出神,他也没想到对方竟可以这么温柔。 声音真好听。 杨兰羞涩一笑:“呆子…其实…其实我也有点喜欢你。” 二人目光相视,心跳都急剧加速,脸上全爬满了红霞。 气氛旖旎! 陷入初恋的青年靓女,都是无比羞涩的。 杨兰低着头,不复往日巾帼不让须眉之态。 曹昂则不断舔着自己嘴唇,诠释他内心的紧张。 情到深处,曹昂准备低头去亲一下,体验一下姑娘的味道。 可谁知,嘴唇刚要触碰到时,杨兰却本能反应一拳甩来。 嘭! “你干什么!” 曹昂倒在地上大骂。 杨兰手足无措:“抱…抱歉,第一次我有些紧张,本能反应。” 曹昂悲怆喊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会勾拳!” “老师啊,这种情况你也没教我该怎么办啊!” 噗嗤… 杨兰掩嘴笑出声来。 她也知道自己刚刚过分了,为了让曹昂好受点,竟主动开口撒娇道。 “小哥哥,恋爱吗?我萝莉音哦!” 曹昂虎躯一震,直男属性爆发,下意识用从苏云那里学来的话接茬。 “小姐姐迁坟吗?我林振英!” 杨兰笑容收敛,咬牙切齿道: “你是对浪漫过敏吗?” 第849章 定计上方谷和五丈原 亲了个嘴,温存一会儿后。 两个年轻人没有着急回去,反而坐在大树下,靠烤着熊肉聊着天。 感情在飞速增进,很快变成了你侬我侬的状态。 杨兰靠在曹昂身上,唏嘘道:“我从没想过,会爱上一个敌人。” 曹昂也龇了龇牙,伸手揽住对方。 “羊爱上狼,也没什么不可以。” “以前我一直以为,生活只有科研与工作,不会有女人。” “可遇见你后我明白了,生活…不止有朝九晚五的两点一线,还有清风和明月!” 杨兰一怔,挣脱怀抱,虎视眈眈看着对方。 “清风是谁?” “……” 曹昂语噎,连忙转移话题。 “要不你来我曹营吧,我去给父亲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实在不行我去找我老师,只要他开口我爹不敢炸毛。” 他可是记得,羌人那边还有个马超在惦记他媳妇儿。 万万不能大意! 而且两军交战危险太大,万一杨兰死在战场上,自己总不能拖回来趁热吧? 杨兰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行,我杨家被羌人把控着,我若是去了曹营,我那些家人必然会被杀掉。” “要不是马超他们开了边疆关卡大门,我杨家为了保护天水那些百姓,又怎会虚与委蛇投了羌人,为他们卖命呢!” “唉…” 曹昂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那也确实挺麻烦。” “算了,天色不早了,这块令牌你拿着。” “倘若你想来我曹营见我,可持此令,又或者战场上遇见来自曹营的危机,也可用此令化解。” 说着,他掏出曹操给他的特权令牌,交给了杨兰。 杨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 走出树林后,各自骑着战马,回了双方营寨。 曹营中,苏云与曹操以及法正郭嘉孔明等人,正在商议战略大事。 “贤弟,你看这礼泉县可作埋伏之地乎?” “不行,此地偏远,难以引敌而来。” “那…户县如何?” “也不妥,太过平坦不适合伏击。” 苏云再度否决。 曹操犯了难,对着舆图看了又看,找不到一个适合埋伏的敌方。 “唉!这雷法既成,却无良地,愁煞我也!” 苏云盯着舆图看了看,忽然视线被两个地名,给彻底吸引住了。 上方谷? 五丈原? “等等!我有好地方了!” “你们看这几处如何?” 苏云伸手一指,众人顺着看去。 作为扶风本地人的法正眼前一亮,拍着脑袋惊呼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曹操一脸不解:“这两处有何不同吗?” 苏云笑了笑:“上方谷形似葫芦,又叫葫芦谷!” “进去容易出来难,只要提前布好埋伏,将敌军引进去…” “必然能大获全胜,全歼敌人!” 听着他的话,曹操恍然大悟。 “那确实是个好地方。” 一旁的马云禄,黛眉一皱,好奇问道。 “你不是第一次来凉州嘛?你怎么知道上方谷地形的?” “连我们这些本地人,对那边都不是特别熟。” “行军打仗,都很少看此地一眼。” 庞德阎行也看了过来,想不通苏云怎么做到如数家珍的。 明明他才是个外地人啊! 苏云挤眉弄眼凑到马云禄面前,小声道。 “嘿嘿…我知道的多着呢,我还知道你晚上说梦话,喜欢裸睡…” 马云禄大惊,连忙压低声音:“你…你咋知道的!” 苏云理直气壮:“因为我每天晚上都会去你那偷看啊…毕竟睡觉很危险,容易闷死在被子里,我这是为你着想。” 马云禄脑子一阵眩晕,羞怒不已。 “你要死啊!信不信以后我不理你了!” 看着二人咬耳根,曹操等人倒是司空见惯了。 庞德阎行却眉头一皱,说出了自己的质疑。 “上方谷好是好,但此地最多只能容纳千余人。” “就算将敌人引进去,恐怕…也造不成什么大伤害吧?” 他二人能想到的,苏云自然也能想到。 苏云敲了敲舆图,羽扇一摇运筹帷幄缓缓说来: “上方谷不过是用来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如今羌人主力几乎都在陈仓城静观前线变化。” “我只需在上方谷吸引住他们,暗中派兵前去五丈原埋伏…” “届时,上方谷伏击激怒他们后,他们就很容易因为愤怒被我们引去五丈原了。” “此地南靠秦岭,北临渭水,东西皆深沟,北部宽二里地,南北长五里地,足以葬下数万大军了。” 庞德、阎行听完一席话后,犹如醍醐灌顶。 顿时竖起大拇指! “原来如此,真是绝了!好一个明争暗渡。”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丞相真是用兵如神啊!” “如此一来,敌人必然落入陷阱之中,只要将他们精锐干死,余者不足为惧!” 一想到几十万羌兵,被苏云算计的死死地。 他们心神不禁一颤! 苏云玩天雷的事,他们也亲眼见过。 那威力与阵仗…一栋屋子都能轻松被炸垮,谁能扛得住? 听着苏云的计划,法正荀彧荀攸、程昱等人不住点头。 “此法甚好,只不过需要先击破杨驹,占领扶风才能迅速攻打眉县。” “亮子你说…咦?你在想什么呢?” 郭嘉捅了捅他。 诸葛亮猛然回神,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噢!我只是感觉,冥冥中我好像和上方谷、五丈原有什么关系。” “仿佛…有着巨大遗憾一样!” 郭嘉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半大的年轻小伙子,都没来过凉州,哪来的遗憾?” 诸葛亮愁眉苦脸的挠了挠头:“我也不清楚啊,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怪怪的。” 场中所有人都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唯有苏云意味深长拍了拍他肩膀。 “放心…跟着我混,不会让你再有遗憾。” “上方谷的埋伏到时候哥交给你,刚好后勤运来了不少火油,即便下雨也不怕了!” 要说三国意难平,上方谷绝对算一个。 不过现在亮子是他小弟,即便意难平他也得给强行捋个通达! 诸葛亮感激无比:“好大哥!还得你对我好啊!” 曹操见状忍不住笑道:“行了你们哥俩,眼下当务之急是该吹响反攻的号角,除掉杨驹了。” 说话间,曹昂满腹心事的走了回来。 脑子里不断排练着,究竟如何与曹操摊牌,让他接受杨兰。 众人纷纷侧目,打趣道: “哟!大公子恋爱谈好了?” 曹昂挤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谈好了。” “爹,明月她…” “行了我知道了,你俩的事我不反对,只是你什么时候带她杨家过来?” 曹操满脸笑容,哪里还有半点严厉。 曹昂一愣,这就答应了? 那我想了这么多腹稿,不都浪费了? “爹,你之前不是极其反对吗?” 曹操翻了个白眼,面对这傻大儿,都懒得解释。 苏云笑了笑:“你爹若不这样逼你一把,鬼知道你得拖到什么时候。” “你俩天天斗将,都打了大半个月了也没得半点进展,朽木不可雕也!” 曹昂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他们这些人的良苦用心。 “谢老爹!谢老师!” “不过她们杨家…唉,不知诸位可有办法解决?” 他将杨家被迫投敌的事,告知了众人。 苏云等人眉头一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能够理解。”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恐怕暂时没有好办法。” 曹昂叹了口气:“那这样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让她进曹营了。” 苏云安慰道:“别急,或许会有转机也不一定呢?” “但愿吧!” …… 另一头的杨兰,也回到了杨驹的氐族阵营。 还未来得及洗漱卸甲,便收到一条噩耗。 “小姐!不好了,咱杨家出大事了!” “家族…上百口亲属全部被杀,老爷他们…他们…” “唉!” 第850章 杨兰反杀杨驹 沉浸在恋爱甜蜜中的杨兰,听到突如其来的噩耗后。 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我杨家被灭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杨家已经投了西海国,谁敢动手?你胆敢谎报军情,信不信我砍你的头?” 杨兰暴怒,情绪激动看着那士兵。 士兵哭嚎道:“小姐啊!我乃你叔父杨岳将军的亲兵,当时天水兵变后,是将军带着我们杀出重围。” “只可惜他身中数箭跑不掉了,所以便拜托小的过来,快马加鞭通知您啊!” “您看,这是杨岳将军的信物。” 士兵拿出一把造型奇异的匕首。 见此,杨兰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晕厥。 杨岳时常教她武艺军阵,她哪里认不出这匕首来? 这可是她婶婶,送给她叔父的定情信物。 人在匕在,如今匕首出现在这,发生了什么完全能确定了。 “为什么会这样?” 杨兰双目血红,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变得平静。 士兵如实汇报:“迷当王国那俄何烧戈见前线久攻不下,便起了歪心思对天水几个郡,开始实施劫掠。” “家主他们身为汉人本就是为了保护子民,才虚与委蛇投靠羌族,如今羌人撕毁约定。” “家主与杨岳将军对他们进行强烈谴责,因此惹恼了俄何烧戈,羌人背信弃义对杨家与姜家动手,所以…” “唉…哪怕家主他们再努力反抗,可实力差距摆在那。” 噔噔噔… 杨兰双腿一软,趔趄的摔坐在凳子上。 此时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俨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家人…全没了。 片刻后,士兵的喊声将她从失神状态拉了出来。 “将军?小姐!趁着天水消息还未传到这来,咱们务必快些做决定啊!” “您和偃月营,已经是杨家最后的力量了,万万不能再与羌人为伍,他们就是些背信弃义的杂碎!” 杨兰木然看来,眼底充斥着迷茫。 “你说得对,那杨驹一直想我死,想将他儿子死的气撒我身上,留在营中必然被他迫害。” “可是…如今家人全死了,我现在还能依靠谁呢?” 正思考着,她脑袋里下意识浮现出了曹昂的那张脸。 一抹温暖涌上心间,顿时有了目标和方向。 “你还能杀的动人吗?” “能!” “好,随我去偃月营,带上兄弟们把杨驹宰了!” 闻言,那士兵被吓了一跳。 “卧槽!小姐你一上手就杀大的?” 杨兰将他叔叔的遗物匕首,拿在手里挽了个刀花,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眼神肃杀,无比凌厉。 “不然呢?他想杀我,我为何不能杀他?” “既然杀不到俄何烧戈,那就杀个杨驹解解恨,反正都外族!” 有了决断后,杨兰将匕首藏在了铠甲缝隙中。 她来到偃月营,将自己部下秘密召集了起来。 阐述了杨家发生的变故,这些都是杨家的死忠,听完以后全都义愤填膺。 表示愿意为了杨兰,为了杨家付出生命。 他们本都是快饿死的孤儿,是杨岳给了他们活路将他们收养,并教会了本事。 他们…只忠于杨家。 杨兰空着手,来到了杨驹大营。 却被两个侍卫,给持械拦住。 “站住!我王已经睡了!” “我找你们氐王有大事相商,你敢阻我?延误了战机你负责吗?” “我手无寸铁你们还怕我杀了他不成?让开!” 杨兰霸气无比。 天水杨家被灭的消息,还未传到此地。 见她没有武器,两个亲卫当然不敢再阻她这位将军,果断放行。 军帐内。 杨驹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在自己军营里他完全没有半点戒心。 杨兰摸出匕首,悄悄来到其身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迅速朝其脖子用力一划拉! 鲜血如箭,喷射而出。 杨驹吃痛惊醒过来,刚欲呼喊,却遭一枕头死死蒙住脑袋。 “深呼吸!别紧张,头晕是正常的!” 被割喉后,人是没有多少力气的。 无论杨驹怎么挣扎,都逃不脱杨兰这位大力女人的挟持。 短短一分多钟过去,杨驹就没了动静。 杨兰挥动匕首将其脑袋割下,悬挂在腰间。 而后闪电般冲出去,顺手宰了两个亲卫。 这一动静也让其余士兵反应了过来,但已经迟了,当他们杀到时杨兰骑着马跑了。 与此同时,偃月营也在军中放火,一时间火光大起。 “不好了!粮仓着火了!” “快!大家快救火啊!” 城内乱作一团,杨兰则带着偃月营这群精锐,杀出营寨直奔东边而去。 睡梦中的马超被人喊醒,当看到漫天火光时。 他整个人都麻了,反手抓过一个提着水准备救火的士兵。 “究竟怎么回事!” “禀将军,粮仓失火!” “粮仓乃重地,怎么会失火?杨驹呢?” “死了…” “死了?废物!那我学生杨兰呢?” “就是她杀的,火也是她放的…” 士兵如实答道。 马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老子倾力教你武艺。 还寻思娶你进马家,结果自己给自己培养了一个敌人? 一百斤的人,99斤反骨,还有一斤屎! “谁!究竟是谁让她叛变的?” “给我查!” …… 天色渐亮。 大清早苏云与马云禄曹操等人,正在河边洗漱。 曹昂也满是黑眼圈,走了过来。 “老爹、老师、师娘早啊!” 马云禄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是你师娘,八字还没一撇呢。” 曹操笑问道:“昨晚没睡好?” “嗯…想明月去了。” “好好好!知道想女人就对了,这才是我曹家的种嘛!” “你看你弟曹真,才十七八岁,都已经当爹了。” 曹操老怀甚慰。 想女人才是曹家正统嘛,他们曹家人谁不喜欢这一口? 否则怎么取名…曹操、曹仁、曹丕、曹真、曹爽、曹植呢? 操仁丕真爽,植了! 曹昂吸了吸鼻子:“我跟你和老师不一样,才不是渣男,我心里只有明月,容不下其他人。”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曹子脩!” 苏云表情变得无比正经,辩驳道:“我可不是花心,只是我的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写上了不同人的名字罢了。” 曹操极为赞同的点着头:“是呀…你爹我也不是渣,只是想给全天下寡妇一个温暖的家,这有错吗?” 苏云摇头:“没有错!正所谓大爱无疆!” “我俩为了天下几千万少女少妇,光荣献身,我为我俩的行为感到自豪骄傲!” 话音落下,马云禄与曹昂齐齐竖起中指,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时,亲卫忽然急匆匆来报。 “主公!营寨外有一女子求见,她带了几百兵马,浑身是血。” “另外…她还让人将这个,交给大公子。” 亲卫呈上一块令牌。 看到此物,曹昂与曹操面色皆是一变。 “浑身是血?莫不是出事了?”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 营寨外。 双方见面,杨兰果断将事情经过告知众人。 听完后,曹昂与曹操几个顿时一惊,侧目看向了苏云。 “嘶…昨天你说或许有转机,今日就真的转了。” “莫非你早就算准了一切?” 苏云愣了0.01秒,旋即高深莫测摆了摆手:“低调低调…命中注定,天命难违啊!” 杨兰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但她分的清轻重,连忙开口道: “禀魏公,如今氐族群龙无首,军中大乱,还请您即刻出兵剿灭他们!” “此乃良机!若让他们缓过神来,难度可就大了。” 曹操生性本就多疑,哪怕有他儿子那层关系在里面,可也没有因为一句话就轻易相信。 “哦?我怎知你说的是真的,而非诱敌深入之策?你可有什么证明?” “我有!魏公,此乃氐王杨驹头颅,您请过目!” 杨兰将杨驹的头,丢在了地上。 曹操定睛一看,眼中充斥着喜意。 “哈哈哈!好啊,我儿斩了他儿子杨千万,这丫头又斩了他爹杨驹。” “太棒了!贤弟,你看要不要发兵?” 苏云点头,语气坚定:“打!机不可失!” 第851章 郭嘉竟有先天性肺病? 因为杨驹的身死,以及粮仓失火。 导致氐族大变! 余下其他几个氐王,与马超为了争夺权力兵力,直接打了起来。 就在双方打的如火如荼之际,赵云黄忠几个领着大军杀到。 氐族军队溃败投降! 凭马超一己之力,根本抵挡不住曹营。 甚至一看见苏云冒头就吓得丢盔弃甲,狠话都不敢放一句。 仅仅两天,曹营大军成功夺下扶风与眉县。 士气大振! “哈哈哈,我儿此番身先士卒立功不小,杨兰斩杀杨驹弃暗投明,又带来了重要情报。” “不知你俩想要什么奖励?尽管开口!” 曹操心情大好。 有了眉县,等于可以实行苏云的计划了。 火烧上方谷,埋葬五丈原。 闻言,曹昂杨兰相视一眼:“我俩别无所求,只求能成婚!” 曹操大笑:“好!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 随着曹操发话,曹昂与杨兰的婚事火速传了出去。 另一头的马超,也率领几千残兵败将,连夜撤回陈仓。 陈仓城内,雅丹等人还在载歌载舞,享受大汉朝的物资。 从他们入关以来,酒宴就没停过,且行为愈发嚣张。 但这份嚣张,从马超汇报完军情后便化为了震惊! “什么?前线失守,杨驹死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雅丹腾一下站起,瞪大眼睛怒问道。 马超咬牙切齿:“那苏云唆使他的徒弟,使出美男计将杨兰给策反了!” 说起苏云来,他就一肚子火。 不仅抢了他妹妹,把他打成重伤丢了威名,如今更让学生抢他中意的姑娘? 真是茅坑里跳远,过粪了! 倘若刘备在此地,肯定大喊一句:没有人比我更懂马超了! 不过刘备已经熬上岸了… 越吉深吸一口气,忌惮无比。 “这苏云不按常理出牌,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深谙兵法韬略,骚招极多!” “不是个好惹的主啊,这才入关多久?” “咱们就已经损了五万兵马,这要再打下去还得了?丞相你说该怎么办?” 众人目光汇聚而来。 他们都是些部落首领,进关就为了享福。 真要拼死拼活两败俱伤,他们可不乐意。 雅丹思索片刻,眼中精芒闪烁。 “让曹营派人过来谈判吧,咱们议和商量商量,怎么划分地盘。” “如今大汉还有益州之祸,他曹营不可能一直在凉州,也不会与我们两败俱伤,必然同意议和之事。” “等他们放下戒心带着主力离开后,咱们再趁机攻占别的地方。” 闻言,越吉与俄何烧戈等人眼前一亮。 纷纷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丞相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啊!” 雅丹笑容收敛:“我这叫智计百出,兵不厌诈,会不会说话?” “来人呐,去曹营通知他们前来交涉!” …… 曹营中,一众将士们都在忙着处理事务,安抚那些百姓。 忙的如火如荼! 从徐庶、戏志才去了汉中,荀攸与陈群、荀彧分别镇守别处后。 郭嘉与诸葛这两个闲人,不得不扛起大旗,成为了贤人! 加班加点,处理着军政事务。 “啊!终于忙完能休息休息了!” “好怀念苟或与志才在的日子,只可惜一个出差,一个留守长安了。” “还是我大哥的日子舒服,这一进城就不见了人影,神龙见首不见尾!” 诸葛亮瘫坐在太守府的椅子上,满脸疲惫。 甚至连腿都懒得伸,只想躺着不动。 曹操笑了笑:“不到万不得已,哪里需要我贤弟这种镇国神人出手?” “西凉诸县城百废待兴,不仅得安抚百姓,还得收拢流民,收编军队处理降兵。” “诸位辛苦了,回头我给大家一人发点奖金,慰劳一下吧!” 赵云瞬间来了精神:“发多少?” “十…算了,五金…不妥,还是发一金巨资吧!” “主要发多了,我怕你们花不完心里犯愁,容易得我贤弟说的玉玉症。” 曹操龇了龇牙,厚颜无耻道。 吕布黄忠几个笑容收敛,嘟囔道:“还不如不发呢…抠搜巴拉的!” 赵云却十分欢喜:“你们几个大户,别拿虾米不当海鲜,有钱拿就不错了!” “嘿嘿…主公我支持你,你做的决定都是英明的!” 一记马屁,拍的曹操心花怒放。 越看赵云越满意,不仅能干还能干,而且听话好指挥。 “说得好!还是子龙懂我,所以我决定多发子龙五千钱!” 众人撇嘴,对赵云这种财迷表现极为鄙视。 如今的他为了钱,灵魂肉体都能卖。 “奉孝,咱们一起鄙视子龙,他比你和奉义还没有底线。” “咦?你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要死不活的?” 这时,吕布忽然发现郭嘉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气若游丝。 时不时还咳嗽几句,状态显地极差! 曹操也皱起眉头,满是关切问道:“你小子什么情况?来人呐,将医疗部长华佗叫来!” 赵云龇了龇牙,调侃道:“其实我有一计能让奉孝很快恢复,不过得看主公你舍不舍得了!” “哦?何计?奉孝乃我兄弟,我定全力救他。” “只要奏效,何谈舍得二字?” 曹操连忙拍着胸脯说道。 郭嘉可是他的左膀右臂,能给他制定不少计划,才能出众又跟他臭味相投。 他如何舍得对方死? 郭嘉感动坏了:“主公…” 赵云嘿嘿一笑:“简单!打一拳,给他一块金元宝,必然揍笑!” 曹操脸色漆黑,尖叫道:“金元宝?那还是让他去死吧…” 郭嘉:…… 兄弟的小船,说翻就翻。 一旁的诸葛亮,与郭嘉朝夕相处自然明白对方怎么回事。 当即笑了笑:“主公,奉孝这是最近谈了个女人,加上事务众多操劳过度呢!” 曹操恍然大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想到我曹营浪子,最近都上岸了?” “怎么样,娶了哪家的女子,可还满意?” 赵云等人齐齐看来,脸上写满了好奇。 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把控得住郭嘉? “目前我尚在考虑,她答应只要我娶她就给我十栋豪宅,十辆豪华马车,每个月还给我五百金当零花钱。” 郭嘉艰难挤出一抹笑容,呼吸急促的应道。 只不过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每说一句都得喘几口粗气,好似很费劲。 黄忠一惊:“这不错啊!没想到你竟找到了如此好事?” 荀攸笑道:“这还用考虑?赶紧答应了吧!难道你还有什么不顺心?” 郭嘉叹息连连:“唉!唯一不顺心的,就是儿子比我大十岁…” “……” 众人沉默了。 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可惜孩子健在。 这时华佗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笑问道: “你小子不是说要娶我孙女的吗?怎么变卦找寡妇去了?” 郭嘉一只手捂着胸膛,一只手捂着嘴接连咳嗽几声,惨白的脸猛然潮红。 他拿开手,看了看自己掌心,眼中有着掩盖不住的哀伤。 艰难起身,对着华陀歉意拱手。 “你家孙女是良家,我这身体…不能害了她啊!” “嘁…你们小年轻的身体,还比不得我这老家伙呢。” “真是死气沉沉的年轻人,朝气蓬勃的老年人,且容我先看看你的情况。” 华陀笑着调侃了几句。 与他中气十足,龙行虎步,青丝如瀑的样子相比,郭嘉的确显得太虚了。 华佗伸手把脉,又看了看郭嘉的舌头,翻了翻眼皮。 他脸上的轻松与笑容,渐渐收敛,眉头紧紧皱起。 这一刻,议事大厅内的气氛变得沉重了下来。 曹操等人心情紧张,不由得为郭嘉捏了一把汗。 神医眉头一皱,绝壁有大事! “怎么回事?” “禀主公,情况不容乐观,这小子有先天性肺病,平日里都是靠五石散提高阳气,补充肺气调理身体。” “可由于底子本来就差的离谱,又不节制,纵欲过度。” “加上最近积劳成疾,还感了风寒,这肺气已经损耗的所剩无几。” 华陀拱手汇报一句,眼神凝重。 曹操急了:“什么?竟如此严重了?还能救吗?” 第852章 什么虫子?这是至宝 华佗没有回答,反而转头看向郭嘉。 “如果我没猜错,你这几天咳血了吧,还咳的不少!” “恩…” 郭嘉点了点头,摊开自己的手掌。 上面赫然是一抹殷红! 众人见状顿时一凛,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眼中满满的担忧。 曹操也知道郭嘉经常吃五石散。 他以为对方是冲着五石散补肾的功效,才去吃的。 可没想到,竟是为了压制先天肺病? “你小子,有先天性肺病为何不说?” “但凡你开一次口,我肯定给你多分几个属官助你!” “我哪怕自己上场,也不会让你干那么多活啊!” 听到此话,郭嘉脸上挤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虚弱拱手道。 “主公乃魏公怎能亲力亲为?有些事交给别人处理,我也不放心!” 曹操深吸一口气,大为感动! 他上前几步,拉住郭嘉目光坚定的看着他,缓缓道: “我曹操一生如履薄冰,身边的兄弟朋友不多,你郭奉孝算一个!” “老华,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治好这小子,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 “哪怕天南地北我都让人立马找来!我身边不能没有他辅佐!” 华陀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用笔写着方子。 可写着写着,突然停下来撕了又重新写。 每一次撕完,都是抓耳挠腮的,好似十分难办。 反复撕了四五张方子后,华陀最终摇头叹了口气。 “主公啊,不是我不给他开药,而是那些补虚的药,根本补不上他的漏洞啊!” “他现在身体就跟干涸的水井一样,自身已经不出水了,给他灌再多水也只是暂时滋润一下。” 曹操心急如焚:“这么说他药石难医了?” “嗯…如果继续这样恶化下去,最多…还有两个月时间。” 华陀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是神医不是神。 只不过比一些大夫医术好一些而已,并不能起死回生,同样有治不好的病。 见此,一起扛过枪的这些兄弟,都是惊慌失色了起来。 “那怎么办?奉孝这家伙虽然好色不靠谱,可终归也是我们好兄弟啊!” “难道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死亡?” 看着众人关切的目光,郭嘉洒脱一笑。 “兄弟们何须伤感?人固有一死,生命的终点都是死亡。” “郭某,不过是比你们早了一点而已。” “等我下去了,我一定等着你们,到时候咱再一起推翻阴曹地府打江山!” 众人不禁泪目,哪怕内心有再多不舍,也无济于事。 曹操也是双拳紧握,眼中充满着不甘。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向不正经的郭嘉,难得正经了起来。 “亮子啊,以后哥不在了曹营大梁你可得扛住,黄书事业,务必帮我发扬光大。” “子龙呀…人生在世就该多享受生活,别赚了钱舍不得花,花出去的那才叫钱!” “老吕,你也老大不小上年纪了,没事就别到处认义父,认几个义子捅捅你吧!” “还有老程老贾,你俩记得多积阴德,为子孙谋福…” 郭嘉每说一句,众人都抹着泪点头应下。 看着这好似交代遗言的场面,曹操受不了了。 痛心疾首的拉着华佗诸葛亮几个,离开了大殿。 站在大殿外,他感觉空气都是压抑的。 “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的兄弟即将永别,这感觉怎么那么痛!” 诸葛亮摇着羽扇,贴心安慰道:“主公没事,以后痛心的日子还多着呢。” “人活到老,看着亲朋好友一个个像落叶凋零,心是会麻木的!” 曹操望着天空久久不语。 脑子里闪过与郭嘉相识相知,一起办公一起玩闹,一起血战沙场的所有过往。 “唉…我贤弟哪去了,我找他去喝几杯!” “奉义?早上有兄弟说,看到他与马姑娘、大公子、杨兰姑娘几个,忙忙碌碌寻宝藏!” 诸葛亮答道。 曹操一怔:“寻宝?他们居然不带我?寻哪门子宝?” 诸葛亮挠了挠头:“据杨姑娘说,那杨驹在城内东北处的营地中,有一个密室,里面藏了一些羌人的宝贝。” 曹操摆了摆手:“算了,我去找他了,你们去多陪陪奉孝吧。” …… 东北营地中,有着一间石室。 周遭全是用巨石堆砌,近乎密封。 唯一的入口还被一道两米高的厚重石门,给封死了。 杨兰站在门口缓缓道:“老师就在这里,杨驹藏了不少宝藏。” “不过…这石门有机关控制着,若找不出机关在哪恐怕很难打开。” “您且稍后,我找找机关先!” 苏云摆了摆手:“大可不必…这玩意儿轻而易举就开了。” 说完,苏云调整角度,扛起一块巨石朝那石门重重砸去。 砰! 地动山摇。 石门崩裂,掀起一阵尘烟。 见状,杨兰目瞪口呆。 她原以为苏云徒手撕熊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还有更逆天的。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杨兰撤回了之前的话。 “小心点,强行打开就怕里面有机关。” 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背着手毫不设防走进了石道。 这幽暗的石道通向石室中心。 苏云一脚踩下,踩到一块浮砖。 顿时,数百暗箭朝他射来。 杨兰听到弓弦声响起,大惊:“小心…卧槽!” 只见苏云高举双手,摆了个秀肌肉的姿势。 铛铛铛… 箭矢射完,人毫发无伤。 又往前几步,大量削尖的竹子从墙壁两边捅来。 苏云纹丝不动,拔出青釭剑随便一砍,全部砍断。 一路经历好几个机关,但都被他秋风扫落叶般解决。 这看的马云禄和杨兰,都是满心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圣人强者,恐怖如斯啊!” “非人哉!” 苏云吹了吹额前头发,高深莫测道:“行了,雕虫小技罢了,快找宝贝吧!” 密室中有着不少宝箱。 看到箱子,杨兰和马云禄两个姑娘瞬间两眼放光。 尖叫着扑了过去,打开了一个又一个。 “啊!宝藏,我来了!” 这种感觉,就和开盲盒一样,没有人能抗拒这种期待感。 因为你完全不知道,下一个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随着一个个箱子打开,里面的金银珠宝全都露了出来。 苏云笑呵呵看着马大小姐撒欢,曹昂安静跟在他身边。 “老师,这氐族副本打爆了,你不去开箱子?” “不去…我不缺钱,这些箱子能让她俩开开心心的,这不挺好吗?” “人生,还是需要一些小惊喜的,尤其婚后…” 苏云说教道。 曹昂若有所思:“有道理…” 师生俩聊天之际,突然一道惊吓声传了过来。 “啊!好多虫子!” 只见马云禄惊恐的将手中一个小盒子,给丢掉。 惊叫着踉跄后退。 苏云眼睛一眯:“当然…不只是惊喜,惊吓也是可以的。” 说完,咻一下来到马云禄身边,一把将其抱进怀里。 “别怕别怕,我在呢!” 马云禄一反泼辣之态,缩在苏云怀里瑟瑟发抖。 “他…他杨驹是个变态吧?” “箱子里装什么不好,居然装那么多死虫子!” 看到苏云怀中抱妹,曹昂犹如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豁然开朗! 他可是知道的,一直以来马云禄这个死傲娇,是半点便宜不让占。 可现在…直接被他师父上手了。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苏云此刻正趁乱,上下其手感受着少女的美好。 “哪呢?哪有虫呢?” “我看看是不是进胸口了,我帮你捉!” “哎呀别闹!就在那啊!” “我要去将它们统统碾碎,我最害怕没有腿,以及有很多腿的虫子了!” 马云禄伸手一指地上,就欲上前踩死它们。 苏云借助火把的光芒定睛一看。 当看清盒子里洒落出来的‘虫子’后,他眼都红了。 瞬间陷入狂喜状态,一把拉住对方,制止了她的暴行。 “卧槽!马大小姐,这哪是虫啊!” “这…这是至宝呀!” 第853章 羌人议和? 苏云松开马云禄。 小心翼翼从地上将那些‘虫子’,一根根捡起,并装进了盒子里。 看到他这般宝贝的模样,马云禄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嫌弃无比。 “等等…你说这个虫子,它是宝贝?” “当然!大补啊!” 苏云点头,捏起一根放进了嘴里,细细咀嚼了起来。 那满脸享受的样子,让对方直打寒颤。 “你…你咋那么恶心,居然说虫子大补!” “咦~你是没吃过好东西吗?” 马云禄恶寒。 苏云摇头:“这不是虫子,是冬虫夏草啊!” “此物乃真菌冬虫夏草菌,寄生在蝙蝠蛾科昆虫幼虫的子座上,或者寄生在幼虫尸体上形成的复合体。” “乃是真正的救命补品,对补肾益肺、止血化痰、久咳虚喘、以及提高免疫力有着奇效!” “慢性肾功能不全也能治疗,常吃延年益寿能延缓衰老。” 冬虫夏草这种东西,《月王药诊》这本藏医经典著作中便记载,可用于治疗肺部疾病。 随后大唐将此物引入华夏。 因其极佳的疗效,成了皇家珍品! 苏云将作用与来历,全部告知了众人。 他之所以能认识这个,还是因为前世买了一盒送给领导当礼物,特意了解过。 马云禄一脸狐疑:“真的假的?这个能延缓衰老?” 苏云翻了个白眼:“所有的功效你都没听进去,就听到了防衰老,真有你的!” 果然,每个女人对抗衰老的执念,与男人补肾是划等号的。 “这玩意儿产量极低极低,没想到杨驹竟然能弄到如此之多,怕得一两斤吧?” “真是便宜我了,果然当了领导就是好,什么好东西都能吃上。” “你要不要来一根尝尝?” 马云禄接过一根,极为抗拒。 可想到能延缓衰老,还是缓缓送进了嘴里。 “好像…也不是很难吃,有点腥味和蘑菇味。” “嘿嘿,多吃点适应一下,以后还会有别的,带腥味的蘑菇头给你吃呢!” “吃完虫草就赶紧去继续开箱,看看还能不能开到虫草!” 苏云催促了一句。 很可惜,除了这一盒以外,没有再弄到虫草了。 箱子里,装的全是金银珠宝,这些苏云完全看不上眼。 “算了,知足常乐,起码这里够吃好长一段时间了。” “回头干翻西羌后,再到处搜刮一下看看还有没有。” 前世差劲一点的虫草,那都得上百块钱一克。 好一点的几百上千一克,一般人哪里吃的上? 苏云对此行结果很满意。 捧着宝盒,几人离开了密室,并让随行护卫将此地把守着。 刚做完这一切,曹操带着典韦许褚两人,满面愁容寻了过来。 “贤弟,可算找到你了!” “找到宝没?” 苏云点头:“里面有你想要的钱财,放心!” 曹操眉头微微舒展半分:“小钱钱?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缺钱。” 苏云注意到了他那未化开的愁容,不由问道。 “怎么回事?遇见难题了?” “是呀!出大事了,奉孝他…他病入膏肓了。” 曹操将事情,事无巨细全部告知了苏云。 一想到郭嘉没多久命了,曹操就止不住叹息。 “奉孝随我征战六七年,逢战必有大功,可如今却…” “天妒英才啊!” 可苏云听完后,却没有半点着急,反而面色极其古怪。 甚至曹昂都不带半点担心的。 “爹!急什么,死不了!” “你懂什么?华佗那厮都判了,奉孝就两个月活头!” “你老子我心情极为不好,你莫要多嘴惹我抽你!” 曹操顿时沉着脸大骂。 曹昂没有放心上,反而笑了笑。 “其实啊…肺病这件事,老师或许可以治呢!” “嗯?贤弟你…你真能治疗奉孝这种,先天性加后天性的积劳成疾?” 曹操怔了几秒后,忽然变得无比激动。 一把挤开马云禄,抱着苏云的手臂,抬起头问道。 马云禄满脸幽怨,到底是我的男人,还是你的男人? 苏云面带微笑:“没错!若是在半个时辰前我肯定治不了,但奉孝也是遇见了我,命不该绝!” “有我出手,定能将其从鬼门关拉出来!” “我刚好得到一样珍贵的药材,堪称补肺第一神药,能补全他先天肺不足。” “还能…补虚劳,增强他的根基底子。” 苏云打开宝盒,抠抠搜搜取出一根虫草。 听完这话,再看着他手中之物。 曹操与典韦二人顿时一惊,本能怀疑。 “什么?补肺第一神药?” “就这小虫子?是不是…太夸张了?” 苏云翻了个白眼:“不信拉倒,还给我!” 曹操急了:“哎别别别…你把服用方法告诉我,咱这就回去给奉孝续命!” 一路上,苏云给曹操讲解着使用方法。 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吃。 总之磨成粉,全吞了准没错! …… 议事大殿中,孔明还在宽慰郭嘉。 “肾虚崽你别怕,我最近在研究一套神器。” “只要搞成了,再集齐七款神灯,就能强行向老天借寿十二年!” “有了它,你就不会死了,我管它叫七星续命灯!” “这个项目目前遇到了资金问题,你看要不要投资点?” “若是成了你能延寿,若是不成就当在我这买个教训嘛!” 孔明骄傲无比。 听着那八字没一撇的话,郭嘉直翻白眼。 “信你我还不如信奉义是始皇帝呢,起码他还能拿出一张身份证来!” “你且让我走的体面点吧,别搞那么多虚头巴脑的,我谢谢你…” 见自己的神器不受待见,孔明也是气坏了。 双手抱胸撇了撇嘴:“这玩意儿我给你用,还得损我阴德呢!” “我都豁出去了,你反而嫌弃上了?我不管你了!” 话音落下,曹操的大笑声传了进来。 “哈哈哈!奉孝别慌,孤与贤弟来救你!” “来!且磕一根虫草!” 看着手中的虫,郭嘉心理阴影面积不断放大。 这真特么是一群好兄弟! 一个要点灯给他提前超度,一个怕他成饿死鬼,竟让他吃虫子? “这…大可不必了吧?” “放心!好东西,补肺还补肾!” 苏云开了口,十分笃定的介绍了一遍冬虫夏草。 当听到此乃补肺第一神药时,郭嘉眼里重新有光了。 顿时捏着虫草,激动的嚎啕大哭。 “义父!只要我好了,你就是我义父啊!” “滚!老子费心思救你,你竟还想等我死了继承我一半财产?” 苏云笑骂了起来。 见郭嘉狗命有了救,气氛顿时变得一片融洽,阴霾尽散。 而这虫草因为肺肾同补,也成了曹营高层人人渴望的圣物。 奈何苏云紧捂口袋,压根不肯分享这个昂贵补品,急得众人捶胸顿足。 就在众人闲聊之际,忽有亲卫进来汇报。 “禀主公,西羌送来信件!” “哦?呈上来看看!” 曹操接过信件,当看完里面的内容后,顿时眉头紧锁。 “这西羌竟要我们派重量级人物去谈判?你们怎么看?” 赵云、曹纯、颜良文丑等人纷纷开口。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我怀疑其中有诈!” “是呀!羌人向来言而无信,万一派出大将前去,他们使坏怎么办?” “咱们没什么谈的,他们又不肯退兵,浪费时间!”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咱直接杀了使者打到底吧!” 面对外族,大汉武将一向强硬,立场坚决。 不硬的,自动剔除国籍。 倒是孔明等人若有所思,持截然不同的意见。 一众谋臣纷纷开口。 “主公,如今氐族被我等轻松灭掉,羌人这个节骨眼来谈判,必是不想两败俱伤。” “基本可以判定,他们是想让咱割地议和!” “议和是不可能议和的,咱们的最终目标是打残打废,甚至全歼他们!” “不过…我认为此次谈判,倒是一个好机会。” “若能成功激怒他们,将更容易引他们进上方谷与五丈原!您觉得呢?” 第854章 翻脸了,给苏云一个下马威 听着孔明他们的话,颜良文丑几个不由撇嘴。 “还是文官好,上下嘴皮子一吧唧,咱们武将就得去卖命。” 显然,单枪匹马前去谈判,他们都怕被撕票。 武将再牛,也很难从万军丛中杀出去。 一万人围着你,你连方向都分不清楚,似苏云那种来去自如的神人可没有第二个了。 看着双方说的都有道理,曹操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贤弟,你说咋整?” “是拒绝谈判还是…前去看看?” 苏云叼着一根虫草,漫不经心道:“我答应过小辣椒,要荡平羌族。” “所以议和是绝不可能,不过亮子说的也有道理。” “咱可以拿谈判做文章,比如…有可能的话,直接在谈判桌上干掉那些羌王,生擒马儿!” 闻言,众将一惊:“你打算不讲武德了?这传出去恐怕有损你的名声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道:“我连道德都没有,你给我说武德?” “我就是掀桌子干死他们,传出去也没什么。” “以我的威望你们觉得百姓是信我的,还是信羌人所言?” “明日报纸头条一刊登,羌王翻脸欲加害汉朝丞相,丞相带众文官团成员以理服人!” “一切迎刃而解,不存在损害名声这件事。” 众人沉默。 舆论这个东西,还得是苏云玩的最六。 曹操大手一拍:“好!若能擒杀他们,羌兵不战自溃。” “贤弟你这次打算亲自出马吗?” 苏云点头:“我大国外交团,本就是干这种交涉活的。” 程昱贾诩佝偻的身子,瞬间挺直。 划水的二人精神百倍! 鲁肃撸了撸衣袖,舔着舌头神情亢奋。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跃跃欲试。 “我等最喜欢和蛮夷讲道理了,讲不通咱还能讲物理,总之就是一个在理!” 颜良、赵云等人双手合十,为西羌默哀了半秒钟。 犹记得上一次外交团出使东瀛,就灭了上百万人… 历朝历代,就没有哪一届外交团是如此讲理的。 哪怕孔子这个春秋时期的gai溜子,都不能与他们几人媲美。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为了稳妥起见,我还得准备一点东西。” 苏云起身离开。 他找到工匠,连夜打造了一辆木头战车。 这车就像一个乌龟壳子一样,是个半圆形的碉堡。 上面开了很多的孔,可以伸出武器来进行攻击。 木头外面包裹着铁皮,铁皮上还包了一层湿牛皮,可以防止敌人火攻。 车子下面六个大轮子作为承载,能轻松扛住两千斤的重量。 战车前面可以用马驱动,也可以用人推,或者用人拉。 “贤弟,你做这个轒辒车干啥?”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等人看到此物后,大惑不解问道。 苏云拍了拍车子笑道:“羌兵势大,老程他们不像我能一直战斗,万一有点意外可不好了。” “为了他们能顺利养老,到时候力竭了,钻进去就行。” “我完整的带他们进去,自然完好无损带他们回来。” 众人竖起大拇指。 这安全感爆棚啊! 将缰绳拴在三匹马上,吕布等人上了战车。 鲁肃年轻精力旺盛,充当马夫驱使战马,一行人朝陈仓城奔去。 一路上,苏云显地有些坐立不安。 程昱懒洋洋靠在战车边缘,打着哈欠问道。 “奉义你作为领导紧张啥啊?有你在对付那些羌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要不闭上眼睛睡一会儿?来,我给你挪个位置。” 苏云目光时不时通过那些武器孔,朝前面的司机鲁肃看去。 听着程昱的话,他摇了摇头,脸色严肃说教道。 “作为一个老司机,我告诉你们坐别人的车,一定得时刻保持警惕。” “我从没有坐别人车时睡过觉,只有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里时,我才敢眯眼睛睡一会儿。” “要不还是我去开车吧,我技术好!” 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程昱贾诩等人以手抚额,满是抗拒。 “别别别!就这样挺好,让子敬开吧。” “没错,我们上年纪了需要一点激情,你开车太稳健了不合适。” 苏云无奈,只能提心吊胆坐别人的车。 眉县到陈仓八十里路而已。 他们出发的消息,也很快传到雅丹他们耳中。 当得知来者竟然是丞相苏云后,越吉等人大喜过望。 “哈哈哈!丞相高明啊,果然知道他曹营不愿与我们两败俱伤。” “大家瞅瞅,他大汉也派来了丞相,足以证明他们的诚意了。” 提起大汉朝廷。 一众羌王脸上多了几分轻蔑与不屑,纷纷附和。 “汉庭不过如此,叫嚣着与咱们西羌势不两立,可结果呢还不是认怂了?” “就是就是,什么谋圣苏云,哪有咱们的丞相智神厉害?” “他们既然愿意割地议和,那就完全可以证明其实汉庭也是外强中干,后劲不足了。” “依我看…要不咱们也别谈了,直接翻脸趁他病要他命,一举打进中原吧,诸位觉得如何?” 羌人的天性就是欺软怕硬。 你比他强,他对你拍马屁迎合你。 你一旦比他弱,他立马掉头打你。 听着一众羌王的称赞,西海国丞相雅丹高深莫测捋了捋胡须。 宛如世外高人,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哎~他苏云虽然智谋不如我,但能击败杨驹和杨千万,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羌王伐同恭敬问道:“那以丞相之见,怎么这次是谈还是不谈?” 雅丹老谋深算笑了笑:“谈当然是要谈的,可谈不谈的拢那就两说了,毕竟计划一直在变。” “若是他汉庭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将凉州划出来给咱们,并且将苏云的小妾送几个过来给我们跳舞,供我们玩乐的话…” “那就暂时议和照原计划进行吧,等他们主力走了再翻盘!我听闻他女人都有倾国倾城之色,我可是垂涎已久啊!” 越吉敲打着桌面,不怒自威道:“可若是他们不识相呢?我等该如何?” 雅丹眼睛一眯,杀意绽放。 “我敢保证,他不会拒绝!” 作为老战友,越吉哪里不明白这是想做什么。 “你打算强行将他们留在这?” “可神威将军也说了,此子勇力无双,还比他略强一点,你有把握吗?” 雅丹冷冷一笑:“勇力无双?比神威将军略强?” “进了咱们这里,还由得他?给我唤五百刀斧手来,我以摔杯为号,到时候刀斧手冲进来砍死他!” “我想…面对五百刀斧手,神威将军也扛不住吧?” 雅丹看向了马超。 马超心里一突,顿时有了几分不太妙的感觉。 我踏马就当个隐形人,你们搞你们的,扯我做什么? 之前战败后为了挽回面子,他吹牛逼说苏云仅仅比他强了一点。 可现在这个情况,难道他还能澄清,说苏云比他厉害的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很多? 这不搬石头砸自己的腿吗? 面子里子都掉没了,以后怎么混? “啊?哦…五百刀斧手我闯不出去,但不知道他苏云能不能出去了。” 他方言方语,说的比较保守。 雅丹却会错了意,大手一拍:“他只比你略强一点,那肯定也出不去,就这么办!” 马超欲言又止:“那个…我建议你们最好稳健一点,别亲自直面苏云,不然我怕你们哭。” “如果可以,他们进来前将武器给缴了。” 听到这话,雅丹若有所思摸起了下巴。 “你说的有道理,到时候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来人呐,去查查他们到哪了?” “本智神已经迫不及待,想将他苏云踩在脚下了!” 第855章 谈不拢?那就掀桌子别谈 “苏丞相,诸位汉使里面请。” 羌人将军引着苏云等人,朝里走去。 苏云点了点头,坐在战车顶部惬意的看着天。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军营主帐处。 这主帅军帐很大,足足两三百平米。 入口处,有着一道黑色石门。 “我家丞相与众羌王,最忌讳谈判时有人带武器。” “所以为了保证谈判安全,请诸位先将武器放那边保管。” 羌人将军伸手阻拦,示意放武器。 吕布程昱鲁肃性格暴躁,当即想要发火。 “大胆!我等见了大汉天子都不用卸兵刃,你算什么东西?” 苏云笑呵呵打断:“兄弟们别激动,大局为重,先见了面谈谈再说。” 看着苏云这副模样,羌人将军不屑一笑。 什么战神,骨头太软了! 吕布怒哼一声,将武器往一旁放下后,大步走进军帐。 可前脚刚踏入黑石门,忽然传来叮叮叮的响声,这让他顿时一惊。 “这又是什么鬼?” “使臣止步!此乃我军丞相采集磁石所做的安全门。” “但凡身上藏有铁器的,它都会触发那个铃铛发出警报声,所以还请使臣将身上金属卸个干净!” 羌人将军玩味笑了起来。 吕布忍不住了,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将其高高举起。 “欺人太甚,你找死!” 话音落下,苏云又伸手将他拦住。 嘴里还唱道:“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 吕布满头黑线:“我说老弟别闹,你到底哪边的?” 苏云龇了龇牙:“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小不忍则乱大谋。” 想到他们此行是为了斩杀那些羌王,吕布以手抚额,也只能按住怒火将身上佩剑匕首全卸了。 吕布鲁肃几人走了进去。 而当苏云往前一步时,磁石安全门却忽然又发出了叮叮叮的铃铛声。 苏云很自觉从身上卸了扳手、匕首、锤子、起子、剪刀… 见状,众羌兵目瞪口呆。 这踏马,衣服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看到众人怪异的目光,苏云腼腆一笑。 “身为文官,多带点工具很合理吧?” 苏云再次踏步入内。 叮叮叮! 又一次响起警报。 “站住,敢问丞相可卸完了?” “完了啊!身上真没金属东西了。” “那为何安全门还报警?你身上绝对还有别的铁器!” 羌人将军眼神不善。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无比认真道: “可能…是我那钢铁般的意志吧?” 言罢,不顾阻拦走了进去。 去尼玛的钢铁般意志,你猜我信不信? 我可是奉丞相之命,要让你们难堪,让你们卸装备的。 “站住…” 啪! 那羌人将军被苏云一巴掌,直接将脖子上的头抽了个720度旋转。 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彻底安静。 “聒噪!给你脸了?” 看着将军被一巴掌抽死,余下士兵面面相觑,不敢再发一言。 军帐内,由于马超不出席此会议,雅丹与越吉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随便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会议躲在幕后。 只有俄何烧戈、伐同、邻戴这些羌王在内。 其中俄何烧戈手里牵着一头鹿,玩味笑了笑。 “这位就是苏丞相吧?既然是来谈判,何故打我手下?” “我不喜欢爱叫的狗,所以打死没毛病。” 苏云耸了耸肩,哪里看不出这一路来,都是对方给的下马威? 俄何烧戈哈哈大笑:“杀得好啊,不长眼的东西该杀。” “对了苏丞相,你见多识广,看看我这坐骑如何?” 苏云看了一眼便竖起大拇指:“好驴,好驴啊!” 俄何烧戈笑容收敛,指着那马道:“有没有可能,这是一匹马?” 苏云摇了摇头,言语坚定:“我说这是驴,那它就是驴!” “你有意见?给老子憋着!” 闻言,一众羌王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原本是打算给苏云等人一个下马威的,来个指鹿为马,却没想到被反将一军,玩成了指鹿为驴。 “你好歹也是个丞相,我们好吃好喝请你来谈判,你为何杀我人还如此不讲礼数?” “因为我没有素质啊!” 苏云理直气壮摊了摊手。 一众羌王顿时语噎,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 这玩意儿咋那么气人?脸皮那么厚呢? 也算名流? 别说苏云没有名流的气质的,你就说他是个人流,他都不会在意。 而程昱鲁肃吕布贾诩几人,趁着苏云与羌王打嘴巴仗时,已经抱着碗在大快朵颐了。 那模样,好似饿死鬼投胎,生怕慢一点就吃不着了。 这也让羌王们一脸懵逼。 “你们大汉朝官员,都这么饿吗?” “你不懂,但等会儿你们会懂的!” 几人头也不抬应了一声。 苏云扫视众人问道:“越吉和雅丹是哪个?” “就你还想见我们丞相与元帅?他们日理万机可没时间见你!” “可惜了…竟不在?对了,你是谁?” “听好了,吾乃迷当王国大帅,俄何烧戈!” 俄何烧戈骄傲的答道。 苏云面无表情:“原来杀天水杨家和姜家的凶手,就是你啊!” “哈哈哈!没错!就是我,谁能奈我何?” 俄何烧戈嚣张无比。 苏云大刀阔斧坐下道:“说吧,你们到底想谈什么?” 俄何烧戈大手一拍:“好!你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 “想必你汉庭也在因为我们羌人和苦恼吧?你放心,只要你们割让凉州…” 话没说完,吕布起身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强行打断施法。 “割地?不可能!” 作为光禄大夫,吕布有义务维护汉庭尊严。 俄何烧戈不敢置信摸着自己脸,只觉得被车轱辘碾了。 “你竟敢打我?好大的胆子!” “来我地盘还这么嚣张?那想要我们退兵这件事,可就不好办了啊!” 闻言,苏云抖着腿往嘴里丢了一根虫草叼着。 反手抓住桌子边缘,嚣张道:“不好办?那踏马就别办!” 哐当! 桌子腾空而起,在天上翻了十几个圈。 说翻脸就翻脸! 而吕布等人也极为默契,咻一下暴起,直奔那些羌王。 吃饱喝足的他们,将之前积压的怒气全部发泄了出来。 一招空手夺白刃,趁那些羌王没反应过来,便给他们抹了脖子。 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至极,好似训练配合了无数次一样。 “让泥马嚣张,以为缴械就能让我等罚站吗?” “我们还有技能可以用,你给我死!” 血溅五步,伐同等人瞬间毙命! 临死这一刻,羌王们终于明白了为何吕布鲁肃等人一坐下,就在拼命吃东西了。 原来…跟着苏云混,三天饿九顿,那是真掀桌子啊! 而苏云也控制住了俄何烧戈,一把掐住脖子。 “行了别挣扎了,没人能从我手里逃脱。” “说吧,马超他们哪去了?” 苏云冷声问道。 感受到他那冰冷的目光刺来,俄何烧戈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 内心只剩下了…惊恐! 整个人如坠冰窟,好似被什么大凶之物给盯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借着谈判的名义想斩首苏云他们。 可苏云居然也是借着谈判,来斩首他们! “你…你怎么敢的,这可是我的地盘。” “我外面有几十万大军,你敢动我们,你也得死啊!” “嘁!都已经杀了,还问我敢不敢动?” “怎么,你不知道我有外交豁免权吗?” 苏云笑着翻了个白眼,反手将对方双腿打断。 一时间,惨叫声响彻天际。 “要不是我得留着你给杨兰那丫头杀,我现在就解决了你。” “怎么样,听到暂时不用死,你感动吗?” 俄何烧戈表情痛苦扭曲:“不…不敢动!” 军帐周围那埋伏的刀斧手听到动静后,顿时冲了进来。 “大帅!” “都给老子让开,没看到老子被挟持了吗?” “快!快去把雅丹与越吉他们喊来啊!” 俄何烧戈认怂了。 他敢笃定,惹毛了这苏云是真敢大开杀戒。 …… 另一头太守府内。 马超正在来回踱步,显得十分焦急。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成了没有?” “一定要砍死他苏云啊!” 越吉和雅丹挂着智珠在握的表情,手握酒杯惬意小酌。 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那苏云难道还有通天之才,能杀出几十万大军的重重包围不成?” “如果没猜错,此刻他应该已经被砍成肉泥了。” “小小汉朝外交团,遇上我这位智神,那是手拿把掐的!” “等将他们尸首送去曹营,必能大大打击士气,届时…就是咱们进攻的好时机。” 话音落下,侍卫惊慌失措冲了来。 “报!大大大…大事不好了丞相!” “苏云他们发狂,将羌王们都杀了,迷当国大帅俄何烧戈被生擒,请你们快点前去控制场面!” 第856章 杀!进攻上方谷! 士兵这话一出,原本成竹在胸的雅丹面色猛然凝固。 犹如机器人一般,僵硬的转过头来。 瞪着双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你…你说什么?” “他汉庭外交团,在我军中大开杀戒?还宰了那些羌王?” “你确定你没开玩笑?” 士兵急的直拍大腿:“哎哟!小的怎敢开玩笑?” “您去看看就明白了,我家羌王都被其中一个长胡子壮老头切成了片,您再迟一点我估计都成肉脯了!” 越吉、雅丹、马超三人勃然变色。 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深陷敌营当着几十万大军的围剿。 苏云等人竟然没有夹起尾巴做人,反而嚣张跋扈大开杀戒?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雅丹咬牙切齿咆哮了起来。 一向自诩智神的他,习惯将一切控制在手中。 可面对苏云,他却感觉把控不住。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马超叹了口气:“我就说他莽的一批吧,还好你们俩没去,否则…” 否则你们团灭,羌兵就是我马超一个人的了。 可惜… 马超心中暗暗叹息,遗憾无比。 雅丹与越吉后怕不已,二人对马超拱了拱手。 “此番真是庆幸有你啊,算我低估了苏云那家伙的胆量!” “走!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三人翻身上马,火速朝军营里奔去。 可当他们站上营寨瞭望塔后,整个人差点气的癫狂。 不为别的,苏云推着一辆王八一样的战车,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谁敢阻拦,一车撞去直接飞上天空。 王八壳子里还有三把大刀和一把大戟,不断伸缩,带走一条又一条人命。 而俄何烧戈则被绑在了战车外面充当肉盾,让那些弓箭手投鼠忌器不敢发箭,生怕射死对方。 这还不是让雅丹他们最愤怒的,因为接下来苏云…又干了一件轰动大事,让雅丹眼都红了。 他推着车来到了粮仓,无视刀枪剑棍的攻击,从车上拿出几个装着汽油的坛子。 将坛子往粮仓上一砸,又反手掏出一根自制火折子。 吹燃往上一丢… 轰! 大火弥漫,浓烟密布。 做完这一切,苏云咧着嘴拍了拍手,朝车上被绑着的俄何烧戈笑了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既然雅丹他们不来,那我可就带着你走了。” 苏云随手拔了一根大柱子,呼呼一顿横扫将那些拦路士兵扫飞,推着战车往城外飞奔。 见此,瞭望塔上的雅丹气的浑身战栗不止! “啊!!他苏云到底把我这里当什么了?” “杀我的人,绑我的股东,现在还踏马烧我的粮,完了拍拍屁股就要走?” 越吉这位大元帅,西海国第一高手。 看到苏云出手,也是惊得倒吸凉气。 他目光一转看向马超,眼神不善质问道: “这拿着柱子就像拿着筷子一样轻松自如,你说他仅仅比你强一点点?” “你马孟起,哪来的逼脸如此抬举自己?你知不知道我们被你的错误情报害惨了!” “这已经不是瓮中捉鳖了,是引狼入室啊!” 马超讪讪一笑,辩驳道:“我说了,是亿点点,你们自己听错了怪我咯?” 越吉深吸一口气,强压愤怒指着远处的俄何烧戈。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嚣张之人,今日可算是见到了。” “那厮在喊什么?隔的太远我听不到!” 马超弱弱道:“我眼睛好,根据他的口型好像是说…救我?” 雅丹气的狂翻白眼,用屁股想都知道喊救我啊! 难不成,这个节骨眼他还喊用力爱我? “救还是不救?” 越吉眉头一皱:“恐怕…不太好救啊,那苏云如此凶残,士兵们已经被杀的丧胆,怕很难接近。” 马超也目光冰寒:“依我看别救了,这次他们羌王都被苏云杀死完了。” “如果俄何烧戈也死了,那么他们麾下的士兵…岂不是都是我们仨的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万箭齐发围剿苏云,再救粮仓!” 越吉有些抗拒:“可…俄何烧戈好歹也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啊!” 马超不屑一笑:“兄弟?利字当头,父子都能反目,难道你们不想要这些兵马?” 如果不是杀了你俩,怕群龙无首压不住那些羌兵。 老子早动手了! 大丈夫居于天地间,焉能郁郁久居人下? 马超眼中闪烁着阴郁的光芒,暗暗想道。 越吉犹豫不决:“这…” 雅丹深深看了马超一眼,竖起大拇指。 对方可是连亲爹都能坑害,连国家都能卖,完全没有底线。 “好好好!曹营有灭爸,咱这边也有灭爸。” “不愧是神威将军,成大事者当不拘族谱,我就喜欢你这种人!” “你父可敌国,我兵强马壮,我们可以共图天下!” “就依你说的办,来人呐…杀!” 一声令下,大军围剿。 俄何烧戈不出意外,被射死在战车上。 而苏云则推着车,顺利撤退。 “推上我心爱的小车车,它永远不会~堵车~” 伴随着欢快的歌声,苏云消失在了雅丹与马超等人视线中。 马超气的怒目圆瞪,额头青筋直跳! “苏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雅丹冷眼相视,强压怒火。 “省省力气吧,这口气本丞相也咽不下!” “大家都是丞相,凭什么他可以如此嚣张?” “既然他不讲道义,不想议和,那咱们整理好了残局直接总攻!” 越吉同样阴沉着脸,双拳紧握道: “到时我几十万大军倾巢而动,围城吸干他们空气,让他们窒息而死!” 今日被苏云这么一搞,可谓是士气狂跌。 最主要折损了面子,让他们这些人毫无威严可说了。 五个人无视他几十万大军,斩杀一众羌王。 他们从未受过如此窝囊气! 三人同心协力(各怀鬼胎),花了五天时间将其余羌王的部下势力,全部合并。 二十几万兵马,威风凛凛。 雅丹、马超、越吉坐在军营中,看着地图,准备发起进攻找回场子。 “曹营这两天可有动静?” “禀丞相,曹营派出一名唤孔明的少年领兵,不断往上方谷运送粮食,看那架势好似欲抵抗我等。” “其余众部,则在忙着屯田,四散结营。” 斥候拱手禀报。 马超不解问道:“他们这是打算作甚?战又不战,退又不退!” 雅丹若有所思分析道:“屯田结营,这是打算久战啊,若此时不除,安居日久根深蒂固了必然难以动摇。” “进攻之事宜早不宜迟,对了那孔明是何人?” 马超摆了摆手:“此人我知道,苏云的头号小弟。” “一生寸功未立,只会摇唇鼓舌,不足为惧!” 对诸葛亮阵前骂他一事,马超是耿耿于怀。 回去每每想起此事,都懊恼无比。 总觉得自己当时发挥不好,若重来一次肯定骂的对方狗血淋头。 当听到诸葛亮才十六七岁时,雅丹眼中也多了几分轻视。 “黄口小儿,乳臭未干也能领兵?” “他苏云纵有勇力却无识人之能,必败无疑。” “前几日他烧我军粮,这次我也劫他粮食。” “神威将军此事由你带兵前去上方谷,负责去试探深浅,可有问题?” 马超嘴角一翘:“乐意之至!” 马超领兵出战,直奔几十里开外的上方谷。 与此同时,上方谷外孔明正在对将士们下达命令。 “子和、文远、老纪,你三人就拉着粮车在此兜兜转转。” “倘若西羌有人来劫粮,你俩只许败不许胜!” “懂否?” 张辽曹纯机灵三人相视一眼,果断拱手。 世人见孔明年轻便小瞧,他们深知其能力,可不会小觑半分。 “末将遵军师之命!必演好这场戏!” 第857章 火烧上方谷 马超带兵前往上方谷,与张辽曹纯交手。 二人不敌马超,丢下辎重仓惶逃进上方谷内。 仗着地势,将马超击退。 而马超也带着抢来的粮食,心满意足回了陈仓城。 之后的半个月里,马超时不时带兵来袭扰。 曹纯张辽纪灵三人急得直爆粗口。 “马儿!你有完没完!” “兄弟们,扔大便砸他,上金汤,用投石车投屎!” …… 马超连战连胜,又擒了一些曹营士兵回去。 “怎么样神威将军,今日战况如何,可查清楚了曹营虚实?” 雅丹早已布好庆功宴。 马超落座,痛饮一杯美酒。 哈哈大笑道:“区区孔明果然是乡野村夫,不通领兵要领。” “我查清楚了,他的确是想以上方谷为营地与咱们作战,屯兵于此地。” “但是…领兵那几个将领都是废物,非我十合之敌,加起来都不够我打。” “他们每天都往谷内运送军粮,据我抓来的士兵交代,谷里面修建了大量的房屋。” “屋子里的粮足足能养活几十万人!几乎是曹营九成军粮了,若能劫走曹营必然大乱。” 这半个月里,马超虽没机会入谷,却也打探到了大量有用消息。 听完汇报,越吉大喜。 “好!那苏云以为来我们这边放肆一次,就能拿捏我们了?” “竟派一少年出来实习?未免太小看我等!” “我这就带兵前去劫了上方谷,将孔明那黄毛小子给生擒。” “然后阵斩祭旗,扬我西羌军威!我要让他知道,骄兵必败是个什么道理!” 经过半个月的连胜,他们几人的信心已经暴涨。 曹营除了苏云以外,余者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罢了。 雅丹伸手,拦住越吉。 “且慢!今苏云何在?” “苏云?据说孔明接连战败丢失军粮,已经被责罚卸任了。” “而苏云曹操此刻带着主力尽出,已至上方谷,亲自坐镇此地。” 马超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全部告知出来。 闻言,雅丹喜形于色,大手一拍便有了计划, “天赐良机啊!神威将军,我命你现在领十万大军即刻奔赴眉县,全力进攻!” 马超大惑不解。 “他主力全在上方谷,你何故反攻眉县?” 雅丹智珠在握笑道:“眉县乃他们退路与战略根本,此刻苏云带着主力尽出,眉县必然空虚。” “他见我等急攻眉县,岂能不带兵回防?” “到时候他们主力离开了上方谷,越吉你再率五千精兵趁虚灭了此地驻兵,抢走他们的军粮。” 听着他的计划,越吉与马超都是眼前一亮! 纷纷竖起大拇指:“好一个声东击西,好一个调虎离山啊!” “那苏云岂能料到我们真正的意图,其实是上方谷这个弹丸小地?” “哼!等我劫走粮草,他们溃败以后整个西凉乃至中原,就都是咱们说了算啊!” 三人仿佛看到了美好未来,在向他们招手。 甚至,越吉和雅丹都不打算回西海国了。 拥兵自重不爽吗? 马超也是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天空。 父亲、弟弟,你们看到了吗? 马家因为我而崛起,所以你们…是错的! 越吉与马超领兵而去。 …… 上方谷处。 苏云翘着二郎腿不断安排着相关事宜。 “怎么样亮子,准备好了没?” 诸葛亮眼神发光,不断点头:“好了!谷内我叫人挖了大量深壕。” “房屋也都是用干草干木头修建,里面堆积大量汽油煤油之类的。” “谷崖上方我还让人囤了大量石块,只要越吉马超等人一进去,便能堵门,到时候火油一泼…桀桀桀!” 孔明阴恻恻笑了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谷崖口,还被他插了不少七星旗。 苏云点头:“好!这里你看着安排。” “等他们注意力放在眉县与上方谷时,我就直接去五丈原做准备。” “眉县那边有子龙他们镇守问题不大,颜良你与我老丈人文丑率兵绕路,直取陈仓!” 运筹帷幄的做完调度后,苏云又将黄忠留在了上方谷,听候孔明差遣。 自己则带着程昱贾诩他们,前往了五丈原做了准备。 一日后,不出所料马超带着一万铁骑和九万大军,以及大量战车,大张旗鼓攻向眉县。 苏云听到消息后,‘大惊失色’调集兵马着急出谷。 斥候探查到这一消息后,立马汇报给了十五里开外,正苦苦等候的越吉。 越吉狂喜:“杀!” 大军奔赴上方谷。 谷外三里处,黄忠领着些许士兵巡逻,‘意外’遭遇越吉。 “什么!你们不是打眉县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 “哈哈!意不意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我听说你是苏云岳父之一?今日我且斩了你,让他心痛心痛!” 越吉大笑,手挽铁锤直取黄忠。 黄忠拔刀应对,交手十回合后。 诈败逃窜,领着士兵丢盔弃甲,朝谷口那插着七星旗的方向逃去。 越吉哪里肯放过,取下宝雕弓就射出一箭。 却被黄忠闪过。 “曹营没人了吗?竟让你这等老家伙领兵?” “不堪一击!给我追!” 越吉并未生疑,这些天交手,曹营屡战屡败,他早就习惯了胜利。 一路追击,来到上方谷口。 看着黄忠进去,他不带任何犹豫,领着千余精骑也冲了进去! 因为他得到了斥候的情报,曹营主力尽出,谷中不足五百人,如何能挡他? “哈哈哈!” 进了谷内,越吉仰天大笑。 副将忙问:“元帅何故发笑?” 越吉双手叉腰:“我笑那孔明无谋,苏云少智!” “将军粮全部调集在这狭窄的谷中,以为可以阻拦我等,却不曾想是为我等做嫁衣!” 副将谄媚道:“元帅牛逼!盖世功劳唾手可得!” 越吉傲然点头,扫视着四方,眉头很快皱起。 “咦?明明看到那黄老头进来了的,人呢?给我搜!” 一番搜索,谷内别说人了,一个士兵都没有。 就连草屋里面,都是引火物,压根不是什么军粮。 再环顾左右,越吉心头猛然一突,大感不妙! 他转头对副将说:“此时若谷口滚下落石,我等该如何?” 话音落下。 轰隆隆的声音从山谷上方响起。 无数石块与木头滚落,将葫芦谷口给堵死! 越吉勃然变色:“不好!中埋伏了!” 诸葛亮与黄忠带着那五百士兵,出现在山谷两边的悬崖上。 黄忠歪头大笑:“哈~哈~哈!” “意不意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越吉目眦欲裂,如今的他已被堵在山谷之中,插翅难飞了! 瞬间,他就怂了。 扑通! “放过我,我愿意投降!” “哟!不是欺我年幼看不起我吗?” “怎么这就降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快起来啊!” 孔明调侃道。 越吉讪笑一声:“男儿膝下有黄金,现在正是变现的时候啊。” 孔明冷冷一笑,目光凌厉。 “当初未开战时,我们想感化你们让尔等退兵。” “你们羌人却自恃兵多,非要打个你死我活。” “你要是识相,现在就全军听令,自刎归天!” 越吉大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诸葛亮羽扇一挥:“既然感化不了,那就火化!” “来人呐,现在请他们下火海!晚上我请大家下火锅!” 一声令下,士兵们将火油桶滚了下去。 顿时整个山谷都流淌着汽油。 士兵们挽弓搭火箭,孔明羽扇一抬,大笑道: “老铁!给你刷火箭了,接好!” “射!送老铁五百发!” 在越吉惊骇欲绝的眼神中,火箭落在了火油上。 轰! 爆燃的汽油引燃了那些草屋,刹那间整个山谷变成火海,响彻着羌人士兵的惨叫。 “啊!救命!” “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越吉也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场面宛若人间炼狱,凄惨无比。 连黄忠这样的老爷们,都咋舌不已。 “有点残忍啊!” “对敌人仁慈才是对自己残忍,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 诸葛亮摇着羽扇面色惆怅的望着天空。 天上,已经乌云密布了。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炸雷惊响! 老天似乎看不了这样的惨烈场景,居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感受到雨点打在身上,越吉与那些羌兵,全都发出了劫后余生的畅快笑声。 “哈哈哈!天不绝我!” 第858章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大火燃烧都快烧身上了,越吉都没有半分慌张了。 感受着大雨落在身上,他张开怀抱迎接,突然放声歌唱! “就让这大雨全都落下~就让你看不见我脸上的挣扎~” “都结束吧~说心里话~那个最菜的人是你吗?” 唱完后,越吉接了一捧雨水,痛饮一口。 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 “孔明!纵然你有百般诡计,又岂能算到天降大雨?” 看着如此大雨倾盆,诸葛亮大惊失色。 抬头望着天,足足怔了十几秒,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双手忍不住一直颤抖,脸上也多了一抹无可奈何的表情。 哀莫大过于心死! 神通不敌天数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孔明深吸一口气,用心死如灰的语气,颤抖道: “这雨…还是下了啊!” “亮不能讨贼了,我汉室气运将尽!”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不甘、落寞、悲愤、无奈的情绪,充斥着整个上方谷。 这悲凉的画面,让一众曹营士兵忍不住,纷纷下跪喊道: “军师!保重啊!” 气氛沉重到了极点,谷崖两边的士兵全在哭泣。 真是所有人的意难平! 机关算尽,不敌一场大雨。 人群中,唯有黄忠抠了抠鼻孔。 在这关键时刻,一巴掌呼在诸葛亮后脑勺上,没好气道。 “我说,你们哭错坟了吧?” “我女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阴阳八卦何等人物?岂能算不到你这场雨?” “别忘了,我们踏马用的全是汽油煤油,下不下雨关我们吊事?” 听着这极不客气的骂声,孔明脑壳吃痛。 哎哟一声睁开了眼睛,捂着后脑勺。 视线往下一看,那火势哪有半点减退?反而越烧越猛了! 雨助火势,火借雨威。 孔明嘴角一扯:“嘿嘿…气氛都到这了,我感觉不演一下总觉得人生不圆满。” 黄忠翻了个白眼:“怎样,现在圆满了?” 孔明龇了龇牙,阴霾尽扫,露出了阳光开朗的笑容。 “满了!填的嘎嘎满!” “还得是大哥啊,天机算尽知道会下雨,特地给我准备了火油。” “感谢老天,感谢大哥,我现在觉得整个人好的很!” 而此刻谷中,越吉也发现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 怎么这雨没有灭火,反而越来越大了? “卧槽!别下了,你踏马别下雨了!” “救命,快救救我!” 诸葛亮双手叉腰放声喊道:“你刚不是很嚣张吗?继续啊!” “我就喜欢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快恢复一下!”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哀嚎,眼睁睁看着这些羌兵被活生生烧死。 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一个时辰才完。 谷内千余精兵战马全部烧死! “总算完了,亮子啊,这场火烧上方谷,烧死西海国大元帅,足以让你名垂千古了。” 黄忠竖起大拇指,他亲眼看到这毛头小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心中也不由佩服,不愧是自家女婿的小弟。 诸葛亮欣慰无比:“我,孔明,单挑羌人大元帅,战绩可查!” “如今有功劳有官职,有妻子有宅子,就差个孩子我人生就圆满了。” 二人说话间。 整个山谷,弥漫着一股烤肉味。 闻到这股味道,他们发现自己… 饿了! “走!吃个肉夹馍,咱们也领兵往五丈原去。” “看看我女婿的天降神雷,到底多么震撼。” 黄忠挥了挥手,领着一群士兵离开这炼狱。 上方谷离五丈原并不远,仅十里路而已。 苏云曹操等人,已经在五丈原进行战前准备了。 五丈原很宽,由于地势原因,易守难攻。 地面上,不少刚挖的坑。 苏云亲自动手,将马车上带来的坛子,全部埋入土里。 坛子都是密封好的,外面还裹了一层蜜蜡与黄泥,以免进水。 而坛子上方,则有一根灰色的绳索裸露在外。 他将每一根绳索拧在一起,又用一根很长很长的绳索作为主线连接,往远处拉去。 远处,一个高台上,他还让人修建了一座祭坛。 并准备了一套道袍! 看着他忙的如火如荼,曹操吕布等人好奇无比。 “贤弟,你这是在做甚?这些罐子都是做啥的?” “哦…这些啊,都是沟通天上那些仙神的工具,我正在布大阵呢!” “想要借天雷,自然得好好准备一番。” 苏云埋着头忙碌,一旁的马云禄还时不时搭把手。 “色胚子这靠谱吗?” “包的!放心!” 苏云拍着胸脯保证。 坛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神物,而是满满的炸药! 为了这些东西,他可是加班加点做了将近一个月。 听他这么一解释,曹操等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现在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简单,可以散播信息让雅丹他们知道,咱主力其实已经来到五丈原了。” “他知道后,会误以为咱们兵行险招,绝对会带兵前来围剿,到时候…将他们引进阵法即可。” 苏云眼睛一眯,名震千古的时刻就要到了。 只此一战,他就能在大汉与所有外族面前,树立起不可磨灭的威严。 曹操眉头一皱:“可是…得知越吉死后,雅丹会出战吗?” 苏云点了点头,让人取来一套黑丝短裙,打包好交给了使者。 “你将此物送给他,再如此告知雅丹…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使者听完吩咐后点头,拿着黑丝jk奔向陈仓。 …… 时间一晃一天。 另一头陈仓城,雅丹领着十万大军镇守此地。 他坐在太守椅子上,惬意的吃着酒,看着美女跳舞。 “美哉!如此生活真的太棒了!” “等我拿下凉州,击败曹营,我要将全天下最美的女子都抓来给我跳舞! 雅丹正做着美梦。 麾下亲卫火急火燎来报。 “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哐当。 因为斥候太急刹不住车,不小心将雅丹的酒宴全部撞翻。 场面一片狼藉! 雅丹大怒,将手中酒杯用力一砸。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如今凉州局势尽在我手,能有什么大事?” “禀丞相,是越…越吉元帅出事了!” 亲卫气喘吁吁。 雅丹面色微变:“越吉?怎么回事?可是他斩了那诸葛亮,拿下了上方谷?” 亲卫摇头:“您在想屁吃呢!元帅他…中了苏云与孔明奸计。” “被诱入上方谷,一把火烧死了!” “余者众部死的死,降的降!” 他将上方谷那边得知的消息,全部告知了雅丹。 雅丹勃然变色:“你说什么?越吉死了?” “他苏云不是带兵去救援眉县了吗?怎会在葫芦谷留下埋伏?” 亲卫拱手:“是的死了,苏云其实并未回援眉县,而是算准了我们会偷袭上方谷。” “故留下埋伏后,领着三万大军前往了上方谷以西的五丈原。” 听完汇报,雅丹肌肉猛然暴起,一把掐住那亲卫脖子。 “大胆!越吉可是超一流战将,怎么会死?” “竟敢谎报军情,当杀!” 咔擦。 亲卫脖子被他残暴扭断。 将尸体一丢,那些舞姬被吓得尖叫着仓惶散去。 雅丹深吸一口气,坐在了酒桌上。 此刻的他心乱如麻,怎么也没想到身为智神的自己居然中了计。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丞相,现在咱们该怎么做?” 副将提心吊胆问道。 强行冷静下来后,捋了捋形势,雅丹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这苏云…浑身是胆啊!有勇有谋,名不虚传!” “面对十万大军进攻眉县,竟还敢孤注一掷前往五丈原?他究竟意欲何为?” 他百思不得其解,苏云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每一次行动都是天马行空,让人捉摸不透。 左思又想一番后,雅丹挥了挥手。 “没弄清他计划前,咱们先召回马超与那十万大军。” “我等二十万精兵死守防线,他曹营要打持久战,那咱们就耗!” 正当雅丹准备死守时,忽有侍女通报。 曹营的使者造访。 雅丹与副将眉头一皱。 “这个节骨眼,他使者来作甚?竟还说那苏云有大礼相送?” “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那苏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859章 五丈原大爆炸 “……” 雅丹在大殿内等着,可等了半天没等到使者到来。 “使者呢?” “呃…禀丞相,他不敢进来,丢下东西就跑去拉屎了。” “不过重要消息都已经转告给了小的,不如小的告诉你?” 亲卫谄媚说道。 曹营使者可不傻,苏云他们在羌人这边不讲武德大杀一通,他们谁敢来报信? 那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吗? “呸!曹营皆鼠辈!连送信都不敢?” “说!到底什么事。” 雅丹怒骂道,只觉得有气无处使。 亲卫拱手,将一套黑丝和jk递了上去。 “此乃苏云送您的礼物,让您穿上。” 雅丹接过一看,衣服里掉出一封信。 拆信而视: “雅丹你既为西羌丞相,统领蛮夷之兵,虽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不求上进胸无点墨,不通兵法不懂谋略,又如鼠辈一般缩在洞中,谨避刀剑。 然我苏云看你也人模人样,特发此战书,邀你五丈原一战,我军兵力已调齐,若犹有男子胸襟便速来。 今遣人送制服一套,如不出战,可穿衣学妇孺,来我阵前跳舞取悦我等,自放你一条狗命! ——男人中的极品,三重刘德华,最强谋圣兼农圣,汉丞相苏云。” 看完这信后,雅丹瞋目扼腕,怒发冲冠! 暴躁的将信撕掉,又拎起那件裙子一看… 见仅仅那点布料,顿时破口大骂! “欺人太甚,我堂堂羌人丞相,他苏云竟视我为妇人?” “区区三万不到的兵马,也敢与我二十万大军决一死战?好大的狗胆!” “大家都是丞相,我数倍兵力于你,我岂能惧你?” “既然你如此自信,想一战定输赢,那我就奉陪到底!” 雅丹深吸一口气,将那裙装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上了几脚。 要多气有多气! 你就署个名,至于这么骚包介绍自己? 过分!忍不了半点! “来人呐,去前线通知马超,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回防。” “我要与他合兵一处,用二十万铁骑踏碎他汉朝尊严!” 一声令下,亲卫火速前往马超那边。 雅丹亲自披甲,手握铁蒺藜点兵上阵。 他仅仅留了五千大军镇守陈仓。 在他眼里,苏云那三万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怎么可能与二十万大军,正面抗衡? 哪怕他苏云再能打,也不可能胜利,那可是六倍差距啊! 一时间,风雨欲来。 三天后,马超领着大军与雅丹合兵一处,汇于五丈原口。 而苏云也身穿道袍,站在祭坛上。 军中没有道童,他只能启用程昱贾诩。 让二人穿上黑丝与制服,一左一右跳着骚包的舞蹈。 “我说贤弟…咱没必要让这俩老货出来蹦哒吧?” “这…这你让咱们面子往哪搁?” 曹操一脸嫌弃的瞅了程昱、贾诩一眼。 那黑丝高跟,配上那什么《擦玻璃》的舞蹈,实在太辣眼睛了。 不堪入目! 苏云龇了龇牙,坏笑道:“人家天师都有道童,我身为圣人岂能没有?” “仪式感你懂不懂?你没见兄弟们,都看的很入迷吗?” “指不定天上的神仙,也好这口呢?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曹操侧目一看,竟发现大量士兵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程昱贾诩身上。 变态和不变态的,都沉默了。 但看朝廷大佬女装热舞,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 士兵们是目不转睛,甚至打起节拍唱起大合唱来。 “给我一匹骏马,我越过高高山岗~” “换上我的红装,我一路放声歌唱~” “好看!爱看!” 士兵们吹着口哨,欢呼鼓掌。 程昱贾诩直接成了这五丈原最靓的仔,跳的愈发卖力。 直接收获大量粉丝! 二人准备练习两年半,就出道组成男团了。 连男团名字都想好了,就叫… 二五仔! 此情此景,如此温馨活跃的气氛,哪里像开决战? 即便马超与雅丹到来,都被程昱贾诩硬控了数十秒。 雅丹目光呆滞问道:“这…这也是你们大汉特色?” “有如此节目,你为何不拿出来让我欣赏?” 马超双目无神,木讷道:“是他们特色,关大汉什么事?” 汉朝啊,你让我马超感到陌生! 怎么我一本地人,都没看过如此劲爆的节目? 看到敌军到来,曹营士兵立马进入战斗状态,严阵以待。 雅丹与马超纵马上前,顿时哈哈大笑。 “苏云!我等奉约来了,我见过嚣张的,但没见过你如此自大之辈!” “区区三万兵马,就敢与我全面开战?你拿什么打?真当我等是无名下将了?” 苏云隔着老远,放声应道:“哦?我不认为我会输,你看…祭坛都给你们建好了。” “今日我便代表月亮和正义,召唤神雷灭世宰了你们这些侵略者!” “等会儿我送你们上西天,而我则顺势南下西川!” 苏云让人点上香和蜡烛,又烧了些许纸钱。 颇有一副开坛做法的架势。 马超哈哈大笑,忍不住讥讽道:“哈哈哈!还召唤神雷?你当你真是天上仙神了?” “在上进和上学之间,你踏马选择了上香!” “就你这等无能之辈,也能当丞相?将我妹妹交出来!” “到时候…我还可留你全尸,另外你放心…你死后,汝妻吾养之!” 马超与雅丹嗤笑不已,满脸的不屑。 什么年代了,还搞迷信? 张角2.0? 苏云笑道:“我可以让你妹出来,但她愿不愿意跟你走,我可不知道了!” 话音落下,马云禄俏脸带煞走了出来。 眼神冰冷道:“是你害死了爹爹与二位弟弟,如今又认贼作父,你对得起马家先祖?” “我马云禄在此,与你马超恩断义绝!从此形同陌路!” 这话一出,马超瞳孔猛然一缩。 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他本就是无情无义之辈。 如今被这么驳面子,怎能忍受? “既然如此…兄弟们,给我杀!” “生擒苏云,踏破曹营!” “我要向世人证明,我马超才是笑到最后的赢家!” 长枪一挥,马超与雅丹带着二十万大军,朝着那曹营冲锋而去! 没有任何战术可言,狭路相逢勇者胜。 在绝对力量面前,阴谋诡计都是浮云。 “杀!” 万马奔腾,大地都在颤动。 马超与雅丹的嘴角,也越翘越高。 二十万vs三万,优势在我。 见此震撼场面,曹操与一众曹营高层都变得无比紧张。 这可是久经沙场,纵横平原的羌兵啊,其中光骑兵就有两万多。 “贤弟!出手吧,否则我们三万人不可能打赢!” “别慌…再等一会儿,让他们多进来点。” 苏云看着大量敌军冲进埋伏圈,当即点头。 拿着羽扇装腔作势挥了挥,就欲拿蜡烛点燃引线。 马云禄愕然道:“这就作法完毕了?别人道士都会念咒语,你咋不念?” 苏云一愣:“还要咒语?好吧…” “东风夜放花千树...我想到你家里住!” “天空喝了开塞露,万道霞光止不住!”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风雨雷电听我号令,鸡你太美!” 见状,马云禄嘴角抽搐。 吕布程昱曹操等人,都是满头黑线,只觉得苏云不靠谱。 “这也叫咒语?真的能行?” “放心!包的!” 随口胡说八道几句,苏云便低头将蜡烛伸进桌子下,点燃了引线。 火苗冒着青烟以极快的速度,朝敌军方向燃烧而去。 看着苏云跳大神作法,马超表情逐渐狰狞。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装腔作势!” “你真当自己是神,能求来老天相助?” “今日过后,大汉再无苏云曹操,我马超将一雪前耻!” 这时,雅丹眼尖看到火苗烧来,顿时一愣。 “那是什么?” “怎么…这火还窜地下去了?” 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远处苏云表情忽然变得嚣张:“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以后…请叫我苏云龙!” “开炮!!” 轰! 轰轰! 下一秒,大地忽然隆起,发出巨大震动。 半秒钟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启了连环爆炸… 无数雷光地涌而出,巨大的冲击波将那些冲锋的士兵,炸的粉身碎骨,火光冲上云霄。 一时间,血肉横飞! 无论精兵还是重甲兵,亦或者副将、战车,都毫无反抗之力。 在这一刻,众生平等。 数万士兵,被炸成了士兵碎片。 苏云满意的直点头:“说送你们上西天,那就真送!” “也不枉费我一个月来,废寝忘食的努力啊!” 闻言,再看着眼前那碎肉、内脏、肢体被雷光炸的满天飞的场景。 曹营众将只觉得一阵窒息! 所有人情不自禁看向了苏云,目光中都带上了敬畏与恐惧! “嘶…” “圣人一怒,伏尸百万!” 第860章 马超死,苏云被封镇国公 “神雷!真的是神雷啊,只不过是从地上出来的地雷,而不是天雷!” “我滴妈呀,古有光武帝这个大魔导召陨石天降,今有奉义这个大法师召万雷地涌!” “大汉将兴!大汉将兴啊,何人能敌?” 眼前的惨状映入眼帘,哪怕吕布曹操这样的狠人都惊骇不已。 程昱贾诩两个杀人百万的毒士,也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震撼到了极致。 数万人在他们眼前,被炸成了碎片。 这种残忍的冲击感谁能不战栗,谁能不发抖恐惧? 这雷要落在他们之间,他们必死! “我原以为我贤弟十万斤力就已天下无敌,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猛,竟会用法术?这是谁的部将?” “哦!还是我最最最亲爱的贤弟啊!有弟如此,谁踏马敢欺我!” 曹操兴奋到满脸通红,抱着苏云大腿嗷嗷大叫。 有如此背景,谁敢动他? 他不敢想象,苏云这一战绩传出去,会造成怎样的轰动。 那些蠢蠢欲动的外族或者世家,应该会吓得屁滚尿流,彻底老实吧? 马云禄双眼冒出小心心,爱慕之心达到了极致。 “他真的好强,如此高深莫测的男人是有我的一份?” “若是当初他用这招对付我马家,那不是…” 马云禄不敢想了。 五丈原的爆炸,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之久,这里炸了那里炸。 炸出无数深坑与断臂烂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宛若人间地狱! 那些羌兵停下了冲锋,一个个心神俱震,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 眼中全部惊恐给填满,剩下的十七八万羌兵,吓得武器都当啷掉在地上。 他们眼睁睁看着前面的兄弟,被苏云召唤来雷霆炸的粉身碎骨,内心的阴影面积已经占据整个心间。 原本气势汹汹的他们,此刻战意全消,再看苏云他们惊为天人。 一时间,苏云不发话,他们全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而马超此刻也是呆滞的躺在烂肉群中,他的手臂已经被炸断,另一只手也只剩下了两根手指。 鲜血如注! 他身边,还有半颗鲜血淋漓脑袋,眼珠子死死地望着他,充满了不敢置信。 那正是雅丹的半个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他真的能召唤神雷灭世?” “为什么他有如此能耐却不早说?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马超披头散发,状若疯魔的嘶吼着。 怒吼响彻这死寂的战场,将所有人从震撼惊恐中,拉回现实。 随着肾上腺激素退去,断手和重伤的剧痛,涌上脑海。 让他控制不住惨叫了起来! “救我!救我!” “我不想死!我还有大好的未来!” 作为此次始作俑者,天人一样的苏云,也摇着羽扇走下祭坛。 所有士兵让开一条道路,用那敬仰神明一样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脚步。 苏云羽扇一挥,放声大吼:“将他擒住,至于其他人…” “尔等主将已死,识相的放下武器投降我大汉朝,还能给你们分田分地,让尔等过上正常生活。” “如若不然…休怪我再唤神雷下来,将你们通通灭掉!” 声音传播出去很远,比高音喇叭还厉害。 闻言,那些羌人士兵哪里敢反抗? 顿时跪在地上,磕头就拜。 生怕跪慢了苏云给他们再来一雷,将他们炸死。 “我等拜见神仙!” “求神仙收了神通,饶恕我等!” 后面的人见前面的跪了,也就都跟着跪了。 十几万人磕头纳拜,声势震天。 苏云的威望达到了极致,无论外族还是汉人,都对他是崇敬无比。 武将们带着兵马,将这十几万羌兵给收拢。 而马超也被救治了一番,止住血押送到了苏云曹操面前。 “松点!太紧了!” “缚虎焉能不紧?马儿,落到今日这般下场,有何感想?” 曹操笑问道。 马超嚎啕大哭:“悔啊!悔不当初,早知我妹夫有如此本事,我哪里还敢与朝廷为敌?” 苏云面无表情:“别叫我妹夫,我跟卖国贼不搭边!” “贤弟,这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自己看着来就好,莫问我!” 苏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马超瞬间急了,连忙看向苏云身旁的马云禄。 “妹!妹啊!” “今你为座上宾,兄为阶下囚,何不发一言相救呼?” 马云禄挣扎犹豫几秒后,想到马腾马休他们的死,心又坚定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决绝道:“都是成年人了,做错了事就要认罚,你找我没有用。” “而且…在父亲被你害死那刻起,你就不再是马家人了。” 说完,牵着苏云的手,便朝远处走去。 只不过边走,边抹泪水。 待到苏云离开后,曹操朝典韦下了令。 “敢开国门迎外敌,死不足惜,杀了吧!” 典韦点头,拔出曹操的倚天剑将马超抹了脖子。 曹操拂袖离去:“看在我弟妹的面上,正常殉葬了吧。” 公元那一年… 锦马超,羌人眼中的神威天将军,凉! 至此,西凉之危算是解除了。 是夜,马云禄因为马超的死,跪在马腾的灵位前哭的梨花带雨。 苏云一直陪在她身边,给她递纸巾。 “呜呜呜…爹爹,从今天起女儿没有亲人了,一个都没了!” “不过…羌人已经投降,全面收复西凉指日可待,您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看着她悲伤无助的样子,苏云叹了口气,将其拥入怀中。 “从今往后,你还有我啊,昭姬她们都是你的亲人。” “你并不是孤单一人,一切会好起来的。” 马云禄顺势倒在了苏云怀里,累的很快睡着。 苏云将其抱入房间,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正准备离开时,手忽然被拉住。 “色胚子,你要了我吧!” “好!” 苏云没有再拒绝。 这一夜,擂鼓震天,地动山摇。 …… 与此同时,苏云召唤天雷爆轰羌兵的消息,也火速传遍整个大汉。 报纸头条头版上,直接霸榜! 陈留世家、百官闻之巨震。 原本有些蠢蠢欲动,打算趁曹操苏云不在,而搞点事的他们。 彻底偃旗息鼓,不敢有丝毫异动! 刘协更是龙颜大悦。 昭告天下册封苏云为镇国公,兼任丞相之职,并封了个大法师的称号,为其又塑了不少金身,享受世人供奉。 做完这一切,他跑到酒咖开心的蹦了一晚上。 伏寿则给自己女儿,大汉长公主刘芸,不断讲述苏云的战绩。 从小便为她,塑造一个顶天立地大英雄的形象。 另一头魏公府邸。 曹操的正妻丁涴,也接到了来自西凉的家书。 当得知西凉平定,曹昂也立了不小的功劳后,丁氏是大赏家中仆人丫鬟。 “赏!一人赏三百钱!” 三百多钱,直接一个月工钱。 十六七岁的曹清,满面笑容走了来,手里还提着一些东西。 “娘亲!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清儿来了啊,你大哥子脩出息了,连你爹都赞不绝口呢!” “不仅击溃斩杀了敌军,还给你找了个嫂子,你爹都连发十封家书夸赞他!” 丁氏笑道。 曹清一脸惊讶的捂着嘴:“呀!大哥是真出息了,那苏大哥呢?” 丁氏将信件交给了对方,调侃道:“你呀!就记得你苏大哥!” “他可比你大哥厉害多了,已经成了西羌与西凉的神了。” 看完信件后,曹清脸上满满的都是崇拜与狂热。 毕竟…苏云是她心中最伟岸的人。 不仅在她年幼时,将她从死亡线拉了回来,更对她百般呵护。 不过当她知道苏云又找了个马云禄后,直接急的快哭了。 “娘!您跟爹爹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将我嫁给苏大哥啊!” “再这么下去,我都不知道排多少号了,苏家都快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啦!” 第861章 世子之争,陆逊的抉择 看着曹清着急的样子,丁氏忍不住摸了摸对方脑袋。 “小丫头长大了,都知道着急婚事了?” “你放心,号子再多你也有位置的,凭你爹与你苏哥哥的关系,最起码也得留个平妻之位给你。” 曹清微微松了口气,不过想到苏云立了那么大功,自己却不能为他庆祝。 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情绪一下就低了。 “又怎么了?我的宝贝闺女!” “没…就是…就是好久好久都没见到苏大哥了,好想他。” 听到这话,丁氏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你也确实老大不小了,为娘像你这个年纪,早就嫁给你爹了!” “要不…咱娘俩亲自去西凉一趟,我也很久没见到你爹了。” 丁氏看了看自己的十指。 曹操不在的日子,她都不敢擦蔻丹了。 曹清大喜,激动的蹦了起来。 “好诶!正好我缝了几条围巾打算送给苏哥哥,娘亲您看看怎么样?” 丁氏接过一看,满是赞赏点了点头:“非常不错!只是为何用的全紫色?” 曹清满面娇羞:“因为苏大哥老是哼一首歌,叫什么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我寻思他应该是喜欢紫色,就绣了这个!” 在家无聊的她,除了学琴棋书画以外,就是学刺绣了。 能亲手给心上人缝制东西,很有成就感。 “好!那你就收拾收拾,娘去将一些事宜交代给子孝那家伙。” “明日咱们便出发,前去凉州!” 朝廷有锦衣卫监察,刑部有满宠掌管。 加上曹仁带兵坐镇陈留,丁氏倒能放心离开。 曹府另一头,属于卞夫人的院子中,曹丕也得知了自己兄长立下大功。 已经十来岁的他,生在这曹府之中。 经过权势的耳濡目染,也使他心性早熟,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他心中明白大哥曹昂立功,对他这个曹家二子,有什么样的影响。 意味着曹家接班人,基本就定在了曹昂身上,权势也与他没有多少关系。 这让他急了,当即趁着夜色,找到自己的智囊兼跟班。 “伯言!你听说了吗?” “我大哥他立功了!立了大功!” 曹丕一副很开心的模样,还拎着一壶酒放在了桌上。 斟酒上菜,秉烛夜谈。 他眼前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文质彬彬身着一袭儒袍。 其人名唤陆逊,乃江东吴郡陆家俊杰。 前几年周瑜征战江东时,其父陆康率兵抵抗,以致被杀。 因为他爹错误决定,导致陆家衰败。 以至于他被族人百般排挤,母亲郁郁而终。 在家族中混不下去了,他索性借着关系来到了陈留。 并进了小葵花爸爸课堂,最终与曹丕成了同桌兼好友。 闻言,陆逊儒雅一笑,端起酒杯小酌了起来。 “哦?二公子当真如此开心?” 曹丕双手一拍,欣喜道:“当然!作为兄弟,大哥从小对我颇为照顾。” “如今看到他举孝廉立大功,还娶了嫂子,我这个弟弟心里实在是高兴得很啊!” “来!陪我喝几杯,庆祝庆祝!” 陆逊夹了一口菜,放在了曹丕碗里。 年仅十四五岁的他,脸上却露出了运筹帷幄,老谋深算的表情。 仿佛看破一切! “来,二公子先吃口菜垫垫,免得酒还没喝就说胡话。” “伯言这是何意?我哪里说胡话了?” 曹丕略显不快。 陆逊弹了弹指间,玩味道:“开不开心…难道二公子不知道吗?” “既然开心,你为何不笑?是不喜欢笑吗?” “咱们之间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曹丕收起了自己的伪装,脸色阴郁痛饮一杯。 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啪! “力破三万大敌,阵斩氐族少族长,如此大功本该是我的!我的!” “他凭什么?就因为他比我早出生几年吗?” “若是等我再年长几岁,让我上我也行!” 曹丕愤怒不已。 陆逊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他,也不做声,一个劲抿酒。 曹丕大发雷霆一通后,又坐了下来喃喃道。 “从小到大,父亲都只疼兄长和我那些弟弟,就连清儿姐姐都比我受宠多了。” “零花钱、衣服什么都比我的好!为什么他们不用勤俭节约,而父亲对我却严格要求?” “甚至…因为一个月多花了五十钱,就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 “为什么我只能捡大哥穿过的衣服?为什么他犯错了只有一顿不轻不重的责骂,再象征性踢几脚?” “而我却需要到祖祠中跪一天?” “为什么弟弟们,可以在父亲面前撒娇打滚?而父亲动不动就吓唬我,要杀我?”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 曹丕说着说着又激动了起来,一把揪着陆逊的衣领。 双目血红,咆哮了起来。 或许这是很多家庭的无奈,作为老二什么都捡老大的。 陆逊面无表情:“冷静…二公子!” 这个‘二’,他咬的很重。 似乎在提醒曹丕的身份。 发泄一通后,曹丕也冷静了下来,鼻涕眼泪已经流了一脸。 “我听说我爹还打算让大哥,带领十万大军去平定西凉别的郡县。” “十万大军,那可是十万大军!” “为什么这种好事,不能轮到我?” “伯言你说…有大哥压我一头,我这等人还能走到彼岸吗?” 陆逊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难!” “魏公现在明显是将大公子,当成了接班人培养。” “他是长子,加之其母丁夫人是正妻,远比二公子的母亲势力来的雄厚。” “与大公子相比,你没有任何优势!” 听到这话,曹丕浑身颤抖。 扑通一下,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脸上满满的不甘! 曹昂乃丁氏的通房丫鬟刘氏所生,那刘氏与丁氏从小长到大,情同亲姐妹。 加之丁氏没有生育能力,曹昂曹清成了丁氏的亲儿女。 丁氏,谯郡三大家族之一丁家的嫡长女。 丁家历来与曹家、夏侯家通婚,背后实力不容小觑。 而且丁氏倾尽一切帮助曹操起家,在曹营原始股中,有着很高的威望。 反观他的母亲卞氏,出身低微,不过是一个舞姬罢了。 娘家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帮他上位。 甚至丁氏还百般看不起他母亲! “难道…我就只能一辈子碌碌无为,被他曹昂压一头吗!” 砰! 曹丕怒捶桌子。 陆逊嘴角微翘:“比娘家实力你肯定是比不过的,但…咱们并非没有办法。” 他如今在陆家不受待见,也没有背景了。 想要获得超人一等的地位与身份,那么选择在世子之争中站队,才是正解。 只要扶持曹丕上位,他陆逊的地位也将无人能够动摇。 曹丕一喜,猛然拱手:“伯言,教我!” 陆逊点头:“大公子以前也并不是很受器重,之所以被魏公倾注心血,其根本原因还是…镇国公,苏云!” “据我所知,当初就是他对大公子说了一句,此子品行优良,魏公从此便上心了。” “并软磨硬泡让大公子拜在镇国公门下,结了师生之情,得到他的支持。” “如果…二公子你也能得到镇国公的青睐,甚至他的支持,我想魏公也不会再如此轻视你。” 听完他的分析后,曹丕顿时一惊。 “你的意思…让我去巴结镇国公?” 陆续眼睛一眯,闪烁着智慧光芒,为曹丕抽丝剥茧般分析着。 “没错!放眼天下魏公最信任的人,不是丁夫人,也不是典韦许褚以及夏侯兄弟,而是…镇国公!”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轻松抹杀一个人的前程,也能让其扶摇直上九万里,君不见诸葛亮、法正、徐庶乎?” “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整个大汉朝为之震动,得到他的支持…胜过千军万马!” 第862章 曹丕前往西凉 曹丕不是愚笨之人。 相反,小小年纪的他城府颇深! 立马就领悟了陆逊话语中的意思,那就是…抱大腿! “可是…我爹与镇国公,最是反感世子之间争权夺利,最忌讳手足相残。” “倘若让他看出我的意图,我不得被我爹打成胎盘?” 曹丕犯了难。 陆逊冷笑连连:“话是这么说,但你见过谁家世子不争权?” “明争暗斗很正常,魏公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有笑到最后才有资格更改规矩!别说世子了,就是皇子、大臣都会争权夺利。” “你就算不争不抢,可你能保证大公子坐稳位置后,心里能容得下你们这些手足兄弟?” “别忘了,利字当头连父子都能相残,就好似马超与马腾!” 这话直击心坎,让曹丕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是呀…就算自己不争取,又能保证曹昂不对他动手? 倘若父亲曹操死了,他们真走到了兄弟相残那一步,又还有谁来制衡他们? 不过碍于曹操的威严,曹丕还是很犹豫。 “这…” 陆逊目不转睛看着烛火,淡淡道:“如今天下已定八成,加上清儿小姐心属镇国公,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等她嫁了过去,镇国公与大公子关系将更加亲密,留给二公子的时间不多了啊!” “倘若这些天不能得到镇国公支持,不能得到功绩,你将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 曹丕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拱手。 “以你看,我该怎么做?” “大公子能拜师,你也能拜师。” “我建议你立刻向夫人请命,前往西凉跟在镇国公与魏公身边。” “你这个年纪没人会怀疑你,至于能不能获得镇国公的看好,可就得看二公子自己的本事了。” 陆逊侃侃而谈,眼中闪烁着智慧的精光。 方针已给,但曹丕想不到任何办法能够接近苏云。 因为他感觉得出,苏云好像对他也是不冷不热,不咋喜欢。 “想要快速得到器重,必然得投其所好。” “镇国公喜好女子,但我没有任何资本啊,也没有妹妹,我总不能把我娘介绍给他吧?” 曹丕犯了难。 陆逊眼前一亮,这不失为一个办法,挺上道的! 但恐怕,你爹不会同意。 “伯言,你说如果我得不到他们的器重,我该怎么办?” “这…我倒是还有一计,就看二公子狠不狠的下心了。” 陆逊眼中多了几分狠辣。 曹丕眼珠子转动,点头道:“大胆说!我若不努力,等我大哥上位。” “恐怕未来我娘、我的弟弟们都会因此被牵连。” 陆逊压了压手:“简单…那就让这世间,再无大公子就好。” “如此一来,二公子自然就晋升成了…大公子。” “自古立长不立幼,稳不稳还用我说吗?” 轰隆! 此话不亚于晴天霹雳,重重打在曹丕头上。 连他这种小阴逼,都忍不住深深地看了陆逊几眼,为其狠辣而感到震惊。 但不可否认,这是最后的办法了,能不能逆天改命就看这一波! 曹丕陷入思考,气氛逐渐变得沉重。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他才昂起头来。 “好!他日我若到达彼岸,你将是我最值得信赖的心腹!” “我这就去找我娘,让她想办法送我去西凉!” …… 三十六岁的卞氏,正风姿绰约在房间内,照着镜子保养脸蛋。 当听完曹丕的请求后,卞氏那抬起来的手,猛然一顿。 “丕儿,你想与你兄长争夺?” “娘~没有,我就是想爹爹和大哥了,想去西凉领略一番风土人情。” 曹丕恭敬达道,让人看不出端倪。 但知子莫若母,卞氏本就十分聪慧,否则怎能以卑贱的舞姬出身,就绑住了曹操的心? “在娘面前你不用伪装,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娘想说,你若惹恼了镇国公,惹怒了你父亲,咱们母子恐怕都不好过。” “娘区区一介舞姬,能过上现在这种不愁吃喝,不用担心流氓欺辱的生活,娘很满意了!” 卞氏明白一个道理,知足常乐。 权力不是她这种出身寒微的人,能够惦记的。 同样她也很识大体,不想搞出太多的事来。 曹丕目光坚定:“娘!就因为你没有背景,所以大娘她总是瞧不起你。” “孩儿知道您不争不抢,但请恕孩儿直言,父亲在时,尚能保护咱们。” “可当父亲不在了…到时候大兄手握重权,我等兄弟又长大了,他能放过我们?” “到时候…可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卞氏一时语噎。 识大体,不争不抢,不代表她彻底摆烂。 沉默片刻后,卞氏轻叹一口气,点点头。 “行!你考虑的也有道理,正好你大娘明天要去西凉。” “娘去找她说说,尽量帮你争取一下吧!” 卞氏起身,提了一些贵重礼物,便出门朝丁氏那边院子走去。 曹家妻妾众多,等级严明,不似苏云家中那般和谐融洽。 女眷中,丁氏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作为妾室的卞氏,对其是毕恭毕敬。 “姐姐!在收拾东西呢?” 丁氏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那些正在收拾的,带补巴的衣物。 有着几分嫌弃和不耐道:“这不明摆着的吗?深夜造访可是有事?” 作为正牌妻子,在丁氏眼中,卞氏根本上不得台面。 试想她丁涴,堂堂一个名门望族的大小姐,从小知书达礼,为了这个家和老公倾尽所有。 可忽然一天自己老公出去蹦迪喝酒,往家里带来一个陪酒妹… 毛都没付出,却心安理得享受她打拼的一切,还分走她老公的爱。 再好的涵养,也没法给她任何好脸色。 卞氏低眉顺眼道:“妹妹看姐姐勤俭持家,为了这个家操劳。” “心里过意不去,特地攒了几个月的钱,给姐姐买了一点小礼物。” “礼轻情意重,还望姐姐莫要推辞,这也是妹妹一番心意。” 丁氏伸手接过,都一个屋檐下她也不至于做的太过分。 “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咱明说吧。” “唔…是这样的,丕儿说太久没见到父亲,没见到兄长了。” “得知姐姐明日与清儿去西凉,他也想跟着车队一起去,妹妹来征询一下姐姐的意思。” 卞氏赔笑道。 丁涴本能想要拒绝,可听到对方下一句话后,她又不知怎么开口了。 “姐姐您作为母亲也知道,一个孩子常年缺少父爱,其实是挺可怜的。” “他也想去西凉,为昂儿祝贺一番,毕竟他从小就将昂儿当成偶像。” 她知道丁氏性格虽刚硬,但涉及孩子时,还是很心软的。 拿母亲身份作文章,必然能成! 丁氏叹了口气:“行吧,明早辰时出发,你让丕儿过来。” 卞氏大喜,连忙道谢告退。 第二天一大早,曹丕便与陆逊一同加入了队伍。 他还趁机与曹清拉近关系,一路上姐姐叫个不停,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因为他知道…讨好了曹清,才方便接近苏云。 …… 另一头,阳平关。 刘备在张鲁前去曹营时,便将此关攻打了下来。 但随着徐庶、戏志才、徐荣于禁这些名将一来,他的进攻步伐就此止住。 徐荣于禁分别坐镇定军山与南郑,两地互为犄角之势,拱卫着汉中城。 使得刘备庞统等人,频频失利,连续僵持了一两个月。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那戏志才跟徐荣,是属王八的吗,镇守定军山一点纰漏都没有?” “二位军师,眼下该怎么办?” 第863章 让阿斗自刎归天! 刘备进攻定军山又一次失败,回到军帐气的吹胡子瞪眼。 恨不得拔出佩剑,来一个自刎归天! 陈宫叹了口气:“那戏志才能力不在我之下,经验十分丰富。” “徐荣此人乃禁军大统领出身,稳的一匹,进退有度,游刃有余。” “加上于禁有大将之风,同样冷静知兵。” “智取行不通,力敌他们占据地利也不好打,依我看…只能等马超那边支援了。” 庞统啃着鸡腿,适时插嘴含糊其辞道:“他马超迎接羌人都好几个月了,也该搞定凉州了吧?” “斥候呢?问问凉州到底什么个情况?” 想到羌兵那几十万兵力,刘备便长舒一口气。 有此助力在手,还惧他曹操? 迟早得赢! 不一会儿,斥候慌里慌张从外面冲了进来。 “报!禀报主公,西凉快平定了!” “快说!可是马超与一众羌王,击破长安城了?” 刘备瞬间来了精神,腾一下站起。 关羽魏延几人都捋着胡须,面露赞赏之色。 “不愧是锦马超啊,给他三十万大军,他能干穿曹营!” “是呀,这才一两个月没关注西凉局势,他竟然就快平定了?” “世代公侯,果然有几把刷子!” 就在众人竖起大拇指,准备迎接援兵到来时。 一旁的斥候苦笑着摇头:“非也…即将平定西凉的,是曹营!” “一众羌王全部身首异处,被苏云弄死,那三十万羌兵也死伤过半。” 这话一出,刘备几兄弟脸上的表情,全然凝固。 笑声戛然而止! 一个个不敢置信问道: “你…你说什么?” “马超和羌兵,全死了?” “那可是几十万大军啊,他曹营才几个兵,怎么可能会输?” “假消息!这一定是假消息!” 刘备关羽等人不淡定了。 几十万大军也能输,你马超是猪脑子吗? 就是给头牛领兵,也不至于输那么惨啊。 斥候拱手道:“他们是被苏云约架约到五丈原,最后一招神雷灭世,炸死了数万人。” “其他士兵全都投降了,那马超更是被斩了头颅。” “如今苏云被西羌与西凉士兵,奉为活神仙,威望达到了巅峰,到处都有羌人自发建立的道观庙宇,以及大量金身泥身。” “另外陛下…还封了他为镇国公,赐大法师之名号。” 斥候将自己这一段时间打探的消息,全部告知了刘备等人。 听完后,众人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神雷?” “法师?神仙?” “你踏马跟我讲故事呢!信不信我砍你的头!” 刘备大怒。 这才两三个月不到,怎么天塌了? 斥候跪在地上哀嚎:“属下当初乃张飞将军亲兵,敢以张将军项上人头担保,所言句句属实!” “但凡有半点假,主公大可砍他的头!” 刘备性格暴烈,一脚将对方踹走。 嘴里骂骂咧咧,直接红温。 “你当我傻?我们有连坐机制,杀他不等于砍自己?” “军师,你们觉得这信息靠不靠谱?苏云真的会召唤神雷的法术?” 庞统陈宫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只见两人从兜里摸出一块焦黑的木头,递给了刘备。 “你俩有病?给我一块烂木头做甚?” 刘备嫌弃无比。 庞统指着木头解释道: “主公你不懂,这种被雷劈过的木头成色非常好,用来做雕刻绝了!” “而且这种木头,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雕雷老木!” “你应该不知道从哪来的吧?正是蔡邕那老头,人工引雷制作而成!” 闻言,刘备眉头一挑,心中有些惊讶。 “雕雷老木?我怀疑你俩在骂我!” “什么是人工引雷?蔡邕那老毕登莫非也会法术?” 陈宫笑道:“我们当初知道雷也可以引时,震惊了许久!” “但他用的可不是法术,而是…用苏云所说的物理,下雨天放风筝!” “这门物理课程,据说小葵花爸爸课堂就有的教,所以在我们看来,法术是假,召雷可能是真。” 刘备松了口气,不是法术就好。 不过一想到几十万羌兵,这么大的助力没了,他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这苏云真是神鬼莫测啊!” “他曹营收获了那么多羌兵,实力简直膨胀到无以复加,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咱们集益州之力,也才十来万大军啊!” 闻言,庞统对着舆图想了许久。 最终将目光放在了益州南部。 “如今随着曹营平定凉州,咱们从益州北伐的算盘已经落空了。” “不过主公也不用太过担心,曹营后勤负担不起那么多兵力,必然裁减。” “可即便如此也不容小觑,以我之见,咱们可命南蛮孟获率兵支援。” 刘备眉头紧锁,连忙问道。 “如何安排?” “让他挥师北上、挥师南下、挥师东进、灰飞烟灭?” 庞统摇头:“非也,如今曹营主力全在西凉,反而忽略了荆州的防御。” “他孟获这一年来吃了咱们那么多粮食,得到了如此多资源,大家都是益州股东他也该出力了。” “让他以白帝城为据点,一路朝襄阳打,一鼓作气夺下荆州!” 闻言,刘备恍然大悟。 自从股份制推行,孟获与他已经不是敌人了,而是合作伙伴。 二人还时不时坐一起喝点酒,对孟获那人刘备也是极为喜欢。 不仅武力强大,麾下还有十几万兵马,其中象兵和藤甲兵简直逆天。 刘备爱的发紧,尤其孟获的媳妇…祝融夫人。 他更爱了! 兽皮小短裙一穿,那叫一个劲爆! “倒是挺久没见他夫…咳,没见到我贤弟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攻打汉中拖延曹操注意,让孟获贤弟声东击西是吗?” 庞统极为肯定点着头:“没错!那蔡瑁等人就是饭桶,张绣也常年不练兵,搞的大腹便便没了用处。” “而孟获他们常年征战,兵精将猛,有他们出手荆州必破!” 陈宫也眉飞色舞,竖起大拇指。 “没错!藤甲兵刀枪不入,远胜曹操的陷阵营。” “而那些象兵更牛逼了,别看在西川这种险峻之地作用不大,可一旦放到平原等地,有什么兵种能挡?” “看到上百象群奔腾而来,谁还能提起战意?” 他们可是出使过南蛮的,亲眼见过象兵有多牛逼。 什么土墙、城门、大盾阵,一个冲锋轻而易举就破了。 听着他们的谈话,一直沉默的黄权突然开口。 “打荆州确实是对的,但曹营在江东也有驻兵啊。” “到时候他们渡江过来支援,我们如何应对?” 话音落下,关羽猛然起身。 傲然的一捋虎须:“那好啊!他过江,我也过江!” 刘备兴奋的直拍大手: “要的就是这个范儿!” “我二弟天下无敌!” “既然如此,我修书一封给孟获,阐明利害关系。” “到时候你与大聪明一起前往白帝城,配合孟获攻下荆州。” “另外,我会再想办法劝说一下交州士燮,争取让他也出兵过来。” 对于荆州,刘备有着强烈的执念。 不仅因为荆襄之地人才多,更因为战略位置太过重要。 最主要的…还是有他的白月光,蔡夫人在。 这口饺子他一直没吃上,心中有执念。 “云长,若士燮答应出兵,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关羽昂首挺胸:“知道!东辱士燮,北拒曹操!” 刘备嘴角一扯,纠正道:“是东联士燮,北拒曹操啊!” 关羽认真道:“东辱士燮,北拒曹操!” 刘备以手抚额… 几人正商谈着战略,忽然刘备的家丁快步跑来。 “老爷!不好了,夫人叫您快点回去。” “何事?没看到我正在谈大事吗,一个妇道人家哪来这么多破事?” “禀老爷,是阿斗少爷病了,发高烧呢!” 家丁如实汇报。 刘备勃然大怒:“病了?那就让他,自刎归天!” 第864章 刘备遇吉平,心生奸计 看着刘备暴躁,关羽等人不禁咋舌。 自从吴夫人生了孩子后,他大哥刘备好像就没咋回过家。 大聪明庞统也曾问过原因,刘备只说了一句… 家中生活不紧凑,真男人还是喜欢紧迫的日子。 “大哥,要不回去看看吧,孩子是大事。” 刘备叹了口气:“那行,你跟大聪明自己点兵出发吧,我回去一趟。” 刘备的家眷并未在阳平关,而是安置在关城内。 太守府中,有着一座豪华的房子坐落其中。 府邸大门是金丝楠木雕刻,门槛上镶嵌着金箔雕刻的龙凤图案。 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整个府邸就差写上豪横俩字了。 就连门环,都是纯金铸造。 用手轻叩,总能听到金钱在回响。 步入府邸入眼一片庭院,有池塘有锦鲤,还有着不少含苞待放的荷花。 假山上清泉流响,泉旁古树成荫。 大量丫鬟穿梭在走廊与房间中,显地极其忙碌,就连步调都整齐划一。 见刘备回来,丫鬟们纷纷行礼:“见过老爷!” “免礼!” 看到这奢华的一幕,刘备心里舒服多了。 庭院中,吴苋这位美少妇得知当家的到来。 立马穿着罗裙,扭着丰腴的身子,略显憔悴的迎了上来。 “夫君!前线战事吃紧吗?” “能有什么吃紧的?我刘备天下无敌!”刘备傲然说完,又问道:“对了阿斗呢?” 吴苋看到他回来,好似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牵着刘备往房间内走去。 “在房中,夫君跟我来。” 房间外同样华丽到不像话。 门口几根柱子上,都纹了金龙,每一笔都彰显出工匠技艺的不凡。 推开门,绫罗绸缎铺地。 刘备一脚踩上去,立马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踩屎感,让我每天起床,都像踩了狗屎一样。” “狗屎运满满,我就爱这个范儿!” 吴苋眉头一皱,对刘备这种铺张的表现,十分不喜。 但她想到床上正在重病的孩子,又叹了口气忍住不去叨叨。 “夫君,先看看孩子吧,等你再踩会儿屎,就怕孩子都屎了。” 刘备从陶醉中被打断,也是略显不快,大步来到床边。 床上,一位几个月的大胖小子正躺在上面,全身滚烫嗷嗷大哭。 就连呼吸出来的气,都是烫手的。 刘备一摸,顿时惊呼道:“这么烫?不会烧傻吧?” 吴苋苦笑一声:“不清楚啊…” “那你有没有叫大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看了…但是喝了几副药,没多大用。” “没用?那就让他自刎…” 话没说完,刘备发现吴苋眼神变得不善了起来。 连忙改口:“咳,我是说,那就换个牛逼的大夫来问问啊!” “这孩子本来就笨,可别真烧傻了!” 其实刘备起初对自己这个孩子,还是挺喜欢的。 但出生一段时间后他发现,孩子好像有点蠢… 就比如,掐他一下得半分钟才能感觉到痛,然后才嚎哭出来。 反应迟钝! 慢慢的,他就变得不咋喜欢了。 人家曹操的孩子从小机灵,苏云的孩子一岁多就能提动几百上千斤东西。 而自家孩子与他们家一比…不香了。 吴苋愁肠百结道:“可是我请的已经是城中最好的大夫了,找不到更好的了呀!” 刘备也犯了难。 就在这时,一旁的丫鬟忽然开了口。 “老爷,夫人,奴婢听说最近城内又来了一位游方名医。” “好像叫什么吉平?街坊传言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可厉害了!” “吉平?管他鸡平还是胸平,快让人去请来!” 刘备果断下令。 不一会儿工夫,三十多岁的吉平被找了来。 “见过刘使君!敢问何人需要看病?” 刘备拱手相迎:“神医客气了,那就劳烦先生为我儿看看病吧!” 吉平坐下看了看,眼神渐渐凝重。 片刻后,他起身拱手将病如实汇报。 “病是个小病,能治!但高烧不退拖太久了,恐怕…” “会对令郎他的智慧有所影响,还望使君有个心理准备。” 刘备听完心头一惊:“还要变更傻?这…” 吴苋急了:“傻不傻都是我儿子,神医快治吧!” 吉平也不拖沓,拿出银针开始治疗。 随着几针下去,高烧很快就退了,他又写了一个方子。 “熬好给公子吃吧!” 吴苋立马下去安排。 看到吉平的医术,刘备则眼珠子转了起来。 人活着避免不了三病两痛的,曹操能有神医相助,自己为何不能有? “神医请留步,感谢治好犬子顽疾,备特设酒宴,还望神医赏脸。” “这…在下驾车来的,怕是不能喝酒啊,大汉律法不允许酒驾。” 吉平犯了难。 刘备浑不在意摆手:“嗨!这是我的地盘,我说喝酒能开车,那就能!” 在刘备的强烈要求下,吉平如今身无半职,倒也不敢拒绝。 酒宴上,刘备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与吉平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后,便开始一展歌喉。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了我吼!” “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忘记我~” “哈哈哈!神医如此医术为何不去谋个职位,反而远道来益州了?” 吉平叹了口气:“别提了,因为医闹和病人打起来了,所以我就跑了。” 刘备眉毛一挑:“哦?跟何人打起来?” “满宠…” “嘶!神医居然单挑活阎王?快说来让在下乐呵乐呵!” 刘备瞬间精神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满宠的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想到这小小土郎中竟敢与他硬刚? 吉平眼神怨恨,恨不得生食其肉。 “前些天游历到了陈留,在街上公开诊病,因为收的诊疗费略高了一点点,结果被人举报了上去。” “满宠那厮便带城管来查我,说什么我非法行医,没有行医资格证,要把我关起来调查。” “我踏马行医治病一辈子,就从没听过什么证的,黑猫白猫抓老鼠的不都是好猫?你说是不是?” “我跟他据理力争,他却说此法是魏公曹操制定的,就是为了避免一些庸医害人,所以想要行医必须去官府正规机构考证!” “那一次要不是很多百姓给我求情,为我争取了时间,我恐怕已经进刑部了。” 说到这,吉平眼中就充满了愤懑。 想他学医这么多年,治好的病人不知多少。 可来了天子脚下的政治中心陈留城,却被深深地上了一课。 刘备倒吸凉气:“资格证?什么时候多了这个政策了?” “滑天下之大稽!在曹贼的胡乱治理下,国不成国,家不成家了!” “这一波,我站神医这边!不过后来呢?你们之间发生了啥?” 吉平用力一捶桌子,破口大骂。 “后来满宠痔疮犯了,因为华佗张仲景皆不在陈留,他找不到好大夫便来找我诊断。” “我一怒之下将他皮燕子给缝了,然后卷起铺盖连夜跑路…” 闻言,刘备拍手叫绝。 “神医真乃奇人也!干的太漂亮了!” “他满宠也有今日?哈哈哈,大快人心。” 他的一味迎合,让吉平心里舒服了很多。 好似找到了知己一般,不将心里的苦水吐出来便不痛快。 吉平说,刘备不断附和。 两人越看越对眼! “对了神医,你水平比华佗张机如何?” “哼!不是我吹,他华佗办得了的我吉平能办,他办不了的我还能办!” “华佗不过擅长儿科妇科罢了,我擅长的领域就不一样了。” “尤其对头痛头风领域,达到一个无人可及的地步!” 吉平傲然的捻着自己山羊胡。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他也是一代神医,他自信与华佗张机在伯仲之间。 刘备大喜:“比华佗还强?而且对头疼头风十分擅长?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听说曹贼也有头风,而且华佗他们还治不好呢!” 言罢,刘备忽然福至心灵。 脑子里一道精芒闪过,他想到了一条毒计。 一条轻而易举弄死曹操的计策! 第865章 得志先斩枕边人 听着刘备的惊呼,吉平不屑的摆了摆手。 “区区头风罢了,若是让我出马必然手到擒来。” “也是他华佗运气好,提前碰上了苏云,要是我早出道哪还有他什么事?” 同行是冤家。 大汉不乏神医,吉平对华佗他们的腾飞,自然也是羡慕嫉妒恨。 这便是人性,大家实力差不多,你凭什么比我过得好那么多? “神医的遭遇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这年头当大夫没有个背景,搞起医闹来都不好过日子呢!” 刘备唏嘘不已。 这话引起了吉平的共鸣,使得他骂骂咧咧,极为不忿。 “唉…谁说不是呢?” “我若是有背景,之前在陈留他满宠敢查我行医资格?” “他苏云也行医啊,他有证吗?” 刘备趁热打铁道:“神医不如这样吧,我军中尚缺一功曹。” “若是神医不嫌弃我刘备家小业小,不如入我益州吧?” “我与神医手足相称,以后我这个益州牧当你的背景,你看如何?” 吉平心脏怦怦直跳,三十多岁的他还一事无成。 纵然当神医能受人景仰,但与士族一比那可是差了太多太多。 这年头士子,才是最高贵的人群,否则华佗怎么会那么执着当官? “这…功曹?” “我虽会医术,也学过不少书,但就怕能力不足以胜任啊!” 吉平谦虚道。 刘备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无妨!神医读过书就已经超过了九成九的人了,我相信你绝对可以!” “来!为了咱们的兄弟之情,再干一杯!” 刘备亲自起身,给吉平倒酒夹菜。 这重视的程度,让其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使君!我就一寻常大夫,担不得如此大礼啊!” “哎~兄弟之间莫说这些!我刘备没别的本事,就是重感情喜欢人才。” “以后有我刘备一口肉吃,定然少不了神医一口汤喝,未来有你好看的!” 刘备拉着对方,勾肩搭背无比亲密。 吉平怔住了,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看着刘备器重和尊敬的目光,他变得眼神柔和。 在曹营,他被满宠这些小鬼欺辱,颜面扫地只能落荒而逃。 但在益州却是截然不同的待遇,甚至刘备还将他引入士族,这是有着知遇之恩啊! 吉平顿时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想为刘备献身。 “愿为主公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好好好!对了神医,你对如今的曹操他们怎么看?” 刘备虽酒精上头,但眼神尚且清明。 正一步步诱导对方,往火坑里带。 吉平略一思索便道:“朝堂乌烟瘴气,牛鬼蛇神乱舞,曹贼摄政皇帝龙威荡然无存!” “名为魏公,实为汉贼,挟天子以令诸侯,此贼当诛!” 刘备大手猛地一拍:“说的好!只可惜贼人势大啊!” “连我这位汉室宗亲想匡扶汉室,都觉得万分艰难一。” “想到陛下在陈留受苦受难,我的心好比钝刀割肉!” “最重要,曹操苏云把控朝政以后搞出了大量荒唐政策,就好比你说的那个什么证。” 刘备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吉平的神色。 见其不断点头附和,他就知道说中心坎了… “何止啊,尤其他搞得那个医保,简直断了咱们大夫的财路呢!” “药材他自己收,病他们自己看,钱他们给报销,搞得我们这些散户都没病人看了。” “这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啊!你让我们怎么活?” 吉平捶胸顿足,越说越气。 刘备适时出手:“等等,我突然心生一计,若是神医肯相助的话,或许咱们能够除掉曹贼!” 吉平愕然指着自己:“哎?我?我一个大夫也能除国贼?” 刘备极为严肃点着头,立马屏退左右,只留下了他俩在屋内。 “神医不是擅长头风吗,那曹贼并不认识你,而他又恰好有头风。” “如果…他得知你能解决,会不会将你请过去治病?” “然后你再借着治病的由头,想办法将他弄死…比如下点慢性毒之类的。” “你说此举,能不能除国贼?” 闻言,吉平心头顿时一跳,犹豫到了极点。 酒桌上说说除贼也就罢了,真要他上,他还是发怯的。 “这…要是失败不得丧命啊?” 刘备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不会,你只要按我说的做,绝没意外!” “只要除了国贼,我就能匡扶汉室甚至封王,成为陛下身边最受器重的心腹、皇叔!” “届时…以你的功劳,最起码也得成为一个太医令,掌管天下所有大夫,甚至封侯啊!” “不止如此,你的大名将名垂青史,就跟曹贼当初献刀除董贼一样,流芳百世,甚至族谱单开一页!” “数不尽的荣华富贵,难道你不想要?” 扑通! 扑通*9999 吉平心脏狂跳,喉结不断滚动。 这年头有谁能抗拒这些诱惑? 从一个小大夫,一跃成为太医令甚至侯爵… 嘶! “想!可是我这等人,真的能走到彼岸吗?” “哎!想就对了,咱们干革命的哪里没有点风险?” “怎么样,干不干,机会错过可就没了哦!” “不要怕死,真正的猛士敢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与直视淋漓的鲜血!百年后总归是要死的。” “即便失手,也能因为壮举被世人赞颂,可若是成了…那收获的可就无比之多啊!” 刘备继续诱导。 论嘴皮子,他简直超雄。 吉平成功上道,当即拍板。 “好!干了,不成功便成盒!” “先生大义,干!” 二人杯觥交错,相谈甚欢,喝的大醉! 刘备赶紧让人扶着吉平离开。 “来人呐,带神医去好好休息休息。” “哦对了神医,我儿子的病后面还需要怎么治疗?” 吉平被人扶着,醉醺醺打着嗝道:“让…让他多…多听音乐。” “音乐能入五脏六腑,能…嗝~能安抚心灵与狂躁。” 说完,脑袋一偏醉死过去。 刘备恍然大悟:“让我儿听音乐?这个我可太会了!” 不一会儿工夫,他又让丫鬟将刘禅给带了来。 堂下的丫鬟全换成了舞姬与歌姬,性感的舞姿动人的音乐。 让他酒意消散不少,就连病怏怏的阿斗,都看着那些大白腿直流哈喇子。 也不知道是馋的,还是烧傻了痴呆。 “果然是神医啊,音乐真的能入五脏六腑,我感觉我和我儿子现在好极了!” “来人呐,再上好酒,给我扭大力点!” 正当刘备乐呵呵时,吴苋找了过来。 当她看到刘禅被抱着欣赏舞姿时,她觉得天都塌了! 心中的不满,再也忍受不住的爆发了。 “夫君!” “妾身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做人不能这么浪费。” “你看看你,用要用最好的,住要住最好的,吃也是最好的。” “如今这…这居然如此奢靡,你还带着孩子一起,你想将他带成扶不上墙的阿斗吗?” 刘备正开心,却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当即像火药桶被点炸了。 大男子主义爆发,起身将酒壶一砸! “放!肆!” “你是在教训我吗?” “我打了一辈子仗,享受享受怎么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看到他这副表现,吴苋失望透顶。 心都碎了! 以往还未被刘备得手时,花言巧语一大堆,说自己如何优秀。 二弟如何无敌,过日子多么节俭。 可现在… 终归是因为利益联姻啊,什么感情纯属扯犊子。 “你变了,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 “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吴苋离开,刘备也不阻止。 斜躺在竹床上,一边欣赏跳舞,一边抿了一口酒。 摇头晃脑吟道: “贤妻扶我凌云志,得志先斩枕边人!” “有朝一日权在手,手握黄金换旧人!” “女人,衣服也!” 第866章 魏公让赵将军赏酒 之后的几天里,刘备天天好吃好喝,用几十个舞姬陪伴着吉平。 不断给他洗脑,pua他,给他脑子里构建出了一个完美的未来。 但前提…就是杀了曹贼。 而这些天的抵足而眠,也让吉平忠心度+1…+1… 直接爆棚,现在就是刘备让他立刻去死,吉平都不带有任何犹豫。 “去吧,皮卡…咳,神医!” “我等你好消息,太医令这个官职未来必定是你的,你将用自己的实力从华佗手中将其抢来!” 刘备挥着手,送别吉平时再次给了一张大饼,让他路上慢慢啃。 直到吉平身影消失,刘备的笑容都不曾散去。 “那苏云曾说曹贼善攻心,我老刘善藏心。” “看样子他还是有点眼力劲的啊,这不又忽悠瘸了一个?” “曹贼,我这一招妙计,你拿什么应对?” 有机会能治愈顽疾,他觉得没有人会放过这个机会。 曹操绝对上当! 就在他做美梦,独吞天下时。 有婢女疾步走来:“老爷,夫人已经哭了几天了,您真不去安慰一下她吗?” “她从怀了少爷以来,也不容易啊。” “孕吐多难受,都还打起精神为老爷管理家中事宜呢,而且夫人还特别关心…” 婢女话没说完,刘备眉头一皱。 一脸不耐的摆手打断。 “行了别啰嗦,我日理万机哪有空管家里?” “让她哭累了,就自己休息睡一觉。” “不用那么悲伤,指不定明天还有新的打击!” 婢女:…… 遇人不淑啊! …… 就在刘备做美梦时。 另一头的曹营,也一路横推拿下了天水郡与南安郡。 这不,又在天水县衙大摆庆功宴。 “哈哈哈!从那些羌王战死,我贤弟搞了一出天雷轰顶后,这沿途都没人敢抵抗了。” “我发现…这太容易胜利的仗,打的是真过瘾啊!” 曹操端着酒杯大笑。 这一路来,他让曹昂与那些新人,是积累了不少战功。 镀金成功! 众人脸上也都露出了笑容,一个个端起酒杯敬酒。 “我们能收回凉州,还得主公与奉义领导的好啊!” “没错,要换成其他人肯定就不行。” “如此良辰美景,大好时光,要不奉义你来题诗一首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情,顺便助助兴?” 大殿中不少舞姬在摇曳着娇躯,跳着性感舞姿。 而苏云坐在马云禄身边,不断伸直脖子想看看对面亮子在吃什么。 只可惜…被那些舞姬给挡住了视线,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盯着舞姬屁股看了。 听着众人的提议,马云禄眼神灼灼。 “色胚子,来一个!” 苏云起身,羽扇一摇:“行!那我就献丑了,给你们来一首《酒吧行》!” “咳咳!喝酒唱歌,人生几何。” “蹦迪跳舞,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dj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苏云亢奋的蹦了起来。 曹操等人瞬间被感染,也在舞池里跟舞姬扭成一片。 气氛一下就燃起来了! 孔明更是拍手叫好:“绝了!这个《酒吧行》太绝了,我要回家裱起来!” 法正庞德等人更是齐声高呼:“西北玄天一片云,我加丞相粉丝群!”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你最忠实的粉丝!” 看着文武众将拍马屁奉承,马云禄与曹操的儿媳杨兰,目瞪口呆。 这特么也行? 果然人身居高位后,放屁都是香的,撒谎都是对的。 唱跳了一段时间,众人气喘吁吁再度落座。 曹操忽然发现,赵云竟不在大殿内。 “对了,子龙呢?” “哦,他昨晚忙着挑选羌兵,让那些老弱残兵退伍,忙到半夜,如今应该还在睡觉吧!” 黄忠应道。 曹操恍然大悟:“子龙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真辛苦!” 说完,夹了一块肉塞嘴里。 那绝佳的口感,让他眼前一亮。 “唔!此肉鲜美无比,嘎嘎好吃,还有多少?” “禀魏公,还有一小罐。” 侍女说道。 曹操筷子一指,郑重其事交代。 “给我藏起来,千万别让子龙发现!” “遵命!” 侍女抱着坛子,准备离开。 曹操忽然叫住:“等等!食肉断然不可无酒,但我已经喝没了,子龙那里应该还有。” “我记得他前几天花了奖金,买了几坛马奶酒。” “找他要去!务必把这壶装满,切莫在半路凉了!” 侍女离开,一边小跑一边大喊:“魏公没酒,要赵将军赏酒!” 看到这一幕,众人全都亚麻呆住。 一个个直呼倒反天罡! 连苏云都看不过眼了。 “我说,你咋回事?” “子龙都已经这么拮据了,你还压榨他?良心不痛吗?” 曹操厚颜无耻,奸诈一笑:“嘿嘿嘿…前几天子龙拿了我五金绩效奖,他现在有钱!” “而且他们年轻人有太多钱不利于经济发展,得掏空他们钱包,他们才有动力努力啊!” 众人沉默了。 这个资本做的太到位了,狗看了都摇头。 苏云竖起中指:“你的这个奖金,确实烫手!” 曹操摆了摆手,收起了玩笑表情。 见众人基本吃饱喝足,便让人撤走了酒宴,在桌上摊开一张凉州舆图。 “言归正传,如今凉州只差陇西了,我儿已经前去平定,基本十拿九稳。” “但是,此番凉州因为羌人入境损失不小,咱必须好生经营才能恢复经济。” “我打算将妙才调过来任凉州牧,孝直、令明、彦明、公明,你们几个明白人可愿留守凉州?” 当年的夏侯渊,曾为曹操吃了不少苦。 还为曹操蹲过号子,可谓是过命的交情。 如今曹操觉得自己发达了,是时候报答对方,该请人家喝西北风了! 凉州这种边疆之地,必须用自己家族之人镇守,他方能安心。 法正、庞德、阎行、徐晃当即拱手。 “我等愿听主公调遣!” 庞德阎行法正本就西凉人,现在曹操等于放权给了他们,哪里会不同意? 曹操又道:“不过西羌入境这个亏,我咽不下去。” “所以你们在恢复经济的同时,也别忘了趁他们元气大伤时,往西域和西羌多打打!” 法正等人再度拱手,兴奋道:“有主公这句话,那我们就可放手施为了!” “保证让西羌与西域,成为咱们的后花园,每年给您送一批羌人美女过来。” 一听这话,曹操立马正经了起来,严肃斥责。 “胡说!我曹操是这样的好色之徒吗?” “不过…孝直最近挺辛苦,不如这样吧,我给你升官…” 法正连忙告谢。 曹操摆手,又做出了不少安排。 羌人大军太多,夹杂的老弱病残也很多,将其剔除都需要大量人手。 加上西凉军官需要洗牌… 等等事宜让他头疼不已! 不过…也只有战后擦屁股,安排后事时,他才能找到一些自己的存在感。 大致安排好后,他便挥退了众人。 只带着苏云、郭嘉、孔明几人在县衙里闲逛了起来。 “贤弟啊!如今天下已定八成。” “等这边腾出手来,也该和大宝备做最后的了断了!” “我从未想过,我曹操一个西园校尉竟能做到这一步!” 曹操满是唏嘘说道。 苏云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带着你们这群酒囊饭袋,统一天下。” 众人怒目而视:“你小子过分了啊!” 苏云龇了龇牙:“嘿嘿…等回去了,我就带我媳妇儿周游全天下。” “然后让年轻人,去开疆辟土打周边邻国!” 曹操连忙点头:“好办法!说起媳妇儿…我也挺想你嫂子,都许久没见了。” 话音落下,曹家的家丁快马加鞭来到县衙。 家丁一跃而下,一个跪滑呲溜到了曹操脚边,丝滑无比。 “禀老爷!夫人让小的前来通知。” “她与小姐、丕公子等人已到天水城境内,离城池十里。” 第867章 陆逊:公子处境堪忧啊 听着家丁的话,曹操愣了好几秒。 面色一沉,斥责道:“这西北兵荒马乱,资源贫瘠气候也不咋地。” “她们娘俩不在家里享受生活,跑来这里添什么乱?” 家丁苦笑道:“夫人说想老爷您了,不想在家过苦逼日子,清儿小姐也说想您了,曹丕公子他说…” 话没说完,曹操抬手打断。 “有她俩想我就够了!” “兄弟们看到没?果然家里没了我这个顶梁柱是不行的,哈哈哈!” 曹操将顶梁柱三个字,咬的极重。 军旅生活都是很苦的。 若说丁氏她们在家过的是苦逼生活,曹操在军营里过得也相差无几。 如今自己夫人来了,他觉得今夜… 可以雀进巢了,简称雀巢。 看着他双手叉腰,在这凡尔赛,孔明与苏云笑了笑并不说话。 倒是郭嘉这单身狗,忍不住竖起了中指。 “主公你过分了啊!” “嘿!奉孝最近身体感觉如何?” 曹操满是关心问道。 郭嘉撩了下额前散落的头发,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姿态。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幸得奉义的冬虫夏草,吃了一个多月来,我感觉肺好多了。” “不喘不咳,一口气都能爬一百道阶梯了,就连两个腰子都强健了不少。” “如今气色嘎嘎好,吃嘛嘛香,能遇见奉义是我的福气啊!” 郭嘉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苏云满脸嫌弃:“遇上你是我晦气,踏马老子一盒冬虫夏草,被你啃得就剩几根了!” “畜生!早知道让你去死好了!” 郭嘉哈哈大笑。 曹操也上了心,连忙道:“这冬虫夏草如此牛逼,等妙才他们来了,我一定得让他到处收购!” “走,贤弟咱们接你嫂子去,说好让你嫂子给你包饺子,咱说到做到!” 苏云笑呵呵跟上:“行,嫂子包的饺子皮薄馅大汁水多,确实一绝。” “而且好久都没见清儿了,怪想念的。” 都说女大十八变,青春期的姑娘变起来特别快。 一年不见,差距就很大。 回想起前几年,曹清还是个小丫头跟在他屁股后面。 一口一句苏哥哥,嗲嗲的喊着。 妥妥的甜妹! “那个…你们去吧,我就先回家了。” 孔明有些欲言又止,离开了队伍。 苏云愕然:“咋,要回去陪媳妇儿?” 孔明叹了口气,摇头道:“非也,我要回去处理邻居关系了。” “你们也知道,我前几天刚在天水租了一座茅庐,是与别人共着一个院子。” “这两天邻居间发生了点事,让我有些束手无策啊!” 曹操、郭嘉、典韦、许褚几人觉得惊诧。 这邻里关系,居然让孔明都觉得棘手? “远亲不如近邻,有时候处理不好确实容易成为仇人。” “而且还是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妨你把难题说来听听,兴许我们能给你出出主意也不一定呢。” 孔明犹豫了半秒,眉头皱成一团。 “我隔壁就是房东,是个姑娘,二十来岁未嫁。” “租房时她说情侣入住,房租减半水费全免,我就住进去了。” “可最近她迷恋上了养生,时常裸着上半身趴在石头上晒背。”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有媳妇儿在身边,你说说她怎么就没有一点边界感呢?” “我又不好上去给她说,更不好让我媳妇儿去说,省的还说我偷看她…” 听到这话,曹操摇了摇头。 “确实两难,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你要上去说岂不是毁了人家清白?” “到时候说你偷窥,你百口莫辩。” 孔明叹息:“是呀…所以我觉得难办。” 苏云却摇了摇头,表情变态道:“nonono!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觉得邻里之间要乐于助人。” “不如下次你碰上这种情况了,你来叫我,我给她翻个面晒晒上面。” “争取晒均匀点,不至于前后两重色…” 曹操:…… 孔明:害得是你!够变态! 郭嘉搓了搓手兴奋问道:“那姑娘叫啥名?” 孔明想了想:“好像叫邢怡善?” 郭嘉表情逐渐变态,双手一拍:“太好了!郭某就喜欢日行一善!” “回头你帮我问问,她家里还有没有空的房子出租,我想入住…” 孔明点头:“好,我回去帮你问问。” 看着他离开后,几人来到了城门口。 郭嘉还满是唏嘘:“怎么我碰不到这样的好事,倒天天让他这直男碰上,唉…” 苏云撇了撇嘴:“你省省吧,但凡健康一点就想着祸害人姑娘。” 几人说话间,丁氏的马车渐渐驶来。 三辆豪华马车在中间,一支千人卫队保护。 马车停下,曹清从车上下来。 待看清曹操与苏云以后,立马表情激动张开怀抱冲了过来。 曹操嘿嘿一笑,也张开怀抱,还不忘转头给苏云炫耀道: “贤弟看到没,这就是养女儿的好处,贴心小棉袄呢,哪个当爹的不迷糊?” “哎哟,乖女儿慢点别摔着了!” “都及笄的姑娘了,竟还像小时候撒娇,找为父要抱…”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他脸上的老父亲微笑,猛然凝固。 不为别的,曹清一把扑进苏云怀里,压根没正眼瞧过他这个爹。 “啊!苏哥哥,清儿可想死你了!” 苏云笑呵呵抱着对方转了个圈。 感受到胸口的挤压感,他忍不住调笑道: “哟!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嘻嘻!苏哥哥喜欢吗?我这几年可是从未落下丰胸操哦,每天都有苦练呢!” 曹清抬起头,一脸娇憨。 胸更往上挺了挺,整个人充满了自信。 苏云疯狂点头:“喜欢,当然喜欢!” 或许,这就是萝莉养成的乐趣所在,能看着对方长大。 犹记得几年前,小丫头还是扁平一片,人也瘦瘦小小。 而现在已经长成十足的甜妹了,该大的大,该翘的翘,出落的十分迷人。 个头也与她爹一样高,一米六一。 听到苏云回答,曹清眼睛都笑弯了。 “喜欢就好,那苏哥哥是不是可以娶我了?” “呃…这得问你爹啊!” 苏云耸了耸肩搪塞道。 这要娶了,自己不得自降一辈,喊老曹当岳父? 曹操满头黑线:“臭丫头,哪有姑娘家这么直接的?注意礼节!” 曹清吐了吐舌头,从苏云身上跳了下来。 有了猛男在旁,她并不惧怕曹操。 反而伸出细嫩的手,牵着苏云大手不放,握着那宽厚的手掌,她只觉得充满了安全感。 “夫君,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过法,咱就别管那么多了。” “孩子开心就好,你说呢?” 丁氏也从马车上走来。 丰腴的她因为长途奔波,导致脸色有些苍白。 但一看到曹操,脸上又多了几分激动和血色。 曹操满脸柔和,牵上了丁氏的手,关切道: “路途遥远,夫人受苦了!” “不苦,相比生活的苦,这点苦算啥?” “而且作为母亲,昂儿立了这么大的功,我自然得来看看他。” 丁氏莞尔一笑,给足了温柔。 身后的曹丕这时也走了来,拱手行礼。 “孩儿见过父亲!” “见过叔父!” 苏云颔首回应。 曹操笑容收敛,极为严肃:“不在陈留读书,你来添什么乱?” “孩儿想来给大哥祝贺,也想接触一下军中生活,未来像父亲一样征战沙场,做个真男人。” 曹丕恭敬回答。 曹操不耐的摆了摆手:“你的意思,未来还想我大汉朝战祸四起?” 曹丕:…… 什么脑回路? 丁氏看不下去打圆场了。 “行了,还是个孩子这么凶做什么,咱们回城吧。” “好好好!夫人说了算!” “来人呐,将我儿曹昂从陇西喊回来!” 曹操当即下令。 看着曹操丁氏转身离开,曹丕低眉顺眼跟在后面,实则心中阴郁无比。 自己在父亲眼中,就那么不受待见? 而曹丕身旁的跟班陆逊,则若有所思摸起了下巴。 看样子…自己主子的处境,比想象的更加不妙啊! 第868章 食欲不振?吃根辣条 随着丁氏曹清等人的到来,接到消息的曹昂,也连忙从陇西跑了回来。 面对自己的长子,曹操给足了耐心。 见面就是一阵嘘寒问暖,这可把曹丕羡慕坏了。 当夜,曹丕将陆逊喊来了自己房间。 两个小阴逼,星夜密谋。 “怎么样,今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有何想法?” “呵呵,公子比我想象的还惨,在我看来魏公压根没想过培养你。” “大公子一日不除,你将不会有出头之日。” 陆逊淡笑道。 曹丕眼神发狠,他也想父亲对他嘘寒问暖,对他多点关心,多点夸奖。 可曹操并没有! 他想要得到这些,只有弄死这些兄弟才轮得到他。 “怎么杀,才能让大家都怀疑不到我?” “还得等等,在下初来乍到还未弄清这边局势,给我一点时间包你上位。” “这些天,你且记得咱们的原则,舔苏云!怒舔,不要底线的舔!” 陆逊眼中精芒闪烁。 曹丕深吸一口气:“好!只要能夺回这一切,嘶溜那种都行!”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夜,曹操和丁氏就没停过。 干柴烈火,打雷闪电。 第二天一大早,曹清便带着礼物来到苏云住处。 “苏哥哥,送你个礼物!” “什么?” “呐…我亲手缝制的哟!一定要戴上!” 曹清将紫色围巾拿了出来。 苏云一阵战术后仰,抬头望了望这五六月的太阳,心中不免凌乱。 “那个…清儿,你是不是想吃烤哥哥了?” “噗嗤…” 马云禄捧腹大笑。 曹清跺了跺脚,撒娇道:“苏哥哥~人家就是想看看合不合适嘛。” 这一声嗲嗲的撒娇,把马云禄干沉默了。 光这一句就够她学一辈子了。 相比曹清这样的甜妹,她这种大咧咧的姑娘,好像没啥竞争力了。 就在苏云准备携二美逛街时,曹操火急火燎跑了来。 “贤弟!不好了,你嫂子病了!” “嗯?是病了还是被你折腾的累了?” 苏云调侃道。 曹操急得直拍大腿。 “哎哟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不光你嫂子病了,连你侄子也一起病了。” “这么严重?华佗看了没?” “还没,不过我让人通知他了,应该很快就到。 曹操不容分说,拉着苏云就往丁氏那边跑。 房间里,丁氏有气无力躺在上面。 华佗正在床边给她扎银针。 “怎么样了?” “禀主公,夫人应该是环境大变化,水土不服肠胃不适应导致的。” “问题不大,您放心,已经用伏龙肝泡水给夫人喝了!” 华佗拱手答道。 伏龙肝泡水,是上次北伐袁绍乌桓时,苏云曾用来治疗过士兵们水土不服的办法。 效果极佳! 如今已被载入医书,在医界广为流传。 曹操松了口气,坐到了床边拉着丁氏。 “好些没?” “好一些了,夫君你们看看丕儿吧,他也染病了。” “行,我去看看。” 曹操起身离开了房间,又对着下人吩咐道。 “去给夫人做些吃的,生了病不吃好的哪里能恢复。” 来到曹丕房间,华佗给他拉了下脉,也施针扎了扎。 曹操虽不喜欢这个儿子。 但看父子情分上,倒也亲自给曹丕弄了一桶伏龙肝泡的水。 “喝吧!” “谢谢爹!” 曹丕感激涕零。 离开房间后,华佗拦住了曹操,有些欲言又止。 “主公,丞相,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都自己人。” “好!那属下就说了,公子他…没病!” 华佗小声道。 曹操面色一凛:“没病?意思他装的?” 华佗摊了摊手:“是这样的,但是属下不知他为何要装病。” 曹操大怒,衣袖一撸:“作死!没病?很快他就有病了,准备好接骨的东西!” 见他要冲回去削曹丕,苏云连忙制止。 “哎哎哎…不至于,高低是你的种。” 曹操气不打一处来:“从小我看这孩子就不怎么讨喜,素来铺张浪费,行事乖张。” “而且为人阴沉,气量又小,总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如今居然还学会没病装病,戏耍我这老父亲了?他不是找死是什么!” 都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作为父亲,没有人比他更懂自己儿子。 他也曾爱过,但曹丕实在是扶不上墙,渐渐父爱变成了浓浓的失望。 他不再想管曹丕,任他自生自灭了。 苏云耸了耸肩:“那你自己看着打吧,反正不是我崽。” 其实对曹丕这小子,他也不是很喜欢。 昨夜他刚准备跟马云禄为爱来一出摩擦发电,那曹丕却不合时宜跑了来。 说是端水给他洗脚… 我去你妹的,谁家好人大半夜还洗脚? 该洗头了! 没办法,沉着脸洗了个脚一顿磨蹭,两人半点兴致都没了。 曹操拿起棍子冲进屋里,逮着曹丕一顿揍,惨叫声震耳欲聋。 打曹昂是假打,打曹丕是真打! 打完,浑身轻松。 “没想到,这逆子还有如此功效,我感觉我此刻头脑清明。” 几人回到了丁氏屋内,却发现她仅仅只喝了一口粥,便将所有食物都让人端走了。 见状,曹操有些着急。 “夫人,人是铁饭是钢啊,这不吃哪里行?” “是呀嫂子,我还等着你好了,给我包饺子呢!” 苏云也笑了起来。 丁氏叹了口气:“实在是没胃口,其实我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曹清正在一旁,给丁氏擦嘴伺候她。 闻言不住点头:“是呀,娘亲从进了西凉后就没怎么吃,我也同样没胃口。” “苏哥哥…我想吃你做的糖葫芦。” 苏云的手艺,一直让众女是赞不绝口。 什么美味小零食,那是信手拈来。 曹清承认,自己想嫁给对方有一点点原因,也是因为嘴馋。 曹操翻了个白眼:“啥节骨眼了,你这丫头还想着吃零嘴,怎么解决你母亲的胃口才是最重要的!” “贤弟,你想个办法,让你嫂子开个胃呗!” 开个胃? 苏云目光看向了丁氏的红唇,目光一移又看向了胸口下方。 嘶… 臣妾做不到啊! “我靠你这眼神,你丫的不会在想什么龌龊东西吧?” 曹操急了,你惦记我女儿就罢了,还想惦记我发妻? 苏云一身正气,板着脸道:“胡说!你把我当什么人?” “我是在想解决之法,如何将零嘴和主食结合。” 曹操松了口气:“那想到了吗?” “当然!我这宝贝一出,保证轻松撬开嫂子和清儿的嘴!” “让她们,欲罢不能!” 苏云拍着胸脯保证。 说完,便跑去了厨房,让人弄来了不少面粉。 以及…大量的香辛料和菜籽油。 “老师,您这是打算做什么呢?” 就在苏云准备忙碌时,曹昂带着娇妻杨兰走了来。 苏云笑道:“你母亲舟车劳顿,加上天气炎热胃口不好,我给她做点吃的。” “这不,在调配香料呢!” 丁氏与苏家关系处的极好,与他苏云也就像姐弟一样。 他对丁氏的情况,还是很上心的。 什么东西最开胃? 毫无疑问,辣条和酸萝卜。 但现在没有酸萝卜,所以苏云准备搞点重口味的辣条,给丁氏她们尝尝。 “香料?等等!” 曹昂忽然一拍脑袋,好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 “这次我去陇西敦煌时,带了一支骑兵去西域秀肌肉,威慑那些小国。” “我与颜良文丑二位将军,沿着丝绸之路那边转了一圈。” “顺便抢了几支羌人商队,从他们那里我发现了不少没见过的东西。” “您若是有空,我现在可以给您拿来,您掌掌眼?” 苏云颇感意外。 上下打量着对方,目露赞赏。 “不错啊你小子,都跑西域转一圈回来了!” “年轻人就该出去睁眼看世界,再缓几年等我大汉休养生息,国富民强了,咱必须将这边变成后花园。” “行了,去把你此番收获拿来吧,我瞅瞅有没有好东西。” 曹昂得到了夸奖,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连蹦带跳跑去仓库,将自己战利品拖了来。 “老师您看!” 苏云目光在车上一阵扫视,忽然目光定格在了某处,面色狂喜。 “卧槽!没想到你此番竟找到了它?” “太好了,有口福了!” 第869章 没有人能抵抗孜然的香味 只见苏云在车上翻找,拿出一袋细长的小颗粒来。 他抓起一点捻成了粉末,顿时一股奇香飘来,使他面露享受。 “啊!就是这个味,太香了!” 这陶醉的表情看的曹昂与杨兰,错愕不已。 “老师,这不就是小茴香吗,有何稀奇?” 小茴香在汉代时,通过丝绸之路传入华夏。 张仲景的《千金方》中,就有对它的药效记载。 汉人已经熟知,所以曹昂不觉得稀奇。 苏云摆了摆手:“非也!此物可不是小茴香,而是孜然!” “同样可以入药,可以当香料,用来烧烤那些简直绝了!” 孜然与小茴香外形比较像,但苏云却不会认错。 吃了那么多烧烤,孜然就是灵魂啊! 这种刻骨铭心的记忆,哪里会忘记? 原本记载中孜然就是通过丝绸之路,从新疆方向传入的。 没想到,因为他们在西域放肆,居然提前引入。 曹昂挠了挠头,也抓了几粒放嘴里嚼了起来。 “好像…没啥特殊啊!” “牛嚼牡丹,这得磨成粉才好使。” 苏云挥了挥手,让亲卫过来将孜然拿走磨粉。 交代好后,他又在车上寻找了起来。 车上有农作物,有金银珠宝,有西域特产。 也有葡萄,不过天太热捂烂了。 “没抢到葡萄酒?” “没有…烂葡萄挤水要不?” “去你的!那能喝吗?” 苏云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忽然,他目光又被一物吸引。 “这是…” 他拿起一看,圆圆的跟拳头差不多大,表皮白色带点淡绿。 曹昂开口道:“这个西域那边管它叫寒瓜,用来喂牛马的,并不好吃。” “寒瓜?不就是西瓜嘛…” 苏云一拍脑袋忽然想了起来,神色也变得兴奋了不少。 “好多年没吃西瓜了,大热天来个冰镇西瓜该多爽。” “咬一口噗滋喷水,消暑绝佳的水果。” 卡吧… 苏云轻轻一掰便将瓜弄成两半,而他的心也卡吧碎成两半。 “玛卡巴卡!就这?” 手中的西瓜,并不像后世那般大,一个几十斤。 这年头的瓜,只有一到三斤左右。 瓜肉全是白色,瓜瓤淡绿色,表皮坚硬。 不信邪的苏云抱着就啃,结果发现又淡又涩,完全没有甜味。 他又接连打开两三个,发现全是这样。 “呸呸!什么鬼东西,怎么如此难吃?” “呃…它就是这个味道的啊,所以西域人用来喂牛马…” “老实说,牛马都不太喜欢,要不是饿了都没谁吃。” 曹昂一脸无辜摊了摊手。 他不明白自己老师,为何看到这寒瓜会如此开心。 苏云叹了口气,有些不甘。 “不行…子脩你让人去搞点寒瓜种子回来,我要花精力改良!” “这辈子,我一定要带我夫人们吃上冰镇西瓜!” 清点完了战利品后,苏云也就发现孜然和西瓜有用,别的都是些鸡肋。 拿着面粉和孜然粉,他撒了个尿洗了个手,便开始和面做辣条。 没有辣椒就用茱萸粉代替,搞上花椒油、芝麻油、孜然、茴香、蒜末等等一系列调料,调成一盆辣酱。 热菜油一泼,顿时激发出诱人的香味! 一旁的曹昂哈喇子直流,脑袋情不自禁伸了过去。 杨兰咽着口水,以手抚额揪住他耳朵。 曹昂疼的倒吸凉气。 “哎哟哟!媳妇儿疼疼疼!” “你有点形象好不好?魏公家大公子,就这副德行,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杨兰瞪着眼骂道。 曹昂脑袋一缩,他对这个媳妇儿可是喜爱的紧。 不仅陪他打铁拉风箱,还陪他打井取水。 那大铁锤呼呼砸,砸的贼好! “嘿嘿…这里也没别人,传不出去。” “不怪我,要怪就怪老师做的东西太香了!情难自控啊!” “如此美味,等会儿妹妹与娘亲肯定爱到发疯,不一定比我表现的好。” 不着痕迹拍了一记马屁,苏云笑道: “这么多调料,就是丢个鞋帮子进去都好吃。” 说完,他拍了拍手,开始擀面挤压成条状或者棒状。 曹昂竖起大拇指,转头朝杨兰道:“看到没,动手前没有朝手心里呸呸两口唾沫。” “也没有用手擤鼻涕,干净又卫生,老师讲究!” 杨兰想到对方形容的画面,忍不住有些反胃。 “你闭嘴!” “哎!好嘞!” 不多时,苏云将辣条胚压好,上锅蒸熟再放凉。 装入大瓷盆,调好的辣酱往里一倒,撒上香菜和葱花,再一搅拌。 顿时将白色的面棒,染成了红色! 苏云用筷子夹起一根尝了尝,油水汤汁喷溅,香味弥漫整个口腔。 极大的刺激着味蕾! 口味与后世那种,成分比元素周期表还丰富的辣条相比,也不遑多让。 麻辣鲜香,美味至极。 保留了食材本身的香味,而且卫生健康。 “来,你俩尝尝?” “不了不了,百事孝为先,这是给母亲做的我岂能先吃?” “还是等母亲吃完后,我这个做晚辈的再吃吧!” 曹昂杨兰两个连连摆手拒绝。 苏云面露欣赏:“不错!就喜欢你小子孝顺这点,比你弟弟曹丕强多了。” 曹昂能为父亲曹操战死,而曹丕却只会趁曹操死了,霸占他的小妾…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苏云抬着一大盆辣条,往丁氏房间走去。 今日请嫂子吃棒,明日嫂子请他吃饺。 礼尚往来,没毛病! 房间内,曹操还在陪着丁氏聊天谈心,曹丕在床边鼻青脸肿被罚跪。 满脸的委屈和怨恨! “嫂子,来吃棒…呸,吃美食了!” 苏云端着盆子,屁股一撅门就被撅开了。 众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纷纷看向盆中之物。 曹操笑道:“你小子去了这么久,就搞了这个?看起来跟面条没什么区别啊?” 苏云斜眼瞥着他:“有本事等会儿你别吃!” 曹昂赶紧开口:“爹你赶紧闭嘴认错吧,这玩意儿可美味着呢,等会儿吃不到你可别流哈喇子。” 杨兰也是垂涎欲滴:“是呀,老师做这个时,咱们差点馋哭了!” 曹操满是轻蔑摆了摆手:“别闹,你爹我堂堂魏公,什么样的面条没吃过?” “我可是见过世面的人!岂会流哈喇子?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堪。” 苏云没有计较曹操的傲娇,他用碗给曹清、马云禄、丁氏还有杨兰一人夹了一碗。 四女接过,丁氏嗅了嗅碗中飘来的味道,黛眉顿时一挑。 “嗯?有一股特殊的香味,从来没有闻过。” “容我尝尝…” 丁氏用筷子夹了一根最粗最长的辣条,张开红唇往嘴里塞去。 闭嘴一嚼,汤汁喷溅。 香料与孜然油水的味道,喷满口腔里每一个角落。 软、鲜、香、辣、麻、微甜、油润,一系列复杂的味道刺激着舌头上每一个味蕾。 如此重口味的东西一入嘴。 原本昏昏欲睡,吃啥吐啥的丁氏,忽然眼中就绽放起了极致的光芒! 那道光…曹操最清楚不过了,每次交粮草交不够时,对方就会发出欲求不满的光。 嘴巴张大,丁氏一口就将剩下的大半根辣条全塞嘴里。 嘴容量惊人! 一边咀嚼,丁氏一边竖起大拇指,极为满足的点着头。 “唔!好吃!” “这个太美味了,咬一口喷汁呢,喷的嫂子满嘴是油。” “而且其中有一股特殊香味,说不清道不明,就好似…给这面棒增添了灵魂一样。” “让人一口下去,欲罢不能,爱的稀里哗啦!实在太满足了!” 看到丁氏突然神采奕奕,曹操满脸狐疑。 “我说夫人,你不用这么恭维这小子吧?” “就一点面条能好吃到哪去?” 丁氏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劲道的面加上那股特殊味道,真的绝了。” “我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食物,不信诸位也尝尝!” 丁氏示意几女品尝。 曹清马云禄相视一眼,半信半疑的也夹起辣条吃了起来。 这一吃…几女顿时原地爆炸! “好吃!” “苏哥哥,再给我点!” “夫君我也还要!” 第870章 前往汉中,收拾刘备 看着胃口不佳的丁氏大快朵颐,再看着自己女儿与弟妹毫不顾及形象,在这吃的满嘴红油。 曹操满脸懵逼:“就这么好吃?” 丁氏辣的用手不断扇风:“别说话,快给我弄碗米饭来。” “这要配上米饭,不知道该多香!” 曹清几女也是举手点头:“我们也要!” 曹操亚麻呆住。 如果没记错,前一刻丁氏都吃不下米饭,看到就想吐。 可现在却… “来人!盛饭,用大碗!” 丁氏出奇的狂炫三碗饭。 曹清等人都是嘎嘎狂吃,一口辣条扒拉一口饭。 就连曹昂都加入了队列,埋头猛吃。 “艾玛!这可给我香迷糊了,老师的手艺太绝了!” 曹操此刻凌乱的很。 不就一盆面条嘛,能让几个女神如此疯狂? 难不成真好吃? 他想要开口来一根,又拉不下面子,只能局促的揣手手。 苏云笑道:“死要面子活受罪,吃吧!” 在他的辣条攻略下,曹操也沦陷了。 “真香~” 苏云这种辣条属于越吃越上头的,一直吃还不觉得辣。 但一停下来,辣感就明显了。 为了缓解辣,曹操只能一直吃到撑。 而曹丕,则跪在地上直流口水,眼巴巴看着他们炫。 压根没人管他! 这让他心中的怨恨,再度多了几分。 有娘生,没爹管,我曹丕一定要让你们后悔! …… 吃饱以后,曹操心里愈发服气。 “身为魏公,我竟第一次吃到此等美味,太绝了!” “尤其这辣条中的一股特殊香味,让我十分着迷。” “如此美味若是拿出去卖,定能让不少食欲不佳的病人,变得胃口大开。” 想到这,曹操突发奇想。 心脏砰砰直跳,好似看到大量金钱扑面而来。 “贤弟,要不咱俩合伙开个辣条厂吧?保证能大卖!” 苏云一怔,思考几秒后点了点头。 “行…不过得先把菜籽油种出来,否则没那么多油给咱用。” 曹操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年全部用来收编难民,然后大量开荒。” “九、十月开始大面积种植,收割完了明年还能再错峰种红薯、玉米。” 红薯玉米,曹营已经开始普及了。 收获了百姓大量好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吃多了会集体放屁。 污染空气! 苏云浑不在意摆了摆手:“这么大个人了,自己看着办嘛。” “我要去收拾下东西了,这两天准备发兵去汉中。” “元直他们来报,说刘备最近挺反常的。” 曹操撇嘴:“他能反常到哪去?我先把这剩下的辣条打包,出去探探市场!” 盆里还剩了几斤辣条,被曹操用陶瓷罐子给装了起来。 带着瓷罐,他打着嗝离开了。 校场内,赵云、黄忠等人正在操练兵马。 吕布鲁肃贾诩程昱,几个文官则在一旁玩紧张又刺激的…飞行棋! 孔明与郭嘉则斜靠在柱子上,脸上挂着猥琐笑容,不知道聊些什么。 这时,众人发现曹操带着曹昂,笑呵呵走了来。 “咦?主公,你干什么去了?” “怎么父子俩嘴上都挂了肥香肠?吃啥了?” 曹操为了试验辣条的市场,连嘴都不擦,直接顶着满嘴红油出来。 他没有卖关子,将装着辣条的陶瓷罐拿了出来。 “铛铛铛铛!就是这个,极致的美味,前所未有的刺激!” 当听完他讲述,苏云用辣条给丁氏治病的事后,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信! “就这?来,给咱们尝尝?” “对呀,兄弟们给你品鉴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曹操笑道:“行行行!那就一人吃一点吧!” 他拿出辣条,让身后的侍女将其扯直。 拔出倚天剑将那一尺长的辣条棒,切成了小段小段,摆在了盘子上。 看到他这般小气,众人翻了个白眼也没计较,毕竟习惯了… 曹抠搜嘛! 众人伸手捏起,拿着两指之间还在冒油。 送入嘴中,眼前忽然一亮! “嗯?卧槽!竟如此好吃!” “嘶…唇齿留香,还有那是什么气味,觉得好香啊!” “不知为何,我觉得这玩意儿与别的食物不一样,它有灵魂了!” 闭上眼睛细细咀嚼,吕布程昱等人面露享受。 味蕾得到极大满足! 这不比肉脯好吃? 将辣条吞下,还欲求不满的嗦了下手指上的油。 “主公,再来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看到众人如此喜欢,曹操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手中陶瓷罐一藏… “想吃?得买!这个造价可不便宜!” “敢情给我们下套,在这等着我们呢?” “多少钱,买就是了,咱不差钱!” 诸葛亮几个胸脯拍的砰砰作响,十分大气。 曹操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百钱一根,不二价!” 噗… 众人喷了,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卧槽!一百钱就这么一根?” “你这是抢劫啊!一百能抵得上人家十天工钱,能买五斤牛肉,七斤羊肉了!” “主公你想钱想疯了吧?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买。” 群臣激愤。 我们看起来像冤大头? 就连郭嘉这个小秘都叹了口气:“这么黑心,狗见了都摇头!” “不是我说啊,主公你这玩意儿没啥技术含量,我们大体也是可以复制出来的。” “要不打个折,十钱一根我们交个朋友?” 曹操翻了个白眼,在钱的立场上他十分坚定。 “减价?没门,你们自己复刻去!” “我等你们好消息哦!” 说完便走。 一众文武将气乐了,这么瞧不起我们? “不蒸馒头争口气,兄弟们咱也去搞!” “我还就不信了,这么简单的东西也能被垄断?” 这群曹营高层憋着一股气,也冲进了厨房捣鼓一晚上。 可不管他们怎么弄,始终觉得… “不对,味道还是不对,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呀…我总觉得我们做出来的,比奉义做的少了灵魂。”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小小的辣条竟难倒了这群智者。 这时,郭嘉忽然灵光一现。 “莫非…是因为我们手上没有残留昨夜的青春,所以少了灵魂?” “你滚!” 众人破口大骂。 迫于无奈,以及对辣条的欲望,他们只能再度找上曹操。 花百钱,各自买了一根一尺长的辣条。 舍不得一口吞,就放嘴里嗦啊嗦,一直嗦到没味道了才咽下肚子。 还不忘将手指头嗦干净! “啊~这才叫享受!” “完了,以后没有这东西下饭,可怎么办?” 从这次以后,辣条也成了风靡曹营的又一奢侈品。 而曹操见市场反应不错,也是紧锣密鼓,在谋划开辣条厂。 时间一晃十几天。 待到夏侯渊赶来接手后,曹操苏云便带着大军南下汉中。 一路上,大家骑着宝马唱着歌,各种炫唱功。 估计也只有曹丕开心不起来。 因为曹操不开心了,揍曹丕;曹昂犯错了,揍曹丕;天气不好了,揍曹丕。 甚至吃撑了,还得揍他曹丕消食。 总之,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曹丕在挨揍。 但被揍之余,他还不忘顶着个逼脸,去舔苏云。 每次苏云都是压着不耐烦,挤出一抹微笑给搪塞了过去,可曹丕却乐此不疲。 他一直坚信,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只要真情留得住苏云的支持,一切就都值了。 …… 定军山外。 张鲁早已带着他夫人女儿,以及一班文武将在城门口等候着了。 看到苏云一来,他重重松了口气,脸上阴霾尽扫。 “哈哈哈!亲家,你可来了!” “亲家客气了,快让我看看我儿媳妇。” 苏云伸手,从张鲁妻子手里接过张琪瑛,笑呵呵逗了逗。 姑娘很可爱,苏云很想抱抱她母亲。 “真乖!越来越中意了!” “对了亲家,最近那刘备什么情况?” 提到刘备,张鲁的脸色再度沉了下来,写满了凝重。 “进攻的十分频繁,次次声势浩大,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刚来没几下,就软了吧唧跑了,不像死战的样子。” “志才和元直两位军师怀疑,刘备是在掩饰什么。” 第871章 魏延中毒箭,陈宫出妙计 听着张鲁的话,曹操等人面面相觑。 “掩饰?他刘备能掩饰什么,除了贫穷他有啥?” 张鲁摊了摊手:“母鸡啊!先不管他,城中已备好接风宴。” “咱们进去喝点,好洗去一身尘味,你们看如何?” 从徐庶、戏志才他们来了以后,直接分走了九成以上的压力。 凭借地利与人和,他们轻松扛住了刘备的进攻。 这些天来张鲁不害怕,也不焦虑了。 整个人心态放好,吃啥都香,还胖了十几斤肉。 苏云摸了摸肚子:“好!先吃饱再说!” 酒宴上,众人相谈甚欢。 可就在这时,守城亲卫忽然闯了进来。 “报!大事不好,刘备又率兵来攻了。” “什么?又来了?他一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就挑着我五斗米教刷威望和经验?” 张鲁气坏了。 倒是曹操等人擦了擦嘴,优雅从容道: “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觉得他行了。” “别慌,我们也许久未见大宝备了,正好去见见他,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众人起身,吃不完就打包,边走边吃。 坚决落实:有朋自远方来,吃不了兜着走,这样的做客原则。 定军山下,分设三寨。 两军对垒。 戏志才徐荣徐庶于禁等大将,早就做好了防御准备。 刘备带着魏延、雷铜数位将领立于阵前不断叫骂。 “曹贼今何在?还不快快叫他出来,自刎归天!” “哈哈哈!大宝备,许久不见啊,听说你娶媳妇了?” “要不借我用一年,明年还你一大一小?” 曹操与苏云等人纵马而出,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徐庶戏志才几个见状,赶紧行礼。 “见过主公。” “无须多礼,今日我等远道而来是为了会见老朋友的。” 刘备大怒:“曹贼,休逞口舌之利!我必杀汝!” 曹操摆了摆手,意气风发看着对面刘备。 “杀我?你还没睡醒吧?” “备啊!如今天下我已平定八成。” “汝即为汉室宗亲,何不早降?归顺朝廷亦是美事,可莫要自误啊!” 看着曹操耀武扬威,刘备面色阴沉。 手摸着腰间两把短剑,直接开口大骂。 “曹贼!苏贼!” “我刘备与尔等汉贼不两立!纵然你坐拥八成天下又如何?” “只要我刘备一息尚存,尔等休想夺下益州,荼毒百姓!” “全军听令,自刎归天!” 曹操捋着胡须朝左右笑道:“哈哈哈!又自刎归天,就没别的台词了吗?” 刘备勃然大怒:“文长,给你三个老弱残兵,你去取曹贼苏贼的脑袋!” 魏延满脸懵逼指着自己:“就三个兵?还是精兵?” “而且那苏云招招暴击,吕布他们也没有一个好惹的。” “主公,你对我期待太高了吧!要不咱换个人?” 高情商:对我期待太高。 低情商:你踏马太看得起我了。 刘备眉头紧锁:“你惧怕他们?你怎么不反过来问问,他们惧不惧怕你呢?” “让你去你就去!我心中有着计划,保证不会有意外!” “打吧,一定要打出咱们的气势,精神点!” “这…好吧,那我就去问问他们惧不惧我。” 见他执意如此,魏延也只好拿着白虎刀,拍马出去叫阵。 一旁的陈宫微微摇头:“主公,惧肯定是不会惧文长的,但会不会锯就不一定了啊…” 刘备运筹帷幄笑道:“没关系,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施加压力给云长孟获他们,争取机会与时间。” “若是让苏云他们反应过来,那荆州还怎么打?”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迟了。” 陈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主公也会深谋远虑了?” 自从刘备娶妻生子后,他觉得对方的智商好像嘎嘎增长,都快赶上他了。 谋·刘备! 当前版本最强。 “苏云听着!我来问你个事儿!” “你到底惧不惧我?” 阵前,魏延声势惊人,但曹营方向却没人怕他。 苏云冷笑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何人去取他首级?” 赵云这个好战分子准备出战:“我去!” 孙策却将其拦住:“杀鸡焉用牛刀?子龙你且歇着,我最近在跟子义、老黄他们学习弓箭。” “已经学有所成了,正好拿他练练手。” 闻言赵云愕然点头:“也行…那就交给伯符你了!” 孙策目光坚毅,骑着宝马疾驰而去。 古锭刀与白虎刀擦出火花,一触即分。 两人紧跟着调转马头,厮杀在了一起。 都是用刀高手,实力也在伯仲之间,杀的酣畅淋漓。 两边将士纷纷叫好! 一连战了五十回合,孙策卖了个破绽拔腿就跑。 魏延拨马相追! 见状孙策嘴角微翘,边跑边拉弓开弦。 魏延也不是庸人,心中早已提起警惕。 想射我的头? 门都没有,我魏延岂能中你这小贼的计? 咻… 弓弦声一响,魏延连忙将头躲开。 可… 噗嗤! 箭矢入肉。 魏延茫然的看着自己手臂… “你神经病啊,哪有人射箭射手的?” 铛铛铛… 刘备赶紧鸣金收兵。 看着刘备撤兵回阳平关,曹操苏云也并未追击。 今日初来,兵疲将乏,宜先休养几天。 “大宝备慢走啊,下次再来!” 见蜀军消失,苏云竖起大拇指朝孙策夸赞道。 “伯符你才练了几天,就整挺准啊!” 孙策腼腆一笑:“其实…我瞄准的是他面门的,射偏了而已。” “……” 众人撤回了一个大拇指。 孙策摆手:“不过没关系,我在箭头上涂了毒的,他回去若无神医相救也是个死!” 曹操拍手叫好:“干得漂亮!” …… 另一头刘备撤回了阳平关。 雷铜吴懿黄权等文武将,坐在钟鼓楼里那是义愤填膺。 “主公!咱们这么打下去究竟为了什么?” “就是就是,对线这么久,都让人打了7:0了,咱还要不要面子了?” “连战连败…唉!” 倒是魏延捂着受伤的手臂与箭矢,眼中露出了精芒。 “我有一计,如今曹营注意力全部在定军山。” “我等不妨表面进攻定军山,实则暗地里渡汉水北上拿下天荡山?” “天荡山乃曹军粮草囤积之地,加上此时此刻天荡山防御薄弱,只有徐庶一个年轻人领着两千士兵镇守罢了。” “我等若是能出其不意,一把火将粮草烧了…曹军必败无疑,您看怎样?” 天荡山与定军山相隔仅十里。 阳平关与两山呈袋口之势,阳平关就是那个袋子口,打哪边都不算远。 闻言,陈宫摇了摇头。 “此法不妥,那苏云曹操最喜欢烧人粮草,袁绍与雅丹他们就是个例子。” “以他们的谨慎,怎么可能不防御粮仓?” “此必是诱敌之计,倘若他们提前安插一旅之师以逸待劳,等我们刚渡完河就袭击,岂不是全军覆没?” 魏延心有不甘,自己一介武夫好不容易想个计策,又被反驳了? “那我还有一计,咱们可让士兵伪装成百姓,备足干粮从废弃已久的子午谷前行。” “翻山越岭,然后一举击破后方的长安城,截断曹营补给路线!” “曹营必然大乱,如此出其不意…” 这一计使得黄权与陈宫,皆是摇头。 “出其不意必自毙!” “当初大聪明与云长暗度落凤坡,都被苏云提前几个月算准。” “这子午谷他能不知?” 魏延急得直拍大腿,宛如张飞附体:“哎呀!这不成那也不成,那你们说怎么打吧!” 刘备端坐如钟,幽幽道:“相比打曹营,我觉得文长你还是先关心下你手臂吧。” “它好像…黑了!” 魏延低头一看,顿时麻瓜。 “啊这…箭矢有毒!” “这怎么办?完了完了,主公我要报工伤,快让人去曹营请专家华佗来给我治伤啊!” 治伤? 陈宫眉头一挑,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 顿时一条妙计,从心中横生。 “主公!天赐良机啊!” 第872章 吉平刮骨疗毒 “凉鸡?那就热一热嘛,吃凉的对身体不好。” 刘备不急不徐道。 陈宫恨铁不成钢:“我说的时机,不是凉鸡!” “前些天你不是得到一个神医叫吉平?还想用他暗杀曹操吗?” 刘备侧目看来,有些不明所以。 “是呀…他现在在汉中给百姓治病呢,想接近曹操必须打响名声!” “若不营造一个神医之名,曹操压根不会见他。” 曹操苏云这些人都是国家元首了,别说吉平。 就是那些太守都不一定能见到,那可是要往上通报的! 陈宫一拍大腿:“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让吉平回来给文长治好手臂毒伤。” “然后咱们再一阵造势,大肆宣扬吉平如何妙手回春,如何医德高尚。” “这人想出名不就是靠名士吹捧嘛,捧得人多了,饭桶也能变大师。” 刘备恍然大悟,顿时激动了起来。 “有道理!” “来人呐,快,快去汉中将吉平请来。” “他的诊所就在汉中西街,那叫红浪漫的青楼旁边,一条小巷子里!” 汉中与和阳平关相距不远,区区二百里地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吉平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神医,快给我看看我的手!” 魏延疼的一宿没睡,问候了孙策全家一整晚。 尤其…吴国太。 吉平不慌不忙,拉着对方的手看了看。 魏延痛的破口大骂。 “疼疼疼!轻点啊卧槽!” “病入膏肓,毒入骨髓,难办。” 吉平淡然道。 魏延怒目而视:“庸医该杀!” “我能治…” “神医,救我!” 吉平倒也不生气,以他现在对刘备的忠心,再怎么过分的话他都无所谓。 “此毒颇狠,若是寻常医师肯定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毒素扩散,最后危及生命。” “但我就不一样了!” 看着吉平自傲的模样,魏延虎躯一震,饱含期待问道。 “换神医你,该如何治?” “简单!把手砍了,这毒不就解决了吗?” 吉平高深莫测说道。 魏延笑容收敛,反手掏出一把匕首架其脖子上。 “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咳!其实…在下还有一法。” “但治疗过程会有些瘆人,不知将军能否接受?” 吉平再度说道。 魏延发问:“痛吗?” 吉平摇头:“无痛微创!” 魏延深吸一口气:“那来吧!我一武夫岂能没有手臂,必须保住!” 吉平点点头,从药箱里拿出刀、夹子、钳子、戳子、锤子… 看着那一样样东西,魏延脸都青了。 “你…你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治手啊,不然呢?” 吉平摊了摊手。 魏延倒吸凉气:“你确定是治手,不是拆手?” 刘备等人也是龇牙咧嘴,有些害怕惊悚。 “这…神医,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吧?” 吉平高深莫测摆了摆手:“嘁,你们懂啥,华佗他们都是这么治的。” “你放心好了…就算出点啥问题我也能解决,招魂那些在下也略懂一二!” 听他说起华佗都这么治,魏延心里松了一口气。 能被刘备称为神医,定然有几把刷子。 “神医,那你比华佗如何?” “呵,我之才华胜他十倍!我祖上可是出了好几个太医令。” “我爷爷当初就是太医令呢!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不是江湖骗子了吧?” 魏延拍了拍胸脯,已经不紧张了。 胜过华佗十倍,妥妥的神医啊! “来!” “哦对了,你祖父既然是太医令,那为什么你现在籍籍无名呢?” 吉平将衣服割掉,又拿出刀将伤口附近黑肉割开,理直气壮道: “因为我祖父给皇帝误诊,被砍头了啊…” 魏延痛的直打寒颤,听到这些话,心凉到了谷底。 后悔已经迟了! 不过这些还能忍受,当吉平把皮肉剥开,用刀刮他骨头时。 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卧槽!” “这么痛!你踏马告诉我无痛微创?敢情不是在你身上开刀!” “大夫,不是听说有种药叫麻沸散,能麻醉神经失去痛觉吗?你给我上点啊!” 魏延疼的冷汗直冒,歇斯底里的吼着。 吉平幽幽的抬起头道:“那是华佗…不是我,我可没有!” 刘备等人惊愕问道:“你不是说胜过华佗十倍?你怎么会没有呢?” 吉平理直气壮:“谁说比他强,就一定要会调配麻沸散?” “你…” 魏延恨不得能手刃了这庸医。 吉平成竹在胸安抚道: “将军别激动,我虽然没有麻沸散,但吉某也是有自己的麻醉之法的。” “你先闭上眼睛,三秒就不痛了。” 魏延痛的受不了,只能依言闭上了眼睛。 “好了没…” 嘭! 忽然一块红砖,拍在他后脑勺上。 魏延脑袋一晃,晕死过去。 吉平拿着那带血的红砖龇了龇牙,朝刘备等人炫耀道。 “看!华佗的麻沸散起效要一盏茶,我只要一个呼吸。” “我说我胜过他十倍,还是谦虚的呢!十倍乃至数十倍,这才对嘛!” 刘备陈宫雷铜严颜等人见状,瞪大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果然是神医,有道理,这立马就不痛了!” 随着魏延安静下来,屋子里就只听得到吉平用刀刮骨的声音了。 嗦…嗦…嗦… 声音清脆,众人听了直呼恐怖! 毛骨悚然!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吉平妙手回春,返工数次以后。 魏延的手伤被缝了起来,他的噩梦结束… 而刘备陈宫等人,则大力吹嘘吉平的医术高明。 在他们推波助澜之下,吉平火遍整个汉中地区。 世人都知道出了这么一位,擅长治手疾和脑疾的神医。 路人甲:“哎你听说了吗?吉神医将魏延将军的毒手治好了啊!” 炮灰乙:“什么!吉平竟对魏延下毒手?” 流氓丙:“我听说的好像不一样啊,难道不应该是吉平神医将魏延的手卸了吗?” 土匪丁:“放屁!我亲眼见到神医给魏延将军,多装了几个吉儿,神医还说总有一天对方会成为吉吉国王,浑身长满吉吉!” 路人甲:“嘶…吉儿还能加装?” 土匪丁双手抱胸:“不止如此!神医还说不仅能加装,还能改装呢!” “小换大,人换驴,都没有任何问题!” 嘶! 酒楼里的食客、路过的路人,纷纷倒吸凉气驻足下来。 “兄弟,这顿饭我请了,咱们借一步细说吉神医的事!” “不是我想加装,而是我有一个朋友,你懂的啦~” 三人成虎,吉平的能力被无限放大。 名声大躁! 而知道这一切的陈宫几人,也是颇为意外。 “这效果…比我想象的好啊!想要出名还得宣传炒作。” “主公要不咱再去报社,给吉平花点钱打打广告?” 刘备一脸抗拒:“不可能!他苏云休想赚走我一个子!” “我不是抠搜,我只是怕这里面水太深了,吉平把握不住。” “现在名声也有了,只要曹贼犯了头风病,就是咱们的机会!” “桀桀桀…我这一招医闹,就问你苏云怎么接?” …… 另一头定军山。 曹操他们入驻此地后,花了半个月时间,渐渐接手了当地的事务。 安顿好了相关事宜,这半个月内,一群文武将也对刘备的阳平关发动了几场战争。 只不过借助地利,加上黄权、陈宫等谋士相助。 以及益州世家为了利益捆绑,上下一条心。 刘备倒是因此数次击退曹营。 曹营有投石车,刘备也有了,两边打的有来有回,一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 而曹丕得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吉平出名以后,当即兴奋的找到陆逊。 “伯言!有了,我有了!” 陆逊正在屋子里喝茶,思考怎么帮助曹丕获得苏云支持,以及走进曹操视线中得到重用。 忽闻此话,惊得一口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二公子,你…还有这个功能?” “呸!我是说我有办法,让我声名大噪,让父亲重新审视我了!” “甚至,能够让我大哥营造出来的威望,彻底消散!” 曹丕目光灼灼,看向了对方。 陆逊眼神一凛,立马将房门关上。 “且说来听听?” 第873章 龙涎香,打造顶级香水 “最近那个吉平的事,你听说过没?” 曹丕问道。 陆逊点了点头,有着几分不屑。 “听说过,世人都传他能断臂续接,还能给人凭空装三头六臂。” “谣言止于智者,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此人必是哗众取宠,浪得虚名之辈,不足为道。” 他们这些世家出来的士子,是瞧不起大夫的。 哪怕他陆逊在陆家都混不下去了,依旧改变不了这点。 曹丕摆了摆手:“他有没有本事与我关系不大,我的注重点是在他成名的方式!” “嗯?你是说…谣言?宣传?造势?” 陆逊明悟了过来。 曹丕双手一拍:“哎对!就是这样,他吉平都能通过造势成为神医。” “那我为何不能效仿?造势说我品行兼优呢?” “只要舆论往我身上倒,只要赞美的人多了,还怕父亲与苏云对我的关注少吗?” 闻言,陆逊陷入了沉思。 十指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曹丕没有打扰,他知道陆逊的智慧比他高。 片刻后,陆逊眼神疯狂忽然开口。 “仅仅造谣你品行兼优,在我看来那是浪费时间。” “要干,咱们就干一票大的!直接加天命在身,你看如何?” 噗通! 听到此言,曹丕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 天命加身? 这四个字,哪怕仅仅十来岁的他也是十分清楚,它究竟代表着什么! “你疯了?” “我没疯,我说的天命并非让你黄袍加身,而是…” “给魏公他们心里,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陆逊弹了弹指间,眼中精芒流转。 曹丕深吸一口气:“教我!” “公子可曾听说董卓当年童谣一事?” “嗯?听说过,可是千里草何青青那个?” “没错!咱们可以暗中派人去散播童谣之类的,然后…再制造一场天命加身的戏码。” “到时候,世人就算不信,心中也有一道烙印,这对公子而言那是无比重要。” 陆逊智珠在握说着自己的计划。 二人关起门来,小声密谋。 最终曹丕一狠心拍板! “好!这件事就由你来操办,一定要隐蔽!” 之后的几天里,在陆逊的操作下。 汉中城附近的几个县城中,都传出了一道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谶言。 ‘挖掘深入土,麒麟现世间。’ ‘天命所归属,祥瑞自天降。’ ‘万物皆有序,天地有常纲。’ ‘得此麒麟者,国运定昌昌。’ 此谶言火速在百姓之间流传开,甚至传入了不少世家耳中。 他们不明白其中到底蕴含了什么意思,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一笑置之,只当是无聊人士编造的玩笑。 可紧接着,又一道惊人的消息从官方传了出来。 魏公家二公子曹丕,带着侍卫去山上狩猎时,忽然发现天降光柱于山涧。 他循着光柱而去,竟挖出了一尊脸盆大的青铜麒麟。 而曹丕,也让人带着这个麒麟回了汉中府衙。 …… 由于久攻不下阳平关,曹操将前线事宜再一次丢给了法正、徐庶戏志才等人。 而他自己,则回了汉中享受生活,顺便搬波援兵。 “贤弟!你在哪?” “别躺了,我来请你干活了!” 入了府衙,只见一众女人围着苏云。 丁氏、马云禄、曹清、杨兰,以及张鲁的妻子全部都在。 旁边还有荀彧在眼巴巴等着,而苏云则趴在中间一张石桌上。 手拿一块灰白色的石头,正小心翼翼的用青釭剑刮着。 “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曹操一脸疑惑。 苏云抬起头道:“我大舅哥糜竺,托人给我送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我正在切割准备磨粉呢!” 曹操定睛一看,瞳孔猛然一缩。 “嘶…这是,龙涎香?” 苏云应道:“没错!就是它!” 曹操虎躯一震,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羡慕。 “卧槽!你竟然有这么大一坨龙涎香?” “果然价值连城,糜竺在哪弄到的?” 苏云耸了耸肩:“他出海回来,路过沙滩时踩到它绊倒了,所以才发现了这玩意儿。” “后来他找遍了海滩,也没找出第二坨。” 龙涎香这种东西,在汉代已经被发现。 世界上最早发现它的,就是华夏。 它是抹香鲸肠道内分泌物的干燥品,因为鲸鱼吞食大型软体动物后,食物残留的颚和舌齿,在胃肠内积聚。 导致排便时受阻,抹香鲸的体内就会分泌出一种润滑物质。 一层层将垃圾包裹,使其能够顺利排出。 然后再在海水中漂泊浸泡几十年,才能形成真正意义上的龙涎香。 正因为它产生条件极其苛刻,导致此物珍贵无比。 闻言,曹操直呼可惜。 “可遇而不可求啊!上一次见到龙涎香,还是在先帝那。” “传闻此物点燃有奇香,比麝香还要香!且兑水擦身上,可以留香几个月之久。” “后宫那些妃子皇后为了一点碎屑,都抢破了头呢!” 想到往事,曹操唏嘘不已。 此物哪怕皇室,都很难拥有一块。 而苏云手中这坨,起码五六斤重,拿出去卖哪怕万金也有达官贵人买。 苏云笑了笑:“我也没想到这辈子,会弄到如此异宝。” “这玩意儿放在后世,都是极为珍贵的宝贝,不仅可以留香还能止心痛,定精气!” 曹操啧啧称奇,用手指头沾了一点点粉末擦在鼻子下。 一股百花争艳的异香飘起,让人闻之神清气爽。 “这还是坨极品啊!糜竺这家伙真舍得!” “那可不,我大舅哥呢,不过他也留了一半自己用。” 苏云骄傲笑道。 曹操眼馋不已,好奇的打量了起来。 “所以你打算拿龙涎香做什么?” “当然是做顶级香水,专门给贵妇用的!” “他赠我龙涎香,我自然也得回赠他一个赚钱的门路啊,这叫礼尚往来,人情是走出来的。” 苏云解释了一句。 亲情再亲,不走动也就生疏了。 一味索取当然不行。 曹操一愣:“香水?” 苏云笑道:“就是撒身上,或者抹一点在身上,然后留香的,比香囊那些方便。” 这年头没有香水,市场空缺。 古人用的都是香囊、香包、香粉。 比如荀彧,就有佩戴香囊的爱好,而且是狂热粉那种。 苏云将一点点龙涎香粉末,倒进了瓶子里。 又往里面加了不少高浓度酒精! 做完这一切,他朝荀彧伸出手去。 “嗯?” “呃…能不能给我留点?” 荀彧可怜巴巴问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 “拿来吧你!” 一把将其香囊薅来,把里面的药材倒腾出来磨成粉,一并加入瓶子里。 荀彧的香囊可是超绝的,有他的配方完全不用自己去琢磨,因为人家早就琢磨到了极致。 抄作业就行了! 一顿摇晃,让其充分溶解。 打开塞子,顿时一股异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直入灵魂。 远胜市面上所有的香囊! 给人一种,发自肺腑想要亲近的感觉。 众女眼神逐渐狂热,顿时沸腾了起来,恨不得一把夺过。 没有女人能拒绝一款最顶级的香水,无论后世还是东汉。 “哇!好香啊!我从未闻过如此舒服的香味!” “是呀!闻一闻精神抖擞,嗅一嗅延年益寿!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爱到骨子里去了。” “吸几口香气下来,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宁静了。” “若能擦上一点,我估计走哪都带香风,必然让别的女人羡慕死!” “快,夫君快给我们来一点点试试?” “贤弟,你都给她们了,那嫂子也要!快给我,很急!” 看着众女的反应,苏云红光满面,他知道这香水一出去必然风靡整个大汉。 自己一不小心,似乎又引领了一个行业。 “好好好,都有份,你们是我香水第一批使用者。” “用完记得给我反馈,我好加以改进!” 看到众女手背上,都被抹了几滴香水。 马云禄曹清开心的给了他一个吻:“么么哒!” 一旁的荀彧眼都红了! 额滴!都是额滴! “奉义…我也要!” “么么哒!” 荀彧嘟着嘴,朝苏云凑来。 苏云一脸惊恐,反手一个大比兜抽了过去。 “么你妹啊!别整这个死动静!” 第874章 桀桀桀,兄弟你好香啊 苏云拿了荀彧的香囊,自然不会吝啬给对方也喷点香水。 闻着身上的香味,荀彧拍手叫绝,就差点老泪纵横了! “这…这是我做梦都想要的香味啊!” “经过你这一调配,味道简直绝了,直接给香赋予了灵魂!” 爱疯了,他觉得自己只要往哪一坐,哪里就会留下香味。 对于一个痴香入魔的人来说,这香水就是最珍贵的宝贝,没有之一。 “奉义,你要是开香水厂,售卖香水的话请务必让我入股!” “哪怕没有利润都不要紧,我就想研究这方面的东西。” 荀彧渴求道。 他因为经过上次与曹操的矛盾,他现在对职场佛系了。 有苏云在,他们世家争权夺利是不可能的。 还不如找个自己喜欢干的事,全身心投入。 苏云哈哈大笑,给对方灌了一小瓶子香水。 “拿着!你放心,你就是不开口我也会让你入股的。” “你必须成为技术总监,因为我没精力管这个…当然,钱还是照分的。” 如今苏氏企业已经涵盖了大量行业,并且有自己的公关部门。 香水只要问世,再让皇后和丁氏、以及他家里的女眷一宣传。 必然能收获一大批贵妇的推崇与狂爱,毕竟这些女人在全国范围内,都属于最顶级的名媛了。 女人的购买力,从古至今都是排第一的。 男人还会因为一张4090显卡犹豫不决。 女人已经豁出一切背上爱马仕,喷上香奈儿,刷着信用卡去逛品牌店了。 “谢谢!太谢谢了,我知道我余生的价值在哪了!” 荀彧感激涕零,抱着香水激动的嚎啕大哭。 这手里的初代香水就如此惊艳,那要是再改良一下,多调配一些别的香味。 那不得名垂青史,在史记上也记录一笔? 未来后人提起香水来,都会记得他荀彧的大名,甚至称呼一声: 荀香君! 想到这,荀彧嘴都合不拢了。 曹操急了,这可都是小钱钱啊。 “贤弟,我也要入股!” 苏云点头:“行!你管营销,苟或管研发,我管制造,我大舅哥离海近,他管龙涎香的采集。” 荀彧曹操疯狂点头:“你说了算,不过咱们的品牌叫啥?”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 香奈儿那些肯定不行,他自己现在可是香水鼻祖了,必须有自己的风格。 “品牌就叫《御香坊》,这一款香水就叫《宫廷奢华》,回头我找陛下和皇后亲自宣传。” “将咱们御香坊,定为大汉‘国香’。” 有国窖,自然有国香。 这没毛病! 让皇后皇上亲自册封,就这份殊荣加持,都能让这香水稳居奢侈品第一位了。 “记住咱们的宗旨,不坑穷人!” “苏董,以后请别将我当人使唤!” 荀彧谄媚应道。 将苏云的话,铭刻在心。 几人三言两语,就让一种极致的奢侈品诞生。 商定好香水的事后,他们仨又深入研究了一些细节,比如包装之类的。 “终于搞定了,对了老曹,你不在前线打仗你跑回来作甚?” “别提了,那刘备与益州那些世家拧成一股绳负隅顽抗。” “又有上庸的孟达频频来援,不好收拾啊,” “要不…你亲自去轰开关门?” 曹操搓了搓手。 苏云撇嘴,兴致缺缺。 “我已经提前养老了,你见过谁家丞相亲自披甲上阵?能不能让我体面点老去?” 打了一辈子仗,享受享受怎么了? 曹操略显失望,对方就是压轴重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 如今益州在刘备的统领下,实行股份制。 世家全是股东之一。 面对外来政权入侵,上到世家下到百姓,全体一致对抗曹营。 可谓真正的举一国之力,加之依靠蜀道天险。 最后一个副本,实力远比以往征讨的任何一个州,都要强大。 就连曹操不得不称赞一句,刘备玩的好啊,连他都没有这种整合力。 “算了…打胜仗打习惯了,一时间这种僵持战反而适应不了。” “你别急,不妨把亮子和奉孝、公达他们都叫来吧,集思广益寻找突破的契机。” 苏云躺在了摇椅上,漫不经心说道。 曹操颔首:“阿韦,去将他们都叫来!” 典韦拱手:“遵命!” 不多时,诸葛亮与郭嘉荀攸等人联袂而来。 “主公!何事唤我等啊?” “咦?什么东西这么香?” 随着几人入内,自然也闻到了那股香风。 院子里的女人,都已经跟着张鲁的老婆,去和汉中那些贵妇炫耀香水去了。 剩下的只有曹操苏云荀彧几人。 听到郭嘉的惊呼,荀彧昂首挺胸走了过去。 “兄弟,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 郭嘉鼻子一动,他长期接触姑娘,自然对香囊那些也是极其敏锐。 御女无数,他闻惯了各种香味,却从未闻过荀彧身上这种。 他嗅了嗅荀彧,又走到他坐过的凳子处嗅了嗅,竟发现凳子上都有香。 郭嘉眼中,顿时露出了一抹变态般的痴迷。 “那些姑娘身上都没这种香味…” “桀桀桀…兄弟,你好香啊~快让我康康!” 看着郭嘉扑来,荀彧惊恐不已。 连连尖叫:“卧槽!你踏马有病吧,莫挨老子!” 曹操苏云都觉得对方这个行为,有些恶寒。 “奉孝,你特么疯了吧!” 郭嘉龇了龇牙:“这有啥?证明我和老苟玩得好啊!” “巴山楚水凄凉地,浅尝一口好兄弟!” “多点关心多点爱,吃个兄弟补补钙!” “兄弟,让我嗦一口尝尝味儿…” 这变态模样,惹得众人齐齐拳打脚踢。 砰砰砰! “尝你妈个头啊,一天天玩这么变态,完全不管他人死活。” “我看你已经不是精虫上脑了,而是鬼上身!” “快去找张鲁收收魂,驱驱鬼吧!” 郭嘉鼻青脸肿从地上爬了起来,咧嘴一笑,露出缺掉的门牙。 “可能单身太久了,我现在看男人都眉清目秀。” “我也知道不对,算了…大体是前天晚上宿醉在坟头,染上女鬼缠身了。” “我这就去找张天师!” 一边说,一边朝桌子靠近。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荀彧那一小瓶香水薅走。 飞一样逃离此地! 荀彧目瞪口呆:“你踏马…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玩脑筋?” “敢情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我香水之间?” 这一招声东击西,着实让众人惊艳了。 不愧是鬼才,骚气! “这小子…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浪!” 曹操笑着摇了摇头,这才是真兄弟。 无论年纪多大,都能像年少时一样打闹。 少一分争权夺利,多一分兄弟情深。 似乎…挺好。 诸葛亮一拍脑袋:“主公,最近二公子干了一件大事,你可知道?” 曹操愕然转头:“嗯?他又偷看谁家寡妇了?” 孔明摆手:“不是…外界现在都在传一则关于天命的谶言,您不知道?” 曹操苏云相视一眼,面露疑惑。 “说来听听?” “挖掘深入土,麒麟现世间。” …… “得此麒麟瑞,国运定昌昌。” 孔明将自己听来的消息,如实告知了众人。 听完,曹操眉头紧锁。 “得麒麟者,可兴国运?” “这麒麟是指何物?莫非真有瑞兽?” 苏云不以为然笑道:“谶言而已,当不得真,就一些方士哗众取宠搞出来的而已。” “真要有什么谶言会应验,我亲家张鲁一家子,早告诉咱们了。” 众人松了口气,刚准备一笑置之。 孔明下一句话,却让他们的心再度提起。 “非也!此谶言恐怕要应验了。” “因为曹丕公子,就是那个得麒麟之人!” 闻言,曹操瞳孔一缩。 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双手猛然握紧椅子把手。 “你说什么?那小王八蛋得到了麒麟?” 第875章 世子之争,曹操的试探 “曹丕公子前几天去狩猎,忽见天降金光于山,他离得不远便顺着寻去。” “一挖,竟挖到了一尊青铜麒麟!长宽高约莫都是一尺左右。” “足足重五六百斤!此事那些随行的护卫,都有亲眼见到!” “如此,岂不是应验了谶言?” 诸葛亮如实汇报,将自己知晓的一切都告知了曹操。 这涉及到魏公家公子的事,容不得他不慎重。 听完后,曹操目光渐渐变得凝重。 他十指敲打着石桌,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众人。 “你们觉得此事该如何看?” “咳…我们坐着看。” 孔明、荀彧、典韦许褚几个打着哈哈搪塞道。 若说谶言是真,岂不是代表曹丕得天命,那将曹昂置于何地? 他们可不敢乱说,万一被曹操误认为站队… 那可就糟了! 为官之道最忌讳插手世子之争,容易被卷死在风浪中。 “贤弟…” “你问我做甚,不管谁继承天命,关我啥事?” “我对权力可没兴趣,何不将子脩叫来,先问问他怎么看?” 苏云摆了摆手,提议道。 曹操深吸一口气:“也对,此事必须考量一下他二人的意见。” “来人呐,去将子脩夫妇叫来。” 他知道,权力之争是任何大家族都避免不了的。 而且古人都听信谶言。 若无谶言,必然是长子继位。 可有谶言在前,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那个不受他待见的二子曹丕。 不多时,曹昂被喊了来。 “老爹,啥事啊?” “我俩打铁打的正到关键时刻呢,我打算研究一款蒸汽驱动的车子。” 有了女人,曹昂说话都硬气了。 曹操面无表情,将曹丕挖到麒麟,以及那些谶言的事情全部告知了曹昂。 “你怎么看?心里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为父不会责怪你。” 闻言,曹昂夫妇竟毫无波澜。 “那是好事啊!二弟为人也挺聪慧,加上阴恻恻的够卑鄙。” “以后他继承了家业,不怕别人暗算,我本就不喜欢争权夺利,倒可以安心搞科研了。” “爹你放心,我不会因为权力就跟二弟手足相残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看着曹昂如此豁达,完全不似作假。 诸葛亮与荀彧等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对他再度高看一眼。 世间有谁会不爱权力? 可偏偏苏云和曹昂,都是这种人,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师带出什么样的学生。 曹操目光欣慰,心里更加喜欢曹昂了。 不过嘴上还是冰冷的再度问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纵然不会手足相残,可你怎么知道你弟不会迫害于你?” “以为父对他的了解,为了自己的自私自利,他能放弃所有啊!” 知子莫若父。 曹操不得不承认,曹丕天生就是玩政治的。 心够狠,手段够毒! 从小与兄弟姐妹争抢东西时,就已经露出锋芒了。 曹昂沉默了许久,似乎不知如何回答,整个人也落寞了不少。 “如果…老弟真嫌我碍事,我退隐山林也是可以的。” “倘若他再赶尽杀绝,非要置你于死地,你当如何自处?” “你奋起反抗?亦或者引颈受戮?选择你们夫妻俩甚至你们的孩子,被你弟弟逼死?” 曹操咄咄逼人。 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说了出来。 曹昂瞳孔一缩,十指相扣的杨兰也紧了紧对方的手掌,诠释着她内心的紧张。 众人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 沉默良久,曹昂叹了口气。 “若真到了那一刻,我会想办法保护我妻儿的!” “呵呵,你半点权力没有,你拿什么保护?就凭一张嘴?” 曹操语气严肃,宛若利剑扎入曹昂心里。 这是兄弟、权力和家人的抉择。 曹昂眼中多了几分怅然和迷茫。 苏云见状摆了摆手:“好了你先回去吧,你爹跟你开玩笑呢。” 曹昂浑浑噩噩离开。 苏云摇了摇头:“我说,这么逼他行吗?” 曹操叹息连连:“不逼不行啊…” “这孩子孝顺、忠义、善良淳朴节俭,我对这些无可挑剔!” “但有时候确实太重感情了,导致优柔寡断,唉…” 作为父亲都有一颗望子成龙的心。 想孩子有出息,又想他能多顾家. 苏云笑道:“人无完人,这不正是你我喜欢他的原因吗?” “莫非你想要一个权谋机器,而非一个孝顺的孩子?” “最是无情帝王家,陛下现在都重情重义,更何况你还不是帝王家呢,要那么无情作甚?” 曹操沉默几秒,哑然失笑:“你说的也对,来人呐去将我儿曹丕喊来。” “我倒要看看,那什么麒麟长什么样子!” …… 曹丕屋内。 他正与陆逊坐在一起。 床边摆着一尊青铜麒麟,相比陆逊的淡定自若,曹丕却急得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伯言你咋还坐的住,父亲都将大兄叫去了。” “为什么我挖到这东西后,你还让我冷静处理,依我看直接呈给父亲不是更好?” 陆逊露出了看傻逼的眼神,缓缓道: “呈给魏公?你想告诉他什么,你是上天注定的?” “你要篡位?你要夺权?你要逼你父亲将权力给你继承?” “请公子你记住一句话,魏公与镇国公只要一息尚在,权力给谁都不是你说了算!” 曹丕顿时语噎:“这…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 “等?” “没错,若是此计成了,魏公召见了你,就等于你走进了他的视线中。” “他与镇国公将重新评估你与大公子。” “若是不召见你,那就证明失败了,咱们再走最后那一计吧,鱼死网破!” 陆逊智谋顶尖,经过这些天的了解。 他自认为看透了曹操与苏云。 他相信有自己出手相助,曹丕必然能登上继承者之位。 话音落下,虎卫营的亲卫前来。 “二公子,主公唤你,让你带上青铜麒麟一起前去。” “好!我马上来!” 回应了亲卫后,曹丕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激动万分,拉住陆逊的手。 “伯言!我爹唤我了!” 陆逊也暗中长舒一口气,表面则高深莫测拂了拂袖,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呵呵,意料之中。” “你千万要把握住机会,万万不能将麒麟的由来说漏嘴。” “也千万不可流露半点,欲加害大公子的想法出来,镇国公他们俩最反感手足相残。” 曹丕连忙点头:“我晓得了!只要我上位,你就是我最器重的心腹。” 言罢,曹丕让人拖着麒麟直奔曹操那里。 “父亲!孩儿来了!” “这就是你挖到的麒麟?为何这些天不来禀报与我?” 曹操打量了一眼麒麟,起身审视道。 言语之中,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曹丕浑身一紧,发自灵魂的害怕。 不过有陆逊教他的东西,倒也心中有了腹稿,知道该怎么回答。 “禀父亲,孩儿以为那些谶言无凭无据当不得真。” “大兄文韬武略,即便孩儿如谶言所言有天命加身,我也不认为能比得上大兄的才华。” “另外,长兄如父,我岂能因为谶言而与大兄上演,手足相残的事?” “那不是让天下人开眼,惹人笑话戳我曹家脊梁骨吗?” “这麒麟被我挖了,和被大兄挖了那是一样的,气运最终都是咱曹家。” “加上父亲日理万机忙的不可开交,所以孩儿便不愿因小事打扰到父亲与镇国公。” 曹丕跪在地上拱手拜道,言语之中极尽谦恭。 让人一听便觉得,这是敬兄孝父的好孩子。 曹操神色平静,就坐在凳子上也不回答。 这份沉默,让曹丕汗流浃背,紧张到了极点,好似在等候审判。 煎熬的一批。 不知过了多久,曹操才淡淡的挥手,让人看不出内心想法。 “知道长兄如父这个观点就好,你的回答我很满意,下去吧!” 曹丕长舒一口气,再度拜道:“是!孩儿告退!” 第876章 我想我找到一生所爱了 曹丕离开后,曹操低头研究起了面前的麒麟。 只字不提曹昂曹丕兄弟俩之间的事。 “丕儿说这玩意儿是商周的?” “应该值不少钱吧?贤弟你掌掌眼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苏云打量了一番,拿在手里抛了抛。 就跟把玩玉玺一样轻松。 “我不懂古董,我觉得这玩意儿少了一股古朴的气息。” “感觉还没我砸核桃那东西久远一样,不如你把笮融喊来吧。” “那家伙对古董研究很深,问他准没错!” 笮融已经是考古队总负责人了。 掘墓无数,见过的古物比任何人都多。 是不是商周的古物,一眼就能鉴定真假。 就跟老电工一样,有没有电一摸便知道了。 “快!快让笮融放下手中工夫,速速过来!” 曹操十分急切,倘若真是天降气运,那他曹家可就发达了。 半个时辰后,笮融昂首阔步走来。 如今的他身上挂满了古董,叮叮当当一大堆。 而当他走进大殿中后,又突然卑躬屈膝,宛如狗腿子一样小跑着赶来。 双膝一跪,拜道: “拜见我主,拜见镇国公!” “二位英明神武,寿与天齐!” 苏云指着对方的造型,笑骂道:“咋?暴发户飘了?你实话告诉我,你贪了多少金银?” 笮融谄媚道:“嘿嘿…小的只是赚钱速度太快,气质一时间没跟上。” “另外小的这不叫贪墨,只是二位太忙,小的斗胆先帮两位主子代存着钱。” “一旦二位需要,小的立马拿出来还给二位大佬!” 他没有否认自己贪污,因为这是铁打的事实。 否认只会让苏云曹操反感,还不如坦白。 当狗腿子就要有狗腿子的觉悟,给圣人与魏公当狗,那也是无数人羡慕的差事。 曹操满是笑意,啧啧骂道:“啧,你这家伙真是把官场生存之法,给玩溜了啊!” 笮融再度拜道:“那是因为有主公的英明领导!属下只想尽心尽力为主公分担罢了,别无他求!” 曹操重重拍了拍笮融的肩膀:“不错!你小子路走宽了。” “不过今日叫你来不是为了听你拍马屁,你过来给我瞅瞅这个青铜麒麟。” 笮融点头哈腰,走了过来拿出一副苏氏集团定制的放大镜,一本正经看了起来。 十几秒后,他抬起头疑惑问道。 “主公,你啥时候打造了这么个东西,打算镇宅吗?” “嗯?你不知道这尊麒麟的事?” 曹操大感疑惑。 笮融耸了耸肩,满是无辜:“那个…我必须知道吗?” 孔明等人以手抚额:“你这家伙是不是与社会脱节了,这么火的东西你竟不知丝毫?” 笮融挠了挠头,又深看了麒麟几眼。 确定没看出什么问题后,便点了点头。 “那个…我确实脱节了,最近在忙着带兄弟们刨坟,没关注这些。” “莫非是哪个名家的手笔?不会是镇国公做的吧?那可真是失敬了!” 孔明来了兴致:“你在挖谁的坟?” 笮融神秘兮兮道:“张鲁家的祖坟…” 噗…众人惊得喷了。 苏云更是一把掐住对方脖子,抓狂摇晃。 “你踏马饿疯了,谁的坟都挖啊?竟挖我亲家头上了!” “饶命…不是小的要挖,是老张他自己请我挖的啊,他说他爷爷肯定藏私了,有秘籍在坟中。” “所以…给他祖父烧了一栋豪宅后,便开始刨根问到底了。” 笮融连连求饶,直到将事情经过说清楚后,苏云才松了手。 曹操面色沉了下来:“你确定此麒麟不是商周之物?” 笮融嗤笑道:“商周?我看上周还差不多!” “我以人头担保,此物造出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这些铜锈一看就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他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这倒斗的大高手,商周玩意儿我见多了!主公您不会被人骗了吧?” 被骗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了。 以曹操和这些人智慧,加上笮融的确认。 他们哪里还不知道麒麟与谶言藏有猫腻? “行了,你继续去挖张鲁祖坟吧,有好东西别忘了上交。” “哎!好嘞,诸位爷,奴才就先退下了!” 笮融没有多问,有些事不该他知道的绝不插嘴。 这是他这种底层官员,最基本的准则。 随着他离开,曹操的脸也彻底黑了下来。 “孔明、文若,给我彻查此事!” “我要知道全部由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荀彧诸葛亮拱手应下: “遵命!” 他们知道曹操说的是查曹丕,看看谶言是不是因为对方推波助澜。 二人离开后,曹操朝苏云行了个礼。 “贤弟,此番若不是你提醒我找笮融,恐怕…” “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苏云摆手:“查吧,我支持你!” …… 就在曹操追查事情经过的同时。 郭嘉也来到了张鲁家中。 “老张!” “天师,在不在家啊?” “张卤蛋,你他喵在的话吱个声啊,郭某找你有大事!” 可喊了半天,也不见张鲁出来。 闲来无事的他一边喊,一边闲逛了起来。 到了汉中这些天,张鲁家他不是第一次来了,时不时又舔着逼脸来蹭个饭。 仆人们对他这位不要脸的常客,早就熟知,压根不带阻拦。 逛着逛着,郭嘉来到了一处庭院中。 院子里没有仆人,四周都种了细竹与兰花。 青石小路上洒落着几片枫叶,两边长满了三寸高的青草。 微风拂过,吹起一层绿波,让人心神一荡。 离小院近了以后,空气中还飘散着阵阵檀香,气味不重不轻,刚刚合适。 耳边适时响起丝丝温柔的诵经声,好似仙女在耳边呢喃。 空灵,神圣! 经声入耳,竟让轻浮躁动的郭嘉,心神为之宁静。 内心仿佛被洗涤了一番,瞬间遁入无欲无求的状态。 郭嘉静静坐在庭院的草坪上,听着经声望着天,脑子里闪过了自己这放荡不羁的一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位身穿长款襦裙,优雅大方的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气若幽兰道:“先生来此,可是有事?” 郭嘉被惊醒,连忙拱手道歉: “在下是来寻张鲁张天师的,误入此地多有打扰,望姑娘莫怪!” 说话间,他用余光打量起了女子来。 女子并不是十分美丽,甚至还不如他点过的那些花魁。 颜值顶多能打80分,属于中上。 但那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却让郭嘉怦然心动。 静静站在那,三千青丝洒落双肩,柔和的日光射在身上,形成了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微风吹拂,女子身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香气飘来,更添几分脱俗之气。 她没有言语,用温柔的目光打量着郭嘉,眸子无比清澈干净。 仿佛胸中能够包容万象,既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清冷,又不失人间烟火的温暖。 郭嘉只觉得心里那片废墟中,突如其来出现了一块净土。 没有任何污染! 放荡不羁的他,从未有过的安心,就想要将那一叶扁舟停靠在这温暖的港湾中。 用心去守护! “原来是寻我兄长的啊…” “你是…张天师的妹妹?” 郭嘉大感意外,没想到张鲁竟还有个二十岁的妹妹? 对方点了点头:“小女子张玉兰,在此研习道法,修身养性。” “先生若有急事可告知于我,我立马派人去找我兄长。” 郭嘉恍然大悟,眼珠子一转。 当即捂着胸口诚挚道:“实不相瞒,在下常年征战大杀四方,导致不少人命丧我之手。” “郭某自感罪孽深重,故而想诵经研习道法为死者超度。” “不知…可否恳求姑娘,以后诵经时允许在下旁听,跟着一起修身养性?” 张玉兰黛眉微皱,犹豫不已。 “这…男女授受不亲,小女子尚未出阁恐怕…多有不便。” 郭嘉眼前一亮,指着房间大门。 “未出阁?那就更方便了!” “姑娘放心,郭某只在这门口蹭蹭,绝不进去!” “我用我的人品担保,我是真心想学道法!我要入道!” 第877章 曹丕黑化 郭嘉这位浪子面对张玉兰时,无比正经。 不仅想要入道,还想要入道。 弱水三千,他只想取这一瓢了。 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成双成对,他也觉得倍感孤独。 张玉兰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温暖恬静的姑娘,他愿收心用一生守护。 见他诚恳,张玉兰犹豫几秒后,微微叹息。 “好吧,既然先生想学道洗涤内心,那小女子便答应了就是。” “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入我房间。” 郭嘉连连点头:“好好好!以后都姑娘说了算,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这瓶香水,是在下的拜师礼。” “所以…咱们什么时候入腚…啊呸,入定?” 郭嘉将自己从荀彧那顺来的香水,递给了对方。 他立志,要做个冲师狂人。 张玉兰满是狐疑接过,打开盖子闻了闻。 当即娇躯一颤,惊呼道:“这香味…甚是好闻啊!” “静心凝神之功效,远胜檀香,乃我修道之人不二之选。” 郭嘉搓了搓手:“嘿嘿…你喜欢就好,用完了我再去抢…哦不,再去拿!” 读书人的事,能说抢吗? 张玉兰心中欢喜,挥了挥手,递给了郭嘉一块蒲团。 让其坐在门口,开始教对方念道德经。 郭嘉乐在其中… 时间一晃两天。 每天他都会变着法子带点礼物去找张玉兰,而对方却次次都拒绝了送礼。 唯独对香水情有独钟。 屡屡被拒,郭嘉却乐此不疲,想守护对方的心越来越浓。 张鲁也十分识趣,敞开张家大门欢迎郭嘉。 另一头的诸葛亮、荀彧二人也带着查到的情报,面色凝重来到了曹操苏云那里。 “主公,查到了!” “哦?说来听听。” 曹操表情严肃。 孔明拱手道:“是从一伙流氓嘴里传出来的,他们在大街小巷造谣生事。” “有乡里邻居说,他们散播完谣言后便得了不少钱,天天大鱼大肉还买了房子。” “不过当我们得到消息去追查时,却发现那些人全都暴毙了。” 曹操眼睛一眯,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语气中顿时压抑了几分怒意。 “你意思他们都是被灭口了?所以那个幕后主使没有抓到?” “没抓到,但是…我发现他们灭口没有灭的十分彻底,被我们逮到一条漏网之鱼。” “原来是有人灭口时,他刚好在树林里拉稀,正好躲过一劫。” “经过我们一番拷打,再顺藤摸瓜后竟发现…这一切是二公子的侍卫干的。” 孔明没有再说。 有些东西不必要讲太清楚,曹操自己会明白的。 “好好好!干得漂亮!” “这小子长大了啊,都知道玩舆论了!” “为父深感欣慰啊,没想到我曹家世代参军,竟出了这么个偷奸耍滑,投机取巧的货色?” 曹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面色变得无比平静。 但诸葛等人却听出了这平静之下,蕴藏的波涛。 苏云耸了耸肩:“孩子出息了,你这老父亲为什么不高兴呢?是不喜欢笑吗?” 曹操没好气道:“我踏马快被那畜生孝死了,你还说风凉话!” “哼!子不教父之过,教不听棒之惰。” “作为父亲,我岂能不奖励他一点东西?” “阿韦,给曹丕那小子十军棍,狠狠的打!让他第二天下不了地!” 典韦拱手,肌肉炸开抱住一根大腿粗的柱子,风风火火离开。 “末将定完成任务,绝对让二公子下不了地。” 看着典韦离开,孔明荀彧汗毛倒竖。 让这缺根筋的莽子去执行惩罚,曹丕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见曹操内心有多愤怒! “主公这么说,二公子岂不是输给大公子了?” 荀彧缩着脖子问道。 苏云翻了个白眼:“输在起点,总比输在终点要好吧?” 众人一愣,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有道理!” …… 另一头。 因为曹操这两天多给了一些关心和关注,时不时还把他叫去问几句事情。 使得曹丕以为自己要弯道超车,得到他爹的支持了。 “伯言看到没?我爹这几天对我大为改观啊!” “他已经三天没打我了!” “不仅对我嘘寒问暖,更是暗中派人去寻找关于我那尊麒麟的消息啊!” “哈哈哈!你的妙计果然牛逼,我曹丕终于走进老爹的视线中了!” 听到这话,对面而坐的陆逊忽然放下了茶杯。 面色渐渐收敛:“你确定魏公这几天,是在打探关于麒麟的消息?” 曹丕点头:“我确定啊,要是以前他哪里会管这些,这不是证明了他对麒麟很关注很在意吗?” “难道…你觉得我爹是在顺藤摸瓜?查背后端倪?” 想到这,曹丕心头猛然一紧。 手心都不住冒出冷汗。 陆逊点了点头:“我一直担心这个,不过放心…我已经派我亲信将那些人,都处理了。” “如果不出意外…” 意外来了。 “报!二公子,典韦将军奉魏公命令前来,要给您施加军棍十下啊!” 下人推门而入汇报道。 此话无异于晴天霹雳,重重劈在曹丕头上。 瞬间让他慌了神。 “神马?我爹让典韦来揍我?” “伯言,这下可怎么办?” 陆逊也慌的一批,还不待他出主意。 典韦已经破门而入了。 “桀桀桀!二公子,出门趴好吧!” “十军棍很快的,我保证轻轻的…” “典…典将军,不知我犯了什么事?” 看着对方那恐怖的肌肉,曹丕咽了口唾沫,汗毛都竖了。 典韦哼道:“公子可是做了一件好大的事,莫非你自己不清楚,非要俺明说?” “主公可是心如明镜,全部查到了!” “公子散播谶言,自导自演,最后斩草除根杀人灭口…” 听着这些话,曹丕面色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天衣无缝的计划竟会失败。 院子里,很快响起了曹丕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屁股!” “裂开了!烂了!” 典韦下起手来确实狠,也够耿直。 十棍子下去,曹丕只剩半口气了,骨头都断裂了不知多少。 “妈呀!这是真打啊!” 一旁的陆逊吓得瘫坐在地,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也被牵连。 看着典韦离开,陆逊赶紧将生死未卜的曹丕,给弄进了屋里。 又喊来了华佗,给其医治。 一直到了晚上,曹丕才捡回了半条命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感受到身上骨头缝里发出的剧痛,他没有哼唧半句。 反而眼神无比冰冷,充满了仇恨。 “他竟如此重惩于我?我可是他儿子啊,即便我犯了错也不该这么不当人打吧?” “他的眼里,果然只有曹昂,没有我的半分地位!” “或许…我就不该被生下来,爹不疼娘不爱。” 陆逊叹了口气,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从这方面来说,他们就是一路人。 “别伤心,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在家族中饱受排挤,甚至还不如下人过得好!” “整个陆家压根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只能背井离乡谋求生路。” “所以我要尽我所能,获得权力和地位让人尊敬!” “二公子,我尚且没有垮下,你也一定要振作起来!” 曹丕忍受着剧痛陷入了沉默,内心在经历天人交战。 手足相残,父子相残,需要莫大的勇气!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下人忽然进来。 “二公子…这是大公子给您送来的金疮药,说是找华佗他们特制的。” 曹丕伸手接过,侧目问道:“我兄长他人呢?” 下人道:“被魏公下令调去南郑当一城县令,磨练本事了。” 闻言,曹丕双拳猛然一紧。 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双目变得血红一片。 心中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消散,那点对亲情的眷恋,也瞬间泯灭。 下人被吓到了,撒丫子离开。 待他消失后,曹丕将手中的金疮药,猛地往地上一砸! 啪! 嘴里更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在这挨打,他去当县令磨练?” “曹昂!你清高,你了不起!” “大家都爱你!” “从今天起,我就要一步一步一步的追到最高,我要做曹高!” 第878章 借刀杀曹昂 曹丕状若疯魔,披头散发不断哭嚎。 “我不要再让人欺负了,我受不了了!” “我要做曹高,我要做一个,最高的曹高!” “一人之下…不,凌驾世间的曹高,我要比任何人都高!” 这疯癫之态,并没有吓到陆逊。 反而激起了他的共鸣。 “最高的曹高?站在山顶那种?那不就是曹嵩?” 曹丕怒目而视。 陆逊连忙改口。 “魏公这次太过分了,让你在这挨打,大公子却能去磨练当县令统管一城!” “太过偏心!” 曹丕深吸一口气,怨恨暴涨。 表情狰狞,看向了陆逊。 “助我,我要弄死曹昂,只要曹昂他死了,我就是长子!” “我再将别的兄弟,通通弄死!” “然后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是我来继承,他没得选!” “等我未来获得权力以后,我再弄死他曹操!” 陆逊揉着眉心,脑子里飞速运转。 努力思考着,如何弄死曹昂又不会被人发现。 此次的失败让他吸取到了教训,务必得谨慎! “我有办法了!” “快说,弄死曹昂的心我是一刻也等不了!” 曹丕激动了。 陆逊眼中闪烁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 “大公子不是被调去了南郑吗?此城守兵不算多,正是我们杀他的好机会!” “等等,你想自己杀?咱俩没这个本事吧?” 曹丕目光一缩,质疑道。 陆逊摇了摇头:“非也,我们不仅不能动手,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所以…我打算借刀杀人!” 闻言,曹丕变得茫然了起来。 “借谁的刀?” “刘备…” “据我所知,南郑之前的县令乃是张鲁麾下的谋士杨松,此人极其爱财,坐在县令的位置上以权谋私不知贪了多少。” “而大公子生性耿直廉洁,岂能坐视贪官污吏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来?二者必然有矛盾。” “矛盾就会生出间隙,让他俩结仇!只要我们利用这一点…” “一纸书信送到刘备那边,让他重金贿赂杨松,还怕杨松不叛变?” 陆逊侃侃而谈,整个人写满了睿智。 入汉中这些天,他一直在调查和研究这边的官员,以及人际关系。 早就掌握了大量秘密! 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权谋也是一样。 曹丕狂喜:“只要杨松暗中开了城门,刘备趁其不备攻了进去,曹昂必然九死一生!” “就算侥幸逃得一命,他曹操也必然重罚于他,对他失望!” “妙啊,太妙了!伯言,有你是我的幸运!” …… 之后的几天里。 曹昂这位公正严明,眼里不容沙子的曹家大公子。 果然查到了杨松贪污,不仅收缴了赃款,还赏了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而得知此消息后,陆逊果断写信一封送去了阳平关。 此刻阳平关内。 刘备正坐在钟鼓楼内,面前放着一个小号摇摇椅。 幼儿刘禅在上面躺着,笑呵呵鼓着小手。 而刘备则用脚丫子踩着摇椅一头,一踩一踩的将摇椅晃动了起来。 台下三五个舞姬,在跳着舞蹈唱着歌。 “看,刘氏哄娃,公台觉得如何?” “带娃,娱乐两不误!” 刘备满是炫耀。 陈宫以手抚额,简直没眼看。 “主公啊,咱们还是研究下怎么攻破汉中吧!” “等一统天下了,你要什么样的舞姬没有?” 他一直没有忘记陈家的血海深仇,可眼下的刘备已经沉迷在享受中了,让他颇为无奈。 刘备不以为然摆了摆手:“哎~北伐急啥,反正也攻不进去,还不如享受享受。” “反正咱们的目的达到了,只要拖着曹营就行,只要我二弟得手,曹营不战自退!” “哦对了,这么久没有云长的消息,荆州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陈宫一拍脑袋,从怀里摸出一张密报。 “他们七天前就已经拿下了武陵郡,击退了五溪蛮那些人。” “下一步应该就要进取襄阳了!有孟获与他夫人相助,一切顺利!” “象兵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看着手中的战报,再听着陈宫的话。 刘备哈哈大笑,直拍大腿。 “好好好!荆州啊…我刘备做梦都想要得到的地盘。” “尤其是…蔡蔡。” 想到蔡夫人那丰腴勾人的身子,刘备就觉得浑身燥热。 “今日心情好,要不…咱们摔个阿斗庆祝庆祝?” 陈宫嘴角一扯:“主公,云长那边都有进展了,咱们也不能落下啊!” 刘备兴致缺缺道:“那你说怎么打?曹营占据定军山,南郑还有汉中,三地呈犄角之势。” “若无意外,根本就攻不破啊!” 陈宫也犯了难:“这…” 就在二人无计可施时,忽然有侍卫捧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主公,这里有你的信。” “嗯?谁写来的?” “不知道…是个农夫送来的,说一定要交到您手里,他还说事关主公破曹的关键。” 侍卫如实汇报。 刘备一脸不信:“一个农夫也敢妄谈军事?” “竟大言不惭说事关破曹?难道他是在指桑骂槐说我刘备不知兵吗?” 也是那送信之人不在,否则刘备高低得来一句。 叉出去! 陈宫笑道:“一个农夫会写字?我看农夫也只是送信之人。” “既然有人送来,主公何不看看?” 刘备想了想:“好像也是…” 将信打开一看,刘备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 陈宫诧异道:“怎么了?” 刘备将信递给了对方。 “来,公台你看看这靠不靠谱。” “信中说想要攻破南郑,只需花重金贿赂杨松。” “还说这杨松极其贪财,而且最近与曹操的长子曹昂,发生了大矛盾?” “我有点怀疑,这是请君入瓮之计,就怕曹营给咱们设局啊!” “这写信之人,没有得到半点利益,他何必告诉咱们如此重要的消息?” 陈宫看完后没有马上回答,捋着胡须在不断权衡消息真假。 片刻后,他将信放下。 “是真是假,何不派人去打探一下再做决定?” “好!来人,快探!” 几个时辰后,斥候得到了情报。 当知道曹昂真的与杨松掐起来,还收缴了对方所有资产。 刘备开心的快跳起来了! “哈哈哈!初生牛犊不知江湖水深,竟将事情做绝?” “当官哪有不贪的?这是往死里得罪啊。” 陈宫也眉开眼笑:“天赐良机…看来曹营并非铁板一块,想要它走向衰败的不止咱们一家。” “主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认为当派人立马去和杨松接洽。” “趁曹昂还没有将杨松一撸到底,他还有驻兵和权力,咱们需尽快制定攻占南郑的计划。” 战机稍纵即逝,刘备也深知这个道理。 连忙派出李恢暗中前往了南郑。 做完安排,刘备顿时心潮澎湃。 “曹贼!只要此番我计一成,便能擒下你长子。” “到时候…我要你亲眼看到我拿你儿子祭旗,桀桀桀…” …… 汉中城内。 曹操正与苏云、张鲁等人坐着吃喝。 荀彧缓缓走来,拱手道: “主公,二公子身边那家伙的身份,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哦?什么来头,上次麒麟事件他有插手吗?” 曹操吃着小酒,面色平淡问道。 从上次曹丕搞事以后,曹操就让荀彧将这逆子,调查了个底朝天。 他倒要看看,谁在背后给他出主意。 荀彧道:“此人名唤陆逊,乃江东陆家之人,不过被赶出家门了。” 他将陆逊与曹丕在学堂中认识的经过,全部告知了曹操。 “目前还没查到他有插手,但二公子与他极为亲密。” “一介弃子?我还以为什么来头呢,倒是我多虑了!” 曹操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太过在意,谁年幼时没有个同窗了? 但一旁的苏云闻言后,却坐直了身子。 “等等,你说那小子叫陆逊?” “如果是他的话…青铜麒麟与谶言一事,那就不奇怪了…” 见他突然变得正经,曹操心头一跳。 “贤弟,莫非这叫陆逊的小子,非同一般?” 第879章 杨松叛变 “没错!此子智慧非凡,与孝直元直他们一个级别。” “你儿子能搞出这些名堂来,我估计与陆逊是脱不开关系的。” 苏云十分笃定。 别人不了解,但他清楚。 这陆逊不仅在军事上天赋超绝,在政治上也不差。 足智多谋,沉着冷静,能把自己撇出这些事件不是难事。 曹操目光一缩:“好好好…没想到那逆子,竟找到了如此人杰辅佐?” “奉孝,你派人去盯着那小子,日夜监视!” “嗯?奉孝!” 话音落下,却没听到小秘郭嘉的回话。 苏云笑道:“别喊了,奉孝掉线了。” 曹操咬牙切齿:“这小子又旷工?上哪去了这几天!” 苏云朝张鲁努了努嘴:“看上我亲家的妹妹了,这不…进了温柔冢出不来呢!” 张鲁嘿嘿一笑:“能被郭先生看上,是家妹福气。” 曹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得见他这般认真,这是真的打算娶妻生子了啊!” “那我这个主公岂能不大度一点?来人告诉奉孝,我给他带薪休假半个月,让他务必脱单!” “我曹营…不养那么多单身畜牲。” 闻言,众人哈哈大笑。 兄弟之间,他们也为郭嘉这花花公子感到高兴。 废土终于要重建了! “亮子,既然奉孝休假,那就由你派人日夜盯着那陆逊吧,一定要掌控他一切行踪!” 孔明点头应下:“没问题!” 曹操转头看向荀彧。 “对了,我家子脩在南郑怎么样,没有出乱子吧?” “这可是他第一次独掌一城呢!” 荀彧面色古怪,瞅了张鲁一眼。 “那个…别的倒是没问题,就是大公子一上任就查账本与税。” “然后将杨松给治了个贪污的罪名,重罚了一番,闹得挺不愉快。” 曹操以手抚额,歉意的朝张鲁拱了拱手。 “逆子初出江湖不知轻重,公祺莫怪。” “嗨!魏公言重了,您不用看我面子的,犯法了那就该整治,法大于情!” 张鲁笑了笑。 曹操给他面子说声抱歉,他自然不能蹬鼻子上脸。 杨松是他手下没错,但他也不喜贪官。 他只喜欢自己贪。 曹操也是客套一番,区区一个杨松,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自己儿子撸了就撸了,有何稀奇? “贤弟,你在想什么呢?” “嗯?我突然想起了杨松这家伙…” “此人头生反骨,不是个好东西,就怕他因恨或者贪财而打开城门,坑害咱们。” “派人盯着吧,或者暂时先关起来,等咱们拿下阳平关后再做处理。” 苏云提议了一句。 要不是顾及张鲁这个亲家的面子,怕他以为曹营卸磨杀驴,要解决他的班底。 他直接让人干掉了! 这杨松也是个没底线的人,记载中就为了金钱而出卖了张鲁,大开城门。 最后导致汉中失守… 荀彧要不提杨松,他都不记得有这么号人了。 “亲家,不会吧?” “杨松跟他弟弟杨柏,也跟了我很多年了,虽然干啥啥不行,又还爱贪财。” “可应该也不会背叛咱们吧?是不是太言重了?” 张鲁不太相信,自己手下什么德行他可太清楚了。 哪有这么危险严重? 苏云也不争论。 “那就先让人去南郑,将他把控住吧,等子脩将南郑账务算清楚了再谈。” 张鲁点头:“这样也行…” 眼下赵云等人都在定军山,这身边只有黄忠在。 曹操便让黄忠,前往了三十里开外的南郑城,前去擒拿杨松。 …… 南郑,杨府。 黄忠一到城内,立马奔赴而来。 已到知非之年的他,两鬓虽挂白霜了。 可精气神还是十足的,前来擒拿杨松竟不带一兵一卒。 仅仅腰间挎了一把赤血刀,背了一把画雀弓便直入杨府。 毕竟在他眼里,杨松就是插标卖首,土鸡瓦狗。 “来者止步!” 侍卫拦住了黄忠。 黄忠声如巨雷。 “杨松何在?吾乃黄忠,前来寻他!” “我家老爷正在接待贵客,还请先生改日再来。” 侍卫不肯让行。 黄忠性格暴躁,当即掏出身份令牌。 “老夫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我奉魏公命令前来找杨松,今日一个人来已经是看在张公祺和我女婿面子上了。” “你若敢阻我,明日来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而是军队!你可要想清楚!” 听到魏公大名,侍卫立马怂了。 “这…小的失礼了,您请进!” 黄忠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步入杨府。 问了几个下人,他找到了杨松的书房。 正准备入内擒拿他时,里面忽然传来了对话声音,让他伸出去推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什么?你让我明夜开城门,迎接你主刘备入城?” 杨松惊讶的声音响起。 李恢镇定道:“没错!我主知道你与曹昂的过节,也知道你的委屈。” “他曹操重律法,苏云恨贪官,曹昂又是死脑筋。” “就凭你这些年干的脏活,你迟早被清算杀头,岂能有好下场?不如投了我主!” 听完对方所说。 杨松当即摆手,言语坚决。 “不可能!他刘备能给我什么?” “而且我主张鲁在汉中极有威望,我又是他谋士,曹操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可能真动我杨松。” 李恢似笑非笑看了过来,端着酒水小酌了一口。 不疾不徐道:“他曹操能给的,我主刘备能给。” “他不能给的,我家主公还能给!” “在我主公的统领下,如今整个益州世家一起管理,如此盛世岂不快哉?” “你若开城门,益州有你杨家一席之地,你可以当土皇帝,在你的地盘一切你说了算,无论你贪多少都没人管。” “另外…开门后再绑了曹昂,我主还答应,事成以后便给你一千金当酬劳。” 砰砰砰! 杨松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喉结不断滚动,吞咽着唾沫。 他承认,心动了! 他也着实羡慕益州世家,毕竟股份制哪个家族不喜欢? 表面上,他却一本正经。 “你开什么玩笑?” “你不知道曹昂是魏公的儿子吗,绑了他等于和魏公彻底撕破脸皮。” 李恢玩味道:“你这等人还在乎这个?来我主这里,包你安全!” 杨松摇了摇头,邪魅一笑。 “那可是我的上司,代表着大汉朝廷啊!” “得加钱…” “好!给你再加一千金!” 李恢当即拍板。 杨松搓了搓手,财迷属性爆炸,再也绷不住了。 “嘿嘿…现款还是…” “我听说你主公刘备,信誉不是太好。” 李恢满头黑线:“现款,少不了你的!” “好了,既然计划定下,为了保证靠谱性,那我就带着你妻儿先离开了。” 李恢刘备他们也有些担心,杨松这种反复无常的人背刺,故而提出了带走他妻儿的要求。 杨松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明夜我会敞开大门等候。” 门外的黄忠大惊失色,内心不住嘀咕。 乖乖…老夫这是听到了什么大机密? 这要回去禀报老曹,不得立下大功劳啊! 待到李恢离开,黄忠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又出现在了杨松面前。 而后装腔作势,警告了他一番,让他以后别贪污。 放了几句狠话后,黄忠没有打草惊蛇。 不动声色转头离开,直奔汉中。 看着他的背影,杨松冷笑不止。 “哼!抄我家资产,如今还敢威胁老子?” “老子不伺候了,我要你们曹营付出代价!” 第880章 二位别回头 “主公!女婿,出大事了!” 黄忠火急火燎从南郑赶回汉中。 曹操等人正在军营里闲逛,闻言一脸诧异。 “咋?我儿子又惹事了不成?” “不是…你儿子快被人刀了!” 黄忠气喘吁吁说道。 曹操满是惊愕:“等等…你说有人刀我儿子?何人如此大胆?” “杨松!是杨松,他叛变了!” 黄忠赶紧解释了一句。 张鲁面色巨变,不敢置信道: “你说什么?杨松叛变?真的假的?” “老夫用人头担保,这可是我亲耳听到的,而且我还看到刘备的使者从杨家离开。” 黄忠将李恢用两千金收买杨松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后,张鲁噔噔噔踉跄后退。 眼中全是震惊之色! 早上苏云才说要多提防杨松,他张鲁还给对方辩解说不可能。 可下午却… “他…他杨松跟了我那么多年,居然真的因为一点钱就叛变了?” “亲家,还是你厉害啊,果然如你所料,分毫不差!” “没想到,跟他共事如此之久,我竟还没你一个外人懂他。” 感受到张鲁敬佩的目光,苏云高深莫测摇了摇羽扇。 “基操勿六!” 曹操沉着个老脸,强压怒意。 “哼!区区两千金就想绑我儿子?他刘备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咋?你还要坐地起价啊?两千差不多了…” 苏云调侃道。 曹操摆了摆手:“不是…我想说两千太多了,我家那瓜娃子最多值500!” “不行,我要派人去砍价!” 闻言,黄忠嘴角抽搐不止。 这是亲父子啊,居然嫌自己儿子悬赏太高了,还主动砍价? “主公,贵不贵咱等会儿说。” “重要的是杨松叛变,刘备要派大军来里应外合,你们说咋处理?” 曹操表情严肃问道:“汉升,你没有打草惊蛇吧?” 黄忠摇头:“没有,我找了个借口就溜了,没有暴露。” 大事上面,曹操有着明显的依赖思想,他果断转头看向苏云。 “贤弟…” “别急,依我看这或许是击败刘备的契机!” “你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 苏云眼中闪烁着精光。 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有人要被算计了。 “既然刘备明夜会派人来,你们先不要惊动他,一切照常。” “而我暗中前往南郑,跟我老丈人守株待兔…将他们放进城来,关门打狗!” 听完他的计策后,曹操大手一拍:“你肯出手那可真是太稳了!” 若是其他人,曹操可不敢用这招。 毕竟南郑守军只有这么多,万一刘备杀进来赶不走,那损失可就大了。 有苏云在,那才是真的稳健。 苏云收拾了下东西,让人将巨剑装进了棺材里,一路往南郑拖去。 而他则带着马云禄与曹清,游山戏水逛了过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就连曹昂,都被蒙在鼓里没有通知。 时间一晃一天过去,很快来到了刘备与杨松约定的夜晚。 城门上的守兵,已经被替换成了杨松的亲信。 子时,一支军队悄然来临。 “天王盖地虎!” 杨松听到动静后立马喊道。 城楼下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曹贼一米五!” 杨松眼前一亮,再度喊道:“宝塔镇河妖!” 蜀军再应:“曹贼长不高!” “哈哈哈!恭候已久,城楼皆在我掌控之中,不知城下是哪位将军前来?” 杨松问道。 一位年近六十,胡子须白的老将走了出来。 “老夫严颜!” 嘎吱… 城门被打开,杨松谄媚的迎了上来。 “太君…哦不,将军快请进。” “哼!曹昂在哪?” 严颜不苟言笑,进城后甚至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屑与轻蔑。 他这一生最讨厌这种,卖主求荣之人。 杨松浑不在意耸了耸肩:“曹昂有那黄忠保护,不好下手。” “还得将军亲自前去擒拿,就在县衙中!” “请跟我来!” 杨松带着严颜直奔县衙,但没走多远他们的军队却停了下来。 不为别的,已经宵禁的大街上,却出现了一人。 此人手握一把千斤巨剑,在月色下显地无比伟岸! “汝乃何人,敢拦我路?信不信我砍你的头!” 杨松大喊道。 苏云嘴角一翘:“看样子苏某多年未用巨剑,江湖上已经没有我的传说了?” 严颜瞳孔一缩:“你是丞相苏云?你竟在这?” “杨松,你踏马演我?” 杨松大惊失色,一下心就沉到了谷底。 “我可没有演你,我也是蒙在鼓里啊!” “苏云,你不是在汉中吗,什么时候来这的?” 苏云一脸戏谑:“需要向你汇报吗?识相的自缚双手,否则…” 杨松慌的不行。 严颜胡须一捋,倒是很快镇定了下来。 “你就一个人,我身后一万大军,我还怕你不成?” “你当我曹营无人吗?敢欺我女婿,我砍你的头!” 严颜的话音落下,黄忠、带领着城内部分守卫火速赶来。 兵不多,临时就调了几千而已,但够用了! 只见黄忠拔出赤血刀,双腿一夹马肚子。 燎原火化为红色流星,直取严颜。 严颜大怒:“老东西,你找死!” 黄忠也勃然大怒:“说的你不是老东西一样!” “老夫不是东西!” 严颜立马反驳,但说完又恼羞成怒了。 “你诓我!” 短兵相接,擦出阵阵火花,划破黑夜。 苏云拖着巨剑冲向了士兵群,如猛虎进了蚂蚁窝。 砍瓜切菜,短短一刻钟时间,就将这万余人杀的丢盔弃甲。 曹昂听到动静后,也立马穿戴好铠甲。 带人重新把控了城门,关门打狗。 不多时,严颜被黄忠生擒。 杨松则被苏云一剑拍死。 局势大定,余者皆降。 “女婿,这老头怎么处理?” 黄忠拎着严颜走了过来。 苏云低头看向对方:“怎样,你一万大军厉害,还是我厉害?” 严颜昂首挺胸,巍然不惧。 “哼!成王败寇有何好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给他松绑吧!” 苏云摆了摆手。 严颜被松开,一脸茫然。 “你这是何意?” 苏云羽扇轻摇,唏嘘道:“昔日张任来信给我说,你是个义士,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只是…你为何忘了旧主刘璋,助纣为虐当个反贼?” 提起刘璋,严颜虎躯一颤,当即泪目! “旧主之恩怎敢相忘?奈何大势所趋啊!” “此言差矣,我这有一法子可让你摆脱反贼之名,助你报仇!” 苏云循循善诱说道。 此刻的他,看着严颜这副骨气十足的模样,心中顿生一计,可破阳平关! 严颜着急问道:“需要在下怎么做,丞相尽管开口!” 苏云凑了过去,小声道:“你只需…咪咕咪咕,摩西摩西!” 严颜的眼睛,越来越亮。 …… 第二天一大早。 严颜带着三千人部队,火速往阳平关赶去。 花了两天时间终于赶到关下,此刻的他不仅风尘仆仆,还铠甲破烂显得无比狼狈。 身后的将士们,均像逃难回来的。 “主公开开门,我要进来!” “主公不在,他在营寨中哄娃呢,主母罢工不肯带了。” “严老将军,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莫非…里应外合失败了?” 守将雷铜大为震惊。 严颜苦笑道:“中计了!别说里应外合,我差点外焦里嫩了。” 李恢目眦欲裂:“怎么会这样!他杨松莫不是茅坑里面丢石头,诈降?” 严颜叹了口气:“欲知详情,就先开门放我进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几人没有生疑,将城门打开。 严颜让士兵们进城后,便道:“你们走前面,回去再说!” 雷铜李恢刚一转头准备去营寨,忽然一只大手从后面掐住了他俩的脖子,让他俩完全动弹不得。 随之而来,是一道阴恻恻的戏谑声。 “桀桀桀,二位别回头…我是严颜!” 听到这声音,雷铜与李恢却突然毛骨悚然。 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人名! 苏云… 第881章 丢妻弃儿刘玄德 两人惊骇欲绝,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怎么也没想通,为什么前去攻打南郑的严颜,会带着苏云进关。 明明是他们里应外合干曹营,怎地变成了曹营里应外合干他们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别…别动手,丞相冷静啊!” “是呀!一定要克制,千万别激动。” 二人咽着唾沫恳求道。 在与曹营僵持了这么多天,苏云都未曾出手过一次。 如今居然出动了,着实让他们猝不及防。 落入苏云手里,只需对方稍稍用力,他们就得死! 苏云玩味的笑了笑:“是不是很意外我出现在这?” “说说吧,你们有什么价值,若让我满意便能活下来。” 此话一出,雷铜立马抢着表忠心。 “丞相!我能统兵,能带着兄弟们不进行反抗。” “甚至…还能反戈一击,助您拿下刘备!” 苏云目露赞赏,点了点头:“这个可以有,小伙子路走宽了,恭喜你洗白活下了下来。” 雷铜被松开了脖子。 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现在他们的生死存亡,全在苏云一念之间。 近距离下,他…就是神。 “谢丞相网开一面!” 苏云转头看向李恢:“你呢?有什么价值?” 李恢急忙道:“我…我口才好,可以当使臣。” 苏云翻了个白眼:“口才?我曹营口才好的多了去了,很抱歉你没有被录取,所以…” “等等!请等等!我有一个大秘密!” 李恢慌了,仿佛看到自己被扭断脖子的画面。 苏云挑了挑眉,突然变得兴致盎然:“你还有大幂幂?男人也能长这个?快让我康康…” 李恢表情凝固,他表示搞不懂苏云的脑回路。 雷铜严颜也都嘴角抽搐,自己就被这玩意儿给击败了? “那个…苏哥,不要酱紫,你荔枝点!” “难道你不想知道,刘备为什么要杀你学生曹昂吗?” “其实是刘备接到了一封信,信中告知了我等曹昂与杨松的矛盾,也点名要曹昂人头。” “据陈宫所推测,此信十有八九来自曹营内部!” 李恢说的极快,生怕慢一步被苏云给宰了。 闻言,苏云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来自曹营?这就有趣了啊!” 他将此事暂时搁浅,率领着雷铜与严颜以及黄忠,开始在阳平关大杀特杀。 而此刻的刘备,还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军帐中哄着娃。 魏延陈宫叹了口气! “主公啊,不行咱向夫人认个错,好好哄她几句吧!” “带娃这种活,真不是你一个老爷们能玩得转的。” 刘备一脸抗拒:“放肆!你们是在教我做事吗?” “我堂堂益州牧,岂能向一个女人低头?我没有错!” 陈宫摇了摇头,死要面子活受罪。 因为刘备天天享受生活,导致吴苋这位温婉的妇人都失望闹起了脾气。 直接罢工,将刘禅交给了刘备。 并告诉他:你要享受,带你儿子一起享受! 刘备气不过,我一个老爷们还能被你女人威胁了?带娃就带娃,有何稀奇? “文长啊,要不你给我带半天,我去睡会儿?” “实在不行,咱还是把阿斗少主给摔了吧…” 魏延弱弱的提议道。 刘备意兴阑珊摆了摆手:“南郑那边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忽闻军营中无比嘈杂,喊杀声震天。 这让他面色一变:“怎么回事,不会是敌人杀进来了吧?” “报!主公大事不好,严颜将军临阵倒戈,带着苏云进来了!” “雷铜将军他们统统叛变,现已往这边杀来!” 士兵浑身是血闯进来汇报。 虽然投了曹营,家族利益会极大受损。 可面对生命威胁,雷铜等人还是毫不犹豫,选择了投降。 毕竟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人死了钱没花完。 刘备三人顿时心惊肉跳,齐齐尖叫道: “苏云来了?卧槽啊!” “主公快逃,千万别被他盯上。” 他们深知苏云的勇猛,绝非人能够阻拦。 毫不犹豫,三人收整一些兵马便往关城逃跑,连抵抗的想法都没有过。 “主公,要不要去寻夫人,带着一起走?” “还寻什么寻,苏云可不会等咱们啊!快跑!” 刘备果断摇头,完全不在意吴苋死活。 魏延也只能听令,毕竟人家丈夫都不在意了,自己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 可逃到一半,魏延忽然发现刘备怀里的阿斗不见了。 “主公,少主呢?” “丢了!” 刘备回答很干脆。 魏延陈宫一阵战术后仰:“这也能丢?” 刘备理直气壮:“她都不要了,我为何不能丢?大丈夫何患无子?” “我连阳平关都丢了,更何况一个孩子!” “……” 二人无言以对。 不过想到千辛万苦打下来的阳平关丢失,几人心中的悲痛就浓重到无以复加。 汉中之地的门户…不在了。 痛失阳平关,让他们失去了进军汉中的资本,只能被动防御。 “唉…” “如今没了阳平关,还失去几员大将与数万兵马,咱们想要守住益州将更难了。” “剑阁又有泠苞邓贤二人,久攻不下,真是内忧外患啊,只祈祷云长那边能有所建树。” 逃回到关城,刘备身心俱疲。 陈宫也是连连叹息:“主公,这益州不妨交给孟达暂且镇守,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来个孤注一掷,全军前往荆州助云长一臂之力!” 益州疲敝已无胜算,只能被动防御,留在此地没有太大意义。 他们必须另谋出路了。 刘备想了想,愁绪如麻道:“好,咱们带两万兵马南下白帝城,助我二弟!” “文长,你与孟达驻守关城!” “若是曹贼犯病让吉平得手了,那就奋起反抗趁乱拿下汉中。” …… 就在刘备带着残兵败将前往白帝城时。 苏云也在雷铜等人的效力下,收整好了阳平关。 “丞相,残军已经控制好了。” “干得不错,回头给你们加官进爵,你们放心…” “虽然我曹营不能实行股份制,但你们的利益也不会受到影响,君不见我冀州那些世家?” “只要你们识趣听话,以前怎样以后你们家族还是怎样。” 苏云给雷铜他们说教道。 雷铜李恢等人,重重松了口气。 “那就好,谢过丞相了。” “哦对了,我们在军中捕捉到了刘备的夫人与孩子,您看…要不要晚上送去您军帐中?” 二人笑容谄媚。 苏云面色一肃,板着脸骂道:“你开什么玩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曹贼吗?” “竟还晚上送我军帐?你踏马现在给我送来!” 雷铜语噎:“呃…好,末将立马去办。” 二人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轻视,这苏云… 品行不咋地啊,以后可得把家眷藏好了。 不过当雷铜李恢将吴苋与阿斗送来后,苏云的所作所为却让他们刮目相看。 面对眼前这梨花带雨,已经目露死灰做好被霸占的美少妇,苏云却完全没有半点孟浪和出格的行为。 反而一把抱着嗷嗷大哭的阿斗,挤出笑容哄起了娃。 “喔~喔~喔,阿斗乖,莫哭。” “叔叔给你唱歌吧,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谈恋爱,谈恋爱。” “两只都是公的,两只都是公的,真变态…真变态…” 一首儿歌唱完,阿斗不哭了。 咯咯咯的笑着,显地很开心。 一旁的吴苋噗嗤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作为俘虏的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捂着嘴巴。 苏云撇了撇嘴:“想笑就笑呗,我又不吃人!” 吴苋盈盈一礼,心中的担忧与害怕少了几分。 “没想到丞相这样的大人物,居然还会哄娃,而且如此厉害!” “可比我家那位…唉,不说也罢。” 苏云笑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家逆子出生后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孩子喜欢什么,怎么带孩子,我精通的很呢。” 吴苋竖起大拇指,一句话便引起了共鸣,对苏云的感观好了几分。 人是个好人,就是… 口味重了点。 他儿子苏烈竟是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第882章 兄弟相残,头风发作 “丞相,可是打算抓我,要挟我夫君?” “如果是这样…那可能您打错算盘了,他根本不在意我。” 吴苋叹了口气,一脸哀伤。 眼中的幽怨,怎么都掩藏不住。 苏云摆了摆手没有回答。 “雷铜,你们保护好她母子俩,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 “尊命!” 雷铜恭敬拱手。 时间一晃好几天。 这几天里,吴苋是彻底放下了戒心,因为苏云真的没有伤她母子半点。 不仅如此,对方还时不时跑来给她带娃,晚上都是苏云带着。 吴苋也问过对方,堂堂一个丞相为何如此对待敌人的妻儿。 苏云只是笑了笑:“你也是政治中的牺牲品,怪可怜的。” “而且作为一个母亲带娃很辛苦,看你脸色如此憔悴,我能帮就帮帮,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苋十分感激。 她原以为最懂自己的,会是枕边人刘备。 可没想到…却是大暖男苏云。 “以往总听我夫君说,你苏云十恶不赦是个人渣,没想到…” “竟是他对你的误解,你如此一个大好人,为何不辩解呢?” 苏云负手而立,眼神深邃。 一阵风吹来,将衣角吹起,给人一种出尘飘然,于世独立的感觉。 “因为不怕…” 吴苋:这是什么鬼的回答? 苏云转头离开,只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另一边的曹操,接到消息后也带上大军入驻了阳平关。 上来就抱着苏云大腿,哈哈大笑。 “我就让贤弟你守个南郑,没想到你连阳平关都给拿下来了。” “真是让我太惊喜啊,牛逼!” 徐庶、荀彧、戏志才等人满脸敬佩。 “我等对峙了数月都搞不定的关卡,竟被丞相您率领几千人就拿下了,这就是差距。”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雕还是你的大啊,我们服气!” 面对众人恭维,苏云45度望着天,嘴角笑容比ak还难压。 曹操搓了搓手,悄咪咪凑了过来。 “那啥,我听说你抓了刘备的妻子?快带我去看看?” “看可以,但你最好别打主意。” 苏云笑了笑,以他对曹操的了解,哪里还不知道对方在想啥。 无疑是被下半身支配了。 曹操狐疑道:“我打个屁的主意,我只喜欢寡妇,这种老公没死的我可不喜欢。” “咋?你有想法,准备收了?” 苏云摇头:“非也,我觉得是没必要,而且我也不建议你收,搞不定的…” “外界不是都说你曹操好人妻吗?你还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给你自己正名。” 对吴苋,苏云是没有半点想法。 这二婚带孩子的女人,多尔衮都搞不定。 他可不想和刘备,成为同道中人。 曹操竖起中指满脸鄙夷。 “我好人妻的名号怎么出去的?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众人讪讪一笑。 没错,都是他们传出去的,不否认。 苏云带着曹操去见了吴苋一面。 曹操没有乱来,对吴苋很是尊敬,以礼相待。 同样表明有任何要求,大可直说。 离开后,苏云诧异道:“哟!看不出人妻曹还挺正经的嘛。” “什么人妻曹,叫我寡妇收割机!” “我可不是什么女人都会喜欢,我也有底线的好吧。” 曹操不满的撇了撇嘴。 不得不说,他虽好人妻。 可喜欢的确实大多都寡妇,因为寡妇孤苦伶仃。 他将这些女人纳入家中,也算给了她们一个安稳的生活。 所以她们不仅不会怀恨在心,反而还会感激曹操的收留。 但有夫之妇就不一样了,那是悬在头上的刀。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先斩钱包后斩腰。 “行了不说吴苋的事,咱聊另外一件大事吧。” “此番我拿下阳平关,从李恢嘴里得知一个大秘密。” “刘备之所以收买杨松,其实是咱们内部出了叛徒,是他想要子脩死…” 苏云淡淡说道。 闻言,曹操瞳孔猛然一缩,表情变得严峻。 “叛徒是何人?” “我哪知道?” “不过你可以自己去想想,子脩死了后谁得益最大,凶手不就出来了吗?” 苏云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曹操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他刚刚那句话,曹昂死后谁得益最大… 瞬间,一个人名浮现脑中。 让他脸色变得无比阴郁难看。 “来人,给我彻查刘备那封信,究竟何人所写!” “另外瞒着点我夫人,千万别让她知道这件事。” “希望…不要是你啊,不然…唉!” 曹操不敢想,强势的丁氏要知道有人准备害她儿子。 那不得翻天? …… 在曹操的命令下,荀彧、诸葛亮等人动员了起来。 两天后,二人来到了曹操与苏云面前。 “主公!” “可查到了?” 曹操沉着脸问道。 荀彧摇头:“没有查到幕后主使,但我查到另一个消息。” “根据当日值班士兵口述,我们找到了送信那个农夫。” 曹操猛然起身,紧张问道:“农夫既然前来送信,那应该接头过的,他上家何人?” 荀彧弯着腰汇报道:“农夫说当时给他信的是一位中年人,且手上有很多茧子,一股当兵的气质,还操着一嘴兖州口音。” “根据他的外貌描述,我们不断排查出行记录,最终…找到了那士兵。” “他…是二公子的卫兵。”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死寂。 落针可闻! 曹操头上的怒气槽,肉眼可见变得红温,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你意思,我家曹丕欲害他大哥?” “哈哈哈哈!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曹操挥舞着双手,朝众人否决道。 众人默不作声,都看得出来这是曹操最生气的一次。 然…荀彧却上前拱手。 “主公…完全有可能!” “若大公子被杀,岂不正如奉义所说,获益最大的是二公子?” 噗通… 曹操气急攻心,头风突然发作。 整个人直挺挺晕倒了过去。 众人大惊失色。 “主公!” “主公啊!” “苟或你踏马这张嘴,你是要气死主公吗,到时候谁给咱发俸禄?” 一群人破口大骂。 荀彧满脸委屈:“慌啥,这不还有奉义这个首富嘛…还能少了你们那三瓜俩枣的?” 苏云翻了个白眼:“还不快叫华佗来,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很快,医疗部长华佗被喊了来。 在他的银针刺扎下,曹操幽幽醒来。 “怎么样,我这头风…还能治吗?” “难…只能静养,少生气少思考,才能减缓他发展。” 华佗和以往一样,再度摇头否决。 曹操叹了口气,也选择了认命。 苏云与华佗都说过,他这个不好治,条件不允许。 “时也命也,碰上这种事,我怎能不犯病,怎能不气?” 两个儿子自相残杀,搁谁都难受。 这时,陈群忽然走了上来。 “主公,前些天我听闻汉中来了个神医,医术也是十分精湛。” “最重要他还特别擅长治疗头风,传说有很多人头风病被他治好了。” “就连上次魏延中了伯符的毒箭,都是他给刮骨疗毒治好的,要不…我去将他请来试试?” 曹操大喜:“竟还有这样的人才?快,快请来!” 陈群眉开眼笑退去,又是一个立功的大机会。 见曹操清醒,苏云挥了挥手将众人叫了出去。 他知道,曹操现在需要冷静思考,如何处理他家的逆子。 离开房间后,苏云带着马云禄与曹清,前往了吴苋住处。 吴苋擅长女红,两女执意要跟着学学。 “吴夫人,阿斗睡着了?” “嗯…刚刚睡着,丞相不忙吗?魏公不跟你一起?” 吴苋点了点头,坐在院子里绣着手帕,上面绣着一个‘劉’字。 苏云见状,也明白对方是在思念刘备。 哪怕吴苋对刘备失望,可终归是枕边人。 “我没什么忙的,至于老曹…头风病犯了。” “如今等着人去汉中,请神医回来给他治病呢!” 苏云随口说了一句。 可吴苋却好似想起了什么,俏脸一变惊呼道: “等等,神医?这位神医可是叫吉平?” 第883章 许褚拿曹丕 “我不知道,没问陈群。” “咋?他有什么问题吗?” 苏云好奇问道。 吉平他也是听说过的,记载中衣带诏就有他的份。 只不过那会儿吉平都是太医令了,这一世的吉平还名不见经传,也并未参与衣带诏。 吴苋面色一阵变化,似乎是在犹豫挣扎,要不要告诉苏云真相。 刘备派吉平借机暗杀曹操的事,她最是清楚了。 而曹操苏云这些天,对她母女也是有求必应,甚至比刘备对她们更好。 三天前,有几个世家的兵。 想要趁她被俘,想借机欺辱她们母子。 正是曹操为她出气,一怒之下将对方给当众斩了。 这让吴苋也感激的很,觉得曹操苏云是个好人。 一方面是刘备蓄谋已久的计划,一方面是对她母女以礼待之的曹操。 她有些难以抉择,变得欲言又止。 见状,苏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试探道: “那吉平出现在汉中,不会是想杀老曹吧?” 吴苋叹了口气不再隐瞒:“丞相果然神机妙算!” 有她这句话,混在官场沉浮如此久的苏云,很快就推理出了一切。 吉平给魏延刮骨疗毒,必然被刘备招揽。 “我明白了,谢谢!” 言罢,他将马云禄曹清留在了此地。 而他自己,则赶回了曹操的住所,与其闲聊等待着吉平的到来。 “贤弟,你咋又来了?” “哦…我要不来,等会儿你可能就得死了,你信不信?” 苏云笑道。 曹操满是不信:“长文都给我请神医去了,哪会死?” “我的病我清楚呢,没严重到这个程度。” 苏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坐着喝茶。 几个时辰后,陈群不负众望从汉中带回了吉平。 “神医,我主就在里面。” “只要此举你办好了,我俩的荣华富贵可少不了!” 陈群给他交代道。 吉平心跳加速,已经在幻想弄死曹贼后,名垂青史的画面了。 脸上不由多了几分红光。 “在下知道的,保证在我的救治下,魏公没有活过来的风险。” “嗯?” 陈群一愣,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吉平轻咳一声,意识到自己太高兴说秃噜了。 “咳咳,我是说…绝对不会出问题。” “嗯!这才对嘛。” 陈群欣慰的点了点头。 他推开门,拱手给曹操复命。 “主公,神医已经带…” 话还没说完,苏云大手一挥。 “阿韦!给我拿下这吉平!” 这一句话,也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懵逼之中。 吉平面色大变:“住手!敢问为何抓我?我大老远跑来给魏公治病,凭什么!” 陈群也是满脸迷茫:“是呀丞相,这…这不妥啊!” “人家神医啥都没做,为何将人拿下?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咱曹营办事?” 就连曹操自己都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苏云何故如此。 “咋?贤弟你不会吃醋了吧?” “滚!还吃醋,我要不抓他,我就得吃你的席了!” 苏云斜眼看着曹操,当即骂了起来。 曹操笑容收敛,他明白苏云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你意思…他有诈?” “诽谤!他诽谤我!你们看到没,他作为丞相居然诽谤我一个小大夫啊!” 吉平激动的指着苏云,嘴里大声叫嚣。 好似自己受了天大委屈。 他都还没开始,就面临着失败。 岂不证明这些天全都白忙活了?我的名垂青史…没了啊! 苏云满脸冷冽:“哟哟哟,你还委屈上了,你当我不知道你是刘备派来,暗杀老曹的吗?” 吉平心头猛然一跳:“在下不知道丞相在说什么!” “还装!你与刘备的一切动向,早就在我掌握之中!” 苏云暴喝一声。 吓得吉平一个激灵,内心翻江倒海,掀起轩然大波。 那些对未来的幻想,全部成了泡影。 “你…你全知道了?” “我们如此隐蔽,怎么可能…” 闻言,屋内的气氛彻底变了。 “不关我的事啊主公!我跟他不熟!” 陈群慌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生怕曹操以为他与吉平是一伙的。 曹操脸色阴沉的可怕! “好好好,他刘备不仅想宰我儿子,如今还想宰我?” “若非我贤弟慧眼识人,侦破天机,我们父子怕真要死于你手了!” “来人呐!拖出去砍了,以儆效尤!” 吉平惨叫连连,被许褚一只手给拖了出去。 一刀落下,叫声戛然而止。 房间内,曹操满是感激。 “贤弟,我又欠你一条命啊!” “若非是你,我此番…” 苏云嫌弃的摆了摆手:“行了拉倒吧,你欠我不知道多少条狗命了!” “你这头风也别治了,你就是脑子里缺点东西罢了,不要紧。” 曹操一愣:“缺东西?我脑子里缺啥?” 苏云冷笑道:“缺根筋…” “缺…呃…” 曹操看了看天,他还以为下雨了,没想到苏云给他整无语了。 “相比这些,你想好怎么处理你家两个儿子的事了?” “唉!烦!” 说起这个,曹操便表情痛苦。 一双拳头反复握紧又松开,诠释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片刻后,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语气低沉。 “仲康,去把曹丕那逆子给我抓来!” “哦对了…把陆逊那小子一并逮来,这背后要没有他出主意,我才不信我那逆子有这胆子!” 许褚领命离去。 …… 另一头的陆逊,正在河边钓鱼台上钓鱼。 曹丕则站在一边,脸上写满了愤怒。 “失败了!又失败了!” “都怪那苏云,怎么次次都有他!若非他插手,严颜就足以将曹昂弄死啊!” 闻言,陆逊老神在在拿着鱼竿。 “这个节骨眼你该呆在魏公身边,讨他们欢心,而不是来我这里。” 曹丕叹了口气,连连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这心里一直有件事,让我不安啊!” “何事?” “我爹…知道有人送信给了刘备,欲置曹昂于死地。” “如今正派人顺藤摸瓜,去追查这一切,我怕他查到我身上来。” 曹丕脸上写满了担忧,这两天他是茶不思饭不想,愁肠百结的。 听到这话,陆逊面色变得凝重和阴郁。 手中的钓竿猛地一丢,愤然起身。 “有什么证据指明是你干的吗?” “没有…这件事不是你办的嘛…” 曹丕摇头。 陆逊恨铁不成钢道: “那不就结了,既然没有证据证明,你慌什么慌?” “你这慌里慌张的样子,岂不坐实了你杀害曹昂的事?” 曹丕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对对!你说的对!” “是我险些失了分寸,从现在起我就调整心态,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慌张。” 话音落下,亲卫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公子!公子!公子不好了!” “魏公派许褚将军前来召你,你快回去吧!” 这话不亚于晴天霹雳,重重劈在曹丕头上。 让刚刚平复下来的他,顿时坠入冰窟,整个人不受控制战栗了起来。 “知…知道了!一边候着!” 挥退亲卫后,曹丕六神无主的扑到陆逊面前。 用那独特的颤音哭诉了起来。 “伯言!你听见了吗,我爹一定是抓到证据了!” “我必死,我必死啊!” 陆逊不慌不忙,镇定自若。 “你为何这么说?” 曹丕颤抖道:“来拿我的人是许褚!” “许褚是何人啊?他是我爹最得力的战将!” “只要我爹一声令下,哪怕要他砍了他爹,他都不皱眉头!” “伯言,救我啊!一定要救我!” 第884章 关羽袭荆州 听完曹丕的话后,陆逊面色也变得凝重了下来。 “公子啊,你现在的处境的确很危险。” “但请记住…” “不要迷茫~不要慌张~太阳下山,还有月光,它会把人生路照亮,陪你到想去的地方~” 陆逊一言不合便开始深情歌唱。 曹丕急得嘴皮子都在发抖:“伯言!什么节骨眼了你还唱,快帮我想办法啊!” 陆逊淡然的摆了摆手:“我赠公子一个字,可保你无虞!” 曹丕忙问道:“何字?” “赖!” “赖?” “没错,就是让你赖,不管魏公问你什么,哪怕拿刀架你脖子上,你都矢口否决,千万不能认账!” 陆逊庄重的教道。 曹丕仍然害怕:“这…有用吗?” 陆逊十分肯定:“当然有用,虎毒还不食子呢,丞相本就是一个老赖,最擅长赖账了。” “即便他猜出了一些,难道还能把你往死里逼?” “恐怕他在拷问你时,心里都在想…儿啊,你可千万咬住嘴别乱说呀。” 听完他的分析后,曹丕深吸一口气。 内心镇定了不少! “言之有理,我不信爹真能杀了我。” “就是,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即便魏公杀你也就是一刀的事,有何好怕?” 陆逊拍着对方肩膀鼓励道,一副坦然自若,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姿态。 这给了曹丕莫大的信心! 就在这时,亲卫忽然去而复返。 “那个…魏公说,陆先生也得一起去。” 噗通… 陆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眼中的淡然顿时变成了惊慌和恐惧。 整个人面色惨白一片,好似棺材里爬出来的。 后背顷刻间,被汗水浸透。 看着他变得如此哆嗦,曹丕反向安慰。 “你刚不是说不用慌嘛,没关系我俩一起赖账呗!” “你懂什么,你是他儿子他不会砍你,但我可不是他儿子啊!” 陆逊承认,当灾祸发生在自己身上时。 确实绷不住了。 “没事没事,杀头不过碗大的疤,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留疤…” 陆逊急得快哭了。 很快,许褚来了。 不容分说,押着两人就前往了曹操那。 “父亲,孩儿来了。” “小子陆逊,拜见魏公与镇国公!” 两人行了个礼。 此刻的曹操正在和苏云下棋,压根不搭理他俩,就这么晾在一边。 直到半个时辰后,苏云拿着棋盘准备打曹操了,这棋局才被叫停。 “你为什么要勾结刘备,加害你大哥曹昂?” 此话一出,曹丕当即跪在了地上。 “冤枉啊父亲,孩儿从来就没有勾结刘备,更没有想过害大哥!” “长兄如父,孩儿最敬重大哥,怎么会做这种事?望父亲明察!” 听着他狡辩,曹操怒不可遏。 怒火蹭蹭猛涨! “大胆!你死到临头了你知道吗,还在这诡辩?” “你说你没有勾结过刘备?你当我不知道吗,那信是你二人所写!” “让刘备收买杨松的,也是你二人!” 曹丕牢记陆逊教他的,赖! 一口咬定! “父亲我真没有做这些!” 曹操气的七窍生烟:“好好好,我曹操一代英杰,怎生出你这个老赖?” “你以为这样就能洗脱吗?你派去送信的那个侍卫,已经全部招了!” 闻言,曹丕和陆逊的心彻底沉到谷底。 一片冰凉! 自知糊弄不过去了,曹丕赶忙磕头,伸手朝陆逊一指。 “爹!爹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对大哥动手。” “都是他,是他陆逊指使我的,说只要弄死大哥,以后曹家的一切都属于我!” “是他…罪魁祸首是他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点。 曹丕毫不犹豫,将智囊陆逊出卖了。 陆逊不敢置信看了过去,见其如此绝情,眼神渐渐变得死灰空洞。 脸上也多了几分凄厉的表情! 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好过,那就鱼死网破吧! “曹丕!你休想摆脱嫌疑,魏公我要检举…” 陆逊话没说完,曹操大手一挥直接打断。 如此丑闻,岂能由别人说出来? “拖出去,砍了!” “遵命!” 典韦一把掐住陆逊脖子,像提鸡崽子一样,拖着往外走。 不多时,典韦提着一个人头走了回来。 “主公,已杀。” 苏云摇了摇头,没想到记载中名震天下的东吴大都督,就这么嘎了。 看着陆逊人头滴溜溜在地上滚动,一双眼眸死死的瞪着他,曹丕直接吓尿了。 精神受创,成了疯子。 屎尿齐流! “死了…死了!他死了!” “马上我也要死了,要死了,大家都要死了!哈哈哈!” 见自己的逆子状若疯魔,在这疯癫大喊。 曹操痛心疾首,叫来了华佗。 在确诊失心疯后,曹操长叹了一口气,身心俱疲的摆了摆手。 “带走吧…我曹家不在乎养多一个废人。” 曹丕被带走后,曹操让众将全部散去。 独留下了苏云陪他。 “贤弟…你说我这样会不会太绝情太残忍了?” 苏云面色古怪,拍了拍对方安慰道。 “我并不觉得,你若是将他们留着厮杀,那才是残忍。” “你是养儿子,不是养蛊!”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吧,也能给你别的儿子警醒一番,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 “这曹家以后给谁,全是你说了算,也少了很多后续争斗。” 听着他的话,曹操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 兄弟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后,曹操便睡去了。 第二天起床,众人发现曹操两鬓白了不少,气色看起来也显得苍老了好几岁。 不过众人也能理解,这跟丧子之痛没什么区别。 “主公,你怎么样了?” “没事…调兵去打关城吧!” 闲来无事,拿刘备撒气。 曹营大军出动,几天后来到了关城,直接发起猛烈进攻。 魏延手臂毒伤未愈,抵挡的无比艰难。 “曹贼!苏贼!又不是我害你儿子,你逮着我打做甚!” “反骨仔,你若是投降,我可以给你高薪!” 苏云大声回应。 魏延咽了口唾沫:“多少钱一个月?” 苏云竖起三根手指:“一天三十,无需起早,佳人相伴,酒肉管饱,养老送终有低保!” 魏延掰起手指头一顿算,算完后顿时大怒。 “一个月才一千不到?我给你玩什么命啊!” 苏云苦口婆心道:“这是日历的问题,岂能怨我工资给的少?” “假如一个月300天,那不就是9000钱一个月了吗?” 听到这话,敌我双方将士都停下了战斗。 纷纷转头,将目光汇聚在苏云身上。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震惊。 他们不明白,37度的嘴,怎么说出如此冰冷话语来的。 曹操更是竖起大拇指:“我滴妈呀,论黑心论洗脑,还得是贤弟你啊!” 魏延果断拒绝,成竹在胸骂道:“这点钱我踏马宁愿饿死,另外你们也别以为拿捏我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主已经悄咪咪前往了白帝城。” “相信用不了多久,荆州的战报就能让你们忙的晕头转向。” 话音落下,还不待曹操斥骂。 斥候真的火急火燎前来汇报! “主公!出大事了,关羽庞统联合孟获悄悄从白帝城一路横推。” “已经拿下了武陵郡,如今正在攻打夷陵。” “夷陵快撑不住了,按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就该兵临襄阳了!” 赵云颜良文丑等人面色巨变:“什么!关羽他们去荆州了?难怪最近没看到他!” “好一个声东击西,好一个围魏救赵,一群狗贼!” 曹操勃然大怒,当即愤怒否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荆州有八万大军驻守,那可是八万啊!” “就算是八万个馒头,关羽也啃不下吧。” “更别提还有蒯越蒯良,蔡瑁张允、张绣他们坐镇。” “文武将配置我都安排好了,怎么可能会被关羽庞统,夺走武陵郡?” 第885章 南蛮象兵与藤甲兵的凶悍 曹操想不通,区区一个关羽怎么可能夺走武陵郡? 他们才几个兵? 荆州的防御力量可是不弱,那些蔡家黄家都不是吃素的。 亲卫苦笑连连:“魏公,可事实就是如此啊,属下以人头担保!” 曹操怒目撑眉,痛责道:“关羽偷袭荆州,如此大的事蔡瑁他们为何不报?” 亲卫无奈摊手:“因为不怕…” “蔡瑁将军与蒯良二位先生以为,凭借荆州水师能够打赢关羽和孟获他们。” “他们担心影响您在凉州的战事,故而不报,可谁知那孟获的藤甲兵与象兵实在太勇猛。” “不仅刀枪不入,还力大无比,加之身后有十万南蛮大军,荆州兵根本不是对手啊!” 曹操眼神冰冷,怒不可遏。 荆州乃他们重要的腹地,所以他极为重视。 若荆州一旦失守,刘备拥有益州荆州两个天险之地,将更加难打了。 “鸣金收兵,暂回阳平关!” 全军撤回阳平关后,曹操立马召集所有智囊团前来。 面色凝重朝众人问道。 “诸位,荆州战事紧急,可益州也刚打出优势。” “我等现在该如何决策?” 众人垂首思索对策。 孔明早有腹稿,拱手答曰:“主公勿忧,在我看来只要解决了刘备,益州不足为患。” “咱们可派大将坐镇汉中,以此为基点继续讨伐魏延他们。” “其次可让人偷偷前往剑阁,让泠苞邓贤二人率兵反攻,切断魏延粮道,如此益州无患。” 泠苞邓贤都是蜀中大将,二人带兵两三万,在张任出事后便死守剑阁。 依仗地势,以及张任当初提前备足的粮草,他们硬是守了大半年都没有被刘备攻破。 如此一个肉中刺,曹营怎么可能不利用起来? “好!孙策、高顺听令,汝等领七万大军在此聚歼魏延。” “徐庶、戏志才为军师辅佐,务必攻下葭萌关。” “末将遵命!” 众人有气无力应道。 曹操眼睛一瞪:“打仗呢,给点情绪!” 众人咆哮:“遵命!” 曹操满意的直点头:“就是这个范儿,余者随我领五万大军,急行荆州!” 汉中到襄阳路途千里,可由汉江这些大河乘船而行。 走水路,比陆路快了太多。 短短十天不到,曹营大军便顺流而下赶至樊城。 至于为什么不去襄阳… 因为这十来天里,孟获的象兵不仅夺下了夷陵,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荆州治所。 襄阳! 蔡瑁等人士气全无,只能退守樊城。 当曹操他们军队下了船,来到城外后。 发现蔡瑁、蒯良他们早就赤裸上身,背着一捆荆棘将自己绑了起来,跪在地上负荆请罪了。 “末将愧对主公的期望,以至于丢失了南郡与武陵郡!” “请主公责罚!” 襄阳的丢失,让曹营与荆州南部的联系减弱了不少。 所造成的影响极大! 曹操冷眼扫视了他们几眼,有些怒火中烧却又不好发泄。 不仅如此,他还得出言安抚这些败军之将。 “此事稍后再说,先让大军进城驻防。” 正当他们欲进城休整时。 忽然大地轰鸣,传来了大量脚步声。 循声一看,竟是上百头大象嘶鸣着奔赴而来。 身后,还有不少兽兵跟随。 每一个士兵身边,都牵着一只豺狼虎豹。 放眼看去,几乎全是野兽。 兽兵后方,有五千头戴藤条安全帽,身着褐色藤甲的士兵。 他们一个个手持长戈,嘴里嗷嗷喊着一些听不懂的话,朝着曹操大军冲了过来。 藤甲兵之后,亦有两万兵马跟随。 军阵为首之人正是关羽关云长。 身边还有三位壮汉,各自乘骑战象,威风凛凛。 “哈哈哈!曹贼,关某知晓你顺水而下,早就与南蛮兄弟们在此恭候多时。” “今日就让你尝尝,咱兄弟联盟的厉害!” “杀!” 关羽仰天大笑几声,便让大军直接进攻。 被守株待兔以逸待劳,曹操等人面色一变,有些猝不及防。 “不好,敌袭!” “快!布阵迎敌,余者速速进城!” 这批曹营士兵都是精锐,哪怕在仓促间也能迅速组成军阵。 刹那间,万箭齐发!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五千士兵却举着藤盾拦在面门,不顾箭雨继续冲锋。 箭矢落在他们身上,竟不得入分毫,全被身上的甲胄弹开。 而象兵则越冲越近,杀入军阵之中。 面对百头庞然大物甩着吉吉冲来,这些士兵心神俱骇然。 哪里还有战意?连忙丢了武器四散逃窜! 曹营众将面色巨变:“撤!快撤!” 来不及撤离的士兵们顿时人仰马翻,阵形大乱,损失惨重。 “哈哈哈!曹贼,苏贼,此番只是对尔等略施小戒。” “以后你们失败的日子,还多着呢!” “兄弟们,走!咱们喝庆功酒!” 撤回樊城后,望着关羽与那些南蛮士兵退去。 再看着城楼下那一片狼藉,曹营众将目眦欲裂。 “可恶啊!竟被他们给阴了!” 曹操咬牙切齿:“好好好,这就是南蛮藤甲兵与象兵吗,果然厉害啊!” “尔等败的不冤,此番过错暂时揭过。” 蔡瑁张允等人松了口气。 留下一些将领收拾残局后,众将全部来到了樊城县衙。 “诸位,今日的败局你们也都看到了。” “我曹操在我贤弟的带领下征战多年未逢一败,可如今却被打的七零八落。” “这口气你们咽得下去?” 众人伸直脖子吞了口唾沫,好像…有点卡喉咙。 忍不了半点! “主公,这藤甲兵防御逆天,简直不弱于陷阵营,而且看起来很是轻巧。” “拥有重步兵的防御,又有步兵的机动,不好打啊!” “而且那象兵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大了,人力组成的军阵根本扛不住。” “咱们若是不能解决这两支队伍,恐怕…难以获胜。” 赵云叹息连连,今日他跟吕布迎战过藤甲兵。 那防御简直逆天,一枪抽上去跟打在棉花上一样,韧性极高! 哪怕以他们的力道,经过藤甲卸力后都很难震死人。 更别提普通士兵对阵他们,几乎是杀不死的。 “是呀…那象兵…连老吕他们都得拔腿就跑,没法打。” “也只有奉义无惧战象,换成其他人完全不可能对抗。” 张飞同样有种无力感。 不管苏云还是战象,他们都不是对手。 曹操凛然,今日一战他们就损失不小,士气大受打击。 “他孟获什么实力?” 蔡瑁出列:“有藤甲兵三万,象兵一百,兽兵五百,余者都是南蛮步兵弓箭手。” “共计十万!麾下有诸多南蛮洞主,实力强劲。” “刘备也带着四五万大军,驻扎在夷陵提供后勤保障。” 听到这话,曹营众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内心巨震! “什么?三万藤甲兵?” “这…这拿什么打?” 五千藤甲就让他们打的无比艰难了,这三万… 不敢想! 这一刻他们才发现,原来南蛮这么强悍,难怪当初能和刘焉平分益州。 一个占据益州北部,一个占据益州南部。 若不是凭借益州易守难攻的地形,恐怕刘焉也守不住啊。 蔡瑁苦笑连连:“不然你们以为,我荆州水师为何大败?” “他藤甲兵不仅刀枪不入,掉到水里还能上浮,根本淹不死!” 曹操眼睛一眯,写满了凝重与渴望。 这玩意儿不比陷阵营更牛逼? “这么说藤甲兵没有弱点?唉…如此神甲,也不知如何制造的。” “也只有我贤弟才能杀死吧?倘若我有这么多铠甲,那该多好!” 曹操感慨不已,众人也是一阵唏嘘。 这南蛮简直比羌人还要难缠! 就在曹营众人不知如何对付藤甲兵时,苏云与诸葛亮却突然摇着羽扇笑了起来。 “区区藤甲兵有何惧之?我已有对策!” 第886章 欲破藤甲,需用火攻 “什么?你俩兄弟有办法应对这藤甲兵?” 众人惊呼连连。 苏云与孔明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有!亮子你说吧,你年轻人需要功绩。” “不不不!还是大哥你说吧,尊重大哥是小弟的基础准则,小弟听着就好了。” 二人谦让道。 曹操翻了个白眼:“还谦让上了,要不你俩写手上吧,一起摊开看!” “也行…” 两人点头。 拿出笔往手心写了一个字,而后握拳伸了出来。 两人手心摊开,赫然是一个‘火’字! 见状,孔明苏云心有灵犀相视一笑。 曹操与荀彧等人面面相觑,一脸愕然。 “火?这藤甲兵用火烧,确定可行?” “即便是树藤,那也不是一下就能点燃的啊!” 苏云摇头失笑:“不不不,这藤甲需要用水浸泡半个月,晾晒三日后还得用油浸泡一年。” “最后还得朝上面涂桐油,正因为有丰富的油脂,所以韧性极强还滑不溜秋,导致箭矢射不上去。” 就单单需要用大量油脂浸泡这一条,就已经让无数人做不出来了。 油脂在这个年代还是太稀少了点。 听着他如数家珍,将藤甲的制作方法都讲述了出来。 众人一阵惊讶。 “你会做藤甲?” “不会…但我知道流程。” 苏云摊了摊手老实交代了。 众人惊疑不定:“藤甲是这么制造的?你不会在瞎掰吧?” 似乎看出了他们脸上的质疑,一旁的五溪蛮首领沙摩柯点了点头。 “丞相说的没有错,孟获他们的藤甲就是这般制作的。” 同为蛮人,之前未被苏云他们收降时,沙摩柯可是和孟获挺亲近的。 只不过…如今曹操划给他的地盘都被关羽刘备占领了,这让他不得不与孟获反目成仇。 蒯良一拍脑袋,懊恼不已。 “我们打了这么多天,怎么没想到用火试试?” “不过…丞相,他孟获自己能造出藤甲,那肯定知道弱点的,也一定有办法规避,到时候他只要让藤甲兵散开。” “恐怕火攻效果也不会很大吧?在下有些担心实战能不能行?” 苏云翘着二郎腿,成竹在胸道:“一切恐惧和担心,全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只要实现火力覆盖,还怕他们散开?” “别忘了咱们油田还有火油开采,只要叫元让多送些火油过来,将一部分箭矢前端绑上布条、茅草那些,再浸泡火油。” “届时…几万支火箭一起发射,你说他们怎么玩?” 众将眼中瞬间发光,仿佛看到火烧藤甲兵的画面。 正如苏云所言,只要火箭刷的够多,就不怕对面不死。 “好!太好了,我这就派人通知元让,让他赶紧开采分馏,将火油给我送来。” 曹操直拍大手,腰杆子也挺起来了。 当初苏云将夏侯惇拿去屯田,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在战略方面,他曹营有着别的势力没有的火油,这就是碾压。 “那象兵呢?怎么解决?” “象…用火行不行?” 荀彧试探问道。 郭嘉撇了撇嘴反驳道:“你扯犊子呢,它可是草原防火员,看你放火它还得跑来踩几下给灭了。” “那你说怎么办?” 荀彧皱眉问道。 郭嘉一本正经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了解过其实只有三种象不好惹,避开就好了。” “一是发情的公象,二是带幼崽的母象,三是我对象。” “所以…” “滚!” 话没说完,吕布飞起一脚,将他踹出了议事大殿。 众人嘴角抽搐:“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不过也没关系,这象兵再牛也招架不住万箭齐发,用弩车可以打死。” 倒是苏云摆手,否决了这个提议。 “大可不必,你们忘了我的坐骑超级飞侠了?” “它当初就是南蛮出来的,或许还是那些战象的子孙后代呢。” “大象智商很高,而且超级飞侠又能听懂我的话,我可以让它去交涉策反那些战象。” 闻言,众人顿时惊为天人。 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好主意!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若能策反象兵,便能在战场上给孟获他们倒戈一击!” “哈哈哈!家有一弟,安心省力!” 曹操大笑了起来,心头阴霾尽扫。 这时,孔明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忘提醒。 “主公,交州士燮那边…” “我听说刘备好像在笼络他,最近有些不安分啊。” 曹操眉头一竖:“士燮?他若是敢来,我就敢把交州换个州牧!” 士家雄踞交州,地域十分宽广。 后世的广东广西、越南中部北部,全都属于交州。 士燮在交州有着无与伦比人心与统治力,在他的治理下,交州倒也不错。 不过他算是整个大汉,存在感最低的诸侯了。 一直偏安一隅,从未对外扩张过半分。 不管外界打的多么火热,他都不插手局势。 不止是因为野心不大,更多的还是交州地势和道路太差。 所谓的流放岭南,就是指交州这边。 前两年为了给朝廷表忠心,士燮还将他的儿子送去了陈留当质子。 曹操不怕他反叛! 孔明拱手:“属下就是提个醒,主公有数就好。” 商量好了对策后,曹操让将领们去收拾残局,安抚军心。 而他…则来到了蔡夫人的房间。 准备安抚蔡蔡。 “夫人,今夜可愿与我同床共枕否?” “魏公远道而来,妾必扫榻相迎。” 就在曹操忙着陪蔡夫人,苏云陪马云禄和曹清之际。 另一头的关羽等人,也撤兵回了襄阳。 驻扎夷陵的刘备来了城内,大摆庆功宴。 拉着一对年轻夫妇,坐在太守府内喝的面色通红。 “哈哈哈!贤弟酒量惊人啊,弟妹也是海量。” “来!为兄再敬你二位一杯!” 刘备举杯痛饮。 对面的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头上一顶淡绿色藤条帽,下身一条宽腿裤。 浓眉大眼,留了两撇八字胡。 身高两米,一身肌肉十分恐怖。 只不过皮肤显得有些黝黑,与刘备他们肤色有着鲜明对比。 此人正是蛮王孟获。 他喝酒用的不是酒杯,而是大碗。 “嗝…玄德兄长啊,喝的差不多算了。” “等会儿喝醉了,没人照顾我夫人。” 孟获伸手朝身边的少妇一指。 少妇正是祝融夫人,年约二十三四。 五官精致,眼神带着一抹狠辣,头发高高盘起。 身着高腰虎皮衣! 高耸的胸膛,无不显示她的雄伟,好似要挣脱兽皮衣跑出来了一样。 刘备的目光顺着衣服往下一看,是纤细且充满力量感的柔腰。 好似水蛇,不堪一握。 水蛇腰下,着一件短款兽皮裙。 性感又狂野! 一双大长腿跪坐在垫子上,紧紧并拢,格外诱人。 只不过,祝融肤色也偏小麦色,并不如中原女子白皙。 至于是不是全身都这种颜色,刘备不敢肯定。 应该百分之87是这样的,剩下的13就得问孟获了。 “哈哈哈!不用担心,这襄阳已经是自己的地盘了。” “这可是庆功宴呢,岂能不多喝点?云长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话音落下,关羽一捋胡须,拉着几位洞主满面红光走了进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给你庆功啊,怎么样今日一战效果如何?” 刘备笑问道。 关羽眉开眼笑:“扬眉吐气啊!因为有南蛮兄弟帮忙,此番咱们打了个翻身仗。” “曹操苏云他们,被咱打的落花流水,狼狈不堪!” 闻言,刘备狂喜。 一手拉着大聪明庞统,一手拉着关羽。 亲自斟酒,推到对方面前。 “来!喝!值得庆祝!” “有了我贤弟相助,这曹营不足为惧了。” 要不是怕孟获打人,他都想拉着祝融也喝几杯了。 孟获转头看向了朵思、以及阿哙喃这几位洞主。 “兄弟们,今日与曹营交战,感觉如何?” 阿哙喃冷冷一笑:“不堪一击,反手可破!” 孟获心中有了底,大手一挥。 “好!明日我亲自压阵,咱们再去干曹营!” 第887章 为钱奋不顾身的赵子龙 “夫君,明日妾身也一起。” 听着孟获的话,祝融拍了拍腰间的四把飞刀,有些跃跃欲试。 孟获点头:“好!我们夫妻俩携手弄死他们!” 看着祝融这神气的样子,刘备眼中写满了羡慕。 “贤弟可是有个好妻子啊,真是贤内助,羡煞我也!” 孟获哈哈大笑,伸手揽着祝融水蛇腰谦虚道: “兄长过赞了!贱内只会舞刀弄枪的上不得台面,还是嫂子那种大家闺秀好啊。”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会刺绣女红带孩子。” 两个男人互相羡慕着。 男人就是这样,自家老婆永远不如别人家的香。 总得来说,还是因为新鲜… “对了兄长,嫂子没有跟你来吗?” 吴苋的艳名,孟获也是有所耳闻。 刘备笑容收敛,多了几分阴郁。 “别提了,你嫂子与我吵架闹别扭躲了起来不见我,搞得我心情极差。” “导致阳平关一战失败,她与我儿子也被曹贼所俘虏了,唉。” “不识大局的女人,就知道任性!除了能干啥也不能干!” 刘备端起碗猛灌几口,用力的一抹嘴。 骂骂咧咧个不停,也不知是嫌弃吴苋还是骂苏云曹操。 孟获恍然大悟,脸上多了几分愧歉。 “抱歉抱歉,小弟不知竟出了这种事情。” “不过…我听说曹操这人特别喜欢人妻,那苏云也差不多。” “这嫂子要落到他们手里…那还得了?不得被…” 话没说完,祝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眼睛一瞪,怒斥道:“闭嘴!” 刘备牵强一笑,故作洒脱道:“无碍,大丈夫何患无妻?” “我辈之人就该以大业为主,儿女情长算什么?” 孟获竖起大拇指:“洒脱!” “不过没关系,明日我去帮你出口气,生擒了那苏云。” “用他给你换嫂子回来!” 刘备叹了口气,就算赎回来又怎样? 五成新估计都保不住了,拿来还有逼用? 我刘备,以后一定要纳娶一个全新的姑娘,不要再玩别人的破鞋了。 “还是别了,那苏云悍勇,有通天之威。” “我就怕你与弟妹有失,万一弟妹也落到他们手里…那可就不妙了。” 孟获囤囤囤牛饮几大口酒,一脸轻蔑,晕乎乎道: “不可能!我夫人飞刀之术惊人,百发百中。” “而且我南蛮勇士颇多,他苏云绝不会是我们对手,你就等着…嗝,我给你表演就好了。” 言罢,孟获醉死过去。 祝融扶着他,艰难的朝房间走去。 “失陪了!” “没事,休息去吧。” 这蛮王夫妇离开了,其余洞主也都一并离场。 顿时,大殿内就只剩下了刘备自己的人马。 庞统拱了拱手:“主公,如今有南蛮帮助我们打了数场胜仗,可我觉得…咱们不该就此骄傲。” “哦?大聪明你有什么想说的,畅所欲言即可。” 刘备抬手示意。 庞统让人清空桌子,摆了地图上去。 “我以为,云长他们打襄阳即可,主公可从夷陵发兵攻夺荆州南部。” “再派人前去联络士燮,阐明利害关系,让他出兵攻打豫州或者一起打荆州南部,如此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若不能将士燮绑上战车,我就怕他趁火打劫,对我们动手。” 刘备望着地图想了许久。 孟获他们轻视苏云,但他可不敢。 他深知这小子的才能,今日一战的确打了个出其不意,可只要对方认真起来那些象兵都不会是对手。 “好!此事就劳烦大聪明你去了。” 交代完了后续布局后,刘备便打算回房睡一晚上,明早出发回夷陵。 可在路过孟获房间时。 却听到了吗里面的响动。 刘备血气翻涌!哪里还不明白对方在做什么? “玛德,真是个极品啊!” “要是夫人还在…算了,她脏了。” “我刘备未来是要成就霸业的,她吴苋岂能配的上我?” ……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孟获便带着一众洞主,点了数万大军前往了樊城。 “曹贼!苏贼!” “你爷爷孟获来了,还不出来迎战!” 孟获遣人叫骂,很快消息便传到了苏云等人耳中。 一行人来到了城墙之上。 “此人就是孟获?” 曹操一眼就看到了关羽身边,那雄壮的男人。 “他身边那女子是谁?” “禀主公,乃是他夫人祝融。” “此女武力卓绝还在其夫孟获之上,善使蛇矛与飞刀,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 宛城太守张绣拱手禀报道。 曹操眼神灼灼,死死盯着祝融,挪不开半分。 “贤弟,此女你中不中?” “不中…我不太喜欢皮肤偏黑的,你自己看着来就好。” 苏云毫无兴趣摆了摆手。 家中妻妾已经够多了,他可不想去捡破鞋。 曹操兴奋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城下,孟获使一位两米七八的男人出战。 此人乘骑巨象,头戴狼须帽,身披金珠璎珞,眸中带着凶光。 “何人敢与我一战?” “这又是谁,竟如此高大魁梧?” 曹操震惊不已。 如此身高,比吕布苏云典韦他们还要高大啊! 就那块头往士兵群中一站,便让人没有战意了。 张绣眼中多了几分忌惮:“此人乌戈国兀突骨,乃南蛮有数的猛将。” “身上的鳞甲刀枪不入,而且此人不食五谷,只吃鲜活的蛇肉与野兽肉,凶残至极!” 苏云吐槽道:“吃生的?返祖了这是,也不怕寄生虫感染致死。” 曹操也是挑了挑眉:“绣儿,可敢迎战?” 张绣疯狂摇头:“不敢…您看我这样,您觉得我还能打的动吗?” 他指着自己的大肚腩,嘿嘿发笑。 从投了曹营以后,背靠他婶婶的那层关系,他稳坐南阳郡。 也没别的啥事,根本不用担心战争。 加上苏家糕点店,《徐福记》开到了南阳,让张绣迷恋上了那什么面包与蛋糕,一天不吃就不舒坦。 这肚子…也嘎嘎长肉,短短几年就从帅气小伙,变成了油腻大叔。 蔡瑁翻了个白眼:“主公你别喊他了,他废了…” “前几天与那祝融交战,打了十个回合,差点被人娘们一枪捅死。” 张绣竖起中指辩驳道:“说的跟你没废一样!” “算了你们打吧,我要去看看今天有没有新款面包吃。” 说完,张绣背着手朝城内走去。 嘴里还欢快的唱道:“六星街里还传来~巴扬琴声吗。” “苏家徐福记的面包房,列巴出炉了吗…” “南苑卤香是舌尖上的故事啊,你让浪迹天涯的孩子啊,梦中回家吧…” 听着这歌声,见他背影消失在街角。 众人嘴角一阵抽搐。 “真尼玛秀儿!” 曹操苏云看了一旁锐气十足的赵云一眼,又对比了下张绣。 二人不由沉默! 对,‘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何人出战?若能斩了兀突骨赏十金,活捉祝融赏五十金。” 曹操环顾众将。 众将低着头,在手上抠着三室一厅。 如今跟着苏云,各自发展了产业,他们大多数人压根不缺钱。 完全没有搏杀的想法了,毕竟面对的是战象。 “那啥…要不小心杀死了祝融,有赏金吗?” 曹操一怔,犹豫几秒后,咬牙道:“有!趁热给我带回来,赏金20!” 众将一阵战术后仰,眼神古怪至极。 苏云以手抚额:“你真是不忌口了?” 曹操奸诈笑道:“偶尔换个口味,也挺好…” 赵云搓了搓手,眼前大亮:“那我出战!” 一旁的吕布等人皱了皱眉,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子龙你可得小心啊,对方骑的是战象!” “而且此人面目狰狞,一看就不好惹,我都没什么把握。” 面对战象与兀突骨,吕布都发怯。 也就赵云这财迷,为钱奋不顾身。 赵云犹豫几秒后,想到丰厚的酬金当即一咬牙,决定铤而走险。 “只要干成了,这笔钱够我孩子报十个辅导班了!” “为钱生,为钱死,为钱奋斗一辈子。” “吃钱亏,上钱当,最后死在钱身上。” “虽死无悔!开城门,我去也!” 第888章 不知你能否扛得住苏某一拳? “贤弟,子龙不会出事吧?” “他面对的可是战象啊?” 见赵云下城墙去准备迎战,曹操心里也直打鼓。 生怕自己的爱将,被大象一脚踩死。 苏云淡定的将羽扇往腰间一插:“来人呐,去给我把超级飞侠牵来。” “本丞相亲自压阵,他只要敢让象兵出战,我就敢让它们背叛。” 曹操松了口气,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目光下移,城门被打开。 赵云挺枪跃马,杀出城外。 宛若银光疾驰而去! 兀突骨见状,拍了拍自己的铠甲,用那轻蔑的语气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曹营没人了吗,就派这么一个短小的家伙出来?” “来将通姓名!” 竟敢说赵某短小? 赵云怒气+10! “吾乃常山赵子龙!” “赵子龙?我听说过你,他们叫你云妹对不对?” 兀突骨声大如雷。 赵云怒气+1000,直接红温。 解锁【终极技?云大怒】。 攻速+50 攻击+50 移动速度+50! “说我短小?那我就让你知道,短有短的妙用!” 赵云骑着照夜玉狮子冲去,而兀突骨也驱驶战象冲来。 关羽目光凝重:“这家伙很强,让无头骨兄弟小心点。” 孟获祝融嘴角一翘,朝关羽摆了摆手。 “不怕,敢与战象正面交锋,那是自取灭亡!” 在所有人都以为赵云要被一脚踩死时,他却将战马拉开,与战象擦肩而过。 而他自己则扯住缰绳,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斜挂马肚子上,一枪划过大象的腿。 亮银枪前端并非尖刺,而是像三尖两刃刀一样,是双面开刃。 能刺能劈,一枪划拉大象鲜血如注,顿时惨叫着跳了起来。 兀突骨被吃痛受惊的战象,给甩了下来。 赶紧一个翻滚,仓惶逃到一边,生怕被踩死。 见状,曹营纷纷叫好。 “精神点!” “干死他!” “别丢份!” 而关羽则面色一变,横刀就欲出阵。 “关某去驰援!” “哎~云长无需着急,虽然没了坐骑,但兀突骨的能力却将更为恐怖。” “他可是我们南蛮,步战第一人啊,实力强大,恐怖如斯!” 孟获并不着急,气定神闲摆了摆手。 关羽只好将目光重新放回战场。 兀突骨已经与赵云战成一团,哪怕没有坐骑,他站着也比赵云骑马要高。 赵云枪出如龙,直取对方心脏。 兀突骨竟不闪不避,反而挺起胸膛嘴角挂着几分冷笑。 看着长枪马上刺中,赵云一喜。 可很快,他面色变了。 因为亮银枪根本扎不进去,兀突骨身上的鳞甲简直全方位包裹,没有任何死角。 “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懵逼了吧?” “作为藤甲兵统帅,本王岂是绣花枕头?” “该我还手了,给我死!” 兀突骨反手一刀砍来。 赵云仓惶收枪抵御,可这一刀势大力沉。 砸在枪柄上,竟震的他虎口裂开,一阵发麻。 就连胯下照夜玉狮子,都撑不住而嘶鸣跪了前蹄。 兀突骨仅仅一招,便让赵云陷入险境。 赵云反应也快,奋力挑开对方攻击,一个翻滚躲到一边。 目光无比忌惮,死死盯着对方。 他已经有些后悔出战了,他低估了兀突骨的实力。 哪怕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也破不开对方防御。 就连裤裆,对方都严防死守进行了保护,让他这个捣蛋鬼找不到半点突破口。 就凭这一点兀突骨便立于不败之地。 面对兀突骨,他有一种面对苏云时,那种无力感。 似吕布这种壮汉,将近400斤体重,他还能勉强打打。 而这狰狞恐怖的兀突骨,起码800斤以上,随手一挥就是暴击,超脱了寻常武将的范畴。 他赵云才160几斤,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其中的差距,已经不是技巧能够弥补的了。 兀突骨轻蔑一笑:“你就这点本事?既然你不行,那就归我了…” 说完,大刀挥舞杀来。 赵云凭借灵巧,连连躲避。 见此情形,关羽孟获祝融等人兴奋大喊。 “好!杀了他!” 城楼上的曹营众人,纷纷大惊失色。 “什么!此人竟连子龙都不是对手?” “嘶…这茹毛饮血之辈,竟恐怖如斯!” “南蛮为何有这等天赋惊人的将领,恐怕唯有奉义能与其对战吧?” 要知道赵云出道以来,可是未尝一败。 如今却无法击败对方,还落入险境。 就连吕布都骇然心惊,没有半点把握能破兀突骨的防。 曹操心揪了起来,紧张道:“贤弟,拜托快去救救子龙啊!” 苏云点了点头,他能明白此刻赵云的境遇。 就好比一个拳王去打拳击,有人告诉你对手是泰森。 你兴奋的以为能五五开! 结果上台发现对方是泰罗… “没问题,肉身成圣的…只有我一人。” “今日我便让这些蛮夷看看,什么叫钢铁之躯!” 苏云说完,一手拿着羽扇从五六米高的城楼上,一跃而下。 轰! 重重落在地上,掀起一片灰尘。 霸气的出场,让关羽汗毛倒竖,灵魂都在战栗。 “快!快让兀突骨回来,苏云出马降维打击了!” 孟获祝融可不知苏云厉害,不以为然道:“云长别慌…正好拿捏了他。” “阿骨别玩了,赶紧追杀新猎物吧!” “他可是大汉谋圣兼战神,那位传说中的苏云呢!” 兀突骨舍下了赵云,舔了舔猩红的舌头,看着苏云一步步走来。 他表情逐渐兴奋变态,嘴里发出了金属般的刺耳笑声。 “桀桀桀…又来一个送死的!” “你就是那大汉战神苏云?听说你还会召唤神雷,那快炸死我啊!” 苏云走到他面前三米处停了下来,仰起头。 嘴角微微上扬,举起自己的右手。 “杀你何须用雷?别说我欺负你,我就凭这一只手就够了!” 兀突骨笑容收敛:“本王从未见过有如此嚣张之人,等会儿我必将你活吃了!” “你的手,你的脚,你的心肝脾肺肾,我都要吃!” 言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朝苏云砍来。 见状孟获等人兴奋不已,仿佛看到苏云人头落地。 而曹操等人,却开始为兀突骨默哀了。 只见苏云高深莫测的背着左手,宛若世外高人一样伸出两根手指。 朝着刀刃一夹… 铛! 那携带开天辟地之势的钢刀,竟被稳稳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看到此景,孟获等人笑声戛然而止,瞳孔剧烈收缩,内心一阵翻江倒海。 益州军与南蛮顿时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这…这怎么可能!” 连兀突骨都惊呆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刀多强。 足足千斤之力啊! 可对方居然两根手指头就接住了? 这一定是在做梦! 可下一秒让他更骇然的事发生了,苏云用力一掰。 那柄钢刀竟啪一声断成了两截! 兀突骨踉跄后退,看着眼前矮他一截的苏云,他脸上写满震撼。 “你怎么做到的!” 苏云将断刀往地上一丢,轻松笑道:“我都还没出手,你就害怕了?” “不是说要吃我的心肝脾肺肾吗,今日我就把你拆成英雄碎片!” 兀突骨从震惊中退出,冷笑连连。 “哼!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想要击败我,你还早几万年!” “我身上这件鳞甲,花费我数十年时间打磨制作,普天之下防御最强。” “就你也想破我防御?做梦!” 远处南蛮阵营的关羽,早就心急如焚了。 “孟获!快让他回来,不然就迟了!” 孟获收起骇然,重新变得镇定。 “不怕,你们汉人应该不知兀突骨的鳞甲多强吧?” “就这么说…他能硬抗守城巨弩而不死,是不是很硬?” 硬不硬关羽不知道,但他清楚。 再这么下去,兀突骨真要变无头骨了。 苏云右拳握住,一记直拳砸去。 “子曰:吾未见刚者!” “老子从没见过,刚硬到我打不坏的人!” 砰! 苏云犹如力王附体,一拳砸在兀突骨肚子上。 直接连带铠甲,一并贯穿。 再伸手一扯,肠子肝肺全被他抓了出来。 第889章 生擒祝融,策反象兵 这一幕的发生,让整个战场的温度,整整下降了二十几度。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起了寒颤,头皮发麻! 尤其孟获与祝融这些蛮王,一个个下巴掉在了地上,能塞得下几个鸡蛋。 看着兀突骨被打穿肚子,又被一块一块给卸了骨头。 孟获祝融再也忍不住了,吓得惊叫出声。 “卧槽!兀突骨真成无头骨了?” “他…他他…他苏云竟然能一拳打穿鳞甲?我的天呐!” 只有南蛮人知道,兀突骨到底多强。 万军丛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 可就是这么一个南蛮战神,却被大汉战神一拳击毙… 震撼、惊恐、骇然,复杂情绪充斥着他们大脑。 直到苏云将兀突骨拆成108块碎片,他们才反应过来。 “啊!竟敢杀我头号战将!” 关羽叹了口气:“我早说了,让兀突骨回来,你又不信…唉!” “我要他死!象兵,给我冲!” 孟获长枪一挥,让象兵朝苏云奔去。 你再牛,也挡不住上百头战象的冲击吧? 随着战象出马,顿时地动山摇。 苏云好似一叶扁舟,随时会被淹没。 但曹营众将却一点不担心,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嚣张!什么南蛮战神,不及我大汉战神百分之一!” “说的没错,长得高大有何用,还不是成了碎片躺在地上?” “他以为他是我弟妹?竟还想吃我贤弟的肉?” 曹操双手叉腰,笑得肆无忌惮。 赵云撤回了城头,脸上挂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表情。 见苏云强拆对方,也是惊为天人啧啧称奇。 “社会我苏哥,人狠话不多。” 战场上,苏云转头喊了起来。 “别唠嗑了,开城门放超级飞侠!” 闻言,曹操当即让人把苏云的战象给放了出去。 超级飞侠这头象,欢快的奔向了苏云。 苏云摸着它的头:“昨晚交代你的都还记得吧?” 战象点头,以示回应。 苏云挥了挥手:“那就去吧…劝降你的家族,让它们重归自由。” 作为野兽系统拥有者,在这些动物眼中,他就是超级野兽。 所说的话,都能被动物听懂。 加上大象智商颇高,超级飞侠很快拦住冲来的象群,开始哞哞大叫,不断交涉。 见状,孟获皱了皱眉,好似想起了什么。 “他们也有象?而且这象…咋有点像当初我送给沙摩柯那头?” 关羽以手抚额:“肯定点,就是那头…” 祝融心头一紧。 当初他们与沙摩柯兄弟相称,送的也是头象的孩子。 等于象群中的太子爷! 如今太子爷竟拦住了象群,这让她内心有种不安的感觉。 “虽不知道那苏云到底给小象说了什么,但我总觉得不妙…” “要不,将战象召集回来吧?” 孟获摇了摇头,笃定道:“他能杀兀突骨,我就不信他还能杀那么多大象!” “他总不能,将战象全部策反了吧?” “夫人你这是多虑了,你可是我南蛮第一驭兽师,他苏云岂能在这方面与你比?” 孟获安慰着对方。 祝融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自己带这群象兵,已经好些年了,每天都会割一些草,采集一些果子亲自喂养。 早就有了感情! “或许,是我多虑了吧?” 可还不待她舒缓口气,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让她目眦欲裂。 不为别的,那些战象居然… 跟着苏云走了。 走了… 了… 看着苏云指挥着大象进城,就连象上面骑乘的士兵,都一并拖走。 整个曹营彻底沸腾了起来。 而南蛮方面,士气大受打击,全军上下一片哗然! 祝融心在滴血,双眼血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养育多年的象,居然背叛? 跟着一个外人走了! “我的战象!他到底给象群灌了什么迷魂汤?” “杀!全军出击,给我撕碎苏云,踏破曹营!” 祝融歇斯底里的尖叫着,眼中带着凶厉。 一声令下,三万藤甲兵蜂涌而出。 身后大量士兵推着攻城器械,准备强攻。 而丧失理智的祝融,也拿着武器,骑着一头高大的猛虎直奔苏云。 此刻的她已然忘记对方的残暴,她只想手刃了这个,诱骗单纯大象的象贩子! “夫人!冷静,冷静别冲动啊!” 孟获急了,可不管怎么叫唤都没有半点作用,祝融充耳不闻。 飞刀握在手中,离苏云十几米时,奋力投掷而出。 看着祝融与大军冲来,苏云龇了龇牙。 “来的正好!” 说着,空手接住那把飞刀,猛地朝祝融扑去。 祝融也不甘示弱,驱使胯下猛虎,来了个虎扑。 苏云一头顶了去! 砰! 那猛虎被撞的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而祝融也掉在了地上,无比狼狈。 苏云摸着头,唱道:“少林功夫好啊,真滴好。” “少林功夫棒啊,真滴棒!” “我是铁头功,无敌铁头功。” 一边唱,反手抽下对方腰间的皮鞭。 行云流水般,就将对方给绑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 “我怀孕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祝融反应了过来,顿时哀嚎道。 经过刚刚那一摔,她眼神都变得清澈了下来。 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苏云打量了对方平坦的小腹一眼,眉头一皱。 “怀孕了?看不出啊!” “才两个月…” “原来如此,怀孕了那也得扛走!” 言罢,苏云一只手提着她,像提个鸡崽子一样往樊城而去。 所过之处,包围他的那些藤甲兵纷纷散开一条道路,根本不敢进攻。 看着自己妻子被擒,孟获双眼血红! “啊!苏贼,曹贼!” “我誓杀汝!” 南蛮虽猛,曹营守城也不赖。 随着煮开的金汤一出马,藤甲兵如潮水般退去。 一想到曹贼的口碑,孟获就目眦欲裂,恨不得自刎归天。 关羽叹了口气:“蛮王别着急,你不是一个人。” “你想想我大哥,他妻子也被曹贼抓走了,这么一想是不是心里舒服了很多?” 孟获点了点头:“好像是舒服…呸,他妻子被抓走干我屁事?” “我只要我妻子啊!曹贼你还我妻子来!” 关羽满是嫌弃:“别嚎了,先回去商量下对策吧!” 孟获叹了口气,对曹营恨之入骨却又干不掉他们。 此战他损失的真是太多了,第一战将兀突骨死了也就罢了。 那上百象兵的叛逃,那等于是抽了他的筋骨啊,让他元气大伤。 如今他能靠的,就只有藤甲兵了。 最重要,祝融这个驯兽师兼鸟窝没了,让他最为愤怒。 以后雀儿该无家可归,他的雀巢要住别的雀儿了! 大军撤退后,刘备也得知了孟获妻子被抓, 他嘴角的笑容,简直比ak还难压! 吾道不孤啊! 为此,他还给对方发来了安慰信。 另一头的曹操,再次看到少妇而陷入麻瓜状态。 “怀孕了?动又动不了,你这是给我抓了个祖宗回来啊!” “已经有吴苋这个祖宗了,我还得照顾多一个?” 这也是他第二次,对少妇没感觉。 作为一个有节操的曹贼,他不是什么少妇都要。 苏云撇了撇嘴:“你别光动下半身啊,多动脑!” “有祝融在手,不就可以轻松激怒孟获?” “我估摸着过几天火油就来了,等到时候他愤怒进攻,就让人刷几万支火箭烧死他们。” “如此…益州可破!” 曹操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这么说来,她还是个香饽饽?” “不过…就算灭了他藤甲兵,他孟获还有六七万蛮兵啊,这怎么解决?” 第890章 庞统出使交州,士燮关羽联姻? 听着曹操的话,身旁的诸葛亮皱了皱眉。 “这个藤甲兵,我倒是有办法一次坑害掉。” “毕竟面对火,藤甲兵所受的伤害是好几倍。” “但这六七万大军,加上关羽的部众,确实很难解决。” 论玩火,从烧了上方谷后,诸葛亮觉得自己经验大涨。 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脑子里的想法甚多。 郭嘉也叹了口气:“那庞统足智多谋,你俩又是一个师父教的,根本破不了招啊。” “我觉得你想击败他们,可能很难!” 诸葛亮陷入了沉默。 作为师兄弟,他清楚知道庞统的本事。 卧龙凤雏,谁也奈何不得谁。 曹操急了:“那怎么办?如今我多了一百多头战象,每天不知道吃我多少东西。” “加上敌军在外,我这是内忧外患啊!” “我等不了半点,只想早点收回襄阳、南郡、武陵郡,最好再打进南蛮解决了益州。” 闻言郭嘉诸葛亮等人,不由叹了口气,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倒是苏云,目光眺望着东北方向的低谷处,智珠在握笑道。 “我觉得应该不难!天时地利人和,总有一样能利用上。” 众人面面相觑:“天时地利人和?” 苏云点头:“如今七八月,正值荆州雨季。” “囤水这种事不用我说吧?咱把汉江各处出水口堵住…到时候把祝融当诱饵,置于东北山谷之中。” “此处地势低洼,又处于汉江下游,大水一到必然被淹没。” “你猜面对自己生死与共的发妻,孟获会不会带大军前去营救?” 苏云淡淡的说着。 可诸葛亮曹操等人,却汗毛倒竖。 “嘶…这真是个好计策啊!” “够毒!” “在这之前咱们先将藤甲兵都杀了,再顺势讥讽一下孟获,拉一波仇恨。” “加之祝融在手,不愁他不来山谷!” “哪怕庞统看破了计策又如何,南蛮都是些犟种,岂能听他的话?” 蒯良蒯越这两个荆州本地谋士,都惊了一跳。 二人对苏云惊为天人! “不愧是谋圣啊,竟能完美利用天时地利人和,还擅用攻心之术。” “我等佩服!此计完全将孟获的性格,算计的死死地。” 有了计划后,曹操心情顿时开朗。 时间一晃半个月,诸葛亮每天赶着一群战象出城,到处找草给它们吃。 而郭嘉荀攸等人,忙着堵各大出水口。 另一头的庞统,也来到了交州。 一番舌战群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将利害关系说明后,终于让偏安一隅的士燮下了反抗曹操的决心。 “诸位不用再劝了,我意已决!” “凤雏先生说得对,倘若你家主公一败,曹操如此霸道的人,必然不会容忍我士家雄踞交州。” “既然迟早翻脸,还不如搏一搏,以求一个安稳!” 对士燮力排众议的表现,庞统很满意。 当即哈哈大笑:“威彦魄力非凡啊,就凭敢联刘抗曹这点,你就领先了大汉九成的英雄。” “难怪能将交州,经营的如此之好!有你这十几万大军相助,我等必能取胜!” “不过…我主最近生性有些多疑,为了让联盟更坚固,若是可以的话,彦明可否将儿子派遣一位过去?” 庞统的意思很明显,当初你能将儿子当做质子送去曹营。 那咱们这边合作,你不也得这么干? 士燮弟弟士壹大怒。 “你不要过分啊,是人是鬼都想踩我士家一脚?” “我们答应你出兵,背刺曹营袭击他豫州荆州,那就不错了!” 庞统似笑非笑吃着鸡屁股,他对这个情有独钟。 士燮压了压手:“情理之中,你给我坐下!” 士壹急了:“大哥…” 士燮缓缓道:“我总共就两个儿子,总得留一个在身边养老。” “不过…我还有一女,豆蔻年华,可嫁给你家关云长的长子,你看如何?” 庞统摸了摸鼻子,弱弱道:“你为何不考虑考虑,将女儿嫁给我呢?” 士燮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那表情仿佛在说…嫁给你那么丑,以后生的外孙不得完美继承你的丑陋? “不不不!军师乃凤雏,全天下最顶尖的谋士。” “犬女岂能配九天之凤?” 士燮也是人精,三言两语就拒绝了庞统,并让其笑逐颜开。 庞统满意的点着头:“啊哈哈哈!士老头,你有眼力劲啊,我都这么极力隐藏了,还是被你看出了我的不凡。” “你说的有道理!嫁给我确实是你高攀了,嫁给关平差不多。” “关平那家伙今年也弱冠,该成亲娶妻了。” 庞统本就是狂傲之人,这被人一吹捧立马飘的不行。 其实关羽有个发妻,名唤胡金定。 当初关羽杀了人逃避朝廷追捕前,两人是有一个儿子的。 就是关平! 史实记载,关平并非义子,而是长子。 亲生的儿子,关羽的种。 178年出生! 关羽担心自己惹事连累妻儿,逃亡途中便一直没有联系。 直到这几年关羽在益州发达了,稳定了,他才派人去解县,将胡金定与关平寻了回来。 得知对方一农妇并未再嫁。 在这乱世靠卖枣子,靠给人缝衣做活。 费尽千辛万苦才将孩子拉扯成人,关羽心中充满了亏欠。 所以对胡金定极好,乃至于陈宫等人劝他休了农妇胡金定,另行再娶。 都被关羽严词拒绝! 当时关羽的回答,还在庞统脑海不断回响。 “糟糠之妻不可弃也!关某熟读春秋,岂能做个负心之人?” “纳妾尚可商量,但休妻绝无可能!” 士燮对此事有所耳闻,对这种重情重义的真男儿,他还是十分敬重的。 他相信,哪怕关平前半生平庸,可最近几年在关羽的倾心教育下,肯定也不凡! 如此男儿,才配娶他女儿。 士燮点着头:“那就嫁给关平,我马上让人去荆州提亲,将婚事敲定。” “凤雏先生,可留在我交州再享受享受风土人情,我派人陪你到处转转,你看如何?” 庞统喝着酒,摸着下巴想了想。 荆州有孟获相助,又有陈宫辅佐,肯定没什么毛病。 他趁着出差划划水,享受享受应该也没什么吧? “好好好!恭敬不如从命,那这鸡屁股…” “管够!” 士燮大手一拍。 庞统半醉,眉飞色舞拉着士燮。 “哈哈!庞某就好这一口,世间没人比你更懂我了。” 庞统留在了交州,乐不思蜀。 而士燮也派了人,拿着他女儿的画像直奔荆州襄阳。 两地相隔千里,但快马加鞭也只需几天。 襄阳城内。 关羽跟正在教关平练武,一招一式练的有板有眼。 “呼…父亲,孩儿练的怎样了?” 关平气喘吁吁,杵着大刀问道。 关羽满脸威严,捋着胡须提醒他。 “嗯,不错!进步神速。” “短短几年就能练到二流境界,这得益于那些年你干农活努力,练就了一身力气。” “不过你也不能骄傲自满,曹贼的儿子曹昂,自幼习武已经达到了一流境界。” 听到同辈之人有人比自己更强,关平深吸一口气,眼中斗志高昂。 “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努力的!” “不错!勤奋、坚持,才是成功的秘诀。” 关羽满是赞赏。 就在这时,有下人入内通报。 “老爷!交州有使者前来,说是来商谈大公子婚事的。” “哦?提亲者是谁?” 关羽挑了挑眉问道。 下人恭敬拱手:“交州牧士燮的女儿!” “士燮?” 关羽丹凤眼一眯,他对士燮这个没有骨气和志向的家伙,半点都不感冒。 但使者来了,多少得顾及点礼仪。 “走!平儿,随爹去看看!” 第891章 犬女焉能嫁虎子?滚! 县衙内,交州使者张旻正在喝着茶等候。 关羽一来,他立马起身行礼。 “见过关将军!” “嗯!不知先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关羽傲然捋着胡须,明知故问。 张旻笑道:“我主士燮素来敬仰将军仁义、忠心、勇猛。” “又闻将军有一子未娶,恰好我主有一女未嫁,便想结秦晋之好共抗曹贼!” “呀!这位就是关平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威武不凡啊!” 张旻看向了关平。 见对方相貌不差,浓眉大眼的,又一副忠厚模样。 顿时满意的直点头。 关平拱手行礼:“见过先生!” 关羽眉头一皱:“又结秦晋之好?你家主子不是送子就是送女。” “他就没有半点骨气?只会苟全性命于乱世?” “大丈夫居于天地间,当顶天立地昂首挺胸,只要自身够强何须联姻?”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 表情之中充满了对士燮的轻视。 张旻面色一变,正所谓辱主臣死。 士燮被侮辱蔑视,连他都觉得脸上黯淡无光。 强压内心愤怒,张旻递来一张画像。 “关将军先别拒绝,且看看我家小姐。” “她长得花容月貌,自幼学习四书五经,乃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 闻言,关平伸直脑袋瞥到了画像中的姑娘。 顿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和喜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父亲…” 关羽压了压手,接过画像一看,心中想到了自己的立身安命之原则。 东辱士燮,北抗曹操! 一个软脚虾,岂能与他关某人联姻称亲家? “哼!犬女焉能配虎子?” “我儿未来必定征战沙场,名震天下!” “要娶也是娶将门之女,娶个花瓶做甚?” “除了能干,别的什么都不能干!” “回去禀报你主,这门婚事我不同意,来人呐,送客!” 关羽挥手下令,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就这么一个唯我独尊的性格,对自己看不起的人,没有半点好脸色。 被如此羞辱,张旻也彻底压不住了。 怒而拂袖! “哼!关将军这话,张某一定带到。” “我不保证我主知道后,会不会改变合作的想法,你耗子尾汁!” 关羽轻蔑一笑,傲然道:“何须你主?关某自能对敌!” 看着张旻与关羽不欢而散,一旁的关平张了张嘴,满脸懵逼。 “那个…父亲,你咋不问问孩儿的意见啊?” “士家姑娘我看着不错啊,挺漂亮的。” “姑娘嘛…能干就行了,不用太能干。” 关羽眼睛一瞪:“我说你不用,你就不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关平怏怏不语。 …… 张旻带着愤怒,不要命的骑马赶回了交州。 士燮正在与自己的弟弟们,商议一些攻打曹营的事宜。 看着张旻怒气冲冲,火急火燎赶了回来,士燮一脸疑惑。 “怎么样了,关羽应下这门婚事没?” “别说了主公,那关羽简直狂的要命!” 张旻将事情经过,全部告知了士燮。 士燮听完后,也是怒火中烧,忍不住自嘲了起来。 “他是虎,我是犬?” “哈哈哈哈!好你个关羽,我视你为英雄,你踏马视我为鼠辈?” “我士燮纵横交州,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士燮的弟弟们,也是大为恼怒。 士武愤怒捶着桌子。 “士可忍孰…呸,士也不可忍了!” “他关羽如此欺辱我等,那这个联盟不联也罢!” 黄?也是怒目而视:“对!不联盟了,他关羽口出狂言自己能打曹操,那他还来找我们联盟做甚?” “就让他自己打去!趁着咱们还没反叛,赶紧配合曹营背刺他刘备关羽,换点功劳!” 交州,全是士家兄弟在把控。 他们有着绝对统治,乃土皇帝一样的存在,岂容关羽羞辱? 偏居一隅,不想争斗,不代表他士家谁都可以踩一脚。 “好!那就不联姻了!” “只是…那庞统怎么办?如何交代?” 士武嘴角冷冽:“交代?为何要交代?” “依我看,干脆让他庞统交代在我们这吧!” “他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睡我们交州姑娘,不如抓住献给曹操。” “如此,还能打消曹营对我们的戒备,又能出他一口气!” 士燮为人冷静成熟,自然不会这么莽撞。 “此时活捉庞统就是打草惊蛇,先让他在这潇洒着,等曹营与刘备他们全面开战时,再抓着庞统去邀功。” “顺便…从交趾出兵,干他益州,如此咱们立了大功曹操绝不会再动我们。” 听完他的话后,一众兄弟们顿时竖起大拇指。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此刻在交州正在青楼吃着鸡屁股,享受鸡屁股的庞统,还不知一张大网已经将他笼罩。 更不知,自己舌战群儒打下的战果,舍下脸求来的联姻,被关羽凭一己之力给搅和了。 …… 另一头樊城。 这段时间内曹操顶住了孟获多次进攻,还顺势拉了几波仇恨。 在战斗时他跟苏云,发现一个较为严重的情况。 那就是贪官污吏过多! 甚至有人连军饷、赈灾款都贪,这让他愤怒到不行。 果断出手,抓了一大批中低层官员,拉到了集市中当场处决。 “我曹操,严厉打击贪官污吏。” “身为魏公,我立誓要还大汉一个朗朗晴天,诸位父老乡亲请见证贪官处死!” 曹操哪里会放过这波收买人心的机会,当即在台上大喊。 看着台上那一堆即将赴死的贪官,曹清眨着大眼睛满是疑惑。 “苏哥哥,你说为什么问斩都是在秋后呢?” “难道其他季节不行吗?” 苏云一怔,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一本正经对小甜妹唱道: “因为分首在那个秋天…” 噗嗤。 曹清掩嘴笑了起来。 “苏哥哥你真是的,这么严肃惊悚的画面,你也闹!” 甜妹笑起来,那是沁人心脾的,十分有感染力。 不过处刑这种画面,苏云肯定不让她看,一把将其抱在怀里。 行刑完毕,蔡夫人牵着一条大狗走了上来。 “嗯?姐姐你这是…” “噢!姐姐平时喜欢养狗,是个爱狗人士呢。” “所以养了不少烈性犬,专门用来吃那些贪官污吏,穷凶极恶之辈。” “这不…带它们来加餐,将贪官剁了喂狗。” 蔡夫人优雅一笑,实则眼中有着几分狠厉。 能凭女流之身压住荆州世家,岂是花瓶? 苏云竖起大拇指:“爱狗啊…以前我家乡也有两批爱狗人士,他们爱到发疯!” 蔡夫人黛眉一挑:“哦?爱狗还分批的?” 苏云极为肯定点着头:“那可不!一批将狗当自己儿子,当祖宗,待爹妈都没待狗好。” “另一批…简直爱到心里去了,可谓顿顿不能少!” “而且交州郁林那边,还有爱狗人士搞了一个爱狗节,每年得爱一大批!” 蔡夫人笑容收敛,嘴角一阵抽搐。 她不好点评! 因为她并没有这么病态,养狗对她来说就是带来情绪价值的。 不听话,砍了吃掉。 喂不熟,还煮不熟吗? “额呵呵…那弟弟你爱狗吗?” 蔡夫人讪笑问道。 苏云面色有些古怪:“我不是很爱狗,但那些爱狗人士绝对没有我救狗救的多。” 闻言,蔡夫人一脸惊讶。 “哦?堂堂丞相,大汉杀神,还会救狗?” 苏云拂袖,高深莫测抬起头,45度望着天空。 “当初我也卖过几年狗肉,不过我用的八两秤,每卖一斤就能救下二两狗,这么多年下来,不知道救了多少了。” “我苏云一生如履薄冰,不过也会尽我所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好事!” 蔡夫人笑容僵住,五官抽搐。 内心暗骂:你特么就这么救狗的? 曹清缩在他怀里,憋笑憋的浑身颤抖。 不愧是我苏哥哥,真是绝了,爱狗都有自己的方式! 就在苏云与二女聊天之际,孔明带着战报火急火燎赶了来。 “大哥!夏侯元让送着火油来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干掉藤甲兵了?” 第892章 火烧藤甲兵 听着孔明的话,苏云当即来了精神。 连忙将曹操等人召集到了县衙。 众将看着夏侯惇,那是哈哈大笑,心情极好。 “日盼夜盼,可算把你这个屯田将军给盼来了!” “是呀!这些天防守的贼憋屈,这下可以扬眉吐气了。” “等会儿给我一把弓,我要一百根火箭,射死他丫的!” 夏侯惇嘿嘿一笑:“放心,火油管够!” 曹操上前,重重的拥抱了他一番。 “元让啊,当初奉义力排众议,让你这名猛将去屯田时,我还曾嘀咕说大材小用。” “可如今一看,方知我贤弟的识人之明远非我能比的。” “你让大兄我,十分满意!” 在众人一声声恭维中,夏侯惇变得脸红脖子粗,激动到语无伦次。 直接膨胀,乐的找不到北了。 曹操将火油分发下去,便让弓箭手大军偷渡汉水,去了襄阳西边的阿头山进行埋伏。 花了几天时间,将大军安排好。 诸葛亮也赶着大象渡河,带着寥寥百员士兵前往了阿头山附近。 当他们做完这一切后,曹操看向了苏云。 “贤弟,可以行动了吧?” “嗯!来人呐,将亮子去阿头山的消息散播出去。” 苏云挥了挥手。 曹营中有不少关羽他们的探子,这就是他们用来散播错误消息的途径。 而孔明…正是以身入局。 用象群当诱饵,勾引孟获上当。 …… 随着消息散播,关羽的探子不负所望,将消息带回了樊城。 “将军!将军好消息啊!” 关羽和孟获坐在县衙内,商议着些许事宜。 听到这话,关羽挑了挑眉。 “什么好消息?” “孔明带着象群,出去觅食了!” 斥候禀报道。 关羽一脸不快:“这算什么好消息?他不是每天带着出去觅食吗?” “你们这些探子要是没东西报了,就给关某报昨天的天气!” 斥候急了,捶胸顿足。 “哎哟将军!这次不同!” “樊城周边的草都被象群吃完了,这次孔明带着象群渡河,来到了咱们襄阳西边的阿头山啊!” “而且…以往他带几千人护航,这次大意居然只带了百多人。” 此话一出,孟获猛地坐直了身子。 眼中冒出绿光! 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想夺回象群,那不仅是他南蛮的重要战力。 更是强悍劳动力! 平日里孔明带象兵觅食,总是严防死守,他孟获也懒得去费神抢夺。 但今日… “哼!竖子安敢如此无视我蛮王孟获?” “他真以为我不敢打他吗,我只是不想浪费过多兵力!” “走!朵思,你带上两千兵马,前去夺回象群干掉孔明。” 孟获果断下令。 但关羽却眼中露出精芒,赶忙拦住。 “等等!我怀疑这其中有诈!” “他孔明乃苏云小弟,岂能不知战象的重要性,怎么会只带百余人?” “恐怕…诱敌深入啊!要不先探查一番再做决定?” 拥有丰富抗操经验的他,此刻化身成了谋?关羽。 智慧之光在不断闪烁,仿佛看破一切。 孟获冷冷一笑:“你们汉人总是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 “他这都来咱们城池附近了,显然是没有将咱们放在眼中。” “如此蹬鼻子上脸你也能忍?搁我是忍不了半分!” 什么诱敌深入不深入的,孟获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的妻子祝融,恐怕正在被曹贼深入! 他必须夺回战象,夺回妻子。 见他执迷不悟,关羽叹了口气。 “为了保险起见,你不如多带点兵马吧。” “不行咱把藤甲兵都带上,有如此重兵才不惧埋伏。” 孟获点头:“正有此意!我就不信如此主力出去,还能折了!” “无论什么埋伏,我一力平推!” 朵思奉命,领着三万藤甲兵,直奔阿头山。 …… 阿头山谷外,孔明骑着大象在里面找吃的。 象啃草,孔明啃果子,气氛和谐。 他抬起头,看了看山谷上方的树林。 黄忠与程昱贾诩,正蹲在一棵大树上,对他不断点头。 片刻后,朵思带着藤甲兵,浩浩荡荡而来。 “孔明!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啊?” 见状,孔明惊慌失措。 “卧槽!你们怎么来了,快撤!” 一声令下,百余士兵赶着象群,慌不择路朝谷内撤去。 朵思没有任何犹豫,带兵一顿追击:“杀!生擒孔明!” 直到…追入山谷中,朵思发现孔明带着象群竟停了下来。 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朵思顿感不妙,威吓道:“停!孔明,你死到临头了你知道吗?” 孔明满脸冷笑,挥了挥手。 顿时,山谷两边涌现数万大军。 他们人人拿着弓弩。 弩箭前端看不到箭头,只有茅草和碎布。 望着数万人突然冒出来,朵思面色微变。 “你是故意引诱我进来?” “没错!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孔明大方承认。 两天前,他们就开始化整为零。 安排士兵装成百姓商人,分批过来了。 一个个备足了干粮,在山林里喂了两天蚊子,就为了等这一刻。 朵思突然哈哈大笑:“你恐吓我啊?我藤甲兵无惧弓箭,你看我皱不皱眉就完了!” 孔明嘴角缓缓上扬,挂着几分邪魅。 “我知道你藤甲兵牛逼,但…我若用火箭进攻,阁下该如何应对?” 此话一出,朵思面色猛然一变。 “你敢!” “快撤!快往后撤!” 孔明哪里能让他离开,当即下令。 “兄弟们点火,给老铁们刷火箭!” 士兵们纷纷拿出火折子吹燃,将箭矢前面浸泡过火油的布,给点燃。 火折子这东西,苏云已经发明许久了。 乃是用番薯藤、硫磺、硝石、松香等东西制作。 因其方便携带,能随时取火,很快在军队中推广。 大受好评! 可谓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神器。 随着箭矢点燃,刹那间天空布满了火流星。 它们朝着三万藤甲兵坠落而去。 朵思肝胆俱裂:“火箭?不!!” “我接不住啊,老铁别刷了!” 孔明目光坚定:“不…你藤甲兵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吗?你接的住!” 万箭齐发,原本藤甲兵是不惧任何箭矢的。 但有了火焰附魔后,威力直接翻了数十倍。 被火一碰,那常年油脂浸泡的藤甲,直接爆燃了起来。 整个山谷冒起黑色浓烟,响彻着士兵们凄厉的惨叫声。 那些勇猛无畏的藤甲兵,被烧的在地上打滚哀嚎。 人传人,火传火。 很快那乌泱泱的三万大军,成了一片火海。 那凄惨场景,宛若人间炼狱。 一股子肉焦味传来。 嗅到这股气味,黄忠一脸不忍。 “上次火烧上方谷,这次火烧藤甲兵,亮子…你不怕折寿啊?” “以后老夫不跟你玩了,我还想寿终正寝呢!” 诸葛亮摇了摇头:“从跟了我大哥以来,我就已经逆天改命了。” “他就是我的命中明灯!为我照亮前程!” 二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烧了一次又一次,黄忠都怕自己不得善终。 就在二人感慨之际,一道比藤甲兵更凄厉的惨叫,响彻天际。 “肉脯,这么多肉脯原材料,你们就如此浪费了!” “真是…暴殄天物,天杀的!要遭报应的啊!” 程昱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哭喊声中充满了懊恼。 黄忠孔明给了他一个白眼后,立马带着士兵火速撤退。 这场大火是瞒不住的,恐怕襄阳城内的驻军已经发现。 再不撤退,等暴怒中的孟获一来,他们肯定损失惨重。 就在孔明有条不紊的撤军时,这阿头山的大火,也被襄阳的守军给发现了。 “报!禀报关将军与蛮王,阿头山…出大事了!” “什么?快带我去看看!” 孟获关羽正在等待朵思带领战象,以及诸葛亮回来。 可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就悬了起来。 当他来到城楼上,眺望着阿头山方向,见那冒着浓烟大火后。 他整个人都裂开了,脚底板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如坠冰窟。 “快!快去给老子查清楚,这火到底怎么回事!” 第893章 听我命令,大家排队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藤甲兵勇猛无双,但孟获清楚他们的弱点。 那就是碰上火攻,伤害x100倍! 阿头山不会无缘无故起火,倘若这火是烧藤甲兵的,那后果… 孟获不敢想了,如今的他只能焦急的来回踱步,等待斥候带来情报。 度日如年四个字,此刻让他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多时,斥候带着情报赶来。 “报!大王,那火…火…” “快说!不然老子给你火化了。” 孟获急不可耐。 斥候叹了口气:“那火是孔明放的,据说苏云上次交手后,便看出了藤甲兵的弱点。” “所以…” 他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全部告知了孟获跟关羽。 听完以后,关羽双目瞪大。 “你的意思…这诸葛亮放象全是诱敌之计?咱藤甲兵全没了?” “也不算全没了!还有好多兄弟烧的半死不活,老惨了。” 斥侯极为肯定的点头。 饶是他们这种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老兵。 看着阿头山那惨状,都是倒吸凉气,胃里不断翻滚。 孟获只觉得气血上涌,天旋地转,眼前猛地一黑。 壮硕的他,竟直挺挺晕了过去,重重砸在地上,还咚咚咚…弹了几下。 关羽一愣:“还挺q弹!” “快!将蛮王弄进屋子里,再唤几个大夫来将他弄醒。” 看着孟获被抬走,关羽的脸也彻底沉了下来。 藤甲兵的死,让他看不到半点希望了。 “苏云…为何什么都对付不了你呢?” “有你在头上压着,关某这辈子还能视天下英雄为插标卖首,土鸡瓦狗之辈吗?” …… 另一头的诸葛亮,也是郁郁寡欢,带着战象回到了曹营。 樊城,曹操他们已经备好了庆功宴。 “哟!我们的大功臣回来了!” “这把火咱们在樊城都看得清清楚楚啊,想来孟获他们此刻已经哭晕在茅厕了吧!” “走!入席吃饭。” 众人围着孔明,热情的招呼着他。 孔明坐在凳子上,怔怔出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苏云笑了笑:“是否觉得太残忍了?” 孔明点头,有几分怅然:“有点,亲眼目睹数万人活生生烧死在眼前,心里有很大的罪恶感。” “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太妇人之仁了?” 苏云摇着羽扇,目光深邃。 “人有同情心那是正常的,但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你得记住了。” “咱们干革命怎么可能不死人?既然感化不了敌人,那火化也挺好。” “你先休息几天吧,剩下的交给我来。” 他知道,今日火烧藤甲兵的惨状,给眼前这位十几岁的少年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眼下的孔明,需要时间去领悟去成长。 如此方能变成未来的丞相,才能接他苏云的班。 苏云负手离开,没有去管失神的孔明。 回到县衙住处,不多时曹操带着郭嘉荀彧等人寻了过来。 “贤弟,如今藤甲兵已死,上游的水也全都堵住。” “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苏云望着天空。 不少燕子低飞,蜻蜓也密集出现。 大量云层开始聚集,遮住了天上的炎炎烈日。 低头看向庭院,不少蚂蚁在往高地搬家。 就连鱼池中的鱼儿,都在频繁跳出水面蹦跶。 “不急,就蓄的那点水不足以覆灭孟获。” “但看目前这个状况,不出意外这几天就要下暴雨了,到时候…” 苏云目光深邃看向了屋檐下的蜘蛛。 因为天气变化,蜘蛛也开始收网,躲避恶劣天气了。 “咱们也该收网了!” 作为谋士,他们都知道观天气,这是最基础的本事。 听着他那平静的语气,曹操心潮澎湃。 恨不得高歌一声: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好!但想要用大水覆灭孟获那七八万士兵,在平原上可不行啊。” “简单…樊城东北十里处,有一地名为罾口川,乃是山谷。” “咱们只需将敌人引入,再决堤水,还怕处理不掉蛮人?” 苏云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狠起来,连自己都怕。 曹操眼前一亮:“好!就按你说的办。” 荀彧眉头一皱,面露思索。 “这孟获也不是蠢货,罾口川乃樊城东北部,他孟获不攻打樊城又怎会去此谷呢?” “除非…你有什么办法,能将其引进去?” 闻言,众人也都眉头紧皱。 “是呀,那孟获身边还有陈宫关羽等人,岂会自投罗网呢?” “倘若他不进去,即便决堤效果也不大啊,” 话音落下,门外忽然响起了女人的骂声。 “曹操!苏云!” “你们给姑奶奶出来,我要找你们单挑!” 苏云笑了笑,指着窗外:“看…引诱孟获自投罗网的办法,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屋外不是别人。 正是怀孕两三月,身着豹纹兽裙的祝融夫人! 作为蛮人,哪怕被俘她也是浑然不惧,泼辣至极。 而曹操等人也没有虐待她。 反而好吃好喝养着,除了派兵监视自由以外,就跟对待吴苋一样要啥给啥。 今日看到襄阳大火,又听到一些士兵议论战事。 知道藤甲兵出事的她,立马炸毛了,彻底失去理智要找苏云曹操痛骂一番。 房间内,曹操疑惑问道。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看好就行了,我来安排!” 苏云推开了门,让士兵们散开。 而后沉着脸,佯装愠怒。 “区区俘虏也敢对本丞相大呼小叫?谁给你的勇气!”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祝融愣了好几秒。 要知道之前苏云可都是,见谁都笑呵呵的。 但她也有恃无恐,既然曹营没有伤她,那就证明她有大用。 “你们是不是杀了我藤甲兵?” “杀了又怎样,没杀又怎样,你是在质问我吗?” 苏云俯视着她。 居高临下,那胸前的深沟一览无遗,他却没有半分一探究竟的想法。 祝融肝胆俱裂:“那把火…真是你们放的?那我藤甲兵岂不是…” 想到那惨状,想到自己麾下最强力的部队团灭。 祝融小麦色的脸,顿时变得惨白一片,没了血色。 整个人吓得踉跄后退,跌倒在地。 “死了…全死了?” “你们这样屠杀,迟早会遭报应的!” 苏云勃然大怒:“大胆!你一个俘虏也敢教我做事?” “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祝融有恃无恐:“有种那你动啊!” 苏云气笑了,一把捏住祝融的下巴,表情变态道: “好好好!敢犯我丞相威严,今日我岂能不让你吃吃苦头?” “这么一个美人杀了…岂不暴殄天物?” 祝融心头一跳,心乱如麻,开始慌张了。 莫非,自己做的太过,真的激怒他了? “你…你想做什么?” “呵呵,本丞相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 看着对方那变态且狂热的目光,祝融感受到了极强的侵略性。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娇躯顿时一颤,吓得开始发抖,色厉内荏斥骂道: “你敢!我可是蛮王的夫人!” 苏云环顾左右,肆无忌惮笑了起来: “哈哈哈!她问我敢不敢?” 郭嘉嘴角笑容逐渐变态,适时出列。 “有丞相命令,我们什么都敢!” “没错!丞相,下令吧!” 张绣也搓了搓手。 苏云大手一挥,仰天大笑。 “好!听我命令!” “召告军队,两天后将俘虏祝融送去罾川口。” “大家伙卖命这么多年了,这次就让你们尝尝蛮王夫人的滋味。” “到时候将她扒光了吊起来,我给你们发号牌,你们拿着牌子一个一个排好队上!一定要乐呵乐呵!” “毕竟…错过了这次,这辈子可不一定能耍到蛮王的女人了啊!” 第894章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苏云的话一出,祝融看着他那不似作假的模样,顿时变得六神无主了起来。 眼中满满的全是惊恐! 曹营大军那么多,这要排队一起来,就是铁打的也遭不住啊! “你…你无耻!” “嘿,骂我也没用,谁让咱们是敌人呢,我就让你认清一下事实。” “我可以给你宽容,但不是你放肆的资本。” 苏云冷笑连连。 祝融大急,只觉得双腿发软,面对这样的局势没有哪个女人还能保持理智。 “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那正好,我也不会放过他,若是他愿意…” “我倒想请他过来看看,到时候大家伙怎么排队伺候你的。” “我要让你们知道,犯我大汉者虽远必奸…哦不,必歼!” 苏云桀桀桀笑了起来。 这表情,让一旁那些变态和不变态的,都沉默了。 比反派还反派! 祝融心如死灰,当即想拔剑自刎。 苏云看出了她的想法,威胁道:“你敢自刎,我就敢让士兵们排队趁热!” “到时候,让你入土都不得安生,灵魂也被玷污。” “我麾下有个叫笮融的,天天挖别人家的坟,最喜欢冰冷的感觉,他还爱将人做成标本,天天把玩!” 一句话下来,祝融彻底呆了,双眼空洞无神。 曹营居然…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渣! 而曹操等人也是一阵战术后仰。 若笮融知道自己的口碑就这么完蛋,不知道会不会气的自刎归天。 苏云放完狠话,转头离开。 曹操等人紧步跟随。 徒留下祝融在屋外发呆,许褚则盯着她,免得真出事。 离开后,曹操好奇问道。 “你小子不会真打算,来个祝融无惨,让大家排队伺候吧?”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是这种没人性的吗?就吓吓她而已,为的还是造势。” “只要排队伺候祝融的消息,弄得人尽皆知,你猜到时候孟获知道了会如何?” 看着苏云高深莫测,指点江山的样子。 一旁的郭嘉贱兮兮凑了上来。 “孟获他会说…老铁666!” “滚犊子!” 苏云一脚踹了过去。 曹操皱了皱眉:“孟获真的会为了祝融,而一怒之下率兵前来?” “倘若如此容易,要不咱们把吴苋和阿斗也一起用上,将刘备逼来一道解决了?” 用几万兵马去营救一个女人,曹操觉得不太现实。 苏云摇了摇头:“不…这一招对刘备没用,他本就是个不把女人当回事的货色。” “但对孟获…却十分有用。” “别看他是蛮王,可他们两夫妻感情极好,你没看到这些天为了赎回祝融,孟获派了多少次使者,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吗?” 人与人是有差距的,有的人不把女人当回事。 可有的人,却把对方当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曹操点了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苏云再次下令:“对了,你再派遣一支部队带足干粮,绕路去襄阳后方。” “对!就麦城那边,等孟获一败,凭关羽那万余兵力必然守不住。” “他就算不撤,也会回夷陵搬救兵,到时候…这支伏兵就能围点打援了。” 麦城位于襄阳与夷陵中间,想要前往夷陵,必须经过麦城。 曹操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有贤弟运筹帷幄,何愁天下不定?” “关羽…我必生擒了你!” 放眼天下英雄,曹操还是很喜欢,很欣赏关羽的。 不为别的,义薄云天! 随着苏云命令的下达,很快整个樊城士兵都知道了排队一事。 一个个兴奋到无以复加! 这蛮王的夫人啊,高高在上的存在,想想就让人激动。 征服欲拉满了! 而对苏云,他们是越来越崇拜,让他们肝脑涂地都不带犹豫。 有危险:所有人退下,我来会会他。 有好处:听我命令,大家排队。 这样的领导,上哪去找? …… 经过一天时间发酵,祝融惹怒苏云,即将被处刑的消息也传到了襄阳。 而孟获此刻,也悠悠醒来。 看着眼前的关羽等人,他揉了揉太阳穴惆怅问道: “今夕何日?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多一点,那个…” 关羽有些欲言又止。 孟获摸了摸头:“一天啊…” “你们为何都是这副表情?” “藤甲兵没了,我这个统领都已经释然了,毕竟日子还得过,你们有什么伤心?” 孟获以为是因为藤甲兵的团灭,实力大损,导致众人情绪低落。 还故作坚强,特地开口安慰他们。 关羽叹了口气,不知如何开口。 祝融的事,如果告诉孟获肯定会雪上加霜,不利于团结。 吴班年轻莽撞却没有顾虑,双手一拍,快人快语道: “老孟啊,你能这么想那可真是太好了。” “生活还是很有意思的,每天都有新的打击,击着击着你就习惯了!” 孟获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还发生了什么?” 听到问话,关羽狠狠瞪了吴班一眼。 吴班讪讪一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那个…我的意思是…” “爱情这个东西嘛,就像树叶一样,不是黄了就是绿了,所以你也不要太紧张。” 孟获眉头紧锁,心中有股不妙的预感。 “爱情?我的爱情怎么黄了绿了,曹营把我夫人怎么了?” “没…没什么,咱放宽心啊,起码在失败这件事上,咱们还是很成功的。”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失败的尽…” 吴班抹着汗想要解释一下,却越描越黑。 关羽叹息:“闭嘴吧你!” 吴班手放嘴边一划:“好…” 孟获急了,一把掐住吴班的脖子,双眼血红咆哮道: “你快告诉我!我夫人怎么样了,曹贼是不是霸占她了?” 其实在祝融被俘虏后,他心里就已经做好了被绿的准备。 曹贼的口碑差,世人皆知。 他娇滴滴的妻子落到淫贼手里,还能完璧归赵? 吴班见瞒不下去,便将事情全部告知了孟获。 听完后,孟获肝胆俱裂,双目几欲喷火。 整个人完全爆发,歇斯底里怒吼了起来。 “什么!苏贼他…他居然让人排队欺辱我妻子?” “是呀…” 吴班点头,同样义愤填膺。 可眼中却还藏有那么几分羡慕,以及…跃跃欲试。 只恨自己不是曹营的人,不能参加这种团建。 “不仅如此,曹营士兵们还编写了几句歌,我唱给你听听!”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怼白,我等的人她在山谷你快来。” “我听见风来自森林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这歌一唱完,孟获顿时气血上涌,胸口一阵起伏。 直接气到失去理智,说不出话来! 吴班又道:“那苏云还给你发出了组队邀请函,让你一起去罾川口参战。” “若是你不想直接参战,也可以给你个贵宾席让你近距离观摩。” “他还说…” 话没讲完,孟获胸口一甜。 噗嗤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用尽全身力气仰天长啸: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啊!” “苏贼、恶贼、奸贼、逆贼!我与你不共戴天,我要杀了你!” “点兵,给我点兵!” “我要发兵罾川口救回我夫人,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遭受惨无人道的待遇!” 孟获用力一擦嘴角的血,就欲拿着武器出门。 关羽见状连忙阻拦。 只见他眼中精芒绽放,化身成了谋?关羽,仿佛看透了一切。 “不可啊蛮王!” “依我看,这绝对是苏云的诱敌之计。” “这些天他们在上游塞河道蓄水,今日又突下暴雨,那罾川口地势低洼。” “倘若你带兵进去以后,他们决堤那可怎么办?不得全军覆没?” 第895章 水淹南蛮 面对关羽的劝阻,孟获哪里听得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吴班的那句歌。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想到他妻子被绑树上,面对数以万计的敌人摧残。 这种场景,他如何能忍? 孟获双眼血红闪烁着噬人的目光,语气极为低沉,压抑着浓浓的怒火。 “我岂能不知他们诡计?” “但人生在世总有自己在乎的人,我妻子豆蔻之年嫁给了我。” “陪我一路走来,从一个部落小族长,倾尽所有帮我成为了南蛮之主。” “这一路来我们不离不弃,互相扶持,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如今她在生死存亡之际,我岂能坐视不管?深陷敌营我就是她唯一的希望,我如果放弃她,还能有谁帮她?” “她能依靠的…只有我了!” “哪怕是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若无她相伴,我就算得到天下又有何意义?” “尔等莫要再劝,谁阻拦我便是我的敌人!” 孟获视死如归走出房间。 当即点了所有南蛮部队,顶着大雨星夜奔赴罾川口。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关平急了。 “父亲,他这岂不是送死?居然如此意气用事!” “大丈夫何患无妻啊!” 关羽眼中却多了一抹敬重,摇头道: “他是个真男人!” “一生只爱一个的人多,但为了那一个爱人愿意赴死的,相当少。” “至少你我做不到这点!” “人各有志,咱们怎能强求?设身处地,若面临险境的是我,你会不顾生死营救吗?” 关平果断点头:“会!骨肉至亲大于天!” 关羽眼神柔和,用力拍了拍对方肩膀。 “这就对了,在孟获眼里爱情也大于天,你懂了吗?” “咱们都是重情重义之辈,应该尊重彼此,而非阻挠。” 关平望着远方,沉默了许久。 “父亲,若他战败了咱们胜算岂不大大降低,以后该怎么打?”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事在人为!” “对了,你派人去夷陵,将此事告知你玄德伯父,让他做好最坏的打算。” 关羽拂袖离开。 关平也满面愁容,安排人离开了。 时间一晃,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罾川口,不少曹营士兵立于谷上。 而谷中,祝融眼神空洞被绑在架子上,呈‘大’字形。 任由雨水淋在身上。 不少士兵手持号牌,眼中冒着绿光在前方排队,纵然天降大雨也阻拦不了他们的热情。 只要苏云曹操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化身成饿狼,扑向祝融。 曹操苏云带着典韦等人负手而立。 “贤弟,果然不出你所料,据探子所说那孟获真的率兵出来了。” “只要拿下了他,刘备便是强弩之末了。” 想到苏云的计策,曹操不禁汗颜。 他得到女人就只知道睡,而苏云得到女人却知道利用起来,环环相扣。 与其一比,自己真是太弱了。 “前些天我让你准备的竹筏,你都备好了没?” 苏云转头问道。 曹操点头:“当然,什么时候你交代的事我敢马虎?” “甘宁蔡瑁他们,早就在樊城做好准备了,咱荆州别的不多,就战船多。” 当初赤壁之战后,曹营的很多战船都留在了荆州。 随便就能调动上百艘。 “好!派人盯着,只要孟获一进谷,立马让人飞奔樊城决堤放水。” 苏云话音落下,视线之中出现了大量的部队。 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南蛮士兵,曹操等人眼神一凛。 当即让赵云骑着照夜玉狮子,以最快速度赶回樊城。 罾川口离樊城不过十里地,以这等宝驹的速度,要不了多久。 “终于来了!” 不一会儿,孟获纵马而来。 站在谷口抬起头,怒目切齿朝山谷上方喊道: “苏贼!交出我妻子来,我立马退兵!” “否则,我跟你不死不休。” 苏云轻笑一声:“还敢威胁我?你这是看不清形势啊!” “信不信只要我说一句话,你妻子马上就得被人糟蹋!我麾下将士可是等了很久呢!” “再者,你当我大汉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听着苏云的话,孟获微微松了口气。 他听出来了,自己妻子还没有遭殃。 “你这卑鄙小人,竟用女人当威胁我,你枉为丞相!” 苏云哈哈大笑:“别闹,本丞相一向秉承男女平等的原则。” “你妻子虽是女人,但敢于对我发起进攻,在原则上我就尊重了她。” “所以…我像对男人一样对她,也没毛病吧?” “再说了,几千个人的技术累积,上万亿的研发投入,只为了给你最好的用户体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孟获勃然大怒,怒发冲冠咆哮了起来。 “苏贼!恶贼!奸贼!逆贼!” 苏云撑着伞,算了算时间,赵云应该是赶回上游开坝放水了。 估摸好情况后,他笑着朝山谷后方大喊一声。 “别嚎了,上一个这么嚎的已经死了。” “你妻子就在山谷另一头,你若是速度快或许还能救到。” “兄弟们…开始排队!” 一声令下,山谷中响起了士兵们兴奋的呼喊声。 同时,祝融凄厉的惨叫也响彻天际。 “啊!别碰我!” “你给我滚开,滚开啊!” 这惊慌失措的尖叫,让孟获目眦欲裂。 双目喷火,恨不得将苏云曹操杀之后快。 他知道山谷中有危险,但如此紧急的情况他已经心乱如麻了。 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生死置之度外。 长枪一举怒吼道: “全军听令,随本王杀入山谷!” 底层士兵可不知道什么阴谋诡计,领导让杀便跟着杀。 看着孟获带着大军进入谷中,曹操大手一拍。 “成了!贤弟你看,成了啊!” 苏云面无表情,淡漠的看着谷中。 这是阳谋,锁定技能,孟获闪不了。 而谷中的曹营士兵,此刻也得到将领的命令火速撤出了山谷。 只有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小麦色的女人。 孟获毫无阻碍冲了过来,一刀劈断绳索,将面色惨白的祝融解救入怀。 看着祝融衣裙无损,孟获心里那根弦松了不少。 “夫人,你怎么样?” “你快走!快走啊,这是曹营的奸计!” 祝融眼中恢复了一些神采,焦急的大喊了起来。 孟获将其紧紧抱在怀里,轻笑道:“我知道这是奸计,但咱们恐怕…走不掉了。” 言罢,天上风雨大作。 只听得谷垭口万马争奔,一阵地动山摇。 波涛声震耳欲聋! 回头看去,却见大水骤至。 谷外和谷中大量南蛮士兵被冲的七零八落,惨叫连连,随波逐流者不计其数。 祝融脸上多了几分凄然,躺在孟获怀里摸着他的脸。 “明知是埋伏,为何不避?” “因为不怕!” 孟获低下头,用额头抵着祝融的头,眼神极尽温柔与宠爱。 “相比战死,我更害怕失去你。” “夫君…” 祝融感动到不行,泪流满面。 得夫如此,此生无憾。 孟获微微一笑:“夫人别怕,咱们走到今日一直形影不离,如今能死在一起倒也是一件幸事。” 在这大雨磅礴的傍晚,夫妻二人相拥而泣。 大水而至,瞬间将二人淹没。 甘宁、徐盛等人乘船顺流而来,杀入南蛮这群旱鸭子中,如入无人之境。 波涛中,大量士兵哭喊着乞求投降。 看到眼前的惨状,郭嘉等人收起了望远镜,啧啧感慨。 “真是一场凄美的爱情,只可惜…战场是残忍的。” 曹操唏嘘不已:“一场大火烧光藤甲兵,一场大水团灭南蛮联军。” “冰火两重天,你跟亮子两兄弟,可真是外族克星啊!” “不过孟获这夫妻俩,你真不救一救?好像挺可怜的。” 苏云摇了摇头:“你这种人也会看别人可怜,而放过一马?” 曹操龇了龇牙:“不会…我就这么一问罢了。” 奸雄怎会可怜敌人? 同样面对敌人,苏云也不会有半分仁慈与手软。 慈不掌兵,一次妇人之仁可能会造成更多兄弟和百姓死亡,这点苏云比谁都透彻。 他若是圣母,岂能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活到现在? 圣母要不得,乱世先杀圣母。 看着大局已定,他羽扇一收,撑伞转身离开。 “回去吧!能不能在大水的冲击下生存下来,就看他们夫妻俩的命了。” 第896章 收南蛮,孟获祝融臣服 回到樊城后,苏云吩咐下去,给那些抢到号牌的士兵每人赏了1000钱。 毕竟士兵也是人,说好让他们排队耍蛮王夫人的。 如今他食言了,自然得给点别的奖励,否则容易丧失威信。 而这一千钱,足够他们去妓院排队好多天了。 发完钱,准备好庆功宴后。 甘宁等人也押着战俘,眉开眼笑赶了回来。 所有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但他们的心和表情却是火热。 “哈哈哈!丞相啊,还是跟着你打仗舒服。” “打的所有仗,它都是胜仗!跟着蔡瑁那家伙光吃败仗去了!” 听着甘宁的话,蔡瑁极为不满反驳了起来。 “说的好像你的决策就对一样,明明肚子里没什么墨水,非要装狗头军师出谋划策!” “上次武陵郡一战要不是你瞎指挥,哪能败这么快?”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两人差点因为推卸责任,掐了起来。 苏云笑着打断:“别吵,去吃庆功宴吧!此番兄弟们都辛苦了。” 甘宁笑呵呵离开,准备落座时。 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丞相,末将在水中抓到了溺水的孟获夫妇,您要不要去看看?” “死了没?” 苏云问道。 甘宁摇头:“没死,溺水晕了,不过我已经给他们初步救援。” “如今他们夫妻俩,被丢在战俘营里面,能不能活下来我也不知道。” 决堤的大浪之下,就算会游泳的人,也容易被浪花拍晕。 孟获他们没被立马淹死,倒是出乎苏云预料了。 “行,这功我给你记下了。” “你吃饭吧,我跟老曹去瞅瞅。” 苏云挥了挥手,与曹操联袂来到战俘营中。 最大的营帐中,孟获与祝融正躺在床上。 夫妻俩即便处于昏迷状态,一身湿漉漉的,可孟获也还是紧紧抱着祝融。 两人相拥在一起! 看着此景,一旁的曹清捂住了嘴巴,轻轻拉扯了下苏云的衣服。 “苏哥哥,你看他们好恩爱啊,至死不渝呢。” “是呀…难得有情人。” 苏云也满是感慨。 曹操笑道:“那还杀不杀?” 苏云摸着下巴想了想:“杀不杀取决于他们夫妻俩,如今南蛮还有不少部落,而且那边地势复杂。” “若是他们俩愿意效忠大汉,愿意让南蛮成为版图一部分,留他们一命也没什么不行。” “可如果不识相…那就不怪我了。” 七擒七纵这种事,他可干不出来,没那个耐心。 而且曹营现在地盘太宽了,兵马一分散镇守,其实可用之兵并没多少。 想要自己去远征讨伐南蛮之地,那可还得休养生息几年才能做到, 曹操颔首:“来人呐,将华佗喊来给他俩医治一番!” “等好了再招揽他们。” 苏云若有所思:“这南蛮尚武,咱用阴谋诡计赢了他,他孟获肯定不会真心投降。” “到时候…我得使点手段啊!” 华佗来了以后,曹操与苏云他们离开了军帐。 来到军营中,开始处理南蛮降兵一事。 此战歼灭敌人两万余人,得到降兵近四万,还有一些兵马不知道被水冲哪里去了。 时间一晃,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祝融悠悠醒来。 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她无比心安。 可当她睁开眼看到孟获后,立马慌张拍着他的后背。 “夫君!夫君你醒醒!” “呃…这是到地狱了吗?” 孟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这时,全天候听诊的华佗,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骂骂咧咧。 “地你妹的狱,折腾一晚上你俩可总算醒了。” “他娘的,你是没见过女人?晕死了都抱的那么紧,搞得老夫治也不好治。” 孟获夫妻闻声看去,顿时疑惑万分。 “你是…” “哼!老夫大汉太医令,奉丞相与魏公命令救治你二人。” “如今你们醒了,老夫也该复命去了,你俩也别想着逃跑,外面都是我曹营士兵。” 华佗背上药箱,转头离开。 出军帐前,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 “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你俩不用担心。” “但想要保住孩子,这两个月就不要行房了,忍个一段时间。” 看着他离开,孟获祝融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不过很快,孟获神情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孩子?夫人你这孩子…” “放心,不是曹操苏云的,是夫君你的。”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可那次我不幸被俘,没来得及告诉你。” 祝融哪里不明白对方担心什么,连忙开口解释。 “落到曹营这些天,他们并未对我做过任何过分的事。” “他们将我和刘备的妻子吴苋,放在一起,有吃有喝不限制自由,可谓以礼待之。” “所以夫君,且放宽心吧。” 孟获恍然大悟,变得十分惊喜。 “原来如此,世人都传曹贼与苏贼都爱人妻,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腿。”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如此作为,真是君子之风啊!” “不过…用女人引诱我中伏,也的确卑鄙无耻。” 孟获咬牙切齿,脸上写满了不忿。 话音落下,苏云曹操的笑声从军帐外传来。 “哈哈哈,那我们到底是卑鄙还是君子啊!” 孟获脸上的愤怒顿时变成了谄媚:“啊哈,二位当然是君子啊!” 这不是怂,这叫审时度势。 苏云倒也不计较,摆了摆手开门见山。 “想带着你妻儿活命吗?” “想!” “那就效忠我大汉,为我朝收拢南蛮各部,我可让陛下封你为安南将军,子孙世袭。” 苏云摇着羽扇说道。 孟获想也没想,低头就拜。 “在下愿效忠汉朝!成为益州南部的堡垒,为天朝开疆拓土荡平其余部落。” 说完,孟获眼中涌起了几分恨意。 大丈夫能伸能屈,待本王回了南蛮重整旗鼓,定要你们好看! 我堂堂蛮王,你们居然拿个安南将军就想收买,太看不起人了! 数万大军,好几万藤甲兵的死,本王岂能放下? 嗯…先虚与委蛇保住性命再说。 曹操笑道:“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倒是俯首称臣的快啊!” 孟获谄媚一笑:“话是这么说,可如今不正是变现的时候嘛…嘿嘿。” 一旁的苏云眼中闪烁睿智的光芒,仿佛看透了孟获的打算。 他起身来到军帐外,托举着一块万斤巨石明晃晃走了进来。 巨石往地上一丢,发出沉闷的巨震。 轰! 孟获瞠目结舌,祝融也傻眼了。 夫妻二人就这么愣愣的看着苏云,以及那块石头。 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我滴个乖乖,这么大的石头,他就一只手托举? “你南蛮最好是诚心投降,否则…” 苏云拿来巨剑,一剑将巨石劈碎一大块。 碎石飞溅,擦过孟获的脸颊,划出一抹血迹。 “否则便形同此石,我哪怕亲自出马也要来将你斩首,覆灭你南蛮所有人!” 杀气爆发,王霸之气一放。 噗通! 孟获双膝一软,差点吓尿了。 他知道苏云没有开玩笑,这种事他真的做得出来。 东瀛百万人的死亡,就是前车之鉴。 “服了!末将这下真服了!” “某子子孙孙皆愿臣服,南人不复反矣!” 苏云这一手恩威并施,使得孟获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什么仇恨不仇恨,自己人哪有隔夜仇? 人固有一死,那些兄弟不过是先走一步罢了。 转头一想,其实安南将军…也挺好。 祝融也是低头就拜,苏云的强大让他们不敢再炸刺。 这要实力有实力,要智谋有智谋,打不了半点。 苏云伸出手,满面笑容将他们夫妻俩给扶了起来。 “实话告诉你吧,我留下你并不是因为你在南蛮的威望,更不是因为你的能力。” “而是…被你们的感情给感动了。” “你要是懂事,南蛮还是你说了算,可要是不懂事…我不介意换人,懂否?” 孟获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懂懂懂!末将都懂!” 苏云颔首:“行,你们自己换身衣服,出去吃完饭便随我一起去军营,将那些蛮兵收拢吧。” “我还有一些事宜,要给你交代。” 第897章 关羽与关平的抉择 苏云收服南蛮的消息,很快被众人得知。 郭嘉吕布等人立马上前恭维。 “丞相天威。” “丞相牛逼!” “丞相好样的,太精神了,一点没丢份。” 苏云满头黑线:“你们踏马商业互吹,高低也走点心啊!别尬吹!” 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孟获夫妇也联袂而来。 众将上前一阵寒暄。 曹营的热情,也让夫妇俩心情变好了不少。 在他俩的帮助下,原本那些不服气的南蛮降兵,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个个选择了向生活低头,认命了。 “好!老孟啊,你在我中原待段时间再走,如何?” “这段时间里,你多学学我中原技术。” “然后带着技术回去统一益州南部。” 孟获一怔,他明白苏云的意思。 目前正在和刘备大战,暂时不放他走。 略微迟疑后,他点头拱手。 “好!属下愿听丞相安排。” “中原有不少奇珍异宝,正好在下颇有闲钱,就买点好东西一并带回去。” 苏云颔首,对他的恭敬很满意。 “其实我有一个好提议,你看你买中原物资是支持中原。” “你不如把钱施舍给我,我再替你买物资,这样你既做了一件好事,又支持了中原商业,一举两得是不是?” 孟获笑容一滞,机械般抬起头来。 这玩意儿,还能如此算的吗? 郭嘉以手抚额:“行了奉义,你这算盘打的幽州都听到了!” “这我就得说句公道话了,其实大家都是中原人,老孟施舍给你和施舍给我,没什么差别。” “老孟你说对吧!” 孟获祝融满头黑线。 这曹营兄弟,都如此厚颜无耻的吗? 明明可以直接抢,却偏偏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看着他如此紧张,苏云笑了笑。 “回去以后,等你完全统一了益州南部,我会禀奏陛下继续给你升官封侯。” “并且给你提供战略物资,但你必须再往南方打,争取将你南部所有土地都给统一了,你可有信心?” 既然来了大汉,自然要将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老挝、缅甸那些敌方给全部纳入版图。 到时候,他拟一张世界地图出来。 那就是子孙后代该刷的副本! 孟获虎躯一震,不敢置信瞪大眼睛:“什么?朝廷可以给我提供物资?然后打下来的地盘,还是由我管理?” 苏云点头:“当然!你已经是朝廷一员了,只要你忠心,我等绝不亏待你。” “所以你得加油了,未来你能管多宽,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孟获狂喜! 这可是泼天富贵啊! 要知道他南蛮因为地形原因,全是原始森林和山区。 导致物资紧缺,想要打仗可没有太多底蕴支持。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觊觎巴蜀这片肥沃之地,屡屡进攻也都是为了掠夺物资。 可如今却因为投降,他以前想要的一切现在都唾手可得。 且他的权力并未减弱,甚至还有了一个顶大的后台撑着。 这让他突然觉得,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你们咋不早说!早说我还打个毛线啊,早投了!” 孟获懊悔不已。 蛮人永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 苏云一怔,摇头失笑:“以你那桀骜不驯的性格,不挨顿揍你哪会投降?” “放心,南征的路上遇上什么难题,都可以给朝廷说。” “我们会尽力帮你!” 听到这话,孟获还真面露难色,有些欲言又止。 苏云嘴角一抽:“等等…你真这么不客气?” 孟获讪笑道:“其实我们南蛮那边基本都听我号令,但是还有一个小国名唤哀牢国。” “此国森林覆盖极高,且都是原始森林充满着危险。” “哪怕经验老练的猎人进山,也很难走出来,因为进了里面会失去方向。” “加上…他们国家就是养蛇为生,山中蟒蛇巨多,想要征服他们难度很大,我没有太大把握。” 提起蟒蛇,孟获脸上多了几分忌惮。 那东西多半盘踞在树上和丛林里,只要入了猎食范围内,一个不留神就被卷住窒息了。 即便他们猛将,也难以挣脱。 闻言,曹营众将面面相觑。 “哀牢国?还有这样一个不开教化的小国?” “似乎没听过啊…连你南蛮众洞主,都搞不定?” 一旁的苏云双手一拍:“哀牢国是不是在哀牢山中?” 孟获诧异道:“没错!丞相听过?” 苏云拿出羽扇,高深莫测看着众人。 “那就对了!山中的确蟒蛇很多,传闻还有蛟龙呢。”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这人有一秘技专门对付蟒蛇与野兽,可以让它们不敢动你。” 孟获与祝融眼神一肃,她们可是见过苏云的本事。 轻而易举就能策反战象,这比专业御兽师祝融还厉害! 如此强者的秘技,该多吊? 夫妻俩猛然拱手:“求丞相赐法!” 众人也纷纷侧目,想听听苏云的避蛇之法。 苏云龇了龇牙:“如果你们在哀牢山遇见蟒蛇,它追你时千万不要跑,你是跑不过蛇的。” “蛇爬行很快,你如果逃跑它就会以为你害怕了,然后追着咬你。” “最正确的做法,是站在原地拿出掏耳勺,就地掏耳朵。” “我娘从小就教我,掏耳朵时谁都不能碰!” 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众人表情猛然凝固。 一排排中指齐齐竖起,并投来鄙夷的目光。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浪费表情,整的这么严肃我们还以为你真有办法。” “淦!大家走走走,调兵准备夺回襄阳,懒得搭理这厮。” 唯有曹清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大甜妹不顾形象,鹅鹅鹅的大笑着。 “苏哥哥,人家就喜欢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苏云脸色一板:“我认真的!哀牢山古国那边千万别去,之所以会让人迷失方向,那是因为里面有大量残缺的阵法。” “可谓是危险无数呢!据说里面一小时,等于外界半个时辰。”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众人嘘声一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孟获祝融都是黑着脸,携手相伴到城里逛街打发时间。 就连曹操都满是嫌弃。 “贤弟,作为专家,咱不行还是闭嘴吧…” 曹清牵着苏云大手,双腿并拢踮着脚,甜甜道: “苏哥哥,他们不陪你,清儿陪你胡说八道!” “好嘞,还是清儿乖,那咱们就去一边细细聊聊,这‘扒道’一事!” 苏云眉开眼笑。 似曹清这种初恋脸的甜妹,与她在一起还是很让人舒服的。 …… 时间缓缓流逝。 有了孟获处理降兵,樊城这边可谓没了后顾之忧。 曹营大军立马开拔,趁着襄阳援军未到之际,果断进攻。 此刻襄阳城内,关羽还在收拾自己的行囊。 他手握两本厚厚的书籍,极为郑重放进包裹里。 这时,关平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父亲不好了!孟获大军被水淹,已然投降了曹营。” “如今曹营正率兵渡河,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啊!” 关羽面无表情,古井无波的捋了捋胡须,好似早就看透一切。 “意料之中的事,有何慌张。” “不愧是父亲,竟料敌先机,只是不知父亲有没有对策?” 关平一脸敬佩。 关羽眼角抖了抖:“没有…大势所趋啊。” “为父无计可施,只能暂退。” 关平叹了口气,自己天下无敌的父亲面对曹营,竟也如此无力? “等等,父亲你手里这是什么?” “哦…没什么,大人的事别过问。” 关平的出现,使得关羽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平静的脸上多了一抹慌乱,三下五除二就将行囊捆好。 可即便如此,关平目光也还是捕捉到了行囊中的书籍名字。 《梁山伯与猪硬来》 《罗密欧与猪过夜》 嘶! 不愧是无敌的父亲,看的书都是那么的…出类拔萃。 嗯?这词是这么用的吗?好像也差不多… 关平的敬仰之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父亲,那城关还守吗?” “咱们接下来,往夷陵退?” 第898章 范疆张达:终于找到组织了 面对关平的问话,关羽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夺下的襄阳,岂能放弃?” “你玄德伯父让咱们先尽全力镇守,实在守不住的话…那就先去麦城等候支援。” “他已经在调集兵马,准备从夷陵出发了。” 话虽这么说,可关平的脸色并未变得好看。 曹营从樊城发兵五六万,而襄阳此刻只有万余人在了。 加上城内不少人员,还都是蔡瑁他们的班底。 情况不容乐观。 “唉…那咱们父子就先上城楼,且战且看吧!” 关羽将行囊收拾好后,便与关平披上战甲上了城墙。 襄阳城墙巍峨耸立,高大坚固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分隔着荆州南北各郡。 曹营的大军,此刻也集结完毕。 黑压压一片,给城楼上的守兵带来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强大压迫。 守军们心中涌起浓烈的无力。 曹操与苏云并肩而立。 周边赵云、张飞、太史慈、吕布等人一字排开。 看着关羽出现,曹操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拿出一个简易扩音器。 扯开嗓子朝城楼喊去。 “云长!何不早降?” “天下英雄寥寥可数,云长实入我心啊!” “曹某就期盼着,与云长这般豪杰一起对酒当歌,汝看如何?” 关羽一捋胡须,眼神坚毅。 “吾乃汉将,岂能降贼?” “要战便战,休得多言!” 曹操长叹一口气,再度答道:“世人皆说我曹操是贼,但我想说…清者自清。” “我的确是把控着权力,但这证明了陛下对我的器重。” “若这天下无我曹操与我贤弟,不知几人称王称帝!不信你问你三弟翼德,看我曹操有无欺压陛下?” 张飞与太史慈都是重情重义之人,入了曹营后自然知道内部情况到底是什么样。 他们也不愿关羽自毁前程。 “二哥!再喊你一声二哥。” “这里面的水深你把握不住的,你听我一声劝,降了吧,咱一起做个有钱人。” “不要觉得钱是王八蛋,也不要觉得有钱人的日子不是那么快乐,其实有钱人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啊!” 太史慈亦开口劝道:“是呀云长,你看看我们现在光鲜亮丽,都已经是朝廷正牌将军了。” “房子、车子、妻子咱都有了,我去年还生了个女儿呢,取名太史昭容。” “你听咱们的吧准没错,丞相与魏公真的没有半点僭越,与陛下关系处的极好,这是我们亲眼看到的。” 就连苏云,此刻都是摇着羽扇开口了。 “关羽,我敬你是条汉子,自古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大哥刘备不过区区一州之地,兵马不足十万人,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危在旦夕。” “何不从了翼德与子义之言,归顺朝廷,如此方可保全家眷。” 面对众人的劝解,关平也知道自身处境。 不由看向了关羽。 “父亲…” 关羽负手而立,目光坚毅正色道:“吾乃解良一武夫,蒙吾主以手足相待,安能背义弃他而去?” “城若破,有死而已!”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 “汝等无须劝说,战吧!” 见他执意如此,张飞太史慈急了。 两人还欲劝说一番,但苏云却摇了摇头,阻止了他们。 “言尽于此,你们作为兄弟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张飞面容苦涩:“我不是怕他死啊,我是怕连坐,他死了害我!” 太史慈45度望着天,眼神惆怅。 “云长他…当初借了我5金购买了小黄书。” “这钱我至今没收到,欠钱的是大爷,我哪能眼睁睁看他带着我的债务,下地府躲债?” 苏云一个趔趄,这踏马是真的兄弟。 曹操长叹一口气,拔出倚天剑一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杀!” 顿时,投石车乱发,打了守城士兵一波狠的。 趁城楼上大乱,曹营将领带着士兵,推着攻城器械冲了上去。 襄阳守兵顿时支撑不住。 “父亲!快走吧,将士们毫无战意根本挡不住曹营啊!” “而且城内不少家族,都奋起反抗了。” “城中大乱,毫无纪律可言了,再不走就迟了。” 关平浑身浴血,来到了关羽身边。 关羽青龙偃月刀挥舞,砍烂一架云梯,让曹营士兵摔落下去。 望着城下那源源不绝,气势如虹的敌人。 关羽也知自己无力回天,一咬牙便挥手: “走!带上校刀队,向麦城撤,等候支援。” 关羽撤走后,曹营重夺襄阳。 不少蜀军将士没来得及撤退,皆被曹营俘虏。 “丞相!魏公,我等愿意投降!” “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望高抬贵手饶我等一条狗命啊!” 城楼上,两位武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哭的一个比一个惨! 曹操下意识朝苏云看来。 “贤弟,你怎么说?” 苏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问道:“你二人姓甚名谁?身居何职?” 两人立马拱手:“小的范疆,小的张达,本是刘备亲信!” “我二人叩见诸位大佬!” 闻言,曹操脸色一沉。 压根没听过两人的名号。 “籍籍无名之辈啊!留之何用?” “我又不是刘备,什么人都要。” 两人眼神一暗,这没用的俘虏将会被怎么处理,他们清楚的很。 垃圾,就该呆在垃圾场! 就在二人哭嚎着,准备乞求饶命时。 苏云眉头一挑,出人意料的开了口:“你瞧你这话说的,天生我才必有用,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今日他们籍籍无名,你就看不起?你怎知他们来日不会名震天下?” “他们能当将领,必然是有自己的本事。” 此话一出,曹操郭嘉等人变得无比诧异。 苏云竟为了两个没骨气的家伙说话,莫非这俩人不同寻常? “好像也有点道理…” 范疆张达感激涕零,他们没想到权倾天下的圣人居然如此看好他们。 顿时让二人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呜呜呜!还是丞相懂我们,太感谢了!” “快起来,你们也知道苏某的名号,谋圣!” “我最擅长测算天机,我一眼看去就知道你二人不凡,所以…想不想出人头地?” 见苏云如此夸赞二人,一旁的张飞摩拳擦掌。 心中总有一股冲动难以压住。 “出人头地?不知为何,我总想让他俩人头落地。” 苏云轻咳一声:“错觉…忍忍,以后都自己人。” 记载中,张飞就是死于这俩人之手。 这可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或许能打出超人预料的效果。 范疆张达只觉得惊喜来的太突然。 当即痛哭流涕,跪下迎接这泼天富贵。 “我俩想出人头地,只恨没有机会啊!” “还求丞相指条明路!” 苏云狡诈一笑:“你二人既然是刘备的亲信,那就先回到他身边去。” “等时机合适,你俩将他给绑了…到时候,升官封侯必然少不了你二人。” 范疆张达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应下。 “好好好!我俩早就看他刘备不爽了。” “没错!次次蹦迪不带我们,还说我们是他亲信呢,哼!口是心非的玩意儿!” “感谢丞相栽培,让我俩找到组织,我们这就回去等候机会。” 两人一步三回首离开了襄阳,火速奔向夷陵。 曹操眉头一挑:“原来贤弟你是打着这个算盘啊!只是他俩靠谱吗?” 苏云摊了摊手:“管他呢,你见我出了什么成本?” 曹操一怔:“好像还真没有,就动动嘴皮子,便让他们恨不得卖命了。” “嘶!你还说我擅长攻心,我看你不比我差啊!” “这嘴皮子,死的也能忽悠成活的。” 苏云淡然自若摆着手,目光远眺麦城方向。 “路上的伏兵安排怎样了?” 曹操双手一握,成竹在胸道:“放心,早就按你所说布下天罗地网。” “我料他关羽,无路可逃!” 第899章 兵败麦城,关羽的宿命 襄阳战败后,关羽带着残兵败将,连夜朝三百多里外的麦城,奔逃而去。 不是他们不在附近城池停歇,而是后面追兵追的太紧。 “父亲!暂时甩开追兵了,这曹营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关平喘着粗气呼喊道。 关羽勒马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追兵不见踪影,也算松了口气。 得以喘息的他,目光扫视麾下将士,发现尽带疲态。 经过一晚上奔逃,他们一口气足足跑出去四五十里地。 而大部队已经掉队,身边只剩下了四五百校刀营。 “呼…如今南蛮投降,曹营士气大涨,咱们已然不是对手。” “荆襄之地恐怕不用想了,你再派人去催促一下士燮,让他别磨蹭啊!” 关羽来到河边,捧着水洗脸。 关平脸上挂着苦笑。 心里不住念叨,您咋这么大的脸,还想士燮出兵? 人家嫁女儿过来,你如此羞辱别人,说什么犬女焉能嫁虎子。 人家不干你就不错了,还指望支援呢? 想到士燮女儿的画像,关平不由叹了口气,感慨连连。 上天是公平的,给了她绝世容颜和身材的同时,也让她失去了我。 “好吧…目前也无人手,等去了麦城,咱立马派人。” “父亲,你说孩儿这辈子如履薄冰,还能娶到媳妇儿吗?” 关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坚定的应道。 “绝对可以,回头我就给你讨个媳妇儿,说说你有什么要求?” “就一个,跟士燮女儿一样,大波浪便好!” 关平痴笑道。 关羽愕然:“这不是两个要求吗?大波,浪?” “……” 父子俩与那些校刀营休息喝水之际,后方又响起了战马的蹄声。 哒哒哒… 两人面色一变! “不好!追兵又来了!” “兄弟们脚都跑烂了,根本跑不动,父亲这下怎么办?” 关平急忙问道。 关羽也是心急如焚:“跑不动也得跑!” 关平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刀。 目光坚毅,视死如归道:“这样跑我俩一个都跑不掉,不如父亲先走,孩儿断后!” 关羽眼睛一瞪:“你断后要是死了,那我就真断后了!” “你走…为父这么多年没有好好照顾你一次,这回我该尽我的义务了。” 关羽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目光柔和了下来。 紧接着,又从怀里摸出一封《建议信》,交给了关平。 “若是你能活着回去,那就想办法将此信…交给曹营郭嘉。” “并告诉他,这是关关大人最后一次给他提建议了,望他务必采纳,更上一层楼!” 关羽语气平静,好似交代后事一样。 关平接过信,有些不太确定:“等等,交给郭嘉?” “你没听错,就是郭嘉!” “行了快走,别婆婆妈妈的,追兵来了,为父再护你最后一程!” 关羽催促着对方上马。 大手朝马屁股一拍,战马嘶鸣朝麦城奔去。 而他自己则手握青龙刀,带领校刀队阻拦曹营兵马。 一路且战且走,校刀队的士兵也死的死,降的降。 身边兵马所剩无多,寥寥数十人。 不知不觉间,关羽进了一片密林之中。 “关羽休走!” “关某不听,有胆继续追啊!” 关羽头也不回喊道,望小路而走。 身后赵云挺枪追击,就在这时… 树林的落叶下忽然出现一根绊马索,并被两边绷直。 关羽反应不及,战马被绊倒,而他也翻身落马。 还不待他爬起,树林里忽然涌出两名大汉,与上千伏兵。 为首者,正是满脸狞笑的颜良和文丑。 “桀桀桀…关云长,你也有今天啊!” 二人一拥而上,将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关羽,给生擒了下来。 关羽大怒,疯狂挣扎。 “鼠辈!放开我,决一死战!” “你在想屁吃,你可是大功劳啊,足够我们升官发财了。” 颜良文丑二人痛快无比,只觉得命运中的羁绊被打碎。 灵魂上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关羽嘶吼道:“你以为擒下我就赢了吗,我儿关平会为我报仇的!” 话音落下,关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父亲…别嚎了,咱父子俩团聚了都。” 关羽猛然回头,却见黄忠押着关平而来。 黄忠冷冷一笑:“这小崽子还挺机敏,差点被他给跑了。” 父子重聚,两人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喜色。 只觉得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无解之局。 众将押着关羽,顺便将麦城攻打了下来。 两天后,曹操等人到来,对着众将一阵大肆封赏。 “关羽何在?” “禀主公,被我们关押了,咱这就带上来。” 颜良笑呵呵去了牢房,将关羽推搡了出来。 关羽全程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十分硬气。 看着他此刻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样子,曹操唏嘘不已。 哪怕落魄了,可眼中那抹傲然也从未消散。 这就是曹操最欣赏关羽的地方。 一身傲骨! “云长世之豪杰,岂能如此捆绑?” 曹操佯怒斥责了一句,便亲自上手给关羽解绑。 哼哈二将严防死守,时刻注意着关羽的动静,生怕对方一拳头给曹操毙了。 解开绳索后,曹操将自己袍子脱了下来,披在了关羽身上。 “云长啊,如今可愿归降朝廷,助我平定这天下纷乱?” 关羽长叹一声:“魏公莫要再劝,关某意已决。” 曹操不语,负手望着天空,眼中多了几分失落。 这越难得到的人杰,他越是想要。 但很明显,关羽不能为他所用。 程昱适时拱手:“主公,此人养不熟的,不如将他父子俩砍了吧,以绝后患。” “若您实在喜欢,属下可以将他做成肉脯或者标本,晚上你挂床头慢慢欣赏。” 此话一出,曹营众将全都瞪大眼睛,一阵战术后仰。 就连古井无波的关羽眼中,都多了一抹忌惮与惊恐。 曹操嘴角抽搐:“仲德啊…说的很好,下次这种情况就不要开口搞氛围了。” 谁想睁开眼,就是一具干尸瞪着自己? 程昱龇了龇牙:“属下这不是给主公排忧解难嘛…” 曹操沉默许久,最终看向了苏云。 “贤弟…” “刘备气数已绝,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云也有些闷闷不乐。 关羽这样的人杰,他同样欣赏。 但立场不同,或许…很难有个好下场。 曹操心一狠:“好!来人呐,将关羽父子推出去,斩首示众!” 典韦立马上前,准备斩了关羽。 张飞太史慈见状连忙求情。 “主公!可否给个机会,让我们再劝劝云长?” “我们愿意付出这些年的战功,换他一命!” 关羽为之动容:“二位兄弟无须如此,时也命也,这都是关某的命。” 二人再度拱手:“主公!” 曹操眼神冰冷:“你们劝不住的,不知云长你们父子俩还有什么遗言?” “说吧,曹某尽可能给你实现!” 关羽摇了摇头,不舍的看向张飞,脸上露出几分缅怀之色。 “没有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咱们几兄弟不能再聚一起喝杯酒。” “那时候我们很穷,但我们很快乐。” “可现在…我们失去了太多。” 听着这话,张飞与太史慈嚎啕大哭了起来。 脑海里回放的,全是几年前一起度过的岁月。 很穷很苦,颠沛流离,但也很纯真。 现在有钱了,生活富足了安逸了,却好似少了那种感觉。 他们不再少年,不再年轻,事业与生活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再也没为自己活过。 为的…都是那个家。 他们扪心自问,真的快乐吗? 好像并不是多快乐… “云长!” “二哥啊!呜呜呜…” 二人扑了上去,抱着引颈受戮的关羽痛哭流涕。 众人无不感慨唏嘘。 岁月荏苒,物是人非。 曹操脸色复杂,未来自己先走了,我贤弟会不会孤单,会不会想我这位老兄弟? “我就是想请刘备来,他恐怕也不敢来啊,恕难从命了。” “但我可以让你跟翼德、子义他们喝个够。” 关羽也没强求,点了点头感激无比。 “谢魏公!” 曹操让人拿来最烈的酒,几人坐在一起喝酒吃肉。 就在气氛沉闷之际,关平也开了口。 摸出怀中信件,递给了郭嘉。 “郭先生,我这有封信件是给你的。” “写信的人…名唤关关大人。” 听到这话,郭嘉虎躯一震,满脸的不敢置信。 “等等,你说谁?” 第900章 关某请降 “你怎么知道关关大人的?” 郭嘉激动无比,一把抓住关平的手,从其手中接过信件。 那感觉,好似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关平受宠若惊:“这…这是我爹让我交给你的,只不过我没能杀出重围。” “不过如今都要死了,我若再不给你,恐怕我爹的命令我就没法完成了。” “所以…请看看吧!” 郭嘉双拳一握,因为用力捏的惨白。 他打开信件一瞅。 里面全是对他黄书的点评,以及各种大大小小的建议。 看得出来,写信之人极其用心。 对他每一部作品,都有入微的研究。 郭嘉瞬间泪目:“原来你爹就是关关大人,我早该想到了,关关…到处流浪。” 这关关大人是他知心知己,两人神交已久。 虽没见过面,却情比海深。 若无对方支持,他郭嘉哪能在黄书事业走到今日? 他曾幻想过无数见面的场景,可从未想过… 他与知己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一个兵戎相见的场景。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此刻,郭嘉这放荡浪子,啥事不掺和的咸鱼谋士。 动了恻隐之心! 他要想办法,保住关羽。 “主公,我有一计可让关羽臣服。” 郭嘉将曹操拉到一边,小声道。 曹操一挑眉:“哦?所言是真?” 郭嘉点头:“给我一晚时间,绝对能行!” 曹操长舒一口气:“准了!那就给你一晚上!” 郭嘉加入了酒宴,陪着关羽等人痛饮了起来。 在知道自己关关大人身份暴露在众人面前时,一向藏着掖着的关羽,也变得释然了。 与郭嘉勾肩搭背,喝着这最后的一顿断头酒。 “喝!人生难得几回醉,苏奉义要不要来一碗?” “怕你不成!” 苏云点头应战。 关羽卯足了劲,一碗接一碗,终于将苏云喝倒了。 看着醉过去的苏云,他仰天大笑。 “哈哈哈!没能在战场上击败你,如今在酒桌上将你撂倒,关某也算扬眉吐气了!” 吕布上前,将苏云背走。 可离开校场后,苏云却忽然开口。 “putmedown!” 吕布一脸懵逼:“咋还说胡话了呢?” 苏云满头黑线:“放俺下来!” 吕布一怔:“你特么没醉啊?” 此刻的苏云眼神无比清明,哪有半点醉意。 “当然没醉,酒是喝不醉我的。” “那你这…” 吕布大惑不解。 苏云负手而立,目光深邃,淡然道: “赢了一辈子了,如今让对手赢一次…好像也没什么。” “豁达!” 吕布敬佩不已。 这一夜,郭嘉陪着关羽。 无人知道他俩聊了些什么,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 曹操便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关某请降!” “哈哈哈!云长,我可太爱你了。” “能得云长相助,胜过十万大军啊!” 曹操亲自将其扶起。 关羽摇了摇头:“关某虽降,但须和魏公约定一件事。” “我大哥兵败前,我不会为曹营出一计一策,也不会为了曹营打我大哥。” “若是魏公同意,关某便降,若是不同意,那就杀了我父子俩吧。” 曹操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如今到了他这个位置,很多东西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能有几个欣赏的人和知己兄弟,就足矣! 人生短短几十年,他都四十几岁了,还有多少活头? “好!我答应你!” 安顿好了关羽后,曹操拉着郭嘉前往了苏云的住处。 一路走,还一路询问。 “你小子,到底如何劝降他这个倔毛驴的?” 郭嘉高深莫测笑了笑:“既然是毛驴,那当然得顺毛去捋啊,这是技术活不能教。” 屋内的苏云闻言,当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 “你小子,莫不是拿刘备说事?” 郭嘉一震,愤愤骂道:“你又知道了!混蛋,就不能装一次糊涂,让我显摆显摆吗?” 没错,正如苏云所猜测的一样。 郭嘉就是用关羽最在乎的东西,去劝说他。 关羽重情重义,他就用刘备为饵。 一句:桀桀桀,你也不想你大哥三弟,被你连坐失去性命吧? 关羽降了… 听完郭嘉的话后,曹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如今关羽张飞已离开刘备,他等于是断了左膀右臂。” “你俩有何办法,让他迅速败亡?” 郭嘉耸了耸肩:“我有个好主意!” “不如把我妻子张玉兰送到战场上吧,让她来打,她可喜欢指挥了。” 没结婚前,张玉兰温柔如水,恬静淡雅。 要多柔有多柔,要多体贴有多体贴。 可婚后… 不愧是去益州待过许久的,川渝暴龙! 一回家就对他郭嘉指指点点,指挥干这,指挥干那… 郭嘉每每想起婚前的岁月,就痛哭流涕。 假的!什么岁月静好,全都是假的! 动若疯兔,才是真的。 现在他连去青楼,都不敢明目张胆了。 曹操翻了个白眼,一脚踹来。 “滚一边去!有玉兰妹子管着你,乃是你的福气!” “居然还嫌弃起来了。” 郭嘉被踹了个趔趄,摸着头傻笑。 “我这是痛并快乐着,成亲和不成亲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没成亲前,只能一个人等死,这成亲后就盼望着对方先死,生活有了盼头就是不一样!” 苏云曹操懒得搭理这货。 二人找了个凉亭坐下。 感受着秋老虎带来的炎热,几人难受的一批。 “这打仗的确辛苦的很啊!” “附议!” 典韦许褚开口道。 曹操叹息:“我也想快点解决刘备,然后拿下益州班师回朝了。” “好不容易坐到这个位置,再不享受享受,我都老了!” “可现在关羽他们兵败,以刘备的尿性恐怕要退兵回益州严防死守了。” 苏云摆了摆手:“其实我有一计,可让刘备快速走向灭亡。” 曹操顿时来了精神。 “什么计策?” 苏云羽扇一摇,智珠在握道:“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 “派人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送回刘备那里。” “再告诉他关羽已死,我料定他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找咱们报仇。” “到时候…只需设下埋伏,或者拖垮他的锐气,那么刘备必破!” 听完以后,曹操眼睛一眯,若有所思摸起了下巴。 “好主意,愤怒会降低智慧!” “我这就让人将刀送去,彻底激怒刘备。” …… 另一头的夷陵。 刘备也得知了蛮王孟获战败的消息,正紧锣密鼓调兵从汉寿火速赶了回来,准备驰援关羽。 “公台,你说大聪明去了这么久,为何还没劝通士燮?” 陈宫愁肠百结,因为日夜思虑,头发已经半白。 “唉…路途遥远,我也不知道啊。” “相比他,我更关心云长那边,没了孟获相助他那点兵马如何守得住?” “希望…不要有什么意外才好啊!” 意外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说意外,意外到。 范疆张达两个反骨仔,已经快马加鞭撤了回来。 “报!启禀主公,襄阳出大事了!” “关将军他…他…” 二人浑身是伤。 气喘吁吁的还带着哭腔,好似报丧一样,说话都不利索。 见他俩如此模样,刘备心里一突大感不妙。 范疆张达可是他派去帮助关羽的,如今却出现在这… 结果还用说吗? 想到那最不愿接受的结局,刘备顿时泪目,极为激动打断二人的话。 “不可能!” “我二弟天下无敌,只有他杀敌的份!” 范疆张达二人也急了。 “主公…” 刘备愤怒踹去,将两人踹的四脚朝天。 “退下!还不快自刎归天!” 第901章 夷陵大战,刘备发狂 “主公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关将军还没死!” “曹营水淹联军大破孟获,而后进攻襄阳,关将军不能挡。” “所以他果断弃城往麦城而去,关将军是让我二人回来催您求援啊!” 范疆张达连忙解释。 他俩回来时,关羽可还没有被俘,故而二人也并不知道这件事。 听到关羽没事,刘备心里顿时一松,好似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 刺激! “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我俩着急报信,不慎从马上栽倒,咔的!” 反骨仔兄弟拱手答道。 刘备眉头一皱:“你报信就报信,哭什么?” “疼!” “合理!” 刘备恨不得剁了他俩。 “公台,让兄弟们快快启程,直奔麦城,我二弟等着咱们救援呢。” 陈宫有些为难:“可是主公,将士们长途奔袭回来,早就疲惫不堪。” “如今大家都在睡觉,这贸然叫醒,恐怕都有起床气啊。” 刘备却不乐意了,一群牛马还想睡觉? 给老子起来加班! “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迟则生变,我就怕云长他…” 话没说完,一位斥候心急如焚冲了进来。 身后还有几人,扛着一把大刀。 “主公,关将军他…阵亡了!” “这是他的刀,曹营让人送来,还说…说…” “说关将军的头颅,他们用来做腌菜喂狗了,还放狠话接下来就是您,马上送您去陪关将军。” 轰! 此话和此刀,宛如九霄神雷狠狠劈在刘备头上。 让他头晕目眩,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瞬间,刘备就好似失去了全身力量,整个人颤抖不止。 眼泪大颗的无声掉落。 他一言不发,拖着沉重的身子,步履蹒跚来到青龙偃月刀前。 伸出颤抖冰凉的手,抚摸着刀柄。 他摸自家兄弟这把刀,可比摸吴苋的次数要多,哪里认不出这是关羽的? 最担心的事,还是没能逃过,他眼中多了几分凄凉。 “云长他怎么会阵亡呢?不可能,我二弟他…” 斥侯再度拱手:“主公!关将军确实殡天了,关平与之一起战死,被曹营给砍了。” 见此情形,范疆张达面面相觑,内心不住嘀咕。 丞相他们速度竟如此之快?下手如此的狠? 还好我俩跳曹了! 而陈宫听闻消息后,这炎热的三伏天,都没让他感受到一丝热意。 反而觉得透心凉! 他明白关羽跟刘备之间的感情,到底多深。 也明白关羽是个什么样的助力,如今…天塌了。 “主公!玄德!刘备!你一定要振作啊!” 噗通… 刘备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几个时辰后,在大夫的治疗下,刘备醒了过来。 只不过两鬓的头发,白了不少。 “主公,你怎么样了?” 吴懿、张翼等人满是担忧问道。 刘备面无表情爬了起来。 “兵马调度的怎么样了,我要即刻发兵讨曹贼!” 陈宫面色一变:“主公请恕我直言,云长战败丢了咱家士气。” “如今军无战意,我们这点兵力不可能是曹营对手。” “退兵益州借助地利严防死守,再等待士燮帮助才是上策,不宜进攻。” 刘备充耳不闻。 眼神决绝,只淡淡说了一句。 “曹操苏云杀了云长…” “昔日我们桃园结义,他对我不离不弃,一直将我当亲兄长对待。” “如今我弟战死,我这大哥岂能不复仇?” “全军听令,倾巢出动发兵曹营!” 面对命令,吴懿等人虽有些不情愿。 可碍于刘备的身份,还是只能听令。 在陈宫的安排下,众将带着四五万大军顶着烈日,水陆并进全部出动。 耗费两天时间,行至七十里处的虎牙山时,恰逢曹营军队。 两方先头部队简单交战一番后,便各自寻找地方安营下寨。 曹营此番因为天气太热,担心生出瘟疫,故而仅带了两万人。 营寨规模范围可就小了很多,零零散散分开在河道附近,军队也是采取水陆并进。 之后的半个月里,刘备便以猇亭为据点,凭借一腔怒火不断对曹营发动攻击。 却都被曹营,一一化解。 …… 曹营。 在击退刘备又一波进攻后,望着敌军退去的架势,曹操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诸位,正如我贤弟所言,刘备复仇心切,失去了理智。” “咱们只需严防守险,将他锐气耗无,必能拖垮他益州大军。” “你们看看!这蜀军精气神比起半个月前,完全是天壤之别了。” 天气太热,曹营士兵也多慵懒。 真要他们拼死打刘备,恐怕也不一定会出力。 荀彧孔明贾诩几个谋士,点了点头,颇为赞同。 “王者伐道,智者伐交,武者伐谋。” “咱们顺应大势乃是王者,而刘备明里暗里,一心想要击败敌人,就已经落了下乘。” 众人一番分析后,曹操的心安定了不少。 他让人出营寨收拾战局处理死尸,而他自己则跟荀彧等人摸着肚子,准备找苏云蹭饭。 “这天太热了,真的不想吃饭吃馒头。” “是呀是呀,不知道奉义今天给他家媳妇儿,做什么好吃的,咱也蹭蹭。” 郭嘉等人抹了一把口水。 苏云不仅是曹营的谋圣,更是厨神。 馋了饿了,找苏云。 吃穷他,是众人能想到唯一拉近贫富差距的办法。 一路寻找,曹操发现他正带着马云禄、曹清几个,在河边架起了两个大锅。 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鲜香味。 而鲁肃跟吕布几个文官,则跟在身边极为无聊的钓着鱼。 投降一段时间的关羽,也跟随在队伍里。 毕竟曹操暂时不让他外出露面,生怕影响了自己的计划。 在知道曹操礼待吴苋,在看到苏云时不时抱着阿斗玩闹后,关羽对他俩的感观有了明显好转。 他发现…自己好像对苏贼曹贼,有着很多偏见。 不过此刻的曹操发现,场中气氛好像有点诡异。 原本面若重枣,不苟言笑的关羽竟表情变态,来到了祝融面前。 嘴里更是说出了一句,让曹操惊掉下巴的话。 “我可以喊你老婆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看你丈夫都是这么喊你的啊!” 关羽舔着舌头问道。 祝融满脸怒容,孟获则以手抚额,大感无语。 曹操见状连忙上前,惊诧道:“卧槽!原来云长你小子也好人妻?” “老孟啊,你还挺豁达的嘛!” 孟获哭笑不得:“别提了,冲他头上那顶原谅帽,本将军原谅他了。” 曹操好奇无比,对方竟一点不生气? 真是礼崩乐坏啊! “这到底咋回事?” 一旁的苏云笑道:“老孟的手下给他送来了几包他们南蛮的特产,太上老菌,也就是见手青。” “云长听这家伙说,老菌极为好吃,中午猛炫了一大碗。” “然后…他就出现各种幻觉开始发神经了,老孟说这是正常现象,不用管他。” “对了,你吃中饭没,要不要来一碗蘑菇汤?” 以往的军队里都是一天两顿饭,从苏云改革后,福利便增加了。 改为一天三顿! 有事没事,埋锅造饭。 曹操恍然大悟,忌惮的看了孟获面前的蘑菇一眼。 “世上竟还有这般奇物?我说怎么啥玩意儿那么香呢!” “吃完会出如此大丑,跟社死有什么区别?” 苏云极为赞同点着头:“尤其苟或这种爱在外面养狐狸精的妻管严,更加不能碰。” “万一吃了回去说秃噜嘴,就完蛋了!” “因为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但同时爱两个人就必须藏住,否则家里得翻天。” 众人齐齐发笑,用戏谑的表情看向了荀彧。 荀彧满头黑线,额头青筋直跳。 “你这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弄你的东西吧!少说话…” “对了,你这是做什么吃的?竟要用油炸?” (还有四五天就结尾了,难受、不舍。) 第902章 背水一战 “这啊…我在做苏师傅方便面呢。” 苏云将自己拉出来的面条放进水里,煮了个半熟。 捞出控水,掸在提前用筷子做好的架子上,弄出波浪形状。 看到他这个做法,曹操荀彧等人面面相觑。 “方便面?未曾听过,好吃吗?” “废话,这东西好吃啊,以前我可没少吃。” 苏云满脸怀念。 儿时是没钱吃泡面,长大后是没钱吃泡面。 久了没吃就想念,吃多了闻着味又想吐,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食物。 众人满是期待。 苏云将面条控干水,定型以后。 便小心翼翼将其放入滚油中,炸了炸。 直到金黄酥脆,才将其拿了出来,并把掸面的几根筷子给拔掉。 一块弯弯曲曲的面饼,就这么做好了。 “挺好,一次成功!我果然有做饭的天赋!” 苏云极为满意,将面饼撒上自制的盐巴和调料粉末。 就这么嘎嘣嘎嘣生嚼了起来。 越嚼越香,干吃有味。 只不过与后世的方便面一比,还是缺了点味道。 苏云也不知道缺了啥,他觉着大体是少了防腐剂那些的味道吧… 咕噜! 众人咽了口唾沫,那金黄酥脆的感觉让他们嘴馋了起来。 “就这么吃吗?还是第一次见到干吃的面,果然够方便。” “快!再做几块给咱大家伙尝尝?” 苏云翻了个白眼:“这只是其中一种吃法,可以当零嘴干吃,也可用开水泡开了吃。” 如法炮制,他又做了几十块大面饼。 以往的泡面总是,一包吃不饱,两包吃不完。 但他做的就不会这样,正常人一顿恰到好处。 做完面饼,煮开水泡好。 又将那些提前备好的调料、香辛料给放了进去。 加蛋…加卤鸡腿…加菜叶…牛肉…羊肉… 众人面面相觑,好像…方便面不是很方便了? 不过很快,一股极为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顺着众人的鼻腔涌进肚子里,勾的他们食指大动。 苏云端起三碗泡好的面,给了曹清和马云禄,以及丁氏和祝融夫人。 “来!女士优先,你们几个先尝尝。” 众女连声说谢,端着碗在所有人注视中,夹起嗦了一口。 孟获连忙问道:“夫人,味道怎样?” 那麻辣鲜香的味道极大刺激着味蕾,让众女眼前猛然一亮,纷纷竖起大拇指。 “唔!好吃!” “超级香啊,现在我嘴里都是丞相的味道,太满足了!” 丁氏也不住点头:“贤弟快!下面给嫂子吃,嫂子还要一碗!” 看着众女的表情,苏云心满意足。 做菜的人,最喜欢看到食客开心的画面,就很有成就感。 曹操等人早就等不及了。 “苏师傅,我们也要!” “好好好,都有,这边有口味你们自己选,是要老坛酸菜的,还是要泡椒、牛肉、羊肉味?” “放心,酸菜和酸豆角没有用脚踩,也没有痰和口水,干净又卫生。” 苏云倒也不吝啬。 只有试好了口碑,他才好方便去整一个泡面厂出来。 如今菜籽油到处都推广种植了,最多一两年,菜油就能普及。 很多以前没法发展的产业,如今也都可以了。 他苏云,要将产业开遍全国,甚至全世界! 以后他这位苏师傅将是最靓、魅力最大的仔,人人都想泡苏师傅。 不多时,这河边蹲满了人。 远处的士兵们,都是一脸懵逼看着这些高层,毫无形象像地痞流氓一样端着碗吸溜面条。 嘴里还时不时喊上几声:“这劲爽!绝了!” 荀彧吃饱擦了擦嘴,满足的摸着肚子。 “从未想过一碗平平无奇的面条,能做的如此劲道好吃。” 孔明郭嘉几人也咋舌不已。 “这干面饼加点调料,也很美味啊,酥脆香麻。” “加上这方便性,若能用来做成行军干粮,我觉得不弱于馒头那些。” 程昱举双手赞成:“我同意这个建议,因为用油炸过的,饱腹感特别强。” “口味也是绝佳,还能保证咱们军粮多样化,让士兵们打仗前自行选择喜爱的口味。” “若是…再加上一些我程氏肉脯,那就更好了,咋样主公要不要考虑多签点订单?” 程昱谄媚的搓着手。 如今曹营文武官诸多产业都是和曹操挂钩,他就是最大的需求方。 曹操若有所思:“说的有道理…有时间生火泡面,没时间就啃干面再喝水。” “用来行军打仗,能减少很多埋锅造饭的时间。” “好!等产量提升后,就将这方便面划入军粮清单中,不过你的肉脯可得给我便宜点啊。” 程昱大喜:“好嘞!” 又来活了,赚麻了简直。 他出身并不是太好,所以他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让程家变得富裕起来。 让以后的子孙,含着金钥匙出生。 他连子孙后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程咬金! “别高兴太早,如今天气炎热,士兵多有中暑。” “你们且去采购硝石过来,按我贤弟以前的方法,制冰发给士兵们!” “出来打工都不容易,可不能虐待底层士兵。” “翼德,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张飞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谁让我就是这么一个爱兵如子的人呢,哈哈哈哈!” …… 整个曹营其乐融融。 关羽也已经被同化了不少,与众人打成一片。 学会了虎口夺食,为了一口吃的打架,玩的急头白眼。 在张飞太史慈、吴苋的劝说下,他也渐渐试着融入。 他发现这边的氛围,确实不错,并没有自己以往想的那么不堪。 曹操苏云也没有独断专权,时不时会派人将战报送回陈留皇帝那,不似外界说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让关羽好感度噌噌噌上涨,只不过…想到那不顾一切兴兵为他报仇的刘备。 关羽的心又变得无比复杂了起来。 大哥啊…只怪弟不能联系上你! 话分两头,刘备这边情况却不容乐观。 “军医,兄弟们怎样了?” 陈宫满脸愁色。 军医摇头叹息:“唉…禀军师,这天气太过炎热了,士兵们穿着厚厚的铠甲还要操练,是真的顶不住啊。” “中暑的人越来越多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吴懿眉头紧锁,也是开口说道: “最近不仅中暑的多,这连番征战兄弟们都颇有怨言。” “再这么打下去怕是会出大事,要不先生您给主公劝劝,咱先收兵回去?待天凉了再打?” 陈宫心乱如麻,他不知能不能劝动刘备。 但他知道,蜀军情况极为不妙。 “好!我去劝劝。” 几人来到了主帐内。 刘备正汗流浃背的看着地图,不知在思索什么。 “主公!” “哦,公台啊,你来看看我们若是派出一支军队,从后方迂回袭他襄阳你说如何?” “等会儿主公,恐怕不行…这两天我见咱们大军士气越来越低,而且天气炎热酷暑难当。” “再作战下去恐对我们不利!” 陈宫拱手,苦口婆心劝道。 一听这话,刘备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是我的参军,是我军师,你要做的是给我出谋划策破敌,而不是一味的阻我!” 陈宫面色一紧,叹息道:“可是主公,我说的才是最正确的方案啊!” 刘备袖袍一摆,怒道:“放肆!信不信我砍你的头!” “如果我们觉得酷暑难当,那么曹营士兵定然也会觉得酷暑难当!三军断不可退,这一退士气和锐气将全部消散。” “我军…将再无可能获胜,只能苟延残喘慢慢被曹营蚕食。” 刘备哪里不知自己军士的状态。 可现在的他全靠心中那股复仇的劲,才支撑着他与全体军士。 他明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背水一战,才是最合适他的。 见他执意如此,陈宫急了:“主公啊,如今将士们要死不活的,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若是不拿出个解决方法,恐怕还不待曹营打我们,自己人就先反了!” 第903章 莫非我刘备不知兵? 陈宫的面色不太好看。 人家曹营以逸待劳,而且军中还有各种福利待遇,甚至还不乏冰块。 咱能和他打得起持久战? 你可真是裤裆里拉二胡,瞎扯蛋! 刘备看着案桌沉思了一会儿,他指着虎头山道: “很简单,既然外面热那咱们就找个不热的地方。” “只需把营寨迁入山林茂盛处,依溪伴水驻扎,待深秋天凉时水陆并进,定能大破曹营!” 陈宫拗不过,只能任由刘备去调度。 如今的刘备,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相识于微末的刘玄德了。 他满心只有复仇,只有两败俱伤,压根听不进谋士之言。 似以往,刘备哪里会反驳他陈宫?向来言听计从,恭敬的喊他一声老宫,或者先生。 这巨大的落差,让陈宫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上了年纪的他,气火攻心导致三天下不了床。 这三天刘备偶尔去看陈宫一眼,其余时间都在命令吴懿等人,全力调度兵马往虎头山密林里迁移。 三天后,陈宫恢复了不少,走在军营中他拦住了忙碌的吴班。 “班子,现在军阵布局是个什么情况?” 吴班将蜀军情况告知对方。 “噢!从主公将主力那三万五调进山林,依靠溪水驻扎后,士兵们果然凉快了不少。” “如今可以戏水游泳,大家怨气消退了很多,中暑者也大大减少了。” “主公真是知兵善用啊,他是我的偶像!” 吴班不着痕迹拍了个马屁。 但陈宫听完却大感不妙。 “你说什么?主力全进山林了?” “对呀!怎么了先生,莫非有问题?” 吴班疑惑不已。 陈宫气的直拍大腿:“哎哟!何止有问题,这问题大了!” “包原隰险阻而屯兵,乃是兵家大忌啊!” “山林里不易发现敌情,部队行动不便,号令不易传达。” “倘若敌人突袭或用火攻,咱们怎么办?岂不一击之下就慌乱分散,成了瓮中之鳖,被分割歼灭?” 吴班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让他杀敌都不行,更别提让他参谋打仗了。 “那咋办?” “走!你带我先看看主公如何布阵的,我再做决定。” 陈宫拉上吴班。 二人上了山头,居高临下纵观局势。 但越看,陈宫的心越冷。 最后甚至气的他这么老成稳重的人,都发抖了。 “天才!主公真是个军事天才啊!” “犯了大忌也就算了,他居然…居然让营寨紧紧挨着,是怕没有地方给他驻扎嘛?” “大热天还要抱团取暖?犯了一忌他还来一忌。” “咋,他要来个刘氏三十六忌?完美上演一次,什么叫做反面教材?” 气抖冷。 陈宫本就不是藏话之人,性格直接。 袖袍一抖,他便气冲冲来到了山林中,找到了刘备。 当着众将的面,质问道: “玄德!你糊涂啊!你说说,你是不是个小傻逼!” “谁家这么安营扎寨的,敌人来袭你怎么办?” 刘备在军帐中,借酒买醉,喝的有些微醺。 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我这不是留了吴班还有五千军士,在外面驻防吗?” “哎呀!谁教你这么布阵的,卢植吗?” “还不快将营寨打散分布,移出去一大半!” 陈宫气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反驳,刘备也是大怒。 主公气魄一摆,当即一巴掌拍在案桌上。 “放肆!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莫非我不知兵?” 陈宫还欲劝说,吴懿连忙拉住,凑到其耳边说道: “公台你先等等,如今这个节骨眼我妹夫听不进我们的话。” “不如我来劝劝吧!” 陈宫无奈,只好让吴懿出马。 吴懿一拍铠甲,侃侃而道: “主公,凤雏先生乃兵法大家。” “如今他虽在交州,可咱们也能将布防图画下来,差人送去给他。” “由他过目后,再来判定您与陈先生二人孰对孰错,您意下如何?” 刘备眉头一皱,极为不快。 “我久经沙场,深知用兵之道,又何必去问大聪明?” 吴懿摇头:“非也,主公虽用兵如神,可兵仙韩信都还坚持‘兼听则明,偏听则蔽’这个原则呢。” “集思广益,岂不更妥?” 刘备就是顺毛驴,被这么一夸,顿时面色舒缓。 “好,那布防图就由你们画好,派人送去交州了。” “另外,让大聪明快些带着援兵回来!” 吴懿拱手:“遵命!” 离开军帐后,吴懿将布防图画好,差人以最快的速度送走。 而陈宫脸色,却并未缓和半分。 “士元知道后定会劝说主公,倘若主公听我俩之言,尚有周旋的余地。” “否则…” 见他说一半不语了,吴懿连忙问道。 “否则怎样?” “必败无疑!” 陈宫没有解释,拂袖离去。 这不过这一刻,好似苍老了许多许多。 身形都变得佝偻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没有看到复仇的希望。 他…老了,也累了。 他知道曹营那么多智者,但凡让他们抓住机会,绝对冲进来灭了刘备。 吴懿也是摇头叹息:“天热了牛会进牛棚,马会进马厩,只有牛马会继续上班。” “不说了…干活!” …… 时间过去两三天。 刘备的信使,马不停蹄来到了交州。 如今的庞统乐不思蜀,在交州借着出差的名义。 一边督促士燮调兵,一边享受着生活。 “生活不止有诗和远方,还有美女、美景、美食与美酒。” “哈哈哈!青春献给小酒桌,醉生梦死就是喝!” “来,老燮啊,再走一个!” 士燮笑呵呵看着他,端起酒杯真走了一个。 喝完,他问道:“凤雏先生,你现在每天就这么吃喝玩乐,心里真的没有负罪感吗?” “莫非,你不担心你家主公?” 听到主公两个字,庞统笑容收敛,酒意消散。 他望着窗外的远方,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可十几秒后,他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操!喝酒的时候怎么能分心呢?我真该死!” 士燮这群兄弟,一个趔趄险些摔死。 难怪这厮叫大聪明,思路果然异于常人啊! “你就不想努力,就没有抱负?” “努力?” 庞统表情怪异,当初刘备给他画的饼,功效早就被吃喝玩乐给盖过去了。 “不存在的,我现在明白了苏云说的那句话了。” “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但不努力一定很舒服。” “努力是为了什么?为了享受,那我现在在干嘛?直接少走几十年弯路,不好吗?” “虽然主公常说先苦后甜,这话有一定道理,但我觉得苏云的话更有道理。” “先苦不一定后甜,但先甜,他肯定就是甜了。” 有道是,食食物者为俊杰,庞统继续大吃大喝。 看着他那厚颜无耻,咬定青山蹭吃蹭喝的架势,士燮等人摇了摇头。 倒也无所谓,反正庞统在他们眼中就是战功,是讨好曹营的工具。 等曹营与刘备之间形势明朗了,他们再决定是抓庞统献给曹操,还是放庞统交好刘备。 见士燮几人面露思索,庞统还以为他们在担心战事。 遂开口安慰。 “其实诸位不用担心,荆州那边有公台在,我再迟几天回去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很快,意外来了。 刘备派来的使者,吴班,火急火燎赶了来。 “士元!鸡先生,出事了!” “请叫我凤雏先生!” 庞统纠正道。 吴班不管不顾,风尘仆仆的他第一时间将布防图拿了出来。 “好的鸡先生,你先看看我手中这东西。” 他将荆州发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了庞统。 包括刘备的布局,以及陈宫的提议。 听完后,庞统面色大变,眼神瞬间清澈。 “什么!孟获大败,云长被俘?” “如今咱们只剩四五万大军在荆州了,加上益州也不过六七万?” 荆州离交州较远,消息并未传到此处。 士燮等人相视一眼,表情都开始变了。 他朝自己弟弟使了个眼神,士武几个悄悄退去。 而庞统的注意力,则集中在布防图中。 待他看完,心头一跳,顿时愤慨的骂了起来。 “等等…这图…” “何人啊!究竟是何人教主公如此下寨?” “此人不是祸害便是奸贼!当立斩此人呐!” 第904章 士燮翻脸,庞统被俘 听到庞统愤怒骂人,吴班面色古怪,有些欲言又止。 “那个…” 庞统又道:“可有难言之隐?怕得罪那个出主意之人?” “你放心,庞某在主公那里说得上话,你尽管告诉我是何人让主公如此布阵。” “等我回去,立马让人斩了他!” 吴班以手抚额:“不是…这布局就是主公自己弄的啊。” “陈先生劝了好多次,两人差点闹翻了都劝不动。” 此话一出,庞统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愣愣的看着布防图。 “布成这个叼样,他告诉我,他知兵?” “好一个刘知兵啊,这样下去必败无疑,真是扶不上墙的饭桶!” “不行!我要回去阻止劝谏他!” 庞统放下了食物,起身准备离开。 但这时,士燮嘴角却挂着几分戏谑的笑容,缓缓开口。 “哦?庞先生在我这吃喝玩乐那么多天,如今拍拍屁股就要走了?” “你确定不多待他几个月吗?” 庞统心急,还没听出士燮的玩味。 他客气的摆了摆手:“不了,等我回去解决了那边,我再过来蹭吃蹭喝。” “对了,你这边也快点出兵啊,正好这次让我一起带着回去吧。” “有了你们帮助,我才好布局灭曹。” 士燮点头:“那好,我跟我二弟,亲自带三千铁骑先跟着你,我三弟则带三万兵马紧随其后,你看如何?” 庞统大喜:“义气!讲究!” 他已经在想象,自己带着援兵回去后力挽狂澜的场景了。 外交官分三级。 第一级:少花钱多办事。 第二级:不花钱也办事。 第三级: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显然他这波操作在大气层,遥遥领先。 似他这样的外交使者,那是不可多得的。 很快,在士燮与士武的带领下,三千铁骑浩浩荡荡朝荆州奔去。 一路上庞统吃喝不愁,心情也是挺好。 只不过…快到荆州时,他却遇见了麻烦。 “等等老士,我主公在西边方向,你好像跑错地方了?” “咱现在去的方向,是曹营的位置啊。” 看着大军径直朝北方而去,庞统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心中还在嘀咕,这老头是老糊涂了吧,方向都搞不清楚? 这不跟踢蹴鞠,踢进自己门一样? 士燮老神在在握住了剑柄。 “不不不…没跑错,凤雏先生跟着队伍就好,千万莫要走丢了。” 见他这副带着杀气的模样,庞统心里一突,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你想做什么?” “呵呵,先生不是要去打曹营吗,老夫直接带你过去不是更好?” “这叫什么,少走弯路,你选的嘛,先生!” 士燮语气有些肆无忌惮。 庞统和吴班顿时变得惊慌失措。 “你特么,背刺我们?” “你个狗老贼!” 士燮得意一笑:“老而不死是为贼,得先生祝贺,老夫十分开心。” “就这拿你去换酒钱,我要找苏丞相他们论斤卖,这几个月不能白养了你!” “看好他,千万别让他跑了,否则我砍你们头!” 众将士齐声应道:“放心吧主公,他那么胖跑不动的,胖桶你说对吧?” 庞统:你踏马…人身攻击? …… 士燮带着庞统、吴班,望曹营军寨而走。 这俩人,就是他的投名状,表忠心图平安的筹码。 与此同时,一直盯着蜀军动向的苏云等人,也接到了消息。 “大哥,刘备已经将主力全部移进山林之中避暑!” 孔明拿着小号羽扇,前来汇报。 苏云眼中精芒闪烁:“好好好,刘知兵果然不同凡响啊!” “不过,能为了兄弟的仇,放弃所有不顾一切,纵观历史也不多见。” “他虽不是一个好主公,不是一个好将军,也不是一个好丈夫,但绝对是个好兄弟。” 听闻苏云之言,一旁的关羽默默叹了口气。 曹操也是感慨不已。 “这小子欠是欠揍了点,混也是混账了点,但真义气。” “算了,义气也得挨揍,他现在可是反贼。” “贤弟,机会送到眼前咱们该出兵了吧?陛下已经发来诏书,说他等不及想要统一天下,做中兴之主了。” 苏云羽扇一挥:“文远,我命你带领五千狼骑,今夜随我袭营!” “每人腰间挂两坛汽油,两个火折子,记得提前让兄弟们吃饱喝足。” “名扬天下,载入史册的时刻要到了!” 张辽赵云等人兴奋无比。 一个个脸比关羽还红。 “末将领命!” 众将退去忙碌,这一战他们都将出动刷战功。 苏云也准备先去补个觉,晚上好夜袭。 可就在这时,贾诩快步走来。 “奉义,主公,十里处我军斥候发现数千骑兵奔赴而来。” “哦?何方人马?” 曹操急问道。 贾诩应了一声:“交州的,来者士燮!” 顿时,曹操怒了。 “老东西,竟然敢帮刘备插手这件事?他找死!” “待我收拾完了刘备,我立马平了交州。” 贾诩翻了个白眼:“这大可不必,他不是来攻打咱们的,而是生擒了刘备军师庞统。” “前来找咱邀功领赏,表忠心的!” 士燮早就派出使者前来通报,贾诩将事情告知了曹操等人。 听完后,曹操眉开眼笑。 “哈哈哈!这士燮不错啊,有眼力劲。” “我就说刘备为何如此布阵,庞统他们不加以劝阻呢,原来是跑交州求援去了啊!” “走走走,随我去接咱们的好朋友。” 见他前后反差,苏云竖起了中指。 这厮,包变脸的。 不多时,军寨外士燮亲自押着庞统而来。 “交州牧士燮,拜见魏公与镇国公。” “好好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快里面请,来人设宴!” 曹操亲自拉着士燮往里走。 酒宴上,庞统被押了来,宛如小绵羊一样被围在人群中。 “嗨…嗨大家好,咱们又见面了。” 一群高层虎视眈眈看着他:“你小子过得挺好啊,几个月不见又发福了!” 庞统讪讪一笑:“这不是托了大家的福嘛,让我有了机会出差吃点好的。” “不然跟着老刘,哪能胖起来啊!” 他为人是狂傲,但显然眼下的情况傲不起来。 曹操心情大好,连敌方军师都被活捉了,刘备已经彻底走上末路。 他玩味朝众将问道:“这厮一直为刘备出谋划策,跟咱朝廷作对,如今落到我们手里。” “大家说,怎么处理他好?” 吕布桀桀桀狞笑着,擦拭了下方天画戟的枪尖。 “我想让他成为古道热肠之人!” 嘶! 庞统后庭发凉,脸色惨白。 赵云握着豪龙胆:“我想继续做个捣蛋鬼,好久没听到蛋碎的声音了。” 庞统脑子一阵眩晕。 程昱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 “嘿嘿嘿…等你们分好,就把肉送去我肉脯厂吧。” “这种油脂多的肉,风干出来特别好吃。” 噗通。 庞统吓尿了,当即嚎啕大哭。 早知道你们曹营都是这样的,我还不如死在路上。 一旁的苏云摇头失笑。 “儿时玩伴今何在?缅甸老挝柬埔寨。” “孔明,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孔明摊了摊手:“没有…” 曹操大手一挥:“既然一致表决,那就拖出去任由你们处理吧!” 庞统急了,撕心裂肺的吼道。 “亮子!孔明!我这辈子终究是输你一筹啊!”、 “你投资了曹营,现在混的风生水起,而我却沦为阶下囚。” “遥想昔日我俩一起玩闹一起读书,这些日子你都忘了吗?” “岁月荏苒时光匆匆,今公为座上客,何不发一言救我啊!” 看着他这副痛哭流涕,凄惨无比的模样。 孔明憋笑憋得难受。 他决定拯救一下这庞大的身躯,与幼小的心灵。 孔明拍了拍袖袍,上前拱手。 “主公,我有一请求。” 曹操听都不听,满是宠溺的直接挥手:“准!” 孔明感激无比:“属下感主之恩,愿肝脑涂地。” 第905章 火烧夷陵,刘备大败 曹操与苏云笑着离开了。 他们将庞统交给了孔明去处理。 如今孔明因为苏云的缘故,已经融入高层行列,且十分受曹操器重。 俨然当成了下一任丞相去培养,但有所求曹操基本不会拒绝。 再者,有苏云在庞统根本翻不起风浪。 望着他们的背影,感受到绳索被解开,庞统满脸复杂。 “亮子…” “行了,咱俩之间客套的话不用多说。” “若无我大哥,我可能当初落在他们手里也跟你没有区别。” “我会给你谋个职位的,如果你想未来平步青云的话,切记一句话…” 孔明郑重其事拍着庞统肩膀。 庞统疑惑问道:“什么话?” 孔明高深莫测笑了笑:“往后几年,不要看工资条。” “说实话啊,在曹营工作数年,我从没看过薪资条。” “每次发俸禄时我都对魏公说,给我一间离您近一点的办公室就好了,方便我随时汇报工作。” 闻言,庞统虎躯一震。 瞠目结舌看着孔明,惊为天人! “卧槽!这…这话你也说得出口?难怪你混的风生水起,老登当初为什么没教我?” “我就知道,他果然藏私了!” 孔明单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摇着羽扇满是感慨。 “不不不,老师教了我本领,而苏大哥教了我为人处世与为官之道。” “是他…让我学会了圆滑。” “跟着我大哥,我受益匪浅啊,以后你会明白他的牛逼之处的。” 庞统沉默不语,身在曹营他还是对刘备有那么一点愧疚的。 毕竟…以后没有苦头吃了。 这一夜,孔明与庞统两人吃喝了一顿,畅聊往事。 师兄弟累了便抵足而眠。 但到了半夜时分,庞统被关羽一巴掌呼醒。 看到关羽那张脸,迷迷糊糊的庞统好似见鬼一样。 “卧槽有鬼啊!” “云长你…你…魂归来兮,是为了复仇吗?” 关羽满脸铁青,拳头紧握。 张飞撇嘴,没好气骂道:“复你妈个头啊,我二哥压根没死。” “没死?”庞统恍然大悟:“也对,死鬼没你脸那么红。” “这么说来…你背刺主公,合伙演他?” 关羽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提… 提不动。 “你到底吃了什么,短短几个月长了几十斤?” “跟我来!” 庞统讪笑一声:“去哪?” “看我大哥战败,看咱们的基业如何被毁!” 关羽冷声道。 高山上,关羽、太史慈、张飞庞统等人全来齐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苏云,率领文官团与五千精骑,人衔枚马裹蹄,径直杀入虎头山中。 望着一手打拼下来的基业即将毁于一旦,关羽与庞统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既愤怒,又无力,还有着几分认命。 “唉…世事无常啊,从未想过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庞统扬起肥嘟嘟的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大势所趋,你没见代表我大汉气运的紫薇星,今夜愈发明亮吗?” “或许…这么多年来,我们是错的也不一定啊。” 从孔明嘴里他已经得知了,曹营的生活是真的美。 想要升迁简直容易的不行,而且退休还有退休金和医保。 就连老了,都有极大保障。 了解了这些后,他对刘备好似没了多少内疚了,败就败吧! “你的意思,我们才是大汉统一的绊脚石?” 关羽一怔。 庞统点头:“这已经很明显了…” 关羽满是担忧:“希望大哥不要有事啊!” …… 与此同时,苏云拿着羽扇一马当先,程昱、贾诩、吕布、鲁肃四个外交团成员跟随左右。 赵云、黄忠、颜良、文丑、张辽为左右翼。 就连曹操这个家伙,都吊车尾带着虎卫营跟着军队后方。 用他的话来说,他要在这夷陵一战中,与苏云并肩作战,嘎嘎乱杀。 当然,他负责嘎嘎,苏云负责乱杀。 虎卫营与典韦许褚,负责保护这位嘎嘎不被人杀。 虎头山外,吴懿带着五千兵马驻守。 这些天曹营只守不攻,让他们以为对方惧怕炎热,与蜀军一样打不了仗。 所以放松了警惕! 谁料…苏云这次突然来袭,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啊!将军不好了,敌袭,敌袭啊!” “什么?何人带队!” 吴懿从睡梦中被惊醒,手忙脚乱穿着衣服。 亲卫大声应道:“苏云!是苏云!” 吴懿身子一颤,眼中流露出了极致的惊恐。 连说话都颤抖,不利索了。 “谁?苏云?” “我的娘誒,直接上王炸了!” 走出军帐,吴懿只见营寨中乱成一团。 而苏云则扛着一匹不知道谁的战马,抡着大风车突破防御,带着雄兵朝密林中奔去。 吴懿脸色苍白:“完了!他们是冲我妹夫去的!” “公台说的果然没错,这么布阵必败无疑啊!” 不多时,苏云领兵深入敌营。 随着火油一泼,很快虎头山燃起火光。 在这燥热的天气下,加上晚风吹拂。 刘备那紧挨一起的营寨,很快蔓延成了火海。 无数士兵被烧死,只有少数离溪边较近的,才侥幸逃入溪水中躲过一劫。 而苏云等人,早就提前规划好了撤退路线。 望着那漫山火海,他们带着军队事了拂衣去,深藏… 算了,功与名压根藏不住。 他们的嘴角,比ak还难压。 “滔天功劳,此生不愁了啊!” “我吕布要凭借这一功劳,升个大鸿胪当当。” 吕布兴奋无比。 程昱贾诩一捋胡须:“那我们就混个廷尉、太仆卿算了。” 鲁肃也搓着手,十分兴奋。 “怎么滴陛下和主公,也得给我来个大官吧?” 赵云则对官职不感冒。 骑着战马,拿着随身小算盘,开始打的噼啪作响。 “官有什么用?我还是觉得小钱钱香。” “这一下,不得赏我几百金啊?” “发达了,我要给我家饭桶…哦不,赵统,报十几个补习班。” “他…就是明日之星!” 苏云收起羽扇笑道:“子龙这你就错了,官大有官大的好处。” “你看你才能贪几个子儿?你看我要是认真一贪,能盆满钵满。” “你们一辈子都赚不了我随手一贪的钱,你信不信?” 赵云虎躯一震,犹如醍醐灌顶。 言之有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既然如此,我赵云就要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峰。 我要做赵高!带把的赵高! 而关羽、吴苋望着这把火,则双目血红充满了担心。 “大哥…” “夫君!” 孟获祝融,则满脸唏嘘。 前些天他们也是被这么烧的,要不是被俘投降了,他们今日还得被烧一次。 “好像平淡点,也还不错。” “是呀,夫君…华神医给我拉脉说,这次我怀的是个女儿,你看起个什么名字好?” “女儿?唔…当然得秀气一点啊,最好像花一样美丽温柔。” 看着远处还在蔓延的火,孟获福至心灵。 “要不…就叫花鬘,夫人你看怎样?” “好!夫君说了算,若是丞相家中还有子嗣的话,咱们要不要…” 祝融起了联姻的心。 孟获狂喜:“好好好!到时候我一定要腆着老脸,去找丞相讨一门娃娃亲。” “我闻他长子苏烈,可是有五千斤巨力啊,若咱家女儿能嫁入苏家。” “那未来咱们外孙,不得天生神力镇压蛮荒?” …… 就在曹营准备庆功宴,一个个做着天下一统的美梦时。 另一边的刘备,却只觉得五内俱焚。 他站在山头,目断魂销的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身旁的陈宫,感同身受,心如刀割! 只觉得整个人生,失去了盼头与希望,来到了至暗时刻。 “我的家业,我的兵马!” “啊!!恨不听公台你所言,导致这场惨败。” “我要杀了曹操,要跟他同归于尽,为云长报仇!” 刘备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他拔出剑,双眼血红失去了理智,就欲朝曹营的营寨冲去。 陈宫大怒,一巴掌抽刘备脸上。 “刘备!你理智点!” 第906章 范疆张达:机会来了! “理智?你让我怎么理智!” “数年基业毁于一旦,云长血海深仇不得报,我们的未来一片黑暗。” “甚至陛下和整个大汉,都看不到一丝光明!你告诉我,如何理智?” 刘备完全是用吼,在发泄他内心的愤怒。 这一波火,几乎将他主力燃烧殆尽。 他诓大汉…哦不,匡扶大汉再也没了希望。 陈宫恨铁不成钢,破口大骂。 “你现在这么发疯又有什么用?还能时间倒流,让士兵们免于火攻不成?” “迟了!一切都迟了!” 刘备恍惚失神,痛不欲生。 这一败对他来说,完全就是裤裆里抡大锤,沉重打鸡。 想到所有努力付之一炬,想到身边兄弟陆续战死,刘备突然眼前一黑。 一口血喷涌而出。 噗! 整个人失去了力量,晕死过去。 陈宫幽幽叹了口气:“时也!命也!” 这时,不远处忽然有着百骑冲来。 陈宫环顾左右,身边仅仅剩下四五百残兵败将。 一时间肝胆俱裂,目露死志。 “兄弟们!追兵已至,准备决一死战吧!” 他拔出剑,做好了杀一个保本,杀两个稳赚的想法。 可出乎意料的,来者竟不是曹营追兵。 而是… 大舅哥吴懿! “先生,可算找到你们了,我妹夫没事吧?” “悲伤过度晕了,你身边还有多少人?” 陈宫松了口气问道。 吴懿指着身边的那些老弱残兵。 “我还剩一百多精兵,曹营这波来的太突然,加上大火烧山。” “兄弟们都四散逃窜了,还能聚集多少尚不知晓。” 陈宫一言不发,就这么呆呆的望着那熊熊燃烧的山火。 听着蜀军的惨叫,他一阵失魂落魄。 吴懿忍不住说道:“现在火肯定救不了了,曹营的大军也在山对面等候时机。” “恐怕火焰一小,他们就会前来追击,先生你看现在咱们该怎么做?” 这话将陈宫从失神状态拉了回来。 陈宫头也不回离开。 “带上玄德吧,咱们先回白帝城再做打算。” “咱蜀军加上文长那边还有两万左右,孟达手中也有数万,应该…还能坚守。” 吴懿对刘备也没了太多希望。 以前的他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么狼狈。 什么家族兴旺全成了泡影。 “坚守吗?咱真的能守住?” …… 花了一天时间回到白帝城后。 张达范疆带着组织到的两三千士兵,也赶了回来,与吴懿等人守在刘备的房间里。 吴懿陈宫脸上带着担忧与忧愁。 而范疆张达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刘备身上,脑海里不断思索到底什么时候下手合适。 不多时,刘备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起身就拔出剑,失心般怒吼乱砍。 “杀了曹贼!” “杀!杀啊!” 这疯批模样,吓到了众人。 纷纷退避三舍。 “主公好梦中杀人不成?” 范疆问道。 张达摊了摊手:“我母鸡啊!” 陈宫就这么静静看着刘备发疯,而吴懿则出手,喊了十几个护卫将刘备摁住。 在他的极力阻止下,刘备从梦魇中醒转。 “妹夫啊,你这么下去人会疯的!” 虽然刘备不怎么喜欢吴苋,可吴懿还是将对方当成了亲人。 哪怕到了这个节骨眼,都不离不弃。 可是,曹营却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曹操苏云等人深知,痛打落水狗的道理。 连忙带着骑兵绕路急行,从夷陵奔袭五百多里,赶来了白帝城。 “报!不好了,诸位将军,曹营又带着兵来了!” “什么!他们真是要赶尽杀绝了啊!” 吴懿惊怒交加,眼底还有着几分担忧。 陈宫缓缓起身:“去调集全城兵马,再号召百姓吧,就散布谣言说…” “曹营破城后要屠城,这样一来百姓也会出分力的。” 刘备忿然起身,拿着剑双眼通红就欲出门。 “曹贼!来得正好,就让我们决一死战吧!” 可他已经气坏了身体,走了三步没走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吴懿叹了口气,将对方拦住。 “行了妹夫,你与陈先生再休息休息,此战我去守吧!” 陈宫点头,这些天他确实身心俱疲。 “劳烦了!” 吴懿摆手:“范疆张达,你二人照顾好我妹夫,有情况就赶紧叫大夫听到没?” 范疆张达狂喜,这是大好时机啊。 两人不动声色拱手:“我们办事,将军且放心!” 吴懿离开前去迎敌。 陈宫也回了自己房间,进行休息。 刘备心如死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沉睡了过去。 看着如此场景,范疆内心狂跳。 “兄弟,好机会啊,要不要动手?” “富贵险中求,丞相他们的大军来了,刘备断然是守不住的。” “此时不干,何时干?等他们冲进城来,这功劳可就不是我们的了。” 张达一咬牙:“干了!富贵送到咱们面前来了都不抓住,那可是会遭天谴的。” “你在此等着,我去将外面的守卫换了,然后再动手。” 张达离开了,很快外面的守卫被他俩,换成了自己的亲卫。 确保万无一失后,两人悄咪咪进了刘备房间。 范疆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匕首,两人猫着身子,小心翼翼走向睡床上的刘备。 眼中杀意绽放! 就在范疆举匕首准备来一下时,刘备忽然一声暴喝响起,顿时将他俩吓尿了。 “贼子!竟敢如此逼迫我刘备,我要杀了你们!” 二人双腿一软,以为计划败露。 当即改刺为捧。 范疆恭恭敬敬捧着匕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磕头道: “主公!末将机缘巧合得一神器,特来相献。” 说完,两人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额头冷汗直冒,瞬间汗流浃背。 刘备的武力,可不是他俩能比,顾应剑法之下他俩就是土鸡瓦狗。 可等了半天,却没等来刘备的审判。 二人暗地里相视一眼,缓缓抬起头来偷偷打量着刘备。 却发现,他还在床上躺着,只不过一双眼睛睁得很大,还布满了血丝。 范疆捅了捅张达,使了个眼神。 ‘什么情况,这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不造啊!但他在打呼噜,可能是睡着了在说梦话。’ ‘这两天我看他被丞相和魏公吓得够呛,可能吓出癔症来了。’ 张达与其眼神交流。 又默默观察了一会儿刘备,在确定他是真睡着后。 范疆眼神一狠:“狗东西,竟敢吓咱们,看我杀了他换功绩!” 张达灵光一闪连忙制止:“别!我觉得活刘备比死刘备价值大。” “他与魏公还有丞相作对那么久,他俩应该恨不得将刘备挫骨扬灰。” “若是我俩将其生擒带去,这功…可保咱们一生富贵啊!” 想到这,两人立马拿来了绳子。 经常经历爱情、事业双重大打击的人都知道,被打击一次后就会一蹶不振很久。 尤其中年离异,还创业失败,就好似刮骨刀嗦嗦刮肉。 刘备就是这种,人生经历了大落落落落落,导致神智受损睡得很死。 否则就范疆他俩闹出来的动静,一般人早醒了。 绳索一套,两人将刘备与床死死绑住。 用力一拉! 刘备顿时被勒成了粽子。 疼痛让他醒了过来,可当发现自己被绑后,他差点疯了。 “放开我!” “范疆张达,你二人这是何意!” 两人狞笑了起来:“桀桀桀,当然是拿你换富贵啊!” 刘备目眦欲裂,恨不得生食其肉。 “我跟你俩心连心,你俩跟我玩脑筋?” “我将你们当成亲信,你们就如此待我?” “我要杀你们,杀了你们啊!快来人啊,救我!” 范疆冷哼一声:“别喊了,吴懿迎敌去了,如今这县衙都是我俩的人。” “省点力气去跟我主魏公闹腾吧!” “来人,将他抬上去开城门,迎接太君…哦不,迎接魏公与丞相!” 第907章 兵败白帝城,送别陈宫 在范疆张达的里应外合下。 吴懿象征性的反抗了一番,便开城门选择了投降。 大势所趋,不是他能改变的。 经此一战,益州世家元气大伤! “恭迎魏公、恭迎丞相与诸位将军。” “我二人奉命,已将刘备生擒活捉,请二位发落。” 范疆张达无比谄媚,让人将刘备押了上来。 看着一直以来与他作对的大敌,曹操心中并没有胜利的喜悦。 反而…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大宝备,这场斗争终归还是我赢了吧!”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输在…你没有一个稳如泰山的贤弟,我曹操有神相助,岂是你们凡人能比的?” 曹操没有盛气凌人,像跟老朋友述说一件寻常事一样。 刘备怒目而视:“狗贼!你以为你赢了吗?” “文长会为我报仇的!我还有他!” 话音落下,曹操的斥候恰好赶来。 “禀魏公,徐元直与戏志才二位军师智取街亭。” “一方面从汉中进攻,一方面从街亭围堵,两路进军已经击破魏延。” “孙策将军在乱军之中,将魏延一刀枭首,大量世家望风而降,如今他们正在收整益州北部的地盘。” 曹操缓缓点头,眼中有着赞赏。 “好!伯符与元直都是年轻人中的翘楚,我看好他们俩。” “回去告诉他们,我会请陛下封侯的。” 斥候离开。 听着魏延兵败被斩,刘备面色惨白了不少,脑子一阵眩晕。 当即色厉内荏吼道:“别太得意,上庸我还有孟达相助,他定能袭取你们地盘!” 斥候去而复返:“哦对了主公,刚刚险些漏掉了一个消息。” “上庸孟达听到咱们荆州赢了,又见魏延死后,便率众降了…” 苏云摇头失笑:“你指望那个墙头草帮你,你还不如指望你儿子阿斗呢。” 听着这一个接一个的噩耗,刘备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没了魏延,没了孟达。 他除了成都这块地盘,他还有什么? “对!对!我还有成都,没有我的命令,你休想突破绵竹关!” 刘备已经穷途末路,他只想在这最后一程,吓吓曹操苏云。 可奈何… 苏云一脸轻蔑。 “威彦,给他讲讲绵竹关吧!” “遵命!”士燮拱手,从怀里拿出战报。 “根据我弟弟早上送来的热乎消息,益州刘璋暗中笼络了一些旧部。” “他想办法救出了蜀中大将张任,加上邓贤泠苞得到朝廷命令,率领一万兵马从剑阁南下。” “里应外合之下,成都已经易主,重新归入刘璋手中。” “而刘璋…正带着妻儿往这边前来,准备表忠心,跟咱们一起回去面见天子。” 士燮不急不徐说完,便将战报收了起来。 闻言,刘备瞬间哑了。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眼神变得无比空洞。 “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的兄弟,我的妻儿,我的钱财与侍女,一切都没了!” 说着说着,刘备开始疯癫了起来。 曹操面无表情挥了挥手:“先带下去,让华佗医治一番。” “医治的过程中让人保护好华佗,别被这家伙给噶了。” 吩咐完后,曹操背着手与苏云朝县衙走去。 虎卫营紧紧跟随。 张达范疆忽然道:“嘿嘿,主公,那个陈宫此刻还在县衙睡觉呢。” “您看…” 曹操点了点头:“带我去!” “好嘞!您里面请!” 二人成了狗腿子,领着曹操往城里走。 当他们来到县衙后,却发现陈宫不慌不忙,坐在亭子中的石桌边上。 桌上,摆着一套杯子和一壶烈酒。 “你俩来了?” “嗯,来了!” 曹操苏云点头应下。 三人的对话没有任何仇恨,也没有任何硝烟。 仿佛邻居串门一样,那么和谐。 “来!坐下喝几杯,可敢?” “敢!但我不用你的杯具和酒。” “怎么,还怕我下毒不成?放心好了,没毒!” “不,我不信你。” 曹操微微一笑。 生性多疑的他,怎会用陈宫的东西? 他们之间可是有灭族之仇啊,这不是逞英雄气概的时候。 普天之下,也只有苏云给他什么,他才不会任何怀疑接过就吃。 见曹操派人取来酒杯与美酒,陈宫摇头失笑。 “果然够谨慎多疑!世之奸雄!” “开玩笑,不谨慎能活到现在吗?这叫大忠似奸!” “一个真正的奸贼,用肉眼怎么能区分呢?” “就好比我贤弟,论起奸诈来他比我更厉害,而且所有决策都是他发布的,但你看世人说他奸贼吗?” 曹操反问。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挺惨,明明是合伙创业。 为啥苏云全是好名声,黑锅都让他曹操背了? 或许,这就是躺赢的代价吧? 陈宫与其相视一眼,旋即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没想到,我们之间水火不容,如今竟还能坐着喝酒。” “来,我给你二人倒酒!” 陈宫起身,倒好酒。 苏云将下酒菜摆好。 三人举杯:“干!” 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苏云疑惑道:“你本有机会逃跑,为何不跑出去?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陈宫摇头:“因为累了,跑了半辈子再也不想跑了。” “我就算跑了,你会放过我吗?” 苏云摇头:“不会!” 陈宫轻笑一声:“那不就结了?左右都是死,我何苦亡命余生?” “而且…故人都好似风中落叶陆续凋零,我独活于世又有什么意思呢?” “还不如下去,陪我家人。” 苏云曹操不语,只是喝完便倒酒。 陈宫一杯接一杯痛饮着,时不时还夹几口下酒菜。 望着眼前的两人,他唏嘘不已。 “我女儿陈雪,你杀了还是收了?” “杀了!” 苏云言简意赅。 陈宫并不意外,倒有些自责。 “那丫头也是我没管教好,养成了骄纵的性格。” “对了,她怎么死在你手的?” 作为父亲,他死前还是想知道,自己女儿以什么样的方式殒命。 苏云面无表情道:“我给了她一把刀和一颗糖,我让她自己选一个,她选了刀!” “证明她有杀心,此女断不可留,所以我让人赏毒酒一杯。” 陈宫微微动容:“原来如此,若是我女儿当初选的是糖,又或者都选了,你还会杀吗?” 苏云点头:“选了糖,证明她城府极深,断不可留!” “两者都选,证明她贪欲不浅,断不可留。” “若是一个都不选,证明她一身反骨,同样留不得。” 陈宫嘴角抽搐。 感情你就是一个杀呗! 明明能直接杀,却偏偏还给了几个选择。 他都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企图算计你们,这是我这辈子反噬最大的一个计谋。” “你苏云,真就被窝里放屁,能闻能捂啊!” “陈某一生最佩服的,就是你了。” 苏云微微一笑,为对方再次满上。 “过赞了!” 陈宫本就世家之人,为了世家谋划一切。 如今死在这方面,倒也正常。 陈宫又对曹操道:“你曹孟德,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也没做过什么对的事。” “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和他苏奉义绑在了一块。” “若无他,岂有今日的你?” 曹操露出了庆幸的表情,笑了笑。 “你说得对…” 看着陈宫这副模样,他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毕竟他们以前,有过一段交情。 “事到如今,你说我是杀你好呢,还是留你?” “留我?灭族之祸你要想清楚,我会像毒蛇一样,伺机而动。” “想尽一切办法,弄死你全家,你还敢留我吗?” 陈宫哈哈大笑,带着几分自嘲。 曹操摇了摇头:“那你还是死吧,我不留你了!” 几人将酒菜吃完,陈宫忽然对二人道: “谢谢你俩这顿饭了,不过能否再麻烦你们最后一件事?” “但说无妨!” 苏云示意。 陈宫伸手,指着白帝城那座最高的山峰。 “陪我走一遭,让我陈宫站在巅峰而亡,让我再见一眼这大好河山!” 第908章 天下一统(大结局上) 不知不觉,三人来到了白帝城最高的那座山上。 站在悬崖边,居高临下俯瞰整个白帝城与江河。 三人尽皆沉默不语,安安静静的,仿佛在比谁更有耐心。 一阵秋风吹来,带走了空气中的闷热。 “天凉了…” 陈宫率先打破沉默。 “是呀,这个天变了。” “此生有你做对手,是我俩的福气。” 苏云摇着羽扇看着大好河山,感慨了一句。 陈宫突然发笑,转头看向二人。 “此生有你们陪伴,是我的晦气!” “踏马的,老夫本该灿烂过一生,没想到被你俩处处打击!” “你们两个王八蛋自己玩吧,老夫就不伺候了。” “来!让你身后的虎逼,给我个痛快。” 陈宫释然一笑,从容赴死。 曹操挥了挥手。 许褚呸呸两口唾沫吐在掌心,伸手拔出钢刀,架在了陈宫脖子上。 陈宫平静的望着天,白云深处好似有着数张亲人的脸庞,在看着他。 “家人们,你们的仇我是报不了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曹贼!苏贼!” “陈某先走一步,待我招兵买马好了,你们他日步入黄泉,咱们再来争斗!” 曹操转过身去,笑着笑着忽然流出几滴眼泪。 他缓缓点头,大声应道:“好!公台,一路好走!” 许褚手起刀落,陈宫人头落地。 扑通。 听着尸体倒在地上的声音,曹操朝典韦道: “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将其厚葬了!” 陈宫与李儒都是敌人。 但曹操苏云对这二人的处决方式,却截然不同。 处理了陈宫以后,两人回到了白帝城。 曹操心里空落落的,突然发笑: “贤弟,我现在能明白了,你时常挂在嘴边那句…无敌是多么寂寞,到底什么意思了。” “如今的我没有了敌人,好像…生命也少了许多乐趣。” “你说我是不是贱?以前拼命盼望着统一,可统一后又觉得失落。” “巴不得像以前一样,有个敌人让我打,互相斗智斗勇!” 回想起一路走来的所有经历,曹操满是感慨。 九年,短短九年他就在苏云的带领下,大一统,恢复了朝廷的统治力! 让五湖四海,尽皆在他掌控之下。 这一功绩,足以为后世所有将领所敬仰称颂。 苏云面色平静:“这种失落我知道,就跟一个玩了很久的单机游戏一样。” “玩的时候你想通关,可真正通关后…你又觉得怅然若失。” “其实啊…这就是生活失去了目标,没有主线了。” “我这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你生活重新充满乐趣与挑战。” 曹操不懂什么单机游戏,他只知道现在的他。 是真正的二人之下,千万人之上。 这二人,便是他贤弟与他妻子丁氏。 “哦?什么法子,速速教我。” “简单,你把你的钱全部放我这来,然后每天想方设法让我还钱,这样生活不就又有趣味了吗?” 苏云挤眉弄眼,贱兮兮说道。 曹操嘴角抽了抽:“卧槽,果然是个好办法,那这钱我还有机会拿回来?” 苏云耸了耸肩:“就当买个教训嘛…” 身后的典韦许褚二人闻言,却是眼前一亮。 两人仿佛看到了生财之道。 看样子,回去得找亮子、志才、奉孝他们几个来存钱了。 如果他们敢不存…就让他们看看肌肉! “对了,刘备你打算怎么处理?杀还是不杀?” 曹操可不知道两个憨货,已经打算行土匪之事。 苏云哑然失笑:“杀不杀你心里没有主意吗?何须问我?” “凭你的功绩,魏公已经不是你的终点了。”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政客,未来我会游历天下,享受大好时光陪伴家中妻儿。” “所以,很多事你该自己做主了。” 说完,苏云摇着羽扇缓步朝山下走去。 飘然出尘的他,嘴里大声唱起了歌,宛若谪仙。 “滚滚长江都~是~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望着他的背影,曹操若有所思。 他也知道苏云无心染指朝政,未来的朝堂还是得由他曹操做主。 而苏云…只需要好好活着,当这个大汉的镇国圣人就行。 如此,不管他怎么造,天下都绝不会乱。 “是呀…是非成败转头空。”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一刻,曹操也好似看透了整个人生。 到了这一步,没有什么是拿不起放不下的。 …… 时间一晃十天。 这十天里,皇帝刘协带着皇后伏寿与长公主刘芸,特地从陈留赶赴白帝城。 文武百官统统被他带了来! 他才不管那些官员年纪多大多抗拒,用他的话来说。 你就是死…进了棺材朕也得将你们抬来。 这可是他刘协中兴大汉,最高光的时刻啊。 城门口,苏云曹操带着诸将在江边等候着。 刘协乘船而来。 “见过陛下!” “免礼免礼,二位爱卿快快免礼啊!” 十八岁的刘协穿着龙袍,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今日的他红光满面,要多兴奋有多兴奋。 身后二十岁的伏寿,牵着长公主刘芸,迈着优雅的莲步款款而来。 苏云朝其拱了拱手:“皇后!” 看着眼前那健壮英俊,充满男子气概的苏云。 伏寿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嗲味。 “苏卿…你这位太傅可是好久没教芸儿了。” “这…倒是臣失职了,等会儿忙完臣就来教公主殿下!” 苏云隐晦的眨了眨眼。 只有他知道,这充满威仪的凤袍之下,隐藏着一位什么样的极品。 那可是神兽之体啊,极具反差,别有一番风味。 伏寿颔首:“那本宫就带着芸儿等着太傅了。” 世人皆以为苏云这个太傅,是教公主知识的。 实际他是教皇后姿势的。 两人交谈,外人听起来并未有任何异常。 刘协一手拉着曹操,一手拉着苏云。 大笑着朝城内走去。 “二位爱卿,咱们里边一叙,给朕好好讲讲这两年来的战事。” “另外朕听说那反贼刘备,还在牢中?可否带朕去看看?” 二人伸手客套:“请!” …… 白帝城大牢中。 在华佗加大号银针,连续数天的治疗下,刘备已经从疯癫状态恢复了过来。 此刻的他穿着又脏又破的囚服,披头散发,待在这臭气烘烘的牢房中。 他双目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 眼中毫无光亮! 华佗推开牢门,拿出银针。 “恢复的怎样了?” “不怎样,你何须救我?是为了将我救好,好让曹操苏云再杀一遍吗?” 刘备沙哑的问道。 华佗摇了摇头:“非也,是陛下来白帝城了,等会儿他会来看你。” 刘备一愣,喃喃道:“陛下?曹贼还没废掉他?” 二人说话间,牢房门口依稀传来了些许脚步声。 华佗耳尖,顿时脸色一板,一身正气大声斥骂道: “胡说八道!我主曹操与陛下,虽是君臣,却情比父子!” “他忠心耿耿,忠于陛下、朝廷以及人民百姓,怎可能行大逆不道之事?” “你再口无遮拦,休怪老夫不客气!” 这中气十足的话,传进了曹操与刘协,以及苏云的耳中。 苏云嘴角一扯,真是个马屁精。 曹操微微颔首满意无比。 刘协则眼前一亮,抚掌大笑: “好!说的好,太医令此话深得朕心。” “朕与魏公可不就是情同父子吗?若无魏公,无丞相倾力相助,朕有没有命活下去尚不可知。” “岂能像现在一样,坐镇天下统领五湖四海?” “公若不弃,朕愿拜魏公为亚父!” 第909章 浪子回头(大结局中) 刘协的反应,也让刘备看呆了眼。 等等…不该是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怎么刘协对曹操,比对他爹还尊敬?而且是发自肺腑那种?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亚父?这使不得啊陛下,臣何德何能?” 曹操连连拒绝。 刘协却执意如此:“哎~亚父不用谦让,朕君子一言岂能反悔,就这么定了?” “这天下谁敢嚼舌根,那就让他来找朕掰扯!” 曹操拗不过,只好顺势应下。 “那好吧…” “对了陛下,这个逼就是刘备。” 刘协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看了对方几眼。 忽然拍手道:“抓得好,抓得好啊!” “朕在陈留快乐齐天,他却屡次三番想抓朕跟他过苦日子流浪,其心可诛!” “算了,朕对他挺失望,亚父你们看着处理吧。” “朕要去准备封赏仪式了,等会儿还有一个大礼相赠,亚父你与丞相忙完速来便好。” 刘协打了个照面,看了刘备一眼,便兴致缺缺离开了牢房。 养尊处优惯了的他,在脏乱臭的牢房里根本待不住。 见刘协离开,刘备摇了摇头。 “就这货也能当皇帝,成为中兴之主?” “呵…我刘家祖坟冒青烟了。” 苏云耸了耸肩:“因为我们从始至终对皇位,都不感兴趣!” “我只想让天下人都吃饱,有个安稳环境生活,而老曹做梦也只想当个征西将军…” 刘备叹了口气。 若是以前听到这话,他绝对嗤之以鼻。 但现在亲眼所见,容不得他不信。 刘协与他们在一起,半点没有被胁迫的样子,反而轻松泰然。 足以可见,这些年刘协十分放心苏云与曹操。 “是我刘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事到如今,对我曹操服了没有?愿不愿意留下?” 曹操严肃问道。 刘备眉头一挑:“你想让我留下助你?” 曹操摇头:“非也!以你我之间的仇恨,我恨不得立马杀了你以绝后患。” “我只是想让你睁大眼睛看着,你眼中的曹贼是如何打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听着他的话,刘备忽然冷笑了起来。 “盛世?再繁华我也没兴趣了。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或许我刘备真的不适合玩弄权力,我也不会治理百姓。” “若是我早点悟透这些,我二弟云长就不会殒命了。” 说起关羽来,刘备痛心疾首,恨不能马上自刎归天。 有些事,真的只有努力过才知道,自己到底多废。 只要苏云活着一天,他刘备永无出头之日。 “行了,你杀了我二弟,此仇不共戴天,不如也给我一个痛快吧。” “我刘备就是渴死饿死,一头撞死在这,我也绝不会助你!” 刘备被严关在这,除了华佗任何人都进不来。 故而,还不知晓关羽活着的消息。 苏云羽扇一摇:“若是我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关云长,你怎么说?” 闻言,刘备虎躯一震! 双眼猛然瞪大,嘴里惊呼连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死怎么能复生呢?” “绝对有可能,来人呐!将云长带上来。” 苏云挥了挥手。 狱卒放开一条路,关羽张飞太史慈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绿帽子,刘备激动的老泪纵横。 “云长…活的云长!” “莫非大哥你还见过死的云长?” 关羽这种不苟言笑的人,都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刘备喜极而泣:“哈哈哈,也是没这个机会。” 曹操与苏云不动声色退出地牢,让他们几兄弟团聚叙旧。 有些东西,关羽张飞去劝,比他曹操劝要更好。 毕竟老刘也是要面子的人。 “唉…贤弟你说我是不是太善良了?” 站在牢房门口,曹操负手而立感慨道。 苏云双手抱着后脑勺,漫不经心。 “人生在世,总得有一两个对手不是?否则太寂寞枯燥了…” “知我者,贤弟也!” “你说得对,总得留个出气包,以后我受委屈了,就来揍他!” 曹操大笑几声,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他也看出来了,经过半辈子的起起伏伏,刘备也大彻大悟放下了权力与欲望。 这样的人做朋友,还是不错的。 “打了半辈子仗,也该休息休息了。” “回头将他拉上,再把孙文台一起喊上,咱几个好好喝几壶!” 话音落下,刘备左手拉着重归于好的张飞,右手拉着关羽。 脖子上还骑着一个太史慈,四人合体走了出来。 “好!到时候,刘某要跟你青梅煮酒,论英雄!” “话说,你是不是被我人格魅力折服,想要留个对手陪你继续争斗啊?” 刘备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明明才四十岁不到的人。 却看起来比曹操还要苍老。 此刻的他,笑呵呵看着曹操苏云,满是陶醉摸着下巴。 苏云一阵作呕:“快拉鸡儿倒吧!” “你跟我来吧…我告诉你为何我们会留你。” 苏云挥了挥手,示意跟上。 刘备一脸狐疑踏步上前。 他们来到了苏云住所。 屋子外,一位妇人跪在石板上。 她头发散落,浑身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是被雨淋过。 此刻的她摇摇欲坠,嘴皮子与脸颊一片惨白,好似随时会晕倒过去。 看到此女,刘备张了张嘴,大感震惊。 “这…这…” 苏云叹了口气:“吴苋,一个被你当垃圾一样丢弃,从未过问一句的女人。” “在听到你下狱后,当夜就来我房前长跪不起,求我放了你。” 刘备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半句话没有说出。 口中不断响起嗬嗬的粗重喘息声,好似一个干渴了很多天的缺水之人。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 “那她岂不是…” “没错,跪了十天,除了喝水以外一粒米都未进食过,谁劝都没用。” “加上深秋夜凉,她又感了风寒。” “我估计她这个状态再跪下去,应该挺不过今天了。” “你刘备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此满眼都是你的女人,不管谁得到都恨不得呵护一辈子,用自己最大的柔情去温暖她。” “可你却…弃之敝履,真当草鞋丢到了一边。” 苏云淡淡说道,语气中还有几分鄙夷。 原本的吴苋一百斤边上,身材丰腴。 可现在的她已经饿脱相了,最多八十斤。 再过一两天,连人带盒两斤半。 刘备向来信奉女人如衣服,不穿就能丢的原则。 加上吴苋是嫁过人的,并非原装,所以心中有芥蒂并不重视对方。 但此时此刻的他,内心坚守的原则却轰然倒塌。 一股名为感动和愧疚的情绪,占据了他胸腔每一个角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伸出手,往前踏出一步,想要将那被他百般嫌弃的女人拥入怀里。 对她说一声,夫人…对不起。 可忽然感觉没脸面对,又将脚收了回来。 纵横沙场无所畏惧的他,竟感受到了惶恐,变得踌躇不前。 苏云实在看不下去了,眉头一皱。 “你踏马要是不去,我自己去了啊。” “你夫人进我曹营,老子跟老曹给你带了这么久的娃,却还没碰过她一下,我俩可馋了!” 这话一出,刘备猛然回头,神情无比复杂。 “你…你俩没碰过我夫人?” 苏云曹操齐齐耸肩:“我俩不是畜生,一个满心满眼都装着家庭的女人,我们不会动。” 刘备甩了甩头,将一切抛出脑后。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人生在世什么都不重要。 眼前这位将他放在第一位的女人,才是他最重要的财富。 “贤妻扶我凌云志,得志先斩枕边人?” “去你妈的!” “宁负天下苍生众,不教伊人泪沾裳!” 刘备鼓足勇气,终是迈出步伐走向了吴苋。 来到她身边,用平生最温柔的语气小心喊道: “夫人…” 吴苋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一身囚服的刘备,她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容。 “囚服?我这是死了吗?” “也好…能在黄泉路上看到玄德你,倒也值了。” 第910章 大封群臣(大结局下) 听着吴苋的话,刘备心头一颤。 刀砍身上都不流泪的他,此时眼泪呼啦啦的流。 这是爱的多深沉,多在意他刘备,才会说出这番话,才会期待死后能在一起? “没死!我俩都没死!” “夫人,我刘备此生对不起你啊!” 听着他的哭嚎,吴苋恢复了一丝力气。 极为惊喜伸出手,想要摸摸刘备的脸。 刘备赶紧蹲下去,将其抱在怀里。 “热的…真是玄德你啊,太好了…” “不要为了我一个妇人流泪,你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泪不可轻弹。” 吴苋双腿早已麻木,根本动弹不了半分。 抱着她,刘备觉得好轻好轻。 他这颗钢铁般的心,就好似有人拿切割机在切,痛彻心扉! “夫人!我有罪啊,竟让你受如此大苦!” “我刘备真是个畜生!” 刘备肝肠寸断,五内俱崩。 一旁的苏云曹操连忙点头:“附议,你就是个畜生。” “人家魏公夫人都不愿当,宁可跟着你织席贩履,如此痴情之人你要是敢再负她。” “我俩让你浸猪笼,将你千刀万剐。” 看着两人的爱情,众人感慨不已。 苏云受到感染,情不自禁将手也搭载了曹操肩膀,曹操则‘小鸟依人’靠着他腰。 可忽然,两人反应了过来,顿时满脸嫌弃朝一边蹦开。 刘备低下头,亲吻了吴苋一口。 “夫人,给我刘备一个机会可好,让我下半辈子为你营造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让我做你最坚实的港湾,给你遮风挡雨。” 吴苋双眼有了光,虚弱的点了点头。 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幸福的泪滴。 “得你这句话。” “我这些天的苦,没白吃。” 说完,吴苋艰难伸出手摸了摸刘备的脸。 可几秒钟后,吴苋笑容缓缓僵住,手也无力的开始垂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刘备大惊失色! 心中猛然一痛,近乎窒息! “夫人!” “你醒醒啊,我还没对你好呢,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长流。” “你怎能弃我而去?怎能失信于我啊!” 刘备仰天大哭,哀痛欲绝。 自己才刚刚醒悟,为何老天不给机会让他弥补过错? 苏云果断蹲下,伸出手探了探鼻息。 眉头当即一皱:“还没死,但她太虚弱了,需要立马就医。” 刘备急了,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抱着吴苋跪在地上疯狂哀求。 “你不是活死人肉白骨吗,求你救救我夫人!” “这…我出手救人,代价很贵的,救活一个就得用一条命来换,你可愿意?” “贵也得救!不惜一切代价,只要能救活我夫人,你就是立马取走我的命,我都不皱眉头!” 刘备连嗑三个响头。 苏云颔首:“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去…将她放我房间里,再让华佗张机一起来。” 房门关上。 刘备心急如焚等了一个时辰后,房门再次打开。 “怎样了!” “放心,有我们在,想死也难。” 苏云笑了笑。 刘备长舒一口气,郑重的行了个大礼。 “刘某说话算话,这辈子我就跟你混了!” “你让我死,我立马自刎归天!” 苏云摆了摆手:“好好珍惜吧,可不要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了。” 刘备拱手:“受教了!在下铭记于心。” 看着眼前的画面,一旁的张飞大咧咧道:“哈哈哈,大哥你要早这样识趣,哪还有那么多屁事?” 刘备苦笑一声:“人不经历一些东西,不管旁人怎么说,永远都不会明白其中道理的。” 人生就是这样,到了一定年龄经历的多了,明白的也就多了。 过来人给年轻人说再多,也是徒劳。 只有自己尝试了,才知道过来人很多经验是真的。 “行了走吧,你夫人需要休息,我让云禄那丫头先照顾一下她。” “走!陛下唤我们,一起去参加封赏大会吧。” 苏云挥了挥手。 一行人来到了白帝城大殿中。 刘协身着龙袍站在高台上。 百官分列两旁。 随着苏云曹操一到,刘协立马让人搬来两张椅子,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身边。 他起身,亲自将二人摁在椅子上。 以此向所有官员展示,他对苏云曹操的态度。 “既然丞相与亚父来了,那就开始吧!” “魏忠贤,宣旨!” 穆顺行礼:“遵命,陛下!” 说完,拿出一封诏书大声喊了起来。 这穆顺从被赐名魏忠贤后,便一直留在刘协身边当眼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授吕布光禄勋,执掌宫内门户,负责传达朕的旨意,另赏三千户。” “授贾诩廷尉卿!执掌禁军,保护皇宫,赏三千户。” “授程昱太仆卿,执掌天下马政与车架,赏三千户。” “授荀彧大司农,掌天下农业,赏三千户!” “授赵云车骑将军,三千户!” “授鲁肃尚书令,赏两千户。” “授郭嘉…” …… 穆顺不断念着封赏,根据功劳给出了相应的官职。 但凡念到名字的人,都激动的浑身颤抖不止,一个个脸红脖子粗, 要多兴奋有多兴奋! 就连孔明这样的新人,都得了不少户食邑。 这一封赏,足足搞了几个时辰。 众将拿着分发下来的任职文书,纷纷高举叩拜。 “谢陛下天恩!” “我等天下无敌!” 见曹营众将一个不落皆有赏赐,一旁的关羽刘备却心情复杂。 这一切…都特么是踩着他们脑袋拿到的荣耀啊。 两人相视一眼,只觉得看彼此就像看一棵移动的经验树… 所有人眉开眼笑,除了以前那批文武百官以外… “陛下,臣等都有封赏,那魏公与丞相呢?” 见众将都有奖励,唯独苏云曹操没有。 荀彧便知道大的还在后面,所以适时开口接话。 “哈哈哈!大司农问得好,朕怎么会少了他们两个肱骨之臣呢?” “来人呐!将朕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一声令下,伏寿亲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来。 众人伸直脖子往前看,想一看究竟。 他们发现,托盘中是两件衣服。 刘协起身,拿起其中一件。 双手一抖,居然是黄袍! 众臣面色大变:“什么?这…这这…陛下这是何意啊!” 刘协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放心,亚父和丞相对朕的皇位没有念想,是不可能黄袍加身的。” “但朕甚是尊敬二位,加上立下如此滔天大功,朕怎么可能不赏呢?” “可赏钱财未免太过俗气,所以…朕特赐蟒袍两件,给二位爱卿加身。” 曹操苏云目光一凛,连忙推辞。 “陛下这不行,皇权至上…” “哎!朕说行,那就行。” “谁有意见,但说无妨!” 刘协扫视着重臣,那眼神好似在说。 有意见给朕憋着,你们谁敢反驳朕,朕就敢让光禄勋砍你们全家! 众臣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任由刘协下令! 开玩笑,贾诩程昱两大毒士,加吕布这位莽夫他都安插在自己身边了。 哪个有胆子得罪刘协,以及苏云曹操? 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言是上午谏的,皮燕子是中午被刑部尚书满宠缝的。 众人的表现刘协很满意。 “看吧二位爱卿,无人有意见,众望所归啊!” “所以朕在此昭告天下,从今日起,封魏公曹操为魏王。” “封镇国公苏云为并肩王!众臣见他二位便如朕亲临。” “出行的车辇依仗,与天子同样的规格!” 言罢,刘协可不管百官的表情。 他心里清楚的很,这个天下就是苏云曹操打下来的,自己能有现在的天子威仪,全靠他俩。 他,刘协,立志做个躺赢放权的千古明君。 刘协亲自拿起衣服,给曹操披在了肩上。 “亚父,请!” “臣,遵旨!” 曹操拱手,哪怕心中激动万分,可仍然保持着臣子的礼仪。 而伏寿,也拿起另一件,温柔的为苏云披上。 “并肩王,天冷了…加件衣吧,这是本宫亲手所绣!” 苏云低下头,与伏寿四目相对。 “谢皇后!” “都自家人,何须说谢?” 伏寿温婉一笑,极致的周正之美,一展无遗。 穆顺来到大殿门口,大声宣告: “陛下封魏公为魏王,封镇国公为并肩王!” “从今日起,大赦天下!” 封赏大会完毕,刘协拉着二人开了庆功宴。 文武百官,曹营众将全部在列。 所有人喝着酒,唱着歌,欣赏着舞姿。 苏云喝到一半,尿遁离开悄咪咪溜到了伏寿住处。 二人轻车熟路… …… 第911章 故事终章,有幸相识 之后的几年里。 曹营诸将各司其职的同时,也紧靠苏氏产业发展自己的下线。 程昱的肉脯厂,渐渐成了大汉龙头企业之一。 张飞的小飞猪养殖场规模疯狂扩展,凭借出色的劁猪和养殖技术,亦声名赫赫。 全大汉一半的肉食,都出自他猪场。 他实现了让天下人,都吃上良心肉,放心肉的宣言。 百姓生活上升了数个档次! 大汉猪王之名,被人口口相传。 而他,也与袁术的女儿,曹操的义女袁姬诞下一儿一女。 子名张苞,女名张星彩。 赵云则成了大汉将军,吃喝不愁,靠着吃、拿、卡、要,四大原则。 也赚的盆满钵满,再也不缺钱了。 帅气的云妹到了中年,跟张绣一样,吃的大腹便便。 整日里吃饱了就负责操练兵马,没事拉着出去剿剿匪,在外族地盘溜达几圈。 其子赵统,在他十几个课后培训班的高压之下,终于被他逼成了神童,遥遥领先同龄人。 曹纯纪灵张辽的臭货店,风靡天下,受到无数人的好评。 尤其臭豆腐,被奉为国菜之一。 吕布的《以父为名》孤儿院,也在很多县城都有分布。 专门收容一些,无父无母,孤苦伶仃的孩童。 而他…也从当年逢人就拜义父的灭爸,升级成了逢人就收义子的…国民义父。 没错,他成熟了。 郭嘉的黄书公司,因为有了关羽的加盟,而更上一层楼。 郭嘉出脑洞,关羽当编剧与总指导进行润色。 一本又一本经典佳作,流传于世。 其中最出名的,要属《七仙女蟠桃园大战熏悟空》。 贾诩一方面担任苏府管家,另一方面也以自己的名义,办了一家慈善机构。 哪里需要救济哪里! 兴许年轻时杀人太多,老了心有不安。 唯有做好事,才能让他舒服入睡。 当然,施舍做好事的钱,来自苏云的口袋。 用老狐狸的话来说,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那才叫绝。 世人都以为他是人老实话不多,熟知他的才清楚,人老,实话不多。 他常年施善心,加上报社买头条,也让他得了一个贾善人的称号。 苏云等人私下都是喊他,假善人。 对此贾诩只是笑笑。 王佐荀彧也放下了世家,每年处理完了全国农耕之事后,便一头栽进他与苏云曹操合伙的香水企业。 《御香坊》三个字,成了大汉皇室与高官专供香水。 被无数名媛贵妇,以及老爷们追捧。 荀香君之名,也被誉为香水鼻祖,在史书上单开一页。 就连刘备,在浪子回头后,都开了一个好男人培训班,专为那些妇女们服务。 谁家丈夫不疼人,只需下单他便负责让其回心转意,学会疼女人。 别说…在如今三妻四妾的年代,他这个好男人培训班生意极其火爆。 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硬是将别人家妻子的好,无限放大。 让那些渣男心生愧疚与罪恶感,发自内心去赎罪。 当然也有一些道理实在讲不通的犟种,那他就会叫上关羽张飞一起讲物理… 他的举动,挽救了无数即将破碎的家庭! 一句: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刘玄德! 赫然成为了大汉的妇女之友。 而吴苋,也与他过上了甜蜜幸福,如胶似漆的生活。 并为刘备生下了两子,刘理与刘永。 刘备此生再未纳过妾。 即便有好友叫他去勾栏听曲享受享受,他也会笑着拒绝,并告诉朋友他要陪老婆孩子。 当然,长子刘禅因为苏云带了不少,二人感情颇深。 刘备索性让刘禅,拜了苏云为义父。 谁又能想到,如此一个为女人着想的好男人,当初也是个丢妻弃子的渣男呢? 相比他们,刘协可就忙了。 他这个闲云野鹤习惯了的皇帝,也出手管了半个月朝政。 每天三点起床处理奏折,五点上朝,晚上加班到十二点。 没时间享受,没时间喝酒,没时间听曲追剧。 累的差点趴了! 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不长命。 这哪是人干的活?真的风光吗? 当曹操找到他时,总感觉他从棺材里刚爬出来。 这种非人的生活刘协一天也过不下去,直接甩给曹操,这皇帝谁爱做谁做。 “亚父…你不帮朕谁帮朕?” “臣年事已高…快五十岁,该退休养老了。” 曹操婉拒,也想陪陪家人。 刘协却极力恳求。 “没事,朕就让人延迟退休,这天下你帮朕继续管着,干到八十岁!” 曹操无奈,继续接手朝政。 诸葛亮则成了他的好帮手,接替了苏云的丞相一职。 鞠躬尽瘁,天天加班到半夜。 他却乐在其中! “爹…儿出息了,成了大汉丞相啊!” 而他的同窗师兄庞统,也与华佗联合开了一家整容机构。 好看的人千篇一律,丑的人却各有各的丑法。 他凭借一己之力,将大汉颜值拉升了一个档次。 让无数丑男丑女,找回了自信,找到了婚姻的另一半。 至于苏云,则带着妻女等人满天下旅游。 他将宠妻两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蔡琰一句我想去看草原,他便派人将漠北全部打了下来。 自从他的绝户计实行后,漠北鲜卑乌桓大量养羊,导致草原被啃成了荒漠。 没了战马,鲜卑人方知中计,只能投降。 不过…蔡琰她们草原也没看成,苏云只能带她们前去西域与西羌地区。 凭借他手中的德与理,他率领着万余护卫一路横行,将西域跟西羌全都纳入了版图,化为了后花园。 他将西域美女组成了女团… 时间一晃十年。 蔡邕曹嵩等人年事已高,相继离世。 这十年中,曹昂与杨兰致力于科研。 将刘烨、马钧等众多科研人才汇聚,组成了科研院。 加上苏云的指点,他们让大汉进入了蒸汽时代。 各个县城的水泥高速路上,随处可见蒸汽车在奔跑。 各大工坊中,机械也成了第一生产力。 大汉国力飞速上升! 南蛮的孟获夫妻,也奉苏云命令。 将老挝缅甸以南的地盘,全部打入大汉版图之中。 二十四五岁的曹彰,与苏云的儿子苏烈也没闲着。 两个年轻人率领兵马南征北伐,将高句丽等国全部征服。 苏烈也成了大汉新一代战神! 同年,瀛州牧卑弥呼,重病卧床。 得知消息的苏云马不停蹄奔赴瀛州,陪伴了对方最后几天。 从那一天起,他才知道原来十几年前卑弥呼,给他诞下一女。 名唤…卑弥念云。 在苏云的支持下,他女儿成了新任瀛州牧,以绝对力量统管瀛州百万人。 回程的路上,苏云心情无比复杂。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深刻感受到生离死别的痛苦。 又是十几年后。 刘备奉命挂帅,带着徐庶法正,以及他儿子刘禅统一了欧洲。 被朝廷正式任命为…欧洲牧! 不过平定欧洲的他,因为年轻时遭受打击太多,耗尽了生机。 没多久便死了。 死前,他还站在欧洲最高处大喊: “陛下天恩浩荡,刘备天下无敌!” “我,欧洲牧,大汉第一深情兼好男人,没有愧对我刘家列祖列宗!” 公元那一年,刘备卒。 享年好几十岁! 刘禅世袭州牧位,奉母亲吴苋的命令在欧洲开枝散叶,播散汉人血脉。 一口气,他纳妾上百名。 时欧洲百姓称之为…撒蛋大人。 同年。 刘协饮酒过多,身体不堪重负,快活而死。 至死,仅有一女,未有其他子嗣。 苏云力排众议,扶持一生未嫁的长公主刘芸即位。 成为华夏第一位…女帝! 苏府。 苏云胡子花白,跟老态龙钟八十高龄的曹操,正下着棋。 一身龙袍的女帝,参加完封禅后立马来到此处。 站在二人身后,等着他们下完,不敢打扰。 “来了啊!” “嗯!来了,我是该叫您老师呢,还是叫您…父亲?” 女帝恭敬问道。 苏云摆了摆手:“你母亲都告诉你了?” 女帝苦笑连连:“我从小天生神力,先帝可没那本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看着苏家兄弟们一个比一个力气大,哪里还需母亲告诉?” “父亲…我怕治理不好国家。” “这帝位还是您来吧,女儿回去当公主比较好。” 苏云不置可否,起身摸着刘芸脑袋,眼神柔和。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会的全部教给了你,爹相信你可以成为明君。” “爹年纪大了,只想在有生之年再多陪陪你伯父,以及你母亲她们。” “这天下…苏家这些兄弟姐妹,都会帮你的。” 苏云笑了笑,让人弄来了几辆柔软的马车。 “好了…爹要跟你曹伯父,再绕着大汉走一遭。” “去看看我们曾经征战过的天下,看看曾经的故人,还在否?” 女帝好奇问道:“父亲要逛至何处?” 苏云摇头:“不知…”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一旁老态龙钟的曹操,也突然发笑。 “人生如逆旅,你我皆行人!” “贤弟,出发吧,你嫂子她们可等候许久了呢…” 看着两个老人结伴离开的背影,女帝刘芸让人记录了下来。 并刻成石碑,永镇皇宫最高处。 而苏云曹操之间的经历与兄弟情,亦被民间说书人,谱成故事。 他已多年不再踏入朝堂。 可朝堂乃至全天下,仍有他这位并肩王的传说。 至于曹家与苏家,则世代联姻。 两个庞然大物,互相拱卫着大汉朝廷。 女帝刘芸,也继承了苏云的仁慈。 对百姓爱护有加,她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天下百姓… (全剧终!) …… …… 完本了…写了一年两个月。 很多读者大大说,让继续写,去打外族。 这样确实可以再接着赚些稿费。 但本书写的是汉末到三国时期的爱恨情仇,若再往外写就有些偏离主题了。 我寻思了许久,还是决定完结。 一本书写了这么久,就跟养了个孩子一样… 作者菌写完后非常难受,没有完结的喜悦,有的只是不舍。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苏云,与兄弟们之间的感情。 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段故事终究要画上句号。 在此作者菌特地跪谢诸位读者大大,陪伴了一年多的时间。 本章就是终章了,诸位大大看完如果没点书评的,还望帮帮忙点一个哟,有小礼物的也别忘记送哦! 再不求求小礼物,赚点小钱钱,就薅不到诸位大大的羊毛啦! 拜谢! 另外风筝还有一本完本的老书,比这本先完结很久了。 《爹,别苟了出山吧,你真无敌了。》 如果感兴趣可以看看,不过是玄幻的。 分别之际,献丑一首赠诸位大大们。 “风雨同舟渡远航,江湖路上识英郎。” “情深义重无须说,一樽清酒话衷肠。” 江湖路远,有幸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