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步视天下》 第一章 逃不掉的死命 我走后,你要好好善待自己,忘记臣妾,好好生活下去――步练师绝笔 第一章逃不掉的死命 当初留下那一封书信,以为那便是永别,离开孙权――那个令她肝肠寸断,爱到骨血的人。 她不要皇后的位子,也不要锦衣玉食,当然,这些从来都不是她所想要的。爱一个人就只是喜欢看着他做他喜欢的事情,帮着他完成他的愿望。看着他做好一件事时满脸的笑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无限美好。想念着和他相依相伴的日子,她研墨,看着他专心的在画着她的样子,倾国倾城的美貌,暖心的笑容,浅浅的酒窝,眉心的那颗痣,无不显示出她的温婉、柔情,那画中的女子竟会让堂堂一国之君面带红色,那笑容,有羞涩,有幸福,也有着满足。 她们也曾在月色下乘舟到两国交界处等待传说中两年开一次的花盛开,花开时映着月光,更显的无限美好,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欣喜与幸福,最美的景色,是和最喜欢的人一起看到的场景…… 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夜间,她走过鲁班鲁育的寝宫,看着她们姣好的面容,熟睡的样子,伴着均匀的呼吸,却怎么也放心不下,“她们还是那么小的孩子”说着,眼泪就遍布了她的整个面庞,心痛的无法再迈动一步,其实她更怕的是这两个孩子会遭到潘氏的毒手。 站在她身边衣着华丽的男子,扶着她的肩紧急的催促说:“步夫人,潘夫人的人就要追来了,快点走吧!长公主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皇上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没有时间了,她便一步一回头步履匆匆的离开的这座皇城,这座埋葬她的亲人的皇城,离开那个她心爱着的男人。回首城门上的几个大字,在夜色中,似乎也在悲伤的哭泣。 “不要管我,不要把你自己也牵扯进来”话音没落就听到后面追兵追过来的声音,长衣男子没有理睬她的话语,伸手拉过她的手,跨上马背,飞奔出吴国这座皇城,漆黑的夜色下,安静的街道,似乎与身后随之而来的马蹄声形成鲜明的对比,大片马蹄踏过街道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城。 男子看着怀里的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低下头看到她慌张的神情,心头一阵一阵的心疼,他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害的。纵使她有万般不舍,也不能让她在这座皇城里被别人伤害。 看到远处零星的火光,和迎面而来的士兵,他们只好调转马头,往山区的那条羊肠小路奔去,虽然路途曲折、地势险恶,对于这位身经百战的吴国大将来说,任何国家的地形地况都是了如指掌的。即使是在这样的深夜里…… 就这样,他们就在这夜色里奔波了整整一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吴国几百里了,步练师做梦也没有想到,潘夫人竟然真的会对毫无防备的自己痛下杀手,她终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多次被提醒要提防此人,她也注意到了,只是生性不会猜忌和算计别人,她宽容、忍让、心胸坦荡。她也总觉得,对于自己的一再宽容,潘氏总会良心发现,况且即便孙权一直想要立自己为皇后,她也推脱放弃了皇后之位,不会对她潘氏再构成威胁了。 可是,万万想不到,一次次的退步,只会让她的宽容忍让,变作成为别人变本加厉的工具。要不是她的的亲信在潘氏的宫中当差,恰巧偷听到了潘氏的阴谋,现在恐怕她已经成为了她的刀下亡魂。事发如此突然,她竟然都没有给孙权告个别,只留下短短数字,也许这一别,真的回不来了…… 筋疲力尽的两个人终于在魏国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一家客栈,打算稍作休息,这边的环境格外的静谧的让人诧异,恍如世外桃源。可是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的脑子里很乱,感觉这边也不是长留之地。转身叫着正在包裹干粮的男子离开。两人匆匆下楼,备好干粮,准备前往大魏国,此时此刻,步练师能求助的人只有他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那个人――司马懿,来到魏国,步练师只认得他这么一个朋友。也许只有他才可以解救步练师于危难之中了。 此刻的庐江江边,司马懿正在眺望着这涛涛无尽的庐江水,陷入了无尽的愁思。 司马懿自从10年前步母举家带着儿女渡庐江逃离战乱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步练师。后来派人几经探寻才得知,步家在躲避战火的中途,都不幸离世,而让他心心念念的步姑娘,因为与母亲走散,完全没有了线索。(..info好看的小说)步姑娘一个弱女子,极有可能在这硝烟的战火中……很多人都劝他,希望他能振作起来。这当时对司马懿的打击非常大,突然身边就没有了步姑娘,对步姑娘的思念,对她的担心,时时刻刻都在煎熬着司马懿。 自此,他疯狂的派人查找她的下落,走遍江边每寸土地,问遍江边每户人家,走过每座山间,查找过任何有人的地方,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线索。他会在每年步练师生日的那天,去她失踪的那片江边放满花灯,来寄托他的情意,希望这些希望之灯可以盼来他的意中人。他还会在步练师生日当天亲自张贴告示,希望某天会有人给她一个线索,让他找到她。时过多年,可是他依然不相信她会死,并且一直默默的相信着,即使没有找到她,她也会在这世界的某一个地方,开心地活着,只是他找不到而已…… 但令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此刻他最心爱的女人就要死在他的结发妻子手里了。 客栈外面是一片祥和的氛围,蒲公英在风中摇曳,路边的蔷薇在默默的开着浅粉色的花朵,路边有个在蹒跚学路的孩子在开心地笑着。 突然听到大群人马的声响,浩浩荡荡的士兵,团团包围了整个客栈。只见一位衣着华丽女子从一架马车上缓缓掀开帘幔,身旁的内侍殷勤的迎上前去扶她一把,煞有伺候皇后的架势。“你还是没有办法逃脱出我的手掌心。”说着眼里露出了凶狠的杀气。 “你终究还是来了,害我等的好生辛苦啊!”说着张春华往前走了两步,紧紧逼向步练师。 步练师眉心一蹙:“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又是冷笑。 “我与你无冤无仇,夫人何故要害我?”步练师胆怯的说道。 “我是司马懿的妻子――张春华,我奉潘夫人之命要杀掉你这妖女。” 司马懿的妻子,为什么会追杀我? “无冤无仇?哈哈,好笑,无冤无仇?你的存在已经严重破坏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谊。!” “我什么都没做……”步练师天生不是跟别人吵架的角色,她不会张春华的那种歇斯底里。 “你不是探寻了潘夫人的秘密么,你觉得这么大的事情被你知道了,你能活过明天么?”又是狠毒的眼神。 “你们,你们联合……就为了对付我?”她简直不可置信。 张春华怒吼着:“是你,是你破坏了我们,是你毁了我的幸福,还敢来我大魏的土地,简直自投罗网!” 司马懿一直对自己念念不忘?当时只记得小时候的玩伴,玩得特别好,司马懿像大哥哥一样贴心爱护着她,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也从来没有觉得仲达的心意还有更深一层的涵义,更不会知道这些年来,司马仲达一直在寻找她,而且从没中断。 她的思绪还在继续着,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她又见到了仲达,他对她的点点心意,现在想来似乎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可是,时过境迁,斗转星移,十年后,她再次站在魏国这片亲切的土地上,不禁泪流满面,她似乎看到了娘亲,似乎看到了步府,那些佣人忙碌的身影,看到了仲达哥哥跟她说我会一直保护你,还有那时候懵懵懂懂的爱情…… 她的这一举动,也深深刺激了张春华,张春华忍无可忍,因为在步练师的脸上,她竟然看到了幸福的笑意,她不能容忍别的女人爱她的男人,即便是丝毫的好感也不行,这让她发狂??? 在近乎失去理智的时候,她发号施令,脱弓的箭像雨点般射向这间破旧的客栈。步练师没有想要逃跑或者躲避,她知道就她一介弱女子怎么也逃不掉的。 可惜司马懿永远不会知道,多年以来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步姑娘,竟然会死在自己妻子手里。寻觅多年,踏遍天下,唯独寻不见她的足迹,殊不知,就在相距最近的距离时,两人已阴阳两隔…… 死无可惧,更何况是死在故土。可是随着这些箭头慢慢扎入自己的肉身,刺骨的疼痛,唤醒了她仇恨。浑身到处是密密麻麻的箭头,她已经分不出哪里疼,哪里更疼了,只觉得肉身倒下的时候,身下的箭铺了厚厚一层,最后一点意识还在的时候,她得知这个女人竟然是司马懿的夫人张春华,这一场追杀,是她和潘夫人两人精心策划的,她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就是步练师。 张春华一心所爱的只有司马懿,可是,从他们成亲那天起,司马懿就没正眼瞧过她,司马懿的心里就从来没有过张春华,又何止张春华,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过任何女人。 一直以来,在外人的眼里,他是冷傲的,是谨慎的,从不多说一句话,从不多做一件事,冰冷的一个人,没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要是他要得到的,就从来没有失过手,只有一个人――那个深深埋藏在他心底的女人,那就是步练师。 这些年来,张春华嫉妒,怨恨,她无法容忍自己深深心爱的男人满满的都是另一个女人,没有自己的一点角落,故而联手潘氏对步练师杀之而后快。对于潘氏,步练师是发现了她的阴谋,她的野心,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让她活下来的。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耀眼的阳光,洒满整个村庄,一家矮小的客栈下,密密麻麻的箭掩盖住了她那倾国倾城的美貌,与之相对比的是箭下流淌出来鲜红的血液,只有那一具尸体,躺在那里,似乎是永久的睡着了…… 为了封锁消息,张春华命令手下把这附近所有的人都杀光了,她怕消息走漏出去司马懿绝不会放过他. 她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死人。 之后,把这群人填埋到坑里集中烧光,当然,她第一个烧死的必定是步练师,她命人把射到步练师身上的箭尾都淋上油,当火把扔到步练师身上的那一刻,火光冲杀整个天空,看着她的尸体一点点在火中变黑、变小,直至那团火光慢慢变小、熄灭……她阴险一笑:“终究你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从此人间再无步氏,司马懿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了! 只是尸体焚烧冒出浓浓的黑烟和恶臭的味道有点令她恶心,不过杀人带来的快感很快的把这些都掩盖了。 此刻她觉得她才是最终赢家……――――――――――――――――――――――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二章 涅盘重生,只因太过留恋尘世 第二章涅盘重生,只因太过留恋尘世 ……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梦中醒来,惊得一身冷汗,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身体轻飘飘的飞向远方,似乎看到了自己千疮百孔的尸体和焚烧时的浓浓黑烟、看到了和孙权得知她被杀噩耗后悲痛欲绝的样子、看见了司马懿一直站在江边的孤独的背影。.info[]这一切的一切感觉像是真的,又似乎做梦一样。 可是刚刚梦中发生的一切却又是那么的真实,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可是再低头看一下自己的服饰,这确实是很多年前在步府里的装扮,突然感觉自己有点错乱,有些分不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了。她起身摸着床边的雕刻,那是她最喜欢的花纹,梳妆桌前面是自己在出嫁前用着的胭脂水粉,屋内还有自己喜欢的桂花的香气。 涅盘重生,她想,既然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回到人世间,那么她就再也不想那么悲惨的死去,一辈子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个小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上一世,爱过,痛过,倦了,那这一世,就错过吧…… 正在迷糊状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位男孩子的跟一位长辈请安的声音,这声音好阳光。她好奇的穿戴好,走出房间,看见了一位身材高挑、外形俊朗的男子的背影。因为逆光的关系,反在他的身体周围勾起了一圈金色的轮廓。她不禁看得有些着迷了。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司马懿转过身体,满面笑容。那笑容,足以温暖整个冬天,那么干净,那么纯粹。 记得有人说过,自从她和母亲在江边走失后,司马懿就再也没有笑过,而现在又看到这样灿烂、干净的笑容,心底里却是满满的泪。 她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多年之前的母亲和青梅竹马的司马懿。 “小师,你怎么了,怎么气色不太好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司马懿关切的问道。看着略带紧张的样子和紧锁的眉头,突然感觉这些关心的话语好熟悉,又感觉很生涩了,是之前多年都没有见到过他的缘故吧。 她望着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色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深不可测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这时却因为担心紧紧抿着。 她突然觉得这么盯着仲达看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慌乱的想要移开,装作不经意间望向墙垣深处一株正在开放的无名小花。 “没关系的,可能是昨晚做噩梦了,感觉头有点晕,谢谢仲达哥哥关心,。”她短时间内还是很难接受突然重生这件事,太突然了,措手不及,甚至他不知道以她从十年后的故事走回来的经历,她不知道该跟司马仲达怎么相处。(..info无弹窗广告)为了避免自己以后惨死在张春华的手中,她还是想尽力的避免与司马懿有太多的情感纠葛,也算是放自己一条生路。 “没什么关系的话,那我陪你在花园走走吧,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司马懿笑着说道。 刚想推脱身体不舒服,母亲就俯身耳语说:“去吧,去吧,你已经很久没出你的闺门了,快要发霉了。”并对她使了一个神秘的眼神。其实她看着楚母亲一直在尽力的撮合他们俩,母亲对司马懿才真的是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呢,看样子老夫人对这位准女婿甚是喜欢呢。 可是这时候的推脱会更加显得自己很心虚,感觉怪怪的,可是此时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力量,一直驱使着她跟着司马懿出去了。况且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就索性跟着仲达哥哥一起去走走了。 就这样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走路,记得以前一直习惯了这样走路,和仲达哥哥一起走路,他们一直是这个样子,他在前,她在后。就这么一直一前一后的走着。那时候的她看着他的衣袂飘荡着,抚摸过走过的每片花海,灵动而活泼的样子,她都会痴痴的笑,可是,在她现在看来,这些都是最恶的初始。 突然,司马懿后退一步,来到步练师的左边,眼神咕噜一转。“小师,把手伸出来” “你要做什么?”她有些狐疑。 “我呢,最近在搞研究,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卜一卦。”他忍俊不禁地笑着,脸颊的酒窝更深了。 “来,手掌心向上摊开”步练师伸出手掌,好奇地瞪大眼睛想要看看他要做什么。 “观你手相,五指分开,没有遮掩藏盖,依我拙见,你是一个对别人推心置腹、坦诚待人的好姑娘,但是往往过于相信别人!”司马懿诡谲一笑,把步练师的手掌握在手心里了。心里美滋滋的。 步练师似乎被这一举动受到了惊吓,她瞪着眼睛惶恐的看着他,慌张地把自己的手从司马懿的手中抽离,奔跑着离开了。身后的落叶随风卷起,似乎是跟着她一起逃离了这紧张的一切。 她知道司马懿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如果自己这样下去,就会逃不掉那个结果,这让她更怕与司马懿接触了。 “我不会再去跟他见面了。”步练师暗暗的对自己说,然后匆匆迈入步府,不想却被正要出门的父亲碰上。 “小师,要去哪?怎么步伐这般匆忙?”看着神色怪异的女儿,步老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我正要回府,母亲唤我去她那儿,说有事要跟我谈。”她撒谎道。 “恩,快去吧,你母亲真的有件喜事要告诉你,具体事宜她会给你说清楚的。”父亲神秘一笑。 “是,父亲,我这就去。”步练师知道,会有这件事情。可是没想到,这会是她重生以来要面对的第一件大事。可是事情来了,总要是得去面对的。 “那好,我正要去王司徒那儿,。”说完带着随从离开了,突然看到父亲脸上掠过一丝的的忧愁,似乎又转眼不见。 小师默默地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乘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这宽敞的街道上,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她穿过庭院,在长廊转弯处看到远处成簇成簇的菊花争奇斗艳的开着,似乎是对这个秋天最热情的款待。 长廊尽头的香樟树已经亭亭如盖,她知道,她的婚期也近了。因为在她们当地盛行一种习俗,就是每家生下女儿都会在自己家庭院中一棵香樟树,等到女孩出嫁的时候就会把香樟树砍掉,做成各种大小不一的箱子,给她做陪嫁。 此时,步家的香樟树已经足够粗大,她苦涩的笑笑,该来的都来了。 计划果真还是拗不过突如其来的变化,本来还打算跟司马懿划清界限的,看来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了。 况且,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逃避就能逃避的了的。比如家族的联姻和生于乱世的身不由己。――――――――――――――――――――――――――――――――――――――――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三章 无法掌控命运的两个青年(上) 第三章无法掌控命运的两个青年(上) 司马懿,司马防的儿子,家世显赫,在当地算是名门望族,世代蒙受天子恩惠。.info[]司马家族,祖上司马钧是著名的将领,从曾祖开始才弃武习文。但因为家族有着军人基因,司马懿遗传到了家族高大的身躯,有着天挺之姿,并且家里藏有许多兵书战策。这些祖上遗留下来的兵书和丢弃的兵器无疑激发了司马懿对于战斗的热情。毕竟,战斗是一个男人的生命。 司马家族也是一个家教甚严的家族,他的父亲司马防注重结交名士,暗下决心,要把儿子也培养成具有号召力的名士,为家族光大门楣。司马懿的父亲对于成人之后的儿子们教育也是如此,要求“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知有所问不敢言。” 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司马懿,为人沉着,心思缜密。自幼饱读经书,熟读兵法,博学多识,又生得仪表堂堂,聪颖明理,即使是在青年时期也已经很有远见和谋略了。只是向来比较低调,对于自己的才华也从不过分的炫耀。 此时的司马懿正在书房温书,书房摆满了历代兵法奇书《孙子兵法》、《易经》、各种史册和四书五经等著作,这些都是司马懿爱看的书,而且从小到大一直百看不厌。 窗前一盆君子兰,显得这这间书房别有雅致的味道。由于从小受到父亲的熏陶,司马懿也跟随父亲一起读父亲非常爱读的《汉书》名臣列传,对于书中的忠臣名将,司马懿不禁暗暗佩服,看到他们的功绩,对于他们赞叹称奇的同时,对自己未来生涯的规划的蓝图,已经在自己的心底里默默的勾起。 午时之后,司马懿收起摆在书桌上的书卷,从书房走出,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他特意换下便装,更换上一袭淡蓝色的长袍,光滑的丝绸,手工缝制的精致的图案,愈发显得他精神饱满,贵气逼人。稍稍的整理下发冠,发冠上那颗玉石在阳光下透出柔和的润泽。 装扮就绪后,他走到桌前拿出自己前不久去洛阳拜师学做的发簪,雕刻这只发簪,整整用了他一个月的时间,那是一支伞形的旋转花卉,簪首部是一只鸾鸟,鸾鸟的眼睛是上好的玉器打磨雕砌而成的,鸾鸟被誉为吉祥之鸟,司马懿默默地希望着,自己的这一只簪子可以给自己心爱的步姑娘带来吉祥和好运气。(..info)他似乎看到了步练师脸上微微的笑意,纤纤玉手托起这只发簪,在梳妆镜前面盘到自己的头发上,心里不禁涌动出一股温暖, 稍加准备好礼物后就前往步府。今天是步姑娘的生日,他要早一点赶去步家,往年步姑娘的生日都会有他的陪伴,今年也不例外,他不会让步姑娘过久等待的。 家丁备好马,司马懿就出门了。 飞奔的马儿欢乐地驰骋在这段路途中,它似乎懂得主人迫切的心情,便卖力地奔腾,好让主人早日梦想成真。马背上的俊朗青年一脸笑意,被风吹动的衣袂随风沙沙作响。 …… 穿过了最后几条街道,司马懿来到了步府的门前,令他诧异的是,步家大门紧紧关闭着,门闩上挂着一只孤零零的大锁,门前也出奇的清冷。司马懿脸上的丝丝笑意,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事件震撼的立马僵住。他马上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往年步姑娘的生日喜宴一直是热热闹闹,步府上上下下都张灯结彩的。 几经探寻得知,步大人携带家眷连夜搬走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司马懿知道,此事肯定关乎重大,似乎有什么重大的巨变要发生。这背后那一股暗动的力量,似乎任何人都无法操控的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司马懿立马调转马头,策马回奔回府,集结一队人马,开始了漫天撒网似得寻找,他要确定自己心爱的姑娘是安全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与她一起去面对,不管她去了哪里,他都要不遗余力得找到她。 此时卢江边的步练师全家人正在暂歇着,他们要逃离出这片硝烟之地。 司马家族和步家是世交,故而司马懿和步练师可以在青年时期共同成长,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步家虽然也是世代大家,名门豪强,可是,步父并不像那些豪雄,想要在这乱世之中成就自己的一番霸业。他只是地方豪强,他只是一名商人,奋勇杀敌立不世之功本来就不是他的愿望。这些年来结交朝廷重臣不仅丝毫没有给他带来好处,反而让这些贪官把他当做了一只待宰的肥羊,他们想要逼步老把步家的全部家产都捐出来,美名曰匡扶汉室,其实就是想榨干他的全部财富,为自己招兵买马,在这乱世中也可以瓜分一片疆域。 步老没有办法,再厉害的商人,仅靠自己的财力也是无法对那些军事集团的。因此他只好带着家眷离开那个是非之地,遣散家中奴仆,好在步家家产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转移出去了,真正有财力的人,钱财是不会只放在一个地方的。财产倒并不是什么问题,只是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江边停着的几辆马车里,步练师正在给因过度奔波劳累而病倒的母亲喂药,步老也愁眉不展的站在庐江江边,正在准备带全家人渡江,前往江浙地区,只是江边一直没有渡船的船家。 步练师当然记得前世的这一天,全家人在渡船的过程中因为有人追杀而来,父亲被逼着交出所有钱财,在与他们周旋的时候,不幸被他们失手杀死,剩下母亲、步练师和几个家丁在船上,顺流而下。之后船遇上漩涡而沉没,不会水性的几个人在落入水后都相继被湍急的河水冲散,失去音讯,而步练师顺着水流而下,一直漂到江岸边。数天后,孙策带兵攻下庐江县,孙权跟随大哥的军队一起来到这里,孙权在河岸边见到溺水的步练师,慌忙救起,找来随营军医好生医治,醒来后,见到步练师的美貌,一见倾心…… 不能再想了,她知道如果全家人选择水路的话,肯定会是免不了那个结局。她不会让自己的亲人去送死,她劝说父亲,不要行水路,去庐山上的庙宇落脚,之后走温县的浮桥到河对岸。时不容缓,步家人在片刻的休息后接着马不停蹄的上路了。 突然在路上就要到达山顶庙宇的时候,一群马贼突然跳出来,因为他们看到这么华丽的马车,想必里面的人一定非富即贵,肯定可以大赚一笔。在马车走到山路拐角处的时候,他们突然冲出来的将这几辆马车团团围住。为首的马贼头发上一撮红毛,在光线照射下,愈加的耀眼。只见他跳上马车粗暴地掀开马车上的帘幔,一把就把车厢里面的步老爷拖出来,把一把锋利的刀架在步老爷的脖子上,慌乱中老爷子吓得腿脚发软,连连求饶名,因为刀剑不长眼,更何况是握在这么粗暴凶残的强盗手中的大刀。 步练师向前快走几步,准备与马贼头目去交涉。 “放开我的父亲,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会绝对的满足你的要求。”她知道,即使她不说这些,那些马贼也会去掀开他们的木箱,把里面的金银财宝全都掠走。 “你觉得你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吗?你所有的有价值的东西,我都会带走。”说完放肆的一阵大笑。 “要知道,我们的人马也马上就要到了,识趣的话,放开我的父亲,或许你能得到钱财的同时可以保全你和你兄弟们的性命”步练师威胁他道。不过这些话自己都很难劝说自己去相信。不禁心里一阵心绪,此刻哪还有人知道他们一家人会深陷此地,落入马贼之手。 “哈哈哈哈……小娘子还敢威胁我!”说完把手中的父亲丢给身旁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彪形大汉没接稳,父亲一个趔趄跌在地上。 “你不要担心,我也会把你也带走的,我正好还缺个夫人。”说完一脸玩味的笑着,将脸贴近了步练师,看着眼前貌美如花又纯洁文殊的女孩,露出了一脸淫荡而又邪恶的笑容。 “来人,带走!” 语落,两个小马贼立刻将步练师抓起来,即便是步练师费力的挣脱,也很难从他们强有力的臂膀中脱离出来。 这时母亲也被他们从马车里拎出来,按在地上,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可是要亲眼看着病态虚弱的母亲被他们这般折磨,步练师不禁心疼难过的要死,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父母吧!”步练师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喊道。 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是现在重要的是,马贼能否在得到钱财之时,放过他们家人。看着他们哈哈大笑着抓着着金银财宝抛向天空,一股厌恶痛恨之情浮在她的脸上,步练师只希望他们能得到钱财之后,能够抓紧的放掉他们。 突然听到远方传来大片的马蹄声…… 只见司马懿带着一队人马从山下飞奔而来,背后扬起的尘土充斥着整个天空。此刻的司马懿面带焦急之情,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落入马贼之手时,心中的怒火难以抑制。 “小小马贼,岂敢放肆!”他边吼边策马狂奔,气场十足,后面的士兵随从也浩浩荡荡的跟来。 司马懿?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步练师心里不禁一阵诧异,一阵感动。 正想着,司马懿带着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只见他使了个手势说:“全部拿下!”面带愠火,发号施令。 马贼反抗,两军混战一团,司马懿跳下马奔跑过去徒手将那两个小马贼制服,救下步练师。他看着此刻受到惊吓的步练师心里不禁一阵心疼,紧紧握住步练师有些颤抖的双手,把她从地上扶起,两人双目对视的时候,步练师眼中流露出的无助,让他再也没有抵抗力,轻轻拭去步练师眼角的泪珠,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悔恨不已,暗暗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步老爷和步老夫人见到是司马懿前来救命,更是诧异的不得了。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子,心里便更多了一分好感和信任。 此刻步练师虽然受到惊吓,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心里还是深深地被感动到了,可是她很清楚,这仅仅是感动,她并不爱他,眼中的无助很快在情感力量的驱使下烟消云散。 在这样紧急危难的情况下,步练师依然保持着出乎寻常的冷静,默默地把司马懿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谢谢你能救我,谢谢你能救下我的家人!” “没,没什么!”看着眼前步练师把自己推开,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举动的唐突,不禁有点尴尬。司马懿转身召唤侍卫来安顿好步老爷步夫人到马车上,也扶着步练师上马车,满脸的担忧。 马贼很快被司马懿的人马制服拿下,为首的红毛马贼头目见情况不妙立刻撒腿就跑,慌乱中跨上马飞奔而逃。丢下一句“小娘子,我还会来找你的。”这不禁令步练师一阵惶恐。 步家一大家人被司马懿救下来,这时天色已晚,他们也没别的去处,司马懿便提议去司马家在庐江的老家暂住。 步练师本来想推辞,可是考虑到这段地带马贼猖獗,况且天色已晚,确实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去处,只要硬着头皮跟着司马懿去。她心底里是万分不想与司马懿有太多瓜葛的,也不想与她有太多牵扯。 可是,有时候,人就是拗不过宿命。――――――――――――――――――――――――――――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四章 无法掌控命运的两个青年(下) 第三章无法掌控命运的两个青年(下) 来到司马府上,门口来迎接的是司马懿的母亲,司马懿跟母亲说明原委,母亲才终于意识到这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因为自己一直在老家居住的关系,竟有好多年都没法见到这些老朋友了。 “步老爷步夫人夫人呀,不知你们会来府上,有失远迎,真的是失敬失敬!”“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说着便伸手去拉着步练师的母亲往府上走。 步练师和父亲母亲被司马夫人这热情的邀请弄得很不好意思,本来就是因为家道落魄才至于此境地,现在又因为路途上的一些障碍不得不来到这里打扰,心里难免会有点过意不去。 “小师,快来见过司马夫人!”步练师的父亲吩咐道。 “哟,这就是咱们家小师啊,几年不见竟然出落得如此标致,连我们这儿的第一美人也相去甚远呢。”看着眼前这位温雅贤淑的姑娘,司马懿的母亲不禁啧啧称赞。 被司马懿的母亲这番夸奖,弄的步练师有些尴尬。红着脸来到司马夫人的面前说道,“小女步练师,见过司马夫人。” 语落,司马夫人眼带笑意的迎上前去,双手扶起正要行礼的步练师,仔细端详着,似乎盘算着,这等美丽贤淑的女子如果能嫁到她们司马家,做她们家的儿媳妇,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看得步练师非常局促不安。 不过司马懿对着步练师使了一个眼色,挑挑眉毛,示意她不要介意,快进去吧。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告诉她,他和他娘亲的想法是一样的。 可是看他的表情瞬间转变,好像又在打着什么算盘。步练师无奈的摇摇头,甩了个白眼继续跟着母亲往前走。 走到回廊的尽头,步老爷步夫人跟着司马懿的母亲去了厅堂,而步练师则被司马懿拉着从后门出去,去了司马懿老家的后山上。那里是一个青山碧水风景如画的地方,成群的鸭子在山脚下的湖泊中嬉戏,经历了这段颠沛流离的日子,步练师心底里真的觉得好累,来到这个宛如画卷的地方,确实让她的心理包袱暂且放下来了。 她慢慢走到湖边,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静静的望着远方,她开始想念前世的自己,前世的这一天,大概还在水中漂流着,想念那是遇见孙权后的自己…… 突然感觉身边坐下一个人,那人正是司马懿。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红木的木盒,递到步练师的手中。在步练师诧异眼神的注视下,司马懿慢慢握住她的手,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见她没有反抗和挣扎,便更加用力紧紧地握住了步练师的手。 “这本来是要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可是那天我来到你的家门前,发现你家的府邸已经人去楼空,我走遍了所有的大街小巷去询问你们家人的去处,后来得知你已经离开,我便马不停蹄的去追赶你,我怕你会有危险,我不能让别人伤害到你。(..info好看的小说)”司马懿深情款款的对步练师说。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不值得。”步练师没有任何表情的答复着司马懿。 “不,值得,要知道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司马懿强调道。 “不要这样子,我不会是你的良人,我们两个人的生命轨迹会全然不同。你会有你的幸福,而我,也有我自己的宿命。你的生命中会遇见一个叫张春华的女子,她才是那个能与你携手一生的人,她爱你,胜过爱自己。”步练师绝望的说道。 “不,不会的,这只是一些江湖骗子的污言。我司马懿也可以观星象占卜,我观星象,天象种种迹象都表明着,我们会是最亲最近的爱人,这不会有错的。”司马懿对步练师的说辞做出强有力的辩驳。因为很久以前他确实在私下偷偷的占卜过自己和步练师的因缘,那是他作为一个小男孩最苦涩而又甜蜜的心事。 “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心思了,这一世,我注定会辜负你。”她带着哭腔的说出了她心里的话。因为她知道,她会离开这里,她会去找孙权,她这一世注定会和孙权纠缠不清的。 “你现在对我说这些,你觉得我会相信么?”司马懿语调突然变得冷了下来。因为他心里非常确定,步练师这一世不会爱上别人的,只可能会是他司马懿,因为在步练师这十几年的生命中,司马懿一直占据着重大的部分,他们似乎早已经变成了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讲,只是很多事情,你慢慢都会明白的。”她很难过,因为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跟司马懿讲明白自己是重生过来的人,她已经经历过了一切,这些是是非非,她早已经经历过一遍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最近一直怪怪的,以前不都是很好的么。我们虽然从没说过什么,彼此心照不宣,但我们俩的感情都是有目共睹的,来之前父亲还跟我说过要我们两家结亲呢。”司马懿面对着面前这个心爱的姑娘内心万分的狂躁。 “是的,上次和你在花园散步后回到家里母亲就跟我说了这件事情了,我没有答复给母亲。现在你既然提起来了,我就坦白跟你说好了,我们……我们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步练师狠了狠心,还是说出了这么残酷的话语。 “到此为止?你说,到此为止?”司马懿突然从石凳上站起来,诧异的说道。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有所属的步姑娘今天会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步练师知道自己的言词已经深深地伤害到了司马懿,便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她怕面对着这个伤心欲绝的男人,她更怕看到他那绝望而又心碎的眼神。她知道,她这样做真的是像是用一把刀子深深的插进司马懿的心窝。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司马懿一把抓住步练师的手,另一只手用力地搂住步练师的腰部,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慌乱中的步练师跌撞进司马懿的怀里,自己的额头不小心碰到司马懿略带胡茬的下巴,司马懿俯身一只手托起步练师的面颊,粗暴的双唇吻向了步练师因为受到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双唇。 受到惊吓的步练师紧张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他怎么会这样对她?步练师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粗鲁的司马懿,一向待人温和,彬彬有礼的司马懿居然也会这样对她。她紧张的要死,努力地想要挣脱开他的臂膀,反而被他拥抱的更紧,更紧……――――――――――――――――――――――――――――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五章 司马懿铸成大错 步练师痛苦的扭动的身躯,双手一次次的抓着司马懿的肩膀想要推开她,可是脸颊却被他宽大的双手按着动弹不得,只得任由司马懿在自己的唇上疯狂的吻着,她知道,在司马懿这么冲动的时候,自己是无法在他的怀中挣脱的。.info[] 她只能智取…… 司马懿越吻越深,并且试图要探开她牙齿,他想要享受她舌头的温柔。步练师怎会成全她,她紧紧咬紧牙齿,不给他的舌头以可乘之机。司马懿又怎么会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一次次的试图着努力…… 步练师看着司马懿的样子,似乎很忘我。就在他最深情最忘我的时候,步练师突然开启朱唇,看着司马懿微微闭起的双眼,牙齿狠狠地咬向了他的舌头。 只见司马懿突然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样子对待自己。一向温柔可人的步姑娘,也会这般粗暴。 一股鲜红的血液从司马懿的嘴角缓缓的流出,就在他愣掉的那一刻,步练师用力一把推开他好远,司马懿后退一个趔趄,衣衫的裙摆甩向远方。 他不会放开她的,他定下神来立刻跑向步练师,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 这边是司马懿满脸悲痛和流着血的嘴角,眼角微微泛起的眼泪,令人心碎。那边是步练师无情的侧脸和因为气愤而充满血丝的双眼。 她怒火中烧,司马懿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他凭什么! 她再一次狠狠的推开他,用力在司马懿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其实,推开一个伤心欲绝的人,真的不需要花费太大的力气。 “你不要再靠近我!”说着她转身逃离开,留下一个伤心欲绝的司马懿。在这美丽的湖边,点缀成一幅美丽的画卷,只是这画卷中的男主人公,太过伤心绝望,蹲坐在湖边的石头旁,恰似湖中迷失伴侣的鸳鸯。而画卷中的女主人公,早已消失不见,暮色降临,画卷的墨色更重了…… “小师,小师……”司马懿喃喃的吐出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神志恍惚的一霎那,他甚至觉得自己从未听到过这个名字,似乎这一生没有遇见过这么一个人,可是又在忽然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生命中那么深爱的一个人,竟然并不爱自己。 在距离自己心好远好远的地方,才是她的心所在的地方! 一直以来,难道这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他不相信这一切,这对于他来说太过残酷了。 不止是现在,其实在多年以后的日子里,他一直很难相信这一切,和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小师,竟然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 即使是多年以后的司马懿,每当想起今天的这一幕,都不会忍不住心如刀绞,这无疑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 天黑之后,司马懿并没有回家,因为他不知道回去后怎样面对步练师和她的父亲母亲,大家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也难免会心生尴尬。于是他自己独自寂寞的走在湖边的小路上,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这荒凉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失魂落魄的司马懿在月光的照映下,来到了湖泊尽头边的一家酒馆。酒家的幌子在夜风中,呼啦啦地响着…… 这家酒馆因为是靠近这个山水风景区的缘故,并没有太多的客人,里面昏暗的灯光在微风的吹拂下,照得人影子忽闪忽闪的运动。。 “小二,给我来两壶上好的酒!”说着司马懿走到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来,双手扶额,整张脸深深的埋进胳膊。 正在清理桌子的店小二看来了这么一位衣着不凡的公子,不禁眼前一亮,心想肯定可以得到不少的小费。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扬声喝道“好嘞,客官,这就来!”便一路小跑着去后院取出窖藏多年的好酒。 一眨眼的功夫,店小二就跑回来了。胸前端着两壶经典酱香的佳酿。 “客官,您的酒来了,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酒中极品,品过的人无不说好称赞。”他放下这两壶酒,身边的公子还是一动不动的把头埋进双臂,坐在那里,对他没有任何回应,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吵了,便识趣的走开了,临走还不忘回过头来说“客官请慢用,有什么吩咐的尽管叫我!” 司马懿打了个“去吧!”的手势,示意他。脑袋也慢慢的抬起来,抓起酒坛,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酒水在他大幅度的豪饮中迸溅的到处都是,此时滴滴晶莹的水滴已经布满了他的整个面庞。脸上已经很难辨认出哪些是美酒,哪些是眼泪了……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司马懿身边堆满了横七竖八的酒坛子,自己整个人也醉得一塌糊涂,嘴里还一直囔囔着要“再来一壶,再来一壶……” 迷乱中他感觉到有一个人扶着他走进了酒家二楼的房间,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努力的试了好多次,还是失败了,涩涩的眼睛,迷乱的意识和不听使唤的身体,无力的被人抬着,一步步走向透着红光的房间。他意识里只依稀的记得,身边一股淡淡的胭脂的香气,充斥着他整个神经…… 第二天,不知睡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头痛欲裂,眼睛也干涩的看不清楚,闭着眼睛自己开始在床上摸索自己的衣服,当他把手伸到枕头旁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手摸到一股软软的头发,再之后是细滑的肌肤,这一瞬间的细滑,突然惊醒了还在迷离中的司马懿,他使劲揉搓自己的双眼,眼前的场景,令他真的不敢相信…… 他看到了什么! 一位皮肤白皙,宛若凝脂的女子躺在自己的身旁,海藻般的长发铺满整个枕头,姣好的面容。他被着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什么错事了,掀开被子,看到衣着凌乱的自己,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恍如晴天霹雳的现实――已然铸成的大错和一夜间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张春华。经过昨晚一夜的缠绵,此刻她正脸颊绯红的躺着司马懿的身旁甜甜的睡着,似乎很享受这一夜的温情。只是司马懿很是对这些感到恶心,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被这么不明不白的带到楼上,又怎么稀里糊涂的和这个女的睡在一起,昨晚真的是喝得太醉了,以至于一点点事情都不记得了。 他难过,他忏悔,他很心痛自己这最最宝贵的初夜竟然稀里糊涂的和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在一起过了。虽然他有可能不会和步练师共结连理,但他心底还是愿意等她,不管一年,两年,三年,还是很多很多年…… 可是现在,境况完全不同了,他身边这个女子的突然到临,让他措手不及。他不知道怎么去跟步练师解释,也许她根本不在意他,又怎么会在意他和什么样的女子在一起,又是怎样的过了一夜呢? 司马懿起身穿好衣服,快速的穿戴好靴帽,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床的时候,身后的衣衫被一个力量拉住,他回头看到一条细白的胳膊拉扯着他,不禁一阵厌恶,甩开她的手臂,转身要走。 “司马公子,别走,留下来,好不好?”她温婉的声音飘在司马懿的耳际。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司马懿厌恶的呵斥道。 “对不起,公子,我昨夜见你醉酒不晓人事,便带你来到我的房间暂歇息一宿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司马懿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又是一阵呵斥。 “小女子张春华,本是河内平皋人士,路过此景区,见此地景色甚美,不禁留在这家客店,准备多住段日子,昨日见公子一人在此喝苦酒 ,醉的难以行立,便扶你来我房间暂住。没想到……没想到公子你,竟然……”说着便边啜泣边抹着眼角的眼泪。 见她这般动情,司马懿便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都怪自己酒后乱来,都怪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再怎么去面对步姑娘。此时此刻,他唯一想到的人还是步练师,他怕这会成为她再次拒绝的理由。他更觉得自己肮脏,觉得自己对不起步姑娘,因为他知道 ,此生他只会爱步练师一个人,不会爱上别人,更不会去爱别人,他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爱。他满满的爱,会全全部部都给他心爱的步姑娘的。 可是事已至此,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然会对这个女子负责人,虽然他满心的厌恶。 第六章 不速之客扰婚姻 司马懿望向床上正在啜泣的女子,厌恶的摇摇头,紧闭着嘴唇,呼出一口长长的怒气。 “我会对你负责任的,只是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会回来找你的。”司马懿丢下一句话就要走。 “司马公子,你就带我一起回去吧,哪怕只是在你身边做一个贴身丫头我都心甘情愿……”见司马懿急着要走,床上的女子马上止住哭声,手忙脚乱的从床上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就赤脚下床跑到司马懿的身边,双手紧紧挽起司马懿胳膊。 司马懿见她这样动情,并且仅仅是一晚的关系,竟然对自己如此了解,便说“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对不起司马公子,其实小女早在家乡就已经耳闻司马公子,司马公子青年才俊,博学多才。我昨晚见到你,更是见你风度翩翩、气宇非凡,不禁为你心动,觉得你是我这一辈子一直在寻觅的良人。”边说边涨红了脸,低下了头。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衣衫凌乱的女子,还对自己说着这么一大堆痴心不悔的话,不禁不屑的一笑,“别开玩笑了,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容易爱上一个人?” 叹一口气,他突然又想到了步练师,即使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她都没能爱上自己,又何况是在一夜之间,他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女子的说辞。 “好了,我要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声张,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就一定会做到的。”司马懿厌恶的甩开被张春华紧紧挽起的胳膊,留下这一堆话,便大步跨出了这间房子。 看着司马懿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张春华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脸胜利的笑容。“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哈哈哈……” 司马懿大步走在归家的道路上,湖边的蒲苇散漫开来,白茫茫的苇花装饰了整个湖岸。路边生长出来的不知名小花,被司马懿快步走过的脚步重重的踩得支离破碎。 山坡的尽头是司马家的府邸。 虽然万分不想去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他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 …… 步练师自湖边奔跑回去,便直接回到被司马懿安排好的住处,自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就连晚上司马懿的母亲去叫她吃晚饭,她都借口路途颠簸太过劳累,想要好好休息,没有出去和大家一起共用晚餐。 儿子一夜都没有回来,步练师现在又是这个样子闭门不出,双方的父母亲都猜到了两人似乎闹矛盾了。可是作为长辈,又不方便对孩子们的情感有过多的询问,只想等着司马懿回来后探寻一下,看看两个人到底怎么了,看有什么问题,大家好一起解决。 正想着,司马夫人便看到自己儿子没精打采的回府了。夫人便快走几步,出门去迎接,看着儿子憔悴的样子,心疼的难以自己。 可是转眼司马夫人就变了脸色,“你去哪里了,怎么浑身的酒气?”司马夫人厉声呵斥道。司马家族向来是一个家教甚严的家族,从来不会让未加冠的司马懿饮酒。得知司马懿如此毁坏家规,无视家法,司马夫人气的咬牙切齿。 “对不起,母亲。孩儿知错了……”,生性孝敬有礼的司马懿,看到因为自己的不听话而惹得母亲如此生气,心里很是愧疚。加上自己心里本来就已经万分难过了,便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求母亲的谅解。 看到儿子憔悴成这个样子,又这样跪在自己的面前,司马夫人不禁一阵阵的心疼儿子,“好了好了,起来吧,让我看看,儿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最心疼自己孩子的永远是这个做母亲的。司马夫人边说边扶起跪在自己面前的司马懿。 司马夫人仰起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不知不觉自己的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自己在儿子的面前只能到他的胸口,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似乎昨天还在自己膝下跑来跑去的孩子,今天已经长得如此高大修长。 看着孩子脸上的愁容,司马夫人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和步姑娘吵架了?下午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子了?” “母亲……”司马懿抱着母亲,眼中的眼泪硬生生的被自己逼回去了,他不想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流泪。可是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已经完全出卖了他,母亲心疼得拍拍儿子的肩膀。 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既然他什么都不想说,她便不再去问。她所能做的就是给儿子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这或许可以给他些许的安慰。 “母亲,小师在吗?”许久之后,司马懿缓缓的抬起头,终于还是忍不住得问道。 “小师在呀,还在她的房间里,从昨天和你出去跑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晚饭都没吃。”司马夫人说。 听后司马懿便躬身离开看着母亲,紧紧搂着母亲肩膀的手,也慢慢地松了下来。他说“母亲,我先离开一会,我想去看看她。” “好的,去吧,有什么话,你们两个好好的谈。”司马夫人关切的说道。 “好的,母亲,我先过去了。”说完司马懿行拱手礼,拜别母亲。 来到步练师的房前,司马懿的脚步有些慢了下来,有些迟疑,也有些许的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步练师的房门。 “稍等一下,这就来。”话语未落,就见步练师打开了房门,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司马懿一张憔悴的愁容映入她的眼帘,看着这样子的他心里便不免有些不安,毕竟是因为她司马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是当想到司马懿在湖边那样的对待自己,心里的怒火,再次燃起。 她别过自己的脸不去看他,眼神飘忽的看着房门上镂空的细致花纹。 “你有什么事情?”一脸的冷酷无情。 “我想跟你好好谈谈,你……你……跟我出来一下好吗?”司马懿看着眼前面若冰霜的步练师,心里突然没有了那么多的底气,只能是近乎乞求的语气。因为他知道,即使是自己这么一个果敢霸气的人,当面对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时候,再大的力量,也只会是徒劳的。那感觉就像是在隔绝空气的环境里,对一个怎么也触摸不到的人说话,她不会听到,更不会有所回应。 “对不起,我该说的都说了,我怎么想的你也都知道。”步练师跟司马懿解释道。看着他近乎绝望的眼神,她的语气也慢慢地缓和了些。 “那我们结姻的事情怎么办呢?你打算怎么跟你的父母亲解释?”司马懿单手扶住门框,身体微微向前倾着,似乎这样可以距离步练师更近一些。 “我不知道……”步练师对此事也很是感到苦恼。是啊,这该怎么向双方父母解释呢?子女的婚姻,向来就是要听从父母之命的,父母之命不可违。 可是步练师心里想的是,如果这一世已经不可避免的要再一次的在司马懿和孙权的圈子里纠缠不清,那么她会选择去找孙权,那个前世爱到骨血,爱如生命的男人,她会离开这里,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找他。况且,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天孙权就会带着兵攻破庐江这座城池。她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他…… 看着步练师默默陷入了沉思,司马懿忍不住打断她,“小师?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我累了,我想去休息一会。”说着心虚地转身走进房间。 正准备喊步练师再说点什么话,突然听到有人喊他,说门外有人找。司马懿不可置信的皱着眉头。 “我先出去一下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间再来找你。”说着他向前一步关过房门,临行之前还深深的望向房间里面的佳人,步练师的背影在光线的照射下,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亮。 他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口,只见一女子的背影伫立在司马府府邸前面的石狮子旁。 就在他皱着眉头想要转身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她柔婉的声音“司马公子请留步……” 第七章 步练师的诀别 因为你有你的人生 我有我的宿命 在前方还有等着爱你的人虽然你对我如此认真而我也感动万分 可是你终究不是属于我的人 但记得在你孤单的时候 我会勇敢伸出双手 我会是你的朋友 到永久 ――步练师书 司马懿被她叫住,不情愿的转过身来,令他目瞪口呆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张春华。 司马懿快速的跑出去,对她厉声呵斥道:“是谁让你来这里的?不是跟你说好了等着我去找你吗?”说着便拉着她去后街的一个墙角落里,生怕被家里人看到,当然,他更怕被步练师看到。 张春华看着这么紧张的司马懿,不禁抿嘴一笑,当然这是匆匆一笑并没有被司马懿注意到。既然你这般害怕这件事情被声张出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了,你还要怎么样?”司马懿懊恼的近乎抓狂。因为愤怒的关系,双眼充满着杀气。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想你了,想来看看你。”张春华嘟着嘴在这里撒娇,两眼一直盯着司马懿看,看着他紧紧皱起的眉头和怒火中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瞪大眼睛的缘故翻着较好的弧度,脸上的酒窝在瘪着的嘴角的拥挤下越发陷得深了。 他厌恶地甩开拉她着的手,一脸的嫌弃。 “我给你一个机会,抓紧走,不要来找我,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会去找你的,我说过的话也一定会兑现。”他一口气说出。 “如果这之间出了什么岔子,我不会放过你的!”司马懿咬牙切齿的说。当然,他说的岔子就是,在他与步练师大婚的时候,张春华打扰到她们的好事。本身关系就愈发紧张的两个人,万一再有一个张春华来添乱,他和步练师的事情就完全没有可能了。 看着眼前这个长相清秀俊美的男子,嘴一张一合的,张春华真的想不到他会说出这么凶狠的话语,自己倾心爱慕的一个人竟然这般痛恨自己,更别提丝毫的爱意了。 心灰意冷的张春华当然也不会放弃的,她会用自己的方式捍卫自己的爱情…… “好的,我走,我现在就走,希望你以后都会幸福,你也大可不必一直想着为我负责,我没关系的,我也不会再来找你,我只是想让知道,我爱你,如果我爱你的方式影响到了你的心情,我会去躲藏起来”说完,她喘口气,哽咽了一下。 “我会去躲藏起来,我会离开,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也祝你幸福。”说完,扑簌簌的眼泪随着她动情的表白,挂满她整个面庞。她边擦眼泪边转身离开,每走一步都会回过头深情地望一眼冷若冰霜的司马懿,她幻想着,这一回眸的温柔或许可以换来他一丝丝的怜悯,很可惜,没有…… 她转过身,黯然失笑,他真的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不过,她也会用她自己的方式,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的。 …… 突然前面响起了一阵车辆侧翻的声音,受到惊吓脱了缰的马儿奔腾着跑向远方,飞扬的马蹄把跌落在脚下的那个女子踩在地上倒地不起,没想到竟然是刚刚离开不久的那个女子――张春华,只见她倒在血泊中,已经一动不动,翻在地上的马车散出凌乱的衣物珠宝,悬在空中的车轮吱呦吱呦的旋转着。 司马懿根本不想去管这件事,毕竟这个女人他躲还躲不起呢。可是张春华出事的地方,不偏不倚正对着司马府的正门,而且刚刚进门报信的家丁对他说,“公子,这不是刚刚在门前找你的那位姑娘吗?她不是你的朋友么?” 司马懿难以对他的问语作出回答,他只想装作不认识她,匆匆绕过出事地点,想要抓紧回家。当他快要靠近门口的时候,一动不动的张春华竟然用尽全部力气喊他“司马公子,救命!司马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公子,那位姑娘在叫你,她在叫你呢。”家丁紧张的提醒他,催促着他快去救人。 司马懿回头望见出事的地点聚集看热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自己总不能一直这么无动于衷,刚要跑过去救张春华,司马夫人就和步练师一起走出府了。 奄奄一息的张春华见到府门口并排着走出一长一幼两个女人,那位年轻的想必就是司马懿喜欢的那个女人了吧。就在司马懿弯身想要搭救她的时候,张春华一把搂过司马懿的脖颈,把脸紧贴着司马懿的侧脸,被凌乱的头发遮挡住的眼睛,透过头发里的缝隙凶狠得盯着远处的步练师,一抹胜利者的笑容绽放在自己的脸上,她趴在司马懿的肩膀上,把笑得灿烂的嘴唇藏进司马懿的衣领…… 司马懿被她这举动弄的很是厌恶,可还是硬着头皮去救起她。 司马懿抱着张春华正要起身往府里走,就在抬头的一刹那,他看到了府门口的步练师和自己的母亲,两个女人不解的看着他抱着怀里的那个女人,分明在问“这女人是谁,你怎么会认识她?” 司马懿虽然脸上分明写满了无奈和不情愿,步练师还是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就转身回府了。 “小顺,这个姑娘就交给你了,你带她找个好的大夫去看病,医药费尽管说是我来出。”说着就要把怀中的女人丢给他的随从小顺。 小顺慌乱的接过这个女人,对于刚刚一瞬间少爷把这个女人抛给他有些错愕,他只得灰溜溜的按少爷的差遣去做事。 转手被抛给身边一个不知名的下人的张春华怒火中烧,自己费尽心思的想要博得司马懿的关注,甚至不惜自己身撞马车,只是为了让他关心自己。结果没想到,就因为步练师皱了一下眉头,司马懿立刻抛下奄奄一息的自己,头也不回的追逐过去,义无反顾…… 自己的努力瞬间付诸东流……她已经气得快要吐血了。 可是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了,浑身痛的要散掉,胸腔腹腔都因为马匹的践踏内部充血肿胀,变得喘气困难,最后一口鲜血吐在了随从小顺的衣服上,晕厥过去。 司马懿一路追着步练师到了她的房间,他觉得有必要去跟小师解释一下。 可是不管他怎么的努力敲门,步练师就是不想开门。因为步练师已经认出来了,刚刚出现在门口的那个女人,就是前世把自己万箭穿心,死后淋油烧成灰烬的那个女人――她就是张春华。 她知道,此生司马懿注定会和她纠缠一生,她步练师还是早些逃离开这些祸乱的好。不是怕死,只是觉得呆的时间长了,对谁都不好…… “小师,小师,你开开门,开一下门好不好?”门外是司马懿一声声的呼喊,伴着有节奏的拍打门的声音。 步练师仍然不为他所打动,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她在书桌前匆匆写下一封书信,黑色的墨汁滴在苍白的纸卷上,她忍着痛,写下这一封诀别书,虽然这些年来她都不敢去接受司马懿的情感,可是从小青梅竹马的情谊还是存在的。 现在就要匆忙离开,自己竟然也会有些许的不舍。 她看着纸卷上的几行话语:因为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宿命在前方还有等着爱你的人虽然你对我如此认真而我也感动万分可是你终究不是属于我的人但记得在你孤单的时候我会勇敢伸出双手我会是你的朋友到永久――步练师书”她匆匆把这封信装进一个信封,眼角分明装满了泪,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太匆忙了。甚至自己都会觉得有些冲动,可是,想到前世的种种,她依然拿起自己随身的一个包裹和些许的盘缠,准备离开。眼睛注视着门前那个暗暗的身影,她还是鼓起勇气去打开房门…… 第八章 匆匆错过一生挚爱 步练师鼓起勇气走到房门口,默默的打开房门。倚靠在门栏的司马懿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猛然一下转过头,面带欣喜之情,“小师,你终于开门……了……”可是他欣喜的表情在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小师,你带着包裹要去哪里?你这是要做什么?”司马懿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步练师没有任何表情,她不想说一句话,因为她怕一旦她张开嘴说话,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她们两个人最后一次诀别的时候还要哭着说分手。 可事到如今步练师也是很无奈,但自己又能怎么样呢?两个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伙伴,就在今天,即将分道扬镳了,可能两人会像前世一样,从此各自奔天涯,想到这里,她又怎么会不难过…… 临行之前,步练师也终于忍不住牵起司马懿的双手,将自己事先写好的书信塞进司马懿的手中,她双手紧紧握住司马懿宽大的双手。紧紧地,一握再握……望着司马懿关切而又紧张的眼睛,她眼中的泪花也在眼眶中旋转,她紧紧抿了一下嘴唇,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仲达,好生珍重,好生照顾自己!”便低着头,步色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司马懿看着步练师塞在自己手中的书信,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就在恍然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这哪里是在寒暄,这是分明是在诀别啊! 于是他转身飞快地向外面追出去,飞奔的脚步在花坛的上空疾驰而过,花坛中正在开放的小花因为他的快步跑过,挺不住纤细的腰杆,扑倒在地上…… 当他跑到司马府院落外的街道上,步练师早已经踪影不见。他快速的张望每一个有人的路口,道路中间络绎不绝的行人、街道上追逐打闹着的孩童、高声吵着架的夫妇……可是唯独寻不见步练师的身影。 司马懿痛苦的抱着头蹲坐在路旁的石头上,突然间他想到步练师留给他的那封信,他快速的打开那个信封,展开那折叠的整齐的书信,上面是步练师隽秀美好的字体: 你有你的人生 我有我的宿命 在路的前方还有等着爱你的人 虽然你对我如此认真 而我也感动万分 可你终究不是属于我的人 …… 读到这,司马懿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立刻回府召集人马去寻找步练师,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要告诉她,他司马懿这一生不会去等待任何人,更不会爱上任何人,这一世,他只爱她一个人…… 他安排好所有人,大家分头去寻找步练师的下落,兵分八路。他宣布:找到步氏者,赏千金。(..info)他自己本人也是,马不停蹄的一直在路上寻找,“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要找回你。”司马懿默默的对自己说。 司马懿匆忙急切的身影频繁地出现在庐江县的街道上,一次次,一天天……一直,一直。 直到有一天有人得到消息,告诉他,有一位貌似步姑娘的的女子出现在卢江边的一家客栈。他便立刻马不停蹄的飞奔到江边那家客栈。 可是当他冲进客栈的时候,他并没有见到自己心爱的步姑娘,又何止是步姑娘,客栈里面没有一个人。闯入他眼帘的是杂乱的桌凳和七零八落的酒樽,就连客栈的牌匾也已经散落在地上,牌匾上的“生意兴隆”四个字被黑乎乎的东西污浊的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似乎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又是一起乱党烧杀抢掠客店的祸乱!生于这样的乱世,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烧杀抢掠的事情,朝廷衰微,王室倾颓。朝廷早已经气数尽了,现在各路诸侯纷纷招兵买马,在强化自己的势力,而民间的可怜百姓,为了在这一这乱世中活下来,也不得不走上了一条罪恶的不归之路。 对于这些事情,司马懿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他何尝不是一个心系天下的人?但此刻的他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他唯独担心的是:步姑娘有没有来过这里呢?如果来过这里的话他就可以在这附近搜索步姑娘的下落了,可是如果她没有到过这里,那步姑娘去哪里了呢?她会不会有危险? 他踱出客栈,站在客栈的院落里,怅然的望着远方的,他想起了以前和步练师一起过得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日子,如同初晴的午后那最美的阳光。可是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始难过起来,找了这么久,一直也寻不见步练师,司马懿不禁更加担心了,她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在庐江这片土地上,强盗劫匪这么多,她该怎么应对这一切呢? 客栈马厩角落边一个闪闪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亮光,刺得司马懿的眼睛难以睁开。他偏一下脑袋,侧着头眯着眼睛看过去,显然是一个遗落了的物品,他忍不住好奇的走过去,刚走近几步,他不禁激动起来,“是那块石头,是的,是那块石头,是步练师生日的时候我送给她的那一块!”他立刻捡起那块彩石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激动地说道。 话说那块彩色石头是司马懿的父亲进京的时候从洛阳带回的一块奇石,司马懿当时为了向父亲求得这一块奇石,硬是向父亲许诺一个月足不出户,一定认真品读《大学》、《论语》、《中庸》、《孟子》,并严格接受父亲的考察。这是司马懿一个月的闭门不出勤学善思换来的呢,他怎么会不记得。一个月后,当他将这块美丽的石头拿在手里时,他心想,这么美丽的东西,一定要送给步姑娘,最好的礼物当然要送给最好的人。 既然这块石头被遗落在这里,那么就证明步练师真的来过这里,为什么会遗落到这里?一定是步练师出了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司马懿立刻起身,带领着他的人马浩浩荡荡的朝庐江边飞奔而去,焦急的情绪完全写在脸上…… 可是,就在他要到达江岸的时候,前方一队人马也朝这个方向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年一脸俊朗,眉清目秀,聪慧的双眼透出一股锐气。 他当然认得这个人,他就是九岁深入敌营讨回父亲孙坚遗体,并且全身而退,从小就名震天下的江南才俊――孙权。孙权自幼文武双全,跟随父兄征战天下,骑马射虎,武艺非凡。就连当世的大枭雄曹操都忍不住夸赞他说:“生子当如孙仲谋。” 今日见此人来到庐江这片土地上,他不禁感叹“庐江县又要有新的主公了!”便调转马头,带领着自己的这队人马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就在司马懿带着人马远远离开的时候,大队人马的后面奔跑过来一个小士兵,气喘吁吁地对孙权说“主公,不好了,你刚刚在悦家客栈救起的那名女子吐血晕过去了……” 第九章 对不起,原谅我 话说步练师那天自打从司马府走出来,心神一直不安,就这么走了吗?对司马懿公平吗?没有了她,他该怎么办呢? 可是作为一个重生到此世的人,前世的她已经知晓了后来要发生的一切,因此只能这么默默告诉自己:或许离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每个人都去各自寻找自己的宿命,按照自己应有的人生轨迹走下去吧…… 步练师背着包裹跑到司马府的门口,看着门口牌匾上华丽无比的“司马府”三个大字,在夕阳的余晖中发出厚朴柔和的光彩。 带着对于司马懿的些许留恋和不胜感激,步练师忍着痛离开了,其实更让她担心的是,现在自己就这么走了,父亲母亲该怎么办? 可是事到如今,她别无他法。她没想到这些事情来临的如此突然,张春华已经出现在了她重生之后的生命里了,她必须要开始寻找策略了。 或许逃避不是什么英明的决定,但她真的不想在司马懿生活的圈子里一直和张春华斗来斗去,如果非要去选择的话,她会选择去找孙权,重生这一世,如果能和他再一次的重新来过这一切,她步练师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她深深爱着的只有孙权,没有人能替代孙权在她心中的位置…… 正在沉思中,她突然听到司马懿奔跑在院落里的脚步声,她知道,如果她再迟疑,很有可能就走不掉了,便头也不回的逃离了司马府,跑到街道的尽头,她转身藏进一个废弃了的庭院。(..info好看的小说) 后面追赶过来的司马懿一直高声喊道:“小师,小师……”一声声,一遍遍,心斯力竭。步练师强忍着不哭出,可是眼泪却如断线的珠子,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布满整个面庞……“对不起,对不起……”步练师喃喃道。 虽然院落外面的呼喊声渐渐远去,步练师还是不敢出去。她转身仔细打量这个破旧的庭院,亭台楼宇高墙大瓦,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住处。只是因为很多年没有人住的关系已经布满了蜘蛛网,墙角深处的苔藓也发出绿油油的光泽,她小心翼翼的走着,不时的被脚下突然冒出来的树叉绊的踉跄一下,不知这么走了多久,她竟然在天就要黑下来的时候找到了这座府邸的另一个门,这显然是后门,累得毫无斗志的步练师看到这个后门,立刻兴奋起来,加紧几步跑向门口,透过那虚掩着得门,步练师看到了远处的湖泊,青山碧水在这暮色中映的愈发好看。 她探出脑袋,警惕的朝左右两边望去,确定没有什么可疑人物跟踪,才伸出脚慢慢的跨过门槛,背着自己的小包裹走出去。 这不就是司马懿带着她来过的那个湖边么?她边想边走着,突然看到远处影影绰绰的好像有一家客栈,而此时步练师也早已经饿得不行了,揉揉咕咕叫的肚子,步练师快步地向着远处那个灯火走去…… 走近了才仔细看清楚幌子上的字――悦家客栈,太好了,今天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哈哈…… 她走进这家客栈,喊小二来点简单的晚饭,吃过之后,便匆匆上楼去客房内休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经历过了一天的逃离,在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能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步练师不得不觉得自己真的是幸运的。一天下来,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感觉这一天离奇得像是在做梦,甚至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那么突然地拜别司马懿,会这么冲动的放下手中和身边的一切,全然不顾大家的想法,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司马府。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也在内心痛苦的挣扎中,沉沉地睡过去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她就隔着窗户听到隔壁有人议论,说“司马府的司马公子在悬赏找人,说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姓步,找到步姑娘者,还能赏千金呢!”接着大家伙不禁一阵唏嘘。 “司马公子出手如此阔气,可见这位女子对于他肯定意义重大非比寻常。” “嗯,是啊,可是这个步姑娘长什么样子呢?我们怎么找啊?”另一个男子的声音。 “谁知道啊,不过不用想,肯定倾国倾城”一个妇女猜测道。 “听说这几天街道上又会再次张贴步姑娘的肖像,到时候我们去看看,即使我们发现不了步姑娘,能借此机会目睹一下美人的容貌也是三生有幸啊!”另一个妇人乐呵呵地说道。 …… 听着门外大家伙的议论,步练师更是不敢出门了,万一不小心被人认出来,又要被逮回去了,她只能一直躲在这叫客房里不敢出来,如果想要逃走,只能等几天后大家都出去看她的寻人布告的时候趁乱溜出去了,是的,只能这样了。 “哎,可怜这几天就这么一点东西可以吃了”她摸着包裹中临行前慌乱带上的几块干粮。她不敢出门,更不敢下去找小二去要点吃的,只等仅靠这点粮食干巴巴的过完这几天了。 店小二似乎也忘记了那个在漆黑夜晚住下的女客官,以至于楼上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动静,他也没有感觉出什么异样。 可是,不管怎么样都会有漏洞的。不下楼是万万不可能的,她可以不吃饭,但是解决个人生理需要还是要下楼的,这也只能等到黑夜里的时候,等所有人都睡了她才蹑手蹑脚的走下楼。而这一切,恰好被晚上出来的张春华看到了。 自从那天司马懿把她抛给随从小顺,张春华就被小顺带去医馆医治,大夫对她的伤进行了小心的处理,之后又被小顺送回了她住的那家旅店休养。 张春华这在床上一躺就是几天,其实伤势已经减轻很多了,可是内心的伤害一直有增无减,她怨恨,她恼怒,司马懿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就算是对待一个陌生人都犯不上要这么狠毒吧!在床上躺了几天,身边一个伺侯的人都没有,这也不禁让这个名门之女万分不满。她张春华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而她的心里也把这一切的不满和怨气全部都迁怒到步练师的身上了,要不是她一直在司马懿的心里一直占据着这么重要的位置,司马懿又怎么会一直对自己无动于衷,并且从来不会拿正眼去看待她,又怎么会在她自己被马车撞成重伤的时候弃她于不顾,这一切一切的,都是因为步练师这个贱女人! 而现在,她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看着她偷偷摸摸的下楼去,聪明的张春华立刻明白了什么。她怎么会放过这么一次天赐的好机会,得罪我的人,都得死。 只见一抹轻蔑而又狠毒的笑容浮在她的脸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92ks就爱看书网】 第十章 步练师遇难 张春华看得出,步练师是可以不想被司马懿找到才这么躲躲藏藏的,好的,你这样躲躲藏藏的真的是甚好,她张春华当然也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成全她。 只要你死了,司马懿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哼!我会成全你的。 想到这里,张春华疼痛的身体也变得浑身充满力量。 听到客店楼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又被轻轻地关上,然后见步练师漆黑的身影进入客栈一楼的厅堂,慢慢向楼上走来。张春华立刻跑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生怕让步练师察觉出什么异常。 回房后,张春华后背倚在门框上,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心里似乎在盘算着怎样才能置她于死地…… 心中一个想法已经慢慢在她的脑子里勾画出画面,她知道要怎么做了,只能明天天一亮,她就可以行动了。 暮色中的客栈沉寂在一片孤寂之中,而住在客栈里面的人心中可是心潮澎湃,激动的难以入眠…… 第二天天一亮,大家都还没起床,就见张春华眉开眼笑的从外面回来,似乎忘记了疼痛,大家对这个前几天还痛苦的面目扭曲的女子这么大的转变表示非常诧异。 “陈大夫给他用的什么灵丹妙药,简直有起死回生之效呢!”坐在桌子前面嗑瓜子的女子瘪着嘴酸酸的说。.info[]还不时地翻着白眼去瞄一眼正在上楼的张春华。 张春华当然听到了她酸酸的话语,可这些怎么会扰乱她的好兴致,现在最让她开心就是自己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想着,不禁歪歪嘴角,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你们这些愚笨的人们,怎么会懂我,哼!甩了一下衣袖,踏着楼梯的木台阶咚咚上楼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大家都集结在这家客栈的门口准备去看司马懿刚刚张贴出来的寻人布告,人员到齐后,大家就都匆匆离开的了,看店的小二见大家都不在,没什么生意可做,就去后院打瞌睡了。 张春华见客栈没有人看守,走到桌子前面,看到桌子上的一个茶壶,她想,步练师这么多天滴水未进,一定渴的口干舌燥了,在大家都出去不在的时候,她一定会偷偷的出来喝水,而我……到时候……哼哼! 她接着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便快速的走到后院的井边,从衣袖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毒药――夹竹桃,这是一种世间罕见的稀有奇毒,无色无味,只要伴着倒入水中,不会让人有任何觉察。任何人只要喝下这井里的水,必定会当场毙命。她小心地打开纸袋,慢慢将这些药粉倾倒进井中…… 确定没有人看到她所做的着一切之后,张春华才将装毒药的纸袋塞回自己的衣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回客栈厅堂,喊小二出来准备茶水。.info[] 小二不情愿的转过身来,见是那位女客官,小二第一次见到她就见她衣着华丽,一定非富即贵,因此不敢得罪。便灰溜溜的去井里取水、烧水,心想反正大家一会儿都该回来了,到时候免不了还要给大家准备茶水,不如现在就一起准备好,一会可以再去后院小睡一会。 等到他将所有的水壶里都装满热水,他便将一茶壶热水送到张春华的房间里。 张春华见他准备好了茶水,便说“大家一会儿都该回来了,回来肯定都要渴坏了,你帮大家都一起准备一下吧!”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要让每一个可以喝水的茶壶里都装有剧毒,这样才能保证事情进展万无一失。 小二见这么一个冷艳高傲的女人竟然也会这般心思细腻,竟然也会去替别人着想,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看错人了。 “好的,张姑娘,我刚刚在准备茶水的时候已经把厅堂里面所有的茶壶都换上了新的茶水,就等着大家伙儿回来啦!”说完店小二眉眼一笑,躬身告别张春华。 “如此,甚好!”张春华心里盘算着…… 在张春华费尽心思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现在的她就等着静候佳音了。 步练师带着随行的包裹打开房门准备出来,步练师的举动也正如张春华所期待的,她看到房厅里面没有人,便一溜烟跑下楼,看到一楼的桌子上的茶壶,便不顾一切的跑过去。 她已经好多天滴水未进了,人可以挺过好几天不吃饭,可却很难熬得住很多天不喝水。步练师也是如此,当然看到没人在,便放下挎在肩膀上的包袱,一手抓起桌子上的茶壶,一手拿着茶杯倒水,看着杯中热腾腾冒着热气的茶水,带着清香的气味,步练师清了清干的难以吞咽的嗓子,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放下手中的水杯,她便拿起包袱步色匆匆的走出去。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打算走客栈的后门离开这里,可是当她走到后院马厩旁的时候,突然感觉浑身疼痛,胸口像有千斤大石压住,憋得难以喘息,紧接着一口浓厚的血液冲破她的嗓子,步练师浑身失去知觉,倒身在马厩旁,随身携带的包裹也在她倒地的一瞬间飞出去好远,包裹中的一颗彩石在包袱摔落在地的时候从包袱里面震荡出来。 站在客栈二楼角落里的张春华透过窗户将步练师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了眼里,当她看到步练师倒地吐血的那一刻,心中一阵狂喜。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她快速的跑下楼去,跑到院落的马厩旁,见到步练师已经倒地不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她走到步练师身边,看着步练师已经不再喘息,嘴角流出浓黑的血迹…… 她不禁取笑起了步练师,“你谁也别怪,怪就怪在你自己被司马懿喜欢了,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哈哈……”说完发出一阵荡气回肠的笑声。眉梢上挑的眉毛更加透露出她得意忘形的样子。 “就你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怎么会被司马懿所喜欢?”昏过去的步练师在残存一丝意识的时候,听到了这个女人的言辞,没想到前世害自己也就算了,重生回来之后还要被她算计,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心狠手辣。 “你可知道,我为了你下了多么大的赌注啊!不止是你喝的那一壶水,这个客栈所有的水都已经沾有剧毒。当然,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太孤单的,一会儿那群人回来,喝下那些热茶水,相信他们都会很快的去找你的,估计他们到了那边,你也没走远呢,哈哈……”又是一阵荡气回肠的笑声。 步练师在此刻已经没有意识了,对于张春华的话语也是越来越听不清楚,直到完全昏迷过去…… 就在张春华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在步练师的旁边眉飞色舞的时候,一群强盗破门而入,闯进了这家客栈…… 第十一章 强行掳走张春华 这群强盗一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搜刮任何值钱的东西,并且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抢砸的一塌糊涂,在后院打着瞌睡的店小二听到前面响起了这么嘈杂的声音立刻睡意全无,飞快地跑到前面厅堂。 “各位爷,各位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哎……你这是干什么?不要砸不要砸啊!各位爷,求求你们了……”店小二看到他们这架势吓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滚远点,不想死就滚远点!”只见一个面色黝黑长着大胡子的强盗对店小二厉声喝道。 “掌柜的知道我看店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会被打死的,这些钱财和打坏的东西我就是这一辈子也赔不起啊!”店小二一脸胆战心惊的表情,吓得浑身打着哆嗦。 “你很怕还不起这些钱是吗?”一个满脸横肉的强盗恶狠狠地逼向店小二,咬牙切齿的问道。 “求求各位大爷,留小的一条生路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都指着我去养活呢!”店小二一见他这凶狠的架势,立刻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涕的磕头求饶。 “留你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家掌柜的保险柜在哪里?”那个满脸横肉的强盗步步紧逼,将店小二逼到厅堂角落的死角。(..info无弹窗广告) “说,说出来便饶你不死!”旁边的那个大胡子也厉声喝道。 店小二这个老实本分的人,估计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架势,下跌蜷缩在那个角落里痛哭流涕,“小的真的不知道掌柜的钱放在哪儿啊!” 说着一把锋利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已经慢慢抹向他的咽喉,店小二连连双手合十。 “各位爷啊,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掌柜的保险柜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打杂的……”店小二因为怕刀刃割到自己的咽喉,一直僵硬的挺着身子,瞪大眼睛惊恐的哭诉道。 …… 不知这群人和店小二扯了多久,只见站在厅堂一脸冷漠的白衣男子发号令说:“差不多了,撤!”强硬冷漠的语气,令人不得有一点迟疑。 听到他的命令,那个面色黝黑和满脸横肉的人立刻收起手中的刀,把店小二一脚踹倒在地上,立刻回答道“是!” “了结了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家掌柜的不会饶恕他的。”那个冷酷的声音再一次飘来,说完便转头走出了客栈。 刚走出客栈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惨叫,直冲云霄,然后是物体倒地的声音。白衣男子依然没有一点表情,那么大的声音仿佛都没有听到一样,依然保持着刚刚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跟随的人马也陆陆续续的跟着出来了…… “报告老大,在这家客栈的后院里抓到了这个躲躲藏藏形迹可疑的女人!”说着他把捆作一团的张春华抛到那个白衣男子的面前。 被摔在地上的张春华发出厚重的“嗯”的一声,顿时就怒了,“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即使是带着愠气,也掩不住她娇媚的声音。 正打算不予理睬的白衣男子,又听到这个声音后忍不住驻足,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娇媚的声音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发出来的。 “你都是看到了什么?”白衣男子边说边走近张春华,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准备训斥她一番,他可不想。可当他看到张春华那貌美如花的容颜的时候,不禁被她的美色所震撼到了。灵动的双眼因为有了愠火带着锋利的杀气,好似新月的一对黛眉也微微地皱起,让他不禁想起来那句诗“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不禁一阵啧叹称奇。 “这一下,我们赚大了!”他心里暗暗想道。 只见他起身命身旁的小兵“带走,把她带回去,好生照料!”这一趟总算也是收入颇丰的,虽然这个客栈没有搜刮到多少的钱财,可是能带回去这么一个大美女,也不算是白跑一趟啊。等他把这个女人献给大王,大王一定会特别满意的,因为他知道,对于他们大王来说得到一个大美女要远远比得到几箱的金银财宝来的实在…… 因为有了白衣男子的吩咐,刚刚扭送张春华的那几个人的手底下也变得柔和多了,不再是一把丢过去那么粗鲁,而是小心的将她抱到马背上,因为捆绑而弓起的身子恰好镶嵌在凹下去的马鞍上。 白衣男子说完就甩一下衣袖大步走向自己的白马,一个帅气的腾空跨上马背。装作不经意的回一下头,然后瞥到那个女人已经被带好,虽然她的眉宇间透出一股子凶狠的杀气,仇视的双眼在远远的上怒视着他。即使这样,他依然是邪魅的一笑,转过头心满意足的带着这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远方的山上行去。 张春华此刻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其实她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抗是有原因的。一来是以自己一介女流之辈的力量是很难从这么一群人的手中逃离出去的,这二来,张春华还有着自己的打算…… 对于她张春华来讲,被带进贼窝也不见得是坏事,甚至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她觉得自己能有出头之日,还真的是多亏了这么一群小匪贼。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张春华现在突然对这一句话有了非常深刻的领悟。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在马背上的辛苦颠簸,在白衣男子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个隐秘的山寨,筋疲力竭的小匪贼们纷纷下马,长长呼出一口气,身后飞起的尘土弥漫了整个天空。高高的树上的鸟儿听到这么一阵浩浩荡荡的声音,都惊吓的飞往远处。 张春华趴在马背上艰难地扬起脑袋仔细打量着这周围的环境:前方是一个木材搭建起来的一个很小山寨,山寨的周围是丛丛的密林和连绵不绝的高山,想在这里逃跑掉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了。 此时,她突然想到一个法子,可以让司马懿不远千里跑来救她…… 第十二章 前世今生,只为寻你 前面张春华被那群飞贼掳走之后,另外一个方向的一大队人马也正在驶向这个方向,为首的是一个衣着铠甲,雄姿英发的年轻俊美男子,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轻笑时若鸿羽飘落,之后万物为之静止,但此刻冷峻的面容下却透露出一股世间少有的浩然之气。虽然年龄看起来也就不过二十岁,但整个人远远地就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风范,有着召唤天下之气。他就是――孙权。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一大群随行的兵马,前方是数以千计的精兵强将,后面则是几万战斗力十足的铁血将士,托运的粮草辎重不计其数,显然这是一个强大的军事集团。 慢慢地,在孙权的带领下,这队人马走近了这家客栈。只见客栈残破,显然是刚刚被抢砸过。一路走来,这样被抢掠的一片狼藉的客店比比皆是。再次见到这家被抢砸的如此惨烈的客栈时,孙权不禁再一次暗暗地心痛:这么一个动荡的乱世,最痛苦最无力的莫过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生于这样一个乱世,他们没有办法。地方豪强的横征暴敛,欺压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这么一个环境下生存,很多人也慢慢伙同起来成立一个反动的帮派,用着极端的方式,宣泄着对这个乱世的不满…… 孙权也是一个心系天下之人,对于这些,虽然痛心疾首,可是他目前所以坚信的一个最好的方法就是统一天下,唯有天下统一了,大赦天下,重建朝纲,用朝廷的力量来威震四方,建立起稳定的国家秩序,用国家的力量带动道德的力量,道德秩序才会逐渐稳定起来,这样的事情才会越来越少的发生…… 孙权叹了一口气,向前一直默默地走着,当他看到这家客栈前前后后都如此宽敞,院落前后也是宽敞巨大,又靠近一个湖泊,地下水一定很丰富。孙权就下令派人去找口井,打一些水,慰劳一下随行的将士们,虽然可能不够这么多人饮用,但如果能提前存下一些水路上饮用的话也能缓解很多路上不必要的麻烦。 当他慢慢忧心忡忡地走到客栈后院的时候,一不留神被前面一个东西绊了一下,幸亏他生性身手敏捷,一个腾空之后双脚稳稳的落在了前方的地上。被刚刚那一下刺激了神经,孙权立刻回过神来,回头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女子,只见女子的面部朝下,身体好像因为某种疼痛紧缩起来弓着身子…… 在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的牵引下,孙权忍不住俯身将女子从地上翻过身来,他看到女子面部发青,嘴角还有瘀黑的鲜血,孙权用手抹了一下,粘粘的,再用手指去探析一下是否还有尚存的气息,手指间只感觉到若有若无的一丝丝气息,仿佛在一瞬间就会消失不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孙权没有半刻的迟疑,立刻起身抱起蜷缩在地上的女子向军队跑去,边跑还边冲身边的人喊“来人,快去传军医!快,快去!”焦急的神情震惊了那些随行的将士们,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主公这般着急。 身边的士兵和将领们纷纷去喊军医,颤颤巍巍的一个老军医在左右两员大将的搀扶下快速的出现在了孙权的面前。“主公!”那名老军医回复道。疑惑的双眼看着孙权,当他顺着孙权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步练师。立刻明白了,便蹲下身来,给步练师号脉。 “张军医,你快给他看看,看看这姑娘还有救吗?”孙权皱着眉头问道,虽然不曾相识,可是感觉自己对于这个女子有一种很特殊很奇妙的感觉,所以对于这个女子是否能活下来孙权还是很关心的。 “容老臣给她先诊治一下,主公,莫急。”那位老军医边说着便号脉,眼睛也一直在盯着步练师的脸上仔细的观察,眉头上出现红斑,这显然是中毒的表现。手中的脉象也是忽隐忽现,可能随时会没有脉象。他神色逐渐凝重起来,转过头对孙权说“主公,这位姑娘是中了一种剧毒,药物的剧毒已经扩散到了她的五脏六腑,脉象也几乎没有了。”老军医一脸遗憾的说道。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知道你是我们江东地区医术最高超的的大夫了,你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对不对?”孙权用着一种命令,又似乎是在乞求的语气说道。 “老臣实在是不敢担保啊!主公,这种毒药在我们这个地区非常罕见的,我也从未接收过这样的病人。”老太医还是一脸的无奈。 “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救她!”见他这样,孙权忍不住呵斥道,带有愠气的双眼怒视着这个老军医。 “老臣该死,主公恕罪!”说完连忙跪倒在地上。 “这样吧,我可以先给她配一些舒缓药性的药,至于解药,我要取一些她口中的淤血拿回去试验一下,看看中的是什么毒,立刻马不停蹄的给她配制解药。”老军医见孙权脸上的愠气还没消,立刻补充道。 “那好,你先去给她配药,退下吧!”说完孙权便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自己都会感觉到怪异,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为了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对自己的军医发怒呢,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敬贤惜才、礼贤下士的主公。 可是当他看到步练师那张因为毒药的作用而变得微微发青的面颊的时候,心底还是隐隐一痛,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从来都没有过…… 正在这里愣着想事情,身旁的一个小兵跑过来手中端着一碗白色的药水递给孙权“主公,军医说先给这位姑娘喝上这一味药,体内的瘀毒会散一些。” 孙权一手接过这碗药,另一只胳膊搂起步练师,手腕环绕过步练师的脖颈,用宽大的手掌扶住她的脸,手指捏着步练师嘴巴两侧,把嘴巴挤开一条缝,将这一碗白色透明的药水,缓缓喂进步练师的嘴中,直到喝完,孙权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可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别人喝东西,照顾人果然是个力气活,孙权心里暗暗的想道。 身后是陆陆续续走过的士兵,他们也按照主公的命令,打好水搬着水桶慢慢抬到后面的车上去。 喂完药之后孙权就起身抱起步练师走到后面的一辆车上,刚走了没有几步,不知道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刚刚起身抱她晃动到了什么,步练师突然浑身一阵抽搐,接着从口中再一次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血液。 大概是刚刚吐出毒血的缘故,步练师好像微微地有一些意识了,可是当她从微微睁开的双眼的缝隙中看到那么多人从井中取出水准备喝的时候,她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孙权说“水有毒,不要喝!”脑袋便往孙权的怀中倒去,又晕过去了。 第十三章 纵使相逢却不识 第十三章纵使相逢却不识 孙权见刚刚救起的女人又一次晕厥过去,忍不住内心的焦急再次朝身旁的士兵呼喊道“来人,军医,快传军医,快!”见将士跑得太慢,便自己起身抱着那位女子朝军医所在的方向跑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双手紧紧抱着步练师,不时地还忍不住低头看一下她因毒药残噬而痛苦的面容。边跑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怀里这位姑娘对自己说的话,便立刻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一个将领说,“快去告诉众将士,刚刚取的井水都不要喝,水中有剧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陌生姑娘的话这样深信不疑,他就见过她这么一次而已,他对她一点都不了解,因此不禁为自己的举动感到诧异。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到很多将士在互相呼喊转达“水有毒,大家都别喝!”“水有毒,别喝!”…… 孙权正在跑着,就见到远方的军医向这个方向跑过来,脸色中没有了苦愁和担心,反而笑呵呵的,孙权见他不急反乐,便想要训斥他一番。 可不等孙权开口,张军医就好像已经知道了所发生的事情一样,便乐呵呵的对孙权说:“看你着急的这个样子,这姑娘是不是刚刚又口吐鲜血了?” “是啊,她还浑身抽搐,好像更严重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人命危矣!”孙权一脸着急的皱着眉头训斥道。 这一次张军医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底气十足的对孙权说“如果能吐出鲜血,说明这一记药是有效的,能吐出毒血说明她的生命还是有回还希望的。我刚刚也查出了了她所中之毒――夹竹桃,这种毒说解其实也是好解的,但是有一味药在我们这个地区非常难找。而且即使找到了那黑色的曼陀罗花,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这个姑娘命理的造化。” “什么药?”孙权刚刚舒缓下来的紧张心情再一次被突如其来的一味药吓得紧张起来。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军医后面说的命理造化。 “黑色的曼陀罗花”张军医缓缓地说道。 “曼陀罗花?是一种什么样的花?”孙权不解的问道。 “曼陀罗花是一种生长在西域的花朵,我们这边几乎没有这种花,更不要提黑色的曼陀罗花了。曼陀罗花的花朵含有剧毒,而正是这种剧毒可以在人体里面产生一种反应,和姑娘体内的药毒生生相克,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张军医耐心的讲解着。 “那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呢?”孙权不解的问道。 “据我所知,先人西汉某大臣,在出使西域的时候曾经带回过曼陀罗花的种子,我知道在洛阳那边有一些人现在还在种植这类药材,不知道有没有黑色的。曼陀罗花不好找,黑色的曼陀罗花就更不好寻找了!”张军医叹息道。 “洛阳城离这里全程七百公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个来回的,不知这位姑娘的病情能否控制得住?”孙权忍不住问道。 “我可以用药物给她控制住不让毒性散发,可是时间要够快才行!”老军医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孙权说完转过身来,面相众将士,对着站在身旁的甘宁命令道:“甘宁听令!” 听到孙权的差遣,甘宁立刻后退一步,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起“主公!“ “现任你去洛阳城一趟,帮眼前的这位姑娘去取一味救命药。姑娘的生死存亡,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说完忍不住拍拍甘宁的肩膀,因为甘宁算是东吴第一猛将了,孙权相信,他在路上驰骋,会是最快的一个,最省时间的一个。 “甘宁遵命!”便说甘宁边向着主公深深地点一下头,表示听令。 拜别主公之后,甘宁便马不停蹄的跨上马背,一路策鞭扬尘而去。 老军医蹲下身来到孙权面前,接过孙权怀中的步练师,正要将她平躺着放在地上,之间孙权挡了一下军医的手,示意他不要将步姑娘放在地上,解下随行的披风就给她铺在地上,然后示意军医可以给她诊治了。 老军医见主公这般细心地对待这么一个女子,心里便一阵偷偷窃喜,虽然面色没有一丝丝的变化,心里可是一阵乐呵。 扶着步练师躺好之后老军医便给她仔细地号脉…… “主公,现在这位姑娘已经将堵在喉部的的淤血吐出来了,虽然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但是从脉象已经能看得出,她有微微的心跳了,现在可以把她放在车上平躺着,这样有利于她的血液流动。” “没有脱离危险?你刚刚不是还说这个毒好解的吗?”孙权忍不住大声地质疑。 “这个毒现在可以解,我也可以是用药剂拖住病毒,使它不在扩散,可是能不能熬过这段时间,除了这些因素之外,这个姑娘本身的求生意识,也起着相当的作用。”老军医解释道。“现在就安置好她,让她去好生的休养吧。” 孙权听了老军医的一席话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着急也无济于事,反而让她好生休息可以慢慢地得到恢复。便将她放入马车中,盖上自己的一件披风之后,快速的走到部队的最前方,整理好军队,发号施令,全军前进。带领着这个大部队浩浩荡荡的继续向前方江边走去。 当他走到江边准备稍加休息时,正好看到了远方的一队人马。那群人群中为首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俊朗公子,只见他面色焦急,眉头紧皱,显然是在火急地寻找什么人。但是那群人在慢慢走近没多久之后,为首的男子好像看到了对面的自己,不知什么原因,便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绝尘而去。 那队人马的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懿。 而此刻的司马懿却不知道:在相距最近的距离内,他已经错过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步姑娘…… 如果他能再往前走几步,如果他能再等一会,也许后面士兵来报告的声音他就会听到,也许他会加以注意,也许他会路过孙权军队的时候不经意间望一眼车内的人,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如果……如果…… 可是结局没有如果! 第十四章 莫名的来信 回到府上,司马懿便带着自己结交的名士友人们纷纷入驻府上,待大家稍加休息后,安排茶水酒宴准备在此谢过大家不辞劳苦的帮助自己…… 安置好宾客后司马懿便急匆匆地准备去母亲那边请安,他想要先让母亲放下心来,不要为自己担心。.info[]而在家中焦急等待多日的司马夫人在听到外面响起的阵阵马蹄声后知道一定是仲达回家了,也匆忙地从里面跑出来准备去迎接儿子,此时心有灵犀的母子二人,步色匆匆地在长廊的转角处巧遇相逢。 迎面见到母亲前来迎接自己,司马懿立刻停住脚步,毕恭毕敬地躬身向母亲行礼。 “母亲!” 司马夫人见到自己一直牵挂的儿子终于回来了,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便立刻向前行几步,双手接过正在行礼的儿子的双手,扶起儿子,司马夫人却看到了儿子因过度劳累和伤心而变得憔悴的面容,做母亲的心中不免一阵心疼。 “仲达,你都瘦了,面色也这般不好……”司马夫人面脸愁容的说道。 “母亲,我没事儿的。”司马懿咬着嘴唇看着母亲。“这段时间是孩儿不孝,自己的事情还要让母亲为我忧心,仲达惭愧!” “傻孩子,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司马夫人握着司马懿的双手嗔怪道。“你是我的儿子,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 司马懿不好意思的低头苦涩一笑,他多么希望有一天步练师也能像母亲一样,这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面带嗔怪,嘴角又有着一丝丝微微的笑意,对自己说:“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那是肯定是司马懿最幸福的时刻。而现在,她却已经走失在他的生命中,千寻不见…… 见仲达不再言语,司马夫人便试着问他:“仲达,小师有没有什么消息?”司马夫人皱着眉头关切地问道。 司马懿紧闭双唇,皱着眉头面色难看的摇摇头。 “你先别急,相信步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司马夫人看着儿子这般痛苦心疼地安慰道。 “多谢母亲关切,孩儿没事,相信步姑娘也一定不会有事的”司马懿终于面带苦色的说。 “先回进去吃点东西吧?”司马夫人边说着边拉着司马懿要往里面走去。 “不劳母亲累心了,我先去看看步姑娘的父母”司马懿推脱道。 “也好,你去安抚一下他们吧!自从步姑娘走后这二老也是一直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司马夫人提醒道。 “好的,母亲,我先过去。”说完司马懿便躬身拜别母亲,朝里面走去。 司马懿进门见到坐在桌前一直愁眉不展的步夫人,还有一直站在窗前眼睛放空陷入沉思的步老爷,便向前一步去请安问好:“步伯父步伯母。(..info)”司马懿接着向两位长者行礼。 “仲达?仲达你回来了啊!”步老爷转头望见正在躬身行礼的司马懿欣喜地说道。此时正扶额坐在桌前的步老夫人听到步老爷的声音便立刻抬起头来,看到确实是司马懿回来了,便激动地起身,可能是久坐的关系吧,步夫人竟然跌跌撞撞的跑到司马懿的身边,满脸期待地问道:“孩子啊,我家小师有下落了吗?”充满血丝的眼睛因为激动更加显得惨淡无光,眼角和颧骨上都能清晰地看得出眼泪流过的痕迹。 见到步练师憔悴的母亲司马懿竟然一时间也不忍心告诉她步练师一还是没有消息的事实,便心虚地说:“刚刚有人说得到了她的消息,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下,先让你放心,稍后回去,我马上就带人去寻她。” “哎呀!老爷,你听到没?你听到没?咱们姑娘有消息了,啊!真的是谢天谢地啊!谢谢老天爷的保佑啊!”说着便又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只不过这一次是激动的幸福的眼泪,嘴角也开始微微上扬起…… 站在窗前一脸愁容的步老爷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开心得不得了,按捺不住欣喜地心情,“好孩子,好孩子,那消息有没有说小师在什么地方?我这里还有些钱,等到找见人,你把这几箱子金子都就拿去给人家吧,就算是谢谢人家的仗义相助,我们步家举家感谢他们。”步老爷激动地说出了这么多话语。 “是啊是啊,我们要这么多金银财宝也没什么用,人家帮助我们会找到了闺女,我们就好好谢谢人家吧!”步夫人也在帮衬着说道。 此时刚刚撒过谎的司马懿,看到步老爷步夫人这般激动欣喜心里不禁一阵愧疚,他们越是高兴,司马懿的心里便更是不安,此时的自己该怎么样去交代呢! 人往往就会这样,撒过一个谎便往往需要撒更多的谎去圆这一个谎。 “二老不必如此,待我寻回步姑娘在考虑这些不迟……”司马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大胆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因为看着步家二老激动欣喜的样子,他特别害怕他们得知真相之后会承受不住。 “我随你一同去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还能有个照应。”步老爷高兴地说道。 听到步老爷这么一说,司马懿不禁眉头一紧锁“还是我们一起去吧,步老爷你年事已高,不方便这么远距离的奔波。“其实他是自己心里打鼓,怕自己的谎话被识破。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你在家等候便好。”司马懿再次补充道。 两人在一起推辞谦让了很久,最终还是在司马懿的劝说下,步老爷放弃了一起跟随的念头。 一切安排妥当了,司马懿便回厅堂去招待自己的客人。在回去的一路上,司马懿一直在心底里暗暗的后悔,自己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谎话,以至于现在自己处于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目前,自己只有继续努力寻找步姑娘,也别无他法了。 回到厅堂,就见各位宾客友人已经在管家的安排下入席,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司马懿过来就开饭了。 司马懿从门口进来,接着就对在座的各位宾客行礼,“司马懿在此谢过各位的仗义相助!各位的恩情,仲达没齿难忘!”说完深深一揖。 “各位请用!”司马懿来到自己的桌子前面,伸出手掌,示意大家开始用膳。 司马懿端起酒樽,正要给大家敬酒,这时一个急匆匆的声音冲进司马懿的耳朵,司马懿警惕的瞪大了双眼,抬头看向门外…… 迎面跑来的是他的儿时贴身书童小安,只见小安边跑还边喊道:“司马公子,司马公子,刚刚门外一个蒙面黑衣人将这封信射到司马府的门墙上,我正想着他就消失不见了!”小安边慌慌张张的说着边将手中的一封信件交到司马懿的手中。 司马懿的手微微一颤,料想此事不妙…… 他打开信件,见到上面的字迹:步练师在我手上,带好金银珠宝,明日午时,悦家客栈来领…… 第十五章 万事皆蹉跎 司马懿看着这封信,心中一阵暗暗的激动,这太好了!步姑娘终于有消息了,不管那群人要多少钱,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只要能救回她的步姑娘,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更何况是区区千两黄金,司马懿这样想着,而且此消息一来,困扰在他心头的一个麻烦事也终于可以放下来了。他终于不用再担心怎么去向步练师的父母亲交代,不用再去担心自己骗他们的这一言行会惹得他们恼怒。 在座的各位看司马懿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丝丝的笑意,都开始举起酒樽向司马懿敬酒,来庆祝他。司马懿更是来者不拒,一概照单全收,脸上丝丝的笑意在几杯酒下肚后也开始慢慢变成大大的笑容,此刻的他就等着明日午时三刻去迎回自己心爱的步姑娘,冰冷了很久没有笑声的厅堂在今天这一封信的到来后,变得笑声满堂,久久不能停息…… 而此刻沉浸在酒水欢乐中的他怎么会想到,这信中的步练师根本就不是他要寻的步姑娘,而是他这一辈子都避闪不及的那个女人――张春华。 张春华被那一群强盗掳走后,经过了一路的颠沛流离,终于来到了他们的匪窝。她本来是想要来到这里去强行要求他们把自己送回去,只要自己坑骗他们说自己是步练师,是当今司马防的儿媳,河内司马懿的未婚妻步练师即可,这么一群人肯定会畏惧司马家族的权势不敢招惹,就会放过自己。 可是事实总会逆自己而行…… 那个之前领头而行的白衣男子到达了山寨后,便面无表情的走到后面的队伍中,眉眼间透出冷冷的一笑,对着身旁的那个魁梧大汉说,把这个女人带回我的房间。(..info)便拂一下衣袖,大步朝着营寨走去。 那个魁梧大汗也丝毫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儿,自己下马后,变将张春华当做麻袋一般,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扛,一阵小跑后,昂首大步的跟上前面的白衣男子,全然不顾自己肩膀上嗷嗷大叫的张春华。 进入营寨后,张春华便听到里面的人向前面的白衣男子行礼“二当家,回来了!” 白衣男子还是一脸扑克脸的向前走去,好像身边没有人,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人对他说话,其实这个白衣男子也确实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来对于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视若无物。 “把她带回我的房,我一会儿便回去,我先去拜见一下大王。”依然是冷冰冰的口气。 “是!” …… 不知转了多少个弯,不知路过多少个房门,白衣男子终于来到了这座营寨最深的内室,这里是一个幽闭的环境,这个内室,闭塞的连一只鸟都飞不进,这里便是大王长居之地。 只有这位白衣男子可以看到这一路曲折进来的路上的那些暗处的机关,这些机关处处潜险,没有心理防备的人到这里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即便能知晓这一路走来布满机关,没有超群的武艺,也很难脱险于此。 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来到这间房前,只有白衣男子这个心腹可以进入这间居室。 “拜见大王!”进入房间之后这位白衣男子便躬身来拜见大王。 此时的大王正背对着门口,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任何动作。听到声音,便转过身来,看到前来到白衣男子,便说:“元福不必多礼。”快请坐。 “此番前行,元福辛苦了!”说着便伸手示意这位白衣男子坐下。 “多谢大王,此次出行,没有什么收获,现在外面民不聊生,小家小户的都很难维生了,今天去了一个客栈,已经是那片地区相对较大的客栈了,可依然是很少的一点点东西。”白衣男子坐下后便侧过身子对着大王说。 “没关系,现在的局势我也稍微了解,自从我的叔父张角黄巾起义失败后,外面就早已经乱作一团了,百姓活命都很困难了,谁还有财等我们去抢。”说完不禁一阵叹息。 白衣男子依然不敢放松心情,虽然见他这么说了,可是他非常了解大王是什么一个人,即使笑脸相迎,如果你所做的事情,没有达到他的心意,他也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在背后捅你一刀,令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王勿担心,我有看准了一处府宅,明天带弟兄们前去。”白衣男子补充道。可是对于今天带回来一个美艳女子的事情,丝毫没有对大王提起。 “大王,快来呀,人家等你等得好辛苦呀!”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的居室内传来一个柔弱娇媚的声音在呼唤他,白衣男子立刻起身,准备告别。 正要打算在说些什么呢,可听到屋内的美人在呼唤自己,便不再过多的言语,就允许周仓离开了。 白衣男子刚一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女人娇气撒娇的声音,接着是浓重的喘气声和大王越来越淫荡的声音。 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便向自己的居室走去。 …… 回到房里,白衣男子便解下随身佩戴的宝剑挂起来,转身看到被捆成一团扔在墙角的张春华,显然是被捆绑太久了,好像已经失去了冲他大喊的力气,只是从焦急地眉眼中透漏出一丝的祈求, 白衣男子慢慢走向这个女子,俯身蹲下来,面色凝重的仔细盯着她看,俊美修长的眼睛在注视中,失去焦距…… “如此的美貌,如果不加以好好利用,岂不是浪费了!”白衣男子心里便有了一个想法。他要这个女子掌握在自己手中,为自己所用。 “我要喝水,水……水……”张春华见这个男子蹲在自己面前,用沙哑的声音祈求道。 白衣男子没有接着去给她拿水,反而慢慢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绳子松开的那一刻,张春华因为捆绑太久的缘故,根本无法站立起来,双腿不听使唤的想要倒下去,就在她的倾倒下去的那一刻,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接着是男子一下将跌落在半空中的她拦腰抱住,此刻的两个人眼神交触在了一起,男子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冰冷了二十几年的心,此刻竟然突然变得异常温暖,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想到这个女人是自己要用来作为复仇工具的,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心中便咯噔了一下。白衣男子便立刻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推开,拦腰抱起她把她放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他终于还是一个可他是一个理智大于情感的人。 命人送进茶水,白衣男子就坐在桌子前面开始煮茶,茶叶慢慢地沉浸在水中,缓缓地泡开,煮沸……他一直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眼睛放空的望着,手中拿着茶壶,将桌子上的茶碗个个倒满,茶水的淡淡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而此刻他一直都没有任何一点要给张春华一杯水的表示,只是呆呆的望着茶水冒出的白白的雾气,仿佛若有所思…… “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要怎样?”张春华在床上实在忍不住问道。因为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里的一切,虽然张春华自由沉着冷静,天资聪慧,但是一个女子孤身一人被带到这样一个地方来,面对着一群凶残的强盗,自己还是很害怕的。 这一语好像惊醒了正在思索中的白衣男子,他抬起头,皱着眉头望着床上的张春华,叹了一口气,端起一杯茶水走向她。 “帮我完成一个任务,我就放你走!”白衣男子淡淡的说出。接着将手中的水杯递给眼前的这个女子。 “如果我不愿意呢?”张春华挡了一下水杯,抬头问道。 第十六章 张春华的交易 “由不得你”白衣男子说着便抓起茶杯,另外一只手捏开张春华的嘴强行给她灌下了那一杯热茶。以往那张冰死人的脸,现在开始因为激动而变得面目狰狞起来了。 张春华扭动着挣扎了很久还是没能抵挡得过他粗暴的行径,因为刚刚水灌的过猛的关系,她开始拼命的咳嗽,眼睛怒视着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似乎前一刻还在对着自己着迷的看着,这一刻就突然这般粗鲁的对待自己了,她顿时觉得身边这个男子好可怕。 眼前这个白衣男子看着眼前的张春华阴险一笑,便转身离开,走到桌前,细细品着桌上的香茗,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那一缕缕烟雾,再次陷入沉思…… 而此时坐在床边怒视着他的张春华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搅动着,狠狠地充斥在自己的五脏六腑内,似乎找不到可以出逃的路径,一次次的碰壁,艰难的在五脏六腑内游走。张春华被这一股莫名的气体煎熬着,豆大的汗珠爬上她的额头,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终于她再也忍不住。 “啊!”接着是一口鲜红的血液吐在了自己的胸前,她自己也一下从床边跌落下去,趴在地上,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疼痛对于她的折磨,嘴角残挂着刚刚吐过血的痕迹,头上垂下的发丝粘在了带着血的嘴角上,身体一直在颤抖。 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终于还是把他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他收回了自己那没有焦距的眼睛,慢慢走到张春华的面前,用一个手指挑起他因疼痛而微微下收的下巴。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这笔交易了吗?”眼神依然是那么偏执冷酷。可是此刻的心里竟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心疼,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自己也像是有千把刀在戳。自己怎么会这样心疼她?他自己心里无解。也许是自己觉得到自己做的不对了,开始良心发现了,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还有一种可能,但他不愿意去相信那一种可能…… “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这般陷害我!”张春华咬着牙,瞪着眼睛气鼓鼓地冲着白衣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白衣男子低下眼睛,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去理会她的言语,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你已经中了我的冰血毒,这种毒药是我一手研制,世间无人可解,而且此毒每月月圆之时便会发作一次,你想要活命的话,必然是离不开我的了!”说着玩味的蹲下身,眼神迷离的盯着张春华的眼睛看着。因为他想要将这个女人捆绑在自己的身边,即使下场再惨烈,他依然可以在身退之后得一美人如此,常伴在自己左右。 张春华突然失去意识一般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的抓起白衣男子的衣襟用力的晃着他,捶打着他,带着哭腔冲他嘶喊:“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子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住手!”白衣男子一把握住她正在捶打向自己身上的拳头。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我的一工具,我复仇的工具!”他也开始冲他凶狠起来。 “我不会成全你!”张春华瞪大眼睛挑起眉毛高傲的看着他,眼神中的骄傲,是他这一生中从不曾见过的阳光。 他知道,这是张春华骨子里面的骄傲,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尊严,都有自己的骄傲,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张春华并非寻常女子,并不是可以这般动作便可以胁迫的了的。 “那我们可以斗下去!静看结果,我可以慢慢等,等你心甘情愿的答应我。”邪魅的眼神再一次盯向张春华的眼睛,最后一句‘等你心甘情愿答应我’,分明都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已经吹到了自己的脸上。 说完这句话白衣男子便拂袖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去,留下一脸愤怒,一身痛苦的张春华,她就在白衣男子离开房间的那一霎那颓然倾倒在地上。 她本来想过自己怎么都不会妥协的,可是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倒在地上,痛成一团的时候,她想起了自己心中唯一的爱恋――司马仲达。 奈何自己在很年幼的时候就已经在一次进京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那时就已经开始暗暗倾慕着这样一个男子。 那时的司马懿还是一个青葱少年,跟在父亲的身后去拜谒朝中大臣,言谈举止绝非等闲之辈,少年才姿尽显无余,与父亲的同朝老友一起谈诗论句,大家都一同夸赞仲达将来必为国家社稷的栋梁之能臣。张春华更是看在眼里,爱慕在心里,这样匆匆一别就是几年,可是爱慕的心思却像是一颗小树苗,在她的心里随着年岁的增长也在渐渐增长着。眼看着自己也到了碧玉年华,按照家中的规矩,早该出嫁,可她依然一直不肯听从家族的安排,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司马懿的下落,直到一个月之前她得到消息说司马懿已经到达庐江县,她便离开张府不辞而别,只身前往庐江县,只想住下来,却没想到竟然在此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司马懿,他依然那么俊朗,只是多了些成熟,见到他的那天,她见司马懿如此悲痛的坐在桌前饮酒,心里既心痛又愤怒,在他酒后,张春华扶他回房,便陪同他一起入睡,心想或许这样一来,自己的感情可以向司马懿跨近很大的一步…… 还有后来发生的一切一切,虽然司马懿这般对待自己,可是奈何张春华从小就那么倾慕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将司马懿留在自己身边的。 “我要回去,我要活着回去,或者回到仲达的身边!”张春华暗暗的对自己说,坚定的双眼发出了智慧的光芒。 第二天天一亮,张春华就等来了白衣男子,他依然是那么冷傲的一张脸。 “你说,只要我能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就会放我走,给我解药对吗?”张春华昂着头望着他。 “是的!”白衣男子盯着她,眼神里露出一丝喜悦。 “我愿意接受你的任务,说说吧,要我怎么做?”张春华果敢的说道。 白衣男子听到她的话不禁被她震撼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的思想变化这么巨大。不禁眉毛一上挑,斜睨着看向她。 “我的任务很重,你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白衣男子提醒道。 “没有关系,你说吧,我定会全力以赴,只要你放过我……”张春华咬着牙坚定地说道。 听着她这么一句话,他更加从心底里开始打量起这个女子了,哪里来的这么一股子韧劲儿啊! “那好吧,你坐下来,我跟你慢慢说!”说着便指向张春华身后的圈椅。 “不用了,我站着听你说。”张春华回答道。 白衣男子努努嘴,表示你随便吧。便自己做下来。 “我要把你献给大王,要你潜伏在大王身边,然后按照我的指示行事,迷惑他,搞垮他……,事成之后,你便可以离开这里。”说完挑了一下眉,似乎在问她怎么样。 “好!”张春华咬着牙狠狠地答应下来,只要她能回去再见到司马懿,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第十七章 众里寻她千百路 突然灵机一转,张春华抬头对着白衣男子说道:“如果你想要除掉你的大王的话,或许我有更好的办法来帮助你!”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坚定。 “说来听听!”白衣男子好奇的打量着她。 “你修一封书信到庐江县司马府上,就说你们抓住了我步练师,让他们拿重金来交换,约好时间地点,他们一定会很着急的来寻我,我可是司马府的少夫人。届时我不会去当面见到他,司马一定会非常着急,等他追赶着杀来这里,你便带我出去,当着他的面打伤我,他定会恼怒之下,杀掉这里所有人,你的大王肯定首当其冲的要被除掉。到时候,司马懿的人就会来帮你完成这一任务,这一招借刀杀人,你觉得怎么样?”张春华走在房间内边走边说着。他自己心里清楚,司马懿为了步练师肯定会匆匆赶来这里,不惜一切代价,看到步练师受伤,他定会气疯,铲除这里的不是不可能的。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他可是要杀掉我们这里所有人呢?”白衣男子生气的说道。 “你只管把他引到这里,剩下的我来做。”张春华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骗你,毕竟我的命都在你的手里呢,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我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 想来也是,毕竟她的命都在我的手里,谅她也不敢怎么样。白衣男子便同意了她的说法。但是策略路线,由他布置。 张春华表示同意。 书信发出去,一切都在按照计划中的策略暗暗进行着,似乎这一计策只有张春华和白衣男子知道,当然去司马府留下书信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白衣男子。 转眼到了约定的时间…… 午时三刻,太阳照耀着苍茫的土地,一切那么安然,那么静谧。 这边是浩浩荡荡的人马,司马懿骑马飞驰而来,后面的人马也一路跟随着疾驰而来,最后面的马车上是一些箱子,箱子里面放满了黄金和珠宝,司马懿带的珠宝又何止千斤,只要能见到步姑娘,这些又能算是什么。 另一方来的是白衣男子和他后面的一队人马,马车内是双手捆起来的张春华,只是今天张春华的衣着和发式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她的换下自己华贵艳丽的衣服穿上了一套素白色的长衣,花纹是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的奇巧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束住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以前高高挽起的长发也慢慢放下来,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出奇的头发,这一身装扮乍一看真的是和步练师一模一样。 车内的张春华一阵紧张,紧张是因为终于可以见到司马懿了,可是奈何,按照自己这次的计划自己却不能转身见他,不然就被司马懿识破了。她只能留下一个近似步练师的身影,作为引子,让司马懿朝这边山寨追逐过来。 快要见到前来救人的司马懿,白衣男子便把张春华从车内带出来,头上盖住一块纱巾,站在约好的地点等待着,白衣男子看着身旁这个女子,两个人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好戏开始。 司马懿见到这边一群黑兮兮的人群便带着部下来到这里,看着前面一个白衣男子手中抓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正在拼命的挣扎着,司马懿不禁心头一阵,那不就是自己寻遍良久一直找寻不见的布姑娘么。 “小小毛贼竟敢挟持步姑娘,也不看看她是谁的人,简直自寻死路!”司马懿怒气冲冲地说。 “银两带来了吗?”白衣男子高声喊道,丝毫不畏惧司马懿的呵斥。 “银两很多,怕的是你带不走!”司马懿面色严厉起来。 “我带不走,还是你带不走?”说着她狠狠地捏住了张春华的脖子,蒙住脸的女子被他这一掐拼命的挣扎起来。 “你够了,放了她,不然我杀了你!”司马懿看着咽喉被卡住的女子心疼的怒吼起来,拿着手中的剑远远指向那个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邪魅一笑,在司马懿还没赶到自己身边之前,便顺势跨上身边的一匹马,一只手拦腰将张春华从地上抱起来。拉好马缰绳对着司马懿喊着:“要人的话就跟我来!”身后的那些随从见少庄主突然离开,便都纷纷跨上马,一路跟着白衣男子往山寨的方向去了。 司马懿见白衣男子骑马逃跑立刻召集大家,立刻策马追赶。 两伙人一前一后的追逐着,不知过了多少条泥路,不知转了多少个弯,不知追过了多少条河流,只记得在快要追到的时候一群人突然转进一个山洞,然后消失不见。司马懿带着部将突然停在了洞口,他不知道这个黑漆漆的山洞意味着什么,他不能让大家陪着他去冒这个险,便转身对着身后的将士和友人们说:“大家停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打探一下里面的情况。” “少公子,使不得,里面什么情况大家都不知道,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身后的小顺担心的说道。 “是啊,仲达,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啊!让大哥陪你去吧”一个年龄稍长的男子说道。 “不管是不是个陷阱,我都要去救她!”司马懿怒视着前方的山洞,坚定地说道。 “大家不必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这群人如果真的是要钱,刚刚就该动手了,可是对于金银财宝,他们连提都没提,反而一路引我们来这里,可见他们要的不是钱,要钱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司马懿继续分析道。 骑着马慢慢地走到洞前,司马懿停下来,手中握着马的缰绳,并没有下马的意思。 “出来吧,我们好好谈谈!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 司马懿胸有成竹的语气吓到了里面的白衣男子,有一种被识破了的心虚。 “哈哈哈……”随着一声荡气回肠的笑声,白衣男子挟持着张春华就出来了。 司马懿见到那个姑娘被丢在地上,接着被几个魁梧的大汉捆绑在了洞口的一棵树上,头上依然蒙着一块纱巾,司马懿这次算是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面前这个女子根本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步姑娘,其实他心里还是暗暗地感叹着,这个女子装扮的还真的是很像呢,简直天衣无缝。要不是她那一双大脚出卖了她,司马懿估计现在还在为了救她要拼命冲进这个山洞呢。 “你要谈判是吗?”白衣男子走进司马懿,腰中佩带的宝剑此刻也被他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我刚才是想要跟你谈谈你的计划来着,你布了这么一个局,我倒很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可是现在我不想跟你谈判了!”司马懿斜睨一笑“仲达告辞!” “你想要这个女人死吗?”白衣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司马懿挑起眉毛笑眯眯的问道,一脸无知的表情。 司马懿这一声质疑惊得纱巾下面的张春华一阵紧张,心里暗暗的想着: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她是步练师。”白衣男子非常肯定地说。“你连你未过门的妻子都不要了吗?” “哦?是我的妻子啊!”司马懿说着便跳下马,饶有兴趣地说着。慢慢走近捆在洞前的张春华。他并没有伸手去扯下她蒙在头上的纱巾。而是靠近了之后贴着她的耳际神秘地说,“姑娘,你的脚太大了!”便笑呵呵转身而去。 留下身边的白衣男子和守在洞前的人一阵惊呆。 “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是谁,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寻找步练师,更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你们这群为非作歹的,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坏事,我都不计较了!今天我放过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司马懿对于这件事情做出了长长的一番言论,却丝毫都有没有提及捆在洞门口的女子。 张春华不禁想道,他怎么可以这般残忍的对待自己。 一群人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眼睁睁的看着他带着一群人绝尘而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马懿黯然神伤的走在回去的路上,骑着马,手中默默地窝着马的缰绳,心底里却是一遍遍的呼唤着“小师,你到底在哪里!” 第十八章 此世再见你,我却泪流满面 司马懿此刻的想念,似乎唤醒了远方的步练师。 步练师在一次次的马车颠簸中慢慢醒来,身体还是没有一点点力气,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望着马车里面的一切,她已经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了,只记得脑海中有一个男子的模糊印象,那男子的样子,像极了前世的孙权,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再一次感受到前世偎依在孙权怀中的那种熟悉的感觉。 那感觉,恍如梦境一般。 她只能静静地躺着,因为体内的毒还有没解掉,她没有一点点力气来支撑着自己起身来,她脑海中努力回想着那天救起自己的那个男子的样子,一位身穿披甲的将士,一位俊朗的男子,可是唯独不记得他的样子,步练师似乎看到了一切,却唯独看不清他的容貌,好像水中的倒影,在自己的脑海中,一碰即碎,越是她努力去想,越是想不起来,魂飞魄散一般。 不知自己这样挣扎了多久,回想了多久,终于马车在一阵阵颠簸摇晃中停下来。车外面的队伍行走的声音也慢慢地变小,直到大家都停下步伐,驻扎在一个地方休息。 终于听到外面一个声音说:“快去看看车内的姑娘怎么样了,给主公报个平安。” 打算进来看看步练师的一个小士兵掀开帘幔正好遇上步练师的眼神,“姑娘,你醒啦!”说着想要上车来扶起步练师。 步练师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小士兵,“谢谢你,你能否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几天前,我们家主公带着随行的将士路过悦家客栈的时候在后院里面发现了你,见你身中剧毒,就将你救起了,现在你醒了,我得快去通知主公,你需不需要喝点水?”说着扶着步练师倚在马车上便去打开自己的水壶。[..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步练师摇摇头,她现在只想要知道救他的那个男子是谁?这个士兵口中的主公是谁? 见她已经有些精神了,这个小士兵便将她安顿好,跳下马车去跑去军队的最前方报告主公,而奔跑中正好遇见了朝这个方向来的孙权。只见他向前一步走,单膝跪在孙权面前,拱手向孙权说道:“主公,你救下的那名女子已经醒过来了!” “好,快带我前去看看!”说着孙权扶起这位小将士,大步流星的朝后面的马车走去。 走在马车前面,孙权停了一下,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好像生怕自己的情绪被车内的女子看出来。便掀开帘幔,正好迎见步练师望向外面的眼睛。就在这一霎那,两个人的眼神交触在一起,好像一起穿越回到了前世,一起回忆着前世的种种…… 孙权对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即便是出生于美女如云的江南地区,他也从未见到过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更让孙权感觉不可思议的是,他对着自己眼前的这位女子,有着一种十分奇特的感觉,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感觉两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似幻似真…… 步练师更是震惊到了,自己踏遍千里要去找的孙权,此刻竟然阴差阳错的将自己救起,眼前的这个年轻貌美的男子就是自己前世的夫君,她以为上一世自己走后便再也见不到他,没想到上天眷顾,给她一次再生的机会,又给她一次来到孙权身边的机会,她步练师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上苍如此厚重的眷顾…… 激动的两行泪扑簌簌的流下来,却一直也停不下来,转眼间步练师的脸上已经一片潮湿,她望着眼前这个男子,此生能让我再次回到你身边,上苍待我不薄,不薄啊!步练师心中一阵阵的嘶喊。可是自己在孙权面前表的的如此激动,还是稍稍将孙权吓到了。 孙权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不禁有点吓到了,也有点暗暗的心疼,他乘上马车,将她扶起,“姑娘,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哭成这个样子?“说着抬手用两个拇指去轻轻地拭去步练师双颊的泪水,低下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 步练师此刻多么想告诉他,我是步练师,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妻子啊!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她是重生过来的人了,谁又会相信她是重生过来的人,谁又会去相信她所说的话。 “我没事,是你救了我?”步练师抬起头望着自己身前的这个男子,那么熟悉的一个人,此刻却又要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众将士去取水,我在客栈的后院,正好遇见倒在地上的姑娘,见姑娘尚有丝丝气息,便令军医给你诊治,没想到,你真的醒过来了。”孙权笑笑,那么干净那么纯粹,真的是一个阳光少年呢。 “小女子,谢过公子救命之恩!”说着步练师就要起身给孙权跪谢行礼,可是却被孙权按下了。 “姑娘不必如此多礼!我还要感谢姑娘,你救了我众多将士的性命呢,要不是你提醒我这井水有毒,恐怕我这些将士们早已经凶多吉少了。该说谢谢的是我孙仲谋。”说着孙权爽朗一笑。 “公子言重了,小女的性命都是公子救下的,你这样说可是折煞小女子了。”步练师吸了一下鼻子,认真地说道。 两人正在马车内你一句我一句的推让着,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通报的声音。 “报!主公,甘宁将军回来了。”一个小士兵对着马车喊道。 “你的解药到了!’孙权确信的对着步练师说道。 “解药?”步练师诧异的问道。 “是啊,你的毒需要一剂药,现在应该是取来了。”孙权忍不住抿嘴一笑,自己心里也为姑娘可以得救表示非常高兴。 “你是说你还派了一位将士去为我寻解药?”步练师瞪着眼睛觉得不可思议的问道,眼中的泪花还在眼角转着,此刻泪汪汪的眼睛感激地望着孙权。 孙权默默的点了一下头,眼睛含笑望着步练师。 “劳烦将军了!小女何德何能受到将军如此照顾。”说着就给自己身边的孙权跪下了,“将军的救命之恩,小女没齿难忘。” “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义不容辞。”孙权笑一下,扶起在地上的女子。起身对着马车外面的士兵说:“来人,传甘宁将军,传张军医!” 大家一起都来到这辆马车前面,孙权也将步练师从车内扶出来,张军医看着甘宁取来的黑色曼陀罗花,不禁一阵唏嘘:“能担如此重任的,唯甘将军是也!” “张军医过奖,过奖!为主公效劳,是我的荣幸!”甘宁俯首道,面对这孙权行拱手礼。 “甘将军一路劳顿,几天没能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次你能为这位姑娘取来解药,算是大功一件,有赏,重重有赏!”一边体贴怜惜地说着,一边将甘宁扶起。 “甘宁告退了!”说着甘宁后退一步低着头,向孙权告辞。 张军医调配好药剂,将黑色的曼陀罗花碾碎入药,这一味救命解药算是完成了。孙权端起药碗给步练师喂下,当步练师咽下最后一口解药的时候,远方突然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 第十九章 孙权意外受伤 第十九章 前方呼啸而来的兵马气势汹汹,山林中的鸟儿仿佛被这浩荡的声势吓到了一般,纷纷展翅逃离,扑闪着翅膀向远处飞去,天空中骤然间黑起了一片。 路边是孙权率领的几万人马,此刻大家都正在山际休息,远处的几队士兵正排着队去山对面的河边取水,山林这边的士兵们正牵着随行的马往山林走去,把马拴在路边的树上,让这些一路奔波随行的战马也休息一下。 听到远处的马蹄声,孙权立刻警觉起来,起身扶好步练师,将她交给身旁的张军医,便发号施令,谴随征大将太史慈前去探析详情。 太史慈简单带着一队兵马便向前去拦截凶猛来袭的那群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庐江郡郡太守刘勋,他已经打听到孙权已经带人进军此地,声势如此浩大,也难怪都已经惊动了他。 孙权此番前来也正是为了拿下庐江郡,见前方郡太守刘勋前来,不禁心里一阵暗喜,我不去找你,你竟敢送上门来了。 这一战,是为了自己的哥哥孙策。 初平四年时,孙策带着父亲孙坚的旧部前去投靠袁术,借助袁术的兵力来灭掉了陆康,恨的是袁术竟然出尔反尔,将哥哥奋力拿下的庐江郡转手送给了刘勋,直到孙策死之前也一直没能还给他,孙权便立下志向,一定要为哥哥拿下庐江县,以慰大哥在天之灵。 前方是一群等待的人马,这边是太史慈带领的人马,两军对垒,山际顿时一阵寒意席卷而来。(..info) 孙权站在最后,观看着两军的对垒,驾着马走到队伍的最前列,冲着刘勋说道:“当日你在袁术耳边煽风点火,骗取到我哥辛苦夺下的庐江郡,如今这郡太守之位做的不错嘛,舒服的椅子,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你这毛头小子,竟敢口出狂言,有如此野心。”刘勋也丝毫不示弱,毕竟一老官了,虽无作战经验,但还是稍有谋略的,不然怎能在袁术手中骗过庐江郡。 “你这样看轻我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甘宁太史慈都已经在孙权身旁待命,听到这一声,都立刻将警觉提到了最高。 “小小太守竟敢这般轻薄我主公,还不快快下马受死!”说着甘宁便带领着一队人马杀向刘勋。 刘勋见孙权这一方突然对自己开战,自己瞬间退后到军队后面,令他最强健的一队人马与孙权交战,奈何孙权的人马个个都是精兵强将,战斗于这样的战场,兵不血刃于战火之中,两军厮杀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孙权的人马就立刻取得了绝对的胜券。 此时见势不妙的刘勋远远的看着前方的将士们纷纷被箭刺死倒下,慢慢地,自己前面的人马越来越少,他自己也不禁开始慌乱了阵脚,带着一小路兵马,驾马向自己的城池逃去。 太史慈正要带一路兵马追赶,孙权及时制止了。 “穷寇莫追,小心埋伏。”孙权制止道。 “待我明日,取他城池!”说着眉眼间露出一股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 后面一群驻扎在此地的士兵们好像并不知情前面的这一场战役,区区几千人马就把刘勋打的落荒而逃,而孙权更加担心的是这背后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强大的力量来帮助他们,否则就凭刘勋这么一个草包郡太守也敢来此相威胁。 一群人马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刘勋逃离战场,却苦于主公的命令,只能如此眼巴巴望着。 回到帐中,孙权将众将领召集于此,商量着明天的破城之策…… 第二天,天漆黑黑的,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见,外面竟然起了大雾,这对攻城是十分不利的。本来庐江城就是城高墙厚,又有护城河相护,绝对是易守难攻,现在竟然起了雾气,更是让孙权攻城的难度加大了。尽管如此,孙权还是没有动摇自己攻城的决心,孙权命人清点过粮草,战马,令甘宁太史慈带着这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向庐江城行去。 太阳初升之后,大雾尚未消散,整个庐江城弥漫在一层白茫茫的雾里面…… 战鼓喧天,印着“孙”的军旗在怒吼的寒风中毅然挺立,大片的军旗充斥着城下苍莽的土地,攒动的人头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城墙上面的人也开始准备御敌之策,纷纷在城墙上准备好石块木头,密密麻麻的弓箭都被搬上城墙头,好像正在等待着出鞘。 孙权这边也是备好了攻城的云梯、冲车、投石车等器具,待命的人马已经整齐的站好,随时可以准备开战。 …… 雾气渐渐散开了,庐江城三个字已经能隐隐约约的在远处看到清,城池之上人头攒动,都在忙活着搬运器械,孙权将这些看在眼底,对着身边的将士高喊着:“众将士听令!取富贵,立功名,就在今日!杀!” “杀!”随着众将士们的一声高喊,一群人马就这样气势汹汹的向着城池攻去,架好的云梯,排好的投石器,这会儿都在发挥着自己应有的作用,石头如雨滴般缀满整个天空抛向远处的城池之上。孙军这样气势汹汹的进攻着,将士个个斗志昂扬…… 城墙上面的刘军也没有放松警惕,带着火焰的弓箭也呼呼的射向城下攻城的士兵。一片刀光剑影,烽火连天的景象在这个薄雾清透的早晨上演着。 孙权坐在马上远远的望着前方骁勇的战士们,不管是顺着云梯攀登而上的小卒还是奔跑在投石器之间的士兵们,都在不遗余力的让自己发光发热。 转眼间,前方一阵火光箭雨,顺墙而上的士兵们纷纷倒下,从高高的云梯上跌落到地上,摔得个个惨叫着,甘宁将军忍不住了,便向前方支援,拿起弓箭射向城墙上的刘军士兵。 无奈城墙之上的弓箭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射下来,孙权见甘宁将军自己敌不过来,便上前去解围。 “主公,使不得,你快退回去!我自己一人应付得来。”甘宁边挥舞着手中的刀剑边对孙权说。 而正在他分神说话的这一会儿,一支黑箭冲着他的后颈射过来了,孙权立刻将他往另外一个方向一推,此刻这支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孙权的肩膀,孙权受伤,甘宁立刻将他扶起带向后面,手中的刀剑还一直挥舞着阻挡眼前飞来的箭雨。 “主公你受伤了!”甘宁担心的说道,“要不要我们先班师回营,先去给你医治。” “无妨,我回去,你继续带着将士们攻城!”孙权咬着牙,坚持的说道。 “另外,我受伤的事先不要声张,以免霍乱军心,影响士气。”说完一阵咳嗽,肩部暗暗一疼。 “好多主公,你回去好好休息,这边交给我,我一定不辱使命。”甘宁扶着孙权坚定地说道。 “张炎随我回营就好了……”正说着,肩部留下一股黑色的血液,已经渗出了衣服,孙权肩部一阵抽搐,差点晕过去。 “主公,这弓箭有毒,我带你回去医治吧!”说着便带着孙权跨上马背,一路驰骋着向驻扎在山际的营帐行去。 看着远方疾驰而来的两个人,步练师心头不禁一阵紧张,心里暗暗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第二十章 依然为你怦然心动 果不其然,马背上近乎昏迷的那个人正是孙权,为了防止消息走漏风声,甘宁见到站在营帐口的女子便叫她和他一起将孙权带入帐中。(..info无弹窗广告) “姑娘,我家主公在战场不幸中箭受伤,你能否帮我照料他,他身上的箭伤有剧毒,希望姑娘能找个大夫帮他清除一下血瘀。”甘宁对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子说着。 “将军请放心,小女稍懂医术,若不嫌弃,我可以帮他诊治一下。”步练师探寻的语气跟甘宁询问。 “还有一件事,请姑娘务必保守秘密,不能让主公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以免军心涣散,影响前方将士作战。”甘宁说道。 “好的将军,小女子记下。”说完和甘宁将孙权扶到帐内的床上,内心却是一直在挣扎,一直在心疼,怎么会弄成这样个样子。 “主公,我得返回战场了,这里有这位姑娘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我已经告诉她不会将你受伤的消息散播出去的,你就安心养伤吧。”甘宁扶着孙权的肩膀说道。 孙权已经近乎昏迷,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甘宁嘴巴一动一动的,却怎么也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只好眨一下眼睛,示意同意。 待甘宁起身离去,孙权就完全昏迷过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步练师紧张的走近他,眼前这个男子距离自己这么近,俊朗清秀的容貌映在步练师的眼前,因为受伤疼痛的关系,嘴唇紧紧抿着。 步练师给他脱下战靴,将他的脚放到床上,然后慢慢地将他从床上扶起来,一点点解开他的铠甲,将他的上衣脱下来,此刻步练师竟然有了一丝丝的尴尬,虽然前世他们是夫妻,可如今再次经历一遍这样得人生,再次和孙权重新来过,再这样触碰到他时竟然还是会怦然心动。 其实此刻步练师更怕的是孙权会突然睁开眼睛,然后握着自己的手说,小师,你怎么会离开我?你怎么会那么狠心的就离开我了?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会这样不辞而别?可是没有。 想过之后,看到眼下的孙权,这个上一世自己死都不会负她的男子,此刻却像个孩子一般躺在自己的怀里,这般需要人需守护,需要人去疼惜,步练师心中不禁一阵阵的疼痛,现在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怜惜,最好的温暖。 看着孙权肩上的伤口,步练师将孙权慢慢的平躺着放下来,起身便去给他拿消毒用的药剂,转身回来坐在床沿上,步练师将孙权的衣服往下拉了下,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丝帕轻轻地拭去孙权伤口的黑色淤血,只见丝帕碰到伤口的时候,孙权还是一下疼醒,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却又在一瞬间昏迷过去,步练师心疼地难以自己,却也没有办法,如果自己可以去替他承受这一切,她便会义无返顾。 步练师慢慢拭去脸上的泪水,给他擦拭好之后便开始给包扎起来。看着孙权疼痛的样子,步练师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给他找到解药。可是甘宁将军吩咐过了,不能将主公中毒的消息散播出去,因此她也不能去向军医求药,只能自己想办法。 “看来,我只能出去上山寻找草药了。”步练师暗暗的对自己说,之后起身将孙权旁边的一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将被子的角落塞紧,看着眼前受伤的孙权,步练师还是毅然决然的起身去给他采草药,看这样子,他还能再昏睡一会,步练师便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孙权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抓住步练师的手,迷迷乱乱的对她说:“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知是梦话还是真情流露,他这一举动着实吓得步练师一阵惊慌。而后步练师看了他很久,似乎有所期待,发现他又一动不动昏睡过去了,步练师这才松了一口气。 离开营帐,步练师便背着一个小包裹朝山林走去。这个山林确实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青绿的树木环绕着整座山,山间还有清澈的溪水,涓涓的流向山下的那一条江。 越往山的高处走景色越是迷人,可是她的心里却无心顾及这些,她要去给孙权找蛇尾草,只要找到这一中药材,孙权的伤口便会慢慢的愈合,所受之毒也会慢慢褪去。 慢慢地,步练师走到了一个瀑布的边界上,远远的看着前方有一株碧绿的蛇尾草,她欣喜地跑过去采下来,装进自己的包裹里,顺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水袋,带了一些山间的泉水。 可是当她带着水袋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却远远地看到瀑布的边界上有两个人,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还有一位女子,两个人好像是在谈论着什么,步练师为了避免引起这两个人的注意,便静静地想要从他们的下边走过,可是当她走近之后却听到了两个人在谈论的话语,这不禁让正在瀑布下走着的步练师警觉起来,因为她竟然在那个女人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这个地方,还有谁能知道我的名字?”步练师不禁心里一阵嘀咕。便靠近了去听听他们的谈论。 “你是怎样被司马懿识破的?你不是说你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梦吗?那又是为什么我对他说你是步练师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反应呢?”上方白衣男子冲着一个女子怒斥道。 “我千算万算,终究还是抵不过司马懿的慧眼,我没有想到,连那么微小的细节他都能看得出来……”张春华语气低沉的说道,带着些许的无奈和不甘心。 “你到底是谁?”白衣男子忍无可忍。 “我是张春华,步练师已经被我毒死了,所以我才敢那么勇敢的对着你说我是步练师,因为当我蒙着脸的时候,除了司马懿,没有人能辨别出我是谁,等司马懿把我带回去,到时候再发现我不是步练师的时候,那时就为时已晚了。”张春华说完阴毒的一笑。 “这么说,你是在利用我?你这一道借刀杀人可真的不错呢!”白衣男子说着便要掐住张春华的脖子。 “司马懿到现在或许都不知道他那么心爱着的女人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上。”张春华被掐着脖子仍然不放弃的瞪着眼睛凶狠的说道。 “我不管你怎么样,现在你毁了我的计划,你就得付出代价!现在你就按照我的安排,去大王身边做卧底,长期潜伏在他的深宅里,听命于我。”白衣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听到这里步练师不禁一阵凉意凉到脚底。 张春华怎么会和这么一个人有交易,可是当见她有这般下场,步练师也只是暗暗想:“害人又害自己,这又是何必呢!“ 第二十一章 此生再见陆伯言 步练师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再遇见张春华,记得在客栈后院的时候她清晰的记得张春华冲着已经中毒近乎昏迷的自己说的那些话,前世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没想到到这一世,她依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依然还是把自己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依然要把自己除之后快。 步练师很难相信世间怎么会有嫉妒心那么重的女子,即便你什么都不做,只要你触动了她的利益,或者你的存在威胁到了她,她便会不惜一切代价的置你于死地。 这般心思的女子如今落到如此境地,以她的心智,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击呢?受着这样的威胁,恐怕她会变得更凶恶残忍不择手段吧!步练师无奈的苦笑一下,摇摇头。 其实步练师是不想与张春华这样一个女人有任何交集的,不管是爱恨情仇还是前世的恩怨情仇,可是不管自己怎么样费尽心思得去躲避张春华,老天总是故意的捉弄刁难她一样,总会在不经意间让她与这个女子不期而遇。她的心里是可怜张春华的,这样一个费尽了心思去赢得司马懿好感的女子,却注定这一辈子都不会为司马懿所爱。 世间没有什么比这个打击更难以令人接受了。 作为一个女人,自己心爱的男人不爱自己,即使你有多么强势,多么有手段,当你面对着那个男人的时候,你才发现,你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曾经高傲的像个公主,可是到了他的面前,却卑微到尘埃里,一文不值。 握着手中的水袋,步练师还是摇摇头,一切都随他去吧。即使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步练师还是善良的相信着,上天已经带自己不薄,上苍能够再给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自己已经感激不尽,这一世能重生于此,自己已经别无所求。 此生此世,或是上天的安排,亦或是注定好了的宿命,在自己又一次差点被张春华害死的时候,竟然是孙权救了自己一命,老天还是待自己不薄的。本来想要踏尽千山万水去追寻的男子,竟然在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救下了自己,或许,这就是命理的造化吧!上苍可怜这两个有情人,让他们久别重逢之后,依然可以做一对恋人,可以再续前缘,让两个人一切重新开始。 现在自己已经再次能回到孙权的身边,这对步练师来说已经别无所求了,如果她下一步的打算是一直跟随孙权,那么她的生命轨迹中便不会再和张春华这个女人有交集,自己也不想再去找她报仇了,一切都随天意,步练师暗暗的对自己说。 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和孙权在一起,外界的纷纷扰扰,都将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去找别人报仇,改过去的就过去吧,毕竟现在孙权才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上方的两个人还在激烈的争吵着,为了不引起那两个人的注意,步练师便悄悄地从旁边一个偏僻的小径离开,直到远远的离开了那个山谷她才舒一口气。就当自己没有听到过那番话,没有见到过那两个人好了,生活一切照旧。 午后,天气慢慢的变晴好,一束束的日光透过密密层层的树叶照到步练师的身上,被树枝不小心挂到的碎发此刻在阳光的照射下映着,凌乱,却不失美丽。 远远地望见前方的军营中门口一些士兵在把守着,步练师将手中的水袋放入身后的包裹中,顺便藏好包裹里面的蛇尾草,收好这些东西,步练师便快步的向远方的军营走去。 果然到了军营门口,一个士兵拦住了她,带着狐疑的眼光审视着眼前这个女子。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个士兵询问道,手中的兵器顺势挡在了步练师的面前。 “小女子前几天在客栈被你们家主公救下来,刚刚来到此营,多有打扰,还望将军见谅。”步练师温文有礼的答道。 “我怎么不认识你?”守营的难以依然没有放松警惕,追问道。 “我认得她!”只听一个文雅低沉声音从营内传来。 步练师抬起头望向营帐内,对面朝他走来的是一个玉树临风的文雅男子,身上透漏出一股不沾尘世的气质,仿若画卷里走出来的一样。即便是从血雨腥风中走出来也不染一点尘埃,仿佛这个世界的战乱喧嚣都与他无关。步练师当然记得这个男子――陆逊,陆伯言。 在前面挡住步练师去路的小士兵见到陆逊前来,也立刻毕恭毕敬起来。守卫的当然知道,这是主公孙权继父兄之位之后所招募来的名士,陆逊现在已经加入了孙权统治集团的幕僚,这个人虽目前是一文官,可是他的才华和智慧可是众所周知的,这个人是得罪不起的。 “既然陆公子都认得姑娘,那姑娘进去吧,怪小的愚昧无知。”守门的男子尴尬的说着,不时地抬头瞟一眼营内的陆公子,生怕自己的这一举动会惹陆公子不高兴。 陆逊当然不会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步练师被放入营内,看见面前的陆逊便心里面一阵辛酸,前世他费尽心思的将自己从吴宫带出来,没想到自己还是没能逃过奸人之手。而陆伯言自己也落得那么悲惨的下场,被孙权误会为和自己有私情,被囚禁到大牢内,不明不白的含冤而死。即便是自己临死前两个人都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两个人前世就这么凄惨的永别…… “多谢公子相助,若不是公子,小女想要进入这营内可是困难了。”步练师还是感激的笑着望着眼前的陆伯言说道。 “姑娘不必如此多礼,前几天若非姑娘相提示,我军将士可能早已饮下那井中之水,后果可不堪设想。”说着陆逊便对步练师拱手致谢。 “谢就谢你们主公吧,是你们主公救了我,要不然,我也没这机会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呢。”步练师赶紧推脱着这么大的谢意,总感觉给自己这么大的致谢自己感觉受之有愧。 “所以,这便会是生命中最美丽的报偿了。予人有助,便会助己。”陆逊夸赞道。 步练师冲他微微的笑一下,“今天多谢公子,我还有事情,先告辞了。”便双手放于右侧腰际向陆逊行礼告辞。 “好的姑娘,后会有期。”陆逊笑着说道。 步练师快走几步回到营帐内,见营帐周围没有什么人,便快速的将营帐的门帘遮挡好,以防孙权受伤的景象被外面的人不小心看到。 解下随身携带的包袱,步练师便拿出在山上采来的新鲜的蛇尾草,将药材细细研磨捣碎,小心地盛入器皿,可是当步练师高兴的转身想要给昏迷在床上孙权送药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把步练师惊呆了,自己的心也随之漏跳了一拍…… 第二十二章 孙权初探步练师心事 步练师回到营帐内转身去看望卧床的孙权,可是眼前的一幕却把她惊呆了,床上掀起来的被子和凌乱的床铺在这个小小的营帐内显得特别的刺眼,而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孙权,此刻却不知去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可怎么办?仲谋去哪儿了呢?万一一不小心仲谋受伤的消息传出去,那我可怎么向甘宁将军交代!”步练师不禁着急的在营帐内踱来踱去。 “现在他身负重伤能去哪里呢?会不会是敌军派什么人把他强行带走了?不可能啊,仲谋受伤的消息除了甘宁将军知道,就只有我知道了,敌军不可能会知道的!”一个个想法充斥着步练师愈加紧张的神经。 她焦急地走到床前,俯身看一下床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线索,或许可以找到孙权,他自己已经中毒昏迷了,不可能跑远,除非是被别人强行带走了,谁会这样做呢?谁又会知道孙权受伤的消息呢? 可是当步练师俯身伸手探去床上,她分明感觉到了床上尚存的些许余温,“他肯定没有走远,我要出去找他,不管他被带去了哪里……” 步练师刚转身要走,突然屏风后面一个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警觉的向屏风后面瞧去,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一下栽倒在了地上,接着便痛苦的呻吟了一下。 步练师惊得一下,地上躺着的这个上半身赤裸的男子不就是孙权吗?他怎么会自己藏在了这里? 躺在地上的孙权,尚有意识的抬着眼看了一下步练师,满脸疑惑,可是肩上的疼痛再一次让他的眉头紧锁起来…… “将军,你怎么在这里?快点,快点,我扶你起来!”说着步练师便将孙权慢慢的从地上慢慢地托起,可是无奈孙权体格健壮高大,而自己那么弱小又没什么力气,稍稍扶起一点,便又将孙权摔落在地,孙权痛苦的皱一下眉头,迷离的眼神无奈的望向步练师。 “将军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既心疼又愧疚地望着孙权说着。 而后便转身去后面拿到一件长衣,她蹲下身来将孙权慢慢地用这一件白色长衫和自己系在一起,在自己的胸前紧紧地系了一个扣,确定非常牢固之后,步练师便艰难地慢慢起身,脚下用上最大的气力,才将背上的男子稍微托起,自己也是弓着身子慢慢的向床的方向一点一点的蠕动着。终于到了床边,步练师慢慢地转过身后朝着床,将孙权慢慢地坐在床边上,自己便半蹲着,慢慢的解开系住两个人的衣服扣。 转过身后,步练师慢慢地扶住孙权的肩膀,轻轻的扶着他靠着枕头半坐在床上,拿过一件单薄的衣服给他披在肩膀上,然后给他盖上被子,转身便去给孙权拿过来已经碾碎弄好的蛇尾草。 再转过身来,步练师看到孙权已经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眼神中一股复杂的东西让步练师感觉怪怪的。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走向孙权,在床边慢慢的坐下来,靠着孙权将他披在肩膀上的衣衫脱下来,将捣碎的蛇尾草小心地涂抹在孙权的伤口上,或是药物的刺激或是孙权体力不支,他竟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面目表情扭曲起来。这可吓坏了步练师,她紧张地放下手中的草药,抓着他的胳膊问他“你怎么啦?怎么啦?你还好吧?……” 突然孙权一下睁开眼睛,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步练师,脸上带着笑嘻嘻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个紧张的吓坏了的女子,做着鬼脸,仿佛刚刚躺在地上一直呻吟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你骗我?你已经恢复了是不是?”步练师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男子,明明自己非常生气,可还是被眼前他做鬼脸的样子逗得笑了出来,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他一下。其实她心里当然高兴,孙权能清醒过来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心里的最开心的事情了。 “哦……你下手轻一点!”只见孙权皱着眉头疼得弯了一下腰,受伤的肩膀也随之抽搐了一下。 “你休要再骗我!”步练师努着嘴嗔怪道。 可是当她再去仔细看孙权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肩上的伤口又开始慢慢地往外流血,黑色的血液浸透了敷在上面的草药,顺着孙权的胸部慢慢的流淌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步练师看到这些血液吓得惊慌失措起来,慌乱的手不知该放到哪里。 孙权皱着眉头说道:“不打紧的,淤血排出来了毒才会慢慢消散去,这是一个过程,你去帮我找些布,清洗包扎一下就好了。” “哦哦,好!”步练师便去取来几块布,将它们撕成布条,用热水浸泡过之后拧干,慢慢地擦拭孙权身上的血,当她的手碰到孙权皮肤的时候手还是不经意间打了个颤,这一切都被孙权看在眼里。处理好淤血,步练师就把那些没有涂抹完的蛇尾草汁液继续抹在孙权的伤口上,然后拿着干净的布条给他包扎起来。 看着眼前这般为自己忙碌的女子,孙权不禁一阵感到很熟悉很温暖,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又仿若梦境。如果这样一个女子以后能常伴自己左右,那该有多好!只是不知道这姑娘的毒解过之后有什么自己的打算。 “姑娘,我还未知道你的姓氏,请问姑娘芳名……”孙权想了良久之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这个姑娘的名字。 步练师包扎好伤口抬眼间见孙权问自己的名字突然也想到了,是啊,我自然是认识他的,可是她却并不认识我,我这一世重生来过,而他们却都不知道呢。便望着孙权,抿抿嘴回答道:“小女姓步名练师。” “请问姑娘家住何地,为什么会在那家客栈被人下毒?你的家人呢?”孙权盘算着自己的小计划。 步练师当然不会说自己千辛万苦从司马家走出来远离家乡就是为了寻找他孙权,便回答说:“我是为了逃离一个人,才辗转来此地的,可始终就没能逃脱出她的魔抓,在客栈里面被她发觉,便被下毒,能遇将军搭救,才得以活命如此。”可是说着的一瞬间,自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对不起,是女儿不孝,是女儿如此任性,两位老人这么久都找不见自己,估计都要急病了。想着想着自己心里便像是在滴血一般,不能自己,眉头紧锁着,脸色也变得越加难看起来。 看着步练师神情这般痛苦,孙权也不便再去问什么,看着步练师慢慢的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孙权便不好意思的清清嗓子:“对不起姑娘,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仲谋向你道歉。” “孙将军,你这样讲可是折煞小女子了!你是主公,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你怎么能向我道歉,万万使不得。”步练师推脱着,脸涨得红红的。可是心里还是依然很难过。 孙权听后哈哈一笑,看着这么局促不安的女子,心里便一阵温热。 ―――――――――――――――――――――――――――――――――――――――― 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二十三章 夜灯下的美丽女子 步练师慢慢地走近他,望着眼前这个男子,心里一阵的翻腾。(..info好看的小说) 就是为了这个男子,她竟然做了一个不孝女,千里迢迢的远离父母,就是为了来找他,自己不打一声招呼的就离开了自己的父亲母亲,自己的不告而别会给父母亲带来多大的伤害呢!想到这里自己心里的内疚之感便越来越深…… “来,我扶你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步练师走近了,扶着孙权的肩膀把他扶着躺下。 孙权并没有躺下,只是默默地看着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这样子心思细腻,这样子命途多舛,此刻眼角已经慢慢地泛红,自己的心里竟然也会有了丝丝的难过和心疼。 “步姑娘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只要仲谋能做到的,仲谋定当全力以赴为姑娘排忧解难。”孙权笑笑说着,上半身还在赤裸着倚靠在床上,没有受伤的一只胳膊拄着床沿眼睛真诚的望着眼前的步练师。 “将军言重了,小女子不敢劳烦!”步练师微微蹙起自己一的双柳叶眉,略有尴尬的红着脸说出,虽说前世和他是夫妻,可是当看到孙权现在这番对自己,还是略有些怦然心动。 “姑娘不必如此见外,就当我是你的好朋友,你看这次你救了我的命,而且还帮我保守着我受伤的秘密真的是难为你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帮你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对我说。”孙权好像是在为了自己刚才的言辞做着掩饰,或许是怕步练师看出自己对于她的特殊的情愫。 再推脱下去不免显得有些太见外了,步练师便收下孙权的好意。 “好的,那么小女子就谢过将军了。现在,你需要休息一会儿,来,我扶你躺下……”步练师说着便扶孙权躺下身来。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经过一天的大风的刮散,天上的雾气也渐渐的散去了,远空的月牙也稍稍露出了身影,在星际间躲躲藏藏。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天空,发出一缕耀眼的光芒。树林间唧唧喳喳的鸟儿们也开始回到自己的巢穴,享受着一天下来夜晚的安宁。 营帐内走走回回的将士们也在一直巡逻着,丝毫不放松警惕。作战了一天的将士们有些回来押运粮草,山路中间星星点点的灯火在朝营帐这边慢慢地靠近着,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漂亮,好像是一串串闪着光亮的星灯。 步练师呼吸着这山林间的空气,好不惬意。外面的天气也渐渐的冷了下来,步练师不禁扯了一下衣襟,打了个寒战,转身朝着营帐内走去。 不只是蛇尾草发挥了药效还是孙权真的累了,当步练师在外面待了一会回到营帐内的时候孙权已经睡着了,这一箭真的是很严重,要不然对于孙权这么一骁勇善战的武将来说肩头的一箭又算得了什么。现在看着他安然入睡,步练师也就放心多了。希望明他醒来之后又可以看到他健康矫健的样子。 步练师走近到孙权的床前,轻轻地将他不小心漏在外面的胳膊放回被子内,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心里面默默地祈祷着:你快快好起来吧!只要你好好的,我便别无所求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转身的时候看到孙权滑落到地上的铠甲和衣服,步练师便起身将这两件衣服从床边捡起,这两件衣服上还残留着的血迹还有铠甲上日日月月磨砺出了越发光华的角落。那件军褐色的战袍上面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刮了一个洞,刺眼的裸露着,好像是一个空洞的眼睛,在唱着无尽的悲歌。 步练师拿着这两件衣服,走到前面的桌旁,打开箱子内的针线盒,缠绕好丝线便开始拿着孙权的衣服一针一线细心地缝补起来,看着手中的针线灵活的在衣服上穿来穿去,好似一个灵活的小生灵。 手中柔软的布料散发出一股男子汉的气息,让步练师忍不住去抬起来凑到自己的鼻尖问一下,那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当再次闻到这一股气息,步练师又仿佛是回到了前世,那时……那时……偎依在孙权怀中的自己,一样是闻着这样熟悉的味道,一样是在这样一个月色甚美的夜晚,自己偎依在孙权的怀中,沉沉睡去。 此情此景,好像一次次的出现在过自己的梦境中,这些时间来,自己对于孙权的思念从未中断过,而今自己现在又来到了他的身边,这一切来临的如此突然,如此匆忙,仿佛梦境一般,让步练师不敢去相信。 而此刻在床上睡着的孙权却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醒来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过,他微微睁着眼睛看着桌子前面的姑娘,在影影绰绰的烛光前为自己缝补衣服,微弱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投在远处的营帐边上,一个美丽女子的剪影就这样印在了营帐上,不禁让孙权看得有些入迷。 这样的一个场景如此美好,孙权都不忍心从中抽离出来,这样一个女子,如果以后能常伴我左右,这一世该是多么满足。 可是当他看到眼前这个女子慢慢拿起自己的衣服轻轻嗅一下自己的衣服气息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会随之一阵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步练师的这一举动让他有这样的反应,全身如触电一般,可是这种感觉又是那么奇特、那么美妙…… 看着步练师转身将已经缝补好了的衣服拿到这边来,孙权见她过来,便闭上眼睛假装睡着,闭着的眼睛只感觉到眼前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自己的眼帘前面飞过,他知道这是步练师将自己的衣服叠整齐后轻轻地放在枕头旁边,接着便感觉到眼前黑色的影子慢慢地转身去,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面前的那一抹灯光逐渐亮起来了……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悄悄的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步练师。 只见步练师默默地走到桌前将微微照着的油灯轻轻吹灭,便坐下来,扶着桌子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窗外的一点点月光,不经意间照进营帐内,借着这一丝丝微弱的光线,孙权艰难地起身来,拿起自己的战袍,蹑手蹑脚地走近步练师,轻轻地给她披到肩上,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会惊醒了这个辛苦奔波了一天的姑娘。 此刻帐内的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孙权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禁一股暖意袭上心田,嘴角微微上扬着,显露着无尽的美好…… ―――――――――――――――――――――――――――――― 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二十四章 无法预见的爱恋 第二十四章无法预见的爱恋 我预见了战争 预见了纷乱 预见了你的爱恋 预见了一切的纷纷扰扰 预见了一切的可能与不可能 预见了一切的一切 却怎么没能预见自己对你那生生世世爱恋 ――陆逊 月色愈加美丽,营帐内的男子就这么坐在桌前陪了步练师整整一夜…… 外面月亮更行更远,东方的天已有了一份惨白,把这里的的黑夜都驱赶而开,只是早习惯了黑夜这般情景,对外面那一丝丝的光亮尤感到光芒刺眼。.info[] 毕竟黑夜的尽头总是黎明,人们都总是厌恶黑暗,只是因为黎明使他们的重生,是他们的希望。 似乎经历了一夜的等待,更能真切的感觉到黎明的重生是美妙的…… 孙权走出营帐,外面山林间的鸟儿叽叽喳喳起来,好像是在呼唤着自己的亲人一起出去觅食,孙权站在这里,反倒觉得打搅了他们的生活。幸而,他们是博大的不会因这桩小事而恨上他自己的,只是,那方热情,这边却很是落寞。远处的城池暗暗淡淡,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恰似海市的幽邈,可望而终不可及。.info[] 走回营帐内,孙权便开始更换上自己的战甲,箭毒已经慢慢散去,肩膀的上虽然还是很痛,但是对于一个男子来说,这当然不算是什么,自认为自己有着钢铁之躯,这区区小伤还要在营帐内休养,自己便非常懊恼,孙权换上铠甲,系好自己的战袍,来到步练师的面前,本想抱她去床上,可没想到即便是自己已经很小心了,还是惊醒了这里睡着的美人。 步练师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已经换好了衣服,整装待发的正准备要出去,双手还停留在自己的肩膀上,步练师忙立刻起身,夜间披在自己身上的战袍此刻随着她的一个起身滑落到了地上。 此刻她自然是无暇顾及战袍,忙问着:“将军这是要去战场吗?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现在出去会不会不妥?”眉眼间透出无尽的关怀。 “我没事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将不可一日无主,将士们都等着我呢,我得快点回去,这攻城之事绝不可再拖。”孙权说着,眉宇间透漏出一股势在必行的气势,坚定的语气让人容不得一点反对。 “既然是这样,小女便不再过多言语,只希望将军保重好身体,马到成功!”步练师深深经凝望着看着孙权,眼睛里面满满的全是对这个男子的的担心和对他良好的祈盼。 “如此,仲谋就告辞了,姑娘好生休息。”孙权整理了一下衣襟便转身拂袖离去,嘴角还带一丝满足的笑容。 步练师一路追着出去,只见孙权身手敏捷地跨上一匹白马便朝庐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顷刻间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在路上飞舞着,在耀眼的阳光照耀下发出莹莹的光亮,仿佛一群迷路的精灵,互相跌跌撞撞的拥挤在一起。 步练师转过身来,准备向营帐内走去,突然看见一个人朝自己走来。 “姑娘早啊!”男子彬彬有礼的向她问好。 “陆公子早!”步练师说着便要向陆逊行礼。 “主公伤势怎么样了?怎么又回战场了?”陆逊问道。 “你怎么知道主公受伤的消息的?”步练师对他知晓这个消息表示非常的吃惊。 “其实我早已经知道了,从他被甘宁将军在战场带回来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是你一直在照顾他?”陆逊不可置信的问着眼前这个女子。 “是的,是小女,这件事除了你没有别人知道吧?”步练师稍有担心的问道,其实即便是知道了也已经没有关系,孙权已经重返战场去指挥了。 “我怎么会让主公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其实昨天你去山上采药的事情我也都知道,知道那群人会为难你,便在门口一直等你回来,一旦你的草药被他们看到,这件事便会不拆自穿。”陆逊继续说道。 步练师被惊得站在那里迟迟不敢说话,他竟有这般能耐,能知晓所有人在做什么。 “另外,这一战,虽然主公算是出师有名,但是他注定赢不了这一场战役。而且,这一战,如果他拿不下庐江的话,恐怕此生都拿不下了!”陆逊慢丝条理的说出,好像这一切将要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一样。 步练师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这一番言论之后,心里突然像是没有了底气,心里面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中,可是又不敢对此说什么,便苦涩的笑笑,毕竟自己是一介弱女子,,对于战争还是没有什么力量的。 “目前,可以帮主公解围的只有一人,她可以给与主公绝对的力量和胜券。”陆逊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眼睛黑亮亮的眨了一下。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这些是真话?”步练师疑惑的问他,前世孙权这一战也没有胜利,步练师当然是知道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一世再重新来过,依然还是同样的问题摆在自己的面前。 “你可以等着消息,应该不需时日便会有消息了。”陆逊挑一下眉毛,斜睨了步练师一眼,便将目光投向更远处的山林间。 步练师抿抿嘴唇,试探着问:“你说的可帮主公解围的只有一人,敢问是哪位?” 陆逊收回凝望着远处的目光,转过头贴着步练师的耳际,对着她耳语道:“是你!”眼神间却流露出一股复杂的东西,眉头也突然有些紧锁。“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他这个忙。”陆逊继续补充道。 “我?我一介弱女子怎么帮助主公呢?”步练师便心里有些紧张了。 “到时候,我会给你安排的。”陆逊说着脸色一沉, 其实谋略过人的陆逊当然会想到,经过这么一场战役,这么一个帮助,这两个璧人肯定会走到一起,终成眷属。可是尽管如此,他也不能将主公陷于危险的境地,不能把大吴陷于危险的境地。 我预见了战争 预见了纷乱 预见了你的爱恋 预见了一切的纷纷扰扰 预见了一切的可能与不可能 预见了一切的一切 却怎么没能预见到自己对于你的生生世世爱恋――――――――――――――――――――――――――――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二十五章 陆逊的谋划 步练师陆逊两个人此刻站在一起,两人心中却是各有自己的盘算。 突然远方几个疾驰而来的士兵闯入了他们俩的眼帘,为首的一个报讯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陆公子,庐江县太守刘勋突然从西南方向搬来了很多援兵,此时县城虽然已经被攻破,但是外面围困的人马实在是太多,主公和众将士恐怕很难突围了……” 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陆逊默默的思考了一下,眼下去搬救兵的话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他便转身看去自己身边的女子,或许,她可以救主公于水深火热中…… “步姑娘,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要得指望着你了!”陆逊很艰难的说出口,其实要他说出这一句话,是要经过多么努力的挣扎…… 步练师被这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切震惊了,心想着这个陆逊怎么会这般料事如神,而且他刚刚说过的话竟然会这么快的应验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自己有半点的质疑,只好默默地点点头,听任他的安排。 陆逊挥了一下手,便示意前面来报讯的人先退下,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现在整个军队都在战场上,主公和各大将士都在攻破庐江成之后进入到城池内部,可无奈太守刘勋竟然向他的主子借兵,将进入城池内部的吴军全部围困在里面,准备一举歼灭。吴军境内尚有几万兵力,但那都是守城的将士,骁勇善战者并不多,况且自己境内的士兵如果到这边来解围的话,恐怕一切都已经来不易了,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 目前营内只有自己一员谋士,主公不在,军中突遇这么严峻的事情,一切大事便由自己做主了,来不及了,自己冲动做的决定只能等主公回来了向主公请求降罪。 “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帮助我军?”陆逊抿了一下嘴唇,眉毛紧蹙,乌黑的眸子带着殷切的期望。 “陆公子不妨直说,我一介女子只要能做到的,便都会去做。”步练师回答道。 “在你的命盘上,我看到有一个人,他是你的贵人,可以助你于万难之中,而且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帮你,就目前的情况来讲,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助我军的人,于财于力。不知姑娘可否愿意为了我军的诸多将士前去一请。”说着陆逊便开始准备单膝跪下,请求步练师。 “陆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小女子受不起,快起来,快快起来……”步练师紧张地扶起膝盖正要落地的陆逊。 “只是不知道公子所说这个贵人是何许人也?我该怎样去找寻他?”步练师加紧的问道。 “其实这个人直到现在也一直在找寻你……”陆逊说到这里,还是忍住没说下去。 当然说到这里,步练师便会首先的想到一个人――司马懿。 她千方百计的从司马府逃出来,为的就是摆脱这一世纠缠不尽的宿命,可是奈何天意如此,纵使有千万般的不情愿,只要想到身陷庐江城的孙权,步练师便会不想再犹豫,义无反顾。 “只要能救下孙权,我愿意回去找司马懿,我会去求他,去求他发兵,我会去跟他道歉,道歉自己的不辞而别,道歉自己的任性妄为,只要他愿意帮助孙权”步练师心里暗暗地说着。 看步练师沉默了许久,陆逊清了一下嗓音:“不知姑娘可否愿意一去?”眉宇间是丝丝的忧虑,因为他很担心这个女子会顾及到一些私情,而不愿去找他。 “我愿意!”步练师抬起头,语气坚定的说道,坚定的眼神似乎吓到了身旁的白衣公子。 “如此便甚好,剩下的事情就有劳姑娘了,我军的生死存亡就靠你了。”陆逊说着还是躬身行一个礼,向步练师致谢。 “容小女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去去就来。”步练师回到自己的营帐内,带上自己随行的包裹,便跟着几个将士坐上马车。 陆逊看着渐渐消失的马车逐渐消失在山林间,眼睛朦胧着望着远方,陷入了无尽的思考中…… 摇摇晃晃的马车疾驰在自己山林间,轰轰隆隆的声音下是步练师略显镇定的声音:“将军,去庐江司马府。” 驾马车的那个将士听到声音后便爽快地回答了一声:“好的,姑娘!”手中挥舞着的马鞭,更加卖力了,整辆马车风尘仆仆的驶向司马府。 此刻的司马府府内是正在忙碌暗着的一群仆人,出出进进的忙碌着,一刻也停息不下来。此刻全家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悲痛中……――――――――――――――――――――――――――――――――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二十六章 步父病危 第二十六章步父病危 马车一路狂奔过来,到了司马府前面缓缓的停下。步练师下了马车怅然的站在司马府门前,看着牌匾上的“司马府”三个大字内心一阵汹涌澎湃…… “姑娘,你找哪位?”正在门口急匆匆走着的一个家丁看到眼前站着的的这个女子诧异的问道。 “请问司马公子可在府内?”步练师尽管非常尴尬,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公子在,我去给你通报一声,您稍等!”说着那个家丁便拎着一箩筐的东西一路小跑进了司马府。 步练师站在门外静静的等着,这次自己回来,该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爹爹和娘亲,自己的任性妄为,两位老人为了自己伤了多少次心,默默流了多少泪。自己又该怎么样的面对司马懿?自己说走就走,丝毫没有征求他的意愿,现在自己回来,却是因为迫不得已而有事相求。 “司马公子,府外有一位姑娘求见。”家丁见到司马懿禀告道。 此时司马懿正皱着眉头从步老爷的房内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碗刚没有喂完的汤药。“一位姑娘?”言语间司马懿端着药碗的手颤抖了一下,心里面有着一阵咯噔。“来,你拿着这只碗,我出去看一下。” 能来此地找到他的恐怕也就只有两个女人了,一个是自己避之不及的张春华,还有一个就是自己千番找寻不见的步练师,自己也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那位姑娘会来找自己。心里面一阵错乱不已,步子更加快了,好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到府外的姑娘,内心中还带着一丝丝的期盼…… 当他穿过回廊,转过回廊的拐角,便远远望见了站在门前的女子,她孤单的身影就那么空落落的站在那儿,随风飘落下来的树叶轻轻地落在她的脚边,更给这一场景添加了一份凄凉。 司马懿愣了一下,急速的脚步慢慢放缓,“是她,真的是她……”司马懿在心底里面一阵欣喜。“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步姑娘。” 见到远方的司马懿,步练师也是一阵慌张,我还怎么面对你? 转眼间司马懿就奔跑到了步练师的面前:“小师,真的是你小师!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欣喜的表情然以抑制,可是愈见憔悴的面容还是被步练师看出来了。 “仲达,我回来了。”步练师瘪了一下嘴,皱着眉头尴尬的低下了头。 “来,快进来,进来说话。”说着便伸手将步练师肩上的包裹接过来帮她拎着。另一只手拉着步练师快速的向厅堂内跑去。 被司马懿一路拉着跑进厅堂,以往厅堂内肯定坐着司马夫人,或许两家父母会坐在一闲谈品茶,而此刻这么大的厅堂里面却空无一人,再见到外面步色匆匆的家丁们,步练师就更加怀疑家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仲达,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怪怪的?”步练师疑惑的问道,突然感觉自己的这一声问答来得有些突然,不禁一阵尴尬,低下了头。 司马懿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子,欲言又止……眼神复杂而不舍。 “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也怪怪的?”步练师加紧的问道。 “小师我跟你说,你千万别着急。”司马懿很艰难的说出口。 步练师眼睛盯着他,眉头紧皱着,眼神似乎在示意他,说来听听。 “小师,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家里人都很着急,都在到处的找你,步老爷也是……步老爷……”司马懿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他不忍心将真相告诉她,怕她承受不住太难过,太自责,毕竟这对于她来说太过残忍。 “爹爹?爹爹怎么了?”步练师一听到司马懿这样吞吞吐吐心里一时间就慌张了,手指也开始因为紧张和恐惧抖动着。“你……你快说,爹爹怎么了!”步练师见司马懿不再言语便用力摇晃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司马懿觉得终于还是瞒不过她,便顿了一下后,眼睛看着她说:“步老爷太想念你,牵挂你,病倒了。” “病倒了?”步练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男子,懊恼的神情浮上面庞,眼泪也突然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涌了出来。 “带我去看看父亲……仲达……“步练师哽咽了一下,抓着司马懿的手乞求着。 司马懿低头看一下,虽然万分不愿,但还是硬着头皮带着步练师去了步老爷的房间。 步练师一路慌张的跟随着,走到房门间,轻轻地推开门,只见房内站满了人,忙乱的大夫们,端水送药的家丁们,神情焦虑的司马夫人,还有一直蹲坐在床边垂泪的母亲,步练师看到这场景更是吓坏了,快步的跑过去,拨开挡在床周围的一群人,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憔悴神情枯槁的的父亲。 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双手还抓着步老爷已经虚弱无力的手。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爹爹……”看着父亲被病痛折磨成这个样子,内心就像是插了千万把锋利的刀,疼得直滴血,眼泪也决堤一样的流下,再也止不住。 突然身旁一个身影走到自己的面前,一个巨响耳光打在正在大哭的女子脸上,步练师止住哭声抬起头,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眼前望见的是母亲那双血红的眼睛和近乎崩溃的脸庞,此刻在自己的面前,却散发着一阵阵的恼怒。 “母亲……母亲……对不起……”步练师跪在地上的膝盖慢慢地挪向母亲,双手无力的抓着母亲的手,“对不起,是女儿不孝,是女儿不孝……“边说步练师边痛哭流涕着,她不祈求母亲的原谅,只是看着母亲这般生气自己万分内疚,都是自己的不懂事惹的祸。 “母亲是女儿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步练师一直哭着向母亲道歉。 站在一旁满脸愠色的步夫人见到女儿这样心里更加难受了,也一直别过脸去扑簌簌的落泪,本来就已经哭的发红的眼睛此刻又再一次沉浸在血红色的潮湿中。 站在一旁的司马懿看不下去了,便来到步夫人的面前,直接扶着步夫人往旁边的椅子上坐去,“步夫人,你先别生气了,小师现在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就先别着急了。“司马懿一边安慰着步夫人一边不时的转过头给步练师使眼色,步练师还在迷茫中,她并不明白司马懿有何指示。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突然一个沙哑病态的声音传入步练师的耳朵,步练师跪着的膝盖转了一个圈,回过头去,望见了父亲那老泪纵横的双眼,此刻眼泪顺着他的发根,一直流到脖颈,步老爷抽动了一下嘴唇,想说话,却又被一阵哽咽憋回去。 “父亲,女儿不孝,害你忧思成疾,对不起……”步练师越说越难过,脸上红红的掌印在泪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红热。 “孩子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步老爷苍白如纸的脸上终于带着一丝丝的笑意,似乎是在安慰着眼前的这个闺女,这闺女是他们老两口的全部,他们不能没有她。 “小师,步老爷这几天心情越来越差,煎的药不管谁喂都不肯喝下,现在你回来了,你喂步老爷喝下这一碗吧,他肯定会喝的!”司马懿手中端着一只药碗,对着步练师说道,随手便将步练师从地上扶起来了。 步练师感激的望着司马懿,接过他手中的药碗,确实,此刻自己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给重病在床的父亲断水送药,以尽孝道。 步练师端着药起身坐在父亲的床边,司马懿赶紧走过来扶起病躺在床上的步老爷,一勺一勺的汤药喂进步老爷的口中,步老爷睁着越发没有光彩的眼睛,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儿,此刻他是幸福的……――――――――――――――――――――ps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求票票,求打赏 第二十七章 步练师下跪司马懿 喂完药,步练师一直陪在步老爷身边陪着他说说话,步老爷说话的语气慢慢变得微弱。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别竟然给自己的老父亲带来了这么大的打击,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 步老爷这一病随之而来的还有心疼病。“自打步老爷生病后几乎每天都会犯一次心疼病,发作起来的时候连当地最有名的大夫都束手无措”司马懿说暗暗地说,虽然他心疼步练师,可是步老爷现在的样子摆在面前,他也不得不跟步练师说实话了。 “小师,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一直是仲达在身边忙前忙后的照顾我,照顾你的母亲,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步老爷虚弱地说着,望着女儿的眼睛此时也慢慢变得没有光彩。 步练师转回身去望着司马懿,“这段时间真的是他一直在照顾自己的父亲母亲吗?他竟然没有恨我,没有生我的气?”步练师不禁暗暗地心想着,微蹙的额头感激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仲达,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这个不孝女在照顾我的双亲。”一直泪眼婆娑的眼睛再一次留下了泪水,这泪水有感激,也有悔恨。 “对我,你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我们出去,让你父亲休息一会吧?”说着抬头看着步练师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步练师看看他,起身便向已经昏睡过去的父亲拜别,之后走到母亲身边,心虚的望着母亲,似乎在请求饶恕,但又战战兢兢。 步夫人毕竟是母亲,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终于回到自己的身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还是心软的抱着女儿就嚎啕大哭起来,好像这一段时间的担忧和不安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泪水,自己的女儿不知去向,自己的丈夫也一病不起,这对于她的压力无疑也是巨大的。(..info) “母亲,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步练师搂着母亲问道,眼中的泪水还在打着转,声音也哽咽的有些嘶哑。 “我不去了,你父亲这边不没人看着,我得一直在他身边守着,你刚回来,你先去休息吧。“母亲推脱着,其实他知道父亲和母亲之间深刻的感情,两人一直相濡以沫到老,无论如何母亲都会一直守护在父亲身边的,见母亲这样子,自己也不忍心离开了,便静静靠在母亲的身边准备陪着她。 “我不去,我不累,我陪着你吧,娘亲。”步练师紧紧握着母亲的手说。 “快去休息吧,这边我在这里就可以了。”母亲一再的劝说着。 “是啊,小师,天色已经不早了,你或多或少的去跟我吃点东西。”说着司马懿便在旁边也一直帮劝着。 步夫人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可以和仲达这个孩子在一起,每当看见他们两个,什么负面情绪都会烟消云散。 母亲也一直冲着她使眼色,步练师便抬起头望着身旁的司马懿,默默的跟着他出去了,其实步练师此番回府尤其一个重大的事情还没跟他说呢。 “你先回房,我已经命人将你的房间收拾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会去给你送些吃的。“司马懿对着步练师说着,温柔的眼神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嗯!”步练师答应下来,转身就向房间走去。这件事情该怎么对他说起呢,自己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司马懿已经对自己做出了那么大的帮助,现在自己再去得寸进尺的向他寻求帮助,于情于理自己都会觉得很难说出口,可是孙权现在还被围困在庐江城,众多将士的性命也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呢,一时间心思混乱,不知所措,心里一直左右权衡着,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坐在房间内,里面一切的摆饰还是原来的样子,仿佛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的归来。走到梳妆台前面,枣红色的台面上是司马懿之前送给自己的那一只鸾鸟钗,熠熠发光的尾部此刻在近乎黑夜的房内发出一丝丝光晕,步练师忍不住走过去拿起来,仔细端详着这一丝一缕的细节,这是司马懿亲手雕刻的,上面每一处都由他手指摸过的痕迹,每一处雕刻都饱含着他默默的深情。 不管之前是什么样的情感,今天,再次回到这里,再次站在这个梳妆台前面,面对着现在所有发生的事情,步练师是感动的,她感动司马懿为自己做的一切……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司马懿带着一盒甜点进来了,他关过门去转过身来,对着步练师说:“天色这么黑了,你怎么不点灯?” 步练师在默默的黑夜中望着他,眼里面再一次流下了泪水,这一次,眼泪是为司马懿而流,只为他而流…… 司马懿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近到步练师的身边,黑夜中她晶莹的泪珠显得格外的亮眼,司马懿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慢慢扶住她的肩膀。 “别哭了,步老爷会好起来的。”虽然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直在担心着,可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这样子的泪流满面自己也忍不住悲伤起来,心疼的不能自己。 “仲达,谢谢你,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的双亲,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步练师哽咽着说道。 “好了,小师,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相信我!”司马懿安慰道。“你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你的父亲病情转变有多好,今天这样的状态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所以你一定要陪在你父亲的身边,千万不能再乱跑了。” “我不会再离开。”步练师坚定的看着眼前的司马懿,虽然想起远方的孙权,但是父亲生病成这个样子,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离开。 司马懿微微笑着,满眼温柔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感觉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特别温暖,特别安心。 突然步练师扑通一下跪在司马懿的身边,这一跪惊到了身边的司马懿。“小师,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说话。”司马懿说着便躬身去扶起步练师。可无奈步练师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丝毫不给予一丝回应。 “仲达,我有一事相求!”挣扎了很久,步练师还是说出了自己这次归来的目的,跪在地上抬起头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你先起来说话,别这个样子。”司马懿弯着腰眼睛看着她,想要将她扶起来,从小到大,步练师从来就没有求过自己,更没有这般跪地请求过,她一直是一个骄傲的人,有着自己的骄傲,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她这般放弃尊严的跪在自己的面前请求帮助?司马懿不禁一心的纳闷…… “你不答应我,我便不会起来。”步练师知道自己这样一说,司马懿便会妥协,可是对于能不能全力帮助,她的心里还是毫无把握。 司马懿无奈的遥遥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心里一阵难过,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为此下跪求我。 咬了一下嘴唇,司马懿淡淡的说:“我答应你!” 眉宇间是无尽的难过…… ――――――――――――――――――――――――――――――――――――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二十八章 司马懿智取庐江城 第二十六章司马懿智取庐江城 “仲达,谢谢你”步练师起身嘴角泛起丝丝笑意,虽然眼中还垂着晶莹的的泪珠。 “你要我做什么?”司马懿心中已经明显的有些不快,毕竟谁都不会想被威胁,无论是情愿还是不情愿的事情。 “仲达,其实我此番回来……是要你去帮我救一个人。”步练师眼中泛起着泪花,哽咽的对他说。 “这个人她救过我的性命,现在他身陷敌城,难以脱身,我想请求你帮助我去救救他,算是我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了……”步练师继续说着。她不忍心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毕竟这样对他来说这太不公平了。 “救命之恩?怎么回事?”司马懿一下就警觉起来了,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这短短时间,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 听过这些事情,司马懿立刻明白了,悦家客栈的那个女人是谁……只是这些对他来说太突然,太意外,张春华怎么会认得步练师,又怎么会下毒陷害她?这让司马懿很诧异,两个似乎都没有见过面的人……可是,既然是步练师亲口说的,他便不会去对她所说的话做出任何质疑。 “即是救过你的性命,那便也是我司马仲达的恩人,恩人陷于不利境地,我自当前去搭救。”司马懿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满眼的宠溺,“我爱慕你,所以每一个帮助过你的人,对我来说都是恩人,你的请求,我帮你圆,你欠的债,我帮你还。”可是这句话却被永远的尘封在了自己的心里,没有说出口。 步练师感激的望着他,看着他对自己这样子信任,这样的无限宠溺,内心中却是越来越多的不安,仲达我该怎么报答你,如果此世我注定要负你,那我该怎么原谅自己…… “分秒战场,时不我待,你跟我讲讲他们此刻困于何地,我好布阵。”当兵将粮草没有那么多的时候,战场筹划布局便成了一大制胜法典。 “他们军陷庐江城,被一路军马围困在里面,城中粮草尚能撑几天,可是突围实在是太困难……”步练师说着。 对于一个军事奇才来说,这只是举手投足之间的事情…… 司马懿默默点了一下头,顷刻间,心中已经暗暗有了一个想法。他知晓那对来带领围困的军马是刘焱的人马,因为前些时日他就已经见过这群人在边境蠢蠢欲动,原来是两军联合早有预谋的。他给孙权下个套来了个瓮中捉鳖,那我就给他再来个声东击西,围魏救赵。 正想着,司马懿在房内取出一张白纸,咬了一下略显干涩的嘴唇,手中挥舞的毛笔,快速的画出了一张作战图:一路兵马去刘焱的军事重地放火,引起他们军心霍乱,自己军中起火,刘焱便不会不顾及自己后院起火,必定会搁下围困之事,回城救城。回城路上,只要布上些许兵马埋伏,这队人马便会中埋伏,一举歼灭,毫不留情。在城外潜伏的刘勋的人马定当失去援手变得薄弱,这边稍加人手便会擒住。 司马懿将自己的作战细节讲说给步练师,眼神间带着一股的胸有成竹,势在必行。 “即是这样,谢谢仲达哥相助。”步练师莞尔一笑,终于看到还是露出了最美的笑容。 “兵不久战,速战速决。”看着外面渐渐变暗的天色,司马懿收起桌上的一张作战图,准备出去实施自己的作战计划,夜间用兵,必然是要讲求时机的。 “仲达!”突然步练师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司马懿。 司马懿回过身来,望见泪眼婆娑的步练师。 “一路保重”步练师眼睛捉住他最后的一丝容颜,关切的说着。 司马懿点了一下头,便转身离去了。 外面是阵阵马蹄声,还有司马懿清点人马的声音,一切都在按照着他的计划进行着…… 步练师望着外面的渐渐远去的人马,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似乎在奔向未知的未来,正如步练师的生活一样,不知轨迹,不觅未来…… 而此时的庐江城内,孙权正在和筋疲力尽的将士们商议着突围的计策,经过攻城一战,孙军也是损失惨重,即使拿下城池,自己的力量也已经很难击败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敌军了。各个方向跑来的探子都通报说每个城门每个出口都布满了将士,甘宁和太史慈也陷入了愁眉不展之中,虽是以一敌百,可奈何人马有限,也无法硬拼。 城外的士兵一直在围着这座城池,刘焱和刘勋正在外面的营帐内喝着美酒哈哈大笑着,似乎捉住这个年轻傲气的毛头小子指日可待。 突然营帐外响起一个声音突然喊着:“主公,不好了,陵城失火了,山林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 刘焱听到外面的声音,手中的酒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守城将士呢?”面带愠气凶狠的问道,刚刚开怀的大笑声立马变得烟消云散。 “守城的将士全部中箭而亡,当我们发觉的时候,外面已经失火很久了,火势蔓延整个山岭……”报讯的小兵越说越害怕,嘴巴说话开始不利索,腿脚也紧张的开始发抖。 “什么人,竟敢袭我后背!”刘焱气急败坏的骂着。待我回去收拾这群人,说着甩一下衣袖怒气冲冲的开始召唤将士班师回城。 “贤弟,你就把我留在这里了?”刘勋追出营帐呼喊着,近乎绝望,刚刚还坐在一起畅谈天下大计的兄弟瞬间就不予理睬,刘勋不禁一阵怅然若失。 一切都在按着计划中的一切进行着,当他们走到山间看着火光冲天的城池万分着急的时候,山谷上方早已潜伏好的人马开始搬着石块木块滚下山谷,顿时谷内一片人吼马嘶,乱做成一团,带着火的弓箭像流星一样射向山谷下的刘军,火光中天,人仰马翻,刘焱也射下的弓箭擦上火苗,也在山谷中间哭喊哀嚎着…… 留下一小队人马继续围杀,司马懿便离开了这个山谷,转身攻向庐江县城。 刘勋站在营外望着远远天际间泛起的火光,在这个没有星星的夜间变得格外的耀眼,即使是相隔百里,那火光冲天的样子还是让他非常恐惧,心里一边边窃喜,幸亏不是在自己的城池。可是想起自己身边孤立无援,若此时孙权突围,一定可以逃脱,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心里便又一阵着急,忍不住一声声地长叹。 自己身边根本没有骁勇善战的将士,只有舞文弄墨的些许谋士,也只是写草包,刘勋开始暗暗着急起来,在营帐内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踱来踱去。 外面的马蹄声渐渐越来越响,想来必定不是贤弟的人马,此刻又会有谁来自己的城际呢?刘勋撩拨开营帘,只见一群人马怒冲冲的就朝自己营帐奔过来了。 “杀!“只听一声令下,一群人马就开始向自己的大营狂杀过来,凶猛的难以招架…… ――――――――――――――――――――――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二十七章 情敌见面分外凉 第二十七章情敌见面分外凉 刘勋见一群人马已经杀过来了,便开始喝令将士们开始御敌,众多将士们开始迎面杀过去,两军交战顿时场面变得十分热烈,兵剑锋利的刀刃在月色下发出阵阵的白光,刀戟砍杀的声音不绝于耳,兵器打击在一起的声音、将士哭喊的声音、各种声音萦绕在耳际,连绵不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一会儿,刘军开始变得倒戈卸甲溃不成军,刘勋见架势不妙,便准备骑上马开溜,可是奈何驾马没有跑出去几步便被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从马上一把拽下来,摔倒在地上。 “将士饶命!”刘勋忍着摔倒在地上的痛楚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求饶。 “来人,把他押下去。”司马懿铁着一张脸说着,丝毫不理会刘勋的言语与请求。 身后立马跑过一个人来快速的将跪倒在地上的刘勋押起来。 望见身后的刘军士兵已经鼓衰力尽,司马懿便不再准备浪费兵力,况且此时刘军的将领刘勋在已经束手就擒,群龙无首,将士们也不再为了他卖命,纷纷丢兵弃甲,准备逃跑。 此时收买人心,则是最佳的时宜,司马懿便亲自去他们身边劝说,“若尔等将士肯放下武器跟随我军,我司马懿不仅会让你们保全性命,以后还会对你们论功行赏,为我军所重用。(..info)” 话语一落,准备弃甲逃跑的的刘军士兵纷纷停下来眼睛注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将领,眉宇间的一股坚定,让人总会是情不自禁的去相信他,愿意为他效劳。正如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虽为一个普通的小士兵,见自己能有幸跟随这样有才能的人,便也会是一个明确的选择。便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准备投靠司马懿。 司马懿颔首一笑,“好生照顾这些士兵。”说着便策马向庐江城而去,漆黑的夜色中只有护城河的水泛起的熠熠水光,显示着这个美丽的夜晚,若不是这一场战役,或许这会是一个悠闲静谧的夜晚。 司马懿正带着人马走到庐江城的城门下,孙权的人马似乎听到了城门外的战斗的声音,也准备着开城门出来观一下局势,两路人马正好撞个正着。孙权的人马举着火把,见面前的一队人马朝自己而来,面开始警惕起来,将士们也一直紧绷着神经,似乎随时在等待着待命。 司马懿借着微弱的火光,远远地望见了出城而来的年轻男子,虽是在黑暗的夜色中,司马懿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让身旁那些贤才武将都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司马懿当然认识他,他便是半月前在庐江边遇见过的那个男子――孙权,竟是他救下了小师,司马懿虽然不太喜欢这个男子,但念到毕竟是小师的恩人,司马懿便驾着马往前走了几步。(..info无弹窗广告) “来人,将刘勋带上来。”司马懿高声令道。 此声一落,便看见两个士兵将刘勋拖过来扔到了孙权的面前,刘勋摔在地上发出嗷的一声,被绳子紧紧捆绑着还恶狠狠地扭过头来怒视着高坐在马上的司马懿。 “请问阁下是不是孙仲谋?。”司马懿高声喊道。 “在下孙仲谋是也,敢问将军尊姓大名?”孙权回道。 “在下司马懿,字仲达。来此助将军一臂之力,刚才这个狗官被我擒拿下,现在交予你处置。”司马懿说着低头瞟了一眼被捆绑在地上怒视着自己的刘勋。 孙权听说后鞭策马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刘勋的面前,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青衣男子,一脸的诧异,这样一个男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帮助自己? “谢谢兄台,不知兄台怎么会知道仲谋身陷此地,来此相助?“孙权说着便给司马懿行礼,以示感谢。 “你救了小师的性命,我定当会替她来搭救你,以示感激之情。“司马懿说着给孙权回了一个拱手礼,眼神间流露出一股异样的神色。 “你是说步姑娘?是她拜托你来救我的?”孙权不可思议的问道,因为他难以相信,步练师会用什么样的方式,会让一个男子倾全部军力来代她偿还自己的一个人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这个男子为了她带着千万人马不惜一切代价的来此救助自己。 “是,小师一直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苦于无以为报,现在借此机会,由我代她来向你致谢了。”说着司马懿干涩的一笑。 “兄台您言重了,现在你对我的帮助才是要万分致谢的。我代城内的众将士谢过您的救命之恩,仲谋此生不会忘。”说着便要下马,给司马懿行礼。 司马懿也瞬间从马上一个潇洒的腾空跳下来,俩个人互相扶着双手,都没有说什么,可是内心中两个人都默默的有着自己的盘算。 “既然兄台已经脱险,那么仲达就告辞了。”司马懿说着便躬身向孙权拜别,眼神间流露出一股特出的情绪,这个情绪孙权当然懂得。 “多谢兄台,告辞!”孙权说着便给司马懿行拜别礼,眉眼间也透露出一股微微地醋意。 司马懿带着人马走后,孙权便低下头看见了捆在地上的刘勋,此刻刘勋似乎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也不再那么嚣张了,好像是默默的在等着孙权的宣判。 “把他带走!押到大牢,听候发落!”孙权下了命令,便甩一下衣袖大步朝前走去,慢慢地消失在暗暗的黑夜中。随行的一队人马也开始慢慢地集结起来,准备着留一部分人马看守城池,另一队人马回营帐报平安。 趁着夜色司马懿带着一队大军行在归途中,司马懿此番前来也没有损失太多,反而收缴了几千刘勋的人马,也算是小有收获。此时他的心里暗暗地也有了自己的算盘,他当然知道今晚见到的这个男子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自己能来到这里帮助他,自己都会感到万分的意外,可是耐不住步练师对于自己的万般请求。 走在回去的路上,司马懿突然想起很久前自己找寻万遍都找不到步练师的下落,今天得知步练师竟然是被这个男子救起,前前后后一掂量便想到了,其实那次在庐江边遇见这一群人的时候,自己其实已然匆匆错过了她。还记得自己在收到匪贼的一封书信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去救步练师,竟然是被那样一个女子所骗,司马懿不禁一阵冷笑。万事皆蹉跎,眼前,司马懿只是默默的希望着这次步练师回到自己的身边,不要再离开。 回到府内,本以为所有人都睡了,可是当他召唤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之后,自己默默的回到房间,走到自己房前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坐在门廊前等待自己的步练师,此刻她像是一只睡着的小猫,偎依在一个角落里,浅浅的睡着……那么需要人的怜惜。―――――――――――――――――――――――――――――――华丽的分割线,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不要吝啬你的推荐票票哟,期待着大家的点评,彤颜第一次写书,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和指正呢,(*^__^*)嘻嘻…… 第二十九章 南宫迟的心事 第二十九章南宫迟的心事 司马懿走近她,想将她扶起,可还没等碰到,步练师就醒过来了,迷离的眼神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身着青衣的男子。 “你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司马懿心疼的说道。 “我见你出去了这么久,一直放心不下,也睡不着,就索性来你这里等你了,没想到,竟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说着步练师尴尬的一笑,小手还边揉着自己干涩的眼睛。 “快进屋去吧,夜色深了,小心着凉。”司马懿说着就推开了房门。 “我就不进去了……那个……庐江城……”步练师吞吞吐吐的说出这么干巴巴的几个字,眼神带着丝丝的飘渺。 “你放心好了,孙权大军已经全部脱险,刘勋也被我擒住,我已经将他交予孙权处置了。”司马懿望着步练师说道。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说着抿抿嘴欣然一笑。“仲达……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能为我做这些……”步练师眼睛注视着司马懿,透着柔情的光芒。 “其实你知道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司马懿清了清略带干涩的喉咙,低头看着眼前的步练师装作漫不经意的说出。 步练师略尴尬了一下,冲他干涩的笑笑,很快的便岔开话题,“仲达,我想回房休息了,天色这么晚了,你今天带兵作战也辛苦了,快点去休息吧。”说着便转身离去。 司马懿想说什么,却被噎在了喉咙里,只能张张嘴,看着眼前这个慢慢远去的女子,暗暗的伤心…… 夜晚,山寨,练益阁。 白衣男子正站在窗前,望着这一晚的月光,回想着自己这二十年来的人生…… 想起在自己很小的时候,自己也是接受过很好教育的。家中虽不是达官显贵,但也是一个书香门第,父亲在朝廷谋得一个小小的官职,尽职尽守为着朝廷,父亲是一个文官,家中藏有万卷古书,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无所不有。自己也是自幼勤奋爱学,从小便习得各种书卷作战奇略,加之其兄是朝廷内的一员武将,便从小跟着哥哥学得一身好武艺,因此在很小的时候,自己就成为了当地非常有名的一个文武双全人人夸赞的少年才俊。 可奈何在自己十几岁的时候,父亲不慎卷入朝中的党锢之争,因为朝廷中的权谋争斗被朝廷内的宦官所害,大哥见父亲被害便一心想要找那个宦官大臣给父亲报仇雪恨,可是大哥自己在朝廷根本没有结交太多的大官,自己势单力薄的也斗不过那个大宦官,无奈报仇心切,一怒之下便只身在夜间去其内宫行刺,不料陷入他们的圈套也被活活害死。 一夜之间两个至亲的人都离自己而去,南宫迟当时年纪尚小,父兄的突然离世也让这个孩子快速的坚忍起来,他见东汉末年的朝廷衰微,社会动荡不安,以致整个社会民不聊生,哀声载道。加之自己对朝廷的痛恨,自己便转身来投靠黄巾军,进入到张角的营下,黄巾军打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这让南宫迟很是痛快,至此,只要是与朝廷作对的事件他都一律积极参与,并且,立誓要与朝廷为敌。 可是起义军首领张角很快病死,起义军也被朝廷所镇压下来。他便跟随着张角的兄弟张宝逃到了现在的这座山上。依山而建了这么一个营寨,作为避难的地方。他本以为张宝也会像是张角一样一个优秀的为民伸冤的将领,可是他却错看了这个人,张宝不仅不是那种向天请命为百姓做主的主儿,反而据山为王,做起了自己的山大王,掠夺民间各种美丽的女子,待在自己的内室里面整天沉迷之中,过得逍遥快活,全然不顾及这一群跟他生死相随的将士们。 就连自己的母亲,张宝都没放过,一并被他带到这个山寨封为夫人,因为母亲不从,张宝便整天百般淫辱,母亲在这里更是整天以泪洗面,几次都在内室里面寻死都被张宝发觉,发觉后有更是变本加厉的淫辱,母亲整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郁郁寡欢,容颜也慢慢的老去,直到有一天自己亲手含着眼泪用一根簪子破了自己的相貌,才被张宝放过,但也开始被他嫌弃与厌恶,便从那以后一直都被关锁在一个内室里面,永远见不到外面的阳光。 当时南宫迟年纪尚小,看着母亲整天这么被凌辱,自己不仅救不了母亲,还被张宝一直威胁着去山下到处去抢劫,虽说自己痛恨朝廷,想要与朝廷为敌,可是对于同样受苦受难的百姓,他心里更多的是同情和感慨。 虽然在最起初心底还是很不安,下不去手,可奈何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自己仅存的那一丝丝善良已经被这么一个乱世和自己悲惨的命运折腾殆尽。 从那以后,自己小小的内心中便积压了越来越多的仇恨,只等有朝一日,自己长大了,慢慢强大起来,才能救下自己的母亲,自己也能尽快脱离大王的魔爪。所以他就这么一直隐忍着潜伏在大王的身边,做着一些愧对良心的事情,性格也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冷傲…… 历历的往事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每当想起这些南宫迟内心中便一阵阵的汹涌澎湃,“此仇不共戴天,若不相报,我将誓不为人”。南宫迟心中默默地念着。 “既然隐忍了这么多年,我便不会再让母亲受你的凌辱。”想着,南宫迟眉眼间突然有了一股杀气。 窗前一片随着秋风摇曳飘落而下的树叶打乱了他的心绪,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是啊,又见落叶,兜兜转转已经又过了一个年头,自己已经不记得这是在这座山上度过的第几个落叶之秋,周仓又想起了囚禁在内室里面的母亲,内心一阵缭乱。 突然远处一个漆黑的身影进入南宫迟的眼帘,借着模模糊糊的月色,南宫迟默默地认出了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南宫迟定了一下神,便快速跑出去等在营寨的外面,他当然知道只有这么一个出口是夜间无人把守的,这个人必定会从这里溜出去。 南宫迟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外,怒视着眼前那个身影,任由她一点点靠近自己,却不作声。 瞻前顾后的黑衣女子边躬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边回头瞧一眼,生怕自己的这一举动被里面还没有睡沉的人发觉,直到走到门口都没有被人发觉,她不禁心中一阵窃喜。正要开心地打开营寨门准备快速逃离,却不料在门寨门口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一头撞到一个健朗的身体上,吓得自己禁不住打了一个颤。 回过头来,映入自己脸前的是白衣男子那张冷得冰死人的脸…… ――――――――――――――求收藏,求推荐,谢谢各位亲爱的的支持,彤颜一定会继续努力写的,(*^__^*)嘻嘻…… 第三十章 夜色下的粗鲁 第三十章夜色下的粗鲁 “你要去哪里?”白衣男子粗鲁地抓起她的手腕,冷冰冰的说,眉眼间透漏出一丝锋利的光芒。 “你……我……”张春华因为受到了惊吓,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什么。 白衣男子根本就不去理会她的言语,一只手将站在地上的张春华拦腰抱起,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动作粗鲁地让张春华不禁叫出了声音。 “你要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张春华在他身上挣扎着,拍打着他的后背。想要狠狠的骂出声,却还要顾及着怕被别人听到,不得不低声嘶吼着。 白衣男子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和言语,一路一直不动声色的往前走着,直奔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前,他“砰”的一脚踹开房门,迈着大步子向房内走去,来到床边,他顿了一下,回首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女子,眼神凶狠的似乎要杀人一般,用双手托起身上的张春华摔到床上。 被摔在床上的张春华,好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忍着剧痛迅速的在床上爬起来缩到一个角落里,眼神惊恐的望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张春华说着,嘴唇打着颤,浑身也是一阵阵的发冷。 白衣男子不予理会,眼神一直还是在怒视着她,仿佛要吃掉她一般,身体却在一点点的靠近她。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张春华缩在床的一角惊恐的喊道。 “门没关,你要是想要引来更多的人来看着我们……那可就别怪我了”白衣男子歪了一下嘴角,邪魅一笑。.info[] 张春华看看他,又看看外面没有关上的房门,不禁一阵绝望,怎么会着这么无耻的人……内心中一阵疯狂的挣扎。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张春华近乎绝望的祈求着他。 白衣男子依然对于她的话语不以理睬,扯下自己的腰带便一脸邪魅的冲着她扑倒过去,一把抓起蜷缩在床脚的女子,扯到自己的面前,此时两个人面对着面,张春华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迎面扑在自己的脸上,而且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在下一刻就要爆发。 张春华用尽力气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是男子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自己即使已经很用力的去推,可他依然还是在自己的面前纹丝不动,反而将自己的两只手一下控制在他的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张春华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可是那男子却更加粗鲁了,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咽喉,眼神还一直怒视着她。 “想活命就乖乖的!“白衣男子咬牙切齿的说出,一脸丧心病狂。 张春华痛苦的闭着眼睛扭动着脖子,双手已经被控制着不能动弹,下身就在奋尽全力地扭动着,挣扎着想要挣脱出他两条长腿的控制。 白衣男子看着自己手中捏住的脖子,已经被自己太过用力的手指掐的红起几道指纹,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也在一点点诱惑着他这颗冰冷的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衣男子放开女子被掐住的咽喉,手指快速的滑向她的下巴,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整张脸掰向自己的面前,整个脸便情不自禁的贴上她的整个容颜,似乎在嗅着女人特有的芬芳。微微闭起的双眼,小心地探寻着…… 突然张春华又是一阵反抗,被压在身下的双腿开始奋力的踢打起来。 白衣男子微闭的双眼突然被这一举动打乱,蓦地睁开双眼,看着面前这个怒视着自己的女子,内心一阵翻腾,即便是生气还是那么美艳。 “你越是这样,我便越是喜欢。”说完白衣男子淫荡地一笑,顺手扯了一下身上的腰带,身上的衣服便开始铺散开来,盖在了身下的女子身上。洁白光滑的皮肤随着他这一扯,也颓然的露了出来。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子……求求你……放过……”张春华带着了哭腔乞求着,可惜那个“我”字,还没说出口,便被前面粗鲁而来的一个热烈的唇吻住,没能说出口。 张春华被这突然来到的吻吓到了,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怪人,下面一直在挣扎的双腿,此刻也突然开始停止了躁动,变的安静了下来。此刻,张春华已然失去理智,懵了一下。 白衣男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难得安静的时刻,微微闭起眼睛,忘情的在张春华的嘴上吻着,吮吸着她唇间的芬芳。 张春华好像是突然醒悟一般,再一次开始了猛烈的反抗与挣扎,趁着白衣男子忘情的时候,双手偷偷的从他的腋间抽离出来,将他的脸狠狠地从自己的面前推开。 白衣男子睁开眼睛,扭过头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似乎是在用最后的的努力维护着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他愤怒的看了她一眼,扭过身一巴掌打在身下这个女人的脸上,因为生气而鼓起的嘴,再一次凶残的吻上她,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柔情而愈加变得残暴不仁。 白衣男子疯狂的在她的脸上、唇上吻着,似乎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复仇,手下也开始不再闲着,一只手慢慢地伸向女子的腰间,探寻着腰带的裙带,用力地扯下,便开始解开女子的衣服。 穿过她一层层的衣服,白衣男子的手慢慢的游走在张春华的纤细的长腿上,手一直在慢慢的向上摩挲着,探寻着女子的身体…… 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有反应,似乎唤起了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本能,这突然让他自己开始有了一丝丝的意识,好像幡然醒悟一般,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可是眼前不知为什么突然浮现出了母亲被囚禁在大王内室的憔悴的样子,这一幕突然将他拉回了现实,“我不能这样,我要将身下的这个女子,送给大王,借她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白衣男子默默的对自己说。 正在摩挲着的手指渐渐地变得慢了下来,疯狂吻着的双唇也慢慢地抽离,他开始停下来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的脸色绯红,一侧的脸蛋还映着自己刚刚打过的手掌印,脸上两行淌下的泪水,经过耳鬓流淌到枕头上。 “你很美,但是,你有更大的用处……”白衣男子艰难地压抑住自己的欲火,喘着粗气说着,眉眼间是更多的苦涩。眼看着就要吃进嘴的鸭子,却要硬生生的吐出来,这才是最痛苦的。 张春华蓦地睁开泪眼汪汪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似乎若有感激,感激他放过自己,可是他的话语却又再一次将她推向绝望的边缘,她知道,一定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等待着她去做…… 白衣男子别过脸,突然站起来,掩过自己的衣衫,遮挡住自己裸露的胸膛,站在床前,留下衣着凌乱不堪的张春华躺在床上低声地哭泣…… 手中拿着腰带,白衣男子走到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一只茶杯,用力的握住,碾碎,残碎的渣滓扎进他的手掌,一股儿鲜红色的血液从手中流出,慢慢滴落到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我一定会将所有牺牲的东西一并讨回来!”他怒视着敞开的房门,恶狠狠地发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s:喜欢《重生之步视天下》的亲们,记得要加入书架哦,还有欢淫大家给我投推荐票票,彤颜在此谢过各位啦!!!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三十一章 忍痛割爱,献大王 第三十一章忍痛割爱,献大王 白衣男子全然不顾及自己流着血的手掌,走出了房间,张春华别吓得腿软的瘫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info[]一整夜就在这惶惶不安中艰难的渡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有一个彪形大汉闯进了房间,将床上的张春华一把从床上拎了起来,张春华没有站稳一下摔在地上。 “抓紧穿戴好,装扮一下跟我去面见大王。”彪形大汉粗鲁的大声嚷嚷着,丝毫不顾及趴在地上呻吟的女子。 张春华还没从昨晚的惊恐中恢复过来,就见到这么一个残忍的彪形大汉,不禁又一次的吓得腿软,之前狂傲的个性在这一夜间变得荡然无存。 一会儿,一个面色黝黑满嘴龅牙的老妇人龇着牙乐呵呵地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套颜色美艳的衣服,显然是送给她穿的。 来到面前,她冲着站在身旁的彪形大汉龇牙一笑,回过头来便冲着眼前这个容貌美丽的女子谄媚道:“哎呀,姑娘,快别坐在地上,让我扶你起来吧!”露着的发黄的龅牙再一次龇了出来。说着她便转身去放下手中端着的衣服伸手去扶张春华。 “哎哟,果真是如此美丽的姑娘!”龅牙婆端详着眼前的张春华。正夸赞着,门框下一只脚的迈入,慌乱了她的神色。 “少爷……”龅牙婆抬头看着走进来的男子。 “给她梳洗装扮一下,一会儿跟我走。”白衣男子吩咐道,脸上不带一丝神色,让人无法捉摸他的心思。 “来,小姐,我帮你换洗一下吧!”说着便扶着张春华去梳妆桌前面。 张春华抬眼看看白衣男子的脸色,不敢有半点反抗,只能默默地顺从着。 白衣男子就这样站在门前静静地看着,看着发丝微乱的女子在龅牙婆的手中一丝丝变得愈发静美细腻起来,头上戴着一支金丝嵌宝石螺旋簪,身上着月白色与粉红色杂交的及地锦缎长裙,长裙与袖口都滚着淡黄色的小花,浅粉色的纱衣披在肩上,若隐若现地露出雪白的肌肤,愈发显得性感撩人,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苑花,煞是好看。加上那美丽的容颜,即使微蹙着双眉神色黯淡也依然还是那么夺目。 白衣男子目视着这一切,心跳突然漏掉了一拍。 “手下快点!”他不耐烦的催促着,生怕再晚一会,自己就会改变主意。 “好了,收拾好了!”龅牙婆掐着腰眉飞色舞的冲着白衣男子谄媚着。 “我先过去,你紧随其后,将她给我带过去!”白衣男子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大步离去。 “哎,好!”她呲着牙答应着,转身就要将张春华搀扶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春华可怜楚楚的望着龅牙婆,似乎在请求,又像是把话语噎在了喉咙,憋了很久说不出来,只是痛苦地蹙着黛眉摇着头。 “你不走,我可就将你绑过去了。”彪形大汉手中拿着一把刀,恐吓着她。 龅牙婆搀扶着张春华,后面还有彪形大汉一路跟随着,一直推推搡搡的一路送到了门外。张春华见到了此时等在门口的白衣男子,便身体一阵后退,想要逃跑。 白衣男子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跑?到了这里了你还想跑?”白衣男子恶狠狠地瞪大双眼盯着她说道。 “你放开我,你要将我怎么样?”张春华终于还是冲着他吼了起来,嘴唇因为害怕而颤抖着。 “一会你就知道了!跟我来!”白衣男子拉过张春华的手便往里面走去。 张春华就这么一路被他拖拽着往里面走去,一路机关,一路辗转,终于来到了一个装饰华丽的内室,白衣男子按了一下机关,里面便回应着,“进来!” 张春华紧张地一阵阵后退,眼神惶恐的盯着眼前这个男子,似乎是在乞求他,不要将自己献给大王,可是白衣男子丝毫没有心软,依然拉着她的手腕,向内室走去。 “小迟,来了,快请坐。”大王乐呵呵的冲着他说,眼神还不时地瞟着站在他身旁的那个局促不安的女子。 白衣男子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子,这一刻,竟然有了那么一丝的不忍心…… “这个姑娘是……?”大王斜睨着眼睛打量着张春华,不时的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这位就是我将要献给大王的女子,此次下山,虽然金银财宝收益少,可是却虏获了这么一个女子,特此来献给大王。”南宫迟,抿着嘴微微笑着说,不时还转过身看看张春华。眼神复杂而又古怪。 “哈哈,知我者,迟公子也!”张宝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张宝张开的大嘴和色眯眯的眼睛,南宫迟内心中一遍遍的谩骂,一阵阵的厌恶。 “大王高兴便好,小迟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将她献给你了。”南宫迟躬下身来向大王行礼。 “好,好,好……”大王乐呵呵的说着,似乎只有这一刻他才是最开心的。 “美人送到,小迟便告辞了。”南宫迟低着头说,没有抬头看大王,也没有看张春华,他怕,他怕这一望,自己会更加的舍不得。 “怎么不多坐一会儿?你可是很久都没有跟我一起喝酒了!下次再来一定好好喝一杯!”张宝张着大嘴嚷嚷着,其实他也是想让小迟快点走,自己好快点的临幸一下这位小美人。 南宫迟面无表情的起身看了一眼大王,便转身离去,丝毫没有理会身旁的这位女子。 走出内室,南宫迟脸色立马变了,冷冷的一张脸顿时羞怒的通红,一路从这弯弯曲曲的幽暗的密道奔跑出去,眼神恶狠狠地怒视着前方,步伐越跑越快,似乎要去杀人一般…… 跑到山寨后方的山上,来到他经常射箭的地方,一把抓起放在地上的一把弓箭,眼神愤怒的发出红红的血丝。眉头深深地皱着,眼角似乎还有恼羞成怒的泪水,却一直在眼中含着,不肯落出,似乎是在捍卫着男人的最后尊严。 “嗖”的一声,一只弓箭出鞘飞向天际,不偏不倚地射中了天上一只雕,那雕被射中腹部,用力地扑闪了一下翅膀便像一颗坠落的孤星从天际划过,坠落到远处的水湾,澎起的水花飞溅出去好远。 白衣男子怒视着远处的大雕,在水中做着最后一丝丝的挣扎,便心中一阵翻腾。 “终有一天,我我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隐忍着的泪水,随着他愈发瞪大的眼睛,悬在眼眶内……――――――――――――――――――――――――――--0.0ps:彤颜今天又更新一章啦,谢谢大家来捧场呢!喜欢的话就加入书架吧!还有记得投推荐票支持我哟!你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__^*)嘻嘻…… 第三十二章 愁满面,泪无殇 张春华望着远去的白色身影,恐慌的转过身来。(..info无弹窗广告)眼前便是大王那只肥的发腻的手,两只宽大的手,向她的脸上摸去,眼睛小的眯成一条线,却依然掩饰不住他那色眯眯的眼神。 张春华本能的拨开他的双手,往后面倒退着。身体微微的颤抖着,那么的无助…… “来,美人儿,过来让本王瞧瞧……”眼神里面依然还是装着满眼的饥渴。 “你别过来!”张春华怒斥着,嘴唇因为紧张,已经被自己的牙齿咬破。 “哈哈……来到了这里,你就是我的人了!识相的话好生伺候我,你会有无尽的富贵荣华,保你此生吃喝不愁……”说着,满脸都是得意,仿佛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你这种下作的人,也配让我侍候你?你也配?”不知是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她瞪着怒红的双眼讥讽道。自己好歹也是出生于一个世家,怎么能让这个一个流氓侮辱。 “你敢看不起本大王!”说着便挺身过去,一般抓住张春华的头发,将她摔倒在地上。 张春华忍着剧痛,艰难地爬到桌子脚边,操起一个坐凳便向大王身上扔过去。 大王灵活地一躲便躲开了,之前色眯眯的黑脸瞬间变得冷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地上的那个女子。 张春华趴在地上不住的喘息着,不时的还抬起头来看看前面的大王…… 突然大王走过来,慢慢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你性子还挺硬的!” 张春华怒视着他,咬牙切齿,趁他不留神的时候,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他的手一口,便起身准备逃跑。(..info)跑到房门前,一堵石砌的墙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任由自己怎么用力的推,绝望的拍打都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大王甩着被咬的出血的右手摇摇晃晃地靠近她,“任凭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见的。这个地方,连一只鸟儿都飞不进来,你就别妄想逃出去了。”说着,嘴角间露出一脸的鄙夷。 张春华绝望的趴在墙面上,忍不住痛哭起来,她转过身,是大王那张黑漆漆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只是这次转身之后,她发现大王的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大王一步步的紧逼过去,手中的刀子绕着她美艳的脸庞挥舞了一圈,画了一个花朵的样子,咧开的大嘴冲着她发出邪恶的笑容,口中恶臭的气味直扑口鼻,张春华闻到这股恶心腥臭的气味一度的差点吐出来。 女子依然紧张的靠在石墙壁上,双眼惶恐的望着他,双手的手指用力的掐在石缝中,指甲也因为用力的关系被石缝磨得发白,发出一道道杂乱的裂纹。 突然他手中挥舞着的刀子停了下来,慢慢的向下移动的着,嘴角微微上扬,再一次露出了他淫荡的笑容,刀子慢慢的指向了女子的腰际,他轻轻地抵在上面,玩味的看着张春华的反映。 张春华慌乱了深色,“不要这样子,不要!”说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张宝怎么会忍心杀掉她,停在腰际的刀子,倏地挑断了她的腰带,瞬间包裹着身体的衣服都漫散开来,张宝见到美人撩人的形体,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撕扯开更多。 张春华感觉到衣服被扯开,本能的下意识去拉着衣服想要遮掩起来,没想到却碰上大王那只肥腻的手,紧紧地将自己的手抓在手心。 张春华想要推开他逃跑,可是被拉住的手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手心,张宝甩下手中的尖刀,徒手将这个女子摔倒在地上,便直接扑过来将这个女子压倒在身下,凶猛的像头发疯的野兽,红着眼睛看着她,一只手按着张春华的脖颈,另一只手便开始解开自己的腰间宽带。 张春华分明已经感觉到了他的火热和激动,可是这一切对于这一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姑娘来说,无疑是恐惧的。 此刻,她不知为什么慢慢地想起了曾经在悦家客栈和司马懿共同度过的那一晚,那一晚,司马懿已经醉酒不省人事,自己趁人之危骗司马懿说已经和他同房,想在想来,真的恨,恨自己当时没能狠下心来将自己真正的托付给他,以至于现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将要被眼前这个丑陋不堪的土匪头子夺走。 她奋力的挣扎着,嘶吼着,捶打着,可是无奈张宝那膘肥体壮的身体已经压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自己的衣衫也一下被粗暴的撕开,她还是依然奋力的反抗着,可是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她突然开始慢慢平静下来,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哭喊,好像懵了一样,眼神呆呆的望着房梁上的那些雕刻精美的花纹,忽略掉了自己身上的男人,忽略掉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只是流着泪的眼睛,望着眼前的这一切慢慢模糊自己的视线…… 慢慢的,她想起了自己爱慕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若是他在自己的面前,肯定不会这般的对待自己,他那番柔情、那番细腻,肯定不会对待自己这番粗鲁;若他在自己的面前,肯定会对自己伸出援手,解救自己的……想着,眼泪流的更凶猛了。 先前梳妆打扮好的面容,随着她满脸的泪痕,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头上带好的发簪此刻也随着这一阵剧烈的厮打而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凌乱地铺散了一地…… 躺在地上的女人不住的哽咽着,内心中却是一遍遍撕心裂肺的挣扎…… “哎,不会的,她的心里只有步练师那么一个女人,怎么会有我的容身之地呢?他不会想到我的……”想到这里,自己的心里慢慢的开始变凉,变得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步练师能够得到才貌无双的男人的倾慕,还要被我爱的男人时时刻刻的想要捧在手心,而我,我却又要被眼前这个肥的发腻的黑脸土匪所蹂躏,凭什么……老天爷凭什么如此待我!”张春华内心中疯狂的怒骂着。 此时充斥在她的脑海中的是步练师那清澈甜美的笑声和司马懿若带宠溺的关切,步练师翩翩起舞着的倩倩身影仿若一个锥心的画面,印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便更加激怒了她的仇恨。 她恨,他恨老天爷这样不公平的对待自己;她恨,她恨步练师这样抢走自己的男人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恨,她恨司马懿从来就没有在意和接受过自己对于他那此生不换的爱恋。 “命运如此不公,我要替自己讨回公道!“张春华暗暗的对自己说道。 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影动作随着时间的游走渐渐的慢了下来,身下的她,却眼神更加凶狠,充满了仇恨,充满了恶毒。 内室里面影影绰绰的亮光,此刻被张宝那双快要没有力气的手打翻在地上,,散出的灯油,泼在地上,迸溅到女子的脖子上,灼热的温度再一次刺痛了这个满眼充满仇恨的女子,内室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ps求收藏,求票票,求打赏!(*^__^*)嘻嘻…… 第三十三章 诡计落空 第三十三章 夕阳西下,司马府。 庭院内的花坛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唯有常走的几条小路被勤快的家丁清扫的干干净净,但还是不时地有一些零星飘落下来的树叶落在路上,为这一深秋平添了不少的韵味。 步练师此刻还在步老爷的房间里,坐在父亲的床边上,端着一碗汤药给步老爷喂药。女儿归来的喜悦,让步老爷神色心情都大为好转,加上汤药的作用,步老爷终于从濒死的边缘慢慢恢复过来,这也让步练师的心情终于跟着开始好受一些了。 步练师慢慢将父亲扶着起身坐在床上,背靠在一个枕头上,打算和父亲说说话。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步练师回过头去,看到司马懿那张略显疲惫的面容。 “小师,你在这儿啊!吃饭没有?”司马懿关上门转过身来关切的问道。 “还没,我在这儿陪父亲说说话,父亲这几天感觉恢复的好多了。”步练师说着露出了微微的笑意,一颗小虎牙也随着这美丽的笑容,不经意间漏了出来。 “那便太好了!”司马懿看着步练师的笑容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也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瞬间变得烟消云散。什么时候,只要一看见他的笑容,司马懿便瞬间感觉力量倍增。 “仲达,你来了正好,有件事……我和父亲之前商量好了,正要和你去说呢……”步练师起身望着司马懿神色略显尴尬地说道。 “什么事?”司马懿来到步老爷的床前,望望步老爷,再看看身边的步练师。 “是这样,父亲的病也慢慢地好起来了,他想要回老家去慢慢修养,而且我们家人已经在你们府上打扰了太多时日了,谢谢一直以来你们家人对我们的帮助,尤其是仲达你……对我们的帮助,我……无以为报……”步练师感激地说着,便要向前去给司马懿行礼,以示感谢。 “小师,你说这样的话就显得太过见外了……”司马懿便连忙的搀扶起步练师边嗔怪道。 “这也是父亲的意思。”步练师说着。望了一下床上的父亲。 司马懿也望向坐卧在床上的步老爷,见步老爷向他轻轻地点着头,微微的笑着,可是自己心里竟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总感觉步家人想要将自己的好意推之千里之外。 “现在步老爷生病,需要人照顾,你留下来,我还能帮你分担一下,你要回到家里,一个人会累垮的!”司马懿建议道。其实他更加不舍的是步练师离开,因为他知道,生于乱世,这一别,不知要多久才能重逢,他忍受不了对于她深深的思念。 “仲达,真的不能再麻烦了!”坐在床上的步老爷,也忍不住伸了伸手想要起身,对着司马懿说着。 “不麻烦的,你们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不要那么生分……”司马懿无奈的笑笑说着,却在做着极力的挽留。 步老爷看着他笑笑,便拍拍床边,示意司马懿过来坐在这儿。 “仲达,你对小师的情意我们长辈都看在了眼里,即使我们今天离开了,你们依然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步老爷皱着眉头干咳了一下接着说:“我老了,我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可是我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回到自己的家乡,即便是要死,我也想留在故土……”说着,步老爷眼神凄凉的望向了远方,似乎是在回忆着自己故乡的一切…… “步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讲呢?你的病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小师现在也已经回到了你的身边,相信你吉人自有天相,会很快康复的。”司马懿安慰道。 步老爷摇了摇头,干涩的一笑。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们都瞒不了我……” 司马懿也暗暗地低下了头,内心中一阵翻腾。 黄昏,山寨,瀑布旁。 南宫迟依然站在瀑布的边上,望着倾斜而下的水,陷入一阵哀思,他在考虑自己所做的着一切是不是错了。 可是想到自己的母亲现在还被关在大王的密室里,内心中便不再顾及起自己的儿女私情,狠下心来,决定去大王府。是去看望一下大王的近况,也算是跟张春华送解药。 他走到内室的门口,按了一下机关,便听到了里面大王传令进来的声音。 走进门去,他看到的是张春华被绑在一个废弃的椅子上的样子,衣着凌乱着,身上雪白的皮肤经历了这短短的几天开始变得发黑发紫,仿佛是被毒打过一般,破烂的衣服简单的掩盖住她的胴体…… 他看了一眼便不再想去看,不知是不忍心还是心疼…… “大王,这美女你可否喜欢?”南宫迟对着张宝说着,眼睛却不再去看她。 “喜欢,哈哈哈哈……这般美色的美人儿我当然喜欢,只是她的性子有些烈,待我调教一番,定会乖乖地听从我的,哈哈……”说着张宝又张开了他那满嘴酒气的大嘴,哈哈地笑着。 “那便是极好的。”白衣男子说着,便要起身去椅子上看看捆绑在上面奄奄一息的女人。 南宫迟来到张春华面前,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女子,吞下一口怒气,嘴巴紧紧贴着张春华的耳朵说:“过得可爽?”眼神里面装满了邪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张春华说出这么一番话,或许只是做给大王看的吧! 张春华抬起昏昏沉沉的头望向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这么一个阴险毒辣的人,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有如此下场。张春华不禁瞪大眼睛怒视着他,眼睛好像要喷出火来,嘴唇也不停的抽搐抖动着。 “你给我滚!”张春华咬牙切齿的地说道,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也在极力的挣扎着,好像挣脱了就可以去杀死他一样。 白衣男子撇撇嘴,轻蔑的看着她。 “你可知道又快要到月圆之夜,你的毒又到了要发作的时候了,你不打算对我好一点?或许我可以帮你减轻一下痛苦呢!”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张宝,又低头轻蔑的对她说着,眼神里面全是得意。 “呸!这一切难道不都是拜你所赐?”张春华火红的眼睛瞪着他说。 “怎么回事?她中毒了?”张宝听到中毒两个字,立刻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手中还端着一只酒樽。语气带着些许的诧异。 “没什么大王,你放心好了,她以前就中毒了,只不过我救了她,帮她解了毒而已。”白衣男子干涩的笑一下,“你就不来感谢我一下吗?”说着冲着张春华挑了一下眉。 “好,等我出去,我会好好‘谢你’”张春华恶狠狠地说着,眼神凶狠而毒辣。 确定张春华没什么事情之后,张宝又端着酒杯晃晃悠悠的走到桌前去喝酒了,此刻南宫迟的注意力已经被张宝吸引走了,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影,南宫迟心里面暗暗的想着:此刻,是刺杀张宝救出母亲的最好时机…… 只是多年以来,张宝从来就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喝醉过酒,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陷阱,他的心里面略带着一丝的犹豫。 正在疑虑之际,突然张春华脚下踢过一个凳子,打在了南宫迟的腿上。 南宫迟警惕的王大王身上看去,腰间佩戴者的短匕首已经只剩下一个绳结。袖口中隐隐漏出的丝丝亮光提醒了他。 原来,大王早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已经不再被他所信任……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对不起大家了,今天回学校考试了,没来得及及时更新,向大家道歉了,不过从明天开始我就放寒假在家了,能有更多的时间在家里给大家更文看,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喜欢就加入你的书架吧,欢迎大家给我投推荐票支持哦……彤颜在此谢过大家啦,(*^__^*)嘻嘻…… 第三十四章 江上遇匪贼 第三十四章江上遇匪贼 南宫迟神色诧异地看着张春华,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会选择帮助自己,明明是恨到了骨子里的…… “大王,既然你有些不适,我先退下了。.info[]”南宫迟环顾了一下周围,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盯着他。 大王还是装作喝醉一般,晃晃悠悠的拿着酒樽,想要敬他一杯,却被南宫迟挡了回去。 南宫迟躬了一下身子,便转身离开。 身后大王迷离的眼神慢慢变得有神,抬起头,从胳膊露出的缝隙中瞪着远处离开的南宫迟,横眉怒目地再望一眼自己身后的女人,他知道,是这个女人坏了自己的计划。 张宝起身甩了一下衣袖,手中的酒樽被愤怒的他扔出去好远,嘴角也在颤抖着。 “我就不信他对我是真心的!”张宝怒吼。 南宫迟离开内室便一路步色匆匆的离开,回去的路上,他反复忖度着下一步的棋子该怎么走…… 转眼几天过去了…… 清晨,小寒,司马府。 里面忙乱的仆人跑跑进进地在收拾着东西,司马府的院落内放着几个大大的箱子,已经装备完毕,就等着厅堂内的人出来全家就可以启程了。 院落里面的叶子少些了,似乎经历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呼啦啦的冷风,枝头仅仅残留的几个叶片也终于经不住这冬天的寒冷,从上空坠落而下,这几片树叶的落地,似乎是在宣告着冬天终于又到了…… 庭院内的几个人都聚在一起,在互相告别,步练师跟在父母的身后,向司马夫人躬身拜别。 收拾好东西,一家人便又开始踏上了归家的路途。 这里距离老家的路途还虚几日,一家人带着几个司马家送行的家丁一路前行着,既要顾及着赶路,又要时刻担心着步老爷的病情,步老爷的心疼病可是不好对付的,最最重要的是带着这多么的东西走在路上,不管是不是值钱的东西,都会吸引来一大群强盗的目光。 想到前些日子在山上遇见的那一群强盗,步练师不禁一阵心惊肉跳,逼不得已,全家人只好选择走水路。 来到庐江江边,停泊在岸边恰好有一位船家,步老夫人便立刻招呼家丁们帮他们把随行的东西抬到船上,自己搀扶着重病的步老爷,一步一步艰难地向船上摇摇晃晃地走去,上船后,自己拿出随身带着的一包银两,分发给那些家丁,之后便招招手,示意这些家丁们可以回司马府了。 想到前世父母就是命丧此水,步练师便万分心痛,即使已经不再是那样的一天,即使他们全家人已经躲过了那一个灾难,步练师心中依然万分不安,不知为什么,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船家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船的尽头费力的摇着船,初冬的江面上泛起了一层丝丝的雾气,远处墨色的山峰点缀着,仿若置身于一幅水墨画。步练师起身去望一下船外的风景,不禁心情一阵开阔。 船驶到江中心的一个小亭台,上面熙熙攘攘的有很多人,那位船家突然下船去,丢下一船的人在船上慌乱着,自己却已经不见身影。 步练师见船家下船,就突然起身向外面望去,突然很诧异这江的中心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亭台呢?正在差异之际,他看到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已经带着上面几个壮汉向这条船上冲了下来。 她突然明白,那个白发老者已经对他们所随行的财物起了劫财之心。 步练师见情况不妙,便跑到船头,拿起边上的船桨便开始奋力的划动,可是刚要将船头转过弯来,后面的一群人就已经来到了水边。 步夫人听到外面的嘈杂的声音,也钻出了船帐,立刻神色慌乱了,看到女儿在船头奋力的摇着船桨,她自己也赶快来帮她一把。 可是两个女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她们的船还没有走出去几步,后面追赶的人见船已经慢慢飘远,便开始乘上事先在岸边准备好的小船,向前面的船追赶而去。还有几个大汉直接脱掉上衣,挽起裤脚便下水去,准备直接赤手空拳的去抓住前面逃跑而去的一家人。 “站住!别跑!”后面的一群人快速的追赶过来,口中还不停的喊着。 “孩子,怎么办?”步老夫人神色慌张的对着步练师说着,自己活这么大年纪,从来就没被别人这般追逐过,不禁吓坏了胆色。 “母亲,我看这群人是冲着我们的宝物来的,那我们就把这些钱都给他们吧!”步练师说着。可是转眼又一想,这群人,得到这些宝物又岂会放过我们。不禁内心一顿挣扎。 不等她停下正在摇晃着的船桨,那群小船已经追上了她,将她这一条船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头上有红毛的年轻土匪。 “又是他!”步练师心里面暗暗地骂道。 “哟,没想到今日又可以在此地见到小娘子,这么久没见,娘子可好?”说着那个红毛开始踩住步练师的船,往步练师的船上走来。 步老夫人本能的挡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你要怎么样?不许靠近我的女儿!”语气严厉而坚定,刚刚那一股慌张顿时消失不见。 在困难面前,保护自己的儿女是每一个做母亲的,最基本的本能。 “噢,岳母大人啊!原来你也在,小婿这厢有礼了。”说着便笑嘻嘻的要躬身给步老夫人行礼。 “你走开,谁是你的岳母?”步老夫人满脸鄙视的看着这个红毛。 “我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红毛顿时也被激怒起来,迈着大步子想要靠前,却不料被舱内的步老爷伸出的一根手杖绊了一下,摇摇晃晃的跌进了江中。 红毛在江中扑棱了几下,身边的大汉们便个个争先恐后的跳入水中前去救他。 被水呛到的红毛被他的小弟们抬上船,浑身湿漉漉的,水中的水草还粘在他的头发上,顺着一绺头发湿哒哒的贴在他的脸上,那番景象,狼狈至极。 红毛气急败坏的站在船上,看到是船舱内的步老爷用拐杖绊倒的自己,便气急败坏的想要前去殴打步老爷,不料却被眼前的一个女子挡在前面。 “你到底要做什么?”步练师怒视着他,她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碰她的父母一根手指的。 “我要做什么?你问我我要做什么?”红毛怒斥着步练师。 “我要你做我的压寨夫人!我要你这船上的所有金银财宝!”红毛继续补充道,咬牙切齿。 “我可以把这些钱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和我的家人。”步练师丝毫没有被他吓到。 “我在想,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步练师反问道。她只想想一个方法,将这群人拖住就好。 “小娘子,说来听听。”红毛听到交易二字,便丝毫不再顾及自己身上湿哒哒的江水和和水草,嬉皮笑脸的迎过身来。 “我想,如果你们这一群人能把我们家人安全送回家的话,或许,你们可以得到更多的金银财宝。你觉得怎么样呢?”步练师望着红毛,反问道。 红毛眼神咕噜一转,“不行!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们?”他露出发黄的牙齿,强烈地反对着。 后面的众多小匪贼们也是一阵反对,“留下金银财宝!杀了他们!”这一声声的吆喝此起彼伏,不禁吓坏了船头的步家母女俩。 突然远处一个小贼划着船过来了,边划船口中还边喊着:“头儿,不好了,那群军队又来了,咱们快点逃吧!”―――――――――――――――――――――――――――――新的一章又出炉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喜欢就加入你的书架吧,谢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哦,还有记得你的推荐票哦!!(*^__^*)嘻嘻…… 第三十五章 路遇孙权,情意绵 第三十五章路遇孙权,情意绵 “竟然又是他们!“红毛望了一眼远处乘船过来的大片军队,气急败坏的嚷嚷着。 “快点开船!”红毛吼着,在转身准备离开的一瞬间将步练师拦腰抱起回到自己的小舟上,却还没有忘记下令让几个小部将将他们船上的几个装有金银财宝的箱子搬走。 步练师见他这般对待自己,用力的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刚在船上站稳,便挥手给了红毛一个耳光,“无耻!”她骂道。 红毛此刻的样子甚是凄惨,浑身湿答答的不说,还被眼前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子甩了一个耳光,心里面顿时一阵恼火,想要发作。 “老大,先别急着发火了,那支军队正在靠近而来,如果那孙仲谋再看见我们在这江面上打劫,肯定不会再放过我们了。”一个干瘦的男子在一旁催促着,神色慌张。 “孙仲谋?”步练师不禁一阵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正想着远处的一直弓箭已经稳稳地射在了脚下的的甲板上。 步练师吓得一阵后退,红毛见那支军队局离自己越来越近,也不禁慌乱了深色,召唤弟兄们快速的划桨。 正要奋力的向远处驶去,突然又有一支弓箭射在了小船的船舱顶上,好似在示威一般。 远处的大船上,有个人在高声喊着:“小贼休走!”便看见那只大船快速的靠近了红毛的小舟,一群小贼们见到这般架势,都吓得胆儿都碎了,立刻跪下来连连磕头求饶。(..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甲板上那个男子腾空跳下船来,直接落到小船仓上,一把就抓住了那个红毛。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出现在这个江面上了吗?”男子呵斥道,眼睛里满是怒火。 “求将军开恩,我这次可是什么都没做啊!”红毛装作一脸的无辜,望着那个男子,一身铠甲盛气凌人,在上面俯视着他。 “什么都没做?是不是就差拿刀子架在人家脖子上了?”男子怒斥着,飞起一脚将红毛踹到在地上。红毛捂着肚子嗷嗷的惨叫着,连连起身来不住地磕头求饶。 孙权此时才开始转眼打量起身旁的这个被劫持到此的女子,女子自从他一下船就一直在盯着他看,心想怎么会这般巧合,在这样的场合两个人都能见到,这时正好碰上孙权的目光,两人对目一视,顿时时间就停止了。 “姑娘你……”孙权顿了一下,“你是步练师”终于激动的将她的名字说出口,孙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再次见到她,自己的心中是这般的激动。 “孙将军!”步练师眉眼带着笑意,望着眼前的男子,真的是好巧。 孙权白了一眼跪在地上求饶的红毛男子,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来人将他拖走。 可是就在抬头的一瞬间,望见眼前的这个女子,他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柔和了起来。 “步姑娘,上次庐江城一战,还多亏了姑娘不惜劳顿,为我搬来救兵,解救我众多将士的性命,仲谋在此向姑娘拜谢。(..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孙权就要像步练师行礼。 步练师向前快走一步,双手托起孙权正要行礼的双手,被制止住的孙权诧异的抬起头,目光正好迎上正在看着自己的步练师,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这一目,仿若回到前世,两人偎依在一起的那些光景,可是只有步练师知道,这一世,她自己注定会和眼前这个男子有着扯不尽的缘分。 这一望,步练师分明看到了他看中的自己,那么亮的眸子,那么有神彩的面容,仿若将人全部吸走一般。 她顿了一下,突然回过神来,略带尴尬的放下捧在自己手心的孙权的双手,“将军不必如此,你救过我的性命,这些又算是什么……” 孙权直起身来,望着眼前这个女子略带尴尬的神色,心中一阵窃喜,或许这就是女子特有的羞涩吧,想着,自己心中不禁一阵甜滋滋的。 “敢问姑娘,你怎么会认得河内司马懿?他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啊!”孙权微蹙着眉头问道。 “你是说仲达?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对我一直都像是亲人一般的照顾……”步练师回答道。 “只是一个玩伴?”孙权望着她似乎在探寻什么秘密一样。如果只是一个玩伴的话,他怎么会为了你倾尽全部兵力去救助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当然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 “我们两家世交,来往一直很深……我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他一直待我如同亲妹妹”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他说自己和司马懿的关系,总感觉这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 “如同亲妹妹……”孙权仔细咀嚼这这几个字眼,还不时地看着她。 “好了,快别说我了,将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步练师见架势不对,立刻转移话题。 “庐江城现在已经派甘宁甘将军驻守,我和剩余的将士们准备回建邺,那边有些乱党叛乱,需要我回去平定下来。”孙权说着望向江对岸,渺渺的江面,依然笼罩在一一片薄薄的雾气中,仿佛仙境,整副画面都在烘托着他的雄心伟志。 “即是如此,那小女子便祝愿将军早日平定叛乱,功成名就。”步练师笑笑望着孙权说。 “谢姑娘吉言,仲谋定不会让姑娘失望。”孙权说着抿嘴一笑,眼神又被眼前的景色无限的被放空。 步练师随着他的眼神慢慢的看去远方,突然望见远处那一条慢慢远去的船,只剩下一个顶棚,几乎就要消失不见,步练师微微笑着的脸色立刻变得僵了起来,嘴角的笑意立马消失不见,步练师不禁吓得叫了出来。 “父亲!母亲!”步练师哭着冲着江面喊道,声音这般凄凉,这般揪心。 “步姑娘,怎么回事?”孙权见她反应这般剧烈,不禁开始为她担心起来,顺着她的目光,他也开始望向远处。 步练师转过身来望着身边的孙权,“求求将军,救救我的父亲母亲,他们刚刚还在那个方向的,怎么会这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呢?”步练师边慌慌张张的说着便顺势就跪在了孙权的面前。 “来人!”孙权召唤道。 “是!将军!”一个将士单膝跪在地上表示听命。 “传我命令!调集人马去前方搜寻一条小船!找到之后,将船上的人火速带回!”孙权一口气说完,语气让人容不得一点迟缓。 “是!将军!”接着士兵便起身召集人马,乘着船快速的前往那个方向驶去。 漫漫江面,笼罩在一片雾气中,仿佛这一会儿雾气更重了,前方是在四处搜寻叫喊的将士,这边是哭的倒在地上肝肠寸断的女子。 孙权将哭倒在地的她慢慢的从地上扶起,不知是一种什么力量的支配,他竟然将身边的这个女子轻轻的搂在了怀里,或许只是为了为她一些安慰,亦或是丝丝的同情,可是此刻的感觉竟然这般微妙,他顿时有些沉迷于此。 步练师伏在他的胸前,难过的哭泣着,双手依然没有了力气,但还是拼了命的抓着他的衣襟,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跌倒下去一般…… “将军!”突然一个声音打乱了他们两个,步练师立刻松开孙权的衣襟,转身跌跌撞撞的看向他。 “将军!我的父亲母亲怎么样了?”步练师满眼泪光的问道。――――――――――――――――――――――――――――――――――――――――――――――――新的一章又火热出炉啦,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打赏,谢谢各位的支持哦~~(*^__^*)嘻嘻…… 第三十六章 步老双双遇难 第三十六章步老双双遇难 那个将士见到步练师这般神色,便一脸愁苦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孙权。 孙权看他的脸色,便大概明白了。 “你且退下,继续找!”孙权板着脸对他说。 “将军,请问家父家母有什么线索吗?”步练师依旧不肯放弃奔上前去抓住那个将士的衣袖问着,眼角还夹杂着眼泪,仿若一个不经意间的刺激便会让这些透明的精灵再次奔涌而出。 “请您不要隐瞒我,跟我说实情就好!”步练师抓着他的衣袖一不小心跌落在船的边上,差一点跌落到水中。 将士尴尬的看了一眼孙权,还是硬着头皮将真相告诉了步练师。 “实不相瞒,步姑娘,你所说的那条船,已经不知去向,我派人找遍了这附近的江面也寻不见你所说的船只,只在江面上发现这么一个丝帕,你且看看你识不识得?”说着便从衣袖里面掏出一条湿漉漉的丝帕。 泪眼迷离的步练师望见那一条丝帕,便顿时一阵心如死灰,她当然记得这条丝帕,这是自己初学刺绣那年亲手微微母亲缝制的,上面依稀还能看的出自己笨拙的针线刺破的小洞,可是尽管如此,母亲一直将这条丝帕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过身。 现在再次见到这只丝帕,洁白的丝帕被水中的水浸泡过,发出微微地绿色,湿哒哒的揉成一团。其实步练师只是暗暗地欺骗着自己,双亲一定是载船离开了,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可是眼泪却如决堤的江河奔流不止…… “步姑娘,请节哀!”孙权走上前去蹲下身来扶住步练师的肩膀,眉眼间也之跟着悲伤起来。 “怎么会这样子……为什么……”步练师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过后便哽咽了一下翩然倒在了孙权的身边。孙权将她扶起身来,抱到到自己的船上,火急火燎的传军医为她诊治。 “主公!没什么大碍的,这位姑娘只是受到了过多的刺激,再加上身子一直比较脆弱,一时间支撑不住而已,我给她开点安神的草药便好。”说着张军医便向孙权行礼。 “没事就好,这样,你去给她取药,我在这里看着她。”孙权吩咐道,张军医便立刻拎起医药箱回去抓药。 “另外,你们这一群人,继续去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话语落,孙权低首看一眼怀间的女子,眉眼间十万分的疼惜。 孙权就这样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看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此刻因为疲惫终于闭上歇息了,脸上哭过的泪痕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已经干涸,长长的睫毛上面沾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在这暗暗地天气下,显得略有些凄凉。 这样一个美人,哭成这个样子,任谁都会心疼的将她保护起来吧,此刻,她躺在孙权的怀中,轻轻地呼吸着,仿佛经历了很多之后,在慢慢地沉浸在这片刻的安宁中。 “主公!将士来报,建邺城内已经乱了!”太史慈对着他说,面带着忧色。 “嘘。”孙权起身扶着怀中的女子慢慢躺下身来,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惊吓到她。 见女子没有什么反应,便叫着太史慈到外面说话。 “怎么回事,你且跟我细细说来。”孙权皱着眉神色凝重的问道,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 “建邺乱党势力已经越来越强了,城内将士虽然已经在尽力的控制,可是为首的白斩妖言惑众,说……说你……”太史慈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说我什么?”孙权瞪大了眼睛目视着太史慈问道。 “他说你……说你……说你已经在庐江城被杀,吴军皆被俘虏。”太史慈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他还说我军气数已尽,建邺城马上就要易主了,很多百姓也纷纷表示想要归顺他……” “这白斩一直以来都以我为敌,看来这次是要做一次了断的时候了!”孙权目视着眼前的一把剑,抽出剑鞘,用力的射向船舱门口,不偏不倚正好插在船头正中央。刀剑还在船头晃了一下,之后便稳稳的扎在上面了。 正如自己的决心一般,不再动摇。 可是眼下步姑娘这般脆弱怎么办呢?将她带回建邺吗?孙权内心中不禁一阵为难,眼下正是要跟白斩生死一搏的时候,把她带回去只为给她徒增危险,而现在,孤苦无依的她晕倒在此,除了自己也没别的人可以将她托付。 可是步姑娘醒来,见不到自己的双亲,又该是怎样的一番心碎呢! 想来想去,他只能想到一个人――孙小妹,或许眼前只有她可以在这战火纷乱的时候保护着眼前这个女子,想到此,孙权便下令所有将士,“开足马力回建邺,剿灭乱党!” 外面是众多将士准备开船的声音,还有的将士们高喊着:“铲除白斩,夺回建邺”的口号,孙权站在船舱的外面,望着这十足的士气,内心中一阵翻腾。 “这般大好河山,难怪众多英才为之肝胆俱焚!只是这眼前的一切,何时才能真正成为我孙家的天下!”孙权在心中默默的念着,眼睛灼灼而有神。 “这小小白斩,竟也敢袭我后背,待我回城,必定将你们斩草除根,到时候可休怪我不留情面!”说着脑海中一幅刀光剑影的画面浮现出来。 带兵作战,征服天下,是每一个乱世英雄的愿望。 况且,每一个男人,兴兵作战他们的天性。 眼看着身边的这些景象慢慢地在自己的眼边慢慢地后退,眼前建邺的模样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孙权不禁一阵内心翻涌。 “建邺!我回来了!”孙权看看身边的诸多将士,个个斗志昂扬。 前方是太史慈和黄老将军在指挥着将士们靠岸,号召将士们,准备随时复命,摆放在船边的兵器顿时都被将士们握在手中,准备随时攻上去,围剿白斩那一伙儿人。 孙权回船舱望了一眼床榻上的美人,经过一路的颠簸,终于来到了大吴的境内,不知道她这一路过的可好。 突然,美人的睫毛仿佛动了一下,孙权立刻倾身向前,俯身在床边,望着她…… ――――――――――――――――――――――――――――今天第一更,大家来支持一下哦,喜欢的话就加入你的书架吧,期待你们的推荐票哦,(*^__^*)嘻嘻…… 第三十七章 吴国太献策 “步姑娘,你醒了?”孙权望着她轻声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这是在哪里?”步练师艰难的睁开红肿的双眼环顾着这里的一切,再去望望孙权。 “这是我们吴军的战船,姑娘昨天晕倒了,我将姑娘带来这里休息一下。”孙权说着。 突然步练师好像突然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般,激动的抓着孙权的手问:“将军,你可曾寻见家父家母?”眼神楚楚的好似要流出眼泪,可是无奈眼睛已经如同干涸的溪流,流不出一滴眼泪,只能这样任由其干涸,疼痛…… “将士们还在寻找,他们一直没有放弃,一有消息他们就回来汇报的,你先不要着急。”孙权望着眼前这个女子缓缓地说道。 “眼前,你需要跟我回建邺,我有那些乱党要平定,等我摆平他们就来看你。”孙权目视着她补充道。 其实步练师的心底里面是明白的,父母恐怕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眼下孙权有困难,自己不能任性而为了,只好乖乖的听从他的意见,跟他进建邺。 步练师没精打采的望着孙权,暗暗的点了个头。 孙权扶着步练师走出船舱,外面江岸上的是一位女子,飒爽军姿,昂首挺立,器宇不凡,一看便是一位女中豪杰,孙权望见她哈哈一笑,便对着自己身边的女子说:“看!孙小妹来迎接我们了!”便扶着步练师开始下船。(..info好看的小说) “孙小妹恭迎大哥回城!”说着便躬身一拜,笑靥如花,即使是身上的一身军装也丝毫掩饰不掉她那绝美的容颜,反而让她更加显得精神饱满。 “小妹,这些时日为兄不在,城内大小事务真的是辛苦你了!”说着孙权便向前一步扶住孙尚香,心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妹妹。 “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呀!”孙尚香眨眨眼睛看着眼前的哥哥。 “哦,忘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步姑娘……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孙权突然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便呵呵一笑。 “见过步姑娘,小妹这厢有礼!”说着孙尚香便后退一步给她行礼。 眼睛还一直眨巴眨巴地盯着步练师看着,不时地露出喜悦的表情,之前那股英姿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其实,只有在她哥哥的面前她才能这般灵动的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自由地撒娇,却不用顾忌任何人。 步练师见到眼前这个活泼灵动的女孩,不禁也被她的情绪所牵引着,慢慢地露出一丝笑容,“妹妹快快请起,不必这般客气。” “小妹,此次回城,我要重拾我们孙家的荣耀,这位步姑娘,就交代给你帮我照看了,她是我的恩人,你务必要照看好她!”孙权一再的重复道。 “放心吧大哥,即是你带回来的女子,我必定会好生照料。”说着孙尚香拍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一颗小虎牙随着这一张一合的小巧的嘴巴不经意间露出一点点。 “若是这样,我先回城召集大臣们商议御敌对策,你就带着步姑娘去好生休息罢。”孙权说着拍了一下孙尚香的肩膀,便拂袖转身而去。 城池内部是一群走来走去的人马,众多大臣都在议事厅门口焦急地踱来踱去,似乎都已经知道今早孙权会回城。 孙权一进门便被前来的老将们围个团团转,只见他挥了一下手说:“众位将军,里面请,我们慢慢说。”便自己向前一步踏去。 “来,众位卿家,请就坐。”说着便挥手示意大家坐下来,“仲谋一去多日,不想城内竟发生这样的事……” “众卿家有什么良好的计策吗?可否一讲?”孙权撩起自己的长衫,坐了下来。 “将军,依我看,这个白斩只是霍乱群众,自己其实并没有多么强大的兵力,现在只要稳住民心,便成功了一大半。”程普起身站在议事厅中央说道,说完便后退一步,毕恭毕敬的站好。 “恩,还有呢?”孙权的目光慢慢的在大家的面前飘过。 “依老臣看,眼下我们需要调集人马围困他,前后人马夹击便好。”李彦说道。 “微臣觉得此时非同一般,我们需要将驻守在最近城池的兵力调遣过来。” …… 孙权均没有为之有所回应。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吴国太由一位侍女搀扶着走进了议事厅。 正在低首沉思的孙权,在抬首之际望见自己的母亲进来,立刻从位子上起身而来向前跨过一大步,一路小跑迎上门前的吴国太。 “母亲!”孙权俯身毕恭毕敬的给母亲问好。 “仲谋……”吴国太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虽说有些心疼,但还是不敢太过流露感情,毕竟是在群臣面前,自己也不好意思的做出哭哭啼啼的样子。 “母亲,我一回来就来议事厅了,所以还没顾得及去看望你。”孙权说着回头望一眼正在等待着的群臣们,神色略显尴尬。 “好,好,没关系,我就来看看你,确定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吴国太握着孙权的手说着。 “母亲,近来可好?孩儿不孝,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虽然自己也是为了战事车马劳顿的,但再看见母亲总是省不掉去好生问候一下的。 “母亲一切都好,今天过来就是给你一件东西,我这就走。”说着给孙权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声张,声音也随之变得轻了下来。 只见她从袖口慢慢拿出,转手塞给孙权一件玉饰信物后,便拍了拍侍女的胳膊,准备转身离去。 孙权望着吴国太远去的背影拜别道:“恭送母亲!”。 低下头,孙权看着手中的挂饰,这显然是一个配饰,只是朦胧的印象中依稀的记得兄长孙策和周瑜都曾经佩戴过它,现在母亲将这个配饰交予他,莫非是想要他去向周瑜搬救兵? 想来,孙权也突然记起了父兄辞世的时候对他说的话:“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 孙权慢慢的踱出议事厅,抬首望向门外,长长的叹一口气。 想来现在是到了向周公瑾寻求帮助的时候了…… ――――――――――――--――――――――――今天的第二更,希望亲们多多给与支持,欢迎亲们给予推荐和收藏,彤颜会继续努力的!!(*^__^*)嘻嘻…… 第三十八章 重回建邺,泪半生 议事厅内的众位将士都在讨论着御敌之策的时候,步练师已经被孙尚香带到孙府里面,步练师一进门就开始望着这里的一切,她当然都认识,甚至是永远铭记于心的一个地方呢! 步练师每走过一条路径,每穿过一条回廊,每路过一座房间都会深深地想起前世在这里生活的那些日子,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她知道,这里有着她要去面对的强大的对手――潘夫人和孙权的母亲吴国太,前世这两个人联手将她害的可是够凄惨,如今,我再这般软弱的话,肯定又会是躲不掉的死命。 “不!我不能这样!我的仁慈、我的心慈手软只会是对着我爱的人,而上一世害死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都会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当然,内心说这这些话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想起张春华,是的,张春华――司马懿的妻子,也是前世害死自己的凶手,步练师就是这么放过了她。因为她记得,她是司马懿未来的妻子,不管怎样,自己已经辜负了司马懿,如果放过张春华能是一个折中的方法的话,她愿意看在司马懿的面子上,饶过她。 步练师心里面暗暗的想着,却忽略了身边兴致昂扬的孙尚香的滔滔不绝,从一进门她就一直在开心地介绍着建邺的种种奇闻异事,城内的各种有趣的花鸟虫鱼…… 其实在这个孩子的心中,即便是生于这样一个动荡不安战火频繁的乱世,她的内心中依然是一片美好的,她依然可以在这里找寻自己的快乐,在她的身上,步练师丝毫看不出她的忧愁,可是想到前世她的命运,步练师的内心还是狠狠的疼了一下。 步练师叹了口气,望着眼前的这个眉飞色舞的孩子,她知道,这个孙小妹将是她在建邺为数不多的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她要在一开始就将她拉拢过来。 “步姐姐,你看,你就住这间居室吧,这边靠近我仲谋大哥的房间,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也可以方便照顾你。”说着小丫头冲着她眨眨眼睛。 步练师当然明白她的小心思,不禁抿抿嘴,虽有些生硬,但还是笑了出来。 “那姐姐先进屋休息一下,待你休息好了,我便带着你出去逛逛我们建邺城。”说着孙小妹拉起步练师的手,轻轻拍打着,冲她笑笑。 “谢谢小妹!”步练师的脸上终于甩掉了那一脸的愁云,眼神带出一丝丝的笑意。 “哦,母亲还找我有事,我先去看看什么事,一会儿回来找你!”说着孙尚香蹦跳着哼着小曲就离开了。 步练师看看眼前这个奔跑着离开的女孩子,眼神慢慢被放空,仿佛又回到了前世…… 酒樽,红烛,大王内室。(..info好看的小说) 转眼都半个月过去了,张春华已经被折腾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躺在床上看着枕边那个肥腻腻的大王,打着巨响的呼噜,鼻孔里喷出一团团怪异的气体,让张春华内心不禁一阵恶心,忍无可忍便坐起了身。 张春华起身从床上扯过自己被撕扯的破烂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只能简单的遮住玉体,她起身走下床,来到内室里面的一个隔间,偷偷的透过铁栏向里面望过去。 本以为这种地方肯定是大王存储东西的地方,可是当她望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是一位年纪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脸上有一条像蜈蚣一样的丑陋的疤痕,看样子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以至于浑身都很脏很乱,还带着扑鼻的臭气。 此时老妇人正安静的坐在里面,口中念念有词,好似在说着什么…… 张春华不禁被她吸引,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从眉目上能看得出,这个妇人以前一定是一个长相极美的女人,只是脸上的那一条疤痕,毁了她…… “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张春华试探地轻声问道,生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大王听见。 里面的老妇人丝毫不理睬她,继续自顾自的在说着什么。 张春华依旧没有放弃继续向她打着招呼,因为在这个地方,除非团结起来,和里面的人联手才能逃出去。 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妇人,她不知为什么就想到了自己,如果哪天,大王对自己厌倦了,自己肯定也会像眼前这个老妇人一般,被关在这里,永不见天日。 现在默默地想开,或许,白衣男子是唯一一个能帮助她从这里面逃出去的人,尽管她恨死了他,可是如果能从这里逃出去的话,还是要非他不可的。 正在愣神的功夫,突然后面一只大手一把抓过她的脖子,将她拖回内室,直接摔倒在地上。 抬起头来,再次望见的还是大王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庞。 她已经厌倦了他这张脸,便低下头不再去看他。被撞伤的膝盖流出鲜红的血液,她也不再去皱着眉头呻吟,因为她知道,在这么一个冷血的大王面前,这些都没用,他根本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突然内饰外面的机关响起,张宝简单地遮掩了一下自己肿胖的身体,应了一声:“进来!“ 眼前是那个白衣男子,望见他,张春华不知为什么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顿时间充满了希望。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从大王居室里面进出的人,唯有他可以将她从这里带走,也唯有他可以救她。 “大王,气色不错呀!看来美人服侍的你还不错!”白衣男子说着咧嘴一笑。 张宝看了看地上的张春华,再怒视一眼南宫迟,不作回应。 白衣男子见大王并不买他的账,便走了几步来到张春华的身边,蹲下身来,背对着大王,眼睛看着她,这浑身的淤伤,令他见了不禁心疼,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定是你没能照顾好大王!”说着南宫迟甩了张春华一巴掌。却在这一巴掌的瞬间将一个白色的纸包甩进了张春华的胸前的衣襟内,那个白色的纸包顺势滑进张春华的肚兜,南宫迟生怕她一不小心将纸包掉出来,临起身的时候还不忘拍一下张春华的胸脯,好像是在暗示一样,对着她使了一个眼神。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谢谢亲们今天的支持哦,明天继续双更,今天感冒了太难受了,喜欢本书的就加入你们的书架吧,顺便帮彤彤投个推荐票,谢谢众亲~\/~啦啦啦,(*^__^*)嘻嘻…… 第三十九章 暗藏杀机 第三十九章暗藏杀机 张春华目视着他,在低下头瞟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顿时就全部明白了,还好大王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看向这边,只是听到那一巴掌后,转过头怒视着白衣男子,似乎是在诧异,他怎敢动我的女人! 张宝走进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张春华,不知为什么竟然又再一次发起飙来,一把抓起白衣男子,将他撤到身后,自己挡在了张春华的面前。 “你竟敢动我的女人!”张宝怒斥着南宫迟。 南宫迟后退一步看着他,不动声色。 “既然是送给我的,那要杀要剐都是由我做主,你这般插手,是什么意思?不把我这个大王放在眼里了么?”张宝飞起一脚,想要对南宫迟动粗。 “大王!”南宫迟音调不禁变高了,满脸正色的看着他,手指的关节也在咔咔作响,似乎一下忍不住就会将张宝徒手拍死在地上。 张宝被他的神色突然吓到了,这些年来,南宫迟从来没有对张宝翻过脸面,甚至从没有反驳过他的话,现在见南宫迟这般对待自己,张宝着实被他震撼到了。 张春华拉了一下张宝的长衣的一角,冲着他摇摇头,眼神楚楚的望着他,示意不要再追究。 “你这个下作的女人,走开!”张宝气急败坏的将刚才那一脚转移到了张春华的身上,张春华被他一脚踹出去好远,再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info) 张宝怒气冲冲的回到床边,头也不回的对南宫迟说:“你现在抓紧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 南宫迟见势不妙,马上准备开溜,临行之前见张宝一直背对着他们,便对着张春华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好好看看胸口的那个白色纸包。 张春华点头,用手擦去嘴角流出的血,点点头,她知道,或许这是她唯一的一次可以逃出去的机会了,她一定会把握好。 张宝听着南宫迟渐渐远去的声音,才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他跺跺脚,走到她的身边,一只手粗暴的扭过张春华的脸,目视着她。 “说,你们两个人在密谋什么?”咬牙切齿,面露凶色。 张春华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吓得一阵心虚,虽然心想着胸前的那一个纸包,但还是气定神闲的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悠悠地从牙缝里面恶狠狠地说出“南宫迟,那是个畜生!” 张宝见她这般神色,便继续对着她说:“你可告诉你,想从这个内室逃出去,你想都别想了。即使南宫迟帮助你,他也出不去。” 语毕,张宝甩下满脸怨气的张春华向隔壁内室走去了,这个内室,顿时冷落了下来。 窗外,是一声声的鸟叫声,现在在这个内室里面却是听的那么清晰,步练师想想现在的自己,仿佛一只囚禁在鸟笼的鸟儿,失去自由,失去贞洁,失去最最宝贵的东西。 突然想起南宫迟最后的那一个眼神,张春华便突然警觉起来,环顾一下四周,确定大王已经确实远去之后,才开始大胆起来。 张春华找到一个角落,蹲下身来,慢慢打开南宫迟留给她的那个白色纸包,只见里面写着:吞下药丸,药粉涂身。在看看纸包内的东西:一小袋浅绿色的药粉,还有一颗黑色的药丸,想必这就是那一颗解药了,想着张春华便快速的吞下那颗药丸。喉结滚动了一下,一颗药丸就咽了下去。 张春华继续将那浅绿色的药粉涂在自己的脖子上,和腰际,生怕有些涂抹不好被看出来,她还特意用一点水蘸着擦了一下,这样,身上的药粉丝毫都看不出来。 一切都做好了之后,张春华便准备起身向床边走去,可是没等她没走几步,自己就好似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的摔倒在了地上,呼吸也好似在这一瞬间就停止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 不知过了多久,张宝从隔壁的内室回来,看见倒地的张春华,以为她是在故作娇弱,便满脸厌恶地去用脚踢了她一下,可是张春华如同死人一般一点回应都没有,张宝便伸手放在她的唇边去探寻她的气息。 气若游丝,而且断断续续…… “这是怎么了?刚才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张宝皱着眉头嘟囔着。不管南宫迟对于自己是不是真心的,现在这个女子送到自己的寝宫里面来了,就是给自己消遣的,眼下自己还没有享受够,便不会任由她的命。 想着,便很不情愿的将她从地上托起,准备将她带到后面的内室,由其他美人代为照看。最好能帮她诊治一下。 可是当他手碰到张春华的时候,不禁被她身上的一股气味吸引住了,那种幽香像是某种西域的香气,魂牵梦绕,又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张宝忍不住伸过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地上的美人,这股气息仿佛将他黏住了一般,让他无法脱身,无法自拔。 张宝终于承受不住,将女子从地上一手托起,抱到床上,准备好好享受一番,此时他的神智已经被这个香气迷魂,他用着最后尚有的意识,告诉自己,这一定是一个陷阱,千万不能中计。 可无奈,现在他已经被这股香气迷住了,浑身酥软的躺在这个美人身边,享受着这灌入心肠的柔丝般的绵密…… 张春华也慢慢地从假死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南宫迟安排好的,自己吃下的那颗药丸,其实就是这迷魂香的解药,所以自己才没被这迷药迷住。 张春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已经被这迷魂香迷得浑身没有知觉,绝对没有回手反抗的力量,心想着此时便是她要下手除掉大王的最好时机,张春华满心怒火,这些时日来的屈辱,这些仇恨,如今终于可以给自己报仇雪恨了。 想着,张春华便从头上拔下一只簪子,眼神凶狠而残暴,抓住簪子最最尖锐的根部狠狠地刺向大王的咽喉。 在这最最血腥的一幕之前,张春华不仅没有害怕的闭上眼睛,反而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张宝,“我要亲眼看着你死在我的手上!” 就在簪子马上刺到张宝咽喉的时候,张春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一只强大的手抓住,让她动弹不得。 她抬起头来,眼前是…… ――――――――――――――――――-――――――――转眼就2014年了呢,大家新年快乐,谢谢大家看我的书,(*^__^*)嘻嘻……,喜欢就加入你的书架吧,还有,记得给彤彤投个推荐票哦,谢谢众亲?(?3?)? 第四十章 报仇雪恨 第四十章报仇雪恨 “不要杀死他!”眼前是南宫迟,抓住她的胳膊,劝阻着。 张春华十分诧异,不解的望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张春华问道。 “他已经不再信任我,之前我走过来的那一路机关全部都换掉了。我们已经出不去了。”南宫迟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床上的张宝。 “那我们怎么办?”张春华瞪大眼睛望着他。 “这个密室机关重重,我们是出不去的,只有他能带我们出去。”说着南宫迟低下头瞥了一眼躺在床上迷乱的张宝。 “将他绑起来,趁他神智尚且昏迷的时候套出他的话,找到密室的另一条出路,我们便可以出去。”白衣男子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好。”说着张春华便起身去找绳带,南宫迟将他捆绑成一团之后,便拖着他开始往外走。 “白陌路,怎么走?”南宫迟贴到他的耳边神色凝重地问道。 可是张宝想想是中了太深的迷药,现在依然说不出一句话。 南宫迟看看他,觉得一定是没什么指望了,便对着自己身边的张春华说,你帮我看着他,我去找一个人。 是的,此番前来,自己怎么会忘记就自己的母亲呢,南宫迟撇下身旁的两个人,便向内室里面小心翼翼的探去,突然被张春华追上来。 “你要找谁?”张春华问道。 “不用你管!”白衣男子呵斥道,“快回去守着张宝,别让他跑了。”甩下一句话便继续往前走。 “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她!”张春华冲着南宫迟的背影喊道,只见前方的那个身影顿了一下,便回过身来,面带疑色的看着她。 “跟我来!”张春华说着便在前方带路,穿过几间内室之后,便来到了她之前见过的那个女子面前,“你是要找她么?” 南宫迟满眼疑虑的看着她,再望进那个铁栏,里面一个神容枯槁的的妇人,静坐在一个角落里,嘴中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南宫迟被眼前的那个女人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敢相信短短这么几年,自己的母亲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从一个雍容华贵的名门夫人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南宫迟见到母亲困在此地,事不宜迟,便下手开始打开那挡在面前的铁笼,奈何这铁栏杆像是深深扎进地下一般,不管自己怎么用力推,都依然是纹丝不动的,南宫迟不禁开始皱起眉头。 站在旁边看着的张春华,见到他这般在这里束手无策,也不禁开始着急起来了,万一大王醒过来,他们一个人都跑不掉的。 “你快一点!不然,他就要醒过来了吧?”张春华望着他神色凝重地说。 南宫迟丝毫不去理会,俯下身来,抓起昏迷在地上的张宝,抽了一巴掌:“这间房的钥匙呢?”语气凶狠而恼怒。 张宝好像是被种下了蛊一样,别人说要做什么,他便去做什么,完全失去了理智。 张宝晃动了一下腰身,就看见一大串钥匙漏了出来,南宫迟粗暴的从他的腰间扯下来,激动地去开着铁栏上的锁。(..info好看的小说) 里面的女人听到门栏的动静,便抬头凝视着这边的人,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在慌乱的开着锁,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多年不见的亲生儿子――南宫迟。她见到他便仿佛失去理智一般,跌跌撞撞的奔跑了过来。 “你是……你是小迟……迟……”女人嘴中结结巴巴的说着,干涩的嘴唇因为激动而变得抽搐起来,眼眶也变得越来越明晰,眼睛瞪着,仿佛一下就要流出眼泪,可是这双眼睛已经流过了太多的眼泪,此时已经干涸…… 正在激动之际,铁栏被打开,南宫迟将里面的女人拉出来,两个人激动的抱在一起,女人的眼睛红起来,可是唯独见不到眼泪,南宫迟此时早已经泪流满面。 “对不起,母亲,孩儿不孝,这些年来让母亲受苦了!”南宫迟伏在母亲的肩头忏悔道,辛酸,内疚,掺在其中…… “孩子,你真的是我的小迟?……你……你都长这么大了!”那女人抚摸着南宫迟的面颊关切的说着,双手还在他的脸上摩挲着,这么多年不见,真的想看个够。 “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再说吧?”张春华冷酷的打断,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好像也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不舍的放开了双手,眼睛相视着对方。 “那我们从后门走吧?”南宫迟建议道。 “这里还有后门?”张春华诧异的问道,眉头皱在了一起。 南宫迟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点了一下头,好似在说着,相信我。 说着,大家就开始往外面走去,可是一路走来没有任何出口的迹象,大家不禁慌张起来――这,真的能走出去吗? 突然张宝好像惊醒了一般,眼睛突然睁大,望着眼前的几个人,张春华被他吓到了一般,将他一下推出去好远,吓得后退几步,脸色也突然变了。 南宫迟快跑几步,将他点住穴位,张宝便再一次昏了过去,一只硕大的脑袋再一次耷拉了下来。 突然张春华后退着的手摸到墙上一串凸起的字迹,便回头看过去,那是一幅图画,上面画满了宫殿,亭台楼宇,不知是什么朝代的人在这里曾经居住过,画下来的地图。但是在画卷的角落里,是标注好了的一行字迹:“左手边生,右手边死。” 张春华凝视着这一行话语,回头看一下白衣男子,示意他过来看一下。 “左手边生,右手边死。”白衣男子再次嘴边念了一遍。眼神突然开始放光,“这是先前的先辈给我们指路呢,要我们走左边的路。” “来大家快来,我们走这边……”白衣男子话没落,两个女人就靠过身来了,准备跟着他前行。 “可是这个人怎么办?我们不要带着他了,这么重……干脆杀死算了……”张春华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提议道,眼神明显带着个人的仇恨。 白衣男子看了她一眼,自己何尝不是恨死了他,便红着眼睛,点了下头。 张春华快步的跑到了居住的隔壁内室,拿着一坛老酒,浇铸在了张宝的身上,之后又点着煤油灯,将那柔弱飘舞着的火苗掷在张宝的身上。 只见火苗一遇见那些美酒,便“噌”的一下着了起来,顿时走道内一片火光冲天,张宝被这火热的烧灼疼醒,浑身抽搐着,可是奈何神迷意乱,浑身无力,只得疼的龇牙咧嘴,身体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 火势越来越大,张宝在这火光中挣扎着,衣服皮肉已经慢慢地被烧的发黑,张春华料他也活不了了,便再拿起身边的一坛酒,泼在张宝的身上,此刻,火光更大了…… 南宫迟拉了他一下,示意她快点走…… 却看见张春华突然变得凶狠的眼神,一直在看着他,好像在说,除掉这个人,下一个就是你了…… 南宫迟怎么会害怕她一介女流之辈,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中,一下打在她的穴位上,张春华瞪大的眼睛一下变得失去光彩,柔软的躺了下来,就在即将落地之际,南宫迟将她拖住。 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托着昏迷的女子,南宫迟开始逃往洞口,身后是那一片烧的越来越凶猛的火团……――――――――――――――――――――――――――――新的一章又火热出炉啦,谢谢大家来捧场哦,今天天气很好,可是最近感冒的人好多,彤彤也不幸加入了这庞大的队伍,大家一定要多多注意身体啊,注意防寒防冻!还有,大家看完文文记得给彤彤提提意见,我会虚心学习以及改正的,谢谢大家了,还有记得给彤彤投个推荐票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一直写下去的永恒动力,谢谢大家了,(*^__^*)嘻嘻…… 第四十一章 初次交手 第四十一章初次交手 初雪,建邺,景阁。 步练师此刻正斜倚在窗棂前的一个小桌台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天,似乎转眼的一瞬间就变得暗了下来,天空也竟然飘起了零星的雪花,碎碎的撒在这干燥的土地上…… 双亲在一夜间双双离世,这让她更加相信了前世的宿命,一切都会按照前世的轨迹来发展,父母之祸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为了逃离这一世残酷的命运,她必须要强大起来,这样才能在这东吴的土地上得以生存,得以保全自己。 正想着,她看到一个身影蹦蹦跳跳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窗前,眨着眼睛对着自己,小丫头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去和孙老夫人一起吃晚饭,听说这位是恩人,孙老夫人自然不会怠慢,首次前来,必定要感谢一下这位曾救过自己儿子的姑娘。 此刻孙权已经联络好了周瑜,两军汇合在一起,正在和白斩的一群人马进行着一场恶战,城外的一阵阵厮杀声不绝于耳,孙老妇人虽然担心,但自己一介妇道人家也替他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城内静候佳音,为儿子祈福。 步练师和孙尚香一路走来,到了大厅前,孙尚香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晃来晃去的身子也开始变得笔直,规规矩矩地站好,拉着步练师的手,也开始放了快下来,因为她知道,孙老夫人是一个非常讲究礼节的人,因此不敢在大娘面前有所放肆。 步练师当然也知道孙老夫人,前世毕竟共处一个宫廷那么久,再说也做了自己的长辈那么多年,步练师正在思考之际,就见吴国太出门相迎接了。 这么久没见,她还是风采如昨,那般贵气,那般傲慢。 “大娘好!”孙尚香躬身向孙老夫人行礼。转身便对着步练师说:“步姐姐,这位是我的大娘,也是二哥孙权的娘亲;大娘,这位就是我刚刚跟你提到过的步姐姐,在庐江,是她救了哥哥和众多将士的性命。”说着孙尚香望着孙老夫人补充道。 “小女步练师,见过孙夫人。”步练师双手叠加,双腿并拢屈膝,微微低着头向孙夫人问好。 “起来吧。”孙夫人看了步练师一眼,便开始心里一阵不快。步练师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前世就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孙夫人觉得自己寒酸,一直不肯接受自己作为她的儿媳。这一世,她当然不会让自己继续在这么一个标签下生存,便向前一步,将身后的一件礼品拿出来,献给孙夫人。 孙夫人满脸狐疑的接过这一件礼物,眼神不时的打量着她,内心中却是一阵猜忌,这小丫头片子到底在耍什么诡计心思。 当她打开时,却发现里面是一件雕刻精美的玉镜。一见那玉的成色便知道是上乘的货色,便内心一番喜爱,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什么,便装作很不介意的样子,推脱道:“哎呀,孩子,我怎么能收你的礼物呢,你救了我儿子的性命,我理应送礼物给你呀!”说着便给身旁的一个丫鬟使眼色。 步练师抿嘴一笑,用手挡了回去,“这是家父生前一个朝廷中的朋友相送的,也是窦太后曾经用过的玉镜,这样尊贵的东西,当然要送给最尊贵的夫人您了,你就不要再推脱了,收下吧。” 孙夫人见步练师这番表示,加上自己心里也是一个非常喜欢,便笑呵呵的装模作样地收下了,随手便扯着步练师入厅堂内休息,等待晚饭。 孙尚香一路跟着孙夫人和步练师,此时的她像是一个小孩,跟在大人的身后。 大家刚要落身坐下,门外就闯入了一个灵动的女人的声音“哎哟,这是谁来啦,这么大的饭香味……”语音未落就见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手拎着衣裙走进了厅堂。 这女人,化成灰步练师都会认得,她就是前世伙同张春华害死自己的女人――潘氏。现在她还没有被孙权立为妃子,只是孙家的一个养女。 想起前世的今天,步练师不禁为自己开始感到痛心,都怪自己的软弱,以至于自己前世受尽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欺辱。 “小潘也来了,来得正好,大家一起吃个饭吧!”孙夫人明显对于她的到场表示出了更多的关注。 “老夫人,潘儿一介没落女子,身份低微,怎能跟着大家一起上饭桌呢!”说着便对着老夫人流下了眼泪,眼睛还眨巴眨巴的看着孙老夫人。 步练师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再一次在自己面前演戏,内心中是一阵的好笑,“依然是这一招,俗不俗。”步练师心里想着。 “夫人在这儿,你不用再拘束着了,走,一起去吃饭了。”老夫人安慰道。 来到桌前,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品,刚一坐下,孙老夫人便指着步练师身边的几道菜,“步姑娘,这菰菜、莼羹、鲈鱼脍是我们江南的三大名菜,你一定要好好尝尝。” 步练师微微颔首,对着步老夫人微微一笑,点点头。 “还有这烤方、水晶肴蹄、金陵丸子、黄泥煨鸡、金香饼、鸡汤煮干丝、肉酿生麸、凤尾是、无锡肉骨头、沛县狗肉……”孙老夫人一直眉飞色舞的介绍着。 步练师对她态度的改变丝毫没有感到诧异,她一直就是这么一个势力的人,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此时坐在一旁的潘氏见孙夫人一直对着步练师这么友好,内心不免有一些不爽,以往只要是自己所在的地方,自己一直是大家赞美和讨论的聚焦点,所有的光环都围绕在自己身上的。现在这个步练师来到这里,竟然抢尽了自己的风头,不禁内心一阵嫉妒。 潘氏见步练师一直正襟危坐若有拘谨的样子,不禁想要捉弄她一番。 “哟,这位就是在庐江救过孙将军的女子呀,今日一见果然有几分美色。”说着便起身端着一杯茶水绕着步练师饶有兴致的转了一圈。 “听说你是找了一支军队去救助的呢,肯定为了这场战役牺牲了不少吧……”说着又做出了一副说错话的样子,用自己的手指挡在了唇间,做出了一副惊恐的样子,但是眼间还是流露出一股的邪魅,仿佛此话意犹未尽。 ―――――――――――――――――――――― ――――――――――――――――――――――终于来到孙权的建邺了,接下来就是步练师和各位反面角色的对决,好期待剧情的发展,大家一起来支持一下吧!话说今天病的不行了,咳嗽咳到爆,大家一定要注意好身体,注意防寒防冻,多添加衣物。彤彤这周有一个推荐位置,在古代言情的新书推荐里面,标题是《重生步步惊心,三国情杀》欢迎大家帮我去支持,推荐哈,好看的话记得加入你们的收藏夹哦,彤彤在此谢过大家啦!!! 第四十二章 替死羔羊 第四十二章替死羔羊 “劳姑娘替我忧思了,小女借兵作战这一事还真没费到什么力气……前去救助的乃是小女的一位哥哥,河内司马懿是也。”步练师冲着她微微一笑说着,眉眼间带着些去的挑衅,当然这个表情只有潘氏可以看到。 “姑娘还曾认得司马懿?”孙夫人听到司马懿三个字眼立马打起了精神,这个人物可是非同一般呐,如果孙家将来能借助到他的兵力,那么在将来一统天下的时候,无疑是如虎添翼。 “回孙夫人的话,小女和司马仲达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情同兄妹,两家一直以来也是交往甚多……”步练师转过身来对着孙夫人微微颔首,文静贤淑的样子顿时让孙老夫人甚是喜爱。 “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那么步姑娘的父亲在何处为官呢?”孙老妇人一直还在不停地问着,显然是想要探寻步练师的家境。 “夫人,小女的父亲虽不是朝廷命官,但在当地却有着显赫的地位和声望,只是父亲母亲在渡庐江的时候,不幸遭到奸人的陷害,在庐江失踪,至今杳无音讯……”说起父亲母亲步练师不禁一阵心痛,但是更多的是想要掩饰一些东西,便对着孙老夫人默默的留下了眼泪,心想这样一来,很多不想说的话便可以一下遮掩过去了。 孙夫人见步练师已经开始垂泪,便也不好意思继续深问什么,便开始想要打破这一冷冰冰的场面,干咳了一声,便开始召唤下人,伺候大家一起用饭。(..info无弹窗广告) 潘氏见孙老夫人的心思大半都被步练师所占据内心中便一阵阵的嫉妒,想要在这场面中赢取孙夫人的喜爱,起身便屁颠屁颠的端着一壶热酒去给孙夫人斟上,脸上还带着如花的笑容。 “报!……”随着长长的一声刚落音,就见到门外有一个士兵前来求见。 “传!”孙夫人一边起身,一边往外面走去。 “报孙老夫人,主公在围剿白斩那群人的时候,不幸失踪,随行的只有潘城将军一人,现在全军都在寻找他,至今还没有什么下落……”小士兵的脸上满是焦急,以至于说话都开始吞吞吐吐。 “什么!失踪!”孙夫人被这一个消息吓到了,“那怎么办,快去找!”孙夫人也开始急的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前世的今日,步练师便暗暗的一笑,她当然知道前世的今日潘城为了救下孙权的性命,而自己被白斩那群人万箭穿心而死,临死之前,拜托孙权务必照顾好自己的亲生妹妹潘静怡,正是因为如此,潘氏才得以找到机会嫁给孙权,以至于后来的她越来越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步练师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上演一遍,更不会让潘氏捡到那么大一便宜,那潘城救下孙权是一定要的,只是后来的事情,就在自己的操纵之中了。 一个计谋,在她的内心中慢慢设计而成…… “孙老夫人,你先别着急,我听闻孙小妹剑术了得,所向披靡,兵不血刃,现在我就和小妹一起出城寻找,我们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步练师说着便对孙夫人行礼,请示。 “你一介弱女子,如何在这战火硝烟中找到仲谋啊!”孙夫人皱着眉头说着,眉眼间满是焦急。 这时潘氏也过来添油烧火,“就凭你?哼……那里有万员精兵强将都没能找到,更何况你!我劝你还是别急着去送死了……”说着还白了她一眼。 “潘儿!休得无礼!这么犯忌讳的话语,你怎么能说的出口!”孙夫人本来就在这急头上,对于潘氏的这一言辞终于忍无可忍。 步练师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前世,你可是受尽了孙老夫人的宠爱啊,现在你也终于有被骂的时候了…… “孙夫人请放心,我身旁不是还有孙小妹,她一定会护我周全的。”步练师说着冲孙尚香微微一笑。 “是的,大娘,现在情况火急,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你就让我们去吧,我们坐在这里等着会更加心里不安的。”说着孙尚香努努嘴,眼巴巴的看着孙老夫人表示请求。 “那好吧!”孙夫人叹了一口气,“你们务必要保护好自己。”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步练师,“孩子,劳烦你了!”此刻眼中更多地是感动,毕竟姑娘第一次到自己府上,却还要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帮着自己去寻找儿子,孙夫人不禁对眼前这个女子的勇气震撼到了,也开始对她刮目相看。 “好的,孙夫人,那我和小妹就先去了,你们好好用饭。”说着步练师躬身行礼,拜别孙夫人,便和孙尚香一起骑着马出城而去。 厅内的潘氏气的满脸红涨,却还不得不在孙夫人怒视的眼神下陪着她吃完,孙夫人怎能吃得下饭,便一边在厅内踱来踱去,一边不时地瞪一眼坐在桌子前面的潘氏。 “接下来便是好戏上演的时候了!”步练师心里面暗暗的想着,驰骋的马蹄声响彻整个夜晚。 “步姐姐,我们走哪一条路去寻找?”孙尚香问道,确实,现在天色已晚,在这样的夜色中去寻找一个人,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走山林间,去山上庙宇看看。”步练师说完便挥着皮鞭抽了一下身下的枣红色宝马,眼神坚定而有力。 行至山腰处,只见一路兵马已经开始匆匆向山上行去,显然他们这是有所针对的,步练师见这队人马的衣着颜色呈浅绿色,显然不是吴军的士兵,这样看来山上已经埋伏下了重兵,这一次,只好让潘城做一个替死的羔羊了,步练师想来,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步练师转身对着孙尚香说,“你从山的另一条路上去,我行这一条路,万一我们两个其中有一人不幸被敌军捉住,另一个人还能去向吴军通风报信。”其实她内心真正的想法是把孙尚香支开,好实施自己的谋划。 “那好,步姐姐,你一定要保重!小妹从后山过去了,到时候我们山下小亭里汇合。”此时的孙尚香突然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脸的严肃,或许这就是军人应有的风姿吧,战场之上叱咤风云驰骋万里不皱一下眉头,可是回到家里,又像是一个弱小的需要人千般保护的小姑娘。 步练师冲他点点头,便扯着缰绳驾马向山上飞奔而去。―――――――――――――――――――――――――――――――――――――――――――――――――――――――― 大戏即将上演,大家等着看好戏吧,o(n_n)o哈哈哈~新的一章有热腾腾的出炉了,谢谢大家的捧场哦!喜欢本书的话就加入你的收藏夹吧,彤颜对大家的支持表示感谢,还有哦,大家喜欢的话吗,记得给彤彤投个推荐票哦,打赏也好,(*^__^*)嘻嘻……谢谢大家 第四十三章 借刀杀人 第四十三章借刀杀人 来到山上庙宇,步练师将马迅速的拴在破庙后院的一棵树上,慢慢探寻着进去的小路,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世潘城就是死于这座庙宇。.info[] 步练师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不时的还注意一下自己的前后左右,以防有什么人在这夜色朦胧之中突然袭击她一下。 正走到庙门前,突然一把剑横在了自己的胸前,脸色也非常凶残,吓得步练师后退一步差点倒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竟找到此地来了!”一个装束精神,尽显英姿的将士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是孙将军的朋友,孙老夫人听说他失踪了,放心不下,便派我和孙小妹一起来寻孙将军。”说着步练师喘了口气,原来是他――潘城,潘氏的亲生哥哥。 “你少来这套,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说!你到底是不是白斩派来的细作!”潘城一点都没有相信她的话,因为他在这个女子的口音中发觉,她明显不是这个地区的人。 “将军,我若是白斩派来的细作,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自己孤身一人前来呢?”步练师焦急的解释着着:“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给你们报讯的,山下已经有一大部队的士兵开始慢慢上山了,从他们的服饰可以看得出来,这路人马绝不是吴军的人马,所以,此庙宇不可久留,我们快点准备离开这里吧。.info[]”说着便要进庙宇打算去见孙权。 见情况紧急,潘城也不好再推脱什么,毕竟此时能逃生才是最关键的。“姑娘,请留步,容我去跟主公通报一声。”潘城说着便要去里面找孙权,可正在转身回头之际,看见孙权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孙将军!”步练师冲着他喊道,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剑鞘,甩了潘成一个大白眼。 潘城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却无可奈何的回头望望孙权,满眼气鼓鼓的。 “步姑娘,你怎么回来此地?这里很危险的,你快快回去!”孙权命令道,脸色也不好看。 “不!我不要自己走,要走也是和你一起走!”步练师望了他一眼,低下头。 “你自己一个人买来的?”孙权不可置信的问道,再望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吗,内心中是满满的感动,这女子既然这般待我,那我还求什么呢。 “回孙将军,小女是和孙小妹一起来的,她走后山路过来……哎呀,别那么多问题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现在这里很危险。”步练师拉了一下孙权的衣袖,突然感觉有些太过随便,即使前生是夫妻,那现在也只是刚刚认识没有多久,两人还没有那么熟悉,便怯生生的退回了自己的双手。 “我来时看见一大批人马正在往山上赶来,想必他们一定知道你在这里了,所以我们时间不多了,我们走后山下去吧!”步练师建议道,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多了,生怕孙权对自己起疑心,便开始收敛了一下,眼睛看着孙权,看他有什么说法。 “即使如此,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潘成将军放心,这个姑娘绝对可信,她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孙仲谋的恩人。是我的幸运之星……”说着便哈哈一笑,拍了拍潘城的肩膀,示意他准备备马上路。 “是!主公!”即是孙权发了话,潘城便没有了说不的理由,接着就去后院牵过马,准备三人一起逃离这个庙宇。 孙权站在庙前,看着山下稀疏攒动的人头,不禁一阵唏嘘,之前自己带着一队人马,无奈陷入白斩的陷阱中,一队人马全部落难,只剩下他和潘城两个人,现在又被追赶至此,自己都觉得狼狈至极。 孙权叫着潘城带着步练师一起往后山方向疾驰而去。眼前是一片漆黑,或许是骏马在山林间疾驰的声音引起了那一群人的注意,一大队人马开始往后山的方向围堵过来,三个人一路往前奔着,看到远方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地靠近了他们…… 潘城不假思索的便拿起自己身旁的一直弓箭直射到那人的身上,这还不罢休,另一支箭也开始挂上弓,一下射向那匹马的眼睛,只见那匹马一下跪倒在地上,那马上的人也随着一下从马上摔落下来,翻滚着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躺在地上发出一声呻吟……是个女子? 孙权见那身影若有熟悉,便从马上跳下来,跑向那人,还没等靠近,就听见一个女声对着自己喊“哥哥……哥哥……”孙权一听便识得,内心一阵翻腾,回过头怒视着马上手握弓箭的那个男子…… 孙权向前一步,将孙尚香托起在怀中,撤掉身上的那一支弓箭,在这黑漆漆的夜色中,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摸到她的肩膀上湿乎乎的一片,粘粘的,带着血的气味…… 孙权将她抱上马背正准备要走,前面一群人马就已经慢慢地将前面的路围了起来。步练师吓得牵扯马后退了一步。 “主公,末将有眼无珠竟把孙小妹识作坏人,将她射成重伤,末将该死。”说着便要向孙权请罪。 孙权气呼呼的,压根对于他的话语不予理睬,看着自己怀里的妹妹呼吸越来越艰难,孙权都快急坏了,这个小妹,是他从小到大一直捧在手心里面的,一直以来视若珍宝,现在看她伤的这么重,孙权更多的是心疼。 可是前方围堵的敌军越来越多,加上孙权要照顾好自己身旁的孙小妹,他们突围起来恐怕会难上加难。 步练师驾着马走到孙权的身后,解下他的战袍,孙权表示诧异,但此刻并无心顾及这些,就由她去了。步练师对着潘城使了一个眼色,将这一件战袍抛到他的手中,示意他将这群敌军引开。 潘城明显有些迟疑,但还是披上战袍便驾着马高呼着向相反的一个方向疾驰而去。那群人马听到声音,边开始准备改变方向,向山的另一个方向追赶过去。 步练师微微一笑,“潘城,你可莫要怪我心狠,怪就怪在你的那个好妹妹吧!” ――――――――――――――――――――――――――――――――――求推荐票票,求收藏,求打赏~~~(*^__^*)嘻嘻……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四十四章 孙尚香受伤 第四十四章孙尚香受伤 前方已然没有了挡路的敌军,孙权便带着孙尚香一路狂奔向建业城内,步练师驾着马跟在她的身后,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大怒。 “快来人!叫大夫,快叫大夫!”孙权一回城就对着城边昏昏欲睡的守门将士们大声喊道,那一个个打着瞌睡的士兵,见到是主公回城,一个个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立马精神了起来。 回到孙府内,孙权便将孙尚香一路抱着进了自己的睡房,身后随着赶来的还有听到消息夜间惊醒的孙老夫人。 “仲谋,孩子,发生什么事了?”孙老夫人一边被侍女架着一边笨重的奔跑着,毕竟已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了,自己这把老身子骨儿真的是不行了。 “孙小妹受伤了……”旁边一个侍卫向她说着。 “啊?香儿受伤了?”说着孙老夫人就要往后晕倒过去。 “哎!老夫人……老夫人……你怎么了?”身旁的几个侍女紧忙扶起正要晕过去的孙老夫人,另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侍女立刻将老夫人揽在怀中,一只手掐住孙老夫人的人中穴位,不久一会儿孙老夫人就慢慢的醒过来了。 “我可怜的孩子!……”刚刚才醒过来,一想到自己心疼爱的香儿受伤了,孙老夫人不禁哭又出了声音,“香儿她怎么样了……”孙老夫人边流着眼泪边双手紧紧抓住身边的侍女,询问着。(..info好看的小说) 身旁的侍女被老夫人这般拽着,一时间下的有点懵了,老夫人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与其这样的举止问过别人。那稍年长的侍女皱着眉头紧张的摇了摇头,她自己也根本毫不知情的。 老夫人,被侍女扶着,快步的进入了孙权的房间,这是,里面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了,孙老夫人一进门,就听见门口一个侍卫亮着嗓子喊着:“孙老夫人到!” 突然吵嚷不停的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纷纷回头看着她,给她开一条路,看着大家局促不安的眼神,孙老夫人更加慌了神,立刻快走几步来到了孙尚香的身边。 “怎么会弄成这样?”孙夫人质问道。眼神中满是愤怒。 “孙权见母亲已经恼怒生气,便来到母亲身边,本来想要对母亲说出事情的真相,可是想到那潘城曾经也在自己身边忠心耿耿的那么多年了,便没有将他供出来,而是紧紧靠到母亲的身边,扶住悲伤的母亲,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母亲,孙小妹是不幸中了敌人的暗箭……”孙权艰难的说出口。.info[] “不可能,你骗我……香儿剑术如此了得,怎么会被伤到?”孙老夫人压根不相信孙权所说的话,红着眼睛反驳道。 “她驰骋疆场那么多年,什么大的战争场面她没见过,可都未曾受过一点伤……这次怎么就……”说着孙老夫人忍不住牵起了孙尚香的小手,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孙老夫人又是一阵哀痛。 孙权见无话回应母亲,边转过头问身边的大夫,孙小妹的病情,想要转移开这个话题。 “孙姑娘所中之箭所幸没有伤到筋骨,表面淤血已经清理,箭没有毒,只需安心静养数日,便可下床。”白发苍苍的老大夫慢吞吞地说着。 “如此,甚好!”孙权说着,便看向身边的母亲,可是吴国太的脸色并没有一丝变好。 “香儿母亲去得早,我是她的亲姨母……也是她的大娘,可是自从我那可怜的妹妹去世后……我就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来养育,我也曾在临终的时候对妹妹说过,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的,可……现在……”说着孙老夫人又开抽泣起来了。 “好了,母亲,大夫这不都说了嘛,小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孙权劝慰道。 吴国太并没有理会他,还是一直自顾自的伤心,一直喃喃自语…… 步练师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压根都没有想到孙权竟然会为了一个潘城去对着自己的母亲说谎,这不禁让她非常失望。 孙权对着身旁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都退下,自己就这么站在母亲的身边,陪着她,陪着孙小妹,步练师当然也不例外,被一并赶了出来。 就在大家都纷纷离去的时候,步练师在回廊转角的地方正好碰到了匆匆赶来的潘静怡,依然是那么傲慢,只是手中端着一托盘的东西,正昂首阔步的朝孙权寝室走去。见到回来的步练师不禁又要嘲弄一番。 “哟,这不是步姑娘嘛,你和孙小妹一同出去救主公,怎么你毫发无损的就回来了,小妹却伤得这么重,你不是使了什么诡计吧?”说着潘氏将圆圆的脸蛋紧紧地贴着步练师,眼睛里带着一丝丝的挑衅。 “真的要我说出真相吗?你就不怕被杀头?”步练师也不肯示弱,前世受尽了你的欺辱,这一世,怎会在任由你踩在脚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关系?……”潘氏吓得脸色突然一下紧张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她。 “孙小妹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对亏了你那个大哥呢!”步练师对着她耳语道,嘴角勾勒起一个坏坏的笑容,这样子,和以前的她完全不一样。 “我哥哥?”潘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低声嘶吼着,质问着,想要大声问她,却又怕被别人听到,不得不压低自己的声音,还要左顾右盼的看看身边有没有其他的人听到自己和步练师的谈话。 步练师临行前特意对着潘氏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礼,便转身要走,不巧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孙权看到了。 孙权再次见到潘氏,想到潘城把自己心爱的妹妹上成这个样子,内心中便一顿怒气,火急火燎的就走了过来,一把扯起步练师,对着她说:“这个女人,不要对她行礼!”语气是斩钉截铁的,让人容不得半点质疑。 潘氏见到孙权来到自己的身边,便万般的想要去讨好,之前激动恼怒的样子像是变脸一样,突然一下子就转换成了一张温柔可人的笑脸。 “仲谋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段时间,我对你可甚是思念呢,我知道你忙,可是你怎么都不抽一点时间来看看人家……”说着便撅起来红润的嘴唇,委屈的撒娇着。 “你够了!快点退下吧!”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厌恶与不耐烦,就像是自己心情不好时非要拼命黏在自己头顶上的一只苍蝇,想甩都甩不掉的厌烦。 第四十五章 举荐陆伯言 第四十五章举荐陆伯言 潘氏见孙权的脸色并不好看,就没再深入的说什么,脸上温热的笑容,一下就被这一脸的冰冷吓得烟消云散,只能站在身旁言语若有漂浮的说了几句话,便灰溜溜的逃离开了,临行前还没忘记狠狠地甩给步练师一个脸色。 这梁子就算是这么结下了。 步练师想起了去年的这一天,也是这么一个下着小雪的日子,潘氏投身在孙权的怀抱里面,哭得死去活来,直到孙权说出将她纳为偏方夫人,她才肯罢休的,当然孙权也是觉得潘城舍命救下了自己,于心有愧…… 想来今世,步练师已经感到非常的开心了,自己已经赢过了她两次了,原来打败一个人的滋味是这么的痛快! 正在旁边愣神的步练师突然被孙权拍了一下,吓得好久都没能回过神来,一直捂着胸口大团大团的呼出雪白的热气团。 孙权见吓笑成这个样子,不禁一阵好笑,“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呀?还想得那么入神……” 步练师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原来在他身边的时候,自己才像是一个透明的角色,那么的无所顾忌,无所掩饰。 “步姑娘不惜只身涉险来救孙某,孙某万分感动,多谢姑娘!”孙权说着便要行礼,却被步练师轻轻地挡下了。 “孙将军乃一军之统帅,作战无数,杀敌无数,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步练师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说错了什么话,突然尴尬地停了下来,面对着这么一个军事最高统帅,自己的言辞似乎有些过了,毕竟他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要面子的男人。 好在孙权并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常,便接着步练师的话说下去“这白斩确实成为了我心头的一块心病,怎么样才能除掉他呢?现在周公瑾也一直在与他奋力的作战,可这场战役持续了这么多天,竟然没有一丝我军胜利的曙光……”说着孙权不禁着急的踱起了脚步。 步练师在一旁看着他,看到他着急的样子,步练师总会跟随他一起难过,不论前世还是今生…… “步姑娘,这样,我先回去了,我还有要事与军中的将士们商量,就不叨扰了……”说着孙权转身而去。 步练师紧忙躬身行送别礼,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步练师只能默默地想起一个人…… 或许,此时,只有陆伯言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了。 陆伯言虽说是一介书生,但无论治国之道还是治军能力都有着无限的才能,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此人料事如神,堪比当今的诸葛亮和司马懿,这等军事奇才此时不出山,更待何时? 想到前世的今日,这一战确实是由陆逊带领着才将白斩这一群人平叛成功。果然,时机已到…… 第二天天一亮,步练师就穿戴完毕,准备去找孙权提起此事,正走到前厅的路口,正遇见愁眉不展的孙权向自己走来,神色也尽显着疲惫,显然是一夜没有睡。 步练师先是行了一个毕恭毕敬的礼,孙权便叫她起身,面无表情的询问她昨晚睡得可好,步练师微带笑意,对着孙权说一切都好,请孙将军放心。 见孙权正要离去,步练师便喊住了他,“孙将军,小女可以举荐一人,此人可保孙将军此战大获全胜……” 孙权听到“大获全胜”这四个字立刻顿了一下,停下来转过身望着眼前的这个柔弱的女子,饶有兴致的想要知道她有什么办法…… 步练师见孙权停下身来,便向前一步俯首行礼,对着孙权慢慢地说来。 “将军,我闻你军中有一人,他虽不是一员大将,只是一介小小的书生,但此人博学多识,而且胆略过人,只不过是名气略小,带兵作战的能耐也绝非等闲之辈,你若谴此人前去应战,必定会兵不血刃,将敌军斩尽杀绝,以绝后患!”步练师信誓旦旦的说着。 孙权皱了一下眉头,“我军中还有如此能耐的人?我怎么就不曾耳闻呢?” “说起来,此人还是你们孙家的仇人,当年将军的大哥孙策曾经斩杀过他的亲戚许贡,后来许贡的门客在一片树林刺杀将军的兄长――孙策……眼下此人正在你的帐下为官。现在,将军应该知道此人是谁了吧!”步练师向前走一步,缓缓的说出。 “步姑娘可是说的陆伯言?”孙权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询问着。 “正是此人……我得知,得天下者从来都不会计较个人的恩怨情仇,唯贤是任,不知道孙将军是否愿意放弃个人家仇,将此人重用起来?”步练师抬起头目视着眼前这个男子,她当然知道,这个人肯定会屈服于自己的眼神。 孙权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也陷入了一阵深思熟虑,“毕竟行刺大哥的事情,和此人也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况且现在是我军需要人才的时候,不是计较个人感情的时候……”想着,便对着眼前的女子点点头。 “若此人真的如不姑娘所说这般有才能,那我孙仲谋自然也不会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毕竟我军的利益才是最为重要的。我愿意让他来带领我军的军队,不能将他的才能埋没……”孙权望着自己眼前这个女子说道,但愿这个女子真的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员福星。 “将军英明!”步练师俯身给孙权行礼,嘴角微微带着笑意。 孙权看着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女子,内心一阵温热,我多想你一直在我的身边,不用说什么话,就只是在我的身边,那样就很好了…… “若此战能胜利,我定要好好的谢谢你这个女诸葛……”说着孙权轻轻地刮了一下步练师挺翘的鼻尖。 步练师略带羞涩的低下了头,虽然这些举动在前世两个人已经经历过无数遍了,可是今生今世再次站在他的面前,两个人一切重新开始,他的一点点亲昵的举动,依然会使自己怦然心动。 孙权扶住她的双手,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眼神间流露出无尽的关怀,“步姑娘,天色这么凉,你怎么还穿的这般单薄,小心着凉了。”说着便将自己身上的一袭战袍解下来,转身就披在了步姑娘的身上。 满眼间都是关切,都是宠溺,步练师内心中更是心花怒放,“谢谢孙将军……” 孙权继续拉过步练师的手,“你的手好凉,让我给你暖暖吧……”说着便将她的双手再一次牵起,放在自己的嘴边,一边帮她哈着气取暖,一边将她的双手在自己的手掌内慢慢地揉搓着,微微的笑着,满眼的笑意…… 这一幕,正巧被路过此地的潘氏撞见了…… 第四十六章 母子反目 第四十六章母子反目潘氏本以为,若自己在着孙府中一直博得孙老夫人的宠爱,再加上自己的哥哥频频为孙权建立战功,时间久了,自然孙权就会娶了自己,当上这一夫人,是指日可待的,可是当她见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自己内心中突然就变得心如死灰,他觉得是孙权负了自己,他怎么能这般对待自己呢? 看到这一幕,潘氏立马转身离去,她想要去跟着孙老夫人告状,孙权竟然这般宠爱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而将自己置之高墙不予理睬。 来到孙老夫人的寝室,潘氏先是毕恭毕敬的来到孙老夫人的身前请安,对着孙老夫人是一阵的溜须拍马,万般谄媚,之后才慢慢地引出自己想要说的话题。 “我说孙老夫人呀,你还记得那个刚刚来到我们这儿的那个姓步的女子吗?”潘氏向前一下扶住孙老夫人的双手,眼神犀利的看着孙夫人。 “步姑娘,记得呀怎么啦?”孙老夫人听闻到她的语气,便抬起头来望着她,想要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老夫人,我跟你说个秘密呀!”潘氏俯身在孙老夫人的耳边,左顾右盼的张望了一周,确定没人才慢慢贴近孙老夫人的耳际说出,“今天,我看到那个女人勾引孙将军了,那般谄媚,那般柔情……哎哟……” 孙老夫人听到此话,一下变得警觉起来,“你……你说,那女人勾引仲谋?” “可不是嘛,我今早正巧路过,撞见了他们,我都看得出来孙将军特别厌烦她,可她还是一直贴着孙将军,哎哟……太不知羞耻了……”说着潘氏拿起随身的一只手帕捂住嘴,满眼的厌恶。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孙夫人大怒。 “是呀!这才来我们孙府几日呀,就敢如此嚣张,简直不把我们孙府的规矩放在眼里呀……”说完潘氏接着用手帕捂嘴,眼神还不时地望一下眼前的孙老夫人。 “看来,她是早有预谋的,不然怎么一来孙府就这么嚣张,肯定是在外面的时候就想要来到孙府做孙家的夫人了……”潘氏说完嘴角露出一丝的坏笑,眼神一眼看着怒火越来越旺盛的孙老夫人。 此话刚落,就见到孙权和步练师一前一后的来到孙老夫人的房内来请安了,孙老夫人见到前前后后进来的两个人,更加确信了潘氏说的话,便甩着一脸难看的脸色,不去理睬这两个人。 “母亲,孩儿来给您请安了,母亲万安!”孙权躬身说道。 见母亲并没有一丝丝的回应,孙权不禁抬起头来望着母亲,只见孙老夫人别过脸去,铁着一张脸不去看他们。 “小女步练师,给孙夫人请安,孙夫人万安!”步练师也开始躬身行礼。[..info超多好看小说] 依然是没有一丝理睬。 “母亲,你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怎么脸色这般不好看?”孙权起身向前对着孙老夫人说话。 “我听闻你们两个人可是郎情妾意呢?你回来可一直都没跟我说过此事啊,仲谋!”说到“仲谋”两个字的时候,孙老夫人的声调明显高了起来。 “原来是此事让母亲不高兴了,孩儿的疏忽,还请母亲谅解。”孙权尴尬一笑,走向前去对着母亲说着。 步练师站在一旁看着,她当然明白此事孙老夫人是怎么知道的,肯定是她身旁的那个女子在孙老夫人的面前煽风点火的,步练师双怒视着她,不想那个女子丝毫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用更加凶狠的眼神瞪了回来。 疯狗逼急了会咬人,咬人的话,就会被杖毙!步练师内心中暗暗一笑。 “说说,你和这个不姑娘是怎么回事?”孙老夫人也不好意思直接说什么难听的话,毕竟步练师曾三番两次的救过自己儿子的性命。 既然被问到了这个份上,孙权也不想有所掩饰,“回母亲,仲谋确实一直中意步姑娘,步姑娘是一个心地善良又聪慧多谋的奇女子。” 说着孙权转身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这个女子,将她的手牵过来,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实不相瞒,仲谋第一次见到步姑娘就已经心生爱慕,当时就有了将她立为夫人的念头……还望母亲成全。”说着孙权的面颊上浮上了一丝丝的红晕。 孙权此话一说,孙老夫人侧坐的身子立刻扭转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孙权,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抢自己一步,选好了自己的夫人。 一直站在身旁想要看热闹的潘氏,听闻孙权这一番话,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就悬在自己的眼眶中,将要流出来…… “仲谋,自古以来,孩子的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可自己擅做主张?“孙夫人怒视着眼前的两个人说着。 “可是,孩儿是一军之主,统帅三军,威望如此,难道都没有自己做主选择夫人的权利吗?“孙权也开始反抗,对着孙夫人反问道。 “你……你……你翅膀硬了!不需要母亲了是吧?”孙老夫人双唇抖动着,激动地看着眼前的儿子,竟敢顶撞自己,不禁开始难过起来。 “母亲,孩儿只是就事说事而已,对不起……母亲……请您您不要生气……”孙权见母亲真的生气了,语气也开始变得软了起来。 “你若准备娶步姑娘,那潘儿怎么办呢?潘儿在我身边服侍我这么多年,在我们孙家待了这么多年,你一定要给她一个名分啊!”孙老夫人说着便转身看去自己身边的潘静怡,此时她的眼眶里也塞满了泪水。 “母亲,潘姑娘在我们孙家这么多年,我们待她也不薄啊!况且婚姻不是交易,不是我们亏钱了她,就要通过这种手段来弥补的……我大可以给她选一个好的人家,给他找一个好的归宿……”孙权说着。可是还没等他的“归宿”二字说出口,就见潘氏已经奔跑着夺门而出,一只手还不停的擦着脸颊的眼泪…… 孙权见她奔跑着离开,并没有准备去追她回来,而是继续看着母亲,他希望母亲能够理解他的心思,他的想法。 “你去把他给我追回来!”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母亲的这句话,孙权不禁有些失落,其实更多的是失望。 站在一旁的步练师不说一句话,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对母子吵架的样子,想来前世他们母子一直是毕恭毕敬的,从来没有为了一点事情红过脸。 “母亲,孩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是孩儿去找她?孩儿堂堂一军之主,上托父兄的遗志,振兴吴军接管江东,下不愧于黎民百姓,我不会向除母亲之外的任何人低首认错……“孙权也开始激动起来,对着母亲说道。 第四十六章 扮猪吃虎 第四十六章扮猪吃虎 “你给我出去!”孙老夫人指着孙权怒气冲冲的说着,咬牙切齿,一字一句。.info[] 孙权也毫不示弱,“任何事情都有的商量,唯独这件事情,我不会妥协!”便转身拉着步练师想要离开。 可是这愤怒的一扯竟被一个柔弱的力量慢慢地挡了下来,转过头,是步练师那一双无法再执拗的眼睛,她望着他,乞求着。 “请孙将军三思……”说着步练师挣脱开了孙权的双手,躬身给他行礼。 “小师,你……”孙权想说什么却又憋了回去,我这么做,可全是为了你。 “将军,眼下是铲除乱党整合军队的时候,你应该将你的精力全部放在作战事宜上,切不可本末倒置啊!”说着步练师抬起了头,望着他,似乎是在恳求。 孙老夫人也开始用一个新的眼光来审视眼前的这个女子,果然是一个顾大局识大体的女子,不愧是自己儿子中意的女子,可是刚刚为了这件事和儿子吵成那样,自己也不好意思拉下面子说什么。 “再说,孙老夫人是你的长辈,也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大家慢慢共同协商的,还望将军不要太着急……”步练师见孙权没有一丝回应,便继续娓娓道来。 孙权此刻并不买账,他看了一眼步练师,丢下一句“如果你不走,你就留在这里吧!”便自己一个人拂袖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 步练师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孙老夫人,只剩下两个人了,自己也若有尴尬。便准备起身告退。 “你别走!”孙老夫人突然冒出一句话,吓得步练师一阵心惊,抬头望着她。 “孙老夫人还有何吩咐?”眼眸中是满满的诧异。 “你随我去一趟香儿那里,我要去看看她……”孙老夫人说着便要伸伸手起身。 步练师快走几步扶起孙老夫人,两人向孙尚香养伤的住处走去。 来到门前,开门的是一位大夫,孙老夫人见大夫在这里,立刻就询问香儿的病情。 “回老夫人,孙小姐的伤已经好些了,现在刚刚醒过来……”老大夫躬身缓缓地说道。 孙老夫人一听说孙尚香醒过来了便立刻将自己刚刚的怒火抛到了九霄云外,还没等老大夫说完,自己就按捺不住快步的跑过去探望自己的宝贝。 “孩子啊……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太好了,谢谢老天爷啊!谢谢……”说着孙老夫人双手合十,激动的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大娘!你怎么来了……“孙尚香见孙老夫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便想要扶着床起身,却无奈自己的肩部受伤严重,用不上力气,一下重重的跌在了自己的床上。.info[] “哎哟,孩子,你别乱动!”孙老夫人见孙尚香跌在自己的床上,心疼的俯下身去想要将她扶起来。 孙尚香笑笑,抿了一下干涩发白的嘴唇,看着身边的孙老夫人。 “孩子呀,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哦,还有啦,到底是谁害你变成这样子的?”孙老夫人将孙尚香搂在怀中,兴奋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也不知道是谁射中了我,那天天色已晚,我没有看清……可是那个弓箭我却依稀记得,我印象中那支弓箭上画着一只秃鹰……”孙尚香躺在孙老夫人的怀中皱着眉头悠悠地说着。 “秃鹰……”孙老夫人开始喃喃自语道。 她当然知道这带着秃鹰标志的弓箭是来自何方,记得还是孙坚领军的时候,一支少数民族军队被孙军制服,从此被收编到孙吴的队伍中,记得当初那人还是潘城的父亲和叔父,当时是那两人一直拿着自己民族特有的雕有秃鹰图腾的弓箭,想来已经是那么多年过去了,这弓箭早已经传到潘成的手中了吧…… 孙老夫人一下陷入了沉思之中,那这香儿的伤肯定就是那潘城射的了…… “大娘,你怎么了?”孙尚香见孙老夫人不再言语,便一直扯着她的胳膊,摇晃着问她。 “没什么……”孙老夫人猛地回过神来,神色略显尴尬的回答道。 孙尚香看着孙老夫人若有恍惚的神情有些纳闷,但还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因为她分明已经看到孙老夫人的脸上,神色已经开始不对…… “香儿,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了这一箭之仇的……“说着孙老夫人的眼中浮起一丝的狠毒。 “大娘莫非已经知道是谁害得香儿?“孙尚香皱眉眉头眼巴巴的望着孙老夫人悠悠地说着。 孙老夫人并没有给与她回应,只是起身来径自走出了房间,没有叫着任何一个人陪同,甚至好像忘掉了一同陪她来的步练师。 步练师见孙老夫人已经离去,便来到孙尚香的身边慢慢地俯身坐下,拉起孙尚香的手,轻声问道“小妹那夜可曾看清那人的样子?” 孙尚香无奈的摇摇头,步练师知道,此时不是自己透露剧情的时机,她要慢慢等着,看好戏…… “即使如此,那我也一同帮妹妹留意一下那夜的刺客是谁,哎……不行!我现在就回去找人帮你调查一下,一有消息,我会马上就来通知你的。”步练师虽然内心非常着急,但还是笑眯眯的揉了揉孙尚香的脸蛋,便准备起身离去。 “好的,步姐姐,我等着你,你可要记得常来看我哦!”说着冲着步练师嘟了一下小嘴,趁机还撒娇一下。 步练师刚走出寝室,便看到门前步色匆匆前来拜谒的白衣男子,依然是那么俊朗,那么飘逸,又好似一个尘世外界的人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一样,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就是那样遗世而独立。 步练师不禁看的有些着迷了,世间怎会有如此美貌之男子? 匆匆前来的男子似乎也看到了门前的这位女子,匆忙的脚步突然变得慢了下来。 “步姑娘……”男子走近她惊异的喊出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此地见到步练师。 “陆公子,多日不见,一切安好……”说着步练师不禁微微地笑起。 “步姑娘可好?”陆伯言询问道,满脸的欣喜。 “回陆公子,小女一切安好……”又是忍俊不禁的笑容。“公子此番前来,怕是主公有重大的任务要交之于你了呢!” “哦?是么?那我先行一步,进去看看,我们择日再续……”陆逊说着便要向步练师告别,正在抬头之际,看到了步练师身后的一个男子……――――――――――――――――――――――――――――――――――――――――――――――――――――――――大家喜欢记得加入书架哟!!还有不要忘记你们的推荐票票!!(*^__^*)嘻嘻…… 四十七章 陆伯言赢取民心 四十七章陆伯言赢取民心 “主公!你找我”说着陆逊便要躬身对孙权行礼。 “伯言无需多礼,来堂内请!”说着孙权便伸出臂膀请陆逊入厅堂。 “谢主公!”陆逊谢过孙权,转身向步练师点个头,示意一下,便转身跟着孙权进入了厅堂。 一切都如步练师意料的一样,孙权果然对陆逊委以重任――就是要除掉最令孙权头痛的这个心病,灭掉乱党,铲除白斩。 第二天陆逊便新官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要烧的旺起来。 陆逊刚上任,这军中就有一些不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更多的元老级将军开始质疑他,一介小小书生,顶多就会个纸上谈兵,带兵打仗是绝对不行的,况且在这些当朝元老中,陆逊绝对算是一个新生的力量,没有人会将他放在眼中。 要灭敌军,先治我军。 陆逊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些个说三道四的人,一定要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最首要的就是要将这群人的内心先降服,召开群臣会议,便是他这个新生的将领首先要做的。 大军之内,将士们议论纷纷,都对这个新上任的领军人物满心眼的不服气。 “既然大家都到了,我就来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陆逊,字伯言,受命于主公,大家对我的服从,就是对主公的服从;对我的忠心,就是对主公的忠心,带领大家打这场战役,望大家还是不要对我的权威做出挑战。”陆逊对着落座的众将军们说着,强势的语气,让在座的所有元老都为之震撼。 “还有,大家要时刻记得,这是在军营之中,最好不要讲一些不该讲的话,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我陆某是一个太过认真的人,任何人若在军营中犯了事情,那我陆某只能以军法处置,到时候还望大家莫要怪我手下无情……”陆逊歪着嘴角轻轻一笑,起身看着坐成两排的众将士,一个个面面相觑,好像对这个年纪轻轻地小伙子吓到了。 大家见这新上任的将领如此严肃,也不禁开始警觉起来,纷纷想要表示示软,来到面前下跪参拜以示效忠,毕竟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脑袋被挂在建邺城门上的人。 稳下军心,后来的事情对陆逊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陆逊,自很小以来,最擅长的就是火攻之策,可是现在的时节并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隆冬季节,多雨雪天气,低湿路滑,而作战的话,并非有绝对的优势取胜,最好的计谋还是要霍乱白斩那群人的军心,同时 还要花重金收买建邺城内的人心。 在军大营中,陆逊一直安排着自己最亲信的几个将士,有智谋,又擅心术,他要将这几个人潜伏在白斩的大哥白道的府门前,将他秘密的捆绑过来,借他的手笔在这建业城内散播消息,使城内百姓渐渐相信白家已经大势已去。 而自己此时也要趁着人心动摇不定的时候,为百姓分发所需的生活物品,收买人心。 一切都如他的计划进行着,城内的百姓果然开始恐慌起来,都在担心着万一白斩的军队被打败了,孙军会不会将他们都抓起来。 首先是陆逊亲自带着吴军的众多将领,一起出现在建业的城内街道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子说:“凡拥护我们孙吴军事集团的,不仅不会被追究所犯错误,反而会获得吴军赏赐的布匹和大米,凡为我军之民,均赏良田,薄赋税。” 次话一落接着整个街道都开始沸腾起来了,大家纷纷高呼着吴主英明。计划当天就已经得到了城内绝大多数百姓的支持,甚至有些百姓自愿加入孙吴的军队,想要与吴军一同作战,将白斩这群乱党赶尽杀绝。 正在陆逊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突然人群中一个身影映入了他的眼中,陆逊怔了一下,脸色也随之变得严肃了起来,抓紧下马准备迎上前去。 “你若选择用这种方法收买人心的话,这钱财的花费可是巨大的,你可曾想过?”眼前的女子提醒道。 “我当然想过,至于赏良田,奖耕织,我已经选好的田地,在博城那一带,有大片的荒地都未曾开发,现在借此机会,赐予百姓,这难道不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吗?”陆逊说着,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身前的这个女子。 “如此甚好,可是钱财上的问题你怎么解决?”步练师问道。 “先父在世的时候,家中尚有余款,我愿意拿出家中的钱财,来赈济百姓,如此一来,若果真的能够为我主公争取到人心的话,那我们陆家的钱财也算是取之有道,用之有度!”陆逊微微一笑,昂起头来望向远方,一脸的憧憬。 “陆将军有如此善心,实为难得,小女子万分佩服!”步练师听闻陆逊的言语,顿时对他表示万分的钦佩和赞赏。 步练师当然晓得陆逊的家世背景,陆家乃江东四大名门望族之一,家中祖上祖父和父亲都是朝廷重要官职,地位名望在江东都是响当当的。 陆逊走向前一步,低下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个女子,若有所思,有些话,其实可以不必说…… 两人彼此对立相视,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前世两人也曾这般相依相靠,可是虽然知道前世为了眼前这个男子,自己受尽了潘氏的迫害,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一世,再遇见他,步练师依然相信着自己可以和他做一世的好友,蓝颜知己,此生不换…… 最最无奈的是,和自己相距最近的距离时,两人所渴望的东西是全然不同的,步练师渴望的是友情,而陆逊,他想要的是…… “启禀将军,白斩带领着一队军队从西面的山林间奇袭而来,我军防范无力,城外大营已被占据。”突然一声急报打破了两人沉思对立的状态。 陆逊转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报信士兵,“你说……大营已被攻占?” “回将军,是的……”报讯小士兵若有紧张地说着,语气带着丝丝的不安,生怕将军的责备和怒骂。 “你是说他们是从山林间奇袭而来?”陆逊向前迈一步,蹲下身来目视着眼前的报讯士兵若有所思的询问着。 “是……”士兵好像被他的语气吓到了一般,低下头不敢看他,有些不敢回答。 听到报讯士兵的回答,陆逊的嘴角微微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谢谢诸位妹子、英豪!!!(*^__^*)嘻嘻…… 第四十八章 为你翻山越岭,无力看景 第四十八章为你翻山越岭,无力看景“真是不劳我费力,亲自送上门啊!”陆逊内心中暗暗地高兴着。 士兵见陆逊不作回答,便偷偷地抬起头,瞄一眼自己身前的将军,看到他脸上的那一抹笑容,自己的心里也就放心下来了。 “好!回营!”说着陆逊转过身来一个腾空跨上马背,身后的战袍随着这一动作,飘逸的战袍在这寒风中发出瑟瑟的声响。陆逊坐在马背上,望着地上的那个女子,眼神又是一番的复杂,可是无奈军情紧急,只能在此告别了。 陆逊牵起马的缰绳,双脚蹬着马的镫子,转身向孙军大营疾驰而去。 来到营帐前,几个元老级别的将领已经在等候,紧急的催促着陆逊快些想出办法,“诸位将军,切莫着急,听我将令!”陆逊说着在马背上腾翻下来,落在这一群人的面前。 大家见陆逊发令,便开始躬身以示听令。 “一路人马从后山包抄过去,劫持住后方陆续递补过来的白斩新兵,这群士兵都是新招募过来的,没有什么作战经验,收缴他们,你们完全没有任何困难。这队军马便由陈宏率领。”陆逊说完望一眼离着自己最近的陈宏,这可是一员老将,对付这些兵,完全手到擒来。 “末将领命!”陈宏接下命令便拜别陆逊,开始整饬军队,前往后山。 “李彦听令,你带一路人马,从河对岸夹击过去,你只要看到山后方的陈宏军队,便开始过河过来协助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陆逊指挥着,眉眼间是满满的自信。 “李彦领命!”李彦得到自己的任务,便也拜别陆逊,开始准备作战计划。 …… 人马备齐,接下来便是一场恶战。 天空再一次飘起了雪花,只是这一次的雪花并不像几天前那样的雪粒状,而是开始变成片状。大片大片的雪花在天空中飘舞着,为这一个冬天添加了无尽的美丽,苍白的天空像是一个悲伤的孩子,垂下自己的眼睑,流着眼泪,可是无奈的是天气太过严寒,睫毛上的泪珠已经冻结成冰晶,被冬天残暴的寒风吹落 ,飘落世间…… 此刻,此景,此心。 司马懿一直站在庐江边,自打步家人离开,已经有数月没有消息了,本来说好步老爷步老夫人一回城便会找人捎口信回去的,可是过了这么久,步家一点消息都没有,司马懿不禁也开始着急了,接连派了好几拨人马前去打探消息,可无奈一直都没有任何线索。 正在朝着茫茫的庐江眺望之际,城内一匹疾驰而来的骏马停在了自己的旁边,着急的想要去对他说着什么,司马懿挥挥手,不愿意理睬,打算自顾自的在这瑟瑟的寒风中静一静,想趁着着寒冷的冬风,让自己沉迷的心清醒一下。(..info) “公子,建业城内探子来信说在那城中见到了一位女子,容貌举止和步姑娘颇为相似,只是一直不敢确定,你还要不要……”还没等这位男子说完,司马懿一听到步姑娘三个字立马就警觉起来,转过身来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一脸的喜色。 “你是说步姑娘……有消息了?”司马懿这么久都没有得到她的消息,已经有太多次的失望了,再次听到步姑娘的信息,不禁有些激动。 “是的,公子,探子来信是这么说的。”男子弓着身子继续说着。 “好,我这就回城,回去带几个人就去建邺。”说着司马懿一步跨上马背,绝尘而去,留下一脸灰土的男子愣在原地,“公子的转变也太快了吧!”他挠挠头说着。 回到司马府,司马懿便带着自己的好友蒋济一同前往建邺。他的门客们都想要跟随他一同前往,但都被司马懿婉言拒绝了,“我们是去他人的领地,还是不要兴师动众的好,人越少越安全,这样不容易引起吴军的注意。”司马懿解说着,“当然仲达还是非常感谢各位的仗义相助,我司马懿感激不尽,谢过大家!”说着便要躬身向各位门客好友致谢。 “司马公子言重了,此次前去,你们两个人可要万分当心啊!蒋济,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仲达……”李智提醒道。 “我们不会有事的,诸位就放心吧!我们先行一步了!”说着司马懿便躬身一一拜别自己的亲人和好友,和蒋济一同乘上了前往建邺的船只。 望着这浩淼的江水,司马懿不禁一阵感慨,这淼淼江水究竟能带给我什么? …… 踏上建业的土地,司马懿内心一阵怅惘,只希望自己可以寻回步姑娘,。 来到建邺成,司马懿便来到了城内的一家上好客栈,打算先住下来,慢慢地来打探消息。正落座准备和店内掌柜攀谈一番,就见到了城内疯狂拥挤着的一大群人慌张的在街道上逃窜着,司马懿便起身询问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城内的孙军和白军将要进行一场殊死的搏斗,大家都开始担心,这战乱会不会打到城内来,都开始担心着自己的生死安危了……”掌柜的说着叹了口气,“这年头想活命都是如此的困难,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司马懿见他的样子,便取出自己怀中随身而带的一包金银珠宝,扔在了桌子上,“这些钱够你们生存好几年的了,我有话直接就说了,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情!”司马懿挑了一下眉,看着眼睛瞪得发直的掌柜。 “大爷,您说……您说您有何吩咐的,小的能做到的一定帮您做到……”说着,便伸手去拿起桌子上的那只口袋,双手颤抖的打开,看见里面光闪熠熠的珠宝,掌柜的顿时乐的满脸开花,心想这下可发大财了,便着急的将这一包珠宝藏进自己的胸怀中。 司马懿抿嘴一笑,“这些钱都将是你的,你不用怀疑,你只要帮我好好做事,事成之后,还有更加丰厚的礼遇,掌柜的,你是个生意人,你看这笔交易怎么样?”司马懿站起身来贴近掌柜的身边,瞪着眼睛,盯着他的眼睛说着。 “我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见钱眼开的掌柜的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我问你,你可听闻城内孙府内,最近有什么人员的出入吗?……嗯……你以前不曾见过的人……”司马懿突然变得若有尴尬的起来。 “我不曾见过的……”掌柜的摸着嘴角的一绺胡须细细的思考着,“这建业城内,没有我不曾见过的人,你这乍一说,我才突然意识到很久没有出门了……” “是一位姑娘……”司马懿补充道,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掌柜的那张脸。 “这样,我们家的侄子正好在孙府内当差,里面的消息,他自然最清楚,我托他帮你打探消息吧!”掌柜的好像突然抓到一棵稻草一样,眼睛突然充满了灵光。 ―――――――――――――――――――――――――――――――――――――――――――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谢谢各位赏脸,望大家支持一下彤颜,新人成长不易,望各位支持,(*^__^*)嘻嘻……,谢谢!!! 第四十九章 久别重逢 第四十九章久别重逢 “若是如此,那便有劳掌柜的!”说着司马懿起身行礼,以示尊敬,眼神间带着一丝丝的笑意,嘴巴抿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好,我先去我家那傻侄子回来没有……”说着掌柜的屁颠屁颠的拜别司马懿下楼去。 “子通(蒋济字子通),你现在这客栈稍作休息,我出去先打探一下消息,若一会掌柜的来通知什么消息,你记得帮我招呼一下。”说着司马懿拍了拍蒋济的肩膀,微微一笑。 “好的,仲达,若是如此,我就先留下来,你出去后可要万分注意,此地可不比我们洛阳和庐江,这边局势动荡,乱匪众多,你可一定要当心!”蒋济嘱咐道,脸上带着些许的不安。 “好,你也是!”司马懿抓起桌子上的宝剑,便转身离去,在转身的一瞬间,脸上微微的笑意突然就消失不见,相代替的是一脸的冷酷与决绝。 走在建邺的街道上,司马懿抬起头来,此刻已经到了下午,只不过最近经常雨雪的关系,道路依然有些泥泞,头顶的乌云也开始慢慢的散开来,大概是经历了太多雨雪,连她都忍不住探出脑袋来透透气。 明亮的光线透过层层的乌云照射到这片土地上,让树杈上的积雪发出熠熠的光亮,街道上做生意的人家也开始撤掉挡在门前的挡板,准备开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初来乍到,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天气就开始好起来,这便让司马懿的内心中有了一丝丝的欣喜,毕竟很多人对于出行或者作战都是很讲究出师之日的,更何况司马懿,这样好的天气,不管对什么来讲,都是有着很好的意味的。 果不其然,司马懿正当匆匆的走过街道尽头的拱桥的时候,一个女子骑马疾驰而过的身影映日他的眼帘,那女子的背影从后面看过去简直和步姑娘一模一样,随风飘起的发带,还有随着马的奔跑上下起伏的衣衫,司马懿不禁有些欣喜,这简直是太巧了。 正想着,司马懿便转过身来,见身旁一个女子正牵着一匹马路过,便着急地强行拉过她手中马缰绳,“姑娘,此马借我一用,明日午时,我来此地还你。”说着将随身携带的一只玉佩从身上解下来,塞到女子的手中。 还没等那女子反应过来,司马懿已经一步跨上马背,挥舞着手中的缰绳,奔腾而去,路面上的积雪因为阳光照射到的关系,已经慢慢融化成小水洼,马蹄激起的水洼,溅到路边刚刚架起的酒幌子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显得刺眼。 司马懿一路追赶着过去,见前面的女子已经转过几个弯,当自己追到路的尽头的时候,几个路口摆在自己的面前,驻足几秒种后,司马懿见到地上的马蹄印,便扯了一下马缰绳,转身向着最广阔的一条路行去。 来到一个豪华壮观的门前,司马懿拉了一下马的缰绳,停了下来,抬头看到眼前的门匾上印着“孙府”两个大字,司马懿顿了一下,想来这边是江东四大家族之一的孙家了,果然江东名门,名不虚传,正当思忖之际,孙府门前的一个门童便跑向前来询问。 “公子来孙府可有要事?”门童毕恭毕敬的询问着司马懿,毕竟眼前的公子一看就是一个气宇不凡的来客。 司马懿被这么突然的一问,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些怪异,尴尬的收回张望的眼神,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小童,“劳驾问一下,刚刚进入府内的姑娘,可是这孙府的人?”司马懿抿了一下嘴唇,皱着眉头问出。 门童一听这一句话,便开始警惕起来,非但没有回答司马懿的问话,反而狐疑的打量着司马懿,“请问公子是……” 司马懿并没有理会他的质疑,眼神继续望着门内远去的身影,接着问道:“这姑娘是不是你们孙将军从庐江带回的……” 门童见他并不予回应,而且此人的口音显然不是本土人,便更加警惕起来,退后几步跑进孙府,准备去通报。不想正好遇见了准备出门的孙权。 “主公,这形迹可疑的男子一直在这门口……”还没等门童说完话,孙权便向前一步跨出门台,双手张开,哈哈大笑起来。 “河内司马懿!哈哈……真的是你!”孙权哈哈大笑着出门迎接司马懿。 司马懿一见是孙权前来迎接,内心中便是一阵的厌恶,本来自己一路追寻至此并没有打算让任何人知道,没料想却被孙权撞见,而且还是这般的巧合。 虽然千万个厌恶,司马懿还是化作一脸的笑意,迎接着孙权的好意,“今日恰巧路过此地,没料想却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仲谋兄的府上,真是太巧了!哈哈……” “既然恩公恰巧路过此地,若不嫌弃,可否来我寒舍一坐?”孙权热情的张着手臂邀请着,仍然是一脸的笑意。 ‘若进去亲自打探一番的话,或许能得到更多直观的线索,’司马懿心里想着,脸上便浮起着了一丝的笑意。 “盛情难却,既然仲谋兄诚挚邀请了,那仲达就不客气了,若此行无心打扰到附上人,还望孙将军恕罪。”司马懿俯首作着揖。 接着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往大堂走去,留下身后的门童一脸迷茫的愣在身后。 正走到大堂的前厅,在拐角处,司马懿便见到一个女子步色匆匆的身影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待到那女子走近了,司马懿才真真切切的看清楚,眼前的这个女子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两人此处相见不禁都万分诧异。 手中拿着一条绢布的步练师,在此地见到孙权身后的男子,也着实惊得说不出话来,手中的绢布也随着这一时的惊异,滑下来,飘落在地上。 站在孙权身后的男子静静地走几步来到她的面前,弯下腰身捡起落在地上的那一条绢布,将绢布上不小心沾上的泥水轻轻的拭去,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将它交予姑娘的手中,眼神中一股暖暖的东西令眼前的步练师终于忍不住,开始抽泣起来。 “仲达,你怎会在此?”或许是见到司马懿的那一刹那步练师想起了自己下落不明的父母,亦或是许久未见…… “小师,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伯父伯母呢?”司马懿万分诧异的问道。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询问着,步练师见到他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愈发忍不住开始哭泣起来,司马懿一直在她身边不住的安慰着。好像完全忽略了身边的孙权。 孙权轻轻地咳了几声,脸色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今天彤颜又有推荐啦,在古代言情的新书推荐,希望大家去多多给我捧场,谢谢大家!!!求推荐,求打赏!!! 第五十章 刀剑相向 司马懿抬起眼帘,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停了下来。其实他的内心中本来就是很不喜欢孙权这个人,但是奈何他曾经救过自己心爱的人,自己的内心中还是依然有着几分尊敬。 “兄台和另妹既然此地相逢,既是喜事,快快里面请,外面天气严寒,快进里面取取暖吧!”接着孙权就换了一副和煦的笑脸面对着司马懿。 司马懿点点头,示意孙权在前引路,往厅堂走去,身后紧跟着的是步练师。 落座之后,三个人继续各种寒暄,各种问候,只不过每个人的内心中都有着自己的心思,自己的算盘。 一番寒暄过后,司马懿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转过头对着自己旁边座位的步练师说:“小师,即使如此,你不如跟我回洛阳吧!” 步练师被司马懿这一句提议惊吓到了,瞪大眼睛望着他“洛阳?” “是啊,前些日子曹操派人来招募我去他的帐下做谋士,而我一直苦于寻你不着,一直推脱着……而今,我在此地遇见你,你随我回去吧!”司马懿的眼中带着满眼的期待。 “我……”步练师望望坐在另一侧的孙权,脸色尴尬起来,又似乎是在寻求援助。 “好一个司马懿!原来来这里是抢人的!”孙权内心中暗暗地骂道,又见到步练师这般神色,内心中便更加气愤。 “仲达兄台,我见步姑娘有些不愿,况且她在我这里生活,你大可对此放心……”孙权起身向司马懿行礼,以示尊敬。 没料想,司马懿压根不买账,任何事情,只要是关乎到了步姑娘,便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行!”司马懿铁青着一张脸回应着,之前那些强装出来的笑脸在这一瞬间突然就消失不见,脸色也开始变得冰冷,让人难以揣摩。 孙权见他气势强硬,一心想要带走步练师,自己的内心中也开始发怒,“这步姑娘是我孙仲谋所中意的女子,我有意要娶她为妻,最近家中正在忙着帮我们张罗婚庆,还望仲达兄台予以成全!“孙权料想着此话一出,若司马懿真的是喜欢步练师,必然会大发雷霆。 果不其然,司马懿见孙权这么说,立马怒气冲冲的站起来,一只手“砰”的一声捶在桌子上,手指的关节“咯吱咯吱”作响,咬牙切齿的说“我不准!”眼眶也随着这凶狠得语气渐渐的发红。 步练师见两个人满脸怒气,几乎要用眼神杀死对方,便自己也开始坐不住,起身来劝阻着两个人,将他们紧紧逼近的的身体,强制的分开。 “大家都坐下,有话好好说……“步练师语气若有飘忽的说着,她从没见过这场面,即便是前世,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两个人为了自己吵成一团,现在此时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让她开始无助起来。 “我们两个人从第一次见面,便互生情愫,内心中便把最好最真挚的东西都给了对方,你若怜惜尊敬步姑娘,仲谋便望兄台能够成全!”孙权望了自己身边的女子一眼,继续说着,语气也渐渐平静下来。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们互生情愫……哈哈……”司马懿仰头高声大笑起来。 之后便转身对着自己身边的孙权说:“我们才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两家父母早已经在为我们操办婚礼……怕就怕你出现的有些晚了……”司马懿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子,一脸的傲气。 “奥?是嘛?”孙权玩味的说着,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转过身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子“步姑娘,你告诉他,你中意的是谁?” 司马懿见他气焰如此嚣张,内心中的火焰终于按捺不住,拔开挂在腰间的剑便开始向孙权刺去。 孙权见势不妙,立刻躲闪,后退几步,拿起身后的一直军棍便开始挥舞起来,两个人一时间打作了一团,而且两个人的武功完全不分上下,似乎是嫌厅堂空地太小,两个人竟然一路打斗着出来厅堂,来到了庭院。 门外守门的将士和家里面的家丁听到院落里面打斗的声音,都纷纷跑过来,吵嚷着要上去帮助他们的主公。 “你们都退下!”孙权瞪着眼睛凶狠的呵斥道。 他要跟眼前的这个男子做一次较量,做一次两个男人之间的比斗。 步练师见两个人面色都开始变得狰狞,几乎要扭作一团,一路也随着追赶出来,“你们两个人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眉眼间着急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可是眼前的两个男子好像压根就听不到她所说的话,依然自顾自的打斗着,兵器击打在一起的声音和众人吵嚷的声音,终于还是引来了孙老夫人。 只见远处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孙老夫人脚步快速地来到了庭院,众人见孙老夫人到场,便纷纷让开一条路,让她通过。 “你们给我住手!”孙老夫人的声音不大,但却非常有力,令打斗着的两个人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诧异的望着她。 “母亲……”孙权放下手中的兵器,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站在母亲的前面低着头,之前打斗刚刚停下来,以至于还喘着粗气,因为一直低着头的关系,脸部竟然憋得有些通红了。 司马懿见到孙老夫人到场,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是在别人家里面闹事,自己也有些不安,便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孙老夫人,有些尴尬。 “仲谋,你跟我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孙老夫人拿着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敲打着地面,生气地问着。 “母亲……孩儿知错了!”孙权知道自己无力辩解,便抢先一步对着母亲认错,面色非常诚恳。 孙老夫人这般精明的人,一看到身边神色慌张几乎要哭泣的步练师,便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原因,满脸的愤怒,但碍于面子也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子说什么。 “众人都退下吧,该忙什么的就去忙你们的,不要在这里围堵着……”孙老夫人指着眼前的这一大群人,面色难看的说。 大家见老夫人开始生气,便一个个灰溜溜的转身离开,生怕一个不小心,孙老夫人就该怪罪了。――――――――――――――――――――――――)――――――――新的一章,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o(n_n)o谢谢(*^__^*)嘻嘻……彤颜在古代言情的最上面,新书推荐,有一个推荐位置,希望大家多多去捧场一下《重生之步视天下》的宣传标语是,权谋朝争,三国情杀,宁缺毋滥,希望大家多多去捧场,留言,o(n_n)o谢谢 第五十一章 血泪流觞 第五十一章血泪流觞 “权儿,你怎会如此糊涂?你可是堂堂一军之主,怎可为了自己的儿女私情闹出这般笑话!”孙老夫人见大家都已经撤去,对着孙权就是一顿训斥,语气中尽是埋怨。 “母亲……对不起……”孙权依然是低着头,只是对着母亲道歉,只是觉得这样做让母亲蒙羞了,可是自己的内心中依然没有任何妥协,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值得的,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的争取是有意义的。 孙老夫人看看自己儿子这般样子,满脸的怒气,一来是生气自己儿子的轻浮不懂事,二来是对眼前这对男女的憎恶,竟然将这种事闹到家里面来,谅谁都不会高兴的。 “这是哪家公子啊?”孙老夫人铁青着一张脸问道,语气脸色都非常不好看。 步练师生知是自己的原因惹的这件事,便低下头,躬身向孙老夫人赔不是。 司马懿站在旁边,本来是稍有尴尬,毕竟是自己的失礼在先,可是当他看到步练师为此向别人屈首弓腰之时,内心中的一切愧疚感都已不复存在了,转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满。 我的女人这么多年以来,何曾受过这种屈辱。想着司马懿就一把将步练师拉到身边,步练师还没反应过来,便一个趔趄跌进了司马懿的怀中。 孙权顿时满脸的紧张,望着这两个人。 司马懿满脸怒色,“跟我走,我不能容忍你着这里受别人的委屈!你又没犯错,为何赔礼!”司马懿说着眼睛便瞪大怒视着站在一旁的孙老夫人,眼眶里也因为激动的关系,开始发出红红的血丝。 孙老夫人见眼前的这个男子这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甚至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便更加恼火,多年以来,何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子说这般话语,竟然敢公然挑衅,简直无法无天了! “这位公子,在我们孙府上,你还敢如此嚣张,也太不把我这长辈放在眼里了吧?”孙老夫人语气突然变得怪异起来,眼神还不时地瞟着身旁的一男一女。 “我们走!”说着司马懿便拉着步练师的手就要走,丝毫没有顾及到步练师难看的面色,也压根就没有去理睬孙老夫人的话语。 “仲达……你放手……”步练师努力挣脱着司马懿宽大的手掌,因为太用力的关系,手腕竟然摩擦的有些发红。 司马懿满脸诧异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个女子,“你要干什么?这家人这么待你,毫无尊重可言,你又何苦要留在这里?”司马懿紧锁着眉头,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尽量放温柔自己的语气,对着面前的女子说着。 只见步练师身子慢慢地不再挣脱,仿佛累了一般,微微闭起双眼,脸颊不经意间流出了几行泪水,若有难过的缓缓说出,“因为我爱他……” 因-为-我-爱-他,这一个一个字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入了司马懿的心脏。 “因为……因为什么?”司马懿不可置信的问着,嘴角和手指突然也开始颤抖起来,此刻他分明是听到了水杯落地的声音,掷地有声,之后变得支离破碎。 步练师难过的睁开双眼,这句话,终究要说出,这伤害,终究会造成…… 步练师睁开泪眼婆娑的双眼,望着自己面前高出自己整整一头的男子,咬咬牙再一次说出口,“因为我爱他……” 就在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司马懿用力拉着的手,突然间无力的松了下来,他呆呆的望着自己身前的这个女子,满脸的绝望,满脸的不甘心…… “这不可能!你是不是受到了他们的威胁?”司马懿突然转过身满脸凶狠得望着对面的母子俩,手中的刀剑再一次握紧,提起…… “说!你们对步姑娘做了什么?”正说着,司马懿已经离开步练师的身边,快速的一步奔驰到了孙权的身边,提起手中的刀剑指向他,咬牙切齿,泪悬眼眶…… 孙权并没有对此感到害怕,也并没有害怕他的威胁,反而是向前一步,让司马懿手中的刀剑离自己的鼻尖更近了,马上就要刺到的位置。 “我做了什么?”孙权低下头呵呵一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倾慕她,她倾慕我……仅此而已”抬眼间是无尽的讽刺。 司马懿握着手中的刀剑便要向他刺去,他怎会容忍这么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嚣张跋扈,如此目中无人,“你找死!”司马懿厉声谩骂道,自己之前的儒雅君子的样子瞬间荡然无存。 步练师也为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吓到了,她生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司马懿这般粗鲁的说过这句话,也从没见他对别人这般无礼过,她知道,司马懿肯定是怒了…… 就在司马懿手中的刀就要刺到孙权的时候,步练师抢前一步挡在孙权的面前,将这一把剑挡住,不料想却被这把剑一下刺到了胳膊,瞬间胳膊血流如注,步练师并没有喊痛,只是低下头,皱着眉,紧紧地咬紧牙关,不做声响…… 孙权立刻向前一步,将步练师抱紧在怀中,大声呼喊着,“传大夫!快传大夫!”眼眶也因为紧张变得红润,他可是从未红润过眼眶的男子,此时却为了自己怀中的女子,激动地不行。 外面家丁听到这声音,互相奔跑着去叫大夫。 孙老夫人也开始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两眼发呆,事情怎么会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师,你……”司马懿怎么都不会想到步练师竟然会拿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眼前的这个男子挡刀,内心中的爱便再一次犹如水杯坠地,而这次,水杯更薄,薄如纸,坠落地上,细碎如粉…… 步练师闻声抬起头,眼眶中悬挂着泪珠,满脸愧疚的望着司马懿,“司马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孙权满脸的焦急,关切的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小师,你坚持住,大夫马上就要来了……”一只手掌还一直抚摸着步练师的后背,满满的都是温柔。 司马懿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转过身,万分绝望的望着这天空,本来已经初晴如好。而现在,仿若知晓了自己的痛楚,也开始慢慢地隐去的柔和的日光,躲藏起来,天色慢慢变得暗了下来,看来接下来的几天又是一场大雪……――――――――――――――――――推荐期间求收藏,谢谢一直以来支持彤颜的同学们,谢谢大家,如果你们的手中恰好还有一张女生推荐票票的话,就投给我,支持一下彤颜吧,谢谢大家,(*^__^*)嘻嘻…… 第五十二章 匿名的来信 第五十二章匿名的来信 “主公……“只见一个将士慌慌张张那个的跑过来,满脸带着不安,局促不安的搓着手心,不知说什么。(..info) “怎么?不是要你们去传令大夫吗?人呢!“孙权厉声呵斥道。 那位将士见孙权开始发怒,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公……大夫们都不在府上……小的找了很久,他们都不在,请主公降罪……”眼神惶恐的看着面前的孙权,好像在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你……其他大夫呢?难道都不在吗?”孙权用手戳着那个将士的额头,厉声问道,眼神因为激动更加的显得有些狰狞。 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子胳膊上的血液越流越多,孙权掀起自己的衣襟,从里面扯下一条布带便将步练师的伤口包扎起来,先止住血液。额头上因为着急的关系,青筋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 司马懿见眼前的两个人互相你侬我侬的,感觉满满都是嘲讽,便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将手中的刀剑掷在地上,怒气冲冲的扬长而去。 回到客栈,司马懿便直接回到客房内休息,同行的蒋济敲了很久的门他都没有理睬,此刻,他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一句话。 就这么一直站在窗前,整整一夜,思绪万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外面的天气好像是因为雨雪天气的关系,依然没有明朗太多,只是隐隐的有些微亮的时候,便听到有人来敲自己房间的门,司马懿压根都没有想要理睬,这个时候,他什么人都不想再见到。 “公子,刚刚在门口收到一封信,说是给你的,你要不要看一下?”门外的蒋济敲着门轻声的说道,他当然知道房内的人一夜未眠,也生怕自己的声音吵醒其他睡房的宾客。 “书信?”司马懿若有所思的说着,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给我的书信呢?而且还是这般大清早的…… 司马懿耐不住好奇心,转身走向房门,打开来,蒋济立马就进入了房间,将手中的信呈给司马懿,“公子,看!” 信封上面只写了司马懿三个大字,司马懿便更加好奇了,心想这是何方妖孽,竟然会知晓我的踪迹。便匆匆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件。 “明日午时,暗巷桥头见……”什么都没说,可是又似乎说了很多。司马懿蹙起眉头思忖着,这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会知晓我的名字,我的踪迹,这太不可思议了。 好奇心的驱使下,司马懿早早的便来到了暗巷桥头,坐在远处的一座茶楼里面隔着窗台眺望着远处的景色,这建邺城雪白的冬天可甚是美丽,这个位置,可以说是能将整个暗巷桥尽收眼底,他要在这里观望着远处的人物出现。(..info好看的小说) 眼看着就要午时三刻了,可是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出现,司马懿坐在茶楼不禁有些局促起来,不时地站起身来望着楼下走动着的人群…… 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后被一个人拍了一下,力度并不大,但却吓了司马懿一个突然,司马懿转过身,面前是一位白脸桃花的“男子”,正对着他呵呵一笑。 司马懿见到他,虽然浑身上下装扮的跟男子无异,但从她的面容、她起伏的胸前看来,这显然是一位女子,司马懿便开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把戏要耍。 “可是公子约我出来会面的?”司马懿拿着手中的扇子不时地拍打着手心,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男子”。 “司马公子是聪明人,我来这里一是为了还你的玉佩,二来,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合作,只是不知司马公子能否和我共谋大事。”女子说着,眼神里面是期待,也有不安。 “奥,原来昨天是借您的马匹,真的是多谢!如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公子见谅!”司马懿看到“男子”手中的玉佩才突然顿悟,这原来就是自己昨天强行借马的女子,便向前一步行礼。 “司马公子言重!来,请坐,我们先喝杯茶,慢慢聊。”说着女子伸出纤细的手,指引着司马懿落座,转身对着身后忙碌奔跑着端茶倒水的小二喊道:“小二,再来一壶上好的龙井茶!”便转过身来,若有笑意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你刚才说,要跟我合作……可否问下姑娘要与在下有什么合作呢?”司马懿皱着眉头问道,眼前这个女子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了,必须要防着她,司马懿暗暗的在内心中说道。 “司马公子昨天可是去过孙府?”女子向前倾着头低声问道,眼睛却一直不放松的盯着他,仿佛话中有话。 “这你都知道……你到底是谁?”司马懿警惕的向后一步退去,身后的椅子也随之后退一步,又在这瞬间,司马懿突然站起身来,倾向前去,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脑袋按在桌子上,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 “说!你到底是谁?不然……我杀了你!”司马懿将最后一句话完完全全的吹进了女子的耳朵,让那女子突然间感觉冷飕飕的。 可女子压根并没有对他的恐吓感到害怕,“哈哈……你若杀了我,那就真的没有人帮你夺回步练师了……”女子笑着说出这句话。 “步练师?”司马懿更加费解了,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能知道他踪迹的人也就是一直随行的蒋济了,更不会有人知道他去孙府去找步练师的事情,就连蒋济他都没说自己去过孙府的事情,那么眼前这个女子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一切举动的呢? “对啊……”女子趁着司马懿正在思考之际,从他的手下挣脱出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便抬起眼帘,对着面前的男子严肃起来。 “我跟你说吧,我是潘静怡,一直住在孙府,本来我和孙权也算是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的,眼看着我们两个人都到了成婚的年纪,孙老夫人也一直在撮合,我们是众人眼中铁定的夫妻。”她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最近这些日子,自从步练师那个女人来到了我们孙府,孙权便一直对她好得不得了,而且让我备受冷落,我无法容忍……”说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眼眶就变得愈发的清晰了些,眼睛也开始瞪大,面带怒色。 司马懿撇着嘴角,玩味一笑,继续听着她的故事。 “听说你是来找步练师的,那我们就来个合作好不好,你帮我拿回我的孙夫人之位,你带走你的步练师,这样怎么样?”潘静怡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说出来。 第五十三章 违反军纪,在所不惜 第五十三章违反军纪,在所不惜“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司马懿转眼间就来到了潘静怡的身边,一只手掌按在桌面上,手指因为用力的关系,关节格外明显。 潘静怡抬起眼帘,瞟一眼身旁的男子,歪着嘴角,露出了狐媚的笑容。 “我是没有资格……”说着她站起身来,围绕着司马懿的身子环视一圈,一只手慢慢的抚摸上司马懿衣领处的环节,“看来公子并不是如传说中所说,那般痴恋……”说着潘静怡用细嫩柔美的手指遮了一下殷红的口唇,带着若有嘲讽的表情看着司马懿。 司马懿伸手打掉她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指,满脸厌恶。 “你这般处心积虑的把我引到这里来,如果只是为了试探一下我的话,那自然是没有意义的……”司马懿一脸正色的回复道,抬起头,望向外面,将自己的视线无限的放空。 “那如此看来,公子可是没有任何合作的打算了?”潘静怡看着司马懿冷若冰霜的侧脸,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像块顽石,如此顽固不化。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跟你合作的,请自重!”司马懿撂下这么一句狠毒的话,便离开了茶楼,没有告辞,也没有回头,手中的玉佩,被握得更紧了。 潘静怡呆呆的站在茶楼上,看着楼梯口处的男子慢慢地走远,直至消失在拐角处的那一抹黑暗里,之后便消失不见。 “哼!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所说的话!”潘静怡内心中暗暗地骂道。 是的,他司马懿自然不会跟别人共同去做一件事情,他要做的是用自己的力量,来夺回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管是江山,还是美人…… 想起步练师昨天受的那一剑,虽然不是砍到自己的身上,可是他的内心依然是一片血肉模糊,司马懿虽然万分痛恨,恨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怎可这般轻薄两个人的感情,可奈何内心依然还是那么执着,不知是顽固不化还是过于痴恋…… “不行,我要去找她……”司马懿内心中暗暗地对自己说。 孙府,庭院,落雪。 孙权正在床前照看着步练师,自从昨天受到了那一剑之伤,一直都没能好好的诊治,眼看着步练师的面色越来越差,自己内心中便万分的焦急。 今天一大清早,孙权起身吩咐下人收拾好火炉,将室内烘烤的温暖宜人,拿出一些洁净的布料为眼前的女子细细的擦拭着胳膊上的刀伤。 “主公,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下人来做吧,您是一军之主……”身后一位相貌清秀的小侍女站在后面劝说道。 孙权转过头,微微一笑,“不打紧的,我来就可以了,我也想一直在这里多陪陪她呢……”说着孙权对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温柔一笑,眼睛弯弯的,勾起一个美好的弧度。 步练师倚靠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今生今世,我再一次选择你,只希望可以无悔。 突然听闻门外有人声马蹄声响起,孙权正纳闷,便听到门外士兵前来报讯,“主公,陆将军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正在奋力剿灭乱党吗?”孙权纳闷的想着,起身来,给自己面前的女子盖好被子,对着门外的侍卫回应了一句,“让他进来吧!” “参见主公!”陆逊进门就开始跪拜,一袭铠甲穿在身上,身后随着冷风翩然飘起的战袍随着他这一跪拜,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伯言不是在带兵作战,将在外,受命于我,没有我的准许,你怎可回城?”孙权语气严厉的质问着他。 “回主公,伯言此番回来是有军情要禀奏!”陆逊抬起眼帘,斩钉截铁的说。 “说!”孙权面色并不好看,这将士未经准许擅自回城,可是要以军法处置的。 陆逊将与白斩的作战计划和作战进度对这孙权做着细细的汇总,接下来的最后一场战役,即将胜利,如若胜利,白斩及其党羽都将被一举歼灭。 “如此,甚好。”孙权默默的点点头,内心中绚烂开一片。可是面色依然不好看,“既是军情,你派人传信于我便好,为何还要亲自回来一趟?你可知道将士未经我的准许,擅自回城,可是军中大忌。”孙权向前迈一步,扶起陆逊的双手,语气没有一丝情绪,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陆逊抬起头来,眼前,是孙权的一张冰冷的脸。他知道,此次回城,还有一个原因;只是剩下的这个原因,绝不可以说。 “请主公责罚!”陆逊皱了一下眉头,隐忍着说出口,将那隐藏在自己心中的话语吞咽下去。 “你退下吧,这笔账,我会给你记着的!”孙权面不改色的转过身便要离去。 陆逊在这一瞬间,转过头,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一脸的憔悴,只是几天没见,没想到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主公,步姑娘……”陆逊语气略有迟疑的问道。 其实他这样一个料事如神的将士,又怎么会不知道步姑娘身受重伤的消息,甚至,他连随行的军医都一起带回来了,只是一直不敢对孙权说,生怕自己的行为引起孙权的猜忌。 直到说起步姑娘,孙权的语气才突然缓和了一些,“昨日,步姑娘胳膊被刺伤,失血过多,城内大夫又很少有人可以医治……”孙权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刺伤?”说着陆逊向前走一步,细细的观察着面前的女子,也是趁机想要好好看看她。 孙权难过的点了点头。 “这样……主公,伯言认识一位友人,此人医术相当高超,此人曾给蜀国关羽刮骨疗毒,医术相当精湛,若主公不介意,我去帮您请来,如何?”陆逊向前一步,试探着向床上的女子望去,询问着。 “奥?伯言可是说的华佗大夫?”孙权听到给关羽将军刮骨疗毒的大夫,便突然一下兴奋起来,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当真可以找到华佗大夫?”孙权兴奋的问道。 事到如今,只要能救步姑娘,他便不再去追究什么过失了。因为他看到步练师脸上的血色已经越来越少,几乎是面如白纸,若在这么耽搁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正是,我在城外作战,江面封冰,不能前进之时,碰巧遇见过他,末将手下曾帮他渡船,若主公需要,我现在就去请他前来。”陆逊低头颔首说道,毕恭毕敬,文质彬彬。 “此次,你若能救下步姑娘,我便免你罪行。”孙权许诺道。――――――――――――――――――――――――――――――――――――――――――――――――――――――――――――――――――――――――――――――――――――――――――――――――――――――――――――――――――――――――――――――――――――――――――――――――――――――――――――――――――――――――――――――――――――――――――――――――――――――――――――――――――――――――――――――――――――――――――――――――――――――――――――――――――――――――――――――――――――――――――――――――――――――――――――――――――――――――――――――――――――――――――――――――――――――――――――好吧,我又更新了一章,大家多多支持哦,收藏推荐打赏,传说中的网络三件套,o(n_n)o谢谢大家,(*^__^*)嘻嘻…… 第五十四章 救命恩人 第五十四章救命恩人 “属下遵命!”说着陆逊便起身,后退一步,躬身拜别之后离开了房间。 时过不久便看见陆逊带着一位白发髯者来到了这间房间,速度如此之快,令孙权都万分诧异,不过治病救人要紧,孙权也没有深究。 名医到场,果然任何病痛对他来说都是若无物,很快的时间,华佗大夫就给步练师处理好了伤口,转身对这孙权说道:“主公,这位姑娘的刀伤并不打紧,最致命的伤害是她的失血量过多,从她的脉象上来说,因失血过多带来的心肺功能受到了影响,若当时医治及时的话,这本算不上大病,可是到了现在……”华佗大夫顿了一下说。 “现在情况怎么样……请前辈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步姑娘啊!”孙权紧张的说着,额头上面因为紧张的关系,青筋开始暴露起了。 “我这里有一种复活人参,一般是给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人才能吃得,步姑娘的情况当然还没有这么严重,但快速的恢复体能,还是没有问题的。”说着,华佗从随行的口袋里拿出一只人参,这人参与其他人参在外观上看来并无明显差异,只是上面有一层明显的着蜡的光泽。 “既是如此,仲谋多谢华佗大夫!”说着孙权便要行礼。 华佗抬抬手,示意他不必如此。 “主公可要记得,这丹参,千万不可一次服下,一定要分三次,一次服用三回,方可将这药效发挥最好,不然药性过大的话,非但救不了步姑娘,还会要了她的命。”华佗大夫一字一句的嘱托着。 “仲谋记下”孙权躬身行礼道。 “还有,我这里有一几颗造血丹,以步姑娘如今的状态,吃这个药是很容易好转的,但是也要切记,待姑娘脸上浮现红润色彩之后,万不可再服用,这药,对于病人是个救命良药,可是对于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来说,一旦服下,会暴血而亡的。”华佗说着拿出了一小瓶,呈到孙权面前。 “多谢大夫,仲谋记下了。”依旧是满脸的欣喜和谢意。 “那既然如此,老夫退下了。”说着华佗大夫拿着药箱就要离开。 “伯言,去送一下华大夫。”孙权吩咐道。 “诺!”陆逊拜别孙权便转身带着华佗离开房间。 “来人,将这丹参切碎分成三份,配药,记得一定要是分成三份!”孙权对着身后的一个小侍女细心地嘱咐道。 “奴婢遵命。”说着便转身离去。 “你,去倒杯水。”孙权对着门口的另一个小婢女说着。 “诺!”一时间房内的人都开始忙乱起来了。 孙权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慢慢的扶起来,一只手小心地在嘴上挤出一点缝隙,将药丸喂进去,然后,慢慢地给她喝水,看她静静的喝下这一碗水,孙权也就舒心多了。 没多久,丹参也已经煎好,小婢女端着一碗热气团团的药水便进了房门,身后门外的一名将士迅速的将门关上,生怕这飕飕的冷风进入到步姑娘温暖的房间。 孙权接过药,小心地用口吹着热气,生怕这药烫到眼前姑娘的口唇,确定不那么热之后,才慢慢将这药喂进她的口中。 就在最后一口即将喂完的时候,突然门外一个将士在门外说道:“启禀主公,外面有一位司马公子求见!” 孙权正要去喂汤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又是他!……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可是在看看自己面前的女子被伤害成这样子,自己的内心便万分怒火,不过这司马懿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将恩人拒之门外不予理睬,确实有失为仁。 “请他去前厅等我,我稍后便去!”孙权说着将这最后一口汤药喂完,将碗递给身旁的一个婢女,便将自己怀中的女子慢慢抚身躺下,整理了一下她的发丝,便将被子帮她盖好,神情望了一眼,便转身准备离去。 不想,正要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女子用着一丝力气对着他说,“不要伤害仲达哥……” 这一句话,突然让孙权内心有种难过的感觉,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吧! 孙权依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便转身离去,身后的女子微微睁开双眼,却只能看着男子的背影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却没有再回头看自己一眼,之后便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正要走到前厅,面看到司马懿正在向这个方向走来,孙权便向前一步走,想要能将他引入前厅宾客厅。 “孙将军不必如此,仲谋不会久留……”司马懿并没有跟着孙权往前厅走去,而是站在原地对这孙权的背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孙权诧异的回过头,他当然知道司马懿此行的目的,但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直接,令他不禁有些意外。 “小师在哪里?请容许我见她一面……”司马懿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只是想见到步练师,为什么还要这般的向眼前这么一个男子询问是否可以,内心中不禁一阵嘲讽自己,怎会这般软弱。 “步姑娘……亏你还记得不姑娘,若不是你,她怎会受这样的伤害!”孙权呵斥道,语气不重,但却字字戳心。 司马懿当然不肯服气,“小师若不是为你挡刀,自己怎么样也不会受伤的!为什么他每次和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受伤?”司马懿突然感觉孙权有些胡搅蛮缠,便开始反击。 “你这话什么意思!”孙权扭过头,瞪着眼睛质问道。 “小师每次和你在一起都会受伤,你就是她的灾星!”司马懿吵嚷道,此刻全然不顾忌自己的形象。 “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要去见她!”司马懿叫嚣着,满脸的情绪。 “你这般无礼,我不会让你去见她的!”孙权也不服软,虽说你是救命恩人,但这种恶劣的态度,任谁都受不了。 “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去见她?”说着司马懿握紧了拳头,牙齿也咬的咯咯响。 “让他进去!”远方飘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声音不大,明确铿锵有力。 孙权转过身去,万分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竟然帮着外人也不帮自己。 “我知道,你是我们家权儿的救命恩人,庐江城一战权儿多亏了你,我作为一个母亲,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说着孙老夫人便要向司马懿致谢。 这一家子人,真的是太怪异了,昨天还在语气恶劣的质问自己是何方妖孽,今天就来自己的面前致谢了,这着实让司马懿不适应。 “另外,我为自己昨天向恩公的失礼言辞赔礼道歉,权儿还小,不懂事,还望司马公子见谅!”依旧是一个礼。 只是这个礼越来越让司马懿的内心没有底气……――――――――――――――――――――――――――――――――――――――――――――――――――――――――――――――――――――――――――――――――――――――――――――――――――――――――――――――――――――――――――――求推荐,求收藏,谋求打赏!! 第五十五章 赶尽杀绝 第五十五章赶尽杀绝 “孙老夫人言重了,你这样讲,仲达愧不敢当!”说着司马懿也开始恭敬起来。 “若你们真心有致谢之意,请允许我去看望一下小师。”司马懿躬身礼貌的说道。 “权儿,还不快给司马公子带路!”说着孙老夫人瞪着眼睛给孙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照做。 孙权即便是千万个不愿,母亲亲自这样说了,而且当着外人的面子,自己也不好再驳了母亲的面子,便一脸不情愿的带着司马懿前去。 司马懿到达房间的时候,步练师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慢慢地恢复了知觉,正欲起身坐立起来,房内的侍女们见步姑娘想要起来,便纷纷上前去扶起她。 “小师……”司马懿一进入房间就见到了床上的步练师,满脸的心疼和愧疚。 “仲达……”步练师没想到他竟然会这般纠缠不舍,内心中便又开始纠结,自己到底如何处理,两人才不至于一下就闹翻呢?此生我是欠你的,我注定会欠你…… 两人正要互相寒暄互相聊几句的时候,陆逊送回华佗大夫已经回来了,看到房内的两个人,内心中也是一番的醋意。他当然知晓此人就是河内司马懿,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是一个睿智聪慧之人,不知是理智占据了上风还是情感因素所致,陆逊第一眼看见司马懿这个人便觉得此人威胁太大,将来有朝一日极有可能坐拥天下,傲视群雄。 陆逊见孙权的面色并不好看,觉得此时是劝说的最佳时机,便轻声对着他说:“主公,能否借一步说话?“眼神十万分的诚恳和殷切。 孙权看了他一眼,毕竟房内的两个人自己眼看着也是心情不爽,便点了下头,随着陆逊一路出去了。 “主公,你可识得此人?”陆逊竟然没有隐晦的直接就问出来了。 “这人,在庐江城一战曾经救过我的性命,我敬畏他三分!”孙权回答道。 “我观天象察容貌,此人有狼顾之相,非为人臣,有朝一日必定能吞吐天下,扬万世之名。”陆逊靠近孙权一步,窃声说道。 “此话当真?”孙权的眉色也突然就警惕起来,诧异的望着身边的男子。 “主公,此人对您一统天下来说,可是个巨大的威胁!不可不防啊!”陆逊说道。 “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做?“孙权试探性的问着眼前的男子。 陆逊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孙权使了个凶狠的眼神,孙权自然心领神会。(..info无弹窗广告) “可他毕竟是救过我的人,我竟要对他赶尽杀绝,这等不仁不义之事,我怎么可以……”孙权说着满眼的懊恼,又有着不甘。 “伯言请求主公,万不可心慈手软,现在他是在我们的土地上,要抓住他简直易如反掌,一旦他离开这里,我们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将他拿下了啊!”陆逊单膝跪在地上请求着,语气万分的激动。 “不!我做不到……”孙权喃喃自语道。“我这样做,与禽兽何异?”孙权痛苦的闭上双眼,摇摇头。 “主公,此时你千万不能有妇人之仁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只要你下令,我便去帮你将他擒住……”陆逊激动的说着,满腔的诚挚之心。 “容我三思!”孙权抬起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说。 此时陆逊的内心之中也并不是那么万分的忠心为了主公,其实他也是有些私心的,司马懿在世,自己便多了一个敌手,如若此时借助孙权的力量铲除他,孙权就会背上不仁不义的罪名,这对于一个威信强盛的主公来说,在军中的威望无疑会一落千丈。 而自己,在暗处,竞得渔翁之利。 这一箭双雕之计,果然不愧是可以堪比当世诸葛的人才想出来的。 “主公!请尽快作出决定!”陆逊跪在孙权面前催促道,“此事不可拖沓,要在他离开孙府之后立马将他逮捕。” 孙权皱了皱眉头,想到此人将来极有可能威胁到自己一统天下的情况,自己内心便不再犹豫,得天下者,必要有所牺牲。便转过身去背对着陆逊,语气坚定的说:“就依你之意,去行事吧!记得,这个件事情要做的干净,不留一点蛛丝蚂蚁。”便拂一下衣袖,整理一下自己领口的貂裘披风,便向房内走去。 进入房内的时候,司马懿和步练师两个人还在聊着什么,一见孙权进去,便收起话题,尴尬的望着门口的男子,换了一个话题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说着。 孙权见司马懿这般样子,又想到陆逊的谋划,便一改之前冷冰冰的面色,来到床边对着司马懿说,“恩公既然到访孙某的地方,孙某尽应该好生招待,昨天仲谋不懂事犯下错误,今日特地摆好宴席向恩公致谢以及向昨天的失礼向仲达兄赔礼道歉。” 司马懿听闻孙权的这番言辞,突然警惕的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这短短的时间,态度怎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正在思忖之际,步练师摇晃了一下她的胳膊,对着他说“既然孙将军要赔礼道歉,不如你就留下来吧!” 她竟然还是在帮助他说话,这是最让司马懿内心憋屈的。 “不必了!”司马懿满脸的冷漠,一来是对于孙权这个人的失望和敌意,这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了可能成为朋友的;二来是因为步练师,即便是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想到她内心中最关心的依然是眼前这个男子。 “仲达兄如此一来是不肯接受我的歉意了?”孙权作揖的手瞬间僵硬了放下来,带着尴尬和满脸的怒色。 司马懿依然不予理睬,面色难看的对着自己身边的女子说,“你还愿意跟我回去吗?回洛阳……” 一说到洛阳这个城池,步练师的内心中突然像是想起来很多很多的东西,回忆也慢慢地席卷而来,充斥着她这颗孤独的内心。 “我愿意随你回去!”眼前的女子突然这样回答,不禁令眼前的这两个男子都万分诧异的看着她。她怎会有如此快的转变!――――――――――――――――――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谢谢大家,(*^__^*)嘻嘻…… 第五十六章 蓦然回首,与君别 第五十六章蓦然回首,与君别 “小师,你真的决定跟随我离开?”司马懿两眼放光的望着自己面前的女子,满脸欣喜。 孙权看着眼前的女子做出这个决定也万分的诧异,毕竟之前她曾是那么死心塌地的决定了要跟自己在一起。 “步姑娘?你……”孙权向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满脸的无奈与尴尬,感觉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对不起,孙将军,小师想要跟随司马大哥会洛阳一趟,我就想回去看看……”说着步练师的脸上已然写满了忧伤,懂得她的人当然都知道,她又怀念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 孙权自然也不好再去说什么,只见他沉顿了一下便抬头望着眼前的女子缓缓的说:“我随你一同回去,如何?”眼神里面亮晶晶的东西刺得步练师内心一片温热。 孙权刚落下这一句话,便看见穿着一袭长袍的孙老夫人在两个侍女的陪伴下来到了房间,领口的貂裘披风上面粘着一层晶莹的水珠,在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崩塌破碎,瘫倒在上面,沉浸到衣襟最深处。 “权儿,此事万万不可!”孙老夫人厉声说道。 “孩儿见过母亲!”说着孙权便向前一步给母亲行礼。 “你乃堂堂一军之主,怎么只身冒险前去敌国?你的身份如若出现在魏国境内,定然会招来各路诸侯的杀戮,你怎么敌得过?”孙老夫人望着自己身前的儿子质问着。 “母亲,仲谋只是想陪步姑娘一同而行,只是想保护她……”孙权说道。 “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主公,你是我们东吴统帅三军的主公!你不在军营一日,这东吴便一日岌岌可危,你父兄留下的基业,难道你要拱手送人乎?”孙老夫人扼腕叹息道。 “是啊,大哥,你去敌国,恐怕凶多吉少啊!毕竟你不比其他大将,只要稍加乔装打扮,便可蒙混过去,你是一军之主啊!还望仲谋大哥三思啊!”正在孙权思忖之际,孙尚香也来到了这个房间,见到这番场面,便及时的阻止道。 “小妹,你怎么来了?伤好些了吗?”孙权见到孙尚香进屋,便立马转过身前去扶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再伤到自己的妹妹。 “大哥,没关系的,我已经好了,你看……”说着孙尚香来了一个腾空,转一个圈,之后又稳稳地站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了如花朵般的笑容。 孙权见此开心大笑起来,“不愧是我东吴的铁血武将!哈哈哈哈……”孙权笑着拍拍孙尚香的肩膀,微微按一下,见她没有异样的表情,便更加确信孙小妹果然恢复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大哥,你千万不要跟步姐姐去魏国啊!”说着孙尚香又开始一脸严肃起来,“不然这样,我随姐姐去,如何?我来保护她?” “你?”孙权诧异地问道,眉头紧锁起来。 “香儿,不要胡闹,快退下!”孙老夫人拉了孙尚香的衣袖一下,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母亲,我看小妹是比较适合的人选,有她保护步姑娘,我也就放心了!”孙权对着孙老夫人说道。 “我司马懿可以保护步姑娘周全的,老夫人和孙将军都不必太过担忧!”司马懿向前一步说道。 之后没有再继续纠缠,孙权也没有再劝阻什么,司马懿带着伤口初愈的步练师便离开了孙家,前往客栈,准备叫着蒋济一路返程。几个人很快的就来到建邺的城郊,等待船只,准备搭乘小舟,离开这里。 孙老夫人看着步练师终于离开,自己的内心中也瞬间像是一块大石头突然就落地了,不知为什么,即便是这个姑娘如此纯良贤淑,自己依然在内心深处对她有着一种偏见,怪异的感觉,不知从何而来。 孙家又恢复了一如往常平静安顿的日子,孙尚香在院落里面怄气,她嗔怪大娘阻拦自己的好意,以至于自己无法在跟自己喜欢的步姐姐一起开心的玩耍,便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凶残的砍向花坛中央的一棵常青树,叶子随着刀剑的震撼唰唰的落在地上,埋落进雪堆里面。 孙权派将士紧急传令,收回刺杀司马懿的命令,因为他生怕自己手下万一不留神伤害到步姑娘,他不会冒这样的险去做一件事情――那步姑娘的生命作为赌注。 陆逊接到命令的时候内心之中也是万分的差异,内心中一番痛斥,主公怎可有如此的妇人之仁。其实更加痛恨的是自己的计划落空,以至于白忙活一场。 “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司马懿站在船舷上吟诵着,不时地回过头去看一眼身后的女子,她此刻是难过的,明明是不想去伤害任何一个人,却偏偏将这两个人都伤害到了。 她自己也完全没有想到,此生的命途竟然与前世的截然不同,也许命运最多的就是阴差阳错,或许是在自己和父母路过庐江时选择山上庙宇哪一条路的时候,命运的轨迹已经完全改变…… 如果依照前世的生命轨迹,她当然不会料想到,自己竟然能再一次与见司马懿,还能跟随他一同回到自己的家乡,更不会料想到自己这一次回去,竟然见证了那么一场腥风血雨,以至于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忘怀。 他们回家第一站,首先是到达了庐江县,司马懿回去当天便宴请了他的众多好友和宾客,对于他,司马懿当然十万分高兴的,毕竟此行不虚,自己找回了步姑娘。这对于他来说便是天大的好事。 步练师来到司马府,接待她的是司马夫人,依旧是那样风华的容貌,依旧是那么喜笑颜开的笑容,那般和煦,那般美丽,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终于随着儿子一起回来了,便是替自己的儿子感到高兴。 两人见面聊天,自然不可避免的会触及到步氏双亲,可当她们提及的时候,步练师才缓缓地告诉她双亲已经下落不明的消息,只是拿出藏在怀中的一块绢帕,低声啜泣…… 司马夫人也是一阵难过,毕竟这一家子人在自己家里开的时候还是好好地,现在突然得到这个噩耗,自己也是万分的痛心,便抱着眼前的女子,轻声的安慰着…… 不知为什么,步练师突然有一种这样的感觉,感觉司马懿的母亲更像是自己的亲人,而孙权的母亲更像是自己的婆婆,完全符合当时公婆对待儿媳的态度与嘴脸,只有在司马懿的家里,她像是一个完全的人,,完完整整的人…… 第五十七章 跌入陷阱 第五十七章跌入陷阱 整理收拾完备之后,司马懿就打算带着步练师一同前往洛阳,,虽然现在的乱世下,洛阳已经破败下去,民不聊生,但是那里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家,两个人还是非常想念故乡的,毕竟他们曾经在哪个地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在那座城池共同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一路北行而下,前方有家仆在前方引着路,后面几个矫健的将士在后方守护着,司马懿当然不担心飞贼乱党等人,但他怕的是这一路上更多的凶险会伤及到自己身旁的小师。 越往北方,雪越下越大,这样的天气下赶路确实是万分困难的,步练师坐在马车内,已经感觉到了外面怒吼的寒风呼啸的声音,领口的貂裘披风,便裹的更紧了,司马懿拿出随行的毛绒棉被打算铺开给她盖上,却被她制止。 突然马车晃动了一下,步练师跌了一个踉跄,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司马懿将她小心的扶好,自己便下来马车,探个究竟。 刚下马车,便被外面铺面而来的雪花迷住了双眼,知晓外面在下雪,可万万没有想到竟会这般大,司马懿纵身跳下马车,几个仆人便也来到马车的后方,原来是车轮掉进了路边的一个洞里。(..info无弹窗广告) 几个人见此状况,便纷纷下手帮助推着马车,往上面行去,不料路面太滑的缘故,马车不仅没有向前行驶,反而一路打滑滑到了路边陡峭的峡谷处,司马懿一阵焦急,便将步练师抢先一步从马车内抱出来,万幸的是两个人正要落地的时候,这辆马车已经随着地面上的一路冰冻跌落到了谷底。 远处骑马的几个家丁也开始摇摇晃晃的差点跌下来…… 司马懿见此状况便对着大家说,“现在山路陡峭,而且下着大雪一路太滑,大家就都下马,我们一路先走过这座山,到了平坦的地方就有办法了!”司马懿说着,嘴里面呼出一团一团的热气。 “仲达哥,我们现在是到哪里?还有多远的路程?”步练师裹紧的披风皱着眉头问道,面颊因为寒风的关系,微微的发着红润的色彩。 “怎么啦?累了?”司马懿关切的问道,其实他不想告诉她这一路还有好远好远的路程要走。 “没有……”步练师尴尬的笑笑,微启的皓齿格外美丽。 “山路太滑,来,我背你吧!”司马懿说着躬下身,做了个扛麻袋的动作,一脸的坏笑。其实他是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境况。 步练师“噗“的一下就笑出了声音,“你招打,你又拿我寻开心……”说着便要向前跑去。 司马懿一个躲闪正好闪开,脸上是玩味的笑容,让人一见到就忍不住去戳他一下以示仇恨,两个人便开始打闹起来,在这茫茫的山麓上你追我赶的奔跑着。 身后的家仆都在暗暗地窃喜着,公子这是有多久没有这般开怀的笑笑过了,是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这两个孩子这样天真无邪的样子了。 他们两个奔跑着消失在山顶处,后面的家仆一路小跑跟着,可是却没有追上这两个人的脚步,毕竟雪天路滑,大家每行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打滑便跌进谷底,粉身碎骨。 大雪依然漫天飞舞着,把整座山都裹上了一层银色的外衣,远处依稀走过的人的脚印,在很短的时间内再一次被着飞舞的大雪覆盖住,远处几个黑色的身影攒动着,点缀着山上这幅美丽的画卷。 步练师一路追赶着司马懿,司马懿也当然不会跑太快,偶尔回过头来做个鬼脸逗一下身后气喘吁吁地女子,满脸的笑容,步练师也是开心地在这雪地上奔跑着,她也忘记了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 两个人沉浸在无尽的欢乐中…… 危险却在步步的紧逼…… 正当两个人在山麓奔跑着的时候,突然步练师脚下好像是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接着便是脚下一滑滑进了一个大洞,里面插满了竹签,这显然是猎人挖好的陷阱,应该是准备抓野猪的,步练师庆幸这并没有被这竹签刺穿脚底,可是这洞也太深了,以至于自己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下跌落,差点摔自己的腿。 司马懿正在开心地笑着,突然自己身后的女子突然间消失不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见此状况也不禁开始着急了起来,按着原路返回,顺着脚印寻找着,一路寻找着,正要看清楚脚下有几个似有似无的脚印的时候,自己脚下一滑,也落入了这个虚掩的大洞。 只不过司马懿没有这么幸运,他跌入里面,正好踩到了洞下的竹签,锋利的竹签刺破他的脚底,扎进了肉里面。 司马懿痛的一声大喊,“啊!”身子因为疼痛也努力的抖动着,额头紧紧地蹙着,牙齿打着颤…… “仲达!”身后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司马懿强忍着痛楚,睁开双眼。 “小师你怎么……”司马懿皱着眉头说道,接着又是一阵苦笑。 步练师绕过这些竹签,来到司马懿的身边,艰难的扶着他在竹签上面走下来,血液立刻像是一群奔腾的小精灵,在抽出竹签的那一刻,瞬间喷涌了出来。 “你流血了……”步练师喃喃自语道,眉色也突然紧张起来。 接着步练师快速的跑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住之后,将他的靴子缓缓的脱下来,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再次弄疼他。之后,从自己的衣襟上撕下一块布条,慢慢地将将司马懿流血的脚包扎起来,小心地系着一个漂亮的结。 司马懿见面前的女子这般温柔的在自己的面前,这般细心的照顾自己,内心中的那份爱恋再次触发,久久不能停止,之前紧张皱起的额头不见了,相代替之的是眼眶间无尽的柔情。 司马懿伸出手,去触摸一下女子的脸颊,将她头上不经意间落下的一绺发丝慢慢地缠绕到她的耳后,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个女子,那般美丽,那般让自己怦然心动。 第五十八章 洞中怪人 第五十八章洞中怪人 步练师感觉到司马懿弱带着温度的双手,便像是触动到了神经一般,一下抬起头,尴尬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info) “仲达哥,你受伤了……”步练师开口,想要转移开话题,顺势起身开来,脸颊别向另外一个方向。 “我没关系的……你不要躲着我……小师”司马懿气若游丝的说着,脚下的疼痛再次袭来,令他不禁嘶嘶的吸了口凉气。 “仲达哥……我们想办法快点出去吧!”步练师抬起头,望着高高的洞口,背对着司马懿,若有绝望的叹了口气。 若是平常,这样一个洞司马懿靠着轻功踮脚尖的功夫便能飞跃上去,可现在自己的脚下传来阵阵锥心的疼痛,但还是不放弃一丝机会的想要努力的站起来,可每次都被这刺骨的疼痛折腾的站不起身,再一次跌落在地上。 步练师见他这样子,立马回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住,“你先不要动,让我想想办法!”步练师将司马懿安置在一边的墙边坐好。 步练师见到这个洞有些怪异,既然是要抓动物的,那又为何这般冷清,一个东西都没有,而且洞的墙壁上也没有任何可以来回行走的台阶,照正常的情况下,猎人捕获到动物一般都会下来取,这般不方便,现在想来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洞。 步练师转身围绕着这一圈的洞轻轻的敲击着,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正当敲到司马懿身后的那一片的时候,里面竟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步练师和司马懿两双眼睛一对视,瞬间两个人都开始机警起来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这后面,一定有东西!”步练师肯定的说。 “恩!来,你扶我起来,我帮你打开……”司马懿说着便要自己起身,却又差点掉落下去,还好步练师一下将他扶住了,却也差点被他压倒在身下。 司马懿坏笑的喘了口气,便笑呵呵的离开,一只手被步练师小心的搀扶着,另一只手用力的推着那一面墙,司马懿自认为是一个内功深厚的人吗,可是这次用尽了千般力气,这洞门竟然纹丝不动,这不禁让他开始非常有兴趣,我倒是要看看,这后面是什么东西。 突然步练师脚步一退,踩到了一个石块,脚下传来一阵刺痛,可正当她皱着眉头的时候,眼前的洞门竟然打开了,两个人,面面相觑,看着里面漆黑的通道,开始纳闷起来,这里竟然是一个通道…… 或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两个人竟然一前一后的开始往里面走去,步练师一路搀扶着眼前的男子,一路警惕着身旁的墙壁,生怕有什么暗器从里面冒出来,伤害到他们。 突然前面居室里面传来一阵光亮,因为处于暗处太久的关系,突然见到这样的光亮,两人竟觉得有些刺眼,司马懿不禁伸过手将步练师的眼睛轻轻地捂上,,自己也借助着衣袖遮挡着眼前的强光。 两个人对视一下,便继续往前走着,莫非这里面还住着有人?司马懿望向远方,突然脚下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女子的脚踝。 步练师回过头去,见到脚下的人,突然吓得痛哭起来,司马懿警惕的将步练师搂在怀中,自己也忍着脚底的疼痛,抱着步练师后退一步,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只见他浑身上下全都被烧毁,脸上已经很难辨别出它是一个人的长相,浑身上下全都被烧毁,肉皮上一层层黑漆漆的脏东西,显然是肉皮烧尽流出来的东西,让人看了不禁有些恶心,腰腿部生着脓疮的地方不时地流出一股股的汁液,流到地上,竟然生成了一滩一滩的污渍。 司马懿见此场面也不禁开始犯起了恶心,喉部一阵阵的干呕,尤其是闻到那股腐烂的臭气的时候,眉眼间是万分的嫌弃与厌恶。 眼下的“人”还在一直拖拽着步练师的衣角,司马懿一脚将他踹开,将怀里面的女人抱紧,眼神惶恐和紧张。 只见那人用着若有似无的声音,低声嘶吼着,“救……救……我……”一只手依然在奋力的想要抓住面前的一对人,他知道,这是他的救命稻草,决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步练师强压抑着恐惧,带着眼泪转过头,当她再次看到那张面庞的时候,终于还是没忍住,跌倒在旁边的地上,呕吐起来。 之后,她强忍着自己胃部的难过,慢慢地靠近那个“人”,她当然看得出这个人是被人所陷害,不知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步练师竟然来到他的身边,蹲下身来,“我该如何帮助你?”步练师问道。 眼前的怪人好像是突然被震撼到了一般,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没有料想到自己这般模样,竟然还会有人俯下身来靠近自己,就更别说会有人真心的愿意来帮助自己。 “给我……口……水喝吧……”眼下的这个“人”睁着猩红的眼睛,上面若有似无的地方张开一个黑漆漆的口,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被烧坏的嘴巴和鼻子,只是鼻子已经不复存在,整张脸上也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张人脸,皱皱巴巴的脸皮上偶尔流出发白的液体,几乎全部溃烂…… 步练师听到他要跟他要杯水的话后,愣了一下,转过眼,若有征求的望着身后的男子,司马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那种玉树临风的样子,腿部受的伤还在刺心的疼着,身体在失去步姑娘的搀扶后,倾斜倚靠在墙面上,俊美的眉毛因为受不了这股气味,紧紧地皱着,一只手捂住口鼻,强忍住胃部的干呕。 司马懿摇摇头,“就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再厉害的大夫都爱莫能助了……”司马懿喘了一口气,快速地将这句话讲完,然后再次屏住呼吸,一只手按住胃部,眼色万分的痛苦。 步练师见司马懿这般态度,突然开始对他有些失望,“仲达,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些水……“说着步练师慢慢起身,向洞里面深处走去。 “喂!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小师……”司马懿见步练师起身离开,便立刻从墙面上挣脱开来,双手扶着墙一蹦一跳的向里面追赶而去,临走之时还不忘记鄙视一下瘫倒在地上的怪人……――――――――――――――――――――――――――――――――――――――――――――――――――――――――――――――――――――――――――――――――――――――――――――――――――――――――――――――――――――――――――――――――――――――――――――――――――――――――――――――――――――――――――――――――――――――――――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一直不断更新的,希望可以得到大家的鼓励和支持,最近比较忙,但还是努力的更新了,真的希望真心喜欢我书的朋友们可以帮我点评一下剧情,不妥的地方都可以指出,我会用心改正的,谢谢大家,敬礼!!! 第五十九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五十九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姑娘……”突然身后的怪人冲着漆黑的洞里面喊住这一前一后行走的两个人,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又仿佛声嘶力竭…… 步练师听闻声音,立刻回过身来,忍着胸口涌动的酸水,靠近了眼前的男子,虽然是下定了决心想要帮助他,可是在次来到他的面前的时候,步练师依然还是被他烧灼丑陋的面容吓得浑身冒冷汗。 “姑娘……顺着……这条路,往里面走,之后右转弯,尽头便是出口,记得……千万不要左转……”瘫在地上的男子断断续续的说着这一句话,嘴角因为说话的关系,刚刚长好的新鲜的嫩肉再一次被撕裂开,粉红色的血液掺伴着白色液体,往下流着…… 之后,便把角落深处的一个扳指交到女子的手中,这白玉的扳指经过这般烧灼,竟然还没有失去原来的光泽,只是上面一层烧的发黑的东西,似乎是在诉说着主人曾经遭受过的一切苦难…… 步练师将这白玉扳指拿在手心,手指不经意的去涂抹一下上面的污渍,脸上浮现出一副不为人知的神情。 步练师不知为什么,此刻内心中竟然对着眼前这个怪人,有了一丝丝的感激,怪怪的……这种感觉不知从何而来…… “多谢前辈指引!”说着步练师便转身去,正好迎上司马懿那张无奈的双眼,她冷漠的低下头,来到司马懿的身边,双手伸过去,头也不抬的将司马懿扶在身边。.info[] “好了,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司马懿俏皮的说着,一只手绕过女子的肩部,轻轻拍打着她的脑袋,柔软的秀发掠过他的指尖,即便是在这样漆黑的洞里面,依然不失温婉。 步练师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也许是自己太自私,总是这样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自己想要做好事,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如你的想法一样,顺着你的心思做事,想来也开始觉得自己有些任性了,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再言语。 “这个人被烧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太惨了……”步练师轻声说着,好似在说给身边的男子听。 “是啊,幸好他是在这个季节被烧伤,如果实在夏天的话,他肯定就没命了……”司马懿低下头,望着自己肩膀下面的女子叹了口气,缓缓的说着。 “是什么人这般残忍,竟下得了如此毒手?”步练师愤愤的说着,双眼间充满了疑惑和难过。 “你知道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人还保不准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呢!”司马懿昂着脑袋,一蹦一跳的说着,双眼远远的看向远方,略带讽刺地说着。 步练师听闻此话,一脸惊讶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这个男子,上下打量着,“你怎么会这般冷血无情?他都成这样了……你竟然还冷言冷语……”嘴巴因为惊讶的关系,说完话之后依然还是微微张着,愣在了那里。 这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仲达哥哥吗?为什么现在看来变得如此的薄情冷酷,那么的不通人情?步练师内心里面暗暗的想道。 正在思虑之际,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路的尽头,步练师拽着司马懿,往路的右边行去,之后便来到了幽暗深处的尽头,依然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两个人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往前面行走着,偶尔有几只蝙蝠从里面飞过,吓得步练师浑身发抖,连忙抱紧身边的男子。 司马懿也似乎很配合,每当步练师因为紧张害怕抱紧自己的时候,他都下意识的去将她的肩膀紧紧地搂在怀中,低下头,轻声耳语着:“别怕,我在呢……”语音间,是无尽的宠爱和疼惜…… 步练师摸着面前的洞门,手中的扳指此时在黑暗的洞府内,竟然慢慢的开始发出微微的绿光,一点点的闪耀着,好似一盏指路的明灯,越来越亮的光线慢慢地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墙壁上,以及地面上的泥土上…… 两个人互相注视着对方一眼,满眼的疑惑,步练师当然也压根不会想到,眼前的那个怪人,竟然会给自己这么一个神奇的东西,疑惑之余,还是拿着这个白玉的扳指,借助着扳指发出的微微绿光,在墙面上探寻着出口的位置。 司马懿一只胳膊伏在墙面上,另一只手掌也一直在探寻着洞口的出处,突然他的手掌摸到一个凹下去的痕迹,他不禁开始召唤身边的女子。 “小师,来,你看这边是什么?”司马懿眼睛散发着亮光,嘴角也微微上扬着,试问着眼前的女子。 步练师闻声靠近过来,拿着手中的扳指,借助着它的光亮,注视着司马懿手指向的位置,不大不小,正好是一个小圆圈的大小。 步练师看着墙面上那个的轮廓,再看一眼自己手中的扳指,思忖之余便将手中的扳指扣在了那个轮廓之中…… 眼前昏暗的石板墙面突然像是受到了感应一样,慢慢地随着厚重的石板摩擦地面的声音,慢慢的向门的右边慢慢的开启,一点一点…… 两个人一直这么呆在昏暗的密道里面,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样黑暗的样子,一时间难以接受这般强烈的光亮,两个人纷纷撑起衣袖遮挡住前面强烈的光亮,虽然外面没有太阳,但是积雪所反射的光线足以刺得眼睛开始流泪…… 之后两个人走出这座洞府,步练师转眼便来到了石洞外面的天地,外面是皑皑的白雪,只是经过了这么多的时间,雪已经开始慢慢地变小了,只有稀稀疏疏的落雪飘散在两个人的发丝上,点缀着身上的每一寸衣衫。 步练师张望着山下的景色,不禁被这么美丽的雪景所征服,远处几只嬉戏的鸟儿在枝头打闹着,弄得枝杈上面的落雪簌簌的扑落下来……突然她惊喜的指着远处悬崖峭壁,眉飞色舞的对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说道,“仲达哥哥,快看!那边有条瀑布……”。 可是当她转过身望向他的时候,才慢慢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开始不对…… ――――――――――――――――――――――――――――――――――――――――――――――――――――――――――――――――――――――――――――――――――――――――――――――――――――――――――――――――――――剧情又到了开始反转的时候,希望大家对于剧情细节内容多多予以评论和指正,彤颜第一次写书,很多都不懂,希望各位看官多多予以支持和指正,谢谢大家,么么嘛!~~ 第六十章 冰天雪地,步步惊心 第六十章冰天雪地,步步惊心 “仲达哥,对不起……你的脚……”步练师突然意识到司马懿的脚步受重伤无法行走,就更别提去那么远的地方去取水了。.info[] “要不然这样子,你在这边等我,我去取水……”步练师眼巴巴的看着司马懿,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不行!”司马懿满脸冷漠的说着,脸上不容一丝质疑。他当然不会允许,他不能让她在这样的大雪天里,在这样冰天雪地里去奔跑那么远,冒这样的风险。 “要去也是我去……”司马懿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扭过头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缓缓地说道。说完便要抬起脚,准备向前方走去,没料想他的脚又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另一只脚也恰好踩在了一块冰面上,刚往前行走一步,便一下滑到,跌落在雪地上。 “啊!……”司马懿倒在地上的时候,手上的那只脚再一次撞击到地面上,脚底缠绕好的伤口被这么一撞击,好像又触碰到了伤口,里面鲜红的血液透过鞋底慢慢地渗出来,将脚下踩碎的雪地慢慢染成红色…… 红色的血液溅在雪地上,像一朵朵将要盛开的红梅,怒放…… 步练师见他摔倒,立刻跑过来,俯身将他扶起,“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么逞强……”说着便将司马懿的靴子脱下来,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口。 此时刚刚包扎好的地方又开始出血,慢慢将整个靴子都已经染红,步练师便随手抓起一团白雪,将它揉成雪团,轻轻地擦拭着司马懿脚底的伤口,一会的时间,一个雪白的雪球已经慢慢的变成红色,步练师将这个红色的雪球搁放在一边,从身上撕下一块更宽大的布条,小心地缠绕起他的伤口。 “好了,现在我把你扶起来,你坐到那边的台阶等我,我会很快回来的,我会保护好自己,你放心……”步练师将司马懿扶起身来,边走边对着他说,等司马懿坐在台阶上之后,便目视着他,眼睛微微的笑着。 司马懿从未感觉到自己竟然对于眼下的事情这般力不从心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将来会有一天会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般照顾,更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有帮助不了她的时候。 望着步练师渐渐远去的身影,司马懿看着脚下那只被染成血红色的雪球,伸出脚一下将它踩碎,一颗颗血红的颗粒碎在地上,和另外一些白色的雪缠在一起,发出闪闪的光彩,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步练师一步一滑的来到了瀑布下面,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带着,就这样来取水了,不禁内心里面一阵好笑,“哎……自己这智商……” 好在转身的时候突然发现积雪厚压的水边隐隐约约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她向前走过去,将上面的雪用手拍打开,发现竟然是一个丢弃的水袋,顿时内心中一片热烈,自己竟然可以有这般的好运气。 带好一袋水,步练师便向山的上面爬去,上山可远没有下山那般容易了,陡峭的山坡上面满满的全是冰冻的积雪,偶尔有以前融化成水的地方因为天气严寒的关系,再一次结成了厚厚的冰渣,让人寸步难行。 步练师一手托着水袋,另一只手开始趴在地上,偶尔抓住几枝干枯的树干,艰难地往上面爬行着,眼看就要爬上山腰,突然几个人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其他的人并不熟悉的话,有一个人,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张春华。 正在向上攀登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下来,两只眼睛紧张的看着眼前过往的三个人,看着他们留下的这一路脚印慢慢地变远之后,她才慢慢的从下面的一个地方慢慢的爬上来,快步的跑过去,回到洞口,寻找安置在洞口的人…… 可是当她到了洞口之后,并没有见到司马懿的身影,而是地上留下的一串串脚印,他顺着脚印的方向走去,见到洞口隔壁微微倚靠在墙边的司马懿,微微抬起一只脚,她正要开口询问什么,却被面前的男子捂住口唇,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诧异的顺着男子眼神的方向望过去,正好看到不远处正在走远的三个人又朝着这边的这个方向走回来了,只是他们好像并不知道这边还有一个出口,直冲着旁边一个小门就进去了,仿佛行事冲冲。 司马懿当然认识那里面的一男一女,男的就是曾经欺骗自己来救人的南宫迟,而那女子,则是自己避闪不及的祸水冤家――张春华。 司马懿躲藏起来不想被他们发现,当然也有自己的一点点私心,他固然害怕那个女子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可是有的时候命运就是这般无理取闹,你越是想要避开,越是会阴差阳错的撞个满怀。 他们继续在洞外面等待着,当他们确定三人已经走远之后,步练师便开始搀扶着司马懿回到洞里面,将打好的一水袋水给里面的怪人送过去。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怪人”面前的时候,那人竟然万分惊讶,不可置信的昂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这位女子,和身后脚部受伤的男子,眼中满满的都是感激…… 自己落魄成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竟然还会有人来到自己的身边,愿意听自己的话语帮助自己,这样子的恩惠与帮助,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抬起自己那一双被烧的几乎没有形状的双手,接过步练师手中的那一袋水,眼中亮晶晶的东西在打着圈旋转着,若有似无的嘴角微微颤抖者,带动着脸上刚刚结痂的肉皮,一颤一颤…… 送完水之后,步练师和司马懿便双双离开了这个幽深的山洞,当他们慢慢走出洞口的那一刻,才发现,天色已经是那么的晚…… 最最要命的是,直到此刻他们才想起来,他们自从离开队伍已经有整整一天的时间了,随行的家仆们也已经不知去向。 司马懿的脚部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两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怎样生存下去都是问题。 夜色越来越深,他们已经和随行的家仆们,完全失去了消息…… ――――――――――――――――――――――――――――――求推荐,求打赏,求收藏!!!谢谢各位,新人成长不易,谢谢大大家的支持!!! 第六十一章 因缘竟然敌不过孽缘 第六十一章因缘竟然敌不过孽缘 站在洞口,看着苍苍的白雪,在这愈加漆黑的夜色里面发出一层灰白的光芒,照映着整个昏暗的天空,身边突然蹿出来一只野兔,动作迟缓的蹦跳着,仿佛也被这冰天雪地冻得失去了知觉。 “我们这么晚了,能去哪里呢?”步练师望着自己身边的男子略显迟疑地问道。现在这个情况下,无论去向何处都会面临着更多的危险,更何况天色已经这么晚了,道路也因为积雪冰冻的关系,并不好走。 司马懿环视这个山顶一圈,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告诉步练师,“这个地方,我来过,我认识路,我们从这边这条小路穿过去,就能到达后山的一条小路……” 这个地方他当然来过,曾经因为被人所蒙骗,自己竟然还带着数万的金银珠宝前来救人,不过幸得自己当时足够警惕,才没被那人所骗。 当然,这些事情他永远都不会告诉眼前的这个女子,她也永远都不会知道…… “可是……仲达……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要现在准备走么?”步练师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伸手要去扶他一下。 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三个人的身影,司马懿不想在这个地方再拖延一秒,因为他生怕自己再和那个女子有一丝一缕的牵连,更不想在步姑娘的面前见到那个自己避之不及的女人。所以,他一直在想着办法,准备随时逃离开这里…… “没关系的,我带你离开!”说着司马懿眼神坚定的看了自己身边的女子一眼,似乎在说着‘相信我!’ “可是……”步练师担心的低下头看一眼面前的男子,受了伤的脚经过再次包扎后,因为走路用力的关系,不时地再一次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只是在这昏暗的夜色中,那一抹鲜红映在地上,略显得有些乌黑。 “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没有关系的……”司马懿跟随着步练师的目光低下头,看看自己的伤口,微微一笑,安慰道。 “快走吧,天色越晚就会越冷,我们快点找到我们的队伍,这样便有办法了……”说着司马懿向前一步,受过伤的那一只脚轻踩在地上,伸手去牵起女子的手臂。 步练师就这样任由他牵着,一路跟着他行走,偶尔经过路面冰冻的地方都会用力的去搀扶他一下,两个人就这般艰难地在积满冰雪的山地上前行着,在通往山间的道路上留下两串深深的脚印…… 眼看就要到达来之前的那条道路,突然,步练师被自己身旁晃动的树枝惊了一下,双眼惶恐的望着身边簌簌落雪的枝杈,只见一直黑色的大熊慢慢的从树后面的灌木丛蹿出来,双眼还发出一阵野兽的野蛮气息,前面两只脚一直在挖着自己面前的白雪,好像随时准备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过来。 司马懿见到这个黑熊,再看看身后的足迹,很快便断定它是闻到了人的气息之后,一路追随而来的,看着它身下微垂的肉皮,司马懿便立刻警觉起来,这是一头刚刚生产完不久的母熊,眼下应该是饿的不行,出来觅食的。 这样的母熊,其实是万分凶残的,也是最难打败的,它会为了自己的熊宝宝不饿肚子,拼出性命的…… 正在思忖之际,那只黑熊已经开始慢慢的向两个人靠近,黑色的爪子因为积雪的关系粘着白白的一层,嘴角也开始不时地流出一些汁液,眼睛在这漆黑的夜色中,发出野兽独有的光芒…… 司马懿立刻向前一步挡在步练师的面前,那只熊也丝毫没有客气,一路奔跑者过来,撑起前爪就想要将面前的这个男子扑倒,之前藏缩在绒毛里面的爪子也在这一瞬间张开,锋利的如同刀子,冲着男子一把抓过去…… 司马懿没料想这畜生竟然有这样大的力气,加上自己的脚部受伤,根本用不上力气,便一下被它扑倒在地上,双手也用上力气,想要将它从自己的身上奋力推开。却不料被那锋利的爪子抓伤,正在唏嘘之际,那只大黑熊竟然张开爪子想自己的面颊抓来,带着血腥味的大嘴也开始慢慢向自己的喉咙靠近。 “仲达,小心……”步练师见司马懿被猛兽袭击,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司马懿听闻步练师的声音,顿时好像感觉有了力量,双手一下抓住大黑熊的两只前爪,然后腾出一只手,挥舞着拳头打在黑熊的脸上。 可是黑熊依然不为之所动,司马懿继续锤击,腿也开始用上力气,一脚踹过去,大熊也丝毫不肯示弱,四只脚都开始用上力气,张牙舞抓的撕扯着身下的男子。 一人,一兽,一袭夜色,扭作一团…… 步练师紧张地从路旁的一个树上扯下一枝树杈,冲着大黑熊挥舞着,趁它毫不防备的时候,一下戳过去。 “嗷……”大黑熊好像被刺痛了一般,一下从司马懿的身上弹跳起来,身下松弛的肉皮随着这一下猛烈的起身,不时地晃动了一下,受到伤害的眼睛猩红的怒视着眼前的女子,凶狠的样子仿佛要将人一口吞下一般。 此刻它开始慢慢的掉转过身来,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已经完全将它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它放弃攻击那个男子,转身对着眼前的女子表示出浓烈的兴趣…… 血盆大口再一次张开,脚步也开始慢慢地快了起来,眼看就要将女子扑倒在地上,司马懿一个箭步忍着脚伤传来的刺痛,只身挡在了大熊的面前,自己被大黑熊再一次扑倒在地上。 要是在以前,自己完全可以将这样的一只大熊制服,何至于如此境地,可是现在因为脚部受伤的关系,再加上此时身上没有任何防御的兵器,想要将这样一只大自己好几倍的畜生扳倒,对于他来说便更加困难。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眼前的女子受一点点伤害的,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步练师被大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慌张的不知所措,眼睛和嘴巴也一直在颤抖着,嘴唇已经被自己紧张的咬破,渗出丝丝的血迹。 正在两个人都在绝望至极的时候,突然远处“嗖”地一声,一只弓箭已经不偏不倚地射中了那只大黑熊的脑袋,那支弓箭穿过它的眼睛,深深地扎进了它的脑颅里…… 第六十二章 血溅凤角山 第六十二章血溅凤角山 大黑熊“嗷嗷”几声之后便一下倒在地上,眼睛被射穿,透明的玻璃体流出淡淡的汁液,还有一些鲜红的血液慢慢的从箭缝流出来,慢慢地流在地上,衬着白色的雪地,愈加显得刺眼。(..info无弹窗广告) 四只脚掌还在不停的舞动着,挣扎着,仿佛心有不甘,又似乎是在垂泪…… 司马懿闻声爬起身来向远方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相貌冷峻的男子手握着弓箭正冲着这个方向,即使是在夜色中,司马懿还是能看得出他的神色。 冷漠,绝决,无视一切。 步练师见大黑熊已经被射到,便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来到司马懿的跟前,将他扶起来,看着他因保护自己而被大黑熊伤到的地方淙淙的流出鲜血,自己内心便一阵阵的刺痛,双手也轻轻地将自己衣服上的布料撕扯下来,帮他擦拭…… “我没有关系的,没事……”司马懿一只手握住女子细嫩的双手,制止着。 “你的手好冰……”司马懿说着将她的手牵起,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哈出一团团的暖气,可是眼睛依然还是不时地看一下远处的那个白色的身影,防备之心依然不减。 那位白衣男子慢慢靠近,见两人这般凄楚,便准备靠近过来予以帮助,当他慢慢地靠近之后,才恍然一下看清眼前的这个男子,这般眼熟,这般让自己面带耻辱。 “竟然是你……”白衣男子吸了口气惊讶的说出,眼睛诧异的盯着倒在雪地上的男子,脸上的神色也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化,即便是在这样的夜色中,也依然能够明显的看的出来。 司马懿的眼神也趁着雪地上映出的亮光看清楚慢慢靠近自己的这个救命恩人,这人不就是当初蒙骗自己来山上寻找步练师的飞贼头目么?今日竟然在此处再次相遇,还是在这样的境况下,司马懿想到如此便不禁内心一阵好笑。 “是你!“司马懿歪嘴一笑,眼神里面的东西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接着便是两个人哈哈大笑的声音,真的是冤家路窄! 语音刚落,步练师便见到远方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影慢慢地靠近这边而来,她抓着司马懿的衣袖,轻轻晃动着,因为她已经看清楚那个女人――张春华。 司马懿哈哈大笑的嘴巴突然一下惊得闭笼不上,愣在那里。 在有人情的眼中,无论你身处何地,她总能一眼识别出你。(..info) 张春华远远地辨认出了倒在雪窝里面的司马懿,便快跑一步奔到他的身边,满脸欣喜地望着他,她做梦都不会想到今生今世她竟然还能再有机会和眼前的这个男子重逢,相遇…… “司马公子……”张春华满脸激动地来到他的面前,跌跌撞撞的跪倒在他的身边,想要伸出手去将他扶起来。 “司马公子,你怎会出现在这里?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张春华一激动便什么都开始张口问出来了,正要触及的双手被一只冰冷的手挡了回来。 抬起眼帘,看到的是司马懿那张冰冷的要命的侧脸,那么的无情,那么的决绝…… “走开!”司马懿一下就挡回来,满脸的厌恶。 “司马公子……”张春华愣在那里,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为什么,不管在任何地方,经历过任何事情,她总是能容容应对,面对险恶之人,她的手段也足够阴险毒辣,完全能够保护自己。可是唯独当面临着司马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那么无助,那么悲凉…… 她不明白为什么司马懿总是这样冷漠的对待自己,以至于自己很久以来的思念都无法与他言语,只能将那还未说出的思念和等待都化作满腔的怒火,怒视着男子身边的另一个女子。 为什么她就可以一尘不染,那么冰清玉洁,为这样俊美无双的男子所爱恋? 为什么她就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得到如此男子的协助与支持? 为什么…… 张春华一阵一阵的在内心嘶喊着,无助且彷徨。 “你是为了她?”张春华红着眼睛望着司马懿,恶狠狠地问着,食指也随着这愤怒的眼睛指向了司马懿身后的女子。 “你休敢对不姑娘无礼!”司马懿看着张春华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身后的女子,面色开始难看起来,受过伤的胳膊淋着血,用力的一下打开那女子的手指,将她推倒在一旁,怒视着她。 远处的白衣男子见到这一场面,立刻一个身影闪到女子的身边,将她扶起来。 “你这厮,我刚刚救了你,你竟敢恩将仇报,小心我带人来拿你!”白衣男子双手扶着张春华,转过头望着司马懿狠狠地说道。 “哼!当初就是你们串通起来蒙骗我的吧?”司马懿甩了一个白眼,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一只手还慢慢地向身后伸过去,紧紧地抓着身后的女子。 “司马公子,你……”张春华满脸很受伤的表情,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有些话,估计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对司马懿说。 “小师,扶我起来……我们走……”司马懿说着转过头看一眼自己身旁的女子,满脸的欣慰与幸福。 只要你在我身旁,我就是于天下为敌,都会心甘情愿。 步练师缓缓的搀扶起司马懿,暗暗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一对男女,如果能够想到前世的一些事情,或许现在的困难她便可以迎刃而解。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前世的命盘已经全然打碎,或许是在自己第一次开始想要扭转重生的生活的那一天开始,亦或是之前的某日,还可能是某件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小事……就让自己前世今生轮回已经全然改变。 今生今世,她再次遇见张春华,她真的没有料想到张春华的身边竟然就这样突然地多出了这么一个白衣男子,这个白衣男子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会和张春华这样的一个女子如此纠缠不清? 她不得而知。 但她知道,在自己今后的日子里面,注定与这么两个人斡旋,争斗,纠缠不清…… 第六十三章 生死胁迫(上) 第六十三章生死胁迫(上) 可是正当两个人站起身来准备走的时候,白衣男子回过头,做了一个手势,接着身后便出现了一大波人马,手中各带着兵器,气势汹汹的朝这个方向围困而来。 “想走?哼哼……休想!”白衣男子冷笑一下,看着远处的一男一女,语言讥讽道。 在自己退后一步的时候,将张春华扶在怀中,满眼的关切。 “我帮你拿住他,怎么样?”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容,一只手扶住张春华的面颊,脸上带着色眯眯的神情。 与他之前冷若冰霜的面容全然不同,短短的几些时日,竟然能有如此巨大的转变,这不禁让司马懿万分震惊。 张春华一只手推开他宽大的手掌,因为用力的关系,手指的关节竟然有些苍白,但她依然在奋力的拒绝着,此生,她只爱这么一个男子,她自然不会在这个男子的面前和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有这样过分亲昵的举止。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完全是多心的,这个男子自然不会在意自己,因为他的身边有那个女人的存在。 只要有她存在的地方,不管自己怎样费尽心思,费尽力气,她都不会得到他的怜爱。 想来,张春华便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白衣男子,“南宫迟,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拿下这两个人…!”语气凶狠而坚定,之后,转过头瞪大眼睛望着远处的两个人。 南宫迟抿嘴一笑,他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便挥手,叫那一群人上去攻击围困,司马懿已经是重伤在身,再加上与黑熊搏斗的关系,浑身上下血粼粼的全都是伤,自然无法与这么多彪形大汉相抗衡,步练师就更不用说,一介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怪怪束手就擒。 不到一会的功夫,这两个人的挣扎就快快的宣告结束,之后便被五花大绑的逮到了远处的一个山洞,之后两个人便被扭送到了一个昏暗的大牢里面,彪形大汉丝毫不会怜香惜玉,一手变将步练师丢进了暗牢,司马懿见她就要摔落在地上的时候,忍着脚部传来的剧痛,抢先一步摔倒在地上,步练师倒身下来的时候,正好不偏不倚地跌在他的身上。 司马懿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咬咬牙,回过身来看着自己后背上的女子,因为被绳索捆绑的关系,身体各部位都在扭曲着,步练师见自己硬生生的砸在了司马懿的身上,又考虑到他身上的伤,便一点点蠕动着,想要从他的身上离开。(..info好看的小说) “仲达……你怎么样?你还好吗?”步练师翻滚到地上之后,便无法动弹,眼睛目视着上方漆黑的房顶,粗重地喘着气,询问着身边的男子。 “小师,我没事……我很好……”司马懿舔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液,喘着粗气缓缓的说出,因为面部朝下的关系,以至于整张脸几乎都贴到了地面上,鼻尖顶在地面上,随着呼吸呼出大团大团的气体。 “你不要担心我……”司马懿艰难地翻了个身,转过身来,正好面对上女子扭过头的视线。 “你又流血了……”步练师挣扎的想要做起来,却无奈无法动弹一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个男子在自己的面前流血,自己却无能为力,只得低声默默地哭泣…… “不要哭……小师……我很好……”司马懿继续说着,流着血的嘴角,慢慢地升起一抹笑容,安慰着眼前的女子。 虽然我无法来到你的身边帮你擦去眼泪,但我会一直陪着你…… 话音刚落,便听到暗牢外面传来一阵拍打手掌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笑的淫荡而又嚣张无比的声音,“哈哈哈哈……真的是好感人的一幕哇!哈哈……” 司马懿不用抬头理会,便能知晓这人是谁,便扭过头闭上眼睛,不予理睬,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哟,还不理我?”张春华慢慢地靠近暗牢,看到司马懿铁青的脸色和嘴角新流出的血液,变内心一阵恼怒。 对待自己,他永远都这样一副高高在上,冷血无情的样子。对于他,或许,这也是自己所喜欢的一点吧! 为何自己天生就是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般低下,这般没有尊严,这般没有底气…… “哼!”司马懿从鼻孔哼出一个声音,扭着头的脑袋高高的昂起,那般不可一世。 “来人啊!打开牢门!”张春华高声吩咐道,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身后几个彪形大汉,丝毫没有质疑,立马灰溜溜的跑上前去给她打开门,一副侍候主子的架势,因为在大家伙的眼中,这位女子已经是现在这位新主人的夫人了,着将来如果能在准夫人的面前混的好了,未来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啊! 张春华进入暗牢便满脸怒火的走到步练师的身边,一只脚狠狠地踢向了捆绑地上的女子的腹部,眼中冒出一种叫做妒忌的火焰。 “啊!”随着那重重的一脚,步练师忍不住喘着沉闷的气息,双眼仇视着那盛气凌人的女子。 “哼!就凭你,也想来跟我斗?”说着撅起来红艳的嘴唇,修长的眉毛随着她满脸挑衅冷艳的上扬着,一股小人得志的神态。 步练师恶狠狠地吐出嘴角的淤血,怒视着面前的女子,“你以为上次在那家客栈被人下毒的事情我不知道是谁做的吗?是你在茶水里面下的毒,我都记得,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步练师挣扎的身体想要从地面上起来,喘着粗气说着。 “小师,你说你上次中毒,是她所为?”司马懿听到步练师开始讲话的时候,便一个挺立站起身来,可无奈脚部传来阵阵的刺痛,依然让他无法落地,便一只脚拄在地上,身子斜靠在墙边,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步练师没有理会他,继续说着:“本以为我既然可以侥幸逃离死亡的命运,我便更加感谢上苍能给我这样一次机会,再回到我爱的人身边,我便不再与你这样的女人有所纠缠……” 第六十四章 生死胁迫(下) 第六十四章生死胁迫(下) “没想到,你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步练师咬牙切齿的说着,字字句句在她的牙缝里面钻出来,仿佛要去杀人一般。 司马懿从来没有见到过步练师这般发怒的样子,不禁只身立在墙壁上瞪大眼睛望着面前的这两个女子,竟有些难以置信。 正想着,张春华满眼笑意的来到司马懿的身边,慢慢的逼近,红颜的嘴唇轻轻地抿起来,好似一朵妖艳的莲花,在微风的吹动下,随之飘动,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再一次迎面扑在自己的脸上,这个气味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个红红的烙印,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当初做的丑事。 张春华洁白无瑕的脸面慢慢地贴近司马懿,纤长白嫩的手指伸过去,抚摸着他的侧脸,慢慢地在上面游走,慢慢地滑动到他的脖颈。满眼柔情的挑逗着,香艳的红唇慢慢地靠近司马懿的胸膛,踮起脚尖,越来越近…… “你滚开!”司马懿怒吼道,捆绑起来的身体抖动着,想要逃离开她的魔抓,却不料突然离开墙壁,身体失去重心,加上浑身上下都被绳索捆绑着,便摇摇晃晃的向地上摔去。 张春华怎么忍心他这样摔倒,一个箭步连挡在了前面,将他从即将落地的地方拖起来,两个人的目光在这一刹那聚集,交汇…… 然而男子并不会领情。 “你放开我!”司马懿瞪着眼睛,张开大嘴呼喊着,眼睛因为怒火的关系发出丝丝的血红,身体也在这一瞬间用尽力气想要从她的怀中挣脱,却不料一下摔落在地上,额头磕在地上。 “你这又是何苦?”说着张春华便弯腰想要将他再次扶起。 “你这心如蛇蝎的女人,休要碰我!”司马懿转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不要伤害他……”张春华正欲前行,却被身后传来的女子声音所吸引。 或许从她的身上,我更能达到我的目的…… 满脸笑意的来到步练师的身边,“哦,我差点都要把你忘记了……看我这记性……”说着张春华红艳的嘴唇又是一撇,像一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突然被一个手指拧烂了一般。 “你要干什么?”步练师见她这般神色的向自己走来,便紧张地昂起身向后方退去,捆在身后的双手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来人呀!”张春华冲着门外的侍卫们大声的喊道,“将这个贱女人给我拖出来!”话音刚落,自己便起身离开暗牢,在门栏的外面等待着,眼神凶狠而充满杀气。 侍卫听到号令,便立刻进入牢房将步练师粗鲁地从地上拖拽起来,一把拎到张春华的身边,望着她“夫人,这女人怎么处置?”一个彪形大汉操着一口庐江口音询问道。 “把她捆上刑架上,哼!”张春华恶狠狠地说道,眼神还不时地向牢房里面瞟去。 “你放了她!有什么事尽管冲我来!”司马懿见步练师被带出去,瞬间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立马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冲着牢外面的张春华大声呼喊着,一只脚蹦跳着往外面跑去,却不料被一个红脸的大汉一把刀挡在暗牢内。 这边是被凶神恶煞的大汉以大刀相阻隔,另一边是绳头锁链层层缠绕,将步练师牢牢地困在了刑架上,暗牢内外的两个人此时互相凝视着对方…… 张春华见到这般激动的司马懿,内心中的妒忌之火,便更加旺盛了,一只手操起置放在角落的一只皮鞭,饶有兴致的拍打着自己的手心,笑里藏刀地向步练师走过去。 “你看……他在为你求情呢!”张春华步步紧逼着步练师,满脸的嘲讽,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醋意,眼神随着身体的一点点靠近,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你想干什么?”步练师被困在架子上面动弹不得,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女子,不禁内心一阵惶恐,这个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上来的,现在自己又落在他的手上,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办法才能逃脱出她的魔掌呢!可是随着她慢慢逼近的脚步,自己越来越心里面没有底气。 “这张脸蛋煞是好看啊!我看了都忍不住……”张春华依然很阴阳怪调的说着,“哈哈哈……我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帮你毁了它!”话音刚落,之前一张一合的嘴唇突然紧紧闭合起来,咬牙切齿。 手下的小皮鞭我的更紧了,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的关系,发出苍白的颜色,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也能依稀看得出来。 “你住手!我知道,你这是针对我的……”司马懿大声冲着张春华的背影喊道。 “放了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司马懿声嘶力竭的继续补充道,眼眶也随着这一时的激动,透出红红的血丝,眼角不经意间竟然流出来透明的物体,让他的眼睛顿时开始模糊起来。 张春华听到他这一句话,顿时内心中像是漏掉了一拍,回过头望着牢内的青衣男子,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我做什么你都答应我?”她不可置信的问着。 世间竟有这般痴情的男子,竟然会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愿意答应别人的任何条件,竟然会为了她泪流满面心疼不已。 很可惜,这个女人并不是自己,张春华万分妒恨,带着怒火,来到牢房门口,高声呵斥让那个面部赤红的大汉离开那里。 “你说……我要你做什么你都答应我……”张春华咬着嘴唇问道,一时激动,竟然没有忍住,流下了眼泪,心碎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是真的么?” 司马懿绝望的闭上眼睛,默默地点一下头。 此刻,在这一间小小的暗牢里面,竟然安静的让人觉得恐怖。 此刻,在这一间小小的暗牢里面,竟然听到了三颗心破碎的声音。 “我终于等来了你这一句话……”张春华抽噎一下,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依然是为了她……”――――――――――――――――――――――――――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 第六十五章 我会用我生命,保你周全 第六十五章我会用我生命,保你周全 张春华靠近司马懿,突然仰起头,想要将流出的眼泪收回眼眶,满脸的悲痛欲绝。可是这感情却在一转眼的瞬间变成了凶狠得一张脸。 “是你说的,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我!”张春华红着眼睛望着他,嘴巴微微的张开,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却被堵在了咽喉。 “是的!是我说的……”司马懿睁开眼睛,目视着面前的女子,“只要你答应我,放了她……”语毕司马懿越过张春华那张妖艳动人的面容,将视线投向远远地地方。 “好!”张春华哽咽着吞下一口怒气,瞪着猩红的眼睛朝司马懿走过来,双手环绕住他的腰身,拉过身后紧紧缠绕的绳索,麻利的将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司马懿诧异的看着她的举动,难以置信这个女子怎么可能这般对待自己…… 只见她微微咬了一下红艳的嘴唇,脸上流下的泪水流淌至唇边,打着圈,想要滚下,“在她的面前,来……吻我!”张春华一边怒视着眼前的男子,一边一只手指着眼前的男子,一脸咄咄逼人的气势。 听闻此话,司马懿惊了一下,脑袋好像被撞击过一般,痛的难以言表。 “这不可以……”司马懿低下头,一只手扶住额头,好像要晕倒一般,脸色也瞬间难看起来,眉头皱拧到一块儿。 他当然做不到,面前可是他最心爱的女子,即便她不爱他,她依然是自己视若珍宝,永不背弃的。 “你做不到?哈哈……刚刚还说得那么好听!”说着,她便破涕为笑,双手鼓掌起来。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不惜一切?哼!步练师,你可看好了,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现在看来,他是不会为了你做一点事情的……”美艳的嘴唇刚刚还难看的撇着,现在却再次张开口,放肆的大笑起来,脸上滚动的泪珠,因为大笑的关系,在脸庞剧烈颤动,滚落到嘴角,流到脖颈…… 司马懿没有焦距的眼睛远远的望向远方,远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带着了哭腔的对着自己哭喊着,“不要……不要这样子……” 耳朵好像是在这一瞬间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睛似乎是在这么一瞬间看不见任何东西,就这样吧,什么都不想,什么都看不见…… 司马懿向前一步,受伤的一只脚狠狠的踩在地上,任凭这脚部传来无尽的刺痛,流过血的脚底慢慢地染红脚下的一片干草…… 来到她的面前,手掌掠过张春华因为大笑高高昂起的脑袋,将她搂在眼前,闭上眼睛,一个狠狠地吻印在了她的嘴上,接着便是一阵愈加疯狂而激烈的吻,额头上不只是因为激动还是怒火,青色的血管充血肿胀着,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竟然还有丝丝的香汗流下…… 眼角不知名的液体顺着脸颊的轮廓流淌过英俊修长的侧脸,一只手牵着女子,另一只手强硬的按住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自己的面庞,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唇…… 越是这样吻下去,自己越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刚开始还是无声的哭泣,但是慢慢的这样,内心的愧疚和恼火便很快的化作内心的一股仇恨,他司马懿今天竟然不得不当着自己最爱的女人的面,做此生最不想做的事情…… 情绪就在那么一瞬间爆发…… 就在张春华已经慢慢地融入到司马懿狂热的爱吻之中的时候,司马懿一下将自己面前的女子用力的推开,这般用力,就好像是将两块紧紧吸在一起的磁铁,用力的掰开一样。 “好!”司马懿猛然怔了开双眼,怒视着眼前的女子,眼睛因为突然睁开的关系,之前积聚在里面的泪水,瞬间决堤。 “我做到了……”司马懿向前一步逼近张春华,整张脸都贴在她的面前,眼睛带着仇恨的光芒,“现在,你该旅行你的诺言――放了她!”他几乎是冲着她咆哮了起来。 张春华因为被推的关系,身体差点一下倒在地上,满脸傲娇狂傲的样子。 “哼!你就这样的态度对待我……还想让我放人?”张春华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其实她最受不了的是得到了眼前这个男子的吻――可是竟然是通过这种方式。 她感觉自己很悲哀。 “我已经做到了……”司马懿脑袋低低的垂着,双眼愤怒的往上看着,似乎要杀人一般“你快放人!”他呵斥道。 “我的要求还没说完呢!”张春华妖媚的努起红艳的嘴唇,表情瞬间又变得柔软起来,似乎和刚刚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一刚一柔,变幻莫测,好像是人格完全分裂的两个人。 “你……”司马懿挺直起身来,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若在以前,这般放肆的女子,自己早就敬而远之了,可是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拿她完全没有办法,毕竟她以自己最爱的女人相逼。 “仲达……你不要听她的,不要……”步练师被困在远处墙壁的刑架上,冲着司马懿哭喊着,征求着。 “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为了你!”张春华听闻声音立刻转过身去,一脸凶狠得冲着步练师说着,咬牙切齿…… 她这般仇恨她,自然不会放弃这种机会――既能得到司马懿的怜爱,又能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折磨濒死。 “这张脸蛋真的是长得很诱人啊!只是不知道刮花掉之后,司马公子还能不能对着你这张脸爱的下去……呵呵,估计到时候见到你就要倒胃口了吧……哈哈……”张春华哈哈大笑起来,藏在身后的一把印有精美雕刻的匕首,从剑鞘慢慢的拔出来,一脸得意的向步练师的脸上伸过去。 “你住手!”司马懿见她拿着凶器,瞬间奔跑过去,将她的匕首一把抓过来,因为抢夺的关系,匕首锋利的刀刃深深地扎进他的手心,鲜红的血液再次染满了整把匕首,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干草上面,依然红艳,刺眼。 张春华见司马懿的手掌被匕首刺伤,鲜红的血液流到自己的手上,不禁一时间吓得不知所措,丢下匕首惶恐的退后一步,盯着眼前的男子看着。血,如莲花般绽放…… 第六十六章 逼婚 第六十六章逼婚 “你敢伤害她,我杀了你!”司马懿血淋淋的手扬起来,滴着血…… 张春华见这架势,立刻后退几步,转过身朝着身后的一群人吩咐道:“来人,将他拿下!”眼神惶恐的盯着眼前这个男子,却又透着无尽的心碎。 接着几个大汉气势汹汹的跑过去,司马懿被狠狠地按住,奋力的挣扎着,奈何身上此时已经到处是伤,现在又受控于人,动弹不得。 “仲达哥哥……”步练师冲着司马懿喊道,带着些许的哭腔,“你不要管我……不要受这个女人的威胁!” “你还说!”张春华听到步练师的声音,立马扭过头冲着她大喊起来,“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司马公子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样子!” 说完,便继续靠近步练师,一只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女子的脸上,“贱人!”张春华声嘶力竭的说道,眼睛猩红。 “你放了她……”司马懿被按在那边,挣扎着,冲她喊道,脚下用力的挣扎着,之前步练师给他包扎好的绷带,在这么多的挣扎后,从脚上脱落,只是布带已经全被染成了刺眼的红色。 “好……你还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司马懿见到步练师被她暴力对待后,好似发疯了一样,发出长长的一声嘶吼。 “好!”张春华转过身看着他,满脸的期待。 “我要你娶我!”张春华对着司马懿说出,眼睛里面顿时又像是有了一层柔和的光彩。 此话一出,不仅司马懿和步练师都愣在了那里,就连守门的侍卫都一起跟随着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你放心,礼成之后,我便会派人将她送到你想要她去的地方,保证毫发无损,决不食言!”张春华继续补充道。 “仲达哥哥,你不要相信她!”步练师在刑架上挣扎的对着司马懿说着,眉目间带着些许的紧张,虽然她知道,在以后有的日子里面,无论经历了什么事情,最后,这两个人确实是结为了夫妻。 张春华这次并没有恼怒,而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望了步练师一眼,“不然,我可就要将她带走了,这山寨几千个弟兄可都没有娘子陪伴,我想如果把她送出去的话,弟兄们肯定会万分感谢我……” “你个狠心的婆娘!竟然使用这样阴毒的手段……”司马懿全然不顾自己的君子形象,破口大骂起来。 张春华说完,便扭过头,哈哈大笑起来,“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你考虑好了,记得喊人来叫我!”之后便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那些手下松开司马懿,自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暗牢。(..info好看的小说) 门哐当一声被锁上,之前吵嚷不惜的暗牢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司马懿失去众人的扶持,直接跌入干草堆,步练师依旧是被捆绑在刑架上,两个人就这么相望着…… 司马懿用力的想要起身,却不料此刻脚下的伤口已经慢慢开始发炎溃脓,想要爬起身来,却再一次重重的跌在地上。 “仲达……”步练师喃喃的喊着,泪眼已经模糊。 司马懿无法直立起身,便双手挣扎着爬过去,来到步练师的面前,双手扶着刑架的木杆往上用力的站起来,之后不只是失去力气的关系还是什么,竟然一下跌在步练师的身上,双手紧紧地围绕她的脖颈环绕,深深的一个拥抱。 “仲达……”步练师感觉到他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面颊,完全将自己包围在里面,以至于难以呼吸。 “我竟然都保护不了你……”司马懿略带着哭腔的在步练师的耳畔低语着,那般难过。双手再次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 “仲达哥哥……不要这样讲,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步练师安慰道,身体被捆绑在刑架上,难以动弹。 其实现在的她多么想抬起手臂,将他流着泪的的面庞擦拭干净,现在他这个样子,是她前世今生都不曾见过的。 “对不起,小师……”司马懿喃喃自语道,因为此刻他的心中已经决定好了,他要接受张春华提出的条件,只是这一个条件的代价却是,今生今世,都无法将眼前最爱的这个女子娶为夫人。 他怎么会愿意只给她一记偏房的夫人? 而此刻,在他自己的心中,一旦他决定了接受张春华的条件,便注定了自己会辜负眼前的女子,虽然自己想的这些完全是有可能自作多情的,因为他知道,步练师的心里面,早已经装下了那个男子――孙权,而且是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现在,即便是她在自己的眼前,可是他的内心中依然懂得,她的爱恋,已经不再是居无定所。 即便是这样子,他也不忍心因为自己的关系,就放任了这一段姻缘,毕竟孙权和她还没有结为夫妇,他依然是有机会的,而现在,这样一个近乎渺茫的机会也要被自己扼杀。 想到这里,便突然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不,比生离死别的感觉更要难过。 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一滴泪划过脸颊,滴落到她的眉心。 他转身,“去叫你们夫人!” 张春华好像正在等待他的话语一样,他的话音刚落,便见她从一边的门口走进来,脸上泪水流过的痕迹不见了,残破的红唇此时也焕然一新,又一副美艳的样子。 “你考虑好了?”张春华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殷切的期望。 “你把她送走,我要完全确定她的安全后,在答应你的条件。”司马懿一脸正色的说道。 “那怎么可以,你后悔了怎么办?”张春华先发制人的问道。 “我,被你扣在这里,你怕什么?”司马懿斜睨着眼睛看着她,反问道。 “好,我先送她走。”张春华转身便吩咐其他人将步练师松绑。 “把她送到我洛阳的府上,我司马府上,庭院里面有一棵青树,冬天树上结有青果,不曾有人摘取,人送到之后,你令人带回一只青果,我便可相信人已经被平安送回……”司马懿细细的交代着。 “好!”张春华答应。 却不想,一个圈套,已经被设下…… 第六十七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六十七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来人,将她带出去!”张春华提高声调吩咐道。 接着便见到几个魁梧的大汉气势赳赳的向步练师走过去,来到她的身边,扔下手中的武器,想要将她拖走。 “仲达……你不要被她所蒙骗……”步练师边喊着,挣扎着,自己已经被几个大汉硬扯着带到门外。 “若她能平安回去,那便是最好的,一旦她回到司马府,摘取树上的青果,司马府便立刻回调集兵马,因为很多人都不知道,这青果其实是司马家族的一种暗号,任何人出了危险,这都会是一个通风报讯的好方法。一旦有人发觉此事不妥,便会向这边行军,前来救助自己,到时候,依然可以逃离这个地方,不再受眼前这个女子的威胁。”司马懿暗暗地想道。 “带走!”张春华见不得这两个人如此缠绵,便一脸怒色的呵斥着,眉眼间是无尽的厌烦。 步练师很快的被一群人带走,留下司马懿站在暗牢,默默地筹划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正当那群人接到命令将步练师送走之后,站在楼宇上的男子将这一切全部都看在了眼底,他自然会放纵自己的手下去做这些事情,因为他知道,有眼前这个女子在的话,他便更加困难达到自己的目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让她走!”白衣男子对自己身后的一位黑衣人说。 “是!大王!”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站好,眼神犀利无比的望向远处。 “随我去暗牢一趟!”南宫迟吩咐道,甩了一下衣袖继续说,“到了我去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自从大王张宝被纵火烧“死”后,南宫迟这二当家的就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大王的宝座,其中没有人敢去问个究竟,但是大家都知道南宫迟和大王的仇恨,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自然也会知晓大王真正的死因。 没有人敢站出来为张宝说一句话,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山寨的情况,就像是改朝换代的朝代一样,一个新上任的大王犹如一位新登基的皇帝一样,在自己掌权的最初始,纵然不会任由手下的人去任意妄为。 众多的小兵,毕竟还是小兵,况且现在谁做大王和自己压根没有什么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不敢节外生枝。 纵使有千百个人对他勉为其难的忠诚,若自己的身边有一个真心为自己的左膀右臂,那也是万分难得的。比如他自己身边的黑衣男子――陆昭。(..info好看的小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暗牢,此时张春华正在围绕着司马懿,一脸的倾慕与喜爱,带着无尽的柔情,想要去搀扶他。 “你是为了他!”南宫迟冷声问道,望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张春华听闻他的声音,立刻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尴尬与诧异,相反,满脸都是释然的神态。“不然呢?”她呵呵一笑,抿着红艳的嘴唇说道。 “可你已经做了我的夫人,你是我的妻子……”南宫迟眉毛颤抖了一下,依然是冷峻的一张脸,冷漠,决绝,让人觉察不到里面的一丝情绪。 “可是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我是为什么成为你的妻子!”张春华怒视着南宫迟,一脸的仇恨。 其实她一直都在利用他,等到某年口月的某一天,她要借他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过程如何坚信,如何艰辛,她都将在所不惜。 她只为了,今后某一天可以回到自己爱恋的人身边,这样就感觉不再是那么居无定所,乱世飘摇。而他,也可以寻觅到自己这样一个良人,从此两人生活在一起,如此而已。 “为了什么?哼!那你现在就不要去考虑后果了吗?”南宫迟有些微微的发怒,身后的黑衣男子陆昭便向前一步,用自己的手臂拦住激动地欲向前走动的女子。 “今生今世,我能再见到司马公子,便不再畏惧死亡……”张春华说完双眼凄楚的望了一眼司马懿,“若此生能在他身边,死亦何妨?” 张春华之所以留在南宫迟的身边,是因为之前他喂她的毒药一直没能解除,而且此毒每月月圆之夜便会发作,南宫迟料想她此生都会被自己捆绑在身边。 因为,这世间,除了他,没有人知道这一记毒药的解药如何配置…… 可是最最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不再惧怕死亡,此刻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爱,都是暖…… “你当真不怕死?“南宫迟难以抑制内心的怒火,冰冷的声音顿时带着火焰朝她扑面而来,垂在衣袖的手指,紧紧握起,微微用着力气,指甲也深深地掐进肉里。 “即便我是眷恋尘世,那又怎么样?你会给我机会活下来吗?”张春华慢慢走近南宫迟,眼神决绝,冷酷,却又咄咄逼人。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就可以一直活下来……”南宫迟见张春华靠近自己走过来,便伸手将她的衣袖轻轻挽起,双眼深邃而动情,语言也不再是那么冰冷,突然温婉起来。 张春华慢慢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手中抽离,婉拒着,“当初我们为什么在一起,你比谁都清楚,现在……你我的目的都已经达成,我希望你可以履行自己的诺言……”张春华目视着眼前的男子,缓缓的说出,“放我走吧!我求你……” “可是……”南宫迟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堵在喉咙哽咽住,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这般倔强,这般难以降服。 而且,这般绝情…… “如果,我不同意呢!”南宫迟面色也突然难看起来,一脸正色的呵斥道。 “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屈服……”张春华忘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男子,语气里面突然增加了力量。 “你说……”南宫迟顿了一下,轻轻靠近张春华的耳畔,低语着,“如果眼前这个男子,知道你已经不再是干净的女人,他会怎么看你?”南宫迟说完直起身来,一脸邪魅得意的养子。 “你敢威胁我!”张春华瞪大眼睛怒视着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一袭长袍那般洁白无瑕,乌黑的头发扎成一个发髻,留下一缕微微垂在侧脸,那般秀美,那般绝世。 可是俊美的脸庞下竟然隐藏着这么一颗恶毒的心。 令她不止一次的不寒而栗。 第六十八章 司马家族定然不饶 第六十八章司马家族定然不饶 落雪,枝桠,寒冻。(..info) 司马府。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司马防正准备出门拜谒老友,一起探寻一下现在各路诸侯行军问题,在这乱世之中,时存忧患之心,是当下各大家族都万分关心的事情,到必要的时候,他们这群当朝官员甚至都会抱作一团,互相取暖。 突然门口一辆破旧的马车‘吱呦’一声停了下来,几个彪形大汉抄起身边的家伙,一身防备的姿态,将马车上的女子一把扯过来,撤掉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解开绳子,将她推在路旁。 步练师愤愤地怒视着眼前的一群人,这般粗鲁、无礼,却在一瞬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这里,变满心欢喜,转眼投足之间,发现门前的司马防正诧异的看着自己。 “伯父!”步练师惊喜的看着眼前的一个儒雅风范的男人,虽然历经岁月的蹉跎,但风采依旧不减当年,此人正是司马懿的父亲――司马防。 “小师,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说着司马防向快一步走过去,面带笑容,毕竟步练师的父亲曾经和自己是交往多年的老友,步家人一下举家搬迁,走得那么匆忙,以至于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和她的父亲拜别。 可是当司马防接近她之后,竟然发现她的身上所迸溅出的血渍,便料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再加上步练师身旁的几个相貌凶恶的大汉,司马防的内心之中便更加谨慎了起来。 “仲达可是和你在一起?”司马防见到步练师这个样子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儿子司马懿,之前步练师一家不辞而别之后,司马懿便一路追随他们而去,从那之后,一直还不曾回过洛阳城,这不禁让这位老父亲愈加担心起来。 “伯父……”步练师刚要说什么,身后的大汉便一只粗壮的臂膀拦在了她的面前,一张漆黑的脸,尽显着恼怒与不耐烦。 “请姑娘履行诺言,去下树上的青果,我等便好回去向夫人交差。”身后的一个男子挥了一下手,示意那个黑脸大汉住手。男子彬彬有礼的说道,一副儒雅气派。 “青果?”司马防内心里面暗暗的嘀咕着,眼睛若有意味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么多年来在官场中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早已经使这位大都尉熟识各种人物角色的心理活动,称他为一个大师也不足为过。 “好!你们稍后,我去去就来。(..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步练师对着司马防使了一个眼色,便叫着司马防一起想要回到府内。 “站住!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使诈?”那个黑脸大汉高声超嚷道,手中的刀戟挥舞起来。 司马防站在门口,对着自己身后的一个身长八尺的男子打了一个手势,便向前一步带着步练师进入了司马府,全然不顾后面黑脸男子的叫嚣。 待两人一齐进入府内,那位高个子的男子便冲下来,一只手将那个高声吵嚷的男子制服,正当这一群人疑虑之际,一群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起来,为首的高个子男子一脸正色的呵斥他们,将这群人拿下。 不用想,这群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来到这里,便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司马府是何等地方,其实这些人能前来撒野的地方。 一群人虽然恨咬牙切齿,但也没有办法,毕竟来到这个地方,司马家族是任何一个名门望族都尚且不敢得罪的主儿,更何况是以这种姿态前来威胁,司马防虽然面子上不做出任何举动,但下手依旧是老练的稳准狠。 “小师,仲达到底怎么样了?”司马防看到步练师这般疲惫,这般憔悴,心想定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落到这群人手中。 步练师哽咽了一下,想到司马懿这一路以来为自己受的这些凌辱与苦难,便内疚的难以自己,轻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便哽咽的向司马防将这一路来的事情讲清楚,眼中含着闪闪的泪花。 “伯父,这样,既然我们的人已经将这群人拿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仲达哥哥还在那里……”步练师眼睛凄楚的说着。 “竟敢动我司马防的儿子,这群山贼真的是活腻了!”司马防听闻自己的儿子在山上受刑,内心中一顿恼火。 “来人!传我命令,备齐兵马,剿灭乱匪!”司马防高声喝令道,眼中冒着怒火。 身旁的男子听到命令,便立刻躬身行礼,面色严肃,“是!” 接着便转身去带着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向备好战马,气势冲天。 “伯父,请允许我同行!”步练师请求道。 “你才刚刚回来,身体精力都已经大大受损,不要再去跟着冒险了……”司马防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一脸的担心和忧虑。 “伯父,没关系的,我一起跟着前行,我可以给我们的军队指路……”步练师依然不肯放弃,继续请求着,毕竟司马懿能落到现在悲惨的境地,大部分原因都是为了救助自己,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前去相助。 “你回来的时候,不是被他们蒙着眼睛的吗?你竟然识得路?”司马防诧异的反问着。 “不瞒伯父,小师曾经到过那座山,那座山名叫凤角山,曾经我一个朋友受伤的时候,我从后山过去取水,恰巧发觉,那边是我曾经到过的那个地方。”步练师皱着眉头,语速略快的说出。 “如此,甚好!”司马防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脸上担忧的神色并没有消除,“那就让你受累了,小师!”司马防说着,拍了拍步练师的肩膀,一脸委以重任的神态。 “多谢伯父成全!”步练师疲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丝丝的笑容。 可是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一系列事情,脸色便再一次严肃起来,万分谨慎。 “伯父,告辞!”步练师躬身拜别,满脸的坚毅。 “司马璋,这次出兵,务必要小心谨慎,公子可就拜托给你了!”司马防说着,拍了拍高个男子的肩膀,满眼的信任。 “璋儿定然不辱使命!”说着便向司马防行礼,语气坚定 “出发!”司马璋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一群人发号施令,步练师也跨上马背,气势汹汹的一同前往。 第六十九章 引火烧身 第六十九章引火烧身 暗牢内的张春华和南宫迟还在一直争吵不休,司马懿默默地在角落里观望着,不作任何言语,若能借他之手,自己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受你牵制。”张春华瞥了一眼南宫迟,呼出一大团热气。 “陆昭。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南宫迟单手抚摸着光滑的下巴,偶尔有几根胡须刺一下手指,便看到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我们会离开这里,我要带他远走高飞……”张春华继续铁青着一张脸说着,丝毫没有顾忌身旁男子所说的话。 “你……和他在一起,难道不是为了司马家族庞大的势力么?”南宫迟挑起眉毛,斜睨着她问道。 “现在怎么会突然放手?你甘心?”南宫迟一阵见血的问着张春华,眼神偶尔去瞟一下暗牢角落的司马懿。 “我命不久矣……便毫无所求……”张春华低下头喃喃的说。 “你!”南宫迟终于被她所激怒,“你就甘愿那么低下的在他的身边?而放弃我对你……”而放弃我对你的爱恋吗?这句话,他却憋在了喉咙,没能说出口。 张春华冷冷一笑,嘴角有一丝上扬,却是满脸的无奈。 “你本来是可以活命的!”南宫迟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难道真的留不下她了吗? 张春华没有理会他的言语,径自向着司马懿走去,解开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轻轻地用绢帕拭去他嘴角的血液,满脸的心疼。 “仲达……我带你走!”张春华微蹙的额头写满了艰难。 “你不必如此为我大费周章!我并不爱你……”司马懿一字一句的说出,他知道这样的言辞会深深地伤害她,眼前她为了自己和南宫迟几乎闹翻,甚至不惜一死,将心比心,他应该是心存感动的,可是奈何没有办法,自己向来是一个恩怨分明,爱恨有道之人。 “我并不爱你……”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扎进了张春华的胸口,她自己当然知道司马懿对自己并无意,但当真的听他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还是止不住的想要流血,脸上尴尬的神色也慢慢将她席卷。 可是她依然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表面上镇定自若,毫无表情的继续着手下的动作,继续帮他解着绳扣,直到一滴晶莹的泪珠打在她的手背上,她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难过。.info[] “你这又是何苦!”南宫迟靠近一步,想要将她扶起来,却不料遭到了她冰冷的拒绝。 正当这三个人面面相觑,尴尬之际,突然听到山下传来了阵阵的厮杀声,南宫迟警惕的站起身,满脸狐疑的对着身后的陆昭说,“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是!“陆昭行礼,面色凝重的个退下,步色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来人!将她打入暗牢!”南宫迟见形势不妙,便立刻派几个弟兄将张春华拿下。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将她放出!”南宫迟丢下一句狠话,眼色凶残。 南宫迟自然也不会在为了这些事情在这里继续和她纠缠,便望着她叹了口气,气呼呼的甩下衣袖,扬长而去。 来到洞口,便看见山下守在寨子门口的一群兄弟正在和一群来路不明的人群打斗,打斗场面异常凶残猛烈,而且看招式,看架势,都带着满满的杀气,仿佛要将这里踏平一般。 南宫迟按捺不住,便回房带上自己的宝剑,乘上快马,风一样的向山下疾驰而去,马蹄踏在地面的积雪上面,发出“嚓嚓”的声音,震动的声音将树叶上摇摇晃晃的积雪抖落下来,扑簌簌的形成一道白白的屏障。 “陆昭,这群是什么人?怎回来我们这里闹事?”南宫迟驾马很快就迎上了回来报讯的陆昭,一脸急切的样子。 “回大王,这群人马像是朝廷中的,从他们的招式上都能看出来,这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一批武将。”陆昭推断着说着,手中握着马的缰绳,一脸正色的说着。 “朝廷中的人马……想必是冲着司马懿来的!”南宫迟推断道。 “恩!”陆昭轻轻的应着,山寨自张角去世后,便由张宝建起,从此归隐山林,自然不会惹到朝廷中人,现在竟然惹祸上身,想必便是前来救助司马懿的。 “走!去会会他们!”南宫迟说着,双腿夹紧马肚子,握着手中的长剑,驾着马向山下奔腾而去,陆昭见大王已下山,便立刻调转马头,及随其后,带着兵器,。杀下去。 双方的人马已经打作一团,山寨的弟兄面对突如其来的厮杀完全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纷纷被斩杀,还有的丢兵弃甲,往山下逃跑而去,却不料被马背上的一个男子一箭射死,倒在地上,四肢挣扎一会后,便趴在远处的雪堆里面,一动不动。 南宫迟见这架势,丝毫没有放弃,握着长剑来到最前面,“你们何等人!竟在这里屠杀我的兄弟!”南宫迟一脸正色的问道,虽然他已经猜到了这群人是为了司马懿而来,可是依然想要再去确认一下。 直到他看到马背上的那个女子――步练师,他才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面色突然凝重起来。 “放了我们家公子,我司马璋便可饶你们不死!”高个子的男子一脸冷傲的说着,气势咄咄逼人。 尽管两个人在对话,可身边的厮杀的声音依然不减,兵器撞击的声音,将士倒地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 “给我一队人马,我上山去救人!”步练师望着身边的司马璋,语气严肃的说道。 “等我铲除他们,一起上山吧?”司马璋转过头望着身边的这个姐姐,建议道。 “不!上面情况很紧急,我现在就去!”步练师望一下远处的洞门,面色凝重的说道。 “可是……”司马璋略带着担心,他知道这是自己哥哥最心爱的女子,万一他出点什么岔子,哥哥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不要可是了,来不及了!”步练师皱着眉头说道,手中握着马的缰绳越来越紧…… 第七十章 血洗凤角山 第七十章血洗凤角山 “那好,步姐姐一定要多加小心!凌悦,带一队人马跟随!”司马璋喊道,手中的弓箭一直还在高举着,在边下达命令的时候,不时地射出去,远方一个正在厮杀的山寨将士接着应声倒地。 “恩,好!”步练师看了她一眼,接着便驾马向山上行去,身后一队人马,少说也有几百余人,一路气势汹汹的跟随着。 来到洞口,步练师娴熟的从马上跳跃而下,身后的长袍随着这轻巧敏捷的动作,随着寒风飘然而起,脚下还未融化的积雪被踩的咯吱咯吱作响,身旁高大的骏马呼出一大团气体,脚下也在不时地踢打着积雪。 “大家下马跟我进来!”步练师喊道,自己则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此话未落,便见到前方冲出几个守卫的小匪贼,拿着手中粗大笨重的器械气势汹汹的杀出来,见到眼前这么多的将士却丝毫没有退缩投降的举动。 身后的将士,见他们冲出来,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想前往冲过去,想要保护着前面的女子,却不料,步练师高高抬起手臂,示意大家住手。 高高扬起的刀剑在一瞬间像是被冰冻住一般,将士们愣在一旁看着她的举动。 “各位也都是当时英豪,只是委身于这样的一个小山寨,现在,山寨大势已去。我见大家都是骁勇的英雄,若肯放下兵器,归顺我军,我不仅会给大家一条生路,来到我军自然也不会怠慢。不知各位意下如何?”步练师站在队伍的最前边,毫无畏惧的继续向前走一步,面容和善。 身后的一个小飞贼并不领情,叫嚣着。“先抓住她!便可……”便高举着手中的大锤向步练师奔驰而来,凶神恶煞的面容,令步练师身后的将士都不禁唏嘘。 “住手!”一个面色红润的男子,伸手挡在他的面前,眼色犀利而严厉。“退下!” “大哥?”小飞贼诧异的问道。满脸的不敢置信。 其实在见到步练师身后的一大队人马的时候,为首的男子便决定了要投降,况且这群弟兄做山贼这么多年,这样的生活也并非他们自己的意愿。 这一战,肯定会不战而败,与其搭上几个兄弟的性命,不如乖乖就范,还能尚且给自家兄弟留一条活路。红面大汉心想着。便转身去洞门口给步练师开门。 见到他们的转变这么快,步练师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狐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一帮人,身后的将士也在提醒着,“步姑娘,小心有诈!” “大哥!”那名手持大锤的小飞贼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中的大锤也随着他这一跪滚落到了一边,“大哥,万万使不得啊!我们几个兄弟即便是战死,也不能做这卖主求荣之事啊!”小飞贼跪在地上恳求道。 前方的红脸大汉,背影明显顿了一下,身体愣在那里,可是在过了没几秒之后,便继续用力推动着洞门,门缝一点点变大,他的身子慢慢消失在洞口。 见大哥没有任何回应,小飞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便顺手操起脚下的大锤,满眼怒火的朝着步练师这一队人马奇袭而来,招式手法如此之快,以至于步练师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便操着大锤来到了她的面前。 小飞贼等着腥红的眼睛,眼角似乎带着若有似无的泪水。高举着大锤想要打在步练师的头上。 可是正的步练师内心紧张到不行,双眼紧紧闭上,似乎是在等待命运终结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面前那一团黑兮兮的身影应声倒地,发出长长的一声惨叫,之后便无声无息。 步练师紧张的睁开双眼,满脸恐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他正好躺在自己的脚下,手中紧握的大锤也随着生命的终结,滚落到远远的地方。 只见一直弓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他的眉心,鲜红的血液经过他的眉心,流到额头,慢慢顺着脸颊的弧度滴落到皑皑的白雪上,映衬着,显得格外的刺眼。 手法如此娴熟精准,不禁让步练师万分惊讶,变扭过头,四处张望着,寻找弓箭的来源之处,想知道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是谁救了自己。 可是即便是环顾了这一周,她依然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人在使用弓箭,身后的一大群人也在机警的四处张望着,依然看不到任何踪影。仿佛这支弓箭是从天上落下一般,没有人知道它是来自何方。 “快去救人!“步练师突然从刚刚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便高声命令着身后的人马向山洞进军,却不再顾及那支弓箭来自何方。 马队人马跟着步练师的指引,一路来到了暗牢,可是当她走近的时候才发现,牢里面的人已经都纷纷倒身在地,而曾经关押自己的那座牢房,牢门上的锁被砍开,里面关押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正当思忖之际,步练师突然感觉到一时有些飘乎乎,“大家捂好口鼻,这大牢有迷烟!”步练师大声提醒道,顺势扬起自己的衣袖,遮掩住自己的口鼻。 “快撤退!”步练师转身吩咐道。大批人马跟随他出来。 他被带去哪儿了呢?步练师不禁暗暗地开始踱起了脚步,思忖着。 “所有人都注意,现在你们深入这座洞府,好好搜查,看看有没有藏匿到某个地方。”步练师吩咐道。“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正当他在疑虑之际,司马璋带着山下的人马也开始向山上而来,整座寨子已经被攻破,司马璋正在万分高兴地向山上行军,期待着自己能早一点见到自己许久未见的仲达哥。 司马璋步练师两人相遇,不想却看到了步练师略带愁苦的面容,他刚下马便冲到步练师的身边,“步姐姐,怎么样?仲达哥寻见没有?”他急切地问道,面带笑意,好似万分期待的向洞里面望去。 “他们已经逃跑了……”步练师默默的说着。 “逃跑?”司马璋问道,“不过,并不感到意外!”他咬紧嘴唇,低下头,若有似无的在想着什么。 突然他看到地面上的丝丝血迹,便满眼开始泛光,“步姐姐,你看!”他指着地上的血迹,呼喊着步练师。 第七十一章 莫名的帮助 第七十一章莫名的帮助 步练师弯下腰,用食指沾了一下地上的血迹,还有粘度,没有结冰也没有凝固,“她们肯定还没跑远,分散人马,分头去追捕!”步练师面色凝重的对着身旁的司马璋说。 “各路将士听令,分头……”司马璋还在按部就班的安排这的时候,步练师开始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子,陷入深思。 “我们去后山找一下?”步练师建议道,满脸的不安。 男子点点头,召集兵马随从,两个人迅速的跨上马背,一前一后的向山林间奔驰而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冰天雪地中。 当步练师和司马璋驾马下山的时候,一个不留神,两个人竟然从陡峭的山坡上翻滚下来,好在司马璋有着一身好功夫,以至于刚要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一个腾空稳稳地站在了悬崖边上。 步练师摇摇晃晃的差点跌入山下的时候,司马璋滕飞起来,飞到她的身边,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轻盈的将她从危险边缘拉扯回来,步练师则不偏不倚正好跌入他的胸怀。 两人尴尬至极,司马璋还尚且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只是生在司马家族,像司马懿一样从小继承了司马家高大的身躯和强健的体魄,在年幼的时候就生得一副高大俊朗的样子。 步练师更是紧张的一下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按照前世的轨迹的话,自己压根不会和眼前这个男子有一丝一缕的关系,而现在她分明在男孩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熟悉而又陌生的神情,她当然懂得这眼神,这神色意味着什么。 山坡积雪太多,而且又已经慢慢的开始结冰,路上光滑的难以直立行走,更何况骑马。 两个人便牵起受到惊吓的马儿,一前一后的开始慢慢下山,一边下山还要一边张望着山下的人影,树上偶尔掉下的几串冰凌像是一个个小坠子一样,一下扎进厚厚的积雪,远方一袭干净的雪地不曾有人踩过,显然这边没有他们要去寻找的人。 正当灰心丧气之时,步练师突然看到远方有一片红艳的东西,在寒风的吹动下和白雪的映衬下愈加显得刺眼,似乎是在召唤着自己过去一般。 “来,你看这边!”步练师指着自己身后不远的位置飘动的红色,呼唤着身边的男子。 男子闻声走过来,皱着眉头顺着步练师指向的远方,不禁面色开始凝重起来。 “走,步姐姐过去看看……”司马璋建议到,手中握着的长剑更紧了,脚步也变得谨慎起来。 当他们慢慢靠近之后,突然发现有一串长长的脚印,从对面蔓延至此,只是这脚印深的有些离谱,一个正常身架的人才在这雪地上纵然有力量,但不至于这么深。 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这串脚印只是向着这个方向来,却没有离开的印记…… “情况不对,将军小心!“步练师突然弯下腰身,防备的看着周围。 司马璋将步练师挡在身后,安慰道,“别怕,还有我在!”便一步一小心的向前行进着,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提防着身边随时会突然冒出来的东西。 突然司马璋在慢慢靠近那边红色区域之后,才慢慢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女人的衣服,下面插着一支长长的木棍,衣服就被那么悬挂在上面,远远看去像是一个背对着自己的人。 司马璋刚要松一口气,却被衣服下面的场面惊呆了…… 那高低不平的土丘下面,竟然掩埋着两个人的尸体,只是腿部埋进了雪堆,两个人的上半身都露着,一个女子外衣已经被扒下来,只留着里面一层白色的衣服,在这瑟瑟的寒风中,雪地上的两个人面部已经被冻得发紫。 “仲达!”步练师一眼就认出了躺在雪地中的那个男子,至于那个女子,当然就算化成灰她都会依然认得――张春华。 只是这两个人一路逃跑,怎么昏倒在这边呢?步练师内心中一顿诧异。 而且,即是两个人,又怎么会只留下一双脚的印记呢? 司马璋听到步练师的声音,也突然意识到那雪地中的男子便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人,便立刻收起手中的长剑,连忙跑到他们身边,将司马懿身上的积雪拍打下去,将他扶起身来。 “仲达哥哥,你醒醒……”司马璋将司马懿抱在怀中,急切的呼喊着。 “快醒醒,快醒醒……”边喊着还边拍打着司马懿的脸颊,双手也慢慢地探上去,去摸一下他的额头。 “步姐姐,不好了,仲达哥的额头好烫……”司马璋紧张地望着步练师,眉头也随着紧张的情绪皱在一起。 “我来看看!”步练师慢慢地将手抚摸到他的额头,顿时一股暖流通过他的额头传遍她的整只手掌。 “怕是感染了风寒罢!”步练师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转过身便抓起身后一层未经污染的白雪,搓成一个团,轻轻地敷在司马懿的额头上,不时地还拿起来轻轻地捻搓一下。 “我们快点回去吧?”司马璋面色焦急地询问着,“大哥需要紧急治疗。”他继续补充道。 步练师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神色并不自然。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 地上又怎么会只留下一串脚印呢? 而且,刚刚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自己的又会是谁呢? 步练师轻抚着司马懿的后背,突然发现他的头部轻鼓起一个血红色的脓包。 “是什么人将他打昏的呢?”步练师见到这个场景,便更加纳闷了。 “将军,你看一下路旁的那个女子怎么样了,她哪里受伤了?”步练师抬起头,对着正在整理战马的男子说道。 “这个女子是不是就是将大哥带走的那个人?”司马璋愤愤的说道,询问着女子。 步练师点点头。 司马璋怒气冲冲的放下手中的缰绳,迈着大步子走向躺在地上的女子。 将她扶起身来,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便是女子胸口的一记掌印。 “步姐姐!”司马璋慌张的站起身来,望着身后的女子…… 第七十二章 逃离虎穴 第七十二章逃离虎穴 第七十二章 “你快看!”司马璋指着女子胸口的一记掌印,呼喊着远处的步练师。 “什么人做的?”步练师看着女子胸口黑色的淤血,不禁唏嘘道。 司马璋苦涩的摇了摇头,“不过,这个女的算是罪有应得!”说完还不忘记补上一脚,踢在那毫无知觉的身体上。 “你看,这一串的脚印这般深浅,一定是有一个人将他们两个打昏,然后只身将他们两个托运至此,放在我们前往后山的必经之地,还特意脱下张春华的衣服,以此来吸引我们的注意。”步练师推断着,神色凝重。 “看样子是这样的,可是谁又会来帮助我们呢?而且还做得悄无声息,这也太奇怪了……”司马璋皱着眉头说道,眼睛不时地望着地上的女子。 步练师陷入了沉思,现在想来,这应该是同一个人做的这一切,显然是来帮助自己快点将司马懿救回的,不然不会将他们丢弃在这个地方。 而这个人,想必也对自己的行踪去向了如指掌,一直在暗处悄悄地关注着自己。 这个人究竟是谁?步练师内心一直在捉摸着。直到她的思绪被司马璋打断。 “步姐姐,这个女人,我们怎么处理?”司马璋满脸痛恨的望着地上的女子,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 想起前世的点点滴滴,再加上这一世若不是自己命大,两次险些又被她害死,步练师内心中的怜悯和慈悲之心已经完全殆尽,便咬着牙,狠狠地说,“杀了她!”双眼里面满满的都是仇恨。 “好,这个女子竟敢对我的仲达哥哥下手,我今天就废了她!”说着司马璋拔出挂在背上的长剑,将剑头贴在张春华的脸上,将刀剑高高的举起,一抹耀眼的光影映在这片洁白的大地上。 刀剑像是一片飞舞的羽毛般,缓缓的落下,就在马上贴近张春华喉咙的时候,突然远方一记飞镖掷在了司马璋的剑上,两种金属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司马璋手中的长剑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击落到地上。 正在司马璋和步练师两个人诧异之际,一个人影突然闪在了他们的面前,托起倒在地上的女子,便风一样消失不见。 只留下满眼惊讶的两个人,在这皑皑的白雪中,错乱不已。 这次张春华竟然逃脱了…… “快撤!”步练师叫着身边的男子,将司马懿扶上马背,便准备匆匆离去。 司马璋一路跟随着,紧张的呼喊着,“步姐姐,你慢点……” 两匹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快速的奔跑在后山的雪地上,之后几路兵马慢慢会合,司马璋看着伤痕累累的大哥,此刻已经浑身滚烫以至于昏迷了,心急如焚,司马璋便整饬军队,带领着军队快马加鞭的准备回洛阳城。 还未进城,便看到了站在城池外面等待儿子归来的司马防,单薄的身体在瑟瑟的寒风中显得分外的孤单,像是一个孤独的老人,在盼望着儿子的归期。 见到远方疾驰而来的军队,司马防立刻从城门上下来,跑上前去迎接。 到达城门口,步练师便轻捷的下马,将司马懿用尽力气从马背上带下来,司马防见到自己儿子伤成这样子,心疼的不行,可是以自己一个老父亲的姿态,却又抹不下面子来体贴和关心,便故作一脸的严肃,吩咐城门后等候多时的马车,将他带回家。自己却拂袖而去。 步练师不好说什么,便叫着身旁的司马璋一起将司马懿扶上马车,前往城内的司马府。 回到家中,便看到了等待多时的大夫们整齐的排成一队,在等候着司马公子的归来,这显然是司马防提前吩咐好了的,只是他疼爱儿子的方式有些奇怪,他不想自己的感情所表露出来的东西,被人所察觉。 管家见公子回府立马张罗着大夫进门给他问诊。 当司马懿被搁置到床上的时候,众人才将他的伤势看清楚,脚部深刺得伤已经开始溃脓,胳臂上还有与熊搏斗时弄得伤,脸上、身上、浑身各处,再加上此时他的身上还感染者风寒。若不是救助及时,恐怕凶多吉少,为此,在场的大夫们都已经为之震撼。 不过大家还是忍不住庆幸,庆幸司马防此时并不在场,不然看到自己儿子伤成这个样子,肯定会经受不住的。 房内的一群人开始紧张有序的开始帮司马懿处理伤势,步练师紧张地站在一旁,看着,忙忙碌碌的身影,忍不住伸长脖子观察着司马懿的一举一动,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 当大家都给他擦拭好身上的伤口之后,一位年纪稍长的大夫便向前去帮司马懿处理脚部的伤口,这个伤口才是最严重的,只见他拔开一只匕首,在熊熊的烈火中炙烤之后,慢慢地浸入之前备好的一碗酒里面,受到冰冷液体的包围,这只匕首发出“刺啦”的声响。 之后便看到他将司马懿的脚步慢慢抬起,将里面的木刺拨弄出来,司马懿此时经不住疼痛,在昏迷之中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又像是昏迷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大夫……他怎么样了?”步练师紧张地问着,眉头皱作一团。 “他没什么事,淤血已经祛除,现在就等着好好休养,至于风寒的话,你去问一下那位张大夫……”白发老者笑呵呵的说着,一脸慈善。 “姑娘……”步练师刚要开口问,张大夫已经开始对着她说,“司马公子感染的风寒怕是不好去除,这段时间他流血太多,已经近乎休克,治疗任何地方都是治标不治本,眼下最要紧的是给他补血……” “补血?”旁边的老大夫惊讶的问道,“怎样才能补血呢?” “以形补形的话,要找来鲜血,让他饮下……”张大夫说着,“待他有些恢复之后,便可找一些大补的食材,慢慢地调养……” “我听闻有种方法可以给人快速地补血……”步练师眼睛亮亮的说道。 第七十三章 如梦 第七十三章如梦 说完步练师差人找来几支骨头做成的针石,将司马懿擦拭干净的身体慢慢地按摩使其皮肤摩擦生热,之后便将针石扎进司马懿的身体,找准穴位将流血的部位封住,使血液不再流动…… “你这种方法,我等大夫们也都会做,这不就是针灸之术么?”一位老大夫轻蔑的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小女子献丑了!这只是第一步……”说着步练师谦逊的躬身致敬,起身拿起身旁的药箱,拿出一支尖头的器械,找来一位助手帮她。 一个男子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见她招呼自己向前去,便手足无措的来到她的身边,有些尴尬…… “有劳公子帮我一个忙?”步练师询问着。 “我怎样帮助你?”男子还在诧异之中。 “你帮我将这只针头扎入我的血液,吸取一些……”步练师眼神坚定的说着。 “你确定这个方法可以奏效?我行医数载,不曾耳闻有这种方法……”男子难以置信的说着。 “你相信我!”说着步练师轻轻挽起了自己的胳膊,一脸坦然。 男子颤颤巍巍的将器械的尖头扎入她的胳膊,步练师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满心的轻松,她微笑着,然后就看见那只器械慢慢地扎进了自己的的胳膊,而从她的表情中,看不出有任何迹象。 “姑娘,已经取出……”男子拔出器械,将它交予步练师的手中,依然是满眼的不信任。 步练师撤掉自己胳臂上捆绑起来的绷带,用手按住还在渗血的位置,接过器械,依然是一抹温馨的笑容…… 之后,便看到步练师轻取下扎在司马懿身上的骨针,将裸露的部位用棉被轻盖上,将自己的血液,慢慢输入司马懿的胳膊。 “这是怎么一回事?简直胡闹!”旁边的老大夫看不下去了,一直在旁边跺脚,有另外一位甚至顺手抓起自己的医药箱,愤怒的转身离去。 步练师依旧在自己坚持着,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救助起自己身边这个男子,即是为了自己受尽了苦楚,自己也要为了救下他的性命,不惜一切。 众人已经纷纷离去,只剩下司马璋和步练师依旧在这里守着,外面的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偶尔有几只惊到的鸟儿,扑闪着翅膀在窗前飞来飞去,似乎想要进入窗内,享受一下室内的温暖。 司马璋将调皮的鸟儿轻声赶走,生怕这些小精灵吵到睡梦中的人儿,自己将门轻轻掩住,来到了床边,想要跟步练师说几句话,却发现她已经疲惫的倒在床边,双手扶着司马懿的被子,沉睡过去。 这些日子来想必她也是受尽了苦难与挫折,身心早已倦怠疲乏,司马璋内心之中竟然有一些淡淡的心疼,便将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风解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不做一丝声响的离开了房间。 之前还感觉自己像是在梦幻之中,身边传来一阵阵的寒意,将自己席卷、包围,让他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前世的一幕幕和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像是堆砌在一起的玻璃碎片,碎落在自己的梦境之中,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己的身体慢慢暖和,慢慢复苏,像是经历过了最严寒的冬季之后,迎来春暖花开的日子。 这一刻,她看到了暖洋洋的太阳,城外青青的草地,还有草地上蹦跳着的小兔,远远的地方坐着一个男子,那背影如此熟悉,让她忍不住欣喜的想要去靠近,却不料被自己身边的一个身影挡在面前,她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只是依稀记得她的身上那种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熟悉的气味…… 那女子将她推倒在地,地上瞬间裂开一条长长的缝隙,地下是涌动的熔浆,火红的样子,仿佛等待着食物的饿狼,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天降的美食。 步练师跌倒在旁边,呼喊着救命,可是身旁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救她,她哭喊着,希望自己的声音可以让远方静坐的男子听到,可是熔浆翻滚嘶吼的声音远远盖住了她的声音。 女子身后藏着的匕首一把抽出,将她紧紧抓在悬崖边上的手指一根根切断,便一把扎进了她的喉咙,她哭喊着跌入涌动的熔浆,身体一点点往下降落,身旁是火热的气体将自己慢慢包围,几乎要将自己融化…… 抬头看上去,边缘上面的女子一脸邪魅,与另外一个女子谈笑风生,看着这美好的一幕,另一边是近乎发狂的男子,冲下慢慢下落的自己呼喊,却无力的跌在边缘,哭喊着,倒地不起…… 火热的熔浆,慢慢将自己跌躯体融化…… 步练师忽然惊醒,慌神的看着身边的一切,长长呼出一口气,还好是一场梦,她拿起绢帕拭去自己额头细细密密的汗。 怎么依然是那两个女子――张春华、潘静怡。难道这一生依旧还要与他们纠缠不清么?难道要一直争斗下去吗? 步练师内心之中非常难过,为何自己总逃脱不掉这样的宿命,本想过一生安安稳稳的日子,却又近乎做梦,她看着身边的男子,轻轻叹息着。 眼前这个男子对于自己,到底是是福是祸?他这般帮助自己,甚至不惜以生命来护我周全,而我,将心比心的话,该如何去感谢?而这些正是自己悲剧的来源。 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第七十四章 落魄家族 第七十四章落魄家族 正当步练师思虑之际,突然司马懿轻咳几声,将她从之前的睡梦之中慢慢拉回现实,望着他那张愈加苍白无光的面颊,步练师内心即是伤心也是愧疚。 若不是自己,他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桌台的火光影影绰绰的飘动着,照映着整个房间都略显得有些朦胧,突然房门被叩响,步练师起身,披在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风散落到地上,她诧异的皱眉,捡起来搭在胳膊上,准备前去开门。 “步姑娘,这是我们家老爷亲自吩咐我为二公子炖的补品,我送过来,喂他服下……这还有一碗姜汤,你也趁热喝了,暖暖身子……”一个长相俊秀的小丫鬟笑着对步练师说着,嘴角的一颗小黑痣,深深陷在酒窝中。 “哦,来,快进来,外面好冷,快进屋暖暖……”说着步练师敞开门将小丫鬟领进了房间,转身顺势将门紧紧地掩上,门缝中挤进来的寒风,将她面颊上的一缕发丝吹乱,她急促的吸一口气,将衣服裹紧。 “步姑娘,二公子怎么样了?”小丫鬟将补品的托盘搁置在桌子上,面色尽显着担心,眼睛还不时地向床上望去。 “他的面色已经开始有所好转,只是所害的风寒依旧很严重,怕是需要一些时日慢慢调养才行!”步练师面色凝重地说着,眼神有些迷离,尽显疲惫之色,可是一说起司马懿,她依然是满满的担心。 “哎……二公子真的是太不幸了!”小丫鬟说着,转身端起补药来到床边,“步姑娘,我将这些药给二公子服下吧?” 步练师紧忙来到床边,将司马懿小心地扶起身来,伸手接过药,面色温和的说,“我来吧!你帮我扶着他。” “可是……步姑娘,这样的活是我们下人做的呀!怎么能劳烦你……”小丫头面色开始着急,生怕老爷知道了责怪她,毕竟步姑娘来到司马家,怎么讲都会算是一个来客。 “没关系的……”步练师温婉一笑,“你不去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说完露出嘴角的一个灵动的小虎牙,温婉却又尽显俏皮。 “可是……”小丫鬟紧张地双手搓着衣角,牙齿轻咬着嘴唇,眉毛皱成一条毛毛虫的样子。 “别可是啦!”步练师笑眯眯的看着她,“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看呢!”说着对她挥一挥手,笑靥如花,即便是在这样漆黑的夜色中,依然暖人心窝。 “那奴婢先退下了……”说着小丫鬟侧身行礼,退下。 步练师细细慢慢地将一碗补药给司马懿喂下,不时地拿着手帕擦一下他嘴角留下的药液,满眼的温婉,司马懿也像是心有所应一样,在这一瞬间迷离的睁开双眼,浑身的疼痛让他不能动弹,只是默默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醒啦!”步练师放下手中的药,将他扶一下身子。 “啊!”司马懿轻轻哼出一声,眉头紧皱着,身子经过休息之后,身上的疼痛愈加强烈,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对不起……”步练师忙转过身匆忙的道歉,眼神略有慌乱。 慌乱的手却被司马懿一把握在手心,迷离的眼神似乎是在一瞬间变得有了神采,有了生命力,尽显柔情。 步练师尴尬的有些脸红,想要努力的挣脱,却被抓得更紧。 “小师……”司马懿轻声喊着,接着便一阵的咳嗽,牵连着整个身体都在颤动,身上的伤口,在这样的颤动下牵动着他的神经,令他痛的浑身冒冷汗。 “你怎么样?”步练师担心的轻拍他的背部,满脸的愁容。 “没关系……”司马懿睁开紧闭的眼睛,从牙缝挤出几个字,“谢谢你……能照顾我……”眼睛里流出一些笑意,却瞬间又被疼痛活活的逼退下去。 “你快躺下休息……”步练师趁机从他的手中抽离自己的手腕,顺势将他扶住。 曾经幻想着自己在睡梦中醒来时,可以见到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在自己的身旁,那样静谧,那样安逸,而在今天,这样的期盼真的成为了现实,而且,女子在自己的身边和衣而睡,亲自给自己喂送汤药,以至于自己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司马懿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慢慢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因为弯身给自己整理被子的关系,一缕柔软的头发垂下来,正好轻浮在自己的面前,上面所散发出来的香气,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这个味道,多少个日夜,让自己魂牵梦萦。 而现在,她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距离自己那么近,那么温暖,这样的感觉仿若梦境,却又是那么的真实,想来,自己盼来盼去,终于也能等到这么一天,她站在自己的跟前,仿佛是自己的妻子,那般美好,那般静谧…… 步练师被他看得有些尴尬,局促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两个人略显尴尬的对视着,司马懿眼角浮起了点点的笑意。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兵器厮打在一起的吵嚷声,接着便听到一队人马闯入府内的声音,府内的人都开始裹上衣服纷纷出来迎战,抄起家伙,杀出去。 院落深处的几只猎犬,听闻动静也开始凶狠得的狂吠起来。 步练师和司马懿听到声音,对视一眼,便警惕的望着窗外。 “嘘,别动,我出去看看!”步练师说着便放下手中的药碗,起身给司马懿整理一下棉被,面色谨慎的准备转身离去。 “小师……”司马懿嘶哑着喉咙对着他的身影喊道。 “仲达,我就去看一下,别担心!”步练师扯紧身上的披风,回过头说道。 “不要去!危险!”司马懿皱着眉头,生气的说道。 没有我的保护,我怎么忍心你自己只身前往那样的危险之中去…… “我就去探一下情况,你安心休息!”说着步练师轻轻地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身子前倾起来,满脸担忧的对着门的方向喊道,声音嘶哑,面色惨淡。――――――――――――――――――――求打赏,求收藏 第七十五章 复仇 第七十五章复仇 步练师小心翼翼的走出去,身子贴着墙边的木窗,张望着院落门口的动静,就是在刚刚,还是处于一片死寂之中的庭院,这一刻突然吵嚷不断,打斗不停。(..info好看的小说) 雪后阴沉灰暗的天色在地面积雪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光亮,模模糊糊,可以看清楚远方的打斗,步练师继续向前方走去,身旁匆匆跑过的家丁操持着手中的武器奔向隔壁院落,面色凝重,一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架势。 步练师紧张地抓住身旁的一位面色略显沧桑的长着,叫到路旁,“李管家,外面什么人?怎么会大半夜的来袭击我们司马府?”步练师面色凝重的问道。 “步姑娘,你有所不知啊!外面那群人就是在凤角山挟持你们的那伙人,他们的弟兄们被我们军队残杀,现在是来复仇的……”李管家皱着眉头说着,嘴巴也随着咧开,满脸的愁容,手中抓着的兵器再一次握紧。 “什么?凤角山的人?”步练师惊得退后一步,神色有些慌张。 没想到这一群人竟然这么凶残,那时几乎全军覆没,稍待休憩之后竟然能再一次重振旗鼓,卷土重来。最最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伙人竟然敢来到司马府复仇。 想必都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那我们的军队呢?”步练师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提示着身边的李管家。 “步姑娘,实不相瞒,司马家的兵马都驻扎在城外十几余里的地方,可谓远水解不了近火啊!现在他们来势突然,又气势汹汹,我们还没来得及调遣兵马,他们便已经攻进了府内。”说着李管家皱着眉头张望了一下身后的形势,满脸忧色。 “那我去搬救兵可否?”步练师急切地问道。 “这我就做不了主了,你去向老爷商量吧!”李管家紧张地握着手中的兵器,“我先去了,外面需要我!”说完李管家便奔跑着加入了对抗的队伍中。 “不行!我要去找老爷!”步练师暗暗地说着,将拿在手中的披风抖开来,披在自己的身上,转身向院落里面跑去。 正当她路过司马懿房间的时候,却看见司马懿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到门前在那里等她。 “小师?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司马懿双手扶着门框,问她,眼睛不时地还望着院落外面,只是见不到一点人影,但打斗的声音非常大,以至于他的紧张地坐立不安,更别说躺下身来安心静养。 “仲达,你怎么出来了?”步练师奔跑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将司马懿双手扶住,扶进了房间。 “你的伤寒还没有好,你怎么就这样单薄的出来了呢?万一再着凉怎么办?”步练师皱着眉头责备着,即是责骂,却又充满了关切之情。 这一刻,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步练师一直拉扯他也不作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这般怜惜自己,这般放不下自己,这就好像是一双暖暖的手,将自己的心慢慢融化。 而这一幕,是自己渴求了多久的一个梦啊! “小师……留下来好不好……”司马懿满眼柔情的说着,“留在我身边,以后都不要离开……”他拉着她的手轻轻地说着。 步练师尴尬的笑笑,手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中,无法抽离,步练师便将他扶到床边,轻轻地给他盖上被子。 “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不要担心我!“步练师说完便要转身离去,这正好是一个转移话题的机会。 刚要抽离手腕,转身离去,却被司马懿的宽大的手掌再一次紧紧地握在掌心,回过头来,望见的是他等待回复的目光。 “答应我,好不好?”司马懿双眼包含期待的望着,即便是在这样漆黑的夜色中,依然可以看到他闪亮闪亮的眼睛。 “现在情况紧急……我先去一下!”步练师尴尬的一笑,面色略有着急。便用力挣脱他的束缚。 “仲达,对不起了!”说着步练师躬身行礼,面带愧疚之色离开,眼角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她不想当面拒绝他,害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伤到眼前的这个男子,毕竟他是在这么脆弱的时候,对着自己说,但是她又不会答应他的请求,毕竟在自己的内心之中,一直以来,深深爱着的男子只有那么一个人――孙权。 此刻的她,要去给府内的人搬救兵,时间一刻都不能等了,外面的人还在奋力的拼尽全力做着厮杀,而司马懿现在重伤在身,根本帮不上忙,她自然也不会告诉他外面的情况又多么严重。 这样的事情,就让她一人来做吧,也算是还给司马家一个人情,不管是曾经帮助自己去路将救助孙权,还是在这次受难的过程中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司马懿,她都要全力以赴来帮助他们。 步练师接着便奔跑着向司马防的房间跑去,可是司马防此刻并没有在房内,这让她万分诧异,能去哪儿呢?以他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去亲自御敌的。 正想着,步练师便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去,却不想在转角的地方因为看不清楚的关系,竟然和一个高大的身影撞在一起,没有掌握好力度,步练师便一下倒在了地上,怒气冲冲的抬头。 却正好见到司马防同样怒火中烧的脸。 “老爷……”步练师紧锁的额头终于舒展开来,太巧了,竟然能在这里碰见他。 “小师,外面这么乱,你怎么跑出来了?”司马防见倒地的步练师没有在房间好好休息,竟然出现在这里不禁一阵诧异,他当然也不知道步练师这一晚都不曾去过自己的房间休息。 “老爷,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步练师见到长辈在自己的面前,不等司马防将她扶起身来,便自己一下弹跳起来,揉着自己的手腕,询问着。 “那群人太凶残了!而且那个领头的男子最残暴,杀了我们好多家丁。”司马防叹口气说着,额头皱成一团。 “如果我们的军队在,怎么会让这群人在这里兴风作浪。”司马防一只手拍在柱子上,愤怒的说着。 第七十六章 万死不辞 第七十六章万死不辞 “那就去请援军啊!”步练师着急地说着。 “可是……”司马防皱着眉头,略显担心。她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担如此重任? “要不然我去,我骑马比较快,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通知将军的。”步练师请求道,接着便是躬身行礼,满眼的诚恳。 “可是此去黑夜漫长,路上积雪较多,怕是很危险啊!”司马防担心地说着。 “伯父,你不记得小师小时候骑马是多么娴熟了么?即使是后来整日被母亲关在房里,可是骑马之术依然不减!”说着步练师咧开嘴,开心的一笑。 这一笑,其实只是为了司马防能够不那么担心。 “即使这样,你速速随我来!”司马防见步练师这么执着,眼下外面的打斗越来越激烈,而且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近,再拖延的话,就来不及了。 “恩!”步练师躬身行礼,便跟随司马防来到他的房间。 只见他从书桌上一个木匣内,找出一个金黄色的布包,布包上悬挂着一直白玉配饰,非常精致美观,借着房内影影绰绰的灯光,她看到了司马防紧紧皱起的眉头。 司马防叹了口气,“这是我们司马家的兵符,你带着它去城外的梅州湖,湖上有位船家,让他载你渡湖,之后,你便拿着这虎符取件司马璋,令他带人前来营救。”司马防紧锁着额头,双手捧着虎符,将她交予步练师的手中。 “侄女定当不辱使命!”步练师接过虎符,便将它揣到胸口,给司马防行礼。 “你一定多加注意安全!”司马防关切的说到,他当然知道这个女子对于自己的儿子意味着什么。 “诺!”步练师再拜,行礼之后,便去后院,跨上马背,便从后门一路奔腾而去。 路上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马蹄踏在地上的积雪,发出哒哒的声音,路上偶尔有些融化的地方,经过夜间寒冷的天气,直接凝结成一个个冰面,仿若一只只铜镜,照着整个苍莽的夜空。 马蹄踏在冰面上,偶尔还会滑倒,好在这只马是一批训练有素的马,在自己即将滑倒倾斜的时候,能够用腿撑起,使不落地。 步练师即便是有再娴熟的技能,也抵不住这如铜镜般的冰面,一只手紧紧抓住缰绳,不时地身子也跟着左右的倾斜,晃晃悠悠的向前方跑去。 过了不久,步练师终于到达了司马防所说的那个梅州湖,可是这样的夜间,怎会有船家在这里等待,更何况是这样的夜晚,加之冰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该怎样才能到达湖对面,通知那些将士呢? 步练师骑着马围着梅州湖转了很久,依然找不到到达对岸的方法,如果非要说有路的话,那边是骑马绕着湖跑一圈,到达鹿城才能绕过去,可是绕鹿城的话,恐怕这一夜也难以到达。(..info无弹窗广告) 步练师不禁着急的团团转。 这该如何是好? 可是时间不等人,步练师解下披在身上的狐裘披风和身上的长裙,脱下靴子纵身跳入湖中,或许这是最为快捷的办法了吧! 当她跳入湖中,脚下厚厚的冰立刻被自己沉重的身体压碎,本来还幻想,或许自己这一次可以在冰面上行走过去,没想到这冰面的厚度竟然难以承受的了自己的重量。 这样的话,只能游泳游过去。 可是湖面上已经结了冰,想要向前一步行走,可是面前的冰像是一个紧箍咒一样,将自己束缚在里面,不能动弹,转身扭动一下都成为万分困难的事情,更何况要跨过这个湖泊。 可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到达湖的对面去了,司马府的人们还在等待者自己,不管怎样的艰难险阻,她都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身体便有了坚持到底的勇气。 只是无奈,前方都是厚厚的冰面,她只能一只手击打冰面,另一只手向前游动,在冷水中游泳本来就是非常耗费体力的,更何况加上一直敲打着冰面,也耗费了她不着的体力,一路艰难的前行着。 当她到达湖中心的时候,终于双手抵不住寒冻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能浸泡在水中,等手稍微在水下有一些直觉之后,再浮上水面,继续打击着那厚厚的冰面。 继续向前游去,好似上天眷顾自己一般,那边的冰面竟然越来越薄,以至于再向前游动,湖面上只有薄薄的一层冰,透明的样子,薄如纸。 步练师突然振奋其精神来,展开双手向前游动着,之前冰冻的几乎没有任何知觉的身体,在随着自己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也慢慢地开始有了热度,再慢慢地,竟然开始有了温热。 眼看着就要到达湖对岸,步练师便兴奋的向前方游动而去,却不料衣服竟然被水下的移植水草缠绕住,难以挣脱,步练师双腿在水下一直伸蹬着,左右晃动,上下摇动,依旧没有任何效果。可是被缠绕的身体竟然像是失去重心一般,慢慢地向水底沉沉坠去。 她挣扎着,可是无奈可是无奈,衣服竟然越缠绕越多,最后竟然将她整个的吸附在了水草上,她挣扎着,却被缠绕的更紧。 “喂,你看那边水下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水波纹?”湖边一个守卫的士兵拿着火把照亮远方,对着身旁的另一个个子矮的士兵说。 “哪里?我怎么看不见!”矮个子士兵白了他一眼说着,这么大冷的天让他们两个人出来巡山,本来就一肚子恼火了,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 “你看!你快看,那谁上的波纹竟然越来越大了,你看看!”说着他把火把举得更高,踮起脚尖向远方看去,一边还拉着矮个子的衣领。 “哪有波纹?”矮个子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厌烦的说道,皱着眉头向湖中心瞟了一眼。 可是当他看到湖中心的时候,却被自己的眼睛吓到了。 他看到了什么? 刚刚还静谧的湖面上竟然浮起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在火把的照映下,竟然还有一只白白的胳膊。伸出水面…… 第七十七章 火光冲天 第七十七章火光冲天 “啊!有鬼啊!”矮个子士兵看到湖中的一只手,不禁吓破了胆子,拉着身边的男子就想跑,面色都开始下的苍白。 “快走啊!你怎么还愣在这里?”矮个子士兵见他并不动弹,诧异的看着他,之前困倦的状态一瞬间就吓得烟消云散。 “你看,那只胳膊还在摇晃着,显然是还没死的……”手持火把的男子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便示意矮个子士兵不要说话。 “你竟然还敢看!这大半夜的,不是狐妖就是野鬼……你……”矮个子男子吞吞吐吐的说着,别过脸面望向另一方,害怕的说着。 “你打着火把,我去去就来!”男子将火把丢到矮个子士兵的手中,便转身向湖边走去。 “喂!你……你不要命了!”矮个子男子冲着他的背影呼喊着,可是一看到水面飘动的那只手,便立刻又被吓破胆,慌张的神色转过头来,牙齿打着颤。 “你往这边走走,帮我用火把照着……”男子冲着湖岸上的男子喊道。 正当男子越来越靠近那只手的时候,步练师好像是能听到了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涌动着,因为在水中的关系,一直憋着没有喘息。用力的浮上水面后,大大的呼出一口气,“将军……救命……救命……“步练师喊道。 男子见到水下果真是有人,变快跑一步纵身跳下水,游动到步练师身旁,一头钻进水底,将步练师身上的水草一点点撕开,之后便在水下将她慢慢的托起,浮上水面。 “姑娘,你醒醒……你撑着点……”见女子没有任何反应,男子便快速的托着她的身体游到了岸边,将她胸腔的水挤压出来。 步练师“哇”的吐出了积压在自己喉咙和胸腔的湖水,意识渐渐清晰,看着面前救起自己的男子,一阵感激。 “多谢壮士相救!”说着便要爬起身来致谢。 “姑娘不必如此多礼!”男子劝阻道,“只是不知姑娘在这样的夜间怎么会来这梅州湖,湖水这般冰冷……” “实不相瞒,小女子此番前来是来找司马璋将军的……”步练师看这两个人都穿着官兵的衣服,所以直接就报出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你找我们将军?”矮个子士兵拿着火把慢慢靠近,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子。“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何方妖孽?万一心存不轨呢?” “我是洛阳司马家的朋友,现在有一群人正在府上厮杀,众人敌之不过,现在正奋力拼杀,我此番前来就是来搬救兵的,你休得对我无礼!”步练师怒斥着,嘴巴因为水下冰冷的关系,竟然冻的开始发紫,嘴唇颤抖着说道,毕竟情况紧急。 “你……”矮个子士兵见她这样说,也吓得不言言语。 “耽误了军情,你担待的起吗?”步练师怒斥着。 “即是如此,姑娘快随我来营帐,我去给你通报!”男子拿着火把便向前方去引路。 矮个子男子见这种状况,便拿着火把在后面跟随着,一路上都耷拉着脑袋,之前嚣张的气焰瞬间就消失不见,一路上都没敢说话,生怕这个女子到了将军面前状告自己的不是。 “将军!门外有位女子求见!说是有要事要见你!”男子到营帐内跟司马璋说到。 这么晚的时间,谁会来这里呢?司马璋多出门外,见到面前衣着单薄的女子,白色的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秀美绝伦的长发此刻也黏成一缕一缕的,往下滴滴答答的落水,衣服狼狈的样子,就这样在瑟瑟的寒风中站立着,那般孤单,那般让人心疼。 可是她为什么在这样的夜里这么着急的求见呢?还弄得自己这样一身狼狈? 这不禁令他非常好奇。 司马璋快走一步将步练师拉进营帐,“步姐姐,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快换换衣服,小心着凉啊?”司马璋说着,便转身吩咐人给她端来热汤和温暖的衣服。 “不急,你听我说……”步练师牙齿打着颤,说话有些困难,“你快去司马府,凤角山的那群飞贼现在回来复仇了,司马府上上下下已经都在抵抗,可是……”步练师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他们来势凶猛,根本敌不过!” “这群小贼,竟敢这般嚣张,待我去拿他,哼!”司马璋生气的说道。 “只是?……”司马璋略显迟疑的看了步练师一眼,面色有些尴尬。 “只是什么?”步练师牙齿打着寒颤,抬起眼帘问道,嘴唇因为冰冻的关系已经开始发紫。 “只是,没有我家老爷的命令,我是不能调动兵马的……”司马璋略显迟疑的抿了一下嘴唇,皱着眉头说道。 “哦,有的,有的……”步练师说着开始从胸口处的衣襟里面拿出事先司马防交给她的虎符,只是金黄色的布包被湖水浸湿,拿出来的时候还滴滴答答的滴水。 “请将军快快去复命!”步练师将布包打开,拿出里面的虎符对着司马昭那个说道。 “末将领命!”司马璋见到另一半虎符果真在步练师的手中,便立刻单膝跪落,行礼,以示听令。 “好!”步练师说着将他慢慢扶起,“一切就有劳将军了!” 接着,司马防便带着大队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始从地下一条道路向城内行军,步练师万分诧异,怪不得自己来之前的时候找了那么多条线路,都不能从湖岸通过,不仅如此,她也一直在纳闷,湖面结冰那么久,怎么可能有将士从中渡船过岸。 原来是有这么一条,密道的。 经过密道的一路上,终于让步练师寒冷的躯体慢慢有了复苏的征兆,之前湿哒哒的衣服也已经换了下来,少去了那一身的寒气。 可是当他们慢慢靠近洛阳城的时候,在远远的地方竟然看到城内熊熊的烈火,照亮了整个黑夜,如白昼…… 我来迟了…… 步练师崩溃的跪倒在地上,望着城内的火焰,泪流满面。 第七十八章 救你,是我活着的理由 第七十八章救你,是我活着的理由 “众将士听令,整饬军队,入城!”司马璋见到城内失火的一幕不禁内心一阵翻腾,这帮飞贼真是狗胆包天,竟敢这样放肆。.info[] 其实更加担心的是司马府内的人。 大家驾着马往前行走着,步练师也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从地上爬起来,抓住身旁的一匹马便快速的跨上马背,神色凝重的驾马狂奔,之前面颊上的泪痕在这一瞬间突然停止,在瑟瑟的冷风中,冰冷而如针扎。 “我要去救他!”在马背上的时候步练师突然想到了还在房内的司马懿,他现在这样重病在床,家里面的下人应该都在和那些飞贼浴血奋战,此刻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而府内已经失火成了这个样子,司马懿是否还安全? 她驾着马绕过匆匆前行的士兵部队,狂甩着马鞭,面色激动。 “步姐姐……”身后的司马璋见步练师突然从队伍的后面突然冲过来,速度还如此之快,不仅让他非常诧异,他固然知道里面有人需要他们去救援,可是没有想到步姐姐竟然这般紧张。自己也便高喊着,让身后的将士们加快了步伐。 步练师即便是听到了他的呼喊,但是却没有回应与理睬,她已经等不及了。 慢慢的越来越靠近司马府,步练师驾着马从街道上疾驰而过,见到路边已经站着几个指指点点谈论着的人们,一见到有人骑马这般匆忙的路过,便接着裹紧身上的衣服,灰溜溜的回房内休息了,生怕这一张怒火中烧的脸庞,将自己怪罪下来。 “竟然还有这般心思出来看热闹!‘步练师内心中一阵谩骂,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么冷的天气裹件衣服就出来瞅着,看着火光冲天的的样子是不是感觉特别暖和?哼! 没等她想太多,她的马已经停在了司马府的院落门口,司马府华丽高贵的金色牌匾已经被这熊熊的烈火烧的发黑,摇摇晃晃的想要坠落下来。 里面还有很多高声吵嚷的人在搬弄着司马府所有值钱的东西,门外几批等候的马车看来是这群匪贼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步练师不想与这一群人有直接的冲突,毕竟他们人多势众,而且那南宫迟也肯定是恨透了自己,自己硬要前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想着,她便转过身驾着马向司马府后院的小路跑去,后门好像是没有受到干扰一般,还是完好如初的,只是越往里面走去里面的浓烟越是严重,步练师撕下衣衫上的一串布料,将之浸泡于身边的一只大水桶,便捂住口鼻躬身向里面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月往里面走去火势越大,走到回廊的时候上方的梁木已经被烧尽,黑色的木头摇摇晃晃的倾斜着,步练师继续往前方跑去,正离开那个房梁,便听到身后“砰“的一声梁木落在地上的声音,只是梁木上面本身带有着火光,将地面上铺着的地毯全部点燃,顿时这一条地毯像是受到牵连一样,从落火的地方,分别向两头,蔓延开来。 步练师快速的向前跑着,不停地咳嗽着,偶尔有上面掉落的梁木从自己的身边落下,有的甚至烧到了自己的头发,她依然没有任何想要退缩的想法,继续想**的居室跑去,因为她知道,里面有人需要自己。 跑过了一条又一条的长廊,终于来到了司马懿的房间门口,可适当步练师抬起头看到的时候,不禁内心一片锥痛。 这间房间已经被烧透了,窗棂上的木刻已经化作灰烬买就连门也已经被烧得发红,化作了一层薄薄的灰烬,只要用个木棍一戳便能立刻到落在地上,化作灰烬。 可是她依然不相信司马懿就会这样死去,她操起身旁的一只手杖便将带着火星的门框敲个粉碎,门框窗棂都应声倒地。 里面的床铺也早已经着火,步练师不禁惊讶,这床上的人究竟去哪儿了呢? 她依旧弓着身子捂住口鼻,在房内张望着,头顶上不时地有燃烧殆尽的木框掉落下来,步练师都轻轻躲开了,“仲达……仲达……”步练师撤掉捂在口鼻的布料,大声呼喊着。 可是即便是再大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依然像是被消音了一样,湮没在其中,无影无踪。 可是步练师依旧不放弃任意一线希望,继续在里面找着,不时地翻弄一下身边的木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在自己的身边错过。 “怎么会这样子呢?仲达……仲达……你究竟在哪里?”步练师继续呼喊着,艰难的前行着,之前体力还非常好,这一刻突然像是被这大火烤干了一般,浑身疲软,加上烟雾缭绕的使得自己口干舌燥,眼睛也越来越看不清楚。 不安和绝望之感也开始慢慢地占据着她的内心,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吧?可是现在这里没有意思的音讯啊? “难不成他已经被人救走了?”一个想法浮现在步练师的脑海之中,后来又否定的摇摇头,这个房门都没有丝毫打开过的痕迹,若有人前来救他,那么在这匆忙之中肯定门应该是虚掩的,或者是大开的。 “仲达……仲达……”步练师依旧不放弃的寻找着,不管有什么后果,她都要找到他。 正要被这浓烟熏得要晕过去之时,步练师突然看见房间角落处的水缸旁边一个人影,这水缸本来是下人准备好,泡上药草准备给司马懿晚上的时候清洗伤口的,却没想到,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救下他的一条性命,想着步练师便跨过脚下的一团团火焰紧张激动地快跑几步过去。 “仲达……仲达……”步练师开心地笑了,脸上的酒窝深深地,眉头上一片片乌黑的掌印也随着她开心的面容,舒展开来。 “真的是你……”步练师紧张地咬着下嘴唇,“快醒醒……醒醒……”步练师轻轻拍打着他的面颊,而司马懿却好像是死去了一般,一动不动,步练师轻轻将手指探在他的口唇之间,还有微微弱弱的气息。 步练师接着将他慢慢地扶起来,将他的胳膊打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将他从地上一点点拖起来,司马懿一点知觉都已经没有,浑身疲软,便任由着步练师抬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出口。 刚走出房门,突然步练师也慢慢地感觉自己力气明显用不上,意识也一点点开始模糊起来,眼睛也开始看不清楚,一点点的陷入了晕厥的状态。 “救命……”步练师呼喊着,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向地上倒去。 身上的男子将自己重重的压倒在地上…… 第七十九章 火中悬挂的头颅 第七十九章火中悬挂的头颅 远处的物体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只见到头顶上一块烧的火红的房梁正在从上方坠落下来,她想要用尽力气躲避开来,却无奈自己的身子已经难以动弹,浑身都用不上力气,意识也渐渐的模糊,只能任由着思绪漂浮却听天由命。(..info) 听天由命…… 却将身下的男子紧紧地护住,不让他受到一丝的伤害。 突然感觉上方的火光距离自己脸庞越来越近的时候,一声“呼”的声音过后,那只木头已经被踢到了远远的角落里,自己松了一口气,晕迷过去。 朦胧的意识中,感觉一个人的手指轻轻探寻在自己的口鼻之间,似乎是在探寻是否还有气息,之后便听到一个男子声声呼唤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渺,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那个声音如此熟悉,好像是……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男子轻轻抱起来,可是有顾忌到司马懿身受重伤,怕他有生命危险,自己如果能在此劫中顺利逃脱的话,那自然也不能丢下他不管,步练师本能的伸出手,拉紧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抱着步练师的男子一脸的慌张,生怕自己稍晚一步,就会让自己怀中的女子有生命危险,可是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才发现,怀中的女子紧紧地抓着地上男子的衣襟,紧紧地,一直不肯放手…… 没有办法,他只能将这两个人一同救下,虽然自己的内心之中是万分的不情愿,可是万一拖延了步姑娘的伤情,自己真的会自责而死的。 将两个人扶上便一路腾空跳跃,消失在噼里啪啦的火光之中…… 这时,司马璋已经杀到了前们、前厅,浩浩荡荡的军队随着赶来,将这火光冲天的司马府围得密不透风,分成若干只小队,向里面拼杀过去。 南宫迟所带领的那一路飞贼怎么也不会料想到这群兵马竟然来的这么快,便一下慌了阵脚,很多将士都带着气焰向前拼杀,可是却怎么也抵不过司马璋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头顶的军帽被挥舞的刀剑砍下来,混血血粼粼的脑袋,滚落到院落的一脚,有的残肢断体直接落入燃烧的火堆,焚烧着,发出一股恶臭的人肉烤焦的味道…… 那些飞贼霎时间都纷纷倒地不起,或是残肢断体,甚至有的已经身首异处,南宫迟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禁吓得慌了阵脚,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在混乱的火光中丢下前面浴血奋战的兄弟不顾,自己驾上白马想要逃跑。.info[] 南宫迟见他要逃,从马背上一下跨跃而起,拿着弓箭对着他的后背稳稳地射出了一箭,不偏不倚正好射在了他的后背脊柱上,南宫迟在马背上一下失去了平衡,摇摇晃晃的摔倒在地上,背上的箭随着他倒地的一霎那,又再一次狠狠地戳进了他的后背,险些将他刺穿。 接着便看到南宫迟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目眦瞪裂,满眼的仇恨。 司马璋见他倒地,立刻从马背上跨越下来,问问的落在了他的面前,南宫迟刚要起身,却被司马璋明晃晃的长剑指在面前,使得自己难以动弹,加之自己背后的伤痛,便再一次倒在地上,目视着高处的男子。 “你这厮,上次让你逃掉,本想饶你一条狗命,没想到你竟敢如此大胆,将我司马府这般毁坏,看我今天不宰了你!”说着司马璋便用尽力气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恶狠狠地朝着南宫迟劈过来。 “慢着!”南宫迟一脸冷傲的样子,冰冷的说,“难道你就不想找一下你们家司马大人吗?” “你……”司马璋一下愣在那里,“你把我们家老爷怎么样了?”司马璋惊得蹲下身来,一把掐住南宫迟的脖子,红着眼睛激动地问道。指甲深深地掐进南宫迟的脖子,硬是掐出来一条血红的印子。 “哼!”南宫迟因为被掐住喉咙的关系,只能从鼻孔哼出厌恶的一口气,扭动着脖子瞪着眼前的男子。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此而已……”说着他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正好吐在了司马璋的手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司马璋瞪大眼睛问道。“哼!你们忘记了你们是怎么对待我山寨的弟兄的了?还有,若不是我救助及时,恐怕张姑娘也早已经被你们这群人杀害了,我是来报仇的,我就是来复仇的!”说着南宫迟的眼睛里面透出一股寒冰冰的杀气。 “快说!你到底把我们家老爷怎么样了?”司马璋几乎要疯狂,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一只手狠狠地扇耳光在他的脸上,如此响亮以至于很多人开始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你去府上的大厅去看看不就成了……”南宫迟斜睨一笑,笑容深邃,却又邪魅,仿佛有什么诡计得逞一般,嘴角流出越来越多的血液,甚至洁白的牙齿也混在血红色的液体中,染成红色珍珠一般,血一直流,直至司马璋的手上。 “哼!来人,将他拿下!”司马璋将他一把掷在地上,怒气冲冲的将手中的剑挥舞着,将他的长剑狠狠地刺在了男子的手腕处,完全刺透,刀尖扎在地上被撞击回来,震得他的手心都在隐隐作痛。 南宫迟发出长长的一声惨叫,仰天怒吼着,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晕了过去。 司马璋拔下刺在南宫迟手腕的长剑,便火势汹汹的朝前厅奔跑过去,可是当他走到大厅门前的时候却发现,门梁上高高的悬挂着司马大人的头颅,鲜红的血液从上方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将地面上染成红红的一片,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鲜红而刺眼,那上方的头颅,即便是披头散发他依然能够认得出来,这是自己的叔父,自己的老爷,自己的司马大人…… 司马璋内心一下像是失去了依靠,失去了自己努力的方向,自己这一切努力都将要化作泡影,身上的骨骼像是软化了一般,不听使唤的化作一团柔软,跌在地上,自己也开始喃喃自语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爷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这群人为什么要下如此毒手? “老爷!”司马璋瘫倒在地上,膝盖一下重重的磕在地上,使得地上的木板受到碰撞发起一阵颗粒,混着白白的雪,沾在自己的战袍上。 第八十章 司马璋愧疚自杀 第八十章司马璋愧疚自杀 “侄儿救助来迟,侄儿该死,该死!……”司马璋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内心一阵翻腾,,一阵懊恼,这么一个爱民如子的老爷,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朝廷大臣,如今,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老爷!……老爷……”司马璋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蜷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撕心裂肺的忏悔,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老天你睁开双眼看看吧!这样一个扶贫救世,拯救千万百姓的老人,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他,为什么,为什么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啊?”司马璋跪在地上痛哭着,依然是撕心裂肺,眼泪狂流不止。 自己最最尊敬叔父,竟然这般惨死,身首异处,他爬起身来,腾空跃起,拿着手中的长剑挥舞着,将系挂在房梁上的叔父头颅的绳索一剑砍断,一只手伸过去接住老爷那鲜血淋淋的头颅,紧紧地抱在怀中。 “孩儿来迟了……”他依旧是万分的难过,一只手抚摸着司马防的脸颊,手上占满的红红的血液。 可是在悲痛之后,他立刻就晃过神来,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将老爷的头颅紧紧地包起来,找到老爷的身体,将这两处本来应该在一起的,放在一起,下令来人将司马大人的尸体装起来,等待司马家的儿子们前来。 自己便抓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剑,任由脸上的泪水肆意蔓延,气势汹汹的朝着院落的边境走去,他要将那个杀害自己叔父的人碎尸万段。 当他回到院落的时候,发现那群飞贼已经被一个个的捆绑起来,列作一排,低着头,仿佛在等待死亡的宣判一样,而事实确实如此。 司马璋气势冲冲的拿着手中的长剑想要将最前面的男子劈个粉碎,高举着长剑,满脸的怒火,加着流着泪的眼睛,愈发显得吓人。 “将军!使不得啊!”身旁的一个男子对着他说,伸手将他高高举起的长剑拦下来,面色扭曲。 “你让开!”司马璋气势汹汹的说着,“我今天非宰了这厮,为我家老爷报仇!”话语间,咬牙切齿,嘴唇早已经被自己咬破,面目的肌肉也都在激动的发着抖。 “将军,您还是留着他们的性命吧!”身旁的男子高声乞求道,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你这叛徒……这关键时刻你竟敢替这群杀害我们家老爷的凶手下跪求情!”司马璋叫嚣着,转过头红着眼睛怒骂着身旁的男子。 “看我不先宰了你!……”司马璋转过身来举起刀剑便要砍人,此时此刻,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游离,疯狂的快要失去理智。 “我们要将这群人交给司马大公子啊!这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们来处理的……”身旁的男子紧张地说着。 “是啊!将军,这件事情,要司马家的儿子们来解决啊,要杀也是他们亲手杀掉啊!”周围聚集的将士纷纷建议着。 只见司马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我作为司马家的将军,竟然都保护不了自己的老爷,我何德何能再继续当你们的主帅,我又有什么颜面来面对司马家的诸位公子?如何面对我们司马家的列祖列宗啊?我司马璋死不足惜,我司马璋是个罪人啊!”说着司马璋便拿起手中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闭上双眼,张开大嘴,发出“啊……”的一声。 “将军……这万万使不得啊!”下面的士兵都纷纷劝阻着,高声叫喊着,跪在地上请求着司马璋不要这样做,有的甚至哭出了声音,毕竟这群人已经跟着司马璋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怎么都不会看着自己的主将这般死去。 “我司马璋何德何能有你们这一群好兄弟……”司马璋将刀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痛哭着,泪眼纵横。 “诸位兄弟,我要随老爷一同去了,到了那边,我要好好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来世……”司马璋说着,喘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忘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弟兄,感动非常,“来世……我们继续做兄弟……”说完便手上一用力,狠狠地割在了自己的喉咙,顿时鲜血如喷涌的泉水一般,淙淙的从他的喉咙冒出来,接着便看到他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双眼恶狠狠地望着南宫迟的面颊,直到最后一丝气息消失在自己的体内,眼睛都不曾闭上。 他要将这个男子记在心里,记在脑海里,记在前世的回忆里,记到来世的年年月月里。 自然他永生永世都不会将这个人忘记。 “将军……”见司马璋已经倒身在地上,没有了呼吸,众将士立马全体下跪。跪倒在他的面前,一阵默哀,纷纷垂泪。 可是现在群龙无首,这样的场面又该找谁来收拾呢? 直到现在这一刻,大家才忽然想起昨天刚刚救回来的司马二公子,只是这或是更加凶猛,里面别说进人,就连一直鸟都飞不进去,而且这座府宅已经完全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突然外面一个将士慌慌张张的冲进来,报告着前面的一个男子,“将军,外……外面……司……司马……二公子……”将士结结巴巴的说着,激动地样子像是被大黄蜂蛰到一般,耳朵还在一直颤抖着。 “你是说……二公子……”另一个将领询问道,简直不敢相信,现在正要打算冲进火牢去寻找司马公子的下落,现在竟然被发现,不仅让他非常激动。 “来人,来跟我一起去……”将士喝令到,自己拿着一只长长的刀戟走在前面,后面一队人跟着。 来到后门门口,正好见到倒在地上的司马二公子,他身上没怎么穿衣服,依旧是大夫前来给他诊治时穿的那一身白色衣衫,只是在这瑟瑟的寒风中,趴在地上已经好久,脸色冻的又有一些发紫,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刚刚从大火中被救出来,脸上黑黑的,被烟熏的已经失去了知觉,昏迷过去。 “来人,快将二公子抬进来!”将士命令道。 “小师……”被人一触碰,司马懿像是突然回过精神来一般,瞪大眼睛看着身边的一群人,“小师……”他冲着身旁的人大喊着。 第八十一章 你究竟是谁? 第八十一章你究竟是谁? “二公子可是寻找步姑娘?”身旁领头的男子听闻司马懿的呼喊立刻向前一步,来到他的面前,询问着。 司马懿咬着嘴唇,点点头,头顶上的发冠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知去向,凌乱的发丝铺散在肩头,有的甚至遮住了他英俊的面庞,只有发丝的缝隙中偶尔露出的一只眼睛,那般修长,那般睿智,透出一股不凡的神色。 “步姑娘先前是自己先来到这里寻找二公子您的,怎么你们没有见到吗?怎么现在只有公子一个人自己在这后门的街道上?”那位将军躬身询问着司马懿,一脸的谦卑。却又不得不冒犯的问道。 “小师刚刚为了救我,晕倒在了院落里面……”司马懿瞪大双眼回想着,“当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消失不见……” “好的,末将现在就带人分头去寻找步姑娘的下落!”说着这位将军便转过身开始分配着人物,自己也那好手中的长矛,开始向前方寻找去。 而院落的另一角却是这样一番情形…… “小师……快醒醒……”男子拼命的摇晃着步练师的身体,不时地紧张地用双手去抚摸一下她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男子皱着眉头轻声说着。 可是任他怎么呼唤,步练师依旧一动不动,刚刚在司马府的院落里面,由于吸入了大量的烟,倒是呼吸不畅,甚至有些时候竟然探寻不到她的气息。 这可怎么办? 男子握着步练师的双手,紧张的不知所措。 眼下,能快点救她的办法只能是帮助她做人工呼吸了,想到她是主公孙权最爱的女人,自己有些不敢而为,可是这是救她最快的办法了。 想着,男子的脸庞竟有些绯红。 “步姑娘,在下只能冒犯了!”说着男子将步练师的鼻子用一只手捏住,深吸一口气之后,俯下身来,深深地将这一口气呼进步练师的口中,另一只手还不时地按压着步姑娘的胸腔,好让气体快速的进入她的体内。 可是每当自己的口唇碰到步练师一次,自己的心跳便会紧张地漏掉一拍,让自己不知所措,脸颊更加绯红,这是他心爱的女子,此情此景,若是真的,若是在步姑娘清醒的情形下,若是她心甘情愿的,那该有多么美好…… 她的唇那么柔软,那么香甜,让自己忍不住深深地跌进了她的柔情之中,难以自拔。 是的,他是爱她的,他一直是爱她的,自从庐江城第一次见到她,便开始喜欢她,他是一个精通卜卦占卜的人,夜观天象,料事如神,自从他见到这女子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了这个女子此生必定会辗转于孙权与司马懿这两个人的身边,与他们经历这一生无尽的爱恋。 可是对于自己,他自己怎么都料想不到自己的结局,这也许就是大家所说的,精通卜卦之人,难以占卜自己的前途和命运吧! 如果此生注定我要在你的生命之中充当一个配角,如果你能获得幸福,活的快乐,那我便无怨无悔。 或许这一生你都不了可能认识我,见到我,了解我,爱上我…… 可我依然会继续坚持着我的坚持。 我也会继续坚持着对于你的坚持。 他继续给步姑娘做着心脏挤压和呼吸,可是依旧是脑袋发懵,有些手足无措。 正当自己陷入思虑之中的时候,步练师突然干咳一声,趴倒在地上,接着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倒在自己的怀中,喘着粗气,脸色也终于稍好了一些。 见她已经清醒过来,男子便要起身离去,生怕这个女子见到自己的样子后,会有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谁?”步练师抬起头,望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只见他浑身上下穿着粗布的衣服,着装修饰一点都不讲究,可是看他的身板,体魄,却是那么瘦削,健壮,从背后看过去竟有些莫名的熟悉。 男子并没有作出任何回答,只是依旧背着身子对着她,其实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他当然不想她知道,自从她离开建邺,跟着司马懿去了庐江,又辗转到了洛阳城,这一路自己都在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在着沿途的过程中,可以暗暗地保护着她,让她不要受到伤害。 现在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为了她所做的这些事情,他只想在暗处默默的保护她,默默地守护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便是心满意足。 其实男子更害怕的是,一旦女子见到了自己的容貌,便会给她和自己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有可能会是杀身之祸,他不能……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只是……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步练师想要努力的站起身来,去询问一番,更想好好的感谢一下这位救命恩人。 “步姑娘不必多礼,这是我应该做的!”男子说出这句话,便纵身跳起,跨上路旁的一匹白马,飞奔而去,其实男子更怕的是女子认出自己。 因此,便抢先一步驾马离开这里。 可是很多事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的拼凑出一局完美的棋子。 留下一脸诧异的步练师。 步练师刚要向前行走一步,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个硬硬的东西,踩上去感觉厚实而又结实,便忍不住低下头打量起地上这个小东西。 只见地上是一枚透着柔和光泽的青玉,只见这块玉的样子简单,成一个美丽的环状,上方的青色较浅,仿若透明的一般,带着若有似无的绿色的光泽,下半部分是深深地绿色,形成一个渐渐过度的绿色换装,前前后后都透着温润的光泽,既是简单,却不失华贵。 想必这块玉并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上等好玉,而那个身着粗布短衣的男子,想来也必定是经过乔装打扮过了,而且听他的声音那么熟悉,那么熟悉,好像距离自己很近,却又想不起是谁,想不起在哪里曾见过他…… “他说这是他应该做的?那么他到底是谁?他又为什么会这样讲呢?”步练师手中握着那块青玉,喃喃自语道,却又诧异的拍拍头,“哎……我究竟是曾在哪里见过他呢?” “步姑娘……” “步姑娘……”远方渐渐传来很多人呼喊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 步练师把这只青玉小心地装进怀中,放好,便朝着有人的方向喊道,“我在这儿!”便冲着远处的人们挥手…… “仲达?”直到这时她才猛然间想起自己辛苦救下的司马懿已经早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仲达……”步练师高声呼喊着,声音贯穿整条街道,只是声音撞击到墙壁上,再一次次的回到自己的耳畔的时候,自己才突然发现,这样的夜色中,真的是容易叫人分外的孤独与彷徨。 “你在哪里?……”步练师喃喃自语道,看着远方朝着自己跑过来的将士们,竟有这样一种错觉――这群人是来找自己报仇的吧,是我将它们的二公子弄丢,让他下落不明。 正在恍惚间,突然一下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这一路,这些天,她已经…… 太累太累…… 第八十二章 怒杀飞贼 第八十二章怒杀飞贼 大家远远看见步姑娘倒在地上,便纷纷加快步伐跑过去,七手八脚的将她带回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的司马懿刚刚醒过来,还全然不知到父亲遇难的消息,见府内失火便开始让大家先转移阵地,去洛阳城内的另一处府邸,其实他不知道,在此之前他父亲的尸体已经抬往了此处,府内现在已经是一片凄凉的白色。 大家生怕二公子知道父亲遇难的消息承受不住这打击,毕竟现在他的身子还很虚弱,便没有告知他,而是将他从后门的院落带进去,安置在房间。 司马懿早已经承受不住,便再次昏了过去。 经过这一混战,司马家的家仆死伤无数,之前在府内做事的管家、杂役全都已经在这一场战乱中丧生,又何止他们,就连司马府的司马大人都没能逃脱。 此时步练师也已经被找寻到,便被安置在这座新的院落内,这本是司马大人准备留给某个儿子的院子,本以为等二儿子和步姑娘的事情一旦定下来之后,便可以给自己的儿子作为新婚礼物,却万万没想到――这座府宅非但没有迎来喜事,反而第一次迎接的竟然是自己冰冷的尸体和伏在自己的身边痛苦不已的儿子们。 此时此刻,另一些侍卫们也纷纷通知了远在各处的司马家的八个儿子,兄弟几个听到父亲遇难的消息立刻都火速的赶过来。一进门就全都扑倒在地,哭天抢地,天昏地暗。 司马懿一下在昏迷中惊醒,因为这撕心裂肺的声音不止一次的在自己的意识中存在着,让自己即便是在那样的昏迷之中,依然心惊胆寒。 可是当他突然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都没有一个人,外面传来一阵阵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便再也按捺不住激动,赤着脚便奔跑到了厅堂,一路上渐渐的听到院落的人声越来越吵,哭天抢地的声音越来越响。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司马懿边跑边在心里面打着鼓,身后有股寒气逼来,让自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感觉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当他转过后院的花坛的时候,抬眼间竟然看见院子里面已经挂满了白色的布幔,一条条的白带在寒风中瑟瑟飘动,映衬在这样一个夜晚。 “爹!”司马懿喊着跪在了地上,远远地望着厅堂中央的灵堂,膝盖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着,光着的脚底板在地上划擦而过,留下一串子的血印。 “二公子!”身旁的家仆在一旁哭啼啼的劝阻着,想要将他扶起身来。(..info好看的小说) “二哥……”灵前跪着的几个兄弟看见司马懿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都纷纷开始垂泪,本来为了父亲的死都已经伤心欲绝,可是在加上二哥这个样子的,便更加心疼,更加觉得悲凉。 话语间,司马懿已经来到了父亲的灵前,“大哥……告诉我……父亲怎么会这个样子的?”司马懿扯着自己身边早已经泣不成声的大哥问着,撕心裂肺,掩面垂泪。 “是凤角山那群飞贼干的!”老大瞪着猩红的眼睛,不时有眼泪从眼角落下,带着怒火。 “什么?他们?”司马懿瞪大眼睛望着身旁的哥哥,“他们现在人呢?”司马懿说着站起身来,操起身旁的一直大刀便要向房外奔跑出去。 “二公子……你要冷静啊!”身旁的老仆人跪下身来劝阻道,满眼的诚恳,他也是因为年纪大的关系,事发当时正在后院劈柴,而躲过了这一劫。 “是啊!二哥……你一定要冷静啊!”众位兄弟都在身后劝阻着。 “二弟,听大哥一句话,先静一静,现在父亲尸骨未寒,你就贸然出去,确实不太合适,你现在就留下来,给父亲守灵吧!”司马懿的大哥拉扯他的衣袖,说道。 “不……”司马懿终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心里的内疚,很久以来的自责,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 若不是自己的原因,若不是前去救助自己,这群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司马府又怎么会遭此劫难,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会这般惨死? “我一定要去劈了他们!”司马懿高喊一声举着长剑便开始向外面跑去,光着的脚底板在地上落下一个个泥泞的脚印,一个个黑黑的形状。 “告诉我,那些人现在在哪里?”司马懿抓起身旁的一个小兵,咬牙切齿的问道,仿佛要杀人一般。 “二少爷……”在一旁站岗的小兵见到司马懿这般举止,不禁吓坏了,从来没有人见过司马懿这个样子,也从来没有人见他如此失态过。 “他们……他们……被锁在了后院……”小兵胆怯的说道。 “哼!”司马懿一把丢开他,举着长剑便一路奔跑而去。 大哥立刻起身,面色凝重的对着守在棺材前面的几个兄弟说,“快去追,别让他乱来,现在不是时候……” “是!大哥!”几个兄弟听到大哥的命令便立刻起身纷纷的向后院一路追赶着而去。 正当追赶过去只是,才发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司马懿已经将那群人全部斩首,一个个被割下来的脑袋滚到到地上,紧闭的双眼,等大的双眼,伸出的舌头,口内流着的血,各种神态的脑袋都纷纷滚落到地上,迸溅的到处都是血。 “二公子!那个飞贼的头目不见了?”身后一路跟着跑来的;老仆人气喘吁吁的说着,脸色有些苍白。 “头目?”司马懿转过身来,面色冰冷的看着这个老人家。 “是,听将军说是叫什么,南宫……南宫……”老仆人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思考着,一只手还敲打着脑袋。 “你是说南宫迟?”司马懿向前一步问道,面色更加难看了,仿佛眼内要冒出血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老仆人眼神一亮,回应道。 “什么?竟然真的是他!你是说本来是抓到他的了?”司马懿拎着滴着血的刀继续问着。 老仆人见司马懿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便不再讲话,只是用点头与摇头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和想法。 “没想到竟然又让这混账东西跑掉了!哼!”司马懿愤怒的将长剑掷在地上,咬牙切齿。 ――――――――――――――――――ps:大家情人节快乐,元宵节快乐!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彤颜有你们相伴,非常开心,谢谢大家一年来的支持,爱你们,大家新年快乐,马上有一切哦!!! 第八十三章 洛阳惨剧 第八十三章洛阳惨剧 困难总是接踵而至。 让人措手不及。 天刚蒙蒙亮,天边也开始泛起了鱼肚白,照映着整个天空都格外的苍白而朦胧,似乎经历了这噩梦般的一夜大家都有些乏力,苦干了眼泪的司马兄弟也开始倒卧在父亲的灵前打起瞌睡,偶尔有几个匆匆整理老爷遗物的老仆人匆匆的从后方走过,将那些衣物都捆绑好,整理的放在一个个小箱子里面,等待出殡的那天烧给死去的老爷。 按照当地的风俗来说,长辈去世理应是守孝三天,第三天在举行葬礼仪式。 在这期间,司马大人不少的至交亲友都前来吊唁,哭天抢地,个个哭声是出自于真心,可是听到他儿子们的耳朵中又是那么的牵强,感觉有些矫揉造作,但还要在众多宾客吊唁之后兄弟八人排成一列,挨个的按照长幼德顺序排好,依次磕头跪谢宾客的前来,以示丧家的谢意和礼节。 司马夫人听闻自己家老爷不行遇难的消息便开始从庐江马不停滴的赶过来,终于在司马老爷入殓前的一天来到洛阳的新府上,见到了司马老爷的最后一面。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见到老爷最后一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死的时候是身首异处的,脖子上纵横到脸上的血液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但是残存到脸上褶皱里的血迹还是依稀可以看见。 那残存的血渍似乎是在诉说着司马大人临死之前所受的凌辱和折磨,又好像是有着无尽的冤屈难以申诉,那张脸曾经是那般亲切温和,让人忍不住想要与之亲近,而现在,却已经是冷冰冰的,在那棺材之中,加之身旁寒冷的气体,让人忍不住背后发冷。 “老爷啊!您一生为人正派清廉,为人和善友好,为何到了老年竟然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啊!”说着司马夫人便双手握着着司马老爷的一只胳膊,放声的哭喊起来。 “夫人!老爷的躯体已经破损,容不得这般折腾啊!夫人手下轻一点啊!”身旁的老仆人对于这些事情相对比较了解,便向前一步劝阻道。 毕竟司马老爷的头部和身子已经分离,现在即便是勉强的安置在一起,但也是造出一个全尸的样子,希望司马大人死后凭借着一副面庞可以在阴间蒙混过关,转世的话可以投胎一家好人家,亦或是仍然做一位高官,依旧为民请愿,为民做主,为民伸张正义。 而司马夫人依旧是撕心裂肺的跪在一旁大哭,任凭众多儿子们力劝,却怎么也没有用,直到哭喊着晕倒在棺材的旁边,才开始慢慢安静下来,被家里的下人抬下去安排在后房的居室里面休息。 转眼就到了是司马大人出殡的那天,众多儿子看着父亲的尸骨被抬远,直至消失在路的尽头,想着父亲养育自己这么多年,自己还未来得及报答便驾鹤西游,心里面便一阵阵的心疼,难以自己。 出殡当天也是万分隆重,光是司马家的子孙和妻儿便已经是浩浩荡荡的一大队,加上之前受过司马防恩德的人们,见司马大人遇害,便开始都一起来为他披麻戴孝,愿意在他入土前的最后日子,送他一程,陪他一程,也算是尽到自己的心意。 可是随着父亲的死去,家里面越来越多的纷争都开始随之而来,八个儿子,个个都是精兵悍将,又非常善于舞文弄墨,说是文武双全绝不为虚,每个儿子都想着自己能够继承父亲的衣钵,掌握司马家的财权和兵权,并由此家里面的几个兄弟为了夺得权势和地位,便分成了两个帮派,两个帮派互相对峙,互相打压。 一个帮派是以大哥为首的帮派,下面有五弟、六弟;另一个是以老三为首的帮派,下面有老四,老七,老八,这两个帮派互相明争暗斗想要夺取司马家的掌权之印。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群人竟然在互相的猜忌打压和争斗中互相将对方打的遍体鳞伤。 作为司马家的二公子司马懿,本来也应该是这一场家庭纷争里面的一员,可是却在父亲葬礼结束的那一天突然病倒,并且病情更加严重恶化,生命悬于一线,可是就是在这么最生命垂危的时候,自己的众多亲兄弟们竟然没有一个来到他的床榻之前,前来慰问,跟别说俯身照顾。 而也正好是因为他这一病,他才没能卷入这帮派的争斗之中,大家也开始当他作为透明人,完全无视,几个忙于争权夺势的兄弟此刻早已经不顾及他的死活,打作了一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司马懿也正是因为这一场大病的关系而恰好躲避了这一场战乱与纷争,使得自己能够在这之中能够幸存下来。 令谁都想不到,昔日父慈子孝的司马家,向来以仁慈礼节好而有名,没想到在司马防去世了短短几日之后,几个儿子竟然能够为了争夺家业而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君子形象,让自己本来就丑陋的嘴脸彻底的露出来。 而这也不失为让司马防死不瞑目的一件事了吧! 家里面出来这样几个丢脸的儿子,司马懿的母亲也万分痛心,想要维护好自己家的门面,不能在这个关节上让大家觉得司马家里面的混乱,也不想将家仇外扬,虽然自己也在做着极力的劝说,可是已经为了这些事情杀红眼的儿子们,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母亲的劝说。 儿子们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进行着斗争,司马夫人自己也难以劝解,便心生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老爷的在天之灵。 加上自己丈夫刚刚离世,而且是这般悲惨的离世,如此突然,如此让自己措不及防,不禁让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夫人开始终日郁郁难过,内心如针扎一般,终于在司马防死后的不久一天也在夜晚的睡梦中,泪流满面的离开这个冰冷的世界。 司马夫人死时,手中握着的是司马大人的一只玉佩,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也万分凌乱,就这样,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自己也终于郁郁而终,享年58岁。 当司马懿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一天,司马家的仆人已经悉数离开,毕竟大家看着昔日这般强盛的一个家族,竟然在这么短短的日子里就瞬间败落,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指望的了。 最让这些家仆惊讶的是,家中的几个顶梁柱儿子也在之前那场家庭内讧中争斗而死,只是大家在争斗的时候完全忽略了濒死的司马懿,不然在这一场恶斗中,司马懿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父亲凄惨离世,母亲舍命相随,而几个兄弟也竟然为了所谓了家业兵权而打斗致死,家庭的巨变,自己身心的历练,都让司马懿再醒过来的瞬间突然明白这是世界的残忍与无奈,也更让他这个年仅20岁的男子,在这样的一夜之间突然长大,长大成人,自己一个人撑起司马家族的一片天地。 尽管身心还未完全恢复过来,但是这家里的整个烂摊子都在等着自己去收拾,他知道,等着自己的还有更多更多的事情。 第八十四章 冤家!冤家! 第八十四章冤家!冤家! 既然这些事情都在等着自己,那么便硬着头皮,将这些事宜都承接下来吧! 他首要去做的就是收拾好残败的院落,规整好家里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整饬好司马家的军队,笼络好人心。人心都聚集不起来的话,那么说什么话都是无力的。 可是随着父亲的离世,父亲调遣兵权的兵符一直下落不明。 “二公子!门外有位公子求见!说是有要事相见!”正在思虑之际,突然门外的将士在门前传话。 “哦?有请!”司马懿皱着眉头思考着,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会有谁能再来这里找自己呢?现在那么多腥风血雨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不过若是非要见见也无妨。 自从父兄亲人都一一离去之后,司马懿就坐上了这司马家的一家之主,只是这一家之主早已经少了昔日的辉煌,门下的宾客也随着也不光彩的家庭剧变开始纷纷远离而去,求得一世逍遥快活的日子,寄情山水尽享乱世中的静谧。 此时司马懿正在坐在厅堂的椅子上,单手扶着那华贵的扶手,桌上一杯早就泡好了的热茶散发出一阵阵的清香,让自己忍不住伸手去端过来,蹭在鼻下,嗅其芬芳。 虽然表面无比沉着镇定,但内心依旧是一阵的翻江倒海,自己从来没有这般面对过一位来客,若是父亲生前的朋友的话,我该怎么面对?怎么应答? 突然感觉自己这一举止有些不妥,便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冠,彬彬有礼的站在门前,好像很期待这即将来临的一位宾客。 “公子,这边请!”听着外面管家引路的声音越来越近,司马懿便紧张地干咳了一下,瞪大眼睛望着门外即将到来的宾客。 两个人一见面,便瞬间愣在那里,司马懿怎么都不会想到,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自己最最不想见到的人――孙权。本来最近的烦心事情已经够多,司马懿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现在他竟然找上门来,不仅让自己更加恼火,便气鼓鼓的别过脑袋去,不想看见他。 为了避免这些尴尬,孙权首先给司马懿行礼,因为司马懿现在还属于戴孝之身,不方便见客的,自己这般前来如此唐突,竟也不知道司马家族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也表示同情,便带来了些礼品以示安慰。 “哼!你来这里干什么?”司马懿并不买账,铁青着一张脸问他,高高的昂起自己的脑袋,斜睨着看他。 “仲谋只是……只是路过,见司马家遭此劫难,前来拜谒,以示安慰。”孙权恭敬的说着,虽然自己此番前来并不是为了这些,但是想到司马家现在的窘状,心有不忍,便不再言语自己的想法,苦苦的咽了回去。 即是孙权这样说了,司马懿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人家是来探望丧家的,说来也是客,便铁着一张脸请孙权入厅堂前来一坐。 “孙将军这边请!”司马懿说着便伸手向前引座,“陈管家,看茶!”他转过身对着恭候在门外的管家说着,虽不情愿,但却有着应有的礼节。 既然来者是客,便不可慢待。 “司马公子不必多礼,仲谋坐坐就走。”孙权制止道,面色有些怪异,司马懿当然注意到了,却没有太过在意。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不免有些尴尬,谁都不知道聊些什么好,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样的两个人坐在一起,唯一的话题便是步练师,可是司马家现在这个样子,孙权便不好提及,只好憋在内心之中。可是若要谈论起司马家最近发生的事情,便会不经意的挑动司马懿敏感的神经,会让他觉得此时自己来到这是为了看他的笑话,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 可是不管怎样,总要有一个人先开口。 “咳咳……”司马懿清了一下嗓子,抬起眼帘望着孙权,“令母可好?”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然一开口就冒出了这一句话。自己都为自己的话语感到尴尬。 “承蒙司马兄的关心,家母一切安好……”孙权尴尬的回答着。 两个人都尴尬一笑。 “请问……步姑娘一切可安好?”孙权憋了很久,还是没忍住,便问了出来。毕竟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寻她。 “步姑娘,呵呵……一切都好。”司马懿生硬地回答道。此时此刻他才突然想起步练师,家庭突然遭遇的这些巨变,让他开始忙的头晕脑胀,昼夜不得停歇,方才若不是孙权突然提及,自己差点就要忘记步姑娘现在在自己家这回事了。 可是虽说醒来之后还未曾见过步姑娘,可是被孙权问及的时候还是撒着慌说着她一切安好,虽然心虚,但却不想被孙权知晓这些天来自己都没能好生的照料她。 “即然这样,那可否容仲谋前去看望一下步姑娘啊?”孙权放下手中的茶盏,慢斯细语的问着,有些紧张,这些话,终究还是对着他说了出来。 “小师现在我的府上,一切都安好,生活的非常舒适惬意,我想,她怕是不需要您的打扰。”司马懿丝毫没有妥协,反而语气变得硬了些。 “我看公子您怕是多虑了,仲谋此番前来只是为了探望一下自己昔日的朋友……还望司马公子能够体谅和理解……”孙权依旧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样子,可是内心却开始谩骂,这厮竟然这般铁石心肠,步姑娘跟他来到这里,便想要将其当做自己的私有物品,自己擅自做主,拒绝自己的请求。 “多虑?我司马懿思虑过什么吗?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可不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司马懿挑弄着眉毛说着,内心却是一阵窃喜,现在是你到了我的府上,想当初小师在你们孙府的 时候你是怎么对待我的?现在,新帐旧账一起来算算。 “你!……”孙权气呼呼的坐在那里,差点就要激动的站起身来,却被身旁的男子挡下来。 “我怎么啦?莫非我司马府招待您孙将军不周?还有什么请求,尽管说来听听,只要我司马懿能办到的,都会尽量满足你……”说完便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竟然也开始变成这样一个心态的人,只要是与自己利益有所冲突的人,见到他们有一丝丝的不爽或是苦恼,自己的内心里面便是无限的开怀与自在。 孙权自己好歹也是一个诸侯,堂堂三军主帅,就算是其他势力的主公见到自己都会高看一眼,敬畏自己三分,今日见他司马懿这般轻视自己,便内心一阵恼火,起身气呼呼的拂袖而起,跨着大步离开。 “二公子!不好了,不好了!”正当孙权跨出房门的时候,正好一位下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手中拿着一个小信封,还有一个小布包。 “怎么啦?”司马懿懒洋洋的伸了一下腿,抬起头望着外面传话的仆人。刚刚把孙权刺激了一把,心里面非常痛快,此时也正好报了自己的在孙府的仇,那些委屈与侮辱,都将被他讨回来。 “奴才刚刚去给步姑娘送药,在步姑娘房间里面发现了这个……”那位仆人激动的说着,竟有些言语错乱。 第八十五章 性格大变 第八十五章性格大变“慢慢讲来!你说什么?步姑娘怎么了?”司马懿一听到步姑娘三个字便“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丢下手中的茶杯便匆忙的走过来,慌张地抓着那位仆人的衣襟,眉头紧紧皱着。(..info好看的小说) “二公子……步姑娘留下这些东西放在这里,自己一个人离开了……”那位仆人看这司马懿这样激动慌张的样子,自己也被他吓得吞吞吐吐,不敢说话,神色有些慌张,眼神不时的打量着司马懿,生怕他的一阵怒气会撒到自己的身上,若是之前的二公子,还尚且好说,可是自从司马家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司马公子便开始变得非常古怪,时不时的就会拿着家里的仆人撒气。 司马懿一把抓过他手中的东西,慌忙的打开,里面是半个兵符,这是他们司马家调兵遣将的重要信物。 “你说……这是步姑娘留下来的?”司马懿难以置信的拿着手中的兵符质问着眼前的家仆。 怎么会在她的手中?司马懿内心暗暗地生疑。之前不是几个兄弟还在为着争夺兵权的事情吵得不行,应该就是为了寻找父亲虎符的下落吧!可是想到他们最后都弄得家破人亡,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可是到了最后,谁都没能拿到手中,遗憾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司马懿玩味的看着手中的虎符,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没想到这东西现在看来竟然这般容易的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哈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司马懿内心之中暗暗的笑道。却又为自己的兄弟们感到可笑,为了所谓的权势,到最后,竟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可悲。可怜。可恨! 他当然并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他更不知道步练师曾冒着生命危险去城外搬救兵,只是为了挽救司马家,以至于险些在那湖中丧生;他更不知道自己还未醒来的这些天里,步练师曾经日日夜夜的守护在他的身边,直到他醒来的前一刻。 这些事情步练师自然也不想被他知晓,因为这一切的最初始原因,并不是因为爱,只是为了报答他这些日子以来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不想对司马懿有所亏欠,既然注定此生不再有纠葛,那便不想再对他有所亏欠。 她最怕的便是欠人恩情。 司马懿望着手中的东西一阵发愣,“那么小师呢?怎么会这个样子?她究竟去哪里了?”既然想要这般帮助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时候,选择不告而别呢?想着,他便慌张地跑出门外,急匆匆的,去寻找她的下落。 孙权站在院落的一脚,恰好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 “哼!还说步姑娘过得很好!骗子!”孙权内心狠狠地骂着,却又有着一丝的庆幸,照这样说来,步练师是已经离开了司马府,既然是离开了,那么如果自己能够找到她的话,便可以经常与她见面,而不再受到司马懿这厮的控制。 “走,跟我去个地方。”孙权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突然开始放光。 “诺!”身后的男子答应着,手中的长剑紧紧握起,眼神犀利。 转过了几条街道,孙权来到了一个院落,上面富丽堂皇的几个大字在这样的环境下已经开始变得失去了原有的光彩,“步府”好像是一个垂暮的老者,轻轻地合上下垂的眼睑,沧桑无限。 门前因为早已经没有人住的关系,前些日子下雪留下的积雪还一直保持着洁白不染的样子,没有一丝瑕疵。可能偶尔有几只鸟儿在此飞过,在路边留下些许的枝桠。 孙权向前走去,轻轻去推开那高大的府门,上面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手指按在上面竟留下来几个手指的印记。似乎是在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沧桑。 “朱然,你说步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败落成这个样子?”孙权用力地推着面前的大门,一边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男子询问着。 男子见自己的主公已经在奋力的推着大门,便一同前去来帮着忙,没想到自己用力一推竟然将两个人都晃了一下,差点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 “哈哈……”朱然见自己和主公两个人都这个神态的,不禁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孙权冷着一张脸训斥着,虽是训斥,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朱然是孙权从小到大一直的好朋友,是他名副其实的发小,自幼一起习作、读书,而且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是孙权的陪读书童,两个人从小一起抓鱼、打鸟、骑马涉猎,童年青年的时光几乎是完全在一起的。 现在孙权继承父兄的遗志,坐上了东吴主公的位置,自然朱然也因为一直跟随他的关系,势力和地位也与日俱增,只是朱然这个人虽说是孙权的发小,又是江东四大家族之一的长子,有着无尽的财富和极高的声望和地位,可是此人从来没有为此而表现出一丝丝的骄纵,相反,朱然是一个非常谦逊而又低调的人,他还是一个治世能臣,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为孙权一直出谋划策。 他更是一个孩子,一个和孙权年纪相仿的孩子。 只是乱世的环境和无尽的战乱,让孙权和朱然这两个家中养尊处优的男子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承担起了家族和这乱世的重任,并一直为之做着自己的努力。 “主公,你看……”朱然脸色突然就严肃起来,指着门后的一个印记对孙权使脸色。显然在这样一个早就无人居住的府宅内,见到这样一串脚印而且还是这般清晰,是万分诧异的,这显然是刚有人走过不久。 孙权见这脚印不深不浅,而且从脚的形状和大小上来看的话,显然是一个女人的脚,便更加激动,他感觉步姑娘一定是来过这里的,而且这脚印也一定是步姑娘所留下的,只是不确定她现在是否还留在这里。 第八十六章 闹鬼? 第八十六章闹鬼? “莫非……”孙权狐疑的抬起眼帘,看着朱然,眼中有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和欣喜。 “恩!”朱然点点头,嘴角也渐渐升起一抹笑意。 “走,去里面看看!”孙权对着他说道,随后便甩一下长袍向府内大步走去,欣喜的样子好像是春暖花开一样,那么温暖,仿佛要融化整个冬天。 可是越往里面走去却发现脚印竟然越来越浅、越来越浅,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竟然消失不见,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 “主公,这脚印到了此处怎么消失了?”朱然东张西望的看着院落各个角落,寻觅良久可是依然看不到何处有这样的脚印。 莫非是腾空消失?这怎么可能! “我看此事煞有蹊跷,我们分开寻找,你去这个院落,我去那座宅子,之后我们在此会合,如何?”孙权边张望着边随口对着朱然说,眼神却一刻都没来得及松懈。 “是,主公!”朱然转过身便拿好手中的长剑,紧紧地握了一下,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围,这座宅子已经废弃很久了,到处都是冷清凋敝的样子,就连那昔日富丽堂皇的大厅也早已经结满了蜘蛛网,从虚掩着的门缝里面还可以依稀的看得到里面之前的陈列和布置。 孙权和朱然便分开寻找,可是这座宅子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任凭孙权怎样找寻,都发现自己走来走去一直是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面周旋,眼前的景象换了一个有一个,转了一圈又一圈,可兜兜转转还是原来的那么几个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朱然兄!你怎么了?”就在孙权徘徊在此处懊恼的时候,突然见到朱然也回到了这个地方,只是在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眼神迷乱、仿若幽魂一样,好像是被下了诅咒一般,面色也开始变得不好看,有些开始发青。 朱然好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一样,继续手握长剑,嘴中念念有词的向前走着,身子则像是被人控制的布偶一般,机械的重复着转圈的动作。 孙权见他这个样子便紧张地向前走去,将他一把抓住,按在那里,晃动着他的肩膀,大声呼喊着:“朱然!朱然!你怎么了?” 朱然缓缓地抬起头,看神呆滞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鬼啊!”接着便像是着了魔一般将孙权狠狠的推开,蹦跳着跑开了。 “你看着我,我是仲谋啊!我是孙权啊!”孙权快跑几步,再次将他抓住,心里有些纳闷,怕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你身后有鬼……他……他怎么没有脑袋?”朱然嘴唇颤抖着,瞪大双眼惶恐的看着孙权的头顶上方。 果然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孙权想着便下手将其打晕,扶着他便离开了这座府宅。 再带着朱然回去的路上,孙权的内心之中一直在纳闷,这样一个府宅怎么还会有迷阵?这迷阵是何人所施?何人所布置?看似普通而又平凡的府宅,又怎么会有这样阴晦的气息呢? 这两个人刚离开,步练师便从后院的荷塘边回来。自从去年一别,自己跟着父亲母亲举家搬迁,已经有半年多没能回来了,家人都走后这座府宅便被搁置了起来,里面的一草一木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经过这样的大雪天气,早已经被大雪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房内的陈设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切都没有变化,家里面她一直以来最爱去的地方便是后院的荷花塘,那里装载着自己多年的记忆,那里装载着自己所有孩童时的美梦,那里装载着多少个和父亲母亲在一起的快乐的日子。 每当走到那个池塘边,她都仿若见到了父亲在荷塘边垂钓的身影,见到母亲俯身轻轻嗅着那静静开放的荷花,那丝丝的垂柳映衬在夏日午后的树影下,仿佛芊芊扭动着腰身的美女,一个个暖暖的身影,一朵朵温暖馨香的荷花,都在那么一个午后,慢慢升温,慢慢融化,慢慢破碎在她深深思念的脑海中。 “本以为自己重生过来之后,便可以和自己的父亲母亲在一起,没想到这注定了的命运确实容不得自己的私欲,依然疯狂的上演着这样悲惨的一幕幕!”步练师内心之中暗暗地说着。 眼前萧条枯萎的荷叶残断在荷花塘里面,灰黑色的枝干扑倒在水中,只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的缘故,荷塘里面的水已经冰冻凝结,荷叶的枝干也冻结在里面,加上苍白的天空,愈加显得这样的天色,这样的情景,是那么的悲凉,那么的凄楚。 “爹爹,娘亲,你们还好吗?”步练师内心里面暗暗地问着,一直在滴着血,眼角的泪再一次决堤,只是这一次,身边没有了陪伴自己的人儿,没有了为自己轻轻擦泪的人儿,自己便毫无顾忌的面对着这一个残破的荷花塘,泪流满面。 双腿也不由自主的跪下来,望着苍茫的天空,阴沉着的天气仿佛知道自己的悲伤一样,也阴沉着脸,仿佛要哭一般。 “不管您们在哪里,老天爷你一定要保佑他们,希望他们无论在哪里,都能活得开心,幸福,不再被世俗所累!”步练师跪在地上喃喃地说着,眼中饱满的泪水一直扑簌簌的向下落着,可是还没等流下来,眼中却再次被眼泪填满。 天色越来越暗,步练师一直在这个荷花塘旁边静坐着,思绪万千,回忆着之前得点点滴滴,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自己才慢吞吞的回到房间,打开门,便被门窗上积压的尘土呛了一下,咳的不行。 自己房间里面还是原来的陈设,完全一样,她摸索着走到桌前,点着放在桌上的油灯,因为久置不用的关系,发出的灯光竟然有些影影绰绰,噼里啪啦的。步练师拿过灯罩将它罩起来,便转身去床边整理一下原来的东西,弹掉上面一层土之后,从衣柜里面拿出些被褥整齐的铺放好。 虽然有些尘土,有些干燥的气息,可是这是自己从小到大一直生活的房间,里面的气息即便是发霉发臭了,在自己的眼睛里面,依旧是最好的,自己最喜欢的,这个气息是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忘怀的气息。 刚要转身将地面上的尘土清理一下,便在转身的一瞬间突然发现窗户外面有一个人影飘忽而过,正要定睛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消失不见。 “或许是自己的眼睛花了吧!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来?”步练师自言自语道,便转身接着拿器具收拾房间。 可是正当她随手拿起茶杯的时候,窗前的那个大黑影又动了一下,在窗前趴着,过了很久才渐渐离开。 步练师见那黑影远远离开,心里面一直在纳闷,到底是什么在那里?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终于鼓起勇气,将那紧紧关闭着的房门打开,外面一阵风吹过来,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刺得脸上的皮肤生疼生疼的,她本能的眨了一下眼睛。 突然门外一个身影呼得一下飘到了自己的面前,接着便问道了非常浓烈的一阵酒气,刺得自己紧紧皱起眉头。可是还没等着自己睁开眼睛,便闻到这酒气中突然生出一股浓烈的香气,接着便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向后面地上倒去。 ――――――――――――――――――――――――――――――――――――――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谢谢大家对彤颜一直以来的支持,彤颜第一次写书,很多纰漏和不懂的地方还请各位看官多多批评与指正,谢谢大家!!!还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月末会上架,到时候希望大家多多给与支持,谨再拜! 第八十七章 我哪里不如他? 第八十七章我哪里不如他? 可是还没等自己的后脑勺着地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只强大有力的手从地上托起,腰身也随之被托起来,可是脑袋晕晕的,即使自己的心里面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因为那阵香气的关系,自己依然无法动弹,浑身都用不上一点力气,即使是简单的睁开眼睛,都变得异常的苦难。 接着便感觉到了那股酒气距离自己的面庞越来越近,随着那人急切的呼吸声,那酒气仿佛喷在自己的脸上一般,掺杂着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步练师当然对这个味道万分熟悉。毕竟在这之前的时候,自己曾经昼夜不离的在他的身边,一直照顾他,这样熟悉的气味,她怎会忘记。 步练师想要将扑倒在自己身上的人用力的推开,可是自己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浑身上下都柔软得用不上力气,只能在内心里面万分焦急。 “好你个司马懿,亏得我一直宽衣解带的照顾你,现在你竟然恩将仇报,这般对待我!‘步练师在内心中恶狠狠地骂着,可是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什么,自己的身体依旧被这个宽大的胸膛抱在怀中,难以动弹。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害得我找的好辛苦!”迷迷茫芒中听着男子在自己的耳边低声耳语着,有些埋怨,有些撒娇还有些宠溺着的嗔怪。(..info) 男子继续抱着步练师向前走,因为喝醉酒的关系,身子每走一步都会摇摇晃晃的,在这样漆黑的夜里面,跌跌撞撞的差点撞到桌角,可是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他依然无意识的保护着自己怀中的女子,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嗯……”司马懿将步练师抱到床边,将她扑倒在床上,醉醺醺的也找不到东西南北,只是胡乱的摩挲着,重重的喘着粗气。 步练师哼哼着,可是身上依旧没有一点力气,心里面早已经急的生火,努力的想要逃离现在的一切,可是自己却做不出一点劝阻,却不出一点点的反抗,只能任由着这个男子将自己的衣服一点点撕扯下来。 “你知道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司马懿略带哭腔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不时地抬起头来,一只手抚摸着步练师的脸颊,从她发丝的最边际一直抚摸过她的眼睛、鼻梁、紧紧抿着的嘴唇,还有她光滑无暇的面颊。 嘴巴轻轻地覆盖上去,吻着她的眉心、她的眼睛、她恬静的侧脸,她柔软温润的发丝,轻嗅着她发丝间的芬芳,最后才是慢慢地吻上她微翘的嘴唇,那般湿润,那般香甜,仿佛罂粟一般,让人越吻越深、越吻越沉迷、越吻越痴恋。愈加无法自拔。 “我要你……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要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司马懿继续深深地吻着,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还不时地从齿间挤出这些话语。 步练师终于艰难地睁开双眼,眼神凄楚的望着眼前的司马懿,此时的他和以前的他判若两人,仿佛是一头嗜血的野狼,看见自己心爱的食物,想要在一瞬间将其塞进自己的胃囊里面,又惧怕别人看见,在隐隐藏藏中,忙乱不已。 “你放开我!你……”步练师用尽浑身的力气喊出,头上因为着急的关系已经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将她额头上的一缕发丝打湿,面色有些苍白。 司马懿也是这样一个状态,迷迷糊糊地,身子被眼前的这个心爱的女子用力的推开,心里面便有些委屈和气愤,“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对你不好么?你为什么嫌弃我?”他带着哭腔的说着,嘴唇因为激动的关系微微的颤抖着,,牙齿也在打着颤。 “我那么爱你!你却这样子对待我!这公平吗?公平吗?”司马懿大声的质问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眼睛瞪得猩红而且带着异常凶狠的眼神。 一直以来司马懿对待自己都是一副骄纵宠溺的样子,任由自己而为,从没有一句怨言,而且不管曾经自己闯下多少大祸,都是司马懿为自己一身挡下来,从无怨言,就连步练师向他借兵,他都不皱一下眉头,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突然开始向自己索要什么了? “仲达哥哥……你怎么了?”步练师皱着眉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思维有些混乱,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的,想什么做什么似乎都有些不受控制。 “我现在是个孤儿了,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也无牵无挂,现在你是我活在这个世上最最亲近的人,我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留下来……陪着我……好不好……?”他说。 司马懿用着近乎祈求的语气说着,之前话语中的愤怒和嫉妒之火瞬间就消失不见,转而变成现在一副需要人呵护,需要人疼惜与爱恋的样子,像是人格分裂一般,分裂成两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正当说完这些话语的时候,他俯身在她的身上,将她慢慢覆盖过去,将她碾压在自己的身下,肆意的放纵着,口中轻轻的说着,将嘴唇凑近到她的耳畔,将这些话语轻轻吹进她的耳朵,希望随着自己的气息,可以把这些话吹进她的心里,带着男子的柔情和温柔。 可是这温柔是步练师最最惧怕的,她不想他这样对待自己,她知道这一世是自己注定会对不起他了可是这样的感情,又岂是他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改变的? 她用力的推着他,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是自己的身上四肢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感觉不到肉身存在的感觉,一点都用不上力气,就连狠狠的摇晃一下脑袋,都只是感觉到意识被在脑袋里面甩来甩去而头依旧枕在司马懿的胳膊上,却是纹丝不动。 “求求你……不要这样个样子……”步练师艰难地睁开迷离的眼睛,强忍着眼皮强势来袭的困倦之意,面色痛苦的摇着头,眉头皱成一团,额头上的汗珠继续增加着。 “不要这样?哈哈……”司马懿哈哈大笑起来。 “亲爱的……你告诉我,不要哪样啊?”司马懿醉眼迷离的向前凑着,玩味的调侃道,一只手指轻轻捋一下她不经意间滑到面庞的发丝,却又是那般轻柔,那般充满柔情,又带着些许的色眯眯。 “啊……”步练师忍不住内心的恼火,“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心里面承载了太多,便再也憋不住,即使身体已经像是被灌空,可还是用尽全部力气,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与反抗。――――――――――――――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彤颜这个月底就要上架了,届时需要大家的多多支持与意见,谢谢大家啦!!彤颜会一直努力下去的,不会让大家失望!!! 第八十八章 木已成舟 第八十八章木已成舟 “你就这么讨厌我?”司马懿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的美人儿,这样挣扎,内心便是万分恼火。(..info)我这么爱你,换来的却是你这样的冷漠与决绝,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满和愤怒。 “你走开!快走开!”步练师怒斥着他,眼神虽是迷离却万分凶残,带着愠火。 “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你打算把你那最宝贵的东西要留给谁啊?你要留给孙仲谋那厮吗?”司马懿撕扯着步练师的衣襟,是想要将其撕扯下来,面色也因为嫉妒和怒火的关系,发着红色。 “你真是个畜生!”步练师咬牙切齿的骂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一把把尖锐的刺刀,深深地刺进司马懿的心脏,一下比一下深! ‘哦?我是个畜生?”司马懿难以置信的问着,整张脸紧紧地贴过去,瞪大眼睛看着对面的女子,两个人的眸子相距不到两厘米,他的呼吸完全扑到她的脸上,他认真地看着她眼球的瞳孔,那样漂亮的茶色,那么美丽,在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那样迷离,那样撩人。 “既然你说我是畜生,那我今晚就要尽好我自己的本职,做一名合格的畜生……哈哈……”司马懿猖狂的笑着,“不然怎么对得起‘畜生’这两个字啊!”接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口中残存的酒味迎面扑过来,熏得步练师更加晕厥。 步练师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地按在那里,动弹不得,接着自己的嘴上也被他堵上,手上和身上也开始不安稳,慢慢地撤了步练师裙带上的腰扣,将她的衣服一层层的解开,步练师想要再做挣扎,却被他的长腿夹住。 司马懿将她的衣服全部解开,借着酒劲尽情的在她的身上寻觅,轻嗅着少女身体的芬芳,再看她美丽的容颜,这张脸自己多少次魂牵梦萦,多少次曾经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多少次在自己的思绪里游荡,像是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童,跌跌撞撞,无止无休。 此刻,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像只待宰的肥羊,任由自己摆布,任由自己肆虐,任由自己蹂躏。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对待自己曾经那么爱过的一个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残忍的想法,或许是失去了太多的东西,总想通过暴力的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以何种方式,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便不惜何种手段。 “今晚,你是我的……”司马懿在步练师的脸上,唇上,耳畔轻轻地吻着,像是在对着她说话,又像是在呓语。.info[] 步练师痛苦的闭上双眼,两串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慢慢流下,流到耳际、流到脖颈、流到床上……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把我们残存的一丝情谊都抹杀掉……”步练师绝望的说着,带着哭腔。却不想在张口的一瞬间,又被司马懿的唇完整的覆盖上,只是少了之前的温柔与细腻,变得粗暴起来。 “今晚,你是我的……”司马懿边吻着边说着,像是一个在贪婪吃东西的孩童,不时的还腾出嘴赞叹一下“好吃!好吃!”。 “过了今晚,你将永远是我的……”说着他停下正在疯狂吻着的嘴巴,凑到她而面前,冲她邪魅一笑。 不知为何,此刻竟然有一种成就感,或许,人存在着最大的意义便是征服了自己最渴望的东西。 面前的这个女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这个自己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桌上的油灯慢慢的燃烧殆尽,火光逐渐变小,直至熄灭的油灯盘里面,房间内完全黑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宽大的床上传出一阵阵缠绵的声音,加上床上挂着的小铃铛清脆的响着,有着好听的节奏和韵律,持续了好久好久,不曾清净…… 步练师也在这迷药的作用下渐渐失去知觉,忘记一切,忘记自己,仿佛这样的肉身自己不曾控制过一样…… 而此时的洛阳城中另外一所府宅内则是这样的场景…… 孙权带着朱然回到一处府内,这家人曾是自己父亲的老友,这次前来本是顺便探望这位叔伯的,没想到朱然竟然遇上这样的事情,不得不在他的府上耽搁起来。 “叔伯,我和兄弟刚刚去一家宅院,没想到刚进去没多久,他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神志不清,还偶尔说自己见鬼……”孙权长长的嘘出一口气,见凉城薄出来,便上前去问好,之后皱着眉头跟凉城薄说着,不时地还扭过头看着昏迷呓语的朱然。 “贤侄你说什么?你们去了一座府宅?”凉城薄一听说眼前这个男子是中了邪,立马警惕起来,心里面也开始了一阵的紧张,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是啊,叔伯……这可怎么办?”孙权有些紧张,对于这样的事情自己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只是听家里面的老人和长辈经常说起这中邪的事情,现在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发现有些措不及防。 “贤侄,敢问你去的那一家府宅?”凉城薄斜睨着孙权小心的问着,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你,有些做贼心虚,生怕他去的就是自己曾经做过手脚的那一家。 “哎,叔伯,实不相瞒,仲谋和兄弟去的是城东的步府,我在庐江的时候,有幸认识步姑娘,并得到她的相助。此番来到洛阳,恰巧听闻步姑娘已经回洛阳了,便去她的家中拜访,没想到院落已经人去楼空……”孙权仿佛陷入的回忆一般,慢慢地叙述着,眼睛忧伤的望着远处渐渐黑下来的天际。 还没等孙权说完,凉城薄便猛然打断,惊讶的瞪大双眼,“你去的城东步府?”凉城薄难以置信的问道。 没想到这正是自己所担心的,他更没有想到孙权竟然与步府的人有来往,想当初,在其父亲孙坚在世的时候自己就曾和他一起密谋想要陷害步家,步练师的家里如今败落成这个样子,不得不说孙权的父亲也有着相当大的责任。 “你……你怎么会跟步家的人有来往?”凉城薄想要指责他,却又想到他是孙吴的主公,一军之主,又不能怎么样,只能痛心疾首的甩起衣袖,在地上踱来踱去。 “叔伯,那步姑娘曾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孙权诧异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叔伯竟然如此的激动。 第八十九章 凉城薄密谋 第八十九章凉城薄密谋 “老爷,前厅还有客人在等您,你看……”身旁的一个面色白净的男子在一旁干咳一下,提醒道,不时地还给凉城薄使眼色。(..info无弹窗广告) 凉城薄见他这般神态,便突然好想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有些失态了,尴尬的叹了口气,便转过身对着孙权说:“贤侄,我还有客人在等我,你先带着你的朋友去休息,我稍后便会安排大夫前去给他问诊。” “那便有劳叔伯了,我先扶他进去。”孙权皱着眉头回应道。接着便转身扶着朱然回到了房间。 “老爷,你刚刚……你刚刚也太冲动了吧!”身旁的男子提醒道。“若不是孙公子一心担心他的朋友,顾忌早该怀疑到你了……” “哎!没想到这样巧合的事情竟然还发生在我的眼皮底下!哼!好笑!”。凉城薄缕着胡须,轻蔑的一笑。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那朱然所中的蛊惑,分明就是我们在步家摆下的迷阵所害,而眼下除非你亲自去,帮他破解那迷阵的诅咒,不然……不然恐怕那朱公子真的是凶多吉少了!”男子在一旁提醒道,眼神骨碌碌的转着,满脑子的心思。 “我们先不做动作,静观其变。”凉城薄之前轻蔑的脸色瞬间消失不见,“若是那朱公子真的死于我的迷阵,那也只能算他命不好,运气不佳。” “可是孙公子那里你怎么说?万一他对你的言行举止起疑心怎么办?”男子转过身提醒道。 “哼!这件事情,只要我不出去承认,他怎么也不会抓住我的把柄的!”凉城薄抿嘴一笑,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两个人各怀鬼胎的相视一笑。 “你去派一个草包大夫去他的房间看看,给那朱公子象征性的诊治一下就好,快去吧!”之后,凉城薄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一般,贴近他的耳朵,谨慎的给他传话。 “诺!”身旁的男子坏笑一下,回应着凉城薄。 孙权将朱然搁置到床上之后,便开始拿些水和毛巾,替他擦拭,不时地张望出来看看大夫有没有前来,走来走去,紧张的不行。 “主公!你小心,你身后有鬼啊!”朱然像是患了失心疯一样,突然从床上猛地一下腾空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孙权,瞳孔无限的放大,之前捂在额头上的毛巾,随着他这一下剧烈的起身飞溅到地上,粘上细细密密的一层灰。 “朱然,你不要怕,大夫马上就要来了!你再坚持一会儿……”孙权将他按住,不停的安慰道,生怕他突然挣脱自己的束缚蓦然闯出去。 突然门外有了人走路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孙权忍不住想要出去快点迎接,可是当大夫一脚迈进门槛的那一刻,朱然又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惊恐的望着老大夫,高声吵嚷着要将他杀死。 “朱然,你安静一下,这是来给你诊治的大夫啊!”孙权语气中微微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你这野鬼,竟敢来我的房间,是不是要伤害我们家主公,哼!有我在,你休想得逞!看我不现在就打死你!”朱然瞬间又像是一位化身来此的将士,气势强硬的站在房内的桌子上,一只手指着老大夫的面孔,高声的吵嚷着,想要将老大夫杀死。 老大夫见这个病人这般疯癫,便不敢再靠近,退缩着想要离身。却被身后一同跟随的男子一把抓住手腕,眼神分明是在说,“你忘了之前我们的约定吗?我给你的银子就是为了让你来此走一遍过场的……” 老大夫抖动着花白的胡须,脸上的褶子也在打着颤,眼神祈求似得望着男子,想要往后退,生怕眼前的这个病人哪一刻病情发作就会将自己置于死地。他自己现在还不想死,他还没等到自己退隐山林,享受世外山林的静谧。 “有劳孙公子将你的朋友先抚慰住,让这位老先生给他诊治一下!”男子对着孙权说着,一只手在后面向前推着老大夫,生怕他一下从自己的身子边上开溜掉。 孙权将朱然扶过来,紧张地望着大夫,“那边有劳大夫了!”说着孙权向前对着老者行礼。 老大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拿出器械来诊治,而是静静地看着朱然的面色和眼神,许久许久,以他行医多年的经验来说,眼前这个男子四肢健全,没受过一点伤害,精神却这般激昂却又随时面临崩溃的边缘,眼神也格外的涣散。 “这一定是卦阵蛊术!”老大夫心里面想道,只是这个卦阵蛊术早已经在洛阳城消失匿迹这么久了,现在又出现,不免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敢问公子,病人在发病之前可曾到过什么奇异的地方?”老大夫毫不避讳的问道。 “我们……”孙权顿了顿,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尴尬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孙公子有话不妨直讲!”男子笑眯眯地说着。 “我们去了城东的步府……”孙权对着老大夫说着,低着头,不时地还打量一下此刻若有昏迷的朱然,这会儿稍微安静了一下你,只是口中依然呓语着什么。 “是不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老大夫继续问着,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身后的这位男子曾经交代自己的事情,还有之前自己收入囊中的金银。 “大夫,我看您还是好好给他号脉诊治吧!”男子提高音调提醒道,语气里面突然增加了力量。 直到这时老大夫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过了,只是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留下了一只信物。 既然是走过场,老大夫便什么都没说,只让他卧床好生静养,剩下的等待天时。 男子和老大夫一同走出门去,孙权便更加感到怀疑,之前老大夫对这件事情刚刚说的有些头绪便被那男子打断,恐怕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见他们出去,孙权便轻轻掩上房门,一同跟随着出去。 找了几条街道,都见不到老大夫的身影,这让他不禁开始有些着急,既然给自己留下信物,又怎么会自己在此消失呢?孙权懊恼的在街道上走着,怒视着眼中的一切。 当他走过一条街道的时候,突然自己被一个人从身后拍了一下,不轻不重,恰好能引起自己注意的力度,可是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发现人已走远。 只是从那背影看来,并不是那位老大夫。 地上一只信封,扎进了白白的雪堆里面。 孙权将它捡起来,细细的研究着,这是什么?那个人又是谁? 第九十章 初见端倪 第九十章初见端倪 孙权拿起那只信封,小心的打开,只见里面滑落一块小石块,乍看上去非常普通的一块小石块,也没有什么光泽,就像路边上被人们踩来踩去的众多小石块一样。(..info) “这……”孙权愣在那里,有些诧异。只是既然有人给自己送东西,而且是在这个时候,想必这并不是巧合吧! 孙权整整衣襟,便将小石块放入怀中的衣袋里面,向前方走去,心里面却一直在纳闷,步府家里面怎会有那么一大片石林,而且林中的巨石摆放、安置的都有些让人感觉怪异而又充满杀气,仿佛只要有人进入里面,便会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人置于死地。 “不行,我得再去看看!”孙权心里面暗暗的想着,是为了自己的兄弟,也算是为了安抚自己的好奇心。 想着,自己便佩戴着长剑,匆匆的向城东步府走去,不知为什么,越往步府走去月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从自己的身后面袭来,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让他的心底有些迷乱。 步府门口依然是那般冷清,尤其是在这样明亮的月色中更加显得有些暗淡,凄凉。.info[] 这次进入之后,孙权并没有走,而是从侧面进入,居屋脊之上,细细的观察着这石林的结构与布局,在屋脊上面其实是可以鸟瞰整座府宅的,在这样一个月色朦胧又点缀着些许的星星的夜晚,这个位置的的确确是一个适合赏月的地方。 只是现在的他根本无瑕心顾忌这美好的月色,更无心顾忌一下院落的景致。若是他低首环视一圈,亦或是站起身来打量周围一番,或许他会在此发觉那房内的事情,发觉司马懿正在做着的苟且之事,那么他或许会将步姑娘解救下来,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或许…… 可是他没有,现在的他已经无心在意身边的一切,他只想快快的弄明白步府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步家人这么凄惨,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他只想快快的查出来,给自己心爱的步姑娘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可是,他却忽略掉了最最重要的事情,错过了步练师最最需要他的时刻。 回去之后,他便将所看到的图像用纸笔画下来,接着便被自己笔下的画面所惊呆了。(..info无弹窗广告)看这布局,显然是精心设计好了的,而从上面简单的看上去的话,只能让人觉得有些端倪,若要细细解析的话,他还得去另请高人帮他破解,想来你,他便小心的将笔下的画卷收藏起来。 “这迷局,定当会有人帮我识破。”孙权在心里面暗暗的说着。只是他的心里面非常纳闷,在步府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片石林呢?而且从画卷上来看的话,这并不是什么吉祥的摆设,步家人难道没有注意到? 可是从哪些石头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石头运来的时间并不多,从石头下面紧挨着的土壤便可以看得出来,那里都是一些新生的土壤,显然是刚刚安放了没多久。 回想起以前和步姑娘的聊天和谈话,步姑娘全家人离开洛阳的步府差不多也有半年多的时间了,而这些石头下面的土壤也就是三四个月的样子,颜色那么清新,那么浅黄。 “照这样来讲的话,这个石头林是在步家人都离开之后建起来的……步家人都已经举家离开洛阳了,又怎么会有这般心思回来建造一座石林呢?”孙权暗暗的想着,越想越觉得此事甚是蹊跷。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步家人自从离开之后都没有回来过,他们先是去了庐江县,住在庐江的司马府上,之后便在步老爷生命垂危的时候全家过庐江准备回老家的,结果不幸在回家的路上遇到那群飞贼,不行遇难,也就是我第二次见到步姑娘的时候……”孙权心里面暗暗的想着,脚步不断地踱来踱去,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凉城薄的后院。 正在他皱着眉头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和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不知为什么自己会选择躲起来偷听别人的谈话,或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吧。他便灵巧的躲在了院子角落的一颗大树的背后,紧张地注视着远处鬼鬼祟祟的两个人。 “那个老大夫解决掉了吗?”一个人低声问着,语气里面带着怒火和不满。 “回老爷,我派的人已经回来了,这次绝对做得干净利落,保证万无一失。”身旁的男子躬身说道,声音尽量压得很低,不时地还环顾一下周围,生怕有人盯上他们。 “哼!竟想要揭穿老夫的面具,这老头子真的是活腻了!”男子抿起嘴唇,气呼呼地说着。 “是啊,今天在孙公子面前他差一点就全盘托出了,幸亏我及时制止,否则……”男子面色略有着急的说着。 “哼!我看他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查到我头上来的,再说只要我不承认,耐他也拿我没办法,更何况这件事情,他如果真的要去查的话,要查到他老子头上去了!哈哈……”年老的男子哈哈大笑着,这时孙权才从她的声音中渐渐听出来,这人竟然是――凉城薄。 这不仅让孙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们是在说我? “老爷说的有道理。哼哼……”男子站在凉城薄的身边帮衬着冷笑道。 孙权心里面暗暗地想到,若非这件事情还和自己的父亲有所关联?这不可能啊?尽管他知道父亲孙坚是与这凉城薄有着很深的交情,可是自己父亲是一个刚正不阿为人正派有礼的人,量自己想破脑袋都不会觉得跟他凉城薄一起伙同去害人的。孙权心里面暗暗的想到。 待两人走后,孙权才从树后面悄悄地走出来,站在空旷的院落里面,有些魂不守舍,有些诧异,又有些恍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次前来洛阳,感觉一切都是怪怪的,感觉一切都是与自己的意愿相悖而行的? 看来若要真相快点浮出水面的话,要从今晚的这两个人下手了。 孙权心里面暗暗的对自己说。 第九十一章 悲凉的女子 第九十一章悲凉的女子 回到房间的时候,朱然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真的,在那么一瞬间孙权都在内心之中极力的劝说自己,这一切全都没发生过,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梦境一场。 其实他真的想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样自己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去做,有那么多的疑情需要解开,有那么一个结果要等着自己去承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孙权便起身出去,刚走到街道上没多久,便在街道上听闻有一位老大夫突然暴毙家中、死于非命,凶手下手稳准狠,没有留下一丝破绽,这不禁让孙权惊得一身冷汗。 莫非是替自己问诊的那位老大夫?他心里面暗暗的想道。 继续往前走去,从大家的口中,他依稀的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这不得不让他联想到前天晚上塞给自己一封信的男子。 莫非这信中有什么玄机?那个小石块又是怎么回事,孙权心里面暗暗的琢磨到。 可是那个小石块分明看起来那么普通,这可如何调查? 再接着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看到听到的那一幕,看来昨天晚上的那连个人说的是真的了,他们所说的那个老大夫看来就是前来给朱然问诊的那个老大夫。.info[]只是为什么他们要下如此黑手呢?那个老大夫并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啊?只是为了掩我耳目? 若真的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话,这一招出的可真不高明,这样只会打草惊蛇。让我对他们的举止行为更加起疑心。 孙权惆怅的摇摇头,再一次向城东步家走去。默默的想着昨天有人塞给自己的那颗小石块,或许它能在关键时刻帮助自己一把。 可是这一次当他走进步家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在这样的一个清晨显得无比的温柔,好像很久没有出来的缘故,见到地上的人儿也格外的开心快乐,尽情的挥洒着自己的光辉。 当他走进去之后,细细观摩着那群石林,这时他才恍然发现,那一群石头的颜色竟然是和昨天有人塞给自己的那块石头是一样的成色。 接着他便围着石林,看自己手中的这一块石头可以用在哪里,正当他细细探寻的时候,突然听闻远处有低声哭泣的女声,这声音如此熟悉,他好像是触电了一般,一下惊醒,转过身激动地环视着周围的一切。(..info好看的小说) 突然听到远处突然想起的水声,他便更加耐不住性子,激动地向后院奔跑过去。 远远的望过去,他看见远处的荷花塘里面一个人的身影涌动着,那个身影跳入水中却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是任由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往下沉,沉入荷花塘。 孙权飞快地跑着,脚下的步子随着速度的加快也慢慢地腾空而起,仿佛要升起来一般。只见他丝毫没有迟疑,纵身跳入荷花塘,将里面完全湿透的女子抱起来,可能是里面的水太过冰冷刺骨,女子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昏迷了过去。 “姑娘,姑娘……快醒醒……”孙权紧张地呼唤着怀中的女子,因为被水浸湿的关系,女子的头发凌乱的覆盖在了她的脸上,冰冷冰冷的,又夹杂着一些枯枝败叶,更加显得面目难以辨认。 见女子没有丝毫的回应,孙权便将他扶起来,慢慢的将她胸腔里面的积水按压出来,解下来自己身上的披风,便将女子裹起来。 可是身后突然卷起一阵凉风,使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将女子抱起来,便准备找个地方给她取暖。 来到房间内之后,孙权将女子掩盖在脸上的湿漉漉的头发慢慢地掀起来,细细打量着这个女子。这一见不要紧,孙权整个人完全愣在那里,惊得有些失去心跳。 “步姑娘!怎么会是你?步姑娘……”孙权紧张的伏在步练师的身边,一遍一遍的呼喊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激动地难以自己。 “步姑娘……你醒醒……”孙权将她吗,慢慢扶起身来,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尽量的想让她吐出一些呛进口中的污水。额头上的青筋因为紧张的关系,都凸起来,甚至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开始有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呕……”突然步练师一动不动的身体突然向旁边倾斜,将口中的污水吐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旁边的男子身上,湿哒哒的淋了一身。 这时步练师才渐渐清醒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眼,激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头发上的水滴不时地滴落下来,滴到男子的身上,嘴唇不知是因为激动的关系还是寒冷的关系,紧张地抽搐着。 “步姑娘……你醒啦!”孙权兴奋地将她扶到自己的怀中,高兴的说着,竟有些言语错乱,“你……你还好吗?” 步练师艰难地张张嘴,却不知为什么,喉咙像是压抑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难以说出一句话,只是眼神凄楚的望着眼前的男子,想说什么,却无法开口…… “步姑娘……你别着急说话,醒来了就好,我出去给你弄一些柴,将你的衣服脱下来烘烤一下……你这样太冷了,容易感染风寒……好不好?”孙权靠近她的脸庞,轻声说着,眼神温柔的征询着她的意见。 步练师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的这个男子,看他这样体贴温柔又细腻的照顾自己,多么想以后的日子都能有他陪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让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和他相处,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自己怎么能配得上高贵的他? 见步练师没有什么回应,孙权便转身想要出去,可是在转身的那一刻,突然感觉身后有一个人的力量拉住自己,力量不大,却触动自己的心弦,使自己不能前行。 “求求你……不要走……”步练师像只跌落水中的小猫一样,湿哒哒的,神情绝望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起来。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她凄楚地乞求着眼前的男子。 第九十二章 愿得一人心 第九十二章愿得一人心 孙权转过身,见到步练师伤心欲绝又万分凄楚的样子,不禁心疼的俯下身来,打量着她,直到这时孙权才恍然发觉步练师有所怪异的地方。 虽然是刚刚从湖里面将她救起,衣服难免有些湿漉漉,可是怎么会这般衣冠不整呢?当他的眼神注视着步练师衣服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明显都开始有些局促和尴尬。 “步姑娘,你……你的衣服……”孙权拉起她的手,冰冷的有些刺骨,甚至透过皮肤也刺得自己的皮肤生疼生疼的,可是这些他都已经无暇顾及,眼前的女子这个样子不禁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孙权走向前去,想要将她紧紧地坏在怀中,可是当手碰到她的时候,步练师像是突然受到了惊吓一般,极力的向后退着,眼神惊恐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又有些难过。 我该怎么面对你?此刻步练师的心里面像是在滴血一般,有难过,有愧疚,又有着自己的心有不甘。 “你怎么了?我是仲谋啊!我就在你的身边……不要害怕……”噎在喉咙的问题一直也没说出口。他只是向前走去,将她固执冰冷的手拉过来,紧紧地握在手心,不停的揉搓着,温暖着,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爱。(..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不管他问什么话语,步练师都是一直紧闭着嘴,强忍着,默默的摇头,她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怎么说,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将这件事情告诉眼前的男子,这对他不公平,她的内心一直在挣扎着,眼泪也不听她的话,一直流个不停。 难道老天爷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或许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命运,即便是重生过来,可是这一世是不是又重新给自己洗牌?重新给自己安排好了另外一个宿命?她不得而知,只是心里面暗暗的觉得心灰意冷…… 司马懿怎么会这般对待自己? 她还记得早上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司马懿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让她怎么都不敢去相信,为什么昔日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变得那么陌生,那么畜生,以至于自己都难以相信是那个自己曾经青梅竹马的大哥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羞耻的事情…… 还记得他临走的时候,满脸邪魅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得意的说着:“你现在已经完全是我的女人,我看孙仲谋怎么接受你?今生今世,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你只为我所有!哈哈” 今生今世我怎么可能只为你所有?我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之后步练师便从床上起身,拖着疲乏慵懒的身体艰难地向前一步步的走着,赤着脚踩在冰凉刺骨的地上,可是却不会觉得凉,心如死灰的时候,人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和知觉的,只是希望自己拖着的身子可以快一点到达脑子所支配的地方,完成自己想要结果。 那时,那时她只求一死…… 那个荷花塘曾经给了孩童时的自己无尽的快乐,也带给了全家人无尽的欢声笑语,无尽的幸福,而现在,她只想在自己最爱的地方,留下自己最后的身影,留下最好的怀念。 可是没有想到在自己已经纵身跳入荷花塘的那一刹那,自己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以前的一幕幕,自己的前世,前世那些想方设法机关算尽想要只自己于死地的人,那个爱自己爱到骨血的人,那个生死相随的人,都像是一个个幻影,充斥在自己越来越模糊的脑海中,冲撞着,激起层层叠叠的回忆。 “步姑娘……步姑娘……”直到孙权连着喊了自己两声,一只手在自己的眼前摆动了好久,她才慢慢地从回忆中回应过来,便有些尴尬、有些恍惚的将焦距调到眼前的男子身上。 “我……”步练师艰难地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眼神复杂而凄楚,让然看了忍不住心疼。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孙权红着脸抢先一步止住她的话语,面色尴尬的望向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不想让她继续说出来,其实他也是害怕的,他怕自己担心的事情成为现实。 “可是……”步练师皱着眉头,哽咽的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自己要为他作何解释。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一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孙权一直在盯着步练师的眼睛,那般深情,那般疼惜,一只手指贴在步练师有些苍白的嘴唇上,温柔却有力度。 他希望自己的诚意可以让她感觉得到,让她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境况有多么糟糕,她都会一直守护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步练师紧张的抖动着嘴唇,她当然知道他对她的而感情,而且从来也没有质疑过,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步练师的内心里面是感动的。他一直是这样子的,而自己又何尝不是?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自己也曾经一次次的许下誓言,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多么不堪,自己都会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自己怎么还能配得上他?若是他知道了自己的事情,那么他时候还会依然这样子对待自己? 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这样的结果,自己尚且都接受不了,怎么还会指望别人来接受?她难过的摇摇头,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地埋进怀中,感觉自己无脸面对孙权。 孙权见她这个样子,便不再去说什么,只是将她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中,紧紧地……只是希望自己的温暖可以传递给她,可以让她此刻不再感觉到无所依靠。 正当两人紧紧地偎依在一起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说话的声音,孙权警惕的转过头,对着怀中的女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有人来了,你不要做声,我出去看看……”孙权低下头对着女子轻声地说着,语气温柔,让人感觉特别温暖。 可是步练师的心里面却是紧张的不行了,“难道是司马懿的人来这里找麻烦?” 第九十二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九十二章得来全不费工夫 司马懿默默地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便起身拂袖而去,眉宇间既有迟疑又有决绝。 出门之后,他便轻巧的飞到屋脊上面,鸟瞰着整座府院。观察着院落中的一切,眼睛快速的搜寻着那声音的来源,虽然?的,但在他敏感的神经里面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突然远处石林旁边的两个人影映入了他的眼帘,只是那两个人背对着他,加上距离比较远,虽然能看得到他们的动作可是他们的相貌容颜却是难以看清楚,孙权悄悄地在屋脊上走动着,想要距离他们更近一些,听一下他们的言语。 既然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步家的大院里面,便有着极大的嫌疑,这个时候在此出现,简直是自投罗网,孙权心里面暗暗地想道,心急的他努力的想要靠着更近,想要听到他们的谈话。 “喂,你说咱们家老爷让我们来做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男子畏首畏尾的说着,狐疑的眼光打量着身边的男子,还不时地望一下周围,生怕他们的行踪被人察觉。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老爷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哪有这么多疑问,小心老爷知道了割了你的舌头!”身旁的男子白了他一眼,傲慢的说道。 男子看他的样子,吓得不敢说话,噎在口中的话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可是没走多久,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样,拍打身边男子的肩膀说:“喂,你知不知道这个石林是为什么建在步府后花园?这个我知道……”他一脸得意的看着身旁的男子,挑衅的眉毛一直抖动着。 “哼!就你那孙样,得了吧!”男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继续观察着这群石林,好像是在寻找什么的样子,孙权不禁警惕起来,也打足了精神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男子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人之后,轻轻靠近身旁的男子,“我告诉你,这是一个恶阵,说白了就是对步家下了诅咒,只要曾经在这个院子里面生活过的人,都不能逃脱这注定了的死命。”说完,男子抿着嘴唇瞪大眼睛看着身边的男子,好像是在说‘信不信由你’。 “你说什么?”男子皱起眉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男子紧张地说着,环顾一下周围,生怕这些话被别人听去。 “哈哈~现在知道害怕了!”男子换做一副占了上风的样子,?n瑟起来。 “这种事不能乱说,你后再也不要提了,我们都是一些下人,拿着老爷的俸禄,给老爷干活办事,其他的就装作一个傻瓜就行了,千万别再议论这些。”男子劝解道,因为紧张的关系,额头上竟然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即便是在这样的冬天。 “可是……我们总要知道我们是在干什么吧?这可是害人的事情啊!”男子皱着眉头说道,一副心系天下忧国忧民的神态。 “就照我说的做就好。”男子觉得此人不可理喻,不想再对他多说一句话,也不想跟他争吵,便弯下腰,继续躬身寻找着什么。 “做这样害人的事情,可是要自损阳寿的!老爷自己倒是算的不错,这样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你觉得他真的有那么信任你吗?”男子继续说着。 孙权在上面听着越来越感觉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看来就是那凉城薄一手策划的陷害步家人,可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那个人到底是在忙着寻找什么? 在两个人都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孙权突然从屋脊上纵身跳下,一袭白衣飘动着,衣服被风吹得哗啦啦的作响,落在地上之后,他来到两个人的身后,拿出自己手中的小石块,绕过他的脑袋,放在男子的眼前。 “请问兄台可是在寻找此物?”本来他只是想来试探一下,看看自己手中的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巧合。 可是就在男子刚要抬头的一瞬间,孙权立刻迅速的将这两个人定在那里,封住他们的穴位,使他们动弹不得。 “你是什么人?”男子惊诧的问道,明明看过了,自己的周围的的确确没有什么人,那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在哪里出现的呢?自己身后突然被点穴,自己都来不及看到背后人的样子,心里面便更加慌张了。 “你不需要认识我,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来这里做什么?我便放你离开。”孙权在他们后背缓缓的说出,面带笑意。现在终于找到一点头绪,这两条大鱼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相信着,自己一定可以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发现更多的线索。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男子决绝的说着,面不改色,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没想到凉城薄还有这么一群为他卖命的奴才,真的是不容易啊!”孙权调侃道,语气带着一丝的羡慕,又好像是在取笑。 “哼!你不要花言巧语,我们是不会那么容易就上你的当的!”另一个男子也帮衬着说道,明显的想要掩饰着什么,生怕这件事情泄露出去自己会死于非命。 “你们这么为他卖命,他凉城薄知道吗?我看你们即便是被我囚禁在此多少年,他都不会派人来寻找你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反咬你们一口,说这一切都是你们做的,毕竟现在是人赃俱获,你说是不是!”孙权拍了一下一个男子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着,可是语气里面却是慢慢地讽刺。 “你杀了我们吧!”另一个男子气鼓鼓的说着,因为紧张的关系还不时地喘着粗气。 “怎么会?我不会杀你们的,我要留着你们……”孙权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们家老爷肯定会来救我们的,到时候你可就死定了!”男子恐吓这孙权,声音不仅提高了几分。 “我看,你们两个今天若是不讲事情给我说清楚,你们是走不掉了!哈哈……”孙权得意的大笑起来。 “你……”男子怒气冲冲的说着,瞪大眼睛怒视着前方,若不是自己被点穴,早就上去给他拼命了。 “没关系,你们现在不招,我就慢慢等你们……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陪着你们玩……”说这话的时候,孙权依旧站立在他们的身后,带着老练的语气和圆滑的腔调。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和这两个人继续扯皮下去了,步姑娘还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房间里面等待自己,况且这件事情他不想被步姑娘知晓,他只想自己好好调查,最后给她一个完美的答案,给她的家人一个完美的答案。 突然空中飘下两个黑色的面罩,将这两个人的脑袋完全罩住。 第九十三章 恩怨分明(上) 第九十三章恩怨分明(上) 孙权将她们两个人拿下之后,便将他们锁在了步府不起眼的的一个房间里面,那里远离正厅,有距离后院很远,那个地方若不是特意去找的话,估计永远都不会有人发觉。 “你们不肯说的话,那我只好将你们一直封在这里,等你们开口……”孙权挺拔的站在两个人的面前,俯视着僵在地上的两个人,即便是他们带着头套,孙权也能想象面罩下面的他们的神情。 “你放了我们!你到底是谁?”男子怒气冲冲的呵斥道,尽管身子不能动弹,但他还是带着满满的敌意,反抗挣扎着。 “或许你不知道我名字的话,你可以活下来!”孙权见他们开始反抗,便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点回旋的机会的,静静地蹲下身来,拍打着一个男子的肩膀,带着关切,带着希望,希望可以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什么有关于步家石林的信息。 “你这卑鄙小人,竟然在背后偷袭我们,算是什么英雄好汉?”另外一个男子叫嚣道:“有本事单打独斗!” “单打独斗你觉得就凭你们两个能伤害到我吗?”孙权不懈的站起身来,有点觉得好笑。 “那你放了我们,我们比试比试?”男子反问道。 “我还没这闲工夫陪你们两个玩。”孙权若有担心的看一眼门外,出来这么久了,步姑娘该担心害怕了,不行,我得抓紧回去了。 “既然两位不想说,那我也不再勉强,我先告辞,你们俩好好商议一下,如果你们什么时候想通就告诉我实情,我不但不会将你们至于不义的境地,还会重重有赏。你们好好想想吧。”说完孙权便转身拂一下衣袖,大步离开这个房间,将房门重重的关上,脸上带着笑意,那般胸有成竹。 待孙权走路的声音渐渐远去之后,房内的两个人便开始了这样一番讨论。 “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将事情告诉这个人?我们真的不值得为了那凉城薄这样做……”一个声音小声的说道。语气有些软,让人听着感觉有些没有底气。 “我们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弄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居着什么目的……”另一个男子嘟囔着说着,其实她的内心里面也开始有一些迟疑,自己这样舍命保护这个秘密,是不是真的值得。 “不管怎样,凉城薄做了这件事情就是一件非常阴险毒辣的事情,当初修建石林的时候我也是参与了其中的,尽管当时我并不明白为这么要修建这石林,但后来从步家的沧桑变化中,我渐渐知道了这石林的作用。”男子唏嘘的说着,语气里面有些懊恼,也有些悔恨。 “你说什么?修建的时候你参与了其中?”男子不可置信的问道,若不是被点穴了他肯定会侧着脑袋瞪大眼睛盯着对面的他。 “是的,之所以我一直隐瞒这件事情,其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当初凉城薄为了掩人耳目,把当初修建这边石林的那些工匠,在竣工的那一天全部杀死了,因为他不想自己做的这件事情被传出去,他不相信别人,所以便都杀人灭口了。我当初是因为染上了瘟疫,被扔到了死人坑,当时屠杀众多工匠的时候不恰巧不在场,暂且逃过了一劫。现在自己能够活下来,也算是上天的造化。”男子轻声说着,像是在回忆一样,可是声音却越来越沙哑。 “你说的可是当真?”男子诧异的说着,想要把声调提高,却怕他们的声音被别人听到,又慢慢地压低。“那你为什么又回到了凉城薄的府上做事?” “哎……这说来话就长了。”男子顿了顿,“当年我从私人坑里面滚爬出来,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妻子孩子都已经消失不见,寻觅好久之后才被告知他们竟然被债主卖到了码头做苦力,当我赶到的时候,妻子因为体力不支差点就死在了那里,当时幸亏一位公子的在场,将我的妻子从那群人的手中救回来,还替我家妻子诊治,从此我便决定生死相随,以报他对我们家的恩德。” “这……又有什么关系。”旁边的男子听着有些入迷,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会又回到凉城薄府上,莫非他和这位公子有什么关系?”男子推测的问道。 “正如大哥所想,这位公子就是眼下凉城薄身边的那个大红人,你应该能想得到是谁……”男子说道。“本来我以为他会是一个好人,没想到之后才发现他竟然也是那么一个心狠手辣的阴险之人,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一直对他忠心耿耿,可是对于凉城薄我内心里面还是痛恨的,毕竟这老头子杀了那么多的工友。那些都是曾与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既然是这样子,那么凉城薄没有发现你的异常吗?莫非他们都没能认出你来?”男子问道,有些诧异。 “没有,我得了那场瘟疫之后,脸上便长了很多的脓疮,即便是后来恢复了,可是面庞还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被大火烧过了一般,变得面目全非。加上本来他对我的印象就不深,或许他根本就不曾认识我。” “你竟敢冒这样的危险在她的身边继续做事?你就不怕他哪一天发现你不对,杀你灭口?”男子依旧是充满疑问的语气,带着对他的些许的担心。 “怕,当然怕!可是我的恩公在这里,我既然已经决定了对他生死相随,那么即便是死,我也会报答他的恩情的……”男子缓缓的说出口,吐出一口气,好像这一口气已经在他的胸口憋了好久好久。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身旁的男子向前靠了靠,挨着他的后背,小声的问道。眼睛被蒙上了,便少了很多安全感,每说一句话都会感觉自己在说话的时候身边正在站这一个人,静静地听着自己的话语,不做一丝的声响。让他感觉分外的没有安全感。 “如果刚刚出现的那个男子是为了查出真相,还步家一个公道的话,我愿意帮助他。”男子咬咬牙说出来,语气坚定。 第九十四章 恩怨分明(下) 第九十四章恩怨分明(下) “你说什么?你要帮助他?这是为什么啊?你这样做不就是背叛凉城薄了吗?”他惊讶的问道,却尽力的压低着自己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只是说忠诚于我的恩公,可是对于凉城薄,我反而希望他可以得到自己应有的下场和报应。毕竟他曾经害过那么多人!”男子语气决绝的说出。 “看不出来,你竟然是一个这么恩怨分明的人!我真的是小觑了你!”男子有些敬佩的说道,本来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子并没有多少的了解,经过这一次长谈,没想到即便是自己身边的一个无名小卒也是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知恩图报又恩怨分明的人。 “而且,步家人也确实够惨的,被凉城薄害的家破人亡,甚至连曾经在步家待过的佣人都没能幸免于难。哎……”他叹了一口气,想到曾经和自己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便觉得难过,“只是我有一点非常不明白,按照常理来说,在这一个蛊卦的控制下,这一家人怕是早已经遇难了,他们家的女儿也应该没能幸免,可是为什么前些日子我听闻步姑娘曾经在洛阳城出现过……”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老爷为这件事情还派人查了很久呢!只是一直没能查到她的下落,她就像是消失匿迹了一样……”男子附和的说道。 “可是既然她是步家人,就一定难逃这石林的蛊卦的诅咒,可怜了这孩子……”男子竟然开始同情起步姑娘来。一个大男子竟然也会这般有同情之心。 突然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之后便听到一个男子鼓掌的声音,随着脚步声,那声音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之中还带着男人若有磁性的笑声。 “你是谁?”两个人几乎是同事异口同声的喊出,脑袋被罩在黑色的罩子里面,看不清外面的世界,当然也看不清那男人到底是何人。 其实他们更害怕的是今天他们谈论的这些话语被别人听到,如果这些话语传到凉城薄的耳朵里面,那后果可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这让这两个男子不禁紧张的开始有些颤抖。 “二位不必害怕”说着孙权变向前一步,将两个人头上的头套取下来,自己也不再是躲躲藏藏,正面面对着被自己点穴位的两个人。对着他们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礼。 “在下孙仲谋,是这个府上步练师步姑娘的朋友,他们家的不幸我曾都亲眼见到过,没见到过的也都曾经耳闻过,作为他的朋友,我想要帮她查明事情的真相,还她一个公道。”孙权向两位行礼之后,细细的解释着自己的初衷。 “即使如此,还不赶快放掉我们?当心过一会我们就变卦了,不再去帮助你们。”其中一个男子按捺不住,皱着眉头催促着孙权快点放了他们俩。其实他们最害怕的事就是这个男子是凉城薄那边的人,今天的谈话一旦被凉城薄的人听到的话,他们两个人这次就真的是闯下大祸了。 “两位稍安勿躁,两位长辈有这样宅心仁厚、明辨是非,着实让仲谋敬佩,敬佩!若此事能够得到二位的协助,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浮出水面真相大白。”孙权继续说着,一边伸出手将两个人的穴道解开。 “你个小子,竟敢这般对待我!”被解穴之后,一个男子叫嚣着,责备他。 “仲谋多有得罪,还望兄台见谅!”孙权毕恭毕敬的说着,眼神有些尴尬,毕竟自己是一军统帅,已经这般低声下气的向他们两个人道歉了还这般无力,不禁让他心里面难免有些不快。 “好了,大哥,不要再责备了,我看我们还是尽快商议出对策吧!我们早一刻离开这里,便早一刻得以安宁。”男子建议道。 “安宁?你觉得我们将这座石林的秘密告诉他之后,我们还能再回凉城薄府吗?”另一个男子质问道,眼神里面带着些许的愠火,是的,你是低于此时心有不安,想要补偿步家人,可是自己毕竟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是自己钦佩这个兄弟的恩怨分明,但是毕竟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还是不想因为此事而受到牵连的,明哲保身,是他一贯信奉的教条。 “我想即便如此,我也依然想帮助这位公子揭开真相,为了我做的错事进行一些弥补,也为了曾经一起在这里修建石林的那诸多兄弟,也算是慰问他们的在天之灵了。”男子站立在那里,仰着头,望着天,似乎有着无尽的忏悔。 接着便看见他转过头悠悠地对着身旁的男子说:“只是兄弟,对不起,拖累了你。害得你还要陪着我趟这一趟浑水。”男子有些尴尬的望着他。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脑袋掉了顶多是碗大的一个疤。”说着便拍拍兄弟的肩膀,一副豪言壮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样子。 “好!两位果然是英雄!仲谋敬佩,敬佩!”孙权拱手对这两位男子行礼,以示自己的钦佩之情。 “可是……”看着孙权这样慷慨激昂的样子,两个人便一下陷入了沉思之中,“实不相瞒,公子,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没有关系,今天听闻两位兄台的谈话,虽然不是正大光明,有些小人行径,但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大概的都掌握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便会自行去做。今天的指点迷津,仲谋万分感谢!”说着孙权便再一次俯身,以示尊敬和致谢。 “另外,两位也不必担心,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像别人说起半句,两位对我有这样的帮助,我不会给你们招来祸患的。”孙权彬彬有礼的说着,态度温和而诚恳。让两外两个男子感觉心里面踏实起来。 “兄弟,你说我们还要不要回到凉城薄府?”男子望着身边一起的兄弟问道。 “我一定是要回去的,公子对我有恩,我不能对他不义即便是死,我也在所不惜。但是大哥你就别回去了,之后的事情有着太多的未知,我希望你可以远走高飞,不再踏入这一家的是是非非。”男子突然神情有些暗淡,拍着身边的男子的肩膀说着。 “如果这位兄台没有想好什么好的去处的话,若不嫌弃,可否来我东吴,共创大业?”孙权见他们两个在这里商议何去何从的问题,那么难以抉择,便自己主动邀请他们来东吴,谋一差事。 “你东吴?”男子诧异的问道,难道他是吴郡的人? 第九十五章 无尽的噩梦 ps: 今天终于上架了,有种终于修成正果的感觉,虽然现在的成绩还不尽人意,但是我想我会继续努力的,努力码字,努力构想剧情,争取写出更多更好看的故事来给大家读,谢谢大家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厚爱,彤颜在此谢过大家啦!!! 第九十五章无尽的噩梦 “是的,实不相瞒,在下是吴郡人士。”孙权恭敬地说道,却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份,此番前行本来就是瞒着吴老夫人出来的,况且自己乃是一军之主,若是有很多人知道他的行踪的话,恐怕会给他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 而自己许诺的带他们回吴郡,也只是一个礼貌性的邀请,至于他们去不去还要看他们如何选择。 “这个……容我们再好好想想……”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仲谋不强求,你们好好考虑,若是之后想好了,可以随时回来找我。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了,之后有什么事情,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助,届时还需要两位兄台的帮助。”孙权恭敬的说着。 此时房间内等候的步练师已经按捺不住,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一个梦魇,一直折磨着她那越来越憔悴的神经,心里面像是在滴血一般,自己这些年来对于司马懿的情谊,对于他的哥哥般的依恋,还有他对她前世无尽的爱恋,都在那一个夜晚化为了泡影。 明明是对自己那么痴心不悔的人,从小到大一起青梅竹马长大,两小无猜。可是没想到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她当然知道他的家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有多么难过,她的离开本来也是想让他自己好好静静,能够将全部的精力先放在家里的事情上,毕竟父亲刚刚过世。家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等着他去处理。 她固然知道司马家的巨变对于他的打击,可是这件事情前前后后自己都没少帮助,甚至为了去找司马璋搬救兵。自己差一点就葬身在那片湖泊,自己至今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情。她的心里面只是想默默的告诉自己,人之有恩于我,不可忘也。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行动,来报答司马家的恩情,报答司马懿对自己的帮助。更是为了弥补自己对于司马懿的不公平――不管他怎样对待自己,自己这一生都会注定辜负他,所以自己便想要通过别的方式来弥补这一切。 所有的愧疚不安。所有的信赖,所有情感,都在那一个夜晚破碎,碎的彻底…… 她依然记得司马懿醉沉沉的状态下对着自己说的话。记得他的言语,只是自己万分不理解的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可不是他的作为和风格。(..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我的女人了,今后,我会对你好好负责。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委屈你,我要你永远都留在我的身边,我会比以前更爱你,求求你,留下来……”司马懿那天晚上在她的耳边对着她说。 “我只想你在我身边。我现在都没有了,我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难道你不能成全我吗?” “小师,你答应我!” “小师!” 他的话语像是一个个诅咒一般,连绵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出现,像是一幅幅画面,充斥着她的神经,几度让她濒临崩溃,即便是现在,她的脑海中依然忘不掉那一夜的场景,即便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但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将自己慢慢地碾压,慢慢的击碎,让自己破碎不堪。 泪水从她她的脸上不停的滑落,沾湿了衣襟和发丝,总是感觉自己的身边像是有一个人在控制着自己一般,束缚着自己难以解脱。又感觉像是房间内部有千万只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看过了自己昨天晚上的一切,都瞪着猩红的眼睛嘲讽着自己这个破碎的女人。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步练师慌张的望着周围细黑空洞的房间,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眼神慌乱的有些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稳定下来,紧张的情绪刚刚恢复一些,便劳累的躺在床上,痛苦的闭上双眼,挣扎着想要避开这一段痛苦的回忆,想要在自己极度疲乏的时候睡过去,就这么睡过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 可是越是想要避开的回忆,越是强烈的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刚刚闭上眼睛,自己的脑海中便有浮现出了昨晚的画面,昨晚的话语,这就像是一个个炸药,在自己的脑海中潜伏着,随时准备着爆炸。 昨晚的画面再次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尽管并不是她本意。 昨晚当她从晕沉的状态慢慢醒过来,看清楚了睡在自己身边的男子,看着自己凌乱的衣着,自己雪白光滑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自己身上血红的斑点,还有床上那刺眼的落红,像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你,嘲笑着自己。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那么亲近的一个人,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难以相信,总觉得这是一场梦。她倒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梦,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自己还是自己,司马懿还是原来的那个司马懿,这是一个梦境,梦境过后这一切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即便是自己一遍一遍的掐着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自己的脸颊,一次一次的擦过自己脸颊的眼泪,那生生的疼痛在一直告诉着她,自己看到的,经历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转过头去看到自己身边的司马懿,因为酒精的关系,已经酣然大睡。修长的轮廓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特别好看,高挺的鼻梁映衬着好看的弧度,嘴角带着丝丝的笑意,显得温婉迷人。可是现在在步练师的眼中,他就是魔鬼的化身,他是罪孽深重的,不管他是什么样子,她都对他恨之入骨。 越是这样看下去,自己确实对他充满仇恨。 步练师拔下插在自己头上的发簪,望着簪子锋利的尖头,泪流满面。手中握着的这支发簪还是司马懿曾经送给自己的,没想到现在将要将原物送还了。 步练师抬起高高的手臂,将发簪紧紧地抓在手心,因为紧张和愤怒的关系,胳膊也在一直颤抖着,一件简单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肩膀上,即便是裸露着,此刻她也已经不再去在乎,脸颊上的肌肉也因为激动的关系不停地抖动着。 不知道是于心不忍还是害怕,步练师紧紧闭上双眼,双手抖动着。却用着自己最后的狠心,将自己手中的发簪狠狠的刺向了沉睡的男子…… 第九十六章 以死相逼 ps: 解下来剧情开始反转了,期待剧情的盆友们,可以多多提建议哦,我会增加剧情的,谢谢~~~ 第九十六章以死相逼 步练师手中的发簪就要刺到司马懿喉咙额那一刻,司马懿像是有了感应一样,一下睁开双眼,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子,将她往下刺的手腕紧紧抓住,怒视着她。 “小师!你……”司马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这是要做什么?” 步练师绝望的睁开双眼,泪眼迷离,想要说什么却被堵在了喉咙,使劲了力气却难以说出一句话,只能任由着眼泪向下流着,怒气冲冲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突然司马懿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一样,低下头看着衣衫凌乱的两个人,步练师身上简单的裹着一件外衣,凌乱着,衣扣没有系上,露出里面白嫩细致的肌肤。 “我们?……”司马懿愣在那里,不可置信的望着步练师。“我们这是……”司马懿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你竟然不记得自己对我做过什么……你个禽兽!”步练师狠狠地咽下一口气之后,终于说出一句话,可是随着这句话说出口,自己的眼泪不争气的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落。(..info) “对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有空点都不记得了?”司马懿眼神迷茫的说着,语气有些软,他自己当然不记得自己昨晚做过了什么,可是从现在的样子来看,应该是自己料想到的事情。 “你竟然还在装疯卖傻!你个混账……”步练师气冲冲的拿着手中的发簪想要刺到他的脖子上。 这个样子的步练师也是司马懿第一次见到,她猩红的双眼愤怒的想要喷出火,好像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你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你能不能别在我的面前演戏了……”步练师带着哭腔对着他大喊着。 “你别急。你别急……”司马懿见步练师这样气愤,便主动向前示好,手中拿着衣服想要给步练师披上。“对不起……我做过的事情我会负责任的!”他说着,眼睛里面露出诚恳地神色。 步练师并不领她的情。怒气冲冲的想要将他刺死,给自己报仇。“谁要你给我负责任!谁稀罕你的负责……”她心里面恶狠狠地骂道,近乎绝望,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肆无忌惮的在上面抖动着。 “求求你不要这样子,你不要这么折磨你自己。这都是我的错,这些后果都应该我来承担……”司马懿见步练师这般伤心。这般肝肠寸断,自己心里面既是愧疚、也有着心疼,尽管脑海中还有着点点滴滴的记忆,可是那回忆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窗户纸。朦胧的样子,让自己难以记起,只是朦朦胧胧的有一种感觉,好像似曾发生,却记不起来。让自己有些神魂迷乱。 步练师难过的蜷缩在一个角落,绝望的样子让人难以直视,沉默在哪里,不再说一句话,此刻的她。仿若被剥掉皮毛的刺猬一样,那样哀痛,那样血淋淋,在一个寂寞的角落里落寞,不知归处…… 他的心里像是在滴血一样,面前的这个女子这样痛恨着他,这样躲避着他,甚至连头都不肯抬一下,只是想他快一点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快一点,越快越好…… 在步练师的心里面,自己记忆中的司马大哥就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就在这样一个月色里面,随着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已经死去,死的那么彻底,那么粉碎,以至于没有一丝丝回旋的希望。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 “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伤害自己……你不要让自己这么难过……”司马懿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望着角落的女子,自己也有些紧张的想要向前去安慰她,只是默默的希望他不要因为这天晚上的事情,而太过伤心难过。自己的心里面也是万分愧疚。可是尽管自己想破脑袋,自己都想不起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 “你昨晚说过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步练师有气无力的说着,不带有一丝情绪。 “我昨天说过什么?”司马懿皱着眉头欲向前问个究竟,却没想到被步练师的胳膊挡在了前面。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明知道这样的回忆对我来说是对么的残忍,竟然还要我一次次的去回忆,去给你诉说你昨晚的言语和行径,我真的不想再去想,不想再想,求求你放过我。步练师的内心里面近乎抓狂,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对着眼前的这个男子诉说。 “你走!”步练师在床脚抬起头,悠悠的对着他说,眼神没有了之前愤怒的神色,也没有了之前温柔的眼神。现在她的看着对面的男子,突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也有一种时空错乱的不真实感。她望着司马懿,就仿佛那边是一团空气,而自己现在只是用着自己体内最后的一丝力气,再跟他说话,那一团气体,从胸口提至喉咙,却不带着一丝丝的情绪,仿佛在刹那间她就会崩溃,就会歇斯底里。 “不……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让你自己一个人留下来,要走也是我们一起走……”司马懿眼神诚恳的望着她,希望她可以有一丝的回应,有一丝的妥协,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希望是那样的渺茫。 “趁我没反悔,走!”步练师怒吼着,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可是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面色也没有一点表情,只是一张平淡的脸上那份孤傲,冷漠,是他不曾见过的。 “不要赶我走,不要这样……求求你!”司马懿近乎祈求的对着她说,紧紧咬着嘴唇,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等待着最残酷的惩罚,等待着对自己的宣判,却又有着一丝丝的期待,期待她会有一点原谅。 可是没想到还没等来她的回应,却已经看到她手中的发簪已经刺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锋利的尖头已经刺破了脖颈上细嫩的肌肤,映衬着雪白的肌肤,那脖颈上的一抹红色煞是鲜艳。 “你再不走,我揍死在你的面前!“步练师冷漠的看着他,眼神决绝,义无反顾。 “不要!”司马懿惊讶的瞪大双眼,愣在那里,有些慌了神色,便伸出双手想要向前去将她手上的发簪拦截下来,却不料步练师见他向前走来,将那发簪更用力的向里面刺去,狠狠地…… 第九十七章 是不是我要将你错过? ps: 三月份的第一天,好嗨森,第一天写3000字的篇幅,很爽,谢谢大家的订阅和支持,一路上有你们的支持与鼓励,彤颜会继续努力,好好码字,感谢所有人!!! “你还不快走!”步练师高喊着,一只手抓着发簪刺进自己的脖颈里面,侧着脑袋眼神凄楚望着司马懿,因为疼痛的关系一双秀气的柳叶眉紧紧的皱起,却依然不失她的美丽,脖颈上鲜红的血液开始顺着脖子的轮廓向下流淌着。 “你……你这又是何苦……”司马懿心疼的望着他,眉毛皱在一起,额头上的青筋也开始暴露出来,紧张的凸起,嘴角也微微颤动着。 步练师依旧不作任何妥协,额头紧紧的皱起,望着他,一副你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的样子。 “走!”她继续说着。 “好好好,我走,我现在就走……只是,求求你,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司马懿在床上慌忙的抓起自己的衣服,简单的披在自己的身上便跳下床,两只脚慌乱的踩进靴子里面,眼神若有疼惜的望着身后呢的女子,依旧是那一副神色――那般决绝,没有一丝让步。 踏上靴子,司马懿便一步一步恋恋不舍得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走到房门口依旧是不舍的样子。可是另外一边的步练师依旧是那一副神情,无爱无恨的样子,仿佛自己已经不再认识他一样。 你不知道,你最可怕的样子就是你站在那里,望着我。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我们早已是陌生人,早已是形同陌路的过客。 我爱着你,你望着我。 可是你却不再说话。 仿佛你不曾认识过我…… 这是我见过,最心碎的场景。 这一切,步练师都不会知道,她只是记得那天司马懿离开之后自己绝望的心情,自己难过的心情。(..info好看的小说)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青梅竹马的司马大哥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以至于让这两个人的情感就这样终结。自己生活在这样一个女性备受压抑的乱世,自己还未出嫁就已经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要饱受世人辛嘲讽刺得眼光,遭受众人的唾弃。 而想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孙仲谋,大概他还以为自己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女子,而现在自己已经和司马懿做了那不洁之事,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他。如何能让他承受这样的结果。 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尚且不能原谅自己,又怎么奢望得到别人的谅解,尤其是孙将军。 爱之深责之切的话,他应该比自己更加难过。 司马懿离开没有多久,步练师便拖着不洁的身体,一步步的走向那荷花塘。在伤心欲绝之际投到那荷塘里面,一心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即便是上天怜悯自己,她也不想在这个世上苟活。 身体慢慢地进入荷花塘,没有挣扎,没有呼喊,任由着那冰冷的水一点点将自己的身体吞没,一点点消失在那平静的荷花塘。 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在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即将用尽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将自己柔软的身子一下从荷花塘里面抓住,接着便感觉到一只胳膊将自己的身子环住。将自己的身子向上拖行着,积压在自己身上的水慢慢的变轻,慢慢地,慢慢地,浮上水面。 本来以为自己这一纵身便是永别,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会见到孙权,再也不会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因此。只是盼望着自己的来生可以和他在一起,在一起再续前缘。 可是当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的时候,自己的心跳就真的在那一霎那停止,激动地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本来设想过千千万万的面孔,想象着救她的人的样子,可是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孙权那张脸的那一刻,真的有一种顿悟,突然开始相信宿命,相信着天机。 算不尽,悲欢离合;算不尽,阴差阳错。 尽管我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是我没有想到,它待我如此不薄。 在我又一次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他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将我救下来,给了我再一次活下来的机会。可是我,现在的我,已经残破不堪,不再是原来的我。 这一次也不再像是重生之前的样子,毕竟那些伤害自己的人都是一直以来对自己抱有敌意的人,自己对于他们,有恨,仅仅是恨。 而现在,这一次,伤害自己的竟然是自己那么亲信的人,曾经多么相信他,多么信任他,一直以来自己都将他视若自己的哥哥,那般亲密无间。而现在,一切都变了,变得物是人非,千疮百孔,难以辨认。 步练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直还在回忆着。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将步练师长长的一段回忆彻底打断,她抬起头来望着推门进来的男子,好像被吓到一般,眼神有些惶恐,又有一些欣喜。 “步姑娘,你还好吗?”孙权匆忙的跑来到床边,喘着粗气问道。眼神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的样子,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已经不在滴水,只是依旧是冰冷的贴在她的身上,冻的她有些瑟瑟发抖,嘴唇也开始发紫。 “阿嚏”步练师刚要张嘴说话的时候,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接着便是一个寒颤,之前沉浸在思绪里面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外界空气的寒冷,没想到这突然一醒来,竟然浑身感觉到寒冷,懂得自己难以承受。 “你的衣服全湿了,快脱下来我帮你烘烤一下。”孙权说着便要向前一步,去给她帮忙。 刚来到身边,孙权和步练师突然都开始有些尴尬,这是孙权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提出的建议有些不妥,便红着脸低下了头,有些局促不安。 “我……我要不要回避一下?”孙权望着床上凄凉的女子,若有紧张的说道。 步练师点点头,冻得有些发紫的唇轻轻地抿着,薄薄的好像是两片花瓣。即便变成这个样子,也依然不失它的美丽。 “我先出去弄点干柴,一会给你烘烤衣服。”孙权若有尴尬的说着,一只手紧张地抓着衣衫的一角,第一次在一个女子的面前变得这样口吃,变得这样局促不安,想当年即便是在几万将士面前,自己依然毫不畏惧,指挥自如,没想到今天在步姑娘的面前,自己竟然变得这样羞涩,这样尴尬。 “这个…我可以自己来。”步练师回应道,眼神带着肯定。 等孙权出去之后,步练师便慢慢伸出瑟瑟发抖的手,艰难的撕扯黏在身上的衣服,还有那些夹杂着的水草,都慢慢地扯掉,她看着堆在地上的衣服和干枯的水草,此刻它们都像是一个个在耻笑着自己的魔鬼,羞辱着自己。 脱完衣服步练师便像是全身失去力气一般,浑身疲软的瘫倒在床上,眼神也一动不动,仿佛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我该如何去面对你,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我已经配不上你……”想到这里步练师早已经哭的干涸的眼睛吗,再一次流下了眼泪,只是这一次格外的疼痛,流下的每一滴眼泪,都像是一滴滴往外低落的血液,刺得眼睛生疼。 “步姑娘?我能进来了吗?”孙权在门外轻轻敲着门,轻声试探的问着。 步练师被这叩门声瞬间拉回了现实,想到自己并没有可以更换的衣服,便立刻缩进被子里面,将自己的雪白的胴体藏进里面。扬起脑袋,对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回应:“进来吧!” “步姑娘,这是我刚刚出去的时候,给你找来的衣服,我看这衣服面料舒适柔软,虽然不是什么华贵的锦衣,但也至少可以帮你对付一阵子。”说着孙权便将自己手中的衣服放在了步练师的床头上,望着她。 “谢谢孙将军!”步练师睁大眼睛望着孙权,带着深深的感激。 “那我先出去一下,你换一下衣服。另外这些衣服我拿出去帮你烘烤一下。”孙权起身,拿起丢在地上的那些湿嗒嗒的衣服,转身退出去。 “小女子怎可劳烦孙将军为我烘烤衣服,这可使不得。”步练师激动地对孙权说,激动地想要起身阻止他,可是又因为自己的身上没有穿衣服,不得不再一次躺下身去。 其实她更害怕的是那衣服上的血渍被他看出来,这对他的打击无疑将会是难以承受的,她不想让他为了自己而痛哭,而难过。 “没有关系的,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孙权笑着对步练师回应道。 “可是……”步练师想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见孙权已经拿着她的衣服出去烘烤了。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该知道的也终究会被知道。 步练师轻轻的闭上双眼,似乎是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睁开眼睛望着枕边的衣服,那金丝勾起的花边在自己的脸庞闪闪发光,那华丽的绸缎上面那精美绝伦的画面,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步练师伸出双手抚摸着枕边的衣服,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你还是你,还是那个心思细腻却又以一敌百的你;你还是你,还是那个深爱着我,不弃不离的你;你还是你……”她喃喃自语道。 “可是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当她说完这一句话,便不停地抽噎了起来。 是不是我就要将你错过? 第九十八章 我爱的是你爱我 ps: 这一章写的好揪心啊,憋了一天到这个时间才写完,写的自己的心里面都好难过,今天更新有些晚了,抱歉各位 孙权带着步练师的衣服出去之后,便点燃准备好的柴,拿着步练师那湿嗒嗒的衣服准备烘烤,之前他已经料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从步练师的神色和形貌上都能发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自己的心理面还是带着一丝丝的侥幸,默默的希望着是自己多想了,是自己误解了步姑娘,可是当他拿着那湿嗒嗒的衣服的时候,才感觉到心脏的阵阵疼痛,仿若那冰冷刺骨的水穿破了自己的手指,连带着手指也跟着打哆嗦。 那雪白的衣衫湿哒哒的皱在一起,像是受尽了委屈和磨难,变得残破不堪,被他慢慢的展开,偶尔夹杂在里面的一些水草和枯树枝随着他的抖动落在地上,一片片黑色的污渍粘在衣服上,像是一个个在嘲讽着自己的魔鬼。 可是当他翻过衣服来之后,那上面的一团不起眼的红色震动着他的心脏,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心跳也在那一瞬间停滞,感觉自己的呼吸被抽空一样,手也不听使唤,衣服滑落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那朵红花虽然不大,也不显眼,但却像是一个明光,刺的他的眼睛和神经万分疼痛。之后他便蹲在火堆旁边,难过的不能自己。不只是太过激动还是见到那一小片血的原因,孙权竟然感觉到内心里面有千万个灵魂在嘲笑自己,心脏和胃也开始抽搐起来,终于忍不住,蹲在那里呕吐起来。 吐出的脏东西顺带着自己内心里面悲伤的情绪,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情绪一样,在自己的胸腔腹腔奔涌而出,可是内心里面是满满的难过和伤心,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得到解脱。 不知是哪里来的怒火,他一下从地上起身。眼睛怒视着远处的方向。好像要杀人一样。 “到底是谁害你变成这样子的?”孙权一遍遍的在内心里面质问着,嘶吼着,可是这样的怒气和怨恨自己只能憋在心里面,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忍心去质问自己心爱的女子呢?可是又有谁会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奔跑着,地上的雪雪白雪白的,小路的两旁两排碧绿的植被仿佛是被这个寒冷的冬天遗忘了,不但没有没冻坏,反而更加翠绿,映衬着还未消融的积雪。好似人间心境一般静谧,那样祥和。那样美好。可是此刻的人儿,已经怒火中烧,完全体会不到这里的静谧和美好。原来不曾有人走过的地方被他疾驰而过的脚步碾踏而过,溅起细细的雪粒。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这样对待她?”孙权怒气冲冲的昂头对着天际高声呼喊着,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冤屈无处申诉一样。此时,他已经跑了很久很久,站在步家院落一块空旷的雪地上。望着天空,内心一阵翻江倒海。 “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我求求您,放过她吧!”孙权皱着眉头,脸上的神情也渐渐开始转变,变得有些妥协,有些祈求。 明明你也自命率真,怎么也变成了认命的人? 孙权跪在地上。悲痛欲绝,向老天祈求着,希望上天可以将这些灾祸和不幸都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放过步姑娘,给她一段美好的生活,美好的宿命。 他一拳捶在地上,力气大的有些吓人,地面上的青石板也随着他重重的一圈打击,碎落成两块,青石板上的积雪瞬间被染红,渐渐地晕染开来,和周围洁白的积雪,形成鲜明的对比。映衬着美丽的日光,显得格外的刺眼。.info[] 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的对待步姑娘?步家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样富贵繁盛的一个大家庭,竟然落魄到如此境地,步家的人也好像在一夜之间就全部消失,步家二老也早已经遇难,只有步姑娘幸免于难,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悲惨的事情,为什么老天爷不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看这受苦受难的步姑娘。 其实,他所不知道的是,若要依照凉城薄曾经在步家院落里面布下的这座石林的阵法来看的话,步家应该是不留一丝人气,全部遇难。可是,步练师是一个重生过来的人,她的生命,她的命盘,已经不再属于步家人的命盘,此时的她,自己单独是一个个体,不再是依附着步家,也不再与吴国有着命盘上的牵扯,她所拥有的是自己重生之后,自己的命盘,命运的轨迹早已经改变。 可是事到如今,他只能将这些不甘心和怨气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面,将这些辛酸默默地咽下。 “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这个天下欠你的,我都会让他们加倍奉还!“孙权咬牙切齿的说着,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头顶的太阳,眼光那么明媚,那么刺眼,可他还是瞪大双眼,望着天空,满脸的坚定。 想着,他站起身来,抖搂身上的白雪,眼角不知道何时留下的眼泪也默默的被他抹掉。这样的他,这样的铁血男儿,竟然也会流泪。 起身走到房间门口,刚要叩响房门,自己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不知为什么,这个房间,自己每向前走一步都会有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好像是能透过这个房间的门看见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一样,手指停在半空中,抖动着,有些慌乱。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步练师轻轻的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的男子,好像她早就知道门前站着他,或许在门里面她就早已经看见过他的身影了吧,所以现在看见,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差异,反而面上带着超乎寻常的平静。 “孙将军……”步练师满脸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知道,现在她要跟他将这件事情说清楚,毕竟这件事情如果一直隐瞒下去的话,对他来说是一种伤害。既然不是什么好事情,早晚都会告诉他的,那就索性现在就告诉他,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内心中明明已经如波涛般汹涌澎湃,可是现在却要极力的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平静。 因为此刻的她已经做好的失去他的准备。 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在陪伴在孙将军的身边。她当然知道,他将来必定会是一军之主,将来时吴国的国主。堂堂一国之君,身边怎么可能会容得下自己这么一个不洁净的女人呢? 她知道今天的话一旦说出口,就意味着自己和他的缘分就算是走到了尽头。 “我……”不知为什么,即便是有了那么大的勇气,真正想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的难以启齿。尽管装的表面上平静无比,可是那紧张的有些微微发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 孙权见她现在这个样子,便知晓了她要对自己说什么。他不会让她说出口的,他也不想知道。 “什么都不要说了……”孙权一把将她拥抱进怀里,紧紧地将她环绕在自己的胳膊里面,让她的发丝浮动在自己的脸颊旁边,问着她身上的气味,轻声的说道。 步练师想要将他推开身来,却没想到他的力气竟然这样大,即便是自己努力的想要挣脱,也难以动弹一些。可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怎么才能对他说出事情呢?她的心里面更加着急了…… “孙将军,我有话要对你说,你放开我……”步练师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气息压得有些低,便有气无力的说着,身子还随着想要抽离。 “不,我不放开,我什么都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知道,你什么都别说……”孙权将自己的脑袋买在步练师的脖颈处,脸颊贴着她的发丝,痛苦的摇着头,仅仅将她拥抱着的双手,抱得更紧了。 “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对你说清楚……”步练师双手推着他的腰身,想要将他推开,在那里挣扎着,他重重的力气已经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像是被套上了一个紧箍咒一样,难以动弹。 “我不关心,你别对我说……”孙权依旧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自己抢先一步否定住她要说的话,再一次将她紧紧环绕,一只手抚摸着她若有湿润的头发,万般宠溺又带着无尽的疼惜。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像个孩子……”步练师皱着眉头说着,我何尝不想隐瞒着,可是这样子对待你,让我于心何忍?步练师内心一阵纠结。 “我只在乎你……”孙权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带着些暧昧,带着些安慰。 步练师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狠了狠心,对他孙权的耳畔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眼泪也终于忍不住,像是决堤了一样…… “不,不,你不要再说了!”孙权痛苦的摇着头,脸上因为伤心的关系,整张脸都痛苦的扭曲着。正在抚摸步练师秀发的手,像是触电一样,停在那里,那么尴尬,那么无助,无助的悬空在那里。 “对不起,对不起……”步练师低声啜泣着,有些手足无措,此刻的她也放弃了挣扎,任由孙权将自己紧紧地抱在怀中。 “你不要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孙权抓过她的一只手,握在手心,万分的疼惜。 第九十九章 错乱 步练师感激的抬起眼睛望着他,他的脸上因为激动的关系上面些许晶莹的东西在皮肤上点缀着,在阳光的照映下显得凄凉,却又温暖。 “你怎么这么傻……我不值得你对我这样子……”步练师难过地说着,言语有些哽咽,黛眉也微微的蹙着,尽显悲伤。 “怎么会?我爱的是你爱我,又怎么会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孙权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子,深情的说着。 其实他的心里面何尝不在乎,只能说是更难过,这样自己深爱的女子,自己当然希望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属于自己的,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只能默默的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在自己的身边,有她在的每一天都是充满希望的,充满快乐的,这快乐,在自己的生命中都不曾出现过的。 “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又有何脸面去面对世人?”步练师难过的低下了头,深深埋进了孙权的怀抱,抽噎着。 “我带你离开,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孙权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步练师的后背,关切的说着,“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步练师依旧埋在他的怀中,即是伤心难过,又是愧疚不安。 “我何德何能,得到你如此的深爱?”步练师抬起头,感激地对着他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有一种早就熟识的感觉,仿佛我们在此之前就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有的时候,我望着你的背影,就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知道么?”孙权在她的耳畔轻声说着,娓娓道来。 当步练师听到他这一席话的时候,像是被震撼到了一般,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自己是重生过来的。可是他又怎么会之情呢?想来想去都有些心虚。这件事情,她不知道该怎样去跟孙权解释,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她会亲口告诉他,这样的一个传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了步姑娘?你又有什么心事吗?”孙权低下头望着眼神发愣的女子,柔声问道,嘴角带着丝丝的笑意。 “啊……没……没什么……”步练师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言语错乱的回答着孙权的话语,眼神却尴尬的无处搁置,东躲西藏的想要找到躲避的地方。 “好了,不要乱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说着,她又将自己怀中的女子紧紧地抱在怀中。享受着那一刻的温馨和缠绵。 “一切都会过去的……是啊……在你的心里面,一切都会过去的,可是,在我的生命中,这件事情却像是一个血红的烙印,倚在我的心田,永远都不会被抹掉。”步练师心里面暗暗的想到。却没有说出来。这样的事情,或许只能让他石沉大海。却永驻心田。 “我带你离开……”孙权突然看着她说道。眼神里面尽是期盼。 “我们能去哪儿呢?”步练师悲伤地说着,他何尝不想离开这里,何尝不想忘记这一段难过的记忆,她多么希望这一切是一场噩梦,自己醒来之后还是原来的自己,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自己还是那个洁净的自己。 “跟我回建邺吧!”孙权说着,眼神望向远方。无尽的畅想。 “到了那里,所有的人都不会伤害你,没有人会探析你的过去,你的隐私,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孙权继续说着。 想起前世,他也是这样对着自己,许下过这样的誓言,自己便被他的爱意深深地感动,不惜一切的来到他的身边,想要永远陪伴他,永远辅佐他,永远在他的身边。他固然是没有食言过,在吴国后宫里面,她一直是他的独宠,他的挚爱,以至于后宫里面所有的妃子都视她为敌,想要群起而攻之。 可是,最后的最后,他们还是没能逃脱掉那样的命运,两人阴阳两隔,从此爱人不再。 此时此刻,他又一次站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说着同样的话语,许下同样的誓言,可是自己却已经不再完全听信他的安排,这一次,她只想要自己选择一段完全不同的生活。或许,自己的一次拒绝,自己命运的轨迹,便会全然改变。 “我不能跟你走!”步练师骤然抬起头,眼神严肃的望着他,说着,似乎有着坚定的信念。 “为什么?难道步姑娘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孙权皱着眉头问着。 “不是,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怕将来我的身份有辱你的家门,我不能这样做。”步练师解释道。 “我不在乎!你不用为我考虑那么多……”孙权继续说道。 “我在乎!”步练师抢先一步结过他的话语,声音有一些提高,情绪也开始有些激动起来,这让孙权有些措手不及,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这一会儿的时间发生了开什么,为什么她的态度突然间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我这样的家庭,我这样的现状,已经早已配不上你。我的双亲已经去世,自己早就成一个孤儿,若不是仰仗着祖上留下来的基业,或许我现在早已经露宿街头了,我何德何能可以跟你回到家乡?”她质问着孙权,其实也是在质问着自己。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孙仲谋什么时候想过你的身世,你的家事,我爱的是你,我爱的是你爱我,不是你所谓的门第、财富、社会地位……”孙权有些不可理解的说着。为什么现在的她对待自己这么冷漠,想起以前她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这么排斥着自己。 两个人一同沉默在一起,没有人再说话。 司马府,断壁残垣,付之一炬,可怜焦土。 司马懿回到之前的司马府,院落已经被那天的大火烧得精光,只有些许的门楣未被烧焦,只是孤零零的悬挂在上面,像是一个个渴望安置的灵魂,在等待亲人的回归。 地面上那烧的变为灰烬的木窗倒在了路旁,摔得粉碎,黑漆漆的渣滓洒落一地踩上去立刻碎成粉末,咯吱咯吱的作响。 司马懿望着这里的一切,有些怅然若失,怎么会是怅然若失,完全是失去了所有,这戏剧化的一场火灾,竟然一下夺走了自己家所有的亲人,以至于司马家族就剩下自己这么一个男孩子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自己好像是沉睡了多少个世纪一样,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样悲惨的事情发黑说呢过在自己的身上呢? 捡起路旁的一直长剑,这好像是李管家曾经习武的时候经常用的到的那一把剑吧,可现在,这只剑像是一个被歧视的婴儿一样,头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无人注意,也无人关心,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人讲它捡起来。 自己蹲坐在院落里面的一个花坛旁边,里面的青绿色的松树已经被大火烤的干黄,有的甚至已经变成了黑色。虽然当时的场景自己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可是在一次看见这些烧焦的东西,这里黑乎乎的院落,自己依然可以想起来当时的杂乱纷争和混乱的场面。 或许,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默默地想起来,自己在那天的时候被步姑娘从房间里面就出来,自己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因此对于后来的事情早已经不记得了。只是不知道那天过后,步姑娘自己是怎样从这样的火海里面逃出来的。 可是想起步姑娘,她心里面越来越多的是愧疚和不安,自己和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爱慕她,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将她娶回家门,作为自己的夫人。可是没有料想到,随着彼此的长大,感觉步姑娘已经距离自己越来越遥远,越来越遥不可及。就像她曾经一次次拒绝自己一样。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司马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就像是被施加了魔法一样,完全记不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找到步姑娘的院落里面,自己怎么会知道步姑娘已经回到了步府?那天晚上明明记得自己向一家酒馆走去,可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步府呢? 这一个个问题都像是一个个在自己闹变游荡着的灵魂,吵闹着,旋转着,让自己的意识没有一点的停歇。 越是这样想下去,自己越是感觉头痛难忍,那样的记忆就像是一层窗户纸一样,朦胧,惨白,想要努力地去探寻,可是却无从下手,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寻。 突然他想起自己那天在酒馆的时候好像是见到过一位女子,依稀记得她的轮廓,还有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味,那个味道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那里闻到过,只是印象中自己好像闻到过这个香味,那种熟悉而又迷乱的感觉不停的充斥着自己愈加迷恋的神经。 直到后来那个女子在自己的视线里面消失,自己的眼睛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倒在酒桌上。 这些自己都能弄隐隐约约的想起一些来,可是唯独自己为什么会在第二天的早上出现在步姑娘的房间里面,他没有一点想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步姑娘的房间?还有,步姑娘所说的那些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我究竟是对他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痛苦和难过? 第一百章 措手不及 司马懿呆呆的蹲在路旁,地上一堆堆的黑色颗粒充斥着他的眼睛,让他有些恍惚,有些迷惑,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自己和步姑娘曾经出现在过这个地方,似乎有着一个不曾被人了解的梦境一样买让人措手不及,又是突如其来。(..info好看的小说) 突然自己像是被一个人的声音呼喊著一般,司马懿蓦然抬起头来,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前方,冥冥之中感觉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张面庞如此亲切,如此熟悉,仿佛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却想不起来。 “这位公子,看你面露愁容,六神无主,你可曾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老者面带笑容,和蔼的问道,嘴角微微的上扬着,眼神也格外的亲切。 “恕我冒昧,前辈是……?”司马懿见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位老者的头像和面容,忍不住站起身来想要向前去一探究竟。可是自己的身体刚要向前去探寻,却发现面前的老者像是一个透明的影子一般,自己直接就穿越过去了,之后便发现自己面前的老者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年轻人,你不要问我是谁?我只是来帮助你排忧解难的,你不必惊讶。”司马懿愣愣的站在原地,却听到了背后老者传来的声音。 司马懿突然转过身来,却发现自己的面前在一次出现了老者微笑和蔼的面容。 感觉到自己刚才的举止有些失礼之后,司马懿若显尴尬的停下来,站在老者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向着老者行礼,赔不是。“劳烦前辈,你可知道我现在所遇见的问题应该如何排解?”司马懿若带试探的问道。 “孩子,你要记得,不是自己的东西莫要强求,即便是强求过来也不会长久。(..info好看的小说)”老者缓慢的说出,依旧是一脸和善的笑容。带着无尽的未知。好像他的身后有着太多的秘密,太多的未知。 “这……请前辈明示?”虽然司马懿已经想到了老者所指的这件事情可能会是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自己还是不肯去相信,觉得自己在步练师的面前、步练师的心理面还是有一席之地的,希望一切还是有回旋之地的。 “万事莫强求……”老者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一样,依然自顾自的说着,将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再次重复了一遍,面色依旧是那样的从容,坦然。 “我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可是步姑娘今天竟然那样的伤心,那样的绝望。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司马懿懊恼的站在原地,抬头望着无尽飘渺的天空,有些手足无措,却尽显着心里面的难过。 “自己做过的事情,要自己勇于承担和担当,发生的这些事情,也是你内心之中潜藏已久的东西罢了。这是你本质的东西,你也不必太过于难过和自责。”老者面色突然失去了之前的和蔼和笑意,变得面色平静起来。 “本质的东西?”司马懿若有所思的重复着老者的话语。皱着眉头抬起头来望着他的影魄,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还有,你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要再去寻找那位姑娘,不然你可能会惹上杀身之祸!这件事情,你一定要铭记于心。”老者望着他,认真地说道。眼神里面带着些许的担忧。 “你是说小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司马懿不可思议的问道。明明自己那么了解的一个人,彼此的命运彼此都非常了解,可是为什么在他说来,像是两个人早已经注定了不会有结果,注定会有缘无分了一样。 “可是……她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让我如何舍得?我也不是一个做了事情不负责任的人,我这样对于她不理不睬,我自己的心里面又怎么会忍心?”司马懿站在一旁,望着老者,继续问着,仿佛自己和步姑娘已经被拆散了一样,自己不甘心,便对着意念中的自己质疑着、责备着。 “那么,如何才能改变着一切呢?我相信前辈一定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我求你了,帮我指点一下迷津吧?”司马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老者乞求着。 “年轻人,我的责任就是来到你的身边,告诉你如何才能躲避掉这些灾祸,至于你的个人问题,还要你自己来解决,我等并没有资格来干预你的事情,真正的路子要决定怎么走,还要靠你自己的选择。”老者继续说着。 “那你就不能帮帮我么?”司马懿面色带着祈盼,询问着,又好像是在责备一般。 “这……这就天机不可泄露了。你只要按照我的说法去做,我便会保你周全,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你只要按照我说的来做,在关键的时候我还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的。”老者面色又恢复了正常,继续的说道。 “可是……”司马懿继续问道,想要问到更多。却发现老者和蔼和亲的面容已经慢慢变得暗淡了起来,变得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你不要走啊!你要帮帮我啊!”司马懿对着越来越明亮的空气呼唤着,像是在呼唤一个自己永远都等不到的灵魂一样,仿佛失去了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似得。 “年轻人,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老者随着随后的一声长叹,完全消失在空气里面,仿佛不曾出现过一样。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司马懿站在原地默默地说着,是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在一遍一遍的说服自己一样。 树上偶尔几只在嬉戏的鸟儿喳喳的叫着,欢闹着,做着欢乐的游戏,树上早已经积压着的积雪,在它们的玩耍中簌簌的落下来,形成一幕闪耀着的银色的屏障。 洁净的屏障好像是一个白色的画面,画面这边是司马懿魂不守舍,怅然若失的样子,屏障的那边是另外一番场景。 凉城薄府,夕阳西下,映晚霞。 孙权回到凉城薄府上之后,便想要带着朱然离开,自己早上离开凉城薄府的时候,他还在迷乱之中,只是折腾了太久,自己的体力已经不支,便倒头晕厥过去,在床上昏睡过去。现在自己离开这么久了,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孙权不禁有些担心,便加快了回去的脚步,带着身边的女子一同回到凉城薄府。 他想要快一点离开这里,一来是朱然,相信回到建邺之后,那边的大夫或者精通占卜之术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帮他解开这蛊卦,二来,是为了自己的嘴心爱的步姑娘,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当然不忍心她一直留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样一个让她伤心不已有着噩梦一般会议的地方,他想要带她离开,去过更好更加幸福的生活。 他想要让她在自己的身边一直生活,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为了她选择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命运。 毕竟在自己的国土上,自己是一个最大的主公,掌握者最大的权力,将来有可能的话,自己还会成为那个一统天下的人,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自己一定可以给步姑娘更好的生活。那里没有人可以揭穿她,没有人可以嘲笑她,没有人敢对她说三道四。 他要给她最好的保护,最优越的生活,最至高无上的待遇。 毕竟这里并不是一个久留之地,自己也不想继续再在他凉城薄的府上有过多的打扰。 可是当他回去收拾东西,带着失去理智的朱然准备出发的时候,突然发现和自己一同前来的步姑娘早已经消失不见,这不禁让他开始有点着急,让他有些措不及防。 “朱然,朱然!你醒醒,快醒醒……你有没有看到过步姑娘?有没有发现她去哪里了?”孙权紧张地问道,却发现自己面前的男子还是像之前一样,昏迷不醒,任由自己怎么呼唤都不做回应。 “哎……问你,你又怎么会知道!”孙权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道。他已经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人,又怎么会发觉步姑娘的去想呢? 孙权将朱然扶回房间,准备快点去寻找步姑娘的下落,可是刚走出去没有多少路程,却被自己脚下的一个白白的东西惊得一下,心里面开始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若有紧张的弯下腰来,将地上的那个白白的信封捡起来,果然信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孙仲谋亲启”他自己轻轻地读着,果然是想自己所想的一样,可是自己却像是被施加了魔咒一样,双手颤抖的不行,嘴角也开始忍不住抽搐着。 可是他终究还是打开了那一封信,双手颤抖着将那信封满满的铺展开来,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谢谢你这样对我,是我对不起你,忘了我,好好生活下去。” 当他将这几个字完全读完的时候,自己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怵然的倒在地上,“你竟然要我忘了你,我又怎么可能会忘了你?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第一百零一章 失踪 孙权站在那里怅然若失,仿佛失去了整个天下一样,那样落寞,那样颓然。 地面上偶尔几个飘落的树叶,像是失去重心一样,蓦地扎进雪堆,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着草木本身特有的灰色调调。 “孙公子……”身旁的一个男子呼唤着他的名字,孙权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男子,便继续低下头去,不予理睬。 “孙公子,你不认识我们啦?”男子低声问道,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生怕自己的行踪被人发觉,眼神里面带着些许的疑惑。 突然,孙权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扭过头注视着眼前的一个男子,看他面色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那里曾经见过。 “这个口袋里面是一些朱砂,还有一些东西……我不方便说,里面还有这些东西的使用办法,你按照我写好的来做,你的朋友就能好起来。”男子依旧是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对着孙权说着,什么惶恐而又紧张。 “可是,这……”孙权猛然间想起来,这个是在步府的时候,自己放掉的那两个男子之中的一个,自己本来是觉得这两位兄弟也是好人,侠义之人,没想到今天的事情,恰好就证明了自己的眼光如此的精准,果然不辜负自己的信任。 孙权有些欣喜和激动,便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可是还没等他起身,那男子就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将手中的布袋交给他之后,便拿着手中的长剑,迅速的离去了。 孙权看着手中的东西,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昔日的一丝怜悯和开恩,竟然可以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实惠,现在想来,自己的兄弟终于有救了,他便拿着手中的个东西,来到房间。按照信上提示的步骤操作着,当他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用在了朱然的身上之后,看着躺在床上的朱然慢慢的有了一丝的回应,渐渐地意识也开始慢慢地恢复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孙权。 “主公……“朱然睁开眼睛。看着他,有些感激和激动。 “你先好好躺着休息,我在帮你好好驱除一下这些巫蛊之气。”说着孙权便转身忙碌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主公。 “主公,这可万万使不得!”朱然看着孙权在自己的身边忙碌着。有些过意不去,便想要起身来制止他,可是没想到自己刚要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完全用不上一点力气。 孙权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没有理睬他的话语,继续在旁边忙碌着,一刻也不停歇。 “主公,你是金贵之躯,我朱然只是一介平庸的书生。何德何能让你来照顾我。”朱然依然坐在床上,紧张地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你不要这样子客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相互挟持相互照顾,你怎么还这么介意了?”孙权转过身对着他爽朗的一笑,拿着手中的朱砂,搓在他的掌心。 “主公……”朱然还是有些不安。虽然看着他的笑容依然是这么灿烂,这么熟悉,可是却从他的眉眼里面看得出来。他的内心里面非常抑郁,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样牵挂,这样抑郁。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面色这么难看?”朱然起身问着。 孙权望着他,眼睛瞳孔却被无限的放大,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没有什么事情能逃过你的眼睛,孙权心里面暗暗的想道。果然从小到大一起成长起来,两个人之间的情谊一直有增无减,直到现在,两个人的情谊依然是有增无减。(..info无弹窗广告)孙权心里面一阵的欣慰。 “等你养好了我在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的话,就快快的好起来,我再告诉你。”孙权站在一旁,对着他满满地说着,眼神又渐渐的飘向远方,在畅想着,在怀念着,在担心着…… “如果你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话,千万不要挂念着我,你去做就好,我没关系的。”朱然继续说着,眼神里面带着些许的期待。总感觉自己好像拖累了他一般,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主公错过了什么。 “算了,等你好起来,我们一起去找吧……”孙权轻声说着,带着些许的无奈。 “找?找什么?”朱然昏迷的这两天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主公在这两天里面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主公已经找寻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步姑娘,而且步姑娘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这两天孙权所遇见的那两个人,也正是那两个人,将自己救起来。 “一言难尽……”孙权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我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好好在这里休养着,我很快就会回来。”孙权安排好朱然以后,便自己起身准备离去。 “主公,你一路小心,万事多多提防。”朱然提醒道,虽然自己无法在他的身边保护他。,可是自己的忠心,还是依旧不减的。 “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孙权便转身想要离去,带着些许无奈的表情。 走到外面,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都在匆匆忙忙的走动着,奔往回家的路程。熙熙攘攘的路上放眼望去却怎么也望不见自己想念的那个人,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无助的魂魄,在街道上游动着,不知归处。 夕阳的余晖照应在整个街道上,让整个街道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红色光晕,整座洛阳城像是被这红霞笼罩一般,现则那样的温暖,那样的美好。街道上推着的车夫,酒家的老板娘还在店门口招揽着生意,卖菜的小商贩也结束了一天的劳动,带着满脸的笑容,兴致冲冲的驾着牛车赶往回家的路,似乎是在急切的想要和家里的人团聚一般。 街角上偶尔几个要饭的乞丐,蹲坐在台阶上,享受着夕阳的余晖的照映,感觉这一天真的是分外的美好。络绎不绝的人群,都显得那么高兴,那么满足。 只有孙权自己一个人孤独的站在那一条长长的街道上,想念着已经离开自己的女子,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知道步姑娘为什么会这样选择,可是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这些事情,也没有在意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可是他却是那么真切的体会到她的心情,能了解到她的感受,他也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更好的生活,那里没有人会质疑她的过去,没有人会要挟她,说她的不是,在那里,他会给她一份完美的生活。 可是现在,她竟然在那么紧张的一瞬间,不告而别,我固然明白你的用意,你的心思,可是你怎么就会这样的不相信我呢? 我说过很多次,我爱的是你爱我,我又怎么会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孙权就这样落寞的站在街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只剩下一副皮囊,如行尸走肉一般,不知归处。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你。”孙权咬着牙,瞪着眼睛望着天际,好像是在责备的命运不公,又好像是在呼唤着自己内心深处。 …… 带着朱然回到建业之后,孙权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召集人马,分散开来寻找步姑娘的下落,可是尽管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期待着一批批人马回信,可是依旧是没有一点的成果。后来在城中贴出悬赏告示,发动着各路的兵马,宾客,可是都一直寻觅不见。 司马懿站在洛阳城的街道上的时候,看着孙权贴出的告示,心像是跌进了无尽的谷底一般。既是激动,又是诧异,还有着内心深处的慌张和自责。 他一下将张贴在墙上的告示撕扯下来,带着愠火,将这一团告示攥成一个纸球,整个手都在狠狠地用着力气,恨得有些咬牙切齿。 “为什么她会离开?那孙仲谋算是一个什么东西,竟然为了我的女人张贴告示,还是全城张贴?”司马懿恨恨的骂道,眼睛带着嫉妒的火焰。 “哼!昔日你为了步姑娘在建业这般对待我,现在竟然跑来我的地盘上张贴寻人告示,简直是不将我放在眼里。”司马懿带着愠火怒气冲冲的说道:“既然你张贴告示,那好,我就在你之前将步姑娘找到,将她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至于你,哼!一辈子都让你得不到她!” 在嫉妒之中的人,永远都是凶残的,嫉妒让人失去理智,让人变得心狠手辣,变得六亲不认。 可是,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又会自己独自站在院落里面,开始对她深深的思念,望着越来越明亮的圆月,陷入深深的自责。 或许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伤害了她,让她变得开始对自己感到难过,让她觉得无颜面对亲友,因此会选择不告而别。 可是她一个姑娘,就这样只身离开,身边有没有什么可以依靠可以信赖的人,她该怎么生活下去呢? 第一百零二章 无底洞 可是尽管这样的两个人一直在勾心斗角的,明争暗斗的敌对着对方,想要快一步赶在对方之前将步姑娘找到,可是纵然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依然是杳无音讯,无论是洛阳城还是建邺,只要是他们所能想到的地方他们都找遍了,可是依然寻觅不见她的踪影。 两方的士兵都有一些倦怠,可是主公在上,他们也不敢有所表面上的表露,只能在心里面暗暗地不快,总感觉堂堂一军之主,总是将自己的精力放在寻找一个女子身上,不免显得有一些不务正业的样子。 可是孙权所在的江东地区,又有谁人敢出来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支烟说出自己的想法呢? 在孙权回到建业之后,陆逊便问声赶到。 当他得知步姑娘下落不明的消息的时候,自己也开始慌张了起来。 自己一路跟随着她,保护着她,就是为了害怕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会遭到别人的陷害和暗算,直到自己的主公孙权出现在了洛阳城,自己便迫不得已离开了洛阳城。一来是为了害怕自己在步姑娘身边这件事情一旦被孙权知道后,会落人把柄,他肯定会指责自己,抛下建邺军中大量的事情不去做,不去管,竟然跑来这样一个地方,为了一个女子舍下自己的本职工作。二来,如果孙权知道了自己这样精心的保护步姑娘,不免会有一些醋意,毕竟两个人都是男人,面对着步姑娘这样一个贤良俊美的女子难免会有些小情愫。 可是不管怎么样,陆逊一看到孙权已经来到了建邺,自己便很快的离开了这里,他相信自己的主公孙权一定会更加细心的照顾着自己所倾慕的女子的。可是没想到,自己刚刚离开没多久。就听闻了这件事情,不禁心里面一下就开始变得失落了起来,也开始担心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步姑娘一介女流之辈,又无依无靠,能去到哪里呢?”陆逊担心的想道。 直到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在自己的房间。静下心来。细细的占卜,希望自己可以卜算一下她的去向,可是当他打开步练师命盘的时候,突然发现她的命盘像是一个空白的白纸一样。无论自己怎样的设计,怎样的祭拜神灵,都无从得知。这让他非常诧异。 依稀记得在主公孙权在庐江成遇险的时候,自己曾经占卜过她的命盘,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按照常理来说,没有一个人是能逃脱他的天眼的,他能掌控天下所有人的命盘,可是现在竟然出现了这种情况! 世界的这一边是忙碌的一群人,他们计划着怎么样寻找迷失的不姑娘。司马懿也在召集着人马。准备前往更加遥远的地方,去寻找她的踪迹。 而在世界的另一头,步练师已经慢慢地走入了一个迷阵,里面像是一座天堂一样,永远都不会消散的迷雾。永远都会郁郁葱葱的树木,永远都在唧唧喳喳叫着的云雀,在她的耳畔萦绕着,她好像是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进这样的一片树林,也好像是忘记了自己。 自己怎么回来到这样的一个迷幻的地方,这里面莺歌燕舞,草长莺飞,已经是春天的样子,碧绿的湖水映衬着河边的柳树,显得格外的俊美,又显得格外的静谧。 这样的一个地方,好像是经历过了几个世纪都不曾有人来过,地面上微微涨起来的一层层苔藓,绿幽幽的,像是铺上了一层碧绿的地毯,从世界的这一端延伸到世界的另一端,好像永远都不会走完这一片林地。 “我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步练师摸着自己的脑袋,细细的回想着,只是记得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天,与孙权不辞而别,将自己早已经书写完毕的一封诀别信,放在他必经之地。之后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从凉城薄府上走到了他家院落的的一座井旁,那座井像是一个弃之很久破井,被上面的枯树枝覆盖着,只留下一点点细细的缝隙,她就是那样不经意间的走过,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自己竟然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往里面看去,好像里面有着什么东西一样,吸引着自己这一颗好奇的心。 可是当她向里面望去之后,竟然看见了里面越来越多的人的身影,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没见过的,都拥挤在里面,像是一个个饥渴的冤魂一样,冲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好像自己是他们的仇人,是自己还他们被关押在这个地方的,他们一个个等着猩红的眼睛,咧着大嘴哭喊着,好像要将自己吞掉一般。 步练师想要向后退一步,可是没想到,还没等自己转过身来,身后传来一股力量便将自己一下推进了那黑漆漆的井中,任凭自己怎么呼喊,怎么挣扎,都没法引起一个人的注意,当自己往里面慢慢坠落的时候,井的上面突然被一个厚重的东西盖上,顿时里面全部都黑了下来。 她想要在里面挣扎,想要喊人救命,因为她明明看到之前里面有很多的人,可是当她求救的时候,之前喧嚣的井中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回应自己的只有自己的回声,一遍一遍的,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昧,她不禁觉得有些失去意识,好像自己刚刚见到过的那一幕是一个幻觉一样。 可是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竟然发觉自己还没有跌落到井的底处,不然自己肯定早已经被摔死了,可是现在,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魇一样,梦境过后,自己睁开朦胧的双眼,面前还是一成不变的黑色,只是看着上面井璧上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纹路有些快速的变化。她不禁有些惊呆了。 知道她的意识慢慢恢复过来,她才慢慢的发觉,原来,则并不是一口普通的井,不对,这并不是一口井,这显然是一个无底洞。 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很快就会死掉了?因为这个洞如果这样一直由着自己跌落下去的话,恐怕自己不被吓死也会被饿死,想着身上不禁觉得瑟瑟发抖。心理上的恐惧,加上身边呼啸而过的冷风,冻得她有些失去理智。 接下来便是无穷无尽的跌落,她只能任由着自己身体的跌落,听着耳边的风一直呼呼的吹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在梦境之中醒过来,随着重重的一声,自己被甩在了一个迷幻的国度里面,醒过来之后看着周围的一切,自己有一些不知所措。 “难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死了?莫非是自己来到了天堂?”步练师一遍一遍的质问着自己,好像是不敢相信一样。 可是当她的手指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关节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了手指关节传来的阵阵的痛楚。 “啊!我竟然还活着?可是这里是哪里呢?”步练师困惑着望着周围的一切,有些惊奇的打量着身边的一草一木,可是这里的一切都不像是自己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呢? 难道真的是那一口井是一个魔幻的入口? 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在这样的一个美丽如画卷般的地方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好像自己像是一个天外来客一样,这样的一个地方,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是福是祸呢? 她依然一步一不小心的向前走着,不时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色,也带着之前少有的谨慎和防备,拿起身边一个树杈,将它紧紧地握在手中,手心紧张的有些冒着冷汗,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被周围的东西袭击一下,可是当他越来越往里面走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竟然没有自己想象到的任何有攻击力的猛虎野兽。是啊,即便是有猛虎野兽又能怎么样呢?她看着自己手中弱小的枝杈,无奈的一阵苦笑。 再往前走里面像是一座山林一样,越往上山坡越陡峭,可是越往上面走去,越来越发现上面的迷雾渐渐的开始消散,只有站在那上面,才发现这个世界竟然这样小,站在整座山峰之上,便能尽览这个地方的奇山异景。 只是这个地方充满了神奇的色彩,站在山顶的时候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地方,总共能分成六片区域,一边是山林迷海,就是自己走来的时候经过的那一片树林,好像永远都有着消散不尽的雾气,记得当时自己还以为那里就是天堂了。另外一边则是自己看到的仿若童话般的世界,那里温暖如春,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再往里面看去,里面有一个黑漆漆的森林,纵眼望去那里全是泥泞的一切,仿佛那里永远都不会有生命存在一样。 还有一片土地,好像是由黄金镀成的一样,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无尽的光芒和耀眼的色彩。 “这究竟是哪里?我不会要在这里度过我的余生吧?那我的重生又有什意义呢?”步练师站在山顶之处,想着自己以前发生的故事。 “可是如果这里是一个解脱的话,我倒是愿意在这里好好度过一段与世无争的日子,不吵不闹,岁月静好……”她想着…… 第一百零三章 异世见怪人 就在她陷入自己完美的构想的时候,突然身旁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畔,感觉这个声音充满了沧桑,又带着一些欣喜,好像自己曾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有些熟悉。 “步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步练师警惕的看着周围,手中握着的树枝叉更紧了,手中分明已经感觉到了那树枝表面凹凸不平的褶皱带来的疼痛,可是紧张的还是忍不住扣紧那个树枝,准备随时将身旁的不明人物打倒。可是当她听到“步姑娘”三个字的时候,心底不禁楞了一下,万分的诧异,在这样一个地方,又有谁会认识我呢?她疑虑的扭过头去望着身旁。 “前辈是?……”步练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因为那个人的容貌和外表都被掩埋在一片绿色的树叶从中,只留下一个脑袋,而此时,那个人的脑袋却深深的低着,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似得。这不禁让步练师更加好奇了。她防备的握着手中的树枝,试探的向前走着。 “前辈为何这般隐蔽着自己?小师是否曾经认识过前辈呢?”步练师弯下腰,低着头打量着深埋在路旁的“怪人”,非常差异。 “我……我没脸见人……”男子带着沙哑而又沧桑的声音回应着,头依然深深的低着,好像不不敢面对面前的女子一样。身子也开始紧张的有些颤抖,挪动着想要后退。 “你引起我的注意,现在又这般躲躲藏藏,畏首畏尾,是不是有什么诡计?”步练师看那男子开始动弹,便警惕的后退几步,可是却发现那个男子根本没有一点反应。这才让她放下心来,直立起腰身,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不是这样的,步姑娘,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再往前走去了,前面那片黑色的土地是这里最恐怖的黑泥沼泽。一旦不小心陷入里面。自己的身子便像是失去控制一样,一直往下面降落,夺人性命于瞬间,任凭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男子继续说着。脑袋依然不抬起来。可是那语气,那神色,却给人一种不得不相信的力量。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步练师此时已经开始慢慢失去之前的耐心和温和的态度,变得开始有些不耐烦,对于面前的这个怪人表示有些厌烦。自己转身便要离去,手中拿着的小树枝也不再那样的针对着他,被自己气质的身旁,失去了之前的严厉和谨慎。 “请步姑娘听我一言,我不会蒙骗你的……”男子见步练师想要离开。便紧张的一下昂起头来。制止着她,想要将她呼唤回来。 步练师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便诧异地转过身来,狐疑的看着他,当她见到他那完全毁坏掉的脸庞的时候,顿时被吓的后退一步。可是看着男子那丑陋的面庞。自己在那么一瞬间突然感觉这个男子自己在哪里曾经见过一样。 “前辈是?……”步练师问道,激动的向前一步走。 可是男子像是一个在阴暗之处待了很久的人,突然间见到一束那么耀眼的阳光,不禁有些受不了那么刺眼的亮光,当步练师慢慢向他走近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双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想要将自己丑陋的面庞遮挡住。 “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就是在那风角山山洞里面见过的那个……人……”步练师忍不住呼喊出来,可是在那么一瞬间自己查一点就说成“怪人”自己便不禁有一点感觉自己有些失礼。 “我……”男子见她想起自己,便开始抬起头来,满眼感激的望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你为什么会管我的事情,毕竟我的死活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步练师对着他质问道,言语中带着一丝丝的延误,没想到自己来到这个如世外桃源的地方。竟然是首先遇见了这么一个怪人,感觉自己特别晦气。 “步姑娘莫要生气,我只是想要帮助你,逃离出来这个地方……”男子继续说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况且我也不想离开这么一个美丽的地方,我还想好好的享受这里的清闲安逸的日子……”说着步练师转身看着周围的一切景色,感觉这里翠绿的颜色和天空若有飘渺的云雾围在一起,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让自己迷失在这里面,希望永远都不再离开。 “这个世界并不是你应该来到的世界,这个地方,我们常人只能在这里待两年,两年过后,如果我们不能顺利地在这里逃离,那我们就只能由着我们的魂魄在这个世界灰飞烟灭,永远都不会回到那个世界里了。”男子在一旁说着,一脸的严肃。 步练师本来还想无视他的言语,可是慢慢地却发现他的眼角带着的那一丝丝真诚,让自己没有办法不去相信他的话语。 “你说什么?我们要在两年的时间里回到我们的世界?什么意思“我们的世界”?”步练师手中的树杈也不由得一下子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脸上之前无关痛痒的神情也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是的,我们必须想办法回到我们的那个世界,不然到两年的时候,我们的魂魄,我们的肉体都会在这里的空气中消失不见。”男子提醒道,身子也开始想要动弹,掩藏在他身上的那些绿绿的树叶也开始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摇摇晃晃起来。身上那些被火焰烧的黑漆漆的肉也随着这激动地一阵动作漏出来。 步练师看到他那黑漆漆的肉不禁心里面一阵的难过,既是同情也有着自己的无奈,自己曾经多么想要帮他逃离这些痛苦,可是没想到现在再次遇见他还是这样的心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面竟然多了一些厌恶。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回去呢?我又怎么相信你的话语呢?“步练师有些怀疑地问道。 “我也是知道没多久,我是被南宫迟和张春华那一对狗男女还成这个样子的,他们本来以为将我尘封在一个酒坛里面,我就已经死去了,可是没想到一个很离奇的机会,我竟然失去了意识,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送到了这个地方,当我醒来的时候曾经看到一个神仙般的女子对着我说,要我一定在两年之内离开这里,不然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了……”男子干涩的咽了一口唾液继续说着,面色却带着无尽的诚恳。 “还有这么一回事?”步练师人不知感叹道,本来还以为自己将来如果有机会留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生活的话,也会是重生之后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可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自己突然感觉自己想的有些太简单了。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呢?”步练师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男子,若有希望的看着他,好像在期待着他有什么好的办法。 “那仙女说我们要找到这里的三颗彩石,将他们带到一个山洞里面,将他们拼成一个图案,我们便会有机会回到那个世界。”张宝说着,头上稀疏的头发被轻轻吹来的威风吹到一边,发丝也在脸上不停地飘荡着。 “什么样的三颗彩石?我们该去哪里寻找呢?”步练师皱着眉头问道。 “这……她还没来得及对我说,便有一个迷雾团将她席卷而走,我想要寻找她,可是却发现她早已经不知去向,无影无踪了。”张宝继续说着。 “这……你和没说又有什么区别……”步练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难过的看着他,自己好不容易对着这个时间有了一丝一毫的了解,可是却发现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不禁感觉非常懊恼。 “不过我听说这里有人曾经获得过那些彩石,据说是在那个沙漠一颗,在那个黑沼泽一颗,剩下的一颗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张宝说着,嘴角因为那大火烧伤的关系,嘴角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好像那些液体刺疼了他,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好像生病了一样。 “你……你还好吧?“步练师见他这般痛苦的样子,便主动向前想要帮助他,可是当他自己慢慢地靠近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也是束手无策。 “我……我……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吗?”步练师若有试探的问道,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自己也有些感同身受,不禁为他感到疼痛。 “我没关系,我们当下要做的就是将那些彩色的石头快一些找到,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很快的回到我们生互动而世界了。”张宝继续说道,尽管紧紧皱着眉头,可视化宇说的却是那么清晰,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到了这件事情上,他还是有一些谨慎的。 “可是……你不是说我们还有两年的时间吗?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小号记得回去呢?我觉得这边的生活还是蛮好的,我一时间还不想离开这里。”步练师说着。 第一百零四章 日月池奇幻旅程 “或许步姑娘还来得及在这里慢慢的等待着,等待着以后的某一天,或许是在自己不经意的一天,便可以找到那三颗彩色石头,可以重返我们的世界,可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必须比你更早的动身,更快的启程,好好规划自己的策略。”张宝垂下脑袋盯着地上的一棵根茎茂盛的小树苗神情沮丧地说着,让人看着感觉有些同情。 “你……你不要这样讲……这里不是还有我吗?”步练师知道有时自己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便蹲下身来好生的安慰着眼前颓丧的男子,把这件事情大包大揽的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步姑娘,你说……你说你愿意帮助我?”张宝听到步练师的话语便激动的一下抬起头来,诧异而又惊喜的看着她,眼睛也突然开始放光,带着欣喜的表情,可是脸上被烈火烧伤的皮肤还是非常脆弱,被他这样激动兴奋地一说,自己也忍不住脸上笑开了花,紧接着皮肤便像是干涸了太久的大地,干燥的裂开一条条深深的缝隙,从那缝隙里面流出来红白相间的液体,附着在他的脸上,分裂出清晰地很多条痕迹。 “我就知道步姑娘是一个菩萨心肠的人,一定不会将我弃之不顾的,我果然没看错人……哈哈……”说着张宝忍着脸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裂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一口发黄的牙齿也露了出来,眉飞色舞的样子。 可是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在步练师看来是那么的丑陋,此时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她自己突然间想起了司马懿曾经对着她曾经说过的那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以前没少做坏事。”之前司马懿说出口的时候,自己还觉得是他说的话语太过分了。可是到了现在自己看来,才发现他说的果然没错,此人果然不是一般人。(..info无弹窗广告) “别……你先别给我扣这么高的帽子,我还没答应你什么呢……”步练师皱着眉头说道,眼睛不耐烦的将自己的视线调整到别的地方,之前的那一丝丝同情怜悯,在看到他谄媚奉承的嘴脸的时候。变得荡然无存。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特别抵触和排斥别人这个样子夸赞自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一直觉得这句话说得特别对。 可是当她再去看一眼男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神色又开始抑郁起来。弄得自己感觉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内心开始有一些愧疚感和不安。 “好了,我答应你,我会帮你的……毕竟……毕竟这也是在帮助我自己,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死去,其不辜负了这大好的光阴。”步练师无奈的说道,可是眼光却洒向了更远的地方,她一再的告诉眼前的男子,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只是希望他不要再自以为是。 “那好。姑娘,你来一下,我将这里的地图交托于你,据说这三块彩石分别在乾坤洞,日月池和黑沼泽。你的任务就是将这些地方可以到达的地方都去探寻一下。将探寻的结果告知与我,我会为你出谋划策,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可以召唤我。”张宝说着,眼神有些迷离,不只是因为日光照射的关系还是午后的困倦,竟然开始有些萎靡不振。 “召唤你,我怎么才能召唤你呢?”步练师看他说的头头是道便主动问他具体的详情。 “来,将这个白玉扳指拿着,你在束手无策或者遇见危险的时候抚摸这个白玉扳指直到它变得开始发出绿光,便会有人前来救助你……”说着张宝将套在自己满是伤疤的手上的白玉扳指拿下来,交给步练师。眼神继续迷离,只剩下一条缝。 “可是……”步练师紧握着这个扳指,仔细打量着,总觉得这个扳指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好熟悉。 “绿光……?”步练师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着。“莫非是那次开启洞门的那个扳指?”步练师诧异的问道,可是抬起头来却发现张宝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呼呼的喘着气,就差打鼾了。 步练师刚要向前去将他唤醒,可是正要向前去的时候,上空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你去做你的事情,不要将他吵醒,他在睡眠中是不能被打扰的。不然会有魂飞魄散的恶果……你也不必在此等待,等到你拿到彩石的那一天,他便会苏醒过来……” “那这样的话,他存在的作用岂不是就是为我指引道路的?而他只要在这里等待着,等待着我将彩石带回来,便可以将他带着一起穿越回我们生活的时空?”步练师感觉有一些被欺骗的感觉,气呼呼的说着。 “万事皆有它存在的理由,你来到这里,你去寻找彩石,不只是为了他,更是为了你自己,只要你在这一路上慢慢地寻找,怀着一颗赤诚的心,总会有不经意的奇迹发生在你的身上。”那个声音继续说着。 步练师惶恐的抬起头来,一圈圈的环顾着周围的一切,可是却没有发现一丝丝人的影迹,那声音却不断地从一个方向传过来,这不禁让她更加紧张了。 “你到底是谁?”她大声地冲着天空质问着,呼喊着。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也不会知道的……哈哈哈哈……”接着便听到那个声音渐渐的在自己的耳畔慢慢地消失,瞬间就消失不见。 “你到底是谁?”步练师再一次冲着空旷的天空大声问着。 可是无论她怎么询问,怎么大声的呼喊,那个声音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不再回应她。顿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整个世界都在颤抖,自己也随着这一阵阵的颤抖东倒西歪找不到方向。 在那么一瞬间自己感觉着一切像是一个梦境一样,她觉得自己还在那个世界,身边还有自己想念的人,身边还有自己的亲人,感觉这一切像是做了一个梦境一样,可是当自己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这眼前的一切却是那么真实的呈现着的。 现在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无依无靠,又像是一个在迷途中丢失了自己的孩童一样,找不到家的方向,找不到自己回去的路。 “不行,我一定要在两年之内回去,不然我这重生过来的血肉之身怕是要白白的浪费掉了……”步练师突然对着自己默默的说着。拿着手中的地图,满怀期待的将它打开,接着她不禁开始为之惊呆――这样的一个地图,有什么用处呢? 地图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区域,上面所注释的文字,自己根本都看不清楚,上面简单的几个区域被一些带着颜色的标识标注着,好像是一个个行途中的客栈一样。上面有三个闪着光亮的圆点,想必这就是那彩石的所居之地了。 步练师将这张地图小心地叠整齐,将它放入自己的衣袖之中,带着张宝给与她的白玉扳指便向着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地方行去,第一站应该就是那日月池吧,步练师心里面暗暗的想到。 不久的时间,她便来到了这个秀丽的地方。步练师大声的呼喊了一下,将自己隐藏在心中多日的痛楚与回忆都吼出来,释放一下自己的情绪。 很快的她便来到了日月池,这里山清水秀,山是绿色的,水也是青绿色的,让人看到之后感觉有些心旷神怡。当她慢慢地走到那日月池的边境的时候,她俯身望着里面的一切,感觉那是有一个新的世界,好像不曾被人打扰,不曾被人触摸过一样。从水中便可以清楚地看得到池底一些来回游动的物体,只是距离太远的关系,看不太清楚。 当她再靠近一点的时候,里面的场景完全的映入了自己的眼帘,里面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走来走去的人,场地上耍着杂技的小孩,一切的一切,仿佛真的一样,里面还有和自己以前生活的一样的房子和闹市,这让她不禁惊讶起来。 可是,到了这个日月池,自己该怎么办呢?再往前面走去,显然已经没有了道路,又怎么样才能拿到那一块彩石呢?步练师心里面暗暗的想道。 突然她的视线被岸边上一块醒目的石碑吸引过去,只见上面雕刻着几个精美的大字,“日月池”顾名思义便是这个池,是吸取了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而形成,里面的一切生灵都是有生命有灵魂的。 之后,她便看到石碑旁边一口小井,里面的水是墨色的,还泛着一丝丝的青绿色,上面插着一个小木牌,写着“转身符水”,下面一行小字,简单的写着“喝下这井中得水,便可以进入池内畅通无阻,就会和自己所见到的池中的人物一样大小,一样的装束。不然,异类进入池中是会有杀身之祸。”步练师心里面惶恐的读完上面的字迹,有些害怕地望着水里面的一切。 “那彩色之石真的会在这里吗?”她自己问着自己,突然间她想起来张宝曾经给过她的那一张地图,便快速的打开,只见其中一个黄色的亮点闪耀着阵阵的光芒。“就是这里了!”步练师说着,嘴角扬起来一阵笑意。 第一百零五章 拆台 步练师俯下身去轻轻挽起自己的衣袖,捧起那墨绿色的井水便饮用起来,刚开始入口的时候感觉这水像是里面加入了一些东西似的,凉凉的,直接穿透心底,可是这之中又带着一丝丝的香甜,让人忍不住喝了再想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香甜的水,我还是第一次喝到呢!”步练师高兴的说着,一颗亮亮的小虎牙随着她微微的笑容,不经意间露出来,真的像是一个一尘不染的孩子,那样纯洁,那样不沾染一丝世俗的污浊。 也是随着她慢慢地将这些水喝下,莫名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慢慢地变小,之前穿在身上完全合身的衣服在这样的一瞬间就像是一巨大的天幕一样,将自己完完全全的笼罩在这里面,顿时感觉周围的天空完全黑暗了下来。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步练师挣扎着在那一大片衣服之中艰难地钻了出来,看着自己的样子,感觉有些诧异,自己怎么会变的这般瘦小,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当她低头的时候才恍然发现之前穿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衣服已经早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自己完全是一个裸露的小人儿,而且一丝不挂。 她不禁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还好这里没有人,不然肯定丢死人了……”步练师默默地想到,接着便准备将自己裸露着的身子藏在那一大片衣服的低下去。每向前走一步总会感觉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经历这样的一些事情,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当她将那些衣服费力的拉扯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变成了透明的,好像是透明的水晶石一样,让自己的肉眼完全可以看得到肢体里面血管在涌动。(..info无弹窗广告)像个神仙身边的仙女一样,那样的神奇,那样的有魔力。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一个办法,我要给自己做一件衣服,然后混到日月池里面,然后慢慢地潜藏在里面,将那一块彩石拿到手中。”步练师心里面暗暗的想到。接着。她便靠着“巨大衣服”的遮挡,将里面一些小一些的布料,简单的做成了遮挡身体的衣裙。当她将那衣裙穿在身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果真是心灵手巧。竟然做的衣服这样的合适,这样的无可挑剔。 她满意的站在日月池的边境,看着池中自己的样子,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还是那一副妆容,只是自己的个头变得非常娇小,好像是自己特别喜欢的百灵鸟一样,那样轻巧,那样敏捷。 “池水这样深。难道我就要这样子纵身跳入里面吗?”步练师有些心虚。有些慌张的自己问着自己,可是左顾右盼,看了又看,周围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借助来帮助自己进入水中的路径了。 想着,步练师紧紧的闭上眼睛。向前走几步,便纵身跳入那浓绿色的水中,之后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那些水紧紧地裹住,之后就是身体慢慢地在水中慢慢的漂浮,慢慢的下降,越往下面落去,越是能看得出来里面的一景一物在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清晰,仿佛自己以前生活的洛阳城一样,可是里面的人却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尽管那一条条的街道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她依然感觉得到那根本不是自己的世界。 她的身子一直就这样的在水中慢慢地降落,像是一个从天空中降落的仙女一样,身上的衣裙随着水流的涌动在水中绚烂的飘动着,像是一朵怒放着的花朵,让人忍不住多去注目一番。 街道上走动着的人群看着上空突然降落下来这样的一个美丽的女子,不禁都开始惊讶的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瞪大眼睛盯着女子看着。一个正在切肉的商贩看到天空中的女子慢慢的降落,手中的刀一下掉到地上,却依然没有将他惊醒。正在管教孩子的父亲,手中的皮鞭高高的昂起来,也在看到空中女子的一瞬间,将自己高高昂起来的手臂停留在空中…… 此刻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在说话,都愣在那里痴痴地看着从天而落的女子,此时步练师也开始低下头俯身看着自己身下的一切,慢慢降落的身体此时也完全稳定了下来,不再东倒西歪,一点点的缓缓地平稳的落在了一所高高的院落上面。 “这是仙女降临啊!”一个女子呼喊的声音,说着,她便双手合十轻轻的闭上眼睛,像是在祈祷一样,嘴唇不停的动着,好像是在说什么话语一样。 “是啊!这真的是仙女啊!”接着又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只见他将手中挑着的挑子一下放在地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买双手也成合十的样子,像是在祈祷一样。 紧接着便是一群人都跪在那里,像是在虔诚的祈祷一样,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步练师落在一处高墙上面,脚下是悬在高空的楼阁,下面的楼宇不知为什么竟然和底座完全的脱离开来,就那样像是一个头脚分离的器物一样,让步练师非常的着急,又非常的紧张。 此刻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水层的保护,一旦自己一失足便会不小心从上面摔落下去,那样的话,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况且现在下面这么多的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在冲着自己这个天外来客虔诚的祈祷着,万一自己一不小心从上面跌落下去,那岂不是太丢脸了。步练师心里面心虚的想到。 可是自己此刻又要装作一副天外来客――“仙女”的样子,自己以这样的一个身份来到这里的话,肯定会对自己这次的旅程有着很大的作用,说不定自己还可以一下就能见到这里面职权最高的那一个人,说不定那颗彩石就在他那里,这样的话,自己便可以早日踏上回家的征程。 “既然现在是这个样子,不如我就将计就计吧!”步练师心里面暗暗的想到。想来还忍不住有一些小激动,步练师忍不住抿着嘴唇微微一笑。 之后便装作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将自己长长的手臂抬起来,面色严,声调平和的的说:“诸位平身!” 大家起身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感觉这样子美貌的女子一定就是上天派她下来的。便向着天空默默地祈祷着,好像是在向老天爷感谢祈祷一样,激动的不能自己。 “王爷驾到!”随着一个太监声音一样的传入自己的耳朵,步练师的底气也渐渐变得有些弱了,万一被人识破怎么办?她心里面暗暗的打着鼓。 手脚也开始有一些发抖,可是依然保持着之前严肃的表情,俯视着眼下的人群,故作庄重。呼吸也随着她内心的紧张,开始有些急促。 只见远处从一座华丽的轿子里面缓缓的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神情傲慢,即便是看到了高墙上空挺立的“仙女”依然是不做出一丝的敬意和重视,反而眼神更加邪魅。 众人见他乘轿而来,自动的让出来一条道路让他通过,跟在他身后的一个男子若有缘奉承的驱赶着本来就已经后退很多步子的路人。男子对于他的行为不予理睬,也不予制止,只是自己自顾自的向前走着,来到了那座高墙的下面。 “你快点下来!”男子冷漠的一张脸对着她说着,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现在我可是万人敬仰的仙女,这个人怎么这般嚣张?难不成连神仙也不放在眼中?”步练师内心恨恨的想到,可是看着男子恐怖的眼神自己心里面开始有些害怕。毕竟自己刚来到这里,对面前的这个男子没有意思的了解,又怎么会知道他的为人和作风。 可是如果现在自己听从了他的话语,那岂不是在众人面前自打耳光,那要她以后在这个日月池的国度里面还怎么有脸面去见人? 步练师依旧不做出一点点的回应,只是站在那上面,俯身看着自己脚下的这个男子,不作任何回应。 “既然你不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男子甩了一下自己的衣摆,一个华丽的腾空在空中连跳三下,还没等步练师反应过来,便来到了步练师的身边。一只手扶住了步练师的腰身,让她忍不住身子有些晃动起来。 “大胆!你竟敢对本仙子不敬!”步练师压抑住内心强烈的怒气,依然装作一脸的平静,面无表情的对着他说道。 只见那男子挑动了一下眉毛,眼睛斜睨着她的侧脸,对着她的耳畔轻声说:“你是不是仙子,做你自己还不知道么?”边说着,一只手臂没有闲着,将步练师的腰身再一次狠狠地抓住,想自己的身边靠近。 眼看两张脸就要贴在一起了,步练师见他竟然被威胁自己,便故作高姿态的对着他说:“你若在这样放肆无礼,小心我降罪于你!”眼睛因为生气恼怒的关系,也开始微微的发红。 “降罪于我?”男子歪着嘴角冷淡一笑,“那我就将你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下面的这群人们,看他们怎么称呼你“仙女”……” “你……”难道他真的已经知道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她气呼呼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第一百零六章 难缠的人 “若是姑娘不介意,可否跟我回府上,我保证姑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男子挑着眉毛试探性的问道,眼睛里面带着一丝的玩味。 步练师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语,便一个猝不及防被他从高高的墙壁上带了下来,两个人的衣服在风的吹动下呼啦啦的响,裙摆也被吹成一个好看的花朵一样,让人忍不住唏嘘。 “你……你放手……”步练师看到她揽在自己腰身上修长的手,便忍不住想要挣脱出来,可是面对着下面这么多的百姓,她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激烈,显得自己那么焦躁,让自己“仙女”的身份被众人识破。因此,她还不得不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对着众生微微笑着,可是一只手已经开始在自己的身后,将揽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用力的推开。 “如果你能将你的手快点拿开的话,或许我会考虑考虑……”步练师目视着前方的诸多百姓,小声地对着身旁的男子说着。 最令她感到诧异的是,眼前的这个男子这样的无礼的对待自己,可是面前向着自己臣服的众人非但没有指责他反而像是对待自己一样的对待着他,既然是对着自己表示臣服,那又怎么会允许别人这样的对自己不敬呢?这让自己不禁非常不解。 “好,小鱼,跟我回家吧!我已经等待你很久了!”男子微微一笑,将紧紧揽在她身上的手快点放开,可是眼神里面却带着很多复杂的东西,让自己感到很陌生,很恐怖,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待着自己一样。 “大家都散了吧,该忙什么的就去忙你们的……”男子对着面前的众人说了一句,便看见大家都开始纷纷离开这里,向各个不同的方向走开。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都纷纷的离开,没有一个人再说一句话。没有一个人再答一句腔,步练师便更加诧异了,眼前的这个男子究竟是谁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又为什么从他的身上能感觉得到那么神奇的力量呢? 还没等自己过神来,步练师便被身旁的男子拉扯着向远处的那一座华丽的轿子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你干什么呢!快放开我!”突然被惊到。步练师忍不住对着身旁的男子大喊着。想要挣脱出来他宽大的手。 “你不是答应了我跟我回府上,怎么,难不成你反悔了?”男子一脸疑虑的看着她。紧紧拉着的手也随着她努力的挣脱而放开。 “可是我压根不认识你,你……你这又是打的什么主意?”步练师紧张地皱着眉头,一直向后倒退着,一脸惶恐的样子。 “小鱼,你……你怎么会不认识我?”男子听闻步练师的话语,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眉毛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小鱼?”步练师内心默念着,小鱼是谁?难不成这个男子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叫做小鱼的女子? “公子,城主叫你马上回城!”正在步练师低头思量的时候。突然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跑到他们的面前,对着自己身旁的男子禀奏着,好像情势很急的样子。 “又是他,我不想回去!别再叫他来烦我!还有你,离开我的视线,快点离开!”男子本来就在恼怒着。一听到城主叫自己火速回城,便气不打一处来,训斥着眼前的男子,眼睛也带着怒色。 男子被他瞪得有些害怕,但是城主下令一定要将公子召唤回城。不然自己的脑袋便会不保。可是看着公子这样气愤的样子,自己便不敢再去请示,生怕一不小心再惹怒了公子,自己才真的是活不成了。 “小鱼姑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矮个子侍卫见到步练师的那一刻不禁忍不住喊了出来,眼睛也跟着瞪得像铜铃一样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步练师尴尬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又转过身望着身边的公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便尴尬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小鱼姑娘终于回来了,你也可以放心了,不如……不如你就听老爷的话,快点回城吧!他可是日日夜夜的都在想你,想的寝食难安,你就替他考虑考虑吧?毕竟都是一把岁数的人了……”男子躬身跪在地上,劝说道,额头上紧缩成一个“几”字状。 “我替他考虑?哼!他什么时候替我考虑过?”男子好像是被刺痛了自己的伤一样,怒斥着身前的男子,一脸的怒火。 “你就回去跟他说,我死都不会回去的!以后都别来烦我!”说着便拉着身旁的步练师向轿子上行去,气呼呼的样子甚是恐怖,让步练师都不敢说出一句话。之前本来还想要跟他争论一番,想要快点逃离开来,没想到竟然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自己便灰溜溜的跟着他向前走去。 “公子……”男子跪在地上呼喊着,可是那人一点都不予理睬,径自的向前走去,好像没有听到什么一样。 “你不回去的话,那男子会不会有不测?他说……你要是不回去的话,城主会杀了他的……”步练师回头张望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子,对着身边的男子问道,一脸的忧虑。 “杀他?好啊……他早就该死了!”男子冷冷的说道,脸上不带有一丝的情绪,但是却能从他的口气中感觉得到他的愤怒。 步练师被他的口气顿时吓得不敢出声,只得跟着他回去。 一阵周折之后,轿子停在了一个富丽堂皇的楼宇前面,屋顶上的琉璃瓦在天空水气泡的映照下,显得明亮而又刺眼,好像是水晶宫殿一般。墙面和府门都装饰的富丽堂皇,若不是亲眼所见,步练师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世间竟然又这样美丽迷人的地方,真的应证了那一句话“虽由人造,宛自天开”。 “回家了!”男子对着她说了一句,便要拉着她的手进去,那动作那举止,那样的娴熟,那样的自然,这不禁让步练师吓了一跳。 虽然自己知道,眼前的这个长衣男子已经把自己当做了那个所谓的小鱼。可是自己心里面非常的清楚,自己这样的装模做样的下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而且自己这样子欺骗一个人的感觉真的是很痛苦,而且她也很明白那个男子的心中一定是非常思念那个叫做小鱼的姑娘的,自己不愿做一个人的替代品。 想来想去,步练师还是鼓起了勇气,转过身对着身边的男子,平静的说着:“或许公子认错人了吧?我并不是什么小鱼,也不曾认识过你,看你这样子的对待我,我于心不忍,我不想欺骗你……” “我说你是小鱼你就是小鱼!”男子恼怒的声音,接着便看见男子转过头怒视着她。 “我不知道小雨对于你有多么重要,可是我就是我,我是步练师,并不是你想要寻找的女子……你这样子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更加痛苦的……”步练师这一次没有害怕和退缩,理直气壮地对他讲着道理,她相信面前的男子肯定也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只不过之前可能是用情太深,以至于很难时间忘掉那个和自己长相完全一眼的女子。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你凭什么这样子的质疑我?”男子见她这样露骨的对着自己说自己的事情,便忍不住凶起来,一张俊秀的脸慢慢的逼近步练师,好像要将她完全融进自己碧螺色的眼眸里面。 “我只是不想欺骗你……”步练师回答着,每当遇见原则性的事情的时候,她总是那样不顾一切的想要将事实呈现在面前,不管前面是怎样的艰难险阻,她都不会有所畏惧,因为这是正义的事情。 她不想这个世界有谎言,有欺骗存在,她只想做着简单的事情,过着简单的日子,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她不相信欺骗会有什么好下场,会换来什么样的结果。 “你不用对我讲这些道理,我不会听你的,我只知道小鱼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小鱼还是原来的小鱼!”男子说着,眼中竟然开始有了一丝丝的难过,之前凶悍的样子顿时消失不见,现在的他像是一个残缺不堪的布偶,在渴求着自己圆满的那一刻。 虽然步练师很想帮助他达成他的愿望,或者是自己委屈一样把自己当做小鱼,在他的生活里面出现,鼓励他振作起来,可是,这样的一个谎言,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呢?这样下去的话,只能让眼前的这个男子越陷越深,而自己则会成为一个罪人。 “那你要我怎么样?陪你一直演戏?演给你自己看的一场戏?”步练师一阵见血的问道,这次却没有顾及到男子的情绪,只是眼睛盯着他问道。其实她是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可是没想到面前的男子竟然对着自己点点头,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无奈。 “你真的要我陪你演戏?那你也就是承认我并不是小鱼了?”步练师睁大双眼问道。 “你当然不是小鱼!”男子一脸愁容的回答道,完全颠覆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语。 步练师不禁一下愣在那里,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脑子有问题?自己说过的话,难道全部都忘记了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步练师气呼呼地问道,自己已经完全被眼前的这男子搞晕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知道你不是小鱼,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哪怕只是一副皮囊!”男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第一百零七章 蒲城洪水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里面像是有什么么心结一样,很难打开。 “那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小鱼,哪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步练师问道。 “知道……”男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神情沮丧的说道,眉眼间带着些许的无奈。 “那你肯定也知道我此番前来的目的了?”步练师依旧步步紧逼的问道,心里面却开始有些打着鼓,万一他知道自己这次来是为了拿到城中的彩石,那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知道……”依旧是那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语气也带着开始惆怅。 “我知道你来了肯定会走,我就想你在我的身边待一段时间,我不奢求什么……”男子说着转过头望着身边的女子,两人的眼睛对视着,好像在这一眼之中就像要将对方看透一样。 “你就像我留在你的身边做别人的影子是吧?那样你每天看见我岂不会更加痛苦吗?你明明知道我并不是你想要寻找的人?你这又是何苦呢?”步练师劝说道。 “不要说了!”男子抑制住内心的翻涌,生气的阻止着步练师。 “可是……”步练师紧张地想要说什么,却僵在那里。 “你帮我办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我就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你看这个交易怎么样?”男子问道,眼神带着一些她自己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眼下只要自己能够有机会回到那个世界,自己便会不顾一切。别说是一个交易,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毕竟自己已经离开那个世界不知道多久了。那个带给自己无尽噩梦的地方,现在想来,竟然还有那么多的留恋,那么多的不舍。 “我答应你!”步练师咬咬牙瞪大眼睛对着男子说着,眼神里面满满的全是坚信。 “哦?你都不问一下是什么交易就这么仓促的决定了?”男子侧着脸看着她,不解的问道。 “看来真的像河神所说,你就是那个人!”男子继续补充道。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答应了你。你怎么还在质疑我?真的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步练师说道,感觉眼前的男子有些不可理喻。 “好,进门我好好跟你谈谈这笔交易!”男子说着将步练师引荐进门,身后的小跟班一直忙不迭的对着男子做出一副笑脸,满脸的谄媚。男子却不看一眼,径自拉着步练师往前走动。 当来到男子府上后花园的时候,步练师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也瞪得好大好大,因为眼前的府邸的样子和洛阳的步府布局简直完全一样,只不过是这里使用的石材不一样。这里的院落都是有透明晶亮的而又闪耀着像白玉一样光泽的石材做成的,跟自己家的院落比起来多了几分贵气。 “怎么啦?小鱼,是不是感觉这里似曾相识一样?”男子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站在一旁试探性的问道,眉眼间带着一丝的笑意。 “这是怎么回事?”步练师望着周围的院落惊讶的问道,眼神一直在环顾着,根本没有看着身旁的男子。也并没有发现他表情的变化。 “我知道你回来,所以我建造了一座你最喜欢的房子在等你,这是我曾经许诺给你的,现在我做到了!”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缓缓地说道,眼神里面却有了温柔和爱。可是惊讶于此的步练师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子情绪的变化,依然自顾自的环顾着周围的一切。 “我不明白,你到底觉得我是谁?是小鱼还是现在你眼前的我?”步练师问道。若他的心里面真的只有小鱼的话。.info[]那么现在建造一所和自己府上一模一样的庭院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到了我的身边。”男子继续说道。 “那好,现在你可以对我好好说说我们的谈判和交易了。”既然男子想要绕过这一个话题,那步练师也不想再继续问,毕竟自己本身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探究很多,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眼前的这个男子又怎么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这样也好,索性也快刀斩乱麻,快点解决当下的问题吧,毕竟现在时间还是很紧张的,她只有两年的时间。 “你可要做好足够强大的心理准备……”男子挑动了一下眉毛看着眼前的女子,嘴唇轻轻地抿了一下。 “好!”步练师默默地回答道。 “是这样,你要帮我演一出戏,事成之后,我给你彩石……”男子玩味的看着步练师,嘴角升起一抹微笑。 这人竟然知道自己是为了彩石而来,这让步练师很意外,本来以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罢了,没想到这样的秘密都被他知道了,自己在他的面前完全没有隐私了啊!今后可怎么在他的眼皮底下生活! “怎么啦,姑娘,难不成要反悔?”男子看着步练师沉默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没有,我会按照你的安排来行事的,还希望你到时候能够遵守你的诺言,将彩石交给我,我将感激不尽!”步练师抬起眼前看着身边的男子,坚信的说道。 “那是当然,我陆云天怎么会是一个食言的人。”男子哈哈一笑,头上的发髻也随着他的大笑颤动了一下,落下一绺发丝,遮挡在自己的眉眼前面,更加显得他的侧脸更加俊美,在发丝的轻轻飘动下,轮廓都映得格外英俊。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看着他的发丝飘动在风中的样子,步练师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心里面最最重要的那个人,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劳累,那么疲于战事。 而此时的孙权正在江边,望着滚滚东逝的长江水,陷入了沉思。 现在已经是第三次攻打蒲城了,看着久攻不下的城池,心里面想着那个再也寻不着踪迹的人,还有孙老夫人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催着自己的婚事,都让他忍不住心情极度的差。 “启禀主公,蒲城的水坝突然决堤,大水淹过来了!”那个将士见到孙权便紧张地跪在地上,想着孙权禀报着,脸色吓得都绿了,手也打着哆嗦。 “什么?决堤?”现在明明是春天,水坝里的水虽然够多,但是在春季最为干旱的时候怎么都不可能决堤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孙权听闻此讯息之后,便顾不得自己的心事,步履匆匆的跨上江边的一匹马,驰骋着向蒲城的水坝方向奔腾而去。 “程老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决堤呢?”孙权马不停蹄的感到了战场,正好遇见向他急匆匆跑来的程普程老将军。 “主公有所不知,这是蒲城城主将水坝的水开闸了,就是为了将我军困于此地?”程普说着。 “竟然想得出来开闸放水这么一出?真有他的!难道他就不怕这水势湮没整座城池吗?竟然都不顾这座城的百姓的死活,我看这个城主也该好好清醒清醒了。”孙权怒气冲冲的说道,脸上带着愠火,其实他更担心的是这城中百姓的安危。自己不在的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 程普在一旁听着孙权的数落,不敢说一句话,只是任由着他在那里宣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和愤怒。 “事不宜迟,程老将军,你快派人去救助城中受难的百姓……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承受的住这样的危险。”孙权一边痛心疾首的说道,一边催促着身边的老将军。 “可是主公,我军的将士大部分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水淹没了,死伤无数。现在能召集起来的没有多少人了……”程普胆怯的说道。 “什么?我三万大军来攻城,竟然所剩无几?”孙权惊得差点瞪掉眼睛,望着身边的程老将军。 “派一个人去建业调兵,让陆逊带兵前来救助这些老百姓,你先随我进去,能救起几个算几个……”孙权面不改色的说道,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可是你是我军的主公啊,你是一军之主,你不能只身涉入这样的危险,万万使不得啊!”程普在一旁劝说道,紧张地不行。 “老臣死不足惜,可是你是千金之躯,万万不可只身涉险啊!”程普继续说道,接着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向孙权请求收回成命,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 “我也是一条性命,那些黎明百姓也是一条性命,你怎么就能说我的命比别人的命要重要呢?”孙权看着程普这个样子,便向前一步质问道。 “即便是这样,那也要让老臣来替主公去!”程普继续请求道。 “你得去,你当然得去!”孙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程老将军说道,接着便昂起头来,深深地望着远处滔滔的江水,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更要去!” “听我命令,清点一下人数,留下一部分人搭一些竹排,竹排搭好之后火速前往江中,去救援。其他人听我命令,全部投入到救援的部队中来。”孙权有秩序的安排道。 第一百零八章 流水伏兵 之后便见他火急火燎的的开始向被大水淹没的的地方跑去。 “可是主公,你小心前方有诈啊!”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来说,对于任何危险的意识性都是很强烈了。程普将军在一旁提醒道,这个时候孙权的军队大部分人马都已经被困在了这茫茫的大水之中,能够生还下来的尚且不多,更别提可以立刻投入作战的人了。如果现在敌方开始偷袭他们的话,那么孙权的军队将要面临着被全部消灭的危险。 况且,现在的情况这么危急,任何人的生命都可以说是悬于一线的,又怎么能分身法术的去救助别人呢?而且还是敌军城中的百姓。 程普并不是一个怜悯众生的人,他并像是他的主公一样,有着兼爱天下百姓的心,他只是一个军队的部下,他所要做的就是带好自己的兵,打好每一场仗,为自己的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所以面对当下的情形,他是非常排斥和抵抗孙权的想法的。 “好了,你别说了,我自有分寸!”孙权昂着头,坚定地说道,让人不能有一丝的反驳。 “可是……”程普依然是满脸的不放心,忧虑的看着眼前的主公。 “不要可是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慰,可是你放眼望去,这么多孤苦无依的百姓,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有什么错误?为什么要受到这样不公正的待遇,他们只是城主的一步棋,甚至他们的生死也全部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生命脆弱的像只蚂蚁一样。”孙权怅然若失的说着,眼神里面流露出一些东西,成剖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自从孙坚去世之后。一直是自己和军中的众多老将伴随着陪伴着孙权的一点点长大的,尽管大家是君臣关系,可是在众人的眼中。尤其是像程普这样的老将的眼中,孙权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在自己的身边长大,一点点的长大,之后跟随着众多前辈们一起去作战,在沙场上学会了很多的东西,慢慢地在军中占有了一席之地,再后来他可以在军中召唤将士调遣军队不费吹灰之力,再加上自己少年有成。便很快在江东地区名声大噪。 程普的瞳孔不断地被放空,他会想起了这位小主公一点点的成长,现在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带着少年应有的文勇之气。又带着一个年轻男子少有的果断和雄风。而且,现在最最重要的是他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主公,甚至在危难之中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将水中的百姓救助起来。 这样的话,在将来东吴一统天下的时候,一定会没有任何阻碍的。民心也一定也会得到最大的支持。看着面前青色却又倔强的少年,程老将军狠狠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面带着少有的支持和鼓励。 “既然主公这样坚定,那我也一定会助主公一臂之力的,万死不辞!‘程普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坚定的说着,手中的刀剑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挥舞得高高的。 “好!”那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你去调兵,我先去一步,后面的将士跟我来!”孙权高声喊道。 一大队人马疲惫的跟在孙权的身后,像是萎靡的枝叶一样打不起精神来。孙权转过身,看着一群失去斗志的士兵,最先感受到的是他们的士气竟然这么低落,他固然知道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一群人能够死里逃生的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而且大家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绝提都吓破了胆子,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就要立马投入到救人的队伍中去,对他们来说,确实有些残忍。 可是眼下那么多人还在水中挣扎着,彷徨着,无助的哭喊着,自己怎么会有心情站在这里或者是等待着这一群将士慢慢恢复过神来,他不能等。一刻都等不了,等一会儿就意味着可能会多死去一个人,多失去一条生命。 “众将士都给我听好了:这水中挣扎着的是曾经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现在他们遇难,你们义不容辞要去救他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的话你们也能最最深切地体会到,毕竟你们朝夕相处的在一起,他们比你的家人还要亲切不是吗?”孙权大声质问着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 “是!”“是”“是……”一群人默默回答的声音,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吴军的主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将士,不禁大家都瞪大了眼睛,打起精神来看着他。 “现在跟你们朝夕相处的兄弟们,在水中无力的挣扎着,你们现在怎么还能这样子平静?难道不会为此而感到心痛吗?不会感到愧疚吗?”孙权大声说着。 “主公!我们错了!……请主公降罪”一群人单膝跪在地上,请求着孙权的原谅,神色依然是那样的劳累,那样的萎靡不振。 孙权看在眼里当然也着急在心中,他当然知道将士们的辛苦和疲惫,他也非常了解和体谅他们,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想这些事情,因为汹涌湍急的水中还有更多的人等待着他们去救援。 “你们没罪,只是现在我们需要快点去救助我们的兄弟和朋友,晚一步就会有更大的伤亡!”孙权站在他们住多人的面前说着。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此时的气势和声音都大了很多,显然比之前更加有精神了,只是人困马乏的现在依然还是没有那么多的精神头。 “那就出发!”孙权带着一些人来到水边,看着浩渺的无边无际的水,不禁开始陷入了困境,这水流湍急水势又大,再加上自己和将士们对这边的地势并不熟悉,水淹没到了什么地方,谁有多少呢大家都无从知晓。 该怎样才能救人呢?正在思虑之际,一个将士大声呼喊着,“前往有一群人,在挣扎着向这边游过来,我们去接应一下吧?”将士兴奋地指着远处一抹黑黑的地方问道,那个地方太过遥远,以至于孙权和其他的将是还看不清楚,知道过了一会儿,大家才真真切切的看清楚,那里真的是几个人,他们趴在了一块大大的木板上,挣扎的向这边游过来。 “好,派几个人前去接应!”孙权吩咐道。 果然孙权命令一下,立马就有几个士兵像是弦上的弓箭一样迫不及待的纵身跳入水中快速的向远处渐渐向这边游过来的人游去。 孙权看在眼中甚是欣慰。 “主公,陆将军带着人马前来救援了!“身旁的一个士兵看见远处漫天卷起的尘土和上方高高挂起的军旗便兴奋的冲着孙权禀报着。 “哈哈,果真是他陆伯言!真是出兵神速啊!”说着孙权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 “启禀主公,陆将军带着若干只小船前来救援,马上就到。”通讯兵飞快地骑着马来到孙权身边,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就“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向孙权紧张地汇报着情况,眼神也带着一丝丝的喜气。 “如此,甚好甚好!”孙权回答道,接着便伸手将那个通讯兵扶起来,“此乃老天助我!”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远处的尘土越来越像自己靠近,孙权不禁心里面压抑很久的石头终于像是重见天日了一样,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士兵也开始打起了精神,好像是看着援军终于来了,自己终于不用那么紧张的去救人了,而且有了援军的话,就不怕地方的军队突然偷袭一下自己,不然在大家这么疲惫而又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将他们一举歼灭也不是不可能的,现在终于也可以长长的喘一口气了。 “主公,伯言来迟,还请主公责罚!”陆逊一下马便向孙权请罪,双手拱起来,向孙权行礼。 “伯言言重了,你火速前来,何过之有?快,将你带来的几只小船快点投入使用,去救助水中落难的将士和百姓们”孙权高兴地说道。 “诺!”陆逊行礼后便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大部队人马安排着救援的事宜,孙权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丝一语,都让孙权心里面暗暗的觉得此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将来统一天下的过程中,一定少不了这个人的功绩。 陆逊安排着大队的人马分头行军,四处搜寻失踪的将士,愿望里面行去越是发现水面上漂浮着的尸体越来越多,在这样湍急浩渺的水中,能坚持这么久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偶尔会在水中漂浮的物体上就起来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虽然神志已经不清楚了,但是还是有回还的希望的。 “我也要进去看看……“孙权说着便要踏上一条小船,抓过船的船桨便要划动。 “主公,你先别动,我看着水势不太对,小心有埋伏!”陆逊提醒道。 “怎么会有埋伏,这可是深浅不一状况不清的水域,怎么会有埋伏……”孙权轻描淡写的回答道,继续滑动着船桨。 “容伯言冒昧,是我们不清楚这边的水下状况,可是不代表敌军不清楚啊!这可是他们的领地,有什么样的地势,什么样的埋伏,他们肯定早就算计好了!”虽然陆逊没有提前占卜这件事情,但是从远处的水是来看的话,水下应该藏着大量的伏兵。 第一百零九章 祸从水出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救人要紧!”孙权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水流,斩钉截铁的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他知道这些事情是有多么的危险,可是想到里面的士兵,里面苦苦挣扎的黎民百姓,孙权便顾不得前方有什么艰难险阻,毅然决然的决定前去救人。 “既然主公这样想,那伯言定当生死相随,主公,我陪你去!”说着陆逊便踏上了一条船,跟在孙权的身后,带上几个作战比较勇猛的武将便开起了小船。 “救……救命……”他们刚没驶出去多远,便在一大堆漂浮的柴草后面看见一个妇孺带着一个小孩在水中挣扎着,因为水势比较大,那妇女生怕自己的孩子被波涛汹涌的大水淹没,便将自己的孩子高高的举起来,高于自己的头顶,自己还一直在水中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孩子托举的更高。因为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手臂上,身体里面没有多余的力气了,看见远处行驶过来打捞人员的小船便对着船的方向高声呼喊着。 孩子听见母亲的呼喊声也在困顿中慢慢的醒过来,睁大眼睛看着远处越来越向他们靠近的小船,便惊喜的冲着船舶的方向大声的呼喊着,他的声音比其他母亲的来响亮多了,也带着男孩子特有的精神头,之前困倦的状态瞬间便消失不见。本来以为自己可能就再也从这里面出不去了,现在看见有人来救自己和母亲,便再一次点燃了生命的希望。 “娘亲,你看,有人来救我们了!”男孩子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在他母亲的耳旁,可是他的母亲已经越来越疲惫,声音也几乎发不出来。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可是眼睛里面的神采却变得越来越黯淡,只是看着自己的孩子这样的欣喜。这样的激动,自己心里面也跟着高兴。 远处的船就要行使过来了。她的意识也渐渐的变得模糊,早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臂依然高高的挺立着,没有放弃一丝的希望。越发迷离的眼睛渐渐的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可是还在用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 “娘亲……娘亲……”小男孩被母亲的手臂高高的举着,身子动弹不得,可是眼看着母亲就要筋疲力尽的晕过去,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知道,如果此时母亲晕过去的话,那么他们母子俩变都会命丧于此。 “求求你们,救命……快来人救命啊!”小男孩慌张的冲着远处的船只大声呼喊着。一边还不停的扭转头看着自己身下的母亲,此时他的母亲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任由着湍急的水流冲来冲去,却一直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孩子,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的孩子便会遇危难。 “主公。快看,那里有个孩子在呼救!”陆逊向前一步站在船舱的边上,身后的将士们用力的划着小船,可是速度还是那么慢,感觉过了很久。依然距离那个需要救助的小孩好远好远。 “你们稍后赶到,我先去一步!”孙权看见远处满脸苦泪的小男孩在呼喊着救人,自己的心里面便再也忍不住,一下纵身跳入冰冷湍急的水流之中,奋力的向远处游过去。可是每向前一步游动,都会感觉得到冰冷的水所传来的冰冷刺骨的寒意,不仅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自己一个年轻体壮的男子尚且会觉得水这样的冰冷刺骨,难以抵抗,更何况那些在这水中支撑了很久很久的百姓们。 孩子依然还在哭喊着,孙权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前去救助,手臂便涌动的更快了。(..info) 可是眼看他就要来到那一对母子身边了,就要将那个小男孩救助起来,将他的母亲救助起来,可是还没等碰到小男孩的胳膊,便突然感觉到水下涌动的一股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活生生的托运了起来,这不仅让他震惊了,睁大眼睛看着下面涌动的力量。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一个力量强大的手臂将自己的脖子根根的掐住,弄得自己动弹不得,只要自己一挣扎,那个力量便会更加用力,让自己喉咙憋得喘不过气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孙权艰难地从喉咙挤出一句话,脸也涨的通红,斜睨着想要挣扎这看看身后是何人将自己挟持了起来。 “老实点!”男子呵斥着,“到了老子的手里,你就乖一点,不然会很惨的!一会我将你交给我们城主,看他好好地“款待你!”哈哈哈哈……”话音刚落,突然发现周围一瞬间又围上来几个人,几个人叫嚣着将孙权捆绑到别的地方去,不然肯定会有援兵前来救他的。 好在陆逊眼疾手快,远远的便看见孙权到了那个小孩哭喊的位置之后便消失不见了,之前哭喊的小孩也不见了,只是看着之前的地方有翻腾着的巨大浪花,显然是有很多的人在那里出现过,他的心里便不禁有些紧张。 “快,快点,主公有危险!”陆逊抢过来一个将士划动的船桨便用力的摇动了起来,转眼间便到达了那个小孩哭喊的地方。 虽然小孩不见了,可是那个小孩的娘亲却因为失去知觉,慢慢地沉入了水中,看着她的衣服在水中睡着水流飘动着,脸色苍白,已经不留一丝气息,陆逊便调转船头,向远处追赶而去。 他刚离开没多久,便看见那一群人拖拽着孙权从水下突然冒出水面来,好像是在水下憋气太久的关系,他们一钻出水面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有的人好像是被水呛到了一般,一直在咳嗽,咳个不停。 “看那个人已经走了,我们快点将他带回去领赏吧!”一个男子提议道,满脸带着贪婪的表情,似乎现在的他已经想象的到城主会赏赐给他好多好多的金银财宝,自己有着数不尽的钱财,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还没等大家回过身来,突然陆逊乘着刚刚离开的那一条小船返回了这里,正在商议着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到了,一看见他们便拖拽着孙权向前逃跑。 “主公!”陆逊看见被挟持住的孙权,脑袋被固定在一个男子的腋下,脖子底下还夹着一把锋利的刀,只要一挣扎,那把刀便会毫不留情的刺向自己的喉咙,以至于陆逊呼喊自己的时候,尽管他非常想要去给他回应,可是心里面还是有所顾忌,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便会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当然不怕死,可是怕就怕死的不明不白,比如像今天的这种情形。 “大家上!将这群小贼拿下!”陆逊指挥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士兵,自己也气势汹汹的把持佩戴在自己身上的长剑蓦地拔出来,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的照射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远处的那个人眼睛突然睁不开。 陆逊看准时机便一下从船上纵身跳入水中,挥舞着长剑去和下面那群小贼厮杀起来。 那群飞贼看着陆逊突然杀回来,一时间失去了信心,本来还以为他走了就不会再有危险了,可是谁能想到他竟然还会来个回马枪,弄得大家都措手不及。之前带着身上的兵器,因为放松警惕的关系,被他们早已经不知道其知道什么地方了。 陆逊的武勇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匹敌的,加上救助主公内心急切,便更加杀起来肆无忌惮,只是为了快一点将落在地方手中的主公快点的救助回来。 那群人敌对不过,便开始想要逃跑,之前的一群人,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向着远方快速地游去,身旁被自己杀死的那群人身上流出了开的血液将这边的水域染的发红,形成红红的一片,还有很多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也随着水势向各个方向飘动着,好像是在寻找着自己想要去的方向。 “小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陆逊便追赶便冲着前方逃匿的两个男子高声呼喊着,其中一个男子身上明显已经受了伤,只是依然在挣扎的向前逃跑着,和另一个男子带着孙权一直向前方游去。 “你们越是这样的将我捆绑住,你们跑的便会越慢,你们在这么下去,一会就该被我的将士追赶上了,想要活命的话,快点放了我!”孙权趁着男子左顾右盼的寻找逃脱路径的时候,喘了一口气,从那人的腋下说出几句话。 “你做梦!我们好不容易才将你抓住,怎么可能会放过你?你以为我们傻啊?”一个男子嚷嚷着对孙权说着,眼神里面带着不屑和怨气。 “突然陆逊拿着自己手中的长剑,瞄准远处挟持着孙权的那个男子的后背狠狠的刺了过去,因为没有防备的关系,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后背竟然会被刺到,更没想到那把剑竟然直接的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全身都开始失去力气,紧紧挟持着孙权的匕首也渐渐地松弛了下来,之后便看见他,漠然的倒在了冰冷刺骨的水中。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第一百一十章 死里逃生 “主公!”陆逊远远的看着孙权从那人的挟持下逃离出来,便顾不得孙权身边另一个受伤的男子。精子的向孙权的方向走去,刚要向前将孙权救起来,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来拿着手中的长剑便向陆逊劈过来,让陆逊有些猝不及防,险些在水中失去重心。 孙权见到那个男子想要耍手段,在那男子刚要转过身去的时候,孙权在他的身后一掌击向他的后背,顿时他的胸腔像是堵了好多好多的淤血一样,一下在孙权的重击之下喷涌而出。 可是随着这些血液的喷出,男子像是被抽干了的干尸一样,颓然的倒下来,重重的摔进水中,激起一大片汹涌的浪花,身子也开始浮浮沉沉的飘动在水面,那迸溅而起的浪花,溅在孙权的脸上、脖子上。随着他的倒下,身上之前所受的重伤伤口也全部像是失去了身体的吸引力一样,从各个伤口不停的往外涌着血。将周围的水全部都染成了血红的颜色,一点点从哪个方向,向四周蔓延开来,像是一朵正在怒放的血色莲花一样,妖艳却异常的诡异。 “主公,我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陆逊赶快赶到孙权的身边,紧张地提醒道,不时地环顾着周围的水面,生怕一个不留神再有一些杀手从水下冲出来,那样的话他们将很难招架得住。 孙权被突然的一阵挟持惊得有些出神,他怎么也没有料想到那一对看起来那么悲苦、那么动人的一对母子,竟然是故意引诱自己上钩的,而那位母亲显然是一个演技很好的角色,以至于自己都已经完全被她迷惑过去了。自己都已经信以为真了。想来孙权不禁苦涩的一笑,没想到这年头心存不轨、滥用别人同情心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info无弹窗广告) “告诉其他将士,将那些能找到的士兵快速的救起,趁着还未被那群人反扑,快点撤离开这里。我想这水下应该远远不止这些人!”孙权对着陆逊吩咐道,站在小船上,一边整理着已经完全湿透的衣衫一边对着陆逊说着,额头上不知是水还是汗渍,加上那紧锁的额头让人明显的感觉得到这事件的严重性。 “诺!”陆逊躬身应承着,之后便吩咐那几个随行的士兵,将分散在各处的士兵赶快召集回来。言语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让人听到之后便立马去实施。 可是还没等他们去给其他船只上的士兵传去信息便听到了远处小船上传来的阵阵的厮杀的声音。兵器击打在一起的声音还有将士们厮杀挣扎着呼喊的声音。也有受了重伤撕心裂肺的声音,这都让孙权不禁非常的震惊,原来自己所到达的这个地方已经早已经潜伏着大量的士兵,水下那些暗暗涌动的黑色影子其实都是一些潜伏在里面的伺机等着杀之后快的伏兵。 “小心主公!”陆逊看着孙权的身后突然一个魁梧的大汉跳出水面,将宽大的长刀高高的举起来,面目狰狞的样子,好像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陆逊眼疾手快,看见他拿着大刀在孙权的身后,便轻便敏捷的抽出佩戴在自己身上的长剑将他劈下来的大刀强硬的挡住,眼神里面透露出一丝凶狠的神色。 两个人的大刀厮打在一起。纠缠在一起,两个人谁也不让着谁,都面露凶色,不肯退让。 陆逊知道,这若是在平时。这个男子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而且从他的武功和刀法上来看的话,与自己相比显然是不值得一提的,可是这个男子的力气非常大,可以说是力大无穷,以至于当两个人的刀剑抵挡在一起的时候陆逊硬是被他活生生的往后推了好多步。 孙权见陆逊抵挡这个黑面大汉有些吃力,便自己也开始操起落在小船上的长剑对着他挥舞起来,一招一式都是那样的凶狠,夺人性命,不留一丝的情面。 在那个男子专注的和陆逊争斗的时候,孙权拿着长剑在他一个猝不及防的时候,便对着他的要害刺了下去,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下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接着便拱起身子捂住自己的要害,手中的大刀也随着这一阵剧烈的疼痛“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身子摇摇晃晃的向一旁侧过去,使得小船左右摇摇晃晃的,这便让陆逊得到了时机,拿着长剑便一下将他的喉咙刺穿,没有一丝丝的迟疑。 “你……竟然偷袭我!算什么英雄好汉!”男子要害被刺中的时候,还咬着牙关对着孙权恶狠狠地说着,眼神里面带着凶残的目光。 “这还是跟你刚刚学的,有你这样的老师在教我,我怎么能不勤加练习,好生跟着师傅学习才是啊!”孙权带着慢慢的嘲讽的语气说着,脸上不屑的神情溢于言表,让人看了觉得有些恼怒。不过这正是孙权想要的结果,毕竟是这个人偷袭自己在先的,一直以来孙权都是信奉着这样的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现在这个人竟然偷袭自己,自己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不过没想到自己的建发竟然这样的巧妙,竟然一下就刺中了他的要害,本来是想要刺向他的腹部的,没想到随着小船的左右晃动和那男子的大动作,孙权的长剑不知为什么竟然一下刺歪直接刺到了他的要害,那男子被刺中要害之后便摇摇晃晃的向传下翻滚下去,小船的长舱里面还有一些遗留下来的血液,作为男人,陆逊和孙权都忍不住昂起脑袋,故意不去看,因为一看过去就能感觉得到这一剑是多么的疼,毕竟都是男人。 “主公,我们快点离开!”看着男子疼痛的翻滚到水中,陆逊紧张的提议道,快点撤退,不然等大部队的人马都来了,他们就很难从这里逃离出去了。 “好,我们快点撤离!”孙权自从见到了这几个想要刺杀自己的人,便开始对陆逊的话语坚信不疑,此刻他相信只要按照陆逊的指引,他们两个人肯定有机会从这里面逃离出去的。 有些事情,当有人告诉你的时候,你还总是不想去相信,可是等到你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再多的努力都会是枉然。 “杀呀!杀!……”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了嘶喊的声音,陆逊和孙权环顾着周围一拥而上的众多杀手,他们从水中蓦然跳出来,腾空跳得很高,手中早已经准备待续的长剑也被他们高高的举起来,那一个个修长的轮廓在阳光的照映下,只留下来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可适当孙权看过去的时候却被远方明亮耀眼的太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主公,我掩护你,你快点乘着小船离开,我一个人先对付他们一会儿!你快走!”陆逊一边握着长剑和周围的杀手周旋着,一边扭过头对着孙权说着,在这样的危险的境况下,他首先想到的只有自己的主公,自己只是一介普通的将士,保护自己的主公义不容辞,而且,自己生为人臣,保护自己的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任何人看来都是这样的。 “不行,现在的境况这样的危险,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和他们对抗,这么多人你一个人肯定是敌对不了的,你不要再嘴硬了!”孙权也将自己的长剑紧紧地握在手中,准备随时将对面而来的杀手斩于地上。 “突然几个杀手耐不住性子,纷纷跳上那一条仅供四五个人用的小船,,这时小船像是一个备受欺压的奴隶一样,艰难地在水中挺直腰身,可是却发现吃水线已经越来越深,小船慢慢的下沉,几乎要沉默一样。 几个人丝毫不顾及那越来越往下沉的小船,依旧拿着手中的大刀,带着凶狠的目光一步一步的向孙权和陆逊慢慢的逼近。 一个男子刚要将手中的长剑刺向面前的陆逊,突然感觉脚下慢慢地水越来越多,已经溢到了船舱里面,里面的水越来越多,压得整只小船都在慢慢的向下降落。只要船的边缘也慢慢地消失在这水中,大家才肯舍下眼前正在打斗的对象,在水中缓缓的游动着,那群杀手还不时地围绕着孙权和陆逊不停的在转着圈,好像是想要将这圈内的两个人弄晕之后准备一举歼灭他们。 “主公,我们杀出去!“陆逊提醒道,在这样的环境下,除非他们能够主动的突围出去,不然等一会他们那么多人一举而上的时候,恐怕他们插翅也难逃了。而且这个地方的人都特别习水性,即便是在水下静待一整天也丝毫没有压力,在水中游动的技术更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虽然陆逊和孙权在年幼的时候都曾习过水,但是和眼前的这一群人比较起来,显然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且再这样继续僵持下去,只能是让自己和主公在水中待得筋疲力尽,最后肯定会被那一群人抓住。 现在他们只能趁着自己的体力尚好的时候,快点的从这里面突围出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反被围剿 说时迟那也快,孙权眼看着几个杀手冲着自己凶狠得杀过来,没皱一下眉毛操起身边的长剑便高高的腾空而起,一个完美的转身,带着长剑闪耀的光芒画出一个弧形,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一条长长的亮光,在那耀眼的阳光下的还有那一条条血红的长长印记,像是一个个雨点一样,从天空中甩落下来,只是落在人的脸上、肩上、地上……留下的是一个个血红色的印记,在衣服上面逐渐的晕染开来,还没消失的血色污点不时地还散发着血液中特有的腥味。 那些人见自己的弟兄们被斩杀,立刻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仿佛就要在这一刻就得给他们报仇,将孙权杀之后快,他们也似乎忘记了城主交代给他们的事情――要活捉孙权,现在的他们像是为了失去的兄弟恼怒的失去了理智一样,瞪着猩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朝这边厮打过来,手中的长剑被他们紧紧地握在手中,仿佛这一次奔过去只是为了除掉眼前的孙权,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 孙权见他们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这边奔腾着过来,便拿着血粼粼的长剑转过身来,一脸笑意的看着迎面扑来的一群凶恶残暴的杀手,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此时身体充满了力量,好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又好像是自己的身上被赋予了魔力一样,让自己甚至有些控制不住。 孙权见对面一群人想自己奔腾过来,手下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横飞起来将他们一剑绝杀。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后面倒地的两个杀手突然间站了起来,操起手中的大刀便向孙权砍过来,幸亏他反应敏捷,一个灵活的转身便躲过了他们的大刀。 这一下激怒了孙权,本以为这样他们受伤了便可以回去复命,也不至于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毕竟帮城主卖命,自己也算是尽力了。现在一身伤回来,量城主也会放他们一马的。可是孙权完全低估了他们对于这个城主的忠诚程度,他们为了自己的主公简直不惜一死,这不禁让孙权非常的震撼。 既然你是敌人,那我们注定是对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孙权内心里面暗暗的想道。 正在思虑之际,身旁的一个男子朝他疯狂的跑过来。手中的大刀高高的扬起来,冲着孙权的脸面便劈下来,孙权蓦地一下踩着男子的胳膊肩膀一下腾空粘在了男子的肩膀上,垂下眼睑看着自己脚下的这个男子,简直自寻死路!想着,便两只脚紧紧地夹住男子的脖子,用力的一个转身扭动。只听“咔嚓”一声,男子的脖子变被孙权硬生生的拧断了,男子挣扎的嘶吼一声便一下没了气息,还没完全发出来的声音就这样被永远的尘封在了自己的喉咙处,此生再也没有喊出来的机会。 一个庞大的躯体失去意识的指引,像是一个被拦腰砍断的大树一样,失去了底柱的支撑,颓然的倒在地上,发出“哐当”的一声,虽是凄惨。但也看着解恨,毕竟是他先出手伤人的。一个倒下,自然就会有更多的杀手迎面扑过来,孙权一一接招,灵巧的躲避着,陆逊也在一旁尽力的配合着,不时地来到孙权的身边,帮助他挡过劈头盖脸杀过来的大刀。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非常默契。 “主公,我们快点撤吧!谅他们三个人也不敢追过来了!”陆逊在孙权的身边建议道,眼睛不时地瞟着远处的最后仅仅剩下来的那三个身受重伤的男子。跌落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眼神凶狠而残忍,但是却有气无力,只是瞪大眼睛气呼呼地看着这边,做不了什么。 “好!撤!”孙权和陆逊两个人的想法一拍即合,便转身想要搭上之前被踩翻得小船,经过了这么久的打斗,那些船上超载的人都已经离去,那只小船终于在水下慢慢的浮了上来,只是传承那个里面仍然有些污泥和杂草,黏在上面,看着有些脏兮兮的。可是眼下根本不是顾忌这些的时候,孙权和陆逊立马跳上小船,迅速的划着小船急匆匆的向着岸边行驶过去。不时地水中有冒出水面想要劫持他们的杀手,可是还没等他们悄悄的冒出水面,孙权雪亮的眼睛已经在船上发现了他们,手中的长剑一剑刺下去,顿时那个漆黑色的身影便在水中扑腾一下慢慢地沉入到水底里面去,水面上轻轻地翻起来一层血红的水晕,渐渐的蔓延开来,将那一片水域染得红红的。 转眼就要上岸的时候,突然水下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小船周围形成一个运动有序的大大的圈子,使得整个水面的水都在颤抖摇晃,孙权和陆逊一眼就看了出来,里面竟然是早已经潜藏在里面的一群人,他们在水底下慢慢地铺上了一层巨大的网子,就等着他们回来的时候将他们一下装进那一个大大的网子。 众人齐心协力,将孙权和陆逊的小船套进了这个巨大的网子,然后各个方向都在用力,将这个网子紧紧地收缩,将小船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众人见费尽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将孙权这个大角色抓住了,便都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孙权啊孙权!我们为了抓你可是费劲了力气了,现在你终于落入我们的手掌心了!你们的吴郡也将是我们的,哈哈哈哈……”男子开怀的大笑起来,眼神里面带着无尽的满足感,好像是就已经看到了自己那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待者自己一样。 “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正在男子哈哈哈大笑之际,突然身边冒出来一群人将他们一伙人团团包围住,围的水泄不通,之前高度兴奋地一群人见到突然出现的这一群人顿时吓得乱了阵脚,不知所措起来。 男子转身看见更大的一群人将自己和弟兄们团团的围了起来,那样的突然,那样的让自己猝不及防。 “你们……你们竟然下陷阱在此埋伏?”男子诧异的问道。 “我们设下陷阱?”程普瞪大眼睛带着怒火的说道,语气强硬。“是你们先下手害人的,我们本无心害你们,是你们自寻死路!” 第一百零二章 怅然若失 “兄弟们,杀出去!”带头的杀手睁着大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手中的大刀高高的扬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好像是一圈光晕在人的眼睛周围消散不去,让人睁不开眼睛,忍不住扬起衣袖遮掩一下。 “小小的一个小贼,竟然这般嚣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程普咬牙切齿的说着,转过身便召唤着身后的兄弟一拥而上,自己趁着两军混战的时候匆匆跑过去,将正在和孙权陆逊厮杀的那几个人从背后一刀劈了过去,顿时那个男子的悲伤被砍开了一道血粼粼的道口,衣服破烂的撕裂开来,里面的肉也被这狠狠地一道剥开,露出深层里面的肉,两边被砍开的肉像是失去了中间嵌合的力量一样,无力的向两个方向张开,里面的血液像是被逼迫了很久一样,瞬间飞溅出来,迸溅到人的身上、脸上。连水面上都是迸溅而出的血液,将若带黄色的水面染成了一团红色的图腾,像极了某个部落的旗帜。 “主公!我们快点上岸,我和陆将军先护送你回去!”程普看见陆逊和孙权已经在水中浸泡了太久,以至于身上已经完全被湿透了,湿哒哒的衣服黏在身上连头发上都是湿哒哒的不时还会有一些红色的血液从身上不知名的地方流下来,混合着身上的水,已经难以分辨哪些是杀手的,哪些是自己身上的…… 孙权跌跌撞撞的和陆逊一路搀扶着艰难地上了岸。站在岸边上,看着混战在一起的一群人,孙权陷入了无尽的沉默,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于慈悲,以至于将百姓的生命看得那样的重要,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弃之不要。可是倒过头来竟然被别人利用了自己的这一“弱点”。 身旁的陆逊似乎看出来孙权的心事。走上前去有些尴尬的站在孙权的面前似乎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将他从愧疚不安之中慢慢地唤醒回来。可是孙权依旧对于面前的男子不理不睬,一直眼看着远方,作战的激烈场面,一场明知道会赢的战役,竟然会看的那么的投入那么的安静,好像永远不希望有人去打断他一样,就让他这样沉静的投入到那样深邃的思考中去。如同太阳落山时江岸上的黄昏一样。 转眼间大部分的杀手已经被程普所带领的军队杀死,还有一些企图逃跑的,被身手矫健的一群将士抓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info[]还有一些被程普老将军劝降,丢弃掉手中的刀剑,站成一排,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那里。还有一些特别刚烈的。宁死不屈。无论程普老将军怎样的劝说,什么样的高官厚禄的诱惑都不为之所打动,甚至不惜以死明志。这样难得的忠贞烈士孙权见到的时候都忍不住为之震撼,他的身边如果全部都是这样的将士,该有多好。 当然,这并不是说吴军的将士不是这样的人。只是这种混乱战争的年代和社会,能够择一明君。尽心辅佐并且决定生死永相随的有节气的将士是他们这样作为一军之主的人万分渴求的贤才。这样的有节气的人,又是哪一个君主不希望得而用之的呢? 看着他们纷纷倒在了自己的身边,孙权有一刻甚至感到万分的可惜和心痛。既是这样的忠贞烈士,又怎么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直到所有的将士都从水中慢慢地上岸来,孙权才慢慢的从自己的思绪里面醒过神来,望着已经变得越来越暗的天色,孙权不得不仰天长叹,这次兴兵打仗,非但没有得到这一座城池,反而让自己的将士们冒着这样的风险前去救助被困在里面的百姓。百姓没救到反而失去了自己那么多的兵马,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一次兴兵作战,毁掉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自己的心智,以前总是有着征服天下的雄心壮志,可是不知为什么,现在,就是此刻,站在昏暗的江边上,看着水面上一具具漂浮着的尸体,他不禁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中,若不是自己要夺下城池称霸天下,又怎么会有这样多的生命因为自己的一声令下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去为自己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又怎么会毁掉千千万万个幸福的家? 他知道,在多年之前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稚嫩的孩童的时候,自己就曾仰着脑袋,稚气的问着身边的高大挺拔的父亲,他身上飘动的飘带随风擦到自己的脸上,那时父亲浑厚的声音告诉他,战争是为了和平,是为了让更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能在你将来的统治和治理之下过上安定的好日子。战争更是为了结束,是为了结束现在这样纷争混乱的场面。 可是自己现在却很矛盾,他当然知道父亲的话是没有错误的,直到现在看来也是一个必须要经过的过程,不然一直到现在各路诸侯争相争夺这些土地是为了什么? 而现在在另一个世界的另一端,一个女子也正站在一个孤零零的角落,望着满满一池的荷花塘陷入了慢慢的沉思,身旁的男子静静地走近她的身边,将沉浸的回忆里面的她轻轻地拍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那样的干净,那样的纯洁,那样的一尘不染,仿佛是一个干净透明的孩子一样,湖面上轻轻地吹过一丝微风,露出点点粉色脑袋的花骨朵像是一个个调皮的孩童一样,互相碰撞着彼此的脑袋,好像是在嬉戏打闹着,荷花池里面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步练师缓缓的抬起头来,怅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这个地方,之前险些就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世界身边站着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在他的陪同下,他们一起站在荷花塘边许下许许多多美好的愿望,那是孙权轻轻牵起自己的双手捧在面前,眼神里面全是柔情。 可是现在突然在回忆中回过身来,才残酷的发现,这竟然只是一场梦境,一场让自己难以割舍下来的梦境。 第一百一十三章 若即若离 现实真的是滑稽的可笑啊,原先认为是梦境一般的地方,现在确是自己真真切切的存在和生活着的地方;以前总是觉得自己生活的地方,在现在自己的心目中,却只能遥远的想念一下,尽管自己现在生活的这个地方和以前自己居住的步府是那样的相像,可是她知道,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尽管眼前的男子为了讨得自己的欢心已经是那样的尽心了,可是依然还是感觉得到,这里的世界是那样的苍凉,那样的冷漠,那样的不尽人意,仿佛是一个冰冷的世界一般。.info[] 她知道若是想要快点回到自己生活的世界,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拿到那三颗彩石,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是可以提供给自己一颗彩石的人。 “说说吧,我要怎样做你才能帮助我,将那一块彩石交给我,我保证,事成之后我会将你的彩色石头原物奉还,现在还请公子能够出手相助!”步练师说着躬下身子给面前的男子行礼。 “你这是做什么?”男子看着步练师的动作有些怪异,就上前去制止她,因为在他生活的世界里面,从来就没有见到过有人竟然行这样的礼,不禁觉得有点好奇。 “我是想问公子你所说的‘演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需要怎样配合你?”步练师被男子扶起身来,一只手轻轻地在他的手中慢慢地抽离出来。面带正色的问道。 “这件事情还不着急,等到时候我会找人告诉你你需要怎么做,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心留在我的府中,好生的修养着,闲暇无聊的时候可以在这院中走走欣赏欣赏院落里面的花花草草,也可以来我的房间。陪陪我。”男子站姿步练师的面前望着她说道。眼神里面带着一些复杂的情意。 这情意,步练师当然懂得,这眼神,并不是给自己的,这样的眼神应该是给与他自己心中那位永远都不会忘怀的小鱼姑娘的吧!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她非常清楚的。 这对她来说当然也没什么,她自然不会介意。 可是这男子竟然让自己一直在这里等待着。闲暇无事在花园溜达?这也太扯了?自己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的时候了,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自己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若不能在这两年的时间内快点逃离出去,那么自己神行都将会不复存在,灰飞烟灭。 “可是我很着急,我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将我需要的三块彩石都找到。不然我在这个世界活不到两年的……”步练师皱着眉头说着。 可是她似乎找错了哭诉的对象。面前的这个男子根本不会去在乎自己究竟是怎么样了,也不会去在乎自己想什么,从来不会想起来关心自己一下,偶尔想起来,也或许是掺杂着他对于小鱼姑娘的思念吧! 他只是想来到自己的面前,再看一眼自己熟悉的小鱼的样子。 自己将会怎么样。自己心里面会不会孤独难受,他都不会去慰问体贴一下。这样想来。真的是自己想的有些太多了,自己奢望的太多了。毕竟眼前的这个男子和自己没有一丝丝的关系,自己又怎么能奢望他能给自己什么关心?两个人现在依然还是陌生人,从认识到现在,都没有超过一天,怎么能奢求别人对于自己的关心呢?步练师心里暗暗地想道。 亦或许直到现在自己都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男子将自己留在他的身边究竟是居于何种心态有着什么样的目的。而且,这样的一个男子,到底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现在他所谓的要自己去帮一个忙,自己都不知道是要自己去做什么就已经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现在想想,会不会是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她之前的时候连问都没有问过。 “我知道,我会在你离开这里之前给你彩石的,这个你可以放心……既然我让你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的。”男子缓缓地说道,眼神望向远方,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可是我还要用时间去寻找另外两块彩石啊!”步练师紧张的说着,身子一下挡在了男子的面前,好像男子不给她解决办法她就会一直站在他的面前不会给他让路一样。 “既然我说过你会没事,那你就会没事,怎么这么啰嗦!”男子皱着眉毛瞟了一眼低自己一头的女子,正好两个人的眼神对视了一下,可是男子像是被触电一样,猝不及防的赶快逃离开步练师的视线,生怕一旦这样的对视下去,自己真的会爱上眼前的这个女子,毕竟她和自己的小鱼长得是这么的相像。 “你……”步练师生气的看着他,腮帮子也鼓鼓的,好像是一只正在吹吐泡泡的小鱼一样。 “真的好像!连生气的时候的神情都一模一样,而且不知为什么,在她的身上,自己丝毫感觉不到这是另外一个女子来到了这个世界,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和自己的小鱼说话的语气,神态,声音,甚至一举一动都几乎一摸一样,让自己难以判断!”男子心里面暗暗的想道。 可是她却偏偏说自己不是小鱼,就连那个仙姑也才曾经对自己说,不要太过于上心,毕竟这只是一个皮囊长得很像的人,这个女子来到自己的身边也是有求于自己的,都是一场简单的交易,两人都没必要动感情的,而男子非要做成这件事情,这也只是为了堵住那悠悠之口,因此自己才请求仙姑将这个女子召唤到这个地方来的。 男子生怕一直这么下去自己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将面前的这个女子拥入怀中,将她当做自己曾经发誓要生生世世都要爱恋的那个女子去爱。 “你既然要我留下来,那我必须要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不然我现在就走!”步练师气鼓鼓的对着男子的背影说着,声音不仅提高了几分,煞有恐吓威胁的意思。 第一百一十四章 知其前世,乃是今生 “想走就走!”男子冷漠的回了一句,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这个女子是不会离开自己这里的,毕竟这里有她需要的东西,她一旦离开了,就意味着自己永远都不会离开这个冰晶一样的世界。 “你……”步练师被他的回答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直瞪大眼睛怒视着他,好像有很多的委屈,有很多的怒气,还有因为自己的“小威胁“没有得逞的失望。 男子听着背后的声音渐渐消失,突然嘴角上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嘴角处完美的弧度,映衬着侧脸格外的俊朗,手中握着的信件被他抓的更紧了。 回到房间,男子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函,这是来自水族巫师的一封信,这里面详细的介绍着步练师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一切,虽然他知道这个女子是自己求来的,来到自己的身边,代替者自己心目中那个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的人,可是每当看到她的面庞的时候,自己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之前自己和小鱼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那些快乐的时光,就像是一个梦境一样,不停的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来来回回…… 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和小鱼长的完全一样的女子,他便有了想要了解她的想法。(..info)他想要知道她在另一个“世界”过得怎么样,曾经过的什么样的生活,身边有着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也能够过得快乐,过得安逸…… 打开信函,里面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知其前世,乃是今生。 “前世……今生……”男子手中拿着信函呓语道。眼神无限的放空,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一样。莫非她就是小鱼的今生?男子诧异的瞪大眼睛,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回想起和她见面以来的一天,终于晓得为什么自己站在她身边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本来是明明知道她是自己向河神求来的一个小鱼的影子,可是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正好将她呼唤到了自己的身边。 “若她真的是小鱼的话,那她是否还记得曾经的一切?是否还记得我们的约定,我们的故事?”男子站在窗前,看着树上的新绿,那样的迷人,那样的摇曳着,好像是在想自己祝贺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自己此刻又是那样的紧张与担心。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样的幸福来得有些太突然。太不合实际,让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不行!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男子将手中的信件用力的抓成一团,眼睛带着睿智的光芒。一脸势在必行的气势。 刚来到步练师的门口,手高高的抬起。想要叩响房门,却一下停在了空气中,觉得自己这样的去询问她,会不会有些太突然,太冒失。 正在他尴尬之际,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渐渐走过来的声音,他便转过身去凝望着拐角处的人影,慢慢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步练师见到男子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手高抬起来,僵持在哪里,尴尬的样子,便明白了他是来找自己的。可是刚刚自己生气的在花园走动的时候,突然不记得自己所走过的路途,加上本来对这个地方有些不熟悉,便一下迷失了方向。府中的人并没有那么多人认识她,突然见到这样的一个陌生的女子出现在院落里面,便一下围上去将她抓了起来。 步练师解释半天,都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话,直到后来公子的那位小跟班突然看见被捆绑起来的步练师,惊呼着奔跑过去将步练师救下来,一直跪在地上说着:“姑娘多多原谅,这些吓人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步练师看着自己身边这一群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的人,虽然心里面有些生气,可是想到他们对自己做的这件事情如果被公子知道的话,他们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了。自己便觉得毕竟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便决定网开一面,不予追究。“大家都起来吧!不知者无过……” “多谢姑娘开恩!”一群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致谢。 步练师感觉有些怪怪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这边的等级这样的森严,以至于自己刚来到这里没多久就已经见过很多次众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情景。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护送姑娘回房休息吧!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身旁的那个小跟班眼珠子咕噜一转笑眯眯的建议道,想要调解这里尴尬的气氛。 如果拒绝的话,怕是他们心里面还是过意不去,步练师便点点头答应:“好,我们回去吧!” “姑娘,你的房间转过门去就到了!”身旁的那个小跟班乐呵呵的在一旁说着,眼睛乐的眯成一条线,步练师总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每天都是这样的开心,这样的乐呵。便苦涩的摇摇头,看着前面继续走着。 可是刚要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了眼前正打算敲门的男子,手僵持在空气中,面色也带着些许的尴尬。 “这家伙又在打什么算盘?”步练师在心里面暗暗地怀疑着,步伐也随着慢了下来,打量着远处的男子,一脸的狐疑。 “你们都退下吧!”男子像是突然被解封了一样,将僵持住的手臂从空中收回来,对着步练师身后的一群人吩咐到,恢复了往常的举止形态。 步练师看着他将其他人都支开,只留下她自己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隔离开,心里面突然像是没了底儿一样,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总感觉他有什么不轨的阴谋一样。 “你要干什么?”步练师站在那里怯生生的问道,眼神不时地打量着自己的周围,手心也开始突然有点要冒汗,面色有些尴尬,总感觉这男子向自己走过来,好像有点图谋不轨的意思。便转过头打量着,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随时逃脱的路线。 第一百一十五章 看不见的过去 “你担心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男子笑眯眯地回答道,向着步练师的方向慢慢地走过去,一只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另一只手举在空中,好像是在示意着步练师要看前方。 “怎么了?”步练师转过身去,看着自己身后,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棵高大的落木火树,好像是在用尽自己生命努力的生长着。 “你看不见我们的过去吗?”男子指着步练师身后的方向,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召唤着。 “我们?”步练师诧异的问道,眉头皱成一个好看的川字型,嘴巴也诧异的张开。我和眼前的这个男子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自己也知道她们两个人能够在这里遇见并能够熟识,这本来就是眼前这个男子安排好了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手操控的,现在竟然反过头来问自己,这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是……如果你能记起来的话,你能看得到印在墙面上的我们的过去……”男子深情地望着墙面,轻轻地说着。 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看见了过去的一切,虽然步练师不知道这个男子以前经历了什么,可是从他的眼睛里面,她分明看到了一抹让自己感动的东西,不由得心里面开始有些沸腾,有些慌张。(..info好看的小说) “我……”步练师转过身望着晶莹透亮的墙面,除了映在上面的落木火树的树影之外,根本都看不见他所谓的过去,当然就不会体会到男子现在的心境和感受。只是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样的一个情景虽说陌生,却冥冥之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虽然她很想安慰男子,可是自己又不能骗他,‘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这样的话语便被她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内心里面。只是一直沉默着。沉默着,以为这样的沉寂之后便是男子的不再深问。 “你看到了没有?”男子像是突然间从那个梦境之中幡然醒悟一样,蓦然抬起头对着步练师说着。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步练师走过去,眼神殷切的期待着。像是在等着她完美的回答。 “我……”步练师这样的被他逼问着,想要告诉他实情,可是看到他现在这样激动地样子,又不忍心直接告诉他自己压根是那么都看不见,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希望自己能够侥幸逃脱他的质问。 “你……”男子看着步练师的神色有些迟疑,便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子,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微微翘着的小巧的嘴巴。甚至说话间不经意露出来的小虎牙。都跟自己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小鱼姑娘长得完全一样,越是这样的深情地看下去,自己便越发的不能从回忆里面解救出来。 “你……你不记得我?”男子的神情立马从之前兴奋地状态下回还回来。像是嫣了一样,浑身都开始疲软。之前自己本来还满腔热血的,希望自己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 “对不起……或许公子认错人了!”步练师见男子终于开始正视现实中的自己,便低着头默默地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却字字锥心。 “怎么可能?水族女巫明明就告诉我你就是小鱼今生,小鱼死后明明就是投胎到了你的身上,既然还是那个魂魄,那你的体内就一直有小鱼的影子,有小雨的记忆,你又怎么会一点都不记得我?”男子继续问着,虽然是质问着步练师可又像是在质问自己一样,为什么她会一点都不记得?神色也分外的痛苦。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前世是小鱼姑娘?”步练师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想到这样小的机会也能让这样的两个人相遇,自己不禁对眼前的男子多了几分钦佩,毕竟能够多年如一日的等待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又况且像是眼前的这个男子这样身份的公子,等的还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回来的人。 “是的,水族女巫是这样的说的。在这个城中,水族女巫已经活了数百年,她所预言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误过,这一次当然也不可能是失误,所以我不相信你会不记得以前我们的生活,我刚才明明都已经给你展示我们以前生活的场景,可是你却看不到,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男子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大声的质问着。 步练师抬起头望着天空,上空明晃晃的像是镜子一样,虽然已经到了夜晚的时候,可是天色并不像尘世一样,天色只是变得成了深蓝色的样子,整个世界像是一个纸灯笼,外面罩上了一层深蓝的布料一样。偶尔几颗划过的流星,从天际的这一头迅速的消失在另一头,只留下一抹微微的亮光,证明这一束光芒曾经到达过这个世界的这个地方。 我该拿什么证明自己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呢? “我不知道……”步练师收回仰望着天空的脑袋,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子,虽然自己说不上跟他有什么交情,可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着急。毕竟这样的事情,多多少少的都跟自己有一些关系。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得到你?”步练师对着眼前的男子轻声地说着,自己总是会有一种虽是想要帮助别人的心情,不知为什么,看到别人难过,如果自己帮不上忙的话,就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和挫败感。 “是啊!”男子长长的叹一口气,“你该怎么做,才能帮得到我?” 他呵呵的一笑,“你只要努力的将我想起来,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男子眼睛注视着步练师,眼睛亮亮的,好像带着微微的笑意,深情地样子,让步练师有些慌张,有些局促不安,脸颊也开始泛起了绯红。 “你不要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会努力帮助你想起你的过去……”男子说着,对着步练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第一百一十六章 胁迫女巫 虽然心理面非常的失望,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子的样子,自己便能够感觉得到:眼前的这个女子,一定是自己万分想念的小鱼姑娘! “这么晚了,我就不在此多做打扰。姑娘早些回去休息吧,房间有人会好生服侍你的。”说着男子轻咳了一声,便轻轻地低一下头,向步练师表现出他的礼节和尊敬之意。 虽然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不知道怎样说出口,步练师只能让那些话也在自己的喉咙,涩涩的,生生的,有些怪怪的感觉。只能向男子点头示意,像是在回礼一样。 月色,幽静,水星殿。 “巫师娘娘,门外王子殿下求见!”门前一个小眼睛的侍卫向前面禀奏道。 “让他进来吧!”女子起身扬起身后的一袭长长的衣裙,在风的吹动下,发出飒飒的声音,她颇有气势地转过身去,踏着小碎步一步一个踏实的走向了居室屏风后面的一个桌子面前,定定神,坐了下来。 “来这边吧!”还没等男子开始发问,就听见屏风后面传过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他蹙了一下额头。虽有迟疑,但还是向屏风后面走了过去。 “你不是说这个女子就是小鱼的今生吗?为什么她对我一点都回想不起来,你是不是在骗我?”男子一见到那个女子就对着她大吵起来,一只拳头狠狠地捶打在了女子面前的桌子上,上面摆放整齐的茶具被他这一剧烈的锤击震荡的掉路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info)里面存着的茶水,飞溅了一地,有些还落到了女子高贵华丽的衣料上。 男子依然气势不减,语气咄咄逼人。 “你放尊重一点。我可是堂堂巫师娘娘,竟敢这样对我无礼,成何体统!”女子见陆云天这样对她讲话,便心里面有些怒气。面色也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之前温顺和善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你把事情搞成这样,还想让我对你有礼一点,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小心我废了你!”男子威胁道,面目也开始变得狰狞。 “我把事情搞成什么样子了?让你这样不顾及情面的这样多我大呼小叫!”女子见他果然是真的动怒了,语气也开始变得妥协了一点。 “哼!现在住在我府上的小鱼到底是谁?”男子将自己的身子逼近眼前的女子,牙齿也咬的咯吱咯吱作响,拳头紧紧地握着,压在桌面上。 “你再这样的无理,我就永远都不会告诉你答案!”女子虽然想要服软。可是想到自己是堂堂一国的娘娘。便觉得万分的委屈。 “你翅膀硬了!想要飞翔起来了啊?”男子一只手捏住女子的下巴。将她的下巴用两个手指狠狠地捏住,语气也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你……你放手……”女子挣脱着,瞪着眼睛怒视着他。 “你别忘了你能坐上娘娘的位置。是谁帮你的……就凭你?你再活几百年也享受不到这样的荣华富贵。你这辈子注定要非我所用,听我的使唤。我劝你还是早些忘记你是一个娘娘的身份。尤其是在我的面前!”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之前或许我还会怕你。可是现在我不会了!”女子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毫不畏惧的目视着眼前的男子,喘了口气,继续说:“因为现在你是一个有软肋的人了……哈哈%”女子荡气回肠的笑了起来,整个笑声像是一串永远都不会停下的摇铃一样,在整座宫殿响个不停,充斥着人的整个脑袋,晕头转向。 “你要是敢害小鱼姑娘,我现在就杀了你!”男子见眼前的女子竟然敢威胁自己,便一只手向前去紧紧地掐住女子的脖子,紧紧的咬紧牙关。因为激动的关系,脸上的肉也在抖动着,好像是在不停的抽搐一样。 女子因为脖子被掐住的关系,一直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可是越是挣扎男子受伤的力气便越大,弄得自己疼痛不已,连喘气都变得困难,脸部憋得的开始发紫。 “你还想知道真相的话……最好把你的手放开……不然我死了,你永远都找不到真相!”女子怒视着眼前的男子,咬牙切齿的威胁道,说话也说得非常的吃力。 “你是在威胁我啊!”男子玩味的说着,脸部紧紧地贴着女子的面庞,就差一点就要和她有肌肤之亲了。 “这座城池,我想找几个女巫还是很容易的……”他继续说着,可是手上却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或许是自己太过于在乎那个居住在自己家里的女子,亦或许是自己太过于在乎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女子,反正不管怎样,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会去努力,去争取,甚至去――妥协。 “我……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发现不了真相,我就要将你五马分尸!”陆云天恶狠狠地说着。 “咳咳……”女子一杯放松了下来,便喘着粗气用力的咳着,好像是憋了太久,都有些晕厥了。可是眼睛还在不停的怒视着眼前的男子,这样的盛气凌人,这样的颐指气使。 “怎么!你还不服气……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男子提高声调,提醒道,或许也是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举动太过于激动,便有些过意不去的意思,可是作为王子的他是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自然也不会去认错。 女巫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桌子前面,将桌上的一块红色的盖帘拿起来,便看见里面一个硕大的水晶球,透明的,看不见里面一丝一毫的杂质。 “让我给你看一下,她到底发生过什么……”女巫双手合十,在水晶球前面呓语着,不时地还用双手在水晶球上面不停的摩挲着,好像是在施加魔法一样。 突然里面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刚开始非常的模糊,可是随着女巫的法力越来越增加,便看见水晶球上面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眼前的那男子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想要向前去准备一看。 第一百一十七章 记忆重生 水晶球上面显示的女子正是自己日夜想念的女子,上面的她穿着和现在完全不同的衣服,身边有些完全不同的人,那个男子这样的爱他,敬她,用力的保护着她。陆云天看在眼中虽然有无尽的嫉妒,可是想到前世投胎之后身边能有这样一个这样关心体贴爱护她的人,自己也就放心了。 再后来,水晶球上面的女子越来越陷入了争斗之中,在最后竟然被泼油焚尸烧成了灰烬,看到这里的时候,陆云天不禁失声痛哭起来,老天怎么会这样的对待她,前世受尽了陷害,最后抑郁而终,转世之后又是经历了这样的一场命运,为什么老天爷就不能对她仁慈一些呢?为什么上苍总是折磨这样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呢? 她什么都没做?她没有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她?这对他不公平。 本来以为知道步练师被燃油焚尸之后便不会再有以后的事情,没想到等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之前那个被焚烧的魂飞魄散的女子,竟然在不久之后的一天又活过来了。 只不过活过来之后的女子好像是变得更年轻了,之前皇宫里面隆重繁琐的头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青葱活泼的发型,衣着也看着格外的随意,里面出现了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岁月青葱的男子,对着她说说笑笑,好像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一样。 男子愣在那里,悬挂在眼眶中的眼泪也瞬间停留着。好像紧紧地抓住他的眼眶,舍不得掉下来一样。 “这是……”男子诧异的抬起头望着身边的女巫,问道,带着一丝丝的哭腔,让人听了不禁有些心疼。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巫根本不会去可怜陆云天,毕竟就在刚才他还那样的对自己说话,还那样的对自己无礼,甚至想要将自己一手掐死。 “她在那个世界又重生了!”女子虽然万分不甘愿。可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却不得不回答,不然王子又该拿她开刀了。 “重生?”陆云天诧异的问道,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女巫看着,好像不敢相信一样,以前他只是听说过时间有人可以在死后的某一天,灵魂和肉体达到一个完美的契合点的时候,再加上外界的环境之后,便可以重生。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最爱的人的身上。这不禁让他唏嘘。 “是的,重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她是重生过来的人,所以她不可能还记得她在这个世界所经历过的一切。一个人只能记得住她前世发生的事情。可是前世的前世发生的事情。她不可能会记得的。所以,她才会忘记了这里发生过的一切,甚至都不记得你了。”女巫在一旁解说道,不带一丝的情绪,可是却是在尽着自己的本分。 “这样来说的话,她一点都不可能会记起我?”男子继续问道。之前悬在眼眶中的那两滴眼泪,终于还是从眼角滚落了下来。 “请王子节哀!”女巫看陆云天这样的伤心和难过,便终于还是向前去安慰了一下。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寻回她的记忆?”陆云天一把抓住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巫,摇晃着她的肩膀。质问道,因为激动的关系。眼眶也微微的有些发红。 “对不起,王子殿下,这个我帮不到你,她能够记得起前世的东西已经是非常人所能比拟的了,要让她记起两世之前的事情,这是根本都做不到的,整个天下也没有能够将自己的记忆记忆三世的人。 “那么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而不能拥有她吗?”陆云天沮丧的说着,神色也格外的绝望,瞬间感觉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 “难道说……我和她的缘分注定要结束了吗?”陆云天继续说着。 “还有一件事情……”女巫转过身来对着男子说道,“你准备将彩石交托给她了吗?” “我还没想好,我知道她一定要离开这里的,两年的时间么不是,我愿意在这两年的时间和她好好的相处,将她的记忆慢慢的唤醒,我相信爱的力量是伟大的,我愿意倾我所有,只是为了让她重新认识我,记起我,这样我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的爱也终于有了回应。” “既然这样,那公子就多多努力吧!没什么事情,我先出去一下,城主还找我有事……”女巫看见陆云天正在踌躇之际,便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抓紧离开这里,生怕,一会儿他再发作起来,自己肯定得遭殃了。 “小鱼,我一定会将你唤醒的!”陆云天双手抚摸着眼前的水晶球,坚定的说着,球体上还在不停的出现着步练师在另一个世界的画面,她的笑容,她的举止,她的神态,每一个微小的动态都能牵起他的神经,让他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 外面的天色渐渐地脱离开了蓝色的笼罩,一层耀眼明亮的光芒透过门窗上的窗棂照射到房间里面,直到照在陆云天的脸上,他才突然间发觉外面的天色已经这样的明亮了,便整了整自己衣服,潇洒的走出来巫师娘娘的寝宫。 外面晨起收拾起居的小太监们,见到王子殿下突然到访,便纷纷丢下自己手中的活计,立刻站成一排,恭敬地对着他行礼。 面色也带着一些狐疑,王子怎么会在巫师娘娘的寝宫里面出来呢?这样早的一天,他们不会…… 在宫里面,想的少了可能会遭人暗算受人排挤,想得太多了也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尤其是一个下人对主子的事情都开始想说三道四的时候,那么他们离着掉脑袋就不远了。 果然,还没等陆运天回到府中,后面追来的探子就告诉他,在院落里面切切私语的那几个下人已经被“咔嚓”了。 陆云天听后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升起一抹不知名的表情,不知是邪魅一笑还是得意,总之是让人摸不到头脑一样,大步的朝步练师居住的方向走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鹿台求神 天色完全挣脱了墨紫色的天幕的束缚,像是被憋坏了的孩子一样,欢脱的蹦跳着、奔跑着。陆云天看看步练师门口的下人们正在将一盆盆的清水端送进房,他知晓一定是步姑娘醒来了,便扬了一下衣袖,踏着轻快的步子向步练师的居所走去。 “参见公子!”陆云天一进门几个眼色好使的女仆便立刻放下手中正在忙活的活计,转过身来对他行礼,毕恭毕敬。 “免礼!”陆云天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径直的向步练师走去。 “咳咳……”陆云天尴尬的轻咳了几下,想要引起步练师的注意,微微低着脑袋,却不时地抬起眼睑瞟着窗台前面出神的女子,看她有没有什么举动。 步练师好像是突然惊醒一样,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蓦然回过头来,神色有些慌张,一只手轻轻地将自己的口唇遮住,极力的想要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见男子向自己缓缓的走过来,步练师恭敬地行半身礼,微微低首,以示礼节。 “你哭了?”男子走近步练师之后才恍然间发现她竟然早已经泪流满面。眼角流下的几行泪水已经将她脸上的粉黛打湿,晕染成一片一片的白色,像是一条干涩的河道,偶尔流过的溪流将上面龟裂的土地浸泡,等那水完全渗入土壤的时候,干涩的地方继续裂开,张开一道道的裂缝,像是一个个饥饿的灵魂。(..info) 男子看在眼里,难过在心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没有……我……我没事……”步练师紧张的说着。语言有些错乱。 “还说没事!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以对我讲……”男子见她这样的情绪和状态,便忍不住想要去安慰他一下,可是手却僵持在了空气中,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尴尬,生怕自己这样的举动会让她更加局促不安。 “……”步练师依旧沉默着,不说一句话,依旧低着头站在男子的面前。偶尔抽噎几下。 “既然姑娘现在不想说,那就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给陆某讲吧。你……你要不要先梳洗装扮一下,我一会儿回来接你……”男子若带试探的问道。低着头想要去看清楚女子的表情。 “我们去哪儿……”步练师像是突然被刺醒了一样,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男子。生怕他再出什么花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男子神秘地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便帅一下衣袖扬长而去。留下站在原地神情落寞的步练师,像是一个失去支柱的木偶一样,颓然的站在那里,怅然若失。 刚走出步练师的房门,陆云天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看着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那样的耀眼,那样的明亮。好像是要将人穿透一样。 “我该怎么对姑娘说这件事情呢?”他沮丧的想着。 正要继续往外走的时候。他身边的小跟班便屁颠屁颠的向他跑了过来,脸上依旧带着那一副千年不变的笑容,谄媚而又让人感觉厌恶恶心。 “主子,巫师娘娘派人送来了这一封信。你看……”说着小跟班便要打开那封信,眼神不时地还在瞟着陆云天。 “拿过来!”陆云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将他手中的信一把抓了过来。从容的展开那一封信,略带不耐烦地看了起来。 可是一会儿,他的脸色便开始有了变化,之前厌恶冰冷的一张脸突然间像是被充斥进去血液一样,开始容光焕发。精神头也突然一下变得精神了起来,嘴角也开始裂开。露出皓白的牙齿。 “主子,信上说什么事儿啦?看把你乐的……”小跟班看见陆云天高兴成这个样子,便忍不住看着他的面色说话开始有些放肆起来,他当然知道在自己主子高兴的时候,他偶尔是可以小小的放肆一下的。 “小鱼……我能找到小鱼的记忆了……”陆云天看着眼前的自己的小跟班高兴的说着,将手中的信件高高的举起来,一只手将小跟班抱起来,在院子里面转了几个圈。 “哎哟……哎哟……救命啊!主子……救命啊……你放了我吧……”小跟班被陆云天一把抓在肩膀上,一圈一圈的旋转着,已经晕的找不到方向了,便高声紧张的呼喊着想要从他的肩膀上跳下来,脸色都有些变了。 “哈哈……这真的是太好了……哈哈哈……”陆云天继续哈哈大笑着,一只手突然将小跟班放下来,自己的身子也随着一圈圈的转动依旧没能接着停下来,笑声也更加通透。 “你快去备上车娇,我要带着姑娘去鹿台,哈哈……”陆云天依旧兴奋地说着,甚至有些眉飞色舞。 “小的遵命!”小跟班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站起之后依旧是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一样,东倒西歪的向门口院落走去。 “我要回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陆云天高兴地拿着手中的信返回了步练师的房间。 “姑娘!你快点妆扮,我要带你去个地方!”陆云天一来到门口,便迫不及待的将房门推开,冲着里面正在梳妆打扮的女子高声的说着。 “嗯!”虽然有些诧异,但步练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毕竟在这个地方,只有好好的听他的话,她才有机会能拿到那三颗彩石。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步练师心里面暗暗地想道。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陆云天在前方走着,步练师被几个小侍女小心搀扶着一路跟在后面,静静地,不做声响。可是内心里面早已经炸开了锅。 直到随着陆云天走出府城,步练师才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询问他:“请问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让你记起你自己……”男子坚定的说着,语气里面尽是温柔。 “记起我自己?我当然记得我是谁啊?”步练师纳闷的说着,声音不大,却被眼前的男子听进了耳朵。 “我是说前世……”男子注视着她明亮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好像一不小心就要将人融化掉一样。 第一百一十九章 水晶球中的记忆 步练师被他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是看着男子这样子坚定,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得被他拉着向府外走出去。 当她跟随着男子走向府外的时候,外面已经整齐地站好了一大队随行的人马,像是水晶一样的撵车已经备好,车子的上面偶尔随着微风的吹拂吹着那白丝纱一样的帘子,见她出门,一群人迎接上去,准备将她搀扶着送进车里面,另外两排标致的侍女恭敬地站成一排,头埋的很低。 “送姑娘上轿!”男子吩咐道,眼睛不经意间瞟过女子,却正好碰上她疑惑的眼神。此刻他不想再跟她做太多的解释,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会让她明白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步练师依然是站在那里,眼睛盯着眼前的男子,她希望男子可以给自己一个解释,或许一点点的头绪,可是他依然不作任何回应。 “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男子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到前面,接过侍从递给他的缰绳,从地上轻巧的跨上了马背,落在马背上的时候,身子不由得还晃了一下,他转过身,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看一眼还在地上僵持着的女子。 “怎么会这样的顽固!”他叹了一口气。扯了一下马的缰绳,驾着马“嗒嗒嗒”的来到她的身边。 “扶她上车!”他对着步练师身边的女侍者说,眉毛紧紧皱着眼神里面透着无尽的无奈,可是声音落地明确带着无尽的分量,让人不敢违抗。 “姑娘,你快上车吧,别再难为奴婢了……”小侍女眼神凄楚地看着步练师,好像是在祈求一样。 步练师看着是女这样子的为难,也不忍心再这样坚持下去,她知道如果就这样一直好下去的话。最终受伤害的肯定是眼前服侍自己的这几个侍女,她们没犯什么错,不能让他们带自己收这样的刑罚。 “好!”步练师叹了口气,缓缓地向车辇走去,面无表情。该来的终究会来。该发生的中就会发生没那就让自己去承受这一切吧。 在车里面,没过多久就感觉车在一个地方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便是轿子落地的声音。他被几个侍女搀扶着。走了出来。猛然间出来,却发现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好高,刺得自己眼睛有些睁不开。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见到那男子向自己走过来。身后还跟随着几个穿着怪异的巫师,他们浑身穿着黑色的巫师袍子,每个人的手中都拖着一个水晶球,可是水晶球的大小却不一样,步练师见了感觉很诧异,可是却不想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只好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几个巫师的身上转移回来。默默地低下了头。 “诸位师傅,这位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女子,你们看她是不是小鱼?”男子边说着便向几位巫师引荐着步练师。 你个巫师见男子这样说话,便拿起手中的水晶球仔细测查着,不时地还念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咒语,眼睛微微的闭着。像是再跟上天沟通谈话一般。 “依我看,这个女子是你所说的小鱼姑娘……”一个巫师说着,眼睛还在盯着水晶球看着,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这位女子确实是小鱼姑娘……”一位巫师试探性的说道,同时瞥了一眼身边的其他巫师。生怕自己有些小失误,心虚的样子让陆云天有些恼火。 “你们到底行不行?做了我朝这么多年的巫师,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吗?”男子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一群人训斥道,面目因为愤怒的关系有些扭曲。 “王子殿下请恕罪!”一群人见陆云天发怒了便纷纷跪下身来,一手托着水晶球一手伏在地上跪拜着,希望能够得到眼前男子的谅解。 “哼!一群饭桶!”男子训斥道,满脸的愤怒。 “阳明,你来看,我相信你!”陆云天指着站在最后面的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吩咐道。 “臣遵命!”只见那男子将水晶球只放到地上,双手不停地在球上面浮来浮去,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念着什么,,一袭长袍在上面凌空翻转来来回回,步练师在一旁看得有些入神了。 突然男子看着水晶球上面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见到的一幕就像是他在女巫娘娘那里见到的完全一样,看着里面女子的一动一静,众多巫师们纷纷凑上前来,准备观摩一番。步练师也被里面的镜像所吸引,好奇的探着脑袋看过去。 可是当步练师见到水晶球上面的景象的时候,自己一下愣得说不出话来,这不就是自己的前世吗,自己被张春华和潘皇后所杀,最后被淋油焚尸的样子让自己一次次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被想到自己死去的时候竟然是这个样子。 “王子,你看……”阳明指着水晶球上的画面给陆云天看,眼神里面带着确信。 “这些我都知道,我今天召集你们来,就是为了让她记起前世的记忆的,不,确切的说是前世的前世……”男子看着身旁的女子,微微一笑说出来。 “前世的前世?这样的记忆可是很难寻回来啊!”阳明对着陆云天说着,表情有些紧张,因为这件事情做下来是有风险的,如果不能成功,眼前的女子不仅会得不到那‘前世的前世’的记忆,甚至可能会将前世和今生的记忆全部忘掉,忘掉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是为什么来到这里,忘记一切…… “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人来帮助你的,你只要发挥你所擅长的牵魂引术就可以了。”陆云天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说道,一直在给他鼓劲儿。 “微臣遵命!”男子跪下身来,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给男子行礼。毕竟从自己当上巫师以来,这是第一次这样的有人重用自己,自己当然也不会放弃这样的一个机会,一定会好好的表现自己的。 “无视娘娘驾到!”正当他们再商量的时候,远处一大队随行的人马慢慢的驶入了他们的视线。 “太好了!你们准备一下,开始迎接这个挑战吧!”男子嘴角微微一笑。 第一百二十章 危险魂穿 第一百二十章危险魂穿 几个巫师见到巫师娘娘驾到,都自觉的站成一排,毕恭毕敬的样子,手中端正的拖着自己的水晶球。那水晶球大小不一,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水一样波光粼粼的色彩。 “水晶球的大小应该是和他们的法力有关系吧!”步练师暗暗的想道。正在她思虑之际,那群巫师已经渐渐走远。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跟上来?”男子转过头看着她。 步练师快走几步赶在了男子的身边。这样隆重的场景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即便是前世生活在吴宫,自己成为了孙权身边最得宠的妃子,可是自己也不曾见到过这样隆重盛大的场面。不禁觉得有些诧异和惶恐。而且从每一个在场的人的面色上来看,这件事情都是举国之大事,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开始吧!”男子对着已经在鹿台上站成一排的巫师下令道。转过头深沉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女子,那样的惶恐,那样的无助。 “你也跟着站过去!”男子对着步练师命令道。 步练师其实内心里面也是好奇的,毕竟自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对自己来说这都是新鲜的。她并不知道这场法术所面临的困难和风险。 都准备之后,便是武士们在台上斗法的场景了。他们手中的水晶球在内力的作用下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的物体一样,轻飘飘的飞向了上空,几个巫师的水晶球混合在一起,从小到大按照顺序排列着,排成一个弧形在空中旋转飞舞着,不时地发出一丝绿色和白色的光芒。巫师娘娘的那一颗最大,被嵌在了中央,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慢慢地,他们形成了一个环状的空间。将步练师完完全全的罩进了里面。 当步练师坐下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只是任由着上空旋转的物体在控制着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念。 渐渐地,她想起了自己前世被烧死的场景,和孙权一起裹着的幸福快乐的日子……这些她所能想起来的事情陆云天都是能够完全看得到的。看着步练师的脸上竟然扬起来幸福的表情。不知为什么,他心里面竟然有一些醋意。涌动在心头。 “我要的是前世的前世的记忆,一群废物!”男子站在鹿台的最上面。俯视着身下的一群人,高声训斥道。眉毛因为愤怒的关系激昂的向上挑着,显得凶神怒煞的。 只见巫师娘娘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拿着手中的水晶球,用力的抛向高空,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了五彩的光芒。 等到男子再去看的时候,画面中的人物已经换成了自己,那是自己和小鱼姑娘的记忆,那样的画面曾经一次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面。那样的真实,那一刻他甚至已经分不清楚幻想与现实,只是任由这一切进行着,他静静地看着……看着…… 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突然上空的一群水晶球像是被一股力量吸走一样。纷纷向高空中飞去,即便是各位巫师都在用力的召唤回自己的水晶球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大家都焦虑的左顾右盼,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云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有些错愕,他目不转睛的望着无尽的苍穹,他知道,这是神的谴责,他们这样做是逆天命而为的,神明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最让他担心的是已经昏倒在地上的女子,陆云天见她昏倒立刻从高高的鹿台上跳下去,一个转空翻转便落在了地上,毛发无伤。快速的跑到了女子的身边。 “姑娘,你醒醒!”陆云天焦急地呼唤着,希望能将眼下的女子唤醒。可是无论他怎样的努力,都依旧是无济于事。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你快快将她送回,不然她就永远都回不去了……”一个声音从上空飘过来,陆云天闻声寻找,仰着头在天空各个方向看了一圈又一圈,可是却看不见任何人,只能听到那来路不明的声音。 “不可能,你骗人!”陆云天对着天空大声的回应着,语气里面尽是厌恶和不耐烦。 “不信你看她的手,已经变成水色,再这样下去,她浑身都会变成水色,最后消失在空气中,化为尘埃,化为泡沫。”声音依旧在上空徘徊。 陆云天低下头,将步练师的双手拿过来,果然她手指的尖部已经开始发绿,开始变得有些像水池中水的颜色,手指摸上去已经相识一个空壳一样,只剩下一层皮,一不小心就会将里面的气体释放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残忍,这样的对待我?”陆云天怒斥道,满眼猩红。“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小鱼,仅此而已!” “你触动了天机,可是你却贵为天子,你是惩罚不得的,那就只能惩罚这个女子了,还有你养活的那一群巫师,他们都将会为粉尘,化为泡沫。”那个声音依旧在徘徊,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 “求求你,不要这样子……”陆云天几乎是带着哭腔的求着说道。这下他的高傲他的尊严他的身份,他全都放下了,只是为了眼前的这个长相酷似小鱼的姑娘。 他不想她就这样在自己的生命之中再次消失,因为他还有很多话没有来得及对他心爱的姑娘说,还有很多未完成的约定要兑现给自己心爱的姑娘。可是她却在自己不在的某一天被人陷害而死,直到现在,他都觉得是城主的阻扰,害死的小鱼姑娘。 她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唤醒自己心爱的姑娘。因为他非常确信,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自己心爱的小鱼,不管她承认不承认,她都是自己想念的姑娘。 “如果你帮助她回到另一个世界,或许她还能再过一世安稳的日子,可是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那么她就是被你亲手害死的。你好好考虑清楚!”那个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空中,最后一点都没有声音。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此生再无小鱼 无论他怎样的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的发生了,而且发生的那么没有一丝征兆。 “难不成你真的要……?”一旁的巫师娘娘小心的说着,不时地打量着跪倒在地上的男子。 “你们都退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男子头也不抬的回答道,语调里面全是平静,这样的平静让人有些害怕,因为按照往常来看的话,他现在早已经是气的火冒三丈,张口骂人了,可是现在却一直沉闷在那里,这样的是大家最最惧怕的。 “王子……”其他巫师也来相劝,可是看到巫师娘娘的脸色之后,便一下停顿在了那里,有些错愕,可是又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便一起退下来,拜别陆云天,离开鹿台。 “我该拿你怎么办……”陆云天一只胳膊搂着怀里的女子,一边深情地望着她说道,眼睛里面满是疼惜,满是愧疚。他觉得是自己害的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后来的后来,陆云天寻遍的天下的能人异士都没人能帮他把步练师医治好,可是眼看着她的身子渐渐地都开始变得透明,他也是在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如果自己一直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她的样子,看着她在自己的身边,每当想念的时候都能去看她一眼,这对于他当然是很满足的。可是如果自己能够放手,把她送回她所生活的世界,那么她就可以再活下来,这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一样,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自己也可以完全把这一些当做是一场梦境一样,甚至可以把步姑娘来过这里这件事情都当做自己一个梦,一个简简单单的梦,没有人了解,没有人熟悉,就这样让它沉浸在自己深深地回忆之中。 走遍了水界的所有土地。拜访了无尽的仙人英雄,可是他们都拿这件事情束手无策。毕竟这是犯得天轨,这样逆天意而为的事情没有人敢站出来,更别提有人帮他化解。 可是自己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步姑娘就这样化作一滩透明的水,从此蒸发在这纷扰的尘世之中。他决定。自己要亲自将她送回“她的世界”。 身为城主唯一的儿子。自然他早就拥有一块彩石,可是另外两块才是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其中一块彩石是他答应了那城中城主的要求――迎娶城主的女儿作为夫人。这样的条件。他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毕竟自己的身边没有了小鱼姑娘,安插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又有什么关系呢?第二块彩石,是他将他的水晶城堡抵押给了另一个满目疮痍的老太婆,那个老太婆是这个城中最老的老巫婆,她的诅咒能让任何人都畏惧,自然她所拥有的东西能量也是威力无穷的。 他知道,没有了水晶城堡,自己依然是一城的王子。依然拥有整个天下。当然,这只不过是他对应外面的质疑的回答。内心里面却是在不停的滴血。他自己最清楚不过这座水晶城堡对自己意味着什么。这座城堡是自己亲自主持修建的,是为了他心爱的小鱼姑娘修建的,这也曾经是他们只见一个美好的梦想,小鱼在世的时候就幻想着将来有一天他们能够住住进他们所设想的那个城堡,和他一起过着简单幸福而又快乐的日子。 可是即便是这样简单的日子。对于她来说却又是那么的艰难,本来说好的约定。都在那样的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化为了幻影。他只记得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小鱼姑娘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任凭自己翻遍了整个世界都没能找到她。 直到后来,他找到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是一个少有的魔力惊人的女巫。她告诉他现在他所朝思暮想的小鱼姑娘早已经转世投胎,成为了一个凡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他一直也没相信,直到后来女巫给他看水晶球上呈现出来的一切,他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不记得当初自己又多么痛苦了,只是依稀的记得那天夜里,他喝了很多酒,砸碎了很多酒坛子,那醇香的美酒洒落一地,顺着宫殿上的台阶一直流到大殿,然后酣然大睡。直到他的父王将他从昏睡中一巴掌打醒,他才渐渐地回过神来。才慢慢地接受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他所心爱的小鱼姑娘,真的是早已经不在了,永远的不在了。 他知道这背后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父王,他知道他的父王是嫌弃小鱼姑娘一个孤儿的身份,可是她生而在世,又有什么错误,本来命运就已经对她很不公平了,让她从小失去父母有无依无靠,幸得自己聪明伶俐又心灵手巧能让自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独立的长大成人。后来遇见自己,自己便觉得这样的女子简直世间少有,即便是在即再凄惨可怜,甚至只有一个铜板的时候都会牵挂着隔壁院子的老婆婆。 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却不能得到她该有的一切呢? 为此他才决定,要给这个女孩子全天下最好的东西,这样的一颗美好的心灵值得天下最好的东西与之相配。可是他的想法却遭到了女子的拒绝,她不能让他为了自己这样的劳民伤财费神费力,她想要的是简简单单的生活。 再到后来的后来,女子消失不见。自己也便觉得失去了所有活着的动力。他就要大兴土木,他就要修建最奢华的城堡给她。可是,自己的身边却是永远的失去了她,失去你,得到天下又怎样。 一滴泪落在女子的脸上。步练师的脸颊微微地抽搐了一下。男子收回自己那深邃的延伸,转眼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 “以前的我,你就忘记了吧,现在……我送你回去,你一定要幸福啊!”男子轻声说着,眼泪再次从眼球上滴落,根本没有流经眼角,直接在眼球汇聚成一个水滴,滴落下来,砸在女子的脸上。 这一刻,步练师像是被唤醒了一样,挣扎着,想要挣开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这个男子,可是越是挣扎,自己的意识便越是模糊,就像是自己的意念被人控制住一样,挣扎的难受。 “云天……”步练师喃喃自语道,干涩的嘴唇吐出这样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惊得男子瞪大了眼睛。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你……你叫我什么……”陆云天诧异的对着自己怀中的女子说,顺势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舍不得放下身来,一次又一次。云天……多久没有人这样的呼唤过自己,甚至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的这个称呼,因为在这个城中,大家都是尊敬的称自己为王子或者公子,而自己的父王的话直接叫自己小畜生,从来没有人教过自己云天,只有多年之前的那个女子,那个自己一直以来都念念不忘、一直牵挂的女子。 “云天……我想你了……”步练师依旧是闭着眼睛,继续说道,没有一丝表情。 “哈……”男子一听这样的话语声一定是小鱼姑娘,便一下破涕为笑、欣喜若狂。“你终于想起来了……这真的是太好了……”紧紧抱着的双手再次将怀中的女子用力抱一下,心里面,满满的都是爱。 “公子,你看她头发,全都变成透明的了……”身旁的小跟班呼喊着,尖叫着,全然不顾男子一脸的深情。 男子抬起头来才突然发现,自己怀中的女子已经从头发到眉毛都变成水色的了,在这样下去,如果融化到她的脖颈的位置,那么她就非死不可了。男子哽咽了一下,将怀里的女子轻轻地抱着靠近自己,送出了这一世最后一个吻。 “小鱼,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希望你能够解脱,希望你能够做一个快快乐乐的人。”说着男子便将手中的三块彩石抛到了空中,三块彩石一相聚立马幻化成一个旋转的光圈,彩色的散发着太阳光一样美好的光芒。男子将步练师的身体平摊开,用两只胳臂支撑着,想要让她借助彩石的能量回到“她的世界”可是正在光芒四射几乎将她吸过去的时候,陆云天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一只手悬空将步练师托起,另一只手将怀中的一个水晶球塞进了步练师的怀中。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一个水晶球,如果能跟着去了另一个世界的话,这无疑是威力无穷尽的。 “伴随着陆云天最后将水晶球放入步练师的衣衫里面,步练师的身子也渐渐的变得越来越轻,最后慢慢地消失在耀眼的光圈之下,她的身子像是幻化成了一股气体一样,被那耀眼的光芒吸过去,最后消失不见。 “哎……公子,你醒醒啊!”就在步练师完全消失在天空中的那一刻,陆云天像是突然失去了精神的支柱一样,轰然倒地不起,任凭多少人呼唤都叫不醒。城主闻声赶到这里,却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没有了一丝气息……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见孙权,硝烟四起 步练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井边,感觉自己的头好疼好疼,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的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努力地去回想些什么的时候总是会莫名的心慌,心里面像是被积压着一块石头一样,久久的不能释怀。总感觉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样,自己的身心都感觉非常的疲惫,可是想要回想起来的时候又会觉得分外的悲伤,不知道这悲伤是从何而来。 “我这是在哪里?”步练师喃喃自语道。她爬起身来,环顾着周围的一切,一切都黑乎乎的,想要看清楚什么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只觉得这里像是似曾相识一样,可是又不知道这是哪里。直到她抚摸到身边的那一口井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原来就是洛阳城凉城薄的家中。以前或许没有想到过,自己为什么会跌落这口井,可是现在想来,若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或许自己早已经葬身在这黑漆漆的井中了。 她环顾了一下,这里恰巧是夜晚,所以她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如果凉城薄那群人知道自己没死,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想到这里,她便立刻爬起身来,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便蹑手蹑脚的往外面走去,声音很轻,生怕惊醒了那些看门守院的仆人们。 跑在寂静冷清的街道上,步练师感觉脑子想被抽空了一样,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跌举止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只是觉得自己就应该这样做,没有理由。 至于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那本来就是梦境一场,而且因为路云天触犯天条泄露天机的关系,她前两世的记忆都已经被封锁了。现在,她只记得现世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要去找一个人――孙权。(..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贸然去吴国寻找他,怕是一切都不合情理,可是这个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找他。 刚转过路口,正要往步家大院走去,突然前方的一个男子呼的一声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将自己的口鼻一把捂住,力度不大,却吓得自己差点晕过去,毕竟是在这样的一个黑夜里,又是自己刚刚苏醒过来,一切都像是还没清醒过来一样,只能模模糊糊的辨别回家的方向。对于这个陌生的“袭击”自己还是冷不防的被吓着了。 “别怕……是我!”男子说着扯下围在自己脸上的黑色面罩。轻声地说着。眼神不时地张望一下周围。生怕有人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陆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步练师一看是陆逊,便瞬间所有的畏惧都消失不见了,心里面也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终于有了靠岸的理由。 “我是来接你的……”陆逊轻声地说着。低下头看一眼怀中的女子,依旧是那样的一副容貌,那样恬静、淡然、仿佛尘世的任何污浊都不能将她污染一样。 “接我?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步练师问道,有些诧异,乌黑的眸子在月光的照映下愈发显得乌黑亮丽。 “先不说这些了,后面有人追来了……快跟我走!”说着陆逊便将她一把拉上身边一匹不知什么时候在已经准备好的棕色骏马,想着道路的尽头奔腾而去。果然不出陆逊所料,他们还没走出去一条街道,身后就传来了追兵的声音。夹杂着马蹄声,响彻整个洛阳城。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吴郡的土地上,城外已经站好了一大队人马,都在恭候着陆逊和步练师的归来。(..info好看的小说)若不是陆逊一直坚持一个人前去救助步练师。孙权肯定会带着这一大群人马去席卷整个凉城薄府。 不过,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已经回来了,他便不再去关心那些事情,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去计较。 孙权见步练师从马背上跳下来,立刻一个腾空从马背上翻腾下来,奔跑着来到了步练师的身边,像是难以置信一样,拉着步练师一看再看,像是不认识了一样,既惊喜又诧异,好像难以置信。 “真的是你……步姑娘……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孙权几乎是呼喊着说出来,眼神也格外的清澈,明亮,在晨光的照射下,显得阳光而又明媚。 “孙将军……”步练师之前还在幻想自己该怎么样才能到达孙权的国土去寻找他,可是没想到这样的愿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了显示,这太让自己惊讶了。 “终于找到你了……”孙权激动地一把将步练师搂入怀中,激动地有些言语错乱,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可是自己身为堂堂一军之主,又不好意思在自己的将士面前落泪,只能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步练师的头发,低声的啜泣。 “我回来了,我怕终于又能见到你了……”步练师回应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缠绵的互诉衷肠,悉心的关心着彼此。陆逊站在一旁,尴尬的不行,他早就知道如果把步姑娘带回到孙权的身边来,对自己而言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是总是有千般的不舍和不情愿,只要是步姑娘喜欢和想要做的事情,他都会努力地去帮她实现,不管前途多么的坎坷与艰难,他都会在所不惜。 因为看着她能够幸福,这便是自己最幸福和快乐的事情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介书生,能够给步姑娘带来什么呢?他给不了步姑娘孙权那样的权势和地位,也给不了他将来的皇后之位,他所能给的,只有在她的身边默默地守候着,默默地退到一旁,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幸福就好。 可是那个距离又不能太远,要在自己能够看得见的视线之内,因为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有伤害步姑娘的行为,如果有,他会为了她拼尽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即便是孙权也不行。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看着远处相偎相依的两个人,他终于还是慢慢地退下,带着本打算随行的一队人马退下,他只要确定步姑娘是安全的是幸福的,那么他便不再有顾忌,不再有疑虑,他会在一旁守着她,祝福她…… 步练师跟随着孙权回到吴郡,那时天色已经大亮,记忆中地上的积雪早已经消失不见,绿绿的树荫遮挡住强烈的阳光,似乎是在告诉她这已经是一个深夏。而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已经汗涔涔的,要往下流汗,这个时节还穿着冬季的貂裘大衣,这真的是让人非常闹心的事情。 回到城中,步练师没有注意到已经在门口等候的两个女子,一个是兴奋而又激动地孙尚香,她听哥哥说步姑娘马上就能回来了,放下手中正在调教的水军便跑过来,之前还是严肃冷傲的一张脸,见到步练师的时候却像是换了一张脸一样,满脸的兴奋和紧张。 “步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香儿想死你了……”孙尚香一见到步练师,便激动的扑过去,一把紧紧地搂住步练师的胳膊,摇晃着,像是在撒娇一样。 “妹妹,好久不见,瞧,都长成大姑娘了,真俊俏!”步练师开心地拉着孙尚香的手说着,完全忽略了身旁的另一个神色难看的女子。 “咳咳!”女子像是在提醒步练师一样,干咳了几下,意在引起步练师的注意,面色也带着鄙夷,步练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有优越感,以至于见到自己的时候是这样一副嘴脸。甚至可以说,孙权见到自己的时候都不会给自己这样的脸色看。 步练师当然记得她,潘静怡。化成灰她都能认得她。 “潘姑娘这样的仪态举止,莫不是要我给你行大礼啊?”步练师来到她的面前,故意抬高声调询问道。在孙权的面前还敢这样的嚣张,好,我就成全你。 “我可没叫你行礼,你若非要行礼的话,我也不阻拦你……”说着,一条手帕轻轻地遮住自己的口鼻,好像是在掩饰着自己内心中的爽意。一抹得意的笑容浮现在她的嘴角。 “我步练师初来乍到,不懂礼节多有得罪,还请您高抬贵手,原谅小女……”步练师谦卑的说道。 这时,孙权看不下去了,大步跨过来一把扯住行礼的女子,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怒冲冲的瞪着面前的女子。 “你搞搞清楚,你自己是谁,自己什么身份……有我在的时候,哪有给你行礼的份儿!”孙权呵斥道,横眉怒目,让人看了不禁打寒战。 “请主公明察,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愿意给我行礼的。”潘静怡有气无力的说道,不时地瞟着孙权身后的女子,当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一丝凶狠的光芒。 “还在狡辩!你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在远处就已经看在眼里了,步姑娘是我的客人,就连我都要礼让她三分,你何德何能让她给你行礼!”孙权扬起衣袖在空中挥舞着,怒发冲冠的样子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还未稳身,招来恶人 “臣妾知罪……”潘静怡一见到孙权这样生气的样子,站在那里吓破了胆子,慌忙着跪下身来认错,生怕晚一步这场面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臣妾?”步练师听到潘静怡这样子呼唤孙权一下愣在那里,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孙权,感觉眼前的男子不知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遥远,那么让自己感觉到寒冷。 “小师……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我并不是真心要娶她的……”孙权见步练师突然发觉,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过身来,眼神深情地望着步练师,眉头紧皱着,因为刚刚训斥潘静怡的关系,眉头还没有舒展开来,却见到步练师这样的反应,便面色更加不好看,虽然眼神里面装满了温柔,可是在步练师看来,里面满满的都是欺骗和虚情假意。 虽然她知道潘静怡即便不是现在,也会在以后的某一天来到孙权的身边,因为他们之间还有一段纠缠不清的因缘,这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也不是自己的一直所能改变的。她只能默默的感叹着事事的变化,感叹着宿命。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你娶那个女人都和我没关系……”步练师低下头,淡淡的说出,语气有些有气无力的,神情也突然变得黯淡了下来,整个人像是突然间被击垮了一样,萎靡的站在那里。 虽是简单的话语,可是在孙权听来却字字锥心。“和你没关系?”孙权瞪大眼睛抓着眼前女子的手质问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你是一军之主,万人敬仰,万人之上,你可以娶到天下任何女人,我步练师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孤儿,身份卑微。你为什么要向我解释呢?”步练师说着,哽咽住,难过的闭上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件事情很复杂。来日方长,我跟你慢慢讲。你先随我回去吧?”孙权在一旁劝说道。 身旁的潘静怡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听在了耳中。本来步练师还没回来的时候,自己在孙权身边就不得宠,即便是自己貌美如花,但是孙权从来就没有将自己看在眼里过,更别提什么临幸。现在这个女人又回来了,自己的位子恐怕会有不保。自己在孙权的身边便机会更少了。 看着自己面前一男一女并肩行走着,男子紧紧牵起女子白皙的手,大步向前走着,不时地还能看见男子转过身关切的看女子一眼。两个人的身影被无限的拉长,最后和一大队随行的人马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树荫中。 潘静怡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这样的女子,来到孙权的身边,将来一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自己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一抹阴险的笑容在她的脸上升起。 回到城内,孙权立马安排城中的仆人们带步练师回府,给她梳妆打扮,换上一身清爽的单衣,一袭绣花长裙包裹住婀娜的身段。再加上肩上那若隐若现的丝质薄衣领子,显得她的面庞那样的白皙透亮,头上闪闪的发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华贵而又简单,透着一股简单大气的气质。 孙权见步练师这样一身打扮出来,整个人都一下愣在那里,这个清新干净的女子,曾多少次在自己的梦境中出现,一直是只能看见一个深深地背影,来不及看清楚她的脸庞,自己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现在一个活生生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梦境中出现多次的那个女子如今这样活生生的出现了,还是距离自己这样的近…… 这样触手可及,这样的真实,比梦境中女子还要真实,还要美丽…… 步练师见他这样子傻痴痴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自己,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心里面便觉得好笑。(..info)记得前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子看着自己,之后便开始对自己的感情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此生此世,再见到他,他依然是一副老样子,只是多了一些感情,比前世还要浓烈。 “来,快让我好好看看……”孙权像是突然性过神来一样,蓦的向步练师微微笑着走过来,好像已经忘记了之前步练师对他的态度,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激动的跑到步练师的面前,开心地样子,感觉不像是一军之主,反而更像是一个孩子。 步练师被他这样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低下头,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容。果然,爱人的笑脸才是自己最最不能抵抗住的,一看到孙权笑得灿烂的笑脸,即便是有任何不开心不愉快,此刻都已经抛向了九霄云外。什么潘静怡,什么娶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步练师被孙权带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又被他拉着双手,两个人像是一对小孩子一样,开心地在步练师的房间欢笑着,步练师也不记得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开怀的笑过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再多的伤心和难过都在此刻放下,都在此刻忘记。从现在起,自己就做一个快快活活的人,快快乐乐的,什么都不求,只求与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可以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一切的一切,最后的最后,竟然会是美好的。 这爽朗快乐的笑声,像是一段悠扬飘舞的歌声一样,在空中飘荡不止,穿过一层层门窗,传到了外面,就连守在门口的侍卫军听到这笑声都能想起自己小时候耳鬓厮磨的小姑娘,陷入无限的甜蜜与回忆之中。 门外当然还有准备进来拜见孙权的女子――潘静怡。此刻,她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尽管它已经告知侍卫去进去通报孙权,可是每当侍卫走到房廊外面的时候,听见他们的笑声,自己便忍不住停下脚步来,他不想这样做,他不想打断孙权正在开心的心情。毕竟这座城中是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样欢快的声音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潘静怡气急败坏的质问道,眼睛斜瞪着自己面前的侍卫,面带凶狠之光。 “对不起,夫人,我……”侍卫军吞吞吐吐的说着,虽然是这个意思,自己不想打断主公正在高兴的心情,可是眼前的这个夫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自己便害怕的低下头,紧张的不敢说话。因为以潘夫人的性子,真要是被气恼怒了,将他拖出去砍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你什么你?废物!”潘静怡气急败坏的骂道。摔了一个大白眼就要像房内走去。 “对不起,夫人……主公交代过,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去,请您不要让小的为难?”侍卫军制止道,一只手将手中的刀剑撑开,挡在了步练师的面前。 “你竟敢拦住我?你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了?”潘静怡咬着牙,瞪大眼睛怒视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对不起,是主公有命,小的不得不从……”侍卫军战战兢兢的回答道,眼皮一直耷拉着,不敢抬头看潘静怡。 “我本无意难为你,我要你进去通报一声的,可是你不去啊,你不听我的命令,也不帮我想办法,我只能自己硬闯了!”潘静怡提高声调嚷嚷道,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 “夫人,请您不要难为小的……”男子恭敬地对潘静怡行礼,可以却依然没有放松自己的岗位,一直坚守着。 “哼!快滚开!别挡在我的面前,小心我叫他们把你拉出去砍了!”潘静怡咬牙切齿的对着侍卫军说着,横眉怒目的样子,让人看了真的可以浑身打哆嗦。 “你想怎么样?”突然一个声音的突然出现,让正在嚷嚷的潘静怡立马安静了下来,停在那里不敢说话,只是眼神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他们面带红光,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神情,步练师的脸上更是因为高兴的关系冒出来细细密密的一层汗,在阳光的照射下凝聚到一起,汇聚成一滴汗珠,顺着发丝滚落到鬓角,那样简单的一个瞬间,不知为什么在自己看起来却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一尘不染。 “主公,臣妾是尊孙老夫人之命,前来邀请步姑娘前去一坐,以招待步姑娘的来临。”潘静怡见到孙权,立刻弯下腰身毕恭毕敬的说着,之前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都说这女人的脸色像是变戏法一样,一会儿一个样子,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告诉我母亲,我随后就到……”孙权挥一下衣袖,带着步练师继续回到房间,留下潘静怡一个人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孙夫人哪有叫她传话一起用饭,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一个人想要闯进去,被孙权发现后编出来的谎话,现在孙权竟然答应了前去用饭,这可怎么办? 潘静怡颓然的站在那里,给身旁的侍卫军甩了一个白眼,便扭动着屁股屁颠屁颠的走了。之后还不忘再次扭过头来,甩下一个大白眼。 第一百二十四章 桌宴上的决斗 叶子在风中摇曳着,偶尔一阵风吹过,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潘静怡擦了一下额头上因为紧张的关系渗出来的一层汗,提防的环顾一下四周围便匆匆的向孙老夫人的居室走去。这次幸好她的丫头没有一起跟随着她前来,不然今天发生的事情,肯定让自己在一个丫头面前尴尬。 本来是自己无心一句话,没想到竟然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难题。“哼!大不了我就去求一下孙老夫人,今天以她的名义招待一下步练师,这次就算便宜她了!”想来潘静怡便气呼呼的在地上恨恨的跺脚,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老夫人,门外潘夫人求见!”一个侍卫走带孙老夫人的面前禀报道,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恭恭敬敬的说道。 “潘儿?快让她进来吧!”说着孙老夫人放下正在端详的瓷器,转过头笑眯眯的应答道。似乎她对于潘静怡的喜爱都已经超过了对孙尚香的喜爱程度。一听说她要来,便笑嘻嘻的准备好茶水,等着她进门。 “潘儿给老夫人请安……”潘静怡一进门便毕恭毕敬的给孙老夫人行礼,语气也变的格外的缓和,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其实潘静怡在孙老夫人的面前一直都是这样一个本分安静而又聪明的孩子,这才使得自己撮合了潘儿和自己儿子的婚事。 “好孩子,快起来吧!”说着孙老夫人眉飞色舞的对着潘静怡温柔的一笑,伸着手想要将她扶起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拿出来我让你们做的点心,给潘儿尝尝……”孙老夫人扭过头对着身后的几个小婢女说。 “诺!”小婢女听闻孙老夫人的话语,立马转身想要取东西,却被潘静怡拦了下来。 “老夫人……潘儿不吃,留着给你吃……”说着微微一笑。(..info无弹窗广告)眼角也带着美丽的弧度,像是一个弯弯的月牙,让人看舒服。可是越是这样迷人的笑容背后。越是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潘儿真是个好孩子……这是我特意留给你的,你就别客气了……再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这样推辞,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孙老夫人带着笑意嗔怪道。 “潘儿谢老夫人的赏赐……”潘静怡会心的一笑。“不过老夫人,潘儿今天来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的……” “什么事情呀,跟我说说……”孙老夫人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依旧面带笑意。 “是这样的,仲谋的那个朋友洛阳的步练师。步姑娘你还记得吗?”潘静怡若带试探的问道。 “你说那个女人啊!我记得,当然记得……怎么啦?”孙夫人问道。 “是这样的,仲谋今天将她接回来了,我看她回来了。我们是不是要好好的招待她一下,以表示我们的礼节?”潘静怡小心的询问着。 “这……这个女人我不伺候,上次若不是他,权儿和那司马懿怎么会大打出手,若不是她。说不定现在司马懿能够来到我儿的帐下,为他出谋划策,这天下还怕得不到手?”说起步练师孙老夫人就一肚子的焖火,直接全都说了出来。 “老夫人,我们不能这么想啊。你想若不是步姑娘,那司马懿会来帮助仲谋突破重围?会救他的性命?所以我们对步姑娘应该怀有感恩之心。”潘静怡说的头头是道的,当时想着只是为了劝说一下老夫人,没想到说到最后,自己竟然都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自己都被自己带进了这个深渊里面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好,就看在潘儿这样通情达理的分子上,我就尽一下地主之谊,邀请她来做客。”说着孙老夫人招呼着身后的几个奴婢,去备酒菜。 转眼到了晚膳的时间,孙权携带着步练师一副甜蜜的样子走进来孙夫人的居所,外面厅堂已经是灯火通明,跑来跑去的侍者都在准备着今晚需要的东西,这无疑是一场隆重而又盛大的招待。 步练师紧张地拉拉孙权的衣角,看着来往的人,自己感觉这样子招待自己,自己都有些过意不去。 “别担心,跟我来“说着,孙权牵起步练师的手,带着她进到房内。 “儿子给母亲请安!”孙权笑笑,这样干净清澈的笑容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了,孙老夫人之前还觉得自己为步练师招待这么多简直是浪费,可是现在看来,如果能让自己的儿子高兴起来,这无疑也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啊。 “民女步练师,见过孙老夫人,老夫人吉祥……”步练师弯腰蹲下,一个毕恭毕敬的礼。眼睑轻轻地低着,好像羞涩一般。 “哦!”孙老夫人,懒洋洋的回复了一声,瞥了一眼对着自己行礼的步练师,瞥了一下嘴。阴阳怪调的说:“起来吧!” “谢孙老夫人……”步练师正要起身,孙权忙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全然不避讳在场的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依然自顾自己的对着步练师嘘寒问暖。 “好了,快上席用膳了!”潘静怡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醋意已经淹没到了自己的脖颈,弄得自己只恨的咬牙切齿的,却要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装作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我先敬老夫人一杯,这杯酒谢谢老夫人……”潘静怡等着大家都坐下身来,便端着酒樽对着孙老夫人一阵谄媚献殷勤。“来,老夫人,我帮你把这个丝帕调整一下,不然一会吃东西该污渍了你的衣服了。”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瞥了一眼坐在孙权身边的步练师,一副看好了,学着点的架势。 “潘儿,快别在我这里忙活了,快去坐下,好好吃点东西,看这都是你喜欢吃的,快点动筷子!”孙老夫人热情的招待着潘静怡,完全冷落了一旁的步练师。步练师也不是那么呆滞的人,自己完全看出来了他们两个人的用意,就是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让自己难堪的。 “哦,我差点忘记了,步姑娘,今天在城外可能是有些误会,在这里,我当着孙老夫人和主公的面子,向你赔罪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我也不是有意要冒犯您……”说着潘静怡端起酒樽冲着步练师敬酒。 步练师见他真的给自己敬酒,也站起身来,回应道:“夫人言重了,是我远道而来,不知道夫人身份尊贵,不知道该给您行礼,该赔礼的是我……”步练师说着端起酒樽要向潘静怡赔礼。 “停!你们都坐下,这次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是为了热闹一下,大家都好好熟悉一下,好方便以后的生活,你们这是做什么,快点停下来。”孙权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犀利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到底是在搞什么。其实他自己心里面比谁都明白,这件事情里面潘静怡和母亲都是在对着步练师犯别扭,可是他们越是这样下去,以后就越是会尴尬,自己当然不想步练师一来到这里就整天生活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之中。只有自己亲自当着他们的面子给他们一个警示,她们在以后的接触中才不会那么放肆,那么肆无忌惮。 “主公请原谅,潘儿失礼了……”潘静怡果然是会看脸色,一见孙权这样子说话,便立刻转换角度,谄媚的对孙权求原谅,脸上那谄媚的笑容,步练师一眼都看不下去,只能低下头,尴尬的端着酒樽,摸着酒樽上细细的花纹,静候着其他人的回应。 “步姑娘,快坐下,别块这样站着啊!”孙权拉着自己身边的步练师坐下身来,帮她把衣服角处的褶子轻轻缕平,细心的养子是孙老夫人和潘静怡都不曾见到过的。 自从孙权说话之后,大家都一致沉默在哪里,没有人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最后还是步练师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小女步练师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孙老夫人这样的招待,小女在此谢过了……” “你别谢我,我这是准备好好款待一下潘儿的,你这不是碰巧来了么,顺便捎带着你一起吃点……”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伴随着冷冷地声音,让步练师一下愣在那里,神情有些错愕。 “母亲,你过了……”孙权提醒道,眉头紧紧皱着,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之前还正常的一张脸,现在因为恼怒的关系,紧绷着,气鼓鼓的样子好像随时就会爆炸一样。 “我说的是实话,我怎么会单独招待这么一个女子,你好歹还有自知之明,你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我的招待!哼!”说着孙老夫人扔下筷子,瞪着眼前的女子。 “我们走!”孙权一把抓起步练师的手臂,拖着她就要往外面走去,步练师又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与委屈,脸上早已经挂不住了,泪已经流了一脸,可是脸上依然还是有着那样坚定的表情,似乎是在告诉她们自己很坚强,可是脸上的泪水分明已经出卖了她。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初识后宫,姐妹相残 “你们……”孙老夫人看着怒气冲冲往外走的孙权,气的说不出话来,愣愣的坐在那里,眼神带着无尽的怨气。在步练师的面前,自己的儿子果然是更偏袒那个女人,而对于自己这个母亲,他竟然这样的忽视,甚至不惜与自己顶撞。 “老夫人,你就别生气了……”潘静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将这一切完全看在眼底,等待孙权一离开,自己便非常有眼色的观察着孙老夫人的脸色,看她怒火中烧的样子,自己快点来到孙老夫人的面前,好好的安慰着,一只手不停的轻抚着孙老夫人的胸口,慢慢捋着,脸上带着关切和心疼。 “你别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潘静怡边说着,边蹲下身来,在孙老夫人的跟前,一边安慰着,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言语间是无尽的关切。在这个时候,自己的一番好言安慰和立场的选择,都会给自己在孙老夫人的面前增加不少的分量。这对于自己以后在孙权的众多夫人争宠中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毕竟孙老夫人还是这一家之主,孙权对于她的话语,即便是不信服也会违心的答应下来,去做的,因为他是那样孝顺的一个孩子,也是那样一个有地位的主公,他的作为和作风在军中,无疑是一面旗帜,一个标杆,大家行为的楷模和榜样。 “还是你懂事!”生气之余,孙老夫人收回怒气冲冲的眼神,回望着自己面前的女子,这一刻她感觉这个女孩子就像是自己的儿女一样,这样的贴心,这样的温顺,甚至比自己的儿子都懂事。知道在自己生气心情不好的时候在自己的跟前安慰自己,给自己解闷。 “这都是潘儿应该做的,老夫人对待潘儿恩重如山。潘儿理当时时刻刻的守护着你,照顾着你……”说着甜甜地一笑。让人看起来那样的温顺、那样的单纯。可是在这笑容背后,没有谁比她自己更清楚,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远方的利益那么诱人,自己一定要提前找好一座强大而有力的靠山,这样才能帮助自己在以后的权谋朝政争中获得最大的决胜权。成为孙权的正室夫人,无疑是她最大的梦想和心愿。因为孙权是东吴一军之主,在以后不久的将来。如果孙权能够称帝甚至一统天下的话,那么他的正室夫人就意味着将会是这世间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这样的地位,自己怎么会将这样的机会拱手让人呢? 阁台。热风。黑猫。 步练师难过的站在阁台上。神色黯淡,带着一丝的疲倦,本来经历了连夜的赶路好不容易来到了吴郡,本以为自己这样不舍昼夜的来到这里,一定会有好的生活。好的心情,可是没想到自己第一天来到这里就撞了这么大的一面墙,碰的自己满脸发青,疼痛不已。最难过的还是这样难堪的一幕,竟是在自己最心爱的人面前发生的。这样自己怎么面对他,这样难堪的事情该让自己多么尴尬和痛心。 一阵热风呼呼的吹着步练师散乱的发丝,在阁台上眺望着城中远处一家家的灯火,一切都尽收在自己的眼底,望着这样静谧的夜景,自己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或许自己不该来这里,如果自己早已经忘记了这里的人,这里那个牵挂着的人的话,或许自己会阴差阳错的去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过着简单而又快乐的日子。那里没有人歧视自己,也没有人将自己压制住,自己会是一个完全自由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天一天的享受在山水之间,看着花开花落,落英缤纷,看着鸟倦归还,竹林深处的一草一木,或许自己会是一个简单而又单纯快乐着的女子。那样纵享世外桃源的快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现在自己把自己硬生生的绑在了这个地方,过着这样寄人篱下的生活,受人的冷眼和冷嘲热讽,自己在步府长大即便不是宫廷楼宇但也不是普通人家,家里虽然不是王公贵族般的奢华,但也不至于寒酸,至少在洛阳城自己家算算数一数二的豪强。自己从小就没受过什么欺辱,怎么到了现在,自己竟然会在别人的手中受到这样的排挤和轻视,想想就觉得委屈。 突然身旁一只大黑猫“噌”的一下从楼顶上的瓦上跳下来,落在了自己的跟前,吓得步练师忍不住惊叫起来。这大晚上的,又是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躲开孙权才特意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初来乍到自己对这个地方本来就不熟悉,再加上自己刚刚已经完全陷入了沉思,这黑猫的突然“空降”吓得自己一阵惊恐。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直都在噗咚噗咚的跳着,额头的神经也紧张的一跳一跳的。 孙权像是闻声而来的一样,不知不觉之间突然也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步姑娘,你没事吧?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跑这里来了,怪不得我怎么着都找不到你,我还你为你……”孙权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一样,突然将还没说完的话,一下就咽在了喉咙中,脸涨得通红。 “我没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步练师低着头尴尬的说道。“没什么,这只猫刚刚突然从楼宇顶上跳下来,吓坏我了……”说着步练师尴尬的笑笑,一只手惊魂未定的抚着胸口,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平静下来。 “那个……今天……母亲说的话有些过分了,我代我母亲向你赔礼道歉,希望步姑娘不要介意……”孙权客套的说道,眼神里面既有着心疼,也带着无尽的忏悔,好像是在向自己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孙将军不要这样讲……是我初来乍到没做好,让老夫人多有误会,是我不好……”尽管自己心里面还有着一点点的难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孙权的面前的时候自己总是能够紧张地将自己心里面所有的不满和怨恨全都化作为对他的爱意,完全不去追究什么。 或许这就是命,自己生而为人,即便是自己怎样的难过,怎样的委屈,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这么多的情感都化作为了对他的爱恋,尽管没有言语,可是没有谁比自己更加明白自己的内心里面到底是在进行着一场什么样的较量。一段怎么样的挣扎。 “你再这样说,就是在责怪我了……来到我的土地上,还让你受这样的委屈,我真的很无能。”说着孙权难过的低下了头,神色有些黯淡。生为仁君,而我竟然连自己最心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真的是失败啊!孙权在内心里面不停的谴责自己。可是另外一边是自己的生身母亲,自己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再与她起冲突,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身处两个人之间,自己的位置真的非常尴尬。 就在步练师想要说话回应的时候,突然那一只黑猫跑到她的身边,用自己的小身子不停的蹭着步练师的衣衫,好像是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气味,迫切的想要靠近她一样。 “这只猫……”步练师疑惑的抬起头望着孙权,有些诧异,“这只猫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我的姨母养的一只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孙权诧异的说着,伸手就要将它抱起来。可是那只猫像是非常抵触他一样,一下轻巧的躲开,让孙权抓了个空。 “你姨母?”步练师诧异的问道,有些不解,自己从来就没有听她提起过。 “是……其实我的姨母也是我的二娘,孙尚香的母亲。她和我的母亲本是亲姊妹,两个人一同嫁给了我的父亲――孙坚。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那时候我还小,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可是我知道她是受到别人的陷害才被追杀,可是我从小特别喜欢我的姨母,我见不得她被杀死,便将她藏了起来,直到后来很久一段时间,都有人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想要找到她将她灭口。可是她却被我一直保护起来了。”孙权缓缓的说着,转过身双手扶着阁台围栏上的俯首,俯视着整座漆黑的城。 “那后来呢?”步练师也渐渐被他带的进入了角色,沉浸在这样的一个故事里面。 “后来,我的父亲就去世了,她伤心过度整天在我安排好的那个地下室里面以泪洗面,最后双目失明……后来她就养了这只猫,在那样一个漆黑的世界里,这是她唯一的依靠和伙伴。是这只猫陪她度过了人生中最后的几年。再后来,我发现了是谁一直在陷害她,一直想要将她置于死地,可是这年事情是我亲手接过来的,我便不会轻易让人将她找到。最后我给她送终,给她厚葬。当然,那个追杀她的人并不知情。”孙权说着,长长嘘出一口气,转过头若带深意的看着步练师,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一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水晶球变幻的魔力 “那到底是谁想要陷害她呢?为什么一定要将它害死才能甘心呢?”步练师不解的问道。 孙权干涩的笑笑,“在这个地方,你想一下谁人能够有这样的权利和能耐去杀她?那肯定是会对自己的地位构成威胁的人还会下此毒手……”孙权说着,眼神聚焦在步练师的脸上和身上。 步练师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一样,是啊,出来孙老夫人,谁人能有这样的力量和胆量,敢对孙坚的女人下手。看来,在这样争宠的世界里,有的不仅仅只是那些夫人们之间勾心斗角,甚至亲姊妹之间,也会不惜痛下杀手。这让步练师更加恐惧住进这样一座府城了。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孙权苦涩的笑笑,但是笑容里面装满了坚定地信心,让步练师感觉他所说的话语是那样的真实、可信。 “这只猫……”步练师点头之后,抚摸着这一只猫,若有心事的样子,询问着。“我可以带回去吗?” “可以啊……现在它正好没有主人,有你照顾它我也可以放心了,以前的时候都是我派人来照料它,不知为什么,自从它出生以来,我就对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所以送给了我的姨娘,现在姨娘去世了,有你能照顾它,我也可以放心了……”孙权说着伸手去抚摸一下那只黑猫,微微一笑。 “小师谢过孙将军!”说着步练师就要给孙权行礼,可是就在她弯下腰身之际,孙权一下将她扶住。 “嘘,别出声,跟我来……”说着孙权将步练师一下拉到阁台后面的石墙背后,因为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向这边走来,显然不是什么善举。他倒是要看看,谁人在这里想要做什么坏事。 步练师被孙权拉扯着,诧异的看着他。顺着他的目光,步练师也看到了远处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向阁台这边走来。 “李将军。国太说有探子来报说二娘娘被发现了,要我们去井台搜查一下,你看……你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一个男子拉住另一个男子压低声音说着,不时地环顾一下四周围,生怕他们的谈话被别人听到。 “国太有令我们就要服从啊!这有什么可询问的,你带人去搜查就好了,何必再把我叫出来问我。你这样如果被人看到的话,我们两个人都惨了!”男子气急败坏的说着,声音也压得很低,可是言语之间的怒火却不会因为很小的声音而压制下去。 “可是。如果我们再继续给吴国太效命的话,被主公知道了我们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毕竟这是背着主公做事情,我怕主公降罪啊!我不想再跟着吴国太做事了,她真的太可怕了……”男子慌张的说道。言语中带着颤抖和后悔。 “不行,你既然是吴国太的人了,你就不能再对主公忠心耿耿的了,你要知道,他孙权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儿子。没有人敢对抗自己的母亲的,吴国太的势力你也是可以看得到的,跟着她混,你不会太差的……”男子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好像男子刚刚说了要离开吴国太之后,他的态度瞬间就开始改变了。 他其实不害怕这个男子到投靠孙权,害怕的是如果他们所做的这些事情被孙权知道的话,他们肯定活不下来,甚至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是我不想跟着她,我不想我的将来只是围绕着一个女人转来转去,我想要的是成为一名将士,为我们的主公拼命效忠,帮助主公打天下,这才是一个男儿应该做的事情。”男子义愤填膺的说道。不满的看着身旁的男子。 “人各有志,只不过我提醒你一下,就凭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主公知道了,你肯定活不成,你还是该好好的想想……”男子气愤的转过身去,回应道。 “那好,我们就此分别吧,从此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牵扯,我们有着不同的主子,以后也许也会成为敌人,愿你以后飞黄腾达!”男子尴尬一笑,淡淡的说着。 突然身后响起来一阵掌声,顿时两个人都非常警觉的环顾着四周围,艰难地分辨着各个方向漆黑的夜色里声音的来源。 “什么人?敢在这里偷听我们的谈话,算是什么英雄好汉?”高个子男子气愤的质问道,可是声音依旧不敢太大声,因为阁台下面是一队队来回巡视的哨兵,上面一点小小的声响,都能惊起来他们的警觉。 “主……主公……”小个子男子吃惊的望着远处漆黑夜色里面突然走出来的一个男子身影,就那样沉着的朝着自己走来,对于自己惊异的声音,没有一丝回应。 “啊?”高个子男子诧异的转过身,望着身后朝自己走来的主公,面带微笑,可是却笑的意味深长,顿时感觉像是坏事败露一样,紧张地不行。 “你们真的是我大吴国的好忠臣啊!不错!”孙权笑呵呵的说道,步子向前走着,距离这两个人越来越近了,身后的女子也一直跟随着,确定没有危险了之后才缓缓的从孙权的身后走出来。 “主公!”两人见孙权突然间出现,顿时紧张的不行,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主公,小个子男子心里面还在暗暗地高兴着,幸亏是自己想要转身投靠孙权的话语被他听到了,这样才能更加证明自己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 “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背着我听别人的拆迁,你可知道这大吴国,我才是一军之主,你们竟然再认新的主人。你以为那是我的母亲你们就可以仗着她的威严为所欲为吗?你们这简直是在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你们这种人根本就留不得,现在还敢来到我的面前空口说白牙,简直自寻死路。”孙权恶狠狠地训斥道,手中一个长长的布料摔在他们的面前,发出“哼”的一声。 “主公饶命,主公饶命!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从今往后我们就只听从你的拆迁,再也不敢有二心了,还请主公原谅……”两个人见孙权的脸色并不好看,便着急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希望他们这一举动可以得到孙权的原谅,和自己生命的解脱。 “饶你们?这么多年来,城内一直动荡不安,都是因为母亲的身边有一群你们这样一群人,你们唯恐天下不乱,整天在母亲的耳朵旁边煽风点火,不然母亲怎么会听信你们的谗言,要将自己的亲生妹妹杀掉,你们别以为你们做的这一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比谁都明白,我二娘就是你们几个混蛋害的,现在还敢跪到我的面前请求原谅,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们吗?”孙权甩一下自己的衣袖,恶狠狠地说道,身子也背过身去,好像是生气的不行了。 “小的知错了,主公饶命啊!”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着,不住的在地上磕着头,额头上已经流出来几行黑漆漆的淤血,可是依然像是失去了直觉一样,在那磕头请求原谅。 “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要回心转意?”孙权转过身来,俯视着跪在自己身下的两个男子询问道,语气坚定。 “有,有,有……我正想着归顺主公呢,我还想要帮助主公成就天下大业呢!”身材矮小的那个男子回答道,满脸带着谄媚。 “我……我,我也是……”另一个男子也不甘落后一样,跟着前一个男子的回应继续帮腔着说。抬起头诚惶诚恐的说道,眼神却带着少有的坚定。 “哼!就凭你们?向来为我效命,我还真的承受不起,你们这样的人,一旦知道了我军的军事机密,我们大吴国就要完蛋了!”孙权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恶狠狠地说着,咬牙切齿。这样一直不坚定的人,将来即便是到了军营之中,也是会祸害大家。 无论如何,孙权都不会如他心愿的。 “来人!”孙权走到阁台的边上,对着高墙下面正在巡视的一对将士喊着,不时地回过头瞟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两个人,露出一副鄙夷的样子。 “主公,饶命啊!饶命啊!”两个人一见到孙权前去叫人,便慌张的不行,眼神惶恐的看着眼前的主公,希望他能够圆脸他们的无知行为。 “已经太迟了,二娘娘已经死了,如你们所愿了!”孙权神色暗淡的说道。 “我们知罪了,求主公放过我们吧,这一切都是老夫人指使我们做的……我们是无辜的啊,主公,求主公原谅我们吧!”两个人赶快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孙权的身边,抓着孙权的衣角,一直不肯放手,哭喊着想要孙权原谅他们。 “太迟了,你们后悔的太迟了!来人,将他们拿下!”孙权呵斥道。 “主公,饶命啊!我们可是吴国太的人啊!主公可要三思啊!”高个子的男子呼喊道,不停的想要努力的在侍卫的手中挣扎出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初识如意 步练师看孙权这样的决绝,便忍不住想要去劝慰他一下,可是孙权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将这两个人置于死地。这不仅仅是为了告慰姨母的在天之灵,也是为了能让吴国太知晓自己的力量,即便那是自己的母亲,现在自己已经长大,军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将由自己做主,这里面也绝对不能允许有人徇私舞弊屠杀生灵。 其实,这只是他保护步练师的第一步战略。因为,从他对母亲的观察来看。母亲一直比较偏袒潘静怡,而潘静怡本来就是那种善于在吴国太身边煽风点火的那一种人,这样的两个人聚在一起的话,肯定是想要联手对付步练师,那么步练师在这城中的生活,便更加危险。想起自己的姨母惨死在自己母亲的身上,他便更加坚信了这一点。 自己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潘氏和自己的母亲提前一步抓组步练师的不是,以免拿她开始下手。再加上潘静怡一直都看不惯步姑娘,一直对她心有芥蒂,这从步练师一进城两个人的对话和语气就能看得出来。在这样一个偌大的城中,如果她没有可以依存的力量的话。那么她的生存真的非常危险。自己转山转水转佛塔,终于将她找到,将她寻回,这一次,自己在也不会允许她们再次伤害她,绝对不允许。 “你真的不打算宽恕他们了?”步练师轻声的问道,声音打断了孙权的思考,孙权将头抬起来,眼神里面飘出一丝暖暖的气流,直接让步练师迷魂在哪里,不再说任何话语。就是这样的感觉,让自己感觉浑身像是触电一般。 “不打算了!来人。将他们拖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杀无赦!”孙权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的两个人。心里面发出一阵冷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知道求饶了,以前做的那些坏事。够杀你们千万次的了。 “……”步练师站在原地,看着被拖走的两个人,突然心生感慨。是啊,伴君如伴虎,现在自己真的是见识到了。自己以后在他身边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被他拖下去,然后活活折磨而死。 一群人纷纷退下之后。孙权转过身,看着低头沉思的女子,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被这阁台上的冷风吹得飘来飘去的。他轻轻地将这发丝缠绕起来,温柔地笑着,看着她…… “我送你回去吧?“孙权询问道,顺手抱起趴在墙上的那只黑猫,黑猫见了他像是见了许久未见的亲人一样。一直甩着纤长的尾巴,喵喵的叫着,好像是开心得不得了一样。 “有劳主公!”步练师回应道,干涩的笑笑,伸手接过那只黑猫。便跟在孙权的身后,来到了事先孙权已经为他准备好的住所。 “你们好生的伺候步姑娘,步姑娘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决不允许你们怠慢她,还有,如果有人来这里,记得立即汇报我。”孙权站在门口处,对着里面的侍女大声的说着,让每个侍女都感觉到自己此次侍奉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看来这个女子在主公的眼中是无人可替代的,她的重要性也可想而知。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她们说,还有,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及时叫你的贴身丫鬟通知我。来,这位就是你的贴身丫鬟――如意。如意,步姑娘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给我侍奉好了,不然我饶不了你!”孙权转过身对着如意说着。 如意那是一个青涩的小丫头,家里面父亲早死,母亲为了给她的哥哥娶媳妇就将她卖进来这城中,将她的一生就葬送在了这样的一个四面高墙远离骨肉亲情的地方。起初如意是难过的,自己在这里面也整天过得心惊胆战,因为那时候她伺候的人是潘静怡,潘静怡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又显得知书达理非常善解人意,可是只有曾经侍奉过她的丫鬟最清楚她的任性。 ,每当在哪里受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或者感觉今天被孙权冷落了,自己回到寝宫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一群小宫女呼唤道自己的跟前,想尽各种办法折磨她们。起初只是自己想法子,让她们互相抓脸颊,打耳光这样陈旧却侮辱人格的做法。可是到了后来,她就让那些个侍女们自己想办法折磨对方,谁想的点子够坏够阴毒自己就赦免她,让她当这一宫的女官,掌管大小事务。这并不是就这样稳定了下来,在之后,水人如果能够想出更多的整人办法,她便重新提携,让这个更“优秀”的女子做女官。 后来,在她的宫中当差的侍女都养成了一种虐待别人的心里,总觉得如果自己足够坏的话,自己就可以一直平步青云,甚至不需要什么技能或者方法手段,只要你的点子够坏,你就可以往更高一层的女官升。当然这样的女官制度只是在她的宫中存在着,没有人知晓。 每次看着她们并列着站成很多排,互相使用着残忍的手段打压着彼此,她自己坐在高高的长椅上就看的格外的起劲,这是她经历了一天之后最开心,最放松的一段时间。 如意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慢慢存活下来的人,她想不出阴险毒辣的招数,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是生活在最底层,被人欺负着,受尽了委屈。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的母亲将自己狠心的卖到了这里,自己就是一件物品一样,能活着也许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自己还奢求什么呢? 本来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样了,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出头之日,也许自己在不久的某一天会惨死在某个人的手上。可是没想到,突然一个高大魁梧的将军来到她们的宫殿,挑选了几个长相俊美眼勤手快的侍女便带着他们一路来到了步练师的住处。 听说是有一个新的主子要住进来,所以她们就被安排了过来。当时大家没有人敢喘一口气,都紧张的站在那里,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将来的主子是不是一个像潘静怡这样凶残的角色,或许更凶狠,更严肃,更变态。 直到步练师走进来,她们看着宛若仙女的女子轻轻地走进来,怀中轻抱着一只黑色的猫,不时地用手抚摸一下猫的脑袋,脸上便带着开心地笑容。那样的笑容就像是和煦的春风一样,让大家都感觉到这是一个春天一样温和的女子,跟着这样的女子当差应该会比较舒服吧。 可是,到底这样清新可人的脸面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一颗心,谁都不知道,说不定她会是和潘静怡一样,人前一种脸面,人后一种脸面的人那也说不准。大家的心都紧紧地绷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在这个新来的主子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步练师当然早就认识这个女子,这个就是前世在潘静怡的身边当差的小女如意,只是自从在那一个世界回来之后,自己前世的事情都已经记得非常模糊了,后来这个女子到底是怎样对待自己的,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或许,这只是潘静怡派过来的一个细作,时时刻刻监视着自己的一切动作。 步练师干涩一笑,“让她们都退下吧,我不习惯这么多人照顾我……”她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说道,手中的猫咪挣扎了一下,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好,就留下一个吧,如意,你照顾步姑娘梳洗,我也先回去了,你劳顿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休息。”孙权对着步练师轻轻地说着。 “恭送主公!”步练师弯下腰身给孙权行礼。怀中轻轻抱着的猫咪像是被某件事物吸引住一样,一下失去了之前温顺的样子,挣脱出步练师的胸怀,一下跳下来,向步练师的寝宫跑去。 “这个地方它来过,所以会很熟悉,你不要怕!”孙权转过身来,看着远远跑去的黑猫安慰道。 “嗯!”步练师回答道。看着孙权渐渐远去的身影,才转过身来向自己的寝宫走去。身后的如意一直跟随在她的身后,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主子需要熟悉了吗?我去给你准备一下?”如意小心地问道,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个新来的主子,毕竟谁都不熟悉她的性子,万一是个潘夫人那样的,自己又惨了。 “好,你去吧!”步练师回过头来回应道,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诺!”如意见到主子这样的好脾气,顿时自己也变得不再那么畏首畏尾,挺直了腰板出去打水。 步练师悄悄地走进房间,看见那只黑猫趴在自己之前脱下来的那一件厚衣服上,里面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着那只黑猫一直在那里挠,好像是见到了稀有的东西一样,开心地抓着,挠着。 步练师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个透明的水晶球摔落在地上,本来担心会被摔坏,可是那个水晶球像是有弹性一样,蹦跳了几下便稳稳地停在了地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已然失忆 自己的衣服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步练师诧异的回想着。.info[]只是依稀的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将这一只水晶球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但又怕自己抓不牢而丢失,最后将它藏进了自己的衣衫之内,后来自己的身子越飘越轻,意识也越来越薄弱,最后自己一点知觉都没有。感觉到身旁一个重重的声音倒在地上,接着是从他的口中喷出的血红的东西,尽管自己的眼睛轻轻的闭着,可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一股腥红的热血喷洒在空中的血腥味。 可是自己的意识已经越来越不清晰。最后完全不记得。可是摸着这颗水晶球,却感觉那时的事情又是距离自己那么近,好像就在自己的身边发生的一样,只是现在物是人非,经历了几生几世,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而且,每当自己努力的去回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头总是不自觉的昏昏沉沉像是在烟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让自己迷魂,彷徨,找不到存在的方向。 “到底我经历过了什么?”步练师难过的咬着嘴唇,质问着自己,尽管自己费尽力气也想不起来,可是这一颗水晶球是一切的见证,如果没有发生过那似梦似真的一切,那么这个水晶球又作何解释。 既然是这样的,那么那一个为了自己舍命不顾的人又会是谁呢?步练师心里面仔细的想着,可是越想下去越是难过,直到那只黑猫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膝盖下蹭来蹭去的。喵喵的叫声将自己从失落中拉回了现实。 只见那只猫慢悠悠的蹭着步练师的膝盖绕了一圈,之后伸着脑袋去轻轻的嗅一下那只水晶球,便伸着脑袋凑过去舔了一下,顿时那颗水晶球像是被施加了能量一样,瞬间就开始隐隐发光,光亮越来越强…… 一会儿的功夫那个水晶球已经发出的光亮已经完全照亮了整个房间,步练师生怕一会取水回来的如意看到这一切,便将这个水晶球快点收藏起来。藏进一个密不透光的小匣子里。 刚刚把这水晶球收起来,就听着外面如意的声音:“小姐,我取水来了,可以进来否?” “进来吧!”步练师慌忙的把小匣子放好,转过身有些怪异的看着如意。而如意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打水的时间太久了惹主子生气了,一直深深地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把水放下,出去吧!”步练师说道。 “主子,是不是奴婢不够勤快……是不是……?”如意看见自己还没做什么就被自己的主子赶出去,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又惹主子生气了。自己便吓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连连请求步练师的原谅,脸上慌张的神色诉说着这个小宫女以前所受过的种种惊吓和委屈。 “你没有不勤快啊!你做的很好,只是天色这么晚了。你也忙了一天,这么辛苦,早点回去歇息吧!”步练师笑呵呵的说道。 “我是个奴婢啊,我不累,伺候好主子是我的荣幸,是我应该做的啊!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了……”如意小声地嘀咕着,双手紧张的微攥着,手心也开始微微地冒着冷汗。 “你不要这么想,奴婢也是人啊,你们忙碌这么久。肯定也累坏了。这梳洗打扮我自己完全做得来,你就放心吧。”步练师说着微微一笑,将眼前的小女子扶起身来。 可是如意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愣是跪在那里不肯起来。 “主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照顾不好您主公要是降罪我就是又是个脑袋都不够他砍的呀!”如意慌张地说着,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不时地抬一下眼皮。看着自己面前慈善笑容和煦的女子。 “这个啊!这个就更好办了,如果明天主公问起来的话,我就说是你侍候我的,我睡得很好很舒服。不会让你为难的。”步练师征求的向她点点头。示意她快点起来。 “可是……可是……”如意跪在地上,尴尬的望着步练师,神色有些无助,因为自打自己进宫以来,自己从来也没有遇见过像步姑娘这样的人,更别提什么都不做还要替自己挡下主公的询问。 “别可是了,快点起来吧,我都困了,一会就睡了,你也快点回去睡吧,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你可以早一些来嘛?”步练师依旧笑眯眯地说着。 “可是主子,你要是这样做的话,您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啊!您就不怕么?”如意涩生生呢个的问道,还是有些担心。 “你不说,我不说,自然没有人会知道。再说,主公现在只是一军之主,他还没有称帝,还不是一个皇帝,何来欺君之罪一说。”步练师愣在那里冷静的说道。 “嘘!您小声点!”如意听到步练师这么一说,立马一下从化地上弹跳起来,紧紧地捂住步练师的嘴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这样的话咱们不能说啊!一旦那个潘夫人知道了,她一定会告诉老夫人,那样你就是诅咒主公大业不成了,这可不得了!”如意紧张的说着,可是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举止有些失礼之后,尴尬的退下身来,继续跪回原地。为自己的失礼准备认错。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的好意。你退下吧,我真的不需要你侍候我,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步练师干笑了一下说道,没有了之前温和的声音,只是一直都在劝说着她快点离开。不知道是如意说的话提醒了自己还是自己被她那突如其来的热情惊到了,之前的情绪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如意失礼了!那如意就不在这里耽误小姐的时间了,小姐也早些睡,如意退下了。”如意似乎也感觉到了步练师言语中的冷,便知趣的退下了,如果自己在这么一直耽误下去的话,恐怕这两个人这一晚上就别干别的,就在这里推三阻四得了。 步练师待如意离开之后,回到寝宫,拿出自己的那一颗水晶球,上面本来附着的一些图案这一会儿像是突然间活过来了一样。慢慢的浮动着,里面的人物也一个个的都开始变得鲜活了起来,像是春天到了突然复苏的生物一样,伸展着自己的腰身,慢慢地变大,变亮,变得更清楚。 “小鱼……”里面突然出现一个长相俊朗留有一点点小胡子的男子对着自己呼唤道,看他的样子那样的着迷,那样的看着自己依依不舍的样子,让自己很诧异。自己明明不曾认识过这么一个人,他怎么会对着自己呼唤小鱼呢?可是虽然自己没有见过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感觉他距离自己那么近,好像是曾经是一家人一样,不得已而分开, “你是谁?”步练师向前靠近,轻声的问道,不时地转过身环顾一下四周围,生怕这会儿有人突然闯进来,看见她正在操控的这颗水晶球。 “我是陆云天,你不记得我了……”说着水晶球里面的男子神色突然就黯淡了下来,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任凭这自己的容颜一点一点老去,也不再对自己施加魔法,最后那个似幻似真的人影渐渐地消失在水晶球里面。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很熟悉,可是我真的不曾见过你……”步练师回应道,可是里面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踪影,不管她怎么呼唤,都不会再出现。 “你伤害了一个深爱着你的人……”突然水晶球里面又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长长的头发遮在自己的脸前,一缕一缕的,好像是那一条条的麻绳一样。可是从头发地下露出来的却是一张精明的脸,眼睛也格外的有神。 “阁下是?”步练师小心地问道,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次伤害到里面的这个精灵。 “我先给你说刚才那个男子是谁。他是日月池里面的一个王子,他曾经为了救你将你送回到你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自己受到诅咒,最后在你离开异界的时候,他也得到报应暴血而亡。因为他明知道不能够将你前世的记忆唤醒,可是还是冒这天下之大不韪找法师为你唤回记忆,即便是没有成功,但他还是可以为了你拼尽全力的,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换来三颗彩石,才将你送回来。而你,就是他挚爱的恋人――小鱼姑娘。很可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也不能怪你,怪就怪天意无情,折煞世人!”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 “我……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水晶球里面?”步练师问道。 “因为死去的爱你的人,都会出现在这里面,之后你还会遇见更多的人,这里面都是你最爱的也最爱你的人。还有,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用这个水晶球,召唤你想要召唤的人,你也可以找到很多未曾发生的事情。”男子说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步练师,那样的幽深。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先下手为强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对我的事情这么熟悉?”步练师忍不住问道,因为面前这个长发铺满整个面庞的男子总是给自己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感觉似曾相识,但是却记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到过。(..info无弹窗广告) “姑娘曾经救过我!”男子蓦然抬起头来,遮挡在面前的杂乱的头发被甩到一边,露出清晰的面容。眼神却是空洞的,像是在对着一团空气说话一样。 “你是……”步练师突然尖叫起来,因为面前的这个男子跟自己以前救起过的那个叫做张宝的怪人长得好是眼熟。 “没错,就是我,步姑娘。曾经在凤角山你曾救过我一命。在异界的时候,我本来给你指明了道路,一旦你获得三颗彩石,便可以带我离开那个世界,可是没想到……没想到步姑娘你竟然在那里死于非命,若不是陆公子,恐怕你再也没有生还的机会了。”张宝说起陆公子的时候,神情突然悲伤了起来,眼中含着热泪。 “他为我而死,而我却不记得他!”步练师喃喃自语道。 “是啊,不过根据异界的巫师卦象来看,陆公子在你离开异界的那一刻也跟随你一起离开了,也就是说他也在你生活的这个世界,只是现在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下落,或许他已经投胎在一个人的身上,也许他穿越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亦或许他虽然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却是距离你千山万水。”张宝难过地说着。 “如果照你这么说,出现在水晶球里面的人都是已经死去的人。那么你出现在里面,难道你也已经死去了?”步练师艰难的问了出来,因为她生怕自己的语言太过直接而伤害到眼前的男子。 “是啊,我也早已经是一个灵魂了,我已经脱离了我的肉身而存在,我那残破不堪的肉身,现在我终于可以将它扔下,不再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info无弹窗广告)”张宝继续说着。转过头望着一旁,神情依然很沮丧。 “你死去不久,很快便到了两年,也许你不记得了,我跟你说过,我们世人在那个世界能够存活的时间只有两年,如果两年期限到了。而我们还不能从那里面逃脱出去,那么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化为泡沫,灰飞烟灭。我最终还是难以逃脱这死亡的命运啊!”张宝痛心疾首的说着。 “可是现在你的容貌已经恢复了你以前的样子,不再有伤疤,不再有脓疮,现在的你。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你!”步练师若若带笑意的说着,不知为什么,此刻她竟然为张宝的离世而感到开心。因为他终于不再受这样的痛哭,受这样的罪,如果真的如司马懿所说,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的话,那么他的报应也终于够了。他该得到解脱了。 生的如此艰难,死,或许才是更好的解脱。 步练师站在那里痴痴地想着,突然水晶球里面的人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步练师慌张的呼唤着里面的人,可是里面没有一丝的回应,给与自己的是无尽的寂静。 “你要注意一些,明天你会有灾祸上门,小心行事。门口注意放一双鞋子。”就在步练师错乱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她的耳畔,身边没有人,可是身旁的水晶球却不停的闪烁着。好像是在发出警示一样。 “为什么?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呢?”步练师询问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颗水晶球,可是那颗水晶球却没有一丝的回应,沉寂在那里。 “奇怪!为什么会突然给我这样的警告呢?不过。我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毕竟初来乍到,以防万一就好了。“步练师心中暗暗地想到。 一晚相安无事,那只黑猫在步练师上床休息之后也乖乖的蜷缩到床边的一个小垫子上呼呼的睡了起来,懒倦的样子,像是累了好几个世纪一样。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步练师惊醒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这么早的时间就醒来了,或许是重返世间的第一天吧,自己感觉像是浑身充满了力量,起身来便准备自己梳妆打扮一下,之后去后花园散散步。 其实在这个时间,宫女们也早已经起床,准备好了主子们所需要的一切东西,步练师刚要进门,便看见一个宫女站在自己的门前,手中端着几套衣服,还有清澈的一盆水。 “主子,这些衣服是给你送来的,今天孙老夫人要招待宾客,这些衣服你今天要穿上,请允许奴婢们给您梳洗打扮。”那人见到步练师面不改色的说着,好像是身后有着强大的后台一样,自己只是来奉命行事的。 “好,放在里面桌子上吧!”步练师轻声应答道,不去看她一眼,因为自己刚来这里,这些丫鬟都不熟悉,做什么自己也什么都不懂,便一切都由着她们去。 “请主子更衣,这衣服今天一定要穿着。”那人依旧板着一张扑克脸说着,丝毫没有畏惧步练师的样子,也没有作为一个下人胆怯的样子。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步练师生气的说道。早上一起床,变碰着这么一个蛮横的,自己心里便非常不痛快。恼火,却不想对着她们发,毕竟都是一些下人,如果被孙权知道了她们慢待自己,他们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毕竟他们也没犯什么大的错误,自己便想着得过且过,快点让他们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请主子梳洗打扮之后再出门,在这城中,没有一个主子是可以素面出去的,这要是被主公见着了,可是要被沦为大不敬!”刁蛮的宫女继续板着脸说着,音调提高了几分。 “好,你下去吧!我知道了!“步练师继续回答道,可是声音里面明显已经带着火气了。 “不行,奴婢要伺候着主子更衣梳洗!”那宫女继续说道,脸上没有表情,可是却带着无尽的傲慢。 就在步练师忍不住想要训斥她一番的时候,突然身后出现了几个宫女,他们凶神恶煞的冲着步练师就走了过来,一个个抡起衣袖准备好好收拾一下眼前的女子。 “来人啊!将她按住,给她洗脸。”那个老宫女突然像是变了一个角色一样,对着身旁的几个宫女喝令道,语气强硬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步练师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几个女子,一个个彪悍凶残的样子,让步练师不禁到吸了一口气,看来昨晚水晶球里面的那个忠告是真的,可是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想要提防就能提防的啊? 突然她想起来昨天被嘱托放在房间门口的那一双鞋,这是她突然间才明白这一双鞋的重要性。原来水晶球的指示是想要告诉自己,可以把那双鞋幻化成一个人,来驱赶走这几个刁蛮强势的宫女。 “主公!你怎么来了?”步练师装作煞有介事的看着门口的方向。那几个宫女透过虚掩着的门框,也看到门口有一个人的身影,虽然不能完全看见那个人的样子,可是他的脚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面,几个人一看那一双鞋,便立马认了出来,那是主公的鞋子。 顿时几个人像是被吓得掉了魂儿一样,争先恐后的扔下手中的个东西想要逃跑,但是门口已经有人“站”在了那里,他们不能直接走正门,便纷纷你争我抢的向后面窗子的方向跑去,一个个拼命地爬上高高的窗子,从上面爬了出去,手脚也一直打着哆嗦。这样的事情,如果是被主公知道了,不光这群人得死,就连只是他们的主子也得跟着受到牵连。 “果然如水晶球所说的,真的会有人害自己!”步练师看着宫女们慌忙逃走时翻落在地上的那一盆水,洒在地上冒着白白的泡沫,一个个爆破,一个个破碎,像是一个个残破哭泣的精灵一样,难过的流泪。 看来今天这件事情是早有预谋的,这盆水显然是含有剧毒的,一旦她们将自己按在水中强行洗脸的话,那么自己这张脸肯定会毁在他们的手中,这结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自己才来这里没有两天,谁人能够认识自己,谁人又会对自己下次黑手? 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两个人会这样不择手段的对付自己,一个是将自己看做眼中钉肉中刺的潘静怡,因为自己的来临危及到了她的地位,危及到了她的生活,甚至自己现在在孙权心目中的地位非常让她羡慕,以至于不惜铤而走险。另一个有可能的就是孙老夫人,虽然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得罪她,也不知道自己将来怎样补救才能让她不再那么嫌弃自己迫害自己,不知道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母亲,怎么会养育出孙权这样善解人意有通情达理的儿子。 突然门外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步练师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她定了一下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房门前,打开门,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副心急如焚的脸庞。 第一百三十章 万全之策 “发生什么事情了?”陆逊站在门口来不及向步练师问好,便焦急的张望着房间里面,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步练师也不知道该怎样跟他说起这件事情,只是觉得这事情来的蹊跷,自己又没有什么证据,毕竟对这里的环境还不熟悉,也不知道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到底是谁指使的。 “步姑娘,陆某可否进去一看?”陆逊看着步练师惊魂未定又有些无助的延伸,便更加肯定的自己的推断,因为自己刚刚那一会明明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的细微的声音,可是当自己赶到这里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已经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不见。 “请!”步练师生涩的说道,脑海中一直不停的浮现着刚刚那一盆水泼到在地上的场景,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她怯生生的跟在陆逊的身后,不时的打量着房间的四周围,生怕一不留神哪里又会蹿出来一个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小宫女。 “这个水盆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呢?”陆逊说着将地上的翻到的水盆捡起来,诧异的看着身后紧张地女子,再加上地上不时泛起的泡沫,陆逊再也按捺不住性子。因为他当然知道这个水盆的主人是谁,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就敢来害人,简直让自己出乎意料。 “我也不知道,我刚起身没多久,就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向这边走过来,立马就将我按住,想要将我的脸上涂上这水盆中的毒液。”步练师紧张的气息也随着陆逊走进这个房间慢慢地变得缓和了下来。不知为什么,有他在自己的心中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虽然我知道这盆子的主人是谁,可是我却觉得并不是她本人所为,因为这样的伎俩太愚蠢了,这简直是自己给自己埋下祸患,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谁做的。我想,这一定是有人要嫁祸于她……”陆逊在一旁头头是道的分析着,不时地抬起眼睛看一眼身旁的女子。因为他怕这样的事情会惊吓到她,惊吓到那个不谙世事,单纯善良的女子。 “那照你这样说,你知道是谁做的了?”步练师问道。 “不,我知道这个水盆的主人是谁,可是她不会这么傻,明目张胆的就敢对你下毒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机。”陆逊说着。 “还有,你看看这些衣服,这是出自谁人之手?”步练师突然抓起放置在桌子上的衣服,询问着背对着自己的陆逊。 “这……你……她们竟然给你穿这些衣服?”陆逊惊诧的看着步练师手上的衣服,眼睛瞪得格外的大,好像自己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样。 “这衣服……有什么不妥吗?”步练师看他惊诧的样子,询问道。眼睛不时地打量着陆逊的神情。 “这是皇后娘娘才能穿的衣服,这样的衣服怎么会给你送来?”陆逊说着,抬起头望着步练师。可是他明白,这也不是她的本意,是有人要蓄谋陷害她。可是这个人究竟是谁呢?竟然能得到皇后娘娘才能穿的衣服,又想着嫁祸于孙老夫人,这个人想必也是一个权位极高的人,这样的事情,除了潘静怡,还有谁人敢有这样大的胆子。 “这可如何是好?”步练师也似乎感觉到了里面潜藏的危机。可是莫名的却能感觉得到这背后潜藏的一股强劲的力量。 “你还是不要声张了,毕竟这里面还牵扯着孙老夫人,你贸然想要查出一个结果的话,恐怕会将自己陷于更加危险更加尴尬的境地。(..info好看的小说)你想,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想要查个水落石出的话,必定会惊动到主公,可是孙老夫人是主公的亲生母亲,无论如何。即便是查到了孙老夫人,这件事情也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的,恐怕到时候你不光得不到申诉,还会将自己和主公都陷于不仁不义的之境地。”陆逊分析道。 虽然步练师觉得陆逊讲的有道理。可是这样的事情既然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竟然没有力量去侦破,感觉自己的冤屈得不到伸张,自己心里非常的恼火。另一方面自己也不想自己一开始来到这里没两天就开始折腾着孙权为自己伸张正义,这样未免觉得自己太过于不安分。可是事情如果就这么算了的话,在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岂不是更加危险了。那些人看自己这么好欺负,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的迫害自己吧。 “好,这件事情就先消停下来吧,毕竟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就让它过去吧!”步练师淡淡的说着,可是内心里面已经开始慢慢地盘算着一个新的计划。既然这件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查,那么自己就单独行动,自己先将这件事情的证据全都收集起来,待证据确凿的时候,就将这些证据一起抛在那人的面前,到时候,她想找什么替罪羊都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做的事情,任何后果都要让他自己来亲自偿还,亲自承担。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就像是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样。步练师也早已经想到了这些,潘静怡对于自己的敌意显然已经不是一天半天了。今天这样的场景出现,也不是完全没有想到,只是让她诧异的是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快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都容不下自己,不然也不会自己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开始决定对自己痛下杀手,甚至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敢打着孙老夫人的幌子对自己下手。是啊,如果是打着孙老夫人的旗帜的话,应该就没有人敢下手查这件事情了,因为毕竟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即便是这件事情,真的是有孙权接手查办的话,那么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因为他自己当然会知道这个金色脸盆是谁的,这些衣服是从那里得到的。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自然也不敢再向前去盘问自己的母亲,虽然他对步练师的情意真挚,但是有自己的母亲在上,他也不敢做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毕竟自己是一介主公,为万人所敬仰,将来一统天下的话,自己就会是这世上的主公,贵为天子。 将来治理国家的时候,如果有人知道自己曾对于自己的母亲都这样的不敬重,不信任,那么到了他一统天下的时候,恐怕对于世人都难以劝说,更加难以管理这个国家。 常闻先人以孝治天下,现在如果孙权为了步练师去做什么事情的话,恐怕将来自己在这个世上都难以立足,难以树立自己的威信。 “我准备去给孙老夫人请安了!”步练师尴尬的笑笑,既然现在眼前的这件事情自己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那么就随他去吧。毕竟这样的事情任由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而且,这件事情,步练师也不想让陆逊牵扯进来,毕竟这些事情本来就没有他的什么事情,这样让他为了自己做这样冒着生命危险的事情,自己确实也于心不忍。 可是陆逊也和层没有这样的想过。眼前是座座大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可是他也不想看着自己默默喜欢着的女人被别人所欺辱陷害,眼下这件事情肯定不能贸然去查,自己也不想步姑娘在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念想,自己便告诉她,希望它能将这件事情放下来,因为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插下去的话,一旦得罪了孙老夫人,那么步姑娘肯定也逃不掉,最后受伤害的还会是步姑娘,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到伤害。 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去查个水落石出的话,那么也应该是自己去。毕竟自己的身份没有那么显眼,在这城中也没有太多的人注意到过自己,加上孙老夫人一直特别欣赏自己,自己在孙老夫人的寝宫里面也算是来去自如,想要查清楚里面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至于潘静怡,现在还不是一个成熟的时机,一旦等到自己掌握了证据的时候,自己自然会安排一些事情,埋下一些神不知鬼不觉的陷阱,到时候就等着看着她露出马脚,原形毕露。 想来想去,这些样的办法才是一个万全之策,不要惊觉任何人,就自己一个人去默默地完成就好了,这件事情,不需要别人,完全有自己承担起来,这样的话,不论是对于步姑娘还是主公孙权,都将是一件好事,这对于自己来说自然也不会构成威胁,因为在这城中,没有人会对自己有太多的想法太多的怀疑。 “好,你去请安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陆逊谨慎的回答道,自己如果在步练师一来到城中的第二天就表现得太过于积极,两个人走的太近的话,恐怕就会将自己和步姑娘都置于难堪的境地。 第一百三十一章 凡夫俗子 一来,这城中人多口杂,一男一女并肩出入总会让人想入非非,更何况是这样男才女貌的一双人。二来,潘静怡可是一直都盯着步练师的动态呢,陆逊一旦总是出现在步练师的周围的话,那么这两个人的纯洁的友情到了她的嘴里恐怕就会变了味道了。 自己这样做,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即便他有可能从来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爱恋。可是知道自己这样一直默默的付出着,默默地对着她好就可以了,自己也不想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被她知道,不止是她,他不想任何人知道。 毕竟这样的一场感情不会有任何结果,自己所做的,也从来没有想过想得到什么结果。就这样安静的守在她的身边就好了。 “主公!”门口的侍女们正好迎上了迎门而入的孙权,立刻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占成一排,低首行礼。 “主公!”陆逊看到孙权出现在这里,自己便上去问好请安。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出现有些尴尬,但是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自己光明磊落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伯言,伯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孙权对陆逊的在场表示很诧异,毕竟自己的印象中,这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接触和了解,应该也没有那么熟悉,他现在在这里出现,难免会让自己想入非非。 “主公,我刚刚是顺便路过这里,见步姑娘正欲出门,便想要询问她请要去哪里,我能否帮她些忙?”陆逊神情淡定的回答道,虽然说的是谎话,可是从他的面色上来看的话。却看不出一丝的欺骗和狡诈的眼神。因为他的脸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力量,让人忍不住去相信他说的所有的话,就像是当时他告诉步练师在庐江城的时候去想司马懿寻求帮助一样。步练师还是义无返顾的前去找司马懿,听寻了他的话语。 “是这样啊。那真的是辛苦陆将军了,我来这里正好是带着她前去给母亲请安,要不然我们一同去给母亲请个安?这么久你都没回城,母亲怕是已经很想念你了呢!”孙权建议道,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也不可能那么懂得体贴母亲的心思。在自己不在了很长时间内,都是陆伯言帮助自己照顾自己的母亲,母亲喜欢他,待他好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不会为了所谓的争宠做什么不恰当的举动的。毕竟这不光不会给自己带来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还有可能让自己的母亲更加的厌恶自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已经变得非常的怪异,好像总是感觉像是一个外人一样,从来没有将自己当做一个亲生的骨肉来看,可是从自己有记忆开始。自己便记得一直被母亲带着,但是母亲却带自己一点都不亲热,那时候自己感觉特别孤独。因为在自己的身边,总是有那么多孩子深的母亲的喜爱,比如自己的大哥孙策。还有自己的小妹孙尚香,只是自己亦或是运气比较好,自己从小就得到了父亲的疼爱和培养,自己的少年英才才得以施展。 尽管自己已经很优秀,可是母亲还是从来不会对自己满意。曾经一度,自己不知道自己将来奋斗的方向是什么。因为在自己的生活里,母亲给了自己太多的否定,而今,自己终于已经长大成人,可是很多事情自己还是不能做主,甚至就连自己喜欢的姑娘,母亲都会万分的挑剔, 他只想向母亲证明,自己是一个男子汉。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因为在很久以来,自己已经下定决心,此生必定要娶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子为妻。.info[]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有影响到他的决定。这一次,做了这个决定,自己在也不会后悔。 “儿子给母亲请安,母亲万安!”孙权进门便向母亲请安。 “小女步练师向孙夫人请安,孙夫人万安!”步练师紧随其后,恭恭敬敬的向着孙老夫人请安,想到自己房间里面的那个金色的脸盆是孙老夫人的,自己的心里面便一阵的心痛,这个人伤害自己,可是自己却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来到这里给她请安。 “伯言见过孙老夫人,老夫人万安!”陆逊躬身拜谒孙老夫人。“孙老夫人,这么久没见,你真的是愈发光彩照人了,伯言每次见到你都会有不一样的新感觉。”陆逊在一旁奉承着。脸上的笑容像是一朵花儿,瞬间绽放开来。 “还是伯言会说话,哈哈……”孙老夫人之前见到孙权和步练师的时候还是本着一张脸,严肃的养子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大清早上莫名来到的一阵寒意,可是当她见到陆逊之后,自己便将一肚子闹心的情绪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瞬间开心地笑了起来,不时地还紧紧的抿一下大小的嘴唇,好像是想要避讳一下一样。 “哪里,我可是实话实话说,孙老夫人真的是越来越有气质了。”陆逊继续说道。身子也随着孙老夫人的笑声渐渐地直立起来,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雍容华贵的老夫人。 “你们都退下去吧!留下伯言,来陪我说说话,哈哈哈……”孙老夫人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步练师一脸的嫌弃,不知为什么自己对眼前的这个姑娘就是喜欢不起来,明明容貌上气质上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可是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一点看不顺眼她。就指使者自己的儿子带着她快点离开这里。 “既然这样……那儿臣就和步姑娘先告退了,母亲一定要注意好身体,我改天再来看你。”孙权说着便带着身边的女子想要离开这里。本来步练师好像要给孙老夫人行礼后再离开,可是孙权一直坚持拉着自己便离开了这里。 因为孙权知道,眼下已经不是步练师有没有礼节的问题,孙老夫人对她的成见可不是一点半点。 走出孙老夫人的居室,孙权对着身边的女子说,“跟我离开这里吧,我带你走……” “去哪里?”步练师突然一下愣在那里,痴痴地看着身旁的男子,他本是一军之主,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儿女私情准备远走高飞呢? “去一个谁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过简单安定的日子,这样不是很好么?为什么我们要屈身在这里,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孙权感叹道,眉心深深地皱着,很难过。很难过。 “没事啊,我没关系的,你是一军之主,你怎么可以想走就走??步练师质问着。 “可我不想你整天过着这样的生活,这太残酷了!”孙权难过地说着,“你知道的,她是我的母亲,即便是我再怎么样的努力,我也不能去违背她,可是这难道就要我夹在你们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么?这样下去的后果就是你们两个人两败俱伤,最后,无论你们哪一方受到伤害,我都会伤心难过,于心不安。” “我没有奢求过什么?你的母亲担忧,无非就是担心将来有一天我来到这城中,坐上你的正妻之位,将来威胁到潘静怡的地位。我没有贪图过哪些,我也不会为了那些所谓的名利的东西让你为难。”步练师坚定的说着。 “可是你知道的,在这城中,这里面的争权夺势的尽头不比皇宫里面的勾心斗角差,你没有更高的权威,就以为你你比别人生活的危险,你知道吗?我不可能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如果那些人要对你有所不利,对你下黑手,你该怎么办呢?你拿什么保护你自己呢?”孙权忧心忡忡地说着。 是啊,如果孙权不在的时候,自己改怎么应对这城中发生的事情呢?不管是不是针对自己的,任何一件小事情,自己都没办法应对自如啊。这又怎么能让孙权放心自己呢? “你怎么开始对你的城池这么没有信心了?这里面,除了一个人你不敢动,其他人如果有什么不当的举止的话,你不是都可以将他们控制住的么?”步练师故作轻松的对孙权说着。这个城中,除了孙权这样至高无上的地位之外,另一个人当然就是他的母亲了。这些人如果敢霍乱后宫,孙权作为一个主公,当然有权利将他们降服。 这样的事情,发生与否都将掌控在孙权的手中,虽然话语是带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可是确实步练师的心里话。 “是啊!我一定要治理好这后宫,绝不能让个别人出来霍乱大家,你不要担心,我会帮助你!”孙权说着。心里面那个想要带着心爱的人远走天涯的想法也就这么无疾而终。 其实,他自己明白,自己,对于步练师的感情是爱,但是对于这个国家,这些子民,这些百姓的感情,也是爱。 只是奈何自己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对待这些事情,自己还是不能完全掌控,只能顾此失彼。可是无论怎么样,自己都会用尽生命的力量去保护这个女子,这个自己这一生挚爱的女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再起战火 “报~~~~”随着长长的一声通报的声音,一个通讯兵跌跌撞撞的奔跑到了孙权的面前,接着便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凝聚着,好像是发生了万分火急的事情。 “什么事,快快说来!”孙权见他着急的样子,便已经预料到了有军情,而且是重大的军情。 “报主公,前方将士来讯息,东北边境有魏国的士兵出现,而且是大队的人马,而且从他们行军的其实和速度上来看,绝对来者不善,望主公早下定夺!”将士仰着头望着孙权,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 “好,你先下去,替我召集众武将,速速前往议事厅议事。”孙权说着,脸上轻松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凝重了起来,既然来者不善,那他自己自然也不会太过于轻敌,召集众将士大家一起探究一下军情,是首要去做的,另外,这一次一定要选出一个前线带兵作战的将士。 “是!遵命!”将士听完主公的差遣便准备起身前去复命。 “等等!”孙权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将即将离开的将士叫回来,“带几个通讯兵,继续在前方打探军情,一旦发现新的消息,立马回来报告我!”孙权语气坚定的说着,脸上带着无尽的坚定。 “诺!”将士拜别之后,便转身奔跑出去,跨上马背便疾驰而去,留下一路飞卷而起的尘埃,在这个太阳越来越耀眼的上午,像是一个不近情理的梦境一样。可是,即便是梦境,也要起身来,将梦里面发生的事情,解决掉。 “我先去一下。改日再来陪你!”孙权撂下一句话,望着步练师,便依依不舍得离开了。 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步练师呆呆的望着孙权渐渐远去的身影,直至他的身影越变越小。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放眼望去,整个城池都在自己的眼下,可是这样看似平静而又祥和的场景下,到底暗藏着什么样的危险呢?步练师暗暗的想着。或许,这一战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刚刚孙权对自己说,改日再来看望自己的时候。自己心里面便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而且,就战役来说的话,一般只要作战,时间一般都不会太短。正常情况下也会持续很久,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 看着,这场战争又是无法预计的…… 步练师自己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几个婢女已经将里面的一切收拾妥当。自己便进去准备休息一下,毕竟昨晚折腾了那么久,自己心里面也一直不安生,没有睡好。 “你们都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步练师扯下自己衣襟上的领扣。便对着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侍女说着,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显然是已经有了困倦的意思。 “主子,我们在这里就是陪伴你照顾你的,你想要休息的话,我们帮你收拾好床褥,我们就站在一旁,你休息,我们守着你!”如意在一旁说着,笑眯眯的,她希望自己这样开心地情绪可以传递给自己的主子一些,因为自从步练师来到这里,自己还没有见到过她真正的快乐过。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可以,你们也回去休息一会儿吧,等下午我睡醒的时候你们再回来就可以。”步练师转过身面带困倦之意的看着如意,眼神有些迷离,却一直带着让人感觉舒适的笑意。 “可是……”如意尴尬的站在那里,明明是主公三番五次的叮嘱自己,一定要好生的照看好步姑娘,一旦有什么问题就要拿自己是问,可是步姑娘现在却一直想要将自己赶走,自己到底应该何去何从,便万分的纠结。 “可是主子,主公千叮咛万嘱咐交代我一定要在这里看守着你,让我一定要确保好您的安全,我也是奉命行事,你可不可以不要难为我了!这样我很难交差的……”说着如意撅起了小嘴,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步练师,希望自己这样子能够让她理解一下自己,毕竟自己在这里值岗也是责任所在。 “那好吧,你们就站在外面吧,一旦有什么事情,我就会喊你们。”步练师说着,便向寝室里面走去,确定外面没有人可以发掘里面的声响的时候,自己将藏在里面的那一刻水晶球拿了出来,黑猫看见水晶球就像是饥渴了很久而终于见到一大条活鱼一样,立马兴奋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跳过来,看着那晶莹透亮的水晶球,便忍不住去舔一下,那水晶球也像是之前一样,瞬间散发出魔力的光芒。 “请问主公这次面临的战役怎么样,胜券有几分?”步练师对着里面空白的地方问着,其实他的心里面也不清楚,这里面到底会不会有人来指点自己一下,会不会有人回应自己的问题。可是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来询问一下里面的“人”。 “这不是关于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可是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这次战争是因你而起。”里面突然飘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不带有一丝的情绪。 “因我而起?”此话怎讲?步练师因为惊讶的关系,一下愣在那里,既然是魏国来犯,那会不会是司马懿等人?因为自己在魏国能够认识的人也就只有司马懿了,而且,既然是因自己而起的话,那么能够认识自己的人也只有司马懿了。 “是啊,因你而起,这个人和你青梅竹马,现在他得知了你的消息,他知道你已经随着孙权来到了吴国,现在他带着兵马已经来到了两国交接的地方,随时准备发起进攻。”那个女子继续说着,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可是却不能在水晶球里面看到她的样子。 “果然是他!”步练师猜到司马懿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面还抱着一丝的幻想,她希望这个人不是司马懿,这样的灾祸不可能是自己带来的。因为这件事情一旦是因自己而起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两国将会在这场战争中死伤的人数都将会是因为自己,那样的话,自己的罪过可就是大了,太大了。 “是啊,这样的冤家,怎么才能扯断这纠缠啊!”里面的女子像是感叹着一样,说着。 “连你都开始这么说了,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步练师难过的倒在地上,这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两军交战的样子,打的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不过你不要灰心,办法总会有的,你要振作起来。”女子的声音再次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似乎经历了上次的经验,步练师一听着声音越来越小,她便知道这里面的指路人又走了,她便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慌张的呼喊着里面的人不要离去,不要离去,可是这样的情景一就是那个样子。人早已远去,任凭自己怎样喊破喉咙的呼喊,里面都没有意思回应,就连水晶球也渐渐的开始失去它的光泽,渐渐地没有了眼色,变成白玉一样温润的眼色。 “猫猫,你在帮帮我,你帮我唤醒一下水晶球可以吗?”步练师慌忙的转过身,将趴在地上的黑猫慌张的抱起来,将它凑到水晶球的面前,可是这次黑猫像是一个顽固的精灵一样,瞪着眼睛看着水晶球,眼神一动都不懂,就是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反应,根本不想是之前的样子,那样的主动,那样的对这颗水晶球充满了兴趣。 黑猫不耐烦的喵呼了一声,便用力的在步练师的怀中挣脱出去,眼睛在寝室里面黑暗的光线下发出一丝丝的光亮,在暗处一直低声喵呜的叫着。 这太怪异了,步练师心里面暗暗的想到,为什么它会这样子呢?难道这颗水晶球每天只能点亮一次吗?步练师诧异的问着,眼神在此停留在那个木匣子上,既然这样,那么我就每天问一次这颗水晶球,相信很多事情都会得到很好地解决的。 “这样充满神奇色彩和力量的水晶球,自己还是平生第一次遇到,现在看来,真的是上天降临的一件宝物,来保护自己的。”步练师开心地对着天上的方向双手合十,像是许愿一样感谢着默默的帮助着自己的神明。 “或许,自己能够在这个城中生存下来,唯一可以信赖的便只有这一个水晶球了,它不会欺骗自己,也不会出卖自己,必要的时候它会发出自己的光茫来帮助自己,提醒自己,让自己远离灾祸,远离痛苦。”步练师暗暗的对自己说,身边的黑猫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好像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经历过的事情,像是失忆了一样,再次回到了步练师的身边,喵呜的叫着,用身子,不停的蹭着步练师的膝盖。好像是在祈求得到原谅,得到怜爱一样。 “这场战争是因我而起,那么我就有责任帮助孙权,帮助他打赢这一场战役,毕竟司马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和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司马懿,他曾经那样粗鲁无礼的对待自己,无论如何自己都会站在孙权的这一边,帮孙权打胜这一战!”步练师暗暗地想到。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主仆情深 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恩怨情仇的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里面对于司马懿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的情感。其实更多的是恨!无论以前他曾怎样的帮助过自己,也是就从他那天所做的事情来看的话,他的行为就不值得被原谅,永远不可以被原谅。 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走出去,自己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可是现在,自己拿什么去昂首挺胸的做事情?每当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完璧之身,自己都会分外的感觉自己愧对了主公孙权,觉得自己分外的抬不起头来,因为不知为什么,总会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种奇异的眼神,在盯着自己,好像是大家见证了自己的事情,而一直在嘲笑着自己一样。 至于以前司马懿曾经对待自己的情谊,现在看来已经完全磨平了。不复存在了。 虽然想起来曾经司马懿那样掏心掏肺的对待自己,自己依然很感动,但是那样的情感已经一去不复反了。就像是他们俩一起度过的童年一样,只能在自己深深地记忆中偶尔浮现出来了。因为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人,事情也不再是那些简单的事情,她知道的只有物是人非,时光荏苒带来的岁月的磨练,到现在大家变成的样子,彼此之间模糊的记忆。 也许,过去的终究只能作为回忆。那些美好的事情,美好的光阴,都随着他们慢慢地长大之后,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没有情感,越来越没有味道。 愿一切都随风而逝吧。 可是现实又是这样的不近情理,因为越是自己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人。他们越是不停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赶都赶不走。或许,这就是冤孽。躲也躲不掉的冤孽! 事已至此,与其躲避着不想面对。(..info)不如早一点走向前去,把这些承担起来,毕竟该来的还是会来,该见的人终究还是会见到,该有的了断终究还是要了断。 突然外面的如意听见里面的声响,便静静地走到寝宫的门口,轻轻叩响了门框。“主子可是醒了?”如意轻声的问道,因为生怕因为自己不小心听错了而将里面熟睡休息的主子惊醒。 “醒了……”步练师好像是被如意的言语突然惊醒一般,从自己的回忆中慢慢地醒了过来。转过身望着门外,确定如意还没进来。自己便将那一只小木匣子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下,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人会发觉,这样的一个灵验的宝物看来以后不管发生啥呢么样的事情,自己都会来看一下。以便自己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能够手到擒来,对付称中俄对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们,自己也能有还手的力量。 自己自然是不会去陷害别人的,可是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并不多。即便是自己不去陷害别人,也总会有一些人找上门来。将你算计。 步练师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自己只是默默地希望着,如果自己不去陷害别人算计别人的话,别人亦不要来纠缠自己,就让自己做这样一个清静悠闲的一个人吧,与世无争,无论爵位与否,只要确定孙权是爱着自己的,这一切便足以。 “我本无心害人,只求不要来招惹我。”步练师在心里面想着,因为现在身边有了这一个水晶球的存在,自己总感觉像是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帮助着自己一样,自己也不户已感觉到孤单,落寞。 “主子醒来了,如意已经给您备好了水,要不要梳洗打扮一下?”入一进门便看见步练师满眼疲惫的样子,以为她已经睡醒一觉了,便抓紧送来了温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关系,放在这里吧,我自己来就可以。”步练师说着,声音里面不带有一丝的情绪。 “诺,主子应该还没吃午饭吧,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吧?”如意好像是突然想起来,步练师上午回来之后就进寝宫休息了,早上的饭菜也没动,看来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呢,便主动询问步练师吃饭没有。 “没关系的,我不饿,现在不想吃,你不用担心,等我饿了的时候,自然会找你的。”步练师说着,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突然间感觉她特别的亲切,总会给自己一种很单纯很善良,很美好的样子。 “好,那如意就在外面给您守着,您有什么事情叫我就行,我就在外面。”如意说着抬起头来,露出一颗小虎牙,和步练师那一颗小虎牙长得格外的像。 步练师轻轻地点点头,便转身去收拾一下,一会儿收拾好了,走出来,如意他们还在外面静静的守着,好像永远不知疲倦的样子,一直在那里静静地站着,好像是一尊尊的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如意……“步练师看到如意站在那里,便忍不住呼唤她。 “主子!“如意像是点穴突然解开的人一样,听见步练师的声音立马转过头来看着步练师,开心的样子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乐呵呵的向步练师跑过来。 “你去厨房弄点吃的吧,看有什么好吃的都要一些,数数这房间里面的人,有多少个人,就要多少份,大家都在这里辛苦了这么久了,都一起吃一些东西吧。”步练师看着站在回廊两旁的侍女,伸着手指轻轻的数着,眼神是那样的专注。 “主子……”如意为难的看着步练师的脸色,眉头深深地皱着,好像是万分的不情愿一样。“可是……” “可是什么?怎么啦?有问题吗?”步练师轻声的问着,低下头看着如意,自己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一眼其他的侍女,也都一脸紧张惶恐的样子,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 “主子,我们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们都是奴婢,奴婢怎么能和主子吃一样的东西呢?再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吃的,一旦被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如意代替其他宫女说出了实情。 “这没有什么关系吧,你带回来就好,不用跟他们解释什么,就说是我要的。”步练师说着,她就不相信了怎么自己给宫女一些赏赐还行不通吗? “诺!”如意艰难地答应了下来,也是眉头上紧紧皱着,还是没有减轻,其他的婢女见到她的样子也非常的同情她,可是这是主子交代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们第一次被主子这样大方的上次,这可是她们自打进宫以来,第一次受到这样大的款待,自然会有些手足无措,有些不敢去接受。 “你们都不要担心,这些是我上次给你们的,你们站在这里辛苦这么久了,这是我初到这里的一点小小的表示,你们不要太介意,以后,既然我们是在一个公众生活的,那么我们就应该互相照顾,彼此扶持。你们说是不是?”步练师微微一笑,看着局促不安的大家,一直不停的安慰道。 自己也不是为了刻意的去拉拢人脉,只是觉得,既然能够在一个地方生活,这样的话,这便是一种缘分,不管怎么说,大家相聚在一起不容易。再说了,自己如果想要在这个地方有立足之地的话,有一些左膀右臂,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转眼如意已经端回来一托盘的点心,各色花样的都有,在托盘上点缀着,好像是一个个雕刻精美的花朵一样。在外面春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好看,步练师忍不住走过去,捏起来一块点心就尝了一下,这样的美味,真的是在以前的洛阳是自己不曾吃到过得美味。 “快进来,大家都快点跟着进来。”步练师说着便走在前面,如意跟在后面,怯生生的,好像很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己改怎么拒绝呢。 “大家别愣着了,快点进来啊!”步练师进入房间之后,才发现,迈出了如意自己一个人,其他的宫女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中不停的搓着手帕,紧张地不敢进去。听闻步练师一再的劝慰,他们这才慢吞吞的向里面走进去。 “来,大家一起吃一些,尝尝这厨子的手艺,哇买真的是很不错呢?我以前在洛阳,都不曾吃到过这样的点心,这应该是你们建邺城特色的小吃吧?”步练师一直不停的说着。 “回主子,这是我们建邺城的特色小吃,在东汉时期是进贡朝廷进贡王公贵族的特色点心。这个厨子已经非常年迈,可是奈何他这一身的手艺无法传承下来了,真的是很可惜啊!”如意在一旁感叹似得说道。 “怎么会传承不下来呢?这样人间美味,失传了岂不是太过于可惜了吗?”步练师感慨的说道,也带着无尽的询问。似乎她不相信这样的手艺会失传。 “是啊!不是不想传承,是没有人能够学会这一道手艺!”如意感慨地说着,将那个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摇了摇头。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主动请缨 “如意,你改天能不能带着我去认识一下这个师傅,我想想跟他学习学习,我感觉能够做出来这样精致美丽的糕点真的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步练师说着,眼睛里面带着笑意,很开心的样子。 “可以啊,等下次我带你去,那位老师傅人特别友好而且很乐于教别人,只是这一道手艺真的是非常的难学,以至于跟他学习的人络绎不绝,可是一直跟着他学下来的人不多,你看,像这样的一层薄薄的雕刻,做的时候如果不够熟练是要雕刻好几个小时呢!所以大部分人都在这之中失去了信心,便弃之不学。以至于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全掌握李师傅这一道手艺。”如意头头是道的说着,不时地对着步练师重重的点点头,好像是在钦佩她的勇气一样。 “没关系,我不在乎,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总会可以学会的。你一定带着我去!“步练师说着,微微一笑,眼睛闪闪发着光亮,好像是充满了期待一样。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甜点的,你又是怎么会认识那个老师傅的?”步练师轻声的问道,有些诧异,因为如意毕竟只是一个小宫女,怎么还会有机会能够和这个老师傅有这么多的接触,有这么多的了解。 “实不相瞒,在来这城中之前,我们家和这个李师傅家是远房亲戚,虽然不曾过多的接触,可是我们都知道我们是有着亲属关系的。所以自从我来到这宫中,李师傅便是我唯一的亲人,很多事情都是他带着我,教我一些。我们也会偶尔聊一些。”如意静静地说着,说起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如意好像是突然间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家,面色突然间就开始变得不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自己又不好意思直接表露出来。便一直忍着,奈何却逃不过步练师毒辣的眼神。 “等你到了结婚的年纪。我就把你送回去,你不要伤心了。”步练师在一旁安慰道,因为她知道,没有一个姑娘是愿意自己在这样的深宫中过一辈子的。都想着自己将来有一天,可以出去,加一个好人家,哪怕过着寒酸孤苦的生活。那样也比现在好得多,毕竟大家都还是一些年纪很轻的姑娘。步练师自然非常理解她们。 “主子!”如意像是突然间被惊吓到了一把,眼神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步练师,因为自己从自己来到这个深宫之中。自己从来就没幻想着自己将来还能有一天在离开这里,现在突然间听到了自己可以有一天离开这里,自己便惊讶的不行,这样的事情多少次曾经在自己的梦境里面出现过,可是现在突然间听到了。却又感觉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感觉这样的幸运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可能是幸福来临的太突然了吧,自己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是的。等你们这些女孩子到了嫁人的年纪,我会向主公说明,让她允许将你们放走,让你们过你们自己的生活。”步练师说着抬起头来,望着站在一旁受到惊吓的众多宫女们,步练师只是单纯的希望这些姑娘也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自己都能过得很好的生活。因为人人都是一个独立存在着的个体,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断送了这么多姑娘的美好的未来,这样的事情是残酷的,是不可相信的。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宫女们见步练师这样说,一个个都激动得跪在地上连连跪谢。不曾料想到过,这样的事情有一天也会降临在自己的头上。以前在潘夫人的宫中当差的时候,整天不是辱骂便是宫女之间的勾心斗角,整天把彼此整得够呛,生活在那样的水深火热之中的日子真的是让大家都感觉像是被扒了一层皮一样。 “大家放心好了,我答应大家的事情一定会做到。都快快起身吧!”步练师说着便招呼大家起来。 “如意,快去将这些糕点分给大家,让大家也一起跟着品尝一下这师傅的手艺。”步练师说着便将转身去坐在厅堂的椅子上,只是这一会儿吃下点心,心里面的事情接着又跟着起来了。 “谢谢主子!”大家一个个受宠若惊的吃着分发的糕点,一个个对着糕点的滋味都是赞不绝口,可是却不敢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以免自己行为举止的不合适弄的主子不高兴了。 “大家不用紧张,以后在我的宫里面大家不用那么拘束,我不会怪罪大家的。”步练师说着,便起身走到了窗棂前面,这会儿外面的阳光已经越来越晒,午后的鸟儿也像是受尽了烈日的暴晒,疲劳的趴在远处的树枝丫上,打着瞌睡。 步练师缓缓的走出房间,在如意的陪同下慢慢的登上了阁台,望着远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街道上跑来跑去的商家小贩,大家都在那么紧张的忙碌着,想起议事厅正在和大臣们议事的孙权,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寄生虫一样,过着附着在别人身上的那种生活。,没有目标,没有动力,也没有自己想要去努力的方向。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女子,可是偏偏骨子里面却装着很多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自己来到了这座城之中,自己的梦想,自己的爱好,自己的志向就像是消失殆尽了一样,找不到归宿,找不到方向。或许只有自己离开这座城池,才能再次找到自己努力的方向,只有自己离开这座城池,自己才能再次做回原来的自己。 可是,奈何自己这样眷恋着这座城中的人,自己怎么才能忍心离开这里呢? 她知道,这样的事情,自己做不到。即便知道这是一个死牢,如果这城中有着自己眷恋的人,那么她也会不惜一切的留在这里,不求功名利禄,不求富贵荣华,只求在这里能够与他朝夕相伴,相濡以沫,至死不渝。 她知道,自己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情的。这种感觉不知道从何而来,也许是在即在异界的时候,想方设法的想要离开那里,不管什么要求和条件,自己都会答应下来,只是为了自己可以早一天来到这里,回到这里,再次遇见孙权,再次和他在一起。 要知道,为了等到这一天,她是受尽了怎么样的委屈,受尽了怎么样的磨难。如今,自己终于如愿以偿的回到了这里,自己又怎么会因为一点点的事情而选择离开呢? 相比较自己的志趣和生活,还能有什么事情能够比现在自己和自己心爱的人相依相守在一个地方更开心快乐呢?现在的生活,或许在步练师看来已经是最完美的生活了,虽然身边还是有一些人在阻挠着自己,陷害着自己,也有很多的外部因素困扰着自己。比如司马懿的边境来犯,可是这些事情都不能让自己动摇自己的信念,因为她知道,即便发生在严峻,再不可逆转的事情,自己都不会放弃了,因为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感情得来如此不容易,自己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不会再放手让它溜走。 也许,时间,唯有时间,可以解决这一切,也唯有时间可以治愈这一切。 自己要做的,就等孙权众人探讨出结果的时候,去帮助他,帮助他打赢这一战。或许,必要的时候,自己会选择前去最前线跟司马懿谈判,因为她相信,即便是自己过去跟他谈判,司马懿也不会怎么样的。 因为,一个人最无力的事情就是,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跑来跟自己谈判,但是谈判的理由却是为了保护另外一个人。这对以个人来讲,无疑是难以接受的,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可是不管怎么样,如果孙权有需要自己的地方,自己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去帮助他。,当然也是帮助更多的士兵。因为这样的战争毫无意义。 这只会让更多的人因为战争而死,会让更多而家庭因为一场战争而失去自己最亲的亲人,让更多的母亲失去自己的儿子,她不能眼睁睁呢个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因为这一件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那么自己就有责任去帮助大家脱开这一段残酷的事实。 这样的战争,这样的人员伤亡,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忍心的。况且这样的战争,本来就是不争议的战争,出师无名,怎么可能会有好的结果呢? 司马懿这一场战争,一定会战败而归。与其让他这样颜面尽失的回去,不如在战争的最开始,自己便想孙权主动请缨,去想司马懿劝说一下,希望他能够打消这个念头。 实在不可以的话,毕竟还有别的办法。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司马懿和步练师孙权之间的个人恩怨,完全可以将这一切化作为三个人之间的谈判。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事情兴师动众,劳民伤财。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后宫之战 第一百三十五章后宫之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info) 步练师还在望着远处的城池,心中多个想法渐渐地形成的时候,突然身后的如意在后面干咳了一下,轻轻地碰了步练师的胳膊一下,对着她使着眼色。 步练师诧异的转过身来,正好迎见潘静怡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红红的嘴唇在午后炙热的阳光照射下,显得越发的红颜。步练师皱了一下眉头,看着远处越来越像自己靠近的女子,不知为什么,看着她的样子,自己就会有一种麻烦上身的感觉。 “步练师见过潘夫人!”步练师见潘静怡想自己走过来,便先向她行礼示好,毕竟现在这种状况下,自己刚来到这城中,即便是孙权再宠爱自己,也还没有给自己加封头衔,即便是住进来这样的居所,自己的地位还是像这城中的众多黎民百姓一样,没有任何地位。为了躲避不必要的口舌和麻烦,自己还是要向她行礼的。 “哟,这是终于找准自己的位置了,不觉得自己是皇后娘娘了~~”潘静怡见步练师给她行礼,立马趾高气昂了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主公夫人的身份。 “得了,起来吧!别让主公看见了还以为我又在欺负你,哼~”说着,潘静怡发出了轻轻的一声蔑视的语气,脸色也变的得意了起来,一个纤长的手指挑拨了一下,便走到了步练师的身后。 “这小丫头片子现在给你当差了啊!我说这几天没见着她呢!主公也真的是对你疼爱有加啊,这个小丫头片子之前在我的宫中可是整天挨打挨骂的一个小可怜呢,现在来跟着你了,终于找到一个好的主子了。看来啊,什么样的下人服侍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这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假啊!”潘静怡说着。拿起手中的帕子轻轻地摸了一下嘴角,偷偷的笑着,万分的得意。眼神还不时地瞥一眼步练师的表情,看着步练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的脸上的笑容便更加灿烂了,嘴角也格外的上扬。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如意也是跟过你的人,你这样辱骂她也是在辱骂你自己。他跟着你的时候,受尽了你的侮辱,你不拿她当做一个正常的姑娘。那说明是你的作为有问题,和如意没有关系。至于你所说的主人和狗。我看这不单单是一方的问题,主要是你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太低下了,以至于你和谁在一起都像是生活在一个狗窝猪圈一样。这是你自己的态度问题。”步练师狠狠地说着,这样的话语。竟然来侮辱自己和如意,简直是自讨没趣。 “你!”潘静怡听到步练师说的话语,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本来晴好的脸色开始变得布满了乌云。脸色顿时尴尬了看起来,生气的样子。像是要去打人了一样。 “还有,如意跟着我,我拿她作为自家的妹妹,和跟着你的时候全然不一样,现在如意生活的很好。没有人整天欺负她,辱骂她,这时候,她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所以,一个人呢,变成什么样子不在于你经历了什么而在于你的身边有着一个什么样的主子。你如果生活在一个狗窝,那么你便过着和狗一样的生活,但是,如果你是生活在一个得到尊敬,得到妥善照顾的居所,那么你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是不是呀,潘夫人~~~”步练师一口气将这些话语说完,眼睛里面带出一股挑衅的意思。 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有的。步练师当然知道,如果自己再这样一味的忍让着她下去的话,那么潘静怡真的会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info)只有见到她一次惩罚她一次,这样才能压制住她嚣张的气焰。 “你!你!你!你竟然对我说这样的话,你说谁是狗?”潘静怡听闻步练师的话语之后立马气的火冒三丈,站在那里被气得打哆嗦。 “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当心气坏了身子啊!”步练师看着潘静怡生气恼火的样子,便向前一步趴在她的耳畔轻声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感觉把她气成这个样子,自己会感觉心里面很爽。 “你……你给我等着!小心我带人来收拾你!”潘静怡聊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气呼呼的想要离开。可是步练师快走几步追上她,“记得带人来的时候先打探一下我这边有没有人,不要一不小心被主公撞见了,你就又惹麻烦了!”步练师说完不禁轻泯了一下嘴唇,说了这么久,都有一些口干舌燥了。 “如意,我们回去,回去喝点茶水。”步练师乐呵呵的说着,望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如意,本来如意一见到潘静怡的时候,紧张的不行,因为即便是现在已经不在她的宫里面当差了,可是想到当初她曾经那么折腾大家,残害大家,如意的心里面还是心有余悸。 现在看见自己的主子这样的强势,这样的无所畏惧,便万分的开心,毕竟自己跟着步练师的话,不会在受到那样变态的待遇。自己想来变心里面非常的开心,而且自己的主子在潘静怡的面前,也是这样的袒护着自己,保护着自己,这让自己非常的感动。 其实,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心里面便认定了这一个主子,自己就已经下定了决定,一定要好好的侍奉好这个主子,因为,自从自己出生以来,从来没有人带自己这样的好过。自己的母亲从小就嫌弃自己是一个女儿,是一个赔钱货,从小不是打就是骂,从来也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 后来自己被母亲卖进来这城中,本来是想要买进一个大户人家做丫鬟的,可是却被自己的远房亲戚李师傅带进了这宫中,没想到一进宫便遇见了潘静怡,所以这一直以来的都是自己在潘静怡的宫中做事。在那里,她度过了人生中最最黑暗的一段时间。想起大半夜有人往自己的嘴里塞蛇,有人讲沾满蜂蜜的被子替换了自己的棉被,以至于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床上竟然出了黑漆漆的蚂蚁,没有人的东西了。 再到后来,自己所受的那些委屈,都已经习以为常,潘夫人看见他们惊慌错乱的样子,便会哈哈大笑起来,足足能够开心一下午。众多宫女们就会在潘夫人最开心的这一段时间领的一大串子的钱。这样的生活,想来自己就受够了,现在终于遇见这么一个明智的主子,又是这样的善解人意,现在想来,或许是时来运转吧,相信以后的日子自己也能够在步姑娘的宫中过得好日子。 “诺!”如意开心地跟在步练师的身后,屁颠屁颠的,真的感觉这样的日子如果能够长久,就好了。 回到房间,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等待着自己了,步练师进门,椅子上的人放下手中刚刚端起来的茶杯便快步向步练师走过来,一脸担忧的样子。 “步姑娘!”陆逊恭恭敬敬的向步练师行礼,可是脸上的神情确实在一直诉说着自己有多么的焦急。 “陆将军,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样的慌张,快快请坐,我们慢慢说。”步练师一见陆逊这个样子,便于料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步姑娘,你知不知道东北边境有魏军前来进犯?”陆逊也没避讳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脸上不时地带着一阵阵的忧虑,不时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婢女们。 步练师立马明白过来,“你们几个人先下去吧。”步练师看着站在一旁守着的侍女,说道。 看婢女们都已经退下了,陆逊便接着对步练师说,“你可知道此战是谁带兵的吗?”陆逊问道,手中的茶杯因为激动的关系,不小心碰到了,里面滚烫的热水一下溅出来。 “我知道。”步练师语气平静的说着,脸上也非常的镇定。 “那你怎么打算的?”陆逊继续问着。“今天主公和大臣在议事厅议事,大家都说要将你送出去,将你送走,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为你,可是主公不同意,他坚决要去打这一仗。”陆逊继续说着,脸上依然带着紧张的表情。 “他怎么安排的?”步练师抬起头来,问道。 “他想要自己亲自带兵作战,这一次,他连我都没安排,一个将士都没安排,只是自己亲自带着一队人马,便想要去和司马懿拼个你死我活。”陆逊担忧地说着。 步练师终于明白,为什么陆逊这样威猛的将士都会万分担心这件事情了,原来是主公决定自己前去和司马懿拼杀。因为在这城中,没有一个人是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前去与敌军拼命的。 是啊,他们根本不会去顾忌步练师的感受,毕竟特们也不曾认识这个女子,自然不会为了这个女子去拼命。 这一点,步练师当然明白,自己也不会感到伤心,毕竟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可是想到孙权真的会为了自己这样子去跟司马懿拼命,自己的心里面便一阵的感动。 第一百三十六章 自讨没趣 第一百三十六章自讨没趣 “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会努力协助主公好好解决掉这件事情的,你放心好了。”步练师看着陆逊忧心忡忡的样子,淡淡的说着,一个好的想法已经慢慢在她的心里面构思好。 “既然是这样,那便是极好的。如果步姑娘在这过程中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我陆伯言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一定会为了你不惜一些代价。”陆逊深情地看着步练师,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好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一样,可是一切又是那样的尽在不言中。 步练师看着他深情地样子好像是有些别的情愫夹杂在其中,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有些尴尬。她希望这样的煎熬的感觉快点停下来,自己便起身,尴尬的望着外面的一切。她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也希望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既然这样,那伯颜就先行告退了,步姑娘注意一些。”陆逊起身来,也略有尴尬的说着,本来这样的感情就是打算一直深深地埋藏在自己的心底里面,永远都不像告诉她,只想自己在一个暗处,默默的对她好。看着她过得幸福快乐,自己就感觉一切足以。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这样慌张的状况下,竟然就稀里糊涂的表白了。 刚要出门,边听着门口一阵喧哗吵嚷的声音,步练师听闻着远处那越来越逼近的声音便明白了来者是何人。这样气势汹汹有毫无顾忌的能是谁? 还没等步练师完全想出对策,那群人已经来到了步练师的房间门口,声音不停的吵嚷着,只是吵嚷的声音有些大,弄的步练师根本就听不清楚到底是在说什么。 “把门给我踹开!”潘静怡高声吵嚷的声音。 “奴……奴婢……奴婢不敢啊!主子……”一个女的怯生生的说着,不时地缩着脑袋。胆怯的看着像一头疯了的狮子一样的潘静怡。 “没用的废物!”潘静怡辱骂着,飞起一脚便将那女子踹倒在地上,女子虽然有千般万般的疼痛。但也不敢喊一句痛,比安全所在一旁的角落里低声地哭泣。 步练师听着门口的声音。不等潘静怡抬起飞腿便将房门打开了,本来已经卯足了劲儿使用踹开门的潘静怡,正在往里面踹进去的时候,步练师把门打开了,她便一个趔趄撞进了房间,还好里面有一个正好要出门的男子,一下便撞在了男子的膝盖上。 潘静怡这下吓到了。因为他趴在地上的时候分明看到了一双男人的鞋子,还有那高贵华丽的衣服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士,自己便心中默默的以为是主公,自己慌忙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主公。你听潘儿解释啊,是她!是她步练师今天在阁台上辱骂我,她欺负我,我气不过,这才来找她理论的……主公。你可要明察啊!而且,他不尊重我,还辱骂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是你的夫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潘静怡一直不停的抱着那一根腿哭丧着脸,不时地还用手抹一下那根本就没有流出来的眼泪。 步练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自己便忍不住想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竟然趴在这里开始哭诉起来了,还好遇见的不是孙权,不然今天的事情,步练师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步练师尴尬的别过头去,不想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觉得这些女婢跟着这样的一个主子,真的是一件很为难很辛苦的事情。 “夫人……夫人……”潘静怡身后一起跟随她前来的一个婢女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蹲下身来将她叫起来,一直不停的拉着她的手,可是潘静怡好像是终于抓到一根稻草一样,一直不停的请求着原谅,还一直不停地抽噎哭泣着。 “夫人……起来了……”她的婢女依然在叫着她,不时的晃动着她的肩膀。 “你这是干什么?没见到主公在场吗?竟然不行礼,还懂不懂规矩了!”潘静怡刻意讨好的语气,让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来,眼前的这一幕就是做给孙权看的。 可适当潘静怡抬起头来的时候,才猛然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本就不是主公孙权,而是陆逊,而陆逊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眼神无比的鄙夷,又带着一脸的羞愧。是啊,让谁都会感觉到羞愧,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傻的事情来,潘静怡见到是陆逊在自己的面前,便立马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慌张的擦着自己脸颊上的眼泪,尴尬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在场的很多婢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一场戏演的可真是到位,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戏子,这么卖力的演出却没有她想要表演给的观众。真的是太可惜了。 “主公可没在这里,你想要告黑状拜托也要找好庙门好么?”步练师带着笑意说着,可是在潘静怡的眼里面,她却觉得步练师是在嘲笑着自己呢!而且这一次自己弄得这么狼狈,都是拜他所赐。 “你……你……你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竟然这般戏弄我,我可是孙权的夫人,你这简直是自寻死路!来人,给我带走!‘潘静怡一下子变得恼羞成怒了。因为自己刚才那窘迫的样子被步练师看到了,自己感觉面子上挂不住,而且在场的那么多的婢女,这可让她以后颜面何存啊! “慢着!“陆逊挥手挡住了欲将步练师带走的几个宫女的去路,站在那里,饶有兴致的看着潘静怡因为生气被憋得通红的脸颊,一直还在气鼓鼓的,好像谁要对她说话,她就要将谁吞掉一般。 “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想抗命?“潘静怡看着陆逊拦住了宫女,本来气就不打一处来,见到他的时候便更加生气了,因为这件事情,多多少少又和他有这关系,所以潘静怡看见他的时候也依然是带着一股怒气。 “在下不敢,在下只是恰巧路过这里,见证了这里面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对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清楚不过了,可是如果潘夫人一意孤行的话,我就会将我今天的所见所闻都如实的禀告给主公,这件事情我相信他会有更好的处理办法。“陆逊淡淡的说着,眼睛盯着远方,根本就不会去看一眼自己身边的女子。更不会注意到此时她已经被气得火冒三丈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小小一个奴才,竟然还敢对我指手画脚,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小心我叫人将你也一起带走!“潘静怡气呼呼的指着陆逊的下巴狠狠的骂着,眼睛发出腥红的光,像是一个急火攻心的狼一样,在自己的面前咆哮着。 “我不敢威胁你,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况且这件事情的真正起因,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吧?我不想在跟你提醒一遍了,你自己好好的掂量一下。况且,步姑娘是主公带来的人,即便是主公都不会拿他怎么样,你这样的就把人带走了,你就不怕主公来治你的罪?”陆逊呵呵笑了一声,便向前走去,走到房府门口的时候,装作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转过头来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怕什么麻烦的话,那么你就尽管去吧,我不会阻拦你,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陆逊说完便转身跨出了房门,带着一抹笑意。 “你……”潘静怡看着步练师的样子,再看看扬长而去的陆逊的样子,想想他说的那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便气呼呼的冲着那群婢女嚷嚷着。“饶她一条贱命!我们走!” 路过步练师身边的时候,她还忍不住对着步练师恶狠狠地留下一句,“我们走着瞧!” 一群婢女都立马跟上去,看着气的火冒三丈的主子,都在暗暗的担心着,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回到了寝宫,他们这一群人又意味着又要经历一个暴风骤雨般的夜晚。因为,这样的火气,以她潘静怡的个性,肯定会一点不差的全部发泄到这些婢女的身上。 “主子,你没有事情吧!“如意见潘静怡已经走远,便立马关上房门,对着步练师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没想到今天她会这样的碰一鼻子灰,想前世的时候,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步练师轻声地说着,声音那么小,以至于如意都根本没有听见她说的什么。但是看着步练师根本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的样子,如意也就放心了。 “主子,我给你泡杯茶,你歇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如意缓缓的说着,脸上紧张地神色也瞬间消失不见,之前的担忧的情绪也慢慢地变得舒缓。说着,转身便将烧茶的器具拿过来,看着步练师的脸色便明白了这样的小事情根本不会再她的心里面更激起更多额浪花,这样的事情,在步练师的心里面根本就没什么。 第一百三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绑架 看着自己的主子这样的通情达理,如意也心里面舒缓了很多。(..info无弹窗广告)她想,如果步练师真的像是潘静怡那样的一个人的话吗,恐怕自己这一晚,这一天,这一段时间的话,都不会过得安生,她一定会将自己受到的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到这些婢女的身上。 “主子,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你要不要去吃些东西,我去厨房叫师傅给你做几个可口的饭菜吧?”如意看着有些疲倦的步练师,轻声的问道。 “不必,现在还不着急,等完一些吧!”步练师拒绝道,因为她想等着孙权,或许自己再多等一会儿,她就会来到这里,陪同着自己,亦或许会跟自己共进晚餐,这样的话自己就愿意多等他一会儿。 步练师就坐在椅子上,房门打开着,外面温暖的风吹过外面的树叶,一路吹进了房屋里面,坐在这里惬意的喝着茶,看着远处的风景,买真的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呢。那只黑猫也爬了出来,慵懒的伸着懒腰,晶亮的眼睛不是的打量着步练师,他或许是明白了什么事情似得,看着步练师的样子,便能感觉得到她情绪上的低落和难过,便不再跑到她的身边给她添麻烦,惹她心烦。 “黑猫跑了几步便倒身在门口的横栏上,垮垮的倒下身来,困倦的样子趴在那里,享受着夕阳的美好,似乎这样的温度刚刚好,让他能够特别舒服的躺在那里,享受着整个世界倒给他的快乐。 有时候,步练师不禁会想,或许,下辈子做一只猫也不错,起码活得有滋有味。过得是自己喜欢的生活,身边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险恶的事情,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机关算计。想来便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上天究竟是为什么会派遣这么一只黑猫来到自己的身边呢?亦或是这边是上天的安排,想罢。如果只有自己的那一颗水晶球的话,如果没有这已是黑猫的作用,或许自己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知道那颗水晶球的魔力吧! 黑猫依然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渴望救赎的小孩子一样,在哪里打滚,不时地舔一下自己的小爪子,转过头盯着步练师慌张的看几眼。确定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再继续在那里舔着自己的毛,像是一个开心的小孩一样,自由自在的样子。 “步姐姐?步姐姐!”正在步练师看着那只阳光下的黑猫出神的时候。突然间门外响起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那声音清澈如同春日里的溪水声,那样的动听,那样的甜美。步练师不用猜便知道是谁,便开心的从位子上坐起来。出门迎接这一只欢蹦乱跳的小精灵鸟儿。 “香儿……”步练师刚要出门便迎上来孙尚香大大的笑容,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看着步练师的样子,就像是离开母亲太久的婴儿一样,在那里撒着娇。不时地委屈的样子看着自己。 “步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你离开的这两年都想死香儿了。”孙尚香不停的撒娇,娇嗔的样子让步练师看了忍不住心里面开心,因为她越是这样,步练师便越是感觉到心里面一阵阵的开心,这说明香儿还是喜欢自己的。 “是啊!步姐姐离开这么久,香儿转眼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怎么还是这般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啊!”步练师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着,便将她拉进了房间。 “步姐姐,你可有所不知,这两年城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等我慢慢的跟你说来,我保证,等你听完我说的这些话,你一定会万分震惊的,你也一定会原谅我大哥为什么会娶那个潘静怡,这些事情我都给你絮叨絮叨……”孙尚香一进门便一直不停地说了起来,眼睛不时地环顾着四周,因为自己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便觉得这里面的一切事物都是新的吗,都是充满看吸引力的。 “别着急,坐下来,我们慢慢聊……”步练师笑呵呵的招待着孙尚香,开心的样子好像是自己不曾这样接待过这样的一个人一样,因为孙尚香的热情和能量已经深深地感染了她,他自己也不自觉的变得热情起来。 “如意,快去给孙姑娘拿一些好吃的点心来,顺便泡一杯上好的铁观音。”步练师笑呵呵的对着如意说着,眉眼间也带着喜悦。 如意一见到自己的主子终于开心了起来,便热情也立马上来了,高兴地奔跑过去,去厨房给这两个人准备吃的,脸上也不时的浮现出笑意。 不等如意走到厨房,突然身后一个蒙面的男子一把捂住如意的口鼻便将她捂晕过去,接着便将他带走了。如意只是暗暗的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不知是过了多久,自己的脸上突然被泼上了一大盆凉水,如意瞬间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突然间唤醒了一般,一个机灵坐起身来,慌张地看着自己周围的一切。“咦,这是哪里?”眼睛刚刚睁开,还看不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样子让自己感觉得到这里的气味u和氛围都万分的熟悉。 突然间耳畔响起了一阵鼓掌的声音。接着便看见潘静怡扭着妖艳的身段走了出来,那血红的红唇依然像是刚吃完野孩子的魔鬼一样,眉眼间露出凶狠得光芒。 “你……你想怎么样……”如意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直到她想要努力地站起身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拴上了一根粗粗的铁链子,任凭自己怎样的挣扎,用力的挣脱都离不开这里。 “别着急,稍安勿躁,再说了,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这个地方你以前不是经常来的吗?现在怎么这幅神态的了?是不是在你的主子的宫殿里呆久了,都带出公主病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你是公主格格啊!就你这样自,你还是撒泡尿好好的照照你的样子吧!”潘静怡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身旁一起跟随的婢女们也像是附和着一样,一个个随着主子的笑声大笑起来。 “有话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意一脸正气的说着,面部非常的坚定。 “哟,才离开我这宫里头几天啊,你看你就神气成这个样子了,你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潘静怡一看她现在神气的那个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的想要叫人将她教训一番。 “主子,你别忘了正事啊!”身旁的女子提醒道眼神不时地瞟着如意,眼神里面的凶残和毒辣是如意早已经习以为常的神情,她知道,这一群人又该对付自己了。 “嗯,还是你提醒的对。如意,你可知道今天让你到我这里来,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给你,你可要给我记清楚了!”潘静怡趾高气昂的对着如意说着,快走一步来到她的身边,蹲下身来,盯着如意。 “你想要干什么?”如意一看她的样子便预料到了不是什么好事,自己便怯生生的想要听听他到底是想要自己做什么。 “很简单,你只要将我安排给你的这些事情都照着做了,那么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如果你愿意做官,我也可以给你安排个一官半职的,事成之后,你有想象不到的荣华富贵,你看怎么样,这样的条件可是诱人?”潘静怡轻声地说着,将身边的几个宫女支开,轻声对着如意说着。 “不可能,我是不会为了你背叛我的主子的!”如意一脸决绝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倔强而又让人感觉气愤。潘静怡心理面非常的嫉妒,因为如意才到步练师的宫中没有几日,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这么中心耿跟的对她,而自己养了她这么多年,现在到了用到它的时候了,没想到如意竟然会拒绝自己。 “你说什么?不可能?你要是不帮我做这件事情,我就将你杀了,将你杀死在这个漆黑的房间里面,肯定没有任何人知道,即便是你的尸体烂了,臭了,生蛆长虫了都不会有人知道,你愿意自己就这么死去了吗?”潘静怡恐吓道,眉眼间透出一股毒辣的光芒,这样狠毒的眼神,如意不只是见过,因为每当她怒火中烧的时候,自己总会散发出这样凶狠的眼神对着众多的婢女,大家便一个个怯生生的看着她生怕被她抽中了,今天死的人就该是自己了。 她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子,如意这一点是非常清楚的。 “还是不肯听我的是嘛?不肯帮我是吗?”潘静怡气呼呼的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婢女发出一阵长长的叹息之后,便对着她说了最后一句话,“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了?好,来人,行刑!”自己便装作一副即将离开的样子。 “等等,让我考虑一下!”如意呼喊住了正要准备离开的潘静怡。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看穿 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嘶哑,因为自己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这一次,这样的冒险,不知道值得不值得。最然心里面有愧疚,但是…… “你终究还是我的人啊!哈哈……”潘静怡一见到如意屈服,立马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面一阵爽快。步练师就算你费尽心思拉拢过来的人,现在还不是成为了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细作?哼!等着看好戏吧!潘静怡心里面暗暗地想到,心底里却是乐开了花儿…… 潘静怡突然停下了笑得花枝乱颤的身子,来到了如意的面前,两个人的脸就是那么近的贴着,如意心里面害怕极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着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也不知道接下来她逼着自己做的事情将会有多么的残忍,自己根本不敢去想象。 “好,我现在就跟你说说我的计划,你只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我保证你足够的安全,并且你也绝对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潘静怡说着,红艳的嘴唇再次浮现出来了一股笑意,显得那么的温柔,可是如意比谁都清楚潘静怡的为人,这一刻还在对着你笑,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叫人把你灭口。 只见潘静怡在如意的耳畔耳语了一会儿,便收起了她的笑脸,面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如意听了她的吩咐,整个人都吓懵了,一直傻呆呆的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这到底该怎么办呢?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以后就等着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吧!如意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潘静怡生怕如意之后再有反悔的心思,便一再的强调自己将会给与她的好处。 “诺!”如意失魂落魄的答应着,眼睛已经直愣愣的看着一个地方很久,像是傻掉了一样。 “来人,放了她。带她去取东西。”潘静怡说着,起身来,看着如意的样子。心底里面升起了一股得意的感觉,步练师千般讨好这一群奴婢。现在看来,不过是表面做的功夫罢了,毕竟真的到了关键的时候,这些人还是没有人愿意为了她而舍命的。 如意就是一个这样的例子。在面临自己活下来和伤害步练师两个问题之前的时候,她也是会选择保全自己。这或许是人的本能吧,人都有贪生怕死的本能,潘静怡得意的笑笑。带着守在门外的一群人离去了。 如意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尸体一样,在回廊上游荡着,这一刻似乎是受到了太大的惊吓,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这里。不知归处,就好像是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一样。 “这件事情要不要对主子说呢?可是如果不说的话,自己真的要听从潘夫人的话吗?”握着手中纸包里面的药粉,如意难过的想着。可是,这几天以来。自己明明都能感觉得到步姑娘对大家的关照和爱,还有最最难得的人与人之间的尊重。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过的,可就是那么一个人,那样待自己的人,自己又怎么忍心为了自己苟且活命而将她置于死地呢? 自己本来就是贱命一条。自己死不足惜,可是步姑娘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应该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对她下得去毒手吧!自己如果真的要去这么做的话,才真的是大逆不道,人神共愤。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得告诉步姑娘,潘静怡对于她的敌意显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步姑娘想必也早已经察觉,现在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相信她一定会有更好地解决办法,如果到最后真的还是没有办法,那么只有自己以死明志。这样的事情,如果是自己死去能够挽救回步姑娘的性命的话,那么自己死的也算是值得了。”如意心里面一直想着,双手不住的打着哆嗦,嘴唇也因为紧张的关系被自己的牙齿咬破。 “如意,你怎么在这里?”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闯进了如意的耳朵,把如意从紧张中拉回了现实,如意抬起头慌张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主子!我……”如意见到步练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有些错愕,自己还正在思考着这些事情呢,现在她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中还握着那一包粉末,局促不安的看着步练师。 本来想上前一步跟步练师说明情况,可是正在如意靠近步练师想要说什么话语的时候,突然觉察到花坛远处有人鬼鬼祟祟的身影,想必那一定是潘静怡派的眼线来观察着监视着自己的人,自己便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将手中的粉末塞进了袖口,故作一脸轻松地看着步练师。 “主子,我本来去给你取吃的,可是李师傅不在,我找了他很多个地方都没发现他的踪影,想必是被孙老夫人叫过去做东西了,等他一回来,我立马在给你去找他。”如意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的平缓,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紧张。 这样的一份状态,这样的一个戏,不仅仅是演给步练师看的,也是演给远处花坛边的那几个眼线看的,自己既不能让步练师看出来有端倪,也不能让远处的那一群人起疑心,这实在不是一个容易的活儿。 “没关系,那就快啊点回去吧!”步练师好像也注意到了远处正在观望着他们的那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而且从如意的行为举止上来看的话,都让自己感觉这件事情怪怪的,有些端倪。可是,这件事情看起来又不是那样的简单,自己便叫着如意,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房间走去。如意跟在步练师的身后,走到路尽头的时候,特意回过头望一眼远处的几个人,确定是潘夫人派来的任职后,自己便放心了。 “说吧,今天到底发货是呢过了什么事情?”步练师回到房间便将门紧紧的关上,转过身望着手无足措的如意,她的脸上是那样的镇静,好像这一切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一样。 “主子恕罪……如意并不是有意要这样的,这只不过是一个缓兵之计。”如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其实自己的心里面本来也是打算将这件事情全部告诉步姑娘的,因为她相信凭借步姑娘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化解这一场危难。可是当步姑娘先发制人,闻到自己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还是有一些心虚了。 “我没有责怪你,我就是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你不要害怕,快点起来。”步练师将如意扶起身来,看着如意的样子,自己从心底里面感觉到高兴,因为她知道,眼下的这个小姑娘,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可是这件事情,一定是得自己亲自去做才能可以,这样的话,既能够救下来如意,也能救自己。而一旦如意做了傻事情,那么不光自己会受到伤害,就连如意自己也会被潘静怡杀死的。 “你什么都知道了?”如意若有尴尬的问道。眼神不住的盯着步练师看着,因为自己难以相信这件事情还没等自己回来,她就像是已经完全知道了一样。 “我猜的,但不知道对不对……”步练师缓缓的说着。 “你怎么猜的?”如意继续怯生生的问道。 “因为从你的衣服上来看,上面有绳索捆绑的痕迹,而且你的衣服上有朱砂红,那个颜色只有潘静怡用过,她的唇上就是这个颜色的,我想一定是她绑架了你,我而且威胁了你。再就是,从你的神台上看出来的,你虽然一直以来不是一个话特别多的人。但从来不会说谎话,刚刚你的脸上分明已经通红了,没有讲过假话的人,一旦说起了假话,是很容易被人察觉出来的。”步练师望着如意越来越错愕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对于自己的推断是那样的坚信。 “主子英明!如意确实是被他们挟持了,我答应他们的要求,只是一个缓冰之计,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陷害主子,请主子明察!”如意接着低下头继续请求着步练师。 “你不要这样,我说过,我没有怀疑过你,我只是说我发现了这个事情而已,现在需要我们做的就是快点想出来一个法子,既可以保护你的周全,又能让我不受到她的陷害。”步练师谨慎的说着,没有一丝情绪。其实按照常人的想法来看的话,如意现在所说的这些话,显然是一个被收买了的奴婢的人被发现之后的陈词,可是好在如意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也好在步练师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如意的人品。 “谢谢主子!”如意微微的抬起头,眼睛里面带着闪闪的泪花,可是脸上却带着笑容,因为这一刻她才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决定。自己的主子真的是一个明事理的主子,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主子。 只是,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主子这样的信任。 这一刻,更加坚定了自己跟随主子,生死相随的决心。 第一百三十九章 假戏真做 “既然是这样,我就要想出一个法子,既能够保护你,又能够自己顺利脱身,可是眼下如意,我需要你的帮助。(..info)”步练师望着如意越来越激动的脸颊说着,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能为主子效力,如意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说着如意泪眼汪汪的对着步练师说着,这一刻,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举动,因为这样的事情自己想都没有想到过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既然面对了,自己就要勇敢一些,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眼前这个关心自己,帮助自己,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人。 “那好,到时候你就听从我的安排,一切见机行事。”步练师说着,眼中飘过一丝的笑意,看来,一个大的设计已经在她的脑子里面形成了。 “你告诉我,她是给你什么东西,要你怎么陷害我?”步练师问道,可是眼睛里面却是严肃的神态,不知为什么,感觉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的恐怖,自从自己下定决心和这城中的人做一场输死的较量之后,自己突然感觉就变得无所畏惧,自己不怕死,自然也不会畏惧那些人。 “是这样子的……”如意伏在步练师的耳畔轻声的说着,眼神不停的瞟着门外,生怕有什么人突然就会出现在她们房间的门口,将他们的计划全都偷听过去。 “既然是这样子,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给她们演一出好戏看!”步练师笑着说,眼神里面浮现出一丝的光亮,好像是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期待一样,自己从来就不曾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利用到别人,只不过这一次她利用的不是别人,正视自己的敌人。这样损的招数若真的是要步练师自己去想的话。恐怕她也不会想到,可是偏偏潘静怡就是这么一个人,总是能给步练师无限的灵感。 “就按照主子的想法做!”如意窃喜一下。手中的药粉,被自己两个手指捏的更紧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房里的人非但没有因为月色的关系停止活动,反而很多人都在这忙忙的月色中忙碌着,外面温暖的风吹过来,吹在人的脸上,有一股燥热让然感觉难受,可是加上夜色里面凝聚着的寒气,两股势力相当的气流像是在打架一样。虽然一直有风,可是温度却是那样的适宜。以至于,深藏在远处树后面的几个女奴婢都开始在那边的树底下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的夜晚,似乎都快要忽略掉自己来这里的最终任务和目的了。 “啊!”突然步练师的宫殿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接着便映着影影绰绰的烛光看到房间里面一个人血液从喉咙里面汹涌的喷出来,喷在了房门上,里面服侍主子的丫鬟见到主子突然见暴血,都吓得哇哇大叫起来,里面顿时开始乱作一团。有的婢女在哭,有的在慌忙的不知所措,大家都开始张罗着去请大夫,去禀报主公,里面跑进跑出的人都乱作了一团。 外面正在沉浸在温暖微风中的几个人。听到里面呼喊的声音,立马警惕的站起来,趁着里面混乱的场面无法控制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的混进了房间,当他们看见里面满地的血液、和地上躺着的一个僵硬的尸体的时候,顿时感觉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将落了下来,之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既没有见到它跟别的人讲话,也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只是静静地观察了这里的环境一下,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了。(..info) 而这一切,都早已经被藏在房间帘幕后面的步练师和如意完全看在了眼里,这个人,一定要找一个人跟踪他,看着她回去跟潘静怡怎么汇报,怎么规划下一步进展,这边也好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当潘静怡假惺惺赶到这里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那个尸体已经僵硬了,只是因为背对着的关系,潘静一根本就没有看见地上那个人的脸,因为衣着完全一样,潘静怡便一下认定那个人就是步练师,因为自己给如意的那一包药粉可谓是天下奇毒,任何人只要将它的药粉混着水喝下去,立马就会见血封喉,一眨眼的时间,就会将人置于死地。 “妹妹呀,造了什么捏!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真的是太可怜了!“潘静怡站在步练师的尸体旁边,装模做样的哭泣着,好像是自己失去了一个万分珍惜的人一样,痛苦的难以自己,表情也非常的痛苦。 若真的是一个不了解她的人的话,那么这人可能真的会以为潘静怡和步练师的感情情深似海呢!只是这事情的真相,恐怕不需要大家说,明眼人都看在眼里,潘静怡是怎样的敌对步练师的,又是怎样的千方百计的想要设下陷阱陷害她的。这些事情,即便是一个旁观者,都能耳闻得到,潘静怡这样的把戏,又怎么会在众人的面前迷惑住大家呢? 一会的功夫,孙尚香和孙权也都已经过来了,因为孙老夫人早已经宽衣解带睡了,所以等下人们便没有打扰到她,再说大晚上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也都不想让孙老夫人在受到这样的惊吓,便将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主公!”大家一看见孙权来到这里,还没等他完全踏尽这个门,大家便一起跪在了他的面前,一个个都在低着头,眼睛里面含着眼泪,似乎是在告诉孙权,别那么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请主公节哀。 “当他走进去,看见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子的时候,便发觉她的外貌有些蹊跷,虽然这个人无论从背影还是从身材上来说,都是和步练师简直是一摸一样的,可是,做这件事情的人却像是忽略了一件事情。这不禁让孙权的心里面蹲时变得安生了下来,可是他既然看穿了这个事情,这个故事,他也便要想和这个游戏的主人一直玩下来。 既然这件事情,从头到脚都是在演戏,那么自己不妨也加入其中,当一个演员好了,自己就当做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当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暴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所要演好的角色便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爱人不惜一切,最后哭到肝肠寸断倒地不起的角色。 这样的话,才会帮助步练师,完成这件事情,才能更快的抓出来,这件事情的真凶,这整个阴谋背后的主使人。现在看来,在这座城之中,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变下定了决心要将步练师置于死地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潘静怡。 因为在这城中,几乎没有人会痛恨步练师,不光大家不会痛恨,大家甚至都非常的爱带步练师,因为在庐江城一战的时候,曾经是这个步姑娘冒着生命危险,向别人寻求帮助,可是才将大家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可是现在看来,那样的一次解救,又怎么会是一点一滴的小恩呢。再到之前的时候,大家第一次遇见步姑娘的时候,在那口井边,若不是步姑娘的提醒,井中水有毒,那么恐怕大部分的将士都早已经客死他乡了,又怎么会现在站在各个地方,当着各自的差呢? 想来,步练师也是对大家有着救命之恩的人,而且,她是主公一直以来深爱着的人,没有人会想要加害于她。 孙权见到步练师被毒死,立马跪下身来,哭的不行,就连潘静怡也完全收起了自己鳄鱼的眼泪,眼巴巴的看着主公在那里悲痛欲绝的样子,因为她即便是知道孙权对步练师的情谊,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那样的深,那样的真。 外面一群人都在整齐地站在外面,整齐的样子让然看了不禁有些害怕,潘静怡环顾了一下步练师的房间,因为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这边必须要找一个为自己替罪的羔羊。 如意,当然会是首选的人选! “来人啊!将眼前这个弒主求荣的小贱人给我抓起来!”潘静怡看见如意紧张兮兮的望着自己,满眼间流露出无尽的惶恐,好像是在向她求饶一样,眼睛一直像是在恳求她。因为这件事情说到头也是她在为潘静怡做事情,可是眼下,潘静怡竟然要将自己当做一个替罪的羔羊一样,让自己替她去死。 “潘夫人,饶命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冤枉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如意哭喊着被一群人按住,可是即便是想要向潘静怡求情,潘静怡确实一直不肯看她一眼,或许,这样一个冷血的人还是有一丝丝的人性存在的吧。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冤枉的,先叫人把你关押起来,之后自会有人查清整个事情的真相,到时候,再找人给你伸冤吧!”潘静怡冷冰冰地说着,却不敢直视如意的脸庞,因为她担心一不小心如意就会将她安排的事情全部都漏出来。便叫人立马将她押下去,听候发落。 第一百四十章 原形毕露 如意就这样被她的人押着下去了,并没有做出太多的挣扎了,也没有开口说话暴露出自己太多的指示,指示她被押下去的时候,眼神里面浮现出一丝丝怪异的神情,让潘静怡心里面不仅有一些没底,因为就凭现在的这个现状,如果如意向孙权告发自己,那么自己真的会被逼的无路可退,到那时候,真的是自己的命运,自己的生死就完全掌握在如意那个小丫头片子的手中了。(..info) “不行,我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一定要早在主公审问她之前将她除掉,以绝后患。”潘静怡一直在低着头眼睛骨碌碌的转着,连身边的人已经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她也没有注意到。 陆逊和孙权都在一旁看着潘静怡眼神怪异的样子,只是孙权的眼神里面装满了怒气和仇恨,因为他冥冥之中觉得这件事情的蹊跷之处就是为什么潘静怡会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人,为什么她会这么巧合的就出现在这里。 而陆逊,他是完全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人,因为他早已经看得出来,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并不是步练师,因为那个人即便是披上了步姑娘的衣服,也不能在他的眼前装过去,因为步姑娘的一点一滴的细节,自己都是在熟悉不过了,步姑娘耳朵上那是一颗精致的梅花耳坠,虽然不是最华丽的,但却是最最精致的,那是陆逊见过之后,很久一段时间都不能够忘怀的。可是,眼下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子,耳朵上却没有那一颗梅花耳坠,虽然眼色和大小都是那样的相似,可是,在陆逊的眼中。这简直是一眼识破的。 看着现在的样子,陆逊和孙权都已经完全看得出来地上的那个人并不是让自己悲痛欲绝的那个人,而只有身陷想要逃离这个怀疑之中的潘静怡还全然不知到步练师根本就没有死的实情。(..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还在像是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主公!”潘静怡好像是突然间看见孙权正在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尴尬有些手足无措的望着孙权的面色,自己的心底里面有一些心虚。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孙权假装试探性的问道,眼睛一直盯着潘静怡,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因为孙权非常想要知道这个女人,对别人下了黑手之后,是怎样的表现的这样的局促不安的。这样的心理素质都没有,竟然还有害人之心,简直是不知死活,这无疑是给自己埋下了巨大的隐患啊! “回主公。我……我……”潘静怡一下没能回过身来,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望着孙权眼角的泪水,心底里面升起来一阵的难过,自己最最新爱的男人。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伤心欲绝,难过成这个样子,自己的心底里面,难免是不舒服的,可是自己有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恨意来。只能将这样的苦水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咽。 毕竟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即使再难过,又能怎么样呢?哼! “主公,我是看你这样的伤心欲绝,我也感到难过,步姑娘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难过……”潘静怡假惺惺的说着,不时地你还拿起手中的手帕轻轻地擦拭一下自己的眼泪,可是这一切,早已经被帘幕后面的步练师看的清清楚楚的。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关心着步姑娘,看来以前我是错怪你了,我还以为你想要加害步姑娘呢?”孙权说着,往前走了一步,差点将潘静怡撞倒在地上,眼神也一直恶狠狠地盯着她,好想要将他吃掉一样。 “臣妾怎敢!”潘静怡怯生生的说着,不时地抬一下眼帘,看着眼前的男子,可是每当看见他怒火中烧的脸庞的时候,自己又会被他吓得低下头,害怕的不行。 “不敢就好。”孙权甩了一下衣服,迈着大步子向外面走去。“陆将军,跟我来!”孙权走出房间之后吩咐道。 “此人一会儿必定会有小动作,你就看好了如意,一旦他的人靠近如意,想要伤害如意,你就立马将她抓起来,这件事情,一定要干的干净利落,不能让她知道。”孙权吩咐道。 陆逊是何等人物,孙权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得很,自己就躲在牢房里面。,一定会有人想要来做一些动作的。 “主公安排人给步姑娘入殓!”陆逊安排了一群人之后,便本着孙权离开了步练师的房间。 潘静怡见一堆人都已经走去,便怯生生的去看一眼,躺在地上,早已经僵硬了的一个女子,确定她真的死去了之后,才放心的离开这里,下一件事情,便是到大牢里面,将那个替死鬼抓紧处理掉,这样一来的话,嫌疑人就可以被当做误杀主子,在牢房里面愧疚不安,自杀而亡,制造出这样的一番假象来,这是极好的。 “大家跟我走!”潘静怡见很多人都在七手八脚的忙活着将地上的女子抬起来入殓,自己便不敢去看,因为都说死人的样子是非常恐怖的,自己生怕看了之后晚上会害怕的睡不着觉,自己便灰溜溜的趁着大家忙乱的时候,带着自己随性而来的几个女奴婢,便离开这里。 “你们班都在这里给我安心的等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出我的房间一步!”潘静怡将自己的女婢都留在了自己的房间,自己便换上了一身下人的衣服,悄悄地向牢房里面走去,手中还拿着一小瓶药品,相信如意如果喝下去这瓶药的时候,一定不会有太多的痛苦的,这种药品,极具毒性,见血封喉的力量,能够让任何人都闻之丧胆。 看到牢房门口有几个人把守着,潘静怡便略施小计,将他们支开,之后自己便趁着这一会儿的时间,溜进牢房,里面的如意正蹲在地上,神情沮丧,头发也异常的凌乱,好像是已经被这里的人鞭打过了一样,正在那里战战巍巍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潘夫人,是你吗?是你吗潘夫人?是你来救我了吗?”如意看见远处想自己走过来的潘夫人,立马高兴的站了起来,起身向牢门口跑过去,脸上的头发不时地遮掩住她的侧脸,似乎是在诉说着在,她在这个牢房里面所受的苦。 “我就知道夫人不会不管我的,我就知道为夫人做事情,夫人一定不会亏对我的!”如意一脸笑意感激地看着越来越像自己走近的潘静怡。 “你给我闭嘴!事情弄成这样,你还想我来救你,你简直自寻死路,你要搞搞清楚,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策划的,是你想要毒害你的主子,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嘴巴在这么不干净,担心我在这里就把你弄死!”潘静怡怒气冲冲的说着,因为她生怕自己和如意的这些对话,被旁人听到,自己到时候就惨了。 “主子,你怎么了,你忘记了如意是怎样的为你效命的而来吗?你怎么可以不管如意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如意带着哭腔的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情亏欠了你,可是现在步练师人死了,我必须要找一个人来站出来承担这件事情,将整个事情都承担下来,如果你愿意为我去死,我答应你,带事成之后,我会给你的家人送去众多的金银财宝,让他们一生都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如若不然,不光你得死,你的家人也都会因为你而受到牵连,送你上路之后,我就会立马派人将他们也给你送走!去陪你!”潘静怡威胁道,眼神里面透露出一股杀气。 “不,不要这样子,求求你!”如意一听说要杀死自己的家人,便立马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惶恐的看着潘静怡,希望她能够念在自己为她办事多年的份上,放过自己的家人。 “不……我不杀你的家人也好,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潘静怡说着,嘴唇红艳艳的翘着,一脸傲娇的样子。 “主子……”如意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将这一瓶水喝掉,你的家人我保证他们有万分的安全,之后也会一直都平平安安的,不会有人伤害到他们。”静怡笑眯眯地说着。 “这是什么?你为什么给我这个?你是要将我杀人灭口吗?”如意惶恐的说着,眼神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复杂,因为她不知道这牢房的外面有没有人在接应着自己,有没有人在关心着自己的安危,万一自己这一次真的被潘静怡逼死了,那么这件事的黑锅就真的得由自己来背上了。 “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我只是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而已……”潘静怡说着便要向前去捏住如意的喉咙,将这一瓶药水给她灌下。 “潘夫人,不能……你不能这个样子……求求你……”如意不停的在潘静怡的手中挣扎着,嘴巴紧紧的闭着,脑袋也不停的摇来摇去,只是想要快点逃离她的魔抓,可是越是自己这样的挣扎下去,潘静怡便越是凶残…… 第一百四十一章 灭口不成,反倒被抓 “我不能这样子?我为什么不能装个样子?你要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好不好,你只是一个婢女,是一个卑贱的下人,我现在有一个机会送你上路,你应该知道好歹,主子赐死,乃是你的荣幸,你还在这里纠缠!”潘静怡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对着如意说着,手中的捏住的喉咙更紧了。(..info) 如意在那里挣扎着,眼神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惶恐,好像是自己在面临着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一样,眼神无助的望着大牢上方的顶部,看着上面黑漆漆的一片,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就这样的终止了,是不是会有一些遗憾,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主子现在还没有死,还在这个世界上,她便又重新找回了希望,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 现在不能跟她硬搏,只能智取…… 如意看着牢门口的方向,突然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光芒,嘴角也带着一丝丝的笑意,好像是已经看见了一个人向这边走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临死之前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潘静怡一看见如意这个样子,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突然有一股冷冷的气息直逼自己的后背,感觉有一个人想着自己走过来了,自己便忍不住或过头去望一眼,可是就当她转身的时候,如意一下看准时机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在牢房里面后退几步,用力的喘着粗气,不停地咳嗽着,好像要将喉咙的整个咽喉都要咳出来一般。 “你……你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骗我,我告诉你,即便是你不来这里认罪,我也不会放过你,这包药粉是你给你的主子下的。只要我一口咬定是你投毒,没有人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到时候你还是死命一条。”潘静怡见自己被骗。立马转过身来,冲着如意气急败坏的大喊道。 “公道自在人心。你做了什么事情,难道想要永远掩埋下去吗?这件事情,前前后后都是你在捣鬼,你觉得这个城中谁人不知你对步姑娘的嫉妒,谁人不知道你对她的敌意?”如意反问道,脸上也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笃定,在这之前潘静怡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意这个样子。因为以前在自己的宫中,如意一直都是一个被人欺负被人蹂躏的人,她从来也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如意敢挺直了自己的腰板跟自己对着干。 这不禁气坏了潘静怡,“你竟然也会知道公道自在人心。哈哈,好笑!”潘静怡一脸嘲讽的看着如意,“我告诉你,在你的面前,我就是公道。” “你……你想要怎么样?”如意紧张地问道。因为她在潘静怡的脸上分明已经看到了另一个怪异的神情。以她的经验来看的话,潘静怡肯定是又想到了更损的招,或者更狠毒的招数,不然不会这样的看起来这么的得意,这样的让人看着气愤。 “既然你死不给我面子。那我自然也不客气了,这样的事情,你想,如果我推到你的身上,那岂不是更好,你想想啊,这个城中大家是会相信你说的话呢还是相信我说的话呢?”潘静怡一只手扶在老门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捂住自己的口唇,掩藏着自己窃喜的表情,一脸的得意。 “你……”如意激动地看着她。 “哈哈哈……”潘静怡开心的大笑起来,眉眼间带着无尽的得意。可是就在她转过身去想要走的那一刻,才突然间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已经站满了人,自己刚才的对话太过于激动和投入,以至于连有人进来了自己都没有察觉。 “潘静怡,你好大的胆子!”首先发话的当然是孙权,孙权看着潘静怡一脸得意的样子,便更加恼怒了,对着潘静怡就是一阵的呵斥。一只手高高的抬起来,好像要将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巴掌打在地上一样。 “主公……你别误会,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望一下我以前的小婢女,想来我们也是主仆一场,难得会有这样的缘分。现在,毕竟她犯了这么大的事情,其罪当诛,可是我却不忍心看着她这样子,所以,希望在她临走之前前来看看她。”潘静怡尽量放缓自己的语速,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不是那么的怪异,那么的不自然。 “你休想再欺骗我,你刚刚和如意的一番对话,我全部都听见了,如意固然该死,谁让她竟敢伤爱我的女人,而你,你才是这幕后的凶手,你来到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杀人,以便掩人耳目,不过你没有发现这件事情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透漏着一股子怪异的气息吗?”孙权向前一步,抓起潘静怡的一只手臂,狠狠的抓在手心,怒视着她,好像要将她碎尸万段一样。 “不是这样的,请主公明察,我是被冤枉的。”潘静怡突然间就变换了一种语气,换做柔声细语的对着孙权说着,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又怎么会有漏洞,这一定是孙权来蒙骗自己的,好让自己早一点上钩。她自己是坚决不会上钩的,这无疑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她才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我还要怎么明察?你刚刚的对话,我都看见了,你想要我删除掉自己脑子里面的记忆吗?再说了,有种种证据都能证明,这件事情是你所指示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孙权被气得有些上头,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胡搅蛮缠惯了,以至于现在在自己的面前竟然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不仅让自己都有些敬佩她的厚脸皮了。 “主公,我和步姑娘总共就没见过几次面,我怎么会陷害她呢?求求你,好好查询一下这件事情的真相吧!”潘静怡突然间装模作样离开起来,一下跪倒在地上,装出一副孙权不相信她,不信任她的样子,颓然的倒在地上,哭泣着。 “到现在了还不说实话,好!步姑娘,这热闹你也该看够了,也该出来了吧!”孙权在这牢房之中喊着,声音因为牢房低压空旷的样子,甚至会有一些回音,让人听了感觉有一些毛骨悚然。 潘静怡听闻孙权的话语有些愣在那里,步练师明明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孙权还叫她出现在这里,难道孙权是因为悲伤过度气的神志不清了吗?可是抬头看看孙权的样子,一脸正色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神志不清,反而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面的人。 正在潘静怡紧张地思索的时候,突然在牢房的后面走出来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像是一个尸体一样缓缓地向这边走过来,明眼的人当然知道这是步姑娘,但是在潘静怡的眼中,这简直是恶鬼复活,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可是即便是这样子,自己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装作一副自己心虚的样子,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自顾自的跟孙权讨饶。 “主公,不管步姑娘是怎么死的,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可千万不要怀疑我,这都是如意那个小丫头片子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潘静怡跪在地上,哭泣着,叫嚣着,请求着孙权的原谅。 可是现在这个场面,大家又有谁会相信潘静怡的一面之词呢?陆逊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走到潘静怡的面前,将她的脸颊用一根手指轻蔑的挑起来,不屑的对她说:“潘夫人,拜托你看看清楚,眼前的这个是人,还没死,还没变成鬼,你怎么就这么着急的想要将这件事情往别人的身上推呢?“ “啊?她怎么可能还没死?我明明已经看见了她早已经死的僵硬的尸体了啊!“潘静怡惶恐的看着越来越想自己靠近的步练师,可是自己的眼睛却像是被施加了魔法一样,怎么都睁不开,在自己挣扎了很久之后,自己还是忍不住这样的惊吓,自己一个人晕倒过去了。 “就这点胆子还想着谋害别人,简直死寻死路。来人啊!将她的衣服给我扒了,拖进大牢!”孙权怒不可遏地说着,眼睛因为生气的关系,通红通红的,因为在他看见步练师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没有用,没能好好地保护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之中竟然有着这样难以割舍的一个人,那样一个让自己爱如生命的一个人,还好自己没有错过她,还好自己没有失去她。 步练师看着孙权红红的眼眶,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底里面竟然又这样的一番感动,现在眼前的这一切让自己感觉难得,因为如果自己真的服下了潘静怡送来的那一包药粉,自己真的早已经变成了一局僵硬的尸体,那么现在眼前的男子将会是怎样的一番表情,将会是怎样的一番心情,这都是自己想都不敢去想象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婚 两个人深情地对望着,孙权大步跨过去,深深地吻住眼前的女子,紧紧地将她留在怀中,这一刻,感觉自己已经等待了好久好久…… 步练师也是有着同样的感觉,感觉自己为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info无弹窗广告) 牢房深处的男子却是另外的一番表情,虽然自己的心里面酸酸的,可是能够看到步练师生活的快乐和幸福,自己感觉这一切便足够了,自己也就别无所求。 “小师,我们成婚吧!”孙权紧紧搂着的胳膊颤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丝的柔情,让步练师不禁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 可是步练师的心底里面确是感动的,因为面前这个男子终于可以和自己永远的在一起了,这样的话,自己便离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更近了一步,步练师感觉得到,这是一种人世间最最珍贵的感情,最最让人心动的感情。 步练师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孙权的胸膛里面,轻声的说道:“我听主公的安排便是!”可是脸上欣喜的表情确实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孙权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她的脸上悠然升起的那一股灿烂的笑容,能够将整个冬天的积雪融化掉。 角落深处的男子似乎也被眼前的这一切感动了,安静地站在那里,虽然他为步姑娘感到开心,因为他知道这是步姑娘最希望得到的,也是自己所给与不了的,看着她能够开心快乐,自己便也跟着开心快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底里面却是痛的,痛的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怪异,甚至有些狰狞。 转眼孙权和步练师大婚的日子就到了,这一天,步练师已经等待了太久,可是自己的心里面却是面带愧疚的。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最最宝贵的东西已经不能够给予自己最最新爱的男人,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觉得羞愧和遗憾的事情,即便那个男人是那么的不在乎,可是自己的心里面却是怎么都跨不过这一道坎儿。 城内城外都装饰的火红的一片,连外面的一些小商小贩看见城中的主公孙权大婚都忍不住停下脚来,看看里面的情况,希望沾沾里面的喜气,况且孙权是那样的一个深得民心的主公,在天下人的心目中。他都是一个值得尊敬和爱戴的人。在他大婚的当日。来自王公贵族的祝贺自然是少不了的,可是来自民间的那些微微薄礼却让孙权感觉这样的情意弥足珍贵。 在外人看来,主公这次娶亲绝对是更加重视,相比之前那一次。这一次取得想必一定是一个重量级的大人物,不然这一次的场景和架势,不会和上一次的差距那么大。 孙老夫人因为潘静怡的关系一直耿耿于怀,一直不肯原谅孙权,因为她觉得步练师不过就是一个流落民间的野丫头,这样卑微的身份即便是潘静怡真的是有意要伤害她,那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杀死一个小宫女,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可是孙权却在这一次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任何人不能伤害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不然就是公然与自己为敌。潘静怡丝毫不顾及步练师自己亲自带来的人,竟然也敢下手,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样一来,母子二人变为了这件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以至于孙权和步姑娘的婚礼,孙老夫人是缺席的,这也成为了步练师心里面的一块心病,毕竟每一位新婚之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婚姻是得到大家的祝福的,何况这个人会是将来自己的母亲。 再后来,孙权还是想孙老夫人妥协了,因为新婚夫妇都有着自己想要的生活,着孙权也不想自己和步练师两个人以后的生活总是这样的跟孙老夫人过得这样的尴尬,便主动向孙老夫人示弱,也算是给老人家一个台阶下。可是交换的条件却是――将潘静怡从牢房里面放出来。本来孙权是要打算,直接将她处死的,可是奈何潘静怡的哥哥在临死的时候,亲口拜托自己,希望自己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面好好地照顾自己的妹妹,这样一来的话,自己既便是为了孙权拼劲了性命,也是值得的的。 时过境迁,在潘静怡的哥哥失踪之后,孙权拗不过母亲,便将潘静怡娶为夫人,一来是为了让她的哥哥可以安息,毕竟自己已经给他一个很好的答复,自己也算是没有让他白白死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堵住母亲一直以来的抱怨,因为自从步练师失踪了那两年,自己无时无刻不再思念她,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即便是自己派尽了自己全部的兵力,寻找了所有能找的土地,都没能寻找到她,甚至曾经自己一度感觉步练师已经死了,已经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往往最后自己又被自己劝说住,因为他觉得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自己就不会放弃自己对于步练师的寻找,也不会放弃对她的爱恋。 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将潘静怡就定为正室夫人,因为,这样的一个宝贵的位置,自己只能留给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他自己当然知道这个位置是为了谁而留下来。曾经一度,他曾这样想过:如果将来自己一辈子寻找不到步练师,那么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立夫人,不管是谁,不管是水给自己施加压力,都不行,这个最最宝贵的位置一定是要留给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的。 眼下,自己终于娶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将她拥在怀中两个人同床共枕,这样的画面是自己多么渴望的,现在这一切终于成为了现实,自己感觉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以至于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最初始的爱。 “现在,你终于成为了我的夫人,你以后再也不会受到潘静怡的镇压,不用在害怕她欺负你,相信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她会收敛很多,你也不要太往心里面去,你要知道,这个城池之中,还有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永远会和你站在一边。”孙权单手抚摸着步练师的秀发,轻声的说着,声音里面带着柔软的音调,让步练师听了之后不禁有一些着迷。 这一刻步练师多么希望孙权说的话语能够永远的做到,这样便不会再让以后的自己内疚,后悔,自责。自己多么希望此生发生的事情能够和前世完全不同,自己能够和孙权白头到老,共享晚年,这样的人生才是自己最喜欢、最奢望的人生。 两人相拥入睡,这一夜,是温馨的一夜,也是充满了柔情的一夜,这一夜,也注定是有的人无法入眠的一夜。 陆逊还在外面和一群将士们大口的喝酒,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可是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自然,因为他的神色和在场的每一位僵尸的脸色都不一样,好像是心底里面明明很难过,却要装出来一副自己很开心的样子,这让在场的人看起来也觉得很怪异。不过好在大家都为了主公今天终于娶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而高兴着,没有太多的人去关心那个面色不正常的男子。也没有人有太多的闲情逸致来探寻,来询问一下这个将军脸色这样的难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吹到喝酒人的脸上,本来就因为酒精的关系,脸上发出阵阵的热气,再加上风中传来的一阵热气,让男子不禁感觉心里面热乎乎的一团,让自己心里面一阵难过,自己拿着酒坛子走到了荷花塘边,坐在高高的一棵树上,望着天上明亮异常的月亮,自己感觉这一刻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小孩一样,无助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眼睛。它们那么开心,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难过。即便是将这一些酒全部喝掉,也难以排解自己心中的郁闷和伤痛。 突然酒坛没被自己抓稳,晃晃悠悠的穿过树杈掉落到树下的荷花塘,里面的青蛙像是被惊到了一样,呱呱呱的叫着,陆逊看着水面上泛起的一圈圈浪花,感觉这个世界这样的无助,这样的残酷。 自己只不过是无心的掉落下去一个酒坛,竟然会感觉到这就像是自己的人生的一个失误一样,失手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即便是拿回来,这个酒坛也算是一个伤害过别人的东西了,自己既便是想要得到,硬生生的拿回到自己的身边又能怎么样呢? 失去的,就注定不会是自己的,那么自己有何必勉强自己呢? 只要你过得幸福快乐,我自己的一点点感觉都算得了什么呢?看着你能够幸福,这边是对于我来说最大的幸福了。我喜欢看着她开心地样子,那个样子让自己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那样的美好,和这样的一个乱世截然不同。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战场相见 第一百四十三章战场相见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孙权便早已惊醒快来,看着面前熟睡的妻子,感觉这样的一切便是无尽的美好的,因为从昨天开始,自己算是真真正正的拥有了自己最最心爱的人。.info[] 步练师也不经意间醒来,看着面前的男子距离自己这么近,便感觉这样的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感觉得到了。因为前世的时候,他们是夫妻,有着这样快乐的日子,这样温馨的日子,可是从重生之后,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再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这样靠近的看着他的面庞,感觉这样的一切都是距离着自己那么近,感觉自己的幸福就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 睡得可好?“孙权抚摸着步练师的脸颊轻声的问道,眼睛里面是慢慢的柔情,满满的爱意,因为眼前有着自己最爱的人儿。 很好,你睡得可好?”步练师略有尴尬的问出,以前的时候,两个人从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现在突然说出来,竟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让步练师感觉到这样的感觉有些怪怪的吗,感觉和前世发生的事情有些太不相像,甚至有一点怪异的不舒服的感觉,可是看到眼前的是自己最心爱的人,这一切都将不会成为问题,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才是自己最爱的人。 你的胸口竟然有一颗朱砂痣,真的很好看。“孙权眼睛盯着那颗朱砂痣,轻轻地说着。 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在我很小的时候,自己还不曾见过,现在乍一看,才发现竟然有了一颗米粒的大小了。”步练师轻轻地说着,眼神里面带着一股的温柔。 听说胸口有朱砂痣的女人一般比较善良,比较聪明贤惠,我看,果然是没有错的。“孙权安静的说着。一只手轻轻地掠过那一颗朱砂痣,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却带着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专注的眼神。这不禁让步练师有些羞涩。 谢主公夸奖!”步练师羞涩的说道。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难道还跟我这样的客套么?我喜欢你叫我仲谋,这样感觉我们是最亲最近的人,我喜欢你这样叫我。“孙权笑呵呵的说着,伸手握住步练师的手,开心的不行。 好,那以后我就叫你仲谋,我的夫君。”步练师温婉的一笑。钻进被窝。窃喜一下。 喂。你别跑,你这是干嘛!喂!你去哪儿啦?“孙权突然看见步练师一下消失不见,便开始左顾右盼的寻找她。正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了紧急的叩门的声音。一直。一直……谁!”孙权不耐烦的回应道,这可是自己大婚的第一天,竟然有人来打扰自己的好兴致,自己便气不打一处来,带着满腔的怨气望着门外的身影。 回主公,末将有要事想禀报,是关于边境魏军入侵的事情。“门外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作法有些不妥,可是现在军情紧急,完全顾不上这些啊。便硬着自己的脾气回答着主公的询问,就让臣做一个坏人吧,有什么事情都由臣来承担。 好,你先去议事厅等着,传伯言一起来议事。我马上就过去。”孙权对着门外的人回答道,脸上的表情也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可是低下头自己却发现自己刚才想要寻找的女子此刻正在自己的旁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因为生气而紧紧皱着的眉头。 怎么啦,又是战事?“步练师也收起了之前撒娇的样子,笑嘻嘻的表情换成了一副严肃的样子,担心的询问着孙权。 是啊,没想到战事来的这么快。你再躺一会儿,我先去议事厅看看。一会儿叫如意给你准备一些饭菜,自己记得吃好一些。”孙权边穿衣服边叮嘱道,好像是在对着一个孩子嘱托事情一样,生怕哪一件事情忘记了会让眼前的这个女子受到委屈。 你放心的去吧,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步练师说着裹着睡衣在床上站起身来,赤着脚跑到孙权的面前,帮他把衣服穿戴整齐,带上自己的发冠,看着玉树临风的男子,步练师感觉这样的感觉真好,自己侍候着自己的夫君,看着他的样子,看着他高大阳光的样子,自己编感觉这样的生活才真的是自己想要的。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会很快回来陪你的。”孙权笑呵呵的说着,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可是即便是这样子,步练师也能看得出来他的脸上极力想要隐藏的担忧的神情。 好的,我等你!“步练师说着便望着窗外,渐渐明朗的的天空,外面已经是祥和的一片天,可是奈何却要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想来也算是让自己大婚之日难过的一件事情了。 议事厅。 你快点说来,现在边境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孙权一进门便看见在议事厅中间着急的团团转的将士,正在愁眉苦脸的走来走去,孙权看到他便快走几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回主公,边境处魏军已经带着人马侵入了我们的城池,眼看着一座城池就要完全覆没了,你快点想想办法吧,那边的将士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我们得快点拍援军过去救助他们呀!“那个送信来的将士一脸忧愁的说着,身边的陆逊也站起身来,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主公,这件事情,如果孙权不说什么的话,自己是不方便说话的。 陆将军你怎么看?我们接下来的任务该怎么进行呢?我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情,不会找一些老将领去带兵,因为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这个战事是因为小师而起,我不能让更多的人被迫承担起这样的风险。”孙权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 陆逊当然知道孙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显然就是想要自己和他一起去前线带兵打仗。“伯言完全听候主公的差遣,万死不辞。”陆逊单膝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眼神里面带着无尽的坚定。 虽然昨天晚上喝酒有些过多,可是在孙权的面前,自己还是不敢表现得太过于对他大婚的事情太过于在意的好,毕竟这件事情,如果引起了孙权的注意,今后将会给自己和步姑娘都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 你喝多了?“孙权看着陆逊的神色,加上他身上的酒味一直弥消不散,不仅让孙权有些感觉诧异,这显然是一夜没有就寝的样子。 劳主公费心了,我只是昨天太高兴了,一时没留神喝多了,方才醒过来,差点贻误了军情。还望主公责罚。”陆逊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便对着孙权义正言辞的说着,希望能够表现出自己严肃的一面来。 没关系。之后你去整合部队,我们两个带着人马前去前线抵抗住那来势汹汹的魏军。“孙权说着,因为战事的关系,孙权并没有对陆逊有太多的怀疑和想法,变快点吩咐他去整合部队,整合人马前去镇压住那群人。 末将领命!”陆逊回答道,便拜别孙权之后,快速的想军营走去,准备整合好了军队之后,和孙权在城外相汇合。 来人!“孙权冲着门外守着的将士呼喊道。 末将在!”男子听到孙权的声音,立马跑进来,生怕自己慢一步。 你去告诉步夫人,我要先去前线一趟,让她不要等我,等我回来之后自然会去找她,另外,替我好生的嘱托她,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孙权对着面前的将士吩咐道,可是眼中却带着无限的复杂的情感。谁又会知道这一战究竟会怎么样呢?战事无常,更何况司马懿这一次而来是带着仇恨而来的,是为了将步练师夺回去而来的。 末将遵命!”男子听闻了孙权的吩咐之后,便快速的跑出去,迅速的将孙权的命令传下去。这样的事情可是贻误不得的。 孙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寝殿将自己的战甲换上便准备骑马出城,可是当他骑马飞奔到城门外的时候,抬头间却发现步练师早已经站在城墙之上在远远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是自己不敢去面对的,因为自己受不了她那样的眼神,她越是这样的对自己念念不忘,变越狐疑让自己感觉的心里面愧疚,因为自己不能陪伴在她的身边而自己的良心愧疚不安。 将军,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步练师站在城墙上高声的对这孙权呼喊着,脸上不舍的表情让任何人看到都会心里面难过舍不得。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战事已经来了,难道自己要做一个缩头乌龟吗?这可不是孙权的作风。 陆将军,记得帮我好好的照顾主公!”步练师看着远处骑马走在队伍对前面的陆逊呼喊道。因为在外面,也就陆逊能够帮得上孙权,能够在危难之中帮助到她最心爱的男人。 她相信他,她也就只相信他…… 第一百四十四章 手刃情敌 即便是你不会想起我。(..info)我即便是心里面难过,但也不会多想什么。吃醋的感觉,真的是一个很怪异的感觉,这能让一个人,因为怒气失去理智。可是陆逊即便是对步练师这样的关心孙权是有一些吃醋,可是自己毕竟是人臣,不敢对主公的女人还有吃醋的想法,可是步练师临行之前还万分嘱托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孙权,这边让自己心里面一阵不平衡。 虽然他知道,自己照顾主公,服务主公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可是当他在步练师的口中亲耳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面还是像一把刀被无情的扎了进去,甚至还在心口处狠狠地剜下来一块肉一样。上面血粼粼的样子,连自己都不忍心去看,可是即便是这样子,自己还是会扬起一张笑脸,看着城墙上的那个眉头紧锁的女子呼喊道:“放心吧,步夫人,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好主公的。 可是低下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那无情的泪水打湿,幸好自己的前面已经没有别的士兵,不然自己这个样子被人看到,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可是也想要掩饰隐藏的东西,越是会在不经意之间被人察觉,孙权骑着马快跑几步来到陆逊的身边,可是看见他脸上的眼泪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陆将军,你这是怎么了?”孙权看看陆逊脸上的眼泪,再看看城墙之上的自己的女人,虽然自己之前就曾经怀疑过陆将军对步练师的情感,可是从来没有抓到把柄过,再说陆将军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让自己不放心的事情,自己自然不会去怀疑他。可是现在的场景,却不得不让自己多想一些。.info[] “回主公,微臣是因为有一些眼疾,每当抬眼间目视着太阳的时候就会流泪,不打紧的。谢主公关心……”陆逊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回答道。幸好自己一身好演技,不然肯定会被孙权识破了。 “哦,没事就好!”孙权收回正在注视着的眼神,之前复杂的眼神也终于在这之后,停了下来,回头望一眼站在城墙之上的女子,总是有千般万般的不舍,又能怎么样呢?自己是不能不去应战的,更重要的是,这个和自己要对抗的人竟然是司马懿。 这个司马懿曾经在洛阳的时候。自己就像因为步练师的事情好好地找他。甚至想要杀了他。现在,他竟然敢送上门来,自己自然不会将他放过,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因为一想到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曾经被他那样子的凌辱,自己的心里面便像是有千条蜈蚣在上面爬过一样,此仇不共戴天,孙权定当将他在这次的战役之中一下打垮。 这也算是为自己的女人报了这一个仇。 路越走越远,城墙上的女子也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孙权依依不舍得望着远处,心里面一阵酸酸的感觉。可是他身边的陆逊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心情是一样的,可是不一样的是,孙权一直频繁的回头仰望一下远处早已经看不清楚人影的女子。而陆逊只能骑着马,走在队伍的前面。 其实凡是带兵打仗的人,都会知道一点,自己每一次出征,其实都是将自己的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每一次出征都意味着随时有可能丧失性命。陆逊何尝不想在自己出征的时候,能够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问候呢。可是即便是这样简单的愿望,他也无法实现,恨就恨他和自己的主公是喜欢的同一个女子。 天下之大,为什么自己会和自己的主公喜欢上同一个女人。如果他和孙权不是主仆关系,不是那样的关系的话,那么自己将会毫无顾忌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子,而现在,自己喜欢的女人已经嫁给了自己的主公,自己能做的,只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幸福,看着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去,即便是自己非常想要回过头来看一眼站在城墙上的女子,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样意味着更多的纠缠不清。在自己的脑海中纠缠不清,这样会让自己更加难过。可是这样的挣扎又何尝不难过。陆逊心里面一直在不停的叹气,他只希望能够将自己的这一份感情,完全的转移到自己作战之中去,或许能够让自己的心里面好受一些。 鲤城。黄土。魏军旗。 看着城墙之上已经插上了魏军的旗帜,孙权便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和严重性。 来到城池外面,看着自己的城池已经完全失守,落入了司马懿的手中,孙权便非常的愤怒,不过好在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神一样的将士--陆逊,还好有他在可以为自己出谋划策。 “伯言,你看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和他处理?“孙权望着骑马在自己身边的陆逊,眯着眼睛看着他,希望他能够给现在的自己一点信心和谋略。 “主公现在什么都不要做,我们需要等待。我们退回到洛河边上,到时候我相信肯定司马懿会派人来找我们谈判,毕竟攻下城池并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司马懿想要的你知道是什么,我们的城池不是他所稀罕的。”陆逊毫无遮掩的说着,这一会儿他也不害怕自己话语不得当会惹怒自己的主公,因为他知道,这现在目前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只是自己承认不承认的问题了。 “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遵循你的意思,我们退回到洛河边境,等待着他们来找我们。”孙权说着,便叫陆逊去整合部队人马,准备后撤退。一来围着洛河也算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二来那边水源比较好,将士们方便取水休息。 第二天,天还没亮,便听到有将士来通报说司马懿即将带着人前来拜谒孙权,孙权看着自己身边的陆伯言,一脸的笑意。“伯言果然神机妙算,他真的来找我们了。”孙权笑呵呵的说着,脸上浮现出一脸难以让人捉摸的表情,看来今天又会是一场恶战,即便不会动刀动枪,两个人自然都不会为这件事情善罢甘休。 “仲达前来看望孙主公,主公一切可好?”司马懿一见到孙权,变装出一副见到老朋友的样子,看着他苦涩的一笑,可是那表情让谁都看得出来,这样的笑简直比哭还要难看呢。而且从司马懿的神情上来看的话,显然是有一些怪怪的样子。 “哼!你少来这一套,你看我还好吗?你无故挑起事端,现在还上我这边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啊?”孙权一见到司马懿的样子,便立马气不打一处来,火急火燎的便开始了一顿臭骂。 “还望将军不要怪罪,这可是我们魏王的指令,这是曹操的命令,我只是一介武夫,不得不听从主公的差遣啊!我们都是办事的人,还望孙主公能够体谅到我们小兵小将的难处啊!”司马懿继续装出来一副受害者的样子,难过的说着,感觉做着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本义,是有人逼着自己,自己逼不得已才会这么做的。 你少来这一套了,我早已经晓得了你这一番前来的真实目的,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你就死了这一条心吧!“孙权恶狠狠地对着司马懿说着,眼睛也恶狠狠地瞪着,好像要将眼前的这个男子吃掉一样。 哼!不吃这一套?既然给你个台阶你不想下来,那就别怪我将对你不客气了!”司马懿的脸转眼间就变了颜色,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孙权,因为他知道孙权也早已经忍无可忍,即将爆发出来,两个人一同爆发,这样的威力恐怕很少有人会见识到吧! 我倒是想要你快点对我不客气,我到想要知道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我大吴国还没有落魄到害怕你的境地,这件事情也并不是你们魏王的本意,这根本就是你的主意,是不是司马将军?“孙权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眼神里面带着无尽的凶狠,话语里面也带着无尽的咄咄逼人,这真的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等等,我想其实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司马懿制止住了眼前激动的孙权。 “你想要怎么样?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孙权怒气冲冲的说着,手中的剑已经被自己紧紧地抓在了手心中,好像随时准备要刺出去一样。 “小师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希望你能将她还给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两个人,如果你能将她放手给我,我保证,这个战争立马就会停止。”司马懿义正言辞的说着。好像有着无尽的信心一样。其实本身就是这么一回事,这场战争分明就是他自己发起的。自然是他说放弃攻打就会放弃攻打。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战 “你不要妄想步姑娘还会回到你的身边了,她永远都不会成为你的女人了,因为她已经成为了我的夫人。(..info无弹窗广告)不管你曾经耍什么手段,你做过什么龌龊的事情,现在的一切就是对你最大的惩罚!”孙权一脸得意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要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还是愿意在司马懿的面前显示出一副物主的姿态,其实不是为了炫耀什么,因为他相信如果自己说出来,司马懿一定会气得疯掉。 帐篷被外面吹过来的暖风打得呼啦啦的作响,一列列整齐走过的士兵踏着铿锵有力的步子不厌其烦的巡视着周围的环境,即便是远处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的警觉提高几分。地上的一朵朵小花争奇斗艳的开着,好像是一个个灿烂的笑脸一样。偶尔大部队的人马踏过,将它们狠地踩在脚底下,尽管花朵还是那样的鲜艳,可是外表已经被蹂躏的难以入眼。 就像是一个人一样,本来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可是奈何外界总是给予她太多的伤害,以至于虽然是一朵美丽的鲜花,可是已经耐不住外界的摧残,变得丑陋不堪,即便心灵在过于美好,可是内心的创伤,又有谁能够懂得。 帐篷里面是两个早已经争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个人,尽管身边站着一个异常冷静的人,可是当他听闻步姑娘的事情之后,他的面色也开始变得难堪,变的黑暗,变得那样的不自然。可是,明明是一个局外人,自己又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过于过分关心,因此只能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争吵不休,自己的心里面却是另外一番的翻江倒海。 那样的一番滋味,又有谁能够体会?又有谁能够了解? “你说什么?小师已经嫁给了你?你是在说胡话了吧?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司马懿顿时像是感触到一个晴天霹雳一样,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任由着自己的嘴巴不听使唤的说着近乎混沌的话语。 “什么不可能?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她已经是我的夫人了,所以我还是劝慰您,趁早忘记我的妻子,因为无论你以后怎么样的费心,都将会是徒劳的,因为你永远都不可能在得到她,你放弃吧!”孙权劝慰道,眼神里面是一股怪异的颜色。 “你别再骗我了!我不会相信你的,小师就算是结婚,也会是和我拜堂成亲。她是我的人。就永远会是我的人!”司马懿近乎咆哮的对着孙权说着。可是自己的眼泪却不听使唤的夺眶而出,就像是在河道中迷失了自己的小鱼一样,尽管想要走向自己的方向,可是河流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以至于自己难以抑制住自己的眼泪,只能任由他夺眶而出。 “作为小师的丈夫,我谢谢这么多年以来你对小师的照顾和爱慕,但是现在他有人爱了,有人疼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收起自己对她的好,我相信这样的话她也会将你记在心中的。况且,你要相信。我会比你更爱她,我会比你更有能力照顾好她。”孙权说着,拍拍司马懿的肩膀,眉眼间飘过一丝的情绪,只是那样的神情像是流星一样。稍纵即逝,让人还没有来得及揣测一下他的话语的意思。 “不!没有人能比我更爱她!你凭什么站在这里拒绝我对她的好意,我永远都不可能放手的。你就休想自己将她独占。这些骗人的把戏,我从来就不相信。”司马懿喃喃地说着,眼睛怒视着自己面前的孙权,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感觉自己格外的痛恨他,痛恨这个跟自己争抢女人的男子。 明明孙权什么都有,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有着一个足以和曹操刘备形成三足鼎立局势的国家,可是为什么还要跟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自己争抢一个自己喜欢了一辈子的人呢!这简直是太丧心病狂了。身后是无尽的硝烟和一只不间断的纷争,身前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无论如何自己都将要在这之间做出最最艰难的抉择,这一点司马懿非常清楚。 “我希望你能够理智一些,正常一些,你需要好好地搞搞清楚,现在小师已经和我成婚了,她已经是一个人的妻子,即便是以前你有多么喜欢,那都已经成为了过往,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正视这一切,并且,我想现在小师还是记恨你的,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再来打搅我们。”孙权背过身去,缓缓的说着,语气也渐渐的开始变得缓慢了一些。可是因为是背着身的关系,司马懿和众多将士都只能听见他的声音,而无法看出来他的神情,只有陆逊能够看得出来,可是陆逊的心情,又有谁会了解? “我不依,如果你不按照我所说的将步姑娘交给我,那就休要怪我继续在你的土地上用兵了!”司马懿听着孙权的话,越来越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便气急败坏的想要对着他发飙。 “我话已至此,你若还是不肯退兵的话,那我也是不会继续容忍你的作为,毕竟你是来我的境地犯我河山,你出师无名,必定会受尽众人的谩骂,到时候,你别害怕自己的后方孤立无援就好。话又说回来了,我大吴的势力也不是你所能小觑的。”孙权说着,音调不禁提高了几分,因为这话语中的火药味真的是越来越重了。 “你是在威胁我!哈哈……可是你觉得以你多年以来的了解,我是一个害怕受人威胁的人吗?我大魏国也不是一个胆小如鼠之国,哪能害怕你的威胁!哼!简直可笑!”司马懿转过身去,看着自己身后早已经剑拔弩张的随从,脸上都是一股气焰旺盛的样子,好像随时准备在这里大打一架,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 “我不是威胁你,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够搞清楚,是你要来我大吴国的土地上犯事,于情于理都是你理亏,又怎么会有威胁这么一说。我对你不会威胁,只会真刀真枪!”孙权说着,转过身看着营帐内一群气焰越来越嚣张的敌方将士,脸上严肃的表情,越来越阴暗。 “既然我们都不怕这一战,而这一战也在所难免,那不如我们两个先来比试一番吧?司马将军觉得如何?”孙权走几步问道,手中的长剑也已经脱离剑鞘,因为用力的关系,被自己抖落到了一旁,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孙主公既然不怕,那我司马仲达又有何可胆怯的!”说着司马懿歪着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手中的长剑也“噌”的一声脱离剑鞘,明晃晃的刀刃在营帐里面因为光线的关系,竟然有一些刺眼。 司马懿身后站着的那一群人马一见到这样的势头,便一个个纷纷拔开长剑向孙权气势汹汹的走去,眼睛里面的杀气足以让这个暖洋洋的天变得零下几分。 “你们都退下!”司马懿额头深深地蹙着,眼睛里面是决绝的神色,让人容不得有半点的质疑和念想。头发上被阳光照射着,反射出好看的光晕,让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那样暖洋洋的感觉,可是周围的空气却是一种冰冷冷的状态,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诺!将军!”几个侍卫见司马懿厉声呵斥,虽然心里非常担心自己的将军会被这里的人暗算,但是看着他严厉决绝的样子便不敢再多说什么话语,只能静静地退回到后面,等待一旦自己的将军有什么需要的,立马上前去帮助他。眼神里面的不甘心,只能被自己像是痛苦的泪水一样,狠狠地忍下来。 正在一群人疑虑之际,孙权和司马懿两个人已经一路追打着跳跃到了营帐以外很远的地方,只见两个人一会打斗着飞跃起来,一会儿又降落在地面上,稳稳地打斗着,两个长剑击打在一起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大家都紧张地关注着打斗中的两个人。 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一直都是分不出胜负,一直还在激烈的打斗着,地上绿绿的青草被他们的长剑偶尔剐蹭而起,在天空中飘舞着,形成一个好看的旋涡,就像是天下正在飘下一层绿色的精灵一样,在天空闪烁着,肆意的飞舞着。 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河边已经站满了魏军的人马,为首的一个年轻的将士神色凝重的看着这边打斗的场面,生怕司马懿会受到伤害,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边的一切。身后的人马已经将手中的兵器紧紧地握起来,好像随时准备冲上前去,来个两军混战,分出个胜负来。 天上本来飞着的几只小鸟,无忧无虑的样子,在天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好像是赞叹今天晴朗明媚的好天气一样。可是两个打斗者的出现,让这里失去了原本的宁静,吓得他们开始纷纷逃离出这一个噩梦一样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六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正在连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远方戍边的将士火急火燎的开始向这边奔赴过来,眼神里面的惶恐是在场的人不敢直视的。 “你放开我,我有军情通报我们家将军,你给我走开!”被将士拦在营外的一个小兵怒气冲冲地说着,显然不曾把自己当做一个小兵。眼睛斜睨着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额头的青筋暴露着,好像要杀人一般。 “你不能进去,这是我军的大营,你若是私自想要闯入,休怪我们对你无情!”那两个守在外面的将士见他没有好脸色也立刻紧张起来,手中的剑也开始出鞘,随时准备跟他厮杀一场。 “我有重大军情要禀奏将军,若是贻误了军情,你们两个能担待的起吗?”显然这个男子已经耐不住性子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胡子在自己怒气冲冲的嚷嚷声下也忽闪忽闪的,好像是乌鸦的两个翅膀一样。 里面打斗中的人也被营帐门口的吵嚷声吸引,手中打斗的动作也渐渐变得缓慢了下来,司马懿先是收住手中那即将击打出去的一掌,跟面前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顿时间像是达成了默契一样,立刻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让他进来!”司马懿看见营帐外面是自己的将士,立马向前快步走去,因为他知道,一旦是陈良将军亲自来送信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一定是万分紧急的,不然,他是不清轻易就来送消息的。而且,从他的神色上面看去,这一定是遇见了突如其来的事情,不然他不会显得这样的不从容。 “末将陈良,参见司马将军!”陈良看着司马懿想自己走过来,便恭敬地行礼,之前怒气冲冲的想要打架的气势,再看见司马懿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刚刚太过于生气。以至于即便是躬身行礼的时候,司马懿还是能够听见他呼呼喘着的粗重的气息。 “陈将军免礼,有何军情,快快呈上来!”司马懿见着面前的男子,便知道这个军情绝对不简单,但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能有什么样的事情,他自己还真的是猜想不出来。便着急的快要将他信息拿过来,眼中早已经是一片忧心忡忡。 “将军,魏王来信说要你收兵回城。具体缘由却没有讲清楚。你看这件事情……”陈良声音压得极低。凑在司马懿的耳畔轻声说着。眼神不时地打量着远处的孙权,生怕这样的话语被孙权的人听过去的话,想必会对他们的军队和士气非常的不利。因为,一旦是要撤兵的话。现在握在自己手中的主动权都将化为泡影,自己辛辛苦苦攻打下来的着一座城池,也将会再次拱手送还给孙权,这样的事情,司马懿又怎会甘心。 “什么事情,为什么还这般神秘,伯言,你前去看个究竟!“孙权侧过身子对着身边的男子说着,眼睛里面确实像正常的状态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内心里面的世界已经是翻腾了一片。 “魏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另外,看着你这般神色,莫不是只有这一件事情吧?”司马懿打量着眼前的将士。略有疑虑的问道。眉头也随着深深的皱起,好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是这样的,西南方向突然有一大批人马向这边走来,我看来者不善,而且以我多年的作战经验来看的话,这既不是我军的兵力,也不是吴国的军队,现在这个形势从远方赶来,却是特意让自己的行军路子变得神秘起来,我觉得此事煞有蹊跷。”陈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对司马懿说,声音高了一些,似乎这些话语是他不怕被孙权听到的。 “有没有带兵前去探测一番?到底是什么来路?”司马懿声音也不再是那样的压抑着,分贝提高了一些,不时地瞄一眼身旁的男子,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一样。 “你们少在这里演戏了,你们打得什么算盘我想你们自己是很清楚的,不用在这里弄虚作假,不过,如果你们想耍什么手段的话,我们大吴国自然不会让你们过得舒坦,司马将军是个明眼人,孰是孰非,想必你的心里面早已经明白,况且现在的情况,我也都对你说清楚了。”孙权对着司马懿说着,眼神里面的东西那样的清澈,那样的神秘莫测,又好像是旁敲侧击,另有所指。 “这件事情还没完,我们走着瞧!”说着司马懿突然间脸色就变了,好像是带着愠火一样,突然间情绪就爆发了。手中的长剑也突然间翻了一个滚被自己稳稳地插进了剑鞘,眼神凶恶之极。眉头也紧锁着。 一道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另外一面因为光影的关系,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似乎看不清楚。地上的绿草被之前打斗的时候践踏的不成样子,好像是萎靡了一样。 正在司马懿正要准备走的时候,突然那一群军队杀了出来,好像是早已经埋伏了在哪里,就等着两边的人开战,可是奈何等着这么久都没有动静,连个人甚至还收住了打架的势头,这不禁让另一方军队的人马耐不住性子,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划着如何能够快一点找到夺下这座城池的机会。 三军混战,而且各自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这样的状况,却是最好看的场面。 陆逊站在那里,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前前后后都会让自己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可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非常好解决了。他只要告诉自己的主公,这件事情,三军混战,只要让另外的两方激起战火,那么自己所要做的便是隔岸观火。看着他们打斗,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再一哄而上,将他们全部拿下,这样一来的话,便是一个省时省力的好机会。 “主公,让我们的人马不要那么用力的战斗,一队人马,在前面抵挡一下,后面的将士前线撤退,等到好的时机,我们在出来,将两方打斗的溃不成军的两方人马一并拿下,这样我们岂不是省了大事情。”陆逊轻声对着身边的主公说着,虽然眼下的人马渐渐地向他们汹涌着奔腾而来,但是他的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好看,因为早已经写满了胜券在握的欣喜。 “很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孙权抿嘴一笑,眼神里面露出一丝光芒,像是这样暖暖的天气里面的一抹阳光,可是阳光里面却掺加了一些让人诧异的东西,光亮太过于强烈,灼伤了人们的眼睛。 “末将领命!”陆逊爽快地答应着,嘴角也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可是却同孙权的不一样。 很快另一方军队带领的人很快共达到了河岸,司马懿带来的人马全部上前去拼杀,可是奈何也抵挡不住这样强筋的阵势,司马懿不禁有些慌乱了阵脚,测过脸看着身后一点点在慢慢撤退的吴军,真的是让人气愤,现在这种现状竟然做一个缩头乌龟,临阵退缩,司马懿不禁对这群人异常的气愤。 “你们吴军就没有一个勇士了吗?难道都要学那孙权小儿做一个缩头乌龟?”司马懿冲着向后退去的吴军,气愤至极,可是奈何前面的人马越来越多,自己已经完全支撑不住,只好喝令自己的人马带着残兵败将也快速的退军而去。 可是,这件事情却很快的传到了曹操的耳朵之中,并且很多人都渐渐的了解到了,那天偷袭他们的人,是早有安排的,只是为首的将领太过于沉不住气,以至于将这样的一个好的机会都丧失了,当然那个将领也没有落到什么好的下场,在他们带着兵回到城中没几天的时候,就被他的主子以一个莫大的罪名处死。 曹操听闻司马懿带着他的人马已经到了吴国的境地,而且已经攻占到了一座城池,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样的,可是现在司马懿给自己打下了一座城池,这对于曹操来说,绝对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巨大的馅饼,自己变对司马懿的举动不作任何的回应,也不会去制止什么,只是任由着他们去做。 可是现在,他们的行踪竟然早已经被盯上,而且还差点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现在看来的话,这件事情还是早早的收场就好,不然事情越来越糟,恐怕连自己都会难以收场。而且,这是一个见好就收的时候,自己已经多得到了一座城池,最好还是即使悬崖勒马,不然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就不会是那么的简单了。 司马懿回到城内,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件事情还没完,自己的目的也还没有达到,难道自己就这样放手了吗? 可是,让自己就这样离开,自己真的是不甘心,自己如果离开的话,便意味着自己将要放弃步姑娘,而且这件事情一旦过去了,恐怕以后都会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 “我该何去何从?”司马懿仰天长叹! 第一百四十七章 黑猫是谁? 雨幕,阁台,黑猫。 外面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在这个春雨贵如油的季节里,上天像是一个哭坏的孩子一样,一直不停的渲泄着,细细的雨,虽然不大,但是却持续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以至于整座城中到处都弥漫着一种芬芳的泥土的香气。 因为雨水的关系,阁台上红红的窗棂显得越加的惹眼,树上残留的雨滴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样,摇摇欲坠的滚落下来,本来还是晶莹剔透的水晶,转眼间就破碎在地上,和地面上的雨水迅速地融为一体,显示着地面上泥土的颜色。 步练师走到阁台上,望着烟雨蒙蒙的吴郡,望着远处飘飘渺渺的一切,感觉此刻的自己像是一个迷途的孩子,看着眼底的这一切,感觉站在这里的像是另外一个自己。黑猫本来是不喜欢这样潮湿的季节的,而且看到被雨水打湿的地方都是小心的绕着走,可是这会儿却极力的想要接近步练师,不住的用自己的小身子噌一下步练师的衣角。 步练师看着远处的景色,现在看来,自己也就可以和他聊聊天,说说话了,因为她自己知道,,在这样的一座城中,即便是像如意这样的一个人,都不能够轻易的相信。没有人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人能够知道在恐吓威胁之前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来,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 她相信在死亡面前如意是可以为了自己牺牲掉自己的性命的,可是身在这样的城中,也许能够有更多的事情,可以比她的性命更重要。一个人,可以不害怕自己去死,死亦何难?死了反而一了百了,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乱世之中,有多少人是畏惧死亡的。可是,更让人恐惧的是除了自己性命之外的更加重要的东西。比如:自己的亲人。 一旦一个人被威胁了,或许她不会惧怕死亡。但是若要将她的家人全部杀掉的话,或许她会选择铤而走险。因为,这样一个有情有意的女孩子,既然能够为了自己放弃生命的话,这样的感情步练师非常明白,这是出于感恩。可是,同样的道理的话,自己的母亲,自己的亲人同样对于自己有恩,生身之恩。养育之恩。哪一件不是重大的恩情。哪一件不是值得自己用自己的性命来偿还的恩情? 步练师轻轻地将这只黑猫抱起来,黑猫像是早已经期待很久的样子,步练师还没伸手用力将她拖起来,她自己就已经跳上了步练师的胳膊。 一个人。一只猫,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阁台上,望着远处陷入迷雾之中的城池,这里是雨幕般的境界,心里却是一样滴雨的画面。 身在这里,可是,心却在距离自己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因为心里面牵挂的那个人,还没有音讯,以至于自己等候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得到他的半点消息。心里面自然是着急的。这样的雨天,若是真的作战的话,那也不可避免,但是这对于将士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对于孙权来说,恐怕不仅仅是煎熬,跟更多的会是愧疚,因为这件事情竟然牵连到了这么多的将士,让这么多人跟着自己奔波。 每每想起这件事情,步练师总会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有些良心不安,毕竟事情是因自己而起,自己却在这里守着,只能默默的守着,什么都做不来。心里面的煎熬,才是最恐怖的。步练师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怀中的黑猫,黑猫温顺的喵喵的叫了几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好像是非常享受步练师给与她的温暖的怀抱,也好像是早已经开始喜欢上了步练师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雏菊的味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能在这里继续等待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他,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就要将这件事情拦下来,不能让那么多的人因为我而发起战争,更不能让那么多无辜的将是因为一件这样儿女情长的事情而断送掉性命。”步练师对自己默默的说着,嘴唇轻轻的动了几下。 怀中的黑猫,像是听懂了步练师的话语一样,抬起眼睛不时地望着步练师,好像是非常同情她一样,可是没等步练师反应过来,黑猫就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用力挣脱了步练师的怀抱,轻巧的弹跳在地上,敏捷的向房间里面跑去,边跑着还不时地回过头来望一眼愣在外面的步练师,好像是在呼唤着她过去一样。 步练师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似乎有着神奇的色彩的黑猫,不知为什么,她总是这样的感觉,感觉这只猫就像是上天派遣下来特意来照顾自己的一样,因为每当自己无助不知所措的时候,它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引领着自己想那一颗明晃晃的水晶球走去。 看来,它是又有新的事情要告诉我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有种感觉,买这只猫像是自己以前一个特别熟知自己的人,熟知自己的一切,感觉像是一个人化身成这个样子,特意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一样。可是,想来,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怪异,也许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也许这一切也只不过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罢了。这样灵异的事情,又怎么会是真的呢? 步练师轻轻的摇了摇头,微微地笑着,或许这是自己的错觉吧!她想。 看着那只黑猫在靠近她床边的位置停了下来,还不时地转过身子看着她,本来就是一身乌黑油亮的毛,到了居室里面的阴暗之处停下来的时候,步练师却只能看到它的身上的那一双眼睛,亮亮的,像是两颗透明的珠子一样,闪闪的,有些灵异。 步练师一路跟着走过去,果不其然,黑猫见她走过来,立马向前几步跑到了枕头后面,不停的嗅着那个木匣子。好像是在乞求着步练师要将其打开一样。步练师轻轻笑了一下,这只黑猫真的是太聪明了,以至于自己都开始怀疑它的“真实身份”了。 步练师打开那个水晶球,黑猫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奔跑过去,刚开始还是很含蓄的样子,轻轻地依靠在步练师的胳膊中间,不停的蹭来蹭去,好像是要撒娇一样,不一会儿它就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不停的向前面跑去,跨过步练师的胳膊轻轻地嗅着那颗水晶球,用自己小巧的舌头舔了一下那颗水晶球。 水晶球果然又像之前一样,开始散发出一股带着魔幻色彩的光芒,顿时那种光芒像是一层雾气一样,萦绕在整个水晶球的周围,这次不同于以往的是,这颗水晶球开始散发出一股香气,这样的香气步练师感觉非常的熟悉,可是任凭自己怎样的努力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嗅到过。 正在步练师思考的时候,里面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张宝。又是他。 “步姑娘想必在这里已经渡过了你的第一个劫难,那潘夫人似乎也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可是,即便是她现在是代罪之身,可是她已经被释放了出来,你对于她的提防,可千万不要放松。”张宝神秘兮兮的说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自己的话语得不到步练师的重视。 “谢谢你,我知道了,我会谨记您的话语。”步练师说着,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对于自己眼前的这颗水晶球,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么多的疑虑,因为很多件事情都是在他的预言之下发生的,这渐渐地开始让步练师对这个水晶球的魔力开始深信不疑,对于张宝的话语,自己自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做出太多的怀疑来。 “我想去救人,我想去平息这场战争。”步练师说着,好像是在对水晶球里面的人商量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张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面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他并不是为了自己而藏身在这个水晶球里面的,而是受命于人,不得不这样做。 “这件事情,你不能做,王子殿下不允许。”张宝一脸严肃的说着,却没有了之前的好态度,脸色突然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为什么?这一场战争肯定会带来很多的伤亡,我不想那么多无辜的人为了这件事情送掉自己的性命。这对他们不公平……”步练师喃喃的说着,可是眼中已经装满了自己的忧伤,有谁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王子临终之前特别叮嘱过,决不能让你瘦一点伤害,我们又怎么能让你冒着这样大的生命危险去做这样的事情呢?况且,这件事情,即便是你过去了,也不见得真的会有缓解的可能,或许,你去了的话,这事情会变的更加麻烦起来。”张宝说着,可是脸上紧张的表情已经完完全全将他的心迹出卖了。 “你口中的王子究竟是谁?”步练师蓦然抬起头来,眼神笃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第一百四十八章 碰歪鼻子 被她这么一问,张宝好像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言语的不得当之处,好像是自己不小心说漏嘴被识破了一样,尴尬在那里。 “既然你已经想不起来了,那就不要去回想,就当做你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一个人吧……“张宝说着,眼神有些飘忽,延时扫视到地上那只正在望着自己的黑猫,可是在常人看来,那只是一只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猫。 步练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宝,将他眼神里面的那些小细节完全看在了眼里。步练师轻声笑了一下,“莫非这件事情和这一只黑猫有关系?”虽然自己早就已经开始怀疑这只黑猫,可是却找不到证据,只能把它当做自己胡思乱想的一个借口。 “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既然过去了,那就都让他过去吧……”张宝叹了一口气说着,眉头皱了一下,可是水晶球里面突然像是一场暴风雪来临的样子,讲话还没有说完的张宝席卷着带走,最后只剩下一个明晃晃的水晶球,突兀的捧在自己的手心里面。 步练师将水晶球放下来,放入自己的小木匣之中,可是心里面却再也不能平静如常。究竟要经历过多少这样的事情,才能够称之为心灵的完全自由? 黑猫倒在她的身边,不时地喵喵叫一下,不知为什么,步练师总会觉得这只猫给自己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可是每当自己低下头来仔细观察它的时候,却不得不承认,它真的只是一只猫,一直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黑猫。 可是,张宝的举止和神态,都似乎是在想自己暗示着什么,可是总是自己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那突如其来的风暴。直接就将张宝带走了,甚至她还能听到张宝渐渐远去时对着自己说的话――记得千万不要去战场…… 这一次,自己真的该怎么抉择呢?是听从张宝所说的话,留在这里继续等待,还是准备就绪一切了,出发? 或许真的会像是张宝说的一样,自己不在那里的话,或许会有更好地解决办法,如若自己在现场的话,可能会将两个本来就互相仇视的人带入更加仇恨的境地。甚至可能给他们两个带来灾难。可是。自己又不能只在这里傻傻的坐以待毙。 突然外面虚掩着的门“吱呦”响了一下。外面一股凉凉的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外面潮湿的空气也像是一股强有力的力量似的,继续煽动着房门,外面守着的几个婢女警惕的将门关过来。继续在门口恭恭敬敬的站好,可是打在她们脸上的雨水却依然不留情面。 “你们几个进来吧!别在外面守着了。天气太凉。”步练师也感觉到了雨后所带来的凉意,便呼唤着门口的几个婢女快点进房间,以免被外面的凉风吹得着凉。 “诺!”几个婢女听闻自己的主子呼唤自己进去,便非常感激有非常高兴地回答道,脸上掩饰不住的是她们的欣慰的神情,因为这样的待遇对她们来说真的是挺难得的。几个人前前后后的开始走进房间,面上显露着笑意。 “步练师收起自己手中的水晶球,藏好。便直起身来走出了自己的寝宫。外面几个婢女因为雨水的关系,脸上的头发都湿哒哒的贴在脸上,步练师让她们准备一些热水,快点去清洗一下,小心着凉。 正当婢女们在步练师的房间收拾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虽然房间里面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几乎感觉不到外面的声响,可是这个声音确实引起了步练师的警惕,因为没有几个人走得出这样的脚步声音。.info[] “如意,你去迎接一下这位宾客。”步练师说着,声音响亮,脸上的表情却是淡然的,就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可是如意能够看得出来,一般主子这个神情的话,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看来来者不善,如意自己的心里面却是警惕了几分。 如意正要打开门,门口那个人就已经扬起来自己的胳膊想要敲门,如意这开门的一瞬间,那个人的手正巧落在空气中,静止的停在那里。两个人一对视,当时的气氛立马就凝固住了。如意尴尬的低下头,恭恭敬敬的对着面前的人说:“奴婢见过潘夫人!” “哼!亏得你还认识我,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还会找人一起来对付我,我看你是活腻了。”潘静怡一见到如意便心里面一阵的发火。若不是这个臭丫头在那件事情里面作梗,恐怕现在自己早已经讲话自己的那一颗眼中钉肉中刺拔掉了,也不会让自己落得一个牢狱之灾的下场。现在见到她便想要将满腔的怒火全部发泄到她的身上,甚至想要叫自己宫里的小婢女们都一齐来虐待她。 如意一声不吭,也不对潘静怡的话语作出任何的回应,只是静静地躬身站在那里,可是他的心里面也是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一番盘算。这件事情,毕竟不是直接冲着自己来的,自己现在就当做一个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地等着自己的主子出头,这件事情毕竟也不是自己就能够解决的,她相信着这一点,因为自己现在的主子,不会像是潘静怡那样的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到了关键时候甚至会让自己做一个替死鬼。 “不知潘夫人今日到访有何要事?”步练师紧走几步来到她的身边,将如意一把往后拽了一下,使了一个眼色。如意躲在步练师的身后,深深地低着头,可是眼睛却不是的往上瞟一眼,看看潘静怡那长脸,便继续低下头,乖乖的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不吱声。 潘静怡被步练师这么一询问,差点忘记了自己要来这里的目的,便笑呵呵的打着自己的圆场。“虽然这个贱婢可恶至极,但是我今天不是来找她算账的,姑且今天放他一马,也是为了给您一个面子。”潘静怡说这话的时候,不时地瞄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可是看到女子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面便咯噔了一下。 “本夫人还真的不知道潘夫人竟然也是这样一个彬彬有礼的人,现在这样一接触竟然有些错愕呢!”步练师轻声说着,眼神低瞟着眼前的女子,可是心里面确实盘算着这个女人这种天气来自己这里肯定没什么好事。 再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步练师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眼前的女子,已经被孙权这样的惩罚过了,现在谅她也不敢再对自己怎么样。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步练师在也不是那么一个单纯而又简单的人了,她不相信这时间所谓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她相信的,只有她自己。 “步夫人真的是过奖了,我是听闻了步姑娘被封为了步夫人,这才前来慰问一下,送上我的祝福。况且,我是大夫人,理应当前来看着你和我们主公成婚的,错过了你们的婚礼,我只能差人送来一些薄礼,希望步夫人千万不要嫌弃才是。”潘静怡出乎意料的态度好,这让步练师不禁心里面一阵的诧异,可是想来想去,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献殷勤,估计也是被前一件事情吓到了。 话语刚落,潘静怡便呼唤着自己身后跟随而来的几个婢女端着一摞一摞的礼品送上前来,有珍稀的瓷器,也有上好的丝绸布料,每一件东西看上去都是珍贵的,想必潘静怡自己能够得到这些东西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吧! 步练师并没有领情,当潘静怡的婢女往前走来的时候,步练师就伸出手制止了她们。 “你是大夫人?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自己是主公的原配吗?而且,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代罪之身,给我送礼合适吗?”步练师眼睛直视着眼前的女子,一脸的庄重和决绝。 “我先于你嫁给主公,我自然是大房,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承认还是不承认,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的。”潘静怡轻蔑的哼出一股气,眼神游离在步练师身后的居室,里面阴暗的样子,像是一个黑暗的世界,装着这样一个怪异的女主人。 “我不接受你的礼物,请夫人带回去吧!也好给自己做几件衣裳,恐怕在这以后你也得不到什么赏赐了,你还是好好珍惜你手中的这些东西吧!以后得来就不容易了!”步练师轻蔑地说着,他自然知道这些话语肯定会激怒潘静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自己就想要对她说这些话,就是想要她生气。 “你竟然这样的无理,怎么说我也是来向你祝贺的,你竟然这样的慢待我!”潘静怡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开始向步练师不满的反击。 “我没有让你来这里,是你自己要来的。如意,送客!”步练师面色冷冷地吩咐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怪异黑衣人 “好你个步练师,竟然这般不识好歹,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喂狗了,海棠,我们走!”潘静怡怒气冲冲的带着一群人愤然离去,本来送来这里准备作为礼物的东西也被潘静怡一气之下打落在地上,凌乱了一地。(..info无弹窗广告) “如意,将这些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步练师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东西气愤的说道,自己也因为气愤的关系,扭头走回自己的寝宫,脚下的黑猫一直喵喵的叫着,不停的用自己的小身子蹭着步练师的裙角。 她潘静怡的东西,自己是不会接受的,况且这次前来恐怕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肯定有着更多的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等待着自己。自己不会再那么傻做一个傻傻呆呆的人,自己要精明一些,要和这个女子恶斗到底。 如意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凶悍的主子,这一时间被吓得愣在了原地,傻傻的看着步练师的样子。因为步练师在自己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一个温顺可人的样子,现在突然这样的恼羞成怒,自己确实被惊到了。 如意和几个姐妹收拾好东西便准备出去,这些东西如果要丢掉的话,应该是要在城门外面受到侍卫的搜查的,而且这样昂贵的东西就这样一个理由被带出去,恐怕门口的侍卫都不会允许,弄不好还会以为是她偷取出来想要带出城的东西。 “你们几个过来,我看,这些东西既然主子不想要,不如我们就留下来吧,丢了也怪可惜的,毕竟是这么好的东西。”如意在前面走着,后面跟随她一起的一个女子提醒道,声音虽然低,可是在这样一个寂静的雨天里面,却显得格外的清楚,让如意直接就听进了耳朵里。 “可是如果我们留下了这些东西。我们算不算是窝藏主子的东西?”一个宫女问道,眼神里面带着惶恐,因为这件事情一旦被主子知道的话,她们几个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在这样一个等级森严的城中,如果违反了宫规,可是要受到大的惩罚的。 “这些东西,这么昂贵,即便是我们留下了也用不上。大家还是死了这一条心吧!”如意没有回头,直接对着后面的人回应道。她们这样身份的人,这些衣料估计永远都用不上。如果哪天她们穿上这件衣服。估计离着砍头也就不远了。 “不过话说回来。姐妹说的有道理,如果这么多贵重的东西丢了的话,恐怕是太可惜了。既然主子让我们处理这些东西,我们不妨这样……你们几个过来。靠近一些……”如意转过身来对着后面的几个婢女呼唤道,眼神里面带着光亮,好像有很多的点子一样。 几个人见如意有了主意,便一下快速的围上前去,准备听一下如意的好方法。 “这样,我们将这些东西卖出去,将卖的钱留起来,向民间那些贫苦的百姓发放,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就打着我们主子的名义,既可以给主子在民间增加一些好的形象,又能将这些昂贵的礼物不浪费掉,你们看怎么样?”如意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几个人听闻如意的建议。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我觉得挺好,这样是给我们的主子积福啊!”如意说道,眼神诧异的看着身边的几个人,他自己都会感到诧异,为什么这样的想法在大家看来会这么的难以接受呢? “如意姐姐,是这样的,你的心意是好的,这一点我们任何人没有过怀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做后产生的后果?这件事情也不是这么的简单啊!你想想看,你是为了我们的主子去行善,可是她自己却不知道,如果某一天主子知道了,你是以她的名义去做的这一些,她自然会感动,可是话又说回来,你这样做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你觉得她会开心吗?”身旁一个年纪稍长的婢女说着,显然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总会将意见看起来狠简单的事情想的很复杂,或许这是人本身应该具有的防范意识。 “我看行!你看你们这个样子,前怕狼后怕虎的,这又不是去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至于这样的想这么多吗?”如意不满的嘟囔着,因为自己的好主意突然一下被大家否决了,心里面一阵不开新和失落之感。 “如意,不是我说你,这样的事情最好自己不要出头,不然将来一旦有什么好不好的事情,肯定第一个落到你的头上,你还是选择明哲保身的好。”那位年纪稍长的婢女继续说道,脸上担忧的神情越来越重,因为她知道以如意的性格,一定不会听自己的劝告的。 “你真的想的太多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被你想成这样的麻烦,真受不了你了!”如意不耐烦说着。“你们有没有愿意和我一起去做这件事情的?如果有的话,就和我占成一排,如果你们不愿意去冒这个险的话,我自然也不会为难大家,大家自己选择便好。” 话一落,一大群人便向着另外一派站好队,脸上一脸紧张的样子,不时地抬着眼睛瞄一眼眼前的如意。看着如意丝毫没有生气的表情,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既然大家都愿意选择明哲保身,那我也不难为大家,大家快点回去吧,我去去就来。”如意说着,便将那一些布匹双手接过来,摇摇晃晃的带着出了城。东西太多以至于压得如意摇摇晃晃的,正好天上又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如意生怕这雨水将这些华丽的布匹淋湿,一只手还不时地遮一下降落下来的雨水。 正当她走到城外一条林荫小路的时候,突然远处正在鬼鬼祟祟说话的两个人引起了她的兴趣,因为那个女人即便是乔装打扮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认错――潘静怡。现在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着装还这么怪异,身上穿着一个黑色的斗篷,宽宽大大的斗篷将她的身子全部遮挡住,上面的黑色的帽子连着一整身的袍子,像是一个魔教人士。 可是更让如意惊异的是潘静怡身边的那个男子。她作为孙权的夫人,有着至高无上的荣幸,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是跟这样的一个男子约会?看他们两个之间亲密无间的样子,如意甚至都愣在了那里,这潘静怡也真的是太大胆子了,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简直不想活了。 这件事情回去一定要禀报自己的主子,此刻,她想的不是自己跟随了多年的潘静怡,而是那个认识自己还没有一个月的步练师,不知为什么,自己对于步姑娘就是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愫,感觉这样的人值得自己为了她去做任何事情。或许是从来没有感触到过这样的爱吧,所以当步练师对她们的关照来临的时候,她才会显得那样的满足,那样的快乐。 如意看见那两个人依旧没有离开的样子,便转身藏在了远远地一颗大树后面,从后面窥探出去,看着远处的两个人。可是那个男子越是看上去,越是显得眼熟,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到过,可是要是非要说自己见到过的话,如意又不确信自己是否真的认识这个男子,但是总会给自己一种很熟悉他的感觉,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匆匆回到城中,如意便去了步练师的房间,里面依旧是一片死寂,所以如一回来的敲门声显得格外的刺耳,步练师转过身来,看着浑身湿答答的如意,眉头紧紧地皱着。 “不是让你去把那些垃圾丢掉的吗?怎么又带回来了?”步练师皱着眉头问道,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如意,头顶上的刘海已经被雨水淋的打缕,面色看着也格外的可怜,相比定时遇见了什么事情。 “主子,我有话要对你说!”如意瞄了一眼身边的人,示意步练师将她们先拆迁出去,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大大的,好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 “好,你们先出去吧!”步练师侧过身子对着站在两旁的婢女说道,有些诧异,这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自己倒是很好奇呢。 待大家都退下去,如意这才将抱在自己怀中的东西问问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将步练师拉近了凑在她的耳畔说:“主子,我今天看见一个人,一个很奇怪的人。”如意一脸神秘地说着,眼神盯着步练师,瞪着大大的眼睛。 “什么人?”步练师饶有兴趣地问道,眼神飘着眼前的小丫头,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感觉这是以前的自己,那种感觉,好像。 “一个黑衣人,而且你猜我看见他和谁在一起了?”如意神神秘秘的说着。 “你就直接告诉我吧,别让我猜了!”步练师叹了一口气,瞥了一下嘴巴,看着眼前古怪的小丫头说着。 第一百五十章 黑猫失踪 “我看见她和一个男子在一起,两人言行举止甚为亲密,我觉得他们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如意神秘兮兮地说着,眼睛不时地打量着步练师的脸色。 “这有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步练师不解的问道。 “主子,你可知道,在这城中,如果有人干做这样的事情,那绝对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如果这样的事情被主公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样?”如意调一下眉毛,眼里面一股子古灵精怪的神色。 “主公又怎么会在意这样两个跟他无缘无故的人,主公很忙的好吗?”步练师说着,便转身开始向房间里面走去,自从潘静怡摔门而去之后,自己的心情一直不好,眼下如意有在自己的耳边一直喋喋不休,听得她的神经有些疲乏。 “怎么会是无缘无故的人呢?那个女人是潘夫人呀!”如意快速几步追上来,挡在步练师的面前,眼睛大大的看着面前神情憔悴的主子,心里面却是心酸的,不知为什么,自己一看到她忧伤的眼神,总是会心里面好难过好难过,就像是自己受到了什么委屈一样,所以,她一见到这么一个揭开潘静怡面纱的机会,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跑来告诉步练师了。 “你说什么?是谁?”步练师本来还是一副困倦百无聊赖的样子,转眼间就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样,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小丫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小丫头所说的话。 “潘静怡啊!”如意皱着眉头说了出来,一脸的紧张。 “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要出去乱说,不然被知道了你可是杀头的大罪,不管是对谁。”步练师一把捂住如意的嘴。紧张地望着窗外门外,生怕有人将她们这一席话听去,因为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城中,即便是普通人家。也会背上奸夫淫妇的罪名,甚至会被赶出城,而作为孙权的夫人的话,潘静怡就更是面临着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如意知道,如意不会出去乱说的,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如意挣脱开步练师的手,喘着粗气缓缓的说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主子,一脸的诚恳。 “你跟着我,我不能连累你。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你以后都不要再提起。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记住没有?”步练师担心的对着面前的小丫头说着,突然感觉这样的事情真的有一天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了,自己都会有一些不敢相信。 “如意知道了,如意会保护好自己的。主子如有什么需要到如意帮忙的地方,随时吩咐。”如意严肃的说着,一脸的认真。不知为什么,步练师此刻看到的如意竟然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这样一个单纯的孩子,现在为了自己,竟然也敢去做这样一些冒险的事情,不仅让自己对其有些看法。 “好的,你先下去吧。有什么变动和计划,我会通知你。千万要记得,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步练师在如意临走之前都在叮嘱着,生怕这件事情被泄露出去。毕竟现在事情的真相还不得而知。现在如果贸然去做些行动的话,恐怕会打草惊蛇。 况且,现在也只是凭借着如意的一番说辞,自己根本没有见到事情的真相,具体是什么情况,自己也不得而知,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太奇怪了,在主公不在的时候,竟然潘静怡还敢做这种红杏出墙的事情,这倒是看起来很新鲜的样子。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步练师的房间烛台已经被点燃,外面下雨的关系,空气特别潮湿,以至于屋子里面的烛台受到雨水的潮气,煤油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火苗也在不停的跳动着,偶尔有一股冷风吹进来,将轻掩上的窗户吹开,步练师明显感觉到了雨后的凉意,便裹紧了自己的衣服,走过去想要将窗户紧紧关起来。 可是当她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男子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可是因为是黑夜的关系,自己有距离比较远,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人,但是有一点步练师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男子绝对不是城中的人。不然不会穿着这么一件怪异的衣服,而且从他行走的步速上来看的话,显然是非常紧张。可是他竟然对这座城中的道路那样的了熟于心,这是步练师非常诧异的。 “莫非这一个人对这城中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因为步练师看见有巡逻的将士路过的时候,他转眼就藏身在了一座火塔的架子中间,中间是空的,有一个小门可以由人进出,这样的一个火塔,即便是自己在这之前都不曾想到过竟然还能是一个容身之地。可见这个人对着城中的一切还是非常熟悉的。 而且,远远的看上去,他的轮廓,他的步子都给自己一种很眼熟的感觉,感觉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可是却又想不起来,或许自己和这个人有过一面之缘吧,但自己怎么会记得他呢? 远远地望着那个男子已经慢慢走远,身手矫健,这应该就是如意跟自己说的那个男子吧,只是自己没有想到这个男子之前在城外,现在竟然敢来到城内,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能轻举妄动,一定得等到自己掌握了很多的证据之后才能行,不然自己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落下一个罪名,毕竟这样的事情一旦被揭发出来,难堪的还会有主公孙权。 步练师默默地想着,觉得这样的事情只能暗暗的来,可是自己有没有什么机会把手在城外,不可能随时知道这个男子的消息。看来这件事情,如果真的系那个要突破的话,自己还是要借助一下外面的力量。 从那天之后,城中便多了一个神秘地男子,他不经意的出现在城中的任何地方,一直不停的寻觅着,看着那个男子到底是谁,看和潘静怡有染的男人到底是谁。这个人,当然是步练师安排好的。 可是几天过去了,几个月过去了,城中一点那个人的消息都没有,男子不得不来到步练师的宫内复命,这也出乎了步练师的意料,难道这个男子就在这城中出现过一次吗?这件事情怎么想来,都会觉得怪怪的,可是步练师还是忍住了,名男子撤去,现在这件事情先放一放。 望着外面的天气一点点由暖和变得更加酷热,经历了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渐渐地,天气越来越凉,以至于步练师夜晚再出来望星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穿着这些薄衣已经扛不住夜晚的寒气了,自己便打了一个机灵,准备回房间了。 转眼间,孙权离开吴郡已经有三个月了,除了偶尔几封书信之外,没有什么消息,安静的让自己有些害怕,如果按照这个解毒来看的话,现在这场战役早就应该结束了,可是为什么迟迟没有他要回来的消息呢? 步练师难过的在房间踱来踱去,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打开过那个小木匣,里面的水晶球或许都有些憋坏了吧。步练师每当无助的时候,才忽想起这个小木匣,可是现在那只黑猫却不见了,自己便起身去唤一下,可是无论她怎么呼唤,那只黑猫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丝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 步练师一下愣在那里,黑猫怎么会不见了?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步练师站在原地不时地质问着自己,可是自己一直以来太过于重视潘静怡那件事情,以至于将这些都忘得一干二净,更别提注意到自己居室里面的一只黑猫了。 “如意,彩霞,你们都进来!“步练师冲着门口的方向呼唤了一下,便将她宫里的婢女都叫过来。 “主子!“几个人一进门便对着步练师恭恭敬敬的行礼。 “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的黑猫?”步练师没有理会她们的礼节,直接问道,眼神里面是慌张的神态,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只黑猫对于自己的重要性。 “回主子,前些天还在的,可是最近这几天去给他喂食,发现猫食一直都没有动,恐怕是一直都没吃,我们还以为是在你房间里面。”如意说着,有些紧张,因为她分明看到了这只猫对于自己的主子是多么的重要。 “这样说来,是已经走失了很多天了是吗?”步练师皱着眉头紧张的说着,心里面越来越担心。“既然这样,大家就分头去帮我寻找一下,找到的有重赏!”步练师魂不守舍的说着。 “诺!”在场的宫女都整整齐齐的回答道,心里面也开始害怕,毕竟照料这只黑猫也是她们的职责之内的事情,而且朱子一直以来都这么喜欢这只黑猫,现在突然丢了,大家心里面都害怕极了,生怕从没有对着大家发过脾气的主子会大发雷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夫妻不和 洛阳,雨幕,司马府。 自从自己进入到曹操的帐下,司马懿一直觉得自己只有好好的借助曹操的兵力,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靠山。可是,在这次出兵的时候,曹操却在自己的背后给自己来了一招釜底抽薪,这不禁让司马懿非常紧张,其实这也只是事情的表面现象而已,真正的曹操的目的,司马懿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曹操是一个一向多疑的人,现在自己又是手握兵权,掌管着大量的人马,而且从司马懿第一天进入到曹操的帐下谋事的时候,曹操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心智缜密,心思极细,而且此人从外表上看上去竟然有狼顾之相,这绝对是自己所忌讳的。毕竟自己辛苦征战这么多年,并不想自己努力多年的成果拱手让给眼前这个男子。所以,自然会给他设置重重地障碍,一定不能让他的奸计阴谋得逞。 这也是多年以来曹操一直所担心的,因为司马懿是那样的神鬼莫测,任谁都无法识破他的真实面孔。可是他又是那样的谨慎,他越是谨慎,曹操便越是防着他,以至于不管司马懿去做什么事情,都会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吸引着自己。 事情就是那样的不合情理。往往越是想要躲避的,越是会在不经意之间来到自己的身边,比如自己以前避之不及的女人――张春华。司马懿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以后的日子里面再一次遇见这个女子,而且是那样的出乎意料。本来以为自己再见到她的时候会觉得自己一定会跑上前去杀掉她,毕竟自己的父亲死都是因为这个女子,是她还得自己家破人亡,即便不是她,那么那个还他全家的男子南宫迟也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是越是想要躲避的,越是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后来的后来,南宫迟终于还是拗不过倔强的张春华,同意张春华回去,回去找自己倾慕的男子。可是他明明知道张春华这一次回去肯定会惹怒司马懿,甚至会激起他更多的仇恨,因此,在她临行之前,南宫迟献出了一道计策,能保证司马懿一定会娶她。 这样的一个男子,曾经让张春华又爱又恨,可是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来到司马懿的身边,这样一来的话,自己便非常开心。甚至都会觉得眼下自己在和南宫迟在一起简直是浪费时间了。她恨不得马不停蹄的来到司马懿的身边。即便是她知道司马懿肯定是恨透了她。 辗转很久,张春华终于以一个条件交换,嫁给了司马懿,当然这个秘密谁都不知道。直到后来很久,司马懿再一次见到陆逊的时候,两人一起站在江边,司马懿像是对着一个老朋友一样,细细的说着那件故事的缘由,陆逊才恍然大悟。 可是时过境迁,张春华转眼已经嫁给司马懿三年之久,自从步练师离奇失踪之后,张春华就借着这样的一个空子来到了司马懿的身边。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是自己能够留在司马懿身边的一个仅有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松。 说来也巧,自从张春华嫁入司马府之后,司马家的一切都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司马家族也在慢慢地恢复着它原本该有的面貌,渐渐地强势起来。司马懿很快进入了曹操的帐下成为一位谋士,这对她来说,也算是命运的一个巨大的转折。在外界的人眼睛里看来,张春华是一个旺夫的女人,因为自从她来了之后,司马家真的是越变越好了。 可是在司马懿的眼里,张春华永远都是那样的一个让人感觉恶心的角色。因为每当自己带着她想要亲近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起父亲悬挂在房梁之上的头颅,火红火红的庭院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所有的一切转眼间都化为了灰烬。司马懿将会永远记得这一幕,永远记得自己的家仇,所以即便是自己娶了这个女子,自己自然也不会爱她,更不会信赖她。 或许有一天,自己会给她一个夫人的名分,可是现在自己却只能答应张春华的请求,将她纳为妾室。这是一场交易,没有人比他们两个当事人更明白其中的原因。 张春华在离开南宫迟的时候,终于将自己身上的余毒解掉,自己也终于成为了一个正常的人,可是那个男子却一个人留在了那个荒无人烟的山上,自己只剩下一条胳膊,在山上勉强度日,或许南宫迟知道,没有人比自己更爱眼前的女子,可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自己有不能给予自己所爱的女人什么东西,自己便终于狠狠心放她走。 也许放弃是一种解脱,放弃也会是一种成全。 “记得,你以后需要我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随时等着你来骚扰。”南宫迟站在泉水流淌的拱桥上对着张春华说着,一只手伸过去,递给张春华一个大大的包裹。可是眼睛里面分明装满了不舍,即便是这样子,南宫迟依然强忍住自己的难过,露出大大的笑容,对着面前的女子暖暖的笑着。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成全给眼前的女子太多的压力,只要她是过得快乐的,自己变什么都无所谓。 就在那么一瞬间,张春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竟然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心动。不知为什么,也或许是感动。就在那一刻,自己站在溪水流淌的小桥上,林边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在自己的耳边徘徊,而眼前的男子对着自己温暖的笑着,阳光照着他的侧脸,在背面留下一个美好的轮廓,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暖。 可是这样的一个男子,却不是自己爱的。 自从两人一别,便是三年。这三年张春华自然是不会想起那个男子,但是南宫迟却会在某天夜间悄悄地潜入司马府,去看望一下自己心爱的女子,也许只是为了看一眼,看着她过得幸福便不再去打扰,看着她平安无事,自己便可以回到山中一住就是几个月,也不见人。 可是,自从前段时间,司马懿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自己整天没日没夜的往曹操的府上去,整天早出晚归好像是有什么重大的军情一样,可是张春华找人询问了一番,最近却没有什么军事情报,这不仅让张春华非常诧异。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张春华在夜晚侍候司马懿就寝的侍候突然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说着。 “我说过,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要做好你应该做的就好。”司马懿头也不回冷冰冰地回答道,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衣扣,将长长的袍子挂在衣架上。 “我是你的妻子,你有事情可以跟我说,我愿意帮你分担你所有的忧愁,请你相信我。”张春华依旧契而不舍的说着,拿起司马懿的睡衣递到面前,眼睛痴痴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 “哼!”司马懿轻蔑的冷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相信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张春华对着司马懿渐渐远去的背影大声质问着,情绪有些激动。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妻子?请你找准自己的位置,在我的府上,你顶多是一个妾!”司马懿终于不耐烦了,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女子说着,依旧是冰冷的一张脸,冷冷地个语气,冷的让整个房间都像是凝固在一座冰山之间。 “原来我在你的眼里是这样的不堪……”张春华难过的低下头,悲伤地站在那里,头上一缕头发从头顶滑落下来,落在自己的面前,眼泪落下来在,正好粘在那细细长长的发丝上面。 “对,你在我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不堪,这一点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不应该需要我再继续一遍一遍的提醒你了。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讨厌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是这样的缠着我,我真的很讨厌你。我告诉你,不要整天在我的面前说你是我的妻子这样的话语来提醒我,不然……”司马懿顿了顿,没有将喉咙深处的那一句话说出来,转过头去便要走。 “不然怎么样?”张春华突然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即便是强忍着,可是眼中的泪水依然像是决堤的堤坝一样,抑制不住的流出来。 “不然……不然我既然可以娶了你,那我就能休了你!”司马懿说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要夺眶而出了一样,眉头也深深地皱着,带着一股邪恶的气息,脸上凶狠的样子让张春华本来就已经非常脆弱的内心变得更加的不堪一击。 “你……”张春华即便是心里面想到了这一些事情,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司马懿真的会当着自己的面子说出来,一时间自己真的难以接受,便一下倒在了地上,颓废的样子& “哼!”司马懿看着张春华的样子,便不想再去理会她,便怒气冲冲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从衣架上扯过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上便摔门而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冤家聚头 张春华看着外面越来越远去的身影,自己陷入了迷茫。甚至这一刻,她在怀疑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不是他的妻子,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她会这样待自己? 可是,事实是什么样子的,她比谁都清楚。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她如果想要在这个家里继续呆下去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这样的辛酸,又有谁会了解? 这难道不是自作孽不可活么?现在自己不得不面对的,其实都是自己应当去承受的。 在这之前,自己其实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司马懿待自己刻薄,冷漠,甚至不把自己当做他的妻子来看待,甚至一个路人他都会驻足一下,而唯独面对自己的时候,他的心像是一个冰冷的石头一样,让自己害怕,让自己彷徨。 有的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张春华看着枕边空落落的地方,会自己一个人陷入无底的沉思之中。她自然知道自己选择来到司马懿的身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也不会得到他的眷恋。可偏偏自己是一个执拗的人,即便是撞到了南墙,自己依然不会死心,因为她一直在幻想着,幻想着有一天司马懿会良心发现,会觉得这些年来愧对了自己,会来到自己的身边,甚至会爱上自己…… 可是这一天太久远了,好远好远…… 自从嫁入司马府,司马懿都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更别提说某一天会爱上自己。张春华也渐渐的等的有些心灰意懒了,渐渐的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了希望。可是。她最最容忍不了的是司马懿这些年来一直都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走到院落里,会看见望着圆月难以入眠的司马懿坐在庭院里,有时,会呆呆的望着天空……有时,会泪流满面…… 她知道他在思念谁。可是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自欺欺人的来到他的身边,想要帮助他,想要陪着他,开导他,想要他过得开心一些。可是,到那时她才发现,司马懿是有多么讨厌自己,还没等自己在他的身边坐下身来,司马懿已经发觉了她的到来。便起身准备离开这里。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在她的身边擦肩而去…… 张春华落寞的站在庭院里,看着远去的身影,自己的心里面已经凉透了,为什么就连自己简简单单的爱意他都会这样的无声无息的拒绝。让自己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像是开了一场莫大的玩笑,以至于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这样一个用图案都不可能爱上自己的人。 可是自己的偏执就像是自己的骨子里面天生带来的,不管司马懿怎样的对待自己,每当看着他难过的时候,自己都会忍不住想要向前去帮助他,开导他。因为看着他痛苦是自己最最痛苦的事情。可是那个男人又是一个冷漠的男子,总是会将自己的一片苦心辜负。 有时候,她甚至会幻想着步练师已经死去了,这样的话,或许司马懿会正眼看自己。也许会将自己当做他生命中的人。 可是她的心里面却是充满了怨恨的,因为步练师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得到这个男子的心,而且能够让他几年如一日的思念,几年如一日的不肯放弃对她的搜寻,凭什么她就可以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自己心爱男子的心,这对她不公平! 这些年来,虽然自己不曾走进司马懿的心,可是她对于司马懿的了解还是无人能敌的。所以她自然之道步练师去了吴郡的消息司马懿也肯定知道了,那么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前去找寻她,这将会是一场输死的较量,她的心里非常明白。 可是没想到的是司马懿竟然向曹操借兵,曹操是何等人物,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亏本买卖,这一番前去,司马懿定当吃大亏。可是凭借着张春华对司马懿的了解,即便如此,司马懿也会眼睛不眨一下的答应曹操的条件,因为在他的心里面,没有什么能比那个女人更重要了。 “既然你一直是我幸福的绊脚石,那么我就要将你毁灭,既然我得不到司马懿的心,那么我也不让你过得好。”张春华默默的对着自己说着,看景里面已经充满了仇恨的颜色,一直以来自己都对那个女子充满了敌意,等到现在,自己自然更加不害怕。 除掉她,并且要做的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只有那个女子死了,司马懿才会有机会回心转意,才会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她的存在自己依然可以过得开心快乐。她想要司马懿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了步练师那个女人,依然会是一个精彩的世界,步练师能够给他的,自己全都可以给他,而步练师永远都不会给他的,她也会给他。 所以,现在张春华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让她死。 吴郡路途遥远,并且自己对那里人生地不熟,那边没有什么可以依附的人,这件事情实施起来的话,便会非常困难。只有自己在那里面找到内应,这个计划才会更好的实施起来。 这样的事情,自己自然会去找那个神通广大的人――南宫迟。 说来也巧,自从南宫迟断掉一只胳膊之后,他的轻功便练得非常了得,进出豪门宫殿眨眼之间,即便是进入了吴郡的城中也丝毫不会成为困难的事情,所以南宫迟对于洛阳和吴郡城市的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即便在张春华看来他一直自己身居在深山之中,可是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没有他南宫迟不知道的。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张春华看着蹲坐在树上的男子说着,头高高的仰着,望着树上的男子。 南宫迟倚靠在树枝干上,嘴里叼着一个毛毛草,眼神不屑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青葱的树林,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映出一层金灿灿的光,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空空的衣袖从树上垂落下来,正好垂在了一层树叶上,微风吹过,空空的衣袖随风飘荡着。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张春华见树上的男子不予回答,便大声的喊着他,声音里面有一些不耐烦,可是这是自己来求他,所以即便他这个样子对着自己,她依然还是锲而不舍的在树下,等着他的回应。 “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凭什么帮助你?”虽然南宫迟早已经盼望着张春华会来这里找自己,可是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刁难她一番。因为他不想让张春华觉得自己是一个随随便便想找就找的人,这样让自己觉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不想帮就算了,算我找错了人!”张春华看着南宫迟的样子,便心里面一阵怒火,扭头便要走。心想,若不是我有求于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找你,还装呢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正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南宫迟像风一样的降落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的衣衫飘飘荡荡的,好像是从天而降一样,而面前又是那样的一张俊美的脸,虽然冰冷,却透着一股吸引人的魅力。 “既然来了,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留下来吧?陪陪我……”南宫迟说着一脸坏笑,神色也格外的嚣张,好像是飞到嘴里的肥肉,在进入口中之前,一定要好好地端详一番。 “你想干什么!”张春华看着南宫迟一脸坏笑的样子,便想到了他要什么,可是自己怎么会从他,便一脸冷冷的表情,打算如果他跟自己动手,自己就在他的面前咬舌自尽。 “我想干什么?是你来找我的拜托,你自己想要做什么还需要问我吗?说吧,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南宫迟看着张春华已经开始紧张地样子,便不再打算继续和她逗乐,一脸严肃的说着,因为他们也是一别多年,这些年来张春华都不曾来过这里寻找他,现在突然到访,必定有她难为的事情,不然凭张春华的个性,怎么都不会再回到这里的。 “你……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帮我了?”张春华了看见南宫迟突然收起了他邪恶的笑容,一脸正色的样子,便心里面渐渐地放松了警惕。僵硬的身子也渐渐的开始恢复过来。 “不是遇见万不得已的事情,我想你是不会再来找我的,说吧,什么事,看我能帮上你的忙不?”南宫迟一脸坏笑的说着,眼睛斜睨着面前的女子,一直悬在空气中的手,利落的收了回来。 “我要你帮我打听一件事情。关于那个女人的……”张春华说着,声音压得很低。 “哪个女人?”南宫迟故意问道,坏笑着。 “你知道的……”张春华看他故意找茬的样子,生气的说着,脸侧过去,不再看他。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厢情愿 “你也知道的,我已经打算永远的隐居在这座深山之中,不想再被外界的纷扰俗世所羁绊,所以你的事情,我不想再去管,人各有命,我希望你也能好自为之。”南宫迟说着,面色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背过身去,好像是在思索什么一样。 “人走茶凉,果然最冷淡的不过人心。”张春华站在那里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是说给南宫迟听得,也好像是告诉自己,只是神情开始不对。 “你不用那这些话来压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非常清楚,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离开这里,不再来求我这些事情。”南宫迟说着,眼睛眺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其实他的内心里面更想的是张春华,既然都已经嫁给了司马懿那么以后的日子他希望张春华能够过得简单快乐,他不想再让张春华在自己的身边,或者是再一次牵扯进这个万丈深渊,最后将自己折腾的一身伤。 他希望他的拒绝可以让张春华打消掉去找寻步练师的想法,因为这个选择不管是对张春华,还是对司马懿,更甚至对自己来说,这都不会是一个好的决断。这件事情,一旦选择插手管,那便意味着管到底。不管结果是什么样的,最坏最坏的结果都将会是由张春华承担。 因为如果步练师死了,那么司马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到杀死步练师的真凶,那样的话,司马懿肯定不会放过张春华,更别提说将她好好地对待。估计这一辈子及司马懿都会恨死她,甚至有可能会杀了她,即便留一条活命,那么张春华以后的日子也肯定不会好过。二来,如果步练师没死成,那么受到伤害的还是张春华,因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张春华一人在奋力的搅局。[..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其中有人发现了什么端倪,那么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便会是张春华。南宫迟,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去冒死。 “你当真不再顾及我们当年的情分了?”张春华走向前去一下抱住了挺身站立的南宫迟,两个手臂环绕着南宫迟,轻声地说着,好像是在渴望唤起他的旧情一样。 南宫迟被张春华这样的一个突然的举动惊到了,身子紧张地颤抖了一下,之后便恢复过神态来。转过身一只手臂抱住张春华的肩膀,脸上冷若冰霜的样子像是被这样的温情融化开来一样,渐渐地露出了丝丝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么残忍?”南宫迟一只手搂着张春华。脸上温暖的神色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可是心底里面确实酸酸的。因为这么多年以来。自从张春华离开了自己,离开了这个山林,自己从来没有幻想过她会再回到这里,再来这里。可是现在她回来了。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就这样唯一在自己的怀中…… 南宫迟承认,这一刻,自己的心被她融化了…… 可是转眼间又想到了张春华是有事情求助到自己才会再次回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心里面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张春华现在了举动完全是为了利用自己,她根本就不爱自己,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挽救她自己的那一段爱情,为了挽救她心中那个男人的情谊。这一切,她都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如果你都不帮我,那我还能去找谁呢?”张春华偎依在南宫迟的怀中,可怜楚楚的说着,希望自己的一番话可以唤起南宫迟的同情。(..info无弹窗广告) “我承认自己曾经爱过你。那么那么的爱你,可是你给我的是一个怎么样的答案呢?我为你不惜一切,不惜用整个营寨的兄弟去为你报仇,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一条胳膊,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因为我见不得你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可是倒头来,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呢?”南宫迟将怀中的女子拉开一段距离,可是一只手臂依然抓着女子的肩膀,虽然语气充满了抱怨,可是眼睛里面却是满满的爱意。 “是我错了……”张春华说着,本来望着南宫迟的眼睛,渐渐地垂了下来。“对不起……”她喃喃地说着,声音很低。 “我换来的是你狠心的一走了之,我换来的是你和司马懿的终成眷属!哈哈……多么可笑!”南宫迟说着,心情越来越变得激动起来了。 “求求你别说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张春华说着,看着南宫迟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计划就要泡汤了,自己便一下扑上了南宫迟的身上,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求求你,不要说了。是我对不起你!” “你拿我当什么了?我凭什么这样尽职尽责的对你?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我,我是南宫迟,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坏人,坏人是不会对一个弱者表示同情的,我也不会觉得你可怜,你不用对我哭诉,因为我比你还要可怜,而且,现在所面对的一切,都是当初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南宫迟说着,仰起脖子,眼睛看向远方。 “我求求你,帮帮我,现在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帮助我了……我求求你,这是我第一次求你,希望你能答应我。我也可以答应你的一个条件,任何条件都可以,除了伤害司马仲达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张春华看势头不对,便立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我?”南宫迟饶有兴趣的说着,一脸的坏笑。可是心里面确实在滴血,她竟然为了那个男人,愿意答应自己的任何条件,前提条件竟然是不能伤害那个男人。 “是,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不是伤害仲达的事情就可以。”张春华说着,低着头跪在地上,眼睛看着地上的尘土。 “你为了那么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竟然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你竟然还要保护着他,哼!你知道你自己在他的心里是什么样的一个地位吗?你什么都不是!”南宫迟突然间变得怒气冲冲的样子,对着张春华大喊大叫起来,眼眶有些充血,紧张地不行。 “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张春华好像是终于被南宫迟戳到了痛处,突然一下从地上猛地站起来,眼睛里面充满了泪水,瞪大眼睛怒视着眼前的男子,鼻翼因为激动的关系,不同的抽动着。 “因为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才会找你帮我去杀了那个女的。只要有她一天在,我就不可能走进仲达心里面,他也不会看我一眼,更不会爱上我,只有她死了,我才会有机会。”张春华咬牙切齿的说着,恶狠狠地样子,可是眼中的眼泪却不争气的一直往下流,留下来,慢慢地滑到她的脖颈里面。 “你容我想想,之后我会给你回复的,你先回去吧。”南宫迟看着张春华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终于还是害怕她这一手的,因为当初张春华就是这样子要挟自己,才会回去找司马懿,自己才会将她放走,让她去追寻自己的爱,即便那是一份很遥远的爱情,即便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可是他知道,这是她喜欢的,也是自己代替不了的,所以自己愿意放她走。 “好,那我回府等你的消息。”张春华看着南宫迟有些迟疑的眼神便感觉到这件事情终于算是有了着落。因为她非常清楚南宫迟的性格,一般情况下,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是会拒绝的非常干脆的,根本不会给自己留有空想的余地,可是现在竟然让自己回去等消息,这边是有机会的预兆。 张春华高兴地转身便要离开,当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南宫迟在她的身后喊了一句,“记得你所说过的话,你会答应我任何条件,这你可要记清楚。”声音飘荡在山林间,语音久久的萦绕在自己的耳边,虽然表面上并不高兴,可是心里面却是欣喜地,因为他知道在张春华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是自己,心里面还是会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 虽然他知道这并不代表自己在张春华的心里面是一个重要的角色,可是能够知道她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自己,这边对于自己来说有些知足了。其实自己的心里面的事情,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 因为他还幻想着,将来有一天,张春华会对司马懿死心,对他绝望,甚至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会突然被自己感动,甚至会再重新一次的考虑自己。现在想想,这一切或许有些太过于理想化,张春华是一个什么脾气的人,他自己心里面心知肚明。 自己又怎么会幻想会有这样的一天呢? 命中注定的事情终究会出现,而那些命中不会远离的人,也终究会再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始终相信着……并且坚信着…… 第一百五十四章 冤冤相报 既然答应了,就没有随随便便食言的理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宫迟望着郁郁葱葱的山林,远处血色般的残阳洒在这翠绿色的树枝上,洒在淙淙的流水间,一切的一切好像是被镶镀上了一层好看的红晕。 是时候该下山了,该去看看那个纷扰的世界了。 南宫迟伸手拿下挂在树上的一只长长的剑,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便准备向山下走去。既然你觉得这一切对你很重要,那么我就愿意为你奔走。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当南宫迟到达吴郡说完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站在城外只能远远地看着整座建邺城都笼罩在了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偶尔几个农家的窗户里面透出来点点的烛光,让这个黑漆漆的夜里变得稍微有一些生机。 建邺城墙上几个明亮的岗位上,有来来回回走动着的侍卫,不时地走过来,巡视一下城墙外面,几个偶尔打着瞌睡的侍卫被旁边的人捅一下,立马变得精神了起来。好像是被突然间惊醒一般,瞪大眼睛目视着前方。 “绝佳的好时机!”南宫迟得意的笑了一下,便转过去,来到城墙的后面守卫有些松懈的地方,腾空而上,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轻功真的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以至于这么高的城墙,自己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腾空上去了。 在一个近似迷宫的地方辗转,一向是南宫迟所擅长的,因为当初在张宝的山寨的时候,自己就是那样从容点的穿梭在那么一个迷宫似的地方忙着也极大程度的锻炼了自己,南宫迟现在想想都会觉得,是张宝的机关和密室造就了这样的自己。 一路在各个房间打量着,南宫迟很快的便看到了步练师,因为她一直就那么站在阁台的高处,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接着不甚明亮的月光。南宫迟分明看到了她的眼中的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些眼泪是为了那个男人而流。 为什么人都是这样的,爱着自己的,自己往往会忽略到,甚至不会将这个人放在心上;而越是那个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却总是将自己忽略,甚至从来不会将自己放到心上。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安排,为什么不能让两个人终成眷属。一个人爱着一个人,可是另一个人却在默默地爱着她…… 这是一个一夫一妻多妾室的社会。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人的不到自己的真爱呢?南宫迟看着远处落寞的女子。一时间想起了这样悲凉的自己。便觉得人世间最难过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此刻,虽然看着远处的人那样的悲伤,而自己又是为了谋害她才来到这里的。可是当看到她悲伤地样子的时候,自己一时间感觉此刻自己跟他的宿命好像,感觉此时都在等待者一个不可能的希望,等待着一个不可能会有的回应。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多痴情儿?”南宫迟感叹道,望着天上被云彩遮住一些的月亮,也发出了一阵感慨。可是他很明白,自己和步练师并不一样,虽然都是在等待。可是等待的人却不一样,等待的结果当然也不会不一样。 步练师等待的是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因为相爱,所以不管孙权离开多久,走出去多远。她都不胡感觉到伤心和难过,合适唯独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安危,是他是不是在外面安全。出门在外,带兵作战,哪一次不是将自己的生命挂在了腰间,哪一次不是出生入死,游走在生死的边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南宫迟不一样,他等待的是一个根本不会爱上自己的人,虽然有时候他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想象着有一天张春华会来到自己的身边,放下对司马懿的爱恋,放下对步练师的敌意,放下这尘世间纷纷扰扰的一切,跟着自己走,跟着自己浪迹天涯。 可是他的心里面比谁都明白,比谁都清楚,因为她知道张春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什么眼的性格,那样硬骨头,那样的倔强。如果别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么她就是到了黄河心也不会死,撞到了南墙,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也不会转过头来退缩回去。 因为他天生就是那样一个倔强的脾气,就像是自己一样。明明知道自己爱着的那个人永远都不可能爱上自己,可是还在坚持着自己的坚持,不肯放弃。虽然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机会,可是还是不肯轻易的就放弃了,这不是他的作风,也不是张春华的作风。 所以两个人就是这样的一直虐恋着,没有人能够搞懂他们,或许这一场爱情的博弈中,有一个人放手的话,这个故事都会皆大欢喜,以一个欢乐的结局结尾,可是,没有,偏偏这一群人都是那样倔强的角色,那样的坚持,也可以说是那样的执迷不悟。 突然阁台上的那个女人好像是感觉到了亭台高处的寒风,被一个婢女扶着进了房间,南宫迟看着进去的两个人,便开始一路轻快地跑了上去,丝毫没有引起警卫们的注意。如意将步练师服侍完之后便转身离去了,以为此时天色已晚,都该休息了。 南宫迟看着那个婢女离开了,便自己通过微微张开的窗户上的门跃进了步练师的房间,本来还觉得步练师这样沉稳,让自己都会觉得有些不安,毕竟对这样的一个弱女子下手,其实自己还是很抵触的。因为在这之前自己就曾经见过步练师,也了解她。可是要自己去杀一个女人,自己真的是做不到。 况且这件事情,南宫迟很清楚不能自己亲手做,这件事情,得交给张春华,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张春华来说的话,才是最最惊险而又刺激的。张春华最渴望的应该就是自己亲手将步练师做掉,然后在顺利成章的在司马懿的面前假扮一个大好人,最后赢得司马懿的心意,这才是她最最希望得到的。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成全她。 南宫迟干涩的笑了一下,嘴角微微的上扬,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因为他看到了令他完全惊呆了的一幕,他看见步练师的手中有一只水晶球,那个水晶球上的魔力简直让自己完全惊呆了,而且在里面他还见到了一个完全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人――张宝。想来这个人被张春华抛进了井中一定是必死无疑的了,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了步练师的水晶球之中,想必一定是早已经驾鹤西去了,想着,南宫迟的笑容便更大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过于蹊跷,张宝既然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为什么又会给步练师指点迷津呢?这两个人完全没有遇见过吧?他们又怎么会认识呢?再说了,张宝是一个罪恶多端的人,死后理应当下地狱,又怎么会将自己的灵魂暂存在这样的一个水晶球里面呢?这简直是太不符合长理了。 步练师身边的那只黑猫更是怪异,竟然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将这一颗水晶球点亮,这也太具有神话色彩了,南宫迟静静地躲在步练师的房间帘幕后面,外面的烛火已经被熄灭,只有步练师的房间透出来一丝丝的光亮,将这个漆黑的黑夜照的异常的明亮。 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这一次也不例外。南宫迟躲在帘子后面,可是因为水晶球光亮的原因,将他的身影投在了寝宫外面的墙上,本来生性就敏感眼神毒辣的黑猫,看见房门上映着一个男子的身影,便快跑几步喵喵的向外面跑去,好像要将那个潜藏着步练师寝宫的坏人抓出来。 由于步练师一直在整理着那一颗水晶球,所以她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黑猫的叫声意味着什么,。所以也并没有引起他的警惕之心,黑猫跑出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人,便被南宫迟一掌打晕,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一下倒在了地上。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打晕了,而且看起来这只黑猫对于步练师的意义重大,那就不如将这只黑猫带走,看她步练师以后怎么办,想着南宫迟便将那只晕倒在地的黑猫一下抓起来,藏进了自己的怀中,静静地从窗户里面纵身跳跃了出去。就像是他当初轻巧的走进来一样。步练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准备睡去了,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的黑猫已经不见了,更没有想到自己的黑猫竟然颓然见就消失不见了。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步练师才突然间发现,之前黑猫睡觉的地方是空旷的一片,就连她身边的地方都没有黑猫的踪迹,他到底能够去哪里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可是在另外一边,南宫迟讲这是黑猫交给张春华的时候,张春华却露出了一脸,不懈的表情,因为这一只黑猫对于他来讲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这只黑猫对步练师来说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弊。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害人害己 南宫迟带着黑猫很快就离开了吴郡,张春华也根本没有拿着这件事情当一回事,之前谄媚奉承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你想要什么?你如果不愿意帮助我请不要这样子陷害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张春华不满的说道,眉头紧紧地蹙着,一脸嫌弃的样子。 “你什么都不知道!”南宫迟带着愠火的说道,因为他自己当然知道这只黑猫对步练师来说意味着什么,这其中的事情其实他也只想咽在自己的心里面、 “我不想知道你说的话,我也不相信你,你是不是被步练师那个狐狸精迷惑住了,以至于现在都迷失了方向,现在竟然弄一只黑猫,来欺骗我!”张春华气愤的说道,甩一下自己的裙摆便扬长而去。 “你还真的是一个够胡搅蛮缠的人,也觉得你现在说的话有什么意义吗?你不相信我,却又再一次的回到我的身边来找我,你这又是何居心?既然我选择了去帮助你,那么就请你相信我,有些事情,我不想告诉你不是因为不想要帮助你,而是为了保护你,如果真的要你知道的话,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南宫迟面对着张春华的背影一直说着,语气里面充满了无奈,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一些难过。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步练师才突然间发现,之前黑猫睡觉的地方是空旷的一片,就连她身边的地方都没有黑猫的踪迹,他到底能够去哪里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可是在另外一边,南宫迟讲这是黑猫交给张春华的时候,张春华却露出了一脸,不懈的表情,因为这一只黑猫对于他来讲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这只黑猫对步练师来说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弊。 “你说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张春华听到南宫迟的声音,立马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他,眼神里面带着无尽的怀疑,又带着少有的好奇心。因为他从来没有在南宫迟的面前表现出任何的兴趣来过。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是既然你想要知道的话,那我也不再继续勉强你,希望你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不要太过于激动便好。”南宫迟说着。因为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张宝,而张春华对于张宝的仇恨自己是非常的清楚的,如果这件事情告诉她,他一定会非常激动的。本来以为现在的生活已经平静如水了。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即便是张春华再回到这里有求于自己。那么自己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简简单单的单纯的想要帮助她,可是张包在张春华的心中一直是一根刺一样地存在着,自己只是想要好好的保护她。 “我想知道。你说吧,我听着呢!”张春华转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南宫迟。 “这只黑猫能够通灵,我前些天去步练师的寝宫,看到了她借助这只黑猫的力量点亮了水晶球,而且那一只水晶球魔力巨大,可以预知未来,里面的画面都是即将会发生的事情,即便是我们任何人的力量都难以预料到的事情。里面还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一直在指引着步练师做事情……”南宫迟说着,当他说到一个人的时候,语速明显变得慢了一些,脸色也开始有一些怀疑的神色,不仅让张春华对这件事情更加好奇了。 “什么人?”张春华看着南宫迟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这时候,她还压根没有注意到这只黑猫的重要性,这只黑猫对步练师的关键作用。 “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只黑猫现在在我们的手中,这样好的话,步练师就不能通过那颗水晶球预知世界了,这对于你将来对付她或者有什么样的举动,都将会是一个非常有利的保障。因为如果她能预见自己的话,那么你想要对她下黑手,恐怕就会没有那么容易了,因为所有的即将发生的事情,只要是关于她的,这棵树静秋都会告诉她,加以防范。”南宫迟兮兮地说着,避重就轻,这也是为了岔开话题,让张春华忘记刚才那个令自己不安的人。 “原来这只黑猫对她这么重要,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将它杀了,以绝后患,不然某一天这黑猫再回到步练师身边的话,那么你今天的努力都将白费了。”说着张春华便弯下腰身,便将那只昏迷在地上的黑猫拦腰抱起来。 或许是因为药效的关系吧,时间过得太久了黑猫变开始慢慢地恢复着体力,身子也不像刚才那样的柔软,反而一时间变得有了一些力量。张春华将它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它油滑锃亮的毛,微微地笑着。 “虽说你跟我无冤无仇,但是谁让你跟了步练师,既然你跟她有关系,所以你也难免会遭到这样的对待,你也别怪我,谁叫你是一个畜生呢?早晚都要投胎转世,下一世就做一个简简单单的小猫就好了,人世间的事情太过于复杂,不是你所能了解的。”张春华叹了一口气,细细的说着,眼睛抬起眼帘看着旁边的男子,好像是在示意他自己就要将这只黑猫杀掉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只是一只猫,只要你将它关起来,放在自己这里,将它和水晶球分离开来,这样的事情就再也不会发生了,你真的不至于将这只黑猫杀掉。”南宫迟看着张春华的样子,将那只黑猫抱在怀中,可是脸上却是一股得意而又残忍的表情,心里面一阵发怵。 “不错,我就要将他杀掉。因为接下来将会是一场硬仗,我只能胜不能败,所以我不会给她机会的,只有将这一只黑猫彻底的杀掉,这样才能保证我的计划能够圆满的实现,才能够保证万无一失。”张春华邪恶的一笑,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个弧度。 说着张春华便要将黑猫一下从自己的怀中摔落在地上,地上是锋利的石头,任何东西落在上面都会碎成一片一片的,更别提说一只肉身做的黑猫,如果摔下去,这只黑猫肯定必死无疑。 可是就在她想要松手的时候,突然间黑猫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一下反扑过来,抓在了张春华的胳膊上,因为生气发怒的关系,黑猫一下咬在了张春华的手背上,眼睛凶狠的看着这个系那个要将自己害死的女人。 南宫迟眼疾手快,一下跑过去,将黑猫击打在地上,黑猫见势头不对,便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惊恐的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往远处逃跑而去。 “你没事吧?”南宫迟看着张春华被咬伤的手臂,激动的询问道。可是很快他就知道了这情况并不乐观。因为之前被黑猫咬过的地方现在开始冒出黑色的血液,像是中毒的症状,南宫迟紧张地将张春华伏在自己的怀中,不一会儿的功夫,张春华已经晕倒过去,身上被咬过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不停的流出来,让她的心里越来越害怕。 “不行,我要带你去看大夫,你这情况太严重了!”南宫迟看着张春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里面渐渐地变得没有了底气。因为这样的情况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而且据他所知,这时间还没有太多的医术可以治疗这种情况。 “你莫不是中了步练师的圈套了吧?”张春华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咳嗽出来憋在喉咙的一口血,努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艰难的说着。即便有可能是自己生命中多个最后一句话,张春华依然还是一脸责备的语气对南宫迟说着。 虽然心里面非常的生气,因为如果是好事情,他从来不会想到过会感激自己,反而一遇见什么不好的事情,首先想到的便是是自己的错误,是自己的失误。现在自己也无心顾念这些,以为内毕竟眼前更要紧的事情是给她解毒,挽救他的生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会这样? 渐渐地南宫迟也好像是觉出来这按事情不像是一个简简单单事情,因为这只能够通灵的黑猫自己得到的竟然这样的毫不费力,想来也觉得有些怪异呢。 外面响起了一阵人马的声音,想必是司马懿已经回府了,如果他回到居室里面见不到张春华,那该怎么办?会不会他会有些怀疑,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那么就有自己承担起来好了,不管结果怎么样,自己都要将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救起来。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南宫迟将怀中的女子一下抱在怀中,便腾空一下跳出了司马府,正当自己离开的时候,外面的一声人声将他吓得不轻快。 “夫人呢?”司马懿难得一回到附上就开始寻找张春华,可是房间里面却没有一丝的回应。地上一滩黑漆漆的血液映在地上,刺得司马懿的眼睛格外的痛。 “这到底发生了开什么事情,有没有人告诉我?”司马懿大声的怒吼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意外的失忆,情理之中的欢喜 南宫迟带着张春华一路西行,直到走到了一条小河边,才停下来。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南宫迟这一刻心里面是后悔的,因为本来以为这一来的话,能够帮她铲除一大障碍,可是没想到竟然自己的自作主张竟然会害了她。 “张春华你醒醒,醒醒啊!”南宫迟一直摇晃着她,心里面却是万分的自责,是自己不好,才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张春华好像是听到了一丝丝的声音,本来也是求生的欲望特别强烈,因此也在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努力的挣扎着想要从一个噩梦般的迷梦中醒过来,艰难地摇了摇头,把憋在自己的胸口的一口毒血狠狠地吐了出来。 张春华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昏天暗地的周围,一片茫茫的黑色,身边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因为眼睛迷糊的关系,自己难以看得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以为是有人想要加害于自己,便一直挣扎着想要将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用力的推开。奈何自己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痛苦的闭着眼睛,艰难地推搡着眼前的男子。 “你不要害怕,是我,是我,是我南宫迟,我不会伤害你,你不要害怕,别怕,有我在……”南宫迟一见到面前的女子这样的痛苦而恐惧,便将她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因为这一刻,只有自己切真的感觉到她的心跳自己才会放心,这样自己才会心安。可是自己又是那样的难过,因为越是这样自己的心里面更加的心疼不已,一直不停地安慰着女子,一直不停的自责着自己。 张春华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因为激动的关系,自己口中的黑色血液一直不停的往外吐着,因为痛苦的关系,眉头再一次深深地皱着。(..info)眼睛里面满是愤怒。因为她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是过了很久的样子,以至于自己已经忘记了发生过什么,好像也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心口的那阵剧痛却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很难过,感觉胸口像是有一团焰火一样,燃烧着自己,让自己的心里面非常的干燥,非常的焦急。 “水……水……“张春华好像是听到了旁边小河流水的声音。一直不停地呼唤着想要喝水。眼睛也瞪得大大的。虽然看不清楚什么,但是却像是在努力的挣扎着让身边的人帮助一下自己,不管是不是好人,她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弄水……“南宫迟本来焦急的难以自己,不知所措,现在突然听见这个女子想要喝水,心里面便一阵激动。其实不害怕她有什么需求,害怕的就是她一直这样昏迷不醒,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肯定会急疯的。 南宫迟将她轻轻地搁放在草地上。便去河边取水,回来时候,手中多了一只好看的树叶,形成一个尖尖的漏斗一样的样子,里面盛着清冽香甜的水。南宫迟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扶起来,慢慢地给她喂下这些水。 “张春华慢慢地喝下这些水之后,便像是一个孩童一样,呷呷嘴安静的睡下了,这样快的速度让南宫迟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自己手中的盛水的树叶还没来得及放下,她就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这也太离奇了,南宫迟感叹一下。 听着她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南宫迟的心里面也渐渐的放下来心来。因为一旦心跳慢慢地恢复了正常,那么这个人的性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便能够保下来了。 因为太过于奔波劳累的关系,南宫迟在张春华睡下之后不久,自己也轻轻的进入了梦想,但是因为担心的关系,自己一直轻轻的靠在张春华的身边,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在第一时间感觉到她的动态,感觉到她的需要,也能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候,第一时间给她帮助,来到她的身边。 ……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远处的一抹朝阳冲破阴暗的束缚,努力的挣扎着蹦跳出来,将那美好的日光洒满整个大地。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让南宫迟感觉到眼睛一阵阵的刺痛。 南宫迟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皱着眉头遮挡住照在自己眼帘上的阳光,看一下倒身在自己身边的女子。可是当他看向身边的时候,才发现昨晚睡在自己身边的女子早已经消失不见,而且没有留下一丝的迹象。 “她会去哪里?怎么会消失的这样的无影无踪,我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发觉呢?”南宫迟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周围,站起身来紧张的环顾着四周。一片碧绿色的草地,周围是一片静谧的风景,静静流淌的小溪水,轻轻吹动的微风,还有远处哗啦啦作响的树叶,似乎都在嘲笑着这样一个粗心的自己。 “张春华,你在哪里?”南宫迟大声的呼喊着,眉头紧紧地皱着,因为光线太亮的关系,自己一直你这阳光环顾着四周,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像是那样的陌生,因为这个地方自己从来就没有来到过,自己自然是不熟悉的。 她是一个身重剧毒的人,身子那样的娇弱,怎么会突然间就消失了呢?而且以自己的推断来看的话,她即便是跑也不会跑太远。会不会是有什么人将她挟持走了?那也不可能啊,如果真的有人会对她下手的话,那么自己应该会有警觉地,这样凭空的消失,任谁都会觉得非常的怪异。 走了好久好久,南宫迟一路用着自己的轻功在上空疾驰着,偶尔看见一处有色彩的地方便会停下脚步落下来,看着正在走过的嬉笑的人,黯然神伤。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迟突然看见远处的石头上坐着一个落寞的女子,那样的孤单的北影,让自己突然间感觉心底里一阵刺痛,有感觉辛酸。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得我找的你好辛苦!”南宫迟对着面前的女子说着,脸上紧张的表情还伏在自己的脸上,口中还喘着重重的粗气。因为紧张和快步行走的关系,额头上也带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好像是奔走了好远的路途一样。 可是张春华并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用一双非常陌生的眼睛打量着他,诧异的养子好像是自己从来都没有人试过这个人,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人一样,一脸的茫然。 “你是谁?你为什么找我?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张春华看着眼前的男子紧张的样子,自己一直防备的看着他,紧张地问道,眼睛有一丝的狐疑。 “你?……”南宫迟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有些欲言又止。因为单单从张春华的样子上看上去,她的话语显得那样的自然,那样的正常,以至于现在紧张兮兮的自己像是一个过度紧张的人,着急的样子,让人看上去很怪异。 “你不记得我了?你不认识我?”南宫迟看着张春华的样子,自己用手在她的面前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有些试探。 “喂,你是谁啊,干嘛这样子对我说话,快点给我走开,不然我喊人了啊!”张春华看着面前的男子一阵紧张的样子,心里面一阵的厌恶,感觉这个人不像是好人,一直在想要打自己的坏主意一样。 “我是南宫迟啊,你怎么不记得我了,昨天是我把你救回来的,你是我的夫人,只是你受到了伤害,以至于一直昏迷不醒,现在你突然间醒过来,我才发现你不见了,这不是才一直马不停蹄的前来找你。”南宫迟看着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便想-不如将计就计,这样一来的话,张春华能够忘记自己是谁,二来也能放弃想要害人的想法,对她对自己来说,都将会是一件好事。 “你是我的相公?”张春华诧异的问道,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喜的眼神,好像是经历了这么久孤单的途走的路程,终于遇见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心里面便一阵的温暖和欣慰。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到处去找你,你看你昨天吐得血还残留在我的身上呢!”南宫迟指着自己身上黑色的血液给张春华看,好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张春华看着他身上的黑色的血液,再看看自己身上同样的黑色的血液,心里面便慢慢地接受了他所说的话,渐渐的相信了他所说的话。 张春华请亲的点点头,眼睛眨了一下,从高高的石头上跳了下来,一脸欢喜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莫不是傻了吧?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骗过她?”南宫迟心里面想到,可是却不知为什么心里面一阵的欢喜。或许是因为这样一来的话,她能够忘记过去,能够和自己永远平静稳定的生活在一起。或许,这才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等待的那个机会。 或许是上天眷恋自己吧,这样也是对张春华的一种保护。 第一百五十七章 故人已归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外面的空气也渐渐地变得燥热,似乎是因为进入深秋的关系,步练师已经换下了轻薄的外衣,可是没有料想到秋老虎竟然这个时候发威,还没等到中午,便感觉到身上汗涔涔的。 “主子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是有好事情要发生呀!”如意边端来水盆,边走着边对着身边神色有些洋溢的步练师说道,脸上的酒窝如同步练师的一样,一样的嵌在自己的脸上,让人看起来暖暖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情好像很放松,好像积压在心里的事情都已经被排除,感觉瞬间非常的痛快。”步练师笑笑说道。往窗外望去。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便看见自己寻找多时的那只黑猫用力的顶开关上的门,努力的想要挤进房间里面。 “是你回来了?”步练师见到黑猫心里面一阵的惊喜,本来废了好多力气到处去寻找黑猫的下落,可是怎么都找寻不到,找遍了整座城,最后没有想到在自己即将放弃的时候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怪不得自己的心里面这样的开心。 步练师亲昵的抚摸着怀中的小猫,黑猫也很配合的在她的怀中轻轻地蹭着,好像是很久没见到万分的想念自己的主人,眼睛也一直亮亮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主人。 “如意,你去给黑猫喂点吃的,我看它这么久没回来,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快点好生的照顾一下它。”步练师开心地转过身将这只黑猫转交给身后的如意,如意一见到黑猫回来了,心里面也按捺不住的高兴,便高声答应着,开心地冲着步练师微微的笑着。 当如意走到门前的时候,突然听到城外面想起来很大的嘈杂声,耳朵灵敏的如意一下便听出来了,这是将士班师回朝的声音。便立刻没顾得上黑猫,便开心的跑回了步练师的房间,“主子,主公回城了,主公回来了!”眉宇间是无尽的欣喜,甚至都有一些手舞足蹈的。 “什么?仲谋回来了?”步练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因为黑猫突然失而复得已经让她非常开心了,没想到孙权也突然间就回来了,这也太惊喜了。没料想到真的事情总会否极泰来的,自己辛辛苦苦等了孙权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他。 步练师按捺不住心里面的激动。冲出了自己的寝宫。兴奋地往外面跑去,甚至都没有估计一下自己的妆容,也许此刻没有什么比能够快一点见到孙权更让自己欣喜的了。 “主子,你等等。这个你换上……”如意慌忙的扯住有些兴奋的步练师,将手中的一只好看的发簪塞到步练师的手中,因为她知道这是主公孙权临走的时候赐给步练师的,这个时候,如果去迎接他的时候带上这一支发簪,孙权一定会非常的开心的。 如意虽然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情,但是有的时候磨刀不误砍柴工,多做一些准备总是好的。 步练师忍俊不禁的笑着,眼睛带着感动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心里面暖暖的,因为在这么一个紧张的时候,自己难免会有一些手足无措,现在自己的身边有一个这样的小丫头一直在服侍着自己,便能够让自己毛手毛脚的性格改变不少。总归也是有些帮助的。 “谢谢你!”步练师微微的笑着,眼睛弯弯的笑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眉毛也格外的好看,虽然今天只是略施粉黛,可是在如意看来,这样的妆容才是真正的美丽,不像是潘夫人那样的妖艳。 “快点去吧,别让我们主公等急了!”如意俏皮的冲着步练师眨眨眼睛,挤眉弄眼的说着,一丝坏坏的笑容浮在她的脸上。.info[] “你个小丫头,小心我会来收拾你!”步练师嗔怪道,边转过头去轻快的奔跑着,像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一样。 不知为什么,自从自己回到这座城,自己感觉自己的身心瞬间变得苍老了,亦或许是这里的环境让自己本来活泼好动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沉稳,可是没想到自己再一次听见孙权消息的时候,自己还是会像一个欢乐的孩子一样,顾不上周围的眼神,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这一刻,她只想做自己,只想做一个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用力奔跑的自己。 “仲谋!”刚刚走出城门,步练师便看见了骑在马背上高高的孙权,他依然是那样的飒爽英姿,高高的样子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更加的矫健。 “小师……”孙权看见远远地城门里面跑出来一个身着素雅服饰的女子,奔跑的样子是自己一次次在梦里面见到过的样子。脸上洋溢的笑容像是整个春天最美的画卷。 孙权一下从马背上腾空跳跃下来,几步化作一步快速的来到了步练师的身边,两人相见,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心里面是激动的。 正在两人激动的想要说些什么话的时候,突然身边一个女子的声音闯入了两个人的耳朵。“臣妾恭迎主公回城!”说着潘静怡便在孙权的身边恭恭敬敬的行一个礼,眼神非常的复杂。 接着,并排在潘静怡身后的几排人便也跟着潘静怡的声音恭恭敬敬的行着礼,说着“欢迎主公回城!”声音那样的整齐那样的一致,不仅让孙权有些诧异,可是心里面却也是感动的。毕竟。这么久没有见到城中的将士这么久了,在见到的时候,心里面依然是兴奋和感动的。 “大家等待多时,辛苦辛苦,都免礼吧!”孙权说着,长臂一挥示意大家都起身,眼神却是很快的又回到了步练师的身上,好久没见,她怎么又变得憔悴了,怎么又变得这样的让人心疼了。 之后便吩咐身后的一大队人马,跟着陆逊往城外的军营去。让陆逊安顿好这一路随行的兵马,大家辛苦劳顿这么久,终于回到城中,孙权便让人安排一下,好好的犒劳一下这些个将士。 陆逊看着远远消失在城门深处的两个人影,两个人相亲相爱的偎依在一起样子,便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带着一队人马消失在城外。走到转角处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转过头来望一眼远处的两个人影。 嘴角是微微地笑着的,心里面是有些干涩的。 有些难过,可是却又有一些开心,因为不管怎么样,只要看见她开心快乐,自己便会开心快乐,自己会永远站在她这一边的,只要她幸福,自己做一切都无所谓。 城中是一片欢腾的景象,大家都在欢欣鼓舞的庆祝着主公班师回城,连吴国太都非常的开心,这次破例允许孙权带着步练师一起上宴席,大家一起庆祝这难得的团聚的时光。 回到房间,孙权已经是醉的不醒人事,因为许久没见的关系,孙权再次触摸步练师的时候竟然有些激动。不只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还是因为羞涩,脸上竟然红红的,一直洋溢着红晕,在步练师看起来是那样的可爱。 “这么久没陪着你,让你受委屈了。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孙权意识有些模糊,可是心里面的实情却是清清楚楚的,因为在自己离开撑得那些日子里面,自己无时不刻的不在挂念着步练师,一来是担心她不能在这城中好好的照顾自己,二来是担心潘静怡,担心她会再来伤害步练师。 “没有啊,没有人欺负我,我很好,主公无须为了臣妾这样的担心。”步练师恭恭敬敬的说着,可是心里面却是乐开了花,这证明主公是挂念自己,心里面有自己的。 “我怎么可能不会为了你担心,我走这么远,出去这么久,都是为你了呢,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说着孙权一下将自己面前给自己行礼的步练师拉近了自己的怀中。 步练师没有料想到孙权会突然来这一招,没有防备的一下被他拉进怀中,自己跌跌撞撞的险些没有站稳。脸上因为激动地关系,微微地透着一些红晕。 “你怎么离着我这么远?你是害怕我吗?”孙权拉着步练师的手,皱着眉头问道,口中飘出一阵浓浓的酒气,也夹杂着孙权身上特有的味道――男子汉的味道。 “回主公,臣妾不敢!”步练师恭恭敬敬的说着,有些小心翼翼,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自己竟然这样的拘谨,让自己都会有一些意外。 “不敢?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会吃了你!”说着孙权便将步练师紧紧地箍在了自己怀中,眼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突然门外响起了紧急的叩门声,将醉眼迷离的孙权一下惊醒过来,步练师也本能的一下在孙权的怀中挣脱站起来,紧张地望着外面不停敲打的人影。 “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这样的着急?”步练师皱着眉头问道。 “你别出去,我出去看看!”孙权站起身来,简单整理了一吓衣服便打开门,外面的人便“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吴母离世 “深夜到访本宫,所为何事?”孙权不耐烦的问道,因为他的来访完全扰乱了自己的一番好兴致,心里面未免有些不快。便瞥了一眼,看着跪倒在地上满头大汗的男子,激动的样子好像是见到了此生都不曾见到过的场面。 “回主公,大事不好了,孙老夫人吃饭回宫之后,一只浑身抽搐,怕是有什么危险……”男子哆哆嗦嗦的说着,有些结结巴巴的,眼神里面带着惶恐,明显看起来脸色也有一些惨白。 “你说什么?母亲病了?”孙权一听到是自己的母亲身体有恙,便立刻扯下搭在屏风上的衣服,胡乱的穿上,眼睛都没眨一下便招呼着身边的人,一起跟随着前去看看,完全没有顾及到身边眼神楚楚看着他的女子。 或许,这一刻,没有什么人,能够比自己的母亲更重要。他只知道,现在她不能有事,万万不能有事。 步练师也立刻跟随者前去,如意也慌张的搀扶着自家的主子,着急的火速前往吴国太的寝宫。当他们走到吴国太寝宫外面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里面进进出出的人,紧张地军医一直都在低着头有序的往里面走去,换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可是还是不断地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孙权责骂的声音,暴怒的声音,一直充斥着整座寝宫,外面守门的侍卫也都开始紧张的忙碌起来,里面的婢女们也都不停的进进出出,忙着端来一盆一盆的热水。 步练师站在外面,不是不想进去,只是她知道,现在孙权一定焦急难耐,现在自己进去只会给他徒增烦恼。 “这孙老夫人为什么会突然生命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步练师看着路过自己身边的一个婢女匆忙的端着一盆水在自己的身边经过,额头上也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眼神季度的惶恐,步练师便预料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info无弹窗广告) “回步夫人,现在军医太医都在里面紧张地施诊。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孙老夫人自从回到寝宫之后一直干呕,后来便开始咯血,情况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已经昏迷了……”小宫女紧张地说着,声音都开始带着一些哭腔,毕竟是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宫女,自从自己入宫以来,从来还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景,便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当她看见主公孙权那张严厉的面孔的时候,自己还是挺起了一万分的精神。一直不停的忙来忙去。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干活。 “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是晚上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步练师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如意,面带忧色。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了。 “这不会吧?今晚大家在晚宴上吃的东西,大家都吃过了呀,可是不都还是好好地……”如意小声地说着,不敢高声语,生怕自己的话语为自己惹来麻烦,毕竟现在主公孙权是那样的一个火急火燎的状态,任何人都不敢作出任何声响,不然接下来的事情将不可想象。 “步夫人,奴婢先退下了。里面还着急用水……奴婢不敢耽搁……”小婢女紧张地看着面前的步练师,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可是再看一眼房内紧张的样子,自己便一刻都不敢在这里待下去了,手中的水盆被自己紧紧地抓着。手指关节处都有些发白。 “你快去忙吧!”步练师点了点头,便示意婢女快点去忙,转过身去便和如意一起向房间里面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仲谋,老夫人怎么样了?”步练师轻轻地走到孙权的身边,轻轻拉过他的衣袖,手指抓住孙权早已经有些汗涔涔的手掌,落在自己的手心,关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现在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突然了!”孙权转过眼,匆忙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女子,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纤细的手,可是却因为激动紧张的关系立刻转过头去,看着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的吴国太。 “陈大夫,你看我母亲的病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事情竟然来的那么突然?”孙权皱着眉头一脸忧色的问道,眉心因为焦急的关系,形成一条深深地细纹,嘴巴也微微也微微的张开着,不时地盯着远处的床榻上的母亲。 “回主公,孙老夫人怕是中了剧毒,这样的剧毒非常蹊跷,以我多年以来的行医经验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我们中原人的药方,像是西域传过来的。”陈大夫笨拙的跪下来,紧张地说道,眉眼间都是慌张的神色。 “我不管是什么毒,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我的母亲?”孙权眼睛严厉的盯着面前的老大夫,心里面一阵不耐烦,现在他想知道的不是为什么,只是想知道怎么做。 “回主公,老陈没有把握,但是一定会全力以赴。”陈大夫惶恐的说着,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于严峻的关系,陈大夫早已经料想得到这个结果,因为从孙老夫人的状态上来看的话,现在她的脉象已经非常的微弱,而且随时会没有气息,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靠上天来决断了。 但是这样的话他是万万不能对主公说的,因为这样的话语一旦说出来,便意味着自己的死期到了,而且这样大不敬的话如果说了的话,不光是自己要被处死,就连自己的亲人都会受到株连,因为这可是有辱朝廷的大罪啊,其罪当诛的。 “你没有把握,你不是我们这里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了吗?你怎么都会没有法子?”孙权激动地一下抓起陈大夫的衣领,怒吼着说。 “仲谋,你冷静一些,现在时间紧张,你还是让老大夫前去给母亲问诊吧,别耽误了时间。”身边的步练师拉着孙权的胳膊,劝慰道,眼睛里面已经装满了泪,因为她知道此刻孙权的心情,看着他这样的痛心难过,自己的心里面也不好受,但是却不能看着他这样的激动下去,因为这样的挣扎毫无结果。 “我怎么冷静?现在母亲病成这个样子,现在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有事……”孙权说着便将自己身边的女子一下拥入自己的怀中,眼里面坚持了很久的眼泪,不时地滚落下来,可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便将这些眼泪装作不经意的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地拭去,不让身边的女子发觉。 此刻觉得距离自己的心最近的便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个女子,母亲很重要,眼前的女子也很重要,这都是他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谁都不能离开自己。他知道自己任性,他也知道自己经常会惹怒自己的母亲,可是眼下母亲吐痰倒在了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重要的像是自己心里面的一部分,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面,像是永远都不能剥离的一部分一样。 孙权静静的拥着怀中的女子,步练师也很配合的一直不停的安慰者他,可是此刻在孙权的脑海里面已经容不下任何信息了,只能看着面前的女子嘴巴一张一合的,可是却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什么,自己的思绪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一直难过的抽搐着。 突然面前的几个大夫忙乱成一团,慌张的看着彼此,转眼间便跪过身来,面对着孙权,声音带着凝重的哀伤说着:“请主公节哀!吴国太已经仙去……” “你们说什么?母亲……母亲……怎么可能?”孙权不敢相信的瞪大自己的眼睛,指着面前静静躺着的母亲,那样的祥和,那样的安静,可是这一刻却没有了脸上的一丝一毫的气色,也没有了一点点的情绪,只是那样的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木偶雕像一样,却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 “母亲!”孙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情绪也随着他这一跪瞬间崩溃,他一步一挪的来到了吴国太的床前,可是那里却只有一具安静的实体,他轻轻地牵过,母亲的手,上面已经有了一些细细的皱纹,身上还残留有着一丝丝的温度,可是却明显的感觉得到那只手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完全变得有些凉意。 他难以相信自己的母亲就在这样的不经意间突然离开自己,突然地都没有来得及和自己说过一句话,匆忙的自己都没有来得及见到她对着自己微微笑着的样子。 “主公,请节哀啊!”步练师也随着孙权一下跪在了孙老夫人的床前,眼睛也瞬间决堤,眼泪不停的流眼泪下来,虽然生前孙老夫人曾经那样的陷害过自己,那样的不喜欢自己,可是现在看着她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自己的心里面却充满了无尽的感伤。 孙权抬起头,望着身边的女子,一阵说不出来的难过,想要说什么,却憋在自己的胸口,化作了无尽的眼泪。 第一百五十九章 露出马脚 “既然是中毒,那么到底是谁人敢这样的大胆,竟然敢对孙老夫人下毒手?孙老夫人生前不会遇见什么人,定然也不会得罪什么人,怎么会遭到这样的陷害呢!”步练师心里面暗暗的想着,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但是现在看着主公悲痛欲绝的样子,自己又不敢妄下论断,生怕自己的言辞会再次刺激到他那敏感的神经。 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自己一定要努力查出来事情的真相,还给孙老夫人一个公道。也算是给主公一个交代。 步练师透过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了床边上有些怪异的一抹污渍。深深地眨了一下眼睛,便感觉到了眼泪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了下来,弥漫到了自己的唇边,咸咸的,却像是在提醒着自己一样,提醒着自己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孙权查处这件事情的真相。 外面已经开始紧张有序的张罗着孙老夫人的葬礼,门前的灯笼也被换上了特别大特别亮的那种灯笼,照的整个寝宫内外一片灯火通明。外面也渐渐地挂上了白色的布幔,像是一个个向着天空在朝圣的灵魂,在夜晚微风的吹动下,呼啦啦的作响,倾诉着内心悲凉的哀伤。 孙老夫人突然离世的消息突然间就在各个寝宫传开来,各个寝宫都已经送达过去了讯息,大家听到孙老夫人突然离世的消息都感觉有一些不敢相信,但是念想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种空落落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内心突然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颓然的倒在地上,倒地不起…… 各个寝宫的佳人美人都纷纷在宫女的陪伴搀扶下一路掩面而来,步履匆匆,不管遇见什么人都是低着头掩着面,不能回应,也不能和路上经过到自己身边的人说话。等到进入殿堂的时候,整齐地跪下来。齐刷刷的好像是早先演练好的一样,之后便看见她们哭成一片,声音不绝于耳,整个宫殿都响彻着她们悲苦哭泣的声音。 “礼毕,请各位美人入位……”旁边便是主持丧礼的男子捏着嗓子高声的喊着,面部严肃,不漏一丝的情绪。眼睛也一站都不眨的望着前方,好像都不曾见到过面前的任务一样,只是在干涩的旅行着自己的职责。 几个人在一位老宫女的带领下走到了后厢房,领取了自己的孝衣。整齐地穿戴好了便回到殿前面。按照长尊有序的排列着跪下来。 步练师也趁着这一点点的时间。快速的扫视了一眼刚刚进来的几个人,为首的当然是潘静怡,因为在这后宫之中,出来孙老夫人。她便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虽然之前对于自己有很多的事情做的非常过分,但是毕竟还是孙权的夫人,一些事情都还是她为首,走在最前面的。 可是,当她再次看着潘静怡那一张脸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前来吊唁的时候,潘静怡的神色有一些不正常,好像是有些紧张。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一些狐疑。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怕是跟她有一些关系吧。 无凭无据,自己怎么能直接说什么呢?难道就凭借着自己的一点感觉吗? “也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孙老夫人对潘夫人那样的友善。那样的宠溺,她怎么都不会对她下手的,这之后应该还是另有隐情的。”步练师安慰着自己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理由却劝服不了自己,或许是自己对于潘夫人有一些成见吧!也可能是这些成见影响到了自己对这件事情理智的判断。 可是正在她想着这一些事情的时候,突然跪在自己前面的男子蓦地站起身来,像是终于抑制不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一样,手掌紧紧地握成一个紧紧的拳头。便转过身去,跨着大步子疾风一样的走出去,蹭着身边人的脸颊,那样的气势冲冲。 “去给我找陆逊来!“孙权出去便对着门口守着的侍卫说着,脸上一脸的凝重,又带着一脸的严肃好像一定要找出这个凶手,为自己的母亲报仇雪恨一样。眼下的难过还在自己的心里不停的蔓延,生长,可是却抵不过那深深地怒火。 在这样的地方,竟然还有人能够对自己的母亲下次毒手,而且还能够让人这样的神不知鬼不觉,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诺!”男子恭恭敬敬的说着,手中的长剑被自己紧紧地扶了一下,好像也预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接着孙权边转过头来,看着厅堂中央漆黑的棺材,上面大大的字体,让自己有些难以相信。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孙权的头上,这种窝囊气自己怎么能够忍气吞声,这简直是对大吴国的侮辱,对大吴国的挑衅。而里面那大大的“奠”字,像是一个妖魔一样,一直不停的嘲笑着自己,好像嘲笑自己的无能,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去保护整个国家? 步练师正在跪着往外面看去,突然如意闯入了她的视线,正在门口与主公说着什么,自己还在好奇着她为什么会来这里的时候,突然见到孙权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示意自己出去一趟。 “怎么啦?你怎么来这儿了?不是要你……”步练师还没说完便看见如意手中的一样东西,被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小袋子装着的,因为太黑的缘故,无法透过它看得清楚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步练师诧异的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回夫人,这是李崇在宫墙内发现的,想必是有人不小心掉在这里的,我想这会不会和眼下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如意尴尬地说着,不时地抬起眼帘看一下面前的主公,虽然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的表情,但是如意知道,他是非常在乎这个事情的。 步练师接过如意手中的东西,便看着面前的男子,示意他要不要看一下。孙权接过来,看着里面有些粉状的东西,皱着眉头,眼中的泪还在打着圈圈,声音也有一些嘶哑。 “来人,传军医!”孙权对着门口守着的侍卫说着,声音虽然沙哑却非常响亮,好像自己的气势并没有因为心里的悲伤而变得软弱下来。 “诺!”男子迅速的跑出去,将住在隔壁一直在研究孙老夫人血清的几个大夫带到了孙权的面前。 “陈大夫,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可是和母亲所中之毒有什么关系?”孙权说着将手中的黑色布袋递给了面前的陈大夫,脸上一脸的疑问,可是又带着很多的希望。 “老臣能否带回去研究一下,一会变回来给主公回复?”陈大夫小心翼翼的问道,因为他害怕主公现在的情绪,会时不时的就要爆发。 “陈先生请便!”孙权说完便挥着衣袖想要回到殿里继续守着自己的母亲。 “参见主公,主公可是在寻找微臣?”陆逊快速的走进来,但是当他看见宫门内外都已经挂满了白色的布幔的时候,心里面立马就凉了下来,脸色也瞬间变得僵硬,看的有些入神,眼泪也随着自己的情绪的变化,一时间难以抑制的涌出来。 “主公……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陆逊近乎带着哭腔的询问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主公,墙壁上明晃晃的灯照的孙权的脸上的眼泪有些光泽,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告诉着自己这里发生了什么。 “正如你所想……”孙权轻声的说着,脸色继续变得难看,让人有些微微的发冷。“可是,这不是我叫你来的目的……”孙权哽咽了一下继续说着,眉头紧紧的皱着。 “主公您说!”陆逊一下半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双手拱着,像是在请求一样。 “你要你去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母亲是被奸人所害,我要你帮我查出真相,换母亲一个公道!”孙权说着,声音继续变得沙哑。 步练师站在一旁,看着孙权难过的样子,忍不住想要牵起他的手安慰一下他,哪怕是能够给他一点点的温暖,一点点的安慰都是好的,这样的话,心里面总会感觉到有一个人在,在自己的身边,陪伴着自己,那么自己伤心难过的时候就不会显得孤独。 “微臣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陆逊领命的时候,坚定地说道,脸上一脸的坚信。可是当他举手抬足之间看见面前步练师轻轻地扣着孙权的手掌的时候,自己的神经还是紧张的跳动了一下,眼睛也有些恍惚。可是,他的心里却是高兴地,因为没有人能够比孙权能能够好好地照顾她,他相信。 “那好的,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了,如果有什么异样,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来汇报!”孙权说着,便招呼陆逊快点去做,一点都不要再迟疑。 第一百六十章 竹林死尸 “等等!”孙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只手扶在门口的墙壁上,仰头看着窗棂上白色的布幔,叫住了正在渐渐远去的男子。 “主公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陆逊听闻孙权的声音,回过身来继续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孙权的吩咐。 “刚才我得到一个神秘的黑色布袋,里面一些药粉,看起来甚是诡异,现在已经交给军医所的人了,你一会儿去哪里跟进一下,看看大抵是怎么回事,另外这件事情要绝对的保密,不要往外泄露!”孙权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附近的步练师和陆逊能够听得清楚他的声音。 “臣遵命!”陆逊领命道。 “奴婢也退下了!”如意看着渐渐远去的陆逊,自己也知趣的快点离开了这里。房内外依旧是一片悲痛的气氛,让人一来到这里都立马被这样悲伤的情绪湮没。况且这里也不是自己这样的身份的人所能常留的。 里面背对着的人却是一脸的奸险和心虚,脸上复杂的表情并没有被她脸上的眼泪所遮挡住,可是心里面却又是一阵的担心,担心这件事情在不久的一天就会查到自己的头上来,现在只希望潘城能够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在回来,不要再被任何人发现,这样的话,不管这里的这一群人发现了什么,都没有办法查出真相。 “李大夫,这药品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陆逊来到吴国太之前的宾客间看着正在忙忙碌碌的军医们问道。 “回陆将军,这种药物跟孙老夫人所中之毒的成分几乎完全一样,这种药粉是一种气体药物,只要洒在一个固定的位置,只要被人吸入胸肺之内,便立刻会和体内的血液相汇合,凝聚在一起,渐渐地就会将自己体内的血液完全凝聚,之后便会神志不清。而那些体内的血液便会随着时间的变化慢慢地变成固体的血液,俗称“血豆腐”……”李大夫慢慢地分析着药物,神色凝重。 “请恕老夫直言相问,陆将军,你可知道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的?”李大夫声音略有迟疑的问道,虽然这是自己心里面的疑问,但是却不敢直接说,因为这里面的事情非常复杂,他们的回答,将直接会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据我所知。这是如意在墙内的角落发现的。而且墙壁上显然有一些轻微的痕迹。应该是情急之下有人逃脱,不小心遗落在这里的赃物。”陆逊眉头紧皱,面色凝重地说着,因为孙老夫人突然离世。不光对孙权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对自己来说也同样如此,以为内毕竟在孙老夫人的有生之年里都曾经待自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待自己那样的友好,现在她离开的这样的突然,这样的不明不白,自己就算是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也应该为她查出真相,还她一个公道。将那伤害她的人,尽快的绳之以法,甚至想要将他碎尸万段。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吻合了,因为这和孙老夫人体内所中之毒完全一样的。这样的话,那个黑色布袋的主人便会是那个杀人凶手……”李大夫听闻了陆逊的言辞,立刻一口断定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哦?照这样看的话,这个凶手曾经潜入过我们的城中,这样高的城墙,这样森严的防备竟然也可以奈他无何,可见这个人对我们的吴郡如此的熟悉,如此的了解这座城。”陆逊边走边说着,诉说着自己的推断,心里面一步步的盘算着,思量着这个人究竟会是谁,竟然能够在这个城中来去自如,没有引起过一个人的防备。 “报告将军,外面突然发现一位死亡的将士,尸体被抛于城外的深树林,被草木掩盖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拔了下去,巡逻的将士发现了,才将他带回来。”一个男子快速的跑到陆逊的身边,报告着。 “死尸?”陆逊说着眼睛慎重的转了一圈,眼神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好像是有什么想法一样。照往常来看的话,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引起自己的注意,可是现在的话,自己不得不对这样的线索感到怪异。 “是的将军,而且我们的将士在几里之外的地方发现了那个将军的衣服,被凌乱的揉在一起,扔在了一个废弃的破庙。”男子继续说着,便将揣在自己怀中的一件衣服利落的拿了出来,呈现在了陆逊的面前,脸色也有些凝重,有些担心的看着陆逊的脸色。 “这……”陆逊打开那团衣服,里面一些白白的东西便映入了他的眼内,“这是什么?”陆逊诧异的说着,眉头深深地皱着。 “将军,可否将这些东西给老臣一看究竟?”身边的李军医看见他白白的一团东西,便立刻变得有些敏感了。 只见他将衣服上的那些白粉轻轻地浸入了一个白色的药碗中,里面立刻泛起了一层白白的泡沫,和那个黑色布袋里面的成分完全一样,李军医立马脸色变得苍白快了起来。 “将军,依老臣之见,这件衣服上面的东西和黑色布袋里面的东西是完全一样的东西。”李军医抬着头上深深地抬头纹轻轻地说着,可是言辞却是那样的确信,让人容不得一点质疑。 “好,你带我去看一下那个死亡的将士,李大夫,还请劳烦你也跟着我走一趟吧?”陆逊恭恭敬敬的对着面前的人说着,脸上突然感觉这件事情有了一些有头目。 “老臣遵命!”李军医答应之后,便收拾一下随性的医药箱,快速的跟上了陆逊的脚步。 来到城外的一个守卫间,便看见了里面早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一个将士,僵硬的躺在了地上,上面还盖着一个竹草编制的改字,将他的身体完完全全的覆盖了过来。陆逊轻轻的掀开那遮挡着的草席,反复检查着那位将士身上的伤,脖颈处被狠狠地拧过,因为脖颈的后面已经留下了黑黑的一片伤痕,显然是里面脊柱断裂后淤血阻碍了咽喉的血液流动,才导致气血不能通行被憋死的。 “李军医,你检查一下,这位将士的真正死因。”虽然自己已经能够大概的看得出来这个男子的真正死因,但是自己还是想要多一个人来帮自己更加的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诺!”李军医听闻陆逊的吩咐,立刻放下随身的药箱,蹲下身来,看着面前的男子,一点点检查着他的伤情和死亡原因。 如果单单从脖颈后面那一记手劲来说,这样的手法将人一下杀害的话,一定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的所作所为,而且从自己多年以来接触的人来看的话,打过交道的人来看的话,这个人一定有着很深的道意。 印象中只是依稀的记得有一个人会使用这种手法,在眨眼间便能从后补将人的脖颈掌控于自己的两指只见,杀人于眨眼之间。可是这个人在几年前就早已经死去,早就应该化为尘埃了吧。而且根据李军医的说法,还孙老夫人性命的毒药是来自偏远的西域,并不是这里的人所能得到的,所以应该不是这个人所为。 既然这样,那么到底是谁呢?谁人能有这样的能耐,能轻易地潜入吴郡城,能够轻易地找到孙老夫人的寝宫,杀人于不知不觉之中,可见这个人进入里面是明显地想要将这个人杀掉的原因。并且这个人,为了杀害孙老夫人,已经做好的足够的心理准备和各项准备。 “潘城?莫非是潘城?”陆逊心里面一阵喧嚣不止,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不停的充斥着这个人的名字,不知为什么,总是会自己想起这个人,因为在自己有限的记忆里面,只有潘城能够用两个手指便可以将这个人轻易的杀掉,而且不留下一丝的痕迹。可是,自己的心里面又是非常的清楚,潘城早已经死了,早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早就已经死了!”陆逊不停的劝慰着自己,心里面一阵的翻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总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感觉这件事情的头绪应该就是在这里找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算是潘城没有死,那么这样的药物也是西域特有的一些毒物,他又怎么会弄到,即便是弄到的话,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来到中原地区。潘家多年以来,一直受着孙老夫人的恩惠和礼遇,于情于理潘家人都应该好好地谢谢孙老夫人的提携和礼遇。怎么都不会对她下次毒手的,这件事情说来说去都会说不通。 陆逊的心里面是焦急的,因为思想里面的小人一直在做着艰难的斗争,像是两个声声不息的灵魂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面,不停的争吵,打架,喋喋不休。 第一百六十一章 误入竹林深处 陆逊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因为潘家一直以来都在接受着孙老夫人的荫庇,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有孙老夫人给他们家挡下来,就连潘城不幸失踪之后,都是孙老夫人一直陪伴在潘静怡的身边,都是她一直不停的安慰着心灵近乎崩溃的潘静怡。 最最不可思议的是孙老夫人对于潘静怡的关心和保护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正常人的理解范围,她甚至提出来让孙权将潘静怡娶为夫人,这样的话,孙家也算是能够给她一个好的安置。 其实身为人臣,理应当为了自己的主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管做出什么样的牺牲都是理所应当的,可是偏偏孙老夫人感觉是孙家亏欠了潘家太多,以至于要孙权将她娶过来,给她最好的安置和心灵上的补偿。 可是除了潘城会那一项武功以外,他真的是很难再想到自己的记忆中还会有另外一个人有如此高超的技能。再说,自从多年前潘城为白斩的人追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虽然当时大家都一致的认为是潘城已经遇难,可是陆逊和孙权当时都对这件事情有了深深的怀疑,因为这件事情,潘城只是失踪,如果要是被白斩的人杀掉的话,应该对方的人马会有相应的音讯流传出来,可是没有。 所以,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陆逊都觉得潘城这个人并没有死去,只是藏了起来,不知道去向而已。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潘城是一直是活着的,再加上时间越来越久,这件事情便被自己放下来了,也不想再去提及。 因为,那时候孙权已经迫于吴国太的压力,娶了潘静怡为夫人,如果自己继续这样的追查下去的话。那么难免会引起潘静怡的不满,甚至会被诬蔑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既然主公也不再想要深究,那边会有他自己的道理,自己便闭口不提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也就被这么安放了下来,没有了动向。 而现在,这样的场景在此出现,难免会引起他的一些旧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想法能不能够引起主公的足够重视。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拖了这么久。他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所以。不管主公什么态度,自己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查到主公夫人的头上,自己也不会害怕。因为这件事情自己既然接受下来了,便要给孙老夫人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也算是能够让老夫人能够安心的离去。 外面的天色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好像是更迭了好几个日夜之后,终于疲倦了,停在了一个气温燥热的下午,此时正当吴国太的丧礼之日,吴郡城内外到处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城内外都笼罩在一片片的白色不满之中,充斥着整座城,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这或许是这座城中仅有的几抹颜色。 城中是一片沉重的哭声,这个苦礼已经持续了好久好久。陆逊在城外的那个树林一直不停的走来走去,眼睛一直仔细地打量着地上的一草一木,生怕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被自己遗漏掉,身边是一片片郁郁葱葱的竹子,形成一大片茂密的竹林之地,茂密的样子把整个地方都让成了绿色,以至于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竹条,地上重重的湿气让整个树林的气温显得特别的高,不到一会的时间,陆逊就感觉到了身上的汗液已经将背后的衣服打湿。 他在竹林的四周围静静地走着,脚步极轻,轻的都能听的见树叶哗啦啦做响的声音,偶尔几只鸟扑棱扑棱的飞进竹林里面,挣扎着想要飞出来,弄得竹林里面都是刷刷的声音。突然陆逊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传来的重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样。只是因为竹林比较高耸的关系,陆逊站在竹林的这一边,并不能看见远处的人影,只能远远地听见他的声音,在慢慢地向这边靠近而来。 陆逊屏住呼吸,眼睛极力的想要透过这密密的竹林望见里面远处的人到底是谁,可是奈何只能看得出来,那边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影,其他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他一直屏住呼吸,认真的听着那边的声响,连脚下的步子都停了下来,因为他生怕自己的脚步声会引起那边那个人的注意。 虽然不确定这个人的身份,但是如果有人能够在这个时间,来到这个地方的话,就会让自己感觉很奇怪,这样的一个偏僻的地方,怎么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呢?再说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又怎么会有人鬼鬼祟祟的来这么一个地方呢? 可是正当自己在心里面暗暗地想着的时候,突然那个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了,尽管自己已经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头去听着,可是还是没有一丝的声响,陆逊皱着眉头,走到了竹林的另外一边。 地上是一滩近乎黑色的血迹,显然是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遗留下来的,可是那个人怎么会在这么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呢?陆逊看着旁边一直在驿动飘摇的竹子,轻轻地拨开,往深处走去,月往里面走去越发现那里变得越来越黑,只是单独的留出来了一条路,显然是有人经常住在这里,以至于经常走,都要变成一条路的样子了。 在自己发现无路可走的时候,自己环视四周,突然发现四周围全是郁郁葱葱的竹林,之前的道路像是在一瞬间封了一样,找不到了路的尽头和来源。脚下一直在不停的挪动着,突然间感觉脚下突然失去了重力一样,一下跌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洞里面。 因为地面上一直浅浅薄薄的覆盖着一层竹叶,以至于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脚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陷阱”。可是当自己落地的时候,才发现里面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很多的玻璃器皿,上面有很多的白色的小花,在这样阴暗的地方竟然能够不断的飘出来一股股连绵不断的幽香。 陆逊轻手轻脚的向里面走去,里面卡竟然会有人的衣服,凌乱的挂在一旁,中间摆放着一个破旧的桌子,好像一直以来也没有人在那里停坐过,因为远远的看上去就是一层厚厚的尘埃,好像是被弃置了很多年一样。 这个洞府看起来很大的样子,陆逊一直轻轻地向里面走去,当他不小心轻轻瞄见里面的场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部突然像是被一个锋利的刀具触碰到一样,生性敏感的转过头,便看见了自己之前在竹林缝隙里看见的那个人,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可是看起来却是那样的衣着华丽,显然不像是在这里生活生长的一个人。头上也带着一个模样怪异的面具,两只乌黑的眸子,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禁让陆逊有一些发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虽然不说什么话,但是从他的眼神自己便可以感觉得到,这个人自己好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子一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头部传来了一阵阵的麻木。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陆逊先是张口问道,眉头紧紧地皱着,自己并不会害怕这个男子,自己的武功那样的高强,对付这样的一个男子吗,还是绰绰有余的。 男子并不说话,只是依然用自己的乌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好像是有什么仇恨一样。嘴巴一动不动,紧紧的闭着,好像是在等着陆逊投降一样。 陆逊见他不答,便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够奈何得了我吗?”说着,从男子的身边一个腾空转身,便远远的离开了男子锋利的道口,衣服飞卷起来,在空中留下呼啦啦的声响和一个半圆的圈圈,上面一片片竹子的叶子随着他的动作从上面落下来,飘荡着…… “说!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陆逊突然拿起自己腰间的一把短小的匕首,一只手扣住了男子的腰部,另一只手抹在他的脖颈处,眼神凶狠的质问着,好像只要他不好生的交代,自己就会将他碎尸万段一样。 黑衣男子依旧是用自己乌黑的眸子狠狠地看着面前的陆逊,嘴角一抹胜利的微笑,可能是刚刚已经受过了重伤的关系,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就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不时地还会有血丝咳出来。 陆逊见他不语不答,便要用自己的匕首去挑开他脸上的面具,因为这个人的身高体型已经身上的气质都跟自己见过的一个人是那样的相似,以至于自己想要迫不及待的想要揭开他的面纱。 况且现在这个男子还身受重伤,根本没有力气来反抗自己。如果真的能够证明这个人就是潘成的话,那么这个案子就简单多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君不信臣,臣宁死 可是不等自己动手,陆逊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就像是背后有成千上万只虫蚁在啃噬一样,明明感觉到了,可是却发现已经来不及逃脱。 紧接着便开始神志不清,浑身上下都软软的,不能受自己的控制,疲软的倒在地上,眼中的景象越来越不清楚,渐渐地,面前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只是依稀的记得,自己的眼睛刚刚要合上的时候,那个那个男子冲着自己阴险的一笑,那个笑容那样的熟悉,在某一刻,甚至自己都已经想起来了是谁,可是不等自己再多思考一会儿,自己的意识便渐渐地不能受自己的控制了。 …… 不知过了多久,当自己再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洞里面黑漆漆的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人的气息,内内歪歪也都是一片漆黑,显然那个男子已经早已经离开了这里,自己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蹊跷,男子将自己迷晕,显然是不是为了想要伤害自己,而是为了想要掩人耳目,快点从自己的视线里面逃脱出去。因为,自己身上的绳索都是简简单单的挽起来的几个扣,陆逊很快的便从这里逃脱掉了。 “是潘城!”陆逊走出那个洞口,站在竹林里面,拍着自己若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突然说了出来,眼神盯着远处的方向,都是密密层层的竹子,可是这个地方显然是他一直一来生活的地方,以至于这里面的一切在他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运用自如。 “真的是他!他竟然真的没死!那么照这样推断的话,那个将士便是潘城所杀,那个将士衣服上残留的白色粉末也肯定是潘城所携带而来的,那……那……是不是意味着……孙老夫人就是他杀害的?”陆逊小心地推断着,眼睛望着远处的竹林,已经开始茫然的汇聚成了一片。 “不行,我要回去!回去报告主公这件事情!”陆逊说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里面开始发出一一阵阵的疼痛。当他用自己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的时候。衣服里面一张硬硬的书信引起了他的注意。借着月光,陆逊打开了那封书信,虽然周围光线非常暗,可是陆逊还是将信件上面的内容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你能够忘记今天所看到的一切,你便可以活命,否则,你的下场将会和孙夫人一样,休要责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世上,除了我可以解救你的性命以外。没有人能够救你。如果你将这件事情散播出去的话。你必死无疑!”没有落款,每句话都是那样的带有着威胁,那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堂堂陆伯言,什么时候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过?”陆逊看着那封书信。将它撕成粉末片,根本就没把那个男子的话放在心上,便踏着宽大的步子离开了竹林,留下一身飘飘洒洒的竹叶,随着他的离去,扑簌簌的落在地上,飘荡着,欢腾着,像是一个个调皮的小精灵。开心又自在。 “请通报主公,说陆伯言有要事要禀报!”陆逊来到了城中,在孙权的门外请求着,现在已经到了深夜,因为主公可能早已经深深地入睡了。所以自己这个时候来请求,满面会有一些突然和意外,连外面守着的侍卫都会感觉到这气氛怪怪的。 自从孙老夫人离世之后,孙权一直有些低沉,这些天都不曾睡过,现在丧礼大殿已经结束,应该终于可以平静的是一个安稳觉了,可是现在陆逊再来打扰,做侍卫的未免会有一些难做。 “陆将军,此事真的非要今天禀奏吗?主公怕是早已经睡下了,现在恐怕有所不便……”侍卫为难的说着,眉头紧紧地皱着,“你看……明天一早过来,能行吗?” “这样,那好,我在这里等他醒来,你去忙你的吧!”陆逊说着,便倒身在门前的台阶上,静静地坐着,望着天上远远的月亮,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孙权走出房间的时候,伸着懒腰,看着外面微微开始量起来的天色,觉得早上的天气还是带着些许的凉意的。早上起来读读经书,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习惯,正在往书房走去的时候,突然身后的一声把他早早的精气神叫了回来。 “主公!”陆逊在孙权的身后喊道,好像是专程在这个地方等待着,已经等待多时的样子,面色看上去也有些苍白,似乎不仅仅是没有睡觉的关系,这也让孙权立马警觉了起来,好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伯言这么早啊!”孙权回应着,脸上的倦容依稀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主公,伯言在此等候多时,其实是有要事要报告主公……”陆逊说着,面色凝重,又带着他的身上不常见的严肃。 “说来听听!”孙权见他这样的直言,便不再说什么,想要听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样的执着,这样的放不下来,以至于会在城中待了一个晚上,只是为了这件事情。 “主公,潘城没死!”陆逊看着孙权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着,脸上的表情那样的严肃,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可是自己想象不到,关于潘城,为什么陆逊会表现得这么的严肃呢?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吗?即便是有关系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哼!想之前的时候,你我就曾经怀疑过,没想到等到今天还是印证了这件事。”孙权说着,声音有些嘶哑,些许是因为早上刚刚起床的关系,再加上前些日子一直守在母亲的身旁,一直难过的那个样子,所以直到现在,自己的嗓子还会有一些干涩和嘶哑。 “现在,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怀疑他就是伤害孙老夫人的凶手,而且,这些年来他应该一直就住在吴郡城附近,他从来就没有走远过。”陆逊推断着,细细地说着。 “可是你凭什么就能断定是他对母亲下的毒手呢?”孙权没等陆逊说完话,便一下打断了。因为他觉得这只是陆逊的一番猜测,根本没有真凭实据。 “主公,我知道他住在哪里……而且他住的地方就是我军那个将士被杀害的地方,将士的衣服虽然被丢弃到了几十里之外的草垛,但是我在他的住所也发现了孙老夫人所中之毒……”陆逊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主公,有些激动。因为现在他所知道的这些真相,都是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才得知的消息。 “什么?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孙权几乎是一下愣在了那里,根本不相信他会杀害自己的母亲,因为即便是潘城活着的话,知道孙权这样的厚道的礼遇他们潘家人,应该会感激涕零的,更别提说来暗害孙老夫人,而且潘城从小行军作战就一直跟着自己,和自己算是生死之交,自己也曾经带他相亲兄弟一样,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对自己的母亲下此毒手的。 “可是我不相信他会伤害我的母亲,如果他要杀害我的母亲的话,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呢?”孙权转过头质问着陆逊。 “动机我还没有查出来,可是主公你一定要相信我,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人,我追踪到他的住处,他用毒药迷晕了我,之后还威胁我,说如果我将今天所看见的事情说出去的话,就会让我死。因为我已经中了他的毒……”陆逊说着,情绪开始有一些激动,因为这样冒死得到的消息,在孙权的眼中竟然那么的不值一提,更不会被他重视、 “既然你没有查出来,现在就没必要为我说什么,等你讲故事的真相查出来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我很忙!”孙权不耐烦的说着,因为他不相信陆逊所说的话,潘城是不会伤害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的。这一点,一直以来他都坚信不疑。 殊不知,时间是一个见证者,不光见证着人们之间的欢心快乐,也在一直见证着人心的变化,人心的险恶。 “主公,你真的不相信我吗?好,既然你这样的不相信我,那我这样调查下去还有什么意义?”说着陆逊便将自己腰间的官位配饰一下抓了下来,对着那个官符说着,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以为内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的关系还是因为怒气的关系。 “你是想给我罢官吗?”孙权转过身,看着陆逊怒气冲冲的样子,气得有些咬牙切齿。 “既然主公不相信我,那我继续调查下去的话,也只是徒劳,因为我调查出来的结果你根本都不会相信,那么我的努力就毫无意义,如果你想要杀了我,觉得我忤逆了你,那么我也不会说什么,因为我身上的毒也早已经解不开,早晚一死……”陆逊说着,露出来惨淡的一个笑容,带着些许的苦涩,脸上也带着淡淡的愁容,不知道这样的悲情牌在主公的面前会不会奏效。 第一百六十三章 心灵感应 “你竟然敢威胁我!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难道你不想活了吗?”孙权怒不可遏的对着面前的人说,两只眼睛发出带着怒火的光茫。(..info)因为眼前的这个男子竟然这样无视理解的对自己说话,这让自己非常的诧异。 “如果这算是威胁的话,那么微臣算是用自己的性命相威胁的,生命尚且不顾,我又怎么会怕死?”陆逊苦涩的笑笑,转身便要离去,身子看起来有些摇摇晃晃的,好像是对发生的一切有些心灰意懒一样。 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一个落寞悲伤的背影,加上早晨凉凉的温度,让地上的树叶不禁随着微风轻轻地扬起来,一片片的树叶在地上连成一串一串的样子,随着微风的吹拂渐渐地形成一个个的圈圈,在晨光的照映下,绽放着一个好看的花瓣的样子。可是却跟旁边那个落寞的身影,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因为落在男子身上的是那些灰色干枯的树叶,有的甚至黏在了他的发丝上,紧紧地抓着,好像舍不得离开一样。 陆逊干笑几声,摇摇晃晃的离去,身子也随着情绪抽搐了几下,只能在背后看到他的肩膀有着微微地颤动,可是都能明白他的心情。 “你……”孙权指着渐渐离去的男子,头顶的青筋都开始暴露出来,心里面也一直气呼呼的。想不到陆伯言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竟然以死相威胁,且不说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从他的身上就能看得出来他那一身的执拗之气。 “这件案子你不要管了,我自会有人安排!”孙权对着那个落寞的背影,说着,声音那么冷,那么决绝,也没有听出来他怒气火爆的情绪。(..info好看的小说) “哈哈……“陆逊哈哈大笑着,挺直了自己的腰板,昂首阔步的像前面走去。可是之后便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好像有太多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被主公否定的一文不值。若真的如此,我倒是愿意做一个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的人,有时想想,就算是归隐山林,做一个凡夫俗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 “你竟然宁愿相信那样一个背信弃义的人,都不肯相信我!哎!主公啊!糊涂的主公啊!”陆逊回到家里便一下倒在了自己的床榻上。不停的叹息着。感慨着。 “可是潘城是确确实实活着的。孙老夫人已经被他杀人灭口了,所以现在城内的人都处于十分危险地境况之中。奈何自己的主公压根就不相信自己的话,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为之所动。”陆逊接着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声,拿起身边的茶杯。轻轻地啜饮了一口茶水,头上又传来一阵飘飘忽忽的感觉,有些晕厥,有些恍惚,好像神智都开始有一些不太清楚。 “被他这样子的赶出来,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再回去!”陆逊呷了一口茶水,继续感慨着,额头紧紧的皱着,丝毫没有顾忌到自己越来越严重的病情。背后那种如蚂蚁般被啃食的感觉有再次袭来,浑身麻麻酥酥的感觉一直充斥着自己的全部神经。 “可是……”陆逊忍受着浑身的折磨,两只手也不停的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脑袋,疼的快要失去理智,可是此时他的心里面却是有着别样的担心。 “可是步姑娘怎么办?如果潘城想要加害于她的话。那可怎么办?谁来保护她?“陆逊一想到步练师,脑子顿时就开始清醒起来了,一下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尽管身上还是那样的疼痛不堪,可是当一个人的心里面装满了一个人的,他对病痛,对毒害都是无所畏惧的。 “既然主公不相信潘城没死的事实,那么我就一直留在步姑娘的身边,一直暗中保护着她,因为我的生命中,决不允许她被别的人伤害到,只要我在,我就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她!”陆逊心里面暗暗的想着,手部不停的颤抖着,好像是快要失去了自己的控制一样,但是指甲却开始一点点的长出了黑色的斑点,像是中毒之后蘑菇上长出来的菌斑一样。 时间不多了,我要给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不管怎么样,我会在我活着的时候将所有对步姑娘有威胁有隐患的人全部做掉,这样的话,即便是我死了,我也会放心的离开。 浑身的颤抖渐渐地已经不能为他所控制,陆逊像是发疯了一样,向外面跑去,身上也开始一阵阵的发热,难受的感觉,自己难以控制。就连之前刚刚喝下的几口茶水也随着自己病痛的这么一时间难以自控的吐出口来,混合着自己胃部的血液,吐在了院落外面的荷花塘内。 “我真的时间不多了吗?”陆逊喃喃自语的问道,看着水中吐出来的血液,渐渐地在水中慢慢地稀释,散开,渐渐地变得颜色越来越淡,最后和荷花塘里面的水融为一体,像是曾经没有接受到过这样的鲜红的血液一样。 身体越来越热,陆逊实在受不了,便一头扎进了深深地荷花塘,随着他猛烈地扎进水塘,里面肥美的鱼儿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奋力的向外面游去,好像只要快一步就能得以活命的样子。 陆逊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渐渐地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身子一直往下降落……降落……好像是在进入一个永远都没有底部的水塘,身边的水也像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进入,猛烈地先自己的身上压过来,竟然被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奈何现在自己的身子已经渐渐的没有了力气,只是依稀的觉得自己的身上的热量渐渐地被这荷花塘的池水所吸掉,渐渐的感觉自己的身上的热量渐渐地退了下来。可是头上依旧是像陷入了一团火焰山的感觉,忙乱,匆忙的摘不到自己的出处,找不到将要逃离的方向。 会不会自己就这样死去了?陆逊惨淡的一笑,便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是觉得意识越来越不清楚,慢慢地感觉自己的魂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渐渐地飘向了远方,那么自己想要在一瞬间就可以到达的远方。 因为那里有自己爱的人,所以不管路上有多少的艰难险阻,多少的见与不见,都会化作无力的挣扎,只是依稀觉得这样的举动值得,这样的努力值得,这样的爱情,值得…… 落雨,微星,阁台花落。 步练师站在阁台上,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夜晚,这样的时光,自己在月下度过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想念了多少次,才得以实现自己的愿望――让心爱的人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不知为什么,孙权此番回城却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是觉得怪怪的,像是一个陌生的人,陌生的自己都已经不认识了一样。可是面前分明却是一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喜欢的不能再喜欢的人,爱的不能再爱的人…… “小师,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了?”正在步练师出神的时候,身边一个声音将她纷扰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步练师定定眼神,见到了想自己走来的男子――孙权,依然是那样和煦的笑容,可是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忧愁,像是受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让自己的眉头永远都难以舒展开来一样。 “小师见过主公,我在这里只是觉得夜里房间闷热难耐,想出来透透气,你看那边的星星好亮,可是我们这里却在下着丝丝的细雨,这样的景色是不是很美?”步练师淡淡的说着,昂着头看着远处的天空,神色有些黯淡。 “怎么啦?听你的语气那么惆怅,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孙权来到步练师的身边,并肩和她站在一起,同一个位置,同一个角度,看着同样的风景,心中却想着不一样的事情,侧过脸,看着身边的女子,神色那样的忧郁,那样的黯淡,心里面也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暗暗地伤痛,而这伤痛又不知道从何而来。 “主公不用为小女子担心,小师没事!”步练师看看身边的男子,苦涩的笑笑,不知为什么,此刻自己的心里面非常的惊慌,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可是自己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重重的,自己怎么用力都无法排解开来。 雨是一个坏孩子,让一颗本来就抑郁的心更加忧郁,让一个本来就惊慌错乱的灵魂,更加不知归处。 “外面下雨了,我们回去吧?小心着凉了……”孙权见旁边的女子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便不想再去询问,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细雨,便扶着身边女子的肩膀,想要往宫内走去,奈何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细雨,便将自己的长袍解下,支撑起来,挡住上面纷纷落下的雨滴…… 第一百六十四章 救命! “之前陆将军是不是来找过你?”步练师正要转身的时候,身子被轻轻落下的细雨打湿了衣袖,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样的反应,只是望着眼前为自己遮挡细雨的男子说道。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孙权诧异的问道,可是脚下的步子还是一直向前走着,仿佛不为之所动一样。 “主公误会了,我只是想知道,母亲的案件有没有新的线索和进展?”步练师低下头说着,本来觉得今天的心情一直特别差,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但是被孙权这么一说,自己还是心虚的转变了话题。 “母亲的事情我已经交代给别人去做了,他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孙权漫不经心地说着,神色是那样的淡然,可是语调还是怪怪的,让步练师的额头忍不住还是微微地蹙了起来。只是因为她一直低着头的关系,并没有被孙权察觉。 “怎么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步练师抬起头询问道。 “……”孙权低沉了一下,空想着整件事情,额头微蹙了一下,带这厌恶的面容,“我不想提他……”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步练师好像看出了者之间的问题,便不再询问,一旦惹怒了主公,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尽管他是那样的宠爱自己,那样的关照着自己,但是自己也不是一个傻到会往枪口上撞得人。 两个人相拥而去,两个人并没有因为细雨而心情不好,反倒是这样的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让两个人在路上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静静地走着,步练师躲在孙权撑起来的长袍之下,没有再被雨水淋湿。 地面上的泥土好像是干渴了太久,水滴落在地上将地面上的干涩的尘土卷在了整个水珠上,花坛深处的花儿也在极力的吮吸着雨水的馈赠,享受着天地给与的关爱。(..info好看的小说)整个院落都弥漫着慢慢的芬芳的泥土的气息,还有整个城市所散发出来燥热的气息,虽然有些凉意,可是却让人感觉这样的一个夜晚是那样的舒适。 陆府。 当大家发现荷花塘飘上来的那一具尸体的时候,已经到傍晚,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只是觉得本来明晃晃的水面上竟然有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漂浮在上面。 “啊!救命啊!来人啊!这里死人了!”一个本来准备晚宴的小婢女从荷花塘走过,本来是打算采摘一些莲蓬,用莲子给主子煮粥的可是当自己一个人带着竹篮子来到荷花塘旁边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水面上漂浮起来的那一具黑黑的尸体。顿时被吓得有些慌乱了深色。 “怎么回事?”一个男子问道。接着一群人闻讯纷纷赶来。大家七手八脚的将那一具尸体抬上岸来。因为面部已经被头发掩盖住了,所以大家并没有认得出来这个人是何人,但是从他的衣着上看来,显然是这府中的大人物。 男子用自己的手指紧张的向前试探着男子的气息。气息尚有,但是已经气若游丝,加上长时间浸泡在水中的关系,胸腔内呛进了太多的池水,以至于到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个人活不了了,我看还是带下去快点埋了吧,否则被陆将军看到后会有不吉利,万一陆将军怪罪下来,这可就麻烦了。”一个男子说着。因为眼前这个男子,即便是找一个艺术极高的人来施救的话,活下来的概率也寥寥无几。 可是当大家掀开覆盖在男子脸上凌乱的发丝的时候,不仅一个个都屏蔽住了呼吸,因为此刻躺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口中的陆将军。 “将军怎么会在这池中?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管家看见躺在地上的陆伯言,立马吓得蹲下身来,慌张的将陆逊扶起身来,瞪着眼睛呵斥着慌乱中的侍者们。 “一个个废物,还不快点去找大夫,记得要找最好的大夫……快去!”老管家近乎是咆哮着对着身后的人们喊道,眼睛因为激动的关系都快瞪出来,里面布满了血丝。 之前大家的一番言论全部被他听在了耳中,若不是自己多了一个心思,自己的主子就要被这一群人拖出去埋掉了。这要是陆将军知道了,肯定是绕不过他们的。自己也在紧急的对陆逊进行的急性的抢救。 先是将陆逊平放下躺在地上,双手按住他的胸部,有节奏的挤压着他的胸腔,将呛进他胸口的污水用力的挤压出来,陆逊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力气的支撑一样,一动也不动,只是当体内的污水被挤压出来的时候,头部柔软的歪倒了一旁,“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只是因为是躺着的关系,那些污水便顺着他的侧脸一直流进了他的耳朵,混合着污水流出来的还有那些积压在他体内的剧毒。 此时剧毒已经开始慢慢的腐蚀他的五脏六腑,因为吐出来的污水里面还混杂着粘稠的血液,让老管家不禁吓得手都有些哆嗦,眼睛也不敢相信的瞪的大大的。“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老管家见这场面不禁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慌乱的看着面前的主子。 昨天的时候还一直好好的,没有什么巨大的变化,怎么今天见到的时候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不仅让自己吓破了胆子,而且陆将军这样的武功盖世,即便是在这吴郡之地,都没有人能上的了他,现在竟然看见他受到了这么重的伤,任谁都会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王管家,大夫来了,快,快点诊治一下……”由一个侍者带领着,一个年迈的老大夫被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跑了进来,一脸的茫然,好像是没有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带着一路火速的前往了这边。 “老大夫,你快来看看我们家将军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口吐鲜血呢?”老管家见到远处紧急赶来的老大夫,便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迎接着老大夫,另一只手将躺在地上的陆伯言扶起身来,一脸担忧的样子。 “好好好……我看看,你们稍安勿躁……”老大夫操着有些沙哑的嗓音低声地说着,似乎是因为到了这把年纪,连说话的力气都变得小了很多,可是对人看病的技能确实一直以来有增无减的,任何病到了他的手里总是能够大病化小,小病化无。 可是当老大夫握着陆伯言的脉搏的时候,脸色突然一下就变了,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额头也深深地皱着,一脸担忧的样子。 多了许久,大家才看老大夫号脉结束,都纷纷凑上前去打探一下陆伯言的病情。“大夫,我们家将军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呢?” 老大夫先是愁眉不展的不敢说话,可是耐不住这么多人一直未在他的身边,紧张地询问着陆伯言的病情,便对他们陈述了实情。“你们先不要这么紧张,你们家将军是中了一种奇毒,这种毒药恰巧老夫在西域的时候见到过,毒的威力可谓是遇到皮肤就会化进血液,之后便会融进骨骼,最后让人活活被这病痛的这么而死。”老大夫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着。一脸的忧愁。 “老天爷!你这是为什么啊!我们家将军一直以来为人民,为国家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年纪轻轻就遭这么一个大的罪啊!”老管家怀中抱着陆伯言,难过的痛哭了起来,眼睛望着天空,可是就在这时,老天爷也像是听懂了他的悲伤一样,遮挡起来自己的月色,化作一丝丝的细雨,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身上…… “老管家,你先别着急,你们家将军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老大夫轻声的安慰道,“只是这些解毒的药物都是世间少有的一些药材,必要的时候,你们得去面见主公,向他求取一些珍奇的药材,你看……你们能弄来吗?”老大夫补充的问道,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复杂。 “我去,让老夫去吧,我去城中求主公,求他赠与我们一些药材……”老管家一只衣袖慌乱的擦去自己脸上的眼泪,斩钉截铁的说着,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因为陆伯言是他从小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而且多年以来一直对他以礼相待,都是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彬彬有礼,可是而今现在看着他患难了,自己定当为了挽救他的性命不惜一切代价。 “好,我给你列一个药草的名单,你去城中向主公求药,我带着我的几个徒儿现在就去山里,连夜去寻找另外几种救命的药草。”老大夫细心地安排着这里的事情。 “你们几个丫头,把主公带进去之后,给他更换几件干净的衣服,然后给他的身上敷上一些清凉的水,这样能让他舒服一些,也能减轻一些他的疼痛。”老大夫继续嘱托道,一脸的井井有条。果然不愧是吴郡的名医。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主公的忏悔 “是,我现在就去办!”老管家听到老大夫的安排和指示之后立马动身,想要快点去吴郡城中去觐见主公。 “对了,陈锋你去带几个人一同跟着老大夫去采草药,外面下雨路滑,恐怕会不安全,你就好好负责老大夫的安全,多派一些人手,一起帮忙找!”老管家不愧是在陆府待了这么多年的人,现在处理起事情来还是那样的井井有条。 “诺!”陈锋答应道,便带着一路人马跟着前面的老大夫开始出门。外面的细雨好像是不应景一样,越下越大起来,随行的两个弟子看着;老大夫颤颤巍巍的样子,一个弟子便准备躬下腰身来背着自己的师傅。 “让我来吧,一会儿你还要保存体力,寻找药材的事情还是要指望着你们呢!”陈锋说着便将老大夫背了起来,确定稳固之后,几个人便纷纷启程,身上的草帽已经遮掩不住一直往下滴的雨水,顺着人们的后背,慢慢地流到身上,往身子下面滴答滴答的落下去。 陆府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随着老大夫的离开都渐渐的散了下去,老管家也开始出门,想要去城中想主公求药,只是不知道主公会不会给。 “容请将军通报一声,老臣有要事相求与主公,能否见上一面?“老管家来到城外便被一个士兵用长剑挡住了去路,眼色那样的不友善。 “你是何方人士,深夜到访,现在主公已经休息了,你明天再来吧!”男子不留情面的说着,便转过身去像是一尊雕像一样的站在门口,那样的敬业,那样的忠于职守。 “老臣是陆伯言陆将军家的老管家,现在我家主人一直身中剧毒昏迷不醒,性命危在旦夕,来城中只是为了向主公寻一些药材!还请将士通融一下。我算是为了我们家陆将军求求你了……”说着老管家抓着那个将士的衣袖跪了下来,身下还是泥泞的污水,此刻随着他的下跪,水洼里面的水都溢出来,黏在了他的膝盖上,滴滴答答的…… “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走开……”将士不耐烦的驱逐着老管家,一脸的不耐烦,因为老管家身上已经被雨水完全湿透了,不时的还有一些水淅淅沥沥的滴在那个将士的手上。 “老臣请求您看在陆伯言将军为国杀敌不惧生死,为国卖命的分子上。就帮帮老夫吧。老夫一定为您做牛做马。求求将士,就算是为了救救我们家将军吧!”老管家一看这个男子这样的拒绝自己,心里面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不已。 “你……”男子一下愣在那里。是啊,想当初多次战役,若不是陆伯言将军急中生智,给主公献出那么多的计策,恐怕现在守在城外的很多将士都已经变成黄土白骨了,怎么还会有机会站在这里,想象那样一个英勇盖世的人遭遇如此的劫难,自己的恻隐之心变动了一下,脸色稍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看着跪在自己的面前的年买的老管家。 “你先起来吧,我去里面给你通报一声,你先来这边等待一下……”说着将士将老管家扶起身来,将他带到了城门之下,那里有些许的地方。可以不被雨淋湿。可是当他将老管家扶起身来的时候,却发现发的老管家的身上已经被雨淋的完全湿透了,甚至他的手上都在往下滴水。手掌也冰冷冰冷得,像是一个死人手一样。 将士叹了一口气,便转身快速的向城中的主公宫殿跑去,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或许自己只有这样做才能图个心理安慰。 “主公,外面陆将军家的老管家在城门外紧急求见!”男子站在孙权的门外禀奏着,声音不是很高,但是在这个寂静的雨夜里却被很快的淹没在了淅沥沥的雨声中。男子便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门框,声音有些大,子那里有些心虚。 “谁?”孙权闻声出来,手中还握着一本厚厚的兵书,一只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好像是正在仔细的品读着,但是面色看起来却不是那样的专心致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影响到了他的心情一样,但还是耐着自己的性子,来看看门外的男子到底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主公,陆伯言将军家的管家突然造访,想要向你来寻求一些救命药,说是伯言将军身中剧毒,生命已经奄奄一息了……”男子说着,眉头紧紧地皱着,好像失态非常严重的个样子,不然一旦事情这样的耽搁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说什么,伯言中毒?”孙权听见侍卫说的这句话的时候,心底里明显紧张了一下,脸色也突然变得有些僵硬,手中的经书被自己的手紧紧地抓在手心,抓出了狠狠地深深地一道指甲印记。 “是的主公,老管家来这里就是为了向你求一些救命的昂贵药材,据说这些药材只有我们城中的太医院才有,所以就冒雨前往这里,想主公求一些救命的药草……”侍卫继续说着,脸上的表情越说越激动,或许是之前有些怠慢陆家老管家的关系吧,不知为什么此刻自己的心里面竟然有一些愧疚,因为陆将军是那样一个深得民心的人,而且在军营里面也是那样的礼遇诸多的将士,从来没有慢待过大家。 “快。快叫他进来,我亲自带他去太医院,要什么药材尽管取……”孙权眼色有些慌神,但是却还是一直忍不住的挣扎着,因为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陆逊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之前陆逊说自己身中剧毒的时候,自己还死活不相信,现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自己才幡然悔悟,觉得是自己的刚愎自用害了他,害得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以为内自己对于他的不信任,才使得他错失了解毒的最佳时机。 他曾经冒着生命危险来到城中不惜在黑暗的夜色里等待一夜只是为了将自己刚刚得知的这个消息告诉孙权,可是自己却没有相信他,反而还责怪他,甚至还撤了他的职。现在想起来就会觉得心里面万分的愧疚不安。或许现在,只有全力以赴的用尽所有应该用得上的力量,才能让自己的内心里面不再那么的悔恨。 “主公,发生什么事情了?”正在孙权披上一件披风准备冲出寝宫的时候,步练师连忙跑过来,追赶着,相问询问一下孙权,到底是发生空什么事情,以至于主公现在竟然这样的匆忙,这样的惊魂不定。 “没什么,我出去看一下,去一下太医院,你别出去了,外面还在下雨,天气凉,小心着凉了,我去去就回!”说着孙权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步练师的头发,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暧昧,让步练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一直不停的点着头,看着那个男子的身影渐渐地远去,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莫不是陆将军出什么事情了,不行,我要跟出去看看!”步练师想着便拿过屏风上面的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便冒着细细密密的雨奔走在了漆黑的深夜里。这样宽大的一个披风,在这样的天气里,不光是一件衣服,说起遮风挡雨来,也是非常有功力的。步练师却没有闲情顾念这一些,她的心里面满满的都是对这件事情的猜测和不安,因为若真的是陆将军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那么的简单。 因为陆伯言是那样的一个能文善武的人,谅一般人都是很难打败他的,更别提说将他伤的那样重,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有着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 等步练师来到太医院的时候,便看见了主公孙权手中拉着一个老者的双手,眼中满眼忏悔和悔恨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雨水,真真假假已经有些难以分辨,但是步练师确实看得真切,因为没有人能够比自己更了解孙权。 太医院的人们一见主公到访了,便一个个的纷纷从书桌上爬起身来,慌忙的帮着配这紧急需要的药材,顿时里面的人都开始各司其职,发挥着自己应有的只能,孙权也在一旁不停的安慰着老管家,看着老管家疲惫的样子,步练师不知为什么,就在那一刻突然像是看到了一个父亲在为了就自己儿子的名字,不停的天南地北求医问药,甚至不惜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老管家,你带我去府上去看望一下伯言吧!”孙权握着老管家的双手诚恳地问道,像是在祈求一样,嘴巴因为激动的个关系,嘴唇也有一些颤抖。 “好,我们去看看……”既然是主公相求,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拒绝呢?不管到底发生过了什么事情,这都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些什么话呢? 再说了,能有主公来看望,是祖上蒙恩的大好事,自己又怎么能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呢? 可是虽然现在陆伯言将军什么话都没说,但是老管家还是在心里面一下就认定了,这件事情和孙权绝对是有关系的,不然孙权不可能反映这样的强烈。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万事俱备 来到陆府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渐渐地小了下来,只是路上太过于泥泞的关系,弄的每个人身上都是湿哒哒的一片,老管家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军医,默默地在心里面祈祷着,希望这一次陆将军能够挺下来。 府内的人一直不停的忙里忙外,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外面孙权来到都没有注意到,只是依然低着头忙着,帮陆伯言更换着敷在身上的冰块。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用上了冰块?”老管家一进门便火急火燎的奔向了陆伯言的床边,只见陆伯言身上已经被密密的覆盖上了一层冰块,有些冰块因为天气燥热的关系,有些已经融化了,融化的水顺着陆伯言的皮肤滚落下来,滴在身下的床褥上。 “回老管家,陆将军突然发起了高烧,一直降不下体温,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用一些冰块来控制着他的体温,我……我们……”一个小婢女为难的说着,生怕老管家怪罪下来。可是再抬眼的一瞬间,却看见了主公正站在房子的中间,身上也一直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参见主公!”小婢女眼神好使,反应也机灵,一见到孙权立马放下手中正在端着的冰块,跪下身来,向孙权行礼,声音分贝有些高,好事像是特意的提醒着其他正在忙忙碌碌的侍者。 “参见主公!”大家听见他的声音,立马都纷纷跪下身来,向孙权行礼,齐刷刷的跪着形成整齐地一列,手中的东西因为紧张地关系,错乱的搁置在了自己的身边,显得有些凌乱。 “大家快快起身吧,我不会责怪你们!”孙权说着,便要大家快点起身,想要询问一下陆伯言现在的情况,因为直到现在他也不清楚陆伯言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会主公的话。我们家主子不知在何时落入水中,幸亏有老大夫的施救才得以活下来,可是现在有突然发起了高烧,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丫鬟着急地说着,眼睛里面都已经装满了泪水,因为陆伯言曾经待他们不薄,而且非常客气,都一直那他们当子哦及家里的人,现在陆伯言并成这个样子,家里面自然都开始为自己的主子祈福。为自己的主子到处奔走。只是为了能够让他快点醒过来。快点好起来。 “军医,你们几个快去给陆将军查看一下病情。”孙权说着便命令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军医,一直安慰着面前的小姑娘,“姑娘不必担心。现在这里有这么多的大夫,你不用怕,不会有事的……”孙权说着,可是明明这样的话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因为自己都不确信陆逊到底是中的什么毒,到底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几个老军医听闻孙权的吩咐,便拿着自己的医药箱来到了陆逊的床边上,取下敷在她身上的冰块,帮他静静地号脉。大夫们的表情本来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是现在却惊在了那里。 “怎么样大夫,陆将军现在什么情况?”孙权耐不住性子向前询问,眉头紧紧地皱着,手心因为紧张的关系已经握出了一些汗,心脏也一直彭彭的跳动着。那样的局促不安,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自己兄弟的面前,看着他在生死的边缘徘徊,在生死的边缘挣扎,心里面的愧疚感是自己这一辈子都不曾感受到的。 老大夫听到主公的询问,便立马站起身来,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跪下身来,还恭恭敬敬的说着:“主公,陆将军的情况不容小觑啊,他所中之毒比孙老夫人的毒还要严重,按理说现在已经是不行了……”老大夫说着,眉头紧紧地皱着,一脸的无奈,因为这样的病毒自己都没怎么见过,之前苏娜老夫人中的毒自己就已经认为是最眼中的一种毒,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毒的毒性,远远地要高于孙老夫人的毒,只是因为一些原因,阻止了毒性的发作,才让陆将军得意支撑到现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这样,是什么原因呢?”孙权皱着眉头问道。 “主公,陆将军的毒是热性的毒,比老夫人中的毒都要烈性很多。而且这两种毒的成分差不多,所以应该是出自于一人之手。”老军医继续说着,额头上却已经开始出汗。 “什么?跟母亲所中之毒一样?”孙权立马惊得瞪大了眼睛,因为若真的如此的华,陆逊之前跟自己说的话应该就是真的,――潘城还活着,就是潘城对这两个人下的毒,这样说的话,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伯言了? 孙权扭过头,看着远处床榻上的陆逊,已经奄奄一息,脸上早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然支撑着,依然坚持这,用着自己体内的最后一口气支撑着整个生命。“兄弟,对不起……”孙权在自己的心里面悲痛地说着,是在忏悔,也是在难过。 “还有,陆将军能够支撑到现在也跟他一直在水底有很大的关系。以为内他的体内是热性的毒,如果不能加以控制的话,他浑身就会被灼伤而死,而恰巧他掉进了荷花塘,荷花塘底部的水非常的清凉,这才让他体内的毒火没有机会散发出来,维持了他的性命。现在,这几个姑娘所用的手法正是同样的效果,加上冰块敷身,这样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陆将军的体温,见他的生命维持到了现在。”老军医细细讲解着原因,可是大家都知道,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大家一起齐心协力,一起为他寻找药材配置解药的问题了。 “孙权站在旁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泰然自若,可是心里面早已经乱成了一团,愧疚不安,对于母亲的思念,都在一直不停的充斥着他的神经,一遍又一遍。 “老管家,老大夫和他的徒弟们回来了“一个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因为一直忙碌的关系,身上早已经湿透的衣服都没有人来得及更换,身上的雨水湿哒哒的流淌到地上,随着这个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地上的积水也越来越多,以至于能够将一个人的鞋子湿透。 “回来了?这太好了!谢谢老天爷!快去!快去出去迎接一下……“老管家高兴地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因为他坚信着这一来的话,肯定会有生还的机会的。真的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况且想自己家主子这样的宅心仁厚的人,不应当这么年轻就离去。 老大夫带着大大的笑容来到房间,高兴地说着今天采药的路上的事情,其实大家的心里面都是万分着急的,可是看她这个样子,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什么话,让他开始绕道正题上,讨论一下陆伯言的病情。 “宫廷里面的几种药材都去来了吗?”老大夫依然笑呵呵的说着,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刚刚的喜悦之中,或许是因为这次采药非常顺利的关系吧。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孙权。因为这个老大夫根本就不曾见过孙权,也不知道这建邺城的主公究竟是长什么样子的,因为虽然他的医术高明,可是行医的范围基本是围绕着魏蜀吴三个国家的领地行医,主要是为了救助民间的百姓,跟这些王公贵族之间的交往非常少,甚至陆府这样的大宅子也是自己第一次造访,要不是那几个士兵强行带着自己来到这里,自己也根本不会来。 “老大夫,都配齐了,就等你的药材了!“旁边的一个老军医说着,脸上汗涔涔的样子,好像是因为刚才太过于紧张地关系,现在整个人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颤颤巍巍的声音。 “师傅,主公……“身旁的一个弟子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自己的师傅,对着他使着眼色,声音压得很低,想要提醒他现在房间远处一直站着的男子是这个城池的主公。 “什么?“老大夫好像根本没有想要挺清楚底子所说的话,一直忙着手中的活计,一直细细观察着手中的几味中药,皱着眉头,非常的专心。 “见过主公!”弟子见这么久师傅都不予理睬,自己便立马跪下身来,拉着身边一直在忙碌的师傅一起跪下来,给主公行礼。 “见过主公!”老大夫眯着小小的眼睛,因为光线暗的关系,再加上自己的老眼昏花,自己根本看不清楚远处站着什么人,就连自己细细的观察药材都是指望着自己那灵敏的嗅觉来分辨的。自己一听说这里站着主公,便立刻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远处俊朗挺拔的男子。 “老大夫辛苦了,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孙权快走几步来到他们的面前,将颤颤巍巍的老大夫扶起身来,一脸的感激,“你已经很辛苦了,我不会责怪你的,你专心配药就好!”孙权继续补充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忙碌的人儿很快的又再一次投入到了自己的研究中,虽然眼神不好使,但是紧紧靠着敏锐的嗅觉就已经能够让这个医术高明的老大夫很快的分辨出来各类药材,并且按照所需要的计量调理有序的摆放在了桌子上面。 粗糙但却灵活双手在油灯下不停的捻搓着,将每一种药掺在一起,将药草里面的汁液挤出来,计量虽然很少,但是却滴滴淳浓,以至于从很远的地方孙权就已经闻到了这些药材尖锐刺鼻的味道。 “老大,老二,你过去将病人扶起身来,我给他服下这些药!”老大夫头也不抬的安排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弟子,手中小心翼翼的端着自己辛辛苦苦一晚上得到的药液,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远处的病人,虽说面色早已经没有了血色,不过好在他的身子骨比较好,能够支撑到现在,只要能活着,自己便有办法将他救起来,就是这样的自信。 来到病榻之前,老大夫轻轻地捏开陆伯言的嘴巴,挤出一条小小的缝隙,身边的两个弟子将陆伯言的身体紧紧地桎梏在那里,让他动弹不得。自己便将那些准备了很久的药液缓缓地喂进他的口中,可是陆伯言看起来像是一个将死之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体上也没有一丝的回应,只是任由着老大夫。 “师傅,他为什么现在还是没有呼吸?“一个弟子将自己的食指放在陆伯言的唇边,轻轻的试探过他的气息后询问道,满脸的慌张,因为这样的情况,在以往看起来,已经是濒临死亡的状态了,可是现在适度竟然还在像是对待一个正常的病人一样料理着,不禁让他非常的纳闷。 “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叫做假死亡。因为药物的关系,将他的心脏麻痹了,所以当你去测试他的气息的时候是测试不出来的,现在药物已经给他喂下了,虽说是最佳的解药,可是我也不敢担保他一定会醒过来,因为每一个人的身体情况是不一样的,只有他的身子对这些药物没有排斥和反馈,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大夫抬起头看着自己对面的小弟子细细的解释着这一切,眼里面满满的都是担忧。 “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小弟子听闻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本来担心的东西原来只不过是虚惊一场。吓得有些慌张了。 “是啊,这样剧烈的药性,你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一次也算是我给你们上了一节完整地课程。回去之后,你们一定要好好地学习一番。”老大夫严厉的说着,虽然天色晚了之后眼睛有些看不清楚,但是自己弟子的气息举止,完全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的。 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夫,按照常理来说的话一般大夫见到这样的场面或许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可是现在这个老师傅竟然面对一切都是那样的泰然自若,不仅让孙权顿时对他有些肃然起敬了。 “师傅……他的手指刚才动了一下……”一个弟子指着昏迷不醒的陆伯言说着,脸上有些惊喜的表情。好像是见证了一个奇迹一般的高兴。因为,现在的场面完全印证了师傅刚才的话语,自己对师傅的崇拜之情,真的是越来越强烈了。 “哦?是么?这太好了,你取过来一盏灯……”老大夫虽然眼睛看不清楚。但是还是有很多法子的,嘴角笑眯眯的好像是一件得意的作品终于成功的欣喜。 “来师傅给您!”小徒弟手脚麻利的从桌台上取下来一个非常明亮的灯盏,递给面前的师傅,嘴角也带着激动的喜悦,毕竟这样的奇迹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真的是很难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来做,我在一旁看着就好,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老大夫说着,便自己从床榻边缘上起身来,让开一条路的长度,让自己的弟子来到陆伯言的面前。 “将灯盏照在他的眼睛上,看看他的眼睛是不是对光还有一点反应。”老师傅说着,听着弟子的回应。因为如果陆伯言能够对灯光的光线有一点反应的话,那么他的生命迹象还是有的,加上自己刚刚给他喂下去的药液,具有强心的作用,即便是脉搏跳动非常的迟缓,也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有那么几次回还的机会。 “师傅,他的眼睛眨了几下,好像是很刺眼的样子,只是因为体质虚弱的原因,一直没法动弹,但是眉头一直皱着。”小弟子说着,回头看一眼师傅的回应,因为她希望这一次是一个好的结果,是一个好的消息。 “这就好,将那些药液继续端过来,给她喂下。”老师傅命令道,一丝不苟的样子。 “弟子这就去,师傅。”小弟子井井有条的按照师父的安排行动着。身边主公孙权带过来的几个军医一个个都傻痴痴地站在那里,看着这师徒三个人一直在忙忙碌碌的样子,感觉既同情又好笑,以为内在他们看来,陆伯言肯定是必死无疑了,这样的毒谁中了,都免不了一死,况且他们也不曾见到过这样的毒药,就更别提能够知道配置解药的方法了。 其实有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当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够完成呢过一件事的时候,总是会狂傲的认为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一样。普天之下,若连我都不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还有谁能呢? 所以,当他们看着这师徒三个人的时候,觉得他们是在做一个毫无用处的工作,即便费劲了力气都不见得会有好的结果,弄不好,到最后的时候还会被主公怪足以下来。所以大家就一致决定了,一旦遇见很棘手的事情,很棘手的病情,大家就一致的推脱,就说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是,不是每一件事情都会万无一失,就像不会是每一面墙都不会透风一样,当你空守着一个谎言太久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的想法不会再有人能够给你突破,可是当一个更强的人出现的时候,自己又会自己为是的以为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比自己更有权威,以至于这样的目中无人。 可是眼看着陆伯言马上就要醒过来了,之前他们几个人说过的已经没有回天之术的话,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的主公交代了。就在这时,大家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身后主公那一双想要杀死人的眼神在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背,让他们忍不住心里面发冷,又有一些心虚。因为,这样的事情一旦被查实了,他们太医院的这些人,都将会面临着株连九族的危险,所以,现在大家都屏着气,看着面前的一切,都各自在自己的心中默念着陆伯言不要醒过来。 当你越是想要逃离一些事情的时候,有很多事情越是会如月到来。当大家都在念着自己的小心思的时候,陆逊已经喝下了第二幅草药,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些温和的东西,不像是上一次的药液那样的冷,这一冷一热,才会有助于人体机能的恢复。 “即便是已经到了深夜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犯瞌睡,都在打着十二分的精神,等待着大家一夜的成果――陆伯言。如果它能够醒过来,很多事情都将会变得简单,很多疑惑也都将会解开,虽然孙权的心里面愧疚不安,但是看着陆伯言这样的昏迷不醒,自己心里面更加难过,以为内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自己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秦兄弟一样,只有他醒过来,自己才会有机会给他解释的机会,自己才会给自己一个向他解释的机会。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吹得窗户一直作响,外面刚刚下过雨的潮湿的气息透过被风吹开的窗户吹进了陆伯言的居室,只是因为到了下半夜的关系,温度开始慢慢地降低,每个人的身上都还穿着湿嗒嗒的衣服,或许是因为在这里站立太久的关系,有的边边角角已经有一些开始被风干。但是身上却开始传来一阵阵的寒冷。 孙权站在那里,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房外被风不经意间吹短的树枝,心里面更加的焦急了。 “主公,我看不如这样,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大夫也已经给我家主子喂下另一些药物,就等待着药物发挥效果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明天早上一有消息我去城中告诉你,你别担心了,您贵为主公,你的身子要紧啊!”老管家看着一直都在站着的主公,心里面担心地说着。虽然自己的心里面也是一样的着急难过,但是自己还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好自己应该发挥哦的作用。 “不必了,我在这里等他醒来……”孙权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说着。眼神再一次放在了陆伯言的床榻上。 “师傅,他睁开眼睛了!”一个弟子说着,将老大夫一下唤醒了,本来老大夫已经有一些困倦了,但是没想到陆伯言竟然醒过来的这么快,便一下惊得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锥心的吵架 “伯言……”孙权听见陆逊醒来的声音,便闻讯凑上前去,满眼的期待,可是想到陆逊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拜自己所赐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面还是尴尬了一下,心里面有些别扭。[..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逊睁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冷淡,但是看上去又不是那么的刻意,好像自己面前的这些人自己根本就没怎么见过一样。 “陆将军,你可醒了,可真的是吓死老夫了!“老管家远远地听见了陆伯言醒过来的消息,立马奔跑过来,站在孙权的身后面,虽然难以抑制自己心里面的欣喜之情,可是自己的面前还有主公在,还是一本正经的有礼节的回应道。 依然没有一丝回应…… “你们先别着急,也先别高兴,这次醒来,并不能说明他真的脱离生命危险了,能不能真的活下来,还要靠他的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所为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这都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呀!”老大夫看着大家一个个欣喜激动的样子,虽然十分为难,但还是告诉了他们这样的一个事实。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孙权诧异的问道,眉毛挑动起来,一脸的诧异和不解,因为自己还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是的,有很多病人都是这样的,醒过来之后,并不一定就会说明他完全脱离了危险,醒来之后继续昏迷的情况也是有很多的,虽然陆将军现在的病情还是不是那么的稳定,而且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能不能真的好起来,还要看他的求生意念是否坚定,是否在尘世还有什么眷恋。”老大夫说着,一脸的坦然,就好像是在娓娓诉说着一个故事一样。 “既然这样,我们还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孙权和老管家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问除了这一句话,当老管家问出口的时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才发觉自己的言语好像是触犯了主公,觉得有些失礼,这才尴尬的低下头,一是对主公的歉意和尊敬。 “没有,我们只能等待。”说着老大夫转过身去开始准备收拾自己的医药箱,脸上困倦的样子越来越明显,亦或许是年纪太大的关系,已经不能像是一个年强人一样,熬过一个漫长的黑夜。身后的两个徒弟也在帮着师傅收拾着医药箱,不时地抬起眼帘。看一下旁边情绪非常低落的主公。 “主公。草民先退下了。陆将军需要引用的草药,我都已经碾压好,放在了那个器皿中,明天天亮记得给他喝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老天爷了!”说着老大夫眼皮沉沉的往下耷拉了一下,,好像是实在困得不行了。 或许是在民间太久的关系,现在即便是见到了君王也不觉得害怕和恐惧,因为在自己的眼中任何人都是一样的,任何生命都是一样的,所以当自己面对他们的时候,只能有简简单单的界定――病人或者不是病人。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再派人去请您!”孙权恭敬地说着,面带着笑意。 “主公,不必了,如果明天服药后陆将军能够醒过来,那么便是他有机会好起来。如若不能,你也不必找我了,我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老大夫抚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打了一个哈欠。 现在,即便是面对着主公君王,他也不会惧怕,因为自己已经是一个黄土埋到脖颈的将死之人,所以行为都较为随意,基本上不是在意礼法。 孙权虽然想说些什么,却被憋在胸口,没有说出来,想来也是,这样费尽周折得到的药材,配置的解毒的汤药都已经准备好了,这已经是很少大夫能够做到的事情了,自己城中太医院的大夫们又尚且如此,自己还在苛求什么呢? “来人,去护送老大夫回去,另外,鉴于老大夫施救有功,赏千金,给老大夫一起带上。“孙权对着自己身后的几个侍卫说着,眼神感激地看着远处的老大夫,可是老大夫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 “诺!”几个人回应着,变帮着他们师徒几个人带着医药箱离开了陆府。 这时,外面的步练师才被发觉,而此时她已经在外面等待了很久,以至于整个身子全被淋湿,加上外面雨水过后冷气很重,所以一直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小师,你怎么来这里了?”孙权看着门外的人离开的时候,才发现门外的一个女子,懂得有些瑟瑟发抖,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极为凝重,可是当她看见孙权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是冰冷的,那样的没有光泽,那样的冷冰冰。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进来,快点,进来暖和一下,你看,你的嘴唇都冻得发紫了……”孙权有些责备的嗔怪道,有些心疼,也有一些埋怨,可是明明心里面担心的不行。 “你为什么那时候不相信伯言的话?”步练师一开口竟然是说的这一句话,不禁让孙权有些诧异,有些大跌眼眶,因为此时步练师竟然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最然自己已经很愧疚了,但是当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责备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是忍不住心里面痛了一下。 “你为什么当时不听他的解释?他为了你才会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你竟然毫不领情,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步练师气愤的已经有些过头,之所以自己一直躲在外面不想被这些人看到,就是为了尽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想对别人发火。 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是在跟大吴国最最高上的主公对话,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坚定地,就算是自己被降罪去死,自己都不会在乎,自己在乎的是一份公平,一份值得的感情,以为内她觉得陆伯言是那样的冤枉有着无尽的冤屈。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插手了?”本来之前还是好好的一张脸,现在竟然像是翻扑克牌一样,顿时变了脸色,情绪也有刚刚体贴温和的样子变成了现在暴躁易怒的表情。一个平常的男子被一个女人训斥的时候都尚且会愤怒异常,何况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公,还当着这么多侍卫的面子,自己觉得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丢人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敢做还不敢承认了?”步练师见孙权这样,便更加生气了,本来就想讨个公道,自己心里面本看来对陆伯言就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现在看见他这个样子,孙权竟然毫无悔改之心,心里面边开始对孙权失望起来。 “我怎么不敢承认了?这里还有我孙权不敢承认的事情吗?你快给我回城,这里的事情不用你来管,你只要在你的后宫做好你的夫人就好了!”孙权愤怒的说着,便挥手吩咐身后的几个将士将步练师护送回去。 “不,我不走,今天你要给我说明白……”步练师执拗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走的迹象。 “你要我给你说明白什么?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你还想知道什么?你难道想要我跪下来给陆伯言赔罪吗?”孙权愤怒的说着,一只手突然伸过去,抓住了步练师的衣服。 “你就这样对我?”步练师没想到孙权会这样粗暴地对待自己,心里顿时感觉像是被冰封了一样,沉入了湖底,眼睛也开始泛起了雾,眼前的景象,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模糊。 “你竟然为了那个男子,在这里跟我大声地嚷嚷?你竟然这样?”孙权几乎是咆哮着说了出来,因为男人心里面的醋意不是一个女子所能估量的,正像是虽然自己知道步练师跟陆伯言什么都没有,但还是觉得他们之间像是发生过什么一样,尤其是步练师这样的来自己的面前质问自己的时候。 “我就是为了他,你能拿我怎么样?你除非杀了我!”步练师也被气的有些失去理智,回应道,那样的倔强,那样的执拗。明明知道越是自己这样说,自己越是会被孙权误会,可是自己还是说了出来。 “哼!我能拿你怎么样?你在吴国,我有的是办法……只是,如果你现在回去的话,或许我们还有再商量的余地……”孙权说着,可是心里面却是非常的痛苦,因为在这之前,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样挚爱的两个人竟然也会突然间就走到了这一天,这样的面对着对方,那样的残忍,却还要拼命地比着谁能说出能残忍的话语。 “我不会去,我要留下来,替你这个人忘恩负义的照顾陆将军!他太可怜了,弄得自己都快要死了,你却一点都不会自责!”步练师执拗的说着,一脸的决绝。 “你敢!你是我孙权的女人!”孙权扬起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那一声,响彻整个屋子,就连床上的将死之人,都瞬间被他的掌声吓得忽然间睁开了眼睛。 孙权整个人完全愣在了那里,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女子,有些错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泪眼相望 “来人,将她带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接近她!”孙权扭过头去,怒气冲冲的说着,眉头紧紧地皱着,眼睛也一眨都不眨,斩钉截铁的样子。 步练师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冷面绝情的样子,有些心灰意懒,随着自己发出冷冷的一声长叹,可是却没有说什么话,来世就是来世,不管前世怎样的恩爱,今世都变成了一些回忆,只能留作纪念,当自己再次想起来的时候,只能暗自冷冷的嘲笑着单纯的自己。 你都变了,变得不是你自己了。以前的你是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待我的,可是今生,你竟然这样的对待伯言,对待我,你何时变成了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你也变了,你变得不再是那样一个温柔且善解人意的人,变得不再只为我担心,只为我牵挂,你的心里竟然还会有别的男人的位置,我忍受不了,也接受不了。 两个人都在难过的想着,虽然成为夫妻的时间并不久,但是一直以来都是恩爱有加,关怀备至的,可是现在两个人竟然为了陆伯言闹到了这种难以收场的地步,想起来不禁有些觉得难过。可是,每每想起,两个人的心中都像是被针刺过一样,心痛,难过,却更加不愿意去想起。 步练师被囚禁在了自己的宫殿之内,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孙权从来没有踏进过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再来探望过自己,或许她是真的生气了吧!可是他做的难道就是对的吗?难道主公就可以这样随便的冤枉别人,拿别人的生命作为草芥吗? 房间里面的婢女也渐渐地被调离,因为这个地方几乎成为了禁地,没有孙权的命令,没有任何人敢接近这个宫殿,也没有任何人赶来跟步练师说一句话,留下来的只有一个人――如意。 虽然如意不知道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种种迹象上看起来。应该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主子也一直是一副伤心语句的样子,自己也不敢去询问些什么,只是每次都会按照规定和要求来给步夫人送饭,但是自己却清清楚楚的知道,步夫人这些天来一直都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吃不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也像是在悔恨着什么。 “主子,你多少吃一点东西吧。你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啊?“如意终于敢张开口对步练师说几句话了。但是确实涩生生的,好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了一般。 步练师抬起眼睛,看着房门外寂静萧条的样子,才恍然发现自己这是被孙权打入了冷宫。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的决绝和无情,竟然没有顾念自己和他的一点点情谊,外面的婢女早已经都消失不见,唯独只有自己面前的如意还在照顾着自己,像是一个老朋友一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寒暄着,照顾着自己。 朋友,唯有自己落难的时候,才能真实地感觉到他所给与你的温暖。那种温暖,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觉。步练师觉得。还有那只黑猫,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一直不离不弃,步练师有的时候会非常的感动。感谢自己的身边还能有这样的人存在着,让自己努力的相信着这个世界的美好…… “我不饿,你拿回去给姐妹们分分吧……“步练师张开干涩的嘴唇说着,因为好多天都滴水未进的关系,嘴唇竟然生生的裂开了一条缝隙,里面鲜嫩的血肉露出来,流到她的嘴边,嘴角,好像是一条红色的花蕊,蔓延在步练师的脸上、下巴上…… “主子,你流血了……”如意说着便要给她拿手帕擦拭一下,却被步练师挡了下来,眼睛看着自己,却没有了之前的神采:“我没关系,你快点回去吧……” “可是……你……”如意为难的看着面前的主子,一脸的落寞,却在极力的假装着坚强。 “我没事……你回去吧……”步练师轻轻地说着,因为嘴巴生疼的关系,不禁发出“嘶”的一声。“没事儿,去吧……”步练师皱着眉头说。 如意离开之后,外面突然鼓起了大风,身边的黑猫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依偎着,步练师将它抱在自己的怀中,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失望,可是在心底里面还是对一个人有着很深的情感的,不止是为了陆伯言,也是为了自己,为了孙权,因为谁都不想自己曾近费尽力气想要做的事情,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孙权回到城中之后,也是一直在气头上,任何人都不想见,因为没有什么能够比让一个男子蒙羞更难过,更何况自己是堂堂一个主公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这让自己以后如何在众人的面前抬得起头来。可是,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竟然会为了自己的一个臣子这样对自己说话,虽然当时自己的心里默念已经非常的后悔和难过了,但是当自己听到她的话语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面还是狠狠地酸了一下,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但是没有办法,自己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不平衡。 我那样的爱她,为什么她竟然会为了另外一个人这样子对我大呼小叫,简直让自己太失望了,可是事到如今,自己也不能够完全原谅她,可是心里面却是难过的,心里面酸酸的感觉,难过的感觉,又有谁能明白。 孙权在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昏昏沉沉的样子,倒在地上,看着翻滚在地上的酒坛子,一个个也像是背弃自己一样,向远方翻滚而去。门被一个温柔的手推开,接着一阵凉凉的风吹了进来,带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孙权顿时觉得这是除了美酒之外最美好的香气,而那个女子正是自己心里面千千万万遍在呼唤的人――步练师,他看着那个女子从地上捡起那个酒坛子,在慢慢的向自己靠近,脸上洋溢着笑容,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干净,像是经历了黑色迷雾后见到的一抹光亮一样。 他来到孙权的身边,坐下来,看着醉眼迷离的男子,将他被美酒打湿的发丝打理的整整齐齐的,“主公,你累了,让臣妾服侍您休息吧。”说着将面色慵懒的男子拥入自己的怀中。 “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我不想这样做的,对不起,你要原谅我啊!小师……”孙权说着,倒身在了女子的身上,只觉得女子的肩膀抽动了一下,回应着淡淡的言语,但是自己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只是任由着自己的身体被女子扶着来到了床边…… 第二天,天一亮孙权就被外面的阳光照的有些难受,只感觉刺眼的阳光照在自己的眼睛上,感觉一阵刺眼,但是头部传来阵阵剧痛,外面的走动的人的脚步声渐渐地闯入了自己的耳畔,自己才突然间醒悟,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可是看看自己凌乱的衣着,想不起昨天发生过什么了,但是只记得一个女子来到了自己身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主公,你醒来了……昨晚你太累了,我服侍你睡下的。”潘静怡端着一些精致的小点心进入了房间,看着醉眼朦胧的男子,微微的笑着,虽然美丽,却是那样的不惹人喜欢。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孙权好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怒斥着,因为自己完全想错了,昨晚的女子,不是不姑娘,正是潘静怡。 “我来这里照顾你啊,你看你昨晚醉的烂醉如泥的……”潘静怡整理着地上凌乱的衣服,轻轻地说着。一位法师曾经给她算过命,说她会在今年怀上一个太子,看来这是一个天赐的好时机,自己绝不能让这样的好机会流失掉,一定要把握好这么一次难得的机会、 “你给我出去!”孙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便呵斥着面前的女子,一脸的生气。自己怎么会稀里糊涂的和她睡在一起,本来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她这么一掺和,这件事情更不好说清楚了。 “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夫人,你昨天喝的那个样子,我怎么忍心看你自己一直这样下去,再说了,我侍候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你怎么了?”潘静怡假惺惺的说着,其实她的心里面比谁都明白,孙权从来都不曾爱过她,更不会和她同房。就连多年前他们结婚的那一页孙权都是在婚房里面站立了整整一夜,不曾碰过她的,现在有了步夫人,自己又怎么可能将自己对步夫人的专宠转给这个女子一份呢? “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走!”孙权怒斥道,伸手指着门外,满眼的厌恶。手中拿着衣服,指着门外的方向说着,因为他感觉自己这一晚就像是被这个女人玩弄了一样,让自己感觉毫无尊严。 第一百七十章 爱过 “你就这么爱她吗?你看她都怎么对你的,你还为了她难过成这个样子,你这又是何苦作践自己呢?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潘静怡也终于难以抑制住自己心里面的愤怒和不满了,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因为这些话已经在自己的心里面憋了好多年了。现在不如一下全部说出来得了。 孙权冷笑一下,用单手撑起自己的额头,虽然面容压得很低,但是还是能够看得清楚他的神态,嘲讽,抑郁,却又不想承认的样子。虽然心知肚明,但是当一个人说出口的时候,自己还是不忍心欺骗她。 “是啊,我就这么爱了……”孙权说着,苦涩的笑一下,难过的别过自己的脸,看着面前的女子,“如果我有辜负你,我现在跟你说一声非常抱歉。” “你……我不需要你的歉意,我只想要你好好的爱我,只要你爱我,这就足够了,我什么都不想再奢望……”潘静怡说着,便转过身来,扑向了神色惆怅的孙权,满脸的悲喜交加,喜的是孙权终于能够正视自己和他的这一段感情,悲的是他依然还是不肯将自己当做他的内人来看待。 “你别这样子……”孙权一把将她推开,“我不爱你,你别再来找我了,我注定会辜负你,希望你不要再让我的罪恶感继续蔓延了!”孙权说着,脸上的表情极为难过。 “你能不能放过步练师?也算是放过你自己,我看你爱的这么辛苦,我都替你感到不值的,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可以像他一样的爱你,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潘静怡说着,面色近乎扭曲,也近乎抓狂的状态。 “她能给我的,你永远都给不了!快点退下吧,让我自己静一静……来人。将她带走!”孙权对着门外的侍卫说着,语气冷了下来,变得慵懒,因为他不想跟这个女子有太多的话说。毕竟自己一直以来就是一个言语很少的人,对待自己特别熟悉的人都尚且不怎么说话,即便是对待步练师,更多的也是通过行动来表达出来,而不是通过自己说的天花烂坠的承诺。现在面对着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人,根本就提不起兴趣,更别提跟她说什么话。 “主公……”潘静怡呼喊着被两个侍卫拖出了。之后便听见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被带走离开了。孙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便坐在了门外的亭台上,双腿搁放在平台上,门外的天色渐渐地变得好了起来。没有了夏日高压的闷热,感觉秋天来临的好快。 转眼间,自己已经有数月没有见到过步练师了,虽然心里面还是非常的憎恨,但是难以抑制的还是心里面的思念。但是却一直碍着面子的关系,都不想去看望她,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做的有些太狠了,但是每每想起来步练师为了陆逊竟然能够对自己出言不逊,自己心里面便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痛难忍。 陆伯言现在已经渐渐的恢复过来了。或许是命中注定吧,也或许是因为步练师的突然造访将他的甚至唤醒,从那天大家离开后,陆伯言就已经醒了过来,并且一切都恢复得很好。自己现在也不好意思去在找陆伯言做一些差事。只是让他一直在自己的府上修养着,自己只是想等着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了之后在慢慢地将两个人的关系慢慢地修复起来。 毕竟,现在的大吴国境内,很多事情都在等着他去处理,况且自己是君,他是臣子,自己有什么事情为命于他他都应当担任下来,毫无二话。这是他作为一个臣子理所应当去做的事情。自己虽然心里面亏欠他,但是等到上升到国家的角度的时候,一切都看起来那样的名正言顺,那样的心甘情愿。 面前的阳光渐渐的照着自己的眼睛,虽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炙热,但是每当抬起眼睛的时候,还是会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眼睛里面全是一圈一圈的光晕,好像自己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无时无刻的都在让自己沉迷在这样的环境中。但是这样的感觉却是一种煎熬的感觉,像是一个迷失了路途的孩子,走在宽敞的大路上,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应该去的路途,我的道路在哪里?这样的问题一直充斥着自己的神经。 在这样待下去自己的脑子肯定会晕掉的,孙权站起身来,拍打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便慢慢地走去,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什么地方,只是任由这自己的感觉,牵引着自己前行的道路。心里面想着这些天来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步练师身上的事情,感觉这些事情就像是早已经被安排好的事情一样,让自己感觉有种被暗算的感觉,只是不知道为很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怎么会来这里了?”孙权站在门外看着牌匾上的大字,心里面激动地漏掉了一拍子,心跳也猛然间加速,虽然这个地方自己来过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是这一次来到这里却是不一样的心情,复杂的心绪,尴尬的心情,对于她的失望和醋意,都一直在困扰着自己。 脚下也像是突然间生根发芽了一样,虽然自己想要努力的离开,却怎么也抬不动脚,只是呆呆的看着前面的宫殿,想着宫殿里面住着的人。“我还是回去吧!不要节外生枝了。”孙权对自己默默的说着。 “主公,你怎么来了?奴婢如意见过主公!”孙权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撞见了正端着午饭来送饭菜的如意,她一脸的笑靥如花,好像很久没有见到过自己,很欣喜一样,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说非要离开,只是默默地说自己是路过这里,但是眼睛却不经意间瞟到了如意端来的饭菜。 “这是给谁送的饭菜?”孙权纳闷的问道,因为他看到了托盘上只有一个冷的发硬的黑面馒头,还有一小碟青菜,只有青菜,什么都没有,更别提会有粥了。 “回主公的话,这是给步夫人送的饭菜。”如意说着,心里面难过了一下,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给步夫人吃这些?是谁让你给她吃这些饭菜的?这样的饭菜是人能吃的吗?”孙权说着一下将整个托盘打翻在地上,眼睛要喷火的样子。 “回主公,这是潘夫人安排的,说打入冷宫的美人只能给这些吃的,不能越过这个标准的界限。”如意说着,心里面一阵酸酸的,因为毕竟以前自己的主子曾经带自己不薄,现在看她落魄成这个样子,自己的心里面也是同样的难过的,所以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让自己努力的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主子,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更加的心安。 “放肆,竟然这样的对待步夫人,快去换一些营养的饭菜,标准按照以前的标准来办。”孙权心疼的皱着眉头训斥着,抬起头望着宫殿那扇紧紧关闭着的门,自己跨着大步子走过去。 “好嘞,如意这就去办……”虽然被狠狠地骂了一顿,但是如意的心里面确实高兴地,因为现在她终于知道主公对步夫人还是有情义在的,不然不会这样的在乎她,想到这里,她的心里面便顿时充满了希望,只要自己的主子是有希望的,不管自己怎样,都会觉得自己的身后充满了力量。 门“吱呦”一声被推开,里面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本来还会以为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会很难过,会有些尴尬,甚至不知所措,但是当自己进去后却没发现步夫人的去向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是一阵发慌,总是在想着,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心里面的担忧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像是你自己第一次见到步夫人的时候,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是一样的。 “你……你还好吗?”孙权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竟然站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她的样子却不像以前一样风采迷人,样子憔悴了很多,也瘦了很多,或许是因为过于忧伤的关系,整个人的气色也不好,不禁让孙权看到的时候感觉心疼又自责。 “我很好,劳烦主公费心了。”步练师冷冰冰的回答道,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好像是在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眼睛也不眨一下,似乎自己不曾认识过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一样,只是简简单单的保持着君臣之礼罢了。 “可是我看你过得不好……”孙权难过地说出,眼睛有些干涩,可是却在极力的控制着,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因为这样的话会显得自己非常的懦弱,显得自己非常的幼稚。他不想自己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现出一股孬种的样子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还好有你在 “主公您多想了,臣妾过得很好。”步练师回答道,双眼望着窗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好久好久没见过这样柔和的阳光了,感觉自己像是突然间降临到这里一样,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所陌生的。 “你这样子,到底是何苦?”孙权皱着眉头说道,眼中含着泪水,但是一直忍着,憋在自己的心里面,虽然自己心中非常的难过和悔恨,甚至会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样决绝的面对面前的这个女子,以至于现在自己都无颜面对她。 步练师一声不语的站在那里,不想说话。其实心里面却是想要复合的,毕竟这是自己生生世世都爱着的男子,自己怎么忍心因为这件事情就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再浪费掉? “这一切都让它过去吧。好吗?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还是原来的你,我还是原来的我,我们还是原来的彼此,好不好?“孙权说着,慢慢地走进到步练师的身边,将她轻轻地用在自己的怀中。 原来两颗心紧紧依靠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温暖的感觉,尤其是在久别重逢之后。 “臣妾有罪,罪不可赦,主公这样万万使不得!”说着,步练师便将孙权推开,自己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料峭的背影,在房间里面投出长长的影子,微微颤动的身子因为激动的关系一前一后的动着。 “你……你执意如此的话,是不是依然不肯原谅我?”孙权问道,心里面有些伤心,虽然自己对于那件事情非常生气,但是对于她的这一切的行为,都是因为曾经太过于爱她,以至于自己的心里面,自己的眼中,容不得步练师对其他的男人好,这是自己万万接受不了的。 “臣妾不敢。臣妾是有罪之身,戴罪之人,不敢奢望什么……”步练师冷冷的回绝道,脸色或许是以为内这里环境脏差的关系,显得越加的苍白。孙权看在眼里,疼在心中,以为内自己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女人这样子受苦,但是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自己又非常生气,这样又爱又恨的感觉一直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愈加的烦躁不安。 “你醒醒好吗?我都在向你认错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你难不成要我跪下来向你求饶吗?”孙权一把抓住步练师的手腕,怒斥着她。 “为什么你向我认错了,我就要原谅你,就因为你是一个主公。你就可以将我的情感当做理所应当的吗?我的感情,我的感觉,你凭什么将控制着?我就是我,我是我自己,我不是你的!我有自己的情感,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由我自己决定的……”步练师也好像是你突然加抓狂了一样,对着孙权大声吵嚷着,心里面这些天来的不痛快都变成了一顿怨气,完全撒在了孙权的身上。 因为她觉得。她步练师不仅仅是孙权的女人,她更是自己,她有权利快决定自己的生活,有权利决定自己想要的情感。可是,当自己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明明就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破碎的声音,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竟然会对着主公说出这样的话,我怎么会这样子。 正在孙权被气得神智混乱的时候,想要夺门而去,因为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这么不识抬举,给她台阶下都不肯下,既然这样,就让她自己在这里孤独终老吧!自己便准备拂袖而去。可是就在他想逃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背后传来噗通一声巨响,感觉整个地面的尘土都随着飞了起来。 “小师,你……你这是怎么了……小师……”孙权看着步练师像是一个失去重心的木偶一样,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脸朝下,没有一丝的直觉和反应,这不禁吓坏了孙权,双手拦腰抱起步练师便向外面跑去,边跑边喊着:“来人啊!传军医,快点救命!快来人……” 奔跑而出的孙权正好遇见了回来的如意,如意见自己的主子突然间晕倒,自己也诧异的不行。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步夫人吃饭的营养不太好吧,如意心里面暗暗的想着。自己却一直跟着孙权快点跑着,不时地看着一个人就传达孙权的命令,快点去找大夫。 “大夫,你看,步夫人这是怎么了?我刚刚去看望她,她突然间就晕倒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孙权说着,额头因为紧张的关系,急得出了一一头的汗。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激动的关系,暴漏了出来。 老大夫细细的诊断着,突然间面色缓和了很多,转过身来笑呵呵的对着面前的主公说:“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步夫人有喜了!”老大夫喜笑颜开的说着,脸上的皱纹都随着她的笑容舒展开来,这一刻,孙权突然建觉得真的如此,笑一笑十年少。 “我……我要当爹了!”孙权不敢相信的看着众人,心里面高兴极了,步夫人终于有了自己和他的结晶,心里面突然感觉以前的一些不痛快都烟消云散了,从现在开始,自己一定好好地照顾步夫人他们,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当爹这一重大的责任。 “是啊,主公,你要当爹了!”老大夫笑呵呵的说着,“步夫人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过于激动的关系,之后只要注意多增加营养,好好调养一下身子,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老大夫细细的交代着,好让自己的主公放下心来。 “小师,你听见没有,我们有了我们的孩子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孙权握着步练师苍白的双手,开心的说着,整个面庞离得他的脸很近,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之前自己愤怒的情绪,自己难过的情绪都随着这一个好消息的来临,变得那样的无力,那样的不值一提。 步练师睁开眼睛,听完跟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是愣在那里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这样大的火气,这完全没有什么理由,或许是因为这些情绪一直积压在自己的心里面,太过于陈旧了,以至于自己的心里面渐渐地增生了一些怨念,面对孙权的时候,自己才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的放肆。 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个人容得了自己这样子对他放肆吧!这世界上,也只有一个人能让孙权接受这样的放肆。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变得柔和,之前激昂的情绪也渐渐地变得柔软起来。“仲谋,对不起……”步练师说着,眼中的眼泪,顺着自己的脸颊缓缓地流淌下来,落在孙权的手上,那样的剔透,那样的干净。 “这样好的喜事,你哭什么?过去的就都让他过去了好不好,你看我们现在有了孩子,为了孩子我们也好好好的生活买好好的在一起。我不会再这样子对你了……”孙权说着,真诚肺腑。 “主公,是臣妾不好,是臣妾的脾气太倔了,让您在众位将士的面前丢了面子,是臣妾不好,是臣妾辜负了您的一番好意。”步练师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静静地说着,好像是在喃喃自语,也像是在面对着上方忏悔着,自己所做的错事。 “你不要这么讲,虽然我是一个主公,但是我还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丈夫,我是一个爱你的男人,我理应当给你足够的信任,理应当给你足够的爱,是我没有做好。”孙权忏悔着,一只手将步练师的脖子扶起来,将她的整个身子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女子温柔的心跳,和来自心底的那种失而复得的快乐。 “我们都不要互相认错了,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步练师说着,慵懒的偎依在了孙权的怀中,眼睛带着笑意,眼睛里面闪闪发亮的泪珠儿,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愈加的晶莹剔透,却不失为一种美感。 “主公,外面有人求见!”一个侍者跑进来恭恭敬敬的说着,有些气喘吁吁。 “现在不见任何人,你让他先回吧!等日后再说。”孙权回应道,怀中依然享受着爱人失而复得的幸福感,现在不管任何人来了,自己都不会想见到的,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他不想再放手,不想再让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离开自己,以为内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自己已经饱尝了失去她的痛苦和难过,自己不想放手,多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在一起,过着简简单单的日子,没有人来打扰自己,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他们就这样,轻轻地依偎在一起,看着外面美好的景色,想着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活蹦乱跳的喊自己:“父王”喊自己最心爱的女子:“母后!”这样的生活,将会是多么的幸福。 “可是主公,这人说非要见到你,他有情况要报告你……”男子依旧在说着,好像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发走了一样。 第一百七十二章 智斗潘城 “我说过不见,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孙权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人说,一脸的不高兴。 “可是主公……这个人是……”侍者吞吞吐吐的说着,好像是被孙权吓到了一般,也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不管是谁……出去!”孙权转过头不予理睬。 “主公,是潘城潘将军!”侍卫咬了咬牙还是将这个真相说了出来。因为,在这个城中,不光自己,所有的人几乎都已经认为潘城将军已经殉职,而且前一段时间陆伯言陆将军一直在调查孙老夫人的真正死因,到最后都没有弄个水落石出,现在潘城自己送上门来,不仅让孙权非常的纳闷。 “你是说那潘城将军……回来了?”孙权一只手扶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一脸的难以置信。手指紧紧地抓着女子的手,心里面的担忧全部显现在了脸上。 “是,主公,他说有要是要觐见,小的不敢驳回……”侍卫恭恭敬敬的说着,腰上的佩剑晃动着,被自己的手一下按住,好像是因为很紧张和激动的关系,有些局促不安,因为在很久之前,他曾经是潘成将军的下属,对潘城有着很深的情谊,自从潘成将军失踪之后,自己就来到了吴郡城中做事,没想到多年之后的今天,还能再见到自己的主子,心里面不禁非常高兴,可是他却知道,许多天之前,城中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在调查这件事情,他的以前的主子,自然成为了这件事情的重要嫌疑犯,自己自然也会跟着紧张起来。 “你让他去大殿等我,我马上过去。”孙权虽然心里面非常诧异,但是表面上还是气定神闲的样子,吩咐着自己的侍卫,因为他也清楚这个侍卫和潘城之前的关系非同一般,在这样的生死攸关的时候。(..info)他是有可能做出帮助自己的主子而背弃自己的事情的。 “诺!”侍卫很快的离开,孙权将自己怀中的步夫人轻轻地放下来,将她轻轻地扶着躺了下来,“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看看,去去就来。”孙权说着,一脸的温和地笑容,可是那样的笑容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僵硬,好像有些不情不愿一样,以为内心里面装着太多的事情。有太多未知的谜团等待自己去解答。 “好的。你多留心一些。潘城此次回来,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你要多加防范。”步练师虽然已经半侧身子躺着了,可还是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对着个人异常的担心,就连以前他出兵作战自己都不曾这样的担心过。 “我不会有事,毕竟这里还是吴郡,我还是一军之主,他还伤不到我的。”孙权浅笑了一下说着,“倒是你,好好休息着,我麻黄素那个就回来陪着你。” “拜见主公,好久不见。主公愈加俊朗了。”潘城一见到孙权就这样油腔滑调的说,一脸的不屑和嘲讽,好像见到了一个让自己仇视的人一样,一点都没有礼节,也毫不顾及自己的言行。不怕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你还当真觉得我不会杀了你吗?”孙权看见他这样子放肆,心里一阵厌恶,想要快点问清楚他的来意,快点将他送走。 “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啊,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潘城会这样轻易地‘死掉’吗?事实证明,我的离开,我的牺牲并没有换来我妹妹的幸福,你这些年来怎样对待他的,我全部都看在了眼里。”潘城说着,一步步紧逼着孙权,好像是一种威胁,但是确是那样的僵硬。 “你小子竟然敢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与你没有过任何协议,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就算是赐死,你也得接着,更何况我还答应了迎娶你的妹妹,你不要贪得无厌。”孙权也不是好惹的,当潘城威胁他的时候,他也是毫不留情的。 “是啊,你是主公,自然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合乎情理的,但是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让别的人知道了,你曾经为了自己活命,让自己的兄弟为你打掩护,恐怕你一世的英名神勇的形象就不会这样的光芒了,到时候,别人怎么样看待你,我可就不知道了。”潘城说着,一脸的邪魅。 “死人就不会出去乱说了,既然你敢这样子威胁我,那么我也不在乎没有你这个兄弟,更何况你何时拿我当过自己的兄弟,你死了基于天下太平了,另外,你还欠我一条人命,我可以随时让你偿命。”孙权恼羞成怒的对着面前的男子说着,虽然他一脸奸诈邪恶的笑容,但是还是挨不住主公的气场。 “如果我死了,我的朋友们就会把这件事情全部公之于众,到时候,你的骂名就不光这一项了,还会有一个新的帽子扣在你的头上。”潘城得意的说着,好像并不相信孙权会真的杀了他。 “这你就错了,你一个人说出来的话,想要妖言惑众全城的人吗?想要妖言惑众全天下的人吗?再说我孙权堂堂正正做事,你对我母亲下手,我理所应当对你赶尽杀绝,就算是要你死,你也是死有余辜,谁会为你开脱。”孙权说着,转过身去,一脸的自信,感觉身后的这个男子,这一天竟然能够站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讨论着自己母亲的生死,讨论着威胁自己的事情,不禁觉得很好笑。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妹妹现在还在我的手上呢,你想要她活命的话,你就应该乖乖听我的话,继续出去,潜伏在敌军之中,如果某天你叛国了,我就杀了你的妹妹,和你的外甥。”孙权说着,一脸的凶狠,好像您潘静怡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骨肉一样。 确实如此,和一个你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又怎么会掏自己的欢心呢?而且,这个孩子将来也会成为千般自己的工具,也会成为帮助潘城的一个有力的工具。这样的工具,孙权有怎么能容忍他活下来呢? “静怡……静怡有了你的孩子……你……你……虎毒不食子,你竟然敢这样威胁我,那是你们孙家的孩子。”潘城看着孙权凶狠得面色,根本不像是在威胁,像是在向他宣战一样,那样的决绝,那样的不留情面。 “这是我的孩子,静怡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决定她们的生死,你用得着这样的激动吗?其实在很多年前,你决定跑掉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对策,我不怕你兵变,也不怕你叛国,因为你的妹妹还在我的手上,你一旦出了什么问题,我是不会放过她的。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孙权说着,一脸的坚决。 一直以来,潘城都以为孙权是一个明君,是一个心肠很好的人。只有自己是一个阴险毒辣的小人,自己会做出不择手段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看见了孙权这样凶残的一面。果然人都是善变的。 “怎么样,你还想威胁我吗?来人啊!将潘城给我压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探视,否则,杀无赦!”孙权怒气冲冲的说着,一脸的坚定,本来还在担心自己将何处去寻找这个人,没想到竟然自投罗网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这简直是找死。 “主公,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国舅,你这样子侮辱我,潘儿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就说不好了……”潘城的声音越来越大,超的孙权的耳朵都有些生疼。 “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潘儿的,今天,我就要新帐旧账一起给她算算。还有你们之间的事情,我都要查个清楚。”孙权咬牙切齿的对着面前的男子说道。 “你……你要对潘儿做什么?你不能伤害她……”潘城说着被侍卫硬生生的带出去,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远,最后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畔。 “来人,传我命令,传潘夫人来我的寝宫,我有要事要跟她商量。”当孙权说出‘商量’这两个字的时候,明显语调都有些变了,好像有些话中有话一样,但是侍者还是谨遵着主公的吩咐去请潘夫人来寝宫。 “什么?主公要传我?他可是很少会这样叫我呢?一定是有什么好的事情等着我,我得好好的装扮一番才可以呢……”潘静怡听闻消息后,一个人激动地不行,站在那里自言自语的,。一会儿有安排婢女们来给她好生的梳妆打扮一番,看着镜子里面美美的自己,这才放宽心,准备离开,以为内之后发生的事情,一定会让自己非常开心的。 “潘夫人到!”一位侍者在外面对着孙权的寝宫高声喊着。 “进来吧!”不温不火的声音,听起来那样的温柔,随和,好像是有着一股生动的力量一样,吸引着自己,让潘静怡不禁感觉心底一阵舒服。 第一百七十三章 陆伯言慷慨赴死 “见过主公。”潘静怡进来就看见孙权远远地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神色那样的悠闲,好像是许久不曾有多的心情,这便让她放宽了心,因为之前的时候,自己还在担心,主公找自己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潘夫人,来,过来。”孙权转过头,看着一脸柔情似水的潘夫人,心里一阵冷笑。 “主公,今日突然找见臣妾,可是有什么要事?”潘静怡明知故问的说道,因为她本以为是自己的春天来了,自己终于也能有走进主公的内心的一天了。 见潘夫人走近,孙权便一下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掌细嫩、白皙、有着轻轻薄薄的汗,让人感觉特别温暖。可是孙权并没有买账,脸色像是突然变了的天气一样,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好像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孙权问道。之前还是一脸的温和,现在却像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猛兽一样,眼睛里面带着怒光。 “主公,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潘静怡一脸的茫然,一脸无辜的样子说着。 “是么?你要不要再好好的想想,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的……“孙权抓着她的手,让潘静怡动弹不得,整张脸紧紧地逼过去,目视着她。 “主公,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呢,你怕是误会臣妾了……”说着,潘静怡皱着眉头,用力的想要从孙权宽大的手掌中挣脱出来。 “你真是死不悔改!”孙权说着将手一下松开,潘静怡本身就在努力的挣扎中,随着孙权的松手,一下跌撞在一旁的地上,头上装扮的美艳动人的发饰随着这剧烈的晃动,散落了一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头发像是一大片黑色的海藻,在海水中慢慢地铺散开来,舞动着发质本身特有的光彩。 “臣妾不知犯了什么错误,惹得主公这样的大怒,臣妾冤枉啊!”潘静怡跌倒在地上,带着哭腔的说道,一脸的被冤枉的表情。若不是早就知道了潘静怡和潘城一直以来都有联系这件事情,自己或许真的可以被她的演技蒙骗过去了。 “还不承认,好,我问你。你和你哥哥是不是一直都有联系和来往?他一直都活着这件事情你是不是一直都知情的?”孙权直戳要害的问道。不想再跟她有太多无聊的口舌之争。现在竟然还敢在自己的面前装腔作势,简直是自寻死路。 “臣妾……臣妾不知啊……我哥哥还活着?”潘静怡像是突然间被惊倒一样,连忙跌跌撞撞的来到孙权的面前,看着面前的男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要表现出来一种自己很欣喜很诧异的样子。 “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吴国太的死,你和你的哥哥都脱不了干系,现在你的哥哥已经被我控制了,你可以不用在我的面前演戏那么费力了,我看着就觉得好累,你不累吗?”孙权无奈的说着,一脸的厌恶。可是自己向要问的问题完全还没问出来,卫冕心里面一阵不爽。“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一直都在和你的哥哥合计着欺骗我?” “我没有,主公。你听臣妾解释,不是这样的……”潘静怡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抓着孙权的衣角,跪在地上,连连乞求着,好像是在为自己开脱一样。 “你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别说了,你这样会让我更加觉得你冷酷薄情,因为,在紧要关头,你竟然连你自己的亲哥哥都卖掉,你还能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来人,将她带出去!关进牢房,我择日会去探望你们两个的。” “主公,不可以呀,使不得呀,因为……因为……因为我已经坏了你的孩子啊!主公,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是被冤枉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在一声声吵嚷声中,潘静怡被带了出去,孙权顿时感觉耳根清净了不少,自己的身边也感觉不像是之前一样充满了压力,站杀掉一切妖魔鬼怪后,自己的心里面还是很轻松地。 至于潘夫人所说的怀孩子的事情,自己更是不买账的,因为这些年来,自己从未跟她同房过,即便是前天夜间那次,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会有动静,所以自己还是很理智的,因为这些事情根本逃不出自己的眼睛。 “小师,你怎么来这里了?”正在孙权一筹莫展之际,他看到了披着衣服脸色苍白的女子,缓缓地走过来,向自己走来,顿时感觉真个世界都是那样的祥和吗,那样的太平,那样的充满希望。因为只要有她在自己的身边,无论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样的困难和问题,自己都不会在担心。 “你怎么了,看你的脸色并不好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很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步练师轻声地说着,因为生病的关系,身子非常虚弱,加上本身在冷宫那么久,体质也不好,便越加显得瘦削。 “我在安排一件大事情,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将来我们能够能加舒心的生活着。我……我找到了杀害母亲的凶手了!就是潘城!”孙权顿了一下,缓缓地说道。 “终于水落石出了,我们当初应该相信陆将军的,他真的是一位英雄。”步练师轻声说着,整个人的身子倾斜着倒在孙权的身上,孙权倒也很是喜欢,将步练师的手我在自己的手心,任由女子倒在记得身上。 “是啊,我想,我应该给陆将军陪个不是。”孙权说着,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一脸的坦然,笑容也格外的纯净,像是冬日午后明媚的阳光,虽然明亮,却不耀眼,虽然温暖,却也柔和,像是一个指引的明星一样。 “主公,这样想,臣妾为主公感到高兴,主公这样的礼遇人才,自然会有谋士来到我们的营帐下,为我们大吴国出力。到时候,主公一统天下的梦想就会实现的。”步练师轻声的说着买好像是在怅惘一样,也像是在看着一个美好的梦想,而这个梦想距离自己这么近,看着自己的眼睛都充满了笑意。 之后,孙权一道旨意,让陆逊官复原职,依旧为军中的书生拜将,掌管军中的诸多事务,外军来犯的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他去做。可是没有人比孙权的心里面更加明白,自己对于陆逊的戒备。 不管是从军事才能上,还是对待步练师的情感上,孙权都感觉出来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因为回到军营之中后,陆逊是那样的深得民心,就在他不在这里的这几个月中,军营里面的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在期待着他回营。因为,现在陆逊无疑已经成为了吴郡帐下一名不可缺失的武将,而他在军中的声望和人气,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孙权。 即便是夫妻之间冰释前嫌,不再去计较什么,但是每每想到步练师对陆逊的情感,看待陆逊的眼神,孙权都感觉是对自己的一种眼中的威胁,虽然军中不得不留下这么一位洪水猛将,但是自己的心里面对他的戒备,越来越深了。 直到有一天,孙权造次将陆逊叫到自己的面前,交代给他一个任务――驻守边境。边境城池同样在驻守的蜀国大将乃是关云长,当关云长遇见陆逊,这个战役,一定非常地不简单。而且此去路上只带了很少的兵马粮草,显然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送的样子,可是陆逊还是照单全收下,按照主公的吩咐和命令去做。 明天就要启程了,夜晚孙权格外的开心,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心的关系,看着陆逊即将在自己的面前离开,甚至永远的消失,自己还是会很高兴的。陆逊那样一个神机妙算的人,自然也知道主公的这一番动作的目的,自己也不再说话,只是任由着主公,自己情愿的接受着。所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现在孙权几便是在这里要刺死自己,自己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功高震主,陆逊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招来这一场祸患呢?当初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该想到了这一点,可是现在来的太迟了,如果自己能够活着回来的话,自己应该也是难逃这一个死亡的命运。因为,自己的主公已经容不下自己了。 孙权身后是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的女子,那样的柔弱,脸色那样的苍白,让陆逊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偶尔端起酒樽想主公敬酒的时候,自己总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或许这么一别,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或许这一别,就会是人和人这一生一世的永别。 陆逊哽咽了一下,端起酒樽将里面的美酒全部灌进自己的肠胃里面,因为这样的话,胃部传来的灼热的感觉会分担一下自己眼中的分量。 第一百七十四章 命中注定 “你帮我将这只针头扎入我的血液,吸取一些……”步练师眼神坚定的说着。(..info) “你确定这个方法可以奏效?我行医数载,不曾耳闻有这种方法……”男子难以置信的说着。 “你相信我!”说着步练师轻轻挽起了自己的胳膊,一脸坦然。 男子颤颤巍巍的将器械的尖头扎入她的胳膊,步练师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满心的轻松,她微笑着,然后就看见那只器械慢慢地扎进了自己的的胳膊,而从她的表情中,看不出有任何迹象。 “姑娘,已经取出……”男子拔出器械,将它交予步练师的手中,依然是满眼的不信任。 步练师撤掉自己胳臂上捆绑起来的绷带,用手按住还在渗血的位置,接过器械,依然是一抹温馨的笑容…… 之后,便看到步练师轻取下扎在司马懿身上的骨针,将裸露的部位用棉被轻盖上,将自己的血液,慢慢输入司马懿的胳膊。 “这是怎么一回事?简直胡闹!”旁边的老大夫看不下去了,一直在旁边跺脚,有另外一位甚至顺手抓起自己的医药箱,愤怒的转身离去。 步练师依旧在自己坚持着,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救助起自己身边这个男子,即是为了自己受尽了苦楚,自己也要为了救下他的性命,不惜一切。 众人已经纷纷离去,只剩下司马璋和步练师依旧在这里守着,外面的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偶尔有几只惊到的鸟儿,扑闪着翅膀在窗前飞来飞去,似乎想要进入窗内,享受一下室内的温暖。 司马璋将调皮的鸟儿轻声赶走,生怕这些小精灵吵到睡梦中的人儿,自己将门轻轻掩住,来到了床边,想要跟步练师说几句话。.info[]却发现她已经疲惫的倒在床边,双手扶着司马懿的被子,沉睡过去。 这些日子来想必她也是受尽了苦难与挫折,身心早已倦怠疲乏,司马璋内心之中竟然有一些淡淡的心疼,便将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风解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不做一丝声响的离开了房间。 之前还感觉自己像是在梦幻之中,身边传来一阵阵的寒意,将自己席卷、包围。让他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前世的一幕幕和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像是堆砌在一起的玻璃碎片。碎落在自己的梦境之中,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己的身体慢慢暖和。慢慢复苏,像是经历过了最严寒的冬季之后,迎来春暖花开的日子。 这一刻,她看到了暖洋洋的太阳,城外青青的草地,还有草地上蹦跳着的小兔,远远的地方坐着一个男子,那背影如此熟悉,让她忍不住欣喜的想要去靠近。却不料被自己身边的一个身影挡在面前,她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只是依稀记得她的身上那种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熟悉的气味…… 那女子将她推倒在地,地上瞬间裂开一条长长的缝隙,地下是涌动的熔浆。火红的样子,仿佛等待着食物的饿狼,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天降的美食。 步练师跌倒在旁边,呼喊着救命,可是身旁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救她,她哭喊着,希望自己的声音可以让远方静坐的男子听到,可是熔浆翻滚嘶吼的声音远远盖住了她的声音。 女子身后藏着的匕首一把抽出,将她紧紧抓在悬崖边上的手指一根根切断,便一把扎进了她的喉咙,她哭喊着跌入涌动的熔浆,身体一点点往下降落,身旁是火热的气体将自己慢慢包围,几乎要将自己融化…… 抬头看上去,边缘上面的女子一脸邪魅,与另外一个女子谈笑风生,看着这美好的一幕,另一边是近乎发狂的男子,冲下慢慢下落的自己呼喊,却无力的跌在边缘,哭喊着,倒地不起…… 火热的熔浆,慢慢将自己跌躯体融化…… 步练师忽然惊醒,慌神的看着身边的一切,长长呼出一口气,还好是一场梦,她拿起绢帕拭去自己额头细细密密的汗。 怎么依然是那两个女子――张春华、潘静怡。难道这一生依旧还要与他们纠缠不清么?难道要一直争斗下去吗? 步练师内心之中非常难过,为何自己总逃脱不掉这样的宿命,本想过一生安安稳稳的日子,却又近乎做梦,她看着身边的男子,轻轻叹息着。 眼前这个男子对于自己,到底是是福是祸?他这般帮助自己,甚至不惜以生命来护我周全,而我,将心比心的话,该如何去感谢?而这些正是自己悲剧的来源。 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正当步练师思虑之际,突然司马懿轻咳几声,将她从之前的睡梦之中慢慢拉回现实,望着他那张愈加苍白无光的面颊,步练师内心即是伤心也是愧疚。 若不是自己,他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桌台的火光影影绰绰的飘动着,照映着整个房间都略显得有些朦胧,突然房门被叩响,步练师起身,披在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风散落到地上,她诧异的皱眉,捡起来搭在胳膊上,准备前去开门。 “步姑娘,这是我们家老爷亲自吩咐我为二公子炖的补品,我送过来,喂他服下……这还有一碗姜汤,你也趁热喝了,暖暖身子……”一个长相俊秀的小丫鬟笑着对步练师说着,嘴角的一颗小黑痣,深深陷在酒窝中。 “哦,来,快进来,外面好冷,快进屋暖暖……”说着步练师敞开门将小丫鬟领进了房间,转身顺势将门紧紧地掩上,门缝中挤进来的寒风,将她面颊上的一缕发丝吹乱,她急促的吸一口气,将衣服裹紧。 “步姑娘,二公子怎么样了?”小丫鬟将补品的托盘搁置在桌子上,面色尽显着担心,眼睛还不时地向床上望去。 “他的面色已经开始有所好转,只是所害的风寒依旧很严重,怕是需要一些时日慢慢调养才行!”步练师面色凝重地说着,眼神有些迷离,尽显疲惫之色,可是一说起司马懿,她依然是满满的担心。 “哎……二公子真的是太不幸了!”小丫鬟说着,转身端起补药来到床边,“步姑娘,我将这些药给二公子服下吧?” 步练师紧忙来到床边,将司马懿小心地扶起身来,伸手接过药,面色温和的说,“我来吧!你帮我扶着他。” “可是……步姑娘,这样的活是我们下人做的呀!怎么能劳烦你……”小丫头面色开始着急,生怕老爷知道了责怪她,毕竟步姑娘来到司马家,怎么讲都会算是一个来客。 “没关系的……”步练师温婉一笑,“你不去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说完露出嘴角的一个灵动的小虎牙,温婉却又尽显俏皮。 “可是……”小丫鬟紧张地双手搓着衣角,牙齿轻咬着嘴唇,眉毛皱成一条毛毛虫的样子。 “别可是啦!”步练师笑眯眯的看着她,“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看呢!”说着对她挥一挥手,笑靥如花,即便是在这样漆黑的夜色中,依然暖人心窝。 “那奴婢先退下了……”说着小丫鬟侧身行礼,退下。 步练师细细慢慢地将一碗补药给司马懿喂下,不时地拿着手帕擦一下他嘴角留下的药液,满眼的温婉,司马懿也像是心有所应一样,在这一瞬间迷离的睁开双眼,浑身的疼痛让他不能动弹,只是默默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醒啦!”步练师放下手中的药,将他扶一下身子。 “啊!”司马懿轻轻哼出一声,眉头紧皱着,身子经过休息之后,身上的疼痛愈加强烈,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对不起……”步练师忙转过身匆忙的道歉,眼神略有慌乱。 慌乱的手却被司马懿一把握在手心,迷离的眼神似乎是在一瞬间变得有了神采,有了生命力,尽显柔情。 步练师尴尬的有些脸红,想要努力的挣脱,却被抓得更紧。 “小师……”司马懿轻声喊着,接着便一阵的咳嗽,牵连着整个身体都在颤动,身上的伤口,在这样的颤动下牵动着他的神经,令他痛的浑身冒冷汗。 “你怎么样?”步练师担心的轻拍他的背部,满脸的愁容。 “没关系……”司马懿睁开紧闭的眼睛,从牙缝挤出几个字,“谢谢你……能照顾我……”眼睛里流出一些笑意,却瞬间又被疼痛活活的逼退下去。 “你快躺下休息……”步练师趁机从他的手中抽离自己的手腕,顺势将他扶住。 曾经幻想着自己在睡梦中醒来时,可以见到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在自己的身旁,那样静谧,那样安逸,而在今天,这样的期盼真的成为了现实,而且,女子在自己的身边和衣而睡,亲自给自己喂送汤药,以至于自己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司马懿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面前的女子,因为弯身给自己整理被子的关系。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斑驳的往事 步练师回想起了以前的过往…… 那时~那时…… 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看见了过去的一切,虽然步练师不知道那个男子以前经历了什么,可是他的眼睛里面,分明看到一抹让自己感动的东西,不由得心里面开始有些沸腾,有些慌张。 “我……”步练师转过身望着晶莹透亮的墙面,除了映在上面的落木火树的树影之外,根本都看不见他所谓的过去,当然就不会体会到男子现在的心境和感受。只是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样的一个情景虽说陌生,却冥冥之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虽然她很想安慰男子,可是自己又不能骗他,‘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这样的话语便被她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内心里面。只是一直沉默着,沉默着,以为这样的沉寂之后便是男子的不再深问。 “你看到了没有?”男子像是突然间从那个梦境之中幡然醒悟一样,蓦然抬起头对着步练师说着。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步练师走过去,眼神殷切的期待着,像是在等着她完美的回答。 “我……”步练师这样的被他逼问着,想要告诉他实情,可是看到他现在这样激动地样子,又不忍心直接告诉他自己压根是那么都看不见,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希望自己能够侥幸逃脱他的质问。 “你……”男子看着步练师的神色有些迟疑,便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子,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微微翘着的小巧的嘴巴,甚至说话间不经意露出来的小虎牙,都跟自己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小鱼姑娘长得完全一样。越是这样的深情地看下去,自己便越发的不能从回忆里面解救出来。 “你……你不记得我?”男子的神情立马从之前兴奋地状态下回还回来,像是嫣了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浑身都开始疲软,之前自己本来还满腔热血的。希望自己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 “对不起……或许公子认错人了!”步练师见男子终于开始正视现实中的自己,便低着头默默地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却字字锥心。 “怎么可能?水族女巫明明就告诉我你就是小鱼今生,小鱼死后明明就是投胎到了你的身上,既然还是那个魂魄。那你的体内就一直有小鱼的影子,有小雨的记忆,你又怎么会一点都不记得我?”男子继续问着,虽然是质问着步练师可又像是在质问自己一样。为什么她会一点都不记得?神色也分外的痛苦。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前世是小鱼姑娘?”步练师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想到这样小的机会也能让这样的两个人相遇,自己不禁对眼前的男子多了几分钦佩,毕竟能够多年如一日的等待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又况且像是眼前的这个男子这样身份的公子,等的还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回来的人。 “是的,水族女巫是这样的说的。在这个城中,水族女巫已经活了数百年。她所预言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误过,这一次当然也不可能是失误,所以我不相信你会不记得以前我们的生活,我刚才明明都已经给你展示我们以前生活的场景,可是你却看不到,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男子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大声的质问着。 步练师抬起头望着天空,上空明晃晃的像是镜子一样,虽然已经到了夜晚的时候,可是天色并不像尘世一样,天色只是变得成了深蓝色的样子,整个世界像是一个纸灯笼,外面罩上了一层深蓝的布料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偶尔几颗划过的流星,从天际的这一头迅速的消失在另一头,只留下一抹微微的亮光,证明这一束光芒曾经到达过这个世界的这个地方。 我该拿什么证明自己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呢? “我不知道……”步练师收回仰望着天空的脑袋,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子,虽然自己说不上跟他有什么交情,可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着急。毕竟这样的事情,多多少少的都跟自己有一些关系。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得到你?”步练师对着眼前的男子轻声地说着,自己总是会有一种虽是想要帮助别人的心情,不知为什么,看到别人难过,如果自己帮不上忙的话,就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和挫败感。 “是啊!”男子长长的叹一口气,“你该怎么做,才能帮得到我?” 他呵呵的一笑,“你只要努力的将我想起来,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男子眼睛注视着步练师,眼睛亮亮的,好像带着微微的笑意,深情地样子,让步练师有些慌张,有些局促不安,脸颊也开始泛起了绯红。 “你不要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会努力帮助你想起你的过去……”男子说着,对着步练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虽然心理面非常的失望,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子的样子,自己便能够感觉得到:眼前的这个女子,一定是自己万分想念的小鱼姑娘! “这么晚了,我就不在此多做打扰。姑娘早些回去休息吧,房间有人会好生服侍你的。”说着男子轻咳了一声,便轻轻地低一下头,向步练师表现出他的礼节和尊敬之意。 虽然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不知道怎样说出口,步练师只能让那些话也在自己的喉咙,涩涩的,生生的,有些怪怪的感觉。只能向男子点头示意,像是在回礼一样。 月色,幽静,水星殿。 “巫师娘娘,门外王子殿下求见!”门前一个小眼睛的侍卫向前面禀奏道。 “让他进来吧!”女子起身扬起身后的一袭长长的衣裙,在风的吹动下,发出飒飒的声音,她颇有气势地转过身去,踏着小碎步一步一个踏实的走向了居室屏风后面的一个桌子面前,定定神,坐了下来。 “来这边吧!”还没等男子开始发问,就听见屏风后面传过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他蹙了一下额头。虽有迟疑,但还是向屏风后面走了过去。 “你不是说这个女子就是小鱼的今生吗?为什么她对我一点都回想不起来,你是不是在骗我?”男子一见到那个女子就对着她大吵起来,一只拳头狠狠地捶打在了女子面前的桌子上,上面摆放整齐的茶具被他这一剧烈的锤击震荡的掉路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里面存着的茶水,飞溅了一地,有些还落到了女子高贵华丽的衣料上。 男子依然气势不减,语气咄咄逼人。 “你放尊重一点,我可是堂堂巫师娘娘,竟敢这样对我无礼,成何体统!”女子见陆云天这样对她讲话,便心里面有些怒气。面色也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之前温顺和善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你把事情搞成这样,还想让我对你有礼一点,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小心我废了你!”男子威胁道,面目也开始变得狰狞。 “我把事情搞成什么样子了?让你这样不顾及情面的这样多我大呼小叫!”女子见他果然是真的动怒了,语气也开始变得妥协了一点。 “哼!现在住在我府上的小鱼到底是谁?”男子将自己的身子逼近眼前的女子,牙齿也咬的咯吱咯吱作响,拳头紧紧地握着,压在桌面上。 “你再这样的无理,我就永远都不会告诉你答案!”女子虽然想要服软,可是想到自己是堂堂一国的娘娘,便觉得万分的委屈。 “你翅膀硬了!想要飞翔起来了啊?”男子一只手捏住女子的下巴,将她的下巴用两个手指狠狠地捏住,语气也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你……你放手……”女子挣脱着,瞪着眼睛怒视着他。 “你别忘了你能坐上娘娘的位置,是谁帮你的……就凭你?你再活几百年也享受不到这样的荣华富贵。你这辈子注定要非我所用,听我的使唤。我劝你还是早些忘记你是一个娘娘的身份。尤其是在我的面前!”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之前或许我还会怕你,可是现在我不会了!”女子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毫不畏惧的目视着眼前的男子,喘了口气,继续说:“因为现在你是一个有软肋的人了……哈哈%”女子荡气回肠的笑了起来,整个笑声像是一串永远都不会停下的摇铃一样,在整座宫殿响个不停,充斥着人的整个脑袋,晕头转向。 “你要是敢害小鱼姑娘,我现在就杀了你!”便一只手向前去紧紧地掐住女子的脖子,紧紧的咬紧牙关。女子因为脖子被掐住的关系,一直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可是越是挣扎男子受伤的力气便越大,弄得自己疼痛不已,连喘气都变得困难,脸部憋得的开始发紫。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回不去的过去 步练师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孙权的胸膛里面,轻声的说道:“我听主公的安排便是!”可是脸上欣喜的表情确实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孙权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她的脸上悠然升起的那一股灿烂的笑容,能够将整个冬天的积雪融化掉。 男子似乎也被眼前的这一切感动了,安静地站在那里,虽然有些难过,但是他为步姑娘感到开心,因为他知道这是步姑娘最希望得到的,也是自己所给与不了的。 看着她能够开心快乐,自己便也跟着开心快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底里面却是痛的,痛的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怪异,甚至有些狰狞。 这一天,步练师已经等待了太久,可是自己的心里面却是面带愧疚的,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最最宝贵的东西已经不能够给予自己最最新爱的男人,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觉得羞愧和遗憾的事情,即便那个男人是那么的不在乎。 可是自己的心里面却是怎么都跨不过这一道坎儿。 城内城外都装饰的火红的一片,连外面的一些小商小贩看见城中的主公孙权大婚都忍不住停下脚来,看看里面的情况,希望沾沾里面的喜气,况且孙权是那样的一个深得民心的主公,在天下人的心目中,他都是一个值得尊敬和爱戴的人,在他大婚的当日,来自王公贵族的祝贺自然是少不了的,可是来自民间的那些微微薄礼却让孙权感觉这样的情意弥足珍贵。 在外人看来,主公这次娶亲绝对是更加重视,相比之前那一次,这一次取得想必一定是一个重量级的大人物,不然这一次的场景和架势。不会和上一次的差距那么大。(..info无弹窗广告) 孙老夫人因为潘静怡的关系一直耿耿于怀,一直不肯原谅孙权,因为她觉得步练师不过就是一个流落民间的野丫头。这样卑微的身份即便是潘静怡真的是有意要伤害她,那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杀死一个小宫女,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可是孙权却在这一次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任何人不能伤害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不然就是公然与自己为敌。潘静怡丝毫不顾及步练师自己亲自带来的人,竟然也敢下手,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样一来,母子二人变为了这件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以至于孙权和步姑娘的婚礼,孙老夫人是缺席的,这也成为了步练师心里面的一块心病,毕竟每一位新婚之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婚姻是得到大家的祝福的。何况这个人会是将来自己的母亲。 再后来,孙权还是想孙老夫人妥协了,因为新婚夫妇都有着自己想要的生活,着孙权也不想自己和步练师两个人以后的生活总是这样的跟孙老夫人过得这样的尴尬,便主动向孙老夫人示弱。也算是给老人家一个台阶下。可是交换的条件却是――将潘静怡从牢房里面放出来。本来孙权是要打算,直接将她处死的,可是奈何潘静怡的哥哥在临死的时候,亲口拜托自己,希望自己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面好好地照顾自己的妹妹。这样一来的话,自己既便是为了孙权拼劲了性命,也是值得的的。 时过境迁,在潘静怡的哥哥失踪之后,孙权拗不过母亲,便将潘静怡娶为夫人,一来是为了让她的哥哥可以安息,毕竟自己已经给他一个很好的答复,自己也算是没有让他白白死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堵住母亲一直以来的抱怨,因为自从步练师失踪了那两年,自己无时无刻不再思念她,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即便是自己派尽了自己全部的兵力,寻找了所有能找的土地,都没能寻找到她,甚至曾经自己一度感觉步练师已经死了,已经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往往最后自己又被自己劝说住,因为他觉得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自己就不会放弃自己对于步练师的寻找,也不会放弃对她的爱恋。(..info) 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将潘静怡就定为正室夫人,因为,这样的一个宝贵的位置,自己只能留给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他自己当然知道这个位置是为了谁而留下来。曾经一度,他曾这样想过:如果将来自己一辈子寻找不到步练师,那么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立夫人,不管是谁,不管是水给自己施加压力,都不行,这个最最宝贵的位置一定是要留给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的。 眼下,自己终于娶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将她拥在怀中两个人同床共枕,这样的画面是自己多么渴望的,现在这一切终于成为了现实,自己感觉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以至于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最初始的爱。 “现在,你终于成为了我的夫人,你以后再也不会受到潘静怡的镇压,不用在害怕她欺负你,相信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她会收敛很多,你也不要太往心里面去,你要知道,这个城池之中,还有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永远会和你站在一边。”孙权单手抚摸着步练师的秀发,轻声的说着,声音里面带着柔软的音调,让步练师听了之后不禁有一些着迷。 这一刻步练师多么希望孙权说的话语能够永远的做到,这样便不会再让以后的自己内疚,后悔,自责。自己多么希望此生发生的事情能够和前世完全不同,自己能够和孙权白头到老,共享晚年,这样的人生才是自己最喜欢、最奢望的人生。 两人相拥入睡,这一夜,是温馨的一夜,也是充满了柔情的一夜,这一夜,也注定是有的人无法入眠的一夜。 陆逊还在外面和一群将士们大口的喝酒,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可是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自然,因为他的神色和在场的每一位僵尸的脸色都不一样,好像是心底里面明明很难过,却要装出来一副自己很开心的样子,这让在场的人看起来也觉得很怪异。 不过好在大家都为了主公今天终于娶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而高兴着,没有太多的人去关心那个面色不正常的男子。也没有人有太多的闲情逸致来探寻,来询问一下这个将军脸色这样的难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吹到喝酒人的脸上,本来就因为酒精的关系,脸上发出阵阵的热气,再加上风中传来的一阵热气,让男子不禁感觉心里面热乎乎的一团,让自己心里面一阵难过,自己拿着酒坛子走到了荷花塘边,坐在高高的一棵树上,望着天上明亮异常的月亮,自己感觉这一刻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小孩一样,无助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眼睛。 它们那么开心,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难过。即便是将这一些酒全部喝掉,也难以排解自己心中的郁闷和伤痛。 突然酒坛没被自己抓稳,晃晃悠悠的穿过树杈掉落到树下的荷花塘,里面的青蛙像是被惊到了一样,呱呱呱的叫着,陆逊看着水面上泛起的一圈圈浪花,感觉这个世界这样的无助,这样的残酷。 自己只不过是无心的掉落下去一个酒坛,竟然会感觉到这就像是自己的人生的一个失误一样,失手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即便是拿回来,这个酒坛也算是一个伤害过别人的东西了,自己既便是想要得到,硬生生的拿回到自己的身边又能怎么样呢? 失去的,就注定不会是自己的,那么自己有何必勉强自己呢? 只要你过得幸福快乐,我自己的一点点感觉都算得了什么呢?看着你能够幸福,这边是对于我来说最大的幸福了。我喜欢看着她开心地样子,那个样子让自己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那样的美好,和这样的一个乱世截然不同。 “主公……你别误会,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望一下我以前的小婢女,想来我们也是主仆一场,难得会有这样的缘分。现在,毕竟她犯了这么大的事情,其罪当诛,可是我却不忍心看着她这样子,所以,希望在她临走之前前来看看她。”潘静怡尽量放缓自己的语速,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不是那么的怪异,那么的不自然。 “你休想再欺骗我,你刚刚和如意的一番对话,我全部都听见了,如意固然该死,谁让她竟敢伤爱我的女人,而你,你才是这幕后的凶手,你来到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杀人,以便掩人耳目,不过你没有发现这件事情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透漏着一股子怪异的气息吗?”孙权向前一步,抓起潘静怡的一只手臂,狠狠的抓在手心,怒视着她,好像要将她碎尸万段一样。 “不是这样的,请主公明察,我是被冤枉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陆逊没想到这一次离开竟然会成为自己一直以来都特别惧怕的诀别。.info[] 外面的兵马一直在躁动不安,里面的人也陷入了内心的挣扎。以天命来算的话,现在并不是自己命衰之地,自己的阳寿也并没有要尽得迹象,只是心里面的惴惴不安让自己很彷徨。 这一次,他知道,主公真的是开始容不下自己了。 只是不知道,如果自己活下来的话,会不会能够再有机会回到吴郡,那里虽然冷酷如同一座死城,但是当里面住着一个人的时候,那里面便是充满了希望与温暖的地方。 “陆将军,前方蜀军大兵压境,我们该怎么办?是要应战还是誓死抵抗?”一个将军来到营帐里面,看着面色压抑的陆伯言,眉头紧紧地皱着,一脸的担忧。 “我军力量薄弱,现在不是蛮干硬打的时候,你召集所有的人,全力抵抗,之后我带兵从城西门出去,带着大家将那一群人引开。剩下的事情,城里面的一切大大小小的事务就交给将军您了。”陆伯言皱着眉头说着,虽然面子上看起来那样的着急,但是心里面却比之前淡定了很多,以为内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经历过一个什么样的格局,才会到达自己想象的那种境界。 “将军,这可使不得啊!外面蜀力量强大,又是有五虎上将关羽带兵,想必不会这么简单啊!你可一定要万分小心啊!这样的事情,不能您一个人承担,要去也是我们一起杀出去!”身边的甘宁焦急的说着,一脸的担忧,因为这一战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楚形式,只是自己不想自己的将军这么快就…… “你放心好了。我吉人自有天相,我命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再说了,现在带兵的是关羽。此人不管武功学术都是一顶一的,但是此人也是有弊病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轻易取胜的人。我们现在用尽全部兵力冲出去,并不是一件好事,我们要做的是,抓住他们的弱点,一举击败他们。这才是我们这一群人能够存活下来的唯一的方法。其他的办法只是我给兄弟们打开的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我万万不能这么做。”陆伯言甩了一下衣袖,眼睛深邃的望着远方的人影,缓缓地说道。 有的时候。很多计策方法,就是在自己觉得山穷水尽的时候,才会发现的柳暗花明又一村。只有自己到了某个境界的时候,自己才会发现更好地解决办法。 后来陆逊终于决定,用一个计策。利用关羽目中无人高傲自满的情绪,将他的自傲的心智一点一点的让它变得膨大起来,后来在吕蒙和甘宁的帮助下,终于取得了胜利。 在那一战之后,他们在那一场战役中。取下来关羽的首级,并且呈献给了吴主孙权,现在孙权越来越觉得陆逊是一个莫大的威胁,因为关羽这样的一世名将都惨死在他的手中,简直不敢相信。但是自己有不能直言自己的想法,只能用自己小人之心,猜测陆逊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强大,这样下去的话,只能对自己造成更大的威胁。 以前的自己是一个能征善战的人,可是现在由陆逊存在的话,自己的武将技能和才智都显得那样的平庸,那样的平凡。 一个主公,是很难容得下自己的手下有这样一个比自己各方面都优秀的人的,所以,在以后的日常中,孙权用尽了各种手段,将陆逊的各种党羽各种亲友都开始斩断与陆逊的联系,斩断他们之间的交流,只是为了让陆逊的力量变得滴落下来。 功高震主! 功高震主! 这样的威胁是任何一个君王都难以接受的,但是这样的日子自然是不会长久的。孙权双手摸着渐渐变长的胡须,手扶着自己的座椅,沉思着。 风声,雨声,落雪的声音…… 树上的枝桠被雪压得咔嚓一声断裂,一大片白白的雪摔落在地上,本来还是厚厚重重的一大团,可是在摔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却像是一个被摔得魂飞魄散的人一样,碎落一地,碎的尸骨无存,碎的那样的惨烈…… “不许动,全都不许动!”突然陆府的大门突然被一群士兵撞开了,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手中的刀剑都已经出鞘,明晃晃的长剑,刺得陆伯言的眼睛有些疼痛。 他知道,该来的始终会来,不管自己怎么样,不管自己有什么样的功绩,不管自己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朝廷做过了什么,在现在看来,都会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其实不需要很多理由,只要主公认定了要你去死,无论你做出多大的贡献,多么大的牺牲,都会无济于事,都救不了你的性命。 这就是人性! 外面的士兵拿着一张布告,宣布着主公的命令。陆府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听着武将的宣布,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这样的残酷的消息,似乎并没有让大家很意外,因为这个事情几乎陆府的人早已经心中有数了,只是可怜了陆将军,戎马一生,没想到竟然回落的这么一个结局。 “因有人检举陆逊,陆伯言曾经受贿巨额的金银,现由我们来查办,查处所有嫌疑资产,不明资产,并将陆伯言及其直系旁系亲属一并押入大牢,听候审讯。”一个男子的声音洪亮的宣布着主公的意思。 “臣遵旨!”这一刻,陆逊真的感觉自己的心跌进了湖底,那样的冰冷。虽然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心里面还是一阵难过。原来,在功力之前,自己会显得这样的平庸而渺小。竟然这样的不值一提,主公也竟然丝毫没有放松对自己的步步逼迫。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冤枉啊!请将军明察啊,我们家将军可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啊,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给我们家将军一个交代,换我们家将军一个清白啊!”身边的老管家,一直激动的说着,忍不住眼中的泪,再加上人老之后,情绪容易激动,变更加的无法控制,一直在那里激动地乞求着将士,不要将自己的主子带走。 “老管家,你不要担心我,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我没事的!”说完陆逊对着老管家轻轻一笑,脸上浮现出来温和地笑容,即便是在这样一个清冷的天气里,依然觉得这样的温暖,好像冬日里永远都不错呢过出现的阳光一样。 “对不住了,陆将军,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一旁的将士看着老管家和陆伯言将军这样的情深一片,自己也不忍心一下残忍的打断,毕竟陆伯言将军曾经那样的不薄的对待过他们每一个人,甚至会将主公分发下来的银两发给那些家境贫困的将士,给他们一个机会好好的回家孝敬一下自己的妻儿老母。陆伯言将军的为人,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所以当主公让大家来做这件事亲的时候,大家都很为难,但是身为一国之臣,大家都不得不听从主公的命令。 “好……”陆伯言抬起眼帘,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知道,这群人都是有任务在身的,这是他的责任和使命,他们不得不从。说着,陆伯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等待着他们将自己带走,一脸的坦然,反而这一切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竟然会觉得这样的一切不再是以前自己担忧的那个样子,一切突然间都开始变得简单起来。 死有什么困难的? 庭院里面的积雪渐渐地开始被越来越多的士兵踏过去,被压出硬硬的一层鞋底的痕迹,树上积压的积雪依然肆意的往下抖落着自己身上的积雪,好像是因为内心的悲伤,难以支撑这么多的重担一样。内心的剧痛,远远比来自身上的更痛。 院子里面很快便恢复了往常的宁静,只是突然间静谧了下来,让人感觉有些害怕。 老管家颓然的坐在门厅的外面,呆呆的望着渐渐远去的人的背影,看着一个个身影,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感觉这一切见孩子就像是梦境一样。 这是主公的意思,他很清楚。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够就得了陆伯言了。只有一个人――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为自己的主子说那么几句话,虽然自己知道这个人不应该去麻烦,因为在这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有过很大的一件事情了,现在陆逊和她的关系是那样的不敢触碰,因为这件事情随时可能激怒主公孙权,所以一直以来很多人都不敢提及这件事情。 可是眼下,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自己真的不能看着陆逊就这样死去了,她是自己唯一的可以去寻求帮助的人了。自己不会放下这么一个机会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老管家莫名中风 “步夫人,外面有位老管家紧急想要求见!”一个侍卫在门口说着,正巧碰见挺着大肚子往外面走出去的步练师,毕恭毕敬的说道。 “哪里的老管家?”步练师诧异的问道。 “是陆伯言将军家的老管家,说是有要事想要见你……”侍卫依然弓着身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让他进来吧!”步练师说着,便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转身向寝宫内居走去,心里面在盘算着,或许会是…… “草民金斗,拜见步夫人。”老管家一进来便要拜谒,一脸的忧心忡忡,或许是因为忧思成疾的关系,脸上看起来是那样的憔悴和苍白,再加上本来这个年纪特有的沧桑,让步练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老管家快快请起,我不方便弯腰,你就快起身吧,在我这里不必客气。”步练师微微地笑着,因为身子笨重的关系,喘着粗气。 “谢步夫人!”老管家只手扶着地面,缓缓的抬起头来,眼里面布满了红红的血丝,看起来愈加的显得憔悴。这样的面容,不禁让步练师的心里面更加的冷了下来,难不成真的是发生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孙权会这样对待陆伯言,本来还以为陆伯言这次将关羽斩杀后,能够逢凶化吉,给自己多一条后退之路,哪怕不再朝内做官,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也是好的,可是没有想到主公竟然还是不肯放过他。 在这件事情上,虽然步练师是有些偏袒着陆伯言的,可是主公毕竟是一军之主,自己时左右不了他的,现在老管家来到自己这里,显然是为了陆伯言的事情而来的,自己现在非常纠结自己究竟该不该救他。 因为一边是自己的爱人――孙权,他乃一国之君,至尊无上。他所说过的话,又怎么会轻易食言;另一边是一个为了国家忠心耿耿的将军,千百次出生入死,千百次遍体鳞伤,可是都从来没有说过一声抱怨的话,现在却竟然要被处以死刑,这到底是什么礼法! “你要求我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是老管家,请恕我直言。这件事情是主公的想法。况且我只是后宫的一介夫人。这样的事情我都没有说话的权利的,后宫不能参政议政,你是知道的……”步练师艰难地在椅子上起身,看着坐在一旁的老管家的眼神。心里面一阵愧疚,虽然如此,自己也想要保定自己的立场。 “可是夫人,现在您是唯一一个能够想主公求个情的人了啊!主公只听你的劝说呀,求求你,帮帮我们家主子吧!”老管家说着,便要跪下身来,本来就已经承受着这样的打击,身子已经渐渐地变得瘦削。再加上心力交瘁,便一下跪倒在地上,可是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意念――想步夫人求助。 “来人呀,快来人,叫军医!”步练师冲着门外大声呼喊着。门外的如意听闻了主子的呼唤以为孩子要出生了,便快跑着出去去叫太医。 “传太医……快传太医……”如意边跑着,便对身边的将士喊着,心里一阵紧张。 “步夫人……我没事,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就算了,我只是为我们将陆将军鸣不平啊!你是清楚卢将军的为人的人,你知晓他的为人,他绝对不是那种卖官鬻爵的人,更不会收受贿赂,请夫人替我们将军出头说几句话吧!”老管家,跌在地上,一直抽搐起来,身子也一直颤抖,看着步练师一阵紧张和害怕。 “好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帮你向主公求情,你快点起来吧……”步练师紧张地头上都冒出了汗,在这样的一个寒冷的冬季里,竟然被吓得出汗了。说着,便艰难地弯下腰身,挣扎着想要将老管家扶起身来,一脸的担心。 “太好了,有你帮助,老夫就是死了也值得了,我系相信步夫人一定可以帮助我们家主子的,我替我们家主子谢过步夫人!”说着老管家双手艰难地撑住地面,往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便一下倒在地上,不动不响。 “太医到……“外面的将士高喊道,太医们一个个紧张地跑进来,最里面呼出长长的热气,好像是太过于疲劳奔波的关系,再加上外面的空气是那样的凛冽,一进入房间,便立马被里面暖暖的温度暖过来了。 “夫人……你……你是……“老太医看着站在那里的步练师,有些错愕的问道,因为面前的步练师就是那样的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样子。 “我没事,快点救救这位老人家,他刚刚在这里不行了……“步练师说着指着地上的老管家,眉头深深地皱着,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口唇,想哭的神情艰难地掩饰着,可是大家还是看得出来,步夫人脸上的悲伤。 “快……快把他扶到一个平坦的地方……“几个太医七手八脚的将老管家扶起来,帮他号脉施诊,一时间竟然忙碌了起来,之前冷清寂静的寝宫,这会儿竟然这样的热闹,没想到竟然是会以这种方式,步练师苦涩的笑笑。 “主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如意看着自己身边的主子,这样的安然无恙,心里面长长的输出一口气,那句我以为是你要生了呢,被憋在口中,没有说出来。尴尬的低下头,轻轻的笑着。 “你别要这么着急……我都还没着急呢……”步练师笑笑,可是看见那边的昏迷不醒的老管家,心里便更加难过起来,脸色也变得凝重。 “步夫人,老管家怕是中风了……”一个太医转过身来,拿着手中的器械,望着面前的步夫人说道。 “那……有没有什么诊治的办法……你一定要救好他呀!你们要想想办法……”步练师紧张的说到。 “回步夫人,我们一定会接竭尽全力的,只是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了,恕老臣冒昧问一句,这位老者是……?”太医有些生涩的问道,因为若是步夫人的亲戚的话,她便可以充当一个亲人,在老者的身边,将老者唤醒,因为一个人的心心念念的人,如果一直在自己的耳朵边呼唤着自己的话,几便是一个将死之人,也会变得对自己的生活充满力量。 “这位老者是陆将军家的老管家……”步练师回答道。 “那他有没有什么亲人在?可以让他的亲人在他昏迷的时候呼唤他的名字,这样的话能够刺激他大脑的意识,说不定可以将他唤醒……”老太医说着,不时地望一眼面色憔悴的老管家, “如果不好呢?我的意思是说身边没有亲人了呢?”步练师略皱着眉头说着,因为她不确定陆伯言能不能出来,能不能够来到她的身边,将它呼唤,把他呼唤回来。 “恕老臣直言,如果不好的话,他有可能会变成活死人,永远醒不过来,严重的话,可能很快就去世。”老太医说着,以为内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的话,买这样那个的情况跟本就不好治愈。如果真的有人醒过来的话,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步练师沉默的站在那里,放在自己肚子上一直抚摸的手也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这位老者,自己怎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死去了呢? “老臣先给他配一些药,先让他喝下,这个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起来的,如果你不是他的亲人的话,我劝你还是寻找一下他的家人,这样的话,对他的病情恢复是很有帮助的。”老大夫说着,将自己的一个药方子交给了身边的如意,让她去太医院抓一些药材。 “我会帮他想办法的,让您受累了!”步练师对着身边的太医说着。 待到大家都渐渐离开之后,步练师这才突然间意识到,这是自己能够帮助陆伯言的一个机会,这也是自己能为他做的仅能的一件事情。 “主公,臣妾请求您一件事情……”步练师来到孙权的房间,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说着,声音是那样的轻描淡写。 “什么事情?你直说就好,你对我,还用得着说求这个字吗?”孙权嗔怪道,眼睛里面却是满满的爱意,充满着宠溺的眼神。 “主公,你能将陆将军先释放出来么?他们家的老管家中风神志不清,需要一个感情深厚的人,将他唤醒……这也算是您救人一命了,好不好?”步练师站在孙权的身后,抓着他的衣袖说道,有些撒娇,也有些恭维。 “他们家的一个老管家脑中风,你这么关心做什么?”孙权放下手中正在认真拜读的经书,诧异的转过身来,不解的望着身后的女子。“再说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那老管家中风了?” 步练师将自己寝宫里面发生的一切都讲述了一边给孙权,孙权茫然的点点头,嘴角泛起来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会救你的 “这个怕不会是重点吧!”步练师说着,转过身来到孙权的面前,眼睛里面泛着柔光,可是不知为什么孙权看起来竟然会有些感觉凉飕飕的冷意。.info[] “若不是重点,那么夫人觉得我又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要将一个要犯释放出来呢?要知道,他可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啊!”孙权说着,转过身去,嘴角微微地笑了一下,脸色恢复了之前的冷傲,拿起自己手中的书卷,继续装作品读的样子,好像等着身边的女子向自己屈服一样。 “你……主公,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况且……”步练师哽咽在喉咙一句话,像是吞下了一个鸡蛋,憋得脸通红通红的。 “你为什么对他的事情这么上心?我看如果哪一天我在外面遇难,你都尚且不会这样子紧张吧!”孙权说着,将自己手中的书卷烦厌的扔在一旁,一脸的不耐烦,好像是一个在赌气的孩子一样。 “主公,现在人命关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执拗了……”步练师也开始耐不住性子,气鼓鼓的转过身,背对着孙权,一脸任你处置的样子。只要能够救下这么一个老人,自己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看在我们孩子的面子上……”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孙权带着宠溺的眼神看了一眼步练师隆起的肚子,已经很大的一个胎儿了,应该用不了几天就会出生了,“我愿意为我们的孩子积下福分。” 其实更多的是孙权对于步练师的宠爱,因为看着步练师生气的样子,自己的心里面也是痛苦的,况且步练师对自己的心思,自己是明明白白的,根本不需要什么计较的。(..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自己担心的是她怀着孩子,还要这样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想自己求情。还要弄得自己身心不愉快,想想也是很困难的,自己还是选择了妥协。 而这样的妥协,他只会为了这么一个人。 他从来也没有对别的人做出过妥协,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子不一样,她是自己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自己不会让她瘦一点委屈的,即便是自己的心里面再难过,也绝对不会允许。因为他始终相信着:在利益和步练师之间,还是权力和步练师之间。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这不是感情。渐渐地,这便成了一种本能。 虽是简单的话语,可是在孙权听来却字字锥心。“和你没关系?”孙权瞪大眼睛抓着眼前女子的手质问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你是一军之主。万人敬仰,万人之上,你可以娶到天下任何女人,我步练师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孤儿,身份卑微,你为什么要向我解释呢?”步练师说着,哽咽住,难过的闭上眼睛。 “这件事情很复杂,来日方长。我跟你慢慢讲,你先随我回去吧?”孙权在一旁劝说道。 身旁的潘静怡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听在了耳中。本来步练师还没回来的时候,自己在孙权身边就不得宠,即便是自己貌美如花。但是孙权从来就没有将自己看在眼里过,更别提什么临幸。现在这个女人又回来了。 看着自己面前一男一女并肩行走着,男子紧紧牵起女子白皙的手,大步向前走着,不时地还能看见男子转过身关切的看女子一眼,两个人的身影被无限的拉长,最后和一大队随行的人马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树荫中。 潘静怡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这样的女子,来到孙权的身边,将来一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自己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一抹阴险的笑容在她的脸上升起。 回到城内,孙权立马安排城中的仆人们带步练师回府,给她梳妆打扮,换上一身清爽的单衣,一袭绣花长裙包裹住婀娜的身段,再加上肩上那若隐若现的丝质薄衣领子,显得她的面庞那样的白皙透亮,头上闪闪的发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华贵而又简单,透着一股简单大气的气质。 孙权见步练师这样一身打扮出来,整个人都一下愣在那里,这个清新干净的女子,曾多少次在自己的梦境中出现,一直是只能看见一个深深地背影,来不及看清楚她的脸庞,自己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现在一个活生生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梦境中出现多次的那个女子如今这样活生生的出现了,还是距离自己这样的近…… 这样触手可及,这样的真实,比梦境中女子还要真实,还要美丽…… 步练师见他这样子傻痴痴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自己,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心里面便觉得好笑。记得前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子看着自己,之后便开始对自己的感情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此生此世,再见到他,他依然是一副老样子,只是多了一些感情,比前世还要浓烈。 “来,快让我好好看看……”孙权像是突然性过神来一样,蓦的向步练师微微笑着走过来,好像已经忘记了之前步练师对他的态度,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激动的跑到步练师的面前,开心地样子,感觉不像是一军之主,反而更像是一个孩子。 步练师被他这样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低下头,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容。果然,爱人的笑脸才是自己最最不能抵抗住的,一看到孙权笑得灿烂的笑脸,即便是有任何不开心不愉快,此刻都已经抛向了九霄云外。什么潘静怡,什么娶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步练师被孙权带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又被他拉着双手,两个人像是一对小孩子一样再多的伤心和难过都在此刻放下,都在此刻忘记。从现在起,自己就做一个快快活活的人,快快乐乐的,什么都不求,只求与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可以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陆逊被放出来的,看着牢房外面的女子,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心里面虽然难过,但还是觉得欣慰的,以为内此刻他知道,自己深爱的女人是幸福了的,这对于自己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看着她能够这样的幸福,自己觉得这时间真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步练师看着从牢房里面出来的陆逊,头发乱乱的,脸上也开始泛起了青色的胡茬,因为很久没有打理的关系,头发也渐渐地变得脏脏的,脸色因为许久之前中毒的关系,一直是那么的苍白,让步练师看在心里,难过至极。 “步夫人关切之至,臣感激涕零,臣一切安好,夫人莫要牵挂……“陆逊出来之后,便对着面前的女子行礼,虽然身子大不如前,但还是保持着一种儒雅的风范,骨子里面透出来的那种傲骨,是任何人看在眼里都不得不为之佩服的。 “将军受苦了,我会想办法救你的……“步练师说着,不知不觉眼睛里面竟然装满了眼泪,潮湿的一片,蔓延在自己的脸颊上,让自己非常不愿被面前的男子看见。不知为什么,自己对面前的男子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像亲情,但却远远不止…… “草民生而在世,活得潇洒从容,一世未留下过阴暗的骂名,自然也不会害怕死后的事情,夫人不必为了臣这样子大费周折,臣惶恐!”陆伯言说着,开始躬下身来,彬彬有礼的行礼,虽然身上的衣服是那样的残破不堪,又非常的脏污,但是这幅衣着下的男子却是这世间少有的,让人看见之后,更加扼腕叹息,感叹主公怎么回将这样的一个男子站杀掉。 “陆将军起来吧,我说过了我会帮助你,我就一定会帮助你。”说着步练师走向前去,将陆伯言扶起身来,可是还没碰到陆伯言的双手,陆逊便收回来自己的双手。 “步夫人,臣的手已经污浊,不能接受您的大礼,臣罪该万死。”陆伯言退后一步说道,以为内自己的黑萋萋的双手,一直在不停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见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的关系还是因为激动的关系,一直在颤抖,其实他更害怕的是步练师看穿他眼睛里面的情感。这样的情感,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自己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陆将军,你是我们大吴国的书生拜将,你的大名享誉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的一生,不应该就这样惨淡的结束在这里,你的未来还有很长,我们大吴国还需要你,这里的人民都需要你。”步练师说着,心里面一阵痛心。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都是名里面注定好了的,我们谁都无法改变着一切,就然这些事情都降临到我的身上吧,我愿意承担,我也想要承受。 第一百八十章 逃亡 张春华依然还是没能放弃对步练师的穷追猛打,一直叫嚣着要给她颜色看看。现在借助着南宫迟的兵力,一直潜伏在吴郡城内,等待着找到一个时机…… 步练师现在依旧觉得自己应该为了陆伯言做一些什么,不知为什么,觉得此生来到这里像是亏欠了他太多的东西,虽然冥冥之中不知道是怎么的感觉,但是像是一种意念驱使着自己一样,就是要救他。 孙权自然不会允许,一番争执下,两个人都已经闹得脸色凝重了起来,但是步练师依旧不肯让步。 “你若真的要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选择他,这样的话。我会成全你;要么你退出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计较什么,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步练师依旧不肯退缩,“你要是杀了陆将军,就连臣妾一起傻了吧,还有你的孩子……” 说着步练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脸的决绝。 “你竟然这样威胁我!”孙权拿着手中的书卷掷在地上,竹简的书碎落一地。 “臣妾不是想要威胁你,臣妾只是觉得陆将军是一个大忠臣,你不能冤枉他,大吴国的江山社稷不能没有他……”步练师乞求道,眼睛里面有些委屈,也有些坚定。 “好!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就成全你……来人,拖出去!压入大牢!”孙权说着背过身去,一脸气呼呼的样子。其实步练师还没说什么的时候,孙权还是能够忍受的,当步练师说大吴不能没有他陆逊的时候,孙权的火焰便一下升起来了。 “步夫人……你……你……你说你这又是何苦路?”陆逊看着被押进来了步练师,心里面愧疚的说道。“臣不想苟且于世,死了未尝不是一个解脱。你又何苦趟一遭浑水……” “我无能,我竟然就不下将军!”步练师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说着。她环顾了一下。这里恰巧是夜晚,所以她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如果凉城薄那群人知道自己没死。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想到这里,她便立刻爬起身来,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便蹑手蹑脚的往外面走去,声音很轻,生怕惊醒了那些看门守院的仆人们。 跑在寂静冷清的街道上。步练师感觉脑子想被抽空了一样,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跌举止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只是觉得自己就应该这样做,没有理由。 至于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那本来就是梦境一场,而且因为路云天触犯天条泄露天机的关系,她前两世的记忆都已经被封锁了。现在,她只记得现世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要去找一个人――孙权。 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贸然去吴国寻找他。怕是一切都不合情理,可是这个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找他。 刚转过路口,正要往步家大院走去,突然前方的一个男子呼的一声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将自己的口鼻一把捂住,力度不大,却吓得自己差点晕过去,毕竟是在这样的一个黑夜里,又是自己刚刚苏醒过来,一切都像是还没清醒过来一样,只能模模糊糊的辨别回家的方向。对于这个陌生的“袭击”自己还是冷不防的被吓着了。 “别怕……是我!”男子说着扯下围在自己脸上的黑色面罩,轻声地说着,眼神不时地张望一下周围,生怕有人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步练师一看是陆逊,便瞬间所有的畏惧都消失不见了,心里面也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终于有了靠岸的理由。 “我是来接你的……”陆逊轻声地说着,低下头看一眼怀中的女子,依旧是那样的一副容貌,那样恬静、淡然、仿佛尘世的任何污浊都不能将她污染一样。 “接我?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步练师问道,有些诧异,乌黑的眸子在月光的照映下愈发显得乌黑亮丽。 “先不说这些了,后面有人追来了……快跟我走!”说着陆逊便将她一把拉上身边一匹不知什么时候在已经准备好的棕色骏马,想着道路的尽头奔腾而去。果然不出陆逊所料,他们还没走出去一条街道,身后就传来了追兵的声音,夹杂着马蹄声,响彻整个洛阳城。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吴郡的土地上,城外已经站好了一大队人马,都在恭候着陆逊和步练师的归来。若不是陆逊一直坚持一个人前去救助步练师,孙权肯定会带着这一大群人马去席卷整个凉城薄府。 “这个昏君!将我处死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伤害你,我绝对不准!”陆逊看着旁边神色沮丧的女子心里面默默的说道,“我不会让你的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地方的,我会救你出去。” “或许步姑娘还来得及在这里慢慢的等待着,等待着以后的某一天,或许是在自己不经意的一天,便可以找到那三颗彩色石头,可以重返我们的世界,可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必须比你更早的动身,更好好。”张宝垂下脑袋盯着地上的一棵根茎茂盛的小树苗神情沮丧地说着,让人看着感觉有些同情。 “你……你不要这样讲……这里不是还有我吗?”步练师知道有时自己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便蹲下身来好生的安慰着眼前颓丧的男子,把这件事情大包大揽的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步姑娘,你说……你说你愿意帮助我?”自己也忍不住脸上笑开了花,紧接着皮肤便像是干涸了太久的大地,干燥的裂开一条条深深的缝隙,从那缝隙里面流出来红白相间的液体,附着在他的脸上,分裂出清晰地很多条痕迹。 “我就知道步姑娘是一个菩萨心肠的人,一定不会将我弃之不顾的,我果然没看错人……哈哈……”说着张宝忍着脸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裂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一口发黄的牙齿也露了出来,眉飞色舞的样子。 “不好了,不好了,步夫人要生了……”突然旁边的狱卒看见步练师痛苦的扭在一旁,脸色难看之极,身下也有一些血红色的液体慢慢地流出来。 太医七手八脚的将步练师遮掩着,在一旁就进行了接生,陆逊在一旁的帘子外面就听到了另外一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声音,虽然已经竭力的再压低自己的声线了,可还是那样的疼痛,让她忍也忍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人一直手忙脚乱的忙来忙去,随着一声孩子的破啼的声音,陆逊整颗心终于安稳了下来。自始至终,孙权都没有来这里看过,也没有慰问过步练师的死活。 现在孙权已经有些近乎疯狂了,它变得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妻子,不管大臣怎样的觐见,都不予理睬,因为陆逊这个人在自己的眼中,真的越来越刺眼,越来越难以容忍。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里,陆逊在戒备最松的时候,唤醒了抱着孩童轻轻睡着的步夫人,“步夫人,让我带你走……”陆逊说着,眼睛望着面前的女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样的憔悴。 “我不走……要逃你就逃吧,我不会有事的……”步练师说着抱紧了怀里面的孩子,睫毛长长的,在静静地睡着,不哭不闹。因为她还对那个男子抱着一丝的希望呢。 “你知道么,他已经下令要将你处死了!你还要这样为了他留在这座城吗?”陆逊说着眉头深深地皱着,关切的望着面前的女子。 “不会的,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伤害我的,我不相信!”步练师眼圈突然间,就变得红红的,望着面前的女子说着。 “你看,布告都写好了,你还不相信么?”陆逊说着将一张布告丢在地上,上面是明日午时处死自己和步练师的告示,上面赫然的大字,写着,血红色的印记。 “快点给他灌迷药,不然一会儿该醒了!”吴郡城中忙乱的兄妹两工人一直在给孙权喂药,将孙权整的一直昏迷不醒,身边的印章一直在潘城的手中,大权也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现在任何布告的发布都是经由这两个人的手。 “这一次就索性一次斩草除根,赶尽杀绝。”潘静怡在一旁咬牙切齿的说着,外面牵绳搭线的人也已经来了,张春华和南宫迟所带林的军队,已经在城外毛围了起来。 “我们出去吧,我带你走……”牢房里面的男子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里面事情的怪异,但是却不知哪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只是想要带着面前的这个女子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以后自己还是有机会回到这里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朝廷巨变 “你说什么?今天主公就要将我们正法?我不相信,我万万不相信!”步练师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婴孩儿,一脸坚定的说着,但是脸上的肌肉却在不停的抽搐着,尽管极力的在陆逊的面前掩饰着,但是却藏不住…… “不管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我都不会让你就这样傻下去的,在这里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你要相信我,跟我走,我绝不会骗你的!”陆逊说着,想要伸手去牵一下步练师的衣袖,却被步练师一下拒绝掉。.info[] “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主公不会这样对我,如果真的是朝廷发生了巨变,那么,现在是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能不留下来,因为他比任何人都需要我……”步练师挣扎的站起来,望着面前的男子说着。虽然孙权对自己这个样子,但是她自己知道,孙权是爱着自己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自己伤害的。 而今,孙权遇难,自己怎么可以就这样那个一走了之,这枉为人的事情,怎么是自己做得出来的呢? “可是步夫人,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来的话,那么微臣也就只能告诉你,现在朝廷里面已经被潘城兄妹两个占领,他们在朝廷之中把持着朝政现在文武大臣全部听令与他们,现在我们在这里还尚未以前你他们的注意,但是,等他们一旦安顿下来了,那么他们必定会将这个矛头指向你,以为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潘静怡是曾经很多么的痛恨你,憎恶你!”陆伯言说着,虽然是在这样的一个严寒的冬天里,但是却因为紧张着急的关系,头上渗出来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液。 “现在他需要我,我不能离开他……”步练师带着哭腔说道,眼睛里面早已经噙满了泪水,像是一个上天降临下来的精灵,看遍了世间的种种。感觉什么都已经不重要,没有了自己最爱的人,自己或者有有什么意思呢? “我要去救他!”步练师对着面前的男子坚定的说着,眼角的泪水被自己的衣袖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可是陆将军,我需要你的帮助!”步练师缓缓的说着,眼睛里面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好像自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有的时候,机会和灵感就是在那样的一瞬间就来到了自己的事呢边。步练师看着自己怀中依旧熟睡的孩子呢,虽然不舍。但是却有自己的不易的苦衷。“我可怜的孩子。娘亲不能陪伴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坚强。”说着步练师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女儿的肉肉的脸颊,虽然在老于之中生活条件是那样的艰苦,可是好在这个孩子不哭不闹,也不吵人。加上母亲的奶水充足,现在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可爱,静静地躺在母亲的怀中,打着轻轻地含香。 “步夫人,有什么要微臣去做的,你只说就可以,臣一定万死不辞。”陆伯言说着,躬身现在步练师的面前。轻轻地说着,嘴角微微的笑着。不管怎样,只要她有一种想要活下去的信念,只要她想要努力,这边是自己想要追求的结果。哪怕品进了自己的性命。只要能将她保全下来,保全下来她们母女两个,那么不管自己付出多么大的代价,自己都会觉得是值得的。 “我们现在需要先逃出去,之后再借助兵力……”步练师伏在陆伯言的耳畔轻轻地说着,一脸的坚定,好像事情已经在她的乃海中够花成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好,臣遵旨!臣这就带着你和小公主离开这里。”说着的时候,陆逊看了一眼步练师怀中的女孩,那样的小巧的眼睛和嘴巴,在这样的月色里显得那样的,真的希望只要这个孩子不要出声音,那么他们的逃亡计划就可以顺利实现。 步练师似乎也看出来了陆伯言的意思,其实他们心里面都明白,这件事情的成败完全取决于这个孩子的身上了,以为内只要她一哭出声音,那么便会惊扰很多的侍卫,那么这越狱的事情便会不攻自毁。 “我们赌一把!我不能丢下我的女儿一人留在这里,我做不到。”步练师带着了哭腔说着,将自己怀中的女儿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面。 “走,不要怕,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记得,还有一个我,我会永远陪伴字啊你的身边的。”说着陆逊低下了头,浅浅的皱着眉,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 步练师何尝不曾明白他的意思,这些年来,陆伯言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所做的这些事情,就算自己不说,他不说,两个人也是心知肚明的。所有,有的时候,步练师向那个起来之前孙权会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而感到吃醋,也是正常的,因为毕竟每一个男人都是一个自私鬼,她觉得女人活着的意义就是从属于一个男人,就像是一个男人的私有物品一样,瓜子啊自己的腰间,挂在自己的心上,永远距离自己最近,永远贴着自己的胸口。一直生活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座城,我还会再回来的,我会来救你的……”步练师抱着自己怀中的婴儿,一直被身后的男子掩护着,三个人成功的避开了侍卫最密集的地方,怀中的孩子也像是非常通灵性一样,在这样宁静的夜里,竟然一生也没有哭出来,只是攥着自己的小拳头,轻轻地用自己的小嘴巴啃着,望着天上闪闪的亮亮的星空,眼睛瞪得大大的,水汪汪的,像是一个水洼一样。 外面的三个人一起跳上一批黑壮的高马,步练师非常诧异这匹黑马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当看见陆伯言和他如此亲密的时候,便想到了是陆伯言一直以来的一匹战马,现在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个地方遇见,显然不是一个巧合。 为什么这个场景显得这样的熟悉,为什么我感觉似曾相识一样?步练师抱着怀中得婴儿一直不停的问着自己,思绪万千。如果没有草错的话,前世就是这一天,自己被陆伯言护送着,离开了这座城。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自己的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女儿,她还这么小,就要跟着自己亡命天涯,想想步练师就会觉得自己愧对了这个小孩。可是当下的情况,自己却没有什么力量改变着一切。 “去哪里,我们?”上马之后,步练师问着驾马奔腾的男子,虽然他的体格这样的强壮宽厚,可是在这样的雪天里,还是显得有些单薄,更别提步练师和怀中的婴儿了。 “我先把你们安顿下来,我去借兵,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会把你们安排的妥妥当当,你们不会有事情的。”陆逊一边驾马狂奔,一边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变得渐渐的慢了下来,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女子说着,不时地瞄一眼身旁的路边,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潜伏在哪里。 若是以前的话,陆伯言从来不会惧怕有什么人埋伏自己,以为内自己以一敌百的武功,是没有人敢近身的,可是现在不同了,自己的身后还有两个自己最珍爱的生命,他么的安危比起自己的性命来说,重要多了。 陆伯言很快便带着步练师母女两个来到了一家客栈,一摸一样的场景,前世…… “将军,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去这家客栈……”虽然不好意思只说是什么原因,但是步练师还是本能的想要绕过着,去别的地方,以为内这个地方钱是已经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了,现在自己在来到这家酒店,自己都会有一种局破案死亡的感觉。 其实自己惧怕的不是自己的死亡,比自己死亡更可怕的事情都将会在这里等着自己,这才是自己所惧怕的。 “好,我们换一家!”陆伯言听这个就不脸啊似的声音,虽然听着她的声音中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冥冥之中,感觉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这里一样,自己也是想要寻找一个更好的更安全的地方,这样才能保全这母女两个人。 :夜色中,继续了狂奔,外面的世界已经渐渐的变得亮了起来,星空渐渐地变得命令了起来,或许过了这一个漆黑的夜色,自己就能躲避了前世制定好了的死命吧! 步练师轻轻的叹着。脸上有着温柔的笑,可是转眼又不见了,以为内心里面还有更重要的人,这个人的命,比自己的生命都要重要,他只一国之君,值得自己为了他,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救他。 “这个山洞挺偏僻的,你看我们现在这里暂且落落脚,之后我再去给你更换一个更舒适的地方,这样的话,我会更放心一些。”陆逊说着,脸上带着微微地笑容,脸上的疲倦渐渐地越来越重,掩饰不掉。 “陆将军,辛苦,多谢陆将军的救命之恩!”步练师转过身,望了一眼,前面的男子,虽然疲惫,却笑得那样的开心。 第一百八十二章 跌进漩涡 第一百八十二章跌进漩涡 “夫人好生休息,我就守在外面,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喊我,我会一直在外面的。”说着,陆伯言尴尬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女字,眼神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可是心里面却是像明镜一样,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是……陆将军,你也已经很辛苦了,这一路来鞍马劳顿,你也一同歇息吧,这里也没什么人,应该不会找到这个地方来的。”步练师说着,怀中的婴儿动了一下,好像是被环在怀中不舒服了,挣扎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我不碍事的,保证夫人的安全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况且我堂堂一男子汉,这点劳累比起军中的劳累又算得上什么?”陆逊干涩的笑了一下,话里面更深层次的华语被自己噎在了自己的喉中。 “那好吧!”眼看着怀中的婴儿愈发的挣扎,突然想失去控制一样的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响彻整个山洞。也正是这个孩子的哭啼声,才让陆伯言和步练师发现,他们现在躲避的这个山洞并不是一个浅浅的山洞,因为里面婴孩的回音需要很久才能回荡回来。 步练师和陆逊四目而视,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夫人,你照看好小公主,我前去里面看一下,现在正好是黑夜,想必也不会有追兵追踪过来,我去去就来!”陆伯言说着,将自己手中的长剑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但是里面黑兮兮的一团,伸手不见五指,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自己还是义无返顾的向前面走去,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努力。只要自己找出一条逃生的道路,自己就能救下自己最重要的人,这比什么都重要,比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 “前面路途危险。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步练师微蹙着眉头说着,一脸的担心。 “放心吧,我找到出口就会回来接你们的。”陆逊笑笑,看了一眼张嘴嚎哭的小公主,自己向前面走去了。 越往里面走越觉得里面的湿气很重,自己的脸上像是被糊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珠一样,眼睛也有些被熏得睁不开,睫毛上也沾上了一层呢过细细密密的水珠。突然,脚下一滑,陆逊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样。突然滑进了一个硕大的水塘,可是水塘像是永远都找不到边界一样,任凭自己在里面游来游去都找不到边界。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多水汽,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大水塘。在山体中间有这样的一个大水塘,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件事情不和逻辑。;陆逊觉得,反正是找不到边界,倒不如自己向里面多游泳一些距离,探探水下的情形。 说来也奇怪,命名上面一点光线都没有,反而越是到了下面。越是发现里面的光线越来越充足,像是一个水下世界一样。只是因为是在山洞里面的关系,虽然明亮但还是带着一股系黑色的光晕,让人的眼睛感觉不是那么舒服. 继续向里面游过去,里面是一张张摆放整齐的石桌子,似乎是因为许久没有人在这里的缘故。石桌子上已经变成了植物的天堂,上面长满了碧绿色的水草。在丝丝光晕的照耀下,显得那样的比率,那样的生机盎然,那样的充满活力。 陆逊越来越觉得。这里以前肯定有人在这里面居住过,因为里面的一切都似乎是在告诉他,里面踩在水底的深深的脚印,角落里被水泡坏的一双破旧的鞋子。可是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在这里生活呢?在水下生存的人,应该不是常人?要么是有着强大的内功,要么就是长期集聚在这里的逃难着。突然自己的身后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一样,背后的一些石头被自己碰到的关系,七零八落的向一旁散落下来,这下惊到了陆逊,因为从石头碎落的地方他可以看得到水开始向外面奔流而去,像是脱了缰绳的马一样。 而当自己抵挡住水流的力量站在光前强烈的洞口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睡外面的一个世界,原来这里是一条长长的瀑布,这个所为的水潭其实只是从山顶流下来,聚到这里的一潭清水,只是因为地质的关系,这里的石头被水侵蚀的越来越严重,以至于在刚才被陆逊不轻易的一碰,就撞碎了。 “原来这里是一个出口,我要回去将这里好消息告诉步姑娘,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暂时居住在这里,这个地方冬暖夏凉,进可以暂住,退可以藏身,一般人,即便是找到这里,也不会发现水下还有一个小世界。”真的是太好了,陆逊高兴地盘算着,心里面乐开了花,但是又有一种不经意间的顾虑,这个地方真的没有人可以知道么?这个洞府外面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不管了先去通知步姑娘再说。 当陆逊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步姑娘抱着孩子焦急的站在洞口处,孩子已经停止了哭泣,好像是因为饿坏了的缘故,现在喂饱了,小家伙也安静了下来,静静的躺在妈妈的怀中,甜甜的睡着。 “夫人,里面果然还有一个出口,只是因为那边是瀑布的关系,我们还得探寻一个更加安全的出口,以备不及只需。”陆逊说着。 “出口?太好了,快点带我出去看看。”步练师难以按捺心中的激动,一直激动不行。 “好!”陆逊的脸上终于也开始开心起来,因为步姑娘的脸上的一点点的表情足以让自己开心好半天。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前行着,突然洞外面传来一群嘈杂的声音,因为山洞漆黑的关系那些人也并没有发现里面正在往里面走去的两个人,还好步练师和陆逊的反应比较快,听到外面的声音便立刻找到一个狭窄的石缝两个人艰难地藏了起来。只是因为怀里面包着一个小孩子的关系,步练师藏身在里面并不舒服,因为一方面要照顾到孩子,右腰部被看出来,在那么小的一个空间里,步练师真的有些为难了。 “先这样坚持一会儿,别碰到小公主,别让她出动静,我在外面,我先观察一下情况,再作打算。”说着陆逊向步练师是一个眼色,自己的身子不自觉的向外面挪挪,将步练师母女两个人围在里面,保护起来。 “这下大哥又有新的任务了,你说司马懿真的和吴国城里面的人联系好了?他这次真的是要吴国的江山啊!”一个男子的声音。 “是啊,可是这件事情完全是看在张姑娘的面子上,不然咱们老大怎么会出面帮他们嫩?”一个男子继续回应着。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都下去吧,我准备准备作战计划,等计划出来,再跟你们一起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动作。”男子的声音不大,却那么的冰冷刺骨,即便是面对着一群自家的兄弟,可是依旧能够感觉的出来他脸上的沉静的表情。 这个声音好是熟悉!步练师抱着孩子在一旁的角落听着,好熟悉,却想不起来自己在那里听到过这个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却又是那么的来者不善,在自己的印象里也是一个难讨教的角色。 “南宫迟!”这是步练师脑海中的第一个闪影,在自己的心里面惊讶了一下,还好自己没有激动的喊出声音来,不然这下就惨了,自己就真的跌进坑里面了。而且听他们的口气,像是南宫迟又在微张春华做事情,这两个人竟然还一直搅和在一起,真的是不嫌廉耻。 可是,如果真的是南宫迟在这里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他们现在的处境更加的危险了。步练师紧张地蹙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好像是在诉说着这件事情一样。而陆逊也是明白人,他也看得出来这个人是张春华的人,可是现在他们两个竟然离着这群人这么的近,这么的危险。 他们正在天翻地覆的寻找这两个人,如果他们知道了步练师正巧藏身在这个地方,那么他们肯定是插翅难逃了,该怎样才能逃跑出去呢?步练师看着面前的男子有些着急。这是,怀中的婴儿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这样的狭窄的空间也影响到了他,让他不舒服了,步练师双手环保的胳膊也有些酸胀,微微地将孩子向上拖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 突然,孩子嘤嘤地哭了起来,但是因为山洞里面好多人在说话的关系,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是却把步练师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眼神惶恐的看着怀中的孩子,再看看面前的男子。 他好像若有所思,似乎是在想着逃生的办法,不过一直以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一直这么坚信着。 外面的声音更吵了,南宫迟不得不起伸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