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横扫天涯》 第一章 重生 “阿嚏” 云玄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脸上缓缓蠕动,刺激到自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随后睁开还在打架的双眼,心中怒骂“妈的,以后坚决不对瓶吹了,后劲太大了,头疼欲裂,喉咙巨疼”。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狗子,二蛋呢?”云玄睁开眼,扫视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场景,面前站立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 双鬟发髻,由蓝色丝带绑着,发丝柔亮顺滑,服服帖帖的披在肩上。 她灵动的双眸神色慌张,铺满泪滴,惊恐万分,小巧精致的秀鼻下是一张樱桃润唇,微微抿着,面色发白。 “别演戏了,出来吧,这种小把戏也想骗你爸爸,太低级了”云玄忍不住吐槽道,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使用这么低级的恶作剧。 打扮的很复古,就像眼下正流行的汉服,云玄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汉服,但也想不起来这是哪个朝代的服饰。 “殿下,您没事吧”阿环小心翼翼的问道,心中则是翻起滔天巨浪,一脸震惊,似乎殿下跟以前不一样了。 虽然听不懂殿下说的话,阿环明显感觉到殿下的语气跟平时不一样,又喜又怕。 “殿下,我说姑娘,你还真敬业,好了,好了,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我要回去了。” 说着咒骂着那群狐朋狗友,不就是以前用同样的套路玩过他们吗? 多大点事,至于吗? 云玄不陪他们玩了,随后掀开被子,打算离开这里,回去再那些龟儿子算账。 “啊,这,这……”云玄不敢相信,这个洁白细小的胳膊是自己的,自己可是二十多岁的人。 长年在社会上奔波,早就晒黑了,后来为了好看,云玄特意去健身,终于练成古铜色。 每次去海边度假的时候,引的无数人美人尖叫连连,这胳膊一看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 “殿下,您没事吧?”阿环看着神神叨叨的殿下,一惊一乍的吓得阿环面色苍白,当场跪了下来。 “姑娘,别这样,我受不起”我丢,云玄吓了一跳,为了几千块钱至于吗? 又是角色扮演的,又是下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你。 看着女孩怯弱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家境不好,提前步入社会的女孩子。 龟儿子,云玄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好教训一下那些龟儿子,怎么能用钱伤害人家小姑娘弱小的心灵呢? 云玄也不管自己身体出现的异常,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直接跪了下来,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云玄可急眼了,这可是法治社会,这要是被有心人给拍下来,自己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不用想了,明天新闻上的头条肯定是自己用金钱威逼未成年少女,让其下跪,强迫对方,说不定还会有一个大大的镜写。 云玄转而一想,说不定是别的竞争对手使用的肮脏手段,为了打击自己跟公司,所以才使用这种下级的方法,无所不用其极。 云玄眯着眼,神色不悦,生气归生气,不过看眼前的姑娘,也是被逼的。 若非生活不允许,谁愿意如此卑微。 看着小女孩惨兮兮的样子,云玄心有不忍,打算拉一把,扶她起来,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下跪呢? “啊” 就在云玄掀开被子,一声惨叫声响起,惊得阿环胆战心惊,看着云玄痛苦的样子。 “殿下,您怎么了,可别吓阿环,怎么办呢?”阿环着急的跑过去,可奈何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 “娘娘”灵光乍现,阿环似乎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有跑了出去,只留下云玄一个人在这痛苦的嘶吼。 一股不属于云玄的记忆瞬间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云玄的脑海,如同电影一样,一帧一帧的播放着。 许久,痛苦的惨叫声消失,云玄跌坐在床上,随后往后一躺,嘴里念叨着“穿越了吗?” 云玄不敢相信,这么扯淡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刚才的记忆融合是那么真实,仿佛就像亲身经历的一样。 穿越,这可是历代物理学家做梦的想实现的事情,云玄一直以为这么狗血的事情只会发生在小说中,却没想到自己也有亲身经历的机会。 云玄平复着内心的惊讶,激动,打量着这个异世界,与自己生活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 融合着这副身体的记忆,云玄知道自己现在生活的地方是一个叫枫落国的国家。 这副身体的主人就是当今皇帝的儿子,也就是四皇子,前不久由于失足落水,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这才让来自现代的云玄有机会附身。 皇子落水,这可是一件大事,皇宫戒备森严,可谓三步一岗,四步一梢。 往来行走与宫内的太监,侍女更是络绎不绝,怎么会没人看见皇子落水呢? 云玄眉头一皱,此事不简单,必有曲折。 果然,随着记忆的深入了解,云玄才恍然大悟。 虽然这副身体是位皇子,可由于天生大脑发育迟缓,导致一副白痴的样子。 因此不被皇上喜欢,自然而然地位一落千丈,这不,连住的地方都是皇宫中偏僻的角落。 有趣的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也叫云玄,或许自己能够来到这个世界也许这个名字有关。 毕竟,气运之说,玄之又玄,谁也否认不了这个东西。 要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就罢了,可偏偏云玄是个皇子。云玄的出生,无疑是给皇家蒙羞,给皇帝蒙羞,是个耻辱。 一代明君,英明神武,生出来的孩子居然是个傻子,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不是啪啪打皇上的脸吗? 要知道,这个时代并没有科学,人们对于风水鬼神之道,颇为信服。 于是就有人散播谣言,说云玄的出生乃是不详之兆,轻则百姓流离失所,重则动摇国本。 皇上虽然表面上不喜这些谣言,但是内心深处还是多少有点忌讳的。 于是在皇上对云玄种种行为影响下,云玄成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子。 于是乎,在后宫偏僻的地方,生活着一个痴傻的皇子,成为一众丫鬟,奴仆嘲笑的对象。 “什么人要杀自己呢?”云玄不解,自己都已经混成这个样子了,连个奴仆都敢嘲讽自己,什么人还会选择杀自己呢? 杀人,无非为情,为利。 这两个东西跟自己差着十万八千里,谁会因为这两个理由杀自己呢? “头疼啊”在原主人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这些事情更多的记忆,云玄也没有办法。 敌暗我明,这战不好打啊。 第二章 玄天系统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玄完全融合原主人的记忆,这才焕然大悟。寒光一闪,目光冰冷,此事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谁能想到一个白痴皇子的失足落水,居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难怪在水里扑腾那么久也没有人及时发现,最后昏迷不醒,身死逍遥。 云玄发现,就在原主人落水前那一刻,有一股力量突如其来从背后推了他一把,导致原主人落水。 这才导致原主人溺水而死,可那人是谁,自己为什么会去那里,云玄是一无所知的,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就说嘛,怎么会这么好心,让我重活一世做个富二代,逍遥自在,搞了半天还是命运多舛,朝不保夕”云玄低吟着,语气寒冷。 云玄很气,甚至恼火,自己出生极其普通,除了一条命以外,父母什么也没有给自己。 受尽世人白眼,看尽人情冷暖,为了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中能够有所立足之地,有一个安稳的家。 云玄与黑暗中磨砺,在嘲笑中前行,一个人默默无闻的向上爬行,其中心酸凄惨,坎坷经历,难以想象。 经过数十年的打拼,才有资格跟那些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喝杯咖啡。 结果现在倒好,打了一辈子的仗,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享受就脱胎转世了。 十几年的沉沉浮浮,结果一朝回到开局,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云玄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脑海中浮现一个荒唐的想法,要是我再死一次,会不会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 正所谓从哪里来的,回到那里去,那我怎么死的,再死一次,不就在现代活了呀。 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首先,云玄没有酒,其次,云玄赌不起。 万一没有万一的话,云玄可真的就嗝屁了,再也醒不过来了,那可就太冤了。还不容易莫名其妙的穿越到古代,要是被自己作死,云玄死不瞑目。 既来之则安之,前世的自己在文明,科技,教育高速发展的时代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来到了这个异时空,还是一个各个方面都落后的时代,有着前世的记忆,找不到理由混不出一个名堂。 更何况云玄还有一张天牌,那就是皇子的身份。或许在别人眼中,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大傻子,可云玄知道,这个身份就是自己的第一桶金。 “叮,检测到宿主的存在,请问是否激活系统” “谁,谁在说话”云玄吓得一机灵,还以为有人躲在暗处吓唬自己。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就是一个落魄的皇子,穷的叮当响。别说人了,就连鬼也没有一个,这诺大的地方,常年就两个人。 一个四皇子,也就是现在的云玄,另一个就是丫鬟阿环。 四处展望无果,云玄也就当自己出现幻觉,耳鸣了,毕竟就连穿越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就在云玄躺下去想着怎么在这个时代混下去的时候,那声音又出现了,很清晰。 云玄确定,声音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仿佛有人在自己脑海中说话一样。 不知其然,云玄下意识的回答“激活”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玄天系统,若要使用该系统,先解锁系统” 而后,一张透明的超大屏幕的显示器出现在云玄眼前,只见屏幕上一片灰色,就像游戏失败,人物死亡的样子。 “玄天” 两个硕大的字出现在屏幕上,龙飞凤舞,刚劲有力,一笔一画仿佛如同剑锋般犀利,令人俯首。 玄天系统? 这是什么鬼?云玄一脸懵。 也不怪云玄,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每天都在为了三顿饭,不遗余力,那命在拼。 哪有时间看小说,虽然没有看过,但云玄也知道玄幻,修仙,都市爱情跟历史小说。 可这系统是什么? 怪就怪云玄不关心文学的发展,系统文可是这几年最火的类型。 一头雾水,看着这鬼斧神工的显示屏,云玄下意识的伸手摸摸,看看手感怎么样。 “波” 原本灰暗色的屏幕顿时消失,如同手机解锁一样,出现新的界面,有三个不同的选择。 “他心通” “他眼通” “五五开” 云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脏不停加速,这简直比遇见鬼还可怕,遇见鬼还能翻身。 遇到这个奇怪的东西,好比瞎子过河,走一步算一步,生怕下一步发生什么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 “坏了?”没反应,云玄用手点了点屏幕,发现一点反应也没有,随后又换换其他的试试。 “查明死亡原因即可解锁” 当云玄触碰他心通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一句话,难道刚才那声音说的解锁就是这个意思。 自己已经激活了这个玄天系统,但是还没有解锁系统,导致系统一片空白,使用不了。想要解锁系统,就必须得查到自己死亡的原因才行。 片刻后,云玄意识回到现实,无论怎么动,屏幕还是一直重复那句话。研究半天,没有研究一个所以然,云玄就离开了。 “有意思”原本还想着怎么走出这里,进入权利的中心,来一个指点江山,豪云壮志,结果碰上了这个玄天系统。 他心通,他眼通。 这个云玄还能理解,应该是可以听到别人的内心真实想法。 另一个是自己的眼睛,能够看见一些原本自己看不见的东西,至于有没有透视的能力,云玄就不清楚了。 这个五五开是什么,云玄一脸茫然,完全找不到头绪。 想不通的事情云玄索性就不想了,到时候等解锁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相比于这些,眼下云玄更关心的是想要查明死亡原因。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云玄目前除了知道有人要害原主人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谓头脑空空,大眼瞪小眼,干着急。 “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就当寄居在你身体的报酬,你安心的去吧,一切有我” 查,一定要查,死亡原因肯定要查,背后的人也不能放过。 现在这副身体的主人是来自现代社会的云玄,云玄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人,这么多年的社会经验让云玄明白了一个道理。 与其退后一步,海阔天空,不如让人滚下来,自己上去。 云玄附身与原主人的身体,继承他的一切,从而重活一世。 那么相对应的,原本原主人要承担的责任,换成云玄来承担。 “杀我,你们也配”云玄看不起那些人,要是自己没有前世的记忆,或许还真的苟起来。 “皇儿,皇儿” 就在云玄思考怎么查明真相的时候,门外传来哽咽,伤心欲绝的声音。 云玄的内心莫名的难受起来,不用想了,云玄也知道来人是谁。 这个世界的母亲,封号云青。 第三章 母亲 “皇儿,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吧” 云玄看着来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油然而生,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云玄也知道这位妇人是自己的母亲。 这是一种天然的血缘关系,无法割舍的,无法代替。 “这就是我这一世的母亲吗”看着双眼布满血丝,脸庞挂满泪水的母亲,面色苍白,云玄的内心撕裂般疼痛。 自从踏入社会混饭吃,云玄的世界就是孤僻,黑暗的,没有享受过亲情的滋味。 云玄也曾自嘲道“出来混社会,心中就要做到无父无母无家,一心搞钱”,可在内心深处,云玄也渴望家的感觉。 谁不希望万家灯火有自己的一盏,谁不希望家中有人希冀着自己平安回家。 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选择的,只能被动接受。 云玄从妇人的眼神中看到了关怀,宠爱,焦急,伤心,自责,一种久违的感觉似暖流流淌全身。 “娘……咳,母后,孩儿没事”云玄吓得一激灵,连忙将称呼改过来,这里可是皇宫。 “皇儿,你,你……”云青娘娘不敢相信,一脸震惊,瞪大了眼神,嘴唇微张。 “母后,怎么了”云玄看着母后不可思议的样子,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随后将目光转向一边的阿环。 见阿环那呆若木鸡的样子,云玄才想起来,自己附身的身体原主人不是正常人,而是一个痴傻儿。 一个痴傻儿怎么会有着常人的反应跟思维逻辑呢? 云玄眉头一皱,把这事给忘记了,失策,失策。 看她们俩震撼的样子,估计是没想到自己会恢复正常了,不再是个白痴了。 也是,要不是有着穿越这个玩意,那个原主人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个未知数,又怎么会恢复正常呢? “皇儿,你,你认识为娘了,那你知道她是谁吗”?云青娘娘激动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指着一边抽咽的阿环。 这么多年了,云玄的痴傻症就像咽喉之刺卡在云青娘娘的心里。 为之,云青娘娘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多少次得知云玄被人欺负的时候默默流泪。 “母后,孩儿当然知道她是谁,她叫阿环,从小陪在孩儿身边,照顾孩儿”。 云玄哑笑,自己现在可不是傻子,又融合了原主人的记忆,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母后,孩儿好了,彻底的好了,您放心吧。”云玄知道母后的想法,将心比心,要是换作自己,恐怕会更惊讶。 一个傻了十几年的儿子,疯疯癫癫的,突然变得正常了,脑袋灵光了,搁谁谁也得惊呼,一时间不敢相信。 “皇儿,我苦命的皇儿”云青娘娘猛地一下子哭了出来,就像紧绷的琴弦,承受不了外在的力量,从而崩断。 许久,云青娘娘压住颤抖的身体,擦干眼泪,呆呆的看着云玄,眼神中尽是慈祥,仁爱。 只是那泪水止不住的玩下流淌,多少年了,云青娘娘做梦到盼望着这一天。 盼望着自己苦命的孩子能够恢复正常,做一个正常人。 焚香祷告,吃斋念佛,日思夜想,日夜祈祷,终究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时间久了,云青娘娘也不抱任何希望,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快快乐乐的长大,开心每一天。 不求孩子荣华富贵,飞黄腾达,只希望他能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当听到云玄失足落水陷入昏迷的时候,云青娘娘只觉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世界一片黑暗。 浑身颤抖,摇摇欲坠,急忙赶来。 看着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云玄,云青娘娘眼睛都苦肿了,身体颤颤巍巍。 不顾侍女的劝告,日夜留着云玄身边照顾着,多次晕厥过去。 好不容易回宫消息一会,身体才刚好点,就得知云玄苏醒,痛苦惨叫。 吓得云青娘娘不顾孱弱的身体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心中绞痛不已,生怕云玄一个万一。 “母后,莫哭,对身体不好”云玄伸手擦拭着母后眼角的流水,眼眶不由得湿润起来。 看着母亲流泪的样子,云玄也难过起来。 看着母后那苍白的脸庞,红肿的眼睛,云玄的内心就像被刀插一样难受。 这就是亲情吗?这就是母爱吗? “虽然我不是你的孩子,可我愿意做您的孩子,以后绝不会再让您受到委屈流泪的”云玄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母后再次流泪。 “玄儿,你真的好了吗?”云青娘娘语气轻柔,不敢相信,但也怕刺激到云玄,所以小心翼翼的询问。 “是的,母后,孩儿好了,恢复正常了。母后,孩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孩儿遇见一位白胡子的老头。他说孩儿是命如蝉,天生薄命,乃是天煞之体,命运多舛,活不到十四岁。” “想要破解,消除桎梏,就要和蝉一样,蛰伏地底十几年。” “待到孩儿苏醒之时,便如同蛹化蝶,振翅高飞,扶摇直上” 自己本是正常的,哪里来的恢复正常之说。可穿越这个理由,说出去没人会相信的。 哪怕是思想开放的现代,也不会有人相信这个理由的,人家会说有病,有大病。 可云玄总觉得要找个借口,不仅是因为母亲询问,更重要的是卖个破绽给隐藏在暗中的人。 鬼怪之说,再适合不过了,没人能证实,也没有人能推翻的了。 云玄要找到害自己的人,能够在皇宫里面指挥下人杀死皇子的人,其身份地位必定尊贵。 自己没有死的消息不过数天就会人尽皆知,到时候肯定会再次出手,尤其是自己恢复正常了。 一个傻子都得下杀手,更何况是一个正常人。云玄不知道他们会使用什么方式,明枪还是暗箭。 云玄在赌,赌那些人不敢再次对自己出手,第一次意外可以说是意外。 可第二次呢?那还是意外吗? 这里是皇宫,是皇上的地盘,皇上想要知道前因后果,简直太简单了。 因此,他们很有可能不会在使用这种小手段弄死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站在大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付自己。 所有云玄故意说出这么一个神奇的故事,目地就是看看谁会在这件事情上下功夫,从而对付自己。 如果真的有人以这个故事为借口对云玄出手,那么云玄也有后手,反制其人。 如果云玄没有猜错的话,到时候会有人抓住鬼神之说不松口。 说自己乃是妖孽附体,乃是大凶之兆,会动摇国本,动摇江山社稷。 以此来恐吓众人,说不定当时还会有什么大事来作证这个借口。 以皇上的性格,不杀自己也会终生监禁,到时候自己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白活一世。 “玄儿,你没事吧,是不是睡糊涂了”就在云玄想入非非的时候,一双纤弱却温暖的细手抚摸着云玄的额头。 第四章 新的生活 “玄儿,你没事吧,是不是睡糊涂了”云青娘娘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云玄,好久后才开口道。 什么天煞之体,命如蝉的,还有白胡子老头,听得云青娘娘云里雾里的,闻所未闻。 云青娘娘还以为是云玄昏迷这么久,脑袋不清晰,出现幻觉了,才导致神神叨叨的。 “也许是孩儿睡的太久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管如何,孩儿恢复正常了” 云玄也不在乎这个理由母后能不能接受,这个理由本就是云玄为了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所设计的。 就算没有理由,云玄也相信母后不会在意的,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的儿子恢复正常了更重要的了。 不过云玄可不这么想,不找到那个人,不清除那个人。自己就会一直活在阴影下,这不符合云玄的性格。 有人要害我,既然第一次没有得手,那么必会有下一次。 现在自己恢复正常了,不出几天皇宫里对自己感兴趣的人都会知道。 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拿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恢复正常的事情来做文章。 毕竟,谋杀皇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面,难如登天。 “母后,孩儿累了,想休息一会”云玄看着母后那孱弱的身躯,疲惫的神态,很是心疼。 云玄知道母后关心自己,想要照顾自己,亲眼看着自己康复,不愿离开。云玄也无奈,为了母后的身体,只好找个理由让母后回去休息一下。 现在自己已经恢复正常了,以后团聚的日子还有很多,要是这个时候母后把身体累坏了,可就不划算了。 在这个科技,医学技术落后的时代,感冒发烧都是要人命的事情,云玄可不敢大意马虎。 “好好,玄儿,母后不打扰你,你多休息休息,过几天母后再来看你” 如今云玄不仅苏醒过来,还恢复正常了,这让云青娘娘沉着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 “回去以后一定要焚香祷告,感谢佛祖”云青娘娘心中暗暗说道,突然觉得这些年自己诚心的祈祷被佛祖听见了。 送别母后,云玄仔细打量着自己住的地方,很简单,标准的一室两厅简装房。 这要是放到现代,能在一线城市有一个一室两厅的房子,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那可是几代人的梦。 可对于皇子身份的云玄来说,这就是一个耻辱,就连宫里的大太监住的地方都比云玄要强上不少。 哪个皇子住的地方没有几亩地,哪个皇子身边不是丫鬟成群,也只有自己这个苦逼。 云玄住的地方,破烂不堪,基本的器具都没有,不比冷宫,但也还不到那里去,在云玄的记忆中,也只有现代的危房跟这个有的一比。。 “枫落国”有记载的历史朝代中好像没有这个国家,云玄不知道自己来到的是与地球齐行的平行时空。 还是一个存在历史时间短暂,国土面积太小的国家,只是没有被后人写入历史,从而埋没在历史的洪流中,导致发现的历史中没有这个国家。 “阿环” “啊……殿下,有什么事情吗?”阿环还在沉浸与自己的世界中,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一个激灵。 “我这次失足落水,虽然侥幸苏醒过来,恢复正常,但也忘记了一些事情” “刚才为了避免母后担忧,我才想个办法让母后回去休息一会。现在把你知道所有关于我的事情都说给我听,让我回想一下” 虽然融合了前主人的记忆,可由于前主人痴傻的原因。云玄对这个世界了解并不多,就对母后,阿环,还有一个女人有印象。 其他的,在原主人的世界里,都只是模糊,看不真切的。 “殿下,你没事吧”阿环显然是被云玄的话给吓到了,从白胡子老头,到现在的失忆,这让阿环不知所措。 “没事,就是有些茫然,说吧,从你来到我身边开始一直说到我落水为止。” 没事,肯定是没事,就是到了新地方,还没有来得及刷新地图。 “我是在殿下三岁的时候,娘娘派我来照顾殿下的……” 足足讲了半刻钟的时间,讲的阿环喉咙都沙哑了。自此,云玄才对这个陌生的国家有所了解。 这个国家的皇帝姓董,单名一个机字,皇帝一共生了十三个孩子,八男五女。 其中以二皇子和八皇子势力最大,朝堂三分之二的官员都站在他们一边。 由于皇后长子早夭,太子之位一直空缺,各位皇子一直摩拳擦掌,虎视眈眈。 可谁也没想到皇后居然又怀有龙种,而且还是个男娃,也就这样,原本的六皇子变成了现在的太子。 当封六皇子为太子的诏书昭告天下的时候,朝堂一片哗然,虽然二皇子跟八皇子很是不服,但也没有办法。 自古以来,嫡子继位,这是亘古不变的规矩。 也正是如此,形成了太子羸弱,二皇子跟八皇子强盛的局面。 不过太子背后有着皇后跟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双皇子也不敢逼迫的太过分,就这样,朝堂形成三分天下的局面。 “唉,老掉牙的故事”云玄长叹一口气,按理说老大老二打架,破天把老三干死,可自己都不入他们的眼,怎么会有人要谋害自己呢?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在阿环的描述中,自己是前往母后的长兴宫的过程中,遇见了羽蔷,也就是小公主。 那时候的云玄很喜欢跟羽蔷在一起玩耍,所以当看见羽蔷的时候,云玄就把去往母后的长兴宫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然后跟着羽蔷来到了一个亭台,其他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至于是不是羽蔷要害自己,云玄也不确定,根据阿环的语气,十之八九不是羽蔷。 不过,这件事情羽蔷也脱不了干系,毕竟自己出事的地方是她选的。 重要的是,那时候四周都是她的人,说她一点内幕都不知道,云玄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云玄走下床,看着窗外,月明星稀,现代生活的一幕幕不断浮现在脑海中。 前世与人斗,与老天爷斗,今世,还得与人斗,与老天爷斗。 前世今生,何其相似。 看着那皎洁的圆盘,云玄陷入沉思,天下虽大,有我容身之所吗? 这一世,我有着前世的见识,顶尖的商业思维,再加上皇子的身份,以及神秘的系统。 我到要看看,这个浅池能否困住我,这个世界会不会匍匐在我的脚下。 云玄握紧拳头,下定决心,誓要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让母后,阿环,能够自由平等,开心的生活在这个世界。 第五章 拜访母后 夜空没有繁星,只有几颗孤单的星星,努力地在发光,零星地分布着,像是被人丢弃的玻璃弹珠。 整个夜空如一墨盘,空中有一层淡淡的云,使原本就不明亮的夜空更添迷蒙,夜色深沉如墨,云玄的内心思绪万千,找不到人诉说, 这一世的自己跟上一世的自己情况太像了,只不过地图不一样。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条命,什么都要靠自己来争抢。 不过幸运的是这一世的自己来到了古代王朝,自己还多了一个皇子的身份。 要命的是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前世拼搏的记忆,这让云玄有了一丝活下去的保障。 虽然后宫之中所有的人都别人看不起,嘲讽,但那是痴傻的原主人,可不是自己。对于有着社会打拼,前世的人情世故以及职业生涯的经历云玄来说。 只要自己活着,面子,地位,尊严,财富,甚至是权势,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我想,那便就能得到。 “殿下,吃饭了”就这时候,阿环走了过来,晚膳已经做好了。 “好,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云玄收起心绪,转身朝着饭桌走过去。云玄都快饿死了,睡了这么久的时间,肚子里空空如也,饥肠辘辘。 “我们平日里也吃这个吗?”云玄正高兴着,看着桌上的菜,眉头一皱,这伙食也太差了吧。 自己好歹也是个皇子,晚膳就吃青菜跟一盘类似于土豆丝一样的玩意。 接收原主人的记忆,云玄知道自己在皇宫里面是个多余的人,没有任何地位可言,还不如下人。 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皇上的儿子,不求顿顿美味佳肴,山珍海味,起码有点肉沫吧。 自己可是还在发育的时候,天天吃这些素的东西怎么长高,变得孔武有力。 “殿下,我们平日里都吃这个,您要是吃不惯,就将就着吃一点,明天我们去娘娘那里吃点好的” 阿环也没有办法,能有这些吃的,都是靠着自己勤俭持家,一点一滴,省吃俭用,积累一些银子。 阿环点点头,苦笑道,因为云玄之前是痴傻的原因,内务府一直偷偷克扣云玄的例银。 阿环很是恼火,前去讨要一个说法,可又怎么会是那些人精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打发回来了。 阿环也想着再去找他们要一个说法,可直接被赶回来了,连内务府的大门都没有进去。 阿环走投无路,只好求助于云青娘娘,好在娘娘省吃俭用,每个月都会支援一点,这才保证了阿环跟云玄两个人在这深宫中活下去。 “没事,我就这么随口说,不用放在心上,你也坐下吃吧”看着阿环红润的眼睛,云玄也能猜的七七八八。 无非就是有人以为自己痴傻,觉得好欺负,便私自把例银给扣下来了。以阿环的性格,别说要回来了,就连主事人估计也见不到。 由于自己的原因,导致母后在宫里地位不高,背后也没有显赫的娘家人支持。即便母后想要帮助自己也没有办法,要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到时候自身难保。 母凭子贵,这句话可不是泛泛而谈。 没有肉就算了,云玄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开干。一顿胡吃海塞后,云玄满足的揉揉肚子,有点撑,阿环则是去收拾餐具。 这万恶的社会,云玄还是挺喜欢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切都有下人搞定。 唯一难以接受的就是没有夜生活,没办法,这个没有电的社会,差不多五六点天就黑了,除了睡觉别无他法。 朝霞初升,光辉洒满大地。 “前面带路,去母后那里”或许是谁的太久的原因,云玄有点失眠,早早起来了。打算去看望一下母后,身为儿子,让母亲如此操心,实在是不孝。 见到整装待发的云玄,阿环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殿下居然有早起的习惯。碍于身份,阿环并没有多说,而是默默在前面带路。 自从殿下苏醒过后,阿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 看着这四周的建筑风格,云玄脑海中搜索好久,也没有找到相似的朝代。 片刻后,云玄问道“阿环,还有多久到母后那?” “还有半个时辰就到长兴宫了”阿环说道。 什么,还有半个时辰? 云玄心中泛起巨浪,半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一个小时。 “这也太远了吧,我们不可以做轿子吗?没有轿子有可以换成别的东西,只要不用走路就可以” 一个小时的路程,有点远了,云玄受不了,前世一直都是开车的云玄,那还走过这么远的路,估摸着到地方,腿都要断。 “殿下,如果要做轿子的话,需要跟内务府提前报备一下,而且,还要钱”说到钱,阿环就低头不语了有些窘迫,显然是兜比脸干净。 “我知道了,也罢,就当锻炼身体了”要是有钱的话,昨天晚上的晚膳怎么会吃的那么素。得,还是乖乖走路吧,看来今天这路是走定了。 一分钟就算六十米,一个小时也就是三千六百米,也就是小两公里。我丢,这皇宫也太大了,比现代的故宫还要大上几分。 “殿下,奴婢给你搽搽汗”阿环见到云玄满头大汗,拿出手帕,伸手替云玄擦汗。 “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云玄接过阿环的手帕,自己动起手来,毕竟,自己没有那么娇气。 别说,这副身体还真是菜,没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要不是见母心切,云玄早就打道回府了。 “阿环,你先走一步,去跟母后说一下,就说我来看往母后了,我边走边休息一会” 坚持不住了,云玄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实在是不行了,只好先让阿环去禀告母后。 随后,云玄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抖抖上衣,凉快凉快。目送阿环离开,云玄感叹,论体力,女的就是比男的强太多了。 看阿环,走了这么长时间,依旧生龙活虎的,除了额头的汗珠外,基本上跟没事人一样。 云玄打量四周,比自己住的地方强太多了,如果把自己住的地方叫危房。 那么这里就是安置房,云玄路过的时候,看见远处几处雕栏玉砌,富丽堂皇的殿宇。 从阿环的口中得知,那里是贵妃们住的地方,靠近父皇的养心殿 母凭子贵,这不是一句空话,尤其是在这罪恶的落后时代。 云玄的母后云青娘娘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嫔妃,只能住在偏远的地方。 第六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原本稍作休息的云青娘娘,听到阿环说云玄即将来看望自己,云青娘娘激动的喜笑颜开。 换作之前的话,云玄要不是有事情求自己,估计连长兴殿大门朝那里开都不知道。 可转而一想到云玄刚刚才苏醒,身体虚弱,云青娘娘心中就是一阵难受。 看望自己,固然重要,可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这么远的路程,又是走路过来的,也不到身体能不能坚持的了。 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云青娘娘本打算派人去接云玄一下。可一时间也来不及准备轿子,内心焦虑的等待着。 等玄儿来的时候,定要好好说道说道,让他珍惜身体。云青娘娘心中说道,不过眼角的笑意却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快把玄儿喜欢吃的糕点摆上来,尤其是酥屋糕,对了,玄儿不喜欢素色,张嬷嬷赶快让人把这些帷幔 给拆掉,换成颜色亮丽的” “对了,还有……”云青娘娘指着殿宇里面的角角落落。 结合着云玄的爱好,凡是云玄不喜欢的通通都拆掉,换成云玄喜欢的。 “娘娘,您这身体才刚好一点,不易操劳,这些活我们这些下人来就行了,都熟练了,不会出现问题的” 这时,站在云青娘娘身边年长的丫鬟轻抚着云青娘娘的胳膊说道。 对于云玄的爱好,长兴宫内所有的丫鬟太监都知道。 在长兴宫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能惹云玄殿下生气。 在之前,就是因为有个丫鬟没有及时换上亮丽的帷幔,导致云玄大发脾气。 偏偏那时的云玄是个痴傻儿,无论怎么劝都没有用,大发雷霆,气的娘娘当场就晕倒了。 在那后,云玄就很少来长兴宫,有事都是阿环来传达。 云青娘娘也想过来看望云玄,一方面害怕刺激到云玄,到时候再次大发雷霆。 另一方面是后宫中规矩森严,碍于种种因素,云青娘娘也不好过于频繁看望云玄,再说了,做一次轿子,花费也不便宜。 云青娘娘也没有办法,只好通过阿环来了解云玄的一点一滴。 张嬷嬷看着焕然一新的长兴宫,神色黯淡,娘娘的例银本来就不多,养活长兴宫已是不容易了。 偶尔还得给些银两给云玄,还得打点一下下人,让他们不要为难云玄。 娘娘手上更是拮据,像这样亮丽的帷幔都是很久之前皇上封赏的。 娘娘留着不用,每次都是在云玄来的时候才换上的,等云玄走后,在换下来,洗净后在小心翼翼的封存好。 要是弄坏了,娘娘可心疼不已,这些东西价值不菲。要想再买一个,价格远远超过云青娘娘的承受范围。 除非云青娘娘不支援云玄,让其自生自灭,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天下做父母的,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给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亲眼看着孩子自生自灭,无动于衷呢。 一想到云玄殿下,张嬷嬷就唏嘘不已,由于云玄天生痴傻,导致娘娘不被皇上宠爱,数年间都没有来到长兴宫一趟。 要找到后宫可是一个现实的地方,不被皇上宠爱的妃子,地位甚至不如内务府的大监。 娘娘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才让云玄在后宫中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可云玄一个傻子,完全不懂娘娘的用心。 可怜的娘娘,可怜天下父母心。 另一边毫不知情的云玄,还在兜兜转转,走走停停,没办法,身体素质太差了,总不能猝死吧, 半柱香后,终于,在云玄的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长兴宫近在眼前。 印入眼帘的是黄色绣着青鸟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 云玄大步走上前,不敢耽搁,虽然这只是第二次见面,但云玄已经将这张脸深深映入脑海。 “让母后担心了,是孩儿的不孝”看着母后站在门外迎接着自己,云玄的心中一阵难受。 眼眶忍不住变红,声音开始沙哑起来,因为自己,母后的身体本就不好,要是在感染风寒,那可如何是好啊。 要知道,这个时代药物匮乏,也没有先进的医学技术,普通的感染,感冒足以致命。 尤其是像母后这样普通的妃子,在后宫里比比皆是,更难得到有效的医治。 “玄儿,你的身体刚好,为何不多休息一会,想来看母后,等身体好了也不晚” 云青娘娘拿出手帕,有些心疼,伸手擦着云玄额头的汗水。 打量着此刻云玄,器宇轩昂,仪表堂堂,尤其是那双眼镜,明亮深邃。 任谁也想不到这会是之前的傻子皇子。 “孩儿没事,听阿环说,母后因为孩儿日夜操劳,身体消瘦,孩儿心中难安,故来看望母后” 说罢,伸手扶着母后向门内走进去,这一幕,让张嬷嬷跟一边侍女呆如木鸡,瞳孔瞪大。 这还是之前的傻子皇子吗? 今天发生的这一幕,太过于震惊,几个丫鬟还惊慌失措,不知所以。 好在张嬷嬷在这后宫里也生活了半辈子,虽然震惊,但也不至于慌了手脚。 强压住内心的好奇,一抹亮光一闪而过,随后跟随在云玄后面。 “玄儿,这可是你最爱吃的糕点,尝尝”云青娘娘进屋后,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指着一边的糕点说道。 “好吃,软糯可口,香气扑鼻”云玄拿起一小块,确实挺好吃的,搁在现代,估计一个小十元还是要的。 就是有点板实,不宜多吃,也是,这个时代哪有现代工业机器,墨出来面粉没有那么细腻。 “殿下喜欢就好,这可是娘娘特意为殿下做的”这时,一个宫女开口说道。 云玄抬眼望去,说话之人正是一旁的张嬷嬷,能够在主人聊天的时候插话的,想来地位不一般。 十之八九是长兴宫里主事的。 “原来是母后亲手做的,难怪儿臣觉得格外的好吃”说完云玄大口的吃了起来,这可是云玄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吃到美味的食物。 “你呀,就早到哄母后开心,好吃就多吃点,等会我让人打包一些,你带回去慢慢吃”这一波不要钱彩虹屁,让云青娘娘格外的开心,眉开眼笑。 很久了,云青娘娘没有这么开心过,上一次的时候还是云玄很小的时候,一晃,数年过去了。 第七章 用膳 “那孩儿就多谢母后,这下孩儿可有口福了”云玄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长者赐不可辞。 一想起自己昨天吃的晚饭,青菜土豆丝,连油水都没有,苦哈哈的,眼前的糕点那就是绝世美食。 再说了,自己可以无所顾忌跑到母后这里蹭吃蹭喝的,并不代表阿环有这个资格。 这样普通的糕点对于阿环来说,也是了不得的美食,一年中难得有几次机会吃到。 既然云玄恢复正常的,肯定不能空着手回去,得带一些回去给阿环尝尝,让阿环也开心开心。 “对了,母后,孩儿来这里是有事求您的”云玄擦擦嘴巴,将糕点放下,品尝完糕点,吹完彩虹屁,是时候说正题了。 此话一出,云青娘娘嘴角一顿,神色黯然,随后恢复正常,说道“母后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你亲自跑过来”? 看着母后那苦涩的眼神,云玄懵了,难道这副身体之前提出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让母后记忆犹新,怎么母后会是这个表情,也不像啊。一个傻子,什么也不知道,懵懵懂懂的,能做出什么样出格的事情呢? 思来想去,云玄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呢?云玄索性就不想了,反正是那个傻子干的,不是我干的。 “孩儿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孩儿现在有点饿了,想吃点好吃的,所以前来叨扰母后”云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找自己的母后要饭吃,有些丢人。 这可不是在现代,莫说十几岁,就是几十岁都可以吃父母的,喝父母的,啃老族也就是这么来的。 这里是古代,男子十三四岁就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了。可以娶妻生子,外出劳作,是家中的顶梁柱了。 上赡养父母,下照顾妻子。 肩有千斤担,全靠一人抗。 而云玄身为皇子,年满十四岁就要离开皇宫,去国都寻一个地方,修建自己的府邸,这也是分府的由来。 所以说,不管平民还是贵族,十四岁就是一个门槛。 如今的云玄离十四岁还剩下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就得搬离皇宫,独自去生活,成家立业,过自己的日子。 可修建皇子的府邸虽然有皇室出钱,可其中的门道哪有简单的,就拿钱财来说,预算超支是很常见的问题。 云玄不过一个傻子,顶破天也就是一个平王。想要靠自己修建平王府,那就是不可能的。 为此,云青娘娘一直都在盘算着,希望给云玄攒下一笔钱财,到时候就算平王府没有修好,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眼看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云青娘娘心中焦虑不安。不久前又是听到云玄落水昏迷不醒的消息,云青娘娘想死的心都有。 好在好人有好报,佛祖显灵了,云玄不仅苏醒,还恢复正常。 可在皇宫中,这并不是什么大消息,没人在意的,改变不了云玄依旧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手上无钱无人。 修建府邸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在宫外,即使有着朝廷的帮忙,云玄又岂是那些人的对手。 “用膳?”云青娘娘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老远走过来,就是为了用膳,不是来找自己要钱的吗? 本以为还要支出一大笔钱,想着下个月的生活节俭一点,还能勉强应付过去。 “母后以为呢?”看着母后那惊愕的样子,云玄知道母后会错意了,估计是以为我要找母后要钱呢? 不对,之前的我就是一个傻子,要钱做什么呢?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没,没什么,张嬷嬷,吩咐下去,我要和玄儿用膳”看着云玄那单纯的眼神,云青娘娘有点不好意思,总不能说母后害怕你来要钱,那多臊的慌。 不一会,美味佳肴依次上桌,香气四溢,看着那美味可口的样子。 云玄嗅着扑鼻的香气,恨不得现在就上手大吃特吃。 这才叫生活,这才叫享受,这才叫美食,之前那都是什么玩意。 看着满桌的美食,云玄不由得感慨,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吃上皇家的饭。 要知道,这一顿饭放在现代,虽然价格一般,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吃上御厨做的饭菜的,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母后,您先吃”云玄忍不住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不过碍于规矩,也不敢抢先动筷。 古代,是一个非常讲究的礼节的时代,甚至有些礼节在云玄看来有些苛刻,没有人性。 “好好,看你那猴急的样子”看云玄垂涎欲滴的样子,云青娘娘打趣道,随后随意夹起一口菜。 看到母后动筷子,云玄也不管什么礼节的,直接开吃。在这长兴宫里,除了母后,谁还有资格教训我。 更何况母后也不会教训我的,想到这,云玄有些小得意。 “慢点,慢点吃,小心噎着了”看着云玄那贪吃,狼吞虎咽的样子,云青娘娘仿佛看见了云玄在自己的府邸吃苦的样子。 很快,在云玄的风卷残云下,盘中的食物越来越少,原本摆放精致的食物也随意的放在一起。 云玄满意的抚摸着肚子,满脸笑容,果然,世间万事抵不过一顿饭。 “让母后笑话了,孩儿很惭愧”就这顿饭而言,云青娘娘动筷子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就开头意思意思。 更多的是看着云玄大快朵颐,吃的那个是心满意足,可在云青娘娘的心中,更多的却是难受。 所谓见字识人,看人吃饭的规矩可判断出其生长的环境。 虽然知道云玄在宫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可没想到会这么难,连吃顿饭都是奢望,看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得是有多饿。 瞧这样子,这指定是饿了好久,云青娘娘心疼不已,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母后,您怎么哭了,是孩儿哪里做错了吗?”看着母后突然的泪流,云玄慌了,不知所措。 不就是吃了一顿饭吗?怎么这剧情转变的这么快,打的云玄措手不及,一脸茫然。 “玄儿,你受苦了,也怪母后没有本事,照顾不了你”云青娘娘红润着双眼,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低沉。 在皇宫里,母凭子贵跟子凭母贵是相辅相成的,孩子在皇宫中的待遇,全看其母妃的地位,云青娘娘心中很是自责。 如果自己在这后宫的地位高一点,哪怕云玄是个傻子,那些下人也会照拂一二。 哪能像这样,一想到云玄之前过的糟心的生活,云青娘娘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第八章 未婚妻 看着母后那沮丧落寞的样子,云玄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内心五味杂陈。 云玄前世在社会中摸爬滚打的这么多年,岂会不知道母后的内心想法。 估摸着是看见自己刚才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样子,误以为自己受到虐待,连饭都没有吃。 云玄也没有想到自己吃饭快的行为会引起母后对自己在后宫中受到不公平对待的记忆。 吃饭快是云玄前世养成的习惯,一天就二十四个小时。 想要比别人抢先成功,那么必定要花费比别人更多的时间用于工作。 所以,除非是特定的情况,云玄会像个绅士一样细嚼慢咽,其余的时候都是快速吃饭,迅速投身于战斗状态。 八个小时之内求生存,八个小时之外求发展,将时间过多浪费在口腹之欲,不划算,除非你能躺赢。 “母后,您误会了,孩儿是因为母后这里的饭菜格外的好吃,所以才吃的有点快。并不是孩儿受到什么恶意的对待才没有饭吃的” 云玄眼神示意侍女,伸手将侍女递出的手帕恭敬的递给母后。 看着母后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云玄继续说道“母后,您看,孩儿的身体杠杠的,吃嘛嘛香”说着云玄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样子。 “你呀,可不要骗母后了,你什么情况母后还能不知道吗?” 看着云玄那深邃,真诚的眼神,云青娘娘也不好说什么,云玄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你长大了,母后也不好说什么,母后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也不是随意任人欺负的” 若云玄还是之前那个痴傻皇子,云青娘娘或许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只希望在后宫中安分守己,从而保的云玄一生平安。 可现在不一样,云玄恢复正常了,自然而然也会有着自己的野心。 没有谁不想着成就一番事业,功成名就,赢得生前身后名。 云玄身为皇子,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逆水行船,不进即退。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着母后的大力支持,云玄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哈哈哈,还请母后放心,孩儿不过就是一个闲散皇子,无权无势的,哪会有人欺负孩儿呢?” 云玄看着母后,母后的眼神充满了坚定,云玄有些诧异。 第一次看见母后这么刚硬,或许这就是为母则刚。 “你们都下去吧”云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母后商量,虽然这些人跟了母后很久了,但谁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别人的人。 要知道,这个时代可是有这死士的存在,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潜伏。 莫说数年,潜伏几十年都是有可能的,等待主人一声令下,粉身碎骨都不怕。 “你们都下去吧,有事会叫你们的”看着云玄严肃的样子,云青娘娘知道云玄这是有要紧的事情跟自己说,看着犹犹豫豫的侍女,云玄娘娘直接发话了。 毕竟,在她们眼中,云玄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指挥他们。 当然了,主要还是云玄没有实力,无法震慑这些下人。 这要换做其他皇子,只需一个眼神手势,这些下人就自动离场了。 待到下人走完,只剩下云玄跟云青娘娘,云玄才开口道“母后,孩儿这次落水并非意外失足,而是有人故意谋杀孩儿,孩儿是被推入水中的”。 “果然,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母子”一听云玄的失足落水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云青娘娘的手攥的紧紧的,手帕都变形了。 “母后知道?”云玄蒙了,这是什么操作。本来想跟母后分析一下那些人有可能会对自己动手,没想到母后居然知道其中内情。 “此事跟你有关”看着云玄吃惊的样子,云玄娘娘打算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云玄。 “那时候,太后寿诞,皇上举行家宴,邀请了朝堂元老以及护国基石。后宫的嫔妃也得参加晚宴……” 片刻后,云玄陷入沉思,本以为是有人看自己不爽,要弄自己,可没想到有人打自己媳妇的主意。 这让云玄有些不爽,或许云玄受大男子主义的影响。要不是现在一无所有,云玄早就提枪上马,干他们去了。 “母后,那柳寒烟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云玄想不通,以柳将军的身份,多是优秀的才子原因迎娶柳寒烟,可为什么要把柳寒烟许配给自己。 要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可是一个傻子,就不怕误了柳寒烟的一生吗? “隐疾,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听人说这个柳姑娘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 云青娘娘摇摇头,虽然云青娘娘没有出过宫,但对于这个未来儿媳妇还是有点了解的。 “那她怎么会愿意嫁给我这个傻子呢?”云玄有些好奇,既然母后都说了此人是个才女,身份也不简单,妥妥的官二代,为何愿意嫁给自己呢? “那得问你自己啊”云青娘娘没好气说道,似乎不满云玄说自己是个傻子。 想起这个事情云玄也是苦笑不已,那时在一次皇室的家宴中,云玄无意中跑到一个房间。 恰巧不巧的是柳寒烟在里面换衣服,在有心人的宣传下,此事被闹得人尽皆知,云玄跟云青娘娘成为一时的笑谈。 本来按照皇上的意思是要严罚云玄,毕竟柳寒烟的身份不一般。可出乎意料的是柳将军竟然拿女子的清白做文章。 要将柳寒烟嫁给云玄,说既然被四皇子看见的身体,那么便嫁个四皇子。 女子家的身体只有自己的夫君才可以看见,既然四皇子无意中看见了,说明两人有缘。 于是乎,就这样,云玄多了一个未婚妻,等到分府的时候,就是两人喜结良缘的时候。 现在回过头想想,云玄觉得太亏了,什么看了人家身体,什么没有了清白,根本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个时代女子的内衣跟现代的秋衣秋裤有点像,遮的严严实实的。 “羊肉没吃到,惹了一身骚”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母后,我说柳寒烟能做母后的儿媳妇,是她上辈子积的福”好险,差点让母后听见了,不然少不了一顿数落。 “你呀,要是有本事就把人家娶进门”云青娘娘翻了翻白眼,国都不知多少人打破头都想娶柳寒烟为妻。 就连太子也不例外,谁都知道,只要娶到柳寒烟,那么便得到柳将军的支持。 第九章 计策 如今朝堂上三足鼎立,太子,南王和晋王都在极力的拉拢朝臣,一个想要坐稳夺得储君的位置,另一个想要夺得储君的位置。 “柳寒烟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云青娘娘眉头紧皱,面色不安,这可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现在就有人为了破坏云玄跟柳寒烟的婚事,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于皇宫中派人谋杀云玄。 这次是云玄命硬,活力下来,可下一次呢?谁知道那些人还有什么后招? 如今朝堂三足鼎立,谁能娶到柳寒烟,得到柳将军的支持,那么三足鼎立的局面有可能会被打破。 柳将军在朝廷上一直保持着中立态度,不站在任何一位皇子的一边,对朝堂的形式发展全当看不见。 可身处漩涡之中,是否站队岂是柳将军一人能决定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柳将军身为武将之首,手握重兵,朝堂之上,一半的武将都以柳将军马首是瞻。 可以说,得到了柳将军的支持,那么便掌握了兵权,即使最后的博弈输了,也有着玉石俱焚的力量。 面对如此诱人的肥肉,群狼岂有不动手的理由,奈何柳将军深居简出,除了上朝,就是在军营操练军队。 想要私下见到柳将军一面,太难了,三位皇子,诸多大臣,无论是拜贴,还是上门请见,柳将军都是一律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 想要从柳将军这里打开突破口是不行了,于是他们将目标盯上柳寒烟。 柳将军膝下只有柳寒烟一个女儿,只要谁娶到柳寒烟,那么柳将军就会站在谁的一边。 可无奈柳将军早就把柳寒烟许配给云玄,还是当着皇上皇后,诸位大臣的面,这让那些想施展美男计的人无计可施。 眼看云玄分府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再不破坏这桩婚事,那么便真的没戏了。 于是,在后宫中出现了四皇子失足落水的一幕,很不幸的是,四皇子死了,但云玄穿越到了四皇子身体中。 于是,四皇子又活了过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玄沉默一会,缓缓说道。 眼下的自己就是一个光杆司令,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处在食物链最低端,哪有资格跟那些人掰手腕。 “要不跟你父皇说说,看看皇上怎么处理”看着一脸沉思的云玄,云青娘娘不甘心的说到。 其实云青娘娘心中一直有个想法,那就是取消这门婚事。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身,可要是这样做了,那么云玄此生都会抬不起头来。 之前云玄痴傻,云青娘娘还能替云玄做决定,现在云玄恢复正常了,决定权在云玄的手上。 看云玄的性格,云青娘娘觉得让云玄接受这个想法很难,云青娘娘踌躇满志,进退两难。 “不用,孩儿自有办法”跟父皇说,有用吗? 云玄不知道父皇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也许随便杀几个奴才做做样子,但可以肯定的是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是皇位呢? 那都是踩着兄弟姐妹,无数人的尸体爬上去的,毕竟,一国之君,掌控着一个国家,拥有者无上的权利,岂能让庸才上位。 养蛊,父皇这是在养蛊,云玄猜测到。父皇利用他们对于皇位的渴望,互相残杀,互相角逐,谁能留在最后,那么便是最后的赢家。 想来柳将军就是意识到这一点,不愿意成为朝堂斗争的牺牲品,才会让柳寒烟嫁给自己,从而避开局面。 云玄心中盘算着,怎样才能在这劣势的局面中打出满分操作,找到并干掉那欲杀自己的人。 “对了,母后,还记得孩儿跟你说的那个梦吗” “梦?那个白胡子老头的故事”云青娘娘一愣,随后才想起来云玄苏醒的时候说的那个故事。 “对,就是那个故事,母后,这些天没事多出去走动走动,将这个故事悄无声息的传出去。” 与其苦思冥想,捉藤摸瓜,还不如一招引蛇出洞,随后将其打死,一了百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故事一看就是骗小孩的,根本就没有人信,云青娘娘不明白云玄为什么这么做。 “不行”云青娘娘大声说道,细细一琢磨才发现,云玄这是要利用自己,把隐藏在暗中之人引出来。 “母后放心,孩儿既然选择这么做,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再说了,留给孩儿的时间不多了” 对于母后的反应,云玄并没有太诧异,能够在后宫里平安生活十几年,不是简单的事情。 母后有着自己的生存之道。 可留给云玄的时间不多了,距离云玄分府的日子不过数月。 也就是说想要阻止云玄跟柳寒烟的婚事,就得在这个时间内干掉云玄。 云玄也知道这个计划太冒险了,狗急跳墙,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次派人暗杀自己。 所幸的是,云玄恢复正常,能够明辨是非,加上没有人会把云玄当成一个对手。 即使知道云玄恢复正常,也不会过度关注的,这就留给云玄猥琐发育的时间。 “母后,孩儿心意已决”云玄知道母后关心自己,害怕自己受到伤害,可云玄不能接受被迫休妻这种屈辱的行为。 男人,要么站着生,要么躺着死,岂能跪着活。 如果是因为跟柳寒烟两个人感情的原因选择和平分手,云玄可以接受。 “唉,你觉得行就好,可千万要记得保护自己,母后就你这么一个孩子” 罢了罢了,看云玄那坚定的样子,云青娘娘也知道自己劝不了,只好默默为云玄祈祷。 正如云玄所说,时间不多了,与其被别人决定命运,还不如奋力一搏。 “母后放心,孩儿一定会保护自己”云玄笑着看着母后,不过眼神中却充满了锋芒。 随后,云玄跟母后又聊了一些家常话,云玄很享受这样温馨的时光,或许是前世太孤单了。 “哈哈哈” 久违的笑声回荡在长兴宫内,看着母后那笑容,云玄觉得很满足,随后告别了母后。 “娘娘,殿下这是?”目送着云玄离开的背影,张嬷嬷好奇问道。 “玄儿恢复正常了” “那太好了,看来是娘娘的善心感动了老天爷”听到云青娘娘的话,张嬷嬷这才确定那个痴傻十几年的四皇子恢复正常了,眼眶都湿润起来。 “你呀,就知道哄我,对了,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一想起云玄恢复正常,云青娘娘眼神中充满了笑容。 第十章 世间绝色 另一边,云玄跟着阿环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这偌大的皇宫,鬼斧神工的建筑,云玄心生感慨。 以前也看过故宫,很大,很庄重,浓厚的历史感,站在其中,有一种渺小的感觉,浩瀚的历史车轮滚滚而来。 可跟眼前真实且充满生气的皇宫比起来,差了点感受,就好比游戏中的伪五杀跟五杀。 同样都是干掉对面五个人,可是带来感受就是不一样,没有那种一瞬间震撼心灵的感觉。 “你先回去吧,我在到处走走,好久没有仔细看看皇宫了”云玄顿时好奇心上来了,打算今天皇宫一日游,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认真打量过皇宫。 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大气磅礴。 一路走马观花,云玄被这里的建筑,风景给惊呆了,感叹古人的无限智慧,鬼斧神工,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香味”清风拂面,带来一阵清香,云玄轻嗅一口。香气很淡,却格外的好闻,沁人心脾,云玄微微一笑,已经猜出这是什么花了。 于是云玄加快脚步,想要一探究竟,很快,云玄看见满池塘的荷花。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一朵朵荷花,紧紧依偎着碧绿滚圆的荷叶,在柔和的微风吹拂下,显得更加清秀,雅洁。 荷花的花瓣,粉中透红,花里托着深绿色莲蓬,莲蓬向上的一面有许多小孔,里面睡着荷花的种子。 满塘的荷花荷叶,远远望去就像碧波上荡着点点五颜六色的帆,配上碧绿的池水,煞是好看。 云玄挺喜欢荷花,前世的时候喷的香水也是跟荷花一样淡雅。让云玄对荷花记忆犹新的还是北宋学家周敦颐所写的《爱莲说》。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看着眼前的美景,云玄心生豪情,上一次还是在西湖遇见如此浩荡的场面。 此时此刻,当得吟诗一首,歌以载志,云玄觉得周敦颐的爱莲说挺适合的。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自开朝以来,世人盛爱牡丹。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 菊之爱,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 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一词毕,只见云玄衣裳猎猎,额角发丝随风舞动,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就在云玄沉浸在眼前美景中,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似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云玄一惊,这里可是皇宫,非寻常地方,有资格来这里的都是跺跺脚国都抖三抖的存在。 云玄回首,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那人穿着雪白的银狐皮对襟旋袄,海棠红流云纹百褶裙。 一袭净蜜合色妆锦袄裙,裙摆镶着并蒂荷花锈片,露出樱桃红的鞋尖儿。 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 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 “公子,公子”看着云玄痴呆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女子开口提醒,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这或许就是拥有绝世容颜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这么多年来,女子见过无数双贪婪的神色,令人恶心。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女子出门都是带着面纱的,可由于这里是皇宫,不合规矩,女子就没有戴上面纱。 因嗅到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味,女子便追寻这香气而来。见到一个男子,面朝荷花,衣裳猎猎,嘴里念着词曲,颇有几分才子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像姑娘这个天仙一样的女子,一时失态,情不自禁,还望姑娘海涵”云玄老脸一红,作揖道歉道。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直溜溜的盯着女子看,总归都是不礼貌的,更何况是古代这个落后的时代。 这种行为是没有礼节的,这要传出去,会受到天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的。 “没关系,不知公子刚才那首词叫什么名字”女子微微一笑,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显然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相反,要是男人见到自己的容貌而无动于衷,女子还会心生怀疑,自己是不是变丑了。 女人就是这样复杂的生物,占她便宜,她说你好色,不要脸。 你要是表现的跟正人君子一样,她会觉得你禽兽不如,不是个正常人。 “没有名字,就是随口一说,上不了大雅之堂,姑娘不要嘲笑就行”云玄微微一笑,眼神明眸不定,眼前的女子突兀的出现,让云玄保持警惕。 看女子穿衣打扮,无形中的高贵气质,都说明这个女子身份不一般。 眼下的云玄还没有做好暴露身份的准备,尤其是自己恢复正常的事情。 “公子折煞小女子了,这首词不仅写出了莲花的品质,也写出了人生百态,可谓一针见血。” “小女子虽自诩有些才华,可跟公子一比,还是有些差距的,岂敢嘲笑如此佳作” 女子看着云玄,内心一阵波涛,居然有人不认识自己,而且还是在皇宫里。 年龄不过十三四岁,能自由出入皇宫,富有才华。出口就是佳作,女子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云玄的身份。 女子对云玄的身份很是好奇,按理来说,皇宫乃至国都中但凡有如此俊杰,自己也是有所耳闻才是。 “姑娘不必如此谦虚,正所谓佳句偶得成,在下也是一时运气好,灵感一现,才侥幸说出这首诗歌。” 云玄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突然觉得老话说得对,男人要想活得久,还得出门看美女。 这颜值,这身材,逆天了,要是在配上黑丝,要人命的节奏。 这要是娶回家,那可美滋滋。 “在下还有事,就先行一步”说罢,云玄就径直离开,这可是在皇宫深处,谁知道会不会遇见惹不起的人。 至于这个女子,云玄记住了。没想到古代还能有着如此惊为天人的女子,这不符合进化论啊。 “寒烟,你怎么在跑这来了”就在云玄离开不久后,一位身着一袭水蓝色宫服,裙裾边用粉色丝线绣着细碎的樱花瓣,勾上一层金丝,显得气质非凡。 此人,便是当今的小公主羽蔷,亦是云玄脑海中的那个女子。 第十一章 赏花 “寒烟,你怎么到这来了”看着眼前的美人,即时是身为女子的羽蔷,也觉得惊为天人,动人心魄。 羽蔷自认为自己的颜值不输于天下任何女子,可跟柳寒烟一比,犹如萤火与皓月。 要知道,羽蔷公主可是一位十足的美人胚子,国都中的有心人,专门编写了一个美人榜。 美人榜上面记载着十位美人,无论家世,才华,颜值,都是独当一面的。 可以说,美人榜上面的每一个美人,都是国都,乃至全天下男子的做梦都想迎娶的女人。 而羽蔷公主在上面排第三,可见羽蔷公主的颜值有多么出众。 可在柳寒烟面前,羽蔷瞬间暗淡无关,犹如侍女一样。 曾有人这么评价过柳寒烟“世有洛神,当属柳寒烟”。 洛神那可是传说中的第一美人,谁也不知道长什么样。但其第一美人的称号一直流传,赞美洛神的诗词也是层出不穷。 以柳寒烟比之洛神,可见柳寒烟的容貌有多么美丽。 “民女见过羽蔷公主”柳寒烟微微作揖,这里是皇宫,礼不可废。 “你我情同姐妹,何须行礼”羽蔷伸手扶起柳寒烟,对柳寒烟的到来充满了开心。 “寒烟,御花园中的百花已经盛开了,艳丽至极,香味浓郁,经久不散,我们一起去看看” 羽蔷看着前面的荷花,眼神中的鄙夷一闪而过,这里的景色在御花园百花面前,犹如淤泥一般。 要不是寻找柳寒烟,羽蔷公主岂会来到这个低级的地方。 即便心中厌恶,也得强颜欢笑,毕竟,是否得到柳寒烟的欢心可是关系到大哥以后的大业的。 “听说御花园中囊括天下奇珍异花,每当百花盛开的时候,犹如人间仙境。” 说起御花园的百花盛放,那可是极美的,也只有皇上才有这个能力将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花朵集合在一个地方供人欣赏。 春夏秋冬,御花园一年四季都有鲜花盛放,不过最好看的要数夏冬两季。 哪有女子不喜欢花的? 也正是如此,当接到羽蔷公主的拜贴后,柳寒烟会选择进宫。 正是对御花园中的百花盛放的场景望眼欲穿,想念至极,尤其是那闻名天下的御花园三珍。 “那我们走吧”荷花再好,在御花园的百花面前,也会黯然失色,最主要的是御花园中有人在那。 “羽蔷,你可知道在这宫中男子年龄在十三四岁,器宇轩昂,富有才华,这么一个人?”行走中,柳寒烟对云玄的身份很是好奇。 云玄给柳寒烟的感觉很不一样,要说是皇家子弟,可却不认识自己的身份,看其衣着,很是普通,身边更好了无一人。 说是下人,可那天生的傲气却不是下人能有的,尤其是那首诗歌,没有深厚的功底是说不出来的。 往来行走的下人都是低着头,弯着腰,可那人却直视自己,尤其那眼神,充满了故事。 柳寒烟很是好奇,可惜相遇的匆忙,没有来得及问他的名字了。 已经在回家路上的云玄自然不知道柳寒烟对自己产生了兴趣,更不知道那会是自己的未婚妻。 欲让佳人喜欢上自己,那么第一步就是让佳人对自己产生兴趣。 若是让云玄知道柳寒烟,因为那首诗词对自己感兴趣,会不会激动的提笔挥墨,在再写一首,获取芳心。 “十三四岁,生活在皇宫,富有才华”羽蔷想了一会,发现皇宫之中并无这样的人,倒是有一个年龄符合的。 羽蔷摇摇头,那人就是皇室的耻辱,莫说才华,就连才华二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没有,在羽蔷的记忆中,宫里并没有这样的人”羽蔷摇摇头,随后说道“寒烟,怎么了,此人对你很重要吗?”。 “没什么,就是随口说说”柳寒烟并没有说出关于云玄的信息,虽然本来就没有什么信息。 可柳寒烟知道,羽蔷一心想要撮合自己跟太子。要是真的被羽蔷找到此人,那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那位公子有个万一,柳寒烟会心生愧疚的。 “那好吧”羽蔷公主扫视了一下柳寒烟,随后笑了笑,两人有说有笑的前往御花园。 相比于柳寒烟说的那人,前往御花园的事更为重要。不过羽蔷可不相信柳寒烟说的,打定心思,回去就让人去找。 只要人在这皇宫中,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御花园的面积并不大,其南北深一百五十米,东西阔两百米,周围种植着古柏老槐与奇花异草。 星罗棋布的亭台殿阁和纵横交错的花石子路,使得整个花园既古雅幽静,又不失宫廷大气。 还没有走到百花盛放的御花园,空气中弥漫着味道各异的花香。 百花不仅在御花园中争先恐后的绽放着自身的魅力,连空气中也不放过,使出浑身解数释放自己的美。 “寒烟你看,这是剑兰,乃是华兰城进献,后经宫中花匠大师精心培育而成的。” 嗅着百花香,看着百花开。 羽蔷的心情如同这盛开的百花,喜笑颜开,指着不远处的一朵花。 其花朵娇艳美丽,叶子对生,花瓣为六瓣,并在花瓣边缘带有波浪状的褶皱,如同锋利的剑刃,故名剑兰。 目光随花而去,柳寒烟看着眼前的剑兰,目光异彩流转,绝世的容颜多了一丝红晕。 这一刻,花美,人更美。 “寒烟,你真好看”羽蔷看着赏花的柳寒烟,一颦一笑间引起天下男人尽折腰。 哪怕身处百花之中,也不失其美,真可谓倾国倾城。 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上大哥,成为太子妃。 “羽蔷,你又在笑话我”柳寒烟新月生晕、含羞带臊,下意识的跺跺脚,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十足。 “咯咯”看着柳寒烟那娇羞的样子,羽蔷冲了上去饶痒痒,两人像小孩子一样打闹起来。 格桑花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响彻在这御花园中,两个绝世的女子在这花海中互相嬉戏。 可惜这一幕无人看见,令人大失所望。 第十二章 太子 一阵轻柔的微风吹过,仿佛一只温暖的大手在抚摸着百花的脸庞。 顿时,黄的,白的,紫的,红的……五彩嫔纷,摇曳身姿,美不胜收。 而在这人间画境中,另有一到亮丽的风景,在百花的衬托下,美轮美奂,令人叹为观止。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其笑声如同山上清泉汩汩而下,似初春之细雨密密麻麻。细耳凝听,那清脆悦耳的铃声直让人沉醉其中。 片刻,这道亮丽的风景消失不见了,两女停止了互相嘻戏,或许是玩累了。 “寒烟,这偌大的皇宫中,我也就你一个好朋友。你说,等你嫁人了之后,我可怎么办” 羽蔷语气低沉哀怨,一想到这国都第一美人就要嫁给云玄那个傻子,羽蔷心中不免有些不快。 要知道喜欢柳寒烟的人从排队能绕国都好几圈,其中不乏才子俊杰。 云玄与那些人相比,犹如荷花与之百花想较量,一个如天上明月,高高在上,一个犹如路边杂草,卑微到极致。 柳寒烟嫁给云玄,好比鲜花插在那牛粪上。 四皇子云玄,柳寒烟一想起这个名字,心中泛起苦涩,不甘心。 这就是自己要嫁的人,一个傻子,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人。 如果云玄没有痴傻的话,柳寒烟或许还不会感到悲哀。 可事与愿违,自己堂堂国都第一美人,论才华,颜值,家世,不输于任何人,可偏偏嫁的夫君是一个大傻子。 一想到自己与四皇子云玄的婚期将近,嫁过去后被人嘲笑傻子夫人。柳寒烟感到一阵屈辱,这可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柳寒烟也曾向其父宣威大将军提出解除这桩婚事,自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容貌更是冠绝整个国都,可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傻子。而那人,自己未来的夫君,却是一个傻子,大字不识。 以父亲的权势,要是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皇上顶多也就嘴上说说,不会真的为难父亲的。 可父亲的态度却异常坚定,坚决不同意解除婚事,还得如其举行。 不管柳寒烟如何求情,流泪满面,撕心裂肺,宣威大将军都视如无睹。 每次躲在房间里,柳寒烟总是一个人偷偷流泪,感叹命运不公。 柳寒烟甚至以死来逼迫父亲,取消这门婚事,可柳将军直说了一句,就打消了柳寒烟的举动。 “你要是想要我们柳家全族人为你陪葬,你现在就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亘古不变。 云玄的背后是天下共主的皇上,天下谁人敢不给皇上面子。既然儿时宣威大将军就允诺,待云玄成年之时,就是柳寒烟与云玄大婚的日子。 那么这桩婚事就这样拍板决定了,虽然不是皇上赐的婚事,可没有皇上的命令,谁也不敢私自取消这份婚事。 天威不可测!天威不可测! “没事,你以后要是无聊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也可以进宫来陪陪你” 柳寒烟的眼神中充满了忧愁,哀怨以及不甘心,可这一切都在最后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是听天由命。 “要不,你回去求求柳将军,我去求求父皇,说不定父皇一时心软,就免除你跟四哥的婚事了” 看着柳寒烟那哀怨的样子,羽蔷欣喜若狂,只不过这一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羽蔷等的就是柳寒烟的不愿意,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将柳寒烟介绍给太子哥哥。 太子是储君,未来的皇上,名誉上不能出现重大的失礼。 羽蔷的脸上也出现了难过跟忧愁,像极了现代好闺蜜。 羽蔷认为,以柳将军的身份,若是铁了心想要取消这桩婚事,父皇纵然不悦,也不好驳了柳将军的面子。 “算了,不说这些事了,对了,你说的火炼金晨花在哪?”如果父亲同意的话,柳寒烟也不会如此烦心了。 要是父皇会因为自己的求情而取消这门婚事,羽蔷早就去了,何必跑到柳寒烟这吹东风。 “好,不提了,我们去看看火炼金晨花”看到柳寒烟眼神中的不悦,羽蔷也只好作罢。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国都” “好,好一句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国都。没想到殿下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写出这么一首佳作,真乃才华横溢,满腹经纶” “名片不敢当,不过就是有感而发”作诗之人身穿黄色缎袍,金丝滚边,绣着蛟龙的模样,气宇轩昂。 金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唯有皇家,而且还是身份高贵的,最低也得三等亲王的身份。 绣有蛟龙,那身份不言而喻,整个天下,只有皇上能穿绣有金龙的衣服。 蛟龙,寓意着半龙,放眼天下,唯有太子一人能穿。 太子话虽谦虚,可眼角的倨傲却出卖内心的想法,脸上的骄傲一览无遗。 毕竟,出口成诗,非俊杰才子不能做到的。 打算去看望火炼晨花的羽蔷跟柳寒烟,行走过程中依稀约间听见聊天声,出于好奇,便走了过去。 “许文,你看,这朵火炼金晨,繁花似锦,花团锦簇。早晨的时候其叶金皇,可到了中午,叶子却变成鲜红色,远处看犹如火焰燃烧” “世间竟有如此奇妙之物,真是匪夷所思”男子盯着眼前的仙葩,眼神中尽是不解思索之色。 “哈哈,殿下,天下之大,无穷无尽,总会有那么一些奇特的生物是我们是我们不能理解的” 站在一边的男子说道,此人叫张文,乃是一个谋士,效忠于太子。 “哈哈也……” “太子哥哥”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传来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男子的话。 “是羽蔷阿”男子缓缓转身,不远处站立着两人,随后笑道。 “民女柳寒烟见过太子”柳寒烟眉头一皱,这个时候遇见太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太子哥哥,好巧啊,没想到会在御花园中遇见你”看到眼前的男子,羽蔷公主一脸的崇拜,因为他是当今的太子,未来的皇上。 “孤听下人禀报,说御花园中那朵火炼金晨已经开花,美丽之际,冠绝百花,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太子的眼神打量着柳寒烟,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娥罗的身姿,曼妙的身材,盈盈一握的细腰,洁白如玉的肌肤,勾人的双眼,隐隐散发出的少女的体香。 太子的内心一片火热,恨不得现在就将如此佳人拥入怀中,蹂躏一番。 此等人间绝色,也只有孤才有资格拥有。 第十三章 横生枝节 洁白的白云在蔚蓝的天空中漂荡着,地上的小草肆意的生长着,百花也在迎风飞舞,一片盎然,生机勃勃。 微风不仅吹动着百花,也吹动着太子的内心,犹如平静的湖面顿时泛起涟漪,久久不能归于平静。 “咳,太子哥哥,火炼金晨花在哪,我可是答应了寒烟姐姐,要带她去看的火炼金晨的”看到柳寒烟神色不悦,羽蔷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羽蔷对于太子哥哥的反应见怪不怪,国都第一美女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莫说男子,就连身为女子的羽蔷看见了也会心动,这种容颜,气质,仿佛是天上仙子下凡尘,人间难得一见。 对于太子的愣神,羽蔷眉头一皱,羽蔷知道柳寒烟讨厌别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所以羽蔷开口,让太子回过神来,要是因为这个冒犯到柳寒烟,那么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去意义了。 羽蔷看着柳寒烟,不仅拥有绝世的容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也不遑多让,还有着显赫的背景。 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也只有这样完美的女子才有资格嫁给大哥,做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既然相遇了,那么便是缘分,孤正好有空,可否一起”太子一脸笑意的看着两女,看似商量,可那语气却充满了肯定,不容置疑。 柳寒烟心一惊,岂会不知道太子话里的意思,本想拒绝的,可看着太子一脸笑面虎的样子。 气氛一时紧张起来,柳寒烟有些犹豫。若是今日否了太子的面子,太子会不会记恨在心,他日报复父亲。 虽说父亲乃是护国基石,即便是皇上也礼遇有加,可并不代表着就有实力跟皇上掰手腕。 太子可是储君,与皇子的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谁也不知道他日太子会不会登上大位。 如果柳寒烟没有婚约在身,此行太子作伴,也无无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偏偏柳寒烟从小跟四皇子云玄定下婚约,要知道,在古代,人们对于约定是无比看中的。 双方父母共同定下婚约,那么从这一刻起,女方就得以男方妻子的身份之居。不能做出有违妇道的事情,三从四德,谨记在心。 眼下与四皇子云玄的婚事在即,要是这个时候要是传出自己跟太子共游御花园。即使有着羽蔷公主在场,难免会被人诟病,到时候少不了闲言闲语。 更重要的是,自己也代表着柳府,柳将军。柳寒烟知道父亲不愿意站队,故一直避开太子跟双王的人。 自己与太子同游的时候传来出去,会引起某些人的不安,也会给父亲带来闲话的。 “既然太子有闲情雅致,那么民女恭敬不如从命”柳寒烟不停的用眼神示意着羽蔷,希望羽蔷能够替自己解围。 可羽蔷却当做没有看见一样,视如无睹,柳寒烟一阵心寒。事到如此,柳寒烟岂会不知道今日的巧合,不过是有人的精心设计罢了。 太子日理万机,与双王斗的不可开交,哪里会有时间那御花园开花。 所谓的闲情雅致,不过就是故意在这里等自己罢了。 “哈哈,那好,那便一起,你看,那朵便是御花园三珍之一的火炼金晨”太子哈哈一笑,随后指着一盆花说道。 “此花每年的夏季才会盛放,花期不过一月,需要十天的时间才会完全开放。其叶在早晨的时候通体金黄,到了中午的时候通体鲜红,从远处看的话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所以被叫着火炼金晨,如此奇观,天下罕见,孤问遍所有的花匠,可无一人知晓其原因,实在遗憾”看着眼前的这朵仙葩,太子愈发觉得神奇。 若不是亲眼所见,怎会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神奇的花。 柳寒烟早就听说御花园三珍的大名,今日得见其一,果然非同凡响,令人瞠目结舌,感叹鬼斧神工。 只可惜并没有见到完整的火炼金晨,柳寒烟颇为遗憾,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能看见。 晨为金,中为火,这才是完整的火炼金晨。非皇室之人,是没有机会能看见完整的火炼金晨。 当皇子分府离开皇宫的时候,如何没有旨意的话,是不可以进宫的。也就是说,想要看到完整的火炼金晨,必须嫁给太子。 只有太子才有资格终生住在皇宫里,可以随意进出御花园。 “孤第一次见到此花的时候,也是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这天下还能有如此神奇的花。可当孤在御花园中看见这么神奇的花后,孤才知道,之前的自己格局太小了。” “可见,万事万物并没有定数,总会有一些是例外,只是我们敢不敢选择相信,花也是,人也不例外” 没有谁第一次见到火炼金晨淡然自若的,就如同没有那个男人见到柳寒烟无动于衷一样。 “只可惜,今日只看见了此花鲜红一面”太子语气语气低沉,神态颇为遗憾,偷偷的用眼神示意着羽蔷。 “寒烟姐姐,大哥说的对,不如你今天就留下来,刚好我还有好多悄悄话要跟你说。明天早上的时候刚好可以看见金黄色的火炼金晨,好不好” 羽蔷娇声说道,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眼睛,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一副小妹妹的样子,惹人心怜。 “这不好吧”柳寒烟颦眉蹙頞,如果换个场景的话,柳寒烟会答应羽蔷的请求。 柳寒烟不傻,太子刚才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柳寒烟听得明明白白的。 正是因为清楚明白,柳寒烟才会觉得害怕,太子的出现,让柳寒烟心神不宁,下意识的想要离开。 “寒烟姐姐,还有数日这火炼金晨就要凋零了,下一次还要等到明年的夏季” 羽蔷不死心,好不容易才给太子哥哥跟柳寒烟制造相遇的机会,怎么能轻易错过呢? “这……” “启禀太子,侍卫来报,说南王有要紧事的事情跟太子商议,此刻人已在东宫”就在柳寒烟犹豫不决的时候,侍从进来有事禀告。 “哼”太子冷哼一声,面色不悦,眼看临门一脚,没想到中途杀出个南王。 南王的出现,代表着今日遇见柳寒烟的事情已然被人知晓。想要将柳寒烟留在皇宫,徐徐图之的想法胎死腹中,可太子不在乎。 “孤还有事得先行一步,还请柳姑娘见谅,羽蔷,你要代替孤多陪陪柳姑娘逛逛” 太子交代好后,急冲冲的离开了,南王的目的不言而喻,太子需要赶回去打发掉这个难缠的对手。 第十四章 偶遇 听到南王有事要与太子商量,看到太子急匆匆的离开,柳寒烟犹如落水之时抓住救命稻草,喜悦之情不言以表。 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柳寒烟长舒一口气,沉着的心也放松下来。 太险了,要不是南王来的及时,今日还真不好办。跟羽蔷翻脸,那就等同于跟太子翻脸,直接把柳家推到太子的对立面了。 “寒烟姐姐,我们再继续走走,御花园中还有很多好看的花朵”看着太子的离开,羽蔷充满了不舍,更是对南王的来临感到厌恶。 柳寒烟不是傻子,经过这件事后,肯定知道今日与太子相遇的事情。是自己算计了她,打草惊蛇了,下一次想要创造跟太子哥哥相遇的机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柳寒烟就要嫁人了,到时间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可现在柳寒烟已经有所防备了,想要再让她进宫,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不了,羽蔷,我想起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回府去处理一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求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送走了太子,柳寒烟岂会继续傻傻的陪着羽蔷游览御花园,谁知道太子什么时候杀个回马枪。 “那好吧,那寒烟姐姐有空再来找羽蔷玩”羽蔷也不傻,看着柳寒烟那冷漠的眼神,显然是对自己这次的行为很生气。 羽蔷也不好在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算计她在先,要真的惹怒了柳寒烟,两人之间有个隔阂,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唉” 羽蔷依依不舍的送别柳寒烟,看着柳寒烟离去的背影,羽蔷明眸闪动,不知在思索什么。 柳寒烟莲步轻移,怫然不悦,显然是对羽蔷算计自己的事情耿耿于心。 自己可是有婚约在身,婚期将近,这个时候要是传出跟太子的流言蜚语。 对柳寒烟的贞洁有这极大的不利,没人会说太子的不是,都会站在太子的一边职责柳寒烟攀龙附凤,恬不知耻。 虽然在接到羽蔷的请帖后,柳寒烟有过一丝的犹豫,知道羽蔷一直想要自己做太子妃。 最近柳寒烟心情不好,想着去御花园赏花,换换心情,于是答应了羽蔷。 没想到最终还是被羽蔷摆一道,柳寒烟很是生,气,更多的是气那些把自己当做筹码的人。 为了得到自己父亲的支持,无所不用其极,连感情都骗,令人不齿。 “小姐,小姐,等等奴婢”就在柳寒烟思考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侍女金桔。 “你去哪了,怎么消失这么长的时间”柳寒烟语气冰冷,显然还在气头上,刚才要是侍女在场,说不定也不会这么被动。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刚才奴婢一转身您就不见了,后来奴婢遇见羽蔷公主的侍女,说您跟羽蔷公主在一起,让奴婢不要打扰,奴婢刚才看见羽蔷公主一个人回宫,所以奴婢才追过来” 听到小姐寒冷的语气,金桔知道小姐这是生气了,吓的金桔胆战心惊,马上跪了下来,说明前因后果。 这个时代人命最不值钱,尤其是这些奴仆的命。哪怕小心翼翼的讨好主人,可在主子的眼里,还不值一个茶杯的价值。 “起来吧”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金桔,柳寒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就连自己也着了羽蔷的道,更何况是一个丫鬟呢? “记住,下一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一想到今日之事,柳寒烟的内心难以平静。 “是,奴婢知道了”听小姐的语气,这次放过自己了,金桔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连忙应声答应,心中却是不解,小姐不是一直念叨着御花园的百花吗? 进宫的时候还是喜笑颜开,准备大饱眼福,怎么一转身就面色寒冷,气急败坏。 皇宫很大,道路错综复杂,蜿蜒盘旋,复杂到让人不知那条路才是回家的路。 此刻的云玄,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兜兜转转,就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妈的,这皇宫怎么这么大,走了这么久,还是原地打转”云玄无语了,这都快半个小时了,自己还是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难道今天就回不去了,露宿街头,等待阿环的救援吗? 云玄原本打算原路返回的,可路上看见了一些小玩意,云玄觉得挺有意思的。 一时兴起,临时就改了行程,可当玩的高兴后,把来的路给忘记了,谁曾想就迷路了。 回不去了! “老天爷呀,给个面子,指点一下迷途的孩子吧,让我回家吧”要是让阿环知道自己迷路了,会不会嘲笑自己,简直太丢脸了。 前两天还意气风发,准备大干一场,让云玄两字如九天玄雷响彻云霄。结果第一次出门就发生这么尴尬的事情,丢脸,太丢脸了。 显然,云玄多想了,奴婢哪有资格嘲笑主子,除非是想死。 虽然现在的云玄并没有把阿环当成下人来看,可在阿环的心中,自己就是一个奴仆。 生而为奴,终生为奴。 “公子,是你吗”就在云玄拜求老天爷的时候,一个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响起。 “是你,好巧啊”云玄缓缓转身,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绝世的脸庞,正是天仙下凡尘,人间几回见。 “是啊,好巧,公子这是在等人吗?”柳寒烟远远看见一个身影,东张西望的,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真切。 看那身形,有点像刚才在莲花池遇见的那位公子。于是柳寒烟走了过来,打个招呼,想着确定一下,没想到还真是的。 “这个,这个,说了你可别笑”云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尤其还是当着一个绝世美女的面说出这么糗的事。 “我,我,迷,迷路了”看着柳寒烟那坚定的眼神,云玄吞吞吐吐道,挺不好意思的。 “迷路?哈哈哈”柳寒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大的人居然还迷路了,随后不地道的笑了起来。 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齿若编贝。 这一刻,云玄沦陷了,也做了一个决定。 第十五章 暴怒的云玄 金色的暖阳照耀着大地,云霞铺天,蔚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金色的太阳高挂天空,照耀着大地一片生机盎然。 或许是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大型的重工业,没有过多的排放有害的气体,危害到星球的大气层,加剧温室效应。 即时是在夏天,走在路边小路上,穿着长衫,照射在太阳下,也不会感到炎热,天气与现代的秋天相似。 “啷个里个啷,啷个哩个啷,我嘴里笑得是那个呦呵呦呵,心里想的是那个花姑娘,我得意地笑” 云玄一路哼着小曲,真是意外之喜,喜从天降,没想到迷个路也能遇见那个让云玄一眼就心动的女孩。 柳曦,柳曦,这个名字真好听。 云玄止不住内心的欢乐,笑得眉飞色舞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连走路的脚步都快了,步伐也那么的自信。 此刻的云玄已然是走在去往母后长兴宫的路上,没有选择,谁让自己不认识路还瞎跑。 可云玄并没有打算真的到长兴宫去找母后,一是怕母后笑话,二是没有必要,于是云玄想起一个最原始的办法。 原路返回,虽孬但准。 于是云玄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跳不过走路的命。之前一个小时的路程,走的让云玄上气不接下气。 这段痛苦的经历让云玄记忆犹新,可现在,云玄犹如神之助,醍醐灌顶。浑身充满了力量,虽然很疲惫,但还是能坚持下去。 问世界什么最美丽,爱情绝对是个奇迹,能让凡人之躯,迸发出比肩神明的力量。 “哼”云玄看着眼前自己住的房子,一声冷哼,内心甚是愤怒。 知道的是四皇子住的地方,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妃子被打到冷宫了。 许久,云玄发出一声冷笑,不发一言,神色冰冷。目光入墨,深沉的令人胆寒,强烈的野心欲望涌上心头。 一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看我们谁能笑道最后。 笑到最后才是赢家,通吃一切。 “阿环,我饿了,快做饭”终于到家了,有点累,云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也不管自己的身份,扯开嗓子呼叫着阿环。 以前的时候,云玄被爱情伤害的遍体鳞伤,不''再相信爱情,可人的本性就是群居生活。 一个人固然很好,可两个人的生活才是最美好的。 云玄也希冀着自己在外辛苦忙碌一整天后,回家就能吃上热气腾腾的米饭,简单又温馨。 这万恶的时代,但是我很喜欢,云玄小声的嘀咕。 “阿环”连喊几声,没有听到阿环的回复,云玄觉得有些诧异,难道阿环还没有回家吗? 不应该啊,阿环的体力自己也是有所见识的,比现在的自己强上太多了。个把小时的路程对阿环来说,连个挑战都算不上算算时间,早就回来了才对。 云玄不安起来,这个时代的奴婢是不值钱的,可以说命如杂草。万一回来的路上被人找麻烦了,欺负了,可怎么办。 自己在那些下人的眼中就是一个笑话,岂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而有所收敛呢? 一想到阿环要是有个万一,云玄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云玄虽然冷漠,但不冷血,尤其是对待自己人。 一个十几岁的丫鬟,含辛茹苦,在这个满是罪恶的深渊,细心照顾了自己十年,这份情,云玄铭记在心。 苏醒后的云玄,在融合了原主人的记忆后,就把这个可怜的丫头当成自己的妹妹。 动我可以,动我身边人,堵上一切,也要让你在地狱中忏悔。 云玄起身,着急的四处张望,房间里也没有看见阿环,云玄的内心俞发的不安。 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不可能,云玄的内心犹如一座蓄势待发的活火山,只差一点,就要爆发了。 “这是”云玄看着地下有一些颗粒,捡起来一看,闻了闻,这是糕点的味道。 云玄的面色变得深沉,看来自己的猜想成真了。以阿环的性子,这么好吃的糕点,绝对不会浪费一点一滴的,怎么地下有这么多的碎屑? 看着着大小不均匀的样子,像是被人用手捏碎的,那就不可能是阿环。 “看来,都以为我好欺负,阿猫阿狗也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云玄语气阴沉,锐利眸子一眯,冷眼回视,冷眸微眯,眸中泛寒。 云玄走上前,看着四周的摆设,这里应该是厨房,云玄松了一口气,因为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阿环” “啊,殿下您回来了”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吓到阿环,手中的东西应声落下,碎成稀巴烂。 “过来”云玄语气低沉,冷漠,不允拒绝。 “过来”看到阿环扭扭捏捏的样子,云玄将目光转到地上,那里有一个煮熟的蛋。 “谁打的,告诉我”云玄伸手,拨开遮脸的长发,一个猩红的巴掌印赫然出现在眼中。 “还疼吗”云玄语气沙哑,内心犹如万千利刃插进胸膛,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这种痛,刻骨铭心,前世的云玄之所以选择一个人前行,独立,孤僻冷漠。除了小时候坎坷的经历,也有着所谓的爱情在里面。 “没事,殿下,不疼了”阿环笑着说道,看到殿下眼神中的难过跟自责,哪怕前一秒疼痛难忍,这一刻阿环也感觉不到疼了。 “傻丫头,跟我走”这一巴掌,力道之重,莫说阿环,就是现在的云玄,身体也抗不了。 可见下手之人是何等的恶毒,手段是何等的毒辣。 “殿下,奴婢真的没事,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看云玄这气愤的样子,这是要给自己做主,去找那些人算账,阿环顿时慌张了起来。 虽然现在殿下恢复正常了,可在阿环的眼中,殿下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阿环不希望云玄受到任何的侮辱。 “哈哈哈,不小心摔倒的,你这是打算骗我呢?还是骗你自己呢?” 云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哀,这个无情的罪恶时代,没有实力,就连挨打了也要自欺欺人。 可惜,我云玄不吃这一套,今日,哪怕千万人在前,我也去定了。 第十六章 内宫监 云玄看着阿环,眼眶中装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泪流满面。 云玄不傻,岂不会看不出这是阿环的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可云玄的心中总有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不吐不快,有时候后退一步,换不来海阔天空。 就像阿环,秉性纯良,并没有什么有错之处,可结果呢? 不还是被人大嘴巴子的抽,任人欺辱,毫无道理可言,更其原因不过就是地位低下罢了。 “阿环,你是我的人,如果今天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看我?他们会说我卑微,懦弱,觉得我好欺负,哪天走在路上,他们也会指着我说,你看,就那人,还是四皇子呢?结果侍女被人打了,无动于衷,一个缩头乌龟” “你希望别人看见我都嘲笑我是一个缩头乌龟吗?你希望我一辈子被人嘲笑而抬不起头吗?” 云玄苦口婆心劝导着,或许是因为云玄跟阿环之间有着时代的鸿沟。 两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云玄不希望在阿环身上看到太重的奴隶的影子。 云玄执意教训那些下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欺负了阿环,更重要的是帮助阿环走出来这种时代下生而为奴的的思想。 云玄是个自私的人,只在乎自己身边的人,不允许这个时代的奴隶的烙印刻在他们的心中,血液中。 至于其他人,云玄觉得这个时代的规矩还是挺好的,我不说话你跪着别起来。 以前,云玄痴傻,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好坏,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为了让云玄不受伤害的活下去,不受欺负。 阿环选择的方式就是鸵鸟式的方式,受到欺负的时候,把头低下去,希望那些人看不见自己,从而放过自己,不欺负自己。 云玄没有资格批评这种选择对还是不对,因为自己就是这种选择最大的决策人跟受益人。 奴隶的时代,人们看重的是主子的身份,主子有实力,奴仆也沾光,反之亦是如此。 前世的时候也是如此,以前是街坊领居看着父母的面子上对待孩子的父母,现在看在孩子的实力上对待孩子的父母。 云玄心中一叹,果然,不管哪个时代,科技如何发达,文明如何璀璨,有些劣性是根植于基因中的,不可改变的。 “看着我的眼睛,你希望我被人嘲笑吗?”云玄认真的看着阿环,看着这个受尽苦难的女子。 既然我来到这个世界了,那我就不允许有人胆敢在伤害你,当云玄融合这副身体全体记忆的时候,云玄就暗暗发誓。 “不,不,奴婢不希望,殿下在奴婢的眼中是最好的,可是,可是,阿环不希望殿下受到伤害” 阿环哭着说道,哀怨悠长,令人心怜,在阿环的世界中,云玄就是阿环的一切。 如果没有云玄,在这个吃人的深宫里,会吞没这个单纯,善良的姑娘的。 可阿环也知道,即便殿下清醒过来,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他们的背后有着更厉害的人。 云玄去找他们麻烦,无异于以卵击石,受人嘲讽。 “放心吧,没人能伤害到你家殿下的,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个皇子,他们还能打我骂我不成” 云玄摸着阿环的头,笑了一笑,如果自己毫无身份,或许此去生死两说。 可自己偏偏是个皇子,就这注定了哪怕自己在不堪,不被人喜欢,那也是皇上的儿子。 或许在那些皇子,达官贵臣的眼中,自己是个不入流的家伙,可他们也不敢当做我的面数落自己。 这就是权势,天地君师亲,在这个时代,这就是铁规,不容践踏。 没有人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风险为了跟自己这样的一个小人物作对的,不值得。 前世的云玄,与黑暗中砥砺前行,从一个小人物一步一步混成大人物。 自当明白当小人物有了鸡毛令牌的时候,会产生多大的威力。 云玄拉着阿环离开了这里,去到皇宫中下人住的地方——内务府。 内务府是服事皇室而设立的机构,主要管理的是清朝皇室的财政收支。比如给后宫嫔妃,皇子,丫鬟,太监这些人发放例银的。 内务府可是一个庞然大物,手底下掌管着大大小小数十个小的机构。 在皇宫每个地方都有一个小的驻点,类似于现代的办事处。 因此,内务府里面的水深得很,稍有不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的,因为油水十足,个个都是脑满肠肥的家伙。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头子,那也是耀武扬威的存在,有着随意打骂底下人的权利。 当然了,这么重要的机构,皇上也不会随便让人去掌控的,历来掌控内务府都是皇上身边的老太监。 这些太监都是从皇上上位以来,一直陪在皇上身边的,可谓是忠心耿耿,马首是瞻。 更有甚者还是皇上还不是皇上的时候,就一直跟在身边,比如这一任的内务府头子便是当今的大总管,皇上身边忠实的马仔。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云玄平静的看着他们。 从他们的眼神中,云玄看见了狐疑,随后变为嘲笑,鄙夷,更有甚者,看着云玄带着阿环来到这里,嘲笑声不绝于耳。 云玄无所谓,这些人对云玄来说,如同路边的野草,踩与不踩都是一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云玄要做的就是杀鸡儆猴,等把他们的老大按在地下摩擦的时候。 他们会对自己和颜悦色的,这就是奴才的记忆,见风使舵。 云玄不在乎,可不代表阿环不在意,看着前面的房屋越来越近,阿环的心不由得颤栗起来。 这里有着阿环太多太多不好的回忆,以至于阿环来的时候,内心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一双温暖的大手牵着阿环,使得阿环紧张不安的身体变得平静下来,阿环看着眼前的殿下。 那挺拔的身姿,那坚定的眼神,那温暖的大手,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 那坚定的眼神,那温暖的大手,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平复自己不安的内心,颤栗的身躯。 “别担心,一切有我”云玄轻声说道,这几个字仿佛有着某种力量,一下子让阿环变得自信起来。 “你们这里的管事的是谁,我要见他”云玄抬头一看,上面写着内宫监。 按照阿环说的,内宫监乃是负责给皇室采购提供器物的,比如桌椅,凳子,轿子等生活器物。 “你是?”原本干活的侍童抬头看去,眉头微皱,略有不喜。 自从接任内宫监大侍童以来,很少有人在内宫监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找你们少监,赶快让他给我滚过来”云玄平静的说到,可言语中霸气侧漏,镇住了侍童。 自己虽然在内宫监算的上是个人物,可在皇宫中连个蚂蚁都算不上。 要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那下场可不好啊。 侍童被云玄的话给镇住了,不知所措,随后将目光转向云玄身边的阿环。 看着阿环,侍通有些眼熟,这不是那个傻子身边的丫鬟吗? “你是,是傻傻……四皇子?”看到阿环,再看看阿环身边的男人,估摸着是四皇子云玄。 “不错,我是云玄”听到侍童嘴里那个傻字,云玄面色不悦,区区一个奴才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侍童而已,或许能够震慑一下阿环,可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即便是大监在此,亦不惧。 “哈哈哈”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嘲讽意味十足。 第十七章 自取灭亡 “哈哈哈”侍童大笑起来,暗中鄙视着自己,居然被一个傻子给镇住的,真的是太丢脸了。 可四皇子不是天生痴傻吗?可眼前这个男子一副正常人的样子,尤其是那眼神,充满了攻击性,不像是傻子,难道是变好了? “四皇子这是恢复正常了吗?”侍童嘲讽的说道,言语中丝毫不把云玄这位皇子放在眼中。 皇宫中的男性奴仆也是有着明确的等级划分的,比如眼前这位侍童,也算个基础官员。 掌管着内宫监大大小小的事物,手底下也有着小十个人的编制。 侍童往上就是少监,也就是内宫监的二把手,也是云玄这次来找麻烦的对象。 少监之上就是大监,一监之首,再往上就是太监头子,也就是内务府的一把手,大总管了。 掌管着整个内务府,后宫之中的大小事都是有大总管负责的,可以说权势滔天,一言定生死。 所有阉割后的入宫男性,统一称为太监,想要在后宫中有一席之地,最次也得是侍童。 别看侍童就是一个芝麻官,可在这后宫中,一些不受宠,年级偏大的,没有地位的妃嫔都得哄着侍童。 俗话说得好,别拿村长不当干部。要是这些没有地位的嫔妃宫殿有什么需要采购的器物,想要在内宫监中报备,那也得看侍童的脸色的。 好比阿环,想要给府邸增添一些桌椅碗筷,可没少被内宫监的人欺负。 即时拿上了银两,也没用,相比于别的嫔妃的打点,阿环的银两实在是拿不出手。 好在侍童还给云青娘娘一点薄面,虽然多次为难阿环,但也不会太过分。 只不过给阿环的那些东西都是边角料,别的贵人扔掉不要的东西,过分的是要瘦弱的阿环一个人扛回去。 “那你觉得本皇子现在有没有回复正常”云玄反问道。 “哈哈,那恭喜殿下了,不知道殿下这么急着跑到内宫监有什么事情吗?” 侍童呲之一笑,即便恢复正常,也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孤魂野鬼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侍童随后直接坐在身边的椅子上,一脸倨傲的看着云玄,似乎咋说,想要在内宫监耍耍皇子身份,那可就来错地方了。 “有意思,有意思”云玄被侍童给抖笑了,熊熊烈火在胸膛燃烧,眼神中杀意傲然。 区区一个侍童,不仅无视自己,还翘着二郎腿,一副上位者的样子。 “啪”云玄走了过去,直接朝着侍童那张臭脸狠狠赏了一个巴掌,声音之响,整个内宫监都能听见。 “清醒了吗?真以为自己是个玩意了吗?”云玄冰冷的看着倒地的侍童,平静的说道,可那眼神愈发的寒冷。 “你,你敢打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不过就是一个傻子罢了,真以为恢复正常了,就能跑到内宫监耀武扬威。来人,快来人” 这一巴掌直接打蒙了侍童,按照侍童的猜想,云玄肯定会低声下气的求自己。 要知道自己可是内宫监的侍童,后宫中众多嫔妃巴结的对象,更重要的是,侍童在阿环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所以侍童才笃定云玄虽然恢复正常,不过还是咸鱼一条,不足为惧,杀一杀他的威风。 可侍童没想到云玄居然会直接动手,力道之大,直接让侍童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要知道,男性一旦失去重要器官,会导致体内肾气不足,影响整个人的发育的。 这就导致了这些太监虽然是男的,但是力气,体魄也就比女性稍微强上一点,比起成年的男子差太多了。 这一巴掌直接让侍童的脸上印上了鲜艳的五指印,痛的侍童咬牙切齿,嘴角还有一丝血渍。 听到侍童的大声呼喊,门外顿时涌进五六人,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傻眼了。 原本是进来强行赶走云玄的,可却发现侍童大人躺在地下,痛苦的哀嚎,一个硕大的巴掌印映入眼帘。 太监蒙圈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两个人谁也惹不起。 “大人,您没事吧”就在太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机灵的太监弯腰跑了过去,扶起倒地的侍童,寒暄道。 “滚开,我没事,给我打他”侍童直接一脚踹在那个太监上,大声骂着,随后将吃人的目光盯着云玄。 太监眼中的怨恨一闪而过,随后又笑嘻嘻轻声的说道“大人,这可是四皇子,咱们得罪不起”。 “什么四皇子,不过就是一个生活在后宫中的废物罢了,给我打,出了事情我负责” 侍童不以为然,谁不知道云玄不被皇上喜欢,十几年生活在偏僻的角落中。 自己可是这内宫监的侍童,多少人巴结的存在,就连云青娘娘也不敢动手打自己。 自己这件事情要是算了话,自己还怎么在内宫监中混下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嘲笑自己。 “打我,哈哈,敢打我,来,我就站在这里,你们打一个试试。按照律法,以下犯上,杖毙,辱骂皇室,诛三族,你们可以试试”听到侍童的话,云玄哈哈大笑,真是不知者无罪。 主子就是主子,哪怕再不堪,那也不是奴仆能挑衅的。 云玄静静的看着侍童,随后摇摇头,一个死人罢了,随后将目光盯着门口的数人。 云玄的话就像九天惊雷,响彻与天空,太监们吓得满头大汗,胆战心惊。无论是杖毙,还是诛三族,都不是好得选择,虽然家境贫寒,无奈之下选择净身入宫,可不代表他们没有家人。 孝顺父母,尊敬父母,在这个时代犹如尊师一样,都是铁规,不仅是律法规定,也是无数年来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重要行为准则。 云玄那如同雄狮般眼神审视着每一个太监,看到他们连跟自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云玄知道,今日之事,成矣。 “打我,看来是没戏了,那么接下来轮到我表演了”云玄看着愤怒的如同母鸡一样的侍童,缓缓走了过去。 “你想怎么样,你你别过来”侍童急了,看这样子,这是要打自己。一巴掌都让自己难以承受,这要再来几次,自己不死也废了。 侍童吓得连忙拉着身后的太监往前站,想要躲在太监的背后,可太监岂会让侍童如意。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侍童的大势已去,谁也不想陪着他倒霉。 于是,两人就这样短暂的拉扯着,云玄岂会让侍童如意,欺身而过,一巴掌直接扇在侍童的脸上。 这下好了,左右对称,显得好看多了。 只见侍童的身体如同不倒翁一样晃晃荡荡的,云玄又是一脚飞起,直接让侍童倒地不起。 看着披头散发,嚎啕痛哭的侍童,云玄走过去,吓得侍童卷缩的身躯,抱紧着脑袋。 “与我为敌,你不配” 短短的七个字,让侍童悔不当初,早日今日会变成这样,侍童绝对不会看不起云玄。 老老实实的接待着云玄,派人去通知少监,让少监对付云玄,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 侍童眼下只盼望着少监大人能够压一压云玄的气势,救救自己。 “去,找到少监,让他给我滚过来”一个侍童而已,如果不是他找死,还入不了云玄的眼。 要是让侍童知道云玄的想法,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自作多情,会不会羞愧到无地自容。 本以为自己也算一个人物,可没想到自己连人家的眼都入不了,最后落得这么一个凄惨的下场。 第十八章 强势 “小心点,慢点放,轻点放,要是磕伤了,碰伤了,掉了皮,扒了你们的皮也赔不起”一个刺耳尖细的声音骂骂咧咧道。 数十个太监搬着椅子,凳子,互相抬着几张制作精致,高端大气的桌子。 能看到他们额头处的汗滴,迈着沉重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行走着,可见器物之厚实,这可是好东西。 “林少监,今日可就多麻烦了”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眼角带着鱼尾纹的女子笑着对刚才说话的人说道。 “容嬷嬷客气了,能够为惠妃娘娘办事,这是奴才的福气,还请容嬷嬷放心,这次的事情,奴才一定会用心办好的” 说话的男子就是内宫监的少监,因俗名姓林,所以大家都称呼其林少监。 而这次向内宫监报备申请宫殿器物的乃是惠妃娘娘,按照品级,要比云玄的母后云青娘娘高上二个等级。 更重要的是惠妃娘娘的孩子在分府的时候,被皇上赐为四等亲王,朝堂之上担任重要职务。 后宫生活的嫔妃,她们的身份取决于自己孩子在分府的时候被册封的级别高低。 惠妃娘娘,刚入宫的时候被册封为妃,待到其子分为四等亲王的时候,才被册封为嫔妃。 在这似海深的后宫里面,区区一个嫔妃算不得什么。可抛弃皇后,贵妃,宠妃这些之外,嫔妃的级别已经是最高的了。 也正是如此,这次看到惠妃娘娘采购这些器物,林少监第一时间亲自带队前面。就是为了给惠妃娘娘留下一个好印象,毕竟,觊觎少监之位的人也不再少数。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少不了拉帮结派,结识贵人,好稳固自己的位置,震慑一下群狼。 “那就有劳林少监了”容嬷嬷走上前,拿出一袋银两悄悄的递给林少监,而后笑着说道“那我先走一步,伺候娘娘去了”。 “容嬷嬷慢走,有空再替我向惠妃娘娘问好”目送容嬷嬷离开,林少监拿出钱袋,摇了摇,心满意足的放进口袋。 随后收起笑容,整顿衣裳,看着来来往往干活的太监大声说道“你们这么杂碎,没有吃饱饭吗?慢慢吞吞的,要是耽误了惠妃娘娘的大事,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还不快点”。 足足半刻中,终于忙完了,可见这次林少监费了不少心思,挑选了不少好东西送给惠妃娘娘。 “少监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就在事情结束后,林少监满怀笑容的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太监哭丧的跑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哭啼啼的”林少监眉头一皱,面色不悦,这要是在内宫监,林少监直接上去就是一脚,太晦气了。 “少监大人,四皇子来到内宫监把侍童大人给打的奄奄一息的,还让您过去一下”太监哭着说道。 “四皇子,四皇子不是……,怎么回事,给我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说给我听,要是胆敢隐瞒,我扒了你的皮” 林少监有些怀疑,这个四皇子不是傻子吗? 这么多年来一直呆在自己的府邸,连内宫监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会暴打侍童呢? 这么多年的办事的经验告诉自己,此事不是太监说的这么简单。内宫监跟云青娘娘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四皇子怎么会找自己的麻烦呢? “少监大人,奴才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就是听见侍童大声呼喊着,然后奴才就进去了,然后……” “放肆,一个小小的侍童,蝼蚁一样下贱的东西,居然敢打皇子,这是活腻歪了吗”听完太监说的,林少监顿时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大骂着侍童蠢货,下贱的东西。 身为奴才,不仅以下犯上,更是公然叫嚣着欧打皇子,这可是犯了忌讳。 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诛三族的,就连内宫监上下都得清洗一遍,自己的脑袋可就搬家了。 “走,走,快回去”林少监急忙着赶回去,顾不上惠妃娘娘这边了,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那影响可就大了。 “怎么,不继续哭了”云玄看着躺在地下侍童,笑着说道。 “四皇子,是奴才的错,奴才被猪肉蒙着心,一时胡言乱语,还望四皇子能够放过奴才这一次,奴才愿意给四皇子当牛做马” 侍童不顾身体的剧烈疼痛,咬着牙坚挺的爬起来,噗通,直接跪在云玄的面前,乞求云玄能够放过自己这一次。 侍童也是懊悔万分,被权利迷住了眼,熏黑了心,居然想要殴打皇子。 侍童刚才爬在地上呻吟的时候,脑海中回想着云玄说的杖毙,诛三族,吓得魂飞魄散。 自己好不容易才在这吃人的后宫中,爬到侍童的位置,掌管着内宫监大大小小的事物。 在这里,除了少监就属自己最大,好不快活,现在可好,被人打的跟死狗一样,摇尾乞怜匍匐在地。 “这还是刚刚见面不可一世的侍童大人吗?怎么跪在地上向我这个傻子皇子求饶了呢?还要做牛做马,我这个傻子皇子可受不起呀”云玄嘲讽的说道。 “四皇子,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是奴才狗眼看人低,求求四皇子原来奴才这一次”听到云玄那嘲讽的话,侍童的内心咯噔一下,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啪啪啪” 见云玄没有丝毫原谅自己的意思,侍童只好啪啪抽打着自己,今日之事要是得不到云玄的原谅。无法善了,莫说少监,就连大监也救不了自己,恨之恨自己犯了忌讳。 不一会功夫,侍童就已经抽打了自己几十个嘴巴,抽打的脸皮都破了,鲜血渗透出来,好不可怜。 “殿下”阿环见到这么残忍的一面,内心不忍。 “好了,不必打了,坐等少监回来吧”云玄倒是饶有兴趣,想看看若是没有自己点头,侍童会不会自己打死自己。 既然阿环说话了,这个面子云玄还是要给的,善良很简单,但想要保持善良那可就不简单了。 云玄见过太多底层善良的人,可他们一但掌握了权利,有了管理别人的资格后。 你会发现他们就像换了一个人,贪婪且恶毒,自私又自利,无情的剥削最底层劳动人民。 “谢殿下,谢殿下”听到云玄发话了,侍童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今日之事总算了解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侍童也不敢当面揉一揉,怕触怒到云玄,前功尽弃,只好低着头,弯着腰,表现出卑微虔诚的样子,偷偷用肩膀轻拭脸颊。 云玄将一切收归眼底,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无论侍童怎么做,都无法改变其最后结局。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要知道这里是王朝制,上下等级严格分明。 云玄代表的是皇上,代表的是皇室,皇家的尊严不可侵犯。 “滴答,滴答”云玄端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椅面发出声响。 在这安静的内宫监显得异常诡异,每一次滴答都给太监们带来内心的煎熬,算算时间,少监也该回来了。 “少监大人”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云玄笑了,正主来了。 刚进门的林少监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云玄,微笑的看着自己,让自己有种浑身冰冷,被看穿的的感觉。 下意识的想要逃离云玄的眼神,随后将目光看向跪在地面的侍童,披头散发的,衣服上还有着血渍。 林少监长叹一声,自讨苦吃,没死就算幸运的了。 第十九章 跪下 “你是何人”云玄看着眼前的林少监说道。 “四皇子说笑了,我是林少监,内宫府的少监,四皇子没见过奴才,不认识也是应该的” 林少监一怔,不知道云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整个内宫监谁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眼下侍童得罪了云玄,还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虽然跟林少监没有关系,可侍童也是内宫监的人。 自己可是他的顶头上司,这要是出了事,自己可是有着连带责任的,林少监不敢大意,只好陪笑道。 “你说你是林少监就是林少监了,那我说我是四皇子,怎么没有人相信呢?”看着林少监那谄媚的样子,云玄直呼老狐狸,难怪能爬到少监的位置,这份心性还是可以的。 林少监一愣,心中一机灵,眼神一眯眼,这才反应过来,四皇子这是拿着侍童的事情来敲打自己。 “四皇子说笑了,您是皇子的身份乃是天下共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有一些不识好歹的下贱东西才会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 “啊啊” 林少监说完直接朝着侍童走过去,用力的踢了一脚,原本就伤痕累累的侍童顿时疼的大叫起来。 “下贱东西,有意思,那要是有下贱的东西冒犯了本皇子,请问林少监,此人该当何罪”云玄锐利的双眸中泛起精光,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林少监。 “以下犯上者,杖毙,辱骂殴打皇子者,诛三族”林少监虽然不知道云玄想要说什么,可自己的内心却在颤抖不止,显然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林少监也想不通,自己也没有得罪云玄,言语间更是将自己的位置放的更低。 可看云玄这副模样,想来是不罢休了,林少监内心一阵恼火,可错误是自己人犯下的,林少监也无可奈何,只好强忍着内心的不愉快。 “哦,以下犯上者,杖毙,那么林少监是让人动手打死自己,还是让本皇子动手,送你一程呢?”老狐狸,这次看你还怎么跑,再狡猾的狐狸,也跑不掉精明的猎人手心。 “岂敢让四皇子动手,奴才命……什么,奴才不懂四皇子的意思”林少监本以为四皇子这是要杖毙侍童,顺着四皇子的话往下说,可最后发现杖毙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 林少监面色不悦,神色寒冷,自己好说歹说,甚至不惜打死侍童,以消云玄的怒火。 可没想到云玄居然要对自己出手,这样林少监岂能接受,区区一个孤魂野鬼,也配找自己的麻烦。 这是生气了,也对,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还是一位在内宫监就是活菩萨的少监呢。 “放肆,见吾不拜,林少监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不把父皇放在眼中吗”云玄起身大喝,重重的拍向面前的桌子,锋利的目光如刀锋一样环绕在林少监周围,令人恐惧。 “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竭尽心力为皇上,为皇家办事。四皇子所说的,以下犯上,奴才不敢苟同” 林少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铺面而来,好强的压迫感,吓得后退几步。 没想到云玄将这么大一顶黑帽子扣在自己头上,林少监吓得马上跪下来表明忠心,心中更是对云玄充满了恶意。 “该死的下贱东西,今日让我受到如此屈辱,待到皇子离开后,咱家必将你碎尸万段,以解心头只恨”可怜的侍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期盼的救星却在心中给自己判了一个死刑。 “吾身为皇子,而你不过一个狗奴才罢了,见吾不拜,这是不把本皇子放在眼中吗?”从林少监进来到现在,虽然言语诚恳,表明立场,可那行为却暴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下人遇见主子,是需要行拜礼的,表明自己奴才的身份。可林少监进门到现在,不仅没有行礼,言语见还把自己的身份与云玄对等。 云玄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主子就是主子,下人终究就是下人。少监也好,大总管也罢,就是有个看家狗而已,还真以为有点实力就可以爬到主子的头上去了。 “见吾不拜,黄泉路上有汝名” 云玄要做的就是在这群野狗心中树立一种威望,让他们知道即时自己无权无势,也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奴才参加四皇子”林少监生气,恼火,愤怒,浑身颤抖,手指发抖,可最终还是低下头,老老实实的朝着云玄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云玄知道林少监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不定心中还在想着怎么报复自己。可云玄不在意,要是连一个小小的内宫监都平不了,还怎么驰骋江湖,主宰自己的命运。 “林少监,你可知道本皇子这次为何而来?”云玄恢复平静,笑眯眯的看着林少监,一副友好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大发雷霆,强盛的逼的林少监下跪的人不是云玄自己,而是别人。 “奴才不知,还请四皇子明示”妈的,我要是能猜到你来内宫监找我麻烦,又岂会让你找到借口羞辱自己。 “阿环,过来”云玄并没有回答林少监的话,而是看向阿环,然后起身,站在阿环身边。 “殿下,殿下”今日发生的一切让阿环觉得这是一场梦,不可思议,那可是少监啊。 即便是娘娘也得礼待有加,可今日却跪在殿下的面前,这一幕幕不断的冲击着阿环有限的认知。 “这是我的侍女,想必你也认识,可是她被人打了,被你们内宫监的人打了。本皇子亲自过来为我的侍女讨一个公道,也让某些人知道知道,本皇子还活着” 云玄看着阿环脸上的巴掌印,很是心疼,这一巴掌也扇醒了云玄。自己是皇子,可以徐徐图之,可那些地位低下的,关心自己的人,他们等不了。 就算自己站在云端之上,可身边没有了可以分享喜悦的人,那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件事奴才不知道,要是奴才的人伤到了阿环姑娘,奴才向阿环姑娘道歉,奴才这里还有上好的膏药,涂在脸上,不会留下痕迹” 看到阿环脸上的巴掌印,林少监岂不知道事情的起因,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之前并没有这么过分,估计是以为四皇子落水溺毙了。 真是愚蠢的东西,也不能到消息确定了再动手,到时候,一个丫鬟而已,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想起溺毙的事情,林少监更加不明白了,按理来说,云玄是绝对醒不来的。可如今不仅苏醒过来,还变得更加可怕了,这让林少监浑身发冷,有些后悔。 “你应该庆幸自己不知道,不然你现在跟那个死狗一样了。给你时间,把那些人给我带过来,我这个性格不好,可千万别让我久等”。 林少监知道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云玄要敲打敲打林少监,让他知道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即时没有阿环这件事,云玄也会找内宫监麻烦的,只不过时间问题。 “还请四皇子放心,奴才这就去将人带过来”林少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赶紧把云玄送走,然后找上位商量对策,看看怎么彻底解决掉云玄。 今日云玄的出现,而且还这么强势,着实让林少监没想到,以至于一直被云玄牵着鼻子走,受尽屈辱。 “去吧”云玄挥挥手,随后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对了,把那个死狗带出去,看着碍眼”。 随着云玄发话,林少监也不敢不听,命人扶起侍童,周围的太监也跟着一起离开。 只剩下一个太监还在这,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云玄有些好奇,这是要投靠自己吗? 第二十章 交待 “滴答,滴答” 随着林少监出去给云玄找那些羞辱,动手打阿环的人,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宽敞的地方顿时安静极了,只回荡着云玄敲打椅面的声音。 “噗通”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玄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太监,云玄对这个人颇有印象。 尤其是侍童辱骂他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一闪而过,可被云玄看在眼里。 “奴才看见四皇子刚才英明神武,神采英拔、英姿勃勃,奴才被四皇子的神威英姿深深折服,不知道奴才有没有这个福气能够给四皇子做事” 看到不可一世的少监,被四皇子强势逼得下跪,嚣张跋扈的侍童现在被打的跟死狗一样。 太监的内心石破天惊,听四皇子的语气,是不打算跟侍童计较了。可太监明白,今日少监大人受到如此屈辱,这笔账肯定会算在侍童的身上。 侍童绝对没有好下场,一想起少监大人,太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在内宫监内,没有人不害怕少监大人,一想到那灭绝人性,惨无人道的刑罚,无人不胆战心惊。 “你想当侍童?”云玄看着太监,平静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喜怒哀乐,一双眼睛如同雄鹰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是,奴才想当侍童”太监原本想好了很多讨好四皇子的词,什么做牛做马,什么忠心耿耿,可在云玄的直视下,什么也想不起来。 太监抬起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云玄,很平静,那双眼神,霸道无比。如睥睨天下,不可一世,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种气势就连少监大人也没有。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太监很庆幸,庆幸自己选择对了。 这个四皇子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的,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强的气场。 韬光养晦,暗中发展,太监瞬间明白过来了,四皇子这是故意表现的痴傻,好让其他皇子放心。 私底下却暗中发展力量,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一鸣惊人。太监此刻对云玄更加佩服了,这种心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惜云玄并没有解锁玄天系统,不然可以使用他心通,要是听到太监内心这么丰富的对白。云玄大呼,你不去做编剧太可惜了,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太监战战兢兢的,不敢撒谎,区区一个侍童而已,在皇子面前什么也不是。太监笃定,与其当着云玄的面撒谎,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起码还能留一个好点的印象。 “你可知,刚才你要是否认了,莫说侍童,能否安然无恙从这里走出去都是一个问题” 今日过后,云玄也算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那些人不会再把自己当成一个傻子。虽然自己还入不了他们的眼,但也不会不管不问。 云玄觉得是时候培养一批人了,不然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要想博出一个未来,太难了。 云玄对这个太监还是挺有好感的,虽然是个奴才,但还有着向上爬的野心。胆大心细,知道什么时候该博一下,还是常年生活在最底层的人物,会做事。 “奴才不敢”太监头低的更沉,长吐一口气,赌赢了,侍童之位指日可待,也有报仇的资格了。 “我可以给你侍童这个位置,甚至是少监都可以,区区一个内宫监,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但你能给我什么呢?”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云玄托腮看着太监,期待他的回答。 太监回答的好与坏,不重要,侍童的位置还是他的,但云玄想知道这个太监内心深处的声音。 有些事情我们做不到,不是我们能力不行,而是思维的局限,让我们没有想到。 听到云玄的反问,太监沉默了,于四皇子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卑微的东西,就连少监也不入眼四皇子的眼。 想要给四皇子相应的回报,难,太难了,钱,权,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前者自己都没有,怎么能拿的出来呢? 至于忠心耿耿的奴才,只要四皇子愿意,内宫监有的是人原因给四皇子做狗,凭什么四皇子愿意将侍童的位置给自己。 “奴才什么也给不了殿下,但奴才愿意以这条贱命为赌注,来日定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不知想起什么,太监有了底气,或者说是疯狂的决定,太监挺直腰板,对视着云玄的眼睛。 “好,我答应你,至于你的命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帮我盯着林少监。我想要知道他的行踪,为期三个月,这三个月内,你将林少监见过什么人告诉我就行,尤其是这几天,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许久,云玄开口,云玄在太监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十几岁的时候。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为了一个屁大的机会,用脸铺路,随便踩,云玄想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来。 “起来吧,你叫什么”云玄想要查自己死亡的具体原因,那么就绕不开内宫监这个地方。 此地距离自己住的地方太近了,可以充当某些人的眼睛。让内宫监的人出手谋害自己,可以将自己隐藏起来,不留下蛛丝马迹。 不管林少监是否跟自己落水有关,云玄都得把内宫监的刺给抹平了。不求能够掌控内宫监,但也不希望内宫监成为一个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眼睛。 原本打算借着阿环的事情震慑一下林少监,敲打敲打。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智障的侍童,毁了自己的心情。 为了一改往日傻子皇子的形象,云玄不得已只好磨刀霍霍向林少监。毕竟,这里也就他的官最大,是最好的选择。 “启禀四皇子,奴才叫二狗”太监起身,恭敬的说道,眼神一直低着,不敢抬头。 二狗,还真的是做狗的好材料,名字中都有一个狗子。对于二狗的名字,云玄没有太在意,在古代,很多穷苦人家的孩子是没有名字的。 都是取一些普通低贱的名字,寓意的普普通通,好养活。比如大柱子,二狗子,大石头的。好一点的,被有钱人家买回去做丫鬟的,主子一般会给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有的以春夏秋冬,梅兰竹菊为名,好比柳寒烟的侍女就叫金桔,说明柳寒烟钟爱金桔。 再比如说阿环,连个名字都没有,所谓的环不过就是丫鬟的鬟谐音。 古人常说的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指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穷苦的老百姓莫说姓了,有个正常点的名字就已经很不错了。 “机会给你了,能不能坐稳就看你的了,站一边吧”直觉告诉云玄,这个太监也是有着自己故事的,不然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投靠自己。 要知道一但自己给他推到侍童的位置,那么就表明是自己的人。没有根基的太监,能否在林少监这个老狐狸手中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启禀四皇子,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奴才已经找到了”片刻后,林少监进来了,身后带着数人。 第二十一章 自己打自己 云玄看着林少监带来的人,三男两女,此刻的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跟害怕,如同住在猫的隔壁的老鼠,惶惶不可终日。 云玄只需要看上一眼,马上就能读出他们此刻的想法。他们的服饰虽谈不上凌乱,但绝不整洁,尤其是脸上的巴掌印格外的出彩。 显然这是林少监把自己的怒火宣泄在他们的身上,看着他们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云玄并没有觉得可怜,或者说,在这乱世中生存,谁都是可怜人,谁也可怜不了别人,因为我们都是苦命人。 没有帮助别人的实力,就不要随意可怜别人。更何况云玄今天就是为他们来的,给自己的侍女讨一个公道,他们的可怜不足以消除云玄内心的怒火。 “还不快滚过去给四皇子陪个不是,一群下贱的东西”林少监大声的厉喝着,顿时,这群下人齐刷刷的滚了下来。 “四皇子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几人拼命的给云玄磕头,指尖发颤,喉咙发紧。 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拼命的磕头,借助磕头来消除内心的恐惧。 “求饶,饶命,当你们欺负阿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你会如同死狗一样跪下来,摇尾乞怜,求我放过你们” 云玄冷笑,平静的脸上罕见的露出笑容,只不过在这些奴才的眼中,这是残忍的笑,令人毛骨悚然。 云玄冷漠的看着这些人苦苦的乞求着,额头处都有着血渍,可见这些人内心是多么的恐惧跟害怕。 但这不是云玄要选择原谅他们的理由,羞辱,殴打了别人之后,最后承受不了后果,轻飘飘的流几滴泪,跪下来磕几个头,卖卖惨,就想拍拍屁股,怎么可能。 这个时代的法律不保护着这群奴才,相反的,对他们更加约束。只要云玄想,不需要任何理由,都有权力处置他们,生死一念间。 这就是权势。 “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大发慈悲,饶了奴才这条狗命” 太监们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眼神中一片死寂。就在刚才,林少监命人找到他们,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暴打,等到林少监气消了再知道原委。 原来那个傻子皇子不仅没事,还恢复正常,更要命的是变得更加的强势,轻描淡写间更是逼得少监大人跪下来行礼。 就连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侍童,此刻被打的奄奄一息,只剩一下一口气在那瑟瑟发抖。瞧着架势,不在床上躺着十天半个月,连走路都是个问题。 “慈悲,哈哈哈”云玄仿佛听见了一个笑话,大笑起来,满脸愤怒,打别人的时候就不知道慈悲是什么,道歉的时候就想起慈悲了,真是放你娘的屁。 “慈悲是什么,本皇子不知道,但残忍是什么,本皇子可以让你们见识一下”目光如锋,一一扫视着这些太监,看着他们有的吓得瘫痪在地,云玄露出洁白的牙齿。 “算了,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们,这次的事本皇子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你们五人,围成一个圈,第一个人打第二个人,第二个人打第三个人,其次下去,打的让我满意了,你们的狗命就保住了。” 云玄没想过要杀他们,不是慈悲,而是没有意义,没有他们还会有别人。落井下石,欺负更弱小的人,这都是很常见的操作,哪个时代都是这样的。 这就是底层之恶,只要有生活在底层的人,这样的事就会出现,杜绝不了。 云玄要做的就是拼命的往上爬,爬到更高的位置,让着天下人也不敢欺负自己,听到自己的名字就会恐惧,看到自己这张脸就会害怕。 要是像这样见到一个下贱的东西就杀一个,那多累得慌,云玄只是漠视,不是杀人狂魔。 “啪”“啪”“啪” 五人围成圈,开始互相抽打起来,或许是为了平息云玄的怒火,众人打的都很用力。 你一下,我一下。林少监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云玄究竟想干什么,要打要骂还是要杀,直接给个痛快话,有必要这么折磨人吗? 不理解这么做,但不妨碍林少监觉得这个方法还挺好的,不用自己动手,一群奴才在那互相打,逗自己开心,林少监觉得改天找几个奴才试一试。 “啪” 突兀的声响响起,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一巴掌很响,比之前的所有巴掌都要响亮。与阿环脸上的那一巴掌也不遑多让,随后,此起彼伏的巴掌声不断响起。 你打我这么重,我打你那么轻,不公平,那我也要狠狠的抽打别人。于是乎,一个巴掌比一个巴掌用力,看的周围的人那是眉毛直跳,这要是打在自己脸上,那得多疼啊。 最终,谁也不服谁,五人开始扭打在一起,他咬他,她揪他头发,他打他。五人的姿势不尽相同,但都是在怎么疼怎么来的,衣衫褴褛,血液直流的。 “好了,你们让我很满意,恭喜你们,这条狗命保住了,滚出去吧,让我心烦”云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分化他们,离间他们,才能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别看这个办法很简单,可是很管用的,别说他们这群奴才了,就是找几个肝胆相照的兄弟来,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肯定会有一个人不知原因,加重了一个巴掌的力道,在这么压抑,恐惧的环境下,在卑微下贱的人也会释放自己内心黑暗的一面。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恶魔,只不过不同身份的人用不同的方法压制内心的恶魔。 而云玄要做的就是让他们释放自己内心的恶魔,最后一个巴掌比一个巴掌要响亮。 “还不快滚,省的四皇子心烦”林少监也蒙了,不是互相抽打吗?怎么弄的跟杀父仇人一样,这么拼命的撕掉着,要不是四皇子的阻止,估计这些人最后互相活活的打死。 林少监才不管这些下贱的东西,死了就死了,皇宫最不缺的就是干活的人。 既然四皇子原谅他们了,说明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林少监长叹一口气,终于要把这个活阎王送走了。 林少监怕了,云玄几句话就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偏偏自己还不能反驳,这是最恶心的地方。 “林少监,本皇子还有事情跟你说,急什么”云玄叫住准备离开的林少监,看他那如释负重的样子,云玄岂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不过这次云玄可不是找他麻烦的,毕竟刚刚许诺了别人,总不能食言。 “四皇子,还有什么事情吗?”林少监僵硬的转过身来,内心暴跳如雷,一副苦笑的样子。 “给你介绍一个人,此人叫二狗子,你应该不陌生吧”云玄手指指向站在一旁的二狗子。 林少监细细打量着二狗,刚才林少监进门的时候看见有个太监站在这,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为了应付云玄,林少监也没有多想,现在想来,此人应该是投靠了四皇子。 “此人奴才认识,内宫监的一个小太监”林少监回答。 “那是之前,现在重新为你介绍一下,内宫监新任侍童二狗”云玄起身,走到林少监的面前,由于太监的身体原因,云玄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侍童?”林少监眼神一眯,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侍童虽然不是正式的职位,没有朝廷的俸禄,可在内宫监中,那也是个土皇帝,除了自己,就属侍童的权利最大。 第二十二章 新侍童二狗 “区区一个不入品的侍童而已,居然也会让你一个少监这么犹豫,难怪最近有这么多人跟我作对”云玄看着林少监那沉思的样子,神色不悦。 没想到自己如此强势的打脸内宫监,林少监还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职位,都把持的这么紧。 内务府的太监虽然是为皇家服务的奴才,但也是有着职位等级划分的。 好比内务府的一把手,虽然没有资格入朝为官,可并不代表他没有官职,按照朝廷官职来说,大总管那也是实打实的三品官职。 朝廷每个月都会给大总管发放例银,掌握着巨大的权利,跟朝堂上面的三品的官员的俸禄是一样的,只不过没有舞台不一样。 一个是为国家,为天下黎民百姓服务的,一个是为皇家,为后宫服务的。 侍童只不过是一个口头上的称呼,是没有正式批文认证的,也就是不被内务府承认的,没有朝堂俸禄的。 侍童的由来也很简单,人有了一点权力,手底下有一定数量的人的时候,做事的重心就开始慢慢偏移。 少监想往大监爬,大监想往总管爬,可总的有人看守自己的老家吧。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哪能对付完外面还能兼顾家里,于是侍童出现了,后来慢慢的,侍童正式出现在历史中,一直延续到现在。 “四皇子说笑了,只不过一个内宫监只能有一个侍童,规矩所在,奴才也没有办法” 林少监苦笑,虽然侍童连个品级都没有,可那得是自己人才行,不然哪天把自己老巢给抄了,自己到哪里说理去。 再说了,要是真的让二狗当了少监,以后这个内宫监自己还能继续一手遮天,为所欲为,那不得一直活在四皇子的监视之下。 “以下犯上者,杖毙。这可是林少监刚才说的,这么快就忘记了,难道是林少监故意消遣我的” 云玄神色森然,今天这个侍童你愿意给那更好,不愿意给也得给,要不是现在困在这弹丸之地,接收不到外面的信息,云玄还打算将少监这个位置握着手中。 “四皇子的意思是?”林少监看着云玄,内心泛起滔天巨浪,原来从一开始四皇子就没有打算放过侍童,一直算计着自己,从自己进门到现在,一直在按照四皇子的节奏再走。 什么以下犯上,林少监早就怀疑,一个刚刚恢复正常的傻子,连内宫监的大门在哪里都不知道? 怎么会跑到内宫监来威逼自己,还废掉侍童,什么丫鬟被打了,讨一个说法,都是骗人的。 林少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可今天四皇子给自己的感受,越发的证实这个想法。 “不行,得赶紧找大人商量一下对策,要不然那天少监的身份说不定也没有了,没有了少监的身份,自己能不能在这内宫监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 林少监打定主意,区区一个侍童而已,给了就给了,大不了再找个人平衡一下,只不过没有侍童的身份罢了。 天大地大,自己的小命是最大的,今天四皇子来了一趟,不仅废掉自己任命的侍童,还逼得自己认怂。 这要是多来几次,自己内宫监少监的身份还能不能做的稳。 这么多年在皇宫中,也得罪过不少人,不过有着少监的身份,他们也无可奈何,要是失去这个身份,那下场可就惨了。 “字面上的意思,少监考虑的怎么样了”老狐狸,装傻充愣,可惜了,今日落下把柄在我手中,不出点血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那就依四皇子的意思,内宫监的侍童就是二狗了”看着步步紧逼的云玄,尤其是那平静的面庞,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林少监认怂了。 “二狗,还不过来拜见一下林少监,做人得懂规矩,不然哪天有人给你穿小鞋”云玄嘴巴上说着二狗,可眼神却一直看着林少监,其目的不言而喻。 “二狗见过少监大人”二狗闻言,知道这是四皇子在给自己撑腰,毕竟自己没有根基,就算坐上侍童,也会很快被赶下来的。 “嗯”林少监没好气嗯了一声,权当回应了,要不是看在云玄的面子上,连被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那好,既然认识那本皇子也不多说什么,本皇子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云玄便离开了内宫监,“以下犯上者,杖毙”门外传来云玄的声音。 “哼,二狗,我记住了”终于送走了这个瘟神,林少监觉得浑身无比轻松,人虽走,留下一条狗恶心自己。 “能被少监大人记住,这是奴才的荣幸”二狗对林少监的不满置若罔闻,有着四皇子的撑腰,只要自己没有大错,少监也无可奈何。 清风徐来,湖边的垂柳摇曳生姿,湖面倒映上,微风吹拂着两人,一大一小。 “害怕吗”云玄看着愣神的阿环,直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手心处都是汗滴,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也对,今日自己强势打脸内宫监,揍侍童,震少监,强势的一塌糊涂。 这种场面估计阿环想都没有想过,更不用说今日云玄让它变成现实了。 “不怕,有殿下在身边,奴婢就不害怕”阿环摇摇头,侍童也好,林少监也好,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可只要殿下在身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阿环都不会害怕的。 “哈哈哈,说得好,本皇子乃是天上仙下凡尘,天纵神武,无与伦比,拳打魑魅,脚踢魍魉,所到之处,妖邪杂碎统统避让” 阿环的话让云玄甚是开心,原来自己也有成为别人信仰的一天。云玄玩心大起,学着神棍,吹嘘一番。 “殿下在阿环的心中是最好的,今天的殿下太帅了”说完,阿环的小脸不由得红起来,像个红苹果,煞是好看。 “帅?哈哈,本皇子的英用行为岂是一个帅字能体现的,那叫太帅了才对”云玄一愣,没想到阿环会说出这么现代的话。 “哈哈哈,殿下最帅了”看着云玄开怀大笑的样子,阿环也高兴起来,原本提着心也渐渐发下来。 “今天开心,阿环,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云玄想起烧烤,夏季的时候还得啤酒加烧烤,这才是生活。 “好啊,吃好吃的了”听到殿下要给自己做好吃的,阿环的心中流淌着暖洋洋的热流。 随后云玄又说着好多好多好吃的,虽然有一些阿环听不懂,可不妨碍阿环就是很开心,两人就这样笑着回去了。 太阳的照射下,两人的影子越来越长,最后慢慢合在一起,只留下了一串串银铃般笑声。 第二十三章 烟熏妆 红日初升,朝霞万道。 一缕缕金黄色的光线从遥远的天外照射在大地上,透过窗柩,照射在云玄那张小脸上,红扑扑的。 朝霞绚丽多彩,与那刚升起的红日遥相呼应,仿佛是人世间最美的景致。 只可惜这么美的景色,云玄无福消受,或许是因为前世的作息习惯,云玄半夜中总是睡不着,要到凌晨才能入睡。 以前,都是阿环负责伺候云玄起床穿衣的,可从云玄苏醒过后,对这种行为有些不适应,就不让阿环伺候了。 云玄起身,打算看看阿环有没有把早饭做好,肚子有些饿了。踏出房门那一刻,云玄有些恍惚了,这还是自己住的地方吗? 原本破破烂烂的毛坯房,只有一个简单的房屋框架,现在倒好,直接弄成一个精装房。 尤其是大厅里面,换了一套崭新的家具,红木的桌子,精致的凳子,还有七八个云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墙壁上也盖满了帐幔帘子,四周摆放了几个精致大气的花瓶,屋顶还悬挂着一个水晶一样的东西。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么简单归置归置一下,还挺好看的,有一种家的感觉。 难怪今日阿环没有叫自己起床,原来是忙着整理府邸。也是,这个家除了自己就剩下阿环了,一群太监也不敢打扰自己的睡觉,自己昨日可是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云玄笑了,看来还真是人善被人欺,马上被人骑。自己只不过就去内宫监走了一趟,教训了几个人,结果一夜之间大变样,果然,人啊,还是得有点脾气的。 云玄蹑手蹑脚的走到阿环的房间,就在刚才,云玄问道了香气,有点斑驳,一看就是胭脂水粉。 这里就阿环一个女的,显然是有人为了讨好阿环送来的,毕竟自己昨天为了阿环强势打脸整个内宫监。 想来他们以为自己对阿环这个侍女态度不一般,讨好了阿环也想当与讨好自己。不然以他们的身份,莫说讨好自己,就连跟自己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云玄透过门缝,看见阿环坐在凳子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涂抹着。 由于这个时代的工业落后,重视农业,导致阿环面前的镜子制作工艺太差劲了,只能朦胧的看着,看不真切,更别说雀斑,米粒这些小东西了。 只见阿环对着镜子,用眉笔勾勒着自己的眉毛,有轻描有重涂的,弄得差不多的时候,拿出胭脂涂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抹平。 云玄知道,这是女孩子化妆的第一步,打底,往后才是重点戏。 一个妆容好不好看,打底很重要,阿环很少接触这些东西,更没有学过这些东西,她的手法在云玄的眼中显得有些笨拙。 “哈哈”看着阿环那不着四六的化妆水平,画的及其不协调的样子,云玄笑出来声来。 “殿下,你怎么来了,哎呀,羞羞死人了”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声响,阿环猝不及防,手一抖,直接涂花了脸,像极了小花猫一样,于是,云玄笑得更大声了。 “殿下,哼”看着殿下笑得没心没肺,腰都直不起来,阿环娇羞的跺跺脚,随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惊呼起来,连忙擦拭。 哪有女子不爱美的,阿环也不例外,早晨的时候看着内宫监浩浩荡荡的送来一批器物。阿环知道这是内宫监少监的意思,应该是赔礼道歉的,于是在阿环的张罗下,把府邸给捯饬捯饬。 送走内宫监的太监们,阿环看到有几盒胭脂水粉,于是就拿到自己的房间中捯饬起来。整个府邸,除了殿下就是自己,总不能把这胭脂水粉给殿下化妆吧。 “让本殿下看看,你这一早上忙碌的成果”云玄笑够了,看着阿环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想看看阿环化妆的水平怎么样。 惊喜还是惊吓。 “不行,不行,奴婢还没有画好”阿环摇摇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阿环都被吓了一跳,那能见人呢?这要是给殿下看见了,还不知道等一会笑成什么样呢? “好了好了,本殿下笑够了,不笑了,让本殿下看看你化成什么样的,说不定本殿下还能抢救一样”遥想当年,云玄成为社会精英的时候,每天换着花样打扮自己,化妆都是基本功。 “殿下还会化妆?”这一句话给阿环说蒙了,殿下连胭脂水粉都没有见过,那里会懂得化妆? “你家殿下上能九天揽月,下能入海捉鳖,无所不能,区区一个化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快转过身来,画完了赶紧去做饭,你家殿下都快饿死了” 云玄不服气了,什么叫还会?今天要不露一手,你还不知道你家殿下的厉害。 “那好吧,那殿下可要轻点画,这东西好贵的”阿环心里也没有底,可奈何说这话的人是云玄,阿环自然不会怀疑的,画的好与坏不重要,就是这胭脂水粉难得,不要糟践了就行。 “咳,本殿下看看,还行,虽然手法粗糙,但还是可以补救的”阿环转过身来,云玄差一点就笑出声了,不过看着阿环那幽怨的眼神,云玄强忍着笑意。 云玄看着阿环那张脸,虽然没有章法,凭着心意画着,但是基础的格局还是了解一点的。 或许是阿环手中那根眉笔制造太低端了,导致眼部这一块不是很协调,有点突出的感觉。 画什么呢?云玄踌躇,男人跟女人花的妆是不同的,呈现出的效果不一样,但是打底的基础一样。 由于阿环的皮肤比较嫩滑,原生态的,不像那些经常使用胭脂水粉的女子一样,需要不断的加重比例。 简简单单的勾勒就可以了,云玄打算给阿环画一个淡妆,不过看到阿环那眼神,云玄有了新的想法。 云玄拿起粉刷,沾着胭脂给阿环修饰着,云玄画的很认真,就是眼睛这块有点复杂,主要是云玄对这些胭脂水粉的作用不是很了解,就知道叫胭脂水粉。 “好了,这可是本殿下独家发明的化妆术”一笔落,大功成。 “啊啊,这是……”阿环睁开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大叫了起来,这是什么鬼。 “别这么激动,这叫烟熏妆,你家殿下发明的,突破了眼线和眼影泾渭分明的老规矩,在眼窝处漫成一片。因为看不到色彩间相接的痕迹,如同烟雾弥漫,而又常以黑灰色为主色调,看起来像炭火熏烤过的痕迹,看起来有一些夸张,但这不影响它好看” 云玄真的忍不住了,真想笑,就跟大熊猫一样,但云玄不能笑,不然等一会还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真的?”阿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镜一圈都是黑色的,还夹带着灰影,就跟鬼一样。 这真的是一种新的化妆方法吗?阿环表示不信,但看到殿下一本正经的,阿环也有些怀疑,难道是自己不懂这些。 “好了,本殿下出去走走,你弄好了以后把早膳准备一下,等我回来吃”不行了,云玄坚持不住了,要是再不离开,真的要笑场了。 第二十四章 初次见面 “哈哈哈”云玄快步离开住所,随后忍不住的大笑起来,一想到阿环那熊猫眼,云玄笑着肚子都疼。 “肯定不是我的原因,想来是那些胭脂水粉太劣质了”云玄自认为自己化妆方面的称不上大师,但也不是小白,怎么会画成这会鬼样子。 估摸着是内宫监的太监偷偷私藏上等的胭脂水粉,故意给自己下等的胭脂水粉来糊弄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云玄打定主意,没事还得去内宫监多走走,不然还以为自己好欺负。 辛苦林少监不在这,不然气的要吐血,为了不得罪您,今日特意从内宫监的库房里挑了几件上好的东西过去。 “记得是这个方向阿,怎么会没有呢?”云玄看着前面的东西,这不是自己要的。 “不会又走错了吧,不像啊”云玄嘀咕着,这次出来为了弄几根竹子回去,削成串棍,做一顿小烧烤。 啤酒加烧烤,快活似神仙。昨日跟阿环聊天的时候,云玄突然想起来,天天睡这么早,一点意思都没有。 得弄点烧烤尝尝,再说了,自己好像还欠柳曦一顿烧烤。等自己现在把手艺连熟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给柳曦留下一个好印象。 俗话说得好,要想留住一个女子的心,得先抓住她的胃。 说干就干,云玄记得上次回来的时候,看见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竹枝杆修长,翠青翠青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竹子。 “在哪呢”云玄好一顿找,就是没看见那片竹林,这种竹子用来做串棍最合适不过了。 “殿下真厉害,这套剑法耍的炉火纯青,出神入化” “是的是的,殿下真的是太厉害了” “哈哈哈,待本皇子再给你们看一下更厉害的”说吧,一套流利的剑法在展现出来,一板一眼,倒是有几分高人的风采。 “哈哈,怎么样,小林子”几分钟后,自称皇子的男子收起剑,询问着身边的小太监。 “好,太厉害,殿下刚才展示的剑术,婉若游龙,厉害非凡,奴才的眼睛都快看花了”太监一张脸笑得如同菊花一样,阿谀奉承。 就这? 云玄站在不远处偷看着男子的花剑,剑到是耍的有模有样的,就是没有什么杀伤力。至于太监说的炉火纯青,厉害无比,那更是扯淡的,养养生还是可以的。 云玄对这个剑法没有什么兴趣,除了耍帅,别无所用。想要练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境界,那可就是童子功了,十几年如一日的刻骨练习。 云玄打量着那个耍剑的男子,年龄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这穿的比自己都要好上太多了,尤其是身边的太监,更是突出其身份。 要知道,皇宫中的太监除了皇上跟皇妃,就只有皇子皇女可以调用。显然这个小屁孩是一位皇子,还是云玄的弟弟,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皇子了。 “谁在哪,好大的胆子,敢偷看我们小皇子练剑”就在云玄打量皇子身份的时候,一个眼尖的太监发现了云玄,大声厉喝着。 “这皇宫这么大,你说偷看就偷看呀,我还说你们在偷看我呢?”既然被发现了,云玄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你是谁,敢这么跟小皇子说话”听到云玄的回答,太监怒了,不过看到云玄那泰然之如的样子,太监忍住了。 这么多年察言观色伺候人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人的眼神中没有害怕,显然身份不一般,起码不害怕得罪小皇子。 “我是谁不重要,倒是你们擅自跑到这片竹林来,舞刀弄枪的,要是损坏了这片竹林,你们赔的起吗?。” 云玄才不会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呢?出门在外,隐藏名字很重要,万一哪天要跑路了呢? 主要是云玄的名字屁用都没有,说出去,估计这个小屁孩都不认识,还不如不说,免得嘲笑。 “哈哈哈,笑话,本皇子在宫里生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不然别怪本皇子剑下不留情。” 小皇子看到云玄那无所畏惧的样子,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就这样放过这个不尊敬自己的家伙,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 “我都说了,我是谁不重要,你们非要知道的话,可以叫我护林人。”云玄被逗笑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拿着把剑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侠了。 还剑下不留情,我一个巴掌打得你哭爹喊娘的,云玄有些鄙夷的看着小皇子。 “放肆,混账,你你找死,看剑”小皇子见到云玄鄙夷的看着自己,顿时气上心头,这么多年,还没有谁这么跟自己说话。 “卧槽”云玄撒腿就跑,虽然小皇子的剑法不行,可手上的剑一看就是好东西。自己血肉之躯的,要是被划伤了,那可亏大发了。 “哈哈,小子,有种别跑啊”见到云玄撒丫子就跑,小皇子在后面哈哈大笑,原来就是软脚虾,还跟自己装大爷。 “哟,瞧我这暴脾气”云玄听到后面小屁孩的挑衅,火了,自己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居然被一个小学生给羞辱了,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成下饭笑话了吗。 你以为就你有武器是吧,云玄伸手,打算掰断一个竹子来一招打狗棒法。试了好久,竹子没断,可把云玄累坏了,没想到这竹子这么硬。 东看看,西瞧瞧,看见一根枯木,云玄拿在手上,惦了一下,还可以。 “小屁孩,来,让我看看你那老年太极剑厉害,还是我的打狗棒法厉害”云玄用枯木枝朝着小皇子比划比划,一副挑衅的样子。 “老年太极剑,你你,可恶,我今天定要你好看”小皇子看着云玄掰玄玉竹,觉得云玄就是个傻子。 皇宫中谁都知道玄玉竹最大的特点都就硬,坚硬,就连普通的刀剑都砍不断。更何况是徒手扳断呢? 结果看了半天,发现云玄拿一根破木竹就跟自己单挑,还挑衅着说自己这是养老太极剑。这让小皇子直接炸毛了,叔叔能忍,婶婶都忍不了了。 小皇子决定等一下好好教训这个混账东西,让他向自己的宝剑道歉。 “小屁孩,看好了,打狗棒法第一式专打狗爪”云玄直接欺身而上,这个时候可不管以大欺小了,谁让这小屁孩这么欠揍。 “我躲,我闪,我打,我挑”几个回合后,云玄品阶着年龄的优势,以微小的优势打败了小屁孩,成功拿下小屁孩手中的剑,当成战利品。 “你还我的宝剑,快还我” “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母后,砍你的头” “你,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你个混账东西,我可是皇子,你敢打我啊啊……” “瞧你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耍个破剑,还真把自己当大侠了,还砍我脑袋,我看你活腻了”听着小皇子那混账话,云玄气的直接抓过小皇子,朝着屁股打了下去。 劈哩叭啦,直接打了十几下,要不是看在小屁孩哭的稀里哗啦,鬼哭狼嚎的,云玄还想在多打几下。 刚才好几次差点就被那剑给划伤了,这小屁孩下手没轻没重的。 “小皇子,没事吧。你敢殴打皇子,你死定了,死定了”一边的太监看着小皇子被云玄打的屁股开花,赶紧跑到小皇子身边。 “滚开,狗奴才,给我狠狠的揍他”小皇子气的破口大骂,命令着身边的太监采用人海战术,定要狠狠的教训云玄。 太监犯难了,此人连皇子都敢打,身份必定不一般,可怎么就是没有印象呢? “你屁股又痒了,是吧”云玄看着这小屁孩嚣张的样子,直接做出打屁股的手势,吓得小皇子连忙躲到太监的后面。 “卡卡” 云玄拿着从小屁孩那里抢来的宝剑,狠狠的砍在竹子上,咔擦一声响,竹子应声倒下。 “小屁孩,还给你”云玄将主子砍成合适大小了,将剑还给小皇子,随后离开这里,回家去了。 “你是谁,可敢报上名来”小皇子看着云玄那嚣张的样子,气的牙龈疼。 “我是你哥” “我我……” “我是你哥,你个混蛋,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小皇子看着云玄走远,这才敢说着狠话。 第二十五章 炸串 “阿环,饭做好了吗?”教训完那个熊孩子,云玄抱着数根玄玉竹回来了,这一路上,可把云玄累坏了。 “哐啷” 云玄直接把玄玉竹扔在一边,随后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全身疼痛,要是做一个全身心的按摩就好了。 “殿下,早膳做好了,可以吃了”屋内传来阿环的声音,云玄起身,准备大吃一场。 “嗤,阿环,你这是怎么了”云玄走到饭桌,抬眼便看见正在忙碌的阿环。 原本烟熏妆的阿环此刻变成一副涂鸦,黑色的涂料满脸都是的。尤其是那眼睛处,已经不能用烟熏妆来形容了。 幸好是白天,不然这副模样出去,还不得把人给吓死。 “怎么了,殿下”阿环不明所以,看着云玄的惊讶,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啊”阿环伸手一抹,结果发现手上全是黑色的涂料跟烟灰,阿环吓得大叫起来,随后又低着头跑出去了。 云玄摇摇头,这一天天的,风风火火的,随后也不管阿环,自顾自的吃起来。 别说,今天的饭菜还挺不错的,起码有点皇子的身份了,瘦肉粥加蛋,还有几个糕点。 在以往,这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能有碗粥加上一点咸菜就很可以了。 “阿环,再不出来,我可都吃完了”叭叭几口,一碗粥已经下肚了,云玄又加上一碗,如今的云玄正处在发育的阶段,胃口自然也大上一些。 “殿下,您先吃吧,奴婢等一会再吃”阿环端坐在镜子前,不断擦拭着脸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阿环不由得娇羞起来。 一想到今天连续两次被殿下看到自己大花脸的样子,阿环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随后笑了起来。 “真是的,不就是妆给热化了吗?至于弄这么久吗?”云玄看着迟迟不来的阿环,忍不住吐槽。 主要云玄当时给阿环画烟熏妆的时候,忘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事这个时代做饭是用柴火的,直接面对高温,妆岂有不化的道理。 云玄也不管阿环了,吃饱后去厨房找到一把柴刀就去庭院了。 云玄剑起地上的玄玉竹,用柴刀沿着对角线给劈成八份。然后再继续削,直到成为串棍就可以了。 别说,这竹子还挺硬的,要不是提前用那小屁孩的宝剑留了一个口子。今天的烧烤计划估计泡汤了,云玄拿起一根玄玉竹,直接朝着地下猛地一打。 赫然地面上出现一个印子,大小跟竹子一样。云玄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竹子变异了吗? 这哪里是打狗棒,起码也是打猪棒啊,这要是人体挨上一棍,直接上医院了。 果然,能够有资格栽种在皇宫里面的东西,还是有着鲜明的特点的,此竹估计最大的卖点就是硬,很硬。 云玄看着这坚硬的竹子,叹了口气,随后埋头苦干起来,争取今天就要吃上炸串。 “殿下,这种粗活岂是您干的,奴婢来吧”收拾好的阿环,听到外面劈哩叭啦的声响,出来一看,发现是殿下在那劈材,这可把阿环吓到了。 这要是让人看见了,主子在干活,自己在偷懒,还不得打死自己,快步走到云玄面前,伸手就要夺下云玄手中的刀。 “你就算了吧,这破竹子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坚硬无比,你就给我打下手,把这些细细的竹条收集起来,我有用” 云玄瞄了一眼阿环那体格,别说劈完,能劈开一根都算她厉害,晚饭奖励她多加一个蛋。 “殿下,这好像是玄玉竹”阿环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竹条,觉得有些眼熟。随后想起来,这可是玄玉竹,皇上最喜欢的竹子。 “玄玉竹,没想到这破竹子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云玄说道。 “殿下,出大事了,这可是皇上最喜欢的竹子,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倒霉的”阿环吓坏了,没想到殿下出个门的时间,就把皇上喜爱的竹子给砍回来了。 “嗨,多大点事情,不就是几根竹子,难道父皇还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云玄一愣,没想到居然把父皇喜爱的竹子给砍了。别说不知道了,就算知道,照看砍不误,云玄正愁找不到理由接近父皇呢? “可是”看到云玄一脸不在意的样子,阿环有些担忧。 “好了,再这么磨蹭下去,天黑都吃不上好吃的”云玄不耐烦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把炸串的签子弄好,几根竹子,爱谁喜欢谁喜欢。 “好吃的?什么好吃的”阿环眉头一瞅,这些细条的竹条能做什么好吃的,再说了,殿下也从来没有进过灶台,怎么会做好吃的呢? “天机不可泄露,等我弄好了,你就知道了,赶快捡”云玄卖了一个关子,主要是这个时代能不能弄到那些蘸料还是个问题。 要是没有那些灵魂蘸料,炸串的口感直接少了一大半。 夏日的微风,飘着道边不知名花朵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云玄的面颊与发鬓,给燥热的云玄带来一丝的凉爽。 “啊,终于做好了”云玄大吼一声,他奶奶的,个把小时了,终于把这些竹子削成细条,可给老子累坏了。 “殿下,喝茶” 云玄接过阿环递过来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说道“阿环,去找一个盆过来,在拿一些盐过来”。 云玄打算用食盐浸泡一会,杀毒消菌,谁知道这些竹子体内有没有对人体有害等我东西。 “哦”阿环听到云玄的吩咐,随后去厨房拿着盆跟盐就过来了。 “这是食盐?”云玄看着阿环手上拿的颗粒感十足的白褐色晶体。 “殿下,这就是食盐”阿环点点头,看着云玄一脸质疑的表情,随后又说道“细盐都是内务府直供的”。 云玄点点头,随后拿起食盐直接丢进盆中,在把竹条放进去,然后让阿环把盆里放水,淹没竹条即可。 云玄看着手上的食盐,明眸闪动,许久,云玄大笑几声。“”看来,我发财的时候到了”云玄知道,这个时代开采食盐的技术不行,达不到量产细盐的标准,可自古以来,食盐就是国家的重税。 毕竟食盐是刚需,人人都需要的,凡是做与食盐有关的生意的都赚得盆满钵满的,云玄要是能找到将食盐细化的方法,那还不得趟着就发财了。 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权利离不开两个东西,一个是钱,一个是武器。这个时代都是使用冷兵器的,武器就不说了,只要有钱,那么人就有了,自己在这个国家也有了立足之地。 “他奶奶的,没文化真可怕,手上就有个一本万利的生意都做不了”云玄怒骂,要是自己多读几年书就好了,也不用这样苦恼了,书到用时方恨少。 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实在不行就算了,不知道的东西就是不知道,在恼火也没有。 眼下还是把炸串弄好,云玄打算去厨房看看,这个时代有什么调料,没有蘸料,没有灵魂。 第二十六章 意外来客 “好香啊,殿下,什么时候才能开吃啊”阿环看着沸腾的油锅,那被串在一起的食物在油锅里翻腾,外焦里嫩的,香气四溢,阿环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快了,快了,你去把我要的东西拿来,准备一下,到时候调一个蘸料就可以吃了” 看着一根根串被炸的变得金黄,诱人的香味四溢。云玄笑了,没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看来哥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云玄拿着一双特制的筷子,就是用玄玉竹制作的,比一般的筷子要长上不少。用筷子不断扒拉的食物,让其被炸的全面,避免出现夹生的现象。 时间到,可以了,云玄将油锅里面的食物统统夹出来,放在盘子上面,随后拿起让阿环准备的调料。 葱姜蒜切碎,捣成碎末,在加上一些这个时代的特产,云玄也不知道是什么。但听阿环介绍后,发现跟前世的八角桂皮的作用有点像,云玄也直接捣碎,只不过加的量不多。 然后再到一些香油跟胡麻椒末,最后撒上一勺热油,听着滋滋的声响,大功告成。 “好了,可以开吃了”云玄拿着一个串,直接放到蘸料碟里,翻滚几下,随后大口吃的起来。 “还行”云玄尝了一口后,口感还行,就是差了点东西,云玄也不知道差了什么,反正跟前世自己吃的口感有一些出入。 满分十分的话,七分还是有的。 “好吃,殿下,脆脆的,辣辣的,就是有一点怪怪的感觉”阿环学着云玄的样子,也在蘸料碟中翻滚几下,随后发出好吃的赞美声。 “殿下,这叫什么”阿环第一次吃到炸串,却喜欢这种口腔中爆发的感觉,大口的吃了起来。 阿环也没想到这些稀松平常的东西,怎么跑到殿下的手中就变成了这么好吃。怎么殿下一觉睡醒,怎么什么都会了,会化妆,会做美食,阿环丈二的脑袋摸不着头脑。 不过,只要是自己的殿下就行,其他的不重要,阿环想了想,随后又傻笑起来。 “傻笑什么呢?趁热吃,要是凉了就不好吃的”云玄正吃得兴起,发现阿环一个人在那沉思,突然又傻笑起来,看的云玄不知所以。 “哦,没事,就是觉得殿下很厉害,什么都会”阿环突发感慨,云玄这几日给阿环带来了太多了震惊,打破了阿环十几年来对云玄的认知。 “当然了,本殿下无所不能,区区一个炸串而已,手到擒来。别说炸串了,那天给你弄一个烧烤尝尝,那感觉老美味了,比这炸串还要好吃”云玄见阿环沉思半天,就是为了说明自己很厉害,云玄有些无语。 自己可是一个现代人,那个时代可谓是璀璨至极,各种科技领先这个时代千百年。一些在现代拿不出手的小玩意,在这个时代那可是开创先河的存在。 “烧烤,那是什么?比这个还要好吃吗?”阿环听到云玄说的美味烧烤,眼冒精光,这个什么串都已经这么好吃了,那比这更好吃的东西那得有多美味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快吃吧,吃完把这里收拾收拾”看着阿环那好奇的样子,云玄直接一个板栗上去。 “不说就不说,到时候奴婢就知道了,哼”阿环摸着额头,小声的嘀咕着。 “好香啊,这是什么好吃的”就在云玄跟阿环打闹的时候,一个小公主长着一头乌黑犹如瀑布一般,随风飘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蓝宝石一般晶莹剔透。 身穿广袖流云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 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从里到外尽显浓浓的贵族气息。 云玄看着这个珠光宝气的女子,年级与云玄相仿,娇小玲珑,美丽动人,秀色可餐。 论颜值,比云玄见过的女人都好看,唯有柳曦能压她一头,云玄有些好奇,这皇室的基因都这么厉害的吗? 男的英俊,女的好看。 云玄看着女子,总觉得有些熟悉,就是没什么影响,脑袋一片空白。 “奴婢见过羽蔷公主”阿环回头,看见说话的人是羽蔷公主,连忙放下食物,老老实实的行礼。 这时云玄才知道来人就羽蔷公主,云玄对羽蔷公主还有有点印象的,原主人被杀,也不知道这个羽蔷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阿环起来吧,羽蔷公主心胸宽广,不会计较的”云玄见阿环跪在地上等待着,等待着羽蔷的命令,这是规矩。没有主子的命令,奴才得跪倒主子离开才能起身。 这是皇宫里面的规矩,可云玄才不了这个规矩,区区一个公主而已,不对自己行礼就算了,连身边的侍女也无视自己。 云玄神色不悦,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云玄想知道今日羽蔷来此的目的。总不能单纯的看望自己吧,皇宫里生活的人,岂有单纯的,万事万物,离不开一个利字。 “四哥,你,你,你,好了”原本在羽蔷的计划中,打算将柳寒烟骗进宫,制造跟太子哥哥偶遇的机会。 可没想到却被南王给破坏了,导致现在柳寒烟对自己有了一些防备,羽蔷很是苦恼,思来想去,打算来云玄这里看看。 既然在柳寒烟那里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么来云玄这里看看,主要是羽蔷今天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份礼物,只要哄骗云玄签字就行。 羽蔷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好大,一副看见鬼的样子。 “是的,四哥恢复正常了,皇妹这是过来祝贺为兄吗?”云玄看着羽蔷那震惊的样子,不像作假的,看来是真不知道自己恢复正常了,那找自己干什么呢? 难道真的就是简单的看望,是自己想多了? “四哥恢复正常,羽蔷当然开心了,父皇知道了也会高兴的,可惜羽蔷事先并不知道,不然绝不会空着手来的” 见鬼了,不是说失足落水昏迷不醒,怎么突然恢复神智的,羽蔷心中暗暗说道。 “没事,你能来,为兄很是开心,过来坐吧,尝尝为兄做的美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你为什么来,自己现在恢复正常了,还怕你一个小丫头吗? “多远外就能闻见四哥这里香气飘飘,看来今日羽蔷有口福了”羽蔷看见桌子上摆满了用竹条串起来的素菜,那香气仿佛能勾起人的食欲。 “四哥这个简陋,可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只要你嫌弃不要把衣服弄脏就好”云玄看着羽蔷那扭捏的样子,估计是嫌弃自己这里脏乱,怕弄脏了一身高贵额衣服。 “四哥说笑了”羽蔷确实是这样想的,自己这一身衣服可不便宜,好几百两银子。随后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侍女,只见侍女拿出手帕铺在凳子上,做好一切又继续站在羽蔷身后。 “这叫什么,口味怪怪的,还挺好吃的”羽蔷坐在手帕上,伸手拿起一根,随后尝了尝,发现其味道跟平时自己吃的不一样。 “炸串,用油炸的,要是皇妹喜欢,回去可以自己试试”云玄说道。 “炸串”原来这东西叫炸串,用油炸,用竹条串成串,倒也名副其实。 第二十七章 系统开启 “皇妹,可听说过柳寒烟”云玄得知自己的死亡原因跟柳寒烟有关系,而自己临死之前是跟羽蔷在一块的,直觉告诉云玄,羽蔷跟柳寒烟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 “柳寒烟,到时候听说过此女,据说是国都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不知道传闻是否属实” 羽蔷不知道云玄这个时候问起柳寒烟有什么目的,但内心警觉,即不承认也不否认。 “自从本皇子苏醒之后,听说自己与柳寒烟定了婚约,很是好奇。原本还想让皇妹帮四哥邀约一下,既然皇妹跟柳寒烟不熟悉,那就算了” 听到羽蔷那似是而非的回答,云玄知道羽蔷应该认识柳寒烟,两人关系应该还不错。 既然自己落水跟羽蔷有关系,那么弄清楚羽蔷看好哪个皇子,那么那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太子,南王,晋王,这三人如今在朝的势力最为强大,按理说羽蔷的站队任何一人的可能性都是三分之一。 可云玄却不这么看,朝堂上的势力虽然有这三人把持着,可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太子出生较晚,势力根本比不上南王跟晋王。 要不是被皇上封为太子,入住东宫,背后有着父皇的支持,南王跟晋王早就除掉这根眼中刺了。 太子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被皇上封为太子,可太子的位置岂是这么好坐的。每每想到南王跟晋王这两条巨鳄在后面拼命的撕咬着,太子如坐针毡。 云玄有六成的把握背后下黑手的人是太子,除了太子,没有谁这么想破局。南王跟晋王的势力已经到达巅峰了,再往上一步就是太子。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灭掉另外一个的情况下,太子的位置就不会是他们两人的。再说了,太子的位置是父皇挑选继承人的,不是取代自己当皇上的。 不管南王或晋王,谁得到了柳将军的支持,那么便相当于有了兵权在手。即便面对皇上,那也有几分战斗力,而不想现在这样,只会在朝堂上打压别人。 父皇更不会让南王或晋王得到掌控兵权的机会的,一旦发现苗头,肯定会清理掉的。 磨刀石,必须得在自己控制范围内才叫磨刀石,超过自己掌控能力之外,那就不是棋子了,而是跟自己一样的棋手。 父皇知道,南王跟晋王知道,柳将军知道,所有大家都没有睬这条线。 但太子不一样了,实力羸弱,勉强跟南王晋王打个平手,这还是在他们互相不对付的情况下。唯有得到柳将军的支持,太子才能超脱与南王晋王之外,真正坐稳太子的位置。 “四哥也不必着急,再过数月,就是四哥分府的日子,也是四哥与柳寒烟成亲的日子,到时候四哥自然就知道了” 羽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跟厌烦,刚失去从柳寒烟那下手的机会。现在云玄又恢复正常,显然是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言听计从了。 羽蔷第一次感到一股无力感,要是等到四哥分府的时候,大局已定,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一想到太子哥哥被南王跟晋王打压的透不过气来,羽蔷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分府”云玄想起来了,这是皇室的规定,皇子十四岁的时候就得搬离皇宫,在国都选一处地方建立自己的府邸。 眼下距离云玄分府的时间不过四个月,也就是说,在这四个月的时间里,云玄不仅要找到想要害自己的人。 还得在国都寻一处适合建造府邸的地方,手上还得有一笔钱。不然等到建立府邸的时候,麻烦不断,到时候可就丢脸了。 “看来得抓紧时间了,就选择太子吧”云玄回想着玄天系统,好像只让自己找出谁是杀害自己的凶手,并没有规定次数。 自己可以拿太子试试,成了即可以打开系统,还明确了目标任务,不行也排除了一个可能性很大的人。 “对了,四哥,还有两个月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四哥可有准备好礼物。”羽蔷看着云玄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羽蔷知道,这个四哥不是表明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皇后娘娘寿辰,嗨,你四哥这里一览无遗,能有什么礼物。不过皇后娘娘宅心仁厚,岂会跟我一般计较” 皇后娘娘的寿辰,这倒是出乎云玄的意料,原本云玄就在想着怎么解决父皇。走进群臣跟其他皇子的眼中,没想到天赐良机,云玄得好好谋划一下。 “四哥说笑了,待父皇知道四哥恢复神智,岂会让四哥继续待着这个地方。要是四哥没有想好送什么礼物,我那还有几个上等的礼物可以拿来给四哥”羽蔷满怀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虽然四哥拿不出像样的礼物,但还不至于要皇妹的东西。放心吧,等到皇后娘娘寿辰的时候,我一定会送一个大大的惊喜”云玄挥挥手,哪能拿别人的东西送给别人呢? 再说了,羽蔷那拿的出手的东西还不是皇后,太后,父皇这些上位者赏赐的。 每一件那都是在内务府有着明确的记录的,这要是在寿宴上被人发现了,那可丢脸丢大发了。不仅自己沦为笑料,就连母后也会被自己连累。 云玄颇有深意的看了眼羽蔷,也不到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既然四哥都这么说了,那羽蔷也就放心了”羽蔷看着四哥的眼睛,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小九九被四哥看的一清二楚。 “羽蔷还有事,就不打扰四哥了,羽蔷先走一步”羽蔷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羽蔷很不舒服,想要离开这里。 “阿环,替我送送皇妹”看着羽蔷那着急离去,云玄越发笃定这个羽蔷就是个绿茶婊,外表柔弱,内心害人的小点子不断。 “殿下,这会羽蔷公主,奴婢觉得怪怪的,殿下还是小心点好”就在云玄思考羽蔷来此的目的的时候,阿环轻声说道。 “此话怎讲”云玄有些好奇,阿环是怎么看出羽蔷有问题的。 “奴婢不知道,这话是娘娘说的,只是那时候殿下不听罢了”阿环摇摇头,自己哪能看出来羽蔷公主有问题的。 “好,我知道了”原来是母后说的,看来,自己落水的事情跟羽蔷有关系,这是没跑了。 母后跟羽蔷八竿子打不着,不会无中生有,陷害一个晚辈的,肯定是母后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样说的。 可惜,原主人是个傻子,说了也白说。 “收拾一下,我回去睡会”既然找到了破案的方向,云玄打算试试开启玄天系统,有了听到别人内心声音的能力,能让自己少走不少弯路。 “对了,殿下,今天早晨内宫监新上任的侍童偷偷告诉奴婢太子两个字”阿环正准备收拾餐具,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情。 “你呀,下次这么重要的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听到了吗”云玄直接给了阿环一个脑瓜嘣,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说。 自己想了半天才知道的答案,结果发现早就有人把答案告诉自己来,只是自己没看见罢了。 “哦”阿环吃痛的揉揉额头,虽然转头收拾餐具去了。 云玄则是回到寝室,闭上眼睛,用意识沟通玄天系统。 “开启他心通,背后之人是太子” “恭喜宿主回答正确,开启他心通,一共可以使用三次,每次间隔十天,使用的时候只需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心中默念着对方名字即可” “哈哈”终于开启了玄天系统,这下可就有意思了。没想到那人真的就是太子,不仅打自己老婆的主意,还想弄死自己,云玄心中给太子判了一个死刑。 第二十八章 出宫 一觉醒来,云玄伸着懒腰,随后大声说道“阿环,给我准备笔跟纸”。这万恶的社会,云玄越来越喜欢了,难怪有钱人家都喜欢找年轻的佣人。 太子,南王,晋王,皇上……云玄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名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太子虽弱,但胜在名正言顺,这一点谁也取代不了。 如果没有重大的品行失德,做出大不敬的事情,就连父皇也不能随意废掉太子的身份的。不然文臣百官都会据理力争,以死上柬的。 皇上虽然是全天下最强大的人,一念间可以决定无数人,但也在礼之内。太子之位干系到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也就是说父皇心中看好太子,希望他能继承皇位,只不过现在的太子性格,手腕,能力都不足达到父皇的要求。 所以就有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希望借助南王跟晋王这两块强大的磨刀石来磨练太子。 云玄当过狗,也做过人,可即便是做狗,那也得是站着的狗。要是没有失足落水这件事,云玄或许选择投靠太子。 虽不说混的风生水起,手握巨大的权利,但也可以做个异世逍遥的皇子。 当得知太子就是那个背后之人,云玄就在心中给太子画了个叉,迟早的干掉太子,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在这之前,没有实力跟太子,双王扳手腕,云玄还得需要借助太子的力量办自己的事。 随后,云玄又在纸上写写画画,想着之后该怎么走才更稳妥一点。 许久,云玄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间,看着外面的世界,这一刻,云玄迸发出一个强烈的想法。 “什么,殿下要出宫”阿环放下手中的活,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殿下。 出宫,殿下这是又在玩什么?宫外可不比宫内,在宫内,皇子的身份就是天,可以只有横行。可宫外鱼龙混杂,要是遇上歹徒,那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是的,本殿下想去宫外看看,皇宫里面太无趣了”看着阿环惊讶的表情,云玄点点头,皇宫虽大,可少了自由的气息。 云玄想去外面看看,看看这个世界的民间生活是什么样的。以前的时候,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每次看到一些本不应该出现在古时候的器物出土,云玄都很想知道,那时候的人们在干什么? “那奴婢也跟殿下一起去”宫外很危险,阿环不放心云玄一个人出宫。 “下次吧,这次我想出去看看,摸摸底,下次再带你去,今晚有可能不回来了,不用为我担心”云玄拒绝了阿环,自己第一次去宫外,不熟悉情况,万一发生意外,自己一个人也好脱身。 “殿下”阿环摇摇头,泪水都快流下来。 “听话,一个人在家小心点,没事不要随便跑,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云玄看着哭鼻子的阿环,有些不忍心,可没有办法,有时候残忍也是一种保护的手段。 在阿环的依依不舍下,碎碎念着一些注意事项,大多都是外面不安全,殿下小心行事,不要强出风头。 云玄毅然离开了,前往去宫外的路,只留下泪流满面的阿环。 宫殿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云玄看着前面那道大门,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字“正阳门”,也叫宫门。 云玄挺感慨的,这道门就像一个天渊,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云玄看着外面听着一辆马车,也不知道是谁的?不过看样子不是皇室的,宫外只是一个泛词,只要不在皇宫圈禁的区域内都是宫外。 从皇宫到云玄认为的宫外,起码有着很远的一段路,不比云玄上次去云青娘娘那段距离。 云玄看着那辆马车,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随后老老实实的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 终于,再云玄快要打瞌睡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了。看衣着打扮,行为举止,也不像是个太监,得了,此人估计就是外面那辆马车的主人。 “兄台,还请留步”发现目标,云玄笑嘻嘻的走上前去,有礼貌的问好。 “你是”郭蚁停下脚步,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云玄,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兄台见谅,我见外面停着一辆马车,不知是否是兄台的” “不错,那辆马车确实是我的,不过,这与兄台有何关系” “我今日入宫找上位有要事禀告,可出来的时候缺发现马夫跟马车都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从这到宫外,还有漫长的一段路,在下想借乘一下兄台的马车,不知可否”云玄一脸真诚的说道。 “这个恐”郭蚁有些犹豫,此人说的话破绽百出,哪有奴才敢擅离职守的。不过这里是皇宫,天下权利聚集的地方,一砖头下去,都能砸死几个当官的。 万一得罪自己惹不起的人,那可就倒霉透了,悔之晚矣。 “太子”见此人犹豫不决,云玄在此人耳边悄悄的说了太子二字。 “在下郭蚁,不知兄台如何称呼”见云玄乃是给太子办事的人,郭蚁连忙转换着表情,一副热枕的样子。 “郭兄客气了,在下单名玄,不知能否跟郭兄同坐一辆马车”果然,还是太子的身份好用,就说了太子两个字,此人马上就转变了心态。 “玄兄客气了,都是为了太子服务的,既然相遇了,岂有不帮的道理”郭蚁没想到,今日回家的路上还能遇见同样效忠与太子的人。 “那就多谢郭兄,这边走”云玄看着郭蚁一脸热情的样子,还告诉自己再给太子办事,就不怀疑自己是骗他的吗? 云玄想多了,这个时代跟现代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那就是忠,愚忠。 认定了就不会改变的,真所谓一人不事二主,选择了效命的主子,那么便会一直效忠下去。 生死逍遥还是荣华富贵,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所以,当云玄说出是给太子办事的,郭蚁下意识的就以为云玄跟自己一样,都是效忠与太子。毕竟,谁也不敢拿太子的名头招摇撞骗,这不是厕所点灯,找死吗? 于是乎,在云玄不要脸的精神下,很快就混上路郭蚁的车,然后扬长而去。就是这个马车硌得慌,让云玄有种六十年代绿皮火车的感觉。 一路上,郭蚁跟云玄有说有笑,交谈中云玄得知郭蚁是一个官二代。父亲是一个四品官员,按察使副使,主要负责核实吏治,不大不小的官。 别看郭蚁衣服热情的样子,但言语见充满了试探,这可比羽蔷那些小九九强太多了。如春风拂面,让人生厌不起来,不愧是混迹官场的人。 可惜遇见了云玄这个更厉害的老油条了,云玄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太监总管的干儿子,因为有着经商头脑,在外面做着小生意。 云玄看到郭蚁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心中更加鄙夷郭蚁,都是给人当小弟的,你还看不起自己。 虽然,云玄配着郭蚁有一差没一差的说着,很快,马车缓缓挺了下来。 “玄兄,从这里下车,往前一些距离,右转就到了国都集市”郭蚁客气的说道,并为云玄指名方向。 “那就多谢了,麻烦郭兄了”云玄回礼。 “玄兄客气了,那郭谋先行一步”随后,马车行驶起来,朝着远方行驶而去。 第二十九章 落荒而逃 云玄按照郭蚁说的方向走了过去,眼神中一片欢喜,终于要看见数百年前,乃至千百年前的民间生活。 按照时间推算,这些人单拎一个出来,都是祖宗中的祖宗,如今与他们共同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云玄有些期待。 云玄站在路口,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流,吆喝声不断的小摊小贩,应接不暇的古老制品。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汴河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好多东西云玄都不认识,但从其用途来说太幼稚的,简单的连现代小孩子都嫌弃的玩具,云玄从它们的样子上看到一些现代玩具有的影子。 或许这就是传承,薪火相传,代代不熄。 云玄猛的吸了口气,空气中都是自由的问道,这个才是云玄心中的生活,有生计,有生气,有血有肉。 本是红尘人,自当红尘去。 皇宫虽好,可那里是一个一个勾心斗角,争名夺利的地方,不适合生活。在皇宫中,感受不到烟火气,有的只是虚与委蛇,无尽的压抑跟算计。 云玄看着这繁华热闹的街市,络绎不绝的人潮,再看看这国都的建筑。 云玄觉得自己所在的枫落国还是比较强大的,起码这里的人脸上都洋溢的幸福,看来,自己这个便宜的父皇,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是不是就枫落国一个国家,还是分割成若干个国家。不过按照历史发展的轨迹,应该是多个国家才对,不然哪里来的融合跟大一统呢? 云玄不知道枫落国的国力怎么样,也不知道现在父皇是否还是明君。一般的情况下,皇帝到了晚期,都会变成一个昏君的。要是国家的国力日益衰落,到时候苦的还是这些百姓。 “让一下”突然一声大嗓门惊醒了云玄,云玄回头一看,原本是一个来国都买柴火的。 云玄抬手作揖表示歉意,随后嘲笑道“这天下是兴还是败,岂是我能解决的,操哪门的心。” 随后云玄大步走进街市,东家看看,西家看看,云玄发现一个道理,东西还是老的好。 一个制作精美的玩具只需要几个铜板就行了,云玄上手打量着,挺厚实的,质量杠杠的。 这个时代一分钱两份货,前世的时代一元钱两份货,果然,传统的优秀品德在科技的快速发展下被冲击的支离破碎。 “客官,这可是我亲手制作的,做工精良,几年之内都不会坏的,五个铜板就行”摊主看云玄对自己的小玩意挺上心的,于是开口介绍到,这可是开门头一个客人。 “我就是看看,手上也没钱,过过眼瘾”云玄将玩具放下,笑着回答着摊主。 “看看可以,那你不要用手,不然有问题你得买下来”摊主叹了口气,本以为这是今天头一个生意,没想到也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 “老伯,我看了半天,你这个东西买的人也没有几个,为什么不换个生意养家呢?”云玄多看了眼摊主,没想到这个摊主这么好说话,没有驱赶自己。云玄有些好奇,这个不赚钱的生意为什么还做呢? “哎,以前这个东西很好卖的,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没人要,我也只会这个玩意”摊主重重的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回忆,那时候的叽萝很受欢迎的,每次自己来的时候都会争着要的。 “老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什么问题呢?”云玄看着老伯那踌躇的样子,开口说道。 “公子,你知道吗”老伯瞪大双眼,语气急促,要是知道东西卖不出去的原因,自己也能重新改正,到时候家里的日子也会过得好一些。 “老伯,问题出现在你身上,你看,这个东西五个铜板,能用好几年都不坏,那你想想,谁还会买呢?你可以做一个几个月就坏的玩具,价格也可以买是三个铜板,你想想,这样不就赚钱了吗?” 当云玄听到这个东西使用寿命好几年的时候,就知道老伯卖不出去这个玩具的原因了。一个东西再好,谁还愿意玩上个几年,顶天三个月,人都是有着新鲜感的。 再说了,古代人的寿命都是不高的,几岁,那可就是一个鸿沟了,四岁的孩子人家都不跟三岁的孩子玩了,更何况是更小时候喜欢的玩具呢? “公子,我这里不欢迎你,赶快走吧。”老伯一听到云玄说的办法,顿时眉头一黑,神色阴沉,说罢要赶云玄走人,前后行为仿佛两个人。 云玄蒙了,这是干什么,自己好心好意给你提出解决办法,不收钱就已经很好了,你还听完就赶我走。 “我老张家做这行已经几十年,兢兢业业的,从来就没有过偷工减料,你这是想让我被人戳脊梁骨,被人看不起吗”老伯越说越气,最后拿起身边的扁担就要动手强行赶云玄走。 “哼,有本事你就卖完这些玩具,我算你有本事”云玄慌了,只有自己打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打自己的份,说罢骂骂咧咧就跑了。 “哈哈哈”云玄一路小跑,来到了街市的闹去,这里与外面一比,不可同日而语。无论是建筑规格,还是人流的密集度都不是一个档次的,重要的是这里有着更多外面没有的花样。 刚才的事情不过就是一个小插曲罢了,云玄没有放在心中,笑笑就算了。这让云玄想起来在东北吃饭,你可以说不好吃,当不能说分量少,一个是手艺问题,一个是品德问题。 云玄在闹市独自在街道上游荡,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欢笑着的脸孔,这一刻,云玄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过客。 这里就是云玄想要的生活,有欢声笑语,有熟悉的吆喝声,有坚守底线的手艺人,每个人都为了更好的生活努力着。 没走多远,前面不远处便传来一个低低压抑着地哀呼抽泣之声,云玄愕然,急行了几步,见前面围绕着,指指点点着。 哭泣的声音就是在这里面从出来的,云玄上前挤进去,见到一个中年妇女,跟另一个妇女在争抢着孩子。 两个女子都哭着说孩子是自己的,可怜的孩子在两人拉扯之间嗷嗷大哭,显然是弄疼孩子。云玄知道自己这是遇见了人贩子,云玄神色森然,怒火冲天,这该死的人贩子。 云玄从骨子里就讨厌人贩子,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破坏别人的家庭,偷走人家的孩子。卖给别人亦或是打断手脚,扔到街头卖惨去,博取人们的眼泪,从而达到敛财的目的。 没想到恪守手艺人底线的品德没有传承下去,这种该死的人贩子到从古活到今。 云玄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怒气在郁结,可惜自己不是官,也不是侦探,一时间也不知道谁真谁假,只是苦了孩子。 第三十章 出手 “孩子是我的,是我的,你快放手,我可怜的娃啊” “你胡说,孩子明明是我的,快来人啊,抓住这个骗子,是我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是我的”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起来,在见她们的模样。 头发乱糟糟的,眼圈泛红,眼睛肿胀起来。那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嘴唇泛白,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令周围的人一时间分辨不出来。 云玄见此,颇为感叹,难怪敢大白天的出来抢孩子,这演技简直炉火纯青。就连云玄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云玄也想过使用他心通的技能,可有些犹豫,毕竟事情还没有到束手无策的那一步。 “大家快来看,这个狠毒的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我的孩子,快来帮帮我”其中一个女人凄惨的呼喊着,希望的到周围的人救助。 “不不,她骗人,孩子是我的,我刚刚在这里卖东西,这个女人突然跑出来抱着我的孩子就跑,还请各位老爷给我做主啊”另一边的女子,见到女子说自己是小偷,当场反驳起来。 场面这样焦灼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一些热心肠的人。当场就有人说了“这样吧,你们跟我们去官府吧,有官老爷做主,一定能判断出孩子是谁的” “对,对,去衙门” 围观的人也不知道谁真谁假的,可看孩子哭得这么可怜,众人也是心疼不已。但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伸手,生怕刺激到两女,到时候误伤了孩子,自己还的倒霉。 这里可是国都,天子脚下,不管谁是人贩子,只要到了衙门,在县老爷面前,那都会老老实实的。 云玄心中沉思,去衙门确实是个办法,但这个办法有着太多的弊端,苦难多是找穷人的。任何时代都有清官跟贪官,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千里做官之为财。 云玄不知道这个县老爷的官品怎么样,但是看这些人都反应,想来也是不错的。 毕竟,这里是天下脚下,当官的想要做到一手遮天是不可能的。越靠近权利中心,就越得小心,觊觎官职的人太多了,谁都想逮到别人犯错的机会。 云玄看着这些人却七嘴八舌的,听他们说话的意思,词不达意,这些人十之八九都是没有读过书的。想来是这个时代读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技术不发达,导致纸笔无法完全供应到每一个人。 每次造纸厂造出纸张来,都是优先提供给权势家庭的,最后才会流通一下到市场上。可价格不便宜,一边的家庭难以承受,这就导致了底层的人多是文盲。 “呜呜呜,我丈夫外出劳作伤了腿,我要把这些药材买掉,才能有钱给丈夫买药,我不去衙门,我可怜的孩子” 一听到要去衙门,其中一个女子表情及其痛苦,泪水不由得模糊了双眼。 云玄目光扫了一眼,发现在女人不远处摆放着一些药材。由于争抢孩子的原因,这些药材被卷的到处都是,有些已经损坏了,卖不掉了。 在云玄心中,这个卖药材的女子很有可能是孩子的母亲。人贩子敢在大街上上公然的抢孩子,说明其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至少能够轻易摆平县老爷。 既然这样,人贩子没有必要害怕去衙门,更不会说出不去衙门这样的话。这无疑是加重女子在人们心中的疑惑,令人怀疑。 果不其然,在女子说完话后,有一个男子站立出来。升高六尺有余,一身腱子肉,尤其是那张脸,给人一种混社会的感觉。 云玄再看看另一个女子,发现她眼神中闪过一丝高兴,云玄这才明白,这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团伙。 “你为什么不去衙门,是不是害怕被县老爷发现你是个人贩子。”男子看着哭泣的女子,直接大声说道,趁机加重女子在群众心中的人贩子印象。 “不是,不是,孩子是我的,可是我要卖药材,没时间去衙门”女子矢口否认,浑身颤抖着,眼神惶恐,现在的处境进退两难。 要是去了衙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案,要是耽误了时间,女子的丈夫得不到有效的医治,可能加重病情。 不去衙门的话,又被人怀疑是人贩子,抓去见官。女子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在哭泣,死死地抓住孩子,不松手。 “哼,你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大家都来看看,你看看这个人贩子,当街抢人家孩子,现在被发现了,不敢见官了” 男子见到女子害怕的样子,脸上充满了骄傲,更是煽动围观的人,企图利用群众的力量来强行颠倒黑白。 “拉她去见官”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围观的人开始拉着孩子的亲生母亲,女子拼命的抓住孩子不松手,即使泪如雨下,也得护住自己的孩子。 “慢着,我有办法”云玄看着女子,心中不忍,云玄在这位母亲的身上看见了母后的样子。都是为了孩子甘愿付出一切,云玄被这位母亲那伟大的母爱感染了。 天老爷总是喜欢折磨穷人,生活都百般艰难,为什么还要备受折磨。 “大家静一静,我有办法可以区别谁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云玄怕被蒙骗的众人伤害到女子,艰难的挤近女子身边,大声的说道。 “你是谁,是不是跟她一伙的,大家不要信”一身腱子肉的男子见到有人破坏自己的计划,面色深沉,大声的呼喊着,希望围观的人不要理会云玄。 “放肆,你们这是轻信他人所说,就妄加行事,要是被人欺骗,放走的真正的人贩子,伤害了一个母亲的心,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们真的确定这位女子就是人贩子吗?就是因为人家不去衙门吗?”见到男子还想利用群众的热心肠而盲目行事,云玄直接气场全开,强势震慑众人。 众人看着云玄那坚定的样子,细细分析着,尤其是云玄说的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个时代人们对于礼德是格外看中的,粉身碎骨都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那你说该怎么办,她又不肯去见官老爷,不是人贩子是什么”众人停下脚步,虽然云玄说的话很有道理,但并不能打消众人的怀疑。 “人家都说了,家中丈夫因伤在床,需要药物医治,要是今日为了验证她是否是人贩子,跟你们去了衙门,什么时候能结案,导致她药材没有卖出去,她的丈夫怎么办,你们告诉我” “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我看你跟她就是一伙的,你想替她脱罪,我们不服”男子见云玄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营造的假象给破解了,心生恼火,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男子也不好发作。 “哈哈哈,就凭这个,你们就判定人家是人贩子,真实荒缪,笑话。”云玄哈哈大笑,见男子咄咄逼人,云玄愈发笃定男子跟那人贩子是一伙的。 “第一,此女是不是在这个地方买药材,有没有人知道,回答我”云玄目光扫射着围观的人,目光如炬,令人不敢撒谎。 “我看见了,她一直在那买药材,就是没有人要”从人群中发出一个声音,回答了云玄的问题。 “好,第二个,你来告诉我这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姓名,家住哪里”云玄转身,冷漠的看着那个在云玄心中判定为人贩子的妇女。 “这个,这个,孩子叫,叫小小宝,天元十年六,六月十五申时出生的,家住城西南街”女子没想到云玄会突然问自己这些问题,好在自己经验老道,能说出来一二三。 第三十一章 辨真假 “你说谎你说谎,我孩子叫乐天,我们希望他能够开开心心每一天,天元十年六月二十酉时出生的”女子发疯似的大喊着,仿佛云玄的出现就是一道黑暗中的亮光,女子死死的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 “大家都来看看,这个妇人刚才说的支支吾吾的,不清不楚,显然就是一边说一边想的。相反的,这位妇人说的利索流利,如数家珍的,要不是自己的孩子能这么了解吗?”云玄朝着众人,大声的说道。 “你们也是为人父母的,难道连自己孩子生辰八字都不知道吗?”见到众人眼神中出现迷茫,云玄又大声说了起来,质问着众人。 “我们,我们也不是有意的,只是她她不配合我们,我们……”众人见此,岂会不知道刚才冤枉了那位妇人,有人当场涨红脸了,有人说话结结巴巴的,有人低头不语,仿佛做错了事情。 “你又不是县老爷,就凭这么简单的问题就判断出真假,你还说你们不是一伙,打死我也不信” 健硕的男子见到场面情况一边倒,内心焦急入火。原本都已经成功了,可没想到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小孩,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精心设计的场面给弄砸了。 “哼”云玄冷哼,星目自威,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厉的光芒闪过。 看着男子,云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像男子这样的人,给犯错的人提供帮助,让他们继续放错,从而谋取私利。 云玄一直认为,人非圣贤,岂能无过。生活多磨难,有时候因为内心的欲望走上犯罪的路,只要态度好,都是能原谅的。 但云玄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那些仗着自己有实力,为犯罪的人强行开脱的,替他们洗白的人。 让有罪的人逍遥法外,让受尽苦难的人在痛苦中沉沦,滋生那些犯罪的人内心的欲望。让他们以为自己犯罪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犯下的罪,形成的恶也越来越大。 “来人,给我围住他,从一开始我就见此人鬼鬼祟祟的,大家都还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他站出来指鹿为马,胡说八道,强行将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说成一个人人喊打的人贩子,不给人家解释的机会。” “乡亲们,我们都是善良的老实人,本本分分的,遇见不平事我们站了出来,但我们不希望有人利用我们的善良,我们的热血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乡亲们,此人不仅利用你们的一腔热血,现在真相大白,他还在为人贩子辩解,显示是跟人贩子是一伙的。大家来看看,这个人你们认识吗?我听说做人贩子都是流窜作案,大家来看看,有人认不认识他们” 你想要借助群众的力量来指鹿为马,我偏偏不让你如愿以偿。 云玄觉得,一般情况下犯罪还不被发现。除了演技精湛外,更重要的就是熟悉程度,前世因为交通便利,犯罪团队在别的城市犯罪,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但这个时代不行,道路被山川江湖所阻碍,百姓来往不是很方便的,更多的都是居住在一个地方的。除非像镖师这样的工作,天南地北的走,一般情况下,大家都是在那生,在那死,在那埋的。 “你还别说,这个女人跟这个男子还真是面生,不想本地人” “确实,没有印象,我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没有见过此人” “难怪真的如这位公子说的,他们是一伙的,是人贩子,我们这这是冤枉好人” 这时候有人说话了,表示自己没有见过这两个人,有一就有二。于是,在大家的指认下,纷纷表示这两个人不是本地的,是外来人。 百姓不傻,只是有时候缺少一些逻辑体系,容易热血上头,被人利用。 此刻在云玄的提醒下,发现这一男一女很符合云玄说的特征。于是大家自觉的将这两个人围起来,防止他们趁机跑掉了,扬言将这两个人押到衙门认罪。 “你们想干什么”健硕的男子见到事情败露,周围的人将自己围起来,当场怒吼起来。再配上那一身强建的肌肉,满脸的戾气,一下子震慑住了周围的人,场面一时间焦灼起来。 “哈哈,天子脚下,法律清规之所,岂是你一身蛮力就能横行霸道的。乡亲们,我们都是生活在国都中的芸芸众生,今日我们看见了这万恶的人贩子,如果今日我们因为内心的胆怯,懦弱,放跑了这该死的人贩子,那么明天也许别人的孩子被他们强跑了,后天,大后天,也许你们的孩子,也被他们抢走了,打断双腿,挖掉眼镜,满街乞讨,你们伤心吗?你们会难过吗?” “天理昭彰,因果循环,你们大声告诉我们你们懦弱吗?你们害怕吗?你们愿意今天放走一个人贩子,明天有无数的可怜的孩子不翼而飞,无数的无辜家庭支离破碎吗?” 怯弱很正常的,面对威胁而犹豫,这是人之常情。但是这么多人,要是还惧怕一个人,还是手无寸铁之人,那就令云玄悲哀了。 “我不是懦夫!我不害怕!” “我不是懦夫!我不害怕!”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响起,其势如同滔滔不绝的黄河之水汹涌彭拜,与九天之上而下,势不可挡。 云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那一声声的怒吼,这一刻谁也不是路人,为别人,也是为自己。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看到众人同仇敌忾,众志成城,发出怒吼,男子也被吓傻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见到。以往的时候自己都是凭借着一身蛮力轻而易举的震慑住别人,没想到今天栽在一个孩子的手上。 男子虽然愤怒,想要找云玄麻烦,可现在这种情况下,男子也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要是激发了民怒,到时候被人打死了,可就白死了,毕竟法不责众。 “冤枉啊,我真的是不是跟人贩子一伙额,我就是看见她不去衙门,误以为她是人贩子。”男子见状,大喊冤枉,一方面想要减少围观群众的愤怒,一方面是把自己跟这件事别干净。 “哼,群众的眼镜是雪亮,你是不是跟人贩子是一伙的,县老爷会查清楚的。现在我们就要把你们押到衙门去,是非对错县老爷会给我们一个回答的” 云玄知道,今日的事情不过就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加上这些人没有什么文化,才会被自己破绽百出的话给吓唬住了。 要知道,人贩子只是一个代名词,真正要根除的是其背后的那一整套供应链,从源头到产地。云玄做不到,起码来说现在做不到,这是人性之恶,是无法消灭的,但抓到一个总归少一个。 “对,对,押他们去衙门,走走”于是,在云玄的目送下,这群热血的百姓将这人贩子押到衙门去了,之后的事情只会有人处理。 “好好好,果然少年出英雄”看见人贩子被人押往衙门,可怜的母亲也抱回自己的孩子,周围的人纷纷鼓起掌来。 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话,震耳欲聋,令人热血沸腾,大家迸发出热烈的掌声。 “哈哈,客气,遇见不平事,当伸。出援手”云玄被这雷鸣般的掌声弄的不好意思的,怪难为情的,长这么大还没有得过小红花。 “恩公,今日的事情多谢您了”女子抱着孩子,直接跪在云玄面前,磕头感谢。今日的事情要不是有着云玄出手,恐怕这结局就会更改,那会是一件多么痛心的事情。 “起来吧,受不起,快起来,今日的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云玄见到女子跪下来感谢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女子,这礼太大了,会折寿的。 再说了,云玄知道,今天的是要不是有着围观群众的帮忙,云玄也搞不定的。 要知道道理是给人说的,可人贩子那就是畜生,唯有拳头才可以制服他们。真要动起手来,是个云玄也不是那个男子的对手。 群众的热心肠,女子的伟大母爱,云玄的谋划,三者缺一不可。 第三十二章 赚钱 “不,今日的事情要是没有恩公帮忙,乐天说不定就被抢走了,要真是这样,我可怎么回去跟他爹交代”女子摇摇头,梨花带雨的,说什么都要跪谢云玄。 这个时代可没有独立女性这么一说,也没有男女平等的说法。女子是隶属于男子的,要是女子遗失了自己的孩子,这可是无法原谅的错误,被丈夫打骂,被婆家欺负,甚至是休妻的。 一女不侍二夫,女子被休妻了,注定了孤独终老。在这个没有女性地位的时代,身边没有一个男人照顾着,其结局往往不是很好的。 “我枫落国乃是泱泱大国,礼仪之邦,只要生活在枫落国这片土地上,每个人遇见这样不平事都会站出来指责的。” 云玄强行扶起女子,感谢的心意收到了,至于下跪真的没有必要了。 “以后出门小心点,尽量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云玄捡起地上散落的药材,颇为感慨,为什么要生活这么为难这些苦苦求生的人呢? “知道了,恩公”女子紧紧的抱着孩子,泪花中泛起幸福的笑容,只要孩子还在,一切都有希望。 云玄走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孩子那张圆嘟嘟的小脸,云玄觉得刚才自己做的事情是值得的。 云玄行走在热闹的街市,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有一种购物的感觉。云玄挑选了几个好看的首饰,打算买回去给阿环,自己可是答应了阿环,回去要给她带好东西。 东西到是找到心仪的,就是摸摸口袋,空荡荡的。云玄叹了口气,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云玄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赚钱,像食盐这样一本万利的暴利行业暂时插不上手。 大钱搞不了,咱弄点小钱花花,来钱快,还是无本生意的是云玄优先考虑的。 毕竟,云玄口袋里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一般的生意不适合云玄,一步一脚印的。还没等云玄准备好,就急着赶回皇宫,那怎么行呢? “衣食住行,吃喝玩乐”云玄念叨着,赚钱的生意无非围绕着这么八种,可是自己怎么看哪一个都是花钱的,怎么赚钱呢? 云玄在街道上走了片刻,突然想起来了一个好主意,不仅无本,而且云玄还能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的了自己。 说干就干,于是云玄将目光放在自己要找的店铺上,云玄找了好几个地方,也跟老板聊过,都没有符合自己心意的。 云玄有点沮丧,这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来钱快的方法,怎么就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呢? 云玄不服输,又在街道中走了闲逛了起来,走累了的云玄走到一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会。 一股醇厚幽香的味道飘过,云玄的心痒痒挠似的,云玄笑了,看来天无绝人之路。 今天我定要这国都中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云玄嘿嘿一笑,然后走进去,只见门头出写了“花间酒”。 没错,云玄想到的无本生意就是对赌,赌喝酒。云玄有信心在国都中,还没有人能在喝酒这方面超过自己。 且不说这个时代的白酒度数低,还是混合物,哪怕就是跟现代一样四十五度以上,云玄觉得自己一两瓶还是没有问题的。 要知道,云玄可是醉死才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能让一个经常喝酒的人醉死,可想而知云玄喝了多少酒。 “店家,这的酒水怎么卖的”云玄走进去一看,这里摆满了大大小小,各种不同规格的酒水数百瓶。 “客官,你是要瓶装的还是散装的”小二一看有人上门,笑盈盈的说到,见云玄穿着,也不似普通人家。 “瓶装怎么卖,散装怎么卖”云玄说道。 “客官,这是第一次买酒吧,瓶装的我们这最便宜的都是一两一斤,散装的有百钱到一两一斤的,我们都有,不知道客官要哪一种”见云玄那话,小二就知道是第一次来买酒的。 云玄眉头一瞅,这个价格要比市场上普遍的酒水价格要高一点。 一两千钱,百钱为一贯。 正常来说,一两一斤的酒水这都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了,要知道,普通人家一年辛辛苦苦到头也就几十两银子。 而这散装的酒也比外面要高上一点,就拿这最低的百钱酒,别的酒铺或许九十左右就可以买到了。 “那就要一两一斤的酒水,我需要五十瓶”价格虽然高了点,但云玄做的就是无本生意,属于空手套白狼的,只要不是太离谱就行。 “那好,客官,那你这边留一个地址,我这边好给你送过去”小二一听云玄要五十瓶一两一斤的,那张老脸都笑开颜了。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往常日子里也不见有这样豪爽大气的客官了。 “不急,不急,你去将你家老板叫出来,我有事要和他商量”云玄摆摆手,要是有钱结账自己还需要出来赚钱吗? “这,好吧,客官你稍等,小的这就去找老爷”小二犹豫一会,便去找酒铺老板了,毕竟,能一口气买五十瓶酒的,不是一般人。 云玄点点头,随后打量着这个酒铺,占地面积百十来米,装修风格倒是别树一帜。云玄看着那一缸酒,拿起酒勺盛了一点。 云玄尝了一口,心中为之一震,这酒水有点感觉。应该是在制作的时候提纯过,这口感一喝就知道,难怪价格要高一点。 外面的酒水度数差不多也就在十来度,而这个老板卖的酒水接近二十度。可别小看了这差距,这可代表着工艺水平的程度。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你的一小步,是人类的一大步。云玄觉得,这次自己来对地方了,要是能把这酒水的度数再提纯一下,说不定能在这个时代造出一个国酒的牌子。 “蹬蹬” 云玄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刚才招呼自己的小二此刻恭敬的走在一个男子的后面。 男子那张外形俊朗的脸庞上,五官立体,线条分明。英气的剑眉下,一双亮如繁星的双眸,时刻闪烁着坚毅和睿智的光芒。 非同凡响,这是云玄对这个人的评价,云玄从没有自持来自后世的身份而瞧不起这个时代的人。每个时代都会有那么几个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思想跟智慧的。 当云玄见到这个男子的时候,云玄就有这种感觉,他的名字早晚有一天会出现在所有人的耳中。 “听下人说,公子要买五十瓶一两一斤的酒水”男子走到云玄面前,开口说道。 “是的,但这不是目的,我来此是想跟老板做个交易,也可以说是合作”云玄看着此人,说出自己的目的。 “交易,合作”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云玄,虽然云玄的穿着很普通,不像富贵权势的家庭,但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尤其是那眼睛,平静,波澜不惊,这让男子来了兴趣。 “好,这边聊”原本下人禀告的时候,男子看着五十两的银子才来一见,没想到会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 “这么说,你是要打算做无本生意了”男子听完云玄的解释,沉思一会,随手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缓缓才开口。 “你也是做生意的,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无本生意吗”云玄反问道。 “你说的也对,不过这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得是我有什么好处呢?”男子并没有回答云玄的问题,既然是生意,那就得有赚头。 可听了云玄的说法,自己也就是赚了一个五十两的酒水钱,可付出的代价要比五十两多太多了。 “广告,宣传”云玄说道,这个时代还没有广告这个说法,所以他们不理解广告带来的效益是多么巨大的。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只能代表一个小小的圈子。 “宣传我倒是知道一二,可是广告是什么”男子不解,不知道云玄想表达什么? “广告,顾名思义就是广而告知,我看你这里的酒水无论从口感还是纯度,都要比别人卖的好上一些。可奈何价格太高,加上你的酒水不出名,导致生意一直不好,你就没有想过怎么解决吗?”云玄说道。 “你,你有办法”男子听到云玄的话,激动不已,呼吸急促,要知道男子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独树一帜的酿酒技术,酿出来的酒口感,色度都要比一般酒厂生产的酒水要好。 可奈何这生意一直不尽如人意,男子踌躇满志,要是再过几个月,酒铺可就要关门了。这也是为什么男子听到有人花大价钱买酒,出来一见的原因。 第三十三章 入股 “原因就出在广告这两个字,这也是我今天来跟你谈合作的原因”云玄点点头,自己就是做生意的,放到这个时代也是首富级别的,岂会不知道呢? “还望公子不吝赐教,在下感激不尽”男子站起来,一脸恭敬的向云玄作揖,到有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你很幸运,这里不是我来的第一个酒铺,可你的态度却是让我很满意的。”云玄点点头,身为一个老板,能够放下身段向自己这样一个年纪小的人求教。 可见男子是一个胸怀如谷的人,想要成为一个伟大的人,那么必须时刻把自己当成一个学徒。 “坐吧,想让我教你,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云玄见男子一脸欣喜若狂的样子,随后继续说道。 “不知公子想要什么,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都可以”见云玄肯指点自己,男子喜出望外,至于报酬,这都不是事。 等到自己的酒水在国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令人追捧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赚的钱与现在付出代价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不知老板如何称呼”你可以呀,挺上道的,云玄暗自说道。这同样的话云玄也跟别的老板说过,可无一例外被当成神经病,赶了出来。 可没想到眼前这个老板居然一眼就看出这其中的门道。云玄对老板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在这个思想落后时代,能有这么敏锐的目光,很了不起。 “公子客气了,在下姓马,单名一个天字”老板不敢居大,眼前神秘的少年背后肯定有着惊人的身份。 “马老板,既然你诚意满满,那我也就不绕弯了,我要利用自己的能力来加入你的酒铺,做一个暗中的二老板,你可以叫我玄。” 成为这个酒铺的股东,这也是云玄刚刚想到的。与其为了一些小钱与人对赌,还不如找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生财知道。 尤其是云玄今天遇见的老板马天,云玄觉得此人非池中之物,与其留一个好印象,还不如将其捆绑在自己这条利益船上。 “这,”马天见云玄提出的代价是做酒铺的二老板,一时间犹豫起来,这倒是没有想过。 “莫非不行”见马天愁眉不展的样子,云玄心中有一丝失望,难道他不知道今日自己的行为能给他带来多少利益。 “公子误会了,只是我这酒铺生意一直不好,恐怕难坚持数月”马天苦笑一声,随后解释道。 “这都不是事,既然我来了,那么你这个酒铺肯定不会关门的。现在再来说说我刚才说的问题”云玄一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就是没钱交房租了。 真的的,我还以为自己又浪费口水了,搞了半天就是没钱了。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说力所能及,看来超过五十两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云玄心中对马天有些鄙夷,还以为只有自己是空手套白狼,结果遇到同样不要脸的人。 “哈哈,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同意,只是这个广告跟这个对赌之喝酒有什么关系?”马天见云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对云玄更加膜拜了,要不是天才,要么就是疯子。 至于二老板的事情,马天更是无所谓了。要是酒铺生意兴隆,自己赚的钱也是最多的,反之,都倒闭了,大老板,二老板还有什么意义呢? “有些事情说多了,反而会拘束你自己的想法。接下来你就看我怎么做就行了,我会就关键的地方跟你说一咋,其他的门道都需要你自己悟的”云玄想起自己带团队的时候了,那时候自己也是放养状态的。 云玄要的是一群精兵强将,不是打一下转一下的驴。云玄不插手队员处理事情的节奏跟方法,只是适当的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提供一切能帮助的东西。 “好,那我应该怎么做”马天对于云玄愈发的好奇,要不是见云玄那平静如水的眼神,马天都怀疑自己今天遇见了一个忽悠,还是个大忽悠。 “你要做的就是造势,在一个人流量大的地方摆下一个擂台,然后再在国都中大势宣传酒神比赛。然后剩下的事情就有我来解决”云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给马天,很简单。 “好,那我就以玄公子所言,派人在国都中大势宣传”马天点点头,这个计划云玄已经告诉过自己,只是马天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人,能够与国都所有人比试喝酒。 而且自己的酒度数还要高,比一般的酒要烈上几分。寻常人能喝上半斤,都已经很厉害了,至于能喝一斤以上的,再马天的记忆中还没有出现过。 “可以,那我回去休息一会,末时见”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云玄要回去那身体状态提升到最好,再放放水,免得到时候比试过程中上厕所,那就丢脸了。 “好,玄公子慢走”马天很是客气,一直送到将云玄送到门口才缓身离开。 “让我看看,你是蛇还是龙”马天嘴里念叨着,随后喊来下人说道“''好几个聪明的人,去大街小巷中敲锣打鼓,就说有人自称酒神再世,邀战国都所有人,凡是胜过酒神的,可得白银千两”。 夏风吹拂,空气中的草木清香和果香迎面扑来,浓郁的芬芳四溢,沁人心脾。万木苍翠,花果飘香。 云玄找到一处供来往的人喝茶休息的地方,谢绝了小二。没办法,人穷,连口茶水也喝不起,好在枫落国民风淳朴,也不赶云玄走。 云玄打算在这里坐到末时,好在现在距离末时不算不久。云玄在这里听着来往的人讲着不同的事情,至于对赌的事情就交给马天了。 能够吸引多少人前来参加,取决于他的能力了,毕竟这可关系到马天自己的老本行。云玄相信马天能把这件事情办好的。 就在云玄在这听着南来的,北往的聊天,另一边在马天的示意下,大街小巷中有人敲锣打鼓大肆的宣传着酒神挑战国都所有人的消息。 人都喜欢看热闹,很快,一个叫酒神的神秘人要挑战国都中所有人,比赛喝酒的消息不翼而飞。 当然也有人看不起,觉得是那所谓的酒神故意安排人做的,沽名钓誉。也有人很是好奇,一听到战胜酒神可以得到一千两白银,那眼神都迷离了。 不一会,有关酒神的消息出现了很多的版本,有人说酒神是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也有人说酒神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人。 更有甚者,说这个酒神不过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过天生酒量好。据说一顿可以喝上三斤酒,面不改色 反正什么版本都有,稀奇古怪的,当然,与酒神相关的那一千两白银跟为吸引人。已经有很多人人迫不及待,想要和酒神一决高下,拿钱走人。 喝酒,这可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莫说男子,就连女子也会喝酒。但要说有多能喝,谁也说不上来,毕竟在这之前还没有比赛喝酒的。 可今天突然在国都中掀起一场喝酒比赛,这让众人有些好奇。毕竟,酒神敢花如此大的价格来挑战国都所有人,相必是有两把刷子的。 很快,在马天的推泼助澜下,场面空前,人山人海的,许多自以为酒量不错的人都来到了比赛现场。大家都在等待着酒神的到来,以及那白花花的银子。 第三十四章 酒神 “你听说了吗?将军府的大小姐要出嫁了” “哪个将军,不会是宣威大将军吧” “除了柳将军还有谁,听说柳将军的女儿很小时候就被许配给四皇子了” “四皇子?我怎么没有听过” “嗨,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四皇子这不太行,所以被安置在后宫深处自生自灭”说话那人用手指了指脑袋,随后小声的说道。 “这不行,难怪了,我听说柳将军的女儿可是有着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容貌,嫁给一个傻子,这可苦了柳小姐了”身边坐着的男子有些惋惜的说道。 “嘘,你不要命了,这要是被人听见告了官去,我俩小命可不保。” “你怕什么,这里是国都,又不是皇宫,谁会知道是我们说的。再说了,不希望柳小姐嫁给四皇子的人多了去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过你说的也是,柳将军一生戎马,为国家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就说五年前,边境游牧来犯,多亏了柳将军打败了那些杂碎,这才让我们过上安稳的生活” “谁说不是呢?可怜的柳小姐,唉” “好消息,好消息,有游方人士自称酒神,特来国都挑战所有人比赛喝酒,但凡有人胜过酒神,当场奖励一千两白银” 霹雳哐啷,就在云玄偷偷私听那两人聊天的时候,一阵劈哩叭啦的敲锣声传来。打断了云玄的心思,也打断了那两人的聊天。 云玄看去,发现有人持锣鼓正在满大街的宣传,有一个酒神要来国都挑战国都所有人,比赛喝酒。云玄见此,笑而不语,瞧这架势,马天也是用心了。 “酒神,喝酒,我们去看看”原本坐在这闲聊的两个,突然听到酒神挑战国都所有人喝酒的消息,顿时来了兴趣,也加入了大部队。 “妈的,老子就这么不堪吗?”云玄看着那两人离去,当初小声骂街。自己堂堂一个皇子,生下来就是在罗马,迎娶一个女子,结果被人说成不配。 在皇宫里说说也就算了,那里都是大佬,现在到好,来到新手村,也被人瞧不起。云玄有些不快,恨不得马上告诉所有人,自己恢复正常了。 “算了,不跟你们菜鸡计较,掉价”云玄看着前方那一大群人流,看看天色,估计要到末时了,随后伸个懒腰,今天就是我云玄一战成名的日子。 劈哩叭啦一声声响,马天安排的人还在四处敲锣打鼓,四处宣传。不得不说,这马天还是挺靠谱,看来今天自己得拿出百分百的实力了,不然将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料。 “老爷,事情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差那位玄公子了”下人站在马天身后,轻声说道。 “走吧,别让人久等了”算算时间,现在离末时就快了,虽然这次宣传的有些仓促,但好在人多,噱头够。 马天手拿玉扇,向着与云玄约定的地方走去,身后则跟着数人,抬着一个大木箱,足足有四个。 但见一个亭台一样的擂台的建筑临时搭建起来,左右个挂着一副标题。四周摆满了上百瓶酒水,还有散装坛酒,就这样摆放着,诱人的酒香气四处飘逸。 “酒神争霸,花落谁家” “好大的口气,居然敢自称酒神,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有人见到酒神二字嗤之以鼻十分看不起,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看着那些酒,时不时发出咽口水的声音,十足的酒鬼。 光凭酒水散发出的香气就能馋的这些人内心如同猫挠的,可见这些酒水的不凡,足以当称好酒。 “你说说,这个酒神究竟想干什么,就为了证明一下自己的酒量,拿出一千两白银来比赛,是不是太闲了”有人见到今天这个盛况,不由得怀疑,这酒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横竖都亏呀。 “你管他呢,也许人家钱多人傻,你该不会怂了吧” “你放屁,喝酒这一块老子谁也不服,等一下你看我怎么打败这个酒神了”男子一听有人说自己怂了,这下直接炸毛了,这不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脸吗? “哼,你就吹吧,不过这都快末时了,你说这酒神怎么还不来”对于男子的狠话,身边的人冷笑一声,没有放在心上。 “大家好,鄙人乃是花间酒的老板马天,也是这次酒神比赛的裁判。今天因酒神之请,特意在国都摆下这擂台,今日只要谁赢过酒神,当场拿走一千两白银” 马天走上擂台,看着热火朝天,人声鼎沸的众人,此刻国都被堵的水泄不通。大家都奔着酒神跟那一千两白银去的。 普通人家一年辛辛苦苦劳作,也不过几十年,哪怕小摊小贩,想要赚到一千两,那也要六七年的时间,这还是顺利的情况。 可想而知,当一千两白银白花花的放在眼前,那种激动的心情,是无非用语言来形容的。 那就好比饿狼看见了群羊,干渴的路人在沙漠中看见了水源,岂是一个爽字能形容的。 “马老板,不知道你跟那酒神是什么关系”有人认出马老板来了,当场询问到。 “哈哈,各位肯定好奇我跟酒神的关系,其实我跟酒神只见过一面。但这一面,让我对酒神刮目相看,此人只因天上仙,人间难得几会见”虽然这波有一些夸张的成分,但马天也没有说错,这确实是马天跟云玄第一次见面。 “马老板,这个酒神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在国都如此大放厥词,难道就不怕到时间颜面扫地吗?”相比于马天的话,人们更是对这个酒神的真实身份更感兴趣。 “哈哈哈,诸位稍安勿躁,酒神会在末时准时来到这擂台与诸位一较高下的”对于群众的怀疑,马天显然是不正面回答的,毕竟,这个连马天也没底。 天下地大,谁也知道会不会隐藏着能人异士,看着这人山人海的场面。马天只能期盼着,这云玄就是个奇人异士,不然今后在国都中很难在有所立足之地。 看着这欢呼声,看着摩肩接踵,这种场面云玄也只有在演唱会的时候看见过。云玄本意就是弄点银子花花,买点东西,可没想到阴差阳错会形成这个大的规模。 别说,还是有点小紧张的,云玄长呼一口气,随后平心静岂,心如止水。末时已到,该是酒神上台的时候了。 当云玄移步与擂台之上的时候,由于冷水遇见热油,场面当时沸腾起来。 “你是谁,小屁孩,赶快下去,我们要等的是酒神,不是你这个小鬼” “哈哈哈,快下去吧,让你家大人出来” “小子,你要说你就是那个神秘的酒神,那我还是诗仙太白” 众人见末时已到,酒神还没有登场,顿时急躁起来,心有不满。但看见一个小鬼头站在原本酒神站的位置,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区区一个小鬼头,估计一碗酒的量都没有,岂会是那神秘的酒神。敢以一己之力挑战国都所有人的存在,在场的可有不少人是名副其实的酒鬼,终日以酒为生。 “各位静一静,接下来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公子,他就是酒神。欲要挑战国都乃至整个天下的酒神” 见到群众那哈哈大笑,满脸嘲讽的样子,马天也是一脸苦涩的,不过为了大业,马天还是热情的向众人介绍着云玄这位酒神。 “哈哈,一个小鬼头,酒神” “哈哈哈,这是老子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笑话。” “哈哈哈,我一直以为国都乃是人杰地灵的地方,可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徒增笑话罢了”云玄看着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很是不舒服。不过云玄能够理解这些人,换了自己也不信。 想要让他们闭嘴,唯一的办法就是直面他们,痛击他们,这样他们才会尊重自己,敬畏自己。 第三十五章 来者不拒 “小子,你说什么,你敢看不起我们”一听到云玄这嚣张的话,众人急了,要不是看云玄不过是个孩子,这就是个比赛,早就冲上去要揍云玄了。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生活的地方,更不能侮辱这个我热爱的国家。 “哈哈哈,你们也知道被人看不起的滋味,那为什么我今日站在这里,一句话还没有说,你们就哄堂大笑,眼神中尽是嘲讽”看到国都百姓的反应,云玄有些满意,这些人还是有血姓的。 “今日,我以酒神之名向尔等挑战,凡是有人在喝酒这方面胜过我,当场可以拿走这后面的一千两白银”云玄用手一指后面木箱,打开后,一股银白色的光芒四射。 白银,足足有一千两,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看见一千两白银。感受着这股强烈的视觉冲击,有人发出咽口水的声音。 “接下来,会有马老板给你们讲一下比赛的流程跟规矩”看到众人眼神中的贪婪,云玄知道今日的事情成立,接下来的事情交给马天了,自己专心对付这些人即可。 “马老板,不知道这个比赛有什么要求”当这个四大箱的白银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家的焦点从酒神的年龄赚到如何赢走这些白银。 “哈哈,酒神已到,接下来我宣布比赛的规则。大家看到这里摆放的酒水了,一瓶就是一斤,想要跟酒神比赛,最低的标准就是喝完这一斤酒不醉才可以。对了,这次比赛酒水不是免费的,五两一瓶……” 马天热情四溢的介绍着比赛的规矩,眼神中尽是对云玄崇拜的神色。平日里一瓶一两银子都鲜有人问津,今日五两白银一瓶大家还得抢着要。 “什么,五两一瓶,这么贵,马老板你干脆去抢好了”当初有人大声质问着马老板,一瓶五两银子,这也太贵了吧。 “哈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拿走一千两白银,难道不需要付出一点代价吗?要是有人嫌贵,可以不参加,人这一辈子一夜暴富的机会不多了,错了今日,下一次可能再也没有了” 马天哈哈大笑,笑声中尽是嘲讽,你以为我准备了这么多就是骗你们那五两白银吗?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是国都中没人与我一战,趁早投降,我还有一路北上去北方,与那游牧民族一战,听说他们的酒量比国都人要好”见到地下人犹犹豫豫的,云玄趁机给他们注入强心剂。 “哈哈,小子,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厉害,敢这么大言不愧。马老板,这里是十两银子,给我来两瓶”有人接受不了云玄的话里意思,居然说我们不如北方蛮子,直接上台与云玄挑战起来。 “好,爽快,给”马天拿起两瓶白酒提给了男子,随后走到一旁,将舞台交给云玄。 “嘭,让我看看你这个酒神是真是假”男子一把将酒瓶放在桌子上,随后不友善的说道。 “请”云玄直接拿出两瓶酒,对着瓶口就是滚滚大口,转眼间,一瓶酒就被云玄喝下去了。 “你,你,你不用碗吗?”男子见到云玄直接对瓶喝,直接呆住了,这么猛地吗? “到你了”就这还用碗,跟喝汽水一样,没有挑战力,等一下再给你来个小旋风。 “好,我也不用碗”男子脸色一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自己也用碗,岂不是直接丢了脸。 “咕咕”男子直接对着瓶喝起来,“噗”喝到一半的时候,男子直接吐了出来。第一次对瓶吹都这样,喝的速度比咽的速度快,没有练过的是接受不了的。 尤其是马天的酒水本来要比一般的酒水度数要高,这就好比口味淡的人突然吃到辣椒一下,喉咙受不了。 “喝不下去就不要喝了,就是一个比赛,没必要逞能,下面还有很多的人等着”云玄见到男子依旧不死心,还在大口的喝着,友情的提示。 “咳,我还可以,咳,这就太烈了,咳咳咳”男子断顿续续的说道,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不争馒头也得争口气。 “诸位,大家也看见了,此人不胜酒力,已然输了。不过这没有喝完的酒水,我做主送给他了,也当留个纪念,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跟酒神喝酒的” 这时马天走了出来,命人将那个男子扶下去,随后继续看向众人,问道还有没有人了。 “我来,我来” “我来,我来” 虽然被云玄的对瓶吹吓到了,但他们就不信云玄能一直这么喝。 “你们一起上吧”云玄开口说道,这要是一个人一个人的上,自己还不得累死,到时候尿意来了,还得找地方上厕所。 “欺人太甚,我们跟他拼了”听到云玄这么嚣张自负的话,几人瞬间恼火起来,虽然你酒量好,可也不能这么羞辱人吧。 云玄可没时间陪他们啰嗦,直接拿出两瓶酒,啪啪的打开,直接两瓶一起喝了起来。这豪迈的气势直接把这几人给干懵了,还能这么玩。 输人不输阵,几人也是一口怒气堵在胸口,直接拿起酒水对瓶吹了起来。有人当场呕吐了,有人勉强喝完了,但看那站立不稳,眼神恍惚的样子,就知道结局已定。 云玄再一次捍卫了酒神的称号。 “下一个”云玄摆摆手,示意着马天。 “我来” “下一个” “下一个” …… “还有哪位国都的勇士来挑战酒神,酒神已经连喝了十余瓶酒水了,谁要是战胜了酒神,不仅能得到酒神的称号,还能获得一千两白银” 马天笑呵呵的说道,心中则是乐开花了,没想到这个玄公子的酒量这么好,一人就能震慑整个国都。 “这个酒神从哪里来的,怎么没有听过”围观的人看着云玄一个人同时对阵数人不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还有人这么能喝,这可是酒啊,不是水,哪怕是水,一下子喝这么多也受不了啊。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去,谁也不知道酒神还能再喝多少。看那阵势,没有对瓶喝的能力,连上去的资格都没有,其次,五两银子也不是一笔简单的数字。 初次的时候,或许是看着云玄年幼,觉得是马老板故意弄一个酒神出来吸引眼球,好趁机宣传一下自己的酒水。 可这么多人上去了,人家酒神依旧坐在那不动如山,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那些挑战的人横着上去的,被人扶着下来的。 一千两白银固然吸引人,可那也得有能力拿才行,不然就是平白无故的送钱给别人。 众人眼神闪动,显然是在思考着,想等到酒神不行的时候再去,更有甚者,直接叫嚣着,希望有哪位勇士上去,打败酒神,为国都争光。 对于这样低俗的激将法,大家嗤之以鼻,谁还不能上去喝上几口,区区五两银子借也能借到。要是真的想上去挑战酒神,为国都出一口气,酒神再能喝,也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显然打的是浑水摸鱼的主意,要是一开始,大家还真的傻乎乎的跑上去。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酒神的厉害,没有两把刷子的,怎么会愿意上去呢? 浪费钱还丢脸,不划算。 第三十六章 找不到对手 “我来,我就不信了,国都这么多人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人,今天哪怕是喝趴下在这,也告诉酒神,国都无怂货”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对自己酒量有信心的都在观望,希望在关键的时候干掉酒神,名誉金钱双收。 那些被酒神酒量震服的人,在地下四处观察着,希望出现一个人,能够打败酒神,弘扬国都人民的气势。 见到有人站立出来,大家都齐刷刷的向着说话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人外表看起来很是普通,满脸的络腮胡子。 “给我四瓶酒”男子一声厉喝,缓缓走上去,张口就要四瓶酒,看着气势,倒是有着高人的风采。 “好好,看来今日酒神要败了” “这可是四斤酒,此人居然有如此海量,怎么没有听说过” 看着男子气拔山兮气盖世,地下的人纷纷喝彩,直接扬言打败酒神,也有不少人面露异色。 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没有一点印象,四斤酒,就算是他们这些隐藏的能喝的也不一定能喝下去。 “酒神,在下有礼了”男子笑着向云玄表示尊敬,随后坐在凳子上,面前摆放了四瓶酒。 “嗯”云玄有些诧异,刚才还是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么文质彬彬了,这跟长相也不符合。直到从此人的嘴巴中听到马天的名字,云玄才知道此人是个托,用来刺激一下下面的人。 人狠话不多,男子直接拿起一瓶酒,咣咣的喝了起来,云玄也不甘落后,直接对瓶吹了起来。看着此人勇猛的样子,云玄好奇,这么短的时间,马天从哪里找到这么能喝的人。 “好,好,加油,加油,打败酒神,打败酒神”见到男子率先喝完,地下的人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刺穿耳膜的呐喊声。 云玄见到男子又拿起一瓶开始对吹起来,心中更是对这个男子竖起大拇指,这要是到了现代。 单凭这个酒量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要知道,职场上最痛恨的就是酒局,最离不开的也是酒局。 “咦”云玄发现一个秘密,就是有一部分的酒顺着男子的右肩处滑落下去。由于身姿背对着众人,众人看不见,唯一云玄能看见。 云玄打量着此人,想来身上应该穿着类似于棉花一些吸水性比较好的衣服。一想到此,云玄默默收回刚才的大拇指,也没有伸出小拇指,比较这可是夏天,谁没事穿这么厚的衣服。 此人估摸着小三斤的量,这酒量也是了不起的,这可是云玄目前为止见过最能喝的人。云玄也不敢大意,直接两瓶一起喝,胜利的又重新站在云玄这一边。 “咳咳”云玄喝的太猛了,导致被呛了一下,也正是这个举动,让底下的人欢呼起来。酒神不行了,酒神要被打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然后众人跟随,大声呼喊。 “妈的,老子这么厉害,都不见你们喝彩一句,就被呛了一口,你们就激动的跟一夜暴富似的”云玄有些鄙夷的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继续埋头喝了起来,对面的男子也不好受,已经三瓶下肚了,面色通红,酒气冲天。 男子已经到了极限,还剩下一瓶酒,男子神情恍惚,喜怒无常。脚下不稳,身不由己,忽东忽西。眯起眼在云里雾里,瞪大眼不知身在何处。 哇的一口,呕吐物直泻一片,肚里翻江倒海,坚持不下去。 但见男子摇摇手,站起来摇晃着身体,话还没有说出来,直接趴到在地,呼呼大睡起来。 显然,云玄再一次赢了,云玄也不占他便宜,把四瓶酒都喝完了,云玄也受不了。肚子里仿佛有着海浪的声音,云玄想要去方便一下,不然这个状态坚持不了几瓶就吐了。 “这位国都的勇士固然很厉害,一人连喝四瓶,可最终还是酒神赢了,现在休息片刻。” 马天接到云玄的示意,站出来宣布结果。虽然不知道云玄想要表达什么,但马天也估摸着要去上个茅房,休息一下之类的,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酒水,酒量再好也受不了一直猛喝不带停的。 “凭什么,我们还要挑战酒神呢?为什么要休息,大家说是不是” “对,对,就是,酒神要是害怕就认输” 众人一听到马天说道中途休息一会,当场就不干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酒神就快不行了。好不容易让那些人上去跟酒神拼酒,不就是为了这一刻,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酒神呢? 于是有人暗中起哄,引起群众的不满,大家都在下面叫唤着,要让酒神继续比赛。看着这么多人义愤填膺的呼喊,马天也有些慌了,这要是安抚不住,很容易形成暴动。 “哈哈哈,人要脸树要皮,没想到今日在国都中居然看见这么多厚颜无耻之人,真是令我大开眼见。区区一千两白银就能让你们睁着眼说瞎话,你们对得起为了这座城市安稳生活,那些默默付出的人吗?” “比赛有比赛的规矩,那就是公平,公开,公正,我酒神自问这三点都做到了,没有任何欺瞒诸位的,可你们呢?扪心自问,你们做到了公平,公正,公开吗?举头三尺有神明,现在我要去上个茅房,如果你们还想与我一战,就等我片刻,如果你们觉得这个比赛沽名钓誉,这个奖励无所谓,你们可以自行离开,待到片刻后,我会重新制定比赛规矩的,杜绝那些宵小之辈。” 看着下面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云玄的内心很是气愤,本以为这个时代的人们会跟自己前世生活的时代人们有质的区别。 可云玄高估了这些人,哪个时代,都会有一些偷鸡摸狗,鸡鸣狗盗上不了台面的人。 云玄冷冷的看着他们,随后离开,反正钱已经赚到了,至于给马天打的广告效果怎么样,那就看天意的。 “好了,诸位,接下来休息片刻,片刻后酒神就会回来,到时候再跟大家以酒会友。请大家稍等片刻,这一千两白银酒神说了,无论最后谁赢了,这一千两白银酒神都不会拿走,至于最后谁拿走它,就要看在场的诸位了” 在云玄离开后不久,马天再度说出一个劲爆的消息,那就是这一千两白银无论是否是酒神赢。酒神都会把这一千两白银送给在场的人,至于是谁那就不得而知了,肯定不会是那些离开的人。 “马老板,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一千两要分给我们”原本众人还在沉浸在云玄那番大道理中,有人沉思,有人低头,也有人嗤之以鼻。但随着马天宣布的那个消息,大家的注意点又被那一千两给吸引了。 “诸位,我可没有说这一千两要给你们,我说的是你们要是赢了酒神,银子你们拿走。要是最后酒神赢了,这些钱酒神也不要,至于给你们所有人,还是几个人,还是别的,那就不是我能做主的” 马天微笑着说道,心中可是在滴血,要知道这些木箱不过上面一层是银子,下面都是石头。 自己全部的家产都搭进去了,也不过几百两,直到现在,马天都在自我怀疑。自己这是吃了什么迷魂药,怎么会相信一个小孩子说的话,为此不惜代价。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众人犹如热锅上面的蚂蚁,翘首以盼,急如星火。 有人想看酒神的风采是否依旧,能够打败所有人;有人想看酒神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打败酒神的可能性;也有人就是单纯的看热闹,要是能分点银子更好了,实在不行弄点酒喝也是不错的。 第三十七章 一局定胜负 此刻的云玄也不好受,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肚子里的水在乱晃。虽然云玄没有把那些低度的酒水放在眼里,可并不代表着云玄就能无视这些酒水在肚子里狂欢。 云玄感觉自己想在就跟孕妇一样,挺着大肚子,连走路都累。艰难的走到茅房,你还别说,这古代的茅房还有催吐的能力。 “哇”云玄直接吐了出来,稀里哗啦的,臭气熏天,云玄有些嫌弃。随后离开了,随意找着一个干净点的地点就坐起来了,然后开始催吐,将手指放进喉咙中,刺激肠道组织。 “哇”不一会,云玄又开始呕吐了起来,云玄面色深红,眼神有些恍惚,这次玩脱了,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了。 “妈的,没有下一次了,自己堂堂一个皇子,居然为了一点小钱,差点把命给丢了”云玄骂骂咧咧,看着地下的呕吐物越来越多,肚子里的胀气的感觉逐渐减少。 云玄坐在地下开始休息起来,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这次能否捍卫自己酒神之名,奠定花间酒的国酒之名,就在今日这一战。 论酒量,云玄不虚任何人,可既然是比赛,那就有漏洞可钻。云玄怕的就是车轮战,一人接着一人的,这样,莫说酒神,就是酒仙下凡那也得死在这里。 怪只怪这次准备的太匆忙了,没有制定完善的比赛规则。很快,片刻时间就到了,云玄长呼一口气,将自身的状态调节到最佳,全力以赴。 “马老板,这都片刻了,酒神怎么还不来”有人看到酒神迟迟不来,心生怀疑,是不是酒神跑路了还是在某个地方睡着了。 要知道,这是酒,虽然在云玄看起来度数很低,但也是有着酒精成分的。想要彻底挥发,恢复神智,没有五六个小时是不行的,而云玄此去不过片刻钟。 “大家稍安勿躁,酒神马上就来……” “来了,酒神来了” 有人看到云玄正在往擂台上走,直接大喊了起来,打断了马天的话。 “诸位,接下来这一战,乃是我最后一战,实不相瞒,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但又不想辜负大家的热情,所以,接下来会有六个与我比赛的资格” “还请马老板拿六瓶酒放在这,接下来我与你们六人对战。至于上来的顺序有你们自己决定,打败我,一千两白银就是你们的” “这六瓶酒,第一瓶十两,第二瓶二十两,第三瓶五十两,第四瓶一百两,第五瓶一百五十两,第六瓶二百两”这是云玄刚刚想起来规则,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最多只能喝下十来瓶,最多肚子就要炸了。 云玄不知道这些人当中还有多少酒量好的,但云玄能肯定他们的酒量最多也就在二斤到三斤。本来马天的酒就比较烈,国都中好多人喝不习惯。 在别的酒铺能有三斤的量,在马天这也就二斤出头,六个人满打满算也就在十四斤左右。 “接下来,谁要挑战我,便找马老板”云玄说完规则,便走到圆桌前坐了下来,能休息一会是一会。 “马老板,这不公平吧,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可酒神只给了六个名额,这让我们怎么分”有人质疑云玄刚才说的,在场能喝的起码还有数十人,可比赛的名额只有六个人,这让很多人质疑酒神是不是不行了。 “诸位,静一静,酒神刚才也说了,既然是比赛就应该有比赛的规矩。如果每个人都上来跟酒神喝一下,那么岂不是对酒神不公平” “我们枫落国人拿得起放得下,赢到堂堂正正,输也要光明磊落。既然酒神说了还有六个名额。那么接下来谁想要要这六个名额的可以上来选择。”马天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说道,心中也是摸着一股冷汗,生怕云玄倒下去了。 “现在,谁愿意第一个挑战酒神,要是打败了酒神,不仅获得酒神的称号,还可以得到一千两白银”马天就像一个狼外婆在引诱着一群乖乖羊,虽然不到云玄的极限在哪,不过既然是云玄定下的标准,想来也是深思熟虑的。 现在的情况也不容许马天有所顾虑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马天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信任云玄,尽可能的给云玄创造有利的条件。还好,云玄没有让马天失望,隐隐有着问鼎酒神的趋向。 “我来” “好,不知道这位勇士要几瓶酒水”马天见到有人喝道,目光转向,只见一人身穿灰褐色的短袖,眼睛很小,站在马天的角度看过去,此人仿佛闭着眼。但要是因此小瞧了此人,那可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是城西的酒鬼李二,这下有好戏看了” “酒鬼,很出名吗?” “这你都不知道,据说此人当年在聚德楼连喝了五坛酒,惊得无数人瞠目结舌,因此被称为酒鬼”。 “这么厉害,五坛酒水”。 听着下面的人说的话,马天脸一黑,没想到这么其貌不扬的人居然有这么传奇的经历。 连喝五坛,这要不是今天遇见了,马天都不敢相信还有人竟有如此海量。马天一直以为自己找的人在酒量这方面已经是顶级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比他还勇猛。 一山更比一山高,古人诚不欺我。 “不是吧,不是吧,区区五坛酒就比你们吹成这样,那我都连喝十几瓶酒你们居然无动于衷。”云玄心中对这些眼瞎的人大肆批评着,不过对这个号称酒鬼的人,云玄有些佩服的。 连喝五坛,这在这个世界那就是个奇迹,云玄有些担忧,第一个人就这么厉害,那么接来的五个人的酒量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老天啊,这么玩我吗?云玄在心中大声呼唤,乞求老天爷给自己一个面子吧。这样厉害的人一个就够了,够够的,我真的不想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喝酒喝死的穿越者。 “不知道阁下需要几瓶酒水”马天看着眼前这个酒鬼说道,心中则是默默的替云玄加油。 “六瓶”酒鬼沙哑的说道,随后从身上东模模,西掏掏,好不容易才拿出六十两银子。 “请”云玄伸手示意酒鬼先喝,看看底,这么厉害的人该不会也是马天找来的托吧,尽管云玄内心很不信,但万一是的呢? 要相信光,很快,云玄就失望了,此人的眼神浑浊不堪,毫无神采可言,可当看到酒水的时候,那双眼神才焕发出神采。 此人,标准的酒鬼,终生与酒为伴。 “香,好香”酒鬼打开酒盖,一股醇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这熟悉的味道令酒鬼那双浑浊的眼神一时间恢复光彩。 “咕咕咕”酒鬼直接拿起一瓶一饮而尽,嘴唇还在不断舔着瓶口,满脸陶醉,那张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随后,酒鬼又拿出一瓶直接喝了起来,自娱自乐,仿佛现在不是在比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这么美味的酒水里。 云玄看着酒鬼一瓶接着一瓶,没有开口,云玄知道。像这样的酒鬼,生命中之只剩下酒水了,除了酒以外,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他,行尸走肉罢了。 第三十八章 横生枝节 酒鬼也不管云玄,一个人在这喝了起来,一直到喝完第三瓶,酒鬼这才停了下来,摇头晃脑的看着酒水。 嘴巴里也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不过看到他那张菊花一样的小脸以及一口大黄牙,就知道酒鬼此刻的心情很好。 云玄见到酒鬼停下,知道酒鬼差不多要到极限了,随即打开酒瓶,喝了起来,战斗拉满,云玄直接三瓶下肚,与酒鬼平分秋色。 “还好,肚子还能坚持”三瓶酒水下肚,云玄感觉到肚子没有太大的起伏,有些高兴。 云玄也不着急,想看看酒鬼的极限在哪?四瓶还是五瓶? “咕咕”酒鬼开始喝了起来,虽然身体摇晃,脸上通红,可这些依旧阻挡不了酒鬼对酒的热爱。 只要嘴巴还能动,就会一直喝下去。很快,一瓶酒已经被酒鬼喝完了,现在的酒鬼已经喝了四瓶酒,已经打平了之前的记录。 酒鬼之所以被人称为酒鬼,就是因为有着连喝五大坛的记录,可在马天这高度的酒水面前,四瓶已经到头了。 酒量可以突破,但那也是需要经常练习的,虽然不知道酒鬼第几次喝马天卖的酒。但还远远达不到突破极限的能力,云玄肯定,这第五瓶就是酒鬼的极限。 “酒,酒”酒鬼已经喝醉了,眼神一片浑浊,只剩下一点意识在控制着自己的大脑。 摇摆不定的手想拿其桌子上的酒水,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酒鬼有些气愤,于是直接两只手上前一把抓住了酒水。 颤颤巍巍的打开瓶盖,准备喝起来,云玄有些害怕,瞧这样子,离醉死不远了。 “咳咳”酒鬼剧烈的咳嗽起来,显然是到了极限,喝不下去了,周围的人都在看着酒鬼,看着他能不能在继续下去。 “酒,酒”还没有喝几口,只听见哐当一声,酒碎人倒,酒鬼嘴巴里还念叨着酒。 “去,酒鬼扶下去,找个地方让他安稳睡一觉”马天紧绷的心此刻终于可以放下来了,酒鬼倒了,云玄再一次捍卫了酒神的称号。 “怎么回事,不是说酒鬼能喝了五坛吗?这第五瓶才开口,就倒下去了,不会是作假的吧”有人见过酒鬼还没有喝完第五瓶就到了,心生怀疑。 “不是酒鬼作假,而是这次比赛的酒水不一般,口感强烈,要比别的酒铺卖的酒水烈上不少。别看酒鬼之前在聚德楼连喝五坛,这换成马老板的酒,顶天四瓶半”有人喝过马天的酒,知道其中的门道。 “烈酒,难怪了。” “那酒神喝了这么多,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谁知道呢?不然怎么说是酒神呢,敢一人挑战国都所有人” 下面的人看着云玄直到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除了脸红,顿生好奇。哪里来的,不过总角之年,居然有如此的海量,连喝数十坛而不倒的。 “接下来还有谁”马天看着下面的人说道。 “谁,还有谁敢下去,就连酒鬼都输了,还有谁比酒鬼更能喝” 连酒鬼都倒下了,在场的人没有了信心,谁也不敢上去,上去了就是送人头。马天看着无人出头,开口说道“要是没有人上台,那么就当酒神赢了”。 “酒神刚才说了,比赛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大家也都看见了,从开始到酒神,酒神没有弄虚作假。所以接下来上来要喝酒神比赛的,上台之前先和两瓶酒,无事者再与酒神比试”。 看着没人冒头,马天的内心惊动不已,今日这一战,酒神之名众所周知,自己的酒也是被国都人所知道。这一下子就把自己多年的心头之病给解决了,马天对云玄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黄河。 更令马天意外的是云玄居然真的有如此海量,虽然云玄一再保证此事没有问题。 可马天的心中还是没有底,看云玄不过总角年纪,就算再能喝,撑死也就两瓶。可今日一见,马天震惊的无话可说,这已经不是人的酒量了。 “还有谁”云玄仰天长啸,意气风发。 “要是没有人了,那我就宣布比赛的结果了”许久,见没有人上台,马天准备结束这场比赛了。 “慢着,我来”就在马天话音刚落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如惊雷在人群间炸开,惊起一众惊讶的目光。 大家纷纷看过去,想要知道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于酒神一战。 今日,酒神之名如雷贯耳,以一己之力横扫整个国都,不出片刻,酒神之名便会在国都中传播开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个身穿长袍,肤色呈黄褐色,一身肌肉很是明显,尤其是那双眼睛,锋利如刀,给人一种强烈的威胁的感觉。此人颧骨突出,鼻宽度中等,出球呈褐色,上眼睑褶发达,与国都人有着天壤之别。 “是北方游牧民族,他们怎么来了” 有见多识广的人认出此人的来历,是北方的游牧民族,不少人看着此人,眼神中都充满的愤怒跟厌恶。 这是云玄第一次见到除了这个国家之外的人,他们的长相与穿衣风格都与枫落国相差甚远。 云玄知道,这是北方的游牧民族的特征,自从枫落国与游牧民族闹僵以来,很少在国土内见到这些人。 商队,云玄猜测他们十之八九应该是活跃在枫落国跟游牧民族之间的商队。主要是将游牧民族圈养的牛羊肉以及一些矿石卖给枫落国,再将枫落国的粮食,布匹药材卖到北方,赚取差价,跟现代的中介差不多。 “这次酒神邀战国都之人,想来也不包括你们北方游牧民族”马天见到此人,眉头一皱,北方天气寒冷,因此人人善酒。就连一个小孩子都能轻易放到国都的成年人,更别说一个成年的北方人了。 此人的出现让马天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哈哈,既然敢以酒神之名自居,难怪还会害怕人挑战吗?要真是如此,那酒神之名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听到马天那话外的意思,男子一脸的不屑,不就打败了几个软脚蛋,就真把自己当成酒神了。 “你想挑战我,可以,不过这个规矩得我来定”云玄起身,看着此人说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酒神是否名副其实”男子哈哈一笑,丝毫不把云玄放在眼里,或许云玄在这国都能称的上是个酒神,但在男子眼里也不过如此。 游牧民族终年生活在土地贫瘠,气候恶劣的地方,每日必须饮酒驱寒,尤其是冬季的时候,那更是酒不离手。 也正是因此,这些游牧民族中无论男女,每个人的酒量都很好,二三斤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女子的标准。 “等我片刻,待我休息调整一下,其次,需要五百两白银作为报名费”云玄不傻,此人见到自己连喝这么多人,还敢与大庭广众之下挑战自己,想来酒量必定惊人。 北方,云玄虽然没有去过,但前世也了解过,因为气候的原因,那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能喝。 “多少,五百两白银,你怎么不去抢”北方蛮子直接炸毛,大声质问着,刚刚最高的才两百两,怎么到自己这就五百两了。 “你要是嫌贵,可以不参加,想要打破规矩,你也的有这个实力”云玄冷冷的说道,没钱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吗?这么简单的就能让你算计到我头上,我还怎么在道上混。 “你这是害怕,故意这样做的吧”五百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没有几年的积蓄是拿不出来的。 北方蛮子一口笃定,眼前这个小屁孩一定是害怕了,才会故意抬高比赛的费用,好让自己知难而退。 “哈哈,没钱就说没钱,我们枫落国的人热情好客,民风淳朴。你可以下去说几句好话让他们借给你一些银子,我想热情的国人是愿意帮助你的。”云玄玩味的说道,言语中尽是轻视这个北方蛮子。 “哼,欺人太甚,不就是五百两,我出了”北方蛮子面色深沉,神色不悦。这要是今天自己找他们借钱来参加比赛,不管输赢,都没有一个好名声。 但话又说出去了,此刻要是临阵脱逃,可就是丢的整个北方游牧民族的脸,自己回去可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咬咬牙,跺跺脚,狠着心拿出五百两出来。 “好,那你在这好好欣赏一下我们枫落国的景色跟热情的人民,稍等我片刻”云玄打量了一些这会北方蛮子,挺有钱的,五百两这么轻易就拿出来了。 云玄不得不感慨,还是中介赚钱。 第三十九章 好主意 云玄有些怂了,这是遇见北方大哥了,看人家这风淡云轻,毫不在乎的样子,想来也是一位能喝的主。 酒量绝对不会比刚才那个酒鬼差,要知道,自己刚才可是把酒鬼给和趴下了。 云玄也不是真的怂这人,主要是之前喝了太多酒了,肚子都受不了了。必须把肚子里的酒水给催吐出来,消除胀痛的感觉,云玄才有把握战胜这个北方人。 “来的挺赶巧的”云玄挺看不起这个北方蛮子,明知道自己已经喝了数十瓶酒,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挑战自己。 有点偷鸡摸狗的感觉,最可气的还是,此人是枫落国敌对的人。云玄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还得必须打,不仅要打,还要打赢,不然今日酒神之名会成为一个笑话。 本想着借此机会将酒神之名打出去,将花间酒打出去,成为自己纵横这个时代的一个后手。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云玄有些气闷,转身离开了。 马天见此,也知道此事有些难办,要是今日云玄被这个北方蛮子打败了,酒神之名移位到北方蛮子的手中。 自己别说在国都了,在整个枫落国都会是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这次的比赛可是有马天大力举办的,在这之前是没有喝酒比赛的,即使有,那也是几人之间的乐趣,上不了台面的。 可马天一下子把喝酒比赛上升到了国家的层面,以云玄一人之力横扫整个国都,奠定云玄酒神之名。 可现在,酒神被一个境外蛮子当着国都所有人的面发起挑战。赢了,百姓会彻底站在酒神这一边,会坚定云玄就是酒神。 自己的花间酒也与酒神一起,都会获得国都人的认可,取得空前的名誉,那么相应的银子,地位也就来了,可谓平步青云,一步到天。 正所谓回报越大,风险越大。要是今日云玄失败了,导致酒神的名称被境外蛮子夺走了。那么从今以后,国都所有喝酒爱酒的人,都会在境外蛮子面前低人一等。 这对本就跟境外的游牧民族有着血仇的国人来说,无疑与夺妻之恨,杀父之仇,这笔账肯定会算在马天跟酒神的头上。 马天有些慌了,这剧情怎么不按照自己计划的方向发展呢?事情大条了,马天一个人也做不了主,趁着无人发现,偷偷去找云玄,商量对策。 “玄公子,现在事情怎么办”马天急急忙忙走了过来,心急如火,这棘手的事情怎么跑到自己手里了。 “慌什么?又不是要你去喝,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云玄白了一眼马天,自己火里来水里去的,自己都不慌,你一个主持人这么着急干什么。 “玄公子,唉,你没事吧”马天原本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云玄说,结果被云玄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 “你放心吧,这次于公与私都得战胜那个北方蛮子,不然你我都得完蛋。去给我拿一些清水跟牛奶来,我有用”。 云玄岂会不知道马天来找自己的想法,说实话,云玄也没有想到会有蛮子来砸场子。当然了,云玄也不虚,这要是换了自己开始的状态,一个人打他两人,此人不过就是取巧罢了。 “好,我去安排”说完马天急匆匆的就离开了,显然马天是真急了。 谁不急呢?云玄看着马天离开的背影,暗暗说道。随后开始催吐起来,肚子里犹如厨房各种调味料混在一起,五味杂陈。 “哇”“哇”云玄开始呕吐起来,这感觉,这酸爽,真让人上头。云玄心中发誓,打死自己也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不值得。 “玄公子,东西来了”看着云玄吐得稀里哗啦的,呕臭味满天飞,马天也没有嫌弃,径直走过来。 云玄拿起水簌簌口,随后端起牛奶就喝了起来,肚子有些不舒服,喝点牛奶养养胃,顺便提升一下酒量。 “那一千两白银怎么处理”身体好点的云玄一手扶着路边的建筑,然后开口说道。 关于那一千两白银,起初云玄是为了刺激一下那些人,好让他们积极参加比赛,打一波广告。 酒水好不好,得让这些喝酒的亲自品尝,这样才有说服力。这个主意也是云玄参考现代的销售方法——亲身体验法,面对层出不穷的花里胡哨的话术跟骗术。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经下降了,很多人都是选择自己来体验,不相信销售者说的。如其说的再好,天花乱坠的,还不如直接把选择权给客户,你自己来试试,口感怎么样,自己一尝便知真假。 云玄没想到马天会这么大气,直接将这一千两捐出来做公益,这出乎云玄的意料,一千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以云玄皇子的身份来说,一年也不过四千了的俸禄。 “嗨,哪有一千两,不过是一些障眼法而已,现在就期待你能赢了”马天有些忧伤,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由自己控制的,为了能平和的解决这个比赛,马天也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 “待我想想,怎样才能把这一千两跟你的酒融合在一起”云玄看着马天那忧愁的样子,此刻才知道马天这是将所有的赌注都放在自己身上了,赢了,马天从此崛起,输了,一无所有。 云玄当然不会让马天输,不仅是出于对马天的欣赏,更重要的是云玄需要像马天这样的人。酒水跟食盐一样,都是利润惊人的产业,与现代的酒水化妆品一样,一夜暴富者数不胜数。 云玄需要扶持马天,或者说是像马天这样的人,想要逍遥在这个时代,凭皇子的身份足矣。但想要纵横这个时代,皇子的身份不行,需要联合很多优秀的人,将他们跟自己绑在一起。 但云玄不希望会有人出现并且超越自己的存在,更不希望有人能够做到一手遮天。因此,需要制衡马天以及像他这样人,今天的北方游牧民族的出现,给了云玄新的想法。 云玄打算利用北方的烈酒跟马天的酒水互相竞争,但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北方的土地贫瘠,导致酿造的烈酒不能量产,马天的酒水度数上跟北方的烈酒有一定的距离。 好在现在双方在云玄看来,都能弱小,不成气候,这就给了云玄暗中发展跟谋划的时间。 “有了,我打算弄一个喝酒比赛,奖励就是今天的一千两白银”云玄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不仅能把这一千两白银光明正大的留住,还能让马天的酒水一飞冲天。 “喝酒比赛”马天不解,这个跟现在的困境有什么关系,不久后马天惊呼“你的意思是将酒神比赛一直延续下去,形成一个固定的日子”。 马天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睁大眼神,再次被云玄折服,居然能想出这么好的想法。 要知道,当酒神比赛成为一个固定的比赛节日,到时候想来参加比赛的人可就多了,想要得到那一千两以及酒神的称号。 自古以来,想要快速的出人头地,就必须得取得耀人的成绩,无论是科举还是别的,原理都是这样的。 任何时代人们都只会记住第一名,当你获得了第一名。名誉,权利,金钱,美人都会随之而来。而这些东西就是人们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可今日,有了喝酒这个比赛,得到这些东西就有了捷径。 更重要的是今天将马天的高度酒水的名气打了出去,对于那些爱喝酒的人,想要参加比赛的人,都是不二的选择。 “玄公子,真乃神人”本以为云玄酒量惊人,没想到对于商业还有着敏锐的嗅觉,今日的想法一但成功,那么花间酒便一跃成为国都酒水中的上游。 “运气而已,灵光一现。你先回去吧,别让人怀疑,我在休息一会”对于马天的赞扬,云玄丝毫不放在心中,说是运气,云玄也没有说假。 这换了别的穿越者来,十之八九也能想到这么一个主意,跟商业嗅觉没什么关系,云玄无非占了一个时代的便宜。 “好好,那玄公子你休息片刻,有什么事情让人通知我一下”马天说完便离开了,外面现在还要自己来镇住场子,游牧民族跟枫落国的关系不是很好,要是引发骚动就不好了。 云玄看着马天离开的方向,明眸不定,嘀咕说道“马天,希望你能成为自己的世界中一片天,可别被乌云遮住眼睛,挡住了天下的天”。 自古以来,首富的下场都不会太好,无他,当站在这个时代的顶峰的时候,欲望跟野心会无限的放大,直到成为国家的一颗毒瘤。 很久以后,当云玄为了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打破贵族与平民之间的鸿沟,将屠刀架在马天的脖子上的时候,云玄也是唏嘘不已。 当然了,这是后话了。 第四十章 决战于国都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很快,片刻的时间已经到了,云玄喝完这最后一口牛奶便回去了。 今日必将奠定酒神的称号以及横扫一切阻碍。 “酒神怎么还没来,不会跑了吧”。 “你放屁,你以为酒神跟你一样是个怂蛋,酒神马上就来”。 “就是,就是,酒神一定会打败这个北方蛮子的,酒神加油”。 由于正值夏日,乃是太阳光线照射强烈的时候,不少人等待得有些急躁,内心燥热,说着酒神的坏话。 可无一例外都被人反驳回去,更有脾气刚硬的直接骂回去,那些说坏话的人一看这些人同仇敌忾的,满脸愤怒的表情,只好灰溜溜的低下头,不发一言。 在没有外在敌人的时候,我们可以内斗,为了一个酒神的名号争来夺取,甚至耍一些小手段。 可当面对外来敌人的时候,我们会放在一切的恩怨,枪口一直对外,不容许有人敢对这个我们热爱的国家,热爱的土地出言不逊,甚至是践踏。 “我回来了”云玄听到底下人的争吵声,颇感欣慰,一声长吼。看着那些人的眼神,充满了激动,敬仰跟火热,听到那些人在歇斯底里的喊着“酒神”“酒神”。 云玄的心也跟着滚烫起来,豪情万丈,今日这一战必胜,摧古拉朽。 “哼”北方蛮子一声冷哼,显然是对此有些不悦,不过有不好说什么,毕竟这里是枫落国的国都。 “战”云玄平静的看着北方蛮子,缓缓的说出一个字。 “哼,你真当以为我怕你不成”北方蛮子显然是被激怒了,直接走上擂台去,肆要将云玄从酒神这个位置上拉下去,酒神之名必定属于我们游牧民族的。 “按照比赛规矩,还请这位来自北方的朋友先喝两瓶,以证酒量”就在蓄势待发的时候,马天开口说道。 “哈哈”北方蛮子哈哈一笑,随后拿起两瓶酒一饮而下,还不忘添两下瓶口,眯着双眼,嘴角上扬,一脸满足的样子。 “好酒,与我们北方的烈酒相差无几”北方男子原本以为枫落国的酒水就跟白水一样,毫无辛辣味,所以这个连毛还没有长齐的家伙才能当上这个所谓的酒神。 可现在看来,这个酒神还是有着两把刷子的,不过,这样喝起来才有味道。北方男子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战斗意志,一直以来,北方在枫落国的眼中就是一个落后之地,蛮夷之地。 要不是自己随着车队来到枫落国采集所需物资,也不会得知这里有喝酒比赛。 在北方蛮子的眼中,喝酒不过就是小道而已,可没想到在这枫落国的国都中居然吸引这么多的人来观看。 要是今日在喝醉这上面打败了这个所谓的酒神,那么酒神之名将会永远落在游牧民族的手中。要知道,自己在部落中还不是最能喝的,到时候,在酒这方面,游牧民族将会永远压在枫落国人头顶上。 这才是男子的真实目的,为此甚至不惜花费五百两白银,男子也是十分肉疼。别看商队来往两地,做起生意。可大头都是被上面的主家拿走的,他们得到的回报也没有多少,当然也不会比一般做生意的少。 从他们的出发地到目的地,单纯的靠牛马来当运输工具,来回一趟需要数月的时间。再加上沿途的道路不是很平坦,有时候还需要绕道行驶,再加上强盗盗贼出没,做这一行的风险也是很高的。 因此,想要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走这一趟,给他们的报酬也是十分可观的。一年下来也不到两百两白银,抛出自己的花销,实际到手也就百十来两。 “开始吧”云玄点点头,看这架势,此人的酒量估摸着七八斤还是有的。果然,北方人善酒,此话不虚,难怪敢花五百两来挑战自己,有点东西。 “酒神与这位游牧民族的朋友今日与国都决战,酒神之名花落谁家,一千两白银究竟属于谁,接下来就让我们见证奇迹的发生。”老规矩,马天上台吆喝两嗓子,也算给云玄加加油,造造势。 “酒神,酒神” “酒神无敌,打败这个蛮子” 随着马天那激动人心的呐喊,下面那些围观的人此刻都纷纷站在云玄这一边。大声呼喊着酒神的名字,这一刻,大家满脑子就是不能让这落后的北方游牧民族夺得酒神的称号。 “愚昧无知”看着下面那些人众志成城的呐喊声,北方蛮子轻蔑的说道,眼神中尽是嘲讽。 “若说愚昧无知,那也是你们这些游牧民族”云玄冷哼道,对男子刚才说的话很是不满。 “狂妄” “那就以酒来说话”云玄也不想跟这北方蛮子多言,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是喝酒,那今天就让你爬着离开。 随后,两人开始了狂轰滥炸,你一瓶我一瓶,谁也不甘示弱,直接真刀真枪的舞动起来。 这才一柱香过去了,两人就已经喝了五瓶下去了,云玄感觉到肚子里有一些晃动,虽然幅度不大,可这不是一个好的信息。 “怎么,不行了,哈哈”男子见到云玄愁眉苦脸的样子,开口嘲讽道。 “就这,一点挑战都没有,我给你看一个厉害的”云玄轻蔑,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随后云玄拿起一瓶酒摇晃起来,小旋风走起。“怎么样,要不要来一个”云玄看到男子那惊愕的表情,挑衅的说道。 “哼,小手段罢了,我不屑为之”北方蛮子心中震惊,还能这么喝,不要命吗?这酒的度数都快接近家乡独特的烈酒了,五瓶下肚,自己都有一些朦胧的感觉。 “不行就说不行,你很不诚实”云玄轻笑,就知道你不行,你以为小旋风很容易吗?老子当初为了练它喝吐了多少次,呕吐了多少次。 “哼”北方蛮子不发一言,只用冷哼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显然是默认了云玄的说法。虽然很是不服,但男子知道自己确实做不到。 “继续,小伙子,加油,我看好你”云玄继续挑衅着北方蛮子。 “你,你”北方蛮子大怒,不过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家伙,也敢叫自己小伙子,北方蛮子气的青筋暴起,直接拿起一瓶酒喝了下去。 要赢就要赢得漂亮,云玄直接拿起两瓶酒水,一起喝了下去。这种行为在国都人的眼中就是真男人的标准,大家纷纷发出最热烈的呐喊声,为酒神助威。 北方蛮子见状,瞳孔中闪过一丝慌张,今天有可能要被这个自己看不起的家伙给打败了。无论是刚才的摇晃着喝酒,还是现在的两瓶一起,男子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 可现在没有退路了,男子只好硬着头皮上,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男子在赌,赌云玄坚持不了多久,在与自己比赛之前,喝了那么多的酒。 男子不信云玄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是头牛,此刻也该倒下了。 很显然,男子失望了,云玄一点事情都没有,相反的还在不断的挑衅着自己。倒是自己一瓶接着一瓶,自己有些受不了。 男子开始倒腾衣袖,松松衣勒,这些小动作在云玄看来,那就是胜利的标志。 “年轻人,今天给你上一课,不要老是待着有色眼镜看别人”随后云玄拿起一瓶喝了起来,两人打平了,云玄喝了八瓶,男子也喝了八瓶,加上之前的二瓶,男子一共喝了十瓶。 这已经远程男子正常的酒量了,可在云玄面前还是弱小的跟小学生一样。看着男子低着头,鼻子中发出的浓厚的踹息声,下意识的闭着眼,云玄知道此人到了极限。 “醒醒,别睡着了”云玄拍了拍桌面,惊喜男子,随后又拿起一瓶直接喝了下去,这次,云玄要彻底打败此人,奠定酒神之名。 云玄也不好受,肚子胀痛的厉害,拼到这个时候,比的就是意志力。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会赢。 “喝,喝……输……不会……会……认”男子神色恍惚,口齿不清,摇头晃脑的,嘴里嘀咕着。 “还有谁”云玄起身,走在擂台前,面朝众人,摊开双手,一副无敌的样子。 “嘭” 北方的蛮子睡着了,倒地了。 “酒神,酒神” 众人欢呼雀跃,看着酒神打败北方的蛮子,以摧古拉朽,碾压的姿态轻易战胜对手,保住了酒神的称号在枫落国,顺便狠狠的教训了这个北方蛮子。 “恭喜酒神,成功捍卫酒神的称号”马天大喜,有想过云玄会赢,但没想到会这么简单,激动的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 第四十一章 意外之喜 “酒神无敌”“酒神无敌” 国都中,广场上,人们热情洋溢,万众欢腾,尽情地欢呼着云玄成为枫落国第一个酒神,盛况空前。如果云玄只是单纯的打败了国都所有人,奠定了酒神之位,是很难形成这么盛大的场面。 云玄要感谢那个挑战自己的北方蛮子,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刺激到了国人内心的爱国情怀。 云玄这一刻也不会感受到这如雷鸣般的掌声,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俯视万物。 “今日,吾于国都中败所有人,奠定酒神的称号,但在我心中,酒神不应该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可以延续万代的精神。我决定以酒神之名,向大家乃至枫落国所有人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我打算举办一个花间酒杯之酒神比赛,将今天定为酒神比赛日,奖金一千两白银。” “到时候我和马天马老板作为裁判,我们也会邀请一些爱酒之人,才子俊杰一起担任裁判。秉持着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保证每一位参加比赛的人都会受到公平的对待,让酒神之名在我枫落国永远流传下去” 这个办法是云玄前不久想到的,在云玄看来,别看今日自己喝酒打败所有人,夺得一个酒神的称号。大家欢喜雀跃,可时间久了,大家又会渐渐淡忘这件事。 下一次,有可能会出现一个不输于自己的人,举办这个比赛,那个比赛的,到时候大家的目光又会被吸引走,都在讨论着第一名是谁。 至于自己这个过气的酒神早就只存在于历史当中国,这不是云玄想要的。 今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让万民牢记自己,欢呼,感谢自己,在百姓的心中,自己也是一个大英雄,哪怕就是单纯的能喝酒。 云玄想要牢牢抓住这股民心,古往今来,唯有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云玄没有想过要当上皇帝。但并不代表云玄可以随意放弃这股强大的力量,云玄有预感,将来的某一天,这股力量会是自己一把有力的武器。 “恭喜宿主达到酒之最,可随意兑换一样物品(规则范围之内)”机械的声音再次在云玄的脑海中响起。 “兑换”云玄没想到今日还有意外之喜,居然阴差阳错的开启了玄天系统,而且还是一个比较厉害的技能。 不过眼下云玄暂时还顾不上系统带来的喜悦,因为云玄此刻要面临着肚子里面的酒水带来的威胁。 “好了,各位,酒已经喝完了,热闹也看完了,比赛已经结束了,但生活还得继续。我期待下一次有新的酒神出现,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哈哈哈”随着云玄最后那句话的出现,原本还是激情万丈,热血沸腾的百姓,此刻都发出大笑声。 原来酒神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人,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样遥远,这一刻,在大家的眼中,酒神就是一个小孩子。 云玄走了,接下里的收尾的事情有马天来搞定,云玄还是放心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云玄。 别看云玄刚才气吞万里江山,意气风发的,其实云玄的肚子很是难受,不过就是强忍着。 强者就是微笑面对着一切,背后承受着无尽的折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云玄得去找的地方呕吐一下,缓解一下肚子的压力。 “好了,各位,大家安静一下,刚才酒神也说了,打算举办一个花间酒杯之酒神比赛。这里的一千两银子就是下一次酒神比赛的奖励,但在之前,有我马天来保管这笔钱,在这里,我想大家保证,这一笔钱我不会动一两一钱的。” “同时,我也会向大家保证,从今往后,我马天卖的酒,今天什么价格,明天就是什么价格,绝对不会趁机哄抬价格。” 马天内心也是激动不已,向着国都众人重重承诺,自己卖的酒水不会涨价的,或许这样做会让马天损失一大笔钱,但从长远来看,马天的做法无疑是最稳妥的。 我们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购买那些由喜欢的人代言,宣传的东西。但我们不能接受自己在那些商家的眼中就是一头待宰的猪羊,被别人消费着自己。 马天走了,下人也抬着四箱银子走了,只留下一些还不愿意离去的人在那徘徊。当然了,还有几个喝醉的人躺在那里。 “真是的,不行还要上,这下好了,丢脸丢到他爷爷那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说着不太标准的枫落国的语言,随后扛起一个醉鬼就离开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就是听不太懂。 “输了”一个如黄鹂一样清脆的声音响起,余音绕梁,似水如歌,听此声音,就知道说话之人乃是一个十足的佳人。 “是的,小姐”那个背着男子离开的人如实的回答,只不过看向那个醉鬼的神色很是不爽,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走吧,看来这国都还真是卧虎藏龙”虽然女子不赞成托托木去挑战酒神,毕竟这里是枫落国,出现游牧民族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但在女子乃至国都人的心中,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在喝酒这一方面。 北方的游牧民族是完胜国人的,也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女子也不反对托托木去挑战,可这结果却是女子没有想到的。 随后,几两马车缓缓行驶在国都的路上。 另一边的云玄就很苦逼了,这种刺激肠道的方法来达到催吐的效果对身体有着很大的负荷。云玄现在就很难受,头昏脑涨的,肚子还一阵一阵的,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玄公子,你真乃神人下凡”马天快步走到云玄身边,那眼角的皱纹出卖了此时的心情。 “水,水”云玄嘀咕着,随后晕倒过去,这可把马天给吓坏了,连忙招呼人给云玄抬到房间里,命人去找大夫过来。 夕阳落山不久,天空还在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夜晚即将来临,云玄此刻缓缓的睁开眼,脑袋迷糊,喉咙沙哑难受。 “这是哪里,现代吗”云玄很想挣开打架的双眼,可奈何没有力气,只好朦胧的看着四周。这种情况就跟云玄第一次来到这个时代一模一样的,云玄还以为自己这是又回来了。 “玄公子,你醒了,可把我吓坏了”就在云玄一阵迷糊的时候,马天走了进来,满怀关心,要知道现在的马天已经绑在云玄这条船上了,马天比谁都希望云玄安然无恙,不然花间酒还没有起飞就嗝屁了。 “没事,就是头疼,休息一下就好了”云玄听到熟悉的声音,知道这是马天来了。 “这是刚刚煎好的参茶,对你的身体有帮助,趁热喝”马天拿起一碗热气腾腾的参茶递给云玄。 “有心了,多谢了”云玄接过参茶,看着热气腾腾的样子,想来也是刚刚煎好的。 “这跟玄公子比起来,我做的事情就一文不值了”马天摇摇头,今日喝酒的事情自己可是一点忙都没有帮上,全靠云玄一个人打败了所有的对手,从而让自己有了露脸的机会。 花间酒从一个默默无闻,濒临倒闭的小酒铺,到即将成为一个在国都备受欢迎的响当当的名字。 马天心中的心结之所以能够打开,这一切都离不开云玄的帮助,如果没有遇见云玄,马天又岂有机会能见到这一幕。 当然了,并不是说花间酒能够往后畅销无比都源于今日云玄鏖战国都,取的酒神的称号。 这只是一个重大的因素,决定性的因素,谁都知道,商场如战场,细节决定成功的。 如果当时马天没有把云玄放在眼里,与其他酒铺老板一样嘲笑看不起云玄,那么花间酒注定了会消失在国都当中。 所以说,山顶的人永远不要小瞧山脚下的人,你不知道那一天人家就走上来了,甚至就超越你了,成为一个你也要仰视的存在。 “路我已经帮你打通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我还有别的事,估计下次见面可就要很久之后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不仅出乎马天的意料,也打了云玄一个措手不及。以今天的盛况,很快酒神这个名字也会出现在那些官员以及亲王的耳中。 庆幸的是,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把四皇子云玄跟酒神联系在一起,这让云玄有了一丝防备跟谋划的时间。 “好,剩下的事情我来搞定,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花间酒会让你大吃一惊的”马天沉默后说道,虽然不知道云玄的真实身份,但直觉告诉马天,云玄的身份很不一般。 “我自然相信你,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对了,等一下送一百两银子给我,总不能空手回家吧”对于马天的聪明才智,云玄从没有怀疑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玄就预感马天此人不凡,否则也不会付出如此的精力帮助马天。 马天离开了,云玄也躺下来休息,两人之间的明面联系也在一刻终止了。 第四十二章 危险来临 街道像一条平静的河流,蜿蜒在鳞次栉比的屋舍中,只有那几身犬吠跟树叶沙沙的声音,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跟繁忙。 当云玄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空已然是一片漆黑,只有那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那遥不可及的天空深处照射着大地。 睡得足够久了,云玄打算出去走走,看看这异时空的街道夜晚是怎样的风采。 显然,夜幕的掩盖下,国都的夜晚的景色并没有给云玄带来太多的惊喜。与前世的农村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寂静的国都,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音,走着走着,云玄发现自己走到今日比赛的地方。 站在下面,看着那个已经被拆掉的建筑,只剩下一些残痕,见证着枫落国第一位酒神的诞生。 云玄看的入神,仿佛看见了自己在台上那意气风发,豪情壮志的时刻。 “酒神这是在怀念自己今日那意气风发,天下无双的风采吗?” 听到从背后传来的声音,云玄吓了一跳,这大晚上的,人吓人吓死人。 “你是?”云玄回头,看着从角落中走出来一个蒙面的男子,那双眼睛让云玄感到一丝威胁,显然,此人的出现是不怀好意的。 云玄下意识的将脚向左侧移,两只脚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当受到致命的威胁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跑,尽可能的跑到人多的地方。 “哈哈,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你就不记得我了”男子哈哈一笑,只不过这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跟轻蔑。 “妈的,酒喝太多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我出来也不过一日的时间,谁也没有得罪呀”云玄眉头一皱,脑海中确实没有这个男子的印象,可看男子这大半夜的跟踪自己,显然是自己得罪过他,伺机报复自己。 “在下确实不记得阁下,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我这里有一些银两,算是对阁下的赔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一个魁梧的成年人,云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与其鱼死网不破,还不如示弱,要是男子吃这一套,自己也不过损失一些银两罢了。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只要自己活着,千金散尽还复来。 “啧啧啧,这还是那个振臂一呼,百姓纷纷鼓掌呐喊的酒神吗?这还是我认识的少年英雄吗?怎么现在跟个奴才似的”男子言语间尽显刻薄刁钻,见到那不可一世的云玄低头跟孙子一样,嘴角上扬,眼神中充满了笑意。 什么少年英雄,什么酒神,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小屁孩而已。云玄越是低声下气的,男子越是高兴,一想到能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大英雄踩在脚下,男子满怀期待,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 “真所谓年少无知太轻狂,要是有得罪阁下的地方,我在此向阁下陪个不是”哟,看男子这个样子,挺喜欢这一套的,那正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云玄一脸歉意的看着男子,在夜色的遮掩下,男子的面容看不真切。云玄确实不记得自己有得罪人,云玄一边敷衍着男子,一边回忆着今日一天的行程。 蓦然,云玄想到了什么,内心涌出不好的想法。还好,在夜色下,男子也没有注意到云玄惊愕的表情。 “一句年少无知太轻狂你就想将这件事翻篇了,哼,哪有这么简单”虽然男子很享受云玄那一副卑微的样子,可单凭这个,还不足以打消自己的怒火。 “哈哈,人生在世,所求不过一个利字,我这里有一百两银子,如果还不足以给阁下赔不是。那么等到明日,我愿意再给阁下两百两银子如何”云玄哈哈一笑,看到男子不罢休的样子,云玄加大筹码,就不信男子不上钩。 “三百两,你还真是有钱,也对,今日跟那马老板一唱一和的,看样子没少赚钱”男子有些心头,需知三百两可是一笔大钱,男子数年也不一定能赚到这些钱。不过看云玄那样子,想来还不止三百两。 “你要是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头,我倒是考虑一下放过你”男子龇牙咧嘴,眼神中充满了骄傲得意,能让酒神跪下来磕头,自己估摸着是头一个。 在听到男子那嚣张无比让自己下跪的话,霎那间,云玄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一刻,云玄的内心爆发出强烈的杀意,此人该死,此人必须死,谁也救不了,我说的。 “这这这有些不妥,不如阁下换一个条件如何”云玄摇摇头,神色为难,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男子盯着云玄,仿佛狼看见了羊,显然是玩腻了,该动真格的了。 “你确定要与我为敌”既然你要明牌,那我也不装了。 “哈哈,这要是白天,我确实不敢对你动手,可现在是晚上,这里空无一人,你觉得我会把你放在眼里吗?”男子往前走了几步,脸上的骄傲一览无遗,现在,别说逼你下跪,就算打死你也没有知道是我做的。 “哈哈,你以为我陪你在这半天是为了好玩吗?区区一个人贩子而已,你还真以为我怕你不成,马天,还不快出来”云玄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一语道破了男子的身份,随后朝着男子的后面大声呼喊着。 没错,云玄猜测男子的身份十之八九就是今日遇见的那个人贩子。除了跟他有一些恩怨之外,云玄并无跟任何人有过恩怨,至于那些酒鬼们,此刻还不知道在哪里睡觉呢? 想想也是,自己之前借助了人民的力量强行把他们押到衙门。可在县老爷面前,自己说的那些论点显得太儿戏了,缺乏实质上的证据。 光靠这些,是无法定他们的罪的,看这样子,估计是被县老爷教育了一番,然后放了出来。 “马天”男子大惊,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被看穿了,那一声马天让男子心惊胆战。要知道男子之所以敢威逼云玄,就是看他孤身一人好欺负,不然给男子十个胆子也不敢向云玄动手。 男子下意识的回头,结果发现空无一人,随后发现自己上当了。立马回头,却发现云玄已经撒丫子狂跑起来,男子气的咬牙切齿。 “该死的小杂碎,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会将你折磨死”男子怒火中烧,怒不可揭,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可转眼间就发生突变,到手的鸭子它飞了。 要是云玄有心情的话,肯定会跟他说一句“反派死于话多”。要是男子一出场就是直接选择跟云玄动手,不给云玄反应的时间,那么云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认栽。 但是很可惜,没有如果,所以现在男子拼命的在追着云玄,誓要将他抽皮扒骨,以消心头之恨。 男子也不敢大声嚷嚷,要是惊醒了梦中人,到时候更捉不到云玄。相反的,只要云玄一声令下,自己会被整个国都通缉的。 于是,大晚上的,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出大鱼吃小鱼,小鱼快快跑的戏码。别看云玄个子不高,那跑起来的速度可是杠杠的,硬是没让那个人贩子给抓到。 “这个杂碎,怎么这么能跑”男子满脸通红,一直红到发根,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一条深深的皱纹从紧咬着的嘴唇向气势汹汹地往前突出的下巴伸展过去。 人贩子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这种怒火通常只有人贩子在殴打孩子以及孩子的父母的时候才会有的。 人贩子紧皱眉头,两眼狠狠地盯着前面撒鸭子狂奔的云玄,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不行了,不行了,跑不动了,太累了”云玄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尤其是那肺部,云玄明显感到一阵一阵的疼痛。 “小子,怎么不跑了”人贩子看到云玄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知道云玄这是跑不动了,露出灿烂的笑容。 “妈的,等老子逃过这一劫,一定要锻炼身体,不然太吃亏了”由于云玄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还没有来得及锻炼身体,原主人的身体素质太差了,这让云玄心有余而力不足。 必须减缓速度,不然等一下有可能猝死,可速度慢下来了,又会被人贩子给追上,到时候一顿毒打少不了。 猝死非吾愿,毒打也不行。 真是进退两难,云玄得想个办法,摆脱这个困境,硬拼是不行的,得智取,看人贩子这个不聪明的样子,云玄还是觉得智取的成功性比较高。 “嘭”云玄一分心,被一块凸起的石块给绊倒了,这下可好,直接来了个倒栽葱,趁机偷偷的在地上抓了一把。就在这个时候,人贩子瞅准时间,加速跑了过来,离云玄不过数米的距离。 云玄的心一沉,看着男子居高临下的样子,云玄顿时谄媚起来“那个,大哥我是开玩笑的,闹着玩的”。 “杂碎,等我抓到你,我也跟你开个玩笑”人贩子冷冷的说道,语气寒冷,下一秒,男子就朝着云玄走过去。 “我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没有必要弄到这个地步,大哥你说是不是”再走几步,再走几步,云玄心中呐喊,只待人贩子距离云玄不过一米之远,云玄就有把握逃出去。 心中焦急万分,但云玄不能表现出来,虽然有夜色的遮掩,但云玄不敢赌,输不起。 “大哥,我向你道歉,再给你一千两白银,这件事就算了结了,怎么样”看到男子那幽深的眼神,云玄继续说道。 “钱我也要,你我也不放过,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不过这手跟脚我就不保证了”男子几步就到云玄面前,看着云玄如同待宰的羔羊,内心破涛汹涌,抑制不住的喜悦。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打脸”云玄沉默一会,随后闭上眼,似乎已经做好了被蹂躏的想法。既然反抗不了,那么就顺从,起码还能少收到一些伤害,这是云玄在底层摸爬滚打的时候总结的。 “哈哈哈,你放心,看在一千两白银的份上,这个要求我答应你”说罢,男子直接伸出精壮的胳膊,想要一把抓起云玄。 忽而,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响起,惊醒不少梦中人,大家还以为哪里的猫发情了。 第四十三章 快活林 “啊啊我的蛋”。 痛苦的嘶吼声突然响起。 就在这电光火石刹那之间,云玄来不及思考,闪电般的速度将手中隐藏的土灰颗粒朝着人贩子的眼睛中扔过去。 在夜幕的遮掩下,加上人贩子丝毫不把云玄放在眼里,云玄有十足的把握这一击一定会本垒打的。 这么长的时间等待,装了这么久的时间的小弟,在麻痹人贩子的同时也在拖延时间。云玄就是为了将石块给捏成颗粒状的,趁着夜色朦胧,男子看不清,发出致命打击。 云玄看着人贩子的手距离自己的身体还有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心脏都在突突的。 还好,还好,今日遇见了一个脑袋不太灵活的家伙,任你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在人贩子强揉眼睛的时候,云玄又来了一招猴子偷桃,抬脚踢小蛇,直接一脚猛的踹在人贩子的裆部。 云玄都能听见“咔”的声响,随后便传来了人贩子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痛苦的哀嚎声,看着自己这一脚的威力,云玄都有些害怕,下意识夹紧大腿。 “呀呀呀,这不是刚才那意气风发,笑傲江湖的人贩子大哥吗?怎么现在龟缩着身体捂着小弟弟在这里哀嚎呢?”云玄看着男子双手死命的捂裆,身体卷缩在一起,由于眼睛中有灰尘,导致男子一直闭着眼,痛苦的呻吟。 “小杂碎,小王八蛋,你敢暗算我,你这该死的垃圾”男子五官扭曲,青筋暴起,用喉咙发出沉闷的痛苦声。眼角流着泪,身体不断的摇摆,想要减轻下体剧烈的疼痛感,嘴巴里不停的咒骂着云玄。 看着男子捂着下体哀嚎的样子,云玄莫名觉得自己也有些蛋疼。这一招威力太大,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能轻易使用,要知道,蛋疼可是世界上疼痛级别最高的。 “哼,你这杂碎,自以为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面对人贩子的怒骂,云玄充耳不闻,这么多年的风雨,什么没有见过,区区的脏话已经很礼貌了。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当人贩子没有第一时间打倒云玄,而是在跟云玄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人贩子的结局就注定了。 云玄看着人贩子在那痛苦的摇摆,云玄很是生气,并没有报仇的快感。 让云玄生气的是男子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并不说县太爷徇私舞弊,暗中勾结这些犯罪之人。 而是这该死的人贩子心中对法律的不敬畏,对生命的漠视,这才是让云玄气愤的地方。 像这种人,除了让他死之外,别无他法,云玄很想结果了他。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难人。唯有消除这些靠着吸血别人,剥削别人,刻薄对待那些为了好好生活苦苦求生的老实人。 这个世界才会和平,人们都会安居乐业,百姓也会勤勤恳恳的劳作。 唯有让这些丧尽天良,无视法律,漠视生命,恶贯满盈的畜生彻底消失,这个世界的天空才会是蓝色,和平自由幸福的风才会吹响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人。 云玄看着痛苦呻吟的人贩子,眼中的杀意越发的浓郁。 无论是此人人贩子的身份,还是刚才对待自己的态度,都让云玄无法原谅。 云玄向前走过去,平静的看着男子,久久下不了手,随后不发一言转身离开,放过了男子。 云玄的内心也在不断的问着自己,不杀他这个选择对吗? 遇事不决,可问微风。微风不语,但问己心。 内心的声音告诉云玄不可以杀了他,今日我云玄无视法律私自杀死了这个人,那么我与这个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大家都是同样的无视法律,漠视生命,云玄又有什么资格指责这样的人呢? 云玄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但仅仅局限于云玄这个普通人的身份。可云玄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枫落国的四皇子,皇子的尊严不可挑衅,皇家的尊严,不可冒犯。 云玄长舒一口气,朝着远方走过去,刚才为了躲避男子,云玄只管撒丫子跑,一心想的是远离那个人贩子。 现在解决了人贩子,可云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只好继续向前走,看看有没有光亮的地方。 “啪” 在夜幕中,一个小石子突然飞出来,精准的落在人贩子的脖子上。随后人贩子直接晕了过去,那杀猪似的嚎叫声在消失不见了。 “这小子,够狠的”空气中弥漫着很微弱的血腥味,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出现在人贩子身边,说着不太标准的国语,显然这是一个来自北方的游牧民族。 男子看着云玄消失的方向,嘴里嘀咕着,不知道说着什么,随后一个大鹏展翅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人贩子一个人静悄悄的躺在无人的街道中。 云玄还在苦苦的寻找着前方的道路,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要是让云玄知道自己今日一直生活在别人监视之下,不知道该怎么想。 云玄肯定说“你摊上事了了,摊上大事了”,随后撒开脚丫子就是一顿狂奔。 “哎呦,这不是李员外嘛,快里面请” “张公子,李公子,今晚又是来看落霞仙子,快请进” “小红,小绿,还不快点招呼贵客” 在这夜幕中,矗立着一座华丽的建筑,有三层楼来高。楼的四角处上都悬挂着红灯笼,二楼处还有一排穿着暴露的女子,手持手帕不断的摇摆着,给人一种灯红酒绿,浮想翩翩的感觉。 还没有靠近,便能听见悦耳的古筝声,以及男女之间交谈嬉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此处显得格外的热闹。 “哟,这是,这是,是快活林”听到声音的云玄连忙朝着这里走来,看到这里的情况后眉毛一跳,眼放精光,自己这是误打误撞来到了青楼? 看着外面这灯红酒绿的,莺莺燕燕的,那二楼白花花的诱惑,云玄好奇心顿时上来了,想去看看这个古代合法化的青楼到底是什么样的。 关于古代的青楼是个人都有所耳闻,但其实青楼只是一个统称,其实并不准确。青楼里面还有一个分支——花楼,花楼讲究的是艺,青楼讲究的是欲。 这两个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从古至今一提起青楼,大家脑海中都是一些低俗,不堪的东西。而花楼则不一样,花楼乃是风雅人士,才子俊杰交流文学,舞文弄墨的地方。 花楼跟青楼还有一个区别,就是格调,跟现代的发廊与会所一样。一个是人有钱就行,一个是有身份地位才能进去的。 青楼里面的女子只是单纯做人肉生意的,毫无风雅可言,而花楼里面的姑娘从小就要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歌曲舞蹈的。 同样的,她们对于自己的贞洁也是十分看中的,不是说你给钱就行的。她们的眼光极高,只有她们心甘情愿,钟情于某人,才可以与之相好,所以花楼里面的姑娘也被称为艺妓。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要不进来玩一玩,保证让你乐不思蜀”老鸨看着愣神的云玄,一把抓住云玄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哈哈,那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能让我乐不思蜀的”云玄哈哈一笑,还有什么花样是自己没有见过的,顺手从兜里拿出几个碎银打赏给老鸨。 说起这碎银,云玄觉得马天这个人挺懂事的,不仅给了自己一百两银票,还给了几十两的碎银,方便自己买东西。 现在,云玄刚好用上了,这要是让马天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就被云玄这么轻易的赏人了,不知道怎么想,肯定会很心痛的。 “哎呦,公子客气了,来来,这边请”老鸨一看云玄这么上道,那张老脸笑得比花还开,直接拉着云玄进去,生怕云玄离开了。 云玄走进去,耳边只闻得阵阵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倒是跟现在的夜店有几分相像。一楼中间过道最前方靠近左右楼梯口的位置,有一个长有四米,宽约二米五的一个站台,跟清吧中的驻唱歌手位置有点像。 站台的四周装饰着颜色鲜艳的纱幔,给人一种若隐若现,求索解锁的的感觉。云玄估摸着那里应该是花女唱歌跳舞的地方,正好吸引着所有的人的目光。 果不其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一次验证了云玄的猜想,只见天降花瓣,一个红色倩影缓缓落下。随后古筝声响起,女子在站台上翩翩起舞,轻盈优美,舞姿妙曼。 那腰,那腿,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在纱幔的隐藏下,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看不真切。 可越是这样,越能勾引起人心中的欲望,心中恰似猫挠似的,云玄看着这些喝酒的男人,那魂牵梦绕,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面子,有些鄙夷。 · 第四十四章 神秘女人 片刻后,曲终,舞停,女子的身影缓缓消失不见,场下顿时响起阵阵的掌声跟惊叹声,惊的云玄赶紧把哈喇子藏好。 “好,好,今日有幸得见冉水仙子的舞姿,是在人生一大乐事” “是啊,今日要不是落霞仙子出云的日子,想要看到冉水仙子跳舞,那可太难了,千金难求” “哼,千金,我听说上次有人出五千两白银,想让冉水仙子跳一曲,冉云仙子直接拒绝了,连头都不回” “五千两白银,这也也太多了吧” 云玄听着四周来寻欢作乐的人闲聊,当听到五千两白银的时候,云玄的心咯噔一下。 五千两白银,这是什么概念,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不过三十两白银。想要赚到这些钱,他们需要不吃不喝一百六十六年之久,可如今仅仅是让这个冉水现在跳一支舞而已。 云玄有些心动,自己一年的俸禄都没有五千两,云玄很想问一下那个出钱的老板。 我去跳,行吗? 脱衣舞也可以。 千金难买爷开心,云玄终于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这也太任性了吧。 云玄很想知道这个冉水仙子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居然让这些人如此称奇,刚才那支舞,云玄也看了。说实话,跳的很好,很有诱惑力,直到现在云玄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但在云玄的心中,那一直舞蹈还不值得五千两白银。 “来人,上几壶好酒,再来一些小菜,记我账上”云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随后一副笑脸说道。“小弟初来国都,第一次来到这个神奇的地方,有些事情不是很了解”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云玄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不知兄台任如何称呼”身边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开口说道,男子蹙眉,显然是对云玄的不请自来有些不满。 “小弟单名玄字,今日来到国都,误打误撞来打这个地方,看着大家都这个冉水仙子赞不绝口,小弟有些不知,不知阁下可否解惑” 这个位置是云玄特意选个,刚才扫视一周的时候,就这个家伙有些臭屁,别的男子都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的,恨不得怀里还搂着一个。可偏偏这个家伙一个女子都不叫,一个人独自喝酒,这让云玄有些无语。 来到青楼不叫女人,不是同性恋就是不行。 “欲仙楼有三绝,分别是舞绝冉水仙子,琴绝紫曦仙子以及才绝落霞仙子。刚才跳舞的就是舞绝冉水仙子,今日要不是落霞仙子出云的日子,想要看冉水仙子跳舞,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男子打量了一眼云玄,随后开口说道,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云玄。 原来这个快活林叫欲仙楼,云玄对这个欲仙三绝很是好奇,尤其是那个才绝落霞仙子。能够力压冉水仙子和紫曦仙子,成为魁首,想来其才华十分出众。 “那这个出云是什么意思”云玄拿起一壶酒,给男子到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到了一杯,举起酒杯敬男子一杯酒。 “出云不过是雅称,你也可以理解为接客”一杯酒下肚,男子缓缓说道,虽然不是很喜欢云玄的打扰,但奈何男子找不到理由拒绝云玄的询问。 男子乃是国学监的陪读学士,饱读诗书,想要入朝为官,为这天下黎明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男子为了能够在科举上夺得耀人的成绩,可谓是锥悬梁锥刺股,勤学苦练。要不是听到朋友说今日国都美人榜上排行第四的落霞仙子出云,男子都不会来到这里。 至于那些低贱的女子,岂有资格与自己同桌对饮,要是欲仙三绝,那还差不多。 国学监乃是国家优秀学子读书的地方,能够在这里读书的孩子,家里不一定有权,但一定很有钱。 国家未来的骁勇善战的将军,提笔安天下的文臣,以及皇子皇女都会在国学监学习四书五经。 因此,想要教导这些国家未来的领路人,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这里负责教学的老师,那都是在文学方面有着突出贡献的,留下诸多佳作,可谓文坛大佬。 就比如如今国学监的祭酒乃是大名鼎鼎的天下文人之师——子受。他著作的《天道经》一经问世便受到无数学子的吹捧,成为无数文人心中的无上宝典。 天下文学分九成,子受独占七成。这是全天下人对子受的评价,即使是皇上见到子受,那都要行使学生之礼的。 而陪读学士就是负责给国学监的学生们启蒙的,跟现代助教性质有点像。自身能力很是突出,教导学生绰绰有余,但是就没有那张证书。 原来如此,云玄有些明白了,感情这个出云是这个意思。这让云玄有些好笑,想起前世听到的笑话,有钱人吃白菜,这叫养生,穷人吃白菜叫穷困潦倒。 真的滑天下之大稽,区区一盘菜都能让那些人吃出优越感,吃出阶级感,可笑可悲。 “多谢兄台,在下受教了”云玄笑着对男子说道,虽然不是很喜欢男子这做作的表现,但不妨碍云玄跟他交给朋友。 “玄公子无需客气,这些东西一打听便知道。倒是不知玄公子从而何来,这欲仙楼虽不是国都花楼首位,其名气也是很广的”。 男子有些狐疑的看着云玄,这欲仙楼莫说在国都,哪怕是周边的城市也是挺有名气的。怎么这个人一脸茫然的样子,能来到这里的人都不是缺钱的主。 “兄台有所不知,在下从小喜欢追逐自由,不愿束缚,所以当上了一位游吟诗人,这也是第一次来到国都,看看这个人杰地灵,钟灵毓秀的地方” 云玄岂会不知道男子这是在试探自己,索性随便说了个职业。 “吟游诗人?”男子蹙眉,这是什么,怎么没有听说过。 “就是将自己所见所闻讲述给不同区域的人听,靠此谋生”云玄热情的解释给男子听。 “原来如此,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当自罚一杯”男子这才焕然大悟,什么游吟诗人,不就是一个破说书的吗? 说的这么文雅,害的老子一时间还不知道是什么职业,男子心中鄙夷着云玄。 “不知者不怪,倒是在下唐突了,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不打扰兄台”男子见到男子眼中的轻视跟看不起,知道这天已经聊不下去了,还不如趁早结束,省的大家难看。 云玄告别男子,随后跟小二打听一下厕所的方向。 “尿,尿,尿” “黑夜做肥料” “润物细无声” “小草长的快” 云玄来到茅房,实在是受不了古代茅房的气味,难怪建的这么偏远的地方。数米之外都能闻到这刺激的气味,云玄见四周没有人,偷偷跑到小角落中方便。 “嗤,嗤”一声轻笑声响起。 “谁,是谁,这三更半夜,皎白明月下,公然窥鸟”云玄吓得一激灵,差点尿到衣服上,赶紧抖几下,随后穿好衣服警惕的看着四周。 “你这厮,好生无赖,明明是自己有茅房不去,还说出那些不要脸的话”一个转瞬,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云玄的前方。 “喂喂,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已经征得别人的同意才在这里方便的”云玄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面容被遮盖,但从这身姿,说话的声音判断出,这是一个大美人。 “哦,那我倒是想知道你这是证得谁人的同意”女子有些好奇,自己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人影都没有一个,你哪来的征求别人同意了。 “那你听好了,我征求的是老天爷的同意。我问他,我可不可以在这里方便,同意的话就不说话,不同意就打雷,结果你也知道了”云玄耸耸肩,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你,你,呵呵,你这人看着不大,小心眼倒是挺多的。”女子一愣,没想到云玄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女子被云玄逗笑了,好久没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你不要以为你笑起来很好看,你就可以乱说,我这是智慧,什么叫小心眼”云玄看着女子那笑起来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魅惑,云玄心生念头,想要摘下女子的面纱,一窥全貌。 “你这不要脸程度倒是让我眼前一亮”女子平淡的说道,显然,女子还是低估了云玄那不要脸的程度。 “你这个无情的女子,刚刚还偷窥我的大蟒蛇,现在居然骂我不要脸。我不活了,我们男人出门在外太危险了”云玄故作梨花带雨的模样,想要看看女子会有什么反应。 “你你,你乱说什么呢?我什么也没看见”一抹红晕出现在女子脸上,只可惜被面纱遮掩了。女子听到云玄这无赖泼皮的话,气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什么,这么大的蟒蛇你都没看见,我不信”说着云玄便要解开裤绳,来个月下溜鸟。 “你你混蛋“女子大惊,吓得手指颤抖,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连忙闭上眼转过身去,心中则是将云玄骂的狗血淋头。 “哈哈哈,逗你玩的,女人,记住了,我们男孩子出门在外混江湖,清白最重要”云玄看着女子那娇羞的样子,哈哈一笑,随后转身离开了。 第四十五章 落霞仙子 “这个小混蛋,好想给他一拳”听到云玄那肆无忌惮嘲笑声,女子这才意思到自己被耍了。女子转过身来,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握紧粉拳,随后又笑了起来。 “这酒都喝了几圈了,你说这落霞仙子怎么还没来” “谁知道呢,不过想来也快了,要不我去看看” “别装了,赶紧喝,输了就想不认账,你怎么这么怂” 云玄回来一楼内,耳边只闻得阵阵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相比于刚才,现在的人数显然是更多了,十之八九是冲着落霞仙子来的。 “这个大哥,关于这个落霞仙子,你们了解吗?”云玄又发挥其不要脸的精神,直接走到一处几人划拳喝酒的地方。 “你谁啊,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喝酒吗?滚一边去,不然老子让你从这里爬出去” “唉,张兄,人家就是来打听消息的,何必生气呢?小子,这里有一壶酒,你要是一口气把他喝完,我就告诉你,不仅如此,今天晚上的花销都算在我身上,怎么样” 这时,坐在那个叫张兄一旁的男子开口说道,虽然言语没有那么暴躁,但是那说话的语调跟那个张兄一模一样,很是嚣张,看不起云玄。 一壶酒可是有着一斤,国都寻常人的酒量也不过五六两左右。而云玄不过总角之年,在他们眼中,酒量更是寻常,这一壶酒铁定是喝不下去的,他们不过是为了消遣云玄,取个乐子。 男子提出这个想法一方面是想为难一下云玄,毕竟云玄打扰到自己一行人作乐。另外就是男子划拳一直输,酒越攒越多,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总不能输了就不认账吧。 可惜男子遇到的是云玄,别说一壶,就是十壶那也不是事。云玄思考一会,随后拿起那壶就,直接对着瓶就是喝了起来,一会功夫,瓶见底了。 “嘶,兄台好酒量”几人见云玄真的一口气把一壶酒喝完,倒吸一口凉气。一壶酒的量他们也可以做到,但像云玄这样,跟喝水的一样轻飘飘的,那就做不到了。 “小事,现在可以告诉我落霞仙子的消息了吧”云玄有些好笑,区区一瓶酒而已,自己都当水喝,还想为难自己。 “哈哈哈,那是自然。这落霞现在乃是欲仙楼三位仙子中的首位,也是欲仙楼的魁首。据说此女才华横溢,出口成章,又有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之貌” “按照欲仙楼的规矩,落霞仙子会在每个月挑选一日作为挑选入幕之宾的日子。当然了,其他两位仙子也是这样的。” 听完后,云玄觉得自己今天运气不错,居然赶上这么一个好日子。云玄想要看看这个集智慧与美丽与一体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样的。 想到这,云玄的脑海中自动浮现一个天仙一样的女子,那个叫柳曦的姑娘。不知道这个落霞仙子与柳曦姑娘,谁会更胜一筹。 “落霞仙子出来了,落霞仙子我爱你” 不知道哪个公子哥喊了一声,场面顿时沸腾起来,云玄扭头一看。不知何时起,一根根粗细的细绳固定在二楼于一楼,随后一阵香气袭来。 二楼一出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一个倩影端坐在屏风后面。云玄瞧过去,什么也没有,就是一道身影,有什么好看的。 再看看这些人,就像被夺了心智失了魂魄一样,好比猪八戒看见大美人,就差流哈喇子了。更有甚者呼吸加快,眼神火热。 就在云玄打量众人的时候,一到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随后踩在细绳上。红衣女子如同蜻蜓点水一样,有节奏的在半空中舞动着,翩若惊鸿,在众人如痴如醉的目光下一个闪身落在站台上。 “一种相思花自飘零水自流 两处闲愁独自寂寞上心 头梦回青青池畔回忆灯火阑珊 一杯苦酒恰似落花情几时休,问君几多愁,叹息双泪流 浊酒一杯怎知心中无数的苦与愁长夜漫漫梦难求相思离愁 留恋处你我蓦然回首 但愿人长久回忆门前柳 敢问谁能奈何无尽人间的去与留 明月不知离别苦,化作相思何以解忧愁。” 在众人的欣喜若狂的目光注视下,清脆悦耳如同黄鹂的声音传出来。 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低回轻柔而又妩媚。 不得不说,这个落霞仙子还是很懂的男人心,这一首小曲配上那哀怨多愁又俘获人心的嗓子,瞬间将人们拉近编制好的梦境中。 云玄也不例外,虽然云玄前世听得太多的音乐,可那都是三分唱功七分机器,算不得什么。让他去街头小巷去卖艺挣钱,指定得饿死,无非就是背后有人懂得包装。 而这个时代不同,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机器,用来修改音调节奏,纯粹的用自己的嗓子跟情绪来歌唱。 就刚才落霞仙子那一曲,云玄脑海中回忆起前世听得音乐,大师演奏会。骑马开车都抵不上落霞仙子十分之一二,云玄听得如痴如醉。 原本觥筹交错,淡笑嘻戏的声音在落霞开口那一瞬间也都戛然而止。 好曲不常有,今日得一见,云玄觉得这次出宫太值得了,还是宫外好玩。 几分钟后,落霞仙子唱完小曲,手一挥,只见那四周的纱幔有灵性的打开。显然,这个站台不一般,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有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落霞仙子黛眉轻扫,看着众人那如痴如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后看到云玄也在其中,神色一闪。 落霞仙子面带微笑,眼波一转,红唇轻启“小女子落霞,这厢有礼”。 这无意间流露出的风情再次让人有一种烽火戏诸侯,只愿佳人笑得冲动。 “落霞仙子客气了,刚才那一曲,让人沉浸其中,久久不能忘却” “是啊,今日得见落霞仙子,乃是我们的福气” 纱幔打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出现在大家的眼中,令人遗憾的是落霞仙子面带巾纱,挡住了这国色天香的容颜,只露出冰山一角,可这一角,足矣让人尖叫狂欢。 目若秋波,凤眼含情,春山八字,红色的外袍包裹着洁白细腻,吹纸可破的肌肤,头顶上的头发扎的高高,后面的头发披了起来,这是标准的未出阁的女子。 “今日还是老规矩,我出一个上联,谁要是对出最佳下联,那么便是今夜落霞的入幕之宾”落霞开口说道。 “还请落霞仙子出题,今日这个入幕之宾我是当定了” “你放屁,就你那脑袋,除了吃喝玩乐你懂个屁的才华” “就是,就是,还请落霞仙子出题” 云玄看过去,见这些人都是坐在前面上位的,显然这几个人是这里的老玩家了,实力不可小看。 “南通车,北通车,南北通车通南北”这便是小女子的上联,说完,站台四周的纱幔落了下来,将落霞仙子遮掩住,只留下那倩影。 今日这落霞仙子出的对联居然如此简单,难道是看上了某位公子吗?众人心中盘算着,要知道,落霞仙子能在花楼里这么长的时间保持着处女之身,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入花楼,终生花楼人。不是说你长的好看,有一些才华就可以独善其身,行事按照自己的意愿。接客,这是每一个花楼女子逃不掉的命运。 落霞仙子之所以被称为才绝,就是因为之前每到出云的时候,所出的对子可谓是绝对。任拼这些人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就是对不上。 时间久了,有人就很是不服气,国都中不乏才华横溢之人。可结果依旧是灰溜溜的离开,渐渐的,落霞仙子才绝的名气就这样被打开。 云玄听到此联,脑海中想出好几个对联,就是有些低俗,上不了台面。 “我来,大赌场,小赌场,大小赌场赌大小”果然,很快就有人对出下联,虽然不是很好,但也算对上了。 “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国学监陪读学士站起来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云玄点点头,这个对联倒是比刚才那个要强上不少,东西南北单说可以表示方位,组合在一起又有不同的意思。 如果没有人对出合适的下联,那么此人便是今晚的入幕之宾。 云玄觉得挺有意思的,跃跃欲试开口说道“大美女,小美女,大小美女玩大小” “哈哈哈” “这小子毛还没有长齐居然想玩女人了” 就在云玄说出这个惊世骇俗的下联的时候,场面上顿时响起了哈哈大笑的声音。显然是被云玄这个对联给整了了,虽然来花楼就是为了玩乐,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这个无赖,真是臭不要脸的”落霞仙子听到云玄这个对联,美目睁大,不敢相信。 落霞仙子今日之所以出一个简单的对联,就是刚才看见了云玄。如其选择别人当今日的入幕之宾,还不如找一个自己看的顺眼的家伙,自己也好炮制他。 一想起之前云玄那些不要脸,臭无赖的言行举止,落霞仙子的小脸竟出现苹果红,煞是好看,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现在落霞仙子有些担心,本来害怕云玄没有什么才华,故意出一个简单的。到时候自己要自己选择云玄就可以了,可没想到云玄居然对出这么一个低俗的对联。这让落霞仙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心情有些忐忑,有些不安。 第四十六章 一觉到天亮 看着他们那哈哈大笑的样子,云玄老脸一红,这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云玄随后大声说道“笑个屁呀,待会去茅房让你们看看我的大蟒蛇”,随后还骚气的顶顶胯。 “哈哈,刚才只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开个小玩笑。南通车,北通车,南北通车通南北,我对春读史,秋读史,春秋读史读春秋” 云玄反驳完那些人后,整顿衣裳,一副正人君子模样。随后对出自己的下联,其实,像这样的对联灵活性太大了,只要抓住基本点都能对上来。 难度系数不是很大,云玄闭着眼都能说出好几个,只是怕说出来会被众人嘲笑,索性想了一个比较文雅且对称的下联。 “小鬼,大蟒蛇呢?快掏出来让我们看看” “哈哈哈,估计是个小土龙” “可以呀,这小鬼还真的对上来了”不少人还在嘲笑着云玄第一次说的下联,这才多大点功夫,云玄就想出下一个了。 众人对云玄的态度从开始的嘲讽,看不起,到现在的震惊。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读书是一件奢侈的事情,非有钱人家是很难有资格选择读书这条路的。 天下学子千千万,一揭皇榜看三甲。 “你说,这落霞仙子会选谁” “还能选谁,肯定选那个东西当铺的呀,难道还选一个小屁孩吗?” 众人议论纷纷,虽然云玄也对出了下联,不过跟陪读学士相比,还是略输一筹。倒不是说云玄的下联不入陪读学士的,只不过人家占了巧,东西南北凑成对。 “小混蛋”落霞仙子惊魂未定,眼有异彩,沉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还好,还好这个臭无赖有两把刷子。 “南通车,北通车,南北通车通南北,春读史,秋读史,春秋读史读春秋。公子,小女子在闺房等你”还没等众人询问,落霞仙子就说出了自己心意的对联。 “为什么,落霞仙子,我的对联不输于此人,更是与仙子的上联相互呼应,为何选他”陪读学士怒极,明明是自己占有优势,可偏偏这会入幕之宾不是自己。 落霞仙子并没有回答陪读学士,而是从站台的暗门处离开了,回到房间准备着云玄的到来。 “还能为什么,就你这样的土龙怎么跟我这条大蟒蛇相提并论,回家读书去吧”云玄嘲讽道,刚才还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现在怎么又不装了呢? 这是看不起便宜货,还想吃天鹅的臭蛤蟆吗? “你,哼,粗鄙不堪”陪读学士怒气冲冲,这种下三流的话也好意思说出来,简直有辱斯文。陪读学士也不好拉下脸面跟一个孩子计较,气冲冲的离开了。 “这小子,真不要脸,我喜欢” 不少人看着云玄那不要脸的样子,什么浑话脏话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尤其是那句大蟒蛇,倒是让一些人眼前一亮。 以至于后来,在青楼,花楼里就流传着那句“你看什么,就你这小土龙怎么跟我的大蟒蛇相提并论”。 只可惜,后来的云玄就没有去过花楼了,不然不知作何感想。 “哈哈哈,侥幸而已”云玄抬手作揖,微笑着看着众人,时候朝着二楼走过去。 不少人看着云玄,眼神中尽是羡慕嫉妒恨,这可是欲仙三绝之首的落霞仙子,完璧之身。今天就这么被一个小屁孩给占有了,多少人一想到这里,心都碎了,一副心死的模样。 不过也没有人阻止云玄登楼,花楼有花楼的规矩。能来这里吃喝玩乐的,都是在国都有身份的人,不会因为一个花楼女子而大闹花楼的。 这要是打破了花楼圈的规矩,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以后还怎么在国都抬起头。回到家,还不得被人打死,有辱门楣。 云玄走进去,房间里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香闺。 云玄走进去,见到屏风后面有个人人影在晃动。落霞仙子端坐在镜子前,身上的衣服也换成素色的,颇有几分邻家姑娘的感觉。 云玄看着镜子里面的落霞仙子,心中一直就一种奇怪的感觉,云玄觉得自己见过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云玄也被自己这种想法吓了一跳,要知道这个欲仙楼还是自己稀里糊涂才发现了,之前从没有听说过,更别说这里面的花女了。 云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天黑了,该睡觉了吧。云玄只好坐在凳子上,手放在桌子上托腮,看着落霞仙子在那捯饬。 “公子,奴家好看嘛”就在云玄快睡觉的时候,耳边响起温柔的悦耳声。 “好看,说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不为过”云玄咽了口水,这是云玄第一次见到完整的落霞仙子的样子,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比例。 很美,在云玄认识的女人当中,或许只有柳曦能压她一头,与羽蔷相比,不遑多让。 只不过,柳曦的美,是那种纯净的美,与落霞仙子是那种美。尤其是落霞仙子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夜深了,公子该入睡了”落霞仙子缓缓说道,声音极具诱惑力,仿佛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人欲罢不休。 “不急,不急,我在哪里见过你吗”看着那双迷人的嘴唇,唇似樱红,云玄好想咬上一口。 “公子这是对每个女子都这么说的吗”落霞反问到,心中则是暗暗说道,哼,能不眼熟吗?不就是在你上厕所的时候见过吗,臭无赖。 “哈哈,倒是我着相了,这漫漫长夜,睡觉颇为无趣,倒不如秉烛夜谈,岂不是很有意思”云玄知道落霞仙子这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云玄也不在意。 今夜聊聊天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就算了吧。不是云玄怂,而是云玄现在不过十三岁,身体还在发育,提前行事怕对身体不好。 落霞仙子一愣,这是什么操作,但凡想来这的人不都是奔着跟自己睡觉来的吗?怎么现在遇到了一个不睡觉只聊天的人,该不会是不行吧。 落霞仙子下意识的朝着云玄那里看过去,随后开口说道“刚才不还说自己有一条大蟒蛇吗?怎么现在就变小土龙了”。 “什么叫土龙,还小土龙,我这是大蟒蛇,只不过是在休息,等它长大了变成吞天蟒,我让你哼哼”云玄急了,尤其还看到落霞仙子打量着自己那里,自己堂堂男子,怎能受如此屈辱。 “臭无赖,真不要脸”落霞仙子脸一红。 “是你,那个窥鸟的女人”云玄猛地站起来,这才反应过来。这个落霞仙子就是自己在茅房那遇见的女人,难怪有些眼熟。 “你,你,你,无耻”一提起窥鸟,落霞仙子就急了,瞪大眼睛看着云玄,自己明明什么也没看见。 “这是月下窥鸟不过瘾,专门把我就过来好好看看”云玄就说嘛,这落霞仙子号称才绝怎么出的对子这么简单,搞了半天这是爱上自己来。 “你,你”落霞仙子实在是没有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之间落霞仙子一掌拍在桌子上,云玄惊呆了。 云玄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人吗?就这轻飘飘的一掌,直接在桌子上拍出一个手印,这可是实木的。 “你瞧我这嘴,尽是胡说八道,仙子喝杯查,消消气,别跟我这个孩子一般计较”云玄连忙递被茶给落霞仙子,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还不是废了。 内功,云玄想起来了,这是早已失传的内功。也是,科技的发展淘汰了武学,可在这个时代,武学正盛。 “哼,下次再让我听见窥……那两个字,我让你好看”窥鸟这两字实在是难以言齿,见到云玄这老实的样子,落霞现在有些满意。 “是是是”云玄连忙答应,心中则是在腹黑,等到老子大蟒蛇进化成吞天蟒,到时候看看谁要谁好看。 “看你这怂样,也敢学人家逛花楼,不怕遇见坏人”落霞仙子有些好奇,看云玄这样子,也不像情场浪子,怎么脸皮这么厚。 云玄有些牙疼,自己可是现代高素质人群,未来富豪榜上的杰出人物,怎么到你这就变成一个送货了。 云玄有些不服,要是打不过落霞仙子,云玄肯定要据理力争。 “运气好,运气好,也许是老天爷见我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诚实可靠,助人为乐的无私精神,所以一直保佑我” 坏人,老子就是遇见了坏人才被迫发现这里的,结果坏人刚打发掉,又来了个武功高强的女子,云玄觉得自己的命好苦。 落霞仙子撇撇嘴,自动过滤掉云玄后面说的话。落霞发现,云玄不仅无赖不要脸,还挺自恋的。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云玄一唱一和的回答着落霞仙子的问题。渐渐地,云玄觉得自己有些困,打着哈欠,爬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落霞仙子走到香炉那,吹灭了正在燃烧的香料,随后打开窗户,一个闪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四十七章 回宫 夏日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无尽的苍茫大地。万里苍穹碧蓝如洗,朵朵白云,悠悠的飘荡。黎明时分,东方的天空微微变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云玄的脸上。云玄舒服的伸个懒腰,这一觉睡得真舒服。云玄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粉红色的帐幔,身上盖着绣着百花图案精致的被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云玄呆愣了一下,随后大叫起来“这个渣女,吃干抹净,穿上衣服就走了,真不负责任,第一次就这么被糟蹋了,下次见面我……早上好,新的一天祝你元气满满,喜上眉梢,开开心心” 云玄十分气愤,自己明明是睡在桌子上的,可现在却是躺在床上。云玄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结果转头,看见落霞仙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云玄的心咯噔一下,尤其是想到她那深不可测的内功,云玄虚了。只好开启彩虹皮模式,根据云玄的经验,女孩子都喜欢这一招。 “刚才说什么,定要我怎么样”刚到房间不久的落霞仙子看到云玄睁开眼就在那胡说八道,落霞仙子满头黑线。强忍着打人的心,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这是把不要脸当成一件自豪的事情了吧。 “刚才,刚才呀,我不是说了嘛,祝你开心每一天,幸福每一天,天天都快乐”夜夜做新娘,这一句云玄是在心中默默说的,这要是被落霞仙子听到了,云玄估计自己的下场不比桌子要好。 “哼,你觉得我信吗”落霞仙子冷哼一声,对于云玄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没有当回事,自己可是一直坐在这里。 什么叫不负责,什么叫吃干抹净,什么叫糟蹋,一想到这些,落霞仙子牙都疼,好心扶云玄去床上睡,结果倒好,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嘻嘻,你看着我这真诚的眼神,这热烈澎湃的心跳,肯定是真的,我从不骗人”云玄看着落霞仙子那神态,就知道这件事翻篇了,果然,仙子都好哄。 “你这人,没一句正经的”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落霞仙子也知道云玄的性格,那就是超级无赖加不要脸加自信再加怂,落霞仙子也不跟云玄计较。 “天亮了,你也该走了”落霞仙子开口说道, “这么无情,这么残忍的嘛,昨天还一起你侬我侬的,今天就让我走了,我太伤心了”云玄捂着自己的心脏,做出一副被渣女抛弃的伤心欲绝的样子,什么便宜都没占,就这么走了,那不就白来了吗? “彭”落霞仙子一个弹指,床角处发出声响,云玄扭头一看,手指发颤,那五六公分厚的床角居然被打穿一个洞。 云玄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昨晚睡得很舒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云玄连忙离开房间,临走还不忘记在落霞仙子那傲人的双峰上摸一下。 “嗯”落霞仙子一个娇哼,愣在原地,呆如木鸡,要不是那红晕不断在脸上蔓延,还以为是个一比一的手办呢? “该死的小贼,我我”许久,感受这傲人双峰上的酥麻感,落霞仙子这才确认自己被调戏了,不是梦。落霞仙子胸膛剧烈起伏,有火焰在眼睛里燃烧,肆要好好教训云玄一番。 可当落霞回过头想要痛打云玄的时候,云玄的人影早就不见了。 当云玄准备动手的时候,就想到落霞仙子那深不可测的武功,不管得不得手,云玄立马飞奔,要是晚了一步,一想到那个洞,云玄就不寒而栗。 落霞仙子就这样看着房门的方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轻笑起来。随后面色剧变,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落霞仙子盘坐在床上,手一挥,房门便自动关起来来了。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笑笑笑,你真是个大帅哥”云玄直接撒丫子狂跑,直到看不到欲仙楼,云玄紧绷的心才送了下来,嗅着这芳香的右手,云玄露出猥琐的笑容。 “你听说了吗,昨日国都里面出现了少年酒神,一人之力打败了整个国都” “你说酒神啊,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不得了,不过总角之年,这酒量却跟大海一样” “那酒神比赛你参加吗?” “那肯定参加了,我上次还特意买了花间酒,你还别说,喝了此酒,国都之外其他的酒味如刮水。” “这么厉害,那估计很贵吧” “你说呢,一两白银一瓶酒,不过我们又不是酒神,一顿一口就行了” 云玄走在街道上,听着行人小贩闲聊花间酒,云玄有些满意,看来自己付出的努力也见到收获了。 之前的花间酒就在巷道里都鲜有人问津,可现在花间酒的名头已经打响了,越来越多的人慕名前来。云玄丝毫不担心花间酒的销量,酒这个东西跟其他东西不一样,越喝越上头,越喝越想喝。 尤其是马天的花间酒的度数跟纯度都要比市面上强上不少,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想法的改变,最后市面上的酒水当以花间酒为主。 要知道,这里可是国都,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可是做生意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除了良性争竞以外,还有恶性竞争以及降维打击。 生意火了,肯定会有人眼红的,在花间酒红火之前,大家都是喝着一样的酒水,现在花间酒火了,那些卖普通酒的想好死都难。 要知道国都这个地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这是可是权利跟经济文化的中心。随便在大家上拉过来一个做生意的,那背后都有着官场上面的人照应着,尤其是那些生意做大比较大,背后都有着皇家跟权臣的影子。 生意惨淡的时候为了生意发愁,生意太好的时候眼红的人太多,云玄颇有感慨。云玄不知道马天会怎样来面对这些即将到来的问题,云玄也没有插手的想法。 一方面是云玄现在除了一个皇子的身份之外,没有任何的实权,震慑一下那些太监还行。现在震慑这些老狐狸一点用都没有,其次就是云玄想看看马天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快让开,让开” 就在云玄思考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响亮威严的声音,云玄走过去。发现一排手持长矛,身穿盔甲的士兵在街道巡逻,看他们的严肃的神色,云玄知道应该是发生大事了。 正常情况下,都是衙门的捕快上街巡逻,查看有无可疑人员,整顿街道纪律。可现在却是穿戴整齐的士兵,这就好比前世上街溜达的时候,执勤的不是警察而是武警。 “这位老伯,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开始戒严了”云玄向一边看热闹的老大爷问道。 “我听他们说好像是前任吏部侍郎被人杀死了”老伯小声说道。 云玄明白了,这是退休的官员被刺杀了,还是吏部侍郎,这个身份可不低,起码前世的云玄还没有机会跟这样的权臣打过招呼。 任何时代,无故私自杀人都是不被允许的,这是目无法纪的行为,尤其是在国都,死的还是当过官的。这就是在挑衅国都的法律,此事可大可小,处理不好的话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可就麻烦了。 云玄看了一眼后,就离开了,虽然不知道是谁杀死的,但有能力杀死这样的人。如果是个人,那么此人武功必定厉害,能在重重士兵保护下成功杀死吏部侍郎,还全身而退。 如果是个组织,那就更可怕了,能在国都公然刺杀前任吏部侍郎,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的行为。组织的背后一定有着手眼通天的存在,地位不比亲王低下。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云玄的招惹的,云玄去那些摊贩的手上买了一些小首饰跟一些吃的,然后租了一辆马车,准备回宫去了。 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皇宫,这一路上,做的云玄腰酸背痛的,早知道就买些棉絮垫在屁股下面了。云玄拎着一大包的东西下了马车,颇有一副外出工作的男人回家的感觉。 “站住,此乃皇宫,平民不得擅入”就在云玄满怀希冀想要回家的时候,宫门站立的侍卫大声喝止,如当头一棒。 “放肆,连我也敢阻拦,不想活了吗?”云玄看着人高马大,手持长戟的侍卫,妈的,在外面当小弟也就算了,回家还得当小弟,怎么可能呢? “你是?”侍卫有些茫然,确实是没见过云玄,但看云玄那嚣张的样子,想必来头不小。 侍卫也知道,每日进去皇宫的人少不在少数,别看他们无官无职的,不可小觑,都是给宫内上位做事的。但那些人见到自己的时候会出示信物,好让自己知道原由,方便自己放行。 “有信物吗?”侍卫再次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真的是给宫里上位做事了,耽误了上位的事,自己脑袋不保呀。 “没有,我乃四皇子云玄”信物?云玄知道这是证明自己的身份的方法,古代没有身份证,而且消息闭塞。为了方便行事,所以往来办事的人都会携带着能够证明主人身份的物品,有武器,有玉佩,有发簪等等。 “哈哈哈,小子,滚一边去,再来消遣我们,可别怪我们把你抓到大牢里面去”听到云玄说出自己的身份,侍卫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说谁不好,偏偏说是那个傻子皇子。 在这个皇宫中,谁不知道四皇子是个傻子,连字都不认识,常年居住在宫里面深处。云玄的话在侍卫看来就是破绽百出,毫无可信度,一心想要蒙混过关,进入皇宫。 第四十八章 再遇小屁孩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宫里询问一下”得了,云玄看着他们哈哈大笑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 自己恢复正常的事情也就那些人知道,还没有宣告整个后宫。别看这两个侍卫镇守宫门,身穿盔甲,手持长戟,威风凛凛的样子,其实就是纸老虎。 生活在皇宫食物链的最底层,身份地位跟宫里面的太监侍女没多大区别。因此不知道云玄恢复正常是很正常的事情,再加上云玄出宫的时候是跟郭蚁一起离开的。 “小子,我们是看你不过总角之年,不想欺负你,但你要是再消遣我们俩兄弟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要是换成别的皇子,侍卫或许还去找人核实一下身份,可云玄偏偏说的是傻子四皇子。 整个皇宫谁不知道皇上不喜欢这个皇子,这也导致了云玄在宫里不受众人尊敬。谁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傻子皇子特意跑一趟内宫,要是被上位骂了,岂不是不值得。 “我说我是四皇子你们不信,我说让你们找人核实我的身份,你们也不愿意。你们这是在挑衅我吗?”云玄有些生气,看守宫门是你们的责任这没错,可我都这么配合了,你们还是熟视无睹,这就接受不了。 “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找抽是吧”侍卫本不想跟一个孩子计较,可云玄却蹬鼻子上脸,这让侍卫的脸有些挂不住了。 “开个玩笑,别当真,这样吧,我就在这里等着,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要进出宫里”云玄见到侍卫生气,准备动手,云玄连忙陪笑着。 云玄就连对付一个身体强壮的人贩子,都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更何况还是两个练家伙,人贩子见到了也得跪呀。 云玄只好乖乖站在一边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要进出皇宫的。侍卫见到云玄老老实实的待在那,也不管他,只要不擅闯宫门就行。 蔚蓝的天空下,在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竹林间,有着一个七八岁的少年在那练习着剑术。少年穿着上等面料编制而成,绣着三爪蟒蛇的黄色长袍,腰间还别着一块上乘的龙型玉佩。 别看少年年纪不大,这剑法耍起来倒是有板有眼,循规蹈矩的,有着几分少侠的风采。要是云玄在这里,肯定会大呼“养老太极剑”,没错,这个在竹林中练剑的少年就是小皇子炎蛰。 炎蛰手持宝剑腾转挪移,剑光闪闪,虽满头大汗,但没有丝毫停下来休息的意思,还在不断的训练着。 “殿下,殿下”就在炎蛰钻心练剑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 “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吗?”炎蛰双眉微蹙,面色不悦,要知道自己的师傅马上就要回来了。炎蛰打算将这套剑术练的很精通,到时候表演给师傅看,好给师傅一个惊喜。 “殿下,镇南大将军回国都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到皇宫面圣了”太监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师傅要回来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宫门迎接师傅”炎蛰听到自己的师傅已经回国都了,开心不已,剑也不练了,直接扔给一边的随从,带着一行人急忙忙的离开了。 等待是最熬人的一件事,哪怕就短短的一分钟,在云玄看来自己已经等了好久好久的时间了。云玄有些生气,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说自己大意了,早知道去长兴宫找母后借一个出行的信物就好。 现在可好,有家不能回,白高兴了。云玄心中也没有过多的指责侍卫,毕竟人家职责所在,往来岁月中,想来也会有一些人想要目睹皇宫内的样子跑来试试运气。要是这么容易就进去皇宫了,他俩的坟头上的草都有数尺高了。 “这是”云玄透过宫门看见远处有一个轿子在朝着这边走来,云玄有些好奇。在宫里有资格出行做轿子的人,那身份可不低,再说了,到宫门来干什么呢?总不会是来等人的吧。 “参见十二皇子”侍卫见到八皇子炎蛰的到来,心中很是疑惑,这小皇子不在后宫里面待着,跑到大门口干什么。 “嗯,起来吧”炎蛰回应一声,随后就不发一言,就待在宫门口,静静的等待着镇南大将军的到来。 云玄看着那个轿子,脑海中浮现一个耍剑的小屁孩,妈的,这个小屁孩这么威风的吗?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皇子,还是四皇子,出门不仅没有轿子,没有随从就不说了,现在连家都进不去。 云玄在想着要不要考虑去找一下小屁孩,让他帮个忙,带自己一程。可云玄有些担心,自己上次可是狠狠的嘲讽了他的剑法,还打了他的屁股,在这个时代,打屁股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是十分没有面子的事情。 云玄有些不确定,这要是这小屁孩翻脸不认人,到时候自己可是一人难敌双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跟面子比起来,在多等一会也是没有关系的。 可云玄这样想,并不代表着事情就会这样发展。待在炎蛰身边的太监无意间发现了云玄,待太监看清云玄的样子,惊慌失措,好像见了鬼一样。 “殿下,殿下”太监赶紧跟炎蛰回报,自从上次炎蛰被人欺负之后,一路上可是大发雷霆,吓得一众随从那可是提心吊胆,生怕炎蛰将怒火撒在这些下人身上。 “怎么了,是不是师傅到了”炎蛰听到太监的声音,还以为是师傅到了宫门口,欣喜若狂,掀开轿帘,发现空无一人,大失所望。 “不是镇南大将军,而是上次欺负殿下您的人在那”太监顺手一指,只见宫外有个人站在那。 云玄狐疑的看着这主仆俩,尤其是当看到太监用手指着自己的方向,云玄心中又不好的预感。 “这王八蛋,终于让我找到了”炎蛰看到那张嚣张的脸,那个该死的王八蛋,脑海中浮现自己被打屁股的画面,顿时咬牙切齿,怒火冲天。 “殿下,小心”太监看着炎蛰怒气冲冲的走下轿子去找云玄算账,太监吓坏了。要知道,上次此人就敢在宫里动手打皇子,虽然没有查到其身份,但想来也是位高权重的。太监害怕炎蛰再一次被欺负了,连忙跟上炎蛰。 “王八蛋”炎蛰一声大吼,吓了侍卫一跳,看着八皇子怒气冲冲的样子,侍卫有些蒙圈,这是抽的哪门子的疯。 看着小屁孩怒火冲天的样子,云玄知道那句王八蛋是对自己说的,云玄满脸黑线。 “小屁孩,屁股又痒了是吧”云玄伸出一只手来晃了晃,这熊孩子真的欠教训。 “你,你”看着那只手,炎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屁股,看到云玄那嘲笑的样子,大怒道“你别得意,快过来,给我抓住他,我重重有赏”。 一想到自己刚才怯弱的表现,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此刻的云玄早就万箭穿心了。炎蛰气急败坏,一想到云玄的无法无天,炎蛰有些害怕,这要是又被打屁股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还宫里混。 “小屁孩,我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你觉得这些随从敢对我出手吗?按照律法,以下犯上者,杖毙,你救不了他们”云玄没好气的瞥了炎蛰一样,还以为会有什么大招等着自己,搞了半天就是口嗨。 “你你到底是谁”炎蛰也不傻,早就对云玄的身份有些怀疑,能够在后宫里行走,还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来也是一位皇子。可炎蛰却对云玄一点印象也没有,上次回去也问过了,没有哪位皇子去过竹林。 “我是你哥,你个犊子,还想打我吗”云玄平静说道。 “你放……你是云玄”炎蛰大怒,我还是你哥呢?上次屈服于武力,炎蛰也不好说什么,今日还敢说,炎蛰的面子有些挂不住。看着云玄那无所谓的样子,炎蛰有些怀疑,随后想起什么,惊慌起来。 “我是你四哥,你敢直呼我其名”云玄直接一手拍在炎蛰的脑袋上,吓了炎蛰一跳,赶紧后退几步。 “你来得正好,我刚好要回宫,这侍卫不认识我,你去跟他们说一下”看到炎蛰这送样,云玄有些鄙夷,我有这么可怕吗? “你真的是云云四哥吗”炎蛰看到云玄那不友善的眼神,随后改口,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那记忆中的四皇子,炎蛰虽然没有见过四皇子云玄。但四皇子云玄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可眼前的人思维正常,说话也利索,真的是那天生痴傻的四皇子吗?炎蛰有些不确定,这傻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变好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你要是想挨打,我也没办法”云玄很想拧着炎蛰的耳朵大声厉喝,有人敢打皇子吗?有人敢假冒皇子吗?有人还傻傻的假冒皇子之后跑到宫里面,大摇大摆吗? “还有你们,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没看见我这还有一大袋东西吗?”炎蛰没救了,云玄也不管他了,将目光转向这些随从,这可是免费的劳动力。 “现在我能进去了吧”云玄走到侍卫那缓缓开口。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四皇子恕罪”侍卫浑身发抖,手指打颤,没想到此人真的是四皇子,吓得直接跪了下来。 “起来吧,炎蛰,你还愣着干什么”云玄走到轿子边,回头一看,却发现炎蛰还在原地不动。 “那个,四哥我还有事要待在这”炎蛰听到云玄叫着自己,赶紧走过去,看到云玄那架势,炎蛰不安的说起来。 炎蛰发现这个四哥跟听闻的一点都不一样,这种霸道的气质自在太子哥哥跟双王身上感受过。大丈夫能屈能伸,炎蛰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没办法,打不过云玄。 “等谁”云玄自然知道炎蛰大老远跑过来肯定不是为了迎接自己,不过云玄很是好奇,是谁有资格能让炎蛰这位皇子亲自跑到宫门等候着。 “吾师镇南大将军”炎蛰小心的说道,不过提起镇南大将军的时候,炎蛰一脸的骄傲自豪。 第四十九章 弟有错,兄当教之 文以相为尊,武以将为首。 镇南大将军,云玄没有印象,不过听名字,想来也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能够影响到朝堂的格局,不然也不会让炎蛰这么崇拜。 “父皇让你来这的?”云玄高看了一眼炎蛰,本以为这么笨的家伙,以后混个逍遥亲王就很了不起了。没想到居然会拜入手握重兵的镇南大将军门下,也不知道镇南大将军站在谁一边。 “不是,是我想来的”炎蛰摇摇头,学生迎接老师不是很正常的吗? “走吧,送我回宫,没事去竹林练练剑,不要瞎溜达”云玄沉默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说炎蛰还小不懂事呢,还是说镇南大将军人格魅力太大了。 “皇兄你先回去吧,我还得等恩师”炎蛰拒绝的说道。 “啪啪啪”云玄直接一把抓过炎蛰,一脚搭在轿子上,将炎蛰放在自己的腿上,随后用力的朝着炎蛰的屁股一顿暴击。 “啊啊,你个混蛋,又打我,来人,救命啊,啊啊,四哥,四哥,我错了”炎蛰还来不及反应,屁股上就是一阵剧痛,这是又被云玄打屁股了。炎蛰十分恼火,之前打也就算了,今日我又没有得罪你,干嘛还打我,下手还这么重。 云玄可不管炎蛰的鬼哭狼嚎,今日定要教训一下炎蛰,让他好长一下记性,免的到时候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穷人家的孩子做错事说错话或许挨骂一下就没事了,可这里是皇宫,说错话做错事是会死人的。 直打到云玄手疼,炎蛰哭成泪人为止,云玄才放过了炎蛰。随从看着炎蛰被打成这样,心疼不已,虽然炎蛰平日里嚣张跋扈,可骨子里并不是很坏。可打人的是四皇子,随从也没有办法,只好跪下来乞求着云玄手下留情。 “殿下,殿下,有没有事” “四皇子,您虽然是皇子,可也不能这样打小皇子,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没有你好果子吃”年长的太监,乃是小皇子的母后亲自挑选给炎蛰的,照顾着炎蛰,看着炎蛰长大的。看到小皇子现在哭的就跟泪人似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哼,炎蛰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云玄直接一巴掌过去,打的那个老太监昏头转向的。 “不准你打他”看到老太监被云玄打了,炎蛰就像愤怒的小狮子,瞪大眼睛,愤怒的看着云玄。 云玄看着炎蛰,心中很是满意,虽然炎蛰有些嚣张,但骨子里不坏,起码现在不顾自己屁股疼,敢为了一个下人怒吼自己。 “今天打你,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情,打他,是因为你们不阻止你错事。今天你要是还在这等候镇南大将军,我把你腿给你打断,让你一辈子在这等他”云玄看着炎蛰,心中很是不忍,但没有办法,为了让炎蛰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云玄只好狠下心来。 “你敢”炎蛰大吼。 “哼,我是你四哥,你做错事,我有资格教训你,即时父皇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我数三声,现在老实的上轿子回去,我就不打你了”身为皇子,千金之躯,居然为了一个臣子冒着烈日赶过来,就是为了迎接自己的老师。 这没有错,相反的很是孝顺,但炎蛰不是普通人,不是皇上,更不是日落西山,乞求东山再起的王国遗孤。炎蛰就是一个普通的皇子,这样做,无意间就把镇南大将军的地位瞬间抬高到皇室之上,这怎么能行呢? 不管落后的奴隶制,封建社会,还是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皇室的地位那都是高高在上的。起码在明面上来说,皇室就是一个国家的精神,文化象征,怎么能出现有人凌驾在皇家之上呢? “一” “二” 看着无动于衷的炎蛰,云玄也是脑壳痛,有些东西跟炎蛰说了屁用都没有,不到一定的年纪,不经历一些事情,是不懂得皇家的斗争的。 “殿下,殿下,我们回去吧” “是啊,殿下,四皇子疯了,我们回去禀告娘娘” 看着炎蛰那不为所动的样子,再看看云玄那阴沉的脸,随从只好苦苦劝说着炎蛰。看这架势,今日要是炎蛰不低头,这件事没法善了。 云玄也是恼火了,这小子油盐不进,云玄也不能真的打断他的腿,云玄只好一把抓着他扔进轿子里。 “放开我,放开我”炎蛰拼命的抵抗着云玄,或许是云玄不允许他迎接恩师,或许是云玄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炎蛰的屁股。总之,现在的炎蛰很是不开心,泛泪花的眼睛气鼓鼓的看着云玄。 云玄也不管他,小孩子脾气,到时候就好了。云玄也一屁股做进轿子里,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去下远宫”轿子里从来云玄的声音,下远宫就是云玄住的地方,寓意着远离后宫的下人住的地方。 云玄坐在轿子里,看着受气包的炎蛰,开口说道“打你是为你好,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你心里要有数”。 “哼”炎蛰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云玄,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觉得我信不信,要不我打你试试。 云玄看着炎蛰头一摆,得了,看样子这是不相信自己。也是,为人好就得打人,谁信呢?这让云玄想起前世的时候看见过那些父母教育孩子的时候,就是满口是爱,满脸狰狞,结果就是孩子跟父母之间就像有深仇大恨似的。 看着犟脾气的炎蛰,云玄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很快,轿子停了,下远宫到了,云玄走了出来,看着炎蛰,随后云玄在包里拿了一些吃的玩的递给太监。 “这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些小玩意,就当是我这个哥哥给你赔罪了”云玄看着沉默不语,满脸写满不开心的炎蛰,随后看着那个老太监说道“主子可以不懂事,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能不懂事”。 说完,云玄便离开了,言尽于此,至于炎蛰能否听进去,那就看他自己的。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同样的,也逃不掉需要承担的责任。 微风吹拂着云玄那乌黑的长发,云玄看着这熟悉的建筑,露出笑容。随后健步如飞,云玄买了好多有意思好玩的东西,打算给阿环。 “阿环,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云玄走到自己住的地方,看着打扫干净的庭院,随后大声说道。 “殿下,是殿下的声音”原本还在做饭的阿环,突然听到这熟悉且怀念的声音,手中的菜碟掉落下来,瞬间四分五裂,泪花打湿了眼眶。 “殿下,您回来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阿环跑到门口,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这一刻,泪水像是找到了归宿,哗啦啦的流下来。 “哭什么,我都说了过两天就回来,还能骗你不成”云玄看着阿环,伸手擦拭着那就跟不要钱的泪水,有些心疼,云玄心中多了一丝温馨,还是家好。 外面的风景确实好,外面的世界确实有趣,可兜兜转转,峰回路转,你会发现,还是家好,狭小安静,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别哭了,在哭就不好看了。走,这次我可是给你买了好多东西”云玄拉着阿环,两人走进宫殿,云玄将东西悉数倒在桌子上。 “你看,这个叫罗技,这个叫杜纳,这个……”云玄指着桌子上的小玩意说到,好多玩具其实云玄都不知道,都是云玄跟小摊主挨个询问的。 “闭上眼睛,我给你看到好东西”云玄示意着阿环闭上眼睛,因为接下来的东西才会是重头戏,云玄保证阿环一定会喜欢的。 “好了,睁开眼睛”看着阿环闭上眼睛,云玄小心的从包里拿出两个神秘物品。 “糖葫芦,是糖葫芦”阿环睁开眼,看见云玄手中拿着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十分欢喜,口水不知觉的咽了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糖葫芦。 “给,尝尝,我听人说,小孩子最喜欢吃这个了”云玄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阿环,看着阿环那挪不开眼睛的样子,云玄有些高兴。 “我不是小孩子”阿环难得反驳了一次云玄,随后拿起糖葫芦舔了起来,酸酸甜甜的。 “好吃”阿环露出月牙般的笑容。 “好吃就多吃点,这些都是给你的,对了,这几天有人来找过我吗”云玄有些宠溺的捏了捏阿环那小脸,太瘦了,没有什么感觉,云玄觉得有必要去内务府走一趟。不然都没有钱买一些肉食来进补,不管是云玄还是阿环,这个年纪都是长身体发育的时候。 “那个内宫监的侍童来过,还偷偷给我一张纸条”阿环想了想,随后跑回房间,然后将一张纸条递给云玄。 云玄打开一看,上面就是简单几笔勾勒的图案,一个瓶型的器物立在一个平面上,瓶型器物上面布满了纹路,像是开裂一样。 “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云玄一时间没有想明白这幅画表达什么意思,既然是二狗给自己的,那一定是跟林少监有关系,那背后离不开太子。 “好像没说,把这张纸给我之后就走了”阿环抬起头,思索了一会,确定二狗什么话也没有跟自己说。 “嗯,你先吃,待会去把外面收拾一下,我有事”云玄点点头,心中越发的不安,这张纸很重要,或许说背后的含义很重要。 第五十章 制作细盐 云玄看着手上的纸条,一时间不知道二狗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云玄只好收起纸条,暂时放下这件事,等有机会见到二狗的时候再问他。 自己与柳寒烟大婚在即,即便是父皇也不会对自己熟视无睹的,毕竟柳将军的身份摆在那里,因此云玄不担心自己在皇宫里会受到伤害。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时候杀人并非要舞刀弄剑的,一个小小的不注意引起的意外就可以杀死一个人。 原主人不就是这么被弄死的吗?云玄觉得这段时间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安心点,没事就不要往外面跑了,要是真的有个万一那可就活成了个笑话。 云玄跟阿环聊了一会天后回到房间里,云玄还记得自己在宫外赢得酒神称号的时候。玄天系统给了自己一个可以兑换的能力,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系统,我有一次兑换的权利,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兑换”云玄闭上眼睛,意识无限沉沦,然后看见一抹亮光,随后熟悉的画面出现在云玄的视线中。 “我想要不死之躯”没有听到玄天系统的回复,云玄就当玄天系统默认了,随后说出自己的条件。 云玄不知道系统能不能做到这件事,但云玄觉得很有必要试一试,万一实现了呢?到时候太子也好,双王也罢,乃至父皇,云玄都不放在眼里。 “咔”明明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样子,不知道从哪里落下一道闪电直接劈到云玄身上。云玄有些茫然,自己这是被雷劈了,云玄惊慌失措,连忙看着自己的身体,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我想想兑换制造细盐的方法”云玄抬头,双手抱头,随后缓缓的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秒,二秒,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云玄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看来这个兑换能力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兑换,整的这么高大上,害的老子被雷劈。云玄有些幽怨的看着玄天系统,要不是害怕再被雷劈,云玄一定要出一口恶气。 忽然天空中出现一抹光团,随后落在云玄的手上,随着光晕的消失,一本书籍出现在云玄的眼中。 “夙沙制盐法”云玄看着封面上写着夙沙制盐法五个字,随后打开一看。原本固定在纸张上的人物画图跟器皿突然活了过来,漂浮在半空中,随后变成一个个发光的小颗粒直接飞入到云玄眉心中。 云玄仿佛看到了最原始的时候,那时候的人们穿着兽皮做的衣服,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那时候人们发现有一块特殊的土壤,经常有动物跑过去围绕着,因此那里也成了捕杀动物最好的场所。 后来有个叫夙沙的人想要破解这个未解秘密,趁着野兽不在的时候偷偷挖一块土壤回到部落。学着动物舔食着,却被土壤独特的口味给惊讶了,然后开始用土壤熬汤,他发现这样做出来的食物口感很好。 沧海桑田,四季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的原始人已经进化了,茹毛饮血的日子也不见了。盐这个东西却一直保留下来,随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大家终于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人变的更精神,食物更好吃。 于是,盐这个东西正式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大家已经学会找盐,挖盐,制造盐,并且形成一套完善的体系。突然霓虹灯出现在云玄的视线中,云玄大吃一惊,有电,这是现代社会。 片刻后,云玄脑海中的一切都消失不见,手中的书籍不翼而飞,云玄心中猜测。十之八九是这玄天系统搞得鬼,没想到前世的将书籍放进脑子里的事情居然在这成功实现了。 云玄长舒一口气,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给了云玄极大的震撼,云玄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轻洒而下的万丈光芒,透过微风中正在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形成斑驳的光影,宛如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此刻的云玄躺在树荫下的摇椅上一脸享受着,不远的地方只见阿环在那里忙碌着。时不时的跑到厨房,然后拿出一堆东西到庭院,锅碗瓢盆少不了,半人高的凳子吃力的搬到庭院。 这才忙碌了一会,阿环的头上就出现汗珠了,而云玄就像一个罪恶的资本家在剥削着一个可怜的女孩子。 “殿下,东西都准备好了”待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阿环叫着假寐的云玄。 “好”云玄起身,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制造细盐的方法,先是溶解,然后过滤,最后在加热就行了。 云玄感叹一声,做人还是得要读书,没有知识想要有好的生活太难了。就拿这个粗盐变细盐来说,当云玄找到制造的方法以后,才发现这么简单,可在不知道之前,想破头皮都不知道。 书中自有黄金屋,此话不假。 “殿下,你要这些盐巴干什么”阿环甚是好奇,不明白云玄这是在干什么。 “等一下就知道,现在保密”云玄将盐巴全部到进装有水的盆里面,然后拿着筷子不停的快速搅拌。按照脑海中的记忆,要把这些盐巴溶解到不能溶解为止,剩下的液体就是云玄需要的。 五六分钟过去了,原本黄褐色的盐巴已经变成盐水了,自剩下一些小颗粒在盆中。云玄将这些小颗粒收集起来扔到一边去,然后把浑浊的盐水用纱布过滤一下,把一些杂质截留下来。 由于这个时代还没有透水性好的滤纸,所以等到的时间有些长,十几分钟过去了,终于把浑浊的液体过滤好了。可结果并不是云玄想要的,因为此时过滤后的液体颜色不纯净,还有一些杂质。无奈下的云玄只好再来一次,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得到了颜色比较纯净的液体。 “阿环,火热了没有”云玄说道。 “好了,殿下” 随后云玄将液体全部倒入锅里面,用大火不停的燃烧,等待着热气把水分蒸发,剩下的就是云玄需要的细盐了。 由于这是云玄第一次制造细盐,虽然有着教科书帮忙,但自己制造跟别人制造终归是有一些差距的。云玄不敢大意,这可是让阿环把厨房的盐巴都拿过来了,这要是作废了,今晚的饭菜就不香了。 差不多了,云玄透过锅盖的缝隙,看见锅里面有白色晶体出现,就熄灭了火焰,利用余热继续烘烤着盐水。 “阿环,过来给小爷捶捶腿”忙碌了这么久,云玄有些累了,躺在摇椅上,剩下的事情交给时间就行了。 “好”阿环乐呵呵的跑到云玄那,蹲下身体温柔的给云玄锤着腿,相比那些看不懂的东西。 阿环更喜欢给云玄锤锤腿,揉揉肩,还有冬天的时候,阿环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变得娇羞起来。随后偷偷打量着云玄,发现云玄闭着眼,这才吐了吐舌头,俏皮的笑着。 “阿环,你说我让内务府再给我招几个丫鬟怎么样,这样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云玄闭着眼享受着。 “啊,殿下,这,这我们没钱”听到云玄想要再要几个丫鬟,阿环有些结巴,别看云玄现在有些威风,生活条件变好了,可到手的银子却还是没有多少的。 “我知道了”云玄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过教训了一下内宫监,可内务府自己还没有去,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厉害。云玄一想到这十几年来的银子被人拿走了,面色阴沉,是时候拿回来了。 “好了,可以了”算算时间,细盐应该煮好了,云玄悄悄打开锅盖一点缝隙偷看着,自己忙碌这么久的成果如何。 “来,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云玄示意着阿环站过来,然后打开锅盖,只见锅里面有着好多白的晶体。 “啊,这这这是细盐”当锅盖打开的时候,白色的晶体出现在阿环的眼中,阿环惊讶的大叫起来。盐,这是细盐,阿环瞪大眼睛,目若呆鸡,这可是只有皇上跟贵妃才有资格用的细盐。 阿环也见过云青娘娘厨房使用的盐巴,跟这简直没有办法比。阿环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殿下居然会制造细盐。 云玄看着阿环那傻乎乎的模样,有些好笑,直接一个瓜崩上去,笑着说道“尝尝看”。 云玄用手拿起一小撮,放在手心仔细的看着,云玄有些失望,这跟前世吃的盐根本没有办法比较。虽然白色占大多数,但仔细观看会发现每一粒的盐上面都有一些肉眼可见的黄色。 这说明云玄过滤的时候还有一些杂质没有去除干净,导致这最后一步会出现这些黄色的东西。 “好咸”阿环尝一下,结果皱着脸全部吐了出来,这是抓了一把到嘴巴里吗? “这可是细盐,很咸的,你把这些细盐装好,然后再弄一个小碗,抽个时间送给母后一些”云玄尝了一下,味道还可以,比之前使用的盐巴好太多了,起码没有那么多的杂质,吃起来比较安心。 第五十一章 故技重施 “阿环,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休息一下,对了,细盐的事情不要对外说,一定要记住。要是母后问你,你就说是我从宫外带回来的”在这个粗盐横行的时代,谁掌握了细盐,那就相当于手上握着一个王炸。 要是被人知道云玄会制造细盐,那么云玄的价值就不可同日而语。别看现在的云玄乐在逍遥,那是云玄对那些人一点威胁都没有,即时背后靠着柳将军,云玄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细盐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谁掌握了细盐制造方法,那就是相当于行走的印钞机。古往今来,凡是成就一番大事的人,根本离不开金钱,没有钱怎么能吸引人才来投靠自己。 没有钱怎么招兵买马,有了钱才能算得上迈出做大事的第一步。别看太子跟双王实力庞大,雄霸一方,可他们每个月的开销那可都是一笔不可想象的数字。 幸亏他们手上掌握了重要的经济命脉,不然单凭他们的年俸,能养活自己一大家就很不错了。可是那些经济命脉都是朝廷的,他们不过就是代为监管,每年都是需要上交一定数目给国库的。 因此,面对三强争霸的局面,除了拉拢更多的有价值的人之外,更重要的就是钱。如果被他们知道了,那么云玄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个没有威胁的肥肉,除非云玄愿意将这个制作细盐的方法公布出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嗯,知道了,殿下”阿环点点头,看着云玄那一脸严肃的表情,阿环知道关于细盐的事情很重要,需要保密。不过阿环的心中更多的疑惑,那些盐巴水怎么变成了这么洁白的细盐了呢? 躺在床上的云玄明眸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随后掏出二狗送过来的纸条。看着这张纸条,云玄的心中愈发的不安,二狗应该是知道什么,来不及写出来,或者说不敢写出来。 要真是如此,那么说明太子已经开始对付自己了,云玄赌太子不敢再次弄死自己,那么最多就是陷害自己,诬陷自己。想要破坏自己跟柳寒烟的婚事,除了双方死一个外,那就是另一个人出现不可饶恕的品德问题。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个时代,最无法接受的就是品德败坏,还是在要结婚的时候。 要是被他们证实这一点,以太子的能量,这件事可不好说了,就算最后云玄跟柳寒烟成功结婚了,那这件事对云玄来说也是一个无法洗涤的污点。 可他们怎样来对付自己呢?这是云玄想不通的,自己久居下远宫,谁也不认识。真的要对付自己,还不能让人找到质疑的理由,那么必定有一个无法被怀疑的对象。 此人会是谁呢? 是她,忽然间,云玄想到了谁是最合适的人。 “有意思”云玄冷笑道。 时光悄悄地溜走,暑气跟着阵阵微风徐地离开了,太阳也变得柔和起来。 “阿环”当云玄睁开眼的时候,想要让阿环倒杯水给自己,有些口渴。还别说,自从适应了这个古代皇子的生活,云玄总算体会到什么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没有得到回应,云玄起身出去看看阿环在干什么,结果发现大厅桌子上留有一份信。云玄有些苦笑,不是让你抽个空去母后那吗?怎么睡个觉的时间就跑去了,看着墨水的痕迹,回来还要一会时间。 云玄走到庭院,看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院落,云玄感慨,家里还是有个女的比较好。云玄一把躺在摇椅上,拿出那张纸条又看了起来,云玄不服,自己一个高智商的现代人居然会输给一个小太监。 “术业有专攻”琢磨了半天,云玄还是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好把这一切归咎于二狗那没有任何审美的画画水平。 “四哥,这是在干什么”就在云玄愁眉不展的时候,身后传来一身清脆悦耳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云玄那漆黑的瞳孔闪过一丝狠厉,对于羽蔷,云玄自问做的很好了,就连母后都没有这么被云玄放在心上,当然了,说的是之前的云玄。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云玄平淡的说道,也没有起身,就这样安静的躺着。 “四哥倒是有闲情雅致”羽蔷笑着说道,对于云玄那冷淡的反应,羽蔷觉得很是奇怪。在四哥还是傻子的时候,那时候可是围绕着自己转,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四哥对自己如同陌生人一样,难道是四哥知道了什么。 “我又不像某些人,站得太高,活得太累,有时候一无所有也是一种幸福,起码不用活的太累”云玄想不通,一个是小公主,一个是小皇子,怎么差距这么大,一个单纯如猪,一个功于心计。 “上次在四哥这里吃的那个炸串的东西,羽蔷回去以后命人也做了,可就是不如四哥做的好吃。”羽蔷一怔,瞳孔微缩,四哥这是在敲打自己吗? “熟能生巧,多做几次就好了,没想到你今日回来,我也没有准备”云玄起身,走到庭院中的石凳上,示意着羽蔷也坐过来。 “嘭”云玄直接一脚踹向正准备用手帕擦拭石凳子的侍女,老虎不发脾气,你当我是宠物猫呢? “见吾不拜,看在羽蔷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但并不代表着你们连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云玄的一双眼睛光芒一闪,双目寒光照在丫鬟身上的瞬间,犹如是刀子一样瞬间剜入丫鬟的心脏。 这样的锋利的目光,是那么的冰冷无情,丫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被云玄给打了。要知道往日里四皇子都是围着主子转的,可当丫鬟抬头看向云玄的时候,触目便是云玄那深渊一样的眼睛。 “哼,贱婢,得罪了四哥,还不快掌嘴”这一脚不仅让丫鬟猝不及防,也打了羽蔷一个措手不及。羽蔷没想到云玄会这么直接不给直接面子,看到云玄那双眼睛,羽蔷也被吓了一跳,毛骨悚然,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四皇子饶命,奴婢不敢了,饶命啊,四皇子,奴婢再也不敢”丫鬟跪在地上,不断的抽打着自己的脸,泛着泪花,如今连自己的主子都保不住自己,丫鬟只好一个劲的乞求云玄。 “好了,起来吧”云玄看到丫鬟的嘴角流血,心有不忍,本来就是为了恶心一下羽蔷的,只能说这个丫鬟抢到枪口上了。 “想学炸串,我可以叫你,只是阿环不在,有些不方便,等到阿环回来的时候再说吧。我听说御花园的花开了,十分好看,随为兄一起去看看如何” 想起炸串这个借口,云玄都好笑,一个超级富二代会爱上路边摊的小吃的?与其别人挖坑自己跳,还不如自己来挖坑,到时候跳的是谁就不知道了。 “好啊,既然四哥有兴趣,羽蔷自然愿意陪四哥一起”羽蔷眼光闪烁,不知道云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这样更好。要不是太子吩咐自己带云玄出去走走,我才不愿意来到这肮脏的地方。 “系统,使用他心通,羽蔷”云玄在心中默念着。 “哼,这四哥自从回复神智以后怎么变得奇奇怪怪的,难道是知道那次落水不是意外吗?不管了,先骗出去再说,其他的有太子哥哥来做主。” 听到这里,云玄的心变得冰凉,本以为自己落水的事情羽蔷不知道实情,被人欺骗起到一个链接的作用。 可现在云玄才知道,这件事就算不是羽蔷提出的主意,她也心知肚明,为了讨好太子,还是出卖了自己。 云玄的心有些疼,替原主人感到心寒,一腔热血喂了狗,云玄看着羽蔷,神色平静的说道“好呀,我看现在的天气就很不错,现在就走吧” “好”羽蔷开心的说道。 别说,有着羽蔷的陪同,云玄今日看到的风景比上一次的要好看太多了,附近的建筑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走进御花园,一阵阵扑鼻的香气袭来,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眼前的美景一下子把云玄给迷住了。 这是置身在花的海洋里,不愧是御花园,也只有皇上才有这个实力把这来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不同季节不同品种的花给聚集在一起。看着这些姹紫嫣红,千娇百媚的百花,哪怕是身为男子的云玄,此刻一脸陶醉的样子。 “真是人间绝色,对了,羽蔷,我听说御花园有着天下闻名的三珍,能说给为兄听一下吗?” 难怪天下都说皇宫里面随意捡起一块石头,放到外面都是值钱的宝贝。更有来之西方的游人在书中写道“遥远的东方有一个用金子打造的皇宫,那里黄金遍地,香料百万”。 云玄一边听着羽蔷介绍着那闻名遐迩的御花园三珍,一边打量着四周,羽蔷的出现证实了云玄的推测。 待会应该会有一个身份地位,颜值长相不俗的女子有意无意的来到这里,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发生一些事情,最后孤男寡女相处一室,最后羽蔷再来一个瓮中捉老虎。 第五十二章 主角登场 云玄看着此时的羽蔷,脑海中想起这样一段话“如果一个女生拥有漂亮的颜值,那么在善良,纯真,诚实,会做饭等这些美好品德中随意选择一个,那么美貌就是你的王炸。可如果你只有美丽的外在,内心极度的愚蠢,贪婪,自私,恶毒,那么此时的美貌就是你最大的罪恶。” 皇家跟普通人家最大的斗争区别就是一个失败了会死,一个只是失去了继承权而已。 云玄能理解太子要谋害自己,也能理解双王跟其他皇子的步步紧逼,排除异己,因为他们输了,命就不要自己的手中了。 要是新上任的皇帝是个仁慈忠厚的人,那么他们终其一生也不过就是被囚禁而已,可古往今来,登上皇位的,都是心狠手辣的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皇位之下皑皑白骨。能够在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的,成功坐上皇位的,必定是消灭了所有的竞争对手,尤其是那些实力强大的对手,下场更是凄惨。 可羽蔷不过就是一个皇女而已,终其一生也跟皇位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内心这么黑暗恶毒呢?云玄想不通,难道就是因为站在太子这一边吗? 难道她不知道皇女的作用就是用来和亲的,尤其是羽蔷有着不输于落霞仙子的容颜,总不能学习人家太平公主吧,没事也想混个皇位做做。 “四哥,这是在想什么吗”羽蔷看到云玄看着自己愣神,开口说道。 “就是看到皇妹长得这么好看,又会体贴人,才华也不逊其他人,也不知道以后谁这么有福气能够得到皇妹垂爱” 虽然云玄很不喜欢羽蔷,但不可否认的就是羽蔷很优秀,可谓是真才实学的白富美。只是可惜,内心过于恶毒,擅于算计,爱慕虚荣,云玄默默的为以后的妹夫祈祷。 “四哥真会开玩笑,论长相才华,羽蔷跟寒烟姐姐可是没办法比较” 羽蔷没想到,四哥居然会思考着自己未来的夫君,一时间对于云玄的想法捉摸不透。不过提起未来的夫君,羽蔷的眼神中泛着异彩,嘴角不直觉的上扬,显然是有了心仪的人。 云玄看着羽蔷那带着春意的笑容,内心则是泛起滔天大浪,这可是标准坠入爱河才会有的表现。以羽蔷这么要强的性格来说,那人的身份不会低于双王的,云玄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测。 “哈哈哈,走吧,前面有个凉亭,我们走过去休息一下”听到柳寒烟,云玄哈哈一笑,并没有过多的询问柳寒烟的事情。 延着几步不高的石梯,便来到亭子的长廊,顺着长廊走到亭子的中央,那里有一张石桌和四把石凳,亭子的四周都种满了各种花和灌木丛,亭底便是清澈见底的小池塘。 看着眼前的凉亭,云玄颇为感慨,虽然不知道原主人落水的地方在哪,但那也有一个凉亭,这算因果吗? 在哪里死去,在哪里重生。 “一想到这么好看的景色,等到为兄分府以后再也看不见,不免的有些失落,还是太子好,想看就看”云玄面露沮丧的说道。 “四哥要是想看,可以随时进宫来看,再说了,我听说宫外的生活可比皇宫有意思多了,说不定四哥到时候还看不上这些了”羽蔷笑着说道。 “说起宫外,我倒是听说过一个故事,不知皇妹可愿听为兄一说”云玄有些失望,本打算从羽蔷的眼神中判断出那个人是不是太子,可羽蔷直接跳过去了,并没有接着云玄的话继续往下说。 “皇兄折煞羽蔷了,皇兄但说无妨”说起宫外,羽蔷也是十分向往的,有蓝天,有青山,有绿水,还有那无拘无束的自由。 “话说在一个村落里面,有一个古钟,悬挂着一只精美的铃铛。有一天那,有一个小偷看见了,想要将其占为己有,打算将铃铛偷走,可手一碰到铃铛,铃铛就发出声响,于是村民就赶过来了。小偷被吓跑了,过了几天,小偷不服气,再次来偷铃铛,这次她学精了,打算想个办法让铃铛不发出声响,于是她将自己的耳朵堵上,就这样听不见铃铛的声音了。” “可事与愿违,小偷将铃铛藏在怀中,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群村民围了过来,将小偷暴打一顿,随后抓她去见官。小偷一直不明白,自己已经堵住耳朵了,为什么他们还能听见铃铛的声响呢?” “皇妹,你觉得这个小偷如何”故事讲完了,云玄平静的问着羽蔷,机会已经给过了,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是就此罢手,还是一条路走到黑。 “四哥说笑了,哪有这么笨的小偷,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羽蔷何等聪明,岂会听不出云玄这个故事的话里话外的意思。看着云玄那平静的眼神,羽蔷知道云玄知道自己跟他落水的事情有关系。虽然羽蔷不知道云玄是如何知晓的,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羽蔷选择了一条路走到黑。 “是啊,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这是一个愚蠢而又危险的行为”云玄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尽管知道羽蔷不会改变她的立场的,但云玄还是想着给她一次机会,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就如同炎蛰一样。 你做错事情,我不会怪你,人非圣贤,谁能无过,但你不能拿刀对着我。 机会已经给过了,既然不珍惜,那我无所谓,反正没有血缘关系,就跟陌生人一样。云玄无话可说,只好四处打量着此处的风景,以及那个打破僵局的女人出现,云玄好一起收拾了回家睡觉。 当一道模糊的倩影出现在云玄的视线中,云玄那平静如寒潭一样的眼神泛起波澜。 “皇妹,可认识那个人”云玄指着视线中看不真切的女子问道。 “看不真切,要是皇兄有意,羽蔷可以邀请她过来”羽蔷顺着云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终于来了。 “好呀,那就有劳皇妹了”看着那绰约多姿、亭亭玉立的身影,云玄猜测来人必定是位美人,只要不是现代的背影杀手就行,不然云玄恐怕坚持不了再配着羽蔷演戏了。 “去请那位小姐过来”羽蔷吩咐下人一声。 “待会那位小姐过来的时候,可劳烦皇妹给我介绍一下,比较认识我的人太少了,到时候吓到她就不好了”云玄说到。 “四哥说笑了,四哥放心”不知怎么的,羽蔷总觉得云玄话里有话,听着有种刺耳的声音,羽蔷打定主意,待到这件事结束了,一定要把这些情况跟太子哥哥说一下。 看着云玄那平静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羽蔷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仿佛这凳子上有根刺。 “民女参见吉平公主”就在羽蔷坐立不安,如坐针毡的时候,云玄念叨的女子来到凉亭。 “起来吧,这是四哥”羽蔷站了起来,随后给女子介绍着云玄,只不过斜对着云玄的时候,跟女子使了一个眼色。 “民女见过四皇子,一时眼拙,没有认出四皇子的身份,还请四皇子见谅” 女子名叫赵琳,乃是内阁学士之女,因为其父站在太子这一边,被晋王抓到把柄,被打入大牢,不得已才找太子,请求太子想想办法。当听到太子说陷害四皇子云玄的时候,赵琳是一百个不愿意,女儿家的清白最重要。 可太子态度坚决,要是不答应,就不出手相助,胳膊岂能扭过大腿,想着年迈的父亲,听闻噩耗的母亲,万般无奈之下,赵琳屈辱的答应这个条件。 “无碍,过来坐,对了,话不知道姑娘芳名”云玄看着眼前的女子,柳叶眉,肌肤如云,沁出一层淡淡的樱粉,粉腮红润,秀眸惺忪,透着一股娇憨。别说,要不是知道此女来意不善,云玄还真并不介意跟她来一段绯闻,这可是妥妥的校花级别的。 “启禀四皇子,民女赵琳”赵琳温柔的说道。 “我看姑娘一个人在这行走,背影孤单,某不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云玄看到赵琳眼角通红,虽然在胭脂水粉的遮盖下不明显,但赵琳正好坐在云玄身边。 “没有,只是风沙迷了眼,有些不舒服罢了”赵琳摇摇头。 “那就好,要是姑娘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跟我说,我虽然不才,但上至父皇,下至小摊小贩都认识”哟,这是煮熟的鸭子,光嘴硬了,云玄心中冷笑。 “多谢四皇子,民女确实没有什么烦闹的事情”赵琳眼神一亮,随后暗淡起来,虽然太子说过四皇子恢复正常了,不可小视,可在赵琳看来。四皇子没权没势,不过就是一个逍遥的皇子,怎么能让自己的父亲从大牢里面出来。 “没事,来日方长,以后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情,不仅有我,还有羽蔷给你做主”云玄无所谓,反正是空口支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对了,羽蔷,刚才不是听说你饿了吗?正好我也有一点,不如你去让人准备一下,等一下我们三人一起喝一杯” 云玄心中替这两个女人担忧,这害人的心这么强烈,怎么节奏怎么慢,要不是看你们是女生,下场铁定跟那人贩子是一样的。 “阿,对,四哥不说我都忘记了,来人,准备用膳”羽蔷懵了,这不应该是自己要说的话吗?看着云玄那迷离的样子,该不会是对赵琳有什么想法吧。 “这不妥,民女何德何能有资格能皇子公主在一起吃饭”赵琳摇摇头,一副拒绝的样子,心中则是十分惊讶,刚才还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有机会跟云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赵琳蹙眉,没听过四皇子好色呀。 第五十三章 好戏开场 “这天下曾有这样一句话,美女在这个世界都有特权的,别说就是吃一顿饭,就是天天吃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云玄嘿嘿一笑,不过这句话可不是云玄胡说的,而是在数百年乃至数千年后,这就是一个常理了。当然这句话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真的是个美女,而不是活在美颜跟滤镜下的见光死。 赵琳跟羽蔷瞳孔睁大,惊讶的看着云玄,这是在对赵琳的赤裸裸的表达爱慕之情。 羽蔷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激动,如果云玄真的喜欢上赵琳,那么今日之事更容易的手,那么云玄跟柳寒烟之间就会产生裂缝。到时候或许不需要自己出手,柳将军那都够云玄喝一壶的。 赵琳看着云玄,心中则是盘算着云玄刚才说的那句话,要是之前,赵琳肯定对云玄嗤之以鼻。 可现在不一样了,云玄恢复正常了,自己要是嫁给云玄的话,不仅有了皇亲国戚的身份,背靠着宣威大将军,晋王也会给云玄面子,父亲一定会平安出狱的。 “对了,羽蔷,刚才听见丫鬟叫你,估计是有事情找你,你去看一下”云玄看着电灯泡的羽蔷,有些不悦,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都准备跳入陷阱了,你还不去安排一下。 “哦,是是,我这就去看一下,对了,四哥,你可要替皇妹好好陪陪琳儿”羽蔷眼珠一转,知道这是四哥在赶自己走,为了更好的跟赵琳单处。 羽蔷自然是喜闻乐见,最好爱的难舍难分,这样对自己来说才是最好的消息,随后眼神警告着赵琳,不要有小心思。 同样是身为女人,羽蔷岂会不知道刚才赵琳眼神的希冀,显然是把云玄当成最后那根救命稻草。羽蔷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要是坏了太子哥哥的好事,绝对饶不了赵琳。 “不知赵琳姑娘可有心仪之人”云玄猎艳心起,觉得逗逗赵琳还是挺有意思的,毕竟,在这个时代,有个皇子的身份,那简直可以说肆无忌惮,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民女还没有遇见心仪之人”赵琳娇羞的说道,神色黯淡,显然是刚才羽蔷的警告让她的心沉入湖底。 “那不知道赵琳姑娘对未来的夫君有何要求,比如身高,长相,身份地位,有无不良嗜好”不是吧,不是啊,这两个女人难道不是一条心的吗?云玄看着赵琳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忧愁,到希冀,再到最后的失望。 云玄当然知道赵琳复杂的表情离不开羽蔷的威胁,云玄不是圣人,做不到普度众生,云玄也不是善人,可以微笑的说着,尽管你伤害了我,但那也没关系。 路就在脚下,怎么走取决于自己,或许有无数个理由让你不断的偏离自己想走的那条路,但这些都不是理由。选择了,就要付出代价,就这么简单。 “不知道,或许等到那一天,民女就知道了”赵琳不断的打量着云玄,脑海中想着云玄说的话,赵琳不知道云玄的话有几分可信,不敢赌,也赌不起。 “我曾认识一个女人,她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会乘着七彩祥云来迎娶我。你希望你的意中人是个普通人,还是一个不普通人” 云玄故意坐的离赵琳更近一点,嗅着赵琳身上散发的香气,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那她一定很幸福,民女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和将来的夫君平平安安就行”赵琳神光异彩,哪一位女子不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天下为礼,江山为聘。 但这一切都与赵琳无关,当她选择跟太子做交易的时候,就注定了她的结局。一个被人误了清白的女人,在这个时代是嫁不出去的,运气好的话还能讹上云玄,但这机会太渺茫了。 “平平安安,这可不容易呀”人无杀虎心,虎有害人意。这是世上最简单就是平安,最难的就是平安。 人生的岔路口太多了,不是每一次的选择都是最完美的,总会有那么一次两次选择了错误的路。 云玄念叨着平安,突然身躯一震,想到了什么,随后大笑起来。 “四皇子为何笑的这么开心,是民女的话哪里不对吗?”面对云玄突如其来的哈哈大笑,赵琳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可一细想,自己也没有说错话呀。 “没事,就是今日跟赵姑娘聊天很是愉快,有所领悟”平安,瓶安。云玄终于知道二狗画的那幅图表达什么意思了,一个瓶子放在桌子上,不就是瓶安吗? 瓶身出现裂纹,这说明有人要对自己出手,有危险,但不致命。不得不说,这个二狗还是挺有才华的,居然能想到这样的点子。 “那是民女的福气”赵琳狐疑的看着云玄,有点不相信云玄说的话。 “对了,赵姑娘,你今日进宫有何事”宫外的人想要进宫来,还是没有官职的情况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个,这个是吉平公主说御花园百花盛开,邀我一看,所以民女这就进宫来了”赵琳平静的说道。 “说起这个御花园的百花,那可太好看了,可谓是人间花海。羽蔷有事不在,不如我陪你去看一下,听说那御花园的火炼金晨盛开,艳冠百花”云玄有点聊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赵琳怎么想的,优柔寡断的,这让云玄等的有点焦急。 “这不好吧,四皇子乃是千金之躯,民女岂敢劳烦四皇子”虽然赵琳言语间有些拒绝,但那神色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这有……” “四哥在跟琳姑娘说什么,这么开心”就在这时,羽蔷走了过来。 “哈哈,没什么,对了,膳食准备的怎么样了。”开心,当然开心了,有人给我搭建戏台让我看戏,能不开心吗? “膳食准备好了,可以随时用膳了”羽蔷有些怀疑,随后将目光转向赵琳,看不出所以然,只好作罢。 “好,今日有幸遇见赵姑娘,待会可要多喝几杯”说完径直走上前,好让她们有机会商量一下,统一战线,不然今日这酒太无趣了。 “记住你来的目的,不然这辈子你都看不见你父亲了”羽蔷附身在赵琳耳边小声说道,从远处看,倒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不敢”赵琳身躯一震,抓着手帕的手愈发的用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在侍女的带领下,不一会云玄来到吃饭的地方,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 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宫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可谓奢华至极。 看到这里,云玄才知道为何羽蔷小小年纪都如此功于心计,将后宫那肮脏的一套玩的这么溜。 如此奢靡的生活,想要维持下去,必定要一直保持着现有的地位不被改变,或许说,唯有坚定的站在太子这边,才能继续享受着这高配的生活。 “也不知道四哥喜欢吃什么,就做了一些家常菜,还望四哥不要介意”随着一行人走进殿内,羽蔷略带歉意的说道。 “皇妹客气了,为兄不挑食,就是不知道赵姑娘还满意否” 云玄见到面前有三个类似现代茶桌的桌子,上面摆上了一些佳肴,一壶酒。云玄知道,这是这个世界邀请人吃饭的规矩,都是一个人一个位置一张桌子,跟现代一大家人在一起吃饭是不一样的。 “赵姑娘,这边坐”是时候发挥绅士精神了,云玄直接让赵琳坐在最后一个位置,而自己则是坐在中间。 “这,这”赵琳有些犹豫,云玄不管那么多,直接拉着赵琳的小手强制着让她坐下,再让你们在这扭扭捏捏的,天黑了,酒还没喝几口,哪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们闹呢。 当触碰到云玄那双大手的时候,赵琳娇躯一颤,眼神泛着光彩。感受这双大手上面传来的温暖,宽厚,赵琳忽然想到要是嫁給云玄做妾,也挺好的。 不是吧,看着赵琳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云玄有些害怕,可千万不要爱上自己。一想到柳寒烟,还有那个渣女,云玄觉得够够的,主要是云玄现在还小,不敢随意破身。 不然大蟒蛇还没有进化成吞天蟒,就变成小土龙了,那云玄估计想死的心都有。 羽蔷看着云玄跟赵琳那你侬我侬的样子,羽蔷不觉得开心,相反觉得有些不安。虽然接触云玄的时间不长,但羽蔷不认为云玄是个见色忘乎所以的人。想不通,想不通,羽蔷觉得不能在这样拖下去,迟则生变。 “是啊,琳儿姑娘,四哥都说了,那你就坐下吧”羽蔷开口说道,虽然不知道云玄想要干什么,但只要云玄对赵琳有意就行。 “四哥,你尝尝看,这可是林鱼上面最美味的地方,入口即化,香甜可口”羽蔷指着桌子上一碟精美的佳肴说道。 “那好,为兄尝尝”一口下肚,云玄心中直接哇塞,没想到这么好吃,入口即化,回味无穷,相比这道菜,云玄之前吃的那些东西简直就是糟糠。 “赵姑娘,你也尝尝,好吃非凡”好吃的东西就要学会分享,云玄温柔的对赵琳说道,示意她也尝尝。 “好吃”赵琳朱唇微张,小小的吃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确实挺好吃的,就是现在没什么心情。 羽蔷看着两人你唱我和的,一副情人如胶似漆的样子,完全没有把羽蔷放在眼中。 这让羽蔷十分不满,自己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要不是利用赵琳来色诱云玄。羽蔷早就大发雷霆了,现在倒好,一个人默默在一边孤零零的吃着美食。 第五十四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随后,云玄更是开启了舔狗模式,每道菜都让羽蔷先介绍一下,自己都先尝一口后,略作评价,然后在让赵琳品尝,只为了那浅笑的一句好吃。 云玄对着赵琳嘘寒问暖的,更是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就是为了让赵琳有所动摇,改变立场。 在没有遇见赵琳之前,云玄肯定不会这样做的,但猜测赵琳有着不得已的苦衷的时候,内心摇摆不定,云玄觉得此女还有一丝善良,比羽蔷好太多。 生活黑暗中的人最渴望不是遇见光明,而是一双能够伸出援手的大手,能够给自己指引方向,需要帮助的时候推自己一把。 云玄还记得自己当年落魄,到处讨生活的时候,那时候的云玄狼狈之极,可还是幸运的遇见的贵人,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光明,破开遮住眼睛的乌云。 学到的东西就要学会分享,云玄觉得自己应该给赵琳一个机会,没有必要一棍子打死。 在这个没有女性地位而言的时代,失去清白或者清白受损,那可是罪无可恕的事情,不亚于社会性死亡。而赵琳还是选择这样做,可见背后的苦衷是多么的沉重,多么的庞大,足以压倒一个女人的世界。 “赵姑娘,来尝一下这百花酿,口感清冽,回味甘甜”说起这个百花酿,云玄倒是觉得发明这个百花酿的人很聪明,居然酿造出果酒的前身,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否还活着,不然云玄定要和他做个朋友,一起来研究一下,怎么把啤酒给酿造出来。 “好喝,今日多谢四皇子跟吉平公主招待,不然民女哪能品尝到这些美味佳肴”赵琳感激的说道,别看这桌上这几碟菜跟一壶酒,看样子很是普通。 可赵琳知道,自己身为内阁学士之女,像这样的一顿膳食,一年中也吃不上几回,简简单单的几个菜,价值数百两白银。 数百两什么慨念,普通人家幸苦劳作十几年才可以,赵琳之父身为内阁学士,一年的俸禄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也不过八百两。这一顿饭也就花掉三分之一,可见羽蔷的生活是多么优越的,远超普通皇子皇女的待遇。 “赵姑娘说的对,今日能吃上这么好吃的佳肴美酒,还是托皇妹的福气。我提议,赵姑娘,不如我们敬皇妹一杯,表达我们的感谢之情”云玄端起酒杯,目光看向赵琳,一副妻管严的样子,似乎没有赵琳点头,这杯酒就不敬了。 “既然四皇子开口了,那民女恭敬不如从命”赵琳对视着云玄温柔的眼神,含情脉脉的,在云玄的眼神中看到无尽的温柔跟情意。原本忧愁的赵琳心情变得舒畅起来,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皇兄客气了”哼,现在才想起我,羽蔷心中则是将云玄赵琳这对奸夫淫妇大骂千百遍,只顾自己情投意合,打情骂俏的,视自己与无物。 生气归生气,更可气的是羽蔷还得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祝福云玄找到未来的皇嫂,看着洋溢着幸福的赵琳,羽蔷怒火冲天,让你来陷害云玄来了,不是让你在这跟云玄一唱一和的。 “来,皇妹不要客气,今日若不是你,皇兄也不会遇见像赵姑娘这样温柔体贴的女子,这一杯你值得”云玄笑着说道。 “四皇子说的对,吉平公主,这一杯酒你值得”这时,赵琳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走了过来,附议着云玄的提议,一副温婉的妻子模样。 “好,既然皇兄跟琳儿都这么说,那这一杯酒我就喝下了”羽蔷眼色深沉,在那深沉的背后则是有着滔天的怒火,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功夫,云玄就搞定赵琳了。 “哈哈”云玄哈哈一笑,随后一饮而下,随后对着赵琳说道“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嗯”赵琳轻声应答着,红了脸,低下头,一种软惜娇羞,轻怜痛惜之情,竟难以形容,坐在位置上,脸颊突兀的红了起来。 云玄看着羽蔷那隐藏在平静下的愤怒,以及赵琳那坠入爱河的样子,云玄觉得差不多了,该是时候刺激一下羽蔷了。 “皇妹,再敬你一杯酒,为兄今日太开心了”云玄端起酒杯敬了起来,还没有等羽蔷反应过来,一饮而尽,随后有倒满一杯,再次举起酒杯,欲敬羽蔷一杯。 “皇兄这是何意”这波操作直接把羽蔷看蒙圈了,刚才为了表达感谢,不是已经敬过了吗?这又是在闹哪样? “皇兄浑浑噩噩了十几年,这些年来一直承蒙着皇妹的照顾,如今皇兄恢复神智,有因皇妹的原因遇见赵姑娘,此情难以用语言形容。酒中情,杯中酒,杯杯都是真感情” 说完,面带伤心的云玄直接一饮而下,接连喝了三被,眼神秘密,身体晃动,可语言之中都是对羽蔷的感谢之情,以及遇见赵琳的幸福。 “四皇子,不能再喝了”赵琳有些心疼云玄,虽然身为皇子,可是饱受冷眼跟嘲讽,看着云玄那哀伤的样子,赵琳很想一把抱住云玄,告诉他,以后有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琳儿,我没醉,来,皇妹,接着喝”云玄侧身对着羽蔷,晃动的双手,证明云玄已经喝醉了,果不其然,云玄一个不小心,摔倒了。手中的酒水好巧不巧的洒在羽蔷的衣服上。 “啊”羽蔷尖叫起来,这一叫,惊醒了云玄。 “皇妹,怎么了,是皇兄不好,给皇妹添麻烦了,琳儿,还不快扶皇妹去内殿换一身衣服”云玄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看着羽蔷在擦拭着衣服,这才发现自己将酒水洒在羽蔷的衣服上。 “哦,好,吉平公主,我们走”在羽蔷尖叫的时候,赵琳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果不其然,云玄无意间将酒水洒在羽蔷的身上。 “不用了,四哥喝多了,你去陪陪四哥”羽蔷看着四哥那神志不清的样子,这可是好机会。 羽蔷一把抓住赵琳的手臂,轻声的说道,只是那力道却暴露了她真是的想法,如果不是看在赵琳还有用的份上,羽蔷真的很想给赵琳一个大嘴巴子。 赵琳点点头,随后羽蔷在侍女的陪同下离开这里,回到内殿换身衣服,赵琳有些悲伤。 眼眶中擒满了泪珠,看着云玄那俊俏的面容,赵琳不想伤害云玄,可要是不这么做,父亲可真的回不来了,晋王为人心狠手辣,这次抓住了父亲的把柄,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父亲。 “四皇子,你还好吧”赵琳莲步轻移,来到云玄的身边,悄悄的松下腰间系扣。 “琳儿,是你啊,我没事,还能再喝”云玄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赵琳,温柔的说道。 “四皇子,我胸口有些疼,你能帮我揉一下吗?”赵琳看着神色迷离,坐立不稳的云玄,纵有千般不愿意,但此刻的赵琳别无选择。 心中暗暗发誓,四皇子,等到琳儿嫁给你为妾的时候,贱妾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绝不会再欺骗你。 “疼,疼,我我来揉揉”云玄听到赵琳那娇媚哀怨的声音,别说,还挺诱惑的,要不是云玄甚是清醒,很容易酒后冲动了。 “是太子让你来的吗?”云玄俯身在赵琳耳边说道。 “你,你,四皇子你在说什么,琳儿不懂”赵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惊魂未定,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一个喝醉的人口中说出来的。 “你应该听说过这样一句话,皇家之人,最擅无情”云玄看着赵琳那震惊的样子,一脸轻笑。 “你,你是装的”赵琳此刻终于知道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为的就是欺骗自己跟吉平公主,看云玄那神志清晰,锋利的眼神,岂有半分喝醉的样子,分明就是故意装醉的。 “彼此彼此,略胜一筹而已。说说吧,太子许诺你什么条件,让你来陷害我”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是赢还是输,就看谁的演技好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琳的心剧烈疼痛起来,泪水不争气的留下来,脑海中浮现出云玄那温柔的一面。 可随着“砰”的一声,所有的美好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冷漠的四皇子在嘲笑自己,赵琳无力的跌坐起来。 “与其自暴自弃,还不如选择跟我合作,今日你陷害我失败,无论太子许诺你什么,你都得不到,不仅如此,你还得罪了我”云玄有些心疼,很想拉赵琳一把,可理智告诉云玄,她是敌人,今日若还是那个原主人,谁有可怜他呢? “时间不多了,等到羽蔷回来,后悔也没有用,就算你不信我,也有应该信柳将军吧”云玄看着不为所动的赵琳,只知道低着头哭泣,云玄继续说道。 从一开始,云玄想要的就不是识破赵琳的小心思,云玄要做的就是引出背后之人,然后微笑着告诉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柳将军”赵琳抬起头,泪水打湿了面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你应该感谢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不然你以为你今天真的能跟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吗?”妈的,女人都是这么势利眼吗?自己都这么说了,结果不抵一句柳将军,云玄有些难受,随后坐在凳子上,端起酒杯,等着赵琳的选择。 “我要你发誓,要是欺骗我,不得好死”要说谁能救自己的父亲,柳将军算上一个,可赵琳不相信云玄,一想到今日被云玄耍的团团转,赵琳就很是愤怒。 第五十五章 合作 云玄没好气的看着赵琳,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再说了,要是发誓有用的话,自己不知道哪一年就嗝屁了,要知道,在云玄混社会的时候,发誓那就跟说着玩一样。 道德是有钱人给穷人留下的桎梏,让他们这一世都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桎梏,唯有打破桎梏,方能见真我,才能混出一片天地。 “好,我发誓,只要赵琳姑娘愿意真心实意跟我云玄合作,我绝不会欺骗她,不然终身不举”云玄竖起三根手指,向天地立誓。 “谁要你说那个”赵琳听到云玄那句誓言,突然羞涩起来,娇羞的说道。 “起来吧,时间有限”云玄有些无语,让我发誓的也是你,现在嫌弃我发誓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要不是看在自己不相信发誓这个玩意,自己都不想立下这么狠的誓言,这玩意不比那个死无葬身之地,爹死妈死的要有约束力嘛。 “我是内阁学士赵海之女,前几日,晋王找到父亲的把柄,在朝堂上大力的抨击着家父。虽然家父据理力争,也还是敌不过晋王的捏造的事实,皇上龙颜大怒,将家父打入大牢。无奈之下,我去求太子,可太子却要我配合吉平公主,设法陷害你,破坏你跟柳姑娘的婚事,不然太子就撒手不管。”赵琳哭着将事情原本说了出来。 一杯酒下肚,云玄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搞了半天就是这样,难怪赵琳愿意置自己的清白不顾,也要陷害自己。 自己的父亲有难,还是晋王这只老虎紧盯不放,难怪太子也不敢插手,估计晋王手上的证据是真实了,太子为了保全自己,只好舍弃赵海。 可怜的赵琳,还真的以为陷害了自己,太子会帮他对抗晋王,太子要真的愿意相助,岂会跟赵琳谈条件。 区区一个四品官员,在国都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小官了,云玄打量了赵琳一眼,随后说道“你真的以为你父亲是无辜的,被晋王陷害的”。 云玄是不信的,一个小小的内阁学士而已,不过厅级干部,在晋王眼里,连只蚂蚁都算不上,晋王岂会浪费时间捏造事实去诬陷一个蝼蚁。 “我只想救出家父,其他的民女不知”赵琳说道。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不会失言的,我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得了,看赵琳这个态度,估计连她自己都不信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正直,清廉的好官。 古往今来,能做到大义灭亲的能有几人,即使做到了,还要面对那些活着的那些利益消失者的口诛笔伐。 在这个时代,只有穷人家的孩子会当家,而有钱的,当官的,都是越老越厉害,掌管着家族的财政大权,同样的,要是这些老家伙倒下去了,那么家族也会陷入风波当中。 “你应该跟羽蔷有着特定的联系”云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赵琳,只需要她在关键的几步站在自己这一边就行,其他的都按照太子的剧情表演就行。 云玄不理解太子为什么这么头铁,第一次已经失败了,还要再来一次美人计,这是看自己好欺负吗?云玄觉得自己是时候给太子一点眼色看看了,山上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是的,我跟吉平公主有过约定,摔杯为号。等到我将酒杯摔倒,她就会带人进来,而我则诬陷您非礼我”赵琳点点头,内心则是惊恐万分,没想到四皇子居然连这个都知道,难怪自己输的这么惨,心思缜密,深不可测。 “那好,你现在就联系羽蔷,我陪你演一场戏,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会保你父亲无事”云玄说完,伸手拉扯着赵琳肩膀上的衣服,弄乱她的头发,做戏嘛,就得认真点,不然一眼就识破了。 “琳儿,那那里疼是吧,我给你揉揉”云玄眼神迷离,站立不稳,一双大手不老实的游走在赵琳身上。云玄也知道分寸,知道这个世界对女子的清白格外的看重,所以也不敢太放肆,免的到时候在砸在手里。 “嗯,啊”感受着云玄身上散发的强壮的男人气息,那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赵琳灵魂中颤抖,害羞,刺激,还要一丝舒服。赵琳害羞极了,脸上红扑扑的,埋着头,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大姐,现在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你应该尖叫摔酒杯啊”云玄看着赵琳那一推就倒的样子,心中大喊,云玄也有些无奈。云玄忽然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落后的时代其实挺幸福的,这里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对爱情忠贞不渝。 不像现代社会,为了一个狗屁的爱情,付出一切,结果输的一塌糊涂,在无人问津的夜晚只能深夜买醉。那个时代真奇妙,老牛专吃嫩草,嫩草专找老牛,有钱什么都能买到,爱情就是狗屁。 云玄看着赵琳那样子,别说,内心还真的蠢蠢欲动,好想咬上一口。云玄只好一把抓着赵琳的臀部,用力的捏了一下,随后一脚把酒杯踢倒,随后就听见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云玄乘势拉着赵琳双双跌倒,赵琳直接爬在云玄的身上。 “啊”门外应声进来的侍女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吓得尖叫起来,有个侍女连忙想拉开赵琳跟云玄。而身边的侍女则是阻止了,摇摇头,随后拉着那个侍女出去了,喊道“快去请公主殿下”。 “喂,醒醒,到时候可别忘了刚才我说的”云玄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嘱着赵琳。 “四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果不其然,在听到侍女的禀告,羽蔷急忙着赶来,嘴角的笑意却是遮掩不住的。 “还不快将四哥跟赵姑娘拉开”羽蔷说道 “琳儿,我的琳儿”迷离中的云玄不断的呼喊着赵琳的名字。 “还请吉平公主为民女做主,四皇子他喝醉了,欲意非礼民女,民女誓死不从,可可……”赵琳跪在羽蔷面前,哭着述说着云玄酒后的失德行为。 “来人,取一盆凉水来,泼醒四哥”如今认证物证都在,就此看云玄如此解释,大婚在即,居然敢酒后非礼大臣之女,还是罪臣。 “皇妹,你怎么来了”一盆凉水下头,云玄有些清醒,看着羽蔷跟衣衫不整的赵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四哥,你不记得了吗”羽蔷笑着说道。 “皇兄记得不是很清楚,赵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云玄看着一袭绛紫色暗纹华衣裹身,下着粉色百摺裙,青丝束于脑后,饰以金饰,嘴角含笑的羽蔷,随后又将目光看向衣衫不整的赵琳。 “皇兄,皇妹好心安排你跟琳儿姑娘一起用膳,可没想到你居然酒后非礼琳儿姑娘,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羽蔷痛心疾首的说道,一脸愤怒,怒斥云玄的失礼失德。 “还请吉平公主为民女做主,女子清白大入天,如今清白被毁,民女不想活了”赵琳痛哭流涕,伤心欲绝,随后准备一头撞向石柱上一了百了。 “快,拦住她”羽蔷见到赵琳如此刚烈,连忙让侍女拦住赵琳,让她冷静一下。 “哼,四哥,自古以来,女孩子的清白那可是比命还要重要的,如今赵琳姑娘的清白被你毁了,你该如何”四哥呀,四哥,可别怪皇妹心狠,是你挡住了皇妹的路,皇妹也没有办法,羽蔷心中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哦,我知道了,是你们联合起来陷害我的,我要去找父皇为了我做主”云玄看着赵琳那要死要活的样子,知道这件事或许跟自己有关系,可云玄怎么会承认呢? 眼下与柳寒烟婚事在即,要是这个时候被人传出来自己与赵琳有染,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波澜。 “四皇子,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刚才还对我说要娶我过门,现在就翻脸不认人。我赵琳虽然是一介草民,可也知道礼义廉耻,既然今日清白被毁,四皇子又不愿意承认,那我只好一死了止” 看着云玄那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样子,赵琳怒斥着云玄,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流,要不是侍女拼命的拉扯着,赵琳一头就撞向石柱了。 “哼,赵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与柳寒烟婚事在即,岂会在这个时候说娶你,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嫁入皇室,故意陷害我,你真是痴心妄想,皇妹,她是故意陷害我的” 面对赵琳的指认,云玄当然不承认了,直接诬陷过去,将云玄变成受害者。当一个男人不想承认自己与女人有关系的时候,能找到一百种方法来推脱,更何况还是一个经过现代社会磨砺的人。 “你,你”赵琳浑身颤抖,手指发颤,面对云玄的反咬一口,赵琳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随后晕倒过去。 “快,扶琳儿姑娘去内殿休息,去请太医”看到赵琳晕倒过去,羽蔷吩咐着侍女。 “哼,四哥,琳儿姑娘的性子我是了解的,她绝对不会说谎的”赵琳的晕倒也是羽蔷的计划,现在局面的情况对云玄十分的不利,这才是羽蔷想要的结果。 “皇妹,你也知道,我与柳寒烟的婚约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这个时候要是传出去我跟赵姑娘的事,你让柳将军如何看待我。到时候柳将军要是以此事为理由,跑到父皇那里取消这门婚事,你让四哥以后怎么办”看着羽蔷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云玄心中则是给她点了一个赞,云玄表面上则是懊悔不已,悔恨交加。 五十六章 粉墨登场 “皇妹,这里是你的地方,你要帮帮四哥,你难道想看见四哥一无所有吗?”云玄气急败坏,怎么会干出这么缺德的事情,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懊悔也没有用。 云玄只好求助与羽蔷,只要羽蔷站在自己这一边,以自己跟皇妹的身份,那么就不会有人相信赵琳的话,此事也就翻篇了。 “四哥,这你让我怎么帮你”想,很想,羽蔷很想说我真的希望看见你一无所有,但表面上还是一个好妹妹的样子,一脸真诚的看着云玄。 “皇兄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对外就说是赵琳一心嫁入皇室,不惜自毁清白,在皇兄酒水中下药,幸好皇妹你及时发现。怎么样,皇妹,皇兄这个理由怎么样” 云玄急的团团转,如同热锅上面的蚂蚁,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对策,随后想到什么,连忙走到羽蔷面前,说出自己的想法。 “皇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你误了清白,可你看看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可还有羞愧之心,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琳儿姑娘死在你面前,你才满意吗?” 羽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自己四哥的嘴里说出来了,这可是将赵琳往死路逼。本来女子失节就是非常严重的事情,结果云玄还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赵琳,这让天下人如何看待她。 “皇妹,我是你皇兄,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外人逼迫我吗?”云玄愤怒的看着羽蔷,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皇子,身份地位岂是一个平民能比的了。 莫说今日只不过就是非礼了一下赵琳,就是进一步发生关系,那有什么呢? “皇兄,天子犯法如庶民同罪,你既然做错事了,那么就要承担责任,你难道要丢尽皇室的脸吗?”看着愤怒咆哮的云玄,羽蔷心中则是乐开了花,心中暗暗说道“皇兄呀,皇兄,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上次的好运了”。 “那你说怎么办”云玄有些沮丧,随后跌坐在凳子上,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没想到自己一向疼爱有加的皇妹居然选择站在一个外人的身边。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娶了人家赵琳赵姑娘呀”羽蔷半蹲着身体,看着眼前颓废的云玄,脑海中闪过云玄还是痴傻的时候,笑嘻嘻的跟着羽蔷后面转。 羽蔷从来没有想过害死云玄,这一次也只不过是破坏云玄跟柳寒烟的婚事,即是最后柳将军取消了婚事,羽蔷也能保云玄一生平安。 “娶她是没有问题,可那也必须在柳寒烟入门之后才行,皇妹,你去跟赵姑娘商量一下。说我可以娶她,但必须在迎娶柳寒烟之后,要是不行,那就鱼死网破,我就不信我一个皇子还能被一个贱民给威胁了”云玄目光冰冷,如果赵琳真的不识好歹的话,那么云玄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这,好吧,我去帮你问一下琳儿姑娘,看她是什么意思”羽蔷说完后,安慰了一下云玄,随后前往内殿。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云玄目送着羽蔷离开,眼神中尽是嘲讽,轻视。从赵琳发出尖叫到羽蔷出场,前后不过数分钟,可见羽蔷有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陷害自己,真是国之好兄妹。 “抱歉,没有公主的命令,四皇子您不能离开这”云玄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于是走到殿门口,结果被告知不能离开,云玄面色一沉,终究还是走到对立面了。 “欲灭其人,必先让其疯狂”就在刚才,云玄看见殿外站在一些太监,他们眼神老是观望着这里,似乎在等待这什么信号。 云玄怀疑,这些人就是羽蔷跟太子之间联系的枢纽,要是自己的态度不配合,那么下一秒估计太子就来了,也对,自己是皇子,想要处罚自己,羽蔷还不够格。 “出去” “别睡了,你做的不错,接下来只要你好好的表现,你的父亲一定会安然无恙的”羽蔷来到内殿,直接让所有的下人离开,诺达的房间内,只剩下两个女人。 “真的吗?太子愿意出手救我父亲吗?”赵琳睁开眼,有些担忧的说道,要是之前,赵琳还真的相信太子的话,可现在,赵琳对太子已经不抱希望了。 “区区一个晋王,岂会是太子哥哥的对手,太子是储君,一言九鼎,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实现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咬紧牙关,不管谁问你,都要说是四皇子酒后非礼你。”羽蔷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们说的做,你们也要保证你们答应我的”赵琳点点头,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 “放心,你休息吧,我去会会四哥”说完,羽蔷离开内殿。 “真以为我傻吗?太子要是愿意的话,岂会看着父亲入狱,父亲可是太子坚定的拥护者”看着羽蔷离开的身影,赵琳小声说道,随后闭上眼,装作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四哥,别喝了”羽蔷一进来,就看见云玄在这喝着闷酒,立马说道,毕竟心里怎么高兴,表面上的关怀还是要做的。 “皇妹,赵姑娘怎么说”不用说云玄都知道,赵姑娘肯定不愿意,说什么也要跟柳寒烟一起同时过门。总不会说没关系,一场误会,然后拍拍屁股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回家了吧。 “琳儿的态度不是很好,她说要和你当面聊聊”羽蔷愁眉不展,怅然的说道。 “哼,我都答应要娶她了,她还有什么意见,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怕撑死自己,她能跟柳姑娘比吗?”云玄很是不满,区区一个贱婢,真以为手上握住自己的把柄救就能为所欲为,狮子大开头。 “走吧,皇妹,她既然想见我,那我就去见见她”云玄倒想看看赵琳还有什么花招,随后跟着与羽蔷一起前往内殿。 就在云玄离开的时候,一道身影悄然离去,而那方向正是东宫。 “听说你要见我,怎么还躺在床上,一点规矩都不懂,真是没教养,何德何能与柳姑娘相提并论”云玄一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赵琳,大加指责,言语间充满了对赵琳的鄙夷,嘲讽。 “四哥,赵姑娘不要介意,四哥这是在气头上,说的都是胡话”羽蔷听到云玄那苛责的话,制止了云玄,然后脚步轻移,坐在床榻上,温柔的跟赵琳打着招呼,希望她不要往心里去。 “不敢,民女区区一介草民,岂敢生皇子的气”赵琳冷冷的说道,显然是对云玄刚才说的好很是不满。看着云玄那样子,幸亏知道这是演戏,不然赵琳都被云玄这精湛的演技给骗了。 赵琳觉得这位隐藏在后宫深处不受宠的皇子并非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就这炉火纯青的演技,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知道就好,我已经答应娶你了,为何你非要跟柳姑娘给同时过门,你应该知道柳姑娘的身份”云玄也不管赵琳那冷漠的语气,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四皇子的意思是民女命贱,即使被人误了清白,也要笑着说误的好,是命女犯贱吗”赵琳嘲笑着说道,泪水打湿了眼眶。 “我不是这个意思,娶你可以,但必须在柳寒烟入门之后,这是底线”云玄看着赵琳那哀怨忧伤,楚楚可怜的样子,那一瞬间,云玄真有一种罪不可恕的渣男的感觉。 想到此,云玄不得不为赵琳的演技点个赞,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这说来就来的眼泪,吊打多少当红流量小花。 “我累了,四皇子请便吧”赵琳头一摆,闭上眼,对于云玄说的话充耳不闻。 “哼,我堂堂一个皇子,看上你那是你全家积的德,你还跟我挑三拣四的,你要死就去死好了,我就不信父皇跟柳将军会为了你取消这门婚事”云玄火大了,自己都如此让步了,赵琳还是这副油水不进的样子,云玄何时受过这种气,当场发怒。 “滚开”云玄大声厉喝着门口拦路的侍女。 “四哥,这件事在没有商量出一个满意的答案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我与琳儿情同姐妹。今日她受到如此屈辱,我要是不替她讨一个公道,有何脸面再见她” 就在云玄强闯的时候,羽蔷开口说道,一改往日温柔的形象,一脸严肃的看着云玄。 “皇妹,你,我明白了,你们这是故意联合起来陷害我”看到羽蔷这霸气的样子,云玄恍然大悟,难怪羽蔷不跟自己站在一边,原来这一切都是羽蔷搞的鬼。 “哼,皇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面对云玄的质疑,羽蔷直接摇头,傻子才会点头呢? “哼,你还敢说你不知道,我与赵琳不过一面之缘,就算我酒后失礼,按照正常情况来看。你们是兄妹,你会为了一个外人公然的站在兄长的对面吗?”云玄哈哈一笑,越说越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羽蔷下的套,而自己就是一个受害者。 人家都是把家丑给盖住,而羽蔷则是拼命的把家丑外扬,这让云玄不得不怀疑。 “四哥,我敬你是四哥,可并不代表着任由你胡作非为,今日你做错了事,就算闹到父皇那里去,我也不怕”都到这个地步了,羽蔷也不指望云玄还会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任凭自己摆布,但只要不承认就行。 “哈哈哈,说得好,可你别忘记了,我是你哥,是四皇子,就算做错了事,你也没有资格指责我”这一刻的云玄真的心寒了,没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皇妹居然陷害自己,欲置自己与死地。 “哈哈哈,羽蔷没有资格,那我呢?”一声响亮的笑声从门外传来,随后一道健壮的身影走了进来。 第五十七章 面圣 云玄看着走进来的人,在阳光的照射下,一时间难以看清这个人的全貌,随着四周的侍女太监齐齐的下跪,嘴中说着见过太子。 云玄这才知道来人竟然是太子,这还是云玄第一次见到太子,云玄就这样平静的看着太子,内心的杀意越发的浓郁。 黑发以镶碧金冠束着,修长的身躯挺直如松,丰神俊貌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这就是枫落国的太子炎陵,东宫之主,未来的皇帝。 “太子哥哥,你来了”羽蔷看见太子的到来,眼神中闪过无尽的温柔,嫣然一笑,走到太子的身边,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云玄”太子笑着看着羽蔷,随后将目光看向云玄,本以为他会消失在这个世上,可没想到居然奇迹般活了下来。 当听到下人来报的时候,太子根本不相信云玄会活着,而当羽蔷也说云玄还活着的时候,太子已经找不到理由告诉自己云玄死了。 下人说云玄在内宫监是如何的无法无天,仗势欺人,羽蔷也说云玄恢复神智,变得异常,这让太子很是好奇。 一个在后宫苟活了十几年的蝼蚁,恢复神智后,究竟有多么可怕,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太子”云玄看着太子,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好看的,放到现代,那可是妥妥的小鲜肉一枚,就是那眼神令云玄不爽。 “我听下人来报,说有人在这仗着身份胡作非为,颠三倒四的,本宫身为太子,东宫之首,理当过来看一下”太子看看云玄,随后将目光扫向床上,一切一目了然。 “民女赵琳参见太子”当太子来临的时候,赵琳的内心剧烈的抖动起来,这可是太子,跟他作对值得吗? 可不跟他作对,父亲谁来救呢?父亲要是倒了,整个赵府都会分崩离析的,到时候谁会来帮助自己呢? 太子,肯定是靠不住了,打定主意后,赵琳觉得站在云玄这边靠谱,至少人家发了毒誓。 “起来吧,都起来吧”太子说道,随后问着羽蔷“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哥哥有所不知,皇妹今日好心邀请琳儿姑娘作陪,可没想到四哥喝多了之后居然非礼琳儿姑娘,羽蔷得知此事后,便代四哥向琳儿姑娘道歉。可谁知四哥的态度恶劣,拒不承认,还怂恿琳儿姑娘去死,羽蔷实在没有办法,这才让人通知太子哥哥来做主”羽蔷将此事完完整整的说给太子听,还不停的用手帕擦拭眼泪,一副替姐妹伤心的样子。 “赵姑娘,是否有着此事”太子听完羽蔷说的,随后走到赵琳面前,温柔的说道,让人如沐春风。 “启禀太子,是真的,吉平公主所言,没有半句假话,还请太子殿下给民女做主”赵琳点点头,眼含泪水,失声痛哭。 “云玄,你可知错”太子严厉的向着云玄说道。 “错,何错之有,我与赵姑娘两情相悦,互诉衷肠,何来的非礼一说,倒是太子,听信一面之言,有失公平”你丫的,能不能专业一点,好歹也想问我一下再给我定罪,你这是有多恨我,难道我自带招人恨的属性吗? “哈哈哈,何错之友,你倒是让我大开眼界,羽蔷说来你非礼赵姑娘,赵姑娘自己也说了,这里的侍女也能做证,你居然还说孤有失公平” 太子打量了云玄,没想到云玄居然明目张胆的闭着眼睛说话,难怪下人说四皇子仗势欺人,肆无忌惮,这要不是自己亲自来一趟,单凭一个羽蔷还对付不了他。 “哈哈,这里的人都是羽蔷的人,赵姑娘也跟羽蔷情同姐妹,他们的话自然信不得。那我还说是太子非礼赵姑娘的,我亲眼看见的” 就这,就这,你难道不知道定人罪之前要拿出铁证吗?要是单凭几句话就能定我的罪,那我还出个屁的门,直接让羽蔷滚蛋了。 “放肆,居然污蔑太子”当云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羽蔷跟赵姑娘身躯一震,做人还能这么不要脸,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再看太子,虽然依旧一脸的微笑,可那冰冷的眼神暴露的真实的想法。身边的老太监见到太子那阴沉的眼神,就知道太子不悦,站出来怒斥云玄。 “放肆,我乃四皇子,你不过就是一个狗奴才,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按照宫规,以下犯上者,杖毙。再让我从你嘴巴里听到一句不敬的话,太子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云玄锐利眸子一眯,动手我不行,不是你们的对手,这动嘴,你们一起上我都不虚的,再说了,老子是皇子,出生就是不死之身,谁能奈我何。 “哈哈哈,我倒是见识了什么叫巧舌如簧,颠倒黑白,云玄,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佩服佩服”太子说完还不忘鼓掌,要不是那双眼睛像吃人一样,云玄还真的信了太子的鬼话。 “那依你之见,何人说的才算呢?”太子蹙眉,没想到云玄这么善辩,轻描淡写间就把自己的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要不是自己有着太子的身份,恐怕也震不了他。 “谁说的也不算,我是清白的”云玄当然不会说皇上说的算,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吗?云玄要太子说出来这句话,到时候让他自己咽下这口恶气,想想云玄就挺开心的。 “难道父皇说的也不算吗?云玄,你好大的胆子”太子不怒之威,这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独特的气场,要是一般人到还真被吓到了,可云玄是谁,那可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油条了,岂会被几句话给吓到了。 “父皇说的自然算,可没有确实的证据,父皇也不会定我的罪,天下之大,也不过一个理字”听到太子直呼自己的名字,云玄有些不爽,自己可是四皇子,比太子要大。 按照枫落国的规矩,不管哪位皇子当上太子,那么他的地位就是最高的,就算是大皇子也得低头,不然今天云玄还能仗着自己四皇子的身份训斥炎陵。 “四皇子,民女自知地位低贱,可民女也知道礼义廉耻的,你要是不愿意承担责任,我也不会责怪你。谁让我命苦呢?”就在云玄跟太子争锋相对的时候,一旁的赵琳开口说道,其声呜呜然,眼眶通红,不停的抽泣着,楚楚可怜的样子。 “赵姑娘你放心,孤身为太子,今日在这皇宫里面发生这样的事情,孤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云玄,孤知道你巧舌如簧,可在父皇的威严之下,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你可敢随我一同面见父皇,以证清白” 太子知道单凭自己是难以让云玄认罪的,主要是云玄皇子的身份给了云玄很大的帮助,没有皇上的点头,太子也不敢随意向其他皇子出手,当然了,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还是可以的。 “太子,不过就是一个误会,至于惊动父皇吗?”云玄内心有些激动,终于要看见这位便宜的父亲了,自己谋划这么久,就是为了能够见到这个时代权力最大的人。 根据云玄多年来的经验,与其耍一些花里胡哨的手段,还不如拍好老总的马屁,到时候一切都会有的。 “你怕了”太子挑眉,云玄这是要认输了。 “我是皇子,背靠宣威大将军,我怕什么,走就走”为了刺激一下太子,云玄故意打着宣威大将军的名号,就是想看看太子那气急败坏还得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哼”太子一声冷哼,我倒要看看你跟柳寒烟的婚事能否如期举行。 随后,在太子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父皇的养心殿,殿顶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铁链各与力士相连。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条雕刻的整龙连接。 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启禀父皇,儿臣有要是禀告”太子站在门口,恭敬的说道,静静的等待着皇上的召唤。 “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正在批阅奏章的皇帝,隐约间听到门口有人在说话,询问一边的老太监。 “陛下,待老奴出去看一下”说完,老太监弯着腰,谨慎的离开,来到殿门口 “林总管,孤有要事需要面见父皇”太子看到林总管走出来,上前说道。 “老奴见过太子,见过吉平公主”林总管见到来人是太子跟公主,赶紧问声好。 “林总管客气了,孤这次前来见父皇,是有要是禀告,劳烦林总管前去通报一声”太子客气的说道,别看太子是储君,在没有坐上大位之前,还是有一些人是惹不起的,比如眼前这位老太监,内服务的大总管林总管。 “还请太子稍等,老奴这就去禀告陛下”说完林总管便回到养心殿内。 云玄眯着眼,刚才这个林总管见到太子也不过作揖,而太子的态度更令云玄玩味,这是在讨好这个林总管。 要是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内务府的大总管,皇帝身边第一马仔,权势滔天,不输于一品官员。 第五十八章 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陛下,是太子求见”林总管回到皇帝的身边,轻声的说道。 “太子,他不在东宫处理政务,跑到朕这里干什么,罢了,让他进来吧”皇帝揉揉眼,随后放下奏章,示意着林总管让太子进来。 “是” “儿臣(民女、孩儿)参见父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玄走进养心殿,抬头便看见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上坐着一个人,小四十岁的样子,一身龙袍显得霸气非凡。 这就是枫落国的皇帝,云玄这一世的父皇,一个站在这个时代最顶尖的人,一言可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尤其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够洞穿人的内心,就简单的坐在那,就有一种纵横四海八荒,睥睨天下的气势。 “起来吧”皇帝扫视着太子一行人,发现有两个人是自己不认识的,随后平淡的说道。 “太子怎么有空来养心殿了”皇帝开口说道,意思很明显,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来烦朕,有时间还不去学习处理政务。 “启禀父皇,儿臣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还请父皇决断”太子岂会不知道皇帝的意思,可这件事涉及到皇家颜面,再加上云玄皇子的身份,太子也不好一人做决定,免的到时候被人非议。 “父皇,孩儿冤枉,希望父皇能替孩儿做主,还孩儿一个清白”还不等皇帝开口,云玄跪了下来,悲痛欲绝,眼眶湿润,就差眼泪鼻涕一把流了,向皇帝表达自己的冤情。 “发生了何事”皇帝看向跪在地下伸冤的云玄,脑海中一点印象也没有,但听见云玄称呼自己为父皇,顿时好奇。 别看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可平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也不多。皇上在位近二十年,一共生下十三个孩子,八男五女,皇帝对自己的孩子还是颇为关心的。 可关于云玄,皇帝确实没有印象,皇帝也不好询问云玄的身份,有失帝王身份。 “启禀父皇,孩儿云玄,今日应羽蔷皇妹邀约,可没想到羽蔷皇妹竟然联合外人一起陷害孩儿,还利用太子的权利威逼孩儿,求父皇给孩儿做主” 人生不易,全靠演技,云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述说着太子一行人的恶心,这架势,不输于刚才的赵琳。 “你恢复神智了”皇帝瞳孔微张,惊讶万分,没想到此人居然是自己最讨厌的四儿子云玄,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恢复神智了。 “多亏父皇保佑,孩儿自从上次落水之后醒过来就恢复神智了”妈的,云玄心中将这个便宜父皇大骂一顿,居然连自己都不认识,难怪那些下人不给自己面子,原来源头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虽然惊讶云玄恢复神智,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那就是太子来这的目的以及云玄喊冤的原因。 “启禀父皇,四哥说谎,四哥明明酒后失礼失德非礼赵姑娘。被孩儿发现后,不仅不承认,还要让孩儿跟皇兄一起诬陷赵姑娘,说她攀龙附凤,故意自毁清白。孩儿不肯,四哥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不把羽蔷放在眼中,无奈之下,羽蔷只好派人去请太子”皇帝发怒,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羽蔷连忙跪了下来,将事先编造的话说出来。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并没有非礼赵姑娘,这一切都是羽蔷故意栽赃陷害儿臣的”云玄痛心疾首,眼泪扑簌簌的留下来,大喊着冤枉。 “太子,你怎么看”皇帝语言平静,可那眼神确实锋利无比,本以为太子今日过来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禀告自己,可没想到是这么鸡皮小事。 莫说非礼,哪怕就是硬上了,那有什么关系呢?放眼国都,那个官宦子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就连太子十之八九都对东宫中的侍女动过手脚。 “父皇,此事是羽蔷皇妹派人通知儿臣的,儿臣到后,发现事实就是如同羽蔷皇妹说的那样,再加上赵姑娘亲口承认。儿臣也询问过云玄,他也曾说过就算非礼了赵姑娘,又能如何之类的话。儿臣顾虑云玄皇子的身份,所以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故来养心殿求见父皇” 太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切都太顺利了,仿佛一切都是按照自己想好的方向发展的,可现在也来不及回想了,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父皇,太子说谎,儿臣这十几年来一直居住下远宫,连皇妹住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里,更不认识赵姑娘,可这些事情莫名其妙的跟孩儿扯上关系。孩儿心里苦,这诺达的后宫,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孩儿是无辜的,孩儿这神智话不如不恢复呢?”云玄心中打定主意,不管太子他们怎么说,自己就是不承认,只要父皇不想取消这门婚事,那么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混账东西,说什么混账话”皇帝大怒,怒斥着云玄刚才说的话,可在这养心殿中,那就相当于雄狮在咆哮,吓得所有人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说,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朕听,朕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事情居然让朕的儿女反目成仇”皇帝严肃的说道。 “孩儿今日在庭院中晒太阳,然后遇见羽蔷皇妹,然后在皇妹的带领下去了御花园赏花,然后遇见赵姑娘,然后我们三人做下来一起吃饭,然后孩儿因为醉酒不小心把酒弄到皇妹的身上,皇妹去换衣服了,然后等回来的时候皇妹说我非礼赵姑娘,赵姑娘则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在那哭泣。孩儿以女孩子家的清白为主,答应迎娶赵姑娘为妾,可皇妹说赵姑娘必须跟柳寒烟一同入门,不然就要跟孩儿鱼死网破,孩儿不肯,羽蔷皇妹就囚禁孩儿,然后太子就来了”皇帝何许人也,其手段,心机都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的,在皇帝面前撒谎无异于自讨苦吃,可文字的魅力就在于所有的话都是正确的,但连在一起就不是正确的了。 “父皇,孩儿真的是无辜的,还请父皇为孩儿做主”云玄继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就是为了在皇上的心中营造一个受害者的样子,让父皇下意识的以为这些事情都是太子做的,目的就是陷害自己。 “羽蔷,玄儿说的可是真的”皇帝询问着羽蔷。 “父皇,孩儿没有囚禁四哥,只不过为了防止四哥偷偷离开而已”羽蔷开始恐慌起来,明明云玄一切行为都是按照自己跟太子设想的方向,可为什么现在一切的证据都是在指认自己冤枉云玄呢? 羽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脑海中不停的出现云玄说的那个掩耳盗铃的故事。猛然,羽蔷脑海中出现一个惊天猜测,那就是自己设计的这一切早就被云玄看穿了,他是故意的,为了就是这一刻。 “太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皇帝将目光看向太子,眼神深沉墨色,漆黑慑人,显然在皇帝的心中,这一切都是太子故意陷害云玄的。目的就是破坏云玄跟柳寒烟的婚事,好得到柳东方的支持,从而压制南王跟晋王。 “儿臣无话可说”此刻的太子已然失去刚才宠辱不惊的风采,面色不安,虽然今日此事父皇不会惩罚自己,可传出去自己颜面尽失。 太子心中将云玄千刀万剐,要不是云玄,自己也不用挨父皇的训斥。 “你就是那个赵琳,你有什么要说的”皇帝问道。 “民女无无话话说”赵琳低着头,手指发颤,口齿不清,也不知道是见到皇上被镇住了,还是因为害怕事情揭露惶恐不安。 面前的可是当今天下最厉害的人,一个天下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赵琳很庆幸自己选择了跟云玄合作,不然今日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事情的发展,包括面见皇帝,都在云玄的计算当中,赵琳心生恐惧,以及一丝无力。 “父皇,孩儿恳请父皇还给孩儿一个清白,母后说过,人生在世,图的就是清白二字。”看太子那呆若木鸡的样子,云玄知道今日之事到此结束了。 今天不仅让自己走到父皇的视线中,还趁机营销了一波母后,怎么算都是赚的。 “那依你之见,此事应该如何”皇帝有些发愁了,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皇帝不关心,但要处理太子,就让皇帝为难了。 想要偏袒太子,总目睽睽之下,不仅让云玄心生不满,更让人说皇上不明事理,不分清白,若是惩罚太子,就是变相的打自己脸,皇帝也接受不了。 “孩儿希望太子向孩儿道歉”云玄也不指望父皇会惩罚太子,毕竟太子是父皇选定的,惩罚太子就是打父皇的脸,得不偿失。 “听见没有,太子”皇帝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云玄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不然今天还不好收场。 “儿臣听见了,对不起,云玄,此事是孤做的不对”太子面色铁青,如果可以的话,太子宁愿受到惩罚也并不愿意给云玄道歉。 。太子咬牙切齿,手指用力弯曲,嵌入皮肉中浑然不知,可见内心是多么的愤怒。 “好,吾听见了”云玄心中乐开花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居然也学会了道歉,希望太子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学的聪明一点。 我可不想这么早弄死太子,然后被父皇猜忌,活在恐惧中,别看云玄有着现代的记忆,可在皇帝面前,也就是一个弟弟,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全都给我滚出去,好好反省一下”事情解决了,歉也到了,皇帝大手一挥,直接让太子云玄离开养心殿,鸡毛蒜皮之事,眼不见新心为净。 “哈哈,好样的,没想到孤今日会被你耍的团团转”离开养心殿后,太子用喉咙发出沉闷的声音,眼神中从满了无尽的怒火。 “身为太子,你要走的是堂皇大道,而不是像这种拿不出手的下九流玩意,今日之事我就当是我们三人之间开个玩笑,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太子,好自为之”看着太子那愤怒的样子,云玄很是看不起,这是典型的玩得起,输不起,就这样的胸怀,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选他为太子,太废了。 第五十九章 我得意的笑 “你在教我做事,就凭你”太子那张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温文儒雅惯了的面容,发起怒来格外的阴森,双手紧紧的握住,微微的颤抖着。 太子不敢相信,直接居然被一个废物给教育了,胸脯剧烈的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的气球,自从当上太子以来,哪怕面对双王的步步紧逼,太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的生气。 “我哪里有资格教太子做事,我只是告诉太子一个事实,那就是皇嫂不可欺。之前也好,现在也罢,有些事情我就当不知道,可若还有下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将你从太子的位置上拽下来,敲断你身上一根根的骨头,让你聆听自己哀嚎,在痛苦中死去。这天很大,太子也不过如此,记住了,炎陵”云玄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太子不过几步之远,冷漠的眼神盯着太子,仿佛看待一个死人罢了。 这样寒冷的目光充满了侵占与凶猛,似乎就是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子,可以瞬间残暴无比地插入了人的心脏,瞬间给人致命一击。 这样的目光,是那么的冰冷无情,是那么的杀伐绝断。太子看到云玄那双眼神,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种可怕的眼神,令人窒息,太子感到畏惧,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想要躲避这样令人害怕的眼神。 “皇妹,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了”云玄笑着说道,随后便离开了,事情都解决了,该回去继续晒太阳了,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太子估计会消停一会。 “太子哥哥,你别听四哥乱说,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羽蔷急了,没想到云玄离开之前还要给自己下套,今日的事情都是有自己策划的。 如果今日太子被羞辱,云玄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么唯一的理由就是羽蔷暗中出卖了太子,选择跟云玄联手,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哼,那为何今日那个废物会安然无恙,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孤的头上”太子气愤的看着羽蔷,一想到刚才被云玄那个废物一个眼神给吓退了,太子盛怒,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竖子,欺人太甚。 “不知道,羽蔷不知道”看到太子那不满的表情,羽蔷的心就像被针刺得一样疼,连忙解释着,心中更是咒恨的云玄,临走还要冤枉自己。 “不知道,不知道你派人来找孤干什么”一想到今日当着父皇的面给云玄道歉,父皇对自己失望至极的眼神,太子的内心涌动着无穷的怒火。 “太子哥哥,你要相信羽蔷,是她,肯定是她勾结四哥,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了给四哥,一定是她”看到太子不相信自己,羽蔷都急哭了,眼泪都要出来了。羽蔷也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一切都是照着自己计划的方向发展的,可到了父皇那里,一切都变了样。 羽蔷想不通,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要是失去了太子对自己的信任,那自己在这后宫中地位可要大大的减少。别看羽蔷是小皇女,可在宫里的地位甚高,就是背后有太子撑腰。 “吉平公主,你可不要乱说,我都答应了太子,岂会这个时候背叛太子,再说了,在这之前,我连谁是四皇子都不知道,吉平公主可不要血口喷人”赵琳现在终于理解了那时候云玄说的话,原来就是为了防止羽蔷将脏水泼向自己,从而让太子怀疑自己。 “哼”太子看着羽蔷那蹩脚的理由,很是不满,其实太子也怀疑过赵琳,这件事就三个人知道。 羽蔷欺骗自己的可能性太小了,太子岂会不知道羽蔷贪图虚荣的性格,绝对不会选择跟自己作对。而赵琳的父亲还需要自己去救助,赵琳也不会背叛自己,再说了,云玄跟赵琳从来就没有见过面,哪来的勾结一说呢? 想来想去,太子将这些所有的过错统统算在云玄的头上,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现在倒好,自己堂堂一个太子,变成了一个笑话。 “太子哥哥,你要相信羽蔷”看到太子愤然离去,羽蔷赶紧追了上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太子怀疑自己不忠心。 赵琳看着太子的离去,眼神中尽是嘲讽轻蔑,看太子这样子,估计也不会替家父出头的,还好,自己选择了云玄。 一想起那张温暖的大手在自己身体游走,赵琳浑身发烫,随后突出苦涩的笑容,随后朝着太子的方向而去。 “这太子真是愚蠢至极,就连陷害皇子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皇帝重重的将奏章仍在桌子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培养了太子这么久,还是这么不成器,难怪被老二跟老八压着打。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也许是太子一时大意疏忽而至”一旁的林总管开口劝道。 “哼,朕真的希望太子是一时大意”皇上对今日太子的行为失望至极,要不是在外人面前给太子留有余地,真的想劈头盖脸的怒骂太子,一点脑子没有。 云玄酒后有没有非礼赵琳,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的儿子不就是轻薄了一个女子,这算得了什么。 令皇上心寒的是太子联合一众人,就是为了这件莫须有的事情逼迫皇子,让其颜面尽失,丢尽皇家的颜面,这是皇上不能容忍的。 太子的心思,皇上岂会不知道,无非就是想要得到柳东方的支持,要是靠着自己的手段得到柳东方的支持,皇上还高看一眼,可这种下九流的手段,令人不齿。 “玄儿恢复神智的事情为何朕不知道,还有玄儿为何住在下远宫”怒斥完太子以后,皇帝这才想起来云玄的事情。 “陛下恕罪,此事是老奴一时失察”林总管直接跪了下来,头低着,天威难测,琢磨不透皇帝的心思。 “狗奴才,去查,将云玄这些年的生活给朕查个水落石出”皇帝眯着眼,总觉得今日的事情哪里有些不对,太子傻吗? 肯定不傻,不然也不会选他当太子,可今日来看,太子输的一败涂地,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要说太子是无辜的,皇帝也不信,一个住在下远宫的皇子,是怎么能算计道太子的头上,还让太子咬着牙咽下这口气的。 “是,陛下”随着林总管的离开,诺大的养心殿就剩下皇帝一个人坐在皇位上。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云玄走在回下远宫的路上,一路上哼着小曲,嘴里还叼着不知名的野草,表情悠哉。 今日不仅狠狠的打了太子一耳光,还将脏水故意泼在羽蔷身上,就是让他俩狗咬狗,从而减轻赵琳的嫌疑。 羽蔷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的麻烦,自己不过以其人之道还之其身,这口恶气是出的很舒服,但怎么把赵琳父亲从监狱里面弄出来,是个麻烦事情,云玄需要好好谋划一下。 蔚蓝的天空下,红色宽厚的树叶再夏日的和风吹拂下,翩翩起舞,在空中旋转,腾飞,追逐,铺就成一片色彩斑斓的星光大道,成为下远宫中一道靓丽的风景。 “阿环,快过来给小爷捶捶腿”云玄腿都走酸了,直接躺在摇椅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这个皇宫修建这么大干什么,云玄觉得有必要再皇宫里面弄一个自行车。 到时候一贯钱骑一个时辰,押金一两白银,云玄觉得这个生意一定很火爆,就是不知道该取一个是么样的名字。 “阿环,阿环”云玄又大喊了几声,没有听到阿环的回音,估摸着阿环还没有回来,云玄也不管她了,一个人先眯一会。 傍晚,太阳快要落山,这时天空中渐渐被霞光笼罩,先是淡淡的红色,仿佛一个害羞的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 接着,颜色慢慢变深,如同天上铺了一层红地毯。最后,晚霞染红了整个天空,色彩斑斓,十分美丽。 云玄睁开双眼,看着满天的晚霞,随后摸了摸肚子,饿的咕咕叫。随即,云玄起身,看看家里面还有什么吃的没有,先对付几口,等阿环回来在做饭。 云玄一顿好找,就找到几个芋头一样的东西,梆硬还生的,没有找到食物的云玄一屁股坐在门口,看着远方,也不知道阿环什么时候回来。 夜幕降临,云玄皱眉,难道阿环又遇到了危险,不应该呀,内宫监被自己收拾的跟条死狗一样,太子跟羽蔷现在也没空理会自己,还有谁会找自己的麻烦呢? 云玄起身,打算去长兴宫一看究竟,可没走几步,云玄就停下来了。要是阿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自己贸然跑过去,万一阿环回来没看见自己,到时候可咋办。 这个时代可没有电话,一个转身擦肩而过,那可就错过了,云玄也没有办法,只好坐在这里等着阿环。 “妈的,等阿环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点规矩都不懂,居然让自己一个主子等她,等下罚她吃饭没有鸡腿”云玄恶狠狠的说道,只是那眼神中的担忧暴露了云玄的想法,云玄焦急的看着门口,可还是没有人来。 云玄阴沉着脸,目光冰冷,要么是母后出事了,要么是阿环出事了,不管是谁,都不是云玄想要看到的结局。 第六十章 云玄哭了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出现在湛蓝的天空中,皎洁如玉,高高悬挂在天上,给大地铺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云玄坐在石阶上,眼神却不停的看着门外,焦急万分,坐立不安,多希望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可结果却令云失望了,门外空荡荡的,看着天色,差不多七八点左右,阿环足足晚到了四个多小时。 云玄等不了了,打算去长兴宫一看究竟,兴许在路上能遇见阿环,就算遇不见,也能当面询问母后宫内的侍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干就干,云玄站起来拍拍屁股上面的灰尘,随后朝着长兴宫的方向而去,好在今晚的月亮够圆,不然一片漆黑,云玄有心也无力。 就在云玄走到门口的时候,黑夜中出现一个较小的身影在那行走,云玄大喜,连忙说道“阿环,是不是你”。 “殿下,是我”黑夜中那个瘦弱的声音回应着云玄。 “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晚回来”得知那人就是阿环,云玄急忙着走上去,上下打量着阿环。 “殿下,娘娘她病倒了”阿环声音沙哑,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一样滚落下来。 “什么,母后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云玄惶恐,内心剧烈的不安起来,母后的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病倒了呢? 云玄很想现在就立马赶到长兴宫,这个时代没有青霉素,任何轻微的不适都有可能引起更大的疾病,有着生命威胁。 “奴婢不知道,奴婢到长兴宫的时候,娘娘就不再宫内,听说是清妃娘娘让娘娘去明秀宫。奴婢将细盐送给侍女的时候,嘱咐她这是殿下从宫外带回来孝敬娘娘的,可当奴婢准备离开的时候,娘娘回来了,面色苍白,随后晕倒过去了。”阿环眼睛红红的,不断的抽泣着,豆大的泪珠从眼里滚落下来,放声痛哭。 “清妃娘娘是谁”云玄眯着眼,目光阴森,幽深如狼,漆黑慑人,母后在深宫中一向深居简出,性格温和,不与人争论。 怎么会去了一趟明秀宫,回来就晕倒了,这里必然有着重大的隐情,此事十之八九是自己引起的,母后只不过是替自己受到惩罚了。 “清妃娘娘是小皇子的生母”阿欢抽咽的说道。 “走吧,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去母后那里看望母后”听到炎蛰,云玄总算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清妃娘娘见到自己把他心爱的儿子打的哭爹喊娘的。 心中有怨气,不好找自己的麻烦,就将怒火洒在母后的头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云玄有些气愤。 “殿下,你去哪里”阿环擦拭着眼泪,看云玄朝着外面走过去,好奇的说道。 “我去内宫监走一趟”皇宫有皇宫的规矩,就连父皇也要遵守,尽管云玄心急如焚,也必须老老实实的等到明天寅时才可以。云玄必须提前跟内宫监说一声,把轿子备好,等到寅时直接就出发。 “去通知林少监,说我要见他”半炷香后,云玄来到内宫监,看着门口值班的太监说道。 “参见四皇子,奴才这就去通知少监大人”门口值班的小太监看到云玄来了,吓得腿都在颤抖,前几日云玄在内宫监大发雷霆,打死侍童,逼得少监大人下跪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小太监虽然不知道这么晚云玄来这里干什么,但看到云玄那阴沉的表情,小太监也知道此时的云玄心情不好。 “奴才参见四皇子,不知道四皇子这么晚找奴才有什么事情”林少监都准备洗洗睡觉了,连人肉枕头都准备好,听到下人有失禀告的时候。 林少监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一声四皇子来了将林少监所有的瞌睡跟不满统统赶走了,林少监赶紧穿好衣服,连忙赶来参见云玄。 “明天寅时,准备四人娇子在下远宫等我,去长兴宫”说完云玄就离开了。 “我看你还能横到什么时候”林少监看着扔下一句话就离开的云玄,心生不满,一想到太子准备出手对付云玄,林少监的嘴角上扬。 就是不知道当林少监知道太子找云玄麻烦,反被云玄给教育了之后,会是什么表情,想来十分精彩。 可只要云玄一天还是四皇子,一天还在皇宫内,那么皇子这个身份就是林少监忌惮跟害怕的。 不满归不满,可林少监也不敢不把云玄的话当成耳旁风,要是云玄再来内宫监耍一次威风,那自己这个少监就成了一个笑话了。随即找了几个机灵的人把这件事安排好后,哼着小曲回去睡觉了。 “怎么还没有睡觉”云玄离开内宫监回到下远宫的时候,看待阿环一个人坐在石阶上等待着自己。 “殿下,奴婢睡不着”阿环见到云玄回来,连忙站起来走到云玄的身边。 “好,睡不着就睡不着,我陪你在这里看看星星”云玄摸了摸阿环的脑袋,看着阿环那憔悴的面容,眼角出通红的,有些心疼。 “你看到那两颗一闪一闪的星星了吗”云玄一屁股坐在石阶上,手一招,示意着阿环也坐过来,然后云玄用手指着天空上两颗比较亮的星星。 “奴婢不知道”阿环摇摇头。 “它们叫织女星,牛郎星”云玄笑着说道。 “殿下,那它们为什么叫织女星,牛郎星”阿环张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说道。 “因为在很久很久之前,天上没有这两颗星,它们呀,是一个叫织女的女人,跟一个牛郎的男人在死后身体幻化成两颗星星的” “殿下,人死还能幻化成星星吗?”阿环抬头看着天空,那里有好多好多的星星,难怪都是人死之后变成的吗? “这是一个神话故事,说的是在万古之前,有一个靠着养牛为生的一个放牛娃,他没有名字,后来村子里的人见他终日与牛为伴,就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牛郎。有一天牛郎在放牛的时候,遇见一位受伤的姑娘,姑娘名叫织女,然后……后来,织女跟牛郎结婚了,可有一天,天上来了一群天兵前来捉拿织女,原来织女是天上的仙子下落凡尘……后来王母银簪一挥,一道无比巨大的银河出现在两人身边……” 足足讲了十几分钟,说的云玄嗓子都冒烟了,终于把这个牛郎织女爱情故事说完了。“阿环,你说牛郎跟织女他们应该在一起吗”? “阿环”云玄低下头,发现阿环靠着自己的肩膀已经睡着了,估计是今天哭的太厉害了,导致人精神疲惫。云玄看着熟睡的阿环,哑然一笑,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些日子了,陪伴在云玄身边的就是这么一个瘦弱却充满善良的小女孩。 云玄也没有打扰阿环,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云玄失神的看着天上的那两颗星星,脑海中浮现一个女人的身影。 “阿玄,你说等我们结婚了,一定要买一个带天窗的房子,我们以后晚上就这样躺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看着满天星辰,你说好不好”。 “云玄,我们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泪水不由得从眼角流下来,往事如画,一篇一篇的浮现在云玄的脑海中,忘不了,云玄忘不了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疼痛。 云玄笑了,无声的笑着,云玄不知道那一天自己是怎样活过来的,但那一晚的酒格外的苦涩。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云玄抱着阿环,将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随后写了一封信放在梳妆台上。 “张嬷嬷,母后的身体怎么样了”寅时刚到,云玄就坐上娇子片刻不停的赶来长兴宫,别看云玄昨晚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事实上云玄的内心很是煎熬。 “太医刚走,说娘娘太过于劳累,多注意休息就行,太医已经开了药,娘娘喝了以后一定会恢复的”张嬷嬷看着眼角发黑的云玄,眼下不过寅时,相比云玄一夜没睡,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好,吾知道了,你去煎药吧,吾去看看母后”得知母后的身体并无大碍,云玄松了一口气。 云玄看着躺在床上的母后,面色苍白,神情憔悴,内心很是伤痛,云玄很是自责,要不是自己多管闲事,母后也不会受到这无妄之灾。 云玄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世界的母后,看着母后那红肿的眼睛,憔悴的面容,虚弱的身体,云玄就告诉自己,这一世绝不会让自己的母后再次流泪。 可现在,母后却因为自己的鲁莽,病倒在床上,云玄很是愧疚,悔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男儿不是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玄儿,玄儿”气咽声丝,断断续续的沙哑声响起。 “母后,孩儿在”云玄看到母后苏醒过来,叫着自己的名字,急忙的蹲在床前,泪水在这一刻终于止不住了。 “傻孩子,哭什么,母后没事”云青娘娘睁开虚弱的样子,或许是太想念云玄了,睡梦中都在叫着云玄的名字。 张开眼的那一刻,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云青娘娘想要伸手抚摸云玄那脸庞,可身体太虚弱了,没有力气。 “母后,都是孩儿的错,孩儿对不起母后”云玄迅即的抓住母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失声痛哭起来。 第六十一章 难忘的早晨 “傻孩子,说什么胡说呢?母后只不过是身体不适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云青娘娘那双纤细的小手温柔着抚摸着云玄的脸庞,眼神中尽是宠溺,好久好久之前,云青娘娘也是这样抚摸着云玄的脸颊。 “母后,您不用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云玄听到母后那气若游丝的声音,眼中尽是自责,心中仿佛有着万千刀刃穿插而过一样,痛不欲生。 云玄本想着自己好意的教训一下炎蛰,让他吸取教训,下次做事之前要考虑周全,不给人留下话柄。毕竟皇室跟普通人家不一样,做错事的代价太大了,云玄一番好意,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母后生病晕倒的噩耗,必定是清妃娘娘得知炎蛰被自己打了,心疼不了,将怒火撒在母后身上。 “玄儿,不要多想,不管你多大了,母后永远都是你的母后,一切有母后”云青娘娘叹口气,没想到云玄已经知道的事情的原由。云青娘娘害怕云玄因为愤怒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安慰着云玄。 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越发的汹涌,这是云玄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二次如此的愤怒,无尽的怒火盘旋在胸膛。 第一次是因为阿环被人欺负打骂,云玄怒不可遏,直接带着阿环前往内宫监,将那些得罪阿环的人一一重罚。 打侍童,踩少监,就是让那些人知道,我云玄就是在废物,在怎么不入流,我身边的人也不是你们这群狗奴才能欺负的。 可现在云玄看着母后因为自己做的事情受到了惩罚,说的话跟那时候的阿环一模一样。都是希望自己能够放下心中的怒火,大骂几句,消消火,随后便当没有发生一样。 这是云玄无法接受的,难道就是因为我很弱小吗? 云玄很想去找清妃娘娘去理论一下,可云玄知道,此去不仅无用,说不定还会受辱,让母后担心,病上加伤。 皇子的身份固然很厉害,但那也只是对付一下下人跟低级官员,对付清妃娘娘这样的长辈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咳咳”云青娘娘看着云玄那泪如雨下的样子,想着安抚一下,可由于刚刚苏醒,身体还有虚弱,力不从心,咳嗽起来。 “母后,母后,您一定不会有事的”云玄害怕极了,前世的云玄也有过无数次在深夜中轻吻着自己的伤痕。 头几次也会这样,内心荒凉,躲在无人问津的地方哭泣着,后来,慢慢的,云玄习惯了,那些曾经让自己痛的死去活来的伤口再也不能让云玄感到疼痛。 与其说习惯,倒不如说麻木了,内心麻木了,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死亡也许是一种解脱。或许正是由于这样冷血,自私,云玄看透了一些事情,慢慢的走到那所谓的成功的彼岸。 可这一刻云玄,内心无限的恐慌起来,说不出来的阴影在云玄脑海中不断地蔓延,心脏剧烈的抖动起来。害怕,恐惧,恐慌,自责,愤怒在这一刻统统如同潮水一样涌入云玄的心中。 药,药,云玄心中念叨着,随后松开母后的手,来到厨房,看到张嬷嬷在那煎着药。 “药还要多久才好”炉火鼎沸,药罐钉钉作响,冒着热气。 “殿下,炉火刚沸,还要等待一会”张嬷嬷不停的用扇子扇着木炭,让火势越来越旺盛,这样煎出来的药才是最有效的。 “我来了吧,你这样太慢了”云玄看着张嬷嬷扇的头上都出现汗珠了,胳膊酸疼,火势还不够旺盛,达不到煎药的标准,云玄等不了了。 “殿下,这样累活还是让老奴来吧”张嬷嬷连忙拒绝,哪有让皇子干这种粗活的,这要是传到外人耳中,岂不是说娘娘教导不严,下人都能指挥主子干活了。 云玄没空跟张嬷嬷纠结这种问题,云玄直接用厚布将药罐拎下来,随后找来一根棍子拨动着木炭,四周聚拢,中间留有一些余地,随后撕下一角衣服扔进去。 随后从张嬷嬷手上拿过扇子,猛烈的扇着火炉,看火势逐渐变大,云玄再将药罐放上去,一直不停的扇着火炉。 过了一会,只见罐盖不断的上下起伏,里面的药水不断的外溢。云玄着急,直接上手,不小心的被烫了一下,烫的云玄龇牙咧嘴,云玄顾不得手指的疼痛,裹起厚布将药水倒到碗中。 “将母后扶起来”云玄端着药水回到母后的寝宫,命令着一旁的侍女。 “呼呼呼”云玄轻舀一勺,轻轻的吹了起来,感觉差不多了,云玄尝了一些,很浓郁的中药味,就是有一些斑驳,云玄蹙眉,并没有多说什么。 云玄很小心的一勺接着一勺,喂着母后,尽管药很苦,但云青娘娘还是很配合着云玄。一碗药水很快就见底了,云玄让侍女将母后平躺下来,喝完药,在美美的睡上一觉,醒来身体就好了。 云玄看着母后,嘴角上扬,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云玄挥挥手,让侍女全都出去,站在门口。母后醒来有事的话会叫她们的,云玄端着空碗离开房间,在药物的催眠下,云青娘娘缓缓的睡过去,嘴角露出笑容。 “这药是谁送过来的”云玄回到厨房,将空碗递给张嬷嬷,平静的说道,只是那深沉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视。 “太医院的温医士送过来了的,殿下,有什么问题吗?”张嬷嬷看着云玄那幽深如渊的眼神,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就是问问,对了,等母后醒来之后,弄一些清淡的流食,切记不可太油腻跟太补的食物”听到太医院的医士,云玄心中就有数了,随后也没有说什么,吩咐张嬷嬷注意一下母后这几日的饮食就离开了。 生完病后三天,饮食是非常重要的,甚至能够决定母后的身体是从好的,还是坏的方向发展的,云玄不得不小心,这个世界可没有现代药物。 张嬷嬷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云玄刚才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刚才的眼神,让张嬷嬷有一些心悸。 云玄走在回下远宫的路上,此时的天空还一片朦胧,星星,月亮勾勒出一幅人间美景。寅时不过现代的三点到五点,按照路程来算,现在差不多也在七点左右,太阳顶替着月亮出来工作,温暖的阳光驱逐着白雾。 “殿下您回来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居然睡过头了”看到云玄回来,阿环连忙走上去,跪在云玄面前,泪水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阿环还记得自己跟云玄一起坐在石阶上,听着云玄给自己将故事,一起等着寅时的到来,去长兴宫看望娘娘。可当阿环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看着天色,寅时早就过去了。 阿环吓了一跳,连忙起床,着急忙慌的穿好衣服,无意间看到云玄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阿环,我先去母后那里,你就在家把早饭弄好,等我回来”,阿环心急如焚,心不在焉的把早饭弄好,然后一直站在庭院中目视着远方。 “起来吧,本来就不好看了,你看这一哭就更丑了”云玄一把扶起阿环,擦拭着阿环眼角的泪水,开玩笑的说道。 “殿下,都怪奴婢,奴婢下次一定不会睡过头的。殿下,娘娘身体好点了吗?” 阿环抬头看着云玄,云玄越是平静,阿环的内心就越发的难受。阿环知道云玄的心中十分着急,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就回来,要知道,从这到长兴宫,一来一回就要一个时辰。 “傻丫头,母后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正好,我也有些乏力,吃完饭给我捶捶腿,听到没有”云玄轻轻弹了阿环的脑瓜绷子,看到阿环,云玄久绷的内心有一丝的舒缓,云玄笑着说道。 “嗯,殿下”阿环点点头,随后跟在云玄的后面一起去吃早饭。 “阿环,过来”云玄尝了一口粥了,瞳孔张大,云玄打算给阿环来一个难忘的早晨。 “怎么,殿下,是不是不好吃”阿环看着云玄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小心翼翼的问道,该不会是早上太着急,放错了什么东西吧。 “不是叫不好吃,而是不能吃”这能叫食物吗?这样太咸了吧,这是把细盐当盐巴使用了吧,齁死人了,云玄稍微用力的捏着阿环的小脸蛋,别说,还真没有手感。 “啊,我知道,我把细盐当盐巴放了”阿环也不挣扎,任凭云玄的蹂躏,小脑袋瓜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大叫什么。 “哼,你也知道呀,这么咸,你让我怎么吃,我要罚你把这些都吃完,不然就没收你的化妆品”云玄没好气的看着阿环。 “不行,不行,殿下,换一个条件好不好”对于女子来说,化妆品那可是女人的第二个生母,阿环直摇摇头,一脸幽怨的看着云玄。 “阿环,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跟本殿下说说,我给你做个媒”云玄看着阿环如此看重化妆品,有些差异,都说女为悦己者容,难道阿环有喜欢的人了。 “哪有,殿下,我不理你了”阿欢小连突然通红起来,一脸的娇羞,随后低着头喝着粥。 “哈哈哈哈,那你慢慢吃,我去睡一会,等我睡醒了,去母后那一趟”云玄看到阿欢那害羞的样子,大笑起来,随后拿起几个鸡蛋就回到房间,准备小憩一会。 第六十二章 系统之变 “系统,我想问一下关于玄天系统的规则是什么”云玄再一次来到系统的世界,每一次看到这个巨大的环绕屏幕,云玄都有一种叹为观止的感觉,不说其他,就这个屏幕的技术至少领先地球科技数十年。 “玄天系统,我以玄天系统的宿主命令你,回答我”云玄皱眉,又是这样,没有一点回应。 可云玄不以为这个系统完全就是一个死物,上一次兑换事件,就让云玄对玄天系统有一些猜测,就算没有活物,起码也有一个类似网游指南傀儡一样的东西存在。 而云玄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傀儡一样的东西,不然这个系统对于云玄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云玄平静的看着这个系统世界,风平浪静的,云玄心中暗想着,难道自己猜测了吗? 上一次的兑换只是自己单纯达到或者刷新了某种记录,玄天系统给自己的奖励,没有它意。 想到此,云玄有一些失望,如果系统真的只能给自己被动的提供那三个所谓的技能,那么对云玄这个身处深渊之中的人来说,用途不是很大。 云玄不是亲王,不是太子,这个世界也不是现代社会,有着无数的机遇可以一瞬间让自己腾飞,如果系统给不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让别人还在走路的时候,自己已经开车跑了,那么这个系统对云玄来说一无是处。 前世生活的经验,前世生活的世界的科技文化,都足够云玄在这个世界活的很好了,慢慢来的话,甚至还能混到首富的程度。 可这一切来得太慢了,或者说,这些东西出现的速度跟不上云玄想要的速度。今天母后被欺负笑着对自己说,没关系,让云玄备受打击,以往的小聪明在这一刻不堪一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 就拿这次教训炎蛰的事情来说,如果把云玄换成太子活着其他有着权势的亲王,那么清妃娘娘还会生气吗? 答案是不会的,清妃娘娘相反很开心,因为自己的儿子受到了更厉害的人的点拨,进入他们的眼中,以后能扶持炎蛰一把。 而到了云玄这里,一切又不一样。这就好比,地铁上有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被一个农民工不小心碰到衣服,女子或许破口大骂,或许移个位置当作没看见,但女子的态度一定是嫌弃的,愤怒的。 可如果把这个农民工换成一个霸道总裁,一个知名人物,女子说不定会很开心,因为她觉得自己被那些更高端的人看在了眼中。 云玄就是这样的,当一个明目张胆的欺负你,报复你的时候,其实一切的借口,理由都不重要的,归根结底就是他觉得欺负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 或者说,你没有让他害怕,畏惧的实力,所以她才会欺负你,清妃娘娘就是这样的,无论是云青娘娘,还是云玄自己的地位,连炎蛰都比不了,如何让清妃娘娘感到畏惧呢? 云玄很急躁,可放眼望去,能够改变这一切的只有自己,马天没有能力也没有实力,母后也没有实力,柳寒烟或许可以,但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可以说一个手掌上面四根手指都已经定性了,想要改变,变数就在云玄这,而云玄想要打破这一切,变数就在玄天系统这里。 云玄不知道这个系统有着什么用,但第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神秘,未知以及强大的感觉,这也是云玄将一切改变的源头放在系统这里。 片刻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云玄有些沮丧,或许是自己太着急了,或许是自己高看这个系统了。云玄想要离开,随口说道“沙雕系统”。 “这是,这”就在云玄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法离开这里,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云玄反复尝试后,还是没有用。 云玄有些恐惧,这要是一直出不去,那自己岂不是成为植物人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感受到母亲,绝不能就这样失去。 突然,空气中的密度开始变大,云玄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不断的挤压着自己,想让自己不断弯腰。云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系统编程出现了问题,改变了磁场,这才让自己有一种重力加倍的感觉。 这股无形的力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压得云玄的后背逐渐弯曲,云玄感觉自己此刻就像身上背着数百斤的重物,拼命的喘着气,仿佛下一秒就不能呼吸了。 “该死,你想让我跪下来,我偏不让你如意,老子就是死,那也得站着死”云玄怒气上头,咬紧牙关,今天,就要和着无形的力量杠到死,今日,我若不死,来日,必将你征服。 云玄的脸上青筋暴怒,汗如雨下,云玄都能听见骨骼咔咔作响,双腿弯曲,只待云玄意志松懈,云玄就跪下了。既然选择了杠,那云玄怎么会投降呢? 云玄用手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尽管胳膊也在弯曲,可这一切都不是事,我可以诚服,但绝不武服。 “就这?别让小爷看不起你,有本事就把你爷爷给弄死,哈哈哈”云玄发疯似的嘲笑着,尽管牙龈都在冒血,浑身颤抖,可又何妨。 “啊”这股力量好似听懂了云玄那挑衅的话,力量直接加大,一瞬间就压的云玄直接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云玄想要起身,可这股力量好像不准备玩猫抓老鼠的游戏,直接加足马力,强势的镇压云玄。云玄感觉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们是断了,还是被压成细碎了,云玄不知道,这一刻,就剩下大脑是清楚的。 “母后,阿环,对不起”云玄的脑海中出现两张给予云玄生命中从来没有过的温暖跟心安,云玄闭上了眼睛,重重的趴在地面上。 在云玄昏倒之后,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无数的雷电聚拢在一起形成一张人脸,只是没有五官,看不真切。这张闪电人脸漠视着云玄,随后一身冷哼,那堪比人粗的闪电直接朝着云玄的身体而来。 一股暖流在云玄的身体里游走,从脚掌到四肢,从四肢到大脑,最后全身骨骼都散发着无尽的金色光芒,照耀着玄天世界。这一刻,天地之间只有金色,就来那神秘的闪电人脸此刻罕见的畏惧着这金色光芒。 无尽的光芒聚拢在云玄的心脏处,聚拢,压缩,随后在云玄的心脏中爆炸开来,发作点点金粒消失在云玄的身体中。 “啊”云玄大吼一声,随后打量着自己的四肢,发现它们能动,还听从自己的指挥,云玄哈哈大笑起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汝,敢羞辱玄天,该当何罪”就在云玄沉浸在死而复生的喜悦中,耳边响起阵阵惊雷,震得云玄耳朵生疼。 “我擦嘞”云玄抬头看去,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无比的人脸,其中闪电密布,乌云横生,更可怕的是它的体积。 云玄想起一段话,双翼一张,遮天蔽日,天地失色,眼前的人脸也是,达到没有边际,视线之内,都是人脸。 “你是谁”云玄小腿都在颤抖,可这个时候不能怂,壮着胆子问道。 “哈哈哈,你不是在找我吗?还问我是谁”人脸闪电听到云玄的问题,哈哈大笑,天空中出现无数闪电,吓得云玄的小心脏都在突突,这么粗的闪电,碰一下就得嗝屁。 “玄天系统”云玄眉头紧锁,想到玄天系统后面应该有活物,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东西,简直刷新人的三观。 “哈哈,误会,误会,我就是怕你一个寂寞,所以喊你出来我们两个聊聊天,吃点烧烤,喝点啤酒,尽尽兴”一想到这么大的人脸,云玄低头了,不怂不行啊,自己在他面前连一个蝼蚁都算不上。 “哈哈,蝼蚁,你也配”人脸桀骜不驯,目中无人,对云玄那更是不屑一顾。 “哈哈哈,那你回去啊,我这个蝼蚁不配和你交朋友”虽然那张脸没有看见,无尽的闪电充当着他的眼睛,但云玄能看到他的鄙夷,嘲讽轻蔑,云玄目光如锋,毫不客气的回怼。 “放肆,区区蝼蚁,竟敢对神不敬,死来”人脸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震荡的虚空都泛起涟漪,可见人脸的愤怒,就连云玄都感受到毁灭的气息,仿佛下一刻自己就消失在这个世界。 怕,云玄心中怕的要死,可这个时候低头,只会让这张闪电巨脸看不起,反正都死过好几次了,云玄也不在乎。怒视着“来啊,天若有神,我必屠之,我之上,不留神”。 数不尽的闪电朝着云玄而来,仿佛云玄就是天地间的雷池,一切雷电的源头,云玄看着漫天的闪电,这一击,估计地球都扛不住。云玄露出苦涩的笑容,随后哈哈大笑“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生有何欢,死亦何惧”。 “轰、轰、轰” 在这一刻,面对无穷,浩瀚的电蛇雷龙,云玄的身躯显得那么渺小。随着一声巨响,那超越核武器的力量毁天灭地,令天地黯然失色,天空陷入永痕的白昼。 第六十三章 多宝 面对这无穷无尽,可以吞噬一切的电蛇雷龙,云玄绝望了,莫说凡人,就算天上有神,那也得死,连渣都没有。 云玄闭上眼,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伴随着那堪比星球爆炸的巨响,云玄瞬间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蝼蚁,胆敢议神”那张巨大到不着边际的闪电人脸发出桀桀的笑声,回荡在这天地之间。 即时云玄身为这玄天系统认定的宿主,在人脸看来,也不过如此,在这无尽的岁月当中,玄天系统不知认可了多少人,可结果呢? 在浩瀚的电蛇雷龙轰击而下,云玄感觉自己的身体,意识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随后陷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云玄的意识在黑暗中不断的沉沦着,耳边响起着数不清的哀嚎,痛苦还有那残忍的笑声,云玄仿佛看到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 不知漂浮了多久,一刻,一年,还是永远,云玄就这样静静的沉沦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世界中。耳边再也没有响起任何声音,安静极了,伴随着云玄的只有永恒的孤独。 忽然,在这永恒的白昼中,发出一缕金色的光芒,这光芒颜色很淡,在白昼面前,几乎到透明。 可仔细观看,在这光芒之中,浮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符号,这样的一个个独特的符号极为纯粹,给人一种夺天地之精华的感觉,仿佛吃下这粒金色的光芒,可以获得永恒的生命以及强大的力量。 随着金色的光芒不断的漂浮着,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更多的金色光芒,明明看不见源头,但它们就是出现了。 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天空开始从白色变成淡金色,最后完全变成璀璨的金色。 金色的光芒照射在玄天系统衍生的每一处地方,每一个空间,当天地之间出现这样金色的光芒。 那张被无数的闪电雷群环绕的巨脸开始恐慌起来,仿佛见到了令它无比惧怕的东西,就看了一眼,感受到那股令灵魂颤栗的气息。 原本遮天蔽日,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巨脸,瞬间消失不见,连带着那无穷的电蛇雷龙也一起消失不见。 天地之间也恢复了原状,金色的光芒也失去了那独特的神性,变得暗淡起来,随着越来越多的金色光芒聚拢,一个人性生物的躯体逐渐浮现出来。 “这是?活了?”许久,当云玄睁开眼,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幕,云玄有些诧异,面对那无穷无尽的电蛇雷龙,星球也扛不住,自己怎么活了下来。 “幻觉吗?”云玄低语,但那种令云玄胆寒,浑身颤抖的感觉,尤其是空气中散发着令云玄汗毛耸立的威胁,是那么无比的真实,绝对不可能是幻觉,云玄一时间摸不着南北。 “宿主,恭喜你通过玄天系统的考验,现在你正式被认定为玄天系统的使用者,是否绑定”相比于之前那个机械的声音,这次出现的声音是那么的霸气,那么的无敌,给人一种睥睨天下,至高无上的存在。 “是,我接受”云玄毫不犹豫的选择答应,不管系统发生的变故,也不在乎之前的种种。 云玄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得到系统的全力帮助,好改变自身的处境,至于其他的,不重要,至少对现在的云玄来说不重要了。 随着云玄的回应,半空之中突然出现一团光晕,闪耀着七彩的颜色,照耀在这片世界,给人一种无限沉沦的感觉。 云玄接过这团光晕,随后一本书籍出现在云玄的手上,上面写着“玄天系统初级入门指南”。 当云玄接触到这团光晕的时候,手掌剧烈的疼痛起来,仿佛被人用着滚热的烙铁在烙印着。 当疼痛感消失的时候,云玄看着手心,上面写着一个“债”,云玄不明所以,随后这个字就消失不见了。 云玄蹙眉,随后将目光转向手中的那本书,云玄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如山。 云玄翻开书籍,眼前的情况却让云玄傻眼了,本以为翻身农民把地主做,结果却发现是自己在做梦。 这哪里是什么说明书,就是一本无字天书,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云玄不死心,又翻起几页,结果还是一样。 云玄无语了,合着这是系统在耍自己吗?云玄抬头,很想骂人,但一想到会被雷劈,云玄强忍着内心的不愉快,笑着说道“这是在搞我吗?” 只可惜,没有人回答云玄,就连回音都没有,云玄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回去,不甘心,可是留在这里,自己的心又会很痛。 云玄看着手上的书籍,顿时觉得不香了,正准备扔掉,眼不见心为净。 就在书籍扔出去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云玄瞪大眼睛,活见鬼了,那书籍居然悬浮在半空中,跟云玄对视着,然后烧了起来。 云玄蒙圈了,这是自燃了?云玄下意识的离正在燃烧的书远一点,免的伤及无辜。 只见那蓝色的火焰不断的焚烧着书籍,等到全部烧完之后,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一团无根的火焰,一本无字天书,两者结合起来居然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生物,好像一根胖萝卜。 头顶上有着十几公分高的绿叶,身体胖乎乎的,有着两个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不断的围绕着云玄在旋转。 “萝卜精”云玄脱口而去,这是什么玩意,连话都不会说,叽叽喳喳的。 “啾啾”小东西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云玄,随后绕着云玄开始转圈,叽叽喳喳的哼着。 云玄看着这个小玩意,有些好奇,这还是云玄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生灵,不是说建国以后,不允许有动物成精了吗? 云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东西的身体,也不知道是肚子还是脸,都是肉嘟嘟的,别说,还挺弹,很有肉感。 当云玄的身体跟小东西接触的时候,一股不属于云玄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入云玄的脑海。 “多宝”吸收着那些记忆,云玄终于知道这个小东西的名字。 小东西听到多宝两个字,那张粉嘟嘟的小脸出现人一样的表情,在思考,在回忆,随后“啾啾”,不停蹭着云玄。 云玄用手抚摸着夺宝,刚才那股记忆是玄天系统的使用方法。如果说云玄没有通过玄天系统的考验,那么或许终其一生,云玄都见不到多宝以及玄天系统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心通”、“他眼通”、“五五开”这三个技能是云玄第一次接触玄天系统的时候,玄天系统自动生成的,只不过使用有着时间限制以及云玄还不知道的规矩。 可现在,云玄通过玄天系统的考验,得到了玄天系统的认可,那自然获取的权限也不一样。 好比云玄跟其他皇子都是出生在皇家,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享受着无上的荣光,金钱,女人,房产,这些都不缺。 可当其中一个人确定为太子的时候,那么你会发现太子跟皇子的区别,那简直没法比较,两人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现在的云玄就是这种感受,现在云玄可以无限制的使用这三种技能,没有任何的阻碍,只不过每次使用后的间隔是三天,且不能同时使用二个及以上技能,不然大脑会受到损伤的。 “天之盘,降临”云玄双手合十,手指不断的变化着手势,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言,随后大手一张,厉喝道。 “这是”云玄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这种感觉比之前的那无数的电蛇雷龙还要恐怖,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一个远超那张巨脸的圆盘缓缓降落,圆盘被笼罩住,看不清具体样子。 随后,当圆盘完整的降落在地面的时候,出现在云玄眼前的是一个不过两米高的圆盘,中间有着一根指针,圆盘的周围雕刻着不知名的名字。 “啪”云玄用力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却发现一点也不疼,果然自己是在做梦。 当云玄召唤天之盘的时候,那种毁天灭地,直冲苍穹的气势是做不了假的。可眼下这个圆盘,除了样子有些古老,看上去挺值钱的之外,跟前世地推的时候用的奖励选择圆盘没有什么区别。 “宿主,你有一次转动的机会” 云玄走上前去,想要摸摸这个圆盘,可无形中有一种力量在抗拒着自己,让自己无法摸到这个天之盘。 云玄无奈,只好收起这个想法,随后转起指针,根据那股记忆,云玄知道这个天之盘跟如意色子一样,转到那里就会出现相对应的东西。 不过想要得到这个奖励,必须先要完成挑战,至于这个挑战是什么,说明书就没有写了,不过根据云玄的猜测,这个难度应该是根据宿主的认知来的。 “老天保佑,一定要给我一个牛逼格拉斯的技能”云玄转动着指针,心中默默的想着老天爷祈祷,这次机会可是自己拼了老命才换回来的,可不能让自己哭着回去呀。 云玄的心跟着那根指针一起旋转起来,这可是关乎自己能否纵横一个时代重要一个环节呀。 指针停止转动了,停在了七点钟的位置,云玄也不知道这个位置对应着什么,为今之计,那就是祈祷,希望老天看在自己可怜兮兮的面子,赏自己一口饭吃。 第六十四章 大威天龙 当指针停稳在七点钟的时候,七点钟对应的图案发起光来,随后从里面飞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在云玄的前方形成一个类似于玻璃一样的东西。 高约一点五米,长约一米,上面被一团黑色的阴影给遮盖着,令人看不真切,云玄知道,这是到了最后一步了。 “这个世界上最丑的是什么,三次机会后若没有答对,天之盘自动封印三十年”就在云玄思索的时候,那快玻璃一样的东西上面出现了一行字,这次云玄的眉头都快打结了。 根据云玄得到的消息,自己目前的权限就是可以召唤天之盘,这是自己通过玄天系统考验之后得到的奖励。 可如果天之盘被封印三十年的话,那云玄一下子就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还在考虑那三个技能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锁,这不是云玄想看到的局面。 最丑的是什么,云玄不知道这是一个脑筋急转弯还是一个谜语。 这句话本身就是有毛病的,最丑后面没有出现名词,这让云玄无法确定这个最丑的是抽象的,还是具体实物。 云玄陷入了纠结当中,好在系统给了自己三次机会,让云玄有了试错权。 “世上最丑的东西是人心”什么东西最丑,有的人可能会说是奇丑无比的东西,比如毁容的人的脸,比如天生其貌不扬的水果或者动物。 每个人的审美观点是不一样,横看成岭侧成峰,丑的东西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可产生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颗心。 相由心生,自己想到的是丑,那么你看到的就是丑的,丑恶的从来就不是外表,而是那颗内心。 有的人表面看上去一表人才的,可内心极其肮脏,无恶不作,恶贯满盈,手上沾满了鲜血。 可有些人生下来或许并不是很好看,脸上有着吓人的胎记,可他心底善良,内心醇厚,乐于助人,你说前者是美,后者是丑吗? 云玄觉得自己这个答案是正确的,但凡有一些阅历的人都深有同感。你问他什么东西最丑,他肯定说是人心,人心隔肚皮呀。 也许之前你尽心尽力的帮助被人,可转眼间那个人就把你忘记了,甚至为了得到一些东西将矛头对向那个帮助过自己的人。 这样的情况太多了,云玄也遇见过,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猎人,你必须被各种各样的动物伤害过,这样你才知道它们的命门在哪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云玄看着半空中浮现以一个大大的x字,瞳孔睁大,罕见的失态了,眼前的一幕让云玄陷入了沉思。 果然,要是轻易的就得到了神秘奖励,那么这个奖励本身也就不值钱了,烂大街的货色。 人心不是最丑的,那还有什么比人心最丑的呢?云玄肯定,这道题目的背后应该是一个脑筋急转弯,人心都不是最丑的,那眼睛估计也不是,心能够判断眼睛看到的东西是不是丑陋的,可并不代表这两个器官之间有着上下级之分。 既然是脑筋急转弯,那么谜底肯定是最普通的,却最不容易让人想到的东西。 云玄托着下颚,思考着,一道亮光从云玄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就差那么一点,云玄就想到了。 “我知道了,是我眼睛看到的,呈现在我瞳孔中的,是我耳朵听到的对象,是我灵魂可以感受到的一切事物的本身。” “如果我面前立着的是一面镜子,那我便是那个最丑的,若有人问我这句话,那么我眼睛中看到的这个人是最丑的,若我的眼睛看不见,那么我耳朵听到的声音,凡是问这个问题的,就是最丑的那一个,灵魂亦是如此。” 云玄在赌,这个七点钟对应的图案就是脑筋急转弯,要是这两个在云玄看来最无解的答案还不是正确的答案,那云玄认栽了。 拼尽全力之后若还是一事无成,那就一事无成吧。 云玄的内心此刻也是紧绷着,心都提在嗓子眼了,就怕看见那个x字。 时间一点一秒的过去,云玄屏住呼吸,当看见虚空中出现一个对号的时候,云玄大喜,尖叫了起来,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这下稳了。 只见在那阴影遮盖处冒出一本书籍,缓缓的朝着云玄而来,当云玄看到书籍上面写的字,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欺人太甚,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猴子来耍,上面赫然写着“大威天龙”四个字。 当书籍落在云玄手中的时候,天之盘消失不见了,就像云玄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的一样,也不知道它怎么消失了,仿佛这一切都是云玄的幻觉。 云玄看着手上这本秘籍,虽然不是云玄目前最想要的,但也算一个比较厉害的,唯有只身强大,才能做到风淡云清,宠辱不惊。 云玄翻着书籍,上面都是画着人物练武的一招一式,云玄饶有兴趣的看着,随后照着书上的招式练了起来。 临时抱佛脚,云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毕竟像内功这样的东西都是从小开始练习的,做不得半点假,所以云玄没有想过要练习武功。 经过现代科技的洗礼,云玄知道有一种武器可在百米之外取对方首级,无坚不摧,无物不破,内功也不过就是纸糊的一样。 不想要什么,偏偏来什么,云玄也没有办法,好不容易以剩下的二次他心通作为强行代价开启的天之盘,得到的奖励,傻子才不要呢? 就这样,云玄在意识的世界中练习着这本来历神秘的大威天龙。云玄不知道的是,早在云玄被那神秘的金色光芒拯救的时候,就间接的打通了云玄的任督二脉,洗净伐髓,早就一副天生的练武坯子。 “用点力,怎么,今天早上那些食物还没有让你吃饱”云玄悠哉的躺在摇椅上,享受着这万恶的资本时代带来的红利。 别说,云玄在玄天系统中练习了半个多时辰的武功,感觉浑身舒坦,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下次再遇见那人贩子,云玄也不用撒腿就跑了。 想起那个人贩子,云玄的心中就有着火气,云玄的身份,不方便杀你,但四皇子这个身份,绰绰有余了。 云玄寻思着哪个在出宫一趟,让那个县老爷配合自己,将这个人贩子给抓住,自己好送他见上帝。 “殿下”一想到早上那些粥,阿环就有些脸红,撒娇的说道。 “好好好,不说了,用点力气,等我躺好了,等一下去母后那里”看到阿环那红彤彤的脸颊,云玄也不好打趣了,闭上眼睛,继续的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殿下,不做轿子吗?”阿环歪着脑袋说道,上次跟云玄一起去长兴宫的时候,云玄可是气喘吁吁的,走不了多远就得停下来休息一下,怎么今日打算走过去呢? “没事,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听到没有,以后吃完了可不要躺在那睡觉,不然会变成猪的”现在的云玄精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正好借助走路来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 “哪有,我才不会像殿……”阿环小声的嘀咕着,自己每天可是吃完饭后都干好多好多的活,才不会长胖呢? 倒是云玄,每天吃完饭不是回到寝宫里面睡觉,就是躺在摇椅上,要是胖成猪,那也是云玄先。 “好啊,你敢说我胖成猪,不得了,让我抓住你,定要给你好多好多的脑瓜崩子”呀呀呀,云玄听到阿环那话,这是在说自己胖,作为一个不能靠脸吃饭的男人,要是再没有完美的身材,那岂不是成了肥宅了吗? 云玄打算给阿环几个脑瓜崩子,可没想到阿环居然跑了起来,云玄也不甘示弱,在后面追逐着。 “母后醒了没有”云玄跟阿环一路上打打闹闹的,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母后这里,云玄收起的嬉笑的表情,询问着侍女。 “启禀殿下,娘娘已经苏醒,现在正在庭院中”侍女恭敬的回答。 云玄眉头一蹙,没有说什么,让阿环一个人自己去玩,随后去找母后了。 “母后,外面风大,还是回屋吧”云玄走进庭院,看着母后坐在摇椅上,背影给人一种萧瑟的感觉,母后有着心事。 “玄儿来了,快,拿张椅子过来”云青娘娘一怔,看到云玄的到来,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随后让下人再去那一把椅子。 “母后这是想家了吗”云玄蹲坐在云青娘娘身边,看到母后脸上的红润,云玄这才放心。 “家,母后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家还在不在”云青娘娘语气萧索,眼神迷茫,别看云青娘娘贵为皇上的女人,可内心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一如宫门深似海,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了,进了宫门,想要出去那可就难了。 除了像皇后,皇贵妃这样地位显赫的人,娘家人偶尔来看望一下,其他妃子基本上终生都难见家人一面,至于皇上的面,那更难了,普通的妃子都是在宫中等死的。 “母后,有孩儿在,孩儿在那,母后的家就在那里”云玄有些心疼母后,这么多年来一直呆着这个地方,长兴宫是母后立身之所,也是母后一生的监狱。 第六十五章 伟大且无声的母爱 后宫佳丽三千,倒不是说皇帝真的就有三千个妃子,那得要多大的地方才能让这些人住下,起码在现在皇宫的基础上翻个好几倍。 主要是每隔数年就会选妃一次,一代新人换旧人,世上永远不缺妙龄少女。后宫数百位妃子,真正走进皇帝心里的女人可以说没有。 后宫的女人皇帝都爱,可要说爱哪一个,那些都不爱,皇后也是,宠妃也是,母后也是,对于皇上来说,女人只是生活调味品以及生下龙种的工具而已。 皇上最爱的是自己,以及那代表至高无上的龙椅。 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 古之往来,不外乎如此,任何时代也都是这样的。后宫那么多的妃子,一人宠幸一次,也要数年的时间,跟何况是那些年老色衰的妃子。 “傻孩子,等你分府之后与柳寒烟完婚,就要离开皇宫了”云青娘娘看着云玄,眼神中尽是温柔。 以前云玄还在皇宫的时候,虽然痴傻,可云青娘娘还能看见。可当云玄分府之后,想要再见到云玄一面可就不容易了,若无诏,不得入宫,更何况还是后宫呢? 云玄沉默了,尽管内心很不甘心,可云玄也没有办法。 皇宫中的规矩都是老祖宗们定下的,不允许被挑衅的,就连父皇也是如此。可以暗地里违反祖制,但明面上绝对不会的,不然那些吏官,肯定会之乎者也一大堆的话要念叨着。 “母后,会有那么一天,孩儿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没有任何人,任何规矩能够阻挡孩儿”有些人因为看见而相信,有些人因为相信而看见,若说之前,云玄或许考虑一下混吃等死,逍遥一生。 可现在,云玄心中有着太多的牵挂,太多的不甘心,唯有争一争那无上的位置,云玄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 尤其是得罪了太子,云玄不后悔,但并不代表着云玄真的无惧太子。 若太子真的狠下心来,随便找几个人厉害的杀手来刺杀自己,在这后宫中,除了父皇,没有人能保住自己。 而父皇也不会为了一个没有价值的死人去责怪太子的,让太子身上有着不可原谅的污点。这对太子,对父皇,对皇家,甚至是整个社稷都没有好处的。 这也是云玄为什么要太子一个道歉,没有深层次的处罚太子,就是因为云玄的价值跟太子的价值不对等。 这件事要是换成南王或晋王,恐怕太子少说也得禁足数月,还得赔偿一笔钱财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 “玄儿,不可有这样的想法,母后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云青娘娘蹙眉,神色罕见的凝重,那个位置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更何况云玄现在连个平王都不是。 这个过程充满了无数的艰难险阻,稍有不慎就会有杀身之祸,就连云青娘娘也没有资格庇护着云玄。 “母后,放心,孩儿就是这么一说,是孩儿的终究是孩儿的,不是孩儿的强求也没有用”云玄不想母后过度的担心,没有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但并不代表着云玄真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为人母的,图的从来就不是自己的孩子将来能有多大的出息,能否顶天立地,就是希望孩子能够健康,平安。 “母后,回屋吧,孩儿饿了”云玄扶着母后,外面风大,尽管母后身上披了外套,云玄还是不放心,凉风无孔不入。 “好好,去准备膳食”云青娘娘笑着说道。 “不是说了吗?母后的饮食需要清淡,为什么会有这么油腻的食物”云玄跟母后坐在一起聊了一会,等到饭菜做的差不多了,云玄扶着母后坐上主位。 本来云玄心情挺开心的,可看到这一桌子的菜之后,云玄的脸色就有些不悦了。 母后的身体正在康复的阶段,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油腻的肉食,会加重母后的伤情的。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侍女听到云玄那愠怒的样子,连忙跪下来磕头认错。 “玄儿,不怪她们,是母后吩咐的”看到云玄那生气的样子,云青娘娘解释道,自己可以吃一些的清淡的,可云玄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一些肉才行。 “拿下去,三天之内,母后的膳食中不得出现这样油腻的食物”云玄让侍女把这些油腻的菜端下去,只留一些宜于母后的食物。 说实话,云玄很喜欢吃肉,或许是前世吃的太少了,又或许是肚子里空空的,可云玄接受不了自己吃肉,母后喝粥,不管是何原因,云玄心不安。 云青娘娘也执拗不过云玄,也就随着云玄,毕竟云玄已经这么大了,要是想吃肉食的话跟下人说一声就好了。 简简单单的吃完午膳,云玄跟云青娘娘简单的聊了一些家常话,大多数都是关于柳寒烟的。 云玄能感受到母后格外的重视这门婚事,或许在母后的心中,自己太过于弱小了,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不然离开了皇宫,会受到各种欺负的。 “让张嬷嬷去庭院等我”看到母后疲惫的神情,云玄也不继续打扰母后,简单吩咐侍女几句,径直的离开了。 “殿下,你找我”张嬷嬷看着云玄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座挺拔的大山,给人一种天塌下来都可以顶住的感觉。 “母后的身体为何如此的虚弱,按理来说不应该才对”云玄对于母后这次突然晕倒的事情感到疑惑,母后虽然不用干活,可吃穿用度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也是上乘的,为何身体素质这么差。 云玄不知道母后在清妃娘娘那受到了什么样的欺负,但有一天可以肯定,清妃娘娘绝对不会动手的,后宫有后宫的规矩。 就算以自己来威胁母后,逼迫母后下跪,按照时间来算,也不过数个时辰,绝对不会晕倒的。 长时间的跪着,可以导致小腿麻痹,膝盖疼痛,甚至是血液不流畅,但要让母后生如此大的病,除非母后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 可云玄就是不知道母后身体虚弱的原因,在云玄的记忆中,并没有母后生大病的记忆,这也是云玄找张嬷嬷来的原因。 “看着我的眼睛,我不喜欢欺骗,惹我生气,母后护不了你”云玄看到张嬷嬷神色紧张,眼神闪躲,就知道母后这次晕倒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殿下,老奴不敢,只是娘娘有交代,不能告诉殿下”看到云玄那令人胆寒的眼神,张嬷嬷吓得跪了下来,含泪说道。 “母后要你死,我还能帮你求情,我若要你死,你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听到张嬷嬷的话,云玄的内心越发的不安,母后的身体虚弱应该跟自己有关系。 “殿下,我” “说,我不想听到一句废话”云玄直接打断了张嬷嬷的诉苦,云玄可以宠溺阿环,宽恕的对待别人,并不代表云玄就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殿下,这件事还要从娘娘怀孕的时候说起,那时候,娘娘已经有了八个月的身孕,按说娘娘应该在长兴宫待产的。可赶上了太后的寿诞,娘娘只好去给太后请安。” “可没想到半路上遇见了皇后娘娘,那时候太子早夭,皇后娘娘仇视后宫里面所有怀孕的嫔妃,因此皇后娘娘刻意为难娘娘,加之娘娘走路不小心摔倒导致早产,殿下才会痴傻这么多年。” “娘娘因为早产落下了病根,调养了好多年,身体才慢慢恢复,可随着殿下的年龄越来越大,娘娘不放心殿下分府之后的生活,特意到养心殿跪求皇上拖延殿下分府的时间。” “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那天晚上还下了大雨,娘娘差点冻死,好在皇上可怜娘娘,这才同意让殿下晚一年分府,可娘娘回宫之后就生病了,从那以后,娘娘的身体就愈发的虚弱,直到现在也没有调养好”。 张嬷嬷哭泣着说道,眼中噙满了泪水,回想起娘娘那些年受到的屈辱,张嬷嬷的心中更是悲痛欲绝,可张嬷嬷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将这些委屈藏在心中。 可现在不一样了,云玄恢复正常了,而且有时候异常的霸道,身上散发的无形的气场更是让张嬷嬷有着一种心悸。 “起来吧,这些年幸苦你了,既然我恢复正常了,那么绝对不会再让母后受到伤害的,你先下去吧”云玄面色平静,看不出来喜怒哀乐,但熟悉云玄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愤怒到了极致那便是平静,云玄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刚才张嬷嬷说的话,内心宛如刀割。 直到现在云玄才知道,母后为了自己付出了多少,云玄一直好奇晋王比自己还要小一点,可为什么已经封为亲王了。 而自己一个四皇子,比之年长,还在皇宫里面呆着,等候着分府的到来,原来如此。 寒光一闪,云玄不相信母后的摔倒是意外,身为母亲,那种对孩子无微不至的关怀,怎么可能会发生意外呢? 而且还是在皇宫中,母后肯定会更加的小心。父皇有着那么多的女人,皇上也不需要避孕措施的,按理来说,父皇十三个孩子太少了,这其中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第一任太子早夭导致皇后心性大变,心胸狭隘,估计后宫里那些嫔妃不一定有母后这么好的运气,还能将肚子中的孩子生出来。 云玄不确定这一切是否跟皇后有关,可一个失了智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云玄一动不动的站着,静静的目眺远方,好久过后,云玄长舒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云玄没有打扰母后,直接离开长兴宫,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阿环跟在云玄后面,阿环能感受到云玄的心情不是很好,阿环也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跟在云玄后面。 第六十六章 教你一招 “你瞧瞧你,怎么这么笨,还这么能吃,要是嫁不出去怎么办” 云玄赏了一个脑瓜崩给阿环,有些嫌弃的看着阿环,相比之前瘦弱的阿欢,现在的阿环变得圆润起来,脸上也有一些肉,手感也比之前要好一点。 “才没有呢,阿环不笨,阿环才不嫁人呢?阿环要一辈子照顾殿下”阿环一只手拿着手上的东西,另一只手揉揉额头。 “你想得美,等我分府之后,就把你扔到母后那里去,才不要你呢”云玄撇撇嘴。 “殿下”阿环睁大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云玄,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要是再听到云玄说一句我不要你,马上倾盆大雨而落。 “要你,要你”云玄最怕看到眼泪,尤其还是这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心软起来。 “三四五六七顺子,我赢了,殿下”阿环将手中的纸牌往下一扔,笑嘻嘻的看着云玄。 “你你耍诈,不可能,我刚才还看见你手上有六张牌,怎么变成五张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偷偷藏牌了,这把不算了” 云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桌子上的顺子,自己明明出老千了,阿环居然还能赢了,不可能呀。 “阿环才没有呢,我又不是殿下,耍赖……啊”那个皮字还没有说完,额头一阵巨疼,阿环就大叫了起来,无辜的眼神看着云玄。 “不好玩,不玩了,过来给我捶捶腿”听到阿环说自己耍赖皮,云玄不高兴了,自己这么光明磊落的人,这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有辱斯文的事情呢? 云玄很无奈,本想着弄一些消遣时光有趣的小游戏给母后打发一些时间,想来想去打算把扑克牌弄到这个世界来。 为了让母后以及那些侍女更快的了解这个游戏的规则,云玄特意陪着阿环玩了几把,可没想到,自己是做了什么孽,手气这么臭,把把牌都很垃圾,被阿环压着打。 纵使有着高超的技术,也挡不住牌运真的很菜,云玄又拉不下脸来,只好偷偷的藏牌,打着打着,牌就连在一起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靠外挂来救命了。 云玄躺在摇椅上,一副二大爷的样子,阿环整理好纸牌后,便走到云玄身边,半蹲着给云玄捶捶腿。云玄一脸的享受,难怪现代的男人都想娶古代的女人为妻,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外面二百块就能享受到的服务,在家中花几十万都享受不到,还动不动就被戴上封建思想的高帽。 “阿环,纸牌会玩了吗”云玄可没有时间一对一的教那些人,要是阿环学会了,让阿环去教她们,一变一,二变四,很快,整个长兴宫的人就会玩了。 到时候自己不在母后身边的时候,母后也不会无聊了,纸牌的世界,欢乐无穷。 “很简单阿,要不是……我肯定把把赢”当阿环听到云玄讲述着纸牌游戏规则的时候,听的阿环云里雾里的,简直就跟天书一样。 可当阿环正式玩的时候,才发现也没有这么难,只要记住一张,二张,三张,四张牌出牌的规则就行了,其他的都是可以类推的。 “要不是什么呀”云玄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自己好心教你玩纸牌,可老天爷不给自己面子,把把一手的烂牌,云玄想教也没法教。单张还没有出完,阿环就跑路了,这样云玄怎么能接受的了。 “嘻嘻”阿环嘿嘿一笑,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在捶腿。 “对了,阿欢,上次做的炸串还记得吗”炎炎夏日,怎么能离开得了烧烤小龙虾,冰镇啤酒,云玄觉得自己可以整一个简易版的烧烤。 “记得记得,殿下这是要再做一次吗?”一想到那美味的炸串,阿环口水都快留下来了,那复杂多变的口感,让人一吃就上瘾,阿环连忙点头。 “上次用的竹子家里还有吗?”烧烤跟炸串还是有区别的,起码串棍的质量就不一样,云玄想来想去,也就玄玉竹可以承受得了炭火的温度。 “不多了,上次吃完以后就当材烧了了”阿环说道。 “你去厨房弄一下素菜跟肉块,切成一片一片的,我去弄一下竹子回来”刚好,云玄打算去内务府一趟,顺带着拿一把好的刀,那竹子可不是一般的硬。 “殿下,那竹子可是皇上喜爱之物,这么做恐怕”阿环有些担心,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少不了一顿处罚。 “傻丫头,没事的,我就是弄几根,又不是全部弄回来,竹林那么大,没事的”云玄摸摸阿环的脑袋,区区几根竹子罢了,上次太子的事情这么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还不准自己砍几根竹子吗? 相比于之前,这次的云玄显得轻车熟路了,再去砍竹子之前,云玄打算去看看二狗,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就目前来看,云玄对二狗还是挺满意的,起码也知道提醒自己,虽然没什么用。 “这次我们要去林妃娘娘,平妃娘娘以及丽妃娘娘那里布置新的家具,现在天色也不早,为了尽快完成任务。我建议兵分两路,我去平妃娘娘那,大沙去丽妃娘娘,最后我们一起去林妃娘娘那里” 二狗看着手上的单子,有些头疼,今天要给三个娘娘送家具,这一来一回很是费时间。 “侍童大人,我不同意,林妃娘娘的品阶最高,我们应该先去林妃娘娘那里,至于其他两位娘娘那里,要是时间不够的话,明天也可以,之前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大家说是不是。” 自从二狗抱上云玄的大腿,当上内宫监的侍童,林少监为了制衡二狗,特意挑选了一个听话的狗,地位不是侍童,胜似侍童,就是开口说话的人,大沙。 “就是,就是,内宫监到娘娘那里路途本来就遥远,而且那些东西又重,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之前不一直都是这样嘛,哪位娘娘品阶高,我们优先送,这么多年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相比二狗的意见,大家都赞同大沙说的,这要是把三个娘娘都送完了,那还不得累死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愿意干呢? 二狗看了一眼大沙,对大沙的阻扰,二狗已经习惯了。自从当上这个侍童以来,大沙就一直跟自己作对,拉拢下人。 要不是自己的背后有着四皇子,自己侍童的位置能不能保住还得两说,毕竟内宫监是林少监说的算。 “我知道今天同时给三位娘娘送家具,会让大家都很累,可是皇后娘娘的寿诞就要到了,到时候内宫监肯定会更忙了。” “为了不再皇后娘娘寿诞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发生意外,我们难道不应该把一些活提前干完,这样到时候会有更多的时间来忙碌皇后娘娘寿诞的事情” 二狗也知道看品阶干活是内务府一直以来默认的规矩。可二狗想要的就是面对各位娘娘的要求,积极回应,争取在各位娘娘面前多多露脸,坐稳侍童这个位置。 “哼,侍童这话说的” “这么热闹,就是在干什么”就在大沙准备反驳二狗的时候,云玄开口了,云玄没兴趣听他们扯皮,一个是职场老员工的心态,一个是刚踏入社会的热血青年,注定会吃亏的。 云玄看不见就算了,既然遇见了,那肯定得帮二狗一把,不然显得自己这个做主人的来无情了。 “奴才参见四皇子”当云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的时候,原本争论不休的场面突然安静下来了,尤其是那些被云玄教育过的太监,更是瑟瑟发抖,将头狠狠的低着,生怕云玄看见。 “起来吧,少监不在的时候,以侍童的话为主,这是规矩,去干活吧”云玄一锤定音,直接敲定这件事情,随后让那些太监离开这里,自己有事要跟二狗说。 大沙看着四皇子开口,眼神中很是不满,可还是选择了低头,因为眼前这个人连少监都不放在眼中,前任侍童更是死在他手上。给大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面质疑云玄,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来你的处境也不怎么好”区区一个太监,就敢跟侍童对着干,显然背后有着林少监在撑腰,云玄虽然不把林少监放在眼里,可并不代表着二狗有这个实力。 “奴才惭愧,让殿下笑话了”二狗苦笑说道。 “去找一把锋利的短刀来,我有用”同是天涯沦落人,云玄岂会嘲笑二狗,身为主子的自己都不被人放在眼中,更何况是一个奴才呢? “殿下稍等,奴才这就去”二狗作揖后,转身便离开。 “给,殿下”一会,手拿着一把厚重精致的短刀的二狗走了过来,将短刀恭敬的递给云玄。 云玄拿去短刀,把玩着,虽然比不上炎蛰的那柄剑,也算的上是把好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砍断那竹子。一想到那竹子的硬度,云玄有些发怵,简直就是竹子中的玄武。 “来,这是给你的,也是时候教你一点东西了,不然我这个做主子的也太不讲情理了”云玄本想着拿到短刀就离开的,不过看到二狗的处境,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帮他一下,毕竟也是给自己做事的。 “奴才不敢”二狗惶恐,低着的头埋的更深了。 “别这么激动,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想要让别人给你办事,一定要学会诱之以利,许之以诺,赞之以歌。” “钱在主子手上,那就是一堆没用的石头,可在手底下人的手中,那就是趋之若鹜的宝贝,至于这其中的尺寸,就要你自己去琢磨了” 有些东西只能简单的点拨一下,每个人的经历,见识,身份不一样,处理同一个事情的方法也是不同的。 云玄跟二狗说的都是前世干销售的时候,基础的销售技巧,放到这个时代,那也是高配。 二狗恭敬的目送云玄离开,嘴里不停的说着云玄刚才提出的方法,眼神中尽是求索的样子,随后恍然大悟,朝着云玄离开的方向鞠躬作揖。 第六十七章 芭比扣 “看到没有,按照我刚才做的,把这些都给串好,到时候我叫你做烧烤,一定要注意一下厚度,不然会影响口感” 云玄离开内宫监之后,走到竹林那里,趁着没人主意,偷偷砍了几根竹子回来。 为了不容易被发现,云玄都是连根拔起,西一根,东一根的,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土弄平,制造完美的砍竹案。 “殿下,这么多,要穿到什么时候呀”阿环有些埋怨的看着云玄,除了这个竹子是云玄劈成圆浑的,剩下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切菜,切肉,锅碗瓢盆,铁架子的清洗,累的跟哈巴狗一样。反观云玄,躺在摇椅上,看着云卷云舒,好不惬意。 “阿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这几天又长胖了,为了帮助你减肥,故意让你多干一些活,你怎么不懂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呢” 面对阿环的牢骚,云玄那是充耳不闻,闭着眼睛摇晃着摇椅,直接一套反向输出,让阿环沉思起来。 “可我听她们说男人都喜欢丰满一点的女孩子,丰满不就是胖一点吗?” 阿环下意识的捏捏自己的脸,确实比之前要胖一点,肉嘟嘟的。可上次阿环去娘娘那里的时候,听到侍女门在聊着悄悄话,阿环也加入其中。 “快干活,不然等一下我就把你化妆品给没收了”云玄一愣,没想到会从阿环的在嘴里听到这么雷人的话,云玄不知道该怎么跟阿环解释这个丰满跟胖的区别。 主要是阿环太小了,十一二岁的,放在现代也不过一个初中生,跟一个未成年聊着带颜色的东西,这让云玄有种猥亵未成年的感觉。 “哦”化妆品就是阿环的命门,只要云玄一说没收化妆品,阿环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不会反驳的。 就好比现在,低着头,一个劲的在串着串串,手脚可麻利,就怕云玄真的将化妆品拿走了。 云玄长舒一口气,终于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了,也不知道阿环从哪里听到这些荤话。 一说起丰满,云玄的脑海中就想起一个一笑倾城,魅惑苍生的女子,云玄一阵牙疼,那个渣女,等到小爷把武功练好,定要她尝尝小爷的大蟒蛇的厉害。 云玄之所以经常的躺在摇椅上,不是阿环说的偷懒,看着云卷云舒,而是意识沉浸在玄天系统中,练习着大威天龙。 前世的经验告诉云玄,人一定要会武功,实在不行,也要会几招,这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云玄也没有想过练的多厉害,一掌怕死一头牛,起码对付几个普通的成年人要绰绰有余,对付侍卫这样的练家子,起码不会输的太惨就行。 “啊,爽”片刻后,云玄练累了,站了起来,伸个懒腰,别说,这本大威天龙还有两把刷子,云玄感觉自己每次练完之后,没有一点酸胀的感觉。 浑身充满了力量,精神抖擞的,云玄也不知道为什么运动过后身体没有堆积乳酸,云玄将这一切归结于内功,一个无法用科学解释,却令无数人向往的内功。 十米之外枪快,十米之内我快。 这是后人对古人内功的描述,可见内功的强悍,这也是云玄想要达到的境界,到时候云玄在遇到那个渣女的时候,就不用偷偷摸摸的占便宜,而是光明正大的,反正她打不过自己。 “不错,没有偷懒,去把木炭弄着,我来教你做正宗的芭比扣”云玄打量了一下桌子上的串串,已经百十来个了,再多就吃不完了,烧烤这个东西,第一次最好吃的,再次加热口感大打折扣。 “芭比什么扣,殿下这是什么,咱们不是弄这个烧烤吗”阿环不明所以,一脸茫然的看着云玄,那是啥玩意。 “烧烤是本名,芭比扣是洋名,你可以理解为烧烤是本地人的说法,芭比扣是外地人的说法” 云玄想着,怎么样表达才能让阿环理解,这个问题不输于刚才那个丰满跟胖的区别。 云玄总不能说在大海的另一边有着不同于我们的人,他们有自己的语言,这个芭比扣就是他们对烧烤的叫法。 “哦,我还是觉得叫烧烤好听,直接明了,一听就懂,那个芭比扣的,不知道是啥东西”阿环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也是这样觉得”在等待木炭燃烧的时候,云玄顺手把灵魂调料给配好好,烧烤没有料,味道少一半,有了上次的吃炸串的经验,这次云玄调料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弄好了。 “记住了,必须等木炭火势变大的时候,把棍子铺在上面,然后刷一层油,再把食物放在上面。这个素菜烫二十个数就可以了,然后再翻个边,肉食要多烤一会,等到变得金黄,有香气的时候,再翻个边。要是火势太大,食物要烧焦了,再刷一层油就可以了” 云玄熟练的捯饬着,再云玄没有发家的时候,也做过一段时间的烧烤,这个玩意利润大,就是费人,太脏了。 “看到没有,就像这样,在等一会就可以了,你来试试”诱人的香气四溢着,云玄的口水已经再滚动了。 “记住了,手千万不要靠近这个架子,不然会被烫伤的,还有,刷这个油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少之又少,不要掉进木炭,不然会有惊喜的” 云玄站在一边,指导着阿环,再云玄的计划中,美食可是占据着很大的比重的,吃喝玩乐,吃在首位。 “殿下,这样可以吗?”阿环有些胆怯,手忙脚乱的,快熟的烤肉已经开始变黑了。 “数着数,数到二十,就把素菜换一边,你看这个肉边角开始变黑了,说明温度太高了,我们需要刷一层油,防止它烤焦了” 看着阿环那一惊一乍的,云玄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做饭热油跟水总会碰在一起,然后油点四溅,云玄可没少被烫。 “冲” “啊”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云玄一把伸出手,稳住架子,可掌心还是被木炭的高温给烫着了,云玄冷吸一口。 转身看着阿环“有没有被烫到”刚才阿环再给烤肉刷油的时候,不小心滴到木炭还上面,结果火光一冒,吓了阿环一大跳,连忙将手中的烤串扔到一边。 “没事,殿下,阿环是不是很没用”待到阿环冷静下来,看到地上散落的烤串,阿欢哭咽着说道,。 “傻丫头,你要是没用,那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岂不是更没用。第一次做烧烤发生意外是很正常的,是我心急了,你站在一边看着,我做给你看” 云玄安慰着阿环,哪有什么一蹴而就的,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别看云玄现在风淡云清的,吃苦的时候那可比阿环惨多了,手上基本隔三岔五就有水泡。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九二十,换一边,继续数,这是素菜的口诀。烤肉如果是片状的,数到四十就可以换一边,如果是丁状的,数到两百再换,肉食在翻动的时候,可以刷油,也可以把料汁涂在上面,这个都是可以的……” 云玄很耐心的跟阿环讲述着烧烤的小窍门,食物不过就是一个熟字,只不过在这个熟上面加了不同口味的调料,形成不同了做法的方法,八大菜系也就是这么来的。 “来,尝尝”半个时辰后,所有的烤串都出炉了,云玄拿起一个烤肉,递给了阿环,让阿环尝尝自己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好吃”阿环尝了一口,皮酥柔软,肉嫩味香,太好吃了,这跟炸串的口感还不一样。 “好吃就多吃点”看到阿环那月牙一样的笑容,云玄也笑了,随后拿起一根尝尝,还不错,口感确实比炸串要好吃多了,可惜没有酒,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有肉无酒,不得尽兴”云玄失望的说道。 “殿下还会喝酒”阿环蹙眉,疑惑的看着云玄。 “不要用这种怀疑的眼光看着你家殿下,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区区喝酒,小事一件,上次出宫,我可是连喝几十瓶酒,打败国都所有人,夺得酒神的称号” “哎哎,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相信我说的,不信的话你去拿酒了,我一口就给它喝完了”云玄越说越开心,提起自己的光辉事迹,那可是这个时代人类喝酒历史的一个里程牌。 可看到阿环那关怀智障的眼神,云玄有些苦恼,明明是真话,为什么你不信。 “好吃,太好吃了,下次还要做”原本阿环还认真的听云玄说着,可听到云玄越说越离谱,阿环边失去了兴趣,埋头大吃起来。 连喝几十瓶,一听就知道骗人的,还打败国都无敌手,夺得酒神,阿环撇撇嘴,能喝一碗就不错的了。 “别抢,我的,都是我的”妈的,云玄有些气馁,只好化悲愤为食欲,大口的吃喝起来,在手烤肉,右手青菜,嘴里还咀嚼着。 阿环不明白殿下这是怎么了,不过看到殿下吃得这么快,阿环也大吃起来,两人丝毫不让。 很快,在两人秋风卷落叶的速度下,百十来烤串已经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了,两人打了一个饱嗝。 随后云玄打发阿环去收拾,云玄则是继续躺在摇椅上,看着那云卷云舒。 第六十八章 发展生意伙伴 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 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百姓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在皇宫的日子甚是无趣,纸牌游戏玩得那是够够的。主要是云玄手气太臭了,一直输,索性就不玩了。 当然了,云玄自己肯定不会承认这点了,把责任都推给阿环,说她藏牌,阿环笑笑不说话。 炸串也吃了,烧烤也做了,这几天云玄待在皇宫内实在太无聊了,总不能一直躺在摇椅上。 练武固然很重要,可要是一直对着空气练,岂不是瞎子过河,走一步算一步。于是,在云玄的怂恿下,阿环同意让云玄出宫,前提得带上自己。 于是,国都的街道出现了一个手持竹扇,腰间别了一个圆形的玉佩,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汤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殿下,这就是宫外生活吗?”此时的阿环穿着男性的服装,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就是那小巧可爱的脸蛋,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哪有男人长的这么秀气的。 “都说了,出门在外不要叫殿下,喊少爷,听到没有”云玄用扇子敲了敲阿环脑瓜。 “殿,少爷,阿环知道了,这里好热闹呀”阿环点点头,随后看着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还有那质朴的吆喝声,一双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四周。 “是啊,还是外面热闹,走,今天少爷带你好好看看这个花花世界”皇宫很大,大到皇子皇妃住的地方堪比大别墅,可皇宫也很小,小到连说真心话的人都找不到。 云玄看着往来行人,小摊小贩,虽然辛苦的吆喝着,可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少爷,你看,好漂亮呀”阿环惊呼,席子上摆放着很多女孩子用的化妆品,有胭脂,有粉黛,还有红纸。 云玄蹲下身子,看着地上卖的化妆品,看这包装简陋的样子,估计是自己做的。 云玄拿起一个小东西,打开一看,心一惊,这要是把外面的容器换成可以旋转的,那可就是简易版口红啊。 要知道,在现代,口红可是女孩子必备的化妆品,人手好几个,更有甚者,那都是一个系列的购买。 在这个时代,女子都是用红纸的,就是用调制好的胭脂淘上去的,上色均匀颜色鲜艳,使用时只需要拿着口红纸轻抿嘴唇就可以了。 要是把口红给发明出来,云玄保证这个玩意一定会风靡全国的,利润不会比酒水低的。 “姑娘,不知这个东西叫什么”云玄问着摊主,摊主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头发盘起来,看其衣裳,想来家境也不是很好。 说起这个枫落国,云玄就觉得很奇怪,明明还是一个半奴隶制半封建的国家,按理来说是不允许女人在外抛头露面做生意的。 可云玄第一次出宫的时候,就发现有女子在外做生意,周围的人对此毫无看法,显然这种风气已经好几十甚至上百年了。 这让云玄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这个的社会风气跟自己了解到的古代社会环境不一样。 “这位少爷,此物乃是柱圆,是我无意中制造的,三贯钱即可”女子说道。 “这些都是你自己制造的吗?”三贯钱,贵倒是不贵,这个时代女子出嫁可是看颜值的,要是长得不好看,是很难找到好婆家的。 所以像这些涂脸擦嘴的东西,都是到大一点的店铺去,图一个安心有保障。 估计女子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尽管女子一再保证自己做的胭脂水粉没有问题,可以安心使用。 可往来的人并不买账,要真的弄坏了脸,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女子才把价格定的这么低。 “少爷放心,这些东西都是我精心制作的,绝对不会有假的,公子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当场展示给少爷看”女子见到云玄这么认真挑选,内心觉得云玄是真心购买的,所以格外的上心。 “不用,我信你,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看的差不多了,云玄站起来,云玄想到一个好主意。 “小女子名拎,随夫姓王”女子警惕的说道。 “不必紧张,我是一个商人,我看你这个叫柱圆的东西,很是巧妙,如果加以改进的话,一定买的特别的好。所以想和王姑娘做一笔生意” 以夫君的姓为姓,这是枫落国特殊的规定,凡是这么做的,那说明这个女人的夫君已经去世了。 “生意?”王拎疑惑的说道,我不是已经在做生意了吗? “对,生意,你也可以理解合伙做生意,我出钱,你当老板”云玄笑着说道。 “这位少爷,我对你说的生意不感兴趣,你要是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你出钱给我做生意,天地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王拎直接拒绝,天下哪有不要钱的东西。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出钱给你租一个店铺,你负责卖你做的这些胭脂水粉,赚取的利润我们五五开,当然了,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忙也可以,要是东西卖的不好,我也有权提出建议” 云玄看到女子警惕的样子,就知道她多想了,劫财她没有,劫色我不要。 “这位少爷,我对你说的不是很感兴趣,你要是不买就离开吧”王拎思考一会,还是拒绝了云玄那诱人的提议,寡妇门前是非多,女子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美好的生活是靠自己奋斗出来了,不是活在别人的眼中。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可以去花间酒那里找我,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机会从来都不是别人送到嘴巴边上的,天投食以巢,但绝不喂于巢。 云玄能理解这个时代对于女性的束缚跟压迫,所以才会再给女子一次机会,云玄看上了女子那巧妙的双手,精湛的技术。 要不是皇宫之中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云玄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来做这些,做一个混吃等死的王爷它不香嘛。 既然选择了,那云玄就必须如履薄冰,谨慎前行,云玄定下的第一步就是钱。 钱乃百事之首,无钱寸步难行,所以云玄才会选择扶持不同的人,将他们跟自己绑在一起。云玄要做到百花齐放,讲天下的生意都牵在手中,酒,化妆品,细盐只不过是个开头。 国都是一个国家的政治权利,经济的中心,可以通过国都人们的生活水平来看出这个国家统治者的水平。 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云玄都没有发现有乞讨者,流浪者,这说明生活在这里的人很幸福。 当然了,也不排除国都之外有着更多的可怜人,不过这些暂时不再云玄的考虑范围之内。 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接触过自己这个便宜父皇,但从云玄看到的可以推测到自己的父皇也算得上是一个明君,治国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一旦云玄跟柳寒烟成亲了,也就自然进入了皇上的眼中,云玄丝毫不会怀疑一旦自己做大做强的时候,自己的往事都会被父皇查的一清二楚的。 因此云玄广撒网,就是希望能够遇见像马天那样聪明的人,或者像刚才女子一样,有着独特的手艺。云玄要带着他们一起做大做强,让他们给自己赚钱,风光都是他们的。 自己则偷偷藏在后面数钱就可以,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云玄也不怕父皇调查自己,一个强大的资本家是足以推翻一个国家的。 “哎”王拎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明眸闪动,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少爷,您要做生意吗”阿环有些好奇,殿下又不愁吃喝,干嘛要做这么低贱的事情呢? “阿环,你说要是有一天这天下的人都要我死,你怎么办”云玄笑着说道。 “少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阿环神色紧张,阿环在这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也听说过一些肮脏的事情。 阿环不傻,知道云玄上次的落水可能不是意外。可阿环也没有办法,生如蝼蚁,岂有反抗的力量,所幸的是,云玄不仅醒了,还恢复正常了,阿环才把一些东西藏在心中。 “没有,你家少爷能有什么事情”云玄捏了捏阿环的鼻尖。 “少爷,您放心,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威胁,我一定会挡在你前面的”阿环握紧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这还是云玄第一次见到阿环这个样子,颇有意外。 “哈哈哈,本少爷这么厉害,岂要你来救,你这么笨”云玄宠溺着说道,随后弹了一个脑瓜崩。 “少爷~” “哈哈哈” 多年之后,当有些人只能出现在回忆中,不知道云玄是否会后悔今日说的话。 第六十九章 麻烦找上门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微波荡漾的古湖在阳光的照射下粼粼闪光,婀娜多姿的柳丝如同少女洗过的秀发,在波光反映中轻轻飘动,如同梦幻般。 “怎么样,今天玩的开心吧”云玄带着阿环在国都中逛了一个多时辰,这期间吃了不少皇宫里没有的食物,看了不少有趣的风景,也买了一些小玩具, 当然了,包括阿环头上的青色发簪,可惜被帽子给遮挡了。 “开心,少爷,刚才那人居然能从嘴巴里喷出火焰来,好吓人”阿环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那一双弯月似的眼睛,令人着迷,只是可惜配上这身衣服,显得娘里娘气的,令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叫杂技,是一种特殊的功夫,需要从小开始训练才可以”刚才的喷火表演,确实很是吸引人,那一溜串的火焰从小小的嘴巴里喷射而去,即使云玄知道其中的内幕,震撼之心依旧。 “少爷,你说我能不能学会,到时候表演给您跟娘娘看,到时候肯定会非常热闹的”阿环很是喜欢那个叫喷火的杂技,好厉害,更重要的是,每次这个喷火的杂技表演的时候,周围的人总是想起热烈的掌声跟惊叹声。 “阿环,你误会少爷的意思了,我说的小不是那个小,是指年龄小”云玄回头,往阿环身上看了几眼,颇为遗憾的说道。 “那个小?”阿环不知道那个小是什么意思,随后看着云玄的目光看着自己某个地方,阿环低头,随后大叫起来,连忙双手抱胸,娇羞的看着云玄。 “哈哈哈,天色也不早了,在看看就回去了”果然,不管哪个时代都不能说那里小,看到阿环那气呼呼的样子,云玄打着哈哈。 “真的小吗?”阿环看到云玄在前面走着,偷偷看着自己的胸部,随后捏捏了,满脸的忧伤,丧气的跟在云玄的后面。 “前面的兄台让一让”就在阿环苦恼为什么自己那里很小的时候,侧面传来声音,随后阿环不小心被撞了一下,好在阿环经常干活,身体踉跄,倒也不至于摔倒。 “没事吧,有没有伤到”突如其来的声音,引起云玄的好奇,云玄抬头看过去,发现有几个书生打扮的人,一路狂奔。 “少爷,我没事,他们这是怎么了”阿环摇摇头,好奇的看着那些读书人,不是说读书人最重视规矩的吗?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撞到人也不说声抱歉。 “估计是前面哪家快活林开业了吧”云玄也不知道,不够能引起一群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除了快活林那就是科举了呀。 “快活林?少爷,是好玩的地方吗?”阿环一脸童真的看着云玄。 “这个要看喜好了,有的人喜欢,有的人不喜欢”这个问题把云玄难住了,总不能说那里是花楼吧。 “少爷,那我们也去看看好不好”阿环认为,既然那些读书人这么喜欢快活林,想必一定很有趣。这个时代,读书人不一定都会成为人上人,但在大部分普通老百姓的眼中,读书人就是尊贵的,士农工商,读书人排第一。 “好个屁”云玄敲了一下阿环,罕见的说了句脏话,要是让母后知道自己带阿环去青楼,估计耳朵都要起茧了。云玄恋恋不舍的望着通往快活林的道路,眼神中尽是不舍跟向往。 “哦”阿环觉得殿下应该不喜欢那个叫快活林的地方,阿环有些失望。 “老板,上茶”云玄走累了,走到一处茶摊,直接坐了下来,心中懊悔不已,要是自己在坚定一下,不带阿环出来就好了。 “好嘞” “酒神?”老板端了两碗茶出来,抬头看到云玄那一刻,内心极为震撼,大惊失色,喃喃自语。 “认错了,我不是酒神,不过这个酒神是谁,今日有好几个人将我当成酒神,不知道可否为我解惑”大意了,大意了,云玄忘记这一茬了,就应该出门带个面具,遮掩一下身份,酒神的身份还不能暴露的太早。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老朽认错了。说起这个酒神,那可真是一位豪杰,年纪与公子相仿,可是那论起喝酒,可是这个。好多天前,酒神来到国都,在酒都摆下擂台,邀战国都所有人,可是没有人能赢得了酒神,酒神一人喝下去数十瓶酒,海量呀” 茶摊老板眼神中尽是崇拜,竖起大拇指,回想起那日酒神地风采,至今仍是一桩美谈。谁能想到世上居然还能有如此能喝的人,更重要的是酒神将那个北方蛮子狠狠的打败了,扬我国威。 “这么厉害,还有人能喝数十瓶酒,难道不怕撑死吗?”云玄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天下能有几人当得起酒神二字,唯有酒神一人,可惜了”老板颇为遗憾,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离开了。 “少爷,可惜什么”阿环摸不着头脑,怎么这个老板说的没头没尾的,可惜什么,难到酒神死了。幸亏云玄没有对阿环开启他心通,不然一定会狠狠的教训阿环的,敢诅咒自己。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酒神”云玄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就是酒神吗?云玄没想到居然遇见自己的铁杆粉丝了,这是在疑惑以后都看不见自己纵横天下,横扫天涯了吗? 云玄不后悔当初做的决定,创办酒神比赛,于自己,于后世,都是应该这么做的,云玄能看见若干年后,在酒神比赛的推动下,酿造酒水的工艺会越来越好的,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好质量的好酒。 “哦”阿环端起茶,轻抿一口。 “老板,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一群读书人朝着远方奔跑,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节日”云玄问道。 “公子不是国都人?”老板有些惊讶,就连三岁儿童都知道今天是三院年轻一辈大比的日子,此人居然不知道。 “是的,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国都,一直听闻国都人杰地灵,钟灵神秀,向往已久”云玄说道,心中则是疑惑,难道今天是什么重大的节日。 “难怪了,今天是三院年轻一辈大比的日子,自从三大学院建立以来,互相谁也不服谁,经常发生碰撞,于是就慢慢形成了这个特殊的日子,也叫小太白节”老板解释道。 “多谢老板”这话说的,就跟没说一样,什么叫小太白节,还有那三大学院又是那三个呢?云玄想问,但不敢问,怕别人当成外星人,要知道,国都三大学院,可是无数人心中梦寐以求的读书圣地,不亚于现在北大清华。 你可以没有上过清华北大,当一定听过这个名字。 “走吧”坐下休息一会,云玄觉得这个小太白节的挺有意思的,打算去看看,放下一两碎银就走了。 枫落国虽然是靠着武力夺取天下的,可开国皇帝害怕后世人也学着自己以武力夺取天下。为了平衡文武,故在每一任皇帝的授意下,于上一任皇帝在位期间建立了三大学院。 后又有意放大科举制度,时不时来一场诗词大会,为天下挑选贤才。慢慢地,于是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数十个不同地方的文化节日,除了科举选定状元外,国都当属小太白节,最为隆重。 “金桔,走快点,要是晚了可就不好了”一脸马车急急忙忙的从将军府离开。 “少爷这是要去那个什么太白节吗?”阿环看到云玄饶有兴趣的挑选面具,开口说道。 “本少爷出口成诗,随便出一个上联便是千古绝对,难道还不能去看一看吗?”云玄左跳右选,终于选定一个颇为满意的面具,这下就不用担心身份暴露了。 “少爷” “哈哈哈,没想到居然遇到一个口出狂言的小子,还出口成诗,随便开口就是千古绝对,也不知道有没有断奶” “哈哈哈,少爷说的好,真是牛皮天上飞,他在下面吹” “你们是谁,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家少爷”阿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有人嘲讽殿下,言语间更是轻薄,贬低之意。这可让阿环接受不了,直接当面怒怼起来,颇有一副老母鸡护小鸡仔的感觉。 “哟,这是谁家的小丫头,过来让小爷瞅瞅”开口嘲笑云玄的男子看到阿环,一眼就看出阿环是女扮男装的,看这眼睛,这小嘴,也是一个美人坯子。 “你你放肆”阿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胡作非为。 “哟哟,美人生气了,我来给你揉揉”说完,男子伸手就想一把搂过阿环,眼神中尽是欲望。 “要是不想死的话,就不要伸手”就在男子的手快要搭上阿环肩膀的时候,云玄淡淡的说道。 “在这国都中,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确定”男子听到云玄的话,眼神中尽是轻蔑,连侍女被调戏也不敢出头的废物,也敢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云玄转身,看着男子,肥头大耳的,身边还跟着一群随从,敢当街强抢民女的,身份必定不凡,可惜遇见云玄了。 “哈哈,试试就试试”男子还就不信了,在这国都让,除了那几个自己惹不起的人外,还有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看云玄一脸陌生的样子,顶多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 “啊啊,你你敢打我,你你死定了”命只有一次,既然不珍惜,那云玄也没有办法了,云玄直接一脚踢在男子小腿上,强大的力道直接让男子身体前倾,随后云玄一只手卡在男子的脖子上,重重的朝着地上扔过去。 第七十章 小太白节 “啊,啊,啊” 男子的随从见到自己的主子被人打地跟死狗一样,直接冲上去,誓要给云玄一个难忘地教训。 云玄看着他们来势汹汹地样子,有点虚,直接快速地出手,眨眼间就把他们将他们打到在地,一拳一个小朋友。 云玄看着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几人,心中则是泛起巨浪,没想到系统奖励的那本大威天龙这么厉害,直接才练习了几天,居然变得如此神勇。 云玄下定主意,回去一定要更加刻苦练习,云玄仿佛看到自己拳打太子,脚踢权臣,引得无数美人竞折腰,不禁傻笑起来。 “兄台,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给兄台赔礼了,家父乃是都兆尹”男子见到云玄轻描淡写间就把自己的随从打倒在地,心中恐慌起来,没想到今日踩上一个硬钉子。 男子不知道云玄的身份,只好抬出自己父亲的身份来,希望能够震慑一下云玄,不看僧面看佛面。 云玄饶有兴趣的看着男子,没想到居然是都兆尹的儿子,放到现代那可是市长的儿子,还是所有城市中最厉害的市长。 难怪男子无视法律,大白天的就敢当街调戏民女,有能力不想得罪他老子,没能力更不敢管闲事了。 “都兆尹,好大的官呀,难怪你这个废物这么横了,原来有一个当大官的老头。可惜,区区一个都兆尹,在我眼里太小了,给你一个机会,把你最大的靠山说出来,不然今天你可得死在这里了” 云玄一脚踩在男子的肚子上,缓缓地用着力气,耳边响起杀猪声。 “你你敢杀我,你不怕衙门追拿你吗?”男子哆哆嗦嗦地,眼神不复之前地嚣张,充满了害怕,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厉害地人物。 平日里,也不是没人找自己麻烦,只要自己一说出家父乃是都兆尹,那些人都乖乖地向自己道歉,跟条狗一样。 “我时间宝贵,要么死在这,要么说出你背后最大地靠山”云玄有些愤怒,要不是理智告诉自己,云玄真的想活活打死这头肥猪。 当你仗着身份胡作非为,无视法律地时候,那丑恶地嘴脸笑地那么地欢乐,怎么现在被我踩在脚下地时候,又祈求法律来保护自己了,法律怎么变成你们这些垃圾地呼之即去,挥之即来的了。 “我我我,南王,我有个表姐嫁给南王当妾了”男子感受到云玄脚越发地用力,那股疼痛感让自己惊恐万分,男子拼命地回忆着,最后大声地喊着南王地名字。 “恭喜你,南王这个名字让你不用死在这了,但就凭南王这两个字还不足让我畏惧,想想吧,还怎样保住你这条贱命” 哟。云玄没想到这头肥猪居然跟南王还有关系,云玄已经跟太子交恶了,不想在跟南王或晋王叫交恶,一级打满级的怪兽,不死之身也不行。 “钱,我有钱,好多地钱”男子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没想到今日出门居然得罪了与南王平起平坐的大人物了,十之八九是位皇子。 男子后悔不已,哭爹喊娘的,难怪无视自己老爹的面子,还叫嚣着要打死自己。 “钱,这倒是一个好东西,多少钱”云玄将脚放下来,蹲下来,微笑着看着男子,只不过那眼神越发的冰冷。 “一万,二五,五五万”男子看着云玄那微笑的样子,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吓得瑟瑟发抖起来。 “你身上有这么多的钱吗”没想到区区一个都兆尹的儿子居然这么有钱,难怪长得这么脑满肠肥的,是有原因的。 “没没,我身上就几千两,我可以派人回去取”男子见到云玄终于肯放过自己了,沉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差点吓尿了。 “那你这是在消遣我,还是准备回去偷偷报信呢”云玄说道。 “不敢,不敢,我我我……”男子吓屁的了,话还没有说完直接晕倒了。 “废物”云玄嫌弃的看着男子,这么怂也好意思在直接面前装模作样的,真是不知道阎王爷长几只眼。 云玄买下了两个面具,带着阿环就离开这里了,跟那个小太白节相比,这头猪连个屁都算不上。云玄也没兴趣弄醒他,然后要到那五万两白银,不过这笔钱云玄记住了。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待到云玄走远,随从看到自家的少爷吓得晕过去了,心惊胆战的,这要是被老爷给知道了,会活剐了自己的。 随后一行人吃力的抬着男子往都附近的药铺,祈祷上天一定要治好自家的少爷,不然乱葬岗上就得多几具尸体了。 小太白节的举办地方是在国都城外往西不远处的桃花林中,桃花林占地约百余亩地,上面种满了桃树。 据说是前朝的君王为了讨好宠妃,特意建造的,耗费了数年的时间才建好的,就是为了博取美人一笑。 每到五六月份的时候,桃花林上的桃树便会开花,香飘十里,美不胜收,而令桃花林成为小太白节日的举办的地方,则离不开一个人。 唐白,字太白,一岁识字,三岁作诗,五岁便在当地闻名遐迩,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神童。 诗词歌赋随口而来,其创造的四冠王的记录,至今无人可破。 所谓的四冠王便是院试王,乡试王,会试王,殿试王,哪怕就当今的天下大儒之首的子受也不过就是三冠王,可见唐白的实力。 当年,唐白云游天下的时候,来到了这个天下闻名的桃花林,在清风的吹拂下,那漫天飞舞的粉红色,令人眼花缭乱,心旷神怡。 于是唐白心有感触,大手一挥,写下了名震千古的《桃花林》,这首诗一出,被天下学子誉为众多写桃花诗中的第一。 眼前美景说不得,太白提诗在上头。后世不乏文学大家,可来到这桃花林,看到这无限的美景,纵使心中无限感怀,也不敢随意提诗。 《桃花林》是文学长河中的一多璀璨的仙葩,同时也是无数文人心中的桎梏,在没有人能写出与之媲美的诗句来,谁也不敢在桃花林写诗。 这一等便是数百年之久,可惜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写出与《桃花林》想媲美的诗词出来,哪怕是被誉为枫落国天下文学之师的子受大儒也不行。 每次来到桃花林都是徒留感叹,恨不见太白在世,与之论道。 天下文学九成,子受独占七成,这是世人对于子受大儒的评价,可只有子受大儒自己知道,在那无敌的太白大师面前,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海边玩耍的孩童罢了。 “你说,这是小太白节的魁首是谁” “还能有谁,肯定是那夜公子,人家可是麒麟榜上排名第四的才子,还是红云学院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当这个魁首” “我看不一定,夜公子虽然强,可好久没有写出佳作,我倒觉得目公子很有希望,前不久一篇《满江红》,慷慨激昂,大气磅礴,气势非凡,令无数读书人为之叫好。” “目公子那首诗确实不错,可在那麒麟榜上排名低夜公子一头,我倒是觉得夜公子可能性大一点” 云玄走了好久,终于来到这个誉为天下奇观的桃花林,繁花似锦,世外桃源,单论这规模,不输于皇宫的御花园。 此刻这里站满了人,有的是冲着才子俊杰而来,有的是为了那些美人而来,有的只是单纯的来看一下热闹,云玄听着周围的人谈论着,大家对于魁首都有自己心仪的人选。 “燕公子,是燕公子,燕公子我爱你”原本热闹的场面瞬时沸腾起来,云玄看着那些打着鸡血的女人,看他们那疯狂的样子。 云玄颇为好奇,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人脚步轻盈,温文尔雅,清新俊逸,微笑着看着众人,随后朝着上面而去,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云玄仔细看了一下,也就那样,虽然跟自己不在一条水平线上,但也算得上一表人才,再看看那些无脑的女人尖叫狂欢,云玄挺无语。 “切,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 “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云玄眼前一亮,没想到居然听到这么有趣的声音,随后转向,发现刚才说话的人乃是一个皮肤哟黑,身强体壮之人。 看他那小心翼翼,眼神不断看着那群狂热的女粉丝,显示是害怕那些人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 前世的云玄曾经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再看看那么多的女人,这可是以十万为单位的鸭子。 那要是叽叽喳喳起来,别说我等凡人,就是心如止水的佛祖都受不了。不然也不会留下告诫,天下女人如老虎,佛门之人切不可与之打交道。 “你是,一个大男人有何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男子见到云玄脸上带着面具,甚是看不起,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光明,行事磊落。 “这位大哥误会了,在下只是长的难看,为了不影响别人,所以才带上面具的”云玄眨眨眼,这是在说自己吗?云玄很想说一句,你叉叉,老子戴面具管你什么,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在下石破天,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石破天听到云玄的解释,眼神缓和好多,主动说出自己的名字。 第七十一章 石破天 “石兄客气了,在下单名一个玄字,我见石兄刚才言语间颇有微词,难道这些才子俊杰不入石兄的眼”云玄看着身材魁梧,虎头虎脑的样子,也不像是有文化的人。 “一群软脚虾而已,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去当兵,守护百姓,保卫国家,冲锋杀敌。你看看他们,手无缚鸡之力,除了会吟几首诗句之外,一点用都没有,当外敌来犯的时候,第一个投降的就是这群读书人” 石破天很是不屑这些读书人,不过也不敢当着这么多无脑粉丝的面说。左看右看,发现那些女人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些才子身上,这才敢小声的说道。 “原来石兄有着如此远大目标,保家卫国,精忠报国,实在是我国人之福,在下佩服”云玄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个石破天居然想着去当兵。 在这个时代,当兵的都是穷苦的百姓。甚至很多人都不愿意当兵,宁愿落草为寇,打家劫舍。 “哈哈哈,玄兄客气了”石破天哈哈一笑,没想到云玄的态度这么好,很多人一听到去当兵,都是一脸不屑的表情。 “我看石兄义薄云天,豪气冲天,一腔热血,想必是在军中也是有一番建树的”云玄笑着说道。 “哎”石破天原本还是很开心的,在这茫茫人海中居然有人发现到自己的闪光点,可当云玄说完后。 石破天罕见的面露尴尬,眼神左躲右闪的,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今日得见石兄乃是一大幸事,要是石兄不介意的话,我请石兄去喝酒”云玄见到石破天那躲闪的样子,估摸着石破天是被军队中混的很一般,说不定能不能留在军队都难说。 云玄虽然没有当过兵,但对于军队的事情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当然了,都是听别人说的。 老兵欺负新兵,上司强占士兵功劳的事情,在这个落后的时代更是层出不穷的,要知道很多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当兵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是为了给自己镀金。 当兵是一件很苦的事情,尤其是像那些世家弟子,官宦子弟,怎么可能受得了呢?所以为了更快的离开军队,又不落下口舌,最快的办法就是累积军功,于是就出现了强占下属军功的事情。 “喝酒,那怎么好意思”石破天一听到有酒喝,眼神中泛起精光,可一想到与云玄不过初识,有些不好意思的。 “哎,石兄客气了,玄某这一生最佩服两种人,一种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官,另一种就是保家卫国的士兵”当兵,曾经的云玄也想过,部队管吃管住,自己只需要流汗就行。 可体检的时候,云玄被淘汰了,体质不行,这件事也是云玄的一个遗憾。 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哈哈,那就多谢玄兄了,我石破天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拳头够硬,要是那天玄兄遇见一些地痞流氓,报上我石破天的名字就行”石破天一手拍在云玄的肩膀上,拍着胸脯向云玄保证着。 “好好,那就多谢石兄了”云玄感觉到肩膀上的疼痛感,幸亏自己练过,不然今天这个胳膊就要废了。 云玄看着石破天,觉得此人倒是有趣,可以收到麾下,当一个看家护院绰绰有余。 “玄兄,我敬你一杯”石破天端起一碗酒,喜眉笑颜,颇有一副惺惺相惜,见面恨晚的感觉。 “石兄,客气了”云玄对敬一杯,随后一饮而尽。 “好”石破天原本以为云玄跟那些读书人一样,只会抿一口,没想到如此豪气,石破天当然也不客气,直接连喝了三碗。 “不知道石兄现在住在哪里”眼下分府在前,云玄打算招一批人给自己干活,哪有当老大的整天跑到外面干活的,一点格调都没有。 “好男儿志在四方,何处不能为家”石破天说道,只是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眼神中充满了心虚。 “说得好,何处不是青山,男子志在四方,死在哪里,埋在哪里。这杯酒我敬石兄”云玄岂会听不出石破天话外的意思,云玄也不拆穿,男人嘛,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喝”石破天一愣,明眼人都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是托词,看着云玄那激动的样子,莫不是被自己那句话给折服了。石破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也不管它了,直接大口喝了起来。 片刻后,几瓶酒下肚,喝了石破天云里雾里的,云玄也知晓石破天的来历。 石破天乃是一个孤儿,吃着百家饭长大了,所以从小立志去当兵,保家卫国。可奈何石破天看不惯那些兵头子的所作所为,一气之下就脱离军籍,离开了军队。 “小二,这是酒钱,这是赏你的,等一下他醒了告诉他,我去小太白节看热闹。要是找不到了,就说有缘下次在相会” 云玄看着喝醉睡着的石破天,摇摇头,倒是有趣,要是走到小二那里,吩咐几句就离开了。 “少爷”阿环心中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云玄说道。 “少爷,那人不过就是一个平民,您为何对他这么好,还有,少爷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阿环现在觉得或许殿下没有说谎,那个酒神就是指殿下,还有殿下身为皇子,注定了高高在上,与鲲鹏为伍,干嘛对一个平民这么好。 “阿环,记住了,如果一个人出生高贵,那么这是他的幸运。可这不能代表他高高在上,看不起那些普通甚至卑微的人。人无高低贵贱之分,我们要时刻保持着一颗谦虚,善良的心,知道了吗” “知道了,少爷,还是少爷最好” “知道就好,还有,我会喝酒的事情不要告诉母后,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少爷,我一定会保密的,您可不能不要阿环” “傻丫头,走吧”云玄敲了敲阿环的脑袋,云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敲阿环脑袋,或许是阿环太笨了,多打几下就聪明了。 “孙兄,这次你觉得谁有可能夺得这个魁首” “这个不好说,无论是夜兄还是目兄,周兄,都是麒麟榜上有名之人,才华横溢,学富五车,一时间我也不好确定。不过,要是今天没有意外的话,有可能会是夜公子夺的魁首,毕竟夜公子在麒麟榜上排名第四。” “孙兄言之有理,只是听说夜公子一心钻研古书,已经好久没有露面了,相反目公子和周公子一直活跃,前不久还写出一篇佳作,引得无数学子拍手叫好” 麒麟榜上面的排名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会根据上榜之人自身的文化底蕴,会有一个考察期。 在这个考察期间只要写出一篇上好的诗词歌赋即可。 当然了,国都乃是天下读书人聚集之地,谁也不愿意屈居别人之下。所以每年都会有才子向麒麟榜上之人发出挑战,赢者入选,输者排名退后一名。 “是啊,今年的小太白节比往年有意思多了,往年的时候那些天之骄子一出面,基本魁首已定” 说起那天之骄子,吴还的眼中充满了敬佩和崇拜,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如果他们也参加的话,那么不管是夜公子,目公子,周公子都没有希望。 “是啊,可惜他们今年估计不来了”孙大东颇为惋惜,不能看到那写天之骄子的佳作,实在是人生一大遗憾。 吴还跟孙大东口中的天之骄子自然就是麒麟榜上排名第一,第二,第三,他们的文学功底毋庸置疑是国都乃至全天下年轻一辈的天花板。 如果把他们比作第一梯队的话,那么麒麟榜上第四到第十是第二梯队,麒麟榜下是第三梯队。 无数青年才子都以登上麒麟榜为荣耀,比如吴还跟孙大东,他们就是属于第三梯队的。 “快看,是候之候公子”在人群的尖叫声中,走出一个男子,身穿蓝色长袍,头戴书生巾,满脸笑容。要是云玄在场的话,肯定认识此人乃是欲仙楼中与自己争夺落霞仙子入幕之宾的那个臭屁的家伙。 “候公子,多日不见,神采依旧,想必近日定能做出一篇佳作”吴还跟孙大东见到候之,立面迎上去打着招呼,虽然候之不过是一个陪读学士,可也是麒麟榜上的才子,虽然排名第十,但也远超大部分人。 “是吴公子跟孙公子,好久不见”吴还跟孙大东虽然入不了候之的眼,可奈何他们的背后有着自己不敢招惹的老子。 或许是因为自己无人可依靠,一切都靠自己去,拼搏,这让候之心中很是看不起那些只会靠父母的纨绔子弟。 “候公子客气了,这边请,能有机会跟候公子交流,是我们的荣幸” “是啊,是啊” “吴公子跟孙公子这是抬爱候某了,能有机会跟吴公子,孙公子交朋友也是候某的荣幸” “哈哈哈” 几人有说有笑的沿着小路走上去,逐渐消失在人群视线中。 桃花林是小太白节举办的地方,但并不是说三院大比就是在山脚下举行,这就好比明星去某一个城市举办演唱会,大家都可以去这个城市一睹尊容。 可想要近距离的感受明星,那就必须买票进入会场才可以。小太白节也是这样的,国都所有人都可以到外围观看这次比赛的选手,为他们呐喊加油。可想要近距离享受一场诗词大会,那就必须到山腰处才可以。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到山腰参观三院大比的,除了参加比赛的人之外,想要进去,必须核实身份才行。也正是如此,这群狂热的无脑粉丝只会在外围歇斯底里的呐喊,因为上面都有专门的人看守着。 第七十二章 三院齐聚 “走快点,等一下就看不见仙子了,你看看你,婆婆妈妈的,真是懒人上炕屁事多” “好了,好了,我哪晓得今日吃坏肚子了嘛” “快点,我听说今天欲仙楼的三绝,春分楼的花女以及雪兰楼的仙子,都会去桃花林观看三院大比。要是去晚了,老子今晚觉都睡不好” “这么多的美人,快,今日可要大饱眼福了” 云玄走在前往桃花林的路上,听着往来行人的闲聊,当听到欲仙楼三绝的时候,云玄的心一颤。 脑海中想到那魅惑苍生,一颦一笑俘获人心的落霞仙子。云玄有些着急,自古美人配英雄,佳人不独行,云玄一想到那个渣女身边跟着一群苍蝇,云玄就有一种被绿的感觉。 “阿环,等一下要是找不到我或者看见我舌战群儒的时候,记住了,一定要离我远一点,装作不认识我,知道嘛”要是真的发现那个渣女身边有着别的男人,云玄一定会忍不住生气的,然后抢回那个渣女。 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一场龙争虎斗,虽然云玄不怕,但能够让落霞仙子,堂堂三绝之首陪伴的,身份必定不一般。云玄固然不惧,但云玄不希望在自己跟柳寒烟婚事如约举行的时候,传出来流言蜚语。 “少爷,为什么”阿环不解。 “你傻呀,整个国都都知道我是一个傻子,也正是这样我才能逍遥自在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我恢复正常了,岂不是让有心人有机可乘嘛”云玄随便找个理由糊弄一下阿环,反正阿环也不聪明。 “哦,好的少爷,到时候我会偷偷跟在你后面的”阿环认真的说道。 “郑大师,好久不见,这气色依旧呀” “你这个老头的身体还健朗,我岂会不行了呢” 两个快步入古稀之年的老头一见面就跟小孩子一样,互相打趣着,可要是有人认识他们,就会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闻名天下的一代文学大师居然也有这么幽默诙谐的一面,这两人就是清歌学院的郑大师和山仪学院王大师,两人都是文坛泰斗级别的人物。 “哼,那个老家伙到现在还没有来,架子越来越大了”郑大师打完招呼后,等待片刻后冷哼道。 “谁让人家有这个资格呢?要是清歌学院走出一个麒麟榜排行第二的麒麟子,你这老头的嘴角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对于郑大师的牢骚话,王大师很是看得开,谁让红云学校厉害呢,人家有这个资格。 “哈哈哈,你们这两个老头,居然背地里说我坏话,有失大师的风采”就在两位大师苦苦等候的时候,一道响亮,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到两位大师的耳中,随后一个头花花白,精神抖擞的老人出现。 此人就是这次红云学院参加小太白节的领队朱大师,也是这次比赛的裁判,与王大师,郑大师一样。 “哼,就算当面说又怎样”郑大师直接开口说道,看不惯朱大师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令人不爽,后槽牙疼的厉害。 “郑老头,你要是不服气也可以培养一个麒麟榜第二的才子出来呀”面对郑大师那火爆的比起,朱大师微微一笑,轻飘飘一句话就顶住了王大师。 “你你,哼”别看郑大师看不起朱大师那沾沾自喜的样子,实则是羡慕嫉妒恨。要是清歌学院出现一个麒麟榜上排名第二的麒麟子,郑大师能高兴的蹦起来,天天跑过去挤兑这两个臭老头。 “好了,好了,人家还在等着我们呢?多大的人,斗了大半辈子了,还不消停消停”王大师出来打着圆场,随后三人朝着比赛区域走过去。 “麒麟榜上前三名,皆有大师之姿” 这句话是麒麟榜创始大儒说的,就连当今最伟大的子受大儒也承认,可见麒麟榜前三名的含金量有多重,这也是为什么朱大师喜笑颜开的原因。 当今天下局势稳定,国家繁荣富强,百姓安居乐业,没有战争的洗礼,一个学院想要一直强盛下去,靠的已经不是年老一辈了,而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三大学院都有麒麟榜上的学生,唯有红云学院有着麒麟榜上前三的学生,等到数年后,红云学院又会多出以为大师出来。 而其他两个学院则会面对青黄不接的局面,虽然麒麟榜第四到第十并非一定不能成不了大师,只不过希望太渺茫了。 一个是一定,一个是可能,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看,是紫含花女,紫含花女我爱你” “冉水仙子我爱你,落霞仙子我爱你” “如梦仙子我爱你,……” 随着美人们的进场,场面瞬间沸腾起来,一群老色批们发出猛烈的呐喊声,一时间盖住了无脑的女粉丝。 “燕公子我爱你,乌公子我爱你” 看到那群臭男人如痴如醉的样子,女人们则是不愿意了,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还有什么,大声的呼喊着才子的名字,企图遮掩住男人们的声音。 于是从男人看女人,女人看男人互不打扰的场面变成男人女人互相角逐的场面,一方喊累了另一方接着喊,也不管那些美人才子在不在现场,反正气势不能输。 “让一让”云玄看到这种场面,说实话,真心不愿意往里面凑,可没有办法,孩子他娘在那里,云玄不得不去。 “渣女”云玄看着落霞仙子盘起头发,身边还站着一个小白脸,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云玄很是生气,云玄很想大声喊一句,渣女。 云玄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那天睡着了,根本就没有碰落霞仙子,可今天一看,居然盘起了头发,这才过去几天了,这可是人妇的标志。 云玄站在人群中,聆听着周围的呐喊,云玄看着落霞仙子一步一步从自己面前走过,直至消失不见。云玄笑了,不过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罢了,没必要放在心上,云玄心中一直劝说着自己,为了一个花女生气,很是不值得。 云玄想走,离开这个地方,可内心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万一是落霞仙子为了杜绝一些苍蝇估计把头发盘起来的呢? “诸位,静一静,鄙人乃是国学监的章司业,今日有幸成为此次小太白节的裁判之一。现在请大家静一静,让我们欢迎三位裁判入场” 山腰虽然没有山下人多,可七七八八一算,也是有着一百多人的,除了三大学院派出来参加比赛的数十人,剩下一大半的人都是看个热闹,顺便结交一下各种朋友。 “让我们欢迎红云学院的朱大师,清歌学院的郑大师,山仪学院的王大师” 话音刚落,三位老者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他们虽然年过半百,头发花白,可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视。 何为大师,乃是在文学一道上走在前沿的人,并留下不可磨灭的文学财富。可以说,国都的读书人都读过这三位大师的著作,备受天下读书人推崇的。 当这三位大师出现在人们的眼前的时候,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相比于外围的呐喊声,这里的掌声纯粹许多,单纯很多。 要知道,平日里大师都是闭门不出,钻研学识,除了一小部分的人能有机会得到大师的指点,基本上是看不见大师的。 今日一下子就见到三位大师,可见那些学子的内心是多么的震撼,也只有小太白节才有资格让三位大师一起出面。 “这里跟体育馆倒是挺像的”云玄看着山腰出,有一个占地百十来米的大圆环,周围修建的高低不同的台阶,看着宽度,应该是给观看比赛的人用的。与那大圆环相连接的是一个简单布置的舞台,应该是给这些大师们走的专属通道。 云玄四处打量着,没有看见落霞仙子,只好不停的换着位置,可走来走去,云玄始终没有看见落霞仙子。云玄有些好奇,难道那渣女没有来到这里,不应该阿,那条路不就是通往这里的吗? “这位兄台,在下第一次来观看这个小太白节,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观看比赛都是在这里”云玄问着身边观看的人。 “当然了,只要是来看比赛的都是在这里,不过像身份尊贵的,或者是参加比赛的,都暂时在那休息着”男子看着带着面具的云玄,虽然很是疑惑,不过还是解释道。 云玄看着男子指着的方向,发现那里有着一座行宫,应该是供这些人暂时休息一下的,毕竟读书人的身体素质不是很好。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很容易影响到自身的精力的,到时候发挥不好,影响可就大了。 “多谢”云玄随后离开,打算去那个宫殿碰碰运气。 “站住,此地乃是重地,不得擅入”就在云玄准备进去的时候,站在两边的侍卫阻拦着云玄,虽然没有身披盔甲,手持武器,不过凭散发出来的气势,也是个练家子。 “现在是否有资格”云玄解下腰间别的玉佩,递给侍卫。 “请”侍卫仔细观摩着玉佩,发现这块玉佩乃是宫中之物,顿时明白了眼前带着面具的人乃是皇宫中人,身份高贵。 云玄走进行宫,果然,发现了落霞仙子的踪迹,看那眉飞色舞,喜笑颜开的样子,云玄就很是生气,为什么对别人这么好,对自己只威逼,不利诱。 第七十三章 情敌 “此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这谁知道,带个面具,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算了,别管他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今天比赛的战术” 就在云玄走进殿门的时候,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的目光,居然有人带个面具来到这里,众人看着云玄,众说纷纭。 不过也没有人敢开口嘲笑,能够有资格来到这里的,身份背景皆不凡,要是贸然得罪了人,可就不好了。 并不是说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是靠自己,毕竟跟对人也很重要的。 比如说那些给参加比赛的高年级学士加油打气的,只不过挂了一个学院学生的名头。而云玄却不一样,孤身一人就来到这里,不说背景独占鳌头,但也比在场一部分人要强。 云玄扫视一周,随后随意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余光刚好能看到落霞仙子。云玄打量着这座行宫,从外面看也就是普通供人休息的,可进来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这个行宫仿佛专门是为了给小太白节准备的,没有多余的房间,就一楼广阔的一层,再往上就是不通行的类似阁楼一样的建筑。 云玄看着盘膝而坐的这些人,除了零零散散的饮酒作乐的人外,就属那数十人围绕一圈的三大阵营比较热闹。 云玄估摸着这就是三大学院的人在做赛前准备,云玄对他们不敢兴趣,一群小学生罢了。 “怎么了”男子容貌俊朗,身着褐色长袍,面如冠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此人便是麒麟榜上排名第七的才子楚天佑,其父乃是当朝正三品大官兵部尚书,在国都所有读书人中也是首屈一指,响当当的人物。 “没什么,或许看错了”落霞仙子笑了笑,望着云玄那方向,眉宇间尽是疑惑,直觉告诉自己,那人在看着自己。 “请哪位公子过来一下”楚天佑吩咐着身边的侍从。 “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请您过去一下”侍从走到云玄面前,和颜悦色。 “好”要是换成平时,云玄连理都不理会,想见自己,那还不麻溜的自己滚过来。可现在不一样了,云玄暗暗说道“小小玄,为父此去是要将你娘亲带回来,一定要保护为父”。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楚天油蹙眉,略有不悦,没想到云玄直接坐在落霞仙子的身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我姓云,初次见面,敬公子一杯”云玄拿起落霞仙子的茶杯,说着就要敬楚天佑。 “云公子拿错了,这是小女子的茶杯”落霞仙子温柔的说道,只是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漠,落霞仙子心中越发觉得此人是冲着自己而来的,可落霞仙子就是想不起来此人究竟是谁。 “哦,不好意思,看错了,哎,我的茶杯在哪里?”云玄笑了笑,表示抱歉,随后将茶杯放下。 “这位公子,还请让你的侍从帮我弄张桌子过来,今天有幸遇见两位,当浮人生一大白”云玄看着楚天佑,微笑的说着,心中则是将楚天佑祖宗十八代都礼貌的问候一遍。 云玄看着落霞,虽然带着面纱,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肌肤如雪,浑身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云玄想起那日偷袭时的感觉,美妙无比,下意识朝着落霞仙子那傲人的双峰看去,就差流哈喇子了。 “云公子,楚某好心请你过来,可你这是在干什么”楚天佑看着云玄那猥琐的目光,虽然落霞仙子并非处女,可那妖娆的身姿,一笑一颦间散发的诱惑,让楚天佑内心火热。 为了表现出文质彬彬,温文尔雅,淑人君子的风范,楚天佑打算以自身魅力征服落霞仙子,可没想到半路跑出来一个色狼,还是自己请过来的。 “楚公子误会了,还望这位仙子海涵,云某从小眼神不好,距离有些远就看不清,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 小子,你难道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今天还不好好恶心一下你,你还真不知道我国都无敌大蟒蛇的厉害。 “云公子说笑了,还不快给云公子找个桌子”落霞仙子开口说道,虽然不喜云玄那下流的目光。但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也不好随意生气,毕竟自己一言一行也代表着楚天佑,只好将身体微微靠近楚天佑。 “楚公子,云某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桃花林,见到如此之多的俊杰才子,听他们说唯有上麒麟榜的人才算的上真正的天骄。不知道这个麒麟榜是怎么回事,又有多少人榜上有名” 云玄看着落霞仙子靠近小白脸,心中怒火横生,面色难看,可惜这一切被面具遮掩。为了掩饰自己的不悦,只好找个话题,说起这个麒麟榜。 云玄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好比中考全国排名榜一样,只是可惜一路上都牵挂着落霞,云玄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麒麟榜乃是当世大儒联手共同制造的,目的就是挑选出国都乃至全天下的读书人中最优秀的十个人,继承大师乃至大儒的衣钵,弘扬先贤文化。同时也激励着天下莘莘学子,刻苦学习,钻研诗词,不可虚度光阴。” “麒麟榜上面一共有十个名字,分别为第十名国学监陪读学士候之,第九的立落,第八的燕无双,第七也就是在下,第六周海,第五目深,第四夜白,第三的韩系,第二为孔照” 或许是因为落霞仙子那微妙的动作,嗅着那迷人的香气,楚天佑甚是开心,也不计较云玄那无礼的行为。 “那第一名呢?”没想到这个小白脸居然这么厉害,在麒麟榜上排名第七,难怪这么嚣张了,真实实力与背景一样的优秀。 不怕人家有钱,就凭人家有钱有颜还比你努力,这就无敌了。 “这,这个不知道,或许是没有人资格坐上那个位置,或许那些大儒没有对外公开,总之,没人知道具体的原因” 楚天佑略微沉思,麒麟榜第一到底是谁,这至今也是一个秘密。楚天佑也曾问过一些大师,都没有得到具体的回答。 “可惜了,本想着有机会能够见一见麒麟榜上之人,好回去炫耀一番”云玄颇为遗憾,虽然云玄对这些麒麟榜上的人不是很看重。 但在这个时代,那也是很厉害的存在,尤其是前三名。要是能得到他们的效力,简直如虎添翼,人才,在哪个时代都是很值钱的。 “云公子这话说的,难道楚公子入不了公子的眼吗”落霞仙子看着云玄,觉得云玄这个人很是浮夸,就连自己都不敢说能全部见到麒麟榜上之人,更何况还是一个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人。 “仙子说笑了,楚公子乃是麒麟之才,乃是在下仰望的存在”云玄微微一笑,这是再给我拉仇恨吗?云玄觉得要好好教训一下落霞,不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一杯,敬楚公子”云玄端子酒杯,祝贺道。 “好好,云公子客气,虚名而已”楚天佑哈哈一笑,故作谦虚,可那脸上洋溢的笑容,眼神之中透露的骄傲,无一不彰显我很厉害这四个字。 云玄微微一笑,虽然不喜这个人,但是不可否认他很有才华,国都学子数以万计,可有资格登上麒麟榜的不过十个人。 而比楚天佑更厉害的,也不过六个,还有一个未知,这要是换了自己,还不得高兴到蹦起来。 “不知楚公子觉得今日的小太白节那魁首之位会花落哪家学院呢?”云玄继续说道。 “这个不好说,不过红云学院的可能性大一点,要是那位不出手的话,那就不分伯仲了”楚天佑说道。 这些话云玄在来的路上也听过人说,好像这次的魁首在夜公子,目公子跟周公子三人之间诞生。 他们也是麒麟榜上的俊杰,彼此拼命咬的很紧,可以说是第二梯队的天花板人物,就连面前的楚天佑在他们眼中也就是一个弟弟。 “看来,今日有一番龙争虎斗了”云玄说道。 “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云玄挑眉,还是跟美女说话舒服,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小女子落霞”落霞仙子一愣,你们两个不是聊得更高兴的吗?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好名字”自己的老婆,云玄必须得赞美,随口一说就是一句千古佳句。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云公子好才华,就凭这句,足以秒杀当今很多才子”落霞仙子一怔,没想到云玄居然能说出这么美的诗句,看来此人实力不可小觑,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可落霞仙子确实没有听过云字开头的俊杰。 “云公子好才华,不知云公子在何处求学”楚天佑手举的茶杯顿了一下,不敢相信这种连自己都说不出来的佳句,居然从一个登徒子口中说出。 “楚公子,落霞仙子说笑了,相由心生,乃是落霞仙子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在下才脱口而出。” 云玄看着楚天佑那惊讶的样子,心中颇喜,别以为就你有文化,老子随便一出口那就是千古名句,吊打那些大师大儒的。 “哈哈哈”楚公子微微一笑,眼神越发的凌厉,显然是不相信云玄说的话。如果佳句这么容易就说的出来,那天下才子还苦苦钻研干什么,直接去花楼不就行了。 “说得好,云公子,楚某敬你一杯”楚天佑看不透眼前这个戴面具的人,就凭刚才那句,说明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定是不凡,值得交往。 第七十四章 金屋藏娇 “哈哈,楚公子客气了”云玄回敬着,不知道是云玄坐的太靠一边,还是云玄的脚碰到了哪里。导致云玄重心不稳,直接跌倒在落霞仙子的怀中,手中茶水洒在楚天佑的身上。 云玄大肆的吸着这充满诱惑的体香,尽情的感受着怀中那丰肌弱骨,云玄只觉得自己骨软筋酥,软痴痴瘫作一堆,麻酥酥痒成一块,莫能动履。 问世间什么最奇妙,女人绝对是个奇迹,云玄感觉全身无比的舒坦,喜洋洋的。难怪古人总说唯有美人与佳人不可辜负,诚不欺我,云玄真想就这样抱着,直到天荒地老。 “云公子,没事吧”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落霞仙子也没有想到,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云公子。落霞仙子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下意识的就要出手,想要镇杀这个登徒子。 可一想到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落霞仙子强忍着内心的怒气,假笑的说道,等离开这里的时候,定要给此人一个难忘的回忆。 “落霞仙子,对不起,在下不是有意的”云玄心中则是开心极了,那手感没话说,岂是一个爽字能描述的。 “楚公子,真是抱歉,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跌倒了”云玄随后将目光转向楚天佑,一脸歉意。 “云公子,没事就好,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换一身即可”楚天佑寒光一闪,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握紧拳头,冷冷的看着云玄,随后说了句抱歉的话就离开这里,带着随从去更换衣服了。 “渣女”云玄丝毫不在意楚天佑那不友善的目光,区区一个兵部尚书的儿子而已,自己逛街的时候还把都兆尹的儿子打成死狗一样。 “是你”落霞仙子身躯一震,瞳孔微缩,这熟悉的话,是他。 “哼,你还知道是我,我这才离开几天,你居然给我带绿帽子”云玄生气的说道,真的要狠狠的揍她一顿,打屁股不算打女人。 “绿帽子?我去哪,跟谁在一起还要跟你说吗?”落霞不理解绿帽子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云玄那生气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落霞仙子脾气也上来了,还没有找云玄算账呢?上次偷摸自己那里,还没有给他一个教训,现在倒好,管起自己来了。 “你你,你睡了我,还说跟我没关系”云玄不敢相信,很是心疼,自己的清白都没有了,这还不算没有关系,那怎么样才算有关系。 “你你你别乱说”落霞仙子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遇到云玄就跟遇到克星一样,老是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落霞仙子只好伸出纤纤玉手,放在桌面上,瞅着云玄,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哼,好男不跟女斗,出去,我有事跟你说。你要是不出去的话,我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说你是我的女人,我睡了你” 人多眼杂,云玄也不好太过于放肆,毕竟眼下的落霞仙子是楚天佑的伴侣,自己要是太过分的话,对她的名声不好。 云玄挺害怕落霞的,毕竟一掌拍碎实木的桌子的场景历历在目,没办法,为了能有独处的机会,云玄直接威胁道。 “不要脸”落霞仙子轻啐。 云玄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反正自己带着面具,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至于落霞,待到云玄将她赎身,慢慢消失在大众眼前,时间久了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当然了,这一切的基础都在于云玄头上的帽子是不是绿色的。 “说,那个男人是谁”云玄瞪大眼睛,气鼓鼓的看着落霞。 “什么男人,说什么呢”落霞不明所以,不知道云玄发什么疯,自己不就陪着楚天佑来一趟桃花林吗? “你还在这装无辜,就是那个让你盘起头发的男人,告诉我,他是谁”云玄大声说道,对落霞拒不认错的态度很是不满意,人赃俱获,还敢狡辩。 “你说这个呀,我偏不告诉你”落霞仙子看着云玄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颇为好笑,终于有机会让云玄吃瘪。 “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很强的,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会生气的”云玄挺了挺自己的胳膊,摆出一副强大的样子。 “切”落霞仙子不屑,挑眉看着云玄,示意你狠一个让我看一下。 “你确定不告诉我吗”云玄走到落霞面前,两人不过一步之遥,云玄平静的看着落霞。 “你想挨打?”落霞反问道。 “那个叫楚天佑的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就是图你身子,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的结果的”真是令人恼火,要不是打不过这个女人,云玄定要她好看,武力不行,那就打感情牌。 “那你呢?你不是图我的身子吗?我不过就是一个花楼女子,你敢娶我进家门吗”落霞仙子一愣,没想到云玄居然会认为楚天佑是自己的意中人,看着云玄那认真的样子,自嘲说道,心中说不出的异样。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这是馋你的身子,再说了,我从来不会就没有嫌弃过你的身份。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你,我要为你赎身,五万两白银够不够”云玄有些心疼看着落霞,云玄下定决心,这次出宫要在国都买一个大房子,来一个金屋藏娇。 “哈哈,有什么不一样吗?”落霞仙子还期待着云玄能给出不一样的回答,果然,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 “五万两,你有吗?要是不够呢”落霞颇为惊讶,没想到云玄居然愿意花五万两给自己赎身,五万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以前的时候,也有人这么跟落霞说过,虽然落霞并没有这个想法,但那些人一听到这个数字,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找过自己,自己倒也图个清净。 “五万不行,那就十万,反正这钱又不是我的”云玄耸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那你说说谁愿意出这么多的钱让你娶一个青楼女子”落霞看着云玄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的很想打云玄一顿,一看就是在骗自己的。 “一个死胖子,今天在街道公然调戏一个民女,我直接上去教他做人。打得他哭爹喊娘的,并且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说什么非要给我五万两白银当做教育费,人家太热情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五万两白银,说实话,云玄真的拿不出来,不过云玄记得那个死胖子好像欠自己五万两白银,不够的话,在打一顿就好了。 “你可别趁英雄把自己搭进去了”落霞眉宇紧锁,国都中卧虎藏龙,那人敢在国都横行霸道,说明背后有着强大的靠山。虽然云玄在落霞仙子心中没有什么好印象,但起码比起那些人要真挚的多,就是花里胡哨的。 “嗨,就一个都兆尹的儿子,跟那个楚天佑大差不差,都是一拳头的事情”云玄看着落霞那担忧的样子,傻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妞心中还是有我的。 “你你,你到底是谁”落霞不傻,看着云玄那无所谓的样子,敢不把都兆尹跟兵部尚书放在眼里的,云玄的身份只怕比他们只高不低。 “男人就像一杯酒,需要慢慢品味的,而我则是需要一辈子的”云玄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好不容易搞定了落霞。以她那心傲的脾气,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即将迎娶柳寒烟,那还不得炸锅了。 “没个正经,我要走了”,落霞也没有追究云玄的身份,每个人都有一个隐藏的身份,自己也不例外。落霞撇了一眼云玄,那一抹风采,令云玄小鹿在乱撞,只可惜落霞自己并不知道。 “去哪?”好不容易才有了独处的机会,怎么能这么容易溜走了呢? “还能去哪,当然是去观看小太白节啊”落霞没好气的说道。 “就是一个无聊的比赛,有什么好看,还不如陪陪我”云玄撒娇的说道。 “这可是小太白节,能够登上台的都是国都有名的俊杰,你能不能正常点”落霞真的不想跟云玄说话,太气人了。 “不就是吟吟诗,做做对嘛,有什么难的,什么麒麟才子,在我眼里都是一个小学生,我要是上去了,麒麟榜第一的位置非我莫属” 云玄不屑的说道,自己脑海中可是有着五千年璀璨文化的结晶,随便说几句,在这个时代,那时就无敌的,大儒也得给我磨墨。 “哈哈哈,你要是取得魁首,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听到云玄那吹牛皮的花,落霞大肆地嘲讽,落霞对于云玄的文学功底可是有着深刻地理解地,那一句大美女,小美女,大笑美女看大小,在欲仙楼那是人人皆知。 “这可是你说地,什么都可以?”云玄大喜,知道落霞不相信自己才说出这样地话,可云玄认真了,已经在脑海中幻想其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怀里再搂着一个,美好地人生画面了。 “我说的” “那好,我要你当我孩子他娘” “去死” “你怂了,哈哈哈,要是后悔也可以,亲我一下即可” “哼,谁怕谁,你要输了,怎么办” “我要是输了,以后你孩子跟我姓” “滚,滚远点” “哈哈哈,头发盘起来是不是因为我” “你猜” “肯定是,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做你的男人” “不要脸” 第七十五章 比赛焦灼 “下面我宣布,小太白节日正式开始,有请红云学院的参赛学生,清歌学院的参赛学生和山仪学院的参赛的学生登场” 随着章司业话音刚落,场面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三大学院的人。 有的高兴的手舞足蹈,有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掌声,相比于高高在上的大师们,他们显得更加了真实一点。 “今日来到桃花林,这第一场比赛的题目以夏季的夏为题,现在,一刻钟后,写出的诗词优异者获胜”章司业说完比赛的规则跟题目后,便退后坐在一旁,静候佳作。 “都怪你,现在好了”看到舞台上安安静静的,落霞还以为错过了精彩的时段,数落着云玄。 “是,是,都是我的错”云玄点点头,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兄台,这是比赛结束了吗?”云玄问着一边看热闹的人。 “兄台真会说笑,这是章司业出题了,以夏季的夏字为题写一首诗词,这不,大家都在思考” 男人听到云玄的话,有些吃惊,不过当眼神看到云玄身边的落霞的时候,惊为天人,那迷离的小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 “娘子,这是章司业以夏字出题,让三大学院的人写一首诗词”哎呦,居然敢这么色迷迷的盯着我媳妇看,这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了。 “兄台真有福气”男子面容尴尬,随后作揖说道,艰难的转过身去,好久没有见到天仙一样的美人了。要是此女没有婚嫁,那男子多看几眼还没有事, 可女子嫁作人妇了,那再看就是一种失礼的行为。尤其是对读书人来说,这种行为会被无数人鄙夷唾弃的,甚至会影响自己的前途的。 “哼”落霞冷哼一下,对于云玄那不要脸已经习惯了,你若是跟他较真,他有一百个套再等着你,能把自己气的半死,索性不跟他计较。 “你说,谁会第一个写出诗词来” “这个不好说,虽然这次的题目比较简单,但想要获胜可就难了” “这倒也是,不过我觉得红云学院的获胜的可能性比较大”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想知道这次第一场比赛究竟哪个学院会胜利。 这次章司业出的题目可谓简单,就是单纯的作一首关于夏的诗词,可是越简单,大家心里越没有底,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写的诗词质量怎么样,毕竟大家都想写的更优异一些。 “乖乖在这,我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云玄无意中看阿环在那焦急的东张西望,整个桃花林,也就自己跟阿环两个人带着面具。 “嗯”落霞应了一声,好奇的看着云玄离开的方向,随后消失原地。 “再找本少爷吗”云玄敲了敲阿环的脑袋,居然把阿环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少爷,你去哪了,可把阿环急坏了”阿环回头,看见云玄的身影,喜极而泣,刚才人流量太大了,阿环一个不注意就没有看见云玄的身影。 想着去上面走一走,结果发现上面有人把守着,少爷有交代,不能暴露身份,苦苦等待着,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好心人,这才带自己上来。 “没去哪,就是到处逛逛,你还别说,这个小太白节还真是无趣,还不如你给我捶捶腿舒服”云玄也不知道是谁发明这个无聊的游戏,一点意思的都没有。 既不能做到全民都参与,也做不到实际的教育意义,劳财劳力毫无用处。有这个闲心,还不如让这些人回家想着设计一下农业工具,提高一下粮食产量,使得更少的人免于挨饿。 “对了,你怎么上来的”云玄是有着母后的玉佩才能上来了,阿环什么也没有了,自己也跟她说过了不要暴露身份,那她是怎么上来的。 “少爷,多谢那位小姐,是她带我上来的”阿环激动的说道。 “可知道人家姓名,我好过去道个谢”云玄说道。 “不知道哎,少爷,我问了,人家没说,不过那位小姐长得很漂亮”阿环摇摇头。 “算了,走吧,带你去见见世面”云玄摸摸阿环的脑袋,宠溺的说道。 ……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众人细细评味着山仪学院的学生做出的诗,包括三位大师,都在认真的琢磨,相比与前两首,这一首诗词的意境要优美一些。 虽然全诗词中并没有一个夏字,可诗句中前两行处处暴露着这个季节,荷叶不就是夏季盛开的吗?念读着这首诗词,王大师老脸上充满了笑容,这第一次的比赛,赢定了。 “根据三大大师商讨后的意见,这第一场的比赛有山仪学院获胜”章司业公布第一场比赛的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本以为会是红云学院会获胜的,没想到居然是山仪学院。 “接下来,有上一任小太白节魁首获胜一方红云学院派出一人,迎战其他学院的人,挑战者出对,红云学院的人接对,对上了,可出对让挑战者接,直到双方有人接不上为止。” 相比于第一场比赛,第二场则显得刺激多了,这极大考验参赛学生的文学功底,比作诗词要难多了,一个是所有人群思广益,一个只能靠自己自身的能力。 “清歌学院,欧阳风” “红云学院,管宣” “管兄,我这上联为青山不墨千秋画”欧阳风说道。 管宣眉头一皱,没想到欧阳风出场就出了一个这么难的上联,一时间管宣也没有想好下联。 欧阳风此人,管宣也了解过,乃是清歌学院中比较厉害的人物,与自己一样,都是麒麟榜第十的有力竞争者,乃是第三梯队的佼佼者。 “欧阳兄上联为青山不墨千秋画,我对流水无弦万古琴”管宣思考片刻,说出自己的下联,此联一出,激起千层浪,欧阳风露出苦涩的笑容。 “管兄棋高一招,欧阳佩服”出联跟对联的难度系数不一样的,尤其是出联的,再比赛之前已经想好了上联,可以说,每一个字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直到完美无瑕,非一时之功能对上的。 对联就不一样了,需要听到出联之人说的上联,在有限的时间内对出下联,需要做到对仗工整,平仄协调,语境优美。 这就极大的考验的管宣的临场反应能力以及丰富的文学功底,尤其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更是要有一定的抗压能力。 “没想到管宣这么厉害,不愧是这次红云学院仅次于天骄的俊杰,那欧阳风的上联一出,让我都有一种绝对的感觉,可没想到管宣硬是对出了下联。” “是啊,看来这次的魁首十之八九还是红云学院的” “没想到就连距离麒麟榜第十几步之遥的欧阳风都输了,依我看,再过一段时间,麒麟榜就要更换排名了” 不仅周围观看比赛的人再评论着,就连身为裁判的三位大师也在细细回味着这句可以流传于世的优秀对联。“看来管宣距离麒麟榜也就一步之遥了,朱老头,恭喜你红云学院又要出以为麒麟才子了” 王大师颇为感慨,像以往,这样的对联足够引起绝大的轰动了,可在这小太白节上,也仅仅混个不错二字。 “哈哈哈,管小子还差多了,麒麟榜岂是这么容易了”朱大师哈哈一笑,虽然言语间将管宣贬的很低,可那骄傲的神色,却无法遮掩。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比如清歌学院的郑大师,本以为这次胜券在握,可没想到还是失败了,欧阳风的上联虽然从不对外公开,可郑大师何许人也。 要知道欧阳风的上联,可是有着很多人的指点的,其中不乏大师级别的,看来,红云学院当兴,一院三位麒麟子。 “哼”侯之很是不满意,尤其是听到周围的人都把自己当作管宣的踏脚石,可惜这一次的小太白节乃是三大学院之间的比试。 如若不然,侯之定要让这些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侯之不是软柿子,这麒麟榜不是这么好上的。 “少爷,好厉害呀”阿环惊呼。 “也就那样吧”云玄无语,你一个大字不识的丫鬟,也能听懂这上下联写的是什么吗? 这样云玄想起前世的时候,自己去看古典音乐会的时候,虽然听不懂,但一定要装作很陶醉,很享受的样子,回去还得背着赞美音乐的优美语句。 “少爷又在吹牛”阿环撇撇嘴,只从殿下恢复正常以后,不仅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吹牛的功夫也是越来越厉害了。明明跟自己一样,大字不识,偏偏要装作一副文学才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什么叫吹牛”云玄没好气说道,敲着阿环的脑袋。 “小姐,您看,那是不是刚才那个侍女”金桔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开心不已,无意间看见了阿环,毕竟,带着面具很好认。 “还真是,那身边的估计就是她的公子,也罢,既然找到了,那我也放心了”柳寒烟看着那个带面具的侍女,随后将目光转向四周,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看到他。 本以为今日小太白节,国都众多学子都会过来观看着数年一次的热闹景象,以玄公子的才华,很有可能出出现在这。 柳寒烟找了好久,就是没有看见那个人,那个给柳寒烟别样感觉的人,茫茫人海,终究还是错过了。 “少爷,你看,那就是刚才帮我的小姐”阿环一瞥,看到了那一抹倩影,随后开心的说道。 “哦,那我们去感谢人家一声”云玄顺着方向看过去,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 第七十六章 老婆跑了 “今日我这侍女能够来到这,还得多谢姑娘”云玄带着阿环,穿越重重人群,来到柳寒烟的面前,笑着作揖道。 “公子客气了,不过就是举手之劳”柳寒烟微微一笑,并没有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本以为一个侍女带着面具到处跑就已经很稀奇了,没想到主子也是一样,还真是主仆同心。 “姑娘也是来看小太白节的吗”云玄看着眼前的女子,肤若凝脂,眸如秋水蒙蒙,红唇点点。曲城朦胧的玉络,乌黑发丝如瀑。 两条藕臂欺霜赛雪,泛着惑人的晶莹光泽,身姿婀娜,颈项纤秀。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是天下的星星,最亮的一颗,给云玄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被面纱遮住了脸,一时间想不起来。 “算是吧”柳寒烟目光扫视着四周,无心观看那激动人心的比赛,没有发现自己想找的人,眼神中充满了遗憾。 云玄眯着眼,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小太白节可是国都乃至全天下读书人心中仅次于科举的节日了,那可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无数学子期盼着能一睹天骄的风采。 其中不乏一些人希望通过小太白节让自己走进众人的视线上,留下一个好的名声,结识到更优秀的人,要是能拜入某位大师的门下,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姑娘是在寻找什么吗”云玄看到柳寒烟的眼眸中的焦虑跟失望,如同自己寻找落霞一样,想必这位姑娘也是在寻找自己的良人。 “没有,就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读书人,一时有些好奇罢了”柳寒烟摇摇头,自己可是跟皇家有着婚约的,要是被人知道自己为了寻找一个男子,特意赶来桃花林,失了自己的名节是小,置柳家与死地才是最大的灾难。 皇家不可辱,皇家的尊严不允许被挑衅。 “相思若柳,飘满城,尽飞絮;思念如马,自别离,未停蹄”云玄岂会不知道柳寒烟说的不是真心话,不过云玄也能理解,女人嘛,面子薄。 尤其是中原的女子,性格内敛,温婉,即便相思成疾,也会放在心里,不与人说。 虽说男追女,隔成山;女追男,隔成纱。可女人想要自己打破那层纱的难度不亚于愚公移走的太行山与王屋山,当然了,这些都不是云玄考虑的事情。 眼前的女子确实很美,可在云玄的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还谈不上搭个讪,来一个浪漫的邂逅。 “公子这是在思念心仪的姑娘吗?”柳寒烟一愣,没想到云玄居然有这么深刻的感悟,这让柳寒烟有一种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柳寒烟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那个玄公子,只不过他给自己的感觉跟其他男人都不一样,如同那莲花一般。 “哈哈哈,我已经找到了”云玄哈哈一笑,还好自己是来自现代,不然就错过了一个天仙一般的老婆。云玄朝着落霞的位置看过去,咔嚓,心凉了。 “阿环,跟这位姑娘在一起,我有事需要去解决一下。这位姑娘,在下单名一个玄字,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还请劳烦照看一下阿环,在下感激不尽” 云玄快速的说完,也不管阿环跟柳寒烟同意与否,朝着落霞的位置走过去,心急如焚,这才多大一会功夫,那个渣女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少爷” “玄公子” 两人同时惊呼。 柳寒烟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同样的名字,相似的年龄,柳寒烟的心莫名的加速起来。 “阿环是吧,你家公子姓什么”柳寒烟想要证实一下刚刚跟自己聊天的男子是不是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个玄公子,温柔的看着阿环。 “这个我也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前几天才当少爷的侍从的”阿环狐疑的看着柳寒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了,阿环心生警惕。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云玄说的,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会有麻烦。 “该死,该死”云玄咬牙切齿,这才多大一会功夫,这个女人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去干嘛,云玄只觉得自己的头发在往绿色的方向发展。 云玄环视一周,甚至特意跑到高一点的地方朝着看台四周看去,还是没有发现落霞的身影,云玄蹙眉,难道是回到行宫了。 云玄转身就去行宫,可也没有找到落霞,云玄懵了,看台也没有,行宫也没有,难道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云公子,这是在干什么”就在云玄着急忙慌的时候,楚天佑出现了。 “楚公子,你可看见落霞了”云玄看着楚天佑那满脸荣光的样子,估计还不知道自己拐跑了落霞。云玄好些好奇,难道楚天佑特意跑出去一趟,就是为了换一身衣服,这么长时间才出现。 云玄还真猜对了,这处行宫之前是前朝国君修建的,富丽堂皇,巧夺天空,专门带着宠妃来欣赏桃花林的美景的。 后来前朝被灭,枫落国建立,当时的国君觉得这出行宫晦气,不吉祥,便弃之不用,在时间的摧残下变得破败不堪。还是当小太白节确定在桃花林举办的时候,这处行宫在渐渐走进人们的视线中。 当时有人提议重修此处行宫,重现它的风采,可考虑到它的历史意义以及前几任皇帝的态度,当时的主事边没有采纳。 于是灵机一动,将其修建成一层,宽阔的一层,既让前来比赛的人有一个休息的地方,也不落人口舌,因此,并没有多余的地方。 “落霞仙子不是跟你在一块吗”楚天佑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不就是想再多看几眼落霞仙子,楚天佑觉得落霞仙子对自己是有意思的,不然也不会靠自己那么近。 “我也不知道,出去方便一下,回来就不见落霞仙子了”云玄耸耸肩,岂会把真实情况告诉楚天佑。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信吗”楚天佑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戾气,虽然没有过多接触落霞仙子,但对她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岂会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了,一定是有人惹她不开心了,这才愤然离去。 “你信不信与我何关,闪一边去,我没工夫陪你玩”看着楚天佑那嚣张的样子,真是给你三分好脸色就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自己前不久还收拾了一个都兆尹的儿子。 “你你,放肆”楚天佑大怒,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不过就是有几分才华罢了,在自己麒麟榜第七面前,狗屁都不是。 “滚一边去,别逼老子揍你,区区麒麟榜第七,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别说是你,老子连麒麟榜都没有放在眼里,土鸡瓦狗”真不知道谁给楚天佑的勇气,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论实力,大儒来了也不怕,论身份,更是吊打他。 “哈哈哈,就你也不过当立之年,既然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空荡的行宫中回响着楚天佑的嘲笑声,麒麟榜是何等的存在,就连当今大儒之首的子受大儒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这就好比一个大字都不识的乡野村夫,居然敢说子受大儒写的诗词歌赋狗屁不通,毫无文采可言一样,简直就是贻笑大方,得了失心疯。 “笑得这么难听,就闭上你的嘴巴,碍事又烦人”云玄也不在乎楚天佑的看法,雄狮岂会在意野狗,径直离开,找老婆要紧。 “你怕了,当你出言侮辱麒麟榜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现在的下场,吾以仓颉之名,向你挑战”看到云玄离开,楚天佑更是欣喜若狂,要是有真本事,岂会选择离开。 仓颉,乃是古老的神话中创造文字的先贤,被后世尊称为文祖。 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无数文人之间由于思想的不同,经常会发生激烈的争吵,有时候愤怒到了极致,是无法用语言来沟通的,又不能丢了身份,与那低贱的村野乡夫一样拳脚相对,于是就出现了文斗。 何为文斗,就是双方自由出题,诗词歌赋不限,谁要是答不上上来就认输。输的一方不仅要当众向赢者道歉,还要公开承诺,但凡遇见赢者,都必须行师生之礼,这对输者来说可是极大的侮辱。 古往今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仓颉文斗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强制性的,不允许被拒绝的,这也是为什么仓颉文斗出现的次数少的原因。 有些大师一生之中都不一定能遇见一次,要是有人选择逃避,会被天下读书人嘲笑的,基本上可以说社会性死亡,不被任何人承认。 可以说,要是没有无法化解的深仇大恨,是绝对不会以仓颉之名发起文斗的,这个代价太大了。楚天佑之心何其的恶毒,以麒麟榜上第七的身份去挑战一个不入麒麟榜的人,而且还是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可惜,楚天佑失策了,要不是今日,云玄就连小太白节都不知道是什么,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仓颉文斗呢? “公子,现在如何是好”侍从看见云玄头也不回的离去,眉毛一挑,这是认输了? “哈哈哈,跑不掉的”楚天佑眼神中透出残忍的笑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第七十七章 意外之喜 唉,难受。 云玄走在回到看台的路上,垂头丧气的,原本热闹非凡的场景显得格外的刺耳,挺拔有力的双腿如同灌了铅,沉甸甸的。 “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南楼孤雁,月中带影一双飞” “好好,没想到这个管宣这么厉害,居然连败欧阳风跟华忆” “是啊,看来管宣距离麒麟榜也就一步之遥了,也不知道他跟侯之谁厉害” 云玄丝毫不理会耳边传来的激动人心的尖叫声,失魂落魄的走到阿环的身边,本想着来一个金屋藏娇,没想到居然被人釜底抽薪。 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它居然自己飞了,云玄也纳闷,这个地方就这么大,一个姑娘家家的,能跑到那里去呢? “玄公子,是你吗?”柳寒烟见到云玄回来,满脸欢喜,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柳寒烟见到云玄一脸茫然的样子,随后说道。 “柳曦?”云玄蹙眉,难道是自己魅力太大了,又是一个被自己的美貌给折服的,怎么一前一后地差距这么大。 直到柳寒烟说出这句诗句来,云玄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这首诗句地只有当时在皇宫中遇见的绝世美人柳曦。 “玄公子,真是你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柳寒烟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睛里洋溢着开心。 “真巧,柳姑娘,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云玄眼前一亮,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居然遇见了让云玄一见心动的姑娘。 云玄收起丧气的样子,化作翩翩少年,微笑着走到柳寒烟的面前,小老婆跑了,好在还有大老婆,今日这小太白节来的太及时了。 “是啊,真巧”柳寒烟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看着云玄那热情的眼神,低下了螓首,一对纤细晶莹的玉手都紧张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上次匆匆一别,不知柳姑娘这些日子过得可好”云玄心中大喜,见到柳寒烟如此害羞的样子,以云玄多年纵横梦境世界的经验来看,柳姑娘这是对自己有意。 想起柳姑娘之前的种种,云玄觉得自己就是柳姑娘一直寻找的人,想到此,云玄的心中更是开出花了,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追自己,还是一个绝世的美人。 “还好,玄公子呢”说完柳寒烟突然有些懊悔,怎么遇见自己相见的人变得这么笨,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就好,柳姑娘觉得今日小太白节的魁首会是哪家学院”云玄转身,看着前面那热火朝天的比赛。 其实,云玄也有好多话想要跟柳寒烟说,但却不知道说什么,主要是云玄要是问生辰八字,爱好之类的,觉得有些唐突,要是给佳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就不好了。 眼下小老婆消失的无影无踪,大老婆还好的,对自己有一点意思,云玄要保一求二,该迂回还得迂回,总不能到时候望着天空,空流泪吧。 “虽然那位没有来,但看管宣管公子的表现,这次红云学院夺得魁首的几率要大一点” 柳寒烟恢复平静,思考片刻后说道,要知道一个管宣就已经强势的镇压其他两个学院仅次于麒麟榜上的俊杰,更别说原本在麒麟榜上排名第四的夜公子了。 “是啊,或许有意外呢”云玄当然知道柳寒烟说的那位是谁,麒麟榜排名第二的孔照,麒麟榜第一的位置空缺太久了,在很多人的眼中,孔照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 “意外,难道公子要参加比赛”柳寒烟挑眉,虽然夜公子好长时间不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相反其他两位时不时的还有佳作传出。 可柳寒烟知道,别看排名就是一位的差距,想要超越夜公子,还是很难的。 麒麟榜前五的天骄,柳寒烟都认识,也有过简单的了解,因此柳寒烟才会觉得今天夜公子很难会输的,毕竟麒麟臂第二的孔照也是红云学院的人。 柳寒烟何等的聪慧,转念间就知道云玄的意思,柳寒烟虽然不清楚云玄的实力怎么样,但那一首赞美莲花的诗词,也不是寻常人物能作出来的。 “或许吧”云玄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上去横扫一切,眼下小老婆不翼而飞,要是让大老婆以后知道自己今日拳打大师,脚踢麒麟榜上的才子,就是为了哄小老婆开心,会不会引起家庭纠纷。 “那我祝玄公子马到功成”柳寒烟眼光中散发着光彩,期待着云玄名动天下的时候。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哈哈,那我就多谢柳姑娘的吉言,到时候将这些所谓的麒麟才子通通镇压”云玄开怀大笑,丝毫不把这句话当作一个客套话,云玄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的。 “笑话,公子这是把自己当作那孔公子了吗?不知道公子在麒麟榜上排名第几”围观的男子听到这样的大话,认为云玄简直丧心病狂,为了能够吸引佳人的眼球,居然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也不怕被人耻笑。 要是此话是麒麟榜上第二的孔照说的,男子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还觉得孔照有这个实力。 毕竟麒麟榜前三的人可是有着大师之姿的,更何况还是孔照,哪怕就是当今的大师也不敢小看孔照。 “这位公子,玄公子不是这个意思”柳寒烟开口解释,这种话要是传出去,可是会大大影响到玄公子的名声跟前途的。 要知道,麒麟榜可是连子受大儒都认可的,凡是能上麒麟榜的人,那都是真才实学的,打败国都绝大部分的读书学子,就连大师见到都会赞叹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滚一边玩去,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关你屁事,你要是不爽,你也可以说,就怕你是个怂货”云玄皱眉,怎么哪里都有苍蝇,难道自己的体质就是招苍蝇的? “你,你,真是粗鄙,我等读书人士,乃是上流之人,岂会说此等令人捧腹大笑的荒唐话。这位姑娘,你可要小心了,不要被某些人给骗到了” 男子一脸的不屑看着云玄,眼神中尽是鄙夷,还有一丝羡慕嫉妒恨一闪而过,随后一脸谄媚的看向柳寒烟。 “哈哈哈”云玄大笑,原本还以为遇到了热血青年加脑残粉,可没想到说了半天就是一个不堪入目的垃圾货色。 十之八九就是羡慕自己可以跟柳姑娘这样天仙一般美人交流,这才故意跳出来指责自己,为了就是博取一下眼球,这让云玄想起在欲仙楼遇见的那个人,一样的臭屁,自诩不凡,实则土狗一个。 “我还以为阁下是何许人物,也不过就是一个小人。你看你那眼神,从始至终可曾离开过柳姑娘。就你这样的垃圾还好意思说上流之人。我看你连下流都不配,什么玩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别人都啪啪打自己的脸,自己要是不给他一点颜色,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菜鸡。 “走吧,柳姑娘,换个地方看比赛,就这样的人也配称之为读书人,那我还真看不起天下读书人”云玄摇摇头,真不明白这个不产生任何价值的垃圾那里来的资格去嘲笑辛辛苦苦劳作的人呢? “站住,辱骂了我就想一走了之,哪有这么好的事”听到云玄那不客气的辱骂,男子面色铁青,自己何曾被别人这么指着鼻子说过。 “去你的”老子回头就是一脚,叽叽喳喳的,老子忍你很久了,老子不出手,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呸。 “啊”周围的人看着云玄这粗鲁的行为,简直是身为读书人的耻辱,可也不敢上前指责,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倒地哀嚎的人。 别看他们人多,要是吟诗作对还算的上是个人物,可要是说起打架,那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众人只好冷眼以对,扶起男子。 “玄公子,这样不妥吧”柳寒烟小声的说着,虽然不喜这个人那赤裸裸的眼神,可打人终究是不对的,尤其还是在小太白节上。 “柳姑娘,道理是跟人讲的,拳头是给畜生准备的,对付那些下三流的家伙,拳头永远要比道理有用”不就是打人了嘛,我都习惯了,总有一些不长眼的东西,再说了,自己都带了面具,谁知道是我干的。 “玄公子这话跟我爹倒是如出一辙”柳寒烟一愣,没想到这种话居然是从玄公子这样读书人嘴里说出来的。 “是吗,那要是有机会,我倒是很想见见你爹”云玄大喜,这是见家长的节奏了吗? “对了,玄公子,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柳寒烟的眼神很是暗淡,显然是想到了自己与那个傻子皇子之间的婚事。 “我初次来到国都,上次进宫只不过看望一下长辈,要是柳姑娘知晓哪里有卖房子的,可以告诉我,我刚好打算在国都安居” 提起家,云玄有些苦涩,皇子的身份固然好,可以享受到别人一辈子都无法享受的,可也是一个枷锁,让自己失去了好多东西。 云玄有想过买一个房子,先把落霞,柳姑娘安置在其中,等到自己跟柳寒烟完婚之后,抽个时间跟她说一下这个事情。 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只要态度诚恳,语气和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肯定能说服柳寒烟的。 “这个倒是没有耳闻,等我回去派人打听一下,要是有消息告诉玄公子”柳寒烟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毕竟自己一个大将军的女儿,哪会知晓这些小事呢? “好,那就多谢柳姑娘了”云玄没有期待柳寒烟一定能找到,不过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第七十八章 邀战 “我……我认……认输”这几个字仿佛抽干了华忆全身的力气,华忆眼中充满了不甘,耳边回想起同窗的鼓励跟期盼,恩师的教导,所有的一切最终化作三个字。 随着华忆的认输,场面上顿时响起激烈的掌声,大家都在恭贺着管宣获得胜利,红云学院再一次成功卫冕。 “第二场比赛,管宣胜,红云学院胜”章司业走上来,看着获胜的管宣,嘴角泛起笑容,如同长辈看着杰出的后辈,随后宣布比赛的结果。 “好小子,不错,踏入麒麟榜指日可待”看着意气风发的管宣,章司业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意气飞扬,斗志昂扬。 只可惜自己并没有管宣这样的才华,终生止步于麒麟榜前十,这也成为了章司业的一个遗憾。 “章司业过奖了,学生只不过一时侥幸罢了”面对章司业的夸奖,管宣表现的很沉稳,不卑不亢。 “哈哈哈,哪有什么侥幸”章司业哈哈一笑,心中对管宣的评价高了几分,天下才子如过江鲫鱼,不是什么人都能保持这么的镇定的。 往来岁月中,章司业也见过获胜者欢欣鼓舞,欣喜若狂的,要不是有着大师在场,估计就要歇斯底里的呐喊了。 “一院三天骄,指日可待,下去吧”章司业仿佛看见了未来几年内,红云学院又会多出一位麒麟榜上的天骄,一院三天骄,这可是何等的风光。 麒麟榜建立十几年来,从来还没有那个学院或组织能够出三位麒麟榜上的才子,就连二位都是稀少的,也就国学监有这个实力。 国学监跟普通的学院性质不一样,国学监乃是位国家服务的,与其说是国学监,倒不如说皇家的私立学院更为合适。 能够教导国学监的学生的老师,那都是百里挑一的,在天下文人的眼中都是大师的级别,优越的出生加上厉害的名师,这才造就了无敌的国学监的传说。 可现在不一样了,红云学院强势崛起,一个孔照就已经压得其他两个学院抱团在一起,这要是在出一位麒麟才子。 那绝对如同一场龙卷风席卷着国都以及全天下,红云学院的名声跟威望也会达到顶峰,一跃成为三大学院之首,与国学监比肩。 “管宣,真厉害,为我们红云学院狠狠的教训清歌学院跟山仪学院,让他们知道我们红云学院才是最厉害的” “就是,就是,还得感谢管宣,替我们守住了” “官宣,还不错,多加努力,麒麟榜第十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切记不可浮躁,得意忘形”就在红云学院的诸位同窗恭贺管宣的时候,大家喜笑颜开,一个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纷纷安静下来,并没有觉得说这话的人妄自尊大,贻笑大方,居然敢指点即将步入麒麟榜前十的管宣。因为他就是麒麟榜第四的夜白,在红云学院中地位仅次于孔照的,第二梯队天花板的人物。 “多谢夜长赐教,管宣自当铭记于心”在夜白面前,管宣不敢托大,别说现在还没有步入麒麟榜,就算榜上有名,在夜白面前那也与普通人无异,朝着夜白的方向恭敬地作揖。 “看来,今日这魁首是属于红云学院的了”柳寒烟看着众人在为管宣夺胜而喝彩,就知道这一次地小太白节地魁首十之八九是红云学院地。 “一院三俊杰”麒麟榜地含金量云玄是知道地,如同世界级别地比赛地前三名一样,那可是实打实地厉害,没有任何水分的。 看着管宣那不卑不亢,将胜利的喜悦置之度外的心胸来看,踏入麒麟榜那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红云学院的名声可就水涨船高了,不亚于现代拥有核武器的国家。 “是啊,没想到”柳寒烟低语,一个夜白就已经让其他学院重视了,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麒麟榜前十的有力竞争者,更别说那高高在上的孔照了。 “玄公子,刚才管玄公子说的上联,你可有下联”柳寒烟忽然说道。 “趵突泉啸八声,石上四声,石下四声,声绕一池春水”云玄想起刚才管宣说的上联,也正是这个上联让欧阳风跟华忆思考半天也没有对出下联,一举奠定管宣的地位。 可见管宣的实力之强,已经不是他们能比的了,同样都是第三梯队的,官宣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了,至于是不是天花板的人物,云玄就不知道了。 毕竟这个小太白节是三大学院之间争夺魁首的,并不是面对全天下的莘莘学子的。 要说舞刀弄墨的,云玄还真不敢出这个头,可要说起吟诗作对,云玄还真不惧怕任何人。 要知道,前世的时候,云玄为了得到一个贵人的扶持,可没少在古代文学这方面下手,没办法,谁让人家喜欢这个。 “趵突泉啸八声,石上四声,石下四声,声绕一池春水;寒山钟声十响,寺内五响,室外五响,响传百里客船”云玄沉思片刻后,对出了下联。 “玄公子,你真真……”柳寒烟大吃一惊,瞳孔变大,有些不敢相信。 “柳姑娘没事吧,区区小事,何必惊讶”云玄看着柳寒烟那震惊的样子,略微有一些小骄傲,没办法,就是这么优秀,怎么办。 “玄公子,为何不去考取功名呢?”柳寒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恢复平静,只是那眼神中多了一抹光彩。 或许之前柳寒烟对于云玄的实力有些大概猜测,那么现在,柳寒烟肯定云玄有着不属于麒麟榜前十的能力,要是玄公子去参加科举,或许…… “这天下与我而言,还不如一壶酒来的有趣”云玄摇摇头,老子连大儒都没有放在眼中,跟别说什么状元了,都是给我打工的料,迟早的事,统统跑不掉,我说的。 “难道玄公子不想高中状元,红袍加身,光宗耀祖,赢得一生的荣誉吗?”柳寒烟不解,这要是换做别人,有着如此优秀的实力,恨不得奔走相告,让全国都的人都认识自己,享受着别人尊敬的眼光已经那高高在上的感觉,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云玄不想红袍加身,高光宗耀祖吗?谁不想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这不是臣妾做不到吗?其中的坎坷不为外人道也,云玄只好装作世外高人,说着装叉的话。 “可惜了”柳寒烟的眼神闪过一丝暗淡跟失望,语气有些低沉。 “柳姑娘这是怎么了”云玄蹙眉,怎么这女孩子的心情跟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女人心,海底针。 “没什么”柳寒烟摇摇头,总不能逼你去参加科举吧。 “那是”云玄朝着看台看过去,见到一个熟人正在走上舞台,云玄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 “章司业,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楚天佑上台,面对章司业,楚天佑也不敢失礼,虽然章司业不是大师,可背后有着国学监撑腰,地位不输于大师。 “楚公子,有话直说”章司业皱眉,现在可是宣布最后一场比赛的时候,楚天佑这个时候走上来意欲何为,难道是想挑战三大学院吗? 章司业摇摇头,虽然楚天佑很是不凡,当今俊杰,可在这里,还是不够资格的,莫说他人,就连排名第六的周海也不是楚天佑能比拟的。 虽然对楚天佑的登场有些摸不清头脑,可不看楚天佑的面子,也不能不给他爹面子。兵部尚书,这可是妥妥的正三品大官,比一个小小的司业要强太多了。 “我打算要文斗一个人,此人不仅对我出言不逊,而且还公然挑衅当今大儒,说麒麟榜不过土鸡瓦狗,不值一提”楚天佑愤怒的说道。 “真的?”章司业狐疑的看着楚天佑,哪里还有这样无知的人呢? 麒麟榜之创立以来,可谓是在国都乃至天下掀起一场风暴,就连北方游牧民族都特意跑过来恭贺。可以说,麒麟榜这三个字代表了枫落国最顶尖的才子,未来的大儒大师的继承者。 “天佑不敢欺骗章司业”楚天佑庄重的说道。 “既然此人无视大儒,践踏麒麟榜,给他一个教训也不为过”见到楚天佑如此认真的样子,想来作不得假。 “好,那就麻烦章司业了”有了章司业的表态,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诸位同僚,国都优秀的莘莘学子,在下楚天佑,乃是国都一个小小的学生。今日听闻有人公然践踏麒麟榜的神圣地位,无视当今大儒的地位,还扬言麒麟榜上之人不过沽名钓誉而已。” “天佑不才,虽无惊世之才,但不忍看到此人如此践踏我为之奋斗一生的麒麟榜,以及无比敬重的大儒,故在这里向他宣战,云公子,可敢应战。” “这个云公子是谁,居然如此嚣张” “楚公子可是麒麟榜上第七的天骄,居然能让他这么生气,在小太白节上挑战那个云公子” “什么云公子,估计是信口开河,图一时之快,放眼天下,谁敢不把麒麟榜放在眼里,谁敢无视大儒” 楚天佑的话就像暴风雨一样拍打着众人,原本不少人都对楚天佑突兀的出现感到不满,可听到楚天佑那真诚,激情饱满的述说之后。 尤其是坐在位置上的三位大师,愤气填鹰,面色铁青,侮辱麒麟榜,侮辱大儒,这比杀父之仇还要令人不可原谅。 第七十九章 战! “玄公子,楚公子口中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柳寒烟不安,紧张的看着云玄。能说出无视大儒,轻视麒麟榜的人,估计也只有身边的云玄有这个可能了。 “虽然我没有这么说,但我确实是这么认为了。在我看来,麒麟榜,不过就是一些吃饱了没事做的人研究出来的一个游戏罢了。” “至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儒,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了,站的太高,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在我看来,也就那回事,只不过多读一些书” 读书使人明理,读书使人知智。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读书人似乎变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尊称,天下就应该给这些读书人让道。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在云玄看来,这句话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唯有那些孜孜不倦,勤勤恳恳,持之以恒的为国家的发展,为百姓减轻劳累的工作。这样的人才是值得尊敬的。 其他的不过读了几年书,一件正儿八经的事都没有做过,只会说几句上不了台面的诗句,在云玄看来,都是无用的。 如果说几句诗词就能让全天下地百姓安居乐业,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能有充足地衣服穿,云玄愿意站在这里,说他一个几天几夜。 当然了,云玄也理解这个落后的时代对于那些农民的不公平,世家无寒士,他们掌握着这个国家绝大部分的资源,也正如此,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社会的稳定靠的就是无数个普通的农民,社会的发展靠的是那些有学问的学士,可没有安稳的社会,他们怎么能推动社会的进步呢? “云公子,既然敢说,为何不敢站出来呢?难道你只会空口谁大话吗?诸位,我说的那位云公子,年纪不过是十三四岁,带着面具的,有人要是看见他,替我告诉他一声。” “敢做不敢当,就凭你岂有资格评价麒麟榜跟大儒,徒增笑话罢了。”见云玄不敢站出来,楚天佑冷冷的笑着,果然不过就是一个纸老虎。 “是他”听到楚天佑说那人带着面具,男子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个打自己的人就是楚天佑口中的狂徒。 “楚公子说的好,刚才在下亲眼听见那人说只要他出场,在场的所有人都得被他通通镇压,麒麟榜不过而此之类地话。” “在下听后很是气愤,欲找他理论,可惜不敌,被他痛打一顿,此事周围得人都知道,云公子,我说的可有半句假话” 男子大喜,正愁没机会跟这些天骄搭上线,于是附和着楚天佑,将云玄描述成为一个在读书人看来十恶不赦得罪人。 践踏大儒的尊严,轻视麒麟榜的威严,殴打读书人,这些在这些自以为是的上流人士看来,都是罪不可恕,罄竹难书,罪恶滔天的大罪。 “哈哈哈,我有何不敢”虽然柳寒烟委婉的劝说自己离开,没人见过自己的真面目,楚天佑说的那些事情跟自己也没有关系。 可云玄却不这么想,当云玄来到这个小太白节后,脑海中出现的就是无病呻吟这四个字,小太白节侮辱了唐白这个高挂于文学长河中的璀璨明星。 “没想到此人竟然还敢站出来,真是狂徒,不知廉耻” “就是,看他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也没有三头六臂,也不知道这么想的,居然连大儒也不放在眼里” 云玄光明正大的走出来,无视周围的人流言蜚语,平静的看着楚天佑,这送上门的人头不要白不要。 “你来了”楚天佑笑着看着云玄。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你觉得你能赢的了吗?” “你觉得我把你放在眼中吗?” “你,哼,我倒要看看你今日是如何离开这里的”论嘴皮,云玄无惧任何人,大儒见到了也得跪下,前提是别说文言文,不然理解不了,骂的不解气。 “我来了,无视麒麟榜,轻视大儒,殴打他人,这些都是我做的,你们能奈我何”云玄挥挥手,丝毫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在五千年璀璨文化的结晶中,大儒给云玄提鞋都不配。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真是鼠无大小皆称老”看台周围的人见到云玄这么嚣张,这么无畏的样子,怒火丛生,大师在侧,一点礼仪都没有,令人不耻。 “说的好,鼠无大小皆称老,小子,不是看不起大儒,看不起麒麟榜吗,能对出下联吗” “我不是针对你们,我是说你们的都是垃圾。区区一个狗屁不通的上联,就让你们这么兴奋,我看那麒麟榜上的人也不过如此”云玄最反感的就是这些半吊子的水平的读书人,明明很生气想要骂人,偏偏还要拽一两句诗句或对联来显示自己有文化。 “哼,有能耐就对上来呀” “就是,就是” “听好了,鬼有雌雄总姓乌”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人,你们哪里来的勇气跟我比文化,我只是没有文凭而已。 “两猿截木深山中,小看猴子怎样对锯” “一马陷身污泥里,问老畜生如何出蹄” “一二三四五六七” “孝弟忠信礼义廉” “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诗书易礼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 …… “鲈鱼四腮一尾独占松江” “螃蟹八足二螯横行天下” 片刻过去了,周围观看的人都瞠目结舌,呆如木鸡,眼神空洞,不敢相信这天下还有如此之人,居然都不用思考就能完美对出下联,侃侃而谈。 要知道,一开始只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学士气愤不过出个对子想要为难一下云玄。 可到了后面,基本上都是有着小俊杰之称的第三梯队的人物开口,实力也就仅此于欧阳风之下,依然被云玄打的落花流水,不堪一击。 “还有谁,你们不是很厌恶我吗,不是很讨厌我吗。觉得我不尊重这个,不尊重那个,现在我给机会给你们,你们怎么这么不中用呢?我说了,在场的不管是不入流的,还是麒麟榜上的,大师也可以,总之来者不拒”我还没有用尽全力,你们怎么就倒下了呢? “哼,真是无知者无畏,不过旁门左道罢了,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双”脾气火爆的郑大师看不惯云玄那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样子,要不是不想落人口舌,以大欺小,真想上去教云玄做人不要这么高调。 “此子虽然狂妄嚣张,可你看他那眼神,很是平静,没有一点起伏,仿佛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让他上心。这可不是无知者的眼神,相反这是一种绝对的自信,刻在骨子里的自信,你说此人是不是那个人” 相比于郑大师的火爆,王大师则不是这样认为的,那自信的眼神,泰然自若地样子,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王者气息。 王大师想到一个人,也就是那个人的出现才导致麒麟榜第一的位置一直空缺,哪怕是强如孔照,也得屈居第二。 虽然王大师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但却在一次宴会上听到一位大儒说过,那人不出数年必可成为一代大儒。 “你是说那个神秘人,不应该啊,要真是他的话,也没有必要闹这一出”朱大师摇摇头,并不是很赞同王大师的说法,可除了他,也没有人可以无视麒麟榜上的天骄。 “不知道,看下去就知道”脾气火爆的郑大师罕见的沉默了,那人已经超越大师这个称呼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半步大儒了。 “你呢,我已经出现了”云玄将目光看向楚天佑,第三梯队的人都解决了,现在就剩下二梯队了,第一梯队的人也不知道在哪里地方喝花酒呢? “你觉得赢了他们就能赢我吗?”楚天佑看着云玄那平静的眼神,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可既然走到这一步了,就没有后退的资格了。 要么打败此人,一举成名,要么被他打败,成为一个笑话,不过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管宣打败欧阳风跟华忆,也不过就是混到了一个半步麒麟榜前十的称号,自己可是麒麟榜排名第七的天骄。 能够稳稳压自己一头的也不过上面六个人而已,那些人楚天佑都认识,没有一个跟云玄相似。在楚天佑看来,云玄不过就是有一些才华,也就比侯之强一点,可在自己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吧,比什么”云玄说道。 “比作诗”文学虽然粗略分为诗词歌赋,可术业有专攻,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每个人都擅长其中某个部分。 厉害一点也不过兼顾着另外一个,可擅长的还是自己最拿手的。楚天佑见云玄对对子如同喝水一样简单,觉得云玄擅长的就是对子,楚天佑虽然不惧云玄,可也要狮子搏兔,用尽全力。 “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不敢,说吧,赌注是什么”云玄看着楚天佑,有些好笑,自己都站出来挑战所有人了,还分什么诗词歌赋的,把你会的都拿出来,一一捏碎。 “赌注?” “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不干” “你不怕被人嘲笑吗?” “嘴巴长在被人身上,别人要是嘴贱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挨个去把人家的嘴巴给封起来吧,要真是这样,第一个不就是该封你嘛”想要踩着我头上往上爬,不付出一点代价能行吗? “哼,那你说赌注是什么”楚天佑很是恼火,眼神中尽失怒火,第一次被一个不入流的家伙给气到这种地步,可自己还得陪着笑脸。 “那就五万两白银吧”云玄想了一下,不知道五万两够不够给落霞赎身的,索性给个十万,十万要是再不行,给他一个拳头。 “五万?可以”楚天佑沉默一会,开口说道。 “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这些公子哥还真是有钱,自己一个皇子想要拿出五万两白银都要十年之久,而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一个零花钱罢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楚天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怒气冲冲地盯着云玄,楚天佑岂会不知道云玄那首诗是在讽刺自己地父亲中饱私囊,贪赃枉法。 第八十章 仓颉文斗 “诸位,今日我楚天佑要在这小太白节上以仓颉文斗挑战云公子,为……” “好了,废话太多了,那个啥,边上的四个老头出来当个见证人,免的到时候我赢了,他不认账” 云玄摆摆手,打断了楚天佑那滔滔不绝,标榜自己救世主的演讲。 云玄一直不理解的为什么明明就是下三流的玩意,为什么要把对好人的形容词贴在自己身上,图什么,做自己不好吗? 既抬高不了自己,还侮辱了那些美好的词语,究竟图什么呢? “看啥,说的就是你们,今日我受邀与你们看中的麒麟榜上有名的才子文斗,你们不过来主持一下公道吗?”云玄见那四个人一脸茫然的样子,有些无语,咋的,我还叫不动你们了。 “章司业,三位大师,你们也看到此人嚣张跋扈的样子,今日我要与他来一个仓颉文斗,还请四位大师替我做一个证人” 楚天佑恶毒的看了一眼云玄,被人打断说话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 随后低头恭敬地向四位德高望重地大师说出自己地请求,这有礼貌地样子,跟云玄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更加坐实云玄十恶不赦地罪行。 “看来,我们确实老了,连一个小辈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朱大师起身,嘴角挂着若有若无得笑意。 身为大师,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国都抖三斗得存在,平日里就连朝堂权重见了自己,都得客客气气得说一句大师好。 要是自己出现在学院小道上,国都得街道上,那如同凤凰临世,卷起千层浪,无数的人争先恐后得抢着跟自己说话。 可现在倒好,被一个黄口小儿一口一个老头子叫着,这让朱大师以及其他三位心中很是不悦。 “楚公子,你确定要选择仓颉文斗吗”章司业蹙眉,仓颉文斗可不是开玩笑得,虽然云玄的行为在他看来离经叛道,罪大恶极,适当教训一下就可。 哪个少年郎不曾鲜衣怒马,目空一切,不把他人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是一位足以进入麒麟榜上得才子,章司业不知道云玄与楚天佑两人谁更厉害,但没有必要走到最后一步。 仓颉文斗,这可是比武夫的生死状还要令人恐惧的存在,章司业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听到仓颉文斗这四个字是什么时候了。或许那时候得自己也是一个少年郎,章司业郑重地问着楚天佑。 “学生确定”楚天佑郑重地说道。 “你呢?”见到楚天佑那认真地样子,章司业心中明了,随后看向云玄。 “仓颉文斗是什么?”云玄从这四个老头脸上看到了凝重,显然这个仓颉文斗让他们也感到害怕,这让云玄挺好奇的。 “你不知道?”章司业一愣。 “很出名吗?”云玄反问道。 “这?我给你解释一下把,仓颉文斗乃是读书人中最至高无上的一种文斗方式,乃是以文学之祖的仓颉的名义命名的。” “仓颉文斗是不可以拒绝的,双方可以自由出题,直至一方落败,输的一方不仅要给赢得一方道歉,而且终生要以学生得身份自居。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一些小窍门需要你自己琢磨” 云玄一句话让章司业哑口无言,说它重要吧,莫说章司业,就连一些大师这一辈子都可能没有遇到过,可要说它不重要吧,大儒遇见了也害怕。 看到云玄那无知的样子,章司业还是觉得应该跟云玄解释一下,虽然不喜云玄那无视一切,狂妄的样子。 “你确定吗?虽然我不怎么看得起无知的读书人,但你确定要玩这么大吗?”云玄沉默一会说道。 “你要是怕了,可以认输”楚天佑挑眉道。 “无知者无畏,我连大儒都不放在眼里,还怕你一个垃圾,对了,输了不仅给我当学生,还要给我五万两白银,别忘记了” 云玄真不理解这些人怎么想的,我都说了无视大儒,看不起麒麟榜,怎么这些人还跟失了智一样跑过来送人头呢? “是的,谁输了给对方五万两白银”看到章司业投来询问的目光,楚天佑说道。 “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这场仓颉文斗就有我以及三位大师共同见证”章司业说道。 “慢,我要你们四个发誓,以我是谁,来之某某学院,今日秉持着公正,公开,公平的原则,与广大学子一起见证我与楚天佑的仓颉文斗,若有任何不公平的地方,不仅谢绝与天下,所在的学院臭名昭著,学院中人代代为奴”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把礼看得比命还要重要,可要是楚天佑真的不认账,云玄还真不好找他麻烦,兵部尚书的官职不比自己一个皇子身份要低,只不过一个是明面上必须要尊敬。 “放肆,你以为你是谁,居然要我等发如此毒誓,难道我们四个人还会骗你一个小子吗”郑大师怒不可遏,疾言厉色。 “那当官得还说为了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结果呢?五万两白银都能轻易得拿出来,不骗我们这样得穷苦人,难道是骗了皇上不成”云玄冷冷得说道。 “放肆” “好了,不发誓就一边玩去,区区一个大师而已,连大儒都算不上,本事没有,脾气还挺大的。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云玄火了,不就是让你们发个誓,婆婆妈妈的,还说自己问心无愧,这简直就是心里有鬼。 “大胆,怎么跟大师说话”楚天佑厉喝,心中则是高兴不已,云玄越是这样做,等到自己将他打败后,自己的威望就会越高。 说不定三位大师一时激动之下收了自己当徒弟,到时候自己在麒麟榜上的排名肯定会更高的。 一个人的成就离不开原生家庭的培养,但想要达到更高的境界,成为超越家庭最厉害的那个人,那就离不开名师的指点。 孔照之所以能够高居第二的位置,除了自身的才华跟努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孔家有一位活着的大儒。 “不允许我放肆,我也放肆很多会了。老头,你就说发不发誓就行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就是希望有人横空出世,打败我,你可不要因为一己之私,毁了他们的希望” 云玄看着这群磨磨唧唧的老头,气不打一处来,我都站出来让你们羞辱我,你们还在怕什么。 “四位大师,在下一定会赢的”楚天佑青筋暴起,咬着牙使自己冷静下来,等到文斗之后,定要将云玄嘴巴给撕裂开,不是能说会道吗? “这?”章司业可做不了三位大师的主,到了大师这个级别,就连祭酒也不敢轻视,更何况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司业。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王大师跟郑大师率先开口。 “既然如此,那我也同意,可老夫说好了,这次比赛仅仅作为一个见证人,其余的可与老夫无关”朱大师有些把握不住,不管是疑似那位的存在,还是楚天佑背后的人物,都不是朱大师能够招惹的。 可现在被人家指名道姓的,朱大师也找不到理由拒绝,总不能说自己堂堂一个大师,面对两个年轻人害怕了吧。 大师固然很厉害,无数人追捧的大人物,可不管在那位神秘人的面前,还是兵部尚书面前,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 充其量也就是个有点名气的读书人,给面子,那也是看在文学的份上,不给面子,自己也没撤。 “自然”楚天佑大喜,虽然同为大师,可朱大师的威望要高于其他两位,更不用说章司业了。 倒不是说在文学上的造诣朱大师很强,远超郑大师跟王大师,而是人家背靠中红云学院,一院三天骄,已经是三大学院之首的存在。 能力很重要,但平台更重要,很多的时候都是平台成就一个人的。 “那就开始吧,我时间宝贵,回去还有别的事情,对了,等一下介绍我的时候,我叫孤鹜” 妈的,被楚天佑给气忘记了,自己好像跟落霞打赌,要是自己横扫今日所有的才子,她就答应自己一个条件,想想就激动。 “哼”听到孤鹜两个字,楚天佑就想起“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楚天佑牙齿咬得咔咔作响,一股怒火从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 他的眼睛弥漫着强烈地杀意,楚天佑想喊叫,想打人,若是可以,定要拿起木棍狠狠地抽打云玄,听到那哀嚎声才能消除内心地愤怒。 “诸位国都地优秀学子,在小太白节第三场比赛之前,有一个重要地时候要跟大家说一下。站在我身边地楚天佑欲以仓颉文斗地方式来挑战这位孤鹜公子,这场文斗将有我和三位大师以及诸位共同见证”这还是章司业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无视仓颉文斗的,这么迫不及待地,看不懂现在地年轻人。 “什么,仓颉文斗” “楚公子,没有这个必要啊” “仓颉文斗是什么” 当章司业宣布云玄与楚天佑仓颉文斗地时候,场面一下子沸腾起来。大家都没有想到楚天佑为了维护大儒的尊严,麒麟榜的威严,居然愿意使用仓颉文斗这样地重誓。 不少人纷纷大喊,热泪盈眶地,希望楚天佑收回这个决定,这可是拿自己地一生来做赌注,不值得,就连原本不屑一顾的第二梯队的人物,此刻也重视起来。 第八十一章 舌战群雄 身为麒麟榜上的天骄,他们对于楚天佑也是了解的,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可云玄的表现让他们也没有底子,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有着匹敌麒麟榜前十的实力却默默无闻的。尤其是云玄侃侃而谈的时候,仿佛这些对子不用思考一样。 出口就来,不仅完美的对上了,还狠狠的打回去了,这让这些第二梯队的人都感到一丝压力。 对上这些对子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甚至楚天佑都可以,可要想云玄这样闲庭散步一样的,或许只有大师才可以。 他们不认为云玄是个傻子,仗着有一些才华就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既然敢接下这仓颉文斗,那么就肯定有绝对的自信。可在这一刻,他们都希望楚天佑能够打败这个人。 大儒不可辱,麒麟榜的威严不可践踏! “小姐,您没事吧”金桔看着柳寒烟站立不稳的样子,连忙过去扶着。 “是我害了玄公子,是我”柳寒烟喃喃自语,眼眶中噙满了泪水,十分自责。 “柳姑娘,你没事吧”阿环一脸蒙圈看着柳寒烟,怎么还哭了呢?少爷不就上去比个赛嘛,至于这样伤心欲绝吗? 说起云玄,阿环眼中充满了震撼,不可思议,没听说过少爷会读书识字呀,怎么这么厉害,打的这么多读书人哑口无言的。 “好了,不要破坏楚公子的良苦用心,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性,接下来有请四位”云玄看着这群读书人,真是一点独立思考的能力都没有,这让云玄想起来当日识别真假人贩子的时候。 这读书人跟不读书人都是一个德行,屁股决定脑袋,难怪后世有一句话叫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章司业,代表国学监,将见证这场楚天佑与孤鹜的仓颉文斗,秉持着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绝对不会有人任何的偏袒。若如不然,我章司业当谢绝天下,国学监不复存在,我章家人代代为奴” “我朱大师(郑大师,王大师),代表红云学院(清歌学院,山仪学院),将见证这场楚天佑与孤鹜的仓颉文斗,秉持着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绝对不会有人任何的偏袒。若如不然,我朱大师(郑大师,王大师)当谢绝天下,红云学院(清歌学院,山仪学院)不复存在,我朱(郑,王)家人代代为奴” “好,有四位大师的誓言,我相信这次的比赛绝对的公平。可为了让楚天佑觉得这里面有我的托,我决定这次出题人将有在场的人决定,你们说比什么,我就比什么。当然了,要是有人不服我,也可以跟我比试,至于这个仓颉文斗就算了吧,我没兴趣当你们的老师,就当文学切磋,闭门造车百次,不如与高手对决一次” 楚天佑傻吗?答案是否定的,不然人家凭什么夺取麒麟榜第七的位置,仓颉文斗很平凡吗?答案是否定的,能让大师都忌惮的挑战,风险肯定巨大的。 可就算如此,楚天佑还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比试,这其中恐怕有着猫腻,云玄虽然不惧,但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被人下套了。与其将主动权交给对手,还不如让周围的看客来决定,起码对自己来说,更加公平一点。 当然了,更重要的就是云玄想要看看,这次能不能激发一下系统,再给自己一次兑换的机会,那个柱圆的出现,给了云玄强烈的想要实现量产的想法。 楚天佑眉头一皱,云玄这个决定来的太突然了,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眼下的形式不允许自己反对。正如云玄想的,楚天佑为了这次仓颉文斗的胜利,可是做了不少功夫,更受得到了神秘人的相助。 结果主动权不再在己这,这让楚天佑有一些不舒服,好在主动权也不再云玄的手中,想到这,楚天佑心里好受一点。 “既然这是是桃花岛,那就写一首关于夏季的诗句吧” “凭什么写夏,写秋” “写什么秋,写美人的诗句” “好了,不要争执了,那就春夏秋冬一样各来一首”看着下面人为了写什么诗句争吵不休,云玄蒙了,大哥,给你们机会是让你们来打我的,不是让你们内斗的,能敬业点吗?云玄也不管楚天佑同意与否,直接大手一挥,满足所有人的愿望,直接一下子把四个季节都给整到位了。 “来吧,展示”云玄手一挥,示意着楚天佑,谁发起的挑战,谁先作诗,这是仓颉文斗的规矩之一。 “新妆宜面下朱楼,深锁春光一院愁。行到中庭数花朵,蜻蜓飞上玉搔头”楚天佑思考一会,开口说道。 “继续,还有夏秋冬”云玄点点头,这楚天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可惜了。 “江南仲夏天,时雨下如川。卢桔垂金弹,甘蕉吐白莲” “怎么,不行了,要是不行了,认输就行”等了片刻,见到楚天佑眉头紧锁,绞尽脑汁就是没有想出来下面两首,云玄嘲讽道。 “哼,你以为写诗跟吃饭一样,一天三顿啊”楚天佑气愤,哪有一口气写四首诗词的,就算是大师,一年能写出十来首就很厉害了。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楚天佑罕见的面色大变,惊恐万分,早已经没有刚才的谈笑风生,胸有成竹。 就连站在一边的四位大师此刻也跟楚天佑一样,荡魂摄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要说孤鹜是麒麟榜第二或者是一个不知名的大师,四位大师不会感到惊讶,楚天佑虽然不凡,可跟孔照以及大师之间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孤鹜,观其身形,也不过当立之年,就算是娘胎里读书,也不可能一口气写出四首诗句。 虽然这四首诗词谈不上千古佳作,但确实是实打实的关于春夏秋冬的四首。这让四位大师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他们去写,也做不到像孤鹜这样,随口而出,仿佛不用琢磨敲打,出口就是完美。 一首诗的出现,除了自身的文化底蕴之外,还是需要逐字去敲打,琢磨,通常一首无暇的诗词问世起码需要数月的时间,可孤鹜现在,不过片刻,就写出了四首,让人不得不怀疑。 “这天地很大,你做不到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你这是打算耍赖了吗”云玄撇了一眼楚天佑,语气深沉。 “哼,我楚天佑一言九鼎,岂会耍赖。还请四位大师明察秋毫,天佑不相信有人能不需要思考就能写出四首诗,哪怕是大儒也不一定。此人应该蓄谋已久,提前购买了数首诗,故意在今日大展风采,这是作弊,这对楚某来说,不公平。” 在众目睽睽之下,楚天佑可不敢说自己耍赖,没人敢违反仓颉文斗,就连大儒也是一样。楚天佑只好咬着云玄作弊这件事不松口,只要这样,才能浑水摸鱼,将众人的目光从自己的失败转移道云玄的作弊上。 往常岁月中,提前买诗词这样的行为太多了,但大多数都是出现在花楼中,为了争夺心仪的花女,以诗词歌赋决胜负。可像这样大型的诗词大会,还没有人敢这么做,因为能来参加比赛的人,底细大家都是知道,这个是难作弊的。 好比一个每次考试不及格的人,突然一下子考到全校第一,这闭着眼睛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其中定然是有着作弊的嫌疑的。 除非让他再考一次,出一套难度系数一样的,但内容不一样的试卷让他再考一次,楚天佑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这?”四位大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人能证实孤鹜是作弊的,但这种情况除了作弊也没有别的理由能够解释的。 相比于章司业的棘手,另外三位大师则是心中惶恐,此刻他们确定云玄就是那个神秘的人,也就是麒麟榜第一的天骄,一个已经超越麒麟榜的人。 麒麟榜上不会出现大师伋以上的人,因为到了这个级别,基本上都是四五十岁的老人了,这不符合麒麟榜创建的意义。 “你看看,我就说嘛,这天底下的读书人说的话最不可靠,果然一语成真。不过我今日来不是收拾你的,孔照,韩系,夜白,目深,周海,燕无双,立落,侯之何在。今日吾孤鹜要挑战麒麟榜上所有人,当然了,要是认为不敌我的,就不用上来” 对于楚天佑的态度,云玄早就猜到了,指望这样的公子哥说话算数,那简直好比母猪上树。 想要靠打败楚天佑来开启玄天系统的奖励,想来是没有希望的,云玄只好将目光放在麒麟榜上所有的人,如果他们也不行的话,只好挑战一下那几个老头了。 第八十二章 横扫一切 此话一出,场下面的人顿时哑口无言,那哄笑的声音也消失。所有人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云玄,此人莫不是疯了? 可要不是疯子,怎么会说出如此丧心病狂,如同失了智一样的话呢?任何麒麟榜上之人那可都是有着傲人的战绩的,更别说麒麟榜第七的存在了一人足矣镇压第三梯队所有人。 “你们可以一起上,吾不惧”云玄不知道麒麟榜上那些比楚天佑排名要高的人他们地实力怎么样,或许孔照有一些实力,其他人估计也做不到连作四首诗词,对云玄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上一次自己凭借喝酒可是横扫整个国都,甚至还有擅长喝烈酒的北方游牧民族,可以说,从头到尾云玄都是强势碾压所有人。 在这种情况下,云玄才获得了一次可以兑换技能的资格,现在地情况与那时相比,差远了,根本不可能再次获得一次机会。 若是之前,场下面的人对云玄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哈哈大笑,不屑一顾,更有甚者还会嘲讽云玄。要是想要博取美人,大师的注意,吸引他人眼球,故意使用这样上不了台面的方法,反而让人笑掉大牙。 可此刻不一样了,云玄凭借一己之力横扫这里的所有人,那泰然自若地神情,文思如泉,才华横溢,就连麒麟榜第七的楚天佑都不是其对手。 换句话说,就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看着云玄放出如此的狂言,大家都保持沉默了,就连那些麒麟榜上靠前的才子,此刻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云玄有着不输于麒麟榜上前十的实力,可没想到就连楚天佑在云玄面前如同三岁小孩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这已经不是比赛,而是一场屠杀,没有意外的屠杀,就连他们也不敢如此轻易的打败楚天佑,起码也得孔照那个级别。 这一刻,谁也没有开口,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没有必胜的把握,还不如不去,与其让云玄一个人把麒麟榜上所有人踩在脚下,对着所有人证实了他之前说的话。 那么这是对当今大师,大儒以及麒麟榜来说,都是一场不可估量的损失,恐怕之后,莘莘学子再提起麒麟榜,脑海中出现的就是云玄那无敌的身影。 要说这一刻最憋屈的就是楚天佑了,此刻的他浑身颤抖,整个人愤怒的已经说不出话来,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 楚天佑六神无主,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不可能,哪有这个年纪的人拥有不属于大师的水平,要真的有这样的人,早就名动国都了,岂会默默无闻。 楚天佑颤巍巍的闭上眼,不同想也知道,今日这一切的后果都有自己来承担。如果不是自己,在这桃花林,小太白节上邀战云玄,没有说出那些话,那么此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面对无可匹敌的云玄,自己仿佛就是一个小丑,一个笑话,楚天佑很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挑战云玄,甚至要仓颉文斗呢? “他作弊,大家想一想,有谁可以连思考都不用,就可以脱口而出四首诗词,而且还是不一样的。这很明显就是此人蓄谋已久的,提前数年就把这些诗词给准备好了,就是为了今日使用的,大家不要被他骗了” 楚天佑疯狂的说道,不管云玄有没有作弊,此刻都要一口咬定他作弊,不然自己就会臭名昭著,身败名裂。 “就是,大家要相信楚公子,楚公子可是麒麟榜上有名的才子,而此人默默无闻,怎么可能会是楚公子的对手呢?此人一定是提前买诗词了,就是为了打败楚公子,羞辱楚公子,这场比赛不公平,重新再来一次” 楚天佑的话让众人犹豫起来,确实,购买诗词这种情况很是常见的,不过那都是为了美人一笑,或者为了争一口气。 可这里是哪?乃是小太白节举办之地,最不缺的就是才子,更不用说上面还有三位大师。 谁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呢? 可人心是浮动的,盲目的,一人说虎来了,二人说虎来了,三人说虎来了,那么所有人都一哄而散,吓得惶惶不可终日。 大家对楚天佑说的话,有过一丝的犹豫跟彷徨,可内心深处还是不相信的,要是云玄真的作弊,大师不可能不知道。 再说了,写什么主题还是所有人决定的,根本作弊不了,除非这里的人都是云玄安排的,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当有人站出来跟着楚天佑一唱一和的,大家又开始怀疑,刚才那么多的人明明说了好多东西,为什么云玄偏偏说春夏秋冬呢?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于是,场下面响起了统一的声音。 “亏他还是麒麟榜上的才子,真是令人不齿”柳寒烟看着云玄打败楚天佑,眼神中充满了光彩,可没想到这个楚天佑这么的卑鄙无耻,居然连这种下三流的理由都能说出来。 那些原本在最后一场比赛定胜负的麒麟才子此刻也是摇摇头,不屑于楚天佑的操作。可他们也知道,若不是走头无路,谁会愿意做这种事情呢? 眼下楚天佑的计划看似得逞,可这一切还得建立在楚天佑打败云玄的基础上,不然只会是作茧自缚,死的更惨。 楚天佑能赢吗?他们不知道,就连此刻舞台上面的大师也不知道。 “这就是你们推崇的麒麟才子,真是刷新了我的认识,麒麟榜不过藏污纳垢之所。” 云玄对着四个老头嘲讽的说道,想过楚天佑会耍无耻躲避仓颉文斗的惩罚,可没想到楚天佑居然会做出这么下三流都不如的事情。 这个时代不是现代,为了狡辩,能把祖宗十八代挂在嘴边。 三位大师此刻尴尬无比,涨红着脸,要是换了地方,听到云玄这挖苦的语气,肯定会怒斥着云玄没有规矩,可现在他们不敢。 准确的来说,是丢脸,不开口是尴尬,开口就是丢脸,在他们看来,云玄并没有作弊,可面对楚天佑的说法,他们也不敢反对。 如果云玄之前没有说过轻视麒麟榜,轻视大儒这样话,或许他们会站出来指责楚天佑,一点文人风骨都没有,真是令人唾弃。 可偏偏云玄那桀骜不驯的态度,让三位大师束手无策,与其让云玄赢,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哎,不是我看不起你们,是你们让我看不起”云玄看到四个老头躲闪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已经默认这件事了。 忽然,云玄想起石破天说的那句话,若这国家有朝一日遇到强大的外敌入侵,最先投降的就是这样吟诗作对的读书人。 “好,为了让你们死心,为了让一些人死心,我愿意在比一场,不过这次比赛的不是我来出题,也不是你们出题,让大师出题”云玄看着下面那些呼喊的人,开口说道。 “楚天佑,大师出题你可有异议”云玄冷漠的看着楚天佑,所谓的麒麟才子,不过沽名钓誉罢了。 “我服气”楚天佑岂会不知道章司业跟三位大师此刻怕是看不起自己,可自己别无他法,等到自己赢了,到时候谁还会在意这些小事情呢? “他们可以让我看不起,可你们代表着什么,你们应该知道”云玄很不友善的看着他们,前脚刚刚发誓,后脚就开始默许楚天佑上跳下蹦的,难怪一把年纪还是个大师。 “云公子放心,我们记得自己的身份,也记得刚刚发过的誓言,既然这次是我们四个出题,那就不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深吸一口气,章司业开口说道,要是真的被人传出去自己处事不公,让国学监的名声受辱,自己的下场不比楚天佑要好。 三位大师也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一方面渴望楚天佑获胜,可内心深处明确知道楚天佑是赢不了。云玄的目的他们很清楚,这是在逼自己表态,若是还有下一次比赛,那么自己的名声将会一落千丈,背后的学院更是臭名昭著,这个代价他们付不起,也不敢付。 章司业并不知道三位大师内心的想法,还在猜测云玄的身份。 要知道,千万读书人中,最后能成为大师的,不过万里挑一,而成为大儒的,更是百万里挑一,整个枫落国,数千万的人口,大儒也不过一手之数。 要把大儒比作文学上的皇帝,那么大师便是丞相,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云玄却如此轻蔑大师,足见云玄的身份。章司业虽然心中有着猜测,可始终无法与之一一对应。 “诸位,这孤鹜与楚天佑仓颉文斗最后一次比赛,将有我跟三位大师一起决定比赛内容。为了确保这期间不会出现任何不公平的现象,老夫在这里说出老夫的要求,那就是咏梅,说写的好,谁便是获胜者。” “老夫喜菊” “那就牡丹吧” “我选竹子” “一炷香后,将有楚天佑先做出关于梅,菊,牡丹,竹的四首诗词”待到三位大师说完主题后,章司业说道。 “一炷香太长了,五十个数后就开始吧”云玄反驳道,哪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们玩,小老婆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章司业犹豫了。 “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云玄锐利眸子一眯,冷眼回视,眸中泛寒。 好可怕,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居然一瞬间让我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章司业咽下想要说的话,随后走到一边,静待着五十个数结束。 三位大师互相看来一样,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在他们看来,云玄的身份就是那个神秘的麒麟榜第一的存在,长叹一声,随后走到一边。 “一,二,三” ……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 场下有人小声数着时间,可在楚天佑看来,这就像是末日的丧钟在不断的敲响着,不断地吞噬着楚天佑地身体,灵魂。 第八十三章 潇洒离去 “他心通,楚天佑” “该死的,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强,这下要是输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身败名裂,被天下人嘲笑。诗诗诗词,那个神秘人给了我一篇诗词,乃是大儒写的,不会败的,我楚天佑绝对不会败的。” 云玄听着楚天佑的内心,这才明白楚天佑为什么跟失了智一样要挑战自己,还是不死不休的这种。 哪有人一见面还不知道对方底细的,上来就生死相向的,感情是楚天佑的背后有着更加厉害的人指使着他。 幸亏云玄使用了他心通,不然还不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能够得到大儒写的诗词,那个指使楚天佑的神秘人身份不简单。不过可惜,云玄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至于那诗词,那就算了吧。 大儒何许人也,乃是文学金字塔上顶尖的存在,那可是行走的国家宝藏,就连父皇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 能够让大儒写诗的,放眼天下也就那么几个人,除了双王,太子,皇后,太后,皇上以及一些云玄还不知道名字的大佬外,满打满算不会超过十个人。 云玄算了一下,这十个人当中,起码有六个都是自己的潜在敌人,可想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弄自己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太子。除了他别人也不下这么狠手对付自己,毕竟自己什么也不是。 一想到太子,云玄就火大,也有一种心悸,云玄害怕的不是太子这个人,而是太子背后的能量,强大无比。云玄没想到自己这次出宫居然一直被他监视着,那么马天,落霞,柳曦呢? 云玄不知道这些人是否被太子调查的清清楚楚的,云玄也不敢去找他们,只好祈祷太子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太子,看来我要好好陪你玩玩了”云玄下定主意,开启潜龙在渊计划。 麒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五十” 五十声的时间悄然而至,看楚天佑冷汗直流的样子,想来也是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正如楚天佑自己说的那样,哪有人可以做到一口气连作出四首诗词,加上这次,一共是八首,就连大儒来了也不行。 云玄不用他心通都知道楚天佑此刻的想法,不管自己是否做出符合大师要求的诗词,楚天佑都会不认账的,因为他最后的杀手锏乃是大儒写的文章。 大儒写的文章,别说云玄还不是大师,哪怕就是大师,楚天佑都有信心凭借这一篇诗词扭转乾坤,打败云玄,成为最后那个胜利的人。 “学生认输”楚天佑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认输了,或许从一开始楚天佑就没有想过能赢,不然也不会再比一次了。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庭前甘菊移时晚,青蕊重阳不堪摘。明日萧条醉尽醒,残花烂熳开何益?篱边野外多众芳,采撷细琐升中堂。念兹空长大枝叶,结根失所缠风霜。” “牡丹芳,牡丹芳,黄金蕊绽红房。千片赤英霞烂烂,百枝绛点灯煌煌。照地初开锦绣段,当风不结兰麝囊。仙人琪树白无色,王母桃花小不香。宿露轻盈泛紫艳,朝阳照耀生红光。”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我我”楚天佑内心深处仅剩的一点希望此刻被云玄打击的支离破碎,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楚天佑的脑海中。 “哎”章司业以及三位大师看着楚天佑那惊恐万状,噤若寒蝉的样子,眼中颇为可惜。天下才子千千万,可最终也就十个人能有资格进入麒麟榜上,可现在,已经废掉一个了,可惜。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下面我宣布,楚天佑与孤鹜的仓颉文斗比赛,获胜者乃是……” “我不服”一声厉喝响起,众人将目光看向楚天佑。 楚天佑看着众人的目光,有疑问,有冷漠,有嘲笑,有鄙夷,楚天佑握紧拳头,自己还没有输,大儒之作,绝对不可能输的。 “楚天佑,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朱大师开口,那犀利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直插楚天佑的身体,令楚天佑打了一个冷颤。 此刻,三位大师跟章司业都很是不满,仓颉文斗是你要比的,输了耍赖我们也不说话,现在被人光明正大的打成死狗一样,还想耍赖,这是视我们为无物吗? 这就是命,是你楚天佑的命。三位大师跟章司业这次不敢再默认这种情况出现了。不然正如他们自己的担心的那样,会被人唾弃的,这要是传到其他大师以及大儒的耳中,是一个一辈子无法洗涤的污点的。 “大师,我不信,今天哪怕就是子受大儒来此,我也不信他能一口气连写八首诗词,此人绝对作弊无疑,楚某不服”楚天佑已经疯狂了,咆哮如雷,什么礼节,什么风度,什么规矩,全都滚蛋,我只要赢。 “那你说怎么办,才能让你心甘情愿认输呢”云玄打断了欲开口的大师。 “我有一篇诗词,乃是冲击麒麟榜第六的位置写的,乃是我巅峰所作,你要是能写出比他更好的,或者一样的就算你赢” 楚天佑平静的说道,眼神中尽是戏虐,那篇诗词就算让三位大师现场写,也绝对不会写出比这更好的了。 “如你所愿”想要毁掉一个人,必先使其疯狂,云玄知道楚天佑手上有一篇大儒写的诗词,不过云玄并没有查看,或许说是不屑。 “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盘餐市远无兼味,樽酒家贫只旧醅。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楚天佑缓缓地说出那首大儒写地诗词,一脸骄傲地看着云玄,仿佛见到了众人呼唤雀跃,高喊着楚公子地声音。 “怎么,对不出来了吗”楚天佑看着云玄一脸沉思地样子,心中开心不已,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 章司业看着三位大师,眼神中充满了怀疑,这首诗明显不是楚天佑写的,且不说楚天佑地能力问题。 而是诗词中表达的内容,不想一个十几岁地年轻人能经历的,倒是像一个年老者,看透世间事,读后让人有一种世外桃源的韵味。 尤其是后边的颈联和尾联,描述的是富有情趣的生活画面,刻画的非常逼真亲切,有着浓郁的生活气息。 楚天佑生活在富贵人家,从小过着优越地生活,加上为人颇有才华,不可能写出这样富有生活气息地诗词。很显然,这首诗词是别人写的,而且那人的文学功底还不低,起码大师的水准。 三位大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摇摇头,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了,既然是云玄让楚天佑说的,那么输赢就看云玄自己的了。 “不可能”本以为楚天佑不过就是做困兽之斗,可没想到这这首词出现,竟然三位麒麟榜上的排名四五六的俊杰,第二梯队的天花板人物大惊失色,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这首诗词是楚天佑写的。 这一已经不是麒麟榜上之人能写的出来的,这功底起码也得是大师的水平,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大师。如果楚天佑有这个能力,又岂会一直藏到现在,麒麟榜第二的位置早就换人了。 作弊,这是他们的共识。 “你高兴的有点早了,我并没有说我写不出来”云玄看着楚天佑那靠着作弊,小人得志的样子,简直侮辱了麒麟才子这四个字。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亭浊酒杯。” 楚天佑那首七律说实话,写的确实很不错,不亏是大儒写的,可惜遇到云玄了,管你谁写的,直接一首古今往来七律第一的千古名作直接封死。 且不说这个时代的落后,哪怕再经历过五千年文化的洗礼,发展,这首诗圣的《登高》依旧是七律第一,无人可以撼动。 那个时代的诗人,放到这个时代来说,那都是与大儒比肩,甚至远超大儒的存在,估计也就唐白能够与之一战。 《登高》一出,代表着云玄的绝杀技,也是七律文学的至高之作,同时也代表着楚天佑这最后的闹剧已经结束了。 别说他来,就算背后的大儒来,也得跪在这首七律第一的《登高》。 “不可能”楚天佑大呼,青筋暴起,一口老血喷出,随后倒地不醒。 “怎么了,你们也想跟他一样?”楚天佑再一次的刷新了云玄对于这个时代读书人的认知,这耍无耻的花样真是层出不穷,现在就连装死都用上了,服,大写的服。 云玄心中给楚天佑点赞,论滚刀,你是专业的。 “这次楚天佑与孤鹜的仓颉文斗,孤鹜获胜”章司业就像活在梦中,不敢相信云玄能写出这首天下无双,丝毫不输于唐白的千古佳作。 本以为楚天佑的那一首诗词就已经很厉害了,起码吊打大师以下无敌手了,可云玄这一首诗词,直接让楚天佑的诗词暗淡无光,足以于大儒比肩。 大儒,那可是章司业不敢想象的存在,一辈子膜拜的人。眼下居然出现一个十几岁的大儒,这这,章司业此刻内心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三位大大师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大,大儒”郑大师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嘴巴,如同灵魂出窍一样,沉浸在云玄那一首《登高》中。 天下第一,前所未有。 如果说唐白那首《桃花林》是文坛上不可磨灭的写桃花第一的千古佳作,那么云玄这首诗词就是七律中的第一,毋庸置疑的顶峰。 “哈哈哈哈”仰头大笑而走,留下一众震惊到无话可说的人,云玄很想再装一波,可惜想了很久,没有找到合适的诗词。 第八十四章 奇怪的老人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云玄行走在桃花林的幽静的小路上,心旷神怡,看着眼前的美景,与其说是桃花林,倒不是说桃花岛更为合适。 野花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云玄点点头,这里可谓是避暑嘻戏上好的地方,尤其是带着柳曦,柳寒烟,落霞三人一同玩乐,想想就开心,其喜洋洋者矣。 虽然这个地方叫着桃花林,但并不是说这里只有桃树这一种植物,只不过桃树的数量占大多数。 好比前世的旅游胜地,对外宣传做主打招牌的也就那么几个,可进去之后才发现好玩的,有趣的并不是只有那些宣传的景点。 眼前美景虽好,可云玄独行,再好的景色看多了也有些乏味。云玄打败楚天佑之后,并没有回到柳寒烟的身边,而是独自离开,然后随意的走着,无意间就来到这里。 通过他心通云玄得知楚天佑背后的神秘人极有可能就是太子。当今天下,除了皇帝之外,就是太子最有权势,起码明面上来说是这样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太子为了报复自己,从而将屠刀落在那些与自己亲近之人的头上,那悔之晚矣,这也是云玄顾忌的地方。 一想到太子,云玄将怒火丛生,上次的教训想来对于太子来说一点教育意义都没有,这才多长时间,就又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玩玩”云玄暗说道。 “不是吧”云玄走了片刻后,抬眼看去四周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令人一探究竟,可这却不是云玄想要的。 “倒霉,又迷路了”云玄又沿着小路山行三四里,渐闻水声潺潺,而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果然,路走多了,也就熟悉了,真是峰回路转。 有屋翼然临于泉上者,陋室也。 “我丢”住在这个地方,不是世外高人就是神经病,按照云玄的猜测,世外高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云玄心生好奇,打量着四周,随后瞄准一条蜿蜒小路,打算一观全貌。 “站住,此地乃是禁地,不允许通行”就在云玄吭哧吭哧的往上走的时候,突然两道身影出现在云玄的前面。 “卧槽”云玄吓了一跳,看着眼前黑衣黑面的两人,云玄爆粗口了。云玄看着两人,随后看看四周,见鬼了,刚才这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这两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理由”讲真的,云玄有些害怕,虽然隔着数米的距离,云玄能感受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气势。能够视山地于平底,想必武功高强,再加上那散发的独特气势,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没有理由,不退,死”黑衣人平静的说道,那双眼睛,不含感情,仿佛冷漠的杀人机器。只要云玄在往前一步,直接抹杀。 “这个可否”瞧着架势,十之八九就是传说中死士,还是杀手级别的死士。尤其是那眼神,没有任何的色彩,可越是这样,越让云玄感到心悸,他们没有说假,真的会杀死自己的。 “可以,若无上面之人的邀请,不可以上去”黑衣人观摩着云玄递过的玉佩,仔细的看着,不放过任何地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告诉他,他没有资格拒绝我的话”云玄对这个陋室的主人有些好奇,黑衣人显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明知道自己是皇子,可要见那个人还要他点头才行。 这就说明这个人的身份不会比自己皇子的身份要低,桃花林固然很美,可是要常年住在这里,远离红尘,云玄不愿意,世间人绝大数也不会愿意的。 这就越发证明了云玄的猜测,此人必是世外高人,而自己也就是那个误打误撞遇见这位高人的幸运儿。 看样子,连老天爷都站在自己这一边,自己何愁大事不兴。 不过,越是这样孤僻的高人,越是有一种高傲的脾气,面对那些有意无意来到这里的人。肯定不会挨个都见面的,不然太掉价了,也失去了隐居山林的意义。 云玄沉默一会说道,像这样高傲的高人,除了所谓的缘分到了之外,想要打动他,是很难的。云玄只好继续装叉起来,好在这个的事情云玄也熟练,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稍等”黑衣人蹙眉,随后轻踩岩石,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云玄的眼前。 “我擦嘞”要不是云玄对这个时代的武功有一些了解,早就大喊见鬼了。从这到山地,不算这些弯弯绕绕的下路,光是上下的高度,那也有几十米高。 黑衣人几个呼吸间就消失不见,腾空山顶,可见这个黑衣人轻功之高,内功之深厚。云玄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摆皇子身份,这要是遇见暴脾气的,那简直死的不要不要的。 “这位大哥,不知道如何称呼”云玄一脸贱笑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能够与那人一起镇守在这个地方,显然武功不会太低。 “我看这位大哥英俊不凡,器宇轩昂,不知道小弟可有这个荣幸请大哥喝一杯”云玄看着一动不动的黑衣人,继续说道。 “大哥,实不相瞒,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可大哥冥冥之中给小弟一种亲近感。小弟抖胆,想与大哥结拜成异性兄弟,有难同担,有福同享……” 云玄说的嘴皮都累了,黑衣人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云玄有些懊恼。要不是顾忌黑衣人的武功,云玄很想给他点个赞,论装叉,你是这个。 云玄也不自讨没趣了,索性就不说话,静静的等着那人。 而在云玄的侧面,百米的距离之院,有一颗枝繁叶茂,枝叶扶疏,在一根拇指粗细的根枝上,站着一个人,遗世独立。 “请”就在云玄百无聊赖的时候,黑衣人身影出现,腾转间就来到云玄的面前。 走上山顶,映入眼帘就是一个普通的茅草屋,环往四周,一张普通的桌子上出现在云玄的不远处,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纸张,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云玄有些好奇,这个地势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平坦,起码不会有这么大的面积,这里应该是人为的。能够霸占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地盘,山下还有二位武功高强的侍从,再加上这世外高人标准的房屋,云玄内心激动不已,这次遇到宝了。 云玄走进一看,那张纸张上写着一个字,准确的说是一个半字。云玄摸了摸桌面的纸张,尤其是那纸张下的一个小小的标识,让云玄的心收缩起来。 “小友,你要见我?”就在云玄沉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 “你就是此地的主人”云玄回首,那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头发花白,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无时无刻不在冒着精光。 不简单,很不简单,这是云玄对这个老人的评价,这种感觉前世的时候,云玄在那些看似退休,实则韬光养晦的巨鳄身上体会过。 “哈哈哈,此地就你我二人,那应该是我”老人哈哈大笑,好久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十数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上来。 “没什么,就是见到这里有人,有些好奇,故来看看”在不知道老人的脾气性格之前,云玄不会说出自己的目的的,与这种人博弈,就看主动权在谁的手上。 “那你见到之后,有什么感受呢?”老人问道。 “陋室,桌子,老人,有趣的老人”云玄耸耸肩,普通至极。 “哈哈,有意思,那你后悔见到我这个糟老头吗?”老人继续问道。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那你呢?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孤零零的,后悔吗”如果后悔有用的话,这个世间还会有那么多的遗憾吗? “我啊,忘了,来这里很久了,久到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老人眼中满是回忆,神色落寞。 “哈哈哈,有意思”可惜了,你有故事我无酒,不然到时可以好好听听,多听一些有经历年长者的人生故事,也是增强阅历的一种方法。 一个聪明的人,一定是一个善于倾听的人,尤其是那些看似不平凡的老人,一定要多听听他们的故事,那里面蕴含着丰富的哲理以及能让人少走弯路的智慧。 前世的云玄之所以能够在那么多的人海中混起来,原因有很多,但有两个人离不开,一个流浪者,一个贵人。 云玄还记得第一次遇见那个流浪老人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在干烧烤,那天天气不是很好,没有什么生意,走过来一个流浪的老人。 云玄见此可怜,便送他一些吃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云玄觉得自己跟那个流浪老者有一些相似的地方,便邀他一起举杯畅饮。 在与老人闲聊的时候,老人的一句话仿佛一道闪电一样,炸响在云玄的脑海中。那一刻的云玄,仿佛看见了一扇门。 于是云玄毅然地关闭了烧烤摊,走上了北漂,也正是这一次地北漂,让云玄走上了成功地彼岸。 “可惜什么”老人好奇地问道,多少年了,自己居然被一个年轻人给带节奏了。 “你有故事我没有酒,好不痛快” 第八十五张 大侠饶命 “这山下这么热闹,老人家怎么不下去看看”一张小桌,一壶茶,两张凳子,一老一少。 “那你呢?我看你仪表堂堂,胸有千卷,怎么不去那一展风采。”老人并没有回答云玄地问题。 “我觉得无聊,就出来走走”云玄不屑的说道。 “无聊?小友真是有趣,那小太白节日莫说普通人,就连大师也是推崇之致,何来地的无聊呢?”老人一愣,没想到举世闻名的小太白节,居然会被人说成无聊。 “那你说说这个小太白节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云玄笑着问道,将老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来小友雄心壮志,志在四方”老人沉默后说道。 “哪有,只不过就是天生的不喜吟诗作对,不知道老人家可有听过麒麟榜”云玄挑眉,内心一震,没想到这个老者居然猜出自己的想法。 “麒麟榜,当然听过,唯有榜上有名者,才算得上是天骄”说起麒麟榜,老人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的伤感,多少年前,自己也是榜上有名,可惜一切如同镜中花水中月。 “那您可知道麒麟榜第一是何人”云玄一直很纳闷,既然这个麒麟榜是国人弄出来的,为什么把掩盖住第一人的信息呢? “不知道,老朽已经好久没有下山去了”老人摇摇头,对这个麒麟榜第一之人毫不知情。 “我今日在山下见一人,公然挑衅国都才子俊杰,说什么大师大儒不过如此,麒麟榜上之人也不过土鸡瓦狗。最后逼得麒麟榜上第七的天骄楚天佑向他发起文斗,可最后还是一败涂地,更是放话麒麟榜上之人一起上,但无上敢上,我还以为他就是麒麟榜第一” 一说起今日那个横扫小太白节的那人,强势到一塌糊涂,云玄的眼神中尽是崇拜跟敬佩。 “竟有此事,可知那人姓名”老人皱眉,心有怀疑。 “好像叫孤鹜吧,带着面具,看样子也不过就是一个年轻人,不过人家可是相当厉害,一口气连作八首诗词,首首不一样”云玄继续说道。 “孤鹜?老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有这样的才华,麒麟榜第一的位置也是毫无争议的”老人琢磨着孤鹜着两个字,好似想起什么,表情很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随后摇摇头。 “是啊,可惜,那些麒麟榜上之人都是缩头乌龟,不敢与之一战,是在是令人不悦,然后我就离开了”云玄心中对这个麒麟榜第一人的身份有一些猜测了,那人应该不是国人。 上品无寒士,下品无世族。这个时代的资源都是被世家牢牢掌控着,再加上没有成熟的纸张技术,导致很多普通人根本没有机会读书。 这也是世家能够一直长存于世的原因,哪怕就是王朝颠覆,他们也能安然无恙。 能够读书的都是有钱之人,更别说能够进去麒麟榜了,那都是不愁吃喝的富家之人,可谓真正生活在社会金字塔尖的人。 这也断绝了那人出生普通,云玄有两个猜测,一个是那人是个神童,虽然出生权势之家,可为了能够安全长大,不得已才隐瞒麒麟榜第一的身份。 还有一个可能,那人根本就不是枫落国人,而是北方游牧民族的,云玄从不小看游牧民族。虽然在文化之一方面,他们比不上枫落国,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不会出现天才一样的人物了。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不就是出生于游牧民族,可人家做到中国四百多位皇帝中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做到的成就,人家横扫数个州板块。 谁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出现这样牛逼的人物呢?云玄觉得麒麟榜第一是游牧民族的可能性比较大。 能够让那么多的大儒都保持沉默,一点风声都不敢透露,可见那人背后的势力不比双王要弱。要真的如此,根本没有必要遮掩。 “老人家,您可是大儒”云玄猜测道。 “为何这样问”老人家颇有一些好奇。 “没什么,就是猜测,您要真是大儒,那您一定要收我为徒,待我学成归去,一定要狠狠教训那个不把麒麟榜放在眼中的狂人,替天下莘莘学子出一口恶气”云玄言辞恳切,平心静气,真诚的看着老人。 “大儒,不是我能仰望的,哪怕就是我出手,也不敢胜过那人,更何况是你呢?”老人摇摇头,要是那人真的是那人的话,想来距离大儒也就一步之遥了,就算是自己全力一搏,最多也就五五开罢了。 “哎,麒麟榜在无出头之日了”云玄丧气说道,可心中却是泛起涟漪,眼前的老者最低也是大师中的佼佼者,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一口气连写八手诗词,云玄不知道大儒能不能做到,但大师一定是做不到的。 “哈哈哈,江山代有才子出,各领风骚数十载”老人见到云玄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哈哈大笑,那些麒麟榜上的人都不的担心,你一个不上榜的人担心什么。 “哎,不甘心呀。对了,老人家,你家人呢?”某说大师了,哪怕就是一个秀才,那也是光宗耀祖的存在,那也得奔走相告。 可老者一个大师级别的人物,就算到了三大学院,那也得隆重接待,不可有丝毫的马虎,是什么让一个大师心甘情愿呆在这个深山老林里。 “家都没有了,哪里来的家人呢?”老人语气低沉,略带伤感。 “那您为什么不收徒弟呢?找个人陪你聊聊天不也是挺好的嘛。”直觉告诉云玄,这个老人的背后有着凄惨的故事。 “习惯了一个人,要是多一个人,我还不习惯呢”老人恢复正常后平静的说道。 “也是,当孤独变成习惯,热闹反而是多余的”云玄一点都不信老者说的,独孤,云玄体验过,那种无人可以述说,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说给自己听。 可云玄的内心还是渴望有人能够倾听自己的故事,这不是所谓的习惯,而是生理需求。更何况还是大师,才华横溢,脑部活跃异常,更不可能做到习惯孤独。 “天色渐晚,我也要离开了,多有打扰,还请海涵”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 “今日与小友相聊,老朽甚是愉快,岂有打扰之说”老人说道。 老者看着云玄离开,明眸不定,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 “你在这看守着,我去禀告上位,最近有些不太平,小心点”黑衣人男子说完便腾转间离开了此地。 “那老头到底是谁呢?”云玄盘算着,之前还以为他是一个世外高人,现在看来并不是,对外面的事情虽然不说了如指掌,但也不想一脸茫然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他居然知道麒麟榜第一人的身份,就连楚天佑都不知道,楚天佑何人,其父乃是正三品大官,势力强大。 背后肯定有着大师指点,可他也不知道麒麟榜第一的身份,这说明大师这个级别很有可能都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 其次,那人也不否认自己不是大儒,只是说了一句自己不配罢了,这个不配包含的意思可就多了,是没有这个实力,还是德不配位。 一个人,如果常年孤独的一个人生活着,他的思维一定是僵化的,甚至会慢慢丧失说话的能力的。 可那个老者谈吐正常,思维正常,也不像是有毛病的,这就说明了他不可能是自己理解的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的世外高人,是有着不得已的理由才选择来到此地,作为最后栖息之地。 尤其是那桌面上的纸张,那个标志可是皇家御品的标志。一个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的人居然可以使用皇家才可以使用的纸张,这背后的信息不可谓之不大。 云玄虽然不是很尊重大师大儒的,那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要是离开了距巨人,云玄就连抬头都看不见大师的背影的。阴谋,这里面肯定有着自己不知道的阴谋在里面。 云玄依靠在一块岩石上,这蜿蜒的山路,走的云玄有些脚疼,坐下来休息休息,等一下还得想着怎么跟柳曦与阿环见面。 一想到太子,云玄就头疼,等到自己的武功练到那个黑衣人那么厉害,定要偷偷跑到东宫将他狠狠揍一顿,真是令人恶心。 “浪里啷个浪呀”云玄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好不快哉。 “嗯”突然云玄感到四周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仿佛面前站着一个强大的生物一样。 “这位大侠,小的有钱没有,贱命一条,想来您也不会要的,有什么事情,只要小的知道绝对不会隐瞒的”云玄吓得一激灵,差点撞在岩石上,麻溜得站起来,双手举起来。 能够悄无声息得出现在自己身边,必定是个高手,就是不知道跟上面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一伙得,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装叉了,特意过来弄死自己得。 云玄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低调了呢,现在被人打上门,打还打不过。 “将你在上面见到的一切告诉我,饶你不死”蒙面人沙哑的说道,声音很是刺耳。 “上面?山顶上?”完了,完了,这都故意开启变声器了,铁定是不放过自己了。 “我说,我说,有一个老头”云玄见蒙面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直接拿剑指着自己,胸膛那冰冷的触感,让云玄大惊失色,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上面有一个茅草屋,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一张纸张,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然后我跟他聊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下来了” 云玄一股脑的将刚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知道那冰冷的触感消失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八十六章 惊魂 “你们聊了什么,一个字不漏的说出来,不然死”蒙面人阴冷的说道。 “我见到他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为了清净” “小友为什么想要见我” “我看见这个房屋,一时好奇,想来看看” “那你看到了什么” “陋室,桌子,老人” “老人家,这山下这么热闹,你怎么不去呢?” “习惯清净,热闹了反而不适应” …… 就这样,云玄一个人扮演着两个人的角色,将自己与老者的对话说给蒙面人听。当然了,有一些对话被云玄修改了。 云玄见蒙面人那沉思的样子,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多年的经验告诉云玄,不要轻举妄动,很多时候,人就是死在我觉得可以这句话上的。 遇到不可力敌的威胁的时候,除非觉得自己不反抗必死无疑之外,你要做的就是顺从。千万不要激怒对方,尤其是不要暴露自己想要逃跑的想法。 就像云玄遇到这个蒙面人一样,双方的差距太大了,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别看蒙面人要沉思着,但云玄保证,只要自己想要跑,下一秒那把剑就会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在这个蒙面人的武功虽然厉害,可云玄并没有感受到杀意,与刚才遇到的两个蒙面人不一样。显然这个蒙面人只是跑过来打听消息了,故意震慑自己的,所以云玄这才老实芭蕉的,一直配合着。 “转过去”蒙面人忽然说道。 “啊?”云玄有些懵,不过看到蒙面人那寒冷的眼神,只好乖乖听话,转过身去。 “啊”云玄感受到自己的屁股刚才承受了强大的力道,真他娘的好疼阿,要不是自己练过,这下估计就狗吃屎了。 “士可杀不可辱,要杀就杀”云玄不满的看着蒙面人,自己都这么配合了,居然还偷袭自己,有本事单挑阿。 “好,那我成全你”说罢,拿出手中剑,就往云玄身体刺去。 “大侠,饶命阿,在下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的人都指望着我一个人吃饭,还请大侠放过我”云玄赶紧低头,哭腔的说着,那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哈哈哈”见到云玄着怂包的样子,蒙面人发出嘲笑声,似乎在问云玄,刚才你不是很威武不屈的吗? 云玄毫不在意,只要能保住一条小命,面子什么的,我能撕下来铺成一条路,让人踩着走。 “大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饶我不死任何”云玄开口说道。 “说来听听” “你先答应我,不然我绝对不会说的” “你说不说” “不说”云玄闭上眼,丝毫不关心剑刃刺进皮肤的疼痛感,云玄在赌,赌他不杀自己。 “好,你说,要是让我满意,今日不杀你”蒙面人沉默后,收起长剑,向云玄保证。 “山上那个老头我怀疑是个大师”云玄不确定的说道。 “哦,为何”蒙面人来了兴致。 “我再跟他聊天的时候,看见桌子上写了一首诗词,文采斐然,绝非寻常人能够写出来的。”云玄说道。 “什么诗”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哈哈哈,好一个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云玄还准备吹嘘一波自己写的诗词,耳边就想起蒙面人那哈哈大笑声,笑声中充满了鄙夷,轻视,难过还有一丝恨意。 要死了,要死了,这下拍马屁拍到马蹄上去了,要是蒙面人生气来自己出气怎么办,我这小身板估计连他一招都接不住,云玄心中后悔不已。 “那个,这首诗词不是我……”云玄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但见蒙面人一个转身,腾空飞到数米远的树枝上,然后几个飞跃,就消失在云玄的视线中。 “呼,终于走了”云玄大口的踹着气,真是鬼门关走一圈,云玄来不及思考那人与那老头有什么关系,一心想要离开这里。 “这小太白节都已经结束了,玄公子怎么还没有回来”柳寒烟犹如一个望夫石一样,满脸希冀的看着远方。 “阿环,现在玄公子不在,你要不要跟我回去,等到明日再说”虽然阿环戴着面具,但那纤细的嗓音,柳寒烟岂会不知到阿环是一个女人。 “不用了,柳姑娘,我就在这里等少爷回来”阿环摇摇头,自己可是第一次出宫,人生地不熟了,万一殿下回来看不见自己,那可怎么办。 “那好吧,我陪你在这里一起等一会”见阿环态度坚决,柳寒烟也不好继续劝告,只好跟阿环一样,等候着云玄回来。 “妈的”只从遇见蒙面人,给云玄留下了一丢丢的阴影,云玄撒丫子就走,丝毫不敢停留,谁知道那蒙面人会不会来一个回马枪,到时候自己可就欲哭无泪了。 可云玄却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不认识路,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在桃花林深处一直打转。 幸亏遇见自己之前随手扔掉的面具,这才想起来回去的路线,就这样,云玄才终于走出来了,可一时过于激动,脚下一滑,来了一个平沙落雁。 “少爷,少爷” “有人叫我?”云玄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好在自己离开的湿润的地方,虽然有一些淤泥在衣服上,倒也不至于太过于狼狈。 云玄拍打的时候,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阿环的声音。 “阿环”云玄抬头一看,见到一个瘦弱的身形朝着自己跑过来,尤其是那张面具,阿环无疑。 “少爷,您去哪里了。阿环好担心”阿环直接扑在云玄的怀里,声音有些低沉。 “没事,少爷这不是回来了”云玄轻拍着阿环的后背,如同大哥哥哄着伤心的小妹妹一样,云玄有些歉意。 这是阿环第一次出宫,除了自己之外,这里的一切都与阿环格格不入,尽管这个地方的人很友好,可对阿环来说,还是陌生的。 好比一个常年生活在监狱中的人,突然来到正常人的生活一样,他会变得茫然,无处下手。 皇宫就是一座大型的监狱。 “多谢柳姑娘帮忙照看阿环”云玄松开阿环,看向柳曦。 “玄公子多礼了,小事罢了,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柳寒烟说道。 “柳姑娘不比在意,我早就看这个小太白节不顺眼了,今日之事,只能说他们命不好,遇到我了” 云玄转而一想,知道柳寒烟误会了,还以为自己是为了博取美人一笑,故意说无视麒麟榜,小看大儒之类的话。 “对了,小太白节结束了,谁是魁首”云玄忽然想到三大学院的比赛,也不知道他们结束了没有。 “是的,结束了,说起魁首嘛,这个人玄公子还认识”柳寒烟笑着说道。 “我认识?夜白?” “该不会是我吧”云玄想了想,虽然因为自己跟楚天佑的原因,导致第三场比赛没有正常进行。可自己也就打败了楚天佑,其余麒麟榜上之人,自己可是一个都没有动。 魁首还是自己认识的,这让云玄有些蒙圈了,自己可是除了楚天佑之外,一个麒麟才子都不认识。 “正是玄公子”柳寒烟眼冒精光,没想到云玄的实力这么强,居然打的楚天佑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更重要的是,云玄强势的镇压整个麒麟榜上的才子。 虽然这一次前三的麒麟才子没有来,可依旧无法遮盖云玄的强大,要知道,从麒麟榜建立之初到现在。 从来没有人敢说麒麟榜不过而已这样的话,大家都是钻心学习,为了上榜竭尽全力,在大家的眼中,麒麟榜如同科举一样。 可云玄的出现,直接狠狠抽了所有人一个耳光,告诉他们,你们一直封为神明的麒麟榜在我云玄的眼中,不堪一击,毫无意义。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云玄那最后一首七律的登场,直接让在场所有人心中的小期待,侥幸的心理直接打碎,更是让大师惊掉下巴。 《登高》一出,直接成为悬挂所有人头上的一座大山,如同唐白悬挂在所有大儒头上一样,压得他们无法呼吸。 原本成为各自学院的希望的麒麟才子,此刻如同落汤鸡一般,失魂落魄,连骄傲的大师此刻都无心举办小太白节了,最后直接宣布这次小太白节到此为止。 “那楚天佑呢?”云玄沉默一会说道。 “章司业让他抬他回去了,可惜一位麒麟才子了”说起楚天佑,柳寒烟颇为惋惜,原本高高在上的麒麟才子,风光无限,现在却成为了读书人唾弃的对象,过街老鼠一般。 可惜吗? 或许吧,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如果不是楚天佑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自己发起挑战,岂会有如此的下场。说到底,还是他目中无人,心胸狭隘,自以为是。 “我看今日天气挺好的,不如我们走走可好”云玄看着眼前的绝世美人,先把她骗到手才是主要的,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腾出手来,就可以解释,任他魑魅魍魉,我一棍横扫。 第八十七章 合纵连横 “少爷,柳姑娘已经走远了”阿环见到云玄那一脸的傻笑,轻声说道。 “本少爷知道”说罢,云玄赏了一个瓜崩给阿环,云玄心中可是乐开花了,在跟柳曦的闲聊的时候,云玄明显感受到柳曦心中的小雀跃的。 “阿环,你说本少爷要是把柳姑娘给娶回家,怎么样”云玄开口道。 “那自然是好事呀,不过少爷您的婚事就要到了”阿环喜笑颜开,不过眼神中的暗淡一闪而过。 “是啊,婚事要到了”一想起那柳寒烟,云玄就沉默下来,迎娶柳寒烟是云玄纵横这个世界的基石。 当成婚后,在宣威大将军的实力影响下,云玄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虽然还不能与权臣以及太子扳手腕,但也不至于连与他们平等交流资格都没有。 再说了,如果云玄跟宣威大将军闹翻之后,吃亏的只会是云玄自己,前脚得罪了太子,后脚大闹小太白节。要是被有心人借此兴风作浪,倒霉的只会是云玄,皇子的身份只能保护云玄不会死,但怎么死这个学问可就大了。 囚禁一生寿终正寝还是莫名其妙的消失,这就要看太子的手段了,云玄丝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失去了宣威大将军这个依靠,下一秒可能就会死。 至于在那高高在上的父皇的眼中,自己更没有价值了,成为太子的磨刀石,或许就是自己最大的作用了。 “总会又办法的,走吧”云玄想了一会,虽然不知道柳寒烟的脾气性格,但这个时代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男尊,一夫多妻更是常见。 只要不动摇柳寒烟正妻的地位,给她足够的尊重,相信她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跟自己唱反调的,这个时代,拥有的女人数量越多,那么证明这个男人越有实力。 “少爷,那我们要回去吗”阿环老实的跟在云玄身后。 “回去还不着急,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云玄摇摇头,这次出来可不是真的游山玩水的,起码在得知被太子监视的时候,云玄就不打算闲逛下去。 “少爷,那我们去哪?”阿环有些好奇。 “我打算去拜访一下晋王”说起这个晋王,云玄很是好奇,凭借一个亲王的身份,能够压得太子喘不过气来,要对自己动小心思。 可见双王的心胸以及手腕,智慧都是上上之选,再说了,云玄还答应了别人,不得不去见晋王。 “晋王!”阿环震惊。 “走吧,等一下天晚了,我们还真就回不去了”云玄没有理会阿环的惊讶,毕竟像晋王那样遥远的人物,不是阿环能够有机会接触的。 其次就是自己尴尬的地位,别看云玄打都兆尹的儿子,无视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可云玄下手都是有分寸的,顶天也就落下一个年少轻狂无知懵懂的罪名,也就被口上说教几句而已。 中午,大地上万物都烫了金似的,在原来各种颜色的表层,浓浓地染上了一抹橙黄,并且反射出道道炫目的光辉。 骄阳的两道光柱穿过房间,宛如两条透明的金带,内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尘埃。 “听说了吗,前几日,有人去花间酒找马老板的麻烦” “不会吧,这马老板可是跟酒神是好朋友,谁敢找他麻烦” “我听说好像是一线天酒楼的曹老板联合西江月跟明云轩两位老板,还有下面的小酒肆组成一个反对花间酒联盟,偷偷暗中打压马老板”。 “不会吧,这马老板虽然靠着酒神的名头,这酒水卖的比之前好多了,可距离一线天这样的酒楼,还差得远呢?” “嗨,那些大老板们的想法我们怎么知道,估计是看马老板卖的酒水比他们要好” “这倒是实话,别说,自从喝了马老板的酒水之后,再喝其他的酒水,那就跟水一样,毫无感觉。” “对对,就是这样的,那口感,别说令人怀念” ……………… “小二,上茶”云玄来到一个茶楼处,靠着窗户的一边做着,欣赏着街边的风景,不过,那双敏锐的耳朵一直聚精会神的听着,一边茶桌闲聊的人们聊天。 虽然早有猜测马天的酒水生意会遇到麻烦,但真的听到的时候,云玄的心中还是咯噔一下。 按照云玄的推测,这个时候的马天遇到的阻力应该没有这么大才对,云玄有些好奇马天做了什么,居然刺激到那些大佬们要联合起来干他一个人。 酒水行业可是云玄第一个入手的行业,也是暴利的行业,更重要的是这个行业是云玄唯一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行业。 论老板,有云玄看好的马天,论产品,有横扫国都酒水的好酒,论影响力,有着自己酒神称号的加成,虽然不能做到家喻户晓,但在这条街道的名气已然是大哥级别。 云玄是绝对不会放弃掉马天的,更重要的是,自己之前立下的酒神比赛,要是失去了马天的支持,酒神比赛可就成为了笑话,这可对云玄的名声有着巨大的打击。 可云玄也不敢去找马天,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太子的人在监视自己,要是自己引狼入室,那自己可是变成一只小白鼠,光溜溜的站在太子面前。 这是云玄绝对接受不了,凡是留一手,这是云玄多年来做生意的座右铭,谁也不知道哪天身边的人会突然背叛你。 云玄选的这个茶楼可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这个地方就是马天卖酒的那个街道的不远处,坐在这里。能够看到这条街道的所有情况,也能知道自己的身后有没有尾巴。身为自己第一个左膀右臂,云玄岂会真的不关心马天的现状。 “该怎么办呢?”云玄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在思考着任何破解马天的困境,以弱打强,云玄前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干过,只不过那时候的云玄秉持着知己知彼的原则。 可现在云玄对于马天那些敌人的身份信息一概不知,这让云玄有些为难,云玄闭着眼,手指不断地敲击着桌面。 “哒哒哒” 有了,云玄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句话“苍生涂涂,天下缭缭,诸子百家,唯我纵横”。与其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猛虎,为什么不把他们拉下水呢? 合纵连横,没错,云玄想到的主意就是合纵连横,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别看那些所谓反对马天花间酒联盟声势浩大的,在云玄看来就是一盘散沙,不堪一击,只要找准缝隙,就能顷刻间瓦解。 那些人当中肯定会有一个二个实力强大或者实力与马天不相上下的人,面对花间酒的来势汹汹,感受到威胁,从而去找他们的大哥给自己报仇的。 所以就有来这个反花间酒联盟,但更多的都是看在其中大佬的面子上摇旗呐喊的,毕竟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小人物去跟大佬唱反调。 也正是如此,这看似强大的联盟,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有了缝隙,那么肯定会彻底撕开一个口子,最后消灭掉这个所谓的联盟。 云玄打算让马天先找几个实力大差不差的酒肆联合起来,形成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然后再去找一下当地地头蛇,探探口风。 看看哪些是真的要干死花间酒的,哪些就是摇旗呐喊的,取墙头草而明确敌人。现在的花间酒在这群狼面前只不过就是一个羊羔,吃之肉太少,不吃又怕它长大了,变成与狼抗衡的领头羊。 现在的花间酒如同云玄一样,自身太弱小了,需要躲起来偷偷猥琐发育,等到成为参天大树那一天。 “阿环”云玄挥挥手,示意阿环附耳过来。 “记住了吗”云玄说道。 “记住了,少爷,不过这是要干什么”阿环皱眉,不知道殿下这又是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小二”云玄大声说道。 “客官,有什么吩咐吗”小儿笑脸相迎。 “小儿,这里的酒水太清淡了,有没有烈一点的,喝起来过瘾的”云玄举起一杯酒,有些嫌弃的说道。 “客官,这可就不好意思了,小店都是这种酒水。要是您喝不习惯,前面那有一个酒铺,叫花间酒,那里的酒水可是一绝,只不过价格有点高”小二说道。 “哦,居然有这么好的酒,那价格有多高”云玄说道。 “一两一斤”小二说道。 “这么贵,不过贵有贵的好处,不知道那个花间酒在哪”听到马天的酒水价格始终如一,云玄心中颇为高兴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产品大火的时候不提高价格的,毕竟就为了赶上那一波热潮赚一个盆满钵满。 “客官,出了门向左走,大概半里地就到了,要是找不到,客官随便找个人问一下,这附近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小儿笑着说道。 “好,麻烦了”云玄挥挥手。 “客官慢用”小儿点点头,随后离开。 “记住我刚才说的,去买一瓶酒回来”云玄悄声的说道,后一句则是正常的语调。 云玄看着阿环离开的背影,心中默念“可千万不要出事”。随后眼角的余光一直看着阿环的四周,直到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云玄这才放下心来,安静的听着周围的人闲聊。 “你好,这里是花间酒吗?”阿环沿着小二说的路线一直走,沿途也问了人,这才找到这个地方,主要是阿环不认识字,即使看见了,也不知道。 “是的,姑娘,有什么事情吗?”小二见到阿环一个瘦弱的小姑娘,眼神中警惕这才放下来。 “我要买一壶酒”阿环说道,随后看着四周,走到小二的身边小声的说道“我是玄公子的人,转告马老板,合纵连横”。 “给,姑娘,一两银子”小儿见到阿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蹙眉,随后听到玄公子三个字,小二瞬间明白了,随后拿起一壶酒笑着说道。 第八十八章 晋王 “尝尝”云玄看着阿环忙里忙外的,有些辛苦,特意倒了一杯酒给阿环尝尝。 “少爷,这个好喝吗”阿环很是好奇,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喝这个叫酒水的东西呢? “好喝,只是第一次喝的人不习惯”酒是精神粮食,能拯救无数个躲在阴暗的地方哭泣的人。 “呸,好辣,好难喝”阿环喝了一口后,还没有来得及品尝,直接吐了出来,呲牙咧嘴的,小巧的脸庞瞬间打结在一起。随后拿起茶水一饮而尽,一杯不够,又倒了几杯,这才缓和过来。 “哈哈哈”见到阿环着窘迫的样子,云玄则是大笑起来。 “少爷,您骗阿环,太难喝了”阿环有些幽怨的看着云玄。 “我可没有说它好喝,是你自己要喝的,怎么能说是我骗你的呢”这个锅云玄表示我不背。 “哼,不理少爷了”阿环一愣,少爷好像确实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可再一想,阿环又觉得不对,如果不是少爷怂恿的,自己又怎么会喝这么难喝的酒水呢? “这个酒水,可不同于白水,没有一定的人生经历是喝不出来它的美的” 云玄想起自己第一次喝酒的时候,那时候还不是白酒,云玄最先接触的是啤酒。啤酒度数低,口感也不似白酒那样辛辣刺鼻,容易接受,可到了社会上,啤酒那就是朋友之间喝的,上不了台面。 没办法,云玄开始尝试喝白酒,刚开始的时候就跟阿环是一样的,还没有咽,那股强烈的味道直冲脑门,云玄哇地吐了出来。 可是社会的苦,不是这么简单的,只要你想吃这碗饭,有些东西是你逃不掉的,与其那时候后悔,还不如现在咬咬牙。 “少爷又在骗阿环”阿环翻了翻白眼,这话一听就是在忽悠,大忽悠。 “少爷怎么会骗你呢,是你太笨了”云玄直接给了阿环一个瓜崩,居然敢怀疑我,胆子太大了。 “走吧”算算时间,云玄也是时候去见见这个传说中吊炸天的晋王了。 “少爷,我们真的要去晋王那吗”阿环跟在云玄身后,担忧的说道。 “晋王长了三头六臂吗” “没有” “晋王残暴不仁,视人命如草芥吗” “这个好像也没有” “那晋王吃人吗” “不吃” “那怕什么,再说了,我还是他四哥,你担心什么”云玄丝毫不担心晋王会对自己出手,对自己出手,这是一件愚蠢而又危险的事情。 自己要是不死,肯定会联合太子或者南王一起打击晋王,自己要是死了,晋王也脱不了干系,不管父皇会不会因此重罚晋王,但在礼制以及众多势力的影响下,晋王终生都会无缘皇位的。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因此云玄一点都不担心晋王会对自己出手。再说了,自己虽然打不过绝世的高手,但对付一个晋王还是绰绰有余的,实在不行,偷袭也可以呀。 走了半刻钟,云玄终于来到晋王府,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亲王府,云玄心中怒骂“同样都是皇子,凭什么他住的这么好,而我住的跟狗窝一样”。 “站住,这里是晋王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两个威武的侍卫阻拦着云玄的脚步。 “告诉晋王,就说四皇子来看他了”云玄开口说道。 “这,稍等”侍卫一愣,没听说过四皇子呀,可关于皇子的事情,那都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卫能做主的。 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古典,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晋王府”。 云玄打量着晋王府,门口两个石麒麟,霸气非凡,前后不知其长,约莫着占地面积的有近万米。 “四皇子?”云玄正在欣赏着晋王府的时候,打门里走出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油光满面的,光鲜亮丽,尤其是那双眼神,虽小却精明。 “你是?晋王呢?”云玄说道。 “奴才乃是晋王府的马管家,晋王有事在处理,还请四皇子见谅”马管家心中泛起滔天巨浪,听到下人禀报,马管家还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四皇子是谁。 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四皇子就是那个傻子皇子,一脸的嘲笑,可真的见到云玄的时候,马管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那个痴傻了十几年的人居然恢复正常了,简直匪夷所思。 “走吧,我要见晋王,现在立刻”云玄把马管家那微小的表情尽收心底,有些怀疑,虽然自己恢复正常的事情还没有人尽皆知。 但对于像晋王这样的重臣,不会不知道的,云玄丝毫不怀疑,后宫中有各位权臣的眼线。 “四皇子,这边请”马管家说道。 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再往前看去,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 “还请四皇子再次等候,我这就去通知晋王”马管事将云玄领到一处偏殿让其等候,随后离开。 “你在担心什么”云玄没好气的看着阿环。 “没什么,少爷,就是第一次来到晋王府”阿环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就是觉得不自在。 “那我让你今晚住在这里,让你适应适应”云玄打趣说道。 “别啊,少爷”阿环一听,心中疙瘩一下。 “哈哈哈” 云玄正欲开口,门口传来正气十足,洪亮的声音,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 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锋芒毕露,这是云玄对晋王的评价,标准的国字脸,尤其是那双眼神,充满了自信跟狂傲。 “四哥,你恢复正常了?”晋王一脸的震惊,不确定的说道。 “是的,一觉睡醒就恢复正常了,这次叨扰,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晋王”云玄看了一眼晋王,随后说道,心中甚是鄙夷着晋王,我恢复正常,你能不知道吗? “那就好,四哥,刚才听下人来报,我还不敢相信”晋王说道。 “晋王,我这次来是有事想跟你商量”云玄也不绕圈,开门见山,跟聪明人打交道,花花肠子太多了反而不好。 “什么事情居然让四哥跑一趟,差人前来说一声即可”晋王眯着眼,眉宇紧缩,心中则是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要知道云玄恢复正常的事情晋王早就知道了,可那时候的云玄还不够资格让晋王重视,因为云玄就连太子那一关都过不去。 可前几日来报,说云玄让太子吃瘪了,这让晋王来了兴趣,虽然太子不被晋王放在眼里,可除了自己跟南王之外,谁还敢不重视太子。 更别说太子本身也是十分聪慧的,不然也做不了太子这个位置,更别说再双王的打击下一直坚挺着,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太子不仅没有陷害云玄,反而逼得向云玄道歉,这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 更何况现在云玄的背后还站着宣威大将军,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武将之首,就连父皇对待柳将军那也是礼遇有加,还有什么事情是云玄解决不了的。 “晋王可听说过赵海这个人”云玄说道。 “赵海,内阁学士,有点印象,不知四哥打听这个人有什么印象吗”晋王想来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仗着背靠着太子,一直给自己找麻烦。 令人厌烦,好在自己略施小计将他打入大牢,等候处决,可在跟云玄有什么关系? 在晋王看来,云玄跟赵海八竿子打不着,甚至两人都互相不认识,可云玄为什么会为了一个蝼蚁出宫亲自来找自己呢? “实不相瞒,我今日出宫游玩的时候,在路边遇到一个姑娘,见她神情恍惚,爱断情伤的样子,径直朝着悬崖走过去。” “如此年轻的生命就要这么香消玉殒,我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就将她拉了回来。沟通之后,在得知她的父亲乃是内阁学士赵海,因为做错了一些事情,被打入大牢,等候处置。” “我见那个姑娘哭的嚎啕大哭,泣不成声,一时心软,就答应她救她父亲出来。可我在宫里除了陪太子玩玩之外,就是为了迎娶柳将军之女劳心,官场的事情一概不知,特意前来救助晋王”云玄说道。 “怎么,这件事很为难吗?”云玄见到晋王那沉思的样子,还以为赵海放了多大的错误,居然连晋王都觉得棘手,不应该呀。 “赵海此人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放下的种种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如今证据确凿,这件事不好办”晋王蹙眉,一个小小的内阁学士而已,杀还是不杀只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晋王根本不相信云玄刚才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再说了,即使有,但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放人,有些不自量力了。 “那可怎么办,朝堂之事我也不懂,可我答应了那个姑娘,也不能食言。晋王,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只要保留赵海一条命就可以,其他的都无所谓,做错事,就应该受罚” 云玄有些惊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中则是再说着“该配合你演出的我一直配合着” 第八十九章 耍花枪 “四哥不要着急,虽然这件事情有些难办,不过四哥既然开口了,这个面子一定要给的。四哥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把赵海给救出来,至于他的官位,这个可不好说了” 见到云玄那着急的样子,晋王则是很满意,区区一个赵海,杀与不杀对自己一点影响都没有,只不过好不容易将他弄下来了,内阁学士这个位置可就没那么容易拿回去了。 “晋王客气了,只要他活着就行,至于其他的都无所谓,麻烦晋王了,云玄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云玄也没想过要让赵海官复原职,一个官场的败类,要不是之前答应过赵琳,云玄岂会让他活着。 云玄也知道晋王的意思,人可以给,官职绝对要安排在自己人的身上,云玄也不计较这些。 “四哥,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再说了,你能来找我,这点面子岂会不给呢”晋王说道。 “还是多谢晋王,可惜了,要不是我回去还有事情,不然一定要和晋王多聊聊”云玄还不是很了解官场上面的事情,尤其是站队的具体形势,正所谓言多必失,还不如不说。 “哈哈哈,你我兄弟之间何须此言,相聚的日子数不胜数,何必在乎今日呢?”晋王笑着说道。 “还是晋王好,不像那个太子,就跟失心疯一样,有事没事都喜欢找我麻烦,也不知道我那里得罪他了,这不,还得出宫清静一下。”云玄忍不住吐槽太子几句,言语间对太子的颇为不满。 “四哥,慎言,有些话说给我听听就行了,可千万别对外面说,不然可是有麻烦的”晋王提醒道,不过眼神中颇为满意,这是在向自己表示忠心了吗? “多谢晋王提醒,天色也不早了,我也不打扰晋王,先行离开”云玄来此的目的已经实现了,既然晋王开口了,云玄也不担心此事会有什么变故。 赵海原本就是太子的人,只要太子不失心疯,再加上晋王的力量,就算南王反对也没有用。云玄该回去为之后入朝为官的事情考虑考虑了,尤其是分府的事情,迫在眉睫。 “来人”晋王大声说道。 “小小薄礼,就当祝贺四哥恢复正常了,还望四哥不要嫌弃”晋王指着下人端上来的木盘中的纸票说道。 “这多不好意思”云玄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银票上面一个万字格外的亮眼,嘴上说着不要,可那双手伸的老快了,在晋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银票已经被云玄揣进口袋里了。 “哈哈哈”晋王一愣,随后大笑道。 “云玄多谢晋王的美意”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刚才那些纸票,保守估计得有几万两,这是什么概念,云玄瞬间变成有钱人了。 “是你”云玄满脸开心的离开,嘴角的哈喇子都开流出来了,离开的时候居然遇见了老熟人。 云玄撇了一眼此人,乃是上次在欲仙楼跟自己争夺落霞入幕之宾得臭屁书生,没想到此人居然是晋王的人,倒是出乎意料。一夕之间成为有钱人的云玄也没有兴趣跟他计较,看了一眼后就离开晋王府。 “少爷,那我们现在要回去吗”阿环说道。 “等一下回去,我们在走走”虽然小太白节上,小老婆不翼而飞,但俗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云玄打算去欲仙楼看看,一是见见落霞,二是替她赎身。 “阿环,等一下带你……” “侯之见过晋王,马管家”侯之心情澎拜,热血沸腾,眼神中充满了敬仰,眼前之人乃是的鼎鼎有名的晋王,能够给晋王做事,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侯之来了,小太白节结束了,魁首还是红云学院吗?”晋王送走云玄,正准备回去与谋士商量一下云玄今日的来意,前不久的太子被父皇训斥之事晋王也有耳闻。 一个连太子都敢设计,逼其道歉的人,居然会为了一个蝼蚁特意来找自己,这其中说是没有隐情,晋王是不信的。 “启禀晋王,小太白结束了,只不过今日小太白节却出现了意外,魁首之位悬而未决”想起那个以一己之力横扫整个小太白节的戴面具的男子,侯之的心中感到恐惧,这天下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怎么回事”晋王有些好奇,往日的比赛魁首不都是在三大学院当中出现吗? “启禀晋王,事情是这样的……”侯之将小太白节上发生的一切如数的告诉着晋王,言语间更是将云玄奉为神人。 “有人一己之力不仅打败了楚天佑,更是强势镇压的所有学子不敢上台与之文斗,就连大师也默认其人说的麒麟榜不过如此。你可知道此人是谁” 晋王瞪大眼睛,舌桥不下,如果真如侯之说的那样,那人岂不是有着大师的水平,不然如何震慑全场,就连三位大师也保持沉默。 “侯之不知,听说此人姓云名孤鹜,年纪不过总角之年”面对那人的挑衅,别说侯之了,就连夜白他们也是当作没有听见,沉默不语。 侯之更加不敢出头,只好躲在人群中,偷偷的打量,就连不可一世的楚天佑都被他气的吐血晕倒在地,更被说自己一个麒麟榜第十。 “这么可能,不过总角之年,竟然如此神勇,压得麒麟榜一众天骄抬不起头来,就连小太白节都不欢而散”晋王倒吸一口凉气,那人是谁,竟会如此神勇。 总角之年,某说能上麒麟榜了,哪怕能写出几首普通得诗词出来,那也是十分厉害的,怎么可能吊打一众麒麟才子呢? “晋王,虽然侯之也不想承认,可他确实神勇,用不了几天,整个国都会知道那个人。” 要说谁不想承认,除了楚天佑之外,那就是这帮麒麟榜上之人了,那人可是当中莘莘学子的面,将天下读书人,麒麟榜批判的一文不值。 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榜上有名的人,他们之所以享受着别人的赞美以及高高在上的地位,很大的程度就是因为麒麟榜的重要性。 因为麒麟榜的存在,他们被当成未来的大师大儒培养,可现在有人居然把麒麟榜踩在脚下,可他们连与之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这不仅会让麒麟榜的公信力变得低下起来,更是让那些原本以麒麟才子为奋斗目标的莘莘学子心生怀疑。 被人打到家门口,都不敢应战的一群人,真的值得自己尊敬吗?还有那被天下人尊崇的麒麟榜,真的像那个人说的一样,毫无意义吗? “可惜了”如此人杰,要是能得到他的帮助,不亚于得到一位大儒的相助,晋王有些遗憾。要是知道小太白节上会出现这样神勇的人,哪怕低声下气,也要将他请过来给自己出谋划策。 “是啊,可惜了,原本是天之骄子,现在却变成过街老鼠了”一想到楚天佑,侯之摇摇头,扼腕叹息,虽然有一些小开心,毕竟少一个麒麟才子,自己的位置也更加牢固。 可一想道楚天佑那凄惨的下场,侯之的心中拔凉拔凉的,谁知道人家下一次挑战的时候,自己能不能躲过去。 “楚天佑?”晋王想起来,兵部尚书楚云龙之子,麒麟榜上第七的天骄,倒是有几分才华,是个可造之才,晋王之前也是心生招揽之意。 可现在,一个仓颉文斗失败的弱者,更是将大儒的名声,麒麟榜的威严降至冰点,早就不被国都读书人所能接受的,注定是个小丑。 “晋王,刚才那人您认识吗?”侯之想起来自己刚来晋王府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可恶的小子,虽然不喜那人,可能够进出晋王府的,说明身份也不低。 这要是惹不起的存在,自己还得提前准备一下,带点东西道个歉,走到今日,侯之越发的小心翼翼,生怕一时眼拙,得罪了厉害的人物。 “怎么,你认识他”晋王看侯之那小心翼翼地样子,有些好奇,你一个小小地陪读学士,怎么会认识四皇子的。 “不敢欺瞒晋王,此事还得从欲仙楼说起,那是……”侯之将自己与云玄相识的场景说了出来,侯之观察着晋王的脸色,可惜让他失望了,晋王一脸的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你是说那人出现在青楼,还跟你一起竞争花魁的初夜?”晋王不敢相信,云玄一个皇子居然沦落到青楼跟人抢女人,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要是让太子知道了,肯定会伺机报复的,到时候自己再出手相助,不求云玄会站队再自己这一边,起码能断了太子寻找柳将军的支持这条路。 “是的,晋王”侯之有些尴尬,虽然逛青楼在读书人眼中稀松平常,但青楼毕竟是肮脏下流地地方,读书人去那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影响地,尤其是想要入朝为官。 “你附耳过来,我有事需要你去做”晋王眯着眼,沉思一会,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侯之一定会做好这件事,还请晋王放心”侯之听完后,虽然有些震惊,不过为了能得到晋王地赏识,这件事值得一做。 第九十章 赎身 “少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烈日当头,阿环走的有些累了,一会东走走,一会西走走,阿环感觉一直再绕弯子。 “别急,一会就到了”云玄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好像就是沿着这条路走到欲仙楼的,怎么现在不对呢? 云玄一脸地疑问,可走来走去,云玄觉得这里都走过了,可是就没有见到欲仙楼,云玄有些急躁起来。 “这位朋友,可知道欲仙楼在哪里?”实在不行了,在这样无头苍蝇下去,到时候天都黑了,自己还是再原地打转。云玄只好开口求助路人,只不过云玄碍于面子,将阿环脸上地面具拿了过来,戴在脸上。 “欲仙楼”男子见到云玄打听青楼的位置,一脸的坏笑,仿佛再说都是同道中人,你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是的,不知小哥可否告知”瞧男子一脸的荡漾,云玄就知道男子想多了,自己堂堂正正,岂会留恋那种地方,只不过进去讨杯水喝。 “小哥这是问对人了,欲仙楼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向右转弯,在一直走,路的尽头就是的”男子开口说道。 “多谢小哥”得知欲仙楼的方位,云玄告别路人,奔着欲仙楼而去。 “年年轻轻的就饥渴难耐”男子见云玄青天白日的就往青楼跑去,心中感慨万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公子,我们还没有到开门做生意的时候,还请公子落山的时候再来”就在云玄欢喜的时候,从门内走出两个精状的中年男子。 “我进去找个人,不会耽误你们的事”云玄低沉的说道。 “公子,有事还请落山来”男子不为所动,依旧阻挡着云玄,眼神中略带嘲讽,来青楼还能有什么事,不就男女之间那些事情 “哼,我是奉晋王之令才来欲仙楼的,快去将你们当家的叫出来,要是耽误了晋王的大事,带我回去禀报晋王,将欲仙楼夷为平地”云玄行峻言厉,神色不悦,扯着晋王的虎皮说道。 “晋王?”打杂的男人一愣,有些狐疑的看着云玄,不过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显然,他们很是害怕晋王。 “还不快去”云玄锐利眸子一眯,冷眼回视,厉喝道。 “是是,贵客稍等,我这就去”打杂的男人见到云玄那盛气凌人的样子,有些害怕,要真的得罪了晋王,那后果可是吃不起的。 看着打杂男子吓得屁滚尿流的,云玄颇为满意,还是晋王的名头好使,看来以后多借用一下,反正晋王也不是小气的人。 “哎呦,是那股风将公子吹来了”不一会,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穿着凉爽的女人走了出来,那发嗲的声音,那风骚的步伐,看的周围干活的打杂男人口水直流,眼神中尽是渴望。 “当然是爱情这阵风卷风,人多眼杂,进去说”云玄看了眼老鸨,别说,还真是别有一凡风味。 由于时代的原因,这个时代十三四岁就可以娶妻生子了。看老鸨的年纪,应该二十多岁,放在前世社会,那也是一株娇艳的花,可在这个时代,那就是人老珠黄了。 “偶哟,你看我这脑子,一见到贵客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这边请”老鸨笑着说道,只不过那眼神无时无刻不再打量这云玄。 “落霞在哪”云玄走进门内,跟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四周打杂的下人开始布置场地了,云玄直接开门见山。 “公子来的不巧,这个月落霞不出云”说起落霞,老鸨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不就是上次落霞出云的时候的入幕之宾吗? 说起这个云玄,老鸨气的牙疼,往常的时候,像落霞出云这么重要的情况,那可是发大财的好机会。可没想到落霞不按照常理出牌,导致一个小屁孩捷足先登,钱没有挣到,还破身了,简直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问你落霞在那”云玄眯着眼,眸光微深,凌厉的看着老鸨。 “落霞有事不再欲仙楼,公子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落山的时候再来”老鸨被云玄这冰冷的眼神给吓到了,可转而一想到背后的老板,顿时底气十足,不惧怕云玄. “你这是不把晋王放在眼里吗?放眼天下,能不把晋王放在眼里的,还真没有几个人了,你就不怕你主子知道你得罪了晋王,弄死你给晋王赔罪” 能够在国都开一个这么大的青楼,声名远扬,还没有人敢找麻烦,甚至震慑一批官二代,富二代不敢造次,背后之人也是十分厉害的。可再厉害也不如晋王厉害,云玄就不信这青楼背后是太子或者南王的产业。 “公子不要乱说,对于晋王,我们欲仙楼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没有丝毫的不满,倒是公子,打着晋王的名义胡作非为,不怕被晋王知晓吗?” 老鸨胆战心惊的,别说自己了,就算是主子也不敢不给晋王面子,这话要是传到晋王或者主子的耳中,自己可无法善终。 别看老鸨掌管着欲仙楼这诺达的产业,穿着风光亮丽,手握诸多风尘女子的生杀大权,往来喝花酒的公子爷们对自己尊重有加。 可这一切都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而是看在背后主子的面上,要是主子知道自己给他招惹晋王这尊大佛,那不得活活打死自己。 “哈哈哈,晋王确实很厉害,可我也不需要假借他的名头,至于你背后的主子,连晋王都不敌,我更是不在放在眼里。这里有一千两,就当落霞提前接客,你若是再跟我唧唧歪歪的,你可以将你背后主子叫过来,看我当着他的面弄死你,他可有话敢说”难怪这个老鸨前后态度这么差,估计是认出自己了,觉得自己是个穷光蛋。 “你你” “钱拿着,再唧唧歪歪的,我现在就掐死你”云玄将一张千两银票放在老鸨的手上,随后掐着老鸨的脖子,冷漠的看着他。 “公子,落落落霞在二楼右边第一个房间”老鸨看着云玄那寒冷的目光,冷酷无情,好像下一秒就掐死自己,那样的眼神令老鸨感到毛骨悚然,害怕无比,要不是脖子被云玄掐着,估计瘫痪在地。 “早这样多好,何必让我生气呢?不要走远了,我待会还有事情找你,我不喜欢等人”云玄语气温柔,嘴角上杨,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 “是是,我知道,我不会走的”老鸨已经被吓傻了,浑身颤抖,刚才那一瞬间,老鸨感受到死亡。 云玄沿着楼梯走上去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门口,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摇摆,诱人的香气钻进云玄的鼻尖中,沁人心脾。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打扰我”听到脚步声,落霞还以为侍女进来,开口怒斥。 “怎么,谁惹我的小宝贝生气了”看到这千娇百媚,风姿绰约的倩影,云玄眼前一亮,还是自己的老婆好,就是这脾气,要改改,温顺一点就更好了。 “是你,你怎么来了”落霞蹙眉,缓缓转身,那张讨厌的脸引入眼帘,落霞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生气了,谁惹你不开心了,告诉我,我帮你揍他”云玄温柔的说到,这还是云玄第一次见到伤心的落霞,真是我见犹怜,云玄伸出手想要抱一抱落霞。 “你干嘛”落霞直接打断云玄占便宜的行为,明眸怒视这云玄,不过在眼泪的铺垫下,别有一番情趣。 “这不是看你伤心欲绝,我打算借我这个温暖的肩膀给你靠一下,谁知道有人不识好人心”云玄开玩笑的说道。 “哼,你来干什么”对于云玄的不着四六,落霞已经习惯了。 “哇,你个渣女,不是你说我打败了所有的才子,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吗?这才多大一会功夫,你就忘记了”云玄痛心疾首,这个女人,真是可恼呀。 “你什么时候赢了,赢得比赛的那人不是叫孤鹜吗?跟你有什么关系”落霞眨眨眼,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云玄,心中则是泛起巨浪。 落霞真的没想到云玄居然真的横扫了小太白节上所有的才子俊杰,强势镇压麒麟榜第七的楚天佑,更是震慑住所有人,无一人敢上台挑战,最后飘飘然而走。 尤其是孤鹜这个名字,更是让落霞想起云玄说的那句诗,简直天作之合,心中如同吃了蜜一样。 “哇,你你你”云玄感觉心中有一团老血即将喷涌而出,颤抖的手指着落霞,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一句“抓捕鲁迅跟我周树人有什么关系”。 “哈哈”见到云玄那无可奈何的样子,脑海中浮现桃花林上云玄求饶的样子,落霞轻笑起来,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令云玄着迷。 “多笑笑,你笑起来真好看,好像一个人”云玄宠溺的说道。 “谁”落霞好奇的说道。 “那是一个对我有着很重要的人,很美丽,很温柔,是我未来孩子他娘”云玄故意说的很慢,见到落霞脸上出现吃醋的表情,云玄这才说完。 “你,不要脸,谁想给你生孩子”一抹红晕出现在落霞的脸上,好似那如火一样美丽的晚霞,看的云玄心里直痒痒的。 “你这次来是做什么”落霞忽然认真的说道。 “赎你,不然我来干什么,当然你要是想和我发生一下浪漫的事情我也是不介意的”云玄嘿嘿一笑,眼神中隐藏的意思不言而喻。 第九十一章 一个承诺一辈子 “赎身,你是认真的?”落霞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本以为就是云玄随便说说,哄自己开心的。 “不是,合则你之前跟我说的都是骗我的”云玄一直认为自己虽然不是特别的聪明,但也不至于这么笨。 尤其是面对一群九年义务制都没有毕业的人。可没想到居然在一个女人手中吃了这么多的亏,肾疼。 “可我是个青楼女子,你家人能同意吗”落霞的脸上罕见的出现慌张跟凝重,别说像云玄这样有身份的人,哪怕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家里也接受不了一个风尘女子进家。 “哈哈哈,你放心吧,一切有我。往后余生,不会让你哭的”云玄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的看着落霞,郑重地说道,随后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着落霞的眼泪。 “可我我” 云玄直接亲了上去,将落霞想要说的话全部堵回去,云玄尽情的享受着令人沉沦的口感。 落霞现在则是眼睛瞪大,整个人如用入了魔一样,一动不动,任由云玄狂欢。 许久,云玄满意的松了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脸满足,随后落霞回过神来,浑身散发着怒气,怒视这云玄,这才一会的功夫就被强吻了。 “你听我说,这个吻是你欠我的”云玄看着落霞那气滚滚的样子,想起她那鬼见愁的武功,莫名的感到心虚。 “欠你的,那你说说,我是怎么欠你的,不然哼哼”落霞玩味地说道,不断地揉揉手掌,威胁地意味十足,要是云玄不给出一个满意地回答,定要他好看。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我那时候明明对你说了乖乖地站在原地看比赛,等我回来,可我还没有走出一会,就发现你不见了。” “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着急,我马不停蹄,着急忙慌地去找你,看台没有,行宫没有,可急死我了。” “就在我发了疯一样寻找你的时候,楚天佑那个傻叉跑出来挑衅我,结果还弄了一个仓颉文斗,这玩意还不能拒绝,于是我就打败了他,顺带着镇压了一群井底之蛙,然后跑到桃花林地深处找你。” “可你知道吗?我不仅仅差一点迷路了,而且还遇到一个杀人不眨眼地蒙面人,二话不说冲过来就要杀我,也不知道是嫉妒我长得好看,还是嫉妒我有才华,上来就是一套连招。” “还好我练过几招,虽然不是他的对手,可也没有被他伤到,我们互相打了几百个回合之后,不慎被他一脚踢到,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地时候,人就在行宫里了” “你说,这个吻是不是你欠我的,我可是为了你差一点就被人杀死了,还好佛祖保护,不然你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 云玄将桃花林深处地遇见地事情经过自己地语言天赋绘声绘色地说了出来,将一个克服艰难险阻,千里寻妻地好男人形象描绘的入木三分。 落霞见到云玄那不要脸的述说,嘴角抽了抽,一脸鄙夷的看着云玄,还大战几百个回合。 自己一招都还没有出,就吓得举起双手投降,一点气概都没有。 怎么还好意思有脸说出来,不过一想到云玄是为了寻找自己,落霞罕见的没有嘲讽云玄,露出小女人的眼神看着云玄在那侃侃而谈。 “对了,你去哪里了,让我一统好找”说起落霞不见这个事情,云玄就感到好奇,就这么大的地方,落霞一个女子还能跑到那里去。 “怎么,现在就管起我了”落霞托腮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云玄小声的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当然了,这种话云玄也只敢在心中说说。 “你也知道我是风尘女子,有些事情身不由己的”落霞见到云玄那受委屈的样子,心有不忍,只好编个理由哄一下云玄。 “对了,我刚才跟老鸨说过了,在我给你赎身这段时间,她不会安排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至于钱这方面,有我来搞定。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住上几个月,带我寻一个好地方,来一个” “金屋藏娇是吧”云玄还没有说完,落霞就开口说道。 “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云玄嘿嘿傻笑,云玄知道落霞已经知道她不会成为自己的平妻,或许从她青楼女子的身份那一刻,他就成为不了自己的平妻。 “打算什么时候走”落霞说道。 “等一会就走”云玄说道,云玄看见落霞眼神中的难过,若是可以,没有哪个女生不想成为自己心爱男人的平妻的,云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一下落霞,可就是说不出。 虽然古代是一夫多妻制的,可这并不是说男子就有很多个妻子,相反的,男子只有一个妻子,至于其他的女人那都是妾。 何为妾,地位卑贱的女人,在古代,妾的地位甚至还不如一个丫鬟,所以,当妾的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我要走了”相看无言,云玄知道落霞有话要说,落霞也知道云玄有话要说,可双方谁也没有说,有些事情只能让时间来平复。 “在我给你赎身这几个月时间里,你要是遇见比我更好的男人,或者不想做我的女人,我可以放手。可当我给你赎身的那一刻起,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女人,永远” 云玄忽然回头抱着落霞,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随后,云玄有恢复那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纽,爷走了,下次再来”。 这就是爱情吗?真是他娘的难受。 “我要给落霞赎身,开个价钱”云玄走下来,看着老鸨说道。 “这个,落霞的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别看老鸨掌控着欲仙楼,可欲仙三绝的事情也不是她能做主的,不然落霞出云的时候,怎么会让云玄捡个便宜呢? “五万两白银,如何”云玄说道。 “公子,这真的不是我能做主的”老鸨呼吸急促,眼神贪婪,没想到云玄这么有钱,居然愿意出五万两白银给落霞赎身。老鸨很想同意,可惜事关于欲仙三绝的,老鸨都做不了主。 “告诉你背后的主子,我愿意出十万两白银给落霞赎身,他要是同意,我们还可以交个朋友。他要是不同意,那我就用我的方式告诉他,他在我眼里不过土鸡瓦狗而已。” 说吧,云玄又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约莫着有一万两“这是落霞这几个月在欲仙楼的一切开销,这段时间不准让落霞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不然哪怕你背后的主子是太子,我都要荡平欲仙楼” 云玄冷哼道,随后离开欲仙楼,留下在风中凌乱的老鸨。 “你到底是谁”以落霞的功力,十来米的距离跟一丈没有什么区别,落霞喃喃自语,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走吧,回宫去”云玄快步走到阿环的身边,为了不让阿环知道自己去青楼,云玄特意交代阿环呆在附近。 “好,少爷,那我能买一点东西回去吗?”阿环很是开心的说道。 “当然可以,少爷不缺钱”虽然给了老鸨一万多,可云玄摸摸口袋,约莫着还有小两万的样子,大手一挥,买,买,买。 太阳当空,暖风徐徐,络绎不绝的行人,熟悉的吆喝声,一个娇小的少女在摊贩前认真的挑选着,随后认真的讨价还价。 每当成功的把价钱说道便宜几个铜板的时候,云玄的耳边总是能想起清脆的声音。 “好了,再买等一下怎么带回去,先说好了,我可不拿”陪着阿环走了半个时辰,见到阿环大包小包的采购,这场面,比云玄第一次带回家回宫的时候有过而无不及。 “少爷”阿环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云玄。 “真是的,好了,不买了,再买就把你卖了换成钱给他们”云玄赏了一个瓜崩给阿环,这丫头学坏了,擅用无辜的眼神来博取自己的同情心。 “少爷,真好”阿环喜笑颜开,随后将一个包裹递给云玄,趁着手上空闲的时候,又买了好多东西。云玄摇摇头,果然,女孩子爱逛街的习惯是天生的,哪个时代都一样。 终于,在云玄数不清的唠叨下,阿环终于不买了,背着一个大包裹,手上还提着两个,就连云玄的两只手都拎满了东西,活脱脱一个进货二人组。 这情景,让云玄想起前世的时候做火车的时候,人手大包小包的,虽然很不舒服,可那眼睛中却泛起光亮。 “少爷”阿环小声的说道。 “干嘛,我给跟你说,我现在两只手都有东西,你要是想把东西塞给我,我回去就把你卖了”云玄大惊,吓得差点扔掉手上的东西,到底谁才子主子。 “少爷,你看咱们现在拎着这么多东西,从这里回家还有好长好长的距离,不如我们租一个马车怎么样”阿环不好意思的说道,脸上红扑扑的。 “阿环呀,这才几天,你怎么这么聪明了,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幸福一辈子”云玄打趣地说道,捏了捏阿环那张小脸。 “少爷”阿环跺跺脚,娇羞的说道,怎么会不知道云玄这是才逗趣自己。 “就算要租一辆马车,那也不是在这呀,闹市区怎么可能会有马车呢”就算阿环不说,云玄也会去租一个马车,这么远的路,走回去,还带着这么多的东西,疯了吧。 再说了,自己已经是万元户了,还在乎几两银子吗? “这位公子,我见你身上背着这么多东西,我那刚好有一辆马车,可以捎带你们一程”就在云玄准备去租马车的地方,身后传来一个洪亮带着方言的国语。 第九十二章 迪丽哈尼 “好啊” 云玄回头,看见一个魁梧的男子。即使是在夏天,全身也包裹的很严实,就露出一双眼睛,只不过这双眼睛见过了太多的人跟物,充满了睿智。 “带路吧”尽管男子包裹的很严实,但从那标准方言国语,云玄知道这个人就来之北方的游牧民族,这让云玄想起来酒神争霸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 同样都是来之北方游牧民族,就是不知道跟这个人是不是一伙的,相比这个,云玄更好奇这个人找上自己是干什么。 “上次那个酒鬼还好吧”云玄开口说道。 “那家伙现在可不太好,毕竟输了一大笔钱”男子开口说道。 云玄眯着眼,果然是一伙的,那说明眼前这个人知道酒神就是自己。或者说,他的主子来找自己,就是冲着酒神这个名号来的。难道这个北方商队也打做起酒水的买卖吗? “公子,请”走了一会,一脸马车停在路边,云玄将东西放在马车上,晃了晃身体。 “来吧,把东西给我,回家的路你应该熟悉吧”云玄伸手将阿环身上的包裹取下来,放进马车里,随后走进马车,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酒神,好久不见”就在云玄推开帷裳,耳边响起悦耳的声音。 “这不过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何来的好久不见”云玄坐稳身体,随后看向说话的女人,清秀的五官,纤细的身躯,只可惜那张脸是在是太普通了。 普通到就连阿环都要比她好看一点,扔到人潮当中,一点浪花都没有,直接被淹没,云玄很难想象还能遇到长的这么一般的女子。 “对你来说,这是第一次,对我来说,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女子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云玄看着女子,尤其是女人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波澜不惊,这是一种很自信的表现。 “没什么,就是想跟酒神阁下见个面,顺便替托托木道个歉”女子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优秀的男人,但像云玄这样的,还真不多,尤其是那眼神,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人家都说商人重利,因此做事说话都不喜欢拖泥带水,可到了你这,怎么换了一种风格,莫非看上我了,想留在国都给我生儿育女” 云玄岂会信女子说的话,国都说大不大,可也有近百万的人口,茫茫人海中,哪有这么容易就能遇见,要说没有设计,云玄是绝对不信的。 至于那托托木,估计就是上次喝酒的那个蛮人,不过就是正常的比赛而已,要是对自己没有企图,何来的道歉呢? “哈哈,酒神说笑了”女子一愣,没想到云玄居然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虽然漠北女人热情奔放,对待爱情从不扭捏,但也禁不住云玄这赤裸裸的调戏,一时有些语塞。 “是你说笑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只问虽然有一些钱财,可在你眼中,也不过就是小钱罢了”别说,虽然女子长得很普通,可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宛若星辰,浩瀚如同大海,看的云玄一愣一愣的。 “我想跟酒神做一个生意”女子心惊,没想到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四皇子,心思居然这么深沉,三言两语就逼得自己无路可走。 “酒水生意还是给你们代言呢?”云玄漫不经心说道,自己全身上下最值钱得就是酒神这个名头了。 “代言”女子愁眉,不知道这个代言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理解为宣传,好比你卖得东西打着我得名头,卖出的数量跟价格比平时要多要贵,这个叫代言,而我叫代言人”云玄解释说道,不过心中则是盘算起自己的小九九。 “代言,代言人,妙不可言。没错,我就是想跟酒神阁下做个代言”女子睁大眼睛,自己走过这么多的地方,都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字,这四皇子一直呆在国都,为何比自己还要见多识广,女人心生疑惑。 “商业计划书有吗”对于女子的惊愕,云玄淡然一笑。 “商业计划书是什么?”女子一头雾水,睁大眼睛看着云玄,满脸的问好。 “你很不专业呀,你去确定你是走南闯北的商队?”小样,不给你来几个现代商业专有名词,你还不知道你云哥哥的厉害。 云玄之所以整这些现代术语,不全是为了凸显自己的才华,而是面对像女子这样干商队的,见多识广,心思缜密,不是普通人比较的。 与其让女子一直带着节奏,让自己不知不觉间踩进去她的陷阱,还不如随便扔下去几个炸弹,打女子一个措手不及,让她来不及思考,这样自己才能掌握主动权。 “商业计划书是一份全方位的生意计划,主要包括你是谁,做什么生意的,找我是为了干什么,这个生意能做到什么样的规模,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以于我能对你有一个仔细地考察,好得到我的帮助”云玄结合两个时代地话术简单的给女人解释着。 “商业计划书”女子眼前一亮。 “说说吧,你是谁,做什么的,找我想干什么,我能得到什么”云玄说道。 “我叫迪丽哈尼,是往来枫落国与游牧民族的商队,做一些小本买卖,这次想跟你商量一下做我们的代言人,我给你每年给你两千两白银”迪丽哈尼照着云玄刚才说的商业计划书的格式说着自己的计划。 “两千两白银”云玄有些心动,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自己身为皇子一年也不过几千两白银。现在只不过被人用一下肖像权,就可以得到一笔巨款,何乐而不为。 “是的,两千两白银”女人见到云玄沉思,还以为云玄嫌少,可这已经是女人能够给出最大的价格了。 商队虽然赚钱,可往来的风险也是巨大的,有时候遇到强盗了,损失钱财还是小事,就怕发生冲突,到时候还得交出一笔巨款才能平息此事。 “你很不诚实,你们北方能有什么物产,除了一些牲畜外”这要是换了国人组建的商队,云玄或许还会考虑,可一个北方游牧民族的商队,除了一些小量化的东西之外,更多的是将国人的东西带回去,何必花两千两白银请自己呢? “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才是你的目的”云玄眯着眼,锋利的眼神看着女子。 “不知酒神何出此言”迪丽哈尼蹙眉说道。 “出门做生意,在不知道对方底牌的情况下,一定记住了,要诚实,小聪明害死人的”自己皇子的身份虽然很少人知道,可要是有心人调查,还是可以知道的。 尤其是上次被太子的人监视着,更是让云玄想起来跟踪这个词,再结合女子的意思,十之八九是猜出自己的皇子的身份了。 “四皇子云玄”迪丽哈尼说道,正如云玄猜测的那样,迪丽哈尼已经猜出云玄了身份。 “让我猜猜,你应该是在我成为酒神之后,派人跟踪我,见到我回皇宫,然后猜测我是四皇子”云玄笑着说道,只不过那眼神越发的寒冷,给人一种随时暴走的样子。 “四皇子误会了,我并非有意派人跟踪你,只不过上此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盯着你。我担心此人会对你不利,所以才会派人暗中跟随着,以防万一”迪丽哈尼见到云玄那冷漠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云玄感到生气,有些着急。 “这些不重要了,叫我云玄吧,你打算在国都开一个店铺吗”云玄倏尔笑了起来,不复刚才冷漠的样子。 “是,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迪丽哈尼点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云玄知道的一清二楚。 “有想过做酒水生意吗”云玄说道。 “没有,北方的酒水你们喝不习惯”迪丽哈尼摇摇头,北方寒冷,因此需要喝烈酒来驱逐寒冷,暖和身体,而枫落国人并不需要,喝酒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种乐趣罢了。 “我可以答应跟你合作,至于那两千两白银我也可以不要,不过我要你做酒水生意,还有不能暴露我的身份以及我跟你合作的事情” 与北方游牧民族做生意,这也是云玄计划中的一个,不过按照云玄的计划,并没有这么早,只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 “除了我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见迪丽哈尼犹豫不决,云玄说道,论身份,自己不仅有酒神,更是皇子,可以给迪丽哈尼带来的便利太多了。 至于那些更加强大的人,岂会看上不入流的商队,还是北方游牧民族的,这要是被人知晓,那还不得落人口舌。 商人,在这个时代是最低贱的行业,尤其是北方的商队。 “好,我答应你”迪丽哈尼说道,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她也不会找云玄的,太强的人家看不上自己,还会吞噬自己,太弱的又帮不了自己。 可今日跟云玄打交道,让迪丽哈尼的心中也没有底,这个四皇子绝非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迪丽哈尼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的感觉。 “击掌为誓”云玄伸出手,口说无凭。 “啪” “我听说北方一年四季如冬,大雪纷飞,是不是真的” “是的,不过也有晴朗的时候,只不过时间比较短暂” “我听说你们北方人人都会骑马喝酒是不是” “确实” …… “小姐,到了”门外传来蛮子的声音。 “走了,下次再见”回家了,云玄收拾收拾。 “期待跟云公子下次见面”迪丽哈尼平静的说道。 “走吧,阿环,拿上东西回家” 第九十三章 突如其来的消息 “阿环,你买这么多东西,这得用到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在迪丽哈尼的示意下,马车行驶起来格外的慢,等到云玄将这些东西艰难的背到家门口的时候,天色渐黑。 “殿下,这些可不是阿环一个人的”阿环咬着牙,弱小的身躯爆发着强大的力量,马上就要到,胜利就在眼前。 “不是你一个人的?我看这些东西也不像是我的呀”云玄蹙眉,这些小玩意怎么看也不想自己用的,不是太幼稚,就是根本不适合男性。 “这里面有张嬷嬷的,小徐,小张,王二……”阿环说着好多好多的名字,一脸的开心。 云玄听着阿环说的那些人,虽然很多都不认识的,但云玄也知道十之八九都是母后身边的侍从。 云玄挑眉,没想到阿环出去都知道给身边的人带东西,怎么自己出去都没有想起来呢? “殿下,干嘛又打我”阿环蒙了,自己又哪里说错话了吗? “你看错了,我没有打你”云玄摇摇头,怎么可能承认刚才是自己心血来潮呢? “我的天,终于到了”云玄走进庭院,直接将手上的东西扔到地上,浑身说不出的疼痛。 “阿环,收拾一下,过来给我捶捶腿”云玄躺在摇椅上,随着摇椅的晃动,云玄闭着眼睛享受着,真舒服。 “哦”阿环答应一声,随后将这些东西统统拿出来,随后按照自己的想法给它们分类着,这是她的,这是她…… “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去娘娘那里”待东西分好后,阿环将东西挨个收拾好,便来到云玄身边,弯下腰给云玄捶捶腿。 “怎么了,在我这里亏待你了,要去母后那里吃点好的”哎呦,这才多长点时间,自己都快累死了,你居然还想着跑到母后那里去。 “殿下,您又在逗趣阿环”阿环没好气的说道。 “这两天不去了,你先给我捶捶腿,然后去把晚饭做了”云玄说道。 “哦”阿环嘟嘟嘴,随后老实得给云玄捶捶腿,看到云玄睡着得时候,阿环悄悄地离开,回到厨房去做饭。 云玄并没有进入到玄天系统内去练习武术,而是太累了,实打实地睡着了,毕竟,从宫外到下远宫这里,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简单吃完晚饭后,云玄就去寝室休息去了,摇椅虽然舒服,但远不及床。 艳阳高照,天朗气爽。 云玄伸着懒腰,随后简单吃完早饭后,云玄径直来到摇椅上,躺了上去,然后闭上眼睛,一连串的动作行如流水。 金色地阳光照射在摇椅上,云玄的小脸红扑扑的,云玄的意识进入玄天系统。 令云玄惋惜的是云玄并没有得到玄天系统的奖励,哪怕是云玄打败了楚天佑,强势镇压小太白节上的所有读书人,依旧得不到玄天系统的肯定。 归起原因,云玄也是有一些猜测的,那就是这个小太白节太小了,只能不代表一个圈层的读书人,就连国都读书人都做不到。 更不用说天下以及更遥远的游牧民族,因此,在玄天系统看来,自己也不过就是打败了一群小学生,根本算不了什么。 至于之前,云玄通过喝酒夺得酒神称号的时候,玄天系统奖励云玄一个免费的兑换权利,云玄觉得那是自己确实有着横扫天下的实力。 自己已经喝了数十瓶的酒水,放眼这个天下,绝对找不到还有比自己更能喝的人,或许是看在自己绝对的实力面前,系统才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既然没有得到奖励,云玄也只好苦逼的打起拳来,毕竟被人威胁的感觉是在是不好受,谁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想起那个蒙面黑衣人,云玄的眼神透露出疑惑,还有山顶上那个老人,两人之间必定有联系,尤其是黑衣人离开的时候,自己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殿下真懒,吃了就睡,睡了就吃”阿环看着云玄那享受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随后去打扫房屋去了。 “真爽”云玄练完武功后,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握紧拳头,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阿环”云玄起身晃动着身体,发出霹雳巴拉的声响。 “殿下,怎么了”阿环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 “你是不是偷偷的说我坏话了”还不等阿环解释,云玄直接赏了一个瓜崩。 “没有啊,殿下”阿环大惊失色,自己说的这么小声,殿下居然能听见,那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呢? 想到这,阿环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有些娇羞,扭捏的低着头。 “想啥呢?收拾收拾一下,我打算去母后那里走一趟”云玄诧异的看着阿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蒙圈,不知道阿环这是怎么了。 “哦。什么,去娘娘那里,好好”阿环小声的应答着,满脑子都是在幻想着云玄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样子,但听到娘娘的时候,脑海一震,这才反应过来。 “发什么楞”说完云玄又给了阿环一个瓜崩,狐疑的看着。 “殿下,没什么,我这就去收拾一下”阿环嗖的一下转身就离开,脸上火辣辣的,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还是打的太少了,神神叨叨”说完摇摇头,又躺在摇椅上了,摇椅真是一个好东西,爱上了就放不下了。 “殿下,收拾好了”皮帕巴拉一顿收拾,阿环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艰难的往外走。 “这?”云玄扭头一看,有些无语,走过去将阿环身上的东西拿下一点,这才让阿环整个身子露出来,刚才就像一个行走的包裹成精了。 “又不是以后都不去母后那里了,干嘛一次把东西给带过去”云玄嫌弃的说道,好不容易忘记了这个噩梦,结果又想起来了,顿时浑身酸疼,四肢无力。 “等着吧,我去让内宫监弄一辆轿子过来”得了,看这样子,今天自己是要走过去了。 “嗯,殿下,路上小心点”阿环松开手上的东西,笑着说道。 “你呀”云玄发现阿环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居然都知道回等着自己。果然,应了那句话,呆在聪明人的身边久了,想不聪明都不行。 “奴才参见四皇子”就在云玄思考等一下要给二狗多少钱的时候,眼前走过来一个太监,异常的恭敬。 “有事吗”云玄有些诧异,这还是第一个看见有太监对自己这么恭敬,这让云玄有些不适应。 “陛下让您去养心殿一趟”太监低头,恭敬的说道。 “好,稍等一下,我回去打一声招呼”得知是父皇要见自己,云玄有些意外,自己不是在父皇的眼中都是透明的吗? “还请四皇子殿下快一点”太监说道。 “阿环,父皇要见我,我要去养心殿一趟。这个玉佩你拿着,你要去母后那里的话去内宫监寻一个轿子,他们不敢拦你。要是不去的话,呆着家里等我回来” 云玄解下腰间玉佩,本来打算去母后那将玉佩还给母后,没想到中间出了这个事情。 “殿下”阿环不安的说道。 “没事,不用担心,这几天我们一直老实的,没有犯错,父皇也找不到理由惩罚我”云玄安慰着阿环,云玄觉得这次父皇要见自己,约莫着是因为柳大将军的事情。 “嗯,殿下,我知道了,我还是带着家里等您回来”阿环思考再三,还是觉得呆在家里比较好。 “可知父皇为何要见我”云玄纳闷,自己前脚才回宫,后脚父皇就要见我,这要是说没有关系,云玄绝对不信,可云玄也想不出来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奴才不知”太监摇摇头。 云玄问言,沉默不语,跟在太监的身后前往养心殿,皇上的心思谁能猜测,反正不会是找自己的麻烦。 就算找自己麻烦,云玄也不担心,背靠着柳将军,父皇也不会过多的惩罚自己,顶多也就言语间教训自己。 片刻后,云玄终于来到养心殿,就在云玄在外等候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云玄的眼前。 “哼”太子出门后见到云玄,眼冒怒火,随后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妈的,吃枪药了吧,就算不打招呼也不用冷眉相待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四哥”云玄看到太子那不友善的样子,甚是无语,忍不住吐槽。 “四皇子,这边请” “林公公,许久不见,您越来越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云玄友善的问候着林公公,要说整个皇宫谁最了解父皇,绝对要属林公公。 能够坐在今天的位置,安然无恙的陪在父皇身边数十年,这份实力,不容小看。 “四皇子折煞老奴了”林公公开口说道。 “林公公说笑了,本来就是事实,何来的夸赞”彩虹皮继续走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林公公也不说话,只管闷头带着云玄去见陛下,进入养心殿,可不是就能见到皇上的,而是要左转穿越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才能看见皇上的身影。 “陛下,四皇子到了”林公公弯腰说道,随后退至一边。 “孩儿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玄下跪说道。 第九十四章 初次交锋 “这是?”云玄看着父皇那认真批改奏章的样子,以为自己声音太小了,父皇没有听见,随后又再说了一次。这次的声音相比之前高了几个分贝,可父皇依旧跟没有听见一样,这让云玄有些不知所云。 云玄看着父皇,随后老实的跪在地下,心中则是盘算起来“我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父皇为什么会要敲打自己呢?除非父皇知道了自己在宫外的种种行为,可这也不像啊,我犯的事情在父皇的眼中那就是个屁” “孩儿有罪,居然在父皇批改奏章的时候打扰父皇,孩儿惶恐,孩儿这就出去罚站”说完,云玄也不管父皇同意与否,站起身来,打算离开养心殿,跪了这么久,膝盖都疼了。 “站住”皇上一愣,本想着敲打一下云玄,没想到云玄居然还有这种操作,这跟自己想的怎么不一样?平常只要这样做,他们都是瑟瑟发抖,跪在这里等到朕开口为止,哪有起身离开的,还不等自己问,自己就把事情接待清清楚楚的。 “父皇”云玄嘴角上扬,随后转过身来,恢复正常,恭敬的说道。 “你知道朕为何让你跪下吗?”皇上看了云玄一眼,放下手中的笔,随后说道。 “见父皇,下跪不是应该的吗?”云玄一愣,下跪这事,在这个时代那不就是跟吃饭一样简单吗? 需要理由吗? “那你为何起身”皇上一怔,看着云玄那神色,也不像是作假,开口说道。 “孩儿见父皇认真在批改奏章,不敢打扰父皇,所以打算先去外面罚站,等到父皇有时间的时候再来见父皇。”云玄敬肃道,真是的,你以为我会跟他们一样,傻叉一样的跪在这里等你开口吗? “那是朕错怪你了”皇上冷冷的说道,那双苍鹰一般的眼神仿佛要看穿云玄的内心。 “不敢,千错万错都是孩儿的错,孩儿惶恐”云玄立马跪下来害怕的说道,颤抖着身躯。 “你好大的胆子”皇上疾声厉色。 “孩儿惶恐,孩儿不知做错了何事”别说,这皇上真不亏是天下至尊,哪怕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面对暴怒的皇上,居然心生畏惧,仿佛老鼠看见了猫。云玄头抬得更低,心中则是惊慌起来,脑海中不断地回忆着自己这几天做的事情。 “殴打皇子,还扬言要打断炎蛰的腿,你有把朕放在眼里吗”皇上见到云玄那惊慌失措,胆战心惊的样子,眼神中颇为满意。 “父皇明鉴,孩儿绝对没有殴打炎蛰,只不过是跟皇弟之间有一些言语上的冲突,都是孩儿的气话”云玄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怨天尤人的事情,让父皇如此生气,感情是借着这些事来敲打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朕错怪你了,是炎蛰自己打自己了”皇上平静的说道。 “孩儿不敢,那日孩儿迷路,一不小心走出宫外,等到孩儿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上无一物可证明自己的身份。孩儿只好等在宫外,看一下是否有熟悉的人帮孩儿证明身份,孩儿见到炎蛰,于是上去跟他打招呼。” “可炎蛰并不认识自己,然后我们就争吵起来,然后我就打了他的屁股,儿臣下手有分寸,顶多也就一点疼,绝对不会伤害到炎蛰的身体。还请父皇明鉴,若是孩儿的行为给炎蛰带来了伤害,孩儿愿意回去就给炎蛰道歉,直到皇弟原谅我这个做哥哥的”云玄声泪俱下的说道,尤其是说道皇弟的时候,语气明显加重。 “哼,你难道不知道炎蛰去宫外的目的吗”皇上冷冷的说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哪有怎样”云玄反问道。 “难道我也得站在门口等炎蛰的师傅吗?抱歉,孩儿做不到,他既不是我的老师,也不是我的人,我为什么要等他,身为臣子,居然要我堂堂一个皇子等他,不砍了他就不错得了”妈的,明明就是炎蛰那傻狍子做错的事情,居然还要我为他擦屁股,真是令人不爽,等会去再揍他一顿。 “你好大的胆子,镇南大将军忠心耿耿,为国劳心劳力,你竟然言语如此狂妄”皇上大怒,对于云玄那狂妄的话甚是不满。 “他身为臣子,为国为民这是他的职责,不是他的功劳,再说了,皇家也没有亏待他,高官俸禄,他还想如何”云玄肯定父皇来找自己,绝对不会是因为炎蛰这件事,肯定还有其他得事情,果不其然。 “起来吧”皇上说道,内心惊讶不已,仔细的盯着这个自己十几年都没有关心的儿子,这一刻,皇上有些恍惚。 “谢父皇,孩儿知错了,等孩儿回去后定要向皇弟跟镇南大将军道歉,得到他们得谅解”云玄起身说道。 “随你吧”皇上摆摆手,对于云玄说的话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要真想道歉岂会等到现在。 “再过几个月就是你和柳寒烟得婚事了,你有何想法”皇上说道。 “孩儿没有什么想法,娶进门好好对待就好了”云玄说道,这个还真不是云玄故意这样说的,云玄本就是这样打算得,难不成还得回家供起来。衣服自己洗,地自己打扫,菜自己烧,说话还不能大声,隔三岔五还得送点礼物,抱歉,做不到。 “你倒是实诚”皇上点点头,凭云玄的实力,说是高攀那也不为过。 “能娶到柳姑娘已是孩儿的福气,孩儿不敢奢望太多”云玄挑眉,难道父皇打算封自己一个官当当,也让自己走入朝堂。 “也好。对了,朕今日得到一句话,甚得朕心”皇上笑着说道。 “什么话”什么话居然能让父皇特意见我,还得绕这么大得圈子,这让云玄有些不解,难道比自己那首《登高》还要厉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你怎么看”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云玄,若不是下人禀报,朕还不知道这句话居然是从云玄的嘴里说出来。 “孩儿惭愧,孩儿这么多年一直浑浑噩噩,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了,可孩儿对这些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孩儿不知”云玄心中泛起巨浪,瞳孔微缩,这句话不是说给那个老者听的吗? 为什么父皇会知道这句话,那个老者跟父皇有什么关系? “你真不知道?”皇上语气上扬。 “孩儿也想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云玄摇摇头,不管父皇知道与否,只要自己不承认就行。 “这句话说的是凡是天下的土地没有不是属于帝王的,凡是在天下水土上生活的人没有不是帝王的臣民。”皇上看着一脸无知地云玄,嘴角微微上扬,要不是朕确认无误,还真的被你糊弄过去了。 “孩儿多谢父皇赐教”云玄低头说道,心中对父皇警惕万分,能够坐上皇位的,果然不简单,幸好自己出宫带了面具,就是不知道父皇知不知道小太白节发生地情况。 “有人告诉朕这句话是你说的,你怎么看”看着装傻充愣的云玄,皇上也没有拆穿。 “诬陷,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父皇,定是有人诬陷孩儿,整个皇宫谁不知道孩儿大字不识,这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呢?”云玄激动的说道。 “诬陷,那你说是谁”皇上平静的说道。 “孩儿也不知道是谁,孩儿一直都是一个人待在下远宫内,估计是有人想找我麻烦,故意中伤孩儿”太子,别怪我。实在是没有人可以推出来,云玄只好把太子说出来,唯有这样,父皇才不会继续试探自己。 “既然不是你那就算了”皇上皱眉,岂会不知道云玄话外的意思,再说下去已是没有意义了,随后挥挥手,示意云玄离开,只是那眼神一直盯着云玄,想要看穿云玄的真实想法。 “父皇,孩儿告退”云玄离开养心殿。 “那玉佩确定是云青的吗?等待云玄离开,皇上开口说道。 “老奴确定,那玉佩确定是云青娘娘的”林公公轻声说道。 “去将闻太医叫过来”皇上心中越发的不安,不管是皇子还是那些大臣,都能将他们的心思猜测一二。可到了云玄这里,仿佛云玄身在迷雾之后,令人看不真切。 这种感觉,让皇上很不舒服。 “微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在皇上坐在龙椅上沉思的时候,闻太医走了进来。 “起来吧” “多谢皇上”温太医有些惶恐,不知道皇上找自己干什么,后宫之中也没有嫔妃,皇子皇女生病。 “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痴傻十几年的人恢复正常”皇上说道。 “这个,这个微臣不知”闻太医闻言,脑海中急速的在旋转着,皇上这是要解决四皇子的顽疾吗? 关于四皇子天生痴傻的问题,闻太爷略有耳闻,甚至在刚出生不久,自己还奉命检查过。可由于是早产,胎儿还没有发育完整,导致四皇子脑部有异常,这才生下来就痴傻模样。 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这十几年的时间,闻太医也没有听说过关于四皇子的事情,要不是最近四皇子与柳将军府之间的婚事,闻太医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四皇子这个人。 “那他要是恢复正常了呢”皇上继续说道。 “不可能”闻太医反驳道,痴傻跟一般的生病性质完全不一样,这可是在娘胎中就形成的病根,药物无用,更不可能恢复正常的。 “确定吗?”看着闻太医惊恐的样子,皇上眯着眼说道。 “这个,这个”闻太医结巴起来,天下疑难杂症那么多,更有甚者连闻太医也没有见过,闻太医也不敢百分百确认。 “能还是不能”见到闻太医那结巴的样子,皇上怒了,刚才那句不可能是你说的,怎么现在又犹豫不决起来。 第九十五章 忽悠 “这个,这个,这,陛下,微臣也不敢确定。按理说是不可能恢复正常的,除非”闻太医吓得连忙跪下来,张口结舌,浑身颤抖着,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除非什么” “除非脑袋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这才有可能恢复正常,只不过这种可能性太小了”闻太医冷汗直流,伴君如伴虎,此话不假,稍有不注意,就会有大难临头。 “那也就是说有可能会恢复正常了”皇上点点头,云玄恢复正常的时候刚好失足落入水中,在水中剧烈的挣扎,醒来就恢复正常了,这应该就是闻太医说的极大的刺激。 皇上的沉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本以为云玄恢复正常乃是妖物附身,乱朕河山。现在看来,应该是因为那次落水的原因,导致云玄恢复正常,想到这,皇上也就放心了,随后挥挥手,示意闻太医离去。 在落后的奴隶封建社会,由于缺乏科学的普及,人们习惯将那些不知道的事情,不可思议的事情,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事情,超过自己认知的事情,习惯于将他们归结与神鬼之说。 相比于那些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回答,神鬼之说更加的令人信服,毕竟,人们对于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更加的信服。 “皇后的寿宴还有多久”宽阔的宫殿内空荡荡的,沉默一会后的皇上开口说到。 “回陛下,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林公公说到。 “嗯”皇上明眸不定,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难道四皇子的痴傻病恢复正常了,不可能呀,要真的这样,那为什么皇上没有下旨呢”离开养心殿后,闻太师琢磨着皇上的心思,身在皇宫,你可以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但一定要学会察言观色,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闻太医”就在闻太医眉宇紧缩,一脸沉思的时候,晋王迎面走过来。 “见过晋王”闻太医抬头质疑说到。 “闻太太医这是再想什么,这么入神”晋王有些好奇,父皇这个时候见闻太医是做什么。闻太师可不是一般的太医,是专门给皇子皇女以及后宫嫔妃服务的,一首医术相当非凡。 “难道是父皇生病了,也不像啊,父皇正值壮年,生龙活虎的”晋王再心中猜测着,有些拿不准。 “没事,微臣就不打扰晋王了,先行告退”闻太医不想跟晋王有过多的交流,免的被人打上晋王党的标签,都时候可就麻烦了。皇宫中好多人都不想卷进太子跟双王之间的斗争漩涡,尤其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存在。 太医院也是有着明确的等级制度的,从上到下依次为掌院:正三品;院使:正四品;右院判:正五品;左院判:从五品;太医:正六品;医师:从六品;医士:正七品;吏目:正七品。 别看太医跟官员一样,也是有着品阶的划分的,可待遇以及重要性远远不及官员,可以这么说,能够踏进那朝堂的人,都不是闻太医能够比拟的。吃饱了杀厨子的事情多了去了,因此在皇宫中当太医的风险一点不小,生怕哪天上位震怒就把自己给砍了。 晋王深深看了眼闻太医,直觉告诉他,闻太医有事情瞒着他,而此事还不小。要是让晋王知道闻太医苦苦思考的事情就是云玄恢复正常,不知道晋王作何感想,晋王也不理会闻太医,随后整顿衣裳,等候着父皇的召唤。 “父皇人在皇宫,居然连桃花林的事情都知道”刚才的事情,让云玄感到深深的害怕,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弥漫心头。这可是古代社会,连电都没有,何来的监听器,父皇居然知道自己说的话,这让云玄对父皇产生深深的警惕。 其实不怪云玄大意了,而是云玄也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发现的世外高人居然一直生活在皇上的监视下,只能说是个巧合。 “奴婢见过四皇子”就在云玄想事情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想起来。 “起来吧,你是羽蔷的丫鬟?”云玄回过神,打量着眼前的侍女,有些眼熟,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羽蔷的人。 “是的”丫鬟低头,恭敬地说道。 “羽蔷呢”提起羽蔷,云玄还挺想念了,好长时间没有见面。 “公主在前面玉华亭”丫鬟老实的说道。 “走吧,前面带路,去看看羽蔷”云玄打算去看看羽蔷,就是不知道羽蔷想不想见自己。既然遇上了,起码也得打个招呼,再说了,云玄还有一些事情打算跟羽蔷商量一下。 亭尖深沉的黑色;亭柱古老的深红色;石桌、石椅还有那绝世的佳人,组成一副美丽的图画。亭旁绿树掩映,流水潺潺,蜂歌蝶舞,犹如走进仙境一般。清风拂面,好不惬意,只可惜眼前的佳人却无心欣赏风景。 “皇妹这是在想什么?”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随风飘拂,细长的凤眉,玲珑的琼鼻,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身材轻盈,脱俗清雅。即使云玄对羽蔷有些不感冒,但也不可否认羽蔷确实很漂亮,再过几年哪怕就是落霞也不一定能够压她一头,就是这个肮脏的内心令人敬而远之。 “你这是来嘲笑我的吗?”羽蔷回头,看到是云玄,眼神中丝毫不掩饰对云玄的厌恶跟憎恨,要不是云玄,太子哥哥岂会疏远自己。 “皇妹可真是没礼貌,连一句哥哥都不会说。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跟皇妹商量一下”云玄看着羽蔷,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怎么自己前世看到的都是兄弟姐妹同心,一起奋斗,其乐融融的。 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这些哥哥弟弟妹妹的,一个比一个更操蛋,更无情,恨不得拿刀捅死自己。 “皇妹,还在想太子吗?”云玄看着羽蔷那憔悴的样子,典型的是爱而不得的情伤,虽然云玄不知道羽蔷是怎样爱上太子的,但对这样的事情也见怪不怪了。 别说兄妹这样的禁忌之恋,哪怕就是更离谱的,这样的事情在中西久远的历史中那都是经常见到,不是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哪怕我死后洪水滔天,也得及时行乐”。 “四哥可不要乱说,我只不过是沉醉于眼前美景罢了”羽蔷转身缓缓地说道,只不过那眼神有些闪烁。 “皇妹,做人要讲良心的,之前发生地事情可都是你们一手策划,我只不过是受害者罢了”云玄有些无语,这个时代又没有短视频这些洗脑地软件,你哪里来的女拳主义思维,绿茶婊。 “四哥要是没事,羽蔷就先回去了”羽蔷没时间听云玄说这些废话,有这个闲心,还不如想想怎么跟太子恢复如初。 “有事,当然有事。皇妹可曾听说过麒麟榜”云玄说道。 “当然,整个国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麒麟榜上十天骄” “那楚天佑此人皇妹可认识” “麒麟榜第七的楚天佑,兵部尚书之子” “我听说在小太白节上楚天佑跟人仓颉文斗,挑战失败了” “败了就败了,与我何干”羽蔷一脸的不在意,区区一个楚天佑,连麒麟榜前五都不是,有何资格进去自己的眼中。不过云玄这些话倒是让羽蔷生疑,这些事情可不是一个傻子能够知道的。 “父皇今日见我,我跟父皇说了打算把你许配给楚天佑,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不知皇妹你可愿意”云玄说道。 “你你,谁想嫁给楚天佑,你凭什么安排我的婚事”羽蔷惊慌失措,怒吼道。 “我看你也不小了,整日里屁事没有,满脑子都是下三流害人的玩意,好心给你找一个夫婿,你不领情就算了,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这个哥哥的太难受了”云玄表面故作伤心,内心则是开心不已,让你给我找麻烦,今日我也要好好整整你。 “你你,我要去见父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羽蔷委屈极了,仇视看着云玄,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你去也改变不了结果,在父皇眼中,我的价值比你要高”云玄淡淡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仇恨像一头怪兽一样吞噬着羽蔷的理智,羽蔷双眼迸发出杀人的火花。 “过来,给我锤锤腿”云玄伸直腿,随后吹吹口哨,示意着羽蔷。 “你居然让我给你捶腿”羽蔷瞪大眼神,不敢相信,自己堂堂一个公主,居然要给人捶腿。 “你可以不捶,那恭喜你过几天就会,喜提一个麒麟榜上有名的才子当夫君,哦,我忘了,人家仓颉文斗失败了,现在估计躲在那个地方偷偷的哭泣呢”云玄耸耸肩,毫不在意,这种捏着别人把柄的感觉就是舒服。 “你你,好,我捏,我希望你说话算话”羽蔷强忍内心的悲愤,走到云玄的面前,半蹲下腰,给云玄捶捶腿。 “你这腿捶得比丫鬟还要差,正不知道你还会干什么”云玄嫌弃的说道,力气大小不一,软弱无力,跟阿环比起来简直差的太多了。 “你拿我跟丫鬟比”羽蔷一愣,随后愤怒说道,自己堂堂一个公主,居然会被人跟下贱的婢女相提并论,真是天大的耻辱。 “我只是说你在捶腿这一方面不如丫鬟,你可不要多想”云玄撇了一眼羽蔷,至于吗?多大点的事情,一惊一乍的。 第九十六章 搞定 当然了,云玄也知道羽蔷如此生气,愤怒的原因,在这个腐朽落后的时代,人命是不值钱的。 尤其是那些下人,从他们出生那刻起,他们就被打上奴隶,低等人的标签,生死皆在主子的一念之间。 拿这种猪狗不如的低贱人跟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相提并论,无疑是对羽蔷最大的侮辱,这可比打其一个耳光还要令羽蔷愤怒的事情。 要不是被云玄以婚约的事情拿捏着,羽蔷早就揭竿而起,岂会强忍着内心的滔天怒火。 “太子最近在干什么”云玄没有继续跟羽蔷掰扯着那个话题,有句话的说得好。当全世界都是黑的时候,白就成为最大的恶,在乌鸦的眼中,天鹅就是罪恶的。 虽然云玄对这样残酷冷血的制度有着很多的不满,可云玄也改变不了这种制度,这是人文文化发展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莫说云玄现在就是一个闲散皇子,就算是当上了皇帝,云玄也改变不了这种趋势。 大势面前,皇帝脆弱如同一张薄纸,一扯就碎。 “太子哥哥还能干什么,辅助父皇,批改奏章,总不能跟有些人一样到处嚼舌根”羽蔷咬了咬嘴唇,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言语间还不忘记嘲讽一下云玄。 “我听说皇后娘娘的寿辰要到了,你打算送什么礼物”云玄当作没听见羽蔷的讽刺,开口说道。 “四哥这是打算找我借点珍品送给皇额娘吗”羽蔷一顿,随后讥笑说道。 “我还真没有这个想法,你要是想给一些拿得出手的东西给我,我也不反对”说起这个寿宴,云玄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总觉得在宴会上肯定会有人对自己出手。 不说他人,太子以及皇后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敲打自己的。 以皇后对太子的宠溺,得知太子被自己逼得颜面尽失,岂会甘心咽下这口气。虽然不似清妃娘娘那样直接找母后麻烦,但是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会放弃的。 皇后娘娘的寿宴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尤其是送礼这个环节,里面的学问太大了。 之前云玄还打算随便弄一点东西糊弄过去就算了,毕竟谁都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出珍奇的宝物的。 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云玄对这个世界也有着一些深刻的认识,能不被人挑出毛病来,就不要落人口舌,到时候丢脸的不只自己一个人。 所以云玄打算弄一点手工艺品,不求奢华,但求低调有内涵,让人找不出毛病来挑刺,至于羽蔷亦或是其他人的礼品,对于云玄来说一点用的没有。 不是定时炸弹就是欠人情,要是皇后是自己潜在盟友也就算了,可皇后是自己目前来说最大的对手,比太子还难对付。 “哼,想得美”要是之前的话,羽蔷或许还看在兄妹的面子上送给云玄几件奇珍异宝,便于充当寿礼,可现在,羽蔷对云玄充满了仇恨,岂会帮助敌人。 “长得好看,想的自然也就美了”云玄不忘夸奖自己一句,随后说道“你有把我当作你的四哥吗”? “我……”羽蔷一愣,随后看着云玄那真挚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羽蔷的内心突然恐慌起来,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想达成什么样的目的,都不应该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被人痛苦上。更不应该算计自己的兄弟姐妹,把屠刀指向身边的人” 云玄看着陷入沉思的羽蔷,语重心长的说道,云玄也不知道羽蔷会不会听进去,但作为哥哥的,有必要纠正一下妹妹的错误想法。 言毕,云玄起身,摸了摸羽蔷的脑袋,然后转身离开。 “四哥”细如蚊蝇的声音从羽蔷的口中说出,原本愤怒的面孔罕见了惊慌起来,羽蔷的内心不断地起伏着。 在太阳的照射下,大地上万物都烫了金似的,在原来各种颜色的表层,浓浓地染上了一抹橙黄,并且反射出道道炫目的光辉。 骄阳的两道光柱穿过房间,宛如两条透明的金带,内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尘埃。 云玄并非故意给羽蔷打感情牌的,好让她产生愧疚感,而是云玄不想看见羽蔷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与自己兵刃相见。云玄不想看到那一幕,能做的都做了,至于最后的结局就看天意了。 尽人事,听天命。 这要是换成皇子,云玄连理都不想理会,岂会浪费口舌说这些心灵鸡汤。 穷人家的孩子之间相争输的就是几分地以及一个祖传的土屋,富人家孩子之间的斗争输的是家族的继承权,皇家孩子斗争,输的是命,而且还是一群人的命。 自古皇位交替,伴随着都是腥风血雨,朝堂动荡,无数人的尸骨垒成的阶梯供最后的赢家走上去,坐上那象征着权利的宝座。 云玄能理解那些皇子身上的压力,出生帝王世家,这就是原罪,逃避是没有用的。 “对了,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你的”走出数十米远的距离,云玄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跟羽蔷解释,只好转身回去。 “骗我的,混蛋”羽蔷睁大眼睛,泪水还挂在眼眶,整个人如同雷击一样,一动不动,随后晃过神来,对着云玄的背影就是大骂,气的羽蔷直跺脚。 “哈哈哈”听到羽蔷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云玄高兴极了,哼着小曲就回家去了。 至于要送皇后的寿礼,云玄也有着眉目,只是有些工具云玄不知道家里有没有,要是没有的话,云玄还得去神宫监一趟。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这首诗词一出现,整个小太白节上所有的才子,包括大师在内,全部黯然失色,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你就吹吧,哪有人不过总角之年就能写出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诗句,恐怕只有大儒能写出来” “就是就是,还大师都沉默不语,麒麟榜上的才子心生恐惧,连上台都不敢” “说书人不说谎话,此事人尽皆知,诸位要是不信可以随意去打听”只见一个身穿灰褐色长袍,头戴小冠,手持长扇得说书人,将小太白节上发生得事情说得津津有味,让人如临其境。 “你就吹吧,王老哥,唐老头说的是真是假” “就是,怎么还有人比大师还厉害,还有这首七律,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妙不可言” “是真的”那个被叫着王老哥的人,乃是国都中有名得卖炭翁,专给国都中有钱人府上夏送木材,冬送木炭,由于烧的一手好木炭,所以生意格外的好。 “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可恨可恼,没有亲眼看见”有人看到王老哥点头,心中懊悔不已,没有看见神童横扫比赛,实在是遗憾那。 “哈哈哈,就你,还想见到神童,你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就不错的了”周围听书的人听到男子的话,纷纷哈哈大笑,那小太白节岂是普通人能观看的。 不止这里,神童横空出世,拳打麒麟才子,大闹小太白节的消息一瞬间沸沸扬扬的,整个国都的人都在讨论那个孤鹜到底是谁。 当然了,相比于这里,国学监内发生的事情更加精彩,与云玄息息相关。 “殿下,回来了”阿环见到春风满面的云玄,有些好奇,陛下这是奖赏殿下了吗? “嗯,回来了,过来给我捶捶腿”云玄捏了捏阿环的脸颊,随后躺在摇椅上。 “阿环,哪里有一人高,半人宽的石头”云玄打算刻一个艺术体的寿字送给皇后,就当是寿礼了,虽然有了眉目,可那石头不好找。 云玄也想过去御花园找一块假石,还方便雕刻,可一想那材质,云玄就摇摇头。 “殿下要石头干什么,水池边不都是这样的石头嘛”阿环说道。 “皇后娘娘的寿宴就要到了,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水池是吗?云玄觉得可以,也不指望能找到什么值钱的石头,只要符合标准就可以。 礼物都是轻的,文案才是王道。论礼物,云玄是不可能能入皇后的眼的。 因此云玄也没有打算死磕礼物本身,到了皇后的地位,什么样的宝物没有见过,想要吸引她的眼光,稀奇古怪是首选。 “殿下难道要送给皇后娘娘一块石头嘛”阿环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礼物好像有些不合适吧。 “我打算把你绑在石头上,做成一副美人升天图给皇后娘娘,肯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你觉得怎么样” 云玄开玩笑的说道,真不知道阿环怎么想的,送一块石头给皇后,还是在寿宴上,这是要我成为所有人的笑话嘛。 “殿下,那不行,阿环太大了,那个小小的石头放不下”阿环摇摇头,赶紧拒绝,要真是这样,到时候羞死人了。 “等一下去内宫监一下,找林少监要几个人,去水池边找找看,尽量找一块平整光滑的石头给我” 云玄打算去神宫监一趟,想把一块石头刻成自己想象的样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是不行的。 距离皇后的寿宴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时间非常紧张,云玄不敢大意。 第九十七章 寿礼 更重要的是云玄对于雕刻这方面实在是没有一点经验可言,时间紧,任务重,云玄一时间也有些头疼。雕刻不是一日之功,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才能做到游刃有余。 想要在坚硬的石头上雕刻着自己想要的图案,不是那么容易的。 “四皇子,娘娘让您过去一趟”就在云玄沉思的时候,尖细刺耳的声音传入云玄的耳朵。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云玄睁开眼,扫视一下,原来是母后身边的太监。 “我要去母后那里,你去吗?”云玄有些好奇,这个时候母后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吗? “殿下,我就不去了,我要帮殿下去找那颗大石头”阿环摇摇头,虽然很想去长兴宫,毕竟给她们买了好多的礼物。 但阿环也知道,天大地大,殿下的事情最大,要是耽误了殿下的事情。难免到时候出现差池,会让云玄受到欺负的。 “好,对了,我们回来的时候不是还有着一些碎银吗?赏一点给他们,别小气”云玄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石头能不能找到,不过想让他们安心的给自己做事,钱财必须整到位。 云玄有些担忧阿环的精打细算,特意着重说道,几十两的银子在自己看来一文不值,可在那些太监眼中,那可是几个月的俸禄。 “殿下,我知道了”阿环点点头,殿下吩咐的,自然有殿下的道路,自己照做就行了。“也不能多,一人最多三两”随后,阿环又郑重地说道。 “依你”云玄点点头,三两白银已经不少了,积贫之家一年也挣不了几个三两,对那些太监来说,三两,都快赶上少监的月钱了。 长兴宫 “母后,身体怎么样”看到母后的气色如初,红润有光泽,云玄这才放下心。 “母后没事,倒是你,我听说陛下宣你了”见到云玄,云青娘娘喜笑颜开,或许在这寒冷的深宫中,云玄就是云青娘娘唯一的曙光。 “母后,放心,父皇找我就是想说一下孩儿跟柳姑娘的婚事”云玄轻声说道。 “那就好,没事就好”听到云玄的话,云青娘娘松了口气。 “对了母后,你可听说过麒麟榜?” “麒麟榜,听说过,但凡麒麟榜上之人,都是名动国都的才子”说起麒麟榜,云青娘娘眼中充满了回忆。 “孩儿这次出宫,刚好遇见三大学院在桃花林比赛,遇见了好多有名的才子,其中不乏麒麟榜的才子,可惜”云玄看到母后眼神中的落寞,显然母后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可惜什么” “可惜他们都不如孩儿,孩儿一人一手镇压的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拳打麒麟才子,脚踢大师,可惜母后没有看见孩儿那英武的身姿” 云玄一脸臭屁的说道,言语间更是将天下学子,万人敬仰的大师贬到尘埃。 “就你,你要是能写出一首打油诗,母后都开心不已”云青娘娘撇了眼云玄,根本不相信云玄说的,麒麟才子何许人也,大师何许人也。 整个国都中也不过十个上榜之人,数十个大师,别说云玄,哪怕就是国都中有名的才子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母后真聪明,一眼就看出孩儿还吹牛皮”云玄咧嘴一笑,哎,为什么做真话却没有人信呢? “这种话说给母后听听也就行了,在人前可不要这样说,人后也是” 云青娘娘叮嘱云玄,在这个属于读书人的时代,云玄这样的属于异端,离经叛道,会受到天下人的辱骂的。 麒麟才子那可是国都年轻学子的追赶的目标,大师更是天下读书人的指路明灯,任何非议麒麟才子,大师的人都会受到制裁的,哪怕云玄是皇子也不行。 “母后,孩儿知道”云玄点点头,尽管心中对这个时代的读书人不屑一顾,但并不代表云玄不尊重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只不过云玄遇到的多是像楚天佑这样下三流的读书人。 “对了,母后,你找我有事吗”云玄说道。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是皇后的寿辰,这个给你,到时候也能拿出一件像样的礼物”云青娘娘从一边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云玄。 “母后,这是什么”盒子不大,却非常柔软和精致,迥旋的花纹中间有着色泽或深或浅的小点,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在每一个小点周围又有着自成一圈的复杂图样。 “这是母后给你准备的礼物”云青娘娘故作放松的说道。 “母后,孩儿说的不是这个”即使不打开,但凭盒子的手感,云玄也知道盒子内的东西珍贵无比。 以母后的地位,根本不会得到上品的赏赐,显然这个东西是母后一直珍藏的,乃是母后最宝贝的东西。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将它献给皇后娘娘”云青娘娘并没有回答云玄的问题,或许说,在云青娘娘的眼中,整个长兴宫也只有这个东西能拿的出手了。 “母后,你应该知道孩儿只要问一下下人,就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 看到母后的反应,云玄更加笃定盒子内的东西不凡,母后应该视若珍宝,不然也不会让我当做寿礼送给皇后娘娘。 “玄儿。这是母后当年嫁到皇宫的时候,陛下赏赐的素雪九仙白玉镯,与皇后手上的镜月红莲血玉镯乃是一对。” 云青娘娘知道云玄的秉性,要是知道盒子里的手镯由来,肯定不愿意接受的。可看到云玄那坚定的神色,云青娘娘也是叹口气,随后说出原由。 “母后,这么珍贵的礼物孩儿是绝对不会要的,至于皇后娘娘的寿礼,孩儿只有办法”云玄一听,顿时慌了,赶紧将手上的盒子还给母后。 这可是母后与父皇唯一的感情纪念了,自己怎么可能拿走呢? “玄儿,这个东西放在母后这里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 “母后,千万不要这么说。您放心,孩儿不会妄言的,关于皇后娘娘的寿礼,孩儿已经在准备当中了,孩儿心中有数”论价值,云玄准备的礼物远远比不上母后的手镯,但论稀奇古怪,那可比手镯要强太多了。 “你能有什么好礼物”云青娘娘有些苦恼。 “哈哈,母后,礼物不是越贵越好,而是重在心思。再说了,到了皇后那个地位,什么样的宝物没有见过。您觉得我把这个手镯送给皇后,她会念着我的好吗?这一次送手镯,下一次呢?父皇的寿宴呢?” 云玄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母后,资敌不是一件聪明的做法。 “你真的有办法”云青娘娘不确定的说道,云玄的家底自己还不了解吗? “是的,母后,等到了那一日,您便知道了,虽然不比您这个贵重,但绝对得体,上得了台面,不会落人口舌的”云玄轻松的说道,对自己送的礼物有着很大的信心。 “好,那母后就信你,要是实在不行,母后在把这个手镯给你”云青娘娘很是舍不得这个手镯,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念想。 本来想着传给儿媳妇的,可云玄得罪了太子,以皇后娘娘的心胸,肯定会趁机发难的。 “好好,都依母后”云玄哭笑不得,母后居然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等到自己把石头弄好后,定要母后眼前一亮。 “母后,当世大儒您知道吗?”云玄想起那个老者,现在想想,或许他根本就不是自愿待在深山老林中的,而是父皇囚禁他的。 可这么说的话,也解释不通他会什么还能使用皇家贡品呢,杀了他不是更好吗? “大儒,母后没有见过,倒是听说过他们的名字”云青娘娘思考一会后说道,有些诧异,玄儿怎么跟大儒扯上关系了。 “那母后知道有那些消失匿迹的大儒,约莫古稀之年,而且父皇还认识”云玄有些失望,看来,到了大儒的身份,想要知道他们的信息太难了。 “销声匿迹,母后不记得了”云青娘娘念叨着,销声匿迹的大儒,随后摇摇头,确实没有印象。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云青娘娘看着云玄那沉思的样子,不安的说道。 “没事,就是这次出宫遇到一个奇怪的老头,我跟他说的话,父皇居然知道”想起这个,云玄就胆寒,毛骨悚然,总觉得身边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 “你说了什么”云青娘娘凝重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闲话,不然父皇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母后,您这里呢”云玄有些庆幸,幸亏自己当时看见了皇家标识,不然有可能吃个哑巴亏。 “我这里都是一些老人,没事的,再说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秘密”对于暗线这个事情,云青娘娘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谁会把心思放在一个不受宠的妃子身上。 “犯人之心不可无,母后还是小心点”话虽这样说,可随着自己的实力一点一点变强的时候,母后也会进入那些人的眼中,到时候免不了收买下人这样的事情出现。 “母后知晓”云青娘娘点点头。 “用完膳再走?” “好啊,孩儿这次又有口福了” “那就多吃了” “孩儿觉得今天能吃三碗饭” 第九十八章 太子的谋划 “都认真的找,看仔细了,要是找到,四皇子重重有赏” 在太阳的照射下,四五个身穿青灰色的长袍的太监,弯着身体在池塘边不停的翻找着,更有甚者,赤脚站在不深的池塘中,朝着池水低下摸索着。 “阿环姑娘,这种粗活我们来做就好了,你到岸边看着就好”此时的二狗卷起长袖,挽起库卷,脸上沾有泥土。 当得知四皇子需要一块一人长,半人宽的平整石头的时候,二狗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可是四皇子的命令,即使不知道原因,二狗也得执行。 好在林少监也没有过多的阻挠,当知道是四皇子的事情,直接把二狗推了出来。二狗立即带着四五个人,跟着阿环来到宫内偏僻的池塘翻找起来。 虽然大家找的很幸苦,可结果并不是很理想,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找了好几个池塘,还是一无所有。 其实这也不怪二狗他们,主要是这样的大石头根本不会在接近岸边的地方。越是接近顶部的地方,石头都是很小的,主要是为了卡住缝隙,防止雨水冲垮。 “没事,我就在边上找找看”阿环摇摇头,像这样的粗活自己已经干习惯了,要是站在岸上看着太监们干活,自己反而不适应。 更重要的是,阿环觉得要是自己给云玄找到那块合适的石头,云玄会很开心的,到时候自己更开心。 “好,那你小心点”看着埋头苦干的阿环,二狗也没有过多说什么,不过二狗也不敢大意,眼角余光时刻盯着阿环,生怕阿环发生意外。 要知道,上次四皇子为了替阿环讨一个公道,强势镇压内宫监,整个内宫监都在云玄的怒火下瑟瑟发抖。 “这么大的石头怎么可能在这呢?估计在池底下还差不多” “就是,这边上也就一些鹅卵石和头一样大的石头” “谁说不是呢?可四皇子吩咐的,谁让我们倒霉呢?” 盯着烈烈炎日,太监们在水池上打捞了半天,早就心烦意燥,汗流浃背的,要不是顾忌云玄的威名,他们真心不愿意出来干这种累活。得罪林少监不说,还没有任何好处,苦哈哈的。 “太子,可是有着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张文急促的说道,当接到太子的命令,张文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下人来说,云玄让人去寻找一个大石头,长约一人,宽约半人,张文,此事你怎么看”当张文来到,太子的眼神充满了笑意,信心倍增,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张文可是太子府中数一数二的谋士,是太子得力的手下,曾经替太子出过好几个主意重重打击了双王的阴谋。 可以说,太子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本身的实力之外,像张文这样的谋士,占了很重要的比例,尤其是和他起名的苏武,两人并称为太子的“文武双刀”。 “石头?”张文眯着眼,摸着络腮胡子,渊思寂虑。对于这个四皇子,张文也是棘手无比,本以为就是一个侥幸恢复神智的落魄皇子。 可没想到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文可横扫小太白节的大师存在,尤其是那首《登高》,一经出世,如麒麟踏人间,更是让天下文人直呼神来之笔,七律巅峰,前不见古人,后难觅来者。 更是被天下人称为“前唐后云”,唐自然说的是唐白,唐白何许人也,一首《桃花林》成为当时以及后世无人可以超越的诗词,就连大儒之首子受大儒也曾感叹:吾不如唐白。 可现在,云玄凭借那一首七律直接与唐白起名,须知,就连子受大儒也没有这个资格与唐白起名,可现在的云玄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就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 从某种意义来说,子受大儒见到云玄都得行使学生之礼,闻道无先后,达者为师也。 云玄是大儒,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云玄为什么是大儒。数百年间,也就一个唐白被誉为史上最年轻的大儒,可那也是近三十岁的时候。 云玄才多大? “这个属下也猜不透四皇子的意图,不过十之八九离不开雕刻,只不过那么大的石头,想要雕刻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脑海风暴后,张文还是不知道云玄找石头的目的,那么大的石头,且不说好不好找,就算找到了,想要在上面弄出一点东西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雕刻?不管他干什么,孤都不会让他如愿的”太子阴沉的说道。 自从昨日听到下人来报,云玄以云孤鹜的别名在小太白节上打败楚天佑,横扫所有人,让其他麒麟才子不敢出头,让大师保持沉默,小太白节也草草结束,尤其是最后一首的《登高》,非大儒不可写。 这让太子惊慌起来,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大儒,那可是大儒,不是大师,百万人中都不一定会出现一个大儒。 整个国都也就那么几位大师,还都是皓首苍颜。他云玄区区一个十几岁的人,哪怕不吃不喝整日都在读书,钻研诗词,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为大儒的,大师都逆天了。 太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一切发生得这样突然和意外,明明都已经稳操胜券,怎么突然就变成大儒了。太子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呆住了,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整整一天的时间。 太子才从惊慌,茫然,恐惧的世界中回过神来,就连晚上太子妃那春意盎然的眼神都视若无睹。 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底,好在现在除了自己,还没有人知道那个云孤鹜就是云玄,虽然不知道云玄欲意何为,但这对太子来说,就是一个机会。 要是云玄大儒的身份公布与众,既然太子心有仇怨,也不敢对大儒动手,且不说父皇会骂死自己,天下的读书人也会反对自己。 大儒,恐怖如斯。 “寿宴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太子沉思一会后说道。 “都准备好了”张文说道。 “那就好,这次我倒要让他知道得罪孤,会有怎样的下场”太子嘴角上扬,眸光冰冷,露出残忍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那张文提前祝贺太子心想事成”张文奉承道,上一次能这么让太子上心,还是双王一起向太子施压的时候。 “太子,下人差信来”就在太子与张文商量如何对付云玄的时候,门口弯腰走进一个人,乃是东宫的管事的,太子的心腹。 “嗯,下去吧”太子接过信封。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太子看完信上面写的内容后,开心不已,大喜若狂,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你看”太子随后将信封递给张文。 “哈哈,真是好消息,有了这个消息再加上我们准备的,这次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张文看完信上写的内容后,露出灿烂的笑容,这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来枕头。 “孤这就去进宫,想父皇禀报云玄的恶行”太子没想到云玄居然在宫外狂青楼,还做了青楼女子的入幕之宾,这可丢尽皇室的脸。 虽然这样的事情微不足道,在读书人中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云玄身为皇子,还即将于柳将军之女成婚。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传出来傻子皇子逛青楼,与花女房中过夜,不知道为会让天下人如何看待云玄,看待柳寒烟。 流言蜚语少不了,更重要的是就算不能阻止云玄与柳寒烟的婚事,那恶心一下他们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太子永远忘不了那日在养心殿,被云玄逼得低头道歉的一幕,此恨铭记于心。 “不可,太子,四皇子与柳将军之女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的,您这会去陛下那里,反而会让陛下生气,觉得您没有气度。” 张文赶紧出言阻止,对于太子破坏云玄跟柳寒烟的婚事,张文对此不是很看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管太子如何闹腾,如何打击抹黑云玄,根本不会让陛下改变心意的,只不过那时的云玄还是一个傻子,张文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应当如何”太子蹙眉,难道这么好的消息就这样浪费掉了吗?一想起云玄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太子的眼神中杀意盛起。 “在寿宴开始之前,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静观其变”这件事既不能告诉皇上,也不能公布与众,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毫无意义。 以云玄的才智,肯定能想要解决的办法,张文要做的就是待到皇后娘娘寿宴开始的时候,当着皇上,皇后以及诸多大臣的面。 在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人证物证俱全,哪怕就算云玄能将这件事解释过去,可在所有人的心中,尤其是柳将军以及其女看来,云玄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的意思”太子沉思,随后满脸笑容,继续说道“有你相助,孤如鱼得水”。 “太子高誉了,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张文作揖,恭敬地说道。 愿得展功勤,轮力于明君。 “哈哈,带到孤来日登上大宝,定封你为相” 第九十九章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神宫监在哪里?”膳后与母后简单聊起家常后,云玄便离开长兴宫了,打算去神宫监走一趟,借点工具顺带着找个老师傅学习一下。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奴才见过四皇子,神宫监在北门处”太监恭敬地说道。 “北门在哪?”地方虽大,也离不开东西南北这四个方向,可这四个方向具体地位置在哪边,云玄还真就不清楚了。 皇宫这么大,要是走错方向,半天的时间可就没有了 “四皇子从这一直向前走,见到一个亭子向左边走,然后再向右走,最后一直走到路地尽头左拐就到了神宫监”太监说道。 “多谢”向前,向左,再向右,然后直行到底左拐,云玄在脑海中简单地勾勒起前往神宫监地地图来。 “谢?”太监听到云玄地那句谢谢,仿佛晴天霹雳一样,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四皇子恢复正常的事情,在下人的圈子里面早已经传开来了,尤其是云玄打死内宫监的侍童之事。 残暴不仁,凶恶暴虐不讲道理,视人命如草芥,这是下人对云玄的评价。 可以说,在有心人的渲染下,云玄已经是一个妥妥的罪孽深重的反派人物,毫无人性可言。 因此,在下人看来,遇见云玄就跟遇见洪水野兽是一样的,生怕惹到云玄,然后被打死。 可今天看到的四皇子跟太监想的不一样,什么时候皇子会说谢字,还是跟自己一个奴才说的。 这让太监身躯一震,有些恍惚,太监名叫宋体,与平常的太监不一样,他乃是豪门之后。 只可惜家族被灭,为了活命只好净身躲在皇宫中,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可付出的代价便是尊严跟自由。 拳打脚踢,辱骂践踏,家常便饭。 “你在干什么”一声尖锐的厉喝声打断了宋体的复杂的内心世界的起伏。 “奴才什么也没干,就是一时恍惚”宋体转头,看见少监,瞳孔微缩,好似猫看见了老鼠,下意识的埋起头瑟瑟发抖。 “哼,贱奴,还不滚回去干活,要是耽误了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说话之人乃是御缮监的少监,而宋体就是御缮监的太监。 “奴才知道了”感受到少监言语中的怒气,宋体直接跪了下来,脸都快挨着地了。 “哈哈哈” “呸”直到少监一行人走的很远,宋体这才敢起身,随后弯着腰低着头,朝着御缮监走过去。沿途之人见状,都低头不语,眼若死灰,这种情况太平常了,平常到连理会都不想去搭理。 “神宫监”云玄走了好久,好几次都差点走错了,终于来到了这里,看着牌匾上面写的字,看来没错。 云玄踏步进去,见到不少太监在打扫着神宫监,云玄走了过去,随便找了一个太监问起来“神宫监的少监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 “您是?”太监一脸茫然的看着云玄,要不是见云玄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早就破口大骂了。 “四皇子云玄”云玄说道,心中忍不住吐槽,老子都这么厉害了,居然还有人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那个便宜父皇怎么想的,不向世人公布自己恢复神智的事情。 “奴才见过四皇子,小人有眼无珠,还请四皇子原谅”当云玄自报身份的时候,声音明明很轻,但在这群太监的耳中,恰似九天惊雷,惊得他们赶紧停下手上的活。 “起来吧,你们少监呢?”我靠,云玄心中惊呼,什么时候自己的名字有这种威力,刚才不还是一脸的茫然吗? “回四皇子的话,少监大人不在”太监起身,压住内心的恐慌,哆嗦的说道。 “那你们谁能做主?”云玄皱眉,要是没有拿到东西,即使找到石头也没有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合适的工具,难道要靠自己用手抓吗? “侍童大人可以做主”太监轻声的说到。 “带我去”云玄点头,少监不再,侍童做主,有人做主就行。 “侍童大人,侍童大人”太监在门外轻叩着房门,细语的说道,随后站在一边,等候着。 云玄蹙眉,狗屁都不是的侍童居然架子这么大,云玄本想着夺门而入,可想着皇后的寿宴就在眼前。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一群人对自己的狂轰乱炸,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云玄也就算了。 “砰”退一步,海不阔天不空,反而蹬鼻子上脸,云玄怒了,直接破门而入。 “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踹我的门,看我怎么打死你这个杂碎”咣当一声,吓得侍童差点魂飞魄散,心脏一直在突突的直跳。 看着眼前的景象,愤怒的侍童如同决堤的洪水,咆哮如雷,势不可挡,誓要将来人乱棍打死。 “放肆,狗奴才”云玄目光冰冷,冷漠的看着侍童,区区一个芝麻点大的职位,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在门口等了一下,久久听不见侍童的回声,云玄怒火中烧,直接一脚踢开门,看看这个狗屁侍童到底有多忙。 “侍童大人,是四皇子”带路的太监见此,知道大事不好,走到暴怒的侍童身边,小声的说道。 “四皇子?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愤怒的侍童听到四皇子三个字,瞬间清醒了,吓得一身的冷汗。 前不久内宫监的侍童就是因为得罪了四皇子,结果被活活打死,侍童身体颤抖,手指震动,生怕自己也步入内宫监侍童的下场。 “该死?你确实该死”云玄阴沉着脸,要不是本着生命至高无上的原则,云玄真想打死此人。 “奴才做错,奴才做错,还望四皇子开恩,原谅奴才这一次。”听到云玄那冷漠的话,侍童仿佛看到自己被人活活打死的样子,提心吊胆,只好不断的给云玄磕头赔罪。 “没有下一次,起来,我有事情问你”看到侍童那悲惨的样子,云玄心有不忍。 “多谢四皇子,多谢四皇子”侍童哭着说到,心有余悸。 “我打算弄一个石雕玩玩,给我弄点工具来”云玄说到。 “石雕工具?奴才这就是去,这就去”说罢,侍童就去神宫监内库去找石雕工具去了。 云玄打量着四周,心中怒骂道“妈的,真会享受,这小日子过的比自己都要好”。云玄等了一会,随后见到侍童急忙忙的走出来,手上还拎着一个箱子。 “四皇子,石刻需要的工具都在这”侍童一脸笑容看着云玄。 “打开看看”云玄有些纳闷,不就是打算借几个石雕锤,石雕凿,你这给我一个箱子是干嘛。 “好,我知道了”云玄看着箱子里面的东西,大部分云玄都认识,不同尺寸的锤子跟凿子,还有几个类似掏耳勺一样的东西。 云玄也不管它们是干什么的,拿走再说,到时候找一个懂行的人问一下就行了。工具有了,接下来就是石刻小技巧,等到阿环找到那块大石头,寿礼就完成了。 “见到我被四皇子羞辱很开心是吧”直到云玄的背影消失不见,侍童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转而变成阴森冰冷。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太监见到侍童这生气的样子,吓得马上跪在地上求饶着,太监太了解侍童了。 “不敢?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好爬到我的位置上是吧。我让你不敢,贱奴”侍童一脸的冷笑,随后豆沙包一样的拳头招呼在太监的身上,打累了用脚踹。 “舒服”打完太监,听到那美妙的哀嚎声,侍童觉得自己犹如服用神药,直觉的神清气爽,身心通泰。 “来人,拖出去”侍童大喊一声,随后命人将太监弄出去,弄脏了地面,还碍事。 “找到没有,找到没有”二狗大声说道。 “没有” “没有” “哎”二狗长叹一声,冒着炎日,找了数个时辰,终究还是没有找到。二狗有些沮丧,这可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给云玄做事,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都没有做好。 “阿环姑娘,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明天再来吧”二狗看向身边还在摸索石头的阿环,不甘心的说到。 “好吧”正如二狗所说的,找了这么久,太监们都很疲倦,再找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回去吧,明天再找”二狗对着还在寻找的太监们说道。 “我的腰都快断了” “谁不是呢?脚都快被水泡软了” 太监们听到二狗的话,纷纷停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几个人互相之间小声的发着恼骚。好在这折磨人的日子终于结束了,至于明天,打死他们都不想来,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啊”就在大家收拾回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太监不知道踩到什么,不小心摔倒,抓住身边的小太监一起落入水中。 “怎么回事”好在发现的及时,没有出现大问题,不然今日二狗得有大麻烦的。 “不知道,好像脚底踩到什么东西,不小心给滑倒了”太监轻声说道,心中直呼倒霉,都要回去了,还出现这样的事情。 “滑倒?”二狗低吟,明眸不断的闪动着。 “去,伸手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二狗觉得,四皇子要的石头或许有眉目了。 “石头,大石头”太监弯腰,随后不断的打量着这块石头。 “有多大”二狗激动不已,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跟四皇子要的差不多”在丈量整个石头后,太监惊喜的说到。 第一百章 夺石 “快,快弄上来”二狗激动不已,手舞足蹈,欣喜若狂,赶快让人把这块石头给弄出来。 本来二狗都不抱希望了,这附近的水池都翻过了,只剩下这最后几个水池还没有动,不过希望也不大。至于那些靠近御花园的地方,二狗也不敢待人去翻石头。 那边都是达官贵人欣赏风景的地方,自己一行人去只会煞风景。 二狗知道即使自己今日无功而返,四皇子也不会责怪自己的,可二狗却不这么认为,想要让四皇子替自己报仇,那就得让四皇子看到自己的价值。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自己把这块大石头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四皇子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努力跟价值的。 “大人,我们要不要去阻止他们”就在二狗一行人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不远处有着数人隐藏着身躯,偷偷监视着二狗。 “不用,等他们把石头弄上来再说,到时候我们当着他们的面把石头拿走,岂不是更好” 为首的人摇摇头,现在出手只会打草惊蛇,毫无意义,随后露出嘲讽的笑容,我们不杀人,但我们诛心。 “大人,这块石头好像卡住了,我们拉不动”太监一顿使力,可石头还是纹丝不动,即使一边的太监也加入其中,还是奈何不了石头。 “用力,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的人还弄不出来一个石头”石头就在眼前,二狗是绝对不会放弃的,看着他们吃奶的劲都用上了,石头还是纹丝不动,二狗也下去跟他们一起用力。 “坚持住,马上就可以了”二狗感觉的石头被抬起一点点,这说明石头已经开始出来了,再用点力气就可以了。 “波” 终于,在二狗一行人的努力下,这块神秘的石头还是露出了它的真实面目。长约二尺,宽约一尺多,表面上也有一些坑坑洼洼,不过整体上看来还是比较工整平滑的。 “阿环姑娘,你看这个怎么样”二狗看着地上的石头,虽然跟云玄想要的石头有一定的差距,可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这我也不知道,还是带回去让殿下看一下”阿环拿不定主意,虽然跟殿下说的有一定的出入,可今天忙碌了一下午,才找到这么一个。 明天能不能找到还是一个未知数,先带回去再说,万一殿下觉得可以呢? “你们收拾收拾准备一下,抬起这个石头,我们回去”二狗点头,随后吩咐着太监。 “大胆,你们是何人,居然私自挖掘石头,破坏皇宫水池,意欲何为”就在二狗带上石头打道回府的时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到面前,疾言厉色。 “内宫监侍童二狗见过横少监”二狗眯着眼,面色深沉,御膳监来势汹汹,其目的令人深思。 “我记得内宫监的侍童好像叫张三,怎么变成二狗了”横少监有些疑惑,那赤裸裸的眼神仿佛在嘲笑着:你算什么东西。 “奴才是新上任的侍童”二狗说道,脸上洋溢着笑容,只不过内心越发的担忧起来,总觉得这个横少监是故意找自己麻烦的。 “我不管你是二狗,三狗的,谁允许你们在宫里擅自挖石头的”横少监语气上言,板着脸,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二狗,随后扫视着二狗身后的太监。 “回横少监的话,我们是奉四皇子的命令”二狗蹙眉,御缮监负责皇宫内道路,亭的检查以及维修,自己理亏,只好搬出四皇子的名头。 希望横少监能够看在四皇子的面子上,这件事就打一个哈哈,大家相安无事。 “御缮监乃是管理皇宫内道路,水池等建筑的检查,保护以及修缮,既然陛下让我当这个少监,那么我一定会秉公办事。 别说四皇子,哪怕就是太子前来,在没有的到允许之前,我都有权利询问并且制止。可有陛下的旨意,可有御缮监的批准?” 横少监一本正经侃侃而谈,有理有据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完全不理会二狗背后的人。 横少监冷眼看着二狗,眼神中尽是嘲笑跟轻蔑,就凭你一个下贱的玩意,以为抱上了四皇子的大腿就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那横少监打算如何”二狗皱眉,事到如今,二狗其不知横少监就是为了自己手上这块石头来的,说不定在暗中观察已久,就是等到自己把石头弄上岸才出现。 什么秉公办事,都是狗屁,你横少监是什么货色真当我不知道,要是没有人撑腰,岂敢不把四皇子放在眼中。 只不过二狗区区一个侍童,连跟横少监平等对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还是在没有理的情况下,只好低下头来。 “当然是带走这块石头,还有你们,等到我回去查明真相,禀告总管大人,治你们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横少监冷冷一笑,跟我玩,你还差的远。 “这块石头是四皇子点名要的”二狗不死心,忙活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块石头吗?要是真的让横少监拿走,能不能拿回来还不知道。 “哼,我说了,不管是谁,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都不准在皇宫内私自挖掘任何东西,你要是有问题可以让你们少监来找我。” 横少监阴沉的说道,说罢,眼神示意着身后的太监,将地上那块石头抬起来。 “不准拿,这是殿下要的石头”阿环知道御缮监的人此行不善,可一想到云玄想要的石头被人拿走,阿环满是不甘心,上前阻挠着,抱着石头不放手。 “哼,你等要是再敢阻挠,别怪我不给面子,当场惩罚你们,以下犯上,私自破坏皇宫建筑,轻则杖着三十” 见到阿环那发疯的样子,横少监皱眉,云玄因为一个侍女的事情打死侍童,逼迫林少监的事情,横少监也是知道的。 虽然自己背后有着太子撑腰,可真要是惹怒了四皇子,自己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虽然自己不把四皇子当回事,可人家毕竟是为皇子。 横少监也不好责怪阿环,只好不断的给二狗施压,希望他劝阻阿环不要无理取闹,免的到时候大家都难看。 “阿环姑娘,放手吧”二狗长叹一声,横少监不是冲自己来的,也不是冲这块石头来的,而是冲着四皇子来的。现在除非四皇子亲自来,不然单凭自己一行人,根本无法保住石头。 “可这……”阿环死死的抱住石头不放手,泪水在眼眶在打转。 “要相信四皇子”二狗开口说道,伸手扶着阿环,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四皇子去解决了。 “哈哈,别说,你还挺懂事的,不亏是做狗的”横少监哈哈大笑,身后的太监也是应声嘲笑着。 “阿环姑娘,走吧,这件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横少监之所以敢不把自己当回事,哪怕自己说出四皇子来,也没有任何用,说明横少监意图很是明确,就是为了石头来的。 或者说,是横少监背后的人想要破坏四皇子的事情,敢于四皇子对着干的,那都是上位的存在。 阿环虽然气愤不甘心,可也明白二狗说的,胳膊拗不过大腿的,只好先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殿下,看殿下怎么处理。于是,一行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与刚才一行人高高兴兴的离去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人欢喜有人忧,尤其是那些找石头的太监,此刻心中懊悔不已,瑟瑟发抖,一片灰暗。 云玄拿到石雕的工具之后,满怀开心的离开神宫监,打算再去找一个老师傅教自己几招雕刻的基本招式。 现在的云玄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等学会三板斧回去慢慢的弄,云玄也没有想过真的雕刻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 一个产品,三分靠内在,七分靠特色。什么叫特色,那就是文案。 与其费老大劲去精心雕刻一个作品,最后被皇后当成垃圾扔到一边,还不如来一个印象画派,剩下的都交给一张嘴,还在这样的事情云玄没有少做。 前世的时候,云玄最擅长的就是包装,一首狸猫换太子,玩的那是相当的出彩。 “哎,失策”云玄走了一会,也问过路上的太监侍女,得知会石雕技术的匠人都住在宫外,想要见他们的话得先跟工部说一声。 云玄想了想,那还是算了吧,稀奇的礼物之所以给人眼前一亮得感觉,那就是从来没有见过。 云玄丝毫不怀疑,要是自己跟石雕匠人有过任何语言上交流,动作上得学习,太子都会一清二楚,有些东西想的多了,便容易朝着正确得方向想去。 太子要是知道了自己得想法,恐怕皇后就知道了,说不定太子再来一个模仿,到时候自己可就丢大脸了,以太子得实力,闭着眼做那也比自己好阿。 世上本无路,走的多得便有路了。 云玄打算零经验上手,就凭自己脑海中那丰富得知识以及一双巧手,区区一个石雕那不是手到擒来,小意思,说不定一不小心发明新得石雕技巧,成为一个划时代,里程牌的技术。 “好日子,今天是个好日子”云玄哼着小调,打算先回去看看石头再说。 “阿环,我回来了”云玄大喊一声。 “殿下”泪珠在阿环可爱的脸蛋上留下痕迹,一双大眼睛现在红彤彤的,整个人委屈极了。 “阿环,怎么回事”云玄一个箭步上前,擦拭着阿环脸上的泪痕,眼神怒火中烧。 “石头,石头被抢走了”阿环伤心的说道,泫然如泣。 第一百零一章 虚晃一招 “殿下,这就是石雕吗”阿环好奇的说道。 “不是,这只不过是用于石雕的一种手法,只不过我还没有学会,只好自己摸索”云玄唉声叹气的说道,本以为自己天赋异禀,天选之人。 像这样简单的事情只不过手到擒来,结果一锤子下去石头当场就碎了。 云玄有些不服气,又找来几块石头雕刻了起来,可结果无一例外,统统报废了,一个简单的弧度还没有勾勒出来,石头废了好多。 “殿下干嘛不去找个石雕师傅呢?让他帮殿下来弄”阿环歪着脖子说道,看着地下的碎石,阿环有些担忧。 “礼物嘛,要自己亲手做才有意义,知道吗”同样身为皇子,这差距怎么这么大,人家在考虑送哪一个奇珍异宝而发愁,我在考虑送那一块石头在发愁。 “哦”阿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殿下,那块石头您不要了吗”阿环好奇,这都过了几天,怎么殿下一点都不着急,要是没有那块石头,皇后娘娘的寿宴可怎么办? “石头?不急,有人比我们急”当云玄知道石头被御缮监的人拿走了,就猜测出背后之人就是太子。 虽然石头被太子拿走了,但云玄肯定太子不知道自己要石头干嘛,所以云玄一点都不担心。 相反的,要是云玄直接去御缮监去要这块石头,更会让太子生疑,觉得这块石头对自己来说很重要,轻则不给,重则直接毁灭。 这不是云玄想要看见的,所以云玄打算假装不在意,等到太子不厌烦的时候,再去御缮监要回这块石头,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石雕技术。 “彭” “不玩了,过来给我捶捶腿”力道没有掌握好,又一块石头碎了,气的云玄直接把手上的工具扔到地上,气冲冲的走到摇椅上,休息起来。 阿环见到云玄那生气的样子,虽然心中不忿御缮监的人,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蹲下身子,默默的给云玄捶捶腿。 “殿下,羽蔷公主派人来了”阿环捶腿的时候,看见庭院外有一个丫鬟走过来,是羽蔷公主的侍女。 “去看看”云玄漫不经心的说道。 “有事吗?”阿环对着侍女说道。 “这是公主送给四皇子的礼物”侍女说道。 “好,给我吧”阿环不解,但还是接过礼物。 “殿下,是羽蔷公主送来礼物了”阿环捧着盒子来到云玄面前。 “嗯,知道了,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吧”云玄随意的说着,想来是自己那一番话感动了羽蔷,得知自己穷困潦倒,所以特意送个礼物给自己,好让自己不在皇后的宴席上出丑。 “殿下不看看吗?”阿环惊讶的说道,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送礼物给殿下。 “想看你就自己打开看,东西不是在你手上吗”一个礼物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云玄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石雕技术。 自己还在母后面前保证过,一定会拿出上的了台面的礼物,可现在除了一地的碎石头外,什么也没有。 “哇”阿环瞪大眼睛,大惊失色。 “怎么了”云玄起身,给阿环的尖叫声给吓到了。 “殿下,您看,好美呀”阿环看着眼前的玉器,美轮美奂,透光透影、晶莹洁白,一看就是珍品。 “不错”云玄打量了一眼,放在现代,几百万的价格还是有的,看来羽蔷上心了,就是不知道这个玉器背后有没有什么名堂,云玄有些害怕。 “殿下,那我们把这个当成礼物送给皇后娘娘怎么样”阿环开心的说道。 “不行”云玄摇摇头,要是这么简单的话,自己何必闹这一出呢? “啊,非得这么幸苦的锤石头吗?不能换一个吗?”阿环有些心疼殿下,虽然殿下不说,但阿环知道,殿下的手一定很疼。 “没事,这个玉器找个地方放着吧,说不定那天用到了。去把那收拾一下,等一下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阿环的话刺激到云玄了,换一个,云玄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就是太快了,还没有来得及构思就忘记了。 云玄躺在摇椅上,意识再次来到玄天系统。 “吾以宿主之名,召唤云之巅”双手结印,口念法决。 初级的玄天系统最大的两个功能就是”天之盘“,“云之巅”。前者可以通过消耗三个技能使用次数来召唤天之盘,通过考验后可以得到相应的物品。 而云之巅就不一样了,这是需要云玄完成系统规定的任务可以得到相应的积分,可以自由的兑换系统内的一切物品。当然了,越厉害的物品,价格越高,需要的积分也就越离谱。 “小家伙”云玄看着肉嘟嘟的夺宝,一脸的温柔,只从上次意外解锁多宝,多宝就陷入沉睡当中,云玄也来过好几次,都没有见到夺宝。 “叽叽,啾咪” “哈哈”夺宝一直蹭着云玄的脸颊,有点痒。 “乖乖的,我要去做任务了”云玄揉揉小可爱,随后将目光放在面前的时空通道上,对于这神奇的事情,云玄已经习惯了。 云玄走进,随后发现自己置身与一片荒凉的地方,恐怖的威严笼着这这天地。眼前只有一条路,一条天路。 这是一条横架于苍穹的路,左右都有巨大不知名的雕像,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好在云玄就是有点路痴,并不恐高。 “云之巅开启,消灭眼前看到的一切生物,即可通关,积分五点” 随着一道宏伟的声音,桥面突然震动起来,仿佛前面有着千军万马,云玄有些害怕,这震动,起码也得有着成千上百的动物吧。 “尼玛”待云玄看见面前的生物,云玄气急败坏,脱口而出的脏话,心中更是有一万匹骏马奔驰而过。 系统大哥,这里是现实世界,不是玄幻世界,一言破万法,随手一击都能打灭星球的。 云玄看着眼前的老鼠,身体都在发抖,老鼠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见过比大象还大的老鼠吗?这还不过分,过分的是这样的老鼠还不是一只,是一群。 “认输”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在想想之前的震动感,云玄只好认输,我想要你的积分,你却想要我的命,黑心的系统。 随着云玄的那一句认输,刚才看见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熟悉的场面再一次出现在云玄的眼中。 “真坑”云玄忍不住的吐槽,随后还是打起拳来,等练会这本秘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想到这,云玄咧着嘴哈哈大笑。 “没有找你要石头”听到横少监的话,太子皱眉,这不应该呀。云玄费了这么大的劲不是就是为了那一块的石头吗?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符合云玄的性格。 有鬼,肯定有问题,太子猜测,云玄之所以找那块石头,说不定跟母后的寿辰有关系。 “看好那块石头,云玄肯定会找你的”太子非常笃定,虽然不知道云玄怎么想的,但只要把石头握在手上,就不怕他不上钩。 “是”横少监作揖离开东宫。 “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如愿的”太子阴沉着说道。 “阿环”云玄大声喊着。 “殿下,怎么了”还在收拾的阿环听到声音,连忙快步走过来。 “走近点”云玄说道。 “啊,殿下您干嘛打我”阿环揉揉额头,幽怨的看着云玄。 “打你是为了你好”云玄说出一句至理名言。 “殿下,饭菜还没有做好,您在休息一会吧”阿环嘟嘟小嘴,根本不相信云玄说的。 “你把那些东西收拾好,等一下去长兴宫一趟”今日不开心,云玄觉得不能光有我一个人不开心,俗话说,独生气,不如一起生气,这样你就不生气了。 云玄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打算今日来实践一下,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好阿好阿”阿环闻言,开心不已,要不是上次帮助云玄去寻找石头,东西都已经给她们了。要不是这几天看着云玄十分忙碌,阿环不好意思打扰云玄,阿环早就想说了。 “等一下二狗会来接你,多给点银子,我去内宫监一趟”云玄继续说道。 “殿下,您不跟我一起吗”阿环狐疑道。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这几天我都没时间,东西要是在不送过去,可就发霉了”云玄也想去,可没办法,想要拿回那块石头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要是不去的话,就凭那些奴才,去了也是白去。 “好吧”阿环应道 “对了,把我弄的纸牌也带上,去教一下母后她们怎么玩这个”云玄继续说道,自己分府就在眼前,等离开了皇宫,到时候与母后相见的日子自然会越来越少的,到时候母后会更加无聊的。 吩咐好这些事情,云玄动身前往内宫监,总有些人觉得自己好欺负,都想跑过来骑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云玄今日就让那些人知道,做错事会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的。 第一百零二 遛狗 “奴才参见四皇子”太监见到云玄的到来,纷纷行礼。 “林少监呢”云玄说道,这次来就是找他麻烦的,要是他不见,可就没有意思了。 “林少监在里面”太监说道。 “都起来吧,让林少监出来见我”云玄说道。 “是,奴才知道了”说完,太监弯着腰快步走去。 “奴才见过四皇子”林少监得知四皇子要见自己,心中起伏不定,生怕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当见到云玄的时候,林少监表现得毕恭毕敬得,不给云玄留下不好得印象。 “把你的人都召集过来,我有事要说”见到林少监那老实得样子,云玄想笑,你说你惹不起我,为什么还要给我使小手段呢?云玄也不生气,这次来就是为了迷惑太子用的,好让他坚定自己得想法。 “我的话不说二遍,你要觉得自己头很硬,也可以”云玄见林少监那犹豫得样子,继续说道,只不过语气很是冷淡,给人一种暴风雨前得安静。 “不敢,奴才不敢”林少监低着头,诚惶诚恐的,随后回去集合内宫监的太监。 “四皇子,人都在这里,不知道您有何吩咐”过了一会,林少监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云玄没有理会林少监,而是朝着众人走过去。 “我最近在学习石雕,所以想要寻找一块合适的石头。这次将你们召集起来,就是想让你们帮我去找一下。凡是找到的奖励白银五十两,参与寻找石头的人一律十两白银。” “上次替我寻找石头的人等一下会有二狗带你们去找阿环,她会给你们银子。林少监,这里你比我熟悉,你来挑选几个人跟我一起” 云玄看着众人,说出自己的目的,不过其中有几个人吓得瑟瑟发抖,将头低的狠狠的,就怕云玄看上他们。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其中的内幕,上次差点被御缮监的少监大人给吓死,好在这几日也没有侍卫来内宫监找自己。 十两白银固然很好,极具诱惑力,可跟自己的命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文不值。 “那就让二狗去吧,他上次找过,比较熟悉”林少监一听,知道云玄的用意了,说了半天还是去找石头,看样子是亲自带队去找石头。 “不行,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他去办”云玄摇摇头。 “那他们呢”林少监又指了几个人,还是上次给云玄寻找石头的人。 “不行,他们待会要抬轿子”云玄还是不同意。 “要不四皇子自己挑选吧”林少监眉宇一皱,岂会不知道这次云玄的到来就是找自己的麻烦的。 “那就他,他,他,还有那几个”云玄看着众人,随后挑选了几个自己认为比较合适的。 “那就依四皇子说的,你们几个出来”林少监一看,这都是自己的人,还有自己用来克制二狗的大沙。林少监虽然不忿,但也找不到云玄任何无礼的行为。 “那好,那林少监带着这几个人去前面等我,待会我们一起去”云玄笑着说道。 “二狗,待会你们挑选几个人抬着轿子去找阿环,阿环会告诉你们做什么。”说完,云玄就走了。 “是”二狗说道。 “今天天气不错,是个好日子,走吧”云玄说道。 “大沙,你带着几个人一定要听四皇子的话,认真的替四皇子寻找四皇子要的石头”林少监看着大沙说道,眼神间的警告意味十足,千万不要得罪四皇子,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区区一个大沙,死了也就死了,可林少监害怕,云玄会因为大沙是自己的人,到时候找自己的麻烦。 “林少监看来是有所误会,你也要去”云玄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少监,等到他说完后再缓缓说道。 “我也去?”林少监一愣。 “是的”云玄点头。 “四皇子说笑了,我要是去了,内宫监岂不是没有管事的了”林少监强颜欢笑。 “不会,二狗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到内宫监,放心吧,皇宫这么大,你离开一会乱不了的”云玄说道,就是来找你麻烦的,你要是不去,那我岂不是白来了吗? “四皇子,这” “看见那棵树了吗?你要是给我表演一下胸口断大树,那这次你就不去了”云玄指着前面的那棵树说道,眼神越发的寒冷。 “四皇子说笑了”林少监一看,那碗口大的树木,就是自己断了,树也不会断的。 “啪” “谁给你的胆子,什么时候我一个皇子找你一个奴才做事这么麻烦了”云玄阴沉着说道,狗奴才,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敢,不敢,奴才这就去”林少监看着云玄寒冷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与凶猛,似乎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狠狠的插在自己的胸膛上。 林少监跪地苦苦的求饶着,要是真的被云玄打死了,也没有人帮自己说理去,何况自己并没有理呢? “走吧,我的耐心不多了。”云玄看了一样林少监,随后说道。 大地上万物都烫了金似的,在原来各种颜色的表层,浓浓地染上了一抹橙黄,并且反射出道道炫目的光辉。 在云玄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水池出发,当然了,云玄的行为也瞒不过这皇宫内的暗线。 “你是说四皇子带着林少监一行人去寻找石头”听到太监的话,横少监蹙眉,这件事情不好办。 当初之所以很顺利的拿走石头,就是因为二狗不过就是一个侍童,不足为虑,可现在不一样了,四皇子亲自出手。 思来想去,横少监还是打算把这件事情禀告太子,让太子来定夺,唯有太子能压四皇子一头。 “用心找,仔细找,我需要一块长在三尺上下,宽在一尺上下的石头”云玄站在岸边,指挥着一群太监。 “大人,小心”大沙轻声说道。 林少监何曾干过这样地粗活,可迫于云玄的身份,林少监只好强忍着忿怒,让太监去水中寻找,自己着沿着岸边寻找。林少监心中更是将云玄大骂一顿,林少监现在就在等,等太子派人来。 “哼”对于林少监的做法,云玄也无所谓,这次出来就是单纯的找林少监麻烦的,让他知道告密者会有怎么样的下场。 “动作利索点,没吃饭吗”云玄站在岸边大声的说着,别说,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难怪人往高处走,是有道理的。 片刻后。 “四皇子这是在干什么”得到太子的回复,横少监带着人来到云玄这。 “他们累了,我让他们去水池中凉快一下”云玄扫了一眼来人,估计就是阿环说的御缮监的横少监,是挺横的。 “这样子不像啊”横少监嘴角一抽,还有这种理由。 “你是谁”信还是不信,这不是我的事。 “奴才是御缮监的少监”横少监说道。 “我还以为是哪位不知名的皇子站在我面前质问我,原来就是一个狗奴才”云玄嘲讽的说道。 “奴才不敢,只是奴才身为御缮监的少监,奉皇上的命名,负责皇宫的道路,水池,亭子的检查跟基础修缮。奴才看见有人在水池这寻找着,特意过来看一下”横少监一听,心一震,这可是诛心话,随后老实的行个拜礼。 “我又没有拦着你,那道站在这里还得跟你说一下吗?”云玄语气上扬,眸色深沉如夜。 “奴才不敢”横少监低头说道。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云玄冷冷的说道。 “检查皇宫道路,水池等建筑是奴才的责任,奴才需要在这里检查一下”横少监说道,耳边想起太子的话:不要让他找到石头即可。 “那就好好的检查,你的眼神看错地方了”云玄也不理会横少监,依旧站在岸边指挥着林少监一行人。 “四皇子,奴才需要检查水池附近是否有岩石不稳,麻烦您让这些人出来一下。等到奴才检查完毕再回去”看来道路一回,横少监将心思放在水池上。 “你们出来吧,横少监去检查吧”云玄说道。 “你们,仔细地看,认真地看,千万不要漏过一出地方”横少监手一挥,身后太监就沿着水池边检查起来。 云玄看着他们磨洋工,笑而不语,等了一会了,云玄带着林少监离开了。 “跟我斗,你还早着呢?”横少监看着云玄地离去,还以为云玄怕了自己,眼神更是轻蔑。 “明天上午巳时在刚才地水池等着我,要是有人敢不来,或是迟到了,我一定会打死他”走了一会,云玄停下脚步,看着身后地几人,缓缓说道,锋利地眼神盯着林少监,让人一种毛骨悚然。 “是,奴才知道”林少监心中伤心难过,悲伤欲绝,本以为今天就结束了,可没想到还有明天。 云玄应了一声,随后径直离开。 “欺人太甚”待到云玄地身影消失不见,林少监咆哮如雷,怒视着云玄离开地方向。 “大人,明天难道真的还要来吗”大沙也是愁眉苦脸地,就刚才那一会功夫,大沙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疼痛。 “去把四皇子说的跟横少监说一下”林少监想了一会,随后笑着说道。 第一百零三 继续遛狗 云玄放过林少监一行人后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之所以消遣林少监就是为了麻痹太子的意识。 好让太子确定那块石头自己志在必得,非要不可,只有这样,云玄才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当云玄知道是太子让人拿走石头的时候,云玄就知道,想要将石头雕刻后作为礼物送给皇后是不行的。这条路已经被太子堵死了,后来在阿环说的话中,云玄灵感一现,礼物为什么一定就的是实物呢? 或许在他们眼中,皇后娘娘过寿宴就必须得送礼物,还得是高大上的礼物,可云玄却不这么认为。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云玄打算来一个落魄皇子送惊喜。 云玄打算做一个剪纸,只不过跟普通的剪纸不一样。云玄要做的是光影纸雕灯,表面上看平平无奇,可是在灯光的照射下,如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一样好看。 好在剪纸这方面,云玄还是颇有了解的,前世摆地摊的时候,云玄经常会折一些小巧的礼物,跟自己卖的产品想结合起来。 或许是云玄剪纸的水平太高超了,往来买礼物的人很多都是冲着云玄的手工艺品去的,至于云玄卖的产品只不过是附带的。 那段时间,云玄也是哭笑不得,明明生意还不错,可云玄却没有感到很快乐,要不是后来有事情不干了,或许云玄现在已经开了自己的手工艺小店。 说干就干,云玄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一些纸张,当看到纸张的硬度跟成色,云玄不是很满意。 这样的纸张用来做剪纸还是可以的,可想要做光影纸雕灯根本就不行,纸张太厚,而且还是用蜡烛的光,照射起来达不到云玄想要的效果。 本来想给别人一个惊喜,给自己给自己来了一个惊吓,这可就不好了。 云玄打算去内务府弄一点好的纸张。 “好,好”太子听到横少监汇报的情况,欢天喜地,眉飞色舞的,一想到云玄那气急败坏,七窍生烟的样子,太子心中说不出的愉快。 “明天早一点去那里,给我拦住他”太子眼神中充满了狠辣。 “是,太子”横少监说完边离开了。 “云玄啊云玄,这次我看你怎么办”太子已经猜到云玄寻找石头的目的了,那就是母后寿宴的礼物。 次日。 “殿下,怎么起来的这么早”阿环有些诧异,平日的殿下不到太阳高起是不会起床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遛狗”云玄说道。 “狗,殿下什么时候养狗了,我怎么不知道”阿环皱眉,云玄的一句话给阿环说的蒙圈了。 “陪那些狗奴才玩玩简称遛狗,你怎么这么笨呢”云玄赏了一个瓜崩给阿环,随后坐在凳子上,准备吃早餐。 “嘿嘿”阿环笑一笑,跟着云玄一起吃早餐。 “东西都送过去了?”云玄问道。 “都送过去了,她们可开心了,还一个劲的夸我呢”一说起这个,阿环眉飞色舞的,好不快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的跟月亮一样。 “那就好,那你教会母后玩纸牌了吗”云玄看着阿环开心的样子,心中则是摇摇头,十足的傻丫头,白送礼物给别人,人家能不夸你好吗? “怎么了,母后太忙了,没时间学是吗”看到阿环那哆哆嗦嗦,欲语还休的样子,云玄蹙眉。 “她们太笨了,怎么教都不会,当然了,娘娘很聪明,一说就通”阿环期期艾艾,突然碗中的食物都不香了。 “没事,多教几次就好了”一听这个话,云玄觉得自己的肚子突然不饿了,不过想到自己跟阿环打牌的时候,云玄也就释然了。 一个现代人,还是游戏的发明人,居然玩不过一个古代人,还是第一次接触的古代人,你说说,还能指望别的古代人会玩吗? “我出去遛狗,老实的呆在家”吃完饭后,云玄打算去林少监的必将之路去堵着他们。 云玄躲在掩体的后面,静待着林少监一行人的来到,时间一点一点消逝而去,终于,在云玄的期盼下,林少监一行人的人影出现在云玄的眼中。 “大人,那石头明明被御缮监的人拿走了,他怎么不去找横少监要呢”大沙说道,上此回去的时候,林少监把云玄寻找石头的事情跟大沙说了。 “谁知道呢”林少监很是不满,横眉怒目,石头的事情明明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把气撒在内宫监的头上,难道看自己好欺负吗? “早上好”就在林少监一行人骂骂咧咧的时候,云玄从暗处走了出来,微笑着打着礼貌。 “四,四皇子”林少监咽了口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林少监的脑海中。 “好巧啊,走吧,今天我们换一个水池”看到林少监那惊慌的样子,云玄心满意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白起这么早了。 “换一个?不去昨天哪一个吗”林少监挑眉,这是被骗了吗? “昨天那个水池风水不好,今日换一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走吧,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云玄平淡的说道。 “这里不错,估计能找到我想要的石头,下去吧,谁要是找到了,奖励白银五十两”走了一会,云玄将林少监带到自己随意找的水池,这里距离上次的水池刚好对称。 “去吧”云玄轻轻的说道,可在林少监的心中,这简直就是夺命的号角,令人胆战心惊。 林少监看着这个地方,眼神中闪过苦楚,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从这里到昨日的水池,可是足足有着半刻的时间。 这要是等到横少监救自己,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万般无奈之下,林少监磨磨唧唧的干起活了。 云玄找了一处清凉的地方,坐在岩石上,静静的看着林少监一行人在水池中摸鱼,别说,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没有电,不然还能刷一个火箭。 有人欢喜有人愁,另一边早早来到水池边的横少监一脸的蒙圈,不是说好了四皇子这个时候要在水池中寻找石头吗? 人呢? “大人,四皇子应该是知道惹不起大人,所以灰溜溜的回去了”身后的太监谄媚的说道。 “哈哈哈,有可能,区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还想跟自己斗,落了毛的凤凰还不如鸡呢”横少监开心不已,对于云玄这知趣的行为感到十分满意。 “你们到处看看,有事禀报与我”念此,横少监打算将情况汇报给太子,好让太子高兴一下。 “啪啪” 云玄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根长棍子,是不是的抽在地面上,好巧不巧离林少监十来共分的距离,一开始吓得林少监身体一震,差点就掉入水池中。 “都给我认真找,什么时候找到什么回去,今天找不到明天还得继续找”说完,云玄回到阴凉的地方休息着。 “不在,其他的水池有没有”太子蹙眉,石头对于云玄那么重要,怎么可能不去水池呢? 难道是在别的地方找到石头的,不应该呀,那么大的石头,就凭云玄一个人根本抬不动,使唤太监的话,林少监也会派人通知孤才对。 “没有,周边的水池奴才都看过了,没有”横少监摇摇头。 “那远一点的水池呢”太子说道。 “这,这个奴才没有去看”横少监不安的说道。 “没有?还不快去找”太子怒喝,云玄肯定带着林少监在水池上寻找石头,这要是换了自己,明知道有人阻挠自己,岂会老实的呆在同一个地方,还故意放出消息呢? “是是,奴才这就去”横少监惊慌失措,赶紧离开,去寻找云玄的踪迹。 “声东击西,有意思”太子喃喃自语。 “快,给我往西去找”横少监疾言厉色,额头还有汗珠。 “找到了,找到了”太监高兴的说着。 “搬上来我看看”云玄一听,来了精神。 “砰”在太监的齐心协力下,终于将这块石头弄出水面,可惜了,这块石头是一个断的,不符合云玄的要求。 “不行,继续找”云玄摇摇头,石头表面倒是光滑,就是断了,有点可惜。 “哎”林少监长叹一声,本以为就要脱离苦海了,可没想到是一块断石。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石头,累的林少监满身是汗,腰酸背痛。林少监很想说石头就在御缮监,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烦了,可话到嘴巴就是说不出来,相比于云玄,太子更不能得罪。 “林少监,你这是在干什么”一阵尖锐刺耳的生意传来。 “是横少监啊,这不是按照四皇子的吩咐,在这里寻找石头嘛”一听到这个声音,林少监满心欢喜,救星终于来了。 “好了,大家幸苦了,我们回去吧”云玄大声说道,根本不给横少监说话的声音。 “明天巳时,大家还在这个水池集合,这几天幸苦大家了”说完,云玄径直离开了。 “大人,这次该怎么办”一边的狗腿子说道。 “告诉横少监,让他多派几个人明日提早一个时辰,在附近的水池边偷偷监视着”林少监愤愤不平。 “你过来,背着我”林少监随后指了一个人。 第一百零四章 计划开始 遛狗结束,该干整事了。 “殿下,这是在干什么,剪纸吗”阿环看见云玄拿着几张纸在那不停的画画剪剪着,还以为云玄要剪纸玩。 “给”云玄利用边角料给阿环折了一个千纸鹤,栩栩如生。 “鸟,大鸟”阿环拿着云玄给的剪纸,高兴的像个孩子。 “这叫千纸鹤,寓意着吉祥”云玄眉头一黑,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千纸鹤,真好看,殿下,我想学,教教我好不好”阿环看着手上的东西,原来叫做千纸鹤,阿环觉得很有趣,想要学会这个千纸鹤。 “你这么笨,能学会吗”云玄不忘打击一下阿环,可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云玄。 只见云玄递给阿环一张纸,随后当着阿环的面慢慢折叠起来,不一会一个千纸鹤就折好了。 “好神奇”阿环惊呼不已,怎么一张纸就这么折叠几下,会变成一个动物了。 “看好了,跟着我一步一步的来”云玄解开千纸鹤,随后一步一步的教着阿环,自己做一步,阿环做一步。 “殿下,这个怎么能穿过去呢”看着云玄轻松的结合在一起,阿环急了,怎么自己就是弄不了呢? “真笨,你看,这个要扭转一下,不是直接硬接在一起的。” “殿下” “真笨,这样做” …… “殿下,你看,千纸鹤”阿环开心的说道,看着自己第一次折叠好的千纸鹤,一双大眼睛露出皎洁的亮光。 “真丑,你这不叫千纸鹤,你这叫千纸狗”云玄嫌弃的说道,做的一点都不好看,就跟狗啃的。 “哪有,我觉得挺好看的”阿环说道,虽然跟云玄折的有点不一样,可是还是好看可爱呀。 “你说好看就好,据说集齐一千零一个千纸鹤,可以向老天爷许一个愿望,老天爷会实现这个愿望的”云玄忽然想起什么,随后说道。 “真的吗”阿环吃惊的说道。 “真的”看着阿环那惊讶的样子,云玄点点头,心中则是吐槽阿环那令人着急的智商。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只不过是用来哄骗小女孩的,好跟她谈一场甜甜的恋爱,不过看道阿环双眼放光的样子,云玄也不好戳破这个谎言。 云玄也不理会阿环那神神叨叨的,拿起笔就在纸上画了起来,要是有铅笔就好了,起码不用这么费劲还好用。 云玄打算画一个一家三口,自然指的是父皇,皇后跟太子,送礼物嘛,就得投其所好。 皇后虽然母仪天下,可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尤其是经历过孩子夭折的事情,可以说对于太子完全就是溺爱,因此,太子就是皇后的全部。 因此云玄才打算做一个一家三口的光影纸雕灯,有了这个,云玄也不信皇后会在礼物这一关难为自己。 阿环见到云玄在那认真的画画,不好打扰云玄,随后悄悄离开,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偷摸着,顺走了好几个云玄折叠的千纸鹤还有一些废纸。 “送给母后的礼物准备好了吗”太子看着眼前的美人说道。 “选好了,乃是一对白玉凤纹玉如意,母后一定会满意的”说话的女子正是太子妃,相国的女儿,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 尤其是其背后的相国府,乃是太子皇位的有力支持者,也正是如此,太子才能一直坐稳太子的位置。 “那就好,这一次我一定要一雪前耻”太子妃做事,太子还是很放心的。 皇后娘娘的寿宴,那可是普天同庆的大事情,虽然皇上一向要求勤俭节约,不可铺张浪费,所以并没有大肆宣扬这件事。 不过该有的排场还是少不了的,毕竟皇后是一国之母,因此,皇上下令在皇后寿辰那一日的晚上,在铉锡殿来一场家宴,邀请一些朝堂权臣,热闹热闹。 相比于太子的精心挑选,其他人可就随意的多了,随便选一件不错的宝物就可以了。 看似一件普通的器物,放到外面去那可会引起无数商人互相竞争的,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那都是无价之宝。 或许是临近皇后娘娘的寿辰,皇宫中往来行走的太监侍女要比平日里忙碌的多,张灯结彩,装饰铉锡殿,一片热闹的景象。 “殿下,这就是您说的光影纸雕灯”阿环看着云玄手上的东西,明亮的眼睛充满了疑惑,这也没什么好看的地方,普普通通的剪纸。 “这个东西要在晚上看,才能找到它的奥妙”忙活了数天,云玄终于把这个一家三口的光影纸雕灯做好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皇后的寿辰还有几天”这几日不是一直在遛狗就是在做这个光影纸雕灯,云玄都忘记皇后寿辰是几号了。 “还有三天”阿环说道。 “三天,差不多”云玄点点头,遛狗遛了这么久了,也是时候去御缮监拿回那块石头了。 “小心看管着,我去休息一下”弄好这一切,云玄也松了一口气。 次日 “哟,不是让你们巳时来,怎么来的这么早”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云玄满脸的笑容。 “这是做奴才应该的”林少监说道,心中则是将云玄痛骂无数遍,你当我们想早点来吗? “走吧,这次我们去那边,这一块都找过了,就剩下那一块还没有找”这靠近下远宫的地方,云玄都找过了,除了上一次二狗幸运点找到一个石头。 云玄是一块满意的石头都没有找到,要是那个地方还没有的话,那云玄连遛狗的地方都没有了。 “看认真的,找仔细了,五十两白银就在眼前”云玄将他们待到水池,随后熟悉的吆喝起来,而林少监他们也知觉的下去寻找石头。 几人动作行如流水,毫无拖拉而言。 “四皇子这是在干什么”就在云玄到这不久,横少监闻风而来。 “虽然你们是狗奴才,可你们怎么做到我到哪你们到哪的”云玄埋怨的说道,为了躲避你们,我三十六计都用上了,你们真么还阴魂不散。 “检查道路,水池这是奴才的职责,还望四皇子不要为难奴才”对于云玄的嘲讽,横少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向云玄说起自己的职责来,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为难你又怎么了”云玄冰冷的说道。 “这,四皇子真会说笑,奴才听说您在寻找石头,您要是有需要,可以跟奴才说一下,等奴才上报总管大人,很快就会批准的。” 横少监一怔,前几日自己话还没有说,云玄就走了,怎么今日跟自己硬刚起来。 横少监可是老狐狸,岂会被云玄三言两语给吓到,依旧是拿着规矩来说事,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云玄越是生气,越是跟自己对着干,横少监就越开心,这表明着云玄已经走投无路了,困兽之斗。 “你不是在这吗?那我现在跟你说一下不就行了”云玄随意的说道。 “四皇子这是为难奴才了,奴才虽然是御缮监的少监,可是这样的事奴才还做不了主”横少监说道。 “给个面子如何”云玄皱眉。 “四皇子莫要为难奴才,此事奴才做不了主,您要是等不及可以直接跟陛下说,陛下一定会同意的” 横少监不为所动,本来就是来阻止云玄的,岂会因为云玄的面子就回去了。再说了,你云玄的面子值几个钱,能跟太子比吗? “狗奴才,你真该死”云玄向前一步,鹰一样的双眼盯着横少监,怒火中烧,握紧的双拳时刻准备出击。 “四皇子,皇上既然让奴才当这个少监,奴才就应该秉公办事,要是您……” “闭嘴,横少监,我记住你了,我们走”云玄疾言厉色,直接打断了横少监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留下一句威胁的话就离开了。 “哼”横少监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显然是没有把云玄的话当回事,区区一个落魄的皇子而已,还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要不是看在柳将军的面子上,看我怎么玩死你。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我们明天再见”说罢,云玄怒气冲冲的离开,显然是被横少监给气到了。 “嗯”林少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个人跑去跟横少监打声招呼,一个背着林少监回内宫监。 遛狗计划到了结束的时候,光影纸雕灯也结束了,云玄感到无事一身轻。来到寝宫,拿出笔记慢慢的琢磨着,自古以来,多少刀光剑影,腥风血雨就是在宴会上悄然而至的。 别看云玄每天很忙碌,上午遛狗,下午做手工活,晚上时不时练一个大威天龙的。 可云玄知道,真正的威胁还没有来临,太子的出招,皇后的出招,还有双王以及那些大臣们,甚至还有父皇,说不定都会在宴席上给自己来一个难题。 云玄要做的就是未雨绸缪,将一切有可能发生且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都考虑到,免的在宴会上被人当头一棒,那就不好了。 云玄回顾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的时间,将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一一列举出来,一个一个的琢磨,看看那些事情会成为别人攻击的因素。 知己知彼,方能战无不胜。 第一百零五章 抢石头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 一天一次的遛狗时间到了,云玄依旧早起,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左右。 这一次的云玄可不是在半路拦截林少监一行人,而是提前到御缮监附近,等到横少监离开的时候。 在进去拿走石头,没有了横少监的御缮监,好比没有牙齿的野狗,不足为虑。 云玄找到一个位置不错的地方,不仅能看到御缮监,而且下人经过的频率不高,乃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上钩了”云玄的嘴角露出笑容,横少监带着几个太监火急火燎的往外走,不用想也知道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云玄并不着急,从御缮监到水池,还有一段路程,谁知道横少监会不会给自己来一个回马枪。云玄不想赌,自己遛了这么长时间的狗,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石头,自己是志在必得的,我说的,太子也拿不走。 “大人,四皇子不在,那我们还要下去找石头吗”大沙说道。 “找个屁啊,等四皇子来了再说”林少监气的爆粗口,这些天被云玄折磨的苦不堪言,痛不欲生,林少监都想打自己嘴巴。为什么多嘴,为什么嘴贱,不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找了这些天的石头,林少监也知道四皇子在的目的根本不是找石头,而是为难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林少监绝不信四皇子不知道石头在御缮监那里,这明显就是斗不过太子,故意找自己麻烦的。 林少监很不爽,可也没有办法,落魄的皇子终究还是皇子,不是自己一个奴才能比得了。哪怕是自己背后站着太子,也不敢丝毫不敬允许,侍童的惨死,历历在目。 不过今日路上没有见到四皇子,这让林少监很是疑惑,平时云玄来的比自己要早,而且还专门在路上堵着自己。 一想到云玄那故布迷阵,林少监头都痛,为了对付云玄,林少监还特意让横少监将御缮监的太监都派出来监视着附近水池,只要看见云玄,就立马告诉横少监,让他马上过来。 也正是如此,这些天横少监总是及时的出现,救林少监与水火之中。 可云玄对于石头还是很着迷的,不然也不会让二狗去找,可现在到了水池,还是没有看见四皇子,这让林少监不知所云。 “大人,你说是不是四皇子昨日丢了面子,所以不来了”身后太监说道。 “有可能,哈哈哈”林少监想来一会,觉得很有道理,之前只要横少监一来,四皇子连话都不说,直接就走了。 可偏偏昨日,四皇子直接跟横少监发起火来,怒发冲冠,这说明四皇子内心开始着急起来。 四皇子害怕了,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吃了这么多的苦,一想到四皇子也有倒霉的时候,林少监可谓喜上眉梢,扬眉吐气。 “奴才见过四皇子”见到云玄的到来,太监拜礼说道。 “起来吧,上次横少监带回来的石头在哪里”云玄扫视了一下,发现御缮监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云玄嘴角上扬,看来是计划奏效了。 “石头?”太监皱眉,没有印象。 “长约三尺上下,宽约一尺上下的石头。还是横少监亲自带回来的,那一天御缮监应该很热闹的,你在好好想想”不是吧,我都到家门口了,你告诉我没有见过石头。 看太监那一脸茫然的样子,也不似作假,估计此人在御缮监也就是一个打杂跑腿的,入不了横少监的眼。 云玄还真猜对了,为了对付云玄那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思维,横少监可是把御缮监大半的人都带出去了,挨个水池监视着,留下来的都是太监圈子中低下的太监。 打扫卫生,干点粗活,顺带着看看门,横少监也没有想到云玄回虚晃一招,来一个直捣黄龙。 “有一点印象,好像在少监大人的房间里面”太监沉思片刻后说道,想起上次听别人说过,说少监大人好像带回来一个奇珍异宝,高兴的不得了。 “走,带我去”云玄挑眉,把石头放在房间里,这是什么操作,怕偷吗? “人呢”横少监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发现林少监坐在岩石上,有些不明所以,不应该在水池中找石头吗? “不知道”林少监耸耸监,一副我也很纳闷的样子。 “不会是去别的水池,把你留在这了吧”横少监猜测道,四皇子这么在乎石头,不会不来的。 “不会,四皇子要是用人,我会不知道吗?”林少监摇摇头,找石头,你以为是过家家,一个人就可以呀。那么重的石头,没有四五个人抬,就凭四皇子那瘦弱的体格,这么可能搬得动。 “那就奇怪了,难道四皇子不要石头了”横少监沉思,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可也不知道四皇子究竟想干什么。 “估计是昨日在你这丢了面子,今天不好意思出来见人”林少监嘲笑的说道。 “御缮监还有多少太监”云玄进到横少监的房间,看到了那块石头,单看外面,确实符合云玄的要求,只不过表面上有着坑坑洼洼的,应该是在水中浸泡久了,被水腐蚀的。 “还有五六人”太监恭敬地说道。 “把他们都叫过来,我要把石头抬出去”云玄看着这块石头,少说也有几百斤,靠自己个跟一个小太监,根本不可能抬得动。 “是”太监应声后离开。 “慢一点,千万不要打碎了”云玄嘱咐着。 云玄看着太监们抬着石头,脸上充满了笑容,等了这么久,这块石头终究还是回到我的手中,一群连九年义务制都不知道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不好”横少监突然大声说道。 “怎么了”林少监吓了一跳。 “四皇子十之八九是去御缮监拿石头去了”横少监恼火的说道。 “不可能吧,四皇子能有这么聪明”林少监不信,自己都没有想到。 “快回去,要是石头不见了,你我都要倒霉”横少监一张老脸愁的跟菊花一样,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想到四皇子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找石头。 “走”看到横少监这着急的样子,林少监脸色凝重起来,要是石头真的被四皇子拿走了,那自己可怎么跟太子交代。 “慢一点,等到了我那,每人奖励五十两银子”云玄看着太监那吃力痛苦的样子,知道这块石头对他们来说太沉了,即使合力都费劲。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商量,云玄明显感受到太监那急促的呼吸,全身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五十两的白银足够一个普通人购买田契地契的,还能娶好几个老婆,过上有钱人的日子。 “站住”就在云玄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的时候,洪亮中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 “放下吧”听到这声音,云玄嘴角上扬,鱼儿来了。 “你怎么来了”云玄蹙眉,来人正是太子。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来了”太子看到云玄那皱眉的样子,喜悦之情不言而表。 “这块石头本来就是我的,我来拿回我的石头有什么问题”云玄平静的说道。 “这里是御缮监,不是你的下远宫”太子说道。 “我知道,我刚好准备离开”云玄挥挥手,示意太监把石头抬起来。 “把石头放下来,你可以走,石头必须留下来”太子冷哼道,随后数个太监走了过来,强行的驱赶着御缮监的太监,将石头紧紧包围住。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我来拿走我的东西也不行吗”看到太子那霸道的举动,云玄生气说道。 “你以为孤不知道吗?这块石头明明就是御缮监的,怎么会是你的呢?”太子怒斥道,心中却是高兴极了,暗自说道:你也有今日。 “这块石头究竟是不是我的,你应该比我清楚。我现在没时间陪你耗,给我闪开”看到太子那骄傲自喜的样子,云玄真的好像把自己四十二码的鞋子印在太子的脸上。 “放肆,你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孤说话”太子怒斥道,神色冰冷,区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也敢叫自己让开,目无尊卑。 “这样吧,我们各自退一步怎么样”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云玄还不想跟太子撕破脸皮,自己就一个人,也不会是太子的对手。 “哦,你这是在求孤吗”太子嘴角上扬,满脸的笑容。 “你想多了,各退一步怎么能说是求你呢?这样吧,你带人出去,我带人离开,大家相安无事怎么样”云玄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办法可是云玄想来好久才想到的。 “你这是把孤当傻子吗”太子听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随后面色铁青,咆哮如雷。 “你是不是傻子我怎么知道,别说,我还真没有把你当一个聪明人看待,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日会来这里的” 相比于太子是不是傻子,云玄更关心太子是如何知道自己出现在御缮监了。 自己可是把横少监跟林少监耍的团团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摸鱼呢? “哼,就你那点小把戏,孤一眼就能看穿”太子不屑的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 针锋相对 “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还真的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有人告诉你的” 云玄撇撇嘴,根本就不信太子的话。太子要是有这么聪明,之前就不会被自己设计到向自己道歉。 “你,你,你”对于云玄的无礼,太子握紧双拳,微微颤抖,眼神喷火,剧烈起伏的胸膛,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隔外恐怖。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此刻的云玄早就千疮百孔,万箭穿心而死。 “不会被我猜中了吧,不然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云玄看着太子那愤怒的样子,有些好笑,明明就不敢对自己动手,何必生气呢? 气大伤肝,不知道吗? “哼” 太子冷哼一声,确实正如云玄猜想的一样,要不是手下人提醒,太子也不会想到云玄还会来这一招。 表面上害怕自己,不敢来御缮监拿石头,带着林少监满水池寻找石头。 可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麻痹自己,好偷偷将这块石头拿走,没有了横少监的御缮监,岂会是云玄的对手。 “这块石头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两你就当没看见,怎么样” 云玄看到太子那沉默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太子的背后应该有着谋士在出谋划策。 “一百两”太子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你这是在打法叫花子吗? 孤堂堂一个太子,位于人间之巅,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区区一百两就想让孤走,你怕是失心疯了。 “你还嫌少,我给他们都是五十两的”云玄顿时激动起来,虽然自己是个万元户,可是钱也不能这么花,赚钱不容易。 “孤不想跟你说废话,今天这个石头你带不走”太子目光寒冷,不想在跟云玄耍嘴皮,人家没事,自己气的要死。 “这件事没有商量了吗”看着太子那斩钉截铁的语气,云玄沉默一会后说道。 “商量,可以,你去东宫那跪上三个时辰,孤就把这块石头送给你” 太子冷冷的说道,把孤气成这样,还想让孤放过你,真是痴心妄想,看孤这次怎么教训你。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无情”说完云玄卷起袖子,一副干架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太子急忙说道。 “干什么,干你”云玄恶狠狠的说道。 “你敢,你敢打孤,父皇要是知道了饶不了你,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太子有些害怕,赶紧让太监站在自己的面前。 太子养尊处优,锦衣玉食,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要真的单打独斗的话,根本就不是云玄的对手。 “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件事闹到父皇那里,我也没错,我堂堂一个皇子,想要一块石头还被下人刁难,岂有此理。”云玄卷好衣袖,怒目而视,握紧拳头,下一秒就要开打。 “奴才见过太子” 就在云玄跟太子剑拔弩张的时候,横少监跟林少监赶了过来。 “横少监,你来的真好。太子已经说了这块石头让我拿走,你怎么看”看到两条狗来了,云玄放下衣袖,满脸笑容的说道。 “这”横少监疑惑看向太子,只是这紧张的气氛是怎么回事,横少监感觉全身上下毛骨悚然的。 “你放……胡说八道,孤什么时候说过。横少监你来的正好,这个石头是怎么回事”太子再一次被云玄的无耻刷新眼界,气的脏话都差点说出来了。 “启禀太子,这块石头是奴才从内宫监的太监手上拿过来了,他们没有得到御缮监的同意,私自挖掘水池,寻找石头。奴才正准备将这件事上报总管,让总管来定夺” 横少监说道,听到太子的话,横少监很是看不起云玄,为了一块石头,就连谎话都说,还是当着太子的面,一看就是走投无路了。 只不过明明是云玄走投无路,可生气的却是太子呢? 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太子暴跳如雷。 “林少监,这是怎么回事”太子问道。 “启禀太子,奴才不知,是四皇子让奴才寻找石头的,奴才也不知道四皇子既没有陛下的点头,也没有御缮监的行文批准”能够在皇宫中爬到少监的位置,岂有简单可言。 林少监轻描淡写就把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的,矛头全指向云玄,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你还有什么话说”太子冷冷的看着云玄。 “横少监,这块石头放在这里已经好多天了,不知道你那批文现在在哪里”面对太子的冷嘲热讽,云玄就当没听见,而是把矛头指向横少监。 “四皇子误会了,是您派人来告诉奴才一声,奴才这才给您安排,可您也没有跟奴才打过招呼”横少监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么说,是我的错了”云玄问道。 “奴才不敢”横少监说道,有太子在这,横少监完全不怕云玄耍皇子微风。 “这些天我一直在找这块石头,你难道就不知道吗”云玄继续说道,语气越发的冷漠。 “奴才愚笨,不知道四皇子的想法”横少监弯腰低头说道。 “那你呢?我不是让你寻找石头吗?你怎么来这了”云玄将目光看向林少监。 “奴才看水池那没有四皇子您的身影,有些担心,所以前来寻找”林少监说道。 “一下子就找到这来了,那怎么让你找个石头,这么长的时间也找不到呢”云玄说道。 “这”林少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我是来阻止你来拿石头。 “是孤让横少监带着林少监来的,你以为你仗着皇子的身份威逼他人,胡作非为,没人能管得了你吗”见到林少监那语塞的样子,太子站出来厉声说道。 “威逼他人,胡作非为,好大的一顶帽子。太子,今天这个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哪怕就是闹到父皇那,我也要你给我道歉”云玄目光冰冷,面色不悦,回怼道。 “你欺压林少监,让他为你寻找自己,这不是威逼他人吗?在没有得到御缮监的同意,私自挖掘石头,破坏水池,这不是胡作非为吗” 太子虎目圆睁,义愤填膺的说道,整个人怒火滔天,吓得周围的太监瑟瑟发抖,不敢言语,只好低下头。 “我身为皇子,让林少监去寻找一块石头怎么能算威逼他人呢?你刚才也说了是你让横少监带着林少监来到御缮监的,同样都是指挥别人做事,我这算威逼他人,那你呢” “我只不过让林少监去寻找石头,既没有破坏水池的结构,也没有动过水池一块石头,怎么就胡作非为了”云玄丝毫不虚,据理力争,区区一个太子,云玄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强词夺理,胡说八道”太子疾言厉色,可一时间也没有找到更好的说词。 云玄那话,太子岂会不明白,要是在说下去,就会变成太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对太子来说,很是不利。 “你要是有理,也可以说出来,就怕你没有话说。身为太子,不在东宫处理政务,辅助父皇,整天想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太子的”云玄说教着太子,尽是鄙夷。 “你这是在叫孤做事吗”又是这样的语气,上一次在养心殿外,云玄也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长者的样子,这一次还是这样。 太子眼神中充满了愤怒,那扭曲的嘴脸正是宣告着他人,我想杀人,怒火在胸膛翻滚。仅存的理智告诉太子,千万不能动手,不然到时自己理亏。 “虽然你贵为太子,可是别忘了我是你四哥”看着太子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云玄心中更是给太子打了最低分。 想要爬上那个位置,不说灭绝人性,杜绝七情六欲,起码也不能这么容易被情绪控制着。这以后要是等日后坐上那大宝之位,岂不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四哥,哈哈哈”太子怒极而笑,那包含着怒火跟杀意的笑声,让横少监跟林少监面色苍白,瞳孔变大,整个人恰似鸵鸟遇见敌人一样,只管低下头来。 “不管你怎么说,这块石头你拿不走”太子深吸一口气后,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阻止云玄拿石头的,不是跟他吵架的。 “呀,你居然还记得这件事。我还以为你会暴跳如雷,然后就走了”云玄故作惊讶的说道。 “这样吧,我们做一个交易”云玄继续说道。 “你把这块石头给我,我就放过林少监怎么样。你要是不同意,我回去就把林少监打死,让他知道,狗就是狗”看见太子不语,云玄自顾自的说道。 “四皇子,您您”此言一出,林少监骇然,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干嘛要打死自己。 “放肆,林少监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别说你,就算是孤也不敢如此随意打死人”太子咆哮,这是交易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谁不知道林少监是孤的人。 打死我的人,把石头还给你,而你什么也不付出,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一个奴才而已,打死就打死了,父皇还能杀了我不成。我怎么听说上次太子回去无缘无故大发雷霆,打死好几个丫鬟。” “胡说八道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忘记了,好像是说有人无皮无脸。哎,不对,好像是说不根据事实情况而胡说一通,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哎,好像也不对,是……” “够了,横少监,这里是你的地方,你看着办。有孤在这里,没人敢胡作非为”见到云玄那自言自语不断的嘲讽着自己,太子怒吼。 第一百零七章 交易 “四皇子,还请您不要为难奴才。您要是想要这块石头得话,奴才这就去给您写一个章子,约莫着数天得时间就可以了” 听到太子得话,横少监得心咯噔一下,呼吸加速,不管是四皇子还是太子,都不是横少监能够得罪的起。 两害相并取其轻,横少监想了一会后,对着云玄说道。 “数天,太久了,最迟今天下午”云玄皱眉,数天的时间,皇后的宴席早就可以了,难道自己送一块破石头当寿礼吗? “四皇子有所不知,皇后娘娘的寿辰就在眼前,都在为了皇后娘娘的事忙碌着,数天已经是最快的时间了”横少监解释道。 “为什么一定要上报呢?区区一块石头而已,屁大点事情。你不说,我不说,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找我麻烦”云玄看着横少监,为了忽悠自己,连这种弱智的理由都能想出来。 “四皇子可为难奴才了,奴才不敢”横少监害怕的说道。 “没事,有我罩着你,不用怕”云玄说道。 “四皇子还请回去稍等片刻,等上面的批文下来了,奴才派人把石头给您送过去,您看如何” 横少监双眼闪过轻蔑,就你区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要不是走了狗屎运被宣威将军看上了,我都能玩死你。 横少监不解,云玄哪里来的勇气跟实力敢这么跟太子说话,又不是双王。 “你们也听见了,横少监说把石头送到我那里去,我也就不麻烦横少监了,我自己带回去就行。你们把石头抬起来,跟我走”云玄回头,对着那几个太监说道,至于横少监的话,被云玄过滤后只听见了后半句。 “横少监,你的人很不听话呀”云玄见到太监不为所动,面色不悦。 “四皇子,奴才什么时候说过,今天把石头给您送过去”横少监一愣,抬头看着云玄,我明明说等批文下来了送给你,不是说今天送给你。 太子还在一边,不要说的跟我很熟悉,我告你诽谤我呀。 “刚刚不是你说的亲自派人把石头送到我那吗?这么多的人都听到了,你这是在消遣我吗”云玄怒视着,语言冷如冰窖。 “四皇子您误会了,奴才说的是等上面批文下来了,奴才派人给你送过去”横少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四皇子居然这么不要脸,谎话随口就来。 “不是今日奴才给您送过去”说完后,横少监怕云玄断章取义,又加了一句。 “不是今天送给我,明天也行”云玄开口。 “够了,你有时间在这里胡搅蛮缠,孤没有时间陪你闹”太子看着云玄在那装傻充愣,很是不满,直接开口说道。 “我敬你是太子,一直忍让着,你要是再敢随意非议我,看我这么教训你。这里是御缮监,不是东宫”云玄火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怒吼着,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 说完,怒视着太子,卷起衣袖,大有一副说干就干的意图。 “四皇子,按照规矩,这个奴才做不了主。您要是等不急,可以去找总管大人或者陛下”横少监心一惊,随后站在云玄的面前,挡住了云玄的视线。 横少监害怕云玄这个愣头青,真的把太子打了,到时候事情可就大条了。 “你做不了主,早说呀,害我浪费口水”云玄不满的说道,做不了主你跟我哔哔这么长的时间。 “奴才惶恐”横少监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自己说了这么久,哪一句说自己能做石头的主了。 “那好,既然你做不了主,那我就回去了。林少监,我们走,水池那还没有找吧”既然你这行不通,那就换一个办法。 云玄打算带着林少监继续去水池边找找看,万一找到了呢。 “四皇子,您要是想要在水池边找石头,是需要得到御缮监的批准的”横少监长舒一口气,心中怒火中烧,对于云玄的装疯卖傻,很是不满。自己说了这么久,合则都白说了,您又要干起老本行了。 “那你批呀,我这不是在御缮监吗?”云玄说道。 “奴才虽然是御缮监的少监,可也做不了主,御缮监有大监大人做主的”横少监内心期待着云玄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别人的麻烦。 “那就算了,那我带着林少监出去走走,这总该可以了吧”云玄岂会不知道这是横少监的拖延之词,这种屁事,别说少监了,一个小小的侍童都可以做主。 “四皇子,奴才还有事情要处理,不如这样,奴才给你挑选几个人怎么样”林少监忐忑的说道,真心不想再去水池找石头。 “你说说你们一个个的也没有长翅膀,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呢?一群奴才罢了,有什资格拒绝主子的话,看来是我太低调了,以至于让你们这群狗奴才忘记我的厉害了” 云玄平静的说道,眸中泛寒,不怒自威,随后眼光看向别处,然后走了过去。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是你们骨头硬,还是这根棍子硬”云玄掂了掂手上的棍子,虽然比不上那竹子,可也是实木的,打在一群没阳气的太监身上,想必嘎嘎的好玩。 “四皇子,您就是打死我们也没用,规矩就是规矩,不是奴才能改变的”两个太监见到云玄手上那么粗的棍子,当场吓跪下来。 “大胆,你居然滥用私刑”太子见状,虽然很是不满云玄那骄傲自大的样子,但云玄这次的举动十分的高兴,这可是一个好的理由来治理他。 “太子,你可不要乱说话,我只不过是捡起一个棍子而已,哪里滥用私刑。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马上去找父皇,让你给我道歉”云玄连眼皮都没有抬,依旧打量着手上的棍子。 “照你这么说,非要等你打死他们,才算滥用私刑”太子冰冷的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捉奸捉双,捉贼捉赃,要是都像你这样捕风捉影,那天下岂不是乱成一锅粥了吗”越聊云玄越觉得太子很白痴,真想不通太子为什么还没有被干掉。 “别说,这个棍子还挺有劲的,估计能坚持一百来下吧”云玄比划着棍子,逐渐靠近两个太监身旁。 “啪”“啪”“啪” 云玄不断轻挥着棍子,发出声响,再看看横少监跟林少监那瑟瑟发抖,惶恐不安的样子,云玄觉得格外的有趣。 这样云玄想起前世的时候,总有些人觉得自己头很铁,别人好欺负。 结果当那些看似好欺负的人站起来时候,他们又会露出谄媚的笑容,纯粹的贱骨头。 前世法制社会,人人平等,可这里是封建王朝,人命不值钱,也不等值。 “你敢,今日你要是敢打死他们,我一定要到父皇那里狠狠的掺你一本”虽然这两个太监在太子的眼中毫无价值可言,可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自己的狗。 当着主人的面打自己的狗,这跟啪啪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呢? “我有什么不敢了,区区两个奴才而已,父皇还能让我偿命不成,再说了,是这两个奴才目中无人,屡屡与我作对”云玄才不听太子那碎碎念,说不定心中巴不得我打死这两个奴才。 “下辈子,当狗也看看清当谁的狗,乱咬人会死的”云玄拿起棍子高举于头,准备来一个手打狗脑。 “啊,啊” 一声声惨叫声响起,鬼哭狼嚎,凄惨无比。 “你们很不专业,我都还没有打你们,叫个屁”云玄白了两人一眼,这要是在现代,碰瓷你们是杠杠的。 “这,这”两人真开眼,得知自己还活着,喜极而泣,可那悬挂在头上的棍子依旧让两人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 “太子,我们在做一个交易。用他们换这块石头,不然他们必死”云玄用棍子指着两人的脑袋,将目光看向太子。 “既然你一心孤行,死不悔改,孤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孤,你可就打错主意了”区区两个奴才罢了,死了就死了。 今日云玄打死两个太监,在加上自己准备的后手,足够他在宴会上狼狈不堪,成为所有人的笑料。 “看到没有,狗奴才,你们的命还没有一块石头值钱,既然这是太子的选择,那我就如了太子的意”说完,云玄举起棍子就是狠狠抽打起来,场面顿时哀嚎不断,抱头痛叫,不断的翻滚着身体。 太子蹙眉,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在他眸底沉下一片暗影,宛若吃人的深渊。 太子这才知道云玄的目的,为了那块石头,云玄可谓是下足的功夫,从一开始激怒自己到现在,就是在等这一刻。 利用两个太监来牵制自己,要是自己不同意用石头换他们的命,他们肯定心生不忿,对自己有怨言,日后是否甘心替自己办事,还是一个未知数。 可要是把石头给云玄,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太子已经知道云玄想要那块石头的目的了,因此太子内心深处是不想换的。 哀嚎声不断,云玄故意控制着力道,打在他们身上的力道根本就不重,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演出来的。都是宫里的老人了,对于太子的为人很是了解,他们知道太子不愿意把那块石头还给四皇子,故意配合着云玄,谁也不想死。 第一百零八章 敲诈 横少监跟林少监不知道云玄为什么不下死手,在这装模作样,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云玄不会真的打死自己。 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太子愿意交易的基础上,所以两人故意叫的凄惨,就是无形中给太子造成压力。 同时也给周围的太子以及皇宫里外的人发出一种信号,那就是给太子做事,根本不值得,手下人的命还不值得一块石头。 太子确实很厉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只要还没有坐上那个位置,一切皆有可能,不然双王为何敢正面硬刚太子。 太子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有人支持太子,替太子出谋划策,替太子跑腿办事。 相应的,太子也会给他们相应的回报,金钱,地位,尊重,可云玄这一招,直接来了一个釜底抽薪,打碎了太子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人设。 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满腔热血想要辅助效命的明君是如此冷漠无情,视手下人如无物,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 这对太子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 “住手”听着他们那痛苦的哀嚎,太子眯着眼开口说道。 “同意了,早说呀,都打累了”云玄甩甩手,有些不满。 “换一个,石头不可能给你”对于云玄的小把戏,太子岂会不知道,要真是想打死这两人,岂会打到现在。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事情的时候,太子要做的就是挽回自己的名声。 礼贤下士,爱才如渴,这才是太子的风范。 “你很没有诚意”云玄皱眉,石头要是不给自己,自己这几天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说完,云玄欲动手在打几次,说不定太子就老实了。 “换一个条件,这是孤的底线”太子冰冷的说道,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云玄,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 “好,一万两白银,给我一万两白银,这件事就算了”云玄沉默后说道。 “成交”太子一怔,还以为云玄要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结果就这个,果然是穷的太久了,一点世面都没有见过。 太子很豪爽的就答应了,区区一万两,还不够东宫半个月的开销的。 “钱呢”云玄伸手。 “孤身上没带,你要是有胆可以随我回东宫”太子轻视的说道,身为太子,还是在皇宫,谁会身上带钱。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路。我信你,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是没有见到一万两,我会把横少监跟林少监的人头送到东宫”云玄露出残忍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放心,孤不像某些人,胡作非为,满口谎话”太子不屑的说道。 “恭喜你们,可以活下来了。看好那块石头,别哪天不翼而飞了”云玄平静的说道,钱到手,人也教训了,目的达成,回家睡觉。 “奴才无能,还请太子责罚”待到云玄离开,横少监跟林少监强忍着身体的痛疼,跪在太子面前。 “起来吧。待会我让御医给你们看一下” “你们是不是在怪罪孤”太子见到两人那垂头丧气的表情,缓缓说道。 “奴才不敢”闻言,两人心一提,随后齐刷刷的跪下来表示忠心。 “这次是孤的疏忽”太子岂会不知道两人的小心思,只不过碍于自己的权势不敢表达。 太子丝毫不在意,云玄那句话说的好,区区几个奴才,砍了就是,想要给自己办事的人多如牛毛。 “太子,那石头怎么办”云玄临走的话,仿佛像一根针插在横少监的心脏上,头一次来御缮监,差点把自己打死,这要是再来一次,自己可就受不了了。 “砸碎了”太子厉声说道,随后径直离开。 “恭送太子”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我起来,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白养你们了”待到太子离开,两人边叫嚣起来。 “哎,命真苦”横少监吐槽道。 “横少监,我就不打扰了”林少监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发现彼此也没有那么讨厌,看着挺顺眼的。 皇宫那高大的建筑在太阳的照射下,到处放射着明媚的阳光,到处炫耀着五颜的色彩,到处飞扬着悦耳的鸟叫虫鸣,到处飘荡着令人陶醉的香气。 云玄满心欢喜的走在道路上,这次敲诈了太子足足一万两银子,自己的口袋又厚了不少。 有人欢喜有人愁,另一边的太子此刻满脸铁青,怒火汹涌澎湃,沿途太监侍女直溜溜的跪下,不敢动弹。 “该死的,该死,区区庶子,安能欺我如此之极”太子咆哮如雷,不断地打砸着东宫地易碎品,看着满地价值不菲的陶瓷器皿。 跪在地上的众人没有惋惜之情,相反的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仿佛见到滔天洪水一样。 众人瑟瑟发抖,手于身前,将额头抵在手掌上,这是下人之中最低下的跪姿,乃是奴隶专属的。此刻,跪在地上的下人惶恐不安,浑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上一次,太子回到东宫大发雷霆,盛怒之下,打死了好几个太监侍女,吓人宫中下人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做错事被太子打死。 “太子今日为何暴怒”太子大发雷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太子妃的耳中,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太子去了一趟御缮监,回来就这样了”管家惶恐的说道,出门的时候还高兴不已,怎么回来就这么吓人。 面对暴怒的太子,管家也不敢进去劝说太子,整个东宫,也就太子妃敢进去劝太子,这也是管家第一时间通知太子妃的原因。 “哎”一向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太子为何近日如此反常,上一次这么生气还是因为云玄,这一次又是怎么了。 “太子”满地狼狈,盛怒之下的太子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太子妃看到后,有些心疼。 “出去,滚出去”太子咆哮道,随后继续打砸着,唯有如此,才能发泄心中恶气。 “太子,坐下来消消气”见到怒火未消的太子,太子妃走了过去,轻声说道。 “你,你怎么来了”太子原本想要发火的,可一看来人是太子妃,收起要说的话,不过那张脸,还是很阴沉。 “都这样了,怎么能不来呢”太子妃心疼的说道,眼眶中含着泪水。 “哼,一群狗奴才”太子厉喝。 “太子,何人惹你如此生气”太子妃很是疑惑,在这个皇宫中还能有人敢挑衅太子到如此地步。 “还能有谁”一想起今日在云玄面前屡屡吃瘪,更是被其敲诈一万两白银,太子就怒不可解。 放眼整个天下,还有谁敢敲诈自己,哪怕就是强势的双王,太子也不惧。 “云玄?”太子妃沉吟一会说道,有些不敢相信,太子不是去了一趟御缮监吗? 一个在下远宫,一个在御缮监,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怎么又跟云玄扯上关系了? “不杀此僚,难消我心头只恨”上一次逼迫自己道歉之仇还没有报,今日又逼迫自己花钱消灾,太子何其受过如此大的屈辱。 就连父皇都没有如此羞辱过自己,可如今,一个小小的废物皇子却做到了,还不只一次。 太子一想到这里,胸膛剧烈的起伏,双手不知觉的握紧。 另一边,云玄就快回到下远宫,好远之外就看见阿环一个人在那忙碌着,大喊一声。 “啊”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阿环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做错了,阿环一脸的皱眉,随后赶紧将东西收拾好藏起来。 当这一切做完之后,阿环长舒一口气,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笑嘻嘻的看着云玄。 “你在干什么”看着阿环刚才那一溜烟的小跑,云玄有些诧异,这是背着自己干坏事了? “没干什么,什么也没干”阿环摇摇头,一脸小白兔模样。 “真的?”不是吧,你都心虚成这样了,很难让我相信什么事情也没有。 “真的,殿下您累了吧,我给您捶捶腿”阿环直点头,一脸认真。 “累倒是有一点”云玄瞅了一眼阿环,随后走到摇椅那,直接躺在上面,伸出腿。 “殿下,还没有找到石头吗”阿环疑惑,这么多天,还没有找到石头吗? “找到了” “在哪里” “在御缮监” “那殿下没有拿回来吗” “太重了,正要弄回来的时候,太子来了,然后把石头卖了” “卖了?” “没办法,太子喜欢,只好忍痛割爱了” “多少钱” “一万两” “多少!” “你想打死我啊,这么用力,你瞅瞅你,还说你不笨,一万两银子”云玄吃痛的说道。 “嘿嘿”阿环傻笑,然后说道“就那么一块石头,太子居然出一万两” 阿环瞪大眼睛,内心如海面波涛一样,起伏不定,这可是一万两,一万两哎。 足够普通百姓奋斗一千年的时间,就为了换取一块石头,阿环恍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石头不值钱,可是那块石头的主人不一般”区区一块石头,还是废石,几两银子都嫌贵。太子这一万两买的并不是石头,而是人设。 何为人设,那就是赚钱的东西,没有这个,就做不到赚钱如印钱一样快。 云玄并没有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说给阿环听,主要是觉得阿环太笨了,说了也不懂。 “石头的主人?陛下”阿环想了一会说道,难怪太子愿意花一万两银子买一块石头了,弄了半天这块石头是陛下的,别说一万两,就是十万两那也是值得。 父皇,这跟父皇有什么关系?云玄眨眨眼,不理解阿环怎么理解的,我都说了石头的主人不一般,我不就是石头的主人吗? 看着阿环那沾沾自喜的样子,云玄觉得自己想的太浅了,阿环这波操作在大气层,而自己在地表。 第一百零九章 寿宴开始 “哇,好美,好好看” 当夜幕来临的时候,云玄拿出自己做好的光影纸雕灯,为了避免蜡烛的火光烧毁纸雕,云玄特意找了一个长罩子盖住蜡烛。 既保护了纸雕,又能不遮掩光亮,在光的照射下,纸雕灯绽放出原本属于它的风采。 “还行,就是差了一点感觉” 云玄蹙眉,这效果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有一些差距,没有那种惊艳的感觉。 云玄也知道这跟纸张以及蜡烛有关系,要是能用最顶级的纸张以及夜明珠,那么形成的效果肯定要比这个好上太多了。 不能技压群雄,也会让人眼前一亮。 “太单调了,要是加点东西就好了” 阿环说道,这跟光影纸雕灯虽然稀奇,别具风格,就是太单调了,多看几次就会索然无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第一次展示这个光影纸雕灯的时候,云玄就觉得少了点点睛之笔,整体看上去有些臃肿,属于那种看几眼就不想买了。 元素的添加也不是随心所欲的,云玄要的是画龙点睛,不是画蛇添足。尤其是皇后的宴席近在眼前,要是弄砸了,重新做一个已经来不及了。 “阿环,你觉得应该加一些什么东西进去,这个玩意会好看一点” 一个人的想法是有限的,云玄让阿环也想一下,集思广益,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阿环不知道,实在不行写点东西上去也行阿” 这跟光影纸雕灯阿环也是第一次,虽然有些单调,可具体怎么单调阿环也不知道。 阿环就是觉得自己之前看书的时候,就喜欢那种有图有字的那种,一目了然。 “写字?”云玄觉得题字是可以的,不过些什么就是一个问题。 这跟手工艺品折射出来的就是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要是写字的话,肯定不能跑题,围绕着亲情,温馨这方面入手。 云玄打算写两句关于父爱,母爱的诗句放在这里面,毕竟这是一个文言文的时代,诗词歌赋好比前世的食盐,是不可缺少的。 有了思路好办事,云玄想来一会就去写了两句诗,将其裁剪,随后放纸张一起,将其整合做成一个本的样子。 “怎么样” 在蜡烛的灯火照射下,那两句诗词犹如写在第一张纸上的,与其他纸张上的图案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 整体给人的感觉,不错哟。 “好,比之前要好一点,殿下,写的是什么?”阿环说道。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什么意思,殿下”阿环一脸茫然。 “你啊,真笨,那天把你送到私塾里面出,让教书先生好好给你上上课”云玄一脸的嫌弃。 “不要,阿环不要去读书,阿环一直伺候在殿下的身边” 一想到教书先生那严厉的样子,阿环直摇摇头,哪有留在云玄身边洗衣做饭,捶捶腿来的开心。 “你呀,没救了。去收拾收拾,我去休息一会”云玄摇摇头,对于阿环的反应早就猜到了,云玄也没有指望阿环真的去读书,当然了,阿环要是愿意的话,云玄不反对。 无论什么年代,科技如何发达,女孩子都应该读书,而且还要读的更深。男人不读书还能靠体力谋生,女孩子不读书后果可就没有男生这么好了。 阳光明媚,是个睡觉的好日子。 “天之盘,降临” 云玄口念咒语,双手结印,召唤着天之盘。 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随后一个古朴的圆盘出现在云玄的眼前。 “启”云玄打算以三种技能为条件来开启天之盘,上一次以二种技能开启天之盘。虽然不知道这一次会得到什么东西,但肯定会比上一次得到的东西更加珍贵,这一点云玄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分钱一分货。 “咔” 指针开始旋转起来,云玄颇有一些期待,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指针。 “三点” 指针慢慢停下来,指向三点钟的位置,随后一团黑烟冲三点钟的位置内跑了出来,在云玄的面前形成一个黑幕。 黑烟开始扭动,渐渐的在黑幕上形成一个图案,很是复杂,不似这个时代的东西。 “一人街上走,提壶去买酒。遇人买一倍,遇花喝八斗。三遇人和花,喝光壶中酒。试问酒壶中,原有多少酒” “你搞我啊,老子是没有文化,可并不代表老子没有脑子”云玄生气的咆哮着,这不就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属于小学生的级别,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成年人。 就出这样的题目,哪个人不知道答案呢? 你瞧不起我啊,我告你瞧不起我。 “七”云玄面无表情的说出结果来,并没有一种很高兴的感觉,相反,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这是?剑”云玄看着手中的奖励,乃是一把剑,通体血红,剑柄与剑身仿佛浑然天成,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红色矿石,在上面硬生生的凿出这把剑。 “通体血红,那就叫你渊红吧”云玄拿出剑,耍了几个剑花,听着剑与空气的摩擦,云玄断定,这是一把绝世好剑,比起炎蛰的那把剑还要好。 “好宝贝”不得不说,云玄对这一次奖励还是挺满意的。就是有一些可惜,云玄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 云玄将剑竖起,手一松,剑笔直的插在地面上,稳稳当当的,云玄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拿出秘籍修炼起来。 《大威天龙》,一共十重境界,云玄已经练到第二重境界了,隐约间触摸到第三重境界。 “好,哈哈,没想到太子也有今天” 在云玄闭关练武的时候,太子在御缮监吃瘪的事情也传到各个重臣的耳中。 众人都没有想到太子居然一连二次都在云玄的手上吃亏,这一次更绝,直接在太子的手上敲诈到一万两的白银。 要知道到,哪怕是强势如双王,在和太子的争夺中虽然处于上分,可也没有逼得太子道歉,更没有敲诈到太子一分钱。 尤其可见,云玄的心思跟手段,不是那么简单的,这时候,云玄的名字已经有资格进入到他们的眼中。 云玄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也是众人一直关心的问题。 “一万两”养心殿中,皇上听着林公公的汇报,饶有兴趣的停下手中的笔。 “这么说,太子又输了”皇上平静的说道,可那眼神中包含了大多的情绪。 太子愚笨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能够有资格教导太子的,可都是天下有名有才之人,无疑不是大师,即便是大儒,太子也可以随时请教。 更重要的是,太子可是有皇上亲自指点,可以说,太子享受着这个天下最顶尖的资源。 可结果呢,在同一个人手上接连失败二次,还是莫名其妙就输了,这让皇上来了兴趣。 “这个老奴不知道”林公公低头,太子代表着皇上,太子要是输了岂不是代表皇上输了。 天子不仅无错,更不会输。 “看来太子这次看错了,也好,太子最近太浮躁了,敲打敲打也好” 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是不可能能瞒到皇上的,从云玄带着一群太监每天寻找石头的时候,皇上就猜到云玄的目的就是为了御缮监那块石头。 可直到云玄将石头一万两白银卖给太子的时候,皇上就知道太子输了,从一开始,云玄的目的就不是那块石头。 或许说,从石头被抢,云玄就想到另谋出路。 “有意思”皇上想通整件事后,嘴角上扬,随后批改奏章。 另一边,闭关修炼的云玄此刻也苏醒过来,站在院落中,手持渊红,对着眼前的大石头一划。 只听见轻微的声响,随后一块大石头直接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平整,没有丝毫的凹凸感。 云玄瞪大眼睛,被这一幕惊呆了,对于渊红的评价,云玄只有两个字:宝剑。既然是宝剑,锋利肯定少不了。 可云玄没有想到,渊红居然会如此锋利,那么大的石头,自己轻轻一划,石头直接一分为二。 要说切开这块石头,放在现代那办法多了去了,可这里是古代,想要靠一把剑切开这样大的石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炎蛰那剑依然很是不错,算得上是一把宝剑,可也绝对劈不开这块石头。 削铁如泥,坚不可摧,神兵利器,这是云玄对渊红的赞美。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过去,悄无声息,很快,几天的时间就过去了,皇后的宴席就在今晚。 “殿下,渊红您要随身携带吗” 初见渊红,阿环惊讶非凡,怎么殿下睡醒后手上就多了一把宝剑呢? 云玄没有过多的解释,而说是捡到的,阿环虽然不信,但也没有过多放在心上。区区一把剑而已,宫里头多了去了,可见到云玄一连几天,剑不离手,阿环颇为好奇。 “算了吧,还是放在家里吧”渊红固然不错,可云玄也没有傻到带着利器去参加寿宴,且不说扑面而来的流言蜚语,要是被父皇看上了,云玄岂不是得哭死。 “你要陪我去参加寿宴吗?”云玄心中不愿意带着阿环去参加寿宴,因为云玄知道,今晚会有数不清得暗箭会朝自己射过来。 云玄固然不惧,可云玄也害怕阿环会被卷入到这场风波中,受到伤害,上位者斗争得时候,往往先死的都是下人,尤其是那些跟主子关系还不错的下人。 “殿下去哪里,阿环就去哪里”阿环睁大眼睛,认真说道。 第一百一十章 风雨欲来 “我不是很想带着你去,此行有危险”云玄摸着阿环的脑袋,在云玄的心中,早就把阿环当成自己的妹妹。 “怎么会呢?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寿宴,陛下也会出现的”阿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要说天下戒备最森严的地方,那可就是皇宫了。 而且陛下跟皇后娘娘一同出现,可以说铉锡殿周围早就被禁军保护的如同铁桶一样,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会有危险呢? “你要是想去就跟我一起吧”看着阿环那惊讶的样子,云玄也没有解释。 思来想去还是把阿环带在身边,还能有个照应,万一太子今晚失心疯,派人来找阿环的麻烦就不好了。 “殿下,放心,要是有危险的话,阿环一定站在殿下的前面”阿环看着云玄,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好,好”云玄想起来,在自己还没有恢复神智的时候,阿环一直保护着自己。 虽然很弱小,瘦弱,可那颗想要保护自己的心,却是那样滚烫跟强大的。 “给我捶捶腿”云玄心头一热,打算去摇椅那躺一会,顺带着享受一下阿环的捶腿技术。 不得不说,在云玄的教导下,阿环的捶腿技术那是越来越好。 “阿环,送你去读书好不好” 成家立业,这是男人永远也摆脱不了的命运,如同人类的生老病死一样。还有几月,就是云玄分府的日子,也是云玄结婚的日子。 云玄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平王还是亲王,亦或是其他。但总归一大家口子,数以百计的人生活在一个府邸中,云玄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去管理这么多的人。 自己负责赚钱,媳妇负责貌美如花,哄自己开心,那么多的下人总是要有人指挥干活,不然乱作一团糟。 阿环是最合适的选择,云玄信她,阿环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但现在的阿环作为一个丫鬟是合格的,但成为一个管理者,却连门槛都没有进去。 “殿下,阿环不想去读书,阿环只想着做殿下的丫鬟,给殿下捶捶腿,做做饭”阿环想了一会,声音有些低沉。 读书,阿环最羡慕的就是读书人,胸有师书千万卷,出口成章,激扬文字。 可阿环知道,自己这么笨,到时候学不会肯定有人嘲笑殿下,再说了自己去读书了,就没有人给殿下捶腿了,一想到看不见殿下,阿环的心中就空荡荡的,说不出的难受。 “阿环,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住在偏远的宫殿中,这里只有我和你。可我分府在即,到时候肯定会有一个很大的府邸,也会有很多的人,你要是什么也不会,怎么管理他们呢?” 天地下最轻松的事情就是读书,云玄不知道阿环为什么这么抗拒读书这件事,云玄也不强迫阿环。 大路不通,小路绕行。 “殿下,阿环是不是很没用”阿环伤心的说道,泫然如泣。 “你为什么这么说呢”云玄起身,看着湿润眼眶的阿环。 “阿环这么笨,不识字,帮不了殿下”阿环抽泣的说道,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帘滚落下来。 “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有的人能保家卫国,有的人能赚钱养家,有的人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只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是有意义的” 看到阿环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云玄心中也不好受,既然阿环想留在自己的身边,那就留在自己的身边。 也罢,去他的读书。 “不想读,就不读,有我在”云玄摸着阿环的脑袋,擦拭着阿环的眼界的泪水。 “给我捶捶腿吧”这是云玄第一次知道阿环的背后隐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云玄打算抽个时间去母后那,问一下阿环的来历。 “好”阿环低头,随后轻车熟路的捶起腿来。 一抹殷红色的夕阳照在西山上,湛蓝湛蓝的天空浮动着大块大块的白色云朵,它们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 这一刻,整个皇宫都在快节奏的运作起来,宫外停留着许多马车,能有参加皇后的寿宴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此刻陆续地来到皇宫。 皇后娘娘的寿宴即将开始。 “张大人,许大人,有礼了” “李大人,你也来的这么早” “皇后娘娘的寿宴,岂敢来迟” …… 距离皇后娘娘的寿宴开始,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有资格来参加晚宴的人都开始准备提前到铉锡殿等候着。当然了,那些权臣并不会这么早就来到,比如相国,镇南大将军,宣威大将军以及国公。 “四皇子恢复正常了” 几两马车行驶在道路上,柳寒烟此刻有些茫然,脑海中不断浮现爹跟自己说的话。四皇子恢复神智了,这件事出乎柳寒烟的意料,一个痴傻十几年的人居然能恢复神智。 柳寒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和一个傻子共渡余生,可现在看来,恢复神智的四皇子跟傻子四皇子并没有区别,都不是自己喜欢的人。 “吁,吁,吁” 皇宫到了,宫门内朝臣一律步行,这是规矩,谁也不例外。 “李将军,好久不见,风采依旧” “相国客气了,您也是生龙活虎,精神抖擞” “哈哈哈,走吧” “等一下到了铉锡殿,千万要注意礼仪” 任何一个宴会都不只是一个宴会这么简单,其中包含的东西太多了,人情世故,朋友敌人,潜在的敌人,这样都能在一场宴会上看的清清楚楚的。 尤其是皇宴,透露出的信息更是无比的重要,尤其是皇上的态度。身为臣子,最重要的就是琢磨皇上的心思,毕竟,谁也不希望哪一天就触碰到皇上的底线,从而被清理掉。 不少权臣都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参见寿宴,带他们见见世面,走进皇上皇后以及众多大臣的眼中。 要是可以的话,寻觅一个好的姑娘或是夫君,那也是十分高兴的事情,要知道,能有资格携带内眷来到铉锡殿的,都不是一般人,即使皇上都礼遇有加。 要是能够娶到或者嫁给另一个有实力的夫家或娘家,那对于本家的势力都是有着巨大的提升的,自己在朝堂之上的位置也会更加的稳固。 “走吧”算算时间,皇后娘娘的寿宴差不多开始了,要是去晚了,免不了口水战,云玄今晚可不想做主角。 “相国大人,好久不见” “国老好久不见” “李将军,柳将军好久不见” 见到来人,众人纷纷站起来,作揖,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在官场上混的,最怕的就是自己一个疏忽,给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到时候无意中给自己树立强大的敌人可就不好了。 “诸位大臣有礼了” 随后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候着皇上跟皇后的到来,诺达的铉锡殿,此刻已是坐满来人,仔细看过去,还有几个位置空荡荡的。 没办法,位置太靠前了,即使想看不见都太难了,可无一人敢对此有所不满。 因为那是太子,南王跟晋王的位置。 一个太子,其余两个都是一等亲王,太子有力的竞争者,力压朝堂,谁也不敢发表意见。 很快,半个时辰就要到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进来。 压着点进来,这可是对皇上跟皇后的藐视,这要是换做其他大臣,早就乱棍打死,抄家灭族了。 可他们进来的时候,在做的大臣都是起身作揖,满脸的虔诚,当然了,也有一些人是不惧怕太子跟双王。 “见过太子,晋王,南王” “坐吧”太子淡淡说道。 云玄看着起身的大臣,再看看那些没有起身的大臣,对于朝堂以及这个社会金字塔最顶尖的一批人心中有一些简单的了解。 铉锡殿的座位都是有着严格的考究的,跟前世一样,基本上是按照官职来排列的。 当然了,也有一些人属于人不在朝堂,但朝堂也有他的传说,无权有名誉在身的厉害人物。 此刻的云玄坐在最后一排,人群当中一个不起眼的,云玄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那。 按照身份,自己应该坐在前面,可身份跟实力也是匹配的,为了平安渡过今晚,云玄也无所谓具体坐在那里。 云玄的目光一直盯着南王,相对于太子跟晋王,云玄还没有见过南王。 “嗯”南王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转头看去,可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南王蹙眉,习武之人的感觉,是很准的。 有意思,这南王跟晋王给人的感觉居然刚好相反,一个锋芒内敛,一个锋芒毕露。 随后云玄便把目光放在那些刚才不起身迎接太子双王之人,想要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就得找到大佬的帮助。 有贵人相助,如脚踩筋斗云,可日行千万里,没有贵人相助,如同老朽拉车,心有余而力不足。 “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伴随着太监的一声,天下最风光最厉害的两个人缓缓走进人们眼中。 “臣(儿臣,孩儿)参见吾皇(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皇上跟皇后落座,铉锡殿内所有的大臣都纷纷起身,下跪。 “起来吧,今日是家宴,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众位爱卿不必拘束”皇上说道。 “谢吾皇”众人起身,随后落座,等待着宴席的正式开始。 云玄心中腹黑,要是真的随心所欲,不拘小节,恐怕死的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个年代,但通过影视,云玄也知道,皇上说不用,你可千万不要真的以为不用。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刁难 这就像请人办事,人家客气的说道,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 你要是真的不带礼物试试,下一次你连他家的们都进不去。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开始吧”皇上扫视一周后,发现人都来齐了,随后说道。 随后,一群有内务府专门调教用于司乐的宫女出现在铉锡殿中。 舞女身姿优美,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 妙不可言,令人拍案叫绝,云玄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的部分。 别说,这个舞蹈颇有现代舞者的感觉,尤其是那大胆的衣装,给人一种欲擒故纵的感觉,让人热血沸腾。 这傲人的身姿,这优美的舞姿,这洁白如玉的大长腿,看的云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玄舞势随风散复收,歌声似磬韵还幽。千回赴节填词处,娇眼如波入鬓流。 云玄看向四周,除却一些少年郎跟自己一样,激动不已,眼神迷离外,那些混迹官场的老狐狸都很是清醒。 虽然表面乐呵,眼神流光溢彩的。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都无聊得紧,歌舞升平不假,但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毫无新奇。 舞女,顾名思义就是跳舞的宫女,宴会不可缺少的就是舞女。 虽然宫中的舞女无论是舞姿还是长相都是一流的,但对于这些历经官场斗争的官员来说,还没有下棋有乐趣。 片刻后。 “不错,赏”皇上挥挥手,示意着舞女离开,从皇上那开心的样子,就知道这支舞让皇上很满意。 “矫若惊龙,羽衣蹁跹,令人大饱眼福” “确实,不愧是新秀宫的舞女” 见到皇上龙颜大悦,不少朝臣应声说道。 可惜了,云玄还没有看过瘾,很是不舍,像这样的美人组成的舞蹈,就应该一天跳一次。 男人嘛,多看美女容易活的久,后世专家说过,看一个美人五分钟多活三秒,这要是天天看,岂不是可以多活一世。 “四皇子呢?”皇上看着前排座位并没有云玄的身影,好奇的说道。 四皇子云玄,这么重要的场合一个傻子怎么能来呢? 对于云玄恢复正常的事情,大部分的大臣都是知道的,但也有一些不关心朝政的国老却是不明了。 但云玄痴傻皇子的名头,他们还是知道的,这可是从太祖皇上一直到如今的文逸帝,几百年来开天辟地头一回,皇宫生出了一个傻子。 这件事让皇上丢尽颜面,这也导致皇室不喜云玄。 可现在皇上居然带头提起云玄,这让铉锡殿的大臣心中议论纷纷。有人猜测云玄这是要进入皇上的视线,有人猜测云玄这是做错事情。 一时间,云玄一下子进入到所有人的视线中,有人惶恐,有人愤怒,有人讥笑。 “孩儿云玄参见父皇,皇额娘” 云玄惊愕,没想到自己会被父皇一句话变成宴会的主角,这也让云玄心一惊,看来父皇这是要试试自己的深浅了。 云玄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从最后面处起身,来到前面跪见。 “四皇子恢复正常了” “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见到云玄这清晰的表达,有些大臣也是觉得惊讶,不可思议,要知道云玄出生后很多御医都为云玄检查过。可无一例外,他们的回答都是终生恢复无望。 十几年来云玄一直生活在皇宫深处,默默无闻,这也让云玄逐渐消失在他们的记忆中,但痴傻皇子的名号一直保留着。 毕竟云玄可是开天辟地头一个。 还有一些大臣丝毫不惊讶,只不过眼神深邃,在思考着什么,对于云玄恢复正常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甚至就连云玄公然与太子作对,他们也是知道了,可耳闻不如一见。 今日一见,他们发现云玄也就这样,要不是背靠着柳将军,即便恢复正常,还改变不了他的身份。 可他们不明白,云玄哪里来的勇气跟资格去挑衅太子,还逼迫太子道歉。 柳将军固然很厉害,但跟太子比起来,还是不够的。 “玄公子”柳寒烟此刻慌了神,只见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眉毛高翘着,樱桃小嘴微张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刻,柳寒烟才知道原来玄公子就是云玄,四皇子云玄,自己以后的夫君。 柳寒烟有些恍惚,不敢相信,一个是天生痴傻的四皇子,一个是才华横溢的玄公子,他们俩怎么成为同一个人。 “为何坐在后面”皇上问到。 “孩儿一直呆在自己住的地方,甚少走动,所以一时间没有找到铉锡殿的位置。 孩儿看见后面有一个空位置,于是就坐下来了”云玄说道,心中则是盘算起来。 “你的意思是哀家的错,没有给你留一个位置了”皇后开口说道。 “孩儿不敢,还请皇额娘恕罪。孩儿这些年由于身体的原因,一直很少参与皇家宴会,这次孩儿恢复正常,特意恭贺皇额娘寿辰,没有跟内宫监打声招呼多加一个位置。是孩儿的错,一时疏忽” 听到皇后娘娘的刁难,云玄马上跪了下来,说出自己一早想好的理由。 果然于云玄猜想的一样,有皇后发起对自己的第一次攻击,还好云玄前世久经宴席,对其中的门道有一些了解。 不然被皇后娘娘打一个措手不及,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起来吧,自己寻一个位置坐”皇后娘娘蹙眉,对于云玄的话没有找到很好的破绽,要是继续发难下去,反而会让人觉得自己刻薄,故意刁难。 “多谢皇额娘。孩儿这次听说皇额娘在铉锡殿过寿辰,孩儿特意给皇额娘准备了一个礼物。这可是孩儿亲手制作的,希望皇额娘喜欢” 云玄岂会不知道皇后娘娘这是在刁难自己,前面的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不管让谁挪一个位置,都会惹起不高兴,给自己树立敌人。 再说了,这么重要的场合,除了父皇跟皇后有资格命人增加位置外,其他人哪资格,眼下父皇不开口,云玄更不会主动开口的。 “阿环”云玄示意着阿环把光影纸雕灯带上来。 “下去吧”云玄轻声说道。 “皇额娘,这是孩儿亲手做的手工艺品,叫做光影纸雕灯。这是孩儿花费半个月的时间一点一点裁剪拼接而成的,每一张纸,每一个图案,都表达了孩儿对皇额娘深深的祝福” 云玄拿着光影纸雕灯,情真意切,饱含深情的说道。 云玄不知道皇后娘娘对这个手工艺品感不感冒,但云玄别无他法,与其被皇后刁难,进退两难,还不如化被动于主动。 反正都有送礼物这个环节,干脆给它提前,说不定宴会还能提前结束,到时候自己直接跑路,管他九九八十一难,都与老子无关。 只是云玄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送礼物这个环节一直都是有太子开头的。 “母后寿辰,乃是举国同庆的隆重节日,你居然送上如此廉洁的礼物,你这是不把母后放在眼中,你真是胆大包天”就在云玄话音刚落,等着皇后娘娘开口的时候,一边的太子厉喝道。 此刻的太子心中愤怒无比,现在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云玄欺骗着。 从一开始那块石头就不是云玄的目标,就是为了故意迷惑自己,让自己确信云玄对那块石头很是看重。 御缮监那一次,云玄跟自己针锋相对,也是故意激怒自己,好让自己百分比肯定心中的猜想,为此不惜花重金买下一块破石头。 耻辱,天大的耻辱,十几年来,哪怕是面对双王的强势攻击,太子都没有被如今羞辱过。 可恨可恼,见到云玄的礼物乃是粗鄙之极的手工艺。太子直接强势发难,定要给云玄带上一个目无尊长,不把皇后放在眼中的大不敬罪名。 “太子何出此言” 云玄蒙圈了,我不就是送一个礼物嘛,至于这么找我麻烦吗? 这个礼物确实不值钱,可整个天下也就自己会做啊,物以稀为贵,那自己这个东西也挺值钱的呀。 “母后寿辰,我们这些做子女的无一例外都是绞尽脑汁,寻觅天下古玩珍稀之物送给母后。而你却送上得是什么,几张废纸裁剪而成得,算的上珍稀之物吗?” 好不容易抓到云玄得小辫子,太子岂会错过这么好得机会,难得今日有这么多的人在这,定要将云玄踩在脚下。 “太子,你这话说的前后矛盾。”云玄说道。 “哪里矛盾?”太子不解。 “何为珍稀,值钱得就是珍稀,不值钱的就是不珍稀吗” 云玄无语,我这玩意除了不值钱外,还真的挺稀奇的,我真不明白太子的头这么硬,哪里铁往哪里撞。 “物以稀为贵,珍稀之物肯定价值不菲,要是不值钱,何来珍稀一说”太子冷冷的说道,还以为云玄能说出一二三来。 “太子,请深思熟虑之后在回答我。何为珍稀?是值钱之物是珍稀,还是不值钱之物就不是珍稀”引经据典没有错,但大部分引经据典都只是断章取义,为了论证自己的观点而强行拖拽的。 “太子慢慢想,在这个时间我给太子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名叫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云玄说道,只不过眼神是看着铉锡殿诸多大臣。 第一百一十二章 讲故事 “话说有那么一年,天下有两个国家,其中一个国家的国王过寿辰。另一个国家的君王听到此消息后,为了表达自己的祝贺,特意派遣使者,带着国宝——白天鹅前往” “可是使者前去祝贺的路上发生了意外。导致送个他国国王的贺礼白天鹅飞走了,只留下几只羽毛。” “使者悲痛万分,可是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上路。路上无意中灵光一现,于是写下一首诗” “诗曰: 天鹅贡王朝,山高路遥遥。 路途失珍宝,倒地哭嚎嚎。 上奏圣天子,可饶使臣过。 礼轻情意重,千里送鹅毛。” “国王很高兴,于是赏赐一些宝物让使者带回去,于是两国永结之好,百姓安居乐业” “太子,这个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的故事你怎么看”云玄将这个故事简单重组一下说给太子听,也是说给皇后娘娘听,亦是给在做所有人听。 我没钱的事情你们都是知道的,兜比脸都干净,你们没必要抓住这一点不放,没意义。 有些话,说破了反而不好,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要是真的逼急了,云玄也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这些年凄惨遭遇,反正丢的不是我的脸。 父皇跟皇后都不介意,我更不介意了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是个好故事。不知道四皇子手上之物又是什么稀罕之物,可否让我们一瞧” 就在云玄等待太子的回答,铉锡殿上一位大臣开口说道。 云玄寻声看过去,此人的座位乃是皇子之后,应该是一品大官,想来也是太子的人。 “父皇,皇额娘,太子宅心仁厚,孝顺有加,都怪孩儿,还没有介绍此物,让太子误会了” 既然有人出头让自己给太子面子,云玄刚好顺梯下去,要不是太子失心疯,云玄也不会当面硬刚太子。 木秀于林,风摧之,这个道理,云玄还是知道的。 “准”皇后娘娘说道。 “此物名叫光影纸雕灯,必须在夜晚的时候才能看见它的美。父皇,皇额娘,还请将铉锡殿的烛光熄灭一会,只留下微弱烛光即可,另外,给孩儿一个桌子。” “可” 随后,太监熄灭铉锡殿大部分的烛光,搬来桌子,云玄将光影纸雕灯放在桌子上,随后点燃一根蜡烛,将其置于纸雕灯内 在烛光的照射下,原本不起眼的光影纸雕灯展现出它独特的一面。 “好美,这是树,白云吗” “哪里是树,这明明就是棍子” “我怎么看这像人,还是三个人” 当光影纸雕灯完全打开的时候,众人被这稀奇的景象给惊呆了,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会这么神奇。 难怪云玄敢跟太子对着干,原来如此。 物以稀为贵,那么云玄这件礼物可以说天下独一份。 尤其是柳寒烟,虽然不知道该任何面对云玄,但看到云玄被太子刁难的时候,心中还是咯噔一下,很是不安。 “好看”当柳寒烟见到这么美的景色的时候,顿时失了神,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上面可是有字”皇后虽然对云玄那桀骜的性子不舒服,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对云玄发作,更何况云玄也给了太子台阶下。 “启禀皇额娘,是的,这幅图名叫好春光,上面写着: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云玄说道。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哀家为何没有听过”皇后娘娘皱眉。 “皇额娘,这是孩儿在一本古籍上面看到的,说的是在很久之前,有一户人家中,儿子外出去求学,很长的时间内不回家。他的母亲心中悲伤不已,可为了自己的儿子能有一个好的前途,只好强忍泪水,于儿子临走的时候给他缝制了数件衣裳” “后有才子听闻,写下一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皇额娘虽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可归根结底也是一个母亲,慈祥的母亲,如同故事中的母亲一样。孩儿宫中并无任何值钱之物,可在孩儿的心中,唯有自己制作的礼物才能表达孩儿心中对于皇额娘的尊敬,敬爱之心” 云玄说的热泪盈眶的,自己都给自己说哭了,云玄就不信自己都这样了,皇后娘娘还能找自己麻烦。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说得好,这个礼物哀家很喜欢,你有心了” 皇后娘娘念叨着云玄说的那首诗,脑海中不断回忆起太子年幼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跟故事中的母亲一样,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陛下,您觉得呢”皇后娘娘问着皇上,眼中带泪,可见对于云玄这个礼物甚是欢喜。 “不错,有心了”皇上看着云玄送得了礼物,虽然不是很珍贵,但在皇家却是最稀缺的,那就是亲情。 皇上有些好奇,这个光影纸雕灯是云玄自己的主意,还是背后有人再给他出谋划策。 要是自己想出来的,皇上很是欣慰,可要是背后有人的话,那这件事传递出来的信息可就惊人了。 “礼物不错,想要什么赏赐”皇上说道,眼神深邃,刚才两个故意虽然很简单,背后想要表达的意思却一点都不简单。 皇上很想知道这两个故事是云玄自己编的,还是听别人说的。 “孩儿没有什么想要的,皇额娘喜欢孩儿做的礼物,那就是孩儿最开心的事情。” 云玄心中想要的赏赐太多了,但云玄也知道,眼下是刷脸的好机会,要是要了赏赐,那就便成为了交易。 “来人,再弄一个位置出来”皇上看了一眼云玄,随后大声的说道。 “父皇,不用麻烦。炎蛰,我这个做四哥的厚着脸皮给你坐在同一个位置如何,既然你不说话,那就当同意了” 云玄见炎蛰那支支吾吾的样子,也不管他心中如何想的,直接走了过去,跟炎蛰坐在一起。 “谁想跟坐在一块,离我远点”当云玄坐在炎蛰那,炎蛰小声的念叨着,在外人看来,两人关系极好。 “你又想挨打了吗”云玄冷冷的说道,自己屁股还没坐热,你就要让我走。 “看来炎蛰跟四皇子的关系挺好的” 清妃娘娘闻言,皱起眉头,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云玄上一次还把炎蛰给痛打一顿,哭的死去活来的。 再看炎蛰那样子,明显就是不想跟云玄在一起,可眼下,清妃娘娘也不敢开口,毕竟,云玄刚刚可是出尽了风头。 “炎蛰,你说你是不是男子汉” “废话,我肯定是男子汉” “那你怎么把我打你的事情跟父皇说呢” “我没说,我就就跟母后说了”原本还硬挺的炎蛰,现在如同泄气的气球一样,底气越来越不足。 “下一次我打你的时候,你可不要跟你母后说,你长大了,要像一个男子汉一样,顶天立地,报喜不报忧,知道吗” 云玄语重心长的说道,心中则是在咆哮:兔崽子,为了好好教训你一次,我可是当成人生导师了,你可别让我失望。 “我不会的,我要做一个男子汉,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炎蛰一脸的坚毅,随后狐疑的看着云玄。 “就是这么一说”云玄打着哈哈,心中则是想着宴会之后找个地方好好教训炎蛰一下。 “母后,这是孩儿送的风纹玉如意” 觥筹交错,言语交流,好不热闹。 太子突然起身说道,随后下人端上来一个足足半米长的白色玉如意,还是一对,看着样子,浑然天成,价值不菲。 “好,好,好,太子有心了”皇后娘娘满脸笑意,接连着三个好,可见对于太子的礼物甚是欢喜。 没办法,谁让皇后娘娘是太子的生母,别说是这价值连城的玉如意,哪怕就是一张白纸,皇后娘娘都喜欢。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比不了。 “孩儿这有一串深海处生长了数十年的夜明珠,献给皇额娘” 晋王送上礼物,乃是一串夜明珠,主颗有拳头大小,价值不比太子的玉如意低。 云玄看着晋王送的夜明珠,要是用此物代替烛光,光影纸雕灯会更加好看。 随后,一波接着一波的人送上之间挑选的礼物,每一件都是珍稀宝贝,看的云玄一阵眼热,这要是放到现代,随便一个,几百万起步。 云玄现在终于能理解有钱人越来越有钱,穷人越来越穷,这句话的意思了。 就单纯皇后一个寿宴,送上来的礼物价值都已经上亿了,这些东西最后都被放在皇后娘娘私人的内库中,充当摆设。 要是把这些东西换成白花花的银子,那这个国家会少很多的流浪的人,吃不饱饭的人。 皇宫中大小嫔妃,再加上七七八八的皇子皇女,这些钱累加在一起,那一笔云玄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 可惜现在云玄除了感慨几句之外,改变不了任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麻烦找上门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觥筹交错,喜笑颜开;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深深宫邸,糜烂与纸醉金迷,云玄坐在底下,故意刺激着炎蛰。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那我偏偏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越是烦躁,我越是开心。 “这块肉不错,多吃肉,容易长得高”云玄夹起一块肉,打算放在炎蛰的碗中。 “我不吃,你不要给我”炎蛰嫌弃的说道。 “以后见到我叫四哥,我就收回来”小样,就凭你还想跟我斗,还是回家背背九九乘法表吧。 “你”炎蛰有些恼火,可也不敢表现出来,这可是皇后的寿宴,兹事体大。 “我放了,放了”云玄轻移筷子。 “四,四哥”炎蛰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一声四哥,只不过那双眼睛充满了对云玄的怒意。 “乖”云玄嘴角上扬,一个小屁孩而已,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柳爱卿”皇上开口说道。 “微臣在”柳东方起身作揖。 “这些年来你幸苦了,朕敬你一杯”皇上举起酒杯。 “这是微臣的分内之事,这杯酒臣受之有愧”柳东方说道。 “哈哈哈,你呀,还是老样子”皇上哈哈一笑,随后一饮而尽,对于柳东方的回答,皇上并不感觉意外。 “李爱卿,朕敬你一杯酒”皇上笑着对镇南大将军李干说道。 …… 云玄也不管宴会上的事情,一个劲的埋头大吃。皇后寿宴的食物要比云玄在母后那吃过的食物还要好吃,这让云玄胃口大开,停不下来,一口接着一口。 云玄的行为跟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铉锡殿,也就云玄一个人在这海吃,其余的人都是停下碗筷,认真的听着皇上的话,心中打着小算盘。 皇上不动筷,他们是绝对不会动的,这也是臣子之道。 一边的炎蛰看着云玄那粗鲁的样子,尴尬不已,可又不好开口,只好低着头不语。 “四弟这是饿了吗?” 云玄一怔,夹肉的筷子一松,一片上等的肉片就这么掉在桌子上,云玄心疼不已。 如此美味佳肴,可是吃一口少一口。 “二哥不饿吗”云玄抬头,发现说话之人是南王,也是云玄的二哥。 “二哥虽饿,但也时刻聆听父皇的教导”南王温柔的说道。 “聆听,父皇何时教导我们了,我怎么不知道”云玄挑眉,父皇不是在感谢这些大臣这么多年的幸苦付出吗? “四弟看来是吃的太认真了,父皇于宴会上数敬大臣,难道不是一种教导吗” 南王也懵了,不是说云玄心思缜密,颇有城府,怎么会说出这么白痴的话,而且那神色不似作假。 “噗呲” 不少在做的权臣之子笑出声,对于这个天生痴傻的四皇子,他们也是略有耳闻,虽然不受宠,可是命好,居然从小跟柳寒烟定下婚约。 柳寒烟是谁,那可是美人榜上排名第一的美人,倾国倾城,仙子临凡,其父更是国之栋梁,名声赫赫的宣威大将军。 可以说,迎娶柳寒烟是国都乃至天下每一个男子的梦想,可这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众人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事皇上点头了。 尤其是今天,看见云玄在这神圣,庄重的地方,只顾着粗鲁的大口朵颐,众人对云玄的评价更是跌落谷底。 就连柳将军此刻也是皱眉,云玄教训太子的事情,柳将军也是了解的,虽然不知道云玄是怎样做到的,但这份气魄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相比于众人的鄙夷,嘲讽,柳寒烟显得淡定的多,一个能打压麒麟榜的绝世天才,岂会连这等礼仪都不懂。 “二哥,此言差异,今晚乃是皇额娘的寿宴,父皇邀请诸位大臣参加寿宴,此寿宴可以说也是家宴。何为家宴,自当吃好喝好,其乐融融,欢坐一堂。若是大家坐在位置上,耳听八方,心中盘算,美食佳肴一口不吃,这还是家宴吗” “我看二哥桌上的食物从端上来到现在,一口没动,莫不是御厨做的食物不合二哥的口味,还是二哥看不上呢” 南王,一个强劲的对手,云玄不知道南王这波试探出于什么目的,但云玄的性格就是待我以礼,还之以礼,待我以兵,还之以兵。 “四弟误会了,此等美味佳肴,岂会不和我的胃口,只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考虑的事情比较多,不似四弟这么轻松” 南王瞳孔一缩,没想到自己差点被云玄戴上一顶高帽子,好在自己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二哥要是愿意,也可以跟四弟一样,可以向父皇进言,辞去官职,纵横江湖,以二哥的聪明才智,肯定会在江湖留下名声的” “二哥你放心,我枫落国乃是泱泱大国,才子佳人数不胜数,定会有人胜任二哥的位置。再不济,在做的大臣,都是肱骨之臣,国之栋梁,为江山社稷,天下黎民百姓做出不可磨灭的功劳,由他们在,二哥放心的去吧。” “太子,二哥要是辞去官职,朝堂是否动荡” 对于南王的话,云玄岂会不知道,不就是嘲讽自己不入流,连一个七品芝麻官都算不上吗? 云玄也不恼,直接来一个将计就计,看到南王那欲开口的样子,云玄岂会让他如愿。 云玄将这恶心南王的机会送给太子,以太子的脾气,被南王打压这么多年,受尽委屈,岂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要是南王真的想离开朝堂,享受江湖的自由,孤作为太子,定会兢兢业业,励精图治,绝不会让朝堂出现动荡的,南王可以安心” 太子笑了,没想到云玄三言两语就把南王逼到如此境地,对于南王,太子向来是怨恨,有这么好的机会,岂会不恶心一下。 “二哥,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我兄弟仗剑走天涯,左手搂美人,右手打江湖,肩上还抗一个美人,好不快活。你还在等什么,你还在思考什么,错过今日,父皇可未必同意了” 云玄起身,走到南王的面前,一脸真诚的看着南王,只要南王点头,下一刻江湖就会出现二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入江湖,留美名。 “四弟,你喝醉了”南王眼神冰冷,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四弟,心思如此深沉,轻描淡写间就逼迫自己辞官退隐江湖。 态度诚恳,言之凿凿,令人无法反驳,南王一时间骑虎难下。 “是啊,第一次喝这么好的酒,神智有些不清晰,要是说错话,二哥好不要见怪”说完,云玄轻拍了一下南王的肩旁,随后晃悠悠的回到座位上,还差点跌倒。 “能在假点吗” 众人看着云玄那拙劣的表演,心中吐槽着,还能再浮夸点吗? 深不可测,这是他们对于云玄的评价,四皇子绝对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南王,这可是老狐狸了,比太子还对付,云玄却三言两语就把南王逼到无路可走,被迫求和,可见云玄的手段。 “吃好喝好,接着奏乐,接着舞”迷迷糊糊的云玄坐在位置上,晃动着身体,突然冒出一句话,随后爬在桌面上睡着了。 “这” 众人看着喝醉的云玄一惊一乍的,有些不知所措。 “父皇,四哥这是喝醉了,儿臣想扶四哥回去休息”晋王见状,虽然知道云玄是装醉的,可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用,时间还早,等他醒来”皇上摇摇头,云玄今天的表现让皇上心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皇上想要借助他人之手,将云玄隐藏的一面展示出来。 这个儿子,藏得太深了。 皇帝开口了,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妈的”好不容易想出喝醉的想法,还编好了理由,就是为了能悄悄离开,现在好了,还得找一个清醒的理由。 云玄有些恼火,可对手是父皇,云玄也无可奈何。 “既然今日是皇后的寿辰,那就以寿为题作一首诗词,谁要是获胜了,奖励百金”皇上看了一眼云玄,随后想到一个好主意,既能活跃气氛,还能等待云玄的苏醒。 “寿元绵长如劲松……”太子起身,思考一会,便说道。 今晚乃是皇后娘娘的寿辰,皇宫内外士兵巡逻的频率以及人数都要比平日多,严加防范,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一些没有资格参加皇后娘娘寿宴的大臣,料想不会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犯事,在家邀人举杯,把酒言欢。 彩旗飘飘,红灯笼高挂,时不时传出来美妙的声音,一个纤细的身影瞬间如大鹏展翅一样,轻踩屋檐,消失再茫茫黑夜中。 再出现的时候,已然是在一处枝桠上,盯着远方灯火透亮的府邸。 “来,尝尝,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在弄到了雨前衙茶” “衙茶,这我倒是要尝尝” 雨前衙茶,乃是一种特供的茶叶,数量极其稀少,口感清冽,富有收敛性而不涩,回味长而又甘甜,乃是天下有数的名茶。 “好茶,不少钱吧”说话的人乃是当朝的兵部侍郎吴峰。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叶永说道,叶永,现任吏部侍郎,乃是前任吏部侍郎的学生,经前任吏部侍郎的推荐,才当上吏部侍郎的。 “哈哈哈,说得好”吴峰,哈哈一笑,对于叶永的话丝毫不信,都是混官场的,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早就被人吃了连骨头都没有了。 就这一壶茶水,没有千两白银是买不到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夜袭 “最近国都发生一件大事,不知吴侍郎可听说过”品完名茶后,叶永开口说道。 “你是指前任吏部侍郎被刺杀一事”吴峰眼珠一转,随后想起来,前些日子听说前任吏部侍郎在家被人杀害,凶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没错,就是恩师被杀一事” 叶永一脸的悲愤,恩师被杀已有半月有余,可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凶手依旧逍遥法外。 这让叶永接受不了,恩师之情,重若泰山,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此仇不报,愧对恩师。 “这件事我略有耳闻,还请节哀” 对于叶永跟前任吏部侍郎之间的关系,吴峰也是了解的,可以说,叶永能够爬到如今的位置,跟他的老师是分不开的。 对于恩师遇难,吴峰也能理解叶永那悲伤的心情,可这件事已经交给都兆尹来办了,自己也插不了手。 “恩师被杀之仇不共戴天,我要是无动于衷,岂不是有亏师恩。这次邀请吴侍郎来,就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一想到恩师的谆谆教诲,叶永满脸的愤怒,不管是谁杀害了吾师,定要他付出代价。可国都发生命案,死者还是前任吏部侍郎,正四品的官员。 此事一出,可谓一石起,激荡千层浪,在国都中,居然发生命案,还是朝堂官员,可想而知,这件事情有多恶劣。 都兆尹第一时间就派人地毯式搜索,可还是没有什么线索,要说急,都兆尹比叶永还要着急。这件事要是没有一个定论,他如何向皇上交代。 “我能帮你什么,这件事情是有都兆尹负责的,你我插手不了”吴峰眉头一皱,论官职,都兆尹可是正三品,比自己官大。 官大一级压死人,再说了,调查命案本来就是有都兆尹负责的,自己就算想插手,也没有资格。这要是被人参一本,治一个越职越权的罪名,那可就是无妄之灾。 在朝堂之上被人借此为由攻击自己,于朝臣之间,得罪都兆尹大人,怎么看都是不值得。要是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还好,关键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四品官员。 四品官员,听上去还不错,是个厉害的官职。可吴峰知道,在国都,别说四品了,就算三品,二品也不敢妄自尊大,国都得水太深了。 有些人看似没有权职再身,但背后却有着巨大的力量,而这样的人在国都太多了,因此在国都为官。有一句话广为流传,在国都一块石头扔下去,都有可能砸到一条大鱼。 低调很重要。 “吴侍郎谦虚了,谁不知道你跟都兆尹的关系不错,而且你还是相国的门徒,这点小事,都兆尹肯定会给你面子的” 对于吴峰的话,叶永呵呵一笑,要是吴峰真的办不好这件事,自己又岂会找他来呢? 雨前衙茶,即使是自己都不敢随意喝,要不是为了查明恩师死亡的原因,自己岂会拿出来。 相国何许人也,真正站在权利的金字塔上的人物,放眼天下,还有谁敢不给相国几分薄面。 “这”吴峰有些犹豫,自己要是去都兆尹那打探,这点面子都兆尹肯定会给的,不过人情这点东西,用一次少一次。为了一个死人而用掉自己的人情,这笔买卖有点亏。 “哈哈” 看到吴峰那为难的样子,叶永岂会不知道吴峰心中的小九九,随后轻拍手心,下人端上来一个托盘。 “这?”吴峰有些好奇。 “一点小小礼物,不值一提,等到事情了解后,必当备有厚礼”叶永掀开上面的布,随后房间内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格外的耀眼。 “这,这是”吴峰呼吸急促,贪婪的看着眼前的黄金。 “区区薄利,不成敬意,只要吴侍郎愿意出手相助,成与不成,叶某都铭记于心”看到吴峰贪婪的样子,叶永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 黄金百两,这可比白银千两还要珍贵,侍郎一年的俸禄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也不过千两白银出头。再加上叶府这么多人的开销,一年到底落在手中的银子也没有多少。 至于这百两黄金怎么来的,吴峰不关心,也不想知道。 “哈哈,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吴峰哈哈一笑,义正言辞说道,就差拍着胸脯保证。 “好好,有吴侍郎之句话,恩师在天之灵,也会感谢万分的”有了吴峰出手,想来知道恩师被杀事情的原委,轻而易举。 恩师的在天之灵,很快也会得到安息的。 就在叶永与吴峰交谈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而至,行走在叶府的阴暗处。 此刻的云玄听着这些皇子皇女以寿为题的诗词,内心无语到极点,太无趣了。 还不如再把刚才那舞女叫上来,多跳一会,体验一下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哎”云玄有些苦闷,本来打算苟到最后,我悄悄的来,正如我悄悄走。可没想到父皇一句话把自己逼到明面上,想低调都不行。 好在跟南王见招拆招,莫名其妙的走到喝醉这一步,打算借着喝醉的理由离开宴会,可没想到父皇直接杜绝了自己这条路。 既然喝醉了,那就得有个喝醉的样子,想要清醒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不然就怕哪个失心疯的人跑来攻击自己。 “看来太子最后的赢家是太子” “太子那首词确实不错,算得上佳作” 诸位大臣坐在下面小声的议论着,皇上的每一话每一个举动都是有着深意的,绝对不会表面这么简单的。 就那这次的吟诗来说,表面上看是祝贺皇后娘娘的寿辰,顺带着缓和一下气氛,可真的要是这么想,那可就打错特错了。 吟诗很简单,甚至可以脱口而出,但是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创造一首自己的诗词,还得符合诗词的规律,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没有一定的实力是做不到的,而实力怎么来的呢?离不开名师的指导,自己不懈的学习,孜孜不倦,缺一不可。 太子,南王,晋王这可都是朝堂大臣,还有一些普通的亲王和未分府的皇子皇女,简单的一首诗词就能看出他们的重心方向。 是读书还是与他人为伍,选择站队。 皇帝很忙,日理万机,不可能注意到每一位皇子皇女,于是一个简单的诗词比赛,就能看出他们平时在干什么。 “哈哈哈,都不错”皇上听后哈哈一笑,对于诸位皇子皇女的表现还算是满意。 “陛下,既然是比赛,那肯定就得有魁首”这时,一边的皇后说道。 “太子,刚才那首诗深得朕心,不错,这百两黄金就送给你了”皇上看着太子,眼神深邃,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显得心情很好。 太子乃是储君,代表着皇上的颜面,太子获得第一,证明着皇上的眼光没有问题。 “恭喜陛下,贺喜太子” 对于太子取得第一名的成绩,在坐的大臣丝毫不感到意外,今日乃是皇后娘娘的主场,皇后娘娘是太子的生母,谁会在这个时候盖过太子的风头,这不是在挑衅皇后娘娘吗? 其次,太子乃是储君,未来的太子,要是皇上不在这的话,以双王的实力或许可以与太子一争。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都不占有优势,他们不会傻傻的出头。 区区百两黄金而已。 “啊”云玄被一阵齐刷刷的声响给吓到了,刚好摔倒在地,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云玄一脸茫然的看着众人,不是在喝酒吃肉吗? 这么严肃干什么。 “你这是做噩梦了吗”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太子一跳,原本开心的心情顿时不好,顺着声响看过去,发现那人正是云玄。 太子有些不悦,本想着厉喝云玄一声,可一想到前面南王的下场,太子底气不足。 “父皇,皇额娘,孩儿并非故意,而是刚刚突然一阵声响,仿佛九天惊雷炸响在孩儿的脑海中,孩儿一时惊慌失措,让父皇跟皇额娘受惊,孩儿惶恐” 对于太子的问题,云玄连听都没听,赶紧起身跪地,向着皇上和皇后表达自己的歉意,身体微颤,眼神惶恐。 “今日乃是皇后的寿宴,一切有皇后做主”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云玄,随后将云玄推给皇后。 “那就跟他们一样,吟诗一首”皇后沉默,今晚皇上态度令皇后有些不知所措,皇后也不好当众责罚云玄,只好令云玄作诗一首。 一首诗,或许对于其他皇子皇女来说,信手拈来,可对于云玄,那可就是一个大大地难题。 皇后就不信,一个十几年来连一本书都没有看过的人,还能在大众之下写出一首诗来。 太子皱眉,并没有把云玄是大儒的消息告诉母后,以云玄的实力,别说是一首诗,就是三首五首,那都不是问题。 太子有些恼火,可这个时候也不好表现出来,对于云玄顺藤爬的能力,太子心有余悸。 “皇额娘,孩儿大字不识一个,不会吟诗” 云玄挑眉,不知道皇后这波操作是故意送分,还是不知道自己孤鹜的身份,云玄眼角撇了一眼太子,随后下定主意。 不管皇后的目的如何,云玄就两字:不会。 “四哥,打油诗也可以,皇额娘不会责怪你的”就在云玄沉思的时候,晋王的声音传过来。 在做的大臣皱眉,晋王跟四皇子这是要联手了吗? 一个一等亲王,一个身后有着武将之首,这两个人要是联合起来,那朝堂的局势瞬间就被打破。 第一百一十五章 暗箭来袭 “追,他已经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的”一个精壮的男子大声说道。 地境上品,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侍郎府邸中怎么可能会有地境上品的江湖高手存在。 此刻的黑衣人深受重伤,血液不断顺着伤口流淌,不断地朝着城外跑过去。 “想跑,怎么可能”男子一声冷笑,随后蹲在身体不断打量着地上地血液,看着远方,露出残忍地笑容。 “追” 一声令下,十余家丁打扮地护卫沿着血液地痕迹追过去,而为首的高手,直接一个飞越,就消失在黑夜中。 “叶侍郎,这是” 突如其来的刺客让原本交谈甚欢的两人心惊胆战,生怕被人刺杀,一命呜呼。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江湖高手,打败并且重伤了刺客,眼下更是带着人马前去缉拿刺客。 吴峰心有余悸,随后略有深意的看着叶永,这里可是叶永德府邸,出现了刺客,肯定跟叶永有着关系。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知道恩师被谁杀死的了” 叶永也是一阵后怕,没想到这个凶手这么嚣张,居然敢在皇后娘娘寿宴的时候动手。还好,要不是自己留着一手,今晚恐怕要栽在府邸中了。 “那位高手是谁”吴峰有些好奇,这可是地境上品的高手,可不是路边的乡村莽夫。 “实不相瞒,多年前恩师曾经救过此人的命,只不过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地境高手,不过一个普通的武夫罢了。这次拜托吴侍郎的事情就是与他有关,此人得知恩师死亡的消息,连夜找到我,想让我祝他一臂之力” 对于那地境上品的高手的来历,叶永并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大大方方的告诉吴峰。叶永也有些感叹,谁曾想恩师十几年前随后的一个善举,居然造就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 叶永虽然久居官场,可对于江湖上面的事情还是略知一二的,天境不出,地境上品就是天。 可以说,任何一个手上拥有着地境上品的人,都相当于握住一个可以横档百人的强大力量。 “在下就不叨扰了,先行离开”江湖高手厮杀,不是吴峰能关心的,吴峰也不想关心,只想离开这里,这一次运气好,遇到了一位高手,下一次呢? “好,吴侍郎慢走”对于吴峰的反应,叶永不觉得意外,文官始终是文官,在朝堂上或许可以拨弄风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在江湖高手的眼中,那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一剑可杀之。 叶永看着黑夜,露出怪异的笑容,随后回到书房消失不见。 “这这,这个,孩儿不会”云玄苦涩的说出,没办法,在大家的印象中,四皇子痴傻了十几年,这么可能会吟诗呢? 云玄也知道肯定会有人怀疑自己这十几年的痴傻到底是不是真的,云玄要的就是这种真真假假的迷惑性。 你觉得我是假得,可我得表现让你又觉得不像假得,你觉得我是真得,可我有时候有很聪明。 “皇额娘,四哥前不久才恢复正常,不会识字读书也是很正常得,不如这样,等到日后让四哥把这次得诗词补上如何” 对于云玄的认输,晋王觉得很正常,要是云玄真的回答上来,晋王觉得那才有鬼了呢。 吟诗作对,非一日之功。 “是是,皇额娘,等到孩儿以后变得很聪明的时候,孩儿一定给母后写一个很厉害的诗词” 对于晋王的献殷勤,云玄有些吃惊,在云玄原本的计划中,晋王在今晚也会对自己出手的。 有了晋王的帮助,云玄在低头认错,想来皇后也不会过于为难自己。 “这,一首可不行,三首如何”皇后娘娘眯着眼,本想着给云玄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尊卑。可既然晋王求情,这个面子得给。 “孩儿多谢皇额娘,来日孩儿一定会将这三首诗词奉上”云玄恭敬地说道。 “多谢晋王”云玄朝着晋王地方向作揖道。 “四哥客气了”晋王说道。 是真是假。 在坐地大臣以及皇上,都对云玄产生了怀疑,要说云玄胸无大志,毫无文学可言,可刚才三言两语就把南王逼到无路可走。 可要说云玄聪明吧,区区一首诗词都说不出来,有些匪夷所思。 也有人怀疑云玄这是在藏拙,可是没有道理,在这个时候,就应该把自己地才华展示出来,让陛下心里有数。 根据祖制,唯有亲王才有资格留在国都,可以入朝仪政。 不少人都盯着云玄,想要从他地眼神中看出云玄地真实想法,可他们失望了,云玄早就不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 “该死,晋王居然跟他联合在一起” 太子心中大怒,区区一个云玄,等到云玄分府之后,太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哪怕云玄背靠柳将军,太子也不惧,可现在不一样了,晋王跟云玄联手,晋王的实力会更加的强大。 太子开始恐慌起来,要是晋王一人压着自己跟南王,那么太子的位置还是自己的吗? 太子看了一眼南王,只见南王眉头微皱,一脸的沉思,显然也是在思考晋王跟云玄之间的关系。 “这都是你逼孤的”太子怨恨的看着云玄,太子端起酒杯,一封书信不小心的掉落下来。 “太子您的东西掉了”一边的侍女见状,捡起书信递给太子。 “这不是孤的,孤来的时候没有带着书信在身上”太子皱眉,不知道这个书信为什么会从自己的衣袖中掉落。 “南王,这可是你的”太子问着身边的南王。 “不是我的”南王摇摇头。 “奇怪了,孤记得并没有携带任何书信,可这份书信为何在孤这”太子满脸疑惑。 “怎么了”皇上看着太子那小动作,有些好奇。 “父皇,这份书信不知道是谁的,儿臣记得并没有携带书信来此”太子起身,恭敬的说道,眼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哦,那就呈上来,朕来看看”皇上看着太子说道,眼神闪过一丝玩味。 “是,父皇” “云玄,朕听说你之前出宫,不知去了哪里”皇上扫了一眼书信,面色不悦,随后恢复正常,问着云玄。 云玄听到父皇的问话,有些尴尬,手上的美食正准备放进嘴巴。管他呢,云玄直接大口吃下,随意满意的起身问道。 “孩儿把国都走了走,看见了好多有趣的东西。孩儿今日将的那两个故事就是孩儿在外面听到的,父皇你都不知道,外面的人太小气了,都不愿意将书念给孩儿听,居然还向孩儿要钱。” 云玄不知道父皇手上那书信上面写了什么,但既然父皇提到了宫外,那么只有两件事会对自己有影响。 一个是青楼,一个是小太白节。 “然后呢”皇上听着云玄的抱怨,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孩儿就随便看了看,买了点东西回宫了,回宫的时候看见炎蛰,然后带着炎蛰一起回宫了”云玄一脸认真的说道。 “当真”皇上冷冷的说道。 “是的,父皇,孩儿在外面没有胡作非为”云玄心中说道:那都是酒神跟孤鹜两人胡作非为,跟我云玄一点关系都没有。 “欲仙楼可知道”看着云玄那无知的样子,皇上继续说道。 “欲欲仙楼,孩儿不知”果然,自己逛青楼的消息被泄露出去,是太子吗? 云玄不确定,要说谁知道自己逛青楼,那一定是在晋王府邸遇到的那个臭屁书生,可他不是晋王的人吗? “你自己看看”皇上将书信送给云玄。 “父皇,儿臣不识字”云玄看着手上的书信,自己在欲仙楼的一举一动都写在上面,详细的很。 心惊,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弥漫。 “上面说你在宫外逛青楼,还做了花魁的入幕之宾,甚至你在青楼内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详细记录,你还说你不知道” 皇上的语气明显有些生硬,显然是对云玄刚才睁着眼说瞎话十分不满,这可是欺君的行为。 看着云玄那着急,惊恐的样子,皇上的眼角充满了笑意,这次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样的理由。 “青楼” 有人小声的说着,可在这铉锡殿上,这点声音足以被人听见。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傻子恢复正常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居然是逛青楼,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 要知道,云玄跟柳寒烟的婚事几个月就要举行了,这时候爆出云玄逛青楼,还做了花魁的入幕之宾,这等于把柳寒烟的面子按在地下摩擦,置柳府的面子不顾。 这要是传了出去,难道说柳将军的女儿还不如一个青楼女子。 柳将军眯着眼,逛青楼这种小事,连放在这铉锡殿的资格都没有,可陛下居然当众将他说了出来,这是何意? 不少人都跟柳将军保持同样的想法,皇上可是非常在乎皇家颜面了,可今天为什么一改常态。 “父皇,孩儿连字都不认识,岂会知道欲仙楼是什么地方。再说了,捉奸要捉好几对,捉小偷也要见好多宝物。如今,就凭这一个不知道谁写的信,想要把脏水往孩儿身上泼,孩儿不服” “要是有人亲眼看见孩儿在青楼,请那人出面与孩儿作对,要是没人的话,还请父皇彻查此事,还孩儿一个公道” 云玄饱含泪水,跪在地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在众人的眼中,此事或许有阴谋。 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皇子,怎么会出宫就往青楼跑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簿公堂 “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了”皇上看着云玄那惨兮兮的样子,皱眉,难道这件事真的跟云玄没有关系。 皇上对于太子的秉性还是了解的,要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肯定不会弄这一出的。 什么叫不知道书信从哪里来的,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南王颇有深意的看着太子,随后看着云玄,想要看看云玄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 逛青楼问题不大,可在这铉锡殿,当着柳家父女的面说。当着国之栋梁的大臣面前说出这个问题,那这件事情就小不了,容易上升到品行高度。 “太子,虽然我刚才在吃肉,可我也听见了这份书信是从你的位置发现了,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吗” 云玄看着太子,眼神冰冷,心中则是打定主意要给太子一个教训,难忘的教训。 “交代,什么交代。孤也不知道这份书信是怎么出现在孤的身上的”太子轻飘飘的说道。 “太子莫不是逗我,居然还有人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将书信放在你身上,这里是皇宫,不是宫外” 对于太子的话,云玄觉得哈哈大笑,就算是敷衍你也用心点,不知道我外号见缝插针吗? “你的意思这份书信是孤写的?要真是如今,孤何须这么麻烦,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不就好了”太子冷哼道。 “这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关心的是这么信为什么出现在你身上”对于太子的解释,云玄就是不听,你不是找我麻烦吗?那我就跟你死磕。 “孤都说了,不知道”太子说道。 “太子乃是储君,身在皇宫,能有人趁着太子不注意的情况将书信放进太子的身上,太子却没有半点知觉。可见保护太子,保护东宫的人重大失职,他们玩忽职守” “这一次是将书信放进太子的身上,挑拨太子跟我的关系,那么下一次呢?要是太子发生意外,可是国之损失,江山社稷动荡。” “父皇,孩儿建议将保护东宫的侍卫全被斩杀,以儆效尤。孩儿听说太子手下有着一文一武,太子对他们十分放心,孩儿怀疑,此事跟他们脱不了干系。还请父皇下令,将他们两人斩立决,还东宫一个朗朗乾坤,让太子能够安心生活在皇宫” 云玄也不跟太子在那过家家,你不是想要我身败名裂吗? 那我就要你走投无路,咽下自己种的苦果。 “喀嚓” 听到云玄那番话,铉锡殿一片寂静,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更有甚者直接被云玄那如神来之笔的话给惊讶到了,手中的筷子应声而断。 皇上也是一时失了神,不是让你证明书信的真伪,怎么一转眼就跑到太子那去了,还要杀光东宫的侍卫。 “你,你,父皇,孩儿冤枉啊”好一会,太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云玄那番话是如何说出来的,关键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这让太子有些急了,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父皇,孩儿冤枉啊。孩儿承认自己有些好色,想着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怀中楼一个,可古人云,食色性也。孩儿觉得自己没错,至于书信上说的孩儿逛青楼的事情,孩儿绝对不认的,孩儿连青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何来的逛青楼” 求饶,谁不会。云玄也学着太子的模样,一副打架输了回去叫家长的样子。 论怂,我是皇子,没权无所谓,你是太子,未来的天子,岂能认怂。 “四弟刚才也说了,你不认识青楼,并不代表着你没有逛青楼,或许你正在逛青楼而不知呢” 在这焦作的时候,南王开口说道。 “没错,南王说的有道理。”太子眼前一亮,真是被云玄气糊涂了,这么简单的破绽都没有看见。 “青楼不就是青楼,当然是青色的楼啊,还能是什么。我出宫并没有看见青色的楼,红色,灰色倒是看见不少”云玄不理解的说道。 “哈哈,你这话说的有趣”看到云玄那傻子一样的言论,太子觉得云玄就是身在青楼却不自知。 太子不仅有书信,更重要的还有人证,只不过现在还不是他出现的时候。 “太子,我们在讨论斩杀东宫那些玩忽职守的败类,不是在说青楼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等一下再说” 云玄大意了,没想到话说早了,给自己留下一个致命的破绽,现在问题到了自己的手上,头疼。 “你胡说,明明就是逛青楼的问题,怎么跟东宫扯上关系”太子咆哮,害怕父皇真的把自己手下给清洗了,那到时候自己拿什么跟双王斗。 “那你说青楼什么样的” “青楼还能什么样,不就一群女……” “咳咳咳” 突然起来的咳嗽声音惊醒了太子,打断太子要说的话。 可惜了,当咳嗽声响起的时候,云玄就知道这次以破绽卖破绽的方式失败了。 云玄回头,看着后面,也不知道是谁咳嗽的,但不重要,云玄朝着那个方向,伸出一个大拇指,随后向下,咧嘴一笑。 嘲讽意味十足。 “太子怎么不说了,青楼什么样的”云玄回过头,随后笑着看着太子。 “孤怎么知道,孤又没有去过”好险,要不是刚才那一声咳嗽,丢脸的就是自己了。 一个太子,不在东宫学习,居然跑到青楼,这要是被人知晓,岂不是会狠狠的上凑一本。 对于太子来说,一个小小问题都有可能会被用心人放大,成为攻击自己的利器。 “太子,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刚才说我逛青楼不自知,这么说你是知道青楼什么样的。怎么现在又说不知道了呢?”云玄说道。 “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南王说的”太子深深看了眼云玄,有些害怕,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四皇子云玄吗? 太可怕了,这心思太可怕了,早就算到自己会这么说,故意卖出一个破绽引诱自己上钩。 “南王,不知道你知道青楼长什么样的”云玄看着南王说道。 南王嘴角一抽,真不该多嘴的,现在倒好,说与不说,都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在四弟你刚才说的话中寻找的破绽而已”南王解释道。 “二哥,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哥,你可别喝醉了”云玄笑了笑。 南王眯着眼,云玄刚才那话的意思南王岂会不明白,我给你面子,你也得给我面子。 你要是不给我面子,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或许吧”南王耸耸肩。 “太子,这封书信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写的吗?” 云玄看着太子的警惕的样子,看来套路是没用了,太子依然有所警惕,只能使用绝招了。 “孤不知道,那你有没有逛过青楼呢”对于云玄的逼问,太子还是坚定自己的回答,不过太子也学精明了,紧紧咬住云玄逛青楼的事情不松口。 “青楼,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看你们来富有色彩的眼神,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有机会,太子可以带我去见识一下” 怎么办,好难受,我只会装傻充愣,不能装逼打脸,既开心又不开心。 “哀” 这时,皇后娘娘的声音响起,许是看见太子深陷泥泞,有失太子的风范,想要阻止这场闹剧。 可皇后娘娘的话还没有说出,皇上就挥挥手,示意着皇后娘娘别插手这件事。 皇后娘娘深深看了一眼皇上,随后不发一眼,看着云玄与太子的斗争,只不过,那双明艳动人的眼神,此刻布满寒霜。 “好雅兴,你就不怕柳姑娘会生气吗”太子一愣,没想到云玄这么大胆,居然在这公然说想要逛青楼。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云玄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意思”太子一怔,这跟逛青楼有什么关系。 “身有利器,不用不是浪费了吗”云玄有些茫然的看着太子的茫然,太子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随后云玄骚气的抖了抖身体,一脸的坏笑看着太子。 “你,你真是胆大包天,污言秽语,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父皇,儿臣要参四皇子云玄一本” 太子原本还在琢磨云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刚到云玄一脸的荡漾还有那下流的动作。岂会不知道云玄说的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太子,你这是干什么”云玄有些蒙圈,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吗? 干嘛要找自己麻烦,云玄表示不能理解。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太子怒视着云玄,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装疯卖傻。 “晋王,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什么意思” 对于太子的发疯,云玄已经习惯了,指望太子指点迷津,还不如自己求解。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说的是君子要把有利的武器藏在身上,等待时机而行动。当然了,四哥要是有别的看法也是可以” 晋王缓缓说道,只不过后一句带着玩笑说道。 “噗呲” 底下坐着不少年轻的人官宦之家子女,不少人面目涨红着脸,憋笑憋的太不容易了。 不少女子此刻羞红着脸,不敢抬头看着云玄,尤其是柳寒烟,更是低头,脸上红晕煞是好看。 “对啊,就是这个意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太子为何无缘无故参我一本”云玄蒙圈的看着太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 辩论 “无缘无故?那你还想怎么样”太子震惊的说道。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何为器,何为伺机而动。武夫之器,不过手中三尺青峰;书生之器,不过手中杀人不见血的笔杆。” “吾之器,乃是智慧,何为智慧,我也不知道,但从我睁开眼的时候,我便觉得我就是智慧的化身,正义的使者,向世间传播真善美。” “君子要把有利的武器藏在身上,等待时机而行动,而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太子皱眉,打断了云玄那滔滔不绝得自夸。 刚开始听云玄说的,慷慨激昂,热血沸腾,玄妙无比,蕴含着大道理。可云玄接下来的话,让太子嘴角抽抽,面色不悦,真是不要脸。 厚脸之路谁为峰,一见云玄泪满襟。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知道这份信是谁写的了”云玄给了太子一个白眼,这么好装逼的机会就这样被你破坏了,真令人不爽。 “你知道了?”太子有些心虚的说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想吗?”云玄不屑的说道。 “是谁?”太子眼神闪烁,惶恐的看着云玄,心生害怕。 “父皇,儿臣已经找到写这份书信之人了”云玄没有理会太子,太子不能倒,起码在云玄没有强大自保实力之前,云玄不想跟太子生死搏杀。 “连太子都不知道,你居然知道了,是谁”皇上有些惊讶,尽管皇上已经找到这件事是太子策划的,可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上不了台面的。 “这件事既然跟太子有关系,那么让太子把这些天遇到的人一一说出来。再把这些人叫过来,让他们将这份书信在写一遍即可。” “笔迹是不容易修改跟模仿的”早在云玄跟太子针锋相对的时候,云玄就想出这个办法了。 在后世,科技那么发达的情况下,鉴定笔迹也是教科书的方法,更何况是在这个落后的时候。 云玄之所以现在才说,一方面考虑说早了,被太子化解掉,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得羞辱一下太子。 现在的太子如同蚂蚱一样,跳得烦人。 “鉴定笔迹不失一个方法,太子,这些天你见过哪些人”皇上也是书法爱好者,自然知道每个人的笔迹是独一无二的,想要模仿,不是那么简单的。 “儿臣这些天只跟东宫内的人接触过,还有就是在御缮监跟云玄交谈过,至于其他人,就不记得了”太子眼神寒冷,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逼到这一步。 接触过哪些人? 太子怎么可能说出来呢?要是真的把自己这些天见过那些大臣告诉父皇,且不说父皇会怎么看待自己,南王跟晋王又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来抨击自己。 一想到这,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进退两难,太子恶毒的看着云玄,恨不得将云玄碎尸万段。 云玄可没有时间理会太子的失心疯,而是偷偷扭过身,看着刚才破坏云玄计划的那个方向。 竖起大拇指,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挑衅意味十足,云玄不知道哪些人的身份,但看他们的座位,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要面圣” 就在太子苦苦纠结的时候,殿外传来喧闹声。 “怎么回事”皇上不悦,深沉的说道,居然有人在皇后寿宴上闹事,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身后的林总管心领神会,出去一看究竟。 “哈哈哈。跑呀,怎么不跑了”男子循着地上的血迹追了上来,一个飞跃就拦在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面色凝重,摆出战斗的准备,眼神凄惨,哪怕就是全盛时期他也不是地境上品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受了重伤,实力十不存一。 “就凭你”男子嘲笑着黑衣人的举动,要杀你轻而易举。 “前任吏部侍郎是不是你杀的”男子眼神锋利,冷漠的看着黑衣人。 得知恩人被杀,男子愤怒无比,为了给恩人报仇,这才躲在叶永府邸。想要看看有没有人找叶永麻烦,果不其然,鱼儿上钩了。 “要杀便杀”黑衣人沙哑的说道。 “找死”男子一个健步向前,一掌打向黑衣人,强大的掌力卷起地上的落叶震荡出去。 “噗”黑衣人避无可避,只好硬接这一招,强大的内力直接震飞数米远。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我倒是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更硬”男子嘲笑着说道,眼神中杀意盎然。 别了,我的小男人。 黑衣人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一个贱笑的人。 “咦”黑衣人睁开眼,还在诧异那人怎么不动手。 “师傅”黑衣人眼露惊喜,强撑着受伤的身躯站起来。 “地境上品,你是谁”男子蹙眉,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地境高手。 “快走”蒙面人急促的说道,随后便与男子打斗起来。 为黑衣人安全离开拖延时间。 “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男子也不管受伤的黑衣人,想要打败同级别的武夫,非一时半刻分不出高下的。 黑衣人皱眉,随后离开,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黑夜,两个不知其名的地境高手与此激烈的战斗着。 “草民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候之进入到大殿之中,虽然候之是国学监陪读学士,但没有官职在身,如同后宫的侍童一样。 “就是你在外面大声喧哗”皇上看着候之,神色不悦。 候之此人皇上也是有所耳闻的,乃是当今俊杰,麒麟榜第十。出生寒门,靠着自己一步一脚印走到如今的位置,成为无数底层读书人心中的偶像。 越是像候之这样底层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登上麒麟榜,成为众人口中津津乐道的趣事。 皇上就越高兴,这说明皇上的政策有了实质的进步,打破了世族垄断学士的局面,这对皇上来说,是一件载入史册的好事。 “皇上,草民这次冒死前来,就是为了证实一件事”候之跪在地下,虔诚的说道。 “何事” “四皇子在宫外逛青楼此事,乃是草民举报的” “你怎么看”皇上看向云玄。 “孩儿不认识他”果然,当见到候之的时候,云玄就知道这件事是晋王策划的。本以为晋王良心发现,帮自己一把,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等着我,还借太子的手来教训我。 一石二鸟,好手段。 “你这话说的未免太假了吧,人证,物证皆有,你还说谎” 太子咽了口水,眼露精光,候之出现的太及时了,不然自己今天可就要麻烦了。 “太子这么健忘,你不是应该把你这几天见到的人都说出来,一一比对吗?” 就凭一个候之,想要扳倒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这,这,那封书信是我悄悄放在太子的身上的”候之见到太子在给自己使眼色,想了一会便知道了太子有难。 “你大老远跑一趟就是证明我出宫的时候逛青楼了?” 云玄有些无语,这是有多么闲得慌,才会干得出来这么无聊的事情。 不就是说你的鸟比较小,至于吗? “你终于承认了你逛青楼了”太子闻言,面露喜色,云玄这是打算承认了。 “啊,受不了,我什么时候承认我逛青楼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承认逛青楼了呢?” 受不了,跟一群小学生说话太累了,云玄走到炎蛰那,拿起一块好肉吃了起来,一脸的满足。 “这”柳寒烟看着云玄这大胆的行为,心脏突然加速起来,心生担忧,玉手紧紧握在一起。 云玄有没有逛青楼已经不重要了,柳寒烟希望云玄今日能平安渡过 “大胆,你这是在藐视父皇”太子见到云玄这莽撞的行为,疾言厉色。 “原本高高兴兴的祝皇额娘的寿辰,没想到总有人找我的麻烦,也罢,也罢”云玄喃喃自语。 “父皇,孩儿欲与太子争辩,要是证实孩儿逛青楼了,太子说如何就如何,要是证明不了孩儿逛青楼了,我要太子在这,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跟我道歉” 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还是人。云玄一直给太子台阶,可太子却蹬鼻子上脸,云玄也火了。 有时候,退后一步,意味着更大的伤害,正面硬刚才是最佳止损的方法。 “陛下,四皇子这……” “闭嘴,这是吾四皇子与太子之间的事情,与你一个臣子何干,吃你的饭,喝你的酒,在这,你没有插手的资格。” 云玄怒气冲天,直接强势打断了那位大臣说的话,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色彩,如同猛兽一样,令人心惊胆战。 众人哗然,没想到云玄居然公然咆哮和太师,和大人可是一品官员,乃是太师。 虽然没有实权,可地位不输于任何一位一品官员,能够压和太师一头的,整个朝堂也没有几个了。 “你确定?”皇上面色凝重,深邃的眼神看着云玄。 “孩儿确定” 挑战太子,这是云玄最不想做的事情,吃力不讨好,乃是下下之策。 赢了打脸父皇,输了自己成为一个笑话,可云玄也没有办法,不打疼太子,太子还会一直找自己的麻烦。 “你呢?”皇上看着太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丑 太子沉默了,与云玄争辩,无论结果如何,自己在父皇的眼中都是失望至极的。 父皇想要看到的是兄友弟恭,兄弟怡怡,大臣想要看到的是太子仁义礼德,品学兼优。 可这一切都跟太子没有关系了,从云玄选择当面硬刚太子的时候。太子原来设想的光环都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就是咄咄逼人,不顾兄弟之情。 太子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铁了心跟云玄作对,更令太子气愤的,为什么事情发展的跟自己预期想的不一样。 太子原本想的是借着侯之提供的消息,狠狠的恶心一下云玄,让他在这铉锡殿丢尽脸面,以消自己心头之恨。 可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着自己,云玄反而成为了受害者。自己是施暴者,侯之是自己找来的故意陷害的。 “父皇,云玄因为内心的悲愤,从而胡言乱语,还请父皇不要责怪云玄。孤与云玄乃是弟兄,岂会走到辩论这一步,是孤一时没有想清楚,从而说出一些伤害云玄的话,孤在这想跟云玄道个歉” 太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不忿,太子看着父皇那平静的面容,再看看母后那着急的眼神,太子就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点头。 相反,这个时候道歉是最好的办法,将一切的错误都推脱到侯之的身上。 自己还可以保持温文尔雅,宅心仁厚的太子。 “孤有些不胜酒力,有些胡言乱语,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太子走到云玄面前,虔诚的说道,随后深深作揖。 “你怎么看”皇上的面色有些缓和,对于太子的道歉,皇上有些惊讶,可这却是最好的选择。 宴会进行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是太子在找云玄的麻烦,云玄被迫自卫。期间还给了太子不少台阶,可太子却一意孤行,不停的再给云玄找麻烦。 这让皇上有些不悦,一个太子,居然如此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还是在宴会之上,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这不就是在告诉天下,说朕管教不严。 “不胜酒力,那太子现在是清醒的,还是在说胡说呢”云玄笑着说道,内心则是鄙夷着。 你不是很嚣张吗? 怎么我还没有用力你就投降了。 “清醒,孤现在清醒无比”太子谦和的说道。 “既然太子清醒了,那么就请太子做到自己的位置上保持沉默”云玄也不搭理太子,既然太子认错了,自己也不好继续刚太子,得不偿失。 不过事情既然出现了,而且反复出现有人找自己麻烦,无非不就是觉得自己很菜,可以被欺负。 云玄需要杀鸡儆猴,让这些老狐狸看着,我云玄不是好惹的。 人都是脾气的,惹我发火,就得承受我的怒火。 “这上面的内容可是你写的”云玄将手上的书信甩给侯之。 “不错,是我写的,可有假?”侯之看着手上的书信,没错,这虽然不是自己写的,但跟自己说的一字不差。 面对着平静的云玄,侯之莫名觉得有些胆怯,尤其是太子,居然跟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道歉,还是在铉锡殿。 侯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跟太子一样选择退缩,且不说回去以后晋王会如何对待自己,自己能不能平安无事离开这里都是一个问题。 “你可认识我”云玄冷冷的说道。 “四皇子云玄,当然认识” “哈哈哈,你去问问他们,这些肱骨之臣,他们可认识我。十几年来我一直居在深宫,身边除了一个丫鬟以外,人影都没有一个,你居然说认识我” 云玄哈哈大笑,这天下人除了知道一个四皇子云玄,一个傻子皇子外,可有谁见过云玄一面。 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你居然说认识我,还是在宫外,说的有板有眼的,真是好笑。 “四皇子此言差矣,我见过您,只不过那时候不认识您的身份,现在知道您的身份,这才有见到一说” 侯之瞳孔一缩,差一点就被云玄抓住自己的漏洞,还好自己及时圆了过来。 从侯之得知云玄的身份,再到实施晋王的计划,前后不过数天的时间,准备的不够详细,有些操之过急。 侯之不明白,就算四皇子恢复正常,智力也应该如同七八岁的孩子一样才对,可这么犀利的眼神,深如海的心思,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能告诉侯之,为什么。 铉锡殿上的人都想知道这个原因。 “你是什么时候看见我的” “欲仙楼落霞仙子出云之日” “你为何去哪?” “落霞仙子之名,如雷贯耳,侯某有些好奇”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逛青楼,逛着逛着就看见我了” “是” 读书人逛青楼,本身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 侯之没有办法,想要证明云玄逛青楼,那么自己这个见证人就必定在青楼内,不然岂不是坐实自己说谎。 这一次,自己或许终生没有资格踏进朝堂,侯之心中略有不甘心,可一想到晋王的许诺,一切都是值得。 “没想到侯之,堂堂麒麟榜第十的天骄,居然也会去青楼那风尘之地” “天骄也是男人,男人嘛,你懂的” 坐下看热闹的人悄声的议论着,平日里,麒麟榜上的天骄哪一个不是风光无限,被人歌颂赞美的。 能够看见这样一个厉害人物的八卦,也是一件乐事。 好比后世的人,最喜欢打听明星的私生活,尤其是感情方面,满足自己那小小的虚荣心。 时代在进步,有些习惯却一直保留下来。 “当时我在干什么” “你在问我关于欲仙楼的情况” …… 一番对话,不管云玄问什么,侯之都能回答上来,说的有板有眼,不是亲眼在场,是很难描述这么详细的。 此刻,在坐的人都明白,云玄在宫外的时候应该去过青楼,至于云玄真不知道那就是青楼,谁也不知道。 有人忧愁,有人看戏,有人开心。 可没有人认为云玄会束手就擒的,他还有后招。 “那么大的青楼,那么盛大的日子,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很多,很多人,不过大部分的人我都不认识” “哈哈,你这是再跟我说笑吗?那么多的人你不认识,你就认识我了,你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侯某的确不认识” “你说的很精彩,就跟真实发生的一样。可是你知道吗?你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民间有一句话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以群分,不同等级的人是没有办法待在一起的。” “你不过就是一个书生,或是小有名气,但你跟我之间,是不存在任何关联的。凭你,还没有资格接触到皇子这个层面” “你连跟你一样的同级别的人都不认识,居然会认识一个凌驾你无数个层次的上等人,你觉得你说的话有道理吗” “让我猜一下,你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只不过有人给你了好处,你才跑过来诬陷我,让我脸面尽失,成为一个笑话。” “你不傻,你很聪明,能让一个聪明人甘愿冒着大不韪的风险去陷害一个皇子,收买你的人身份一定不得了。” “诬陷皇子,调拨我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任何一条,你都该死。” “我很好奇,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你放弃大好前程,跑过来找死,还能保证你以后继续活的逍遥自在” 云玄没有办法反驳侯之说的话,因为他说的都是真话,自己确实逛青楼了。 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太子选择退缩,而他成为一个弃子。没有人在乎自己是否逛过青楼,正如没有人关心自己走路是否会踩死蚂蚁一样。 太子要是跟我硬刚,侯之的作用很大,可惜了。 “哈哈,四皇子巧舌如簧,口吐金莲,侯某不敌,你可敢当着陛下的面发誓,说你没有去过青楼” 侯之被云玄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再说下去,自己跟晋王之间的关系都会暴露,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一败涂地,再无翻身的可能。 今日,只要我咬定云玄去过青楼,不择手段让云玄承认去过青楼,自己的任务就是完成了。 到时候自己有着花不完的钱,离开国都,自己一个麒麟榜第十的绝世天骄,到那个地方都一样活得潇洒。 谁还会记得自己这些破事。 国都内那些官宦之家的孩子,哪一个不是臭名昭著,可照样活得不是很好,不就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人吗? “那你可敢发誓,你真的不认识逛青楼的富家少爷” 誓言,这种玩意居然还会有人信。 我是不敢发誓,可是你敢吗? 你要是敢,那我也没办法,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我,我”侯之支支吾吾不敢言语,指认云玄已经是冒着天大的风险了,要不是有着晋王的承诺,侯之岂敢于铉锡殿上与云玄争论。 这要是把那些少爷们说了出来,以他们吃人不吐骨头的性格,自己可真的离不开国都,晋王也未必能保全自己。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云玄轻拍着侯之的肩膀说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心灵鸡汤 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候之有些茫然,有些后悔,本来以为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坐实云玄逛青楼。 区区一个傻子,恢复了神智有如何,有太子牵头,此事必成。 可与云玄周旋许久,候之才发现,自己说的那些事实此刻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原本是主力的太子,此刻也安静的坐在位置上,隔岸观火。 说出那些富家弟子,以现在的局面,云玄必定传他们来对证。 自己明面有太子的庇护,暗地有晋王的帮助,本身还是国学监陪读学士,麒麟榜第十的天骄。 自己可以不惧云玄,一个落魄的皇子。 可哪些人呢? 他们会愿意在这大殿之上,与自己一起指认云玄,结果是不会的。 逛青楼,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可在这大殿之上,谁也不会承认的,尤其是当做皇上的面指认皇子。 底下的人看着候之那多变的面容,就知道这一局太子输了,云玄又赢了。 “还好,没人知道候之是我的人”晋王有些庆幸,没想到云玄跟候之采取武夫互拼的策略。 候之说的是实话,云玄也没有否认。 候之输在找不到人与其一起作证云玄逛青楼。 让晋王意外,太子居然当面求和,选择低头,避开了自己为太子,为云玄设计的计划。 大势已去,从太子退出的那一刻,候之就输了。 以后想要借着云玄逛青楼的理由,找云玄的麻烦肯定是行不通了。 “候之,候之,希望你是个聪明人”晋王看着纠结的候之,眼神寒冷,要是候之敢说出自己是背后指挥之人。 晋王绝对不会让候之见到次日的太阳,承诺,只有活人才能兑现。 “我饿了,认输吧” 看着候之那两难的样子,云玄笑了。 想要凭借逛青楼这个低级理由干掉自己,不知道太子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此人怎么想的。 无脑吧,也是个读书人,有脑吧,不知道卷入皇子旋涡没有好下场吗? “父皇,此件事情依然明了,此人应该在欲仙楼见到了一个长相与孩儿相似之人,然后想踩着孩儿上位,结果闹出一场闹剧” 云玄恭敬的说道,想撇清自己逛青楼的事有点难度,候之说的有板有眼,不似说假。与其花费大精力解释这个,还不如来一个无中生有,李代桃僵。 有了这个相似之人的出现,到时候自己再去欲仙楼,即使被人发现,云玄也有一个很好的解释。 “候之,你可知罪”皇上厉喝。 “候之,麒麟榜第十的候之” 云玄很是震惊,本来以为就是一个读书人,为了走捷径而跟自己作对。没想到居然是麒麟榜上有名的才子,前途无量,前程似锦,可惜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 云玄觉得自己跟麒麟榜相冲,小太白节废掉一个麒麟才子,现在又废掉一个麒麟才子。 晋王真是舍得,一个麒麟才子,说不要就不要了,这可是人才,十足的人才。 显然云玄想多了,晋王没有想过舍弃候之,区区一个麒麟才子虽然不被晋王重视,可在读书人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谁都没有想到太子会选择求和,候之孤军奋战。 “在大殿外喧闹,陷害皇子,这任何一条你都该死” 皇上阴沉着脸,面色不悦,尽管心中很是愤怒,可皇上并不想杀死候之。 出身贫寒,却不蹉跎岁月,苦读圣贤书,终有一日名满天下,成为美谈。 这样人,皇上希望越多越好,可眼下的情况,不杀候之,无法平息这场闹剧,无法平复云玄内心的不忿。 从云玄来这,针对云玄的事情此起彼伏,一件接着一件。可以不顾及云玄的感受,但不能不给柳东方面子。 “来人,三日后,与午门外斩首示众,至于其家人” “父皇,孩儿有话说”云玄站出来。 “说吧” “候之乃是当今有名的才子,麒麟榜上天骄,杀了有些可惜,国家培养一个杰出的人才不容易。” “陷害皇子,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不可姑息。死罪可饶,活罪该罚,就让候之一直留在国学监,教育莘莘学子,终不可参加科举” 如此人才,杀了实在是可惜,这个世界没有飞机,没有那种活跃的利己主义思想。云玄也不担心候之会离开这个国家,在别的国家效力,吃里扒外。 与其杀了一个有价值的人,还不如让他发挥人生剩余的价值,蜡烛到死火才灭。 云玄的原则就是,废物也是有价值,必须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当然了,云玄也不会养虎为患,任由候之发展,鬼知道哪一天又跑到自己的对立面,捅自己刀子。 “你真的这样想”皇上一愣,没想到云玄居然有这么高的觉悟,替自己的对手求情,出乎皇上意料。 “不招人嫉妒是庸才,孩儿虽然不是很聪明,但还是有点东西的”云玄傻笑着。 “哈哈哈,好一句不招人嫉妒是庸才。候之,你听到了吗”皇上开怀大笑,随后严厉的看着候之,眼神中的怒火掩盖不了。 “草民在”候之浑身颤抖,很是不甘心,失去参加科举的资格,也失去入朝堂的资格。 候之失魂落魄,这个结果比死要好太多了,千万不甘化作一口长叹。 “可听到云玄说的” “草民听见了” “那就好,就依云玄的意思办,你可有意见” “草民不敢,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哼,你要感谢的人不是朕” “候之多谢四皇子宽宏大量,饶恕草民大不敬之罪” 文人最痛苦的就是自己精心策划,自以为很厉害的计划被人轻易化解,最后还得感谢自己的对手放过自己。 凄惨无比,痛苦无比。 无数的嘲笑声,饥笑声,出现在候之的脑海中。 “人生茫茫路,走错一两步是很正常,但我们不能一错到底,死不悔改。有句话送给你,挨打要立正,有错就要认。” “你很优秀,只不过与你同行的人更加的优秀,让你认不清自己,希望这次的惩罚,能让你认清自己的心,朝廷培养你,是让你下能为百姓办实事,上能将百姓的心声说给上位者听。” “切记切记,牢记你的初心,你是人,不是鹰犬” 云玄看到候之眼神中的怨恨,能理解,输的人永远不认为自己会输,总觉得自己下一把能赢回来。 为了消除候之心中的不甘,为了说给在坐的人,为了让父皇重视自己,云玄给候之将起心灵鸡汤。 让恨消失的就是爱,而心灵鸡汤更是称为融百爱为一家的大爱之集合。 没想到前世让云玄最讨厌的狗屁,有朝一日会用在这里。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 “吾儿生性纯良,高山景行,厚德载物,朕心甚欢。云玄听令,朕今日封你为七等亲王,赐二冠珠,黄金千两,丝绸精段百匹” “朕今日开心,当再饮几杯” “孩儿多谢父皇” 云玄也没有父皇会封自己为亲王,虽然是最低等的,可亲王之位不用于平王。想要留在京城,步入朝堂,实现自己的目标,亲王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亲王,七等亲王” “陛下这是打算让四皇子进入朝堂了” 对于皇上赐封云玄为亲王,虽然是七等亲王,但这个身份不一样。身为皇子,必须是亲王才有资格留在国都,有资格步入朝堂,亦或是争夺皇位。 之前的云玄,一个傻子,或说一个恢复神智的落魄皇子,一个中等平王都已经顶天的。即使背靠着柳将军,也影响不了大局。 平王必须离开国都,前往自己的封地,天高路远。即使柳将军想要有所照顾,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县官不如现管。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个亲王,加上一个柳将军,云玄的实力已经足以影响到太子与双王的斗争。 众人不理解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该死,该死” 太子心中怒火丛生,歇斯底里,这个杂碎居然被封为亲王了。 再加上柳东方那庞大的实力,就连孤也不容小看。 太子与云玄决裂,虽然表面上两人依旧笑呵呵的,可真实情况在做的都心知肚明。 面对双王,都已经很吃力了,如今又加上一个云玄,压力山大。 南王,晋王,包括其他的皇子,此刻都在认真打量着这个未曾谋面的四皇子,明眸不定,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只有柳东方,国老以及少数的大臣,岿然不动,时不时的喝起小酒,丝毫不关心云玄成为亲王的事情。 “父皇,孩儿还有几个要求,希望父皇同意” 打铁需要趁热,趁着父皇心情好,云玄索性将心中的想法一股脑都说出来。 “大胆,父皇封你为亲王,已是天大的恩惠,你居然还敢要赏赐”太子怒斥道。 “太子这是酒醒了吗?既然酒醒了那就将这些日见过谁,看过谁一并说出来,还有那该死的一文一武,豺狼恶犬,狼子野心。” “还请太子将他们交出来,还东宫一个朗朗乾坤,还皇宫一片寂静,也让那些支持你的人安心” 云玄宛如深渊一样的眼神看着太子,一字一句犹如锋利的剑刃直插太子的胸膛。 太子胆寒,这头嗜血的猛虎才是真正的云玄。 “太子失言,莫要生气,不知你还有什么要求”这时,皇后那黄鹂一样的声音响起。 “皇额娘,太子固然高贵,可孩儿怎么说也是太子的四哥,岂会生自己弟弟的气呢” “父皇,孩儿住的地方太小了,您赏赐的东西太多了,孩儿没地方放。孩儿恳求父皇,将这些宝物暂放内务府,等到孩儿在外的府邸建成之后再说。” “其次就是孩儿跟柳寒烟的婚事” “婚事?你想如何” 皇上蹙眉,难道云玄是打算要解除与柳寒烟的婚事吗? 众人此刻一片惊愕,都在猜测云玄是否打算与柳寒烟解除婚约。 在他们看来,云玄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区区一个七等亲王,算不了什么。 别说朝堂之上那么多的大臣可以镇压云玄,就连太子一人也可打压云玄。云玄之所以能成为三足鼎立的破局之人,就是因为云玄身后靠着柳东方。 难道,云玄要自断一臂? 第一百二十章 诧异 柳寒烟紧咬着红润的嘴唇,眼角不断的抖动着,纤细的玉手紧紧攥着手帕,忐忑不安。 要说之前,云玄是一个傻子皇子,没有人会相信云玄会拒绝这份婚事,也没有资格拒绝婚事,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论家世,论长相,这天下很难在找到与柳寒烟媲美的女子。 “你这是要退婚吗”柳寒烟眼神复杂,或许在大家的眼里,云玄就是一个不学无术,运气好的皇子,不足为虑。 可柳寒烟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或许那日拳打麒麟才子,脚踏莘莘学子,风光无限,压得天下才子不敢直面,才是真正的云玄。 一首《登高》,天下文人无人不识,无人不拜读,就连当今大师,大儒都奉为瑰宝。 前有唐白的《桃花林》。后又云玄的《登高》。 两者被誉为文学史上璀璨的两朵仙葩。 柳寒烟紧张不安看着云玄,现在的云玄已经有了退婚的资格。 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想听听云玄接下来的话。 “孩儿想等待府邸建成之后,再风风光光的将柳姑娘娶进门,所以孩儿想推迟与柳姑娘的婚事。” “推迟婚事?”皇上疑惑的说道。 “是的,如今孩儿被封亲王,分府在即,诸多事宜还要孩儿操心,可谓百废待兴。这个时候迎娶柳姑娘对她有些不公平,所以孩儿想推迟数月,等到亲王府邸建成后,正式迎娶柳姑娘” “还请父皇成全” 别看云玄现在封为亲王,可在低下那些官员看来,云玄只不过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自己的话对他们来说,并不管用,府邸建造,这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涉及的部门,人员众多。 想要镇住他们,安心给自己建造府邸不出差错,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时候迎娶柳寒烟不是一件明智之举。 娶老婆嘛,就是图一个心安。 “这门婚事是柳爱卿牵头的,想要推迟婚事,恐怕得柳爱卿同意才行。柳爱卿要是不同意的话,朕也没有办法” 皇上瞅了一眼太子,知道云玄跟太子之间的争斗还没有结束。或许他们两不争了,可底下人却不这么看待,为难云玄,讨好太子,也是很正常的。 皇上有些疑惑,自己确实小看了云玄,可这次云玄暴露实力后,他们也会有所防备的。 难道云玄打算一个人来平定这些事情吗?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皇您同意之后,柳将军那边孩儿会跟柳将军解释清楚的。” 王朝制度之下,皇权至上,只要父皇同意了,柳将军必然会同意的。 “好,朕答应你,还有其他事吗”皇上用浑厚的声音说道。 “孩儿还有最后一件事,孩儿有些饿了,桌上的食物有些凉了,能否让下人再上一份。皇额娘寿辰,孩儿应当高高兴兴来祝贺,开开心心回家去” 云玄有些羞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人家是为了人情世故来的,可我真的是为了吃好吃的来的。 “哈哈,准”皇上一怔,随后让人去安排了。 “多谢父皇” 皇上一声令下,随后便有侍女太监撤下旧的盘子,换上新的美食。 云玄回到位置上,看着眼前那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垂涎欲滴,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这是,一位大臣站了出来。 “喜从何来”皇上面无表情说道。 “四皇子不仅恢复正常,而且能言善辩,宅心仁厚,更是孝顺有加,可谓一片赤子之心” “陛下,李大人此话微臣不赞同。四皇子恢复正常固然是好事,可刚才的情形大家也看见了,四皇子公然怒斥和太师,顶撞太子,可谓是蛮横。微臣建议禁足四皇子,再请一位老师教导四皇子基本的礼节跟规矩” “陛下,微臣不认为,四皇子送的礼物虽然很简单,可每一张纸,每一个设计都是四皇子冥思苦想。就是为了给皇后娘娘贺寿,可见四皇子心性淳朴” …… 云玄对这些各自站队的大臣发言毫不感兴趣,一看就知道太子的人贬低自己,晋王的人抬高自己。 至于南王的人,云玄就不知道,或许既有骂自己的,也有赞美自己的,亦或是保持沉默。 “好了,今日乃是皇后的寿宴,不说这些。” 皇上蹙眉,面色难看,大喜的日子被这些人弄的一点雅兴都没有。 “父皇,孩儿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舞女,颇为好奇,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再来一次” 见到这尴尬的气氛,云玄也失去朵颐的心情,就是怕又被人给参上一本。 没办法,云玄只好提议让舞女再跳一次,毕竟,这么多的美人跳舞,心情自然愉悦。 “啪啪” 皇上轻拍巴掌,随后在林总管的示意下,一群大长腿的舞女翩翩起舞,好不热闹,很是养眼。 宴会又恢复热闹的场景,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云玄托腮,认真观看着,眼神跟随着舞女的身姿转动着,一个想法出现在云玄的脑海中。 “好色” 众人看着云玄那迷离的眼神,上扬的嘴角,就差流口水的表情,脑海中统一出现一个词。 再强大的人,只要有了弱点,那就不再强大。 好色之徒,成不了气候,成不了大事。 有人开始为柳寒烟担忧,以云玄好色的性子,等到柳寒烟嫁过去几年过后,恐怕再也入不了云玄的眼。 美貌的时间是有限的,到那时,云玄的府上恐怕会出现数不胜数的妙龄少女。 此刻的云玄还在认真欣赏着好看有趣的舞蹈,全然不知众人对自己的看法。 当然了,云玄也不介意。 不关心的人和事,多看一眼都嫌费劲。 “跑了?”看着空手而归的男子,叶永皱眉说道。 “半路杀出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不然,那个人绝对跑不了” 男子名叫张顺,出生贫寒,三岁丧父,五岁丧母,从小就在别人的白眼中长大的。 张顺从小热爱武功,可天不遂人愿,一次在一起争斗被人设计差点打死。强烈的不屈意志支撑着他爬出臭水沟,遍体鳞伤,一脸马车停了下来。 于是乎,国都少了一个流浪者,江湖中多了一个未来展露峥嵘的剑客。 “地境上品,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国都”叶永皱眉,心中不安起来。 国都乃是天下法律最森严的地方,江湖中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束缚。因此,越是厉害,越是出名的高手基本上不会留在国都,当然,投效者例外。 “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会留在这,你也小心点” 对于那神秘出现的地境上品高手,张顺也很怀疑,看招式,不像是江湖中人。 本来以为杀死恩人的人不过就是一个地境下品的人,张顺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可现在,张顺不敢大意,地境上品高手背后的能量张顺还是清楚的。 不过张顺并不担心,自己的来历也不简单,江湖人也会给几分薄面的。 杀我恩人者,吾必杀之。 “好,客房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需求吩咐下人就可以了,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叶永也不推脱,一个杀手再加上一个地境上品的神秘人,这阵容叶永有些害怕。 替恩师报仇不假,可要是赔上这条性命可就不值得。 另一边,受伤的黑衣人在月色的照耀下,跑到一出空旷无人的地方,坐下来调息。 “嗖” 一个蒙面人瞬间而至,一跃到树枝上,巡视着周围。 一炷香后。 “服用丹药,免得伤到根基” 男子一跃而下,站在黑衣人面前,从怀中拿出丹药递给黑衣人。 “师父,你怎么来了” 黑衣人接过丹药,面露喜色。 师父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很少会出现在国都,平日见上一面很是不容易。 “来国都办点事,正准备去看你,结果看见你前往叶永的府邸” 看着黑衣人,男子心中无限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十年的时间悄然而去。 “前任吏部侍郎是你杀的”男子说道。 “是的,我查到十年前的事情跟他有关,只可惜,什么也没查到。他似乎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无奈之下,我杀了他”黑衣人将事情经过告诉了男子。 “可惜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江湖行走,暗中追查这近事情,虽然也培养了一些人,可终究还是太弱了。” “这个叶永乃是他的学生,对于那件事,应该有所了解才对” 地境高手,已经具备开宗立派的资格,不过想要在江湖上打出一片天,还是不够的。 没有天境高手坐镇的门派,都是属于不入流的门派。 江湖上名声赫赫,威名远扬的门派都是有天境高手坐镇,门下的长老都是地境上品高手。 试想一下,一个门派的长老实力跟一个门派的最强者一样,那么这么门派还能被人津津乐道吗? 所以男子并没有建立门派以及教众,而是靠着自己的实力隐藏在江湖门派中。 “徒儿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打算夜探叶府,可没想到府邸中暗藏着地境上品的高手。” 黑衣人一脸的惆怅,要不是今日师父来的及时,自己的小命就丢在那了。 血海深仇,石沉大海。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危险来临 “对了,我听说有一个富家弟子对你很是上心,听闻要替你赎身” 地境上品高手,差一步就可以踏入强大无比的天境高手,天地人三境。 步入地境,才算高手,踏入天境,才算一代宗师,可以开宗立派。 人境,也称武夫境,军中百夫长皆为人境上品。 而天境之上,便就是传说中的大宗师境,此等境界已不是武夫能想象的。 一拳打碎千斤巨石,一声厉喝可震断桥梁,杀人与无形之中,亦被人成为陆地神仙。 “师父,那人不过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臭无赖,师父不用放在心上” 黑衣人有些慌张,神色不定,忐忑不安,以自己对师父的了解,那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之前的时候,也有富家弟子想要靠强的占自己便宜,可结果无一例外,都被人狠狠的教训一顿。 那人虽然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可他的身上有着太多花花公子没有的东西。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很轻松,很开心,而且他的眼神很干净。 不像那些人,充满了欲望,恨不得将自己拔光衣服,为所欲为。 “真的吗?”男子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要是对他没有心思的话,怎么会跟自己解释呢? “师父,徒儿不会忘记自己背负的使用,血海深仇未报,徒儿绝对不会动心的” 黑衣人一脸严肃,可心中却十分酸苦,可为了那人能活下去,自己别无他法。 “对不起,我要失约了”黑衣人心中说道,很是苦楚。 “起来吧,这一次我要你答应他。虽然我还没有得知他的身份,不过想来来头不小。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迟迟找不到当年事情的真相,直到最近我才明白。“ “我们的仇人高高在上,俯视天下,我们想要查到当初事情的内幕,必须站的更高才行。如今,机会来了,我要你假装答应他,暗中调查此事,有了那人的身份,想来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十年的时间,男子一直在外流浪,隐姓埋名,就是想要借助江湖势力的能量,查清楚十年前的事情。 奈何敌人太过于强大了,男子也没有办法,地境上品的实力,固然强大。 可在那人面前,莫说地境,就算天境也不过就是一个蝼蚁。 十年间,除了内心的忧愁无限增加外,男子一无所获。 那颗报仇的心都快冷却了。 “师父,那人不过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他说的话岂可当真。徒儿这次一时大意,才会被那人重伤,待徒儿调养好身体,再去一探究竟,必定有所收获” 黑衣人内心泛起巨浪,没想到师父打得这个主意,黑衣人并不同意。 自己的身份本就见不得光,自己的敌人乃是天下至尊,岂是一个官宦弟子能对付的了。 诚然,那个男人很不凡,可在自己的敌人面前,也就是稍大一点的蚂蚁。 黑衣人不愿意因为自己,导致无辜的生命消失。 更何况,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人会株连九族的,无妄之灾。 “哼。要么跟他虚与委蛇,要么我杀了他” 男子冷哼,岂会不知道徒弟的真实想法,令男子惊讶,自己的徒弟似乎动了春心。 大仇未报,这可是不好的行为。 “师父,我……” “要么答应,要么拒绝,我不想听废话”男子直接强势打断了黑衣人的话。 “我,我答应”黑衣人挣扎许久,随后闭上眼。 “好,记住了,你身负着全族数百条人命,他们的亡魂还在等你这的好消息” 男子说完后,一个飞跃消失在黑夜中。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黑衣人懊恼,不断地问着自己,不争气的泪水肆无忌惮的在眼眶中打转。 “陛下,哀家听说太子说,太子遇见一个神奇道人,此人可以不仅凭空造火,而且对于风水一事情特别擅长。太子一直在犹豫是否引荐给陛下,这不,哀家替太子说了” 一舞毕,热闹地铉锡殿此刻又恢复到冷清,这个时候皇后娘娘轻声说道。 “凭空造火,这么神奇?太子,真有这样的奇人” 皇上惊讶,即便是大宗师也不能凭空造火,这可是神技啊。 “父皇,儿臣有幸认识到这位道士,在儿臣百般请求下,那人才愿意来皇宫”太子起身,恭敬地说道,只不过眼角一直看向云玄,带着怨恨。 “奇人的性子,琢磨不定,倒也能理解。道士在哪,让他进殿,朕今日想见识一下任何凭空造火的”皇上说道,一脸的急切。 “是,儿臣这就去安排”太子惊喜的说道,随后吩咐手下。 “太子,太子,可别自找麻烦”云玄睁开眼的时候,就想到有人会拿自己突然恢复神智,而且其智若妖说事,造谣重伤自己。 这个时候的人们都是无知愚昧的,尤其是皇上,为了贪图手中的权利,个个追求长生。 所以对于那些会几招障眼法的老道士格外的尊敬,雄才大略的汉武帝,晚年不也是陷入了迷障吗? 云玄也不说话,吃着眼前的美食,只要火烧不到自己这来,大家都相安无事。 要么,今日这铉锡殿恐怕要见见血了。 “你也信有人能凭空造火吗”云玄看着炎蛰一脸好奇的样子。 “你不信吗”炎蛰反问。 我该信吗? 九年义务制教育不允许我信。 能量守恒定律也不允许我信。 云玄找不到能让自己信服的理由,于是选择不说话。 “贫道乃是东海蓬莱岛火云洞,乃是龙虎仙师坐下大弟子晓白道者。见过陛下,愿陛下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一身长袍,头上挽一个道髻,手拿佛尘,面色红润,仙风鹤骨,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你就是太子说的可以凭空造火的奇人” 见到道士不跪,皇上虽不喜,可看着道士的模样,尤其是前面那一连串的名字,让皇上的心中有些不笃定。 这要真的是仙师坐下的大弟子,因为一些俗礼得罪了仙师,那岂不是大罪过。 “大胆,见到陛下居然不跪”有臣子见此,怒斥着道士毫无规矩,不懂礼节。 “除了蓬莱仙师,老道还不曾给任何人跪下” 老道一脸笑意的说着,随后握紧拳头,一团火焰出现在老道掌心。 掌心生火,凭空造火。 众人一片哗然,就连云玄也认真起来,虽然知道这是假的,可云玄也想不通老道是怎样做出来的。 “晓白道者莫要生气,你乃是仙师坐下大弟子,未来的仙师,人间的俗礼自然无需遵守” 皇上睁大眼睛,被老道这一首无中生有给震惊了,对于老道的身份不再怀疑,要不是仙人,怎么能做到凭空造火呢? “老道看着太子数次屈尊邀请,一片孝心,这才进宫来弘扬仙师的仙法,岂料被人怒斥,老道这就离开,免的受气”老道平静的说着,随后便欲离开。 “晓白道者且慢,这都是误会,还不快向仙者道歉” 弘扬仙法,这几个字传到皇上的耳中,令皇上虎躯一震,这要是得到了仙师的仙法,岂不也跟仙师一样,长生不死。 “仙者止步,刚才都是在下的错,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仙者海涵”怒斥老道的大臣见到皇上眼中的冷漠,立马起身弯腰九十度向老道表示自己的歉意。 “无量寿佛,既然阁下诚意十足,那贫道也不计较了”老道见状,也顺坡下路。 “仙者,不知您可愿意在这展示一下您的仙术”太子说道,眼角的笑意隐藏不住,这次,该孤出风头了。 云玄,这次看你怎么躲过去。 “太子,你可记得你答应贫道的事情”老道开口说道。 “孤当然记得。父皇,仙者从东海而来,就是想在国都建立一座寺庙,供奉仙者的仙师,并且面向天下,招收有天赋的人加入仙山。” 这可是好事,要是让仙者广受门徒,到时候孤和父皇得到仙师修炼的仙术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父皇也就会越发的重视自己,到时候孤这个太子位置也就更加牢固。 南王,晋王,云玄,不足为虑。 “仙者这是要在国都定居吗”皇上惊讶,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多少帝王梦想长生而不得,郁郁寡欢,就是因为缺少仙者的指引,没有仙师修炼的仙术,怎么能修炼成仙呢? 东海,一片神秘之地,蓬莱,传说中的仙山。 据说仙人就是生活在蓬莱上,无数人前赴后继都没有找到这座仙山。 可从来就没有人觉得这是一个故事,故意编造出来的,因为江湖中时不时就会传出来有仙者走出来。 他们都是仙风道骨,一手神术出神入化,让人不敢不信。 “是的,贫道受仙师指引,打算在国都建立寺庙,取名远渡。选取有修仙天赋的少年,传他们仙术,带他们会东海蓬莱” 老道摇了摇拂尘,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好,这可是好事。朕一定会大力支持的,不知道仙者看中了哪个地方”皇上龙颜大悦,仿佛看到长生之路就在眼前。 “这个不急,待贫道一展仙术,免的被人说成江湖骗子”老道说道。 “要是有人敢对仙者不敬,朕一定会重罚”皇上真诚的说道。 “那就多谢陛下了,这里太小了,随贫道去殿外”老道说完,就率先离开。 “殿下,您怎么还在这,不出去看看吗”待到殿内所有人都离开了,阿环走了过去,有些惶恐。 “来,尝尝”云玄拿起一块好肉,递给阿环。 “殿下,您要是不出去,等一会仙者会责怪您的”阿环有些着急了,那可是仙者,连陛下都不敢为难。 “那个老道会不会生气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不吃,我就要生气了”云玄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吓唬阿环。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仙者,仙术 “好不好吃”云玄笑着说道。 “好吃,殿下”阿环露出月牙般的笑容,满脸幸福。 “尝尝这个,口感老棒了”云玄又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鱼肉片。 “殿下,我们还是出去看看,那可是仙者”阿环焦急说道,内心紧张不安。 “仙者?也罢,出去看看”一个江湖骗子罢了,不知道从哪里学会几招障眼法也敢冒充仙者。 骗骗这些愚昧的古人也就罢了,想骗我这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这不就是老寿星上吊吗? “殿下怎么了”阿环看着云玄站着不动,好些好奇。 “没什么,走吧”云玄站在刚才老道的位置,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云玄咧嘴一笑。 有点意思。 “哇,好厉害,真不愧是仙者” “是啊,居然能凭空召唤出火焰,恐怕只有仙人才能有这个手段” “哇啊” 一团火焰腾空出现,形成一片火烧云的奇观,震撼人心,叹为观止。 “殿下,你看,好大的火焰,真厉害”阿环惊讶的说道,被老道士弄出来的景象给震惊了。 “是挺不错的,有点水平”云玄看着那一团火云,心中挺为震撼的。 虽然云玄对于老道士弄出来的火焰有一丝眉目,但这玩意就跟魔术一样。 明知道是骗人的,靠着欺骗人的视线而成功的,但是只要你没有破解其中的奥秘,依然觉得很厉害。 “殿下,我们去前面看看,这里人太多了,看不真切” 殿外的人太多了,除却大臣以及皇室,还有很多的下人,他们也想看看传说中的仙者长什么样的。 好在殿外的空间足够大,云玄能够近距离的观看。 “仙者,真乃神人也” 皇上此刻心服口服,那凭空出现的一团火云,要不是真的会仙术,怎么能召唤的出来呢?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火仙之术。 “哈哈,小手段而已,接下来才是贫道的看家本领” 老道见到皇上这五体投地的信服,开心不已,为了让皇上深信不疑,群臣不在反对。 老道士决定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传说中的仙人取物。 只见老道士佛尘一挥,几个太监抬着一个巨大的画像缓缓走过来。 定睛一看,乃是八仙过海图。 “这是” 皇上不解,这画跟仙者表演的仙术有何关系。 “陛下有所不知,贫道的祖师乃是八仙之首吕洞宾的师弟,吕仙祖手中的葫芦还是贫道的祖师送与吕仙祖的。” “吕仙祖,贫道乃是蓬莱龙虎仙师坐下大弟子,今日封师命前来枫落国国都宣扬仙师仙术。” “陛下,可曾听说过隔空取物”老道士对着画家恭敬说道,随后看向皇上。 “隔空取物,天境强者便可做到” 皇上疑惑,难道仙者展示的就是隔空取物吗? 在武夫眼中,隔空取物或许了不得,谓之神奇,可在皇上的眼中,天境也不过就那样。 莫说天境,哪怕就是天境之上,皇上也见过。 “陛下误会了,世俗的隔空取物不过使用内力,而贫道的隔空取物乃是仙术,两者好比萤火与皓月” 老道士摇摇头说道。 “敢问仙者,有何不同”皇上问到。 “贫道的隔空取物可以无视时间,透过空间,不管是何物,活的,死的,真的,假的,都可以” 老道一脸自信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骄傲,一副吊炸天模样。 “无视时间,透过空间”皇上大惊,罕见失态,天境高手的隔空取物已经是很厉害了。 世上武夫千千万,可踏入天境的不足万分之一,如同书生成为大儒一样。 至于仙者说的无视时间,透过空间这已经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 神技呀。 仙人降临,天佑枫落。 皇上心中大呼,激动不已。 “这么可能呢?” “武夫的隔空取物已是厉害无比,无视时间,透过空间岂不是随意穿越时空了” “就是,或许这就是仙人手段,你我凡人理解不了” “殿下,真有这么厉害吗”阿环瞪大双眼,不可思议。 “或许吧”云玄不信,除非自己来到的不是历史朝代,而是传说中的修真世界。 如果真的是修真世界,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皇子,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过呢? “还请仙者一展仙术”皇上恭敬的说道,此刻已不敢以天子自居,生怕得罪仙人。 云玄皱眉,父皇心中对于神仙之说过于重视,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古往今来,多少皇帝不得善终,就是因为追求长生之术。 “自然” “吕仙祖,莫怪” 老道士对着画像念念有词,面色认真,态度颇为恭敬,随后摆弄四肢。 在云玄看来,这跟跳大神没有区别。 “真的,葫芦,葫……” “这么可能,那可是画上去,是假的” “你打我一下” “啊,这么疼,是真的” 随着老道不断做法,原本画像上别再吕洞宾腰间的酒壶突然破纸而出,直接飞到老道手上。 再看画像,吕洞宾的腰间别的酒壶不翼而飞,众人大惊失色,更有甚者,惊慌失措,瑟瑟发抖。 “不可能呀”云玄蹙眉,这已经不是魔术了,而是魔法。 直觉告诉云玄,这绝对是假的,应该是其中某一个步骤自己没有理解。 “这,这,神技啊,仙者,受朕一拜”皇上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道这一手,不仅坐实了自己是仙者的身份,还降服了父皇以及诸位大臣,让他们深信不疑。 好手段,这年头,敢出来行骗的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说其他,就这心理素质就已经超越绝大多数人了。 云玄看着父皇跟诸位大臣的行礼,心中泛起嘀咕。 就是不知道这些大臣中有多少也跟父皇一样对这些神鬼一说深信不疑。 “阿嚏,这味道怎么怪怪的”阿环喃喃道。 “外面有些冷,还请仙者勿怪”云玄皱眉,随后悄然站在阿环前面,一脸笑意的道歉着。 “仙者,这是吾儿,得罪之处,还请仙者勿怪”皇上歉意说道。 身为皇者,不以朕自居,反而以吾自称,可见皇上将仙者的地位完全凌驾在世俗之上。 “仙者,仙者” 皇上见仙者一直看着云玄那方向,久久不回神,小声的叫着。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老道的脸上再也没有风淡云轻,而是愁眉苦脸,黯然神伤之色。 “仙者,发生什么事情,居然让您如此震惊” 皇上有些不安,能让仙者惶惶不安的事情,一定是大事。 “无量寿佛,陛下,先回殿内再说吧”老道士满脸惆怅,随后大手一挥,手中的酒壶消失不见。 再看那画上,原本消失的酒壶又重新出现在吕洞宾的腰间。 “好,好。来人,请仙师上座”皇上听过,连忙点头。 皇上回殿,大臣们自然也得回去,只不过他们此刻心中思虑万千。 “该不会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吧”云玄皱眉,神色冰冷。 明眼人都知道刚才老道就是因为看了自己一眼,才会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这让云玄有些不安,难道是有人打算借着神鬼之说陷害自己。 自己虽然不信,可看父皇那样子,恐怕仙者说什么,就是什么。 荒谬,皇权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又不是在西方。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玩过我。 “殿下,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阿环胆怯说道。 “没什么,不用多想,该来的总会来的,待会躲在后面,不要轻易探头知道吗” 云玄安慰着阿环,云玄看着老道士表演的地方,总觉得自己忽略什么。 “仙者,不知道您刚才说的指什么”回到殿内,皇上忧心忡忡的说道。 “陛下,实不相瞒,贫道这次出山,除了按照仙师的吩咐建立寺庙,广受有修仙天赋的少年之外。” “还有一件事,此事乃是绝密。仙师损耗五百年的修为才算出来的天机,也真是得知这个消息,仙师才派我出山,来到国都”老道满脸愁容。 “天机?什么样的天机能让仙者出山”皇上一听,面色凝重。 总觉得这个天机是跟云玄有关系的,不然仙者为何看见云玄后惶恐不安,失了神。 “仙师算出祸乱天下的妖星已经出现,要不及时将祸星擒拿,带到蓬莱交给仙师处理。等到妖星长大,法力无边,便无人能制衡,到时候民不聊生,尸横遍野,江山社稷恐有颠覆之危” “妖星?仙者可知道谁是妖星”皇上惶恐,幸亏仙者凌驾,不然待到妖星长大,岂不是成为天下祸乱之源。 无数黎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数百年的基业岂不是毁在自己的手中。 未见长生门,得闻妖星临。 死后也无颜见列祖列宗。 “妖星” 底下的大臣沉默不语,生怕一言引起仙者不满,受到责罚。 众人的目光罕见的统一看着云玄,在他们心中,要说谁是妖星,最有可能的便是云玄。 哪有人天生痴傻十几年,一朝突然恢复神智,不仅恢复神智,而且聪明无比。 要说没有古怪,没人信。 此刻,柳将军罕见有些慌张,神鬼之说一相神秘莫测,莫说在今朝,更遥远的朝代也有神鬼之说。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玉龙国国君杀死太子,血洗朝堂后宫一事。 “仙师也不知道妖星下凡成为谁,不过仙师推算那妖星应该降生在枫落国,妖星应该下凡已有十三年有余。凡人承受不了妖星那强大的力量,会变成痴呆,浑浑噩噩,等到妖星完全与凡人身体融合,那么妖星边正式觉醒” “妖星之祸,乃是天下苍生之祸,贫道不敢疏忽,这才急忙赶过来”老道面色凝重,严重满是悲悯,仿佛见到妖星祸乱天下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 妖星 “那仙者可知道这个妖星现在在何处” 皇上小心翼翼的说道,神色凝重,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用力揪着,令人窒息。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皇帝的脑海中,云玄便是那妖星。 一个天生痴傻了十三年的人,却因为一朝落水恢复神智,这怎么说都有些匪夷所思,难以解释。 尤其是云玄最近的表现,已经远远超越了同龄人。太子,南王,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 可在云玄的面前,仿佛就像一个孩子一般,被耍的团团转,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更令皇上震惊的就是面对任何对手,云玄始终都是风淡云清,毫不惊慌。 好似早就已经看穿了一切,胸有成竹。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众人捉摸不透,要是今日没有遇见仙者,皇上还以为自己获得上天的垂青。 得到一个麒麟子。 可现在一看,皇上越发觉得云玄就是妖星,其智若妖。 皇上皱眉,朝着云玄的方向看了过去,皇上有些不笃定。 从云玄恢复神智到现在,太子一直都在针对云玄,制造各种麻烦。 相反云玄一直都是被迫还手,还给太子留下了台阶。 一直本分的待在下远宫,安分守己。 皇上有些怀疑,是不是太子跟仙者之间做了什么交易,而代价就是除掉云玄。 “陛下,实不相瞒,贫道之前是不知道那妖星是谁,可刚才,贫道看见了”老道如实说来。 这话一出,众人心中一片惊涛骇浪,久久不停。 此话一处,更是坐实了云玄是妖星的事实。 柳将军皱眉,面色凝重,云玄要是被坐实是妖星,就算皇上看在血缘关系上,不杀死云玄。 云玄这一辈子也会被囚禁在无人可知之地。 至于那东海蓬莱仙师,在柳将军看来,都是骗人的。 神鬼之说,历来都是虚无缥缈的,无数年来,不知道流传多少关于仙师仙者的记录。 可最后都被证实是假的,只不过是江湖术士会一些障眼法而已。 当人们发现之后,他们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骗吃骗喝,拿走无数金银财宝。 只不过那些上位者为了不让自己的名声受辱,故意隐瞒消息,篡改记录。 可柳将军何人,走南闯北,大小战役无数,真正站在金字塔顶层的人。 想要知道这些事情还是简单的。 可现在皇上对仙者深信不疑,态度更是将自己放在所谓的仙师之下,妥妥弟子自居。 柳将军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到现在柳将军也不知道那个酒壶是怎样从画中跑出来的。 “这次看你还死不死,杂碎” “这个老道士太子从哪里找来的,真的是仙师吗?” “云玄啊,云玄,这次你还能躲过去吗” “玄公子,这下怎么办” “是谁”陛下说道。 “是他,陛下的孩子,当今的皇子”老道士叹了口气,很不愿意说出来,用手指了指云玄。 “仙者,事关重大,仙者,能否在确认一下”皇上沉重的说道。 这个消息出来,可想而知带来的后果是十分重大的。 妖星不除,天下血流成河。 可要皇上仅凭仙者一句话,就要杀死自己的孩子,还得无视柳将军的意思。 皇上还是做不到了,遇见仙者,可并不代表自己能成仙。 “陛下这是不信贫道吗?”老道反问着。 “朕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吧,朕先把云玄囚禁起来,仙者可以跟仙师打一个招呼。要是仙师来临,说云玄是妖星,朕一定会将云玄送给仙师,这样可好” 皇上犹豫,语气低下,显然有些畏惧仙者。 虎毒还不食子。 要是云玄真的是妖星也就罢了,万一不是的呢? 那后世怎么形容朕,说朕昏聩无能,听信谗言,杀死自己的孩子,还逼得柳东方对自己心存怨恨。 皇上赌不起,哪个皇帝不想流芳百世,被世人称赞。 “陛下,仙师为了推算妖星下凡的事情损耗了五百年的修为,仙师此刻在闭门疗伤” 老道皱眉,皇帝这是不信自己的话吗? 以往的时候,自己可是无往不利,那些人抢着把金银财宝美人细软送给自己,就是害怕得罪仙师。 至于皇上的心思,老道岂会不知道,鉴别妖星是假,想看看仙师才是真。 “没事,区区些许时间,朕还是等得起的”皇上笑着说道。 “陛下,山中一刻钟,世间一甲子。等到仙师出关,妖星早就成长到无人可以抗衡的地步。即使仙师出手,也无可奈何,不然贫道也无需急着赶过来” 老道也不慌,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问住了,自己早就被人抓住了,还能骗太子,骗皇上吗? “仙师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一个小小的妖星还收不掉吗” 皇上诧异,在皇上的心中,仙师应该呼风唤雨,长生不死,无所不能才对。 妖星再厉害,如今下凡为人,那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或许以后强大无比,顶破天也就媲美大宗师而已,可那在仙师的眼中,依旧是个凡人而已。 举手抬足间,便可擒拿。 “陛下有所不知,妖星下凡乃是天道气运所致,现在妖星的气运不盛,杀之没有任何后果。可当天地气运聚集在妖星身上的时候,除了老天爷出手,谁也不是对手,冒然出手,会引发天谴的” 老道义愤填膺的说着,不断的迷惑着皇上,让他心中认定云玄就是妖星。 妖星不除,天下必将血流成河,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江山社稷不保。 “这” “也罢,陛下既然不信,贫道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可惜了仙师一番苦心。天下不幸,百姓何其无辜” 老道悲愤愈加,心中痛苦难忍,活脱脱一个受气包的样子。 欲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展示一下凭空造火的神技。 “仙者,止步,朕不是这个意思”皇上连忙说道。 皇上虽然贵为天下至尊,可归根结底也不过就是一个凡人,对于神鬼仙人之说,心有敬畏。 “云玄,你可有话说” 一声长叹,皇上也很无奈,仙师的旨意,何人敢违抗。 虎毒不食子,更何况还是人呢? “陛下,贫道替天下苍生感谢你”一抹笑容从老者的眼神中一闪而过。 “仙者,客气了,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安居乐业,朕义不容辞” 皇上说道,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父皇,您这是要杀我吗”云玄平静的说道。 “朕,朕” “陛下,为了苍生社稷” “你究竟是不是妖星”耳边响起仙者的声音,皇上又回复成那个执掌天下苍生的霸主。 “父皇这是在问我吗?从头到尾都是太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这位道士,凭空捏造,一面之词。” 云玄的心跌入谷底,这一次因为一个江湖骗子那背后的修仙之术,父皇对自己心存杀意。 这一次就算侥幸躲了过去。 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谁知道哪一天就被干死了。 “放肆,仙者在上,你居然如此怠慢,你简直胆大包天”太子见到云玄那轻飘飘的样子,直接厉喝。 云玄看了一眼太子,看到他眼神中的嘲笑,随后看向在做的所有人。 嘲笑,惶恐,害怕等这些神情出现在脸上。 “仙者,我虽然愚笨,但也知道想让人信服得拿出证据了。你既然说我是妖星,那么有何证明,别跟我说仙师那一套,我不信” 云玄起身,质问着老道。 今日你要是能把仙师叫过来,我当自刎于此。 “对仙师毫无尊敬可言,你还敢说你不是妖星,真是丧心病狂”老道眼神冰冷,语气上扬。 “好了,今日你要是能证明我是妖星,要杀要剐,随你,可要是不能证明我是妖星,你可想好你的下场” 云玄对老道那扯皮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要的是证据,铁证,知道吗? 我虽然不是键盘侠,但是凭空想象,无中生有,凭空捏造,胡说八道的能力还是有的。 “哈哈,看你这心智,妖星定然苏醒了。也罢,今日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也让在场的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对于云玄的话,老道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中,权当困兽之斗,临死的时候谁都会反扑。 老道起身,缓步来到云玄的面前,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岂敢来皇宫,岂敢诬陷云玄。 “尽情展示”云玄抬手,礼貌的说道。 “你天庭暗沉,面色漆黑,此乃妖星缠绕之相,两眉双飞入鬓两颧斜插天苍,你乃是天煞孤星之体,性情桀骜,谁跟你在一起日后必将倒霉” 老道认真仔细观看着云玄的面前,缓缓说出来。 “命如蝉翼,天生薄命,命运多舛,天煞孤星” “太子,你在说什么”皇上看着太子念叨着,有些好奇。 “父皇,儿臣早些天的时候,听到宫中传出谣言,都说云玄乃是天煞孤星转世,命格如蝉,天生薄命” 太子起身说道,这些话可不是太子瞎说的,而是宫中下人说的,好像还是云玄的母后说的。 “朕为何不知”皇上皱眉 “父皇日理万机,这些小事岂敢叨扰父皇。儿臣以为是有吓人胡说八道,所以遏制了谣言” “做的不错” “多谢父皇夸奖”太子开心不已,终于要把云玄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随便找一个江湖骗子过来说的都比你好,我要的是证据,铁证” 语言是苍白的,唯有证据才能证明一切。云玄丝毫不慌,自己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是坏人。 再说了,我要是信你的话,二十一世纪那几十年不都白混了吗? 人可以不读书,但不能没有脑子。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道士随后悄悄从衣袖中摸索。 “陛下,贫道从东海来的时候,仙师特意传我一道法决,就是为了辨认谁是妖星” “事到如今,可没有回头路要走,你确定?”道士胸有成竹说道。 “死也得死个明白,是吧” 云玄有些疑惑,看老道的架势,十之八九有其他手段强行证明自己是妖星。 可云玄不解,自己跟着老道第一次见面,为何能证明呢?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反驳 “贫道刚才施展的凭空造火乃是一种法术,名叫控火术,可以随心召唤天地间的火焰。” “等一下,我将火焰传到你身上的时候,你要是妖星转世,火焰便会在你身上燃烧,还会出现黑影,反之一切都没有” “你可准备好了” “我也想看看,随意”云玄展开双手,一脸无惧,满不在乎。 “涑” 一团火焰凭空出现,云玄惊讶不已,这么近的距离自己都没有看清楚原理。 这个老道士有点功夫,难怪敢诬陷自己。 老道将燃烧的手搭在云玄的肩上,火焰缓缓移动,在云玄的肩上缓慢燃烧。 瞬间,火焰好像遇到易燃物一样,疯狂的燃烧起来,云玄的身影慢慢的冒出黑烟。 “妖星,妖星” 众人被云玄背后的奇异景象给吓到了,燃烧的火焰中夹带着黑烟,如同鬼火一般。 这突兀的景象,不仅吓到了在场的人,也坐实了云玄就会妖星的说法。 云玄皱眉,看众人的样子,这妖星之名自己的摘不掉了。 “幸亏仙者出手,不然我等皆被这妖星欺瞒,待到这妖星长大,岂不是颠乱社稷,民不聊生”太子起身,愤愤不平。 “你再试试他们,万一你这破玩意放在谁身上,他也有这样的景色怎么办” 云玄没有理会太子那如疯狗的样子,而是希望多看几次老道的表演,看清这火焰的奥秘。 云玄绝对不信有人可以凭空造火,肯定是利用了某些物质燃点低的原因。 前世的“鬼火”不就是这个原理吗? 至于为什么不烧手,以及自己背后的景象,云玄还没有头绪,不过云玄有一些猜测。 不过已经足够了,云玄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这个老道。 “哈哈,贫道就顺了你的意”老道哈哈大笑,对于云玄的说法显然是早有准备的。 “仙,仙仙者”炎蛰哆哆嗦嗦说道,对仙者充满了敬意跟害怕。 “别怕,把手伸出来”老道温柔的说到。 炎蛰颤魏巍的把手伸出来,眼神中尽是恐惧,生怕自己背后也出现那鬼火一样的景色。 “没有,看来炎蛰没问题” 底下的人小声的说着,仙者已经把火焰放在炎蛰的手上,可炎蛰的背后一点事都没有。 炎蛰不是妖星,云玄才是妖星。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老道转身,笑吟吟的看着云玄,一副大局在握的样子。 “说真的,我没有话说,不过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不是吗”云玄说道。 “不是贫道不饶你,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为了天下苍生社稷,贫道也没有办法” “仙者,你说这个世上有没有仙呢” “仙,当然有,贫道还曾见过” “厉害,可惜,我没有见过” “无事,待贫道传讯回去,等到仙师闭关结束,你就可以见到仙人了” “仙人,真的有吗” “当然,贫道不说假话” “可惜” “可惜什么”老道皱眉,虽然不知道云玄想要说什么,可怎么看都像是临终遗言。 “我想让仙师来见我” “哈哈,虽然你是妖星,可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让仙师见你” “我不信,我觉得仙师会来见我的” “这些就是你想要说的” “不是,我只是随便说说,打发时间,毕竟,谁也不想死”云玄耸耸肩,随后走到老道面前。 “死亡亦是新生的开始,等你在仙师的指点下,也会修炼成仙,获得长生” “砰” 云玄一脚踹出,老道猝不及防直接趴倒在地,嘴角发出呻吟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众人,谁也没有想到云玄会直接动手打仙者。 仙者,这可是连皇上都异常尊敬。 “大胆,你居然敢殴打仙者,触犯仙威,父皇,云玄如此大逆不道,理当严惩” 太子大惊失色,没想到云玄居然敢如此妄为,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过这样更好,前有妖星的事情,现在多了一个殴打仙者,父皇岂会轻饶。 “太子,你还是好好坐下看戏吧,谁都知道这个老道跟你是一伙的,你的话没人信。有这个闲功夫还不如想想事情的结果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时候你应该怎么办” 对于太子的怒斥,云玄丝毫不当回事,云玄转身“父皇,孩儿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仙者,怎么会狼狈如此”云玄走过去,小心翼翼扶起老道,满怀关心。 “你不要仗着你是妖星就为所欲为”老道怒气冲冲,这一脚,力道十足,要不是自己这些年走南闯北,练过几招,恐怕倒地不起了。 “陛下,这就你待仙之道吗?”老道不想跟云玄说话,此人不信神鬼一说,说破皮也没用。 “仙者误会了,我只是一时好奇。再说了,仙者既然跟随仙师修炼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仙者也很厉害,虽不说呼风唤雨,开山断河,但也不至于这么弱不禁风吧” 云玄看着老道那嘴角的丝丝血迹,相比这个,云玄更好奇刚才老道急忙护住衣袖的举动。 想来那里隐藏着一切秘密的源头。 “贫道跟随仙师修炼一百二十年有余,这次花费数天的时间从东海赶来,数万里路程。贫道的仙力早就枯竭了,不然还能让你这个妖星在这胡作非为” 老道一手护住衣袖,对于云玄的疑惑丝毫不慌,娓娓道来。心中则是疼的就差喊娘了,云玄那一脚,堪比人境中品的武夫。 虽没有用全力,但也不是寻常人能受的了,加之,云玄搞偷袭,来不及准备。 “天下苍生要多谢仙者了” “仙者,不知道何为仙师?”云玄问道。 “贫道没工夫陪你在这耗时间,有什么事等仙师来了再说” 老道胸口疼痛难忍,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也不知道云玄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仙者,我想这个问题不仅我想知道,在坐的都想知道。你刚才不是说替天下苍生擒拿我这个妖星吗?” “他们这些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代表着天下苍生,仙者还是说说比较好,不然天下苍生如何信服” 云玄冷冷的看着老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编什么。 说起神仙,不管是东方神仙,还是西方神仙,我还是了解一点的。 “这,这”老道犹豫了,所谓言多必失,虽然老道对于这些问题早就想好了应答措施。可假的毕竟是假的,说多了,很有可能出现破绽。 “仙者,在下对于仙人的风采向往已久,不知道仙者能不能说说”这是,晋王站出来。 众人看着晋王,有些捉摸不透,眼下云玄插翅难逃,深陷泥塘,根本没必要继续站在云玄这边。 晋王有些苦涩,内心根本不愿意站出来替云玄说话,可云玄已经暗示了。 要是云玄真的被证实是妖星也就算了,要是有个万一,那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晋王打算赌一把。 无他,而是云玄真的很邪乎,明明是逆境,可转眼之间就逆境翻盘。 “既然诸位想知道仙师的风采,那我就简单说一些,不过涉及仙家隐秘的我就不说了” 老道见状,知道今日要是不说出一些仙人事宜,恐怕难以服众,难以让陛下彻底认定云玄就是妖星的事情。 “自然,仙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云玄点头。 “贫道很小的时候被游历人间的仙人看中,带回蓬莱仙岛拜入龙虎仙府门下。蓬莱岛不知其大,不知其高,贫道只知道蓬莱岛一直漂浮于东海之上,外面有着重重迷雾,外面的人永远看不见蓬莱仙岛” “即便是我,离开蓬莱仙岛的时候,想要回去还得靠着仙师赐下法宝才可以。仙师,不知岁月年长,鹤发童颜,身穿道袍,悬浮于空中,挥挥衣袖便可狂风大作,口吐真言可令植物开窍,修炼仙术即可化作人形” “仙师,高不可攀,深不可测,不见一面,难以形容”老道一脸虔诚。 “那仙师之上,可有更高级别的仙人了”云玄听后,就知道老道士胡说八道的,随便找一个奇闻趣事,上面描写的都比老道说的要精彩,要令人信服。 “仙人之上贫道就不知道了,应该就没有了吧,即使有,那也应该在仙界,不在人间” “那仙师修炼这么久了,为何不飞升仙界呢” “仙师之事,贫道不知,也不敢打听” “仙师,我知道有一人,一言可令雄伟的高山断裂,一言可以令汹涌澎湃的江河湖泊断流。一怒,可以伏尸百万,血流千里,天下苍生匍匐在地。” “不知仙者,这样的人可不可以称为仙人” “人间有这样的人吗?如果有,也应该是游历人间的仙人” 老道挑眉,仙师不过就是自己瞎说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拥有长生不死,呼风唤雨的人呢? 要有的话,干嘛消失不见,不做皇帝,主宰世间一切呢? “仙者,确定吗?别等一下见到此人,你可不认啊”云玄嘴角上扬。 “要是你说的人真的拥有这么厉害的力量,贫道绝不会说假话” 老道根本不信云玄说的,就连被誉为陆地神仙的大宗师也做不到云玄说的那样,不然天下早就大乱了。 “天子一声令下,纵使前面有万重山川,连绵千里的河流,无数的黎民百姓也会前赴后继移山平河。天子一怒,如同苍天怒喝,伏尸百万,血流千里,宇内宙外,莫敢不服” “父皇乃是天子,真龙天子,上苍之子,那你认为父皇是仙人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 猎杀时刻 “你这是强词夺理,偷换概念,陛下无上的权势这不假,可陛下如何被称为仙人” “陛下能呼风唤雨否,陛下能长生不死否?陛下能悬浮空中行走否” 老道瞳孔微缩,沉默一会后说道,连着问云玄三个问题。 “自古以来谁可以呼风唤雨,谁又能长生不死,谁又能悬浮于空呢?你口口声声说仙师如何如何,可这一切都是你一面之词,没有任何人能作证。” “可是父皇的神勇,父皇的无敌,这天下人人皆所知,人人皆臣服。搬山卸岭,移山填海,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父皇一念即可。” “要说仙人,父皇便是这人世间最无敌的仙人” 云玄反驳,古往今来,人们对于仙人议论不停的就是仙人的永恒生命,操控天气的能力。 可除了这些年,人们对于仙人的概念就是模糊的,人云亦云。 云玄今日不仅要弄死这个江湖骗子,更要把皇权至上,天子独霸人间的理念传递给父皇。 一代伟大的皇帝晚年就是因为迷信之说,诛杀诸多人,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放过。 虽然临死后悔了,知错了,可又能怎么样。人都死了,流再多的泪水,都是无意义的。 云玄可不想以后父皇还傻不愣登被人忽悠一愣一愣的,到时候弄死自己。 “哼,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老道士怒了,没想到遇到一个不敬鬼神之说的人,还是一个皇子。 要是普通人家就算了,自己想杀就杀,可皇子就不行了,身后有着太多的利益牵扯,没有十足的证据,不好杀。 “只有无理的人才会说别人没有道理,那你说说我哪句话是胡说八道的” 对于老道的反应,云玄笑了,是不是好久没有遇到我这么喜欢抬杠的人了。 “陛下,刚才你也看到了,如今妖星已明确,陛下如何选择”老道不想跟云玄再多说,说不到一起,越说越错。 “仙者急什么,你一个堂堂龙虎仙府仙师坐下的弟子,还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凡人吗” “你说我是妖星,那我肯定得反驳你了,你要是胸有成竹,你怕什么,这么多人在,我还能飞了不成” “大胆,仙者这是在问父皇,父皇还没有回答,你不仅不尊敬仙者,还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丧心病狂,其罪当诛” 太子有些害怕,熟悉得一幕又出现在眼前,刚才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得计划,被云玄几句话轻易化解,还把矛头指向自己。 “闭嘴,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把父皇放在眼里,那你呢?父皇还没有开口,你这么急不可耐,是不是想着等我死就可以得到某些人得支持了” 云玄怒喝太子,对于太子,云玄真是第一次这么厌恶,如同苍蝇一样,一直在嗡嗡嗡。 “你胡说,你这个妖星”太子立即反驳,希望云玄死是真的,希望得到柳将军支持也是真得,可太子不希望让人以为这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 “够了,云玄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 皇上大声说道,吓得众人一激灵,相对于虚无缥缈得仙人,皇上更像仙人。 “父皇,请给孩儿一次机会,孩儿定会给父皇一个交代”云玄跪下,恳求着皇上。 “好,朕就给你这个机会。仙者,朕虽然贵为天子,可也是一个父亲,内心始终有些不忍。还请仙者让这孽子心服口服” 皇上思考一会说道,当云玄一脚踹在仙者得身上,皇上就有些疑惑。 仙者跟着仙人修炼这么久,是头猪都能修炼都地境,面对云玄一个连武夫都不算得人,居然被一脚踹到。 更令皇上震惊得是云玄说的那话。 朕居然也是仙人,还是天下最厉害的仙。 这句话如同九天神雷炸响在皇上的脑海中,震耳欲聋,激起千丈浪花,久久不散。 “陛下”老道有些着急了,对于皇上的敷衍之举岂会不知。 要是换做一个心有畏惧的人,老道还是不怕的,可云玄就是一个愣头青。 “仙者,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祖师乃是八仙之首的吕洞宾的师弟,这么说你应该认识其他仙人了。仙师受伤了,你可以叫其他仙人过来呀,我就不信,这诺大的蓬莱岛就你跟仙师两个人” “仙人的行踪岂是我能知晓的,至于蓬莱岛上有没有别的仙人,贫道确实不知,毕竟蓬莱那么大,仙人一闭关就是几百上千年” “仙者可听说过麒麟榜” “麒麟榜,来的时候听人议论过,好像是针对天下青年才俊的” “在仙者还没有来的时候,有一个麒麟榜上有名的才子,也跟仙者一样。自以为掌握一些证据,拼死都要指认我逛青楼,可结果,仙者可知道” “你赢了,他输了” “是的,我赢了,你也不算输,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大的依靠关键时候竟然当起了缩头乌龟,然后他就输了” “这跟你是妖星之间有什么关系”老道不解,说了这么半天,越说越跑题。 “云玄,我必杀你”太子紧握双拳,怒火汹涌,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心中咆哮。 孤堂堂太子,居然被人说成缩头乌龟,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云玄居然敢这么说太子,虽然没有点名道姓,可这跟点名道姓也没有区别。 更重要的是陛下还在这里,要是太子是缩头乌龟,那皇上是什么呢? 此刻皇上也有些愠怒,就算云玄心有不忿,也不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当然有,仙者跟他都有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把一切都建立在自己个人主观意识上。那个人说自己亲眼看见自己在青楼,可偏偏在场该认识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不应该认识的人却认识。” “仙者口口声声说天下有仙,可现在却是连一个仙人都叫不出来,岂不是荒唐吗” “哼,要是仙人这么容易出现,那何必要我跑一趟呢”老道很是不悦。 “这个得问你自己,那个陷害我的人应该是背后有人许他一生荣华富贵,至于仙者,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仙者不是问我,这些话跟妖星有什么关系是吗?” “我给仙者讲个故事,也给在坐诸位讲个故事。” “有一天啊,有一个穷人,他家的牛被人偷走了,穷人急得大哭起来。牛是一家人有饭吃得来源,没有了牛耕田,一家人都会被饿死的。” “穷人于是打算告官,穷人赶往县衙。可这是,那个偷了牛的人把牛卖了,卖了十两银子,给了官老爷六两银子,让官老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穷人前去申诉,可是衙门的人却告诉穷人,官老爷身体不适,让他过几天再来。” “穷人没有办法,过几天又去衙门,衙门的人告诉官老爷去了上级那汇报政务去了。就这样,穷人的牛一直都没有找回来。” “而就在这几天后,有一个官宦之家的少爷来到这个地方,一时疏忽,将随身的玉佩弄丢了。于是他找到当地的官老爷,命令他三日之内将这块玉佩找到,不然让他滚蛋”。 “官老爷大急,于是发动县衙所有的人去街市寻找,所到之处,鸡飞狗跳,怨声载道,就这样,半日之内就找到了玉佩” “仙者,这个故事你知道告诉我们什么道理吗”云玄说道。 “不知” “我可以不给你面子,但我一定会给你身后人面子。” “你口口声声说天下有仙,我也信你,你又说必须等仙师前来才能降伏我这个妖星。如今仙师不出,你又说别的仙人一个都不认识,你不觉得荒唐吗”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仙者,不过就是学会了几手障眼法罢了,联合太子,欺骗父皇。太子许你荣华富贵,过着人上人的生活,而你的任务就是诬陷我是妖星,对不对” 云玄厉喝,目光如勾,泛着幽幽寒光,让人不敢直视。 “胡说八道,我要不是仙者岂会控火术,我要是假的,岂会隔空取物”老道被云玄那冰冷的目光给吓到了,没想到云玄居然分析的丝毫不差。 老道罕见慌了神,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不过单凭这些推测之词,还是无法说明老道是假的。一团火焰突兀地出现在老道手中。 只要云玄没有破解凭空造火地秘密,那么一切都算不得数。 “哈哈哈,没想到我掩藏了十几年,到头来还是被你发现了,人生如梦啊,我不甘心” “真是妖星,他他真是妖星” 众人一片哗然,本以为云玄能够证实自己不是妖星,毕竟妖星之说,虚无飘渺,谁也不知真假。 可现在云玄居然亲口承认了,自己就是那妖星。 “哈哈哈,贫道乃是仙人弟子,从不说假话”老道一愣,没想到云玄就这样认命了。 难道之前种种行为都是在诈自己。 一定是这样,只要我凭空造火的秘密还在,谁也揭穿不了。 “不甘心啊,仙者,敬你一杯,下辈子,定不想在遇见你”云玄垂头丧气,一脸落寞,随后回到位置上拿起两杯酒水。 逆境之中还不忘吓唬一下炎蛰,看到炎蛰那瑟瑟发抖的样子,云玄有些好笑。 “等你跟随贫道回到蓬莱,学习仙术,定能洗涮身上的戾气,成为一个正义之人” 老道见到云玄那听天由命的样子,心情大好,还以为云玄在讨好自己,欲接过酒杯。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反杀 云玄看着老道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老道觉得自己赢定了。 可惜了,你应该去把屁股纹上一堆苍蝇,这样或许才有可能。 “仙者,没事吧。都怪我,一个哆嗦,不小心将酒水弄洒了”云玄很是抱歉,连忙伸手打算给老道擦拭一下。 “不用,我自己来吧”老道伸手挡住了云玄的手。 “仙者,这一次不会了”云玄回座位倒了一杯酒,恭敬地递给老道。 老道皱眉,总觉得有一些说不上来的不好地感觉,可看云玄这么诚意地份上,老道也不好不接。 “为了表示歉意,我连喝三杯” “好难喝,这玩意,该不会是假酒吧” 云玄龇牙咧嘴的,这玩意也太呛人了吧。 “哈哈,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老道见到云玄那滑稽的样子,有些好笑。 这里可是皇宫,全天下最尊贵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假酒呢? “走,去哪?”云玄一脸懵,表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跟我回蓬莱”老道有些疑惑,云玄不会是在消遣自己吧。 “我又不是妖星,干嘛回蓬莱”云玄说道。 “你刚才不还自己亲口承认说自己是妖星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你该不会是在消遣贫道吧” 老道蹙眉,看着云玄那泼皮的样子,怒火中烧,自己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太子,我有说过嘛。” “南王,我有说过吗?晋王,我有说过吗”云玄见到太子那死鱼眼,得,不问你了。 “这个,我没有听见,不过我想在场的人应该有听见”晋王开口说道。 双王此刻眼神凝重,这个模样的云玄他们记忆犹新。每当自己以为云玄没招的时候,云玄总是能反败为胜。 难道云玄有了必胜的把握,众人心中疑惑。 这可是仙人说的,不可质疑,不可反抗,而且那背后的黑烟众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做不得假。 “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是说过,不过那是一句玩笑话。我看你们不苟言笑,死气沉沉的,只好逗你们开心一下,谁知道你们还当真了” 云玄揉了揉额头,随后恍然大悟。 “顽固不化,你就不怕得罪仙人吗?他日仙人得知,降下怒火,无数黎民百姓会为你今日不敬受到惩罚的” 老道怒斥云玄,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想法,那杯酒该不会是云玄故意弄洒的。 不应该啊,他怎么知道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管他是人,是仙,是神,是鬼还是魑魅魍魉,只要他生活在这片大地上,都必须拜倒在父皇的脚下” “仙,何在,我命令你马上滚过来跪在父皇的脚下,立刻马上”云玄厉声说道。 “你,你你丧心病狂,你会受到报应的”老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世间还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 居然敢让仙人跪下来,仙人高高在上,不容挑衅的理念深入人心,不然老道也不敢假扮仙人来行骗。 “陛下,四皇子已经疯狂了,还请陛下囚禁四皇子,要是得罪了仙人,仙人降下法旨,天有大祸” 这是,一个大臣站起来向皇上进言。 “父皇,不用担心,不用害怕,听孩儿给您解释”云玄作揖,谁都不怕,就怕父皇失心疯杀了自己。 “仙,虚无飘渺,不知其貌,不知性别,不知居所,可天下关于仙人的传说数不胜数。结果仙人没有见到,倒是留下了各种各样骗人的江湖术士,无一例外,他们都是会耍一些骗术,从而冒充仙人的使者,骗吃骗喝,更有甚者,将魔掌伸向皇权,意图控制皇权,以他为尊” “可这些江湖术士他们都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皇上乃是九五至尊,天下共主,上天之子。” “且不说仙是否存在,即使仙存在,仙界存在,那么仙人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得小人物罢了,仙人上面还有更高得仙人,如同世俗中得王朝一样。普通人,七品官,六品官一直到一品官,还有超一品官。” “但不管如何,他们得头上都有一个更加厉害无比的人镇压仙界,令他们不得造次,那就是天帝,亦是上天化身。父皇乃是天之子,天帝之子,理应在他们之上,普天之下,除了天帝跟帝后之外,还有谁能让父皇敬畏呢” “仙人,他不够资格,而你口中的仙师,连登上仙界资格都没有,居然还敢说自己是仙人,真是不要脸之极” 云玄说完后,众人瞪大眼睛,宛若失了魂一样,呆若木鸡。 云玄一番话仿佛天降惊雷炸响在他们脑海最深处,令他们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大逆不道的行为。 不管是现在还是更久之前,仙都是不可侵犯,圣神不可亵渎的存在。 他们无所不能,即便是皇帝也低他们一头,在仙人面前,皇帝也是普通人。 生老病死,历经轮回。 可现在,云玄居然说皇上要比仙人更加高贵,仙人应该跪伏在皇上的脚下。 皇上乃是九五至尊,上天之子。这些不过就是加强皇权至高无上的说辞,统治愚民的思想。 可现在他们也迷糊了,既然这个世界有仙人,那么理应有比仙人更厉害的仙人。 不说其他,就拿八仙来说,他们也不过就是仙界中一个神仙罢了。 不知道仙界在哪,有多大,可既然有人在的地方,必然有纷争。 有的仙高高在上,有的仙如同世俗平民一样臣服与世家,皇家。 明明云玄的话大逆不道,可偏偏听起来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有仙?无仙? 众人看着仙者,眼神出现怀疑,云玄的话动摇了他们内心对于仙者的恐怕和认可。 “云玄,你说的可是真的” 皇上呼吸急促,喜出望外,冷静的面容已经变得不平静,仿佛一个孩子吃着甜美的棒棒糖。 朕居然比仙还要厉害,可为什么朕不能长生不死呢? “这要问仙者了,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仙”云玄恭敬说道,看父皇这样子,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古人愚昧,对于神鬼之说容易深信,也容易被有心人控制,云玄要做的就是让父皇知道君权天授。 至于那仙人,要么跪伏,要么毁灭。 “仙者,能否让朕见一见仙人”皇上看向老道,语气依旧平和,但眼神中多了一丝锋芒。 “陛下,此人完全是胡说八道,无中生有的。仙人高高在上,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世俗呢?” 老道心一寒,皇上这是对自己起疑心了,这要是再让云玄说下去,恐怕今日离开不了了。 终日打雁,岂能被雁啄瞎了眼。 “仙者,既然有仙人在人间,为何不把他们召唤过来呢?你看我如此亵渎仙人,如此不敬仙人,你口中无所不能的仙人为何还不出现,不惩罚我” “你可不要跟我说仙人没有时间理我这个不入流的小人物,要真是这样。那我今天就打死你,仙人要是出现了,那你就死不了,仙人要是没有出现,那你就会被我活活打死” 云玄眼眸本冷,对于这个老道已经没有任何好感,亦不想在跟老道扯皮。 “你,你你、陛下,贫道好心从东海赶来,目的就是为了替天下苍生降伏这个妖星。今日陛下不信我,还让此人恶意中伤贫道,亵渎仙师,妖星之事,贫道也不管了,陛下好之为之” 老道语言低沉,满脸布满忧国忧民这四个字。 “哈哈哈哈,你怕了,你一个仙者居然害怕了。” “臭道士,你真以为我没有办法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以退为进,好主意,可惜你遇到我了。 既然我出手了,那么绝不轻易收手。 “贫道不知道你说什么”老道眼一眯,手指发颤,恐惧的感觉涌现脑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说你耗尽仙力从东海数天赶往国都,不说这个之间有着数万里的距离。少说数千里还是有的,你说我要是把你的画像张贴各个城池,你说会不会有很多人说见过你” “他们不仅会说见过你,还说你是狗屁仙人的弟子,在他们那骗吃骗喝” 云玄笑吟吟说道,不管老道从哪个地方跑出来,面对交通不便的古代,怎么可能日行数百里呢? 再说了,古代对于人口流动有着严格的管理,想要跨越城市,没有路引根本不可能的。 至于后世人说的穿越古代横行霸道,我只能说他无知者无畏。 “哼,贫道日行数百里,途中见过诸多人士,诸多地方,他们认识贫道有何稀奇” 老道心一提,云玄说出的方法绝对是可行,自己行骗这么多年。虽然不持续在同一个地方,可认识自己的人也不少,老道心慌了,想要快速离开这里。 “哈哈哈,你在害怕我。你知道吗?你要是不跟我解释,直接镇压我,这里所有人都会相信你,觉得你是仙人,我是妖星” “可是你不停的再跟我辩解,这说明你心慌,你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是仙人,就越发让人怀疑。猛虎岂会与野狗一样,强者岂会把弱者放在眼里” “猛虎面对野狗的挑衅,要么置之不理,要么一击必杀,岂会跟你一样拖拖拉拉的。” 云玄直面老道,锋利的目光如同万千利刃,刺进老道的胸膛,让他痛不欲生。 “胡说八道,贫道好心给诸位讲解修仙之术,却被你这个妖星曲解其意。你这妖星,刚刚苏醒,就具有如此智慧,这要是让你成长数年,那还了得,恐怕天下没人能制衡你” 老道虽然对云玄那深沉得心思感到畏惧,可从头到尾云玄也没有拿出来实质性的证据。老道也不慌,只要咬定云玄是妖星即可。 “哈哈哈”一阵响亮的笑声回荡在这殿内,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面目 “仙者刚才那一首控火术十分了得,还有那证明我是妖星的方法,不知道仙者可否再表演一下。万一仙者年龄大了,记性不好,弄错了步骤可就不好了” “贫贫道仙力已经耗尽了,需要恢复仙力才可以” 老道看着云玄那从容不迫,风淡云清的样子,老道有些慌了。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开始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豪情壮志,变得萎缩起来。 “真的是耗尽仙力吗?我怎么觉得是你变不出来了”云玄质问着。 “哼,虽然你是皇子,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就不怕有报应吗”老道厉喝。 心中则是泛起巨浪,那杯酒是故意弄洒的,目的就是弄湿自己的手,让自己失去凭空造火的能力。 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死穴是在手上? 故意?无意? 老道想不通,可再看云玄那吃定自己的样子,肯定是故意的。 “举头三尺有神明,父皇更在三尺上。我身为天子之子,区区仙人神鬼不入流的角色,能奈我何。仙人,神人,你们给我听好了,我让你们立刻马上跪在我面前,不然我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当尿壶” “你听见了吗?我都嚣张跋扈到如此丧心病狂,肆无忌惮的程度,仙人为何连个屁都不敢放” 神也好,仙也好,管你是不是真的,只要挡我路了,统统干掉。 “仙师在上,贫道今日被妖星如此戏弄,愧对仙师的指点……” “好了,游戏结束了,让我来猜猜你的来历以及你那所谓仙术的秘密”云玄开口打断了老道那神叨。 “你应该出生在一个贫苦人家,因为机缘巧合对于障眼法之类的东西比较了解,说不定你小时候在杂耍烟火之类的地方生活过。” “然后你发现人们对于神鬼之说这些荒谬的东西感到恐惧跟敬畏,所以你心生恶念。靠着自己会几手障眼法无往不利,尝到了甜头,于是你开始招摇撞骗的行程。”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被揭穿了,但你一定害怕,所以你专心研究旁门左道,终于让你发现凭空造火的能力” “你开心极了,于是堂而皇之的以仙人的徒弟身份自居,没有人能识破你。因为那些人被内心的贪婪,无知给自我欺骗,你得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时间久了,你心生厌烦。” “于是你来到国都,想要靠着自己那一手造火的本事欺骗父皇,让他封你为官。然后你在一步一步控制父皇,让他沉迷修仙之术,荒废朝政,这样你就可以掌控朝堂,权倾天下。” “于是你找到了太子,而太子因为内心憎恶我,于是你们两一拍即合。太子助你一臂之力,待你获得父皇的信任的时候,在助太子一臂之力,好让他坐稳太子之位。” “而你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陷我是妖星,至于你说的东海蓬莱根本就是你胡说的。”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我要是到了你的手中,十之八九被你杀害,毕竟谁也不敢询问仙师。” “仙者,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云玄问道。 “哈哈哈,你不去当说书人都可惜了”老道强颜欢笑,心中则是恐慌无比,大腿止不住地在颤抖。 云玄说的基本上七八不离十,老道惊恐,为什么能有这么聪明的人。 分明这是第一次见面,为何一眼就能看穿自己。 妖星,一定是妖星。 老道这一次都怀疑云玄就是妖星转世,其智若妖。 “你那凭空造火的能力,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在手上涂抹了干燥的磷粉。其中应该还加入一些其他的东西,不然你的手不会没有事,至于证明我是妖星的景象” “应该就是刚才在殿外的时候,你提前让太子更换了下人手中的水,加入了一些你秘制的东西。抛洒空中,这些东西在配上你的表演,然后一场闹剧就出现了” “至于你那隔空取物更简单了,你利用了众人对于神鬼之说的恐惧。再加上你秘制的东西混合在水中,将其抛洒在空中,这些东西被呼吸进身体,会形成短暂的眩晕状态。” “至于他们看见的你取下酒壶,不过就是他们自己的幻想,别说让他们相信你能取下酒壶,你就是让他们自杀都可以。” “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没有人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敬天地,不敬仙神。” 当众人离开大殿的时候,云玄嗅着空气,闻到了磷的气味。对于老道凭空造火的能力有了初步的了解,至于为什么老道的手没有事情,云玄就不知道。 而在外面的时候,云玄也看见了老道能隔空取物,可阿环的一个喷嚏惊醒了云玄。 空气有问题,对于有着前世经验的云玄来说,空气能杀人,这是可以做到的。 至于老道证明自己是妖星的举动,更让云玄相信自己的猜测。 自己哪都没去,就去了一趟殿外,同样都是实验,自己是妖星,严蛰没有反应。 一切的答案都在老道的衣袖中,那里隐藏着云玄想不通的事情。 “哐当” 老道瞪大眼神,舌头都让恐惧给包裹了,这个人颤颤巍巍的,手中的拂尘也掉落下来。 “不可能,不可能”老道失魂落魄的念叨着。 “你这妖星,不知道从那里学会这些花言巧语想要蒙混过关,我告诉你,你这是痴心妄想。贫道乃是仙师坐下大弟子,贫道这就传话给仙师,让仙师跟其他仙人打个招呼,前来收服你” 老道即使心中惶惶不安,可这个关键时候,老道还是自我催眠。一心把妖星地帽子给云玄戴上,不然今日十死无生。 “我有三种方法可以揭穿你” “第一,将你地画像张贴各地城池,并许下承诺,凡是来国都指认见过你地,赏金千两。我相信不出三天,会有很多人来国都,他们会告诉我这几年你都在哪里行骗了” “第二,我可以让父皇下令彻查今日侍女在殿外洒水一事,我敢肯定太子一定来过。另外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你再表演一次隔空取物可好” “第三,只要将你双手弄湿,你就永远变不出火焰来。” “老道,你怎么看”云玄笑着说道。 “哐当” 老道失魂落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煞白,整个人如同见了鬼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还有这么聪明的人。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之间第一次见面,我就能揭穿你行骗十几年的把戏” 看到老道那凄惨的样子,云玄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老道瞪大瞳孔,面如死灰,不信自己居然栽在一个孩子手上。 行骗了这么多年,自己都信自己乃是仙师的弟子。 “这个答案太子已经告诉你了。命如薄翼,天煞孤星。皇宫里只要你打听,基本上都知道这句话,也都知道这句话是在暗示我恢复神智的事情有问题” “那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没错,这句话是我说的,也是我让母后传出去的。我就知道有人不想看到我活着,可他失手了,想要再杀我,很难,而我也想要知道这个人是谁,于是我给了他一把利刃” 云玄看着老道那惊恐的表情,缓缓说出来,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让我很有成就感。 “父皇,此人不过就是一个江湖骗子,您可以派人按照我说的一试便知”云玄回身,恭敬的说着。 “去查”皇上平和的说着两个字,可这背后却蕴含着巨大的怒火。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不是开玩笑的。 铉锡殿内一片寂静,谁也没有想到云玄真的又绝境逢生。 不可思议,这可是利用仙人的名义对云玄展开的一场致命的谋划,当仙者坐实其仙人徒弟的身份。 当仙者证实了云玄妖星的真相,在这一刻,没有人认为云玄可以活下来,成功化解这一局面。 可现在,原本高高在上的仙者如同死狗一样跌倒在地,惶恐不安。 原本胜券在握的太子,此刻全身抽搐,害怕无比,整个人失魂落魄。 “陛下,一切如四皇子所言”林公公回来了。 “云玄说的可是真的?” 皇上平静的说道,可那张脸,那个眼神,无一不暴露出皇上现在很生气,怒不可遏。 群臣此刻正襟危坐,生怕惹怒暴怒的皇上。 要说谁此刻心更慌,非太子莫属。 诚惶诚恐,胆战心惊,毛骨悚然,身体止不住颤抖着,嘴唇发白,冷汗直流。 “陛下,这,这一切都是太子的主意,是太子让我这么做的,还请陛下明鉴” 老道回过神来,已经顾不上风度了,连滚带爬,乞求皇上的原谅。 将一切的责任都推给太子,死道友不死贫道。 “太子,此事你可知情”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对这件事毫不知情,儿臣也是被此人给骗了。父皇,儿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父皇” 听到父皇叫自己名字,太子仿佛被死神点名了,泪水汹涌而出,直接跪在地下苦苦求饶。 第一百二十八章 血染铉锡 “不知情?此人是你找来的,你居然说不知情”皇上震怒。 “陛下,这个江湖术士耍的一手障眼法,要不是四皇子识破,我等也被一直欺瞒。想来也是这个江湖术士为了一己私欲,以一手凭空造火的能力欺骗了太子,从而引发了一场误会” “是啊,陛下,太子一向宅心仁厚,品德有加,岂会做出来如此大不敬的事情?定是这个江湖术士蛊惑太子,欺瞒太子,自作主张” 这些太子的拥护者纷纷进言,将一切的过错都推给老道。他们都是太子的人,这次太子惹出来的事情太大了。 虽然不至于废除太子,可对于太子来说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会动摇到太子储君的位置。 多次陷害皇子,欺骗皇上,令皇上颜面尽失,怎么看都是死罪。 他们都是太子的人,太子要是出事了,他们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南王跟晋王看着那些效忠自己大臣,摇摇头。 这个时候痛打落水狗不是明智之举。 “你真的不知情吗”皇上阴沉着脸。 “儿臣真的不知道,儿臣被此人欺骗,误以为他真是仙人的徒弟。大意疏忽,只想着尽快引见给父皇,却不知此人乃是江湖骗子。儿臣有罪,愧对父皇”太子抽咽着说道,丝毫不承认自己跟老道之间有着联系。 “你这个江湖骗子,好大的胆子,居然冒充仙者欺骗朕,蛊惑人心,妄图杀害皇子,罪无可恕” 天子一怒,群臣瑟瑟发抖,这一次皇上的威严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身为天子,天下最尊贵的人,居然被一个骗子忽悠到连亲生儿子都要杀。 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陛下,饶命啊,陛下。草民虽然冒充仙者欺骗陛下,可草民对于神鬼风水一说了解颇深。虽然不是仙人的徒弟,而贫道懂得趋吉避凶,逢凶化吉,求雨看天象。陛下,留着草民要有用处的,陛下,求陛下开恩”老道磕头求情,额头处鲜血流出,好不可怜。 死亡是可怕的,没有人能荡然面对死亡,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痴迷长生不死。 “罪大恶极,罄竹难书,死不足惜,还妄想求饶,真是恬不知耻” 皇上看着老道为了求饶那卑躬屈膝的样子,甚是厌恶,自己怎么会被其欺骗到深信不疑呢? “云玄,朕这次受奸人蒙蔽,差点酿成弥天大祸,幸好你慧眼识珠,洞穿这江湖术士的把戏。说罢,你要什么赏赐” 对于老道的求饶,皇上置若罔闻,而是看向云玄。这次要不是云玄揭穿老道的真面目,恐怕以后这天下就不是自己说的算了。 “身为臣子,明辨忠奸是孩子的本分,孩儿不需要任何的赏赐。要是可以的话,孩儿希望能问老道一个问题”云玄作揖说道。 心中对父皇感到很失望,看父皇这样子,是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太子了,就轻飘飘的口头教育。 云玄能理解太子这个位置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大了,可这样做太寒了自己的心。 云玄很是愤怒,太子一定要受到惩罚,老道必须死。 “太子,看到没有,要多向你四哥学习,整日里不务正业” “可以”皇上看着太子皱眉说道,心中对太子很是失望,随后看着云玄说道。 “谢父皇” “你可会算卦?”云玄看着老道问道。 “贫道会会一点” “好,那你就算算这天下大势吧,我想知道这天下未来的走势”云玄看着老道那死狗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的怜悯。 前世多次的经验告诉云玄,宽恕别人是没有用的,有些人,骨子里就是白眼狼。 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情,而我的任务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天下大势?”老道有些疑惑,都知道自己是江湖骗子,为什么还要算挂呢? 不是不信神鬼风水一说吗? “是,你不是说你有用吗?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用”云玄看着老道诧异的表情,缓缓说道。 “好”老道也顾不及犹豫,现在只想活着。 要是命都没有了,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云玄静静的看着老道在那算卦,周围的人对云玄的举动感到十分不解。 不是不信鬼神一说吗?不都揭穿此人骗子的身份? 为什么还要让他算什么天下大势呢? 天下大势要是就凭一个骗子能算的出来,还要这些臣子干什么? 直觉告诉他们,云玄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了”云玄看着老道满脸愁容的样子,有些疑惑。 究竟算到了什么,能有这样痛苦的表情。 云玄虽然不信这些封建的东西,可这也是站立在对立的情况下。 抛开一切来说,云玄虽热不信,但还是心有敬畏。 “这,这”老道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说”云玄怒喝。 “贫道看见雄伟巨大的高山倾覆而下,江河湖泊的水都消失不见,花朵全部都凋谢了”老道惊恐的说道。 “什么意思”皇上说道,妖星都被证实是假的了,为何还会有这种末日景象。 “陛下,山倒了代表着江山不保,水干了代表民心散了,花谢了代表天下太平的好景不长” 老道内心惶恐,为什么会算出这样大凶的卦象,更要命的是皇上还在眼前,自己却说江山社稷不保。 “大胆,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你居然敢在这蛊惑人心,散布谣言,其心当诛” 有大臣起身,怒斥着老道胡说八道。 “陛下,这这,不是贫道说的,而是卦象这样显示的,还请陛下明鉴”老道匍匐在地,泪水扑簌。 自己不想死啊,这卦象也不是自己说的。 “哈哈哈,老道,你刚才还说你有用,可现在这么在这胡言乱语,鼓惑人心呢” 云玄沉默一会说道,还想着怎样弄死老道,这个卦象来的刚刚好。 “山倒了这明明寓意着天下太平,再无阻碍,江河湖泊的水消失不见这说明真龙现身,花谢了分明表示秋收要到,粮食大丰收。此等上上签,为何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却是下下签呢?是不是还活在自己是仙师的徒弟的梦里,是不是还想诬陷我是妖星,祸乱天下呢” 算卦我或许是不会,可这解卦嘛。 我还是会的,怎么好听怎么来,怎么有理怎么来,反正人的内心深处都加倾向美好的一面。 对于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除非一锤定音,不然人们都会心向着自己想要听的东西。 “不敢不敢,贫道不敢,是贫道算错了,算错了” 面对云玄那振聋发聩的质问,老道此刻更是直接低头,不敢多说。 “玄儿,你说的可是真的”皇上震惊的看着云玄,什么时候云玄还会解卦了。 “父皇,孩儿所言绝对是真的,不信您问问诸位大臣”云玄直接把殿内大臣拉了出来。 一人说的或许有假,可这么多国之栋梁说的,还能有假? “陛下,四皇子说的属实,这卦象分明就是一个上上签,是这个老道学艺不精,胡说八道的” “对对,陛下,四皇子说的对” “四皇子说的对,陛下应该严惩这个江湖骗子” 云玄对于他们的说辞丝毫不感到意外,都这个时候,要是他们不站在自己这一边。 那云玄只能说你牛,默默举起一个大拇指。 “哈哈哈,说得好”皇上看着诸位大臣的反应,心中的阴霾仿佛见到了炙热的阳光,瞬间消失不见,只剩明媚。 “父皇乃是真龙天子,必将名垂千史,功盖万古”看着父皇那高兴的样子,云玄送上一波彩虹屁。 一波一波的彩虹屁接踵而来。 “父皇,可不可以将这个老道交给孩儿来处理”云玄小心得试探着。 虽然自己将父皇比作天帝之子,皇权凌驾在仙人至上,可云玄知道,这个只不过是暂时得。 等到父皇老了,最后肯定会把目光盯向所谓的长生不死。 前有千古一帝秦始皇为了追求长生寻觅仙丹,最后服用太多富含重金属的丹药早逝。 现有资产超过十亿以上的富豪都在拼命研究基因药物,就是希望能多活一天,哪怕是一分钟都是开心的。 无他。 就是因为手中掌握了巨大的资源和权利,而这些东西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以及无尽的欲望。 当生命消逝的时候,一切都是虚幻的,他们不甘心。 强烈的不甘心促使他们走上的极端。 不杀此人,父皇会不会暗中囚禁此人,再形成一个死亡的假像,云玄不希望出现一丝的意外。 “可”此刻的皇上心情大好,自然会答应云玄的要求。 众人看着云玄,很想知道云玄会怎么做,是跟侯之一样放了他,还是杀了他。 “殿殿下”老道看着云玄,有些恍惚。 前一刻还是任由自己拿捏,此刻却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 “谁让你来诬陷我的”云玄看着老道的眼神,冷漠的说着。 “太太子,殿下,是太子让我来的”老道看着云玄这渗人的样子,害怕到跪了下来。 “起来吧,我又不吃人,你去确定是太子吗” “贫道确定”老道也不知道云玄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打算对太子出手? “父皇,孩儿出去方便一下,等会回来”云玄作揖。 “去吧”皇上皱眉。 “谢父皇”云玄走到殿外,呼吸着新鲜自由的空气,眼神凌冽,随后走向侍卫。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史上最短亲王 “你叫什么,来之哪里”皇上看着胆怯的老道,老道越是害怕,皇上就越愤怒。 “陛下,贫道叫王林,自幼就是一个孤儿,为了讨口饭吃,跟在一个杂耍班后面干一些体力活。后来被一个擅长表演喷火的艺人收下当一个徒弟,就这样贫道慢慢接触到一些杂技,也火焰有一些简单的了解” “后来,杂耍班解散了,我就跟着师父四处游历,靠着表演喷火为生。贫道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碌碌无为过一辈子,然后心生邪念,走上了招摇撞骗的行当” “陛下,还请陛下开恩,放过贫道一命,贫道愿意当牛做马报道您的大恩” 老道简单说起自己的往事,随后跪在地下,苦苦求饶。 放眼这天下,也只有皇上能够宽恕自己。 只要皇上说不杀自己,那自己就死不了。 “哼”皇上一声冷哼,眼神越发锋利,随后不发一言。 皇上很快想杀了这个老道,以消自己心头之恨,只不过刚才答应了云玄,将这个骗子交给云玄处理。 “跟四皇子说的一样” “四皇子真乃神人” “该死,该死,他怎么这么聪明,居然从那时候就提前埋好陷阱等着孤” “玄公子真厉害” 众人发现老道说的跟云玄猜测的十之八九,心中则是泛起巨浪,不敢相信。 就凭一些蛛丝马迹,就能把一个人一生轻易看穿,这简直就是仙人下凡。 更重要的是云玄居然从落水醒来那一刻,就已经布下陷阱,等待着猎物上钩。 猎物是谁,不言而喻。 可怕,众人的心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如今的四皇子还就是一个孩子,这要是再过十年,这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呢? “你怎么又跪下了”云玄走进来,另一只手靠着背后,笑眯眯的看着老道。 不是让你起来了吗?怎么又跪下去了。 “你,你你”等到云玄走进,太子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云玄一个眼神过去,直接令太子闭嘴。 那是什么样得眼神,仿佛乃是天之眼,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仿佛面前站在一只只滔天巨兽,正在对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 只要自己在多说一个字,就会无情将自己咬死。 众人不解,太子究竟看到了什么,怎么会如此失态。 而皇上跟皇后虽然对云玄这大不敬的举动不满,但并未开口,因为他们希冀着,云玄能够杀死老道。 老道一死,所有的过错都会扣在老道的头上,而太子就是无辜的,是被老道欺骗的。 太子不能受辱,因为太子是天子的门面。 天子无错亦无罪。 “老道,我在问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的回答可是关系着你的下场” “是不是太子派你来诬陷我是妖星的,是不是你跟太子合作了” 云玄二连问,不仅问得老道内心惶惶不可终日,更是在诸多大臣见卷起千层浪。 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是太子的主意,可偏偏也不能是太子的主意。 云玄当着这么多的人说出来,这是要将最后的遮羞布给撕碎吗? 此刻的太子仿佛老鼠遇见了猫,瑟瑟发抖,惶惶不可终日。 这一次,恐怕在群臣中失去威信,父皇对自己失望之极。 多次针对皇兄,而且还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南王,晋王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太子仿佛已经看见他们张开血盆大口,准备撕咬自己。 太子懊悔,更多的怨恨,太子歹毒的看着云玄,其心可诛,居然从一开始就埋伏自己,让自己掉进他早就准备好的陷阱。 “是,这一切都是太子的主意,是他指使贫道陷害殿下”老道内心纠结不已,太子跟云玄谁也不想得罪。 可眼下皇上将自己交给云玄处置,万一惹怒了云玄,自己可是悔之晚矣。 “你撒谎,我是太子的四哥,私下跟太子交情甚好,太子为何要这么对我。明明就是你贪心作祟,想要打着仙人的旗帜意图染指皇权,你还敢在这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云玄怒斥着老道,不管老道最后是否指认太子,都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准确来说,是当老道是决定要跟云玄作对的时候,他的结果就注定了。 “没有,我没有,殿下,我……” “啊,啊,啊” 面对云玄的质疑,老道正准备解释,可是还没有说出前因后果,老道的声音戛然而止。 鲜血喷涌而出,飞溅四处,地下还回荡着当当的声响。 云玄杀人了,在铉锡殿内杀人了。 在场的人都被云玄着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傻了,不少年轻子弟看着这血腥的样子,顿时大叫起来。 他们锦衣玉食,或许脾气嚣张跋扈,可亲眼见到人头落地,血流如柱的景象,还是心一瞪,一时间接受不了。 太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云玄居然杀了老道。 太子没有想到,南王跟晋王同样没有想到。 本以为云玄会借着老道的手指认太子,他们趁机进言,狠狠参太子一本。 就算动摇不了太子的位置,也要让太子留下污名。 可这一切美好的想法在这一刻被云玄打乱了。 老道在临死也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会落到如此下场,尸首分离。 明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毫无隐瞒,为什么云玄要杀自己。 老道的身体直直的倒下去,强大的力道震荡着衣袖,五颜六色,七七八八的东西散落在地。 云玄握刀的手不断在颤抖,心脏一直在突突突剧烈跳动,这是云玄第一次杀人,无论前世还是今世。 云玄以为自己足够的冷漠跟自私,可是真当自己砍下老道人头的时候,云玄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弱了。 内心还是不够强大,明明是他一心要我死,而我只不过是被迫反击罢了。 “大胆,陛下,臣要参四皇子一本,这铉锡殿乃是皇后娘娘寿辰举办之地,神圣无比,四皇子居然血染铉锡殿,此乃大不敬。望陛下严惩” “陛下,臣也要参四皇子一本,四皇子居然携带兵器进入铉锡殿,还在皇后娘娘寿辰之时杀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大逆不道” “臣附议,臣附议” 站在太子这一边的大臣前一秒还在苦苦思考,如何保全太子,将一切的过失都推给老道头上。 固然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的背后主谋就是太子,可一个骗子的话谁信呢? 再说了,太子是储君,皇上怎么可能会重罚太子呢? 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会动手杀了老道,放弃了这么好攻击太子的机会。 此刻,他们以及顾不上思考云玄的目的,只要将这水搅浑,到时候皇上肯定会大事化小,太子也会躲过一劫。 “陛下,臣反对,四皇子宽宏大量,一直再给江湖骗子解释的机会,可这个骗子一直胡说八道,调拨太子跟四皇子之间的关系,四皇子一怒之下才会做错事,还请皇上明鉴” “陛下,四皇子虽有错,但无罪,还请陛下明鉴” “臣附议,臣附议” 这一次,站在云玄这一边的人明显要比太子多,一看就是南王跟晋王授意的。 虽然他们不知道云玄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可绝对不会犯傻,置自己于死地。 与其强逼太子,惹怒父皇,好不如站在云玄这一边,好卖个人情。 以云玄今日的表现,父皇一定会重视云玄,再加上柳将军,云玄大势已起。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云玄长呼一口气,将心中的恐惧抛掷脑后,恢复正常。 “说”皇上冷冷的看着云玄,眼神中尽是惊讶跟欣慰,要是仔细观看,还有一丝的畏惧。 天子的畏惧那就代表着杀意。 云玄不知道父皇心中会对自己有着一丝杀意,即使知道云玄也无惧。 在我最弱小的时候,我都还能活着,那么从这一天后,每一天的我都会比前一天的我要强,你杀不了我的。 “孩儿本不想杀了此人,只要此人老老实实说出他的真实目的,孩儿会将他交给皇上处理,与那侯之一样。可此人却狼子野心,包藏祸心,到死都要挑拨孩儿跟太子之间的关系。” “太子乃是储君,品德兼优,贤良有加,岂会干出这样大不敬的事情呢?我欲给他一条生路,可是他却一心找死,孩儿一气之下,杀了此人。” “皇子不可辱,皇家的尊严不允挑衅,无论是谁,虽远必诛。孩儿让父皇,让皇额娘受惊,也让参加家宴的诸位大臣今晚过的十分艰难,没有欢颜笑语,孩儿愿意辞去亲王的身份,孩儿有罪,请父皇责罚,请皇额娘责罚” 众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云玄,有些恍惚,云玄这又是在干什么呢? 要是没有了亲王的身份,那么云玄几个月后就要离开国都,前往自己的封地,云玄也就失去了打破朝堂三足鼎立的局面。 在场的人都看着云玄,眼神深邃,今夜的云玄给了他们太多的意外跟反转。 现在谁也不知道云玄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辞去亲王,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皇上凝重的说道,对于云玄杀人的事情,只要云玄说出一个靠谱的理由,皇上都不会过度责罚云玄。 可令皇上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云玄打算辞去七等亲王的身份,难道云玄是以退为进,想要更高的奖赏。 “父皇,孩儿知道,但经过今日之事,也让孩儿知道了更多的东西,孩儿累了。孩儿心累了,孩儿只想最后几个月安安心心待在皇宫,然后前往自己的封地,无忧无虑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云玄真想辞去自己亲王的身份吗? 肯定不是,还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才得到的亲王身份,云玄怎么可能不要呢? 但云玄有着自己的考虑,以退为进,云玄却是有着这样的想法。 第一百三十章 宴席结束 云玄想要的不是父皇的奖赏,而是希望父皇责罚太子。 当然了,云玄也没有想过父皇会重罚太子,最多也就是禁足罚款之类的。 但云玄要的就是这个,也是父皇的态度。 今晚的事情让云玄心有余悸,一个是让云玄认识到了古代太子的位置是多么的牢固,只要不造反,父皇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另一个就是父皇面对仙神之说的时候,真的有想过要杀死自己。 “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虽有错但无罪,至于那亲王的身份就留着吧”皇上沉默一会说道。 “父皇,有功就得赏,有错就得罚,这是规矩。孩儿绝不会凭借着自己皇子身份就可以逾越规矩之上” 果然,想要让父皇惩罚太子果然不显示,父皇宁愿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当作没有看见,也不愿意处罚太子。 云玄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子一定要受到惩罚,要不是自己如今毫无根基,云玄又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太子。 “四皇子云玄,携带兵器于铉锡殿,并在殿内杀人,血染铉锡殿,违反祖制,令皇后受惊,着剥夺四皇子亲王的身份,以儆效尤” 皇上深沉的看着云玄,随后答应了云玄的请求,云玄的话已经将事情说道明面了,皇上要是再避重就轻,岂不是失信于众人。 “孩儿多谢父皇,多谢皇额娘”云玄谢恩。 炎蛰看着云玄,有些茫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寒烟皱眉,不知道云玄这是在干什么,可是这样逼迫皇上,后果很是严重。 云玄的意图很是明了,就是希望父皇惩罚太子,在场的人都知道。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云玄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这个,那干嘛要杀死那个老道呢? 有那个老道的指认,太子一定会受到皇上的严惩的,又何必搭上自己的亲王位置呢? 没有了亲王,眼下又得罪了太子,南王,云玄如何招架呢? “太子”皇上厉喝。 “父皇,儿臣在,儿臣在”太子惶恐,连忙起身弯腰作揖。 “今日要不是你被奸人蒙蔽,铉锡殿也就不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情,你可知罪”皇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太子。 “儿臣知罪”太子惊恐的说道。 本以为云玄杀掉老道,这件事就一了百了了,可太子没有想到,云玄宁愿舍弃亲王的身份,也要让云玄惩罚自己。 太子有些不明白云玄的意图,眼下父皇就算惩罚自己,后果也不会很严重,值得吗? “接下来二个月的时间就老老实实的呆在东宫,哪里都不要去了,罚俸一年,你可服”皇上说道。 “儿臣听令”太子蹙眉,一年的俸禄这个无所谓,可禁足二个月的惩罚可就太大了。 这两个月的时间自己一直呆在东宫里,南王跟晋王肯定会有大动作的,还有那云玄,绝对有阴谋。 太子根本不信云玄,云玄绝对有着其他的考虑。 在做的大臣不少都皱眉,皇上的惩罚太轻了,区区禁足两个月,还有一年的俸禄。 这些对于太子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太子放下的罪过要是换在别人的身上,此刻早就人首分离,诛杀三族了。 皇上还是偏袒太子。 尽管对于皇上的处罚,众人心中多少有些不平,可这些说到底还是皇上的家事,他们也不好开口。 对于那些站在太子一边的大臣,此刻可是欢呼雀跃,开心不已,皇上还是站在太子这一边的。 南王跟晋王此刻有些皱眉,父皇对于太子的太过于偏爱了,太子今日放下的错件件都是足以砍头的大罪。 可父皇的惩罚居然如此轻飘飘,心有不忿,这让他们有些不悦,不过他们也知道,想要动摇太子的位置,不是这么简单的。 要说可惜,铉锡殿上就云玄最为可惜,上一刻还是亲王,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亲王身份,云玄就像一头没有牙齿的猛虎。 在绝对的权利面前,智慧有时候也是无力的。 “父皇,孩儿有一个不情之请”云玄适时站了出来。 “何事”皇上有些不悦,显然对于云玄那逼迫的行为有些不满。 “孩儿想去国学监学习,早些时间还给皇额娘三首诗词” 在穷不能穷孩子,在苦不能苦教育。 国学监乃是国家的根基,云玄想要将后世的思想以及建立自己想要的秩序,离不开国学监的支持。 准确的来说是国学监背后站着的大师大儒,这个时代的百姓以及百官,父皇,对这些文人很是尊敬。 唯有得到他们的支持,云玄才能实施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蚕食这个天下。 “国学监?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皇上一愣,没想到云玄想要去国学监读书识字。 也是,现在的情况,也没有那位大臣愿意给云玄当启蒙老师。 在皇宫,不是说皇子皇女读书就得去国学监,而是先有一些文官给皇子皇女启蒙,等到在大一些才去国学监。 “孩儿多谢父皇”云玄有些高兴。 “朕累了,今日宴会到此为止” “微臣(儿臣,孩儿)恭送吾皇(父皇),皇后(母后,皇额娘)” 皇上离开了,今日皇后娘娘的寿宴可谓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更没有想到这么多的事情都是朝着一个人而去,更重要的是那人丝毫无损,反而背后主谋者惹了一身骚。 云玄,四皇子云玄,这个名字被他们深深铭记于心。 宴会结束了,诸位大臣也该回去了。 “四弟要是有时间,可以到二哥这里聊聊,我这可是来了好多稀奇的玩意” “我这也是” 临走的时候南王跟晋王抛出橄榄枝,想要招揽云玄,云玄也没有排斥,礼貌的回应着。 “柳将军留步”云玄开口说道。 “金桔,我们走”柳寒烟闻言,内心咯噔一下,随后吩咐着侍女,先行离开。 柳寒烟还没有想好以什么样的身份见云玄,柳曦,柳寒烟? “四皇子”柳将军作揖,眼中尽是欣慰。 柳将军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有恢复正常的一天,之所以将柳寒烟许配给云玄,就是看云玄痴傻的样子,不会辜负柳寒烟。 夺位之战何其凶险,可比前线作战还要艰难百倍,柳将军为了躲避夺位之战,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相比于其他皇子,云玄更容易控制,也更让自己放心。 只是没想到,现在的云玄不仅恢复神智,而且还异常聪明,心思如海,不知是福还是祸。 “柳将军客气了,想来我的目的柳将军也是知道的” 黑亮垂直的发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锐利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不愧是护国基石。 “四皇子是想说与小女的婚事”柳将军皱眉,眼下的云玄就连亲王的身份都没有,为何还要推迟婚事呢? “是的,我现在的情况,柳将军也应该知道,推迟婚事对我跟柳姑娘来说都是好事” “你想说我柳家人只会贪图享乐,不懂得同甘共苦吗?”柳将军语气上扬。 “柳将军多虑了,我跟柳姑娘的婚约或许在别人看来掺杂了太多东西,可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单纯的婚事。” “推迟婚约只是一个男人想要给一个女人更好的安全感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云玄对柳将军的生气表示能理解,当父母的,总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委屈。 云玄推迟婚事,在外界看来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云玄的主意,而是柳将军的意思,毕竟凭云玄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是无法更改婚事的。 而柳家人想要推迟婚事,这背后肯定有着各种各样的阴谋论,在有心人的造谣中,国都会出现更多的风言风语。 “好,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柳将军思考片刻后说道。 “多谢柳将军成全,时候也不早了,就不叨扰柳将军了”云玄作揖。 很快,原本热闹的铉锡殿内变得空荡荡的,就剩下几个干活的小太监。 “殿下,你不走吗”阿环走上来,红肿的眼眶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累了,休息一下”云玄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我给殿下捶捶腿”说吧,阿环蹲下身体,卷起衣袖。 “不用,坐,尝尝,挺好吃的”云玄扶起阿环。 “殿下,阿环不敢”阿环有些害怕,这里可是铉锡殿,有很多的规矩。 “无趣,无趣,走吧,回去吧”云玄抬头,看着阿环,看到那红肿的眼角。 “父亲,今日四皇子为何要杀死那个老道,这可是对付太子最好的机会。” 一脸豪华的马车内,一个身穿名贵绸缎,面如潘安的男子,一脸的疑惑。 “因为他是太子,是储君” 回答他的是乃是一个头发些许灰白,精神抖擞的老者,此刻的他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可在场还有南王跟晋王,还有柳将军,四皇子若真的想要教训太子,有的是理由,何必搭上自己的亲王身份” 就因为太子是储君吗?男子不信,且不说在场的双王,只要柳将军开口替云玄伸冤,皇上一定不会拒绝柳将军的。 “你还是太年轻了,虽然为父也没有猜透云玄的心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地是,云玄绝对不会放弃亲王地身份” 老者睁开眼睛,那双眼睛,给人一种洞穿人心地感觉,蕴含着大智慧。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风起云涌 “孩儿愚笨,还请父亲指点一二”年轻的男子说道。 “你怎么评价四皇子今夜的表现”老者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于人心这一块还差点火候。 “深不可测,足智多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孩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对于云玄今夜的表现,男子已经找不到语言来形容了,这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换做了别人,早就颜面尽失,沦为笑料。 可云玄却胸有成竹,不慌不忙,三言两语就把这些致命的攻击给化解了。 “是啊,深不可测,为父都怀疑四皇子是不是真的傻” 脑海中回想起云玄今日的表现,可谓足智多谋,神机妙算,风淡云清见就让太子与今日丢尽颜面,受到莫大的耻辱。 “父亲的意思是四皇子一直装傻”男子皱眉,这个可能自己也想过,可是就是想不通四皇子怎么能十几年来一直不被人发现。 “有这个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装傻子很简单,可是想要变得如此聪明可就不简单了。 何以启智,唯有读书。 太子跟双王从小就有大师以及国学监各位优秀的老师指点,看过的书不比外面的寒门学子少。 享受着一个国家最顶级的资源,可结果呢? 太子被云玄压着打,南王被云玄逼到被迫求和,晋王一直在配合着云玄,一看就是提前知道云玄的厉害之处。 由此可见,云玄得多聪明,不过聪明跟努力有时候是成比例的。 虽然很多人对于云玄的评价停留在天生痴傻,浑浑噩噩,可并不代表着他们真的对云玄丝毫不注意。 尤其是当柳将军将其女许配给云玄的时候,云玄就已经进入到这些群臣的眼中。 只不过那时候他们对于云玄的痴傻是真的相信,所以一直不当一回事。 可是从古至今,不乏一些隐忍数年乃是十几年的皇子,表面上是一个傻子,可是暗地里却在培养自己的心腹,韬光养晦。 自己知道,太子知道,双王也知道,权臣也知道。 可是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没有动静,足以说明云玄是真的痴傻,不然谁会看着另一个不亚于南王或晋王的亲王出现。 三足鼎立要远比四足鼎立要稳定。 “父亲的意思是?”男子惊讶,难道云玄真的是一朝顿悟,不仅恢复正常,还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智慧。 “你要知道,云玄如果真的想要放弃亲王的身份,今夜就不会主动暴露实力。不管是侯之的指认还是那个江湖骗子,都动摇不得云玄的身份,只要柳东方还活着” 老者也在怀疑,云玄为了让皇上惩罚太子,赔上自己亲王的身份,值得吗? 直到现在,老者才有一丝明悟,那就是云玄以退为进。 明面上是放弃了亲王的身份,实际上是向皇上证明自己的实力,配得上亲王的身份。 一个是皇上赏赐的,一个是自己证明的,两者带来的影响截然不同。 要是云玄在这里,肯定会大吃一惊,自己却是有这个想法。 “父亲的意思是皇上突然封云玄为亲王不是看在云玄的实力上,而云玄故意辞去亲王就是想要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亲王的身份。可是这有什么区别吗” 男子不能理解,这不都是皇上说的算吗? 要是万一皇上不封云玄为亲王,而是随便给了一个平王,那怎么办? “你呀,还是没有懂得其中的意义。只要云玄证明了自己配得上亲王的身份,那么一定会有人让他当上这个亲王的。要是云玄配不上这个亲王,那么皇上也会让他当上这个亲王的” “陛下很是看重自己的颜面,之前云玄痴傻,柳将军将女儿嫁给云玄。表面上看是嫁给了皇子,可谁不知道一个傻子怎么可能被封为亲王呢?” “这天下人会怎么看待,一个国都第一美人嫁给一个傻子,要说没有阴谋,谁都不会信的。恐怕皇上早就耳闻了,只不过无可奈何罢了,可这一次不一样了,云玄恢复正常,还异常聪明,岂不是刚好遂了皇上的心意” 老者缓缓说道,这也是老者想了很久才想出来最有可能的结果。 “父亲,孩儿愚笨,眼下三足鼎立,太子跟双王岂会愿意看到有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强大亲王崛起呢?皇上也不会允许。”男子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数年的时间内,太子跟双王明争暗斗,各自发展自己的势力,好不容易才形成如今的局面。 要是真的有人轻易撕裂这个局面,那么朝堂必将震荡,太子的位置绝对不稳,这可是大忌,皇上岂会不知。 “是啊,我们都知道的事情,皇上能不知道吗。只是我们谁都没想到会形成这个局面,亦或是我们都小看了云玄,没想到云玄变得如此可怕跟强大” 老者也是感慨,这才多久,云玄就从一个蚂蚁,变成可以搅乱风云的猛虎了。 “父亲,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男子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们,是你。为父老了,可只要为父还活着,家族可保无虞,可家族能否一直兴盛下去,就要看你的了”老者语重心长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要孩儿与四皇子交好”男子说道。 “不急,眼下头疼的是皇上。等到云玄真的被封为亲王再说”说完,老者闭上眼睛冥想。 看到父亲闭上眼睛,男子也没有开口打扰,只是心中的疑惑却是更多了。 同样的议论声也在其他大臣们之间传播着,谁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不起眼的傻子,如今成长到如此地步。 就连太子跟双王都要暂避锋芒。 “玄公子,我该如何面对你呢” 夜色寂静,月色蒙蒙,柳寒烟托腮静坐,眼睛却隔窗凝望远处,脑海里飞旋着云玄那雄伟英姿的身影。 今夜,很多人注定睡不着。 翌日。 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长兴宫。 “母后,这么急着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云玄懒洋洋的说道,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没想到母后急着要见自己。 “听说你昨晚血染铉锡殿了”云青娘娘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慌张不安起来,这可是大不敬的行为。 “是的,不过不是我想这么做的”面对母后,云玄坦然承认了。 “你真是太胡来了,万一陛下或者皇后娘娘追究起来可怎么办”云青娘娘如坐针毡,魂不守舍,生怕云玄有个万一。 “母后,你放心吧,孩儿做事有分寸。孩儿杀了老道是最好的结局,父皇,皇额娘,太子,双王乃至铉锡殿内的大臣,我们都是默认的” 看着母后那着急的样子,云玄心中却是暖洋洋的,也只有母后会真心关怀自己。 “真没想到太子居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竟然想借着神鬼之说对付你” 对于太子,云青娘娘虽然不是很了解,但也听人说过,太子心性纯良,贤良有德。 可没想到太子居然内心狭隘,睚眦必报,居然想要杀死自己的儿子,这令云青娘娘很是意外,也感到很是愤怒。 当云青娘娘得知云玄昨夜在铉锡殿内发生的一切,云青娘娘后怕不已。 任何一个细小的失误,都能让云玄成为一个笑话,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尤其是云玄被太子陷害成为妖星的时候,云青娘娘的心都揪在一起,无助的双手瑟瑟发抖,好多次泪水都从眼眶中流出来。 还好,老天爷保护玄儿,让他平安无恙,平平安安渡过这一劫。 “太子太急功近利了,不然也不会做事之前不考虑后果” 面对双王这么强大的对手,再加上自己这么一个影响平衡的人,太子根本坐不住。 有些权利一当到了自己的手中,想要把他交出去,那可比拿刀挖自己的血肉还要疼。 尤其是太子这个高风险的位子,坐上去如同烧烤架一样,需要时刻警惕来之身边的强敌。 从太子这个位置退下来,基本上也宣告着自己的死亡,没有人愿意留着这么一个碍事的废太子活着。 “太子这样对你,你还替他说话”云青娘娘不敢相信,玄儿这是在替太子说话? “母后,太子这样对我,我肯定很生气,可是现在太子还不能倒下去。”云玄安抚着母后。 “你为何要辞去亲王的身份,万一陛下生气,待你分府的时候封了一个平王怎么办” 云青娘娘沉默一会说道,云青娘娘也知道云玄的想法。要是太子倒了,面对更加强大的双王,云玄会捉襟见肘,寸步难行。 “母后,放心吧。孩儿怎么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呢?孩儿这是再给父皇选择的余地” “选择?” “父皇封我为亲王,一看就不是站在我的角度,十之八九是做给别人看的。这样的亲王对孩儿来说毫无用处,甚至是累赘。” “所以孩儿故意辞去亲王的身份,就是想要告诉父皇,告诉其他人,我云玄配的上亲王的身份。” “至于父皇最后封我是亲王还是平王都不重要了,只要我靠着柳将军,总会有人希望我留在国都,拨弄风云,好让人浑水摸鱼” “母后,怎么了”云玄看着发愣的母后,有些纳闷。 “没事,母后就是感慨,你这一觉睡醒,变化太大了” 云青娘娘看着聪明伶俐,心思深沉的云玄,有些恍惚。 “人只有在低谷的时候才能看清看透很多的事情,不管孩儿如何变,都是母后您的孩子,这一点不会变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前往东宫 “殿下,舒服吗”阿环半蹲着着身体,满怀笑颜,月亮般的眼睛,格外的迷人。 “还不错,往右边来一点” 时间过的好快,眨眼间距离云玄血染铉锡殿以及过去十来天了。 这些时日云玄就出过一次门,那就是前往长兴宫看望母后。 其他的时候,云玄就在下远宫躲清静,看云卷云舒,好不快活。 外面可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多少人将云玄纳入自己的名单中。 至于是黑名单还是白名单,是敌还是友,那就不得而知了。 云玄也不关心外界的变化,至于那些人,云玄现在还考虑不到。 在这个信息匮乏的时代,想要了解外面发生的时候,就必须派人去打听。 古时候的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在云玄这里就实现不了。 云玄对于这个世界了解的还是太少了,准确的说,云玄除了知道一些海面以上的冰山之外,其他的都不知道。 要是有人真的以为一个来之现代的穿越者可以轻而易举的在这个时代混的风生水起,那么这个人指定没有当过皇子。 皇室中的规矩森严,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都是有着严格的规定,尤其是云玄现在的身份更加的敏感。 一举一动都会被一些阴谋家无形中放大。 外界人的人都以为云玄这段时间会拉帮结派,为以后步入朝堂做准备,可结果却出乎意料。 云玄就这样静静躺在摇椅上十几天的时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做。 这一点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了,云玄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没有人知道云玄拥有着作弊神器——玄天系统。 这些天,在云玄的刻苦训练下,云玄终于突破到第三重境界,媲美人境上品。 只是可惜,云玄并不知道自己变得这么强大,人境上品,那可是妥妥的百夫长。 放在现代,那可是中国功夫的代名词,谁敢不服,横扫一切。 相比于武功突破,更令云玄惊喜的是云玄发现了一个秘密。 玄天系统居然可以拥有自动存储的功能,想要的时候可以凭借意念招呼出自己想要的物品。 这十几天的时间,云玄利用玄天系统成功得到两个物品。 一个面具,名叫欺天面具,戴在脸上,可以自动修改面具骨骼,改变容貌,完全看不出真假,如同现代的植皮一样,取下面具即可恢复原样。 另一个就是土豆种子,数块切开的土豆种子。 当云玄第一眼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解开难题的时候,奖励居然是一个土豆,云玄想死的心都有。 一个破土豆,吃还不能吃,能干什么。 好在自己得到了一个可以改变容貌的面具,不然云玄指定破口大骂,这黑心的系统。 “去拿一万两银票过来”云玄冥想一会说道。 “是,殿下”阿环皱眉,这里可是皇宫,钱一点用处都没有。 漫天白云,碧蓝如洗,是个不错的日子,云玄抬头,今天是个出门的好日子。 “殿下,您要银票干什么”阿环不解问道。 “当然是物归原主呀”云玄接过银票,脑海中浮现太子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好笑。 “物归原主?”阿环有蒙圈了,这钱不就是殿下的吗? 何来的物归原主。 “走吧,去东宫”云玄没有过多解释。 “东宫?殿下,您要去太子那吗”阿环有些震惊,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殿下跟太子势不两立,势如水火。 殿下此时去东宫,恐怕有些不妥。 “自然是看看我那好弟弟,走吧”云玄转身离去,对于皇宫的路线,这么多天,云玄有些熟悉。 蔚蓝的天空下,红色宽厚的树叶再夏日的和风吹拂下,翩翩起舞,在空中旋转,腾飞,追逐,铺就成一片色彩斑斓的星光大道,成为宫中一道靓丽的风景。 骄阳照耀着大地,一片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无不彰显今日是个好日子。 云玄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宫殿,神色复杂,这里就是太子住的地方。 不知有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住在这里,南王,晋王,还有其他的人,都想要坐上太子的位置,住进东宫。 相比于晋王那奢华的府邸,东宫丝毫不逊色,相反,还多了一股历史的厚重感。 沉重,肃穆,仿佛看到一部部朝代兴盛衰败史。 “我要见太子”云玄看着侍卫说道。 “四皇子,稍等,我这就去禀告”侍卫看到云玄来临,眼神不善,不过也不敢对云玄不敬。 铉锡殿那一日,云玄的名字也被他们牢记,不能得罪。 但是他们对于云玄有着一丝恨意,那就是云玄那日在殿上说要把东宫所有的侍卫全部处死,这让他们对于云玄很没有好感。 “云玄要见我”太子惊讶,不知道云玄究竟想要干什么。 “带他去偏殿等孤”不管云玄的目的如何,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岂不是落人口舌。 “你觉得云玄找孤是所为何事”太子看着张文,被禁足这两个月,太子失去了对朝堂第一时间的掌控,好在有着张文的出谋划策,不至于很是被动。 “属下不知,但属下猜测,四皇子很有可能是来求和的” 四皇子云玄,这个名字已经正式走进自己的眼中,张文从没有想到,一个傻子恢复正常后,居然变得如此可怕。 尤其是铉锡殿上的那一番话,不仅把太子推上火架,也把他跟苏武推上了火架,更是让东宫所有人的头上悬挂一把利刃。 “求和?”太子蒙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云玄居然会主动求和,要不是从张文的嘴里说出来,太子肯定会嗤之以鼻。 “走吧,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太子目光深邃,求和也好,嘲讽也罢,这里可是孤的地盘,岂容他人嚣张。 “你是来嘲讽孤的吗”太子看到云玄那张脸,脑海中就想起当日的种种屈辱,脸上布满寒霜。 “我这个当哥哥的好不容易来见弟弟一面,你也不请我坐一坐吗” 看到太子那冷漠的表情,云玄毫不在意,没办法,人家有豪横的实力。 “这里是东宫,规矩繁琐,怕你待着不习惯”太子冷冷的说道。 “太子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跟我不好好说话的人下场都不太好,你这是还想再来一次?” 云玄冰冷的看着太子,我给你脸,你要接着,别在我面前太把自己当回事。 “放肆,这里是东宫,孤的地盘”太子怒火中烧,眼中充满了仇恨,怒斥着云玄。 “不许我放肆,我也放肆好多回了,你能奈我何”云玄反击道。 “四皇子,太子不是这个意思,来人,上茶” 见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张文出面当起和事佬,随后轻声跟太子说着什么,太子的脸色缓和下来。 云玄也也不理会太子那失心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你还别说,这东宫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你是谁?”云玄看着张文,直觉告诉云玄,这个人不一般。 看他跟太子的关系,想来不是大臣之子就是谋士。 云玄想起来太子手上有着一文一武,文指张文,武指苏武。 看此人的气质,莫非就是张文。 “在下张文”张文和气的说道。 “张文,久仰大名”云玄认真打量了一下张文,记下这个名字。 在古代,谋士的智慧有时候可比千军万马还要厉害,一认可抵数万精兵。 犹记得张仪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舌战诸国,为秦国的发展立下的汗马功劳。 可以说,秦国的强大,源自于一个又一个聪明绝顶的谋士。 “四皇子抬爱,在下就是东宫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张文恭谦说道 “小人物?大人物?有时候偏偏就有人认不清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大人物,实则要是没有父母的保护,连路边的野花都不是” “一个温室下的花朵,不经风雨,受到一点点挫折,不反思,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别人,觉得全天下都对不起自己” “相比与那些看不清自己的人,我听欣赏你的,有没有兴趣到我这来。” 云玄饶有兴趣看着太子,不知道太子听到自己这番话,会不会激动得蹦起来,然后大喊大叫。 “四皇子抬爱了,张文没有这个福气。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大人物,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小人物,与其自以为有着强大的靠山,说着一些不切实际的话,还不如好好做好小人物,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面对云玄公然的挖墙脚,张文也是一愣,没想到云玄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以往也有人招募自己,可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太子知晓。 连亲王都不是,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样的话,哪怕就是双王亲自前来,我也不放在眼里。 “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知你听说过吗” 对于张文的话,云玄笑笑没说话。自己也没有想过真的要让张文转头投靠自己,无非就是想恶心一下太子。 “不知道四皇子有何指教”张文皱眉,不知道云玄说这话有何目的,自己与四皇子素未谋面,何来的交情。 “上次在皇额娘的寿宴上,要不是我及时收手,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侃侃而谈吗” “厚颜无耻,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吗”太子震惊的看着云玄,满脸问号,随后怒斥云玄恬不知耻。 什么叫及时收手?什么叫救命之恩?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文也是一脸的惊愕,分明就是你向皇上建议血洗东宫的侍卫,吓到我们一批人胆战心惊。 怎么一转眼变成你放过我们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候之出现成了替死鬼。 不然你会这么好心放过我们。 第一百三十三章 交朋友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云玄的不要脸程度再次刷新太子的三观。 要不是为了保持太子的气度跟礼仪,太子早就忍不住出口成脏,指着云玄的鼻子大骂。 “那你觉得我要是真的跟你死磕到底,结局会怎样”对于太子的嘲讽,云玄表示我不接受,这是诽谤。 诽谤啊,我告你诽谤啊。 “你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跟我炫耀你如今的实力吗?”太子沉思一会,不屑说道。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看看这诺大的皇宫,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愿意来看你”云玄缓缓说道,要是早点态度这么好,现在我们都在吃饭了。 “你来嘲笑孤,那正如你所见,孤被父皇禁足在东宫,没人敢来”太子此刻也不生气,对付云玄这样无耻的人,生气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嘲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来纯粹就是跟你交给朋友,顺带着还点东西给你” “交朋友?哈哈哈,你在逗孤开心吗” 太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云玄那认真的样子,不似说假。 太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跟孤做朋友,你也配。 要是没有柳将军,别说你现在什么也不是,哪怕就是封为亲王,孤也不放在眼里。 要是没有之前的种种恩怨,太子不介意多一个朋友。 可现在,太子成为众矢之的,禁足在东宫,虽然那些人表面上依旧恭敬自己。 可背地里却是在嘲笑孤,说孤竹篮打水一场空,偷鸡不成蚀把米,而这一切都是拜云玄所赐。 现在想要求和,晚了。 “身为太子,你要时刻保持清醒,学会控制脾气。愤怒只会降低你的智慧,让你无法看到一些隐藏的事情。” “劝劝你家主子,让他想好了在回我,当我离开这里后,后果自负”云玄语气低沉,眼神不悦,有些生气。 “太子” “孤知道了”太子打断了张文,思虑一会说道。 “说出你的目的”太子不相信云玄会这么好,放弃之前的恩怨。要知道,这些恩怨都是不可宽恕的罪行,不死不休的那种。 “我都说了,就是单纯交个朋友,你想太多了”对于太子的警惕,云玄也能理解,有些仇不是不报,而是时候不到。 现在的太子如日中天,虽然有着双王的牵制,可依旧坐稳太子的位置,可见太子还是有着强大的实力的。 云玄想要跟太子作对,说实话,毫无胜算可言。 不然还不等云玄出手,双王早就把太子干掉了,岂会让太子享受这么多年的好时光。 “我很难相信你”对于云玄那极深的城府还有那过人的智慧,太子很难放心跟云玄交朋友。 一个明确的敌人要比一个似似而非的朋友容易对付的多。 “你不能倒下去,不然我的下场不会很好,你可明白” 云玄想要亲王的身份,再加上柳将军的实力,云玄很有可能成为第四个威胁到太子之位的人。 以父皇那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就说明了父皇也在谋划,想借着自己的身份来谋划一些事情,或许跟柳将军有关。 谁得到了柳将军的支持,那么便立于不败之地,对于皇帝来说,岂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太子,答应四皇子”张文在一边小声的说道。 不管云玄的目的如何,就目前来看,想要动摇太子储君的位置,即便是陛下出手,也很难实现。 而云玄背靠着柳将军,至于云玄是亲王还是平王,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有了柳将军的支持,太子的位置会更加牢固。 再说了,不求云玄真的效力于太子,只要别站在太子对立面就好。 双王就已经很让太子头疼,要是再加一个云玄,那可就是焦头烂额了。 “好,孤答应你,不过孤有言在先,孤可以不为难你,但其他人孤就不保证了” 太子不傻,岂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弊,只是对于云玄的仇恨一时遮蔽了双眼。 太子知道这是云玄的缓兵之计,目的就是得到一个缓冲的时间。而太子刚好也需要这样一个缓冲时间,毕竟被禁足在东宫两个月。 “可以,你放心,在我们合作这段时间内,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只要太子不找自己麻烦就行,至于那些底层的官员,云玄也不怕他们耍小心思。 “哼,孤一言九鼎”太子冷哼一声。 “你下去吧,让人送点吃的过来,我有事跟太子聊聊”事情办成了,不得喝点助助兴呀。 “去吧”看着纹丝不动的张文,太子开口。 “你还有别的事吗”看着云玄那自来熟的样子,太子有些不悦,一点尊卑都没有。 “别这么激动,我都说了,来看看你”看到太子那逐客一样的表情,云玄当做没看见。 “来来,坐呀,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怕什么”云玄看着太子那傻站的样子,赶紧招呼着太子入座。 “云玄去东宫了” 很快,云玄前往东宫的消息不胫而走,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云玄去东宫的目的。 难道云玄是去嘲讽太子,毕竟太子落得禁足的后果,都是云玄一手造成的。 要不是云玄请辞亲王的身份逼迫皇上,太子也不会被惩罚。 可云玄真的去嘲讽太子吗?他们很难相信这个幼稚的想法。 如果云玄真的去嘲讽太子,那日在铉锡殿上就有机会,而且还是数次,可云玄并没有这么做,相反不断的给太子台阶下。 “求和”?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难道云玄打算跟太子一笑泯恩仇,从而选择站在太子这一边。 不可能呀。 以太子对云玄做的事情,不亚于夺妻之恨,杀身之祸。 再说了,那日宴会上,站在云玄这一边的可是晋王,就算云玄想要结盟,晋王才是最好的选择。 众人被云玄的操作弄晕了,抛弃了最应该结盟的队友,选择了最不应该的盟友。 众人绞尽脑汁都想不通云玄的意图何在,但太子跟云玄结盟的念头挥之不去。 有些念头一旦滋生,会慢慢的占据大脑,让你不得不选择相信。 云玄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居然会被这么多人猜测。 “这是?”太子看着桌子上的银票,不知道云玄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一万两银票,上次用一块石头跟你换的,不知太子可还记得”云玄说出银票的来历。 “当然记得,好算计,那你这是要干什么,还给孤吗” 这一万两银票格外的扎眼,让太子想起自己被云玄耍的团团转的场面。 “自然,当日为了在皇额娘的寿宴上不出错,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如今皇额娘的寿宴已经过去了,这一万两银票自当还给太子” “不用了,既然是孤用它买的石头,那么就是你的,也当孤买一个教训,人不可貌相。” 给出去的钱岂有要回来的道理,再说了,自己要是收了云玄这一万两,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嘲笑孤穷到连一个皇子的钱都不放过。 如此途径,与强盗恶霸有什么区别呢? “太子大气,那我也就不客气。太子也知道,我也没什么钱”对于太子的反应,云玄丝毫不惊讶。 换了自己,这一万两白银也不会要的,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我刚刚在外面看着着雄伟的东宫,叹为观止。这宫殿,这器皿,这布局,简直就是人间天堂,难怪这么多人都想当太子。” “那你呢?有没有想过当太子”太子反问着。 “这么好的事情谁不想呢?可有些事情不是想想就行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要是有机会,谁会不愿意爬到更高的位置,一览众山小。 太子的位置也不是好做的,起码云玄现在到往后数年都没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五千年的历史,诞生了数百位太子,可这些太子中能活到最后且坐上皇位了,不足一半人。 可见,太子的位置有多么危险,如同黑夜中亮着灯的行人,在那一瞬间就会被隐藏在黑夜中的野兽撕咬干净。 “不说这些沉闷的话题,惹人不开心,来,走一个”云玄拿起酒杯,示意着太子碰一个。 “今日有酒今日潇洒,管他明日吃什么。”云玄看着太子那犹豫沉思的样子,知道太子这是在思考,思考自己刚才说的话。 有些事情不处在那个位置,是不知道其中的复杂跟煎熬的。 云玄独自喝起来,别说,这东宫的食物一点也不比皇后寿宴上的口感差。 “这些食物口感不错,你不尝尝吗”云玄看着太子那不自在的样子。 “孤没什么胃口”太子有些恍惚,究竟谁才是太子。 谁是主人,谁是客人。 “那就可惜了,看来这么多的美食都是我一个人的了”云玄看着眼前的食物,咧嘴大笑,一副大快朵颐的样子。 “那你慢慢吃,孤还有事情,先走一步”太子鄙夷的看着云玄,穷酸样。 “太子这是在瞧不起我吗?”云玄吃着美食,缓缓说出口。 “难道你还准备让孤在这里看着你吃”太子皱眉,语气冰冷。 “太子,臣妾听说四皇子来了,不知在何处”这是,一阵黄鹂般悦耳的声音走进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自由身 一袭水蓝色的罗裙,上面浅绣着青鸾纹饰,发嵌蓝宝石钗簪,双耳挂坠着碧蓝做的耳坠,裸露的脖颈肌肤雪白剔莹,似能看透骨骼一般微带透明,容光明艳,绝美至极。 太子妃,云玄看着眼前的美人,感慨不已。 按照进化论的推理,古代人的长相应该不如现代人才对,虽不说长得丑,可也不应该这么好看才对。 要知道,这个样子在现代,纯天然的比例估计亿万分之一,但凡叫的上名字的,在云玄看来,就没有不漂亮的。 哦,有一个,那个女人是例外。 “云玄见过太子妃”云玄放下筷子,起身恭敬地作揖,礼不可废。 “四皇子客气了,说都底,我还得叫你一声四哥” 太子妃看着云玄,微微一笑,这就是气的太子数次暴跳如雷的四皇子。 铉锡殿上大展风采,力压一众皇子,就连太子如今的禁足都是云玄一手造成的。 那日在铉锡殿,太子妃不好开口,只是坐在位置上看着云玄,虽年幼,可在气场,无比的强大,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今日一见,云玄却异常的恭敬,跟铉锡殿上的云玄判若两人。 “我虽然深居简出的,可太子妃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美名可是如雷贯耳。外面的下人一提起太子妃这三个字都是竖起大拇指。” “都说在太子妃的管理下,东宫井井有条,是太子的贤内助” 别说,太子妃这一笑,还挺好看的,就是结婚太早了,有点可惜。 “太子事务繁忙,处理好东宫的事宜是我的本分,对了,不知四皇子今日前来,有些怠慢了,四皇子可莫怪” 太子妃惊愕,这今日的云玄小嘴怎么这么甜,这么会说话,听的人心花怒放,跟铉锡殿上咄咄逼人的云玄截然不同。 再看看太子的神色,难道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岂敢岂敢,是我来的唐突了,没有提前派人告知,还请太子妃海涵” “太子在跟四皇子聊什么,看四皇子这眉飞色舞的样子,想来是有好事发生”太子妃看了云玄一眼,随后走到太子身边。 “你怎么来了”对于太子妃的出现,太子事先也不知道。 “听下人说四皇子来了,想见一见”太子妃温柔说道。 “都是一家人,叫我云玄吧,四皇子听着挺见外的”太子妃来了,云玄也不能跟刚才一样,毕竟在女人面前还是要保持绅士风度。 “那好。我听说柳姑娘倾国倾城,乃是国都第一美人,不知道你可见过?”太子妃也不扭捏。 “哎,对于柳姑娘的传言倒是听了不少,可并没有见过” 国都第一美人,这个名号可不是随便起的,云玄也很期待,自己这位未婚妻到底是有多么漂亮。 在云玄的记忆中,遇见最好看的女人就是柳曦,哪怕就是妩媚的落霞都逊色三分。 那种美,仿佛上帝完美的作品,不含一点杂质。 “那就可惜了,莫说男子,就算女子见到柳姑娘也会惊为天人的,我还以为你们见过” 太子妃有些意外,那日看云玄盯着舞女跳舞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色胚。 本以为会迫不及待跟柳寒烟打招呼,毕竟谁会放着一个第一美人不顾,看一群不入流的舞女。 “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过数月的时间,就能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不知你今日来东宫有什么事情需要太子的帮忙吗?我虽然是一个妇道人家,但总归还是能出点力的”太子妃笑着说道。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好久不见太子,想过来看看太子,交个朋友” 云玄哑然一笑,不愧能坐上太子妃的位置,这心思可比太子深多了。 相比于太子的七情六欲全写在脸上,太子妃这样不动神色的女人很难对付,微笑的表面或许暗藏着危险。 “来人”太子妃一愣,随后恢复正常,眼神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吩咐下去,准备膳食”太子妃盛气凌人说道。 “是”下人去准备膳食。 “这是?”云玄有些懵了,我都要准备走了,你这是在干什么,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看这些食物都凉了,既然是来看望太子的,岂能寒酸呢”太子妃嫣然一笑,似那百花盛开。 “那就多谢太子妃了,刚好我有点饿了”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是云玄一直信服的一句话。 另一边,一个衣装暴露,前凸后翘的女子,轻轻敲着房门。 “进来”声音悦耳动听,婉转悠扬,听其声便可知这是一位美人。 “妈妈”落霞蹙眉,不知道老鸨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对于失足少女来说,每一个不管什么原因沦落到青楼的,都会尊称老鸨为妈妈。 没有人知道为何,但也没有人反对,从很久很久的时候,这个规矩就流传下来了。 “落霞,主人找你”老鸨看着落霞,眼神中充满了羡慕,没想到有人居然愿意花十万两白银给她赎身。 更令老鸨震惊,主人居然亲自来了。 要知道,过往岁月中,主人可是极少会来欲仙楼。 这一次居然为一个青楼女子来了,想来是那日那个少年的身份很不一般,让主人有些棘手。 “好”对于欲仙楼的主人,落霞很久之前就有所而闻,据说是一个在国都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很有可能是宫里面的人。 落霞还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公子酒后欲调戏自己,后来被师父狠狠教训一顿,可没想到那人是尚书的侄子。 落霞不知道这件事师父是如何摆平了,但师父回来的时候一脸的严肃跟忌惮,匆匆交代了几句就离开国都了。 那时,落霞就知道欲仙楼背后的主人势力很强。 “走吧,别让主子就等” 落霞跟着老鸨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整个三楼只有这一个房间,是专门给主子住的。 在落霞的记忆中,这个房间被打开的次数屈指可数,平日内都是紧锁,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 以前的时候,有几个不听话的下人偷偷进去,后来被老鸨发现,直接给杖毙。 任何人求情都没有用,那一日人们见识到老鸨的狠辣,再也没有人敢去三楼那个房间。 “咚咚咚”老鸨小心翼翼敲着门,生怕打扰到里面休息的那一位。 别看自己掌管欲仙楼,风管无限,前来消费的公子爷们也尊敬自己。可老鸨知道,自己在里面这一位的面前,那就是一个奴隶罢了。 要是惹到主人生气,自己可是生不如死。 有谁能理解做老鸨的悲哀。 “进来”一声浑厚响亮声传进两人的耳中。 “进去吧,不要惹主子不开心”老鸨轻声告诫着落霞。 看到老鸨那紧张不安的样子,落霞心中对这个从未谋面的主子有一点了解。 “你就是落霞”屏风后面传来男子的声音。 “是,我就是落霞”落霞皱眉,落霞感觉到屏风的后面不止一个人。 “我听说有人花十万两白银要给你赎身”男子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是的,确实有一位公子愿意花费十万两白银,替自己赎身”落霞如实说道。 “你可认识那人” “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就替你赎身,还愿意出十万两白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男子看着手上的画像,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有意思,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一张画像穿过屏风,精准落在落霞的手上。 落霞瞪大眼睛,屏风后面隐藏着一个绝世高手,想要将这样一张纸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送到自己的手上,就连师父都难做到。 此人对于内功的把握已经随心所欲,收放自如,同样的,内功无比的深厚。 天境,此人是天境强者。 “那人跟这画像上很是相似”落霞看着画像上面的人,眼神露出一丝微笑。 即便是画像,也能看出那无耻无赖的样子。 “看来侯之说的并不是假话”男子听到落霞的恢复,喃喃自语。 “那你呢?考虑得如何”男子再次开口。 “我自然愿意”为了保护云玄,落霞别无他法,只有守在云玄身边,防止师父伤害云玄。 “这是你的卖身契,拿去吧” “这是?”落霞看着手上得卖身契,强忍着眼角泪水。 往事历历在目,为了能够活下去,为了能够寻找当年的真相,落霞将自己卖到青楼。 一晃数年过去,落霞已经不奢望能够离开欲仙楼。 再次看到自己卖身契得时候,落霞心中还是止不住得翻滚着。 “这是你的卖身契,从此以后,你就是自由人了,出去吧” 男子露出诡异得笑容,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云玄,你可是欠我一份大人情” “进来”男子说道。 “主人”老鸨怯声说道,心中对于这个很少见面得主人很是害怕。 “先出去吧”男子对着身边得侍卫说道,侍卫离开得时候看了一眼老鸨,吓得老鸨瑟瑟发抖,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过来”男子浑厚的声音响起。 “落霞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她什么时候走随她” “奴婢知道了” “把衣服脱了” 老鸨心中很是不愿,可面对主子,老鸨连反对的想法都没有。 对于主子的心狠手辣,老鸨还是了解的。 很快,一副洁白的躯体完全浮现在眼前,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俯身过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委婉要钱 “太子妃有所不知,我也不愿意推迟婚事,可是没有办法。父皇要是封我为平王,我还得赶回封地,要是亲王的话,建造亲王府邸还需要大量的时间” “平王也好,亲王也罢,在这个时间点举行婚礼太仓促。女人嘛,这一生只有这一次穿上嫁人的时候,总得尊重一下” 前世的云玄虽然是一个冷漠自私无情的人,可那也没有办法,为了活下去,为了将出生就消失不见的尊严找回来,云玄别无选择。 或许是云玄内心深处的一丝善意,净土,又或许是深处深渊之中那只带着光明从天而降,充满温暖的玉手。 云玄对于感情看的很重,什么都可以骗,唯独感情不可以骗。 可是云玄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那么一天,感情欺骗了自己。 原本带着自己冲破无尽黑暗的光明之手,会有那么一天把自己再次打入无尽的深渊。 “看来以后柳姑娘有福气了”太子跟太子妃一愣,没想到云玄居然还有这么高的觉悟。 只不过两人的反应迥然不同,一个带着轻蔑不屑,一个有些憧憬跟羡慕。 “嗨,没办法,要是不把大老婆哄好,以后二老婆三老婆进门岂不是鸡飞蛋打,不得安宁” “咳咳” 一口酒刚入口,太子就听到云玄这雷人的话,直接给呛到了。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刚刚还一副好男人模样的云玄,下一秒居然会说出这么滥情的话。 “太子,没事吧”太子妃也是被云玄的话给惊到了,顿了一下,随后着急的看向太子。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太子伸出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平复一下心情,嘲笑的说道。 虽然男人三妻四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再加上众人对于云玄统一的评价:好色。 可是这样又当又立,岂不是落人口舌,令人看不起。 “我对待感情一向都是很认真的,爱一个娶一个”云玄一本正经的说道。 心中则是在盘算着,落霞进门的事情或许自己还能弄一弄,那柳曦呢? 那个天仙一样的女人,云玄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 要是错过了,云玄会遗憾一辈子。 “你还真真”太子妃一时也没有找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云玄。 要知道,作为权臣之女,不仅要会琴棋书画,对于四书五经也要有所涉猎。 可以说,太子妃要是到了现代,可是一个妥妥的女学霸,高材生。 不说学富五车,但是也算的上小有才华,可是这样一个有才华的女人此刻却连一个形容云玄的词语都找不到。 可见云玄再一次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无耻不要脸是不是”云玄看着太子妃那窘迫的样子,找到她想要说什么,只不过碍于身份。 “你还真实诚”太子撇撇嘴说道。 “这种话很多人说过,我也不反对,你知道馒头跟包子的区别吗” 云玄的脑海中浮现一个身材诱惑,一颦一笑都牵动神经的身影。 “馒头就是表里如一,你们从外面看到什么样的,里面就是什么样的。包子呢,只知其表,不知其内,也许表面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是打开一看,实则内心阴暗” 云玄看着他们那求知的样子,大发善心告诉他们馒头跟包子的区别。 人也是如此。 看人要是看表面的话,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句老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叫,就是这个道理。 “那日就得知你聪明非凡,足智多谋,今日听席一番话,胜读十年书” 太子妃听完云玄的话,眼神多了一丝阴霾,就是不知道云玄是不是借着馒头跟包子来讽刺太子。 虽然略有不舒服,但云玄也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太子妃只好微笑着面对。 “哎,都是别人瞎说的,当不了真” “你看这快鱼肉,肉质鲜柔,口感极佳,像是入口即化一般,品尝起来油而不腻。” “太子,太子妃你们尝尝” 云玄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一脸的享受,仿佛吃到什么美味佳肴。 太子跟太子妃见状,嘴角上扬,眼神露出一丝嘲讽。 也就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才会见到这些普通的食物,如同见到美味珍馐一样。 眼角的余光将太子跟太子妃的反应看在眼中,云玄丝毫不介意。 有些人出生下来就在罗马,享受着数不尽的资源,随便吃一口都是普通人家数年的收入。 而有的人出生就是卑微,甚至是个孤儿,能不能健康无损的长大都是一个问题。 为了活下去,别说吃饭,甚至会捡别人吃剩下的食物,亦或是去翻垃圾箱。 难道那些穷苦人就可以去抨击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吗? 显然不是,只要星球上还有人生存,那么就一定会有等级的差距,有人富,有人穷。 与其花费时间在仇富上,还不如把自己变成富人,或者努力让生活变得好起来。 眼下的云玄就是这样,生活在食物链的最低端,虽然现在身份变得高贵起来。 可归根结底在皇子这一块,云玄还是处在最低端的。 云玄没有资格去抨击指责任何人,有的只是将这样的眼神牢记于心。 “不合口味吗”太子妃看着云玄那陷入沉思,面色凝重的样子。 “不是,只是让我想起以前的时候,那时候顿顿吃糟糠,跟着阿环两人三天饿九顿,苦不堪言”云玄满脸愁容。 “都过去了,也怪我们,太忙了,不然也能照顾一二” 太子妃蹙眉,不知道云玄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不过看云玄那哀伤的样子,做不得假,安慰说道。 “是啊,都过去了,等到分府的时候,想来再也不见当时的苦日子,只是”云玄欲言欲止。 “只是什么” “上次去母后那,看见母后住的地方破旧,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外面下小雨,里面数水滴,说不出来的难受” “本想着等自己有钱的时候,替母后翻新一下宫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钱。上次出宫的时候,遇见了晋王,跟晋王简单聊了几句,没想到晋王居然给了我数万两” “真是没想到晋王居然会这么慷慨,本想拒绝,可奈何晋王太热情了” 云玄低沉的说道,眼角不断观察着两人的神色。 没错,云玄来东宫看望太子是假,跟太子短暂和平是真,不过云玄有着更深的理由。 钱,那就是要钱。 万事钱为首,手上要是没有钱,怎么办事呢? 太子妃跟太子瞪大眼睛,心神一震,这是来要钱的? 太子神色冰冷,拳头握紧,真是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云玄居然是来要钱的。 云青娘娘品阶虽然不高,可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寒酸地步,要真的跟云玄说的那样,那欲缮监的太监们早就身首异处了。 太子很想怒怼云玄,你当真不要脸了。 太子妃看了一眼太子,随后看向云玄,笑着说道“也不知道下人怎么回事,还有一个菜到现在还没有上,我去看看” “太子,尝尝看,挺好吃的” 对于太子妃的离去,云玄还是知道的。 要真是下人延误了上菜,太子妃岂会这么客气,还亲自跑到厨房一看究竟。 当然了,云玄也不揭穿,十之八九是取钱去了。 晋王给了三万,太子说不定多给几万,不然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晋王压一头。 云玄心中乐开花,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云玄看到太子那闷闷不乐的样子。 身为哥哥,理当开导一下弟弟。 “我还真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的面皮居然这么厚”太子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 是谁让我禁足在东宫,是谁让我罚俸一年? 是你,是你个王八蛋,你忘记了吗? 现在居然舔着脸来找孤要钱。 太子掐死云玄的心都有。 “太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云玄耸耸肩,表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太子冷哼。 “久等了,菜马上就上”太子妃走了过来。 “真是太破费了,这些菜要不少钱吧”云玄担忧的说道。 “这是太子为了庆祝你恢复神智特意准备的,何来的破费” “尝尝,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忌口,有些清淡” 太子妃指着刚刚下人端上来的汤,名曰山胶蔓越雪耳羹,乃是御品。 就这普通的一碗汤,能让一个普通人不停劳作数百年的时间。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云玄也不矫情,看这样子,就知道很好喝。 能够被端上太子餐桌的食物,哪一个不是夺天地之精华,无数人的智慧结晶。 “好喝”云玄瞳孔睁大,一股清香感沁人心脾,仿佛置身天堂一般,简直太美味了。 这碗汤在云玄的记忆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那就好,刚才还在担心会不和你胃口”见到云玄那满意的样子,太子妃微微一笑。 “简直人间美味,今日能吃上这些美味佳肴,还得多谢太子跟太子妃”云玄感谢的说道。 “都是一家人,无需这些客套话”太子妃说道。 “时候也不早了,就不多打扰太子了,今日多谢太子,太子妃的款待”云玄起身作揖。 “没事,下次有时间可以过来跟太子聊聊家常,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太见外”太子妃起身,柔和的说道。 “有时间,云玄定会上门叨扰”云玄准备离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积累原始资金 “我送送你吧”太子妃说道。 “这怎么好麻烦太子妃”云玄犹豫说道。 “没事,我送送你也是应该的” “那云玄就恭敬不如从命” 推脱不掉,那就顺从。 “太子妃回去吧,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余下的路我认识” 走了一段距离,云玄停下脚步说道,心中则是在呐喊:钱呢?怎么还不给我钱,再走我都要走出东宫了。 “一点小意思,别嫌少”太子妃从衣袖中拿出一沓银票递给云玄。 “这是?太子妃这是干什么,我不能要”云玄瞳孔一张,看着厚度还要比晋王的要厚上不少,估计五六万两。 不得不说,太子还是有钱,即便停俸一年,拿出五六万来,还是很轻松。 “这是贺礼,要不是我跟太子太忙了,不知道你恢复正常了,不然我们一定会前去看望的。这些薄利,你可千万要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对于云玄的拒绝,太子妃表示我很嫌弃,觉得恶心。明明就是你拐弯抹角,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向我们要钱,还抬出晋王。 现在把钱给你,你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尽管太子妃心中很鄙夷看着云玄,不过明面上还是很谦和,一脸的温柔。 “这,这,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太子妃以后要是需要我的地方,尽管知会一声就可以” 太子妃太热情了,云玄想拒绝都不行,只好勉为其难收下来。 这厚度,杠杠的。 “太子最近压力太大,有些事情容易听信一面之词,之前发生的种种误会,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太子妃语重心长说道。 “太子妃严重了,虽然我跟太子之间没有什么私交,可是对于太子,我也是十分佩服的。之前发生的一切,我都忘记了,太子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弟弟,哪有哥哥生弟弟的气的” 对于太子妃的话外的意思,云玄很清楚,无非就是花钱消灾,让之前发生的不愉快都随风而去。 云玄也不介意,本来找太子就是来求和的,既然太子妃都出来当和事佬了,云玄岂有不给面子的道理。 再说了,人的面子可以拒绝,钱的面子怎么能拒绝呢? “那就好,那你有空来东宫走走”见到云玄这么说,太子妃也放心。 虽然对云玄这敲诈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太子有错在先,太子妃也只好花点钱解决这些事情。 云玄是亲王,还是平王,这些不是很重要。 只要柳将军不要站在太子的对立面就好,再说了,太子妃有预感,云玄会留在国都的。 “一定,太子妃回去把,外面风大” “好,那你慢走” 过了一会,云玄离开东宫,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拿出太子妃给的那一沓银票。云玄数了数,整整五万两,云玄开心不已,眉飞色舞。 这才多久,自己就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摇身一变成为一个高富帅。 太子的五万,加上石头那一万,晋王的三万,除去给落霞的一万多,自己还剩下七万多。 “殿下,您笑得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吗”阿环跟在云玄后面,看云玄那满面春风地样子,有些疑惑。 自己还担心殿下到了东宫以后会受到太子的刁难,不过看殿下这个样子,显然是自己多虑了。 “自己数数看”云玄将银票递给阿环。 “一万,两万,三五,四万,五万,六万” 阿环声音越来的颤抖,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要不是手上的银票是如此的真实,阿环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这可是六万两,不是六百两,阿环的手都在哆嗦。 “殿下,您抢了太子的私库吗” “这是太子送给我的”云玄没好气道,那是东宫,你以为是路边小摊小贩。 还抢东宫,别说自己一个普通的皇子,哪怕就是吊炸天的江湖高手也不敢。 皇宫乃是天下戒备最森严的地方,而东宫乃是储君待的地方,戒备更是森严中森严。 别说自己一个大活人,就是一个耗子都混不进去。 “太子给给的”阿环恍惚了,这个世道怎么变得这么快。 “想不通就不要想,你这么笨,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云玄赏了一个脑瓜给阿环,嫌弃的说道。 “哦”阿环嘟起小嘴,有些沮丧。 “今天去东宫,感觉怎么样” “很漂亮,很大,我都快看晕了”阿环顿时来了精神,伸出双手比划着,眼神中尽是光彩。 云玄一愣,觉得阿环这是在开车,可是自己没有证据。 另一边,太子看着云玄离开的方向,眼神充满了愤怒。 “给了多少”见到太子妃回来,太子说道。 “五万” “这么多”太子蹙眉,自己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一万两,五万两这可是自己五年的俸禄。 “总不能比晋王要少吧,云玄也答应我了,往事一笔勾销” 太子妃也很无奈,不过用这些钱来消除太子跟云玄之间的间隙,还是值得的。 “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孤”太子狠狠的拍向桌面,自己花了五万两就换回来一个一笔勾销。 孤要是不换呢? 他能奈我何。 “哎,这不是没有办法吗?眼下南王,晋王步步紧逼,要是云玄在跟他们站在一起,那我们的处境岂不是更危险” 太子妃心疼看着太子,还记得初次见到太子的时候,温文尔雅,雅人深致,跟现在迥然不同。 太子妃也明白太子的压力很大,面对南王跟晋王这两个强大的对手,太子也是苦苦支撑着。 之所以会对云玄出手,就是希望能得到柳将军的支持,从而打破这种被动防守的局面。 可现在不一样了,云玄不仅恢复正常,而且变得很可怕,根本就猜不到他的心思。 这个时候,即使太子在气愤,在暴躁,也不能跟云玄闹僵。 强大的人可以不做队友,但一定不要做对手。 “没事,孤就是一想到云玄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有些不舒服罢了。既然往事都一笔勾销,孤也不会再找他的麻烦,孤会向所有人证明,这个太子之位非孤莫属” 太子长舒一口气,随后将云玄抛掷脑后,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父皇重新对自己充满信心。 至于云玄,等孤腾出手来,再对付也不迟。 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再大地上,给大地铺上一片金色,树荫下有一个摇椅。 云玄躺在摇椅上,轻微晃动着。 “殿下,您要这些东西干嘛” 阿环将上次出宫买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庭院中,将其整理分类,对于云玄的要求,阿环很是疑惑。 之前不是觉得很幼稚吗? “送人”云玄轻飘飘说道。 “殿下,您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些东西可是您送给我的呀” 一听要送给人,阿环顿时不开心,嘟起小嘴,整个人垂头丧气,没有精神。 “你这不是太多了吗?我借几个,到时候出宫的时候再给你买很多” 虽然修建亲王府的钱财都是有国库出,可那些钱也只够修建一个大体,这还是在没有人给自己找麻烦的前提下。 抛开分府不说,云玄投资的酒水生意,以及化妆品跟后面的细盐,这些都是需要不断投入资金。 更被说一些云玄现在还看不到,顾不了的事情,单纯靠着国家一年的俸禄,能养活一大家子就不错了。 更别说发展势力,与双王,太子抗衡。 钱,云玄需要钱,大量的钱。 要是真的等到分府的时候在考虑钱的事,那一切都晚了,云玄可不想为了这些小事情求爷爷告奶奶的。 云玄打算快速的积累原始资金,挣钱哪有要钱来的快。 只要你够不要脸,那钱就跟抢的的一样。 云玄刚好有一个契机,那就是这一次云玄恢复神智的事情。 云玄打算跑皇宫里这些皇子皇女都跑一边,再把跟太子说的话修饰一下。 不求他们跟太子一样豪爽,一人五千两应该没有问题。 目前待在皇宫里面的皇子皇女有五个,羽蔷就算她一万两,也就是三万两。 再加上自己手上的,也有十万两银子。 等有时间出宫一趟,说不定又有十几万两到账。 有了这些钱,足够云玄为以后的事情做铺垫了。 “阿环,弄好了没有”看看天色,云玄打算去找皇子皇女要钱,不,交流感情去了。 十几年才见一次面,想来他们也是很激动,有些迫不及待。 “阿环,阿环”云玄皱眉。 “怎么了”云玄来到阿环的身边,看着阿环那不开心的样子。 这是生气了吗? 云玄有些纳闷,也没人招惹你,怎么生气了。 “是不是动这些东西让你不开心了”云玄轻声说道。 “殿下,您这是不要我了吗?”阿环泫然如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云玄。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要你了” 不就是找你要几个玩具嘛,再说了,到时候我给你买一卡车的还不行吗? “这些东西都是您送给我的,可您现在要送给别人了”阿环伤心的说道。 “傻丫头,那我不送给他们了,都给你留着,好不好”云玄摸了摸阿环的脑袋,没想到阿环居然会这么想,果然很笨。 “真的吗?”阿环睁大那雾气的眼睛,期冀的看着云玄。 “真的,我找你借几个总可以了吧” “殿下,这些都是您的,您想要的话,阿环都可以给你” 你这觉悟转换的挺快的,怎么刚才不这样想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石剑 “哐,哐” 云玄拿着渊红,不断切割着一块石头,剑锋滑过,石头应声而解。 别说,有一把锋利的武器就是好,得心应手。 之前云玄打算雕刻一个石雕给皇后,作为寿礼,去神宫监要来一些辅助工具。 可结果令人不满意,震得云玄手直疼,结果还是一塌糊涂。 “好”云玄看着眼前一把石剑的雏形,露出满意的笑容。 “殿下,这是在雕刻石剑吗” 阿环收拾好后,听到院落中传来劈里啪啦的声响,走出来一看。 只见殿下再用利剑不断的切割着石头,阿环走进一看,好像是一把石头做成的剑。 “本殿下也是命苦,本想着找侍女借点东西,可没想到本殿下一点面子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做起苦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云玄打趣说道,不知道阿环这护食的性子从哪里学来的,自己用一点事情都没有。 可是要送给别人,那可就跟要阿环命一样,怎么解释都没用。 好说歹说,威逼利诱。 阿环才勉强同意让自己拿一些,还得是阿环不要得才可以,这给气的,要不是看着阿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想揍阿环一顿。 “殿下,哪有”霎那间,阿环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不好意思的说着。 “严蛰住在哪里知道吗” 太子那已经去过了,目前皇宫内只有五个皇子皇女,云玄打算先从炎蛰开始。 自己跟其他三个之间一点交情都没有,冒然过去有些不合适,更别说自己是来要钱。 要是听懂了自己话外的意思,意思意思还行,这要是没听懂,自己也不好说的太直白。 有了严蛰在前,想来他们也会知道自己的目的,心里也好受一点。 云玄记得一个著名的定律:争先恐后定理。 说的是在一辆坐满人的公交车上,行驶在无人问津的道路上,这个时候遇到几个劫匪。 劫匪说道“我们只求财,不图命,不要轻举妄动。第一个人交五十,第二个交一百,第三个交一百五十,以此类推”。 这个时候,有人迅速交了五十,一百,众人见状,立即排队交钱,甚至还发生了激烈嘴角。就这样,劫匪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得到一大笔钱。 那些排队交钱的人不在乎自己这一边有多少人,只在乎自己交的钱是不是比别人多。 “小皇子住在景行宫”阿环好奇看着那把石剑。 “试试,能不能拿起来”云玄说道。 “咿,咿呀” “好重,殿下”阿环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过让石剑剑柄离地几公分,还没有坚持十来秒的时间就放下了。 “殿下,这剑好沉,不如找几个太监来吧” 这石剑也太重了吧,自己使出全力都无法拿起来,殿下估计也不行。 “不用了,区区一把石剑而已,看我的” 看到阿环那吃瘪的样子,云玄有些好笑,这可是纯石头制作的,还是实心的,能不重吗? 云玄一手握在剑柄,猛地一喝,手腕一沉,随后手臂用力,将这柄石剑拿起来。 好险,差点就在阿环面前丢脸了。 有点沉,百十来斤还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严蛰能不能拿起来。 云玄也不关心,礼物送到了就行。 “哇,殿下好厉害”阿环化身小迷妹,满眼崇拜。 “低调,低调”云玄心花怒放。 “去到厨房找一些红色汁水跟纱带过来”云玄放下石剑说道。 “殿下,您受伤了吗”阿环急切的走过来,认真扫视着云玄的双手,可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拿过来就知道” “好剑”云玄拿起渊红,满眼精光,真是好宝贝,云玄挽了个剑花,斜握渊红,左手则背在身后,宛如剑道高手,一代大侠。 “殿下,东西拿来了”这时,阿环回来了,手上拿着一节纱布跟红色液体。 “过来,给我涂上”云玄走到凳子那,伸出双手。 涂上?阿环一脸茫然,是自己听错了吗? 殿下的手又没有受伤,涂这个干嘛。 再说了,要是受伤了,也不能涂这个呀。 “发什么楞,快过来,在等下去,天都黑了”看着阿环那傻站着,云玄催促道。 “殿下,您这是要干嘛”阿环将东西放到桌面上,不解说道。 “你傻呀,要是不把自己弄得很可怜,人家怎么知道我送的礼物很珍贵,怎么给我钱……不,怎么觉得这份礼物来之不易呢”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在犹豫我给你来一个天女散花”云玄打断了阿环的纠结,稍微用力赏了一个脑瓜。 “啊,不要,我这就来”一听天女散花,阿环吓得一激灵,整张脸都变成苦瓜脸。 可见,阿环对于天女散花有着很深的阴影。 看到阿环这害怕的样子,云玄咧嘴一笑。 上次睡不着跟阿环赏月的时候,无意间跟阿环说道天女散花。 阿环还一脸天真问着什么叫天女散花,云玄当时为了吓一吓阿环,云玄玩起恶作剧。 云玄还记得当时阿环吓的慌忙跑到房间,花枝乱颤。 所谓的天女散花就是一瞬间降落无数个脑瓜嘣子,直叫人头晕眼花。 “殿下,您看可以吗”阿环小心翼翼用红色汁水点缀着。 “还行,再给纱布沾上一点”云玄无语,让你伪造伤口,不是让你画画,还是印象画派。 “走吧,去严蛰那里”云玄看了一眼,还可以,挺像那么回事。 于是乎,云玄拿着石剑,带着阿环,来人浩浩荡荡开启要钱之旅,哦不,是交流感情。 云玄要钱,不,原始资金积累的过程如火如荼的开始。 “吴峰怎么说” 十几天的时间悄然而去,张顺等得不耐烦,本以为那个刺客失手之后会寻个时机再次回来,夜探叶府。 可是事情并非如同张顺说的那样,这些天叶府安安静静,无人打扰。 “吴峰说都兆尹那边也没有找到什么有利线索,就知道凶手是地境下品到中品高手,年龄应该不过三十” 叶永也皱眉,虽然恩师久退官场,可好歹也是自己得师父。 都兆尹查了这么久,就查出这些毫无意义得线索。 “废话,都是废话,谁不知道凶手是地境下品得,要真的是上品或者天境高手,他们连人影都看不见” 张顺大怒,这还用查吗? 稍微猜测一下都知道,要是凶手是武夫,估计连恩人府邸都进不去。 “哎,国都出现凶杀案都是有都兆尹负责,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静静等待” 官场最忌讳的就是越权越职,这比做错事还要可怕,稍有不慎,就会引来灭门大祸。 “哼,估计就是那个都兆尹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指望他们还不如我自己去查” 张顺对这些官场人最是看不起,办事拖拖拉拉的,什么事情都讲究证据线索,这样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凶手,告慰恩人在天之灵。 “这里是国都,你可不要乱来” 看张顺那暴躁的样子,叶永真害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国都可是天子脚下,别说他一个地境,就是天境来了,也不敢在国都胡作非为。 “我知道,出去走走”张顺头也不回,径直离开。 “奴才(奴婢)见过四皇子”景行宫的太监侍女见到云玄,赶紧行礼。 “起来吧,炎蛰在里面吗” “启禀四皇子,小皇子在里面,奴才这就去禀告小皇子”一边的太监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对了,你们去跟清妃娘娘说一声,就说我来找炎蛰麻烦了”说完,云玄率先进去,留下一脸茫然的下人。 进入里面,不仅宽阔,而且还很华丽,真可谓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着两道身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立着。 “咳” 一声咳嗽声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 是他,四皇子云玄。 两人神色复杂,不知道云玄这次来所为何事。 “老奴参见四皇子” 再次看见四皇子,老太监的心情很是复杂。 犹记得初次见到云玄的时候,那时候还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占着皇子的身份暴打小主人,虽然气愤,但更多的是看不起。 一晃数十天过去,那个不被人看的起的四皇子摇身一变,成为仅次于亲王之下,势力最大的皇子。 就连太子都被云玄逼得禁足在东宫,双王也暂避锋芒,不可一世。 “炎蛰,你在干什么”云玄撇了一眼老太监,云玄对他还挺有印象的,毕竟那一巴掌云玄用力了。 “四,四哥,我在在练字”炎蛰有些畏惧,或许是云玄在铉锡殿上斩杀老道,看着那血腥的样子,一时间不能接受。 别看炎蛰身为皇子,呼风唤雨,实则不过就是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的小屁孩,更别说看见血喷如泉的场面。 “我来看看” 云玄来了兴趣,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了,云玄还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时代的字体。 “练了多久了”云玄看着炎蛰写的字,简直就是辣眼睛,如同母鸡脚丫子一般,难看。 “半个多时辰了”炎蛰小声说道。 “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要劳逸结合才是最佳的方式。走吧,今天四哥给你带来了一件好东西” 从字体上就能看得出来,炎蛰已经厌烦了,也是,这个年纪的还在最向往的就是外面的世界。 “四哥,你的手怎么了”炎蛰看到云玄的手上缠绕着纱带,上面隐约间还能看见血迹。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安慰 “没事,不小心受伤了,我们出去走走”云玄表面故作当定,毫不在意。 “四哥,母后吩咐了,今日必须要练一百个字”提起玩,炎蛰那眼神直溜着,可是一想起母后那严厉的样子,炎蛰有些心虚。 这要是被母后发现了,肯定少不了一顿念叨,到时候头更疼了。 “没事,清妃娘娘要是责怪你,你就说是我让你出去玩的” “走吧,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婆婆妈妈的” 云玄伸出手搭在炎蛰的肩膀上,略微嫌弃的说道。 就你那个字,在怎么练也都是那样,纯属浪费时间,心思不在,一切都是惘然。 “四哥,那那我们就玩一会”炎蛰抬起头,似乎做出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走吧”小子,等你一会让你回来你都不想回来了。 “坐吧”云玄带着炎蛰来到不远处的凉亭,看着炎蛰那敬畏的样子,云玄好笑。 这还是那个在竹林中不可一世,嚣张至极的小皇子吗? “你很怕我”云玄平淡的说着。 “我,我,我”炎蛰一顿,想要解释,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 “你是不是觉得我杀人了,是一个坏人,心狠手辣,所以你害怕我,想要远离我,怕我伤害你” 炎蛰如今这个样子,云玄也能猜到一些,应该是自己那日当众杀人了,给炎蛰弱小的心灵留下了阴影。 这些皇室家的孩子,要说害人的阴谋一个比一个更狠,更毒,可要是真的让他杀人,心中还有一丝的恐惧。 更被说心智未成熟的炎蛰,小孩子心性,突然受到巨大的打击,难免有一些过激反应。 “不是的,那个老道士诬陷四哥,四哥杀他是应该的,只是,只是”炎蛰急忙说道。 “只是见到那个老道士凄惨的下场,血液四溅,你害怕了,恐惧了,所以你害怕我” “我,我”炎蛰很是沮丧。 “害怕,恐惧,这是正常的,没有谁见到那样的场景不害怕,要有,那也是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但是你要记住,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同情的,对于那些想要害你的人,你要比他们还要狠” “炎蛰,看着我的眼睛” “要是有一天有人要杀你母后,你该怎么办” 云玄安慰着炎蛰,阴影如同死胡同一样,要是走不出的话,会被阴影困住一辈子。 有人怕狗,有人怕蛇,甚至有人害怕打针。 这些都是因为小时候对这些事物感到害怕,心生恐惧,哪怕是长大了,依旧会害怕。 “不会的,不会的,这里是皇宫”炎蛰摇摇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万一那天遇到失心疯的人呢?你要是不救,你的母后就会死,你要是救的话,你就的杀死那个人,你会怎样选择呢” “救母后,我要救母后” “那你这是要选择杀人了,你不是害怕杀人吗?你不是害怕见到血液飞溅的场面吗?” “你能下得去手吗?还是让人杀了你母后吧,你不是在恐惧吗” 云玄的话如同魔音一样,不断刺激着炎蛰,云玄看着炎蛰那痛苦的样子,有些心疼。 可是没有办法,要是不让炎蛰从这里走出来,炎蛰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云玄还记得那个舞剑少年,风度翩翩,一身浩然气。 握剑的手,岂有不沾血的道理。 “不,不,你胡说,我不会让人伤害母后的,我一定会保护母后的”炎蛰站起来,朝着云玄怒喝。 “看着我,要是有人伤害你最亲的人,你会怎么办”云玄厉喝。 “我会杀了他”炎蛰说道。 “你能做得到吗?” “能” “你害怕杀人吗” “我只杀该死之人” “你会恐惧吗” “不会,我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吗” “我是” “证明给我看” “证明?我不知道怎么证明”炎蛰一怔,有些底气不足。 “对着天空大喊:我炎蛰要成为男子汉大丈夫,要用手中剑守护身后人,我会害怕,但我决不后退,我会恐惧,但我不会投降” “我炎蛰要成为男子汉大丈夫,要用手中剑守护身后人,我会害怕,但我决不后退,我会恐惧,但我决不会投降” “一直喊,喊道你不在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为止” “我炎蛰要成为男子汉大丈夫,要用手中剑守护身后人,我会害怕,但我决不后退,我会恐惧,但我决不会投降” “我炎蛰要成为男子汉大丈夫,要用手中剑守护身后人,我会害怕,但我决不后退,我会恐惧,但我决不会投降” “我炎蛰要成为男子汉大丈夫,要用手中剑守护身后人,我会害怕,但我决不后退,我会恐惧,但我决不会投降” …… “我炎蛰要成为男子汉大丈夫,要用手中剑守护身后人,我会害怕,但我决不后退,我会恐惧,但我决不会投降” “好了。坐下休息”云玄听着炎蛰那沙哑的声音,如同一辆报废车轰鸣的声音,做到炎蛰到了极限,在喊下去只会伤到炎蛰的喉咙。 “不错,这才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云玄看着炎蛰那激情澎湃的样子,有点欣慰,也不忘自己一番苦心。 “四哥,你的手还疼吗” “没事,男子嘛,身上要是连个伤口都没有,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哎呦,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光顾着给炎蛰辅导心理去了,不行,今天亏大发了。 加钱,得加钱。 “四哥今天给你带来一个礼物,来人,将剑抬上来”云玄看向下人说道。 “这是?” 炎蛰看着两个太监,抬着一把石头样子得利刃,身体颤抖着,大腿都在打颤,显然这把石剑不轻。 “下去吧,试试看,能不能拿起来”云玄一把拿过石剑,插于地面。 “四哥,不行,太重了,拔不动” 石剑长约六十公分,厚度约在近十公分,最宽度在十五公分左右。 插在地面都有炎蛰腰高,过百斤得重量,超过了炎蛰得承受范围。 尽管炎蛰很是用力,可石剑还是纹丝不动。 “这把剑是四哥这些天亲手为你雕刻而成,那日我见你在竹林中练剑,看你笑得那样子。四哥那也没有什么之前得东西,想来想去,也只有给你做一把剑” 云玄深情说道,在配上那纱布缠绕得双手,简直把亲哥哥这三个演绎得淋漓尽致,毫无违和感,让人不禁流下感动得泪水。 “四哥,我那有上好得疗伤药,我给你拿一点”炎蛰红着眼,没想到四哥居然对自己这么好,炎蛰很是感动。 “不用,我让御医看过了,过几天就好了”看炎蛰这感动得稀里哗啦得样子,云玄莫名有一些罪恶感。 “这些天有荒废剑术吗”云玄蹙眉,清妃娘娘怎么还不来。 “这些天都没有练剑”炎蛰低下头。 “读书却是很重要,但是练剑也必不可少,没有强大实力,你拿什么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呢?” 云玄沉思一会说道,估计是炎蛰那时候没有从那日的阴影中走出来。 “四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勤加练习,不会让四哥失望的”炎蛰认真说道。 “看到那剑了吗?我希望有朝一日看到你能轻轻松松拿起那柄石剑,骄傲的走到我面前跟我说:四哥,你看,我拿起来了” 云玄指着那柄石剑说道,对于炎蛰,虽然接触不深,云玄真心把炎蛰当成自己的弟弟,悉心教导。 “四哥,我会做到了”炎蛰拍着胸脯保证着。 未来这天下也会多一个驰骋沙场,马踏飞燕的骠骑将军,与云玄一起共战着浩大的天下。 “参见娘娘” 一位体态纤秾合度,肌肤细腻,面似桃花带露,万缕青丝梳成华丽繁复的缕鹿髻,身穿名贵的丝绸制成的锦衣的妇人匆忙赶来。 “蛰儿现在在那”来人正是炎蛰的生母,清妃娘娘。 “小皇子在跟四皇子在一起”下人说道。 “他们有什么异常吗?” 清妃娘娘蹙眉,又是这个云玄,上次暴打蛰儿,这次又来找蛰儿的麻烦,真是欺人太甚。 “奴才刚才听到小皇子大声喊着什么守护身边人,什么决不投降的,声音有些惨淡”一边的太监说道。 “哼,真是无法无天,他以为自己最近出尽风光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清妃娘娘眼神中布满寒霜,勃然大怒,同时也在心疼炎蛰。 在清妃娘娘的脑海中,已经自动脑补云玄欺负,暴打炎蛰的画面。 云玄高高在上,拿着小皮鞭,嘴角发生残忍的笑声,而炎蛰跪倒在地,泪流满脸,痛哭哀嚎着。 “蛰儿”清妃娘娘见到炎蛰的身影,随后大声呼喊着。 “母后,您怎么来了”炎蛰回首,见到是母后,喜出望外,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到清妃娘娘的身边。 “蛰儿,你受苦了”清妃娘娘看着炎蛰脸上的泪痕,肝肠寸断,很是心疼。 “母后”炎蛰皱眉,不知道母后在说些什么。 “别怕,母后在这,谁也欺负不了你”清妃娘娘牵着炎蛰的小手,两人一同来到云玄面前。 “云玄见过清妃娘娘”云玄作揖道。 “这不是四皇子吗?怎么不在自己的地方呆着,跑来炎蛰这里,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东宫不在这个方向”清妃娘娘冷嘲道。 对于云玄,清妃娘娘真心没有好感,要不是炎蛰被打,清妃娘娘都不知道还有云玄这个人。 本以为给云青一点教训,让她回去好好管教一下云玄,可谁曾想到,云玄居然在铉锡殿上大展身手。 最后就连太子也被云玄强势逼迫到禁足在东宫,清妃娘娘不愿招惹云玄。 可如今云玄打上门,如此欺负炎蛰,身为母亲,见到孩子被欺负,若是无动于衷,那还配做母亲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笑脸 “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云玄一愣,自己也没有得罪清妃娘娘呀,怎么一上来就是冷嘲热讽的。 云玄将目光看向炎蛰,看到脸上的泪痕,云玄这才恍然大悟,这是以为我又打炎蛰了。 “误会?我哪敢呢?谁不知道你在铉锡殿上大展身手,风光无限,就连太子都被你压下去了,我哪敢对您有误会” 清妃娘娘看着云玄这张脸,尤其是这若无其事的样子,很是愤怒。 可是眼下云玄跟以前截然不同,清妃娘娘也不敢过多训斥。 “母后这是怎么了”一边的炎蛰看着母后跟四哥,总觉得他们怪怪的,心中还在思考着原因。 “炎蛰,你是不是跟你母后说我坏话了,还在计较我那日打你屁股的事情” 云玄秉持着好男不跟女斗,将矛头指向炎蛰。 “四哥,我没有说您坏话”炎蛰连忙解释,生怕云玄真的以为自己说他坏话了。 “蛰儿,娘在这,不用害怕”清妃娘娘看着炎蛰这么大的反应,下意识的以为云玄刚才一定教训过炎蛰。 “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欺负蛰儿算什么本事”清妃娘娘面色寒冷,语气生硬。 “我连炎蛰的衣服都没有碰一下,何来欺负一说” “荒谬,那蛰儿脸上的泪痕怎么回事,难道是他自己感动流泪,下人说很远就听见蛰儿大喊大叫,说着不要投降,不要后退,难道不是你在欺负蛰儿吗” 清妃娘娘质问着云玄,对于云玄的装疯卖傻很是厌恶,明明证据确凿,还在这里装无辜。 也就是蛰儿现在还小,有本事去欺负太子跟双王啊。 “母后”看着母后那生气的样子,炎蛰终于找到母后为何如此气愤,炎蛰摇晃着清妃娘娘的手,想要解释。 “蛰儿,今日娘给你做主”清妃娘娘看着炎蛰那害怕的样子,内心很是心疼。 “您误会了,炎蛰脸上的泪水是他自己流的,至于下人说的大喊大叫的声音,也不过是鼓励炎蛰罢了。” “我是炎蛰的四哥,关心他,爱护他还来不及,岂会无端端打骂炎蛰呢” 云玄知道这是清妃娘娘看到炎蛰那泪痕,先入为主了,再加上下人不清不楚的话,下意识断定自己欺负炎蛰了。 毕竟自己之前确实是打了炎蛰,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 云玄能理解清妃娘娘,换做是自己,母后也会站出来保护自己的。 当然了,清妃娘娘误会的越深,云玄越开心,到时候要钱的时候腰杆也硬,清妃娘娘因为愧疚,也不好意思不给。 “蛰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母后给你做主,就算是闹到陛下那,咱们娘俩也不怕” 清妃娘娘丝毫不理会云玄说的话,而是一脸温柔的看着炎蛰。 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不会说谎的。 “母后,四哥说的是真的,四哥没有欺负孩儿”炎蛰说道。 “不可能,那你脸上的泪痕怎么回事” “这是孩儿自己哭的,跟四哥没关系” “那下人说你大喊大叫,还说着奇怪得话呢” “这是四哥在教我做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蛰儿,娘在这里,不用害怕,是不是他威胁你的,让你故意这么说的” “母后,四哥真的没有欺负孩儿,你看,这是四哥送给孩儿的礼物,可厉害了” “真的?” “母后,真的”炎蛰很认真点了点头。 “你真的没有欺负蛰儿” 清妃娘娘看着云玄,一脸不相信,肯定是云玄威胁了蛰儿。 “您可以不相信我,难道炎蛰得话您也不信吗?再说了,我要是真的打炎蛰,您又能怎么样呢?” 云玄无语,事情都明朗到这一步,你还在怀疑是我威胁炎蛰,难道我云玄在你眼中,人品这么坏吗? 清妃娘娘:是的。 “那你来干什么”清妃娘娘不善剐了云玄一眼,说的什么混账话。 “这不是想看炎蛰了吗?” “您这边请,我们坐下慢慢聊” 云玄摆手,示意清妃娘娘到凉亭说话。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想干什么” 看着云玄这么懂礼貌,清妃娘娘有些狐疑,这还是我认识得那个云玄吗? 无事献殷勤,肯定有事。 “炎蛰,我跟你母后有话要说,你先回去练字去吧” 有些话,炎蛰在这里,云玄反而还不好说。 炎蛰把自己当做哥哥,自己把他当成存款机。 “对了,把刚才你喊得那句话每天早上起床大喊三遍,要义正言辞,理直气壮”云玄继续说道。 有些话,不是说说就结束了,需要每天不断地重复,在脑海中形成坚定刻骨地记忆才行。 “母后,孩儿先回去了”炎蛰跟清妃娘娘说道。 “嗯,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清妃娘娘温柔说道。 “说吧” 目送炎蛰离开,清妃娘娘地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坚毅。 “这不是马上就分府了吗?想着估计会离开国都,所以来看看炎蛰” 真是地,不就打了炎蛰一顿嘛,至于这样对我吗? 你瞧瞧你那眼神,就跟要吃了我一样。 “真的?”清妃娘娘一怔,不是很相信。 陛下会封云玄为平王吗? 清妃娘娘也不知道,可是清妃娘娘也不信像云玄这样厉害,会心甘情愿被封平王,离开国都。 难道云玄真的为了自己内心地气愤,气急之下用亲王身份换陛下惩罚太子。 “谁知道呢?亲王也好,平王也罢,到时候都得离开皇宫”云玄不在意得说道。 “离开国都也好,有着柳将军得照应,想来也不会有人会跟你过不去”清妃娘娘沉默一会说道。 人人都想来国都大展宏图,可谁有知道生活在国都得痛苦跟无奈。 “上次听说您要见我母后,不知道你们都聊些什么” 云玄眉毛一挑,没想到清妃娘娘居然还会关心自己,真是罕见。 “没聊什么,就是姐妹间叙叙旧”清妃娘娘眼神一眯,这是在敲打自己吗? “那就好,来的时候听到一些闲言闲语,不知道从那个卑贱下人嘴中说出来,要是让我找到,真的要好好教训他” 看着清妃娘娘那复杂多变得神色,云玄也点到为止,给双方留一点余地。 有些事情不说,大家还是一家人。 说破之后,那可就是仇人了。 云玄对清妃娘娘确实有一些恨意,不过云玄更多得是责怪自己,做事没有谋而后定。 还好,现在自己身份不一样了,后宫中也没有几个嫔妃敢明面上欺负母后了。 “宫中下人太多了,定是哪个不长眼得下人论嚼舌根” 清妃娘娘看了云玄一样,随后应声附和着。既然云玄都不想追究这件事,那自己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我来炎蛰这里之前,去了一趟东宫”云玄从清妃娘娘神色中看到一丝惊讶,随后继续说道。 “跟太子聊聊家常,吃个饭,交个朋友” 清妃娘娘面色凝重,明眸不定,心中则是震撼无比,没想到云玄居然选择跟太子求和,这让清妃娘娘没有想到。 要说太子最恨谁,必然是云玄。 同样得,云玄最恨得也是太子。 可没想到两个互相讨厌的人居然握手言和,把酒言欢了。 也是,云玄背后靠着柳将军,即使太子对云玄在有嫌弃,也不会不给柳将军买面子。 再说了,云玄要是被封为亲王,这可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足以打破太子,南王跟晋王三者之间的角力。 “我们聊的很开心,临走的时候太子还送了五万两给我,说是祝贺我恢复正常。太子太热情了,再三推辞之下,还是厚着脸皮收下了” “哎,本想着靠这笔钱给母后住的长兴宫修缮一下,可没想到还差五六千两,真的头疼” 这是,这是在要钱吗? 清妃娘娘有些茫然,可怎么想都是赤裸裸的在要钱。 “四皇子恢复正常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来得急,忘记带了,等回去的时候定会让人补齐这份贺礼”清妃娘娘试探性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本想着给炎蛰弄一个好一点的礼物,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样的礼物比较好,这不,自己动手给炎蛰做了一把石剑” 说完,云玄还不忘伸出手指着石剑的方向,随之引入眼帘的,就是云玄那跟猪脚一样的双手。 “四皇子有心了,那我就替蛰儿多谢你了”清妃娘娘看着云玄那惨不忍睹的双手,脑海中冒出无数个问号。 为了要钱至于把自己双手弄成这样吗? “那我就不打扰您跟炎蛰了”云玄起身作揖。 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是前往下一处。 “哼”待到云玄离开,清妃娘娘冷哼着,随后转换心情去看炎蛰。 “走吧,回去休息休息”云玄说道,阿环在身后跟着。 云玄回去之后,简单跟阿环交代一些事情,随后便躺在摇椅上,意识进入玄天系统中练习武功。 时间过的很快,仿佛手间泥沙,悄然而去,让人来不及追忆。 夕阳西下,日薄西山。林鸟归巢,夜色朦胧。华灯初上,炊烟袅袅。月上梢头,晚霞西挂。 一座修建豪华的楼宇矗立在寂静的街道上,周围的人影稀少,光线暗淡,唯有这里,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往来笑声不绝。 “欲仙楼,老子倒要看看这个地方是如何让老子飘飘欲仙的”一个精壮的男子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后大步迈进。 第一百四十章 月黑风高 一个个身穿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系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珠花簪。 五六个容貌艳丽,身材诱人的青楼女子在看台上翩翩起舞,灵动,飘逸,清雅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 她们步伐一致,眼神有光,时不时朝着下面抛着眉眼,眼眉之间点着一抹金调点,撩人心弦,让台下男子热血沸腾,慷慨激昂! “啪啪啪” 看台下响起响亮的掌声,还有一些男子发出充满调戏意味的言语。 “好,欲仙楼不愧是国都三大花楼之一,果然非同凡响” “就是,就这一舞,让我们看的如痴如醉” “就是,就是,再来一次” 台下面的男人看着看台上正在跳舞的女子,仿佛一个个如同饿狼一般,垂涎欲滴。 很快,在那群饿狼垂涎三尺的目光下,开场舞结束了,她们也从侧门离开。 “国都就是不一样,瞧那群娘们细皮嫩肉,前凸后翘,一看就很有味道” 张顺坐在一处,看着刚才那群跳舞的女子,眼神中出现一丝欲望,尤其是那婀娜多姿,曼妙无比的身材,让张顺下腹火热。 夜晚的欲仙楼如同天上人间一般,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我听说这欲仙楼最出名还不是这些舞女,而是欲仙三绝。在欲仙三绝面前,刚才那些女人也不过就是庸脂俗粉” “欲仙三绝,我倒是听过,好像不久前就是落霞仙子的出云之日,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成为落霞仙子的入幕之宾。这是换成我的话,少活十年都可行” “就你长的这个样子,落霞仙子能看上你,我看你还不如去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哈哈哈” “欲仙三绝?落霞仙子” 张顺皱眉,刚才那群女人已经很不错了,在别的城池青楼中也算的上花魁了。 至于那欲仙三绝,还有落霞仙子,张顺一无所知,不过看这群人的反应,想来也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 “诸位公子,在下初来国都,刚才听闻你们在说欲仙三绝,还有什么落霞仙子,一时好奇,不知可否为在下解惑”张顺笑着说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欲仙楼有着三位号称人间绝色的仙子,分别为舞绝冉水仙子,琴绝紫曦仙子,才绝落霞仙子” 说话的人显然是这几个人身份最高的人,看着唐突的张顺,尤其是他身上无形散发出的煞气。 让男子有一丝警惕,欲仙楼中卧虎藏龙,惹不起的人太多了,其中不乏一些亡命之徒。 要是贸然得罪,恐怕多生事端,有害无益。 “多谢”张顺笑着说道,随后回到座位上,拿起一杯小酒喝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舞绝,琴绝,才绝,没想到这趟国都来值了,这要是让三个仙子在我胯下承欢,岂不是一件美谈” 张顺心中盘算着,以自己地境上品的实力,区区一个欲仙楼自己还真没有放在眼里,而且自己也没有感受到强大的武者气息。 张顺的眼睛看向二楼,估计那里就是欲仙三绝住的地方,随后喝完杯中酒就离开了。 “殿下,好多钱”阿环睁大眼睛,惊讶的说道。 “是啊,好多钱,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云玄颇为感叹,之前的时候别说钱了,能有口饱饭吃就不错了。 这才过去多久,自己手上就有着十几万两的银票,成为富豪一员。 “殿下,这么多的钱打算干什么”阿环歪着头说道。 “我要建一个大大的府邸,然后修建九百九十九个房间,来一个金屋藏娇”云玄咧嘴一笑,脑海中浮现出美好生活的场景,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殿下,您,您怎么”听到云玄的话,阿环羞红了脸,没想到殿下居然这么不正经。 “哈哈哈,逗你玩的”云玄看着阿环害羞的样子,哈哈一笑,就算我可以这么做,也能这么做,但是我的肾它不允许啊。 “殿下”阿环撒娇说道。 “好了,收拾收拾睡觉去吧”天都黑了,在这个没有电的时代,天黑就代表着要睡着了。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月光,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房间的布局简单不失富贵。 一个身穿藕合色百花刻丝银琇群,含着水光的杏眼,外加一张荷花般娇艳红晕的脸,削肩细腰,身段惹眼。 要是有人在这,定会惊呼:落霞仙子。 此刻的落霞仙子愁眉苦脸,面色难看,眉宇紧皱,惹人怜惜,想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孤鹜,你究竟是谁” 一张贱兮兮的笑脸不断出现在落霞的眼前,赶也赶不走,可恶的小贼。 落霞看着面前的卖身契,对孤鹜的身份感到好奇,之前还以为孤鹜不过就是官宦人家。 现在看来,孤鹜的身份并不简单,也是,能培养出一个碾压麒麟榜的天骄,怎么可能普通的了。 欲仙楼的主人身份落霞不知道,但是从老鸨那胆战心惊,害怕无比的样子,落霞还是能猜出一二。 要知道老鸨可是欲仙楼明面上的主子,见过的达官贵人也不少,可那种害怕的样子,落霞还是第一次见。 可这样厉害的人,居然会看在孤鹜的面子上放过自己,一分钱都不要. 同为三绝之一的舞绝冉水,栖身于麒麟天骄,背后还有着强大的势力,最终不还是留在欲仙楼。 虽然不强迫她出云,勉强算得上自由身,可这两者的差距一目了然。 要知道,除却侯之外,其余八个麒麟榜上的天骄背后都有着强大的家族根基,能不给他们面子的人不多了。 也正是如此,才让落霞对于孤鹜的身份产生好奇。 落霞很是害怕,万一自己的身份曝光了,孤鹜会怎么办,他会怎么看。 落霞起身,看着窗外,心情忐忑不安。 跟着孤鹜身边,害怕自己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不跟在他身边,师父不会放过他。 “哎”落霞长叹一声,随后关上窗户打算就寝。 深夜中,漆黑一片,只剩下微弱的月光照射着大地。道路两旁的树木被风吹得来回地摇曳,发出咿咿呀呀哭泣声。 一个黑色身影一闪而过,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就消失在黑夜中。 “小娘皮,爷爷来了”黑衣人桀桀桀笑着,随后看向靠外的窗户,一跃而上。 “这是”落霞睁开眼睛,警惕的看着窗户那,那里有微弱的声响,应该是有人在打开插销。 落霞小心翼翼,保持着身体不要发生声响,随后躲在一个角落处。 “妈的,怎么这么费劲”黑衣人用利刃不断挑动这窗户后面的插销。 “咔” 听到这轻微的声响,黑衣人笑了,随后打开窗户,一跃而今,整个过程行如流水,没有发出声响,最后在轻轻关上窗户。 落霞蹙眉,这个黑衣人身手不一般,虽然自己住的地方是最外围,没有地境以上的实力根本来不来自己的房间。 尤其是黑衣人那腾跃而进,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实力起码也要比自己强,落霞决定以静制动,先看黑衣人打算干什么再说。 “嘿嘿”黑衣人搓搓双手,绣着这美妙的芳香,黑衣人直觉的身体十分火热。 黑衣人蹑手蹑脚走进,随后猛地一把抱住。 “空的”黑衣人眉头一皱,随后掀开被子一看,空荡荡的,没人。 黑衣人蹙眉,难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女人不再这个房间。 黑衣人摸了摸被子,有热气,随后不知道想着什么,打开窗户就离开了。 落霞不敢大意,谁知道黑衣人会不会杀一个回马枪,落霞猫在这里。 片刻后,确定黑衣人已经走了,落霞这才松口气,走了出来。 “会是谁呢”落霞秀眉打结,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 落霞坐在床上,此刻已无心睡眠,难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 不像啊,要真是如此,今夜就不会只有一个人前来,而是大量兵马围住欲仙楼才对。 一丝轻微的声响出现在落霞耳中,落霞下意识地朝着墙壁方向而去。 “嘿嘿嘿,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跃而进来,落霞来不及躲藏,暴露在黑衣人地视线中。 “你是谁,夜探欲仙楼意欲何为”落霞眯着眼,没想到此人居然一直躲在窗户后面。 落霞的心猛然一沉,窗户后面可是光滑地墙面,就连自己都不能倒挂金钩,此人的实力最低也是地境中品,甚至更高。 落霞有些害怕,要是地境中品,自己还能勉强对付一下,要是更高的话,数招都接不下来。 “桀桀桀,等我扒光你衣服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要干嘛了”黑衣人舌头一舔嘴唇,眼神一片火热。 “哼,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赶在欲仙楼放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落霞厉喝,眼神尽是厌恶。 不过心中却是多了一丝释然,看来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而是此人色胆包天,仗着有几分实力,趁着夜色亵渎自己。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黑衣人一个飞跃,如同闪现一般,出现在落霞身边,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落霞而来。 落霞一个侧步,躲过了黑衣人的一击,不过这强大的力量,超快的速度让落霞一寒。 “地境上品”落霞盯着黑衣人,缓缓开口。 “你也不赖,没想到一个青楼女子居然有着地境下品的实力,可惜遇到我了” 黑衣人眼一眯,露出嘲笑的意味,地境下品,这已经相当厉害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仙子遇难 “你要是乖乖脱光衣服躺上去,今夜我爽完就走,不然等我抓到你,一定会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令黑衣人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找的房间主人居然有着地境下品的实力。 虽然在自己看来,弱小如同蝼蚁,可黑衣人不想闹出声响,免得到时候有麻烦,能把一个青楼开得这么大,无人招惹,背后之人实力肯定很强。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个禽兽得逞”落霞轻蔑说道,自己虽然是一个青楼女子,可一直守身如玉,视贞洁如生命。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也不想跟落霞废话,而是开足马力朝着落霞冲过去。 落霞虽然不是黑衣人得对手,可这毕竟是自己得地盘,边接招边躲闪,一时让黑衣人无法得逞。 “这是谁,居然如此之猛” 从落霞的房间传出声响来,在原本寂静的欲仙楼出现一丝喧嚣声,不过并没有人理会。 来青楼的,都是不缺女人的,女人玩多了,总是想找一些新鲜花样。 这些声响在留宿欲仙楼的男人看来,一看就是癞蛤蟆玩青蛙,长得不花玩的花。 “女人,你惹怒了,我一定要好好炮制你” 数招过后,黑衣人的耐心已经耗尽,眼神冰冷,等抓到此女,定让她知晓我的厉害。 “区区一个地境上品而已,你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等惊动欲仙楼守护大人,我看你如何脱身” 落霞心一沉,自己明面上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风尘女子,要是让人知晓自己的实力,难免不会引起麻烦。 落霞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才拖延时间,希望黑衣人离开。 可现在看来,黑衣人打算硬来,落霞没有办法,哪怕就是暴露实力,也要守护清白。 欲仙楼能够一直平安无事,在国都生存这么多年,无惧宵小之辈,就是因为欲仙楼中有一位实力强大的守卫,一直默默守护着欲仙楼。 落霞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老鸨说,那位大人是地境中品,隐约要踏入上品。 只要那位守护者出现,不说能打败黑衣人,起码能震慑黑衣人,让他知难而退。 “那我们就看谁先倒下”黑衣人冷漠的说道,本想着陪你玩玩,可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黑衣人用足力量,转瞬之间就来到落霞面前,一掌轰出。 速度之快,落霞还来不及反应,只好与其对轰,一股强大的力量沿着手臂一路向上,强大的力量冲击着落霞的五脏六腑。 落霞的身躯如同掉落的风筝一样,跌倒在地,嘴角鲜血溢出,喘着粗气。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借着月色,黑衣人看清落霞的面容,白皙的皮肤如清水芙蓉般娇嫩,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黑衣人发出笑声,这次真是来对地方了,没想到居然遇到这么美丽的女人,估计是什么三绝其中之一。 落霞抬头,听到黑衣人这开心的笑声,落霞总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具体。 “你真的以为你赢定了吗”落霞阴沉着说道。 “什么意思”黑衣人不解,你都已经失去反抗的力量了,还能拿我怎么样。 “你运气试试”落霞笑着说道。 “这,这,你下毒了”黑衣人用转内力,发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破坏着自己运转的内力,导致自己无法运转周天。 黑衣人皱眉,自己今日完全就是临时起意,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来,又怎么会下毒呢? “是那香炉,那香炉有问题”黑衣人扫视四周,发现香炉散发出香气,黑衣人断定那个香炉有问题。 “没错,现在的你要是离开这里还来得及”落霞在赌,赌黑衣人不敢挑衅欲仙楼背后的主人。 可落霞不知道的是,这个黑衣人根本不知道欲仙楼背后的主人是何等身份,不然他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看来你是不知道地境上品的厉害,区区迷烟而已”黑衣人眼一寒,吃了这么一个亏,要是无功而返,传出去岂不是让江湖人笑话。 “不好”落霞心一沉,看来这个黑衣人并不死心,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胜算。 落霞一个翻身,身体不断后移,身体晃晃悠悠,一个不小心,竟被黑衣人撕下一角衣服,露出雪白的肩膀。 落霞连忙找一件衣服遮掩着,女人的身体只能给自己的丈夫看,不然如同失节。 “好香”黑衣人闻了闻落霞的衣服,一脸的陶醉。 “来人啊,救命啊”生死之间,落霞顾不得其他,一掌猛地拍向墙壁,随后大叫起来。 “你疯了”黑衣人一愣,没想到落霞居然这么大胆。 “咔”墙壁出现裂缝,还在不断的扩大,落霞发出的声音惊醒沉睡中的人。 “找死”黑衣人大怒,一个欺身,来到落霞身边。 “不好”一个幽暗的房间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张开眼,随后身形一闪。 “啪” “给脸不要脸,等我用完之后扒光你衣服扔到乞丐堆里,一个臭婊子还装纯” 黑衣人怒极,要不是不想奸尸,刚才就不是一巴掌了。 “畜生,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落霞面色苍白,紧咬着嘴唇,身体在颤抖。 落霞打算自尽,可是一想到自己死后被乞丐玩弄的样子,落霞惶恐不安,眼神一片灰暗。 “哈哈哈,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黑衣人轻笑,对落霞的话丝毫不在意。 黑衣人看着美如天仙的落霞,此刻的落霞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给人一种病态美。 黑衣人忍不住舔着舌头,缓缓朝着落霞走过去,呼吸都在加速。 黑衣人每走一步,在落霞看来都如同死神的丧钟,不断回响在落霞的脑海中。 “爹,娘,孩儿不孝,不能给你们报仇了,等到了地下,你们可不要怪孩儿无能”落霞露出苦涩的面容,准备自尽。 “阁下,这是不把欲仙楼放在眼里吗”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守护者出现了。 “你就是守护者” 黑衣人回首,面色不悦,还是晚了一步。 看其气息,隐约踏入地境上品,这要是换做平时,黑衣人还无所谓。 可要是动了守护者,那么就是相当于向欲仙楼挑战,这个选择不明智。 莫说地境上品,哪怕是天境上品,也不敢再国都耍横,一个人再强也不是军队的对手。 “从没有人敢挑衅欲仙楼,哪怕是天境强者” 守护者看了一眼落霞,皱眉,前几日主人特意为了落霞的事情跑过来一趟。 虽然守护者不知道主人来此为了何事,可要是这个时候落霞出了事情,自己可是在劫难逃。 “这件事是在下的错,这里有一些银子,就当赔偿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黑衣人不想被人追杀,尤其是欲仙楼背后的主人,实力不凡,手上肯定有着天境高手。 “哼”来欲仙楼闹事的,无一例外都得死。 守护者瞬闪而过,一掌打向黑衣人,黑衣人也不惧,一掌对向,强大得力道冲击着四周,房间一件狼藉。 “怎么回事” “那好像是落霞仙子得房间” “难道刚才是落霞仙子喊得救命” “居然还有毛贼挑衅欲仙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落霞房间内传出来的声响,在黑夜的加持下,放大的数倍。 强烈的声响惊动了那些加班做运动后昏昏欲睡的男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简单穿上外套,来到外面。 或许是落霞仙子的名声太响亮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并且七嘴八舌讨论着。 他们很想知道落霞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谁也不敢清楚,毕竟里面的人对他们来说,危险等级太高了。 “地境上品”守护者眯着眼打量着黑衣人,这个实力居然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却是让守护者没有想到。 武者地境上品如同文人大师,到了这个级别,哪一个不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谁还会做这种偷鸡摸狗下三流的事情。 “再打下去,对你我都不好,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就当没看见,我这就离开”黑衣人有些不甘心,这次失败了,或许就没有下一次了。 “好,若有下次,死”守护者沉默一会说道。 同样的境界,赤手空拳的,想要分高下或许很简单,可是想要擒杀对方,这就有点难了。 要是对打的时候损坏了欲仙楼,造成不好的影响,自己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陪的。 “欻” 黑衣人从窗户那一跃而下,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守护者见黑衣人离开,便回到自己的地方。 守护者的职责就是保护欲仙楼内所有人的安全,至于其他的,就不是自己考虑的事情。 “不好意思,有个不长眼的毛贼跑了进来,打扰了各位的好梦,真是不好意思” “各位还是回到房间去吧,今夜一切消费到时候都会还给你们的” 老鸨穿好衣裳,骂骂咧咧走出来,随后一脸笑意向众人道歉。 亏大了,今夜亏大发了,老鸨心都在流血。 “没事吧”老鸨走进落霞的房间,看着遍地狼藉的样子,再看看落霞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叹了口气。 “妈妈,我没事”落霞摇摇头,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 落霞都忘记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流过眼泪了,今日,落霞是真的害怕了。 要是守护者没有出现,要是守护者晚一会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别想太多,没事就好”老鸨安慰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依靠一生的人,可眼下却出现这样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二掌 玩游戏 艳阳普照,碧空万里。 云玄跌坐在床上,面色苍白,昨夜不知为何云玄的心脏骤然一顿,惊醒了熟睡的云玄。 云玄并没有当一回事,前世的时候,云玄睡觉的时候,也出现过脚掌骤然一痛的情况。 不管云玄的睡眠程度如何,总是能第一时间惊醒,整个人如同掉入深渊一样,强烈的失重感萦绕心头。 云玄也并没有当回事,可就当埋头睡觉的时候,心脏不知道为何隐约一直快速跳动。 云玄皱眉,可没有丝毫头绪,睡又睡不着,索性就一直躺着,等到快鸡叫的时候,云玄才勉强睡醒。 “殿下,用早膳了” 屋外传来阿环的声音,云玄平复下心情,穿好衣服。 “殿下,您怎么了”阿环正在给云玄盛粥,弄好一切后,恭敬等待着云玄。 看着殿下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再看看那眼睛边的黑眼圈,难道殿下做噩梦了吗? “失眠了,是不是你看本殿下天天打你,天天骂你,你是不是偷偷在背后说本殿下坏话” 云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半夜睡不着,看阿环急切的样子,打算逗一逗阿环。 “殿下,就是给阿环十个胆子,阿环也不敢对您不敬”阿环诚惶诚恐的说道。 “逗你玩的,吃饭,吃饭”云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战斗。 阿环看着云玄大快朵颐的样子,露出浅浅的笑容。 “吃完收拾一下,我再去睡一会”说完饭后,云玄打算去躺椅那小憩一会,养养精神。 与此同时,宫外传出一道道劲爆的消息。 “你知道吗?就在昨天夜里,欲仙楼的落霞仙子被一个毛贼给玷污了” “假的吧,那可是欲仙楼,那个毛贼敢进去撒野” “真的,听说那个毛贼有着地境上品的实力,落霞的房间发出响声,好多人都看见了落霞衣衫不整” “可惜,这么美的女人,那个毛贼真是可恨” “哈哈,我看你是羡慕那个毛贼吧” 很快,毛贼夜袭落霞的事情以最快的时间传播整个国都,什么样的版本都有。 有人说落霞宁死不从,好在有人及时赶到,才避免一场悲剧的发生。 也有人说,落霞虽然不愿意,可岂是那个毛贼的对手,最后被玷污了,毛贼也跳窗离去。 版本很多,但人们更愿意相信落霞被玷污了,毕竟这个版本更令人信服。 一个青楼女子,本就是卖肉的生意,就算包装的再好,还是改变不了人们对于落霞仙子的看法。 此刻的落霞双眼失神,皎洁的脸蛋上布满泪痕,整个人失魂落魄。 谁能想到风光无限,如天上仙子一样的欲仙三绝之首的落霞此刻变成这副不堪的模样。 没有人会相信落霞是清白的,在他们眼中,恨不得落霞被玷污,这样他们才会高兴。 更令落霞心如死灰的是,这件事要是被孤鹜听到的话,他会怎么想,会相信自己吗? 小憩的云玄还不知道宫外发生这些事情,更不知道自己预定的小老婆发生这样不堪的事情。 “阿环,收拾好了没有”云玄大声说着。 “殿下,快好了”正在忙碌的阿环回应着。 “殿下,怎么了” 收拾好一切的阿环,走到云玄的身边,习惯性蹲下身体,轻柔的给云玄捶捶腿。 “心情不好,打算去宫外走走” 好久不见二老婆跟小老婆,云玄打算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来一场完美的邂逅。 一直要钱的话,余下的日子可不是太无聊了吗? “宫外,好啊”阿环一脸的惊喜,跃跃欲试。 一想到宫外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好多稀奇的东西,阿环一脸的兴奋。 “可我打算一个人去宫外” 云玄不想带着阿环,现在监视自己的人太多了,自己去宫外的事情都是自己的弱点。 决不能这么早暴露在他们眼下,其次就是面具的事情。 当云玄得到欺天面具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云玄的脑海中。 云玄打算将自己与孤鹜彻底分开,这样他们对于自己的警惕心也会降低。 一个亲王加上柳将军,再加上大儒的身份,再过几年,恐怕父皇都镇压不住自己。 任何对皇位有影响的人,都会被父皇抹杀掉,这也是古代凡功高震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直接原因。 一个人出去相对来说更加安全,目标小,阿环对于这些事情还不是很了解,容易被人利用,成为埋伏自己的最佳武器。 “殿下,阿环想跟在你身边”阿环不开心,语气低沉,富有节奏的捶腿技巧此刻也慌做一团。 “我出去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跟在我身边不方便,再说了,等我分府之后,你天天都能在我身边” “殿下,我”阿环欲言欲止,水灵灵的眼睛此刻变成水汪汪。 “听话,我有别的事情让你去做”阿环摸了摸阿环的脑袋。 “什么事情”阿环沙哑着说道。 “还记得我上次教你的纸牌游戏吗?我打算让你去教教母后,要是母后学会了这个,以后我们不在的时候,也不孤单” “殿下,阿环知道了”阿环内心还是很想很云玄一起去宫外,阿环也知道自己很笨,怕破坏云玄的计划。 “乖,等我回来给你买糖吃”云玄捏了捏阿环的脸颊,宠溺着说道。 “殿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阿环嘟着小嘴说道。 “好好,阿环长大了,是个大人了”云玄笑着说道。 “去吧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去一趟母后那” “嗯” 长兴宫。 “玄儿今日怎么有空来母后这了”云青娘娘满怀笑容,一脸温柔。 “母后,孩儿有一个小玩意准备给您看看,要是学会了,以后您或许也不会感到无聊了” “那母后可要好好看看”云青娘娘惊讶的说道。 “母后,这个叫做纸牌,一共有五十四章,每一章上面都有着数字,孩儿手上是两副” “分别为三到十各四张,勾圈开尖二各四章,还剩下两张为小王跟大王” “单牌三最小,大王最大,对牌或三张牌,四张牌都是三最小,二最大,要是集齐大王小王,那就是最大的,也被成为炸弹” 云玄拿出自己制作的简易扑克牌,跟母后简单介绍着扑克牌基本玩法。 规则很简单,基本上都是类推的,像阿环这么笨都一学就会,更别说母后这么聪明的人。 “玄儿,你在说什么,母后没有听明白” 云青娘娘就跟听天书的一样,一脸茫然,什么勾圈开尖,二为什么比三大呢? 还有什么大王小王,炸弹又是什么。 云青娘娘表示我一脸蒙圈,不知其然。 “母后一玩便知道,这个纸牌很简单的,多玩几次就会了” 云玄一愣,原来我这么不爱学习是有原因了,果然,从基因上就读于纯文字不感兴趣。 “母后,坐,阿环来,母后在找一个,这个要四个人才能玩” 母后咋一听没有理解纸牌游戏的规则,云玄只好带着母后玩几把。 有些东西说明书看上去花里胡哨,有的没的一大推,实则玩起来就会发现很简单。 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无他,手熟而已。 “你来吧”云青娘娘看着身边的嬷嬷说道。 “是,娘娘”嬷嬷应声。 “首先,第一步洗牌,洗牌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公平,将所有纸牌的顺序打乱,防止有人作弊” “第二步是谁第一个摸牌,我们四个人都选一张牌,谁抽到的数字大谁第一个摸牌,然后在洗牌” “我抽到是九,母后是六,阿环是勾,嬷嬷是圈。第一把有嬷嬷第一个摸牌,然后按照逆时针的顺序我们依次抓牌” “开始吧”云玄看着茫然的嬷嬷。 嬷嬷有些紧张,忐忑不安的抓起第一张牌,随后按照逆时针的方向开始。 云青娘娘跟嬷嬷茫然看着手上好多牌,看着这些上面画着不同颜色的牌面,有些迷糊。 很快,一摞牌已经抓完了,而另一摞牌第一张却放着一张正面的牌,黑桃七,所有人都能看见。 “这张牌叫着明牌,谁抓到这张牌,就表示是这一局的攻方,而我们三个是守方。” 云玄解释道,这张牌应该是被阿环抓到的,也就是说地主是阿环。 “玄儿,现在怎么说”云青娘娘皱眉,牌多到受手上都放不下,这还怎么出牌。 “母后,要像孩儿这样,把手上的牌按照从小到大或者从大到小的顺序紧密搭配在一起。既能让自己看清楚,也避免别人偷看” “母后,这是纸牌游戏的规则说明书,不懂的地方可以先看,不理解的可以问我。” 云玄拿出一张纸,这本是给阿环用的,可现在阿环用不上了,刚好让母后熟悉一下流程。 “这一把是阿环先出牌,母后是最后一个出牌,也被称为守门人。守门人的职责就是阻拦阿环,出牌压住阿环的牌,不让她顺利出完手中牌” “三四五六七八,顺子”阿环出牌。 “七八九十勾,管上”云玄出。 “要先分析一下自己的牌,要是觉得牌比较顺或者出完的可能性比较大,可以优先自己先走,反之要考虑队友” “出吧,这是先让你们学会这个游戏,要是啥也不敢出的话,是学不会的”云玄看着嬷嬷那蒙圈还犹豫的样子说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要债 数个时辰后。 “母后已经对纸牌游戏初步了解了,平日的时候玩上几把就会了” 云玄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实在是玩不下去了,好在母后对这个纸牌有一点了解。 “你这是变相的说我笨吗” 玩了这么久,云青娘娘对这个叫做纸牌游戏产生很大的兴趣,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游戏。 或许是第一次接触纸牌游戏,又或许是古人的思想不够开放,看待事物有着很大的局限性。 总之,一句话来说就是又菜又爱玩。 “母后,孩儿岂会这样想呢?”没想到母后一语中的,云玄绝对不会承认的,只好打着哈哈。 “真的?”云青娘娘有些狐疑。 “孩儿怎么会欺骗母后呢?”善意的谎言不是谎言,云玄心中默默说道。 “对了,母后,孩儿有事要出去一趟,要是对这个纸牌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可以问阿环,四人太难的话,也有三人玩法” 宫里面呆久了,人都腐朽了,还是宫外的生活好。 “出宫?你们先出去”云青娘娘顿了一下,随后吩咐道。 “你上次出宫有没有去青楼” 待到侍女都离开,云青娘娘这才说道。 “母后为何这么问”云玄一愣,不知道母后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你就说有没有,我想听真话” 云青娘娘虽然没有资格参加皇后娘娘的寿宴,可是皇宫就这么大,少不了说闲话的人。 之前的时候云青娘娘就想问云玄这个问题,可又怕是自己捕风捉影,就不了了之。 “有”云玄承认。 “你糊涂啊,你难道不知道你跟柳寒烟的婚事就在眼前吗” 云青娘娘有些着急,虽然那日云玄反驳了侯之,可在大家的心中,云玄肯定逛了青楼。 侯之可是麒麟榜上有名才子,前途不可限量,要是真没有证据,岂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认皇子呢? “母后,不要生气,孩儿的事情孩儿会处理的。不管孩儿在外如何,孩儿都会尊重柳寒烟的,孩儿不会辜负柳姑娘的” “即便孩儿在外面有了女人,孩儿也会先跟柳寒烟沟通,得到柳寒烟的点头,孩儿才会将他们娶进门” 云玄也没有想过回去青楼,也没有想过会遇见落霞,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发生的。 要不是被人贩子追击,云玄也不会误打误撞走到青楼,也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只能说是缘分。 云玄也知道母后生气的原因,好比现代两人结婚的时候,新郎去找失足少女,结果还被人宣扬出去。 母后害怕因为自己粗鲁的行为,导致柳将军对自己失望,最后难堪的还是自己。 “哎,你长大了,母后管不了你了,可是你要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是皇子” 云青娘娘叹气,沉默一会说道。 “母后,孩儿知道”云玄应允。 “母后,您注意身体,孩儿告辞”云玄神色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 云玄离开皇宫,来到国都,看着眼前热闹繁华的街市,云玄感觉自己如同岸边的小鱼跳进水里,如获新生。 云玄并没有着急奔着自己的目的而去,自从上次在小太白节上得知有人监视自己后。 云玄一直心存警惕,自己刚恢复正常的时候,太子就派人监视自己。 更别说现在的自己,估计就连父皇也会派人暗中监视自己。 好在,自己得到一个可以改变容貌的面具,谁也不会想到自己还有这一招。 云玄朝着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走过去,虽然这个时代有着厉害无比的高手。 可他们想要监视自己也不是那么随意的,自己必须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而他们却不被自己发现。 这样就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容易出现间隙,而云玄要的就是将这个间隙放大。 云玄快速的行走的,随后云玄走进一处赌场,悄然戴上面具,趁人不注意顺走一件外套换上。 在赌场停顿一会,云玄走了出去,云玄不放心,不停的来往在人群密集的地方。 时而戴上面具,时而脱下面具,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半天,确定没有人再能监视自己,云玄这才戴上面具。 “老爷,少爷他喝得酩酊大醉,烂醉如泥,下人劝不住少爷”管家心急说道。 “不是关起来了吗?”男人生气的说道。 “少爷,少爷,不能在喝了” “酒,给我酒,我要喝酒”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年轻人抱着一个酒瓶,晃悠悠着说道。 “快,拿酒来”年轻人大声说道,打着熏人的酒嗝。 “逆子,你这是要气死为父吗”中年男子看见自己的儿子变成如今这个鬼样子,心痛不已。 想当初,自己的儿子可是自己的骄傲,年纪轻轻就是麒麟榜上有名的才子,可谓家族麒麟子。 为了这个麒麟子,中年男子可谓是付出所有的心血,努力栽培着,可谁想到一场小太白节居然摧毁了自己一生的骄傲。 没错,这个烂醉如泥的人就是麒麟榜第七的天骄楚天佑,当然了,现在已经不是的了。 而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就是朝堂正三品大官,兵部尚书楚云龙。 望着眼前楚天佑,此刻的楚云龙已经失去往日的精明跟意气风发,有的只是无尽的悲伤。 “你谁啊,别挡着我喝酒”楚天佑眯着眼,一个不清楚的人影出现在他眼中,随后便嚷嚷起来。 “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麒麟才子的样子,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楚云龙大怒,这还是自己那个壮志凌云的儿子吗。 “别给我提麒麟榜,我不想听,啊”楚天佑如同着魔一样,大喊大叫着。 “框框” “有事?”下人说道。 “我找楚天佑”云玄说道。 “我家少爷不在,你改日再来吧”下人打量一样云玄,戴着面具,鬼鬼祟祟的。 “我叫孤鹜,你家老爷或许认识我” 楚天佑不在没关系,只要楚府有人做主就行了,自己特意跑一趟就是为了五万两白银。 当初跟楚天佑仓颉文斗的时候,要是云玄赢了,楚天佑额外赔给云玄五万两。 结果显而易见,所以云玄跑来要帐了。 “孤鹜!你稍等,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下人一惊,没想到眼前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孤鹜,也是害的少爷变成如今模样的罪魁祸首,麻溜得跑进去。 我又不是吃人怪物,至于这么害怕吗? “老爷,外面有一个叫孤鹜的人求见”下人说道。 “孤鹜,孤鹜,我没有输,我不会输的” 听到孤鹜得名字,楚天佑疯狂起来,拼命嘶吼着。 “看住他”楚云龙怒火冲天,这个让自己的麒麟子变成如今的酒鬼的凶手,居然还有脸来找自己。 楚云龙倒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孤鹜是不是长者三头六臂。 “云孤鹜”楚云龙看着眼前带面具的人,眼神锋利,如同利刃。 “兵部尚书,楚云龙”云玄平静说道。 “你居然还敢来我楚府,就不怕我让你今日走不出这个大门吗?” 楚云龙厉喝,要不是此人,犬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要是有个万一,这诺大的楚府为我陪葬我也不介意” 抱歉,威胁这种话,我早就不玩了。 “你来所为何事”楚云龙眯着眼说道。 “我跟楚天佑对赌的时候说过,谁要是输了就给对方五万两白银,现在我是来要钱的” “五万两?没有,五百两还是有的” 楚云龙眼神一怔,居然还有这回事,不过看孤鹜这样子,也不像作假。 “这件事当日三大学院的三位大师跟国学监的章司业都可以作证,你要是不信的话也可以问一下楚天佑” “你要是想赖账的话我怕后果你承受不起”云玄眼神冰冷,这是打算不认账吗? “哼,就五百两爱要不要,不要拉倒”楚云龙不为所动,只肯拿出五百两。 “你要是不怕丢脸的话我不介意让他们四个来楚府一趟。当然了,他们的面子不够的话,说不定我还能让子受大儒亲自来楚府做客,只要这后果你能付得起” 妈的,真是一丘之貉,好在自己当时让那四个老头一起见证,不然五万两变成五百两,这可血亏啊。 “你这是在威胁我”楚云龙平静的说道,只不过那双眼睛,给人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实力不如别人的时候叫威胁,而我这是在称述一个事实,大儒不可欺”云玄锐利眸子一眯,冷眼回视。 “哼,钱给你,我不想看见你” 楚云龙沉默一会说道,要真的是让子受大儒为了这点小事来楚府,自己这个兵部尚书的位置能不能坐稳还是一件事。 再说了,孤鹜隐约间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大儒,如此年轻的大儒,自己要真的为了五万两得罪了他,那后果太大了。 即便是圣上,都不敢对大儒无礼。 “好,钱到手,马上就走” 你以为你是谁,我还跟你交流感情,要是早点这么说,说不定我现在早就走了。 “对了,楚天佑在哪里,我这个老师来了,身为学生也不知道来看望一下,真是没有规矩”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再赚五万两 “犬子身体不适,没空见人”楚云龙冷冷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了,钱到手,马上走” 见不见楚天佑,云玄倒不是很在意,只是看楚云龙态度这么恶劣,想摸一摸他的底。 现在看来,难道是楚天佑接受不了失败的局面,躲在府中要死要活的。 这样的人云玄见多了,有些人一生顺风顺水,出生就享受着别人一生都无法享受的待遇。 学什么都快,干什么都稳,妥妥的少年神童,被誉为家族优秀的继承人,可谓一路顶峰。 可突然有一天受到巨大的挫折,接受不了这个巨大的落差,尤其是身边的嘲讽声,更是让他跌落深渊。 在前世的时候,云玄就曾亲眼见过一个非常优秀的高材生,因为接受不了社会的毒打,干啥啥不顺,最后跳楼而死。 云玄很惋惜,更多的却是感慨,有些人连死都不怕,为什么害怕混社会呢? “老爷”这个时候,管家走了上来。 “这里是五万两,拿上你的钱走人”楚云龙说道。 “我信你”云玄拿着银票揣进口袋,区区五万两而已,兵部尚书这四个字就远超这五万两。 “告辞”既然钱已经到手了,那云玄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孤鹜,孤鹜,你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就在云玄准备离开的时候,远处走过来一个臭要饭的,骂骂咧咧的。 “哪里来的臭要饭的,敢找我的麻烦,活腻了吧”云玄看着这个满身酒气,出言不逊的家伙,怒骂着。 “还不快弄回房去”楚云龙小声怒斥着。 “少爷,我们回去吧” “孤鹜,孤鹜,我做鬼都不放过你”楚天佑魔怔了,疯狂挣扎着。 “楚天佑”云玄不笃定说道。 眼前这个臭要饭模样的人居然是那日仪表堂堂,壮志凌云的美男子。 “还不快拉住”楚云龙怒喝,这次真是丢尽脸面了。 “楚老爷,我们商量一个事怎么样”云玄扫了一眼楚天佑,随后看向楚云龙。 “没空” “我可以治好楚天佑,难道你也没时间嘛”云玄冷冷的说道。 “你说什么”楚云龙大惊,自己这些天走了很多名医,就连御医都找过,可就是没有用,楚云龙心灰意冷,大有一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样子。 “本来只要一万两,现在要五万两了” “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你治好犬子”楚云龙急切说道,只要能让楚天佑恢复原状,钱财都不是事。 “记住你说的”云玄转身,看向酒鬼一样的楚天佑。 “放开他”云玄说道。 “这,这”下人犹豫。 “听孤鹜先生的”楚云龙开口说道。 “孤鹜,孤鹜,我要杀了你”楚天佑发疯的冲上来,幸苦下人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别装了,楚天佑,你这样做毫无意义,外界对你的评论并没有有丝毫的改变” “小太白节上让三大学院名声坠落,让麒麟榜的威严扫落一地,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你知道外界如何评论你吗?他们说你不知廉耻,输了就装晕,说你不知量力,不知天高地厚,还说”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楚天佑歇斯底里,捂着耳朵,泪水不断涌出来。 “我能理解你,麒麟榜第七的天骄,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人们一说到你,都是竖起大拇指,对你的称赞不绝于耳” “你父亲以你为傲,下人以你为尊,别人见到你都要客客气气的,即使是大师见到你都是直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让你迷失了自己,让你飘飘然,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这个世界都是以我为中心的,即使是排名比你高的天骄,你也不服,你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打败他们” “可是你遇到我了,仓颉文斗让你颜面尽失,即使你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大儒写的诗句,你还是输了,输得很彻底” “这一下让你从天堂跌落到地狱,你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输,听到那些人得嘲讽,你惶恐,你害怕” “你不敢面对这些,你害怕失去麒麟榜天骄的光环,于是你选择的麻痹自己,借酒消愁,自欺欺人” “可是你这么做有什么用呢?该嘲笑你的人依旧在嘲笑你,那些不如你的人恨不得看见你就这样倒下去,他们好取代你的位置” “你越是一蹶不振,越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就越高兴,因为他们知道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天骄楚天佑回不来了,如今跟死狗一样躲起来舔着自己的伤口” “其实,你知道,你这个做法很愚蠢,我也不理解” “你觉得麒麟榜上的天骄很厉害吗?你觉得大师很厉害吗?你觉得大儒很厉害吗?” “我知道你心中肯定在骂我,不是所有的人跟我一样这么优秀,我可以看不起这些,可你做不到,你将这些东西看的很重,所以你放不下” “可是你忘记了吗?我可是大儒,你是我的学生,那么你就是大儒的弟子,放眼整个天下,有几个人有幸运成为大儒的弟子。” “那些麒麟榜上的人,又有几个是大儒的弟子呢?他们穷极一声,或许也不过就是一个大师罢了,而你,早早与大师平起平坐” “你应该高兴,你已经超越了他们,超越了那些你曾经需要仰望的人。” “你应该很开心,很高兴,出门对人说我楚天佑是孤鹜大儒的学生,大弟子,你看看他们谁敢对你不敬” “我累了,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是你想的太复杂了,把自己困住了” “雪压枝头低,虽低不着泥。一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 “是做龙,还是做蛇,楚天佑,皆在你一念之间” “楚老爷,五万两就放在你那,等我下次来取”说完,云玄挥挥衣袖,头也不回,潇洒离去。 “少爷,少爷”楚天佑晕倒过去,下人吓得急忙大叫。 “将少爷扶到房间,去找个郎中过来”楚云龙看着孤鹜离开的方向,心头一震,没想到这个孤鹜大师心胸居然如此开扩。 仅此一事,或许对楚天佑来说是一件好事。 “哈哈哈”云玄没想到今日居然又白得五万两白银,原来赚钱这么简单。 难怪前世的时候那么多大师,身上挂着的身份绕一圈可比地球周长还要长,是很有必要的。 人设立得稳,赚钱如流水,此话不虚。 对于楚天佑的心理,云玄一清二楚,或则说,其他人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们不敢这么说,一怕得罪楚云龙,二是怕楚天佑真的太废物了,受不了刺激,到时候被气死就不好了。 有时候一帆风顺不是一件好事,如同温室内的花朵,经不起外界的一点打击。 云玄说的喉咙都干了,打算找一处茶楼坐坐,顺带着打听一下都兆尹府邸在哪里,上次自己好像打了一个胖子。 那个胖子就是都兆尹的儿子,好像是花五万两给自己买命。 “小二,上茶”云玄来到一处茶楼。 “客官慢用” 云玄拿其茶杯,小饮一口,不知道现在马天怎么样了,云玄打算抽个时间去看一下。 “小二,上壶茶”几个中年男子大声说道,随后找到一处空的地方做了下来。 “听说了,欲仙楼昨日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该不会是有人猝死在床上吧” “嘿嘿嘿” “我听说有一个毛贼夜探欲仙楼,无意中找到了落霞仙子的房间,结果把落霞仙子个玷污了” “不会吧,欲仙楼背后的人可是了不得的,以前也有人打过欲仙楼的主意,可结果死的死,废的废” “就是,你该不会是瞎说的吧” “嗨,我也是听人说的,不过这件事十之八九是真的,我听说那日夜里落霞仙子房间传出很大的声响,惊醒了很多人” “就连从没有露脸的守护者都出现了,有人看见落霞现在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 “那毛贼呢?是不是被欲仙楼给弄死了,毕竟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落霞仙子可是欲仙三绝之一,那身段,那脸蛋,要是让我爽一次少活十年都行” “就你,别想了,我听说那个毛贼好像是地境高手,最后不了了之了” “地境高手,这可了不得了” “把欲仙楼的事情给我完整说一遍”云玄眼布寒霜,浑身散发着戾气。 “小子,你谁啊,敢这么跟我们说话,找死” “啪” 云玄一掌而下,结实的桌面瞬间四分五裂,吓得那些人如惊弓之鸟。 “大爷,大爷,我也是听说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一群人咽了咽口水,对云玄充满了恐惧。 这一巴掌要是拍在自己身体上,估计自己一命呜呼了。 “说,一个字不漏”云玄厉喝,心中惶恐无比。 “落霞,吃点吧,你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再不吃身体会受不了的” 葱黄棉绫裙子,衣领处的瓣兰刺绣十分好看,头上只斜挽一支碧玉簪子,明珠生晕,美玉盼兮。 “我不饿”落霞沙哑说道。 “不饿那就少吃点”另一边容貌绝佳的女人说道, 此二女便是欲仙三绝中的舞绝跟琴绝,此刻她们脸上充满了担忧,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想静一静”落霞无力说道。 “好,食物我放这了,你记得喝” 对于落霞的遭遇,她们也很同情,同为欲仙三绝,可以说情同姐妹,谁也不想其中谁受到伤害。 尤其是这个时候,落霞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男人还会给落霞赎身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此刻的落霞眼神无光,面容憔悴,失去了往日艳丽的样子。 谁能想到这个落寞的女人就是欲仙楼大名鼎鼎的三绝之首的落霞仙子。 落霞,等我。 当云玄得知事情的起因结果的时候,云玄很是愤怒,但更多的是害怕。 这个时代女人对着自己的名节很是看重,可以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基本上宣告了落霞生命的结束。 落霞是一个高傲的人,这一点从跟落霞接触的时候,云玄就知道了。 能在青楼中保持处子之身这么多年,可见落霞并没有身处淤泥而自甘堕落。 云玄飞奔着,只想快一点来到欲仙楼,见到落霞。 此刻的落霞,需要自己的陪伴。 “你是说有人半夜闯进欲仙楼,非礼了落霞”华英侯平静的说道。 “主人,属下也不知道有没有非礼,等到属下赶过去的时候落霞房间内一片狼藉”跪在地下的上此刻惶恐不安,生怕惹怒主人。 谁能想到欲仙楼背后的主人居然是华英侯,而被人尊敬的守护者大人,此刻如同奴仆一样跪在地下。 “那人呢?”华英侯说道,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个敢夜袭欲仙楼,非礼青楼女子的事情。 更令华英侯头疼的事,非礼的还不是别人,而是四皇子的女人。 自己前几天才卖了一个面子给四皇子,这才多久,落霞就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这么大事情。 这件事自己要给他一个交代,也让那些人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那人是地境上品,属下不是对手”守护者卑微说道。 “地境上品?”华英侯皱眉,哪个不长眼的人居然敢找自己麻烦,不应该啊。 国都里但凡知晓自己的,都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人跟自己作对,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国都最近来了一些地境上品的人吗? “所以你就让他走了”华英侯冰冷的声音回荡再守护者脑海中。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守护者知晓主人的脾气,要是在跟主人多说几句,那下场肯定不会太多。 “自己去牢狱受罚” “是,主人”守护者瑟瑟发抖,那个地方别说自己了,就是天境强者去了也得脱一层皮。 守护者不敢迟疑,要是惹到主人不舒服,自己这一条小命都不保。 “来人”华英侯喊道。 “主人” “去查一下半个月来国都陌生人来访,实力在地境上品的男人” 华英侯眯着眼说道,既然排除了国都内的人作案,那么那个小贼应该是刚来国都没多久的,不知道欲仙楼背后是自己。 仗着有几分实力便敢为所欲为,可惜这里是国都,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 云玄不知道自己跑来多久,只知道此刻自己内心着急万分,恨不得一秒钟得时间就来到欲仙楼。 “小子,你撞到人也不知道道歉啊” “年纪轻轻的,这么着急干什么” 那些被云玄碰撞的人看着云玄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发起牢骚,发生什么事情了,能让一个人这么拼命的奔跑。 “呼呼呼”心脏突突在跳,大汗淋漓的云玄此刻抬眼看着头顶上面的三个字,眼神冰冷,充满杀意。 云玄取下面具,恢复这一世云玄的模样。 “小子,这几天欲仙楼都不营业”听到敲门声,打杂的下人开门说道。 “滚开”云玄一掌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下人火了,这里可是欲仙楼,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小声点,这个人咱们惹不起”一边干活的下人见到云玄的样子,急忙拉着刚才说话的人。 上一次这个人来的时候,就连老鸨都不敢大声说话,这么多年依旧活得好好的,可见背后身份不简单。 “爷,奴才说错话了,您请”刚才嚣张跋扈的下人此刻温顺的如同一头绵羊,不敢再云玄面前造次。 云玄一个眼神扫过去,让那个男人心中咯噔一下,随后看向二楼那个房间,心情沉重。 “瞪,瞪” 云玄第一次觉得原来上个楼梯为这么难,每一步都仿佛有着千金的重担。 云玄走到落霞房间,推门而入,虽然这里有整理过,可是云玄一眼就看出曾经的狼藉。 云玄一步步向前,尤其是看到墙壁上那一条裂缝,云玄的心猛然一下剧痛起来,那是发生多么剧烈的战斗才会形成的。 云玄的眼眶猛然一下湿润起来,云玄知道落霞会武功,可是究竟多厉害云玄也不知道。 地境上品是什么样的等级云玄也不知道,可是云玄知道落霞远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守护者出现,依旧无法制止那个人,让他逍遥而去。 只有两个解释,一个是那个人的实力比守护者还要厉害。 另一个就是他的身份要比欲仙楼背后主人的身份还要高贵,让守护者心声忌惮。 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不是当今天子,云玄都要找到那个人,亲手折磨死他。 我要让他的哀嚎声响彻国都,让他的惨叫声向那些活着的人宣誓,动我云玄身边人,你连选择死的资格都没有。 “谁” 云玄听到落霞那憔悴的声音,仿佛触碰到心里最柔软的一面。 云玄迈着如同灌铅的腿,艰难的走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云玄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这哀怨凄惨,眼神毫无光彩,失魂落魄的女子是我印象中那个可爱活泼温柔的落霞吗? “孤,孤鹜”落霞抬眼看着面前出现的人,那张无数次出现在脑海中的笑脸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一刻,落霞的眼神中再次出现光芒。 “是我” “对不起,我来晚了”云玄步如流星,三步并作一步,几个呼吸间就来到落霞的面前,心如刀割。 “孤孤鹜,那个那个不是,我我清白的”伤心欲绝,再加上一日滴水未进,落霞此刻虚弱得连一句完整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是你男人,我信你”看着眼前憔悴的落霞,云玄的心很痛。 “哇,呜呜呜” 落霞扑进云玄的怀中,放肆的哭了起来,这一整日,落霞如同紧绷的琴弦,终于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泪水很快打湿了云玄的衣裳,云玄将这个女子狠狠的拥抱着,这是云玄这一世第一个在乎的女人。 “等我” 不知哭了多久,落霞睡着了,云玄将落霞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亲吻着额头,眼神尽显温柔。 这件事,云玄定要欲仙楼给一个交代。 转身的那一刻,云玄如同张开獠牙的猛兽。 “怎么办,怎么办,那个煞星来了,这可是连主人都忌惮的存在” 此刻的老鸨站在一楼中央坐立不安,当得知云玄到来的消息,老鸨的脑海中出现那个令人畏惧的身影。 这都是什么事,我不过就是睡了个觉,怎么会发生这么要命的事情。 该死的毛贼,动谁不好,偏偏要动落霞,这个杀千刀的。 “瞪,瞪,瞪” 听到这个声音,老鸨的心脏都在快速的跳动,整个人惶恐不安。 “我们又见面了”云玄平静的说道。 “好巧啊,公子我们又见面了”老鸨尽量微笑,可惜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落霞的事情,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云玄平静看着老鸨,眼神中的杀意都快弥漫出来,让老鸨心惊胆战。 “这个,这个”老鸨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落霞的事情已经不是她能做主的,这件事没有主人开口,谁也做不了主。 “去准备一些安神的汤药来” “啊” “去弄一些安神的汤药来,你这是想要我让你清醒一下吗”云玄冷漠的说道。 “我我这就去”老鸨慌张离去。 云玄看着老鸨离去的方向,眼神凌冽。 云玄也知道这件事老鸨决定不了,与其跟一个老鸨计较,还不如等她身后人跟自己聊。 “娘,娘”落霞说着梦话。 天色渐渐暗了,残阳如血,朦胧慢慢的笼罩整个天空。 “这是”落霞睁开虚弱的眼皮。 “孤鹜,孤鹜”落霞依稀记得孤鹜来了,落霞生怕这是一个梦,寻找着孤鹜的身影。 “果然是个梦”巡视一周后,落霞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或许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落霞有些苦涩,眼角流出晶莹的泪珠,终究还是梦吗? “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落霞猛然一震,随后看向说话的地方,一个自己渴望已久的声音出现眼中。 是真的,不是梦。 “你太虚弱了,不要动”云玄快步上前,扶起欲下床的落霞。 “来,张嘴”云玄端着一碗汤药,让落霞靠在自己的身上。 “苦不苦”云玄问道。 “不苦,甜,很甜”落霞轻声说着。 “那就好,我怕你不习惯,多喝点,你太虚弱了” 云玄心疼的说着,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身体怎么受得了,尤其是落霞求生的意志太弱了,自然身体更加虚弱。 “乖,还有一小口,喝完它”云玄哄着落霞。 “真乖,喝完在睡个美美的觉,心情美美哒”云玄放下落霞。 “孤鹜,你能陪陪我吗,我害怕这又是一个梦”落霞叫住离开的云玄。 “好,今夜我一直都在”落霞放下药碗,坐在床边,看着落霞。 “你在看什么”落霞看着云玄那直勾勾的眼神,有些难为情。 “我在想我媳妇怎么这么好看,怎么看都不够,想看一辈子”云玄笑着说道。 “不要脸”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升温 这一夜,落霞睡的很香甜,仿佛躺在妈妈的怀抱中,安稳到天亮。 在梦中,落霞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坐在秋千上,快乐的荡秋千,黄鹂般的笑声洒满天空。 不远处就是爹娘,娘在那泡好茶,一脸温柔的看着爹爹舞剑,一家人很是温馨,其乐融融。 突然,就在落霞开心荡秋千的时候,出现一张英俊潇洒,帅气无比的脸,一脸坏笑看着自己。 “你是谁”落霞好奇的问道。 “我是你夫君,未来的夫君”那人温柔的说道。 “夫君?骗人,娘亲才没有把我许配给你的”落霞小脸蛋一红,有些害羞,随后跳下秋千,偷偷看了几眼那张好看的脸,直奔着娘亲而去。 “娘亲,刚才有人说是我夫君,还对我坏笑”落霞扑进娘亲的怀中,萌言萌语。 “哪有人”落霞娘亲看过去,只有那秋千不断的晃动着,空无一人。 “看来是我的宝贝女儿这是思春了,要不要娘给你找一户人家”落霞母亲宠溺摸着落霞的脑袋,笑着说道。 “娘亲,娘亲”落霞撒娇说道。 一双直溜溜的小眼睛看着秋千的地方,奇怪,那人呢? “娘亲”落霞呓语,睁开双眼,感觉身体上有着重物。 落霞看过去,发现有一个人在那睡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庞上,格外的迷人。 落霞笑了,清秀的脸蛋上露出丝丝妩媚,勾魂慑魄,恰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 落霞伸手摸着云玄的头发,不断的缠绕着,随后伸手触摸着云玄的脸颊。 落霞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心中有一丝别样的感觉,这就是娘亲说的爱吗? 落霞睁大美眸,一双温暖的大手抓住自己的小手,落霞想抽回来,可是那双大手是那么有力。 落霞也不敢太用力,怕吵醒熟睡中的云玄,索性就这样让云玄握着。 “醒了”片刻后,云玄睁开眼,看着那诱人苹果看着自己,好想咬上一口。 “嗯”落霞看着云玄那火热的眼神,有些娇羞,低着头应了一声。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云玄伸个懒腰,看着外面那艳阳天。 “我,我”落霞眼神黯淡,这件事对落霞打击太大了,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人都把这件事当做一个饭后趣事来说。 落霞不想出去看着哪些人,也不想听到这些事,更重要的是落霞不想云玄难堪。 “我们越退缩,他们就会越开心,相反,我们挺直腰杆,荡然面对一切,他们才会心生恐惧,不敢胡言乱语” 云玄握住落霞那软弱无力的玉手,眼神中充满心痛,任何一个清白女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轻易放下的。 就如同楚天佑一样,受不了挫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云玄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在后世,初中生中都难找处女,幼儿园就谈恋爱。 要是有这么重的处女情结,那不如去到泰国,把自己变成处女。 只要自己喜欢的女人喜欢自己,不欺骗自己,愿意跟着自己吃苦受累,同舟共济,这就足够了。 “相信我”云玄看着落霞那难过的样子,认真说道。 “嗯”落霞沉默一会,随后眼神中浮现一抹坚定。 既然自己喜欢的人都不在乎这些,那么自己为何要把自己囚禁在那阴暗的角落中。 不就是闲言闲语嘛,只从自己来到欲仙楼的那一天,听得还少吗? “起来吧”云玄一愣,既然答应了,怎么还不起床呢? “我,我要换衣服”落霞忸怩的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这点信任都没有嘛。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偷看的”云玄捂住双眼,只不过指角间那宽大缝隙出卖了云玄的想法。 “出去”落霞看着云玄那不要脸的样子,将头埋进被子里。 “哈哈哈”看着落霞这落败而逃的样子,云玄心情很好。 云玄离开落霞的房间,出去办点事。 散步嘛,肯定去风景优美的地方,怎么少得了代步工具呢? 云玄准备好一切,还偷偷买了两根糖葫芦,藏在衣袖里,打算给落霞一个惊喜。 半散的墨发披在背后,肌肤如云,沁出一层淡淡的樱粉,粉腮红润。 皮肤白若霜雪,透着点点粉红,瓜子脸上凤眸微眯.端庄秀丽中诱出一股不自知的妩媚 这才是欲仙三绝之首的落霞仙子应有的风采,看的云玄都入迷了 “傻笑什么”落霞低语。 “美,真美,我媳妇真好看,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这才是云玄心目中的落霞仙子,如同天上月亮一样,皎洁,闪耀着自己的光芒。 “谁是你媳妇”落霞小脸修然一红,哪有女人不喜欢自己爱人的称赞呢? 自古以来,女为悦己容,便是如此。 “哈哈,我是你媳妇”云玄拉起落霞的玉手往外走。 “贫嘴”落霞任由云玄牵着自己的手,这一刻落霞感受到娘亲往向爹的时候,那眼神中的幸福。 “落霞姐姐真幸福,居然找到这么一个好男人” “是啊,谁能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 “落霞仙子真好看,刚才我还以为是仙子下凡尘” “废话,不好看能叫仙子吗” 欲仙楼中不少风尘女人看着落霞跟云玄这亲密恩爱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幸福。 能找到这样好的男人,落霞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 像她们这些步入青楼的女子,要是容貌上佳,或许会被富家公子爷看上,做一个金丝雀。 可想要嫁进去,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她们也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里很多女子或许说绝多女子终其一生,要么孤独到老,要么顺便找一个人嫁了。 对他们而言,爱情这个东西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别看那些男人表面上对她们甜言蜜语,百依百顺,可内心实则很看不起青楼女子。 对他们来说将自己狠狠压在身上蹂躏才是最大的快感。 爱,他们只负责做,不负责谈。 “都回去干活去”老鸨的心神一震,回想起自己悲惨的过去。 像落霞这个幸运的,万里挑一,不是每一女人都能找到心仪的男人,也不是每个男子都不计较对方的家世。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要人门当户对。 “这是什么”落霞看着云玄伸出衣袖,露出一点棍子来。 “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糖葫芦”看着云玄神神秘秘的样子,落霞来了兴趣,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落霞撇撇嘴说道,不过握紧糖葫芦的手,以及那眼神中藏不住的笑意,一看就知道说假话。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小孩子,让我呵护一生的小孩子”云玄温柔的说道。 “别哭别哭,我又没有欺负你” 土味情话云玄张嘴就来,云玄就不信俘获不了落霞的芳心,让她从心底深处爱上自己。 云玄看着落霞那眼角的泪水,云玄有些慌了,难道自己说错话了。 女孩子不是最喜欢吃糖衣炮弹吗? “都怪你,都怪你,你一直都欺负我,等一下妆花了就不好看了”落霞泫然如泣。 “好好,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云玄擦拭落霞眼角的泪水,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流泪,这对男人来说,是最大的失败。 “呜呜” “啊” 云玄大叫起来,怎么女人都会这一招,云玄揉揉腰间的细肉,好疼啊。 “哼,谁让你偷亲我” 看到云玄那龇牙咧嘴的样子,落霞有些小得意。 “很疼吗?” 落霞看着云玄那苦痛的样子,着急的说道,有些责怪自己。 要是伤到云玄可怎么办,落霞伸手欲揉一揉云玄被揪的地方。 “骗你的” 云玄一把抓住落霞的玉手,嘿嘿一笑,然后猛然的吻下去。 落霞瞪大眼睛,正想挣扎,看着云玄那傻样,落霞闭上眼,尽情回应着云玄那热情的吻。 …… “好美” 落霞看着眼前的桃花林,郁郁葱葱,美轮美奂,落霞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里这么好看。 “山美,水美,人更美” 云玄带着落霞来到上次无意中发现的地方,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 落霞是一个骄傲的女子,发生这样不幸的事情,单纯的安慰是无法让落霞释怀的。 云玄打算多陪陪落霞,出来散散心,一点一点抹平落霞心中的伤痕。 “来,看看这边,你看这边溪水清澈见底,树木繁盛,太阳也晒不着。” “到时候我们带着孩子,一起来这边避暑,是多么一件开心的事情” “桃花飘扬,携美若干,童稚四五,迎着朝霞而来,带着晚霞而归,人生若得如此,不往此生” 前世的时候,云玄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挣钱,努力往上爬。 受够了冷眼,受够了白眼,受够了欺负,受够了吃不饱饭的日子。 可真当云玄成为人上人的时候,蓦然回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何等的可笑。 没钱的时候,给不了想要的安全感,想要的所谓光明的未来。 云玄认了。 两袖清风岂敢误良人一生。 可为什么有钱的时候,依旧还是一个人。 以前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现在依旧一个人。 前世的种种云玄无力改变,可既然老天爷让我重活一次,那么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前世的遗憾通通补上来。 “想得美,谁想给你生孩子”落霞撇撇嘴,小脸一红。 “你都睡了我,难道不对我负责任吗”云玄惊讶说道。 “谁,谁睡了你,你不要瞎说”落霞真是对云玄无语,这种话也敢堂而皇之说出来。 真是,真是不要脸。 “既然你不睡我,那我睡你吧”云玄逗趣说道。 “哼,不理你了”落霞小鹿在乱撞,转过身去,不想理会这个臭无赖。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云夫人 看着落霞那小女人模样,云玄笑了。 爱情真的很伟大,能够让一个暴力的女人变成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 问世间什么最美丽,爱情绝对是个奇迹。 云玄环绕四周,发现一些有趣的野草,亭亭玉立,云玄计上心来。 “咦”落霞蹙眉,这个时候那个无赖不应该趁机把自己抱在怀中,然后那个吗? 落霞转身,看见云玄此刻正蹲在地上,捣鼓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落霞好奇,走过去,见云玄在这折叠着野草。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云玄神秘的说道。 落霞也不打扰云玄,站在一边等着。 “娘亲,您为什么喜欢站在这里看爹爹舞剑呢” “因为认真的男人真帅” “娘亲,我现在终于明白您说的话了” “看”云玄拿着一个指环一样的东西说道。 “圈圈”难道云玄折腾这么长时间,就为了弄一个圈圈吗? “这个叫戒指”好久不折了,手艺都下降了,好在自己还知道怎么弄。 “戒指?” “在我的家乡,男人遇见自己心仪的女生的时候,都会送给女生一个戒指” “如果女生觉得眼前的男子是自己心仪的,那么便会接下这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一旦戴上这枚戒指,就寓意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愿意做那个男人的媳妇” “落霞,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媳妇吗?” 云玄单膝下跪,高举着那枚戒指,云玄的手都在颤抖,这是云玄前世今生第一次向女生求婚。 “我愿意”落霞此刻泪流满面,泪水如同那汹涌的黄河之水。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岂会跪向一个青楼女子。 落霞没想到云玄居然会为了自己单膝跪地,这在男人看来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落霞颤抖着身体,接过云玄手上的那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戒指一戴,再无落霞仙子,有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 曾几何时,落霞还不叫落霞的时候,那时候的她看着娘亲跟爹地相敬如宾,如胶似漆,十分羡慕。 落霞也想有这样的神仙爱情,过着普通而又幸福的生活。 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摧毁了落霞的梦想,全族上下一个不留,全部被杀。 落霞逃,拼命的逃,迫于无奈之下才选择进入欲仙楼, 那时候的落霞惶恐不安,生怕沦为别人的玩物,在这里,落霞见识到了很多阴暗的一面。 好在遇见了自己的师傅,落霞这才勉强在欲仙楼站稳脚跟,凭借着绝世的容貌跟才华,落霞成为欲仙三绝之首。 “哈哈哈”云玄沉着那颗心也松了下来,云玄牵着落霞的玉手,洋溢着幸福。 “你会负我吗?我害怕” 落霞见过太多可怜的女子,她们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付出一切,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生不离不弃。 可最后她们都被无情的抛弃,被厌恶,被唾弃,这个时代对于女人是不公平的。 男子可以换老婆如换衣服,说不要就不要,可女人不行。 她们跟定一个男人后,不管男的如何对待自己,都得从一而终,到死放休。 欲仙楼中的女子大多数都是这样苦命的,为了生计,选择进入青楼。 落霞害怕,害怕云玄的家人不接受自己,看不起自己青楼女子的身份,最后跟那些女人一样自生自灭。 “欲与卿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卿绝。” “若违此誓,不得好死”云玄立下誓言。 “不要,不要这样说”落霞扑进云玄的怀里,泪水汹涌。 云玄抱着落霞,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你要带我去哪里?”落霞跟着云玄在桃花林深处寻觅着。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嘛” 记忆力太差了,明明就是这个方向遇见那个神秘的老头,怎么现在找不到了。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云玄带着落霞去看看那个老头,一个人孤零零的,怪可怜。 “说什么”落霞一脸茫然,不记得云玄指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在落霞的印象中,云玄除了占便宜就是不要脸,哪有什么正事。 “上次不是为了找你,我无意中走到这个地方,然后遇见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蒙面人” “我跟他大战三百个回合,他落荒而逃,我走啊走啊,发现上面有一个茅屋,里面有一个人” “挺有意思的一个老头子,本想着带你一起去看看他,人多比较热闹,可现在怎么找不到了呢” 云玄记得就是这个方向,石头,流水,蜿蜒小路,这都对的上,怎么就是没有那个茅屋呢? “老头?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想有人住” 落霞嘴角抽抽,上次不还是说被打了吗? 怎么现在就变成蒙面人落荒而逃了呢? 要是让你知道那个蒙面人现在就在你面前,不知道你还敢不敢这样不要脸。 “嗨,估计是那个老头想不开,跑到这个地方修身养性,管他呢?” “只要别在遇见那个蒙面人就行”云玄随意说道。 “你怕了”落霞玩笑说道。 “我会怕他,上次要不是他跑的快,我一定狠狠揍他。再说了,这次回去我一直苦练功夫,现在一口气跑十几里地连口气都不喘” 云玄只负责吹牛皮,至于牛皮炸不炸,云玄不管。 男人怎么能在自己心爱得女人面前说害怕呢? “老天爷啊,给点面子,千万别打脸”云玄抬头四处看看,生怕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一个蒙面人。 到时候自己打不过得话,真丢脸。 “你这是在干嘛”落霞看着云玄那四处张望,胆小鬼得样子,撇着笑意。 没想到这个臭无赖加不要脸,也有这么胆小得一面。 “我在在找路”这个理由不错,云玄晚上要给自己智慧得大脑加个鸡腿。 “瞧你那个样子,要是他来了我帮你揍他”落霞举了举自己得小拳头。 “有媳妇这句话,我如获神力,到时候我们来一个夫妻双打。要打得他满地找牙,屁滚尿流,已报那屁股之仇” 哎呦,我怎么忘记自己媳妇是一个高手,虽然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得实力怎么样。 但看落霞得样子,估计是有信心打得过得。 有一个强大得老婆,也是一件值得高兴得事情。 “你被他打屁股了”落霞想起那日一脚喘向云玄屁股得画面,顿时笑出声来,似春风融化冰雪。 “哪有的事情,你听错了”这么丢脸得事情,云玄怎么可能承认呢? “哈哈哈”落霞对云玄那苍白得解释一点都不听,哈哈大笑起来。 “呀,还治不了你了”云玄看着落霞这肆无忌惮得嘲笑,顿时脾气上来了。 “哈哈哈,痒痒” “我不笑了,别挠了” “哈哈哈” 一阵酥麻感从脚底直击头皮,落霞没想到云玄居然这么不要脸,居然脸挠痒痒都用上了。 落霞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挣脱云玄的魔掌。 “想跑,看我的无敌痒痒手”云玄化身大魔王,朝着落霞追了上去。 在这寂静的山水深处,多了一丝人间气息。 两人的到来让这里变得有趣,不再死气沉沉。 “媳妇,我好像找到了那个老头住的地方了”云玄追着落霞,不知不觉间居然找到了正确的路。 “我不信,你又骗我”落霞才不信呢? 这么低级的理由,想骗我,怎么可能。 “你看”云玄指了指上面,一个建筑物引入眼帘。 落霞看去,还真是。 “哈哈,真的意外之喜,走,媳妇”云玄牵着落霞的小手,打算去看看那个老头。 落霞看着那个茅屋,眼神凌厉,不过很快就消失。 “站住,此处禁止通行” 就在云玄牵着落霞费劲,沿着凹凸不平的小路走上来的时候,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两位大哥好,我呀,上次进去过,这次行行好” 云玄一脸奸笑看着眼前的两个守卫,这两个人应该是父皇安排的。 “不行,上面有令,谁也不信”黑衣人一口回绝。 “大哥,你看清楚是我啊,给个面子” 不是吧,我都把媳妇带来了,你这个时候跟我说不行,这不是啪啪打我脸吗? “大哥,一万两怎么样,你放心,这件事就你我四个知道”云玄走上前,小声说道。 黑衣人丝毫不理会云玄,一脸杀意看着两人。 “你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你信不信我回去叫人分分钟把这种夷平了”云玄威胁道。 “喀嚓” 响亮的利刃出鞘,划破空气的声音。 “我们还是走吧”落霞见状,小声说道。 “哼,这次看在我媳妇的面子上就算了,不然我打得你们满地找牙,生活不能自理” 云玄撂下一句狠话便带着落霞离开了,没办法,软得不行,硬得更不行。 “真是气人”云玄骂骂咧咧说道,本来好好的心情现在一点都不好。 “算了,这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落霞不愿意云玄卷进自己复仇的漩涡,今日没有见到那个人,对云玄来说是一件好事。 “话虽如此,可是我还是不舒服”云玄皱眉说道。 “都是那两个不长眼的家伙,要不是看他们瘦弱的样子,不然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替你出一口气” 落霞见云玄那低沉的样子,安慰着云玄。 “哈哈,说得好”云玄哈哈一笑。 “回家”随后牵起落霞的手。 第一百四十八章 陪伴 太阳正从天空高处缓缓落下,正当太阳快沉没的时候,天边射出了更加绚丽的色彩。 时而红,时而淡蓝色中夹杂看黄色,时而又融合成深红色。 绚丽的天空此刻如同一张画纸,让晚霞这只神奇的画笔在上面任意的挥洒。 夕阳慢慢地从地平线上消失,天边喷出一道灿烂无比的霞光,刹那间,天空都被染成了深红色,就像是一片波澜壮活的红色海洋,十分壮观。 古诗有云:夕阳无限好美妙,明朗山河映晚霞。 不外如是。 远处出现两道身影,看不真切,渐渐地,他们越走越近,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依偎在一起。 晚霞照射在他们身上,给人一种朦胧,神秘的样子,让人心生敬畏,不敢亵渎。 当人们看清他们的面容,瞳孔睁大,羡慕之情不言而喻,眼神中充满了向往。 女的蛾眉皓齿,杏脸桃腮,仙姿玉色,仿佛天上仙子误入凡尘。 再看其身边的男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淡定优雅,翩翩少年。 好一对神仙眷侣。 没错,来人正是云玄跟落霞。 “落霞仙子,是落霞仙子回来了” “别说,他们还挺有夫妻相” “男才女貌,你说呢” “落霞仙子真幸福,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男人,真让人羡慕” …… 很快,云玄跟落霞两人走进欲仙楼,对于耳边出现的声音丝毫不在意。 云玄微微一笑,羡慕是没有用的,除非你像老子这样,多才多艺。 要是仔细观看的话,会发现落霞的眼睛中多了一丝慌张害羞,这跟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落霞仙子截然不同。 “好羡慕这个男的,居然能得到落霞的心,真是羡煞旁人” “醒醒吧,人家是谁,你是谁,人家一出生就是人上人,赶紧干活吧” 目送着云玄跟落霞步入二楼,进入房间,周围的下人跟风尘女子这才放下恋恋不舍的表情。 有人羡慕落霞,能找到云玄这样好的男人,不仅自身优秀,心胸还如此宽阔。 要是换了别人,得知落霞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真假,心中都会有一根刺。 更别说还陪着落霞出去散散心,鞍前马后,照顾有加。 有人羡慕云玄,这么轻易就得到了落霞这个天仙一样的女子,从此欲仙三绝变为传说。 琴绝,舞绝,老鸨看着这对神仙眷侣,明眸不定,随后叹口气转身离开。 有些事情除了祝福之外,其他的毫无意义,命有天定,半点不由人。 “我想这两天就带你走,你愿意吗” 云玄坐在凳子上,环视一周,眼前场景历历在目,心中既有懊悔也有害怕。 这次运气好,落霞才免遭毒手,可不是每一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赌不起,云玄也不想赌。 云玄还是想把落霞接到自己买的府邸中,比较安心,云玄承受不了再次听到这样的消息。 “我,我” 落霞有些纠结,眉宇紧缩,神态黯然。 如果抛弃暗中的身份来说,落霞愿意跟着云玄相守一生,不离不弃。 可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可奈何,自己的身份太过于敏感,谁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暴露。 落霞不知道云玄的身份,可哪怕就是世家嫡子,等到自己身份暴露那一刻,即使他能不死,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太好。 落霞看着云玄,对于云玄的印象更多是停留在臭无赖,不要脸,可落霞知道,这不是云玄真正的一面。 落霞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云玄,也不想害了云玄。 “你不愿意吗” 看着落霞那难以抉择的表情,云玄有些担忧说道,难道是速度太快了。 云玄转而一想,也是啊。 这才跟落霞认识多久,前后算起来也不过数次见面,这就跳过女朋友那一关直接成为夫妻,怎么看也有点像耍流氓。 前世的时候,云玄比较讨厌这句话:我想以结婚为目的谈一场恋爱。 很靠谱的一句话,可在云玄的认识中,这句话有点道德绑架。 跟你谈恋爱就得结婚吗? 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对象没有信心呢? 没错,一定是这样,云玄觉得自己真的是满脑的智慧,这么复杂的问题都能想出来。 先谈恋爱,然后在结婚,这才是正确的流程。 “不是,我,我只是没想想好” 落霞赶紧解释,不想让云玄误会,好不容易才从上一个困境中走出来,落霞不想在进入下一个死胡同。 这么好的男人要是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我知道了” “你一直生活在欲仙楼,对这里有着很深的感情。想让你突然一下子搬离这个地方,多少有些不习惯”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在这里待着,等我腾出时间来在接你离开这里” 云玄看着落霞那紧张的样子,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云玄有些小得意。 “啊,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一下子离开心中确实有一些难受” 落霞原本有些担忧,小手攥紧,不断眨着眼睛,生怕听到让自己害怕的字眼。 可听完云玄的话后,落霞一怔,清秀的眼睛愣愣看着云玄,这就是你想到的。 落霞大脑飞快的闪过,随后顺着云玄的理由往上走,刚好自己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推脱。 “没事,你以后要是想回来看看也可以呀,国都就这么大,走几步就到了” “怎么了。我又说错话了吗” 云玄看着落霞那呆楞的样子,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疑惑的说道。 “没什么” 落霞摇摇头,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 好一会后,落霞这才回过神来,落霞看着云玄刚才洋洋得意的样子。 好不容易摁下给云玄一拳的想法,落霞很想大声质问着云玄。 哪有让自己媳妇回青楼的,你那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没有人愿意留在青楼,即使是生活在这里的风尘女子,她们的心中深处都有一处干净,光明的地方。 那就是离开这里,离开青楼,去外面过着普通的生活。 哪怕吃着糟糠,那也比这里的鱼肉要美味。 “那就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下次来接你的时候,你得乖乖跟我走” 云玄轻捋落霞的额前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好”落霞点点头,有些事情不是逃避救能解决的,正如云玄说的那样,与其活在担忧中,还不如坦然面对。 大不了一死就是。 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去死,那也是幸福的。 “那你先休息,我出去办点事情,等有时间我在来看你” 云玄真的不想离开这里,离开落霞,有限的生命就应该放在这些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事情上面。 云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找到那个令落霞名誉受辱的人,定要他碎尸万断。 “好” “谢谢” 落霞也知道像云玄这样高贵的人,身后有着很多的事情要去操心,世家夺位之争异常凶险。 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沦为阶下囚,今日能抽出这么久的时间来哄自己开心,实属不易。 落霞很感激云玄,要不是有着云玄的开导跟安慰,或许现在自己还在那深陷,不可自拔。 “夫妻本是一体,你我之间何须说谢谢,乖乖待着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后,云玄在落霞的额头轻轻亲吻一下,随后离开房间。 落霞看着云玄的背影,眼眶湿润,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难受。 云玄走下楼梯,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掷脑后,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急不来的。 “公子”老鸨小声说道。 “告诉你主人一声,我要见他”云玄打眼看了一下老鸨,撂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跟一个做不了主的人说的再多,说的再漂亮,再严重,都是没有意义的。 云玄走出欲仙楼,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眼神冰冷,如同那漆黑的夜晚,摄人心魄。 云玄走到一个角落出戴上面具,更改容貌,随后在街道乱走着,这里看看,那里瞅瞅。 顺带着换一身衣服,片刻后,云玄来到晋王这里。 相比于第一次,这一次云玄很轻松就来到了这里。 “不知四哥来临,有失远迎,还望四哥见谅” 云玄在偏厅等待着,不一会就响起晋王的声音。 “晋王客气了,是我突然拜访,打扰晋王,要说抱歉也应该是我”云玄作揖说道。 “哈哈哈”晋王笑了笑,随后寒暄几句。 “晋王可曾听说过欲仙楼” 一番闲聊后,云玄步入正题。 “国都三大花楼之一,想来应该没有人没有听说过” 晋王有些纳闷,难道云玄今日前来就是单纯的打听欲仙楼,然后去玩闹一番。 这个可能性太低了,以云玄的智慧,打听一个花楼手到擒来的事情,没必要跑到我这里来。 “我听说有贼人夜袭欲仙楼,出手伤害了落霞仙子,这件事晋王可曾听说过” “夜袭欲仙楼?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 晋王眼神一沉,欲仙楼背后的人不简单,就是自己也不想跟他硬碰硬。 而欲仙楼作为那人的产业,知晓他身份的,都会给他这个面子。 居然还有人不长眼去得罪他。 “我想找到那个人”云玄看着晋王那皱眉的样子,没想到欲仙楼背后的人身份这么强。 晋王看着云玄那平静的面容,忽然有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落霞是云玄看上的女人。 “欲仙楼的事情我不好插手,这件事恐怕” 晋王沉思一会说道,那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人背后代表的实力,恐怖如斯。 “欲仙楼背后之人是谁,居然让你都感到头疼” 云玄诧异,晋王可是连太子都敢斗一斗的存在,手上掌握着巨大的权力。 按照云玄的猜测,就算欲仙楼背后有着厉害的人物,也不可能是晋王的对手。 第一百四十九章 帮忙 “华英侯”晋王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华英侯”云玄不知道这个华英侯是谁,可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侯而已,远不是晋王的对手。 “区区一个侯而已,晋王为何有些忌惮呢”云玄说出自己的疑问。 “四哥有所不知,我虽不惧华英侯,可是华英侯背后的人我可惹不起” “是谁”晋王可是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还有什么能让晋王这么害怕呢? 云玄本能反应是父皇,可转而一想,父皇怎么可能愿意做这么低贱的事情呢? 要不是父皇,还有谁压晋王一头,甚至连太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世家” 世家,难怪晋王都讳莫如深,也是,这个世上除了世家还有谁让皇家感到棘手呢? 世家不除,皇权不兴。 前世的时候,云玄挺喜欢看历史的,这句话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 一个强大的世家,是有能力左右皇位的继承人的,甚至可以随时废掉皇上重立新皇。 陇西李氏,陈郡谢氏。 这是云玄前世经常能听见的一句话,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世家的实力不如古代,可也比一些榜上有名的富豪要强太多。 在这个封建时代,除却皇权,就剩下世家势力,两者互相角力。 不过更多的时候都是世家赢,没办法,谁叫人家底蕴十足。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这句话不是凭空想象的。 “哪个世家”云玄说道。 “国都三大世家之一的蔡家” “世家确实强,不过我想让晋王帮忙的事情跟华英侯和世家没有任何关系” 世家的势力连父皇都会感到头疼,云玄更不会现在就向他们出手,不现实。 “那就好,只要不牵扯世家都好说” 晋王一改刚才忧愁面容,恢复到那个霸气无双的晋王,一脸桀骜。 “我想让晋王放出消息,有一个小偷夜袭晋王府,盗走宝物,实力在地境上品的男子,尤其是最近一个月进入到国都的生面孔” 既然欲仙楼背后的人实力这么强,那么那个夜袭欲仙楼的人九成的可能性不是久居国都之人。 其次,就是地境上品的实力,武功一共三个等级,三境九品。 虽然武者练到地境上品的概率要比书生成为大师高上几成,破天也就四成。 换句话说那些能够修炼到地境上品的武者,除了本身就是大势力的人,要么就是给大势力的人当手下。 连晋王都对那个华英侯深深忌惮,云玄想不到还有谁可以无视世家的实力,我行我素。 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跟云玄一样,对于国都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不知道欲仙楼背后之人的身份,仗着自己有几分实力,色胆包天,这才干下夜袭欲仙楼的事情。 “既然四哥都这么说了,那这个忙我肯定要帮” 引蛇出洞,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国都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天子脚下,岂会让人随意进出。 只要不是国都的原住民,想要来往异地,都是需要路引的,除非是大宗师。 这跟现代的暂居证是一样的,犯了事情,一查就能查到。 “那我就在此多谢晋王了”有了晋王的帮忙,这件事就算成功了一半。 而另一半就在云玄的二哥手上。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此刻的晋王春风拂面,眼角的笑容藏不住。 先前的时候晋王就想利用侯之来一个一石二鸟,只是没想到最终功亏一篑。 可晋王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云玄的人情,好将云玄拉到自己这方阵营。 云玄如同浅水中的鲨鱼,等待大风浪席卷的时候,便可鲤鱼入龙门,如同那天空的霸主苍鹰一样,自由翱翔。 如今云玄为了青楼女子来找自己,这不就是白送上门的一个大礼包吗? 随后云玄跟晋王开启了闲聊模式,两个人杂七杂八,天南地北的聊着。 “云玄要见我”华英侯轻抚着光亮的下巴。 “告诉她,就说我答应了” 华英侯挥挥手,示意下人离开,落霞在自己的地盘发生这样的时候,要是不给他一个解释,恐怕会心生仇怨。 要是换了别人,或者其他皇子,华英侯都不在乎,大不了在换一个。 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生。 可云玄不一样,一个可以影响朝堂格局的人,这样的人要么一路为敌,要么不与为敌。 一个云玄再加上柳将军以及各方不明的态度,尤其是从宫中传出来云玄跟太子求和的事情。 云玄的处境处于一个微妙的状态,这个时候得罪云玄很有可能得罪一批人。 即便是自己背后有着蔡世家,也得掂量掂量。 “来人”华英侯揉揉额头,头疼啊。 “主子有何吩咐”下人说道。 “查到那个人了吗”华英侯平静的说道。 “半个月内来往国都的人有些多,还有一半的人没有调查清楚,目前还没有找到那个人”下人惶恐说道。 “五天,我给你五天的时间,要是在查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 妈的,这个老狐狸果然派人监视自己。 跟晋王闲聊这么长的时间,云玄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晋王派人跟踪自己。 或者说,从自己离宫的时候,晋王就知道了。 云玄有些庆幸自己得到了欺天面具,不然自己如同实验室中的小白鼠,被人一览无遗。 聊了这么久,云玄有些累了,找个地方坐一坐。 “卖地椒,鸡蕨菜” “丸狗,泥车,勃勃,便宜卖了” “新鲜采摘的野果,两文钱一斤” 云玄走过长长的街道,眼前出现熟悉的一幕,根据这些天的行走,云玄发现国都的地方划分十分明确。 城南乃是皇亲国戚,城北居住王公贵族。城东乃是富豪商贾,城西乃是贩夫走卒。 “客官,您要喝什么”小二笑吟吟说道。 “来一壶上等的茶水”云玄寻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 云玄低头看去,下面人影交错,忙碌而幸福,云玄一直看,直到一家酒楼出现在云玄的眼中。 “客官,您的茶,有事随时叫我”小二弯腰说着,随后离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云玄倒了一杯茶,小口喝了起来,目光看向酒楼,相比于云玄第一次来,现在的生意好多了,起码不会数个时辰三三两两个人。 看来,马天领悟了自己跟他说的纵横之道,不然这么长时间,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也不会活得好好的。 要知道马天的对手可都是当地一霸,要实力有实力,有人脉有人脉,没点头脑,岂会是他们的对手。 “小二”云玄说道。 “客官,有什么事情吗”小二说道。 “我刚来国都不久,最近有什么劲爆的消息吗?说来听听”云玄拿出一锭银子扔到小二的手上。 “这位爷,您来我这可是来对地方了,别的不敢说,小道消息我还是知道一点的” 小二看着手中的银子,足足有十两,自己三四年都不一定能赚到这么多的钱,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拢。 “说说吧”钱真是个好东西,区区十两,这个小二前后的态度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刚才还客官,现在直接叫爷了。 “要说大事,国都这个月确实有几件大事” “第一件事就要说前不久小太白节上麒麟天骄被人打败,据说打败麒麟天骄的人是个大儒,就是不太像” “为何” “听他们说那人的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这个年纪别说大儒了,能上麒麟榜那都是祖坟冒青烟” “你说的也是,楚天佑被废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只能说他咎由自取,不知量力” “爷,小心点,这要是被人听到了,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小二被云玄那直白的话给吓到了,连忙小声劝告着,楚天佑的老子可是大官,不是我们平民老百姓能惹得。 “还有别的事情吗” 云玄能理解小二的小心翼翼,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争,也争斗不过。 “这第二件事情就是落霞仙子被侮辱” “落霞仙子,这是谁” “爷刚来国都,有所不知,落霞仙子乃是欲仙楼欲仙三绝之首,可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一提起落霞仙子,小二的神情如同大旱逢甘露,一脸的兴奋。 “然后呢” “我听说有一个毛贼,武功不弱,趁着夜色的时候闯入落霞仙子的房间,然后把落霞仙子给玷污了,可惜了” “居然有人这么大胆,那个毛贼抓到了吗” “那人有着地境上品的实力,很厉害,那一夜后就消失了,没人见过” “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吗”小二说的云玄都知道了,云玄想知道一些自己不了解的。 “别的?好像没有了,最近国都就这两件事很出名,可谓人人皆知” “哦,对了,我听说那花间酒的马老板好像联合了一些小酒楼老板成立一个联盟对抗反花间酒联盟” “花间酒,这是什么,反花间酒联盟又是什么” “爷有所不知,这件事要从酒神说起,说起酒神,那就得竖起大拇指,一人迎战整个国都……” 云玄喝着茶,听着小二短话长说,别说,这个小二挺有说书的潜力,这说的云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 “下去吧”四五分钟后,听完小二说的,云玄陷入沉思。 马天确实不错,这种情况下都能咬紧牙关,支撑着花间酒不被打倒,可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听完小二的话,云玄猜测那些反花间酒联盟的大佬们应该是没有下定决心,不然马天不会支撑这么长的时间。 云玄打算去马天那看看,商量一下花间酒从一个杂牌变为国酒的发展规划。 当然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云玄打算去城南一趟,光靠晋王一个人,云玄不放心。 第一百五十章 金蝉脱壳 从南王的府邸出来,天色已经漆黑了。 夜幕降临,漆黑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一闪一闪,像熠熠生辉的宝石嵌在黑沉沉的夜。 黑夜仿佛那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上的画布,而星辰就是那耀阳的点睛之笔。 云玄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上,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路人,只剩下几个来往匆忙的行人。 看其服饰,观其神态,应该是某个家族的下人。 云玄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脑海中则是在盘算着哪个夜袭毛贼的事情。 晋王跟南王都已经答应,将消息传播出去,以他们的实力来说,不出两天,整个国都的人都会知晓。 有一个实力在地境上品的毛贼,偷偷跑到双王的府邸上盗走价值连城的宝物。 对于那些想要投靠双王或者在双王面前露脸的人来说,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地境上品的实力很强,但是在国都却算不了什么,一些家族的嫡子身边都有这样的护卫。 更别说那些世家嫡子,身边更是有着天境护卫,好比华英侯。 那个人在国都中绝对有着一个实力不俗的人作为靠山,或许此刻就躲在那人的府邸上。 地境强者,还是陌生面孔的人,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来到国都。 自己在外面当一个山大王何等的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何必来到国都这个巨大的囚笼。 对于武者来说,国都对他们而言如同刺球,让他们感到不舒服。 好比前世的时候,云玄也曾生活在首都,那个城市的生活节奏不仅快,而且压抑。 所以云玄待了一段时间后就离开了,去一个强大的二线城市作为自己的发展根据地。 同理,所以云玄赌那个人是因为得知国都中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才匆匆忙忙赶来。 武者属于江湖势力,一般情况下都是通过利益跟官员纠缠在一起的,换句话说,武者一般都是国都中实力强大的人庇护的,替他们解决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让云玄有些疑惑的是这里可是国都,换了别的城池,地境上品或许就是天花板级别。 可在这里,估计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那人既然知晓这种情况,还毅然选择进入国都,说明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很重要。 或者说庇护毛贼的人本身不是很厉害,家族势力一般,自身能力一般,也就是一个下官罢了。 对,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想到此,云玄就感到懊恼,自己错过了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距离!时间! 毛贼在国都外,对于国都发生的事情得知的消息是滞后的,也就是国都发生后过一段时间才能知道。 然后毛贼还要思考部署一下,然后在来到国都,这样时间就远远不止半个月。 从小二的口中云玄知晓了国都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最久远的也不过云玄刚恢复记忆的生活。 出宫酒战国都,奠定酒神的称号。 可要是在这之前发生的事情呢? 那个毛贼或许那个时候有事情要去处理,然后才来到国都的呢? 想此,云玄觉得豁然开朗,虽然不知道那个毛贼的身份,可细细琢磨下去,毛贼的身份就不是秘密了。 云玄轻击掌心,早知道就让小二把国都三个月内发生的事情都说一下,或许自己能从其中推测出毛贼的身份信息。 “看来明天再去茶馆问一下”云玄轻语。 云玄停顿一下身体,眼角余光看着四周,夜黑风高可是监视一个人最好的时候。 云玄嘴角一笑,随后寻找灯笼发出的亮光找过去。 别说,虽然这个时代没有电力,可是城南这块的夜晚基本上家家都有灯笼。 数量还不少,道路虽不比白天,可也能看清,不会睁眼瞎。 云玄就这样走过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快活林。 云玄看着这令人血液沸腾的地方,随后走进去打算今夜嗨皮一下。 片刻后。 “少爷,慢一点”一个下人说道。 “喝,小小翠,再喝一口”一个身穿云烟细绸,腰间挂着圆形玉佩的人在那说着醉话。 “少爷,您喝醉了”下人小心翼翼的说着。 “喝,喝”富家公子嘟喃着,口齿不清。 看着情形,几个下人只好将少爷扶到马车中,神态小心翼翼。 等到老爷看到少爷醉成这个样子,自己一行人又少不了一顿大骂。 一脸马车在这空荡荡的街道上行驶着,原本不省人事的富家少爷突然睁开眼睛。 “停,停”富家少爷喊道。 “少爷,怎么了”马车应声而停,一个下人弯着腰恭敬问候着。 “茅房,小爷要上茅房”富家少爷断断续续说道,好在勉强能听懂。 “好的,少爷”听到少爷要上茅房,几个下人熟练的转过身去。 “人呢”数秒后,富家少爷看到没人来搀扶自己,生气的说道。 “少爷,怎么了” “滚过来” “是” “少爷,您慢点,天黑路滑”下人赶紧爬上马车,扶着富家少爷。 “滚蛋,区区一点酒能把小爷喝醉吗”富家少爷骂骂咧咧说着。 “少爷,您慢一点” “滚开,小爷要去上厕所,不准偷看” 富家少爷颤颤巍巍,走到墙角,回头看着下人,警告着他们。 “嘘嘘嘘” 下人见状,虽然有些担心少爷,可也不敢忤逆少爷说的,都低着头,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不同。 见状,原本还站立不稳,意识不清的富家少爷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生龙活虎,炯炯有神。 富家少爷打量一眼,随后轻声离开。 没错,这个富家少爷就是云玄假装的,真正的富家少爷此刻还躺在角落中呼呼大睡呢? 为了躲避眼线的监视,青楼是最好的选择,什么样的人都有。 能够进入青楼买醉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当地有实力的,那些眼线也不会过多的监视着这些富家少爷。 云玄此刻赶往花间酒,好不容易才有时间,云玄打算跟马天商量一下花间酒以后的发展道路。 马天能支撑一时,不能支撑一世。 云玄要的是高速发展,不是苦苦支撑。 “少爷,少爷” 等了一会不见少爷出现,下人有些着急了。 又过了一会,还没有见到少爷出现,下人有些慌张,寻过去。 该不会是醉倒了吧。 “少爷” 没有,下人往前寻觅过去,结果还是没有,心中恐慌起来。 少爷不见了,这回去还不得被老爷打死。 “你们快过来”下人让其他下人一起分头去找找,一定要把少爷给找到。 “少爷,少爷,您在哪” “你们往这边找找,我去那边” 任凭那些下人如何寻找,都不会找到他们少爷的踪迹,也想不到那个搀扶回家的少爷是别人假冒的。 此刻的云玄还在辛苦的赶路,没办法,从这到花间酒的距离有点远,步行需要一些时间。 好在云玄现在的身体比较强壮,这要是跟原主人一样,今夜估计有些废人。 “找到没有” “没有” “我这也没有” “不可能啊,少爷都喝醉了,怎么会走的比我们还快呢”为首的下人说道。 “要不我们回去禀告老爷,让老爷派人来找”其中一个下人忐忑说道。 “是啊,是啊” 身为下人,弄掉少爷,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现在回去让老爷加派人手去寻找,要是找到的话自己一行人也就挨顿打。 少爷已经喝醉了,眼下还是夜晚,万一少爷喝醉随便倒在地上,我们也不一定能看见。 几个下人开始慌张起来,都同意回去将少爷走丢的消息禀告给老爷,毕竟这样做是最稳妥的。 “我们先去青楼找一下,看看少爷有没有自己走回去,实在不行我们再回去跟老爷说” 为首的下人一阵犹豫,思虑片刻后说道。 “好” 此刻的云玄已经摘下面具,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看着眼前写着花间酒的招牌,云玄陷入沉思。 云玄一个翻身直接跃进,马天的地方云玄还真不是很了解,上次的时候也就简单扫过几眼。 “框” “谁,是谁在那” 云玄只好制造噪音,让马天的人知道自己来了。 “马天在哪?” 不一会后,有人手举着烛灯,四处站望,朝着云玄的方向走过来。 “你是谁,深夜来这里想干嘛” 下人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壮着胆子厉喝着。 “酒神,我有事找马天,让他来见我”云玄皱眉。 “酒神?您稍等,我这就去” 下人听到酒神两个字,有些惊讶,随后举着烛灯向前照出,直到看清云玄的长相。 “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吗”云玄放下茶杯,缓缓说道。 之前云玄还以为马天顶多也就承受着最大的压力,虽不至于游刃有余,可也还能勉强支撑。 现在听到马天的话,云玄这才清楚的了解现在的花间酒,别说在跟反花间酒联盟对抗,能不能再支撑两个月都是问题。 “是的,我也没想到一线天酒楼曹老板会联合西江月酒楼跟明云选酒楼,更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成立一个反花间酒联盟” “要不是有着玄公子的出谋划策,花间酒能不能坚持到现在都是一个未知数” 马天一脸的沧桑,跟云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他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苦苦坚持着大限到来。 云玄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思考着眼下的对策,马天对于云玄后期的规划有着重要的作用。 马天,现在还不能倒下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谋划 “区区一个联盟罢了,既然他们不知趣,那我们就干掉他们,奠定国都第一酒的名号” 沉思一会后,云玄看着马天那失落,哀愁的样子,虽有些不喜,但云玄也能理解。 马天是个人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只能说给马天猥琐发育的时间太短了。 指望一个新人选手加上一点天赋,去跟一个满级野怪对拼,还不是一个,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呢? 信心很重要,一个人要是没有强烈的无敌自信,是干不成大事的。 更何况还是马天想干的事情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犹如虎口拔牙,自身还没有强大的实力。 一时的失落是很正常的,云玄要给马天来一针强心剂,让他重新恢复到那个自己认识的马天。 潜龙在渊,只差一飞冲天。 “玄公子有办法?” 对于云玄的身份,马天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能猜测出来出生名门望族。 可眼下的对手个个都是大家族,更何况他们的背后还有着更加强大的人。 可以说,在酒水这个行业,整个国都中他们都是数一数二的。 想要跟他们作对,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其次,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跟他们作对。 名门望族之间也是有差距的,顶级的为世家,普通的不过商贾之家,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和地。 马天有些担心,如果玄公子的背后家族势力强大,为何要支持自己呢? 放眼国都,做酒水生意的,比自己强大的人多了去,没必要花费这个时间。 “有一点眉目,虽然解决不了花间酒的根本问题,但是应付这个所谓的联盟还是绰绰有余的” 讲真的,云玄也没有好办法,实力的差距摆着这里,不是磕个头祈求佛祖就能解决的。 但眼下要是云玄都缴械投降,坐等敌人上门的话,那花间酒就真的没救了。 “当真?” 马天大吃一惊,自己这些天来一直都在苦苦思索,可谓绞尽脑汁,呕心沥血。 最终得出的结论还是无力回天,敌人过于强大,而且还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没有使出全力,不然自己连一招都接不了,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这是一个痛心且窒息的结论,更令马天难受的是只要给自己的时间。 无须外力,自己便可以与他们一战。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帮我约见一下明云选酒楼的老板,我去跟他谈谈。” 云玄说出自己的想法,从反花间酒联盟成立的那一刻,云玄就知道这个联盟如同手中沙,不堪一击。 没有共同的利益,没有强大的对手,靠着所谓的人情对接起来的,早晚都会解散。 跟马天沟通之后,三家酒楼为首的反花间酒联盟中的明云选酒楼是最容易被攻克的。 对方可以结盟,那我为什么不能结盟。 我这个盟是暗盟,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没用,我也想过,可那些人就是人精,简直就是吸血吸髓,一点都不满足” 马天叹了口气,这个办法自己也想过,也派人求见过,可对方开出的条件一点诚意都没有。 与其受这个窝囊气,还不如跟他们一战。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我们身处的位置不一样,所以看待事物的方法不一样,想要化解这次的危难,这个契机就在对方手中” “去安排一下,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这里有一笔钱,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 求和也是有技巧的,云玄不否认古人的智慧,但是跟前世的商业谈判相比,马天的方法太过于稚嫩。 本想着跟马天商量一下花间酒的发展规划,可眼下不解决这个联盟,马天或许还会踌躇满志。 规划的事情只好先放在一边,等解决了联盟的事情再说。 云玄临走的时候给马天五万两白银,本来是打算给落霞赎身的,可眼下马天急需用钱。 好在楚云龙还差自己五万两,不然替落霞赎身的事情又要耽误,这可不是云玄想看见的。 五万两看似很多,可用于做生意来说,别说五万两了,就是五十万两都不多。 商业上用钱就跟流水一样,前世的时候,云玄为了打通渠道,那都是百万起步的砸进去,更别说后面的宣传了,简直就是一笔天价数字。 好在现在花间酒的规模不是很大,不然五万两连一点浪花都看不见。 翌日。 “昨夜南王跟晋王府中遭遇窃贼,偷盗价值不菲的宝物,双王很是震怒,下令凡是捉拿盗贼者,赏白银十万两,提供有价值的线索,白银五千两” 几个衙门巡逻的人手持铜锣正在敲击着,吸引着国都百姓前来观看,然后将双王府邸失窃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些的是什么” “好像是抓小偷” 很快,公告栏处围满了人,百姓都很好奇上面贴了什么。 “小偷?嗨,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上次还被人偷了五文钱” “不知道别瞎说,这能一样吗” “公告上面写的是有一个生面孔的毛贼,夜晚的时候跑到晋王府邸还有南王府邸去偷东西了,偷走了几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么厉害,那可是双王府邸哎,别说人了,就连苍蝇也飞不进去” “谁知道呢?上面写着那人好像是地境上品的实力” “地境上品,难怪了,这可是了不得的高手” “你说,要是发现了毛贼的下落,双王会不会重重奖赏” “哈哈哈哈” “就你这个小身板,别说地境了,就是武夫你也打不过呀” “就是,就是,还想要奖赏,我看你是还没有睡醒” “哈哈哈” “我就这么一说”看着众人嘲笑的样子,那人羞愧离开。 不一会,盗贼夜盗双王府的事情如同龙卷风一样席卷国都,官员府邸被盗的事情还听说过。 双王府邸被盗这还是头一次听说,一想到双王府邸数不清价值连城的宝物。 众人心中一阵火热,突然有些羡慕那个毛贼。 “小二,我刚来国都不久,最近有没有发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说完,云玄直接扔出一锭银子给小二,随后端起茶杯慢慢品尝起来。 “客官,别的不说,就刚刚我听说有个毛贼夜探双王府邸,偷了好多宝贝,气的双王直跺脚” “双王?哪个双王”没想到他们做事这么麻利,这才过去一个晚上,国都人都已经知道了。 “晋王跟南王” “居然是晋王跟南王,那个毛贼也是胆大包天,那抓到了吗”云玄惊愕说道。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想来是没有,不过也过不了几天就能抓到” “双王已经放出消息,凡是抓到毛贼的奖励十万两白银,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五千两白银”小二一脸羡慕说道。 十万两,这得干好几辈子才能赚到这么多的钱。 “也是,以双王的能力,只要那个毛贼再国都,找到就是迟早得问题。也不知道那个毛贼怎么想得,居然去双王府邸,劫个色也比劫财好啊” “说起劫色,客官有所不知,前几日欲仙楼得欲仙三绝之一得落霞仙子就被人给玷污了,听说那人也是地境上品得实力,也是趁着夜色作案” 听到劫色,小二想起落霞仙子被玷污得事情,前几日那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成为所有人茶后笑料。 “不会吧,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云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这嘴这是开过光吗? “巧合,巧合罢了”小二笑着说道。 “或许吧” “对了,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我好像还听说国都出现一个酒神,酒量惊人,这是怎么回事” “客官,说起酒神,那就是这个(竖起大拇指),那日……” “居然还有如此海量得人,真想亲眼见见” 看着小二那激动得样子,云玄有些好笑,这要是让你知道我就是酒神,恐怕你的激动晕厥过去。 “明年就能见到了,酒神打算举办一个酒神比赛,到时候酒神会出现,客官要是有时间可以来国都看看” “酒神比赛,有机会定要来看看” “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别的事情,好像李员外家小姐出家了,嫁给一位才子,真可谓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还有吗” “哦哦,好像前任吏部侍郎被人给杀死了”小二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一件大事,凶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前任吏部侍郎” 云玄好像有点印象,自己第一次偷袭落霞,占便宜得时候,吓得落荒而逃,当时就看见士兵巡逻,好像是官员被杀。 那时候云玄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太当一回事,原来死得是前任吏部侍郎。 “凶手找到了吗” “没有,说来也奇怪,你说谁会没事杀一个辞官的官员呢?再说了,现任吏部侍郎还是他的学生,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谁知道?都有人去双王府邸偷东西,杀个人又怎么了” “还有别的事情吗”云玄问道。 “客官,真没有了,小的就知道这些事情”小二想了一会,随后摇摇头。 “没事,下去吧” 前任吏部侍郎是现任吏部侍郎的学生,找麻烦的动机有了,可再国都杀人,杀的还是官员,都兆尹应该更着急才对。 要是一个普通人被杀,或许找个凶手很费劲,尤其是江湖人,可死的是有身份的人,按理说负责这个案子的人会更着急才对。 吏部侍郎,云玄记住这个名字了,有时间了解一下。 静坐一会后,云玄打算离开,去其他的地方在打听一下,一个小二记忆难免有差,多找几个云玄比较安心。 第一百五十二章 理清原由 “前任吏部侍郎被杀,现任吏部侍郎叫什么” 东西南北云玄都跑来一遍,四个小二说的基本上大差不差,除了云玄已经知晓的之外。 唯一有作案动机的就是前任吏部侍郎被杀一案,很有可能是那个现任吏部侍郎觉得都兆尹办案拖泥带水。 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凶手,为恩师报仇的想法根深蒂固,于是找到一个地境高手来国都暗中调查。 天地君师亲,在古代老师的地位可是非常的高,仅次于皇权之下,比自己的亲人地位还要高上一筹。 “爷,现任吏部侍郎叫叶永” “好,我知道了,茶水有些凉了,上一壶热茶” “好的,您稍等一会” 叶永,作案动机也有了,关键人物也找到了,这个叫叶永的人就是破案的关键所在。 云玄在脑海中将事情梳理一遍,免的有些事情对不上,到时候白激动一场,要是那个贼子离开国都可就不妙了。 前任吏部侍郎被杀,由于衙门迟迟找不到凶手,为恩师报仇心切的叶永让人去国都外找到一个江湖高手。 官员办事讲究证据,而江湖人则不需要这么繁文缛节,身手既好,还是生面孔,办起事来也比较方便。 更重要的是能够隐藏叶永的身份,万一惹出什么事情来,也好推给江湖高手,保全自己。 然后那个江湖高手来国都找了几天或者刚到国都,并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然后来到欲仙楼寻找刺激。 各种因素的影响下让他趁着夜色,溜进落霞的房间,可他没有想到落霞居然会武功,两人发生搏斗。 落霞虽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可打斗的过程中传出来声响惊醒别人,然后见状不好,那人跳窗逃掉。 如果这件事真的跟叶永有关系的话,或许那个人现在就在叶永的府上。 一杯茶下肚,云玄沉思片刻,随后起身去马天那,既然落霞的事情已经有了具体的方向,那么先把马天的事情处理掉。 中午,大地上万物都烫了金似的,在原来各种颜色的表层,浓浓地染上了一抹橙黄,并且反射出道道炫目的光辉。骄阳的两道光柱穿过房间,宛如两条透明的金带,内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尘埃。 “客官,你打听打听去,凡是喝过我们家的酒,没有一个人不竖起大拇指,一脸的笑容” “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你也是知道的,要是卖的酒不好喝,会有这么多人喝吗” “花间酒好喝这个我是知道的,可是一两银子确实太贵了,不如这样,我只要六两怎么样” “客官,散装酒我们这里也有,价格也不贵,你可以看看” “我只要瓶装花间酒” “这个,客官我们这里酒水充足,您可以带足了钱在过来,我们随时欢迎” “他的酒水钱我出了” 正当书生囊中羞涩,垂头丧气想要离开的时候,一阵响亮的声音传来。 “客官,您也是来买酒的吗?” 小二看着来人一表人才,气度不凡的样子,知道来人不差钱。 “他的酒钱算在我的头上,拿一瓶给他吧” 来人正是易容后的云玄,看着眼前没钱的少年,粗布麻衣,不过眉宇间却有着一丝才气,想来是个书生。 “这位公子,无功不受禄,在下万万不敢要”书生作揖说道。 “我看你样子也是一个书生,虽然眼下有些落魄,来日说不定一飞冲天,区区一两银子而已,算不得什么”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书生有几分实力,不过一两银子换一个人情,这笔交易是铁赚的。 赢了可就得到一个大大的人情,输了也不过就是一口茶的钱。 现在的云玄早就不是那个食不果腹的云玄,几万两伸手就来。 “这,这,在下还是不能要” “我说你这个穷酸书生这么这么死脑筋,客官都说送给你,你就接着就是了,那有这么多的话” 小二看着书生那扭捏作态的样子,眼神尽是嘲讽,穷酸书生破事多。 要真的这么有骨气,就掏出银子来买一瓶酒,真以为读了几年书就真的高人一等了。 “哎,不要这样说,这瓶酒就当是我资助你的,等到你功成名就的时候在换给我就行了,区区一两银子,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个书生,还是穷酸书生,怎么会喝这么贵的酒水呢? 想来应该是送给别人的,相逢就是缘,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需要他的帮忙。 “这不好吧”书生皱眉说道。 “拿着,我都相信你,难道你还不相信你吗” “虽然我们初次见面,当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不一般,有凌云之志,当成一番大事业” 云玄拿出一瓶酒,放在书生的手上,至于后面说的话,完全就是客气话,总不能说爷不差钱吧,看你可怜。 “不敢,不敢,在下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书生罢了,公子之言,在下不敢当”书生惶恐说道。 “生如蝼蚁,当有鸿鹄之志,命比纸薄,应有不屈之心,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云玄轻拍书生肩旁,说出一句至理名言。 “公子之言,犹如上天惊雷,令人警醒,既然如此,在下就多谢公子” 书生瞪大眼睛,云玄那一番话如醍醐灌顶一样,在书生的脑海中爆炸起来,震撼之情久久不小消去。 “小事,无须挂怀” “在下姓周名普字公瑾,公子可以叫我周公瑾,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我单名玄” “玄公子,您的恩情我记住了,他日必当厚报”周公瑾深深作揖,不仅仅是云玄的那瓶酒,更有云玄那句令人深思的话。 云玄目送周公瑾离开,这个人有点意思。 “公子,您可真是个好人”这是小二上前,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举手之劳而已,我听说你这里的酒水挺不错的,我需要精装酒六十瓶,钱不是问题” 好人,云玄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称为好人。 “公子,您稍等,我去找老板” 听到云玄的要求,这笔交易价值不菲,已经超过自己的能力范围了。 “去吧” 云玄皱眉,区区百两的生意都让老板亲自出面,这样的酒楼一看就做不大,云玄打算跟马天好好聊聊。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不一会,马天走了过来。 “准备精装酒水六十瓶,我们进去聊” 云玄没有回答马天的话,吩咐完后直接走进去,不给马天开口的机会。 “公子,您这是何意”马天蹙眉,这也太没有规矩了。 虽然开门做生意,什么样的人都能遇见,可是这样没规矩,岂能让你不生气。 “我是玄公子的人,玄公子有事,让我跑一趟,明云选的老板约在哪里见面” 面对马天的质问,云玄平静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玄公子?有何凭证”马天疑惑。 “那六十瓶酒送到这两个地方,另外玄公子说了后天晚上戌时,会来找你” “至于证明,除了玄公子外还有谁会帮组你呢?” 云玄拿出两份信递给马天,晋王跟南王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岂能不表示一下。 “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刘老板约在他的酒楼,下午丑时见面” 马天作揖,表示歉意,也是,这个时候除了玄公子也不会有人会站在自己这边,出谋划策。 “没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记住,不管谁问你,你都要说不认识玄公子,还有我们之间的对话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玄公子的身份敏感,让人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为了避免有人循着酒水的踪迹找到自己,从而暴露自己跟马天的关系,云玄着重跟马天强调一下。 “阁下放心,我会守口如瓶”马天认真说道。 “好,那你忙,我就先走了”云玄点点头,随后离开。 “公子慢走,下次再来” 看公子的样子,想来这笔生意是成功了,一想着一百多两银子到账,自己也有不菲的提成,小二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丑时,也就是下午的一点到三点” 按照刘老板的尿性,估计不到三点那会是绝对不出现的,不让自己等上个把小时,他是不会开心的。 小有成就的人都是这样的尿性。 看看天色,现在到三点还有几个小时,这里到欲仙楼也不远,刚好去那里午睡。 妈的,云玄都有些厌烦,出个门都要这样兜兜转转,真是令人不舒服,等到自己练成高手,看谁还敢派人跟踪自己。 “公子,这边请” 欲仙楼的下人还准备说一句白天不开门,要来请晚上来,结果一看是云玄,当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虽然不知道云玄的身份,但是这张脸可是让欲仙楼所有人记忆深刻,这可是连老鸨都不敢惹得人。 也是欲仙楼中男性下人的公敌,骗走了三绝之首的落霞仙子。 “嘭,嘭” “进来” “你怎么来了” 看清来人,落霞的脸上出现一抹娇羞,眼神流光溢彩。 “这不是没地方去了,想来你这里讨杯水喝,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女士你可愿意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 看着落霞,云玄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身心皆愉快。 “贫嘴”落霞脸上微红,眼神慌乱,不敢对视。 “哈哈哈,你猜猜我给你带什么礼物来了” 云玄伸出衣袖,故作神秘。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家三口 “糖葫芦?” “不对”云玄摇摇头。 “胭脂水粉?” “不对,再猜”云玄已久摇摇头。 “首饰?” “诗词?” “鲜花?” …… “我堂堂一个仙子,要什么有什么,你这礼物我不要了,拿回去吧” 几个回合下来,落霞还是没有猜出云玄衣袖中隐藏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以往的时候不乏一些公子们给自己送礼物,都是首饰,胭脂水粉一类的,当然也会有人送自己一首诗词。 落霞本以为云玄送的东西也就是这些当中,可猜了这么久,还是不对。 再看看云玄的神情,明显就是在嘲笑自己,落霞小脾气来了。 索性不要了,落霞昂首端坐在凳子上,摆出一副高冷女神样。 “哈哈哈” 云玄看着落霞那傲娇的样子,嘴角上扬,随后拉过落霞于自己的怀中,嗅着落霞独有的香气。 “放开我,放开我” 落霞一惊,随后用力挣扎着,可惜终究还是没有逃离云玄的魔爪。 “媳妇,你看” 云玄笑了笑,要是落霞真的想反抗的话,以她那厉害的武功,十个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 挣扎一会无果后,落霞也就认命了,躺在云玄的怀中,感受着云玄那宽厚温暖的胸膛,是那么有力。 “糖人” 落霞从云玄的手上拿过礼物,乃是一对糖人,一男一女。 “我还以为是什么,就是一个小糖人” 看着云玄那灿烂的样子,落霞有些懊恼,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小女人样子。 “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扔了他” 听到落霞的话,云玄笑了笑,随后伸手,打算从落霞的手中拿走小糖人。 “不行不行,我没说不要” 落霞赶紧捂紧手上的小糖人,生怕让云玄拿走给扔掉了。 “你看,这个小糖人真丑” 嬉闹了一会,落霞静静躺在云玄的怀中,看着那个男糖人说道,眼中尽是温柔。 “丑,我不觉得,你看这个沉鱼落雁,这个气宇轩昂,简直就是一对,天作之合” 男糖人丑,不就是在说自己丑吗? 云玄自认为自己虽然不能靠着颜值吃饭,但也跟丑没有什么关系。 对于落霞的话,云玄苦笑不得,谁让说这话的人是自己的媳妇,这两个糖人可是按照自己跟落霞的样子捏造的。 不说栩栩如生,也有三分神似。 “哼” 落霞轻哼,低着头,两只眼此刻深陷在小糖人上。 在落霞看来,这两个小糖人可比那些金银财宝,诗词歌赋要重要的多。 “你看,这两个小糖人之间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没有啊,挺完整的,少了什么” 感受耳边的呼声,落霞双耳微微变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异样,随后换个位置靠着。 落霞看着两个小糖人,有鼻子有眼的,很完整啊,落霞不知道哪里少了。 相反,要是多了一些东西,岂不是成妖怪了。 “你看” 云玄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糖人,一只手放在女糖人手中,一只手放在男糖人手中。 再看那个小糖人,三分像云玄,三分像落霞。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家三口,落霞神光异彩,随后有些暗淡。 落霞岂会不知道云玄的意思,可是落霞现在做不到,或者说很长时间做不到。 “这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落霞顿了顿,随后恢复如初,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看不懂没关系,我教你,看见那个了吗” 云玄才不信落霞的话,刚才明显感受到落霞身躯一震,肯定知道自己的意思。 再说了,落霞生活在欲仙楼这么多年,就算自己开黄腔都不一定是落霞的对手。 “哪个?”落霞声如细蚊,眼含碧波。 “那个” 落霞抬头看着云玄的眼睛,随后顺着云玄的眼睛看过去,那是床。 落霞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大眼睛眨了眨,突然间有个害羞的感觉毫无来由地侵袭了她。 落霞深深地吞了一口气,然后往后退缩,涨红着脸,怯生生,神情扭捏,如同一个饱满诱人的苹果。 “这个,这,现在是白天” 落霞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说了什么,直到反应过来后,落霞面红耳赤,将头深埋在云玄的怀中,羞于见人。 “哈哈哈,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 云玄轻抚着落霞,看着落霞那羞人答答烟视媚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嗯嗯嗯” 落霞此刻羞愧不已,面对云玄那装作听不懂嘲笑自己的样子,早已失去往日仙子的神彩。 摇晃的脑袋,玉指在云玄的腰间轻掐着。 “哈哈哈,在撒娇我可真的要将你就地正法了” 面对如此美人在怀,还躺在自己怀中撒娇,尤其是落霞身上散发的体香,如同催化剂一样。 血液的沸腾,下体的火热,要是落霞在撒娇下去,云玄觉得自己就快坚持不住了。 妖精,云玄心中暗骂一句。 “你,你耍我,你个坏人,我打死你个坏人” 落霞一怔,随后抬着头,看着云玄那充满笑意的眼神,这是被云玄骗了。 落霞突然发难起来,对着云玄的胸膛就是一套天马流星拳。 只可惜这看似迅猛的粉拳打在云玄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毫无力度可言。 “好了好了”任由落霞一阵猛打后,云玄轻声安慰着。 “哼,不理你了”落霞撇过头去,显然还在生气,不过眼神中了一丝放松。 云玄见状,微微一笑,然后哄哄自己的媳妇。 就这样,云玄足足说了半刻钟,甜言蜜语,土味情话,甚至耍流氓的行为都出来了。 九牛二虎之力,云玄这才把落霞哄开心,直到落霞重新躺在自己怀中。 “我找到了那个夜袭你的贼子了” 落霞被云玄这突然一句话震惊了,脸上的娇羞红润此刻消失不见,留下来的是担忧。 “是谁” 落霞皱眉,就连欲仙楼身后之人都没有找到那人,云玄是如何找到的。 “具体身份不知道,不过我查到他在京城的落脚点了,八九不离十” 那人的身份云玄确实不知晓,甚至叶永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云玄也不知道。 但叶永的嫌疑是最大的,宁错杀不放过,以自己的身份,即使他不爽,也得忍着。 “不要去找他,你不是他的对手,这件事就算了好不好” 落霞沉默,关于那人的身份落霞也曾想过,尤其是那笑声,格外的熟悉。 只不过是这些天一直都有云玄的陪伴,落霞没有考虑这件事。 那人的可是地境上品的实力,就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云玄这个普通人了。 要真的是被那人觉察到,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这不是落霞想看见的。 最要命的是师父来找过自己,说那人的招式并非散家,跟江湖中一个大门派相似。 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要真的是那个门派的,就连师父在他们眼中也不过蝼蚁。 贼人背后势力很是恐怖,重要的是人家是江湖势力,不乏亡命之徒。 要真的惹怒了那人,暗中下黑手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落霞的内心痛不欲生,心如乱麻。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再说了,你还没有给我生个儿子呢?” 云玄温和的说道,眼神寒冷,女子的名节大于生命。 要不是自己心血来潮想出宫来透口气,落霞是否还活着都是一个未知数。 当云玄来到欲仙楼看到落霞的第一眼,看着那个萎靡不振,槁项黄馘,心如死灰的样子。 云玄的心犹如千刀万剐一样,痛不欲生。 那一刻云玄怒火冲天,云玄暗暗发誓,定要找到那个人,将他碎尸万段。 云玄紧紧抱住落霞,自己都如此生气,更何况落霞这个当事人呢? 落霞之所以这样说,无非就是害怕自己受到伤害。 确实,地境上品的实力已经不是自己能抗衡的,但这里是国都。 虽说不上是自己的地盘,但要对付一个地境上品的武者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手无缚鸡之力,岂会是他的对手。” “别看这里是国都,死个人是很常见的事情,尤其是那样的高手,可以随时离开国都” 云玄再厉害也不过就是在文学方面,可像那样的恶人,根本不会在乎的。 文人看不起武者,武者看不起文人,这都是很常见的。 真的惹怒那人,不过就是一刀的事。 “哈哈,放心吧,我不会傻乎乎的跑过去跟他硬碰硬,只要他还在国都,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云玄就没有想过要去跟那人面对面,云玄就是确定一下事情是不是跟自己猜测的那样。 要真的话,云玄会去找晋王或者南王,以他们的身份,手上肯定有天境强者。 实在不行,多借几个,云玄就不信了,面对猛虎的围殴,区区一条野狗还能翻天不成。 “张顺在府中吗”叶永此刻面色凝重,没想打今天居然听到这么要命的消息。 “老爷,张贵客不在府中”一边的下人回答。 “等他回来第一时间告诉我”叶永说完便气冲冲的走进内堂。 上完早朝后,叶永跟几个官员一起聊天,正好闲聊听到双王府邸被盗一事。 本来还感慨那个贼人脑袋进水,自寻死路,可是一番深聊后。 叶永胆战心惊,额头冒冷汗,那人怎么跟张顺这么像。 地境上品的实力,还是生面孔。 这让叶永吓得六神无主,打声招呼后急忙赶回来。 路上又听说欲仙楼的落霞遭遇贼人玷污,也是地境上品的实力。 怎么想都觉得是张顺所为。 叶永骂娘的心都有,张顺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仅夜袭欲仙楼,还盗取双王宝物。 一个双王,另一个不弱于双王,一下子面对这三个强大的对手。 叶永眼前一黑,觉得世界一片黑暗。 本想着替恩师报仇,结果可好? 一家老小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谈判开启 “听下人说,你找我,是不是恩人的事情有眉目了” 张顺原本心情就不爽,废了半天功夫,结果到好,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这让张顺如何能接受,幸好没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以后岂不是让人耻笑。 说自己堂堂一个地境高手,居然连一个青楼女子都收拾不了。 气急败坏的张顺只好跑到不入流的青楼中,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可是那些庸脂俗粉岂是那个美人能媲美的,松松垮垮,毫无感觉。 一觉到天亮,然后找个地方喝了起来,刚回来就得知叶永找自己。 张顺眼前一亮,这是有凶手的消息了,兴高采烈来见叶永。 “你这两天去哪了” 看着张顺那满身酒气的样子,叶永甚是不悦,面色阴沉。 以张顺的性子,夜袭欲仙楼,偷盗双王的宝物的事情他能干的出来。 叶永心中还有一丝挣扎,那就是这些事情千万不要跟张顺有关系,不然自己可就要到倒霉了。 “没去哪呀,就随便走走,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张顺眼神一寒,对叶永刚才说话的语气很是厌恶,区区一个蝼蚁,也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要不是看在自己现在需要借助他找到杀死恩人的凶手,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真的?” 叶永不信,张顺前脚刚进国都,后脚国都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各种线索都直指张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顺叶不耐烦了,加重语气,自从自己踏入地境上品,称为护法以来,那些人跟自己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窝囊气。 “昨天夜里,晋王府跟南王府发生一起盗窃案,毛贼盗取了双王府中价值不菲的宝物。” 叶永缓缓说出来,观察着张顺的表情,显然让他失望了,张顺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晓这件事。 “你怀疑是我干的” 双王府邸被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承认我有点实力,可也不至于这么无脑吧。 那可是双王,就算自己不是当官的,也知道双王的厉害,别说自己,就是天境强者也不一定能从双王的府邸盗取宝物。 我来国都是替恩人报仇的,不是来找死的。 “据说那个毛贼是个生面孔,还是地境上品的实力,你老实交待,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我,我还没有愚蠢到这个地步,再说了,我要宝物干什么,有命拿也没有命花啊” 张顺摇摇头,心中则是怒骂着:别让我知道是那个混蛋做的,不然一定要好好折磨他,居然让你爷爷我背锅。 “不是就好,不然你我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 看到张顺的反应,叶永这才松口气,张顺此人虽然自大,有点小聪明,不过还是敢做敢当的。 “你放心,等找到那个凶手我就会离开国都的,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张顺有些轻蔑看着叶永,就这点小事至于吓成这样吗? 双王府上值钱的宝贝不知道多少,少那么几个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那个毛贼既然能得手,说明自身还是有点本事,现在估计离开国都,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去了。 双王虽强,不过也就是在国都,离开国都自己一巴掌都能打死他。 难怪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小小的侍郎,胆小如鼠。 “这段时间老实点,没有事情不要出去,以免让人误会” 不是就好,不过张顺的身份很敏感,跟那个毛贼简直太像了,这要是让人举报了,自己可是秀才见兵。 “知道了,没事我就回去睡一会” 看着叶永那小心谨慎的样子,张顺觉得很无语,至于这么害怕吗? “对了,你有没有去欲仙楼” 双王的事情解决了,可是欲仙楼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欲仙楼,没有啊,怎么了” 张顺眼神一慌,不就是一个婊子吗? 不过看叶永这个样子,难道那个婊子背后有着叶永惹不起的存在。 “你可知道欲仙楼背后的人是谁” 见到张顺那慌张的样子,叶永有些愤怒,你要是玩女人就好好玩你的,干嘛要夜袭呢? 本来就是一件普通的事情,结果到好,弄成现在的地步。 “是谁”张顺蹙眉,见叶永这愤怒的样子,该不会也是亲王吧。 “华英侯,一个令双王都忌惮的大人物” 叶永掐死张顺的心都有,都不知道人家的底细,你干嘛动手啊。 一个青楼能在国都经营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人找麻烦,闭着眼都知道有高人在背后。 “这么厉害,那怎么办” 张顺有些担忧起来,本来以为就是一个大不了的事情,实在不行以叶永的面子,也能解决掉。 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来头这么大,华英侯是谁,张顺不知道。 让张顺恐惧的是叶永后面一句话:令双王都忌惮。 张顺不傻,就算不知道华英侯,也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了,难怪叶永跟吃了炮仗一样。 “怎么办,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干这事的时候不知道考虑考虑吗” 叶永咆哮,这么多年的修心养性都压抑不住内心的火气,要是双王自己还能低个头。 可那是华英侯,背靠世家,呼风唤雨的,自己拿什么解决。 “大不了离开国都就是了,等到风平浪静在回来” 张顺眼神冰冷,强忍着内心的杀意,不就是一个婊子,自己还没有碰到她。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一个青楼背后的来头这么大呀,实在不行离开就是了。 “这段时间待在府上,不要出去了,这件事我来想办法解决” 看着张顺那寒冷的眼光,叶永这才想起来,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什么善人。 要真的刺激到他,十个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知道了”张顺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的云玄现在已处在一种尴尬的处境,云玄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人撩拨到需要灭火的程度。 就在云玄离开的时候,原本小女子的落霞突然恢复到那个妩媚惊人的落霞仙子。 一颦一笑,一个小动作以及那充满诱惑的身材,不断挑逗着自己,让云玄有一种犯罪的冲动。 云玄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一把拉过落霞朝着她的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随后落荒而逃。 屋内响起落霞那格桑花一样的笑声。 云玄走在街道上,为了掩饰自己尴尬,只好微弯着腰,警惕的看着四周,这要是被人知晓,真是丢尽脸面。 好在没有人在乎云玄的异常,走了一会,云玄终于挺拔身姿,这一路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云玄拿出马天给自己的纸条,上面写着明云玄酒楼的位置,今天丑时可见要去见刘老板的。 看着天色,丑时快结束了。 “妖精,等到老子发育完全的时候,定要你就好看” “一百遍呀,一百遍” 云玄朝着纸条上写路线,一路穿过的都是国都中的繁华地带。 相比于城西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小商贩们使劲吆喝,这里倒是有一点像现代的菜市场。 东西摆放整齐,任由客人自己挑选,看中哪一个在具体沟通,有点专柜的意思。 很快,云玄就来到明云选酒楼,不远处挺立着一座五层高的阁楼,流檐飞壁,亭宇楼阁,光看气势,就已知其非凡。 哇哦,花间酒跟它一比,就是弟中弟,低微到尘埃中。 说实话,云玄有些后悔穿越成皇子,一个倒霉的皇子,这要是穿越到一个有钱人家做个独子,岂不是爽歪歪。 活着的目的就是散尽家财,活着的目的就是品尝世间佳人的朱唇,活着目的就是等死。 岂不是美哉。 “你们老板呢”云玄走进去问着小二。 “您是?”小二有些疑惑。 等到云玄将来意说明,小二弯腰客气说道“老板在四楼包厢,您这边请” “你是谁,马天呢” 当见到来人的时候,刘老板不满的说道。 马天不来也就算了,居然随便找个人还让自己等这么长时间。 本来想给个下马虎,晚一个时辰到来,结果到好,自己还来早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花间酒的二老板,我主外,马天主内,是我特意让马天邀约刘老板来此一聚” 见到刘老板生气,云玄想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二老板?不管你是谁,我现在没有心情听你聊天,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赶紧走人” 刘老板满脸怒气,等了这么久,一肚子的火气,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再看看云玄,嬉皮笑脸的。 “刘老板最近火气有点大,没事多喝点菊花茶,去去火” 对于刘老板的驱逐,云玄权当没听见,随后大摇大摆的坐在凳子上。 对于云玄来说,只要那个人没有见到自己就想打自己,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还能聊。 “你想聊什么” 刘老板眼神一眯,虽然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不过看其悠然自得,闲庭散步的样子,想来不是以简单的主。 刘老板压下心中的不满,开了这么多年的酒楼,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 朋友众多,身后也有着强大的靠山,也不紧张,只不过那双小眼神一直打量着云玄。 想从云玄的身上看出名堂来,对于像刘老板这样的人精。 一个举动,一个发饰,一件衣服都能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背景,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不过看来看去,刘老板也没有看出云玄高贵的一面,全身上下,普普通通。 “想跟刘老板做个买卖” 云玄弹弹衣服上的灰尘,举止间丝毫没有把刘老板放在眼里。 第一百五十五章 结盟 “来人,送客” 刘老板蹙眉,实在是想不出这个人有何底气说这样的话。 要不是看在马天的花间酒确实有点东西,自己想要兵不血刃独吞下去,区区一个不入流的酒肆也有资格跟自己谈判。 谈判是需要实力的,刘老板不觉得现在的马天有这个实力。 “刘老板就不想知道我为何来迟了”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也好,这样今天的目的也就基本上达成了。 谈判的时候不怕你疯狂,无理取闹,就怕你跟木头一样,不发一言,让别人一步一步去试探,从而不断抛出自己的砝码。 “没兴趣,本以为马天还有什么花招,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刘老板轻蔑一笑。 “我来的时候遇见华英侯了,简单聊了一些,不知不觉间错过了时间” 云玄本不想扯出华英侯来,不过云玄认识的人有限,实力强一点的也就双王。 除了双王外,云玄也不认识一些比较厉害,能够震慑人的人物,想来想去也就华英侯比较适合。 “华英侯,你跟华英侯什么关系” 刘老板眼神一沉,华英侯可不是一般人物,放眼整个国都,华英侯也算的上是个人物。 尤其是其背后的蔡家,简直就是巨无霸,也正是如此,国都内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给他面子。 抛开世家这个身份,华英侯本身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封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没什么关系,就是他认错人了” 云玄打量着刘老板的神情,果然,华英侯这三个字震慑了此人。 “不知阁下今日前来有何事” 认错人了,多么可笑的理由。 刘老板也不想跟云玄绕圈子,既然是替马天来谈判的,那就聊花间酒。 至于华英侯的事,刘老板留个心思,不管他跟华英侯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不得罪他就行。 自己背后的人虽然不是华英侯的对手,不过也不弱,这个面子华英侯也会给,不然自己这个酒楼早就被人夺走了。 “刘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能来还有什么事,总不能请你喝酒吧”云玄打趣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刘老板面色阴沉,要不是顾忌华英侯,自己早就大发雷霆,赶走此人了。 “为什么要打击花间酒” “这跟我好像没有关系吧,是一线天的曹老板打击花间酒” “花间酒对你们来说不过脚边蚂蚁,曹老板为什么要打击花间酒呢?” 这也是云玄不能理解的,你们又不是企鹅,发现好项目不是抄袭就是买断。 花间酒水确实不错,相比于市场上大部分的酒水要好喝,度数高,可是云玄不相信这个度数的酒只有马天有。 要是真的这样,马天早就嗝屁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既然曹老板来找我,这个面子我肯定要给”刘老板打量着云玄,想看出云玄的真实想法。 “刘老板知道对赌吗” “对赌,赌博的一种吗?”刘老板一愣,不知道云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出生在一个你看不见的地方,在我头上有一个位置,我想坐上去,当然了,也有别人想坐上去” “然后我跟其他人打了个赌,我在国都选择花间酒,他们在哪?选择什么?我不知道” “在下愚笨,不知道阁下的意思” 刘老板沉思,眼前的人居然是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之一,难怪花间酒一下子从默默无闻变成家喻户晓。 还有那个酒神,马天一个破落户居然有幸认识这么神奇的人,原来如此。 可是但凭这个不知真假的话,就想让自己感到畏惧,简直就是笑话。 国都可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谁也不知道水下面隐藏什么样的庞然大物,但从来没有人敢说自己是最大的那条鱼。 国都最不缺的就是家族,一个四品官员也可以算得上是家族,可是在国都中,连个浪花都掀不起来。 “一线天酒楼,西江月酒楼,明云选酒楼,号称国都三大酒楼。刘老板不觉得三个有点多吗?” 伏笔已经埋下去,再给点鱼饵,云玄就不信大鱼不上钩。 “哈哈哈,既然你知道我们三个是国都最大的三个酒楼,就应该知道我们背后都站着人,想要动摇我们的位置,简直痴心妄想” 刘老板一震,没想到云玄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就凭他一个花间酒还有一个不知真假的家族。 从明云选酒楼一步一步成为三大酒楼之一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推掉这三座大山,从而取而代之。 可结果呢? 三大酒楼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变过,我们可以是敌对,可是当遇到外敌的时候,三家也会保全取暖的。 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 “那明云选酒楼是怎样成为三大酒楼之一呢?他们又是怎样成为三大酒楼之一的呢?” “你们能一步一步往上,难道别人不行吗?” “那些被你们吞并的酒楼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 一个新型强大的势力出现,必将打破旧的格局,同样也会清洗掉一些旧势力,瓜分资源,然后重新奠定新的格局。 云玄不否认三大酒楼无事互相竞争,有事互相团结,可人性是复杂的,只要不是第一,那么心中时时刻刻都会有一个这样的想法。 云玄可以肯定他们三个一定暗中较劲,都想要打败对方,从而成为最强大的一个。 如同前世云玄看武侠文学的时候,只要出现一个排名,那么江湖上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无他,谁都想成为第一名,天下无敌。 欲望这个东西,没有就没有,可是一但出现,便不会消失。 “凭你,凭花间酒”沉默一会,刘老板说道。 确实,没有新的威胁出现的时候,三大酒楼之间都是互相竞争的,谁不想成为那最高的一个。 就连刘老板都没有办法打败其他两个酒楼,区区一个花间酒能干什么。 “凭我,凭马天,凭花间酒。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理由” “你们可以结盟,我们两也可以结盟” “结盟?且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资格,那我能得到什么呢” 这可不是吃饭喝酒这样的小事,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刘老板赌不起。 起码现在来看,花间酒没有资格。 一个不动用家族力量的继承人与废人无异。 “结盟之后你的酒楼会成为国都最大的酒楼之一,准确的说背地里明云选酒楼是最大的”。 “之一,那第二个最大的酒楼是花间酒了”刘老板笑着说道。 “好了,等你有资格再跟我说这种话,我累了,就不远送了” 刘老板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多虑了,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居然扰乱了自己的心智。 白白浪费这么长的时间,听了这么多的废话。 “你知道明明有三个酒楼,可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换句话说,你说我要是去找他们两个其中一个,你说他们会不会愿意跟我结盟呢?” “你威胁我”刘老板一脸严肃,语气上扬。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没有选择,要么现在联合他们一鼓作气干掉花间酒,要么答应跟我结盟” “你觉得他们回信你吗?还有,华英侯你都得罪不起,你觉得你能得罪我吗” 云玄起身,直面刘老板,凶猛的眼神犹如一头猛虎直扑刘老板而去。 云玄在赌,赌刘老板的野心是不是足够的强大,换成自己,一定会选择加盟,只不过不是常人理解的加盟。 “刘某人混迹国都十几年,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有见过,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一个不知真假的世子” 刘老板也怒了,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商人不愿得罪人,但并不是怕人。 “刘老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聪明人不做傻事。” “从你见我的那一刻开始,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不跟我结盟,你就等着他们两个吞并你的酒楼,到时候花间酒照样能起来” “刘老板你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吗” “你算计我”刘老板起身怒斥云玄。 刘老板有些紧张,要是此人现在转身过去将结盟的事情告诉给他们,自己可是百口莫辩。 三大酒楼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一直坚挺到现在,就是因为三方之间虽然都想吃掉对方。 可是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跟可以发难的借口,互相猜忌,谁也不敢先迈出第一步。 万万没想到今日自己居然把这个发难的借口,亲手送给他们。 要是他们趁机联合起来,就算能摆平,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更可怕的事情是这件事会像一个钉子一样,扎在他们心中,会不断加重他们的猜疑。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猜忌会越发的严重,到那时或许就是他们真正发难的时候。 一想到此,刘老板面色难看,犹如吃了一个死苍蝇一样,怨恨的看着云玄。 “你想太多了,我今天来找你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等你听完后,就会觉得刚才的想法有多么愚蠢。” “我所说的结盟是指我们暗中结盟,不需要你们提供一切物质上帮助,只需要将他们商量如何对付花间酒的计划告诉马天就可以” “其次,如果我们最终失败了,我会让马天无条件的将花间酒转让给你” “另外,我们每年会给你一成的利润,或许现在的花间酒你看不上,可要是真的成为庞然大物的时候,一成可是一笔天价数字” “当然了,如果我们需要你的帮忙,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必须援助马天,我可以保证不会经常麻烦你” “怎么样,相比于曹老板开出的条件,我给出条件是不是很有诚意”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这么多的东西,一本万利” 云玄走到刘老板那,倒了两杯茶,然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云玄也不急。 “此言可真?”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交朋友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云玄拿着茶杯,轻抹上面的茶沫,然后美滋滋喝了一口。 对于刘老板的决定,云玄没有丝毫的意外,今天就算自己不来,他心中也会有一根刺。 商场就是战场,同样的赛道只有一个人活到最后,成为一个巨无霸,那个人才会放心。 之一也就意味着落后,不然何来的之一呢? 一线天也好,西江月或明云选也好。 云玄百分比肯定他们在互相角力,此刻都在想着从某一个地方胜过他们,从而打压他们。 这就好像现代的大国,想要互相打压基本上不会使用武力,都是通过经济技术封锁来达到目的。 同样的,现在三个酒楼势均力敌,谁也不信谁,谁也有自己的杀手锏。 所以,破局的点就在外力,谁能先找到更好的产品渠道,更厉害的人,谁就有机会成为脱颖而出。 不然的话,为何刘老板愿意见马天呢? 不就是想要马天的花间酒以及背后酒神的影响吗? “好,我可以答应你结盟,不过丑话我说在前,要是花间酒不值得我结盟的话,我可以随时退出来” 面对云玄开出来的条件,刘老板动心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可以得到这么多的东西。 花间酒要是没有撑过这一次,自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它,有了它跟酒神,自己就有了打压一线天跟西江月的能力。 到时候自己就是国都最大的酒楼,身份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如果花间酒真的强大起来,成为一个不可小觑的势力,自己也可以利用他作为先锋开战。 自己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花间酒成也好,败也好,自己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可以,欢迎结盟” 云玄嘴角上扬,随后给刘老板端起一杯茶。 老狐狸,上了我的船,想下去可就难了。 馅饼不是好吃的。 “刘老板,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我就先回去了” 马天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就去叶永那里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跟叶永有关系。 “公子,这可是刚刚到的新货,便宜卖” 当云玄从刘老板那里出来了,打算找个茶楼小坐一会,迎面走过来一个瘦弱男子。 “这是什么” 云玄瞟了一眼,好像是个宝物,看样子,像是有上百年的历史。 再看看男子贼眉鼠眼的样子,不是盗墓的就是黄牛兼骗子。 “公子,这边请” 男子朝着四周看了看,随后走到一处行人稀少的地方,显然是心有顾忌。 “公子,这可是小人的传家宝,从小人爷爷的爷爷开始一直到现在,足足有四五百年的历史。要不是家中突遭大难,小人也不会拿传家宝出来典当” 男子说的很是伤感,再配合那消廋的体型,无形中让人有点信他。 可惜,他找错人了,云玄不缺宝贝,也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这种小把戏云玄一眼就能看穿,都不需要使用读心术。 “拿出来我看看,只要东西真,钱不是问题” “公子你看,这就是小人的传家宝古玉,色彩殷红,乃是一块少见的血玉” 见到云玄感兴趣,男子大喜,随后介绍起来。 “血玉,这上面还有一些锈迹,你确定是真的”云玄说道。 “公子,从我爷爷的爷爷开始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要是一点锈迹都没有,这也是不可能的” “东西不错,多少钱” 前世的时候云玄还就是一个穷小子的时候,在车站附近基本上都能看见这样的人,不知道从那里搞到的手机,实则就是一个模型,然后低价卖。 虽然云玄知道这个东西是假的,但光从外表上面看,弄的跟真的一样。 要是真的遇见一些地主家的傻儿子,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干一票。 “公子,这可是好东西,我给你这个数怎么样”男子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两,倒是不贵”云玄扫了一眼说道。 “公子说笑了,一千两不是一百两,这可是古玉,还是玉器中少见的血玉,这个价格不贵” 见云玄会错意,男子开口说道。 “一千两,这也太贵了吧” 我丢,你还真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张口就跟抢劫的一样。 云玄打量着这块玉佩,估计是什么杂玉改造的,成本连十两都不一定要。 “公子,物以稀为贵,这要是普通的玉肯定不要一千两,可这是极其罕见的血玉,价格自然也就更高一点” 见到云玄嫌弃价格贵,男子也习以为常了,一千两不是一笔小数目。 相反要是云玄没有丝毫犹豫很怀疑,男子还觉得有诈,是不是遇见黑吃黑了。 毕竟,干这行的,遇上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一千两不是一笔小数目,想来你也是遇上难题了,不然也不把祖传宝物拿来卖。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个地方,以他们的实力应该没问题” 云玄饶有兴趣的看着男子,想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血玉,确实很稀少,因此市面上有着很多血玉的仿冒品,造假技术很是厉害,没有专业的知识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 关于血玉,云玄也有一点了解,云玄以前的时候跟做瓷器珠宝这方面造假的人简单聊过。 甚至云玄还知道一个血玉造假的方法,做出来的血玉很逼真,犹如真正的血玉一样,再配合专业的人,很少有人能看出来真假。 那就是割开动物的皮肤,将玉放进动物的血肉里,经过四五年的浸透。 到时再取出来,动物的血液跟玉融合在一起,简直犹如天成,漂亮至极。 “什么地方”男子好奇的说道。 “当铺” “公子你也是不买就算了,我去找其他人” 男子一怔,随后看着云玄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显然是识破了这块玉是假的。 既然被识破了,男子也不多说什么,心中却是很好奇。 看云玄年纪不大,为何眼神这么毒辣,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不说一模一样,那也是高配的。 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来。 “俗话说得好,生意不成情义在,交个朋友也可以呀” 云玄将玉还给男子,相比于这假玉,云玄更看重的是男子自身的价值。 前世的经验告诉云玄,像是干造假这一行的,背后都有着强大的人脉。 云玄现在想要知道一个消息都得需要自己去打听,而且对于有些人来说还是落后的。 这对云玄来说是致命的,是时候有一个情报来源的地方。 “我不喜欢交朋友” 男子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干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交朋友。 有些朋友是朋友,有些朋友可是披着羊皮的狼。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块玉是假的吗” 果然,像这种偏门生意的人性子都怪,想要融入进去不是简单的事情。 “你想要什么?” 男子有些犹豫,对云玄说的动心的,对于技术男来说,没有什么比提升自己技术跟重要的事情。 在没有遇到云玄之前,男子对自己的东西还是有信心的,可是现在男子有些气馁。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连一个小孩子都骗不过,这对男子的打击有点大。 “我说了,就是想要跟你交个朋友,仅此而已” “好,要是你说的方法在我看来确实有价值的话,你这个朋友我交了”男子盘算一会说道。 “你觉得富家公子爷的衣服贵吗” “那肯定贵了,起码上百两银子” “那穷酸秀才的衣服呢” “一两贯钱左右” “要是有一个穷人身上穿了一件上百两的衣服你觉得有人会认为那是真的吗” 道理很简单,这玉佩要是真的话,当铺或许不是最佳的选择,但一定是最好的选择,起码人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千两的古玉,哪怕就是一百两的古玉,穷人还是买不起,富人还不一定买这块卖相不好的古玉。 万一再遇上什么街道恶霸,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强抢古玉,到时候怎么办。 要是再遇见心狠手辣的,直接做掉男子,独吞古玉怎么办。 当男子采取这样黄牛似碰运气的行为,要么货是假的,要么货来历不明,急于出手。 “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说了半天都是废话” 男子撇撇嘴,一脸的不屑,我要是能随便穿一件上百两的衣服,还需要买假货吗? “这块玉在你手上,即使它是真的,人们也会认为是假的,谁会愿意买它呢” “不过这块玉要是再大人物或者达官贵人的手上,没有人考虑他会不会是真的,他们都会愿意出高价买下来,放在家里” “至于是真是假谁会在乎呢” 人与人第一印象就是取决于一个人的外表,外表干净跟外表脏兮兮的,两者截然不同。 前世云玄讨生活的时候,经常能看见那些穿着人模狗样的渣男,除了一身光鲜亮丽的衣服之外,口袋空空。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身边最不缺女人,那时候的云玄真是羡慕嫉妒恨。 当然,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更深层次原因就是那些人会包装自己。 “你的意思是”男子皱眉。 “与其想方设法弄这些不入流的造假,还不如好好包装一下自己。当有一天人们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有钱,那你还会缺钱吗” “相逢就是缘分,我就住在国都,有机会下次深入聊聊” 点到为止,云玄相信他是个聪明人。 做人嘛,还是需要保留一些神秘感,不然岂不是很无趣。 第一百五十七章 卖菜 举头望明月,低头卖蔬菜。 要买你就来,不买请走开。 此情此景,云玄吟诗一首。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云玄坐在石阶上,身边摆放着一车的新鲜蔬菜。 茶楼小坐一会后,看着太阳渐渐下山,云玄知道时间到了。 顺便找了个卖菜的大爷,云玄直接大手一挥,把大爷的菜都买了,顺带着将大爷的推车也买下来。 这大手笔的操作,惊呆了大爷,直到看见白花花的银子。 大爷这才回过神来,沧桑的脸上洋溢着花一样的笑容,作揖感谢着云玄。 云玄不是心血来潮,可怜人家大爷一把年纪还在这幸苦的卖菜。 而是云玄经过了解后得知,凌晨的时候,那些官老爷府上的下人会出来买菜。 听买菜的老人说,官员府上经常会有下人借着给主家人买新鲜菜的借口,出来中饱私囊。 因此,城东这条街道傍晚到凌晨的时候,聚集着一些买菜的小摊贩们。 而云玄挑选的位置虽然偏,但却是有钱人府上下人回去的必经之地。 夜袭欲仙楼的那个人跟叶永有没有关系,再过几个时辰就知道了。 夜色还早,云玄打算睡一会,最近脑细胞用的太快了,有些疲惫。 至于车上的菜,云玄不在乎,只要别被人拿光了就行。 “小伙子,你是第一次来吗” 就在云玄准备睡觉的时候,耳边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 云玄抬头一看,是一位老伯,头发花白,半弓着腰,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大爷,您怎么知道” “你看这里的人,都在捣腾自己的菜,只有你一个卷缩在这里,还是一个偏僻的地方”大爷一边摆弄自己菜,一边跟云玄说道。 云玄看着大爷在那小心翼翼的弄菜,身边还有一个水桶,想来是隔一段时间给菜加点水,保持新鲜的样子。 这样才能被人看上,卖一个好价钱。 “来,小伙子,我给你打个样,你看着点,不然这菜过不了几个时辰就发黄了,到时候就卖不掉了” 大爷整理好自己的菜,随后转身过来帮云玄整理整理,不同类型的菜要分开放,新鲜的菜一定要放在上面,好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大爷还从自己的水桶里舀了点水浇在上面,保持碧绿的样子。 “老伯,谢谢你,我第一次来这里,好多东西都不知道” 看着老伯在那倒腾着,云玄的脑海中想起了以前穷苦的时候,自己也遇见过很多想老伯这样的人。 虽年迈,但还想给孩子挣一点钱,或许在他们看来,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是不会停下来休息的。 “没事,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多来几次就行了。小伙子,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不去读书,到这来干这种低贱的工作” 老伯帮云玄整理好菜后,看着云玄拿青涩的样子,有些好奇。 经商在这个时代是最低贱的事情,尤其是这样不入流的小摊小贩。 “唉,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云玄悲伤的说道。 “没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来这也有好多年了”老伯热情的说道。 “谢谢老伯” 简单聊了一下,随后云玄卷缩在石阶上坐等下人们来买菜,老伯也依靠着车角,目光看着前方那高大的府邸。 云玄看了一下这里买菜的人,约有十几家,那些位置好的地方早就被人占着了,只剩下几个没有什么实力的人在后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会有争斗,在云玄来的时候,前面的位置还有空的。 只不过云玄并不是真的要买菜,所以就没去,可后来的人也没有去,直到那个位置有人的时候,云玄才知道。 前面的位置早就被分好了,只剩下几个偏僻,挣不了钱的位置。 这让云玄想起一句话:你以为你很可怜,那你知道吗?你扔掉的空瓶子会有很多拾荒者争先恐后来捡。 那些垃圾桶里面的垃圾,白天的时候都是有力气的流浪汉在那,等到天黑得时候,那些身体虚弱,走路不稳得老人才会出来。 捡流浪人不要得垃圾,老伯还有那几个卖菜的就是这样。 他们对待菜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希冀很笑容,可是云玄看的出来,他们内心很是痛苦的。 这个位置是不会有人来的,更何况来买菜的人都是大户人家的下人,眼高于顶。 一个大户人家往往府上都有大几十口甚至上百人,靠这样买菜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都是有着固定的供应商,到点将菜送进去,当然了,那些主家的人不会一直都吃一成不变的菜。 因此就有了这条街道,虽然这个时代很多菜云玄不认识,但前面人卖的菜跟后面人卖的菜显然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卡茨” 大门打开的声响起来,数个时辰的时间悄然而去,云玄抖了抖身体,有点冷。 这还是夏天,这要是冬天怎么办。 大门打开的声音犹如抛在鱼塘中的食物,一下子吸引起很多鱼儿争先恐后前来,水面一阵惊涛骇浪。 原本无精打采的人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顿时精神抖擞,不断整理着自己的菜,那些不新鲜的菜统统扔到一边,只留下最干净,好看,新鲜的菜。 云玄也捯饬捯饬,主要是每嗝一段时间,老伯弄菜的时候都会叫自己。 “这个菜新鲜吗?” “这个菜多少钱” “你看看这个菜,焉了吧唧,你在看这个杆子,太老了,居然这么贵” …… 很快,几十个下人手那挎篮,趾高气扬,仿佛一只只大鹅,仰着自己那高高的脖子。 云玄看着他们,眼光一直盯着叶永府上的下人来看,不同官员的府上下人的服饰是不一样的。 “大人,你看这都是连夜采摘的,绝对的新鲜,四十文一斤” “大人,你看,这可是我特意弄来的,我知道官老爷喜欢这个” “大人,这是孝敬你的” 不一会,原本寂静的街道一下子热闹起来,云玄静静的看着他们。 短短的十几分钟,云玄看尽了人生百态。 云玄转首,看着老伯那焦急的样子,还有那些位置偏僻的人,犹如望夫石一样,苦苦等待着。 看着老伯那着急,无助的样子,云玄内心有些沉重,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那些下人出来卖菜都是给主家人吃的,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些低端的菜呢? 半个时辰后,那些下人的篮子里都装满了各种菜,准备收拾收拾回去了。 云玄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看一看,瞅一瞅,新鲜的蔬菜这里有” “南来的,北往的,错过了我这您可吃大亏了” “十文钱一斤,十八文钱两斤,四十文钱五斤,二两银子这些都是您的” “不好吃不要钱,不新鲜不要钱” 粗布麻衣加上一个破旧的小帽子,再配上那一口流利的吆喝,云玄一下子成为这里的主角。 众人也被云玄的吆喝声吸引,目光看了过去,老伯也是一脸的蒙圈。 怎么刚才那畏畏缩缩,不会说话,现在变得这么能说会道,就刚才那几句顺口溜,一看就是老江湖了。 “小子,你这里的菜真的这么便宜吗” 吆喝几身后,就有几个大户人家的下人走过来,一脸的倨傲,打量着云玄。 “大人,都是一些家常菜,不值钱,您要是要的话,可以给您便宜点” 云玄摆弄着车上的菜,随后笑着说道。 “小子,我看你这菜也不新鲜啊,你看着叶子微微泛黄,再看看这下面的菜,都快闷熟了” 下人伸手挑选着车上的菜,便巴拉便说着。 “大人,小的也是第一次来,这样吧,三十文钱五斤,您看行不行” “哈哈哈,别看你小子年纪不大,没想到挺懂事了。那就按照你说的,三十文钱五斤,来给我包起来吧” 下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露出笑容。 “好好,云玄麻溜的给下人打包好,云玄还不忘偷偷多放一点,随后笑着说道“大人,您的菜” “小子,有前途,钱给你”下人见云玄那懂事的样子,颇为满意。 “大人慢走”云玄弯腰笑着说道,心中则是将他十八代都问候了。 老子都跳楼大甩卖,他居然还挑三拣四,中间赚差价,万恶的中间商,跟吸血鬼一样。 “走一走,看一看,十几文钱买不亏,上不当。” “你看这菜又大又白,买回家顶呱呱,吃了身体好” “小子,给我也来五斤” “我也要,我也要” 原本买好菜的下人都准备离开了,但看见云玄卖的菜这么便宜,都打算过去买一点。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有病,这样做能赚几个钱” “就是,就是,你们谁认识这个小子,我怎么没见过” “要不我们过去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在这里卖菜得听谁的” “你傻啊,现在过去找死吗?等那些大人走了之后再说” 见云玄把生意都抢走之后,几个前面得摊主在一起嘀咕着。 他们也想不通这个傻小子从哪里来的,不过这样破坏市场,抢走他们的生意,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大人,小的这里的菜都便宜,您看你要哪些” 云玄谄媚的看着前来卖菜的下人,这两个人就是叶永府上的人,云玄要从他们的口中套出叶永跟落霞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张顺 “小子,你这菜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三十文的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叶永府上的下人瞅瞅车上的菜,略有嫌弃的说道。 云玄闻言,真的想拿起车上的菜扔在他们的脸上,这碧绿碧绿的,哪里不新鲜了。 你妹的,吃回扣吃成这样,你也不怕撑死。 “大人,小的这也是小本生意,三十文钱五斤菜已经是亏本生意了,真的不能在低了”云玄低沉的说道。 “小子,我也不跟你废话,二十五文钱五斤,你要是卖就卖,不卖就算了”下人坚决的说道。 妈的,这一看就是知道自己现在人设的家庭情况,家庭贫寒,出来卖菜,生活所迫,逼不得已。 “小子还想跟我玩,我就不信你会不卖”下人看着云玄那犹豫的样子,心中说道。 没错,还真让云玄猜对了,来这里卖菜的,价格都要比别的地方要贵,甚至贵上好几倍。 除了因为菜新鲜跟少见一样,那就是出来买菜的下人跟这里卖菜的人沆瀣一气。 别看这里的菜比较贵,可是在那些主家人眼中,那就是毛毛雨,不值得一提,还没有一口茶值钱。 不用想都知道,摊主应该按时会给他们返利的。 而云玄一开口就是最低价,要比前面卖菜的便宜数倍,虽然云玄这里的菜都是普通的菜。 可是这价格实在是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反正天天都要买菜,多买一点又何妨。 在下人看来,云玄就是害怕没人要,这一车的菜最后变成废品,这才急着低价出售。 “大人,今天第一天做生意,那就依照大人说道,大人往后能多来照顾小的生意就好” 云玄纠结一会说道,心中则是恶狠狠骂着:这笔钱迟早的从叶永那千倍还回来。 “好说,好说”下人眼睛一亮,随后露出黄褐色的牙齿。 “我看大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应该是在了不得的大人物府上干活” 云玄一边给下人挑选优质的菜,一边闲聊着。 “你一个卖菜的还懂面相”下人有些惊讶,这说的还挺准的。 “大人,小的之前跟着一个道士学过几年” “那你能看出我是给哪位贵人干活吗” “看大人的面相,应该是在权势之家干活,要是猜得不错是个大官,再看大人的衣衫,看似颜色灰暗,可是面料还是不错的” “要是没说错的话,大人应该是在四品官员的府上干活,不过就是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我看大人额头间有一丝丝紫气,可是眉宇间却又一丝戾气,想不通想不通啊” “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点本事,这都被你猜出来了,我是吏部侍郎府上的下人” “原来是叶大人府上,小的失敬失敬”云玄作揖说道。 “小子,你刚才说的紫气,戾气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最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吗”下人惊慌说道。 “大人,这倒不是什么倒霉事,紫气代表着有贵客前来,估计是叶大人府上这几日来了厉害的人物做客” “戾气是说来的这位客人不是什么正经的客人,倒是有点像三教九流之辈,奇怪。按理说不应该会同时出现紫气跟戾气才对” “三教九流?”下人嘀咕着。 “大人,您不要误会,小的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您不要放在心上”云玄赔笑说着。 “你还别说,前些日子府上确实来了一个贵客,老爷对他都礼遇有加,他刚来的时候。府上遭遇刺客,还是那位大人解决的” 听到云玄这么一说,下人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来的贵客不就跟云玄说的情况一模一样的嘛,不过这些事情不能乱说,下人拉低着语气。 “那就对了,既然叶大人都礼遇有加,那就说明是个贵客,不过贵客居然能击退此刻,说明是个武夫,武夫心性暴躁,浑身充满戾气也是很正常的” 云玄心一沉,这件事果然跟叶永有关系,只是那个刺客又是谁呢? 这个刺客跟叶永恩师之死有什么关系呢? “小子,你还挺神的,那你能算算我什么时候能走运,赚大钱吗” 下人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占便宜才来买菜的,结果遇见一个大师,就这么简单一看,就能找到这么多的事情,简直神了。 下人有些激动,想让云玄给自己算一算,什么时候能赚到大钱,不用再干这么苦命的工作。 “大人,您是水牛之命,前半生幸苦工作,努力干活,后半福星高照,鸿运当头,好彩自然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大师,您可是帮帮我”下人有些害怕,对云玄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大人,您多虑了,小的刚才也说了,您眉宇间有戾气,戾气不消除,会遮挡您的鸿运的” “大师,那我应该怎么办”下人都快急哭了,人家都是贵客登门,怎么到我这里就反了呢? 难怪昨天老爷那么生气,气冲冲的就走了,原来是那个贵客,呸,恶客的戾气冲到老爷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大人,您什么情况叶没有告诉我,我帮不了你呀” 妈的,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到这一步了。 “大师,您您想想知道什么,我我都告诉你” “大人,别激动,您只要告诉我那个人的身份以及那个人在府上做的事情就可以”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他叫张顺,是个江湖高手,武功可厉害了,好像是什么地境上品,我也不清楚,反正很厉害。对了,好像他跟老爷的老师认识,应该是来国都吊唁的。大师,大师,您可要救我啊” “大人,我已知原由,待我施展一下师门秘术,破了这个戾气” 张顺,地境上品,认识叶永跟他的老师,现在在叶府。 云玄没猜错,夜袭欲仙楼,使落霞名声受辱的事情就是这个张顺干的。 “大人,身上可有纸” “纸,有有有,这是我外出买菜的记录本子,大师,您看可以吗” 下人惊慌失措,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本子,恭敬地递给云玄。 看着下人那低下地样子,云玄有些想笑,随后接过本子,撕下一页,云玄打算折一个千纸鹤给他。 叠个千纸鹤,再念个小咒语,大功告成,随后将千纸鹤给下人“大人,将这个东西系上腰间即可” “大师,这是什么” 下人接过千纸鹤,蹙眉,这是什么玩意,有点像鸟。 “大人,这个叫鲲鹏,俗话说的好,大鹏展翅,扶摇九万里,有了它,大人就不用怕戾气了” “大人,这个鲲鹏一定要带够七七四十九天,除了洗澡地时候能摘下来,其他地还是都不能摘下来。” “三天之内,那个贵客必须要离开叶府一趟,或者叶府上来了一位真正地贵客,不然大人还是没有办法消除戾气,终其一生,清凄惨惨戚戚” “大师,您放心,就连睡觉我也的搂着它,只是贵客三天之内不离开府邸怎么办” 下人蹙眉,上次老爷震怒,好像让他这段时间不要外出,要是不出去,自己可怎么办。 我不要幸苦一辈子,到老还一分钱都没有,我要娶媳妇,生儿子。 “大人,放心,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这里,您可以随时来找我” “如此甚好,大师,您可千万要来”下人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给云玄,看那样子,很是不舍得。 “大人,您这是相信我,才让我给您算一卦,再说了,能给您算怪也是我的福气,这钱就不用了” 云玄伸出手,义正言辞地拒绝. “大师,这,这不好吧” “大人,您要是这样,我可生气了,明天就不来了” “别,别,大师,我不给了,您可千万要来啊” 一听云玄不来了,下人急了,下人还指望云玄给自己逆天改命。 “大人,我该收拾收拾回去了,您也会去吧,免地菜到时候不新鲜了” “好,好,那我就不打扰大师,我先走了”下人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行个礼。 任务完成,回家睡觉,云玄收拾收拾,打算找个地方睡个美容觉。 “小伙子,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个本领”等到买菜的下人走后,老伯走过来惊讶说道,一脸的震惊。 这才多大点功夫,大人就对云玄客客气气的,一脸的讨好。 别看那些买菜的就是个下人,可在小摊主们面前,那可就是一个大爷,平时可没少欺负这些人。 “老伯,就是混口饭吃,还有几个时辰天就亮了,老伯不收拾收拾吗” “不急,不” “小子,你今天挺嚣张的啊” 老伯的话还没有说完,被人打断了,只见前面几个摊主的老板气冲冲的走过来,颇有点气势。 有几个卖菜的摊主看见这个架势,连忙拉着自己的小车躲远点,生怕受到牵连,这些人都是惹不起的主。 “小伙子是第一次来,不懂这里的道理,您们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伙子这一次” 老伯也有些害怕,这些人都是自己的惹不起的,不过内心的正义感还是让老伯站出来替云玄说句话。 “老东西,滚远点,你可知道今天就是因为这个小子让我们损失了多少钱” 其中一个人大声说着,上前一推,老伯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老伯,没事吧”云玄眼疾手快,扶住老伯。 “你们想要什么后果”云玄有些生气,老伯这么大的年纪了,这要是跌倒了,说不定会有大问题。 对于穷人来说,身体出现问题往往都是致命了,因为没有钱买药,只能选择慢慢等死。 锐利眸子一眯,冷眼回视,真以为随便找几个人就把自己当成道上的大哥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真不是个东西 “小子,你很狂啊,我让你嚣张,我让你嚣张” 呦呵,前来要个说法的众人见到云玄理直气壮地样子,顿时就火了。 几个人上前将云玄车上地菜统统扔在地上,还不忘用力地踩上几脚,原本新鲜的菜此刻变成一推垃圾,惨不忍睹。 老伯心生怜惜,想要上去制止,云玄拉住了老伯,一车的菜而已,不值钱。 “小子,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下一次在像今天这样随便喊价,我打断你的腿” 将云玄的菜全部霍霍之后,为首的人临走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 云玄眼神冰冷,要不是看在对方人多的情况下,云玄真想上去干他。 可惜这些菜了,浪费粮食,可耻,不知道吗? “老伯,这些菜不能要了,捡起来也不能吃了” 云玄看着老伯在地上捡着没有损坏的菜,打算扶起老伯。 “没事,小伙子,这些菜很干净,洗一洗还能买。多好的菜啊,可惜了”老人一边捡钱一边嘀咕着。 “哎” 云玄叹了口气,随后弯下腰也收拾起来。 片刻后。 “小伙子,不要放在心上,也怪我没有告诉你,别看这里是自由卖菜的,但是价格都是有他们定着的,不然要吃亏的” 等到两个人将地上仅剩不多的好菜以及一地的狼藉收拾干净的时候,老伯略带歉意的说道。 “老伯,千万不要这样说,都是我自作聪明,不然也会这样” 云玄有些连忙摇摇头,今夜能够遇见像老伯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容易了,面对来势汹汹的恶霸。 只有老人敢站出来替自己说话。 “老伯,经过这件事让我想通了一些事,我打算去投奔远方的亲戚,看看能不能找一份糊口的工作。这些菜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 云玄来卖菜原本就是想从下人的口中套出叶永跟落霞的事情有没有关系,现在已经知道了,云玄也就不必来卖菜了。 原本还打算将剩下的菜随便找个地方一扔,天亮得时候肯定有人会拿走。 不过既然遇见老伯了,云玄实在是没有什么好送的,只有这些菜,估计有个十几斤样子。 “不要,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你自己留着,这些菜还能买个好价钱,正好做个盘缠”老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今夜虽然挣得不多,做个盘缠还是足够得,老伯,这菜您留着吧,我准备回去收拾收拾就出发了” 云玄说着便把车上完好得菜一把抱着放在老伯的车上,也不管老伯是否同意。 “小伙子,使不得,使不得,这样吧,我给你钱,就当我买下了” 制止不了,老伯打算花钱买下这些钱。 “老伯,您的钱我不要,这菜您要是不要就扔掉吧,我先走了” 云玄婉拒老人好意后,推着自己的小车就走了。 “哎”老伯见状,叹了口气,生活就是这样的,随后将云玄的菜收拾收拾,打算碰碰运气,看看还有没有大户人家的人出来买菜。 翌日。 “小二,上壶茶” “客官,您的茶” “随便弄点小菜过来,肚子有些饿了” “好的,您稍等” 喝口茶,润润喉,这些天为了落霞的事情忙来忙去的,人都快没精神了。 “客官,您的菜,请慢用”不一会,上二端上三盘菜。 “倭堕低梳髻,连娟细扫眉,终日两相思。” 将军府上,有一个女子端坐,呆呆地看着庭院中地花朵,情不自禁。 “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玄公子,你这是迷路了吗” “玄公子这么巧,你也来看小太白节” “趵突泉啸八声,石上四声,石下四声,声绕一池春水;寒山钟声十响,寺内五响,室外五响,响传百里客船” “玄公子,你真厉害” …… 柳寒烟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起与玄公子相遇地情形,柳寒烟怎么也想不通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地玄公子会是自己的未婚夫。 会是那个不字不识,浑浑噩噩的傻皇子云玄。 柳寒烟的心如乱麻,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件事。 “小姐,您怎么来这了”金桔走了过来,语气有些担忧。 自从小姐去了一趟皇宫,回来就变得沉默寡言,总是时不时一个人坐着发呆。 “屋里闷得慌,出来走走” “小姐,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好久没出去,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算了,没什么心情” “小姐,我们都在府中待了这么久,出去走走嘛”金桔撒娇的说道,府中哪有外面好玩呢? “你呀,就是耐不住” “小姐最好了,小姐对金桔最好了” “我可说好了,就逛一个时辰,不能像上次那样” “好,好,都听小姐的”金桔笑嘻嘻说道。 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景色的。 “小姐,你看,好漂亮呀” 金桔走到一处卖收拾的小摊那,看着那琳琅满目的收拾,眼冒精光。 柳寒烟走了过去,虽然质感很一般,不过看起来确实挺好看的,不过柳寒烟对这些不是很上心。 柳寒烟看了几眼就觉得无趣,随后看着四周,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眼神一愣,随后走了过去。 “小姐你,你觉得这个好不好看” 金桔拿着自己很喜欢的耳环,放在耳朵边上。 “小姐,小姐” 金桔扭头一看,小姐不见了,随后扫视四周,发现柳寒烟的身影,放下耳环走了过去。 “小姐这是在想玄公子吗” 金桔看着小姐看着面具发呆,就知道小姐在思念那个玄公子。 也是,只有那个无双的玄公子才能配得上小姐。 一个碾压麒麟榜的才子,一个国都第一美人,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瞎说什么呢?我就是看着面具好看才过来看的”柳寒烟笑脸一红,眼神闪烁。 “是吗”金桔知道这是小姐再说假话,这些天小姐一个人独坐的时候,应该就是在思念玄公子。 “肯定是啊,这些面具不好看,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听小姐的”金桔才不信柳寒烟说的,刚才还说面具好看,怎么一会就说不好看了。 “小二,上壶热茶”云玄抚摸着肚皮。吃饱饭的感觉真舒服,云玄不顾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 “好嘞,客官您稍等” “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云玄朝着窗外看过去,两道倩影格外的引人注意。 “柳曦”云玄恍然大悟,难怪说这么熟悉了,没想到居然遇见柳曦。 “钱放在桌子上了,不用找了”云玄掏出放钱,赶紧跑下去。 “小姐,金桔知错了,您就放过金桔吧”被柳寒烟挠着痒痒,金桔快笑得岔气了,连忙认输。 “哼,看你下次还敢乱说话”看到金桔投降认输,柳寒烟露出灿烂的笑容。 “小姐,我们去那边看看”恢复正常后,金桔看见那个方向人比较多,想来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走吧”柳寒烟点点头。 “玄玄公子?”走了几步后,柳寒烟发现有人在拍着自己的肩旁,下意识扭过头去,直到看见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柳寒烟咬了咬唇,不确定的说道,哪能这么巧,出来散个步都能遇见玄公子,再说了,玄公子不应该在皇宫里面吗? 云玄看着眼前的柳曦,穿着一身淡蓝裙子,一头乌亮水光的墨发梳着。 粉黛未施的面容上一双凤眸透出云雾般的光彩,整个人纤尘不染,看的云玄有些入神。 “玄公子?”见此人没有回应,柳寒烟又小声说着,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 “柳姑娘,好久不见”云玄开口说道。 “好好久不见”柳寒烟怔然,还真是玄公子。 “好巧啊,你也出来逛街”云玄蹙眉,怎么感觉柳寒烟的状态不对,见到自己不应该是兴奋跟开心吗? “是是啊”柳寒烟神色焦虑,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种想要离开的想法。 “前面景色不错,不如我们出去走走”云玄心中直打鼓,不会是柳寒烟外面有人了吧,怎么有种抓奸的感觉。 苍天啊,大地啊,睁开眼就看见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像我云玄一生坎坷,吃尽多少苦头在打拼出一点成绩,可你倒好,一下子给我重启了。 “那个,我要回去了,下次吧”柳寒烟藏在衣袖中的玉指不断乱动着,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云玄的眼睛。 “我来国都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令尊大人,不如我们顺道一起去看看如何”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猜的都是真的。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一见钟情变成单相思。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她喜欢上别人了。 “不用”柳寒烟大声说道。 “好,我知道了,前端很感谢有你的陪伴,打扰了”云玄伤感的说道,心中有些难受。 柳曦很漂亮,自己也很想得到她,不过云玄更看重精神恋爱,不然前世那么有钱的情况下还孑然一身。 既然柳曦有了自己的追求,那么云玄也不会继续死皮赖脸。 “玄公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所以” 柳寒烟看着云玄那忧愁决绝的样子,心中莫名有些难受。 “没事,我能理解,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云玄一惊,这应该是家中发生了变故,不是移情别恋。 云玄心中盘算着,看看能不能从那个侍女身上打开口子,得知柳寒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 走了很久之后,云玄想起今天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去处理。 哦,落霞的事情。 “啪” 我真不是个东西,小老婆被人欺负成这样,我居然还分心,我真不是个东西。 小老婆,我来了。 第一百六十章 禽兽不如 “落霞,你把门打开,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云玄站在门口敲着门,就跟深夜不归被老婆发现不给开门一眼。 云玄也没想到落霞的鼻子会这么灵,自己就跟柳曦短暂的聊了几句,就发现自己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胭脂味。 更要命的是云玄没有抗住落霞的诱惑,一个不小心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现在好了,直接被落霞赶了出来,于是就有了刚才那一幕,一个大男子在门口苦苦祈求着。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说是哪样”门内传来落霞生气的声音,此刻的落霞坐在凳子上,手上紧紧攥着手帕,嘟起朱唇。 “你先开门,等我进去慢慢给你说” “哼,你这么有本事,有能耐你就自己进来啊”落霞才不上当呢?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我可是你,待会你就是让我进去我也不进去” “做梦” “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听到落霞的话,云玄眼珠子转动起来,今天定要给落霞一个厉害看看,让他知道小爷不是好欺负的。 “小宝贝,小心肝,把门打开,小宝贝,小心肝,你听见了吗”云玄嗲嗲的说道,自己都有点恶心。 “恶心”落霞听到云玄那撒娇卖萌的语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仿佛空间一下骤减几十度。 “小落落,小霞霞,小可爱,小甜心……” 不仅落霞此刻堵起耳朵,浑身鸡皮咯噔,二楼那些待在房间小憩片刻的女子听到这恶心瘆人的话,都好奇的出来一看究竟。 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原来那个闷骚的男的居然是落霞的男人,看到他此刻站在门口,说着及其恶心的话,众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还是自己了解的那个霸道的男人吗? 一个大男人居然连这样不知羞耻的话都能说出来。 “这位公子,落霞既然不让你进去,我这可是随时欢迎你来哦” 甚至有女子满脸红霞,娇羞无比,对着正在敲门的云玄抛出橄榄枝。 “我也愿意。”一时之间,也有其他女子高声附和,让人看得瞠目结舌。 不过没人说什么,就算是琴绝跟舞绝仙子,这样的贵胄无双的女子,心高气傲的女子,对于云玄也是很有好感。 毕竟想云玄这样的好男人很是稀少,哪个男子愿意这样站在门口苦苦祈求着,甚至撒娇卖萌。 “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怎么想你也不嫌多,你是我”云玄对于那些女人说的话充耳不闻。 刚才已经犯过错误了,现在怎么可能还继续犯错误呢? “卡茨”房门打开了,落霞已经羞愤得脸红了,看报后,从耳根、连脖子、经背脊红下去,直到脚跟。 “进来”落霞轻声说道,真不知道云玄为什么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还一脸的不在乎。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怎么” 还没有唱完,云玄就被落霞粗鲁的一把拉进去,再让云玄这些唱下去,自己以后怎么能抬起头来,真是太丢人了。 见到落霞打开房门,拉着云玄消失不见,原本看热闹的女人们收起羡慕嫉妒的笑容,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收拾打扮。 马上就要开门迎客了,于是花费时间在不可能的事情上面,还不如想着怎么讨好那些男人,这才是最实际的事情。 “你不是说不给我开门吗”看着落霞那害羞的样子,云玄有些好笑。 小样,跟小爷斗,你还太嫩了,小爷敢不要脸,你行吗?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落霞看着云玄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满脑的疑问。 “要脸干什么,要脸能让我娶到媳妇吗”云玄反问着。 “问什么不能呢”落霞一愣,自己也见过很多的富家公子,他们一个个的一表人才,出口成诗,哪有跟云玄这样。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知道了” “话说有一对情人外出赶集的时候,夜色渐晚,天上突然下起大雨,着急忙慌之下发现前面有一个破庙。于是他们进去打算住上一个晚上,等到天亮再走” “睡觉的时候,女子在木板上放了一碗水,并对男子说,谁要是越过这个线,谁就是禽兽” “然后天亮了,女子见到男子昨夜没有丝毫的越界,给了男子一个巴掌,并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是什么话吗”云玄说道。 “不知道”落霞摇摇头,男子没有做错呀,女子为什么要打男子呢? “你不是禽兽,你连禽兽都不如” “不想跟你说话”落霞看着云玄那挑逗的眼神,岂会不知道云玄的意思,随后转过身去,脸上则是一片殷弘,如同熟透的苹果。 “嘿嘿” “谁也是越过这道线,谁就是禽兽” 云玄嘿嘿一笑,随后快速的解下腰带,脱下鞋子,钻进落霞的穿上,随后十分的骚包画着一条线。 “这是我的床,你下去”落霞见状,赶紧说道。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太累了,先睡了”看着落霞那扭捏的样子,云玄有些好笑,随后闭着眼装睡起来。 “你,你”落霞看着云玄那个臭无赖,气的直跺脚。 片刻后 云玄睁开眼睛,打算看着落霞在干什么。 搞什么,这么大,这么软的床不睡,居然打算坐着睡到天亮。 云玄看着落霞,随后嘴角上扬,偷偷起身,准备一把抱起落霞。 “啊,你干什么”落霞一惊。 “干什么,睡觉呀”云玄犹如大灰狼的语气说道。 “放我下来,我不困”落霞挣扎着,还是被云玄抱到床上,打算起身。 “傻瓜,没有你的同意我是不会碰你的,就是单纯的睡个觉,当然了,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企图,我也不介意,我这个睡觉比较死” “睡吧,我累了”云玄感受到怀中佳人身躯僵硬,抱着落霞的手也松开,只要落霞愿意,随时可以离去。 落霞的心中犹如过上山车一样,剧烈起伏着,就这样静静的躺着,直到很久之后才睡着。 曙后星孤、东方将白,云玄睁开眼,看着眼前得佳人,心中满是幸福。 云玄小心翼翼地起来,生怕惊醒到落霞。 只是云玄不知道的是,当云玄离开地时候,落霞睁开了眼睛。 “卖包子馒头” “刚出锅地大包子,香甜可口” “给我来几个” “多少钱” “十文钱” 云玄拿着热腾腾的包子跟两杯热茶,看样子有点像豆浆,就是口感不太一样,挺好喝的,就是不知道落霞喜不喜欢。 “公子,落霞能够遇见你真是她的幸运”老鸨见到云玄带着早餐回来,心中颇为感动。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时代,根本找不到像云玄这样的,媳妇在穿上睡着,自己起个大早去买吃的。 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老鸨有些羡慕落霞,能够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全心全意的对待自己。 “有事吗”少见多怪,给自己媳妇买吃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公子,主人今日申时在三楼见你” “知道了”随后云玄便径直离去。 “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吗”云玄走进来,看着穿戴整齐的落霞正坐在凳子上看着窗外。 “睡不着”落霞转过身来,看着云玄手上的早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着,眼睛湿润。 “买点吃的,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看着买了点”云玄将吃的放在桌子上。 “好久没有出去走了,等吃完后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 就在云玄出宫泡妞的时候,太子跟双王此刻可是焦头烂额,早朝结束后,赶紧回去召集谋士商议着。 “今日早朝,户部尚书上书,江南,江阴,泰康等地已经数月连绵不绝下雨,造成数万亩良田被淹没,几十万的百姓流离失所,成为难民” “朝堂一片哗然,父皇很重视这件事,张文,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太子在东宫中商量着对策,打算在父皇面前大展身手,好让父皇对自己重拾信心。 这次难民的事情来的可真巧,自己被父皇禁足在东宫,要是帮助父皇解决这样的难题,父皇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自己的太子的位置也会更加的稳固的。 “太子,天降大雨,此乃天意,岂是我等凡人可以对抗的,以在下之间,朝廷应让江南,江阴,泰康等系的官员安抚百姓,开仓放粮,另外让户部集结银两,尽快送到灾区,一防有变” “你的意思我也知道,可是这么多的灾民,国库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来。父皇正在朝堂上寻找合适的人来处理这件事,要是孤妥善处理灾民,父皇一定龙颜大悦,孤也不用再待在东宫了” 灾民的事情再别人看来是一件人间惨剧,可在太子跟双王这样的权臣看来,那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唯一让他们在意的是,怎样将功劳全部归结在自己的身上,好给父皇,大臣,百姓一个良好的印象,这才最关键的。 “先让就近粮仓放粮,眼下秋收就要到了,大不了将粮食全部运到南方,北方留一点存粮即可。至于钱财,这可是一笔大数目,太子可以让文武百官一人捐出一点,或许可以凑上一点,到时候太子在多拿一点,即使解决不了问题,也能让太子在陛下,百官面前博一美名” “好,好,孤这就去找父皇”太子甚是开心。 双王府上此刻也发生着跟东宫一样的事情,想要坐上太子的位置,那么就得建立更多的功勋,让父皇,百官,百姓信服。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局已定 “你不在东宫呆着,跑到养心殿干嘛” 皇帝停下手中的毛笔,看着跪在地下的太子冷冷说道。 “父皇,儿臣听说江南,江阴和泰康多地发生大涝,几十万的百姓沦为难民,儿臣心急如焚。儿臣身为太子,自当不能置身事外,当作没有发生” “起来吧,你有心了,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说起今年的大涝,皇上踌躇满志,焦头烂额的,以往的时候也有大旱跟大涝,不过也就一两个地方。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这么多的地方受到影响,已经动摇了江山社稷。 要是没有妥善的解决方法,百姓对朝堂肯定心生怨恨,到时候容易形成暴民。 皇上虽然不怕,可要是真的到了这一步,那自己有何面对去面对先祖,百官又会如何评价朕。 这个时候要是北方游牧民族趁机发动骚扰,到时候更是雪上家霜。 “父皇,多地受灾严重,可以先让就近粮仓放粮,让官员安抚百姓,以免百姓听信谣言,心生怨恨。眼下秋收就要到了,我们将粮食全部运到南方接济灾民,北方留一点存粮即可” “至于赈灾款,面对这么大的灾难,国库一时间恐怕也难以拿出这么多的钱。儿臣打算效仿先贤,儿臣愿意拿出三年的俸禄捐赠给百姓,有了儿臣在线,朝堂百官大臣定会捐赠,虽然难以解决根本问题,不过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待到国库集结完毕,在送到灾区即可” 太子将自己的想法如实说了出来,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好,好,好,此计可行,看来这些天你很是用功,朕心甚微” 皇上一连说着三个好字,可见对太子的想法高度赞许,这个想法跟皇上的想法不谋而合。 皇上看着下面的太子,一脸的欣慰,这才是太子应有的风采。 “父皇谬赞了,此前的时候都是儿臣没有考虑周全,才让父皇感到失望。儿臣这些天禁足在东宫,不断回想着之前的时候,觉得很是可笑,儿臣决定痛改前非,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太子表面恭敬,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可是心中却乐开了花。 “说得好,你能这么想,也不枉费朕的一番苦心,从明天开始你就去上朝”皇上的眼中满是欣慰跟期盼,皇上对着太子可是有着很深的期望,坐稳太子的位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儿臣多谢父皇的夸奖”太子作揖。 “下去吧” “是” “看来太子理解了朕的苦心”皇上轻声说道。 “陛下,晋王跟南王求见”就在这时,小太监说道。 “让他们进来”皇上皱眉,难道也是为了难民的事情来的。 傍晚,太阳快要落山,这时天空中渐渐被霞光笼罩,先是淡淡的红色,接着,颜色慢慢变深,如同天上铺了一层红地毯。 最后,晚霞染红了整个天空,色彩斑斓,十分美丽,迎接着晚霞,云玄带着落霞回来了。 “公子”老鸨见到云玄回来,打结的眉宇终于舒展,主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知道了,等我一会”云玄看着老鸨那个样子,就知道原由。 让自己的媳妇受到这么大的屈辱,让他等一会怎么了。 老鸨皱眉,很想叫住云玄,可是还是放弃了,只好等在云玄忙完。 此刻的老鸨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有事就去忙,我一个人没事的”回到房间后落霞说道。 “再大的事也没有陪媳妇重要”云玄打着哈哈。 “油嘴滑舌,没个正形”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舌头滑,要不你让我感受感受” 不怕遇见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 面对云玄这突如其来的挑逗,落霞显然不是对手。 “走吧”陪落霞闹了一会,云玄这才离开房间去会一会那个连晋王都感到棘手的人物。 “卡茨” 推开房间,屋内有些昏暗,里面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还有一户热茶,还在冒着白烟。 “四皇子可真是个大忙人”华英侯笑着说道。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女人在别人的地方受到了委屈,这不得好好哄一下吗”云玄坐下,看着华英侯说道。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失误,我会给四皇子一个解释的”听清云玄话外的意思,华英侯开口。 “我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岂敢让华英侯给我一个解释”云玄平静的说道,锋利的目光如同利刃插向华英侯。 华英侯拿起茶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随后说道“我已经让人去追查了,很快就会把那个人交给四皇子” “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是一无所知,你居然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云玄笑了,再过几天,谁知道那个人还在不在国都,要是不在国都,岂不是一辈子报不了仇。 好强的压力,云玄感受到了一股很强大的压迫感,仿佛面对着一个无法战胜的人,让自己有一种匍匐的感觉。 这还是云玄第一次感受到,有人仅凭气势就能镇压自己,此人是地境还是天境。 云玄感觉全身如同掉落在湖水中,强大的水压不断挤压着自己的躯体,让云玄想要投降,就这样倒下去。 想让我倒下去,我偏偏就要站立起来,云玄就这样硬扛着这股强大的气势,身躯颤抖,青筋勃起。 就凭这个想要让我畏惧,真是想太多了,这股威压跟云玄之前在玄天系统中感受的恐怖力量,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咔”云玄仿佛听见身体中某一处断裂的声音,不过也不像,因为自己没有感到疼痛。 相反,原本镇压自己的气势现在也没有那么厉害,云玄看着华英侯身边的戴斗笠的人说道:“对一个普通人出手,你不讲武德” “四皇子说笑了,不知道四皇子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 华英侯蹙眉,罗田可是天境下品的实力,光靠一身的气势,足以让人境武夫匍匐在地。 果然,这个四皇子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想知道夜袭欲仙楼的人的线索” “听下人说,那人不过三十岁左右,地境上品的实力,我猜测那人应该是不久前到国都。”华英侯说出这些天自己得到的消息。 “啪啪,说了半天,就跟没说一样,真厉害”云玄鼓掌说道。 “那四皇子想要如何”华英侯面色一沉,眼神寒冷,就连太子都不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要不是看在云玄背后人的份上,岂会给云玄这个面子,给他一个解释。 “我打算找你借一个人” “谁” “他” “这是我的护卫,恐怕”华英侯皱眉,不知道云玄在想什么。 “放心,等我回宫他的任务就结束了,顶多借个七八天,这就是我想要的解释” 那人是地境上品的实力,没有一个强大的高手在身边,云玄没有安全感。 再说了,以云玄对赌徒的了解,那人或许还会再来夜袭落霞。 “好,我答应你”华英侯沉默一会说道。 “他什么实力,抗揍吗”云玄好奇的问道。 “天境下品” 卧槽,这么厉害,看来这一次有把握了。 “好,这下我更放心了”云玄放心的说道。 “这几天你就呆在这里,我有事情会来找你的”往事俱备,只欠东风。 “有意思”华英侯看着云玄离开的方向,明眸不定,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结束了?”落霞有些疑惑,这也太快了吧。 “去见一个让我不开心的人,这都算慢的了”云玄撇撇嘴,要不是华英侯的实力太强了,就凭刚才那个人做的事情。 云玄都想回去找几个大内高手,把他给杀了,真让人恼火。 “谁,居然让你感到不开心” 落霞皱眉,跟云玄认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见到云玄有什么事情让云玄不开心。 “华英侯,也是欲仙楼的背后之人” 落霞心中猛然一震,知道欲仙楼背后的人很是厉害,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华英侯此人,落霞也听说过,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没想到此人就是欲仙楼背后的人。 “不用怕,他华英侯确实很厉害,不过我也不差,有我罩着你,他不敢怎么样” 云玄见落霞那沉思的样子,还以为被华英侯给镇住了,确实,华英侯这三个字能镇住不少人。 “就是有些震惊,没想到会是华英侯” 落霞回过神来,难怪当年师父交代几句就匆匆忙忙的离开国都了,原来如此。 令落霞惊讶的是,云玄到底是何身份,居然连华英侯都过来赔礼。 要知道华英侯的背后力量不弱于普通的亲王,就连双王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难道云玄也是世家的人,或者是世家嫡系,不然也不会让华英侯亲自跑一趟,还被凉了半天。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说他了,一说他我就火大” 搞什么飞机,这么长时间了,连那个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脸说给我一个交代。 看着华英侯那大言不惭的样子,云玄真想一个大嘴巴子上去,让他清醒清醒。 “主人”老鸨见华英侯那阴沉的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说完,华英侯便离开欲仙楼。 “大人,您有何吩咐”老鸨心脯都在剧烈跳动,整个犹如受惊的小动物。 面对主人的时候,老鸨还能琢磨一二,可是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尤其是那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老鸨胆战心惊,有种窒息的感觉。 “大人,有事您随时支会一声”见到罗田毫无反应,老鸨更加胆颤,等了一会后,老鸨只好先行离开,这要是在呆下去,迟早的疯掉。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跟落霞小叙一会,云玄便离开了房间,今夜云玄还要去马天那里。 目光扫视大厅的时候,一个挺拔的身影格外的显眼,头戴斗笠。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夜谈 “既然阁下不愿意透露姓名,那我也就不多问,你的任务很简单,三天之内暗中守护在落霞身边。不到生死时刻,不要插手,另外,要是有人前来打扰落霞,帮我查到那人的身份跟住的地方即可” 哎呦,这些有点本事的人怎么性格都这么古怪,连个名字都不说。 妈的,等老子回去找个厉害的人教我学武,到时候看你们这些人还怎么在自己面前摆谱。 让此人暗中守护落霞,是云玄想了很久后才做出的决定。 以云玄对那人的了解,第一次失败后,肯定心生不满,内心深处时刻有着再来一次的想法。 时间大部分人的心理跟赌徒差不多,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说不定就会成功。 再说了,即使他想安分守己,暂避风头,云玄也不会允许的,棋子已经埋下去了。 三天之内,自会见分晓。 离开欲仙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了,云玄一如既往,改变容貌,沿着偏僻跟遮掩视线的地方行走。 今夜是跟马天商量花间酒的事情,此事一日不解决,云玄寝食难安。 就在云玄改变身影的时候,一道身影快速的从落霞房间腾空,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黑夜中。 罗田皱眉,不知道落霞这是想干什么,可答应了云玄,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只好暗中跟随。 “真的是那个人吗” 落霞眉宇紧缩,对于那个夜袭自己的人有了一丝想法,落霞也不确认,只好深夜来证实一下。 落霞站在树枝上,目眺远方,那里赫然是叶永的府邸。 没错,落霞怀疑那个夜袭自己的人,就是那日夜探叶府遇见的那个人。 尤其是那笑声,简直一模一样,都是地境上品的实力。 落霞看了一会,随后收起目光,转身离去。 “玄公子,你终于来了” 马天坐立不安,急不可待,眼见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还不见云玄的身影,还以为云玄有事来不了了。 见到云玄来到,马天一改刚才忐忑,笑着想迎。 “做吧,有事情耽误了” “玄公子,不知跟刘老板聊的怎么样”马天好奇的说道。 “刘老板已经答应结盟了,会把那些人对付你的计划偷偷告诉你,关键的时候会帮你一把” 看见马天这么着急的样子,云玄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马天。 “太好了,有了刘老板的帮忙,这一次定能渡过难关。玄公子真乃神人,这么轻易就让刘老板答应结盟” 听到这个好消息,马天笑逐颜开,心力交瘁这么久,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 这一次有了刘老板的帮助,不仅能渡过这次难关,而且还能在国都站稳脚跟。 不会成为某些人眼中的软柿子,随意欺负。 “你高兴的太早了” 云玄见马天那开心的样子,就知道他会错意了,随后将自己跟刘老板说的条件跟马天说了一下。 静,很是安静,听完云玄开出的条件,马天如同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马天知道云玄肯定许诺了刘老板好处,可是没想到云玄开出的条件居然这么大。 这跟那些人跟自己开出的条件有什么不一样吗? 原本松懈的心又被提到嗓子眼。 “玄公子,你这提出的条件,马某看不懂,也不能理解” 沉思一会马天说道,马天不相信云玄会这么把花间酒送给别人,不然也不用给自己五万两白银。 要知道自己这个地方满打满算也不要五万两白银,再说了,云玄对花间酒的倾注的心血不比自己少。 “首先,你要知道当一个弱小的人选择跟一个强大的人同行的时候,那么这个弱小的人他的生命从那以后都不在属于他自己。” “只要那个强者愿意,他可以随时取走那个弱小的人生命,所以,为了活下去,那个弱小的人会不断的讨好着强大的人” “其次,我不认为现在的花间酒没有能力一个人解决这件事,同样的,要是我们这一次借助了刘老板的实力,那么下一次呢” “当我们有能力站稳脚跟的时候,你觉得那些弱小的老板会愿意投靠我们吗?那些比我们强大的老板会怎么看我们,他们不会说我们是靠着人家刘老板才有今天的吗” “困难是给有能力的人准备的,要是连一个困难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活下去,成为跟一线天比肩的酒楼呢” 云玄能理解马天的内心,或许很多的时候,大部分人心中可想着第一时间得到一个更加强大的人帮忙。 然后借助那个人的实力强大自己,成为达到双赢的局面。 可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没有,前世的时候,云玄跟其他人一起创办的公司,也面对过资金链断裂的问题。 也接受过资本的投资,确实,公司变得很强大,可惜弊端也是很明显的。 也正是这样,云玄才不让刘老板直接帮忙,不然谁知道以后花间酒会不会变成明云选旗下一子公司。 这跟云玄的意愿相悖,再说了,要真的这样,何必求人呢? 云玄一句话就能摆平这件事,不仅如此,还能让花间酒成为仅次于三大酒楼之下最大的酒楼。 可有用吗? “话是这样说,可这一次对方来势汹汹,恐怕难以解决” 这些道理马天都懂,可这也是建立在花间酒能够活下来的愿意,可现在,马天看不到希望。 “我知道,所以我这才来找你了,放心吧,我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这两天,云玄睡觉的时候,也在考虑如何解决现在花间酒的难题。 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势,这是最快也是最简单的,可这不是云玄想要的。 云玄要的是从零到一的过程,至于从一到百的过程,云玄不需要。 换句话说,等到云玄站稳脚跟的时候,凭借前世的记忆,打造一个商业帝国不是难事。 可那时候云玄都在忙着跟太子,双王,以及其他人角力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兼职创业。 既然不能借助那些一锤定音的人的实力,那么云玄打算借助其他人的势力。 想要让一个濒临破产的企业重新活过来,很简单,无数人不想让他倒下去就可以。 所以云玄打算教给马天一些基本品牌对外宣传的技巧,其次就是完善自己的产业链,不让人在任何一关卡住自己。 宣传技巧这个东西不缺,至于完整的产业链,云玄就不知道了。 不过看马天这么久还能坚持,想来问题不大。 “解决现在的问题,方法有二。第一,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花间酒,愿意花钱来买酒,有了百姓的支持,想打压花间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次就是你得保证从原材料,酿酒工艺,酿酒师父,这系列的流程自己都能掌控,不然别人卡住任何一道难关” “最好,在结识一下达官贵人,让他们觉得花间酒很不错,物美价廉,多了他们的加持,我们的位置会更加的稳固”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听完云玄的话,马天瞳孔一震,云玄的话好像给自己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原本那些让自己焦头烂额,心力交瘁,无力回天的事情,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如同一根根线握在手中。 顺着线的方向走过去,顺藤摸瓜,轻而易举的解决那些看似压倒自己的事情。 “第一,不要吝啬银子,没事多找些人到大街上去宣传,让他们穿着印着花间酒标志的衣服。” “第二,找几个会写故事的,编造一些感动肺腑的故事,将它们跟花间酒融合进去。让花间酒跟爱情,亲情,事业联系在一起,然后多选取一些好听的名字,比如花间酒之春晓” “第三,跟一些有实力的老板合作,比如青楼,戏班这些能够吸引人流的地方,将印有我们标志的酒水放在他们那里推销,价格便宜一点没事“ “第四,让酿酒师父这几天造一些好酒,然后做成精美的包装。你亲自去城东挨家挨户拜访每一家,向他们宣传花间酒,只要十分之一的人觉得不错,那我们的目的就成功了” “第五,我们……” 接下里半个时辰的时间内,马天如同一个小学生一样,听着云玄那一针见血的方案。 马天没有想到云玄居然在经商这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马天一直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今天才见识到什么叫天才。 “玄公子,马某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敬仰之情犹如涛涛江湖,连绵不绝” 半个时辰后,等到云玄说完,马天起身略带震惊的表情,有了云玄说的这些方法。 马天有信心跟那些人斗一斗。 “既然你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你要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支持你的,还如此上心” “当我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将来会有一番成就的。所以我选择你,既是帮助你,也是帮助我自己。” “我不会让你输,同样的,你也别让我失望” 言尽于此,云玄对于马天也称得上甚是用心,出人出力还出钱。 同样的,云玄也希望马天能够成长起来,成为自己的助力,大家共赢。 马天目送云玄离开,随后叹了口气,马天也知道这是云玄在敲打自己,想来是对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感到很不满。 第一百六十三章 算计张顺 面对地境上品的高手,云玄不敢大意,这就好比小学生去挑战职业拳手,稍有马虎,就会被按在地上摩擦。 虽然在云玄的计划中,自己不会跟张顺对决的,可是谁会知道中途发生什么意外呢? 老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为了让自己不受到伤害,云玄白天的时候专门跑到偏门的地方,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来一包一碰倒。 顾名思义,这是一种高浓度的迷药,根据老板说,地境之下一碰就倒。 至于地境之上老板也就不知道了,毕竟也没有试过,老板也不好乱说。 因此云玄多买了一些,将其混合在一起,云玄就不信了,还对付不了张顺。 以防万一,云玄还买了一些石灰粉,这个玩意可是保命的家伙,关键时候可是有着奇效的。 这让云玄想起来上次被那个人贩子威胁的时候,正是靠着泥灰才得以逃命的。 有了石灰跟迷药,云玄这才放心。 准备好一切,云玄打算去欲仙楼一趟。 “公子,您找我有事吗”听到云玄要见自己,老鸨赶紧停下手中的活。 “我想要一个香囊,要很香很香的那种,最好能让男人闻了以后有种逛青楼的感觉” 这是云玄为了张顺准备的,张顺要是自己出门的话,那么更好。 要是暂避风头的话,那么就得把他逼出来,这个香囊就是最好的武器。 有了它,云玄不信张顺能够守得住寂寞。 “还不快去”看着老鸨那惊呆的样子,云玄提高声音。 “好好的,公子稍等”老鸨随后上楼去准备云玄想要的香囊。 东西有了,云玄打算去跟那个高手大声招呼,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有什么异常吗”云玄说道。 “昨夜落霞去了一趟吏部侍郎叶永的府邸”浑厚的声音传到云玄耳中。 “然后呢” 云玄皱眉,连心中腹黑此人的心情都没有,满脑子都是落霞为什么要去叶永府邸。 难道落霞知道那个人跟叶永有关系,还是说,落霞觉察到了什么。 云玄记得跟那个下人聊得时候,下人说道当日有刺客行刺叶永,被张顺打跑。 难道说落霞就是那个刺客,叶永的老师也是落霞杀死的。 “然后就走了” “在你跟我这段时间里面,不管看见什么事情,还是你知道什么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也不允许有第三个人知道” 云玄神色凝重,虽然对落霞的武功云玄一直很好奇,不过碍于某些因素,云玄也就没有在意过。 可现在不一样了,落霞的身份成谜,而且还牵扯着命案,这让云玄隐隐不安。 万一是个美人计怎么办。 “明天晚上跟我走一趟”说完云玄便离开了。 云玄平复一下心情,随后敲开落霞的房间,看着沉思的落霞。 云玄笑着说道“美人,是不是在想小爷”。 “不要脸,谁会想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落霞微微有些脸红。 “我太伤心了,我思念你一天只吃三顿饭,一顿就吃两碗饭” 云玄一只手放在心口,故作伤心的语气说道。 “信你个鬼”落霞白了云玄一眼,这胃口都快赶上村口的那头猪了,伤心个屁。 “嘿嘿,我媳妇就是聪明”被揭穿云玄也丝毫不怵,笑嘻嘻的看着落霞。 “怎么有空来我这了,不去找别的女人了”落霞轻声说道。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找到那个欺负你的人,这次我可是找了好几位高手去打他,定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云玄想要试探一下落霞的反应,究竟落霞是不是就是那个刺客。 “你可不要轻举妄动,那个人实力很强,而且背后还有强大的势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落霞眼神一震,想起那个人的强大实力,落霞有点担忧,生怕云玄受到伤害。 “没事,我找的都是高手,区区地境上品而已,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蝼蚁”云玄牵着落霞的玉手说道。 “答应我,前往不要独自冒险” 尽管云玄有着强大的帮手,落霞还是有些担心,拳脚无眼,到时候要是碰到怎么办。 “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对了,昨夜你去哪里了,我来敲门怎么没有回应”云玄突然说道。 “昨夜,我就在房间里,或许是睡的太沉没有听见,你来找我了吗” 落霞神色慌张,没想到云玄居然昨天夜里找过自己。 “没事,就是想跟你讲一个禽兽不如的故事”云玄嘿嘿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 “哈哈哈”看着落霞那羞红脸低着头的样子,云玄将落霞抱在怀中。 片刻的温馨后,云玄要去收网了。 “东西呢”云玄看着老鸨说道。 “在这”老鸨递出一个精致的香囊,散发着上头的香气,云玄点点头。 很快,在云玄的准备下,时间悄然来到云玄跟叶府下人约定的时间。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只不过现在的云玄已经不卖菜了。 “卡茨” 达官贵人的大门一开,原本昏昏欲睡的小摊主此刻生龙活虎,犹如打了鸡血一样。 “大大师,您来了”下人看清面前站着的人,神情激动,三天时间已经到了,张顺还是没有走出房间。 这可把下人给急坏了,这几天凌晨都在寻找云玄的声影,可是一无所有。 “换个地方说话”云玄带着下人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中。 “大师,您可算来了,这几天可愁死我了”下人愁眉苦脸。 “我前几日遇见了一个贵人,然后给他家的公子当书童。刚到新的地方,难免需要一些时间适应情况” 云玄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以下人的智慧,也不会觉察有问题。 不过看下人这倒霉样子,估计张顺这三天一直戴在府邸,没有出去过。 “大师,您您可要救救我啊”下人略带哭腔说道。 “莫非那个人三天都待在府邸,没有离开过”还真让云玄猜对了,那人果然没有离开。 应该是叶永受到了风声,才让张顺这段时间老实待在府邸。 “是的,大师,过了今夜可就是第四天了,您可要救救我,我可不想一辈子都是穷人” “那张顺可有吃夜宵的习惯”云玄说道。 “有,他平时都要吃一只鸡,一壶美酒” “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一定能让那个人离开府邸,解决你身上的戾气” “大师,这个方法真的有用吗”下人接过香囊,有些心虚。 “你要是想一辈子穷困潦倒,那就当我没说”云玄见下人胆怯的样子,打算刺激他一下。 “不不,我不想一辈子穷困潦倒,大师,我这就去” 一听到一辈子都是穷人,被人欺负,没钱娶老婆,下人不愿意了,下定决心按照云玄的方法去试试。 “去吧,后辈子是成为有钱人还是一个穷苦人,就看你的了”云玄鼓励说道。 “对了,你看见那边那个老人家了吗”云玄指着前面卖菜的老人家说道。 “大师,怎么了”下人顺着云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前几日在这里卖菜的时候,这位老伯对我很是照顾,你可以适当的去照顾他一下” 云玄能帮老伯的也就只有这了,起码让老伯不会再每个夜晚感到透彻心扉的寒冷。 “老头,老人家,这个菜怎么卖” 跟云玄简单聊了一下,下人稳定心神,打算买完菜后去把张顺给骗出来。 “大人,二十文一斤,您要多少”老伯吃惊,没想到居然有大户人家的人到自己这里来买菜,平日的时候他们连看都不看。 “给我来十斤”这可是大师吩咐的事,自己都不能马虎。 “十斤?好,好,这就给大人装好”老伯嘴角上扬,露出开心的笑容。 “怎么现在才回来”当下人买完菜后,回到府上,一边的下人说道。 “这不是想着看看有没有不一样,好吃的菜吗”下人回复。 “我去忙了,明天再说”下人回到自己干活的地方,随后放下挎篮,急忙忙到后厨去。 “王大哥,这是要给贵客送过去吗” 下人送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只见桌子上面摆放一只刚弄好的烧鸡还有一户酒。 “妈的,什么事也不干,吃的居然这么好,老子累死累活的,连个鸡屁股都没有”下人心中愤愤不平,更加重了逆天改命的事情,不能这样下去。 “你这是怎么了”下人愁眉,平日里可不是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的。 “王大哥,我们商量个事情如何”买菜下人一脸的殷勤。 “什么事情”下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 “我听说那位贵客很是厉害,这不是想去看一下到底什么样的吗”买菜下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真的想去?”下人挑眉,心中窃喜。 “真的,真的”买菜下人点点头。 “一顿饭,好酒好菜,今夜就让给你”下人说道。 “成交”有点贵,只要为了能改变以后的命运,都是值得的。 “那好,你去吧”下人收拾好,将盘子递给买菜下人。 “傻叉”等到买菜的下人走远,下人嘴角扬起笑容,要是真的好干,这份活会弄到我的身上? 下人看着买菜下人那屁颠屁颠的样子,摇摇头,随后干活去。 嗅着这诱人的香气,下人的口水都快流下来,真是美味。 买菜下人警惕看着四周,发现没人的时候,拿出香囊挂在腰上,随后装着如无其事的样子。 “进来” 听到敲门声,张顺说道。 “您您的夜宵好了” 听到这浑厚的声音,买菜下人有些胆怯,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怎么这么磨蹭,还不快点送过来”张顺皱眉,这么害怕干什么。 “下去”见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张顺有些生气,难道还要我请你吃不成。 “哦哦,小的这就走”下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到了,脑海一片空白,机械的转身。 “站住,你腰间别的是什么”张顺闻到一股香气,随后看到下人腰间别着一个香囊。 第一百六十四章 擒拿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下人弯腰低头说道,心中则是懊悔不已,要不是被张顺叫住,今夜来此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岂不是辜负了大师一番心意。 “那是什么”张顺盯着下人腰间得香囊说道。 “大人,这是香囊”下人有些惶恐。 “废话,我能不知道这是香囊吗?哪来的” “这是这是一位姑娘送给小的” “姑娘,我看是婊子吧”张顺冷冷说道,这香气跟一般女子身上的香气截然不同,倒是跟青楼女子身上散发的气息有点相似。 “大人,这是欲仙楼的小花送给小的的”张顺老实回答。 “欲仙楼,出去吧”一提起欲仙楼,张顺的心中就意难平。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可是在张顺的心中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中有些痒痒的。 “妈的,区区一个婊子而已,居然让叶永感到害怕了,害得老子这几天一直待在房间里” 张顺越说越生气,大口喝着美酒,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喝越渴,心中好像有着无数只蚂蚁在那爬着。 “记住了,等一下躲在暗中,只要有人靠近这个方向,给我拿下他,最好不要出现意外” 跟买菜下人商量好之后,云玄就回到欲仙楼,带着罗田埋伏在四周,抬头就是落霞的房间。 江湖之人最怕的就是约束,更何况是像张顺这样的人,能坚持几天不出来就已经不得了。 再加上自己秘制的香囊,云玄有八成的把握肯定张顺肯定会偷偷出来。那个香囊的气味,云玄也闻了,就那一下,心中就痒痒的。 云玄则躲在另一个方向,跟罗田互成犄角之势,这样不管张顺从哪里走,都能阻拦。 地境上品确实很厉害,不过在天境高手面前,还是不够格的,而且还是偷袭。 就在云玄跟罗田躲在暗中等待猎物上门的时候,一道声影从叶府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多了一个蒙面的行人。 “婊子,这次我看你往哪走”张顺一想到落霞那精致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材,双眼露出残忍的笑容,不忘舔舔舌头。 第一次的时候因为不知道落霞的实力,打了张顺一个措手不及,这才让守护者出现,逼得张顺不得不离开。 可是现在,张顺已经对落霞的实力很是了解,不会跟上一次一样猫抓老鼠,这一次直接直捣黄龙,品尝一下她的味道。 张顺抬头看着落霞的房间,随后再看看四周,然后一个飞跃欲闯进落霞的房间,来一个瓮中捉鳖。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顺得意洋洋的时候,一道声影快如闪电朝着张顺而去。 “嘭”张顺来不及避开,身体已经腾空,而且还是被人偷袭,失去先手。只好一掌打出,打算借助对方力量改变自身不利的处境。 可是让张顺失望了,那人的力量十分强大,不仅直接卸掉自己的力量。 对方的力量还通过自己的手掌,游走胳膊,重伤自己,这简直不可能。 “你是谁,为何要暗中偷袭我”张顺看着来人,头戴斗笠,遮住面容,不过浑身散发的气势让张顺感受到威胁。 “天境高手,逃”张顺此刻有些恐惧,眼神一片惊慌,刚才那一掌虽然自己没有用尽全力,可也有自己七成的力量。 想要一掌打伤自己,只有天境强者才可以,眼前的人居然是天境高手,这让张顺感到绝望。 难道此人是华英侯派人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自己会不会再来。 张顺此刻懊悔不已,想死的心都有,早知道会有天境高手在这里,自己就不应该出来。 看着张顺离开,罗田不为所动,就像没看见一样,因为那个方向是云玄在守着。 罗田想看看云玄会有什么手段,居然敢算计地境上品的高手。 虽然在自己看来,实力也就那样,不过对于很多人来说,地境上品就是无敌的存在。 也就在国都能找到天境高手,这要是到来其他的城池,还真不一定能见到天境高手。 “娘西皮”云玄看着罗田一动不动,知道这是在看看自己的能耐,云玄有些生气。 这可是地境上品高手,自己这么可能会是对手,云玄来不及思考。 要是这次让张顺跑了,下一次想要在算计他就很难了。 云玄屏住呼吸,算计着时间,随后一股脑的将迷药跟石灰粉全部朝着张顺的眼睛抛过去。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顺大痛苦叫起来,随后不断挥舞着,云玄见状,赶紧跑到一边。 好险,要不是云玄提前做了准备,今夜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给我抓住他,要是让他跑了,我会很生气的” 不好,张顺要跑,云玄朝着罗田的方向喊着。 罗田闻言,随后声影一闪,便出现在张顺的身边,随后一掌直接重伤张顺,直接让他倒地不起。 “是谁,是谁算计我”张顺揉着眼睛,发出痛苦的声音。 “你可知道,要不是我提前做了准备,刚才是何等的危险”云玄走上前,怒视着罗田。 “带着他,跟我走”罗田不为所动,仿佛就跟没有听见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 云玄强忍着内心干他的冲动,打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审问张顺。 “出去吧,我要单独审问他,不要偷听,不要让人打扰我”找到一个不错的地方,云玄让罗田先行离开。 有些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知道落霞有可能是刺客。 “醒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张顺苏醒过来,感受到眼睛的地方剧烈疼痛,仿佛有热水在自己的眼睛中爆炸。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张顺发出嘶吼声。 “叶永跟你什么关系”云玄居高临下看着张顺,就是此人让落霞蒙羞,要不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云玄岂会让他活到现在。 “叶永,我不认识此人,阁下找错人了”听声音年纪不大,不过身边有着天境高手,想来身份不一般。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骗”云玄看着张顺说谎,笑着说道。 “阁下,在下说的都是真的” 没有感受到天境强者的气息,难道不在这里,就一个世家子弟,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应该可以抓住他。 张顺刚准备起身,突然发现全身无力,整个身体犹如一滩淤泥,动弹不得。 小聪明真多,要是不能确定你没有攻击能力,我会一个人站在你面前吗? 云玄走到张顺的面前,一个抬膝重重地打在张顺地脸上,强大的力量直接让张顺犹如倒栽葱一样,鲜血飞溅,低声呻吟,痛不欲生。 “张顺,因为叶永的老师对你有恩,所以你来国都打算替恩人报仇,换句话,这些天你应该都在叶永的府上是吧” 云玄缓缓蹲下身去,眸色深沉如夜,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在云玄眸底沉下-片暗影,那是怒火。 “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要是让我发现你有说谎,我会掰断你一个手指头” “为什么来国都” “恩人被杀,我来国都是替他报仇的” “你来到叶永府邸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那日叶永邀请吴峰来做客,希望通过他知道一些关于恩人被杀的线索,然后来了一个刺客。实力不如我,被我打伤之后趁着月色就跑了,然后我带人追上去,中途出现一个地境上品的人,好像是刺客的师傅,然后刺客就逃走了” “你可知道刺客的身份” “不知道,啊啊” 一根手指应声而断,张顺鬼哭狼嚎,十指连心,可见断指之痛。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一个字都不允许漏” “那人实力在地境下品,身高五尺有余,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 “为何偷取双王宝物” “没有,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撒谎,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会学会老实” “我真的不知道,双王何等人物,别说我一个地境上品,就是天境高手也不敢说全身而退。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说的是真话” 感受到云玄的不耐烦,张顺都快急哭了,赶紧澄清,为什么都认为这件事是我做的呢? “那你为何夜袭欲仙楼”云玄质问着。 “啊啊啊”一根手指又被云玄给掰断了,疼的张顺大叫起来,好在这里远离居民,不然肯定要告云玄扰民。 “我那是无意中走进欲仙楼,听到有人说欲仙三绝,然后我一时色心大起,就趁着夜色爬进一个女子的房间。我也没想到此人就是落霞仙子” “我看你是没想到落霞仙子会武功吧,也没有想到欲仙楼守护者及时出现吧”云玄眯着眼,冷冷说道。 “你是华英侯?”张顺一惊,明显感受到此人的语气跟刚才不一样,难道就是叶永说的华英侯。 “你既然知道是我,那就应该知道没有人敢在欲仙楼撒野,我的面子,还没有人敢不给” 张顺能说出华英侯的名字,这点出乎云玄的意料。 “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给你磕头道歉,请你看在我是侠客山庄的护法的份上,放过小的这一次”张顺苦苦哀求。 “侠客山庄,你这是在威胁本侯吗”云玄皱眉,这个侠客山庄是什么,难道是一个实力很厉害的江湖组织。 “不敢,不敢,小的愿意给您赔礼道歉,做牛当马”张顺害怕极了,生怕云玄不看在侠客山庄的面子把自己给杀了。 自己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受了这么多年得罪,终于成为地境上品,成为侠客山庄得护法。 这一切来之不易,张顺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好戏开场 “把你进入落霞仙子房间后的事情,一个字不漏的说给我听” 云玄一直就知道落霞的武功很厉害,可是落霞的实力究竟有多厉害,云玄并不知晓,不过不是张顺的对手。 想来最高也就是地境中品,不过种种迹象表示,落霞应该是地境下品。 “那日我进入房间后,发现床上没有人,被子是热乎的,所以我断定落霞应该没有离开这个房间,应该是躲起来了……” 直到张顺说完,云玄才知道那日落霞的遭遇有多么的凶险,差一步就万劫不复。 差一步自己就失去了一个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魅惑有魅惑的小老婆,这让云玄岂能接受。 前世自己打光棍,没办法,这次自己投胎投到这么好,谁敢让我打光棍,我弄死他。 云玄看着张顺,眼中杀意涌动,可终究云玄还是没有下手。 落霞的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云玄的心中。 云玄有想过使用他心通技能,看看落霞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是不是别人送给自己的棋子,可云玄思虑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有些事情一但做了,即使得到了对方的理解,可终究彼此之间会有裂痕的。 前任吏部侍郎那里有落霞想要的东西,寻找无果后,落霞杀死了他。 然后得知叶永是他的学生,或许落霞想要的东西在叶永的手上,于是去叶永的府邸一看究竟。 可是落霞没有想到张顺得知恩人被杀的消息,赶来国都,就在叶永府上,落霞不是张顺的对手。 被张顺打伤之后逃离叶府,张顺派人去追,就在得手的时候,落霞的师父赶来救了落霞。 而张顺逛青楼的时候,色心大起,然后趁着夜色摸到落霞的房间,侮辱未果,然后离开。 再到后面,云玄得知后先是安慰落霞,然后寻找张顺的踪迹。 同样的,落霞也猜测夜袭他的人就是上次在叶府遭遇的那个人,这才有了高手说的,夜探叶府的一幕。 当云玄将这些事情一一清理一遍,发现豁然开朗,没想到兜兜转转落霞跟张顺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看着张顺,原本以为落霞的事情结束了,可现在才发现刚刚开始。 哎,云玄叹了口气后说道“恭喜,你活了下去”随后径直离开。 月明星稀,繁星烁烁,云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不能杀他”罗田出现在云玄身边,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就凭侠客山庄”云玄冷冷说道。 “武学一共分为三境九品,分别为天地人三境,其中每一境都有着上中下品阶之分。天境上品之上也就是大宗师之境界,举世罕有,天下有数的一共就四个” “而侠客山庄就是这四个大宗师下面最大的实力,其庄主的实力是天境上品,距离大宗师也就一步之遥,总而言之,侠客山庄很厉害,最好不要与之发生冲突” 罗田罕见的说的这么多话,或许是欣赏云玄为了自己心爱之人,敢于向地境上品的人发出攻击,这份气魄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又或许是云玄是打着华英侯的身份袭击张顺的,罗田不想给华英侯带来麻烦。 “你这是在关心我”云玄大吃一惊,平时这家伙一句话不说,只会摆帅,没想到还会关心别人。 “那我要是杀了他,你会阻止吗”空气沉默了一会,有些尴尬。 “不会”罗田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云玄看着罗田,来了兴趣。 “说” “十年之内,我要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无惧侠客山庄,无惧那个庄主,你投靠我如何” 天境高手,这可是跟大儒一样稀缺,要是有这样的人在手上,云玄以后外出的时候也比较安心。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个寂静的夜晚,也让跌倒在地的张顺瑟瑟发抖。 云玄有些无语,自己说的这么认真,怎么在你听起来就能笑话一样。 “十年,就算给你二十年你也成为不了天境高手” 罗田有些轻蔑,武学一道犹如逆水行舟,越往上水流越大,到了天境之后,修行更是像鲤鱼跳龙门一样。 多少人修炼一辈子了,连一个小小的地境都突破不了,又有多少人临死到无法看见天境的门槛。 天下武夫千千万,可是成为天境强者的有多多少,满打满算也不过百余人,其中九成是天境下品。 至于大宗师之境,这么多年来也就四个,一个在皇宫,二个在江湖,还有一个消失已久,生死不知。 “十年内,我要是说到做到,你跟随我,终生不得背叛;十年内,我要是做不到,我答应你一个力所能及的条件” 面对罗田的嘲笑,云玄丝毫不在意,小爷的目标可是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要是连一个小小的江湖势力都摆平不了,我凭什么去争取那个位置。 “好”沉默一会,罗田答应了。 “罗田,我的名字” “看住他,别让他死了。还有,在我身边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不得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是我的要求”说完,云玄便离开了。 罗田看着云玄离开,随后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落霞啊,落霞,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初日东升,霞光万道。 “一群混帐,真是岂有此理,眼下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居然还在互相争斗” 养心殿内,刚刚下朝之后的皇帝大发雷霆,吓得一众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陛下,龙体要紧,您消消气”林公公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 南方遭遇如此眼中的涝灾,皇上本以为有着太子的想法,这次的灾情也能很快平息过去。 可是没想到这几日在朝堂上关于灾民的事情,太子跟双王争吵不休,都想举荐自己的人前去。 几天下来依旧还没有决定出派谁去灾区,无数百姓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让皇帝感到无比的愤怒。 “陛下,您息怒” “云玄这些时日在干嘛”坐上龙椅,皇上沉默一会说道。 “四皇子前些日子出宫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奴才派人暗中保护四皇子,可他们却跟丢了” 林公公也是不解,四皇子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自己派出去的人可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怎么会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呢? “哼,他倒是清闲,溜出宫去玩,等他回来,让他来见朕” 皇帝皱眉,不过想到云玄那令人看不清深浅的心思,皇帝也就释然了,主要是皇帝现在还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搭理云玄。 “是”林公公退到一边,默不做声。 云玄行走在街道上,朝着都兆尹的方向而去,就在昨夜,云玄考虑很久。 不管事情是否跟自己想的一样,一切的线索都在张顺这里了断,不能往下深查,这是最好的结局。 都兆尹。 “四皇子,不知您来此有什么事情吗” 都兆尹石大富皱眉,虽然得知四皇子云玄恢复记忆,不过自己跟他可是没什么交集。 “我听说双王府邸被盗,凶手依旧逍遥法外,不知石大人有什么想说的” 云玄看着石大人,还真是有缘分,小太白节的时候,自己揍了他儿子一顿,好像还欠自己五万两白银。 “这个卑职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不久后就能抓到此人” 石大人面色深沉,不知道云玄这是想干什么,替双王出面敲打自己吗? 双王府邸被盗,那一夜后盗贼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前有前任吏部侍郎被杀,现有双王府邸被盗,哪一件都让自己心力交瘁。 人都派出去了,可是就没有带回一点有用的消息,石大富也是心急如焚。 “不久是多久?” 云玄笑着看着石大人,官话说的真漂亮,你能找到个屁。 “卑职一定会加大人手,不眠不休,全城搜索,定以最快的速度抓到那个盗贼”石大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不是来问罪的,我是来领赏的” 漂亮,这个话说的没有毛病,可惜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领赏?”石大富蒙了,不知道云玄说的领赏指什么。 “双王不是说找到那个盗贼奖励十万两白银,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五千两白银吗?不巧,那个盗贼在别处行窃的时候,被我抓住,石大人,你说我是不是该来领赏” “抓到盗贼了”石大人一惊,自己可是找了这么久,连那个人的身影都没有看见,你出个宫来玩玩就抓到了。 “这是地址,石大人不要忘记十万两白银哦” 云玄拿出一张纸,上面记载了张顺现在的位置。 “四皇子放心,要真的是此人的话,双王一定会愿意拿出十万两白银” 石大富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至于那十万两白银的赏金这个自己就做不了主了。 石大富将双王推出了就是这个意思,钱跟我都兆尹没有关系。 双王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就去找他们。 云玄笑吟吟看着石大富,随后摇摇头便离开了。 看石大富这个样子,十万两的银子这是要不回来了。 双王被盗本来就是自己让双王配合自己演的一场戏,这个钱怎么可能找他们要呢? 石大富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想起纸条上面的位置,随后大喊一声。 “来人,集结都兆尹的府兵,随本官出发” 很快,一队训练有数的府兵,穿戴整齐,手持利刃,浩浩荡荡出现在国都,前往城西。 百姓看着这一幕,顿时闪开身影,不知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动用这么多的官兵。 而云玄比他们早一步来到张顺的地方,然后等待着石大富的到来。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到此为止 “真的没有问题吗” 云玄有些发怵,心里没底,就算限制了张顺的实力,实力大减。 也不是自己一个普通人能够抗衡的,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我已经封住了他的筋脉,一身实力十不存一,最多也就人境上品的实力。我探查过你的身体,你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内力已经不弱于人境上品,张顺奈何不了你”罗田平静的说道,虽然有些惊讶云玄体内的内力,不过一想到云玄的身份也就释然了。 “那就好,你可千万不要分神” 云玄一惊,卧槽,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厉害了,为毛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千万不能有事,自己还没有娶百八十个老婆,可不想英年早逝。 武功分为招式跟内力,云玄现在光有内力,没有招式,好比一个天生神力的小孩子。 云玄现在也就体魄强上一些,俗称皮厚抗揍。 推开门,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原本昏暗的破角落变得明亮起来。 在角落中,有一个人,蓬头垢面,卷缩着身体,萧瑟的样子显得十分可令。 突如其来的阳光惊吓到了张顺,下意识的往更阴暗的地方挪动着。 谁能想到实力强大的地境上品的高手,风光无限的侠客山庄的护法。 有朝一会像死狗一样卷缩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等候着别人的发落。 “这次夜袭欲仙楼的事情我就算了,再有下一次,我会把你削成人彘” 云玄看着张顺那瑟瑟发抖,惶恐不安的样子,有些惆怅,谁能想到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会跟丧家之犬一样。 国都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不是你有强大的武力就能妄为的,除非你能践踏世俗的一切。 张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地境上品很弱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肯定不弱,只能说张顺的运气不好。 这要是夜袭别的青楼,或许还没有这么大的事情,可他偏偏遇上了华英侯,也遇上了自己。 只能说命,张顺命中有此一劫。 “不敢,不敢,大人,您放心,小的这一次一定会离开国都,再也不会回来”张顺连忙爬了过来,磕头说道。 云玄看着张顺那个可怜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叹,尤其是那双红肿的眼睛,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由于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张顺的眼睛通红一片,上下相连,还有血丝粘在上面,异常恐怖。 “走吧” 云玄对张顺没有丝毫的可怜,做错了事就得用命来换。 要是落霞没有躲过这个劫难,那么她的下场不会比张顺好到那里去。 张顺艰难的站起身来,整个颤颤巍巍,伸出手打量着前方,步履蹒跚。 “自由的感觉,真好”这是,张顺的耳边传来云玄的声音。 云玄看向四周,确认一下罗田的位置,有个心理准备。 “快跟上,都走快点”数百米外传来石大人的声音以及官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大人,这是” 张顺眼睛虽然看不清,可是耳朵还是要比一般人要敏锐。张顺觉察到至于有上百人正在快速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我想放过你,可是叶永不想放过你,我跟叶永做了一笔交易”云玄耸耸肩。 张顺惊骇,心中大乱:叶永要杀我。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问询理由,张顺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逃。 “拦住他”见张顺要跑,云玄厉喝,随后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张顺的前面。 天境强者,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场,张顺身体颤抖,心中苦涩。 不甘心,我张顺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罪,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就这样屈辱的死去,我不甘心。 张顺停下脚步,暗中运转内力,虽然现在的实力只有人境,不过对于一个俗人绰绰有余。 一个转身,张顺气势大变,跟刚才那个颓废,老朽的样子截然不同。 云玄看着张顺扑面而来,按照罗田传授的招式,打算力抗。 张顺用尽全力,为了保证能抓住云玄,挟持他离开这里,张顺不允许发生意外,哪怕是一丝可能。 “嘭” 只会花架子的云玄自然不是张顺这个老油条的对手,几招过去就被张顺击飞。 云玄揉揉胸口,妈的,有点疼。 “住手” 见到四皇子被人袭击,石大富一声厉吼,然后快马加鞭赶过来,这要是四皇子出了事,自己可是难辞其咎。 “杀了他”听到这个石大富的声音,云玄嘴角上扬,随后看向罗田。 “噗” 来之天境强者的必杀一击,张顺来不及反应,强大的力量直接震碎张顺的五脏六腑,生机消散。 云玄有些懵,本来想看一下天境高手到底有多么厉害,结果轻飘飘的一掌,张顺就死了。 云玄不知道,罗田的一掌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内力凝聚在手掌,就这一掌,足以将一块巨石打碎,更何况还是一个凡人。 “卑职救驾来迟,还请四皇子恕罪”石大富害怕极了,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这要是四皇子死在自己的面前,这个罪过可就大了。 “石大人,你来的刚好,这个贼子就是盗窃双王府邸宝物的人,名叫张顺”云玄扶起石大富。 “四皇子,这么危险的事情您吩咐一声就好,何必以身犯险” 石大人看了一眼地下的张顺,微微皱眉,此人已死,现在是死无对证。 “这次是本皇子的疏忽,对了,这是张顺犯下的罪证,还请石大人收好,至于他盗窃的宝物,我已经让人送给双王了” 云玄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上面记载了张顺为了金钱杀害前任吏部侍郎,后又盗窃双王的种种行径。当然了,这些罪证都是张顺在云玄逼迫下,为了保命而写的。 “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丧心病狂,来国都不过半月之久,就放下这么多死罪。卑职在这里感谢四皇子,要不是四皇子不顾危险找到此人,还不知道会有多人遭到他的毒手” 看完罪证,石大人嘴角抖动,显然是被张顺犯下的事情感到震惊,震惊之余眼神闪过一丝窃喜。 正愁找不到杀害前任吏部侍郎的凶手,无法向皇上交代,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此人杀害前任吏部侍郎,盗窃双王宝物,意图谋害本皇子,被本皇子的侍卫斩杀。石大人,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觉得怎么样?” 看似商量,实则是命令,石大富是个聪明人,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四皇子放心,卑职知道”眼神闪动,思虑一会,石大富说道。 “四皇子受伤,不如先到都兆尹府邸休息片刻”石大富关心的说道。 “不用,我还有事先走了,至于此事,我相信石大人是聪明人” 云玄拒绝石大富的好意,随后笑吟吟说道,威胁意味十足。 “来人,将此人的尸体带会衙门” 待到云玄离开,石大人思虑一会后说道,云玄拍拍屁股走人,可是自己还得收尾。 不过令石大富想不通,云玄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想不通归想不通,事情还得听云玄的,眼下的四皇子已经不是之前的四皇子。 事情已经结束了,罗田也回到华英侯身边,云玄心情有些沉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落霞。 云玄独自走在街道上,看着眼前的的水流,云玄陷入深深的沉思。 在云玄理解中,像落霞这样情况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落霞是别人派人故意接近自己的,监视自己,掌控自己,关键时刻也可以给自己致命一击。 第二种可能就是落霞隶属与某一个组织,化作落霞的身份混迹在二代身边,打探跟传递消息,偶尔兼职当个杀手。 第三种可能就是落霞的身世不简单,因为某些人为原因家道中落,又或许家破人亡,落霞活着的目标就是替家人报仇。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落霞被人洗脑,强行灌输一些痛苦不堪的回忆。 让落霞的心中充满了报仇的想法,仇恨占据了落霞的内心。 要真的是这样,那么落霞的师父的身份很有问题,会不会是他的师父利用师徒之情逼迫落霞。 “阿西吧”云玄有些懊恼,本以为事情结束了,让罗田回去。 结果现在一想,麻烦事情又出来了,要是罗田还在的话,云玄想让他抓住落霞的师父。 既然落霞的师父在国都,说明落霞跟他之间是有联系的,只要跟踪落霞,那么必定能抓住那个人。 可惜了,罗田不在,云玄也只好作罢,毕竟那个人也是地境上品的实力。 云玄之所以能杀死张顺,除了自己的算计之外,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张顺那自大,狂妄的性格。 而落霞的师父不同,实力够强,性格小心翼翼的,讲究稳扎稳打,这样的人,不是好对付的。 长舒一口气,将一切烦恼的通通耍掉,恢复往常的样子。 这次出宫的时间也够长的了,是时候回去了,临别的时候告个别。 “你要回去了?” 落霞身躯一震,双眼朦胧,语气哀怨。这些天落霞已经适应了云玄在身边的日子,那种温暖,温馨的感觉,落霞只在娘亲的身上感受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再见迪丽哈尼 这么多年来落霞独自一个人生活在这风尘之地,表面上是被人吹捧,令人羡慕,高高在上的仙子。 可落霞内心还是极其孤单的,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直到云玄的到来。 因为一个误会两人相识,然后落霞打算借云玄来躲避出云,最后一步一步落霞爱上了云玄。 或许落霞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云玄,可是爱情就是这样,来的一点征兆都没有。 看到落霞伤心难过的样子,云玄伸手将落霞抱在怀中。 片刻后 “那个侮辱你清白的人我已经帮你解决掉了,我也跟华英候打过招呼了,放心住在这里,没人会来打扰你” 云玄想了一会,还是将张顺的事情告诉落霞,她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死了?” “本不想杀死他,可是他说了一些让我不是很舒服的话” “什么话”落霞一愣,什么样的话居然让云玄下杀手。 “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关于你的”云玄看着落霞的眼睛,想看看她有何反应。 “我的?什么事情” 落霞很是惊讶,自己跟他可是初次见面,互相都不了解,会有什么话居然让云玄这么生气。 “他说你身手不凡,隐藏在欲仙楼是有目的的。他还说他来国都的时候遇到一个刺客,实力跟你差不多,他还猜测前任吏部侍郎是被你杀死的” “你说说,要是他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诚恳的道歉,我或许还会将他带来给你处置。可是他满口胡说八道,不仅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居然让你背上这么大的黑锅,其心可诛” 云玄生气的说道,只不过当看见落霞眼神中的惊恐跟慌张,云玄的心中有一丝的疼痛。 “受惊了吗”云玄看着落霞担忧的样子,还以为落霞被这件事情给惊吓到了。 “没事,就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落霞摇摇头,眼神中的害怕肉眼可见,心中则是惊涛骇浪。 没想到那个夜袭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在叶永府上,遇到的那个人。 更重要的是那人居然猜到自己就是凶手,这让落霞后背发凉。 此人猜到了,那么叶永呢? 叶永要是知道了,那么自己的身份还能隐藏下去吗? 即使叶永不信,肯定也会心生警惕,加大府邸的侍卫,自己想要在叶永这里找到想要的东西更是难上青天。 “我也没想到此人会这么说,好在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是啊,这件事从张顺这里彻底结束了,但源头却不在张顺这里。 云玄想趁机敲打一下落霞,让她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待在欲仙楼,不要在干傻事。 事情一旦做了,被查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尤其是多次犯错,更是很容易查到的。 不要心存侥幸,这样只会让人死的更早,死的更快,好比张顺。 “谢谢”落霞轻声说道,云玄越是这样相信自己,站在自己这一边,落霞的心就越难受。 不管是之前自己差点被侮辱,还是这一次张顺求饶说的话,云玄都没有过一丝怀疑自己。 相反不断的安慰自己,暗中寻找那个人,只为替自己报仇。 落霞不敢想象一旦云玄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自己欺骗他的话,云玄会怎么办。 心如刀绞,痛不欲生,还是对自己愤怒无比,视如敝屣,厌恶至极。 爱之深,恨之切。 落霞一想到那种场面,心中说不出的悲哀,身体颤抖,眼神灰暗。 “我说过了,我们是夫妻,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我要走了,估计几个月都不能来看你了” 云玄轻轻抚摸着落霞鬓角出的秀发,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有难受,也有高兴,起码自己在落霞的心中还是占据一席之地的,不然落霞的眼神之中不会有一丝哀怨跟伤感,纠结。 落霞,不要让我折断你的翅膀,好吗?云玄心中说道。 “我走了,记得想我”这次云玄是真的要走了,在宫外停留的越久,对落霞越不安全。 “等一下”看着云玄的离去,落霞的心中突然变得空洞洞的,好像遗失了很重要的东西。 “路上小心” 云玄回头,见落霞朝着自己走过来,虽然两唇相接。这是落霞第一次主动亲吻云玄,可是在云玄的心中,这个吻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个味道。 街上人影错乱,各种吆喝声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马车赶货的,也有毛驴拉货的,不乏云玄一样出来欣赏风景的。 云玄走到一处茶馆,习惯性坐在视线比较好的地方。 “公子,您的茶水”小二端上一壶热茶。 云玄拿起茶杯顿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听说了,新开了一家商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人干不下去了,不就有人接手干别的吗” “我说的是蛮人开的商铺” “蛮人开的,自从数年前蛮人犯我边境,柳将军打退蛮人,我们跟蛮人的关系不是很好。你说这个时候蛮人在国都开店干什么” “你说会不会是明面上是开店的,实际上是暗中潜伏,收集消息,然后传回去” “你怕什么,有柳将军在,蛮人根本不敢入侵” “管他什么商队不商队的,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说的也是,要不我们去看看” “好,我听说蛮人跟我们长得不一样” 听到路人闲聊,云玄猜测这个店铺应该就是迪丽哈尼开的。 云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跟她有一个约定,要不是听人说起,云玄都快忘记还有这号人。 云玄来了兴趣,打算去看看。 “大漠店铺开业大吉,所有的商品一律八折” “快来看,快来买” 只见几个穿着芢直襟式短衣,下身为合裆裤,脚穿的是皮革制的靴子的蛮人,手拿锣鼓。 在那一阵噼里啪啦敲打着,使得原本热闹的街道变得喧嚣起来,吸引很多国人来。 很多国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北方游牧民族,心生好奇,想看看他们卖的东西跟自己人卖的东西有什么不一样。 也有一些人见到蛮人如此光明正大在国都售卖物品,心生怨恨,大口破骂几句愤愤离开。 “你好,这里是北方民族开的店铺吗” “是的,客官你”蛮人礼貌的回答,随后看清来人,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没好气说道“你不认识字吗” “大漠商铺”我擦,你这是这什么态度,云玄微微皱眉,眼神凌厉看着那人。 是他,云玄有点印象,上次酒神之战的时候,就是这个蛮人来挑战自己,最后成为自己的踏脚石。 好像还输了五百两银子。 不过看那不友善的样子,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这么小心眼。 “公子,里面请” 原本正在跟客人热情交流的铁木提,无意中见到云玄,感觉走出来跟云玄打着招呼。 “是你,你家小姐呢”云玄对着铁木提有点印象,上次出宫的时候还见过。 “公子能记得我,这是我的福气,小姐在后院休息,我去通报一声”铁木提说完后便去请其小姐去了。 云玄走进商铺,别说,东西还是挺多的,大部分都是国都常见的,只有一小部分是来之北方游牧民族的,当然价格要比其他的东西高上一些。 物以稀为贵,这也是人之常情。 “见过四皇子”迪丽哈尼听说云玄来了,赶紧出来迎接,哪有让皇子久等的。 “在宫里我是皇子,出宫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可以叫我玄公子” 云玄看着迪丽哈尼,虽然没有好看的颜值,但是那双眼睛,宛若星辰。 “不知玄公子来此,有何指教”迪丽哈尼以为云玄来找自己是有事要说。 “指教谈不上,只是听说这里开了一家店铺,觉得有可能是你开的,所以前来看看” 看着拘谨的迪丽哈尼,云玄有些好笑,我又不吃人,干嘛这么紧张。 “换个地方我们聊聊” 本来云玄确实就是单纯的来看看,不过看到迪丽哈尼的时候,云玄觉得有必要加快进度。 “开个店,不容易吧” “还行” “什么时候离开国都” “暂时不走了,等到店铺稳定之后再说” “酒水生意你怎么想的” “这这个” “我想听实话”云玄停下脚步,看着迪丽哈尼。 “我们喝的酒水中有几味原料枫落没有,只有北方天气寒冷的地方才生长。” “我应该跟你说过,不要有小聪明” 云玄眼神凌厉,迪丽哈尼给出的理由根本就不是其中关键。 “国都卖酒的少说几十家,要是北方的烈酒真的好卖的话,我早就卖了。” “我说过,跟我合作我可以一分钱都不要,但是酒水生意你必须的做” 云玄也有些生气,之前还说的好好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卦了。 不应该呀,这个女人一看就是聪明人。 “我是商人,我看中的是利益,没有利益的事情我不做” “商人?你真的是纯粹的商人吗?还是说你在试探我的底线?” 云玄平静的看着迪丽哈尼,眼神中不带有一丝感情,显然是被迪丽哈尼这自作聪明的行为感到厌恶。 “玄公子这是何意,我听不懂”迪丽哈尼一瞬间眼神慌张,随后恢复正常。 “看你紧张的,就是开个小玩笑,这不缓和一下气氛嘛” 看到迪丽哈尼的神色,云玄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上次的时候自己打乱了她的节奏,让她好多话没有说出来,顺着自己的节奏走。 这是缓过神来打算探探自己的口风,好算计自己吗? 第一百六十八章 开个价 “玄公子说笑了” “我虽然是这个商队的主事人,但我也要听命商会,要是不赚钱的话,即使我同意也没用” 迪丽哈尼一震,星眸微转,显示云玄的话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不错,迪丽哈尼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要试探一下云玄,对于云玄的要求,迪丽哈尼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看云玄那执着的样子,肯定是有他的目的,迪丽哈尼想要知道云玄的目的,这样才能掌握主动权。 跟云玄交流,迪丽哈尼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只能被动的接招。 在商场上,被动等于死亡。 云玄沉默一会,岂会不知道迪丽哈尼的意思。 商人重利轻义,在国都自己开一个酒厂酿酒无异于选择一个不太良好的赛道。 想要在这样赛道中脱颖而出太难了,起码几年的时间内是做不到的。 对于商人来说,投资可以接受漫长的等待,但是要看到胜利的曙光。 这一点云玄无法保证,因为现在云玄要全力扶持马天,等到自己有了话语权之后,才会允许迪丽哈尼做大,牵制马天。 更重要的是,云玄要迪丽哈尼酿酒,牵制马天是一个方面,也有更深层的原因。 只不过想要实现那个想法,现在还太过于遥远,因此云玄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云玄不喜欢这样被人拿捏的感觉,令人不舒服,可是让迪丽哈尼开酒厂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我可以每年给你们一笔银子,足够让你们正常运转酒厂如何” 沉思片刻后,云玄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玄公子,你也知道,我们商队不会久居国都的,既然您这么在乎酒厂,为何自己弄一个呢。以您的身份地位,一句话足矣” 云玄的话再次印证了迪丽哈尼心中的猜想,云玄这是打算发展自身的实力。 也是,之前的四皇子是个傻子,即使有着柳将军的支持,除了让人感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之外。 人们对于四皇子更多的是看不起跟嘲笑,可现在不一样了。 四皇子恢复神智了,心思缜密,让人看不透,培养自己的势力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让迪丽哈尼不明白,固然酒水是挣钱的行业,可是国都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大酒楼。 想要虎口夺食,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开个条件吧”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能话太多,现在好了,迪丽哈尼知道自己的弱点,借机跟自己谈条件。 “等到玄公子掌势的时候,帮我坐上商会会长的位置” 迪丽哈尼会心一笑,星眸微转、波光潋潋,等得就是云玄这句话。 “可以,等我掌势的时候,助你成为商会会长,不过我丑化说在前头。要是这个酒厂出现问题或者你借此要挟我,我会让你们彻底消失” 云玄眼神寒冷,锋芒毕露,那寒冷的目光如同冰窖一样,让迪丽哈尼打个冷颤。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你答应我的事,做不到,那么你在我的眼中就没有任何价值。 一个毫无价值的人,是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的。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迪丽哈尼面不改色,要是被云玄这么轻易给震慑住,那么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岂不会白混了吗。 当借酒厂的事情来威胁云玄的时候,迪丽哈尼就考虑过云玄会怒不可遏,火冒三丈。 迪丽哈尼也在赌,赌云玄对于酒厂很是看重,显然是赌赢了。 “酒厂的事情不急,等你准备好了在做也不迟。看在我们是合作伙伴的份上,告诉你一个消息,要是可以的话,把你的家人接到国都来” 按照历史发展规律,北方游牧民族肯定会犯边境,发动战争,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亦或是说北方游牧民族在等一个人,一个可以横扫北方所有大小部落的人,然后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 战争自然也就必不可免。 “玄公子的意思是边境将乱” 迪丽哈尼皱眉,不知道云玄说这话是何用意,要知道柳将军的威名在北方犹如一座不可攀登的山峰。 云玄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有他的依据。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后或许会定居在国都,把你家人接过来,免得你思念家人” 云玄嘴角上扬,前脚还说自己是个普通的商人,后脚就这么关心国事。 难怪国人说非我族人,其心必异,是有道理的。 “国都虽好,但不抵家”迪丽哈尼看着云玄那笑吟吟的样子,知道自己说错话,有些尴尬。 “你忙吧,我先走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云玄深深看了眼迪丽哈尼,随后转身离开。 “老板,这个多少钱” “十五文” “这个呢” “这个可是来之北方的特产,纯野生的,对人体的效果极好,三贯钱” “三贯钱,好贵” 云玄离开的时候,看见大漠商店内还有不少人。 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聪明,就见过一次面就猜出自己的意图,还借此来跟自己谈条件。 自己还不能拒绝,这点让云玄颇为恼火,不过生气归生气,换个角度来说,云玄没有找错人。 一个聪明人,而且还是有野心的聪明人,在双方利益没有达成之前,一个有实力的聪明人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云玄也不怕她能翻出自己的五指山,一个连九年义务制教育都不知道的人,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呢? “嘭” “不好意思” 卧槽,云玄好想骂人,自己站在这么宽敞的马路边,你都能撞到,瞎啊。 云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赶着去投胎啊。 这一撞让云玄失去琢磨的想法,打算找个马车回宫。 “不对”云玄惊呼起来,明明是个男人,可刚才的声音怎么这么像太监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喉咙有些痛”云玄看着周围的人在看着自己,怪不好意思的。 不可能的是太监,且不说太监能不能出现在宫外,云玄就没见过那么魁梧的太监。 云玄跟上去,总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就是没有想起来。 “快开门,快开门”门口传来阴柔刺耳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 “小声点,要是让人发现就不好了”听到敲门声,有人打开门。 “进去说” 云玄皱眉,刚才那人就虚掩了门,显然是害怕有人看见。 云玄若无其事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目光偷偷大量一会,随后绕了一个圈。 有古怪,直觉告诉云玄,那里隐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遇见了,自然德去看看,不过云玄也不傻,万一里面有歹人或者有厉害的高手,自己这一去不就是羊入虎口。 云玄返回迪丽哈尼那里,打算找她借几个高手,有事他们上,没事自己跟房子主人道个歉。 “你要借一些人?”迪丽哈尼皱眉,这才多大点功夫,怎么又回来了,还一副要去打架的样子。 “是的”云玄将自己见到的事情以及那个位置告诉了迪丽哈尼,想看看她知不知道一些消息。 “你要是想去那的话,我的人也帮不了你” 迪丽哈尼微微皱眉,那个地方自己确实知道,只不过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自己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是谁,我总觉得那个人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那人应该就是上次被你偷袭的人贩子”迪丽哈尼想了一会说道。 云玄一震,迪丽哈尼的话如同一道闪电一样,让云玄豁然开朗。难怪自己总觉得那个人很眼熟,原来是那个人贩子。 云玄还打算去找人贩子算账,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云玄给忘记了。 没想到啊,兜兜转转还是让自己遇见了。 而迪丽哈尼的一句话让云玄显然沉思,云玄丝毫不怀疑她身边有着地境上品的高手。 至于有没有天境高手,云玄就不知道了。在古代交通不方便,盗贼出没的情况下,没有强大的护卫简直就是行走的羔羊。 令迪丽哈尼忌惮,要么人贩子产业链的终端是国都中强大的贵人,要么就是其中一个人贩子有着强大的实力。 云玄很想问你为什么不告官呢? 但话到嘴边又回去了,且不说她的身份,万一查到一些不该查的线索,府尹能不能活下来也是一个问题。 云玄也不能保证府尹跟这件事毫无关系,万一自己前去,他转而通风报信,自己不是白跑一趟,还让人警觉。 这要是狗急跳墙,杀了那些可怜的孩子怎么办。 谋而后定,这件事牵扯的人物太多了,没有周密的计划,皇子的身份也不管用。 “天境高手有没有” 要是不知道这件事,云玄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既然看见了,要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云玄做不到。 “确定吗”迪丽哈尼语气有些凝重,显然是知道一些内幕的。 “有些人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云玄也想过或许这件事会让自己得罪很多人,可要是不做,自己终其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天境高手太稀缺了,铁木提是地境上品的高手,远超一般的地境上品” 看到云玄坚定的样子,迪丽哈尼眼神露出一丝欣慰跟赞赏,这要是换做别人。 面对实力悬殊,是不敢插手这样的事情,不然这个地方存在这么久,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第一百六十九章 捣毁据点 “等我消息” 说完云玄便离开了,铁木提只不过是暗中保护自己的力量,而现在既然知道那里是人贩子的藏匿的地方,那么官兵就是最好的明面上的力量。 云玄要去找石大富,当官的云玄好像就认识石大富,官位也高。 主要是今天石大富带着上百人的士兵,给云玄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些人足以将那个房子团团围住。 “不知四皇子来临,有失远迎,还请四皇子赎罪”得知云玄要见自己,石大富赶紧停下手上活。 “石大人面有红光,想来心情不错” “卑职惭愧,要不是四皇子抓住那个贼子,卑职现在还焦头烂额” 石大人一惊,难不成四皇子这是找自己要赏金了,自己可没说过要给钱啊。 十万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自己哪有这么多的钱拿出来呢? “你可知我找你何事” “卑职愚笨,还请四皇子明示”石大富额头都在冒汗,不会真的让自己猜中了吧。 钱可是双王要说出的,不是我呀,你可不能找我要赏金,石大富心中呐喊。 “我今天外出的时候,看见一只大鸟很是漂亮,打算将他献给父皇。所以来找你是想找你借一些人,不知石大人可否帮我这个忙” 云玄没有跟石大富说自己要去抓人贩子,谁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件事,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知道四皇子要多少人”石大富松口气,只要不是要钱的,其他都好说。 “就你今天带的那些人”云玄皱眉,石大富为何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这,这”石大富瞳孔睁大,这也太多了吧,这要是被人上报,自己还得挨批评。再说了,抓一只鸟而已,十几人绰绰有余,何须上百人。 “不行吗”云玄语气上扬,面色不悦,自己前脚给你一个这么大的功劳,现在就让你办这点小事,你都犹犹豫豫的。 “不敢,只是调动这么多的府兵跟四皇子去抓鸟,这不符合规定,有些难办” 石大富听到云玄那怒气的声音,赶紧作揖,将自己的态度放的很低。眼下四皇子的势头正足,得罪四皇子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尤其是四皇子分府在前,万一被封为亲王,留在国都,自己的日子可不好过。 “你放心,等我回宫去会向父皇禀明这件事,绝对不会连累石大人,如何” 云玄也知道这样做不符合规章制度,不过那也是在现代中,而现在不过就是封建社会。 皇权之上,一切都是为皇室服务的,那里还有不符合制度而言呢? 要是换成有实权的亲王来,石大富还会这样说吗? 答案是不会的。 身为都兆尹,也是手握大权的官员,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早就被人干掉了。 位置坐得稳,说明这个人就越不干净。 “四皇子不如先去禀明圣上,卑职这边立马就集结兵马,如何” 石大富皱眉,对于云玄的话不是很相信,这么多的兵马去抓鸟,这个理由太滑稽了。 不过石大富也不敢直面云玄,而是语气低下,将自己置于律法之后。 “人家都说知恩图报,我今天还真的打开眼界,石大人,你清高,你了不起” 云玄冷冷的看着石大富,眼神寒冷,说了这么多的狗屁话,还不是看不起自己。 云玄也不想跟他废话,直接让他二选一:“要么天黑之前集结府兵,要么我们之间活一个” 说完,云玄也不管石头大富的反应,径直离开,有些人,总以为自己有些实力就可以谈条件。 石大富看着云玄气冲冲的离去,眼神闪过一丝不屑,不过云玄最后的威胁。 让石大富沉默了,在皇子跟臣子之间选择一个,毫无疑问肯定是选择皇子。 “失败了?”迪丽哈尼看着云玄面色阴沉,以为他没有找到人。 “没有,只是跟我想的不一样” 云玄没有想过石大富的态度会如此让自己生气,这也让云玄对石大富有了新的认知。 果然能在国都当官的,都是久经官场,个个都是老狐狸,没有这么好对付的。 要不是自己用皇子的身份强行压住石大富,想要捣毁那个人贩子据点,难上加难。 “那你打算怎么做” 尽管不知道云玄去找谁了,但看得出来云玄的心情不是很好。 “让铁木提暗中保护我就行,其他的事情我只会解决,不会牵连到人任何人” 这件事不能跟迪丽哈尼牵上关系,不然对她来说很有麻烦的。 那些人贩子产业链的受益者他们不敢找自己麻烦,但找一个毫无根基他国人简直太轻松了。 不用想,云玄都知道这条产业链涉及太多人了,甚至就连皇家中都有人参与其中。 现在到天黑,还有一些时间,云玄跟迪丽哈尼简单聊了一些关于国都势力的看法。 不得不说,迪丽哈尼是个聪明的人,有些看法甚至跟自己想的都一样,这让云玄对她的看法提升一个层次。 夜幕降临,幽蓝幽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街道的行人也逐渐稀少。 “小心点”迪丽哈尼关心说道。 “我会的”云玄告别迪丽哈尼,让铁木提先去人贩子那里打探一下,自己则取石大富那里。 石大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天色已黑,云玄该不会不来了吧。 “大人,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不知何时出发”身边一个下官问道。 “再等一会” 石大富眉宇紧缩,心中咯噔一下,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眼中,石大富这才松口气。 只要四皇子来了,一切都好说。 “见过四皇子”石大富作揖行礼。 “人都集结齐了吗”云玄问道。 “都齐了,一共一百一十二人,随时可以出发”石大富说道。 “上次走的匆忙,有个问题还没有请教石大人” “不敢,四皇子您说” “我上次出宫的时候,遇到一个恶人,不仅调戏我身边的侍女,而且对我出言不逊,教唆手下对我出手。要不是我身边护卫还有点实力,我可就遭殃了,不知道那个恶人的行为石大人怎么看” “以下犯上者,按律杖毙,行为恶劣者,满门当斩” 石大人不知道云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看法,只不过心中隐隐有一些说出来的感受。 “那就好,等我回去就把那个恶人严办。对了,传令下去,避免惊扰百姓,所有人一律不行,不得发出声响” 云玄笑吟吟看着石大富,等你知道我说的人就是你儿子,我看你还能不能依旧这么耿直。 很快,云玄带领着石大富以及上百府兵前往城西人贩子据点,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意外。 云玄将一百余人分为四个小队,分开行走,到人贩子不远处的一个地方集合。 石大富皱眉,这好像不是出城的方向,是去往城西的方向,不过石大富也不敢多说。 要是引起四皇子反感,就不好了。 趁着夜色的遮掩下,上百余人很快出现在城西街道上,原本宽阔的街道此刻变得拥挤起来。 “四皇子,这好像不是去城外的路吧”石大富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这次无事带领上百余人的府兵已落人口舌,这在要是骚扰百姓,可就是大过了。 “还记得你儿子上次出门,结果被人痛打一顿吗” 石大富茫然,随后双眼震惊,脑海中出现云玄说的话,一脸惊恐,语气颤抖“犬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四皇子,还请四皇子大人有大量,原谅犬子这一回” “白天的时候我让你集结府兵的时候,你不是说不符合规定吗?刚才我也问你了,冒犯皇子,意图加害皇子有何罪,你也说了杖毙跟满门抄斩,为何现在又要越过规定了呢” 云玄笑吟吟看着石大富,你还真的很双标,别人的事情就要按照规定来走。现在好了,自己儿子犯错了,就想越过规定,给他开后门。 “我,我,还请四皇子原谅犬子这一次,卑职一定会牢记您的大恩的” 石大富眼神惊慌,手心淌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变得苍老起来,跪下来求云玄放过自己的儿子。 “人生在世百载,谁又能说一定不求人呢?今天我帮你,明天你帮我,大家其乐融融的,这样不好吗? “干嘛非要死守规矩不放呢,你不是圣人,别人也不是圣人,干嘛弄得这么不愉快呢?你说是不是石大人”云玄看着石大富,眼神凌厉,甚是不屑。 “是是是,四皇子教训的是,卑职一定谨记在心” 石大富知道四皇子这是在敲打自己,白天的事情让他对自己不满,这要是不知道没有这件事,石大人或许也就听听。 可现在不行了,犬子调戏皇子侍女,辱骂皇子,殴打皇子,这可是妥妥的死罪,一家老小都难逃一死。 没办法,石大富只好跪下乞求云玄放过自己,心中更是将那个混账骂个狗血淋头。 对于他在外面胡作非为,石大富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做出很过分的事情,自己都由着他去。 可现在倒好,居然染指皇子侍女,殴打皇子,这可是弥天大罪。 “记住就好,像今天的事情不要再有下一次,免的下次回家去空荡荡的,晚上还得做噩梦” “起来吧,看见那个房间了吗?让人脚步放轻,从四面八分慢慢合围过去,要是百姓看戏,让他们不要放出声音,违令者斩”。 第一百七十章 解救孩子 “四皇子小心”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而至,距离云玄不过数米的距离。 突然起来的人,吓了石大富一跳,连忙站在云玄的前面,表忠心。 云玄瞅了眼石大富,随后说道“这是暗中保护我的护卫,不用担心”。 “里面情况怎么样”云玄走上去问道。 “里面大概五六人,有几个是练家子,实力最高不过地境下品” “孩子呢?”区区地境下品不足为虑,云玄关心的是孩子现在的情况以及数量,这样才能做出最佳的行动方案。 “约莫五十人左右”铁木提也是很震惊,想要弄来这么多的孩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还能做到密不透风。 云玄心一沉,这么多的孩子,看来不能采取直捣黄龙的方式。 “暗中保护我即可”云玄说完后朝着石大富说道“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要弄出声响”。 “也不知道哪个盗贼这么没有脑子,去哪偷不好,偏偏去双王的府邸盗取宝物,连累我们” “就是,现在城门严查,根本不能把货送出去,时间就要到来,到时候恐怕少不了训斥” “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先等等看,到时候再说” “都搞定了吗”这个时候一个妇人走了过来,要是云玄再这里,肯定会认识这个老熟人。 “大人,都睡着了”妇人小心说道。 “出去吧” 云玄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了逼出张顺的消息,随意捏造的谎言居然让城门戒严,从而让人贩子不能及时将孩子送出去。 云玄小心翼翼地来到人贩子的据点,随后一个助力越过围墙,落地瞬间躲在阴暗地角落处。 云玄的心脏还在突突的跳动着,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干,面对的还是一群亡命之徒。 这样的情节也只有在电视上面看见过,没想到今日居然亲身经历一次。 云玄打量着四周,这个房子外表看上去不大,不过里面却不小,云玄扫视着,随后看准一个地方走过去。 “孩子睡着了?”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云玄一跳,赶紧躲起来。 “都弄睡着了,不过有几个孩子的年纪偏大,估计记得回去的路,恐怕不好弄” “再过几天把这批货送出去就好了,实在不行直接弄死,随便找个地方一埋就行” 待到两人离开,云玄这才出来,眼神凌厉,内心怒火冲天。 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这些垃圾眼里,犹如路边的野草,可以随意处死。 云玄记得这两个人,第一次出宫的时候云玄就遇见人贩子强抢孩子的事情,虽然将他们送到衙门,可是没有实质的证据。 县老爷也不好将他们关押,可令云玄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死性不改,干起老本行。 这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云玄会把这些垃圾彻底清理干净。 云玄看着他们来的方向,按他们说的,那里应该就是孩子被关押的地方,云玄蹑手蹑脚走过去。 怎么会没有呢? 云玄走了一会,并没有发现孩子的身影,这让云玄有些不笃定了,难道这个方向不是通向孩子的方向。 云玄皱眉,打算在往前走走。 “谁”一身厉喝,吓了云玄一跳,自己这是被发现了,云玄来不及思考,撒丫子狂奔。 “有人混进来,追” 还没有等云玄跑出去,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盯着云玄,如同恶狼看见羔羊一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云玄只好露出害怕的样子。 “小兄弟你不要害怕,你是一个人来这的吗” 为首者看着云玄一个普通人混进来,有些不信,这个地方要是这么简单就进来,那岂不是早就被人发现了。 有诈,为首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有诈,此人在明,还有人在暗中,这样才符合逻辑。 “就,就我一个个人”云玄哆哆嗦嗦,神色慌张,双腿颤抖,而这一切在他们看来,是一件好事。 “兔崽子,是你”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云玄一看,居然是被自己废掉的人贩子。 “你认识他?”为首者有些诧异。 “大人,还记得小人跟您说过有一个楞头小子把我们送进衙门,就是此人。”人贩子面露凶色,咬牙切齿,一想到自己不能人道,杀人心都有,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 “是你,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变成太监了,看来真是多以不义必毙”云玄嘲讽的说道。 “哈哈哈,小子,真是老天有眼,让我遇见你,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你,让你享受人间所有的痛苦,我要让你不得好死,痛不欲生” “大人,能把这个人交给我吗”人贩子恭敬的说着。 “既然你如此恨他,那就交给你吧” 面对人贩子的突然变化,为首者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有太重视,没想打居然是被一个小子给废掉的。 断子绝孙之仇,不共戴天,为首者自然不会阻止,当然了,为首者也想看看云玄有没有底牌。 “大大哥,冷静,我觉得我们之间一定是由什么误会。这样吧,我去一线天摆上一桌,就当给你赔罪了,如何” 看这架势,人贩子这是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了,区区一个人贩子,云玄还是不怕的。 自己的内力可是已经有人境上品的力量,虽然不知道怎么发挥,不过自保应该问题不大。 令云玄头疼的是,那几个练家子不是好打的。 “小子,还记得我之前怎么说的吗?我会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块一块敲碎”人贩子一脸的兴奋,朝着云玄走过来。 “等一下”云玄大喊。 “小子,现在求饶太晚了”看着云玄吓得胆战心惊的样子,人贩子露出残忍的笑容。 “大哥,我记得我也没有得罪你呀,你为何一直追着我不放”云玄不解说道。 “没有得罪,那我现在说话的声音怎么变了呢”一提起这,人贩子就浑身散发戾气。 身为男人,不能人道,这个太监有什么区别。 “我不就轻轻一脚,再说了,要不是你大半夜威胁我,我也不会给你一脚” 你变成太监这件事云玄不认,明明就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大晚上不追杀我,我会给你那一脚吗? “要报仇就快报仇,不要婆婆妈妈的”就在云玄拖延的时候,为首者发话了。 “哼”人贩子摩拳擦掌。 “哈哈哈,你觉得我会一个人来吗?天境护卫隐藏在暗中保护我,外面还有成百上千的侍卫驻扎着,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随时踏平这里” 云玄故作镇定的说道,这个时候玩的就是心理战,要是仔细看,云玄的腿在打颤。 “哈哈哈”就在众人担忧云玄说的时候,人贩子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能忽悠我,要是你有这么厉害的身份,那日怎么被我吓得接连求饶,就差跪下求我了” 人贩子一脸的不屑。 “我那那是忘记带他们出来,你不要过来,不然我那护卫不会放过你的”云玄越说越没有底气。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那护卫有多么厉害”人贩子根本就不信云玄说的。 就在人贩子逼近云玄的时候,人贩子的身体莫名其妙往后退数米远,就像被人一掌打飞,随后晕过去。 云玄也是一愣,随后知道这是铁木提在暗中配合自己,云玄嘲笑道“你看,这就是不信我的下场,你们谁要来试试”。 几人慌了,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就飞出去,也没有人出手呀。 “上,杀了他”为首者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避免夜长梦多,杀掉云玄。 这架势,云玄只在动物世界中看到过,“快来”云玄赶紧叫着铁木提,自己哪是这些人的对手。 听到云玄的声音,铁木提一跃而下,强大的气势直接震慑住这些亡命之徒。 “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让他们散失战斗力”铁木提出现了,云玄也就没有后手了,为了避免他们回过神来以孩子为要挟,云玄只能选择先下手为强。 战斗那是武夫们干的事情,云玄身为现代高素质人才,怎么会干这么粗鲁的事情,为了避免误伤,云玄早就躲在一边。 “上”为首者一身令下,几个手下朝着铁木提而来,还没等他们出招,铁木提眨眼间就将他们打倒在地。 如同一拳超人,直接一拳一个小朋友,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几个喽啰。 “地境上品”为首者一脸震惊,面前之人竟然是地境上品,这可是远超自己,难怪轻描淡写就打败他们。 逃,为首者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逃,地境下品与地境上品之间犹如鸡蛋跟石头,数招都接不下来。 “抓住他,废了他”眼看那个人想跑,云玄大声说道。 “嘭” 大门被强势推开,石大富带着府兵赶来,而其他的府兵也正在按照云玄说道那样,将这个房间团团围住。 “四皇子”听到云玄的厉喝声,石大富带人强势破门而入。 “石大人来的刚刚好,将这些给我绑起来”这是,云玄从角落中出现。 “四皇子,您没有事吧”石大富走到云玄身边,轻声说道。 “没事,让人给我挨个房间搜查,反抗者杀无赦”云玄现在关心的是那些无辜的孩子。 “四皇子,这里是?”石大富有些疑惑,难道这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云玄并没有回答石大富的话,在没有见到孩子的时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给百姓一个交代 “大人,属下发现一个房间,里面有着几十个孩子在里面”这是,一个府兵出来说道。 “带我去看看” 云玄来到关押孩子的地方,推开门的那一刻,云玄的心犹如刀割一样,眼神不由得湿润起来。 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幽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地下还有干涸的血液,这群可怜的孩子被人当作羔羊一样。 云玄的脑海中再次响起那个人贩子说的话,不听话的直接弄死,随便找个地方一埋就行。 云玄握紧双拳,心中燃起熊熊火焰,云玄看着石大富那作呕的样子,平静的眼眸没有任何色彩。 “石大人,你怎么看” “这群该死的人贩子真是猪狗不如,居然拐来这么多的孩子,卑职一定严查,给四皇子一个交代” 石大富咽了口水,看着云玄那锋利的眼神,仿佛一道寒光照进自己的心中,那样的目光充满了侵占与凶猛,似乎就是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子。 石大富此刻的身体都在颤抖,为何四皇子身上居然有这么强大令人窒息的气势。 直到现在石大富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人贩子关押孩子的地方。 “给我交代?去给我把负责这里地方当官的叫过去,立刻马上”云玄厉喝,心中说不出的悲哀跟难受。 给我交代,给我个屁交代,我需要交代吗? “去找一些郎中,等到孩子睡醒的时候给他们检查一下,另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一步”说完便离开。 “公子,人已经抓到”铁木提带着那个人贩子首领回来了。 云玄看着这些该死的人贩子,心中的杀意都快按压不住了,云玄数了一下人数,发现少了一个人。 “来人,还有一个毒妇没有找到,给我将她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是” “带他进来”云玄走到大厅,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人贩子首领。 “弄醒他” “咳咳”铁木提直接一脚踹在人贩子首领身上,强大的力道震醒此人。 “你是何人”人贩子首领看着云玄那居高临下的样子,眼神中出现恐惧,再也没有刚才猫戏老鼠的心情。 “这些孩子你们都是从哪里拐来的”云玄平静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子眼神一震,随后开始装傻充愣起来。 “砍掉他一根手指”话音刚落,一根手指应声而掉落在地。 黑衣人痛的大叫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让男子额头都在流汗。 “这些孩子你们将他们运到什么地方”云玄再次说道。 “你以为你能救他们吗?你对我们一无所知”男子强忍着疼痛,轻蔑的说道。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背后之人有何实力,让我感到害怕”云玄眼神寒冷,背后之人,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丧尽天良。 “哈哈哈,你现在放了我们,还来得及,不然” “打断一条胳膊”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云玄缓缓开口说道。 “啊啊啊”男子痛的大叫起来。 “拖出去,换个人来”云玄不信这些人都是硬骨头。 “叫什么”云玄看着此人说道。 “你刚才应该也听见了惨叫声,要是不想跟他一样遭受非人的折磨。我劝你还是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云玄看着此人犹豫的样子,嘴角上扬。 “我叫叫阿泰”男子沉默一会说道。 “这些孩子你们从哪里拐来的” “都是从别的城池拐过来的,还有一些是抢来的” “这些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我不知道,都是老大安排的” “这些孩子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我们凑齐五十个孩子,就会在规定的时间将他们运输到城外,至于具体的地方,只有老大知道” “你们老大还有其他人叫什么” “老大的名字不知道,其他人叫张三,王五,大狗,春丽” “春丽就是那个女的,大狗就是那个太监” “是的” “出去吧,再换一个” …… “大人,大人,小的知错了,还请您放过小的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春丽没想到屋子外面围满了士兵,无奈之下只好躲进角落中,静待着这些人都离开,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是被士兵给发现了。 春丽也没有想到坐在椅子上,此刻高高在上的人居然是那日破坏自己大事的小鬼头。 “饶命,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要是饶恕你,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他们会怎么想?那些苦苦找寻孩子不得的父母怎么想,那些被你们用残忍手段抢来的孩子怎么想,我凭什么饶恕你” 云玄大喝,这些人贩子手中哪一个没有沾染鲜血,他们的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云玄起身,来到女人的身边,猛地一脚踹在她身上,放下如此恶劣的事情,居然还想求饶。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是谁,居然敢绑架我,你们是谁的手下,我要告你们”府尹没想到自己在家休息的时候,居然有都兆尹的府兵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架着自己往外走。 “石大人”来到地方后,府尹看着前面有个人影,本想着发怒,可当那人转身的时候,府尹吓了一跳。 “石大人要是找下官的话,派人知会一声即可”整顿衣裳,府尹向石大富笑着说道。 “你误会了,不是我找你”石大富看了眼府尹,心中则是在替他默默祈祷,这次四皇子可是真的愤怒无比。 “不是石大人,那会是谁呢”府尹蒙圈了,难道那个人比石大人的身份还要高,不然石大人也不会一个人站在外面。 见石大人不说话,府尹也不好再问,跟石大人一起在外面等着。 接连审问着几人,云玄对这人贩子也有一些了解。他们从各个地方寻找合适的孩子,将他们带到国都,凑够人数之后就藏在马车中运送到城外。 至于之后的事情他们也就不知道了,他们只负责弄来孩子,让云玄生气的是这些人对于人命的轻视,法律的漠视。 拐卖一个孩子或者杀死一个孩子仅仅凭借心意,不开心就可以随意弄死一条鲜活的生命。 云玄走了出来,见到外面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想来就是负责这一片的官员。 “你就是负责这一片的官员”云玄问道。 “是的,不知道您任何称呼”府尹态度诚恳,作揖行礼。 “石大人可跟你说了我让你来的目的”云玄说道。 “下官不知,石大人没有告知下官”府尹如实说道。 “石大人,带他去看看”云玄看着石大人说道。 “石大人,不知那位大人是谁,为何下官一点印象都没有”府尹好奇的说道。 “四皇子”石大人平静的说道。 “四皇子?四皇子不再宫里呆着,跑到这里干什么”府尹一惊,随后纳闷,一个皇子不再宫中享福,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石大人,这什么味道,这么难闻”就快走到关押孩子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府尹下意识堵住鼻子。 “孩子,怎么这么多的孩子”府尹震惊,随后反应过来这里是人贩子的老巢。 “看到那些孩子,你有什么感想”两人回来后,云玄看着府尹说道。 “下官不知,还请四皇子恕罪”府尹连忙弯腰说道,这件事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这么多的孩子从四面八方被拐到这里,你跟我说不知道,你觉得我信吗”听到这熟悉的话,云玄内内压抑的怒火就快忍不住了。 “下官真的不知道,还请四皇子明鉴”看到云玄那阴沉的面色,凌厉的眼神,府尹有些慌张,连忙跪下来。 “你的地方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人你居然不知道,为什么人贩子不再别的地方建造老巢,选在你的老巢。这还不是因为你尸位素餐,没有把百姓放在心中,只会溜须拍马。这才让那些人贩子觉得你好忽悠,才会在天子脚下干下这么肮脏的事情。” “你身为百姓的父母官,在你的地方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居然轻飘飘一句不知道。那你不知道为何要让我恕罪呢?” 云玄咆哮如雷,看着这一个一个只会推卸责任,张口闭口除了不知道就是恕罪,云玄的真的想将他们统统砍掉。 “四皇子恕罪,四皇子恕罪”府尹吓得瑟瑟发抖,不断地祈求着云玄。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想知道你该怎么处理”云玄弯腰,看着府尹说道。 “下官一定会严查这件事,并且妥善处理这些孩子,张贴告示,让国都乃至周边地方丢失孩子的父母前来认亲,那些没有亲人的下官会给他们找一户人家” “严查”云玄一把掐在府尹的脖子上,强大的力量让府尹呼吸不顺畅,面色痛苦,看着一边的石大富胆战心惊。 “连我都不敢严查下去,你一个蝼蚁居然敢说严查到底,从你一来到现在一直都在忽悠我,你真以为我不敢杀死你” 云玄怒目圆睁,眉毛竖起,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大声的呵斥道。 “四四皇子子”强大的力道让府尹连话都说不出来,脸色苍白。 “石大人,你觉得应该怎样处理”云玄放下府尹,看着石大富。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交易 石大富身躯一震,被云玄这点名,心生恐惧,随后说道:“以卑职短见,这件事到此为此,将这些人贩子当作百姓的面前,按照律法处死,给百姓一个交代,至于这些孩子就按照府尹刚才说的”。 “短见有时候不失为一种明见”石大富的提议也是云玄的想法,想要清理掉像人贩子这样的完整产业链是不可能的。 即便在现代,还是有人贩子的存在,只要有买卖,就会有伤害。想要严打人贩子,让人贩子彻底销声匿迹,必须的震慑那些终端受益者。 让他们心生畏惧,让他们知道触发法律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他们才会心生畏惧,才会有所收敛。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这里一步,否则杀无赦”眼下距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云玄的去思考一下如何完善的解决这件事。 府尹看着石大人那沉默不语的样子,只好将心中的话给憋回去,对于云玄的暴行,府尹心生恐惧,不想再体会一次。 “你怎么看”云玄想问问铁木提,走南闯北,经验十足,像这样的事情应该也经历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铁木提也经历过人贩子的事情,只不过结果不太好。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以前跟小姐走南闯北的时候,也遇见过人贩子,小姐心底善良,于心不忍。于是派我们去将孩子就出来,可是那些孩子最终还是被人杀死” 救人很简单,可难的是怎么样妥善的处理这件事,那些人贩子的背后都是有强大的势力。一旦他们得知此事后,肯定会派人去截杀这些无辜的孩子,一来是震慑那些好心的人,二来是永绝后患,谁知道那些孩子记不记得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有人会截杀这些孩子”听完铁木提说的,云玄心头一震,没想到那些人居然如此丧心病狂,肆无忌惮,毫无人性可言。 云玄不敢大意,得不到就毁掉,这样的事情很正常,云玄有些纠结起来,这么多的孩子自己也不可能给他们找到一个合适且安全的地方。 可是自己解救了他们,总不能弃他们与不顾,这样跟那些人贩子有什么区别呢? 凌晨。 “照顾好这些孩子,我们回都兆尹” 云玄刚才听士兵说孩子已经苏醒了,尽管现在云玄还没有想好完善的处理方式,但也不能让孩子生活在这里。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走,都老实点”六个人贩子被绑在一起,此刻的他们万念俱灰,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居然是皇子。 “梭” 就在这时,一根箭羽破空而来,命中那个人贩子为首者,一击毙命。 “敌袭,敌袭,保护四皇子”突如起来的一根箭吓到云玄,也吓到在场的人,大家慌乱成一团。 “啊” 又一个人被命中,死去。 “去拦住那个人”云玄不知道铁木提是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不过眼下除了铁木提也没有人可以用。 “慌什么”云玄一声厉喝。 “四皇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行离开”石大人说道,这个隐藏在暗中的人显然就是这些人贩子背后的人派来,杀人灭口的。 “不用,我们在这等一会” 看着箭枝射来的方向,应该是背后的人得知老巢暴露,看守这里的人被擒,害怕他们说出一些牵扯到他们的秘密,这才让人来灭口的。 云玄看着石大富跟府尹那惶恐不安的样子,有些生气,突然有些感慨张顺,不是人家嚣张狂妄,而是遇到这样的当官的,不急不行。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杀人灭口就是为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而杀死朝廷命官,明显就是加剧事态的严重。 “那人身手不错,跑掉了”一番交手,铁木提也没有把握将那个人拿下,为了防止云玄受到伤害,铁木提只好返回。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正主已经出现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交易的时间,铁木提留在这里还无意义。 “好,那你小心点”铁木提随后一跃而起,消失在黑夜中。 云玄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今夜的月亮可真圆,上一次看这么圆的月亮还是在宫中。 石大人跟府尹心急如焚,生怕有一根箭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出现,站立不安,很想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没有云玄的同意,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 “四皇子,我家主人有请”过了一会,一个挺拔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围墙之上,毫无征兆,要不是他自己说话,云玄都没有察觉到此人。 云玄感受到一股强大气势朝着自己而来,心头一震,此人是天境高手,就是不知道跟罗田哪个更厉害了。 云玄有些无语,不是说天境高手无比的稀少,跟大儒一样,怎么自己大儒一个没见到,天境高手见到不少。 “带路”云玄看着此人,想凭借气势让我知难而退,你这是打错主意了。 “四皇子,千金之躯,不坐危堂”石大人开口说道。 “不用担心,保持警戒即可” “主人,四皇子到了”云玄跟着黑衣人,走了一会见到一辆马车,很是豪华,绝非一般富贵人家,云玄的心中有个猜测。 “小爷我很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云玄开口说道。 “四皇子当真有趣,这跟传闻可不一样”马车内传来一个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给人一种稳重感。 “你要是想聊,我们可以选一个好地方慢慢聊,我不喜欢我站着,别人坐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 “什么事情,你是指人贩子这件事吗” “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一句话就让我幸苦这么久得到的成果弃之如履,你在我眼中,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云玄不爽的说道。 “那四皇子想要什么”沉默一会,马车内传来声音。 “第一,我需要安置这些孩子,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算了一下差不多一万两。第二,不准派人截杀这些孩子,不准派人对付这些孩子的父母。第三,我需要将那几个人贩子当着国都百姓的面,斩首示众,给百姓一个交代” “可以” “四皇子,没事吧”见到云玄平安回来,两人沉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出发,目标都兆尹”云玄看着此人,眼神闪烁不定,我有没有事情你们会不知道吗? 自己捣毁人贩子的老巢的事情,除了自己知道外,只有迪丽哈尼知道,可这才过去多久,幕后之人就受到风声。 得知自己的身份,亲自来跟自己谈条件,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要么是此二人告的密。 要么就是他们的身边有对付安插的人,不过云玄心中更倾向石大富。 别说现在是猜测,哪怕就是有确凿的证据,云玄也奈何不了石大富。 从自己跟那人做交易的时候,或者说当自己发现人贩子老巢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 他们之所以跟自己做交易,不是怕自己,而是不想杀死皇子跟朝廷命官,引起更大的骚动,从而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平息这件事。 很快,云玄一行人在府兵的开路下,浩浩荡荡的前往都兆尹,毫不在乎会不会付出声响,惊扰百姓。 天亮,都兆尹 “事情石大人也跟你们说了,你们有什么感想”云玄坐在位置上,下面站满了一众官员。 “石大人你怎么看”云玄看着下面数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明哲保身的样子,云玄看向石大富。 “启禀四皇子,卑职之见我们应当昭告百姓,并且将这些孩子的形貌以及身份信息张贴附近各个城池,让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能够来国都认亲。国都发生这些泯灭人性,罄竹难书的事情,多亏四皇子明察秋毫,一举捣毁人贩子老巢,解救被拐孩子,擒拿人贩子” “按照律法凡是拐卖妇女儿童者,腰斩,卑职建议应该在午门将他们腰斩,给百姓一个交代,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石大富说出自己的看法。 “石大人左边的官员,你有什么想说的” “启禀四皇子,下官觉得石大人的想法甚好,只是下官觉得此事应当上报朝堂,等朝堂定夺,另外若无三司会审,直接斩杀人贩子恐怕不合礼制” 此人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得不说,滴水不漏,有理有据。只是在云玄看来,这样做只会加大受害者的痛苦,降低人贩子的犯罪代罪,不可取。 随后云玄让下面大部分的官员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基本上都是首先发言的两人结合体,这让云玄有些恼火。 “府尹大人,此事发生在你的地盘,你有什么想说的”云玄看向府尹。 “四皇子,在下官负责的地方出现如此罪大恶极的事情,下官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那些贼子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不是四皇子带人捣毁巢穴,解救孩子,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孩子遭到他们的毒手。” “此事性质之恶劣令人发指,不杀他们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他们不足以捍卫律法之尊严,不杀他们其不是让百姓心生不满,下官看来,理应腰斩这些人贩子,给百姓一个交代” 府尹顿了顿,随后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更多的并不是他自己的内心的想法。而是经历昨夜的事情,让他对云玄产生一丝恐惧,也猜测出云玄的想法。 如果云玄那些官员说的想法如同四皇子心中所想,那么就不会再问自己,早就打定主意了,所以这时候跟石大人保持统一战线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一百七十三章 国都沸腾 “如此重大的事情难道不需要先向朝廷禀告,等待朝廷命令?人贩子固然该死,可没有经过三司会审就处死他们,岂不是不合礼制” 云玄的话传到府尹的耳中,也传到下面站着的官员耳中,要说官员中谁最轻松,那么便是石大富。 石大富早就知道云玄对此事的看法,所以一直都是顺从着云玄的意思,当然也有他儿子的事情。 “事态严重,情况危急,特殊时刻自当施行特殊之法,眼下人证物证俱在,国都百姓也在等待一个明确的结果。自古以来,人贩子都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这次的人贩子更是嚣张之际,作案手法之残忍,令人发指。” “如果我们上报朝廷,等待朝廷商议出一个结果,然后三司会审,需要数月的时间,恐怕会突生变故,也会让百姓心中生怨,对朝廷感到失望。”府尹义正言辞的说道。 在自己的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可是严重的失责,轻则处分,重则罢官。 昨夜又得罪了四皇子,真到了那一步,下场可想而知,府尹没有办法,只好选择站在云玄这一边。 四皇子可是一个超然物外的人物,有了四皇子的帮助,即使自己这一次做法不符合礼制,自己顶多也就会受到一下口头警告。 捣毁人贩子巢穴,擒拿人贩子,解救被拐孩子,以人贩子的命给百姓一个交代,平息他们心中的怒气,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即使圣上知道,定会大大奖赏四皇子,至于越过规矩斩杀人贩子的事情,在功劳面前不值得一提。 “说的好,特殊情况理应行使特殊之法,当以贼子之血,震慑那些无视法律,无视生命之徒,当以贼子之血,平息百姓心中的不满,给百姓一个交代” “你们怎么看”没想到这个府尹这么上道,不过就他一个人还不行,独丝不成衣,独木不成舟。 “府尹言之有理,下官赞同”众人看着云玄,岂会不知道云玄的意思,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出了事还有石大人顶着,实在不行将府尹推出去,反正意见是他提出来的。 “好,难得我们意见一致,府尹何在” “下官在” “此次人贩子在你管辖之地建造巢穴,这么长的时间你毫无察觉,重大失责,你可认罪?” “下官知罪” “吾本想罢免你的官职,不过你这么多年任职期间勤勤勉勉,任劳任怨,给你一个将功抵罪的机会。人贩子跟孩子的处理方式就以你刚才说的,你为主,他们为辅,给百姓一个交代,给那些丢失孩子的父母一个交代,更是给律法一个交代” “你可愿意?” “下官谨遵四皇子之令” “你们呢”云玄大喝。 “下官一定配合府尹”众人被云玄吓得一激灵,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孩子的事情就有劳都兆尹各位大人费心了,我出拿出一万两作为孩子回家的费用。做事就要做到底,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漠视孩子,贪图这一万两,我会让人将你们后代统统挖下双眼,打算四肢,扔到荒山野岭,让你们体会一下那些丢失孩子父母的煎熬心情” “下官不敢”众人被云玄这强势威胁的话吓得两腿发软,两眼发黑,耳朵里嗡地一声,心中的恐慌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不敢最好,我想要让你们消失是不需要理由的” 云玄轻蔑的说道,别看他们现在吓得失魂落魄,胆战心惊的,除了这个门就跟阎王爷回地府一样。 “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看不到我想看的,我会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下官这就去” “还不快去”云玄厉喝。 “石大人留一下”云玄还有事情要跟石大富商量。 “四皇子有何事吩咐”石大富心中一颤。 “派人去人贩子的巢穴,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些被害孩子的尸体,在城外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了吧” 人贩子对于孩子生命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如同垃圾一样,随意丢弃,这么长的时间内,他们肯定残害了一些孩子。 云玄想找到这些孩子的尸体,就算报不了仇,起码让他们能够落叶归根。 “记住,这件事一定要秘密进行,不得让百姓知晓”云玄临了加上一句。 “是,卑职知晓” “下去吧”云玄挥挥手。 云玄心中有一丝的悲哀,看着那些尸位素餐,推卸责任的官员,这还就是城西这一处,至于其他的地方,恐怕不会比这好多少。 这些官员,有了权力之后打根上就坏了,腐朽了,云玄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想法,那就是将造纸术早日提上计划。 让天下的百姓都能有钱读书,买得起纸张,让更多的人都能走上仕途,想要官员能够有责任有效率的干活。 那就必须让他们内卷起来。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昨夜都兆尹石大人跟府尹大人率领上百府兵捣毁人贩子巢穴,解救数十个被拐孩子,擒拿人贩子,将于午门腰斩”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昨夜都兆尹石大人跟府尹大人率领上百府兵捣毁人贩子巢穴,解救数十个被拐孩子,擒拿人贩子,将于午门腰斩”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昨夜都兆尹石大人跟府尹大人率领上百府兵捣毁人贩子巢穴,解救数十个被拐孩子,擒拿人贩子,将于午门腰斩” 在云玄的要求下,府尹派出衙门所有的衙役,手持铜锣,正在卖力的喊叫着。在云玄的授意下,在百姓的层面将云玄的名字彻底抹除,当然,对于那些达官贵人来说,这些事情不是秘密。 “这些该死的人贩子,真是不得好死” “就是就是,真是散尽良心,好在大人及时发现,不然可怜了那些无辜的孩子” “人贩子就要在午门斩首,我们去看看吧” 任何时代对于人贩子都是深恶痛绝,内心的愤怒点燃了国都的百姓,全部都去午门那里,亲眼见证人贩子被腰斩。 还有不少百姓手持鸡蛋跟烂白菜叶子,咒骂着那些人贩子,气冲冲的朝着午门而去。 此刻的刑场周围围满了人,而在刑场的中心一处高于地面一米有余的基台上,跪着几个人。 他们身穿囚犯,披头散发,全身被绑着,脖子后面还插着一根刑杆,待到行刑时间,刽子手就会拿下这个刑杆。 刑杆一落,身首分离。 “我不想死,不要杀我”毒妇双眼无神,喃喃自语。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该死的人贩子”百姓向他们扔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宣泄着内心的愤怒。 要不是周围有着衙役的阻拦,百姓定会冲过来,将他们暴打一顿。 场面之大,令周围阻拦百姓的衙役备感压力,更是出言警告百姓,围观可以,不准越位。 “行刑”时间到,府尹扔出斩立决的立牌,随后刀光闪过。 身体一分为二,连感受痛苦的时间都没有,百姓对于这些腰斩的人贩子,没有同情,只有发至内心的开心跟痛快。 “杀得好,杀得好”不少百姓大声说着。 “国都百姓快来看一看,公布栏上张贴着这次解救回来的被拐孩子,国都所有地方以及周边城池都有张贴。要是有人认识这上面的孩子或者知道谁家的孩子丢失,可以去都兆尹找石大人,帮助丢失的孩子找回父母,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 午门斩杀人贩子后,府尹让人将那些孩子的相貌跟孩子知道的信息张贴在公告栏,并且派人一天三次,手持锣鼓在沿着街道宣传着。 “是他,是他,我认识这个孩子”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妇人发出震惊的声音。 “你认识这个孩子”一边的衙役语气急促。 “大人,我认识,这个孩子之前还到我家中玩耍过,他父母还找过我,问我有没有见过” 妇人看着公告栏上的那个小孩画像,脑海中出现一个可爱的稚子,那是一个可爱聪明的孩子。 可没过几天,孩子就消失不见了,他父母还问过自己有没有看见,没想到居然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好,那你跟我走一趟”衙役见状,将妇人待会都兆尹。 云玄混在其中,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云玄相信,有了自己的震慑跟威胁,那些官员不敢敷衍了事。 这些孩子很快就找到自己的家,重回父母的怀抱。 而另一边,秘密进行挖掘工作的石大富还在幸苦的指挥人,没办法,有把柄握在云玄的手中,不卖力干活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大人,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一共十一具尸体,看起身形,最大也不过六岁”这是,一个下人说道。 “知道了,将这些尸体挖出来,去城外找个地方埋起来” 石大富心情有些沉闷,没想到这些人贩子这么冷血,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地方下面居然埋着十一具尸体,上面还关押着五十余孩子。 丧尽天良,丧心病狂,肆无忌惮,石大富现在终于理解云玄那夜为何如此生气。 “哎”石大富长叹一声,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解决的,安排好事情后打道回府。 就像云玄这次拯救了这么多被拐孩子,可是谁又知道要不是背后之人跟云玄达成合作,或许那些孩子最后的下场还不如云玄没有拯救他们。 有些人是人,而有些人确实畜生。 迎着夕阳,一辆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承认我开玩笑的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皇宫之中一个偏僻的地方,一个长约两米的摇椅上面躺着一个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衬托出此人非同一般。 “殿下,您出宫这么长的时间都去哪里玩了”阿环半蹲着身体,正在给云玄捶腿。 “这次出宫好玩的倒是没有遇见,不过本殿下可是做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事情” 回想起这次出宫的经历,还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倒是挺提心吊胆,跌宕起伏。 “什么事”阿环好奇的说道。 “本殿下无意中发现一处人贩子的老巢,里面关押着很多的小孩子,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贩子。他们无情的吓唬,鞭打小孩子,于是我化身人间正义使者,左右持矛,右手持盾。” “一道绚丽无比伴随着龙吟声,本殿下闪亮出场,仅仅一个眼神,就吓得那些人贩子胆战心惊,惊慌失措。随后本殿下一个庐山升龙拳,一个飞龙踢,几个回合就把他们大的缴械投降,不敢言语” “随后我让人带领上百府兵,前来捉拿他们,在本殿下的指挥下,成功捣毁人贩子老巢,解救被拐孩子,擒拿人贩子,将他们于午门斩首示众。” “你可知道百姓称呼我为什么” “称呼什么”阿环一头黑线,故意配合着云玄。就殿下那花拳绣腿的,怎么会是人贩子的对手呢? “百姓亲切称呼我为玉树临风小郎君,救苦救难玄公子”云玄说的眉飞色舞,津津有味,要是把这段改编成一段戏曲就更好了。 “阿环,你不信吗?”云玄感受到阿环手上的节奏始终如一,这是不相信自己说的。 “没有啊,在阿环心中,殿下是最厉害的” “我不在这些日子里,有没有人来找我” 这丫头怎么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呢?自己说的这么好,连自己都感动,合则阿环一个字都不信。 “没有什么人来找,倒是娘娘有派人过来,看看殿下有没有回宫”阿环想了想说道。 “你自己看着弄,我出去走走” 云玄想找个专业练武的,要不是罗田告诉自己,云玄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等到自己学习一些招式,将内力完美的发挥出来,虽说不上仗剑走天涯,但是对付几个地痞流氓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云玄的记忆中皇宫好像有一个职位叫做禁军教头,专门负责叫士兵习武,能够称为教头,一看就是十分厉害。 云玄有些苦恼,就是不知道到哪里去寻找那个教头。 “那是?”就在云玄沉思的时候,不远处走过几个人,为首者身穿盔甲,腰间别着宝剑,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估计就是云玄口中说的禁军教头,不然还有谁敢持剑在皇宫自由行走。 “喂,你们是谁”云玄顿时来了兴趣,朝着他们走过去。 “见过四皇子,属下程远”程远正准备巡逻皇宫,看看哪里还需要加派人手,就听见有人大喊大叫。 “程远,我看你身穿盔甲,腰持宝剑,想来对武学也有一些理解,不知道你是什么境界”云玄好奇说道,眼神很是兴奋,武者能够在皇宫中混个一官半职的,实力肯定差不了。 “属下是禁军统领,地境上品,不知四皇子有何指教”程远皱眉,对于四皇子恢复神智的事情也有所耳闻,不过这些事情跟他关心不大。 禁军可是负责皇宫安全的,好比贴身保镖,而禁军统领更是皇上的心腹,不是皇帝深信之人,是绝对坐不上这个位置的。 “本皇子天纵神武,英俊不凡,筋骨奇佳,天生就是练武的好苗子,我想让你教我习武,不知道程统领可愿意” 云玄有些激动,有着程远这个高手的教导,在加上自己深厚的内力,说不定很快成为一位高手。 “四皇子,习武可不是过家家,这可是要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不懈” 程远皱眉,不知道四皇子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在这皇宫乃是国都之中也没有人敢欺负皇子。 更关键的是程远心中对于这些四体不勤,好大喜功的皇子没有好印象。 都觉得习武之人飞檐走壁,摘叶飞花,徒手打死猛虎霸气侧漏,都想来学习武功。 可是结果了,习惯了被人伺候的日子,连最基本的马步都坚持不了半炷香,连基本的招式还没有学会,就想着一步成为天境高手乃至大宗师。 “你放心,要说别的我可能没有发言权,从小就梦想娶一百个老婆,直到现在都朝着这个梦想努力,这不就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吗” “嗤嗤”身边传来几个侍卫的笑声。 “还请四皇子恕罪”程远一个凌厉的眼神瞪过去,随后跟云玄道歉,这里是皇宫,敢当面嘲笑皇子,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小事,你还没说教不教我练武”云玄摆摆手,天空飘来五个字,这些不是事。 “四皇子,您要是担心宫中不安全的话,属下可以给您安排一个实力厉害的侍卫” “我就是想单纯的练个武,怎么这么多话呢?你要是不教我就去换个人了” 云玄皱眉,自己堂堂一个皇子让你一个下人教我练武,这可是有天大的恩赐,你居然还挑三拣四的。自己照着一个画本,才练习区区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有了人境上品的内力,明明就是武学奇才。 怎么到你这就变成弟弟了。 “四皇子恕罪,只是练武最佳时期是三四岁的时候,塑造根骨最佳机会”程远说的很委婉,不过话外的意思就是云玄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 从小练武这个云玄还是了解,根骨没有完全定性,可塑性强。云玄心一下就凉了,难道自己仗剑走天涯的梦想就这么破灭了。 “那我现在拼命的练习,不求成为跟你一样的高手,踏足地境有可能吗”云玄有些难受。 “虽然四皇子根骨已经定性,不过有着药物的辅助,再加上宫中的功法,踏足地境下品还是有一丝的可能” 程远不知道云玄为什么这么痴迷练武,身为皇子,以后的王爷,想要一个实力强大的护卫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自己练武,既幸苦还没有成就,图什么呢?不过看云玄那张苦瓜脸,程远也不好打击,免的四皇子一蹶不振,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那你帮我看看我有多大的机会”云玄伸出手,云玄也不知道伸手的目的是什么,不过电视上都是这样做的。 好像让高手一模,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根骨跟资质是不是练武的苗子。云玄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科学依据,不过不妨碍云玄信它。 程远看四皇子那坚决的样子,伸手打量一下,本以为根骨可塑性极差,筋脉堵塞严重,可没想到情况与之相反。 程远大吃一惊,瞳孔睁大,这分明就是练武奇才,根骨奇佳,如同刚出生的孩子一样。 “四” “好了,我承认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你也不用再说一次,你就说教不教我练武就行” 云玄看着程远脸上丰富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在练武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云玄不信,自己还成不了一个地境高手了。 “四皇子说笑了,既然四皇子想学武功,属下理当教您,只是学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很多人练到一半就中途放弃了” 程远眨眨眼,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不过看云玄的表情,程远觉得自己说与不说无伤大雅。 既然四皇子想学,自己肯定教,程远对于云玄隐隐还有一丝希冀,那就是希望云玄能够成为天境强者。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云玄迫不及待。 “现在?好,既然四皇子这么想学,那属下这就带您去习武堂。 所谓的习武堂,就是程远专门训练禁军的地方,想要成为合格的禁军侍卫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好” “四皇子,陛下让您立刻去见养心殿一趟”就在云玄打算去习武堂的时候,身后传来太监的声音。 父皇要见我,难道是自己我在宫外解救孩子,捣毁人贩子窝点一事,打算奖励自己。 “程统领,今日看来是不行了,这样吧,我住的地方你打听一下也就知道了,每天你挑选半个时辰的时间来我住的地方教我习武即可”说完,云玄便跟着太监前往养心殿领赏。 丹楼飞檐,雕梁画栋,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让养心殿看起来,充满了威严的气势。 “父皇,您找孩儿”云玄老老实实行个礼,随后轻声说道。 “这些天去哪了”皇上头也不抬,在那批改奏章。 “孩儿出宫游玩去了,在外面,孩儿见识百姓的热情好客,人们充满了欢声笑语,孩儿仿佛看见了父皇日理万机,每天幸苦批改奏章的样子。要不是父皇励精图治,任贤革新励精图治,天下也不会太平,百姓也不会过上幸福安康的日子” “那天下不太平,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就是朕贪图享乐,昏庸无道,识人不明”皇上停下手中的笔杆,深邃的眼神看着云玄。 “父皇恕罪,孩儿不是这个意思”云玄吓得赶紧跪留下来,看着父皇那阴沉的脸,难道天下出了大事,自己马屁拍到马蹄上了。 我怎么这么命苦,好不容易撒谎一次,结果出现这样的事情,真他妈的倒霉,云玄气的口吐芬芳。 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一次上早朝 “江南,江阴,泰康多地出现洪涝,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太子,双王还有其他皇子哪一个不是在节衣缩食,出谋划策。可你身为皇子,居然私自跑出宫,逍遥快活,你可还有点皇子责任担当” 皇上严厉批评着云玄,要是之前云玄还是痴傻的样子,皇上或许连口水都不愿意浪费。 可现在云玄恢复神智,变得令人捉摸不透,皇上自然不能跟以前一样放任云玄不管。 “三年大旱,三年大涝,此乃天灾,岂是凡人能够干预的。丰收之年存储粮食,不就是为了防止大旱或大涝的时候,百姓没有饭吃吗?只要父皇下令开仓放粮,前线官员安抚百姓,再让户部拨一些银两用于帮助百姓修建房屋即可” 要不是上面坐着天下至尊,云玄骂人的心都有,自己出去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南方大涝。再说了,自己穷得叮当响,拿什么节衣缩食,太子跟双王,还有那么多的官员,这点小事还解决不了吗? “这么多的百姓,一人一张嘴,一天不知道要吃掉多少的粮食,你以为就凭你三言两语就能解决” 皇上惊讶,罕见的失态,没想到云玄居然对难民的事情有着深刻的理解,虽然云玄说的跟百官一样。 但在皇上的眼中,这可不是寻常的事情,就连一些皇子都不一定有云玄看的这么深远,皇上想要在试探试探云玄。 说不定还有会别的惊喜。 “切,这么简单的事情,三岁孩子都知道”云玄小声嘀咕,历史上那个朝堂没有经历过大旱跟大涝,不都解决了。 照本宣科难道还不会吗? 想到此,云玄眼神一震,该不会现在国库空虚,父皇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跟粮食,这才将火放到自己的身上。 毕竟除了自己好欺负之外,好像没有人地位比自己低了。 “你在说什么”皇上惊讶,没想到这么棘手的事情云玄居然有解决的方法。 要是让云玄知道父皇此刻心中想法,肯定会大吃一惊,这么小的声音都听到,父皇不会也是练家子。 “父皇,朝堂之事孩儿一向都是不了解的,不过有父皇,太子和双王,还有文武百官,我相信一切的困难都不是问题,父皇一定会马到功成” 云玄不傻,国库一定是出现问题,不然父皇也不会到现在还犹豫未决,云玄可不想惹祸上身。 说得对,让自己再次出现在别人的视线中,说的不对,还得被骂,前后不讨好。 “你也不小了,朝堂之事迟早的会接触的,这件事就当是给你一个考验,你要是有好的解决方法,朕重重有赏” 皇上的话说的很明白,难民的时候解决好了,我给你亲王的身份。 云玄想了一会说道:“多谢父皇,可是孩儿才疏志远,实在是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真的?”皇上不信。 “孩儿不敢欺瞒父皇,等孩儿想出好的办法定会告知父皇” 对于百姓来说,天灾是天大的祸事,可是对于某些往上爬的人来说,天灾就是一个活力十足的美女,谁都想接手。 难民的情况估计在朝堂上形成三波势力,太子,双王都向让云玄把难民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处理。 这个时候云玄要是冒头,岂不是被三个实力最强大的人围殴,这跟云玄苟的原则不符。 “下去吧”皇上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明眸不定,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云玄。 “明日让云玄上早朝”你不是不想说吗?朕偏要你说。 走出养心殿,云玄看着天上的天阳,夏日的眼光洒在身上,格外的舒服,让人有着小憩一会的想法。 “天之盘降临”云玄召唤天之盘,这些天出宫的经历,让云玄深知自身的渺小。 “一定要给我一个厉害的东西”云玄看着转动的天之盘,眼神充满了渴望,要是得到关于造纸术的秘籍就好了。 “零点”云玄看着指针指向的位置,不知道这一次会召唤出什么东西。 只见天子盘突然转动起来,强大的力量让四周的空间变成一片虚无,一个巨大画幕出现在云玄的面前。 这突然出现的情况吓了云玄一眺,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巨大的画幕上出现一个人影。 周围还有其他的人影,在那说着什么,待画幕从标清变成高清,那个人影居然是自己。 云玄看着自己怀中抱着一个人,看不清长相,不过按自己的性子来说,应该是个女人。 云玄看到画幕上的自己愤怒无比,泪水不断地流下来,一柄红色地剑腾空而起,被云玄扔出去。 画面消失了,云玄陷入沉思,那柄红色剑云玄认识,那是渊红。 无数个可能从云玄的脑海中出现,又像没有出现一样,云玄还是一头雾水。 想了好久,云玄觉得零点应该代表着预告,有着穿越未来的能力,将未来某一天关于自己发生的事情投射在自己的眼前。 管他呢,想不通的事情先放下,等出现的时候在想也不急,随后云玄拿出秘籍,照着上面练了起来。 那日被罗田用天境气势威压的时候,云玄感觉自己挣脱了桎梏,身体变得轻盈起来,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卯时。 “殿下,殿下”阿环着急的敲着云玄的房门。 熟睡中的云玄被强大的声响给吵醒了,整个人瞬间不开心,要不是知道阿环的性格,云玄真的要发火。 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一件很没有礼貌且后果很严重的事情吗? “阿环,大晚上的睡不着,是不是想要本殿下这温暖的怀抱呀”云玄打趣说道。 “殿下,外面有公公传话,说陛下让您今日去上早朝”阿环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 “我知道,等我一会”父皇让我去上朝,有阴谋,直觉告诉云玄这其中定有阴谋。 云玄快速穿戴好,朝着金銮殿出发,好在自己住在皇宫,到也不用这么急。 金銮殿 “吾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吾皇” “云玄何在”皇上看着金銮殿内的百官,唯独没有云玄的身影,这让皇上有些皱眉。 四皇子云玄,皇上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一激荡,没有官职在身的人也能上金銮殿,莫非皇上要重点照顾四皇子。 太子的眼神中出现一丝厌恶,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孩儿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是,云玄出现在金銮殿上。 “起来吧”皇上撇了眼云玄,人来了就好。 云玄起身,随便找个官位不大的地方站过去。 “南方大涝的事情,诸位爱卿可有解决的办法”皇上看着满朝文武百官,开口说道。 “父皇,儿臣建议开仓放粮,让难民能有口饭吃,随后让户部凑集银两送往灾区,帮助百姓修建房屋,然后选派合适的人选前往灾区监督”这时,太子站出来说道。 “父皇,儿臣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派往灾区之人,不仅恪尽职守,还要有关于治理难民的经验,孩儿认为王大人十分合适” “父皇,儿臣不赞同晋王所言,王大人虽然处理难民有一些经验,不过这次的灾情跟以往不一样,儿臣认为欧阳大人比较合适” “父皇,孩儿认为张大人比较合适”太子也站出来说道。 难怪区区一个大涝能让父皇忧愁这个样子,连照本宣科都不会,敢情有三个人都在争抢这个督察位置。 也是,像这样不干事还拿大头功劳的事情,谁都想握在手中,毕竟想要上位,也要拿出令人信服的东西。 云玄默默站在大臣后面,尽量不被父皇看见,这个烂摊子云玄可不想踏进去。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自己越想怎样,事情偏就不这样。 “昨日云玄向朕提出一个非常好的解决难民的问题,所以破例让他此向各位爱卿说出想法,云玄,还不快说出你的想法” 待太子跟双王说完后,皇上不动声色,将云玄推了出来。 “父皇,孩儿认为太子跟双王说的很有道理,孩儿觉得很不错”云玄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自己的老子给卖了。 “他们说的确实不错,可是你昨天不是说他们的方法在你面前不过小孩子过家家,你有更好的方法。现在当着文武百官还有他们的面,将你的好方法说出来,让他们也学习学习,不要夜郎自大” 见云玄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皇上直接来了一个火上浇油,一下子就让云玄成为金銮殿的主角。 皇上嘴角上扬,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藏拙。 “微臣斗胆,想听听四皇子有何高见,太子跟双王的方法已经是很完善的处理方式” “臣附议,臣也想听听四皇子有何高见,敢说出这样的话”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大臣站出来质问云玄,云玄一下子站在风头浪尖上。 就连柳将军此刻也看着云玄,太子跟双王的说辞在他看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看云玄这个畏缩的样子,也不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像被人赶鸭子上架。 “哈哈,没错,太子跟双王的说法在我看来犹如小孩子过家家,治标不治本,面对灾情较小的时候毫无问题。” “可是像这次多地暴雨连绵不绝,淹没大量良田,这种办法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相反要真的按照他们说的那样,不仅解决不了灾情,还会拖累朝堂,造成江山社稷动荡” 原本云玄还想着苟下去,可没想到父皇居然把自己推上火场,更可气的是那些官员,居然还添油加醋。 这让云玄任何能接受,不是想要听,那我就说给你。 语不惊人死不休,众人皆是被云玄的话跟震惊了,全场保持安静,瞪大眼睛看着云玄。 要不是云玄恢复神智了,他们还以为是哪个疯子跑到金銮殿胡说八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 解决之道 众人看着云玄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好像再说:你是个傻子吧。 就连皇上此刻也是无比震惊,太子提出来的治理难民的方法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可怎么到云玄的嘴里就变成危害江山社稷的行为。 不过越是这样,皇上越开心,因为云玄绝对有着自己的想法,不然不会挡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要是太子跟双王的计策是危害江山社稷,那不知道四皇子您有何妙计” 这是,有大臣站出来反驳云玄,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太子还是双王。 他们提出来的计策都是最好的选择,从古至今治理难民都是这样的,要是太子跟双王的计策有不对的地方,百官岂会不知道。 “妙计谈不上,倒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我问你,你为何觉得太子跟双王的计策就是正确无误的”云玄看着那位大臣说道。 “从古至今,凡大旱大涝,不都是这样处理的吗”大臣说道,眼神中充满轻蔑,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敢口出狂言。 “从古至今,便对吗;从来如此,便对吗”云玄厉喝。 “四皇子要是有良策那就说出来让我们大家都听听,看看您的计策是如何比太子跟双王还要高明”大臣站出来,一语双关说道。 “在我看来,想要解决南方这次重大的天灾,帮助数十万的百姓渡过难关,其实很简单。关键就在于两个字,一位粮,二位钱” “只要粮食到位,银子到位,那么这次的灾情便轻松解决”云玄说出自己的看法,很简单,跟太子以及双王说的一模一样。 “我还以为四皇子有何妙计,这不跟太子以及双王说的一模一样”大臣不屑的说道。 “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不是粮食跟银子解决不了的,这位大臣,看事情不要看的这么近,显得没有文化”云玄嘲讽说道。 “那就请四皇子明示”刚才那位大臣本想继续反驳云玄,不过看到主子的眼神后收回想法。 “粮食跟银子看似轻飘飘几个字,可是想要彻底解决难民问题,却又不光是粮食跟银子的问题。太子以及双王说的,在我看来太过于片面的,他们寄希望于朝堂有足够的能力提供银子跟粮食,可如果朝堂不能提供足够的粮食跟银子呢” “那么太子跟双王说的办法毫无意义,甚至我们之前投入的粮食以及银子都全部打水漂,到时候我们拿不出来银子跟粮食,百信会怎么看待朝堂” “那依四皇子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办”有大臣琢磨云玄说的话,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首先,我们的回归到现实问题,第一,朝堂能拿出的粮食是多少,足够数十万的灾民吃多长时间。第二,国库能拿出多少银子送到灾区,帮助百姓建立房屋跟建筑” “户部尚书,这次灾区需要多少银子,国库能拿出多少银子”云玄看着百官说道,目光扫视着,云玄还不知道谁是户部尚书。 “这次灾情十分严重,涉及很多地区,想要完全解决灾情,需要五百万两,国库能拿出三百万两”户部尚书站出来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的问题就是如何解决剩下的二百万银子,至于粮食我相信是够的,不够的话你们也会从别的地方弄过来,毕竟秋收要到了” “我想请问太子,剩下的二百万两银子如何解决” 云玄问着太子,其实云玄不问也知道,太子的计策估计就是募捐。 要知道二百万两的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不管太子能不能拿出这么多,他都得联合其他大臣,借着募捐的名义拿出一些银子。不过在云玄看来,哪怕一人拿一万出来,都不一定凑齐二百万两。 再说了,太子跟双王还有一些权臣拿出一万两或许还没有人多说什么,可是让一些年俸只有几千两的官员拿出一万两,怎么可能。 别难民的问题没有解决,冒出一大批官员贪污,中饱私囊的问题,那就是一个笑话了。 “孤打算以身作则,减少东宫的开支,在号召文武百官以及国都商人,国难当头,他们也不会拒绝的”太子眼神一震,随后说出自己的计划。 你可真的能吹,要是商人真的这么大公无私,国都三大世家,别说二百万两,就算是五百万两都能拿出来,何须现在这样麻烦。 “晋王,要是按照太子说的,还有一百万银子凑不齐怎么办”云玄看向晋王。 “这,这那就减少百官的俸禄,先解决难民的事情再说”晋王有些迟疑。 “减少百官的俸禄,这跟杀鸡取卵有什么区别”云玄摇摇头,想要解决这次的难民问题,主力军就在于百官,救民先救官。 官员一年的俸禄连自己一家老小都养活不了,岂会尽心尽力去安抚百姓呢? 万一赈灾银子送到他们那里,一群官员一人拿一点,最后用于百姓的身上不足一半,那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付之东流。 “南王,要是粮食不够百姓吃的,你觉得应该怎么办”云玄看向南王。 “有点将别的城池粮食调过来,最后在向市面购买”南王说出自己的看法。 “人的嘴巴就像一个无底洞,多少粮食都不够吃的,万一这个时候游牧民族边境作乱,到时候怎么办。总不能为了解决几个地方的百姓,将整个天下的百姓都置于危险的境地” 众人听完云玄的话,顿时脸色大变,太子跟双王也是这样。自己引以为傲的计策在云玄看来漏洞百出,甚至还戴上了动摇江山社稷的帽子。 “那依你所言,这次难民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太子的脸色阴沉,不仅计策被云玄瓦解,还被云玄踩着自己上位。 “银子的事情在我看来都是小事,抬手间就解决了,不过方法不会告诉你们,我会跟父皇私聊。我们还是先讨论粮食的问题以及怎样完善解决灾情的问题” 银子的问题对于云玄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云玄甚至还有上中下三个计策,不过这些得留着跟父皇慢慢聊。 “第一,难民之所以会成为难民,是因为他们没有吃得,没有地方住,朝堂给予他们再多得粮食,除了被他们吃完之外,什么意义都没有。难民最后还是难民,这要是粮食足够得情况下,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粮食要是不够,这就有大问题” “在粮食充足的情况下,银子到位,我们帮助百姓修建房屋,修桥搭路,待到洪水退去,大家皆大欢喜。可要是粮食不够,那些难民习惯于接受朝堂送来的粮食,养成懒惰的性子,他们根本不会考虑朝堂的压力,将所有愤怒指向朝堂,官员,甚至是其他难民,等到洪水退去,谁又会愿意下田种地呢?” “第二,洪水蔓延整个地方,百姓的饮水跟生活环境肯定大受影响,百姓会吃肮脏的食物,不干净的水,这对他们的身体健康很有问题。万一这个时候出现瘟疫怎么办,这可是数十万的人,要是让这些瘟疫传播开来,到时候就不是数十万人,而是整个天下都会有大问题,人人惶恐,朝堂岌岌可危,江山社稷动摇” “第三,凡是出现重大灾情,总会有一些自命不凡下九流的玩意,他们会打着苍天甚至神仙鬼怪的名义,将天灾推到别人的身上。他们会蛊惑百姓,激发百姓心中的愤怒跟不满,最后变成流寇,甚至要是灾区的官员中饱私囊,漠视难民,那么在有心人的引导下,流寇会变成十几万人的反贼,烧杀抢掠,攻城掠地,到时候怎么办” 云玄掷地有声,将自己能想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正如云玄说的那样,要真的按照太子跟双王的想法,那么云玄说的现象很可能就会出出现。 金銮殿上,百官一片寂静,就连皇上此刻也是一脸震惊,整个人如同失了神一样。 原本对云玄不屑一顾的人,此刻都涨红着脸,本以为太子跟双王的计策已经很完美了,可没想到在云玄的几番话中,变得不堪一击。 皇上看着云玄,有些傻眼,没想到一个难民问题居然让云玄说出这么多隐藏的大问题,难怪云玄刚才说会动摇江山社稷。 皇上有些庆幸,幸亏自己留了一个心眼,让百官逼迫云玄,不然还听不到这么震耳欲聋,令人深思的话。 “四皇子说了这么多,也都是建立在粮食不足的情况下,可要是粮食足够呢” 面对云玄的头头是道,有人忍不了,这要是让云玄将太子跟双王踩在脚底下,日后还有这些人什么事情呢? “没错,四皇子说的再好也不过是猜测,不知道四皇子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这个时候,百官急了,再不打压云玄,那么今日金銮殿上都是云玄一个人的战场,太子跟双王会成为一个笑话。 云玄说了这么多,也不过就是一些可能出现的情况,说的难听就是危言耸听,唯有彻底解决难民的事情,那么云玄说的才让人信服。 “我只是将自己想到的情况说了出来,至于解决的办法我忘了,不过这里有这么多的大臣,真所谓群思集益,总不能百十余人加在一起还顶不上我一个人。” “吃闲饭我见得多,可是这么多人集体吃闲饭我还真没见过”云玄嘲讽着众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三分区域共治之 一石卷起千层浪,云玄这话可是啪啪打脸在场所有的官员,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皇上也是阴沉着脸,让你说说解决之道,不是让你抨击百官,照你这么说,那朕岂不也是吃闲饭的:“诸位爱卿都是朝堂巩固之臣,不可胡言乱语”。 “父皇恕罪,怪孩儿太过于直白,竟然将心中的大实话还说了出来” 看似道歉的话,可在众人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孩儿刚才说的不过是针对太子跟双王提出来的解决方法,从中找出破绽以及不足的地方。将孩儿所知,所想,所悟的想法说了出来,至于解决的办法,孩儿一时间也没有想到” 云玄耸耸肩,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这种关乎数十万百姓的大事,我怎么能知道呢? 内阁大学士站出来说道“既然四皇子也没有明确可行的办法,那刚才说的一切也不过就是纸上谈兵,毫无意义”。 内阁大学士乃是太子的人,眼下云玄风头正强,将太子的打入尘埃毫无光彩。太子提出来的计策可以说是上乘的解决之法,可被云玄三言两语贬低一文不值。 不仅是太子的人,双王的人这个时候也站出来职责云玄危言耸听,动荡人心。 “陛下,太子跟双王所提出的方法,都是先人总结出来切实有效的方法。四皇子所说的在微臣看来,有些言过其实” “臣附议” 好不容易有了打击云玄,提高主子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这个时候。甚至是皇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凝重,因为云玄说的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眼下却没有一个良好的解决办法,那么这一切都会变得毫无意义,这跟皇上让云玄上早朝的想法背道而驰。 “你当真没有计策”皇上不信,要是云玄没有解决的方法,是断不可能说出刚才那些的话。 “计策这个东西孩儿确实没有,只是刚才被人怒斥,孩儿心情不好,脑袋一片空白,已经想好的办法忘记一干二净” “云玄,这里是金銮殿,乃是父皇跟群臣商议国事的地方,你身为皇子,沐浴皇恩,如今百姓有难,你岂能坐视不理”太子站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身为皇子沐浴皇恩,那么在场的所有人谁不是沐浴皇恩,凭什么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知道,而我一个无官无职的人就得为你们的无知承担责任呢” “既然德不配位,那就滚下去。” 对于太子那道德绑架的话,云玄直接怒骂过去,随后摸着脑袋,一副头疼的样子。 既然德不配位,那就滚下来,群臣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赤裸裸颠覆太子储君的位置。 在往大一点说,这就是造反的举动,废掉太子无异于动摇国本,动摇江山社稷。 “陛下,四皇子从未上过早朝,对于天下百姓的事情知之甚少,虽然四皇子一片好心。可是在微臣看来,四皇子还是年轻气盛,有些异想天开”这是,有大臣站出来指责云玄。 皇上的脸愈发的阴沉,要知道云玄刚才那些话可是有着叛乱的嫌疑。要不是云玄现在毫无官位在身,皇上都要深思。 “朝堂乃是庄严神圣之所,你公然咆哮,怒斥百官,云玄你可知罪”皇上开口说道,再不打压一下云玄,下次岂不是敢在朝堂动手。 “父皇,孩儿一时激动,胡言乱语,还请父皇恕罪” 听父皇的语气,显然是有些生气,云玄跪下来说道。 “公然咆哮朝堂,此乃大不敬的罪名,朕看你年幼,就不多加追责,只要你说出解决难民方法,朕不仅不罚你,还重重有赏”皇上不喜不怒说道。 “父皇,孩儿可以说出解决办法,不过孩儿有一个条件” “说”皇上眼神闪过一丝窃喜,要是能解决难民问题,区区一个条件算的了什么。 “我要刚才所有开口的官员全部鞠躬九十度向我道歉”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这些短见的官员一而再再而三找自己麻烦,云玄岂会甘心咽下这口气。 当然了,云玄也没有想过要怎样处罚他们,这是不现实的,起码也要恶心恶心他们。 “好,朕答应你,只要你说出的办法行之有效,朕可以让他们给你道歉,可是你说的办法要是无用,那么朕数罪并发” 皇上还以为云玄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搞了半天就是让他们道歉,孩子心性。 “孩儿的办法能简单,那就是上班” “上班?” “所谓的上班就是让难民干活,每天给他们安排一些固定的工作,然后朝廷给他们钱粮” “对于百姓来说,只要有饭吃,有钱挣,让他们干活是没有任何怨言的。这样做不仅可以调动百姓的积极性,避免百姓产生懒惰心理,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大力修桥修路”。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让百姓知道父皇与他们同在,朝廷与他们同在。哪怕朝廷自身困难,也不会放弃每一位百姓,百姓都是短见的,他们不会知道朝廷承受多大的压力,父皇承受多大的压力” “他们只会在乎自己有没有吃上饭,自己有没有衣服穿,还有多长时间才能脱离险境。我们必须让百姓看见朝廷的决心,让他们相信朝廷,这样才会避免难民在有心人的蛊惑下变成盗贼” 云玄说出自己的看法,不过这些想法在父皇跟百官看来,或许就不是那么顺心了。云玄不在乎,任何灾难面前,仅靠国家救助是不行的,百姓自身也要运转起来。 百官一震,没想到云玄说的办法居然就是上班,尽管在他们看来云玄的想法实际意义要比太子跟双王的想法要贴近百姓。 可朝堂之争,从来就是不是为百姓谋福祉,而是怎样拉帮结派,巩固自身地位,剩者为王。 立场不同,自然想法也不同,起码不会这么顺利的让云玄崭露头角。 “陛下,微臣反对,四皇子此举才是真正的动摇江山社稷,那些难民本身就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体弱者不知多少,能够坚持到朝廷赈灾粮食到来都是一个问题,岂还有体力去干活” “不错,华大人所言正是微臣的想法,四皇子的办法看上去都是为百姓所想,可实际上却是让原本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百姓更加雪上加霜” “四皇子此举非仁义之举,定会引起百姓怨恨,从而激发百姓心中的不满。让无数百姓对陛下,对朝廷失心失德,这才是真正动摇国本之举” 果然,正如云玄想的那样,那些效忠太子跟双王的人,是不会从百姓的角度出来,考虑事情是否符合百姓利益。 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有没有受到打击,自己效忠的人有没有受到打压,他们的目的就是排除异己。 “陛下,微臣觉得四皇子说的方法行之有效,对于百姓来说只要能活下去就行。至于是靠朝廷赈灾粮,还是自己劳作得到的粮食,这些都不重要,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虚假的” 就在所有人反对云玄,职责云玄大逆不道,毫无人性的时候,柳将军站出来说道。 “好了,这里是朝廷,不是市井小贩之地”皇上严厉说道。 皇上也有些头疼,在没有听云玄的办法之前,太子跟双王的办法确实不错。可是现在皇上内心更偏向云玄,相对于太子跟双王华而不实的想法。 云玄的想法更贴近实际情况,从百姓出发,既能调动百姓积极性,还会减少朝廷压力。 只不过皇上跟群臣一样,对云玄提出的说法有些质疑。自古以来,天大旱,天大涝,都是朝廷派发赈灾粮食跟赈灾银子。 皇上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站在谁一边都有偏袒的嫌疑,想要辨别谁的办法好,还得具体实施之后才能见分晓。 “你怎么看”皇上看向云玄,想看看云玄的想法。 “孩儿刚上朝的时候,听见太子跟晋王,南王对灾情督查人选竞争很是激烈。显然是对自己的想法很有信心,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既然如此。” “那么孩儿提议,将灾区一分为三,太子跟双王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处理。为期二个月,到时候谁治理的好,那么治理难民的功劳就是那个人的。” “不知父皇意下如何”云玄说出自己的看法,虽然对他们的处理方法不是很满意,不过除了他们眼下也没有好的人选。 “那你呢”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一切都凭自己的能力说话,到时候功劳给谁,也不会有人异议。 令皇上没有想到,云玄居然将自己排除在外,不与他们竞争。 百官听到云玄三分难民的提议,心中松了一口气,要是云玄也参与其中的话。他们心中没有底气,尽管他们打压云玄,可心中对于云玄的想法还是赞同的。 太子跟双王有些诧异,这么好立功的机会,云玄居然主动放弃。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云玄这个强大的对手,这次的功劳肯定是自己的。 “父皇抬爱了,孩儿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也就会耍耍嘴皮子,像这样的大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至于孩儿,老老实实呆在皇宫中,便是对难民最大的支持” 别看云玄刚才侃侃而谈,治理难民的事情其中门道多了去了,自己跟太子双王不一样。他们在朝廷之上有着强大的根基,文武百官都是他们的人,云玄想要治理好难民无异于菜鸟单挑满级野怪。 第一百七十八章 解锁良策 “那就依你而言,太子,南王,晋王何在”皇上沉思一会说道。 “儿臣在” “云玄说的你们也听见了,太子负责江南,南王负责江阴,晋王负责泰康,谁能治理好难民问题,朕重重有赏” 这几天为了解决难民问题,皇上被太子个双王之间的斗争弄得心力憔悴,本以为今日还会无功而返,谁想到事情被这么轻易解决了。 皇上看了眼云玄,微微皱眉,云玄直说了粮食跟解决难民得办法,可是最关键得银子问题,云玄并没有说。不过看云玄这个样子,估计不给他一点好处,是不会说出来。 “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得期盼”太子跟双王露出满意的笑容,尽管结果跟想象的不一样,不过还在掌握之中。 太子,双王看着云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心中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本以为自己的计策已经是天衣无缝,可没想到在云玄面前,自己的计策简直就是一文不值,毫无意义。 三人看着云玄,明眸不定,要是有了云玄的帮助,这次难民的问题一定会成功解决,成为最后的赢家。 “诸位爱卿还有要事要凑?”皇上心中有些着急,想要离开散朝,想听听云玄是如何凑齐剩下的二百万两。 “陛下,刚才四皇子并没有说剩下的银子该如何凑齐,赈灾款要是不能及时凑齐的话,恐怕会出现不可估计的影响”这是,户部尚书站出来说道。 不仅仅是户部尚书有这个疑问,上至天子,下至百官,都想知道二百万两银子云玄从什么地方弄到。要知道国库一年的赋税也不过千万两银子,这可是五分之一的赋税。 别说一个人要凑齐这么多的银子,就是满朝文武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拿出这么多的银子,众人目光看向云玄。 “既然四皇子说能凑齐银子,那么一定会凑齐银子,这样吧,十天时间内,朕一定会让云玄拿出二百万两银子” 皇上也看不透云玄,不过像云玄这泥鳅一样的性子,要不威逼他一把,跟本不知道他的想法。 云玄一愣,忍着说脏话的冲动,自己都穷到找别人要钱,你们还找我要钱。 这要是几万两,自己还能忍痛拿出来,可这特么是二百万两,自己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君无戏言,父皇已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许下承诺,就算自己不愿意,也不能在这反驳父皇。云玄心中将那个户部尚书骂了半天,哪壶不开提哪壶。 “既然无事,那就退朝” “吾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才多谢柳将军替我说话”离开大殿,云玄对着柳将军说道。 “虽然你的想法有些惊世骇俗,不过在我看来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为何不争取一下” 柳将军有些不解,要是云玄毛遂自荐,以云玄的能力肯定能解决好这次的灾情,也能得到父皇的赏识。 “专业的事就得专业的人去做,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要是可以云玄也想请缨治理难民,云玄有信心治理好难民,可有些东西不是你有能力就行。 任何朝代都不缺有能力的人,云玄敢肯定,要是自己插手了,那么自己就得承受太子跟双王的联合打击。自己毫无根基,只要他们随便在某一个地方捣乱,那么最后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 再说了,将太子跟双王推出去,自己才能做钓鱼人,太子跟双王一定会来找自己,到时候自己看菜定价。反正自己今日在父皇跟百官面前露出脸了,这就够了,有些事情需要小火烹饪,直接大火很容易烧光煤气的。 “也许吧”对于云玄的话,柳将军不是很相信的,不过既然云玄不想说,他也不好问。 “四皇子,陛下要见你”就在云玄往回走的时候,身边传来太监的声音。 “不知林公公可知父皇因何事找我”云玄看着来人,乃是内务府一把手。 “老奴不知,等四皇子见到皇子自然就知道了”林公公笑着说道。 “走吧,别让父皇久等了”云玄才不信林公公说的,要数整个天下谁最了解父皇,非林公公莫属。 “孩儿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玄行礼。 “起来吧,银子的事情怎么解决“皇上已经迫不及待了,前脚夸下海口,十天内凑齐二百万两银子。 “父皇,今日朝廷之上太子不是已经说了嘛,号召百官募捐,减少百官俸禄”云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确定没有在开玩笑”皇上皱眉,刚才在朝廷上,不是你说这些办法无异于杀鸡取卵,毫无意义吗? “虽然这个办法很下乘,不过确实可以”虽然云玄看不起这个方法,但不失为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不过云玄看着父皇那阴沉的脸,随后说道“孩儿确实有别的想法,不过孩儿这些计策是需要解锁的”。 “解锁,什么意思”皇上皱眉,有些不解。 “孩儿有上中下三策,上策乃是一本万利,彻底根除天大旱,天大涝的局面;中策乃是来钱最快的方式,某说二百万两,就是五百万两都可以弄到,只是需要父皇付出一些名声;下策不一定能够凑齐二百万两,但胜在没有任何成本” “想听下策,需要一万两银子,想听中策需要十万两银子,想要听上策,需要一百万两银子,不知道父皇想要听哪一个”云玄侃侃而谈,丝毫没有注意皇帝那阴沉的面色。 “你的意思是朕要说想听你说的计策,还需要给钱才行”皇上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父皇,这些方法都是孩儿自己想的,为什么不能收钱呢”云玄一脸无辜的说道,做人要尊重知识产权。 “那要是朕不给钱呢”皇上语气上扬。 “太子说的方法挺不错的,父皇可以试一试”云玄也不怕,本就一无所有,何来畏惧。 “我想听下策”看着云玄油盐不进的样子,皇上还是松了口,选择一个最便宜的说道。 “等一下给你,朕还会赖账不成”皇上看着云玄伸手的样子,有些无语。 “所谓的下策就是孩子去敲诈勒索,孩儿这几天出宫的时候,无意中去花楼,见到很多达官贵人家的孩子。就身上穿的衣服没有低于一百两银子的,为了博取美人一笑,五万两,十万两随手就能拿出来,可见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钱犹如几文钱一样” “只要父皇您点头,再给孩儿几个天境高手,孩儿可以悄无声息的绑架这些富家公子,一人十万两,只需要绑架二十个人就可以凑齐二百万两银子。当然了,作为幸苦费,孩儿要二成的利润” 云玄第一次来到欲仙楼的时候,就发现那些二代花钱如流水,只要美人一笑,钱财随意。可是想要他们拿出一点钱来捐给灾区的难民,就跟挖他们的肉一样,太子想要募捐,在云玄看来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那些人如同貔貅一样,只会吞进去大量的钱财,想要让他们拿出一点来,就跟杀了他全家一样。 皇上嘴角抽抽,一脸震惊看着云玄,这才出宫几次,就学会敲诈勒索,这要多去几次,那还得了。看云玄那兴奋的样子,好像只要朕点头,下一秒二百万两银子就出现在朕面前。 “朕想听听中策”皇上有些后悔,花一万两就听到这么惊天骇俗得想法。 “中策就比较简单了,父皇只需要对外放出消息,宫内有意向全国挑选几个有实力有诚信的商人作为皇宫合作伙伴。比如卖盐的,父皇拿出一个御盐的称号出来,价高者得。” “再比如卖衣服,父皇可以给他们一个天下第一衣得称号;再比如做酒水生意,父皇拿出一个御酒的称号。只要父皇愿意,天下任何生意都可以拿来交换,给他们一个御字开头,父皇就能坐在数钱” “当然了,孩儿觉得应该定下一个时间,这些皇家名号每隔三年或五年就得取消,到时候在重新价高者得。父皇您想想,每三年或五年,您都有数百万两银子,这些钱都是您自己的,不是国库的,当然,作为辛苦费,我需要两成” 这个方法云玄也是云玄想了好久才想到的,主要是云玄得为了花间酒铺路,等到花间酒强大得时候,在继承御酒名号,那么云玄的目的就达到了。 “就凭一个名号就能换来这么多的钱”皇上有些不信,那些商人真的愿意花大钱买一个名号吗? “父皇,他们不仅会,而且还会出大价钱来买这个称号。谁不想跟皇宫做生意,谁不想得到父皇御赐的天下第一,做生意就是靠名气。名气越大,生意越好,父皇,现在这里有两瓶酒,一个小有民气,一个是皇上御赐的天下第一酒,您会选择喝哪一个呢?” “一个一年能买一百万瓶酒的老板,要是得到这个御酒的名号,最少一年能多卖三成左右。一个名号就能多买三成,我们随便拿出四五个,轻轻松松一年挣他几百万” 这就好比现代做生意,民企跟国企之间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国企,就是因为相信国家,国企也不会给对接企业找麻烦的,因为国家的信誉跟尊严不允许被挑衅。 不过这个办法也有弊端,要是得到称号的老板吃相太难看,以次充好,店大欺客,那么会影响皇家的名誉,让百姓不信任皇家。 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好痛 “那上策呢”皇上强忍着内心的喜悦,没想到困扰自己的难题,被云玄轻描淡写就给解决了。 皇上也算过一笔账,只要自己随便拿出五个皇家称号出来,一个称号卖五十万两,那么一下子就有二百五十万的银子到账。 更令皇上开心的是,这些钱全部都是自己一个人,倒时候自己修建宫殿,也不需要再经过户部的同意。 反正宫内每年都会有人专门花大价钱采集这些东西,为什么不给那些商人去做呢? 他们不仅要给朕一大笔钱,而且还不敢大意马虎,以次充好,这件事就是无本生意。 “父皇,上策需要一手交钱一手拿货”云玄看着父皇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些想法可都是自己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每一条都可以再最短的时间内凑齐二百万两银子。 唯独上策不行,上策乃是提高粮食产量,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了,云玄也没有完整的思路。之所以将它定位上策,是因为它不可替代性,只要粮食每亩地多产二成,那么遇到天气恶劣的时候,也不至于饿死很多人。 皇上蹙眉,一百万两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拿出来,就为了听一个消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皇上也有些心疼。不过现在这所谓的上策已经不重要了,皇上心中已有定论。 “那依你之见,应该先使用哪一个”皇上问着云玄,下策虽然见不得光,可是来钱最快的,想要在十天内凑齐二百万两银子,这是最快的方法。 中策虽然光明正大的来钱,而且可以每隔几年就会进账一大笔,但想要干成这件事,牵扯的东西有点多。需要经过全盘的考虑,而且对于合作的商人也有严格的考察,总不能将皇家名声放在那些名声不好的商人身上。 谁来做这件事也是一个问题,身为皇帝,总不可能做这么卑贱的事情,找一个让皇上放心且靠谱还要有一定实力跟身份的人,也不是一时之功。 “依孩儿之间,父皇还是先把十一万两银子给孩儿,孩儿一看到钱,如获神力,聪明无比,说不定下一秒就知道哪一个方法更好” 对于父皇的明知故问,云玄比较关心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果然,想要赚钱还得靠脑子。 自己舔着脸找那些皇子前前后后要的钱也不过十几万,现在自己随便卖几个消息就赚到十一万的银子。 到时候再将这些消息拆开打包卖给太子跟双王,说不定还能再赚一笔,这样里里外外,自己就有几十万的银子,可以买下一座大大的房子。 修建九百九十九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偷偷打通到自己房间的密道,想想就激动,云玄忍不住笑出来。 看着云玄那一脸傻笑的样子,皇上眼珠一转,随后再纸上写着几个字。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云玄看着父皇递给自己的纸张,上面写着十一万三个字。 “朕将天下第一纸的名号给你,不贵,也就十一万两”皇上语气轻松,嘴角上扬。 “父皇,您这样坑自己的孩子,这样好吗”云玄嘴角抽抽,就这一张破纸,就要我十一万两银子。 还有那天下第一纸的名号,我不想要,云玄心都在滴血,死了那么多的脑细胞才换来这些银子。 云玄感觉身体一软,眼神无光,生活毫无希望,云玄以为自己够黑了,没想到父皇比自己还要黑。 果然一个优秀的孩子背后都有一个“黑心”的父亲。 “这天下第一纸的称号朕都是要五十万两,看你是皇子,这才要十一万,你还不知足”皇上看着云玄那吃瘪的样子,心情莫名开心起来。 “那孩儿还应该高喊着父皇英明,父皇万岁” 云玄双手都在颤抖,手上拿的不是纸张,而是沉甸甸的父爱,这也太重了,云玄表示我承受不来。 “朕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好”皇上罕见的笑了笑。 “父皇,孩子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痛,孩儿想回去休息一下”好想哭,云玄好想找一个地方让眼泪奔腾一会。 “拿上这个赶紧滚蛋” 云玄看着手上的令牌,眼睛一亮,看这样是纯金的,应该值不少钱,云玄放在嘴里一咬,下一秒云玄听到心碎的声音。 一排牙齿印格外的明显,这根本就不是纯金的,不值钱,云玄觉得自己被骗了。 云玄露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父皇,这不是纯金制作的,根本就不值钱”。 皇上看着云玄咬令牌的样子,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但凡是接到朕的令牌,哪一个不是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对待着。 怎么到云玄这里,就直接上嘴了,楞了一会,皇上说道:“你不是要实力强大的高手吗?这个令牌可以让你随意挑选几个高手”。 “多谢父皇,孩儿就知道父皇对孩儿最好了”云玄看着手上的令牌,满脑子都是绑架勒索的场面,好不刺激,忍不住狠狠亲了一口。 “赶紧滚”皇上看着云玄那痴迷的样子,有些恶心,打发云玄离开。 “是,是,孩儿这就走” “哈哈”还没有走出养心殿,云玄就大笑起来。 “你说云玄说的计策怎么样”皇上看着身边的林公公说道。 “老奴不知,老奴被四皇子的想法震惊得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林公公说道。 “哈哈”皇上也是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允许自己的孩子去绑架自己得子民,勒索他们钱财,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 皇上在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随后说道:“自己天气不错,出去走走”。 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云玄心情格外地激动,手上不断拿着父皇赐予地令牌,要不是现在还有事情,云玄真想立刻去找几个大内侍卫。 天境高手当侍卫,想想就刺激。 “四皇兄”就在云玄沉浸在美好地画面不可自拔,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 云玄抬头,看着眼前的佳人,肤白貌美,脸色红润,钟灵毓秀,想来是自己的皇妹。 “你是哪个皇妹”云玄怪不好意思的,人家都叫自己哥哥,结果自己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 “皇妹允熙” “哦,我知道,十一皇妹允熙,你小的时候我还见过你,没想到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云玄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允熙皇妹云玄还真有印象,本来打算找他们几个要点钱出去逍遥,结果发生一些事情,云玄现在也马上就要去赚大钱了,就把这些小事给忘记了。 “四皇兄这是从养心殿出来”允熙也没有揭穿云玄,看着云玄走过来的方向,那里是父皇的养心殿。 “父皇找我有些事情,皇妹这是出来赏花吗” “殿里太闷了,出来走走”允熙说道。 “多出来走走对身体好,出来晒晒太阳容易长高,那皇妹继续欣赏,皇兄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就不打扰皇妹了”云玄现在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不然还能陪皇妹聊会天。 “四皇兄请便” “下次再见”云玄朝着自己住的地方,大步流星。 “阿环,阿环”云玄大声呼喊着阿环,随后重重躺在摇椅上,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殿下,您回来了”听到云玄的声音,阿环喜出望外,露出月牙般的笑容。 “给我捶捶腿,我今天吃大亏了”一想起十一万两,云玄愤愤不平,自己赚点钱容易吗? 说不给就不给,好歹五五分也是可以的呀。 “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阿环心一沉,难道殿下受到欺负了。 “我今天赚了十一万两银子,可是被人给抢走了,我的钱,血汗钱”云玄语气悲伤,就差嚎啕大哭。 “谁,居然还有人敢抢殿下的银子,殿下我们去找皇上”阿环慌张起来,居然有人敢在皇宫内抢劫皇子。 “没用的,找谁也没用,抢我钱的人正是父皇”要不是父皇,云玄早就跟他拼命了,小爷的血汗钱,也是你能抢的。 “陛下?殿下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环皱眉,只有陛下给钱给别人,哪有陛下拿人钱的,这天下都是陛下的。 “误会,没有误会,父皇欠我十一万两银子,结果就给了我一张破纸,说是价值十一万两,你说说,这不是欺负人嘛”云玄越说越激动,拿出那张破纸,真的好想撕了它。 “十一万”阿环拾过那张纸,读了起来。 “阿环,去做饭,我今天要多吃两碗,化愤怒为食欲”云玄认真说道。 金黄色的阳光照射在云玄身上,云玄闭着眼睛冥想着,虽然父皇答应给自己人手去劫富济贫,可那些二代牵一发而动全身。 万一出了点差错,这样的时候父皇肯定是不认,到时候自己就得背着这口黑锅,虽然云玄不怂,可是平白无故得罪人,还是国都中有势力的人,自己也不干。 云玄得想一个周全的计划,免的到时候出现纰漏,不能如约凑齐银子,到时候事情可就大发了。 “殿下,吃饭了”阿环的声音传到云玄的耳中。 “好”云玄起身,看着骄阳,嘴角上扬。 第一百八十章 码人 “练武,第一步就是扎马步,马步扎的越稳,底盘越稳,这样与人对决得时候,不容易被人挑翻”。 骄阳横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气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受,而在一边阴凉的地方,有人在扎着马步。 “程统领,为什么练功入门就得扎马步呢?干嘛不练习一下厉害的招数呢?” 云玄此刻正在扎着马步,双脚分开略宽于肩,采半蹲姿态,姿势有如骑马一般。想要扎好马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云玄感觉自己的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大腿都在颤抖。 “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练功不练腰,终究艺不高。扎马步看似稀松平常,可却关乎到一个武者最终能够走多远,四皇子或许还没有接触到军人,同等级别的实力,军人要比一般的江湖人要强,就是因为军人长期经历刻苦的训练” 在很多人看来,武术都是一些很厉害的招式,要么身轻如燕,要么拳劈巨石,这样才能吸引人。可是在程远看来,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最终都会沦为花拳绣腿,不值得一提。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少爷公子身边的护卫,吓唬老百姓还是可以,可是要遇见有点实力的就会感到棘手。 从武力霸凌到最后的身份压制,这就是因为那些人从小根基就不稳固,想要一蹴而就。 程远对于这些走偏门的路径很是不屑,武夫练武如同百姓种粮食是一样,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想要收获丰收的喜悦,那么便流下勤劳的汗水,不然种出来的稻谷最后都干瘪瘪,悔之晚矣。 “吾知道了,就是这个马步需要扎多长时间”云玄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全身细胞都在说救命。 “再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即可”看着云玄咬牙坚持,程远眼神中露出一丝满意,相比其他皇子,云玄要强上不少。 云玄眼神一震,居然还要这么久的时间,别说一炷香,下一秒云玄都觉得自己随时倒下来。 “张文,你不是说这个方法万无一失吗”太子大怒,本想着通过难民的事情让父皇再次看重自己,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云玄。 自己引以为傲的方法在他的面前,是那么不堪一击,更是被称为危害江山社稷。 “太子,属下也没有想到四皇子居然会有这么惊为天人的想法”张文作揖,语气有些苦涩。 本以为自己的方法不说完美,但也是标准的解决之道,就连双王说出来的方法也跟自己大差不差。可张文没想到今日太子早朝之后就把自己叫过来,怒气冲冲。 更令张文没有想到,云玄提出来的上班方法,对于解决难民问题有着奇效,尤其是四皇子对于灾情的分析,入木三分。 张文想不通,四皇子一直都生活在皇宫中,从来没有接触过难民,为何对于难民的事情有如此深刻的看法,如同经历过一样。 还有赈灾款,就连自己都想不到完善的方法拿出二百万两,可是在四皇子眼中,区区十天就可以凑齐这么多的银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怪你,谁也没有想到父皇居然会让他上朝,就连父皇也没有想到他说出的方法”太子沉默一会说道。 这个时候责怪手下人毫无意义,还会让他寒心,现在重要的是如何解决难民问题,得到父皇的器重。 “那陛下如何决断这次难民的事情”张文说道。 “三分区域共治,孤负责江南,南王负责江阴,晋王负责泰康,谁治理好难民,那么这次功劳就记在谁身上”太子不甘心说道,本以为这次会将双王甩在身后,可是没想到最后还重回起点。 “那太子如何考虑”三分天下,倒是个不错的想法,与其纠结到底派谁去解决难民问题,还不如将难民分开,看看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这次要好好想一下,不然定会被他们打败”太子握紧拳头,眼神锋利。 而另一边,不管是晋王还是南王,都在跟自己的谋士商量如何解决这次难民的问题。然后令他们都没想到,想要完美处理难民的问题,那么离不开一个人——云玄。 云玄提出的关于难民的解决办法,虽然在朝堂上受到百官的质疑,不过没有人否认云玄说的方法确实比较好,从百姓出发,切实可行。 “啪”坚持不住了,云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一炷香的时间,云玄躺在地上,如同淤泥一样,大口的喘着粗气。 程远站在一边,没有打扰云玄,虽然云玄并没有坚持到一炷香的时间,程远还是很满意。 寻常人别说坚持一炷香,就连半炷香都是一个问题,云玄今日的表现,要比程远预想的好上不少。 “四皇子,等到你什么时候扎马步一炷香的时间,气不喘不流汗,什么时候我再教你武术招式” 练武不是一日之功,没有强大的基础,只会一些花招式,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碰就破,毫无意义。 “嗯,对了程统领,十天之内我都不在皇宫,这段时间你就不要来了” 云玄也不知道程远在说什么,脑袋一片晕乎乎。 “四皇子,练武最忌讳的就是练一日休息一日”程远皱眉。 “程统领,我出宫乃是帮父皇处理一些事情,放心吧,我在宫外也会练习扎马步的,不会有所松懈”云玄闭着眼小声说道。 云玄太累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时间悄悄流逝,令人不觉,天色渐晚。 “殿下,您还好吗”阿环有些心疼,看到云玄累的趴在地上就睡着了,阿环的眼睛有些湿润。 “再给我捏捏”云玄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嘶吼,整个人如同散架一样。 “殿下,为什么要练武呢”阿环不理解,云玄贵为皇子,身份尊贵,为什么要这么幸苦呢? “想练不就练了吗”云玄语气轻松,这次宫外让云玄深刻认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 皇子的固然了不起,可是失去了护卫保护,那么皇子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尤其是云玄遇见的天境高手。 给云玄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有时候,实力要比身份更加令人畏惧。 翌日。 云玄拿着父皇给的令牌,在太监的指引下,云玄来到一处深院。 安静,很安静,是云玄对这里最直接的评价,更令云玄惊讶的是这处院子四周毫无侍卫把守,也无太监跟侍女。 云玄走到院门口,一边带路的太监却止住了脚步,恭敬站在门口。 云玄走了进去,这里跟云玄平时见到地环境截然不同,毫无贵气跟奢华而言,相反,有一种隐居高人于此地感觉。 这让云玄想起桃花林深处遇见的那个人,两人的住居环境都是如此相似。 云玄嘴角上扬,看来这里就是那些大内侍卫平时住的地方,以他们的身手,何须普通的侍卫保护。 云玄走到最深处,看见一个人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双手拢在袖袍中,怡然自乐。 看其年纪,观其服饰,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不过云玄并没有倨傲,不把此人放在眼中。 根据云玄多年的经历来说,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高手,不然岂会活得这么慈润,虽然满脸皱纹,可是给人一种老骥伏枥的感觉。 “前辈”云玄不敢大意,作揖恭敬说道。 “你是谁”老太监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眼中的云玄。 “前辈,晚辈云玄,奉父皇令,持父皇令牌来此找几个高手随我出宫办些事情”云玄拿出父皇赐予的令牌,递了过去。 老太监看着云玄手上的令牌陷入沉思,随后抬头看向云玄,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变得炯炯有神,仿佛将云玄看透一般。 “四皇子云玄” “前辈认识我”云玄有些惊讶,这个看上去一拳就打倒的老太监居然认识自己,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认识” 云玄有些语噎,不知道你说什么。 “前辈,我这次来是借一些人的,还请前辈给个方便”云玄有些摸不透此人。 按理来说,下人见到自己应该行礼才对,可眼前这个老太监毫无起身的意图,而且脸上也没有一丝变化。 此人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还是没有对自己行礼,这说明此人的身份地位要比我这个皇子高上一点。 太监岂会有身份,唯一的解决就是此人的实力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大宗师还是天境上品,云玄就不知道了。 云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面前这个羸弱的老太监,会是让罗田都畏惧的存在。 “四皇子需要哪些人”老太监收回眼神,躺在摇椅上。 “我这次出宫干的事情有些大,大宗师最好,没有的话,随便给几个天境上品即可” 云玄这次要面对的可是国都最有势力的一批官员,其中不乏府邸有强大护卫的存在,天境下品的实力在云玄看来有些不靠谱。 要是让别人知道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境强者在云玄的眼中,居然是不靠谱三个字,当场气的口吐鲜血。 “你没开玩笑?”老太监眼神一顿,随后起身看着云玄。 宗师之难,难于上青天。 可一旦成为宗师的话,那就已经超越普通人的范畴,一人可独战十万大军而不败,当然了,死战例外。 第一百八十一章 幸福时刻 “前辈,实不相瞒,我这次出宫要做的事情关乎着无数黎民百姓,此事可成,百姓无虞”云玄一脸真诚。 老太监看着云玄,有些皱眉,随后闭上眼睛,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睛。 “你可知道你手上的令牌有何意义”老太监并没有感受到国都中出现强大的气息。 “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是有了它可以召集大内高手为自己所用”云玄看着令牌,除了知道它不是纯金的外,其他的作用云玄就不知道了。 “你说的不错,有了这块令牌可以召集大内侍卫,不过只有一次的使用机会”老太监看着手上的令牌说道。 “前辈什么意思,晚辈愚笨”云玄眼神一震,好快,自己都没有看清,令牌就到老太监的手上了。 高手,这是个高手,不比罗田弱。 “你要是在乱说,这个令牌我就收下了” “前辈,晚辈最少需要三个人,一个天境中品,二个天境下品”云玄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天境高手固然稀少,可是在国都中,天境高手可不少,云玄上次出宫的时候就遇见了两个。 三大世家的嫡子,权臣的嫡子,再加上一些大将军,少说也有十几个天境高手,这还不算隐藏在暗中的人。 云玄这次虽然去敲诈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孩子,出现天境高手的护卫概率不高,可这件事事关重大,一点意外都不能有。 云玄可不希望羊肉没有迟到惹得一身骚,最后变成一个替罪羔羊。 “天境中品”老太监嘀咕着,随后闭上眼睛。 “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云玄蒙了,说的好好的,你闭上眼这是干嘛。 “等你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出现在你府邸”老太监缓缓说道。 “多谢前辈,晚辈告辞”高手的出场就是不同凡响,云玄作揖后离开。 “根骨奇佳,是个练武好苗子,可惜心眼太多”就在云玄离开的时候,老太监睁开眼,随后又闭上。 皇宫中有奇花异草、亭台楼阁、嶙峋山石、石子画为路,有弯弯曲曲盘成一圈奇特的树木,也有供人休息的小巧凉亭,有奇形怪状的各种塑像,也有形状奇异的山石假山。 要是换做平时,云玄还抽个时间出来欣赏,可是现在云玄满脑子都是天境高手,只想赶回去快点见到这人云亦云厉害无比的天境高手。 就在云玄赶回庭院的时候,一个瘦弱纤细的身影手持短棍,正在小心翼翼对持着三个黑衣人。 “阿环”云玄大喊一声。 “殿下”阿环感觉跑到云玄身边,本想着说些什么,下一没皱眉,随后拿起武器站在云玄的前面。 云玄有些好笑,也有一些感动,随后拿下阿环手上的短棍扔到一边说道:“他们都是我找来的护卫,不必担心”。 “护卫?”阿环皱眉,哪有穿成这样的护卫,说是贼子还差不多。 “你们就是陪我出宫的护卫?”云玄有些无语,怎么高手都喜欢这样打扮,不怕被人暗杀吗? “奴才见过四皇子”三人作揖。 太监。 云玄没想到这三个人居然是太监,难道成为太监后对练功很有帮助? “好,你们的衣服太亮眼了,跟我换成普通太监衣服,你们谁是中品实力” 云玄要是带着穿成这样衣服的护卫出宫出,还不是成为一个移动的活靶子,还怎么绑架勒索呢? 三个黑衣人中有一个站出来,显然他就是云玄要的天境中品的高手。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锦衣华服,腰间带着一块上号的玉佩。 手持羽扇,扇面左边写着玉树临风,右边写着投怀入抱,尤其是时不时朝着街道上行走的妙龄女子抛媚眼,简直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云玄的行为也让一些人不舒服,可一看云玄的穿衣打扮,非富即贵,尤其是身后跟着的两个护卫,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让人望而却步。 想要在十天内凑齐二百万两白银,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青楼跟赌场,去那里的人都是不缺钱的主。 云玄这次出宫虽然没有使用云玄的面容,不过却暴露了自己会易容,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有欺天面具,但自己也失去一个杀手锏。 好在这件事只有父皇知道,不然云玄这波亏大发了。 “这次出宫奉行低调行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手” 国都三大花楼,分别为欲仙楼,春分楼,雪兰楼,云玄这次要去的是春分楼。 打听到春分楼的位置,云玄摇晃玉扇走过去,富丽堂皇,彩旗飘飘,还没有走近,都能听见男女那欢快的笑声。 白日嘿嘿,我喜欢。 “常公子,您来了”衣着艳丽,容貌亮丽热情四溢的老鸨正在接待前来寻花问柳的贵公子。 “王公子,您也来了,这边请”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知如何称呼”老鸨看着仪表堂堂,身价不菲的云玄热情说道,一双火眼在云玄身上打量着。 对于老鸨来说,每天接触这么多的富贵人家,一双眼睛早就练的出神入化,只需要几秒钟就可以判断出一个人的身份来。 而云玄身上穿的可是上好的丝绸,一身衣服少说得要五百两银子,一看就是来头不小。 “本公子一直待在金陵,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国都,听说你这是国都三大花楼之一,可别让我失望”云玄收起扇子,打量着春分楼,跟欲仙楼差不多。 “那公子可算是来对地方了,保证让公子流连忘返”老鸨眼神一震,原来是金陵人,难怪没有什么印象。 金陵可是富庶之地,商贾大户遍地都是,这可是大财主。 云玄一步踏进,看见不少人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一双咸猪手在女人的身上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去给我找几个容貌俏丽得姑娘来”云玄弹指一挥,扔出一锭银子,颇有一副花花公子得样子,随后寻个地方坐了下来。 “公子”不一会,就有两个漂亮得姑娘前来,语气娇滴滴。 云玄看着他们愿君采摘得样子,想起前世的时候,直接将两个姑娘拉入怀,一双小手如同灵活的小蛇一样。一番调戏后,两个姑娘面色羞红,歪着脑袋靠在云玄的怀中,诱人的香气直逼云玄的脑壳,有些冲人。 “公子这是第一次来这里吗?奴家觉得公子很是面生”一个姑娘剥着水果递到云玄嘴边。 云玄一口含住,品尝起来,随后说道:“小爷之前一直待在金陵,前不久才来国都,刚好听闻春分楼的姑娘格外迷人,这不特意前来看看”。 另一边姑娘端起一杯酒,云玄一饮而尽:“小爷本来还不信,今日一看真让人流连忘返”。 说完,云玄的脑袋还不忘蹭蹭姑娘那傲人的双峰,云玄觉得有些不公平,随后朝着另一个那蹭了蹭,别说,这感觉真的很舒服。 引得那个姑娘惊叫连连,热情澎拜,眼神迷离,将头埋得更深,大有一副我随意,你看着办。 “我听说欲仙楼有三绝,同为三大花楼之一的春分楼,你们有什么特色” 云玄有些好奇,同为三大花楼之一的春分楼,应该也有自己的特色才对。 这些女人虽然身材不错,技术也够,不过还是撑不起这么大的门面。 “公子,我们特……色”姑娘绵言细语,一阵扭捏。 云玄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哈哈一笑,一双老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 “公子,别……别”姑娘此刻被云玄折磨跌倒在云玄的怀中,没想到云玄年纪不大,手法如此老道。 看到姑娘投降,云玄开心大笑起来,随后正准备说话,就听见有人大喊:“红女出来了,红女出来了”。 “七仙女之首的红女”不少原本调戏姑娘的富家少爷都停下手来,齐刷刷的朝着同一个方向望过去,瞪大眼睛。 “红女?”云玄皱眉,想来应该如同欲仙三绝一样,乃是春分楼对外的招牌。 云玄抬头看过去,一身红衣,婀娜多姿,虽看不清面容,但能被群狼如此照顾,想来也是一个美人。 “公子,这是嫌弃我们又老又丑吗”就在紧盯得时候,耳边响起姑娘那泫然如泣的声音,再配上那低沉语气,让云玄心头一热。 “姑娘可千万不要这样说,你看看你们,长得漂亮,说话又温柔,小嘴又很甜,身材也很火辣,在看这对山峰。要手感有手感,有口感有口感,要肉感有手感,谁要说你们又丑又老,小爷我一定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云玄安抚着姑娘,没想到姑娘居然吃姑娘得醋,真是哪里都有看不见得硝烟。 “铛铛铛” 亮丽的琴声徐徐响起,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去,充盈着考场内的每一处空间。 琴声中仿佛有一个白色的精灵在随风而舞,舞姿优雅高贵;又好像有一朵朵耀目的玫瑰次第开放,飘逸出音乐的芳香。 声音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像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云玄闭着眼,沉浸在这曼妙得音乐中,在云玄的记忆中,欲仙三绝好像就有一个琴绝。 就是不知道琴绝跟此女两个人的琴技哪一个更高潮。 红女灵巧的手指滑动起来,弹出一曲曲美妙动听的乐曲,那乐曲有时奔放、明亮,有时委婉、细腻,真是令人神往,让人陶醉。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争风吃醋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听声识人,想来这也是一个美人,云玄看过去,只可惜戴着面纱,看不真切,一身蓝衣。 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 眨眼间出现数个身穿不同颜色衣服的女子出现,她们妙态绝伦,舞姿优美,犹如现代的女团。 当她们出现的时候,场下响起沸腾的声音,直到现在云玄才知道红女为何被称为红女。 云玄看着她们身穿红、橙、黄、绿、青、蓝、紫,想来她们身上衣服的颜色就是她们的名字。 舞姿优美,婀娜多姿,令人移不开眼睛,哪怕久经沙场的云玄,也不得不说,心中有一股火热。 果然要说会玩,还得看花楼。 七仙女的集体舞蹈表演结束,可是那些公子爷还沉浸在刚才那如画一样的美景中,不可自拔,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好,好,不愧是红女,刚才那一曲出神入化,听得我等如痴如醉” “对对,橙女几日不见,舞姿越发动人,动人心魄” “还有……” 反应过来的众人送上自己最热烈的掌声,七仙女的舞蹈不愧是国都最好看的舞蹈,就这简单的一舞就让众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一舞乱人心,一舞倾国城,妙不可言”七仙女的舞蹈给了云玄极大的震撼,这要比上次皇后娘娘寿宴上的舞女还要令人惊艳。 七仙女的舞蹈跟舞绝的舞蹈截然不同,一个是单人舞,一个是团体舞,在各自的领域登峰造极。 不过要说惊艳,还得是七仙女,毕竟是七个美人,这要是…… “好,跳得好,不愧是春分楼的台柱七仙女,就是可惜”云玄这个时候站出来大声说道。 不过很可惜,在那些兽血沸腾的公子们面前,云玄的声音显得微不足道,不过但云玄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全场一片寂静。 云玄一愣,我不就是故弄玄虚一下,你们这吃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不过云玄也不怕,轻摇扇子,丝毫不在意。 “你说什么,七仙女的舞蹈放眼国都都是一绝,可惜什么,今日你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我要你给七仙女道歉” “对,道歉” 众人震惊,谁不知道春分楼的七仙女个个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不仅如此,她们各自还有自己擅长的东西。 有人擅长唱曲,有人擅长弹琴,有人擅长刺绣,有人擅长画画,总之,每一个仙女拿出来都可以独当一面。 可当她们在一起跳舞的时候,犹如一株天山雪莲在缓缓绽放,又如人间仙境,令人乐在其中,流连忘返。 “天下美人千千万,没有草莓印算不上美人,天下舞蹈千千万,没有草莓女算不了好看” “什么叫草莓印” 众人不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什么时候草莓印可以代表美人。 要说文韬武略这些人一点不懂,可是要说风花雪月,这里每一个可都是行家。 原本不屑一顾的七仙女,也是一脸的好奇,从未听说过什么草莓印。 “哈哈哈,我还以为国都的公子什么都懂,没想到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懂,真令小爷我大开眼界”云玄摇摇头,一脸轻视。 “哼,谁知道是不是你胡说八道,博取眼球”有人反驳。 “所谓的草莓印乃是一种符号,一群土包子,今天小爷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草莓印,免的丢尽我们花花公子的脸” 云玄一手搂着身边的姑娘,随后在姑娘的脖子上面狠狠咬上一口。 “嗯嗯”姑娘一声轻哼,面色绯红,眉毛微微抖动,要是仔细看,可以看见她紧闭双腿。 云玄松口,看着姑娘脖子上那一团红晕,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一脸骄傲看着众人说道:“这就叫草莓印”。 “没有小爷亲口种上的草莓印,怎么能算的上美人呢?”云玄耸耸肩,口感不错。 “大胆,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居然如此羞辱七仙女” “没错,满口胡言乱语,恬不知耻,今日你要是不跟七仙女道歉,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众人看着云玄所谓的草莓印,再看看云玄那一脸奸笑的样子,岂会不知到这个所谓的草莓印是何意。 镗,那些公子爷火了,当场怒吼云玄,怒火冲天,更有甚者都要撸起衣袖教训云玄,打算在七仙女的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哼,不要以为你们穿的人模狗样,就可以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羞辱七仙女了”面对激烈的众人,云玄不惧,高手就在身后。 “你你……”众人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那双眼神格外的寒冷。 在他们看来,七仙女就是自己这些人眼前的一盘菜,人人都想吃,可是谁也不敢第一个吃,于是大家形成默契。 各凭本事,谁要是靠着自己的能力拿下其中一个仙子亦或是七个仙子,那都是他的本事。 可今日云玄突兀的出现,当作他们的面前,在一盘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肴上留下自己的爪印,这让他们岂能忍受。 “这里是花楼,寻欢问柳的地方,有钱就是大爷,你们这群穷鬼要是没钱的话滚远点。小爷今天就要将这七个美人统统打包回去,刚好我家的床又大又软,八个人刚刚好” “今天她,明天她,后天她,第八天我们大被同眠,其乐融融,好不快哉”云玄看着七仙女,神态妩媚,玉面粉腮,尤其是那双大长腿,令人无限遐想。 云玄的心猛然跳了一下,这个想法好像还挺不错,更重要的是自己年轻有活力。 “哈哈哈,哪里来的土包子,要是能用钱获取七仙女的芳心,你今日还能看见七仙女吗” 有人笑出声来,一看云玄就是第一次来春分楼,连这里的规矩都不知道。 要是能用钱解决,这里这么多公子,一人拿出十万两,也有近二百万两,岂会看着七仙女暗中流口水。 “哈哈哈,这天下还有用钱办不到的事,小爷还头一次听说。一百万两不行,那就五百万两,五百万两不行,那就一千万两,小爷就不信一千万两还搞不定七个女人” 有句话说的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青楼本来就是坐人肉生意的,别看这些女人弄得花里胡哨,给自己整这个名头,那个名头的。 说到底不就是给自己增加点神秘跟高贵的属性,从而获取更多的利润,云玄对这一套早就看透了。 无非就是钱吗? 小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哈哈哈,信口开河谁不会,我还两千万两呢?” “就是就是,别说千万两,就是百万两你能有吗” “小子,别以为从哪个地方捡到一身华丽的衣服,就跑到这里大放厥词,我们在这里喝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众人显然不信云玄的话,要是十几万他们还有点信,毕竟这些钱他们咬咬牙还是能拿出来的,可是一百万两这就太多了。 别说他们,就算是他们老子都拿不出来,更别说一千万两,朝廷一年的赋税也不过这个数目。 要说百万两银子,那些国都中深不可测,实力恐怖的百年世家还能拿出来,可是千万级别,就连世家都拿不出来。 在他们看来,云玄不过就是一个二代,商贾之家,第一次来到春分楼,故意这样说吸引七仙女的眼球,好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出现过,不过被他们狠狠教训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这么做。 “小爷有没有关你们屁事,诸位仙子,要不要去我家走走,保证让你们流连忘返,不想回来,放心,我家免费,不收钱” 云玄撇了眼这些人,随后一脸坏笑看向七仙女,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 “小子,你很狂妄” “去你呀的,没钱装什么装”云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扔过去,砸在一个公子的脸上。 好在力气不大,不然定会破相,云玄这个粗鲁的举动在他们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给我狠狠教训他”云玄的行为严重刺激到这些嚣张跋扈的公子爷,当场命令手下护卫找云玄麻烦。 云玄乐了,有天境高手在身后,还是两个,云玄一点都不害怕,相反有点跃跃欲试。 云玄挥挥手,让护卫去跟这些公子的护卫玩玩,云玄早就跟他们交代过,不要杀人,教训一下即可。 而云玄自己则是冲着这些公子们过去,这些公子平日里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云玄丝毫不慌。 “你你要干什么”有人见云玄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些慌张,要说打架他们根本就不擅长。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水也能淹死他” “没错,不用怕,今日要不好好教训此人,以后谁还把我们放在眼中” 众人也是摩拳擦掌,打算狂揍云玄一顿,然所有人都知道得罪自己有什么后果。 然后令他们失望了,云玄虽然还不会厉害的招式,奈何内力深厚,皮糙肉厚。 人家打他三拳云玄屁事都没有,可云玄一拳就能打得他们嗷嗷叫。 第一百八十三章 挑衅 战争来的触不及防,七仙女谁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跟这些公子爷打了起来。 七仙女有些皱眉,这要是谁伤到了,对于春分楼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们的背后都有着让春分楼忌惮的存在,可这个时候七仙女也没有办法,场面混乱无比,你一拳我一脚。 这个时候要是上去,打红眼的众人说不定连七仙女一起暴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很快,这场风波就平息了,以云玄的胜利作为结束。 云玄头发一甩,轻摇玉扇,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对着七仙女一个眨眼,调戏意味十足。 若是在平时,云玄这轻浮的举动定然会引发狂轰乱炸,恶语相向,可现在嘛。 那些平日在春分楼不可一世的公子们,都倒在地上捂着脸,捂着肚子痛苦的哀嚎着。 至于保护他们的护卫也被云玄请来的高手打倒在地,相比于云玄,他们的出手可就要重多了。 “诸位美人,现在没有苍蝇打扰,不然我们出去走走,趁着月色,来一个一夜情怎么样” “你这个恶贼,有本事报姓名来”公子爷不服,今天出门并没有带上高手,不然情况就不会这样。 这让他们羞愧难当,居然在七仙女面前丢尽脸面,他们羞愧又愤怒,看向云玄的眼神充满怨恨。 “手下败将,还敢嚣张,小爷明天还在这里,有本事你带人过来,小爷依然打的你们屁滚尿流” 云玄站在公子们面前,将玉扇交给护卫,对着倒地愤愤不平的公子们解下腰带,打算赏他们一泡神仙雨露,让他们清醒清醒。 “你干什么,不要不要啊” “小子,你可是我是谁,家父乃是……” “别担心,这可是神仙雨露,这可是好东西,放心,我会雨露均沾,保证你们每一个人都有”云玄嘿嘿一笑。 “这位公子,还请不要为难他们”就这云玄掏鸟的时候,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你想要救他们?这样吧,你要是当众喊我一声好哥哥,我就放了他们”云玄停下手上的动作,本就为了吓唬吓唬他们,拉拉仇恨。 仇恨不到位,怎么敲诈勒索呢? “公子,不妨换一个条件”红女本不想插手,可真的要让云玄在他们每个人身上撒尿,这种羞辱太过于恶毒。 会让他们以后在国都抬不起头来,一辈子都会被人耻笑,同样的,也将春分楼推上浪尖。 这么多达官贵人的孩子在春分楼受辱,春分楼定然要给他们身后之人一个交代。 可让红女没有想到,云玄的要求居然是这个,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公子,红女有些说不出口。 众人看着被羞辱的红女,手上青筋暴起,心中怒火丛生,他们不希望红女答应云玄的要求。 可要是不答应的话,今日他们可丢尽脸面,不仅丢尽自己的脸,还让家族蒙羞,这可是大罪。 红女轻哼,脸上有些不悦,可云玄丝毫不在意,天境高手在一边,谁也不怕。 别说,这红女生气的样子都有些好看,果然美女放个屁都是香的。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为难你”说完云玄转身,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操作。 “慢” “好好哥哥”红女不情愿说出来,神态扭捏,神情哀怨,好像遭受到非人的羞辱。 这惹人疼惜的一幕让那些呻吟的公子们羞愧不已,咬牙切齿。 “哈哈哈,今天心情好,还不快滚,就你们这个怂样还敢出来混”这一声好哥哥,让云玄有种酥麻酥麻的感觉,让人神魂颠倒。 如释重负的公子爷们连狠话都不说,直接连滚带爬跑出去,恨不得多生几条腿。 “这下安静多了,接着凑乐接着舞”云玄朝着躲在一边的两个姑娘挥挥手,随后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你们要是不跳的话,等一下我让护卫扒光你们的衣服,在你们身上种满草莓印,再跟你们一起表演一个一上一下的脱衣舞” 云玄吃着姑娘喂的水果,平和的看着不为所动的七仙女,威胁意味十足,随后一双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 “公子,公子真坏”姑娘扭捏起来,嗲声嗲气。 “嘿嘿,小爷还有更坏的你还没有见到呢”云玄挑逗着怀中的姑娘,看着七仙女那无形无神地舞蹈。 “好,好,不亏是舞绝,此舞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说得好,说得好,不亏是欲仙三绝之一舞绝,只可惜不是处子。冉水仙子,小爷看上你了,不仅是你,还要其他两个,小爷今日统统打包回家,一箭三飞” “你是何人,居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还不快给冉水仙子道歉” “吴兄说的对,小子,快给冉水仙子道歉,不然今天小爷打断你的狗腿” “就凭你们这些垃圾,小爷给你们脸了是吧,小爷干不死你” 一个茶杯腾空而起,精准砸在一个少爷脸上,茶水混着血迹流淌下来。 “给我打” 原本只是寻欢作乐的花楼,突然变成公子们争风吃醋打架斗殴之所,这一幕可是让老鸨心脏都在怦怦跳。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公子,居然口气这么大,老鸨有些担心,千万不要出事,不然可就麻烦了。 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达官贵人,真要是缺胳膊少腿的,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以后还有谁敢来玩。 很快,斗争结束了,以云玄的胜利作为结束,临走的时候狠狠的羞辱了他们。 “一群怂货,毛都没有长齐还学人泡妞,有本事明天这个时候到春分楼找小爷,多带点人,不然小爷把你们屎都打出来” “该死的小子,不折磨死你难消今日之恨”明日春分楼,我记住了。 同样的场景也在雪兰楼出现,云玄将这些公子狠狠踩在脚下羞辱一番,随后当着他们的面调戏台柱,随后潇洒离去。 同样的,云玄临走都留下一句话:明天这个时候,有本事来春分楼一决高下。 就在云玄将三大花楼几十位公子羞辱的时候,城北一座府邸中发生巨变。 “张顺不再府上”叶永吓得提心吊胆,惨白的脸就像给抽干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该死该死,我不是让他不要出去,为什么要跑出去。 叶永心中怒吼,恨不得张顺这个莽夫千刀万剐。 叶永没想到张顺居然偷偷跑出去,跑出去就算了,可没想到居然被石大人给发现,一番激烈打斗之后被杀。 可恨,早知道张顺这么自大,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他去调查恩师被杀一事,现在倒好,命送了还连累自己。 叶永眼神闪过一丝杀意,随后平复心情,好在这一切都在张顺这里结束,没人知道自己跟他的关系。 只是叶永想不明白,石大人手上怎么会有张顺亲手写的罪证,为何将恩师被杀一事揽在自己身上,还有双王府邸被盗的事情。 叶永想不明白,但也知道这其中隐藏了巨大的阴谋,叶永不敢调查。 叶永回到书房,随后打开密室,拿起一本本奏章,长叹一声,随后将它放在蜡烛上。 火光照亮四周,叶永将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统统烧个干净,恩师死了,张顺死了,要是这些东西被人发现,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张顺看着火光,仿佛看见往日恩施的教导:为师要是还活着,这些东西可保你坐稳这个位置,要是为师不再,这些东西不可留。 当恩师被杀的消息传到叶永耳中,叶永有想过烧掉这些,可是最终没有下得了手。 “欼” 就在最后一本奏章被烧尽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随后瞬间又消失不见。 “来人,有刺客,快来抓刺客”叶永惊慌失措,这些东西要是见了光,自己可是死不足惜。 翌日 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云玄改变容貌,坐在一处茶馆听着往来行人闲聊,至于那两个天境下品护卫,云玄让他们去找一个隐秘的地方,挖几个大坑。 而那个天境中品的高手,云玄让他去解决到跟踪自己的人。 云玄一想到明天就会有数百万两的银子源源不断出现在自己的手上,云玄忍不住裂开嘴笑起来。 创业道路虽然充满艰难险阻,可当彩虹出现的时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听说了吗?昨日欲仙楼,春分楼,雪兰楼出现一个奇怪的人” “有什么奇怪的,能去那里的能是一般人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昨天国都出现一个神秘的人,不仅调戏三大花楼的花魁,而且还把在场所有的公子爷,打的鼻青脸肿,哭爹喊娘。还放下狠话,今天还要继续在教训他们一顿” “此人是谁,居然如此神勇。他就不怕那些公子爷回去找人,要知道他们背后可是站在了不得的大人物” 且不说三大花楼身后站着的人物,就是被打的公子爷身后的力量,聚集在一起,这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力量。 “怪就怪在这里,我听春分楼的人说,此人不是国都人士,好像是金陵人,初次来国都” “金陵,那可是有钱的主,不过在国都,可不是有钱就能行的” “谁说不是,到时候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猛龙过江还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一切皆在今夜。 第一百八十四章 打包带走 “不在皇宫” 今日晋王看着泰康知府递交上来的奏章,数万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百姓食不果腹,请求朝廷运送粮食跟赈灾款,安抚民心。 晋王已经第一时间处理这件事情,并且安排人先运送一部分物资过去。 可想要解决这么多的难民,这点东西实在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晋王看着手上整理齐全的资料,上面记载着云玄那日在早朝上面关于难民问题提出的办法。 晋王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惊叹连连,被云玄的智慧深深折服。 虽然那日在早朝,晋王对云玄那嚣张的样子甚有不悦,不过对于云玄提出的方法却是认可的。 只能说位置不同,对待方法不同。 尤其是晋王接手泰康之地之后,江阴知府递交上来的奏章都有半人高,晋王愁眉不展,思绪万千。 直到现在晋王才知道想要处理好难民问题,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想要在这次比赛中获胜,那么晋王需要云玄的帮忙。 可晋王没想到云玄居然不再宫中,难道又去宫外游玩了吗? “云玄现在在何处”晋王看着空气说道。 “四皇子昨日已经出宫,可身边却跟着几个实力强大的护卫,属下怕打草惊蛇,便没有继续跟踪”暗中传来一个声音。 “实力强大的护卫?”晋王皱眉,暗卫都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数虽然不多,可都是一把好手。 云玄什么时候有护卫了? 这才是让晋王沉思的,根据掌握的信息,云玄身边除了一个丫鬟之外,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柳将军? 晋王摇摇头,护卫可是云玄从宫中带出来的,难道是父皇。 晋王心中一荡,难道护卫是父皇赐给云玄的,保护他在宫外的安全。 不错,晋王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云玄可是关乎剩下那二百万两银子能否十日之内凑齐。 父皇在早朝之上当着文武百官亲口说的,自然不可能食言。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跟踪,要是看见云玄,就说我有事跟他商量”晋王眼神闪烁。 “不在!”而另一边,太子跟南王也想找云玄商量处理难民的事情,于是派人去请,可发现云玄不再宫中,跑到宫外去了。 云玄坐在茶楼,慢慢品尝着茶水,派出去干活的护卫已经回来了,此刻静静站在云玄身后,不发一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云玄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到夜幕降临,然后再去狠狠打着那些公子们的脸,最后将他们打包带走。 “阿二,你回去一趟,告诉程远,让他挑选十几个能干的好手。在搞来十几辆马车,让他们打扮成普通百姓,隐藏在春分楼附近,记住,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阿二是云玄给三个护卫取得名字,实力最强得叫阿大,剩下就是阿二跟阿三,简单还好记。 夜幕降临了,树林深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喧闹声;是飞鸟归林时震动翅膀所发出的声音。 每当夜幕来临得时候,百姓总是习惯性回家吃饭睡觉,毕竟没有电得时代就是这样。 可今天却不一样,春分楼周围围满了准备看热闹的人,有仇有恨的进去看,没钱的只好站在外面看热闹。 毕竟,对于热闹,人们一向都是很乐此不疲。 “你说那个神秘的公子今夜会来吗?” “我感觉不会,你看春分楼里面可都是那些公子爷带来的人,足足上百人” “我觉得那个神秘的公子一定会来的,要是不来了,那他这么做的意义在那呢” “谁知道了,那些有钱的公子不都是这样,或许就是闹着玩,图一个开心” 围观的百姓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大家对于那个敢挑衅国都所有的公子爷,调戏三大花楼的台柱子的公子爷很是好奇。 在他们的记忆中,也有发生过为青楼女子争风吃醋,拳脚相加的情况,可像今日盛大场景却还是第一次见。 围观百姓当中也有一些略有实力的商贾之子,在他们看来此人的目的是借势。 想要在一个新地方迅速站稳脚跟,让人心生畏惧,最快的办法就是强行压制那些地盘上的地头蛇。 只要让那些地头蛇低头了,那么划分地盘的事情就好说了,这虽然是最快的办法。 可也是最快死亡的办法,从古至今流传一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些人实力盘根交错,根深蒂固,想要让他们低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众人对那神秘的公子很是敢兴趣,要是今日能够再次镇压这些公子们,那么国都必有他一席之地。 作为引起这场风暴的主角——云玄,此刻还在悠闲的自娱自乐,丝毫没有把这件在别人看来惊世骇俗的事情放在心中。 “公子,今夜春分楼可是有大事发生,您不去看看吗?”这是,小二走过来笑着说道。 “大事?什么大事”云玄故作惊讶。 “具体情况小的也不知道,就是听说有一个来之金陵的公子不仅调戏三大花楼的台柱子,而且还殴打羞辱那些寻花问柳的公子爷们。好像还放出话,只要他们今夜敢来,要打的他们哭爹喊娘的”小二如实说道。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我倒是去看看”云玄轻摇玉扇,随后离开茶馆前往春分楼。 “那个公子该不会跑路了吧” “有可能,毕竟得罪这么多的人”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夜幕越来越深沉,那个神秘的公子还没有出现,众人有些怀疑,是不是那个公子跑路了。 在他们看来,想要凭借一个人单挑这么多的小霸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尤其这里可是国都。 再看看那个公子得罪的人,随便拉出来一个,他爹都是京官,最次都是大官家的亲戚。 “嘭,嘭”不远处响起敲锣的声音。 “国都街道一声巨响,神秘公子闪亮登场” 在敲锣声中,一席华服,外形俊朗的脸庞上,五官立体,线条分明。 英气的剑眉下,一双亮如繁星的双眸,宛若寒潭般深沉,时刻闪烁着坚毅和睿智的光芒。 众人无语,得罪这么多的小霸王,居然还有兴趣让人夹道欢迎,敲锣打鼓,也不知道此人是怎么想的。 是真的无知还是有着绝对的把握? 看着此人脸上出现的笑容,众人心中还是偏信此人有能力镇压这些公子,只是众人不知道其人底气何来。 云玄看着这么多人,整顿衣裳,随后昂首挺胸走进春分楼。 当云玄走进来的时候,原本宽敞的一楼已经站满了人,云玄大体上一看,一个公子手下四五个护卫,看架势,都是练家子。 云玄丝毫不怵,光明正大的走了过去,然后一声轻蔑,坐在凳子上。 “小子,你还敢来” 见云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些被云玄羞辱的公子们,怒目圆睁,眼神中迸发出仇恨的火光,似要把云玄吞噬干净。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此刻云玄早已经千疮百孔。 “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玩玩女人你们还算凑合,说起打架,小爷从来就不带怕的”云玄不屑说道。 “哈哈哈,就凭你身后这两个护卫” 此人怒不可遏,恶毒的眼神盯着云玄,这一次他们可是有备而来,带来的人都是人境上品的高手,其中一小半还是地境高手。 上一次是因为他们大意,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打了,带来的护卫也都是跑腿的,不然也不会让两个护卫打倒他们。 “两人足矣”面对此人的冷嘲热讽,云玄风淡云清,在实力巨大的差距面前,人多有时候并没有用。 “小子,你今天要是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这件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齐大哥,怎么能这么便宜他呢,起码也要打断他两条腿,不然以后谁都能找我们麻烦” “对对,一定要好好折磨他” “你也听到了,我的这帮兄弟脾气暴躁,到时候真的发生什么我可劝不住” “七仙女呢,赶紧让她们洗的白白嫩嫩的,小爷今天要把她们统统带回去。” “齐公子是吧,没关系,他们暴躁就让他们暴躁,我这刚好还有一些神仙雨露,帮他们消消火” 云玄看着二楼几个窗户人影探着脑袋,嘴角闪过一丝坏笑,随后听到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 看来是被自己说的话给吓到了,云玄随后回头,看着齐公子,不屑的掏掏耳屎,微微一吹。 “放肆,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打死他,出了事情我来负责,给我打” 一提起神仙雨露,那些被云玄用尿羞辱的人怒不可遏地吼叫着,愤怒的火焰在人们的心中燃烧。 “擦,干你娘的”云玄火了,直接一个茶杯朝着这个装模作样的齐公子砸过去,下手有点很,估计得见血。 “啊”还没有等齐公子反应过来,剧烈的疼痛让齐公子大叫起来,随后面色狰狞说道:“给我打,玩死里打” 早就被仇恨填满内心的公子们,在这一刻将心中的怒火完全释放,命令手下人冲上去,狠狠教训云玄。 “给我打”别说,要不是云玄前世见过一些场面,还真被这些人给吓到了。 想想,上百练家子,面如凶悍神色朝着你呼啸而来,正常人能不害怕吗? 如今有天境下品高手在身前,暗中还有一个天境中品高手保护自己,别说面对这些人,就是让云玄去打劫世家嫡子,云玄都敢。 “姐姐,这下如何是好,我们该不会真的被此恶贼抢走”二楼一个房间内,七个容貌绝佳的女子神情复杂,有些担忧。 “不会的,他一个人岂是这么多人的对手”作为七仙女之首的红女安抚着妹妹,其实她也没底。 第一百八十五章 出大事了 坐在一边等在看云玄待会被打成跟死狗一样的公子们,此刻露出残忍的笑声。 他们已经看到云玄跪下来求他们放过自己,摇尾乞怜,悲惨的样子。 他们承认云玄那两个护卫有点实力,可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他们根本不信就凭两个护卫就能打败这里这么多的人。 “麻利点,小爷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 云玄打了个响指,总共就十天的时间,今天已经是第二个了,还得预留一两天的时间以备不时之需。 这么算下来的话,云玄还有六天的时间就得完成绑架勒索,拿银票换银子,最后再安排人把银子运送到皇宫交给父皇。 “啊啊啊” 很快,原本上百人此刻只剩下数人站着,剩下的人都躺在地下哀嚎着,痛苦翻动着身体。 仅剩几个实力强大的护卫此刻浑身颤抖,瞳孔放大,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护卫,这分明就是杀神。 高手,绝顶高手,这么多的人连他们两衣袖都没有碰到,可自己这边已经全军覆没,大腿都在颤抖,他们想要投降。 可阿二跟阿三并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瞬间来到他们身边,一掌向前,强大的力量直接震飞他们,倒地不起。 “不可能,这不可能” 公子们目光呆滞,被眼下发生的一幕给震惊站起来,这才多大点功夫,这些公子们带来的打手全部被放到了,发出痛苦的呻吟。 “拦住他们,谁要是敢离开这里,直接打断三条腿”云玄看见几个人打算偷跑出去,直接让阿二阿三守在门口。 天境强者的速度何其之快,转眼间就来到门口,强大的气势镇压着那些想要逃跑的人。 “你想怎么样,你可知道我们的身份”这些公子们终于感到害怕了,咽了咽口水,神色慌张。 “那你们说出来让我听听”云玄耸耸肩。 “家父乃是内阁学士,他是东宫校书郎之子,他是鸿胪卿少卿之子,他是……” 听完此人说的,云玄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次居然把国都四品之下的官员家二代以及几个商贾之家的二代给抓住了。 云玄看着刚才说话的人,内阁学士之子,是晋王的人。 脑海中响起一个女人,也正是因为她,云玄才算计了太子一把。 现在看来,晋王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也不知道那个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说了半天都是一些小角色,我还以为会有皇亲国戚,世家嫡子”云玄摇晃着玉扇,丝毫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中。 这些公子们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此人的野心居然如此之大,就不怕走不出国都吗? “在下齐祀,乃是礼部尚书的侄儿,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这是,齐祀站出来恭敬说道。 “看到这扇面上写的字吗?”云玄打开扇子。 “玉树临风” “投怀入抱”云玄转动另一面。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云玄收起玉扇说道。 “还请公子指教”齐祀摇摇头。 “这是天下女人对我的评价,玉树临风如意郎,投怀入抱送上门”云玄故作高深说道。 这是你自己胡编的吧,众人听着云玄的解释,心中一阵腹黑,不过却不敢表现出来。 “请恕在下眼拙,竟不知道高人在身边”齐祀强忍心中的恶心,露出微笑。 “你要是之前态度这么好,或许还能少一顿打,可惜了” “让他们进来”云玄挥挥手,让程远的人进来。 “公子,有何吩咐”走进十几壮汉,手持圆棍,这让那些忐忑不安的公子们有些害怕。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齐祀眼皮一跳,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给我打,别打死打残了,然后扔进麻袋里,打包带走”一声令下,随后响起鬼哭的声音。 “姐姐,姐姐,现在可怎么办,没想到这个恶人身边的护卫这么厉害” “怎么办,我害怕” “刚才还没有声音,怎么现在声音这么凄惨,该不会往死打了吧” “谁知道呢?要不你进去看看” “你怎么不进去,万一惹恼了被人暴打一顿怎么办” “小美人,我走了,别想我哦” 教训完这些公子们后,云玄让手下将他们装进麻袋中随后码在马车上,云玄朝着二楼大喊一声,随后潇洒离去。 我轻轻的来,正如我轻轻的走,挥挥衣袖,带走一批创业基金来源。 “驾,驾” 十余辆辆马车消失在黑夜中。 “哪里来的麻袋,还这么多” “你问我我问谁,你还别说,那麻袋的形状有点眼熟,你看出来吗” 不好,有人意识到那些麻袋内装的是人,瞠目结舌,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此人绑架了这么多的人,还都是大有来头的人,今夜过后,国都震动,此地不宜久留。 过了一会,云玄出现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云玄让人打开麻袋。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家父可是朝廷官员,你要是敢杀我的话,肯定跑不出国都”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 不少二代见云玄将自己弄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还以为云玄要杀了他们,来一个毁尸灭迹。 “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当牛做马”一些二代吓得腿脚发软,直接跪下来,泪水打湿衣裳,苦苦哀求着云玄。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地方,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你呢” 云玄嘴角上扬,没想到这些二代居然这么怂,自己话还没有说,就吓成这个样子。 “你想想……怎么样,只要不杀我,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众人胆颤心惊惶惶不安,放声痛苦起来。 “将他们带过来”云玄转身,来到不远处一个地方。 “三品官员的子嗣跳进这个坑,四品到五品跳进这个坑,其余人跳进这个坑” 这是云玄白天让阿二阿三挖的坑,不同身份的人价格肯定不一样,有钱的多要点,没钱的少要点。 云玄数了数,居然有三十多个,按照最低五万两一个,一下子就有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再加上十万一个人,八万两一个人的。 仔细一算,二百万两足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有人突然大叫起来,情绪激动,看着眼前这个深坑,还以为云玄这是打算活埋自己。 云玄挥挥手,那些手下直接将这些二代统统扔进去,坑不是很深,摔不死人。 “我想回家,呜呜呜” “我想我娘了” “不要杀我” “不要让人靠近这里”云玄不理会这些人,人已经弄到手了,现在就剩下要钱了。 云玄也不急,等到白天的时候这些人的老子自然知道,自己的孩子被绑架了,到时候自己在通知他们,也不用多解释什么。 “阿二”云玄让阿二去准备一些纸笔,云玄突然想起一个好办法。 今夜对于这些瑟瑟发抖的公子们来说,注定无眠,因为云玄要折磨他们。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在街道的碎石小径上。弯弯曲曲的小径旁,树木林立,青草如茵。 露珠在枝叶和草尖上微微的颤动着,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密茂盛。草木的淡淡清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四处飘荡。 五彩缤纷的花朵,竞相开放。花瓣鲜艳,花香四溢。 “早上好,各位公子”伸个懒腰的云玄走出来,笑着打招呼。 云玄看着深坑中的公子,头发蓬乱,像从从野草一样在头顶随风乱舞。 那杂乱无章的眉毛下,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恐惧害怕之意。 大多数佝偻着身子,眼光呆滞,原本华丽的衣衫,早已失去了本色,显得肮脏而破烂。 昨夜云玄让手下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扰一下他们,云玄要让他们夜不能寐,精神时刻保持紧张状态,云玄要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 云玄挥挥手,让手下人给点食物下去,这么长的时间没吃东西,估计都饿了。 “别抢,我的是我的” 几十个馒头扔到深坑中,原本奄奄一息的公子突然变得精神起来,拿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人多食物少,免不了出现打架的场面,云玄也不管他们,云玄要的就是让他们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 片刻后,云玄站到深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说道:“把你们这些年作奸犯科,鱼肉百姓的事情给我写下来,谁要是敢不写或者胡编乱造,我打死他”。 随后,云玄让手下人弄上来一部分人,让他们分开,给上纸笔,写下云玄想要的消息。 想要跟他们父亲对弈,那么这些二代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只要掌握了他们的生死,云玄就不怕那些老狐狸会不管他们生死。 人活一生,到头来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要是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了,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老爷,不好了公子昨夜在春分楼被人绑架了,下落不明” “老爷,不好了公子昨夜在春分楼被人绑架了,下落不明” 很快,这些公子被绑架的消息人尽皆知,国都中出现如此恶劣的情况让这些人感到一丝不安。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人绑架呢” “老爷,听说是一个来之金陵的公子,身边有着两个实力不俗的护卫,打倒公子身边的护卫,把公子给绑架了” “那还不去报官,这个逆子估计又得罪人了” “老爷,连同公子在内,一共有三十二个公子也被绑架了” “什么!” 第一百八十六章 赎人 “你昨天到春分楼干什么”云玄无语,你一个安分守己,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跑到那个地方干什么。 云玄看着此人写的东西,人家都是坏事做尽,你倒好,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我我好好奇”那人卷缩着身体,将脑袋埋得很低,语气颤抖。 “老老实实的在家读书,少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云玄打发此人,随后看着那些公子交上来的东西。 果然不出云玄所料,大部分都是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放在百姓的层面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在云玄看来,这些罪行还不够让自己上心,也无法制约那些老狐狸。 片刻后,所有的人都将自己犯下的事情写在纸张上交给云玄,而他们重新回到深坑中等到着云玄发落。 当云玄看完这些,有些气恼,这些纨绔子弟真的是除了玩女人就是吹牛皮,这些写的都是什么玩意。 从头看到尾就没有一个能作为杀手锏,让他们身后人感到害怕的,只是一个名叫潇湘会的帮派让云玄有些意外。 “把这个成亥带过来”云玄看着纸上的名字,让手下人将他带过来,云玄对这个潇湘会有些兴趣,直觉告诉云玄,自己会有大收获。 “你叫什么”云玄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人。 “成成亥” “潇湘会是什么” “在下也不清楚,是齐大哥带我去的,好像是国都大人物组建的一个组织” “下去吧” “去将齐祀带过来” “公子”齐祀有些害怕,别看云玄人畜无害的,手段可是极其残忍,绑架这么多的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这是你写的?”云玄将此人写的罪证扔到齐祀的手上。 “是”齐祀低头说道,眼神闪过一丝恶毒。 “你确定写完了吗?”云玄平静的说道。 “都都在这了”齐祀指尖发颤,喉咙发紧,心中泛起不好的想法。 “你很不诚实,所以我决定给你惩罚” 云玄眼神寒冷,要不是自己特意看遍所有人写的,还真可能会错过这条大鱼。 “公子,您这是要干什么,我都写了,都写了呀”走过来两个身体强壮的人,直接将齐祀拖下去。 “啊啊” 云玄让人将齐祀吊起来,然后鞭打,齐祀那惨叫声吓得那些深坑中的公子们魂飞魄散,毛骨悚然,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 “你确定都写完了吗?” “写完了,都写完了”齐祀大声说着。 “给我往死里打,还有你们,不要心存侥幸,将我想知道的东西写下来,我就会放你们走。你们要是想吃苦头,我不介意让他的痛苦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将他放下来”云玄挥挥手,别真打死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很聪明”云玄蹲下来说道。 “不敢,不敢”齐祀声若细蚊。 “潇湘会是什么” 听到潇湘会,齐祀猛然一震,没想到云玄居然知道这个组织。 齐祀将这个秘密说出来的人心中骂个半死,早知道当初就不带他们去了,现在好了,成为自己索命的麻烦。 潇湘会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乃是国都中大家族中的公子联手举办的,其中不乏皇亲国戚跟世家弟子。 齐祀当初也是侥幸,等到一个入门的资格,为了在这些人面前炫耀一下,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不说的话我会让你在痛苦中死去” 云玄起身,心中对这个潇湘会好奇不已,居然让齐祀如此畏惧。 不过越是这样,云玄更加感兴趣。 “潇湘会是有顶尖家族中的公子联手组建以来的,到现在已有五六年了,不少皇亲国戚跟世家嫡子都是其中的成员。当初也是幸运,我才获得一个人入门的资格,想要在国都中站稳脚跟,都必须要跟潇湘会交好关系。” “继续”云玄冷冷说道。 “老爷,圆儿是不是被人绑架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哭哭啼啼走过来,眼睛红肿。 “夫人,别担心,这件事我会搞定的,圆儿也会平安回来”中年男子关怀说道。 “圆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夫人,你想回去休息,圆儿的事情有我来处理” “老爷,外面有一个人说有公子的下落”这是,一个下人跑过来急促说道。 “圆儿的消息,快让他进来”妇人一听有自己宝贝儿子的下落,赶紧让他进来。 “这是我家公子的信,还请您过目”没错,来人正是云玄派人的。 “好大口气,十万两银子,告诉你家公子,要是伤害圆儿一根头发,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中年男子看到赎金十万两银子,当场怒斥。 “我家公子说了,今夜不去,会将贵公子的尸体吊死在城门,一个时辰后,您要是决定了,可以跟我前去,否则撕票” 面对中年男子的愤怒,此人丝毫不慌,不慌不忙说出云玄开出的条件。 “吊死圆儿,老爷老爷,求求你救救圆儿”妇人惊慌失措,泪水止不住流出来,转身祈求着。 “妇人,这可是十万两银子,不是一千两银子”这么多的钱,男子岂能这么随意拿出来。 “我家公子说了,想要赎回贵公子,五万两银子即可,否则将他吊死在城门口” 十几家大户人家,都收到了云玄提出来的要求,有人很纠结,有人很爽快,跟自己儿子相比,区区几万两什么也不是。 “潇湘会”听完齐祀说的关于潇湘会,云玄对于这个势力庞大的组织有一定了解,然后此刻云玄的心中确实充满怒火。 这个组织不可留,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潇湘会不除,国家不兴,江山社稷会有颠覆的倾向。 最多十余年的时间,潇湘会就会成为国都第四个世家,甚至要比世家更加的可怕,更加的难以清理,会一步一步蚕食这个国家。 最后国家成为这个组织的傀儡,云玄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请各位大人带上银票跟我走,我家公子说了只求财不害命,还请大人无需害怕” “不管你家公子是谁,身后有谁撑腰,要是敢伤害我儿子一根手指,我定会将他碎尸万断” 云玄平复好心情,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笑着说道:“我已经派人通知你家人,再等一会就有人来救你们了”。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直到一个个人影出现在云玄的眼中,云玄露出一丝笑容,仿佛看见一个个行走的保险柜,里面装满了银子,还是自动打开的。 “儿子,儿子,你在哪?” “圆儿,海儿,恒儿……” “爹,爹,我在这里”深坑下面目光无神,呆若木鸡的公子们仿佛看见曙光,拼命大叫起来。 “你没事吧” “爹,快救我,我害怕,爹”看到自己的老子前来,这些公子再次哭成泪人。 “不准靠近这个深坑”云玄皱眉,随后挥挥手,一群手下手持圆棍,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你就是那个神秘的公子,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有人看见云玄,面色深沉,语气不悦。 “看见这个坑了吗,三品家的公子十万两银子,五品到三品以及商贾家的公子八万两银子,剩下的五万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放人,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今夜过后,无人认领,直接吊死在城门口” “你真是肆无忌惮,丧心病狂,你就不怕律法吗?” “排好队交钱”云玄走到一处,坐了下来,面前的桌子上有一个盒子,上面写着赎金处。 看着云玄这副模样,众人脸上挂不住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万目睚眦、敢怒而不敢言,只好排好队挨个交钱。 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安全离开的时候再说,公然绑架朝廷命官的家属,还是这么多人,国都震怒,朝廷震怒。 “十万两一个,放人,五万两一个,放人,八万……” 看着一张张银票落入盒子中,云玄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照这样速度下去,不需要三天的时间就能凑齐二百万银子。 “你们想干什么,钱都给你们了,为什么还不放我们走”有人交钱后打算带自己孩子离开这里,结果被云玄的手下阻拦着。 “诸位大人不要生气,等到这些剩下的人,他家来交赎金的时候,我会让你们一起走,毕竟我不能保证你们不报官。当然了,要是有人认为自己头铁,我也不介意将你们活埋,都省了挖坑的功夫”云玄笑吟吟说道。 “去将这些银票换成银子,在安排人悄悄运到皇宫,沿途要是有人询问,就说是父皇安排的,阻扰者,杀无赦” 别看云玄手上有了几十万的银票,要是不把它换成银子,那就是一张废纸。 这个时代还没有银行出现,做不到光凭银票可以在全国各地随意取钱,因此赈灾款都是以现银的方式送到灾区。 云玄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在银票上作记号,第一时间就把这些银票兑换成银子,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早就溜之大吉了。 为了以防万一,云玄还让阿三跟着他们,有天境高手坐镇,云玄很放心。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等到所有的人都交了赎金,云玄故意又留下他们,不把这些银票换成现银,谁知道他们回去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恭喜宿主成为勒索之最,获得随意兑换奖励一次” 就在这是,云玄的脑海中响起玄天系统那机械声音,得知自己获得一个兑换技能,云玄开心不已。 云玄都没想到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开启玄天奖励。 第一百八十七章 凭你也配 “为什么还不放人,所有的人都交完钱了,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走,你到底要怎样” 对于云玄不让他们走,这些人表示不能理解,愤愤不平,要不是顾及这些打手,他们早就跑了。 “我说过了,只要钱到位,自然会放你们走,留下你们自然有我的考虑,最多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就会让你完好无损的离开” 想要兑现一百六十万两白银,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使那些钱庄有足够的银子,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再说了,想要把这些钱运到皇宫,那也需要十几辆马车,为了避免被人盯上,云玄打算多跑几趟,掩人耳目。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像闪烁的繁星一般,光影不断变幻,耀人明目 “公子,都运到皇宫了”这是,阿三出现在云玄身边小声说道,至于那些手下云玄让他们回去了。 事情已经结束了,他们留在自己的身边也就毫无意义,还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诸位,山水有相逢,他日我们再见”阿二阿三架着云玄,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他们视线中。 “此人是谁,身边居然有天境护卫?” “爹,我们快回去吧” “怕,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不要让你逛花楼,你怎么就不听呢?” 随后,这些公子在自己老子一顿臭骂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没有十天半个月,估计他们走不出这个阴影。 “买红椒,新鲜的红椒便宜卖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刚摘的水果,个大饱满,一口下去甜丝丝” 云玄改变容貌,恢复到四皇子云玄的样子,重新买了件衣服,出现在国都中。 至于那两个护卫,云玄让他们行走在暗中,保护自己即可。 一个天境高手已经很厉害了,只要不作死基本上可是说是强横的存在,更别说两个了,只要不去世家跟皇宫,基本上没有人刚招惹。 而云玄这次出宫特意要了三个天境高手,也有自己的私心,云玄想要抓住落霞那个隐藏在暗中的师父。 管他什么阴谋诡计,管他什么小心翼翼,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假的,象蹄之下,都是尸体。 当然了,云玄还有一个更加疯狂的想法,那就是打劫华英侯,让侠客山庄跟华英侯之间产生间隙,好让自己从这件事抽身出来。 云玄丝毫不怀疑华英侯府邸不止一个天境高手,但绝对不会超过三个,因此云玄占据了绝对的实力。 一个天境中品,两个天境下品,足矣让华英侯感到畏惧。 不过落霞的事情让云玄有些为难,落霞不能出现在父皇的眼中,不然指不定闹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一线天”云玄抬头,发现自己无意中走到这里,花间酒的头号大敌。 酒楼外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楼宇内女子艳丽,琴奏舞曲甚是美妙,吸引众多欣赏着。 酒楼热闹非凡,来往的过客游人甚多,不愧是国都三大酒楼之一,富丽堂皇,不弱于现代五星级酒店。 “客官您要吃什么”这时,一个小二满脸堆笑说道。 “给我一个欣赏国都景色的包间,在弄几个拿手招牌菜,热上一壶好酒”云玄打量着一线天,四层来高,一二楼估计是普通人,上面应该是类似贵宾楼。 “好的,客官这边请,三楼雅间一位”小二伸手指引云玄,随后大声说道。 雕檐映日,飞檐画角,俯瞰着国都的景色,窗外行人络绎不绝,不得不说,这个位置确实不错。 “掌柜的,还有没有雅间了”这是,一个年纪约在十五六岁,身穿价格不菲的绸缎的富家公子爷出现在小二面前。 看着眼前的混世小霸王,掌柜的双眼一缩,随后苦笑说道:“李公子,雅间没有了,要不给您弄一个包间如何”。 “包间?不行,我待会要宴请一些好朋友,要是让他们知晓,岂不是嘲笑我连一个小小的雅间都弄不到。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弄一个雅间,不然我拆了这个酒楼”男子恶狠狠的说道。 “李公子,您这可是为难我了,不如这样,再过几个时辰,我一定给您弄一个雅间可好” 掌柜有些头疼,最怕遇到这些惹不起还不讲理的小霸王。 “不行,还有半个时辰那些人就要来了”李公子摇摇头。 “李公子,这这真的没有雅间”掌柜揉揉额头。 “来人,给我砸了这里”李公子面色不悦,直接让手下打砸一线天,不少来吃饭的百姓都被吓跑了。 “停停停,李公子您稍等”掌柜的赶紧叫停,一脸的无奈,谁叫自己遇上这个小霸王,打也打不得,说也说不得。 “小二”掌柜大喊一声。 “掌柜的,有什么事情吗” “靠窗的雅间是谁在里面” “是一个公子” “就一个人?” “是的” “下去吧” “李公子,您稍等,我去问问此人愿不愿意换个位置”掌柜一脸笑意说道。 “还不快去,要的误了我的事情,我拆了这个酒楼”李公子不耐烦,早这样弄不就好了。 “这位公子,这里有一壶好酒,送给您尝尝”掌柜赔笑说道。 云玄扫了一眼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雅间已经被人预定了,小二并不知道,所以您这边可以换一个包间吗?您放心,今天您在一线天的开销我们一文钱也不要,您看可行” “没兴趣,出去把门关上,别来打扰我”云玄语气上扬,有些不悦,估计是楼下来了一位有身份的人,非要雅间不可。 “公子,您要不在考虑考虑,那位爷可不是好惹的”能在雅间吃饭的,都不是一般人,掌柜也不好大声训斥。 “我今天心情不错,赶紧滚,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地方”云玄皱眉,什么叫不好惹。 你的意思是我好欺负呗。 “怎么样?”李公子看见掌柜下楼说道。 “李公子,那位客人没有同意”掌柜低语。 “那你有没有报上我的名字” “李公子,要不您上去跟那位公子商议一下可好,在下实在是谁也得罪不起” “怂货”李公子大骂一声,随后朝着三楼而去,在国都中还没有自己搞不定的人,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啪”雅间门被粗鲁打开,云玄蹙眉。 “这个地方我看上了,给你一百两离开这里” 李公子破门而入,发现坐在这个雅间的人比自己还小,主要是自己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十之八九是一个普通人。 “你的父母没有告诉你做人要有礼貌吗” 云玄抬眼看去,估计又是一个二代,云玄发现自己是不是有二代克星的属性,怎么哪里都能遇见这些二代呢? “哈哈哈,礼貌,你也配,小子,趁我现在心情好,拿着这一百两赶紧滚蛋,不然到时候你连一百两都没有” 李公子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一脸的倨傲,言语间充满了霸气,丝毫没有把云玄放在眼中。 云玄面色阴沉,眼神冰冷,随后起身来到李公子面前。 李公子还以为云玄拿着一百两银子滚蛋,正准备开口嘲笑一番,可没想到一声剧痛袭来,身体滚落楼梯。 云玄收脚,冷漠的看着李公子,平静的说道:“凭你也配”。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一边的下人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赶紧跑下来搀扶李公子。 “滚开” 李公子咆哮着,脸吧嗒一下就沉下来了,眼睛瞪得浑圆,眉毛也拧到了一起,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的情绪,在心里翻腾,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去找左都统,让他给我带人过来” 李公子咆哮如雷,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一脚踹飞,奇耻大辱,还好没有别人看见。 “羽蔷,我听说一线天最近推出好几道佳肴,这不请你出来一起品尝一下” “那今日羽蔷有口福了,能让温姐姐都说好吃,那肯定不一般” “这一线天的美食,确实不错,在国都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身边一起行走的英俊少年郎说道。 “你看那是不是李公子”一边华丽的公子说道。 “李公子,你没事吧”随后几人加快步伐。 李公子大惊,差点就让人看见自己那窘迫的样子,李公子目光一转,眼神流光溢彩。 “羽蔷,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李公子看着羽蔷,着一身翠色的衣裙,袖口处有金丝绣着朵朵绽放的牡丹,银丝勾起几片祥云,举止之间尽显尊贵之气,衬着头上的雕工精致的凤凰发簪,嘴唇含笑,凤华绝代。 “李公子说笑了,不知李公子这是在干什么”羽蔷微微一笑。 “李公子,雅间可准备好了,走了一路,我们有些累了”一边的温婉说道,此女乃是相国的女儿。 “这这”李公子支支吾吾。 “你该不会被人给教训了吧”一边的贵公子看着李公子这略显狼狈的样子,有些狐疑。 “怎么会,我堂堂将军之子,岂会被人教训”李公子一听,就像被猫踩住老鼠的尾巴一样,急得跳起来。 几人的眼神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味道,看这样子,应该是遇见硬茬,不过他们很好奇。 李峰可是镇南大将军的独子,备受李天的宠爱,整个国都能够不给李峰面子的不多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教训李峰 “李峰,你要是被人教训,我们不介意给你出出头” 这时,一边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开口说道,静静地站在那里,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哼,区区一个普通人而已,还不需要你夜白出手,等我的人过来我自己会解决的”听到夜白那嘲讽的话,李峰有些不悦。 夜白,麒麟榜上排行第四的天骄,出生也是极其高贵,不比李峰差,不然也不敢用这种语气跟李峰说话。 “让一让,公子您没事吧”这时,门口传来洪亮的声音,只见此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一看就是上过战场,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左都统,你来的刚好,三楼一个小子得罪了我,你去帮我教训他一下”见到左都统到来,李峰眼露精光,嘴角上扬。 “敢得罪公子您,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来人,给我将他拿下给公子赔罪” 听到李峰被人找麻烦,左都统眼神寒冷,大手一挥,直接让手下上去将云玄擒拿下来,给李峰磕头道歉。 “噼噼啪啪”在侍卫进入雅间不久,突然响起一声巨响,随后他们的身体直接从楼梯滚落下去,晕死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在场的公子小姐们傻眼了,这是公然挑衅镇南大将军,左都统眼神凌厉,怒火丛生,这是在啪啪打自己脸。 今天要是不讨要一个说法,岂不是让将军被人耻笑,念此,左都统打算亲自上去会一会此人。 有着左都统带路,李峰以及这些公子小姐们也就放心,跟在左都统的后面走上去,想看看此人到底是谁。 还有谁敢公然不给镇南大将军面子,即便是太子跟双王也不敢公然不给面子。 要知道镇南大将军可是手握重兵,在朝堂上的地位也就比柳将军要差上一点,本人也是天境高手。 “就是你欺负公子,殴打我带来的侍卫” 左都统来到雅间,见到云玄在那喝酒吃肉,好不快活,勃然大怒,但目光看向云玄身后的护卫。 左都统眼神一震,自己可是地境中品的高手,居然看不透。 “我就来吃个饭,你们至于吗?一个接着一个,一波接着一波,是不是非要我发火,将你们脑袋砍下来送给李天,你们才学会懂礼貌” 云玄平静的说道,眼神眸光冰冷,森冷怒意,自己好好在这里吃个饭,结果倒好。 从掌柜到小屁孩到侍卫,再到现在的此人,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不成。 “怎么了”温婉发现羽蔷有些异常。 “没什么”羽蔷眉宇一皱,这声音好熟悉,不会是他吧。 “你是谁” 左都统不傻,此人既然知道自己是将军的人,还敢这样狂妄,想来也是身份高贵之人,只是左都统一头雾水,对云玄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打扰到我的雅兴,你们想要付出什么代价买你们的命” 云玄平静看着左都统,寒冷的目光充满了侵占与凶猛,似乎就是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子,可以瞬间插入了人的心脏,瞬间给人致命一击。 左都统一惊,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居然如此可怕,让自己心中有一丝怯弱。 此人的年纪分明不过十三四岁,自己可是久经沙场,为何还会感到害怕。 “四哥”羽蔷震惊,没想到这个雅间内的人还真是云玄。 “四哥”“四皇子云玄” 众人惊讶,没想到此人居然会是四皇子。 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皇子而已,哪里来的实力敢不把镇南大将军放在眼中呢? 在场知道云玄厉害也就羽蔷一人,其他人也就知道云玄恢复正常而已,比如李峰跟夜白,就对云玄的情况毫无了解。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 李峰有些懊悔,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毫无实力的皇子给吓倒了,这里又不是皇宫,自己何须怕他。 “是我,你待如何” 云玄看着李峰那不屑自己的样子,嘴角上扬,有意思,看来今天又有事情要做了。 “既然是四皇子,那这个雅间不如我们一起,刚好羽蔷也在这里” 李峰并没有把云玄放在眼中,要不是羽蔷也在这,李峰定要报那一脚之仇。 “你也是来找我麻烦的”云玄将目光看向羽蔷。 “四哥,我我不知你在这里”看到云玄那锋利的目光,羽蔷有些慌张,云玄的厉害她可是知道的。 “看在羽蔷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现在出去,不要打扰我的雅兴”既然是皇妹的朋友,云玄也不好不给这个面子。 “哼,你不过就是一个毫无实力的皇子,也敢这样跟我们说话,今天这个雅间我要定了” 李峰愤然开口,这么多人在这,要是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他们会怎么看待自己,羽蔷怎么看待自己。 好不容易才有这次跟羽蔷见面的机会,李峰可不想这么放弃。 “让他跪下”云玄勃然大怒,想要挑衅我,那就的付出代价。 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李峰迎面而来,李峰感觉胸口仿佛压着数千斤的重石,让自己透不过气来,李峰的脊背开始弯曲。 左都统见状,赶紧挡在李峰面前,来不及惊讶云玄背后的侍卫居然是天境高手,强大的气势让他身躯颤抖。 而在他身后的李峰,大口的踹着粗气,眼神充满震撼,这个四皇子居然敢对自己出手。 云玄有些不耐烦,用手指敲击桌面,随后阿二阿三一起释放来之天境强者的强大气势,直接让李峰跟左都统跪在地上。 尽管他们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的挣扎是毫无意义,徒劳罢了。 羽蔷一行人瞳孔睁大,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没想到云玄居然如此强势,一言不合就让李峰当场跪下来。 这已经不是公然挑衅镇南大将军,而是撕破脸,不死不休的局面,要知道镇南大将军十分宠爱李峰。 “你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你给给我等着” 强大的力量让李峰身体弯曲,不甘跪了下来,李峰艰难开口,怒斥云玄。 “你还真的胡说八道,无中生有,你是不是以为有着镇南大将军作为靠山,身边的人看见你都跟你笑笑,你也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我今天我告诉你一个道理,一个人的实力跟他的身份是同等的,只有高贵的身份,自身没有强大的实力,你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掌嘴,然后让我道歉,这次我就算了;第二,跪到李天来” “就凭你也想让我道歉,休想”李峰咬牙切齿,内心极度不甘,眼神阴沉,宛如毒蛇。 “没关系,反正不是我跪着,你们是想跟他一样在这里跪着,还是消失在我眼前” 对于李峰的态度,云玄丝毫不意外,想要让李峰知错,就得把他当着他最大靠山的面前,按在地上摩擦。 “四皇子,我们这就走”几人咽了咽口水,这要是真的跪在这里,那以后在国都可真就抬不起头来。 原本拥挤的雅间此刻变得宽敞清静多了,就剩下两个人在这跪着。云玄也不管他们,就这样静静在这坐着,等李天的到来。 在一座豪华的府邸,一个年纪约在三十五六岁的男子,他一袭盔甲衬托出他那英武的身姿、虎目炯炯有神。 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就凭那双眼神,就能让宵小之辈胆战心惊,不可直视。 此人便是手握重兵,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镇南大将军李天。 “将军,刚才手下人来报,说公子跟左都统跟四皇子之间发生了误会,被四皇子逼得当众跪留下来,还让您过去”这是,一个身穿盔甲的人走进来,此人便是右都统。 李天放下手上的奏章,眼神寒芒一闪,随后说道:“走吧,去会会这个四皇子”。 “闪开,闪开”几匹快马出现在国都上,朝着一线天酒楼而去,沿途惊吓到不少百姓。 “要来了”阿二的轻声说道。 镇南大将军李天,如雷贯耳,云玄摇晃着酒杯,嘴角上扬,随后一饮而尽。 “爹,爹您可来了,他居然让我当众下跪,您可要为孩儿报仇”见到李天到来,李峰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孩子将自己苦水全部说出来。 “报仇,这可不应该从一个臣子的嘴中说出来”这时,云玄开口说道。 想要报仇,难道是想造反吗? 李天皱眉,随后看着云玄,缓缓走过去说道:“不知峰儿如何得罪四皇子”。 李天的眼神盯着云玄身后的侍卫,感受到一股不弱于自己的气势。 “这你就要问他了,我也不知道我就静静吃个饭,怎么吃出麻烦来了”云玄看着李天,缓缓说出口。 “峰儿得罪之处,还望四皇子海涵,本将军感激不尽”李天眼神一震,对于李峰的性子还是了解一点,估计是以为四皇子好欺负。 “李将军为了国家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这个面子肯定要给,只是你儿子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 想凭几句话就想把李峰带回去,这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 李天皱眉,眼神打量着云玄,云玄毫无表情,让人看不出深浅。 “快不快点跟四皇子道歉”李天语气冰冷。 第一百八十九章 弹一曲 李峰一愣,瞳孔凝聚,一脸的不可思议,没想到父亲居然让自己给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道歉,他凭什么。 “爹,孩儿被逼当众跪在这里,为何还要向他道歉,孩儿不愿意” 这要真的给云玄道歉,那日后自己还怎么在羽蔷面前抬起头来。 李峰不解,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父亲为何要自己道歉,难道父亲也害怕一个毫无实力的傻子皇子吗? “你也听见了,不是我不想放过他,实在是我找不到理由” 云玄摇晃着酒杯,平静的说道,只是那眼神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 李天皱眉,哪怕是太子或双王,即使峰儿有些事情做得不对,也不会这样对待,更何况现在自己亲自到来。 四皇子云玄,这是一个让李天看不透的人,也是文武百官都看不透的人。 眼下峰儿得罪云玄是事实,既然云玄不想和平解决这件事,那么这个歉峰儿必须要道,谁让云玄是皇子呢? 对皇子不敬就是藐视皇恩,这顶帽子太大了,尽管是李天身为镇南大将军也戴不起。 “闭嘴,道歉,立刻马上”李天回首,眼神幽深如墨,强大的气势直接让李峰感到畏惧。 “爹,我我”这还是李峰为数不多见到父亲如此生气的时候,李峰犹如看见一头猛虎站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感到畏惧。 “四四皇子,对……对不不起”李峰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心中充满了不甘心,握紧双拳。 尽管不理解为什么父亲害怕四皇子,当父亲震怒的时候,李峰就知道要是自己再不道歉,父亲会动手的。 “大点声,听不见”云玄说道。 李峰眼神一震,怒火满腔、横眉瞪目,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说道:“四皇子,对不起”。 “既然你认识到自己错误,那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原谅你了” 对于李峰的不甘心以及那小动作,云玄丝毫没有在意,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的。 离开李天的李峰,还不如路边的乞丐,这样的人,岂会被自己放在眼中。 “饭吃好了,酒也喝好了,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个雅间,那我就送给你”云玄起身离开。 待到云玄离开的时候,李峰跟左都统身上笼罩的强大力量顿时消失不见,整个人犹如溺水的人一样,身躯不稳,喘着粗气。 天境强者,恐怖如斯。 “属下失责,还请将军恕罪”恢复自由的左统领瞬间恢复过来,作揖向李天道歉,没有保护好李峰。 “不怪你,四皇子很不简单”李天眼神平静,就连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云玄。 再说了,现在的云玄可是关系到陛下的大计,谁敢找他麻烦。 这要是云玄把十天凑不齐银子推到自己头上,那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爹”李峰低头,小心的说着。 “回去”李天看了眼李峰,随后转身离开,今日这事就当给李峰一个教训,省的天天一副惹不起的样子。 云玄行走在街道上,天色不早了,本想着趁着夜色给华英侯来一棍子,结果遇见不长眼的李峰。 这个时候去找华英侯,岂不是间接暴露自己,毕竟自己前脚出宫,他后脚就遇见麻烦。 有些事情,只要发生了,那么有心打听一下,便能知晓,自己身边有着天境护卫不是秘密,华英侯肯定会怀疑自己。 看来打劫华英侯,强大自身的事情得往后推迟,不然容易烧火上身。 云玄眼神深邃,面色深沉,这次出宫除了解决户部缺少的二百万两白银,就是想要解决落霞的事情。 等到云玄分府之后,就是正式布局朝堂,面对太子跟双王还有朝中大臣,云玄难抽开身将精力花费在落霞身上。 虽然自己现在手上有了绝对的实力,可这些人都是听命于父皇的。 云玄丝毫不怀疑自己出宫这些时间吃喝拉撒睡一系列的事情父皇都会知道。 如果将落霞暴露在父皇的眼皮下,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落霞是自己的弱点,这让云玄有些难安。 云玄揉揉额头,有些头疼,需要喝杯茶压压惊。 云玄来到一个茶馆,要比一般的茶馆大上不少。 茶馆位于街道的拐角处,正面朝阳,地盘很阔,路缘石上青石板在馆前铺就了一块平阔的三角形地面。 “小二,来一壶好茶”云玄独自一个人坐在茶馆,选择一个靠着窗户的位置,云玄的眼神时不时看着外面,陷入沉思。 “公子,要不要听听曲子”这是,云玄的耳边响起一个沧桑的声音。 云玄缓缓回首,只见一个衣裳破旧,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家。 云玄看着老人手上拿着类似现代二胡的乐器,想来老人家应该类似于现代卖唱的。 云玄正准备开口,小二却跑过来大声说道:“老头,赶紧出去,就你那破玩意谁愿意听,赶紧走”。 小二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着老人家,老人家眼神暗淡,面露愁容,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住手”云玄看着老人家那愁肠九转的样子,云玄想起上次卖菜遇见的老伯。 “我挺喜欢听曲,就让这个老伯给我弹上一曲” “好,那客官您慢慢听,我就不打扰了,有事您叫我”小二见到云玄开口,便松开老伯,随后笑着说道便离开了。 “不知公子想听什么”老人家松了一口气,眼神露出一丝喜悦。 “就弹一个你擅长的”云玄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对于古典音乐,云玄前世的时候也有了解。 只不过那时候学习这些是为了跟上流人士交流,融进那个圈子,云玄本身对音乐并没有什么追求。 “那小老儿就给公子弹一曲《扶摇》”老人家拿过一个凳子,坐在云玄面前,眼神专注,缓缓拉起乐器。 悦耳的口琴声,像清风徐徐地飘过来,耳边笛声断续,曲声细得像游丝一般,笛声欢快活泼,像几只小鸟在弹跳鸣唱。 云玄端起茶杯,小口品尝着,不得不说,老人家弹的曲子很是不错。 尽管云玄对乐曲这一块有着很高的要求,但面对老人家这一首曲子,云玄心中给老人家竖起一个大拇指。 云玄看着老人家手中这把乐器,琴把熏得发黑,琴筒开裂,用麻线扎着,如同一个废品。 按理说,像这样的乐器弹出来会有刺耳的噪音,可在老人家的手中,这把老掉牙的乐器并没有发出一丝令人不悦的声音。 在一阵急促、雄壮、激昂的笛声过后,音韵逐渐平缓下来,好像海潮落去,月明风清,沙洲人静。 云玄沉浸其中,待到老人家弹完,云玄热情的鼓掌。 老人家的音乐技巧一点不输于前世的那些国家级别的大师,这一首《扶摇》,定能掀起一场音乐浪潮。 “老人家,您的音乐技术这么厉害,为何还沦落到卖唱的地步呢?” 云玄有些不解,就老人家这个手艺,月入几万简直不要太轻松。 “哎,现在没有年轻人愿意学习这个”老人家重重叹口气,面色深沉,愁眉苦脸。 听到老人家的话,云玄大体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应该是现在年轻人对于这些古老手艺的不敬重。 想要弹成老人家这种境界,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是不行的,年轻人谁愿意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学习呢? 对于他们来说,人生最重要的就是读书,只要考中,那便是鲤鱼跃龙门,摇身一变,成为人上人。 前世的时候,也有很多非物质文化艺术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剩下的一些都面临着无人继承的尴尬局面。 云玄也能理解年轻人的选择,时代的节奏太快了,想要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生存下去,生活节奏也变的很快。 自然而然便没有人愿意学习这些,慢慢的这些传承数千年的瑰宝也就消失不见了。 “这一曲多少钱” “二十五文钱” “这里有一两银子,老人家你继续弹,一直弹到一两银子为止” 云玄掏出一两银子,对于云玄来说,找到一两银子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更被说区区几十文钱,看老人家的穿着,估计也找不开。 “公子这也太多了,要不……”老人家瞳孔一缩,这可是一两银子啊,自己不吃不喝也得弹上数个时辰。 “老人家,您尽管弹,我有的是时间”云玄开口说道。 一个衣裳破旧却很干净,头发如同枯草一样的瘦弱女孩奔跑在街道上,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嘴里念念有词:“弟弟,一定要坚持住,姐姐这就去找爷爷”。 一想到病重的弟弟此刻躺在床上痛苦的样子,女孩心如刀割,痛不欲生,多希望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自己。 家中的药材也已经用完了,要是不能及时给弟弟煎药,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女孩没办法,只好去找在外挣钱的爷爷。 “嘭”女孩一个不小心,蹭到一个衣裳华丽的公子哥。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低着头赶紧道歉,随后便离开这里,去找爷爷,一点时间也不能耽误。 “给我拦住她”公子哥大怒,一个小乞丐撞到自己居然还想跑,这让公子哥如何能接受。 “放开我,放开我”女孩大叫着,眼神恐惧,弟弟的病情拖不得。 “臭乞丐,你撞到小爷,弄脏小爷的衣服,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想走” 公子哥看着这个如同乞丐一样的女孩,嘴角闪过一丝戏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孩见状,赶紧低头当面道歉。 “区区一句对不起就想完事,我这件衣服可是花了五两银子买的,现在被你弄脏了,你说怎么办” 第一百九十章 再遇石破天 “我,我给你洗干净”女孩身体颤抖,眼神慌张,别说五两银子,就是五文钱都拿不出来。 “就凭你一个臭乞丐也有资格洗我的衣服,赔我五两银子,这件事就算了” 公子哥打量着女孩,虽然衣衫褴褛,不过那面容嘛,还是不赖。 “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原谅我,我我给你洗干净,保证跟新的一样” 女孩指尖发颤,泪眼汪汪,点头如捣蒜,就是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你要是赔不起的话,把你赔给我,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公子哥见女孩惊慌失措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赔不起。 “不不不行”女孩大惊失色,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哼,你说不行就不行吗?给我抓住她,带回去” 公子哥目光冰冷,面色不悦,区区一个乞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居然还敢拒绝。 “救命啊,救命啊”女孩拼命挣扎着,可小胳膊小腿的,岂是那些身强力壮的护卫的对手。 “这是谁,居然敢当街抢人” “估计是哪家的公子哥,这个女孩要倒霉了” “哎,看着姑娘的样子,估计生活也不好,没想到还发生这些的事情” 看着女孩剧烈的挣扎,嘶吼着,周围的百姓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个臭乞丐弄脏了我的衣服,既然没钱赔,那就把她赔给我,看什么,赶紧给我滚”公子哥皱眉,随后走到女孩边上,给她一巴掌。 巨大的力道直接让女孩眼冒金星,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神一片灰暗。 “哈哈哈,早这样不就好了”公子哥看着女孩不挣扎,一脸的认命,眼神流出贪婪的神色。 “住手”就在公子哥准备将女孩带回府上,突然冒出一个男子出来,声音洪亮。 “你是谁”公子哥蹙眉,看样子也不是有钱的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当街抢人,还有没有王法” 男子虽然衣裳朴素,可是那身躯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要是云玄在场,肯定能认识此人,没错,这个男子就是云玄在小太白节上遇见的石破天。 “王法?”公子哥不屑的笑了笑,这条街我就是王法,随后说道:“这个臭乞丐弄脏了我的衣服,既然没钱陪,那就把她赔给我”。 “一件衣服而已,弄脏了洗干净不就好了,怎么能跟人相提并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石破天眼神凌厉,这些公子就喜欢拿这些理由欺压百姓。 “哼,本公子的衣服也是你们这些人能碰的,你要是想救她,陪我五两银子就行” 公子哥丝毫没有把石破天放在眼中,像这样的愣头青见多了。 自以为有着一腔热血,一身蛮力,就可以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就出手。 殊不知这里是国都。 “五两,这么贵”石破天一惊,什么衣服居然这么贵,这要是一两银子自己还能想想办法,五两这超出自己的能力。 “哈哈哈,连五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你还想英雄救美,不知量力”公子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没钱你装什么。 “你这是在挑衅我吗”男子本想离开,可石破天却站在自己面前,阻拦着自己。 “放下这个姑娘”沉默一会石破天说道,这个女孩要是落到这些公子手中,岂不是生不如死。 石破天于心不忍,既然看见了,那么便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给我打”公子哥眯着眼睛狠狠说道,区区一个莽夫,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手下人听见后,留下一个人抓住女孩,剩下的几个人便朝着石破天而去,对于他们来说。 这种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只见这几个人朝着石破天不同的部位攻过去,井然有序,一看就是老江湖。 眨眼间,几人就来到石破天的面前,来势汹汹,可石破天毫无畏惧,凭借强大的力量直接横扫过去。 石破天本身力气就很大,在加上在军队中训练过一段时间,实力不弱于人境中品的高手。 区区几个爪牙,石破天还是没有放在眼中,一番战斗下来,双方谁也耐何不了谁。 “废物,连一个莽夫都打不过,你也给我去” 几个人居然连一个人都打不过,这让公子哥气急败坏,回头看着最后一个护卫。 随着随后一个护卫的加入,石破天渐渐不敌,要不是身体强壮,皮糙肉厚,估计早已落入下风。 “嘭”石破天一个大意,身上挨上一脚,身躯有点晃动,随后几个人护卫一拥而上,石破天失手被擒。 没办法,虽然公子哥身边的护卫实力不强,可是人多有时候也是一个优势,再加上石破天的实力也就比一般人厉害一点。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石破天被擒,强大的力道直接让他跪下地上。 “呸”一口陈年老痰顺着石破天的口中来到公子哥的脸上。 公子哥勃然大怒,直接猛地给石破天几个大嘴巴,随后恶狠狠说道:“给我往死里打”。 “不要,不要”女孩见石破天被打地鲜血四溢,心有不忍,泪水再次涌动。 “我们走”公子哥见石破天如同死狗一样爬在地上,痛苦呻吟,嘴角露出笑容,随后带着女孩回府。 “放开那个女孩”石破天身上伤痕累累,可是那眼神却依旧炯炯有神,丝毫没有害怕,抓住公子哥的脚脖说道。 “放手,给我放手”公子哥眼神冰冷,火冒三丈,随后用脚猛地喘向石破天。 石破天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巨大的力道让石破天不断咳嗽,血液染红地面,惨不忍睹,可石破天的手那还是那么有力,紧紧不放。 “丫丫”这时,一个沧桑,担忧的语气传来。 “爷爷,爷爷”听到这个声音,女孩不断挣扎着,大声呼唤着自己的爷爷。 “你是谁,不知道老朽的孙女有何冒犯之处”老人家走到公子哥面前,语气卑微。 “她弄脏了我的衣服,你是她爷爷,那正好,要么赔我五两银子,要么把她赔给我” 公子哥挑眉,随后打量着老人家,衣衫褴褛的,估计也是一个穷鬼,眼神闪过一丝戏虐。 “老朽这里只有一两银子,老朽一定将公子的衣服洗干净送到公子府上如何” 老人家眼神一震,五两银子可是一笔不菲的数字,老人家身上只有一两银子,这还是遇见一位好心人。 “没钱就滚蛋”公子哥冷笑道。 “公子,还请你行行好,老朽感激不尽” 云玄透过窗户看着不远处聚集的人群,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那个老人家急急忙忙跑下去,看神态,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是……石破天”云玄看着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人,再看看那个嚣张跋扈的公子哥,估计是得罪了此人,被狠狠教训一顿。 发生这些的事情不是云玄想看到的,不过云玄也改变不了,冒然插手,说不定会对老人家带来更严重的伤害。 直到云玄想起那个躺在地上那人的身份,云玄猛然起身,眼神凌厉,勃然大怒。 对于石破天此人,云玄有着很深的印象,虽然实力很一般,也没有什么惊世才华,不过那颗赤子之心却让云玄刮目相看。 云玄有想过招揽此人,不过从小太白节后云玄一直忙于其他事情,云玄便把这件事忘记了。 没想到今日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云玄眼神冰冷,缓缓走下楼梯。 “赶紧滚,扫爷雅兴”公子哥发怒,顺手一推,老人家差点就被推到在地。 “爷爷,爷爷”丫丫见到爷爷被推搡,身体不稳,吓得大叫起来,生怕爷爷有个万一。 “丫丫,丫丫”老人家心急如焚,想要将自己孙女抢过来,可岂会是对手,三两下就被推倒在地。 “老东西,小爷看上你孙女那是你的福气,在不知好歹小爷打死你”公子哥眼神不善,撂下一句话就准备离开。 “站住”这时,云玄走了出来,看在倒在血泊中的石破天,云玄怒发冲冠,心中怒火冲天。 “你是谁”公子哥回头,本想着破口大骂,可见云玄那仪表堂堂的样子,再看身上的衣裳价格不菲,略加思考后说道。 “这里有一百两,放下那个女孩”云玄拿出一张百两银票,语气平静的说道。 “阁下确定要淌这趟浑水”公子哥眼神凝重,能够随便拿出一百两银子的,身份都不俗。 “我给你脸,你要接着,不然我会打死你”云玄将一百两银票扔在地上,锐利眸子一眯,让人不寒而栗。 “阁下未免有些欺人太甚”公子哥见云玄着无礼的举动,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愤怒说道。 “要么滚,要么我打死你”云玄一脸的平静,只有那双眼睛,如同黑夜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我们走”公子哥见到云玄那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的眼神,心中有些慌张起来,能有这种眼神,十之八九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 公子哥放下女孩,让人拿起银票,灰溜溜的离开。 “丫丫” “爷爷” 丫丫惊魂未定,趴在爷爷的怀中大哭起来,声泪俱下。 “走吧”云玄扶起还剩一口气的石破天,再不看郎中估计这条命就不保了。 来到这个世上,难得遇见一个自己认可的人,就这么死去岂不是太可惜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学习医术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云玄担忧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石破天,面色苍白,身体多处受到剧烈的伤害,这要是换做一个体质虚弱的人,估计早就嗝屁了。 “公子,谢谢你”这时,丫丫端来一碗汤药,有些害羞看着云玄。 “遇见不公平的事情,总会有人站出来说不” 云玄看着这个叫丫丫的女孩,面色饥黄,头发蓬乱,像从从野草一样在头顶随风乱舞。 “公子放心,恩公一定会没事的” 丫丫眼神忧愁,愁眉苦脸看着躺在床上的石破天,今日要不是石破天站出来,丫丫的后果不堪设想。 云玄走出房间,看着天空,繁星点缀着如同画布一样的天空,心中说不去的压抑,沉闷。 “你弟弟他没事吧”待到丫丫喂完汤药走出来,云玄说道。 “没事,郎中说了只要弟弟一直服用药物,就会没事的”一想起弟弟,丫丫的眼神暗淡无光,眉宇紧皱。 “你这么善良,你弟弟一定会没事的”看着丫丫,云玄想起前世自己落魄的时候。 通过了解,云玄得知丫丫的弟弟从小就患有一种先天性疾病,一发病起来浑身抽搐,痛苦异常。 看过很多郎中,都找不到可以治愈的办法,只能通过药物不断地压抑,让起不发病。 想要靠着药物来压抑,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简直太难了,没有强大地财力根本不可能持续下去。 在云玄看来,丫丫弟弟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翌日 朝阳初升的清晨,无边的林海,漫山遍野。林涛阵阵,响声不绝。 山野辽阔壮观,气象万千。参天的古树,直插云霄,树冠浓密如盖。地上绿草如茵,柔若绒毯。 无数无名的花朵,点缀期间,像颗颗繁星一般,闪耀着夺目的光彩。奇异的芬芳,飘散四野,令人心旷神怡。 “这是哪里” 石破天艰难睁开眼睛,引入眼帘地是洗的发白的床纱,镂空的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 “恩公,您醒了”送药的丫丫见到石破天睁开眼睛,脸上洋溢着笑容。 “是你”对于丫丫,石破天有一点印象,被那个公子强抢的女孩。 “这里是哪里”石破天沙哑说道。 “恩公,这里是我家”丫丫端起汤药,打算喂石破天。 “我自己来就行”石破天罕见有些失色,打算接过药碗,可手臂根本没有力量。 “恩公,您躺好,我来喂您”丫丫轻轻吹着汤勺,随后小心翼翼喂着石破天。 这还是石破天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一个女人,脸上莫名通红起来,让一个女孩喂自己,挺不好意思的。 “公子大恩,老朽无以为报”门外,老人家感谢云玄,要不是云玄昨日慷概,自己的孙子可要受到无尽的折磨。 “老人家无需在意,区区一些银两而已” “这些钱对于老朽来说,可是救命钱,要不是公子仗义出手,老朽的孙女跟孙子恐怕……” 如果昨天不是云玄出手的话,那么丫丫就会被那个公子带走,其结果不会有多好。 失去丫丫照顾的弟弟,要么饿死,要么痛死。 事情要真的到这一步,对于一个耄耋之年的人来说,这无疑是灭顶之灾。 晚年丧子就已经是人间不幸,这要连孙女孙子都不在的话,那活在这个世上的每一秒都是痛苦。 “好人总会有好报,老人家,我出去一下”云玄辞别老人家,随后来到街道。 昨夜云玄看见丫丫深夜还在看书,云玄还以为丫丫再看一些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可没想到丫丫居然再看医术。 尽管这些医术在云玄看来破旧不堪,上面写的内容也不知真假,可对于丫丫来说,这些就是未来,就是希望。 云玄在街道闲逛起来,随后看见一个卖书的地方,云玄走进去随便拿几本看看,云玄想要买一些医术回去。 别看这里书籍很多,可大多数在云玄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书,当然了,对于选择科举的人来说,这可是无上的宝贝。 多少贫苦人家的孩子,在没有改变命运之前,终其一生也不见得能买得起几本书籍,对于那些人来说,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着抄写书籍。 云玄走上去说道:“老板,这里有没有启蒙类的医术”。 老板皱眉说道:“公子要医术干什么”。 云玄眼神一顿,随后才想起来医术在古代跟四书五经不一样,大多数医术都是不流通在市面上的。 古代人讲究藏艺,对于吃饭的手艺都是不外传的,要么传给徒弟,要么传给儿子,而且都是言传身教,很少写成一本书。 “老板,实不相瞒,在下本想着参加科举,可奈何囊中羞涩,打算买一些医术回去学习,成为一个郎中,有口饭吃”云玄笑着说道。 “医书不便宜,而且大部分的医书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你去确定要买?” 老板确实有医术,可这些医术都是别的地方收来的或者是郎中写的,至于真假无法辨认。 “没事,刚好就当检验自己的能力”云玄眼前一亮,有医书就行,真假这个不是很重要。 “你稍等”老板转身离去,随后拿出数本厚厚的医书出来。 “都在这里,二两银子都给你,不过我先说好了,真假我可不管,出了事情可不要找我”老板警惕的说道。 “老板,放心,不会找你的”云玄拿出银子递给老板,随后便离开书店。 云玄并没有离开回去,而是打算再到几个书店看看,多买一些医术互相对比,可以粗步的将有误的医术挑出来。 “姐姐,你廋了”小小看着消瘦的丫丫,眼中泛起泪光,痛不欲生。 “傻瓜,姐姐是女孩子,肯定会瘦”丫丫笑着说道,随后喂药给小小。 “小小,喝完药就不痛了”丫丫哄着小小,眼神深处涌现悲伤的神情,要是小小能站起来就好了。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像闪烁的繁星一般,光影不断变幻,耀人明目。 云玄去了好几个实力不错的书店,花费几十两银子,买了几十本医术,租一辆马车悠哉游哉赶回来。 “我自己来吧,身体好一些了”石破天感觉脸颊有一些发烫,随后伸手接过丫丫的药碗。 “恩公,小心,您的伤还没有好”丫丫担忧说道。 “别恩公恩公的叫,听着不舒服,我叫石破天”石破天大口喝着汤药,身体也愈发有力气。 “好,那我就你石大哥好不好”丫丫低头说道。 “好好咳……咳”喝的太快,呛到了。 “丫丫,丫丫”云玄回来了,呼喊着丫丫。 “石大哥,你躺着休息一下,公子找我有事”听到云玄在叫着自己。 “公子,这些是什么”走出房间的丫丫,看着地上半人高的书籍,有些疑惑。 “这些都是医书,你不是在学习医术吗?闭门造成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我给你买了一些医书,你要是把这些书籍都学会了,估计到时候你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郎中” 云玄想把丫丫培养成一个优秀的郎中,如果可以的话,云玄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称为郎中。 “公子,我我”丫丫眼光含泪,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丫头,等你学会这些医书的时候,说不定我还会求你呢”云玄摸着丫丫的脑袋,丫丫跟阿环很相似。 “公子,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这些医书”丫丫看着云玄,认真的说道。 “我信你,等到了那一天,我相信你也能让你弟弟站起来,做一个正常人” 云玄笑着说道,只有经历过苦难的人,才知道曙光有多么重要。 丫丫看着云玄的背影暗自说道:“公子,丫丫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的郎中,还有弟弟,等我”。 “你是谁”石破天看着走进来的人,毫无印象。 “身体恢复怎么样”那日见石破天的时候,云玄脸上带着面具,因此石破天并不知道云玄的真面目,而云玄也不打算告诉石破天。 “还行,你就是丫丫说的公子”石破天好像想起来什么。 “是的,还记得那日小太白节遇见的玄公子吗”云玄皱眉,你这脸上的红晕是怎么回事。 “是你”石破天有些激动,没想到救自己的居然是那日请自己喝酒的玄公子,真是人生处处都相逢。 “不是,我是玄公子的朋友,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拜托我来”云玄矢口否认,现在的石破天还太弱小了。 “多谢阁下仗义出手,石破天感谢不尽,不知阁下如何称呼”石破天一脸严肃道。 “我姓云,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聊”云玄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石破天。 “丫丫,你很识字吗”云玄好奇说道,按理来说,丫丫应该不识字才对。 “我会一点,之前住的地方离私塾不远”丫丫有些难为情说道,偷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没事,有时间我找一个老师教你读书识字”云玄眼神一暗,连字都认不全的话,想要将这些医术看完简直是不可能的。 云玄转而一想让石破天教导丫丫,不过看石破天那样子,估计也是一个文盲。 第一百九十二章 买房子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黑夜中,又悄然消失在黑夜中。 “师父,这是我在叶永府邸暗室中夺来的,可惜徒儿去晚了一步,就剩下这还没有烧干净的纸张” 当黑衣人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一处人烟罕见的地方。 “古长,这个叛徒”纸张能看见的字不多,大部分都是不关联的,唯有古长这两个字异常显眼。 当黑衣人师父看见古长这两个字,一把将纸张捏碎,眼神中充满了怒火,胸膛剧烈起伏着,可见对这个人有多深的恨意。 “这个古长自以为躲在桃花林就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真是太天真了”黑衣人的师父不屑说道。 “师父,那个地方徒儿多次去过,可那里有大内侍卫把守着,实力不俗,徒儿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 黑衣人曾多次靠近那个地方,可还没等走进,就感受到数股强大的气息,实力都要远比自己强悍。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避免身份,黑衣人只是远远观望便离开了。 “不急,等为师实力在精进一些,到时候我们再去试一试,我就不信古长一辈子都躲在那个地方” 黑衣人的师父来到国都的时候,也去过桃花林深处,那里的大内侍卫实力也是地境上品。 黑衣人师父没有百分百把握全身而退,因此也没有过多深入,等到自身实力在强大一些,到时候便多了一些把握。 “师父要突破地境称为天境强者”黑衣人眼神一亮,没想到师父就要称为天境高手了。 “天境不敢奢望”黑衣人师父摇摇头,眼神落寞,不知道多少地境上品的高手,终其一生都没有触碰到天境门槛。 “对了,那个富家公子怎么样了”黑衣人师父看着黑衣人说道。 “师父,他打算在国都买一个府邸让徒儿搬过去”黑衣人痛苦不已,内心深处实在是不愿意将他拉进这场漩涡中。 一边是师父要杀他,一边是自己喜欢他,黑衣人纠结不已,无法决断。 “那就好,记住,你是楼家唯一的希望,你可不要为了爱情将楼家上百条人命抛掷脑后” 黑衣人师父郑重说道,感受到徒弟内心的犹豫跟痛苦,可为了复仇,一切都是值得的。 “师父教诲,徒弟一定会牢记在心” “那就好,你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黑衣人借助树木,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小姐,一切都是为了楼家”黑衣人师父喃喃自语,随后消失在黑夜中。 然后令所有人没有想到是,一个人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后消失,而他消失的方向赫然是华英侯府邸。 就在人影消失不见的时候,一个声身影朝着另外的方向消失不见。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在街道的碎石小径上。弯弯曲曲的小径旁,树木林立,青草如茵。 露珠在枝叶和草尖上微微的颤动着,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密茂盛。 草木的淡淡清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四处飘荡。五彩缤纷的花朵,竞相开放。花瓣鲜艳,花香四溢。 “参见四皇子”一个黑衣人悄然而至,赫然是消失很久的阿大。 “发生什么事情了”云玄皱眉,自己让阿大监视华英侯,难道是华英侯府邸发生什么大事了。 “昨夜华英侯府邸一个天境下品高手监视欲仙楼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有着地境下品的实力,身穿夜行人离开欲仙楼。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有一个实力在地境上品的男子在等着此女,然后她们聊了一些就走了” 阿大将自己看见的如实告诉云玄。 云玄面不改色,然后心中猛然一惊,华英侯这是打算将落霞作为隐藏手段,来威胁自己吗? 幸好自己心血来潮想着打劫一下华英侯,不然还不知道华英侯已经在着手对付自己了。 “继续监视他,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云玄让阿大继续监视华英侯。 不能让华英侯的目光一直盯着落霞,不然落霞早晚有一天栽在华英侯的手上,得给华英侯找一些事情做。 看来,抽个时间让侠客山庄出现在华英侯府上。 “身体怎么样”云玄来到石破天房间。 “还行,估计再有几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石破天伸着懒腰,这些天一直躺在床上,都快生霉了。 “恢复挺好,看来丫丫用心了” 这体质好就是不一样,伤的那么重,这么几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奇迹。 “丫丫”一想到丫丫,石破天嘴角上扬。 云玄看着石破天那春心荡漾的样子,笑笑不说话便离开了。 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 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 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民众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小二,上茶”云玄来到一处茶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客官您的茶”小二端上一壶好茶,外加一些茶点。 “小二,你可知道国都城东城西哪有地方卖房子的”云玄叫住小二,想问一下哪里有房子要卖的。 “卖房子的小的倒是知道几处,不知道公子想要什么样的” “占地面积要大,地段要好,周边环境要好” 云玄想了一下,以落霞的身份,总不能随便找一个房子,未免显得自己不重视她。 “客官,您的要求估计得去城东看看,不过那里府邸得五万两起步” “钱不是问题,这样吧,你要是帮我打听到城西有府邸出售,我给你一百两银子如何” 云玄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城东找房子,那么大的地方,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根本找不过来。 还有几天云玄就要回宫,下次出来估计就是分府邸的时候。 “客官您确定嘛”小二一愣,随后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两,这可是一百两银子,自己不吃不喝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小二感觉自己呼吸都在急促。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只要三天之内你找到适合我府邸,一百两银子当场我给你” 区区一百两银子,对云玄来说就是毛毛雨,要是能找到合适的房子的话,云玄也松一口气。 “好好,小的一定找到”小二喜上眉梢,这要是有了一百两银子,自己就可以开一个茶馆自己当老板了。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 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御花园中,皇上此刻正在凉亭休息着,目光远眺前方,脸上若有若无挂在一丝笑容,看得出来,皇上此刻心情不错。 就在这是,一道身影急匆匆赶来,此人身穿衮服,乃是京绣制成,虽然此人身材臃肿,眼睛不大,但却时刻闪耀着光芒。 此人便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当今恭亲王,论地位要比柳东方还要高上一筹。 整个天下,实力要比恭亲王强盛的还真有那么几个人,可要说地位,估计也就皇帝以及子受大儒能压他一筹。 “臣弟参见皇兄”恭亲王恭敬说道。 “来坐,这可是今天刚送来的贡茶,尝尝”皇上指着面前的茶水说道。 “那臣弟可要好好品尝一下”恭亲王端起一杯茶,先是闻了闻,随后品尝一口,一脸陶醉。 “好茶,好茶”恭亲王放下茶杯说道。 “哈哈哈”皇上甚是开心,随即拿起一杯茶品尝起来。 “不知皇兄召臣弟前来所谓何事”恭亲王已有近十年不问朝堂之事,名副其实的闲散王爷,可没想到今天居然被皇上召见。 这让恭亲王有些纳闷,别看恭亲王不上早朝,可是对于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些的。 在恭亲王的记忆中,好像也就江南等地发生涝灾,百姓流离失所这一件大事,不过这跟自己也没有关系。 “江南,江阴泰康多地发生涝灾,数十万百姓食不果腹,如今国库空虚,朕寝食难安”皇上忧愁说道。 “皇兄可要保重龙体,此事交给太子跟双王即可,臣弟相信凭借文武百官以及太子跟双王,定能解决难民一事” 恭亲王眼神一缩,难道皇兄今日召我进宫是为了商量难民一事,直觉告诉恭亲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们不让朕操心就算好了”皇上冷哼一声。 “不说他们了,朕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情让你去办” “事情?什么事情”恭亲王皱眉,什么事情要自己去做。 “朕这几日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赚到很多银子,只不过这件事关乎皇家颜面,需要一个朕放心的人去做” “朕打算以皇家名义拿出纸,酒,盐,茶,铁器五个御赐名头出来,让那些商人花钱购买。一个御赐名头五十万两,时间为三年,每隔三年就得重新价高者得,朕想让你来操办这件事” 第一百九十三章 喜欢还是爱 一个御赐称号五十万两银子,五个可就是二百五十万两银子,这还仅仅是三年。 三年过后五个御赐称号可就超过这个数字,估计在三百万两左右。 恭亲王瞳孔一缩,一脸不可思议,没想到皇兄居然还能想出这种想法,真是出人意料。 对于那些商人来说,最想要的就是得到朝廷御赐的称号,别说五十万两,就是一百万两都愿意。 三年的时间足够那些商人赚到超越一百万两的银子,做生意就是靠名气,谁的名气大谁的生意就要好。 要论名气最大,天底下还有比皇家御赐的名头更大吗? 显然是没有的。 “皇兄,这个办法是好,可是万一那些商人偷奸耍滑,以次充好,这可不利于皇家颜面” 恭亲王说出自己的疑虑,御赐的称号实则就是利用皇家的信用,百姓是看在皇家的面子上,才会相信那些得到御赐的商人。 可要是这些商人为了牟利暴利,以次充好,欺骗百姓,这岂不是让百姓对皇家心生不满,觉得皇家就是骗子。 这对皇家至高无上的颜面可是大大的不利,轻则让皇家颜面扫地,重则让百姓从此不再相信皇家。 “这个问题朕要考虑过,朕打算成立一个组织,名叫皇家协会,有你担任会长,负责皇家御赐的名头” “凡是想要获得皇家御赐称号的商人一人上交一百万两银子作为押金,三年之内,其贩卖的产品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则立即退还给他们。反之作为皇家名誉损失费。” 皇上侃侃而谈,看着恭亲王那眉宇沉思,随后焕然大悟的样子,皇上颇有一些自豪。 尽管这些方法不是皇上自己想出来的,但丝毫不影响这些方法就是皇上本人的。 谁让这个天下都是皇帝的呢。 “臣弟有一个疑问,还请皇兄赐教”恭亲王将皇上说的方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惊为天人,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要知道国库一年的税收也不过千万两白银,其中大部分都要给天下官员发放俸禄以及全国各地出现天灾需要赈灾款。 能留在国库中的银子一年也不过百万两左右,这其中皇宫还要挪用一部分。 要是皇上今日的方法真的成功实施下去,那么数年过后,皇上一人即可成为比国库还要富有的人。 这还是仅仅五个御赐称号,要是十个的话,那还得了,恭亲王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突突,接受不了这个惊天霹雳。 “什么疑问”皇上说道。 “这个方法真的是皇兄想出来的吗?”恭亲王不信,要真的是皇兄想出来的话,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再则说了,这个方法虽好,可以源源不断得到很多的银子,可想要实施下去,也是需要时间的,根本来不及应对这次难民的事情。 皇上一愣,嘴角有些抽抽,随后点点头,没错,这个方法就是朕想出来的。 而在另一边,现在的云玄正在陪着丫丫整理这些医书,别看云玄买了很多的医书,一半都是重复的。 云玄需要将这些重复,涂鸦,有残缺的医书统统找出来,留下那些完整无误的医书。 这些医书可是关乎以后无数人生命,容不得半点马虎,跟生命打交道,只有百分百跟零,不允许出现一点误差。 “丫丫,你觉得石破天这个人怎么样”云玄一边整理书籍,一边想看看丫丫对石破天的印象。 虽然丫丫现在很消瘦,年纪也比石破天小上几岁,可这些都不是问题。 有句话说得好,在爱情面前一切都不是问题。 “石大哥人挺好的,就是感觉有些呆呆的”丫丫眉毛一颤,有些害羞。 “那你觉得老实的男人好,还是滑头的男人好呢”看丫丫这样子,估计对石破天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那肯定是老实的男人好”丫丫脱口而出,随后小脸通红,羞涩低下头。 “对了,丫丫你平日遇见看不懂的字怎么办”看来石破天有点戏。 医书跟其他书籍不一样,其他书籍要是遇见不认识的字还可以通过上下文来理解,甚至可以跳过去,丝毫不影响全文。 可医书不一样,每一个字都要百分百确定,有可能猜测一个字,这个药材变成另一个药材,也有可能一钱的分量变成两钱。 “爷爷识字,我都是等爷爷回家的时候问爷爷” 丫丫的日常就是照顾弟弟小小,还有就是做好饭菜等爷爷回家,只有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丫丫才有时间询问爷爷。 “那丫丫现在认识多少药材跟它的习性呢” “十几种药材,不过有一些药材丫丫也是一知半解,不是很理解”丫丫吞吞吐吐说道。 自学的道路就是这样艰难险阻,充满崎岖,在没有老师的指教下,想要学好一门手艺是极其困难的。 前世科技那么发达的情况下,随便一搜就能有无数自己想要的知识,可结果呢? 绝大部分都还要靠指教别人才能理解,真正靠着自学成才的寥寥无几,丫丫能靠着自己死记硬背,记得这些药材已经很不容易了。 云玄没有想让丫丫一蹴而就,医术跟其他技术不一样,这个只能靠着时间来沉淀,等用到丫丫的时候,估计也是数年之后。 云玄相信数年之后丫丫已经是一个优秀的郎中。 “云公子,丫丫”这时,石破天走了出来,休息了这么多天,气色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石大哥,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怎么能下床走路呢”闻言,丫丫有些震惊,随即起身说道。 “丫丫,没事的,我皮糙肉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石破天挠挠头说道。 “丫丫,放心吧,你石大哥身体强壮跟一头牛一样,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云玄在一边打趣说道。 听到你石大哥,丫丫的脸上泛起红晕,随后说道:“我我去找爷爷”。 “别看了,再看眼睛都要掉出来了”看到石破天那傻傻的样子,云玄开玩笑说道。 “云公子见笑了”看着云玄那充满笑意的眼神,石破天老脸咻的一下通红。 “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何见笑可言”世间万事,唯有痴情不可嘲笑。 “那你觉得我能不能追上丫丫”石破天蹲下身,一边整理书籍一边满怀期待看着云玄。 “先吃饱饭,才有资格说明天,你觉得自己能让丫丫吃饱饭吗?”云玄停下手中的活,看着石破天。 “我……”石破天本想开口,可石破天也知道自己现在一无所有,只有一条不值钱的命。 小小不能下床走路,每天还得靠着药物来压抑病情,丫丫的爷爷年纪也很大,谁知道哪天就不能出去卖唱赚钱。 所有的压力都在丫丫一个人身上,石破天握紧拳头,眼神不甘,可自己又能怎样呢? 石破天不甘且无力松开拳头,是啊,自己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拿什么照顾丫丫呢? “放弃了吗”云玄看着石破天这不情愿放手的样子,平静的说道。 “我不想放弃,可我……”石破天有些伤心,要是自己有一点本事就好了,就不用面临这个难题。 “你是不是想说自己什么也没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想要跟丫丫在一起,可又害怕给不了丫丫一个稳定的家。” 云玄能理解石破天,曾经的云玄也是这样,在没有坚定的物质基础之上,云玄既渴望也害怕爱情。 可这个时代跟云玄前世的时代不一样,社会风气不一样,归根结底还是石破天并没有爱上丫丫。 喜欢跟爱不一样。 云玄记得这样一句话,一个小偷喜欢上一个女人,他对那个女人说:你要是一个小偷该有多好。 当这个小偷再次遇见一个让自己心动女人的时候,他说:我要不是一个小偷该有多好。 喜欢跟爱就是这样,喜欢中夹带着一丝犹豫跟不确定,而爱如同磐石一样,坚不可摧,不可动摇。 “那你有没有想过,奋发图强,给丫丫撑起一片天呢”云玄看着石破天说道。 “我想,当然想,可我除了有一些力气之外什么也没有”石破天有些慌张。 “喜欢跟爱不一样,你问问自己,你是喜欢丫丫,还是爱丫丫”云玄皱眉,对石破天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每个人对于爱情的态度不一样,这个时代更没有爱情而言,一切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很多女人结婚之前都没有见过自己夫君的面貌。 云玄给不了石破天他想要的回答,云玄能做的就是让石破天清楚的认识自己的内心。 “喜欢还是爱”云玄离开,只剩下石破天一个人在这。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云玄来到上次来的茶馆,却没有看见上次那个小二,估计还在为那一百两银子在奋斗,云玄要了一壶茶,静静坐在这里。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时候差不多了,该去找华英侯麻烦去了。 “公子,公子,等等”就在云玄准备离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第一百九十四章 做媒 “这就是你找到的房子”云玄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破败,杂草丛生,红色墙皮早已脱落了,给人一种衰败的迹象。 “公子,别看这个府邸现在这个样子,这要是修葺一下,那也是富丽堂皇,气派辉煌。” “这可是小的跑遍整个城东才找到的五进的府邸,花园水池竹林应有尽有,不需要花费太多钱财在修缮一次” 别看这个府邸破落不堪,这可是小二一整天马不停蹄才找到这么一处符合云玄要求的府邸。 要不是这个地方荒废很多年,一直找不到人接手,价格相对来说便宜一点,小二也不会急忙忙带云玄过来。 “进去看看”云玄走进去,里面杂草丛生,一看就是四五年以上没有人居住。 云玄大体上扫视一眼,整体上跟小二说的一样,简单装修一下就是一个高档的府邸。 “多少钱”云玄对这个府邸还是挺满意的,不得不说这个中介费给的还是挺划算的,这要是让云玄来找,哪能这么快。 虽然云玄不是很喜欢中介这个职业,但不可置疑,要是没有中介的话,很多事情办起来相当麻烦。 “公子,需要七万两银子”小二有些忐忑,五进的府邸七万两确实不贵,可要是花七万两买一个破败的府邸,那就不划算了。 小二也跟地契老板说过,能不能便宜一点,可是那个老板岂会把一个跑腿的放在眼中,直言一文钱也不能少。 小二很无奈,这要是公子觉得贵,看不上,那自己一百两银子可就没有了,想要再找一个五进的府邸可不容易。 城东本就是有钱人的聚集的地方,其他地理位置,布局好的府邸都被人买完了,就剩下这么一个还算可以的府邸。 七万两,这个价格有点高,在云玄看来,这个房子顶破天也就六万两,不过云玄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浪费这个口水。 前不久才弄来近二百多万两,给了父皇一百六十万两,自己还有五十多万,区区一个七万两而已。 “跟地契老板商量一下,明天我要买下它”云玄大手一挥,直接全款买下。 “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办妥”听见云玄要买下这个府邸,小二脸上露出笑容,连忙点头,要将这件事办好。 “明天巳时我会在茶馆等你们”云玄说完便离开了,小二是个聪明人,会让自己满意。 算算时间,还有几天就得回宫去了,云玄打算商量一下怎样给华英侯制造麻烦,自己对侠客山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 “知道侠客山庄吗”云玄找来阿大,以阿大天境中品的实力,想来对侠客山庄也有所了解才对。 “侠客山庄是天下仅次于两大有大宗师建立江湖势力,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尤其是其庄主,乃是天境上品的实力。” “江湖传闻,侠客庄主距离大宗师也就一步之遥,也有人说他是半步大宗师,具体情况没人知道” “侠客山庄有三大长老,七大护法,长老都是天境高手,最强的是大长老,天境中品实力;七大护法都是地境上品实力” 云玄没想到区区一个江湖门派就有四个天境高手,还有一批地境中品之上的高手,难怪让罗田也感到害怕。 “大长老你认识吗?”大长老跟阿大一样,都是天境中品高手,有阿大冒充大长老是最合适的。 “年轻的时候交过手,不分胜负”到了天境境界,想要杀死对方太难了,一个想跑的天境高手,或许只有大宗师才能瞬间杀死。 云玄瞳孔一震,心中卷起千层浪,没想到阿大年轻的时候跟侠客山庄大长老交过手。 云玄不相信侠客山庄的人敢对父皇出手,擅闯皇宫,即便是大宗师也做不到,不然父皇岂能坐稳皇位这么多年。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阿大年轻的时候游历江湖,也是江湖人,这让云玄心中有些不安。 没有父皇的旨意,阿大怎么可能会离开皇宫,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江湖高手。 看来父皇对江湖势力也不放心,有着自己的布局。 “上次出宫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双王府邸被盗的盗贼,在华英侯的帮助下,失手将他杀死。那人名叫张顺,是侠客山庄的护法之一” “我不想跟侠客山庄交恶,所以想让你冒充侠客山庄大长老去敲打一下华英侯,让他们狗咬狗” 云玄不是说给阿大听得,而是说给阿大身后之人听的,华英侯的身份不比自己低,没有父皇同意,想让阿大对华英侯出手,是不可能的。 毕竟阿大一行人从头到尾都不是自己的人,云玄想要跟父皇做个交易,云玄相信父皇会同意的。 “这件事需要的得到陛下同意才可以”阿大皱眉,随后说道。 “可以,你跟父皇说一声,明天晚上我们去华英侯府邸”时间紧张,必须在手上有人的时候把这些事情解决掉。 “丫丫,你怎么在这”当阿大离开的时候,云玄看见丫丫。 “公子,那人是谁”丫丫发现那人居然会飞,满脸惊讶。 “那是我的护卫,有些事情让他处理一下,对了丫丫,你怎么来这里” 这个地方可是云玄挑选的,就是看在没有人活动的迹象在让阿大来这,没想到居然遇见丫丫。 “这个地方生长着一种药草,我想挖一些出来跟书上学习一下” 这几日丫丫观看医书,发现医书上有一种药材就在这附近,丫丫想挖一些照着医书上深入了解一下。 可没想到还没有采摘,就看见云玄跟人在这里说话,丫丫就没有上前打扰。 “不错,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等你忙完后我有些事情跟你说”云玄对丫丫的想法很满意。 一味的照本宣科,在云玄看来毫无意义,人家病毒都在不停的进化,人的思想要是不发生改变,怎么能打败病毒呢? 傍晚,太阳快要落山,这时天空中渐渐被霞光笼罩,先是淡淡的红色,仿佛一个害羞的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接着,颜色慢慢变深,如同天上铺了一层红地毯。 最后,晚霞染红了整个天空,色彩斑斓,十分美丽。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光彩夺目。 “公子”等到忙完手上的事情,丫丫这才赶过来见云玄。 “坐,你看这天多美”云玄挥挥手,示意丫丫,随后看着夕阳西下,那是多么美好的景象。 “好美”丫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落霞,在丫丫的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欣赏这么美的景色。 “丫丫,你有想过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或者你有想过几年,十年之后你会是什么样呢?” “不知道,我就想治好小小的病,让爷爷不要那么劳累” 丫丫沉默一会说道,面色沉重,小小的病情就像悬挂在丫丫头上的一把利剑,让她不敢放松。 “那你有想过你自己吗?” “我,我”丫丫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在丫丫的世界中就没有想过自己。 让爷爷安稳度过余生,把小小的病情治好,这就是丫丫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尽管很渺茫。 “石破天喜欢你,你知道吗”看丫丫这个样子,云玄也不想在绕弯子。 “石大哥”丫丫有些慌张,低下脑袋,一双小手不安的摆弄着。 “石破天这个人,虽然没什么钱,有时候一根筋,不过他很善良,为人仗义,是个合适的选择” 要不是答应石破天,云玄是真说不出这样的话,明明就是一事无成的无业游民,硬生生变成一个有安全感的男人。 什么时候找对象的要求这么低了? “石大哥人很好,我我不想拖累他” 这些天接触下来,丫丫对石破天的印象很是不错,为人很有正义感,更是对丫丫有救命之恩。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要是公子不弃,小女子愿意一生相许。 听到丫丫这么善解人意的话,云玄心中将石破天痛骂一顿,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找到这么好的媳妇。 “我知道你在考虑你爷爷还有你弟弟的事情,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给石破天某一个差事,你们的生活不会这么拮据” 要是丫丫不喜欢石破天的话,那么云玄也没有办法,爱情这种事情勉强不来。 可现在两人互相都有意思,阻拦在两人面前都就是现实,而在云玄眼中,这些都不是事情。 等到丫丫达到自己预期的样子,钱财对于丫丫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情。 “石大哥会不会看不上我”丫丫有些紧张起来,自己出生低微,长得也不好看。 “哈哈哈,不会的,石破天那种人” “丫丫,丫丫”这时,丫丫爷爷的声音传来。 “公子,爷爷找我,我先走了” “去吧” “出来吧”等到丫丫走远的时候,云玄看着一个方向说道。 石破天走了出来并说道:“多谢云公子,破天感激不尽”。 “小事,丫丫虽然对你有好感,可是你若没钱,小小怎么办”在现实面前,爱情太脆弱了,一碰就碎。 “还请云公子指教”石破天作揖说道。 云玄撇了一眼石破天,今天怎么这么聪明,知道求教自己了。 “我在城东有一个府邸,缺少一个护卫,我看你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一个月二两银子” 早在云玄第一次见到石破天的时候,云玄就想让石破天当府上护卫头子,不然落霞一个人云玄也不放心。 第一百九十五章 商议难民事情 二两银子,石破天眼前一亮,别看一个月二两银子不多,可对于石破天来说,那可就不少了。 “多谢云公子,云公子的大恩大德,在下铭记在心” 石破天开心不已,有了稳定的工作,石破天也能放下心中的负担。 “有些话我得事先跟你说一下,我需要丫丫成为一个优秀的郎中,三年之内你不得碰她” 云玄起身,目光凌厉,这个时代没有安全的避孕装备,在加上石破天这个大男子主义,有肯定也不用。 云玄要把丫丫尽快培养成一个优秀的郎中,没有几年的时间是行不通的,这个时候要是丫丫怀孕了。 那头三年丫丫肯定没有时间学习医术,这跟云玄的想法背道而驰。 “好,我答应云公子”石破天瞳孔一缩,随后答应云玄。 “不用担心,三年过后我会给你们办一场风光的婚礼”云玄拍拍石破天的肩膀,随后离开。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像闪烁的繁星一般,光影不断变幻,耀人明目。 简单吃过早饭之后,云玄带着石破天来到街道茶馆,今日是云玄跟地契老板定下合约的日子。 此刻的云玄悠哉游哉的坐在茶馆上,看着街道行人络绎不绝,而在另一边有人却因为云玄的事情很是头疼。 “你说云玄想让你冒充侠客山庄大长老去敲打华英侯?”皇上看着阿大说道,眉宇紧锁。 华英侯,云玄怎么又跟华英侯牵连上关系了呢? “回陛下,四皇子确实是这样说的”跪在地上的阿大如实回答。 原本这几天皇上的心情很不错,难民的事情也解决了,以后还会有数不清的银子。 可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云玄就给自己找麻烦,华英侯可不是一般的臣子。 国都三大世家,就连皇上也不敢得罪他们,华英侯背靠世家之一的蔡家,不可小觑。 皇上犹豫一会说道:“这件事做得干净一点,不要留下一点尾巴”。 皇上揉揉头,随后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跟朕谈条件,真是胆大包天。 “去,将云玄恢复正常后出宫的行踪给朕调查清楚”皇上沉思一会说道。 “明老板,您这边请”小二一脸谄媚的说道。 “公子,明老板来了”小二恭敬地看着云玄。 “阁下想要买城东那座府邸”明老板见到云玄年幼,心中泛起嘀咕,七万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是的,明老板地契带来了吗”云玄看着明老板说道。 “这是地契”明老板拿出地契放在桌子上,一为地契,一为房契。 “这是七万两银票,你数数”云玄拿过地契跟房契看了起来,随后拿出七万两银票给明老板。 片刻后,云玄带着石破天跟小二来到府邸,从现在开始,这座府邸正式属于云玄。 “这是两百两,多的一百两是赏给你的”不得不说,小二办事效率云玄很满意,两天的时间就搞定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二眼睛一直在盯着这两百两银子,哈喇子都快流下来。 “怎么,你还有别的事情”云玄见小二那欲言欲止的样子,该不会嫌少吧。 “我想跟在公子身边,孝犬马之劳”小二犹豫一会,随后下定决心,将云玄给他的两百两银子拿出来。 云玄眉毛一挑,这是要给自己当小弟吗? “我给出去的钱,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至于你嘛,就留下来吧” 云玄想了一会,还是把小二留下来,石破天此人一根筋,做事不够圆滑。 丫丫不过就是一个女孩,而且还得钻心学习,这么大的府邸也要一个聪明人来打点。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二长舒一口气,这个决定也是小二想了很久。 这两百两银子确实很多,够自己富裕过完这一辈子,可多年跑堂的经验告诉小二,云玄的身份不一般。 要是能在这样贵人手底下干活,得到的回报要比两百两银子更多。 “这是石破天,府邸的护卫,找些人把这府邸打扫一下,太脏了”云玄打发掉石破天跟小二,独自离开。 皇上看着林公公送来的消息,眉宇紧缩,面色不悦,随后重重拍在桌子上。 “真实岂有此理,罪大恶极”皇上愤怒说道,吓得养心殿的太监侍女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林公公说道,心中则是在想,难道四皇子在外面犯下了大错。 逛青楼,杀死张顺,捣毁人贩子,解救孩子,绑架国都官员以及商贾家的孩子。 云玄在宫外做得事情,皇上了解一清二楚,让皇上生气的是天子脚下,居然还有人贩子存在。 更令皇上心惊是捉拿人贩子的时候,云玄差点受到伤害,虽然皇上对云玄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可那也是云玄痴傻的时候,在皇上心中,云玄始终是自己的儿子,不然也不会同意云玄推迟分府。 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岂是云青娘娘能改变的,不过是需要云青娘娘出面罢了。 皇上平息心中的愤怒,眼神闪烁,云玄在宫外做得这些事情都是大功劳,为何不跟朕说呢? 这要是换做太子跟双王,估计满朝皆知,岂会不发一言,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去寻一个地方,修建亲王府邸”皇上开口说道。 “是”林公公瞳孔放大,看来四皇子终究还是起来了, 云玄此刻漫无目的行走在街道,心中则是盘算着如何对付华英侯才能万无一失,不留破绽。 张顺是侠客山庄护法的事情,只有自己跟华英侯知道,再说了,国都距离侠客山庄少说也有几百里路。 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侠客山庄怎么会派人来国都呢? 华英侯不傻,肯定会猜到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 有些头疼,云玄也不想这么早对华英侯出手,可是没有办法,等到华英侯将落霞掌控在手中,那就不妙了。 “参见四皇子”一个人出现在云玄身边。 “你是”云玄皱眉,此人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小的是南王的人,南王让小的请四皇子走一趟”下人恭敬说道。 “走吧”云玄眼珠一转,估计是难民的事情。 正红色朱漆大门顶端悬挂着黄色金丝楠木匾,龙飞凤舞写着四个大字“南亲王府”。 “四弟,王兄可算是找到你了”南王一脸忧愁说道。 云玄一怔,这是要跟自己打感情牌,笑着说道:“有什么事情还能难到南王,不知我可能帮上忙”。 “四弟有所不知,父皇将江阴之地交给王兄治理,王兄第一时间就派人前去治理,可杯水车薪,想要处理好难民的事情太难了。” “王兄这些天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如何治理难民。上次在朝廷之上,四弟关于难民问题侃侃而谈,如醍醐灌顶,王兄这不厚着脸皮将四弟请过来” 南王大倒苦水,想要处理好近十万的难民,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 别看南王可以跟太子,晋王扳手腕,可对于底层的情况,他们根本是看不见的。 有些事站的太高,反而会让白云遮掩住自己的视线。 “上次的话不过都是我随后胡说的,不知道王兄有什么不理解的,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玄对南王的话一点都不信,要真的这么关心,为何不去前线看看呢? “有四弟这句话,王兄就放心了”南王满脸堆笑说道。 “想要处理难民,首先让他们感受到活下去的希望,其次就是每天给他们提供粮食即可。” “四弟有所不知,我已经命人开仓放粮,可难民数量太多了,不是长久之计。” “南王为何不去周边城池以及国都购买呢” 对于这种情况云玄早就预想到了,一个人一天要吃掉一斤大米,十万人一天就是十万斤粮食。 一百斤粮食也就是一石,十万斤也就是一千石粮食,二个月也就是六万石。 三个地方加在一起也就是两个月时间内需要十八万石粮食。 云玄不知道这个时代农业生产力怎么样,不过想来也不高,一亩地也就五百斤,也就是五石。 也就是说想要粗步解决粮食问题需要近四万亩田地粮食,全国耕地加起来绝对要比这个数字多上太多了。 “四弟有所不知,买粮食需要钱,其次要是大规模的买粮食会引起国都百姓动荡,到时候那些商人肯定会趁机哄抬价格” 南王说出自己的疑问,要知道买粮食的不只南王一个人,还有太子跟晋王,如此大规模的买粮食,肯定会引起骚动。 其次就是父皇将这次难民的问题交给太子跟双王处理,就是考验他们的能力。 “没事,只需要这样即可”随后,云玄告诉南王一些方法来解决这次难民的问题。 几个时辰之后,云玄从南王府邸走出来,还没有走多远就得知晋王要见自己。 得,晋王的面子云玄不能不给,云玄将跟南王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直到晋王心满意足云玄才离开晋王府邸。 当云玄离开的时候,夕阳西下。 第一百九十六章 新家 “公子,你这是在写什么”丫丫看着云玄一大早上专心致志在写着,有些好奇。 “一些心得感悟”昨夜跟双王聊起难民的问题,让云玄意识到光靠朝廷赈灾是不行的。 对于商人来说,每一次的天灾都是一个发大财的好机会,如今多地发生涝灾,数十万的百姓没有粮食吃。 商人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呢? “丫丫,你这几天买米,米的价格有上涨吗” 云玄这些天关顾着忙自己的事情,没有顾得上难民的事情。 “有啊,以前一斤米只要几文钱,现在却要十文钱,我听卖米老板说,好像是江南多地发生涝灾了” 丫丫嘟嘴,有些不高兴,要不是遇见云玄,现在连米都快吃不起了。 云玄眼神一寒,这些奸商真是无孔不入,如今国家有难,百姓有灾,他们不想着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发国难财。 要不是昨天遇见南王,等到国都粮食价格上涨,即便是云玄想要解决这件事恐怕也要费一番功夫。 “将这封信交给父皇”云玄写好自己关于难民处理方法,将它交给阿二,父皇看见这封信,自然就会知道该怎么做。 “丫丫,去把你爷爷叫过来”等到手上的活忙完之后,云玄打算带着丫丫跟她爷爷以及小小去城东那座府邸。 “公子,你这是要走了吗”老人家看着外面停着几辆马车,还以为云玄这是跟他们告别。 “我在城东买了一座府邸,打算将你们接过去”云玄摇摇头。 “这怎么能行呢?府邸是公子买的,我们怎么能住呢?再说了,公子您对我们已经非常好了”老人家一听,果断拒绝云玄。 云玄不仅救下丫丫,还给了老人家一笔钱买药材,还买了很多书籍给丫丫学习,这些对于老人家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要是再平白无故接受云玄的好处,岂不是太过于贪心,没有良心。 “老人家多虑了,不是让你们白住的,我花钱买下丫丫三年时间。三年之内丫丫必须将我买给她的医书看完。三年之后丫丫要是没有达成我的要求,那么我会把你们赶出去” 云玄随便说了个理由推脱过去。 “公子,这这”老人家还是觉得不行。 “老人家,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丫丫考虑,你希望丫丫以后每天都为几十文钱的药材愁眉苦脸,心急如焚” “你应该知道只靠你一个人是根本凑不齐小小的医药费的,你希望等你走了之后丫丫每天活在恐惧当中吗?” 在云玄看来,与其一家三口无限制陷入死循环当中,一直到死,还不如放飞丫丫,说不定还有一个希望。 “丫丫,你一定要成为一个优秀的郎中,报答公子的恩情” 老人家听到云玄的话,面色羞愧,一番纠结之后还是选择同意。 “爷爷对不起你”老人家眼神中充满了愧疚,这些年苦了丫丫。 “爷爷您不要这样说”丫丫看着爷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对于丫丫来说,爷爷跟小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云玄让丫丫跟老人家收拾一下,把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带上,或许以后都不回来了。 “走吧”云玄让几个马夫抬着小小进入马车,随后一行人朝着城东出发。 “是不是觉得很大”云玄看着丫丫那惊愕的样子,笑着说道。 “好大,这还是丫丫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丫丫看着眼前超大的府邸,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进去看看”云玄率先走进府邸,不得不说,这收拾一下确实好看多了。 “公子”石破天跟小二见到云玄到来,上前问好。 “石大哥”丫丫有些惊讶,没想到石大哥居然在这里,难怪这些天石大哥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石破天,府邸的护卫,这是王林,暂定府上的管家,这是丫丫,这是丫丫的爷爷”云玄简单介绍一下。 “公子,府邸已经打扫结束了,您看要不要修葺一下”王林眼神一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管家。 尽管是暂时的,不过王林也不傻,只要自己干的好,管家这个位置肯定是自己的。 “你去找一些能工巧匠,把这个府邸装修大气一点,富丽堂皇,这里有三万两,自行安排”云玄拿出三万两银票给王林。 “石破天跟王林一起,去外面找一些人品可靠,手脚干净的下人过来,府邸冷清清的不好” “至于丫丫跟老人家你们随意,再过几天这个府邸也会迎接它的主人到来” “这个府邸不是公子的吗”丫丫好奇说道。 “等她来了你们就知道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们自己处理就好” “丫丫,你跟我来”云玄吩咐完后来到另外的地方。 云玄看着丫丫那好奇的眼神说道:“丫丫,我跟石破天打过招呼了,三年之内不会让他碰你的,三年之后,等你学习有成,我会亲自给你们办一场婚礼”。 石破天这个人性格大大咧咧,云玄有些不放心,万一到时候天雷勾动地火,云玄可就亏大发了。 丫丫小脸咻地一下就红了,害羞说道:“公子,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地郎中,不辜负公子对丫丫的好”。 丫丫虽然不知道云玄的身份,也不知道云玄为什么这么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厉害的郎中。 但丫丫知道云玄是真心对她好,要不是遇见云玄,丫丫现在还不知道受到怎样的折磨,丫丫从心底感激云玄。 即使丫丫不知道具体原有,但丫丫知道自己不能让云玄失望。 “我信你,石破天这人古道热心肠,就是做事鲁莽,不懂得变通,你有时间管管他” 云玄跟丫丫简单聊了一些,随后过去跟他们简单吩咐便离开了。 “丫丫,云公子跟你说什么了”石破天看着丫丫那俏脸红晕的样子,有些好奇。 “没没什么”看着石破天,丫丫脑海中响起云玄那话,顿时羞涩起来。 石破天摸着脑袋,不明所以,不过看着丫丫那害羞的样子,傻笑起来。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城东的街道上,有几个人正在挨家挨户敲门,向府邸主人推荐自己的产品,然后效果并不是很好。 “老爷,天气这么热,不如找个茶馆休息一下”一个手上拎着东西的下人,此刻泪水打湿衣衫,气喘吁吁。 “好吧”马天也有些累了,额头处汗珠点点,自从那日云玄跟马天商量过之后,马天仿佛打开新世界,如获新生。 马天按照云玄说的办法,连夜让酿酒师父制造一批口感上等,包装精美的好酒,拎着他们挨个拜访国都有钱的人。 现实跟预想肯定是不一样的,这几天马天每天都出来拜访这些人,绝大多数连人家主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下人赶走。 就那么几个人愿意见见马天,也品尝了马天的酒水,不过他们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态度,只是简单客气几句。 哎,马天重重叹着气,没想到拜访这些人会这么难,马天心中打起退堂鼓,有些质疑云玄的方法。 “这条路很难,或许你一天都不一定能见到一个人,但只要这条路走通了,那么花间酒也就算站稳脚跟了” 云玄的话出现在马天的脑海中,尽管马天现在很烦躁不安,可马天也知道自己现在除了按照云玄的方法行事之外,没有别的出路了。 “休息一会,我们继续”一碗茶水下肚,马天开口说道。 “这几日华英侯有什么动作吗”在一个人流量少的地方,云玄说道。 “没有,除了每晚监视欲仙楼那个女人之外,没有别的动作”一边的阿大说道。 “父皇怎么说” “陛下已经同意了” 云玄点点头,自己现在可是大功臣,肩负着赈灾银能否准时凑齐,这么小小的条件父皇不可能不同意的。 自己又不是要对华英侯出手,只是让侠客山庄跟华英侯只见狗咬狗,以他们两的实力,顶多就是赔礼道歉,屁事都没有。 自己就不一样了,等分府之后,府邸没有天境高手坐镇,万一侠客山庄有人得了失心疯,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 再者说了,自己堂堂皇子,以后的亲王,要是因为一个罪犯跟侠客山庄道歉,岂不是公然啪啪打脸父皇。 这不就是在找死吗? 孰轻孰重,云玄心里还是有数的。 “我跟你简单说一下今夜你要做的事情,你也好准备一下” 华英侯不傻,要是没有周全的考虑,很容易让他识破。 “我不需要出手”阿大摇摇头。 “那谁出手”云玄一愣。 “陛下已经安排好了,四皇子还请放心,不会留下把柄的”阿大的声音传来。 云玄眯着眼,看来自己猜对了,父皇对江湖势力肯定有着自己的考虑,侠客山庄当中肯定有父皇安排的人。 能够代替阿大,本身实力不可小觑,肯定不会比阿大要低,皇宫当中到底有多少个天境界高手。 就这么一会,就云玄知道的就有五个了,还有云玄不知道的呢? 细思极恐。 第一百九十七章 憋屈的华英侯 “咚咚咚” “有什么事吗”下人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见马天为首的几人正在门口。 “鄙人马天,花间酒的老板,特来拜访”马天一脸温和说道。 别看这些下人身份低贱,可打狗也得看主人,有了主人身份的加持,就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 不然王林为何不拿着两百两银子回老家逍遥快活,而是选择在云玄手底下干活,就是这个道理。 我虽然身份低微,可是当我站在这里,背靠着府邸,就不是那个随便被人欺负的小人物。 “有请柬吗”下人皱眉,要不是最近被那个神秘公子闹得人心惶惶,老爷有些害怕惹到来历不明的狠人。 小二连看都不看马天,直接就关门了,一看就是来送礼办事的。 老爷要是这么好见的,那门槛还不得被人踏破了。 “来的匆忙忘记带了,上次张老板来到我店里帮了我大忙,这不我特意带来一些上等酒水感谢他” 马天指着身后的酒水说道,时代不公,马天都开始说瞎话了。 “稍等,我去通报一声”小二说了一声便关上门。 “老爷,外面有一个叫马天的人说您上次帮了他忙,特意带来一些礼物来看您”小二跑进来说道。 “马天?”张老爷皱眉,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随后说道:“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老爷,那人确实这么说的”小二如实说道。 “去让他进来”张老爷想看看这个马天到底是谁,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见过张老板”马天走上来,一脸的微笑。 “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张老板蹙眉,对于马天确实没有印象。 “为了能够见到张老板,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请张老板不要介意”马天作揖,态度极其诚恳。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人都进来了,这个时候要是把他赶出去,那可真的就是失礼了。 “这是在下生产的高档酒水花间酒,想送给张老板品尝一下”马天接过下人送来的酒水。 “你是来卖酒的?”张老板皱眉,语气上扬,显然对马天这种推销方式不太满意。 “张老板不要误会,在下确实是卖酒的,不过这次前来并非卖酒,这酒水是免费送给张老板的” “送给我”张老板诧异。 “国都酒水千千万,我这酒水可排前三”马天微微一笑。 “好大的口气”张老板只问自己喝过的酒水比马天卖的酒水都要多,国都好酒除了御贡之外,基本上都喝过。 国都好酒张老板随便一说,都能说上五六种,可这花间酒却没有听说过。 “是与不是,一尝便知。马某还有事,就不打扰张老板了” 对于张老板的惊讶,马天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要保持神秘感。 有些话与其自己说给别人听,还不如别人说给自己听。 “拿过来”等到马天离开,张老板思虑一会,让下人打开这酒水。 “好香”当打开外面包装的时候,露出花间酒的真面目,一阵纯粹的酒香味四溢。 张老板接过花间酒,放在鼻子上面嗅了一下,酒香扑鼻,芳香四溢,让人忍不住品尝一口。 花间酒的瓶塞跟一般酒水瓶塞不一样,云玄参考现代国酒第一的酒水出名的方式。 用上好的老酒浸泡这些酒塞,让其沾满酒香,只要一打开包装,瞬间就能闻到沁人心脾的酒香。 对于那些爱喝酒的人来说,他们是绝对不会拒绝花间酒。 张老板迫不及待小尝一口,香纯如幽兰,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 “好酒,好酒”张老板大声说道,喜悦之情映人眼帘,此酒一点不输于张老板之前喝过的那些好酒。 难怪那人敢说:国都酒水千千万,花间酒可排前三。 此言不虚。 张老板紧握着手中的花间酒,如同欣赏一件珍贵的宝物。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敲打华英侯这么有看点的事情,云玄怎么会错过呢? 云玄让阿大带着自己,站在一处隐秘的地方,有阿大在身边,云玄也不怕会被人发现,谁让自己身穿夜行衣呢。 有欺天面具我就不用,我就是玩。 而就在这个时候,皇宫深处一个普通的庭院中走出来一个人,有些驼背,恭敬朝着那个老太监行礼,随后消失不见。 看着此人离去,老天监睁开眼,能够越过自己随意使用天境高手,唯有皇上一人。 只是老太监想不通,为何是此人。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华英侯府内灯火通透,不少护卫来回巡逻着,云玄看着华英侯府邸的布局跟规格,不比双王府邸差多少。 今夜不是阿大出手,云玄有些惋惜。 “怎么还没来,不会害怕跑路了吧”云玄小声嘀咕着。 “来了”过了一会,阿大轻声说道,眼神凝重,这跟云玄平日见到他的样子判若两人。 华英侯坐在书房思考着,本想着监视落霞,从而桎梏云玄。 可没想到居然得到这么重大的消息,落霞的身份有问题,暗中还有一个地境上品实力的师父。 直觉告诉华英侯,落霞的身份不是这么简单的,说不定也是某个大人物手中的一颗棋子。 落霞不可动,可是那个师父可以动,只要抓住那人,不仅能逼问出落霞的身份,还能掌控落霞,牵制云玄。 云玄知道落霞真实身份吗? 华英侯很好奇。 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修炼中的罗田睁开眼睛,眨眼间便来到庭院中,警示四周。 这股气息让罗田不安,如同一头猛虎在暗处虎视眈眈,时刻准备扑上来。 能让罗田感受到威胁的,唯有天境中品及以上的绝世高手。 一个黑衣人腾空而来,几个呼吸间便来到庭院中,强大的气势卷起地上落叶,纷纷起舞。 “有刺客,有刺客”黑衣人的到来让府邸巡逻的人惊慌失措,因为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听到下人的大喊声,华英侯一惊,随后走出书房一看究竟,居然还有人敢在自己府邸作乱。 “住手”罗田大喊一声,面对这样的高手,这些护卫一点用都没有,冒然上前,只会激怒此人,平添伤亡。 “在下罗田,不知前辈到来所谓何事”罗田也不知道此人的目的。 要是有仇,根本不会释放出强大的气息让自己发觉。 华英侯看着那个让罗田都感到畏惧的黑衣人,皱眉不语。 “华英侯呢”沙哑却又充满霸气的声音传到府邸每个人耳中。 “前辈,不知前辈找本侯有什么事情”这时,华英侯走上来,恭敬说道。 “侠客山庄的人也是你能杀的” 黑衣人显然是生气了,强大的气势朝着华英侯而去,要不是罗田挡在前面,华英侯此刻跪倒在地。 可就算如此,强大的气息还是让华英侯气血翻滚,后退数步。 “前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本侯从未对侠客山庄的人出手” 华英侯强忍心中的愤怒,眼神有些慌张,莫非张顺的死侠客山庄知道了。 “撒谎,张顺难道不是你杀死的吗” “前辈,张顺之死跟被本侯一点关系都没有,本侯可以对天发誓” 华英侯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侠客山庄的人知道了,更令华英侯没想到的来的人居然是大长老。 天境中品的高手,仅次于庄主的存在。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是打算说实话了”平静的语气中充满了无比的愤怒。 “小心”罗田大喊一声,随后阻拦着黑衣人。 强大的气息如同冲破坝口的洪水,朝着庭院四周呼啸而来,不少护卫都被这股强大力量震飞数米远。 好强,云玄瞳孔一缩,自己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要不是阿大出手,自己肯定会被这股力量震倒下去。 剑光一闪,在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黑衣人而去。 面对这一招,黑衣人不退反进,强大的力量让罗田的剑靠不得身。 几招过后,罗田就被黑衣人一掌击飞,口吐鲜血。 云玄没想到父皇这次派来的人居然这么厉害,几招就把罗田打败,尽管罗田并未使出全力,心有顾忌。 “前辈,是四皇子杀死的张顺,跟本侯无关”见到黑衣人那寒冷的眼神,华英侯打了个冷颤。 “一个傻子,居然能杀死第地境上品,你在跟我说笑吗?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黑衣人一点都不信华英侯所说。 云玄一头黑线,骂人的心都有。 “前辈,本侯所言句句属实,张顺意图玷污四皇子的女人,被四皇子所杀,前辈不信,一问便知” 华英侯心中将云玄骂个半死,明明就是他杀死的,怎么找上自己来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没有他,张顺会死吗?”黑衣人指着罗田说道。 华英侯沉默不语,罗田确实是自己派过去的,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华英侯不敢说,万一被打死了,岂不是白死了。 “前辈,本侯欠四皇子一个人情,所以才派罗田保护四皇子,可张顺之死本侯确实不知道” “前辈要是不敢去找四皇子,将这脏水泼在本侯身上,本侯无法可说” “哈哈哈,你以为用激将法我就不敢杀你了”黑衣人不屑说道,不过话锋一转:“你说的也对,等我去将那个四皇子抓来一问便知,至于你,我侠客山庄的人不是白死的”。 话音消失,黑衣人消失不见,压在众人身上的强大气息也消失不见。 “该死”华英侯咬牙切齿,怒火满腔、横眉瞪目。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云玄遇袭 天境强者,竟然恐怖如斯。 当天境强者出现的时候,云玄明显感受到自己如同身陷在泥潭之中,有种说不出胸闷的感觉。 在云玄看来,这已经超越凡人的层次了,至于天境之上的大宗师,云玄就不知道了。 若有神仙,估计就是指大宗师了。 云玄很好奇,大宗师登场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走吧”云玄看着华英侯那愤怒想骂娘的样子,嘴角上扬,随后消失不见。 “皇宫当中有多少天境强者”云玄好奇说道。 “不知道,唯有接到命令的时候我们才会出手”阿大并没有回答云玄,或许答案只有皇上才知道。 “小心”阿大面色凝重,挡在云玄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黑衣人缓缓走来。 “参见四皇子”原来这个黑衣人就是父皇派来的,刚才教训华英侯的那个天境高手。 “事情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还没有回去”云玄有些好奇,难道还要我给你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成。 “四皇子,事情才刚刚开始”黑衣人缓缓说道。 云玄皱眉,随后黑衣人将皇上的意思告诉云玄。 “好知道了,你先离开吧”云玄沉默一会说道。 父皇不愧是父皇,就连云玄都没有想到这一步,只是云玄心中有些打鼓。 万一失手怎么办,死倒是不会,可我怕疼啊。 “阿大,你们两个谁强一点”云玄看着阿大那紧张兮兮的样子说道。 “他”等到那人走远,阿大这才放松下来。 “走吧”云玄有些累了,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一夜好梦,算算时间,云玄发现距离父皇定下的十天时间所剩不多了,好在这次出宫烦脑的事情解决不少。 一想到昨夜华英侯那憋屈如同吃狗屎的样子,云玄就想笑,有了这一次,云玄就不信华英侯还盯着落霞不放。 “阿二,阿三”昨夜云玄让阿大把阿二跟阿三找过来,没有他们在身边,面对那个高手,云玄没有一点底气。 “殿下”听到云玄喊自己名字,两人应声走进来。 “有些事情跟你们说一下”云玄将黑衣人计划跟他们简单说了一下,于此之外,云玄还有别的事情让他们去做。 “找几个靠谱的人去侠客山庄一趟” 尽管华英侯对昨日那人十分的愤怒,可面对侠客山庄的怒火,华英侯也有一些畏惧。 那群疯子根本不听你讲道理,就知道靠着自己的拳头胡作非为,要是因为张顺彻底得罪了侠客山庄。 华英侯从今以后,恐怕都会活在恐惧当中,一个大长老就逼的自己低头,更别说侠客山庄有三大长老。 要真的到了那一步,除非世家跟皇家出面调节,没人能帮助的了。 “要不我亲自去一趟”罗田有些犹豫,这次到侠客山庄可是有着数百里路程,沿途多地都有盗匪作乱。 “你就留在我身边,去吧” 对于罗田的提议,华英侯直接拒绝了,没有一个天境高手在身边,华英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天高气爽,云玄行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行人,车水马龙,身后跟着两个不起眼的护卫。 “公子,这可是上好的胭脂,买一些回去送给心仪的姑娘” “公子,你看这些小玩意多么有趣,买一些回去送给弟弟妹妹” 周围的摊贩看着云玄穿着光鲜亮丽,纷纷介绍起自己的东西。 云玄看着这些东西,脑海中浮现一个傻丫头,要是不买点东西回去,岂不是会哭鼻子。 “这些东西怎么卖”云玄蹲下身来,认真挑选着。 “公子,只需要一贯钱即可”摊主笑着说道。 当云玄离开的时候,摊主笑得都快合不拢,没想到今天遇到出手这么阔绰的人。 “公子,小心”阿二感受到强大的气息在靠近,提醒着云玄。 云玄一顿,随后装着如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走马观花。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然出现在街道,以数秒百米的速度朝着云玄而来。 “公子,小心”阿二跟阿三大声说道,随后快速朝着云玄而来,护云玄安全。 然后还是慢了一步,黑衣人一掌打在云玄胸膛,巨大的力道使得云玄震飞数米远。 “阿西吧”云玄心中怒骂,虽然这股力量打在云玄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云玄的身体还是急速的后退。 “嘭”云玄撞翻摊主的摊,重重倒在地上,随后闭上眼装晕过去。 黑衣人冷哼一声,欲继续朝着云玄出手,这时,阿二跟阿三两人上去阻拦,三人扭打在一起。 三个天境强者何等的可怕,尽管他们刻意收敛气势,不过碰撞间还是震撼不少摊点,一片狼藉。 “天境下品”黑衣人震惊,没想到云玄身边居然有两个天境高手,这可比华英侯还要多一个。 不过两个天境下品高手还吓不倒黑衣人,黑衣人打算速战速决,以免到时候城防营的人来了。 “大胆恶徒”就在三人互相对拼的时候,阿大及时赶来。 “天境中品”感受到阿大身上强大的气息,黑衣人皱眉,一打三毫无胜算,随后扭头就走,朝着城门口的方向。 “我来守护公子,你们去追”阿大说道,随后扶起云玄,趁机摸着脉搏,发现没有大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城防营林虎赶来,大声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林虎目光看向四周,随后走到云玄那。 “快备马车,要是四皇子有什么万一,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阿大怒吼着。 “四皇子,四,快去,快去准备马车”林虎一愣,随后惊慌失措,赶紧让人准备马车。 林虎看着倒地不醒的云玄,后背打湿衣衫,吓得心一下紧缩起来,好像冰凉的蛇爬上了脊背。 林虎没想到遇袭的人居然是四皇子,还是在自己的巡逻的地方,林虎两眼发直,这下一家老小的命就要不保了。 一辆马车急速行驶在去向皇宫的路上,一个身体强壮此刻却如同朽木一样,跪在养心殿不起。 四皇子在国都遭遇袭击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传遍所有人耳中,闹得沸沸扬扬。 刺杀皇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而且还是在国都,凶手如此迫不及待,不少人都猜测是不是云玄得罪了什么人。 当华英侯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一怔,随后咆哮如雷:“这个匹夫,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国都袭击皇子,真以为侠客山庄天下无敌吗?”。 要知道张顺是侠客山庄护法的事情,只有云玄跟华英侯知晓。 如今云玄被侠客山庄的大长老袭击,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 华英侯愤怒无比,要不是打不过大长老,定要将他碎尸万端,现在只能祈祷着云玄不知道袭击着身份。 “皇子被袭击,你这个城防营统领是干什么吃的”听到云玄白天被袭击,皇上此刻大发雷霆。 跪在地上的林虎连头都不敢抬,吓得瑟瑟发抖,吞咽着口水说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要是抓不到云玄,朕砍了你”皇上语气寒冷,眼神深邃。 “臣一定抓到此人,将他绳之以法”林虎信誓旦旦说道。 而这件事的主角云玄此刻晕晕欲睡,丝毫听不见身边人哭泣的声音。 云玄借着这个机会意识进入到玄天系统当中,出宫的时候云玄意外得到玄天系统的奖励。 “我想换造纸术” 当云玄睁开眼的时候,造纸术的过程云玄依然了如指掌,有了造纸术,云玄就可以批量生产纸张。 到时候全天下的学子都可以买的起书籍,买得起纸张,这样才能涌现出一大批优秀的人才。 云玄打开《大威天龙》,随后照着上面练习起来,云玄感觉自己好像可以突破到第四重。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当云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有人压在自己身上,云玄还以为是阿环,可当云玄看过去的时候 眼睛突然湿润起来,那是母后趴在床上睡着了。 云玄突然有些内疚起来,母后得知自己遭遇袭击,肯定担心不已,悲伤不已。 云玄没有打扰母后,母后太累了,不然也不会趴着就睡着了. “殿下,您醒了”就在这个时候,阿环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着云玄苏醒,激动喊出来,哭成一个大花猫。 “玄儿”云青娘娘被惊吓到,喃喃自语,随后睁开眼。 “母后,让您担心了”云玄看着母后那红肿的眼睛,悲痛不已。 “玄儿,你没事吧,母后担心极了”云青娘娘泪水悬挂在眼睛,脸上充满了担忧。 “母后,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到云玄没有事情,云青娘娘松了口气。 这才多长时间,云玄就有遭遇到坏人的袭击,云青娘娘再一次体会到丧子之痛。 “母后,孩儿就是受到惊吓了,没什么事情,您还是回去休息一下”看到疲惫的母后,云玄仿佛看到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那样。 第一百九十九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温暖的夏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一个清瘦却可给人无限安全的背影在那不断挥舞着自己的身躯,招式极其简单,但却练的很认真。 或许是因祸得福,云玄感觉到自己的体力要比之前强上不少,一炷香的马步对于云玄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难度。 用专业术语来说,这都是毛毛雨的拉。 云玄练的这套招式是军队中最常见的招式,也是每一个新兵进入军队中必须要联系的基础招式。 此招式名叫《三招》,顾名思义也就是只有三招,多一招都没有。 当云玄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以为程远是在忽悠自己,哪有这么随便的名字。 就跟程咬金三板斧一样,该不会三秒真男人吧。 可当云玄将这三招打完之后,心中却有不一样的想法,云玄感觉三招虽然基础,可是却蕴含着无穷的奥妙。 怎么说呢? 就像学生考试一样,就那么一些公式跟解题思路,在复杂多变的题目,归根结底都是根据课本上的知识变化而来。 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云玄有预感只要自己练会这三招,在练习其他厉害招式的时候,如同鱼儿入水。 哼哼哈嘿,片刻后,云玄将三招要点基本都掌握了,不说九九十十,七七八八还是有的。 “《三招》虽然只有三招,可它却是很多高深莫测武学的基础,练好三招如同打好坚实的武学基础” 云玄听着程远的话,颇有感触,不过让云玄好奇的是,《三招》是谁发明的,此人在武学之路必定厉害无比,登峰造极。 “程统领,这《三招》你可知是谁发明?” “属下也不知道,不过有传言是大宗师结合百家武学专门研发出来”程远微微一顿,随后说出这个传言。 至于真假程远也不知道,不过这个传言很有可能是真的,因为《三招》如同书生启蒙诗书一样。 “属下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就先行离开,四皇子可千万不要有所懈怠”因为四皇子被袭击一事,皇上震怒,导致现在程远也不敢大意。 不过程远对云玄抱有很深的期盼,话锋一转:“等到四皇子将《三招》融会贯通,属下在教授四皇子更厉害的招式”。 “程统领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练习” 送走程远,云玄将《三招》又打了几遍,每一次训练的时候,云玄都感觉有不同的感受。 古树参天,耸入云端。虬龙般苍劲的枝干,在凛冽的暖风中,发出阵阵波涛般的声浪。飘落的枝叶,随风飞舞,零落一地。 一辆马车行走小路上,周围还有三个人腰间别有利器,眼神冷漠,朝着侠客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吁吁吁” 两个黑衣人出现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强烈的危机感让一行人停下脚步,紧张不安。 “你等是何人,居然敢拦我们的路,可知道我们是何人” 为首者有着地境上品的实力,三人最低都是地境中品的实力,放在别的地方这样的阵容足以震慑一些盗匪。 然而让他们失望了,站在他们面前的黑衣人不一般,乃是天境高手。 地境在他们看来,不堪一击,即使是地境上品。 看着黑衣人不为所动,为首者有些忐忑,坐下的马匹不断扭动着身体,这是感受到了危险才会有的反应。 “我们是华英侯的人”为首者眼神一眯,感受不到黑衣人的气息,这才是让他不安的原因。 无奈之下,只好将华英侯搬出来,毕竟华英侯在国都也是有几分薄面的。 不过让他们失望了,黑衣人仿佛没有听见,不为所动。 就在为首者心中盘算的时候,黑衣人动了,瞬间释放出强大的天境气息,眨眼间便来到他们身边。 “天境强者”感受到窒息的气势,为首者惊恐,随后失去意识,跌落在地。 马匹剧烈动荡着,晃动身体,随后朝着不同的方向风驰电掣,道路开始变得安静起来。 只有微风吹动着树枝,地面上静静躺着几个人。 “得劲”云玄大喊一声,酣畅淋漓,随后躺在摇椅上休息一会。 “阿环”云玄大喊一声,随后享受着免费的服务。 “从我出宫到现在,过去几天了”别说,阿环现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这么一会,酸胀感消失不见。 “七天了”阿环控制力度,富有节奏给云玄捶腿。 当云玄再次张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云玄没想到张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羽蔷。 看着羽蔷老实的站在一边,云玄心中泛起嘀咕,这丫头转性了。 云玄跟羽蔷闲聊一会,原来是羽蔷是过来给自己道歉的。 云玄这才想起来,那日因为李峰不敬的事情,云玄早就忘记了。 云玄并没有对任何人感到生气,当然除了那个李峰,云玄随后打发羽蔷离开。 “儿臣见过父皇”太子有些忐忑,不知道父皇召见自己所为何事。 “难民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皇上面无表情说道。 “儿臣已经派人去江南灾区,安抚百姓,粮食也在源源不断运送的路上” 太子一顿,还以为父皇这是要敲打自己,随后才想起来,父皇这是要帮助自己。 不然为何单独召见自己,还询问关于难民的事情。 太子心中一暖,父皇终究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皇上收回目光,看着太子说道:“你确定粮食能源源不断运送到江南吗”? “儿臣愚昧,还请父皇明示” “粮食涨价了,你可知晓”皇上继续说道。 “儿臣不知”太子不安说道。 “罢了,罢了,拿回去好好看看”皇上本还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收回。 可以偏袒太子,但不能太过于偏袒。 “难民救助计划书”太子看着林公公递来的书籍,太子眼神有笑,随后说道:“儿臣多谢父皇”。 太子岂会不明白,这是父皇整理关于治理难民问题的计策。 “不要让我失望”皇上摆摆手,让太子离开。 皇上明眸闪动,随后看向云玄送来关于治理难民方法,一阵见血,道破利弊,可谓完美的教科书级别。 皇上很欣慰,没想到云玄在宫外凑齐银子的同时,对于难民问题还有这么深刻的理解。 要是之前对于云玄那日在早朝之上关于难民问题有些怀疑,那么看到这份难民救助计划书的时候,皇上相信云玄说的。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份难民救助计划书,那么下一次,下下一次。 当天下出现天灾的时候,皇上都不用在为此忧心,完全可以照着这份计划书按部就班去实施下去。 以往的时候,天下出现天灾,都是朝廷出钱出粮,更有甚者还会出现难民变流民,最后变成暴民。 即使最后被铁血镇压,百姓对于朝廷,对于皇家的也毫无信任,只有愤怒。 这不是皇上想看见的,屠戮百姓,这对于皇上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污点。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份难民救助计划书,哪怕天灾在前,皇上也有能力,有实力去摆平天灾。 让无数黎民百姓不再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朝廷也不用承担着重大的压力,更重要的是皇上还能压制住那些奸商。 “云玄怎么样了”虽然云玄被袭击是一场戏,可当云玄昏迷的消息传来的时候,皇上还是有些不安。 天境强者的实力云玄不知道,皇上可是很清楚,一掌足以震死地境高手。 “四皇子已经苏醒,这几日让程统领教四皇子学武”林公公将云玄这几日的情况简洁明了告诉皇上。 学武,也好,不说成为多么强大的高手,起码也有一点自保之力。 皇上想了一会说道:“去内库找一本天境功法送给云玄”。 “四皇子”这时,阿二跟阿三带着一些箱子来到云玄面前。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玄张开眼睛,起身走了过来。 “幸苦了,你们回去吧”云玄看着地上三个箱子,看来华英侯这次是下血本了。 也是,被侠客山庄的人盯上,如何能安心。 云玄打开箱子,瞳孔放大,这极具震撼的场面让云玄呼吸都在急促。 “啊啊”见到这么多的黄金,阿环震惊无比。 云玄随后又打开其他两个箱子,没有刚才那个箱子震撼,但也都是一些珍贵宝物,价值不菲。 “殿下,这这……这”阿环瞳孔放大,震惊到连话都说不利索。 阿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 “别人送的,找个地方放着,等我们分府的时候带回去” 云玄嘴角上扬,没想到这个华英侯这么有钱,一想到华英侯那暴跳如雷的样子,云玄就想笑。 既然你出卖我,那我也只好劫下这笔钱,就当我的精神损失费。 阿环呆愣走到箱子面前,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些宝物,满脑子都是放在哪里。 放在那,不安全,放在那,也不行。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几人地脸上。 为首者睁开眼睛,浑身疼痛无比,随后想着什么,赶紧站起来。 为首者看着四周,什么也没有,随后瞳孔一缩,银子被人劫走了,这下麻烦了。 “快醒醒”为首者气急败坏,咆哮如雷。 “怎么了,大哥”几个人摸着脑袋,昏昏沉沉。 “银子不见了” “什么”,“银子不见了” 几个人吓得顿时来了精神,赶紧朝着四周看去,随后一脸担忧看着大哥。 “大大哥,现在怎么办”其中一个人不安的说道,丢掉这么一大笔钱财,如何回去交代呢? “没有办法,事到如今,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躲得远远的,我就不信,天下这么大,华英侯还能找到我们” “兄弟们,你们要是想回去我不阻拦” “大哥,我们跟着你” “好,我们走” 第二百章 夜谈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月光,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细细一打量,这是一位女子的闺房。 明珠生晕,美玉盼兮,绯红双颊,眉目起波澜,女子的桌前还有几壶已经喝光的酒水。 “古长,古长”女子双眼朦胧,嘴角低语着。 “古叔叔,你这是在写诗吗”一个身穿鹅黄色,头上倭堕髻斜插碧银钗,睁着一双明亮大眼睛好奇的说着。 “清怜怎么有空到古叔叔这里来,你不是说古叔叔这里最无聊”一个书生打扮中年男子停下笔,笑着说道。 “哪有”这个被叫着清怜的女孩有些害羞,随后话锋一转说道:“爹爹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忙,娘也是,都没空陪我玩”。 古长眼神深邃,随后牵起清怜的小手说道:“古叔叔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啊,古叔叔最好了”清怜听见有人带自己玩,可高兴了。 “爹,娘”清怜撕心裂肺的呼喊着,泪水顺着眼角,哭成一个泪人。 看着眼前的哀鸿遍野,鲜血飞溅,昔日的热闹,欢声笑语此刻都消失在熊熊大火中。 火焰所到之处都如同发了疯似的,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那赤红的火焰也仿佛一个狂妄的成了黑洞。 当清怜醒来的时候,如同一个失了智的傻子,一动不动,双眼灰白。 清怜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古叔叔会是屠戮家族的刽子手。 夜深过家院,寒月照白骨。 落霞想不通,直到现在也想不通,古长为什么会背叛爹地,捏造事实,爹地是那么信任他。 在家族中,古长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件不仁不义的事情。 “砰砰”敲门声响起。 “砰砰” 当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落霞这才回过神来说道:“谁”。 “是我,紫曦” “进来吧”落霞简单整理一下,尽量不要让自己看起来很悲伤。 “落霞,我我是……怎么喝这么多的酒”紫曦走进来有些忐忑,随后看着桌面上空的酒瓶有些诧异。 “没事吧”紫曦看着浑身酒气的落霞,隐约间还能看见泪痕。 “是不是因为那位公子?” 紫曦有些不笃定,能让落霞这么伤心,估计也只有那位公子了。 不过令紫曦不明白,那位公子对落霞可是情真意切,让欲仙楼女子羡慕不已,难道两人之间发生了误会。 “不是,就是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落霞摇摇头。 “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尽管落霞有些醉意,可是女人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 “我我”紫曦纠结起来。 “你我情同姐妹,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 同为欲仙三绝,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以往的时候,她们三人都是抱团取暖。 “马上就到出云的日子,我想……” 听到出云,落霞这才想起来,上次是自己出云的日子,接下来就是紫曦,至于冉水就不用了。 人家运气好,找到一个麒麟榜上的天骄作为栖身之地,这个面子欲仙楼还是给的。 出云这是每一个青楼女子必不可少的,尤其是作为台柱子,只不过不同花楼的叫法不一样。 不过相同的是出云是强制性,不然上次落霞也就不用了。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忙?”落霞看着紫曦那害怕着急的样子说道。 “我我,落霞,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你可千万要帮帮我” 让落霞帮忙,紫曦有些不好意思,紫曦也不知道云玄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但是一想到出云,自己保留这么久的贞洁就这样随便给一个人,紫曦不愿意。 “别激动”落霞安抚着不安的紫曦,随后说道:“他回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多久才会回来”。 落霞能明白紫曦的心情,出云对于每一个青楼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是落霞比较幸运。 遇见了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白。 可落霞心有余而力不足,云玄回去了,等到云玄回来之前紫曦肯定得出云,再说了,这件事也要跟云玄商量一下。 云玄跟欲仙楼的关系很微妙,落霞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对云玄有影响。 当然还有深层次的原因。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整个欲仙楼都知道你们的关系,以那位公子对你的情意,只要你开口,他会同意的” 紫曦心一沉,不过眼下就这么一根救命稻草,紫曦不想放弃,只要落霞开口,这个面子妈妈会给的。 “这……”落霞犹豫起来。 落霞心中本就觉得自己愧对云玄,很是难受,此刻又怎么会愿意先斩后凑呢? “姐姐,你可一定要帮我,除了你跟冉水,妹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紫曦浑身颤抖的很,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只见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泪水如同掉落的风筝一样,落霞有些心疼,伸手擦拭着紫曦眼角的泪水。 落霞能明白紫曦心中的苦楚,要是没有遇见云玄,那么今日的紫曦或许就是明日的落霞。 或许在别人看来,一个青楼女子本就靠身体吃饭,现在居然还极其抗拒出云,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唯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知道,人生最后一点尊严便是这完好无损的身体。 即使要给,也是给自己喜欢的人。 落霞有些为难,难以下定决心,一边是自己的妹妹苦苦求情,一边是需要考虑云玄的感受。 看着眼前哭的稀里哗啦弱小无助的紫曦,落霞终究还是心软,说道:“我可以去找妈妈说说看,就是不知道妈妈给不给这个面子”。 紫曦眼睛一亮,语气有些沙哑:“谢谢姐姐”。 落霞看着泣极而喜的紫曦,微微一叹,生活为什么总是喜欢折磨无辜的女人。 而在另一边,此刻还有人更加的忙碌。 “吴师傅,做好多少瓶酒了”马天来到自己秘密酿造酒水的地方。 这个地方马天从来都没有让别人进来过,这里可是马天最宝贵的地方,隐藏着花间酒之所以这么好喝的秘密。 “老爷,已经做好了三十余瓶” 吴师傅在很早之前就跟着马天,也正是会一手酿酒的功夫,便一直在马天的酒厂工作。 从一个简单的作坊到现在完善的作坊,吴师傅一直兢兢业业,也正是这样,吴师傅成为马天酒厂的主事人。 按照吴师傅的话来说,自己这条命都是马天给了,除了酿好酒之外,也没有别的可以报答马天。 三十瓶,有些不够。 这些酒水跟店铺里面卖的酒水不一样,这些是高档定制的酒水,专门提供给达官贵人,商贾。 经过之前数天的走访,并没有很多人愿意见马天,品尝花间酒,可只要有那么一个人,这便是机会。 而最终的结果也没有让马天失望,有几个老板专门到马天这里来卖酒,经过马天一番运作。 马天成功接到第一个大单子,也就是每个月定期给他们送过去一批酒水,次月结账,也就是云玄说的专供。 马天算过了,总共就三户人家,一个月是十五瓶酒水,一瓶三两银子,一个月也就是一百三十五两银子。 别看就一百多两银子,这可比马天之前数月加起来都要多上不少。 以前指望着店铺每天能多卖一些酒水,现在多了一个渠道卖酒水,一个月可以多赚一百多两银子。 这还就是三户人家,这要是在多几户,马天一想到那个场景,眉飞色舞,喜上眉梢。 “吴师傅,能不能一个月做出三百瓶酒水出来”马天仔细一算,一个月一百瓶专供酒水太少了。 前面一段时间还可以,可要是多几户富贵人家的话,一个月一百瓶酒水可就跟不上自己的要求了。 “老爷,这恐怕不行,现在的人手一个月只能做出一百瓶酒水”吴师傅摇摇头,之前的话或许还可以。 但听说马天的酒厂被许多大人物盯上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马天要倒闭了,酒厂师傅走了一些。 “我会再找一些人,到时候你来教教他们,尽快让他们上手” 马天也考虑过在找一些人,只不过那时候马天也没有信心能够继续开下去,所以就没有上心。 现在可就不一样了,马天有足够的信心能将花间酒打造成为国都最出名的酒水。 按照云玄的话来说:钱我也给你了,方法我也告诉你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马天离开酒厂,来到自己的书房,拿出自己整理的笔记,上面详细记录了云玄说的方法。 马天看着上面写的方法,嘴角上扬,眼神坚定,自己只不过才照着上面记载的第一步,现在就每个月就多赚一百两银子。 这要是将这些方法全部实现,岂不是月入千金,马天喃喃自语:”玄公子真乃神人也“。 第二百零一章 十日之期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金鸾殿。 “诸位爱卿可还有别的事情”皇上浑厚的声音响彻大殿。 “陛下,十日之期就快到了,不知陛下许诺的二百万两银子什么移交国库”这时,户部尚书张样站出来说道。 朝堂文武百官也是十分好奇,二百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二万两,二十万两银子,想要十日之内凑齐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 别说让四皇子凑齐,就是给四皇子二百万两银票,都不一定能取出来这么多的现银。 “既然朕说十日之内凑齐二百万两银子,那必然会在十日之内将二百万两银子移交国库” 云玄靠着绑架勒索国都富商的孩子凑齐银两的事情,皇上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到目前为止有没有凑齐皇上就不知道了。 毕竟到现在为止,皇上也是一文钱也没有看见。 君王一诺,亘古不变,皇上也只好选择相信云玄。 “若无事,便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殿下” 云玄睁开眼睛,差点吓了一跳,又没有让你侍寝,哪里来的黑眼圈。 “做噩梦了?”云玄看着阿环那没精打采的样子,在记忆中,云玄就好像没有看见阿环做过噩梦。 “不是” “那你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 “殿下,那些财宝要不还是放在娘娘那里” 昨夜,阿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费劲心思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将财宝放在自己的床下。 可万万没想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出现在阿环心中,满脑子都是财物丢失的画面,吓得阿环每隔半个时辰下床打开看看。 就这样,阿环一夜未睡,整个人疲惫不堪。 “瞧你这点出息”云玄没好气说道,这里可是皇宫,戒备森严,等级明显。 这么多的宝物就是光明正大放在院子中,也没有人敢拿走,更不用说是放在屋内。 云玄看着阿环那苦哈哈的样子,随后让阿环去找一个铁铧。 “殿下,拿这个干什么”不一会,阿环手持铁铧,一脸好奇说道。 “挖个坑,将那些宝物埋进去,这些你就不用害怕得不敢睡了” 阿环一脸茫然,随后眨眨眼,殿下您是认真得吗? 那可是宝物,不是垃圾,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再说了,就算要埋起来,也不能在白天呀,得晚上找个时间偷偷挖一个坑。 “要么挖个坑埋起来,要么一直放在你床底下”云玄看着阿环那茫然惊愕的样子说道。 我这个人很明主,给你两个选择自己选。 云玄随后躺在摇椅上假寐起来,留下阿环一个人孤零零在那风中凌乱。 “埋起来,自己看,埋起来,自己看……”阿环在那小声嘀咕着,如同魔怔一样。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太子有些急切,为了能让自己在这次比赛中获胜,父皇已经替自己准备好了计策。 这要是还做不好的话,岂不是让父皇失望,自己也无颜愧对父皇。 “属下已经暗中偷偷收购三万石粮食”张文也没有想到陛下居然会来这么一手。 为了害怕太子在跟双王比赛中输掉比赛,偷偷给太子铺好路,尤其是那针对难民问题做出的决策。 要比四皇子那日在朝堂之上说的还要完善,这让张文信心大增,陛下终究还是站在太子这一边。 “三万石,会不会太少了”太子皱眉,按照父皇说的,解决难民问题最少需要六万石粮食。 虽然沿途城池可以开仓放粮,但对于难民来说,多少粮食都是不够吃的。 “太子,如果要是大肆收购粮食,恐怕会引起动荡,到时候商人趁机涨价,岂不是会引起国都百姓慌张。” 张文有些担忧,国都可是国之根基,是绝对不能出现百姓恐慌的场面,在张文看来,三万石粮食足以。 “对对,孤有些心急” 要是被双王发现孤暗中收购粮食,岂不是会打草惊蛇,要是让他们警觉,岂不是辜负了父皇的心意。 “太子,属下有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 “说” “属下以为粮食我们还应该继续收购” “为何”太子不解,刚才你还说继续收购粮食会引起价格上涨,百姓恐慌,现在怎么又说还得收购粮食。 “太子为何让属下暗中收购粮食呢?”张文反问道。 “父皇给我的难民……你的意思是说父皇知道光靠赈灾开粮是解决不了难民问题的” 太子这才想起来,收购粮食是父皇的提议,要是粮食足够甚至很多的话,根本没必要暗中收购粮食。 “这个属下不知道,不过属下想陛下应该不完全是这个意思。” “太子,您想,既然三分难民,肯定要做出令人无话可说的功劳才可以”。 “如果光是治理好自己区域的难民,想要让双王认输,依双王的性格,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二手准备,预防双王治理失败需要孤出手?” 双王是何人,就算他们想要认输,那些效忠他们的大臣也不会轻易放手,肯定会在朝堂之上抨击孤。 想要借此难民事情让孤重新坐稳太子之位,就必须做出令父皇满意,令群臣满意,令百姓满意的事情来才行。 “没错,唯有如此,才能让太子力压双王”。 在张文看来,如果皇上不是希望太子以绝对的实力压住双王,夺得第一,根本没必要偏袒太子。 以太子的实力,就算赢不了,也不会输掉,最多三人打个平手。 既然皇上出手了,那么太子这一局就必须要赢,还要赢得漂亮,不然百官肯定会有话说。 “那孤应该怎么办” “那份难民救助计划上面写的很清楚,太子只需要照做就行,只不过我们应该做一些小手段” “什么手段” “太子,属下以为我们应该这样做……” “哈哈哈,就按照你说的办,先让人将江南负责治理难民官员一家老小接到国都来”。 太子会心一笑,随后让张文按照计划去行事。 夏日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无尽的苍茫大地。万里苍穹碧蓝如洗,朵朵白云,悠悠的飘荡。 两道身影在骄阳照射下互相打斗起来,那瘦弱的身影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一般,朝着另一道强壮的身影而去。 “不打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尽管云玄使出十八般武艺,可还是连程远的衣袖都没有碰到。 这让云玄的信心大受打击,要知道程远可是一直被动防御,就算这样,自己还是近不了他的身体。 “殿下不必气馁,要是这么几天您就能碰到属下的衣袖,那属下有何面目教导四皇子武学呢” 程远有些惊讶,没想到四皇子武学进步这么快,虽然一顿操作猛如虎,连自己的衣袖都没有碰到。 可在程远看来,这已经是很厉害了,自己习武多少年,四皇子习武才几天,能在自己手上走过这么多的招式,相当了不起。 不过令程远震惊,交手的时候,程远明显感受到四皇子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堪比百夫长。 不过看四皇子出招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程远也没有说,毕竟每个皇子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话虽如此,可云玄就是有些不服气,自己可是天之骄子,要是跟普通人一样,那自己为什么是主角。 云玄有些懊恼,差一步,每次都是差一步就能碰到程远的衣袖,这种差一步的感觉真令人不舒服。 “上次我让人从宫外带回来的箱子现在在哪里”算算时间,十日之期就在眼前。 “殿下,属下已经安排人监守,绝对不会出现一丝意外” 说起这个箱子,程远就很意外,上次四皇子招呼不打一声就让自己派十几个人出宫。 要不是来的人来头太大,程远还以为四皇子跟他开玩笑呢。 人派出去了,结果运回来上百个箱子,还不准让人打开,这让程远有些好奇。 暗中询问那日派出去的士兵,可得到的回复却是四皇子有交代,不准透露那日情况,否则诛全族。 程远也就打算了这个念头,只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四皇子来,程远还以为四皇子一时好奇,弄这么多箱子在宫中。 “那就好,过几天应该就会有人拿走这些箱子” “对了,这些箱子事关重大,要是出现差错,程统领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看在程统领这么长时间一直教导自己武术,云玄也跟程远打个招呼,当然了,也有一些报复的意思在其中。 “四皇子放心,属下一定看好这些箱子,绝对不会发生意外”程远面色凝重,严肃说道。 “程统领,你说下次我要是碰到你的衣袖,我能得到什么” “四皇子要是真的能碰到属下的衣袖,那属下就开始教四皇子一直想要的厉害招式” 程远一脸的不信,哪怕四皇子就是有百夫长的实力,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要摸到自己的衣袖,根本不可能。 “一言为定” 云玄看着程远那无所谓的样子,就知道程远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能做到。 不过这样也好,他越是不信,自己就越有可能做到。 第二百零二章 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 古树参天,耸入云端。虬龙般苍劲的枝干,在温暖的热风中,发出阵阵波涛般的声浪。飘落的枝叶,随风飞舞,零落一地。 “对十” “管上,对圈” “不要” “顺子” “要不要” “三,走了” “没意思,一直都输”阿环小声哀怨说道。 “哈哈,给钱,给钱,不许赖账”或许今日阳光格外好的原因,云玄玩纸牌把把都能赢。 这才过去多久,云玄就赢了十几两银子,笑得合不拢嘴,母后三人面前的银子所剩不多。 “我累了,今日就到此为主了” 云玄本还想“杀”她们一个片甲不留,不过既然母后开口了,云玄也只好不玩了。 “你们都出去”云青娘娘有些话想要云玄说。 “我听说你最近在习武,在宫外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对于云玄习武的事情,云青娘娘一早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以为云玄就是一时心血来潮,过几天就好了。 可让云青娘娘没有想到,看云玄这架势,似乎是当真了。 “没有,就是有些无聊” 确实,云玄想要习武的决定跟宫外经历很有关系,不过云玄并不想母后知道,免得母后担心。 “无聊?” “孩儿每天除了睡就是吃,要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那日子过得太无聊了” “你不是跟陛下说了要去国学监读书吗?” 云青娘娘没想到居然是因为无聊才学习武功,不过一想确实是这样。 “国学监,我靠,我居然给忘记了” 云玄摸着脑袋,居然把这么重要得事情给忘记了,难怪这些天这么无聊。 “不许说脏话”云青娘娘瞪了眼云玄,虽然不知道我靠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母后教训的是,不说脏话,做个文明人”云玄嘿嘿一笑。 “没事多去国学监走走,要是被那位大师看中,将你收为弟子就好了” 云青娘娘看着云玄,心中有些惆然,相比于云玄习武,云青娘娘更希望云玄能够好好学习。 不求闻达于朝野,起码能识字,不然岂不是让人笑话。 哪有皇子不会读书识字的。 “母后放心,等孩儿有时间定会去国学监走走” 区区一个大师,有什么资格收我做弟子,我给他当老师还差不多。 别说大师了,就算是大儒云玄也不放在眼里,我在外面收了个徒弟还是麒麟榜上有名的天骄呢? 不过这些话云玄可不敢跟母后说,不然母后还以为自己失心疯了。 “母后,这些银票您拿着,将长兴宫好好修缮一下” 母后住的长兴宫很普通,很一般,根本就不像皇妃住的地方。 之前没有能力的时候,云玄心有余而力不足;可现在云玄已经不缺钱了,自然不会继续让母后住在这么破旧的地方。 云青娘娘看着云玄拿出来的银票,少说都有几万两,云青娘娘瞪大眼睛,不可思议说道:“这些钱你从哪里弄来的”。 “母后,你看孩儿文不成武不就的,再说了,孩儿要是在宫外仗着皇子身份胡作非为,不知道有多少人跑去跟父皇告罪去了,孩儿岂会安心在这跟母后说说话呢” 云玄知道母后这是担心自己,利用皇子身份在外面胡作非为,作奸犯科,担心这些钱是黑心钱。 “那这些钱从哪里来的” 尽管云玄说的都是真的,可云青娘娘还是想不通这么多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哪怕是以太子的俸禄来算,都要三四年的时间。 而云玄从出宫到现在,连十天都没有,怎么能弄来这么多的钱呢? 要是让云青娘娘知道云玄这么短的时间就弄来二百万两银子,不知作何感想。 “父皇给我的” 但凡云玄能想出一个靠谱的理由,云玄都不想说出这句话,太违心了。 一张破纸就骗了自己十一万两银子,还有比他更黑心人的吗? “陛下?” “既然是陛下给你的,那你就收下吧,母后住在这里十余年了,一切都已经习惯了” 听到这个理由,云青娘娘也就释然了,也对,除了陛下还有谁。 云青娘娘并没有收下这些银票,相比于自己,云玄更需要钱。 等到云玄分府的时候,会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财,而那时候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母后安心收下吧,孩儿替父皇解决掉一个难题,父皇赏赐孩儿一大笔钱财” 这句话云玄倒是没有说谎,不管上中下三策,云玄都有二成的利润。 这次出宫凑齐二百万两银子,按照事先说好的,云玄要拿四十万两,留下一百六十万两给父皇。 至于父皇知不知道,云玄就不关心了。 “真的?”云青娘娘不是很信。 “孩儿岂会欺骗母后呢”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云玄跟母后聊了一会便离开了,算算时间,今天好像就是第十天。 果不其然,云玄还没有走出多远,就看见养心殿的小太监。 “四皇子,陛下让您去养心殿一趟”太监恭敬说道。 “父皇,您找孩儿”跟随着太监的脚步,云玄来到养心殿。 “今日就是第十日,银子凑齐了吗”皇上这几天有些头疼,户部尚书一直在催剩下的银子什么时候能到。 “父皇,银子已经凑齐了,孩儿让程统领派人去看着”云玄如实说道。 “父皇要是有时间,也可以跟孩儿一起去程统领那里走一趟”云玄话锋一转。 云玄没想到父皇还真的点头了,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一路上不少太监侍女见到皇上出行,纷纷跪下,低头不语,等到父皇走远在起身。 不得不说,当皇上还是挺威风的。 “程统领呢”讲真的,云玄也不知道那些银子被程远放在哪里。 “程统领去巡查了”侍卫恭敬地回答,没想到皇上居然大驾光临。 “去将程统领叫过来” “孩儿将这些银子弄回来就交给程统领保管了,孩儿也不知道程统领将它们放在哪里了” 看着父皇那诧异地眼神,云玄有些心虚。 “属下参见陛下”得知皇上要见自己,程远连忙赶回来。 “起来吧”皇上说道。 “程统领,上次带回来来的箱子在哪里?” “皇上,四皇子,这边请”程远恭敬说道,本以为四皇子开玩笑地,没想到皇上真的很在乎这些箱子。 “参见陛下” “把门打开”程统领说道。 “就这些”一眼看过去,也就二百个箱子左右,最多也就几十万两银子,哪有二百万两? “父皇有所不知,这些银子是孩儿专门定制,一个箱子可以放一万两,这里有一百六十个箱子,也就是一百六十万两” 云玄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银光照射在云玄地脸上,格外的迷人。 一边的程远瞪大眼睛,眨眨眼,打死程远也没有想到这些箱子里面居然装的是银子,足足一百六十万两。 程统领心中舒口气,还好让人看守,这要真的出点事情,自己岂不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不是二百万两吗?怎么变成一百六十万两了”皇上不解说道。 “父皇该不会忘记了吧,孩儿说过不管上中下那一策,孩儿都要二成” 看着一脸茫然的父皇,云玄解释道。 皇上看着云玄,然后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当时太高兴便忘记这回事了。 今天可是最后期限,要是凑不齐二百万两银子,岂不是失信于百官。 这让皇帝的脸往哪里搁,想让云玄这么轻易拿出四十万两出来,估计是很难。 “父皇,要不孩儿再出去一趟”看父皇这样子,估计是忘记这回事了,云玄自告奋勇说道。 “不用”皇上没好气说道,这要是再让你出去一躺,那还得了。 皇上看着云玄,眼神深邃,转身便离开这里,只不过转身的时候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人莫不着头脑。 “程统领,陛下让你将这些银子送到户部去”林公公说道。 “请林公公放心” 云玄看着父皇离去,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意思要发生。 “多谢四皇子”就在云玄思考的时候,耳边想起程远的声音。 “程统领客气了,小事而已。”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地脸上。 不知不觉,云玄已经在玄天系统中练习了数个时辰,不过很可惜,云玄还没有突破到第四重。 “殿下,吃饭了” “好嘞” 夜幕降临,一片寂静。 夜幕像一条无比宽大的毯子,满天的星星像是缀在这毯子上的一颗颗晶莹而闪光的宝石。 吃完饭,云玄回到房间继续练习功法,在皇宫中就算没有武功,有一个皇子的身份也没有敢对自己出手。 可离开皇宫之后,落户在宫外,云玄就不敢保证了,万一真的遇见那种失心疯的人怎么办。 再说了,云玄手上现在连一个地境上品高手都没有,人家都是天境高手当侍卫,这怎么比。 尽管云玄想要,不管是父皇还是柳将军都会给,但总归不是自己人,云玄心中或多或少有一些膈应。 庸者向外追求力量,强者向内追寻力量。 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根基。 云玄要利用这最后一段时间,冲破壁垒,成为地境高手。 第二百零三章 何其悲哀 “什么!你说那位公子看上紫曦”老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吃惊。 “你该不会在骗我吧”老鸨看着落霞眼神闪过一丝慌张,有些怀疑。 老鸨虽然不了解云玄的喜好,不过在老鸨印象中,那位公子紫曦之间一点故事都没有,甚至彼此都没有见过面。 何来的喜欢? 眼下离紫曦出云的日子很近,该不会是紫曦去求落霞,让落霞以这种借口让紫曦逃避出云。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说谎了呢?不日他就会来欲仙楼,等他来了你自己去问他就知道了” 这个借口是落霞想的很久才想到的,在落霞看来,就算让紫曦摆脱这一次的出云,那么下一次呢? 等到自己离开欲仙楼呢? 反正都是扯虎皮,干嘛不一次性将事情解决到位。 老鸨皱眉,一想到云玄的暴行,冷不定打了一个寒颤,随后说道:“你也知道你们三个的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 欲仙楼总共就三个仙子,一个栖身给麒麟榜上的天骄,一个被不知名的公子给俘获了,现在又看上最后一个。 这让老鸨有些难受想哭,就指望这三个人赚钱,结果现在可好,被人一锅端了。 “华英侯会同意的”欲仙楼背后的主子身份,上次云玄告诉了落霞。 听到华英侯三个字,老鸨眼神一震,看来那位公子对落霞还真是疼爱有加,连这个秘密都告诉给落霞。 “我会将这个消息告诉主子,至于主子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说完老鸨便离开了。 看着老鸨离开,落霞松了一口气,好在云玄的名头足够大,能震慑住老鸨。 别看老鸨这几日对落霞态度很好,就觉得老鸨很好说话,容易对付,要是这样想,可就大错特错了。 一个女人能够游离在这么多达官贵人周围,坐稳欲仙楼老鸨的位置,岂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姐姐,妈妈怎么说”当落霞回到房间,紫曦迫不及待走上前问道。 “妈妈做不了主,过几日便知道了,我想妈妈应该不会逼你的”落霞沉思一会说道。 落霞上次还记得云玄对华英侯的态度不是很好,言语间也没有把华英侯放在眼中,想来身份地位要比华英侯高。 “姐姐,谢谢你”紫曦感谢着落霞,要不是她,紫曦或许逃不掉出云的日子。 对于那些公子来说,每一个仙子出云的日子都是令他们兽血沸腾,欢呼雀跃的时刻。 “可这对于你来说有些残忍” 落霞对老鸨说的是云玄看上了紫曦,这也就表明紫曦这一辈子都是云玄的人。 即使云玄不喜欢紫曦,紫曦也要独孤终老,这对紫曦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不公平呢? “姐姐,没关系,只要不用出云就行”紫曦也想过这个后果,可不是每个人都像落霞跟冉水一样幸运。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一道身影正在阳光底下认真的打拳,一招一式尽显力度,想要摸到程远的衣袖。 光靠一些小手段是不行的,基本功也要扎实,打完数次《三招》后,云玄大汗淋漓,喘着粗气。 走到摇椅处躺了下来,而阿环早就站在这里,给云玄按摩,消除疲劳。 阿环给云玄捶捶腿,捏捏肩,眼神时不时看向一个地方。 “奴才见过四皇子,陛下有令,让您去养心殿一趟”就在云玄闭目享受的时候,一个太监走了过来。 云玄挑挑眉,估计是父皇要跟自己商量剩下四十万两银子的事情。 钱已经到了口袋中,想让我拿出来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我也花出去十几万两了。 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 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孩儿见过父皇”为了避免被父皇割韭菜,云玄这次很老实,自认为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次找你来是想问一下,关于你跟柳寒烟的婚事”皇上面无表情说道。 “父皇,婚约的事情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将原本结婚的日子改为定亲,然后找一个良辰吉日在举行婚礼” 云玄蒙了,这件事情上次皇后娘娘过寿辰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父皇跟柳将军也都同意了,顺延个把月,怎么现在又拿出来做文章了。 “钦天监跟朕说,待你分府之后第十天乃是一个上好的日子,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宜嫁娶,你怎么看” “一切都凭父皇做主” 之前云玄顺延婚约的事情,本意是自己还没有稳定下来,为了不让自己跟柳寒烟之间婚事发生意外,不得已的下策。 可现在云玄已经没有任何顾虑,亲王的位置跑不掉,自己现在手上还有大把的银子。 又与太子跟双王交好,云玄也不害怕那些小喽啰找自己麻烦。 结婚,什么时候都可以。 皇上一愣,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跟自己求饶,然后再意思意思吗? 看着云玄这番老实的样子,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得换一个思路,不然那四十两银子是吐不出来了。 今天早朝得时候,皇上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子,承诺三天之内会将剩下的四十万两银子凑齐。 “朕听说你出宫的时候可没少往青楼跑,可有此事”皇上深沉说道。 “父皇,孩儿不知青楼为何物,该不会是有人陷害孩儿吧” 不管父皇说什么,云玄打死都不承认,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看着云玄装傻,皇上不为所动,随后缓缓说道:“不管是不是你,这段时间不要出宫去,我会让人解决这件事”。 我会让人解决这件事,这几个字让云玄的脑海一震,这句话意味深长。 “不知道父皇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云玄迟疑道。 “你说呢”皇上眯着眼,冷冷看着云玄,就这么一个眼神,浑身散发无可匹敌的霸气,让云玄感到畏惧。 “父皇,这一切只不过都是谣言,何必在意”云玄深吸一口气,这要是让父皇出手,岂不是要杀死落霞。 云玄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一定不能。 “皇家尊严不允许侵犯,皇子尊严不可挑衅,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这一刻,云玄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当初干嘛要说这么装叉的话,现在好了,把自己后路给堵死。 “父皇,儿臣在宫外喜欢上一个青楼女子,不过儿臣已经给她赎身了,儿臣会将她藏好,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云玄没有继续装傻,既然父皇已经知晓这件事,装傻毫无意义,只能如实说出来。 “哼,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将皇家颜面放在何地,你将柳将军面子置于何地”皇上大怒,声色俱厉。 这件事要传出去,一个皇子在迎娶柳将军的女儿的时候,喜欢上一个青楼女子,这让国都所有人怎么想。 堂堂将军府上千金,居然比不过一个青楼女子,这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父皇,您放心,孩儿一定会妥善解决这件事,孩儿会给她寻觅一个清白的身份” 云玄跪在地上,恳求着父皇高抬贵手,在云玄的计划中,想要将落霞娶进门,就必须给她一个清白的身份。 前世云玄就是做生意的,对于包装这样的事情简直太熟悉了,得心应手,给落霞安插一个清白的身份太简单了。 只是事情发展的太快,打了云玄一个措手不及。 “事情既然做了,肯定就会有痕迹,让她消失才是最好的选择,区区一个青楼女子而已” 皇上对云玄的态度很是不满,只要云玄开口,国都达官贵人家的千金多的是,区区一个青楼女子算得了什么。 “父皇,孩儿求您,不要伤害她,孩儿喜欢她”云玄苦苦哀求,泪水湿润眼眶。 “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区区一个青楼女子居然让你如此卑微屈膝,你真是丢尽皇家脸面”皇上怒不可遏,恨不得打死云玄。 “您有把我当成您的儿子吗?” “要不是我恢复神智,要不是我能解决这次难民问题,要不是我有利用价值,父皇您何曾把我当成您儿子” “就因为我痴傻,这十几年来你弃之如敝屣,一次都没有看过我,就因为我痴傻,整个皇宫所有人的都可以看不起,欺负我” “就因为我痴傻,这十几年过着如同畜生一样的生活。” “当我清醒过来,太子为了储君的位置要杀我” “您在皇后娘娘寿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因为一个江湖骗子的几句话,您要杀我” “哈哈哈,弟弟要杀我,父皇也要杀我,何其悲哀,您有把我当成您的儿子吗?” “要是那日落水我没有醒过来,您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吗?” “要是那日我没有证明自己的能力,揭穿江湖老道的把戏,在杀死我的时候,您心中有过一丝的愧疚吗” “要是我没有能力解决难民问题,没有能力在十天内凑齐二百万两银子,您还会和颜悦色跟我说话吗” “青楼女子怎么了,她善良,懂事,很温柔,跟她在一起孩儿很开心,很幸福,只有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您如果要让她死,那就先杀了孩儿,活着对于孩儿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痛苦”。 第二百零四章 云玄入狱 云玄站起来,泪水早已经打湿衣服,云玄看着这个被自己称为父亲的男子,愤怒的将这些年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话统统说出来。 “逆子,你这个逆子”皇上身体颤抖,脑袋轰鸣,瞳孔放大,咆哮如雷。 皇上不敢相信在云玄的心中,自己原来就是这样不堪的一个人,自私自利,冷漠无情。 “陛下,您消消气,龙体要紧” “四皇子,奴才知道您这时在气头上,胡言乱语,还不快跟皇上道歉”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林公公出来打着圆场,还特意给云玄一个台阶下。 “没想到一个女子让你我父子之间如此隔阂” 皇上喃喃自语,五内俱崩,云玄那些质问,让皇上的心如山塌,如雪崩。 “您也说了,区区一个女子而已,为何您连孩儿最后一点快乐的希望都要剥夺”。 “孩儿揭穿江湖骗子的真面目,让父皇保住颜面;孩儿多次给太子台阶,让太子不至于失礼失德” “孩儿出宫遇见人贩子强抢幼儿,孩儿出手揭穿他们真面目,您可知那天回宫的夜里。孩儿被那个人贩子一路追杀,历经生死,孩儿心中有多么害怕” “孩儿再次出宫的时候,孩儿无意中抓住刺杀朝廷命官的江湖恶贼,您可知道孩儿付出了什么,那可是地境上品的高手” “你可知孩儿利用皇子的身份威逼官员,强行带着他们捣毁人贩子据点,解救诸多孩子,那一夜孩儿差点被人射杀。” “您可知道孩儿利用皇子的身份逼迫,那些官员将这些孩子的信息张贴各处,让他们能平安回家,不至于漠视此事。” “您可知道孩儿为了能彰显父皇勤政爱民,恭俭爱民,孩儿冒着天下大不韪去为父皇凑齐银两” “可有人跟孩儿说过一句谢谢,您把孩儿的善心看作理所应当,太子把这一切看着理所应当,那些官员背地骂孩儿多管闲事” “您可知道要是孩儿凑齐银两,暴露身份,等待孩儿的将是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孩儿做了这么多,您还要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如此逼迫孩儿” 空旷的养心殿内回荡着云玄歇斯底里的质问声,还有那哭泣的声音。 云玄心中有太多的怨恨,云玄也没有想过将这一切统统撕碎在父皇面前,或许是原主人心中积累了太多的怨气。 而自己刚好将它宣泄出来,云玄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云玄也不在乎。 “逆子,在你心中朕就是这样一个薄情寡义之人”皇上怒视云玄,不敢相信刚才这些话是从自己儿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孩儿不知” “哈哈哈,好一句不知,给朕滚,滚”皇上疯狂大笑,随后狂扔桌子上的奏章,咆哮如雷。 “父皇保重龙体,孩儿告退”云玄看着雷霆大怒的父皇,有些话说出来很伤感情。 可云玄不后悔,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心里话,这个皇宫跟自己,两者之间有一分钱的关系吗? “陛下,您消消气,龙体要紧,四皇子一时气愤,所说的都是胡言乱语”林公公上前扶着疯狂的皇上。 “胡言乱语,朕怎么觉得都是他的真心话”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云玄长舒一口气,痛快,将这些心中的郁结一股脑说出来后,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 走在回去的路上,云玄重重拍着大腿,早知道回来的时候提前跟父皇打声招呼,借着这些事情跟父皇要一个承诺。 要是之前云玄这么做了,将这个条件用在落霞身上,今日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场景了。 今日让父皇如此生气,下场肯定很严重。 在云玄回去躺着等死的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程统领,这里有四十万两银票,你安排一些得力的手下换成现银,交给户部” 云玄拿出自己的小金库,将剩下的四十万两漏洞给补上。 “四皇子,您没事吧”程远看着云玄脸上的泪痕还有那落寞的神情,有些不解。 “没事,去安排吧,这几天都不用来教我练武了”说完,云玄便离开了,阳光照射在云玄的身上,地上拖着长长的影子。 “殿下您没事吧”阿环有些担忧,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到阿环了。 云玄躺在摇椅上,开口说道:“阿环,你怕不怕死”。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您被吓我阿”阿环内心的恐慌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心也像一只惊慌的兔子,七上八下地跳着。 “我刚才在养心殿将父皇大骂一顿,父皇现在还在那咆哮如雷,大发雷霆”云玄随意说着。 “殿下,阿环不怕死,阿环会站在殿下前面保护殿下” 阿欢变得惊愕起来,嘴巴蹬得大大得,不管最后得结果怎么样,阿环始终会站在云玄得前面。 “好,那我们就这样静静等着父皇得旨意” 云玄闭上眼,这就是我的主角剧本吗? 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吗? 这一次还有重生吗? 不得而知。 养心殿内,四皇子跟皇上大吵一架,皇上大发雷霆,等到四皇子离开得时候,皇上怒火攻心被气倒了,林公公让人赶紧让御医过来。 很快,这个消息如同插上翅膀一样,传到朝廷肱骨之臣耳中,太子跟双王被震惊得眼珠都快掉下来,随后立马进宫。 什么,皇上因为四皇子大发雷霆,更是怒火攻心,更有传言是因为四皇子怒吼皇上。 听到这个消息后,那些大臣突然眼前花白,大脑轰鸣,思维停滞,居然还有人敢公然咆哮皇上。 不仅如此,当皇后娘娘听到这个消息,急忙来看望皇上,此刻养心殿内跪满了人。 随便抓一个人出去都能让国都抖三抖。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静静躺在摇椅上。 “太医,皇上怎么样了”皇后娘娘担忧说道,眼角还挂着泪水。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只是受到刺激,休息一会就好了”太医恭敬说道。 “林公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皇上会晕倒”皇后娘娘看着一边的林公公说道。 “瞪,瞪” 脚步声响起,这是父皇派人传来旨意了吗? “懿旨到,四皇子还不快接旨” 云玄皱眉,为什么是懿旨而不是圣旨,尽管不解,云玄还是老老实实起来接旨。 “四皇子云玄本性卑劣,屡教不改,竟公然咆哮圣上,怒火攻心,陷入昏迷,罪不可恕,先将四皇子云玄押入宗人府,等到圣上苏醒在做处决” “四皇子,跟咱家走一趟吧” 云玄大惊,没想到父皇居然会被气的晕倒,不应该是自己吗? 所有的苦楚都是自己吃的,父皇为什么晕倒,再说了,父皇晕倒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关押自己。 “不准你们动殿下”见到侍卫要带走云玄,阿环上前拼命阻拦着。 “阿环,住手”云玄大喝,这些人可是皇后娘娘的心腹,自己的面子对他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不用担心,等到父皇苏醒之后我就会回来的,不要告诉母后,免的母后担心” “殿下,不要,殿下”阿环泪如雨下,宗人府那可是吃人的地方,进去了就没有完好无损离开的。 “没事,相信我” 很快,云玄就被待皇后娘娘派来的人给带走了,关押在宗人府。 谁也没想到云玄会跟皇上大吵一架,还把皇上给气倒了,现在被皇后娘娘关押在宗人府。 原本是一个风光无限的皇子,深受皇上喜爱,也是未来的亲王,就连亲王府都在修建。 一下子就变成一个阶下囚,公然咆哮皇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等到皇上苏醒之后。 即使看在血缘的份上,不杀云玄,也会将云玄一辈子关押在宗人府。 那些原本将云玄看成改变朝廷格局的人,想尽办法拉拢云玄,此刻都吐了一口气。 云玄倒了,他们就轻松了。 “四皇子,这边请”宗人府右司带着云玄来到关押的位置。 “你不用这么客气,我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而已”云玄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人态度这么好。 “四皇子说笑了,您的位置在这里,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告知卑职,卑职还有事情,就不打扰四皇子了” 右司虽然不理解事情的全过程,不过也知道即使云玄落魄了,也不是自己可以欺负的。 且不说云玄背后靠着柳将军,右司在云玄身上看不到一点害怕的神情。 这很不寻常,多年的经验告诉右司,不要轻易得罪云玄。 云玄看着这个地方,随后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起来,云玄有些唏嘘,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成为阶下囚。 也好,趁着这个机会一举突破到第四重,成为地境高手。 踏入地境,才算入门江湖高手行列。 云玄悠哉游哉跑到宗人府来练习武功,可国都城南方向的将军府上有人担忧极了。 柳将军怎么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会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把皇上给气倒了。 前不久刚逃过袭杀,这才消停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算柳将军久经沙场,心脏也承受不住这样惊人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柳将军突然觉得将女儿嫁给云玄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这女儿还没有嫁出去,云玄此刻就被关押在宗人府了。 就算不死,也会一辈子囚禁在宗人府中,难道自己的宝贝女子一辈子当一个活寡妇。 要是云玄做错事情,柳将军还能拉着一张老脸去求求皇上,可这种事情让柳将军如何开口。 第二百零五章 落进下石 云玄被关押在宗人府的消息不胫而走,有人开心,有人担忧,有人疑惑。 要说谁最开心,必然是太子以及支持太子一行人,因为云玄对他们的威胁不亚于双王。 更重要的是云玄太过于诡异,让人看不清深浅,这点才是让人害怕的。 因为未知,才会恐惧。 而随着云玄沦为阶下囚的消息传出来,这些人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已经预见了云玄的下场。 不死也废。 然而让人讨论更多的却是那日养心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皇上这么生气。 云玄为什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要跟皇上对着干,即使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们不知道,很想知道,不过没人告诉他们,关于那日养心殿内的实际情况。 除了皇上跟云玄,只有林公公知道,想要从林公公这里打听到消息,简直不可能。 因此,很多人将目光看向云玄,相比于另外两个人,只有云玄是最好下手的。 这不,前脚云玄关押在宗人府,后脚就有人来看望云玄,还是老朋友。 “我现在可是阶下囚,你这么跑过来怕是影响不好吧”云玄看着晋王说道。 “我可不信你会是阶下囚”晋王微微一笑,云玄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这么莽撞呢?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终其一生或许就要在宗人府渡过了” 云玄不知道父皇会如何处罚自己,毕竟自己之前那样质问父皇。 或许在父皇登基之后,自己就是第一个敢公然怒吼父皇的人。 “那日在养心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有转机,我可以向父皇求情” 晋王皱眉,难道云玄真的跟外界传言一样。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怒吼父皇,让父皇气急败坏,最后怒火攻心晕倒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你付出一切”这才是晋王想要知道的。 “总有些东西要高于生命,不是吗”云玄说完一句至理名言,随后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晋王见此,只好带着遗憾离开,临走的时候关心说道:“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报我的名字,他们不敢为难你”。 对于那些人来说,不弄清楚云玄究竟因为什么跟皇上吵架,他们一日便不能安心,除非皇上下旨处决云玄。 要是换做别的皇子敢咆哮皇上,关押宗人府,他们一点想法都没有,可云玄不一样。 云玄太聪明了,多次置之死地而后生,让他们心有余悸,没到最后一步,不敢真的对云玄放下戒心。 晋王走后,也有不少人来看望云玄,想从云玄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惜令他们失望了。 云玄对他们统一的回复都是:总有些东西要高于生命。 不过有一人的到来,让云玄感到意外。 “华英侯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看我,如今落魄的样子”来人正是华英侯护卫罗田。 “我很好奇,你为何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罗田了解云玄,做事谨慎,考虑周全,换句话说就是城府极深。 “本就不是一个聪明人,干出愚蠢的事情也很正常” 这件事确实很愚蠢的,皇上乃是天下至尊,谁敢跟皇上作对。 “因为她吗?”罗田有些不笃定。 云玄一震,眼神有些慌张,没想到罗田居然猜到事情的核心,面对像罗田这样的高手,说谎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看来,在你心中也有一个忘不掉的人”能够猜出真实原因的,都是天涯沦落人。 罗田一怔,没想到云玄居然会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付出一切,甚至赌上生命为代价。 这让罗田想起一些尘封许久的往事。 “你就不怕我将这一切告诉华英侯”罗田没想到云玄这么坦承。 “你不会的” “我们坚守的东西,甚至愿意为它付出生命,付出一切的东西,在其他人看来是愚蠢的,他们会不屑一顾,还会嘲讽我们” 在那些大人物眼中,爱情就是一种可笑的东西,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物品,可以随意丢弃的。 要是之前,云玄或许还会威胁罗田,可现在云玄不会了。 就如云玄说的那样,同是天涯沦落人。 罗田一震,沉默许久,也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我佩服你” 四个字缓缓传来。 “我也佩服我自己”云玄低语。 云玄从来没有想过像自己这样冷漠无情,自私自利的人,居然有一天会为了狗屁的爱情奋不顾身,抛弃一切。 蔚蓝的天空下,枫叶赤红似火,银杏灿若黄金。和风阵阵吹过,飘舞的落叶,在空中翻飞、腾跃、追逐。 铺就成一片色彩斑斓的锦绣绒毯,成为皇宫里一道引人入胜的风景线。 烈日当头,骄阳似火,一个纤细的身影跪在养心殿外,一身朴素却得体的衣服,面色苍白。 云玄被关押在宗人府的消息传遍皇宫,不少原本对云青娘娘略有讨好地想法,也随着云玄被关押在宗人府消失不见。 后宫诸多嫔妃看着跪在烈日下地云青娘娘那消瘦地身影,眼神中尽是嘲讽。 后宫就是这样现实,母凭子贵,没有强大地孩子作为靠山,她们地日子不会很好过的。 皇上的寝宫的门打开,一个佝偻的身影走出,赫然是林公公。 “林公公,皇上怎么样了”皇后娘娘如坐针毡,如同热锅上地蚂蚁,久久不能平静。 “皇后娘娘,陛下没事,就是有些累了,需要精心安养,您们还是先回去吧”林公公恭敬说道。 “那哀家能进去看一下皇上吗”皇后娘娘有些担忧。 “陛下说了,想静一静”林公公摇摇头。 林公公送走诸位嫔妃,本想着进去陪在皇上左右,可眼神一瞥,看见云青娘娘跪在烈日下。 “陛下”谁能想象眼前这个躺在床上,神情落寞之人居然是天下至尊,至高无上地皇帝。 “云青娘娘还跪在殿外” 皇上脑海中浮现那日养心殿内云玄声泪俱下地质问,心中说不出来地感觉,反正不是很开心。 “让她回去吧”皇上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娘娘,陛下让您回去休息”林公公来到云青娘娘身边说道。 “林公公,陛下他没事吧” “陛下会不会处死玄儿,林公公,求求你,让我进去见见陛下” 云青娘娘有些激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嫔妃的声音,云青娘娘害怕极了。 “陛下想一个人静静,娘娘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那我就跪在这里,直到陛下愿意见我为止”云青娘娘眼神暗淡。 母后没用,可这是母后唯一能为孩子做得事情。 林公公微微一叹,随后低下身体趁着扶起云青娘娘的时候,在耳边悄悄说道:“四皇子不会有事的”。 “娘娘,回去吧,要是跪坏了身体,可就不值当”林公公扶起来云青娘娘。 “多谢林公公”云青娘娘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 林公公目送云青娘娘离开,或许在别人看来,云玄这是触犯了皇威,会受到天大的惩罚。 可是林公公知道,皇上的内心极其孤独,而云玄那些看似质问的话,实则不过是一个儿子发泄心中的不满罢了。 归根结底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儿子先渴望得到父亲的疼爱。 陛下或许会有些不悦,但不会真的处罚云玄的,不然也不会让云玄离开养心殿。 “你说朕真的做错了吗”皇上问着林公公。 “陛下无措,四皇子年幼,不懂得皇上一片苦心”林公公说道。 “云玄在哪” “皇后娘娘得知四皇子怒吼陛下,一怒之下将四皇子关押在宗人府” 皇上听后,没有说什么,而是闭上眼睛休息起来,让人莫不着头绪。 当云玄运转周天后,隐约间感受到体内内力过于稀少,无法完整运转一个大周天,这让云玄有些郁闷。 就在这时,几个狱卒过来,将云玄带到别的地方。 前方坐着两个人,周围还有一些狱卒之类的小角色,高坐两人中有一人云玄还认识,就是态度挺客气的那人。 云玄看着架势,估计是录口供。 “四皇子,让您过来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事情经过”右司开口说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云玄看着此人,位居右边,估计地位要比那个左边那个人要低。 毕竟这个时代左边的地位要高于右边,也是常说的左尊。 “四皇子为何怒吼圣上”右司双手抱拳,位于空中,示意尊重皇上。 “我何曾怒吼父皇了”云玄在那个左边之人的眼神看到一丝不友善的目光,这让云玄好奇起来。 这句话让右司为难起来,将云玄关押在宗人府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理由就是云玄怒吼皇上,致使皇上怒火攻心晕倒过去。 结果现在让云玄这么一问,倒是问住右司,总不能让皇后娘娘来这里跟云玄对持。 “此事人尽皆知,四皇子莫要狡辩,以免罪加一等”右司停顿片刻,随后恢复正常。 “人尽皆知便是事实吗”云玄反问道。 空气陷入寂静中,云玄又一句话让右司感到尴尬,右司有些不知所措,眼神看向左司。 “四皇子,您怒吼圣上的事情皇宫内人人皆知,一个人可以说假,两个人可以说假,难道整个皇宫的人都会说假吗” 左司看到牙尖嘴利的云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云玄没有猜错,这个左司是太子的人。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想问一下有谁看见我怒吼父皇,致使父皇怒火攻心” 道理这个东西人人都有,皇宫众人说是因为自己让父皇晕倒,我也可以说没有这回事,反正当事人也不可能出面。 再说了,老子堂堂皇子,你敢用刑吗? 第二百零六章 惊喜 左司一震,没想到云玄居然敢光明正大的胡说八道,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谁敢将皇子关押在宗人府。 再说了,要是云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整个皇宫为什么会流传出这个消息呢? 更何况将云玄关押在宗人府还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四皇子,莫要做无畏的狡辩,您犯下的罪众人皆知,您要是如实招来,或许还能着轻处理” 左司在宗人府待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岂会被云玄这么轻易就堵住嘴。 对于左司来说,云玄犯下的罪行如同欺君大罪,罪无可恕,只有两种可能。 要是死,要么囚禁终生。 无论哪一种,在左司看来,云玄再也没有起来的时候。 因此,在左司眼中,云玄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就是一个普通的阶下囚。 要不是太子有吩咐,想要得到养心殿内事情的经过,录制口供这种小事交给右司即可。 云玄想笑,本就是没有的事情,何来的从轻发落。 “我虽然不是当官的,可我也知道判案需要人证跟物证,眼下两者皆无,我何罪之有” 云玄平静的说道,冰冷的眼神看着左司,在云玄看来,此人就是来找自己麻烦,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客气。 讲道理我是专业的,不讲道理我也是专业的。 气不气,就问你气不气人。 “何罪之有,四皇子莫不是在跟卑职开玩笑,整个皇宫人人皆是人证,人人皆是物证,四皇子该不会还以为自己在宫中吧” 何罪之有着四个字让右司跟左司瞳孔放大,一脸惊愕,明明就是证据确凿的事情,怎么在四皇子的口中就变成莫须有的罪行。 相比于右司的震惊,左司更多就是不屑,落魄的皇子不如乞丐,要不是不能用刑,岂能容忍四皇子在这强词夺理。 “所有人都是人证,那便算不得人证;所有人皆是物证,那便不是物证,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 对于此人的嘲讽,云玄不为所动,在云玄看来,只要父皇没有下旨,那么自己谁也不怕。 左司质问道:“难道皇后娘娘的懿旨也算不得物证,难道养心殿内诸多侍从算不得人证”。 “这天下是由父皇做主,无论宫内还是宫外,在父皇没有下旨说我有罪之前,何人敢说我有罪” 皇后娘娘确实很厉害,我惹不起,可最后能定我罪的人却不是皇后,怂什么。 “四皇子这是打算拒不交代?”左司语气上扬,面色深沉。 “我累了”云玄没有兴趣跟他说什么。 左司面色凝重,显然有些生气,不过正如云玄说的那样,你敢动手吗? “四皇子不要忘记了,您可以在这里强词夺理,宫里得有人为你承担责任” 云玄岂会不知道左司的意思,这是拿阿环跟母后在威胁自己。也是,皇后娘娘大怒,母后岂能逃脱责任。 一想到母后那孱弱的身体,云玄心中很是悲痛。 在这刹那之间,云玄深邃的眼睛光芒一闪,可怕的寒光一下子从眼睛中出现,看向左司。 “无论是谁,敢伤害我在乎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可怕之极,左司仿佛看到一头凶猛无比的猛兽在看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令人毛骨悚然。 “哼”左司看着云玄那吃人般的眼神,心生恐惧,不敢再多言语,只好让狱卒带云玄回去。 云玄坐在地上,眼神不再锋利,而是充满愧疚。 云玄一次又一次跟自己说,不能再让母后为自己担心,为自己的莽撞流泪。 可是云玄一次又一次食言了,让母后一次又一次为自己担惊受怕。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将军府内,一个身穿葱黄棉绫裙子,头上穿戴着精致的头饰,容貌绝佳,长相与柳曦有些相似。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眼角处有一些皱纹。 “啪”书房门被暴力打开,里面传来一阵懊恼的声音。 “夫人,进门要先敲门,你看,写了半天结果白写了” 柳将军看着气冲冲的夫人,再看看自己写到一半被毁的字,有些遗憾。有些无奈。 “我听说四皇子得罪了皇上被关押在宗人府,现在外面在谣传皇上要废掉四皇子,是不是真的” 今日外出办事的柳夫人,无意间听到一些贵妇在讨论着关于云玄的事情,当听到云玄被关押在宗人府,吓得连忙赶回来。 “你怎么知道”柳将军诧异,难道这件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得知肯定的回复,柳夫人有些生气,怒视着柳将军。 “夫人,要是告诉你的话,岂不是寒烟也知道了”被夫人这么一瞪,柳将军有些心虚。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你去求求皇上,让皇上开恩,放过云玄”柳夫人急了,难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这辈子就要这么毁掉吗? “夫人,那可是欺君大罪,你让我怎么说”柳将军也很无奈。 “那怎么办,难道要女儿当一辈子寡妇” “都怪你,要不是你年轻的时候乱点鸳鸯谱,现在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柳将军一愣,怎么怪到自己头上来,不过现在不是跟夫人对唱的时候,不然脑袋一天别想清净。 “我相信云玄不是这样无的放矢之人,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寒烟,我怕她受到刺激” “我知道,可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夫人,你先回去休息吧,实在不行,就是丢掉这张脸,我也进宫面见皇上”柳将军长叹道。 “寒烟,你怎么在这” 就在柳将军安抚柳夫人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视线中,赫然是柳寒烟。 “是真的吗”柳寒烟语气悲呦,神色紧张。 在外面游玩的时候听见四皇子在宫外遭到刺杀,陷入昏迷,急忙跑到府想从柳将军口中得知具体情况。 可令柳寒烟没想到,回府居然听到如此噩耗,四皇子被关押在宗人府,下场凄凉。 “寒烟,你别激动,四皇子会没事的”柳夫人担心柳寒烟受到刺激,安抚着。 “爹,我想去看看他”四皇子云玄也好,那个神秘的玄公子也罢,此刻,柳寒烟的心中出现恐慌,害怕再也看不见云玄。 “好”柳将军看着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不忍拒绝。 而在那东宫中,太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一整天东宫都洋溢着欢声笑语,那个令太子讨厌的家伙终于要消失不见了。 “张文,你说父皇会如何处置云玄,是废除还是囚禁” “属下看来,或许皇上会封云玄为平王,离开国都”张文沉思一会说道。 云玄咆哮陛下,实在是大不敬之行为,可毕竟是皇上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皇上又岂会真的严惩云玄。 太子眼神阴戾,云玄被封为平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如此羞辱自己。 骄阳西斜,耀阳的万丈光辉轻洒,这是一个彩霞满天的明丽黄昏。 暮风吹拂,空气中夹带着野花的香气,也夹带着断肠人的思念。 关押在铁牢中的云玄感受到有人来到,不过云玄并没有抬头,而是等着对方开口。 沉默一会,云玄有些皱眉,这是挺能装的。 山不向我来,那我就向山去。 云玄抬头,正欲开口,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柳曦,云玄有些诧异,随后站起来。 “你怎么来了”云玄看着眼前这个眼框有泪,脸色哀伤的女子,心中有些难受。 “你还好吗”柳寒烟在路上心中有很多话要说,想问一下云玄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当看到云玄,那些话最终就变成简单几个字。 “我很好,你看,能蹦能跳的”云玄转了一个圈,随后大上下跳几下。 “哧”柳寒烟被云玄沙雕的样子给逗笑了。 “柳曦,你笑起来真好看,就跟花一样” 有些人光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万众瞩目,何况那俘获人心的绝美之笑呢? 看到云玄那明亮的眼神,柳寒烟脸上出现一抹红晕,哪有女子不喜欢听到称赞的话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云玄这才想起来自己实在宗人府,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我我我有一个姐妹家里是当大官的,听她说的”这下轮到柳寒烟慌张了,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不过云玄也没有过多思考:“让你担心了,很抱歉”。 “没事,你什么时候能出去”柳寒烟摇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很快,过几天就可以了,就是犯了一些小错”云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想来不会再分府之后。 柳寒烟一愣,咆哮皇上,让皇上怒火攻心,这是小错吗? “柳曦,你认识柳寒烟吗?” “柳柳寒烟,认识啊,怎么了”柳寒烟心中嘀咕,我就站在你眼前,你说我能不认识吗? 外面站在一边等候的柳将军挑眉,柳曦,柳寒烟,这是什么情况。 云玄没有关注柳曦的异常,以为她还在为自己担心:“我想让你去找一下柳寒烟,然后进宫去长兴宫一趟”。 “进宫?” 第二百零七章 坦白 云玄长舒一口气说道:“柳曦,我的名字叫云玄,当今四皇子”。 “四皇子?”柳寒烟有些惊讶,这是打算跟自己坦白了吗? “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刚恢复神智,对皇宫内一切都能茫然”。 “出宫的时候,再次遇见你,我很开心,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但我害怕你会因为我是皇子的身份心有隔阂,所以一直都没有敢告诉你真实身份”。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柳寒烟睫毛微颤,娇颜上面出现一抹酡红,低下脑袋,纤细的玉手在宽大的衣袖中不断互相摩擦着。 “柳曦,我喜欢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我很开心,很温馨,我觉得那一刻我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柳曦,不要再想上一次那样对我,那么冷漠,我会很伤心,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不好”。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让云玄很意外,你说云玄想不想跟柳曦谈恋爱,那当然想了。 只是云玄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柳曦,还让柳曦去找自己的未婚妻,这就好像让小三去找原配。 然后跟原配说,我们男人现在有些事情不方便,让你去看看咱妈。 为了打消柳曦心中的不愉快,也为了小小玄,云玄只好借着自己现在凄惨的下场来博取同情。 恋爱中的女生智商为零,尤其是古代这种封闭思想下的大家闺秀,一撩一个准。 云玄向前走几步,伸出手握着柳曦的玉臂,满脸真诚看着柳曦。 给我一个机会,我给你一个小小玄。 “我我有婚约在身” 在小太白节的时候,柳寒烟就知道云玄喜欢自己,自己对云玄也有一些好感,只不过那时候柳寒烟不知道云玄的真实身份。 两人之间始终有一个隔阂,现在好了,柳寒烟不再有这个顾虑。 相反,柳寒烟心中有一丝开心跟甜蜜,趁机柳寒烟想看看云玄知道自己有婚约,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怕什么,天大地大,大不了我们私奔就是,我就不信天地之大,没有我们夫妻容身之地。” 上次云玄就猜到柳曦或许有婚约在身,不然前后对自己的态度为何差距这么大。 不过这些云玄都不在乎,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到哪里混不到一碗饭吃。 “那人势力很大,我要是跑路,家族会遭殃的”听到夫妻这两个字,柳寒烟心中突然有些娇羞。 “再大能比皇上还要大吗?我连皇上都敢骂,还怕他。” “他是谁,等我出去以后定要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让他知难而退” 事情都到这一步,管他是谁,哪怕就是父皇看中的女子,云玄也照抢不误。 别说,提起私奔,云玄心中还有点小期待。 “不要乱说话”柳寒烟吓了一跳,万一让人听见传到皇上耳中,那可是罪加一等。 “柳曦,我如今锒铛入狱,母后肯定伤心欲绝,我想让你找一下柳寒烟,让她进宫陪母后聊聊天,散散心” “好,我会转告柳寒烟的”柳寒烟有些担忧,云玄犯下这么大错,岂会这么容易离开。 “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呆久了对你不好” 云玄虽然不知道柳曦的背景,不过跟自己犯的错比起来,什么背景都没用。 “那你小心点”柳寒烟点点头,知道云玄这是在担心自己。 “柳曦,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云玄突然想起什么说道。 柳寒烟不解,还是向前走过去。 “在近点”云玄看着距离,还是太远了。 柳寒烟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猜你的嘴唇是甜的”随后在柳寒烟愣神的时候,云玄快速嘟起小嘴,朝着柳曦那朱唇而去。 就在云玄洋洋得意的时候,尴尬的一幕发生了,门条跟门条之间的缝隙太小了,云玄没有计算好,结果卡住了。 朱唇没有亲到,相反在佳人面前丢尽脸。 柳寒烟一愣,没想到云玄说的秘密就是这个,有些猝不及防。 结果看着云玄嘟起小嘴卡住的样子,柳寒烟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随后又想起什么,羞红脸落荒而逃。 云玄稍微用点力,便挣脱出来,摸着脑袋,这次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 尴尬到家了。 一许厚脸皮的云玄此刻也羞红脸,云玄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柳寒烟满脸娇羞走出来,看着柳将军那惊愕的样子,努力恢复平静。 “柳曦,有空去见见柳寒烟” “爹~”柳寒烟知道这是爹地在嘲笑自己,顿时扭捏起来,小脚不停跺跺地面。 得,这个臭小子拐跑了宝贝女儿的心,柳将军看着柳寒烟这情窦初开得样子,有些不悦。 养了这么多年的花,突然被人连盆端走,真是让人不爽。 “柳将军”云玄看着来人,随后起身说道。 “小日子过得挺好呀”柳将军看着云玄那一脸荡漾,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为了他绞尽脑汁,结果他倒好,跑到宗人府玩这一手。 “苦中作乐罢了,总不能寻死觅活吧” “什么时候能出去”要是之前,柳将军还不信云玄做出这种事情还能安然无恙。 可现在看来,自己不服老是不行了,云玄应该留着一手,不然不可能这么放松。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到现在沦为阶下囚,这么巨大的落差岂是一时半会能接受的。 就好比楚天佑一样,从一人人人称叹的才子到一个人人鄙夷的过街老鼠。 你得先装疯卖傻,得有一个过渡得时间。 这样才能让人相信。 “过几天,得让父皇消消气”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想要离开这里,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很难,起码得让皇上有个台阶下。 云玄心中还没有很好地对策。 “你有数就行,下次做事情考虑一下,你也是有家庭,不要这么冲动” 柳将军本不想说这些劝教的话,可在照云玄这种犯错的速度下去,柳寒烟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变成寡妇。 “这一次是我太冲动了,不会有下一次了”云玄长叹一声,这次云玄确实没有考虑周全。 “让柳将军担忧了,云玄深表歉意”云玄作揖说道。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告别柳曦跟柳将军,云玄一个人坐在牢笼中沉思起来,正如柳将军说的那样,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要是这一次云玄赌输了,终生被囚禁在宗人府,那么母后怎么办。 柳寒烟怎么办,柳曦怎么办,落霞怎么办。 云玄得好好盘算一下,怎样才能给父皇一个台阶,怎么才能把这件事翻过去。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娘娘,您多少也要吃一点呀” 自从娘娘从养心殿回来,整个人暗然销魂,悲伤欲绝,都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日渐消瘦。 张嬷嬷看着云青娘娘这落寞的样子,心中很是难过。 娘娘也是苦命,殿下痴傻的时候,一直在为殿下操劳;殿下恢复神智的时候,还得为殿下操劳。 “娘娘,您要是在这样下去,等到殿下回来的时候,会更加自责的” 娘娘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些年慢慢调养,虽没有完全康复,但也要比之前好上太多。 可也不能这样造啊,一顿不吃或许还能抗住,可是连续几天不怎么吃,身体怎么接受得了。 尤其是现在,张嬷嬷明显感受到娘娘面色苍白,毫无神采可言。 “小姐,吉平公主邀请您来御花园赏花了吗”一大早,金桔就被柳寒烟带着来到皇宫内。 “今日去长兴宫”柳寒烟昨夜答应了云玄,要替他去看望云青娘娘。 “哦”金桔恍然大悟,小姐真是善良,这个时候还在为四皇子考虑。 可那个四皇子却一次都没有看望过小姐,这让金桔对云玄很没有好感。 相比于贵妃们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宫殿,云青娘娘的长兴宫就显得很普通,还不如权臣府邸。 “启禀娘娘,柳姑娘来了”这是,一个侍女走进来说道。 柳姑娘,柳寒烟,云青娘娘想了一会后说道:“让她进来”。 “寒烟见过娘娘”柳寒烟走进来施了一礼,这还是柳寒烟第一次正儿八经来看望云青娘娘。 “寒烟来了,快来坐,有些简陋,希望你不要介意”云青娘娘热情说道。 对于柳寒烟这个儿媳,云青娘娘很是满意,不管是家世还是长相,人品,那都是数一数二的。 “寒烟虽然第一次来,可总觉得这里就跟家一样温暖” 柳寒烟从心中接受了云玄,自然也就把云青娘娘看成自己的婆婆。 “玄儿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妻子,是他的福气”婆婆看媳妇,越看越满意。 柳寒烟看着云青娘娘那消瘦的样子,再看看桌子上面的膳食,转念间就知道了情况。 “寒烟,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虽然云青娘娘很喜欢柳寒烟,但这是一种单喜欢,云青娘娘也是女人,自然知道柳寒烟心中对这门婚事多少有些反感。 也正是如此,柳寒烟很少到长兴宫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第二百零八章 找麻烦 “昨日我去宗人府看望四皇子,四皇子心生愧疚,担心您寝食难安,特意让我来陪陪您” “玄儿在宗人府还好吗,有没有受苦,有没有被人欺负?” 得知有云玄的消息,云青娘娘顿时来了精神,问出一连串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问题。 云玄被关押在宗人府,现在整个皇宫内没有人愿意跟云青娘娘牵扯上关系,云青娘娘自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云青娘娘心急如焚,可没有皇上的旨意,云青娘娘也不敢离开皇宫。 “四皇子很好,没人敢欺负他”柳寒烟安抚着激动的云青娘娘。 为人母,总会担心孩子在外面会不会受到欺负,会不会吃不饱饭,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先孩子之忧而忧,后孩子之乐而愁。 “那玄儿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来” 宗人府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想到云玄被关押在这种地方,云青娘娘心生恐惧。 这几日做梦总是遇见云玄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痛苦的惨叫声不断出现在云青娘娘的脑海中。 “四皇子说再过几天就会出来,让您不要着急” 柳寒烟安慰着,其实柳寒烟也不知道云玄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古往今来,云玄或许是第一个敢咆哮皇上的皇子,皇上何许人也,那就是天。 尽管爹地一再保证,云玄会平安出来,可柳寒烟心中还是没有底。 云玄犯下的错太大了,这要是别的官员,早就夷三族了。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云玄不日就会回来,云青娘娘总算放下心。 看着柳寒烟,云青娘娘带有歉意说道:“寒烟,让你受苦了”。 多么好的女孩,国都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做梦都想迎娶柳寒烟,怎么云玄就不知道珍惜。 万一有个好歹,岂不是让柳寒烟守活寡了。 “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柳寒烟受宠若惊。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像闪烁的繁星一般,光影不断变幻,耀人明目。 一个微微驼背的男子此刻一人艰难抬着数十斤重的器皿,朝着去需要更换家具的嫔妃宫殿。 而在他身后还有十余人,不过他们都是两人互相帮忙,更有甚至,三四人抬着一张高档实心红木桌子。 而在这些太监之中,有一个人双手空空,眼神倨傲,格外引人注目,如同鹤立鸡群一般。 要是云玄在的话,肯定知道这个人是谁,在云玄的手上,不仅是他,还有他主子,可是吃尽了苦头。 皇宫很大,而且每一个嫔妃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更重要的是每次给这些嫔妃送家具,都是选择不顺路的嫔妃。 太累了,二狗觉得自己双眼模糊,快看不见前面的道路了。 烈日当头,手持重物,让原本就瘦弱的二狗雪上加霜,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没吃饭啊,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废物”大沙怒吼着,眼神充满笑意。 自从云玄被关押进宗人府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大沙的地位一下子水涨船高,不是侍童,胜似侍童。 没有靠山的二狗如同一条被人丢弃,无家可归的野狗,大沙隐忍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可以报仇。 大沙不仅夺了二狗侍童的权利,还不断的找他麻烦,让二狗饱受折磨。 像今天一个人抬着家具,已经是很轻松,这不是大沙好心。 而是二狗实在是干不了别的重活了,在衣服的遮掩下,二狗的身体早就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要不是林少监得知云玄还没有被处罚,岂会让二狗继续挂着内宫监的侍童。 看着二狗这痛苦的样子,没有人敢上去帮忙,大家都装作看不见。 之前的时候,也有几个太监,看着二狗之前对他们还挺好的,打算帮帮二狗。 结果被大沙发现,差点给打死了,还严厉警告他们,谁敢帮忙,这就是下场。 底层之恶,远比人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还不快拿着东西继续赶路,你还以为你还是之前的那个二狗” 大沙一脚喘在二狗身上,二狗一声猛哼,随后艰难抬起器皿朝着远方走过去。 看着二狗这个死样,大沙内心非常开心,满脸戾气,要是二狗死了,那就更好了。 那么我便是内宫监的侍童了。 “你们又想干什么”阿环拿着棍子,恶狠狠的看着这些坏人。 自从云玄被关押在宗人府之后,每天都会有太监过来找麻烦,这里翻翻,那里弄弄。 他们都说云玄犯下欺君之罪,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阿环被吓得花容失色,惨白的脸就像给抽干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 可阿环并没有被他们吓到,阿环坚信云玄一定会回来的,阿环要守在这里,不然任何人来捣乱。 可瘦弱的阿环岂会是他们的对手,不过他们也不敢对阿环动手,毕竟谁也不想死。 前任侍童的下场历历在目,谁也不敢重蹈覆辙。 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会轻易放过阿环,他们轻易制服阿环,随后如同盗贼一样,大肆抢夺。 然后他们不知道,阿环早久将值钱的东西放在一个他们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干什么,你说我们想干什么”几个太监看着阿环着气势汹汹的样子,一脸嘲笑。 区区一个侍女而已,要不是顾忌云玄还没有死,他们早就对阿环出手了。 他们直接掠过阿环,朝着殿内走去,虽然大部分值钱的东西早就被人拿走了。 但对于他们来说喝点汤也是不错了,能羞辱一下皇子侍女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所到之处如同蝗虫一样,准确来说,他们要比蝗虫还要可怕,他们是专门搞破坏的。 锅碗瓢盆,桌子,凳子,架子都被他们打翻在地,一片狼藉。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阿环朝着他们怒吼着,随后拿着棍子驱赶他们。 这英勇的一面在这些太监眼中,是何等的可笑,不知量力。 他们随意戏耍着阿环,嘲笑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下次再来” 玩好了,玩累了,他们该走了。 “呜呜呜”阿环蹲在地上,偷偷哭泣着,随后擦干眼泪,将地上这些东西整理好。 不哭,殿下会笑话的。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在皇宫不知名的地方,有人痛苦的擦拭着身上的伤痕,有人坐在庭院中默默发呆,有人站在阳光下肆意大笑着。 “柳曦,见过柳寒烟了吗”云玄着急说道。 “见到了,柳寒烟说她去过长兴宫,见到云青娘娘了” 柳曦害怕云玄在宗人府内吃的不好,特意让人去国都最好的酒楼买了一些佳肴带过来。 “那就好,让母后担忧了,真是不孝”不用想云玄也知道,母后肯定因为自己的错吃了很多的苦头。 “柳曦,谢谢你”云玄真诚说道。 一个姑娘,家世背景又好,品德修养也好,愿意为了自己这么一个阶下囚,不顾他人眼光来看望自己。 这让云玄很是感动。 “尝尝,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菜不多,可这份心意却很沉重。 “好吃,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云玄大口吃着饭,很是满足。 “慢点吃”柳寒烟本想说这不是自己做得,不过看到云玄吃的这么香甜,打算回去之后学习做饭。 “柳曦,我给你讲个故事” “话说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有一片神奇的森林,凡是生活在那里的动物都会说话。” “有一天作为森林之主的猛虎听到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就把这个故事告诉给自己的得力手下兔子,并让它说给别的动物听。” “兔子看见鸡,便把这个故事告诉给鸡,然后鸡把这个故事告诉给鸭,……” “过几日后,猛虎要召开森林大会,却发现猪没有来,猛虎很是奇怪”。 “猜猜猪去了哪里?” 这个故事可是云玄想了好久,主要是云玄好多带颜色的笑话都是建立在现代基础上,柳寒烟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柳寒烟认真想了一会,说出几个答案,可终究还是没有想出来。 “你靠近一点,我说个你听” 柳寒烟本能想往前移动身体,可想起什么,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云玄。 云玄看着柳寒烟那质疑的眼神,知道柳寒烟误会自己了,自己虽然是这么想的。 也想这么干,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吗? “在这我也能听见”柳寒烟不信,总觉得云玄不怀好意。 云玄也不在乎,随后笑着说道:“因为猪跑来听我讲故事了”。 柳寒烟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云玄这是在骂自己是猪。 “你才是猪”看着云玄那哈哈大笑得样子,柳寒烟回骂过去。 柳寒烟那看似凶猛得话,在云玄看来毫无威慑力,相反还有一种别样得感觉。 随后两人有说有笑,直到柳曦离开。 朝阳初升的清晨,无边的林海,漫山遍野。林涛阵阵,响声不绝。山野辽阔壮观,气象万千。参天的古树,直插云霄,树冠浓密如盖。地上绿草如茵,柔若绒毯。 无数无名的花朵,点缀期间,像颗颗繁星一般,闪耀着夺目的光彩。奇异的芬芳,飘散四野,令人心旷神怡。 数天过去,云玄在宗人府得日子过得很滋润,白天陪陪那些官员走个流程,黄昏得时候跟柳曦聊聊天。 这几次,云玄可是战果累累,几个带颜色得故事让柳曦羞红脸,如同诱人得苹果一样。 更重要得是,经过云玄缜密得计算,前期得铺垫,云玄终于趁着柳曦放松警惕得时候亲到柳曦得朱唇。 那种感觉,就跟蜂蜜一样,不,比蜂蜜还要甜,沁人心脾。 第二百零九章 万事俱备 “晋王,属下发现一个蹊跷的地方”就在晋王思考的时候,一个谋士进来说道。 “什么事情”晋王有些好奇,难道是关于云玄的事情。 “属下发现有人暗中在国都大肆购买粮食” 就在几日前,金酒在外面替晋王办事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有人抱怨国都的粮食价格上涨不少。 更重要的是有些米行已经没有大米可以卖,这让金酒嗅到一股不可告人的阴谋味道。 然后金酒旁敲侧击,走街穿访这才知道原因。 原来有人在暗中不停的收购粮食,这才让很多米行没有大米可以买。 金酒转而一想,估计是跟难民有关,连忙过来禀告给晋王,好让晋王有个心理准备。 “收购粮食?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在晋王看来,商人囤积粮食,抬高粮食价格,然后从中大赚一笔,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种事情晋王毫无兴趣,一群低贱的商人而已,赚得再多得钱,还不得乖乖交出来。 “晋王,属下觉得这其中定然有阴谋,为什么那些商人早不囤积粮食,晚不囤积粮食,偏偏在治理难民得时候囤积粮食” 金酒不这么看,要知道国都乃是国家根基所在,怎么可能让人这么容易囤积粮食,造成粮食价格上涨。 这不是引起百姓恐慌,国都震荡吗? 阴谋,必定有阴谋,直觉告诉金酒,这其中肯定有自己不知道得阴谋。 听到金酒这肯定得回答,晋王不由得上心起来,要知道父皇将难民三分之,谁能治理好难民问题,功劳就归谁。 晋王不允许在这种关键时候,出现任何意外。 “你将这个消息告诉南王,以南王谨慎得性子,肯定会派人调查” 直觉告诉晋王,如果收购粮食的人是冲着这次比赛而来,那么必定是太子。 晋王独坐书房思索起来,如果是太子的话,收集粮食干嘛? 晋王很早就已经算过一笔账,不管是南王还是太子,手中的粮食足够难民吃上二个月,甚至是三个月的。 “晋王,四皇子想见您”就在晋王思考的时候,下人走进来说道。 “去准备马车,去宗人府”云玄要见我,有点意思,晋王托着下巴想着。 而在城东一处繁华的地段,一个容貌绝佳的女子在闺房中坐立不安,不停的徘徊着,神色紧张。 “姐姐,妈妈同意了吗”听到推门声,紫曦的心脏不断在加速,一脸希冀看着落霞。 落霞看着紫曦,脑海中回想起妈妈的话:主人没时间,过几天我再去跟主人说一下。 看似商量,实则就是拒绝。 “姐姐,怎么了,妈妈没有同意吗?”紫曦看着落霞的神情,心中不安。 “妈妈说需要再过几天才能做决定”落霞有些难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也好,没有直接拒绝,说明还有机会。 “怎么会这样”紫曦身躯颤抖,晶莹的泪水悬挂在眼皮上,整个人如同泄气的气球一样。 落霞看着失魂落魄的紫曦,也有些不好受。 夏日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无尽的苍茫大地。万里苍穹碧蓝如洗,朵朵白云,悠悠的飘荡。 “听说你找我”晋王来到宗人府,有些好奇,这个时候云玄找自己干什么。 “这里面太无聊,想出去走走” 想要离开这里,必须得到父皇的原谅才行,可云玄现在连宗人府都出不去,怎么能面见父皇呢? “这恐怕我帮不了你”云玄犯的罪太大了,晋王不敢冒这个风险,万一得罪父皇,岂不是倒大霉。 “我想跟父皇道个歉,可是现在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希望早朝的时候你能帮我一下” 云玄知晓晋王会错意了,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晋王有些为难,咆哮父皇,让父皇怒火攻心,万一父皇现在还在气头上怎么办。 “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有人在暗中收集粮食”云玄见晋王皱眉的样子,知道晋王在权衡利弊。 “你知道?”晋王大惊失色,自己也不过刚刚知晓,云玄怎么会比自己还要提前知道。 “我不仅知道他是谁,还知道他想干什么”云玄开出自己的条件。 “我可以在早朝的时候跟父皇说一声,但父皇见不见你我就不保证了”晋王思虑一会说道。 “只要晋王愿意开口就行,其他的就看天意了”。 “收集粮食的人应该是太子,要是猜的不错,太子应该想要以绝对的优势打败你们” 幸亏云玄留了个心思,让柳曦将这些日子市场上的情况说给自己听,云玄这才知道自己那份难民救助计划在太子那。 不用说也知道是父皇给太子的。 “太子?”晋王蹙眉,随后瞳孔一缩,这才明白太子意欲何为。 “看来晋王有些明悟,那就回去早做准备” 太子手上有了那份难民救助计划,想要夺得这次比赛太简单了,不过想要照本宣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太子的思想还是太落后了,云玄提出来的观点是站在一个现代人的角度。 而太子缺乏这个核心能力。 当晋王离开后不久,南王来到宗人府,单凭晋王一个人,云玄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这有些难度,父皇恐怕不会见你的”南王得知云玄的想法,微微皱眉。 在南王看来,要不是云玄有着皇子身份,早就尸首分离了。 “只要南王早朝的时候愿意帮我这一次,我会告诉南王一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消息”南王有些好奇,你一个被关押在宗人府的人能有什么让我震惊的消息。 “关于这次难民治理,太子的背后有着一位高人的指点,南王要是不注意,到时候功劳可就归太子了。” “南王可以去调查一下,太子是不是让人秘密将江南前线,负责救灾官员的家属全部接到国都来” 温暖的叫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父皇啊父皇,您还是真偏心。 云玄能够理解父皇的行为,毕竟太子的位置不是开玩笑的,不仅是父皇的脸面,更是国家稳定的定心丸。 要是没有宗人府这件事,云玄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太子就算赢了,也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不一样了,想要让双王帮自己一把,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行呢? 云玄闭上眼,意识沉浸在玄天系统中,云玄感觉自己就快要突破了。 “南王,属下查到数日前太子暗中派人将江南官员的家眷接到国都,已经在路上了”。 “派人截住他们,不得伤害那些官员的家眷”。 听到这个消息,南王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云玄,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太子背后还有人。 云玄远在宗人府,居然能知道这么一清二楚,这让南王心生恐惧。 同样的,晋王回到府邸的时候,立马让人暗中收购粮食,太子想要收购粮食,自己偏不让他如愿。 时间一点一点悄然而逝,夕阳西下,绚丽多彩的晚霞出现在天空上,让人不惊感叹老天爷的鬼斧神工。 而在云玄看来,又到了一天投喂的时间,这短短的半个时辰,是这么的美好,令人牵肠挂肚。 “柳曦,你来了,今天想听什么故事?”云玄一脸坏笑看着柳曦。 柳曦一脸羞红,真不知道云玄从哪里听到这些下流的故事。 明明很正常,可为什么在云玄的口中就变得怪怪的,让人羞臊。 “云青娘娘很担心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柳寒烟弄好佳肴后说道。 “我已经安排好,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即可”一想起母后,云玄心中就不是个滋味。 “真的?”柳寒烟眼睛一亮,有些意外。 “当然,等我出去的时候,我应该去哪里找你呢” 看着眼前这个贤惠的佳人,云玄有些惭愧,就差吃干抹净了,就知道人家叫柳曦。 “我住在柳府”柳寒烟轻声说道。 “柳府?你是柳寒烟的远方亲戚吗” 云玄这才想起来柳曦,柳寒烟都姓柳,柳曦跟柳寒烟的关系还不错,想来两人应该是亲戚关系。 “是的”柳寒烟有些失望,这都没有猜出自己的身份吗? “柳曦,有些话本不想跟你说,但又不得不说”。 “你应该知道柳寒烟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以后府邸的女主人。我答应过母后,不管我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想要将她们带回家的话,必须得到柳寒烟的同意才可以”。 “我不想辜负你,也不想让你毫无名分,你放心,在我眼中你们都是我的妻子,地位上绝对没有什么区别。” “我希望你能跟柳寒烟做个好姐妹,没事跟她多接触接触,虽然我没有见过柳寒烟,但也听说过她,品德有加的善良姑娘”。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这些事情肯定不是难题,到时候我吹吹枕边风,你在做做姐妹情深,柳寒烟肯定会心软答应的”。 柳寒烟睁大眼睛,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看着云玄,在那侃侃而谈,当着自己媳妇的面子信誓旦旦。 这么算计自己的媳妇,好吗? “怎么了”云玄看着柳曦那震惊的样子,还以为柳曦被自己跨时代的言论给惊叹道了。 然而云玄没想到的是,柳寒烟记住今天这些话,并且以后时刻践行这些话,让云玄头疼不已。 “没什么”柳曦收拾着菜碟。 第二百一十章 负荆请罪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养心殿内,皇上正在认真批改奏章,就休息了一天的时间,桌子上面的奏章都快有人这么高了。 “陛下,四皇子让人传来消息,说四皇子知道错误,并且深刻认识到错误,想要您给他一个机会” 这是,林公公走过来,站在皇上不远处轻声说道。 皇上批改奏章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批改起奏章,仿佛没有听见这个消息。 林公公也不言语,恭敬站在一边。 而远在另一边的宗人府内,一个挺拔的身形此刻盘膝而坐,调动着内,眉宇紧缩,额头处还有汗珠出现。 强大的内力在云玄体力开始游走起来,云玄咬紧牙关,汗水顺着眼角滴落在地上。 云玄没想到突破成为地境高手会这么艰难痛苦,云玄感觉体力有一团火在不断燃烧着自己。 云玄死命坚持住,云玄就不信自己一个天子骄子,手持主角剧本,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地境都突破不了。 在这剧烈的痛疼之下,云玄的身躯不断颤抖着,在剧烈的疼痛之后,云玄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感觉在体内游走。 云玄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骨骼,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云玄长舒一口气,伸手擦拭额头的冷汗,握紧双拳,这就是地境高手的实力吗? 云玄很想现在就找一个高手去试试看,地境到底有多强。 云玄听到脚步声,随后看着前方,有几个狱卒走过来,估计又是那个左司要问话了。 经过这些天,云玄也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左司,一个是右司。 负责宗人府掌收发文件、管理宗室内部诸事、登记黄册、红册、圈禁罪犯及教育宗室子第。 当然了,对于他们来说,最主要得就是录制口供。 “四皇子,又见面了”右司友善打着招呼。 “你们这是干什么,问一遍又一遍,你们不嫌无聊吗”云玄没好气道。 “四皇子,我们这是秉公办事,还请您理解”对于云玄恼骚,右司也很无奈,不是我想审问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 “四皇子,关于那日养心殿内事情的经过,您交代还是不交代” 左司开口说道,其实左司也不想审问云玄,什么也问不出来,还被人看不起。 没办法,谁让太子下令了,左司也没有办法。 “我都说了,那日父皇召见我,问我一些问题,我如实回答,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云玄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明眼人都知道云玄这是在胡说八道。 可偏偏他们没有一点办法,令人不解,皇上为何没有下令处置云玄。 既不下令处罚,也不让云玄离开,这是在干什么? “四皇子这是打算一直抗拒下去吗?这里可是宗人府,来到这里得人就没有不说真话的” 左司语气上扬,面色阴沉,打算吓唬吓唬云玄。 “你敢对我用刑,我就敢当着这里这么多人的面,捏碎你的脑袋” 就是这么嚣张,就是这么拽,平静的语气说着无比狂妄的话。 左司跟右司瞳孔放大,倒吸一口凉气,在宗人府干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嚣张的人。 居然扬言要杀死朝廷命官,还有王法吗? 左司有些头疼,用刑肯定是不敢的,在云玄没有剥夺皇子的身份之前,谁敢对云玄用刑。 这不是赤裸裸打皇上的脸吗? “我都说了,这就是一场误会,过不了几天父皇就会下令让我离开的”云玄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就吹吧,放下这么大的罪过,皇上不一刀砍了你,就不错了。 还让你完好无损的离开,你怕不是活在梦里吧。 “下去吧”左司不想看到云玄,也不想听到云玄在那胡说八道。 “现在怎么办”右司看着左司说道。 “等皇上下旨再说”看云玄这样子,除了皇上下旨外,谁来都没用。 以往的时候,也有皇亲国戚犯错进来宗人府的,一开始态度也很嚣张,可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 可向云玄这样压根就没把自己,宗人府放在眼里的,还是第一个。 左司想不通,云玄哪里来的底气。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东宫内,太子大发雷霆:“废物,废物,一群废物”。 太子没有想到自己做得这么隐秘,居然还会被双王的人发现,居然出手劫走了那些官员的家眷。 这让太子怒火冲天,要是这些官员家眷出了问题,到时候这些官员找孤要人。 孤拿什么给他们,要是让父皇知道了,岂不是对孤失望之极,朝廷官员岂不是觉得孤自私自利。 连挟持官员家眷这种卑鄙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自己还拿什么跟双王斗,坐稳东宫宝座。 那些属下此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他们也没有想到中途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些人好像早就知道路线一样,提前埋伏着,然后抢走所有官员的家眷。 面对暴怒的太子,他们不敢说话,生怕太子将怒火撒在自己身上。 “给孤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太子咆哮如雷,怒发冲冠。 太子跌坐着,阴晴不定,自己都是按照计划书上面做得,双王不可能知道。 太子下意识以为是父皇出卖了自己,将那份难民计划书也给了双王,可转而一想。 父皇没必要这么做,都给还不如不给。 再说了,自己要是输了,父皇也会丢脸的。 消息究竟是如何泄露,到底是谁,能有资格知道这件事的寥寥无几,都是自己的心腹。 太子想破头皮都不知道,有一种能力叫做决胜于千里之外。 城东一座府邸中,一个瘦弱的身影此刻手拿着一本书籍,正在认真观看着。 “丫丫,累了吧,吃点水果”石破天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石大哥,我不累,你训练完那些护卫了?”丫丫一脸温柔的说道。 “训练完了,读书固然很重要,可是身体也很重要” 这些天,丫丫只要有时间都会抱着医书,在那专心致志学习着,这让石破天有些担心丫丫的身体。 “石大哥,我没事” “那好,那我就不打扰你读书了”石破天劝不住丫丫,只好随她去。 丫丫放下医书,这些天过于冷落石破天了,可丫丫也没有办法,这些医书晦涩难懂。 想要看完一页都很难,更何况还得学会它们。 “石护卫” “王管事,有什么事情吗”石破天看着来人,正是王林。 “有些事情刚好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我们边走边说”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今天给你讲一个负荆请罪的故事” “话说从前在一个国家,有着这么两个字,他们一文一武,为了国家竭尽全力。可有这么一天……” 足足一会,云玄将这个后世老少皆知的故事,经过自己的修饰,尽量将它简单明了。 “这个叫廉颇真厉害,居然愿意身背荆条去向蔺相如请罪” 在柳寒烟看来,武将的脾气都是很差的,属于那种死不认错,谁也不服的那种。 好比自己的爹地,每次做错事后受到娘亲的责罚,总是吹胡子瞪眼了,就是不肯认错。 云玄诧异看着柳曦,正常人不是应该会更加倾向蔺相如,不过转而一想,柳曦住在柳府,也就释然了。 “我有些事情想让你去做”云玄打算效仿廉颇,身背荆条,来一个负荆请罪。 父皇乃是天子,这次公然质问父皇,尽管外人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可也是对父皇尊严的一个挑衅。 要是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那让文武百官如何看待。 “什么事情” “我想让你找一些荆条” “荆条,你是想效仿那个廉颇,来一个负荆请罪”柳寒烟一愣,随后这才想起来。 “是的,只有这样才能平息父皇的怒火,不然谁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犯的错越大,付出的代价自然也就越大,这是很公平的。 “你去找荆条的时候尽量找一些带刺的,将手握的地方刺拔干净。然后再找一些圆润的木条两者缠绕在一起,多找点” “好的” “还有,这个方法谁也不要告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夜幕降临,云玄躺在席被上,要是能看见星空就更好了,成败与否,就在后天。 云玄昏昏沉沉睡过去,一夜无梦。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在道路的碎石小径上。弯弯曲曲的小径旁,树木林立,青草如茵。 露珠在枝叶和草尖上微微的颤动着,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密茂盛。 草木的淡淡清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四处飘荡。五彩缤纷的花朵,竞相开放。花瓣鲜艳,花香四溢。 金鸾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免礼” “谢吾皇” “诸位爱卿可有什么事情要奏”皇上扫视着百官。 “微臣有本要奏”这时一位大臣站出来。 随后这位大臣将自己想要陈述的事情说了出来,皇上思虑一会说出解决的方法。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晋王站了出来说道:“父皇,儿臣有事要说”。 “昨日四哥差人来说,说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夜不能寐,想要父皇再给四哥一次机会” 皇上面无表情,就这样静静看着晋王,这让晋王有些进退两难。 “父皇,儿臣附议,四弟一时糊涂,胡言乱语,如今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希望父皇给四弟一个机会” 这时,南王站了出来。 “好,明日早朝朕想看看他是如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第二百一十一章 认错? 皇后娘娘将云玄关押在宗人府,理由是云玄咆哮皇上,致使皇上怒火攻心,陷入昏迷。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毕竟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可令人疑惑的是,皇上的举动让人看不懂。 苏醒过后决口不提四皇子,既不下令处罚四皇子,也不下令让四皇子离开宗人府。 好像一切回到四皇子痴傻的时候,皇上对他不闻不问。 按理来说,皇子咆哮皇上,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皇上就算看在血脉的份上。 不处死云玄,也得给云玄一个终生不可磨灭的教训才是,可皇上却毫无任何措施。 四皇子要认错了? 百官不解,四皇子如果要认错,派人进宫跟皇上说一声即可,为何要借助双王之口。 还是选择在这金銮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事情虽大,可归根结底也是皇家事。 百官带着这个疑惑纷纷下了朝,他们倒想看看明日云玄,是如何求情的。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正红色朱漆大门顶端悬挂着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有一块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写着“柳府”。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只见佳木葱郁,奇花艳丽,一带清流从花边深处曲折流转于石隙之间。 整个庭院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给人一种极其气派的感觉。 而在一处庭院之中,有一个身穿一身翠色的衣裙,袖口处有金丝绣着朵朵绽放的牡丹,银丝勾起几片祥云,举止之间尽显尊贵之气,衬着头上的雕工精致的凤凰发簪,嘴唇含笑,凤华绝代。 “小姐,您要藤条干什么,那玩意浑身都有刺,万一碰伤小姐怎么办” 金桔得知小姐需要藤条,很是不解,那玩意何其危险,万一碰到小姐,那还得了。 再说了,这么危险的东西府邸中怎么会有呢? “没什么,就是一时兴起,金桔你知道府邸那个地方会有吗” 柳寒烟答应了云玄一定要保密,自然不会告诉别人,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脱一下。 “西院好像有”金桔想了一会。 西院是府邸中下人住居的地方,要找藤条这么危险的东西估计也只有那里有了。 金桔依稀记得有一次一个丫鬟的手指被扎伤了,好像说西院几根长长的架杆上面爬满了藤条。 “那我们去西院”柳寒烟眼神一亮,随后带着金桔急忙忙去西院。 “喀喀喀” 西院中传来一阵阵破空的声音,原来是几个下人手持弯刀在清理爬上架杆的藤条。 “你说这玩意怎么长的这么快,这才多久,就又这么茂密了” “是的,上次我们可是将这一块清理的干干净净” “赶紧砍吧,听说好多丫鬟的手都被这藤条给刺伤了” “住手”就在几个下人挥舞弯刀闲聊的时候,一道急促悦耳的声音传来。 “小姐”几人停下身来,看着来人,发现是大小姐,全部恭恭敬敬站在一边。 “小姐,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下人有些惊讶,西院可是下人住的地方,小姐可是千金之躯,尊贵无比,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柳寒烟看着地上被砍断的藤条,还有一些没有砍完的藤条,郁郁葱葱,心中舒了一口气。 还好,要是来晚一步,估计这些藤条就被下人扔掉了。 “我想要找几根细长的藤条,颜色青绿,最好六尺左右”柳寒烟说着荆条的尺寸,然后让下人去找。 “小心点,别被划伤了” 下人停下手中活,开始寻找起来,好在这里的藤条很多,想来应该能很快找到。 “小姐,这些够吗”不一会,下人就找到好几根柳寒烟想要的藤条。 柳寒烟看着这些藤条,想来是够用了,随后说道:“你们再去找一些圆润的木条,做成荆条”。 “是,小姐” 温暖的骄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云玄盘坐在席上,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右司走进来。 “四皇子,您可以出去了”右司有些感慨,没想到四皇子居然还能安全离开。 难怪之前态度如此强硬,看来是胸有成竹。 “为何”看来计划成功了,父皇答应见我了。 “皇上有令,让您明日上朝” 这下轮到右司茫然了,不是您派人跟皇上求情吗? 怎么现在一脸茫然,这些话右司可不敢说,也就在心中想想。 “知道了,明日一早我自会离开” 云玄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主要是云玄在宫外现在没有府邸,又怕同时遇见柳寒烟跟柳曦,到时候岂不是尴尬要命。 再说了,云玄跟柳曦约定了,明日寅时柳曦会来这,接自己去往皇宫。 右司一愣,随后眨眨眼,人家拼了命都想离开宗人府,结果您倒好,把这里当着自己家了。 “那您有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右司说完便离开了。 “四皇子怎么说?”左司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 “四皇子说明日一早就会离开”右司如实说道。 “哼”左司一声冷哼,随后不发一言离去,显然是对云玄这种行为没有丝毫好看。 什么时候宗人府还得听他一个皇子地。 尽管不悦,可左司也不敢言语。 古树参天,耸入云端。虬龙般苍劲的枝干,在凛冽的热风中,发出阵阵波涛般的声浪。飘落的枝叶,随风飞舞,零落一地。 忙碌片刻,几个下人终于找到柳寒烟想要的木条,然后将藤条缠绕在上面,做成荆条。 荆条,这可是做错的时候才会用的刑具,下人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荆条。 难道小姐做错事了,下人摇摇头,府邸中谁敢欺负小姐呢? “小姐,荆条做好了”下人手抱着荆条,还在环绕的地方缠绕上粗布,免的被刺伤。 柳寒烟看了一会,跟云玄说的差不多,随后让人放置一边,等到半夜的时候再放到马车上。 “老爷,你有发现寒烟这几天怪怪了,前几日居然还说想要学做饭” 柳夫人站在庭院中,看着柳寒烟在那神神秘秘的,总觉得跟之前有点不一样。 “哪有,这不挺好的”柳将军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这宝贝女儿早就被人骗得晕头转向了。 柳将军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就视为掌上明珠,将来许配给一个自己看得上眼的才俊。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某些原因,柳将军只好将柳寒烟许配给还是痴傻的四皇子。 为此,柳寒烟可没少跟柳将军发脾气,可是谁能想到。 兜兜转转这些年过去,一切又朝着柳将军希望的轨道上发展。 “女儿长大了” 云玄喜欢柳寒烟,柳寒烟也喜欢云玄,两人踏踏实实过一生,这就足够了。 夜幕终于降临了,树林深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喧闹声;原来是飞鸟归林时震动翅膀所发出的声音。 在这皎洁的大好月色的照映下,行人们晓行夜宿,只留下几个模糊的轮廓在树林的深处。 一辆马车从柳将军府邸行驶在去往宗人府的路上。 “准备好了吗”寅时已到,是时候展现正在的技术。 “嗯” “好,那我们出去吧”从宗人府到皇宫还有一段距离,这段时间云玄需要好好酝酿一下,情感饱满,真情流露。 “露气这么严重,怎么不多穿一点”云玄脱下外袍,打算给柳曦披上。 “不用,我没事”柳曦脸上出现一抹酡红,伸手阻止着云玄。 “听话,要是受了凉可就不好了” 区区寒气对云玄来说毫无影响,可对柳曦来说就不一样了,女子体质本就偏阴,而且柳曦还是一个普通人。 武者还能利用内力来抵御寒冷。 在云玄的“强势”下,柳寒烟还是披上了外套,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柳寒烟不禁羞红脸,不敢看云玄。 “你休息一会,还有段距离” 如今不过寅时,早朝一般都在卯时,两者之间少说还有一个时辰到两个时辰。 这段时间也能睡个回笼觉了。 “我不困,你要不要睡一会” 这还是柳寒烟第一次跟一个男子同坐一辆马车,尽管那人是自己的未婚夫,柳寒烟还是有些扭捏。 “好,那我先谁一会,到时候宫门记得叫我” 云玄也能理解柳曦,孤男寡女的,女孩子嘛,心中多少会有点顾忌。 柳寒烟偷偷打量着云玄,外形俊朗的脸庞上,五官立体,线条分明,还挺好看的。 哎呦,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柳寒烟感到一种羞涩,随后低下脑袋,睫毛微颤着。 过一会,又悄悄偷看着云玄,然后又快速低下去,在偷看着……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在碎石小径上。弯弯曲曲的小径旁,树木林立,青草如茵。 露珠在枝叶和草尖上微微的颤动着,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吁” 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吗”云玄伸着懒腰,阳光透过马车缝隙照射在云玄的脸上。 “荆条呢”万事俱备,只欠荆条。 “在这”柳寒烟掀开一层布,露出一捆荆条。 原来在这,云玄还没有注意到。 第二百一十二章 父皇,我错了! “啊”柳寒烟突然大叫起来,仿佛受到什么惊吓。 “小姐,怎么了”听到尖叫声的金桔,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连忙跑过来。 “啊”金桔大叫一声,随后挡在柳寒烟前面,双手捂住眼睛,身体乱晃。 “你们叫什么”正在脱衣服的云玄被这接一连二的尖叫声整蒙了,我不是脱个衣服,你们至于吗? “这是在干什么”柳寒烟没想到云玄居然光天化日脱衣服,不小心尖叫起来,随后平复心情说道。 你想干什么? 多么熟悉的对话,云玄很想桀桀桀的笑着,然后说道;嘿嘿嘿,你以为呢? 不过云玄终究没有这么说,万一吓到柳曦怎么办,好不容易才突破她第一层防线。 “负荆请罪啊”不把外面衣服脱掉,怎么能显示出自己真心认识到错误的一面呢。 这个时候柳寒烟才想起来,云玄跟自己说的故事,刚好有这么一段廉颇赤膊上身,背着荆条的场面。 柳寒烟心中有些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胡思乱想。 “过来帮我一下”云玄一个人无法将荆条完好绑在后背上。 云玄看着柳寒烟那羞红的样子,知道她会错意了,还以为自己想耍流氓,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天地良心,云玄虽然一直都有这个想法,但思想也没有这么开放,会选在在这里。 “是不是被你夫君这完美的身材给惊艳了”云玄打趣说道,自从云玄习武以来,身材比之前要好上太多。 虽然还比不上前世的时候,不过也能隐约看见八块腹肌,在练练估计连人鱼线都会有。 云玄这话一出,柳寒烟更加害羞了,手忙脚乱起来,差点将荆条弄掉在地上。 云玄看着柳曦这娇羞的模样,心情顺畅,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一顿操作之后,柳寒烟终于将荆条绑在云玄的后背上。 云玄要走了,不过在临走的时候,云玄觉得自己应该在发挥一下。 气氛到这了,不用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云玄牵着柳寒烟的如若无骨的玉手,随后将柳寒烟拉入怀中说道:“这些天,辛苦了”。 这些天,柳曦每天都会带着饭菜来宗人府看望自己,陪自己说说话。 在这个视清白,名节比命还要重要的时代,柳曦这么做无疑于向所有人宣布是自己的女人。 云玄岂能不感动,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柳曦这天仙一样的美人的芳心。 “你要平安回来”柳寒烟心中一震,眼神湿润说道。 这一去,前途未知,柳寒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原谅云玄,会如何惩罚云玄。 柳寒烟有些害怕起来。 “我会的”云玄认真说道,随后亲吻着柳寒烟额头,转身离去。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直到云玄的背影消失很久,柳寒烟依旧呆呆看着皇宫方向。 很久过后,一辆马车驶离皇宫。 “诸位爱卿还有事要奏吗”金銮殿上,皇上看着百官说道。 “既然无事,那就退朝” “父皇,四哥还没有来”这时,晋王站了出来。 “云玄何在”皇上平静说道,看不出喜怒哀乐。 皇宫很大,从宫门到金銮殿还需要一些时间,沿途不少侍女太监看着云玄上身单薄,身背荆条,不明所以。 在他们看来,四皇子不是应该囚禁在宗人府吗? 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呢? 有几个太监见到云玄出现在皇宫,吓得差点跌倒在地,等到云玄离开的时候,赶紧转身回去。 谁能想到云玄居然还能回来? 阳光的照射下,一道声影出现在金銮殿上,云玄迈着坚定的步伐。 当云玄一步一步走到最前面的时候,众人被云玄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四皇子这是闹哪出? “罪子云玄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玄跪拜,声音悲怆。 “你这是何意”皇上一怔,没想到云玄居然来一个负荆请罪,这有点出乎皇上意料。 “父皇,孩儿上次在国都遭遇袭击,受到巨大的刺激,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说了很多伤害父皇的话”。 “孩儿这些天在宗人府,认真反思,深刻检讨,发现孩儿犯下的错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孩儿惭愧,孩儿愧对父皇的谆谆教导,孩儿这几日在宗人府寝食难安,夜不能寐,身心遭受到极大的谴责”。 “父皇为了天下苍生忧国忧民,殚精竭虑;父皇为了教导兄弟姐妹们,倾注无数心血,孩儿怎么能惹父皇不开心呢”。 “孩儿痛定思痛,痛该前非,孩儿身背荆条,就是希望跟父皇说一声对不起。” “父皇,孩儿错了,孩儿大错特错,孩儿希望得到父皇的原谅”。 文武百官看着眼前的场景,意味深长,不过这些都是皇上的家事,他们也不好开口。 太子跟双王有些出乎意料,虽然知道云玄今日是来道歉的,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云玄会来一个负荆请罪。 这个时候,他们不仅不能阻拦着云玄,相反还得帮云玄说话。 “父皇,儿臣以为四哥依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态度诚恳,还请父皇原谅四哥这一次” “父皇,儿臣附议,四弟不过一时糊涂,才会酿成大祸” “父皇,儿臣附议” 谁也没想到太子跟双王有朝一日会统一战线,替同一个人求情。 “寝食难安,夜不能寐”皇上看着云玄这看似诚意十足的道歉,缓缓说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些天,你在宗人府一举一动朕了如指掌。 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我看你吃的比谁都欢乐,国都第一美人天天来陪你,岂能不快乐。 云玄低头,神情多变,难道自己在宗人府泡妞的事情父皇知道了。 “起来吧” “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朕问你,你可有功?” “无功” “可有过错?” “有错” “那应该如何?” “孩儿不知”这句话问到云玄了,云玄现在什么也没有,想罚也不知道该罚什么。 “你若有功,功过相抵;你若无功,那便重罚。朕听闻刚蜀一带,风景不错,你要不要去看看” 群臣瞳孔一缩,心中哗然,皇上这是要封四皇子为平王吗? 也是,四皇子干出这样的事,没有终生囚禁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云玄心脏一跳,不仅是云玄,柳将军跟晋王也是眼神凝重,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 刚蜀不仅地方偏僻,而且还靠近北方游牧民族,可以说是战争缓冲区。 云玄要真的去了那里,就凭云玄一个毫无根基的皇子,岂不是任人宰割,谁会把云玄放在眼中呢? “父皇,您说只要有功就可以抵过,不知是真是假?” 云玄收起心中的小意思,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云玄的预料。 云玄看不透父皇心中所想,但不管怎样,云玄都不想离开国都。 功劳,我不缺! “是功劳不是苦劳”皇上岂会不知道云玄心中所想,对于云玄的功劳皇上心中也是有数的。 云玄一震,看来二百万两的事情说不了了,这可是云玄手上最大的功劳。 “父皇,孩儿上次出宫的时候,发现国都一处人贩子窝点。在孩儿的带领下,都兆尹石大人的配合下,成功将其捣毁,擒拿数名人贩子,成功拯救数十名孩子” “不知父皇,这个可算孩儿的功劳” 云玄想来想去,唯一能说出来的只有这么一件事了。 “算,但不够”皇上开口说道。 众人心中大惊,没想到四皇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功绩,石大人擒杀人贩子的事情,他们倒是听说过。 只是没想到背后之人居然是四皇子。 云玄面色一沉,心中不断在思考着,自己还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制造细盐,造纸术,云玄现在就想起这两个技能。 可这两个技能都是云玄隐藏的王牌,就这样放弃,云玄有些不甘心。 云玄此刻心急如焚,云玄在细盐跟治理难民之间犹豫不决,前者能为云玄带来很多的银子。 后者能够云玄带来很多仇家,云玄有想过将太子跟双王拉进来,可这样又否定了之前自己的行为。 云玄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陷入这么两难的境地,之前的时候,不管什么事情在云玄看来都是小意思。 “没有了吗”皇上看着云玄那凝重的样子,还以为云玄要放弃了。 在皇上看来,云玄除了一个捣毁人贩子据点的功劳之外,其他的功劳都伴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云玄长舒一口气,也罢,底牌太多那便就不是底牌。 “父皇,孩儿知道制造细盐的方法” 云玄话音刚落,群臣哗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连皇上也是眼神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 皇上自以为对云玄很是了解,可也不知道云玄居然会制造细盐。 太子跟双王也是一愣,自从云玄得罪太子之后,他们就对云玄格外关照。 在他们看来,云玄除了在太监面前耀武扬威,就是整日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连书都没有看过一本。 怎么可能会知道如何制造细盐呢? “孩儿愿意将制造细盐的方法交给父皇,不知道这个功劳可否抵消孩儿的过错” 云玄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将制造细盐的方法说出来,细盐跟造纸不一样,前者是国税。 插手起来比较麻烦,而造纸就不一样了,相对来说代价小一点,而且云玄也有了全盘的计划。 “所言可真?” 皇上有些激动,要是掌握了制造细盐的技术,那么就会有源源不断地银子流入国库。 这可是一件天大地好事。 “千真万确” “好,那朕恕你无罪” “谢父皇” 第二百一十三章 清算开始 一石卷起千层浪,谁也没有想到四皇子居然还会制造细盐。 就在刚才,他们内心还在窃喜,皇上要将四皇子赶出国都,做一个平王。 还是一个土地贫瘠,远离国都,毫无油水可言的地方,足见皇上对于四皇子失望至极。 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那种地方呢? 在他们看来,皇上给云玄机会,让他功过相抵,无非就是看在柳将军的面子上。 在他们眼中,四皇子很聪明,城府很深,让人看不透,可并没有任何功绩可言。 从四皇子恢复正常到现在,这才多长时间,而且大部分的时间四皇子都是皇宫中,哪里有什么功劳。 人贩子这个事情百官中有一小部分的人知道,但更多的官员是不知道的。 他们本以为皇上会看在这个功劳上面,让云玄功过相抵。 哪里想到皇上居然说不够,不过令他们有些疑问。 四皇子可是在短短十三天的时间里,凑齐了二百万两赈灾款,这等功绩可是相当大。 这间接拯救了数十万的黎民百姓,也让朝堂减轻很多的压力。 四皇子不说,他们也不好开口。 就在那些敌视云玄官员开心的时候,云玄却突然丢下一个惊天炸弹。 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同被雷劈一样,整个呆愣着,一动不动。 盐可是国家的重税,一直都被朝廷掌控着,尤其是细盐,这可是只有皇家才有资格食用的。 任何贩卖细盐者,轻者重罚,重要满门抓进大牢,流放数千里。 就连这些官员平日食用的盐也是一些粗盐,当然要比市面上卖的粗盐好上不少。 四皇子怎么会制造细盐呢? 四皇子不是连盐糖都不分才对呀? 四皇子每天不是除了吃就是睡,偶尔打打拳吗? 这些疑问在官员脑海中不断出现,可没有人能回答他们问题。 但他们能知道的是,这一次云玄又逃过了惩罚,谁也不知道云玄的手上还有没有其他惊人的秘密。 他们不知道,但有个声音出现在他们脑海中,那就是云玄应该还有。 尽管这个声音他们不是很确定,但只要有这么一丝可能,那便忘不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个让所有人震惊的早朝终于结束了,不少官员纷纷回去商量对策。 如何看待四皇子,是为友,还是为敌。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一手”下朝之后,柳将军故意放慢脚步,眼神中露出惊讶跟欣慰的神采。 柳将军刚才都暗暗为云玄捏了一把汗,生怕云玄真的去了刚蜀之地。 “运气好,无聊的时候随便弄弄居然还真的弄出来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柳将军自然不信,要是但凭运气就能制造出细盐,那还能轮到云玄。 不过柳将军也没有深聊,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云玄站在金銮殿外,有些感慨,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一个身形,上身赤薄,如此怪异的行为走在皇宫中。 太监也好,侍女也好,还是巡逻的侍卫,谁也不敢上去阻拦。 这要是换做别人,敢在皇宫中做出如此低俗的事情,早就被人强行带走了。 可就是没有人上前,甚至是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放眼天下,谁能公然咆哮皇上,致使皇上怒火攻心,气到晕厥,还能平安无事。 唯有云玄一人。 一道身影急促忙慌,撒丫子奔跑着,面色慌张,惊慌失措,这罕见的一幕却同时在皇宫内多处上演着。 在皇宫中生存,你可以没有能力,但不能不懂规矩。 能让一群守规矩的太监,如此不守规矩,可想而知,发生了多大的事情。 而在内宫监一个房间中,一个太监正在不断擦拭着一个特质圆桶。 圆桶是用木头制造的,里面用了特殊的东西,用来防水,上面还有一个绳子在圆桶两边。 样子跟现代农村的粪桶有些相似,只不过是简易般,但作用却是一样的。 太监将圆桶恭敬地递上去,擦拭地很干净。 “太脏了”坐在上面地太监头子连看都没看,端再一杯茶细细品尝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太监又继续地擦拭着,很认真,不停地快速用力地擦拭着,直到内壁光滑为止。 “太脏了” 太监又擦拭起来,面色平静,随后又将圆桶递了上去。 大沙看着二狗这卑微地样子,说不出地开心,随后将手上茶水倒在圆桶中。 “太脏了”大沙平静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倨傲跟轻蔑。 太监一愣,随后抬起圆桶,将嘴巴放在上面,一饮而尽,谁能想到这个卑微地太监是内宫监的侍童二狗。 大沙挥挥手,二狗将圆桶放好,离开这个房间。 这些天,是大沙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整个内宫监的太监都对他敬畏有加。 就连人人害怕的侍童在大沙眼中,卑微的如同一条野狗,随意折磨。 这种感觉太好了,要是再有侍童的身份就更好了。 “嘭”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大沙一跳,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在大沙眼中。 “你这下贱玩意,连敲门都不会吗”大沙怒吼,刚才的喜悦之情顿时消失无影无踪。 “大大……大人,四皇皇子回回回……回来了”太监吓得连话都说不清。 大沙震惊,瞳孔放大,满脑子都是不可能。 四皇子犯下这等大错,怎么能平安回来呢? “快将你见到说给我听”大沙慌了,他之所以敢动二狗,就是以为云玄回不来了。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太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一个萧索的身影,低着头在干着活,周围的人还在指指点点,言语间充满了嘲讽。 二狗置若罔闻,这样的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低头不语,认真干活。 二狗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也是二狗坚持到现在的源头,那就是四皇子一定能回来。 片刻后,云玄终于走到自己住的地方,云玄没有向往常一样呼喊着阿环的名字。 而是选择悄悄走进去,打算给阿环一个惊喜。 当云玄偷摸进去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女陔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云玄皱眉,随后一改刚才模样,大步走进去,只见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小声抽泣着。 地上一片狼藉,如同垃圾堆一样。 正在收拾地上杂物的阿环,看到地上的人影,身躯颤抖着,随后拿起身边的短棍怒吼着。 “给我滚,坏人,给我滚” “殿下”阿环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短棍,尽管它并没有什么用。 待阿环看清眼前之人的时候,泪水打湿脸颊,身躯居然抖动起来,短棍掉在地上发出彭羚响声。 “殿下”阿环朝着云玄跑过来,泪水愈发汹涌,声音愈发悲伤。 好一会后,云玄才知道自己不在这些时间内,阿环受到了很多的欺负。 那些狗奴才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就敢如此放肆,真是活腻歪了。 “殿下,您没事了吧”阿环担忧说道,这些天可怕阿环担心坏了,做梦都是云玄受到欺负的样子。 “没事了,父皇原谅我了” 夏日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无尽的苍茫大地。万里苍穹碧蓝如洗,朵朵白云,悠悠的飘荡。 云玄安抚好阿环后,便打算去内宫监走一趟,连阿环都受到欺负,估计二狗的日子不好过。 当云玄出现在内宫监的时候,那些太监如同看见鬼一样,愣在原地。 云玄也没有跟他们计较,而是径直走进去,云玄对这里还是有点印象的,那里是侍童办公的地方。 就在云玄准备进去的时候,耳边听到一些嘲讽的话,是关于二狗。 云玄有些好奇,便走过去看看。 一个太监在那努力的干活,每当活快要结束的时候,就有人来找他麻烦。 “你说二狗也挺可怜的,好不容易巴结上四皇子,现在可好” “你疯了,这要是让大沙大人听见了,小心他扒了你的皮” “走吧走吧”一想到大沙的厉害,那人吓得一激灵。 “四皇子?”“奴才见过四皇子” 两个太监回头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影拦住了他们去路,抬头一看,居然是四皇子。 云玄挥挥手,太监们赶紧弯腰离开,云玄走到二狗身后。 “东西放这就行”二狗察觉到有人来,平静的说道。 “还以为你被人弄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二狗一震,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这熟悉的声音,是四皇子回来了? 二狗回头,看清那张脸后,泪水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自从四皇子被关押在宗人府之后,二狗在内宫监毫无地位可言,侍童的身份一点用都没有。 尽管被大沙各种折磨,被太监欺负嘲笑,二狗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发出一声痛苦叫声。 可现在,这个坚强的太监却泪水汹涌。 “走吧” 云玄带着二狗去那个侍童办公的地方。 这里空无一人,云玄一屁股坐在最上面的椅子上,静等着那些人的到来。 很快,几个人影就出现在云玄的视线中。 “奴才参见四皇子”林少监恭敬作揖道,心中却在不断颤抖着。 “好久不见,林少监” “别这么紧张,就是过来看看,这里跟之前有没有变化,今天一看,变化很大呀”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太高了?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在皇宫一处空旷的地方,几个太监在不断的忙碌着,有人不断捶打着石块,有人不断搅拌着浑浊液体。 “这就是你说的制造细盐的方法”皇上皱眉,看不出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呀。 “父皇,不要着急,待会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 有些东西很简单,如同猜谜语一样,不知道谜底的时候绞尽脑汁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可是当知道答案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么简单。 制造细盐也是如此,把带有杂质的盐块给它打碎,然后加入水给它充分搅拌。 变成浑浊的液体即可,最后过滤蒸发即可。 “一定要用力的搅拌着,不要有一点盐块在里面” “你们两个拿着纱布,放在这个盆上面;你们几个把这里的液体给它透过纱布浇到这个盆里面” 随后数个太监在云玄的指挥下,开始干起来,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才达到云玄想要的液体。 不得不说,父皇用的东西质量不错,这些过滤后的盐水要比云玄上次得到的要干净一些。 “锅烧好了吗”云玄看着那些烧火的太监说道,或许父皇也不是很相信自己真的能制造细盐。 让人找来很多百姓食用的盐块,要不是太监管够,就这单单搅拌的活,足够云玄不吃不喝数天才能完成。 “启禀四皇子,锅烧好了”烧火的太监说道。 “你们把这些液体倒进锅里面”还好细盐能够长时间储藏,不然今天弄出这么多的细盐可就浪费了。 皇上皱眉,不知道云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就靠这些简单的操作能制造出细盐。 怎么看都不可能。 “保持温度,不要熄灭” 云玄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就好了,只剩下这最后一步了。 “温度太高,降低,用余热即可” 上次云玄制造细盐的时候,量没有这么大,所以时间相对来说就短一些。 这次的量太多了,所以需要一些时间。 “父皇,好了” “打开看看”皇上有些疑惑,这些就行了? 什么也没有添加,什么云玄连手都没有动. 就把盐块打碎,然后加入水搅拌搅拌,然后在倒几次,在把水煮热就能得到细盐。 怎么看都有些荒唐。 “这,这”带着疑惑皇上走到大锅前面,看到锅里面满是晶莹剔透纯白的细盐,皇上大惊失色。 云玄真的能制造细盐,而是还能制造这么多的细盐。 “快,快拿出来,朕要好好看看”皇上吃惊的说,这些盐一点都不比自己用的细盐差。 要知道皇上吃的盐,那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上上之品,就那么一粒都够普通人家数天的花销。 而且皇宫当中这些的御盐也没有多少,每隔一段时间进一批到内务府。 像云玄这样一下子弄这么多,足够皇宫所有人好几个月使用的,皇上还是第一次见。 叹为观止。 皇上细细打量着手上的细盐,甚至拿着一粒放在眼睛上打量着,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如玉。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方法的”皇上惊叹不已,更令皇上吃惊的是,云玄是怎么知道这方法。 “孩儿有一次睡觉的时候,梦到一个白胡子老人家,他见孩儿可怜,所以就把这个方法告诉孩儿了” 要是之前,云玄还真一本正经的说给父皇听听,这制造细盐也没有什么难度,就是一些简单的知识。 放到现代,初中生都能提纯细盐。 皇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要说神鬼之说谁不信,第一个就是云玄。 可现在云玄说的这些,跟那些江湖骗子有什么两样呢? 皇上当然知道云玄这是心中有怨言,故意这样说的。 而令皇上不悦,自己都赦免云玄无罪了,他那里来的怨言。 这要是换做了别人,早就感恩戴德了。 高呼万岁。 “你在怨恨朕”皇上沉默一会说道。 “孩儿不敢”面对这送命题,云玄怎么可能会说是的呢? “嘴上说不敢,心中却敢” “你可知道在朝堂之上朕为何逼迫你” “因为孩儿好欺负” “哼”皇上睁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声冷哼转身便离开。 云玄看着父皇生气而走,估计自己史上以来第一个敢连续气父皇的皇子了。 有些人生气不是因为你说错了什么,而是你说对了。 但凡云玄身后有着强大的势力,自己都负荆请罪了,父皇怎么可能还这么逼迫自己。 要知道这个制造细盐的方法,可以为自己源源不断赚取数不尽的银子。 现在好了,白白送给别人了。 要知道,为了制造这个细盐,云玄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云玄正欲转身离去,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来是求父皇的。 父皇,孩儿知错了,再原谅孩儿一次。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胡说八道的云玄,嘴角抽抽,这无耻的样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朕不想知道如何制造细盐”皇上冷冷说道,不好好敲打一下云玄,岂不是要上天。 “父皇,就在刚刚,孩儿被父皇身上散发出帝王之气给吓到了,所以一时说快了,这并非是孩儿的本意” “这么说,是朕的错了” “不敢,是孩儿的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而不想受到惩罚,那就得付出相应得代价。孩儿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制造细盐的方法能拿得出手” 父皇有些茫然,这种强词夺理,狗屁不通地话,云玄是如何一本正经的说出来的,还视若真理。 “出去”皇上揉揉脑袋,好疼。 “父皇,孩儿想要一个您一个承诺,只要孩儿没有作奸犯科,做事有理有据,就不得惩罚孩儿,如何” 云玄斗胆说道。 皇上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说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承诺来的。 “不行”皇上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父皇,就三天行不行”云玄退后一步。 “滚吧,滚吧”皇上挥挥手。 “多谢父皇,父皇万岁” 得父皇一诺,云玄高兴极了,屁颠屁颠就走了。 蔚蓝的天空下,红叶赤红似火,银杏灿若黄金。和风阵阵吹过,飘舞的落叶,在空中翻飞、腾跃、追逐。 铺就成一片色彩斑斓的锦绣绒毯,成为夏日里一道引人入胜的风景线。 云玄不是心血来潮,找父皇要这个承诺。 而是云玄知道,自己清算这些狗奴才之后,说不定会有人向父皇告状。 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云玄得提前准备好。 总不能再去一趟宗人府,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怕父皇的身体受不了。 “将这些方法记下来,传给御盐司” “是” “南王,那些官员家眷怎么处理”南王府上,一个侍卫说道。 “不得伤害他们,等到二个月之后再放他们走” 有了这些官员家眷在手上,南王倒想看看到时候太子交不出来人会怎么办。 到时候就算他还能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其声誉也必将受到重击,尤其是那些江南官员肯定会对太子心生不满。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的脸上。 “林公公”看着一道身影走来,云玄上前说到。 “不知四皇子有什么事情吗”林公公有些惊讶,四皇子守在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谢林公公,上次跟父皇争执的时候,多谢林公公开口”。 “四皇子,客气了,这时老奴应该做的” “林公公,你有多高” 林公公一愣,随后说道:“老奴身高不过八尺(一米七左右)”。 云玄想了想,差不多在一米七上下,不过由于太监没有男性特征。 所以走路的时候都会弯腰,所以身高都会比实际身高低上一些。 “这可比我还要高,难怪林公公遮住我的眼睛了” 林公公何等人精,岂会不知道云玄这话里有话:“老奴往这边移移”。 “还是太高了” 林公公皱眉,再不知道云玄的意思,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 林公公弯下腰。 “还是太高了” 林公公继续弯腰,直到低头不见云玄腰带为止。 “我听说我不在这些时日,你的手下很是嚣张,不仅欺负我的人,还随意进出,抢夺我的东西。” “所到之处,如同蝗虫过境,不知林公公可知晓这件事”云玄平静的说道,只是那眼神很是锋利。 “此事老奴并不知情,还请四皇子恕罪,老奴回去一定重罚那些不懂事的贱仆” “林公公不知道就好,明日午时,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跪在内宫监等着我” 云玄轻拍着林公公肩旁说道,是时候给地砖换上一个鲜艳的颜色了。 林公公很久之前就跟随在皇上身边,能够一直活到现在,手腕跟城府绝非泛泛之辈。 不管双王也好,还是太子,见到林公公的时候都会很客气。 可没想到今日会被云玄找上门敲打一番。 林公公眼神眯着,随后赶回内务府,找到那些不分尊卑的下人。 第二百一十五章 新任少监 当云玄走回下院宫的时候,被眼前一幕给吓到了。 这还是自己住的地方吗? 怎么跟外面批发市场一样,东西乱七八糟摆放着。 “阿环,这是怎么回事”有事没事,吼一嗓子。 “殿下,这些都是那些太监送过来的,都是之前从这里拿走的,不过有好多不是我们的” 当云玄回来的消息人尽皆知的时候,那些欺负过阿环的太监惶恐不安,惊慌失措。 赶紧把从云玄这里拿走的东西,飞一样地速度送过来。 为了弥补歉意,他们还送了好多自己地东西。 “赶紧收拾收拾,乱成什么样子” 云玄撇了一样转身便离开,这些东西在云玄看来就跟垃圾一样。 云玄盘膝在床上,运转着内力在身体里游走,运转大周天。 当云玄突破地境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能调动内力。 之前的时候,云玄空有一身内力,却不懂得如何使用,而现在就不同了。 云玄不仅能清晰感受到内力,还能控制它游走在体内,强化自身力量。 云玄缓缓吐出一口气,地境修炼起来就要比人境困难的多. 之前云玄刚接触武学的时候,内力从人境下品到中品太轻松了,可现在,仅仅是运转一个大周天就让云玄无比吃力。 不过越是这样,云玄越兴奋,这说明地境的实力跟人境之间有着天差地别。 云玄眼光一瞥,随后想起来上次父皇送给自己一本秘籍。 云玄走过去,打开暗格取出里面的秘籍。 之前的时候云玄考虑自己修炼玄天系统提供的功法,并且实力突飞猛进,远远超过普通人修炼的速度。 所以云玄就没有把这个秘籍当回事,一直放在这里。 云玄打开秘籍,也不知道这秘籍有多么厉害,不过既然是父皇赏赐的,起码能修炼到地境。 云玄随便翻翻便毫无兴趣,有字没图,看多了容易犯困。 云玄忽然想到落霞的实力好像就是地境下品,跟自己一样。 这个实力自保有余,可是一想到落霞那个隐藏的身份,云玄的心中就有些不好的想法。 国都的水太深了,就连地境上品都有横死的时候,更何况还是一个下品。 没有天境实力,在国都都没有话语权。 云玄看着这本秘籍,嘴角上扬,随后将它放回暗格。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在街道的碎石小径上。弯弯曲曲的小径旁,树木林立,青草如茵。 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密茂盛,草木的淡淡清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四处飘荡。 “孩儿见过母后,让母后担忧,孩儿心中愧疚难安” 云玄看着母后,尤其是母后那憔悴的样子,心中羞愧难当。 “玄……你还知道有我这个母后吗” 看着云玄平安归来,云青娘娘激动不已,可是一想到云玄做事太过于莽撞,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云青娘娘很害怕,万一哪天云玄真的放下不可挽回的大错,到时候可怎么办? “孩儿不孝,让母后担心了,还请母后担心,孩儿下次不会这么莽撞了” 云玄知道母后并非是生自己的气,而是担心自己做事欠缺思虑,太过于随性子。 “你知道就好,快过来让母后看看有没有廋了” 宗人府那里岂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云玄在里面待了这些天,也不知道有没有吃苦。 “母后,孩儿没事” 看见云玄跟往日一样,云青娘娘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随后云玄陪着母后聊起家常,不过更多的还是关于柳寒烟。 说人家家世又好,人也贤惠,让云玄千万不要辜负她,尽快将她娶进门。 在生几个大胖小子,说道孩子的时候,母后笑声连连。 “大人,一共二十三个,随时听候发落”一个太监说道。 “带到内宫监,听候四皇子发落,你带我走一趟” 昨夜回到内务府的时候,林公公就让人将那些不分尊卑,得罪四皇子的太监跟侍女统统抓起来。 “是”说话的人乃是内务府的二把手,仅次于林公公的之下的大太监,叫做掌印大监。 等到林公公离开的时候,掌印大监这才抬起身来,眼神深邃。 谁能想到四皇子居然还能回来,看来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 温暖的夏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二十三个人影跪在内宫监,场面颇有壮观,这些人瑟瑟发抖,双眼灰暗。 而身为内宫监的林少监此刻内心的恐慌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心也像一只惊慌的兔子,七上八下地跳着。 比他更紧张的是大沙,这些跪着的人他认识,都是在四皇子离家的时候欺负阿环的人。 然现在跪在这里,一看就是四皇子吩咐的,虽然大沙没有欺负阿环,可谁让二狗是四皇子的人呢? 有句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 当云玄从母后那里离开的时候,骄阳横空,也快午时了。 当云玄出现在内宫监的时候,除了掌印大监坦然自若外,剩下的人都是紧张不安。 更有甚至,双腿开始不断打颤,冷汗直流,心脏在不停的加速。 云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还真不少,足足有二十三个。 “你是谁” 云玄看着一个太监说道,看周围人的站位,显然他的身份是最高的。 “奴才掌印大监”掌印大监恭敬地说道。 “你们又是谁” 大监可是内务府中今次于总管,在内务府也算得上是一手遮天。 “奴才御缮监横少监” “奴才司礼监王少监” “奴才御马监只少监” …… 云玄也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认识内务府这些太监小头子,不过看他们紧张地样子。 估摸着跪着地上地太监就有他们手底下的人。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以为本皇子回不来了”云玄看着这些跪着太监侍女说道。 “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本皇子不仅回来了,而且本皇子还很好。可是当本皇子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听到的,让本皇子很不好,很生气”。 “本皇子没有想到有一天一群卑贱的下人也敢羞辱本皇子的侍女,打本皇子的脸,抢夺本皇子的东西”。 “掌印大监,你说本皇子该怎么惩罚他们”当云玄说完后,看向掌印大监。 “不分尊卑,以下犯上,理当杖毙” “好,就以掌印大监说的,统统杖毙。” “来人,杖毙”云玄眼神冰冷,我本善良,奈何你们不长眼。 “啊啊啊啊” 痛苦的惨叫声,无助的呻吟声,响彻在内宫监的每一个地方,让那些活着的人心生恐惧。 “拖下去,晦气” 声音戛然为止,身体不在动弹。 云玄看着这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少监们,眼神轻蔑,目光扫视着他们。 “林少监,又见面了”云玄看着颤抖的林少监。 “奴才在”听到云玄叫自己的名字,林少监一顿,血液都在这一刻被凝固了。 当云玄回来的时候,林少监就惊慌失措,生怕云玄找他麻烦。 大沙对二狗做的事情,虽然不是自己指使的,但自己默许了。 “你觉得那些被杖毙的下人,该不该死” “该该死”林少监惶恐。 “林少监,你过来,有事跟你说”云玄朝着一处水潭处走过去。 “林少监,你说人要是掉进水中,会不会死” 云玄看着眼前的水潭,要不是原主人落水,自己也不会重生到这个世界。 原主人的落水虽然是太子下的手,可离不开林少监。 “应该会死吧”林少监不知道云玄想要说什么。 “我觉得不会,本殿下上次落水不也没死吗”? “四皇子那是洪福齐天,陛下保佑” “你说人落水为什么会不死呢?我觉得人落水就应该死才对,你说对不对” “对”不知道云玄想说什么,林少监只好附和着。 “可本殿下不信,要不林少监证实一下” “奴奴才不明白四皇子的意思”林少监瞳孔一缩,不祥预感萦绕在心头。 “不用明白,下去就行” 还不等林少监反应,云玄一手掐着林少监的脖子,一个用力将他扔进水潭。 如今的云玄已经是地境高手,臂力早就超过二百余斤。 云玄在人境的时候,就能一只手拿起实心的石剑,更何况是现在呢? “救命。救命”林少监在水中不断扑腾着,大声喊着。 可惜没有人会来,如同云玄落水的时候一样。 任凭你喊破嗓子,都没有人会来。 “救命,救救”林少监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小直至不动。 内宫监林少监死了。 “林少监落水了,你们怎么不去帮忙”云玄走到众人面前惊讶说道。 众人不语,谁敢去,万一下去陪林少监怎么办。 “人既然怕死,为什么还要自寻死路呢” “掌印大监,这里交给你来清场了”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云玄回到下远宫,躺在摇椅上,震慑了这些狗奴才,想来他们应该学会什么叫懂事。 “林少监失足落水溺毙,那就由你来担任内宫监的少监” 要是再之前的时候,别说一个侍童,哪怕就是少监,都没有资格入掌印大监的眼。 可现在不一样了,所有人都知道二狗是四皇子的人。 四皇子打死林少监,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内宫监不可一日无少监。 第二百一十六章 国学监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云玄站在镜子面前整顿衣衫,由于工艺技术的原因,这个时代的镜子跟现代还是有一点去别的。 不似现代镜子那样透明,而是有一些模糊,不过好在也能看清。 “殿下,您这是在干什么”阿环有些好奇,殿下之前从来没有照镜子的习惯。 今天怎么一大早就站在镜子来捯饬,就跟要去接亲一样。 “本殿下打算去国学监学习学习” 前世的时候,别说大学了,就连小学都没有正儿八经上过,现在有机会去国家最高学府学习。 怎么能不穿戴整齐,表示一下起码的尊敬呢。 阿环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不过一想也是,殿下好像到现在还没有看过一本书,读过一个字。 “你自己在家,我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看着镜子里的帅小伙,云玄忍不住感慨一声,真帅。 随后离开皇宫,前往国学监。 云玄想看看,这个令无数人向往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 国学监地位崇高,所以建在城南一处繁华地段上。 当云玄来到国学监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云玄脑海中的画面。 什么人山人海,什么交通拥挤,相反外面很是冷清,基本上没有什么人。 “站住,此地乃是国学监,不得随意进入”就在云玄准备进去的时候,门口有人拦住了云玄。 “我叫云玄,当今四皇子,奉父皇旨意,前来国学监学习,你敢拦我” “您真真是四皇子” 云玄的威名在百官耳中,那是如雷贯耳,可是在这些普通百姓眼中,那可就是毫无名声可言。 虽然门卫不认识云玄,不过四皇子这个名头还是镇住他们。 “可以进去找一下管事,一问便知” 上次在皇后娘娘寿辰上,云玄就跟父皇提过要去国学监学习,想来父皇应该打过招呼了。 “小子,你挡路了” 就在云玄静等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轻蔑的声音。 云玄回头一看,应该是个二代,毕竟能来国学监读书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 在看此人,一脸的豪横,就差在脸上写着“我爹某某”几个字。 “这里路这么宽,你可以走其他的地方” 要说二代,云玄才是最强二代……之一,再说了,在云玄手上吃亏的二代不知道有多少。 云玄怎么会把这个不知名二代放在眼中,在云玄看来,你再逼逼叨,我就打电话给你老爸。 给钱,不然撕票。 “哈哈,看来加大哥的面子也不是很大,连一个普通人都不把加大哥放在眼里” 看见股加吃瘪,一边同行的人嘲讽起来,阴阳怪气。 股加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当场眼神阴戾,恶狠狠的看着云玄说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爱谁谁” 云玄毫无兴趣,管你爹是谁,反正没有我爹厉害。 股加面色阴沉,眼神凶狠,国学监虽然卧虎藏龙,可自己也是小有名气的。 今日居然被一个不入流的小子如此轻视,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 这让股加怎么能接受的了,径直走到云玄面前说道:“小子,你很狂,是不是没挨过打”。 这句话把云玄问住了,云玄一想,自己好像是没有挨过打,爱骂也很少。 “没有”云玄一本正经说道。 股加怒了,这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继续说道:“你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进不了这个门”。 “不信” 股加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从哪里跑来的二愣子。 “不要以为这里是国学监,不允许动手,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就一百种方法折磨死你,而你对我一无所知”。 云玄挑眉,总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就是想不起来。 云玄看着此人,就连自己都不敢说有一百种方法折磨死人。 “你在碎碎叨,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真不知道这些蝼蚁那里来到勇气,张口弄死人,闭口折磨死人。 是不是没见过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阎王爷长几只眼。 “小子,你真是找死”股加恼羞成怒,要不是顾忌国学监不允许打架斗殴这个铁律,真的要恨恨教训云玄一顿。 这小子,真气人。 “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一个小小的国学监就让吓到你了,我看你也是在那些下人面前装装样子,实则不堪一击” 云玄这才知道,原来国学监还有这样一条规矩,难道这个二代跟自己说了这么久的废话,就是不敢动手。 云玄还以为读过书的二代素质要搞,弄了半天还是一丘之貉。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怂。 简直丢尽了二代的脸。 “你你你”股加握紧拳头,真的很想砸在云玄的脸上,不过正如云玄说的那样。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必定会被国学监除名。 这个规矩可是子受大儒定下来的,没有人违背。 “不敢动手,就滚远点”云玄不屑说道,这时候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正是章司业。 “见过章司业” 股加等人连忙作揖,一脸尊敬,章司业可是负责国学监学子考核,是学子害怕的存在。 “四皇子”章司业恭敬朝着云玄作揖,儒家学子,更是讲究礼仪规矩。 云玄记得这个人,上次在小太白节上,不仅有他,还有其他几个大师。 “走吧”云玄还挺好奇国学监里面是什么样的,跟云玄前世见过的大学有什么区别。 四皇子! 股加等人睁大眼睛,一脸震惊,没想到此人居然是四皇子,难怪这么嚣张。 不过四皇子不是天生痴傻吗? “不知四皇子到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于云玄恢复神智的事情,章司业听人说过,还听说云玄要来国学监求学。 不过好长时间没有等来云玄,章司业还以为云玄不来了。 没想到今日却来了。 “来国学监当然是为了学习,不过要是有好看漂亮的学子,本皇子也不介意来一场风花雪月” 云玄打量着四周,别说,这个国学监还是有点东西的,虽然整体看上去比不了现代的大学,不过胜在底蕴。 章司业一愣,没想到云玄居然说出这种话,真是令人措手不及。 ”四皇子,这里是国学监,乃是天下学子心中的圣地,凡是国学监的学子,一律人人平等。不得以身份背景欺负别的学子,不然就会被赶出去,这是子受大儒的意思“ “求学也是一样”为了以防万一,章司业临了补上一句。 云玄一愣,没想到国学监还有这么好的规矩,云玄突然想见一见那个传说中的子受大儒。 “云玄知晓,刚才不过是玩笑话,还请章司业不要放在心上。我这次前来,就是想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既然如此,那就让四皇子从启蒙开始学起如何” 章司业有些为难起来,虽然云玄现在总角之年,可是连大字都不认识。 只能去启蒙班,跟孩子一起学习。 “启蒙就启蒙,不知这个启蒙班在哪里?” 虽然说国学监乃是国家最高学府,里面有着很多大师,不乏大儒。 可在云玄看来,国学监没有谁能够教云玄一些真才实学。 云玄来这里,纯粹就是好奇,至于学习什么,云玄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那好,四皇子这边请”章司业没想到云玄会这么好说话,随后带着云玄来到启蒙班。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就在云玄跟着章司业来到启蒙班的时候,耳边传来孩子们读书的声音。 虽然稚嫩,但是很有朝气,一下子就把云玄拉回小时候。 “林师”章司业敲门,看着授课的老师说道。 “章司业,有什么事情吗”林师一愣,还以为章司业是来查课的。 “林师,这位是云玄,来国学监学习的”章司业将云玄介绍给林师便离开了,没想到告诉林师云玄的身份。 在章司业看来,只要进入了国学监,那么便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学子。 “你先进来吧” 林师虽然惊讶云玄这么大的年纪居然来启蒙班学习,不过是章司业带来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林师不敢轻视,虽然国学监有规矩,不能利用身份欺负别人。 明面不行,但暗地里欺负被人,国学监业管不了。 “既然来了启蒙班,那就跟这些孩子一起读书《三子经》”林师说道。 “我不认识字,不过可以跟他们一起读书”云玄耸耸肩。 “没关系,等有时间我教你识字”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云玄坐在最后,跟这些孩子一起读着《三字经》,只是云玄这高大的身躯跟这些孩子格格不入。 “你听说了吗?四皇子来国学监学习来了” “不会吧,四皇子不是听说这不行吗?怎么会来国学监读书呢” “好像是股加说的,据说在大门口他跟四皇子还发生冲突了” 很快,云玄加入国学监的消息传遍整个国学监,谁也没有想到四皇子居然回来国学监读书。 不仅在国学监,哪怕就是在宫外,云玄跑到国学监的消息也让人震惊。 在他们看来,云玄根本就不需要读书,虽然云玄口口声声说不会识字。 可见识过云玄厉害的人,绝对不会信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 老鹰抓小鸡 “大哥哥,你怎么跟我们一起读书呢” 朗读时间结束了,孩子们有一小会休息的时间,有一个胆大的孩子走过来。 他们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哥哥来启蒙班读书。 “因为哥哥笨,一学就忘记,怎么教都不会,所以来启蒙班从新开始学习” 云玄看着这些可爱的孩子,小脸胖嘟嘟的,云玄忍不住捏了捏。 “大哥哥,我可是男子汉”那个小孩子往后走了走,揉揉脸颊,有些傲娇。 “大哥哥,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得地方,我们会教你的”一边孩子说道。 “好好,那大哥哥就先谢谢你们了”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少监大人,小人猪油蒙了心,做错很多事情,还请您大人有打量,原谅小人这一次” 得知二狗当上内宫监少监,大沙失魂落魄,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之前百般折磨侮辱二狗,现在二狗得势之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大沙都已经做好了被打死得准备,可是令大沙奇怪得是,二狗并没有找自己,也没有让人打自己。 一夜辗转反侧,大沙下定决心,打算跪求二狗原谅,大嘴巴啪啪抽打着自己。 二狗看着大沙,眼神中蕴含着怒火,之前被大沙百般折磨的回忆涌现心头。 要不是二狗心中有着一丝坚信,或许二狗早就投河自尽了。 二狗看着痛哭流涕的大沙,知道这时四皇子特意留给自己的,不然早就被打死了。 二狗看着大沙,脑海中产生一个疯狂的想法。 “往日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从今以后,恪守本分,老老实实的干活,不然不用我说,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大人大恩,大沙这一辈子都会记得”大沙不断给二狗磕头。 “出去吧”二狗冷冷说道。 “是,是是”大沙如获新生,来之前都准备好打个半死了,可没想到二狗居然会放过自己。 温暖的秋阳,轻洒万丈光辉。 在距离启蒙班不远,开阔的地方,云玄正带着班级里面的孩子玩游戏。 欢声笑话,十分有趣,不过却与这严肃寂静的国学监格格不入。 “这次轮到我当老鹰了,你们可要小心点哦” 没错,云玄正在带着这些孩子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这一次,云玄化身成为老鹰,要把这些小鸡仔都给叼走。 “真是傻子,居然这么幼稚,跟一群启蒙孩子玩游戏” 不少人看见云玄在跟孩子们玩游戏,一脸不屑,真是没有出息。 跟云玄一样大的人早就是高级班的学子了,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名扬国都。 “云玄,带着孩子们去班级” 就在云玄跟孩子们玩的开心的时候,林师开口说道。 刚才不少老师跟林师说,云玄这样的行为不好,容易把这些孩子带坏,影响这些孩子读书,也对国学监名誉不好。 要知道能进来国学监读书,对一个孩子还说意味着什么,怎么说呢? 就如同现代有些高中一样,你只要考进去,相当于一只脚迈进本科学校。 而有的高中学校,你只要考进去,半个身体都远离大学校门。 出于一些考虑,林师打算找云玄聊聊,跟他说明一下这种行为是不好的。 “好的,林师我知道了” 林师一愣,没想到云玄态度这么好,直接就答应了。 林师准备了很多晓之以礼,动之以请的话,此刻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回去上课吧” “今天我们学习的是练字,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字练会”林师用毛笔在纸上写着几个字,随后将它钉在墙壁上。 可以随时供孩子用观摩学习。 这时候,让云玄惊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孩子们熟练的拿起一个课桌一样大的东西。 上面装满了细沙,随后照着林师写的字练习起来。 孩儿们学习的很认真,用手指一笔一划地写着,虽然云玄不是很理解这种毫无意义的学习方法。 但不得不说,这个方法还是有一定好处的,那就是写错了可以随时涂掉,继续在干净的沙面上书写。 这个时代纸张是很宝贵的,国学监肯定不缺纸张,不过也不可能让每一个学子都有纸张。 尤其是对于那些家境很一般的学子来说,更是不可能。 “林师,我肚子不舒服,想去解决一下” 林师写的字,云玄也看了,很一般,说不上什么美感,只能说中规中矩。 这要让云玄跟这些孩子一样,在沙子上面练字,云玄真觉得自己疯了。 云玄找了一个理由,便离开国学监,这里面太无趣了。 云玄还以为国学监会有什么不一样,结果就两个字——复刻。 这让云玄想起前世的时候,有些学校为了提高学校升学率,不惜拔掉学生所有的翅膀,让他们只会学习。 云玄无法评论这个方法好坏,因为对于有些只能通过读书该变命运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黑板,没有粉笔,没有黑板擦,这样的教学让云玄接受不了。 当然了,云玄离家也不是为了解决这些东西,而是另有打算。 云玄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随后戴上欺天面具,云玄身上的衣服是定制的,那就是双面。 正着穿是一种样式,反过来穿又是一种样式。 云玄还是按照老办法,直到确定没有人能跟踪自己的时候,云玄这才取下欺天面具。 云玄抬头,看着上面三个大字,走了进去。 欲仙楼。 这几天落霞有些着急,紫曦为了出云的事情时不时来找落霞哭诉,这让落霞不能夜晚出去探探情况。 有几次师傅发出暗号,落霞差点都没有及时赶上。 “怦怦” “进来”听到敲门声音,落霞还以为是紫曦来了。 “你怎么来了”落霞起身,瞳孔放大,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云玄。 “猜猜看有什么”云玄伸出衣袖温柔说道。 “糖葫芦” “糖人” …… “把手伸开”云玄让落霞五指张开,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落霞照做,伸开玉指,云玄也伸出五指,随后来了一个十指相扣。 云玄微微用力,落霞的身体直接转过来,云玄抱着落霞笑着说道:“美人,这些天有没有想小爷”。 落霞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一对纤细晶莹的玉手紧紧抱着云玄。 “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云玄朝着落霞的额头亲了一口,随后松开落霞。 “什么事情” “我要带你离开这里,现在。我在城东给你买了一座府邸,安排了一些人,不会让你冷冷清清的” 上次就因为落霞的事情,云玄跟父皇大吵一架,被关押在宗人府。 这件事敲响了警钟,云玄不能再把落霞放在欲仙楼,谁知道这种事情还有没有下一次。 “这么急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落霞吃惊,转而一想,难道是云玄遇到什么难题了。 “一些小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落霞,原谅我的自私好不好,我必须今天就带你走” 云玄没有告诉落霞实情,说出来只会让落霞害怕,说不定还会来一个诀别。 “好,我收拾收拾”落霞虽然心中着急,可也知道自己帮不了云玄。 就在落霞收拾房间的时候,另一个房间内,有一个容貌绝佳的女人坐立不安。 眼看出云的日子越来越近,妈妈那边还是没有确切的回复,这让紫曦如坐针毡。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去找一下落霞。 “怦怦”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云玄起身,打开房门,没想是一个女人,长得还挺好看的。 “公子”紫曦瞳孔一缩,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那位神秘公子。 云玄眨眨眼,心中嘀咕,小爷现在这么吃香吗? “进来吧”云玄让紫曦进来,随后关上房门。 “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紫曦皱眉,看着落霞在收拾行装。 “紫曦你来了,我要离开欲仙楼了”落霞收拾好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欲仙楼的,也带不走。 “恭喜姐姐,遇到如意郎君”紫曦祝福着落霞,眼神有些羡慕跟落寞。 “那个紫曦,你先回去一下,我们之间有些事情要商量” 见到紫曦,落霞这才想起来紫曦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不过这样的事情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 紫曦蹙眉,不过还是听从落霞的话离开了。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直到紫曦离开,云玄好奇说道。 “我我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落霞有些扭捏,害怕云玄会生气。 “是不是紫曦出云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落霞脱口而出,没想到云玄居然会知道这件事,自己还没有说了。 “外面都传遍了”就在云玄来欲仙楼的时候,听见几个老色皮在那聊这个话题。 “紫曦求我,让我带她离开,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云玄看着落霞那踌躇的样子,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你想要带走紫曦,我可以答应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想要一个儿子,你答不答应” 落霞的脸咻的一下子就红起来,怎么能问这么难为情的问题。 “嗯”一个很轻微的声音从落霞鼻腔出来。 云玄哈哈大笑,随后一把将落霞抱进怀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女主人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冬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一辆马车从欲仙楼离开,缓慢行驶在国都上。 云玄看着眼前的两位美人,说实话有些尴尬。 云玄没想到今日会带紫曦离开,虽然琴绝的名头很响亮,可在云玄心中也就那么一回事。 云玄本想趁着这个两人独处的好机会,加深一下感情,深入发展一下,要是能占一个便宜就更好了。 现在可好,大眼瞪小眼,独坐一处,恨不得马上到家。 紫曦看出气氛有些尴尬,本想着低头不语,可有些东西要交给云玄。 “这是什么”云玄看着紫曦递出的纸条,不是银票,更不可能是情书。 “这时卖身契,公子赎了我,那么紫曦就是公子的人” 这时古代的规矩,也是一种不平等的规矩,只要掌握一个人的卖身契,那么就就拥有这个人的生杀大权。 “你拿着吧”云玄对这个卖身契一点想法都没有。 这要是放到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怒骂云玄,不识好歹。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紫曦的卖身契,能够拥有一个欲仙楼仙子。 这对于那些公子来说,可是一种荣耀,能够吹很久,让人羡慕。 “公子,这不好吧”紫曦一愣,没想到云玄连看都没看,直接就拒绝了。 这让紫曦心中有些失望,紫曦自问长相身段都不输于落霞,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自己。 别说是拥有自己,哪怕就是一次,都足以让他们疯狂,可为什么云玄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 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 “卖身契对于我来说没有用,你要是暂时没有地方去可以陪陪落霞,要是有地方去可以随时离开,我从不强求别人” 云玄知道紫曦的顾虑,青楼女子本就是卑贱的存在,云玄将紫曦从欲仙楼赎了出来。 那么紫曦就是云玄的人,只要有卖身契在手上,哪怕云玄就是打死紫曦,都不用受到律法追究的。 因此,不管是大户人家招募下人,还是公子给青楼女子赎身,都是需要签卖身契。 “紫曦,这个卖身契你就自己留着吧” 落霞知道云玄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同意将紫曦带出来,不然云玄或许连紫曦是谁都不知道。 从落霞接触云玄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就一次在云玄的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胭脂味,可见云玄不是一个放荡的公子。 “那紫曦就先把卖身契放在身上,要是公子要的话,可以随时找紫曦” 连落霞都这么说了,紫曦也只好将卖身契放在怀中,只是低头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很快,马车就停下来了,这里就是云玄买的府邸,也是落霞的家。 云玄打算给它取一个名字,流行的说法叫爱之巢,古代的说法叫云府。 “到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云玄看着眼前这个富丽堂皇的府邸,几天不见,看来王林还挺上心的,弄得挺好看的。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大气豪华的府邸,几天前还是一处破败的地方。 “这也太大了吧”落霞皱眉,这个府邸价格可不便宜,没有五六万两是买不到的。 紫曦眼神中充满了羡慕跟向往,没想到云玄对落霞这么好,居然给她买了一个五进的府邸。 这可是只有贵人才能有资格住的府邸,价值不菲。 “我觉得还可以,就是现在没什么人,有点冷清,到时候你招一些人,就热闹了” 云玄大概算了一下,加上落霞跟紫曦的话,也不过十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府邸却是有些冷清。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顺带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云玄牵着落霞走进去,里面的布局显得独具匠心。 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插屏。 假石,小桥,亭子,一些风景植物,应有尽有,是个养人的好地方。 “公子,您回来了”这时,出来办事的王林看见云玄,赶紧过来问安。 “他们人呢”云玄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见石破天跟丫丫。 “丫丫在房间读书,石护卫训练府上新招的护卫” “这位是紫姑娘,收拾一个上等房间,带紫姑娘去看看是否合适” 云玄让王林带紫曦去看房间,自己则带着落霞继续走走。 “还喜欢吗?”走了一圈后,云玄觉得这个府邸还是不错,环境优美,有点别墅的感觉。 “喜欢,就是太大了”落霞都没想到云玄会给自己买一个五进的府邸,这可是上等人才有资格入住。 “喜欢就好,等王林过来的时候,我带你认识一下这里的人” 之所以显得太大,就是因为府上没有什么人,要是像别的贵人府邸中有着上百个下人,那么就不会显得这么大了。 “落霞,你原名叫什么” 既然离开欲仙楼了,那么落霞这个名字就不要再用了,云玄要将落霞的身份慢慢漂白。 要是让人知道欲仙三绝中的二绝都在这里,那云玄做的这些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清怜”落霞都快忘记这个名字了。 “清怜。以后再也没有落霞,只有清怜”云玄牵着落霞的小手,认真说道。 “好”落霞自然明白云玄这么做的意义。 “公子”这时,王林走了过来。 “紫姑娘的房间安排好了?”云玄看着王林说道。 “安排好了” “去将府上所有人集合起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是时候宣布这个府邸迎来它的女主人了。 云玄有些感慨,前世的时候自己住的房子也是挺大的,就是很冷清。 冷清到云玄几乎很少回去,云玄没想到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就拥有一个家了。 “王管事,公子把我们召集起来这是做什么” 石破天不解,自己刚刚还在训练这些新人,就被王林喊过来,说云玄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结果发现丫丫跟丫丫爷爷也在这里,大家都好奇云玄有什么事情要说。 很快,两道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云玄牵着清怜的玉手,缓缓走在众人面前。 云玄目光扫视着众人,有不解,有疑惑,有好奇,也有无所谓,云玄收归眼底后说道。 “将你们召集在一起,就是跟你们说一个事情,从现在开始,清怜就是这个府邸的女主人。 你们不管是谁,都得听清怜的话,我不在的时候,府上所有的事都有清怜做主。” 见清怜如见我,要是有人敢对清怜不敬,轻者驱逐府,重则杖毙” 从今天起,叫我老爷,叫清怜夫人” 云玄要给这些人立下规矩,让这些知道清怜在这个府邸的地位,免的到时候有人阳奉阴违,让清怜伤心。 “王林,带他们干活去吧”云玄冷漠的眼神扫视每一个人,随后让王林带他们去干活。 “青怜,还适应吗”云玄带着落霞来到房间,这是王林提前安排好的,也是府邸最尊贵的地方。 “你要走了吗” 清怜语气有些哀怨不舍,云玄今天之所以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自己的身份,就是为了给他们立下一个规矩。 而云玄之所以这么急切,想来是待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这让清怜有些难过。 “今日就走,放心,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云玄摸着清怜的秀发,很是不舍。 要是可以的话,那个男人不喜欢搂着自己的媳妇看着云卷云舒,生几个孩子,过完这一辈子。 可云玄做不到,自古无情帝王家,父皇还在的时候,自己就受到各种各样的欺负。 父皇要是不在的话,可以想象一场腥风血雨就会来临,没有谁能逃避的了。 云玄看着清怜伤心的样子,心中也有一些不舒服,可别无他法。 “清怜,我上次见你知道你会武功,所以特意给你弄来一本秘籍,应该能让你修炼到地境上品” 云玄拿出父皇赏赐的秘籍,这不是原本,原本有着皇家标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免费,云玄一字不落的抄下来。 清怜看着手上的秘籍,瞳孔一缩,这可是天境功法,极其稀少,就连师傅都没有完整的天境功法。 就这么一本秘籍,要是流传在江湖上,必定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多少人苦苦卡在地境上品。 数年,数十年看不见天境门槛,失望至极,就是因为他们手上没有天境秘籍。 而要是让人知道清怜的手上有这么一份天境秘籍的话,那么云府一下子就会变成众矢之的。 如同黑夜中亮灯行走的人,周围必定隐藏着数不尽的野兽,它们等待机会,发出致命一击。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云玄将秘籍还给云玄,清怜相信,要是师傅有这份秘籍,一定能突破成为天境高手。 可惜,这份秘籍不是清怜的,她做不了主。 “拿着,这时我特意为你找来了,为之我还挨了骂,你要是不要,我不是白白被人骂了吗” 在云玄再三劝说下,清怜接受这份天境秘籍,云玄也告诉清怜,只允许清怜一个人修炼,不能告诉别人。 最后,云玄再将自己关于云府一些计划也简单跟清怜说了一下,让她有一个准备。 再清怜的不舍下,云玄还是离开,回到皇宫。 临走的时候,云玄告诉王林,清怜刚来,多少有些不适应,让王林多多配合一下。 而另一边的华英侯有些气愤,没想到云玄这样都会没事,还生龙活虎,还把自己一个摇钱树给拿走了。 这让华英侯有些恼火,可也没有办法,毕竟华英侯出卖云玄在前。 只是有些可惜,欲仙三绝开始华英侯花费巨大心血才培养出来的,这下可好,一个废了,两个被云玄拿走了。 无奈之下,华英侯让老鸨抓紧时间培养下一批欲仙三绝。 第二百一十九章 股加的报复 “殿下,您这是在干什么” 阿环看着殿下弄来好多木板,还有一些漆黑的东西,这让阿环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殿下又要发明新东西了,上次见到殿下神神秘秘的时候,还是制作细盐的时候。 “我打算做一个黑板” 那些孩子用沙子写字根本就领悟不到字体精髓,只能说减少成本,可这跟读书识字的目标背道而驰。 尤其是古代,写字最讲究字体,不是说你把一个字写的让人认识就行。 前世的时候,云玄去博物馆旅游的时候,就见过一个状元写的文章,如同电脑打印出来的一样。 令人叹为观止,被博物馆珍藏。 黑板?阿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难道就是把那些黑色的东西涂抹在木板上面吗? “你去把那些黑漆搅拌一下” 黑板,顾名思义也就是把木板给他涂抹成黑色,可直觉告诉云玄,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云玄也不知道黑板制作到底需要什么,不过想来技术应该不高。 云玄打算先按照自己脑海中的想法走一遍,要是不行的话,再看看哪里出现问题了。 “砰砰” 这些木条够长,但是不够宽,云玄打算将几个木条钉在一起,不过考虑到黑漆的因素。 云玄也就没有钉很多,估计是现代黑板一半的宽度。 阿环将黑漆搅拌均匀,云玄将黑漆涂抹在黑板上,考虑到粉笔书写的流畅度,云玄打算多涂抹一些。 “殿下,这就好了” 阿环看着云玄将黑漆倒在木板上,然后均匀涂抹,一个简单黑色木板就做好了。 “还没有,要把上面的黑漆晒干才行” 大功告成,只差最后一步,等到上面的油漆干燥之后,才能知道黑板是否制作成功。 黑板的问题暂时解决了,可是粉笔就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这个东西牵扯到煅烧,需要专业的师傅才行。 云玄打算先找一些石灰搅拌一下。 “今天我们来学习新字” 林师用笔在纸上写上一个大大的“品”字,随后教导孩子们念着。 孩子们也跟着林师念起来,多读几遍之后,林师简单介绍一下这个字的意思。 “品,是有三个口字组成在一起,表明你一口,我一口,他一口,说明众多的意思” 简单解释完字的意思,林师还用这个字组几个词,方便孩子们理解。 然后让孩子们在沙桌在练习起来,看着孩子们写的很认真,林师满意点点头。 只是一个空的座位让林师微微皱眉,云玄还没来上课,这让林师有些微词。 打算等云玄来的时候,好好跟他说一些,读书识字乃是人生大事,怎么能因为一些事情就不来学习了呢。 要知道能够进入国学监学习,这可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多少人希望能来国学监学习,哪怕就是聆听老师的教诲。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一天的学习就要结束了,孩子们需要回去了。 “老师再见” 等到孩子们走远,林师这才将教室里面的东西整理一下,随后关好门。 虽然在国学监当老师,要比外面的私塾老师月银要多,可是因为林师家境不好,所以住的地方比较远。 相对于其他老师来说,因为有着国学监老师名誉加身,住的地方离国学监并不远。 “林老师,教完课了” 就在林师走在国学监路上的时候,有几个上完课的老师也走了出来,相互打着招呼。 “嗯,胡老师你也上完课了?” “课是上完了,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法,估计要晚一点才能回去” “那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你说,林老师人不错,就是这性子太直白了”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章司业开口,估计早就被赶走了,也不想想这里是那里,不懂变通怎么能行呢?” 林师为人正直,看不惯一些人情世故,也不愿意向这些人情世故妥协。 按照他说的,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正是因为这样的性子,让很多学子对林师很不满意,多次找章司业告状。 章司业也很头疼,这些孩子背后都站在了不得的大人物,章司业也不能无视他们的想法。 林师这个人,章司业也是理解的,是一个正直的人,只好将林师调到启蒙班,教导一些孩子。 “置猿槛中,则与豚同,非不巧捷也,无所肆其能也。说的是:把猿猴关在笼子里,它就会像猪一样,并不是它没有灵巧攀登、轻捷跳跃的本领,而是没有它发挥本领的机会。” “我们也是一样,要学会找到自己擅长的东西,并且深入钻研,这样才能显示自身的厉害。要是没有找到,也不好气馁,我们要做的就是蛰伏,低调,充实自己,等到机会的到来”。 “多谢侯学士” “侯学士好厉害” 不少女学子神情激动,甚至有女子满脸红霞,娇羞无比,像极了传说中的那些脑残粉:我要给你猴子。 “不客气”侯之微微一笑,这俊美的样子,令那些求教的女学子心花怒放。 麒麟榜上排名第十的天骄,这可是一个无上的荣耀。 国都学子千千万,可只有最厉害的十个人才有资格榜上有名,可见侯之的厉害。 只是侯之命不好,选错了路,这一辈子也就挂着一个麒麟榜第十的名头,在国学监教书终老。 侯之走在回去的路上,国学监地方很大,也修建了一些老师住的地方。 不过名额有限,一般都是优先提供给那些大师级别的,侯之身为麒麟天骄,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你听说了吗?四皇子好像来国学监了” “四皇子,就是那个傻子皇子,他不是天生痴傻吗?” “小心点,我听说四皇子恢复正常了,皇上让他来国学监学习,好像就在启蒙班” “启蒙班,那么大的人居然跟一群孩子在一起,也不怕被人笑话” 侯之身躯一顿,随后接着走,侯之没想到云玄居然会来国学监学习。 还是启蒙班,这让侯之感到不可置信,四皇子何等聪明,怎么会沦落到在启蒙班呢? 侯之有些苦涩,本以为过去这么久,自己能放下这个心结,没想到听到云玄的名字,心中还是有一些波澜的。 “林师,林师,停一下” 就在林师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身后传来急促的声音。 林师回头一看,原来是国学监的学子,为首之人就是跟云玄上次有过争执的股加。 “股学子,有什么事情吗”林师还以为股加是在学习上有什么不懂得事情。 “林师,我听说你教的启蒙班来了一个学子” 云玄上次得罪股加,这让一向不服天不服地的股加如何能接受,要是不给云玄一个教训,岂不是愧对自己小霸王的称号。 股加乃是国都五大家族之一的股家嫡子,股家跟太子的关系一向交好,这也是股加不把云玄放在眼里的原因。 “是有这么一个人,股学子认识他吗” “认识,何止是认识”股加咬牙切齿,随后话锋一转:“此人得罪过我,要是林师帮我羞辱他一顿,我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给林师”。 国学监内禁止打斗,国学监外云玄身为皇子,还是没有合适的理由,股加也不敢太放肆。 “股学子,要是云学子跟你之间有什么误会,你们可以当面沟通一些,这样做岂不是有辱斯文,令人不齿” 林师一震,没想到云玄跟股加之间还有恩怨,股加此人,林师也是了解一点,喜欢欺负别人。 相反对云玄接触不多,可一个能够孩子们在一起玩游戏,心性岂会不堪。 在林师看来,应该是云玄不知道股加的身份,言语间有些冒犯,林师想给云玄求个情。 “既然林师不愿意,那股加也不强求”股加面色不悦,一个臭书生,要不是有点东西,早就被赶出国学监了。 区区一个老师而以,要不是国学监严格禁止,不允许欺负老师,林师早就被人赶走了。 “股大哥,我们可以去找重师”这时,一边一个小弟说道。 “重师”股加脑海中想着这个人,随后身躯一震,嘴角上扬,这一次定能羞辱云玄。 国学监空出来一个职位,待遇要比启蒙老师强上不少,本来这个机会是留给侯之的。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侯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于是这个名额就落在三个启蒙班头上。 国学监一共有三个启蒙班,林师带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是综合实力最差的一个班级。 可奈何林师这个人文化水平是三个老师当中最厉害的,而这个叫重师的,就是林师最大的竞争对手。 因为看不惯林师的为人,为了讨好一些学子,经常跟林师作对。 而这一次多出来的一个名额,更是让重师对林师态度恶劣。 “股少爷此言当真”重师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 “自然,本公子一言九鼎,只要重师帮我狠狠羞辱云玄,我保你坐上那个位置” 区区一个师长的位置,在股加看来,如同九品芝麻官一样,只要自己上下打点一下即可。 “那重某就多谢股少爷了” 重师本来还有些着急,虽然不喜林师这个人,但不得不说,林师的文化水平确实不错。 不然不受这么多学子的拥戴,还能留在国学监。 现在有了股加的帮忙,重师面如喜悦,这一次的师长的位置一定是自己的。 “看你这次怎么跟我斗”重师眼神阴冷,如同毒蛇一样。 第二百二十章 答应他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温暖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荡的商铺招牌旗号。 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忙碌却又充实的笑脸,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云玄来到国都,寻找着锻铁的地方,云玄打算将粉笔给它做出来。 至于黑板,经过太阳一天的洗礼,表面的油漆已经干燥了,云玄用手摸了摸,整体还行。 要是表面有一层釉的话,书写的效果会更加的好。 不过在这时代,老师教导学生一般都是用类似于现代的楷体,一笔一划,字体工整。 间接避免了黑板书写不流畅的弊端。 “彭彭彭彭”打铁的声音此起彼伏。 云玄眼神一亮,顺着声音走过来,见到一个赤膊上身,块头结实的男子在那有节奏的敲击着铁块。 “客官,是需要定制还是买铁具?” “我打算做一个定制的器具,不知道你这能不能做出来” 云玄掏出自己画好的示意图,将它递给男子。 男子接过纸条,细细观看一会说道:“这个东西样子有些奇怪,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能保证一定能做出来”。 云玄画的很简单,如同现代的蜂窝煤一样,一个正方体,上面都是一个直接一厘米左右的孔径。 这是粉笔的模具,只有制造出合适的模具,云玄才能制造出粉笔来。 “不需要做得很精致,只要大体上是这个造型就可以,我明天就要” “这个有点难,公子来的不巧,我这刚接到一个活,需要几天时间” 男子有些皱眉,这定制的东西跟自己打造的东西不一样,先要了解清楚才能动手。 最快也要三天,更何况还有人比云玄来的更早,没有五六天的时间,是做不好的。 “这是定金,能不能做好”云玄掏出一锭十两银子给男子。 人家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客官放心,明天我一定打造出来”男子接过银子,呼吸急促,没想到遇到一个出手豪爽的客官。 时候也不早了,云玄打算去国学监报个到。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你说,林师敢不敢答应重师” “这不好说,林师虽然文学是启蒙班最好的,可是林师教导的孩子都是平民孩子,根本就不是重师教导的孩子对手” “没想到重师居然当众找林师麻烦,这么多人看着,林师肯定不会拒绝的” 谁也没有想到,今日重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跟林师打赌,输的人退出这次师长竞争名额。 重师跟林师互相不对付,这在国学监中人人皆知的一件事,不过像这样当众下赌约的行为,还是第一次。 三个老师中,唯有林师跟重师是最有实力竞争师长这个位置的。 “林师,你该不会不敢吧,要是不敢大声说出来,重师不会为难你的” “哈哈哈,就是,就是,回去跟那些孩子好好玩” 看着林师为难的样子,股加出言嘲讽,一边小弟附和着。 股加不屑看着林师:这就是拒绝我的下场。 林师面色凝重,这次的师长名额,林师并不想参加,林师知道自己带的启蒙班是三个启蒙班级中最差的。 参加与否根本不重要,只是林师没想到,重师居然会当着这么多学子的面公然下赌约。 这让林师纠结起来,要是不接的话,岂不是被人嘲笑。 要是接的话,到时候输的太惨,也会被人嘲笑。 进退两难。 “怎么,你不敢”重师不屑的说道。 重师之所以敢跟林师打这个赌,就是因为三个启蒙班中,自己带的班级实力是最强的。 要是比老师自身的实力,重师或许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赌约。 林师性格虽然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但不可否认人家真的有水平。 “我” “答应他”就在林师想要拒绝的时候,身后传来掷地有声的声音。 众人纷纷转身,想看看说话的人究竟是谁。 云玄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到国学监,就能看见这一幕。 林师的性子云玄还是能看出来的,典型的书呆子加热心肠。 要是云玄没有加入林师带的启蒙班,他们两谁输谁赢云玄一点兴趣都没有。 谁让云玄现在是林师的学子,岂能看着老师被人当众羞辱而无动于衷呢? 云玄看着股加那嚣张的嘴脸,估摸着这个重师挑战林师的事情,十之八九就是他在背后捣鬼。 “云玄”林师有些急,自己认输丢脸也就丢自己的脸。 要是比赛中输的话,那可就是丢尽孩子们的脸,这对那些孩子们来说,是一个不公平的事情。 “林师,人家都打上门来,我们岂能退缩”云玄知道林师担心不是重师的对手。 “重师,我答应你”林师沉默一会说道。 “好,一言为定”重师也乐了,本来还担心林师不敢应战,这才选择在大众当中之下挑战林师。 就是想着借助别人的嘲笑声来迫使林师答应。 “慢”云玄开口说道。 “你想说什么”重师看着云玄说道。 “既然是比赛,那自然得有规矩。赌约是你下的,那么规矩就得有我们来定” “这不公平,要是你们说出来的要求偏袒自己,怎么办”股加开口说道。 谁都知道林师的实力要比重师强,这要是让两人对决,这岂不是让股加的算计落空了。 “比赛分为三局,第一局重师跟林师带的启蒙班选出一个人比赛;第二局,重师跟林师带的启蒙班级所有人一起比赛;第三局重师跟林师两人比赛。” “三局两胜如何” 重师皱眉,暗中思考起来,这三局比赛在重师看来,唯有最后一个让重师没有底气。 至于第一个跟第二个,重师有把握一定能赢,自己带的启蒙班级可是最厉害的。 只是让重师想不通,云玄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你要怕了,跟林师道个歉就行了”云玄刺激着重师。 “我答应了,时间就在五天后”一听这话,重师怎么能接受的了。 “好”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 “重师这个人实力虽然不如我,可是他带的班级是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也是三个班级中最好的” 林师知道云玄这是在为了自己出气,可云玄根本不理解情况。 看似三局两胜,实则是给了重师两局绝杀。 云玄岂会不知道林师的意思:“尽管有些事我们一眼就能看穿结果,可我们难道就选择放弃了吗”。 “你是孩子们的老师,也是他们在国学监最信任的人,如果连你都选择不战而退,那么你让孩子们怎么看”。 “输只是结果,比赛是过程,在我看来,过程要比结果重要” 其实不会输的,云玄也是启蒙班级的学生,也就是说,除非子受大儒出面,否则云玄一定能赢下一局。 而林师的实力要比重师要强,那么这一局也就没有压力,就算第二局输了,也影响不了大局。 林师一震,没想到云玄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这打破了林师对云玄的认知。 “你说的也是,要是连老师都选择投降,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育孩子” 走了一会,林师放下心中得忧愁,露出笑容,来到教室。 “孩子们,今天我们来将《三字经》背一遍”林师走到教师,三字经是启蒙班级必学的经书。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有人忧愁有人开心,相比于林师的担忧,股加一行人可要开心的多。 “哈哈,那云玄居然敢答应挑战,真是不知量力” “那云玄既然敢答应,我怕到时候会出现什么变故”重师不这么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重师多虑了,这么大的年纪还在启蒙班读书,能有什么后招,估计就是见不得老师受辱故意这么说的” 重师不知道云玄的身份,可股加知道,一个恢复神智的皇子而已。 十几年来浑浑噩噩的,就是恢复了也不过就是幼子心智,岂会被股加放在眼中。 “希望我多虑了”重师一想也是,要是那人真的有水平,何必呆在启蒙班,被人耻笑。 “这次可就要多谢重师,等到重师获胜的时候,我一定在一线天大摆筵席,预祝重师成为师长” “好好,好说好说”一想到能成为师长,重师忍不住摸摸胡须,一脸笑意。 很快,在股加的受益下,重师跟林师之间比赛的事情传到很多人的耳中。 区区一个普通老师罢了,很多中年学子对此不感兴趣,更不用说那些名誉国都的高年级学子。 但对于那些普通的学子以及喜欢看热闹的人来说,这可是一场有意思的比赛,自然不会错过。 “大哥哥,你昨天怎么没有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虽然云玄就来了那么一次,可在这些孩子们心中,云玄就跟他们呢哥哥一样。 “大哥哥家中有些事情,所以昨天没有来,你们有没有认真的听老师讲课” “有啊,我们可认真了,还学到了很多的新字” “这么厉害,那能教教大哥哥吗” “好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 粉笔到手 “云玄,比赛这件事你有什么高招吗” 虽然林师答应了跟重师的比赛,可在林师心中还是没有底气。 既然选择参与比赛,那么肯定不希望输的太惨。 “重师这个人我也打听了一下,他最大的靠山就是启蒙班那些孩子,水平是三个班级中最厉害的。” “我们只需要围点打圆就可以了,将重点放在第一局跟第三局就可以,三局两胜” 重师带的班级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而林师带的孩子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别人家的孩子回去后父母可以安排专业的老师进行指导,也有纸来练习。 而平民的孩子回去什么也没有,说不定还得帮父母干点活,时间久了,两者之间的差距云泥之别。 因此想要将林师班的孩子水平突飞猛进起来,这很不现实,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这已经不是几句安慰的话就能改变的。 “可启蒙班上最厉害的学子在重师班上也不过中下等水平,怎么能赢得这一场比赛呢”? 林师最担忧的就是这个,第二局跟第三局,不出意外的话,大家都是各赢一局。 关键就在于第一局,而林师心中很清楚,这一局如同第二局一样,都是板上钉钉的。 实力差距太大了,而且还只有数天时间。 要是时间比较长,林师还能专门指导水平最厉害的那个学子,不说能追赶重师班最厉害的,起码也有一战之力。 “林师可以挑选出来几个最厉害的学子,来一个针对的练习,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云玄没有告诉林师,其实第一局自己才是关键人选,当然了,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一个厉害的孩子站出来。 云玄也不介意把这个名额让给他,毕竟让自己跟一群孩子比赛,太丢脸了。 赢了没面子,输了丢尽脸。 “也只能这么做了”林师本以为云玄有什么好的办法。 云玄告别林师,打算回宫去把石灰粉给它弄一弄,到时候模具做好直接煅烧一下即可。 林师一看云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语重心长教导起来,就算云玄不愁吃穿,可是读书乃是大事。 古人云……,云玄一听这之乎者也的,连忙跟林师说家中有事,急忙忙就走了。 林师微微一叹,随后回去打算挑选几个聪明的孩子,这几天专门教导他们学习。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清怜坐在房间中,看着云玄送给她的秘籍,博大精深,晦涩难懂。 清怜原本就是地境下品的实力,隐约间能触碰到地境中品的门槛,可就是找不到突破的时机。 有了这本秘籍,清怜有把握能够在数月内就能突破,成为地境中品的高手。 只要照着这份秘籍修炼下去,不求成为天境高手,地境上品还是没有问题。 到时候跟师傅两个人联手起来,闯一闯那禁地,也多了几分把握。 清怜放在秘籍,重重叹了口气,一想到云玄百般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在算计他。 清怜心中很是悲伤,若是可以,清怜想一直待在欲仙楼,只要云玄不要忘记她就可以。 “咕咕” 清怜一震,这是师傅的暗号,师傅要见自己。 清怜将秘籍小心放好,随后换上夜行人便离开了。 夜色朦胧,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其身影,是一个男子。 “师傅,您找徒儿” “我听说那位公子给你买了一个府邸”男子缓缓回首。 “是的”清怜没想到师傅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错,我打算找个机会混进云府” 中年男子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会对清怜这么好,给清怜买一个五进的府邸。 要知道,五进的府邸,这可是贵人们才有资格住的府邸。 男子本以为云玄给清怜安排一个三进的府邸已经很不错了。 究竟是什么身份,出手如此豪爽。 男子在隐藏姓名之前,也是在一为权势滔天的大人物府上干活,见过不少富家弟子,其中不乏世家之人。 可他们也没有这么大方,不过云玄的行为跟那些世家弟子有点像。 “师傅要来云府”清怜震惊,没想到师傅居然打着这个主意。 “没错,总归有个落脚的地方”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师傅,做好没有?”云玄一大早便来到昨日那个打铁铺。 “客官,做好了,您看看” 男子按照云玄的图纸,将模具打造好,可这玩意怎么看都没有什么用。 云玄接过这个像蜂窝煤一样的模具,仔细打量一下说道:“不错,就是我想要的”。 “老板,我这里有一些东西,想要在你这里煅烧一下,不知道行不行,你放心,所有的费用我来出” 云玄这次出宫的时候,带来一些准备好的白色淤泥,这可是制作粉笔的原料。 尤其是其中碳酸钙,可是让云玄一顿好找。 “不知公子要煅烧什么” 男子本身就是打铁的,煅烧对于男子来说,不是什么问题,炉中火焰也在沸腾。 云玄拿出白色淤泥,随后将起放进模具中,云玄也不知道具体比例是什么,只好不断调试着。 还在模具有什么孔径,云玄打算一排放一个尺寸,煅烧好后便能知晓。 “帮我把这个煅烧一下”云玄将弄好的模具给男子。 男子一愣,没想到这个模具是这么用的,难道自己怎么看都看不懂。 “公子莫非对锻造也有一些了解”男子让人将这个模具放进火炉煅烧,好奇说道。 “不会,这个模具只是一个小玩意,算不得什么,老板要是想要的,估计能做出来很多这样的玩意” 男子听到云玄的话,露出讪笑,确实像这样的小玩意,男子可以造出很多。 过了一会后。 云玄接过模具,看着里面成型的粉笔,有些窃喜。 有了黑板跟粉笔,那些孩子也不用在沙子上面写字,也能更好的模仿老师的字体。 云玄将粉笔倒出来,结果不是让云玄满意,一大半的粉笔太过于松软,倒下来的瞬间就断裂开来。 唯有几个粉笔没有断裂,云玄拿在手上,运转起来,有点硬,不过跟黑板配起来刚刚好。 云玄按照这个比例,前后造出几十根粉笔。 有了这些粉笔,云玄相信数月之后,那些孩子就不再是三个班级中最差的。 云玄拿着这些粉笔便离开铁铺,云玄要把这些东西带到国学监去。 城东有一处地方,乃是著名的黑三角,为什么说这里是黑三角呢? 顾名思义,这个地方的位置处于一个尴尬的境界,呈现三角形,因此这个地方相对于国都其他地方来说比较混乱。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黑三角都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那么整个国都都没有你要的东西。 言辞间虽然有些夸大,也侧面看出黑三角的厉害之处。 同样的,黑三角的主要业务就是贩卖奴隶,不管是国人还是游牧民族,普通人还是武者。 在这里都能找到,前提是你能有足够的银子。 这里不接受欠款,一律现结。 王林带着石破天来到这里,黑三角的大名王林之前跑堂的时候听过。 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同时在这里也能找到你想要的一切。 王林有些害怕,所以带着石破天一起来,心有有些安慰。 “老板,我们想要买一些奴隶”王林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子,语气有些颤抖。 一身健硕德肌肉如同扎龙一样,盘绕在胳膊上,脸上还有一道很长的刀疤。 “咳咳”男子用手敲了敲桌子。 王林跟石破天懵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什么暗语吗? 石破天看着王林,眼神在说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王林摇摇头,随后看着男子说道:“老板,我们是第一次来,对这里的规矩不是很了解”。 “银子”刀疤男子看着王林跟石破天那害怕的样子,冷冷说道。 王林掏出一张银票,足足五百两放在桌面上。 “进去吧”刀疤男子看着银票,随后说道。 这是,有一个男子出来,带着王林跟石破天进到里面。 “大人,买我,买我,我可是地境下品的高手” “大人,买我,我一定会做牛做马” “大人,我会弹琴” 有男有女,他们都被关在一个不大的铁笼中,他们身上布满了伤痕,唯有一张脸是完好无损的。 一种恐怖压抑的气氛让两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王林跟石破天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两人卷缩着身体。 “你们要买什么样的奴隶”带路的男子看着两人胆小的样子,有些好笑。 “我们想要三十个奴隶,二十个女人,十个男人,男人身强力壮就行,不要太高的实力,至于女人,要是识字的话更好,不识字的话手脚没问题就行” 王林也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买这些奴隶,不过既然是夫人吩咐的,王林也没有多说,直接带着石破天来到这里。 男子皱眉,随后说道:“稍等”。 王林跟石破天两人就这里静静呆在这里,双腿都忍不住打颤,这也太恐怖了吧。 “这里是你要的人”过了一会,男子带着三十个人来到两人身边。 “哦哦,男的实力最高是多少,女的有多少识字的”王林打量一些这些人。 石破天的实力也不过人境中品,这要是招了一个实力比石破天还要厉害的人,万一心性恶劣,岂不是将夫人置于险地。 第二百二十二章 惊为天人 “十个男人实力最高为人境中品,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二十个女人当中十三个会识字,一共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 王林张大嘴巴,瞳孔放大,三十个奴隶居然要五百两,一个十六两多,这也太贵了。 “我们这里的奴隶十六两一个”男子面无表情说道。 “那也只要四百八十两银子” “二十个女人中有一个是北方游牧民族,价值贵一点” “那我们不要,换一个行不行” “可以,不过五百两银子不退” 石破天有些生气,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王林按住欲找他们算账的石破天,这里的人都是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要是翻脸不认识那可就不好了。 “五百两就五百两,这些人的卖身契呢” 别看王林出五百两银子买下这些人,可要是没有卖身契的话,那就不算是这些人的主子。 只要有人报官或者拿着卖身契来找王林,那么王林就必须将这些奴隶还给他们。 因此,买奴隶有一件事情很重要,那就是一定要看清楚卖身契上面的内容,防止有错。 王林将三十个卖身契都看了一遍,随后说道:“没问题,那我们就带他们走了”。 “什么鬼地方,居然这么黑”离开黑三角后,石破天愤愤不平,就这么一点人,居然要五百两银子。 在石破天看来,这些人最多三百两银子足矣。 “算了,五百两就五百两,只要把这些人带回去,夫人也不会责怪我们的” 王林跟石破天带着这些人走在国都上,格外的吸人眼球,不过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毕竟谁的府邸上不要奴隶,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情。 “谁啊,走路不长眼” 石破天大喊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人,这么宽的路也能撞到自己。 石破天晃晃肩膀,有点疼。 “喂,你撞到别人都不用道歉啊”石破天看着此人如无其事,走上去质问。 男子看着石破天,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过去。 石破天怒了,居然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打算要给此人一点厉害看看。 石破天也不欺负此人,打算站在这里,只要此人能让自己后退就行。 可令石破天没想到,男子只不过伸手轻轻一碰,石破天就后退数天,步伐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高人,这是高人,石破天瞳孔一缩。 王林见此,赶紧走过来说道:“多有得罪,还望阁下见谅”。 能够这么轻松就把石破天推开,实力最少也是人境上品,这等实力放在军队中那也是百夫长的水平。 “挡我路了”男子开口说道。 “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王林看着此人呆滞的样子,再看看此人穿着,怎么看都像一个流浪人。 “有事吗”男子眼睛看着王林,看似浑浊的眼睛,下面隐藏着光芒。 “要是前辈没有地方可以去,我家老爷正好招护卫,我看前辈的实力不凡,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价格好说” 石破天的实力当一个护卫还可以,可还是肩负起府邸看家的能力,还是不够的。 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出门都有地境高手随行。 万一哪一天府上遭遇危机,就凭一个石破天根本没有什么用。 “没兴趣”男子打算离家这里。 “一个月十两银子如何”王林急忙说道。 男子的脚步一听,一个月十两银子这可不少了,这个价格能够雇佣一些地境下品的高手了。 “当真?” “当真”! 王林没想到,这次出门居然遇见一个实力不俗之人,要是将此人招揽回去,这次五百两买奴隶的事情也能有一个交代。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云玄,你这是干嘛” 林师看着云玄扛着一块黑色的木板,有些惊讶,不知道云玄这是打算在干嘛? “林师,有些小礼物要送给你” 云玄将黑板放下来,随后将其固定在墙壁上,好在林师带的启蒙班跟其他两个启蒙班有点距离。 不然等一下就有人来找林师的麻烦。 在国学监,打扰学子读书,打扰老师上课,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林师看着眼前这个大黑板,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看云玄这么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打扰他。 等到云玄忙完的生时候,林师这才开口说道:“这块黑板有什么用吗”? 云玄拍拍手,看着这块黑板说道:“有了这块黑板,数月之后,这些孩子不会比任何差”。 “林师,在上面写个字”云玄拿着一个粉笔给林师。 林师看着这个白色东西,有些诧异,不过在云玄注视下还是拿粉笔在黑板上书写起来。 一个白色工整的字体出现在黑板上,说不上美观,这就是穷人孩子练字的后果。 长期在沙子上面练字,根本无法准确模仿老师的字体,尤其是那些大师的字体。 长久以往,便形成了这样的字体,不具备任何美感。 要是再现代,这样的字体没有什么,甚至说的上好看。 可在古代就不行了,这里写的不是楷体,而是一种比繁体字还要麻烦的字体。 一个字有很多笔画组成,不经过日积月累的练习,根本无法掌握精髓。 “这有什么不同吗”林师看着黑板上面的字体,这跟自己在纸上写字有什么区别吗? “你上来写一个”云玄随意找了一个孩子上来。 孩子写的很认真,一笔一划,可是最终的结果却不是很理想,歪歪扭扭,如同喝醉酒一样。 这样的字适合给僵尸用,能避邪。 林师有些皱眉,这个孩子可是班级上靠前面的孩子,也是林师觉得不错的孩子。 没想到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这让林师没有想到。 林师看着黑板上面的字,随后大惊,这是一种新的方法,能让普通孩子练好字的方法。 林师小的时候也是在沙子上面练字,虽然这种方法对于普通孩子来说,是一个好方法。 可其中的弊端林师太清楚了,唯有到中年级之后,这种弊端才提现出来。 别看林师现在在国学监当老师,可是他的字比很多中年纪的学子都不如,更别说高年级学子了。 林师也很无奈,也不想让这些孩子跟自己一样,可是他们当中绝大部分家庭根本不可能给他们买纸张。 无奈之下,林师也只好用这种办法。 林师惊愕失色,随后朝着云玄深深一拜。 云玄今日的举动,不仅拯救了这些孩子,也给未来的孩子提供一个方向,让他们不必走自己的老路。 等到以后追悔莫及。 “林师不必如此” 云玄有些惊讶,这个时代极其看中师生礼仪的,学生很是尊敬老师。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老师具有很高的威严。 可林师居然愿意给云玄作揖,足见林师对云玄何等的看中。 “林师,你的字体不是很好看,你可以让字写得好看的老师在上面写一些字,你也可以学习,孩子们也可以学习” 云玄这话有些伤感情,要是脾气不好的老师肯定会怒气冲冲,对云玄没有好脸色。 哪有学生敢说老师写的字不好看。 “我会的,我这就去找章司业” 林师并没有生气,而是坦然接受,在所有的老师当中,林师的字可以说是最丑的。 看着林师急忙忙的离开,云玄有些笑了,这样的老师才是云玄认可的老师。 “孩子们,想不想在上面写字” “想” 云玄拿出一些粉笔,给这些孩子,让他们在黑板上写字。 对于这些孩子来说,这样的机会从未有过。 “你是说,云玄发明一种叫做黑板的东西,用白笔可以在上面写字?” 章司业茫然,四皇子不是一天就来一小会吗? “章司业,您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绝对让您感到震惊” 林师也是第一次见到黑板跟粉笔,不能说的很清楚。 “嗯嗯”林师看着这些兴奋的孩子,眼角充满笑意,随后咳了几声。 “林师好,章司业好” 孩子们这才反应过来,恭敬地说道。 “此物就是黑板”章司业看着墙壁上一块大大地黑色木板。 “是的”云玄说道。 章司业看着黑板上面的白字,虽然写的很丑,歪七扭八的,可这种不用纸就能写字的黑板,让章司业震惊。 章司业拿起一个粉笔,在黑板上面写上几个字,不得不说,章司业的字很好看。 “这是你发明的”章司令看着云玄,不敢相信。 “不是我难道是你”云玄没好气说道。 “云玄,怎么跟章司业说话”林师一震,没想到云玄居然用这种语气跟章司业说话。 章司业也没有计较云玄的失礼,谁让人家是皇子呢? “这个叫什么” “粉笔” “这些字能擦除吗” “可以” 云玄拿起抹布就擦了起来,上面的白色字体赫然消失不见,重新变回黑色。 “善,大善”章司业点点头,黑板跟粉笔的出现,可以让很多买不纸张的孩子也能练好字。 这可是一件大功,足以影响千秋万代。 “章司业,可否在此黑板上留下几句话” 虽然在云玄看来,章司业水平不咋的,一大把年纪连大师都不是,可刚才那一手字,让云玄眼前一亮。 “可”章司业在黑板上书写起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百姓抗议 章司业离开了,可他留下来的一句话此刻却引起轩然大波。 林师呆呆看着章司业的字,一脸的崇拜,大气磅礴,让人赞叹不已。 看着林师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云玄有些无语,不就是几个破字吗? 这要是让子受大儒来着给你写几个字,你怕不是得跪下来仰望。 “林师,不就是几个字,至于看这么久吗” “这可不是普通的字,你看着撇,这拉,这转折,美的让人陶醉” 看着林师那痴迷的样子,云玄开口说道:“您要是再这么傻看下去,还不用比赛我们就输了”。 想起比赛,林师这才恋恋不舍收回阳光,有了这黑板,林师相信加上自己的指导,一定能让这些孩子突飞猛进。 云玄回到位置上,听着一会,便觉得无趣,寻了一个理由便离开了。 林师也没有多说什么,人跟人不一样,有的人每天来混日子。 读书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他们一出生就拥有数不尽的财富。 等到他们长大之后,父母已经帮他们安排好了一切。 云玄就是这样的人。 对于林师来说,只要云玄不跟其他公子一样,学会喝花酒,喜欢欺负别人,就很不错了。 来了有几天,云玄还没有好好看看国学监,刚好有着这样的机会,云玄打算走一走。 “你听说了吗?重师要跟林师比赛,谁输了就不得竞选师长的位置” “几个启蒙班的老师,有什么好关心的,给我们时间,便可以超过他们” “我听说那个傻子四皇子就在林师的班上,我还听说重师之所以挑战林师,就是有人想要羞辱四皇子” “谁这么厉害,居然不把四皇子放在眼中” 云玄看着前面几个学子在那闲聊着,看神态应该是中年纪的学子。 没想到这么多人都知道林师要跟重师比赛的消息,看来股加还挺用心的。 就是不知道等到时候,林师赢得时候,会做何感想。 “打扰一下”云玄走上前。 “有什么事情吗”几位学子说道。 “我想问一下侯之在哪里”云玄好像记得侯之就是国学监的人。 “侯学士在那边授课”有学子遥指方向。 “多谢”云玄顺着学子手指的方向寻过去。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听到有读书的声音,云玄走过去一看,侯之正在给一群学子上课。 区区一个麒麟榜上第十的天骄,给一群学子上课,在云玄看来,有些屈才。 不过要是侯之没有这个名头在身上,或许那日这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云玄没有打扰侯之,就这样站在这里看着侯之。 “今日就到这里,学子们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随时来问我” 侯之每天会给这些学子讲解一些四书五经上面的内容,大概半个时辰左右。 等到学子们走完的时候,云玄这才走过来。 侯之看着来人,身躯一震,随后作揖说道:“侯之见过四皇子”。 “我来国学监读书,想起来你也在国学监,所以来看看” 云玄看着侯之,相比于之前,多以一些内敛,少了一些倨傲。 “能被四皇子挂念,这是侯之的福气” 当再次见到云玄的时候,侯之心中多了一些说不来的感受。 当侯之被罚后,虽然国学监依旧接纳了自己,可是侯之明显感受到隔阂。 尤其是那些小有名气的学子,以前见到自己都是热情活泼,可现在眼中多了一丝嘲讽。 巨大的落差让侯之一时间接受不了,侯之想过要离开这里。 可皇上有令,侯之不允许离开国学监,侯之也没有办法,只好认命。 时间久了,嘲讽见多了,侯之也就习惯了。 “相比于之前,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果然,能使人进步的只有苦难。 云玄没有深入接触过麒麟天骄,不过看楚天佑的为人,也能大概一窥全貌。 一个个就跟大尾巴狼一样,心高气傲,尾巴翘到天上去,藐视国都九成以上的学子。 “我听说四皇子答应了林师跟重师之间的比赛” “你也认为我会输”云玄挑眉。 “之前是这么想的,不过既然四皇子在林师这边,那么便不会这样想” 连自己都不是四皇子的对手,更何况是重师呢? “我相信林师”云玄微微一笑。 “见到你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四皇子且慢” “重师背后之人乃是股加,国都五大家族之一的股家,也是太子的人” “为何要告诉我” “四皇子上次放过侯之,此事侯之永记在心” “多谢” 云玄虽然猜测是股加在背后捣鬼,但是没想到股加的来头这么大。 要说国都那些势力最强,抛去皇家来说,那么便是国都三大世家。 而三大世家之下便是五大家族。 太子也好,双王也罢,他们的势力除了朝堂之上的官员,就是来自这五大家族。 至于世家,他们没有明确的态度,世家从来都是高高在上。 “什么,大米一斤十三文钱” “你们怎么不去抢,前几日还是十文钱,怎么今日就变成十三文钱了” “你们想买就买,不想买就不买。别在这里耽误我做生意,明天说不定就要十五文钱了” “快点,你要是不买的话就让开,别影响我们” “就是,就是” 男子很是恼火,可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国都的大米数十天内价格蹭蹭上涨。 从原来的几文钱,变成现在十几文钱。 这时,小人悄悄走到卖米老板耳边说着什么。 “来人,一斤米十五文钱”老板大喜,连忙让人将大米的价格写成十五文一斤。 “怎么突然改价格了” “就是,就是,这怎么吃得起” 排队买米的百姓义愤填膺,愤愤不平,上一秒还是十三文钱,怎么下一秒就变成十五文钱了。 “你们该买不买”老板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区区几天间,国都大部分米行的大米都被人高价买走了,以至于一些小米行根本就没有大米可以卖。 不少大商人嗅到机会,打算屯一批大米,抬高价格,再卖给百姓,趁机狠狠捞一笔。 “抗议,抗议,无良奸商囤积粮食,恶意太高价格,百姓吃不起饭,官官相互,欺压百姓” “抗议,抗议,无良奸商囤积粮食,恶意太高价格,百姓吃不起饭,官官相互,欺压百姓” 不知何时,有人开始向那些吃不起饭的百姓散布一些谣言,让这些百姓游走抗议。 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引起官员对于粮食价格上涨的注意。 “让开,让开” 游走的人越来越多,抗议的口号越来越响亮,这件事已经让户部侍郎震惊。 户部侍郎联合府尹带着衙役赶紧前来解决这些事,要是让皇上听到了,可就出大事了。 “诸位百姓静一静,我是户部侍郎,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说,我一定为你们做主。还请你们不要抗议,不要游走,不要受到有心人之人的蛊惑跟利用”。 “哼,我们要是不抗议,你们这些当官的会替我们做主吗?” “国都粮食一天一个价格,如今大米已经二十文钱一斤,你让我们这些穷苦百姓怎么活下去” “兄弟们,我们不要被这些狗官给欺骗了,他们不会替我做主,我们要抗议,要让皇上听见我们的呐喊声” 户部侍郎有些慌了,这些百姓根本就不听劝告,一心就想着抗议游走。 “府尹,粮食的价格为什么会变成二十文一斤” 明明就是四五文钱一斤的大米,怎么会变成二十文钱。 “大人,卑职也不了解,卑职这就派人去问”。 “驾,驾” 一匹骏马行驶在国都上,身后还跟着数十位身披盔甲,手持利刃的军人。 “所有人听着,不准抗议,不准游走”城防营林虎得知此事,赶紧调来军队,想要平息这件事。 百姓游走抗议,这件事性质太过于恶劣,要是传到皇上耳中,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乌纱不保,脑袋不保。 “大人,我们就是想要有口饭吃,我们有什么错”游走的百姓说道,声音悲伤。 “不管你们有什么冤屈,你们都不应该抗议游走,你们可知道你们这种行为已经触犯到律法” 林虎皱眉,林虎的责任是平息这次的百姓游走,至于粮食问题就不是林虎能解决的。 这么多的百姓,林虎也不可能都把他们抓走。 “那将军能我们有口饭吃吗?将军能让粮食的价格恢复正常吗” 林虎面对这些质问,神色慌张,他根本就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 这是户部的事情,跟他城防营有什么关系呢? “兄弟们,我们要大声抗议,这些当官的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抗议,抗议,我们要粮食,将粮食的价格打下来” “大胆”林虎怒吼,抽出腰间的宝刀,明晃晃的大刀,让百姓一时有些害怕起来。 “林大人,不可动怒”这个时候,户部侍郎走过来。 “郑大人,你来的刚好,这是怎么回事”林虎看着来人,乃是户部侍郎郑苦。 “林大人,此事说来话长。百姓们,我向你们保证,这件事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一定把粮食的价格降下来,给国都每一个百姓都有饭吃” “我们如何信你” “百姓们,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粮食上涨,让你们很多人吃不饱饭,可是这不是你们游走抗议的理由。你们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你们的老婆还在家中等你们,你们的孩子还在家中等你们,你们的父母还在家中等你们。不要为了一时的气愤,将他们抛掷脑后” “我以户部侍郎的身份向你们保证,一定在最短的时间让你们有饭吃,大家先回去行不行”。 第二百二十四章 震惊的程远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只能相信我,你们要是继续游走,会被当作叛乱者,轻者抓进大牢,重者林将军可以就地斩杀。 你们的孩子也会受到你们的牵连,背负着恶名,一辈子都不能参加科举,你们希望看到这样的后果吗” “怎么办,我孩子前几日才被国学监收取,我不能影响他” “我老婆快要生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出事” “我也是,家中……” 户部侍郎郑苦的一番话,确实镇住这些百姓,百姓很单纯,他们游走的目的就是因为没有饭吃。 而这些奸商不管他们的生活,一味的谋取暴利;而这些当官了,他们只在乎自己的乌纱帽,也不管百姓死活。 百姓迫于无奈,这才纷纷联合在一起,游走抗议。 户部侍郎郑苦见到有效果,随后继续说道:“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这要是让上面发现了,到时候我们也帮不了你们”。 “我们相信你,要是我们还没有粮食吃,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对,鱼死网破” 百姓被郑苦的话给吓到了,他们打算再给这些当官的一些时间。 百姓的目的就是让这些当官的注意到粮食价格上涨的事情,要是这些当官的还是不闻不问,只知道欺骗百姓。 那么第二次游走的规模会比第一次还要大,而且处理起来会更加头疼,因为他们不相信官员说的话。 “郑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听到有百姓闹事,林虎赶紧带人前来镇压。 “林将军,我已经打听过了,国都出现几个商人,大肆地购买粮食,造成国都很多米行没有粮食可以卖。” “那些有米地商人为了谋取利润,将粮食地价格都上涨好几倍,许多百姓没有粮食吃” 郑苦也是有苦说不出,谁能想到有人居然会将国都的粮食都买走,囤积起来。 “那此事怎么解决”林虎皱眉,对这些商人恨之入骨。 前方江南多地受到天灾,需要粮食,这些商人不出钱粮就算了,居然还趁机大捞一笔,真让人愤怒。 “先回去再说吧,只希望皇上不知道这件事”郑苦叹了一口气。 “哼,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皇上不知道吗”林虎冷哼,皇上的耳目无处不在。 云玄从国学监出来,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一幕,这一切还是朝着云玄不想看见的一幕发展下去。 户部侍郎郑苦,有点水平,云玄记住这个人了。 至于这次百姓游走抗议的事情,就不是云玄能关心的了,不过云玄有个预感,百姓游走的事情应该是有人操控的。 国都跟别的城池不一样,这里可是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哪怕别的城池哀鸿遍野,食不果腹,国都的人照样有饭吃,夜夜笙歌。 想要让国都发生震动,引起恐慌,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户部尚书是怎么干的” 皇上大怒,咆哮如雷,难民的问题好不容易才解决,这下可好,国都内居然发生百姓游走抗议的事情。 江南多地发生天灾,根本就没有从国都调动一粒粮食,国都怎么会没有粮食呢? “陛下,微臣查到有人暗中出手,在国都大肆囤积粮食,倒是很多米行没有粮食可以卖。这才造成粮食价格上涨,百姓恐慌” 户部尚书张样被吓得瑟瑟发抖,后背都快被冷汗打湿。 “是谁” “微臣还没有查到具体是谁”张样有些惊慌。 “还不快去查,要是平息不了这件事,朕砍了你的脑袋”皇上怒吼。 皇上眼神深邃,怒火冲天,随后平复心情,总觉得这件事估计跟太子有关系。 于是让林公公叫太子来一趟养心殿。 “今日国都发生百姓抗议游走之事,你可知晓”皇上平静的看着太子。 “父皇,儿臣不知” 太子这几天为了找到那些官员的家眷,可谓是绞尽脑汁,哪里还有心思注意这些小事。 “百姓抗议是因为国都粮食价格上涨,引发的恐慌” 皇上记得云玄提出的难民救助计划中就有收集粮食这么一条,而那份计划书皇上也给了太子一份。 要说国都粮食被人暗中收购,那么最有可能便是太子。 “父皇,儿臣确实有收集粮食,不过都是小规模的收集,根本不会引起恐慌” 太子一楞,知道父皇这是在怀疑自己,而令太子头疼,国都中出现了其他势力暗中收集粮食的情况。 太子觉得这一切都跟南王和晋王有关系,不然怎么能这么巧呢?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父皇,儿臣回去这就查明原因,一定保证国都不出现粮食饥荒” “江南难民的问题处理得怎么样了”皇上话锋一转。 “父皇,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很快就能解决” “下去吧” “儿臣告退” 皇上看着太子离去,明眸不定,随后说道:“安排人去江南,江阴,泰康,朕要彻底了解难民事情”。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云玄在树荫下打起拳术来,因为一些事情,云玄已经好几天没有练功了。 闹归闹,笑归笑,别拿练功不当回事。 “不错,几日不见,四皇子这几招越发的成熟” 程远看着云玄将《三招》打的越发熟练,有模有样,很是欣慰。 别看《三招》只有三招,可是想要练好这三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有一两年的时候,是很难掌握《三招》其中的精髓。 “程统领,你来的正好” 云玄想起来,自己跟程远之间还有一个未分胜负的比赛。 要是说之前想要赢得胜利,云玄还得想一下小手段,可现在云玄无比自信。 “上次我说过,要是能碰到你衣袖,就算我赢,此事,程统领还记得吗” “当然,四皇子想要现在就比试一下” 程统领眼前一亮,虽然云玄将《三招》打得很不错,可想要跟自己比试的话,还是不够格。 “我们伸出一个大拇指,谁要将谁得大拇指压倒,就算赢如何” 云玄不打算跟程远比试招式,一方面是云玄的招式在程远眼中,如同透明一样。 另一方面就是程远会顾忌自己皇子的身份,畏手畏脚,这让云玄不是很尽心。 “那就依四皇子所言”程远看着四皇子伸出的大拇指。 程远不知道四皇子为何要选择这种比赛方式,要是比招式的话,还有可能会赢。 可这种比试方式毫无技巧可言,纯粹就是比内力。 云玄拥有人境上品的内力,这件事程远早就已经知道了。 可在程远眼中,别说人境,就是地境中品,也不可能会是自己的对手。 云玄将自己的内力保持在人境巅峰,通过感知,程远的内力也在人境巅峰,两人互不相让。 强大的内力挤压在大拇指之上,云玄感觉自己的大拇指已经不是大拇指,而是钢管了。 咦,程远感受大云玄大拇指上的内力没有一开始那么汹涌,应该是四皇子的内力逐渐不支。 程远也减少内力的输出,云玄见此,赶紧加大内力,本想着趁着这个机会一举突破。 然后云玄想多了,程远的大拇指丝毫不动,完全没有被影响。 “四皇子,想要用这种方法赢得我,有些难度” 原来,程远一早就防备着云玄耍诈,云玄强,他也强,云玄弱,他也弱。 要知道程远的实力要比云玄强上太多,当云玄增加内力的时候,可以很快反应过来。 “凡是总有意外,不然人生岂不是太无聊了”云玄笑着说道。 要是仔细看的话,云玄的额出有汗水滴落,内力的比拼是很消耗体力的。 可以说,同样的境界,内力深厚的人要比内力薄弱之人持久力要强,因此实力也要强上一些。 试问,一个人可以力战一个时辰,而一个人只能力战半个时辰,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程远身为禁军统领,肩负着保卫皇宫的重任,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岂能坐稳这个位置。 皇上也不会将这个位置交给程远,唯有忠诚加实力,才是皇上想要的。 别看程远是地境上品的实力,可真的打起来,寻常的地境上品根本不是程远的对手。 如果说地境段位有天花板的话,那么程远属于这一类。 当云玄想要跟程远比试内力的时候,云玄就输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云玄的内力早已不复刚才,云玄面色凝重,汗水打湿脸颊。 要不是有一口气支撑,云玄早就输了。 准确的说,是程远一直在让着云玄。 “四皇子,认输吧”程远看着云玄咬牙坚持,心中对云玄的评价高上几分。 在武者的眼中,没有投降这个说法,在军人的世界中,没有后退这个慨念。 “程统领,你很不错” 一番激烈的比拼之后,云玄早已体力不足。 “四皇子……” 就是这个时候,云玄抓住程远松懈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云玄体力奔腾而出。 程统领震惊,话还没有说完,赶紧增加内力互相对抗。 云玄的大拇指朝上,程远的大拇指朝下,云玄赢了。 “程统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 我强他强,我弱他强,他弱我强。 这十二个字就是云玄为什么会赢。 程统领大惊失色,瞳孔一缩,就在刚才,程统领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自己的大拇指。 这股力量已经超过人境的范畴。 地境下品。 程远眼神一震,看着云玄,不可思议,这才几天的时间,四皇子居然突破人境,成为地境高手。 第二百二十五章 黑板被毁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 朗朗上口的读书声在国学监回荡起来,而在一个启蒙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特别引人注目。 没办法,当你身边都是一群小学生的时候,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云玄跟着这些孩子一起,读者这些《三字经》,不得不说,古代人对于知识的理解程度要远比现代学子要强的多。 在现代的时候,怎样证明你会呢? 那就是背诵,只要你能大体上将一篇文章背下来,那么就算你会了。 要是有人一个字不漏的背下来,那旁边的人都要竖起大拇指。 可云玄来了也有几天,也见过不少孩子将《三字经》背的很熟练,可在林师的眼中,还是不行。 按照林师的话来说,读书不仅背其文,还要知其意,懂其意,用其意。 简单的来说,你要是会背,恭喜你达到第一层。 第二层就是能够用白话将它解释成每一个人都能听懂的话。 第三层就是知道你背的这几句,诗句中有那些人物,他们有什么值得歌颂的事迹,作者为什么把他们写进诗句中。 你以为这就很厉害了,那是你还不知道第四层。 所谓的第四层就是如何将你知道的这些用在生活中,也就是现代情景再现。 当云玄知道还有这四个标准的时候,不仅感叹到那些生活在现代的孩子们真实幸福。 现代的孩子只要学会第一层就能获得掌声,而古代孩子哪怕就是在第四层,也只有一句还可以。 “哇,幸亏年轻的时候没有读书,不然岂不是被古人给鄙视了”云玄突然有种自豪感。 “好了,孩子们,现在我们开始练字” 也不知道林师为了打败重师,暗中修炼什么厉害的功法,居然连这些孩子暂时都不管。 还把这个重任交给云玄,你让一个没读书的人去教一群孩子,是怎么想的。 要不是云玄留一手,打听了一下启蒙班考试的流程,云玄还真的不敢接下这个活。 比赛很简单,一个就是背诵,老师出一句,学生对出下一句。 还有一个就是练字,看看学生的字写的怎么样。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股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林师在搞什么,也好让重师有个准备”一遍闲着无聊的小弟说道。 “一群不入流的孩子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股加轻蔑道。 “股大哥,话是这样说,可既然林师敢答应,说不定隐藏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股加眼神一眯,这话有些道理。 “你们去打听一下”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你这撇拉没有力道,要将粉笔当成利刃一样,重重划下” “你这也不对,这一横要薄一点,你这太厚了” “你这也是……” 云玄挨个指点这些孩子的问题,这就是在沙子上面写字的弊端。 只顾着写清楚这些字,完全不知道何为字体。 一旦写在纸上的时候,错误百出。 在古代,身为读书人没有一手的好书法,是要被人嘲笑的。 云玄曾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不知真假。 书生十年寒窗苦读,终于有所成就,可就是因为没有一手好看的字体,错失第一名。 好在这些孩子现在还行,还能纠正过来。 云玄有些庆幸,自己无聊跑来国学监玩玩,不然国家错失这么多未来的人才,这可是一个重大的损失。 “那黑色东西是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好神奇,居然还能写字” “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林师的秘密武器” “有可能,回去跟股大哥说一下” 在云玄悉心指点孩子们修正字体的时候,外面有人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你说,林师有一个秘密武器,是一块黑色的木板,能在上面写字” 股加来了精神,幸亏让手下人去打听一下,不然还真的错过这么重要的消息。 股加眼神闪烁,既然知道这个秘密,肯定得做些什么才行。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脸上。 云玄没想到自己今天一天都在国学监,原来老师也不好当,太累了。 要是阿环在身边就好了,云玄有点怀念阿环得手艺。 云玄收拾好,将门给锁上,随后迎着朝阳回宫去。 “股大哥,人都走完了”就在云玄离开后不久,几道人影鬼鬼祟祟。 股加不屑看着门锁,随后掏出钥匙将其打开。 “这就是林师的秘密武器”股加看着这块黑板,一半很干净,另一边有人写着字在上面,龙飞凤舞。 股加嘴角上扬,随后吩咐几个手下。 几人相似一笑,随后拿出自己准备的东西,在黑板上留下自己的杰作。 片刻后,股加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潇洒离开。 走了好久,终于走到家。 “阿环”一声大吼,随后倒在摇椅上,这日子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云玄想的是在国学监找乐子,要是来一段校园恋就更好了,怎么变成一群孩子的助教了。 云玄欲哭无泪。 “殿下,今天怎么这累”阿环熟练有节奏捶着腿。 “今天一天跟一群孩子在一起,能不累吗” 云玄下定主意,等林师赢得比赛之后,云玄就不去国学监了,有这个机会还不如去看看自己的大小老婆。 说起这个,云玄有些怀念柳曦,总从离开宗人府之后,再也没有见到她。 抽个时间,看看能不能见到她。 “小姐,你这是在想念四皇子吗” 金桔看着陷入沉思的小姐,自从宗人府一别后,小姐就喜欢一个人发呆,时不时傻笑,时不时有些哀怨。 “没有阿,我我这是在想事情”柳寒烟小脸微红,连忙解释。 “小姐,你这话说的自己都不信” “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 柳寒烟有些怀念,云玄在宗人府的日子,云玄总会说几个故事逗自己开心。 尤其是云玄那傻傻的样子,柳寒烟就很想笑。 朝阳初升的清晨,无边的林海,漫山遍野。林涛阵阵,响声不绝。山野辽阔壮观,气象万千。 参天的古树,直插云霄,树冠浓密如盖。地上绿草如茵,柔若绒毯。 呀,云玄看着林师还有一群孩子在那傻站着,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师,怎么了”云玄走进来,随后看着黑板,一目了然。 云玄眼神冰冷,看着被毁掉的黑板,这让云玄感到气愤。 “云玄,黑板被人毁了”林师走进班的时候,看到毁掉的黑板,身躯一震。 这可是这些普通孩子改变一生的东西,就这么被人毁掉了。 云玄看着这些孩子脸上的落寞,心中有些不好受。 这就好比一个连玩具都没见过的孩子,突然有一天有了一个玩具,开心玩一天。 第二天却被人砸个稀巴烂,悲伤欲绝。 “没事,我在做一个不就好了,也没有什么难度”云玄轻松的说道。 “真的?”林师震惊,还以为这个东西很昂贵,不想麻烦云玄。 “做一个的话需要一天的时间,林师今天就带着这些孩子学习一下别的” 做黑板很简单,但晒干上面的油漆就不简单了,这个时代只有太阳光。 能够做出这件事只有重师跟股加,既然他们做初一,那么就别怪云玄做十五了。 本想着公平跟你们玩一玩,既然你们不想公平,那我就陪你们到底。 云玄找到侯之,让他放出话去,就说有人嫌弃章司业写的字很丑,不配挂在墙壁上,就把它给涂抹了。 有了侯之的帮忙,很快这个消息就能传遍国学监,到时候看看股加能不能承受的了章司业的怒火。 身为文人,最骄傲的就是字体,可如今却被人如此践踏,出言不逊,不亚于啪啪打脸。 云玄看着天空,骄阳横空,想来一个下午就能晒干黑板,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要不去二老婆哪里? 云玄有些为难,这要是遇见大老婆怎么办? “新鲜的水果便宜卖” “不好吃不要钱,不甜不要钱” “老板,一样给我来一点” “啪啪” “你是谁”下人探各脑袋说道。 “我来拜访柳将军”男子怎么能怕老婆呢? “有请柬吗?”下人说道。 “告诉柳将军,云玄来拜访”见自己的岳父,还要什么请柬。 都是一家人,干嘛做两家事。 “稍等”下人皱眉。 “云玄见过柳将军,几日不见,柳将军越发精神抖擞,红光满面”云玄笑着说道。 “你来干什么”柳将军一愣,你不好皇宫好好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不知柳寒烟是否在府上”在见柳曦之间,得看看柳寒烟在不在府上。 “不在,有什么事情吗”柳将军本想说在,可忽然一想,云玄一直把柳寒烟看成柳曦。 “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既然柳寒烟不再,那我等她一会” 云玄眼神一亮,来的刚刚好。 “要不我找个人陪你”看着云玄那窃喜得样子,柳将军岂会不知道云玄在想什么。 “不用,那就不打扰柳将军了” 好不容易才有独处的机会,怎么能有电灯泡呢?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二老婆,我来了 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赏花拂柳而来,但见四周亭台楼阁,鸿雁掠起眼前一汪澄碧. 沿岸杨柳依依,柳丝垂落在碧水中映出清澈的艳影。水中伫立着凉亭,碧瓦飞甍。 再看,不远处的假山怪石崚峋,铺着富贵花开红毯的长廊贯穿了整个楼阁,楼阁几乎布满雕花格子窗,典雅精致。 眼前的景色让云玄都快看花眼了,不得不说,柳将军挺会享受的,就这环境,就这布局,一点不输于双王府邸。 放到现代那都是一个小目标起步。 不过一想到柳将军的身份地位,这点享受算不得什么。 这是云玄第一次来柳将军府上,云玄不是很了解柳府的布局。 不过柳曦是客人,跟柳寒烟是姐妹,想来应该跟柳寒烟住的地方不远。 古代以南跟左为尊,想来柳寒烟住的地方非南即左,云玄打算试试运气,去南方走走看。 走了一会,云玄发现柳将军这个府邸居然是八进八出的房子,再往上一步可就是父皇才有资格住的府邸规格。 皇上乃是至尊,也被称为九五至尊,所以皇上住的府邸都是九进九出的。 皇亲国戚,地位崇高之人,例如国公,相国,双王这些,住的都是八进八出的府邸。 再往下就是按照官职来区分,不过六进以下的府邸就没有这么多讲究。 只要你有钱就行。 走了一会,云玄还是没有发现柳曦的身影,难道这个时代的女孩子也喜欢呆在房间里不出来吗? 在往前,云玄也不敢过去,前面是柳将军生活的地方,属于私人区域。 万一出点事,云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看来,柳曦不住在南边,云玄打算去左边看看。 “小姐,我们要不去街市上面走走”金桔看着柳寒烟郁郁寡欢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忧。 “你要去的话就去吧,我想一个人坐一会” 柳寒烟满脑子都是云玄的身影,岂会有心思出去走走。 金桔陪着柳寒烟,两人在庭院中闲走起来,好在柳将军的府邸很大,没有一时半会是走不完的。 云玄走了一会才想起来,柳寒烟不在家,说不定是跟柳曦两个人一起出去玩了。 很有可能,云玄也跟柳曦打过招呼,让她跟柳寒烟多走动走动,加深一下姐妹感情。 不是吧,云玄有些苦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柳府。 结果可好,白跑一趟。 算了,还是回去制造黑板,帮助林师赢取比赛。 这时,一道倩影隔着池塘的两边跟云玄擦肩而过。 “小姐,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刚好这里有个亭子。 “小姐,您既然思念四皇子,为什么不去宫中找他呢” 金桔不明白,既然知道那位玄公子就是四皇子,小姐不应该高兴才对嘛。 想他为什么不去见他呢? 柳寒烟一怔,见他? 以柳曦的身份,还是柳寒烟的身份呢? 云玄走了一会,猛然一震,刚才好像有一个身影跟自己擦肩而过,有点熟悉。 不管是不是,云玄打算回去看看,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蔚蓝的天空下,有叶赤红似火,银杏灿若黄金。微风阵阵吹过,飘舞的落叶,在空中翻飞、腾跃、追逐。 而在落叶落下的地方,有一道身影亭亭玉立,杨柳细腰,优雅高贵,让这庭院中的风景黯然失色。 “小姐” 云玄一震,听到小姐两个子,柳将军说了柳寒烟不再府上,那么这个小姐十之八九说的是柳曦。 云玄嘿嘿一笑,皇天不负有心人,云玄打算悄悄走上去,给柳曦一个惊喜。 “金桔,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柳寒烟看着远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跟云玄在一起的画面。 云玄一看这妖娆多姿的背影,肯定是柳曦无疑。 “金桔,我不是说……” 听到脚步声,柳寒烟还以为是金桔,下意识回头一看。 四目相对,时光仿佛在一刻停止不动。 “你怎么来了”柳曦瞳孔一缩,直接站起来看着云玄说道。 云玄挠挠头,本想着给柳曦一个惊喜,没想到被发现了,云玄嘿嘿一笑:“这不是想来看看你嘛”。 “那爹……柳将军也知晓你来找我”柳寒烟本想说爹地,可现在云玄还不知道自己地身份。 “我跟柳将军打听过了,柳寒烟今天不在家”云玄笑着说道。 柳寒烟脸颊通红,知道爹地故意这么做。 “柳曦,我们一起走走好不好”云玄伸出手,风景这么好,不去看看多浪费。 相比于云玄的惬意,有人可就难过的多,心烦意燥。 “到底是谁暗中收购粮食”太子面色阴沉,国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父皇已经开始对自己失望起来。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太子,是晋王跟南王出手,暗中收购粮食” 张文查到是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的老板在暗中囤积粮食,而这两个商行背后正是双王。 “可恶”愤怒将太子的脸都快扭曲起来,眼神阴戾。 双王肯定是查到自己暗中收集粮食,这才跟自己一样,暗中收集粮食。 可令太子生气的是,双王大肆收集粮食,造成国都粮食上涨,百姓恐慌,为什么自己要为双王的行为负责。 “太子,眼下百姓怨言四起,要是不尽快解决粮食问题,恐怕百姓还会继续游走抗议” 这次张文也失算了,没想到双王这么快就发现太子在暗中囤积粮食。 不惜引起国都震动,也要大肆收集粮食。 不过双王这一招走的很好,直接给了太子一个打击。 要知道是太子先暗中收集粮食,如今粮食缺少,价格上涨,百姓恐慌,要是严查。 首当其冲便是太子。 “将我们收集的粮食平价买给米行,让人放出消息,就说是双王为了打击孤,暗中收集粮食,造成粮食价格上涨。另外让户部出手,严查那些奸商,责令他们恢复价格” 太子没想到,因为双王这一手,不仅让自己吃个哑巴亏,还贴了一部分银子进去。 很快,在太子的授意下,国都的粮食价格开始下降,一些小米行也有粮食可以卖。 与此同时,关于双王暗中囤积粮食,太高粮食价格的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 而在太子的处理下,粮食价格下跌,百姓能吃的吃饭,不再恐慌。 不少百姓开始对双王心生怨念,对太子的行为感恩戴德。 “哼,我看你有多少粮食” 双王听到这个消息,冷冷一笑,想要将粮食的价格恢复正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管太子卖多少粮食,双王都打算偷偷买进来,到时候国都依旧没有粮食可以卖。 没有粮食买,百姓吃不上饭,到时候百姓恐慌,开始游走抗议。 这才是双王想要看见的局面,至于那些流言,双王毫不在意,又没有证据。 囤积粮食都是奸商干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柳曦,没想到你在柳家的地位这么高” 云玄看着柳府下人见到柳曦,都停下脚步恭敬道一声小姐。 本以为柳曦跟柳寒烟是远方亲戚,现在看来,两家的关系恐怕要比自己想的要好。 “爹地跟柳将军是好友” 在柳寒烟印象中,云玄可是很聪明,才华横溢,一人压得麒麟榜数位天骄不敢上台,与之对比。 可怎么连自己就是柳寒烟,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发现呢? 柳寒烟小嘴嘟嘟,有些想不通。 “呀” 云玄看着柳曦那粉嫩的朱唇,尤其是那嘟起来的样子,格外的诱人。 云玄情不自禁,大脑不受控制,然后咬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柳寒烟一跳,发出尖叫声,随后后退数步,如玉般的双手捂住双脸。 羞死人,羞死人了。 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羞羞的事情呢? 柳寒烟睫毛微颤,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不敢见人。 “哈哈哈” 云玄看着柳寒烟这可爱的样子,心中一阵火热,这个时候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将这个瞬间给她拍下来,做成一个相册集,这可是一个妥妥夺人眼泪,吃豆腐的利器。 云玄走到柳寒烟身后,随后一把抱起柳寒烟,转起圈圈,灿烂的笑声回荡在柳府。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柳寒烟大声的说着,这要是被人看见,岂不是被人笑话,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 “寒烟什么时候喜欢四皇子了?”柳夫人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有些惊讶。 以前的时候,柳寒烟可是没少为了婚事跟柳将军诉苦,祈求柳将军取消这门婚事。 怎么现在又跟四皇子如胶似漆,甜蜜恩爱。 “也许女儿相通了”柳将军看着玩闹的两人,心中很是欣慰。 “寒烟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可要好好说她一下” 女儿家最注意礼仪,尤其是不能在外有不得体的地方,像柳寒烟跟云玄嬉戏打闹,就是一种失礼的行为。 “夫人,女儿的事情就让女儿去解决,我们就不要插手了”柳将军一把拦住柳夫人。 “你你你你” “是不是想说,你好坏,我好喜欢”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 树荫下,一对情侣四目相对,男的炙热,女的害羞,两人看着双方,仿佛这个世界都不如眼前人重要。 第二百二十七章 倒霉的重师 “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云玄让下人,将黑色液体涂抹在木板上,柳寒烟一脸疑惑。 “我打算做一个黑板,给国学监的孩子练字用”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和二老婆交流完感情之后,云玄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可是有任务在身。 这要是不能及时做出黑板,岂不是辜负林师跟那些孩子深深期盼的目光。 当然了,云玄还有别的顾虑,那就是在柳寒烟回来之前跑路。 “国学监,你去国学监当老师了” 柳寒烟没想到云玄居然回去国学监当老师,云玄不是不喜欢这些书生吗? 不过一想也是,以云玄的才华,去国学监当一个老师也算屈尊。 国学监内有很多的老师,可实打实以教课为主的老师大部分都没有大师的水平。 而那些大师一般都是挂名,当然了,也会每隔一段时间给学子门讲课。 就如同现代大学的名誉老师一样。 “你夫君确实很优秀,但也没有这么优秀,我在国学监当学子” “学子?”柳寒烟吃惊,整个国学监估计也只有子受大儒有资格当云玄的老师。 “是的,启蒙班学子”云玄不情愿的说道,真是太丢脸了。 柳寒烟一怔,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一想到云玄跟一群孩子在一起读书,那尴尬的场景,柳寒烟笑得停不下来。 看着柳寒烟这爽朗得笑声,云玄没好奇道:“再笑我就咬你了”。 听到这流氓话,柳寒烟轻啐,不敢在笑了,这要是被这些下人看见,岂不是羞死人。 “也不知道重师发什么神经,为了一个师长,非要挑战林师,弄得我都没心思找点乐子”云玄发着恼骚。 “有你在,重师岂不是输定了” 重师跟林师,柳寒烟对他们略有耳闻,之前在国学监读书得时候,柳寒烟就听说重师这个人人品不是很好,喜欢阿谀奉承。 林师为人正真,恪守文人风范,只是柳寒烟的身份过于高贵,加上天资聪慧,很快就离开国学监了。 之后对于国学监的事情就不是很了解了。 “赢,肯定是赢定了,不过一看到他那臭屁的样子,就很不爽” 区区一个老师,连编制都没有,也不知道重师有什么好嚣张的,还不如学习一下林师。 教书育人,钻研诗书,这才是读书人应该做得事情。 “重师那人就那样,不过心性还好,不然章司业也不会让他教启蒙班” 别看启蒙班是一群孩子,可重要程度不亚于那些高年级的学子,他们都是国学监的未来。 要是重师心性不行,国学监岂会留他到如今。 “你也在国学监读过书吗” 看着柳曦对重师,林师颇有了解,难不成也在国学监读书。 可云玄怎么没有听过呢? 倒是柳寒烟的名字,云玄还听了不少。 “听寒烟说起” 柳曦确实在国学监带过一段时间,可用的是柳寒烟的名字。 为了不让云玄生疑,柳曦将柳寒烟推了出来。 “对了,柳寒烟什么时候回来” 哎呦,为了将二老婆哄骗到手,云玄将大老婆忘得死死,这要是大老婆来一个突击检查。 这不是要出大事了吗? “寒烟出去有事,估计还要一会”现在知道着急了吧,看刚才把你神气的。 “那就好,那就好” 黑板还没有做好,这个时候要是跑了,云玄可真的愧对那些孩子。 “柳曦,柳寒烟每天都在家吗” 今日尝到甜头了,云玄想看看能不能天天尝到甜头。 尤其是这样背着大老婆,感觉格外的美滋滋。 有句话说的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寒烟一般都在家” “哎”云玄有些失望,果然这种美事,难得几次。 看着云玄愁眉苦脸,柳寒烟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云玄要走了,别到时候柳寒烟真的提前回来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柳将军。 云玄跟柳曦打声招呼,让柳曦把这块黑板明日一早送到国学监,交给林师。 云玄打算回去,好不容易在赢了程远,不就是为了学一手叼炸天的招式。 “殿下,不知道您喜欢用剑还是用刀”程远擅长用刀,追求刚猛。 “剑” 自从得到渊红,云玄基本上都没有用过,放在家中都快生灰了。 要是有识货之人,得知云玄将这么好的一柄宝剑弃之不用,捶胸顿足,气急败坏。 武器也是武者实力的一部分,可以说有一把上好的武器,对于武者来说,可以增加保命的实力。 就拿云玄的渊红来说,天境及以上强者的内力罡气,可以使人刀剑不入,可在渊红眼中,如同切菜一般。 当然了,云玄现在不知道渊红这么厉害。 “那好,属下这里有一套剑术,四皇子要是学会了,也算半个高手” 虽然程远不擅长使剑,不过教导云玄剑术,那也是绰绰有余。 每个人对于剑术的理解不同,因此看法也不同,诞生出来很多厉害的招式。 不过总结起来就是跨左击、跨右击,翼左击、逆鳞刺、坦腹刺、双明刺、旋风格、御车格、风头洗。 而程远施展的剑术就是其中的基础,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 云玄看着程远的剑术,怎么说呢? 有点惊艳,但跟云玄想的不一样。 云玄还记得父皇的手下飞进华英侯府邸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再配上那从天而降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等到程远教完的时候,云玄接过剑自己练习起来。 温暖的秋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一道身影在那认真练习着剑术,尽管很笨拙,不流畅,但却很认真。 而在国学监内,却因为云玄的一个消息,引发动荡,不少人交头接耳,纷纷想要知道那人是谁? “你听说了吗?好像是有人嫌弃章司业写的字不好看,就将章司业留在林师墙壁上劝诫读书的对联给毁掉了,现在惨不忍睹” “我也听说了,好像还在墙壁上留下不知量力几个字,你说说,会是谁有这么大的单子” “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这件事跟重师有关系,据说重师在跟林师比赛” 在云玄的交代下,侯之将这件事以最快的消息传遍国学监,这要是换了别人或许还不信。 在整个国学监内,要说有谁敢这么对待章司业引以为傲的书法,那也只有子受大儒了。 章司业虽然不是大师,可即便大师见到,也得客客气气。 尤其是章司业写的一手好字,就连不少大师都称叹有加。 可如今却被人公然打脸,不少学子都想看看这位猛人究竟是谁。 “林师,你可知道是谁损坏黑板”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章司业岂会不知道,于公于私,章司业都要过来了解一下。 当看到惨不忍睹的黑板,章司业有些愠怒,这可是改变普通孩子命运的宝贝。 就被人这么恶意破坏,真是令人愤怒。 “章司令业,事发前一日,是云玄最后离开的,我问过云玄,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说离开的时候,黑板还是好好的,可当第二日我来的时候,黑板就变成这样了”。 “好,我知道,国学监内居然发生这样恶劣的事情,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国学监可是至高无上的地方,怎么能有这种不堪的事情出现呢? 这不是在给国学监抹黑吗? 章司业面色深沉,临走的时候深深看了眼黑板右边,那里是章司业在云玄的建议下留下一句话。 如今依然看不清,只有杂乱无章的白点。 “我听说是云玄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一个可以写字的黑板,重师害怕会输,所以偷偷将黑板给毁了。” “真没想到重师居然会是这样的人,不过这下可好,重师踢到铁板上了”。 “要真的是重师,以章司业的性子,估计这一次师长的位置跟他没有关系了” 本来今日重师的心情还不错,这跟林师比赛的日子就要到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是师长了,止不住的开心。 可没想到这短短的一会,有人毁坏林师班级黑板,侮辱章司业的书法,莫名其妙就跟自己有关系了。 重师大怒,自己连黑板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侮辱章司业的书法了。 就算给重师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重师还打算在国学监一直呆下去。 愤怒归愤怒,重师还不至于丧失理智,连忙跑到章司业那,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跟自己没关系。 重师就差发誓,好在章司业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安慰着重师,不要受流言蜚语的影响,认真教书。 重师很是生气,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摆明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明眼人都知道自己一定会赢,怎么可能还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呢? 一道灵光在重师脑海中出现,这是一个阴谋,有人要陷害自己。 “林师”重师恍然大悟,那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林师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故意答应自己。 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块破板,欺骗章司业,最后在偷偷毁坏黑板,来一个贼喊捉贼。 何其歹毒,当着所有的一切在重师脑海中形成的时候,重师这才发现自己小看了林师。 所有人都被他老实的外表给欺骗了。 “股大哥,大事不好了”一道身影急忙跑过来,眼神露出害怕跟恐惧。 第二百二十八章 比赛开始 “股大哥,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听到这让人不爽的话,股加厉喝。 “股大哥,现在外面都在传有人侮辱章司业的书法,将其破坏,还出言挑衅,现在整个国学监都在猜测那人是谁” 小弟也没有想到,就是毁坏一块黑板而已,怎么会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国学监都知道,人人都在讨论。 小弟本还挺开心的,这就是跟老大作对的下场。 可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根本不关心黑板被毁的事情,而是在乎黑板上的字被谁毁掉。 那字可是章司业写的,目的就是劝告启蒙班的孩子认真学习,刻苦钻研。 这下可把小弟给吓到了,当场大惊失色,章司业可是出名的铁面无私。 这要是被章司业给查出来,到时候可就没有好下场。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什么时候毁坏章司业的书法了” 整个国学监谁不知道章司业的臭脾气,谁敢去招惹他。 “股大哥,还记得我们毁掉的黑板上写的字吗”手下人都快急哭了。 字? 股加好像有点印象,那两行字写的不错…… “你是说,那字是章数司业留在黑板上的的”股加想起什么,随后一脸惊慌,大声质问着手下。 “是的,现在外面都在说章司业在严查这件事,股大哥,我们可怎么办” 手下人都快哭了,这件事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可就要离开国学监了。 离开国学监意味着就要被其他兄弟姐妹嘲笑,自身地位跟待遇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哭什么,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吗” 看着手下人哭哭啼啼的样子,股加有些恼火。 “没有,他们都说是重师干的”手下人摇摇头。 重师?股加眯着眼,重师跟林师的比赛人尽皆知,以重师的性子,大家都会以为这件事是重师做得。 既然有了替罪羊,那还怕什么呢? “我有办法,你们过来”股加打算将计就计,让这些小弟这几日就呆在家中,不要出来。 等到事情平息的时候再说,至于重师,到时候给点钱就行了. 现在要紧的是,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比赛, 股加要好好羞辱一下云玄。 国学监可以有比我更嚣张的人,但不准地位比我低。 这是股加的准则。 天空被夕阳染成了血红色,桃红色的云彩倒映在流水上,整个江面变成了紫色,天边仿佛燃起大火。 最美不过夕阳红。 重师怒气冲冲,刚才跟林师大吵一架,要不是有其他开始劝架的话,说不定现在还在继续。 最后在章司业出面下,林师为了表面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跟云玄没有关系。 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下仓颉誓约,这时一种极其古老的誓约,一般都是文人使用的。 仓颉誓约跟仓颉文斗一样,都是以文祖仓颉的名义起誓,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誓约。 大家看着林师立下仓颉誓约,下意识将目光看向重师。 重师急了,也立下仓颉誓约,说这件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 这下,所有人都蒙了,跟他们两个没有关系,那会是谁呢? 挽剑花,一个后空翻,腰身跟着转。 数个时辰后,云玄总算是将这套剑术练个七七八八。 按照程远的话来说,也算是半个高手。 之所以会是半个高手,就是因为云玄空有一身强大的内力,而不知道如何使用。 等云玄跟清怜一样,可以摘叶飞花的时候,才称得上是一个高手。 呼,有些累。 这比云玄前世健身的时候要累的多,云玄躺在摇椅上,阿环熟练的按摩起来。 这些时日,每当云玄习武的时候,阿环都会提前站在这,给云玄按摩,消减疲劳。 数日后。 当云玄来到国学监的时候,在一处宽阔的地方围满了不少人。 这一幕发生在国学监,倒是让云玄有些意外。 果然,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今天是重师跟林师比赛的日子,也是间接竞选师长的日子。 谁赢了,那么谁便会是师长。 这一刻是重师梦寐以求,可真到的这一刻,重师的心情不是很好。 有一种赢了很不光彩的感觉,尤其是周围那些学子小声议论自己跟毁坏林师黑板的事情。 这让重师很不爽,心中将那个背后之人更是骂了几百遍,长舒一口气。 重师看着林师说道:“不要以为发生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我就会让着你,胜利一定是属于我的” “我对师长的位置不感兴趣,你既然想要挑战我,那我也奉陪到底”林师一改常态,有些硬气。 “这林师怎么有点怪怪的,平日里沉默寡言,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么今日刚硬刚重师” “废话,这个时候能认怂吗” 林师硬气的一面让不少熟悉他的学子颇感意外,在他们的眼中,林师如同一个老实的透明人。 可今日一句话,倒是让人对他有一些改观,原来林师也挺霸气。 云玄看着林师,脑海中浮现一句话。 莫道书生无胆气,敢叫天地沉入海。 虽然林师跟这句话相差甚远,不过相比于之前,要强上不少。 “哼,那就让我拭目以待” 重师不以为然,要是比拼个人水平的话,重师或许还有几分担忧。 根据比赛规矩,三局两胜,就算最后一局重师真的输了,那也无所谓。 就凭那些穷酸家的孩子,连练字的纸张都买不起,拿什么跟自己斗。 这场比赛,我赢定了,重师信心满满。 “今日受重师跟林师邀请,作为这次私人比赛的见证人,你们二位准备好了吗” 有比赛当然也得有见证人,不然对方耍赖怎么办。 让章司业成为见证人是重师的意见,以章司业的为人跟影响力,这样做会让比赛的结果更加有信服力。 也能间接给章司业展示自己辛苦教学的成果。 “你们准备好了吗”章司业看着两人说道。 “准备好了”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就要拉开帷幕。 谁都没想到这次重师跟林师的比赛,居然会请到章司业作为见证人。 要知道章司业为人很古板,严格遵守规章制度,像这种私人比赛,按照以往,章司业根本不会来当见证人。 不出来阻拦就已经很客气了。 主要是这次不一样,发生这样的意外。 尽管这件事跟重师没有关系,不过人言可畏,重师有些担心,所以才请来章司业。 章司业也明白重师的担忧,所以破例前来。 “第一局,根据规矩双方各自派出自己班上一个人,双方在练字,抽读,背诵三者选一个经行比赛” 随着章司业的话落下,重师招手,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走过来,双眼有神,一脸的骄傲。 “你们谁上来跟我比试,你,还是你,还是你们”王阳走到比赛区域,看着林师那边的孩子不屑说道。 对于王阳来说,跟一群穷孩子比赛,这时一种耻辱,要不是重师担心林师有后手,为了十拿十稳。 王阳岂会来参加这样毫无水平的比试。 “没想到重师居然派王阳出马,看来势在必得” 王阳可是重师启蒙班上最厉害的一个人,在众人看来,这样的比试根本不需要王阳参加。 重师手上就有好几个能横扫林师启蒙班孩子的人选。 看着王阳那嚣张的样子,林师没有皱眉厌恶,相反有一些担忧。 王阳的实力林师也是知道的,很强,在三个启蒙班中,都算实力最厉害之人。 林师没想到重师居然会派他上场,看来是想不留余地,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打败自己。 “你要是没有人,我可以借你几个”看着林师半天没有派人上去,重师嘲笑说道。 “哈哈哈”重师调侃的话,让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众人摇摇头,这一局林师输定了。 三个启蒙班中,都不一定能找到人能打败王阳。 “让一让,让一让” 就在众人好奇林师会派谁上去自取其辱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众人回首,纷纷给云玄让开一条道。 “这是谁” “你居然连四皇子都不认识” 众人皱眉,四皇子跑过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参加比赛的,一想到这个念头,众人摇摇头。 就四皇子那大字不识,别说王阳了,就连林师手上的孩子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小子,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云玄看着眼前小屁孩说道。 “你派出他吗”章司业皱眉,四皇子跑来干什么? “是的,这一局让云玄登场” 这是云玄跟林师商量好的,只是让林师有些意外,云玄居然是四皇子。 “云玄,你确定要参加比试吗”章司业多嘴问一下,这要是云玄输了,这脸可就丢大了。 “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云玄很激动,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欺负别人了。 “三种方式,你们选择哪一种”既然云玄下定决心了,章司业也就不多说什么。 “小屁孩,你选择什么”云玄将决定权交给王阳。 这样摧残起来才有成就感。 “四皇子这么大的年纪还参加这个比赛,这不是摆明欺负人吗” 有人不知道真相,看着云玄总角的年纪居然跟四五岁孩子比试,有些诧异。 “你懂什么,四皇子要是真的这么厉害,能去启蒙班吗” 这人说的很委婉,毕竟云玄是皇子,说的太直白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就不好了。 “我选抽读”王阳思考一会说道。 “好,那就抽读”云玄不在意。 “好,比赛开始”随着章司业开口,比赛正是开始。 第二百二十九章 父皇召见 “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于人,则无怨。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徼幸” ……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看着云玄跟王阳两人对答如流,众人有些震惊,不是说云玄大字不识,对四书五经不是很了解吗? 那这侃侃而谈的样子是什么鬼? 重师眼神深邃,脸上罕见露出一丝担忧。 之所以派出王阳,就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里打败林师手上所有的孩子,给章司业留下一个印象。 可重师没想到,云玄居然能跟王阳不分伯仲,这出乎意料。 可恶,云玄这么变得这么厉害。 股加握紧双拳,大为恼火。 股加之所以敢对云玄出手,就是得知云玄虽然恢复正常,但在读书识字这一块,甚至还不如启蒙孩子。 而且经过股加这几天的观察,云玄基本上就在班级上呆一会就离开了,哪里有时间读书呢? “纳女于天子,曰「备百姓」,于国君”。 所谓的抽读就是两人互相提问,谁接不出来就自动为输,这是一种很考验记忆力跟对四书五经熟悉度的方式。 简单点说,就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王阳选择这种方式,就是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输,这不是自负,而是自信。 云玄看着陷入沉思的王阳,嘴角上扬,云玄之所以能跟王阳对答如流。 除了云玄提前了解过启蒙孩子需要学习那些书籍之外,有一个更重要的地方。 那就是重点。 一本书很长,尤其是这种文言文,洋洋洒洒大几千字,但是其中最经典,最能代表作者观点的句子就那么几句。 云玄只需要将这些书籍中一些最常见,最经典,最容易考试的部分背下来就行。 就像现代语文高考古诗文一样,几百首诗句中选出几十首来作为重点是一样的。 “这是利己曲礼中的一句话”云玄看着王阳半天说不上来,给他一点小提示。 一般人都想不到,就好比一篇文章,你看完之后能记住其中精髓的部分,但是说几个日常对话,你根本就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这是一种思维,人们对于经典的诗句会下意识记得很深刻,对于一些日常对话选择性过一遍。 纳女于天子,曰「备百姓」,于国君。 即便云玄说出出处,可是周围的人还是一脸蒙圈,他们对四书五经很是了解,可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 这就是云玄想要的目的,就算告诉你出处,你还是想不起来。 “认输吧”云玄看着苦苦思索的王阳说道。 王阳很厉害,这点云玄不否认,不过输在思维上面。 “我不会输的”王阳大声说道,眼神中出现惊慌。 云玄耸耸肩,你能想出来我吃屁。 云玄抬头看着天,苍穹万里,天高地阔,骄阳当空,天气不错,适合谈情说爱。 “章司业”云玄看着章司业说道。 “王阳,要是对不上来,就当为输” 听到章司业的话,王阳身躯一震,眼含泪水,激动的咆哮着:“这不公平,他这么大,却跟我一个孩子比,这根本就不公平”。 众人看着咆哮的王阳,有同情,有鄙夷,众人态度不一。 章司业皱眉,云玄身为启蒙班的学子,自然有资格参加比试,何来的不公平。 若觉得不公平,为何之前不说,等到输的时候再说,这难道不也是一种不公平吗? 云玄皱眉,这么小的年纪就学会楚天佑那一套,出了社会有的是苦吃。 不是结果为零的时候就抨击这个,抨击那个,觉得一切都对自己不公平。 早干嘛去? “你是启蒙班学子,我也是启蒙班学子,有什么不公平,难道非要你赢才算公平,你以为你是谁” 云玄最讨厌输不起的人,既然输不起,那就不要赌。 “我我我”泪水打湿着王阳脸颊,王阳看着云玄,一脸仇视,随后哭着离开这里。 云玄撇撇嘴,小小年纪,偶像包袱还挺严重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奥斯卡小金人,实在不行,我给你做一个。 “章司业,可以公布比赛结果了吧”云玄说道。 “第一局,林师胜” “第二局,团体赛,上一局比赛者不可加入” 云玄一愣,重师跟林师也是一愣,什么时候有这条规矩了。 原本心情低到谷底的重师听后哈哈大笑,连章司业都看不下去了。 这要是云玄加入的话,第二局重师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云玄,这一局输赢已经不重要了”林师以为云玄心中会有怨言,走上来安慰着。 “林师,我没事” 估计是章司业担心云玄的加入对这场比赛来说不公平,临时加入这条规矩。 不过对于云玄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局,比试团体接诵” 所谓的团体接诵,就是指第一人在四书五经中随便说一句,后面的人依次说出下一句,直到最后一个人也说出才算可以。 这可要比第一局难多了,第一局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第二局就充满了变数,也许你会的,下一个人不一定会。 这就考研学子互相了解,配合的程度。 时间一点一点悄然而去,尽管孩子们表现得很厉害,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可有时候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重师手上的孩子都是国都家境优越的孩子,从小接触的东西是那些普通孩子无法想象的。 别人努力的终点,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顿下午茶而已。 第二局,毫无悬念,重师的孩子赢了。 “没事,你们已经很厉害了,坚持这么长时间” 为了不让这些孩子留下印象,林师安慰着孩子门。 云玄看着这些孩子,或许现在还不如那些孩子,可往后就不一定了。 云玄打算将黑板跟粉笔在全国范围内都推行起来,这样可以让这些孩子少走一些弯路。 “一比一了,这下可就精彩了”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会是重师赢,而且会赢的很彻底,很轻松。 可谁能想到第一局会被云玄拿下,这就导致了即使重师第二局赢了,面对这第三局,重师倍感压力。 三个启蒙老师中,林师的水平是最好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重师这一局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难道真的会是林师赢吗? 所有人都在闭住呼吸,迎接着第三局的到来。 林师的水平到底如何,云玄不知道,不过人家都说林师的水平要比重师高。 看来这一局林师赢定了。 “第三局,比试以劝学为主题,谁优先写完一首诗词极为获胜者” 重师满怀重担走到前面,心中极其不甘心,为什么? 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自己以不费吹灰之力打败林师吗? 可到头来为什么又出现了自己最害怕,最担心的场面。 重师看着林师的眼神出现偏移,要不是云玄,怎么会如此。 可恶,可恨。 人群中的股加,面色扭曲,没想到这样都让云玄逃过去了。 真实令人不爽,这最后一场比试,对股加来说,毫无悬念。 如果重师真的能赢的话,那么何必被林师压这么久呢? 股加看着云玄那高兴的样子,瞳孔瞪大,愤然而去。 云玄很期待林师能写出什么样的诗句,然后一个身影的出现,让云玄吃惊。 云玄没想到父皇这个时候居然来找自己,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该不会是自己偷情的事情被柳寒烟发现,一时间想不开告自己的状。 不应该啊,自己体力这么好,多找几个她应该高兴才对。 云玄有些忐忑。 “父皇,您找孩儿有什么事情吗”云玄恭敬地说道。 “如今国都粮食价格飞涨,百姓恐慌,国都震荡,如何是好” 当皇上看见来之江南,江阴,泰康三个地方,关于难民问题最真实地一面,气的将桌子上地奏章扔在地上,咆哮如雷。 皇上没有想到,这三个地方地难民问题居然会这么严重,难民问题没有实际解决,相反流言四起。 要不是国都百姓游走的事情,让皇上心生不安,断不敢相信这个三个地方的难民问题已经成为一个毒瘤了。 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成为危害江山社稷。 “父皇,国都粮食充足,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要知道,天下四大世家,有三个都在国都,天下粮食三分之一都在这些世家手中。 国都怎么会没有粮食呢? “或许是难民的原因,让这些奸商得知,趁此机会打算谋取暴利,故意囤积粮食”皇上解释道。 “父皇,既然如此,那就先解决难民问题,国都粮食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国都粮食为何不足,云玄一清二楚,要不是父皇三个儿子互相打架,岂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皇上皱眉,难民问题可是一个烫手山芋,本以为太子跟双王,三人之力能很快解决。 可现在看来,是自己高估他们了。 “国都不可乱”国都乃是国家的中心,是绝对不能出现震荡,不然让百姓如何想。 皇上的颜面往哪里放? 第二百三十章 生官不发财 云玄一震,看父皇的神情,估计这件事的影响很大,或许在云玄看不见的地方。 隐藏着更大的危机,上次百姓游走抗议的时候,云玄在不远处全程观看。 在郑苦的棍子加糖的模式下,在林虎的气势震慑下,百姓心有恐惧,暂时退走了。 可真的没有下一次了吗? 云玄不这么看,这次百姓游走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要么真的是一些大奸商为了谋取暴利,不择手段,要么就是有人针对太子。 太子是第一个收购粮食,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太子。 想看太子倒霉的人,太多了,就连云玄都想看见。 但有这个实力的,屈指可数。 “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无法判断” 云玄知道的事情父皇都知道,甚至父皇还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就连父皇都没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云玄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思路。 这几天,云玄不是在国学监就是在练武,注意点根本不在国都百姓上面。 云玄承认自己很优秀,但还没有厉害到连具体事情都不知道就能想出解决办法。 “朕打算将这件事交给你办,用最快的速度将粮食的价格打下来,让百姓吃得起饭” 思来想去很久,皇上还是让云玄出手来悄无声息平息这件事。 冥冥之中有一个预感告诉皇上,云玄可以做到。 云玄没好气,你以为你是开发商啊。 说把价格打下来就打下来。 “父皇,孩儿惶恐,要是让孩儿发表一些看法,孩儿还能说出一二,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交给孩儿去办。且不说孩儿能不能做到,就连那些官员也不会听从孩儿的吩咐” 说实话,云玄不想参与到这件事当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件事是冲着太子去的。 能有这般实力的,整个国都屈指可数,为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去跟他们作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可父皇都开口了,云玄自然也不好拒绝。 “这次事情朕全权交给你去办,谁要是敢找你麻烦或者不配合你,你可先斩后奏” 云玄的担忧,皇上肯定知晓,既然让云玄去解决国都粮食的问题,那自然少不了惩罚一下贪官。 “父皇,古往今来,奸商问题都是朝政中一个难题,而且这些奸商背后都有着各种背景,想要解决这件事,恐怕会侵犯一些人的利益” 哪里有灾难,哪有就会有奸商,奸商问题,这是一个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的。 不然后世那么发达,可奸商不还是层出不穷,人的欲望是无穷的。 “哼,不管是谁,只要阻碍了国本,你都可以处理”皇上冷哼道。 “父皇,孩儿不敢说一定能解决这件事,但孩儿保证竭尽全力,只是那些奸商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官员 孩儿害怕那些官员在朝堂之上议论孩儿,让不知道内情的官员误会孩儿,让父皇误会孩儿,也让百姓误会孩儿” 国都粮食想要快速处理,那么就必须在现代思维基础上打闪电战,不给那些奸商合伙的机会。 不然阻力太大了,当商人的力量强大到不可倒闭的时候,那么父皇就会变成一个傀儡。 然而现在这种情况真的存在,三大世家,五大家族,从某种意义来说,不就是一头比父皇还要强大的猛兽吗? “若能平息这次事情,不管你放下多大的错误,朕都可以恕你无罪” 云玄说的很委婉,那就是害怕父皇承受不住压力,最后将矛头指向自己人。 皇上岂会不明白云玄的想法,一句话就就让云玄吃下定心丸。 “父皇,孩儿想要您的一道圣旨,还要两个天境高手。国都势力如同犬牙,孩儿心有余悸” 云玄害怕父皇误会,还得解释一下。 我要侍卫不是去做不好的事情,而是要保护自身安全。 “准” 翌日。 云玄拿着父皇的令牌,再次来到这个隐藏着惊天秘密的地方。 看似稀松平静,实则波涛汹涌。 怎么说呢? 哪怕是像罗田这样天境下品的高手前来,百分百十死无生,连骨头渣子都没有。 或许这里面隐藏着皇室最大的秘密。 一个头发稀松的老太监出现在云玄眼中,看着这个老大爷。 云玄脑海中浮现一句话:马什么梅,什么冬梅。 即便是云玄现在突破成为地境高手,也看不透这个老人家。 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风,暮景桑榆,可却给云玄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云玄只有在前世的时候,拜访那些真正大佬的时候在感受过。 云玄有一种感觉,或许只有自己成为天境高手的时候,才能略知一二这个老太监的底细。 “前辈,奉父皇旨意,要两个人陪我出宫办点事”云玄将令牌放在手上递了出去。 “老样子”随后令牌消失不见。 “多谢前辈,要是可以的话,就让上次实力在天境下品的那两人跟我一起,毕竟有过接触,沟通起来不费劲” 云玄作揖,告别老太监。 一座宏伟的宫殿,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这里就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东宫。 云玄既然接下这次平息国都粮食价格的重任,自然得先了解一下事情经过。 而太子就是这个突破口。 云玄简单了解过国都粮食缺少的原因,前期太子收集粮食。 然后双王得知消息,也偷偷暗中收集粮食。 结果导致百姓没有粮食吃,开始抗议游走。 太子又悄悄将收集的粮食投放到国都,粮食的价格逐渐下降。 不过在云玄看来,这样做无异于抱薪灭火,无济于事。 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那就得让那些奸商将粮食吐出来,避免饥饿营销。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些奸商背后都有着双王跟其他大人物的身影。 虽然云玄是奉旨办案,但胳膊岂是大腿的对手。 还是先到太子那打听一下风声,粗步了解一下事情,才能有一个好的规划。 “你怎么来了” 太子没好气说道,今日早朝之上,户部尚书提出国都粮食缺少,百姓吃不饱饭,对朝廷不好的谣言四起。 双王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想要接过这个重任,原本焦头烂额,现在又雪上加霜。 为了避免双王趁着这个机会对自己人动手,扶持效忠他的人,太子毅然站出来想要接过这个任务。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父皇谁也没有同意。 平息国都粮食得事情,父皇有自己得想法,不过在太子看来,父皇很有可能把这件事交给相国。 要真是如此,那么太子就松了一口气。 “父皇将这次平息国都粮食的任务交给我,这不过来跟你商量一下,有没有小道消息” “什么”太子大惊,没想到云玄就是父皇安排的后手。 “要不是你们胡乱出手,我又何必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着太子那吃惊的样子,看来早朝之上父皇并没有告诉众人这件事。 “你都知道了?”太子震惊,难道云玄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了。 “整个国都有资格让百姓恐慌,国都震荡的人屈指可数,除了太子跟双王,唯有一些世家” 连自己都能看出来,更何况是那些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 为了不引火烧身,他们才会装聋充傻,不让这么棘手的事情摆在明面上。 可你要真把这些老狐狸当成傻子的话,这是一件愚蠢而又危险的事情。 “你是来跟我炫耀的吗”太子不友善看着云玄。 心中怒吼,为什么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还不消失。 “父皇既然让我出手,说明不想让这件事摆在明面上,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就可以”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云玄跟太子简单聊了一会,对于国都现在情况有所了解。 云玄没想到自己当初跟双王做交易的时候,透露的消息,会在今日让自己这么麻烦。 真是越过一个坑,又来了一个坑。 抛开世家这次因素不谈,现在能决定国都粮食价格的唯有太子跟双王。 然而现在太子被迫一直防御,已经不是双王的对手,等到太子将手中余粮卖完的时候。 就是第二次百姓爆发抗议的时候,而这个场景就是双王想要看见的。 即使最后有人当了太子的替罪羊,也必定会让父皇跟其他大臣对太子感到失望。 想要保全太子,又不跟双王作对,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云玄打算回去想一下周密的布局,顺带着看看阿二阿三。 “父亲,兴远商行这几日一直都在低价卖米,百姓纷纷跑到他那里去了” 说话之人乃是长京商行少主人钟海,而他口中的父亲,自然就是长京商行的一把手,钟愧。 “如今国都市面上大部分粮食都在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手中,兴远商行手上的粮食支撑不了多久” 要说这场粮食战争来的让钟愧都感到莫名其妙,虽然前方多省遭受天灾,短暂造成粮食价格上涨。 可跟国都有什么关系呢? 国都有着丰富的余粮,而且秋粮也要到了,可以说国都根本不缺粮食。 只是有一天,钟愧接到晋王的命令,说要囤积粮食。 钟愧虽然不理解,可毕竟是晋王的命令,钟愧也没有办法。 可谁能想到,兴远商行跟德宝商行居然也在暗中收集粮食,一个是太子的人,一个是南王的人。 就这样,三个巨无霸利用自身强大的财力,将市面上多余的粮食全部买走囤积起来。 这也造成了很多小米行没有粮食卖的原因。 钟愧看这样远方,那是兴远商行的地方,一脸的不屑,最多半个月,兴远商行一粒粮食都没有。 到时候这价格还不得由自己来定。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奉旨办案 “下一位,下一位” “不要抢,人人都有,人人都有” “我要十斤大米” “我要二十斤大米” “每人最多十斤大米,吃完再来买” 一大早,兴远商行的门口就排起很长的队伍,那些小米行的粮食已经不够百姓买的。 而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门上贴了一个大大的招牌:粮食售罄。 没办法,百姓只好到兴远商行来买米,好在兴远商行的米不贵,也就七文钱一斤。 虽然相比于之前,贵了近一倍,可要比二十文钱已经便宜太多了。 “老爷,我们的粮食恐怕坚持不到十天了”管家忧愁说道。 “我心中有数,你在去看看,别的地方还有没有粮食可以买” 管家走后,管鑫重重叹口气,这都是什么事情。 原本高价买进来的粮食,一分不赚不说,现在还要低价卖给百姓。 这让身为商人的管鑫内心一直在滴血,为了大批量囤积粮食,管鑫可是砸进去近百万两银子。 现在可好,一下子赔个底朝天。 可尽管如此,管鑫还是要低价卖粮食,余粮不够,那就去买,总之不能让百姓出现恐慌。 不然太子因此事牵连,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想要在国都站稳脚跟,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后台。 这么多年,管鑫每年都会给太子一大笔钱,这才保住兴远商行的地位。 “兴远商行的举动,想要欧阳兄也已经知道了,不知道欧阳兄怎么看” 欧阳论,德宝商行的会长,效忠于南王。 管鑫,欧阳论,钟愧,国都三个最大的商行老板。 “独木难支”欧阳论淡淡说道。 别看现在兴远商行买的这么欢,可欧阳论知道,兴远商行卖的价格还没有买的价格高。 这样大规模低价售卖粮食,看似稳住粮食价格,实则不然。 欧阳论肯定,就凭管鑫手中的粮食,最多半个月,最短十天。 兴远商行就没有粮食可以卖,到时候就想买,估计都没有粮食。 因为国都大部分粮食都在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手中。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兴远商行没有粮食可以卖的时候,就是他们出手的时候。 “不错,独木难支,最多十天的时间,管鑫手上就没有粮食可以卖,到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两人眼神深邃,露出淡淡笑意,恰似蟒蛇突出杏子准备猎杀。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云玄来到户部这里,打算来找一下户部侍郎郑苦。 上次郑苦在宫外安抚百姓,让云玄记忆深刻,要是可以的话,云玄想把他拉到自己这边。 谁掌握的户部可就相当于掌握了国家经济命脉。 “四皇子,不知道您找卑职所为何事”郑苦客气说道。 “念” 云玄一声令下,身后护卫拿出一张圣旨来,吓得郑苦马上跪了下去。 “着令四皇子云玄全权处理国都粮食价格上涨问题,所需人员积极配合,不得推脱,违令者,可斩” “郑大人,父皇的旨意你也听见了,我这次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下国都粮食上涨的事情” 这奉旨办案的感觉就是舒服,啥也不说,上来就是一道圣旨,看你慌不慌。 “不知四皇子想要知道什么”郑苦没想到皇上让四皇子来处理这件事。 “国都粮食为何会上涨” 云玄发现自己跟户部还是挺有缘分,前脚刚解决二百万两赈灾款,现在又要解决粮食缺少问题。 “卑职查明,乃是国都三大商行暗中收购国都诸多小米行的粮食,然后囤积不买,导致粮食稀缺,百姓吃不上饭” 郑苦说的这些,云玄已然知晓,只是云玄不理解,户部作为天下粮食口袋,为何不出面阻止呢? 前世的时候不还有物价局这些预防商人随意上涨价格的部门吗? “户部掌管天下粮食,既然得知有人恶意囤积粮食,为何不出面警告这些商人呢?” “四皇子有所不知,户部虽然掌管天下粮食,可那些都是税粮,而商人们囤积的粮食都是可以自由买卖的,卑职无法出面警告这些商人” 郑苦大倒苦水,人人都以为户部很厉害,粮食问题都可以找户部。 可是户部的苦谁能知道呢? “郑苦,本皇子正式征用你,在本皇子解决这次粮食问题之前,你必须跟在本皇子身边,不得有误” 云玄一手拿着父皇的圣旨,高高举起,令人臣服。 随后,云玄带着郑苦前往城防营,故技重施,顺利征用林虎。 “不知四皇子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云玄带着一身民装的几人,来到一处茶馆。 “在你们看来,解决这次粮食问题应该用什么样的办法”云玄问着两人。 “那还用说,直接让那些奸商将粮仓打开,卖给百姓,要是不同意,直接砍了” “万万不可,奸商固然可恨,可他们也并没有触犯法律。要是就凭借此事对他们出手,岂不是将四皇子和朝廷推上风口浪尖,也会让其他商人感到害怕,从而产生祸乱”。 郑苦直接拒绝了林虎的想法,想要动奸商,必须得有一个令所有人心服口服理由。 不然牵一发动全身,到时候影响就大了,尤其是动了世家的敏感神经,到时候所有人矛头就会指向云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烦你们这些文官”林虎不耐烦说道。 “林大人稍安勿躁,郑大人说的有理,没有理由的动手那就是草菅人命,不可取” “那四皇子有何妙计”林虎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可取,不过一想到那些奸商的行为,林虎就想砍了他们的脑袋。 “你们不都说了,我还说什么”将两人的想法结合在一起,不就是云玄想说的办法。 “还请四皇子明示”郑苦蹙眉。 “我们这次出来目的是为了解决粮食缺少,而想要解决粮食缺少,根源就是那些奸商。” “林大人虽然话很直白,可效果却是很好。那些商人要是愿意平价卖粮食,百姓安稳了,我也就安稳了,父皇也就安稳了,户部也安稳了。” “可要是奸商不同意怎么办”林虎开口,奸商之所以被人厌恶,就是因为在他们眼中只有利益,没有百姓。 想要让奸商将口中肥肉吐出来,这可比登天还要难,不然郑大人何苦如此为难。 “不同意那就用郑大人的方法,我们可以暗中调查这些奸商有没有作奸犯科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在跟他谈判” “他们要是还不愿意,那我们就按照林大人的办法,杀一儆百。我就不信,在生死面前,那些奸商还死守粮食不放” “这恐怕不妥……” “妙啊,没想到四皇子居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林某佩服” 听完云玄说的,林虎觉得很有道理,对于那些奸商,就不用讲道理。 “郑大人心有顾虑我能明白,只是希望郑大人明白,上次百姓游走抗议,父皇十分震怒。” “要是再有下一次,恐怕养心殿内的地砖就要变成红色,郑大人想要看见这一幕吗”? 在云玄看来,任何问题都可以解决。 有些问题出现,我们解决问题,有些问题出现,我们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郑苦岂会不明白云玄的意思,纠结一会说道:“一切都有四皇子做主”。 “既然如此,那郑大人你去调查这些奸商过往几年有没有作奸犯科,违法乱纪的事情,林大人负责保护你。” 调查这种事,还得文人去做,尤其是像郑苦这种位置,想要查清楚这样的事情,简直太容易了。 “不得万一,不要暴露身份,今日我们说的话,不准告诉别人”说完,云玄带着护卫便离开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经过几个时辰的实地考察,云玄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国都震荡就快要到了。 最多半个月,兴远商行没有粮食的时候,就是国都粮食价格上涨的时候,到时候百姓必将恐慌。 “哎,明明就是江南那一块发生天灾,可为什么国都会缺乏粮食呢?” “还不是那群死奸商,要不是管老板人好,我们恐怕都要饿死,一斤米二十文钱,你说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能买得起呢” “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再次抗议,我就不信皇上会将我们这些人全部弄死” “我上次听表哥说,林将军说谁要是继续游走抗议,抓进大牢” “不用怕,成大人说了,只要我们众志成城,那些当官的肯定不会动我们的” “成大人是谁” …… 云玄听着这些百姓的言论,一个叫成大人的人引起云玄的注意。 听百姓的语气,好像上一次百姓游走抗议,就是此人教唆。 云玄想要找到此人,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跟自己想的那些。 “阿二”云玄吩咐着阿二,让他跟着此人,暗中将这件事打听清楚。 “阿三”待阿二走后,云玄让阿三去解决掉那些暗中跟着自己的人。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云玄出现在一处府邸外,抬眼上去,赫然写着“云府”。 第二百三十二 收集罪证 “我打算过几天去桃花林探探底”在夜幕的遮掩下,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有两道身影。 “师傅不再等等吗”清怜没想到师傅这么着急,要知道那个地方可不一般。 “不等了,不亲眼见到那个人,为师心中难安” “王林,夫人呢”云玄走进府邸,发现清怜不再房间中。 “老爷,夫人不再房间吗”王林有些疑惑说道。 天色这么晚了,想来应该在房间休息? “让人去找一下,看看夫人在不在府邸” 云玄眯着眼,难道清怜又跑去见那个神秘师傅或者去监视叶永了。 “夫人,您在哪里?” “夫人,夫人” “师傅,有人找徒儿,徒儿先走了”清怜听到下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先走”如今清怜的身份是府邸的夫人,要是被人发现,这么晚跟自己待在一起,传出去对清怜名声不好。 “怎么了”清怜看着着急的下人。 “老爷回来了” 清怜一震,没想到云玄居然来了,随后来到前厅。 “去哪了,让我一顿好找”云玄看着急忙前来的清怜说道。 “睡不着,出去走走,今日怎么会这么晚回府” 自从师傅混中府邸,清怜每隔几天都会跟师傅商量一些事情。 今日也是如此,只是让清怜没有想到,今日云玄居然回府,而且还是这么晚。 “下次让下人陪着,一个人我不放心” 云玄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清怜没有出去。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在公园的碎石小径上。弯弯曲曲的小径旁,树木林立,青草如茵。 露珠在枝叶和草尖上微微的颤动着,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密茂盛。草木的淡淡清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四处飘荡。 云玄伸手一模,发现身边空空如也,云玄睁开惺忪的双眼,昨夜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云玄能感受到,清怜已经打心中认可自己,不然自己搂着她的时候,她也不会一脸娇羞,将头埋进自己胸膛。 正当云玄歪歪的时候,房门打开,清怜走了进来。 清怜披着一件柔美至极的银丝纱衣,一举一动带动着银丝闪烁成一种流动之感,衬着白璧无瑕的肌肤。 娇美的五官,风华绝华,有股让人情不自禁想怜惜的感觉。 美,真美,看的云玄目不转睛。 然后在清怜的伺候下,云玄穿好衣服。 “老爷,夫人” 下人们看着云玄跟清怜,纷纷停在原地恭敬说一句。 “这些人都是你招的吗,人品怎么样” 云玄发现府上多出很多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下人。 “这些都是王总管买回来的” 说起这些下人,清怜有些心疼,三十个下人居然要五百两银子。 现在的清怜跟之前的落霞身份不一样,之前的时候,只要落霞开心,钱花的再多也不在乎。 可现在不一样,清怜作为云府的夫人,掌管这么大的家业,方方面面都要用钱,必须要精打细算。 云玄一愣,国都还有买卖人口的地方吗? “公子……老爷,夫人”丫丫听说云玄回来了,放下医书前来问好。 要不是怕打扰到云玄跟清怜休息,丫丫昨夜就想跟云玄打声招呼。 云玄看着丫丫急忙改口的样子说道:“你是这个府上的客人,叫我云公子即可”。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林虎跟在郑苦后面,打听着以德宝商行和长京商行为首的奸商,有没有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 经过郑苦一番打听,还真的打听出来一些事,那就是这两个大商行的少东家在国都百姓眼中可是声名鹤起。 不过不是好名声,而是恶名远扬。 当街打人,强抢民女,只要是他们看上的东西,不择手段都要弄到手。 “这些人真是该死,居然做出这么多的坏事” 看着眼前写满这些人罪证,林虎愤愤不平。 “这些罪证还不够”郑苦摇摇头,这些事情国都那个公子爷没有干过。 想要靠这些东西震慑这些奸商,太难了。 林虎冷哼一句,神色不悦,不过也知道郑苦说的是实话。 这些事情要是定罪一个普通人的话,绰绰有余,可是面对这些人,太难了。 最多赔一笔钱就可以了。 “走吧”郑苦打算在走走,看看能不能挖出一些更严重的消息。 在城西一处民房中,有几个人正在大快朵颐,桌子上面摆满十几道菜。 鸡鸭鱼肉,大肘子,还有一坛好酒,几个人吃的满面荣光。 “喝,喝” 几人开怀大饮,好不快活。 “大哥,小弟对你的敬仰就就跟那大山一样,大海一样” “没错没错,大哥天纵神武,英明非凡,将那些百姓耍的团团转” “哈哈哈” 听到小弟的称赞,男子开怀大笑,随后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谁能想到曾经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混迹在社会最底层的流浪人,有一天会摇身一变,成为令人敬仰的存在。 吃肉,喝酒,受到百姓尊敬。 “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这些人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尽收眼底。 屋顶一道身影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是谁”云玄看着这个下人,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势,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像是一个下人能有的。 “启禀老爷,我是王总管请来的护卫,老爷可以叫我铁护卫” “开启他心通,铁护卫” “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云玄想起来了,此人身上有种一种军人才有的气质。 “老爷真是慧眼如炬,我之前确实当过几年兵” 铁护卫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没想到云玄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来历,看来不是一个花花公子。 “以后府上安全就靠你了,有时间教教那些护卫” “老爷放心,我一定会的” 当云玄离开的时候,锐利的眸子一眯,没想到此人居然敢混进府邸来。 真是小看了此人,不过这样也好,云玄倒要看看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老爷,你找我”王林走上前。 “我听清怜说,这些下人都是你买的,从哪里买的” 云玄有些好奇,国都这么神圣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肮脏的地方。 “老爷,那个地方叫黑三角,就在城东,小的也是以前跑堂的时候听人说的” “黑三角”这个名字有点嚣张。 “老爷,那个地方太可怕了,老爷要是要去的话,还请把铁护卫带上” 王林还以为云玄想去黑三角,那个地方可不是正常人待的,王林一想到那里,头皮发麻。 “我知道” 在温柔乡待的时间有点长,云玄都不想离开了。 “四皇子怎么还没有来”等了一会,林虎有些着急,东张西望。 就在林虎望眼欲穿的时候,云玄终于出现了。 “两位大人,有什么收获吗” 在云玄看来,收集这些二代的罪证太简单了,随便去大街上找几个百姓聊一聊都能知道不少。 什么当街打人,什么欺男霸女,这样事情太常见了。 “谈不上什么大罪”郑苦将这些日子收集的罪证,整理在一起放在桌子上。 云玄看着罪证,基本上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这些罪证虽然无法威胁他们,不过恶心一下他们绰绰有余。” 这样的罪证,云玄手上还有一堆。 “我这次打听,发现一个消息,两位大人听说过潇湘会吗” 自从上次出宫绑架这些公子哥,从他们嘴中得知潇湘院的存在,云玄一直就没有听到过。 趁着这个机会,云玄想要多了解一些。 听到潇湘会三个字,林虎面色骤变,快速又恢复正常,随后说道:“没有听说过”。 郑苦也是一脸茫然,并没有听说过潇湘会。 林虎骤变的神情,被云玄收入眼底,看来林虎对这个组织还是了解的。 “你们在去收集一下关于这些人的罪证,等到齐全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云玄现在还没有精力去查潇湘会的事情,云玄记得自己上次绑架的那些公子哥中好像就有林虎的亲戚。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云玄带着阿三,打算去王林口中的黑三角走一遭,能让一个正常人感到畏惧,云玄还是挺好奇。 经过打听,云玄终于找到这个黑三角具体位置,外面很普通,普通到根本想不到这其中居然别有洞天。 云玄走进去,引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刀疤男子,一身腱子肉,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刀疤男子用手敲着桌面。 云玄有些茫然,这是暗号吗? “我打算买几个奴隶,听说你这里奴隶不错”云玄直接开门见山。 “钱”刀疤男子抬眼,怎么这两天来的人都是菜鸟,不知道这里叫黑三角吗? 云玄冷哼一下,随后阿三眼神精光一闪,一股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朝着刀疤男子而去。 “天境”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刀疤男子屁股下面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整个人哐当倒在地上。 然而在阿三强大的气势下,根本动弹不得。 “你的态度我不是很喜欢,不想再有第二次” 当云玄开口的时候,刀疤男子身上那股强大的力量这才消失不见。 刀疤男子喘着粗气,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您这边请” 男子眼神充满恐惧,黑三角的名头虽然很厉害,能够震慑不少人,可对于天境高手来说,那就另当别论。 第二百三十三章 设局 当云玄走进里面的时候,引入眼帘的场景让云玄瞳孔一缩,眼神寒冷。 这个地方勾起云玄心中很不开心的回忆,面前数十个铁笼,每个铁笼里面都有一个人。 有男有女,有年幼者,也有年长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恶心的味道。 这跟那些被人贩子拐卖的孩子是多么的像,只不过一个是孩子,一个是大人。 云玄还记得那日夜里出现的那个人,那是云玄来到这个世界上最愤怒的一次。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愤怒,直冲苍穹,毁天灭地。 从那日后,这个人就从云玄的世界消失了,云玄不知道他的名字,长相。 但云玄将那个声音牢牢记住,对于云玄来说,这是耻辱。 当云玄看到这里的场景,云玄觉得,或许这个地方跟那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位公子,不知道您要什么样的奴隶” 能被刀疤男亲自带进来,此人的身份不一般,尤其是身后的护卫。 平静的眼神,却让自己心生恐惧,实力非凡。 “这里女奴隶,实力最高是什么境界” “地境上品” “我要三个女奴隶,不得毁容” 云玄没想到这里居然连地境上品的高手都有,还不止一个。 这可是差一步就能成为令人敬仰的天境高手,就这么被当成奴隶随意拍卖。 云玄一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低境下品内力,瞬间就不香了。 “公子,都在这里,一个上品,两个中品,不知道公子您可满意”过了一会,男子带来三个女奴隶,手脚戴上铁链。 云玄看着这三人,蓬头垢面,衣衫发黄,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云玄捂住鼻子。 “带她们去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 当男子将三个女奴隶再次带出来的时候,看上去舒服多了,虽然还有一些难闻的味道。 “多少钱” “公子,三十万两银子即可”男子说道。 我靠,这么贵,就这么三个女奴隶居然要三十万两银子,这可比抢劫还要猛。 云玄绑架那些公子哥的时候,一人最高才十万两银子。 不过一想到这些女人实力强横,云玄咬咬牙也就算了,这笔钱一定要从那些奸商手中赚回来。 “将她们手脚上的铁链打开”云玄拿出三十万两银票,这可是自己的私房钱啊。 “公子,要不还是等您驯服她们再打开,奴隶中途逃跑,我们是不负责的” 之所以给这些实力强横的奴隶戴上铁链,就是害怕他们趁机逃跑。 万一打斗的过程引来官兵,到时候就麻烦了。 “打开”有天境强者在身边,区区几个地境还能翻天不成。 “好,那我打开了”男子打开女奴隶身上的铁链,随后将他们的卖身契递给云玄。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当云玄再次出现的时候,这里是一个偏僻的地方,云玄有些事情要让这些女人去做。 “抬起头来” 云玄的目光扫视在这三个奴隶的脸上,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几岁,眼神闪烁,充满惊恐,一看就是长期遭受折磨。 有一个奴隶让云玄意外,那双眼睛充满了挑衅跟暴躁,死死看着云玄,一脸不甘心。 “将这些衣服穿上”云玄将衣服扔到她们。 三个奴隶惴惴不安、寒毛卓竖、如同惊弓之鸟,看着地上的衣服。 他们知道有一些公子,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就喜欢折磨女人,给女人穿上奇妆艳服,满足自己内心的变态。 云玄皱眉,看着这些奴隶那怪怪的样子,自己脸上有花吗? “阿三” 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泉水般朝着三个奴隶而来,强大的力量让她们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三人震惊,没想到此人居然是天境高手。 三个女人一脸苦楚,前脚离开狼窝,后脚来到虎巢。 罢了,一切都是命,她们捡起起来,就这么当着云玄的脸撕下身上的衣服。 一具具洁白,令人无限遐想的身躯出现在云玄眼中,云玄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去。 云玄看着阿三那一脸的认真,本想告诉他什么叫非礼勿视,可一想到他是太监,也就释然了。 三个女人快速穿好衣服,很正常的衣服,不是她们想的奇奇怪怪的衣服。 过一会,云玄转过身来,看着三人奇怪的眼神,清清嗓子。 “我将你们从黑三角带出来,是有些事情要你们去做,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是你们的卖身契,只要你们帮我完成这件事,我把卖身契还给你们”。 云玄打算将她们培训培训,扔到青楼去,让她们勾引那些奸商的孩子。 最好被她们迷的神魂颠倒,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最好不过了。 想要凭借那些陈年烂芝麻的罪行,让那些奸商畏惧,妥协,有点不现实。 既然找不到,那云玄就给他设计一个剧情,让那些二代乖乖钻进去。 “真的”三个奴隶眼神一亮,或许是长久不说话,她们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如同古稀之年的老人。 “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我会找人来培训你们,只要让我满意,这个就是你们的,我不屑骗你们,尤其是女人” 只能说这些女人命好,要不是云玄接受这些破烂事情,云玄怎么会愿意花三十万两银子给她们赎身。 “我们要干什么”奴隶有些不可思议,还能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会把你们送到青楼,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将人给我迷惑,让他们为你们欲罢不能,为你们大打出手即可” 这要是一般的女人,游走在这些公子也面前,云玄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被识破。 不是所有的公子都如同色鬼一样,见到女人走不动路,云玄要的是万无一失。 这些女人都是练家子,由他们出手云玄也放心。 “考虑的怎么样” “只要我们做到你要求的事情,你就会放我们走”有女子开口。 不相信云玄的目的这么简单,哪有人愿意花费三十万两银子,就为了这些小事。 “你们对我而言,毫无用处” 若是让人听见云玄这狂妄的话,定会笑云玄不知量力了,不知地境强者的厉害。 人境高手即为百夫长,地境下品就是千夫长。 身为禁军统领的程远也不过就是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然而在云玄的口中。 地境犹如蝼蚁,排不上用处。 “好,我答应你” “我也答应你” “我这个人很重视承诺,我答应你们的事情,我会做到;你们答应我的事情也必须做到,否则我会让你们见识到比黑三角还要可怕百倍的折磨” 寒芒一闪,云玄看着这群奴隶,寒冷的目光充满了侵占与凶猛,似乎就是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子,可以瞬间给她们致命一击。 这样的目光,是那么的冰冷无情,是那么的杀伐绝断。 奴隶看着云玄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不仅打了一个寒颤,此人究竟是谁。 “我不同意”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云玄看过去,是那个给云玄留下很深印象的女孩,年纪不大,也就在二十来岁。 这个年纪能修炼到地境中品,天赋不错。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云玄看着这个奴隶,脸色深沉。 “我不怕死,你可以随意折磨我”女人无所谓说道。 “嘭”强大的力道瞬间让女人倒飞数米远,跌倒在地,女子不甘心,想要站起来。 可是任她挣扎,还是站不起来,强大的力量如同一只巨手一样,镇压女子不得动弹。 云玄走到女人面前:“死很简单,一念间的事情,可这世间还要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女子的嘴角流着血液,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害怕,相反充满了攻击力,愤怒的看着云玄。 “呸” 云玄眼神冰冷,看着女子这找死的行为,面无表情,伸手擦拭脸上的口水。 “你很庆幸,我不打女人”云玄笑着看着女子,随后一把掐着女子的脖子。 用力一提,女人不断挣扎着,拼命用手掰开云玄的大手。 云玄有着地境下品的内力,女子一身力量被阿三锁定,施展不出来。 很快,女子的脸色通红,眼瞳中出现血丝,双腿也不再挣扎。 “咳咳咳”女人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 谁也没有想到云玄会突然松手,放过这个对云玄大不敬的女人。 “阿三,看好她们,明天我会带人过来教她们” 云玄在女子的眼神中看见了强烈的求生欲望以及不甘心,这让云玄想起自己前世的时候。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不甘心。 这才让云玄心中一软,选择放过这个奴隶。 有些人,如同笼中鸟,是关不住的。 很快,夜幕降临,解决这些奴隶的事情,云玄又去外面逛了一会。 再过三天,就是云玄出手的时候。 夜幕来临的时候,往往是那些公子爷们活跃的时候,灯红酒绿,彩旗飘扬。 觥筹交错,男女的欢笑声不绝于耳,让人心神涟漪。 “果公子,这边请” “钟公子,这边请” 或许是因为云玄将欲仙楼台柱子撬走的原因,春分楼,雪兰楼的生意格外火爆。 这让两座花楼的老鸨笑得合不拢嘴,胸前的起伏让前来追求欢乐的公子一阵火热。 男人嘛,都是这样,不管好不好,只要自己吃不到,那都是极好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准备就绪 温暖的骄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在云府上一处名叫早学堂的地方,丫丫在一脸认真听私塾老师上课。 时不时记下自己的感悟,十分认真。 所谓的早学堂,是云玄起的名字。 在东院一处宽阔的地方,云玄将这个地方用于府上人学习。 “今日到此为止,要是有不懂的地方明日问我” 这位私塾老师,是云玄让王林找来的,年纪虽然大了一点。 不过按照现代的话来说,教学经验很是丰富,有这样一套自己的教学方法,就是脾气有点怪。 要不是云玄一个月出四两银子,这位老师都不带理会王林。 要知道,一个月四两银子,这对于这些普通的老师来说,可是一笔天价费用。 大多数的老师,一个月不过二两银子。 好比,林师,重师,别看在国学监当老师,一个月也就五两银子出头。 “老师再见”丫丫起身,恭敬向老师作揖。 “太难了”带到老师走后,丫丫看着今天老师说的东西,满脸愁容。 而在另一边,云玄的日子可就快活多了,在后院中弄了一个秋千。 死皮赖脸的跟清怜一起荡秋千,让清怜坐在自己身上,清怜一脸害羞,怎么能答应云玄这个要求呢? 这要是让下人看见了,岂不是羞臊死人, 结果云玄可好,直接把这个地方划为禁区,白天的时候不准下人过来。 然后在糖衣炮弹的攻势下,清怜半推半就答应了云玄。 现在两人十分甜蜜坐在一起荡秋千,羡煞旁人。 “这次什么时候走” 这几日,是清怜来到云府最开心的时候。 “还能再带两天” 云玄抱着清怜,嗅着清怜身上的香气,搂着媳妇的日子就是好。 要是再来几个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对了,你认识铁护卫吗” 就这云玄回府的时候,王林告诉云玄,说清怜最近跟铁护卫走的很近。 王林说的很委婉,但云玄岂会不知道王林话外的意思。 云玄很严肃的跟王林说:“这件事我自会处理,要是有下人乱嚼舌根,一律严惩”。 清怜跟铁护卫的关系,别人不知道,所以会有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 在古代,如果一个有夫之妇跟另一个男子举止过于亲密,或者是来往过于频繁。 那么这事情可就严重了,轻者受到夫家的训斥,重者遭到家法的惩处。 “怎么了”清怜身躯一震,随后茫然看着云玄。 “听说你们关系要比其他下人要好,所以问问” “铁护卫的实力很厉害,我想跟他后面学学” 清怜知晓,应该是有人跟云玄说了闲话。 便随便找了个理由,不过在心中敲响了警钟。 决定以后减少跟铁护卫接触,避免云玄产生不好的想法。 要是让云玄误会自己跟铁护卫之间有什么苟且,那就不好了。 “这么多天,主母的身份还习惯吗” 云玄眼神闪过一丝失望,要是可以的话,云玄希望清怜跟自己说实话。 “有点累” 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难处,府上这么多人,每天都指望着清怜一个人。 光是每日的三餐开销,这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而且还有下人的月银,一个月算下来近百两银子。 这些钱对于云玄来说,微不足道,可清怜不这么看。 要是不好好经营,再多的钱都有花光的一天,尤其是云府现在刚刚站稳,还没有其他产业。 “夫君,我想做点生意” 当清怜接手云府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只是那时候清怜还没有精力,也需要跟云玄商量。 “打算做什么”云玄诧异,没想到清怜居然萌生这个想法。 云玄虽然想把清怜养成王妃,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不过云玄也不希望清怜真的变成金丝雀,女人就算没有事业。 也应该有一些自己的追求,云玄不是那么复古的人。 结了婚的女人就必须呆在家中,洗衣做饭,将自己困在巴掌大的地方。 “这个还没有想好,夫君有什么好提议吗” 清怜摇摇头,自己除了会一些欲仙楼学的一些东西之外,就只会杀人。 “这个要收学费”清怜看着清怜,如同狼看着羊,眼神中充满了笑意。 “学费?什么学费”清怜一脸茫然,抬头看着云玄。 云玄嘴角上扬,随后在清怜耳边悄悄说着什么。 清怜吓得连忙趴在云玄胸膛上,双手捂着脸颊,不敢抬头见人,羞死人了。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练习的怎么样”云玄出现在偏僻的地方,这里就是云玄训练奴隶的地方。 “还行,就是感觉她们怪怪的”看着来人,紫曦眼神充满温柔。 “今天麻烦你了” 进去青楼的人有了,可是谁教她们这是一个问题。 云玄想来想去,打算让紫曦教她们青楼女子的言行举止,走路腔调。 能够从诸多女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欲仙三绝之一,紫曦绝对能够胜任这个工作。 “云公子可不要这么说,能够帮上你的忙,这是紫曦的福气。” 紫曦看着云玄,心中对落霞充满了羡慕以及其他感觉,为什么落霞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家世好,长相好,人品好,还对落霞言听计从。 混迹青楼这么多年,紫曦也见过很多有钱的公子,可没有一个人像云玄这样。 云玄看着紫曦那异样的眼神,微微皱眉:“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你”。 “云……”紫曦神色紧张,欲言欲止,犹豫不决。 “有什么话要说吗”云玄看着紫曦这纠结的样子,有些好奇。 “我我上次晚上睡不着,本想着找清怜说会话,可是发现清怜并不在房间。于是我去找找看,没想到清怜在跟铁护卫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我不是想说清怜坏话,我只是只是不喜欢云公子名声受辱”看到云玄不悦的神情,紫曦连忙话锋一转。 “这件事清怜跟我说过,没什么” 云玄若有所思看着紫曦,随后跟她客套几句,便让阿三送她离开了。 只是云玄不知道,当紫曦转身后,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明天,就是发挥你们作用的时候,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云玄看着两个奴隶,经过紫曦的调教,两人给云玄的感觉明显不一样。 年纪稍大的女人给人一种御姐的感觉,想要一头扎进她的怀中就安慰。 而年纪稍微小一点的,有一种萝莉的感觉,让人想拉进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喝下去”云玄挥挥手,阿三拿出两杯水。 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下,两杯水被他们喝光了,云玄随后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场景少儿不宜,不适合自己这个纯情少年。 这么简单吗? 看着云玄离开,两女很是诧异,随后也不管了,只要将云玄吩咐的事情做好,她们就能恢复自由。 她们盘膝而坐,被关押在黑三角,不仅让她们受到非人的折磨。 体内的内力也在不断消耗,想要恢复到巅峰时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突然,一种炙热的感觉在她们体内游走起来,她们还以为是自己太着急,走火入魔了。 可是随着呻吟声出现,她们这才知道刚才那杯水有问题。 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云玄有些头疼,卖又不好卖,留下来吧,看着就不舒服。 早知道就不要了,现在好了,砸在手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云玄看着这个浑身都是刺的奴隶。 “无名”女子缓缓开口。 云玄一听,得,信不信我把你拖出去,非礼一百遍啊,一百遍。 “我身边缺少一个护卫,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 尽管云玄很不喜欢她这么嚣张的样子,不过不可否认,云玄心中还是挺敬佩她的。 “啊,啊” 一声尖叫,突兀出现在两人耳中,无名诧异,盯着两女的方向。 “站在这里”云玄转身,打算去看看那两个奴隶。 云玄走进房间,一股特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再看看两女,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整个人瘫痪在地上。 “明日我会让人将你们送进去” 想要让她们重新变成女人,变成云玄想要看见的女人,就得让她们体验一下女人的感觉。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脸上。 “这里是我的府邸,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顺便充当一下护卫” 云玄看着无名眼神,心中有着不好的想法,这女人该不会背负着什么仇恨吧。 “老爷”下人恭敬打着招呼 “老爷,这位是?”王林看着身后的姑娘,结果被无名一个眼神瞪了一下。 “路边捡的丫头,找个地方安顿一下”云玄说完便离开了。 还没有走多远,就遇见铁护卫,云玄连忙叫住铁护卫。 云玄带着铁护卫来到没人的地方。 “老爷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铁护卫有些疑惑。 “我听说清怜在跟你学习武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云玄冷冷看着铁护卫。 看着云玄那不悦的神情,铁护卫皱眉:“夫人想学一些防身招式,想让我教夫人几招”。 “不用了,我已经给清怜找了一个合适的人,专门教她武功,就不劳烦铁护卫了” 深深看了眼铁护卫,云玄随后离开,铁护卫是聪明人,肯定知道自己话外的意思。 第二百三十五章 实地考察 “你们是谁” 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家,听到有人说话,推开门一看,自己家门口站着两个人。 “我们是路过的,想跟你打听一些事情” 郑苦看着是一位老婆婆,估计是白来一趟。 “什么事情” “我们听说长京商行钟会长的儿子,鱼肉百姓,欺负百姓,所以前来暗访” “你们是官老爷吗”老婆婆一听,有些激动。 郑苦挑眉,看着林虎,难道这位老人家知道什么。 “老人家,我们的身份不能说,但是你放心,我们一定是好人” “你要是有什么冤屈,或者知道什么,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给你做主,整治那些坏人”。 …… “大哥,我刚才去仓库看了。我们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再这么下去,我们会赔死的” 一个身穿华丽丝绸女人,肤若凝脂,眸如秋水蒙蒙,红唇点点,此刻满脸愁容。 “我知道,可我能怎么办”管鑫也很无奈。 “哼,明明就是太子的错,为什么我们要给他承担责任”女人不满说道。 女人名叫管宝,乃是管鑫的亲妹妹,已经三十多岁,可还是孑然一人。 没办法,谁让人家十里八乡有名的暴脾气,一言不合不是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人。 虽然长得好看,可是谁敢把这样泼辣的女人娶进门。 当初太子让管鑫收购粮食的时候,管宝就不是很赞同这个做法。 可现在倒好,前脚高价收购的粮食,现在却要低价卖给百姓。 一来一回,已经亏了几十万两银子,要是还这样下去,兴远商行还不得关门大吉。 “小点声,你不要命,我还想活着”管鑫怒视着管宝,吓得胆战心惊。 敢非议太子,不想活了吗? “瞧你那个怂样”管宝撇撇嘴,一脸不屑。 管鑫很是头疼,这要是别人敢这么说,早就大发雷霆,可谁让说话人是自己亲妹妹呢? 面对暴脾气的管宝,管鑫也是十分头疼。 “别的城池还有粮食卖吗”管鑫心急如焚,只是身为会长的他,不能表现出一丝慌张。 这么多的百姓都在指望管鑫,要是管鑫绷不住,岂不是要大乱。 “哪还有粮食呢?”管宝语气低沉。 江南多省发生洪灾,多余的粮食都调到灾区了,哪里还有粮食供给国都。 如今国都粮食都掌握在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手上,他们是双王的人。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出手援助呢? “唉” 这可是天大的祸事,要是弄不到粮食,到时候另外两个商行高价出手粮食,百姓恐慌,开始游走抗议。 就算最后被铁血镇压,这件事也会让皇上震怒,到时候调查起来,太子首当其冲。 而自己就是替罪羊,毕竟是自己第一个暗中收购粮食。 “老爷,外面有人要见您”这时,一个下人走进来说道。 “让他进来”管鑫皱眉,这个时候谁会上门呢? 那两个老家伙,不会,他们现在估计等着自己上门,好嘲笑自己。 “你找老夫有什么事情”管鑫看着云玄,脑海中没有一点印象。 “念” “着令四皇子云玄全权处理国都粮食一事,所需之人积极配合,不得有误,若有不从,可先斩后凑” 当阿三拿出圣旨,管鑫跟管宝连忙跪了下去。 “不知四皇子来此,想要了解什么”管鑫恭敬说道,没想到来人居然是四皇子。 皇上十三个皇子皇女中,要说谁的名头最大,那必定就是云玄。 天生痴傻,十几年浑浑噩噩,被人称为傻子皇子。 可随着云玄逐渐崭露头角,人们对于云玄的看法也不一样。 但不可否认,那就是云玄已经恢复正常。 “这位是”云玄看着管鑫身边的女人,跟管鑫有几分相似。 “这是舍妹管宝”管鑫介绍着。 管宝,云玄恍然大悟,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河东狮子吼。 “我想知道管老板对于这次粮食危机怎么看” 云玄之所以第一个拜访管鑫,就是因为两人现在的目的一致。 那就是不希望这次事情闹大,从而引起国都震荡。 “实不相瞒,草民手上的粮食已经支撑不了多久,到时候要是没有粮食售卖,恐怕国都震荡” 管鑫将实情告诉云玄,既然云玄是来解决这件事,那么两人的目的就是一样。 谁也不希望这次事情无限放大下去,最后悲剧收场。 “那管老板收集粮食的时候,不就是希望看到这一幕吗?” 云玄笑着说道,要不是双王横插一脚,那么这次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管鑫。 “你” “惭愧,老夫惭愧”管鑫拉住正要发火的管宝。 “我想知道,你手上的粮食还能支撑几天,别的城池还能不能买的粮食” 云玄扫了一眼管宝,难到此女是兄控? “最多十天,老夫已经派人去别的城池购买粮食,估计是没有希望” 云玄跟管鑫聊了一会,临走的时候云玄让管鑫留三天的粮食,就宣布售罄。 这个行为吓坏了管家兄妹,对于他们来说,恨不得拼命买来粮食,低价卖给百姓,安稳百姓。 怎么还能这么做呢? 云玄并没有告诉管鑫理由,而是冷冷告诉他:照做。 “大哥,你说四皇子真的能解决这件事吗” 管宝对云玄深表怀疑,连自家大哥都没有办法,一个五谷不分的皇子能解决? 要知道管鑫从一个商人之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成为国都三大商行之一。 其手段,心智跟魄力远非常人能及。 “不知道,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云玄来到长京商行,尤其是阿三拿出圣旨宣布的时候,这可把钟愧吓了一跳。 “四皇子这一趟真是幸苦了,我这边备好酒席,不如四皇子休息片刻”钟愧笑着说道。 云玄看着笑面虎钟愧,这样的人不好对付,不过云玄也不打算跟他硬刚。 “这就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情” “我听说长京商行乃是国都三大商行之一,实力雄厚,为什么没有粮食售卖呢?” “四皇子有所不知,前几日国都的粮食被人暗中收购,这才导致很多米行都没有粮食可以售卖。 看着这么多的百姓没有粮食吃,钟某心中很是悲伤” 云玄看着钟愧那忧愁的样子,心中冷冷笑着,恐怕你就是那个暗中收购粮食之人。 “钟老板见多识广,知不知道那里有粮食可以买呢” 该配合你演戏的我,尽情表演着。 “这个草民也不知道” 这句话倒是真的,要是钟愧能知道的话,那么管鑫也就不必这么头疼了。 云玄跟钟愧闲聊一会,言语中不乏警告威胁。 哼,看着云玄离去,钟愧一脸不屑,就凭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也跟威胁我。 同样的操作,云玄又去德宝商行上演了一番。 云玄跟欧阳论简单了解一下情况,结果人家说的跟钟愧一模一样。 看来这一次双王打算联手对付太子。 手持圣旨很威风,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开头。 “四皇……云大人”正在回去整理罪证德郑苦看见云玄,赶紧大声说道,差点说出四皇子来,连忙改口。 云玄回头,原来是郑苦跟林虎,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重大发现。 “四皇子,我们查到长京商行钟愧的儿子钟海犯下的罪证” 听完郑苦说的,云玄这才知道。 原来有一天钟海在街上行走的时候遇见以为美丽女人,顿时色心大发,要将她带回去宠幸一番。 可被这个姑娘的父亲看见了,拼命阻拦,结果被打断腿,而那个女孩不甘心受辱,上吊自杀。 这件事闹得很大,最后钟海为了逼迫女孩的父亲,将女孩的弟弟以莫须有的罪名关押在大牢中。 最后因为证据不足,钟海无罪释放,而那对父子也消失在国都,从此下落不明。 “那对父子的下落你们可有消息”云玄听后,也是心生愤怒,有些人真是畜生。 “已经让人去找了”得知这个重大消息的时候,林虎已让手下去找。 “隐蔽点,找到那对父子将他们安顿好,保护他们的安全” “郑大人,我有些事情让你去办” “林大人,我也有些事情让你去办” 时间差不多了,该酝酿的东西也差不多了,是时候重拳出击,打击罪恶。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 “哎呦,什么风居然把何公子吹来了,快里面请” “郑员外,里面走” “哎呀,公子好坏,人家胸口好疼” “那我给你揉揉”男子满眼邪念,一脸猥琐看着身边的姑娘。 “叮叮叮”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有琴声传来,仿佛天籁一般,令人沉浸其中。 那些美妙的音符从琴弦上缓缓流淌,时而情绪高涨,如同涨潮的海水拍打着海岸;时而清脆薄亮,像徐徐清风拂过翠绿的竹林。 原本喧嚣吵闹的人群此刻都安安静静,闭上眼睛倾听这仙音。 即使一曲结束,众人依旧没有张开眼睛,大家还是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中不可自拔。 “好,好” 众人纷纷鼓掌,就凭刚才那一曲音乐,足以称之为大师级别的音乐。 “几日不见,雪姑娘的琴艺越发的厉害,简直炉火纯青,让我等如痴如醉” “就是,就是” “诸位公子抬爱,还望诸位公子今夜尽兴” 雪姑娘,人如其名,皮肤如雪,玉面粉腮,樱桃小嘴,美艳之际。 第二百三十六章 行动 “钟公子容光焕发,莫不是有什么喜事临门”一边的花女依偎在钟海肩膀上说道。 “哈哈哈,你真聪明” 根据钟海的计算,再过几天,兴远商行的粮食就会售罄,到时候整个国都的米价就有长京商会跟德宝商会说了算。 到那时,种海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钟大哥,我们敬你一杯,到时候可不要忘记我们” 这些人都是很早围绕在钟海身边的小弟,家中也是经商,不过比不了长京商行。 长京商会的少东家,这个名头要压死很多二代。 “哈哈哈”钟海开心不已,等到兴远商行倒闭的时候,自己的地位也会更高。 “对不起,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外力直接让钟海手中的酒水倾斜,洒在手上,钟海眼神寒冷,面色阴沉。 “你可知道钟公子何许人也,区区道歉就能行,还不快过来陪钟公子喝一杯” 一边的小弟看见钟海的眼神盯着这个女人,心领神会,恶狠狠说道。 一袭水蓝色的罗裙,发嵌蓝宝石钗簪,双耳挂坠着明珠做的耳坠,裸露的脖颈肌肤雪白剔莹,似能看透骨骼一般微带透明。 容光明艳,绝美至极,尤其是身上散发着独特的气质,让钟海一眼就看上这个女人。 “我我第一次来,我我不知道,对不起起”女人很是紧张,微缩着身体,口齿不清。 “没事,慢慢就熟悉了” 钟海给花女一个眼神,花女知趣离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钟海看着这个女人,越看越喜欢,尤其是第一次,这让钟海兴趣大起。 “我叫宝宝”女人轻声说道。 而在另一边的雪兰楼内,也发生着这一幕。 喝醉酒的欧阳华,磕磕绊绊,走起来东倒西歪,打算去偏院小解一下。 “你想干什么”女子惊慌,身体不断后退,只可惜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 “干什么,你说了”男子看着眼前的熟妇,伸手触摸着熟妇的脸颊,那光滑的肌肤,令人兽血沸腾。 “公子,你喝醉了,不要这样,不然我叫人了”女人推搡着男子。 “你叫啊,你越叫我越喜欢”男子嘿嘿一笑,伸手撕扯着熟妇的衣服。 “救命啊,救命啊”女子尖叫着。 “宝贝,你就是喊破喉咙都没有人”熟妇叫声音越大,男子越发的激动。 “住手”欧阳华揉揉眼睛,听到有女人在那喊救命。 “你是谁,敢管小爷的事情”男子大怒,没想到还真有人来管自己的事。 “老子欧阳华,你是谁,报上名来” “德宝商行少东家欧阳华?”男子大惊失色,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知道小爷的身份,还不快滚”欧阳华大吼一声。 “得罪了,我这就走”男子吓得赶紧就走,这要是得罪欧阳华,那下场可是无比的凄惨。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女子劫后余生,扶着摇摇欲坠的欧阳华。 一股诱人的味道顺着鼻孔进入到欧阳华的脑海中,欧阳华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当真极品。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在国都碎石小径上。 弯弯曲曲的小径旁,树木林立,青草如茵。 而在国都府尹上,原本坐在高位上的府尹大人,此刻恭敬站在堂下。 “横老板,你也来了” “章老板,你怎么也在这里” “华老板,正老板还有目老板” “今天早上,府尹派人来,说有要事商量,谁曾想,你们也在这里” 谁能想到,国都最大几个钱庄的大老板,此刻都在府尹上,等着府尹大人。 “人来齐全了吗”云玄开口。 “来齐全了” 府尹没想到,就在刚才,云玄突然来到府尹,二话不说,直接宣读圣旨,吓府尹一大跳。 听完圣旨后,府尹这才知道,四皇子这是奉皇上的旨意,负责国都粮食价格上涨一事。 粮食价格上涨的事情,府尹也有所耳闻,毕竟百姓游走抗议这么大的事情,想不知道都难。 只是府尹想不通,四皇子来自己这里干什么,还二话不说,直接就征用自己。 “让他们进来” 想要解决这次国都粮食问题,除了打压那些奸商之外,还得震慑这些钱庄老板才行。 按照云玄说的,得切断这些奸商的经济来源才可以,不然云玄运作的时候,会受到很大的阻力。 “府尹大人,不知道您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吗”章老板说道。 此人是谁? 几人看着高坐之上坐着一个十几岁的人,在看看府尹如此恭敬地样子,莫非此人来头很大。 几人想着,突然脑海一震,好像皇上下旨让四皇子解决国都粮食问题。 莫非此人就是四皇子? “是我让府尹通知你们,我有些话要跟你们说” “敢问可是四皇子殿下”有人开口试探。 “不错”云玄点头,以为这些奸商的实力,猜出自己也很正常。 “草民见过四皇子”几个作揖行礼。 “如今国都粮食价格上涨,你们可知道” “启禀四皇子,此事我们略有耳闻” “你们也知道,父皇令我火速解决此事,我让你们过来,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些事情” “还请四皇子明示”几个皱眉,解决粮食跟钱庄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让你们从今日起,到我解决这件事为止,这段时间里不准借出一分钱,也不准兑换一两银子” “这……” 几位钱庄老板皱眉,这种要求太过于强人所难,要知道国都一天内不知道有多少人需要兑换银子。 更何况,借贷也是钱庄赚钱的一种方式。 但凡是做大生意的,多多少少都需要找钱庄借贷,而他们也会从中赚取一笔很可观的利润。 要是中断这笔生意,会让他们损失一大笔银子。 对于商人来说,银子就是生命。 阻人钱财者,无异于杀人父母。 他们有些为难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云玄看着他们为难的样子,眼神闪过不悦。 “四皇子,要是突然这么做,会让那些需要银子的百姓心生不满,恐生事端” 几人不好当面拒绝云玄,只好找个理由推脱过去。 “你说的有些道理,那这样吧,一次不准兑换超过一百两的银子如何”。 国都乃是重要的贸易交易的地方,需要兑换银子的人也是挺多的。 云玄只好降低标准,百两对于很多百姓来说,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数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显然对云玄的提议不是很满意。 “四皇子,事情来的突然,不如让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到时候在回复四皇子可好” “可” 云玄看着这群商人离去,明眸闪烁不定,在思考着什么。 “大,大,大” “一三二,小” “怎么又是小,都已经五把小了”男子懊恼,满面狰狞。 “买大买小,押定离手” “嘭”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让原本喧闹无比的地下赌场变得静悄悄,他们很想看着到底是谁,敢在地下赌场撒野。 要知道,能够在国都开这么大的场子,背后的人来头很大,手眼通天,势力如同蜘蛛网一样。 犬牙交错,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地下赌场。 “给我站着不许动” 这时,一身盔甲,腰间别着利刃的林将军走了进来,扫视着四周。 “我们接到线报,说上次国都袭击四皇子的贼子就隐藏在这里,所有人给我依次排好队,我要一个一个审问”。 整个赌场内回荡着林虎响亮的声音。 四皇子被袭杀? 这件事他们听说过,不过不是过去好长时间了吗? “林将军,我们这里都是普通的百姓,怎么会跟那些罪大恶极的贼子呢? 我们老板可是跟都兆尹内各位大人关系很好,还请林将军给一个面子” 赌场负责人走了出来,十分客气的说道,还偷偷塞给林将军一大笔钱,足足有几万两。 要知道,赌场一天的流水是很大的,这要是被林虎这么一闹,势必会影响赌场的生意。 “有没有,一查便知,还有你,胆敢阻碍我办事,我马上带你会衙门”林虎怒视着男子,不为金钱所动。 男子皱眉,眼神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也不敢跟林将军作对,笑着说道:“林将军放心,我一定配合您”。 随后一个眼神过去,角落中一个小人趁着人们不注意,从暗门中离开。 与此同时,林将军让其手下待人,去国都其他地下赌场,借着四皇子袭击一事,严查赌场。 林将军这一举动,不知道侵犯了多少人的利益,有人暗中找林将军求情。 也有一些当官的暗示着林将军,希望林将军能够放他们一马,条件好说。 这几天,林将军府上的人可是络绎不绝,可林将军的态度坚定。 不查明四皇子袭击一事,赌场就不得开业,否则一律抓走。 林虎作为城防营的统领,手握重兵,乃是隶属于皇上,尽管那些人对林将军很是厌恶,也不敢公然找林将军麻烦。 只好让赌场停业几天,只是让他们好奇的是,面对这么多人,林将军何来的底气。 难道说有赌场得罪了林将军,林将军为了一己私欲,故意查封了国都的赌场。 总之,关于林将军为什么这么做,众说纷纭。 “四皇子,您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府尹疑惑。 费这么大的劲,难道就是这么不痛不痒说几句话。 云玄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远方,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大打出手 朝阳初升的清晨,无边的林海,漫山遍野。林涛阵阵,响声不绝。山野辽阔壮观,气象万千。 参天的古树,直插云霄,树冠浓密如盖。 “宝宝,你看上什么,都可以买” 经过昨夜翻云覆雨,钟海对于宝宝很是迷恋,总觉得宝宝身上有着那些女人没有的东西。 “公子,这也太贵重了,宝宝还是不要了,外面地摊上面的东西好看还便宜” 宝宝看着眼前精美无比的首饰,眼神充满了喜欢,可一看上面标记的价格。 最低都是五十两,这让宝宝有些舍不得,虽然很好,可也太贵了。 “你是我钟海的女人,怎么能戴那些不入流的首饰,你看这个手环,倒是跟你的肌肤很相衬” 以往的时候,钟海带着那些女人来这里购买首饰的时候,都是什么好看买什么,什么贵买什么。 哪里会像宝宝这样,觉得价格贵,要替自己省钱,这让钟海觉得宝宝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 钟海看着柜台上一个白玉手环,很是美丽,将它戴在宝宝的手上,相得益彰。 “宝宝,真好看”钟海不得不说,这手环戴在宝宝手上,真是这个手环的福气。 “公子,就买这一个好不好”宝宝撒娇说道,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在加上那嘟起的朱唇,让钟海着迷。 “好,好,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钟海一把楼着宝宝,狠狠亲了一口,随后两人漫步在街道上。 欧阳华睁开眼睛,头有些疼,看来昨夜喝了太多的酒水。 “嗯~”身边响起一个女人的骄哼声。 欧阳华看着身边的女人,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公子,醒了”这时,女人睁开双眼。 欧阳华看着这洁白的躯体,在看女人那娇羞的样子,眼神中欲望丛生,正准备来一个梅开二度。 “公子,奴家那疼”熟妇开口说道,声音如同靡靡之音,让人欲罢不能。 “哈哈哈”听到这幽怨的话,欧阳华哈哈大笑,哪有男子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宝贝,小爷晚上再来宠幸你”欧阳华狠狠咬在那令人着迷的地方,随后起身,穿起衣服。 一抹红色的液体让欧阳华一震,随后笑的更加放肆。 熟妇看着欧阳华离开,眼神瞬间变得寒冷起来,与刚才那个娇羞小女子模样截然相反。 国都上行人络绎不绝,车水马龙,宝宝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这里看一下,那里看一下。 “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又香又甜的糖葫芦” 听到着吆喝的声音,宝宝眼神一亮,吞咽着口水。 “公子,帮我买一个糖葫芦好不好”宝宝来到钟海身边,小手牵着钟海衣袖,撒娇说到。 “好好好”钟海哈哈大笑,随后去给宝宝买糖葫芦。 看着钟海的背影,宝宝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后看向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位公子。 “瞎啊”公子正在无聊,打发时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居然有人敢撞自己,男子破口大骂,结果发现撞自己的是以为美丽的姑娘。 “这位美丽的姑娘,不知道如何称呼” 美,简直太美了,白皙的皮肤如清水芙蓉般娇嫩,明亮的双眸清澈如溪水,朱唇与肌肤相衬,更显美人一颦一笑如山水画般绝美。 “公子,对不起”宝宝略显小女人姿态。 “好听,真好听”没想到人美声音也美。 “我看姑娘一个人,不如我们结伴而行”男子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这不好吧”宝宝嘟喃着朱唇,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男子内心一阵火热,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居然遇见这么极品的女人。 “没事,相逢就是缘”男子伸出手,打算牵着宝宝。 “宝宝”一声大吼,吓了男子一跳,男子皱眉,心头一阵恼火。 宝宝回头看着钟海,泪水打湿双眼,一脸的害怕,像极了受到欺负。 钟海看着宝宝那悲伤欲绝的样子,脑海中满是宝宝被欺负的画面。 宝宝这么善良,懂事,居然被此人如此欺负,钟海怒不可遏。 胸膛剧烈起伏着,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在怒视看着侵犯自己领地的敌人。 “公子,我怕”宝宝回头看着男子说道。 “不用怕,有我”男子伸手擦拭着宝宝的泪水,一看就是长期受到欺负。 这一举动直接点燃了钟海的怒火,钟海快速走到男子身边,挥起拳头就是一拳。 然而很可惜,这一拳没有达到男子身上,男子轻飘飘接过钟海这一拳,随后一记抬膝。 强大的力道直接让钟海半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面色痛苦。 钟海没想到此人居然是练家子。 “就你”男子留下两个字,随后牵着宝宝就走了。 钟海握紧拳头,看着回头的宝宝,一脸惊恐跟害怕。 在国都一处茶馆中,云玄正在跟郑苦和林虎商量着如何进行下一步。 “殿下,查封那些赌场有什么用呢?” 这些时日,因为赌场的事情,林将军的头都快大了。 “我自有考虑,林将军,那对父子找到了吗” 云玄并没有告诉林虎自己的想法,一是怕林虎听不懂,而是云玄对林虎不是很信任。 “找到了,我的人正在带他们回来” 经过几天的寻找,终于在一处偏远荒凉的地方,找到这对苦命的父子。 “那就好,再过几天,就是解决这些奸商的时候” 云玄还要等,等那些百姓给自己创造出一个合适的机会。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一个满眼泪水的姑娘站在长京商行的门口,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神情慌张,如同受惊的兔子。 “少爷,外面有一个女子找您”下人走进来说道。 “女子?”钟海一愣,随后想起来,估计是宝宝回来了。 “宝宝”宝宝一震,随后回头,看着钟海,然后猛的扑进钟海的怀中,泪水汹涌而下。 钟海心生愧疚,感受着怀中紧紧抱着自己的宝宝,随后推开宝宝说道:“那个混蛋有没有欺负你”。 看着宝宝这泪如雨下,满眼通红的眼睛,那个混蛋肯定侮辱了宝宝。 “公子,您弄疼我了” 钟海用力抓住宝宝的胳膊,强大的力道让宝宝面色扭曲起来。 “快说,那个混蛋有没有侮辱你”钟海咆哮。 “呜呜呜,公子,您还会要我吗”宝宝哭诉道,整个人可怜极了。 “该死,该死,那个混蛋现在在哪里” 钟海真的生气了,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来。 “春春分楼”宝宝被钟海可怕的样子给吓到了。 “来人”钟海大吼一声,这次一定要给那人一点颜色看看。 在夜幕的遮掩下,一座灯火通明的楼阁格外引人注目,上面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张灯结彩,红旗飘飘。 一双大手拉住正在接待客人的熟妇。 “公子,有什么事情吗”熟妇有些害怕,语气低微。 “过来陪我喝杯酒”男人看着熟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公子,不好意思,我今天被人定了”熟妇拒绝,再过一会就是跟欧阳华约定的时间。 “我非要你喝一杯”男子不悦,用力拉过熟妇,一只手搭在熟妇的身上,强大的力道直接让熟妇动弹不得。 “来,喝一个”男子端过来两倍酒,一杯递给熟妇。 “公子,快放开我,要是让我家公子知道了,你要倒霉”熟妇拼命挣扎着,可就是离不开男人的魔爪。 “哈哈哈,还有我惹不起的人,我倒想知道是谁”男子轻蔑说道。 “是我” “公子” “放开她”欧阳华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看见自己的女人被人调戏,气愤不已。 “欧阳华,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欧阳华的人” “欧阳华是谁” “欧阳华你都不知道,德宝商行的少东家” “你就是欧阳华”男人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德宝商行少东家欧阳华。 德宝商行可是国都三大商行之一,势力强大,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 这个时候男人可不能认怂,这么多人在这看着,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岂不是被人嘲笑。 “是我,你是谁,敢动我的人”欧阳华平静看着男人,眼神中有怒火在燃烧。 “误会,都是误会,我自罚一杯”男人哈哈一笑,随后一饮而尽。 “误会?你也配,掌嘴”欧阳华不屑说道。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何必当真”男人皱眉,没想到这个欧阳华这么嚣张。 “我的女人岂是你能碰的,我再说一边,掌嘴” “湃” 男人之间端起一杯酒泼在欧阳华的脸上,这一举动可把周围的人吓坏了。 此人是谁,居然当如此羞辱欧阳华,要知道欧阳华在一众公子爷中也算的上是个领军人物。 “找死,给我打” 欧阳华怒火中烧,咆哮如雷,居然还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盘上羞辱自己。 而另一边,气势汹汹的钟海在春分楼找到那个正在潇洒的公子。 “小野猫,回来了”男子看着宝宝,笑着说道,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就让她跑掉了。 “给我打,往死里打”随着钟海一声落霞,十几个下人手持木棍朝着这个男子而来。 “你可知道我的身份”男子大惊失色,没想到钟海带这么多的人。 “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钟海怒火上头,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一步一步来 “这是你们的卖身契” 云玄拿出这两个奴隶的卖身契,事情做得很好,让云玄有理由对他们出手。 两女看着云玄手上的卖身契,眼神火热,神情复杂,没想到自己还有恢复自由的时候。 拿着卖身契,两女深深看了眼云玄,似乎想不通云玄为何要这么做,然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云玄看着深墨色的天边,嘴角上扬,好戏就要上场了。 翌日。 接到举报,昨夜青楼中发生多起严重的斗殴事情,其中多人受到伤害,府尹一早便让人去了解情况。 然后,府尹派两队人马,一队去了长京城商行,一队去了德宝商行,将他们的少东家带来府尹了解情况。 “老爷,不好了,府尹派人来要带走少爷”管家急忙忙说道。 “海儿犯了什么事情”钟愧皱眉,难道钟海在外面又犯下事情了。 “官差说少爷昨夜在春分楼围殴别人,致使多人受到严重伤害,都已经告官了” “你去将那些人带到偏厅”钟愧眼神阴戾,这个逆子,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安心。 “钟老爷,这次是奉府尹大人的命令,将钟公子带回去问话” 官差说的很客气,没办法,谁让官差面前站着一位商业大佬,别说自己了,就是府尹大人也不敢轻易得罪。 虽说民不与官斗,钱不如权,可真的很有钱的时候,情况就又有一些不一样了。 “犬子昨夜不慎感染风寒,现在还躺在床上,恐怕不能去府尹。” 这样的事情对于钟愧来说,早已司空见惯,甚至是更严重的事情都对付过。 对于钟愧来说,只要自己出一些钱,自然会有人替自己解决这些事情。 “这,不知钟公子何时康复” 官差皱眉,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鬼话。 哪有昨夜打完人,回府就感染风寒了呢? 尽管不信,官差也不敢当面质问,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意思意思就行。 “郎中说问题不大,修养几天就好”钟愧说道。 “那打扰了,那我过几日再来” 人家都这么说了,再问下去岂不是自讨没趣,官差很懂事。 “钟老爷,这是干什么”官差看着管家拿出来的一沓银票,估计有几千两。 “一点意思不成敬意,以后这城东的治安维护还得多靠府尹大人”钟愧笑着说道。 “好说,好说”官差咧嘴大笑,然后收下这些银子,说几句客套话便走了。 而另一边的官差,也是同样无功而返。 府尹皱眉,岂会不知道这是他们的推托之词,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府尹也不好继续上门。 谁让人家跺跺脚,国都的经济都要抖三抖。 “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钟海欺人太甚,大庭广众之下让几十个下人围殴我,丝毫没有将律法放在眼里,还请大人为我做主” “府尹大人,请问我们做主” 眼前这些人,鼻青脸肿,身上伤痕累累,惨不忍睹,他们跪在府尹这里。 府尹有些头疼,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是一群公子哥喝多了争风吃醋,这才大打出手。 府尹让下人安抚他们,先让他们去医治一下,并且告诉他们一定要替他们做主。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那对父子就在这里”云玄让林虎带他来那对父子住的地方。 “是的,自从找到那对父子之后,我就让人将他们安顿在这里,还暗中派人保护他们” 林虎知道这对父子对云玄来说,很有用,所以格外的上心。 “林将军,做的好”云玄走进去,打算见一见这对可怜的父子。 “见过大人”这时,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衣着朴素,皮肤黝黑,正扶着一个头发花白,形如槁木的瘸腿老人走了出来。 “不必客气,我这次找你们来就是替你们做主,你们有什么冤情可以跟我说” “大人,您真的能为我们做主吗”老人声音沙哑低沉,眼神无关。 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还能有人替自己做主吗? 老人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老人家,这位是宫中大人物,专门为了你们的事情来的,一定会替你们做主”林虎肯定说道。 “大人,还请大人替我们做主,我那可怜的女儿死的好惨……” “老人家,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你们先待在这里,等过两天我会派人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做” 云玄看着这位老人家泪流满脸,痛彻心扉的样子,心中窝着一团火。 “各位百姓,你们放心,我们老爷已经从别的地方买来粮食,不日就会到国都,大家不要慌张” “管老爷真是大善人,这个时候也只有管老爷站出来,不像那些奸商” 百姓纷纷排起长队,前来购买粮食,如今国都粮食稀缺,唯有兴远商行这里平价售卖粮食。 “还请你们离开”这时,兴远商行的下人走到正在排队的几人说道。 “凭什么,他们能买粮食,我不能”几人不服,大声嚷嚷。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吗?你们这些人是其他商行的人,前来买粮食就是为了囤积起来,高价卖给百姓” “百姓们,你说我们应不应该将粮食卖给这些人” 管家走过来,这几天管家让人盯着这里的人,就是防止有别的商行过来,冒充百姓买粮食。 “滚出去,真不要脸” “对,不能让他们卖粮食,他们只会坑我们” 百姓原本还诧异,兴远商行的人居然驱赶百姓,可现在才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百姓,而是那些商行的人。 百姓纷纷义愤填膺,愤怒看着这几个人,要不是他们背后的奸商,这么多百姓怎么可能会吃不起饭呢? “还不快走”管家一声厉喝。 “哼”几个人冷哼,随后赶紧离开,万一百姓失控,到时候自己可就白白挨揍了。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一小会的时间,已经有十几个人被兴远商行的人识破,驱赶出去。 那些其他商行的人,得知情况后,便自动离开,能发现他们,自然也能识破自己。 与其被人驱赶,还不如自己离开。 下午。 “无名,你不用跟着我” 清怜有些头疼,自从云玄让这个清怜教自己武学,这个无名就喜欢跟在自己身边。 这让清怜有些不舒服,可不管这么说,无名就是不为所动。 始终就是这么一句话:老爷让我教你习武,你学不会,老爷会骂我的。 无名为人冷漠,又不喜欢说话,这让清怜有些头疼。 再过几日,便是师傅离开府邸,探察挑花林,这么重要的时候,清怜想要跟师傅一起。 两个人也多一份保障。 “夫人,习武吗”无名冷冷说道。 “我累了,回去休息”清怜无语,转身便离开了。 回到房间,清怜烦恼不安,无名的出现是云玄安排的。 原因清怜也知道,前段时间跟铁护卫走的太近,让人误会,容易产生不好的想法。 甚至出言警告铁护卫,清怜有些害怕,害怕师傅会对云玄出手,也害怕云玄会对师傅出手。 地境上品虽然强大,可云玄弄死张顺的事情,还让清怜记忆深刻。 能弄死张顺,肯定也能弄死铁护卫。 清怜长叹,不知道师傅混进府邸,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郑大人,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云玄找来郑苦。 “四皇子,卑职已经按照您的想法,在别的城池放出消息,只是我们这么做岂不是害苦百姓” 郑苦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云玄要让自己放出消息,说国都的粮食一斤四十文钱。 还对外承诺,粮食卖不完由朝廷高价收购,这不是加重百姓的恐惧吗? 一斤大米二十文钱,已经是天价了,更何况是四十文钱呢? 再说了,国库现在空虚,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买粮食呢? “郑大人,不用着急,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考虑,至于银子这方面,你就不用担心” 这些东西很简单,但是跟郑苦解释起来很麻烦。 至于收购粮食的银子,云玄上次劫走华英侯赔罪的银子,足够应对这件事。 “卑职多虑了,不知四皇子准备什么时候平息这场风波,兴远商行估计撑不了几天” 郑苦有些焦虑,等到兴远商行没有粮食售卖的时候,到时候可就要出大事了。 百姓恐慌,国都震荡,皇上震怒。 “不急,解决问题得让问题出现,现在风平浪静,你让我怎么解决” 现在百姓有粮食吃,那些奸商也没有高价售卖粮食,百姓也没有游走抗议,一切尽然有序。 这让云玄怎么出手? “哎”郑苦叹口气。 “郑大人,着急没有用,事情要一步一步来” 云玄喝杯茶,安慰着郑苦,干着急是没有用的。 当云玄忙完回府后,天色已黑了。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怎么还不睡”云玄回到房间,看着清怜在那沉思。 “夫君,你回来了”清怜起身,给云玄宽衣解带。 “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回来有些晚”云玄感受到清怜有一些烦躁。 “夫君,我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清怜犹豫再三。 “什么事情” “夫君,你能不能不要让无名一直跟着我” “好,明日我给她说一声”。 第二百三十九章 抓人 这几日,云玄一直待在府邸,日子过得很惬意。 白天有事就去走走,没事就陪着清怜聊聊天,顺带着占占便宜。 其乐无穷,乐不思蜀。 “老爷,人已经带来了”王林恭敬站在外面,低头不语。 前方就是云玄划分的禁区,下人不得入内,整个云府唯有云玄跟清怜才有资格进去。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清怜一跳,急忙整理衣服,云玄有些懊恼。 铺垫了这么久,就要品尝一下人间美味的时候,结果就这么被人搅黄了。 该死的王林,云玄面色深沉。 “哈哈”清怜看着云玄那吃瘪的样子,顿时笑出声来,不过一想到刚才的画面,顿时羞红着脸。 云玄狠狠瞪了一眼清脸,居然敢嘲笑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将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人在哪”云玄语气有些生硬,显然还是在生气。 “王管家,前面带路”清怜看着云玄这不开心的样子,有些好笑。 “是”王林心中直打鼓,自己做错事了? “哇,好大,好漂亮” 一群七八岁的孩子第一次来到这么豪华的府邸,被眼前的景色给震叹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咳……老爷,夫人,人都在这里” 一声咳嗽,吓了这些孩子一跳,随后看着云玄跟清怜的到来,他们有些局促,站立不安,围在一起。 清怜也有些好奇,云玄为什么让王林找来这么多普通的孩子。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来吗”云玄看着这些孩子,有几个也跟自己一般大。 在他们眼中云玄看到了恐惧跟惊慌,如同人看见野兽一样,不知所措。 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每天为了一口饭而不断用尽办法。 突然一下子来到这个富丽堂皇的府邸,在看到一些上流人物,心中难民有些忐忑。 这群孩子摇摇头,并没有说话,显得有些畏惧。 “我想教你们读书识字,让你们有饭吃” 这些孩子对于云玄来说,只是第一步,如同丫丫一样。 不过他们的作用并没有丫丫那么大,对于云玄来说,只要他们能识字就行。 “我们没钱”这些孩子摇摇头。 “我出钱,让老师教你们读书识字,还会每个月给你们一贯钱” “真真的?”孩子们惊讶,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收钱还让我们读书,还给钱给我们,孩子们不信,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轮到自己呢? “骗你们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我也不需要你们为我做什么,只要你们一天来这里一个时辰听老师讲课就可以” 云玄从这群孩子眼神中看到了害怕,抗拒,也有希冀跟犹豫。 “王管家,剩下的事就有你跟这些孩子说” “你们真是命好,遇见老爷这么心善的大好人。这里有一贯钱,谁要是拿走钱,那么便每天都来读书一个时辰” 王管事端来一个托盘,上面都是铜钱,一串一串,足足有上百串。 “夫君,这些孩子有什么用”清怜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我打算让他们去当一个报童” “报童?”清怜不解,这是什么? “有点难解释,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想要让这些报童发挥作用,云玄还得弄一个工作社。 不过在这之前,云玄要把纸张弄出来。 府尹有些头疼,这钟海跟欧阳华不出面,那些被他们殴打的人时不时就来找自己。 “嘭嘭嘭”衙门外传来一阵鼓声。 “去看看怎么回事”府尹有些不悦,还以为又是这些人。 “你们有什么冤情”两个衙役看着敲鼓之人,恶狠狠说道。 “大人,我们是来告状” “你们有何冤情,速速说来”府尹看着下面跪着两人,应该是父子。 “大人,我们要状告长京商行钟海当街强抢小女,致使不堪受辱上吊自尽” 老人语言哀伤,悲愤欲绝,随后拿出状纸递给府尹。 府尹看着状纸上面的内容,瞳孔一缩,脑海中有些印象,这件事正是当初自己受理的。 钟海当街强抢民女,还打断那位女子父亲一条腿,后来女子上吊自尽。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以老人更改口供证据不足,就不了了之。 而那对父子从那以后就消失不见,府尹还以为他们为了害怕报复,离开国都了。 “一派胡言,这件事当初已经定案,何来的冤情。念你白发苍苍,身体孱弱,这次就不予追究,要是再有下一次,严惩不贷” 府尹眼神一寒,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出来,不然位置可就不稳。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这对父子又出现了。 “大人,小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点假话,还请大人做主”老人心中一寒,随后哀求说道。 “来人,将这对父子拖出来”府尹不想听他们解释,直接让衙役将他们赶走。 “大人,我这里有一封信,还请您过目” 这封信是云玄交给男子,就是害怕出现府尹不受理的情况,吩咐男子必要是可以拿出来,府尹绝对不敢驱赶他们。 府尹打开信封,瞳孔放大,冷汗直流,面色苍白,手指颤抖。 “这件事本官受理了,你们先回去,待本官了解一二,会传唤你们” 府尹没想到四皇子居然插手这件事,难道这对父子消失这么多年,突然又出现了。 “老爷,不好了,有人要状告少爷杀人”管家得知今日有一对父子状钟海,连忙跑过来,神色慌张。 “怎么回事”钟愧震惊,这几日钟海一直在家,怎么会跟杀人案有关系呢? 等到管家将事情经过说完后,钟愧眯着眼,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这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再说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为何又要重新翻案呢? “你过来……”不管如何,钟愧都不能让这件事重新立案。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府尹,你可知道这是一把什么椅子” 云玄面色平静,盯着下面惶恐不安的府尹,眼神寒冷。 留给那对父子一封信,就是不希望看见自己猜测的画面,可是没想到,终究还是出现了。 “这把椅子叫做观椅,你做出了一个决定,有可能让很多人受益,感受到法律的公平” “也有可能让很多人遭殃,让他们感受到朝廷不公,天下不公,做事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公理” “这把椅子也叫百姓椅,是百姓让坐在这个椅子上的人拥有了巨大的权力,不是这个椅子本身就拥有巨大的权力” 云玄起身,走到府尹身边,拍着府尹得肩膀说道:“父皇让我来,就是对国都发生的事情很不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得要有人死”。 府尹额头冷汗不断掉落,莫名得恐惧感萦绕在心头,府尹知道,这时云玄在警告自己。 要是自己放任不管,那么自己就得死。相反,要是受理这件事,虽然得罪钟愧,可自己能保住头上这一定乌纱。 府尹眼神闪烁,随后露出一丝阴狠:“来人,给我将钟海带过来,即便他今日死了,也要给我将尸体带过来”。 “老爷,不好了,官差又来了”管家神色慌张,这次随行还有府兵,显然来势汹汹。 “不知官差这次来,又有什么事情”钟愧眼神一震,看向官差身后不远的府兵,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钟老板,奉府尹大人之令,让钟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官差一脸严肃说道。 “犬子身体不适,需要静养,等犬子身体好了之后,定让他亲自去府尹一趟” 这次官差来势汹汹,难道是有人给府尹施压了? 钟愧打算先拖几天再说,到时候找动用一下人情,只要证人没有了,那一切说辞都可以是虚假的。 “钟老板,府尹大人说了,今日就是钟公子死了,也要将尸体带回去,还劳烦钟老板带路,府兵出手有些鲁莽” 要是平时的话,官差还给钟愧面子,可如今府尹大人震怒,官差也不敢耍小动作。 能让府尹如此大怒,可想而知一定发生极其重要的事情。 钟愧面色阴沉,神色不悦。 “还请钟老板配合”官差说道,身后府兵直接拔出腰间长刀,大有一副你不同意别怪我们无情。 钟愧冷哼一句说道:“管家,将少爷带过来”。 在钟海的咆哮声中,官差强行带走了钟海,钟府回荡着钟海的吼叫声以及最后的救命声音。 “快,备车,我要去一趟都兆尹”钟愧慌慌张张,看样子府尹是要跟自己撕破脸了。 “堂下何人”府尹居高临下看着钟海。 “府尹大人,是我,钟海啊”钟海想不通,府尹为何要对自己出手。 要知道,长京商行每年都会给一笔钱财给府尹,就是希望府尹不要为难长京商行,大家都心照不宣。 可今日,府兵强行将自己带走,就连父亲也不敢阻拦,这让钟海有些恐慌。 “有人状告你三年前当街强抢名女,打断女子父亲一条腿,女子不甘受辱,上吊自尽,你可知罪”。 三年前,钟海在脑海中搜索着,有点印象。 那个女人还挺刚烈了,只可惜就玩了一次就上吊自尽了。 不过这件事不是已经摆平了吗? 那对父子也消失不见了。 “大人,冤枉啊,我没有做过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冤枉,还请大人明察秋毫”钟海直接反咬一口。 第二百四十章 行动 “老爷,长京商行的钟老板找您”管家说道。 “让他进来”石大富没想到钟愧会来找自己,自己可是跟他没什么交情啊。 不过钟愧可是晋王的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 “见过石大人”钟愧作揖行礼。 “什么风居然把钟老板吹来了”石大人平静说道。 “犬子出了一些事情,特意请石大人帮帮忙” 都兆尹石大富是府尹的顶头上司,有了石大富的出面,府尹不敢不给这个面子。 这也是钟愧第一时间来找石大富的原因。 “什么事情居然让钟老板如此慌张”对于钟海此人,石大富也是了解一点。 “石大人有所不知,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对父子,编造证据,栽赃嫁祸犬子”钟愧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这件事既然是府尹处理,钟老板是不是找错人了” 石大富一点都不信钟愧说的,要是真的是栽赃,何必越过府尹来找自己呢? 再者说,哪有贫民敢栽赃长京商行的少东家。 “钟某也想跟府尹商量,可是一直见不到府尹的面” 沉默一会,石大富说道:“那对父子现在在哪里?” 想要解决这件事,那么只需要让那对父子消失就可以,没有证人,钟海不就无罪释放了吗? “我会去跟那对父子聊聊,要钱也好,还是要别的,只希望他们能撤销供词。钟某也希望石大人跟府尹说一下,一定要明察秋毫,不能轻信别人,尤其是来路不明的外人” 钟愧态度很低,言语间也很直接,那就是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那对父子消失。 只不过在这个时间内,钟愧害怕府尹会用刑,一旦钟海什么都招了,那一切都晚了。 “钟大人爱子心切,石某佩服,这个忙我一定会帮” 石大富不仅看上钟愧长京商行巨大的力量,还有他背后的晋王。 在官场上,不怕你做错事,就怕你身后没有盟友。 “多谢石大人,我这上次刚好收购一些土特产,送一些来给石大人品尝一二” 钟愧提过来一个小盒子,盒子不大,甚至很是简陋。 “钟大人破费了”石大富客套着。 “应该的,应该的”钟愧说了几句便离开了,钟愧现在的精力都放在吞并兴远商行上。 管家打开盒子,金灿灿的光芒闪耀在石大富的脸上。 “去跟府尹说一声,让他注意分寸” 收了礼物,自然就得替人家做事。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而去,很快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空中,银白色月辉洒耀大地。 “父亲,您说那位大人会替我们做主吗”男子有些怀疑,尤其是今日那位府尹的态度,让他们心凉一截。 “为父也不知道,现在除了相信那位大人之外,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老人长叹,满脸哀愁。 “你确定那对父子就在这个房间里吗”门外,有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 “我派人盯着,就是在那里,就是一个普通人,不用这么担心”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动作干净点” 趁着夜色,黑衣人快速走到一处平房,身躯靠着墙壁,用手指在窗户上面开一个洞。 确定身份后,两个黑衣人一个翻腾,便跃进房间。 “你们是谁”男子大惊失色。 “送你们上路的人”黑衣人冷冷一笑,随后手持短剑欺身而上。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这一夜,钟海寝食难安,夜不能寐,这里的饭菜如同猪食一样,这里居然连一张干净的被子都没有。 “叫什么叫,在叫打断你狗腿”一大清早就被这刺耳的声音刺激着,狱卒恶狠狠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出去之后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区区一个小小狱卒,也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这让钟海火冒三丈。 哟呵,来了老子的地盘,还敢威胁老子,狱卒当时就火了。 不过看在钟海这么嚣张的份上,还是打听一下身份,免的到时候得罪人了:“你是谁”。 “家父长京商行会长钟愧”钟海豪横的说道,在国都这片土地,自己父亲的名头还是很管用的。 “你是长京商行的少东家钟海”狱卒大惊失色,没想到居然是个大人物。 “知道就好,快不开给我弄得好吃的过来,等我出去了,一定好好奖赏你” “钟公子,您稍等,我这去”狱卒乐了,要知道这样大人物指缝间流一点油水都够自己一辈子。 “府尹大人,这件事明显就是有人栽赃陷害,跟犬子无关”钟愧面色深沉。 “这件事本官自有打量,不用钟老板提醒”府尹淡淡说道。 “那什么时候能将犬子放出来”钟愧最关心就是钟海什么时候能出来,自己可就这么一个孩子。 “等本官查清,此事与钟海无关,自然会放了他” “哼,你忘记当初是谁下的命令了,你忘记当初是谁接手这件事的吗”? 钟愧罕见失态,事情究竟如何,府尹比谁都清楚。 无关? 怎么可能能无关呢。 “你当初做事为什么不干净一点,现在跑过来质问我”府尹也是气急败坏,咆哮如雷。 要是钟愧当初做事干净一点,让这对父子彻底消失,自己又何须如此,受制于四皇子。 “到底发生什么”钟愧眯着眼,难道这件事的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本官累了,恕不远送”府尹拂袖而走。 钟愧也是一声冷哼,要真的到了那一步,钟愧也不介意跟府尹撕破脸。 这么多年,自己在国都也结识不少达官贵人,区区一个府尹,还真没有放在眼中。 “四皇子”府尹走到内院,恭敬作揖。 “人走了” “走了” 云玄转身,看着府尹,平静的眼神却让府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机会就在你手中,是放弃,还是抓住,就看你的了,将这些人带回来,关进大牢” 云玄手上的名单,基本上都是各大钱庄老板的孩子,还有一些其他二代,上面还有他们对应的罪证。 等到云玄离开的时候,府尹看着上面的名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上面可都是商业大人物的子嗣,这要是都抓了,岂不是得罪了这么多人。 别说自己了,就算自己的上级也不敢。 府尹心中将钟家父子骂个狗血淋头,一个见了女人就像饿鬼一样,一个做事不做得干净一点,留下烂摊子。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大家不要慌,排好队,人人都有粮食” 每天来兴远商行卖粮食得人太多了,一人十斤粮食,根本吃不了几天。 “老爷,事情已经做好了”管家说道。 “好,以后粮食每天少卖一个时辰”管鑫说道,尽管不理解,但他也得执行。 很快,原本还是一条长龙得队伍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老板,这里的米不够我们买的,在加点米” 百姓看着米箱中不多的大米,二十来斤,两个人就买完了,而这里却有五个人。 “不好意思,今天只有这么多的米,明天可以提前来排队”下人说道。 “给我来十斤” “你凭什么来十斤” “就这么一点米,你一个人买十斤,我们岂不是饿死” “管老板都说了,一个人可以买十斤,我凭什么不能买十斤” “我不管,这里也就二十斤左右,一人四斤,谁也是敢多买,我们就打他” “对对,一人四斤,随要是敢多买,就打他” “老爷,老爷”管家急忙跑来说道。 “慌什么”欧阳论眼神不悦。 “老爷,刚才下人来说兴远商行今日的粮食少买一个时辰,而且有一部分就买了几斤粮食” 管家得到这个消息后,急忙将他告诉给欧阳论。 “当真?”欧阳论眼神一眯,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千真万确”管家肯定说道。 没想到这么快管鑫就支撑不住了,按照计算,兴远商行手中的粮食应该还能就坚持几天。 现在看来,管鑫这是在做困兽之斗,以为减少售卖粮食的时间,就可以延长天数,太天真了。 “去,让下人准备准备,五天后我们开始卖粮食”欧阳论已经幻想着大量银子进入口袋的画面。 与此同时,府尹也是选择一条路走到黑,立马派出府兵,将这些人全部抓到衙门来。 “开门,开门”有人粗鲁的拍打着大门。 “官爷,怎么了” “奉府尹大人之令,前来带走王公子” “你们干什么,他府尹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我的儿,老爷,你快想想办法” …… 很快,十几个公子被府尹派出去的府兵强行带回来,关押进大牢。 面对来势汹汹的府兵,那些老板也不敢反抗,尤其是当府兵亮出明晃晃的兵器,更是吓了这些人一跳。 要说阴谋诡计他们还是挺擅长,可是这种真刀真枪,他们岂会是凶神恶煞府兵的对手。 他们岂会这么甘心就让府尹带走自己的孩子,商人最厉害的就是利用手上的钱开辟出来的人脉。 他们让人去通知上面,收了自己这么多的钱,也该替自己出出力。 而他们则是立马赶去府尹,想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百四十一章 认罪书 “王老板,张老板,还有林老板,吴老板……” 有人来到府尹这里,打算要找府尹要一个说法,自己的儿子究竟犯了什么事情,发现还有人比自己来的还要早。 这些老板此刻围绕在一起,讨论着府尹出手抓走自己孩子的事情。 他们心中对府尹很是不屑,收了自己这么多的好处,结果屁大点事情就翻脸不认人。 “你说府尹怎么了,居然把我们这么多的孩子都抓来了,他就不怕我们联手起来将他赶下去” 府尹固然很厉害,不过在国都那也就是一个小角色,吓唬百姓跟一些小商人还行。 可是站在府尹门口的都是国都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少人后面都站着权臣。 只要他们联合起来,别说一个府尹了,就是都兆尹都头疼。 要知道三大商行之间恶意竞争粮食,就能导致国都粮食价格飞涨,百姓恐慌,皇上大怒。 更别说这些人,可想而知他们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那是欧阳论吗”有人看着一辆马车朝着府尹方向而来,看样子像德宝商行。 “好像是的” “难道欧阳华也被抓起来了” 这些人震惊,没想到府尹居然连欧阳论的嫡子都抓来了。 要知道欧阳论可是南王的人,本身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在国都那也是排得上场面。 要是让这些人知道,府尹将钟海也抓了进来,不知做何感想。 一人得罪国都这么多的势力,难道府尹得了失心疯。 “欧阳老板” 众人见到欧阳论前来,纷纷上前打着招呼。 “诸位老板,好久不见”欧阳论眼神一震,没想到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找府尹一个说法。 “欧阳老板前来,莫非欧阳贤侄也被府尹抓走了” “看来,我们今日要好好找府尹要一个说法,无辜抓走我们这么多人的孩子,莫非是看我们好欺负” “好,那就以欧阳老板马首是瞻” 听到欧阳论义愤填膺,众人在后面附和着。 “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估计是那些二代的靠山来了。 云玄从暗门离开,是时候去一趟皇宫,找父皇要个东西,不然有些棘手。 “府尹出来了,府尹出来了”有人看着府尹从内远走出来。 “哼”欧阳论一声冷哼,随后看向府尹,一个小小的府尹而已。 “府尹,今日将这里这么多人孩子抓来,难道不需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众人冷冷看着府尹,眼神不善。 府尹看着这些人,这些人联起手来,实力强大到连都兆尹都感到畏惧,更何况是自己呢? 平复心情后说道:“本官接到举报,说诸位公子当街强抢民女,欺负百姓,聚众斗殴,致使多人受到严重伤害。” “我们的孩子都是遵纪守法,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岂会做出这些害人的事情,府尹大人某不是听到一些别有用心人的传言” 这样的理由对这些老板来说,根本就是推辞。 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看来稀松平常,年轻人喜欢玩不是很正常的吗? 发生一些矛盾太正常不过了,再说了,国都但凡有点钱的公子,这些事情哪一个没有干过。 在他们看来,只要不做出人神共愤,法理难容的事情,其他的都不是什么问题。 区区一群贱民而已,给点钱不就打发了。 可是让众人心中疑惑,这样的事情从前可没少发生,府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何今日一改常态。 死死咬住这件事不放呢?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让一个府尹那里有这么大的胆子。 “诸位静一静,本官既然派人将他们请过来,自然是掌握了证据。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们需要待在这里随时听候本官的询问。“ “本官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诸位放心,他们在这里绝对不会受到欺负” “那不知道府尹调查清楚需要多长时间,总不能让我们这样一直干等下去吧” 众人眼神闪烁,虽然知道有人在背后给府尹施压,可当真的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心中还是有一些纳闷。 究竟会是谁,要跟这么多人过不了。 要知道今日站在这里这些人,他们背后的势力可是遍布国都,强横无比。 就好比三大商行,背后站着太子跟双王,其他老板身后也有着一些大臣的影子。 这些老板不过就是那些大人物在商业上面的代言人而已,这一点,府尹很清楚。 可他还是毅然选择站在对立面,可想而知,那个人的身份有多么强大。 “本官说了,等本官查明证明自会放他们离开,至于其他的,不便多说。本官还有事情,先行一步” “欧阳老板,现在怎么办” “过几日再说,到时候要是府尹在不给面子,那我们就换一个府尹” 欧阳论冷冷说道,能在国都打下一片基业,他们也不是简单之辈。 尤其是府尹平日里可没少收受他们的好处,既然不懂事,那么就送他离开。 欧阳论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跟诸位老板寒暄几句便率先离开了。 “章老板,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吗”正老板放慢脚步说道。 “正老板有何高见”章老板挑眉。 “你说这件事会不会跟四皇子有关系” 正老板也是猜测,除了四皇子他也想不到还有谁能让府尹态度这么坚决。 章老板眼神一震,正老板的话如同流星划过星空,让他灵光一闪。 上次四皇子找过自己在内,国都五大钱庄的老板,想要商量一些事情。 可结果并没有同意四皇子所说的,可几天过去,就发生这样的人。 很难不让他们将这件事跟四皇子牵连在一起。 章老板看着正老板,两人若有所思,随后坐上马车便离开了。 翌日 “威威威,武武武” 一阵短促严肃的声音下,几个公子被带了上来。 这种情况他们何曾见过,有人当场腿软,有人神色慌张。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一记响木重重拍下,让这些公子哥胆战心惊,吓了一跳。 “大大人,小的叫王永,乃是元和钱庄的少东家” “大人,小的叫张德,家父乃是贺来酒楼的老板” …… “本官接到举报,说你们当街强抢民女,殴打他人,可有此事”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是的,大人,您要说我们喝喝花酒,我们承认,可是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从来没有做过” 他们不傻,虽然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可在这公堂之上,那就是犯罪行为。 早在昨夜,这些公子哥就商量过,不管府尹问什么,他们都说没有,等到他们父亲来救他们为止。 他们不信,府尹真的会将这里所有人都判刑,到时候他们父亲绝对坐不下去,一定会找府尹麻烦。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对于他们的反应,府尹早已知晓。 相反,他们要是直接承认,府尹还有些害怕。 几人看着手上的纸张,上面详细记载了自己犯下的错,具体连何时何地何人都有,这让他们瞳孔一缩。 “大人,冤枉,这一定一定是假的” 几人身躯颤抖,没想到府尹手上居然有这么齐全的证据,有一些事情他们都忘记了。 “本官早已派人调查过上面的内容,证据确凿,尔等若要在执迷不悟,拒不认罪,别怪本官上刑” “大人,我要见我父亲,我要见我父亲” 这些人被吓到了,他们从小生活无忧,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这一听到用刑,就差当场尿裤子,折磨人的事情没少干,可不想自己受到折磨。 这些人吓得哭了起来,大声嚷嚷起来。 “安静”府尹厉喝,随后看着狱卒说道:“咆哮公堂,每人十下杀威棒”。 “大人,我错了,大人,我不敢了” 杀威棒,这些公子有所了解,别说十下,就是一下也受不了。 很快,狱卒拿来三张长凳子,将他们绑在上面,身躯朝下,屁股朝上。 “啊啊啊” 一棍落下,这些公子就鬼哭狼嚎起来,谁能想到这些嚣张无比,气势凌人的公子哥还有这么凄惨的一面。 十下杀威棒后,府尹看着这些公子说道:“认不认罪,要是在拒不认罪,可别怪本官无情”。 “大人,我招,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府尹看着这群吓尿的公子,拿出纸笔让他们写下认罪书,签字画押,随后让狱卒带他们回去。 然后,府尹让狱卒将其他公子依次带出,同样的流程在走一趟。 在杀威棒的加持下,这些公子如同软脚虾一样,很快就招了。 片刻后,那些公子都写下了自己的认罪书,唯有钟海没有审问。 看着这些人回来那泪流满脸,痛苦嘶吼的样子,钟海很是害怕,生怕上刑。 可没想到,很久之后,也没有狱卒带自己出去,这让钟海很是疑惑,随后哈哈大笑。 谁让自己有一个好爹呢。 看到这一幕,钟海反而不慌了,一个人怡然自乐。 “四皇子,这些人都招了”府尹将这些认罪书交给云玄。 “不错,将一些无关重要的人放回去,一人罚款三万两,一半留作府尹公款,一半作为补偿给那些受害人” “至于五大商行的公子,隔几天放回去一个,另外让他们回去跟他们老子说,合作共赢,否则鱼死” 云玄嘴角上扬,有了这些认罪书,除非他们能舍弃自己的孩子,不然就得跟自己合作。 “这段时间会有人来找你,找个理由打发掉,等我腾出手来来一个杀鸡儆猴” 云玄将这些认罪书还给府尹,既然是合作,那么就得表现自己的诚意。 这些认罪书要是留在自己手中,会让那些老家伙对自己心怀怨念,时刻想着报复自己。 而把这些认罪书还给他们,表明自己的态度,也是诚意。 第二百四十二章 卖完了 国都的风景很多,但有一处风景不得不说,曾令很多文人墨客,青年男女流连忘返的地方。 那就是五亭桥,说是桥,其实不然。 五亭桥乃是五座亭子,只不过他们是互相连接在一起,故名五亭桥。 亭顶是金碧辉煌的琉璃瓦,绿色的檐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奇异图案,还有龙飞凤舞的书法。 五座亭子上面各有四哥亭角,上面系着一只铜制的风铃,在和风下,发出“叮叮”悦耳声音。 只是不知道从那一天起,五亭桥所在的地方变成一个私人领域,不允许外人擅自进入。 渐渐地,人们便忘记这个地方,能够把五亭桥收归己用的人,背后势力滔天。 可今日,在五亭桥下,有两个人正在下棋取乐,周围一片安静,唯有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 “你觉得四皇子这一招如何” 说话之人黑发以镶碧金冠束着,修长的身躯挺直如松,丰神俊貌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而坐在另一边的也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周身都透着一股书卷气,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眸色温暖如玉。 若是有外人在此,必然大惊失色,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两位大人物。 要说双王是明面上惹不起的大人物,那么他们就是暗地里惹不起的大人物。 潇湘院就是他们创办的,虽然有不少惊天大人物加入其中,可唯有此二人才是潇湘院执牛耳之首。 煌煌功业,彪炳史册,只要他们愿意,可随意搅乱风云。 “虽然愚蠢,但很有效” 四皇子出行解决国都粮食问题,对于他们来说早就不是秘密了。 或许说,从皇上下令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了。 “你说,这是四皇子的意思,还是那一位的意思” 丰神如玉的男子执黑棋,国都粮食价格上涨的事情,对他们来说豪无意义。 只是这次出动的人让他很好奇,那么多的官员皇上不用,为何选择没有根基的四皇子。 尤其是那一夜,让男子对云玄产生兴趣。 “想知道试一试不就行了”白棋落下,黑棋无路可走。 “是啊,试一试”男子嘀咕着。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这是怎么回事”云玄发现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意思发生了吗?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封建迷信不可信。 云玄觉得应该是自己这几天太累了,才会这样。 “殿下”一个人影悄然无息出现在云玄身边。 “换个地方”好在云玄现在也是一个高手,不然肯定吓一跳,就跟鬼一样。 “调查怎么样” 这几天云玄一直让阿二去监视那个成大人,云玄怀疑这背后煽动百姓的人就是此人。 “那个成大人就居住城西,明面上就是一个普通人,实际上是一个小帮派的头子。经常散步一下谣言,让百姓产生恐惧心理” “奴才还查到,有一个神秘人每隔几天都回来找他,看样子,此人只是一个傀儡”。 云玄听着阿二说的,脑海中对这个成大人有一些基础了解。 估计就是一个地痞无赖,被人利用,跑来散步谣言,引发百姓恐慌。 只是会是谁这么做呢? 太子?双王? 云玄觉得不会是他们,首先太子跟自己是一边,都想要尽快平息这件事。 而且兴远商行就是太子的人,太子没有理由这么做。 自己处理粮食这件事,双王也是知道的,云玄离宫的时候还特意跟他们打过招呼,就是防止双王暗中出手。 在自己没有明确态度之前,双王是不会选择得罪自己。 云玄想了一会,应该是其他两个商行的人,为了就是抬高粮食价格,谋取暴利。 当然,也有一些云玄还不知道的组织,也参与了这次粮食战争中。 “继续监视,听候我吩咐” 现在还不是时候抓住那个人,云玄要放长线钓大鱼。 云玄打算去找兴远商行管鑫再了解一下,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老爷,恒儿回来了吗?”一个夫人双眼湿润,神情悲伤。 “哭什么,要不是你平日惯着他,怎么会有这样得事情”男子大怒,本来就心烦意乱,还哭哭啼啼。 “老爷,府尹怎么说,什么时候放恒儿回来”女子身躯一缩,有些害怕。 “这几天就回来了”男子眼神寒冷,府尹已经说了,只是走一个流程。 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老爷,少爷回来了”这时,下人急忙忙跑来高兴说道。 “恒儿回来了”两人身躯一震,随后赶紧向外走去。 于此同时,府尹也陆陆续续放了几个人回去,一些小鱼,只是为了掩护云玄想要抓的人。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每天这个时候,兴远商行门口总是能排起一条长长得队伍,即使骄阳横空,脸颊有汗,也不能阻止他们前来买粮食。 “一人十斤,人人都有” 兴远商行每天减少一个时辰售卖粮食的消息已经是人尽皆知,为了能买上足够的粮食,不少人趁着兴远商行还没有开业的时候就来了。 粮食是有限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这就让一小部分的人每天没有足够的粮食带回去。 百姓情绪高涨,很是不满,每天都会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 于是,兴远商行的人立下一条规矩,凡是打架斗殴的,一律不卖粮食。 消息一出,震慑不少打算投机取巧的人。 很快,太阳就要落山了,粮食已经卖完了,兴远商行的人准备收拾收拾关门。 一些没有买到粮食的人愁眉苦脸,今天又要吃不饱饭。 “泼家米行卖米了,印家米行卖米了” 就在兴远商行粮食售罄的时候,不远处有几家米行纷纷开门卖米。 听到有粮食卖的消息,那些没有买到米的人欣喜若狂,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去了。 “十文钱,怎么这么贵,管老板那只要七文钱” “老板,你这米也太贵了吧” 前来买米的人看着十文钱一斤米的价格,议论纷纷,指责老板。 “要买就买,不卖就走,在啰嗦,我现在就改价格,一斤米十五文钱”管事的骂骂咧咧。 “赶紧买吧,要是在晚一会就没有米了” 贵一点就贵一点,总比没有粮食要强。 “老爷,不好了” 管家得知有别的米行售卖大米,着急忙慌跑过来说道。 “什么”钟愧大惊失色,算到兴远商行没有粮食,可没想到一些米行居然偷偷藏着粮食。 “派人将他们的粮食都买下来”钟愧沉思一会说道。 “老板,我要二十斤” “我也要二十斤” 相比于兴远商行人人十斤大米,这里则没有这个规矩,只要你有钱,随便买。 “让开,让开” 就在这时,几个人凶狠的下人走过来,强行驱赶百姓。 “老板,这里有多少米,我都要了” “凭什么,要不是你们这些人囤积粮食,我们怎么会没有饭吃” “就是,就是,你们这些黑心商人” 要是让这群人将粮食都买走了,到时候肯定又会以高价格卖给百姓,百姓勃然大怒。 “我想买多少就买多少,管你们什么事,要是再有人胡说八道,恶意中伤,别怪我们不客气” 听到百姓的职责,管事的恼羞成怒,出言警告百姓。 百姓看着这些打手,有些畏惧,便缩在一边不敢言语。 “老板,还有米吗”等到这些人走后,没有买到粮食的人走上前问道。 “没有了,想要明天再说”管事的不耐烦说道。 夕阳西下,在阳关照射下,一道人影拉的很长,唐三耸拉着脑袋,步伐就得很慢。 唐三心急如焚,胸膛上下起伏,家中还有孩子在那嗷嗷待哺,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母亲。 全靠自己一个人养活,可今日自己却没有买到粮食。 一想到他们期盼的眼神,唐三心中很不是滋味。 “唐三回来了,今天买了多少粮食” “还行,还行”唐三看着乡亲,努力微笑着说道。 “没有买到粮食吗”妻子看着愁眉苦脸的唐三说道。 “去晚了,卖完了,我去找人借一点”唐三语气低沉。 妻子一沉,现在粮食这么稀缺,谁家还有多余的粮食能借呢? “要不你去找一成大人,看看成大人有没有办法” “成大人?”唐三皱眉。 “我听他们说成大人为人善良,喜欢帮助别人,而且还是一个大老板” “好,我去看看,能不能借到粮食”成大人这个人,唐三也听说过。 周围乡亲们对他的评价很高,都说他是活菩萨在人间,哪家有事,成大人都愿意帮忙。 唐三起身,打算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成大人借一点粮食。 “好无聊,整日待在这里”一个魁梧的人手上转着一把短刀。 “谁说不是,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 一直待在这里,虽然每天大鱼大肉,可是吃多了也就那样。 “请问成大人住在这里吗”唐三怯声说道。 “你是谁”魁梧男子大声说道。 “我我我叫唐三,来找成大人借一点粮食” 唐三被魁梧男子语气给震住了,感到畏惧。 “是不是没有卖到粮食”身边一个男子用手肘碰了下魁梧男子,一脸和善说道。 “是的,我是借的,我一定会还给成大人的” 男子给魁梧男子使了一个眼神,随后魁梧男子走进房间,拿着一袋粮食走出来。 “成大人有事不在,不过大人吩咐了,要是有百姓又困难需要粮食,让我们务必帮助百姓应应急” 男子拿着一袋粮食,约莫十来斤。 第二百四十三章 算计钟琇 “大人”华公子看着府尹大人,态度低下,眼神闪躲,有些畏惧,不复之前的高傲。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你可以走了”府尹平静说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这几天,可把华公子给担心极了,做梦都看见自己被砍了脑袋,夜不能寐。 “这个给你”府尹将华公子的认罪书还给他。 看着认罪书回到自己书上,华公子瞳孔一缩,有些看不懂,不过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这个认罪书要是流落出去,按照律法,十死无生。 只是华公子想不通,自己都已经承认罪行了,连认罪书都写了,为什么又放自己走。 “回去的时候跟你父亲说一句,合作共赢,否则鱼死” 华公子瞳孔一缩,难怪自己被抓进来,原来是父亲跟府尹之间出现矛盾。 华公子心中不悦,不过也不敢当面表现出现,万一得罪府尹,在被抓进去就不好了。 “一定,我一定将这句话告诉家父”华公子点头如捣蒜,赶紧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太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还能看见太阳真好” “我这几天做梦梦见我被人打死了” 几个劫后余生的公子唏嘘不已,生来就是高贵的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 “府尹怎么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华云飞怎么还没有回家呢? “老爷,府尹说今日便会放人”一大早管家就去府尹那打听消息。 “老爷,少爷回来了”有下人远远看见华云飞,连忙跟华老板报喜。 “爹,爹”眼泪如雨水一般,华云飞如同一个受到欺负的孩子,回家求安慰。 “飞儿,飞儿”华夫人得知华云飞回来,连忙赶来,这些时日可把她担心坏了。 吃不下,睡不着,生怕华云飞在里面受到欺负。 “娘”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在外面胡作非为” 看到儿子平安回来,华老板也是很欢喜,不过还是恶狠狠说道。 “爹,孩儿不敢了” “对了,孩儿回来的时候,府尹让孩儿带一句话给您,合作共赢,否则鱼死”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华老板眼神寒冷,岂会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本以为四皇子一身嫩毛,随便找了个理由哄骗过去,没想到居然来这么一手。 难怪,府尹一改常态,跟自己硬刚到底,原来如此。 云玄的威胁让华老板不得不认真对待,这一次不过是警告,小打小闹。 可要是没有听从云玄的意见,那下一次呢,华云飞能活着回来吗? 华老板相信,云玄手上肯定有华云飞的罪证。 “大哥,海儿还没有回来吗” 关于钟海被抓走的事情,钟琇惊讶不已,没想到府尹居然胆子这么大,要跟钟愧撕破脸。 钟琇还以为是钟愧得罪府尹了,可没想到国都十几个公子都被府尹大人带走了,这让钟琇更加疑惑了。 然后没几天,就有一些公子陆陆续续平安归来,估计是府尹得到了不少好处。 “其他人都回来了?”钟愧也是一脸疑惑,自己连都兆尹都找了,难道府尹连石大人的面子都不给吗? “一大半都回来了”一共带走十三个公子,已经回来了九个,还有四个没有回来。 “大哥,要不要派人去打探一下,实在不行给一笔钱”钟琇对这些当官没有什么好感。 这些当官的,别的本事没有,就喜欢拐弯抹角收受好处,不给的话,就喜欢用莫须有的罪名找麻烦。 “不用,在等几天,兴远商行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其他人都回来了,那么钟海回来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对付兴远商行,吞并它的地盘。 “兴远商行手上的粮食撑不了几天,不过这个时候,冒出来好多小米行售卖粮食,价格要比兴远商行高上一点” “无妨,你去跟他们商量一下,以市面价高二文价格将他们囤积的粮食都买过来” 谁都知道这次国都粮食危机是一块大肥肉,都想来吃一口。 那些小米行囤积粮食,高价售卖也是很正常。 只要将他们的粮食都买过来,那么国都的粮食便只有长京商行跟欧阳论做主。 到时候价格可就有钟愧定,很快便能将买粮食的银子都赚回来。 “大哥,这样的话我们需要支出一大笔银子” 钟琇皱眉,原本囤积粮食就已经花了很多钱,现在要是在高价买的话,就怕手上的银子到时候不够。 “没事,到时候我们在高价卖出去就行”钟愧淡淡说道。 “大哥英明”钟琇适当吹一个彩虹屁。 数日后。 “狱卒,这些人都那里去了”钟海看着空空如也的牢笼。 前几日这里还有十几个人,怎么今日就剩下自己了。 “钟公子,他们都被放走了”狱卒谄媚说道。 “什么,都被放走了。府尹呢?我要见他” 得知他们都回去,钟海大惊失色,惊慌失措。 “钟公子,不要着急,说不定明天你也离开这里了” 狱卒巴不得钟海现在就走,这样他才能给自己银子。 不过这些公子一两天走几个,估计轮到钟海的话,还要个两天。 “你去长京商行,找一下我父亲,让他去找一下府尹” 钟海等不了,看着狱卒犹豫的样子,随后说道:“你只要去找我父亲,跟他说是我要给你一百两,我父亲肯定会给你的”。 狱卒瞪大眼睛,没想到钟海这么大方,连忙说道:“钟公子,放心,小的现在就去”。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小儿,上茶”这几日钟琇的心情颇为开心,一想到再过几日就会有大把的银子,眉飞色舞。 “你听说了吗,兴远商行手上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坚持不了几天” “此事我略有耳闻,不过我听说国都有好多米行开始出售粮食,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们不知道,我有一个朋友在德宝商行打杂,听他说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暗中出高价买走那些米行手上所有的粮食” “我听说再过一两天兴远商行就没有粮食了,到时候国都只有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有粮食,价格都有他们说的算”。 “哎,这些奸商,真是令人气氛,百姓的日子已经不好过了,居然还恶意哄抬价格” “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这件事朝廷肯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我这有一个赚钱的想法,想不想听” “什么办法” “这壶茶水钱……” “我出,我们出” “我们可以买几百斤粮食,等到粮食价格上涨的时候再卖出去,到时候一来一回,赚它几两银子不是很轻松” “哎,我还以为什么高招,现在粮食这么奇缺,哪里还有粮食卖呢” “你以为那些商人跟你一样,一下子把粮食都卖完了,手上肯定留一些。我听说长京商行的少东家被抓走了,钟愧现在忙着救他出来,没空关心这些事情” “长京商行现在有二老板钟琇做主,此人有能力,就是缺乏魄力,犹犹豫豫,瞻前顾后。他肯定不会一下子就把粮食买完,而是买一些看一会,趁这个机会,我们一人买一千斤,到时候高价卖出去,这不就是无本生意吗?” “瞧你们怂样,这买粮食怕什么,放在家里一年半载又不会坏” “好,那我们就买一千斤,赚个几两银子乐一乐” “机会不等人,我们赶紧走,要是钟愧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就买不到粮食了” 几个闲聊的人丢一下一贯钱,匆匆忙忙就走了。 “哼”钟琇眸中泛寒,面色铁青,拼什么他钟愧就要压自己一头。 “我会让你们知道,长京商行不是只有一个钟愧,还有钟琇”怒火在钟琇眼睛中弥漫。 “一人一两银子” “多谢公子,下次要是还有这么好的活,还记得找我们” 云玄在管鑫那得知长京商行有钟愧,钟琇两兄弟做主,两人虽是兄弟,不过钟琇跟钟愧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钟琇一直想要做出一番大成绩,好让所有人看看,长京商行并不是只有一个钟愧。 要是钟愧主导长京商行的话,云玄还得费一番功夫,可钟琇做主的话,那就简单的多了。 云玄转身离开,种子已经埋下了,只需要等着它静静发芽就好。 现在只剩下五大钱庄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云玄打算去府尹那里走一遭,没想到中途遇见了一个人。 “是你”男子没想到居然会遇见这个小鬼头,真是流年不运,难怪生意不好。 “还真巧,看你这样子,想来生意不是很好” 没想到居然还能遇见这个卖假货,不过看他这忧愁的样子,估计那块传家宝还没有找到有缘人。 “怎么样,有没有考虑好”云玄对这个很有兴趣,想要将他收到麾下。 “考虑什么……你不会是想说让我给你当手下吧” 男子好像想起来,上次此人说要收自己当小弟。 “给我当小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不是什么人都有这个资格” “你看看你,混了大半辈子,到现在还是一无所有,卖个东西提心吊胆。 生怕被人举报抓进大牢,为什么不想着光明正大成就一番事业呢” “小子,就凭你也想让我臣服”男子不屑说道。 要是这么容易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男子早就投奔高人去了。 何必过着这种穷哈哈的生活。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有着一个手艺,不管它上不上得了台面,起码吃喝不愁。 虽然不知道你的手艺是自己学习,还是有着师傅传承,但看看你如今这个落魄样子,你觉得会有人愿意继承这个手艺吗?” 古代跟现代有一个点不一样,那就是传承高于一切。 对于任何手艺来说,都希望能够找到一个静下心来,认真学习并且源源不断流传下去。 这是每一个手艺人的梦想,谁也不想师传的手艺断在自己的手上,愧对先师。 听到这话,男子眼神闪烁,眉宇紧皱,并没有说话。 “当你妻子因为你的无能没有钱吃饱饭被人嘲笑;当你的孩子因为你的无能没有钱读不起书被人嘲笑。 当你的父母因为你的无能生病没有钱医治,当你心中最亲近之人因为没有钱带着遗憾离你而去。 我希望你还能保持这个高傲的态度,不要后悔,不要遗憾”。 生活在996的时代,云玄想说,画饼我很有一套。 “动动嘴皮谁不会”沉默一会,男子说道,云玄的话让他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凭我看得起你,凭我能够改变你的命运,凭我能让你骄傲的将这门手艺传承下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 杀鸡儆猴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便没有了。 有时候不是命运不公,而是自身太费了,脑袋空空,想法却多。 “我凭什么相信你”男子沉默一会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哀伤,云玄的话刺激到他了。 云玄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离开。 “我去哪找你”男子拧着眉头,抿嘴犹豫一会说道。 云玄脚步一顿,嘴角上扬,缓缓说出两个字。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别人家的孩子都已经平安回去了,可是钟海依旧被关押在大牢。 这让钟愧坐不住了,气冲冲来到府尹,讨一个说法。 “为何还将海儿留在这里”钟愧怒视着府尹,那些人都可以回去,为什么钟海还在这里。 “钟老板,本府已经说了,等事情查明之后,若钟公子跟此事无关,便会放他出去” “齐而达,你不要以为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好官。这些年你可没少收我的好处,别逼我跟你鱼死网破” 齐而达乃是府尹的本名,敢直呼府尹本名,显然钟愧已经没有耐心了。 第一个被抓走的就是钟海,结果到现在其他人都平安无事,钟海依旧在大牢里,这让钟愧如何能接受。 府尹眼神寒冷,要真的惹急这个老狐狸,到时候自己这个府尹还真坐不稳。 “你自己看”府尹将那对父子的状纸递给钟愧。 “这能说明什么,一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随便找个理由不就解决了” 当年发生事情的时候,府尹都可以解决,如今这些年过去了,这件事都被人遗忘了,为何解决不了呢? 再说了,那对父子也被自己解决掉了,如今人证物证都没有,何来的罪行。 “二十万两,如何” 在钟愧看来,这件事说到底就是府尹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大捞一笔。 什么调查证据,都是鬼话。 事情的经过比谁都清楚。 现在想起来为民做主了,早特么的干什么去了。 “钟老板,本官知道你爱子心切,这样吧,明日本官会审理这个案件,破例允许你站在一边听案” 府尹很想破口大骂,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要是钱能搞定一切,为何那对父子还要击鼓鸣冤呢? 要说急,府尹比钟愧还要着急,要说可以的话,府尹一文钱都不要,都想将这件事翻篇。 “好,明日钟某再来”钟愧眼神一寒,心中冷哼,没有证人看你明日如何审理。 府尹看着钟愧离去,以他对钟愧的了解,估计已经派人去处理那对父子了。 不过这些不是他关心的,最好没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彻底过去。 被人捏住把柄的感觉真不好受。 “章老板,四皇子的话已经很明确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正老板找到章老板,两人私交还不错,打算互相通个气。 “那份认罪书你也看见了,一旦传了出去,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 章老板脑海中响起云玄说的那句话,那么合作,那么撕破脸。 “就这么答应他,心中还真是不爽” 正老板一叹,云玄既然把这些人放回来,就说明了绝对的自信。 那份认罪书上面的内容正老板也看了,细思极恐,有些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可见云玄早就在算计这些人,只是正老板不明白,云玄为什么要算计国都五大钱庄。 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就因为拒绝了云玄的提议,这个理由看起来怎么有些荒唐。 “那能怎么办,谁让有把柄在人家手中,不过肯定有人不会跟我们这样,这么痛快就答应” 一个皇子,如果真的想要跟一个商人过不去的话,有一百种方法可以使用。 也有很多人愿意替他去做这件事,不知道多少人眼红钱庄老板这个位置。 “那就让他们帮我们探探四皇子的底” 正老板眉毛一挑,可不是所有的老板都跟自己一样,这么好说话。 “哼,区区一个四皇子而已,拿着鸡毛当令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横老板大怒,对云玄提出来的要求很是不满。 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逼迫自己服软,这让横老板咽不下这口气。 要是不跟云玄斗一斗,岂不是怕了他一个傻子。 “传令下去,就说鸿运钱庄贷款利息下降一个点” 横老板就不信,自己掌控着国都经济命脉,跟很多大人物都有着亲密来往。 他一个四皇子还能把自己抓走不成,把钱庄查封不成。 这么多年的老板不是白当的,横老板立马让人给其他四个老板发出消息,要联合在一起。 为了以防万一,横老板还让人带着礼物,去拜访那些大臣。 一副跟云玄一决高下的样子。 在横老板的吩咐下,下人在钱庄周围立下借钱利息下降一个点的消息,还派人到处宣传。 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举动吸引不少百姓的眼光。 一向吸血的钱庄居然变得这么大方起来。 “这下有意思了”几位老板看着横老板送过来的信封,眼神深邃。 云玄利用这种方法让这些老板低头,他们心中肯定是很生气的,不过就如章老板说的那样。 要是撕破脸,那么就要做好丧子的准备,云玄既然选择这么做,那么就有充分的考虑。 钱庄老板的身份确实很厉害,不过对于那些当官的来说,也不过就是赚钱的工具而已。 很多人都在观望,想看看有没有人站出来,第一个反对云玄。 商人做事看利。 如果云玄没有跟横老板掰手腕的能力,那么他们毫不犹豫加入横老板的队伍,反抗云玄。 国都就这么大,横老板的行为很快就传到云玄的耳中。 云玄眼神寒冷,知道横老板这是以为自己不敢动手,故意挑衅。 另外四个老板,此刻估计都在观望着,要是不能快速解决这件事,那么到时候反对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看着远方,云玄冷笑,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掌控主动权,那还拿什么跟那些奸商斗呢? 找来郑苦,云玄让他利用户部的力量去调查一下鸿运钱庄,云玄就不信横老板是个遵纪守法的人。 在云玄的记忆中,只要跟钱打交道的人,就没有干净的。 另外,云玄让府尹将横公子这么多年来在国都胡作非为的证据,复写数千份,洒在国都。 另外,一些后手也该启动了。 既然硬碰硬,那就看谁的拳头更硬。 下午 “还我女儿清白,还我女儿清白” “这群黑人的心,打断我儿子的腿,我可怜的儿子” …… “这是怎么了,怎么有人在横老板府邸门口大喊大叫” “这是什么” 有人捡起地上的纸,看着上面写的内容,咬牙切齿,勃然大怒:“真是畜生,简直禽兽不如” 不知什么时候起,国都街道上出现很多关于横天这些年在国都胡作非为的纸张。 当百姓将这些纸张捡起来看的时候,怒火冲天,很多人纷纷自愿来到横老板府邸,摇旗呐喊,为这些可怜的人讨一个公道。 “怎么回事”横老板大惊,怎么这么多人出现在门口。 “老爷,你看看这个”管家将纸张递给横老板。 横老板瞳孔一缩,冷冷说道:“好一个四皇子,心肠歹毒,去将大门给我关上,我就不信他们能闹上一天”。 “碰,碰”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四皇子出行,无关人等速速回避” “是四皇子,我们去求四皇子,让四皇子为我们做主” 横府大门紧关,他们也不敢擅自进去,一味在这里哭闹一点问题都解决不了。 “还请四皇子为百姓做主,还请四皇子为百姓做主” 那些遭受迫害的人拦在云玄出行的道路上,周围还有很多百姓在为他们呐喊。 “大胆,四皇子的轿子你们也敢拦”下人怒斥。 “怎么回事”云玄察觉到轿子停下来。 “启禀四皇子,前面有很多百姓下跪拦路”下人如实说道。 “你们跪在这里,阻拦本殿下的去路,所谓何事”云玄掀开轿怜说道。 “还请四皇子为草民做主,草民的儿子不过就是在街上碰到横老板的儿子一下,就被他打断了腿” “还有草民,草民的女儿在街上卖玩具,被那个畜生看见了,当街强回去,侮辱小女儿清白” “四皇子,还有我们,我原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四皇子”这是,一个下人送来一张纸条。 “真是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出现,实乃国都之耻” “百姓们,既然这件事本殿下遇见了,那么就一定会替你们做主。 无论犯罪的人是谁,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本殿下绝对不会放过” “来人,给我将此地府尹带过来”云玄义愤填膺,咆哮如雷。 “多谢四皇子,多谢四皇子”百姓狂呼。 “你们想干什么”横老板看着破门而入的人,大惊失色。 “来人,带走”府尹大喝。 府兵不给解释的机会,直接将横老板还有横天强行带走。 “百姓们,今日本殿下要在府尹公开审理这件事,给那些受害的百姓一个公道,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在云玄身后,数以百计的百姓纷纷跟在云玄身后,前去观看审讯过程。 “威威威,武武武” 府尹高坐于堂,云玄坐在一边。 “横天,你可知罪”一记惊堂木,府尹开口说道。 “大人,冤枉啊,这些事情跟草民没有关系啊” 横天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下过几天,自己又回到这个地方。 “带证人” …… 云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审理横天一事,人证物证都有,这一次横天也好,横老板也罢,都会栽在云玄的手上。 “四皇子够狠” 剩余四个钱庄老板很是感慨,没想到四皇子出手这么快,手上早就掌握着横天的罪证。 就这么一下,横天彻底废掉了,就算侥幸不死,这辈子也在牢里面了。 至于横老板,他们不信四皇子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们猜对了,云玄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横老板,云玄已经让郑苦去收集证据。 只要证据到,云玄直接审判横老板,杀鸡儆猴。 不过在此之前,云玄还有事情要做。 “让一让,都出去,奉府尹大人令,查封鸿运钱庄” 一队府兵出现在鸿运钱庄,强行驱赶走里面所有人,一张封条暂时封停鸿运钱庄。 第二百四十五章 布局 “横天,你可知罪” 面对如此之多的人证物证,横天的狡辩是苍白无力的,他放下的这些罪行随便打听都能略知一二。 更何况,这次乃是云玄在背后出手,岂会让横天有后路可以走。 要怪就要怪横勇刚愎自用,不识趣,云玄都已经出手警告他了,可他还是一条路走到死。 云玄看着横天,不是所有的儿子都会坑爹,也有坑儿子的爹。 “大人,小的知罪,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铁证之下,横天找不出任何理由来为自己开罪,终究还是认罪了,声音颤抖。 “横天,你不仅当街强抢民女,殴打他人,非法侵占他人财物,罪行重大,数案并发,本官叛你二十年劳役之苦” “好,好,大人英明” 听到府尹的宣判,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 这些年横天靠着横勇的势力,在国都胡作非为,欺压百姓,百姓苦不堪言,心中有苦说不出。 如今,横天受到惩罚,横勇被关进大牢,百姓发自内心的开心,掌声轰鸣。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处理好横天的事情,云玄便离开了府尹,至于横勇的事情,先不急。 如今横勇被抓,少不了落进下石的人,同样的,也会有人出来力保横勇。 毕竟,鸿运钱庄要是换了一个老板,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不过,这些都跟云玄没有关系,云玄打算去找一下管鑫。 “管鑫见过四皇子” “免礼,这次上门拜访,是有些事情问一下管老板” “我让你将粮食暗中卖一些给其他米行,做得怎么样了” 云玄上次来的时候,跟管鑫说过要留三天的余粮不要卖,只不过有些事情让云玄改变了一下策略。 于是云玄打算来一波暗度陈仓,将粮食卖给那些小米行,以他们贪婪的性子,肯定会高价卖给其他商行。 而云玄要做的就是让其他商行手上的现银不断消耗回流到管鑫手上。 这也是云玄为什么花费这么多功夫,让五大钱庄不要借钱出去的原因。 平息国都粮食价格的问题,对于云玄来说很简单。 但云玄想要的远不是这些,云玄想要给这些奸商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国难当头,每个人都需要知道,也必须遵守,那就是不允许发国难财。 谁敢发国难财,云玄就要让他倾家荡产。 “我已经让人将二十万两银子的粮食,分批次偷偷卖给那些米行。经过这一转手,估计没有二十五万两银子是吃不下去的” 管鑫已经将全部身家都压在云玄身上,要不然售卖粮食这件事,管鑫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 本来手上的粮食就不够,怎么还会往外面售卖呢? “好,后天开始,对外说粮食售罄” 这场粮食战争准备的时间够久了,是时候让它开始了。 离开兴远商行,云玄要回去准备一下,顺带跟林虎说一下,适当打开赌场,只需要时不时派人去走走即可。 要让那些人知道,云玄的规矩才是规矩。 “快,传出消息,就说这一段时间钱庄需要进行查账,不接受超过一百两银子以上的兑换” 横天被判二十年的消息不胫而走,横勇被关押在大牢里,不允许探视。 在这些钱庄老板眼中,那就是横老板彻底倒下去了。 云玄这次借助百姓的力量,彻底整垮横老板,这让这些老板心中一震。 能够干掉横老板,自然也能干掉别的钱庄老板。 毕竟这些老板的儿子没有一个手上的干净的,然而云玄最不缺的就是证据。 几人庆幸,好在自己没有做这个出头鸟,不然下场跟横勇一下。 经此一事,这些老板都在严格约束自己的孩子,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待在家中。 谁要是敢出去喝花酒,打断他的腿。 他们害怕了,感到恐惧了,云玄这一手让他们措手不及。 国都哪个公子手上没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在一定的层面上还能花钱解决。 可到了云玄这个级别,人家要是给你面子,这件事就算了,要是不给面子,下场可是极其凄惨。 横天,横勇就是最好的例子。 翌日。 “大哥,有事情需要跟你说一下”钟琇走过来,这次收购的粮食数量有些多,需要跟钟愧打声招呼。 “二弟,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商行的事情你先代替为兄一下” 当钟愧得知鸿运钱庄的横老板被关押在大牢,横天被判二十年的劳役。 这让钟愧一夜都没有睡着,生怕钟海最后跟横天一个下场。 今日就是审理钟海的日子,钟愧必须亲自在场,不然就凭钟海一个人,肯定会出问题。 钟琇看着钟愧急忙忙的离开,嘴角上扬,眼神深邃。 “二老爷,老爷在不在” 就在钟愧离开不久,商行管事人前来。 “大哥不在,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此人钟琇认识,乃是钟愧的心腹。 “二老爷,为了收购米行的粮食,我们已经花了十几万的银子,可那些米行的手上还有二十几万的粮食” “怎么会这么多”钟琇震惊,不过这就一些小米行,哪里弄来这么多的粮食。 要知道,国都大部分的粮食都掌握在三大商行手中,如今兴远商行已经微不足道。 他们哪里弄来这么多的粮食,难道是之前囤积? “这个暂时还不清楚,剩下的粮食还要继续收购吗”管事人说道。 “收,为什么不收,只有把他们手中的粮食都买过来,我们才能控制价格” 钟琇斩钉截铁说道,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再说了,这些粮食的价格都是高于市面五六成的价格买来了,要是不能高价卖出去,岂不是砸在手中,血本无归。 “想要买下这些粮食,恐怕需要十几万两银子,商行账面上还有不到三十万两银子,要是全部买下的话,恐怕会影响商行其他生意” 长京商行虽然是做大米生意,可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生意,只不过大米的生意是主要的而已。 要是把钱全部放在买粮食上面,到时候其他生意需要钱的话,可就麻烦了。 “没事,最多三天,这些钱商行就能快速赚回来” “二老爷,要不要跟老爷商量一下”管事人小声说道,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大哥不再,长京商行我做主,我说买,给我全部买进” 钟琇大怒,明明自己也是长京商行的二老爷,可这些下人眼中长京商行只有一个老爷,那就是钟愧。 “是是”管事人吓了一跳,赶紧去收购粮食。 钟琇眼神寒冷,面色深沉,那日路人的对话再次出现在脑海中,这让钟琇气愤不已。 明明自己也姓钟,可在他们眼中,钟愧永远要比钟琇优秀。 “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钟琇低语。 片刻后,钟愧来到府尹。 “爹,救我,救我”钟海看着钟愧的到来,如同黑夜中看见曙光一下,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海儿,这些日子没事吧”钟愧看着憔悴的钟海,很是心疼。 “爹,我没事,快救我出去”钟海哭诉道。 “升堂” “威威威,武武武” “不管问什么,都不要说,一切有爹”钟愧嘱咐道。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正在上厕所,突然被人从背后拖走。 “大哥,别杀我,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面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男子大声求饶,连裤子都不敢拉上来。 “想死还是想活”蒙面人缓缓说道。 “想活,想活”男子惊慌说道。 蒙面人扔下一个黑色袋子在男子面前。 “打开” “大人,这是什么”男子打开一看,居然是黄金。 “你可知道你嘴上说的成大人,之前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地痞而已,食不果腹,可有一天一个神秘人找到他,让他办事,于是他从一个地痞变成一个大财主。” “你想成为大财主吗?想不想有一天不需要再看别人脸色生活?” “想,想,大人我应该怎么办”谁不想成为有钱人,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附耳过来……只要你帮我干好这件事,我给你十万两”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 就在男子低头感谢的时候,蒙面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男子看着手上的黄金,用牙咬了咬,一点痕迹也没有,随后找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偷偷刻下一个自己才认识的标记,随后返回。 “怎么这么久”门口守卫说道。 “肚子有些不舒服”男子说道。 夕阳西下,兴远商行的门口还是有着很多人在排队买米。 不过今日很是奇怪,居然比平日里要多卖上一个时辰,这让百姓有些惊讶。 以为管老板在别的地方买的粮食了,开心不已。 很快,粮食就被百姓买走了,今日人人都买到粮食了。 “噫,这米行怎么关门了” “关门就关门,卖的这么贵,早就应该关门” 有人看见平日卖米的米行,今日居然全部都关门,有些疑惑。 不过更多的人都是庆幸,像这样的黑心米行,早就应该关门,关门大吉。 夜幕降临,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长京商行门口,忙碌一天的钟愧终于回家了。 “大哥,海儿回来了吗”钟琇站在门口,热情说道。 “还没,今日商行有什么情况吗” “大哥,有我在,能有什么情况” “那就好,回去吧” 看着疲倦的钟愧,钟琇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第二百四十六章 想多了 “老爷,买来了七万两的粮食”在一处四进的府邸上,一个管家打扮模样恭敬看向前面那个人。 “告诉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的人,十二文钱一斤,我可以将手上的粮食全部卖给他们” 男子名叫圆钢,经过多年的努力,在国都经营一家米行,规模说不上有多大。 但是一年挣个几万两还是没有问题,早些时候,国都中有人大肆收购粮食。 价格要比市面上高一点点,圆钢便将手中的粮食全部卖出去,就留下一点余粮用于府邸开销。 可是谁能想到,粮食的价格一下子就上涨,供不应求。 这让圆钢有些后悔,要是当初没有全部卖出去的话,又能大赚一笔。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只能眼睁其他商行挣钱,徒留遗憾。 可令圆钢没想到,一天夜里,有一个神秘人找到自己,愿意平价将粮食卖给自己。 这让圆钢大吃一惊,眉宇间有一些窃喜,如今粮食在手,就相当于掌握住百姓的命脉。 圆钢抬头看着天空,前前后后已经买了十几万的粮食,都高价买给了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 不仅是圆钢,还有其他米行都将囤积的粮食卖给了他们。 如今这一批是最后一批,只要将这些粮食再卖给他们,圆钢就能白赚数万两银子。 “老爷,这会不会得罪他们”管家震惊,十二文一斤大米,这也太贵了。 要知道,这些大米平日也不过四文一斤,贵的时候也不过七文斤一斤。 “他们一定会买的,去吧” 圆钢不以为然,如今国都八成的粮食都在他们手中。 如果不将外面米行的粮食全部买完,他们如何趁机捞一笔呢? 秋粮在即,多拖一天,对于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来说,多了一分威胁。 要是不能赶在秋粮运送到国都之前将囤积粮食卖完,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必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很有可能会让他们元气大伤,到时候的话,对于那些小米行来说,可就是一个好消息。 一鲸落,万物生。 “大哥,我听说你将粮食暗中卖给那些米行,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肯定会将粮食高价卖给另外两个商行”? 这几日,管宝在仓库中视察,发现粮食少了好几天售卖的量,这让管宝诧异。 一番打听,管宝这才知道,原来是管鑫将粮食偷偷卖出去了。 得知这个消息,管宝气愤不已,赶紧来找管鑫要一个说法,不然房子都给它拆掉。 “我的好妹妹,你能不能小声点,你是不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管鑫吓了一跳,这么大嗓门是要闹那样。 “大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管宝放低声音,想要知道这么做的原因。 “是四皇子让我这么做的”管鑫将事情原由告诉管宝,管鑫也不是很清楚云玄的想法。 不过谁让皇上让云玄负责国都粮食问题呢? 除了相信云玄之外,管鑫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四皇子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大哥,你怎么能听他的呢” 管宝无语,一个连夏粮跟秋粮都分不清的人。 干嘛要听他的话,这不是把家族往深渊中推吗? “管宝,注意你的身份,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这要是被人听见了,你是要让我们管家万劫不复吗” 管鑫眼神锋利,严肃看着管宝,这要是再不给她一个教训,下次是不是连皇上都不放在眼中。 “大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管宝蹙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要知道,兴远商行,四皇子,太子如今是在一条船上的,虽然不知道四皇子的想法,但他不会无的放矢” 解决国都粮食问题,是皇上交给云玄的任务,云玄肯定会竭尽全力平息这场风波。 不过根据这些天的观察,管鑫隐约间感受到有一双大手将搅乱国都。 “大哥,话虽如此,可是四皇子要是失败了,他还是四皇子,可我们呢” 管宝担忧,四皇子身份高贵,粮食问题就算解决不了,皇上也不会责怪,依旧逍遥自在。 可真的到了这一步,首当其冲就是兴远商行和管家,他们要为这场粮食危机付出代价。 “好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管鑫不想在纠结这个问题。 管宝冷哼,显然是对管鑫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不过管鑫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 不想说的话,是绝对不会说的,管宝打算去找一下云玄,要一个说法。 管鑫看着管宝离去,眼神闪烁,管家兴衰就看这一回了。 朝阳初升的清晨,无边的林海,漫山遍野。林涛阵阵,响声不绝。山野辽阔壮观,气象万千。 一道身影行走在国都,一脸沉思,赫然是云玄。 身后跟着阿三,怀拿着圣旨,另一只手拿着其他东西,不过被披风遮盖住。 突然,一道灵光出现在云玄脑海中,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来。 上次眼皮直跳,云玄还以为自己太累了,现在想想,估计是有人迫不及待要出手了。 只可惜云玄对这个势力了解甚少,无法做出一个准确的判断,只能被动接招。 不过云玄相信,就算他们再厉害,也影响不了最后的结果。 “四皇子”就在云玄思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是你啊,好巧”云玄缓缓回首,原来是管宝。 “不巧,我是专门来找四皇子的” “那我们寻个地方”云玄一愣,难道这是看上自己了。 “小二,上茶”云玄带着管宝来到一处茶馆。 “不知管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云玄看着管宝,明珠生晕,美玉盼兮,一种独特的熟妇的气息。 虽然身材跟颜值不是云玄见过当中最好的,但这股熟妇的气息确实云玄见过中最诱人了。 清怜比不了,这是一种天然的熟妇,唯有岁月沉淀才可以。 “我听说四皇子这次出宫,是为了解决国都粮食价格上涨的事情。那为何要让兄长售卖粮食呢?” 管宝有些不明所以,这样做最终不还是让百姓出钱,买下这些原本可以低价买的粮食。 云玄一怔:“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是的,我想不通四皇子为何要这么做”管宝蹙眉,除了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聊啊。 闻言,云玄身躯一怔,老脸一红。 还以为一大清早就有好事临门,弄了半天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太囧了。 “给你讲个故事” “话说在很久之前,有一处地方突发洪水,淹没良田无数,百姓民不聊生。首领很是悲伤,于是就派手下工匠去治理洪水。” “工匠到了地方之后,根据经验,打算采取堵的方式,拦截洪水,可洪水太多。 这种办法不仅没有用,反而还加重的百姓的伤亡,于是首领杀了他。” “首领又找到一个工匠,让他去处理洪水,那人实地考察之后,结合上一个工匠的想法,采取了堵不如疏的方式,开勾引渠,洪水被解决了,百姓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 认真听着云玄的故事,管宝蹙眉,这跟粮食有什么关系。 看着管宝一脸茫然,云玄余光一瞥,真是白长这么大。 “管宝愚昧,不知道四皇子说的是什么意思”管宝想了一会,还是没有想出来云玄想要说什么。 “想不通就慢慢想,想不通就不想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你们想通了,那小爷还混个屁。 “打扰四皇子雅兴,管宝先行告退”既然云玄逐客,管宝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透过窗户,云玄看着外面那排队买粮食的人,目光远眺,那是府尹的方向。 “大人,就是此人,三年前抢走草民的女儿,还打断草民的一条腿,还请大人明鉴” 当这对父子出现的时候,钟愧这下有些慌乱,没想到这对父子居然还活着。 钟愧想不通,自己不是派人去解决掉他们了吗? “钟海,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人,冤枉,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都是这个老东西胡说八道,诬陷我”钟海立刻反驳。 “你说谎,大人,他在说谎,我那可怜的女儿死的好惨” 老人听到钟海这丧良心的话,身躯颤抖起来,显得很激动。 “肃静”惊堂木一拍,府尹厉喝。 “老人家,你既然说钟海打断你的腿,玷污你女儿,使其上吊自尽,不知你可有证据”府尹开口说道。 “大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哪里还有什么证据?大人,这件事相亲邻居都知道,大人一问便知” 老人无奈说道,都三年了,还能有什么证据呢? 老人家就连自己的女儿尸体在哪里都不知道。 “大人,我要告这对父子,他们栽赃陷害” 听到这个消息,钟海眼前一亮,越发猖獗起来。 “大人,求您为我们做主”老人跪求府尹,流洒公堂。 “老人家,本官断案乃是依据证据,光靠一张状纸是无法定案的。老人家,你们可以先去收集证据,再来告官”。 “退堂” “威威威,武武武” “大人,既然我无罪,为何不妨我离开” 钟海看着衙役带自己会大牢,大声呼喊着。 “你上次于大庭广众之下,殴打百姓,致使多人受伤,此案本官还没有审理,如何能放你” “爹,救我,救我”钟愧就是钟海最后的希望。 钟愧看见府尹,眼神充满怒火,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除掉这对父子。 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第二天的太阳,钟海做的事情,国都太多人知道。 也有很多人看不惯钟海,不过碍于钟愧的势力,可落进下石的人太多了。 钟愧不能保证一定没有人站出来指证。 钟愧坐在马车上,急忙忙赶回府邸,大声质问着管家:“让你解决掉那对父子,为何他们还活着”。 “老爷,我已经出高价请来杀手,不可能会失手”管家也是一脸茫然。 “哼,这一次要是在失手,我把你给弄死”钟愧大怒,人都出现在公堂上,还不会失手。 第二百四十七章 百姓恐慌 旭日东升,霞光万道。 一大早就有百姓来兴远商行门口排队来买粮食,可是却发现商行的大门没有打开,这让百姓有些疑惑。 不少人站在门口大声嚷嚷着,想让里面的人听见,打开门售卖粮食。 就在百姓望眼欲穿的时候,商行的大门终于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 “对不起,乡亲们,我们商行的存米已经售罄,暂不营业。” 然后下人拿着一张牌子贴在商行左右大门上,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售罄。 “那怎么办,没有粮食吃那我们岂不是得饿死” 兴远商行粮食的售罄,这让百姓慌张起来,议论纷纷,要是兴远商行都没有粮食的话,那岂不是要饿死百姓。 “大家放心,我们老板已经再别的城池购买大批粮食,足够国都每个人吃上好几个月,不日就会抵达国都”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管事这么说,百姓这才放下心来,只要兴远商行能弄来粮食就行。 大不了这几天买一点高价的粮食先过渡一下。 “那粮食什么时候能到国都” “乡亲们放心,就这么几天,大家请回吧” 很快,兴远商行没有粮食的消息传到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不过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售卖粮食。 而是想静观其变,看看兴远商行是不是没有粮食了,等到百姓人心惶惶的时候,就可以大捞一笔。 “爹,我听说兴远商行已经没有粮食卖了,为何我们不现在卖粮食呢” 这几日,欧阳华一直待在家中,或许是因为无聊,跟管事后面学习如何管理商行。 “时机还没到,等到兴远商行几天都没有粮食卖,到时候人心惶惶才是我们卖米的好时候” “可是爹,兴远商行已经放出话,已经买到很多的粮食,只需要几天就能运输到国都。” “那不过就是管鑫的缓兵之计罢了” 欧阳论轻笑说道,如今江南,江阴多地发生巨大的天灾,周边城池的粮食都优先提供给那里。 哪里还会有粮食呢? 再说了,欧阳论早就打听过,国都附近的城池都没有粮食可以卖。 他管鑫就是有通天的本领,还能凭空变出粮食不成。 “爹,您的意思是兴远商行故意这样说,目的为了安抚百姓”欧阳华疑惑说道。 “没错,再过几天就能知晓。这段时间你好好跟在管家身边,认真学一下,以后这个商行是要交到你手上” 欧阳论恨铁不成钢,这么大的人,整日里就知道喝花酒玩女人,对于商行的事一点都不上心。 “爹,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学习”欧阳华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一对父子正在街道上面,苦苦寻找着,那些知道真相的人,希望他们出面作证。 “王老哥,还记得我吗”老人家终于找到一个认识的人。 “你是老海头”男子看着眼前这个老人,有些不确定说道。 “是我,王老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老海头,这些年你到哪里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王老哥,此事说来话长。我这次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情” “我已经告官了,希望你能出面作证,指责那个畜生,为我可怜的女儿讨一个公道” 王老哥眼神一眯,这件事他也知晓,对老海头的遭遇很是同情。 可有些事情不是光有同情就行的,那人王老哥惹不起,也不敢惹。 万一惹怒人家,跟老海头一个下场,悔之晚矣。 “老海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王老哥不想淌这趟浑水,万一受到报复怎么办。 “王老哥”老人苦苦哀求着,还是于事无补。 没有人愿意为了给老人讨一个公道,将自己一家老小的命搭进去。 尽管他们对老人表示很同情,可奈何那人的来头太大了,就怕没有讨回公道,把自己一家人送进去。 “爹,不要这样”儿子扶起老人,眼神湿润,心中悲愤。 老人不甘心,带着自己的儿子打算继续去找,老人不相信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然后老人不知道,在人群中有几个人在窥视着,眼神锋利,悄悄跟着老人后面。 百姓纷纷回家,打算想点办法弄点粮食。 “今日还没有买到粮食吗”妻子看着垂头丧气的唐三。 “兴远商行已经没有粮食卖了,再过几天才能有粮食到国都,这几天我们就少吃点”唐三也很无奈。 “我们可以,可孩子怎么办”妻子愁容满脸,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整日喝粥身体受不了。 “哎”唐三重重叹口气,现在国都都没有粮食,他也没有办法。 “要不你再去找一下成大人”妻子犹豫再三说道。 “怎么能一直找成大人呢?”唐三摇摇头,大丈夫怎么能一直食用嗟来之食。 “是借,又不是要,等到粮食到的时候,我们还给他不就行了”妻子劝说着唐三。 “我在考虑考虑” 这就在世,屋内响起孩子的哭泣,妻子丢下手中的活,跑进屋内哄着孩子。 唐三坐在地下,犹豫好久,还是打算去找成大人借点粮食。 刚出门,就看见发小戴白,手上提着东西往回走。 “戴白” “唐三,这是要出门吗”戴白将手上的粮食悄悄倾斜。 “我打算去找成大人那借点粮食”唐三不好意思说道。 “唐三,你不用去了,我刚从成大人那里回来,成大人也没有粮食了” 随后拿出一些粮食,一两斤的样子。戴白知道唐三好面子,不愿意乞求别人。 如今都吃不饱饭了,还在乎这不值钱的面子干什么。 “这我不能要”唐三连忙拒绝。 “拿着,孩子还小,没有粮食吃怎么能行”戴白将粮食放在唐三手上,便离开了。 拿着手上的粮食,唐三眼神复杂,随后回到家中生火做饭。 光吃大米,身体受不了,唐三拿着自制的陷阱来到山头,打算碰碰运气。 设置好陷阱,点火熏烟,一只兔子从洞中跑出来,刚好跑到唐三的陷阱当中。 嘴角上扬,正准备抓住这只兔子,带回去饱餐一顿。 这几天,唐三每日清汤寡水,戴白的粮食根本不够孩子们吃的。 无奈之下,唐三之后跑到这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抓到一些小动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魁梧的声影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兔子。 “你干什么,这是我抓到的”唐三看着自己的猎物被人抢走,大声质问。 “什么你的,这明明就是我捡到的,我捡到就是我的”男子一脸凶狠,手上紧紧抓住兔子。 “做人要讲道理,陷阱还在这里”唐三有些生气,明显就是胡说八道。 “讲个屁道理,老子说是老子的,你有什么意见。兄弟们,这里有人要强我们粮食” 男子大喊,随后四面八方走来几个人,唐三有些心虚。 “小子,你挺嚣张,连我们黑龙帮的东西也敢抢” “看你这斯斯文文的样子,居然做出这种下三流的事情,信不信我们卸掉你一条腿” “对不起,对不起,兔子你们拿走,我换个地方” 唐三咽着口水,捡起自己的陷阱离开这个地方。 “哈哈哈,一个穷小子也敢讲道理” “大哥,这个兔子这么肥,我们红烧怎么样” 这只兔子足足有五斤多重,足够这些人大吃一顿,众人看着兔子,口水都快留下来。 唐三换个地方,布置着陷阱,然后让他失望了,一个动物都没有。 这个山头很多人都来抓动物,原本山上的动物就不多,眼下就更少了。 几个时辰后,唐三还是一无所有,收起陷阱,先回家再说。 “长京商行卖粮食了,德宝商行卖粮食了” 百姓奔走想告,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商行的门口已经派起长队。 “唐三,长京商行,德宝商行开始卖粮食了,赶快走,要不然就没有了” 戴白看着手拿陷阱德唐三说道,随后撒丫子就跑,生怕到时候没有粮食了。 唐三眼睛一亮,连忙扔下陷阱,赶紧回家拿钱买粮食。 “这米是金子做的吗,居然要十五文斤一斤” “这也太贵了,比兴远商行要高二倍” “快点,不买赶紧走,一家老小还要等我买米回去吃饭呢” “嫌贵你就不要买,整个国都如今只有我们跟德宝商行有粮食,你们要是有能力可以不买” 长京商行的下人趾高气扬说道。 “哎,都快吃不起饭了” 百姓纷纷摇头,还打算多买一点回去,结果这下带的钱还不够还一半的粮食。 “老板,没有米了” 很多,粮食就被百姓买走了。 “什么,这么快就涨价了,二十文一斤” 百姓看着长京商行更换的价格签,大惊失色,十五文已经吃不起了,居然还要二十文。 “有米吃就不错了,如今全国各地粮食奇缺,说不定下一回价格又要上涨” “老板,给我来十斤” “我要二十斤” 管家看着如此场景,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 钟琇听到这个消息,满脸笑意,这一次我看还有谁敢说我钟琇不如钟愧。 “大哥,四皇子怎么说” 管宝得到消息后,面色大变。 现在粮食价格怎么高,百姓很快就吃不起,会有很多百姓会饿死的。 更可怕的是,要是百姓抗议游行起来,那么后果会更严重。 “四皇子让我们不要着急,一切有他” 管鑫心中忐忑不安,如今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德粮食价格高出自己几倍,百姓还能接受。 可再过几天,他们必然会上涨价格,五倍,十倍都有可能。 米价泛滥就会导致百姓惊慌,从而造成国都震荡。 到那时,皇上必然会震怒,管家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四皇子能行吗”管宝蹙眉,面色难看,这可是关乎国都数万人的大事,不是小孩过家家。 对于云玄,管宝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们只能相信四皇子”管鑫一叹,目光深邃。 这个是一个疯狂的决定,可会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吗? 第二百四十八章 推波助澜 “四皇子,如今兴远商行粮食售罄,百姓人心惶惶,我们应该怎么办” 一座茶馆中,郑苦郁郁寡欢,愁眉苦脸,粮食的售罄意味着百姓很有可能会再次抗议游走。 “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不是已经卖粮食了吗?” 透过窗户,云玄看着外面排起长队的百姓。 “那些商行卖的粮食价格太高了,足足比兴远商行高上好几倍,百姓难以吃起” 粮食价格飞速上涨,就算这几天百姓买得起粮食,可又能坚持多久呢? 等到百姓手上没有银子,到时候,百姓必然心生怨恨,从而开始抗议游走。 这一幕,不是郑苦想要看见的,同样的,也没有人想要看见。 可是郑苦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把希望放在云玄身上,郑苦在云玄身上看到了从容,淡定。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云玄总是风轻云淡,仿佛一切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难以吃起不是吃不起,我要做得是让百姓吃不起” 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唯有百姓到了吃不起饭等着饿死的时候。 才是云玄出手最佳的时候,云玄要给国都商人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记忆。 “为何”郑苦大惊失色,被云玄这话给吓到了。 “郑大人,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能提前解决粮食问题,反而一直拖延到现在吗”云玄问道。 这句话把郑苦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 “我问你,如果下一次国都或者别的地方发生粮食危机,奸商囤积粮食不出,价格急速上涨,百姓饿死一片,你该怎么办” 没有结果的过程是垃圾,没有过程的结果是废物。 之所以把郑苦带着身边,前期铺垫这么久,为的就是将这次平息国都粮食危机当作一个模板。 等到以后再次出现粮食危机的时候,不需要惊慌失措,毫无头绪,只知道打嘴炮。 如同处理难民一样,云玄要把这些处理方法一步一步写下来,让后人有模板可以依照。 到时候结合实际情况,参考模板,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最佳的方案应付危机。 这才是云玄想要做的事情,解决问题很简单,难的是制造蓝本。 让后世之人可以有着参考处理问题。 “四皇子大义,卑职愚钝,居然现在才知道” 郑苦没想到,原来四皇子一直在做这个打算,感到惭愧。 “横勇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这是横勇的罪证,四皇子过目”郑苦拿出自己收集的证据。 “麻烦郑大人了” 云玄大致扫了一眼,有了这个,就能让横勇这辈子都翻不了身,顺带让那些墙头草看看。 不听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郑大人,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云玄将罪证收好,到时候交给府尹,让他去处理。 “四皇子请说” “我打算跟户部合作,借一笔银子给户部用于收购此次国都多出来的粮食。作为报酬,我需要五成的利润,如何” 此前让郑苦放出消息,说国都的粮食价格上涨十多倍。 那些远处的商人听到这个消息,内心蠢蠢欲动,肯定会将粮食运来国都,打算捞一笔。 然而注定要让他们失望,等到那个时候,国都的粮食价格不仅恢复,而且粮食还多的用不完。 这个时候,让这些商人将粮食原路带过去不现实,而且云玄也说了,朝廷会出高价回收。 如今的国库就连赈灾款都是云玄靠着见不得光的方式凑集的,哪里还会有多余银子买粮食呢? 云玄要做的就是借钱给户部,让他们把粮食收购下来,找个机会卖出去,或者按照市场价格折现。 等到国库有钱的时候,在还给自己。 “四皇子莫要开玩笑,此事卑职做不了主” 郑苦瞳孔一缩,居然要跟户部做生意,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郑大人,不要忘记了,如果国都多余的粮食没有人收购的话,那些商人就算将粮食放坏,生霉,也不会送给百姓。 如今江南多省出现天灾,谁也说不定户部凑集的粮食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那么郑大人错过这次机会,再也不会有粮食”。 其次,郑大人也曾对外说过,异地商人来国都卖粮食,要是卖不掉的话朝廷全部买下来。” 郑大人要是失约的话,岂不是让朝廷失信于人,以后谁还会相信朝廷呢” 看着郑苦那愁思的样子,也不催促郑苦,云玄已经将事情分析给郑苦听了。 唯有双方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这个道理郑苦会明白。 郑苦明眸闪烁,沉思一会说道:“四皇子真是厉害,居然无声无息就让卑职无路可走,不过这件事需要尚书大人同意”。 “放心吧,他会同意的,这次的事情要是解决不好,父皇对他可不会有好脸色” 郑苦不过户部二把手而已,出了事情首当其冲就是户部尚书。 云玄相信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取舍才对自己最有利。 要是让这些当官替百姓办事,或许还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可是让他们替自己考虑的时候。 大脑运转的速度比光速跑的还要快。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成大人正恭敬站在一个神秘人身后,态度极其恭敬。 “大人前来,不知何时吩咐”成大人开口说道。 “如今国都粮食价格居高不下,百姓怨言横生,是时候发挥你的作用了” “大人,小的明白,还请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最好如此”话音落下,神秘人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翌日。 “什么,昨天也才二十文斤,这才一天的功夫,就二十五文钱了” “还让不让我们活了,这比肉都要贵” “我告诉你们,大米就是这个价格,你们爱买不买”下人蛮横说道。 “大哥,这次我们可是赚大发了” 钟琇开心不已,兴远商行十天赚的钱,自己两三天就赚回来。 “不错,这次我倒要看看兴远商行如何翻身”钟愧嘴角上扬,一副胜券在握。 “大哥,海儿的事府尹怎么说” 钟琇有些不理解,府尹的大门大哥都去过好几次,怎么钟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过几天就能回来” 一提起这件事,钟愧恼火不已,这个逆子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居然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 好在没有发生命案,顶多陪一些钱,关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钟琇点点头,以长京商行现在的身份,给府尹十个胆子也不敢跟大哥作对。 而在另一边的德宝商行中,欧阳华这几日过的异常痛苦,整日被迫跟在管家身后学习。 这让一心只想着喝花酒的欧阳华很是头疼,尤其是那些账本,看的头都疼。 “少爷,这里就是商行德仓库,这边是南方米,这边是北方米,这边是夏米,这边是秋米。还有这边,这个是……” 管家正带着欧阳华在仓库中熟悉货物,作为一个少东家,怎么能对自己家的生意不熟悉呢? 欧阳华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货物,头疼欲裂,不都是大米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区别,欧阳华眼珠转动,随后想起一个点子:“管家,我这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自己看” 欧阳华捂着肚子,一脸难过的样子,还不等管家说话,急忙忙就走。 “少爷”一个丫鬟路过。 “站住”欧阳华看着这个侍女,有点印象,好像之前自己享用过。 “欧阳华呢”欧阳论扫视一圈后没有看见欧阳华。 “少爷肚子不舒服出去了”管家如实说道。 “哼”欧阳论岂会不知道这是欧阳华的借口,就想着玩。 “把这些卖相不好,时间久的大米先给它卖掉”欧阳论说完便回去对账本,看看这几日收益怎么样。 “哎,以前一贯钱可以卖几十斤粮食,现在倒好,就买这么一点” “谁说不是,要不知道兴远商行的粮食什么时候能到,我们就不用买这些奸商的大米了” “我听说兴远商行早就没有粮食了,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会吧,那这样我们不得饿死” “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再次游走抗议,上次不就是这样,我们就有粮食吃了” “对,我们去找成大人,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有粮食吃” 戴上欺天面具,云玄化作一个普通人行走在国都,刚才百姓的对话让云玄产生兴趣。 云玄打算混进去,看看这个所谓的成大人究竟想干什么。 跟着刚才那些百姓,发现他们就住在城西一个普通的地方。 “大人,外面有很多百姓想见您”手下看着门口站着很多百姓,呼喊着成大人的名字。 “我们要见成大人,我们要见成大人” 听着外面的呼喊声,成大人眼角上扬,随后走了出去,一脸温和说道:“乡亲们,有什么事情吗” “成大人,您有所不知,最近几天国都的粮食价格上涨厉害,我们大家就快吃不起饭了” “没错,那些奸商囤积粮食,趁机抬高价格,一斤米居然要二十五文钱,这不是要逼死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还请成大人替我们做主,成大人您一定要帮帮我们” 混在人群中,云玄看着百姓口中很有威望的成大人,三十几岁的年纪,长相很普通。 “乡亲们静一静,这个事情我已经知晓,粮食价格上涨这个是商人们的权力。我承认这个价格很高,让很多人吃不起饭,可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这个时候我们要是去抗议的话,那些当官的肯定不会理会我们,还请百姓在等待几天。 我向大家保证,只要粮食的价格超过十倍,百姓买不起粮食,我一定带头抗议游走,让那些当官的给我们粮食吃”成大人郑重说道。 “好,我们听成大人的,只要成大人开口,我们一定追随”百姓纷纷附议。 第二百四十九章 第二次抗议 看着百姓如此相信自己,成大人心中乐开花了,到时候带着百姓游走抗议,就会有花不完的钱。 “成大人,我听说要是我们游走抗议的话,那些官员会把我们抓进大牢,还会不让我们孩子读书” 此话一出,不少百姓顿时鸦雀无声,心生担忧,不复刚才那般热情。 “是啊,要是那些当官不让孩子读书怎么办” 不少人听到云玄这句话,开始议论起来,他们最怕的就是影响孩子读书。 对于穷人来说,孩子可是家庭唯一的希望。 “你这个问题说的很好,我相信乡亲们也有这个考虑,我可以认真告诉你们,完全不需要这么想” 成大人看着刚才提问题的人,将目光看向云玄,眼神闪过一丝阴戾,随后继续说道。 “你们放心,如果只有我们这些人去游走,去抗议,那些当官的一定会把我们抓进去,以儆效尤。 可这一次,不是只有我们这些人,整个城西几万人,我们这些人一起站出来抗议,这么多人,你觉得那些当官会把我们抓起来吗 如果把我们全部抓进去,他们还要给我们饭吃,国都那些低贱的工作谁来干呢? 那些有钱人,还是那些当官的呢 不是我们想要抗议游走,是那些奸商他们太黑心了,逼迫我们无路可走。 我们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孩子,为了妻子,为了家中的父母,为了他们能有口饭吃,我们别无选择 我将带头冲锋,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 百姓被成大人这些话说的热血沸腾,纷纷举起手一起欢呼,场面颇为壮观。 云玄诧异,没想到这个人还有两下子,一下子就说到问题点子上面了。 果然没有两把刷子,连当坏人都没有资格。 正如成大人说的,要是几十个百姓抗议游走的话,还能强行镇压。 可是整个城西,数以万计的百姓一起游走抗议的话,这股力量足以动摇国家根本。 没有谁敢轻易跟百姓发生冲突,万一激怒百姓的话,事情就严重了。 “乡亲们,你们先回去,转告那些没有饭吃的人,只要我们团结一心,那些当官的不敢欺负我们” 在成大人慷慨激昂,激动人心的话中,百姓纷纷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跟随着成大人的脚步。 微微皱眉,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云玄随后跟着百姓一起离开。 “大哥真厉害,一下子就把那些百姓跟镇住了” “不厉害能叫大哥吗?” “哈哈哈,来喝酒吃肉”几个马屁一吹,成大人眉飞色舞。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脸上。 “老爷”王林走上前恭敬说道。 “吕以这几天怎么样” 吕以就是那个卖假货的,云玄收下他,就让他来到云府。 “老爷,这几日吕以一直待在房间中,也不喜欢跟别人说话”。 “嗯,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我听老师说了,这群孩子天资一般,学起来有些慢” “这个没事,只需要他们识字就行,你去忙吧” 云玄走到庭院中,那里是云玄划分的禁区。 引入眼帘就是清怜坐在秋千上面,一副沉思的样子。 云玄并没有打扰她,而是有些事情要跟无名了解一下。 “这几日,她什么异常吗” “我发现她监视着夫人” 自从云玄让无名监视那个人时候,无名深夜中总能看见她偷偷监视着夫人。 “盯住她,要是对府邸或者夫人有什么不利的地方,直接抹杀,将尸体处理干净” 令云玄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这样的小心思,就是不知道是单纯出于自己,还是背后有人指使。 “我发现夫人的武功跟铁护卫的武功有一些相似,而且夫人最近好像特别着急” 作为云府实力最厉害的铁护卫,虽然出手的次数不多,不过无名作为地境中品的高手。 对于武者的气息很是敏锐,在铁护卫的身上,她感受到一股威胁。 而且在教导夫人学习武术的时候,无名发现夫人的实力不比自己弱多少。 出招的痕迹跟铁护卫有些相似,如同师徒一样。 闻言,云玄沉思起来,那日使用他心通的时候,就知道铁护卫跟清怜的关系,其他的云玄并没有深入了解。 早在欲仙楼的时候,云玄就知道清怜有一个神秘的师傅,一直在国都策划着什么。 尤其是这次混进来,显然是打算借助云府来达到他的目的。 “你过来,有些话跟你说”既然清怜想要自由,那么我便给她这个自由。 刚好看清铁护卫的具体意图以及清怜的身份。 “你怎么来了”清怜看着走过来的云玄,起身相迎。 云玄坐在秋千上,然后一拍大腿,清怜心领神会,直接做了上来。 “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云玄抱着清怜,两人依偎在一起,秋千轻微在摇摆。 清怜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在一起,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三十文,你们怎么不去抢呢” “一天一个价,你们怎么不卖一两银子一斤呢” 前来买米的百姓纷纷怒斥两大商行,为了赚取银子,就连百姓的生死都不顾。 三十文钱,放在之前,已经能买十斤大米,可现在居然只能买一斤大米,简直就把百姓往死路上面逼。 “哎,你还别说,明天我们就一两银子一斤米”下人们哈哈大笑。 “哎,赶紧多买点,不然到时候买不起” 百姓垂头丧气,尽管对这些奸商很是不满,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钟琇站着商行内,看着眼前购买粮食的百姓,眼中尽是笑容。 只要将这些粮食卖出去,就能多赚百万两,这可是以往好几年的收入。 “成大人,您得帮帮我们,这粮食的价格已经涨了十倍,我们实在是吃不起了” “是啊,成大人,那些商人根本不管我们死活”。 百姓纷纷跑到成大人这里,希望成大人给他们出谋划策,在这样下去就要被饿死。 相比于第一次来这里的人,这一次人多了一倍,人山人海,围满了这里。 “大家放心,明日要是那些商人不降价卖粮食,那我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我们抗议游走” “抗议游走,我们听成大人的” 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之后,成大人送走百姓,然后独自一个人离开住所。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一双眼睛此刻盯着他。 “老爷,今天我们赚了一千多两” 管家兴奋说道,这一天可比以前十天的生意都要好。 “你去跟长京商行的人打个招呼,明日粮食的价格四十文钱一斤”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欧阳论盼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国都不需要三大商行,两个足以。 翌日。 “你们怎么不去抢钱,一斤大米居然要四十文,你们还要不要我们活了” “兄弟们,既然他们不要我们活,那我们也不要跟他们客气” “你们想干什么,给我拦住他们” 一夜的功夫,粮食的价格已经超出十倍,这让百姓已经无法接受,他们怒火丛生。 不少百姓想要通过暴行来抢夺粮食,然后面对这一幕,两大商行似乎做好了准备。 就在管家说话的时候,从商行里面走出来近二十个强壮的下人,站在商行门口,震慑着百姓。 “你们要是敢抢粮食,那就是小偷,那就是违法的,我们可以报官抓你们”管家大声说着。 “兄弟们,不要激动,不要抢粮食,我们去找成大人,让成大人替我们作主” 有精明的百姓,知道抢粮食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到时候被抓进去就不好了。 “对,找成大人”百姓纷纷赶回去,让成大人替百姓做主。 “大哥,不好了,百姓抗议了” 当管宝知道长京商行门口发生的事情后,神色大变,随后找到管鑫。 “不用着急,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安排好了” 就在昨日,云玄从成大人那里回来的时候,跟管鑫简单聊了一下。 云玄预测这两天百姓肯定接受不了粮食的价格,选择暴动。 让管鑫在百姓暴动的时候,将隐藏好的粮食运进来,宣布兴远商行买到粮食了。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粮食” 很快,国都上出现数以百计的百姓开始游走,为首的就是成大人以及他的手下。 越来越多的百姓逐渐加入其中,百姓对于两大商行有多少的仇恨,那么加入游走队伍的速度就有多快。 区区一会的时间,游走的百姓已经超过一千人,还以很快的速度一直在增加。 他们开始在国都游走,不断向当官的施压,府尹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带着府兵赶过来。 看着这么多人,府尹头皮都在发麻。 一个处理不好,乌纱帽不保都是最轻的处罚。 “百姓们,本官乃是府尹,你们有什么委屈抗议跟本官说,不要游走抗议啊”府尹站在高处大声说道。 “我们要吃饭,国都粮食的价格已经四十文一斤,我们吃不起” 百姓纷纷大喊,这歇斯底里的吼叫声震得府尹身躯一震,耳膜都在剧烈震荡。 “这件事本官已经知道了,本官会给你们一个满意得交代,还请你们先回去冷静冷静。” “你们这些当官的就知道欺骗我们穷苦百姓,粮食的价格不下降,我们便不回去” “乡亲们,我们要粮食,我们要吃饭” 百姓在成大人的蛊惑下,根本不理会府尹,而是继续游走起来,摇旗呐喊,根本没有把府尹当一回事。 就在府尹急着满头大汗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道道声音。 “好消息,好消息,兴远商行的粮食已经到国库了” “我们快去买粮食,兴远商行的粮食平价售卖” 抗议的百姓一愣,看着那些跑去买米的百姓,一脸茫然,这是大米来了吗? 第二百五十章 售卖粮食(上) “兴远商行平价卖米了,走,我们去兴远商行买米” “没错,我们不要在他们这卖米” 就在这个时候,几十辆拖车上面装满粮食行驶在国都上,一路来到兴远商行。 正在游走抗议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离开抗议队伍,跑到兴远商行买米。 对于他们来说,加入抗议队伍也不过就是为了能够买到粮食。 现在兴远商行已经平价售卖粮食,他们也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游走队伍,此刻就剩下百余人,而这些人还在观望着,眼神一直看向兴远商行的方向。 府尹听见这个消息,眼神一震,粮食来的正是时候。 于是看着剩下的百姓说道:“现在粮食已经到了,你们谁要是胆敢抗议游走,视为挑衅律法,本官将你们直接抓进大牢”。 说着,便给府兵首领使了一个眼神,府兵首领抽出要见大刀,走到百姓前面。 看到老大拿出武器,剩余的府兵也拔出大刀,恶狠狠看着百姓。 看着这明晃晃的大刀,成大人有些害怕,眼神闪烁。 那些还犹豫不决的百姓,看到这个架势都跑了,就剩下成大人这么几个人还在这里。 “大人,我们这就走”成大人吓得屁颠就跑了,生怕被抓进去。 府尹伸手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差一点就要倒霉了,不行,赶紧找大人商量一下。 “大家不要急,排好队,每个人都有,每人限量”。 “大家放心,我们老爷知道国都粮食奇缺,所以在别的地方购买了大批量的粮食,足够国都人吃上半年的” “管老板真是大好人,活菩萨啊” 百姓感叹,幸苦国都有一个管老板这么心善的好人,不然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被饿死。 “老爷,不好了” “兴远商行不知道从哪里运来几十车的大米,听说还只是第一批,他总共买的大米足够国都所有人吃上半年的” 管家得知兴远商行弄来粮食,赶紧跑来禀告钟愧。 “什么” 钟愧大惊,手上的茶杯掉落在地,整个人失魂落魄。 “这下惨了,这些可亏死了”钟愧喃喃自语,囤积了上百万的大米,这些全部烂在仓库了。 “快,将粮食低价卖出去,他兴远商行卖多少,我们都要比他便宜一文钱”钟愧赶紧说道。 趁着兴远商行的粮食还没有全部来,得赶紧卖出去。 “大哥,我总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就算我们可能算错了,德宝商行也算错了吗? 会不会那些粮食是兴远商行特意留下打击我们,实则肯定就没有多少,坚持不了几天” 钟琇阻止了钟愧,在他看来,兴远商行是不可能找到粮食。 现在卖的这些粮食有可能是之前囤积,故意当着百姓的面运到国都,就是为了打击两大商行,逼迫粮食价格下跌。 “那些粮食还能有假吗” “谁知道那些袋子里是不是粮食,万一是沙子呢? 我们可以派人悄悄打听一下,要是粮食的话,那我们就低价售卖,要不是的话,那兴远商行支撑不了几天”。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钟愧沉思一会说道。 钟愧心中也对兴远商行的粮食心有怀疑,他早就派人打听过,周边城池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余粮。 欧阳论也是震惊无比,没想到管鑫真的有通天的本领,居然找到米源。 要知道不少人可是打听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米源,管鑫区区几天就弄来这么多的大米,不可思议。 “打听一下,长京商行的粮食价格有没有修改” 欧阳论想要看看钟愧怎么看待这件事,他要是修改价格的话,那说明兴远商行真的有粮食。 “大哥,你可真厉害,我派人打听很久,都没有找到粮食,你居然这么几天就找到了” 管宝兴高采烈说道,看着仓库满满的大米,还有很多的大米还在后面,这下兴远商行保住了。 “你好好看看这里面是什么”管鑫笑着说道。 管宝拿起一把刀,划开外面的袋子,沙子直接流落一地。 瞳孔一缩,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是沙子。 管宝想来一会说道:“大哥故意这么做,就是想让他们误以为我们有粮食,从而低价售卖粮食”。 “没错,他们手上掌握了太多的粮食,如果不低价售卖的话,那只能烂在仓库里面。 再过几个月,秋粮就要到了,到时候他们手上的粮食就会变成陈粮,陈粮就要发霉。” 他们花了这么多的银子,怎么可能这么打水漂呢” “大哥厉害,居然想到这个好办法”管宝恍然大悟。 “不是我厉害,是四皇子运筹帷幄”管鑫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算的这么厉害,仿佛国都发生的一切都在云玄掌控之中。 四皇子,管宝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夜幕降临,一个身影如同灵猴一般,轻易进来,随后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响。 黑衣男子用刀划开米袋,黄色的沙砾流落出来,随后黑衣人消失不见,如同没有出现一样。 “哈哈哈,这个老狐狸,差点让他骗过去” 得知兴远商行用沙子装米,钟愧开心不已,看来兴远商行这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会用这种办法。 钟愧让管家把这个消息告诉欧阳论,免得他自乱阵脚,低价售卖粮食。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在碎石小径上。弯弯曲曲的小径旁,树木林立,青草如茵。 “大家排好队,我们老爷从外地调拨回来一大批粮食,多的跟山一样,这几天我们都会正常售卖粮食,而且还要降价售卖,四文钱一斤” “好,太好了,感谢管老板” “管兄,我钟某人佩服你”钟愧一大早便来到兴远商行。 “为何这么说”要知道管鑫跟钟愧两人之间一直不对付,难得在钟愧嘴中听到这句话。 “南方大涝,粮食本就稀缺,没想到管兄这个时候居然心怀百姓,低价售卖粮食,岂不让人敬佩”。 “正是因为粮食稀缺,百姓需要粮食,所以我才低价出售,保证人人都有饭吃,不至于饿死” 管鑫看着钟愧,一大早过来估计就是来嘲笑自己。 “你我是商人,又不是圣人,饥荒之年正是你我发财大好日子,管兄为何放傻呢?” “粮食跟其他货物不一样,要是别的货物或许我会趁机赚一笔,粮食乃是百姓日常生活必需品,岂能涨价” “管兄大义,钟某人佩服,我倒是很想找到管兄手上的粮食能撑多久”说完,钟愧便离开了。 就在钟愧离开后,管家急忙忙赶过来说道:“老爷,昨夜有人私自进入仓库,打开米袋,我怀疑有人发现袋子里的秘密”。 管鑫眼神一眯,难怪钟愧一大早跑过来,感情是知道了自己的后招。 平静说道:“没事,照常进行”。 “四皇子,就看你的了”管鑫看着远方,喃喃自语。 “这几日就不要卖粮食了,三天后我们在卖”钟愧回到商行吩咐着。 “老爷,府尹大人派人来,说让您过去一趟”下人走过来说道。 “下去吧” “我去一趟府尹,商行的事情你多注意一下” 钟愧眼神寒冷,今日定要找府尹要一个说法,都这么多天,还不放钟海回来。 很快,钟愧坐着马车离开长京商行,去府尹那里。 “你好,请问长京商行的钟老板在吗” 半个时辰后,云玄戴上欺天面具,化作一个商人来到长京商行。 “你是?”管家疑惑,此人面生。 “我是来找钟老板做生意,不知道他在不在”云玄笑着说道。 “老爷不在,二老爷在商行” “只要有人能做主就行”云玄跟着管家身后,去会一会钟琇。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钟琇看着云玄。 “我这里有一笔生意,不知道钟老板可有兴趣” “说来听听” “我手上有价值十万两的粮食,想要卖给钟老板,不贵,十五万两即可”云玄笑着说道。 “十万两的粮食,卖给我十五万两,你还真贪心”钟琇一楞,没想到此人如此直接,上来就把低价报了。 “非也,相比于贵商行,这个价格一点也不贵。 要不是我有急事需要离开国都,这批粮食我是绝对不会便宜卖,再过三天。 兴远商行就没有粮食,到时候国都的粮食可有你们两个商行做主” “十三万两银子,我要了”钟琇表面平静,实则心中泛起巨大浪花,此人怎么会知道兴远商行还有三天没有粮食。 “我做生意,不喜欢玩虚的,十五万一文都不能少,我相信其他两个商行会更感兴趣” “好,十五万两,不过我要你手上所有的粮食” 钟琇断定云玄手上还有更多的粮食,商人做事,从来都是留一手。 “钟老板爽快,我还以为长京商行除了钟愧之外,没有其他入的了眼的人,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手上有十八万的粮食,二十五万我全部给你,怎么样” 钟琇皱眉,没想到这个人手上居然有这么多的粮食,看来这一次囤积粮食的人不少。 “成交,管家” “二老爷,有什么事情”管家问道。 “去账上取二十五万两给这位先生” “二老爷,这个太多了,要不要跟老爷商量一下” 管家皱眉,上一次花了十几万买米行粮食,这几天买粮食虽然赚了一些,可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余万两。 这一下就要拿走二十五万两,这让管家感到吃惊。 “呵呵”云玄一边嘲笑着。 “快去,大哥不再,商行一切有我做主”听到云玄的嘲笑,钟琇大怒。 “是”管家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下人,岂敢不听钟琇的话。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钟琇十分好奇,不管是此人手上的粮食,还是知晓兴远商行没有粮食卖。 “单名一个玄字” 随后云玄有的没的跟钟琇闲聊,等到银子到手云玄便离开长京商行。 第二百五十一章 售卖粮食(下) “钟老板快人快语,在下敬佩,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钟老板雅兴,先行告辞” 接过二十五万两银票,临走的时候吹一波彩虹屁,看到钟琇那一脸骄傲的样子,云玄嘴角上扬。 离开长京商行,云玄下一站准备去德宝商行,再卖一些的粮食。 彻底掏空两大商行的资金,反正这些粮食放在户部那也是生灰,还不如拿出来做点好事。 片刻后,云玄来到德宝商行。 “在下五星,这次前来拜访欧阳老板,是有一笔大生意要跟欧阳老板聊一聊” 欧阳论此人跟钟琇不一样,这是一把手,心智跟城府都不是钟琇能媲美。 想要同样的办法来搞定欧阳论,有些困难,不过云玄已经有了对策。 刚才的粮食之所以卖的这么快,就是抓住钟琇心中的不满,恰好钟愧不在商行,没有人能治得了钟琇。 加上钟琇这么多年被钟愧压着,心中有着不满,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可以。 “居然还有人要跟商行做生意,真是稀客” 欧阳论上下打量云玄,衣着一般,但是身上那股气质不是普通人家能有。 “这笔生意不一般,唯有德宝商行能吃下”云玄笑着说道。 “那我倒是想听听”国都三大商行,互相实力相差无几,欧阳论来了兴趣。 “我手上有一批粮食,打算卖给欧阳老板,不知欧阳老板可有兴趣” 听到这个话,欧阳论眼神一眯,有些意外。 国都的粮食都在自己跟钟愧手上,其余的米行一粒粮食都没有,此人为何有粮食。 “粮食现在可是稀罕物,五老板为何要卖呢”欧阳论试探说道。 现在国都缺粮,大米的价格比珠子都要高,卖给百姓不是更加赚钱。 “在下也想售卖给百姓,只不过老家那边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粮食太多,等卖完不知道什么时候” “不知五老板手上有多少粮食” “原来不是国都本地人,难道手上有这么多粮食,看来也是想发一笔横财。”欧阳论心中想道。 “平价的话,二十万两,要是欧阳老板有兴致,二十五万两即可,两日之内,粮食全部送到贵商行” “这个价格有点高,五老板要不再考虑一下”欧阳论沉思一会说道。 “欧阳老板说笑了,粮食现在价格不用我说,欧阳老板也知道。二十万的粮食,你足以卖到百万两,区区二十五万两,何足道也” 云玄心中将欧阳论大骂一顿,这个老家伙还真贪心。 想以最低的价格买进来,以最高的价格卖出去,这要是让你活到现代,妥妥金融界大鳄。 “五老板刚才也说了,将这些米卖出去是需要时间,万一这个时候兴远商行弄来粮食,我可要赔死” 欧阳论笑了笑,连毛都没有长齐,还想跟我来做生意,真是不知量力。 “国都现在粮食的情况恐怕欧阳老板比我还要清楚,欧阳老板此言可是毫无诚意”云玄加重语气,有些生气。 面对云玄得不满,欧阳论微微一笑说道:“并非是我没有诚意,而是价格太高了,二十二万两如何”。 云玄都被气笑了,这价格比钟琇还要低,贪心不足蛇吞象。 “既然欧阳老板没有诚意,那我就去别的商行问问,总会有人愿意做这稳赚的生意” 云玄以退为进,想要以此来逼迫欧阳论。 然而云玄失望了,欧阳论可是门清,如今国都的形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三大商行中德宝商行跟长京商行在粮食问题上面共进退,兴远商行如今泥菩萨过河。 这么大一笔粮食,能有实力全部吃下的人,寥寥无几。 欧阳论根本就不怕云玄去找下一家,只要跟长京商行打一个招呼,说不定还能压下几万两银子。 到时候再将这些粮食一卖,一举成为国都最有实力的商行。 “德宝商行随时欢迎五老板回来”欧阳论笑着说道,语言略带嘲讽。 云玄也不生气,要是欧阳论这么好对付,那也没必要第二个来。 难啃的骨头要留到最后。 “我听说兴远商行已经买到粮食,足够百姓吃上半年,虽然我对这个消息不是很信。 但要是我跟兴远商行合作,还能坚持个把月,到时候兴远商行找到粮食。 等到秋粮上市,到时候国都那些囤积粮食的老板可要哀鸿遍野,倾家荡产”。 云玄语气愁然,边走边说。 “等一下”欧阳论眼神一震,赶紧叫住云玄。 之所以欧阳论刚才低价逼迫云玄,就是断定兴远商行没有这里能力吃下这笔生意。 低价售卖了这么多粮食,对于兴远商行来说,手上的现银不是很多。 可要是这两个人合作的话,那么对于德宝商行跟长敬商行来说,都是一个重大打击。 两大商行已经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就是想要赶在几个月后秋粮上市之前,大赚一笔。 此举可谓是孤注一掷。 既然是孤注一掷,那么便不能存在什么意外。 兴远商行的粮食欧阳论已经知晓,里面都是沙子,坚持不了几日。 可要是有了云玄的帮助,那么高价出售粮食的时间就会拖延。 欧阳论可谓是赌上全部身家,绝对不能出现意外,不然倾家荡产,商行地位不保。 到那时,欧阳家便会一败涂地,曾经得罪的人也会趁着这个机会下手。 “欧阳老板这是想通了,要跟在下做这个生意”云玄轻笑说着。 听到云玄这轻蔑的话,欧阳论并没有感到生气,而是笑着说道:“我看五老板头角峥嵘,人中之龙,既然生意找上门,岂有拒绝的道理。” “不知这些粮食的价格还是二十五万两?” 欧阳论底气有些不足,担心云玄会趁着这个机会抬高价格,毕竟这是商人基本操作,看菜定价。 “我这个人做生意,说一不二,不像有些人,喜欢看菜定价,二十五万两,欧阳老板全部拿走” “好,那就二十五两,我这就让人去取银票”对于云玄的嘲讽,欧阳论不在乎。 这么多年来,欧阳论早就喜怒不露于脸上,随后便让管家去拿银票。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云玄坐在茶馆中,嘴角上扬,就这么一转手,云玄就多赚了十万两银子。 “四皇子,卑职来迟了”这时,郑苦赶来。 “郑大人,事情怎么样了”不知道户部尚书有没有同意。 “四皇子,字据在这”郑苦拿出字据,上面有户部尚书跟郑苦的签字,还有官印。 “这里有一些银票,足够你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云玄在字据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随后在怀中拿出五十万两的银票。 看着这么多的银票,郑苦瞪大眼神,呆若木鸡,被云玄这一手给吓到了。 郑苦想不通,国库空虚的时候,户部上下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能凑钱的办法,怎么到了云玄这里就跟捡钱一样容易。 前些日子,十天之内就凑齐了二百万两银子,现在又拿出五十万两银子。 这来钱的速度打破了郑苦的认知,简直太不可思议。 看着郑苦震惊的样子,云玄暗自发笑,这要是让郑苦知道,皇宫地下还埋着价值百万的宝物。 不知道郑苦做何感想,会不会气的拿脑袋撞豆腐。 “对了,你从国库里面调出三十八万两粮食,找个机灵的人,十八万送给长京商行,二十万送给德宝商行” 钱都收下了,粮食不能不给他们,不给他们,云玄怎么能低价在收回来呢? “殿下,这是何意”这几日,郑苦越发觉得云玄很神秘,看不透他的想法。 “临门一脚罢了,照做就行,最多十天的时间,这些粮食就会还给国库” 郑苦本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云玄那态度,便没有开口。 心中感叹,老了,不懂年轻人的世界。 云玄坐了一会,便起身去府尹那,看看收尾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知四皇子光临,有失远迎”府尹得知云玄都来,赶紧行礼。 “横勇的事情怎么样了”云玄上次把郑苦收集来的证据交给府尹,足够对他定罪,十几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四皇子,这几日不少大人过来,想让卑职放他一马,卑职也是十分头疼” 自从府尹将横勇抓进大牢,查封鸿运钱庄,刑部,吏部,都兆尹等很多大人物都派人来。 旁敲侧击警告府尹,适可而止,不然有麻烦上门,这可把府尹吓死了。 平日里这些人府尹一个也惹不起,现在倒好,这些人一起出马向府尹施加压力。 “不急,再关一两天,到时候把他跟卷宗一起送到三司,由他们处理,等到横勇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影响不了大局” 如今国都粮食走向已经在云玄控制之下,横勇这个人的作用微不足道。 就算有那些人力保他,三司会审也是需要时间,没有十天半个月,横勇是不会出现的。 “钟海的事情,钟愧这么看” “钟愧已经接受不了,要是卑职不把钟海放出去,他恐怕要跟卑职撕破脸” 这几日,府尹审理钟海的时候,都会请钟愧前来观看,但总是简单审理一下,并没有实际性进展。 这让钟愧很是恼火,多次给府尹下达最后通牒,甚至拿出府尹收受贿赂的证据来威胁府尹。 “再坚持三天,三天后我会让那对父子出现,到时候你按照法律宣判就好,至于其他的不用担心” 之所以用钟海吊住钟愧,就是让他减少对长京商行的控制,让钟琇坐上一把手的位置。 如今云玄已经掏空两大商行的家底,他们除了如山一样的粮食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在云玄的冲击下,这些粮食根本就不值钱,这些损失会让两大商行遭受重创,元气大伤。 到那个时候,会有很多的人愿意站出来指证钟海,只要找到那具尸体,钟海就跑不掉。 等云玄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云玄一直都有一个顾虑,那就是那个组织会不会出手。 要是出手的话,会用什么样的方式? 官逼?民逼? 第二百五十二章 散播谣言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云玄悠哉悠哉躺在摇椅上,一脸惬意,阿环半蹲着身体给云玄按摩。 “殿下,这些天您都在国学监吗” 阿环有些好奇,云玄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到皇宫,难道住在国学监? “没有,住在客栈里面” “那殿下还出宫吗”阿环语气中有一些希冀。 “回来休息一下,估计下午就会出宫,放心,这次我会带上你一起出去” 云玄岂会不知到阿环心中的小九九,国都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如今大局已定,剩下的事情就是四皇子出面,一扫残局,不需要再使用一些小手段了。 “真的”阿环眼睛一亮,笑容灿烂。 “本殿下怎么会骗你一个小丫头,等一下收拾收拾东西,时间一到我们就走” 听到这句话,阿环当时笑容满脸,直接丢下云玄就回到屋内收拾东西去了。 哎呦我丢,至于这么急吗? 好歹再给我捶几下,等我睡着再说。 摇摇头,云玄闭上眼睛小憩一会。 养心殿内,皇上正在批改着奏章,忽然说道:“云玄这些日子在外面干些什么”。 “陛下,四皇子带着户部侍郎郑大人以及城防营林将军在民间走访,让府尹抓了不少商人的儿子” “粮食问题呢?” 皇上皱眉,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粮食问题,他怎么去干这些小事。 “这个据老奴知晓,好像四皇子并没有处理粮食问题,或许是老奴愚笨,看不懂四皇子做事方式”林公公说道。 “他现在人在哪”皇上想亲自问一问云玄,到底在做什么。 “四皇子已经回宫,现在在下远宫” “让他过来” 小憩一会,云玄起身来到屋内,结果眼前一幕让云玄惊呆了,张大嘴巴。 只见阿环在那大包小包收拾着,地上还有好多东西,看样子,这是有大动作。 “阿环,我们就出去待几天,外面什么东西都有,我带着你,你带着钱就行了”云玄没好气说道。 “殿下,那怎么行呢?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如此随意安排呢” 阿环脑海中疯狂恶补着,万一殿下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怎么办。 “四皇子,陛下见你”就在云玄吐槽阿环的时候,一个太监走过来说道。 “好,本殿下这就去” 云玄疑惑,自己前脚刚回宫里,父皇后脚就召见。 难道是因为国都粮食问题? “孩儿参见父皇”片刻后,云玄行礼。 “这些天过去了,为何粮食的价格还没有恢复”皇上开口说道。 “如今百姓买得起粮食,吃得起饭,粮食的价格是高还是低有什么影响呢”云玄耸耸肩说道。 皇上皱眉,面色愠怒,对云玄这无所谓的态度有些不满。 “粮食乃是民之根本,现在是没有事,可一旦百姓买不起粮食的时候,必然引起骚乱,从而抗议游走”皇上加重了语气。 “父皇,解决问题的前提是得有问题出现,没有问题出现您让孩儿如何解决问题呢” 云玄知道父皇这是害怕百姓恐慌,国都震荡,从而让百姓抗议游走,使父皇的威名有损。 有的人活着为了活着时候考虑,有些人活着为了死后考虑。 而父皇就是这样的人,生前生后的名声都看中,没有谁希望自己在历史上出现污点,被后人议论。 皇上沉默一会说道:“你有对策了”。 “还请父皇放心,一切都在孩儿掌握之中”云玄信誓旦旦说道。 云玄不仅要解决这次粮食问题,还要给那些奸商立下规矩。 凡民之根基,国之根本的东西,不允许哄抬价格,致使百姓惊慌。 云玄这句话让皇上有些不自信起来,明明云玄什么也没有做,为何事情就在他掌握之中呢? 虽然很好奇,不过皇上也没问。 “父皇,要是没什么事情,孩儿先行离开” 云玄停顿一会,直到父皇没有开口,云玄这才离去。 “殿下,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走” 经过艰苦奋斗,阿环终于收拾好了,如同逃难一样。 云玄伸手摸着额头,有些头疼,走到阿环身边,将她身上的东西统统扔在地上。 “去拿钱,别说话,要是敢开口就不带你了” 看着云玄将东西丢在地上,阿环大吃一惊,正准备捡起东西欲开口说话,结果听到云玄这话。 吓得捂起嘴巴,不敢言语,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拿着银票。 蔚蓝的天空下,红叶赤红似火,银杏灿若黄金。热风阵阵吹过,飘舞的落叶,在空中翻飞、腾跃、追逐。 阿环跟在云玄身后,看着周围车水马龙,人影交错,眼神中尽是向往跟开心。 这个场面是皇宫中看不见的。 “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走了好久,阿环发现云玄还在街道上,感觉在乱走,打发时间。 去哪里?这是个问题,云玄也没有想好。 云府不能去,要是去客栈的话,还不如不带阿环出门。 “走吧”云玄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去府尹那里。 云玄再次到来,府尹真是受宠若惊,连忙接待。 “不用管我,住两天只会离开,不准让人打扰我”云玄撂下一句话就走。 院内风景秀丽,假山溪水,虽比不上云府,也称得上不错。 看来这个府尹挺会享受的,不似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而在城西一处民房中,地上凌乱不堪,锅碗瓢盆散落一地。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成大人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跟一个小丑一样,丢尽脸面。 那群该死的百姓,是自己在他们没有粮食的时候免费送给他们粮食。 现在倒好,自己带领他们抗议游走要粮食,结果一听有粮食卖,一溜烟就跑了,把自己孤零零扔在那里。 差点被府兵给带走了,都快吓尿了。 生气归生气,不过成大人想不通,那位大人都说了兴远商行没有粮食卖。 那么那些粮食究竟从哪里来的呢? “大哥还在生气”一个小弟小声说道。 “嘘,别让老大听见,不然你我都要倒霉” 自从发生这样的事情,成大人回来大发雷霆,不少小弟都被骂个狗血淋头。 都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成大人还一个待在房间里面大骂。 “我去上个厕所,你帮我看一下”男子眼神一转,找个理由便离开,来到后面一个偏僻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站在黑衣人面前。 “大人”男子恭敬说道。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太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在距离国都还有十余天的路程的路上,一队商队正在朝着国都赶来。 “淋护卫,还有多久到国都”马车内传出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少爷,快马加鞭地话,十天之内可以到” “好,那就抓紧时间,越早越好” 就在马车的后面,还有七八辆马车,里面转满了大米。 数日后。 “大家排好队,人人都有粮食,不要着急”兴远商行的管家站在门口大声说道。 “快点,我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回去” “就你有老婆孩子,谁还没有呢,急什么,还有这么多的大米” 数个时辰后,一个下人在管家耳中悄悄说着。 “各位乡亲们不好意思,这一批的粮食已经卖完了,下一批还要再过几日才能到来” “又没有粮食了,怎么这么快” “老爷,好消息,兴远商行的粮食已经卖完了” 兴远商行没有粮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国都。 “哈哈哈,传出消息,就说长京商行卖米,给我把价格提高十倍” 果然不出所料,这几日兴远商行卖的粮食就是之前囤积的粮食。 现在都已经卖完了,两大商行也不用在等几日看看情况。 “长京商行卖米了,德宝商行卖米了” 尽管两大商行让人很卖力的吆喝,不过前来购买粮食的人并不多。 都是在兴远商行那边没有买到粮食的人才会跑到这里来买。 百姓怨声载道,一斤米居然要四十文钱,简直就是把百姓往绝路上逼。 虽然买米的人不多,不过钟愧跟欧阳论丝毫不介意,百姓手上的粮食最多也就两天。 两天之后还得到自己这里买,想要吃上便宜的粮食,还有三四个月呢? 他们不信百姓这么长时间能不卖粮食,跟那仙人一样,张开嘴巴喝点西北风就饱了。 “怎么就这么一点米”妻子看着唐三手上的袋子,估计四五斤大米,还不够两天吃。 “兴远商行没有粮食了,长京商行的粮食四十文一斤,只能买得起这么一点” 面色愁然,唐三叹着气,没想到兴远商行的粮食卖的这么快。 好在下一批几天内就到了,不然数月的时间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去。 唐三打算再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抓到野兔野鸡,这样也能有点口粮,不至于挨饿。 妻子看着唐三,心中叹口气,曾经为了你愿意不顾一切,没想到现在饭都吃不起。 “把米给我,我去做晚饭”天色不早了,孩儿们都饿了。 “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抓到小动物” 将粮食递给妻子,唐三整理着捕猎工具,弄好了便离开家门,朝着山上而去。 “大人,这次真不关我的事,谁知道兴远商行突然弄来了粮食,那些百姓都跑去卖粮食去了”成大人弯着腰,语气低微。 “那些粮食不过就是沙子罢了”蒙面人一语道破这个秘密。 “沙子?”成大人迷茫了,这两天很多百姓都买到了粮食,怎么会是沙子呢? “这个你不用管,你让人散播消息,就说兴远商行上次买的大米里面是沙子,其实根本没有粮食” 要不是自己主子开口,蒙面人也以为兴远商行买到了粮食,谁能想到管鑫居然还玩这一手。 “大人,小的明白,这就去安排”成大人点点头。 第二百五十三章 吃不起饭 “你听说了吗,兴远商行根本就没有买到粮食,上次那几十车大米里面都是沙子” “不可能,我们还买了好几天,要真的是沙子的话,那我们吃的粮食哪里来的?” “真的,这个消息是我一个在兴远商行干活的朋友说的。上次卖的那些大米是之前囤积剩下的,管老板没有买到粮食” “不可能吧,要真是这样,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活活饿死吧” “现在好多人都去兴远商行找管老板,打算一问究竟,我们也去吧” “好,走,赶紧走” “管老板,兴远商行有没有买到粮食,我们听说上次那些袋子里面装的都是沙子,压根没有粮食” “管老板,还请您出来,我们想要知道真相” “兴远商行到底有没有买到粮食” 越来越多的百姓围在兴远商行的门口,想要管鑫的给百姓一个确切的消息。 那就是兴远商行到底有没有粮食? 那些袋子里面装的是不是沙子? “老爷,外面来了好多百姓,都在问我们袋子里面装的是不是沙子” 管家看着门口慷慨激昂的百姓,本来不打算理会,以为他们闹一会就走了,没想到人越来越多。 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这让管家有些放难。 “你去安抚百姓,就说道路艰难,粮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让他们先去其他商行买粮食” 管鑫眼神一震,没想到这个秘密居然泄露出去,一看就知道是那两个商行的人干的。 为了赚钱,不惜散播谣言,弄得人心惶惶,好趁机让百姓高价买他们的粮食。 当钟愧跟欧阳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有点懵圈,都怀疑是对方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他们虽然有这个想法,但也要顾忌管鑫背后的人,那可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古树参天,耸入云端。虬龙般苍劲的枝干,在凛冽的热风中,发出阵阵波涛般的声浪。 唐三根据多年的经验,在一处荒芜的枯草附近挖了几个洞口,然后布置自己设计的陷阱。 随后又找来一些木棍跟土块,将一些多余的洞口给它堵起来,准备一些枯草在洞口中点燃起来。 这是一种古老的方法,唐三打算用烟薰的方法,将洞里面的小动物给它逼出来。 “咳咳”浓烟太大了,唐三不小心吸了一口,直打咳嗽。 唐三眼睛一直盯着陷阱看去,满怀期待,然后片刻过后,还是没有一个动物从洞里面出来。 有些失望,看来这个洞里面没有动物,唐三打算换一个地方试试看。 唐三寻觅到一个不错的地方,布置好陷阱,将其他洞口堵上,随后点燃枯草开始烟熏。 “这是”唐三大惊失色,没想到居然一头猪崽子从洞口跑出来,这是箭猪,背部长满了长刺。 唐三巡视四周,找到一截树枝,打算朝箭猪脑袋上面砸下去. 然而箭猪的力气太大了,冲破了陷阱。 见此,唐三立马跑了上去,可还没等唐三跑多远,箭猪已经没影了。 唐三有些失望,要是抓住这头箭猪,可以美美吃上好几天。 说着,口水都要留下来,伸手擦了擦,继续捣鼓起来。 唐三准备将陷阱拆下来,打算换个地方,然而令唐三喜出望外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箭猪消失的方向,一只兔子飞奔过来,一头栽在陷阱上来,拼命挣扎。 唐三看准机会,直接一棍子下去,兔子嚎叫一声,便不动了。 捡起兔子,唐三露出笑容,随后捡起陷阱回家去。 下山的唐三感到有些奇怪,平日这个时候,山上还有不少人,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唐三你去哪里了”戴白正在唐三门口,焦急万分。 “去打猎了,戴白,有什么事情嘛”唐三狐疑看着戴白。 “大事不好了,兴远商行已经没有粮食了,这下我们可要饿死了” 就在今日,戴白听到好多人在议论说,兴远商行已经没有粮食了,都在说上次买到粮食是假的。 “怎么可能呢?我们还买了好几天的粮食”唐三震惊,还以为戴白在开玩笑。 “今天兴远商行的人都出面了,虽然说粮食还有几天到,可我们都知道,这是他们推脱之词” “那怎么办,要是没有粮食我们岂不是饿死吗”唐三有些慌张,丝毫没有捕到猎物的喜悦。 “还能怎么办,趁着现在两大商行的粮食没有涨价,多买一点” 说完,戴白就拉着唐三一起去长京商行,打算多买一些粮食放在家中。 “什么,五十文一斤,刚才不还是四十文一斤吗” 就在戴白跟唐三赶来的时候,听到百姓大声嚷嚷。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要是嫌贵你可以不买,不要挡着别人,他们可是很想买”下人不屑说道。 这一次两大商行都学精明了,为了防止这些百姓哄抢粮食,直接派出二十余人强壮的男人站在一边。 恶狠狠的盯着百姓,要是有人敢抢粮食,或者拉帮结派恶语中伤商行,他们可是丝毫不客气。 等了好久,终于轮到唐三,正当唐三拿出袋子买米的时候。 下人突然更换一个牌子,六十文钱一斤。 “刚才不还是五十文吗”唐三大惊失色,这价格也太离谱了。 “赶快买,等一下我们就不卖了”下人没有回答唐三,而是催促说道。 “买吧”戴白用手碰了一下唐三。 唐三咬牙买了二十斤大米,这些钱可是他最后的一点积蓄,没想到就换来二十斤大米。 夕阳西下,两大商行的门口已经没有百姓了. 钟琇看着这一幕,摸着胡子,笑出声来. 兴远商行半个月卖的粮食,自己一天就赚回来了。 钟琇看着这么多百姓来买粮食,嘴角上扬,这一次看谁还敢小看自己。 我钟琇不比钟愧差。 “事情办得怎么样”成大人问道。 “老大,现在百姓人心惶惶,两大商行的粮食一斤六十文钱” “好,这几天要是百姓前来找我,就说我不在,让他们回去” 成大人开心不已,要的就是这样效果,成大人目光寒冷,上次丢脸的事情历历在目。 这一次定要给这群贱民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我成大人的厉害。 “殿下,我们要不出去走走吧” 云玄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张躺椅,悠哉悠哉躺在上面,尽情享受,阿环蹲在一边服侍着。 这两天阿环一直待在府尹这里,十分无聊。 “花花世界迷人眼,阿环,我们要坚持本心”云玄连眼皮都没有抬。 “殿下,我们就去一小会好不好”阿环撒起娇,整日无所事事,这让阿环感到很无趣。 “明天带你出去走走”算算时间,那群百姓估计又要开始抗议游走。 “我们要见成大人,还请成大人为我们做主” 成大人门口处站满了百姓,想请求成大人为他们做主。 这短短的两天,粮食价格已经从六十文钱涨到八十文钱,这让一个月没有几两银子的百姓如何吃得起饭。 不少人都开始找更有钱的亲戚借钱买粮食,可面对这么高昂的粮食,又有谁敢借钱呢? 都是穷苦百姓,也多不了几个钱,不少百姓饿的饥肠辘辘,房子附近连个老鼠都看不见。 “乡亲们,成大人这几日在外面,不再府上,诸位还是过几天再来吧” 下人站在百姓面前两米处,生怕百姓一个激动闯了进去。 “大哥,这大人是不是出去买粮食去了”有百姓问道。 买你个头,一群贱民,尽享好事。 男子心中骂着,不过脸上笑容满面说道:“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等成大人回来才能知晓”。 成大人不在家,百姓叹口气,便离开这里,沿途还不忘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老大,百姓们都走了”这时,一个手下人走进来说道。 “我知道了”成大人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这就是得罪自己的下场。 你们没有粮食吃,我有,还是大鱼大肉。 翌日。 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的门口依旧派起长队,尽管这个时候一斤大米九十文钱,百姓也没有什么想法。 饥肠辘辘的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咒骂这些奸商。 粮食一天一个价格,百姓已经习惯了,别说九十文钱,哪怕就是一贯钱。 只要手上还有银子,都会买,总不能饿死。 “不够”下人看着一个老人手上的铜钱,不够一斤粮食的。 “大人,我身上只有这么多的钱,求求您大发好心,给我一点粮食吧”老人双手合起来,低声下气。 下人挖起一点粮食,估摸着五两左右,根本不够一个成年人一天吃的。 “大人,这点不够,您这边可以给老朽一些发霉的粮食” 老人乞求着这些人能够大发慈悲,老人不求这些新鲜粮食,哪怕就是陈粮,发霉的粮食。 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 “滚滚,赶紧滚远点,发霉的粮食都要四十文一斤,你个老不死,没钱还来买粮食” 下人一把推开老人,一脸不屑,就差往老人脸上吐口水。 围观的百姓看着老人如此被羞辱,心中很不是个滋味。 可是谁也没有站出来,因为他们手上的钱也不多,仅仅够维持一家人几日的生活。 唐三掏出二贯钱,这是他仅剩的积蓄,如今也不过几近大米。 叹口气,眼神暗淡,唐三赶紧拿着这些米回家去做饭,老婆孩子都饿了。 “公子,为什么您不让我帮那个老爷爷呢” 外出散步的阿环看到这么心酸的一幕,打算掏一些钱给老人,让老人能够买一些粮食填饱肚子。 可是云玄伸手阻止了,阿环不解。 “帮助不了别人,就不要轻易可怜别人。今天我们帮他买米了,明天呢?国都那么多吃不起粮食的人呢?我们帮不过来” 看到老人这个样子,云玄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可是云玄也帮不了老人。 “公子,您能不能解决这件事,粮食的价格太高了,这比娘娘吃的大米还要贵”阿环乞求着云玄。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后手 看着阿环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神,云玄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会的,我会让天下所有的百姓都有饭吃,都能吃饱”。 云玄带着阿环在长京商行以及德宝商行走了走,两边的情况基本上差不多。 百姓争先恐后买粮食,但是很多底层的百姓已经没有钱买粮食了,随意跌坐在路边,一副等死的样子。 然而不是所有的百姓都是这样想的,不知从何事起,百姓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想法。 想要获得粮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成大人的带领下,抗议游走。 让那些当官的出面,让百姓有口饭吃。 云玄看到不少没有钱而被驱赶的百姓,心中很是不好受。 看着阿环那期盼的眼神,云玄点点头。 那一刻,云玄看到阿环笑得很开心,如同一朵雪莲一样,纯洁干净。 阿环找到那些因为没有钱买不起粮食的人,然后给他们一点银子,不多,但也能买几斤粮食。 那些很是感谢阿环,甚至还有人跪下来感谢阿环,阿环一脸惊慌。 生活在皇宫,只有阿环下跪的份,那里有人会给她下跪呢? 阿环扶起那些人,目送这些人重新排队买粮食,能够吃上一顿饱饭。 阿环笑着回到云玄身边说道:“这些人好可怜”。 “是很可怜”云玄平静说道,眼神充满了怒火。 人可以不同情弱者,但一定不能欺负弱者。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云玄找来一辆马车,带着阿环去了城外一个偏僻的地方。 “参见四皇子” 这里距离国都步行的话,有三个时辰的路程。 “免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云玄上次出宫的时候,不仅向父皇要了一个秘密武器,还征用了禁军副统领何冰。 “启禀四皇子,一共十二个兄弟,都是人境巅峰,有几个都是地境下品的实力。” “按照四皇子的吩咐,这里一共有一万石粮食,足够三十多万人吃上三天” 这几天,何冰一直偷偷将这些粮食从国都运送到这个地方,隐藏起来,等待四皇子的命令。 “做的不错,明日下午的时候,带着这些粮食进入国都,我们伪装成别的地方人到国都买粮食,一切听从我的指挥。 另外,告诉兄弟们,不要暴露身份,没有我点头,不准离开粮食周围,做好这件事,一人一百两银子” 早在之前的时候,云玄就让郑苦在别的城池放出消息,国都的粮食一斤几十文钱。 面对如今高昂的利润,那些贪婪的商人肯定会将手上的粮食大多数运输到国都,大赚一笔。 不过由于路程的原因,他们还要几天才能来到国都。 而这个时间差,云玄打算冒充这些商人,来国都售卖粮食。 一方面是逼那些商人降低粮食,让百姓不至于慌乱,从而受到人蛊惑,走上抗议游行的道路。 另一方面云玄需要给那些来国都卖粮食的人争取时间,等到他们到了之后,粮食的价格就会恢复平价。 “卑职多谢四皇子”何冰大喜,没想到云玄居然这么大方。 一人一百两,都快赶上何冰一年的俸禄了。 “去忙吧”云玄挥挥手。 带着阿环,找了一个干净点的地方一屁股就坐下,看着远方的山谷,心生豪情。 云玄脑海中回忆起前世的时候,云玄一直都很喜欢爬山,享受着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也是因为爬山,云玄遇见了那个她,以为会是对的人。 云玄就这样静静坐着,知道太阳下山,落霞满天。 突然云玄眼神一震,对面山谷中居然冒起浓烟,看样子根本不像是着火。 云玄将何冰叫过来,怀疑对面山谷中有人。 哪有这么巧合,到了做饭的时候山谷就冒起烟来,云玄在这里坐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烟。 “殿下,有什么事情吗”何冰恭敬说道。 “我怀疑那里有人,你亲自走一趟,不要打草惊蛇” 何冰的实力是地境上品,由他出手,云玄才能安心。 “是”何冰一个腾跃,进入密林,消失在云玄身边。 云玄看着前面那山谷,难道这里也有一个世外高人吗? 片刻后,何冰回来说道:“殿下,卑职发现那里有人建造很多茅屋,周围还有十几个实力不俗的把守着。卑职悄悄潜入进去,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妇孺跟孩子,看他们样子,倒是像有钱人家的家眷”。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陷入沉思,本以为是有人隐居深山,没想到这里居然隐藏着这么深的秘密。 这么多人,还是妇孺跟孩子,究竟会是谁呢? 突然,云玄想起来,该不会这是前方灾区那些当官的家眷吧。 云玄记得,自己给父皇的那份难民救助计划书中就有这个提议。 太子,云玄恍然大悟,这些人是太子接回国都。 要是太子的话,不可能会将他们放置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云玄记得自己把这个消息告诉南王,难不成是南王派人劫走这些人,然后安置在这里。 云玄越想越有可能,没想到自己无意中居然发现这个大秘密。 这些官员家眷被劫走,太子估计大发雷霆,心急如焚,这要是不能将这些家眷还回去。 绝对会动摇太子的根基,云玄笑了,送上门的人头。 “你排几个机灵的手下,去晋王府一堂,把这里的消息告诉晋王,然后让那几个兄弟不要回来,等到明日未时在城门口等我们”。 云玄记得长京商行好像是晋王的手下,云玄为了平息这次粮食危机,拿钟愧开刀。 有些对不住晋王,毕竟三个人中,目前来说晋王跟云玄的关系是最好的。 本想着平息这次危机,云玄还得上门跟晋王道个歉,结果有了这个消息,两者相抵。 就算钟海死了,长京商行受到自己的打击,对于晋王来说,也不过就是换一个傀儡罢了。 “是,卑职这就去安排”何冰说道。 翌日。 “哎,还没有开门,看来谣言是真的” “管老板根本没有买到粮食” 每天早上买粮食的时候,不少百姓都会来兴远商行这里瞅瞅,看看大门有没有打开。 没想到这些天过去了,兴远商行的大门还是紧闭着,百姓有些失望。 “排好队,人人都有,不限量,一贯钱一斤米” 前来排队的人没有之前那么多了,不过两大商行一点都不介意。 因为他们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这些穷苦百姓,而是那些生活在城东的有钱人。 那里的人一个府邸上生活着上百人,一天粮食的消耗量更是惊人。 而且人家还有钱,不像这些百姓,人穷话还多。 “唐三,你抓到动物了吗” 对于这些穷人来说,没有钱买粮食,他们都会出来自己找一些食物。 有人到山上寻找动物,有人去没有人管的河中抓鱼,更有甚至,找一些口感好的树皮啃着。 “没有,要不去别的地方再看看” 唐三看着自己设计的陷阱,空空如也,已经两天了,唐三一个猎物都没有抓到。 “还能去哪里,你四处看看,这里人比动物还要多”戴白沮丧。 “哎,再看看,我记得上次遇见一头箭猪,不知道还在不在” 唐三也很难过,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好好吃上一口,肚子饿的直打鼓。 “好吧,在看看”戴白拿着陷阱去了一个不远的地方。 两人开始将白烟送进洞中,要是里面有动物的话,就会跑出来,从而落入他们设计好的陷阱中。 “妈的,连一只老鼠都没有看见”一个魁梧的男子大声怒吼。 “大哥,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吧”身边几个小弟躺在地上,饿的不行了。 “要不是那些奸商,我们怎么会吃不起粮食呢”魁梧男子气愤,一贯钱一斤粮食,怎么不去抢钱呢? 要不是怕被人打死,魁梧男子早就冲上去,抢着粮食就跑。 “大哥,我听他们说,好像有一个什么成大人挺有威望的,要不我们去看看”一个小弟说道。 “成大人?”魁梧男子有点印象,这几天好多百姓都在议论这个人,都想要他替百姓做主。 魁梧男子想了想,既然能让百姓这么信服,估计有点本事:“走,我们去会会这个成大人”。 “成大人,还请您为我们出头,成大人” 百姓站在成大人门口,大声呼喊着,不远处还有更多的人在往这里聚集。 成大人坐在房间中,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嘴角上扬,平静的喝着茶。 “成大人,成大人”百姓呼喊声越来越大。 “成大人出来了,成大人出来了” 见到成大人出现,百姓更加激动,如同在沙漠中看见水源一样。 “诸位百姓,静一静,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成大人手一挥,示意百姓安静。 “奸商当道,粮食价格突破一贯钱,百姓吃不起饭,我们本来就应该抗议,让朝廷给我们一个说法。 可是乡亲们,上次我带着你们游走抗议的时候,国都传来卖粮食的消息,谁知道今天,明天还有没有粮食卖了呢”、。 要是这次游行的话,兴远商行又有粮食卖了,那我们岂不是白走了,到时候官府看我们隔三岔五闹一次,还以为我们闹着玩怎么办” 成大人冷冷看着他们,三天已经过去了,兴远商行依旧没有开门卖粮食。 说明那个消息是真的,他们已经没有粮食可以卖了。 成大人想让百姓深深相信自己,以自己马首是瞻,不然到时候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冒出粮食。 百姓纷纷跑去买粮食,成大人又成为孤家寡人,到时候被府尹当成刺头给抓进去就不好了。 “成大人,您放心,这一次我们一定会站在您面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与成大人共存亡” “成大人,共存亡。成大人,共存亡” 第二百五十五章 再次抗议 “万恶奸商,恶意哄抬价格,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粮食” “万恶奸商,恶意哄抬价格,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粮食” “万恶奸商,恶意哄抬价格,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粮食” …… “万恶奸商,恶意哄抬价格,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粮食” 数以千计的百姓浩浩荡荡聚集在一起,手持一块巨大的布条,上面写着:“我们要吃饭”。 这群人在成大人的带领下,从城西走到府尹处,一边走,一边抗议,场面空前绝后,声音震耳欲聋。 “大人,百姓又开始抗议游走了,人数比前两次还要多” 有人看见百姓气势汹汹朝着这个地方走过来,赶紧将这个事情告诉府尹,让府尹想一个办法平息这件事。 “怎么回事,怎么又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府尹头疼欲裂,前几天好不容易才平息这件事,这才几天,他们怎么又来了。 心中一万头马奔腾,府尹带着府兵,赶紧出去阻拦百姓。 要是百姓到都兆尹那里抗议游走,那自己这个府尹可真的做到头了。 “乡亲们,兴远商行不是已经说了,有便宜的粮食卖,你们为什么还要游行” 府尹走出来,被眼前着密密麻麻的百姓给吓到了,这要不是他们两手空空,府尹还以为他们要造反了。 这人也太多了,一眼看不到头。 “府尹大人,兴远商行早就没有粮食了,管老板也没有买到粮食,那些袋子里装的是沙子。” 现在国都一斤米的价格已经超过一贯钱,我们已经吃不起饭了,一家老小都在等死。 我们要粮食吃,我们要活下去,对不对,乡亲们。 没错,我们要活下去”百姓大声怒吼着,奸商不仁,百姓无路可走。 府尹皱眉,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府尹还以为兴远商行买到粮食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回事。 府尹眼珠转动,大脑快速想着办法,看百姓这个疯狂的样子,这一次恐怕不见粮食不回头。 府尹头疼起来,这么多粮食一时间根本没有头绪。 也不能把百姓都抓进大牢,到时候还要花钱买粮食给他们吃。 以国都如今粮食的价格,府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 “乡亲们,你们放心,本官以府尹的名义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回去,本官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来粮食”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些百姓糊弄回去才是最重要的,在往前面走,那里可就是都兆尹的地方。 “乡亲们,不要相信他的话,府尹根本就是骗我们的。我们继续走,府尹不行,找都兆尹,找皇上,皇上不会不管我们” 成大人煽动着百姓心中仇恨之心,此刻的百姓将心中的不满尽数释放出来。 怒吼之声此起彼伏,宣泄着压抑许久的愤怒。 府尹赶紧命令府兵阻拦百姓,可是面对如此之多的百姓,十几个府兵根本不是对手。 三两下就被百姓赶走,要不是跑得快,就被百姓给踩死。 “大胆”一声厉喝,一匹骏马出现在百姓眼中,身后还跟着上百个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士兵。 成大人看着林虎,眼神闪过一丝害怕,这些可是真的敢杀人。 不过一想到身后有着数千百姓,成大人胆子打了起来,要是自己有个万一,百姓必定暴动起来。 “百姓们,你们听我说,你们抗议游走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们要是现在回去,本官向你们保证,一定会给你们弄来粮食,你们要是在继续往前走,那么林将军就会把你们统统抓走”。 就在这个时候,郑苦及时赶到,苦口婆心劝说着百姓,心中则是呼唤着四皇子。 这个场面让郑苦都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郑大人”府尹见到郑苦到来,赶紧作揖让开位置。 “胆敢向前一步,杀无赦”林将军抽出武器,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大人,不是我们非要抗议游走,而是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国都的粮食一斤一贯钱,你让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想要活下去,有错吗”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活下去”百姓纷纷摇旗呐喊。 “百姓们,你们想要粮食,这没有错;你们想要活下去,这也没有错。可是你们不能通过抗议游走的方式来逼迫朝廷,逼迫皇上,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在为你们凑齐粮食” “大人,请问粮食在哪里,只要有平价粮食,我们就立刻回去” 成大人眼神闪过精光,如今国都粮食都被两大商行控制着,哪里还会有粮食。 “百姓们,我们已经从别的地方调集粮食,路途遥远,需要时间,最多三日,粮食就会到国都” “三天又三天,我看大人您这是在骗我们,乡亲们,这些当官的根本不管我们死活,只会在乎他们头上的乌纱帽。” 听到成大人这话,百姓纷纷开始怒吼起来,朝着前面走过去。 “葎”在林将军的指挥下,骏马前脚高高抬起,放出吼叫声,吓到不少百姓。 “乡亲们,他们不敢对我们出手,我们不要怕”成大人被吓了一跳,随后恼羞成怒。 “放肆”林虎一身怒吼,夹带强大的地境上品的气势,强势震住这些想要暴动的百姓。 不少靠近林虎的百姓,被这强大的吼叫声吓得胆战心惊,耳朵轰鸣,跌坐在地。 “你是何人,竟敢蛊惑百姓”郑苦盯着成大人,炯炯有神。 郑苦发现,就是此人一直在煽动百姓,定有问题。 “大人,我就是一个普通百姓,承蒙大家看的起,选我为他们发声,大人不要冤枉好人” 被郑苦点名,成大人有些紧张。 “胡说八道,第一次百姓游走也有你,上一次也是你,这一次还是你,哪里有这么巧” “百姓们,上次我答应你们尽快为你们凑集粮食,是不是粮食就到了, 在上一次,是不是兴远商行买来粮食。 这一次本官告诉你们,粮食马上就到,你们为什么不信”。 “百姓们,你们知道你们要是在往前一步,你们可是犯下滔天大罪。 你们也好,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妻子,你们的父母,都会因为你们的鲁莽付出代价,百姓们,希望你们擦亮眼睛,不要被人蛊惑”。 “百姓们,你们都是国都本地人,大家互相认识,知根知底,可是此人,你们以前可见过,你们知道他的底细吗” 郑苦大声说着,希望百姓能坚守本心,不要被人蛊惑,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大人说的有道理,上次他说粮食过几天到,粮食就到了。” “你认识成大人吗?” “我好像之前没有见过成大人,好像粮食价格上涨的时候,他才出现免费给我们送粮食” 成大人眼神寒冷,听着周围百姓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这让成大人感受到威胁。 “哈哈哈,大人真是能说会道,三言两语就让我们互相猜忌” “百姓们,你们还记得你们吃不起饭的时候,你们还记得你们苦苦乞求我的时候吗? 就是因为你们好骗,你们好欺负,你们听话,所以我们才会没有饭吃 你们看看那些奸商,这群官员不管不问,任由他们抬高价格,饿死百姓。你再看看城东的百姓,他们有谁吃不起饭,只有我们,因为我们好欺负” “是啊,成大人为人正直,善良,怎么会想要蛊惑我们呢” “就是,要不是我们请求成大人替我们做主,成大人也不会带头” “成大人,我们支持你,我们要粮食,我们要吃饭” 郑苦皱眉,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厉害,将百姓骗到这一步。 与此同时,云玄坐在马车上,正准备进入国都。 “站住,你们是谁”城门守卫拦住马车。 “大人,这是路引,我们是来国都做点生意,还请大人通融”说着,还悄悄递给守卫一袋银子。 “进去吧”守卫掂量一下,没想到此人还挺上道。 “老何,开始吧”进入城内的云玄吩咐着,将有粮食这件闹得越大越好。 “卖粮食了,卖粮食了,粮食便宜卖了” 五六个人手持锣鼓,在国都劈里啪啦敲击起来,随着云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看过来。 云玄找到一个宽敞的地方,简易搭上一个台子,将粮食放在地上,开始叫卖起来。 “粮食四十文一斤!” “有便宜粮食卖了,我们去那里买,不卖他钟家的大米” 很快,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百姓得知有异地人来国都卖粮食,价格还不到两大商行的一半。 百姓纷纷跑到云玄这里买米,两大商行门前的人一下子消失不见,空空如也。 “老爷,不好了,有异地商人来国都卖米了,价格比我们一半还要便宜” 管家得知这个消息后,大惊失色。 “啪”杯子掉在地上碎成一地。 “异地人怎么会到国都卖粮食,快给我去打听一下。来人,将我们的粮食价格改为四十文一斤” 钟愧(欧阳论)惊慌失措,想不通他们怎么会知道国都缺少粮食,价格上涨。 更令他们想不通,他们手上哪里来的粮食,三大商行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谁手上有大批粮食。 “还抗议什么,我听说异地来了一个商人,粮食便宜卖了,只要四十文。” “四十文,这么便宜,赶快去,要是去晚了就买不到了” “大人,国都出现一个异地商人,便宜售卖粮食”府尹得知消息后,告诉郑苦。 郑苦震惊,这比想象得要早上好几天,不过眼下不是究竟这个时候。 郑苦看着百姓,这个消息来的太及时:“百姓们,我们接到通知,有异地商人低价售卖粮食。 现在粮食有了,谁要是敢继续抗议游走,按照大不敬罪名处罚。林将军,还劳烦您将这些屡教不改得刁民押回大牢” “郑大人幸苦了,本将军理解你们没有粮食,无奈之下才走上这个条路。 可现在国都有便宜粮食,谁要是继续执迷不悟,为首者斩立决,从恶者,押回大牢严惩不贷”。 林虎话音刚落,上百个人士兵抽出武器,向前走几步,强大得威压让百姓身体颤抖,双腿发软。 见到这一幕,百姓纷纷犹豫起来,互相观望。 成大人也是一脸怒气,怎么每次游行的时候,国都都有便宜粮食买呢? 不是没有粮食卖才对呀。 难道大人再一次骗了自己? 第二百五十六章 收网行动 “大人,我们身无分文,就算现在有便宜的粮食我们也买不起” “没错,家中所有的积蓄前几日都用来买粮食了,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上一口饭了” 这段时间粮食的价格奇高,百姓为了能够活下去,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买粮食。 如今还留在这里跟着成大人抗议游行的百姓,都是身无分文,穷的只剩下一条命了。 成大人眼前一亮随后说道:“大人,我们现在身无分文,要是没有免费的粮食,我们都会饿死” “乡亲们,横竖都是死,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要吃粮食,我们要活下去” 虽然云玄的到来了缓解了一部分的百姓,可还是有很多的百姓没有钱买粮食。 原本数千人的队伍,现在还有一千余人,他们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一月的收入不过一两银子。 郑苦皱眉,现在粮食有了,可百姓没有钱,这么多的百姓,总不能免费给他们粮食。 朝廷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银两,就算有,郑苦也做不了主。 “要是遇到棘手的事情,打开这个锦囊” 苦思冥想的郑苦突然想起云玄说的话,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随后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 郑苦的脸色从愁容满脸到喜上眉梢,嘴里念叨着:“四皇子神机妙算”。 郑苦眼神寒冷,没想到此人真的是害群之马,故意蛊惑百姓,从而让百姓抗议游走,其心可诛。 “百姓们,本官知道你们现在身无分文,没有钱买粮食。 本官可以替朝廷做主,有朝廷替你们垫付买粮食的钱,等到粮食价格平稳下来,你们每个月还一贯钱即可”。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百姓听到这么好的事情,纷纷拍手叫好,脸上露出笑容。 百姓所求不过就是一口饭而已。 “不过”郑苦一声厉喝,锋利的眼神扫视每一个百姓,随后说道:“你们多次抗议游走,使得朝廷震怒,要是不给你们一个惩罚,以后人人都会这么做,那么律法的尊严何在?” “朝廷的尊严何在?” “陛下的尊严何在” 郑苦三问,让这些百姓羞愧低下头,他们也知道这种方法不可取。 “郑大人,我们不是故意想要示威,只是想要当官的替我们做主,我们只想有一口饭吃” “是啊,大人,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百姓们,本官知道这不是你们的本意,你们也是受到有心人的蛊惑,这才走上这条路。 本官能够理解你们,只要你们说出背后的奸人,本官可以原谅你们”。 看到百姓羞愧的样子,郑苦满意点点头,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乡亲们,不要被他蛊惑,朝廷怎么会愿意免费给我们钱,让我们买粮食呢” 成大人惊慌不已,没想到半路冒出一个异地商人,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再看看百姓知错的样子,成大人有些惊慌,这一次要是再失败了,那么就不会有下一次抗议游走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要是失去领头的身份,那么便失去利用价值,成大人不想再过以前的生活。 “大人,我实名举报”这时,成大人身边一个男子站出来说道。 “你说”郑苦看着男子。 成大人看着自己的手下,脑海中出现一个不好的预感。 “大人,我举报他,就是他蛊惑百姓,让百姓抗议游走,向大人,向朝廷,向陛下示威”。 果不其然,当男子说出这句话,成大人双眼暗淡。 成大人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出卖自己,自己对他这么好。 “你说的可是真的”郑苦严肃说道。 “大人,千真万确。” “百姓们,我知道你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这就是真的。 你们想想,是不是此人每天跟你们聊天,跟你们说一下抗议游走的话,你们在想想,在此之前,你们有谁见过他吗? 百姓们,我们都被此人给骗了,他是那些奸商派过来,就是故意送给你们一些粮食,取得你们的信任。 然后等到我们买不起粮食的实话,带你们游走,这样朝廷迫于压力,花大价钱买那些奸商的粮食,从而大赚一笔。 大人,您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我们住的地方,那里有很多钱还有很多吃的”男子将事情说了出来。 “你别说,上次成大人跟我聊天的时候,就说过抗议游走的话” “现在想想,还真是的,我就说成大人怎么会这么好,原来跟那些奸商是一伙的” “百姓们,静一静。林将军,还请你派人带着一些百姓去走一趟” 想要让百姓信服,那就让他们亲眼见证。 “你,你,你还有你,带着百姓一起去”林虎随即派人出发。 而另一边,云玄带来的粮食一袋接着一袋很快就卖完了。 这些百姓心中早就对两大商行不满,就算现在粮食价格双方一样,他们也不会去那里买。 “大人,能不能可怜可怜老头子,送一下发霉的粮食给我”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家,拿着一个破碗走过来。 何冰皱眉,这种事情他做不了主。 云玄得知后,戴着面具来到台子面前,看着老人,还有那些角落中没钱买粮食的人。 “国都的百姓,我是这里的主子,听到国都的粮食价格高,所以跑来国都做生意。” “人家都说相逢就是缘,今日我就破例一次,便宜将粮食卖给你们”。 “五十岁以下,一斤粮食三十五文钱;五十岁到六十岁,十文钱一斤;六十岁以上,不要钱,但每人限购十斤”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云玄这个举动让那些年纪大没有钱的老人,感激万分,纷纷给云玄作揖行礼,更有甚至,跪下来表示谢意。 那些老人也没有多拿,每个人也就装满一个破碗。 云玄心善不收钱,他们心怀感激,取之有度,能够有口吃的就行,不贪心。 “殿下,您真是个好人”阿环悄悄说道。 云玄有些好笑,好人这个称呼太神圣了,自己不配。 云玄也不过就是赎罪,国都粮食问题说到底,也是云玄的责任。 要不是云玄,太子跟双王也不会暗中囤积粮食,造成现在的局面。 “老爷,不好了,那异地商人有降低价格,一斤三十五文钱,年纪大的不要钱” “给我降价,不管他买多少,一律低一文钱” 钟愧跟欧阳论惊慌失措,没想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们打算找互相商量一下,看看怎样处理这件事。 粮食的价格要是低到十文钱,那对于两大商行来说可是赔的底朝天,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大人,您看”几个士兵拿着一堆美食,粮食走到郑苦面前。 百姓看着这些大鱼大肉,吞咽着口水。 “贼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郑苦厉喝,眼神锋利。 看着这些东西,成大人知道这一次自己在劫难逃,吓得跌坐在地。 “大人饶命,我也是被逼的,要是我不干的话,他们会杀了我”成大人当场跪了下来,哭着说道。 “真是他,亏我们把他当成大善人,没想到他居然想害我们” “大人,我们知错了,我们也是被他欺骗的,就大人开恩” 百姓对成大人的真面目气愤不已,自己这么相信他,可他却把自己当傻子。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你们每个人过来写一份保证书,签上你们的名字,就可以去异地商人那里领取十斤大米” 郑苦挥挥手,府兵便将成大人还有几个手下一起抓走。 看着百姓老老实实排着队在那写保证书,郑苦如释负重,一场暴民危机就这么解除了。 “郑大人好手段”林虎也没想到,一场危机就这么被郑苦给化解了。 “不是我,是四皇子料事如神” 那个揭秘的人早就被四皇子收买了,不然郑苦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能抓住成大人,还让百姓拍手叫好。 要不是云玄想出来的办法,郑苦也解决不了这么多没有钱卖粮食的百姓。 说起云玄,林虎眼神深邃,跟在云玄身后这几天,云玄根本就没有处理粮食问题。 可为什么却总能出奇制胜,林虎很是纳闷,看郑苦这个样子,估计也是不知道。 “大人,我来买粮食”百姓低着头怯声说道。 “钱呢”护卫好奇,有钱不就可以买,跟我说干什么。 “没钱,不过郑大人说了,有这个就可以”百姓小心翼翼将保证书拿出来交给护卫。 护卫纳闷,也不好驱赶百姓,便将这件事禀告给云玄。 “你们在这里搭一个台子,准备一个印泥” 云玄看着百姓的保证书,看来郑苦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所有手持保证书的百姓,每人限量十斤,领完粮食在保证书上按下手印。只有保证书才可以领取粮食,你们要保管好保证书” 说完,云玄便让人给这些没钱的百姓发粮食。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身上。 忙活一下午,这些百姓终于走了,可把云玄给累死了。 “阿环,给小爷捶捶腿”云玄躺在马车上,大吼一声。 男人嘛,该工作就工作,该休息就休息。 就在这时,几十个人从远方走过来。 这架势让何冰感到警惕,手一挥,手下迅速成战斗准备。 “诸位不要紧张,我是长京商行的管家” “我是德宝商行的管家” “我们这次来是有些是跟你们主子商量一下” “稍等”何冰走到马车边,小声说道:“公子,两大商行的人来了”。 “有什么事情嘛”云玄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我们老爷想跟您商量一下”管家微笑着说道。 “没时间,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这里都是我信任的人,但说无妨” 云玄对于他们的来意一清二楚,不就是想要收购粮食嘛。 “既然公子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直说,我们老爷想要收购公子手上的粮食,公子可以开出一个价格” 钟愧跟欧阳论商量好久,要想不破产,最好的办法就是收购云玄手上的粮食。 这样国都粮食的控制权又回到自己手中,大不了抬高价格再卖出去,银子就回来了。 “收购粮食”?云玄似笑非笑说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 后怕的云玄 “收购我手上的粮食”云玄问道。 “是,只要价格合适,我们老爷可以全部买下” “我手上有着国都人吃上十天的粮食,后面还有一大批粮食送来,这样吧。” “五十万两,只要你们拿出五十万两银子,我可以把粮食全部卖给你们” “五十万两?”两个管家震惊,这笔买卖可不少,不过这还不是让他们震惊的地方。 而是云玄的手上居然有这么多的粮食,为何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过。 这么多的粮食,根本隐藏不住。 “区区五十万两,一人不过二十五万两银子,难道这么大的商行还拿不出来嘛”云玄轻蔑说道。 “你们回去跟你们老爷商量一下,要是可以五十万两银票或者现银,我不要地契房契玉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完,云玄便回到马车上面,继续让阿环服务着。 之前云玄就已经算过了,两大商行手上最多也就三十万两银子上下,自己已经拿走一大半。 这几天卖了一些粮食,加起来也不可能凑到二十五万两银子。 没错,就是这么无情,云玄想要逗逗他们,让他们看到一丝曙光。 然后给他们致命打击。 “二十五万两银子”钟愧(欧阳论)大惊失色。 要是在以往的时候,二十五万两他们还不放在眼中,可现在不一样。 为了收购国都市面上的粮食,他们将账面银子几乎全部砸进去,现在手头上的银子不过十几万两。 此人还不要宝物,不然以他们的身价,从府邸上随便拿一个宝物就可以。 “你去钱庄,看看能不能借二十万的银子” 当今之计,就是只能找其钱庄借钱,先渡过难关再说。 只要重新控制了粮食的价格,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老爷,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派人来,想借二十万两银子”下人走进来说到。 “不借,就说我们现在也没钱” 章老板眼神一震,心有余悸,横老板的下场就在前面,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敢顶风作案。 玩意得罪云玄,一家老小的命可就不保了。 “老爷,钱庄老板说没钱,借不了”过一会后,管家忧心忡忡说道。 “其他钱庄呢”钟愧(欧阳论)大惊失色,什么时候钱庄还缺钱,自己又不是不给利息。 “老爷,都问了,五大钱庄中鸿运钱庄被查封,其他四个钱庄的老板都说没钱” “怎么会呢?”钟愧(欧阳论)惊慌失措,就算没钱也不会四个一起没钱。 “你有没有跟他们说,我可以多付一成的利息”钟愧(欧阳论)不死心说道。 “老爷,早在几天前,四大钱庄就放出消息,说他们这段时间要查账,兑换银两不得超过一百两,暂时不接受客人借钱” “这个消息我怎么不知道”钟愧(欧阳论)瞪大眼神,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何自己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说过。 “这,这”管家支支吾吾起来,谁知道商行会突然缺钱呢? 再说了,钱庄定时查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管家也没有过多考虑。 “快去府上拿一件值钱的宝贝,去当铺给我换回二十万两” 钟愧(欧阳论)咆哮如雷,身躯颤抖,要不是扶着椅子,估计已经倒在地上了。 暗蓝色的高空中闪耀着一颗白亮耀眼如钻石的星星,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 几个神秘人从晋王府上走出,几个腾跃,便消失在夜幕中。 “老爷,当铺说没有银子,换不了”管家愁容满面,跑了好几个当铺,人家还是不换。 “怎么会”钟愧(欧阳论)身躯颤抖,眼神充满了恐惧。 难道天要亡我。 “罢了,从明天开始低价出售粮食,价格要比那个异地商人便宜二文钱” 这一瞬间钟愧(欧阳论)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不复以往神采奕奕的样子。 钟愧(欧阳论)总觉得最近国都发生的时候都是有预谋的,有一双大手在搅乱国都。 让自己一步一步走进他设计的圈套,究竟是谁呢? 四皇子,不可能,他没有这个本事。 管鑫,也不可能,他自身难保。 到底是谁呢? “谁”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悄然无息出现在钟愧(欧阳论)面前。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大地上。 云玄伸个懒腰,这一夜睡的不错。 “钱带来了”云玄走出马车,发现两家的管家已经在等着自己。 “这里是二十五万两银票,还请公子数一下” 看着银票,云玄瞳孔一缩,心头一震,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才对。 当铺,钱庄,赌场这些有钱的地方,云玄都已经让人打过招呼了。 不听话都被关在大牢里面,他们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些银子呢? 可现在这些钱已经出现在云玄眼中,那就没有不可能这一说。 云玄猛然一震,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它出手了。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算计自己,将自己一瞬间从胜利者变成输家,不亏是让人讳莫如深的组织。 云玄承认自己小看这个组织了,云玄自问国都中有人能看清自己步骤的寥寥无几。 没想到其中就有这个组织的人,令人害怕。 “公子”管家看着云玄沉思的样子,开口说道。 “抱歉,昨夜郑大人找我了,许下承诺,前提是我低价出手粮食。郑大人开出的条件对我来说,很有诱惑力,我答应了他” 云玄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临门一脚踩到香蕉皮,差一点就把自己玩死了。 “公子,要是价格低,我们可以再商量”管家还以为云玄嫌弃价格低,想要抬高价格。 “你们误会了,我是一个商人,不想跟当官的作对,而且人家开出的价格我也拒绝不了” 国库中还有一些粮食,是专门提供给难民的,云玄有想过挪用一部分,想把两大上商行的钱弄过来再说。 可当这个庞然大物加入其中的时候,云玄就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后退才是最佳选择,比钱,云玄不是那个组织的对手。 “公子,我们可以出三十万”管家迫切说道。 “抱歉”云玄回到马车上,整理一些思路。 “公子,我们可以在……”管家想要跟云玄在商量,何冰冷冷挡在管家的路上,一脸冷漠。 管家重重叹口气,便离开了。 “殿下,您心情不好吗”阿环看着阴沉脸的云玄。 “没什么,就是有些烦恼事”云玄心中警惕起来。 五亭桥下,风铃在微风的吹拂下,放出“叮叮”的悦耳声。 五亭桥下,有两个高贵的男子在下棋。 “你插手了”执白棋男子说道。 “试一试”执黑棋男子说道。 “仅仅是试一试”执白棋男子说道。 “想看看这位四皇子能走到那一步” “你心动了?” “不得不说,四皇子是个很聪明的人,我们需要这样的人” “聪明的人往往很有威胁” “潇湘院从不收无能之辈” “看来,你又输了”白棋一子定输赢。 “啪”钟愧(欧阳论)狠狠拍着桌面,大怒不已。 本来以为走投无路,结果一个黑衣人什么话也不说,给了自己一笔银子就消失不见了。 钟愧(欧阳论)很是诧异,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给自己送钱,拿着钱,钟愧(欧阳论)有些担忧。 害怕这些钱最后让自己付出代价,可是一想到要是粮食的价格降低,商行就会受到重大打击,家族有倾覆之危。 牙一咬,脚一跺,便接下这笔钱,先把商行的危机度过去再说。 活过今天,才能说明天。 可是没想到,现在钱有了,人家不卖了,这让钟愧(欧阳论)没想到。 “你先去将粮食低价销售,我去会会此人” 钟愧(欧阳论)打算在博一次,大不了多付出一些代价,也要保住商行。 “大家不要急,不要抢,每个人都有粮食,要是谁不遵守规矩,那么我们一粒粮食也不给他” 何冰冷冷说道,还让一些手下巡逻着,不要发生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这个奸商来这里干什么” “管他呢,现在全国都都没有人买他们家的粮食,真是活该” 百姓看见钟愧跟欧阳论两个人到这里来,出言嘲讽,眼神不善。 要不是这两个人哄抬价格,囤积粮食,国都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鄙人长京商行的老板钟愧(欧阳论),想见一见你们老爷” 两人听见百姓那嘲笑,不堪的话,眼神凌厉,心头窝火。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时候,而是跟云玄商量一下,能买下粮食才是关键问题。 粮食到手了,那么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主子不再,有事可以跟我说”云玄不在这里,这个地方暂时由何冰主管。 “那什么时候回来”两人皱眉,一个异地商人能到哪里去。 “不知”何冰冷冷说道。 而云玄得知有势力加入这场清扫战争的时候,赶紧来到兴远商行跟管鑫商量。 要说之前,云玄还想陪他们玩玩,最好在榨干他们的钱财,可现在云玄没有这个想法。 云玄要以最快的方式解决这次危机,迟则生变。 虽然不了解这个组织,但从一些人口中能猜测出一些,云玄也知道这是一个庞然大物。 仅次于国都三大世家之下的组织,势力要比国都五大家族还要强上一点。 别说云玄,就算是太子双王联手,都不一定会是他们的对手。 云玄手上还有几天的粮食,管鑫手上最多还有一天的粮食,云玄要在四天内让两大商行感到害怕。 要让粮食的价格降低下来,平息这场风波。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价格下跌 “老爷,那位公子怎么说”管家看着老爷垂头丧气,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传令下去,一斤粮食二十八文钱,不管外面买多少,我们都要比他们便宜一文” 这一刻,钟愧(欧阳论)不再是一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风流人物,而是一个耄耋老人,风烛残年。 一股悲凉的感觉弥漫在心头,管家看着老爷那落寞萧瑟的样子,知道这一次输了。 不仅输了,而且输的很惨,仓库里面有着上百万的粮食,这下全部砸在手上。 “长京商行粮食降价了,一斤只要二十八文钱,新鲜大米,快来买” “德宝商行粮食降价了,一斤只要二十八文钱,新鲜大米,快来买” 尽管两大商行降价了,可是前来买粮食得人并不多。 无他,百姓对于这两个奸商怨恨太深,再加上百姓对于云玄很有好感,认可度很高。 现在能买得起粮食,百姓也不在乎多这几文钱,而且大部分买粮食的百姓都让家中老人来。 年轻人买三十五一斤,老人买十文钱一斤,同样都是买二十斤。 在云玄这里只要四百五十文钱,可是在其他商行就要五百六十文钱。 这一下就相差一百一十文钱,百姓岂会算不明白这个账呢? “怎么样,有没有人来买”欧阳论急切说道。 “老爷,没有人”管家如实说道。 “怎么可能,都这么便宜了,只要二十八文钱,为什么还没有人买呢” 欧阳论大惊失色,都这么便宜了,买的人应该很多才是。 “老爷,那个异地商人五十岁一下的人卖三十五一斤,五十岁到六十岁之间卖十文钱一斤。” “只要百姓一个买三十五文,一个买十文,二十斤大米就要比我们低一百一十文钱” “给我降价,二十文一斤,这样我倒要是看看这些百姓还买不买” 欧阳论咆哮,已经疯狂了,只要能将粮食超过十三文钱卖出去,自己都是不亏的。 “老爷,要不要跟长京商行的人说一下” 要知道粮食的价格一直都是两家商行共同商议,就是防止有人低价出售,坏了规矩。 “说个屁,赶紧去办” 欧阳论罕见爆粗口,自身难保,谁还在乎别人。 “你听说了吗,德宝商行的粮食一斤只要二十文钱” “真的,这么便宜?” “是的,赶快去买,到时候又涨价了” 德宝商行粮食降价的消息一出,不少百姓闻风赶去,一时间,德宝商行门口排起长队来。 百姓算过了,在德宝商行买二十文钱的粮食,让自己长辈在云玄这里买十文钱一斤的粮食。 这样两边都能省钱,距离秋粮上市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这一弄,可以省下一大笔银子。 于是,国都出现尴尬的一幕,长京商行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德宝商行门前都是年轻人。 而云玄这里都是年纪大的老人,还有一些低头这拿着保证书换粮食的人。 云玄看到这一幕,心中乐开花,手上的粮食本来就不多,真怕百姓在两大商行坚挺之前给买完了。 “给这些没钱卖粮食的老人多一点粮食”云玄说完之后,便回到马车上面休息。 再过两天,等到兴远商行开业,就是将粮食的价格定在四文钱的时候,恢复以往的价格。 “多了,这太多了,吃不完” “一把老骨头,吃着多浪费了” 老人看到这些给自己很多的粮食,纷纷开口劝阻,有一点吃的就行。 “老人家,没关系,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的粮食” “谢谢,你们真是个好人”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管家得知德宝商行私自降低粮食,赶紧跑过来。 “慌什么,什么事情”钟愧面色深沉,神色不悦。 “老爷,德宝商行降低粮食价格,二十文钱一斤,现在门口排满了人买粮食” “什么”钟愧大惊。 “这个匹夫,快将粮食价格改为二十文一斤,不,比他们还要低一文钱” 钟愧没想到欧阳论居然撕毁约定,私自更改价格,既然他不仁,别怪我不义。 “长京商行粮食降价了,十九文钱一斤,大家快来买” 为了让百姓更快知道这个消息,钟愧还安排一些人敲锣打鼓,沿途告知。 “走走走,长京商行降价了,比这里还要便宜,我们快去长京商行” “对对,都是奸商,那个便宜我们买那个粮食” 很快,德宝商行门口鸦雀无声,人都跑到长京商行买粮食去了。 “老爷,不好了,长京商行的粮食比我们还要便宜一文钱” “快,所有粮食都要比长京商行便宜一文钱” 于是,国都发生一件很有趣的时候,那就是一听到哪个商行的粮食低。 百姓纷纷跑到那个商行,上千人的队伍在两个商行之前来回捯饬。 后来,百姓也学聪明了,索性哪里也不去,就等着那边价格低,等到吃饭点再去买。 刚好回家做饭,一举两得。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放出消息,就说我们的粮食十五文钱一斤” 算算时间,也是云玄出手的时候。 “大家快走,我们去那位好心商人那买粮食,只要十五文钱” 不需要云玄主动宣传,这些低价或者免费买粮食的百姓都会帮云玄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当云玄的价格出在十五文钱的时候,两大商行也出在十五文钱。 他们不敢再低下去,再低就没有利润可言。 然后他们却忽略一件事,那就是人心。 同样的价格,得民心者,百姓肯定愿意买。 百姓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可是心中的热血不比文人少。 不少低价买粮食的老人,回到家中都会严肃跟自己孩子说:要是三家粮食价格一样,必须在云玄这里买。 谁要是敢去别的地方买粮食,打断腿。 时间悄然而去,夕阳西下,百姓卖完粮食都回去做饭。 云玄让何冰带几个人跟阿环一起,买了一些好酒好菜招待这些兄弟。 这几天都坚守在这里,夜不能寐,很是不容易。 翌日。 云玄从马车上面走下来,活动筋骨,昨夜可是相当精彩。 没想到居然有人跑到打劫自己,想抢夺粮食,云玄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 一个异地人,跋山涉水,跨越数百里跑到国都卖粮食,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能打的人呢? 再说了,云玄身后还有两个天境高手隐藏在暗处。 云玄一点都不带慌,打劫我,真是活在梦中。 云玄又开启一天卖粮食,看着这么多人,云玄心中还是有些紧张。 目光看向远方,看你们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昨夜派出去的人,结果全部被对方堆在门口,摆明就是挑衅。 “给我降价,十四文一斤”钟愧双眼不满血丝,可见这几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当两大商行降价出售粮食的消息传出来,原本云玄这边还是人满为患,不一会就没人了。 罕见的是,这次两大商行之间并没有通信,可是他们的价格出奇的一致,都是十四文钱一斤。 云玄就这样静静等着,两个时辰之后,云玄再次更改价格,一斤大米十三文钱。 百姓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又赶回来。 “老爷,百姓又跑到那个异地商人那里去了,十三文钱一斤” “该死”钟愧(欧阳论)重重将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十三文钱这是他们的底线,为了囤积粮食,掌控粮食价格,他们后面购买的粮食都是十二文钱一斤。 作为商人,不赚钱便是亏钱,要知道这么多的粮食,肯定会有一些损耗。 这要是十三文钱卖的话,一点赚头都没有,可要是不赚的话。 那么多的粮食放在仓库当中,除了变成垃圾之外,一点用都没有。 “给我将价格改为十二文钱” 怒火充斥着钟愧,让他无法冷静下来,只要将粮食卖出去,就算亏一点也没事。 要是粮食换不回来银子,那么才是最严重的事情, 一个商行发展这么大,肯定得罪过很多人。 以前不对付你,那是你实力强,人家不敢弄。 可现在不一样,自己变弱,敌人变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长京商行(德宝商行)一斤大米只要十二文” 哟呵,云玄看着百姓纷纷跑去两大商行买粮食,嘴角上扬。 原本只够让百姓吃上三天的粮食,硬生生让云玄变成一个礼拜,甚至是更久。 再等一天,这次的危机差不多就要收尾了。 晋王府。 “你确定国都外一片山谷中隐藏着一批人” 那日夜中,有人送来一封信,上面写着南王在国都外山谷中有着秘密布局。 晋王皱眉,派人暗中跟踪送信人,结果人家送完信就呆在客栈不走了。 要不是心有顾忌,晋王想要将此人抓来审问,到底是谁将这个消息告知自己。 晋王连夜派人去证实这个消息真假,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可是南王在那里安排人干什么,还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这让晋王感到不解。 “派几个机灵的人暗中监视” 在没有查清楚南王的意图之前,晋王不想打草惊蛇,要是他们跑了,可就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任何可以对付太子跟南王的机会,那都是来之不易,需要珍惜。 “云玄现在在何处” 父皇让云玄处理国都粮食价格上涨的问题,这么久了,晋王还是没有听到关于云玄实质上的消息。 不得不说,父皇让云玄处理这件事,实在巧妙。 太子不会出手阻拦,自己跟南王也不会阻拦。 损失一个对付太子的机会,虽然有些遗憾,但获得云玄一个人情,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不知,四皇子踪迹不定,时不时才会出现,然后又消失不见”下人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晋王皱眉,不过转而一想,也就算了。 对于晋王来说,主要的精力在太子跟南王,云玄还没有资格让晋王上心。 第二百五十九章 相思湖 “让一让,让一让,小心碰到” 七八辆木车上面绑着数袋大米正在国都内行走,不少人看见这一幕都议论纷纷。 “这又是哪个商人跑来国都卖粮食了” “这衣服好像是兴远商行独有” “还真是,难道兴远商行买的粮食回来了” 七八辆木车停在兴远商行的门口,下人们将车子上的粮食搬进去。 “哎呦”一个下人手一滑,肩膀上面的米袋掉落在地上,领口处洒出不少粮食,白花花一片。 “是粮食” 周围百姓见状,瞪大眼睛,喜悦之情涌现在脸上,这些都是大米,不是沙子。 上一次有谣传兴远商行没有买到粮食,用沙子伪装成大米,闹得人心惶惶。 虽然兴远商行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可许久没有售卖粮食,对于百姓来说,心中认定了是沙子。 现在百姓亲眼见到白花花的粮食,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兴远商行什么时候开门,粮食的价格有没有上涨” 随着百姓的言谈,很多百姓都知道兴远商行弄到了粮食。 很多百姓都跑过来想知道,兴远商行什么时候开门做生意。 “乡亲们,我们老爷知道国都粮食出现危机,很多百姓买不起粮食,所以我们老爷特意跑了很多地方,这才买来这些粮食。” “还请乡亲们放心,我们兴远商行绝对不会高价出售粮食,绝对会让每一个百姓吃得起粮食” “这些粮食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还在后面,明天兴远商行正式开门,到时候还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管老板乃是大善人,我们一定会来买粮食” “对,没错,我们只会到管老板这里买粮食” “多谢乡亲们” …… “你听说了,兴远商行的管老板买了好多粮食,明天就要开业了” “真的吗?不会又是沙子吧” “怎么会呢,我们亲眼看见,都是白花花的大米,听说管老板这次要平价卖给我们” “管老板人真好,多亏了管老板,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爷,不好了,兴远商行买到粮食了,已经运到国都了,明天就要开业了,价格估计不超过十文钱” 得知这个消息后,管家立马告诉钟愧(欧阳论)。 “不可能” 钟愧(欧阳论)震惊,自己早就打听了,周边城池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卖。 更远的地方粮食且不说优先提供给灾区,而且路途遥远,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国都。 钟愧(欧阳论)怀疑,这是不是管鑫的计策,故意这样做,就是逼两大商行低价卖粮食。 这种事情管鑫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上一次要不是钟愧留了一个心眼,就被管鑫算计了。 “老爷,千真万确,不少百姓都看见袋子里面装的是粮食,而且这还是第一批”管家愁眉苦脸,忧心忡忡。 “快去,所有的粮食一律十文钱出售” 钟愧(欧阳论)已经来不及思考,趁着兴远商行还没有开业,多卖一些粮食就多卖一些。 等到明天兴远商行开业的时候,到时候想卖可就亏大发了。 听到百姓讨论兴远商行买到粮食,云玄知道这场粮食战争迎来尾声。 “将粮食的价格改为十文钱” 云玄要在逼一逼这两个商行,只要今日将他们逼的无路可走,那么明日兴远商行的压力就会少一点。 “快走,那边商人的粮食只要十文钱,我们不要在这里买” 原本两大商行门前有着很多百姓购买粮食,可是听说云玄卖的粮食更便宜,全部都跑了。 “快走,我听说长京商行(德宝商行)粮食只要九文钱,更加便宜,我们去那里买” 很快,两大商行便把粮食的价格降低,百姓都跑到他们那边去买粮食。 云玄无所谓,并没有修改价格,云玄心中甚至不希望这些百姓前来买粮食。 五亭桥下,有两个身份尊贵之人在这里下棋。 “看来你失算了”执白棋男子说道。 “本来就是试一试,何来的失算?”执黑棋男子微微一笑。 “在添一把火如何”执白棋男子说道。 “我打算给一张黄色请柬”执黑棋男子说道。 执白棋男子手指一震,随后继续下棋,没想到对这个云玄的居然这么高的平价。 这些年来,潇湘远发出去的黄色请柬,可不多,而每一个都是可以搅乱风云的大人物。 云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现在还躺在马车上面,尽情享受。 “阿环,你有见过柳寒烟吗” 女人真是一件神奇的生物,几日不见,甚是想念。 “没有,殿下这是在想念柳小姐了吗” 阿环从小就在皇宫长大,一直生活在下远宫,去过最远的地方估计也就是长兴宫。 而柳寒烟也很少来长兴宫,因此阿环并没有机会见到柳寒烟本人,不过倒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毕竟柳寒烟可是云玄的未婚妻,想不知道都难。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 不是很想柳寒烟,倒是对她的闺蜜挺感兴趣。 “阿环,我有些事情跟你说”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在一个豪华的府邸庭院中,草木的淡淡清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四处飘荡。 五彩缤纷的花朵,竞相开放。花瓣鲜艳,花香四溢。 不远处,有一个凉亭,下面坐在一位绝色佳人,身上穿着浅绯色的绣罗裙,削肩细腰,身段惹眼。 看着庭院中的风景,眼角含笑。 “小姐,外面有一个姑娘找你”就在这个时候,金桔走过来。 看着小姐痴傻的样子,金桔摇摇头,小姐没救了,坠入爱河,不可自拔。 “姑娘?让她进来”柳寒烟挑眉。 “小姐,她不进来,让您出去见她”金桔也是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柳寒烟沉思一会说道:“走吧”。 “你找我吗”柳寒烟走出府邸,看着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 “柳小姐,我是来感谢你的”阿环转过身说道。 要不是云玄告诉阿环,阿环还不知道上次在小太白节,帮助自己的人住在柳府。 “你是?”柳寒烟一愣,脑海中没有关于阿环的印象,不知道何来感谢? “是我,上次小太白节上那个戴面具的丫鬟”阿环比划着。 “阿环”柳寒烟想起来,当初自己帮助一个戴面具的小姑娘,没想到是玄公子的侍女。 自从得知玄公子就是四皇子,柳寒烟便知道那日的侍女叫阿环。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阿环惊讶,自己好像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名字,难道是殿下说的。 柳寒烟知道自己说漏嘴,连忙转移话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柳姑娘,我家公子想见你”阿环这才想起来云玄想见柳姑娘。 “玄公子?”柳寒烟眼前一亮,笑容满脸,如同一朵绽放的花朵。 “柳姑娘跟我来”阿环在前面带路,柳寒烟跟在后面,内心雀跃。 就在柳寒烟转角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这位姑娘,我见你长的十分漂亮,我很中意你,要不找个地方,我们坐下来慢慢聊聊”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顶帽子戴在头上,云玄身躯靠着墙壁,双后搭载后脑勺,嘴中叼着一根野草。 “云公子”柳寒烟一脸羞涩看着云玄,眼神充满了笑容,这一刻,柳寒烟期盼了好久。 “想见你了,我们一起走走”云玄咧嘴一笑,随后伸出手。 柳寒烟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一对纤细晶莹的玉手都紧张地攥住衣角。 还有外人在这,羞死人了。 云玄哈哈一笑,随后主动牵着柳曦的玉手,随后跟阿环,金桔打个招呼,让她们不用跟着,晚些时候会送柳寒烟回来。 微风和蔼,树影斑驳,宽阔的湖水上面波光粼粼,湖面上还有不少船只在缓缓游走。 这里是国都母河的一个分支,颇受年轻男女喜爱,湖面上面经常能看见船只游走,男女嬉笑。 云玄租着一只船,带着柳寒烟一起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没想到国都还有这么有意思的地方” 这个地方还是云玄第一次来,要不是看见几个男女租下一艘船,云玄还不知道这湖面可以随意玩。 “这叫相思湖,风景不错,深受公子小姐喜欢” 这个地方柳寒烟之前也来过,尤其是夕阳西下的时候,落霞满天,特别的好看。 相思湖,估计这名字背后还有一个感人的故事,难怪这么多男女在这乘船赏景。 “是不错,以后得多来几次” 等到哪天有时间,将柳寒烟,柳曦,清怜全部带过来,在租一个大船,岂是一个爽字能描述。 柳寒烟低眉垂眼,云玄这话可是赤裸裸得告白。 相思湖还有一个别称,那就是爱情湖。 清风徐徐,湖水上倒映着十余艘,缓慢行驶。 “大哥,我总觉得这事情哪里有问题,我们还是不要卖粮食” 这几天,钟琇都在思考,一切都在自己得掌握之中,可为什么粮食的价格一再下跌。 国都绝大部分的粮食都被长京商行跟德宝商行全部买下,囤积不出,可为什么总会有人莫名其妙就有粮食出售。 而且不断在降低价格,要是赚钱的话,就应该跟两大商行一样,抬高价格才对。 钟琇想不通,总觉得这背后一张无形的大手,控制着一切。 “再不买粮食我们就要倾家荡产,明日兴远商行就要开业,他们的价格铁定不会超过十文钱,说不定还会更低” “还有那个异地商人,再过几天,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异地商人跑到国都卖粮食” “到时候我们新米变陈米,陈米变霉米,上百万的粮食怎么处理” “可是大哥,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算计我们,我们应该赌一把” 直觉告诉钟琇,粮食价格降低,背后一定有人算计两大商行。 “好了,我意已决,商行我做主。明天不管他兴远商行卖多少钱,我都要比他低一文”钟愧怒气冲冲说道。 第二百六十章 感恩戴德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还没有开门做生意的兴远商行门口,已经有很多百姓排买粮食,不停观望着。 百姓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要不是这几天云玄出手了,不知道还有多少百姓会被饿死。 就算不饿死,也会被血腥镇压。 “排好队,粮食管够,大家不要着急”兴远商行管事的人大声说道。 “大哥,你真的找到米源了”管宝有些疑惑,这该不会还是大哥的计策吧。 “放心吧,百姓都会有便宜粮食吃的” 管鑫意味深长说道,透过窗户,看到很多百姓在买粮食,很是满意。 要不是这一次云玄出手,兴远商行在劫难逃,管家也会大难临头。 如今粮食的价格也有一开始的一贯钱,到现在的十文钱。 最多三天,粮食的价格就会稳定在四文钱左右。 这对于太子,云玄以及管家来说,可是一个大好事。 只是管鑫有些头疼,前来买粮食的百姓太多了,手上没有这么多的粮食可以卖。 这些粮食最多支持三天,这还是在云玄的配合下。 然而管鑫不知道,三天对于云玄来说有些漫长。 强大的外力插手,让云玄感受到不安,云玄打算速战速决,争取两天之内将价格打下来。 “将价格定在九文钱” 既然兴远商行的价格是十文钱,那么云玄想要将粮食卖出去的话,价格就要更低才可以。 “兴远商行一斤粮食多少钱”钟愧(欧阳论)迫切说道。 “回老爷,十文钱” “好,那我们卖九文钱” 不出所料,就算他们找到粮食,运回国都,粮食的价格也不会太低。 他们不信兴远商行有这么大的魄力,粮食的价格定在之前的七文钱。 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就算让百姓有便宜粮食吃,可等到事情平息之后,兴远商行也会元气大伤。 无力与两大商行抗衡,逐渐退出国都三大商行的名称。 “老爷,那个异地商人将价格定在九文钱”管家说道。 “可恶,将价格定在八文钱” 钟愧(欧阳论)冲冠眦裂,眼神寒冷,要不是云玄捣乱的话,他们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本以为等到兴远商行没有粮食,两大商行可以控制粮食价格,趁机狠赚一笔。 可谁想到兴远商行没有米了,好日子也没有过几天,又跑来一个异地商人,价格还定得这么低。 一下子就让百姓全部去那里买粮食,使得两大商行门口一个人影都没有。 为了跟云玄抢百姓,粮食得价格从一贯钱到四十文钱,再到现在八文钱,钟愧(欧阳论)想杀人的心都有。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如今兴远商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粮食,这下粮食的价格肯定又会降低。 “长京商行(德宝商行)的粮食八文钱一斤,欢迎大家前来购买,我们不限量” 为了将手上的粮食卖出去,两大商行已经顾不了成本,在过几天异地商人全部都来国都。 到时候粮食多到国都人吃上一年有余,到那时候对于两大商行来说,才是最凄惨。 面对两大商行更低的价格,兴远商行跟云玄就跟不知道一样,没有更改价格。 一个时辰后,云玄开始降价了,粮食八文钱一斤。 于是,那些还没有买到粮食的百姓,纷纷跑到云玄这里买粮食。 没办法,谁让云玄比他们更加得人心,自己要是不买的话,回去老父亲不得打断自己的腿。 等待云玄这里卖了一个多时辰后,兴远商行也开始降低价格,跟云玄一样,八文钱一斤。 于是,在后面排队的百姓都去兴远商行买粮食了,其他两个商行门前一个百姓都没有。 “哎,都这么便宜了,怎么还没有人买”长京商行的下人垂头丧气,一点精神都没有。 “哎”下人们叹口气,随后闲着没事驱赶苍蝇。 管家看着眼前的情况,愁城难解、愁眉苦脸,百姓这是对两大商行心存怨恨。 只要两大商行的粮食价格不比其他地方低,百姓连看都不带看。 “老爷,兴远商行跟异地商人将粮食的价格降到八文钱,百姓都去他们那里买粮食” 管家将这个情况如实告诉给老爷。 “不要问了,不管他们卖多少,我们都比他们便宜一文钱”钟愧摆摆手,让管家看着办。 “长京商行的粮食便宜了,只要七文钱,只要七文钱” “德宝商行得粮食便宜卖了,只要七文钱一斤,大家快来卖” 剩下还没有买粮食得数百人,全部都跑去两大商行买粮食,兴远商行这边一下子冷冷清清。 不过这个场景确实管鑫乐意看见,只要粮食价格降低,百姓在那里买对于管鑫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根据云玄说的,只要兴远商行坚持三天即可。 本来管鑫还担心,自己仅存的一些粮食一天就被百姓卖完了,到时候百姓又开始人心惶惶。 可现在这么一折腾,一天的粮食绝对能当三天卖。 “真是奇迹,没想到粮食的价格居然恢复到七文钱” 郑苦坐在茶馆,看着这一幕,颇为感慨。 谁能想到这么棘手的问题,莫名其妙就被解决了,最大的问题就是百姓游走抗议。 郑苦将这个问题解决了,然后粮食的价格就降低到接近以往的价格。 “是啊,都没看见四皇子出手,粮食就平息了,我都不知道这件事跟四皇子有没有关系” 林虎也是一阵唏嘘,从头到尾云玄都没有跟两大商行的人商议,甚至云玄的行踪林虎都不知道。 “这就是四皇子厉害的地方,我们都还没有看懂,事情已经解决了”郑苦惊为天人。 郑苦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云玄,可现在看来,连云玄的皮毛都没有看懂。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倾洒大地,斑斑点点照着每个行人的脸上。 “小姐,您脖子这怎么红了,是不是被蚊虫咬了” 陪着柳寒烟在庭院漫步,金桔碰巧看见柳寒烟脖子上面的红色。 听到金桔这话,旋即,一抹红晕出现在柳寒烟脸上。 脑海中浮现云玄那日的话:柳曦,你听说草莓印吗? 就在柳寒烟摇头说不知道的时候,云玄一阵坏笑。 然后在柳寒烟震惊的眼神中,一个草莓印出自云玄的口中。 “小姐,小姐”金桔看着柳寒烟沉思的样子,小声说道。 “没什么,过几天就好了”想起这个画面,一种异样的感觉萦绕在柳寒烟心头。 翌日。 在云玄跟兴远商行的运作下,国都粮食的价格终于恢复到五文钱一斤,距离云玄四文钱一斤的目标就差一步。 而这一步,必须得有其他人来完成,算算时间,那个人明日就能到来。 担心兴远商行的粮食不够,云玄都是每隔一个时辰更改一次价格,尽量让百姓大多数在两大商行买粮食。 这样云玄才能有更多的粮食一直持续下去,再有一个礼拜,粮食危机彻底解除。 “老爷,这人都去其他商行买粮食了,我们要不要更改价格”管家说道。 “不用,这些粮食都是高价买回来的,低于六文钱就亏本了”管鑫摇摇头。 关于粮食的问题,只有云玄跟管鑫两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以为粮食是管鑫从别的地方买来的。 卧底这个玩意,防不胜防,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有没有。 为了以防万一,越少人知道越好。 “殿下,人都跑了,不改价格吗” 之前粮食价格超过十文钱的时候,还有很多五十岁以上的人来买粮食。 可现在粮食的价格已经在五文钱,大家都是哪个地方便宜在哪里买。 云玄这里除了那些拿着保证书的百姓之外,根本连一文钱的收入都没有。 阿环很诧异,为什么云玄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人人都有饭吃不就行了,价格这个东西不是越低越好” 自己是异地商人,粮食的价格不是随意定的,就拿成本价二文钱来说。 想要有一点赚头,那就得四文钱,这还是在本地卖粮食。 云玄这时跨越数百里的商人,怎么可能将粮食的价格定在四文钱呢? 当然了,也不是不可以,起码有一个过程,让别人看起来以为自己这时无路可走,不想打包带回去。 再说了,五文钱一斤的粮食已经很便宜了,想要恢复到四文,没有外力不是很容易做到。 阿环瞪大眼睛,不是很理解云玄说的话,不过只要是云玄说的,那都是对的。 云玄找来何冰,有些事情让他去处理一下。 “老爷,异地商人派人来,说有事情跟您说” “让他进来”管家带着何冰走进来。 “有什么事情吗”管鑫看着何冰。 “我家公子说了,想跟贵商行做一笔生意”何冰平静说道。 “什么生意” “公子想要卖一些粮食给贵商行,五文钱一斤” 何冰心中也是一脸疑惑,这些粮食是从国库里面拿出来的,怎么云玄要把它卖给商人。 这要是被发现的话,可是死罪。 “好,我要了”管鑫眯着眼,估计是云玄想出什么计策了。 很快,管鑫派人将云玄手上的粮食搬到兴远商行,这些粮食足够兴远商行支撑一段时间。 而云玄也该离开,四皇子也该出现了。 “这是干什么”百姓看着,好奇说道。 “这个好心的老板估计要走了,这么多粮食卖不掉,估计便宜卖给兴远商行了” “我们去跟他说一句谢谢吧,要不是他出现,我们很多人估计都要被饿死” “这位公子,谢谢您” “要不是有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家不要这样说,我也是听说这里粮食价格高,所以才来国都。可是现在大家也看见了,价格太便宜了,我得回去了” 看着这多人发至内心感谢自己,云玄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 大部分的粮食卖给兴远商行了,云玄留下一部分,这些粮食足够那些没钱的百姓吃上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之后,估计四文钱一斤的粮食,他们也吃得起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粉墨登场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 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十余人的商队正出现在国都十余里外的地方,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到国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下人从城外回来,在云玄耳中小声说着什么。 云玄嘴角上扬,今天的主人公就要粉墨登场,云玄让何冰派一些人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有了这个消息,云玄就能将国都粮食的价格彻底打下来,让每个百姓都能吃上便宜的粮食。 顺带着结束这场粮食危机。 “我听说城外十余里的地方,有好多异地商人带着好多粮食,打算卖给国都” “现在粮食这么便宜,他们跑过来干嘛,不会是别人瞎说的吧” “你傻阿,之前的时候粮食不是一贯钱一斤吗?他们到国都来不需要时间啊” “你听说了吗?好多异地商人要来国都卖粮食,够我们整个国都吃上一年的” “是真的,那些异地商人带着山一样的粮食,一个时辰就要到国都了” 在云玄的助力下,关于异地商人来国都有很多的版本,有人说还有一个时辰;有人说已经就到国都了。 他们带来山一样的粮食,消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少百姓都开始观望起来,并不着急买粮食。 在百姓看来,国都的粮食价格已经很便宜了,基本上人人都能吃得起。 这个时候要是有人再来卖粮食的话,那么价格就会更低,这对百姓来说可是大好事。 从前商行自己决定价格,现在百姓要自己定价格。 “老爷,不好了,外面都在传有好多异地商人,带着很多的粮食来国都” 正在外面卖米的管家,听到百姓议论这个时候,面色大变。 “这么快,你派人出去打听一下,要是真的,马上降低粮食价格。” 钟愧(欧阳论)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不过他们不是很担心,那些人都是看重国都粮食价格高才会不远百里跑来国都。 可现在国都的情况跟之前不一样,他们绝对想不到现在的粮食价格已经低到五文钱。 只要降低价格,百姓还会买两大商行的粮食,不过最多两天,他们必定会降低价格卖粮食。 “站住”城门口守卫挥动长戟。 “这是我们的路引,我们是来国都做生意的”护卫掏出路引,悄悄递给侍卫一些银两。 “进去吧,不要惹事”侍卫警告一句,便放行。 “少爷,国都到了”护卫看着马车恭敬说道。 “人杰地灵,钟灵毓秀,不愧是国都”刘辉走出马车,打量着国都。 “打听一下,国都粮食价格几许”刘辉回到马车,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卖粮食不是几日的事情。 “打扰一下,现在国都粮食价格怎么样” “很便宜,五文钱,你看,那边还有很多人在排队” “什么”护卫大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问道:“十几天前不还是四十文一斤吗”? “别说四十文了,最高的时候一贯钱一斤大米,可现在国都来了好多卖粮食的商人,价格就便宜下来了” 护卫心中起伏不定,脸色大变,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少爷。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刘辉惊慌失措,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为了争取这次来国都卖粮食,刘辉可是在商行那些老家伙中信誓旦旦说道,此行绝对能大赚一笔。 可没想到刚到国都,粮食还没有卖一粒,就听到这个噩耗,惊慌当中带着一丝愤怒。 “去给我查,我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辉想要知道国都粮食的价格为什么半个月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要不是听说国都粮食价格居高不下,他怎么会带着这么多人,这么多的粮食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来到国都。 “老爷,异地商人已经到国都了,看样子带来不少粮食,足够国都吃上一个多月” 得到确切的消息,管家连忙赶过来。 “没事,只要兴远商行跟那个异地商人不降价,我们就不要降价”钟愧眼神深邃,面色深沉。 “有异地商人来国都卖粮食”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到兴远商行跟云玄的耳中,兴远商行得知后,马上就把粮食的价格改为五文钱。 这个人不是第一个,马上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的异地商人来卖粮食。 到时候国都粮食泛滥,加上这些人根本不愿意在把粮食重新拉回去。 到那时,就是云玄重拳出击的时候。 “你们这个粮食怎么卖的”不少百姓好奇说道。 “我们这个粮食便宜,只要二十文钱”刘辉一脸微笑说道。 “二十文还便宜,你怎么不去抢,人家都卖五文钱” “走吧,走吧,这些人估计听说之前粮食价格上涨,所以跑过来打算赚一笔” “最讨厌这些奸商,就知道赚黑心钱” 听到这话,刘辉握紧拳头,面色扭曲,怒气冲冲,没想到已经便宜一半,居然还被人骂太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我查到了”护卫找了不少百姓一番打听,这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 “说”刘辉冷冷说道。 “大约半个月钱,国都不知道为何粮食奇缺,价格居高不下,最高的时候一贯钱一斤。 可后来有一个异地商人来到这里,便宜卖粮食,导致国都粮食价格开始降低。 几天前,国都三大商行的兴远商行买到很多的粮食,互相不断压价格,慢慢地,国都粮食价格就变成现在五文钱一斤” “异地商人”刘辉不解,自己得到这个消息可是立马启程,快马加鞭这才刚到国都。 为何还有人比自己要早,一路上并没有看见其他商行的人。 “我们去看看”刘辉带着人打算去云玄这里探探口风。 “公子,有人找您”何冰走过来说道。 “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云玄上下打量着刘辉。 “在下刘辉,今日刚到国都做生意,听说阁下也是来自异地,所以前来求求经” “我也是前几日才到,本以为国都粮食价格高,可来了之后才知道,都是骗人的。” “我都准备回去了,阁下该不会也是做粮食生意的吗”云玄好奇说道。 刘辉笑了笑说道:“在下来国确实做粮食生意”。 “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国都的粮食价格现在已经五文钱一斤,再过一会,估计就要四文钱了。 卖一斤粮食亏几文钱,谁能受得了,我已经将粮食卖给兴远商行了,把这些卖掉就回去了” 云玄垂头丧气,指着身后还剩几天的粮食说道。 刘辉眯眼,要是就这么回去,岂不是被人嘲笑。 “我看这些人卖粮食都不用钱,难道阁下白送吗”刘辉有些疑惑。 看着云玄这里百姓排队卖粮食,手上拿着一张纸,按个手印就可以领粮食,根本就没有掏钱。 “都是异地商人,大家也不容易,就跟你说实话。我已经跟官府合作了,将这些粮食送给百姓,到时候有官府结账” 云玄走进几步,小声说道,生怕别人听见。 刘辉眼珠一转,继续说道:“没想到阁下居然有如此背景,失敬失敬”。 “嗨,没什么,混口饭吃而已”云玄不在意说道,可是脸上充满了骄傲。 “多谢兄台”刘辉作揖说道。 “客气客气” “少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当刘辉回来的时候,护卫说道。 刘辉沉思,现在国都粮食泛滥,超过五文钱根本就没有人买,低于五文钱,自己也不敢卖。 不卖的话,带回去也不是一件现实的时候,等到秋粮上市,这些粮食就会变成负担。 可要是卖的话,只能保住本钱,算上来回时间的话,就亏了。 卖也亏,不买也亏,这让刘辉有些头疼。 刘辉扫了一眼云玄的位置,明眸不定,随后吩咐护卫几句。 “快来买,粮食便宜卖,只要四文半,最后几天,错过就没有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主人公闪亮登场,此时不改价格,更待何时。 “长京商行(德宝商行)粮食只要四文钱一斤,大家快来买” 云玄将粮食卖给兴远商行的事情,两大商行的老板打听一下就知道。 在他们看来,云玄已经知道国都卖粮食没有利润可言,还会有更多的粮食源源不断流入国都。 于其跟他们竞争低价,还不如直接将粮食卖给兴远商行,还能少亏一点。 要是之前的话,这对于两个商行来说,还是一个一个好消息,可是现在,这就是一个坏消息。 云玄要跑路了,意味着会有更多的商人来国都卖粮食。 如今兴远商行手上有着很多的粮食,售卖的价格也变成五文钱。 这对两大商行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冲击。 沉吟一会,云玄让何冰去找一下郑苦,是时候让郑苦出现了。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简衣打扮的郑苦来到云玄这里,要不是云玄在信中说及,郑苦都不知道原来这个所谓的异地商人就是云玄。 难怪这个异地商人出现的机会这么巧合,前脚百姓抗议游行,后脚粮食就来了。 “四皇子”虽然微服私访,可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少。 “无须多礼,这边请”。 卖粮食的地方很简朴,就在头顶拉上一个遮阳的东西,还有几把椅子。 让郑苦移动脚步,借助马车的阻挡,云玄有些悄悄话要跟郑苦说, 看着云玄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刘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突生疑惑,难道那个人就是云玄说的官场上面的人。 “卑职替百姓谢谢四皇子,要不四皇子,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麻烦” 如今国都的粮食价格恢复,再也没有百姓抗议游走,这让郑苦松了一口气。 “郑大人谢早了,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云玄轻笑道。 “啊?”郑苦皱眉,不明白云玄这句话什么意思。 第二百六十二章 忽悠 “卑职明白,还请四皇子放心” 云玄将最后收尾的事情跟郑苦简单说了一下,为了防止两大商行得知消息,封仓不卖粮食,破罐破摔。 云玄要郑苦出面,平价将这些异地商人的粮食全部买下来,刚好平掉云玄挪用国库粮食。 也不用担心粮食突然一下子紧缺,银子对于云玄来说,就跟数字一样。 随着后面越来越多的粮食进入到国都,当他们得知国都粮食的价格恢复正常。 很大的可能会将粮食卖给国都的米行或者商行,云玄要将这些粮食全部买下来。 要是粮食的问题就这样解决,这些粮食可以作为国库粮食,提供给那些难民。 要是中途有人插手,重新造成国都粮食价格居高不下,这些粮食刚好派上用场。 他们想要求大于供,我偏偏要供大于求。 “少爷,那人离开了”护卫看到郑苦离开,赶紧报告刘辉。 得知消息后,刘辉赶紧跟在郑苦的后面,打算远离云玄的视线在跟郑苦打招呼。 “大人,稍等一下”郑苦听到有人叫自己,停下脚步。 “大人,在下刘辉,乃是天扫商行的少东家” 刘辉看着郑苦,虽然简衣打扮,可是那不怒自怒的样子,一看就是身居高位。 “有什么事情吗”郑苦眼神凌厉,让刘辉有一种如刺在背的感觉。 刘辉心头一震,面色慌张,在郑苦目光的注视下,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大人,我这次到国都带来很多粮食,想要买给官府”刘辉哆嗦说道。 “找错人了”郑苦语气上扬,转身离开。 刘辉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怂,让人看不起。 垂头丧气,灰溜溜回来,什么话也没说,一个人躲在马车中。 “少爷,要不我们跟他商量一下” 刘辉心腹看着刘辉这个样子,大概也能略知一二,用眼神示意着刘辉。 “他?” 刘辉思索一下,猛然一震,难怪那个大人不理会自己,原来是自己破坏了规矩。 做生意哪有越过中间人直接找主人的,还是来路不明,不知真相的人。 “找一个最好的酒楼,备一桌最好的酒菜”想明白这一点,刘辉来了计策。 “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云玄看着再一次到来的刘辉。 “公子上一次的教诲,刘某感激不已,特意备好一桌酒菜,想请公子一叙” “刘公子客气了,我姓云。区区一些小事,何须如此破费” “虽是小事,可在刘某人眼中,这是千金不换的交情。还希望云公子能够赏脸,让刘某有机会跟云公子交个朋友” “好吧” 被刘辉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云玄将手上的事情吩咐一下,便随着刘辉来到酒楼。 看着酒楼上面的牌匾,云玄没想到居然是在一线天。 “云公子,敬你一杯”上好酒菜,刘辉举起酒杯。 “刘公子客气”云玄回敬。 “云公子,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几杯酒下肚,气氛刚刚好,刘辉突然说道。 云玄微微一笑:“都是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但说无妨”。 “实不相瞒,这一次因为受到小道消息的蛊惑,在下带着上万石的粮食来到国都。 可没想到现在国都的粮食价格居然这么便宜,这让在下措手不及。 要是把这些粮食全部带回去,这一趟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所以在下想请云公子出面,让官府收下我这些粮食。”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看着刘辉,这还真是一个不情之请,想让官府手下这些粮食不是问题。 问题是官府出的价格肯定不高,连四文钱都没有,刘辉肯定接受不了。 “要是云公子感到为难,就当刘某胡说,还请云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刘辉看着云玄皱眉不语。 “刘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让官府买下粮食这不是难事,不过你也知道,官府出价不会太高” 将这个顾虑说给刘辉听,其实云玄不说刘辉也知道。 刘辉想要的就是通过云玄将这些粮食以高的价格卖给官府,反正是朝廷出钱。 这些粮食对于朝廷来说,根本什么也不是。 “云公子放心,云公子只要将刘某介绍给那位大人就行,其他的有刘某来处理。” 说完,刘某还从口袋中掏出几张银票,云玄大体一看,大几百两。 不得不说,这个刘辉有些抠门,混社会以来,云玄好像没有收到这么便宜的银票。 “刘公子这是干什么,这钱在下绝对不能要”云玄拒绝,表明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在下当然知道云公子不是这种俗人,这些银子是在下一点心意。 云公子这么忙,还要为在下的事情劳心劳力,在下过意不去。 云公子要是不收下,那这件事刘某也不就不麻烦云公子,在下还是全部带回去算了” “既然刘公子都这样说了,在下要是不收,岂不是不给刘公子面子,刘公子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云玄接过银票,真香。 随后两人简单聊了一些,便各自离开了。 “老爷,那人来了此后,一粒粮食都没有卖,相反跟之前那个商人走在一起”钟府管家说道。 “估计是想将粮食全部卖掉,不过那人也不傻,这个时候买粮食就是愚蠢的行为” 如今国都粮食已经恢复到四文钱一斤,对于这些外地商人来说,一点利润都没有。 别说外地商人,就连国都本地商行都不想要粮食,手上的粮食多到吃不完。 钟愧也有想过将粮食卖给国都那些米行,不过转而一想,与其三文钱卖给他们,还不如自己四文钱慢慢买。 “最近百姓可来商行买粮食了” “老爷,兴远商行的粮食五文钱,那个商人四文半钱,百姓都在咱们跟德宝商行买粮食” 钟愧嘴角上扬,就知道管鑫跟那个商人不敢最低价出售粮食。 等到秋粮上市之前,自己这些陈米也卖的差不多了。 要是能一下子将囤积的粮食全部卖出去,就好了。 想到这,钟愧有些叹气。 “云公子,你确定那位大人约在这里吗” 刘辉看着眼前的茶馆,那位大人这么随意,不怕被人发现吗? 要知道官商勾结,可是朝廷最为厌恶。 “刘公子有所不知,这位大人体恤百姓,最喜欢微服私访,不喜欢搞派头。刘公子,这位大人可是户部侍郎郑大人,千万谨言慎行,不要得罪” 云玄严肃说道。 “我懂,我懂”刘辉瞳孔一缩,没想到这个大人来头这么大。 户部侍郎这可是三品官员,更重要的是户部主管粮食,这下不愁粮食卖不出去。 “郑大人,劳烦您走一趟,深表歉意”等了一会,郑苦这才来。 “无事,听说你有事情要跟我说,不知什么事情” 郑苦眼神撇了一眼刘辉,对于此人还是有点印象。 “郑大人,给您介绍一位才俊,刘辉刘公子”云玄给郑苦介绍着不知所措的刘辉。 “刘辉见过郑大人”刘辉起身,行礼。 “人我见到了”郑苦平静说道。 “刘公子上次听说国都粮食缺少,郑大人心急如焚,特意从老家带上上万石粮食来驰援国都,帮助郑大人” “是不是刘公子”云玄将目光看向刘辉,给他使了一个颜色。 “对对对,得知郑大人因为粮食问题烦劳,刘莫特意带来很多粮食。”刘辉接过话说道。 “有心了”郑苦点点头。 “郑大人,刘公子一片赤诚之心,可路途遥远,等到刘公子来到国都的时候。 国都的粮食已经不缺了,这些粮食到现在一粒都没有卖出去 刘公子带着粮食跑这么远,总不能让他再带着粮食跑回去吧,路途遥远,要是发生意外,可惜了这些粮食了” 郑苦喝着茶,随后看着刘辉缓缓说道:“你想要我买下这些粮食”。 刘辉眼神一亮,点点头。 “看在云公子面上,买下没有问题,只是这价格?” “钱嘛,好说,是不是刘公子”云玄接过话。 “没错,郑大人放心,价格好说。我这次一共带了二万三千石粮食,一斤五文钱” 这个价格是刘辉深思熟虑,要是本地售卖的话,四文钱足以。 可这么远的距离,要是平价售卖的话,对于刘辉来说,就很亏了。 郑苦喝着茶,就跟没有听见一样,云玄也不说话。 场面顿时尴尬下来,云玄没想到刘辉到这个时候还有小心思。 两大商行的粮食卖四文钱,你倒好,来一个五文钱。 要是这样,还不如直接去两大商行买粮食,省的中间商赚差价。 刘辉慌了,拼命给云玄使眼色,云玄不为所动,就跟没看见一样。 “刚才口误,四文钱,只要四文钱就行”刘辉看着两人不为所动,立马改口。 云玄跟郑苦还是跟没听见一样。 刘辉都快急哭了,这要是三文钱的话,还不如不卖了。 刘辉用脚踢了踢云玄,请求云玄的帮助。 云玄这下不好再当没看见。 “郑大人,刘公子为了国都百姓吃上一口饭,不远百里日夜兼程,总不能让刘公子寒心” “我也知道上面对于粮食这个价格管控严格,这样吧,三文五一斤怎么样” 刘辉瞪大眼睛,这个价格他接受不了,本想开口,可云玄对他摇摇头。 “那就看在云公子的面子上,三文五”郑苦终于开口说道。 要不是刘辉是第一个来国都的人,云玄都不会用这么高的价格买下来。 想发财可以,前提得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 “多谢郑大人,多谢云公子” 虽然价格让刘辉不满意,不过能卖出去也算了却刘辉的一个心结。 刘辉也知道,官府买粮食的价格要比市面低得多,要不是有云公子斡旋,别说三文五了。 就是连郑苦的面都见不到。 “这次多谢云公子”事情敲定后,刘辉说道。 “刘公子客气了,出门在外靠朋友,这一次我帮你,下一次你也会帮我” “云公子若有机会来到陇海,刘某定当尽地主之谊,带云公子看遍陇海美景” 刘辉感激不尽,要不是云玄帮忙,这件事哪有这么快结束。 第二百六十三章 反向忽悠 “如今粮食问题已经解决了,不知道刘公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云玄关怀说道。 “等到粮食结交完毕,在下便启程回家,这一趟远门,让我受益匪浅” 经历这件事,让刘辉很是感慨,原本的想法是来一个先发制人。 在别人思考粮食价格上涨的消息真假的时候,刘辉立马带粮食,马上奔赴国都。 本想着趁机大赚一笔,结果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 “做生意肯定会有一些坎坷,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我相信下一次刘公子遇见这样的事情,能够轻易避开” 看着刘辉,这又是一个受害者,云玄怪不好意思的,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引发这么大的海啸。 真应了一句话,一只蝴蝶在北方扇动一双翅膀,结果南方形成龙卷风。 “多谢云公子吉言,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看着刘辉离去的背影,云玄撇撇嘴,就这脑子。 还出门做生意,不怕赔的裤衩子都不剩吗? 哦,这个时代没有裤衩子。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为了防止刘辉来一个回马枪,云玄特意绕了一下,来到之前跟郑苦说好的地方。 “四皇子神机妙算,卑职佩服五体投地” 郑苦没想到云玄三言两语,居然这么轻易就把刘辉吓唬住了。 一下子就买来这么多的粮食,就是这个价格有点高,要是能在压一压就好了。 这话要是让刘辉听见,当场血压升高,一口老血喷出来。 都已经亏本大甩卖了,难道非要跳楼大甩卖才行? “什么时候郑大人也学会拍马屁了”云玄打趣说道。 闻言,郑苦不好意思笑了笑。 “这些粮食,拿出一万石还给国库,剩下的粮食全部暗中卖给米行,过两天再卖” 在此之前,云玄想先把那些商行手上囤积的粮食买过来,把所有多余的粮食给掌控在手中,云玄这才放心。 “明日跟我走一趟”云玄简单跟郑苦说了一下明日事情,便离开了。 片刻后,云玄出现在卖粮食的地方。 “东西收集好了吗” 在离开的时候,云玄让何冰把这些百姓手上保证书留下来。 这些东西云玄还有别的用。 “殿下,都在这里”何冰拿过来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百姓的保证书。 “将它保管好,明日你们就可以回去了,这里有一千五百两,你拿去给兄弟们分一分” “多谢四皇子”何冰有些激动,出来这几天,一下子就得到这么多的银子。 “让兄弟在坚守一个晚上” “殿下放心,绝对不会放进来一只苍蝇” 云玄笑了笑,钱他妈的真是个好东西。 “阿环,我带你去走走” 这几日,云玄只顾着忙一些事情,有些冷落阿环。 “殿下,你看这个好漂亮” 云玄摇摇头,女孩子就是喜欢这些东西,在云玄看来,手上戴东西很不舒服。 “好看就买下来” “太贵了,看看有没有便宜的”阿环摇摇头,二贯钱一个,有些心疼。 就这样,云玄跟在阿环后面,看了好多东西,走了半个多时辰,阿环还是一个东西都没有买。 云玄受不了,强行给阿环买下一个手镯,便回去了。 翌日。 云玄带着郑苦,阿二阿三在身后,雄赳赳,气昂昂奔着长京商行而来。 得知云玄到来,钟愧有些诧异,粮食问题已经解决了,云玄这时候来有什么事情吗? “见过四皇子”钟愧行礼。 “几日不见,钟老板看起来怎么有点憔悴” 一段时间不见,钟愧看起来跟云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相差甚远,尤其是身上少了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 “或许是商行最近事情太多了,压力有些大了”钟愧找个理由推脱过去。 “钟愧,你好大的胆子”突然,云玄一身厉喝,眼神寒冷。 “四皇子,不知草民做错什么了”钟愧惶恐。 “哼,本殿下上次来问你,你说你没有粮食;为何现在有粮食了,你是不是再消遣本殿下”云玄怒气冲冲说道。 钟愧这才反应过来,云玄这是找自己算账来了。 明眸闪动,钟愧随后说道:“启禀四皇子,上一次您来的时候,商行确实没有粮食,这些粮食还是草民在很远的地方买来的”。 看着谎话连篇的钟愧,云玄冷冷笑道:“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 “不敢” “不敢?我看你挺敢的,这么短的时间就买到这么多的粮食。本殿下东拼西凑弄来几十万两的银子,都没有买到一粒粮食,你怎么就买到粮食了” “或许是草民将附近的粮食都买完了,所以殿下这才没有买到粮食” 面对云玄的发问,钟愧对接入流,这么多年的生意不是白做的。 “你需要这么多的粮食吗?本殿下为了这些银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如今毫无用处,你说该怎么办” 这个老狐狸找的理由挺靠谱的,让云玄都找不到骂他的破绽。 听到这话,钟愧眼前一亮,银子? 云玄手上的银子没有用,商行囤积的粮食没有用,这要是互相换一下,那不就都有用了嘛? “草民这里有一个建议,可以让四皇子手上的银子有用”钟愧斗胆说道。 云玄挑眉说道:“有什么用”。 “殿下可以将手上的银子换成粮食,这样不就有用了” “哈哈哈,我要粮食有什么用”云玄被钟愧都笑了,有钱不就有粮食了。 “殿下,如今多地发生涝灾,百姓急需要粮食。要是这个时候殿下弄来粮食救助百姓,陛下知道了肯定会龙颜大悦,嘉奖殿下” 这个理由符合人设,云玄想了一会,有些心动:“粮食都被你们买走了,本殿下去哪里买”。 看到云玄上钩,钟愧不动声色说道:“草民刚才也说了,买的粮食太多了,要是四皇子愿意,草民可以将粮食卖给您”。 “我怎么感觉你在算计我”云玄蹙眉。 “草民就是十个胆子也不敢欺骗殿下”钟愧表明态度。 “多少钱一斤”云玄问道。 “如今粮食四文钱一斤,草民买的时候五文钱,不过草民愿意四文钱卖给殿下” “四文钱,这么便宜”云玄脱口而出。 听到这话,钟愧乐了,皇家子女怎么会知道民间生活呢? “郑大人,你觉得如何”云玄将这个问题抛给郑苦,这个问题他是专业的。 “回殿下,若是散买的话,四文钱不贵,可拯救难民的话,起码需要上万石粮食,四文钱的价格太贵了”郑苦摇摇头说道。 “你个奸商,敢欺骗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云玄脸都黑了,没想到钟愧居然敢骗自己,勃然大怒。 “四皇子恕罪,草民不是有意的,只是草民不知道您要买多少” 面对暴怒的云玄,钟愧吓得跪了下来,面色惊慌,心中咒怨郑苦。 要不是郑苦插手,这次商行定减少很多损失。 “郑大人,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卑职以为二文钱即可”郑苦对于这些奸商没有好感,要不是他们囤积粮食,哪有这么多烦人的事情。 “好,那就二文”云玄一锤定音。 “四皇子,这不行,两文钱怎么可能能买到粮食呢?郑大人虽然是户部侍郎,可并不代表郑大人就懂其中的门道。” “这些粮食从农民手上收过来,再到加工成为大米,再到草民商行,中间有着很多环节,别说二文钱,就是三文钱也买不到” 钟愧心酸说道,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 “你们这群商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本殿下选择相信郑大人。看你这么可怜的样子,二文五一斤,本殿下都要了” 云玄沉思一会,一个说二文,一个说三文,那我就去一个中间值,这样大家都没有话说。 “殿下,真不行,您要是出家三文五,草民可以将粮食都卖给你” 两文五的价格,钟愧接受不了,这些粮食都是自己十几文钱买回来的。 如今不求平价卖出去,但也不能比原始价格还要低。 “殿下,如今国库粮食充足,数月后就是秋粮上市,这个时候卖粮食吃不完的话,就会变成陈米” 看着云玄那纠结的样子,郑苦开口说道。 闻言,钟愧瞳孔一缩,心中怒骂着郑苦,一而再再而三跟自己作对,为什么今日云玄要把他带过来。 “殿下,虽然国都粮食充足,可难民问题解决起来没有数月的时间,根本不行。 到时候粮食要是缺乏,百姓必然发难朝廷,到时候陛下肯定会为了粮食问题烦劳。 要是这个时候殿下手上有粮食,陛下肯定会很开心,赞扬殿下,百姓也会歌颂殿下的美名。 再说了,要是粮食吃不完,到时候殿下可以将粮食卖掉就行”。 云玄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这不是个秘密。 在钟愧看来,就算云玄恢复正常,也不能跟其他皇子相提并论。 云玄心中肯定十分渴望得到陛下的赏识,钟愧牢牢抓住这个方向,向云玄灌输这个想法。 “殿下……”云玄伸手,打断郑苦的话。 云玄眼神一亮,对钟愧的话很有想法:“你不会还在骗我吧”。 “四皇子,草民说的绝对是真话,您就算给草民一百个胆子草民也不敢骗您”钟愧认真说道,就差立下誓言。 “那给你一百零一个胆子就敢骗我了” “开个玩笑,别紧张,起来吧”云玄看着钟愧紧张兮兮的样子说道。 “不得不说,你这些想法本殿下很满意,但是商人的话本殿下不信,两文七一斤,你要是愿意,本殿下全部买下” 这个价格让钟愧心头一震,钟愧沉思片刻,郑苦在这里,他根本欺骗不了四皇子。 “好,那就依照四皇子所言” 这个价格虽然低,可是能够一下子将手上的粮食全部卖出去,换回银子。 很大程度上减少了商行的损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看着钟愧那劫后余生的样子,云玄心中好笑,自己十几文一斤卖给你,你不到三文钱卖给我。 明明你是商人,怎么感觉我才是奸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奖赏罚恶令 “忙活这么久,粮食问题终于解决了” 一个茶馆中,云玄缓缓说道。 为了解决这次粮食危机,云玄可是费尽心思,什么手段都用上。 前后忙碌半个月之久,现在终于可以回宫交差了。 “卑职代国都百姓以及难民感谢四皇子” 郑苦没想到云玄以这么低的价格就把两大商行七成的粮食卖了过来,这下百姓再也不用为粮食担忧。 不过这样也引发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粮食吃不完怎么办。 不过郑苦并没有说出这个问题,粮食吃不完总好过没有粮食吃。 “郑大人你觉得粮食危机彻底解除了嘛”云玄反问道。 郑苦一怔,如今国都粮食价格重新回到四文钱,而且国库还有数不尽的粮食。 何来这一问呢? 不过郑苦知道云玄不会无的放矢,只是郑苦想不明白,还有哪个地方没有做好呢? 粮食有了,银子也有了,两大商行手上也没有很多粮食,粮食价格也恢复平价了。 “卑职不知,还请四皇子见谅”想了一会,郑苦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你说我们把两大商行手上的粮食七成都买回来了,如今国都谁的粮食最多” “自然是四皇子您” “粮食是我的,不是百姓的,那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云玄点醒郑苦。 郑苦还是没有想明白云玄的意图,云玄买粮食干嘛? 交给难民? 不会,国库里面有很多的粮食还没有运到灾区,这说明难民有着足够的粮食。 一道闪光在郑苦脑海中一闪而过,郑苦觉得自己想起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起。 “想要粮食价格不上涨,保持在百姓都能接受的水平,那么就必须保证国都商行,米行都有充足的粮食” 没错,云玄看似被钟愧,欧阳论忽悠买下他们卖不出去的粮食,实则一切都在云玄的计算当中。 唯有官府才有资格吃下这么多的粮食,云玄买下这么多的粮食就是将他们在卖给百姓。 只有这样,云玄才放心,不会有后知后觉之人反向拆解自己的步骤,最后重新引发粮食危机。 “殿下的意思把商行囤积的粮食卖给米行,这样粮食的价格重新回到百姓手上,而不是商人手上” 经过云玄点拨,郑苦终于明白云玄的想法,刚才郑苦还担心粮食太多吃不完,弄了半天是自己想多了。 “将粮食卖给兴远商行跟国都其他米行,一律三文五的价格,谁要是不买,威胁警告,这种事情你们应该很擅长”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国都上人影交错,每个人忙碌而充实,百姓再也不用为了粮食问题感到惊慌失措,人心惶惶,一切又回到正轨上面。 “嘭,嘭,嘭” “谁家结婚了吗,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突如起来的敲锣打鼓的声音,让百姓纷纷诧异,朝着源头看过去,不明所以,还以为谁家娶媳妇了。 一袭华服,云玄骑在骏马上,黑发以镶碧金冠束着,修长的身躯挺直如松,丰神俊貌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身后跟着十几个府兵,四个人在前面手持铜锣在那敲打着,隔着很远都能听见响声。 “四皇子这是干什么,那个方向好像是兴远商行” 有人认识坐在骏马上面是云玄,不过这架势让百姓看不懂。 很多百姓都跟在云玄身后,想要看看云玄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是干什么。 “兴远商行管鑫何在”一个府兵站在兴远商行门口大声说着。 “草民见过四皇子”这么大的阵仗让管鑫也是一片蒙圈。 要不是知道自己跟云玄如今是一条船上,管鑫都以为云玄是来抄家。 “因前方多省遭遇洪水袭击,数万良田被毁,急需大量粮食,导致国都粮食出现危机。 然兴远商行面对粮食缺少,价格居高,依旧能恪守本心,平价售卖粮食。 让国都百姓人人吃得起便宜粮食,青矜之志,履践致远,戮力同心,和衷共济。 直到朝廷出手,解决粮食危机,天灾无情,人间有情。 在父皇的授意下,特赐“诚信商人”铜牌一块,还望兴远商行在管老板的带领下,坚守本心,砥砺前行。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说完,云玄下马,亲手将铜牌交给管鑫:“恭喜管老板”。 “多谢四皇子”管鑫岂会不明白,要不是云玄出手,别说这块牌子,管家还在不在都是一个未知数。 “恭喜管老板,贺喜管老板” 围观百姓发自内心给管老板鼓掌,掌声如雷,经久不衰。 要不是有管鑫一直平价售卖粮食,百姓很早之前就得接受高价粮食,遭受压迫。 看着这块铜牌,以及周围如潮水般得掌声,管鑫心中感慨万分。 这一块铜牌来之不易。 “管老板,还请你能够一直如此,做好诚信商人,别辜负父皇一番心意,不然午门就是你的下场” 云玄微笑着说道,或许在百姓看来,管鑫得这块铜牌是理所应当,实至名归。 可云玄知道,管鑫本意跟那些奸商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阴差阳错,迫不得已才会这么干。 当然了,云玄也不在乎管鑫因为什么原因,云玄要让所有人知道。 做好事有赏,有坏事有罚。 听到这话,管鑫眼神深邃,不知道云玄此话什么意思。 不过管鑫也知道,云玄这是在警告自己。 奖励放完了,接下来就是惩罚,简单聊了一会。 一个华丽的转身,云玄骑着马离开这里来。 国都一处宽敞地带。 “怎么了,为什么这些当兵的强行把我们带来” “你说,会不会是找我们算账” “不会吧” 就在云玄带人去兴远商行得时候,让林虎派人将那些写了保证书的百姓全部带过来。 “吁,吁” “四皇子” 府尹,郑苦,林虎纷纷作揖。 云玄下马,走到高处,看着百姓大声说道:“百姓们,本皇子知道你们很奇怪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 “你们当中肯定有人在议论纷纷,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是不是本皇子找你们秋后算账。 就在刚才,本皇子亲自送上,父皇为兴远商行管老板定制的诚信商人铜牌。 相信你们也看见了,在这次粮食危机中,唯有兴远商行站了出来。 他们没有趁机上涨粮食价格,不顾百姓死活,谋取利益,一直在用平价出售粮食,让国都每一位百姓都能吃上饭。 即使他们仓库当中没有粮食了,管老板也派人去很远的地方买粮食,就是要让每一位百姓能有饭吃”。 这种无私奉献,恪守本心的行为,配得上父皇赏赐他的铜牌,配得上百姓的掌声跟认可。 做了好事就要奖赏,但做了错事也要受到惩罚,这样才公平”。 云玄顿了顿,看着地下那些羞愧低头的百姓继续说道。 “本殿下知道你们因为没有钱,吃不起粮食,心生怨恨,在有心人的蛊惑下,丧失理智,走上抗议游行的路。 本殿下能理解你们的初衷,但接受不了你们这种行为。你们可知道一旦你们抗议游行,你们就不再是百姓,而是暴民。 你们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妻子,你们的父母都会因为你们这种愚蠢的行为受到牵连,受到惩罚。 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行为,本殿下没有想到你们这群人居然坚信不疑,被人利用。成为朝廷解决这次粮食危机最大的问题。 或许你们会说,要是朝廷早一点出面解决问题,我们就不用被人利用了”。 “大错特错”云玄厉喝。 “米缸不见低,你们知道米缸没有米吗?如果粮食价格不上涨,朝廷怎么会知道百姓吃不起饭呢? 郑大人为了解决这次粮食问题呕心沥血,夜不能寐,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找到便宜粮食,让粮食的价格恢复平价,让百姓有饭吃。 甚至郑大人多次向你们承诺,会再最短的时间里将粮食调到国都,让你们有饭吃。 可是你们呢? 就知道抗议,游走,威逼,当你们得知真相后,被人利用,你们真心为你们这种行为感到羞愧吗? 当你们拿着保证书领取粮食的时候,有想过你们吃的每一粒粮食中都是父皇,朝廷,郑大人,林将军,每一个为了你们吃上便宜粮食的心血吗? 当你们吃上香喷喷的米饭后,你们可知道这有可能会变成你们的牢饭,这每一粒米饭中包含了你们孩子,妻子,父母,亲朋好友的担心跟泪水。 我们谁也无法知道,也无法控制粮食会不会出现危机,但本殿下可以肯定。 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父皇会第一时间派人解决问题,绝对不会放任不管,让百姓忍饥挨饿。 而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相信官员,相信朝廷,相信父皇。 父皇励精图治,爱民如子,绝对不会让百姓有吃不起饭这种情况出现,哪怕只有一个人。 如今国都的粮食在父皇的指挥下,在官员的行动下,区区十余天的时间。 价格就从一贯钱降低到四文钱,敢问国都可有一个人被饿死。 这种行为你们问问身边的老人,从前发生饥荒的时候,花费多久才解决,饿死了多少人。 如今父皇做到了他的承诺,官员做到了他的责任,而你们有谁做到自己的责任呢?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这是你们写的保证书,上面还有你们按下的红印,抬起你们的眼神,你们还记得吗”。 云玄让人将装满保证书的盒子放在脚边,伸手拿着一沓保证书,高高举起它,要让每一个百姓都要看见。 很多百姓听到云玄这慷慨激昂,令人深思的话,纷纷低下头,羞愧难当,泪水顺着眼眶流下来。 直到现在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么严重,原来皇上跟朝廷一直都在默默关心着,全力寻找粮食,没有放弃百姓。 第二百六十五章 解决 “四皇子,我们错了,我们对不起陛下,还请四皇子惩罚我们” “四皇子,我们对不起陛下,对不起您,对不起那些官员,我们知错了,我们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百姓们泣不成声,互相搀扶着,数百人哭泣的声音让这个地方一下子成为国都的中心。 很多人商人躲在暗中,目光注视着这里。 不得不说,云玄这一招很漂亮,让百姓心生愧疚之心。 同时对朝廷跟皇上感恩戴德,再有下一次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要趁机涨价,那些商人都要认真思考一下,云玄此举震慑了很多商人。 这一刻,云玄如同九天之日,俯视苍穹,如用沐浴着光辉的神子,让人尊敬。 那些监视云玄,对云玄感兴趣的势力,他们见到这个场景有敬佩,有好奇,有嘲讽,有不屑。 但没有人可以否认,云玄再次震撼了他们,让他们产生一种我不如也得感觉,尽管他们并不想承认。 有些人如同天上的雄鹰,即便翅膀受伤,想要遨游苍穹,也不过就是时间罢了。 在他们看来,云玄就是这样的人。 “罚,当然要罚,要不是郑大人跟林将军及时阻止你们,当你们被戴上暴民这顶帽子。 现在的泪水就是你们妻子,孩子,父母,亲朋好友他们为你泪,他们要为你们的无知,愚蠢买单”。 手一伸,阿二走上前,拿出隐藏在怀中的尚方宝剑。 这是云玄为了防止发生不可控制事情,可以让自己先斩后奏,安定人心,特意去皇宫找父皇借的。 不过很可惜,云玄一直没有机会打开它。 高举尚方宝剑,在阳光照射下,云玄沐浴圣辉,如同神人一般,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百姓膜拜。 按照律法,你们三次抗议游走,性质极其恶劣,罪大恶极,罚你们流放千里之罪,后代终生不得参加科举。 然本皇子知道你们淳朴善良,正直老实,这次受到有心人的蛊惑,情有可原。 在本皇子以及众多官员力保下,父皇终于答应针对这次百姓抗议游走的事情,只诛杀首恶,原谅无知的百姓。 父皇听到这么多被他视为子民的百姓,如此轻易被人利用,抗议游走。父皇心如刀割,痛不欲生,父皇每日三省吾身。 为百姓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可当父皇数次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是痛心,悲伤欲绝,深深自责。 但父皇作为天下至尊,百姓之父,孩子做错了事情,父亲岂会真心惩罚。 父皇决定,此次参与抗议游行的百姓,宽恕他们无罪,自己孩子饿了,想要吃饭,父皇岂会真的要钱呢” 挥挥手,云玄接过火把,点燃了那些保证书。 保证书在火焰吞噬下燃烧殆尽,百姓看着这一幕,内心错综复杂。 百姓后悔莫及,悔不当初,泪水不断汹涌。 “错误不可犯第二次,再有下一次,不管什么原因,谁要是再敢聚众抗议游行,罪加一等,视为暴民。 全族流放千里三十年,后代终不可赦,某说一切财产,贬为奴隶。 百姓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要坚守本心,相信官员,相信朝廷,相信父皇。 父皇就是我们所有人的灯塔,燃烧自己,照亮百姓前行,为了天下每一个百姓能够吃饱饭,穿上新衣服而努力工作的人。 父皇圣名,万民景仰;父皇仁义,举世无双;勤政为民,爱民如子”。 云玄对郑苦跟林虎使了个眼色,随后他们跪下来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纷纷下跪,高呼皇上万岁。 看到这一幕,云玄满意点点头,接下来就是立下规矩。 “百姓们,你们的悔意,父皇依然知晓,起来吧。” “将他们带上来”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就是他们蛊惑我们,让我们误会陛下” 看着成大人一行人被押上来,百姓如同点燃的炸药包一样,情绪激动,暴跳如雷。 百姓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嚼其骨。 这些人极其可恨,要不是他们,这里的百姓也不会差一点沦为暴民,连累亲族。 让百姓误会了原来他们有这么好的皇上,深深伤害皇上的心。 “静一静”云玄高举尚方宝剑厉喝。 “这些人,他们利用百姓的善良,天真,蛊惑百姓抗议游行,怨恨朝廷,为了一己之私。 让百姓走上一条危险而又愚蠢的道路,让国都陷入震荡中,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处理他们”。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百姓挥舞右臂,大声说道。 “来人,将他们带去午门,当着百姓的面,斩立决”。 “今天,以这些蛀虫的生命向那些奸商宣战,天灾无情,人间有情。无论是谁,胆敢发国难财,恶意囤积粮食,哄抬价格,杀无赦”。 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衰,百姓站在下面久久不离去。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解决这些事情后,云玄便一一跟郑苦还有林虎道谢,要不是由他们支持,云玄也很难这么顺利解决这件事。 如今国都的粮食问题已经解决了,云玄带着阿环回宫,向父皇交差。 只是云玄没想到在回宫的路上遇见一个人,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得到一张金色请柬,背后写着潇湘二字。 云玄颇有深意看着这张请柬,这是看中自己,打算让自己成为一个会员。 直到现在云玄对这个组织还不是很了解,这并不妨碍云玄对这个组织有一些畏惧。 要不是这个组织在最关键的时候插上一手,云玄不会这么快选择结束战争。 不把那些奸商手上的银子全部骗过来,不让他们为这次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以后还会有类似情况发生。 “早晚干掉你”云玄笑了笑,收下这张请柬。 云玄有预感,自己很快就要和这个潇湘会见面了。 “大哥,你在想什么” 自从管鑫得到这块铜牌之后,忧心忡忡,时而叹气。 管宝想不通,这不应该是好事嘛,有了这块金子招牌,以后商行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这可是金字招牌,别人想要还得不到。 “四皇子这一招真是厉害” 看着那块铜牌,管鑫神色复杂,这哪里是奖励,分明就是催命符。 看着这块铜牌,管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云玄这是将兴远商行置于火架之上。 直到现在管曦才知道,四皇子说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 养心殿。 “父皇,孩儿不辱使命,解决这次国都粮食危机”云玄将尚方宝剑还给父皇。 有点可惜,就是不知道这把剑跟渊红比起来,谁更厉害。 国都发生的事情皇上已经知晓,笑容满面,如同吃了蜜一样,没想到云玄这么快就平息这场风波。 令皇上出乎意料是云玄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让百姓对于皇上感恩戴德,心悦臣服,使得皇上的圣名五湖四海皆知,人人歌颂。 “好,做的好”皇上龙颜大悦,好久没有这样开心。 “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皇上开口说道。 云玄一震,这也太抠了吧,老子付出这么多心血,还狠狠吹了一波彩虹屁。 就换了这么一句,太抠了,云玄也不敢言语,只好作揖告辞。 云玄在心中说着,下次没有好处打死也不吹彩虹屁。 “亲王府邸建造怎么样了”云玄走后,皇上说道。 “还需一个半月左右”林公公说道。 “分府前必须建好”皇上说完,便批改奏章。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云玄怡然自乐躺在摇椅上,阿换蹲在一边给云玄捶腿,熟悉的一幕又在下远宫上演。 “殿下,您可真厉害”阿环眼神流光溢彩,被云玄今日的表现给折服。 “不要迷恋本皇子,本皇子就是一个传说”云玄臭屁说道。 听到云玄这话,阿环笑了笑,没有言语,认真在捶腿。 云玄意识沉浸入玄天系统中,这些日子云玄一直都在宫外忙碌粮食的事情,都没有好好练习武功。 双手结印,嘴里念叨着咒语,大声说道:“天之盘,降临”。 看到天之盘出现,云玄迫不及待想看看这次能得到什么。 要是能有什么天下第一,至高绝学就好了,直接成为最厉害的大宗师,横扫天涯。 指针开始慢慢旋转起来,当指针停下来的时候,指向四点钟方向。 从对应的区域中出现一团黑幕,在半空中形成一个画面,上面出现一行字。 “一斤肉二毛五分钱,一盒火柴二毛钱,如何用二元二毛钱买下十斤肉跟一盒火柴”。 没想到居然是生活类数学题,对于云玄来说很熟悉,或者说对于每一个做小本生意的人来说都很简单。 只需要让二元钱买下十斤肉即可,火柴的价格根本是不会改变。 云玄想了一下,随后说道:“每次卖肉只要买一两即可”。 画幕上面的字体消失不见,显然云玄答对了。 接着发生一个令云玄大惊失色的事情,黑色的画幕直接变成一个透明的镜子。 云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吓得后退几步。 镜子的自己居然能自由活动,在云玄震惊下从镜子中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把剑出现在云玄手中,脑海中出现一个声音:“镜像傀儡,只有二次挑战机会”。 云玄平复心情,还以为见鬼了,搞了半天就是一个傀儡。 这应该就是用来检验自己实力,在对战中强化自己。 云玄拿着剑,镜子中的自己做出跟自己一样的举动。 刚好趁这机会实战一下程远教给自己的招式,云玄欺身而上。 几招过后,云玄看着指在自己脖子处的剑,剑尖紧贴自己的肌肤。 云玄咽了一下口水,这也太快了吧。 还有一次机会。 云玄吐出一口气,随后继续比试起来,云玄不信,自己连十招也坚持不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蛰伏 当这把剑离我还有零点零零一厘米的时候,云玄脑海中出现一句话。 大哥别杀我,我把抢都给你。 “失败” 冰冷的机械声音传出,镜中人消失不见,天之盘也消失不见。 一切又恢复到原样,只剩下云玄在那傻站着,仿佛一切都是幻象。 这个镜中人的出现让云玄感受到挫败,深深的无力感。 自从成为地境高手之后,云玄以为自己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手,地境下品实力,虽说不上称霸一方。 但也不可小觑,放在军队中那也是千夫长,手上掌握着数百人的队伍。 可现在,云玄两次在这个镜中人手上,连十招都没有走过。 这也就是说,同等的水平中,云玄就是垫底的存在。 甚至要说生死战的话,云玄都不一定会是那些身经百战的人境上品武夫厉害。 “还得练”云玄喃喃自语。 随后盘膝而坐,打开秘籍,照着上面练习起来,争取早日突破成为天境高手。 还是不行,体内的内力根本支撑不了云玄运行一个大周天。 强行运转只会伤及根本,云玄只好放弃,专心练起招式。 “继续找,派人暗中盯着双王府邸,要是他们有人出去,暗中跟着他们” 太子心急如焚,这么多天过去了,依旧没有那些官员家眷消息。 要知道太子的耳目遍布国都,某一个地方突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女人跟孩子,肯定会引起注意。 可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那就说明那些家眷极有可能不在国都,被人安排在城外。 可是城外那么大,太子也不知道在那个方向,只好将目光放在双王身上。 太子肯定,必将是双王其中一个暗中劫走了那些家眷,只是太子想不通。 消息从哪里泄露的呢? “太子”张文得知消息后,赶紧赶过来跟太子商议。 “什么事情”看着张文慌张的样子,太子有些意外。 张文平日可是海波不惊,从容自若,就连面对双王攻势的时候,也不曾忧愁。 “四皇子成功解决粮食危机,还震慑了那些奸商,趁机向百姓宣扬陛下的圣名。如今百姓对四皇子可谓是感恩戴德,无比的信任” 当张文得知云玄在国都所做的事情后,大惊失色,云玄的表现远远超过张文对云玄的看法跟了解。 这让张文感到一丝不安,对于谋士来说,看不透一个人意味着很有可能全盘皆输。 “孤知道了” 太子不在意说道,云玄解决粮食危机对于太子来说,是一件好事,也是喜闻乐见的事情。 粮食危机就是因为太子才会出现,要真的追究起来,太子必将受到冲击,会动摇太子在百官心中的位置。 当父皇将这个事情交给云玄去处理的时候,太子就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平息,只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云玄的身份很微妙,太子肯定不会出手阻拦,晋王跟云玄私交不错,也不会阻拦。 至于南王,在不得知云玄真实的意图之前,估计也不会出手阻拦。 没有太子跟双王的阻拦,这件事解决起来并没有什么难度。 “太子,此次粮食危机,四皇子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解决了,更令人惊讶的是,没有人知道四皇子是如何解决的” 这才是令张文害怕的原因,一件很难的事情,云玄不仅解决了,而且还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件事跟云玄没有关系。 云玄不过就是碰巧而已,瞎猫碰上死耗子,纯属混人头。 可张文却不这样看,云玄一向神秘莫测,谁也不知道云玄的极限在哪里。 越是看不透,就说明云玄很危险,他的威胁程度不亚于双王。 有些人的威胁在明面上,能够看得透,有些人的威胁在暗处,看人看不透。 这件事要是让张文去解决,就算没有双王得干扰。 张文也不觉得自己会比云玄更快解决粮食危机,而且还会留下蛛丝马迹,让人分析自己得意图。 “你也不知道”太子皱眉,要真的是这样,那就不一样了。 张文之谋略,放眼国都也没有几个人能超越,就连父皇也曾赞叹。 得张文,乃是幸事。 “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跟孤说一遍” 太子已经顾不上那些家眷,眼下云玄的身份很敏感。 是亲王,还是平王。 没有人能知道。 “殿下,您醒了”做完事情的阿环本来打算喊醒云玄吃饭,没想到云玄已经苏醒。 “有人来找自己吗”没想到练了一会功夫太阳都要下山了。 “小皇子跟羽蔷公主来过,不过殿下您在休息,就没有打扰你”阿环说道。 云玄眯着眼,炎蛰跟羽蔷。 难道也是恭喜自己摆平粮食的事情? “阿环,最近要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身体不适,一律不见客” 睡醒去吃饭,生活美美哒。 “好的,殿下” 别看云玄现在很威风,解决了粮食危机,还宣扬了皇上的仁义威名。 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可是云玄自己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危险。 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很多人的忌惮,背靠柳将军这颗大树,要是在跟很多权臣走的很近。 这对云玄来说可是致命的危险,云玄绝对不能让父皇有一丝的不安,觉得自己会危害到太子的位置。 不管父皇打算磨砺太子也好,还是磨砺父皇想要的太子也罢,云玄要做的就是蛰伏,低调。 死的最快的人往往就是那些跳得最欢的人。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分花拂柳而来,但见四周亭台楼阁,楼阁几乎布满雕花格子窗,典雅精致。 凳子上坐着一个人影,面色忧愁,郁郁寡欢,清怜没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居然是四皇子。 要不是师傅今日外出打探消息,无意中发现云玄的身份,清怜还不知道。 现在想起来,难怪云玄能弄死张顺,能让华英侯忌惮,原来他就是那个背靠柳将军的四皇子。 “爹,娘,女儿还怎么办” 清怜陷入纠结当中,一边是血海深仇,一边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如何抉择? 翌日。 “参见四皇子”太监侍女行礼。 “炎蛰还殿内吗” 昨天炎蛰来找自己,估计不是粮食的事情,炎蛰恐怕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小皇子在殿内”一边侍女回答道。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跟云玄第一次来是一样的,炎蛰在那练字。 老太监发现云玄到来,正准备行礼,云玄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云玄走到跟前一看,炎蛰这字体跟之前比起来,好看上不少。 练字讲究一个静字。 心静一切水到渠成,心躁一事无成,白白浪费时间。 炎蛰真认真练字,突然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影,吓了一跳,赶紧往后一看。 “四哥”炎蛰瞳孔一缩。 “出去走走”云玄看着炎蛰开心的样子,笑了笑。 “我看你那字写的比上次好上太多,想来这段日子你也下功夫了” “母后让我每天连上两个时辰,这些时日很是无聊”炎蛰愁容满面,语气低沉。 “你母后这也是为你好,身为皇子,要是写不好一手好字,岂不是被人笑话”。 在这个时代,写得一手好字很重要,就比如章司业。 水平不怎么样,但那字写的很不错,龙飞凤舞、矫若惊龙。 这不,人家坐上司业的位置,再看看重师为了一个小小的师长,争的下三流的手段都使出来。 古代也好,现代也好。 要是能写的一手好字,在职场上面能得到不小的加分,也会让人对其印象加深。 字如其人,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我知道母后这是为我好,可我想学武术”炎蛰显得有些落寞。 云玄这才想起来,第一次见到炎蛰的时候,他就是在竹林中练剑。 “那你每天有时间练剑吗”云玄问道。 “没有”炎蛰低下脑袋。 云玄看着炎蛰这不开心沮丧的样子,心中不忍,打算跟他说一些心灵鸡汤。 “主子,四皇子身体不适,不见客”。 就在云玄在皇宫中闲逛的时候,那些想要将云玄拉入到自己阵营的人,让手下去皇宫走一趟。 然而谁也没想到,云玄居然会以这种方式不见客。 有人还以为云玄是在摆谱,多次派出手下去请云玄出宫一叙,可结果还是吃了闭门羹。 派人一打听,发现四皇子一个邀约都没有答应,都吃闭门羹。 云玄这个举动,让很多人深思起来,在他们看来,所谓的生病就是一个借口。 云玄就是害怕在这个时候被人误会结党迎私,令皇上不喜。 如今云玄现在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处境,往前一步就是朝堂第四大势力,可以影响到现有的格局。 云玄肯定也知道,所以这段时间打算一直躲在宫中,跟外界保持距离。 释放出一个信号,父皇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父皇没开口我就待在宫中怡然自乐。 毫无威胁可言。 “殿下,今天好多人来找您” 今天对于阿环来说,是一个难忘的一天,下远宫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来拜访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络绎不绝。 “不管谁来都不见” 这些人来意云玄岂会不知道,眼下云玄正处于关键时期。 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要是被封为平王,云玄真的要哭死。 现在云玄要做的就是低调,低调,在低调。 最好让所有人都忘记还有云玄这号人存在,才能让父皇放心。 只是云玄想不通,父皇到底在算计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留在国都会成为一个改变平衡的人。 父皇定会知晓,可父皇为什么这么做呢? 想不通,云玄闭上眼,将意识沉浸在玄天系统中。 等到修炼到天境的时候,管他什么阴谋诡计,云玄都不害怕。 一剑在手,天下何人敢阻我! 第二百六十七章 居然是她?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烈日下,云玄手持渊红,在那不断练习着程远交给他的剑术,相比于云玄初次练习的时候。 现在已经有了一丝变化,云玄脑海中不断出现镜中人的招式,很简单,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可就是这么简单,却打的云玄毫无还手之力。 在镜中人面前,云玄如同一个孩子一样,处处都是破绽。 灵活的步伐开始变慢起来,身体左移,持剑抬手,随后突然加速起来。 手中的剑时而缓慢,时而急速如风,时而柔和,时而狂暴,捉摸不透。 要是程远在这里,肯定会大吃一惊,没想到云玄这么短的时间就领悟出这套剑术的精髓。 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在没有经过实战的基础上,云玄就凭借着不断自我练习,能走到这一步。 凡是能够通过演练自悟出功法的精髓,掌握豪巅,都是少年天才之辈。 虽然云玄距离豪巅还有一段距离,可这天赋,远超世上大部分武者。 “呼” 缓缓吐出一口气,停下脚步,云玄明显感受到自己对这套剑法有着深刻的理解,实力也变强了。 若要是在与那镜中人一战,云玄有信心,这一次一定能在镜中人手上走过十招。 “皇兄” 听到声音,云玄转身,没想到竟然是羽蔷。 “皇妹怎么有空来了” 云玄将渊红递给阿环,接过毛巾擦拭着汗水。 “羽蔷听说皇兄这次出宫解决了粮食危机,父皇龙颜大悦,皇妹特意恭喜皇兄” 羽蔷的乌发挽成流云髻,髻上插着两朵掌心大小的粉色百合簪,穿着冰蓝色的对襟齐胸如群。 长长的裙摆起伏如同站在海上波涛之中的仙子,端庄高贵,文静优雅。 “区区小事,岂老皇妹走一趟。刚好皇兄准备去御花园走一走,不知皇妹可否一起” 果然不出云玄所想,羽蔷来找自己十之八九是知道,云玄出宫解决粮食的事情。 一个小皇子单纯如同一张白纸,一个小皇女,心思如同墨水一样。 两人还真是一个极端。 这些天云玄不是跟在程远后面练习剑术,要么意识沉浸在玄天系统中练习内力,要么在御花园走一走。 赏花看景,这就是云玄一天的任务。 “好啊,既然皇兄邀请,皇妹岂有拒绝的道理”羽蔷微微一笑说道。 漫步在御花园中,眼前美景美不胜收,尽态机研。 各种各样的花朵令人眼花缭乱,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味道,令人神清气爽。 御花园的亭台楼阁之间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 “皇妹整日待在皇宫中,不觉得无聊吗” 大饱眼福之后云玄坐在一个凉亭中,好奇的看着羽蔷。 她不去找她的太子哥哥,跑到下远宫这里来干什么。 云玄这句话问到羽蔷了,身为皇女在没有结婚之前,不都是一直待在皇宫中嘛。 当然了,偶尔出宫去走一走也是可以的,上次羽蔷不就是出宫去了,没想到会遇上云玄。 “每日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岂会无聊”羽蔷想了一下说道。 虽然说在这个时代女子是不允许入私塾读书,但有一种东西叫做私教。 只要你有钱,你可以请老师上门来教学。 而且身为羽蔷身为皇女,可以随意进去国学监学习。 一个优秀的女子,绝对不是只会生孩子跟做家务。 相反她们要学习的东西更多,只不过很少将这一方面展示出来。 要是诠释这个时代的女子,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里的无才不是说什么都不懂,而是琴棋书画,四书五经都懂,只不过嫁做人妇之后便隐藏起来了。 “皇妹认识李峰吗” 云玄还记得上次在一线天的时候,李峰对羽蔷的态度还不错。 尤其是那眼神,时不时看向羽蔷。 放在这个时代,那就是喜欢。 “认识,李峰是镇南大将军李天的独子”羽蔷不知道云玄这个时候说这个干什么。 上次在一线天,李峰得罪了云玄,可不也被云玄教训了一顿。 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羽蔷不知道云玄为何再次提起这件事。 “我看那个李峰对你挺好的,有些好奇” 云玄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李天手上已经有一个小皇子了。 难道还想在握住一个皇女吗? 一个权臣手中,掌握两个皇子,即使是毫无实权的皇子,这背后也隐藏着巨大的隐藏。 再说了,这个时代的爱情都是给权力平铺道路的,尤其是上层人士。 “我跟李峰不过就是朋友关系,见过几次面” 对于李峰喜欢自己的事情,羽蔷也知晓,只不过羽蔷对李峰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皇妹无需紧张,皇兄就是这么一说”云玄看着羽蔷那拘谨的样子说道。 “羽蔷这次来,特意给皇兄带来一个礼物” 羽蔷看着侍女,随后侍女拿着一幅画卷走过来,恭敬交给羽蔷。 看着画卷,云玄皱眉,对书法字画一点兴趣都没有,送这个干嘛。 “皇妹听说皇兄还未曾见过柳姑娘,特意让宫中最好的画师临摹一副” 羽蔷笑着说道,这份礼物云玄一定会喜欢,将手中的画卷递给云玄。 “皇妹有心了” 眼神一顿,云玄有些诧异,确实没有见过柳寒烟的样子,不过外界对于柳寒烟的平价倒是很高。 不得不说,这份礼物云玄很喜欢,看来羽蔷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 缓缓打开画卷,云玄想看看这个被誉为国都第一美人的佳人有多么的漂亮。 在云玄的记忆中,国都还没有人在颜值上面可以战胜柳曦。 柳曦的美,如同仙子落人间,不复人间人。 画卷缓缓舒展在云玄眼前,看中画中人,云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怎么会是她? “皇兄怎么了”看着面色大变的云玄,羽蔷不明所以。 这幅画羽蔷也看过,形似神似,没有丝毫违和。 “没什么,就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皇妹,这真的是柳寒烟本人吗” 直到现在,云玄的大脑还是在发懵,明明就是两个人,怎么变成一个人了。 “柳姑娘的容貌那可是国都一绝,无人可以出其左右,皇兄有福了” 即便身为绝色的羽蔷,见到柳寒烟也会有一种自惭形愧,黯然失色。 天底下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这也是羽蔷想要将柳寒烟变成太子侧妃的原因。 只有太子哥哥才有资格拥有这么美的女人。 让羽蔷没有想到,云玄不仅恢复正常,而且变得神秘莫测,让人看不透。 见识到云玄的厉害之后,羽蔷便失去这个心思。 “这份礼物皇兄很喜欢,皇妹有心了” 虽然有些震惊,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皇兄喜欢就好” 羽蔷暗之窃喜,如今云玄羽翼渐渐丰满,仅次于太子跟双王。 有了这份礼物,等到日后需要云玄的时候,想来不会不出手相助。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跟羽蔷聊了一会,云玄便回到下远宫,这个消息来的有些突然。 “殿下,好了没有” 自从云玄得到这份画卷,便让阿环一直打开它,云玄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观摩着。 不得不说,柳寒烟的美真是全方位无死角,怎么看都好看,完美无瑕。 “将这副画好好收藏” 当云玄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脑海萌生一个想法,那就是去找柳寒烟,问清楚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不过一想到自己出宫后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云玄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现在云玄满脑子就是一个想法,那就是苟,苟到分府的时候。 “再来” 云玄不信,自己剑术已经大有增强,还碰不到程远的衣袖。 程远瞳孔一缩,心中泛起巨浪,虽然四皇子依旧触碰不到自己的衣袖。 可跟之前比的时候,实力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四皇子的实力,遇见一个同境界的人也可以一战,虽然赢不了。 要知道四皇子每天就是练习剑术,根本就没有实战的机会。 而且程远教给四皇子的招式,都是基础的招式,能练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程统领可不要分心,别到时候输了就不好看了”云玄看着愣神的程远说道。 “哈哈,四皇子尽管出招” 惊讶归惊讶,不过想要触碰到程远的衣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起码在程远看来,没有地境中品的实力,云玄是触碰不到自己的衣袖。 白驹过隙,日光荏苒。 就这样,云玄每天都在和程远对练着剑术,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去。 云玄的实力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是不是玄天系统看云玄可怜。 这段时间,云玄召唤天之盘的时候,总是抽到四点,与镜中人一战。 虽然云玄还是没有打败镜中人,不过从一开始不足十招落败。 现在的云玄已经支撑到五十招,速度,反应,力量比之前强上太多。 云玄有一个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在同样的境界,程远也不一定会是这个镜中人的对手。 镜中人的出招,如同被安装数据库的机器人一样。 不管云玄如何出招,镜中人总能克制自己,甚至都不用思考,这让云玄感到可怕。 想要达到这种程度,除了实力要远超自己之外,只有另外一个可能。 那就是肌肉记忆,数百万次的训练,无需思考,肌肉自会做出动作。 不过云玄想不通,这个镜中人他有肌肉吗? 云玄的心中还是倾向于第一种,这个镜中人的真实实力很强。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脸上,云玄看着远方。 明日便是云玄分府的日子,究竟是亲王还是平王,就看明日皇上的旨意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胤亲王 这一天,国都无数人为之侧目,皇上的一道旨意,对于国都的势力格局至关重要。 云玄究竟会被封为亲王留在国都,入朝为官;还是封为平王,离开国都,无诏不得入国都呢? 谁也不知道,很多人都在等着皇上的旨意。 有人希望云玄留在国都成为可以搅乱风云,成为打破僵局的那个人。 但更多人不希望云玄封为亲王,留在国都。 新势力的崛起就代表着有老牌势力的消失,伴随着腥风血雨,谁也不想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他们有预感,云玄会成为一个可怕的对手,一个完全看不透深浅的对手。 太子很强,双王很强,可百官依旧很看透他们深浅跟底细。 唯有云玄,表面上背靠柳将军,毫无根基的皇子,实则谁也不知道云玄那隐藏在表面之下最真实的一面。 甚至就连皇上也不知道,云玄一次又一次刷新他们对于云玄的认知。 以为了解,殊不知连皮毛都不懂。 “母后,您知道父皇会封云玄为亲王还是平王吗” 今日是云玄分府的日子,也是决定云玄是否有资格做太子对手的日子。 太子内心深处还是不希望云玄留在国都,太子跟云玄之间有着很深的仇恨。 谁也不知道云玄会什么时候报仇,但太子知道,一旦云玄被封为亲王一定会报仇。 与其在东宫胡思乱想,还不如来皇后这里探探口风。 “母后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摇摇头,眼神锐利。 皇后娘娘对于云玄一点好感都没有,针对为难太子,后有咆哮皇上,本性卑劣。 如果可以的话,皇后娘娘一定想让云玄离开国都,越远越好,这样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事情。 不过很可惜,皇上并没有跟皇后娘娘商议政事,皇后娘娘也很识趣,从不过问政事。 “那母后觉得是哪一个可能性更大呢” 对于皇后娘娘的回答,太子早有预想,后宫不得干政,而且皇上也不喜欢有人干扰他决策。 只不过太子想要求一个心安,一个可以欺骗自己理由,好安抚心中的不安。 “太子不是已经知晓了吗” 尽管皇后娘娘不知道皇上的决策,但所有人心中都知道,云玄被封亲王的可能性要大。 宫外亲王府邸也在修建中,昨日已经建好,整个国都中唯有云玄符合这个分府年纪。 不是云玄会是谁呢? 再说了,就算皇后不关心政事,但对于任何能影响到太子地位的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 短短数月内,云玄为陛下做出很多功劳,这些功劳放在任何一个皇子身上,都足够册封为亲王。 要是之前,云玄痴傻,即使有柳将军作为靠山,被封为平王也没有异议。 可现在不一样了,深不可测的云玄加上实力强大的柳将军,皇上要是封云玄为平王,会引起柳将军的不满。 皇上不会冒这个险,也不愿意。 “果然” 早就城南动土建立亲王府邸的时候,太子就有猜测,皇上打算封云玄为亲王。 “太子不必着急,就算云玄被封为亲王,也不过就是一个七等亲王,断不是太子的对手” 云玄的母后出生低微,六品官员之家,放在后宫妃子中,娘家势力乃是最低下。 就算皇上想要封云玄为亲王,也得顾忌后宫其他嫔妃以及平衡朝堂格局。 没有强大母后娘家势力,最多也就是七等亲王。 “云玄不可怕,可怕是他背后的人” 想要跟太子扳手腕,起步都得是一等亲王,手上掌握强大经济命脉,还要有官员支持。 别说云玄不过七等亲王,就是二等亲王,也没有资格跟太子作对。 可谁让云玄命好,很小的时候就被柳将军看中,要将柳寒烟嫁给云玄。 有了柳将军作为靠山,云玄这七等亲王的身份,足够跟太子,双王争一争。 而且这段时间,云玄一直为皇上立下诸多功劳,深受皇上喜欢。 这已经让很多人感到不安。 身为主角的云玄此刻在下远宫,跟程远比试着剑术,不知道这一刻自己成为漩涡中心。 “四皇子有心事”程远说道。 在刚才比试中,程远明显感受到云玄心不在焉,出手杂乱无章,如同初学者一样。 这一个多月来,程远一直教导云玄剑术,陪云玄练剑,对云玄的实力一清二楚。 “今日就是本殿下分府的日子” 收起渊红,正如程远说的那样,云玄今日没有心思练剑。 皇上的圣旨一刻不来,云玄的心就静不下来。 闻言,程远也收手,自然知道云玄在顾虑什么。 对于皇子来说,分府乃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分为亲王,可以留在国都,入朝为官,掌握巨大权力,就连那宝座也有资格一争。 要是封为平王的话,那么就得离开国都,赶往封地,这辈子都很难有机会回来。 程远也希望云玄被封为亲王,这些日子,程远一直把云玄当成自己的弟子在训练。 虽然云玄没有正式拜师,可程远心中已经把云玄看成自己的徒弟,认真教导。 虽然程远一开始惊讶于云玄的根骨,天生习武的料,程远想要看看云玄最终能走到那一步。 可这么长时间中,云玄的天资跟天赋震惊了程远。 区区数月,云玄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成为现在地境下品,令人吃惊。 在程远记忆中,还没有谁能够这么短的时间修炼到跟云玄一样的境界。 尽管程远很欣赏云玄,也希望他能留在国都,不过册封这样重要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一个禁军统领来操心。 “既然四皇子有事,那今日就到此为止” 看四皇子这忧心忡忡的样子,再练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让四皇子静一静。 “多谢程统领”云玄作揖。 云玄对程远还是很感激,这么长时间,一直勤勤恳恳教导自己习武。 从某种意义来说,程远也是云玄武学道路上启蒙老师。 送走程远,云玄静静躺在摇椅上等待圣旨到来。 说不紧张是假的,云玄做的再多,再好,要是父皇上封云玄为平王的话,云玄也无话可说。 谁让皇上是天下至尊呢,他的话就是绝对的意志,不容置疑。 不止云玄在这焦急等待,宫外很多人此刻也是一脸疑惑,皇上为何还没有下圣旨。 以往皇子分府的时候,皇上的圣旨一早就传遍国都。 难道皇上也在斟酌,是封云玄为亲王还是平王。 一定是这样,要是封云玄为亲王,背靠柳将军,云玄的实力已经影响到朝堂平衡。 这对百官,对江山社稷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唯有将云玄封为平王,才是最好的局面。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皇上的圣旨还没有到下远宫,这让云玄有些想不通。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打击报复自己吗?”云玄暗想着。 要封亲王就封亲王,封平王就说一声呗,何必这么焦急等待。 等待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内心波动起伏很大的等待,让人焦躁不安。 “圣旨到,四皇子请接旨” 听到此话,云玄眼神一眯,终于来了,起身跪下说道:“孩儿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四子,聪慧过人,得天庇佑,醇谨夙称,恪勤益懋,孝行成于天性,子道无亏;清操矢于生平,躬行不怠。 念枢机之缜密,睹仪度之从容。爰授以册宝,封尔为胤亲王,赐一珠,永袭勿替,钦此。” “孩儿谢父皇,吾……”等到太监宣读完旨意后,云玄正打算接旨谢恩。 “四皇子,不,胤亲王,陛下还有一道旨意”太监礼貌说道。 云玄挑眉,还有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宣威大将军柳东方之女柳寒烟德才兼备,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四皇子云玄已到婚配之年,当择贤女与配。 值柳寒烟待宇闺中,与云玄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其许配云玄。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十日后完婚” “恭喜胤亲王,这可是双喜临门” 前来送旨的太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被所有人看不起,嘲讽的四皇子,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七等亲王,出乎意料。 更重要的是十日后就要迎娶柳寒烟,这可是比亲王身份还要令人羡慕的事情。 “孩儿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阿环”云玄给阿环使了一个眼神。 阿环心领神会,拿出一张百两银票悄悄递给太监。 “这可使不得”太监连忙拒绝。 “公公切莫客气,大老远跑一趟,口干舌燥,这些就当茶水钱了”云玄笑着说道。 “那奴才多谢胤亲王”太监微微一笑,收下这张银票,随后离开。 与此同时,一张圣旨前往长兴宫,一张圣旨前往柳将军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青性情温和,德才兼备,教育皇子有加,册封为云妃,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宣威大将军柳东方之女柳寒烟德才兼备,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四皇子云玄已到婚配之年,当择贤女与配。 值柳寒烟待宇闺中,与云玄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其许配云玄。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十日后完婚” …… 长兴宫内众人欢呼雀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娘娘终于熬出头,册封为妃。 在皇宫中,要是主人的身份低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会被其他下人欺负。 如今四皇子被封为亲王,娘娘被封为妃,他们这些下人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什么呀,才一珠亲王” 当柳将军接完圣旨后,柳夫人不屑说道,皇上也太小气了。 一珠亲王乃是亲王中最低,也就是七等亲王。 珠的数量越多,亲王的地位也越高,最多为七珠亲王,也就是一等亲王,如晋王,南王。 第二百六十九章 分府前夕 “能被封为亲王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柳夫人这话,柳将军没好气道,亲王哪有这么好封。 虽然云玄是亲王中等级最低的七等亲王,在柳将军看来,抛开柳府的影响,云玄或许还不一定成为亲王。 皇子被封为亲王还是平王,最关键就是其母后娘家势力。 往往没有什么娘家势力的皇子,都会被封为平王,离开国都,前往封地。 不管怎么说,云玄现在留在国都,这对柳将军来说是一件好事。 柳将军只有柳寒烟这么一个孩子,自然不希望柳寒烟跟云玄一起去偏远封地,以后想见一面都难。 “小姐,奴婢听说陛下赐婚的圣旨已经到了,好像十日后小姐您就跟四皇子结婚” 就在刚刚,金桔看见一个太监身后跟着二个侍卫,宣读圣旨。 得知这个消息,柳寒烟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眼神流露出期盼,宛若思春少女思念自己心爱之人。 这一天,柳寒烟曾经期盼过无数次,希望它永远也不要出现;可现在柳寒烟却很想听到这个消息。 柳寒烟很想嫁给云玄,跟云玄一起生儿育女,共度余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了”柳寒烟点点头,还有十日吗? 不过此刻柳寒烟有些烦恼,那就是云玄到现在还不知道柳寒烟的身份。 还以为柳寒烟是柳寒烟,柳曦是柳曦。 这要是哪天被云玄发现,原来柳曦跟柳寒烟是同一个人如何是好? 云玄会觉得自己欺骗他吗? 云玄会生气吗? 柳寒烟此刻胡思乱想起来。 “小姐,您没事吧”金桔看着柳寒烟面色突变,眉宇紧锁,还以为小姐不同意呢? “没事” 明日就是云玄分府的时候,柳寒烟打算去云玄坦白,说出这个秘密。 柳寒烟不想等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云玄才知道这个秘密。 长兴宫。 “母后,孩儿明日就要离开皇宫了,您多保重身体” 看着眼前慈祥的云青娘娘,云玄心中有些伤感,好不容易才恢复神智,还没有来得及多陪陪母后,如今就要离去。 这偌大的皇宫中,云青娘娘除却云玄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玄儿,宫外不比宫内,到了外面一定要收敛性子,切莫冲动” “还有柳寒烟,贤惠温婉,知书达理,一定要好好对待人家。” 还有数个时辰,云玄就要离开皇宫了,云青娘娘眼神通红,有些舍不得。 一道宫门,将宫外跟宫内彻底分开,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母后,放心,孩儿一定会好好对待柳寒烟,不会让她受到欺负的” 这句话,云玄倒是没有说假,要是不把柳寒烟哄好,自己外面那些二老婆,小老婆怎么能进来呢? “玄儿,如今你封为亲王,母后希望你能照顾一下文家”云青娘娘略带商量的语气说道。 “文家” 云玄皱眉,没有听说过这个家族呀。 在国都也待过挺长时间,云玄对国都基本情况也有所了解,只是这个文家云玄确实没有听说过。 “文家是母后的娘家,父亲不过六品官员,国都知县” 看着云玄一脸茫然,云青娘娘便替云玄解惑。 自从云青娘娘嫁给皇上,不被宠幸,生下的儿子又是一个傻子。 这可没少人文家受到嘲讽,文家虽然没有公开将云青娘娘剔除族谱,但却下令文家禁止有人提起这个名字。 否则重罚,仿佛云青娘娘对于文家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要不是云玄现在被封为亲王,留在国都,或许这个名字云青娘娘都不打算告诉云玄。 听到云青娘娘的解释,云玄这才知道,原来文家就是母后的娘家,不过看起来,很是弱小。 不然云玄也不会没有听说过。 “母后放心,若是有机会,孩儿一定会照顾文家,不过文家要是得罪孩儿,孩儿也不会手软” 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家族,云玄没有把它放在眼中,哪怕自己还是一个皇子的时候。 文家对于云玄来说很陌生,更何况,此云玄非彼云玄。 云青娘娘蹙眉,以为云玄对文家心中有着怨恨:“不管怎样,母后希望你记得,你也是文家人”。 云玄沉默,知道母后话中的意思。 没有继续这个沉闷的话题,云玄跟云青娘娘聊一些其他话题,知道夜幕降临的时候,云玄这才离开。 下一次入宫,估计得很久。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在离开皇宫之前,要把一些问题给它彻底解决,云玄这才安心离开。 “恭喜主子封为胤亲王”二狗弯下腰,恭敬说道。 得知云玄被封为亲王,二狗有些庆幸,当初要不是赌上性命抱上云玄大腿,如今也不会当上内宫监的少监。 别说少监,就连侍通对于二狗来说,都是一个遥远不可及的梦想。 如今云玄封为亲王,这下二狗的位置更加稳固。 打狗还得看主人。 “你也很不错,都已经是少监了” 看着二狗,云玄有些感慨,谁能想到一个活在皇宫最底层的卑微奴隶,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仅次于一宫之首的存在。 虽然有一些水分在其中,但不可否认,二狗身上有着很多人都没有东西。 面对机会,不是谁都能拼掉性命也要抓住。 “都是主子提携,二狗受之有愧” 二狗很清楚,自己得到的这一切,都是云玄给的。 既然云玄能够,自然也可以随时拿走。 “我来这里是希望,以后的日子多照顾长兴宫一下”云玄说出自己的目的。 “还请主子放心,二狗一定用心伺候娘娘”二狗郑重说道。 “这里有一万两,将内宫监牢牢掌握在手中” 将二狗扶持上少监的位置,不过只是第一步。云玄要做的就是将内务府忙忙蚕食。 “主子放心” 云玄跟二狗简单聊了一些,便回到下远宫。 走进庭院,就看见阿环一个人托腮坐在石阶上,看着天空。 “有心事吗”云玄一屁股坐下,天空繁星朵朵,星罗棋布。 “明日就要离开这里,有些舍不得” 阿环语气有些落寞,在这里生活了近乎十年,熟悉这里一草一木,对这里产生深深眷念。 突然一下子从这里离开,阿环心中空落落的。 云玄知道这个地方对于阿环来说,有着很多的记忆,如同阿环的家一样。 “既然这么喜欢这里,那我把你留在这里好不好” 云玄本想安慰一下阿环,不过看到阿环这么烦恼,还是觉得把阿环留下来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不行,殿下,阿环要跟你一起走”阿环大惊失色,连忙说道。 “你生活在这里这么久,难道不会舍不得吗?” “殿下在哪里,哪里就是阿环的家”阿环认真说道。 云玄也乐了,没想到阿环这个马匹拍的挺不错,笑着说道:“还不去收拾,等到天亮得时候看你怎么办”。 “阿环这就去”阿环起身,麻溜回去收拾东西。 云玄看着星空,好快,自己来到这里也有数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公司有没有上市。 翌日。 “走吧” 云玄看着阿环收拾出七八个包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阿环的回忆。 云玄没有多说什么,好在让二狗找了一下太监过来,不然今日可有的忙。 当云玄来到宫门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云玄眼前,云玄还以为是谁这么好。 一大早跑到这里送自己,看身形,也不像炎蛰。 要是炎蛰的话,也不会站在这里等我,早就跟这些太监一样,送自己到宫门口。 “胤亲王” “阿大” 云玄震惊,没想到来人居然会是阿大。 “你怎么在这里”自从上一次绑架二代之后,云玄就没有见过阿大了。 没想到今日会在自己出府的时候看见阿大。 震惊之余有些好奇,难道是父皇让阿大来送自己。 “陛下让奴才留在胤亲王身边”阿大说道。 云玄沉默一会,随后说道:“一起走吧”。 不管皇上出自什么目的将阿大留在云玄身边,对于云玄来说,有一个天境高手,总是好事。 走出宫门外,看见宫外停着两辆马车,看样子不像是一家的。 “这是”云玄疑惑问道。 “王爷,那是柳将军府邸的车辆”早在阿大弄来马车的时候,这辆马车就已经停在这里。 看样子,天还没有太亮就已经等在这里。 “阿环,你跟着阿大先去王府,我有事需要处理一下”。 云玄笑了,朝着马车走过去。 朝着金桔跟车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小心翼翼走上马车。 引入眼帘便是一个睡美人,一头乌亮水光的墨发梳着。粉黛未施的面容上一双凤眸透出云雾般的光彩,整个人纤尘不染。 云玄有些心疼,没想到柳寒烟这么早就来到这里等候自己。 脱下外袍,盖在柳寒烟身上,朝上露气太重了,容易着凉。 “你来了”感受到异样,柳寒烟睁开眼睛,发现云玄已经上来了。 柳寒烟连忙整顿衣裳,一抹红晕出现在脸上。 “金桔,绕着国都,慢点走” 云玄坐在马车内,看着柳寒烟,嘴角上扬,谁能想到柳曦跟柳寒烟居然是同一个人。 “你怎么看着我干嘛”柳寒烟被云玄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人人都说柳寒烟是国都第一美人,可我怎么觉得你才是国都第一美人”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云玄都没有见过有人单纯在颜值上面可以媲美柳寒烟。 这是一种无解的美,仿佛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绝色。 听到云玄这样说,柳寒烟心中如同吃了蜜一样丝滑,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 “我我……我想跟你说……说”柳寒烟支支吾吾,欲言又支。 “你想说什么”云玄挑眉,难道是想跟自己坦白吗? 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惩罚她,居然敢骗我,害得我出了这么大的洋相。 “那个柳寒烟烟其实就是柳柳……” “你是想说你就是柳寒烟,柳曦跟柳寒烟就是同一个人是吗”云玄笑着说道。 第二百七十章 震惊的文勇 “嗯……啊,你怎么知道” 柳寒烟点点头,随后抬起头瞪大眼睛,大惊失色,很惊讶云玄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上次羽蔷送我一副柳寒烟的画卷,打开一看,发现画中人跟你一模一样,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当看到画中人,确定柳寒烟就是柳曦,云玄这才知道。 为何被关押在宗人府的时候,柳曦可以随时进出。 什么柳府亲戚,不过就是一个蹩脚的借口罢了。 只是那时候云玄太高兴了,没有深思。 “我我不是故意想骗你,我就是没有想好怎么告诉你”柳寒烟有些慌张,神色紧张。 见柳寒烟担忧的样子,云玄眼珠一转,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不加以利用云玄都看不起自己。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骗我,我对你这么好”云玄语气伤感,像极受到委屈。 “我我我”柳寒烟慌了,就是害怕看见云玄生气的样子。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我我只是……” 大脑一片空白,柳寒烟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如何解释,才让云玄不生气。 “我不管,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亲我一下,我会一直生气的”云玄嘟起嘴说道。 柳寒烟一愣,随后看着云玄那索吻的样子,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一对纤细晶莹的玉手都紧张地攥住衣角。 思虑片刻,下意识左右观看,眼神坚定,吐出一口气,似乎做出一个很大的决定。 柳寒烟起身,来到云玄面前,蜻蜓点水般在云玄嘴唇上亲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去,霞颊双飞。 然而云玄岂会让其如愿,直接一把拉过柳寒烟,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眼神火辣辣看着柳寒烟,眼神炽热,柳寒烟被云玄看的不知所措,下意识低下头来。 “寒烟,闭上眼”云玄轻声说道。 柳寒烟一怔,随后闭上眼睛。 云玄深深吻向柳寒烟,灵活的小舌肆意游走着。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福远来酒楼中,文勇此刻坐立不安,东张西望,神情慌张。 虽然福远来酒楼在国都中并不是很出名,不过对于一些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地方。 尤其是文勇此刻坐的房间,乃是福远来酒楼最好的位置,一顿饭没有二十两银子都没有资格进来。 二十两银子对于那些二代来说,或许还不如一口茶水钱。 可对于像文勇这些低级二代来说,一个月也来不了几次。 文勇乃是文家嫡子,按照辈分来说,云玄都应该叫文勇一声哥哥。 而云玄的母后就是文勇他父亲的妹妹,当然为了将其送进宫去,文家可没少花钱。 然而云青娘娘也不辜负文家的希望,很快怀上龙种,这让文家所有人欣喜若狂,文家也会走上一个新的台阶。 都已经准备着大干一场,吞并那些跟文家不对付的家族的产业,让文家成为更加强大的家族。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云青娘娘居然生下一个天生痴傻的皇子,让皇上震怒,这让文家所有人都傻眼了。 从那以后,云青娘娘在后宫之中毫无地位可言,云玄的出生也是皇家的一个笑话。 而那些被文家打压的家族都纷纷联手一起打压文家,文家陷入致命危机,一时间也成为城东一个笑话。 为此,当代文家家主面对敌对家族的猛烈打击,心力憔悴,很快便撒手人寰。 而新任文家家主的文和将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结在云青娘娘身上。 要不是云青娘娘生下一个傻子,文家也不会落到今日地步。 从那以后,文家开始日落西山,要不是看中云青娘娘的份上,早就被人吞并。 可文家人并不这样想,尤其是文和,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辛苦斡旋得到的结果。 “文兄,好久不见” “是啊,文兄风采依旧” “让文兄久等,实在不好意思” “不敢,文某也不过刚刚才到” 看着来人一脸客气,文勇连忙站起来,面对五个公子哥姗姗来迟,文勇没有丝毫的抱怨,相反有一种受宠若惊。 平日里,文勇想要跟这些人坐在一起喝杯酒的资格都没有,他们背后的势力要远比文家强大。 文勇心中一直忐忑不安,这些大人物今日为何会请自己来吃饭。 “文兄,今日可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诉你” 其中一个公子哥笑容满脸,仿佛就跟文勇关系很好。 “没错,以后还要文兄多多照顾我们几个兄弟” “老三,快叫老板上菜,好酒好菜,今日不醉不归” 看着这几个公子哥热情洋溢的样子,文勇不知所措。 喜事? 文勇一脸茫然,怎么自己不知道有什么喜事呢? 难不成他们当中谁看上文兰了? “诸位大哥抬爱,今日自当不醉不归,不过小弟不知,有何喜事”文勇说道。 几人相视一笑,似乎文勇的话印证了他们之前的猜想。 “文贤弟有所不知,我们得到消息,四皇子被封为亲王了” 文勇又蒙圈了,四皇子是谁? 他被封为亲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个云玄跟文家祖上有渊源不成。 作库看着文勇一脸茫然的样子说道:“四皇子就是云青娘娘的儿子,也是你文家的后人,按照辈分来说,你还是他哥哥”。 云青娘娘! 文勇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他很熟悉,整个文家人都知道,她可是文家衰败的罪魁祸首。 她的孩子不是一个傻子吗?怎么会被封为亲王呢? “诸位大哥,难道这个四皇子就是琴姑姑的儿子,他恢复正常了?” 文勇疑惑,四皇子大名谁不知道,天生傻子。 云青娘娘本名叫做文琴,按照辈分来说是文勇的姑姑。 “看来文贤弟的消息有些落后,四皇子早就恢复神智,而且被封为胤亲王,十日后就要迎娶柳将军的女儿” “柳将军?宣威大将军!”文勇震惊,大惊失色。 宣威大将军的威名整个国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跺跺脚国都都得抖三抖。 文有相国,武有柳将军。 可见柳将军的身份有多么的高贵,真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莫说文家,就算这些人他们家族联合起来,也不是柳将军的对手,甚至还不够入眼。 文勇脑袋轰鸣,思维混乱,巨大的消息让他反应不过来。 片刻后,文勇哈哈大笑,云玄可是文家后人,这么看来,文家当兴。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今日不醉不归,来我们喝” 此刻的文勇如同换了一个人,不似刚才那个畏缩,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一脸的骄傲。 五人眼神寒冷,一闪而过,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陪着文勇不醉不归。 虽然文家人对云青娘娘的态度不是很好,甚至厌恶;可胤亲王对文家人的态度,谁也不知道。 万一胤亲王念旧,到时候得罪文家就不是明智的选择。 一个亲王,想要对付商贾,芝麻官之家简直太容易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今日云玄带着柳寒烟,逛遍了国都好玩的地方,欢声笑语时刻不停。 云玄将柳寒烟送回柳府,深情说道:“十日,不,九日后我们再见”。 柳寒烟羞涩点点头,眼神流光溢彩。 九日后就是云玄迎娶柳寒烟的日子,按照规定,这段时间新娘必须待在家中,不得外出。 胤亲王府邸,金碧辉煌,大气磅礴,红灯笼跟红绸高挂,一片祥和幸福景象。 云玄回到府邸,看着自己的亲王府,不得不说,这要比云府要强上数倍。 看布局跟格局,估计不比四等亲王要差。 “殿下” 等了一天,云玄终于回来了,可把阿环给急坏了,手足无措,不知道干什么。 “阿大呢” 还有九日就是大婚的日子,这几天云玄好好整理一下府邸,该买的家具,该装修的装修。 现在有钱了,不能过的随便,不然钱不就白赚了。 “在后面” “把他叫过来” “王爷”阿大恭敬说道。 “府上只有你跟阿环两个人吗” “今日礼部送过来一批训练有素的丫鬟家丁,正在整理后院” “还有九日就是本王大婚的日子,这些人你好好安排一下,抓紧时间布置府邸,免得到时候显得寒酸” 云玄就说嘛,这么好安排眼线的机会,那些人怎么会不用呢? 云玄不相信这些下人中没有其他人的眼线,不过云玄对这个也不感兴趣。 对于云玄来说,只要把活干好就行,至于他们想要的知道的,云玄在分府之前已经处理好了。 接下来就是迎娶柳寒烟,然后静静等待父皇召见,从而进入朝堂。 再说了,只要云玄愿意,直接使用玄天系统技能,想要知道他们的身份轻而易举。 “爹,爹” 文勇满脸通红,步履蹒跚,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文家所有人。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听到文勇的大叫声,文和眼神不悦,一点规矩都没有。 “你又去喝花酒了”看着满身酒气的文勇,文和有些恨铁不成钢。 “没有,爹,天大的好消息落在咱们文家” “喝多就去睡,没空在这陪你玩” 文家哪里还有什么好消息,文和还以为文勇喝醉了,开始胡说八道。 “爹,琴姑姑的儿子被封为亲王了,而且不日还要跟柳将军的女儿成亲”文勇摇晃身体说道。 “那个傻子?”文和挑眉,有些不相信文勇说的。 要不是文琴生出这么一个傻子,文家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谁都能欺负。 “爹,没错,整个国都都知道这件事,您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说完,文勇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要是以往,文和还怒气横生,怒骂文勇,可现在文和没有心思关心文勇。 要是那个孩子真的被封为亲王的话,那么文家崛起的日子指日可待。 文和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连忙让人出去打听。 第二百七十一章 迎亲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文家却发生一件大事,家主文和让文家所有在外的旁系主事人全部赶回来参加家族会议。 这个制度是文和为了应对家族衰败,同族人离心离德而设计出来。 每个月的头一天,文家所有主事的人,不管嫡系还是旁系都要参加,一起商量如何将家族做大做强。 然而还没有到下个月,文和就强制让家族主事人全部参加家族会议,这让一些人有些莫名其妙。 “人都齐了”文和扫视一周后,文家所有主事人都来了。 “家主,发生什么事情居然把我们都召集过来” “就是,我手上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静一静,把你们召集过来,肯定是有大事宣布”文和说道。 “文琴的孩子被皇上封为亲王了” 昨夜,文和已经派人证实这个消息,激动的一夜都睡不着。 眼下文家举步维艰,如果有着亲王作为靠山,那么文家面临的困境便不攻自破,文家也会繁荣昌盛。 “文琴?” “那个孩子不是天生痴傻了” “要不是她,文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看见,没必要责怪别人” 要不是今日文和提起,这里一些人都快忘记家族还有这号人。 他们对于文琴没有丝毫好感,家族对她给予厚望,然而她却让家族成为笑话。 不过也有一小部分人不这么认为,生孩子这种事情又不是自己能决定,只要母子平安就好。 不过在文和为首的激进派看来,文家衰败的原因就是文琴生下一个傻子。 让皇上对她不喜,让外人嘲笑文家。 “家主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找那个孩子,让他出手帮助文家”有人疑惑说道。 十几年来,文和对于文琴母子视若无睹,仿佛文家压根就没有这样的人,更是将文琴母子视为禁忌,不许文家人提起。 如今云玄被封为亲王,见文和今日兴师动众,难道是想要借助云玄的身份,振兴家族,震慑外族。 “没错,他身上有着我们文家的血脉,振兴文家他也有责任”文和义正言辞说道。 “家主,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们跟那个孩子十几年来一直没有来往,他认不认文家还不知道” “五弟这是什么话,要不是我们把三妹送进皇宫,他今日岂会当上亲王。” “没错,如今家族势微,正是他回报家主的时候,难不成他还想数典忘祖,离经叛道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些担心,万一我们冒然上门,那个孩子不认识我们,岂不是尴尬” 此话一出,大厅一片安静,文实的话很有道理。 要不是今日文和提出文琴母子,这里好多人都把他们忘记了,如今找上门去,虽然有着渊源。 可要是云玄不认识文家的话,到时候岂不是被人嘲笑。 说文家自私自利,见到云玄封为亲王,就跑过来攀亲戚,毫无廉耻可言。 “数日后就是那个孩子迎娶柳将军女儿的日子,到时候我们文家备上厚礼前去祝贺。至于文家的事,可以过几日再说” 文和沉思一会说道,其实这个办法他昨夜就已经想好了。 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这个方法是最好的。 “到时候五弟带着礼物一同前去”文和一锤定音说道。 之所以让文实替文家祝贺云玄大婚,就是因为在文家,文实一直反对让文家衰败的原因归结在云青色娘娘的身上。 虽然没有什么用,不过有着这层关系在,要比其他几人更加适合。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云玄躺在摇椅上,这几天云玄被结婚的事情弄得脑袋好疼。 身为单身狗的云玄,根本不了解结婚原来还有这么多的繁文缛节,太折磨人了。 好在这些下人都是礼部送过来的,对于这些事都有着了解,不然云玄今日抽不出时间来休息。 “王爷,晋王派人来,送上礼物说是贺礼” “王爷,南王派人送来贺礼” “王爷,太子派人送来贺礼” …… 云玄让阿大出面,将这些礼物都收下,云玄现在没什么心思跟他们打着哈哈。 不过这些人送礼物来的时间真巧,说是没有安插人,云玄都不信。 “王爷,这个地方布置好了,您看看可行”就在这个时候,下人走过来说道。 闻言,云玄起身,以现代人的标准结合古代结婚礼仪,将两者完美结合起来。 就这样,七天的时间悄然而去,云玄一边忙着整理府邸,准备着迎亲,一边忙着应对那些官员以及商人。 “怎么样”云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袭红袍,仪表堂堂,简直太帅了。 云玄有些感慨,前世的自己渴望婚姻,结果到死都是一个人。 今生倒好,十四岁就要结婚了,这放在现代,那可是腿都要打断。 “王爷真好看”阿环笑着说道,眼神充满了祝福还有一丝暗淡。 “明日就是迎娶柳姑娘的日子,府上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 这几日,府中下人一直都在不停忙碌,正门处,摆放一个龙凤喜拱门,墙上需要挂中式灯笼,达到龙灯的气势。 在拱门的地方,铺设红色的地毯,直接到达举行仪式的舞台上面,显得大气。 “那就好” 万事俱备,在等一日即可。 “小姐,这衣服还合身嘛” 金桔看着柳寒烟,头戴凤冠,脸遮红方巾,上身内穿红娟衫,外套绣花红袍,肩披霞帔,手臂缠“定手银”;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千娇百媚,一身红色,喜气洋洋。 “还可以”柳寒烟看着镜中的自己,凤冠霞帔,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 一想到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柳寒烟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心满意足。 对于女人来说,穿上嫁衣,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便是幸福。 “女儿,这衣服需不需要让人在缝改一下” 柳夫人走进来,看着一袭嫁衣的柳寒烟,柳夫人想到自己嫁人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 “娘,这嫁衣很合身”柳寒烟说道。 “明日就要嫁人了,到了夫家,可不要耍小性子,要听夫君的话,管理好王府” 在家中,柳寒烟要是做错事情,还有人护着;可到了夫家,一切都要靠自己,娘家人也不好插手。 “娘,他不会的”柳寒烟眼神湿润,知道这是娘亲在关心自己,害怕自己受到欺负。 柳寒烟跟云玄虽然是奉旨成婚,不过双方已经很了解,柳寒烟很清楚云玄的为人。 “娘真舍不得你”柳夫人眼眶湿润,养了这么久的女儿,一直捧在手心中,可如今就要嫁作人妇。 “娘”柳寒烟抱着柳夫人,泪水止不住流出来。 对于每一个母亲来说,最难受的就是自己幸苦养大的女儿有一天要远离自己而去。 担心她过的是否满意,在夫家有没有受到欺负,夫君对她好不好…… 片刻后。 “寒烟怎么样”柳将军说道。 “嫁衣很合身,看得出来,寒烟很喜欢胤亲王”柳夫人说道。 “那就好”柳将军点点头。 “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真不甘心就这样嫁作人妇” 柳夫人言语间对云玄还是有一些不满,云玄逛青楼的事情她也略有耳闻。 “你要是想女儿的话,可以随时去看看” 胤亲王府跟柳府之间就间隔几条街,走上马车也不过片刻钟就到了。 “哪能一样嘛”柳夫人不满说道,眼神撇了眼柳将军。 柳将军也很识趣,没有开口。 翌日 气鼓喧天,鞭炮齐鸣,云玄骑着一匹骏马,一袭红衣,胸间挂着一朵大红花。 云玄将王爷上一大半的人下人都带过来,浩浩荡荡前往柳府迎接新娘。 还命人买了好多喜糖,沿途遇见百姓前来看热闹,都会发上一些,沾沾喜气,热闹热闹。 “谁能想到柳寒烟真的嫁给胤亲王” “就是因为想不到它才发生了” “这个云玄命真好,刚封为亲王,现在又迎娶柳寒烟,有着柳将军作为靠山,实力堪称第三王”。 在此之前,谁也没有真的想过柳寒烟会嫁给云玄,所谓的婚约不过就是一个误会罢了。 甚至很多人都知道太子一直在打柳将军的主意,想要得到柳将军的支持,因此明里暗里没少让柳寒烟取消这门婚事。 可谁能想到云玄不仅恢复神智,还变得很诡异,替皇上解决很多烦恼的事情,成为炙热可热的人。 从今以后,国都再也没有第一美人这个称号,除了柳寒烟,其他人撑不起来这个称号。 “谢谢,谢谢,多谢乡亲们”云玄坐在骏马上,双手抱拳向围观的百姓道谢。 于此同时,柳府变得热闹起来,柳将军身为武将之首,权势滔天,很多人来到府上道贺。 不过很奇怪,太子跟双王如同约定好的一样,都没有来。 不知道是太忙了,还是有意为之。 这也让很多人好奇,要说晋王跟云玄的关系可是挺好的,为何也没有来呢? 很快,云玄的接亲队伍就来到柳府门口,云玄下马,朝着里面走过去。 然而让云玄没想到,里面居然出现很多下人,看样子有点像砸场子的。 众人一看这个架势,纷纷猜测柳将军莫非对云玄不满意,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这是什么意思”云玄有些茫然,这个时代也会婚闹嘛。 云玄想弱弱说一句,能用红包解决吗? “自古以来,郎才女貌,我家小姐容貌绝色,被誉为国都第一美人,不知道胤亲王能否作上一首诗词来,显示一下自己得才华。”为首的下人说道。 这是柳夫人安排的,想要震慑一下云玄,好让云玄对柳寒烟好一点,让他知道柳寒烟有着柳府撑腰,不是随意欺负。 柳将军皱眉,不过也没有多说,他也想看看云玄实力怎么样。 男人要么会文,要么会武。 第二百七十二章 我终于有家了 “做诗”云玄一愣,这不是碰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了吗? 要说别的,云玄或许还有一些担忧,可这也太简单了,云玄随口就能说出来千古名篇。 “没错,作诗” 虽然云玄恢复神智了,可围观的人并不觉得云玄能够做出诗来。 尤其是那些对云玄有一点了解的,这段时间也就去国学监数日。 上的还是最基础的启蒙班,别说现场作诗,就是背诗都不一定能行。 “看来今日胤亲王有些悬了” 围观百姓也听说过云玄傻子的称号,根本不相信云玄会作诗。 没想到柳将军这个下马威这么厉害,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迎亲的时候。 这要是没有成功,那不是丢尽脸面,被人耻笑。 “这个行为会不会太过了”暗中观察的柳将军有些皱眉。 要是云玄真的没有作出来,不仅让云玄丢尽脸面,甚至还会得罪皇上,陷柳府与危难境地。 “应该不会吧,随便写一首打油诗也行,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柳夫人沉思一会说道。 云玄在文学方面没有才华,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不是秘密。 柳夫人自然也知晓,柳夫人也没有想过真的让云玄写一首名震国都的诗词。 随便写一首,意思意思就行,相对于武来说,文已经是最简单的了。 要不是知道云玄的前半生,想要娶走柳寒烟,哪有这么简单。 “好”云玄答应他们,脑海中搜索结婚能用的诗词或者赞美新娘的诗词。 有了,云玄思虑片刻,找到一首形容美人的诗词,随后大声说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围观人一片寂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首诗词居然是云玄作出来。 “四皇子不是对文学一窍不通吗?” “什么四皇子,现在叫胤亲王,谁知道呢?” “这首诗你听说过吗”人群中一个贵公子看着身边男人说道。 “没有”那人摇摇头。 “看来,我们低估胤亲王了”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一首诗词来,不是一件容易的是,即便是麒麟榜上的天骄。 然而云玄这么短时间不仅作出来,而且还是一篇不可多得的佳作,这就说明胤亲王并非人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可以进去了吧”云玄看着众人说道。 “可以”下人愣了,这跟想象中怎么不一样。 将路让开,让云玄走进去。 “老爷,姑爷作出来了”下人将这个消息告诉柳将军跟柳夫人。 “下去吧”柳将军吃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过关了。 想来也是不入流的打油诗,柳将军不是很感兴趣,直接就让下人离开。 柳将军也知道云玄的情况,因此省略了一些中间环节,仅仅保留一关,也算对礼制有一个交代。 “云玄见过岳父,岳母” 过关后,云玄来到大厅,向柳将军跟柳夫人深深作揖。 “胤亲王请起” 云玄的身份不一般,乃是皇子,所以礼节跟普通人不一样。 天地君师亲,云玄可以放下身段,然柳将军却不可以,明面上必须称呼云玄为胤亲王,不可为贤婿。 等到柳寒烟跟云玄结婚之后,回到娘家的时候,柳将军跟柳夫人也要称呼柳寒烟为胤王妃,还要行礼。 规矩不可废。 “今日将寒烟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她。寒烟从小被我宠在手心,性子难免有些急躁,希望你能多多包涵”柳将军叮嘱着云玄。 “还请岳父放心,云玄绝不负寒烟”云玄郑重承诺。 片刻后,柳寒烟一袭嫁衣,坐上轿子中前往胤亲王府。 锣鼓喧天,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此刻返回胤亲王府,从胤亲王府到柳府这条路上,热闹非凡。 云玄骑在骏马上,眉飞色舞,欢天喜地。 然而云玄不知道,人群中一个倩影默默看着云玄,泪水打湿衣裳。 胤亲王府,除了云玄之外,剩下的都是下人,因此很多的规矩都不需要,只需要拜堂行礼即可。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恭喜胤亲王今日喜结良缘”礼部跟钦天监的人笑着说道。 “多谢,今日麻烦诸位,区区薄酒,还希望诸位不要嫌弃” 云玄在大院中准备了几桌酒席,云玄有预感,今日会有人不请自来。 “那我们就叨扰了” 他们也知道,云玄现在可是大红人,深得陛下喜欢,而且背靠柳将军,实力不可小觑。 笑了笑,云玄对阿环使了一个眼神,阿环拿出一些银票出来,每人一千两。 “区区薄礼,还请不要介意”云玄笑着说道。 “不敢不敢,那我们就多谢胤亲王,也祝福胤亲王跟胤亲王妃执子之手,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多谢”云玄让阿环带他们去大院中。 “等一下还有一些客人要来。先回去休息吧” 虽然没有结过婚,但云玄参加的婚礼还不少,还当过几次伴郎。 对接下来的流程很熟悉,等到宴席结束,估计还有一段时间。 这个时间,起码一两个时辰。 这还是在正常的情况下,至于今天正不正常,云玄也不好保证。 “好,少喝点”柳寒烟点点头,关心说道。 “好”云玄让下人将柳寒烟带到房间休息。 “哈哈哈,孤不请自来,还望胤亲王不要介意” “太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让太子亲自来一趟,本王心中有愧” 云玄看着太子,接下来应该还有不少人。 “本王没有来迟吧”晋王走进来说道,整个大厅就剩云玄跟太子。 “没有,酒席已经备好,在等几个好朋友,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好,今日不醉不归”晋王笑着说道。 很快,南王,华英侯,管鑫管宝也前来道喜,还有一些人没有亲自前来,只是让下人送来贺礼。 云玄跟他们一一道喜,随后在正厅开了一桌,邀请太子跟双王还有华英侯,还有一个气质不凡的神秘人。 “多谢诸位今日前来,本王一饮而尽,还请诸位吃好喝好,切莫跟本王客气” 云玄来到大厅,这里坐着几桌人,都是云玄出宫的时候结识,当然也有一些官员,家族世家人派过来祝贺。 “恭喜胤亲王喜结连理” “胤亲王好酒量” 几杯酒下肚,云玄跟他们寒暄几句,然后离开。 “让各位久等了,本王实在抱歉”云玄来到正厅,赔罪着。 “无事,今日胤亲王大婚,客随主便”太子笑着说道。 “感谢诸位今日前来,本王先干为敬”云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知阁下是谁,看起来很是面生”云玄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人问道。 “在下单名战,乃是钱族少爷钱炎的贴身侍卫”战开口说道,声音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只是这名字让云玄有些意外,看样子估计是个聪明的打手,实力还不弱。 不然也不会有资格跟这些人在一起吃饭。 太子跟双王还有华英侯,眼神深邃,显然是知道战的来历。 难道潇湘会看中云玄,想要将他纳入其中? 对于潇湘会这个庞然大物他们也是了解,甚至他们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不过他们更多看中是背后隐藏的价值,与其说参加,不如说互相利用。 “那本王多谢钱公子”云玄眼神一震,看来这个钱少爷就是潇湘会背后之人。 钱府,国都五大家族之一,隐约有五大家族之首的趋势,其中少不了潇湘会的影响。 …… 这顿饭吃的很久,足足两个多时辰,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这才离开。 只是太子离开的时候,在云玄耳边说着:小太白节,麒麟榜。 听到这话,云玄眼神一眯,太子这是打算威胁自己。 云玄还不想过早暴露大师的身份,不过既然太子知晓,那么对于云玄来说跟暴露没有区别。 好在云玄得到欺天面具,到时候演一场戏,将云玄跟云孤鹜彻底分开。 到时候再看太子拿什么来威胁自己。 大好的日子,就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来到房间,云玄挥挥手,附近的下人都离开,洞房花烛夜,岂能旁人在侧。 这岂不是成现在直播了。 推开门进来,云玄看着盖着头盖的柳寒烟,一双玉手紧紧握在一起,有些紧张。 柳寒烟知道这是云玄走进来,吞咽着口水,身躯微微颤抖着,手指不断摆弄着,忐忑不安。 云玄掀开柳寒烟的头盖,这一刻的柳寒烟让云玄沉沦,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女人。 如同仙境中的仙女误入凡尘,肤若凝脂,眸如秋水蒙蒙,红唇点点。 钟天地之灵慧,绝尘世之俗气。 “夫夫君”柳寒烟缓缓抬起头,看着入神的云玄轻声说道。 这一声夫君,让云玄心都化了,百钢炼成绕指柔。 这一刻,云玄才有感觉,自己真实活在这个世界,而不是活在梦境中。 云玄轻声说道:“感谢你,让我在这个世界有了家”。 柳寒烟一怔,不知道云玄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从今日开始,云玄就是柳寒烟的夫君,也是这个府邸的女主人。 “夫君,以后你就是我的家”柳寒烟轻声说道,眼神坚毅。 泪水中云玄眼角流出,这一刻,云玄无数次在心中幻想过。 直到成真的时候,云玄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 闻言,柳寒烟面颊顿红,随后发出“嗯”的声音,轻若蚊蝇。 云玄深深吻在柳寒烟朱唇,柳寒烟也回应着云玄,随后灯火熄灭。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第二百七十三章 月黑风高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一座豪华府邸角落中,两道身影一跃而出,随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一道声影从黑暗中出现,眼神一眯,随后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而去。 片刻后,黑衣人停下脚步,看着前方,那里是桃花林方向。 黑衣人不解,本想继续跟踪,一探究竟,没走几步,似乎想到什么,便转身离开,消失在夜幕中。 桃花林深处,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再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出于两峰之间者。 这里便是云玄上次无意中遇到,隐士高人的地方。 “师傅,现在怎么办”清怜跟其师傅站在一出树枝上,视线正好能看到那个茅屋。 “等一下为师去吸引他们,你趁机进去,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实在不行就先离开,暂时不要动他” 之所以选择今日来到桃花林深处,一看究竟,就是因为今日是云玄大喜的日子。 为了祝贺云玄跟柳将军,今日的国都可是热闹非凡,前往的道喜的人可是络绎不绝。 这个时候来这里,是最佳选择,就算出了事也可以嫁祸给前来道贺之人,干扰官府视线。 “师傅,要不让徒儿将他带走”清怜眼神寒冷,语气上扬。 “不可,要是动了他,那人一定会知道楼家还有人活着,到时候我们就有可能前功尽弃”男人摇摇头。 那日事发之后,一场大火将所有关于楼家的痕迹都抹除了,而古长就是唯一知晓内情之人。 要是贸然动了古长,必定会打草惊蛇,暴露身份。 以那个人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找到楼家后人,简直太简单了。 闻言,清怜皱眉,恨不得将古长千刀万剐,可也理解师傅的担忧,眼下身份还不能暴露。 “你要小心,事不可违,赶紧走,千万不要停留”黑衣人吩咐一句,便身影一闪,消失于此。 脚尖一点,身影便出现在茅屋之下,看着数十米高的地方,黑衣人眼神凌厉,一跃而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黑夜中闪过一丝亮光,急速朝着黑衣人而来。 身躯一转,避了过去,然而山崖之上有着两个护卫同时欺身而来,黑衣人暂避锋芒,快速后退。 “擅闯此地者,死”其中一个守卫冷冷说道。 “那就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了” 黑衣人冷冷说道,这两个人都是地境上品的实力,要是之前自己还有几分忌惮。 可如今自己已经是地境大圆满,距离天境也不过一步之遥,从他们手上安然无恙离开,还是没有问题的。 “找死” 两个守卫首先发动攻击,招式老练,出手狠毒,想要击杀黑衣人。 黑衣人也是身经百战,实力还要强过他们,很轻易就躲避过来。 守卫手腕一番,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朝着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眼神一寒,身子朝后倾斜,飞刀划着黑衣人的衣服而去,要是慢一点,黑衣人就会受到重击。 一声冷哼,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黑衣人快速打出一套连招,想要迅速解决战斗。 招式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守卫眼神锋利,全力运转内力,化解了杀身之招。 强大的力量冲击使得这里发生巨响,发出阵阵波涛般的声浪,河水,岩石,树木纷纷激荡起来,三人身形快速后退。 看着激烈的战斗,清怜有些担忧,虽然师傅实力略强,可谁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守卫。 巨大的声响使得茅屋剧烈震荡,熟睡中的古长被惊醒,还以为地龙翻身。 来不及穿好衣服,赶紧跑到外面一看究竟,古长眼神深邃,下面有三个人打斗起来。 古长看着那个黑衣人,眼神疑惑,此人是谁,为何要见自己,还是趁着夜色偷摸而来。 黑衣人无意间看见古长,虽然变老,可这熟悉的样子就算化成灰都认识,黑衣人眼中泛寒,杀意盛起。 好机会,两个守卫互相对视一眼,趁着黑衣人愣神的时候,发动最强一击。 不好,黑衣人心中大惊,只好全力应对,强大的力量在三人手中游走,这个时候谁要是支撑不住,非死重伤。 黑衣人眼神一寒,不能在这里久耗下去,万一有人来了,对自己可就不利。 “嘭” 巨大的力道让黑衣人身躯快速后退,而两个守卫只是退了数步,便稳住身形。 黑衣人锐利眸子一眯,今日有些失算,没想到被古长乱了心思,而这两个人实力不弱,竟让自己受伤。 两个守卫也不好受,捂着胸膛,体内气血翻滚,单独一个都不会是黑衣人的对手,两人联手勉强与黑衣人旗鼓相当。 很久之前,两个守卫察觉到有人暗中窥视这里,没想到此人实力这么厉害,差一步就到天境。 黑衣人心中盘算着,还要不要继续战斗下去,将他们引走,好让清怜有机会进去。 思虑一下,黑衣人气势更加强盛,让守卫感受一股心悸。 拼了,要是错过今日,下次此地看守更加严密,到那时更难进来。 黑衣人眼神寒冷,运转内力,朝着两个守卫而去,三人又扭打在一起。 树后的清怜见此,眼神闪烁,随后身影消失。 看得出来,师傅的处境不是很好,此路不通,绕路而走。 通往茅屋的道路只有一条,不然守卫也不会只有两个,其他三面都是没有道路。 想要进来,非天境强者不可。 一盏茶后,清怜回到原位,眉宇紧锁,三个方向都没有路可以走,抬头看着上面那个茅屋。 想要进入那个茅屋,唯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惊天一掌,黑衣人一掌震退两人,嘴角血液流出,随后身体一转,一跃而起,消失在这里。 两个守卫也不好受,嘴角血液不断流下来,要不是两个互相搀扶着,连站起来都是一个难题。 见此,清怜愁容满脸,目光紧紧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深感不安。 “追”两个守卫互相对视,那人已经强弩之末。 两个守卫一人在前追踪黑衣人,一个在后面跟着前面那个守卫。 前面守卫受到攻击,后面的守卫可以快速支援;要是茅屋受到攻击,也可以快速支援。 身影一闪,清怜来到茅屋之下,抬头看着茅屋,眼神复杂。 清怜一跃而起,脚尖互相踩掂,下一刻身影已经出现在山崖之上。 来到上面,打量着四周,随后目光一寒,一个身影距离距离清怜不过五六米的距离。 瞳孔一缩,看着古长,清怜脑海中回忆起那夜得熊熊大火。 这么近,清怜很想杀了他。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古长没有感到丝毫恐惧,在那个黑衣人眼中,古长看到了怨恨,杀意跟不解,还有一丝难过。 尤其是那双眼睛,让古长感到一丝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清怜迫切想要知道,当年古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爹地,娘亲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平复心情,清怜走过去,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突然在桃花林深处,想起铃铛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格外的刺耳。 清怜蹙眉,看着地下,有一个细线连接在这座茅屋四周,上面挂满了铃铛,只要踩上去,就会触发。 因为天色漆黑,所以清怜没有注意到。 “不好”守卫听见这个声音,连忙回去,顾不上黑衣人。 要是古长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黑衣人听到铃铛声响,知道清怜已经暴露,发出鸟叫声,通知清怜赶紧离开。 就算守卫受重伤,也不是她能应付。 听到撤退的消息,清怜有些懊恼,眼神深深看着古长,随后一跃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古先生,您没事吧”守卫赶来,看着古长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 “没事,那个刺客触发陷阱,离开了”古长摇摇头,那个眼神好熟悉。 一定在哪看过,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其中一个守卫离开这里,要将今夜发生的事情禀告给上位。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睁开眼,云玄下意识伸手摸着身边,发现空荡荡的,想来柳寒烟已经起来了。 云玄笑了笑,看来自己还需要努力,争取以后让柳寒烟比自己晚下床。 云玄起身,穿好衣服,就在这时,柳寒烟端着一碗补品走了进来。 “夫君,妾身来吧”柳寒烟放下补品,来到衣架前,服侍着云玄穿衣。 “不要叫妾身,我不喜欢,这里没有外人,就跟之前一样”云玄轻声说道。 “这是什么,好香啊”穿好衣服的云玄,看着愣神的柳寒烟,找了个话题。 “这是妾身……我我给你熬制的补品,趁热吃,对身体好” 一想到昨夜云玄就跟一头猛虎一样,柳寒烟面颊一红。 “夫人亲手做的,那我可要尝尝”云玄坐下品尝,有点甜,口感不错。 “你也吃一点,昨夜你也累了” 听到云玄话外的意思,柳寒烟有些害羞,面颊通红。 “夫君,我自己来就好”柳寒烟看着云玄喂自己,打算接下云玄手中勺子。 “没事,我就喜欢喂自己的媳妇”云玄笑着说道。 跟着柳寒烟在房间玩闹一会后,来到大厅,吃完早膳后,云玄带着柳寒烟在王府逛了起来。 眼下亲王府邸的情况跟云府有些相似,人太少了,显得有些冷清。 “夫人,王府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弄都可以” 男主外,女主内,管理王府的事情,云玄就交给柳寒烟了。 “夫君,我想从娘家带一些下人过来”柳寒烟小声说道。 看着柳寒烟那商量的语气,云玄认真说道:“寒烟,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管理府邸这样的事你做主就行,不用来问我“。 ”夫君“柳寒烟没想到云玄会这样相信自己,有些感动,眼神湿润起来。 在这个时代,女人一旦嫁作人妇,那么就必须三从四德,夫唱妇随,不准跟自己男人唱反调。 更不允许挑衅男人一家之主的权力,不然会受到礼制的惩罚。 “傻瓜”云玄擦拭着柳寒烟的眼泪,牵着她的手。 第二百七十四章 文家来人 微风吹拂,云玄躺在摇椅上,尽情的享受着婚后生活。 别说,还是古代好,没有买房,买车,娶媳妇,工作,养孩子的压力。 当然了,前提是你投个好胎。 这几天,王府中的下人数量是以往的好几倍,柳寒烟让人从柳府带来一些用的习惯的下人。 为了平衡府中下人,云玄特意去黑三角那里买了一批听话的下人。 有了这些忠心耿耿的下人,云玄正好可以用他们监视礼部送来的人。 看看到底有哪些人在府中安插着视线。 不过府中下人问题暂时解决了,可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云玄。 想要养活这么一大家,上百口人,光靠云玄的俸禄是不行的,必须有一个可以持续为云玄赚钱的生意。 也就是经济行业。 王府,云府。 一想到这两个地方,云玄有些头疼,云府的生意云玄还没有完全敲定,眼下王府的事情就来了。 果然,老婆多也不是好事。 不仅考验体力,还考验智力。 “夫君,你在想什么” 在指挥下人干活的时候,柳寒烟发现云玄不见了,找了一圈才发现云玄躺在这里,好不惬意。 睁开眼睛,云玄沉思一会说道:“夫人,有些事情琢磨不定,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张摇椅是云玄定制的,足够容纳两个人,这个地方也被云玄划为禁区。 没办法,谁让柳寒烟脸皮薄,不愿意大白天跟云玄有亲密的举动,这让云玄这个现代人有些受不了。 想来想去,跟云府一样,圈一些地方作为两人二人世界。 闻言,柳寒烟脸上一红,随后跟云玄同坐在一起。 要是之前柳寒烟绝对不会这么做,有失礼节,可奈何抵挡不住云玄的糖衣炮弹。 渐渐地,柳寒烟胆子也大了起来,不过还得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才可以。 “夫君,什么事情这么忧愁”这还是柳寒烟第一次见到云玄这么沉思。 “王府现在虽然稳定下来,可是我们并没有稳定的产业,这不利于王府的发展” 想了好久,云玄觉得最适合做的生意就是酒楼,前世的经验可以直接套用。 不过云玄就算有钱开,也没有人去经营。 招人的话,那么对于云玄来说,无疑被架空。 不招人的话,这个酒楼很难开起来。 这个问题,柳寒烟也考虑过,现在王府这么多人,光靠云玄一个人,无异于坐吃山空。 可柳寒烟从小接触便是琴棋书画,对生意一点都不了解,而且在这个时代,做生意是最低贱的行为。 “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夫君可以从这里考虑”柳寒烟沉思一会说道。 “你说要是我们开一个酒楼会怎么样”云玄想了一会,八个字中最简单入手的只有关于吃这方面。 开酒楼对云玄来说,很简单,甚至云玄还知道很多现代小吃。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见过,足够让国都人疯狂,日进斗金。 “挺好的,只是夫君让谁去经营呢” 柳寒烟也觉得相对其他行业来说,开一个酒楼是最简单的事情。 唯一有问题就是酒楼开启来谁去管理,柳寒烟不可能,云玄身为亲王也不可能。 而王府上也找到让他们放心的人。 这个问题也是困扰云玄的问题,钱有了,项目有了,没有人去干。 “夫君,要不从娘家借点人过来”柳寒烟看着云玄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犹豫说道。 云玄摇摇头,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很耀眼了,要是把柳将军跟自己绑在一起,对柳将军来说不是一个好事。 “不想这些,再过两天带你回去看看柳将军,柳夫人” 云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等到王府正式运转起来再说。 “真的?”柳寒烟眼神一亮,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看着云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云玄宠溺说道。 “夫君,谢谢你”这段时间,柳寒烟确实挺思念柳将军跟柳夫人。 “陪我待一会”云玄躺在摇椅上,柳寒烟也躺了下去,两人就这样看着天空。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你好,我们来之文家,想要见一下胤亲王” 在云玄大婚的时候,文实带着文家小辈前往王府,可没想到来到这里的都是惊天大人物。 太子,双王,还有国都强大的家族,随便拿一个出来,都不是文家能惹得起。 没办法,文实只好老老实实参加宴席,跟云玄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见过一面。 很像,眉眼间跟三姐很像。 本来打算等到宾客离去的时候,文实跟云玄打声招呼,可没想到一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太子那些人才离去。 文实只好明天再来,可没想到云玄吩咐,三天之内王府不见客。 文实没办法,只好三天之后才来。 “文家,稍等”下人想了半天,还不知道文家是谁。 “哼,居然让我们等这么久,要不是我们文家,岂会有他现在”文勇不满说道,眼神不悦。 本来文实不想带文勇来,怕他言语间得罪云玄,可家主发话了,文实也不好拒绝。 “等一下见到胤亲王的时候,礼不可废,知道吗” 文实心中充满忧愁,如今是文家上门求人家,可看到文勇这个态度,文实有些担忧。 如今的云玄已经不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孩子,要是文家上下不改变一下态度,恐怕云玄真的不会把文家放在眼中。 “知道了,爹” “五叔,你可是胤亲王的长辈,他难道还敢对你不敬”文勇无所谓说道。 “让他们进来”云玄没想到文家这么快就到了。 “夫君,文家是谁”柳寒烟有些茫然,没听说这个家族。 “母后的娘家,我们一起去见见”云玄牵着柳寒烟,打算去会会文家来人。 看看他们这次来,有什么事情。 走进大殿,四人看着王府内的建筑,布局,瞪大眼睛,这也太豪华了吧。 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奢侈的府邸。 文实也是第一次见到,震惊连连,就是把文家所有财产加在一起,都没有这座府邸值钱。 好在文实也是见过世面,旋即恢复正常,随后咳嗽几声,示意文家小辈注意仪容,不要被人嘲笑。 云玄跟柳寒烟走出来,看着眼前几人,这就是母后的娘家人吗? “文家文实见过胤亲王,胤亲王妃”文实上前作揖说道。 “文纹,文铪见过胤亲王,胤亲王妃” 好美,文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倾国倾城。 难怪被人成为国都第一美人,文勇一双眼睛盯着柳寒烟身上,就连行礼都忘记了。 柳寒烟蹙眉,这人是谁,真没有礼貌。 云玄看着文勇那无礼的样子,面色阴沉,眼中泛寒,随后将目光看向文实。 文家三人看着文勇这没有礼貌的样子,微微皱眉,这可是王妃,尊贵无比。 文勇这个举动足以让文家万劫不复,不过他们也没有阻止。 文勇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在文家的地位很高,谁让他是文家嫡子呢? 文实向前走一步,身体倾斜,刚好挡住文勇的眼神,随后说道:“冒昧打扰,还请胤亲王见谅”。 过后文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失礼,双手作揖说道:“见过王爷,王妃”。 “大厅中聊聊”云玄转身,柳寒烟在云玄耳边小声说道,随后离开这里。 “坐”云玄看着这些人拘谨的样子,客气说道。 “多谢胤亲王”文实坐下来。 而另一边文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把这里当成王府,就跟自己家一样。 文纹跟纹铪则老实站在文实后面,没办法,谁让他们是旁系。 出了事,得罪人,家族也不会为他们撑腰。 见状,云玄挑眉,看来这个人估计就是文家嫡子了,难怪文家这么多年来,一直默默无闻。 “说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王帮忙吗” 云玄对文家没有什么感觉,如同陌生人一样。 要不是云青娘娘提起文家,云玄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跟文家还有这些渊源。 如今文家找上门,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攀龙附凤,这种事情对于云玄来说不是很罕见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三姐一直生活在皇宫中,我们也没有资格进入皇宫探望三姐。听说胤亲王结婚,这才带着一些小辈过来见见世面,顺便过来道贺一声” “那就多谢文家,只是本王现在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要是有事情的话,可以说出来,都是一家人”云玄开门见山说道。 文实皱眉,本想先打感情牌,没想到云玄这么直接,这让文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五叔,还是我来说吧。胤亲王,我叫文勇,乃是文家嫡子,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哥哥。当年要不是文家举全族之力,三姑也不会进宫为非,你……” “你想说什么”云玄打断了文勇的话,有些无语。 刚才都说了有事就说,你还说这么一堆废话。 文勇皱眉,对云玄打断自己的话有些不满,这可是文勇想了好久才想到的。 “如今文家实力大不如前,文家希望能得到胤亲王的帮助”文勇说出此行的目的。 “力所能及的帮助,本王自当鼎力。可如今本王也不过就是一个七等亲王,手上无权无势,不知道该怎么帮助文家” 别看云玄现在贵为亲王,可云玄现在手上除了有一些钱之外,其他的一无所有。 就连云玄想要开一个酒楼,都找不到人手,可见云玄现在尴尬的地位。 此话一出,他们沉默了。 他们只考虑到云玄现在贵为亲王,还迎娶柳寒烟,却没有仔细考虑云玄如今的境地。 “文家希望胤亲王能有时间回文家一趟,文家所有人都很想念胤亲王。” 只要云玄愿意承认自己是文家人,有了亲王的身份,那些敌对文家的人都会深思熟虑。 文家也能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徐徐图之。 第二百七十五章 回柳府 “可以,文家也是母后的娘家,若要是有时间的话,本王一定前往文家,见一见诸位长辈” 刚好忧愁开酒楼没有人手,如今文家派人来,这让云玄来了想法。 跟文家合作开一个酒楼,让文家人去经营,既能照顾到文家,也可以转移有心人的视线。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文家必然扫榻以待”有了云玄这句话,文实如同吃了定心丸,笑着说道。 只要云玄不反感文家,那么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片刻后,文实一行人满意的离开王府。 “他们走了吗” 带到文家人离开后,柳寒烟出现了。 文勇的眼神让柳寒烟感到厌恶,不舒服,不过因为文家是云玄的娘家,柳寒烟也没有多说。 而是跟云玄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然后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坐在摇椅上。 “走了”云玄坐在摇椅上,看着这里,有些空旷,到时候让人整理一下,弄一个小花园。 到时候也能舒服一些。 “他们来干什么”柳寒烟好奇说道。 “想让我有时间回文家一趟,给他们撑腰” 想到那个傻叉,云玄就想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跟自己这么说话。 只要云玄愿意,一句话就能让文家消失。 得到云玄的态度后,文实将这个消息告诉给文和。 文和听好满脸喜悦,这下文家必然在自己手上振兴起来,成为一个强大的家族。 有了云玄的保证,文家上下张灯结彩,十分热闹,一改往日低调颓废的样子。 “你们说胤亲王真的出手帮助文家吗?文家对于胤亲王母子的态度可极其恶劣。 当年要不是一些人求情,云青娘娘的名字早就被文家家主从族谱上面划掉了” 文家如今的变化,让一些敌对文家的人感到一丝压力,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胤亲王背后有着柳将军支持,想要扶持文家,打压其他家族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谁也不想成为文家崛起的炮灰。 “应该是真的,不然文家的态度怎么会变化这么大。我们还是想想,应该付出什么的代价,让文家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这就是一个笑话,换了你你会愿意适可而止吗” “让那些小子去跟文家那个文勇多接触接触,看看胤亲王的态度到底是什么。” “我就不信胤亲王真的全力支持文家,只要不是全力,那么以我们的实力,只要付出一些代价即可。 要是文家过于贪心,我们可以将文家这十几年对云青娘娘的态度散播出去,静观其变” “这个想法不错” “好,那我们就这么办,先看看文家的胃口” …… “老爷,夫人,小姐跟姑爷回来了”管家见过云玄跟柳寒烟回府,急忙说道。 “见过胤亲王,胤亲王妃”柳将军跟柳夫人出门迎接,行拜礼。 “岳父,岳母,不必行此大礼” 见到柳府上下行此大礼,云玄有些受宠若惊,受之有愧。 “礼不可废”柳将军认真说道。 “进去说吧”云玄也知道这是规矩。 “去陪陪岳母,我有些事情跟岳父说”云玄对柳寒烟说道。 “嗯”柳寒烟点点头。 “好久不见,这里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走进柳将军的书房,云玄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想柳将军打听柳寒烟的消息。 现在想想,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有这样的恶趣味,知道柳寒烟跟柳曦是同一个人,居然不告诉自己。 心中腹黑着柳将军。 “东西倒是没变,人却变了”柳将军意味深长说道。 云玄知道柳将军的意思,上一次来的时候,自己还不过就是一个四皇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为胤亲王。 抛出先皇册封的亲王,如今国都与云玄同辈分的亲王,寥寥无几。 可以说,云玄的实力有了实质的改变。 “运气使然”云玄没有多说。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柳将军笑了笑,知道云玄这是在谦虚。 要是成为亲王这么简单,岂不是只要是皇子就会被封为亲王,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眼下你已经是亲王了,以后打算如何” 柳寒烟嫁给云玄,柳将军自然也会适当给云玄保驾护航。 毕竟柳将军只有柳寒烟这么一个女子,柳家这诺大的家业最终还是要交给云玄。 云玄知道柳将军这是在关心自己,没有权力的亲王还不如平王。 “我有预感,父皇很快就要找我,顺带给我一个官职” 云玄一直没有想通皇上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封自己为亲王,但肯定有着皇上的打算。 要说之前,是为了平衡柳将军,可现在云玄不信这个理由。 甚至自己做出那些功劳,在皇上心中实际的分量,云玄也不敢说很重。 “何以见得”柳将军挑眉,自己还想为云玄谋一个说得出口的官职。 “不知道,直觉”云玄摇摇头,或许这个亲王就是父皇看在柳将军的面子上给自己的。 而另一边柳夫人在跟柳寒烟说着悄悄话。 “寒烟,胤亲王对你怎么样”柳夫人问道,今日见云玄跟柳寒烟,两人的关系挺好的。 柳夫人本来还担心柳寒烟嫁到胤亲王府,日子过得不是很好。 “娘,夫君对寒烟很好”能够嫁给云玄,柳寒烟感到很幸福。 “那就好,娘有些话跟你说”柳夫人挥挥手,让下人离开。 “娘,这,这……”听着柳夫人说的话,柳寒烟满脸通红,羞愧难当,好想捂着脸离开这里。 “男人都这样,只要在这方面伺候好就行”柳夫人看着柳寒烟这羞涩的样子,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随后话锋一转:“你赶紧生个孩子,坐稳正妃的位置’。 在古代,一个女人要是不能替夫家添丁,即便她娘家势力强势,也很难坐稳平妻的位置。 唯有男丁才能继承父亲的位置。 所以女人嫁做人妇第一件事,就是怀孕,然后生下儿子。 尤其云玄的身份,注定他以后肯定不会只有柳寒烟一个女人。 女人之间的战争要比男人之间的战争更加复杂,柳夫人害怕柳寒烟性子温和,受到欺负。 “娘”柳寒烟面红耳赤,小脚直跺地。 “好了,不说了,什么时候回去”柳夫人看着柳寒烟这撒娇的样子,也不再多说。 “柳将军,实不相瞒,这次来柳府,有一些事跟您商量” 这次来柳府,除了让柳寒烟回去看看之外,云玄想找柳将军谈谈合作的事情。 “什么事情”柳将军看云玄这风淡云清,胸有成竹的样子,没想到他还有求人的时候。 “您也知道我如今手上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我想从您这借一个人,最好是女人,让她守在寒烟身边” 今日云玄在文勇眼中看到一丝危机,云玄在柳寒烟身边的时候,还能保护她的安全。 可云玄无法保证自己二十四小时都能待在柳寒烟身边,没有人守护着柳寒烟,云玄不放心。 “可以”在柳寒烟还小的时候,柳将军就已经暗中派人守护柳寒烟。 柳将军位高权重,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柳将军死,可柳将军实力强横。 很多人就将目光放在柳寒烟的身上,想要以她来威胁柳将军。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柳将军训练了很多死士,守护在柳寒烟身边,一直到她长大。 “实力呢” 柳将军派人暗中保护柳寒烟,云玄丝毫不感到意外,要是没有人的话,云玄反而奇怪。 连一个小小的华英侯,身边都有一个天境护卫,更何况柳寒烟呢? “天境下品” 云玄点点头,这个实力守护柳寒烟已经足够了。 对于国都能够使唤天境强者的大人物来说,互相之间都有一个默契,那就是不到生死之间,是绝对不会暗杀这种方式。 不然的话,国都早就乱套了,皇上也不会看到这种局面发生。 杀人,乃是下下之策。 “还有一件事,我想找您借一个庄园,地方偏僻,不容易被人打扰” 云玄打算将造纸术提上日程,越早越好,有了纸张,云玄不仅能赚到更多的钱。 而且还可以趁这个机会跟子受大儒做一笔交易,子受大儒身为天下文之首。 从某种意义来说,子受大儒的话比皇上还要厉害,天下文人都以子受大儒马首是瞻。 然而在这个时代,制作纸张程序繁琐,而且还不能大批量量产。 纸张全部都是控制在家族势力手中,导致那些平民买得起纸的人很少。 这对于子受大儒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之前是没有办法,可现在不一样了,云玄可以制作纸张,让天下所有学子都可以买得起纸。 越来越多的人走上仕途,这对子受大儒来说,绝对是一件幸事。 不仅让子受大儒在天下学子心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而且还能大力推广儒学。 有了子受大儒的支持,云玄在利用云孤鹜的身份,那么天下文人就掌握在云玄手中。 太子跟双王手上的势力,最大就是六部尚书以及一些没有实权的大臣。 如今户部,吏部,还有不久后的工部,云玄都有了布局。 军队这方面,有着柳将军,云玄要比其他皇子更有优势。 唯一不足的便是江湖势力,这可是一把好刃,关键时候能发挥出奇效。 柳将军沉思一会说道:“倒是有这么一个地方,面积不大,十余亩,附近还有水源”。 云玄眼前一亮,造纸离不开水,靠近水源的话更加方便。 云玄还没有实践,十余亩的地方已经足够了,等到真正造出纸张来,到时候在找一个大一点地方生产。 柳将军看着云玄,眼神深邃,总觉得云玄在布局着什么。 看着柳将军沉思的样子,云玄走到书桌前面,写下一个字:静。 柳将军看着这个字,陷入沉思。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等到落霞的时候再来接寒烟回去” 柳将军是个聪明人,云玄相信柳将军回看懂这个字,知晓自己的意图。 云玄打算去云府一趟,也不知道无名有没有打听到什么。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一切有我 清怜那未知的身份是云玄心中的一根刺,云玄相信等到柳将军看懂那个字的时候。 柳将军也会知道云玄对于朝堂格局是怎样看待,从云玄决定争一争的时候,就注定了往后的路布满荆棘。 小心,很小心,云玄绝对不能走错一步,否则万劫不复。 然而清怜的身份是摆在云玄面前的首先难题,不清楚清怜的身份,云玄心难安。 云玄有想过让人调查一下清怜这个名字,这个时代取名字跟现在不一样,不说独一无二,但重复度绝对不高。 当云玄让落霞换回本名的时候,落霞说出清怜这个名字,云玄下意识想要调查国都中所有名字叫清怜的人。 但云玄最终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害怕因为自己的举动给清怜带来不可预知的影响。 毕竟现在很多人都在关注着云玄的一举一动,从而猜测出云玄的意图。 去往云府的路上,云玄想着清怜以及铁护卫这几天有没有暗中出手。 这么长时间,要是清怜跟铁护卫有什么行动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选在云玄大婚的时候。 这个时候出手是最佳机会,绝大部分人的视线都盯着云玄。 戴上欺天面具,不断改变着身份以及容貌,直到在概率上面没有人监视云玄。 这才放心前往云府。 说起这个欺天面具,云玄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那就是云玄可以随时让它改变形状,紧贴自己肌肤。 对玄天系统接触越深,云玄越发觉得神奇。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科技水平才能制造出玄天系统,莫非人类可以立足于星空?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云府禁区中,清怜坐在云玄为她打造的秋千上面,陷入沉思。 然而清怜并不是思考铁护卫身体情况,脑海中浮现云玄骑着一匹骏马,一身新郎服,喜气洋洋的样子。 一想起这些画面,清怜有些苦涩,有想过云玄出身于大家族,可就是没想过云玄会是皇子。 感到恐惧,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不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云玄。 清怜很想躺在云玄怀中,将这一切都告诉云玄,清怜不想让自己跟云玄之间有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兜兜转转,云玄终于来到云府。 “老爷”下人见到云玄,恭敬说道。 “让王管家来见我”云玄想要看看自己不在的时候,府上有没有发生一些有趣的时候。 “老爷,您找我”管家走过来说道。 “这些日子府上情况怎么样” “老爷,府上一切正常”王管家如实说道。 “铁护卫呢”云玄挑眉,难道自己猜错了。 “铁护卫身体有些不适,这几天一直在房间中休息” “我知道了,下去忙吧” 嘴角上扬,云玄果然猜中了,能让地境上品高手感到身体不适,估计是受到重伤了。 只是云玄想不通,铁护卫为什么会受到伤害,难道是夜探国都哪一个大人物的府邸。 云玄找来无名,如果清怜跟铁护卫已经行动的话,那么她也该出现在府上了。 云玄看着无名,一袭男装,多椎髻,束于发顶。 别说,还有几分巾帼英雄的感觉,就是性子太冷。 “有什么发现吗”云玄问道。 “我发现夫人跟铁护卫在胤亲王大婚的时候,趁着夜色去了桃花林” 自从上次清怜不想要无名近身保护她的时候,云玄就吩咐无名在暗中监视。 只要有人夜中离开府邸,跟上去,只需要知道他们去哪里即可。 第二天自动回到府上,这样云玄就知道清怜有没有离开。 “我知道了,这件事烂在心中,谁也不要说,另外,铁护卫这段时间身体不适,你暂时教一下府上的护卫” 云玄吩咐完无名,就来到后院那处禁区。 远远就能看见清怜独自一个人坐在秋千上。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云玄走过去,站在清怜身后,打算轻轻推着秋千。 “夫君,你来了,没想什么”清怜一惊,没想到云玄居然来了,起身相迎。 “坐着,我来推”云玄伸手搭在清怜肩旁上,示意她不需要起身。 片刻后。 “谁惹你不开心了吗”云玄看到清怜眼神中疲倦跟闪烁,难道跟铁护卫受伤有关系。 “没有,我在府上挺好的,就是有些无聊” 对于清怜来说,唯有云玄在的时候才会感到快乐跟温馨,有家的感觉。 每当云玄离开的时候,清怜很是孤独,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 “紫曦不是在府上吗?还有府上很多下人,你也可以找她们聊聊天,实在不行可以上街走一走” 云玄能理解清怜的感受,因为身份的特殊,导致她不能跟别人正常交心。 以前在欲仙楼的时候,还能跟一些人说着一些场面话。 来到云府,没有人在能心平气和跟清怜说说知心话,这就是地位上的差距。 云玄坐在秋千上,让清怜坐在云玄的大腿上,紧紧抱着清怜。 “府上也就紫曦能说说话,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感觉紫曦有些怪怪的,跟之前不一样” 将身体放空,后背紧紧靠着云玄,清怜多么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云玄没有将紫曦有异心的事情告诉清怜,对于清怜来说,紫曦是她在府上唯一的朋友。 低下头,看着落寞的清怜,云玄心中有些苦涩,没想到自己把清怜变成一只金丝雀。 “清怜,要不我们生一个孩子吧”或许有个孩子在身边,清怜就不会感到孤独。 云玄有想过把清怜接回王府,可眼下清怜身份未知,王府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 云玄不想这个时候传出不好的消息,让清怜跟柳寒烟都受到伤害。 清怜身躯一震,清怜也想给云玄生一个孩子。就算自己以后不在了,也能留下云玄的血脉,可清怜做不到。 家族血海深仇不保,清怜永远放不下心中的仇恨,也永远不能安定下来。 “我我……”清怜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 “清怜,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哪有青楼女人有这么好的身手。 清怜,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武功,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我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一直在你身后,我也希望你能够把我当成你男人,一个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的男人。 看到你不开心,落寞的样子,我心中也不好受。我记忆中的你,是一个活泼,可爱,爱笑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知道你的过去,你身上肩负的使命。 我陪着你一起完成,有些路一个人走会很痛苦,茫然无助很渺茫。 我们是夫妻,是一家人,是相守终生的人,我们可以一起解决那个阻拦在我们之间的鸿沟”。 其实云玄并不想跟清怜说这些话,对于清怜来说有些残忍,尽管云玄不知道清怜身上肩负着什么。 但是这个秘密已经让清怜透不过气来,也让云玄记忆中的清怜消失不见。 这不是云玄想要看见的,对于云玄来说,只要清怜不要造反,其他的事情云玄都能帮助清怜。 无非就是付出一些代价罢了,对于云玄来说,值得。 人生唯有最爱的人不可辜负。 因为她代表着爱,家庭,一生。 这些对于云玄来说是最宝贵的,也是云玄一直在苦苦追寻。 “夫君我,不是……我”清怜心头一震,想要将一切都告诉云玄,可清怜不知道该怎么说,泪水打湿清怜的脸颊。 转过身来,将脑袋深埋在云玄胸膛,大哭起来,泪水汹涌,很快打湿了云玄的衣服。 “什么都不要说,我相信你。哭,大声的哭起来,将所有不开心的事情统统哭起来,今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紧紧抱着清怜,这一刻云玄觉得自己是否做错了。 或许不应该放任清怜,应该出手帮助清怜解决那个困扰她的难题,让清怜彻底打开心结。 让云玄脑海中那个女人重新出现。 金丝雀确实很好看,可云玄想要的是一个有着自己思想,灵魂的苍鹰。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两人脸上。 清怜哭的很厉害,撕心裂肺,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清怜才醒过来。 看着清怜,云玄狠狠吻了下去,此刻云玄什么也不想听。 闪过一丝失望,云玄告诉清怜,等待她准备好的时候,在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 云玄陪着清怜就这样静静坐着,临走的时候亲吻着清怜的额头说道:“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 来到街道,平复着心情,天色不早,该去接柳寒烟回家了。 “你说这些异地商人消息也够推迟,国都粮食价格早就四文钱一斤了,他们居然还想买四十文钱,活该没人要” “谁说不是,那些商人口音明明就是南方人,偏偏还说不是,你说怪不怪” “南方不是发生天灾吗,他们粮食自己都不够吃,怎么还能来国都买呢” “嗨,当官的你还不了解吗” “还是我们好,要不是有陛下,估计我们也没有粮食吃” “谁说不是,可怜那些百姓了” 听到百姓闲聊的消息,云玄心头一震,停下脚步,这个消息对于云玄来说可是太重要了。 正愁用什么方法被父皇召见,然后混一个一官半职,真是渴了,水自动送上门。 不用猜,云玄也知道太子跟双王根本没有解决难民问题。 那些粮食估计就是户部囤积的粮食,发往灾区,没想到居然被这些贪官给挪用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云玄走了一会,来到柳府。 “好”柳寒烟跟柳将军还有柳夫人告别,随后跟着云玄回到王府。 同行者还有一个妇人,云玄打量着妇人,三十几岁的样子。 面无表情,眼神如同鹰鹫一样,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此人就是柳将军说的那个天境护卫。 第二百七十七章 入宫 天边刚露鱼白,一辆马车就从胤亲王府出发,朝着皇宫缓缓驶去。 按照祖制,皇子新婚后第十五日需要回宫看望母后。 因此,云玄跟柳寒烟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前往皇宫。 “娘娘,胤亲王跟胤亲王妃在来了”慈宁宫内一个嬷嬷说道。 皇后娘娘乃是后宫正室,母仪天下,名义上是所有的皇子皇女的母妃。 所以皇子新婚后第一个要拜见的就是皇后娘娘,然后才会是自己的生母。 “让他们等一会,哀家还要抄写佛经” 皇后娘娘平静说道,眼神深邃,自然知晓云玄今日为何前来。 不过皇后娘娘想要给云玄一个下马威,好让云玄认清自己的身份。 别以为背靠柳将军,就可以目无尊卑。 “身体还吃得消吗”云玄看着柳寒烟身躯微微颤抖,有些担心。 云玄知晓皇后娘娘对自己没有好感,也知晓皇后娘娘故意让自己在这等上半个时辰的用意。 “没事,我还坚持得住”从两人来到慈宁宫,柳寒烟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不动,身体感到有些吃力。 不管皇后娘娘为何要这么对待云玄,但柳寒烟已经嫁给云玄,那么两人就会共进退。 柳寒烟现在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胤亲王妃,一言一行都会被人无形放大,稍有不慎就会影响到云玄。 “王爷有何吩咐” 云玄皱眉,自己一个男人站这么久,身体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呢? 云玄挥挥手,打算让慈宁宫的下人给皇后娘娘带句话。 “他这是在威胁哀家” 皇后娘娘眼神寒冷,本以为让云玄在外等待一会,消磨他的性子,让他知道何为尊卑。 可没想到,云玄居然出言威胁,说什么下午跟双王有约,商议事情。 皇后娘娘岂会听不出来云玄话外的意思。 “让他们进来” 眼下双王已经很难缠,这个时候要是把云玄逼到双王那一边,那对太子来说可就很不利了。 虽然不喜云玄,但皇后娘娘还是分的清利弊。 “请皇额娘喝茶” 云玄跟柳寒烟进入慈宁宫,按照规矩,两人接过一碗茶,跪下来敬茶。 皇后娘娘接过茶,轻抿一口笑着说道:“没想到云玄你如今都结婚了,时间过得真快” “一直听说柳姑娘乃是国都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云玄倒是有福气” “皇额娘过奖,寒烟不过蒲柳之姿,能够嫁给王爷是寒烟几世修来的福气” 面对皇后娘娘的夸奖,柳寒烟平静说道。 “时候不早了,你们也该去云青那,哀家就不打扰你们。这个礼物是哀家送给你们,就当祝你们新婚快乐” “多谢皇额娘”云玄道谢。 云玄跟柳寒烟两个人离开慈宁宫,打算去长兴宫。 皇后娘娘送来的礼物,乃是一匹玉器雕琢的骏马,栩栩如生,价值不菲。 “皇后娘娘送这个,难道有什么寓意吗”柳寒烟看着云玄手中的礼物,有些不解。 “低头被人骑着,任劳任怨,恪守本分,这不就是马的真实写照吗” 云玄笑了笑,皇后娘娘这点小心思岂会不知道。 只不过云玄不理解皇后娘娘哪里来的自信,自己现在虽说不上大势已成,但也不是任意拿捏。 摆着一张臭脸,来一个下马虎,然而送一个礼物,全程高高在上,如同可以主宰自己生死的大人物。 这让云玄有些不悦,你要是跟我打感情牌,或许我还给你一个面子。 听到云玄这么说,柳寒烟岂会不知道这个礼物背后的寓意。 冷冷一哼,显然对这个礼物不是很满意。 “这是哪里”柳寒烟看着周围,不是要去长兴宫吗? “母后那不着急,休息一会” 云玄将柳寒烟带到一处凉亭,要不是这里是皇宫,怕影响不好,云玄还想给柳寒烟捶捶小腿,舒缓劳累。 云玄今日的回宫,可让长兴宫变得热闹起来,一大早云青娘娘就让下人装饰整个宫殿,显得喜气洋洋。 还让下人端上来很多云玄爱吃的点心,还有一些是柳寒烟爱吃的。 上次柳寒烟进宫的时候,云青娘娘特意问了。 “怎么样,还有哪里需要装饰的吗”云青娘娘看着宫殿,总觉得哪里还需要弄一下。 “娘娘,不需要准备了”嬷嬷笑着说道,知道云青娘娘这是关心则乱。 “玄儿还没有来吗”云青娘娘疑惑,按理来说,应该到长兴宫才对。 “或许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娘娘您坐一会”嬷嬷安慰着云青娘娘。 “娘娘,王爷跟王妃来了”下人高兴说道。 自从云玄被封为亲王之后,长兴宫的下人地位要比之前高上不少,那些太监们也是客客气气。 这让这些下人们一改往日的颓废,让长兴宫容光焕发,一改常态。 “快让他们进来”云青娘娘激动说道,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 “母后请喝茶” 云玄跟柳寒烟恭敬递上一杯茶。 “好好”云青娘娘接过这杯茶,心满意足喝了起来。 盼了这么久,就是希望看到这一天。 就这样,云玄跟柳寒烟陪着云青娘娘唠起家常,云玄明显感受到母后今日很开心。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太阳就落山了,云玄要离开皇宫回到王府。 任何分府的皇子没有皇上的允许,是不可以进入后宫。 当然了,结婚后的第十五天这个例外,祖制规定,皇上也改变不了。 云青娘娘看到云玄跟柳寒烟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云青娘娘也就放心。 看着柳寒烟那一脸幸福的样子,云青娘娘想了一会,让人拿出一个盒子。 看着这个盒子,云青娘娘眼中尽是回忆:“母后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个礼物是母后很久之前戴的,今日就送给你”。 “母后,这个太珍贵了,您还是自己留着”云玄目光一震,这可是母后这里最珍贵的礼物,代表着母后的回忆跟青春。 “母后,这个礼物寒烟不能要,您还是自己留着” 柳寒烟看着云玄吃惊的样子,也知道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很珍贵。 “在珍贵不也就是一个手镯而已,哪能比得上儿媳妇重要。再说了,这个手镯本来就是要送给儿媳妇,今日寒烟来的刚刚好” 云青娘娘打开盒子,取下里面的手镯,素雪九仙白玉镯,通体雪白,内有白光萦绕,映的手镯发出淡淡光辉。 云青娘娘让柳寒烟伸出手臂,将素雪九仙白玉镯戴在柳寒烟手腕中。 “真好看”柳寒烟肌肤如雪,再搭配这个手镯,相得益彰,衬托柳寒烟更加高贵华丽。 “多谢母后”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时候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母后,您保重身体,等有机会孩儿再带着寒烟来看您” 告别母后,云玄跟柳寒烟便出宫,乘坐马车回到王府,坐在马车内,柳寒烟看着手上的手镯。 柳寒烟身为天之娇女,见过很多宝贝,可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手镯跟这个手镯一样通体雪白,如若天生。 “这个手镯叫做素雪九仙白玉镯,是母后入宫的时候,父皇赐给母后”云玄解释说道。 “这也太珍贵了”柳寒烟这才知道为何云玄得知,反应会这么大。 “既然母后送给你了,那就好好戴着,也不辜负母后的心意;倒是你,两手空空”云玄打趣说道。 柳寒烟皱眉,看着云玄,好像在说带什么。 云玄说道:“带个孩子”。 说完伸手摸着柳寒烟的肚子,自己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为何柳寒烟没有怀孕呢? 柳寒烟一脸娇羞,脑海中又想起柳夫人说的那些话,面红耳赤。 云玄哈哈一笑,就喜欢柳寒烟这种可爱娇羞的样子。 “胤亲王出宫了”养心殿内,皇上正在批改奏章。 “胤亲王跟胤亲王妃已经出宫了”站在一边的林公公说道。 皇上看着一边的奏章,还有手底下的来信,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皇上的心情。 “明日让胤亲王参加早朝”皇上缓缓说道。 “是”林公公点头,随后安排人去通知胤亲王。 马车慢悠悠的行驶快半个时辰,云玄才来到王爷,然后让人去准备膳食。 吃完饭后,云玄牵着柳寒烟,躺在摇椅上,看着天空,繁星点点。 “今日我跟柳将军借了一个人,实力不错,以后只要出了府邸,都要让她跟着” “夫君,不如让她陪你,府上有阿大就行,我可以一直待在王府” 柳寒烟心头一暖,知道云玄这是在关心自己,不过柳寒烟有些担心云玄的安危。 国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安全,在柳寒烟小的时候就遇到好多次刺杀绑架。 云玄握着柳寒烟的玉手说道:“你夫君如同一壶酒,越品越让人着迷,你估计要一辈子慢慢品尝”。 如今云玄有了地境实力,最多一年的时间,在玄天系统的帮助下,云玄有信心成为地境上品高手。 这个实力足够云玄自保,再说,云玄还有底牌没有使用。 “寒烟”云玄一个翻身,趴着柳寒烟身上,浑厚的男性气息在柳寒烟耳边萦绕。 柳寒烟瞳孔一缩,耳朵通红,异常滚烫,岂会不知道云玄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 “夫君,回房间,不能在这”柳寒烟面红耳赤,小鹿砰砰乱跳,羞死人了。 云玄哈哈一笑,随后抱起柳寒烟朝着寝宫而去。 “王爷,宫中太监传皇上口谕” 就在云玄想要本垒打的时候,远处传来下人的声音。 云玄眉宇紧锁,耷拉着脑袋,不情愿放下柳寒烟,这个太监来的真不是时候。 “父皇说什么”片刻后,柳寒烟看着云玄走进来,好奇说道。 “父皇让我明日一早入朝”云玄皱眉,难道是难民的问题吗? “有说什么事情吗”云玄无官职在身,父皇让云玄入朝干嘛。 “嘿嘿嘿”云玄发出桀桀坏笑看着柳寒烟。 “夫……” 还没等柳寒烟说完,云玄化身大灰狼扑了上去。 第二百七十八章 督察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百官眼角余光看向云玄,没想到云玄今日会出现在朝堂上。 难道皇上要重用云玄了? 这时文武百官的第一反应。 亲王的身份跟国公一样,都只是一个名誉而已,根本没有实权。 因此亲王想要掌权,第一步便是走入朝堂,成为一个官职在身的的亲王。 至于这个官职多大,那就看自身的实力了。 太子跟双王也是眼神一寒,如今云玄做出的功绩已经要比很多权臣都要多。 要是再继续上去,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不是七等亲王了,这让他们有些紧张。 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当云玄的实力越来越强,他们对云玄掌控能力就会越差。 他们不否认云玄是个杰出的人才,得之可以成就大事,但这样的人同样也是一个未知的危险。 尤其是云玄也可以竞争那个位置,这是他们不想看见的。 “胤亲王,新婚不久就让你来上朝,不会怪朕不通情达理吧?”皇上目光扫视着云玄。 “父皇,儿臣不敢,能为父皇,为朝廷出一份力气,这是儿臣的荣幸”云玄站出来恭敬说道。 “你可知朕今日让你来所谓何事”皇上面无表情说道。 “儿臣不知”云玄心中依然有了猜测,只是事光关重大,云玄也不是很确定。 “上次国都粮食价格飞速上涨,而你只用半个月有余的时间就结束了这场风波,朕很是欣慰” “父皇,这不是儿臣一个人功劳,而是为了这件事努力工作的所有人”云玄皱眉,不知道父皇这句话是不是捧杀。 皇上点点头,对云玄胜不骄的态度很是满意。 随后说道:“朕想让你去解决江南等地难民问题,你意下如何”。 此话一句,百官震惊,就连太子跟双王也是瞳孔一缩,没想到皇上居然作此打算。 难民的问题很久之前就一分为三,让太子跟双王一人处理一个地方,谁治理的好,功劳归谁。 为此太子跟双王可没少下功夫,百官心中哗然,皇上这么做难道是对太子跟双王治理难民感到不满。 这对百官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不过柳将军瞳孔一震。 昨天云玄才说皇上有可能会召见,没想到今日就来上朝,而且还是处理这么大的事情。 欣慰之余,柳将军心中多了一丝担忧,皇上这么做可是把云玄置于虎窝之中。 太子跟双王还有那些官员岂会有好脸色给云玄,想要暗中阻挠,简直太轻松了。 “父皇,儿臣惶恐,儿臣之所以能快速平息粮食价格更多的是朝廷上下齐心协力,儿臣只不过沾了他们的光。 再说了,难民问题一直都是有太子跟双王负责,以太子跟双王的才能结束难民问题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心中一荡,没想到还真的是难民问题。 估计皇上暗中派人查看了灾区的情况,不然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不过云玄也不傻,这种拉仇恨的事怎么可能表现出一脸雀跃,非我莫属呢? “父皇,儿臣已经安排好江南难民的事情,再过一些时日就会平息,恐怕不需要胤亲王出手” 太子沉思一会站出来说道,在前面铺垫那么久,这个时候拱手相让,太子岂会愿意。 再说了,还有那些官员家眷还没有找到,这让太子寝食难安,绝对要在难民问题解决之前找到他们。 “父皇,儿臣附议。胤亲王能解决国都粮食价格上涨,并不一定能解决难民问题。儿臣已经全面部署,很快就能解决” “父皇,儿臣也是这么觉得” 双王也站出来说道,这块肥肉,他们也不想舍弃。 更不想让云玄接手,使得云玄在皇上以及百官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 这是太子跟双王第二次统一站在同一战线,还是因为同一个人。 命运何其相似,第一次为了帮助云玄,第二次是为了阻拦云玄。 “陛下,臣以为胤亲王解决粮食上涨确实有功,可处理难民不是处理粮食这么简单。 胤亲王并没有这方面经验,处理起来恐怕没有太子跟双王那样得心应手。” “陛下,臣附议。如今难民生活艰苦,迫切需要朝廷派出能人快速解决难民问题,保障百姓的生活。” “臣附议” “臣附议” …… 在太子跟双王的带头下,朝廷上三分之二的官员都反对云玄接受难民的事情。 不过也有一些身居高位的权臣并没有开口说道,在没有理解皇上的意思之前,他们是不会公开发表自己的言论。 “相国你怎么看”皇上将目光看向未开口的相国。 “陛下,微臣一时无法决断。胤亲王才华横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过处理数十万难民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别说胤亲王没有这方面经验,就算是找一个有经验的人也会感到棘手。 陛下不如让胤亲王简单说一下关于治理难民的心得,要是能让百官满意,那么微臣自然支持” 百官看着相国的回答,直呼老狐狸,说了半天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连经验都没有,怎么能侃侃而谈呢? 皇上看了眼相国,对他的回答早就心知肚明,随后将目光看向柳将军说道:“柳爱卿有何意见”。 “微臣觉得不妥,数十万难民不是小数目,想要解决难民问题,胤亲王还是太过于年幼,恐怕难以服众”柳将军如实说道。 这也是百官看中的地方,没有人敢说胤亲王不聪明,但处理这么大的事情,不是聪明就能解决的。 尤其这背后还牵扯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是让云玄去的话,暴露这些东西,到时候恐怕不少人乌纱帽不保。 这些在国都当官的人,跟那些地方官员暗地里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胤亲王你怎么看”皇上将问题抛给云玄。 对于百官的反应,云玄丝毫不出意料,要是他们同意的话,云玄反而觉得有鬼。 “父皇,为人子,替父解忧,为君臣,辅导君王,这是子臣的本分。 太子跟双王以及百官的想法,也是儿臣的想法,儿臣虽然愿意替父皇解忧愁,替百姓做主,可儿臣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儿臣心有余力不足,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云玄虽然想要布局朝野,站稳脚跟,但像这种送命题云玄还是不碰为好。 除非强制。 “朕何时说让胤亲王全面接手处理难民的事情了” 云玄瞪大眼睛,朝堂一片寂静。 皇上这又是什么操作? “朕打算封你为督察使,替太子跟双王去灾区监督官员可有落实朝廷政策,巡视百姓如今的生活情况。 若是有必要,胤亲王可以暂时接手灾区,解决难民问题” 太子刚想说话,抬头看着父皇那寒冷的眼神,浑身如同坠入冰窟,出现一抹恐惧神色,随后闭口不语。 闻言,云玄挑眉,这不是一回事吗? 不好预感出现在云玄心中,难道灾区出现什么大问题了,父皇迫切需要处理难民。 “父皇,如果是替太子跟双王去灾区,儿臣愿意,只是儿臣对这方面毫无经验,儿臣想要借几个人”云玄作揖说道。 “可以,你要是还有其他安排也可以跟朕说”皇上金口一开,一锤定音。 督察使,这是不需要任何经验,就是跑一趟说一些官场话罢了。 就算百官心中感到不安,也不敢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谁让皇上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让百官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若无事,退朝” 走出金銮殿,太子走过来说道:“胤亲王要是有需要孤的地方,跟孤说一声就好,孤一定会出手帮助”。 “多谢太子,若有需要本王一定会的”云玄客气说道。 随后,南王跟晋王也走过来说着一些场面话,云玄一一回敬。 云玄眼神深邃,这还没有走出宫门,就感受到三股强大力量的警告,真是令人不爽。 宫门外,云玄坐上马车准备回王府,没想到半路遇见柳将军。 “柳将军停留于此,是有事要跟本王说?” “为何要同意”柳将军不解,所谓的督察使不过就是皇上为了堵住百官之口,实则还是让云玄接受灾区,解决难民。 这一定会跟太子和双王产生不可避免地矛盾,以如今云玄地实力,这么做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不同意可以吗”云玄反问一句。 皇上这么快的时间就找到督察使这个名头,显然早有想法,当云玄上朝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无法拒绝。 柳将军沉默一会,离开前说道:“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 云玄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说道:“回王府”。 “我给你揉揉肩膀”片刻后,云玄回到王府,一脸疲惫。 “父皇封我为督察使”享受着柳寒烟的按摩,云玄冷不丁说道。 “督察使?” 简单跟柳寒烟说着事情前后的原由。 “王爷如何打算”柳寒烟双手停顿下来,脸上出现愁容,难道云玄回来的时候一脸疲惫。 明面是督察使,实则解决灾区难民,无形中与太子跟双王作对。 虽然柳寒烟对朝事不是很关心,但面对威名远扬的太子跟双王,柳寒烟还是知道一些。 如今云玄插手难民的事情,这可是直接跟太子,双王作对,柳寒烟很是担忧。 “没有想好,估计过几天就要离开国都前往江南,我不在家的日子你回娘家去,一个人留在王府,我不放心” “呜呜”泪水掉落下来。 “怎么哭了”云玄抬头,看着哭泣的柳寒烟,起身安抚着。 “没什么,就是想到王爷离开家,心中不舍。外面很危险,王爷一定要注意安全” 柳寒烟面色愁然,泪水在眼眶中流转。 “放心吧,这次出门会让阿大跟着我,以他的身手再加上随行大军,不会有问题的” 阿大可是天境中品的实力,不多天花板的存在,起码也是金塔上层的人。 况且此行还会有随行士兵,少说也有一百来个,沿途不会出现问题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谋划 自从皇上封云玄为督察使,这两天云玄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中,思考着如何处理难民的事情。 云玄心中有一个小小的猜测,皇上之所以选择自己当这个督察使者,有一个点很重要。 那就是时间,皇上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难民的问题。 不管是凑齐两百万银两还是平息国都粮食价格危机,从结果来看,云玄最擅长的便是闪电战。 不管是凑齐粮食亦或是解决粮食价格上涨的事情,云玄都是半月左右就解决了。 经过这两天的思考,云玄大体上有一些想法,不过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到现场才能实地结合。 “夫君,熬了一碗参汤,趁热喝”柳寒烟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补品进来。 “夫人现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云玄果断吹着彩虹屁。 听到云玄的话,柳寒烟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后略带担忧说道:“夫君想出办法了吗”。 “差不多,等下进宫去跟父皇说一下”云玄点点头。 数个时辰后,云玄坐在马车上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本想直去养心殿,可没想到一个人影出现在云玄视线中。 “你怎么在这里”云玄看着炎蛰,这个时间不应该在练字吗? “四哥……胤亲王”炎蛰脱口而出,不过想到云玄被封亲王,于是改口。 “发生什么事情”云玄看着炎蛰那闷闷不乐的样子,宫中还有谁敢惹炎蛰生气? 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混了? “我想跟胤亲王一起去灾区”炎蛰低着头,犹豫说着。 看这样子,估计是跟清妃娘娘吵架了,想找个地方换个心情。 “你确定吗”云玄罕见认真看着炎蛰说道。 “我,我……”炎蛰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玄瞅了眼炎蛰,转身离去。 生气的时候最忌讳便是做决定,因为一做一个错。 “我确定”看到云玄离开,炎蛰有些慌张,随后下定决心大声说道。 养心殿内。 “父皇,儿臣想要借几个工部的人”云玄恭敬说道。 云玄想了很久,想要解决难民问题,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难民居住问题。 而想要解决房子问题就得先解决洪水问题,云玄想要开沟引渠,找一个地势低且不影响大局的地方作为泄洪口。 皇上皱眉,要是云玄想要户部的人还能理解,这要工部的人干嘛? 不过皇上也没有问。 “只有这一个要求吗”皇上开口说道。 “儿臣想要一支万人以上军队指挥权” “为何”皇上皱眉。 “父皇,自古以来凡是发生天灾人祸,其中少不了一些善于蛊惑人心的人。 虽然儿臣不知道灾区具体情况,但儿臣可以肯定必定有心术不正之人,蛊惑百姓。 儿臣担忧有心人蛊惑百姓,从而引发百姓对朝廷不满,儿臣想要将这些害群之马一网打尽,绝不姑息” “可” “父皇,儿臣想带炎蛰一起去” “炎蛰?为何?”皇上皱眉。 “儿臣刚才来的时候遇见炎蛰,一脸忧愁,炎蛰想要跟随儿臣去灾区。 儿臣思量再三,觉得带着炎蛰出去看看也好,让他能够深刻体会到生活的不容易”。 “准”。 得到父皇的承诺,这次处理灾区难民问题云玄也多了一丝把握。 当云玄从养心殿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太子会邀请自己去东宫一叙。 “今日请胤亲王过来一趟,孤想跟胤亲王道喜” 太子端起一个精美的酒壶,倒着两杯酒,桌子上摆满了佳肴,豪华无比。 任意一道都是普通人家一辈子都无法企及。 “本王不解,太子说的喜是什么”云玄打量着太子,总觉得太子微笑的表情之后隐藏着什么。 “父皇封你为督察使,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太子眼神一寒,父皇这一招真是秒。 名义上让胤亲王担任督察使,实则是借胤亲王的手解决难民问题。 要是解决不好,一切问题都有太子跟双王承担,要是解决的好,云玄当记上大功。 “父皇无非是看太子跟双王留在国都处理要事,无法分身,所以才让本王走一躺。 真正解决难民问题还是靠太子跟双王,本王不过就是象征意义而已” 云玄岂会不知道太子心中担忧,就连云玄想通父皇操作之后,也是吓的一激灵。 没想到父皇这一招玩的这么厉害,云玄之前想过或许自己会出手处理难民的事情。 心中都做好跟太子,双王打哈哈的准备,可没想到父皇一句话,给了自己一个督察使的名头。 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事情自己做,还让太子跟双王承担失败的责任。 这才是真正的算计,在关键的时候来上一刀。 “哈哈,胤亲王说笑了,此去江南路程遥远,今日就当替胤亲王践行。等胤亲王到了江南,一定要替孤好好督察一番” “太子客气,这是本王的责任”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片刻后,云玄离开东宫。 次日。 云玄在酒楼约见了工部侍郎尹俊跟户部侍郎郑苦。 “卑职见过胤亲王” “两位大人坐,本王已经让老板准备菜肴,今日我们可要好好吃上一顿”云玄热情说道。 “胤亲王客气了”郑苦说道。 尹俊点点头,虽然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不过眼神很平静。 这是尹俊第一次跟云玄见面,但尹俊心中有一些猜测,今日这顿饭的名头。 “想必两位大人也听说了,父皇让本王担任督察使,前去灾区督察官员,巡视百姓。 然而本王对难民的事毫无经验,所以想请两位大人帮帮忙”。 云玄说出自己的意图,无论是郑苦还是尹俊,都不是自己的人,想要让他们办事,不是那么容易。 “不知胤亲王想要了解什么”郑苦开口说道。 “本王想要知道国库的粮食够不够灾区百姓吃上半年” “半年的话有点吃力,三四个月还是可以,不过等到秋粮上市,粮食便不是问题” 郑苦皱眉,国库虽然有很多粮食,不过不能全部用于灾区。 要留下来一部分以备不时之需,要是这个时候边境出现战乱,那么粮食更加稀缺。 “三四个月足够了”云玄心中猜测,国库的粮食绝对能支撑半年已久。 户部相当于管家,思想上多少有着抠门跟居安思危的行为。 明面上说三四个月,但实际绝对能有半年口粮。 不过云玄也不计较这些,只要把洪水卸掉,那么粮食便不是问题。 再说了,云玄想要粮食话,无须通过户部就能弄来粮食。 “尹大人有何高见”云玄将目光看向尹俊,标准的国字脸,四十岁左右。 “高见不敢,眼下最重要的是就是保证百姓有粮食吃,不然百姓心有不满;二是尽快处理掉洪水,让百姓早日摆脱困境,重新种植粮食” 工部效忠于南王,对于难民的事情,尹俊很早就有自己的看法。 云玄点点头,尹俊这话说道自己心头上。 粮食问题云玄容易解决,可是水利这方面,云玄确实不懂。 “那尹大人对处理洪水这方面有什么高见吗”云玄一脸期待,只要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么此去十拿九稳。 “以卑职愚见,应该让大大力开沟引渠,至于如何操作,卑职也不清楚,毕竟卑职也没有去过灾区”。 云玄眼神一暗,对音俊的话保持怀疑,工部的责任就是水利工程方面。 就算没有亲身见过,照着书本上说都能说出几点靠谱的方法。 年纪大的人之所以值钱,就是因为他脑袋中的经验。 “来,来,本王听说这个酒楼的做菜那是一绝,两位大人尝尝”。云玄指着桌子上的菜肴笑着说道。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跟柳寒烟脸上。 “夫君,今日怎会如此开心”柳寒烟躺在云玄的身边,明亮亮的眼睛盯着云玄。 “想到了如何解决难民的问题”云玄看着天空上的落霞,晚霞如火,甚是美丽。 “那夫君什么时候离开国都,前往江南一带” “估计就在这几天父皇就会下令” 云玄也不知道具体时间,不过看父皇那着急的样子,估计最迟不过七天,要是算上路程的话,估计三四天左右。 几日后 “你们怎么来了”柳将军看着云玄跟柳寒烟,一脸疑惑。 “什么叫你们怎么来了,女儿想回家看看不行吗”柳夫人有些不满,瞪大眼睛看着柳将军。 “女儿,走,别理这个糟老头”柳夫人牵着柳寒烟便离开。 云玄苦笑不得,没想到威猛的柳将军居然是个妻管严。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看着云玄在那努力憋笑的样子,柳将军吹胡子瞪眼,心中懊恼:这个婆娘一点面子都不给。 “什么时候走” “明日” “这么快”柳将军看见云玄送柳寒烟回来,就知道云玄即将离开国都前往灾区。 “父皇的命令,没办法。柳将军可知父皇为何让我去处理难民事情吗? 无论太子还是双王都比本王要强,由他们出面更能解决这件事情” 云玄一直到现在也不明白父皇这波操作,一切都朝着云玄想要发展的方向,但就是这样。 才让云玄心生警惕,前世,所有的诈骗开始之前都是朝着受害者自以为方向,最后才知道自己是韭菜。 “不知道”柳将军摇摇头。 柳将军认识皇上已经几十年了,依旧猜测不透皇上的心思。 但柳将军知道,皇上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用意,如果云玄承受不住的话,那么后果很严重。 云玄跟柳将军聊了一会,随后在柳寒烟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独自离开。 “胤亲王,小的是恭亲王的家奴,恭亲王想要见胤亲王”就在云玄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个小厮。 “前面带路”云玄皱眉,恭亲王找自己? 恭亲王可是父皇的亲弟弟,身份要比相国还有柳将军要尊贵,而且自己跟他之间毫无联系。 这让云玄来了一丝好奇,这个节点找自己,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第二百八十章 皇家协会 “云玄见过恭亲王”云玄恭敬行礼。 “胤亲王客气了,坐” 自从上次皇上让恭亲王进宫,商量御赐的事情。 这么多天过去,恭亲王都没有很好的思路办好这件事。 这可是皇上关心的事情,恭亲王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御赐的事情可能跟云玄有关系。 不料那段时间云玄太过于忙碌,恭亲王不好意思去打扰,可谁能想到云玄过几日就要去灾区处理难民问题。 这一来一回没有个把月的时间是回不来国都,恭亲王等不下去了,这才派人连夜将云玄请过来商议。 “不知恭亲王有何事需要云玄帮忙” 恭亲王可是皇上登基之后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弟弟,并不是因为恭亲王当时效忠于皇上。 而是恭亲王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不学无术,对权势不感兴趣,没有野心,独善其身。 也正是这个原因,让父皇最终心软,放过恭亲王一家人。 恭亲王也一直将不学无术贯彻到底,凡是跟官场有关系的人或物,一概不理会,就待在自己一亩三分地。 不仅如此,恭亲王还严格要求后代,不得参与朝堂争斗,不得站队,后代中没有一个身处高位。 在很多人眼中,恭亲王这是懦弱的表现,可云玄不这么看。 这是智慧,大智若愚,同样的,也是一种豁达的境界。 那些看似聪明人,现在坟头的草都有几米高,毫无血脉存活于世。 自以为是的聪明人的聪明实质上是无可救药的蠢蛋。 “本王手上有一个难题,想听听胤亲王的看法”恭亲王看着云玄,眼神深邃。 “恭亲王请说”云玄皱眉,不理解恭亲王的用意。 有问题为何要找自己,国都那么多的才子俊杰不找,看中自己这么一个陌生人。 “不知胤亲王可听说过御赐” 御赐? 云玄皱眉,随后摇摇头。 恭亲王眼神闪过一丝失望,随后说道:“所谓御赐,就是拿出一个皇家的名头,将他卖给商人。” “比如说酒,拿出一个天下第一酒的称号,御酒的名头,将他卖给卖酒的商人” 这个御赐确实有些难以理解,恭亲王担心云玄听不懂,特意举一个例子。 听到恭亲王这话,云玄瞳孔一缩,心中一荡,这不是自己跟父皇说的中策吗? 云玄深深看了眼恭亲王,原来他就是父皇找的那个人。 恭亲王乃是皇上的弟弟,身份尊贵,放眼国都,比恭亲王身份尊贵的没几个。 而且恭亲王不参与朝廷,不勾结党羽,对于父皇来说是最好的代言人。 “云玄还是不知恭亲王的目的”云玄摇摇头,心中想起对策。 虽然恭亲王没有实权,但是这个身份要比很多人大臣都要珍贵,云玄想要跟恭亲王拉近关系。 “皇兄交给本王一个任务,那就是组建一个皇家协会,专门负责御赐的事情。 可是本王对这方面不是很精通,听说胤亲王才华横溢,所以想听听胤亲王的看法” 闻言,云玄沉默不语,心中则是乐开花。 刚才云玄还在愁如何平息太子跟双王心中不满,继续保持左右逢源,积攒实力,没想到恭亲王转角给云玄送上这么好的助攻。 方法是云玄提出来,自然心中有着一丝规划,只不过之前太忙了,云玄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中。 “本王大概听明白恭亲王的意思,那不知道御赐的名额有几个” “皇兄给了五个,难道胤亲王有了想法”恭亲王眼睛一亮。 “实不相瞒,上次父皇让我去处理国都粮食价格上涨,从那些商人手上学到一些手段” “真的?”恭亲王大惊,自己可是想了这么久都没有想出来,没想到云玄一听就想出对策。 “不能说是对策,只能说有一些初步的想法。 在我看来,恭亲王可以先成立一个皇家协会,有您担任会长。 然后再找一些实力强大,有人脉的人做委员,委员的数量不得是双数。 恭亲王可以让那些委员去寻找商人,然后价高者得到御赐的名头,不过为了防止商人为了利益,以次充好,危害皇家名誉。 我们可以先让他们上交一笔银子,作为预支付。” 听着侃侃而谈的云玄。恭亲王呼吸加速,瞪大眼睛,如同见鬼一样看着云玄。 “恭亲王”云玄皱眉,看着恭亲王那震惊的面孔,难道被自己的才华折服了。 “没什么,就是被胤亲王的才华折服”恭亲王没想到云玄说的想法居然跟皇上一模一样,甚至要比皇上还有具体。 这让恭亲王加深了自己当初的想法,这个御赐的名头不是皇兄提出来的。 “那应该找什么人当这个委员呢”恭亲王好奇,这个委员又是什么。 “太子,双王,本王,甚至其他厉害的人都可以,本王这刚好有一些想法,要是可以的话,恭亲王可以让太子跟双王过来一下” 云玄要把这些人绑在船上面,自己来坐浆,在大浪来临之前,让自己能够平稳划行。 一个时辰后。 “不知恭亲王这么晚找孤有什么事情” 太子看着双王,眼神一眯,本以为恭亲王有事情要跟孤商议,太子也可以趁机跟他拉近关系。 可当太子看见双王,就知道这个想法又破灭了,不仅太子想要拉拢恭亲王,双王也想。 虽然朝廷之上很多人已经站队了,但还有一些身份尊贵之人一直保持中立。 很多中立之人都以恭亲王为首,谁让人家是皇上的亲弟弟。 “还请太子稍等一会”简单说了一句,恭亲王的眼睛看向别处。 太子皱眉,不过也不敢表现出来,坐在一边椅子上,想看看恭亲王有什么事请这么着急。 “让恭亲王久等了,不好意思”云玄上了个茅房,耽误了一些时间。 “太子,双王也来了”云玄看着三人,笑着说道。 太子跟双王眼神一眯,没想到云玄居然也来了,看样子比他们还要早。 心中顿时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难道恭亲王站在云玄这边了。 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恭亲王虽然没有实权,可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 就连太子见到都要老实行礼,不敢不敬。 “没事,胤亲王来的刚刚好” “这么晚让太子跟双王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们商议一下。皇兄拿出打算让本王成立一个皇家协会,专门负责御赐一事。所谓御赐……”。 等到人齐的时候,恭亲王简单将御赐的事情给太子,双王说了一下。 “恭亲王的意思是让我们加入其中,负责给皇家鉴定商人的实力”听完恭亲王说的,南王开口。 “不错,具体的事情让胤亲王跟你们再说一次”恭亲王摸摸胡须,对于云玄提出来的想法很是满意。 “太子,双王,刚才恭亲王也说了,父皇拿出五个御赐名额,成立皇家协会,专门让恭亲王负责御赐的事情。 对此,本王跟恭亲王简单商议过,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恭亲王为皇家协会会长,拥有一票否决权,太子,南王,晋王为委员,拥有投票权。当商人想要御赐的名额,有你们投票决定这个商人是否有实力跟皇家合作。 如果你们同意之后,恭亲王不同意,那么以恭亲王为主。 一个御赐的名额价值五十万两银子,只可以使用三年,三年过来重新回到皇家协会手上,再次价高者得。 每一个获得御赐名额得商人都必须先支付二百万两白银作为押金。 如果商人在得到御赐名额这三年期间,做出让皇家荣誉受损得事情,那么皇家协会会根据事情严重程度扣除一部分押金。相反,要是商人诚信守法,那么这二百万两押金就全额退给他们。 御赐名额一旦确定,三年之内押金不退。” 太子,双王眼神锋利,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可是好消息,他们手上不乏做生意的人。 要是得到御赐的名头,那么对于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万事钱为首。 至于押金的事,以他们的身份,皇家协会还不敢做出私吞的事情。 “胤亲王为何不加入其中呢”太子不解,这么好的事情云玄居然会放弃。 “委员拥有选举跟投票的权力,所以必须是单数,在没有第四位加入之前,本王是不会加入其中。 本王恭喜太子跟双王即将成为皇家协会的委员,到时候希望我们一起团结合作,为皇家协会工作” “那本王在此多谢胤亲王”晋王笑着说道,对这个提议很是满意。 云玄笑了笑,意味深长看着太子跟双王,相信他们应该知道自己的想法, “本王明日就要离开国都,就不打扰恭亲王,先行离开。太子跟双王要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跟恭亲王说。 希望等本王回来,能够心平气和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一起合作”。 太子跟双王看着云玄离去的背影,明眸闪烁不定,这是交易吗? 对于云玄成为督察使,他们心有不满,也想过是个绊子,好让云玄知难而退。 不过跟委员相比,那么这个事情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不得不说,这个交易很划算。 “太子跟双王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吗”恭亲王心情大好,困扰自己这么久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 “孤听懂了,孤不打扰恭亲王,先行回宫”太子作揖,转身离去。 “本王也听懂了,先行离去”双王也离开恭亲王府。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们打算回去看看手上有那些力压他人的生意。 五个名额,太子跟双王一人一个,潇湘会一个,还剩下一个。 黎明时分,东方的天空微微变白。空气中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天色还没有亮的时候,柳寒烟便起床了赶到王府,想要送一送云玄。 看着一脸担忧的柳寒烟,云玄心头一暖,两人依偎在一起。 片刻后,云玄将要启程前往江南,解决难民问题。 第二百八十一章 沅江 天色微亮,云玄一早便带着阿大前去灾区,此去遥远,没有六七天的时间是赶不到。 为了保障云玄的安全,皇上特意让一支数百人的队伍跟着云玄,震慑沿途宵小之辈。 “你跟你母后打过招呼了吗”看着面前的炎蛰一脸好奇四处打量着,云玄问道。 “没有,要是说的话,母后一定不会同意”炎蛰摇摇头,透过窗帘,外面的一切事物都让炎蛰感到好奇。 从未出宫的炎蛰,没想到外面的世界要比皇宫中有趣多了。 “因为什么事情” “母后老是让我读书写字,我想练一会剑也不同意”炎蛰嘟着小嘴,对清妃娘娘的行为感到不满。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要么听你母后的话,做一个听话的孩子,要么证明给你母后看,让你母后不再阻拦你” 这种问题前世的时候老生常谈了,云玄能理解清妃娘娘的行为,也能理解炎蛰的抗拒,但互相对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男人跟女人,年长者跟年幼者,母亲跟孩子之间,他们之间的思维想法是不一样的。 想要解决问题,必须交流,沟通,将问题说出来。 “如何证明”炎蛰疑惑,不解。 “还记得我送给你那把石剑吗?你要是在三个月内举起那把剑,那么你就有资格走上练武这条路。 反之,你应该听从你母后的建议,读书写字,吟诗作对,成为一个学士。” 每一个母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封为平王,前往封地,一辈子都见不到几次面,甚至都死都见不到。 所以清妃娘娘才会让炎蛰做一个学士,结交俊杰,最好能拜入大师门下,这样或许还有封亲王的机会。 但炎蛰却不这样想,每个男孩子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再加上炎蛰的师傅是大将军,征战沙场。 对炎蛰也有一些影响,心中更加渴望习武,以后也像李天一样,驰骋沙场,饮马瀚海。 在云玄看来,无论是从文还是习武,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那就是骄傲的活着。 无非一样是被动,一个是主动。 “那石剑太重了,我拿不起来”炎蛰小声说道。 那把石剑足足有着数百斤重,现在还插在炎蛰的宫殿内。 听到这话,云玄皱眉,眼神闪过一丝失望,看着炎蛰说道:“要么自己走,要么被人推着走,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云玄便闭上眼睛休息起来,马车坐的有些颠簸。 八日后,云玄一行人终于来到沅江,道路被洪水冲击,变得泥泞不堪,这才让云玄推迟一两天。 目光看过去,房屋倒塌一地,只剩下一些残骸,无数良田被淹没,如同末日的景象。 前面的路不好走,云玄打算步行去府县。 众人看着眼前灾难,心中一酸,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场洪水中。 “大人,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求求你们了,给我一口吃的就行” 还没有走远,云玄就看见道路四周有一些难民在这乞讨,云玄目光一寒。 随后看向郑苦,意思很明显,为什么朝廷调拨这么多的粮食,还会有百姓还没有粮食吃。 感受到云玄眼神的锋利,郑苦也是心中一惊,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难民乞讨。 按理来说,粮食是绝对够的。 郑苦当然不知道,朝廷赈灾的粮食都被那些蛀虫运到国都,想要谋取暴利。 “卑职沅江太守海德见过胤亲王” 当云玄走进城,海德带着官员早已穿戴整齐,规规矩矩站在门口,迎接着云玄的到来。 “海大人不必多礼,本王这次来此督察,还要劳烦海大人多多帮助”云玄客气说道。 “胤亲王放心,卑职一定积极配合”海德义正言辞说道。 “海大人,本王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外面有百姓在乞讨,莫非户部派过来的粮食还没有到吗”云玄试探性说道。 “胤亲王有所不知,卑职每天都会按时赈粥,可是这些百姓贪得无厌,光吃不动。 卑职按照太子的意思,让这些百姓做点小事,可他们就是不干,还带头闹事。 卑职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命人将一些带头闹事的人赶到城外,不过胤亲王放心,卑职每天都会给他们粮食,绝对不会饿死一个人” “海大人有心了”沉默一会,云玄赞扬一句。 “卑职看胤亲王舟车劳顿,已经命人准备好住所,大人这边先休息一下,落日的时候卑职准备好酒席” 往年的时候,朝廷也会派一些大臣来巡视各地,这套流程海德已经很熟练。 “海大人有心了,那本王客随主便” 在海德的带领下,云玄一行人来到一处府邸,虽然比不上亲王府,但比云府要好上不少。 一路上云玄都没有看见乞讨的百姓,说不上安居乐业,但要比外面强上太多。 云玄心中还是挺满意,起码不是一滩烂账。 “卑职就不打扰胤亲王,落日的时候卑职再来”海德见云玄一行人面色有些难看,知晓长途舟车劳顿,很是疲惫。 “多谢海大人” 打量一眼府中环境,云玄挺满意的,估计这套府邸背后之人就是海德。 “带几个人,打听一下情况”云玄让立步挑选几个人,去探查一下沅江百姓的情况。 哪怕是在现代发生洪水,处理起来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更何况还是古代呢? 这个海德绝对有问题,云玄还记得有一批粮食就是从这里卖到国都,就是不知道海德有没有直接参与。 长达一周之久的路途,让云玄有些疲惫,更别说云玄带来的这些人。 云玄让他们先回去休息,明日在商议。 “这些人好可怜”就在这时,炎蛰开口说道,言语间充满了对这些百姓的同情。 “那你能帮助他们吗”云玄反问道。 炎蛰一愣,随后摇摇头,要是十几个百姓他还能给点钱,可是数以万计的百姓,别说他了,就算是太子个人也无能为力。 “你不是一直在读书跟习武一样徘徊不定吗?趁着这个机会,让你坚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之所以将炎蛰带出去,那就是炎蛰有着每一个少年男孩的问题,那就是主观意识过于强烈。 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云玄想让炎蛰去体验一下百姓真实的生活。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两者要相互结合起来,这才是最正确的人生准则。 小憩一会后,海德派人来请云玄来到当地一个出名的酒楼。 一同陪坐的不仅有海德,还有其他五个人,经过了解后,有三个属于当地首屈一指的商人。 热情跟云玄打着招呼,几杯酒下肚,闲聊之后云玄也了解在场人的身份。 云玄也知道海德德目的,那就是让自己做一个过场,意思意思就行,完事之后他会送上一个大礼物。 面对海德德话,云玄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跟他们打着哈哈,充分肯定太子对于难民问题上的措施。 临走的时候,海德意味深长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再配上那一脸的奸笑,活脱脱一个龟公。 当云玄回到府邸,准备休息的时候,没想到床上坐着三个漂亮的女子。 云玄这个时候才理解海德那一脸奸笑的意思。 这要是在现代,云玄那可是照单全收,免费的便宜不占连王八蛋都不如。 可惜爱过女神的男人,是看不上路边的野草。 云玄直接打发走她们,看着她们那恋恋不舍,含情脉脉的眼神。 这一刻云玄仿佛感觉自己有一种负罪感。 女人只会影响我睡觉的速度。 云玄在心中不断催眠自己。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 云玄听着立步打探到消息,眼神寒冷,虽然跟自己想的有一些出入,但好在根基还不是太过于腐朽。 “胤亲王” 就在云玄思考的时候,郑苦跟尹俊来了。 “两位大人昨夜休息的可好” “多谢胤亲王的关心,卑职很好” 云玄看着尹俊那疲倦的样子,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尹大人,你带着工部的人去勘探一下,看看什么地方适合开沟引渠;郑大人跟我一起去跟海德了解一下城中百姓具体情况” 云玄吩咐好任务,便带着郑苦先行离开。 尹俊跟工部的人简单说了一些,随后回到房间睡觉去。 没想到昨夜海德送来一些礼物,一夜没少折腾,直到现在还有些力不从心。 “胤亲王,卑职已经在长居楼备好酒菜,请您过去”海德积极献上殷勤。 闻言,云玄摇摇头说道:“海大人的好意本王收下了,本王想要了解一下城中百姓的情况,然后回去跟父皇禀告,实在是没有时间”。 海德眼神一亮,心中泛起涟漪,随后笑着说道:“胤亲王真是事必躬亲、善始令终,卑职敬佩。 那卑职就不打扰胤亲王,胤亲王要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卑职,卑职这边给您安排一下熟悉情况的官员”。 “多谢海大人” 片刻后,云玄将城内的情况大体上巡视一遍,不过云玄也知道。 绝大部分的难民都被海德驱赶在城外,让他们自生自灭,每天定时定量给百姓一些食物。 对于这种做法,云玄能理解,但不是很能够接受,这是一种懒政,一种消极的做法。 那么多人全部堵在城门口,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引发骚乱跟瘟疫。 云玄给郑苦使了一个眼神,郑苦想了一会对着同知草叶说道。 “草大人,城外有着很多的百姓,为何不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呢?” “郑大人有所不知,之前的时候,海大人下令打开城门,让百姓进来。可没过几天,城内就发生多起恶劣的事情,甚至差点打死人。 海大人召集官员商议此事,迫不得已我们将下令关闭城门,严惩那些带头闹事的刁民” 草叶颇为无奈,城外的百姓绝大多数都是别的地方的人。 一旦将他们放进去,恐怕会对城内百姓带来严重的影响,无异于引狼入室。 甚至还会引发城内百姓的不满,到时候就很头疼。 第二百八十二章 巡视百姓 “朝廷已经派发很多粮食来灾区,为何城外还有人乞讨” 昨日进城的时候,郑苦看见一些瘦骨嶙峋的百姓卷缩着身体,蹲在路边乞讨粮食。 尤其是云玄那锋利的眼神让郑苦头皮发麻,郑苦之前还信誓旦旦说着粮食管够。 可第一天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样郑苦脸上无光,抬不起头来。 “郑大人不要被这些刁民给骗了,我们每天都会给百姓送上粮食,一天两次,绝对能保证每一个百姓都有饭吃。 以本官之见,肯定是这些刁民见到各位大人前来,想要博取同情,得到大人们的赏赐”。 听到草叶的回答,郑苦无话可说,这么多的难民,哪怕朝廷将国都所有的粮食都运过来,也不能保证每一个百姓都能吃饱饭。 只要不出现数量众多百姓被饿死的场景,百姓发动抗议的行为,那么这些官员所做的一切都是合规。 “今日劳烦草大人了,明日我们去城外看看” 看了一会,对于云玄来说,城内的百姓都是表面情况,唯有见到城外的百姓,才能准确分析出问题的原因。 草叶作揖,告别云玄,将这个消息告诉海德。 海德眼神一眯,随后说道:“这几天跟手下人打声招呼,将米粥弄厚一点。另外将那些不听话的百姓赶远点,省的看着心烦”。 回去的路上,云玄问着郑苦:“郑大人如何看待赈灾粮食的事情”。 “卑职不知,按理来说粮食绝对够百姓吃的,绝对不会出现乞讨的情况”郑苦有些慌张。 云玄知道郑苦还不知道官员暗中倒卖粮食的事情,不过郑苦身为户部侍郎,这是原罪。 不是他一句不知道就能解决的,云玄继续说道:“国都前后调拨过粮食到灾区,本王想要知道这些粮食正常来说能让这里百姓吃上多久”。 “自从灾情出现后,国都一共调拨过两次粮食来沅江,还能支撑半个月的时间,第三次粮食调拨也应该在路上”。 “你写封信回去,就说这里粮食已经足够百姓吃上一个月,让他们暂缓第四次粮食调拨。” 打发掉郑苦之后,云玄找来立步,让他调二十余人回去,守在户部粮食送来沅江半程路上,截留这批粮食。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海德惊慌起来,到那时云玄才能趁着粮食不够这个问题追查下去。 私卖粮食,这种蛀虫,就应该被消灭掉。 夕阳西下的时候,海德派人来请云玄去酒楼,备上好酒好菜,不过云玄委婉拒绝了。 思虑片刻,云玄打算今夜去城外实地查看一下情况,看看那些百姓真实的情况究竟是不是跟草叶说的一样。 夜幕降临的时候,云玄在阿大的帮助下,成功来到城外。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百姓卷缩在一起,身上也没有任何东西遮盖着,这场景比前世天王演唱会还要可怕。 这也让云玄担忧起来。 云玄没有具体数,但最少一万人起步,好在现在是夏天,夜晚还不是太冷。 不然这些百姓一旦感染风寒,以现在情况来看,不出十天的时间,所有的百姓都会患上流感。 到那时,情况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快起来,快起来” 一支数十人的士兵,穿戴整齐,手持利刃,此刻正在打醒这些熟睡的百姓。 “大人,怎么了”百姓睁开惺忪的双眼,卑微说道。 “明天有位大人物要来,这里被征用了,你们去别的地方睡”士兵粗鲁将百姓全部吵醒,然后强制性让他们离开。 “大人,这里已经没有空位了,您要是将我们赶走,我们去哪里呢?”一个老人连声乞求。 “赶紧滚,爱去哪去哪,再罗里吧嗦我一刀捅死你,还能剩下一些粮食”士兵恶狠狠说道,眸光冰冷。 “让他们赶紧走,早点回去休息”说完便离开这里,走去另一边。 见状,云玄对着阿大使了一个眼神,阿大心领神会,跟着那个士兵而去。 看着士兵粗暴将这些百姓赶走,讥笑声在这里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云玄眼神寒冷。 不少熟睡中的百姓都被惊醒,看着这些人,眼神当中已经没有神采可言。 这些百姓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每天为了两顿粥活着。 看着发生的一幕,云玄有预感,这些士兵今夜出现,驱赶这些百姓,有可能跟自己有关系。 前脚跟草叶说明日来城外巡视,结果夜晚就来了这么一手,看来海德有些害怕。 “怎么回事”过了一会,阿大回来了。 “那个士兵找来一个看起来有点身份的人,让他找来一些百姓,今夜住在那些被驱赶百姓的位置上,说是为了明日大人物的视察” 听到这个消息后,云玄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件事果然跟自己有关系。找来一些听话的百姓来陪演戏,好麻痹自己。 该配合你演戏的我怎么会视而不见呢? 初日东升,霞光万道。 在草叶的陪同下,云玄来到城外临时搭建的粥点,规模挺大的。 简单了解一下,像这样的粥店,海德一共建了五个,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参见督察使大人” 云玄挥挥手,让他们无需多礼,随后看着大锅里面的粥,很浓稠,要比正常人家喝的粥还有厚实一点。 “不错,看来海大人很是用心”云玄看着粥锅,再看看排队的百姓,一切井然有序,很是不错。 看着前来打粥的人,前面的人虽然表面看上去邋里邋遢,蓬头垢面的,但是气色红润。 跟后面那些百姓比起来,简直一个素颜一个美颜。 看了一会后云玄就让郑苦陪着草叶去别的地方看看,云玄想要独自去跟这些百姓聊聊。 临走的时候,草叶深深看了眼云玄,面色凝重。 云玄让阿大将那个疑似听话百姓头子的人叫过来,探探话。 “大人”一个百姓点头弯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云玄问道。 “大人,小的叫大树”大树显得有些拘谨。 “大树,你不用怕,我找你来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你们每天喝的粥浓度怎么样,能不能吃饱,一天几次” “大人,我们平日内喝的粥跟今日一样,大家都能吃饱,海大人为了照顾百姓,一天二次施粥”大树挠挠头说道。 “那就好,百姓吃饱饭才是最重要的,你先回去吧” 看着大树的背影,云玄笑了笑,随后又混到那些真正难民中,跟他们打听着情况。 一番了解之后,云玄有了惊人的发现。 之前百姓喝的粥都是很稀薄,清晰见底,碗底也不过几粒大米。 海德还让这些百姓去干一些重活,百姓的体力根本就跟不上,不少百姓心生不满。 为此海德不少折磨这些百姓,后来一些年纪大体弱的百姓在饥饿与劳累死去,这让那些百姓感到气愤无比,纷纷抗议。 为此,海德派出上百为士兵,将那些闹事者统统转起来,威逼利诱,强势震慑住百姓。 这场闹剧才彻底平息下去,海德也失去让这些百姓干活的想法。 得知这个消息后,云玄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别的地方估计跟海德这里大差不差,难道皇上急着让云玄过来,想必是知道这里的情况了。 想要赶在事情发生不可挽回的变故之前,和平解决这件事。 回到府邸,云玄打算等到沅江粮食告急的时候,才是出手的时候。 “尹大人回来了吗”如今粮食的问题云玄有了对策,剩下来就是如何将这些洪水给它处理掉。 洪水问题才是困扰百姓的唯一问题。唯有将洪水解决掉,这次难民问题才算是真的解决掉。 “尹大人今日一直待在房间,并未离开”侍卫恭敬说道。 闻言,云玄眼神一寒,浑身散发着戾气,让一边的侍卫瑟瑟发抖,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将他带过来” 坐在椅子上,云玄眼神深邃,目视前方。 “胤亲王,您找卑职?”一脸疲倦的尹俊出现在云玄的视线中。 看着尹俊那走路轻浮的样子,一看就是这两天夜生活比较丰富。 “今日已经是第二天,本王想知道关于如何开沟引渠”云玄面无表情看着尹俊。 “沅江这么大,而工部来的人手也不过五人,没有四五天的时间是根本勘察不玩沅江路线,无法做出准确的计策” 这两天,尹俊一直白天睡觉,晚上嗨皮,对于云玄交代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 不过好歹也在官场混了这么久,找个理由推脱过去还是轻而易举。 “尹大人身为工部侍郎,对于开沟引渠这样简单的事情难道一无所知吗?就算不知道地形地貌,难道照本宣科也不会吗”? 云玄怒视着尹俊,这让尹俊感受到一丝不安,难道自己做的事情被胤亲王发现了。 “胤亲王教训的是,卑职马上就去安排,一定在最短时间内制定出最好的方案” 感受到云玄的愤怒不满,尹俊义正言辞说道,就差拍着胸脯对天发誓。 “后天,最迟后天,本王就想要看见具体方案”云玄立下最后期限。 “这恐怕太急了吧”尹俊瞳孔一缩,两天的时间根本勘察不完。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这几日的行为吗?后天要是看不见具体方案,本王会把你尸体挂在城门口” 云玄无情的眼神看向尹俊,这样的目光犹如是刀子一样瞬间剜入人物的心脏。 这样寒冷的目光充满了侵占与凶猛,似乎就是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子,时刻准备着给人致命一击。 看着云玄那嗜血的眼神,尹俊心生恐惧,身体哆嗦,下意识点头:“是”。 云玄对尹俊的行为感到失望,要不是手上没人可用,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教训完尹俊后,云玄让人叫来立步,让他派一些出去大肆购买粗盐,寻找郎中跟懂得水利的百姓。 钱财这方面有云玄暂时替朝廷垫付,看见那些难免,男女老少,体弱着全部聚在一起,云玄有些不安。 第二百八十三章 水利工程 端坐在椅子上,云玄目光看向远方,明眸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四哥,您在想什么” 返回府邸的炎蛰,无意中看见云玄坐在那沉思,有些好奇。 这两天,炎蛰一直在外面查看情况,如此多的难民,这还是炎蛰第一次见到。 看着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面色苍白,行将就木的样子,炎蛰眼眶湿润,面露哀伤,心情复杂。 炎蛰从来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人连自己,看不上的馒头都吃不起。 更有甚至,将树木煮软,大块朵颐,如同人间美味。 可炎蛰尝了一口才发现,味同嚼蜡,干涩难咽。 本想掏出一些钱给他们买点粮食,可对于难民来说,银子毫无用处,如同路边的石头一样。 可炎蛰根本就没有粮食,最终摇摇头,离开这里,炎蛰看到百姓眼中的失望跟灰暗,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出去这么久,看见了这么多的百姓,你有什么感悟吗”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朝廷明明调来了很多的粮食,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百姓没有饭吃呢” 一想到那些可怜百姓的样子,炎蛰泫然欲泣,悲痛万分。 “还有吗”云玄平静看着炎蛰,云玄希望能从炎蛰的口中听到一些自己满意的话,哪怕是一个点。 这也说明炎蛰或许在读书上面有点造诣,云玄不是很希望炎蛰习武从军,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也很苦。 而且以炎蛰这脑子,要是没有皇子身份还凑合,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放过炎蛰。 听到云玄说的,炎蛰一愣,一脸茫然看着云玄,仿佛再说还有什么? 看着炎蛰那茫然的样子,云玄手一摆,炎蛰心神领会,转身便离开了。 不得不说,炎蛰终究还是太善良了,一直活在别人给他营造的舒适环境中,丧失了基础的生活常识。 然而这种善良在云玄看来不可取的,跟愚蠢没什么两样。 念此,云玄觉得要是把羽蔷带来,或许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想法。 “事情怎么样了” 海德可是一直关心着今日云玄城外巡视百姓的事,督察使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可谁让人家能面见圣上呢? 要是添油加醋,夸大其词,那么对于海德来说,那可就麻烦了,少不了被训斥。 “督察使大人对我们的安排很是满意,巡视一会就面如春风的离开了” 草叶送别郑苦后,悄悄回来跟大树打听情况,得知云玄很满意,立马将这个消息告诉海德。 “哈哈,那就好,这两天你继续跟着督察使,有什么事情立即跟本官报告” 听到这个消息,海德嘴角上扬,区区一个督察使而已,在我的地盘上还不得被我耍得团团转。 这两天,云玄一直待在府邸,白天躺在摇椅上晒晒太阳,晚上意识沉浸于玄天系统中,势力愈发的精炼。 当然了,海德每天都来跟云玄套套近乎,想要邀请云玄去酒楼一叙,不少商人都想要一睹云玄的尊容。 然而云玄每次都委婉拒绝,话外之意就是身为督察使,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不能跟当地官员商人走的太近。 海德听后,心领神会,于是说道在云玄离开返回国都得时候,一定要给云玄举办践行酒,在送上一个大礼包。 云玄岂会不知道海德的意思,随后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胤亲王” 下午,尹俊跟工部的人考察地形回来了。 “尹大人跟诸位这么多天一直兢兢业业,想必是带来本王想要的消息”云玄令人拿来五张椅子,打算详细跟他们聊聊。 “胤亲王,根据卑职这几天的考察,卑职以为想要解决洪水的问题,我们抗议开挖一条河道,将洪水引入河道中” 云玄想了想,这个办法不错,将地势高的洪水引入到地势低的地方,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能够啃快速的解决洪水问题,跟云玄初步的想法不谋而合。 “诸位大人可以畅所欲言”云玄看着工部的人沉默不语,估计是担忧说出来的想法要比尹俊好,或者很不好受到自己的责骂。 “胤亲王,我们可以先开沟引渠,将外围的洪水引走,然后找一个空旷的地方修建一个巨大的蓄水池,将洪水蓄积起来,留在天干旱的时候浇灌农田之用”。 “小的不同意,要是遇见洪水肆虐的话,那么这些蓄水池不仅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成为百姓的忧患,加重天灾对百姓的影响” “大人,小的赞同尹大人的看法,我们应该修建河道,才是最好的办法” …… 看着他们的争吵,云玄伸手,阻止了他们的互相反驳。 “诸位大人在治理水患这方面都有着丰富的经验,这一天本王知道。 不过这一次我们不是来辩论,而是集思广益,选出一个最好的方案,将洪水引走,解决百姓。” 云玄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本王刚才听了诸位大人的话,现在我们有两种方案,第一次是修建河道,引走洪水;第二种是将外围的洪水引走,修建蓄水池。 本王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那我们现在根据这两个方法的利弊,挑选出最佳的选择。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将这两个办法合二为一” “卑职以为……” “尹大人你最后发言”云玄打断了尹俊,要是让尹俊第一个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么其他的工部人说不定因为惧怕权势选择沉默不语,附议吆喝,这可不是云玄想要看见的。 “大人,修建河道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可想要将这么多的洪水全部引走,所需要的人力物力,时间极其巨大。恐怕朝廷难以承担。” 想要修建这样一条河道,最短都要上百里路,还得避开农田,主干道路,房屋,没有一年的时间都难以修建成功。 这种方法虽然看似能最快解决洪水问题,可如今百姓积贫积累积弱,要是修建这么一条河道的话,百姓定然纷纷抗议。 “修建蓄水池呢”云玄想了一会,修建河道的话虽然慢,但利在千秋,可行。 至于钱财跟人力,时间这些云玄都不缺,朝廷几百万的赈灾款不就是为了百姓嘛。 数以万计的百姓哪怕一半身体没问题,都足以修建出这条河道了。 “这个办法可以最短时间将洪水引走,不过这里靠近长江,一旦水位上涨的话,蓄水池就会变成一个不安的因素” 有人说出自己的担忧,要知道沅江靠近江河,很少发生天旱的灾情。 相反,倒是容易出现洪水肆虐,修建蓄水池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时刻威胁着生活在这里百姓的安稳。 “尹大人,你有何高见”云玄将目光看向尹俊。 “卑职以为如果想要短时间清理洪水,我们可以修建蓄水池,等到难民问题解决之后,我们可以修建河道,将蓄水池中的洪水引走。” 听完他们说的,云玄沉默一会,不管哪个方案都需要大量的金钱作为基础,云玄想要跟郑苦商量一下赈灾款调拨了多少来此。 “诸位大人都辛苦了,本王已经命人准备好酒席,好好犒劳诸位大人” “大人客气了,这些都是卑职该做的”几人惊讶,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来人”云玄让侍卫送他们前去。 带他们走远后,云玄叫来立步。 上次让立步在这里找到一些对水利这方面比较了解的百姓,现在就是需要他们的时候。 工部提出的方法在云玄看来只能说是索引,而生活在这里的人才是流程,云玄要将两者合一。 “草民见过督察使大人”五个老者弯腰恭敬说道。 他们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找自己,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坐”云玄手一挥。 老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犹豫,谁也不敢坐上去。 “你们不必紧张,本王这次来是为了解决难民问题,有些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忙” 听到云玄的话,老者们这才放心下来,不自然坐在椅子上。 “本王想要将洪水引走,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建议”云玄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目的。 “大人,想要将这么多的洪水引走不是简单的事情”其中一个老者说道。 “本王知道,要是不把洪水引走,百姓如何正常生活呢” “大人,草民以为想要把洪水引走,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地势低的地方修建一个河道,将这些洪水给它引走” “大人,这个方法虽然是最好的,不过没有一年半载的话,根本不行” “本王要是先修建一个蓄水池,让百姓恢复正常,然后在把蓄水池里面的水给弄走,如何” “大人,万万不可。且不说这里美年雨水充足,单单是想要修建一个装下这么多洪水的蓄水池,那得需要多大的地方以及多深的坑。” 云玄沉思,随后让这些老者继续说道,足足半个时辰后,云玄才整理出来最佳的方案。 “听诸位一席话,胜得本王十年书。诸位老者先回去休息,等到本王需要得时候,还希望诸位老者能够挺身而出,挽救百姓于生活之中” “大人严重了,我们一把老骨头了,能够临死前帮助到别人,也是我们的福气” 送走老者们,云玄想了一会,吩咐一些事情让侍卫去做。 另外,云玄写了一封信,让侍卫交给南王,算上来回时间的话,半个月就能到。 水利问题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等待粮食不足引起百姓暴动,云玄来一个釜底抽薪。 数日后 一早云玄就接到手下的消息,说城外百姓因为没有粮食吃纷纷抗议,跟士兵发生剧烈的冲突,蓄势待发。 得知这个消息后,云玄立马带着阿大还有几个守卫前往城外难民那里,叮嘱着立步片刻中后带着所有人马赶来。 “我们要吃的,为什么没有粮食” “对,朝廷肯定送来这么多的粮食,一定是你们贪污了” 还没有走进,云玄就听到百姓在那义愤填膺,歇斯底里的怒吼。 第二百八十四章 粮食危机 “退后,退后,不准往前一步” 士兵们手举长戟,对着难民,眼神凶戾,恶狠狠说道。 “为什么没有粮食,为什么没有粮食” 百姓质问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向前走去,似乎下一秒就会发生暴动。 “大胆,你们想要造反吗?”草叶厉喝,心中却惊慌起来。 要是在平时,草叶丝毫不在意,无非就是派出士兵镇压即可,实在不行杀死几个人震慑一下。 可现在不行,云玄奉命来此督察,要是看见士兵镇压百姓的一幕,到时候可就出大事了。 “我们不敢造反,我们就是想要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有粮食了” 听到造反两个字,原本激动的难民变得安静下来,胸膛依旧剧烈的起伏着。 “朝廷已经运来很多粮食,但是从国都到这里,需要十天的时间。我们已经跟户部沟通过来,还有几天粮食就能到” 安慰着激动的百姓,草叶微微皱眉,按理来说赈灾粮食已经到了才对,为何现在还没有来。 不知为何,草叶心中有着一丝担忧,要是粮食不能及时送来,到那时恐怕会有麻烦。 就在这时,云玄赶了过来,看着一触即发的情况,云玄大声说道。 “诸位百姓静一静,本王乃是朝廷派来的督察使,专门负责难民一事,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大人,我们就想要一口饭吃,求求您帮帮我们” 百姓见到有人做主,连忙跪了下来哭诉着。 “你们放心,本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不过本王要先了解一下情况,半个时辰后本王保证人人都有饭吃” “让海德给本王滚过来” 面色寒冷,神色阴沉,云玄怒斥着。 随后来到粥点,打开锅盖,清澈见底毫无米粒,这让云玄怒火冲天。 这还是粥吗? 这明明就是一锅热水,别说米味了,就连米粒都看不见。 “为何没有粮食”云玄怒视着草叶。 面对云玄的质问,草叶心头一紧,咽了口水:“大人,我们很早就跟户部说过,粮食不够,让户部赶紧调集粮食过来,可不知道为何粮食迟迟没有到”。 闻言,云玄皱眉,让人将郑苦叫过来:“郑大人,为何粮食迟迟没有到”。 “大人,户部之前已经调拨过两次粮食,我们计算过,足够在坚持半个月左右。算算时间,应该还能坚持两三天才对” 发生这样的事情,郑苦也惊恐万分,这是一件大事,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只好将户部的责任撇干净。 听到郑苦的话,云玄眼神凌厉,看着草叶:“草大人,你也听见了,给本王一个解释吧”。 “大人,这,这,卑职也不知道”草叶惊慌失措,眼神闪躲。 “不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云玄咆哮如雷,吓得身边人瑟瑟发抖。 “大人,卑职来吃,还请大人恕罪” 得知事情经过的海德,忧心忡忡,这要是被发现自己私自售卖粮食,这可是死罪一条。 “海大人来的正好,郑大人刚才说了户部调拨的粮食还够百姓吃上两三天,户部第三次调拨的粮食也在路上,为何今日就没有粮食了呢” 海德心一惊:“大人,卑职这些时间一直在处理政事,对粮食甚少关注,卑职也不知具体原因”。 云玄眼神一寒,看得海德有一种发毛的感觉。 “海大人,你也知道本王身为督察使,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处理不当的话,会引起百姓暴动。 这不是本王想看见的,也不是父皇想看见的,本王现在不想知道粮食是怎么没有的,本王想知道这三天内如何让百姓吃上粮食” “大人,您放心,卑职现在回去看看能不能征集到粮食,确保百姓每天都有饭吃” “幸苦海大人了,草大人你也去陪海大人,这里交给本王了,半个时辰要是见不到粮食,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冷哼一声,云玄随后离开粥点,朝着百姓而去,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抚百姓。 避免百姓因为过激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海德皱眉,半个时辰弄来粮食,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粮食怎么会不够了呢”海德想要知道原因。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按理来说户部的粮食应该到了才对” “派人沿途去看看,一定要确保三天内粮食能到” “大人,那现在怎么办呢”草叶皱眉,胤亲王已经发话了,半个时辰内就要看见粮食。 “先从内府挪一些出来,记住,只需要饿不死百姓即可,千万不要让督察使生疑” 半个时辰后 “大家排好队,每个人都有粮食,不要着急” 看着这些难民的脸上重新出现笑容希望,云玄也笑了。 云玄来到粥点,看着锅中的热粥,虽然不是很浓稠,但也比清水好上太多了。 看着这锅粥,云玄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云玄叫来郑苦,让他去跟草叶好好聊聊,看看能不能弄来账本。 “海大人,刚才本王的语气有些重,还希望海大人不要介意”云玄笑着说道。 “大人一心为民,卑职佩服不已,区区责骂,算不得什么”海德眼神咒怨一闪而过。 “今日,本王在酒楼备下酒席,到时候还希望海大人一定出席,还有那些商人,本王可要好好感谢他们” “大人客气了” 云玄跟海德闲聊了一会,随后来到难民这里,一直把他们放在这里不是事。 万一感染了流感,到时候可就糟了。 云玄想了想,找来立步,让他带着一些人将这些难民按照男人,老人,女人孩子给分开。 一直忙活到酉时,云玄这才离开这里前往酒楼,接下来的事情还要这些商人配合。 “本王来迟了,还请莫怪”云玄笑着说道。 “督察使大人工作繁忙,我们能理解”有人打着哈哈。 “本王自罚三杯”咚咚咚,三杯酒水下肚。 “大人好酒量” “这次能够这么快解决难民粮食问题,还要感谢海大人跟各位老板的支持,这份情,本王牢记在心” 举起酒杯,云玄热情的说道。 “大人严重了,这都是卑职应该做的”海德殷勤说道。 “能够帮到督察使大人,也是我们的荣幸,是不是” “对,没错” “诸位的好意,本王受之有愧,等到本王回去,一定会如实禀告给父皇,让父皇好好嘉奖海大人跟诸位老板” 几人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就多谢督察使大人”。 要知道,这些商人虽然有钱,但是没有丝毫的地位可言,商人在这个时代是最底下的存在。 要是能够得到皇上的嘉奖,那么绝对会让他们身份地方提高一个层次,到时候给点钱,说不定也能当个官。 “应该的,这都是诸位应得的。本王有些事情要跟诸位商议一下,不知诸位能否答应本王这个不情之请”云玄微醺说道。 “督察使大人请说,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答应”几人挑眉,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本王今日巡查百姓,发现他们大多数都是睡在地面上,这要是有人身体虚弱,岂不是会形成流感。本王这几日看见城内好多府邸闲置,本王打算将他们拆掉,做成地铺给百姓使用,不知诸位能否满足本王这个心愿” 诸位老板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云玄这是要找他们要粮食,连忙说道:“百姓能遇见督察使这样好心之人,都是百姓的幸事,我们一定大力支持”。 “没错,要是闲置的府邸有我们的,督察使大人可以拆掉给百姓做地铺,也算是我们一份心意” “本王自此多谢诸位,诸位情谊,本王牢记于心” 半个时辰后,云玄离开酒楼。 “你说胤亲王刚才话是真还是假”带到云玄离开,其中一个商人说道。 “你看胤亲王那样,再说了,要是我们不支持他,督察使的位置他能坐稳几天” “哈哈,没错,想必胤亲王自己也知道,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说”。 片刻后,云玄回到府邸,让立步快马加鞭,先调集一部分粮食过来,云玄有大用。 另外让他发现沿途有探子打探消息,一律截留,没有自己的话,不准放他们回来。 “尹大人呢”云玄打算找尹俊敲定一下引走洪水的事情,最多三天,云玄就要动手修建河道。 半个月内平息沅江,一个月内将三省之地难民问题全部解决掉。 “尹大大人在房间内”侍卫眼神闪烁,断断续续说道。 见侍卫躲闪,云玄眼神一寒:“给本王说清楚”。 侍卫吓的连忙跪下去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云玄。 云玄大怒,这个尹俊还真是色中饿鬼,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忘记了教训。 “大人,你好坏” “就是,大人,奴家都要累死了” “哈哈,我还有更厉害了招式” 还没有走进,云玄就听见房间内传来污言秽语,令人不齿。 “嘭” “谁” 一声惊响,吓得尹俊一激灵,差点就萎靡了。 “啊”看着有人闯进来,两个女子发出尖叫声。 “穿好衣服,滚出去”云玄没想到这个尹俊一把年纪,玩的还挺花。 真是癞蛤蟆玩青蛙,长得不花玩的花。 两个女子一阵哆嗦,穿好衣服低着头离开房间,趁着这个机会,尹俊也穿好衣服。 “卑职一时糊涂,还请大人原谅”尹俊一脸惊恐,跪在地上乞求着。 “尹大人,我记得之前就警告过你,这才几天,毛病又犯了?”云玄看着尹俊,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大人,卑职猪油蒙心,犯下大错,还请大人原来,卑职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尹俊浑身颤抖,语气颤微,手指不断打颤。 “尹大人,本王相信你再也没有下一次,起来吧”云玄语气平和。 “多谢大人,大人之恩,卑职铭记于心” 尹俊松了一口气,心中冷哼,看来胤亲王终究还是需要自己来替他做事。 第二百八十五章 干活才有饭吃 “尹大人,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家中妻儿” “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尹俊一怔,不知道云玄这句话想要表达什么。 只是看着云玄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字面上的意思” “卑职愚笨,不知大人何意” 还不等尹俊反应过来,云玄运转内力,一掌打在尹俊胸膛上,强大的力道直接震飞了尹俊。 尹俊的身体撞击在墙壁上,墙壁瞬间一个凹陷,巨大的声响惊动府上其他人。 身体倒地之后,挣扎一会便一动不动。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音俊,云玄眼神冷漠,转身离开。 别说一个普通人,哪怕就是一个士兵,都承受不住云玄刚才那全力一掌。 这一掌足以分金断石,更何况血肉之躯。 看着闻讯而来的一些人,锋利的眼神冷冷扫过他们,云玄随后说道。 “郑大人,听说你文笔不错,待会将尹大人这几日做的事情完完整整写下来。 在替本王写一份认罪书,就说本王一时失手,打死尹大人,事后定要当面跟父皇赔罪。 写好之后交给立步,让他派几个人将尹大人的尸体带回国都,让父皇发落”。 交代好这些事情之后,云玄便离开这里,回到房间。 郑苦跟立步还有其他人看着死去的尹俊,眼神复杂,随后一叹,转身离开。 对于尹俊的事情,他们也略知一二,毕竟海德也给他们安排了礼物。 这一刻他们有些庆幸,要是跟尹俊一样,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立步让人准备一辆马车,待郑苦的书信写好后便让人运到国都交给圣上。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一早,云玄就来到城外,特意挑选上百位年轻男子,带着他们来到城内。 看着眼前好多无人居住的府邸,云玄让他们把这些府邸给它全部拆掉。 众人惊愕,要不是云玄保证出了任何事情自己承担,百姓绝对不会干。 眼前这些豪华的府邸,没有几万两银子根本买不下来,这要是随便弄坏一点,百姓根本赔不起。 不过云玄并没有拆掉很多豪华府邸,还有一些普通无人居住的房子,甚至是路边的树木。 忙活着一上午的时间,云玄拆掉很多的房子,再找来很多的百姓,将这些木头全部运到城外。 云玄要用这些东西打造一个简易的大厂房,让百姓不需要天为被,地为床,能有最起码的生活保障。 “吃完饭,休息一会,下午接着干” 人多有时候真的是绝对的实力,想要建造一个满足数万人居住的地方,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根本不行。 可现在,数千人都是免费的劳动力,云玄只需要找一些木匠作为技术工,让他们指导百姓去建造即可。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云玄问着立步。 “大人,已经弄好了,足足上万斤,已经运到府邸了”立步说道。 “大人,您为何需要这么多的粗盐”立步不解,这么多的粗盐要干什么。 “回去就知道了”云玄带着立步回到府邸,留下一些士兵看守这里,防止出现问题。 当云玄回到府邸,被院中的粗盐吓了一跳,没想到上万斤的粗盐居然这么多,如同一座小山丘。 云玄让立步找些人将这些粗盐全部打碎,然后加入清水不断地搅拌。 半个时辰后,上万斤地粗盐终于全部溶解,就在云玄准备过滤地时候,一个士兵急忙跑过来。 听完士兵说的,云玄皱眉,随后将过滤地方法告诉立步,让他重复五次。 剩下地事情等待自己回来再说。 交代完手上地事情之后,云玄就立即赶来城外。 “凭什么他们吃饭,还有菜,我们就要喝稀粥,我们也要吃饭” “对,我们也要吃饭” 原来,云玄为了加快大厂房的进度,特意让郑苦安排丰盛的午餐给这些干活的人,让他们保持充足的体力。 所谓丰盛的午餐,也不过就是一碗大米饭,再加上一点素菜,连肉末都没有。 看似简单,可要比那些喝粥的百姓强上太多,也正是如此。 很多百姓愤愤不平,想要吃上大米饭,此刻正在聚众闹事。 “住手”云玄一声厉喝。 “你们想要干什么”云玄怒视着这些百姓。 这些百姓被云玄强大的气场震慑,语气有些不足:“大人,我们也想要吃饭”。 锋利的目光扫视这些人,看到他们眼神中的渴望以及吞咽的口水,心中一软,不过这个时候云玄绝对不能手软。 “你们想要大米饭吃是不是,那你们可知道他们为什么有大米饭吃吗?”云玄大声说道。 “不知道” “他们今天搬来了很多木头” “没错,他们干活了,所以有饭吃。你们想要大米饭吃,可以,那就跟他们一样干活。 谁干活,谁就有大米饭吃,不干活,那就去喝稀粥。要是有人再这里不干活还想要吃大米饭,恶意蛊惑百姓抗议,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他。 想要有大米饭吃,未时在这里等着本王。” 冰冷目光扫视着百姓,云玄随后跟士兵说道:“要是有人再敢恶意抗议,杀无赦”。 此话一出,吓的百姓纷纷后退,谁也不想死。 解决这里的事情,云玄就赶回府邸,明日云玄就要用细盐进行全面的消毒。 “大人,已经准备好了”等到云玄回来,立步上前说道。 “好,让人支上大锅架,准备烧火” 半个时辰后,云玄打开锅盖,雪白的细盐印入眼帘。 “这,这”立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停眨着眼睛。 明明就是不值钱的粗盐,怎么变成昂贵的细盐了呢? “将这些细盐打包起来,明日本王要用,另外留下二百斤,送给立将军跟此行兄弟们” “这太贵重了” 立步倒吸一口凉气,细盐可是有价无市,别说两百斤,就是一斤,那都不是立步能买得起。 要是将二百斤换成银子的话,抵得上此行每个士兵数月的俸禄。 “这是你们应得的” 看着立步这震惊的样子,云玄有些好笑,要是知道自己将这些价值不菲的细盐当成一次性杀毒水使用,那还不得被吓死。 忙碌数个时辰,云玄在房间中小憩一会,等到末时的时候再去城外。 苍穹万里,炙热的太阳高挂,下面一群百姓在那里忙碌着,汗水打湿着他们的衣衫,却不会减少他们的热情。 百姓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不需要你所谓的善心,只需要你们不去欺负他们即可。 百姓很能吃苦,也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努力工作,养活一家人,做一个本分人。 “大人,我们也想去干活” “是啊,大人,让我们也去吧” 不少百姓在这里焦急等待着,见到云玄来此,要不是云玄身边侍卫阻拦着,百姓恨不得拉住云玄的手。 “干活很累,你们能坚持下来吗”云玄反问着。 “大人,我们都是农民,平日里不是种田就是干苦力,吃苦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能吃上大米饭就行”。 “好,三子”云玄朝着远处负责建造大厂房的人大喊一声,这个名字是云玄给他取得。 “大人,有什么事情吗”三子恭敬说道,要不是云玄,他连一口大米饭都吃不上。 “这些交给你了,按照这里比例尽快打造出三个厂房出来” “是,大人,小的一定会尽快打造好” 云玄点点头,对这个人还是放心的,不然也不会让他负责建造大厂房的事。 “草大人,户部调来的粮食都是有着交接记录,本官想要看一下粮食记录不知可否” 这几日,云玄让郑苦带着草叶不断在城内闲逛,让郑苦利用自己的专业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问题。 云玄想要借助郑苦的手,查到这里有人私自售卖粮食,到时候云玄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控制这里。 唯有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云玄才能以沅江作为示范地,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难民问题。 “郑大人,这个卑职做不了主,需要得到海大人的同意才行”草叶眼神一震,难道这几日郑苦发现什么问题了。 “没事,劳烦草大人跟海大人说一声”郑苦说道。 “好,本官一定会跟海大人说一声”草叶眉宇紧锁。 郑苦可是户部侍郎,对于账本太熟悉了,草叶有些害怕。 这要是被查出来,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天色不早了,郑苦告别草叶,回到府邸,将消息告诉云玄。 “无事,过几天粮食来了就行。这几日幸苦郑大人了,明天开始郑大人就跟本王一起去城外处理难民问题” 对于官员来说,账本可是绝对私密的事情,隐藏着很多肮脏的交易。 要是糊弄云玄,或许还有几分可能,可是想要糊弄郑苦这位干了十几年的户部侍郎,那就不现实了。 天色渐晚,云玄看着夜幕,脑海中浮现出柳寒烟跟清怜的样子。 离家都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如何。 “小姐,夜晚露水重,我们回屋吧”看着坐在凉亭中看着月亮的柳寒烟,金桔有些担忧。 “再等一会,今晚的月亮真圆” 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柳寒烟心中思念道:夫君,你还好吗?寒烟很想念你。 “呜” “小姐,怎么了”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柳寒烟总是时不时感到有些恶心,有种想吐的感觉。 “没事,估计是外面寒气重,我们回去吧” “四哥这是思念王嫂吗” 听到声音,云玄转头,看着身后的炎蛰,没想到他还没睡。 “炎蛰,你有喜欢的人吗” 炎蛰摇摇头。 “那你母后有为你定下娃娃亲吗” 炎蛰继续摇摇头。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 跟一个单纯的孩子聊爱情,云玄觉得自己有些问题。 第二百八十六章 修建河道 “大人,厂房做好了” 经过数百位百姓夜以继日,三个简易的厂房就做好了。 三子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云玄。 “这么快?”云玄惊讶,这才几天的功夫,能够容纳数万人的大厂房就做好了? “大人,我们什么也没有,就是有一身力气” “幸苦了”云玄点点头,这两天这些百姓都在拼命的干活。 要不是没有电,云玄觉得他们能一天之内建好厂房。 以凡人之躯迸发出比肩神明的力量,说的就是这群为了幸福生活不断奋斗,朴实无华的百姓。 走到厂房这里,云玄看到一共有三个,左边一个,右边两个,形体造型如同拉长版集装箱,上面给它弄一个弧度。 云玄进去一看,一共四排,中间隔着三十公分左右的过道,每一排都有三层,就跟现代学校宿舍一样。 不过跟宿舍有一些区别,那就是不是一个人一个区域,而是每一层都是大地铺。 中间没有丝毫东西阻拦,唯有尾部都有竖起的木杆,防止有人睡觉不老实掉下来。 没办法,时间太赶,物资太急缺,能够做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错,这些天幸苦你们了” 三个地方云玄大体上都看过了,跟云玄脑海中规划的大差不差。 “大人,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三子很是好奇,不知道花费这么大的代价修建这个干什么。 “今晚就知道”云玄卖了一个关子。 来到外面,云玄让立步将侍卫全部带过来,云玄有事情要他们去做。 “男人站左边,六十岁上的老人站右边,女人跟孩子站在中间” 数万的百姓全部围堵在城门外,将城门外围得水泄不通。 要不是这个时代工业不发代,哪里能有这么宽阔的地方容纳这么多人。 上百位士兵一起出动,整整一个时辰后才勉强将队伍整理好。 “发生什么了” “谁知道呢?难不成让我们进城去” “不会吧,要是进城早就进去了” “妈妈,我饿,呜呜呜” “别哭,等一会就有吃的了” 数万百姓不知所措,木讷的按照云玄的规定站好,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已经按照您的规定将百姓全部安置好”立步上前说道。 云玄点点头,然后来到一处空地上,运转内力,要让数万的百姓都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百姓们,本王叫云玄,乃是当今四皇子,特奉父皇的旨意,前来解决难民问题。 经过本王多日的观察,本王已经想出来如何拯救你们的计策,本王可以向你们保证,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让你们重新过上好日子。 但是,本王需要你们的配合,我们一起努力,团结合作,争取让这里数以万计的百姓早日脱离苦海。 大家也看见了身边的建筑,这个叫做厂房,乃是很多百姓自发修建起来。 本王可以告诉你们,这个东西是为了你们准备的,本王不忍心看见你们大晚上就卷缩在地面上。 左边的男人都给我去左边的大厂房,老人女人跟孩子都住在右边这两个厂房当中。 具体的情况本王回安排人告诉你们,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有人胆敢为非作歹,欺负体弱者。 本王会将他的尸体挂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不遵守规矩的下场” 随后,云玄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厂房规矩,让立步安排人去给他们宣读。 “大人真乃神人也”郑苦瞪大眼睛,没想到云玄居然这么轻松就解决了难民居住问题。 在云玄让百姓大拆特拆,砍伐树木的时候,郑苦之前还纳闷,这是要干什么。 没想到云玄居然是为了给百姓搭建临时房屋,好让百姓能够有个简易的庇护所,不惧风雨。 “郑大人,说笑了”云玄谦虚说道,脸上还是很开心,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听彩虹屁。 “宣读厂房厂规:不允许出现打架斗殴,违者驱逐出去;不允许随意霸占多个位置,让其他人没有地方睡觉,违者驱逐出去;夜晚不允许男子出现右边厂房,违者驱逐;不听劝告者,蛊惑人心者,杀无赦”。 “这就是厂房吗?这下终于不用睡在地面上了” “别抢,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等到士兵宣读完离开后,百姓纷纷惊呼,没想到有一日自己还能住在干净的床铺上面。 不少人开始抢夺区域,想要一个好一点地方睡觉,甚至大打出手,完全没有把云玄制定的规矩当一回事。 “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士兵听到情况后,立马走了进来,一声大吼,震慑住百姓。 “所有人听着,老老实实选择一个位置,谁要是敢不听话,别怪我们下狠手。” “把他们带走”士兵目光盯着刚才那几个打架的人。 “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看着气汹汹的士兵,这些百姓惊慌失措,一脸恐惧,连忙求饶。 然而一点用都没有,云玄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只要有人不听话,一律严惩,超过三次杀无赦。 不管什么层次的百姓,总会有那么一小部分属于老鼠屎,不能对他好,不然蹬鼻子上脸。 就在刚刚,云玄已经当着这么多百姓面前立下军令状,一个月的时间将难民问题处理好。 任何阻拦云玄的人,都会跟尹俊一个下场。 当所有人都分到位置的时候,天色已经转黑,这期间也有不少人为了抢夺位置打架。 毕竟拳头是解决问题最快,最简单的一种方式。 无一例外都被士兵强制性带走,今夜他们将不会享受到睡床的舒服,而是要在外面站一夜。 “立将军,被子什么时候能到” 因为沅江遭遇洪水的肆虐,衣服被子这些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数万人用的。 就连厂房内的地铺上面也不过就是一层单薄的被子,不过好在天气热,人又多,呼出的二氧化碳勉强充当保温层。 “大人,保守估计还要四五天” 立步已经让手下人去不同的城池前去购买,不过因为洪水的原因,很多道路被淹没,因此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让你的人带着这里的士兵去厂房值班,记住,不听话的人严惩” “是”立步转身离开,安排人去值班。 翌日。 坐在椅子上,云玄看着四个工部的人说道:“尹大人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做事要考虑轻重缓急,不然就得付出代价”。 工部这些人听到云玄这话,连连点头,面色惊慌,生怕云玄拿他们开刀。 关于尹俊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虽然沉迷于女色耽误了事情。 可尹俊乃是工部侍郎,妥妥的三品大官,没想到就这么被杀了。 这让他们感到害怕,自己的头子都没了,他们的生死还不是云玄一句话的事情。 “本王做事从不讲个人情绪,只要你们完成本王的任务,本王绝对不会责罚你们” 云玄看得出他们害怕,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自己的威慑,他们也不敢不听话。 心中可以这么想,但是面子上云玄不能这么说。 “今日我们就要开始实施开沟引渠,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出发。在此之前,本王介绍一些人给你们认识” 说着五个老者就出现了,朝着云玄恭敬一拜。 “他们是本地很有经验的老师傅,你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云玄指着这些老人说道,然后离开这里,云玄有事情要跟其他人商量。 工部的人心中一荡,伸手擦擦脑门的冷汗,幸亏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调查哪个位置适合开沟。 不然下场绝对好不了,没想到云玄居然暗中找到当地老师傅,看样子早就胸有成竹了。 工部的人朝着这个老者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友好的笑容。 老者们皱眉,这些人有什么毛病吗? 一个时辰后。 经过勘察,云玄带着这些人来到最佳修建河道的地方,当地人叫着高督。 云玄带着他们一直沿着这个地方一直行走,足足走了一个多的时辰。 “诸位大人,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看了高督的地势,云玄觉得有些问题,这一块地势虽然低,但是面积有限,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的洪水。 “卑职以为我们可以在高督修建河道,将一部分洪水引到这里,然后在寻找一处地方,在修建一个河道,双管齐下” 想了想,云玄觉得这也是一个办法,随后看向老者:“老伯,这附近还有没有可以泄洪的地方”。 老者们想了一会,随后一个人说道:“高殿那里倒是可以,不过从高督到高殿中间有一些地方是当地财主的田地,那些人不好说话”。 闻言,云玄眼神一眯,就喜欢这种不好说话的,正好自己还愁从哪里弄来银子发给干活的百姓。 随后在老者的带领下,云玄一行人又去高殿那里走走,巡查一下地势。 “寒烟,这些菜不合胃口吗” 柳夫人看着不动筷子的柳寒烟,有些皱眉,这些菜可是柳寒烟最喜欢吃的。 “娘,我没什么胃口,呜,呜” 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恶心的袭来,不断干呕,柳寒烟赶紧捂住嘴巴离开大厅。 柳夫人小声说道:“怎么跟怀孕一样呢”? 随后大惊,看向柳将军,然后放下碗筷,急忙忙跑出去,让下人去请一个郎中。 “恭喜柳将军,柳夫人,胤王妃这是怀有身孕了”郎中说道。 “王大夫,不知小女这身孕多久了”柳夫人说道。 “看脉像,半个月的时间有了” “多谢大夫,管家送送大夫”柳将军开口说道。 待到郎中离开,柳夫人一脸慈祥看着柳寒烟,随后看着金桔大声说道:“寒烟都怀孕半个月了,你怎么都不知道呢”。 金桔低着头,一脸的无辜,人家又没有结过婚怎么知道呢? “娘,不怪金桔”柳寒烟摸着肚子,一脸的笑容,眼神希冀。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一天的勘察,终于敲定动工的路线,云玄筋疲力尽回到府邸,打算美美睡上一觉。 第二百八十七章 好处多多 “今天找大家过来,是有些事情要跟诸位商议” 一大早,云玄就来到城外难民这里,让立步将这些难民中有威望的人统统找过来。 这个时代跟部落制度有点像,那就是一群人当中有一个人受到所有人的尊重。 前世的时候,云玄生活在农村,村里面就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村里面有什么事情都会找他商量。 没错,就是村长。 当然了,除却村长之外,还有那么一种人,人品很好,年纪很大,在村子里说话很有分量。 想要发动百姓去修建河道,不用想云玄都知道肯定有一些刺头带头反对,毕竟吃苦的事情没人想干。 当然了,云玄也能找到几百个愿意干的百姓,不过云玄想要以最快的速度修建好河道。 那么这些人根本不够,而且云玄还是修建两条河道,人力大打折扣。 几百人就太少了,需要更多的人参与其中,才能在一个月内达到云玄想要的目标。 “大人,您说” 拿起笔在黑板上面写着几个关键点,然后云玄一一讲解给他们听。 “你们也知晓,如今困扰百姓的就是洪水,如果不把洪水引走,百姓就一日不能恢复正常的生活。 本王这些天带着工部的人沿途勘察,发现在高督这个地方修建河道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本王打算从明日开始,在高督修建河道,不过本王需要很多的百姓参与其中。 本王希望你们回去之后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愿意参加修建河道。 早日修建好河道,将洪水引走,大家也能过上好日子。” “大人,您的意思我们能理解,可是这些百姓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一顿饭。 体弱者不知多少,要是让他们修建河道的话,恐怕他们难以接受” “没错,大人,您的好我们大家都看在眼中,可是之前那些当官的也让百姓去干活。 不仅不让我们吃饱饭,还让我们干苦力活,累死不少人之后不了了之” “现在大家对于干活心有顾忌,想要说服他们不是一日之功”。 “大家的意思本王能明白,本王以皇子的身份将诸位保证。 只要是来参与修建河道的人,人人一天三顿饭,本王不敢说顿顿都有肉,但保证三天吃上一次肉。 另外,凡是参与修建河道的人,待到洪水退却之后,有朝廷承担。让他们优先修建房屋,朝廷会一次性给他们每人一百斤粮食跟二两银子。 所有参与修建河道的百姓,每月都会有一贯钱。本王也会跟国学监章司业商量,拿出五个名额可以让他们的孩子进入国学监读书。 本王给你们两个名额,参与修建河道百姓三个名额,如何” “国学监读书,这可是国都最好的学校” “我听说那里的老师都是大师级别,要是能拜入大师门下,这一辈子可就前途无量了” “大人,您此话当真” 这些人眼睛锃亮,要说钱财他们或许不是很上心。 可能够进入国学监读书,这可是八辈子都遇不到的好事。 要是自己的孩子能够进入到国学监读书,这可是光宗耀祖,可是村中最荣耀的事情。 家族也会因此扬眉吐气,在族谱上他们也能留下浓厚的一笔。 “本王一言九鼎,你们可以回去商议一下,谁说服的百姓多,这个名额就给谁。 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有人敢威逼百姓,强迫百姓,被本王发现了,本王会将其后代二代终不得参与科举。” “大人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这么做”不少人听到云玄这句话,眼神闪过失望。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等到云玄跟这些代表商量结束,太阳都高挂天空之上,时刻都在散发着它那迷人的魅力。 “将这些分发给士兵,让他们每隔二个时辰在厂房宣读” 云玄拿出一些类似现代宣传单交给立步,随后前去厂房那里。 带上郑苦一同前往,于此同时,云玄让人在靠近厂房的地方搭建一个临时的地方,作为报名处。 “大人” “大人” …… 挥挥手,示意他们无需多礼,随后云玄润润嗓子说道。 “百姓们,本王已经跟户部沟通过了,粮食很快就会到,大家不必担心。 你们也知道,想要解决你们的生活问题,光是靠粮食没有用的,必须要解决掉洪水才能让你们恢复正常生活。 本王已经让人勘察过了,唯有修建河道将洪水引走才是最快的方法。本王也知道之前的时候,你们这里有很多人被骗过,被欺负过。 但现在不一样,如今本王来此,绝对不会再让此事发生。本王跟你们之间虽然接触不深,但是本王来此所作所为,你们也应该清楚本王的为人。 本王告诉你们,凡是参与修建河道的百姓每人每月一贯钱,一天三顿大米饭,两天吃上一次肉。河道修建完毕之后,朝廷会派人优先修建参与河道修建人的房屋。 朝廷会一次性给这些人一百斤粮食跟二两银子,帮助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过上自己的日子。 另外,本王会拿出三个国学监读书的名额,只要你们当中有人表现优秀,吃苦耐劳,本王就把这个名额给他。 能够去国学监读书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清楚。 机会就在眼前,不为自己努力也要为了自己的孩子努力,为了后代努力。 所有想要参与修建河道的百姓,都可以前去郑苦那里报名,不知道的会有士兵告诉你们。” 将这些好处告诉百姓后,云玄便离开男舍,还要去女舍那里。 干活的人有了,内勤也很重要。 正所谓,男女分工搭配,干活不累 “这件事真的假的,不仅让我们吃饱饭,还给我们钱” “应该是真的,我听说这位大人是皇子,没必要骗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国学监啊,我听说这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学校,要是俺儿子能进去读书,做梦都能笑醒”。 “老陶死之前,他们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听到老陶这个名字,这些人鸦雀无声,沉默不语,眼神当中流露出恨意跟悲伤。 “大人”见到云玄到来,不少忙碌的女人跪下来问安。 “起来吧” “其他人呢”云玄目光扫视一周,发现一半的女人不在这里。 “不知道,或许有别的事情吧” 女人摇摇头,别看她们居住在一起,相邻的两个人都不一定知道对方叫什么。 挥挥手,云玄让士兵将那些女人叫回来。 “本王把你们叫回来是有事情要跟你们商议,本王打算将粥点给它拆掉改建成饭点。 你们每天的任务除了做饭送到高督给修建河道的百姓之外,就是将所有人吃饭的碗,还有所有的衣服全部用热水加盐浸泡。 本王会给你们提供盐,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本王也听说了之前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从本王来到这里,那么这里就有本王做主。 本王绝对不会欺骗一个百姓,凡是参与劳作的女人每月一贯钱,等到河道修建完毕之后,有朝廷出面给你们每个人一百斤粮食二两银子。 另外会优先给你们修建房屋,本王还有拿出三个国学监读书的名额出来,奖赏给表现最好,吃苦耐劳的人。” “你们要是有人想要参加的话,今天就可以去门口郑大人那里登记一下姓名,明日的话,会有人安排你们干活。” 将这个消息告诉所有女的之后,云玄又去跟郑苦打个招呼。 “郑大人,这几天可就要多麻烦你了” “胤亲王客气了,卑职能够出一份力也是应该的”郑苦说道。 “多谢郑大人体谅” 事情解决差不多,剩下的事情就是去陪海大人演演戏,喝点酒。 “你说胤亲王打算在高督修建河道将洪水引走”海德惊讶,本以为云玄就是来走一个场面。 可看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跟海德预想的不一样。 “是的大人,而且胤亲王还把粥点给拆掉建成饭点,一天三顿都要给百姓吃大米饭,还给他每人每月一贯钱”草叶说道。 “户部的粮食什么时候到” 如今一天两顿喝稀饭海大人都快坚持不住,更何况还是一天三顿大米饭呢? 要是粮食再不来,海大人都快坚持不下去了,到时候百姓又得抗议,自己还的被骂。 “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要是当初不卖粮食就好了”草叶叹了口气。 “还不是你们,听风就是雨。好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让你我人头不保”海德瞪了草叶一眼。 当初要不是私自将粮食卖掉,现在也不用这么头疼。 钱没有挣到,倒是吓得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 “大人,胤亲王说他备好酒席,让您去一趟”就在这里,一个下人走进来说道。 “知道,下去吧”海德皱眉,无事献殷勤,难不成又有事要求自己。 处理好手上的事情,海德便前去赴宴。 “今天让诸位走一趟,本王实在难以启齿。”云玄面如难色。 “莫非督察使遇到什么难题了” “实不相瞒,本王打算修建一条河道,将洪水引走,这样本王也能早点回去。 可没想到修建的河道中需要经过一些良田,本王打听过了,这些田都是在坐老板的。 本王知道良田对于你们来说是很重要的,本王愿意拿出相对应的银子,不知道诸位老板能否割让一部分良田” 诸位老板眼神一眯,这些田对他们来说虽然可以舍弃,但要是不表现出困难的样子,岂不是让云玄以为自己很大方。 谁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督察使需要占用多大的地方”一个老板说道。 “宽约一点五尺,长在数百里。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本王能省就省,等到洪水退却之后本王会命人将其填补上。” 第二百八十八章 百圣教 “宽约一点五尺,长在数百里。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本王能省就省,等到洪水退却之后本王会命人将其填补上。 本王已经算过来,最多二个月的时间,便会将沟渠给它填补上,不会影响各位老板的生意” “这个……” 听到云玄的话,几位商人各自犹豫起来,仿佛云玄这个提议就跟要他们老命一样。 看着这些人犹豫不决的样子,云玄皱眉,略有不爽,不是强行占用土地。 再说了,现在洪水蔓延,这些土地作用也不大。 等到洪水退却之后再将道路封上,有没有什么损失,有必要搞的就跟现代人借钱一样吗? 虽然云玄心中有些不舒服,不过谁让他们有这个实力呢。 给海德使了一个眼神,云玄想让海德帮忙游说一下。 “诸位老板稍安勿躁,督察使也是心系百姓,想要快速解决难民问题。 再说了,要是洪水不能及时清理出去,那些良田不也无法种植吗?” 正在喝酒的海德看到云玄使眼色,嘴角上扬,随后站出来帮助云玄说话。 “海大人您有所不知,就是因为洪水淹没良田,所以剩下的良田对我们来说格外的重要。” “没错,要是督察使大人只需要一块小地方我们倒是可以割让,可是数百里长的地方,这也太长了” “哎,本官能理解诸位的考虑,不过督察使大人也说了,会给你们相对应的赔偿。等到洪水引走,到时候再把道路合上不就行了” “海大人说的不错,本王绝对不会亏待诸位老板。”云玄接过话说道。 “这样吧,待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再给督察使大人一个回复如何” 几个老板还是没有直接点头。 “当然可以,修建河道也不是一日之功,本王再次多谢各位。来,喝一个” 云玄笑着说道,心中发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制约他们才行。 一个时辰后,云玄离开酒楼,行走在街道上,如今沅江的大局已定。 只要等待一个实时机,云玄就能趁机向海德发难,彻底清扫所有的阻碍。 只是云玄现在对于双王治理的地方一无所知,总不能拿对付海德的理由去对付他们吧。 一次或许是意外,两次三次,还都跟自己有关系,这设计的痕迹太明显了。 到时候会引起怀疑,会让云玄所做出的努力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正在思考的云玄,余光看见一道倩影,有些惊艳,停下脚步。 数米远,有一个女子在看着自己,身穿藕合色百花刻丝银丝袄,水绿盘金彩绣绵裙一双含着水光的杏眼,身材凹凸有致。 就是脸上带着面纱,看不真切,想来也是一位美人。 毕竟出来混社会的,长得不好看没必要带面纱,基本上都待在家里面。 “姑娘这是在找我吗”云玄开口说道,打量着眼前女子,散发着一丝高贵的气息,这让云玄来了兴趣。 要不是不知道她的名字,云玄还想使用系统技能查看一下。 大白天能遇见这种美人,说没有设计情节,云玄都不带信的。 不过云玄也不招呼,谁让长得好看,自己吃这一套呢。 “胤亲王”女子缓缓开口,柔声细雨,让人倍感舒服,同样的也让人有一种距离的感觉。 听到女人一语道破身份,云玄眼神一寒,果然调查过自己。 本以为还能来一场完美的邂逅,结果还是来一场即兴表演。 “姑娘既然知晓本王,想来也不是无名之辈,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月女,特意来见胤亲王”女子眸光流转,对云玄充满好奇。 “他心通,月女” “相见就是缘,不如寻个酒楼坐下慢慢聊” 云玄眼睛一亮,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还是圣女,难怪有着一丝高贵的气息。 地境巅峰,这让云玄震惊,看起来也不大,这实力就跟吃了化肥一样。 “天气炎热,月姑娘戴着面纱不热得慌”云玄不是能理解这种女人的操作。 好比现代穿低胸装的女人,既然穿出来出现在大众眼中,你捂什么呢? “还行”月女一愣,没想到云玄居然会问这种问题,难道不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行为吗? “只要你别告诉我谁摘下你的面纱,你就嫁给他这种理由就行” 闻言,月女面色一变,瞳孔一缩,没想到云玄居然猜得这么准。 见月女吃惊,云玄震惊,看样子自己还真的猜对了,这都是什么破理由。 你还不如整一个以身相许还有一些情调。 “本王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月姑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我来之百圣教,想跟胤亲王合作” “如何合作”云玄好奇,难道这是打算支持我竞选皇位? “只要胤亲王治理难民的时候可以带着百圣教的名号就行,当然我们也会给胤亲王提供粮食银子” 如今江南,江阴,泰康这些地方发生严重的灾难,这对于那些打着神仙鬼怪之说的邪派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一次,百圣教教主派出圣女月女亲自前来,要将百圣教的名号传播到这些地方。 让百姓信仰百圣教,成为百圣教的门徒。 江阴跟泰康这些地方,都有着月女的布局,然后这两天月女得到消息。 朝廷派来的督察使已经控制住难民问题,并且有信心一个月之内就可以解决难民问题。 这让月女好奇也感到一丝好奇,所以才赶过来跟云玄见一面。 闻言,云玄眨眼,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欺骗吗? 云玄觉得自己受到侮辱,你跟我合作之前难道不能打听一下吗? 老子根本不信神鬼之说,上一个这么跟自己说的现在坟头的草都有一米深了。 通过窥视,云玄对这个百圣教也有一些初步的了解,百圣教有着两位天境高手。 分别为教主跟教母,手底下还有一些地境高手。 所谓的百圣教不过就是沽名钓誉,欺骗百姓的一个说法罢了,实则就是敛财的一个江湖门派。 “江阴跟泰康,想来百圣教已经得手了”云玄面色一沉,自己不信这个玩意,可不代表别人不信。 对于那些官员来说,有人给钱给粮食,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胤亲王考虑的怎么样” 月女心中一激灵,没想到云玄这么厉害,凭借几句话就能猜出自己在江阴,泰康的布局。 人人都说四皇子恢复神智不过半年之久,大字不识,可今日一看,月女觉得云玄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本王拒绝” “胤亲王要是觉得加码不合适,我们可以商量”月女蹙眉,没想到云玄拒绝这么彻底。 “本王不缺粮食,也不需要银子,你提出的加码对于本王来说一点诱惑力都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月女皱眉,不喜欢云玄那直勾勾的眼神。 托着下巴,云玄笑着说道:“你要是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胤亲王自重”月女语气上扬,眼神寒冷,茶杯中的茶水瞬间结成冰。 “看来月姑娘很没有诚意,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失陪了”云玄起身准备离开。 “胤亲王难道不怕粮食一直来不了沅江,到时候百姓恐怕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月女平静说道,一双眼睛如同深潭一样。 “你可知道本王来此之前,父皇特意给了本王三万兵马。本王可以现在就去江阴,泰康,将关于百圣教一切统统消灭干净。 本王也可以打听百圣教的下落,虽然杀不死教主跟天境高手,但是消灭一些蝼蚁到是绰绰有余。 月姑娘要试试吗?” 云玄笑着说道,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月女沉默不语,脸上布满寒霜,没想到云玄软硬不吃,还敢威胁自己。 “月姑娘,你想要文,本王可以陪你文;你想要武,本王三万大军随时奉陪” 云玄起身离开,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月女的出现打了云玄一个措手不及,云玄必须快速解决掉这里的情况。 不然等到百圣教在江阴跟泰康扎根老百姓心中的时候,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月女眼神闪烁,随后离开茶楼。 “师妹,情况怎么样”张成看着月女,一脸热情笑着说道。 “胤亲王没有同意”月女微微皱眉说道。 “区区一个亲王也敢拒绝百圣教,真是不知死活”张成不屑说道。 “师妹,我听说这里酒楼有一道名菜,十分不错,要不我们去尝尝” 看着眼前的佳人,张成眼神充满火热,色艺俱佳。 要是得到她,自己可就稳坐教主之位,到那时,可就是万万人之上。 “师兄,我没有什么胃口,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月女摇摇头,随后离开。 看着月女的背影的背影,张成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随后冷冷一笑。 回到府邸,云玄找到阿大:“你知道百圣教吗”。 “王爷遇见百圣教的人了”阿大惊讶,百圣教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教中有着两位天境强者坐镇。 “遇见一个叫月女的人”看阿大这个样子,想来有些了解。 “百圣教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教中有两位天境强者坐镇,分别是教主跟教母。 王爷遇见的月女乃是百圣教的圣女,圣子叫做张成,两人的实力都在地境上品”。 “地境上品,这么厉害,今天差点就回不来了”云玄大吃一惊。 “王爷放心,别说区区一个圣女,就算是教主亲自前来,老奴也会保护王爷的安危”。 “阿大,这几天你跟着本王的时候,将实力隐藏在地境巅峰,本王看看能不能遇见几个不长眼的家伙”。 云玄有些无语,在国都得罪牛逼哄哄的侠客山庄,来到这里又跟百圣教杆上了。 怎么自己跟这些天境高手这么五行相克呢? 不行,云玄摇摇头,得抓紧时间练习,早日成为天境高手,不然心中没底。 说干就干,云玄准备去玄天系统走一遭。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不可能!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数百人正在高督修建河道,云玄让工部的人跟那五个老者负责指挥他们。 想要快速修建这么一条河道,这些人远远不够,主要是这个时代没有先进的农业工具。 现代农民不使用机器得情况下一天的效率要比他们三个人还要高上一点。 看似数百人,实则效率不到一百人。 看着只有这么多人在卖力的干活,云玄皱眉,数万人的百姓,居然只有数百人愿意出来干活。 这让云玄有些气愤,冷哼一声,坐吃等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沉思一会,云玄让立步派一些士兵守护这里,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自己。 算算时间,户部粮食也该来了,好戏就要上演了。 “大人,户部的粮食送来了” 当得知户部的粮食今日就要到沅江,草叶那张老脸露出灿烂的菊花笑。 这几日,郑苦一直明里暗里想要查看户部赈灾款,赈灾粮食的备案记录,这可把草叶差点吓死。 虽然一直找着理由推拖过去,可只要粮食一天没来,草叶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再加上云玄要修建河道,给百姓许诺一天三顿大米饭,可没少让草叶发愁。 “什么时候能到”海德露出笑容,只要粮食到了,一切都好说。 海德也是愿意支持云玄修建河道,早日将这里恢复往日的样子,谁让他是这里的一把手呢? 早日解决难民问题,对于海德来说也是一件大功劳。 “一个时辰就能到”草叶笑着说道,随后话锋一转:“大人,郑大人这些天一直找小的要账本,您怎么看”。 海德眼神一眯,沉吟一会说道:“给他一本假的,糊弄过去就行”。 如今粮食已经到了,之前私自售卖粮食的事情也就翻篇了。 郑苦怎么说也是户部侍郎,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以后暗中克扣沅江的俸禄就不好了。 “大人,小的明白”草叶点点头,这种事情可没少做。 一本假账本,一本真账本。 真账本只有海德等心腹才有资格看,至于假账本,草叶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每一笔开销都严丝合缝,绝对找不出破绽。 “姓名” “大浪” “籍贯” …… 郑苦伸手擦拭着额头的汗珠,认真记录着报名参加修建河道的百姓。 骄阳横空,地面冒起热气,为了害怕郑苦中暑,云玄特意派了两个人轮流给他扇风。 “郑大人” “草大人” 忙碌中的郑苦没想到草叶这个时候居然会来这里。 “郑大人幸苦了,这么炎热的天气还在记录信息”草叶笑着说道。 “事关重大,这么苦算不得什么” 要是能早日解决难民问题,让难民少受一日的痛苦,就是让郑苦一直在这里办公都可以。 “郑大人高义,本官佩服。上次听闻郑大人想要浏览账本,这几日海大人政务繁忙实在是没有时间。 这不海大人一有空就让我将账本交给郑大人”说完给后面的人使了一个手势。 看着侍卫手上的账本,郑苦眼神深邃,之前还不是各种找理由不给吗? “多谢海大人,麻烦草大人”郑苦给一边侍卫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接过账本。 “那本官就不打扰郑大人办公”草叶离开,转身嘴角上扬,眼神闪烁着光芒。 若有所思看着账本,不过现在郑苦并没有时间查看,而是让侍卫将它送到府邸,准备挑灯夜读。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 行走在乡间小道上,云玄停下脚步,目光看向远方,那里有一片大荒地。 其实要是将洪水引流到这里地方,会大大缩减修建河道的时间。 不过云玄不能这么做,这牵扯到很复杂的社会结构。 这个时代大部分的农田都是掌握在财主以及权贵手中,百姓都是给他们劳作的人。 一年的收成七成都要上交给那些财主,云玄想要动这些荒地的话,起码现在做不到。 甚至数年之内都做不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会引发天下震荡。 这个后果云玄承担不起,皇上也承担不起。 “王爷,有人来了”就在云玄沉思的时候,身后传来阿大的声音。 回过神来,云玄看向远方,一道倩影走过来,令人神清气爽,心情大好。 云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见月女,难道这个女人还不死心吗? “月姑娘这是来体验沅江乡土气息的吗?”云玄打趣说道。 “胤亲王,我来此是想跟你谈谈上次的话题” 月女目光看向身后的阿大,瞳孔一缩,这是一个高手。 “能与月姑娘这样的美人聊天,本王自然愿意。不过你也看见了,本王实在没有时间,要不等到本王回府我们再聊。 想必你也知道本王居住的地方。” 月女沉默一会:“好”,随后离开。 云玄眼神闪烁,这个女人手上该不会掌握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消息吧。 “阿大,你暗中跟着她,本王觉得这个地方一定有他们的老巢” 一味的防守不是云玄的性格,迟早会跟月女对上,云玄需要掌握更多关于他们的消息,才能制定计策。 送走月女,云玄呼出一口气,眼下重点还是如何说服那些愿意干活的人。 百圣教的出现让云玄感受到一丝危机,云玄需要集全部的力量打出最强一拳。 太守府。 “怎么就这么一点粮食”海德看着户部送来的粮食,根本支持不了十天。 以往都是送一次能够支撑百姓吃上一个月,海德面色阴冷。 “大人,小的也不知,小的明明向户部申请了数万石的粮食,不知为何只有这么一点” 面对暴怒的海德,草叶吓得身躯颤抖,眉宇紧锁,想不通户部为什么送来这么一点粮食。 海德大怒,这么一点粮食根本不够百姓吃的,要是云玄找过来,该如何交代。 “海大人,本王听说户部粮食送来了,刚好百姓也到了吃饭的时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云玄的声音。 听到云玄的声音,海德皱眉,这下事情大条了。 “海大人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云玄走进来,看着如同吃了屎一样的海德。 海德不知道该怎么跟云玄说,随后给草叶使了一个眼色。 草叶心领神会:“大人,不知为何户部这次送来的粮食要比以往少上一大半”。 “那够百姓吃上几天”云玄皱眉。 “七……七天”草叶小声说道。 “七天,本王已经向百姓承诺一个月内卸掉洪水,如今粮食不够,你让本王如何跟百姓交代” 云玄愠怒,这么点粮食能干什么,随后大声说道:“让郑苦给本王过来”。 接到命令的郑苦大吃一惊,连忙让人暂看位置,急忙来到太守府上。 “大人”郑苦看着云玄跟海德那阴沉的脸,心中狐疑。 “郑大人你来的正好,草大人说这次户部送来的粮食只够百姓吃上七天,比上一次少了一大半,为何” 云玄平静说道,只不过那双眼睛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 “不可能,户部送来的粮食都是按照地方申请的数目来的,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差距” 郑苦脱口而出,赈灾粮食什么时候送,什么时候到,送多少,这次都是有着严格的步骤。 绝对不会出现差错,要知道粮食一日不到,都有可能激发百姓心中仇恨,引发更大的矛盾。 谁也不敢胡来,这可是全族抄斩的大罪。 “不可能?你的意思是本王联合海大人,草大人故意撒谎了”云玄阴沉着脸,语气寒冷。 “卑职不敢”郑苦作揖,脸色突变。 “户部调拨的粮食以及沅江申请粮食的记录都是双向备录,本官想要查看一下这些卷宗” “郑大人,那些账本一个时辰之前不是已经给你了吗”草叶开口说道。 “郑大人,本王给你一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保证户部粮食七天之内到”云玄怒气冲冲离开。 郑苦面色一阵青一阵绿,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郑苦也想不明白。 “郑大人不必着急,或许是沿途道路不好走,所以先派一部分粮食过来应应急”草叶安慰道。 “希望如此,本官先行告辞”郑苦一脸沉闷。 “你说这件事跟督察使有没有关系”海德眼神一眯,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一切发生的太巧合了。 “大人,这应该不会吧,督察使比谁都希望早日解决难民问题,好在皇上面前露一手。 再说了,在督察使还没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向户部申请粮食了” “你派一些人暗中跟着督察使,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些消息”海德目眺远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结束一天幸苦的工作,那些修建河道的百姓筋疲力尽回到厂房。 然而空气中飘逸的肉香味让他们瞬间精神抖擞,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数月的时间一直都是喝稀粥,别说肉了,就连新鲜的素菜都没有正儿八经吃过一口。 “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肉,这是肉的味道” 那些躺在厂房睡大觉的人嗅到着诱人的味道,全部从厂房中出来,不停吞咽着口水。 “排好队,人人都有,谁要是敢插队,破坏规矩,没有饭吃”士兵严肃说道。 “没想到居然还有肉吃,我还以为是骗我们的” “是啊,都快两个多月没吃肉了,都不知道什么味道” 夹起一块肉,男子一口吞下,还没有来得及品尝,肉已经下肚了:“真好吃,要是天天能吃就好了”。 那些没有参与修建河道的人看着,锅里面那一块块大肥肉,口水都快流下来,再看看手中的稀粥,顿时没了兴趣。 一个男子给身边小弟使了一个眼神,小弟站起来说道:“为什么他们有肉吃,我们也要肉吃,你们说对不对”。 “没错,我们要肉吃”众人纷纷附议。 “刚才那话是你说的”一个身高七尺,身披盔甲,腰间别着利刃的士兵走过来,无形的气场让周围百姓感到颤栗。 第三百章 庐山真面目 感受到威胁,男子下意识卷缩着脑袋,小声说道:“他们能吃肉,为什么我们没有肉吃”。 士兵看着男子一眼,随后扫视着那些喝稀粥的人冷冷说道:“督察使大人已经说过了,想要大米饭吃,想要肉吃可以,跟他们一样参与修建河道就可以。” “你们每天在厂房里一躺就是一天,要不是他们这些人默默付出,你们连躺的地方都没有。 不干活就喝稀粥,干活就吃大米饭,这是规矩。 我最后再跟你们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谁要是在敢胡说八道,乱棍打死。” 士兵平静说道,眼神如同弯钩一样,直插在百姓心中,让他们打了一个寒颤。 “督察时大人有令,凡是蛊惑人心者,初次驱逐去厂房。念你初犯,今夜不准进去厂房睡觉,下一次杀无赦” 男子顿时慌了,这几日睡在舒服的地铺上,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一下子让他去睡地面上,难以接受。 “大人,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您看能不能让我回厂房睡觉”男子卑微说道。 士兵如同没听见一样,径直离开。 男子眼神慌乱,随后想起什么,壮起胆子说道:“什么规矩,不就是想要骗我们去修建河道,还真把自己当成圣人了。 要是真的为我们好,就应该一视同仁。为什么让他们吃肉,我们喝粥,都是难民,凭什么不一样。” 闻言,士兵停下脚步,走到男子面前,面无表情说道:“说完了吗” “你想干什么,你敢杀我不成”男子看着士兵那锋利的眼神,心脏不断突突起来,身体后退。 “你说对了”士兵抽出刀,在这夜色下显得格外明亮,一刀下,男子身体直接倒下去。 “啊,啊” 血腥的场面吓得那些女子跟孩子尖叫起来,不少人吓得瘫痪在地,身躯颤抖。 “规矩就是规矩,想要吃肉,那就动手,想要喝粥,你们可以躺在厂房一天。但你们要是有人跟他一样,胡说八道,诋毁督察使大人,死” “将他的尸体吊在城门上,这就是下场”。 那些准备找茬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吓得手在剧烈抖动,原本不多的稀饭如今更少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些士兵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杀人。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听到脚步声,云玄转身看过去,月色照耀在月女身上,如同仙子一般,有种高贵的感觉,宛若仙子。 “说说吧,这次打算用什么跟本王交易” 云玄抬手,示意月女,面前有一张桌子,上面还有一壶热茶,两个杯子。 月女停顿一下,随后坐在凳子上面。 “胤亲王为何不愿意跟百圣教合作”月女不解,别人要是遇见这种好事,绝对欣喜若狂。 被云玄拒绝之后,月女特意调查过云玄,一个令所有人看不透深浅的皇子。 月女心中肯定,云玄绝对有着与太子跟双王一争的想法,那就更应该跟百圣教合作才对。 “合作讲究你情我愿,你开出的条件对于本王来说毫无意义,本王开出的条件月姑娘也不同意,如何合作” 要是百圣教是自己的势力,云玄倒是可以接受,替百圣教打打广告,宣扬一些它的价值观念。 自从国都粮食出现危机之后,云玄对于自己的言行都比较慎重,考虑更加周全。 云玄可不希望自己前脚说了一句话,做了一个行为,后脚在别的地方形成沙尘暴。 到时候处理起来棘手无比,令人头疼。 “胤亲王可以换一个条件” “本王想看看月姑娘的面容” “胤亲王这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月女语气寒冷,取下面纱跟做云玄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呢? “跟钱财相比,本王更喜欢女人”云玄笑了笑。 “你说我要是将胤亲王暗中截留粮食的消息告诉海德,胤亲王觉得海德会怎么想”月女恢复平静,随后开出条件。 看似条件,实则威胁。 然而云玄也不惯着他,直接拿出一块虎符放在桌子上面。 月女蹙眉,这是打算威胁自己。 “这块虎符可以让本王调集三省数万兵力,围剿一个平丝山绰绰有余” 云玄已经让阿大打听过了,百圣教的据点就在平丝山,以月女跟张成为首,手底下有着数十人。 不过在云玄数万大军面前,就是天境高手也得麻溜滚蛋。 月女面色突变,眼神一震,没想到云玄已经将百圣教的据点打探清楚了。 “胤亲王想要什么,除了我”这是月女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深深的无力。 云玄想了一会说道:“本王要百圣教全力支持本王”。 月女若有所思看来眼云玄,说道:“这个我答应不了你,不过我会禀告给教主”。 “你真的很没有诚意,做我的女人你不愿意,支持我你也做不了主,谈什么合作?”云玄无语。 月女瞪大眼睛,到底是谁没有诚意。 但凡是人提出来的条件你是一个不提。 “月女告辞”月女不想跟云玄说话,令人生气。 “你对我做了什么”月女蹙眉,自己的身体突然动不了,就跟被人强行禁锢一样。 “你浪费了本王这么多的时间,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吗”云玄嘴角上扬。 “天境高手”月女震惊,能够瞬间禁锢自己唯有天境高手,杯中的水自己一滴也没有喝,不可能是下毒。 “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玄伸手,想要摘下月女脸上的面纱。 “你想干什么,住手”月女惊慌失措,不断挣扎着身体。 “你要是敢摘下面纱,我……” 还没等月女说完,脸上的面纱直接掉落,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出现在云玄眼中。 云玄有些失望,还没有寒烟好看,不过也算的上美人,起码跟清怜不相上下。 就这种程度,云玄不知道月女哪里来的勇气戴面纱。 “啪” 一滴泪水掉在云玄手背上。 “我一定会杀你了”月女眼布寒霜,横眉瞪眼,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色彩,死死盯着云玄。 “随时欢迎”云玄说了一句很嚣张的话。 随后,身上的禁锢消失不见,月女眼神寒冷,欲对云玄出手,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潮水一样朝着月女而来。 强大的力量让月女行动受阻,眸中泛寒,随后消失不见。 翌日。 “大人,不好了”郑苦着急忙慌的赶过来,面色凝重,显然发生什么大事。 “何事让郑大人如此惊慌”云玄皱眉,难道发现海德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人,昨夜士兵杀死一个百姓,还把他的尸体挂在城门上” 今日一早,郑苦打算来报名处填写百姓信息,结果被城门那一具尸体吓了一跳。 打听之后才知道情况,不过在郑苦看来,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杀死百姓。 “然后呢”云玄还以为多大的事情。 “大人,这可是人命啊,处理不好可是会引起百姓恐慌” 郑苦看到云玄一脸平静的样子,以为云玄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又解释起来。 “郑大人觉得本王是个仁慈的人吗”云玄看着郑苦,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郑苦沉默不语。 要是没有云玄的命令,士兵岂敢杀人。 “郑大人,你我来此是为了解决难民问题,本王想要以最平稳跟最快的方式解决这里的事情。 如果有谁敢在这个时候跟本王唱反调,必须死” 看着云玄,这一刻郑苦觉得云玄居然如此陌生,跟自己认识的四皇子截然不同。 “郑大人还是查查账本,看看粮食问题出在哪里”说完云玄便离开了。 昨天有一批物资到了,云玄让立步推着他们来到厂房。 云玄明显感受到百姓对自己有一种恐惧,估计是昨夜的事情让他们心有余悸。 “将这些棉被优先发给那些参与修建河道的百姓以及老人,女人跟孩子” 吩咐完之后,云玄来到报名处问道:“今天有多少人报名”。 “大人,一百三十二人”士兵说道。 云玄点点头,不错,不过还不够。 再过几天,云玄就要修建第二条河道,必须要凑齐一千个人以上。 在厂房巡视一会后,云玄打算去高督,看看河道修建的怎么样了。 “大人,小心” 就在云玄徒步前往高督的路上,一个女人从天而降,手持长剑,眼神中杀意涌动。 “阿大,不要伤她” 月女乃是地境上品的高手,实力跟立步不相上下,唯有让阿大出手才是最稳妥的方式。 脚尖一点,身形一闪,月女快速出现在云玄面前,利刃破空而出,距离云玄不过十公分的时候停下。 云玄摇摇头,让阿大陪她玩,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 看着云玄离去,月女身形一闪,就要朝着云玄杀过去。 然后阿大的速度比她还要快,面对强大的阿大,月女不敢轻举妄动。 片刻后,云玄来到高督,数百人正在那里幸苦修建河道,云玄将三子叫过来。 “大人”三子赶紧跑过来。 云玄看着三子一身淤泥,脸上还有泥巴:“这几日修建河道又发生什么问题吗”? “没有,大家都能卖力的干活,只要有肉吃就行”三子摇摇头。 “肉肯定会有,虽然保证不了天天都有,但本王可以保证两天吃上一次。对了,三子,你有去过国都吗” “没有”三子眼神暗淡,就连沅江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被说国都了。 “国都很繁华,很大,本王很期待在国都见到你” 三子茫然,随后眼神一震,泪水涌动:“谢谢大人,大人恩情,小的一辈子都会记得”。 “这是你应得的,去吧,努力工作,成为他们的表率,成为你孩子的骄傲” 拍拍三子肩膀,这些天三子的表现云玄都看在眼中,任劳任怨,恪守本分。 云玄一直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做好事得赏,做错事得罚。 第三百零一章 激励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坐在摇椅上,云玄抬头欣赏着天上的月亮,这两天也不知道月女发什么疯,老是刺杀自己。 要不是看在百圣教跟她那一般的颜值上,云玄真的很想将她一百遍,一百遍啊。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也不知道柳寒烟过得怎么样了,让云玄放心不下的是清怜。 不在清怜身边,云玄总是害怕她会做出来什么危险的事情,让自己受到伤害。 一丝声响传到云玄耳中,嘴角上扬,估计又是月女来了:“小月月,这么想本王吗?” 小月月,张成面色扭曲,握紧拳头,眼神杀意盛然,就连自己都没有这么叫过她的名字。 云玄皱眉,这个时候不应该跳出来跟自己不死不休吗? 一道寒芒而至,剑尖距离云玄不过三十公分,云玄看着眼前持剑的黑衣人。 “你是谁,竟然袭击本王,你可以这是杀头的大罪”云玄心中嘀咕,难道是月女找来的帮手。 不过这实力很一般,没有天境实力也跑过来报仇,这不是找死吗? “你跟月女之间什么关系”张成冷冷说道,眸中泛寒。 这几天,张成明显感受到月女跟以往不一样,尤其是那日见到月女眼眶通红,神色委屈。 如同受到屈辱一样,张成知道此行是来找云玄商议合作的事情。 可不管张成怎么说,月女就是不肯开口,甚至对自己越发冷漠。 这让张成如何接受,两人之间一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一想到自己视为禁脔的月女被人欺负,张成如同被激怒的老虎一样,浑身散发着窒息的气势。 “月女,你说小月月?”云玄皱眉,看着眼前黑衣人,该不会是月女的追求者吧。 听到这么亲密的名字是从别的男人嘴里面说出来,张成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剑光一闪,云玄左边的树木拦腰截断。 云玄瞳孔一缩,这么厉害。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剑气。 不过厉害归厉害,云玄怎么觉得这个人有些毛病。 你跑到我的地盘上弄这么一手,不怕惊动侍卫吗? “将你跟月女之间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告诉我,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女来找本王合作,想要让本王宣扬百圣教,本王没有答应她。第二天后她找到本王,继续劝说本王,本王见她长得好看,说只有她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就答应他。 一开始她是拒绝的,后来她说只要本王助她成为百圣教教主,她就愿意做本王的女人。 本王好奇,一个女人做什么教主。她说百圣教圣子不堪重用,心性下流,实力一般,教主的位置与其让给他还不如自己坐。 然后月女就坐了本王的女人,大哥,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送个你。 你别说,那个女人的身体还是挺带劲的” “住口” 张成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不堪重用,实力一般,没想到我张成在你心中就是这个样子。 亏我张成对你一片痴心,你这个贱人。” 张成无法接受月女对自己的评价,心中勃然大怒。 “大哥,只要你不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云玄表面惊慌失措,心中乐开花。 此人难道就是百圣教圣子张成,这心胸跟月女也差太多了吧。 “杀你,不不,我会废你了” 露出残忍的微笑,张成目光看向云玄下体,手腕一转,寒芒一闪。 “怎么会”张成大惊,此人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居然没看见。 云玄起身,在阿大耳边说道:“教他学会如何尊重别人”。 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把张成放在眼中,云玄都无语,你要杀我就杀我,说这么废话干什么。 不知道本王随身都带着天境高手吗? 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初日东升,霞光万道。 “四哥” “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云玄看着炎蛰,这些日子忙于工作一直没时间陪他说说话。 “还行” “你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你看到什么”云玄想要检测一下炎蛰。 “看到在四哥的帮助下,那些难民能够吃饱饭,有地方睡觉,脸上充满了希望”炎蛰一脸崇拜。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再也没有一个乞讨的百姓。 “今天跟我一起,我带你去个地方”云玄眼神一寒,本以为炎蛰能看到一些深层次的东西。 “大人,小皇子”郑苦作揖。 “郑大人,账本看完了吗”云玄问道。 “看完了,没有问题,时间数量都能对的上” 为了查明粮食缺少的问题,这两天郑苦一直查看账本,没有发现一点问题。 为此,郑苦还写信回去,让户部的人帮忙查证一下,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得知消息。 “好,晚上我们再聊这个” 离开这里,云玄带着炎蛰前往高督。 “穿上这个”云玄拿来一套平民的衣服给炎蛰。 “四哥,这是干什么”炎蛰茫然。 “穿上,然后跟他们一样去挖地” 闻言,炎蛰震惊,自己一个皇子居然要跟这些百姓一样,干着卑贱的工作。 “穿上”云玄加重语气。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跟他们一起挖地,吃饭”云玄挥挥手,让人带炎蛰去挖地。 “多派些人看着炎蛰,绝对不能出现意外,天黑之前,不允许他离开” “是” 平丝山上,月女一脸愁然,心中对云玄充满了杀意。 见过自己真面目的人要么是自己的夫君,要么就得死。 可不管月女怎么刺杀,就是连云玄的衣袖都碰不见,反而被云玄调戏。 虽然是语言上,但也不能接受。 “圣女”教徒恭敬说道。 “圣子在山吗”月女有些事情要跟张成商议。 “圣子不在” “知道了” …… “这又怎么了” “谁知道呢?” 那些留在厂房中精壮男子此刻都被士兵带到外面,排好队站着。 看着这些懒散的百姓,云玄眼神一眯,这就是无条件赈灾的弊端。 加重了这些人懒惰的心理,只需要躺着不动就有饭吃,实在不行就聚集一些人闹事。 想让他们干一些活就跟要他们命一样。 “诸位,本王很好奇,本王已经许诺很多好处,为何你们宁愿喝着稀粥,像个尸体一样躺着一天,也不愿意为了百姓工作呢?” 看着这些低头不语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百姓,云玄有愤怒也有无奈。 “你们不用担心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本王会惩罚你们,你们可以畅所欲言” “洪水冲塌我们的家园,淹没我们的土地,使得我们变成难民,朝廷就应该管我们。 给我们粮食吃,给我们水喝,而不是强迫我们去干体力活” “没错,我们不想干活” 听着这些百姓的心中话,云玄挥挥手,示意他们安静。 “你们说得对,天灾使得你们变成难民,朝廷应该管你们,给你们吃的,喝的。但是你们有想过吗? 如果数万百姓都跟你们这么想,一味等着朝廷赈灾粮食,等到洪水退却,你们可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起码三个月,你们可知道会有多少老人,孩子,体弱者会因为你们这个愚蠢的想法会死去。 当洪水肆虐家园的时候,你们也应该看见你们的亲朋好友被洪水无情吞没。 当你们如同野狗一样,毫无尊严的躺在地上每天等着两碗饭的时候,你们有想过你们身为男人的尊严呢? 修建河道不是为了本王,本王住在国都,别说三个月洪水退却,就算三年。 本王照样有吃有喝,生活慈润,可你们互相看看,你们这里有多少人能够平安活下来。 本王修建河道,就是为了将困扰我们生活的洪水给它引到别的地方,让你们尽快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 “告诉本王,还有什么原因让你们宁愿浑浑噩噩等死,也不愿亲手创造幸福生活呢” “您是王爷,高高在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苦难您怎么知道呢?就算洪水退却,种植粮食也来不及了,到时候我们拿什么生活” 云玄静静听着,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这种自我放弃的想法,破罐子破摔。 “哈哈哈,本王真的没想到你们居然会这么垃圾,不堪重用,你们有愧于男人这个称号。 就因为来不及种植粮食,就因为等到洪水退却之后朝廷有可能不管你们,就因为早日脱离苦海你们就失去逃避的理由。 看看你们,还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吗? 你们真的让本王感到失望,本王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苦,挽救百姓于水火,得到就是这么一个回答。 人生数十载,就因为今年的洪水,让你们暂时失去生活的来源,你们就在这里自暴自弃,自甘堕落。 你们看看那些老人,有没有你们的父母,你们想要他们就这样死去,随便找个地方一埋,然后欺骗自己说是洪水肆虐没有办法。 再看看那些女人孩子,有没有你们的妻子跟孩子,她们每天为了那些修建河道的百姓不辞辛苦,整日劳作。 洗衣服,洗碗筷,做饭。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一个希望吗? 因为她们知道,灾难只是一时,生活还要继续。与其自暴自弃,不如全力以赴,早日引走洪水,早日过上幸福的生活。 再看看那些可怜的孩子,就因为洪水肆虐,他们不能去读书。就因为他们的父亲是个好吃懒做、偷闲躲静之人。 你们有想过等到洪水退却之后,其他的人会如何看待你们的妻子,孩子。 他们会说,你看这就是那些好吃懒做、偷闲躲静的妻子,孩子,不要跟他们玩,丢人。 你们的妻子跟孩子会一辈子抬不起头,就因为你们这群懦夫。 你们想要看见别人对你们的妻子,孩子指指点点吗? 你们想要成为所有人口中的懦夫吗? 你们想要每天或者毫无尊严的日子吗?” 第三百零二章 交易 “大声告诉本王,这就是你们想要看见的场面吗” 云玄愤怒的看着这些百姓,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混账东西,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混蛋玩意” “爹,您打我干什么” “爹,您消消气,别激动” “娘,爹你他真的是个懦夫吗” …… 那些老人听到云玄这些话,再想起这几天云玄为了百姓作为的贡献,让他们深受感动。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整日在那躺着一动不动,一点男人该有的尊严都没有,这让这些老人接受不了。 颤微着身体,走到自己的孩子面前,劈头盖面就是一顿臭骂,更有甚至,直接大嘴巴上。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们都想跟那些人一起修建河道。 “诸位,本王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今天,本王当着所有百姓的面向尔等承诺。 所有参与河道修建的百姓一个月一贯钱,一天三顿大米饭,两天吃上一顿肉。 等到洪水河道修建完毕后,朝廷会给每一个百姓一次性发一百斤粮食,二两银子。 一个月的时间,等到洪水退却后,你们可以种植一些蔬菜满足自己的生活。 一百斤粮食跟几辆银子足够你们无忧生活很长的时间,你们还在担心什么。 人活着这一生,不求闻达于诸侯,不求富贵满天下,但求问心无愧。 生前不被人耻笑,死后不被人骂,这就行了。 为了你们年迈的父母,去参加修建河道。 为了你们的妻儿,去参加修建河道。 为了你们身为男人的尊严,去参加修建河道。 为了可以骄傲自豪生活在这边我们热爱的土地上,我们去修建河道,让老天爷看看。 任尔天灾肆虐,我们团结一心,以凡人之躯,与老天爷搏斗。” 远处一个角落中,月女看着云玄这激动人心,振奋人心话,月女眼神闪过异样的神采。 等都云玄说完后,百姓沉默不语,面色纠结,下意识握紧双拳,眼神含有泪水。 “我要参加” “我要参加” …… 一个接着一个百姓纷纷举起自己的手,他们要去参加修建河道,为了幸福的生活而奋斗。 “好,就让我们万众一心,披荆斩棘” 有了这些百姓,云玄就能最快的速度将河道修建好,到时候就可以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地方。 云玄这一针鸡血激发起百姓心中的热血,但可把郑苦给累伤了,几个时辰手都没有停止。 在厂房巡视一会后便离开这里,当云玄回到府上的时候,没想到月女已经在等着自己了。 “小月月来了”云玄笑着说道。 听到小月月这个称呼,月女一头黑线,衣袖中的玉手忍不住握紧。 “恭喜胤亲王,说服这么多的百姓修建河道,看来沅江的洪水不日就要消除” 认真打量着云玄,这一刻月女发现云玄会是百圣教的大敌。 月女也见过其他皇子,但他们月女都能一眼看透,唯有云玄让她捉摸不透,如同身上笼罩着迷雾。 “这种招式你们百圣教应该不陌生,换了月姑娘,本王也信月姑娘能做到”云玄嘲讽说道。 月女微微蹙眉:“看来胤亲王对百圣教有些误会”。 “你错了,本王对百圣教没有误会,百姓只能相信国家,相信朝廷,相信勤劳致富,相信美好的生活是靠着双手打拼。 而不是靠着杂七杂八的神仙鬼怪之说,更不是将活下去的希望交给那些不入流的人” 双眸变得深邃冷冽,云玄浑身散发着王霸之气。 这是云玄第一次向人表达自己心中的看法。 月女沉默不语,随后说道:“张成是不是在你手上”。 “本王不知道谁是张成,不过本王上次夜中遭遇到袭击,一个男人,听语气跟你有点关系” 云玄走过月女的身边,躺在摇椅上,感受到月女身上的杀意,不过她一直在克制着。 云玄丝毫不把月女放在眼中,哪怕没有阿大在身边,天境之下谁也杀不死云玄。 月女皱眉,随后转身:“我想要带走他,胤亲王开出一个条件吧”。 云玄闭眼不语,如同睡着一样。 月女眼神一寒,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自己:“胤亲王难道想要跟百圣教为敌吗”。 百圣教一门双天境,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 “天境强者本王随手就能拿出四五个,你可以说出百圣教的位置来,看看本王能不能灭了你百圣教” 对于云玄来说,除非是大宗师出手,否则云玄都不带怕的。 阿大,阿二,阿三加上罗田,柳将军的收下,简单一算这就五个天境高手了。 区区一个百圣教,云玄真还没有放在眼中。 听到这话,月女骤然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不把百圣教放在眼中。 尽管月女心中很是不满,不过也不敢反驳,谁让人家是皇子呢? 在皇家面前,除却大宗师之外,谁也不是对手。 “胤亲王,张成是百圣教的圣子,身份高贵,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百圣教感激不尽” 云玄睁开眼睛,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了。 “本王可以放过他,不过你要做本王的侍女”云玄打量着月女,虽然长相一般,但不失赏心悦目。 “不可能”月女颦起剑眉。 “本王对你没兴趣,在本王返回国都之前你就做一个端水丫鬟。” 当然了,你要是想更进一步呢? 本王也打不过你,云玄心中暗暗想着。 月女沉吟,张成此人虽然不堪,可他也是百圣教的圣子,未来的教主。 要是被教主知晓自己不顾及他的安危,少不了麻烦。 “好,我答应你。放了张成” “在本王身边当丫鬟,不可离开本王的视线,你还是先回去跟那些教徒先交代一下事情,晚上再来吧” “希望你说话算话”脚尖一点,月女消失不见。 看着月女那腾空而去,云玄有些纳闷。 自己也是地境高手,为什么就不会飞呢? “去将张成带过来”云玄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大人,我错了,求你不要杀我”张顺跪在地上,卑微求饶着。 云玄笑了,这还是那夜不可一世的张成吗? 看来阿大这思想工作做的很到位,云玄很满意。 “你可是百圣教圣子,本王怎么会杀你呢?”云玄居高临下俯视着张成。 “不用怕,都是一家人,怎么会为难你呢?刚才小月月来了,让我放过你,本王已经答应她了,等到夜幕的时候,本王就会放你离开” 听到这话,张成面色难看,眼神闪过一丝恨意,随后低着头感谢云玄不杀之恩。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事情交代好了?” 看着月女,水绿盘金彩绣绵裙一双含着水光的杏眼,身上穿着浅绯色的绣罗裙,削肩细腰,身段惹眼。 眼神闪过一丝惊讶,这女人打扮一下还是挺好看的。 “张成呢”月女冷冷说道。 “本王渴了” 脾气不小,云玄就喜欢脾气不好的女人。 月女蹙眉,随后手一挥,茶杯便来到云玄面前。 “本王要的是侍女,不是打手,月姑娘要是感到委屈,现在就离开,本王绝不阻拦”云玄冷冷说道。 咬了咬唇,月女抿嘴不语,随后拿起一杯茶递给云玄。 “记住了,你现在是侍女,不是圣女”云玄平静说道。 “啪啪” 云玄拍拍手,下一刻张成的身影出现在大厅中。 “你走吧”云玄看着张成说道。 看着美如天仙的月女,张成眼神闪过一丝恐慌跟羞愧。 看到月女站在云玄的身边,如同一个侍女一样,张成心中充满了恨意。 要不因为月女,张成岂会受到折磨,岂会卑微乞求别人。 “那她呢”张成开口说道。 “从现在开始,小月月就留在本王身边,至于你,要是再说一句废话,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闻言,张成心头一震,果然是真的,这个贱人想要夺取教主的位置。 冷哼一声,随后离开府邸,消失在夜幕中。 “你们百圣教的圣子实力不行,骨气也没有,你就不怕百圣教毁在他的手上” 看着张成吓得屁滚尿流,云玄饶有兴趣说道。 可惜,月女并没有搭理云玄,不管云玄怎么说,就是沉默不语。 这倒是让云玄来了兴趣,好好让月女体会一下做侍女的感觉。 片刻后。 “圣子你怎么样了”教徒发现衣衫褴褛,身手重伤的张成,急忙说道。 “没什么,休息一会就好了”为了害怕云玄暗中下杀手,张成运转内力,一直狂奔着。 “圣子,圣女呢?圣女不是找您去了吗” 教徒看着独自一人回来的张成,有些疑惑。 “别再本圣子面前提起她” 一想到月女躺在别人怀中承欢,张成怒火冲天,胸膛剧烈起伏着。 翌日。 当众人看见云玄身边跟着一个天仙女人,众人都是瞪大眼睛,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看的云玄有些尴尬,老子真不是这样的人,云玄也没有理会,这种事越说越黑。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 带着月女来到高殿,这里是云玄修建第二个河道的地方,面积不大。 但两个地方同时修建河道,足够泄掉这些洪水。 如今修建河道的人数已经够了,云玄要双管齐下,争取在一个月的时间就让洪水退走。 找来几个工部的人,云玄让他们指挥百姓如何修建河道。 高督那里大体上已经成型了,剩下的就是一直挖就行了。 忙碌一上午,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云玄叫来立步,让他去办点事情。 “大人,郑大人找您有事商议”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走过来说道。 云玄皱眉,按理来说户部的回信已经还没有这么快到才对,郑苦会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呢? 片刻后,云玄出现在城外报名处。 “郑大人,难道你有什么重大发现吗”云玄好奇说道。 “没错,本官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郑苦严肃说道。 第三百零三章 谋划 能让郑苦这么激动,云玄来了兴趣:“什么秘密”。 “本官发现草大人给本官的账本是假的” 这几天,郑苦一直都在查看账本,可奈何草叶给的账本实在是太完美了,根本找不出来破绽。 然而恰恰就是因为没有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为官这么多年,郑苦岂会不知道无官一身清。 于是郑苦仔细查看,明察暗访,终于知道为何那日粮食突然不够。 郑苦惊慌失色,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那么朝廷震惊,会有一批人掉脑袋。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派人通知云玄,有云玄定夺。 听到郑苦的话,云玄眨眨眼,让老子跑一趟就为了告诉老子账本是假的,老子早就知道了好吧。 谁会把吃饭的家伙给别人呢? 不用想也知道账本不可能是真的。 再说了,哪个官员手上没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更何况还是油水充足的位置。 “昨夜本王有事,没有来得及跟郑大人商议,今夜本王一定抽出时间跟郑大人好好商量一下,本王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月女在身边,有些事情云玄不好跟郑苦明说,谁知道这个女人有没有云玄不知道的传递消息的方法。 事关重大,郑苦迫切想要告诉云玄,不过云玄都这样说了,郑苦也只好等到夜晚。 带着月女回到府邸,然而出乎意外云玄看到一个不该看见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云玄一脸严肃看着炎蛰,此时的他不应该在挖地吗? “四四哥”炎蛰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云玄。 那日云玄将炎蛰丢在高督之后,炎蛰虽然不愿,但也执拗不过云玄。 只好跟百姓一样,拿着锄头挖地,可炎蛰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还没有挖几下,就累得不行,找个地方休息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降临,跟着百姓一起回来,然后躲在房间中,等到云玄出门之后才敢出现。 “去偏厅等我”云玄跟月女说着,随后朝着炎蛰走过来。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云玄很是失望。 “四哥,我我不想干,我一个皇子为什么要干这种低贱的活”炎蛰小声说道,手指不断摆动着。 “你母后让你读书你觉得读书不合适你,你觉得你想学习武术;我让你三个月内举起石剑,你说不行。 我让你体验百姓的生活,你又吃不了苦,炎蛰,你想干什么。 还记得在皇宫中那句口号:我炎蛰不后退,不怕吃苦,要以手中剑守护身边人。 你再看看你现在,一事无成,好吃懒做,你可有一点皇子的气度。 炎蛰,我对你很失望,好好反省一下。” 做人做事不能只有三分钟的热度,这样跟废物有什么区别呢? 被云玄怒斥,炎蛰面色愁然,看着云玄的背影,脑海中不断出现那句口号: 我炎蛰要成为男子汉大丈夫,要用手中剑守护身后人,我会害怕,但我决不后退,我会恐惧,但我决不会投降。 “胤亲王很在乎小皇子”都说皇家无兄弟,但月女明显感受到云玄对于小皇子那种深沉的关怀。 “炎蛰是本王的弟弟,本王自然不希望他走弯路”云玄下意识看了眼月女,没想到她知道得挺多的。 温暖的太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立步带领着上百人的队伍朝着平丝山出发,按照云玄的命令,山上之人一个不留。 “圣子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一直围着圣女转吗?怎么现在都不让咱们提起这个名字” “你还不知道呀,圣子喜欢圣女,可是圣女不喜欢圣子,一直都对圣子冷冷淡淡” “你说是不是圣女拒绝了圣子,所以……” “敌……” 与此同时,一个士兵走了过来,拔下教徒身上的箭支,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随着一支支箭破空而出,那些暗哨都被士兵们解决了。 “真舒服”一个男子抖动着身体,一脸惬意,随后看着士兵走上来,大声说道:“敌袭”。 “敌……”箭矢朝着男子而来,声音戛然而止。 “快去通知圣子大人,我们去阻拦敌人”男子的声音惊醒了教徒们,他们正在聚集人手。 “给我杀,一个不留” 既然暴露身份,那么便直接冲上去,格杀勿论。 “圣子不好了,好多士兵杀进来了,弟兄们就快抵不住了”一个教徒跑进来说道。 “你说什么,怎么会有士兵呢”张成大惊,这个地方很是隐秘,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山上会有人。 是她,一定是她。 只有她才知道这里的路线,好狠,为了夺得教主的位置居然连我一起杀死。 “快,出去抵御” 张成眼神一寒,伤势未愈,实力不足六成,根本无法对付这么多的士兵。 眼神闪烁,张成从暗门中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些乌合之众,都是被百圣教用钱财吸引加入教派的,欺负一下老百姓还可以。 面对训练有素的士兵,如同韭菜一样,一刀一个。 很快,这些教徒都被士兵杀光,立步来到百圣教老巢。 然而这里空空一人,那个圣子早就不见人影。 “给我找,这里一定有暗门” 立步带着士兵一直朝着这里攻击,根本就没有看见张成的人影,唯有暗门才能解释他为何消失不见。 “大人,这里有一道暗门”过了一会,一个士兵说道。 立步进去一看,这个暗道通向外面的河流,那人估计早就跑远了。 “大人,我们发现这里有着很多的粮食跟财宝” “全部带回去,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等到立步走远的时候,张成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火,森冷怒意,怒火中烧。 这里可是有着很多的粮食以及他们收集来的金银财宝,如今就这样士兵拿走了。 “啊”张成怒吼,强大的气势使得周围尘土飞扬,丢失这么多宝物,回到教中少不了惩罚。 “你想让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张成的身影消失不见。 正在陪着云玄闲聊的月女还不知道,据点被毁,教徒被杀,不然一定会捅死云玄。 “月女是你的真名,还是一个代号”云玄好奇,百家姓还有姓月的? “名字就是一个代号,想叫什么都可以”月女冷冷说道。 “那我叫你老婆怎么样,本王已经有媳妇了,那就叫你小老婆如何” 听到这调戏的话,月女浑身散发冰冷的气势,面色阴沉:“胤亲王请自重”。 “你要知道你是本王的侍女,你见过谁家的侍女用这种语气跟主人说话”云玄没好气说道。 你这拽,你爸妈知道吗? “我只负责端茶” “我看那个张成挺喜欢你的,年纪轻轻就是地境上品的高手,未来的百圣教教主,你是不是很心动” 说起这个,云玄真想不通,这些人怎么练的,实力这么强,关键还这么年轻。 一直以为清怜很厉害,可她也不过地境下品的实力。 “无聊”月女冷冷说道。 “我看是你不知好歹,人家可是未来的教主,你在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咋的。你还想当教主,统领百圣教啊” 云玄轻嗤,眼角余光一直盯着月女,直到月女眼神闪过异样。 “女人为什么不能当教主”月女骤然一愣,云玄的话仿佛一道闪电炸响在月女的脑海中。 “你那教母实力很厉害,可人家都当不了教主,你凭什么” “大人”就在这个时候,立步走进来说道。 “我要是你就嫁给张成,做教主夫人不好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完,云玄便离开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月女喃喃自语。 “事情怎么样” “大人,一个不留,圣子从暗门悄悄离开。”立步如实说道。 “干得不错”云玄嘴角上扬,区区一个圣子而已,不入流的家伙。 “大人,我们在他们老巢中发现很多粮食跟金银财宝,足足百万两” 看到这些银子的时候,立步震大眼睛,不敢相信就这么一个据点居然有这么多的宝物。 “这么多”云玄惊讶,本想着解决这些垃圾,避免更多无辜百姓被他们欺骗。 谁能想到一下子弄来粮食跟银子,云玄都笑了,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有了这些银子,云玄就能最快的速度让沅江恢复原样。 “派人将这些东西看好,一定不要让人发现。另外,拿着这个虎符,偷偷调集五千精兵包围这里,一定不要让人发现,等到本王召唤” 有了这些粮食跟银子,云玄就不需要在跟海德打太极,云玄要通过海德,将利刃插在国都朝廷上。 “是”立步瞳孔一缩,五千精兵,足以夺下这座城池了。 吩咐完立步之后,云玄回去继续跟月女闲聊,云玄想要在月女心中种植一颗成为教主的种子。 与其灭掉百圣教,还不如掌控它,让它为自己所用。 天下之势有三,一为官掌权,二为商掌钱,三为江湖掌武。 只要掌控了百圣教,那么这三者云玄都有涉及,也算勉强有了一袭之地。 很快,夜幕降临,云玄让月女留在府邸,自己则跟郑苦商议机密事情。 “郑大人,你白天说的秘密是什么”云玄跟郑苦行走在街道上。 “大人,卑职查到户部第二次调拨的粮食少了一万多石”郑苦严肃说道。 “什么意思” “一万多石的粮食在沅江不翼而飞” 闻言,云玄皱着眉,看来这些粮食真的让海德派人运到国都给卖掉了。 “郑大人,本王有一个猜测,说不定能解释这些粮食去了哪里” “大人知道?”郑苦惊讶,自己也才刚刚分析出来,一点头绪都没有。 “本王每天去不同的地方,接触很多的人,消息自然要比郑大人知道的多一些。还记得本王在国都让你派人在别的城池发出消息吗” 要不是云玄偶尔听国都百姓说,云玄也不知道海德居然这么大胆,敢私自售卖赈灾粮食。 这可是诛全族的死罪。 “大人的意思是……” 第三百零四章 先下手为强 国都消息? 眯着眼,郑苦脑海中不断回忆着,突然,一个出现在郑苦脑海中。 郑苦一脸震惊,脸色煞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这可是死罪,他怎么敢”郑苦吃惊,挪用赈灾粮食罪无可恕,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被人发现了才是死罪,没有发现那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吗”云玄的眼神偷瞄着侧方。 “本王没想到海德居然敢私自售卖粮食,估计这次户部送来的粮食早就被海德卖掉,故意嫁祸给户部。”云玄冷哼道。 “没想到海大人如此丧心病狂,大人,如今我们该怎么办”郑苦有些担忧,万一百姓知晓这个消息,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这么多的粮食海德绝对不会一次就卖掉,这些粮食应该还藏在某个地方。 本王这次来的时候,父皇给了本王一块虎符,可以调动三省三万士兵。 本王打算将士兵召集过来,围住太守府,让海德交出这些粮食,交给父皇处理” “大人,海德毕竟是太守,没有证据贸然行动,这恐怕不能令人信服” 瞪大眼睛,郑苦没想到云玄居然想要包围太守府,逼迫海德交出粮食。 “郑大人,如今太守府中的粮食不多了,最多能支持三天。你也看见了,修建河道迫在眉睫。 这个时候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你应该知道。 如果海德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所有后果本王一力承担。 如果证实海德跟这件事有关系,本王希望郑大人能够如实上报,还沅江一个太平。” 工部侍郎已经被云玄弄死,新上任的工部侍郎很大可能性是不站队的。 工部效忠于南王,太子跟晋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块肥肉。 云玄不求郑苦站在自己这边,但起码关系不要这么僵硬。 如果可以的话,云玄想要将郑苦弄上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待到关键的时候,让他投靠自己。 “这……”郑苦有些犹豫,调兵包围太守府,这可是一件大事,稍有不慎,郑苦也要承担责任。 “本王也是这样猜测,算不得准,既然郑大人犹豫的话,那过两天看看户部的粮食有没有到。 如果到了这件事就算了,要是没有到我们在包围太守府如何” 看着郑苦那犹豫不决的样子,云玄眼神闪过失望。 “可以”郑苦点点头。 随后两人边走边聊着,殊不知暗处有人悄悄离开。 “大人,不好了”草叶急忙赶过来,神情恐惧,申请慌乱。 “什么这么慌张”海德皱眉,面色不悦。 “下人来报,说郑苦发现我们私之售卖粮食,督察使大人打算调集数万精兵包围太守府。” “什么,你不是说账本没有问题吗”海德困意全无,瞪眼咋舌。 私之售卖赈灾粮食这可是死罪,要是被皇上知道,全家脑袋不保。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草叶身躯颤抖,面色慌张,那个账本他仔细看过,绝对找不出问题。 可谁知道郑苦真的发现问题,还查到私自售卖粮食的事情。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海德大怒。 本来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什么事都有了。 “大人,现在如何是好,要是督察使将这个消息告诉皇上,那我们可就死定了” 草叶吓得花容失色,惨白的脸就像给抽干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 “闭嘴”海德眼神闪烁,锐利眸子一眯,调集兵力需要三天的时间。 唯今之计只有向下手为强,事后将事情都推给百圣教。 “拿着本官的令符,将沅江府兵全部调集过来,包围督察使府邸”海德冷冷说道。 “大人,督察使可是皇子这……”草叶惊愕,没想到海德居然想先下手为强。 “要么他们死,要么我们全家死,你自己看着办”海德盯着草叶,平静说道。 海德坐在太守的位置十几年了,早就把沅江打成自己的后花园。 就算皇子跟户部侍郎死在这里,海德也有信心将这件事推脱过去。 “好,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去安排人”草叶咬咬牙,自己可不想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天色不早了,本王就不打扰郑大人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大人客气了” 云玄告别郑苦,经过庭院发现月女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 “本王又不用你侍寝,你可以早点睡”云玄走过去打趣说道。 “无聊”月女起身,离开大厅。 云玄挑眉,这是什么操作。 想不通,回去睡觉,明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快,快,小声点” 数百的士兵穿戴整齐,手持弓弩,紧锣密鼓朝着云玄的府邸而来。 “什么人”门口侍卫见到有人前来。 “本官有要是求见督察使”草叶走过来说道。 “草大人稍等,小的进去通报一声”侍卫作揖,恭敬说道,转身进去通报, 一道寒光在夜色中破空而来,门口站岗的士兵都被射杀,换成海德的人。 很快,上百士兵手持火把包围了府邸,这突然起来的变故让人惊醒。 看见火光,还有那整齐的步伐,云玄心有疑惑:“草大人带着这么多人打算干什么”。 “督察使大人有所不知,有一个刺客跑到这里,本官为了保护诸位大人,特意调集兵马,决不让刺客有机会刺杀诸位大人” 草叶笑吟吟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郑苦,炎蛰,月女还有其他人纷纷赶出来。 “草大人,你这是在干什么”郑苦看着这些士兵,身穿盔甲,手持弓弩,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郑大人稍安勿躁,府中混进刺客,为了保护诸位大人安危,本官特意调来府兵” “海德呢”云玄平静说道,心中暗自庆幸,幸苦自己提前一步让立步去调集军队,不然这个亏就要咽下去。 “海大人政务繁忙,没时间来”草叶看着云玄这些人,突然眼前一亮,居然有一个美人,看来今夜有的玩了。 “你们想要造反吗”云玄厉喝,连混进刺客这种不入流的借口都说得出来。 “哈哈哈,督察使大人可不要开玩笑,本官说了,有刺客混进这里”草叶眼神一震,随后恢复平静。 一群要死的人,何必怕他们呢? “郑大人,看来事情还真让本王说准了”云玄看向郑苦,没想到海德居然打算先下手为强。 “大人,都是卑职的错,让大人陷入危险之中”郑苦没想到海德居然这么狠,打算杀死这里所有人。 来一个毁尸灭迹,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他私自售卖粮食。 “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人就想杀死本王,太天真了”云玄眼神一寒,不屑说道。 “本官肯定知道督察使身边有着高手,外面有着数百人团团围困,弓弩数百,哪怕就是天境强者也破不了” 草叶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为了以防万一,特意调集了上千士兵,以及数百弓弩。 “杀了我们,你们也逃不掉,有什么意义呢?父皇派人一查就知道海德干的,朝廷大军一到,你们不还是死” 海德既然想要杀死这里所有人,一定得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让所有人信服。 只是这个理由,云玄没有想到。 两位皇子,一个户部侍郎,这个罪命不是这么好推脱的。 “督察使大人说笑了,明明就是百圣教的人杀死督察使跟郑大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草叶嘴角上扬,露出笑容。 百圣教? 云玄看着月女。 月女看着云玄,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想将杀死皇子的罪名推给百圣教,你就不怕百圣教出面揭穿你们的谎言吗” 原来如此,云玄就说嘛,海德这个老狐狸既然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肯定不会留下破绽。 像百圣教这种风评不好的教派是最好的借口,最后在适当派人剿灭几个百圣教的据点,完美将自己从这件事摘出去。 “百圣教蛊惑百姓,暗中收集金银,狼狈为奸。朝廷对其恨之入骨,要不是顾及百圣教教主跟教母,早就派兵铲除,他们的话谁会信呢?” “阿大”云玄大喊一声。 阿大瞬间出现,随后气场全开,强大的天境气势如同潮水一样。 那些士兵站立不稳,手中的火把全部熄灭。 “给我射”草叶瞳孔一缩,大声说道。 “你也去拦住他们”云玄将月女推了出去。 发生这样的事,让云玄对百圣教更加没有好印象。 “快,跟我进去”云玄招呼其他人,全部躲进房间中。 月女冷哼,对云玄这种行为很是不满,手一挥,箭矢掉落在地。 片刻后 地上掉落数百支箭矢,阿大依旧纹丝不动,月女也没有受到伤害。 主要是阿大强大的内力支撑起来一张无形墙壁,阻拦了大部分的箭矢。 天境强者就是厉害,草叶目瞪口呆,数百支箭矢之下居然毫发无伤。 “哼,我的人已经团团困住这里,没有粮食,没有水源,我到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说完,草叶就离开了。 士兵也退出去,全部守在外面,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情况怎么样”看着阿大跟月女走进来,云玄问道。 “他们守在外面,打算饿死我们”月女说道。 “四哥,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炎蛰哭泣说道,这种场面让炎蛰胆战心惊。 一直生活在皇宫中的炎蛰,什么时候遇见这种情况。 在生死面前,身份就是狗屁。 “都怪卑职,要不是卑职一时心软,大人还能派兵出去招集军队,前来解救”郑苦追悔莫及、悔恨交加。 谁能想都因为一时恻隐之心,竟然两位皇子身处险境。 要是两位皇子出了什么意外,郑苦就是死也对不起陛下的恩情。 “郑大人不必自责,这件事怪不得你,谁能想到海德如此丧心病狂,居然想杀死我们,真是胆大包天” 这种极端的请客云玄有考虑过,但是更多的还是海德会来找云玄求情,给一点好处。 将粮食的问题彻底翻篇才对,毕竟云玄跟海德之间相处还挺愉快。 第三百零五章 困境 “不会有事,相信四哥,四哥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回去”云玄摸着炎蛰的脑袋安慰着。 这种场景别说炎蛰了,就连云玄心中也有一丝不安。 “月姑娘,这件事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云玄眸光冰冷,冷冷看着月女。 “什么交代”月女蹙眉。 “你没有听见草叶说是百圣教的人杀死我们,你身为百圣教的人,难道不应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吗” 百圣教,几人瞪大眼睛看着月女。 他们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云玄不知道从那个地方找来的,没想到居然是百圣教的人。 “百圣教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月女平静说道,心中没有丝毫涟漪。 “你要是没有找过海德,海德怎么会知道百圣教呢”云玄据理力争。 “不管你怎么说,这件事跟百圣教一点关系都没有”月女说完站在一边,不理会云玄的无理取闹。 百圣教虽然强大,胆也不敢随意杀死皇子跟朝廷命官。 “阿大,你有几成的把握冲出去,调集军队来救我们” 这些人当中唯有阿大是天境实力,也是最有希望突破重围离开这里。 “老奴虽然可以离开这里,可老奴走了,他们必定疯狂攻击,到时候谁来保护两位殿下呢” 天境强者固然强,万人当中取上将首级,不过这是在孑然一身的情况下。 如今保护这么多人,阿大也不敢说一定全身而退。 闻言,云玄沉默,要是让阿大离去,且不说月女能不能保护这些人。 云玄也不放心,没有阿大制约月女,万一这个女人发疯了,谁也治不了她。 要是让月女突围出去,没有什么用,她的人都被自己给消灭了。 军队的人也不认识她,就凭百圣教圣女,估计直接把她抓起来。 “你说你这个女人,就跟一只骄傲的凤凰一样,结果屁用都没有”云玄吐槽。 女人就是不行,关键时候还得看男人。 古往今来,力挽狂澜都是男人。 听到这话,月女眼布寒霜,指甲嵌入肌肤中全然不知。 又是这句话,教主就是这样说师傅,所有人都以为圣女就应该是圣子的玩具。 凭什么,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云玄轻咳:“你们都睡吧,夜晚阿大守夜,白天月姑娘”。 众人谁也不敢睡,生怕一只箭矢飞过来,直到后半夜,实在坚持不住,大家才昏昏欲睡。 旭日东升,阳光照射在大地上,生机勃勃。 睁开眼睛,打着哈欠,云玄伸着懒腰,看着月女保持同样的站姿站了一天。 一愣神,云玄起身,走到月女身边,看着她那憔悴的样子,眼神如同无名一样,不甘心。 强烈的不甘心。 “本王为昨夜的话给你道歉,本王并非故意,纯属无心之失”云玄认真说道。 作为一个骄傲的人,还是生活在男尊女卑的时代,云玄能理解月女的心理。 就跟无名一样,宁死不低头。 月女如同没看见,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眼神也不再有往日的神采。 “本王知道你不甘心,觉得女人不一定就要比男人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要是倒下去了,那么谁又知道有一个叫做月女的姑娘呢。 有句话说得好,欲成大器者,必定坦然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你应该骄傲的活下去,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想要改变成为玩物的命运,你就要变得足够强,强到所有人对你和颜悦色”。 看着月女眼神闪烁,眼神恢复一些色彩,云玄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要是想要感谢本王,那就晚上过来陪陪本王,本王怕黑”。 能做的也就是鼓励,至于其他的云玄也帮助不了,如今云玄都自身难保。 “我要见海德”云玄走前数米远,大声说道。 片刻后。 “看来督察使精神挺好”海德笑着说道。 “海大人,本王一直都很尊重你,本王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海德站在距离门口不足一米的距离,身后有着上百位弓箭手,只要云玄有什么异动。 瞬间就会被达成筛子。 云玄就带着阿大一个人,一人胜过千人大军。 “本官也很遗憾,怪就怪督察使查到不该查到的东西” 海德沉默,要不是有这私自售卖粮食的死罪,跟云玄做一个朋友对于海德来说,有利无害。 云玄身为胤亲王,背靠着柳将军,隐约间有着第三王的称号。 只能说命运无常,大常包小常。 “本王可以向海大人保证,绝对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父皇,如何” “督察使大人这是在说笑吗?事情都走到这一步,本官回不了头”海德根本不信云玄这种鬼话。 “海大人,如今你手上粮食不多,要是百姓没有粮食吃,到时候恐怕你也不好交代吧” 一旦百姓没有粮食吃,必定会纷纷抗议,甚至会造反,成为流民。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到那时就算海德想要欺瞒朝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说起粮食的事情本官就要感谢督察使,要不是督察使,本官也不会得到粮食,足够本官支撑到户部粮食” 说起这个粮食,幸亏海德让人查看云玄随行人数,发现少了一些人。 沅江可是海德的地方,找几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让海德没想到,云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粮食跟金银财宝,这可让海德做梦都要笑醒。 云玄面色一沉:“你杀了他们”。 “督察使放心,只要他们听话,本官是绝对不会杀了他们。” 杀死云玄还能嫁祸给百圣教,要是将这么多士兵一起杀死,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一下子杀死数百位士兵,朝廷必然会震怒,到时候肯定会派大军讨伐百圣教,说不定牵连到海德。 “姜果然是老的辣”云玄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云玄都忘记这件事,主要是海德下手太快,云玄还来不及准备就被困在这里。 “本王还有最后一个请求,本王可以不吃你一粒粮食,但本王希望海大人送一些粮食来。 就算最后死在海大人手中,也希望他们做一个饱死鬼” “海大人难道一点交情也不念吗”云玄见海德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本王会派人给他们两天口粮,第三天本官杀无赦”海德锐利眸子一眯。 “多谢海大人”云玄作揖。 “如果不是这件事,本官倒是很想跟胤亲王交个朋友,可惜”海德一脸遗憾,转身离开。 片刻后,海德送来食物,云玄将这些食物分给他们。 “四哥,你不吃吗”炎蛰接过馒头,眼神打湿眼眶,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吃上糟糠之物。 “我不饿,你们也吃吧”云玄沉默不语,还有两天的时间海德就会发出冲锋,立步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必须派人通知立步,不然等到他到来,这些人都成尸体了。 就在云玄苦思如何通知立步的时候,远在国都的南王看着手上的信封。 南王皱眉,陷入沉思:“去将那些官员的家眷送到江南”。 “胤亲王,本王倒是想看看你会给本王什么惊喜”。 “晋王,南王开始送走那些家眷”监视那些家眷的暗哨将消息告诉晋王。 “可知移到哪里去”等了这么久,晋王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江南,另外下人看见胤亲王随行护卫找过南王,然后南王才可以将这些家眷送到江南。 “胤亲王”晋王皱眉,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跟云玄有关系,这下就不好办了。 “让他们回来,这件事本王不参与了”晋王沉吟一会,眼下云玄处理难民的事情,不宜为敌。 二日后。 没吃没喝,云玄面色苍白,嘴唇起角皮,面色难看。 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云玄必须要想一个办法,不然真的死翘翘了。 “月姑娘,本王有一事相求。 今日就是海德给的最后期限,本王有预感,海德不会信守承诺,说不定夜晚就会发动攻击。 本王会让阿大全力助你离开这里,到时候你沿东一直走,你会看见很多士兵。 找到一个叫做立步的人,让他全力赶过来,沿途阻拦者,杀无赦” 想了很久,云玄还是让阿大留下来,云玄要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到立步赶来。 “我没有把握冲出去”月女摇摇头。 “月姑娘,本王相信你,本王不会相信如你这样骄傲的人会死在这里,拜托了”云玄作揖。 月女沉默一会说道:“我会试试,要是没见到你说的,我不会回来”。 “可以,本王多谢月姑娘”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太阳就要落山了。 “让人夜幕降临的时候杀进去,一个不留”海德冷冷说道。 草叶一愣:“大人您答应督察使明日进攻吗”? “夜长梦多,不知为何,本王心中隐约有些不安”这两天,海德夜不能寐,老是梦见自己身首异处的画面。 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好”草叶点头,随后命人士兵做好准备。 “阿大,你说我们会死吗”今日是云玄来到这个世界遇见最危险的时候。 危险的事情云玄也接触不少,从睁开眼开始,危险便无处不在。 可那些威胁对于云玄来说,算不得危险,云玄有信心能够化险为夷。 可这一次不一样,面对这么多的士兵,云玄心中没有底气。 “王爷放心,就算是死,老奴也会死在您前面” “还是你说话好听”云玄哈哈大笑。 天色即将变黑,云玄让郑苦跟炎蛰他们躲起来,天亮之前不要出来。 “等到阿大跟他们打起来的时候,你趁机离开。事不可为的话,活着最重要” 云玄做不到牺牲他人来苟全自己,生命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宝贵的,只有一次。 听到这话,月女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夜幕降临,云玄听到士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看来自己没猜错。 海德这个老家伙打算来一招兵不厌诈。 第三百零六章 殊死一战 “阿大”云玄让阿大做好准备,提前支撑起内力墙壁。 按照正常的节凑,第一波应该是箭矢袭来,这个玩意对付普通人或许还有几分威胁。 对于天境强者来说,如同挠痒痒,普通的箭矢根本穿不透天境强者用内力在身边形成的能量罩。 “月姑娘,做好准备”云玄眼神一眯,听声音外面的士兵已经做好准备了。 月女严阵以待,脸上出现一丝担忧,相比于云玄,月女更加了解情况。 如果只是普通的弓弩,月女想要离开的话,上千士兵根本奈何不了月女。 他们主要精力放在云玄身上,可是海德身为太守,掌控这么大的地方。 手上要是没有能够震慑江湖之人的东西,那岂不是乱套了。 “射” 无数箭矢从天而降,阿大跟月女同时支撑起能量罩,将箭矢阻拦在外。 漫天箭矢,这让云玄有一种看3d电影的感觉,吓得云玄感觉躲在柱子后面。 别看云玄有着地境内力,可也只有被动防御,云玄还无法像月女一样,随意释放出来形成能量罩。 炎蛰本想戳破窗户纸,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 结果数支箭矢射在窗户上,吓得炎蛰一大跳,半蹲身体连连后退,面色苍白。 “小皇子,您没事吧”郑苦开口说道,心中愁然,也不知外面情况怎么样。 心中有着一丝愧疚,要不是自己,云玄已经调集大军前来包围太守府,情况或许就不会是这样了。 双臂一震,强大的力量在阿大四周环绕,箭矢纷纷掉落,与此同时,上百位士兵手持刀剑冲杀进来。 阿大随后一掌,强大的力量直接震飞数人,可在这么多的士兵面前,显得无济于事。 好在阿大实力深厚,站在道路中间,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硬是没有一个士兵能从阿大这里突破。 相对于阿大的简单粗暴,月女就灵活的多,身姿飘逸,左右躲闪之间就击退士兵。 云玄脸上充满了担忧,虽然不知道天境强者的内力可以持续多久,全力一战的话,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 而月女需要保留体力,等待合适的机会突围。 等到阿大内力消耗完,到时候可真的玩完了。 “阿大,将战场移到外面”云玄大吼一声。 听到云玄的命令,阿大一声大吼,强大的力量如同狂风暴雨向四面八方而来。 树木疯狂摇摆,假石瞬间炸成碎石,这股气势比云玄在华英府感受到的气势要强大数倍。 这才是天境强者的恐怖力量,无与伦比。 打退这些冲进来的士兵,阿大如进入无人之境,强势横扫,一掌之下,士兵的身体横飞数米远。 阿大站在门口,眼神如同苍狼一样扫视着外面数百位士兵,仔细看的话,阿大额头有着一些汗珠。 士兵吞咽着口水,不敢向前,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猛的人,如同一头猛虎一样。 暗中观察的草叶也是瞪大眼睛,虽然知道江湖高手个个实力强大,不惧刀剑。 可真的看见这一幕,心中还是震撼无比,这还是人吗? “将破罡弓抬过来” 不一会,只见三个士兵艰难推着一个巨大的弓弩车过来,长约两米,宽约一米五,构造复杂,宛若现代版炮弹弹射器,显得霸气。 然而这样的弓弩车足足有三架,摆放在不同的位置,时刻给予里面人致命一击。 弓弩车到位了,怎么能少的了箭矢了。 五个士兵合力抬着一根一米长,二十厘米粗的箭矢,如同一根铁棍一样。 士兵将这根巨大的箭矢放在弓弩车上,如此巨大的箭矢,发射起来的威力也是惊天地泣鬼神。 “月女,等一下我会让阿大跟他们打起来,你趁机离开这里” 不知什么时候,云玄换了一身劲装,手持渊红。 这把剑是云玄为了装叉特意带过来的,谁曾想到会在这里地方用上。 “你可知破罡弓”月女眼神诧异,本以为云玄会躲在无人的角落中。 破罡弓,云玄摇摇头。 “破罡弓是朝廷研发专门对付江湖之人,此物制造虽然繁琐且成功率不高,不过海德经营这里十几年。 手上肯定有一些,此物虽然不能一击击杀天境强者,但足以伤到天境强者,天境强者最多能承受三次破罡箭。 而天境之下,谁也不敢说能承受一击破罡箭”月女担忧说道。 别看阿大身为天境强者,在这些士兵当中如同无人之境,可月女知道。 一旦让海德将破罡弓装好,那么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震惊,没想到这个破罡弓这么厉害,天境强者的厉害云玄多次见过。 那是一种无解的厉害,哪怕就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人感到恐惧。 然而天境强者也难以承受不了破罡弓的力量,可见此物的威力。 就在云玄准备说话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澎拜而出,大门瞬间震飞。 阿大后退数步,地上留着厚厚的脚印。 “哐当” 云玄看着地下的箭矢,你妹的,这分明就是铁棍可好。 云玄心一寒,连阿大都如此艰难才能接下,更何况自己跟月女。 这还只是一根,这要是数根一起发射,阿大能不能接住都是一个问题。 “哈哈哈”草叶见到这个无敌的人终于后退数步,面色凝重,开心不已。 连忙让人继续射击,什么高手,在破罡弓之下都是蝼蚁。 一根不行,那就二根,三根,反正射完再捡回来。 “大人,一共就五根箭矢,我们要慎用”一边下人说道。 能够动用三架破罡弓,五根破罡箭,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知道,像这种朝廷重点严查的武器,那都是有军队保管的。 海德大人还是凭借多年来的交情才借来这些。 要是让那些将军知道海德是来射杀皇子,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我有一个办法” 破罡弓的出现打了云玄一个措手不及,想要让月女平安出去,阿大能够守护这里。 唯有破坏破罡弓,云玄不知道海德这次弄来多少架,但这种杀伤力武器肯定不多。 不然海德也不用等两天,直接强攻就行,面对这种武器,唯有正面硬抗。 月女点点头,唯有破坏破罡弓才是破局的关键。 云玄来到阿大身边,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士兵,目光扫视,云玄想要知道破罡弓在哪里? “小心”见到云玄到来,阿大有些紧张,刚才那一支破罡箭让阿大心有余悸。 “无碍” 云玄走出来,目眺远方:“草大人,为了对付本王,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就连破罡弓都借来了”。 “要是督察使大人愿意束手就擒,下官也没必要动用” 草叶看着走出来的云玄,有些疑惑。 “哈哈,谁生谁死还说不好,草大人可不要高兴太早”云玄循着声音看去。 “破罡弓专门针对江湖之人,下官倒要看看督察使如何活下来”草叶冷冷说道。 云玄来到阿大身边,小声说道:“找到破罡弓,毁掉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守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安危”。 “技能五五开,启动” 这一刻,云玄的脑海出现了神秘图案,如同一张卡牌一样。 上面写着阿大一切属性,很快,这张卡牌消散,变成金光没入云玄的脑海中。 云玄的实力在这一刻发生惊天变化,实力也从地境下品变成地境巅峰。 这种状态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云玄必须要在半个时辰之内找到并且毁掉破罡弓。 “上” 云玄手持渊红,身影一闪,瞬间来到士兵当中,红光闪现,身体不断倒下去。 渊红之锋利,不是士兵身上的盔甲能够抵挡,在渊红面前,这些盔甲如同支纸糊一样。 月女眼神一顿,随后脚尖一点,身影出现在别的地方。 很快,士兵如同马蜂一样涌过去,三人一时间陷入苦战当中,还有防止破罡箭的偷袭。 “啪” 天境强者奋力一击,击杀操作破罡弓的士兵,破罡弩车四分五裂。 得手之后,阿大瞬间来到大门口,阻止士兵趁机杀入,伤害到其他人。 “废物”草叶大骂。 破罡共可是朝廷严查的武器,损坏一架都是要受到朝廷严惩。 “全力击杀督察使”要是云玄躲在里面,草叶拿云玄没有办法。 可如今云玄居然狂妄到站出来,打不过阿大,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三脚猫的亲王吗? 由于阿大的离去,数百士兵全部包围云玄,想要绝杀云玄。 阿大眼神寒冷,想要出手阻止,可他还是犹豫了。 正在对敌寻找破罡弓的月女余光看向这里,想不通云玄为什么敢冲到士兵当中。 即便是自己也不敢说全身而退,更何况还是一个地境下品的人。 尽管云玄不断挥舞渊红,地上的尸体也越来越多,可云玄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 再找不到突围的方法,云玄就会被完全困住,成为鱼肉。 强大的力量环绕在阿大四周,阿大寻觅机会,将云玄拯救出来。 无数长枪袭来,势要将云玄打成筛子。 不好,阿大眼神一震,随后身影闪动。 可草叶岂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立马让人阻拦阿大。 天境虽强,想要击退这么多的士兵,也是需要一些时间。 这个时间足够击杀云玄,云玄一死,这些人不足为虑。 “死吧”草叶心中大吼,面露笑容。 阿大,月女皱眉,想要从过来帮助云玄,云玄不能死。 可这些士兵倒下了又会有新的士兵出现,这让他们很是棘手,无法抽身。 “让人从四面八方进去,击杀里面的人,我就不信为了督察使,不要其他人的命” “来人,给我进去,将里面的人杀无赦” “凡是第一个穿进去,赏银万两,凡是击杀一人,官加二品,赏地百亩,黄金百两” “杀啊,杀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草叶要逼迫阿大回去,让他在云玄跟小皇子一行人当中选一个。 “阿大,不准任何人杀害到他们”苦战之中的云玄大声说道。 阿达身躯一顿,面露凝重,随后身影一闪,回到府邸,守在必经之路上。 突然,一道强烈的红光不断闪现,一股犹如猛兽下山的恐怖气势出现在战场。 “啊”一声怒吼,数十位士兵的身体横飞出去,砸向地面。 手腕一转,渊红不断旋转着,云玄衣服上,脸上全都是血液,整个人显得恐惧无比。 第三百零七章 突破重围 “这是” 阿大眼神一眯,心中一荡,门外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直逼天境。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月女震惊,没想到云玄居然爆发出接近天境实力。 感受这股窒息的威压,月女觉得自己不是云玄的对手,这已经无限逼近天境。 如同人间魔神一样,红光闪烁,云玄不断屠戮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士兵们纷纷后退,身躯颤抖,谁也不敢向前,这简直就是杀神。 士兵看着满地残尸,身躯无一完整,不少人当场呕吐起来,更有甚至,吓得跌倒在地。 然而云玄却丝毫不在意,相反,心中有一种某名的愉悦感。 这一刻,云玄感受到一个前所未有的轻松,双眼闪过一丝红光,朝着士兵们就是杀过去。 另一边月女找到破罡弓的藏身之地,欺身上前,然后士兵却不断出现在月女前面,想要阻挡。 “快,用破罡弓射杀督察使”草叶惊慌失措,看出来云玄是打算先毁掉破罡弓。 接到命令的士兵开始拉动弓弦,足足两位强壮的士兵才能勉强拉动。 破罡箭之所以威力如此厉害,除了本身的坚硬,具有穿透功能之外,就是因为想要发射它,需要数百斤的力量拉动弓弦。 两根破罡箭已经对准云玄,等到弓弦拉满就可以发射。 天境之下,一根破罡箭足以重创地境上品,而何况是两根。 一旦打中,云玄必死无疑。 月女眼神一寒,想要阻止士兵发生破罡弓,然而士兵太多了,月女一时间阻止不了。 森冷怒意,玉手放在腰带,随后拿出一柄长剑。 有剑在手,月女的气势瞬间强大起来,剑光一闪,士兵身体倒下。 另一边,已经杀红眼的云玄丝毫察觉不到危险来临。 身形一闪,云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不断有士兵出现在那个方向,破罡弓想必就在那里。 “给我拦住他”草叶大吼。 如果三架破罡弓全部损坏,就算杀了云玄一行人,到时候也会有麻烦。 “凡是杀死此人,黄金千两,良田千亩” 草叶也没有想到原本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居然有着这么厉害的身手,比那个老东西还要恐惧。 杀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强势震慑那些士兵,草叶不得已只能开出更高的价格。 士兵互相观看,随后一咬牙,要么荣华富贵一生,要么死。 “杀”士兵们朝着云玄发起猛烈的攻击。 云玄嘴角上扬,眼神凶光,手持渊红不断与他们搏杀着。 一道红光意味着有人倒下,几个呼吸间,地上已经躺着十余人。 “近了”月女看着眼前十米远的破罡弓,弓弦即将拉满,一脸凝重,想要打断。 虽然看不透云玄的实力为何变得这么强,但是天境之下,破罡箭拥有绝对的统治力。 “放箭” 为了阻拦月女破坏,数十位士兵手持弓弩,箭雨朝着月女而来。 月女手持武器,不断快速旋转,箭矢统统被阻挡,然后月女距离破罡弓也越来越远。 月女心一寒,要是云玄真的死在这里,百圣教就要承受朝廷的怒火。 正如云玄说的那样,天境强者一抓五六个,还有数万大军,想要铲除百圣教太容易了。 缓缓吐口气,随后做出决定,月女身形一闪,朝着破罡弓而去。 与此同时,士兵们疯狂发射着箭矢,想要射杀月女。 月女旋转着武器,将箭矢打落,但还有几支箭矢射中月女。 月女冷哼一声,强忍剧痛,弓弦已经拉满,即将发射出去。 运转内力,将武器投掷出去,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 随后月女身形转动,离开这里,没有武器在手,如同一个活靶子。 落地的月女身形不稳,差点跌倒,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来,脸色苍白,衣衫破烂。 很难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美如天仙的百圣教圣女,引得无数男人竞折腰。 月女起身,想要看看有没有破坏破罡弓,然而一道巨大黑色箭矢急速朝着云玄飞去。 瞳孔一缩,面色阴沉,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月女眼神暗淡,这下百圣教在劫难逃,一击之下,云玄就算不死,也会丧失战斗力。 这跟死有什么区别呢? 海德动用如此之多的士兵以及破罡弓不就是为了绝杀云玄吗? 岂会放过他。 心中闪烁着强烈不安的感觉,云玄身体稍微一顿,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士兵抓住好机会,一枪捅在云玄的腹部,云玄一身冷哼,随后手腕一转。 渊红朝后,一击必杀,云玄身形一顿,封住穴道,防止失血过多而死。 不好,一道黑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云玄而来。 来不及思考,云玄双手握住渊红,抵挡中破罡箭。 一股强大的力量沿着渊红冲击着云玄,云玄的身形后退十余步,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啊” 云玄大吼,地境巅峰的实力全部释放出来,一剑将破罡箭一分为二。 两个半支破罡箭顺着云玄左右疾速而去,一支洞穿十余来不及躲避的士兵,钉死在地。 另一只朝着草叶而去,将草叶面前的桌子四分五裂,吓得草叶发出尖叫,连滚带爬离开这里。 草叶惊慌失措,这可是破罡箭,自己这小身板岂会是它的对手。 草叶站起来,喘着粗气,下档一股热流全然不知。 好强! 云玄手腕都在颤抖,体内气血翻滚,五脏六腑都感觉移位了,地面上留下数米长的痕迹。 要知道云玄使用了玄天系统,实力成为地境上品,有了系统的加持,云玄可以做到境界天花板。 也就是说,在地境中,没有人会是云玄的对手,哪怕是大宗师将实力压制在地境。 地境,唯云玄无敌。 然而就是这样,云玄差点被射杀。 破罡箭不亏天境之下无活口,这一箭要是换成月女,十死无生。 不好,云玄背后感受到一股寒意,全身血液都凝固。 破罡箭,没想到草叶这么狠,两支破罡箭都给了自己。 来不及抵挡,云玄也没有力气抵抗。 如果此刻云玄的实力在天境,云玄还可以拼一次,然而现在的云玄筋疲力尽。 本想着以为自己乃是天命之子,没想打今日命丧于此。 时也,命也。 “殿下,快走” 云玄抬眼,不知何时阿大已经出现在云玄面前,全力抵挡着破罡箭,身躯不断弯曲,嘴角还有血液流淌。 “啊” 阿大怒吼,一口鲜血吐出,眼神露出一往无前的勇气,云玄手持渊红。 红光闪现,箭矢一剑两断。 好机会,阿大强行释放全力,终于逼停破罡弓,带着云玄就要回去。 与此同时,云玄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用力将渊红投掷出去,插在破罡弓弩车上,弓弦断裂。 “走” 云玄大喝,如今三加破罡弓已经被毁掉,这个时候是月女离开最好的机会。 来不及思考,月女身影一闪,消失在此。 “给我派人追,围住这里,我去禀告大人”草叶恐惧,没想到这样云玄都没死。 还让一个女人离开这里,不用想也是去通风报信。 “王爷,您没事吧”阿大将云玄带到大厅,身体不断起伏着,这一战让阿大消耗很大。 尤其是两次硬接破罡箭,让阿大体内气息不稳,实力难以发挥到巅峰。 “阿大,你休息一下,等一会还有一场恶战”云玄微弱说道。 无力躺在地上,云玄不断喘着粗气,这一战让云玄内力消耗一空,同时灵魂也受到损伤。 强行借助超越自己实力高一等级,会让云玄的身体高负荷运转。 阿大盘腿而坐,恢复着内力。 “什么。三架破罡弓都被毁了,你是干什么吃的”海德大惊失色,这可是自己花费大价钱才借来。 海德本以为有着破罡弓,可以杀死云玄,可谁能想到云玄居然毁掉怕破罡弓,还是三架。 一旦这个消息传到军队,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任何一架破罡弓都是珍贵无比。 “大人,您有所不知,那些江湖高手厉害无比,士兵根本拦不住”草叶心有余悸说道。 “本官就不信,没有破罡弓杀不了督察使,让士兵给本官上,天亮之前一定要杀死所有人,不然我杀了你”海德冷冷说道。 “是,小的这就去”草叶吞咽着,知道海德说到做到。 “督察使,你还真让本王感到意外,这样都不死”海德心中冷冷说道。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 月女在街道不断狂奔着,从这里到军队扎营的地方,有着两天的时间,月女必须在内力消耗之前赶到那里。 “站住,站住”数十位士兵在后面追杀着。 “给我上”草叶站在士兵后面大声说着。 “阿大,拖住他们就行,本王需要休息一会”云玄心一沉,随后调息着。 云玄需要尽快恢复体力,再次开启五五开,否则今夜必死。 阿大面色凝重,如此短暂的时间根本恢复不了多少内力,如今的阿大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也不过地境中品。 面对这些疯狂的士兵,阿大罕见露出一丝犹豫。 并不是害怕被杀死,而是害怕云玄跟炎蛰会死在这里,有负皇恩。 阿大的身体如同泥鳅一样,让那些士兵碰不到他的身影。 这么多的士兵阿大根本杀不完,阿大也没想杀死他们,只需要阻止他们打扰到云玄即可。 这里可是外面,地方有限,士兵进来的越多,施展的空间就越小,一时间僵持不下。 “你们后退,给我射”草叶见士兵久攻不下,让弓箭手放箭。 阿大眼神一眯,随后夺过士兵手上的大刀,站在云玄面前,将箭矢挑落。 没有能量罩的阿大,根本无法完全将箭矢挑落,肩膀上,大腿上都中箭。 然而阿大如同感受不到痛苦一样,站在云玄面前,替云玄挡住箭矢。 “阿大,这里交给我” 片刻后,云玄睁开眼。 第三百零八章 杀神 短暂的休息,让云玄恢复一定的体力,勉强有着一战之力,对于这些士兵不是问题。 站起身来,云玄双眸变得深邃,锋利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利刃,狠狠插在这些士兵的心中。 这样的目光,是那么的冰冷无情,是那么的杀伐绝断,只需一眼便会让人感到恐惧,不敢直视。 然而云玄也不好受,强行再次开启技能让云玄的大脑疼痛无比,随时都有倒下来的风险。 “休息一会”云玄只有半个时辰的地境巅峰实力,时间已过,生死未知。 哪怕就是倒下,云玄也要护住炎蛰的生命。 就让这短暂的巅峰时光,给这些士兵留下一生难以磨灭的恐惧。 身影一闪,云玄来到士兵面前,一掌打出,强大的力道直接震飞数个士兵,倒地不起,痛苦呻吟。 脚腕一勾,大刀在手,云玄如同杀神附体,朝着这些士兵就是搏杀而去。 很快,地面被鲜血染红,铺满了尸体,云玄如同沐浴在血液之中,浑身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势。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毛骨悚然,更有胆小者,直接双腿颤抖。 看着如同魔神一样的云玄,士兵们感到害怕,手中的武器都在颤抖,这已经不是人了。 相比于阿大的强势,月女的轻柔,云玄更像一个人屠。 残忍,嗜杀,只要有人挡在云玄面前,直接一刀,没有丝毫仁慈可言。 “跑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士兵纷纷转身离开,更有慢着,直接被踩死。 “给本官上,谁要是敢跑,本官杀了他” 看到士兵落荒而逃,草叶气急败坏、怒火中烧。 不过但看到云玄那一刻,草叶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腿不断颤抖。 “保护大人” 一些士兵颤颤巍巍站在草叶面前,连跟云玄对视得勇气都没有。 半响,草叶缓过神来,老脸皱成一团,吓得赶紧离开这里。 缓缓走出来,云玄将手中得武器扔掉,随后伸手一握,渊红瞬间来到云玄手中。 沿途得士兵直接一分为二,看到这血腥的一面,不少士兵直接呕吐起来。 “放箭”草叶大喊。 平静看着无数箭矢,云玄手腕转动,渊红不断旋转起来,箭矢在碰到渊红那一刻,直接碎裂。 很快,云玄的脚下堆满了断裂的箭矢,云玄目光如炬,身影闪动。 这里还有数百位士兵,云玄必须让他们感到恐惧,不敢心生动手的念头。 不然等到自己状态不好的时候,那可真是我为鱼肉。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士,云玄要让这些士兵知道。 对自己动手者,必死。 面对一个生存率为零的事情,云玄绝对不信会有人愿意去做。 如同一头凶猛的老虎,闯入到一群绵羊当中,不出一会,这些士兵就被杀得人仰马翻,丢兵弃甲。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云玄继续追杀上去,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草叶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狠的人,一个人追着数百士兵,杀人如同砍西瓜一样。 撒丫子狂奔,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片刻后,府邸周围百米之内没有一个士兵,云玄这才放心,转身回到府邸。 坐在椅子上,面色狰狞,云玄捂着脑袋,脑海中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着。 痛苦无比,云玄咬着牙坚持,如今云玄就是唯一的希望,云玄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倒下。 “大人,不好了。”草叶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悬心吊胆。 “怎么回事”海德皱眉。 “大人,那督察使如同魔鬼一样,一个人杀的数百位士兵落荒而逃” “一个人?”海德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大人”草叶直到现在还无法压抑心中的恐惧,身躯颤抖。 “胡说,督察使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杀得这么多人” 海德直接一巴掌,丝毫不相信草叶说的。 对于云玄,海德也有了解过,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哪里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大人,您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草叶捂着脸,一脸委屈说道。 “告诉那些士兵,谁要是跟临阵脱逃,一家老小全部处死”海德冷哼,随后带人朝着云玄而去。 调息着体内翻滚的内力,云玄还能坚持一刻钟。 “阿大,再过一刻钟本王就要坚持不住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坚持到天亮” 云玄目光一眺,麻烦又来了。 “督察使大人真是深藏不露” 海德原本不信云玄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实力,但看到一路上的尸体,再看看云玄这血人一样,不得不信。 “在死亡面前,人往往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说完,云玄眉梢带着一丝凌厉,身形迅速消失。 “快,拦住他”海德大惊,一把抓住身边的士兵往前一推。 一掌打在士兵的身上,横飞出去。 云玄眼神一震,没想到海德这么狠心,丝毫不带犹豫。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海德连滚带爬,躲在一群士兵后面,大声说道:“放箭”。 云玄冷冷一哼,随后渊红旋转起来,无数的箭矢掉落在地,而云玄毫发无伤。 海德瞪大眼睛,面色瞬间苍白起来。 “给本官上” 然而没有一个士兵敢向前,云玄的样子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脑海中。 这是一个杀神。 海德伸手推着一边的士兵,士兵吓了一跳,浑身颤抖就是不敢向前。 海德怒骂,抽出一把长刀,斩杀几个士兵:“谁敢临阵脱逃,这就是下场。凡是杀死此人者,赏金万两,良田千亩,官升三品”。 云玄冷冷一笑,还不等士兵反应过来,红光在黑夜中不断闪烁。 看着眼前士兵不断倒下,一股凉气从脚心蹿到了头顶,海德吓得头皮发麻,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抖起来。 “给本官上”海德大声说道,身体却在不断后退,这种场面海德什么时候见过。 海德满脑子都是跑,跑的越远越好。 已经来不及思考云玄为何如此可怕,只想离开这里。 杀神一般的云玄让海德吓破胆。 云玄想要抓住海德,只要海德在手,这些士兵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云玄感到失望,海德这家伙如同死狗一样,露个面就消失不见了。 斩杀上百个士兵之后,云玄回到府邸,害怕有人趁虚而入。 “大人,现在怎么办”草叶语言颤抖,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再次被云玄无敌的一面吓到。 “让士兵围住府邸,本官不信不吃不喝他还能这么厉害”海德喉咙发紧,这还是人吗? “阿大,本王要休息一会”云玄坚持不住了,用尽最后的力气躺在地上。 而另一边,月女披头散发,衣服上沾满了血迹,有士兵的,也有自己的。 尤其是左臂衣袖,如同浸泡在血液当中,就快离开沅江了。 胤亲王,等我。 当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房间内,炎蛰等人缓缓睁开眼睛,昨夜几人惶惶不可终日,生怕那些士兵杀进来。 炎蛰起身,偷猫着身体,想看看外面情况怎么样。 可当炎蛰看到外面情况的时候,脸色突变,尖叫起来,不停的干呕。 “怎么了”尖叫声惊醒沉睡的几人。 炎蛰颤巍巍伸出手指指着外面。 郑苦疑惑,随后小心翼翼挪动着脚步,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场景吓得郑苦后退数步,瞳孔放大。 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其他几个人见到这一幕,直接哇了起来。 “小皇子,您在这里等着,卑职出去看看情况” 这都一夜了,战斗这么激烈,也不知道云玄现在情况如何。 “我跟你一起去”炎蛰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想要看看云玄现在的情况。 郑苦点点头,既然自己还活着,说明那些士兵进不来这里,想来也没有什么危险。 郑苦在前,炎蛰在后,两个小心翼翼走出去。 当看见云玄躺在地上的时候,炎蛰大叫起来,立马跑到云玄身边,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帘。 “四哥,你醒醒,炎蛰不要你死”炎蛰泪如雨下,拼命呼唤着云玄。 看着云玄浑身是血,面色苍白躺在地上,郑苦眼眶湿润,心中无比的愧疚。 “小皇子,王爷没事,就是太累了,睡觉了”这时,阿大开口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炎蛰喃喃自语,生怕云玄彻底醒不过来了。 “小心” 就在这时,阿大紧张说道,随后拿起一把长刀,将迎面而来的箭矢纷纷挑落在地。 郑苦见此,吓得一屁股跌倒在地,连忙爬到桌子地下。 然而有一个人运气就没有这么好,听到炎蛰的悲伤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打算走出来看看,结果被箭矢命中,身死逍遥,其余几个人见此,惊慌失措,连忙躲进房间。 箭矢来的快,消失也的也快。 然而阿大不敢放松警惕,谁知道下一次箭雨什么时候到。 “咳,咳”经过一夜的奋战,月女终于离开沅江,不过她的状态不是很好。 面色苍白,面容憔悴,呼吸粗重,步履蹒跚,朝着东方而去。 温暖的太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地面上有着数千人的军队朝着沅江而去,领头之人一袭盔甲衬托出他那英武的身姿、虎目炯炯有神。 “立将军,不知督察使大人这么急调集五千人军队想要做什么”虎目疑惑,这多么的军队就是打下太守府都可以了。 “虎将军,这是督察使的命令,在下也不知”立步摇摇头,云玄并没有告诉他原因。 虎目皱眉,要不是立步手持虎符,调集这么多的军队虎目根本不会同意。 数个时辰后,一道身影出现在大军之前。 “你是谁,为何当本将军的路”虎目看着眼前这个叫花子,眼神寒冷。 “立步可在”月女沙哑说道。 “你找本将军有什么事吗”立步皱眉,对于此女一点印象都没有。 月女抬起头:“海德调集上千士兵围杀胤亲王,胤亲王危在旦夕,还请立将军速速救援”。 “什么”立步震惊,海德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对胤亲王动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还请虎将军下令,速速赶往”立步着急说道。 第三百零九 援兵赶到 “水,水” 缓缓睁开眼睛,云玄感觉脑袋内有无数炸弹在那狂轰乱炸一样,疼痛难忍。 想要伸手按摩着脑袋,缓解痛苦,可是云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身下巨痛无比,如同脊椎断裂一样,只能躺着不动。 “四哥,你醒了”耳边传来炎蛰激动的声音。 “炎炎蛰”云玄转动着眼睛,看着炎蛰那红肿的眼睛,想来哭了很久。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云玄安慰着炎蛰,不希望炎蛰过于担心。 “四哥,炎蛰不想你死,要不我们投降吧,你我是皇子,海德不敢杀我们”炎蛰哭泣说道。 当看到如同血人的云玄躺在这里,炎蛰心中某名的恐惧,心中弥漫着无尽的害怕。 这种感觉让炎蛰掉进无尽的黑暗当中,无力,害怕,恐惧,迫切想要离开。 眸光灼灼,眸中泛寒,云玄心中很是失望:“阿大,掌嘴”。 “掌嘴”这一次云玄加重的语气。 “小皇子,老奴得罪了”阿大走到炎蛰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继续”云玄冷冷说道。 “啪” 炎蛰捂着脸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敬重的四哥居然会打自己。 “四哥你你居然打我,你为什么打我”炎蛰声音悲伤,质问着云玄。 “本王没想到向敌人投降这句话能从你的嘴中说出来,本王对你很失望,炎蛰。 身为皇子,生命中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这一次云玄很是生气,第一次对炎蛰自称为本王。 “我不希望四哥你死,我也不惜我们都死在这里,我只希望我们能够平安活着回去,我有错吗”炎蛰怒吼。 “这句话要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本王觉得没有错。可你炎蛰,你是皇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颜面。 你向敌人摇尾乞怜,你将皇子的身份置于何地,你将父皇的颜面置于何地,你将皇家的尊严置于何地。 记住了,在这个世上总有一些东西高于生命。 为百姓幸福生活奋斗;维护皇家尊严不受挑衅,少年心中浩然气。”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想要你活着”泪水不断汹涌着,炎蛰跑着离开这里。 几人看着炎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敢打扰,只好换个位置继续躲起来。 “大人,小皇子还年幼,不懂得这些大道理,您千万不要生气”郑苦劝告着,如今云玄的身体状况很差,不能动气。 这万一有一个好歹,郑苦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无数箭矢从外面射进去,阿大轻松解决。 “这是怎么回事”云玄疑惑,就放箭,不进攻吗? “大人,您有所不知,这箭矢半个时辰射一次,我们都习惯了” 刚开始郑苦还害怕这些箭矢,后来发现这箭矢半个时辰射一次,郑苦也就释然了。 有阿大在这里,郑苦也不担心。 云玄沉默,知道昨夜自己给这些士兵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让他们感到害怕。 不敢冲锋,只好发射箭矢碰碰运气,让阿大时刻保持高度紧张的状态。 无粮无水,加上紧绷状态,很快就会坚持不住。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管用。 “阿大,还要多久才能恢复天境实力” 等到大军到来,海德一定会拼死一战,到时候情况可就要恶劣的多。 没有天境实力,云玄心中没有底气。 “王爷,没有数日的时间,老奴很难恢复” 在帮助云玄抵挡第二支破罡箭的时候,阿大就已经透支,受到内伤,更何况为了保护云玄。 这一夜阿大精神高度集中,根本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恢复实力。 如今的实力能维持在地境上品已是不易。 “郑大人,你带着炎蛰他们找个地方躲起来,今日海德会不顾一切想要杀死我们” 算算时间,月女应该找到立步,太阳落山之前,五千大军就会赶到。 海德想要平息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毁尸灭迹。 必定会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发起最猛烈的冲击。 “大人,那你呢”郑苦百苦难咽,悔恨交加。 “尽人事,听天命”云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最后一战,总得有一方先死。 “帮本王跟炎蛰说一声对不起”。 “大人,保重”郑苦眼眶湿润,心中有好多想说,可到了嘴边,就变成这两个字。 “阿大,尽可能恢复实力”云玄说完,便闭上眼睛,云玄需要尽快恢复体力。 就算不能恢复内力,再次开启系统,也要恢复一些体力。 大风骤起,飞沙走石。 五千大军快速朝着沅江而去。 “大人,现在怎么办”草叶说道。 “破罡弓什么时候能修好”普通的箭矢对阿大来说根本没用,唯有破罡弓才可以。 “大人,破罡气一直都是军队负责管理,我们没有人会修”草叶小心说道。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太阳落山之前必须杀死督察使一行人” 海德眸光冰冷,再拖下去恐生变端。 “是”草叶皱眉,脸上出现恐惧。 一想到云玄那杀神模样,草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而去,云玄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多次使用技能让云玄的身体变得虚弱。 原本打算进入玄天系统召唤天之盘,云玄看看能不能召唤出什么灵丹妙药。 可不知道为什么,云玄始终无法成功召唤出天之盘,无奈之下,云玄将这一切归咎于脑袋受损。 恢复实力的阿大突然睁开双眼,手持长刀,眼神紧盯着外面。 一阵箭雨从天而降,然而阿大对付这个已经有了心得,箭矢全部被阿大拦住。 箭雨结束后,数十个士兵手持长枪走了来,朝着阿大跟云玄齐刷刷扔过去。 阿大皱眉,随后站在云玄前面,将长枪全部拦住,至于其他方向了,阿大就不关心了。 士兵扔完长枪后,换了一组士兵过来,继续朝着里面扔。 “阿大,用本王的剑”云玄皱眉,情况有些不妙。 一个转身,阿大顺势接过渊红,触手那一刻,阿大心中说道:“好剑”。 阿大转动渊红,快速旋转着,箭矢也好,长枪也罢,接触到渊红那一刻,瞬间断裂。 箭雨,枪雨结束后,士兵离开这里,等待这下一波的攻击。 然而云玄岂会轻易放过他们:“杀了他们,不要恋战”。 阿大闻言,朝着士兵快速而去,渊红在阿大的手中如鱼得水,尸体摆满街道,血液沿着道路流淌汇聚在一起。 士兵一看到这把红剑,恐惧一下子出现在脑海,吓得武器都不要,连忙撤退。 这把剑如同它的眼色一样,乃是一把杀人剑。 目的已经达到,阿大身影出现在云玄身边,随后打坐恢复体力。 城外,立步心急如焚,云玄身边只有数十人人,而海德有着上千人,怎么可能会是海德的对手。 “虎将军,能否先率领一千精兵快速赶到,剩下兵马晚几个时辰再到”立步想要快速赶回太守府。 虎目皱眉,沉思一会说道:“好”。 “大人,您可要千万坚持住”立步着急万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内,海德一共发动了三波攻击,虽然没有碰到云玄,不过极大消耗了阿大的内力。 如今阿大的实力已经从地境上品掉落在地境中品,再来几次攻击后,恐怕难以保护云玄的安危。 天境强者固然厉害,可一旦选择死战,也会有体力内力耗尽的时候,成刀俎变为鱼肉。 “吁,吁” 立步跟虎目带着一千精兵终于赶到,城外难民看着这么多的士兵纷纷停下手中活。 城门紧闭,城墙上的人看着军队到来,赶紧禀告海德。 “把城门打开”立步喊话。 然而没人搭理,立步心一寒。 “大人,不好了,城外来了一千精兵”下人急忙说道。 “什么”海德骤然起身,瞳孔一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海德找来草叶:“不惜一切代价杀掉督察使”,随后海德来到城墙上。 当看到立步那一刻,面色一沉,居然没想到此人如此大胆。 连谋害皇子,这种诛九族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海大人,还不快把城门打开”立步见到海德,眼神锋利。 “立将军稍安勿躁,城内来了很多百圣教余孽,本官正在全程缉拿,还望立将军稍等一会” “海德,你以为本将军相信你的鬼话,本将军奉劝你赶紧开门投降,否则诛全族”立步怒火满腔。 “立将军,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官说了,城内有着百圣教的余孽,待本官捉拿完毕,自会开门” 海德平静说道,心中出现恐慌,海德不断安慰自己。 只要杀死云玄一行人,将罪命推给百圣教,这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海德,打开城门,否则本将军破城而入,后果自负”虎目开口说道。 本不信海德会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现在一看八九不离十。 区区百圣教的余孽,何须如此大张旗鼓。 海德瞳孔一缩,心中大惊,连忙吩咐收下绝不开城门,随后离开。 “将军,如今督察使危在旦夕,下令攻城” 海德离去,让立步心中惶恐不安。 虎目沉思,要是云玄一行人死在这里,对虎目来说,也是一个麻烦,随后手一挥:“攻城”。 看着海德急忙忙赶来,草叶上前说道:“大人,这里交给小的即可”。 “虎目带着数千精兵来了,不想诛全族就杀掉督察使”海德小声说道,眼神寒冷。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是督察使一行人死,就是自己被诛杀全族。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草叶瞳孔一缩:“大人放心,小的明白”。 阿大手持渊红,不断斩杀着士兵,然后海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箭雨,枪雨,士兵全面发起攻击,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阿大陷入劣势。 “大人,攻进去了” “好”海德高兴不已,浪费这么长时间,终于等到这一刻。 只要云玄一死,便能高枕无忧,海德依旧是这里得太守。 第三百一十章 逆转 确定安全后,海大人小心翼翼走进府邸,看着云玄一个人躺在地上,而保护他的人此刻被士兵团团围住,困兽之斗。 “海大人,恭喜你就要实现愿望了” 看着来人,云玄眼神平静,丝毫没有一丝害怕。 “督察使大人还活着,本官的愿望就没有实现” 以防万一,海德给侍卫使了一个眼神,让侍卫向前走过去,看看云玄在耍什么花招。 “贼子,敢尔” 就在这时,阿大一声怒吼,想要挣脱出来保护云玄。 可是久战过后,原本实力就衰退厉害的阿大根本突破不了士兵的重重包围,不断闪躲着。 一声尖叫,吓了海德一大跳,随后示意侍卫继续向前走。 侍卫手持长刀,紧张无比,大腿都在颤抖,这可是杀神。 那一夜的风采至今让侍卫心有余悸,侍卫东张西望,心脏都在不停加速,终于走到云玄身边。 用刀轻轻碰着云玄,直到没有什么反应,侍卫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海德说道:“大人,没有陷阱”。 见此,海德松了一口气,在侍卫的保护下来到云玄身边。 看着夜里还不可一世的云玄,如同病怏怏躺在地上,海德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阿大见到海德一行人来到云玄身边,欲行大逆不道之行为,气愤不已。 大喊大叫,然后在这么多士兵的包围之下,阿大终究还是无能为力。 蚂蚁多了也是能够咬死大象。 “这还是不可一世的督察使大人吗,怎么跟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海德嘲讽说道。 身边之人哄堂大笑,眼神尽是轻蔑。 “海德,你想杀死我等,嫁祸给百圣教。据本王所知,百圣教在此根本没有据点” 听着这些人的嘲讽声,云玄皱眉,面色阴沉,有些不悦。 “本官说他是百圣教的人,他就是”海德不屑说道。 听到这话,云玄岂会不知海德的意思,眼神锋利,面色阴沉。 “海德,你真的丧心病狂,居然拿无辜的百姓开刀,你对得起父母官这个称号吗”云玄冷冽说道。 “一群贱民,能死在本官手上,是他们的福气。督察使大人还有什么遗言,看在我们为日不多的交情上,本官允许你说出遗憾”。 海德伸手,接过侍卫手中的长剑,准备彻底击杀云玄。 心中一沉,云玄说道:“海德,你有想过有一天事情败露,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闻言,海德眼神一震,手握剑柄,剑身向下:“本官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一天,但本官知道督察使大人看不到这一天”。 说着,用力刺向云玄,面露笑容,只要云玄一死,自己依旧是沅江霸主。 云玄眼神锋利,一手握紧剑身,随后一脚踢向海德小腿。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海德措手不及,强大的力道使得海德重心不稳,身体朝着云玄倒过去。 云玄抬起后背,一手扣在海德的脖子上,双脚蹬地快速后退。 “快放了海大人”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海德已经变成云玄手中的人质。 “海大人,看来你的愿望实现不了”云玄冷冷说道,用力扣住海德的脖子。 “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感受到强烈的窒息,海德害怕了,乞求云玄放过他。 “让他们放下武器,不然我先掐死你” “住手,都给本官住手”命在别人手上,不得不听。 听到海德的命令,士兵纷纷停下来,与此同时,阿大来到云玄身边。 “让他们离开这里”云玄说道。 “都出去”海德大声说道。 “士兵们,此人劫持海大人,我们不要听他的话,救出海大人”突然,草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云玄一愣,没想到草叶会来这一手。 “草叶,你想干什么,本官还活着,这里轮不到你做主”海德面色一变,咆哮道。 “海大人您误会了,此人劫持您,小的正命人解救您”草叶平静说道,眼神寒冷。 “你们都给本官出去,谁要是敢听他的话,本官杀了你们”海德大怒,没想到草叶居然会叛变。 士兵们犹豫了,互相观望,不知道该听说的话。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此人乃是当今胤亲王,从我们对他出手那一刻开始,不是我们死,就是他死。 海德为了一己之私谋杀皇子,如今他被擒拿,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放下武器的话,等待我们就是满门抄斩。 只要我们杀了这里所有人,我们可以将一切罪命推到百圣教跟海德头上,这一切跟我们没有关系。 如果你们害怕的话,本官可以打开府库,这么多年。海德鱼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府库里面有着价值数百万两银子。 拿了钱你们可以远走高飞,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你们是要荣华富贵还是满门抄斩” 草叶苦口婆心劝告着士兵,城外大军压境,如果因为海德就放弃的话。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参与这件事的人全家一个不留,草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云玄眼神寒冷,不得不说此人说的很有道理,原本没有主心骨的士兵,此刻都握紧武器。 将海德交给阿大,云玄独自上前说道:“ 诸位,本王知道你们被海德欺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上谋害皇子这条路。 如今海德已经被本王擒拿,本王在这里以皇子的身份向你们保证。 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本王既往不咎,本王只会诛杀首贼。” “大家不要相信他,谋害皇子大逆不道,他怎么会这么好心放过我们。唯有杀掉他,才是最好的方法”草叶反驳。 “你们有没有想过,此人连自己的主子都可以出卖,怎么会给你们钱财呢? 数百万的银子固然很多,可是你们这么多人分,又能有多少。 为了谋杀本王,这两天死了上百位士兵,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人知晓呢? 今天你们听了此人的话,等到他掌控沅江,定会暗中杀死你们。 唯有你们都死了,这件事才不会泄露出去,他才会安心坐稳太守的位置。 诸位,你们可以去城外看看,城外数千精兵兵临城下,就算你们能杀死我等,面对这么多的精兵,你们能活下去吗? 你们会死,你们全家都会被灭杀,一个不留。难道你们想要看到这种情况吗? 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本王保证你们平安无事,你们想要生,还是想要满门抄斩” 将利弊说给这些士兵听,云玄也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大家不要被他骗了,他是欺骗我们,只要我们放下武器,我们都会死”草叶不死心,想要蛊惑士兵。 “本王乃是皇子,一言九鼎,此人不过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们相信谁”云玄说道。 “我愿意放下武器,求皇子宽恕小的” “我也愿意放下武器” …… 在皇子跟白眼狼面前,士兵还是分得清主次;士兵纷纷扔下武器,跪在地上乞求云玄宽恕他们的罪行。 “本王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找你们麻烦”云玄再一次做出自己的承诺。 见到士兵放下武器,草叶大惊,抽过身边侍卫的刀,朝着云玄而来。 只要杀死云玄,那么他们不反也得反。 然而令草叶失望了,还没等他接近云玄,阿大一掌打向草叶。 身体横飞数米远,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发出呻吟的声音,整个人奄奄一息。 云玄那冰冷的目光扫视这些侍卫,吓得他们马上跪下来。 “驾,驾”一道人影骑着骏马快速朝着这里而来。 当看到满地尸体的时候,立步面色突变,来不及骑马。 借助马匹,身体迅速腾空,不一会就出现在府邸。 “属下救驾来迟,还请大人治罪” 立步见到云玄无事,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云玄面前,跪了下来。 “立将军来的刚好,何罪之有。立将军,将海德,草叶押入大牢,所以参与这次事情的官员,武将统统抓起来,违令者杀。 至于那些普通的士兵,本王赦免他们的罪行,不得找他们的麻烦。” “是” 很快,在云玄的授意下,立步将太守府上下参与此事之人统统抓起来,甚至杀了不少人,强势震慑他们。 “末将来迟,还请督察使赎罪” 为了平定这次叛乱,虎目耽误一些时间。 “虎将军及时赶到,本王深表感谢”云玄看着面前魁梧的男子说道。 “末将惭愧”这份功劳,虎目不敢接受。 就算虎目没有来,云玄也能平息这件事。 “郑大人,海德为了隐瞒私自售卖赈灾粮食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想来这么多年,海德肯定鱼肉百姓,欺上瞒下,做出很多不可宽恕之事。 本王命你以最快速度查看沅江账本,查出问题记录在册,不得有误” “是”郑苦点头。 “虎将军长途奔袭,想必劳累,虎将军还请回去休息,这段时间本王还需要虎将军协助”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咚” “进来” 五千精兵之所以这么快能来,多亏了月女冒死冲出去,将消息告诉立步。 要不是月女及时通知,海德也不可能如今心急,给了云玄算计的机会。 “胤亲王无需客气,我也是不希望百圣教背上这个黑锅,受到朝廷针对” 月女看着云玄,眼神闪烁,越深入了解云玄。 越发现云玄身上藏满了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令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月色透过窗户,轻洒在月女身上,给人一种圣洁的朦胧感。 不知不觉云玄看的有些着迷,随后反应过来老脸一红:“不管如何,还是多谢月姑娘”。 “至于之前让月姑娘坐本王的侍女,纯属戏言,月姑娘不必放在心中”。 “不必,救你是为了百圣教,既然答应做你侍女,在你会国都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 云玄一愣,随后看着月女脸上异样的感觉,难道这是看上本王这张英俊潇洒的脸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算账 “虎将军,可曾听说过破罡弓” 闲走在城内,距离平息海德事情已经两天了,云玄已经全权掌控着沅江。 五千精兵团团围住沅江,云玄派人把守沅江通往别处的道路,不允许有人进出。 云玄想要封锁这里的消息,让远在国都以及江阴,泰康那些人不明所以。 唯有这样,云玄才能将海德的价值无限放大,形成风暴席卷国都。 “破罡弓末将自然听说过,乃是朝廷研发对付江湖势力,号称天境之下无活口” 破罡弓的威名,虎目岂会不知,甚至虎将军还曾射出一箭。 那一箭那虎目至今影响深刻,即便天境强者也做不到面不改色接住这一箭。 也正是有了破罡弓,那些江湖势力才会这么老实,不敢挑衅朝廷。 “虎将军知道就好,本王这里刚好有些东西,想让虎将军过目”云玄带着虎目来到一处空地。 “打开”云玄挥挥手,侍卫打开上面的遮掩物,露出庐山真面目。 “破罡弓,破罡箭”虎目脱口而出,面色大变。 这可是朝廷严控之物,唯有军队才有,而且数量也不多。 “本王可是差点死在破罡箭下,虎将军难道不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吗” 云玄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末将不知海德为何会有破罡弓,这件事末将一定会给督察使一个交代” 虎目弯腰作揖,面色凝重,这件事可大可小。 要是跟谋杀皇子牵扯在一起,那可就是造反,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脑袋不保。 “本王自然相信虎将军跟这件事无关,但本王需要一个交代,虎将军可明白”云玄意味深长说道。 “末将一定会给督察使一个交代” 虎目岂会不知道云玄的意思,破罡弓出现在海德手中,一定是军队中有人私自交易。 出了这样的事情,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否则被皇上知晓。 到时候可就人头滚滚,如此重要的东西要是落入异心人之手,到那时天下就会大乱。 “本王相信虎将军”云玄点点头。 送走虎目之后,云玄找到郑苦。 这几天郑苦一直翻阅着沅江的各类账本,云玄使了一些小手段,从草叶嘴中得到了真账本的下落。 “郑大人,有什么发现吗”云玄走进去,桌子上面摆满了账本,郑苦正在那仔细查阅。 郑苦放下笔,面色大变,将账本递给云玄:“卑职查到海德不仅私自售卖赈灾粮食,还侵吞赈灾款。另外卑职还发现海德每年都会贪污税银,更改数目,上下打点”。 不查不知道,一查触目惊心,任何一件都是掉脑袋的死罪。 这些罪证足够诛杀海德九族。 “本王相信郑大人,这几日还要麻烦郑大人收集罪证,记录在册”。 云玄没有接过账本,主要是云玄看不懂这些东西,看了也是浪费时间。 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 “卑职明白,只是”郑苦有些犹豫,这件事牵连太广。 “郑大人要明白,当官不是为了欺压百姓,鱼肉百姓” 云玄知道郑苦的担忧,无非就是这件事牵连太多,恐怕国都不少官员都牵连其中。 税银可是户部直接管理,云玄就不信海德贪污这么多年的银子,户部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唯一的可能就是户部有人也在撒谎,修改账本数目,欺上瞒下,中饱私囊。 这才是云玄想要看见的,不把那些人弄下来,云玄怎么让中立的人上位。 “卑职明白”郑苦叹口气,沿着账本查下去,细思极恐。 离开太守府,云玄打算去城外看看,好几天没有到厂房来,也不知道河道修建的怎么样了。 “将他放下来,找个地方埋了”看着城门上的尸体,这几天杀的人太多,云玄心中多少有些难受。 “大人,您没事吧”当云玄出现在厂房附近的时候,不少百姓走过来问候着。 当百姓知道海德想要谋杀云玄的时候,百姓心中很是不安,着急跟害怕。 云玄为了百姓做了这么多的好事,可是一个大好人。 “本王没事”云玄笑着说道。 “菩萨保护大人,好人一生平安” 得知云玄无碍,百姓露出笑容,纷纷感谢上天。 云玄在厂房这里巡视一会,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便打算赶往高督。 看到密密麻麻的,数不胜数德百姓在那努力修建河道,云玄很是欣慰。 一个突兀德人影出现在云玄眼中,眯着眼,待看清这个干活的人之后,云玄笑了。 果然能让人改变,唯有经历生死苦难。 高督这里没有什么问题,云玄转身前往高殿,看看第二个河道修建的怎么样。 当云玄赶到高殿的时候,看着眼前一幕,云玄怒火中烧,怒不可遏。 “发生什么事情” 这么多天过去,上百人修建河道,为何才修建这么一点,而且不少百姓鼻青脸肿,走路不便。 “大人,您不在的时候,那些财主说这是他们的田,不愿意让我们修建。 我们便跟他们理论,谁料他们派人殴打我们,还将我们修建好的河道给堵上了” 听完百姓的解释,云玄眼神杀意盛然。 自己还没有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急着投胎。 这是以为海德赢定了吗? “查到那些财主的身份,带到太守府,不从者杀无赦”云玄冷冷说道。 随后云玄为了安抚百姓,在高殿停留很长时间,给百姓鼓励打气。 数个时辰之后,云玄来到太守府,三个财主正跪在地上。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云玄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大人,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其中一个财主哆嗦说道。 “海德谋杀本王的事情你们可知晓”云玄平静说道。 “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们一定不坐视不理”三个财主连忙摇头,打死也不能承认。 “你们知道与否本王不关心,如今本王坐在这个位置,那么这里的规矩本王说的算” 云玄不屑说道,这些老狐狸岂会不知道,阻拦河道修建不就是以为自己死定了。 “是是是”三个财主点头如捣蒜。 “本王查到你们这些年通过贿赂海德一众官员,牟取利益,欺压百姓,兼并土地。 纵容子嗣欺男霸女,当街强抢民女,私设公堂,草菅人命,你们好大的胆子” 一身怒吼,吓得三个财主一跳,如同惊弓之鸟,提心吊胆。 “大人饶命,我们知道错了,还请大人原谅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三个财主吓得瑟瑟发抖,惊慌失措,连忙向云玄求情。 云玄冷笑着:“一人交出一百万两银子,吐出非法侵占的土地。” “一百万两”三个财主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多了。 “不愿意的话你们可以跟海德做个伴”云玄语气寒冷,眼神冷漠。 “不敢,不敢,我们愿意” 谋杀皇子这可是掉脑袋的死罪,他们不愿意赔罪,跟命想比,区区一百万银子算不得什么。 “来人,将他们以及家族男性子嗣全部带到高殿修建河道,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放他们回来,不听话者杀” 一个杀字而出,这些财主心凉透了,不敢反驳。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其他都是次要。 云玄伸手抚摸着额头,这几日,脑袋总是时不时剧烈疼痛。 强行开启技能后遗症太厉害了,直到现在云玄都无法正常召唤天之盘。 每次召唤的时候,脑袋就跟爆炸一样,疼的云玄都想拿脑袋撞墙。 要不是阿大一直在闭关,云玄想问问阿大知不知道如何解决。 “大人” 就在云玄沉思的时候,虎目带着三个五花大绑之人走进来。 睁开眼睛,云玄看着跪着三人:“虎将军这是何意”。 “大人,末将已经查到,就是此三人为了一己之私将破罡弓交给海德,差点置大人于险地,实在该死” “大人饶命,我们也不知道海德要那破罡弓谋杀您,要是知道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是啊大人,我们也是被海德欺骗” 三人吓的面容失色,瞪得大大的眼睛中尽是惊恐,心中将海德十八代都热情问候一遍,懊悔不已。 “如此重要的东西你们也敢随意借给别人,你们可知道要是落在歹人手中,将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云玄怒吼,安身立命,保护百姓的定海神针怎么能交给外人呢? 万一被人知晓其中门道,传入江湖,到时候岂不是人人自危,天下陷入混乱之中,民不聊生。 “大人,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三人浑身颤抖,不断求饶。 “废掉武功,押入大牢,交给父皇发落”云玄挥挥手。 想以无知来躲避惩罚,太天真了。 三人跌倒在地,神情恐慌,面如死灰。 以往这样的事没少做,可为什么这一次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送走这些人,云玄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就这样一直到夕阳西下。 数日后, 数辆马车进入到沅江地界,当云玄得知此消息的时候,嘴角上扬。 云玄来到大牢,打算看看海德。 “海大人,好久不见” 此刻的海德一脸沧桑,鹑衣鹄面,跟云玄第一次见到海德的时候,截然两人。 “督察使这是来看我的笑话吗”海德抬起头,看着云玄。 一招错,步步错,最终成为阶下囚。 “海大人,如果不是你一心想要本王死,你又如何落得如此境地。 说到底还是你刚愎自用,以为能掌控一切,活得太久,往往看不清真相” 虽然如今海德成为阶下囚,不过云玄挺欣赏他。 感受到威胁第一时间解决威胁,不拖泥带水,比郑苦强上太多。 要不是云玄命够硬,这一次说不定还真的嗝屁了。 “落到如今境地,我认了,只是可惜,当初就不该给你两天时间”海德有些懊悔。 听到这话,云玄心中冷笑,都已经撕破脸了,这个老狐狸居然还想打感情牌。 什么给两天时间,无非等破罡弓运过来,好给自己致命一击。 第三百一十二章 对不起 不过云玄也不打算揭穿海德,一切已成定局,再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哎,往日随风,本王也不想多说什么。本王得知太子将海大人的家眷接到国都,特意修书一封,让太子将诸位大人的家眷送到沅江” 闻言,海德瞳孔一缩,连忙走到栅栏前:“他们什么时候到,我想见见他们”。 “算算时间,明日就到。海大人好好休息,力所能及之事本王都会答应你” “对不起”就在云玄离开大牢地时候,身后传来海德哭泣的声音。 身躯一顿,云玄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行驶在沅江境地上,一辆马车当中,有着一个妇人,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娘,我们这是回家的路吗”胖嘟嘟的男孩说道。 海夫人用手挑开车帘,看着熟悉的地方,嘴角上演,眼神满是怀念。 随后看着男孩说道:“是的,这是我们回家的路,再过几个时辰就能见到你们爹地了”。 “好呜,终于要见到爹地了”孩子兴奋说道。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躺在摇椅上,云玄将意识沉浸在玄天系统中。 使用五五开技能,瞬间踏入地境巅峰,对于云玄来说不过就需要休息一会就可以,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失。 可云玄却在短时间内开启第二次,还是自身状态不好的情况下。 不仅对云玄的精神产生影响,更是差点绷断云玄的经脉,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缓慢调动内力,包裹着筋脉,内力如同溪水,缓解萎缩的筋脉。 这个过程很漫长,身体大部分筋脉受到严重的损害,想要恢复如初,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根本不行。 这段时间云玄不能使用内力,否则一切努力都白费,还会彻底断送武道之路。 不过好在有着立步跟虎目这两个地境高手,外面还有着五千精兵。 即使天境强者来,云玄也有一战之力,丝毫不惧。 就这样,云玄一直躺到下午,如今沅江大局已定,云玄不需要操心什么。 不过在云玄冥想的时候,月女出现,误以为云玄在睡觉,便没有打扰。 “大人,海德家眷到了”就在这时候,一个士兵进来说道。 “带他们去大牢看望海德,然后关进去”云玄说道,随后闭上眼睛。 “是”侍卫作揖告退。 “这不是去太守府的路,你是不是弄错了”海夫人看着四周的环境,有些疑惑。 “海大人在等你们,等你们见到海大人,自然明白”侍卫平静说道。 海夫人皱眉不语,在侍卫带领下,来到监狱见到海大人。 “老爷” “爹地” 海大人徒睁,连忙来到栅栏,看着来人,泪水打湿眼眶。 没想到再次相见的时候,居然会是在大牢中,海德泣不成声。 “老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大牢中”海夫人上前,抚摸着海德的脸颊。 看着海德这憔悴的样子,眼睛通红。 这才多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作儿,品儿,你们有没有听娘的话,这些日子乖不乖”海德蹲下身体,看着自己的儿女,伸手摸着他们的脸蛋。 “爹,我跟姐姐很听话,没有惹娘亲不开心。倒是您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还带着手铐,爹地,您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两个孩子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中途还被人抢走,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才回来,可一回来就发现自己的爹地被关在大牢中,泪水汹涌。 “不哭,不哭,爹地没事,很快就能出去”海德安慰着。 “作儿,品儿,你们去一边玩一会。爹地有些事情要跟你娘说”海德笑着说道。 等到孩子走远,海夫人哭泣说道:“老爷,到底怎么了”。 “夫人,为夫对不起你” 海大人看着自己结发妻子,心中悲伤,随后将事情原有告诉海夫人。 “刺杀皇子,老爷,您疯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海夫人惊呼,张大嘴巴。 “夫人,为夫错了”海大人追悔莫及,要是没有孤独一注,而是用银子开道,或许情况又不一样了。 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老爷,要不我去求求督察使,求他放过我们”海夫人泪如雨下,面色惨淡。 “夫人,没用的,谋害皇子这是死罪,为夫已经想开了。为官这么多年,为夫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 “老爷,不要这么说,我不怪你,都是命”海夫人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太守府。 云玄起身,伸着懒腰,难得这么放松一次。 炎蛰在城外,阿大在闭关,郑苦在查账,云玄打算找月女聊聊天。 来到月女的房间,云玄推开门,引入眼帘是那洁白如玉的后背。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月女一跳,赶紧穿上衣服。 “对不起”云玄这下反应过来,关上门。 太丢脸了,云玄懊恼,居然遇见这么尴尬的事情。 这下没脸见人了。 片刻后,月女打开房门,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看着云玄的眼神有些闪烁。 “胤亲王有事吗”月女怯声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身体好些了吗” “如今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 “嗯” 云玄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就这样静静站在这里。 “天黑了,你早点休息,本王不打扰你了” 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云玄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月女看着云玄那不自然的样子,微微一笑,如同百花让人沉迷。 “太丢脸了”云玄小声说道。 满脑子都是那光滑如玉的背影,云玄心中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王爷” 就在云玄胡思乱想的时候,阿大走了出来。 “阿大,闭关结束了?” 云玄挑眉,高手就是高手,这闭关的时间都是按照天数计算。 不像自己,都是按照小时计算。 “差不多,不过想要恢复天境实力,还要一段时间” 阿大平静说道,眼神闪过一丝暗淡。 强行透支,导致阿大受到暗伤,就算实力恢复,这辈子也跟天境上品没有关系。 除非得到顶级的丹药,可这些丹药比天境强者数量还要稀少,举世难寻。 “那就好,如今有立将军跟虎将军,还有五千精兵,即便天境也进不了身” 只要人没事就好,至于实力这个慢慢恢复就行。 “阿大,随本王走走,本王有些问题要请教你”阿大恭敬跟在云玄身后。 “阿达,本王这次使用特殊方法强行提升境界,如今身体恢复,可是脑袋总会时不时剧烈疼痛,尤其是冥想的时候。” 云玄随便找了个相似的理由将系统掩盖过去,阿大乃是天境强者。 见多识广,或许会有所了解。 阿达瞳孔一缩,那日感受到云玄从普通人瞬间成为地境巅峰,一身实力就连阿大都震撼。 地境高手,阿大见过不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有谁身上德气势能跟云玄一样,深不可测。 阿大有预感,云玄应该使用了某种丹药或者奇特方法暂时获得强大的力量。 “王爷,能够让人瞬间获得超越己身实力的方法,江湖上确实有一些,比如一些禁药跟秘术。 不过它们都有着强烈的副作用,轻者需要休息很久,一身实力暂时消失。 重则筋脉尽断,武功尽失;还有一些意志坚强的高手,虽然抗住了副作用,不过终生与武道无缘,实力终生停止不进” 早些年阿大行走江湖的时候,对于这些秘闻也有所了解。 不过由于这些东西副作用很大,江湖中人很少使用,不过会这些玩意的人很多。 毕竟行走江湖,谁还没有几个敌人。 打不过,跑不掉,唯有使用禁术跟禁药赌一把。 赢了活下来,输了反正都得死,何乐不为。 听到阿大说的,云玄心一沉,这些情况自己好像都有,要是这辈子定格在地境下品。 云玄不甘心,还想着仗剑走天涯,驰骋沙场,还有很多梦想还没有实现。 “有没有什么办法消除这些副作用”云玄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阿大沉思一会说道:“第一,大宗师出手,第二个办法就是顶级丹药,清心丹,小还丹,大还丹,这些都可以”。 云玄眼神暗淡,虽然都说有大宗师,可云玄还真没见过。 再说了,到了那种无敌人间的境界,云玄也拿不出令他感兴趣的东西。 “哪里能找到这些丹药” “不知道,这些丹药举世难寻,或许大宗师手上有” 云玄心一沉,怎么绕不掉大宗师呢? “本王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云玄皱眉,连阿大都不知道,这下有些难办。 回到房间,盘腿而坐,不想这些影响心情的事,先恢复实力再说。 等到时候恢复,状态好一点的时候,云玄想试试能不能召唤出天之盘。 要是运气好的话,或许能碰到阿大说的这些丹药。 三日后。 经过云玄坚持不懈的努力,云玄感受到筋脉恢复一些,如今有着人境中品的实力。 云玄笑了,等到返回国都的时候,估计就能完全恢复。 “大人”数日艰苦工作,郑苦终于看完所有账本,一一对证。 圈出那些有问题的地方,整理记录在册让云玄过目。 “郑大人,怎么了”云玄挑眉,工作干完了? “大人,这是卑职整理出来的罪证,您看看” 郑苦将罪证交给云玄,触目惊心,牵连甚广,首当其冲就是户部。 这份罪证一旦传到皇上手上,国都震荡,血流成河。 扫视一眼,果然这些钱最终流向太子,户部就是太子的钱袋子。 至于双王有没有不好说,但在海德这里没有找到,估计换个地方那就跑不掉了。 “郑大人,所有的证据必须在户部尚书这个级别为止,不允许往上” 将账本交还给郑苦,这些证据对太子有影响,虽然不至于动摇东宫位置,不过麻烦少不了。 第三百一十三章 前往江阴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太守府外排起长队,沅江的事情已经结束差不多了。 不日云玄就要前往江阴,以防再出现海德的事情。 云玄打算让炎蛰跟郑苦先回去,立步押送海德一行人返回国都。 “四哥,我想留下来陪你”炎蛰眼眶湿润,这些天炎蛰学习到很多东西。 尤其是炎蛰跟百姓一起修建河道,看着百姓简单而又善良,这让炎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质朴。 这种感觉是炎蛰这么多年来不曾体会到。 伸手摸着炎蛰的脸颊,云玄说道:“还疼吗”? “不疼”炎蛰摇摇头。 “出来这么长时间,你也该回去了,别让你母后担心。回去好好想想,你究竟想要什么。 等我回到皇宫,希望从你嘴中听到让我满意的话,那么你也算长大了,这一趟旅行也算有些收获” “四哥,我舍不得你”炎蛰泫然欲泣,不想离开。 “听话,回去”云玄摸着炎蛰脑袋说道。 “立将军,一路上麻烦你了”云玄看向立步。 “大人,属下想跟随在您身边,保护您左右”立步恭敬说道,心中不舍。 “接下里的路程会有虎将军陪同,这里的事情结束的差不多了。”云玄拒绝了立步的请求。 “好了,你们该走了” 在云玄的目送下,十余辆马车,上百位侍卫浩浩荡荡离开沅江,返回国都。 别说,相处这么久,一下子突然离开,云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舍。 这一刻云玄体会到什么叫: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长舒一口气,恢复心情,随后云玄让人叫来太守府那些剩下的官员。 把接下来的事情跟他们交代清楚,至于海德以及草叶还有其他官员的位置,等到皇上旨意再说。 反正现在沅江陷入洪水,一切暂时停滞,等到洪水卸掉,皇上那边也确定好上任名单,两不耽误。 云玄让虎将军留下五百精兵看守这里,等到云玄下次再回到这里,估计河道修建完毕。 到时候云玄在打开太守府库,兑换自己的诺言,江南之行也算完美结束。 二日后,云玄带着大军朝着江阴出发,按照路程,三日便可以到达。 临走的时候,云玄让虎目留下二千五百位精兵包围沅江,等到郑苦到了国都才让他们回去。 算算时间,八天足以。 这一路上云玄骑在骏马上,看着沿途的景色,跟沅江一样,到处都是洪水,满地狼藉。 “月姑娘,江阴难民情况如何” 找来月女,云玄想要通过她了解一下江阴的情况。 “江阴与江南一样,数万难民被阻拦在城外自生自灭”月女语气中有一些怜悯。 得知两地德消息,云玄有些放心,既然跟沅江这里差不多,那么解决起来方便多了。 有了沅江的例子,解决江阴的话,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足矣。 “等到了江阴,本王若是需要百圣教的名义行事,还请月姑娘行个方便” 要是之前,云玄不屑于跟百圣教合作处理难民的事情。 不过经过海德这件事后,云玄对于月女的态度有所改变。 再说了,云玄也不可能把江阴一把手,泰康一把手都给他弄下来,这不现实。 还容易让人误会是云玄借着这次督察使的身份,趁机剪除太子跟双王的羽翼,安排自己的人。 从而影响到皇上的判断,错的人多了,错的事情还都是一样的,那么这些错这些人便容易被原谅。 阴谋论这个东西从来都不缺。 “好”月女点头。 前行的过程中,一个熟悉的标志出现在月女眼中,让她瞳孔一缩,随后不动声色,继续前行。 夜幕降临,云玄让虎将军让士兵们就地扎营。 躺在帐篷中,盘腿而坐,云玄开启了蕴养筋脉的路程。 另一边月女来到无人之处,脚尖轻点,瞬间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前面站在一个男子。 正是从云玄手上跑掉的张成。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月女平静说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成心中没有任何期待,反而有一种想要蹂躏的感觉。 狠狠的蹂躏,以泄心头之恨。 张成转身,冷冷说道:“为什么要出卖我”。 月女蹙眉:“你胡说什么”? “你还在撒谎,那日我离开之后,大批官兵杀上平丝山,除了我活着,其他人都死了。 粮食,宝物统统消失不见,除了你还有谁找到路线” 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暴躁的心,要不是打不过月女,此刻张成早就拔刀而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未告诉任何人关于百圣教的事情” 难道是他? 月女心中猜测。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为何还跟在那个男人身边”张成质问道。 “与你无关” “哈哈哈,与我无关,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追求你这么多年。没想到比不过人家一个皇子身份,可笑” “你在胡说什么” 闻言,月女眼神寒冷,要不是为了救你,我又何必成为别人的侍女? “你敢说你们没有勾搭在一起”张成眼色森然,对月女很是失望。 “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么莫须有的事情,我没兴趣”月女冷冷说道,随后转身离开。 等到月女离开,张成冷冷说道:“贱人,早晚让你在我胯下承欢”。 百圣教据点被灭,月女心中充满了疑惑,会不会是他呢?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大军继续朝着江阴而去,月女神色复杂,欲言欲止。 “怎么了”见到月女异样,云玄好奇说道。 “你是不是铲除了百圣教在沅江的据点” 想了很久,月女还是想求证一下。 云玄心头一震,看来昨夜月女私自会见张成了。 不过她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两人是如何传递消息的呢? “还记得海德说的,将杀死本王的事情推给百圣教吗” 云玄不动神色,现成的理由不用都对不起海德精心策划。 月女沉思一会后说道:“抱歉,我误会你了”。 “无事”云玄微笑说道。 就在云玄前往江阴的时候,国都那些大人物可是一脸疑惑。 为什么江南那边突然一点消息都传不过来,还有云玄调集五千精兵所为何事。 太守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他们迫切想要知道,可随着云玄封锁沅江。 他们就断绝了一切消息来源,如同睁眼瞎。 最令人生气的是太子,江南可是他治理的灾区,如今却一点消息也不知道。 太子感到不安,云玄为何调集五千精兵,这么多的士兵足以攻下沅江。 难道云玄发现了海德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立即擒拿海德。 还是难民变成流民,为非作歹,云玄调集军队是为了镇压流民。 没有确切的消息,那么就只能胡思乱想。 云玄刚到江南几天,就杀死工部侍郎尹俊,惹得南王大发雷霆。 如今这么多兵马在手,天晓得他会干出什么事情。 不好的想法弥漫在国都。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 云玄让人安营扎寨,还有一日的时间就到江阴地界了。 老样子,云玄开启了枯燥的蕴养筋脉的路程,不过脑海中却在一路上回想离开沅江的路程。 云玄肯定,应该是张成在通往江阴的路上做了特殊的标记,标记是什么,云玄却不知道。 一路上云玄确实没看见什么奇异的地方,两日的路程不断在云玄脑海中浮现。 云玄心中有了几个标记,这些都是可疑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哪一个是百圣教传递消息用的。 一夜无话,天亮后云玄继续出发,太阳落山之前就可以赶到江阴了。 “大人,行行好,给点吃的” “大人,给点吧,三天没有吃饭了” 如同沅江一样,路边上有着一些难民在乞讨。 云玄扫了一眼,随后进入城中,江阴太守望和带着下面的官员正在迎接云玄的到来。 看着数千人的兵马,望和瞳孔一缩,这场面很是壮观。 “江阴太守望和参见督察使大人”望和恭敬说道。 云玄停顿一下,随后下马:“望大人不必行礼,本王此行,乃是奉父皇之名督察难民之事,还希望望大人多多配合”。 “还请大人放心,本官一定会配合大人,早日解决难民。大人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有些疲乏,本官已经为大人准备好府邸,待大人休息好后再商议难民之事” “本王多谢望大人”骑了数天的马,全身都不舒服,云玄正想有个地方休息一下,最好按个摩。 “大人请”望和带着云玄来到准备好的府邸。 进入府邸后,云玄打量一下,跟沅江一样,很不错。 “本王很满意,望大人费心了”云玄客气说道。 “大人满意就好,那本官就不打扰大人休息,大人要是有事可以随后派人通知一声” 望和作揖,转身离开。 云玄深深看了眼望和,随后让月女,虎目跟阿大等一些人随便找个房间居住,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就在云玄躺在穿上休息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进来” 本以为是有人找自己商议,云玄没想到进来两个娇滴滴的女子。 “大人” 女子涨红了脸,低下了头,只轻轻说道。 云玄岂会不知道这是望和的安排:“过来给本王揉揉”。 本想驱赶出去,可一想到全身酸痛,云玄觉得还是得找个人舒筋活骨一样。 两个女人听到云玄的话,走到床边,熟练的给云玄揉揉肩,捶捶腿。 闭上眼,云玄尽情享受着。 不得不说,这些女人挺专业,这技术跟阿环有的一比,力道适中,轻重有数。 舒服,得劲。 只是云玄不知道,在两个女子敲门的时候,月女无意中看见这一幕。 眼神闪过一丝生气,随后走进房间,关门的声音格外大。 尽情享受着,或许是因为太舒服,云玄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可让两女感到惊讶,活还没有开始,云玄就睡过去了。 两女对视一样,随后还是老老实实给云玄按摩着。 第三百一十四章 月女陷入危险 半个时辰后,云玄睁开眼睛。 “出去吧” 感觉浑身前所未有的舒坦,酣畅淋漓,疲惫一扫而光。 闻言,两个女子一愣,衣服还没脱。 “本王不需要你们侍寝,出去吧”云玄加重了语气。 两个女子揉揉双手,这么长时间她们的双手疲惫不堪,都快抽筋了。 脑海中想起望和说的话:给本官好好伺候大人,要是让大人生气了,本官杀了你们。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本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见云玄那不耐烦的样子,随后低头走出房间。 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受,似高兴似难过。 晃动着身体,随后盘膝而坐,云玄开始蕴养筋脉。 初日东升,霞光万道。 一早云玄便来到太守府,将在沅江的布局简单跟望和说了一下。 旁敲侧击也告诉望和,自己这一趟就是走个过程,大家互相配合,皆大欢喜。 望和这条老狐狸,岂会不知道云玄话外意,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全力配合云玄。 要钱,要粮食,只要云玄一句话,望和大力支持。 看着望和这上道的样子,再想想海德,简直天差地别。 殊不知望和一早就派人打听过云玄在沅江的所作所为,可当五千精兵包围沅江的时候。 关于沅江的一切消息都中断,再看看云玄随性的两千精兵。 留下三千精兵在沅江,要说没有发生大事,打死望和也不信。 望和想了很久,不管云玄能否治理好难民,只要自己全力配合。 有功,自己也有,无功,自己也有苦劳。 横竖都有利,自己干嘛要摆谱呢? 要是让云玄知道望和觉悟,定会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你了不起。 带着望和简单在城内行走着,看着城内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没有乞讨的现象,云玄还是挺满意。 最后,在望和的建议下,云玄来到当地有名的酒楼。 美名其曰接风洗尘。 另一边,云玄让工部的人干起老本行,以最快的方式敲定修建河道的位置。 再让虎目调集数百位士兵在城外震慑百姓,将百姓按照男人,老人,女人跟孩子分类站好。 挑选数百位的有力气的百姓让他们修建厂房,同样的,云玄给他们许下一天三顿大米饭的承诺。 如今,粮食管够,云玄丝毫不担心粮食会出现问题。 至于银子,那就更不担心了,沅江一行,云玄手上就有五百万两的银子。 当然了,这些钱不可能运到这里,起码给了云玄无所畏惧的底气。 这一顿酒席,吃了足足三个时辰,等到下午的时候,云玄这才从酒楼离开。 动之以礼,晓之以情再配上自己两千精兵,云玄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这云玄有信心,半个月的时间就让江阴走上正轨,早日让难民脱离苦海。 三日后。 云玄带着月女来到厂房,看看这些难民现在怎么样了。 “圣女,大家快看,是圣女” 当月女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时候,百姓欢呼雀跃,纷纷围了过来双手抱拳感谢 至于云玄,晾在一边,无人理会。 看得出来,百姓对于百圣教很有好感,云玄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百姓们,这位是督察使大人,是朝廷派人拯救你们,百圣教已经决定跟督察使大人合作,早日将你们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感受到云玄身上强烈的杀意,这让月女脑海中浮现那杀神的样子,随后将云玄介绍给百姓。 “多谢圣女大人,要不是圣女,我们这些人早就饿死了” “没错,圣女大人的恩情,我们铭记在心” 百姓对督察使是谁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们看来,睡厂房,有大米饭吃。 这些都是圣女的意思,圣女悲天悯人,活菩萨下凡。 圣女万岁,百圣教万岁。 看到这一幕,云玄有想过百圣教在百姓心中有一丝好感,可没想到地位这么高。 这让云玄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安。 返回府邸途中,一路上云玄眼神寒冷,面色阴沉。 “你想要杀了这些百姓吗?”月女开口说道,这一路上云玄脸色铁青,跟沅江截然不同。 云玄沉默不语,要是可以的话,云玄确实有想过这么做。 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教派凌驾在国家之上,这是云玄的底线。 不过云玄也明白,要不是这些当官的太废了,也不会让百圣教有机会可趁。 这件事让云玄下定决心,要么将百圣教掌控在手上,要么彻底毁掉它。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脸上。 静静躺在摇椅上,没有人敢打扰云玄。 就在云玄闭上眼睛的时候,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离开府邸,不知去往何处。 在一处茂密的树林中,一个男子正在卖力的添柴,一头山羊正放在火架上。 诱人的香气令人口水欲滴,眼冒精光。 男子从怀中拿出一包秘制调料,露出残忍的笑容,随后洒在肉上面,将纸扔进火焰中。 一道倩影腾空而来,向着男子走过去。 听到声音,男子眼神一顿,随后嘴角上扬,转过身来:“师妹你来了”。 没错,此人正是张成。 “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月女看着这幅场景,有些怀念。 “师妹,上次分开后,师兄认真反思,师兄的语气有些重,所以特意跟你道个歉,希望你原来师兄” “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师兄无需放在心中。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月女想要回去,跟云玄商量关于百圣教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云玄为何如此厌恶百圣教,月女希望云玄能够放下心中的芥蒂,经历沅江一行,月女对云玄有一些畏惧。 铲除百圣教这种话要是在别人嘴中说出来,月女不屑一顾。 可是从云玄口中说出来,月女不得不信。 月女觉得,云玄能做到。 张成皱眉,强压住心中的不快:“师妹,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跑到山上烧烤,那是我们最快乐时光。 或许这么多年,我们有一些出入的想法,但是师兄希望师妹你能陪师兄这一次,师兄想要好好跟你道个歉,可以吗”? 看着张成一脸真诚,语气悲伤,月女心头一软便答应了。 张成大喜,大手一挥,地上的落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块干净的垫布。 “师妹,尝尝,这可是师兄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张成割下一块羊肉递给月女。 “谢谢”月女接过羊肉。 “尝尝,好不好吃”张成撕下一块肉,大口吃了起来。 月女轻轻咬了一口:“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张成眼露喜色,为了让月女放松警惕,随后讲起小时候在百圣教的故事。 半个时辰后。 “师兄,我该走了”月女起身,再不回去云玄会生疑。 “师妹,我们回百圣教去,我求教主让你嫁给我好不好” 看着眼前绝色,张成心中火热,这个女人,十几年来张成一直想要得到。 “师兄,你胡说什么?”月女蹙眉,对张成只有单纯同门之情,根本没有男女之情。 “师妹,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师兄,我对你把你当哥哥看待” “哥哥?我不信,你是不是看上那个男人皇子的身份,想让他杀了我,好让你当上教主是不是”张成怒吼。 “无可救药”月女不想跟张成多说,想要离开这里。 张成出手拦住:“我喜欢你十几年,那个男人不过才出现几天,你就失身于他,你个贱人”。 闻言,月女眼布寒霜,眸中泛寒:“师兄,你要是在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哈哈,我有什么不好,我堂堂百圣教圣子,未来的教主,区区一个不入流的皇子如何比得了我。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无情” 说着,张成朝着月女攻击而去。 张成不过初入地境上品,而月女已经是地境巅峰,张成岂会是月女的对手。 “看在教主的份上,这次放过你,再有下一次,我会杀了你”月女冷冷说道。 面对张成的攻击,月女轻易便化解了。 “哈哈哈”张成疯狂大笑,随后说道:“师妹,你在运转一下内力试试”。 怎么会,月女神色大变:“你给我下药了”。 “没错,这可是我亲自调配的,不仅含有春药的成分,还能让人内力暂时消失。陪你玩了这么久,现在也该我玩玩” 张成呼吸急促,眼神充满了欲望,面目狰狞。 月女面色大变,眼中出现恐惧,没想到张成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居然给她下药。 “你要是敢这么做,师傅绝对不会放过你”月女害怕,没有内力根本不是张成的对手。 一想起教母,张成心中火热,那可是极品。 “哈哈哈,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诉你。你那个师傅不过就是一个鼎炉而已,等到师傅踏入天境中品,通过双休采补一举成为天境上品。 到时候百圣教的实力就会更加强大,到那时,我一定会狠狠蹂躏你们师徒” “畜生,你个畜生,教主不会是这样的人”月女激动,泪水打湿脸颊。 令人尊敬的教主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畜生,没错,我就是畜生。等一下我这个畜生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残忍。 你个贱人,要不是你破身,说不定这次我能一举突破成为天境高手。 不过也没关系,多玩几次也行” 张成边说边朝着月女走出来,面色通红,这个药他也吃了。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月女害怕,身体不断后退,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没有内力的月女怎么会是张成的对手呢? 撕拉,张成一把撕扯,露出洁白的肌肤,看着这一幕,张成体力血液滚烫,双眼通红。 几步追上月女,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砸,强大的力道让月女跌倒在地。 与此同时,张成的上衣已经消失不见,露出强壮的肌肉,朝着月女就扑过来。 “不要,不要”月女哭成泪人,面色煞白,如同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第三百一十五章 修建河道 此刻的张成已经失去理智,为了不露出破绽,让月女发现,也为了给自己助助兴。 张成吃下去的药物分量要比月女多了数倍,药物在体内不断生效着,刺激着,此刻的张成已经什么都不知道。 脑海中都是最原始的欲望,喉咙肿发出低沉的吼叫声。 看到张成那走火入魔的样子,月女闭上眼睛,打算咬舌自尽。 就在张成扑到月女身上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横空出现打飞张成。 在地上翻滚数圈,张成摇晃着脑袋,大吼数声,发出刺耳的吼叫声,通红的双眼看着四周,什么也没有。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月女一跳,急忙睁开眼睛,看着数米远的张成。 心中松了一口气,穿好衣服起身就是跑,张成怒吼,随后朝着月女就是追过去。 就在扑到月女的时候,然而意外出现了,张成的身体再次横飞出去,重重砸在树枝上。 不好,月女感受到体内血液快速流动,身体变得燥热起来,呼吸不断加速。 月女惊慌失措,眼神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 四处皆无人,唯有失去理智的张成。 用牙咬着舌头,剧烈的痛疼让月女短暂恢复神智。 巨大的力道重创了张成,卷缩着身体,嘴角血液流淌,发出呻吟的声音。 要是之前的时候,有着内力护体,这点伤势对于张成来说,没有什么大碍。 可现在张成内力消失,如同一个普通人,受到如此强大力道的攻击,体内五脏六腑都被震移位。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看着月女的异样,此人眉头一皱,伸手放在月女的筋脉上。 看向张成,眼神闪过一丝杀意,随后一掌打出,强大的力道震飞张成,身后树木拦腰折断,杳无声息。 可怜一代天骄,百圣教圣子,未来的教主就这样悄无声息死去。 “嗯哼”月女已经逐渐失去理智,只觉内身体燥热无比,伸手抚摸着来人。 此人皱眉,封住月女的穴道,随后两人消失不见。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云玄盘腿而坐,继续蕴养筋脉的路程,然而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云玄眼神徒睁。 目光眼神一寒,要不是及时控制力道,筋脉有可能就废掉了。 如此重要的时刻,最忌讳便是被打扰。 “怎么回事”云玄起身,看着阿大跟月女。 “她被人下药了,唯有结合,否则爆体而亡”阿大将月女交给云玄,随后消失不见,房门趁机关上。 “热,热”月女低语,随后双手不老实游走起来。 看着怀中不老实的月女,云玄有些苦涩,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照射在大地上。 睁开眼睛,云玄一脸疲惫,昨夜差点要了老命。 胜在年轻。 转头一看,另一边空荡荡,月女已经离开了。 片刻后,云玄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出现在庭院中。 “张成呢” 经过询问,昨夜月女的遭遇云玄也都知道了,没想到张成居然会如此疯狂。 “死了” 即便阿大现在还没有恢复到天境实力,一个普通人面对地境上品高手三掌,绝无可能活下来。 当初云玄不过地境下品,一掌就解决了尹俊。 “本王在你心中就是如此好色之人吗” 想起昨夜的事情,云玄满头黑线,发生这样的事,第一时间就找到自己。 吗的! 到底是谁在造谣,本王要告他诽谤。 阿大没说话,嘿嘿一笑。 云玄让阿大回去闭关,争取在国都恢复到天境实力,自己则是前往厂房,看一下情况。 一切都在尽然有序,女人在那里洗衣服,孩子们互相嬉戏。 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不外如是。 美中不足的是这么多的大老爷们在那躺尸,游荡者。 云玄冷哼,等到工部的人回来,看他们还能等死到什么时候。 “多谢圣女”一个女子恭敬说道。 “没事”月女出现在厂房,如同一个吉祥物异样,受到百姓尊重。 看向月女,云玄神色复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月女。 毕竟有了夫妻之实,心中多少有点感觉。 月女也看见了云玄,身躯一顿,随后继续跟百姓待在一起。 云玄没有打扰她,转身离开。 这几日,月女总是躲着云玄,云玄在府邸,月女就去厂房。 云玄在厂房,月女就回府邸。 见此,云玄感觉怪怪的,明明自己是在做好事,怎么会有一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大人”云玄派出去勘察地貌的人回来了。 “情况如何”云玄有些激动,河道终于开始要修建。 “我们已经制定好计划,只需要修建一条河道即可”此人说道。 “好,你们先回去休息,明日开始修建河道” 这个消息让云玄很开心,不过云玄要去跟望和打个招呼,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不过有件事让云玄很是头疼,百姓对于百圣教的好感要比朝廷要高。 不得已,云玄硬着头皮找到月女,让她帮忙劝说一下百姓。 “那个,那个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云玄找到月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什么事情”月女看着云玄那躲闪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过脸上却是毫无波澜。 “我想修建河道,尽快将洪水引走,让百姓重新过上日子。你也知道,百姓对于朝廷没有好感,所以我想让你出面” 面对这个请求,云玄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对月女,对百圣教一点好感都没有。 没想到现在要跟百圣教合作了,云玄感觉被人啪啪打脸。 “可以”月女点点头,帮助百姓原本就是她此行的目的。 “谢谢,那个张成我已经除掉了” 要是月女拒绝一下或者提出条件,云玄心中还好受一点。 “谢谢”月女身躯一震。 看着云玄离去的背影,月女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翌日。 有了月女的加持,云玄开出的条件,很快就有数百个百姓愿意参加河道修建工作。 不过这些人远远不够,云玄让月女留下来,继续跟百姓宣传修建河道的好处,自己则带着他们去修建河道的地方。 到了地方云玄才知道,这一条河道修建难度要比沅江两条河道都要难,沿途经过一个数百米高的大山。 要想以最快的速度修建完成,必须要挖穿大山,如同隧道一样。 算下来,这些百姓根本不够,云玄需要更多的百姓参与其中。 “百姓们,教主得知江阴数万百姓身陷洪水,陷入困境,特意让我来解救百姓。 恰逢朝廷派遣督察使前来巡视,我已经跟督察使商议过,只需要修建一条河道引走洪水,就能让百姓们重新过上好日子。 督察使也说了,凡是参与修建河道的百姓每人一天一贯钱,一天三顿大米饭。 河道修建完毕之后每人可以得到一百斤大米,二两银子,让百姓安心生活。 百姓们,让我们举起双手,感谢上天,感谢百圣教”月女深情说道。 “我要参加,我也要参加” “算我一个” …… 为了避开月女,云玄一整天的时间都待在河道那,跟着百姓一起返回。 当云玄赶回府邸的时候,天色已经变黑。 让人简单弄点吃的,随后云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顺带着蕴养筋脉。 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无尽的苍茫大地。万里苍穹碧蓝如洗,朵朵白云,悠悠的飘荡。 数十辆马车,数百位士兵赶回国都,场面颇为壮观。 掀开车帘,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郑苦有些苦涩。 一旦马车内这些东西交给陛下,朝廷震荡,国都震荡,不知道多少人的脑袋要掉。 郑苦长叹一身,放下车帘,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 “太子,胤亲王马上就要到国都了”管家接到消息,赶紧告诉太子。 “派人去沅江看看,孤要知道沅江具体情况” 太子疑惑,云玄离开国都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为何这么急着回来。 与此同时,双王以及那些权臣都知道云玄已经赶回国都,纷纷派人前去打探消息。 远在江阴的云玄此刻心情有些不错,在月女的宣传下,参与河道修建的人已经有上千人了。 要是再多一些的话,云玄就更高兴,云玄有信心在一个月内将难民问题彻底解决。 在待上十天半个月,到那时大局已定,云玄就能离开江阴前往泰康。 “大人,您找卑职”望和作揖。 “望大人,本王找你来是有些事情吩咐与你”底子云玄已经打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望和来处理。 只要望和不发神经,沿着自己的道路走下来,难民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大人,您说” “修建河道乃是解决难民问题的根本,只要洪水退却百姓才能重新修建房屋,安居乐业,江阴也能恢复往日的情况。 修建河道不是一日之功,如今难民问题大局已定,只要你能沿着本王制定的目标往下走,一个月难民问题就可以解决。 本王承诺给百姓的东西都有户部直接调拨到江阴,本王不希望中途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本王也不希望望大人步入海德后路,望大人可明白” “卑职明白,请大人放心,卑职一定不会辜负大人叮嘱” 望和心中一震,难道海德真的被抓起来了。 “大人这是要走了吗”望和猜测说道。 “再过十天左右,等到这里事情基本成型,本王就要前往泰康” 看着望和,云玄相信望和是聪明人,对于沅江发生的事情,多少也有一点猜测。 “望大人,你去忙吧”云玄送走望和,回到府邸,揉揉额头。 “派人去沅江,查看一下海德的情况”望和面色凝重,眼神惊慌。 海德跟自己一样都是太守,云玄能把海德抓起来,那也能把自己抓起来。 谁知道督察使手上握着什么证据,一想到这里,望和吓得一身冷汗。 夕阳西下,一辆马车停在皇宫门口。 “陛下,郑大人就求见”养心殿内,林公公说道。 批改奏章的朱笔停了下来,皇上疑惑,这难免问题还没有解决。 这个时候郑苦回来干嘛? “让他进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 前往泰康 夕阳悬高树,薄暮入青峰。 行走在皇宫中,炎蛰步伐轻快,离宫这么久,也不知道宫中人现在怎么样了。 “小皇子回来了,小皇子回来了” 当太监看见炎蛰回宫,纷纷大喊起来,炎蛰离宫这些天,可把他们担心坏了。 听到消息的老太监连忙赶来,泪流满面:“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可把老奴担心死了”。 “本殿下就是出宫走走罢了,本殿下不在这些日子,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娘娘担心不已,每天都回来看看殿下有没有回来,茶饭不思”老太监呜咽道。 “走吧,去母后那里” 想起母后牵肠挂肚,茶饭不思,炎蛰心中有一丝难过,愀然不乐。 尤其是经历过生死之后,更让炎蛰懂得亲情的宝贵。 带着老太监便去清妃娘娘那里报个平安。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郑苦跪拜。 “郑爱卿此行,可有什么收获” 看着郑苦,皇上不解,不应该是云玄来汇报情况吗? “陛下,胤亲王解决了江南难民问题,此刻应该在江阴解决难民问题。胤亲王让微臣先回来,乃是有一件大事让陛下决断” “什么事”皇上皱眉。 “陛下,微臣查到沅江太守海德私自售卖赈灾粮,为了防止消息败露。 竟然调集上千士兵打算谋杀胤亲王,小皇子以及微臣一行人,来个死无对证。 幸得胤亲王拼死抵抗,苦苦坚持,终于等到立将军调集五千精兵赶到,这才阻止海德阴谋” 郑苦将情况如实说道。 闻言,皇上面色凝重,眼神锋利:“此事可真?” 郑苦低头说道:“陛下,千真万确,胤亲王已经让立将军将海德一行人押到国都,等候陛下处决。 这里是微臣查阅沅江账本发现了问题,微臣已经做好记录,请陛下查阅” 林公公接过账本以及罪证,递交给皇上。 皇上看着这些记录,怒目圆睁,瞋目切齿,海德所做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此贼子居然如此大胆”皇上咆哮如雷,重重拍向桌面,怒火冲天,面如寒霜。 养心殿内的太监侍女吓得纷纷跪下来,身躯颤抖。 “陛下,龙体要紧,您消消气”一边的林公公说道。 “此事朕已知晓,切莫声张,退下吧”盛怒的皇上平静说道。 “微臣告退”郑苦心一沉,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可有沅江的消息”待郑苦离开后,皇上轻声说道。 “陛下,自从胤亲王派大军封锁沅江之后,再无消息传来” 自从云玄当上督察使出行江南,便已经成为很多人监视的对象。 皇上自然也不会例外,可谁能想到云玄封锁了沅江,造成消息阻塞。 谁也不知道沅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这些罪证,皇上双眸凝视,眼中宛若隐藏着万年不化的冰山,肃杀之气,环绕四周。 自从坐上皇位以来,皇上励精图治,改革天下,希望百姓生活充实富裕。 最讨厌贪污受贿,中饱私囊之官员,可没想到云玄刚去江南数日,便查到海德贪污税银的事情。 税银归户部掌控,这么多年海德贪污数百万两银子,所有的证据直指户部。 然而户部归属于太子掌控,太子究竟于此事是否有关系呢? 一想到到,皇上眼神锋利,不过郑苦很聪明,事情截至在户部尚书这里。 “撬开海德的罪,没有朕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看望”皇上冷冷说道。 翌日。 “太子,大事不好了”管家急忙忙说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太子森冷怒意,怒斥管家。 “太子,海德被抓了” “什么”太子震惊,海德可是太守,没有父皇的旨意,谁敢抓他。 “怎么回事”太子有预感,这一切肯定跟云玄有关。 前脚去江南,后脚海德被抓,要说两者没有关系,太子绝对不信。 具体情况管家也不知道,只是得知海德以及太守府上的官员被押入大牢。 当郑苦到达国都的时候,云玄留下的上千精兵任务也结束了。 不过想要得知沅江具体的消息,就算八百里加急,那也得要两天左右。 “快去查,孤一定要知道沅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太子怒喝。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云玄调集的五千精兵果然是冲着太守府去。 只是太子想不通,云玄凭什么抓住海德,而且还大张旗鼓将他押往国都,如同证据确凿。 有人欢喜有人愁。 双王得知这个消息,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只要能狠狠打击太子,他们都很开心。 江南可是太子治理的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情,太子脸上也无光。 开心之余少不了担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云玄就把海德抓起来。 这要是到了江阴跟泰康,要是这两个地方的太守也被云玄抓起来,那事情可是严重了。 地方官一直都是国都官员经济来源,一旦他们出了事情,想要撇清关系不是容易的事情。 谁知道他们手中有没有什么保命的东西? 一场无形的风暴在国都悄悄蔓延。 而远在江阴的云玄打算三日后启程前往泰康,江阴的事情基本上已经结束了。 为了避免浪费时间,云玄已经派了五百精兵护送工部的人前往,勘察地形,确定河道修建的位置。 等到云玄过去,直接动工。 江阴出名的酒楼名叫百味楼,一手鱼汤烧得那是五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名声在外。 就那么一碗两人吃的纯白鱼汤,没有三两银子连鱼味都闻不到。 此刻在百楼味一处雅间中,云玄正热情招待着望和以及一些财主。 之所以能够快速解决江阴难民,少不了他们大力支持。 同样的,这顿饭也是云玄的饯行酒。 数个时辰后,云玄醉醺醺离开百味楼,微风吹拂着云玄的脸颊,瞬间云玄就恢复清醒。 回到府邸,躺在摇椅上,抬头看天,云玄有些想家。 也不知道她们过得如何,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来跟胤亲王辞行” 片刻后,月女回到府邸,打算离开这里,返回百圣教。 云玄一震,没想到月女就要离开:“这么急吗”? 月女点点头,百圣教据点被毁,教众被杀,银子消失不见,张成之死。 这些事情月女都要回去禀告教主。 还有师傅的事情,月女迫切想要知道真相。 “能在停留十天左右吗?本王需要你” 江阴难民的问题解决了,可泰康还没有,云玄想要快速修建河道,少不了月女的帮忙。 此时月女要是离开,对于云玄来说有些棘手,云玄不想花费大精力,大时间来处理百圣教对百姓的影响。 月女直视着云玄,眼神复杂,本想拒绝,可看到云玄那真诚眼神,月女还是点点头。 “谢谢,本王一定会尽快解决难民的事情”得到月女同意,云玄松了一口气。 二日后。 “大人一路慢行,本官在这里祝大人一路顺风” 得知云玄今日就要离开这里,前往泰康,望和带着一些官员前来为云玄送行。 “江阴之行,本王很是满意,本王在此多谢望大人以及诸位大人鼎力帮助。” “大人言重了” “启程” “恭送大人” 望和目送云玄离开,眼神复杂。 昨日下人来说,说海德调集上千士兵谋杀皇子,失败被擒押往国都,等候处置。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望和大惊失色。 要知道沅江可是海德的地盘,督察使根本没有什么权利,只要海德愿意,哪怕就是一个小官。 云玄都指挥不了,可结果出乎意料,海德被抓,云玄掌控太守府。 海德为何谋杀皇子已经不重要了,当他失败的那一刻,他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望和刚到庆幸,自己没有恃官傲慢,不然下场难说。 能把海德弄下去,难道不能把自己弄下去? 哪个当官的手上没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率领大军朝着泰康行军,从江阴到泰康,需要四天的时间。 为了早日能够抵达泰康,云玄下令全军加快步伐,争取将时间控制在三天之内。 “太子,沅江来消息了”管家将信封交给太子。 太子打开信封,神色凝重,随后怒骂:“这个蠢货居然谋杀皇子,真的把所有人当傻子吗”? 谁能想到海德被抓居然是因为谋害皇子,不得不说海德这一招既愚蠢又危险。 国都无数眼线时刻盯着云玄,一旦死在沅江,海德根本推脱不掉。 太子重重叹气,不管海德因为什么原因,现在已经成了定局。 如今考虑的是如何将太子跟这件事摘出去,江南乃是太子治理的灾区。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不慎,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太子厌恶云玄,借着海德的手除掉他。 “让张文过来”太子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云玄可以死,但不能死在自己的手上,一旦逼迫柳将军站队。 那对太子来说,是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双王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肯定趁机谏言,废除自己太子的位置。 “陛下,海德已经招了,这是他的罪证”林公公弯腰递着海德的供词。 接过供词,皇上仔细看了起来,寒冷气息从四周散发而出,令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两份供词,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皇上眯着眼,眸中泛寒:“把张样押到刑部,让刑部撬开他的嘴”。 “是” 皇上一声令下,很快刑部尚书亲自带队前往户部,要将户部尚书张样抓走。 “周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张样看着闯进来的周元,神色不悦。 要知道两人分属不同的阵营,向来关系就不好。 “奉陛下旨意,将户部尚书张样押入大牢,等候处置。张大人,别让我为难,走吧”周元笑吟吟说道。 “不可能,我要见陛下”张样惊慌失措,随后给下属使了一个眼神。 “带走”周元岂会给他这个机会,等到刑部的地盘,看他还横不横。 “太子,不好了,出大事” 第三百一十七章 张样被抓 为了解决海德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太子立马找来张文共商此事。 想要寻一个最稳妥的方法将太子跟这件事情摘出去,避免落人口舌。 原本心情就不好的太子听到大事不好四个字,眼布寒霜,面色阴沉。 要不是看在张文在这里,一定要将这个狗奴才杖毙。 身为东宫下人,一点规矩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笑话,说太子连一个下人都教不好。 “何事”太子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太子,刚才户部来人说,刑部尚书周元将户部尚书张样押入大牢”下人如实说道。 “什么”太子骤然起身。 “再说一遍” “户部尚书被押入大牢了” 再次确认,太子如雷击,身躯一震,后退数步,一脸惊愕。 户部可是太子的钱袋子,张样也是太子有力支持者,可谓左膀右臂。 如今张样被抓,如同太子断了一臂,要是再牵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情,那对太子来说可是致命打击。 刑部可是晋王的人,这次张样就是不死也得脱成皮。 “何人下令抓走张样” 户部尚书可是正二品,即便是父皇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可随意派人抓捕,更何况户部还是太子的人。 为何张样被抓,一点征兆都没有。 “太子,听户部的人说是陛下下令让刑部抓走张大人”下人如实说道。 闻言,太子瞪大眼睛,面色苍白,无力挥挥手。 “父皇为何捉拿张样,难道父皇手上掌握了铁证,不然为何跳过自己。” 满脑子都是疑问,太子此刻再也没有往日温文尔雅的一面。 “太子”张文看着太子颓废的样子,出口提醒。 “张文,你可要帮帮孤” 太子缓过神来,这件事要是解决不好,自己东宫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张样手上可是有着太多关于太子不利的消息。 “太子,稍安勿躁” 安抚着慌张的太子,张文眼神一眯,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对策。 有人欢喜有人愁,晋王得知皇上下令将张样抓入大牢,还让刑部审理,这可让晋王高兴极了。 这次张样落入自己的手上,哪怕就是祖宗十八代都要查出来,这可是对付太子有力的武器。 “让周元给本王严查” 户部可是有着钱袋子的称号,正是有户部的支撑,太子才能在双王的攻势之下一直强撑着。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还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呢? 这些年,正是有着户部的支持,太子才能买通那么多人,得到他们的支持。 “太子,张大人被抓,估计跟海德有关系,户部掌管着天下的粮食跟税银。 能让陛下直接越过太子,让刑部去抓人,估计是海德说出了对张大人很不利的消息,让陛下震怒。 唯今之计太子先去陛下那里探探口风,要是张大人实在救不了,那就让一切中断在张大人这里。” 身为太子的谋士,张文对于太子跟户部之间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户部尚书被抓,唯一的可能就是海德这些年贪污税银的事情被皇上发现了,顺藤摸瓜发现了张样。 如今,太子要做的就是必要的时候舍弃张样,将户部牢牢掌握在手中。 太子眯着眼,岂会不知道张文的意思。 既然皇上出手了,那么张样在劫难逃。 “你去告诉张样,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中有数。孤这就去面见父皇,探探口风” 张样被抓,第一时间周元就亲自审问,这可是从天而将的功劳。 来到刑部大牢之人,就没有一个人敢不招。 “张大人,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周元看着被绑在木架之上的张样,身边皆是折磨人的刑具。 “我要见太子,我要见太子” 刑部这是什么地方,号称活阎王,张样面色惊慌,眼神中尽是恐惧。 “见太子?”周远冷冷一笑,命令是皇上下的,就算是太子亲临也改变不了什么。 “张大人,刑部可是有着十大酷刑,你要是在不交代,那我可得好好伺候你了” 周元轻飘飘说道,可在张样心中,如同千斤巨石砸在其身,让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你敢,我是户部尚书,朝廷正二品官,你敢对我用刑”张样大喝,寒毛卓竖。 想要借此给自己壮壮胆子。 周元给手下人一个眼神,下人拿来一份书信。 看着上面的记录,周元冷冷一笑,随后让手下人摊开给张样过目。 目光扫视书信上面的内容,张样瞪大眼睛,额头冷汗冒出,这些都是海德贪污税银,上下打点的记录,所有矛头直指自己。 面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张样已经知道原由了,这次死定了。 贪污税银,这可是杀头灭三族的大罪。 “周大人,只要我见到太子,我什么都说” 张样不相信周元,他可是晋王的人,恨不得自己将一切说出来,好让晋王对付太子。 犯下这种死罪,一旦说出来,便会毫无价值,还拿什么跟太子做交易保护家人。 “哼” 见张样顽固不化,周元愤然离去,接下来的场面有些血腥。 “啊,啊,啊”牢房中响起鬼哭狼嚎的痛苦声。 远在千里之外的云玄还不知道,因为海德这件事引发了如今巨大的震荡。 还有一日的时间就要到泰康,相比于江南跟江阴,泰康的情况要好上一些。 洪水肆虐的情况没有那两个地方严重,或许是地势高的原因。 同样的,这也给了云玄强大的信心,能够最快的时间如法炮制,彻底解决洪水这个隐患。 然后打道回府,搂着媳妇躺在摇椅上,看着天上云卷云舒,这才是生活。 养心殿。 太子紧张不安站着,皇上在那批改奏章,仿佛没有看见太子一样。 恐惧蔓延在太子心头,不敢言语,只好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等待皇上处理完政事。 片刻后,皇上停下朱笔,抬眼看着太子,眼神锋利,如同一把利刃。 这样可怕的眼神让太子恐慌,下意识就想跪在地上。 可太子知道,如果自己跪了,那么就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意思。 强忍心中不安,低头不语。 “太子不再东宫处理事务,怎么有时间到养心殿来”皇上平静说道。 “父皇,儿臣听说海德大逆不道,妄图谋害皇子。儿臣担心外界流言,说是儿臣不满胤亲王,才会出此下策。 儿臣特过来向父皇澄清,儿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说完,太子跪了下来,态度诚恳。 “既然没做,为何要澄清呢?”皇上扫了一眼太子,冷冷说道。 相比于谋杀皇子,皇上心中更关心户部这么多年来贪污的税银到哪里去了? 要说太子不知道,皇上绝对不会信,这么多的银子就算给张样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拿。 再说了,户部乃是太子掌管,要是没有他同意,张样岂敢贪污税银,中饱私囊。 让皇上愤怒的是,太子每年拿着这么多的税银想要干嘛? 造反吗? 皇上的话让太子一震,有一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父皇,儿臣只是不想父皇误会,儿臣虽然之前跟胤亲王有一些误会。 可儿臣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胤亲王,江南乃是儿臣治理难民的区域,发生这样的事,儿臣难辞其咎。 只是这一切跟儿臣毫无关系,甚至儿臣都不知道此事,儿臣愿意跟海德对持”。 静静看着太子,皇上沉默一会说道:“此事朕已知晓,与你无关”。 “儿臣多谢父皇”太子心中一松,只要父皇不这样以为就行。 “郑苦呈上来的奏章中写道,这十几年来海德每年都会贪污一笔巨额税银。 上下打点,这笔钱全部流入国都,流向户部,此事你怎么看”皇上面无表情说道。 听到这话,太子眼神惊慌,心中说道:该死的海德。 “父皇,此事儿臣不知”太子想都不想直接说不知道。 贪污税银,这可是死罪。 “户部乃是你掌管,你居然不知道”皇上语气加重,显然不信太子说的。 “儿臣跟张大人平时很少见面,就算见面也是聊着一些政事。儿臣实在不知张大人跟这笔银子的事情,父皇明察” “没有就好,朕已经命刑部严查此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下去吧”皇上挥挥手。 “儿臣告退”太子眼神闪过一丝狠毒,张样必须得死。 目送太子离开,皇上眼神凌厉,随后看着从沅江传来的消息。 太子回到东宫,大发雷霆。 片刻后,张文来到东宫说道:“太子,属下已经偷偷见过张样,他手上有一本十几年来太子跟他之间关于税银的账本记录。” 眼神一眯,杀意盎然,太子大怒,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居然连自己都留一手。 要知道刑部可是晋王的人,为了让张文混进去,太子可是浪费一个很久之前安插的一个卧底。 “他的条件是什么”太子平静说道。 “张大人希望太子能够保证他全家安危,等到合适的时候把账本交给太子” “孤知道了,你去跟张样说,孤一定会答应他的条件,让他务必管住自己的嘴”太子冷冷说道。 随后太子暗中叫来苏武,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张样。 唯有张样死,这件事才会到这里为止。 “是”苏武告退。 太子眼神闪烁,以苏武的身手,区区一个大牢不在话下。 不过张样口中的账本让太子不安,要是被人发现,足以动摇自己东宫的位置。 皇上最讨厌官员贪污,中饱私囊,尤其是太子跟外亲勾结。 然而这么多年来,太子将张样贪污来的银子全部送给外戚势力,让他们全力支持太子。 好让太子坐稳东宫的位置。 “招了没有”晋王笑容满面,没有户部的太子如同没有牙齿的老虎,不足为虑。 “张样嘴硬,什么刑具都上了,就是不敢说,非要见太子”周元苦涩,没想到张样居然还是硬骨头。 眼神一眯,晋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本王必须要知道太子贪污税银的证据”。 周元作揖离开,来到大牢:“张样怎么样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着火 “回大人,此人什么也没招,一直说要见太子” 听到手下人说的,周元眼神一眯,随后来到张样面前,此刻的张样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卷缩着身体躺在干草上面。 “张大人,你又何必苦苦挣扎呢?抓你的命令是陛下下的,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陛下怎么会下这种命令呢? 其实你不说我们都知道,这些年你身为户部尚书肯定贪污了不少税银。 如今事情暴露了,你应该将事实说出来,何必为了别人在这里苦苦受折磨呢?” “我要见太子”张样就跟没有听见一样,虚弱的说道。 当周元跟对他动刑的时候,张样就知道海德手上有着这些年来贪污税银的账本。 此乃死罪,但张样不希望全家老小跟着自己一起去死。 最后的希望便是太子,张样手中有着太子的把柄,这些把柄足以动摇太子的根基,不怕太子不答应。 “张大人,你想要见太子无非就是手上掌握着对太子不利的证据。本官答应你,只要你说出一切,并交出证据。 本官一定会在晋王面前替你美言,保你全家性命,如何” 都是人精老狐狸了,周元岂会不知到张样心中的顾虑以及他的后招。 连海德手上都有着贪污税银记录账本,既是威胁也是保命手段。 更何况是张样这头老狐狸,心心念叨着要见太子,无非就是手上掌握着对太子不利的证据。 “我要见太子,见到太子之后我什么都说” 面对周元开出的条件,张样并没有同意。 晋王一心想要扳倒太子,岂会真心愿意帮助他。 再说了,要是自己交出账本,失去价值,到时候太子跟晋王是否帮助自己,遵守条件都是未知数。 “哼,我倒要看看你嘴有多硬”周远已经没有耐心。 监狱当中最不缺的就是刑具以及硬骨头的人,在硬还能比铁硬? 与此同时,太子跟晋王的人都知晓张样手上有着这本账本,谁都想要第一时间找到它。 如今张样被抓,要是真有这本账本,肯定藏在张样府邸上。 夜幕降临的时候,太子的人以及晋王的人都出现在张样府邸,想要找到这本账本。 “小心点,不要惊动他人” 数个人影出现在张府,趁着没人注意来到张样的书房,这里是最有可能藏匿账本的地方。 可是任由黑衣人如何寻找,甚至就连墙壁都仔细观察,依旧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 “嘘”为首者听到屋顶有着密集的脚步声,随后示意手下人隐藏起来。 不一会,只见房门被打开,鬼鬼祟祟走进三个黑衣人。 小心翼翼关上房门,然后寻找起来。 “溯” 一道寒光而至,惊得黑衣人连忙转身,躲过这一招。 从阴暗中走出三个黑衣人出来,双方黑衣人都手握利刃,蓄势待发。 “将你们找到的东西交出来”后来的黑衣人首领以为先来的黑衣人一行人已经找到账本了。 “就凭你们”黑衣人不屑说道。 刀光剑影,两派黑衣人打斗起来,刀剑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无此刺耳。 “抓刺客,有刺客” 府上巡逻的护卫听到书房中传来打斗的声音,大声说道。 “撤” 两派黑衣人一个飞跃,离开书房,看着包围上来的护卫,冷哼一声。 随后脚尖轻点,身体腾空而起,一跃便来到屋顶,随后消失不见。 刀光剑影在半空中不断上演,后来的黑衣人不断朝着先来的黑衣人发起进攻,夺得账本。 可奈何这些黑衣人身手不错,人数占有,一心想要离开,双方谁也奈何不得。 张样虚弱躺在地铺上,不断呻吟着,酷刑不断摧残着张样的身体跟意志力。 要不是求生欲望强烈,张样都快扛不住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某说普通人,就是那些专业训练的硬骨头在刑部酷刑面前,那都得低头。 不然刑部如何震慑那些宵小之辈,挖出那些隐藏的消息。 黑光一闪,速度之快让人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看守张样得郁卒齐刷刷倒下去。 感受到一股强大得气息环绕四周,张样抬起打架的双眼,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面前,吓了一跳。 “账本在哪里”黑衣人冷冷说道。 “我要见太子,不然我不会交出”张样皱眉,来人是太子的人。 “主子答应你的条件,账本在哪里”黑衣人冷冷说道。 “我要当面跟太子说”张样摇摇头,得不到太子的承诺,账本不能交出来。 否则自己必死,一家老小必死。 一股冷冽的气息如同潮水一样朝着张样而去,原本虚弱不堪的身躯此刻跌倒在地。 如同从天而降一只举手摁在张样的身体上,让他动弹不得。 “不见太子,我绝对不会交出来”咳嗽声不断响起,血液滴答的声音格外响亮。 黑衣人皱眉,眼神杀意涌动。 “有人闯起来,快包围这里” 听到声响,黑衣人眼神一眯,随后一掌打在张样身体上,一命呜呼。 随后身影闪动,消失在黑夜中。 随后,数十人出现在监狱中,一个下人看着趴在地上的张样,走上前去。 用手指放在人中处,朝着千户大人摇摇头。 “派人去找,看看有没有留下来什么蛛丝马迹” 千户大人心一寒,张样可是皇上点名要的人,没想到死在大牢,这些麻烦大了。 “张样死了” 千户将这个消息告诉周元,周元勃然大怒:“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都看不住”。 怒斥下人,周元急忙忙赶到晋王府。 人死在刑部,这下对刑部来说可是不利。 “张样被杀了”晋王眸中泛寒,张样可是攻击太子有利武器。 本想撬开他的嘴,拿到对付太子的证据,动摇他东宫的位置。 可没想到张样居然死了,还死在刑部大牢中。 虽然影响不了刑部,可最少能恶心一下刑部,落得一个看守不利的罪命。 “晋王,属下没想到居然有人如此大胆,敢也闯刑部杀死张样”周元惶恐说道。 晋王眼神锋利,这件事估计是太子下的手。 自己派人去张府查找账本,结果发现早就有人在张样书房寻找账本。 如今看来,太子应该找到账本,害怕张扬说出事实,派人杀了他。 晋王有些懊恼,早知道就派人暗中守护张样就好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张样畏罪自杀,明日如实禀告父皇”晋王挥挥手。 张样死了,账本被太子拿走了,想要继续对付太子已经是不可能。 如今户部尚书这个位置空了出来,太子想要继续掌控户部也是不可能。 “张样怎么说”太子看着苏武。 “张样不肯交出账本,属下本想逼迫,不了有人闯了进来,情急之下,属下杀死张样”苏武如实说道。 张扬死了,派出去寻找账本的人说遇见另一伙人也在寻找账本,估计是晋王的人。 “有件事要你去找”太子沉思片刻说道。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金桔,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 这么长的时间,柳寒烟一直待在府邸,有些沉闷。 “小姐,您现在可是怀着小王子,外面那么危险,还是留在府上” 金桔摇摇头,如今柳寒烟怀有身孕,金贵无比,可不能出现什么差池。 “才一个多月,没事”柳寒烟抚摸着肚子,眼神中尽是母性光辉。 “不行啊,小姐,要是被夫人发现了,可要骂死奴婢”金桔还是不敢让柳寒烟出府。 “放心吧,娘要是骂你,我会护着你” 好久没有到外面去,柳寒烟想要看看外面的景色。 金桔蹙眉,沉吟一会:“出去可以,不过小姐你可要答应奴婢,只能玩一小会”。 “好好好,答应你”。 街上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国都风景。 各种吆喝声不断,要是一些杂技表演,热闹非凡。 柳寒烟看着街道的繁华,眼神流光溢彩,老是待在府上,很是无聊。 然而就在不远处,一双眼睛时刻盯着柳寒烟,神色复杂。 “着火了,快来救火” 片刻后,国都上空突然出现浓厚的黑烟,遮天蔽日,数十米高的火焰如同火龙一样,盘旋于空。 人群躁动,百姓开始慌乱起来,有人往回跑,有人好奇想要去看看。 金桔慌张起来,紧紧围着柳寒烟,生怕有人碰到。 “金桔,没事的” 柳寒烟看着远方的火龙吞天,也不知道是哪家府邸着火了。 “金桔,我就在这里休息一下,你去打听一下看看谁家着火了” 柳寒烟寻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小姐,这怎么行,要是老爷,夫人知道了,会打死奴婢”金桔摇摇头。 “没事,这里很安全” “那好吧,小姐你可前往不要走,在这里等我” 在柳寒烟一再述说下,金桔离开这里,前去打听消息。 “晋王,张府突遭大火”下人得知消息后告诉晋王。 “着火了?” 晋王眯着眼,看来太子也没有找到账本,不然不会火烧张府,来一个一了百了。 只是令晋王没有想到,太子居然这么狠毒,前脚杀了张样,后脚灭了张家满门。 “派人去盯着,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本王” 晋王目眺远方:太子,够狠。 国都发生这么大的火势,得知消息第一时间林虎带着城防营的人赶来救火。 好在张样乃是二品大官,府邸宽阔,相邻府邸之间有着一段距离。 不然定会殃及附近房屋,造成更大的火势。 柳寒烟站在一边,目眺火势,有些难过,这么大的火势,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生意外。 “咔” 混乱中的百姓一不小心碰到柳寒烟面前的摊位,使它重心发生改变,朝着柳寒烟倾倒过去。 还在看着远方的柳寒烟还不知道危险降临,等到柳寒烟回过头来,摊位即将砸在柳寒烟身上。 “啊” 第三百一十九章 畏罪自杀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柳寒烟一跳,来不及躲避。 弯着腰,低着头,双手紧紧护住肚子,柳寒烟面色苍白。 就在柳寒烟闭着眼等到摊位砸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一道倩影出现,随后手一挥,摊位便倒在别的位置。 “小姐,你没事吧”悦耳的声音传来。 “是你救了我吗?”柳寒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再看看倒在一边的摊位。 “是的,你没事吧”来人正是清怜。 “没事,谢谢你”柳寒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不用客气”清怜看着柳寒烟,这就是夫君的妻子嘛,真好看。 不愧是国都第一美人,堪比仙子,让清怜都有一种相形见绌。 “我叫柳寒烟,你叫什么” “清怜” 或许是柳寒烟心中很是感谢清怜,两人便开始了姐妹闲聊模式。 片刻后。 “小姐,我打听到了,是户部尚书张样府邸着火了”金桔气喘吁吁说道。 看见柳寒烟身边多了一个女人,有些意外,更多的是警惕,眼神紧盯着清怜。 就在国都发生如此重大事情的时候,云玄一行人也已经来到泰康。 “卑职泰康太守正文见过督察使大人”进入城内,云玄就看见正文带着一些官员齐刷刷等着自己。 “诸位大人无须多礼”云玄下马继续说道:“本王来此的目的想必正大人以及诸位同僚也都知晓”。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面,云玄感觉自己有一种陷入单机游戏的感觉。 “大人,我等知晓,大人舟车劳顿,要不先休息,明日在商议百姓的事情如何” 正文见到云玄面色苍白,想来身体疲惫。 “正大人有心了,那本王就先休息,明日再商议” 云玄也没有推辞,要不是沿途不好走,淤泥太多,坐轿子会耽误更多的时间。 云玄真不想骑马,颠得全身就跟散架的一样,苦不堪言。 “下官已经为大人准备好居住的地方,大人这边请”正文前面带路。 “大人,府邸简陋,还请大人见谅”一会后,正文便带着云玄来到准备好的府邸。 富丽堂皇,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很是不错。 “正大人言重了,此地本王很是喜欢” “大人喜欢就好,那下官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下官先告辞”正文作揖后离开。 “自己找个房间,这一路也幸苦了” 太累了,云玄来到房间倒头就睡。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大人,火势扑灭了,张府上下一百二十余口都死了”士兵前来说道。 看着眼前的残砖断瓦,满目萧然,林虎重重叹口气,一脸愁然。 在自己管辖的地方,居然出现这么大的事情,足足死了一百多条人命,还是户部尚书的府邸。 林虎觉得眼前一黑,自己头上这顶帽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陛下,户部尚书张样府邸突遭大火,张府上下一百余口全部葬身火海。 火灾出现的时候,微臣命人前去救火,火势并未蔓延到其他地方” 林虎将情况一五一十告诉皇上,这么大的事情,相瞒也瞒不住。 “火势原因是什么”皇上开口说道。 “微臣无能,并未查民,请陛下降罪” 林虎叩拜在地,火势发生太突然,一把火烧个精光,什么线索也没有。 “你身为城防营都统,国都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念你及时救火,避免百姓受伤,官降一品,罚俸半年,暂代都统一职” “谢陛下”林虎叩恩。 “下去吧” 眼神一眯,张样畏罪自杀,张府遭遇大火,一个不留,事情发生得也太巧了。 要说不是人为,皇上压根不信,不过这些不是皇上考虑的事情。 翌日早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行礼。 “诸位爱卿平身” “诸位爱卿可有要说的?”皇上扫视着众人。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郑苦站出来说道。 “微臣跟随胤亲王前去江南督察官员处理难民一事,无意中发现朝廷赈灾粮不够。 按理来说,户部每次调集的粮食足够百姓吃上半个月,微臣心有疑惑。 于是明察暗访,得知海德让手下官员私自售卖粮食。 为了害怕微臣将此事上述陛下,海德竟然调集上千士兵围杀胤亲王以及我等。 为了拖延时间,胤亲王身边的护卫拼死抵抗,好在随行将军立步及时带着五千精兵赶回,这才阻止海德的阴谋”。 “哗” 闻言,百官震惊,没想到海德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谋杀皇子。 柳将军挑眉,有些惊讶,没想到云玄此行居然发生这种事情。 虽然郑苦轻飘飘带过,可是其中艰险不可想象,要知道江南可是海德的地盘。 此行云玄也不过带着数百士兵,天时地利人和,三大要素云玄可是一个都没有。 如此境地还能打败海德,令人深思。 “海德现在在哪里?”皇上眼神锋利,如同利刃一样。 “回陛下,海德已经关押在大牢,等候陛下的处置” “另外,陛下,微臣翻阅江南数年的账本,发现海德每年都会篡改账本,贪污税银,上下打点,欺压百姓,欺骗朝廷” 此话一出,百官大惊失色,贪污税银这可是死罪。 要知道税银可是户部掌管,海德如此明目张胆贪污税银,户部根本脱离不掉关系。 张样被抓,对于一部分官员来说不是秘密,再结合郑苦说的这些话,一切都已经明了。 “朕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太守,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罪大恶极的事情。吏部每年官员考核是如何考核的” “陛下息怒”面对皇上的怒火,百官瑟瑟发抖,连忙跪了下来。 “息怒,朕如何息怒”皇上脸色铁青、眸光冰冷,此生最恨就是贪污一事。 “海德谋杀皇子,贪污税银,罪大恶极,罪不可恕。诛全族,三族流放三千里外宁古塔三十年” “陛下,微臣有事要说”面对暴怒的皇上,周元硬着头皮。 “何事” “陛下,户部尚书张样畏罪自杀” “死了?”皇上锐利眸子一眯,吓得周元灵魂出窍,生怕触碰皇上的眉头。 “微臣有罪,有负皇恩”周元叩拜。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事有蹊跷”就在这时,晋王开口说道。 “晋王有什么看法”皇上目光看向晋王。 “父皇,张样不过就是一个户部尚书而已,如此之多的税银就凭他一个人根本吃不下,背后必定有着同伙” 太子心一寒,知道晋王这是把矛头指向自己,可如今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了,太子也不怕晋王能翻出浪花。 “晋王可有查明张样背后之人呢”皇上问道。 “父皇,户部商户乃是太子的人,想必太子应该被儿臣更清楚” “晋王,你休要胡说。孤与张样并未有什么私交,平日也是处理朝廷之事” 还没等皇上开口,太子连忙撇清跟张样的关系。 如今张样已死,死无对证,一切都是空口白话,想怎么说都行。 晋王不爽看着太子,这些钱肯定都在太子的口袋中,如今却睁着眼说瞎话。 不过张样被杀,张府一把火烧光,晋王也奈何不得太子。 “太子,此事你可知晓”皇上看着太子,冷冷说道。 太子连忙站出来,信誓旦旦说道:“父皇,此事儿臣不知。儿臣若知晓的话,定不会放任张样,予以严惩”。 百官意味深长看着太子跟晋王之间的斗争,张样可是太子的人。 要说张样贪污税银跟太子没关系,他们可不信,不过如今张样畏罪自杀,所有的证据都在张样这里停止。 晋王心有不甘,也无济于事,一切的证据都在张样这里停止了。 南王深深看了眼太子,没想到太子变聪明了,居然让晋王吃瘪。 “张样贪污税银已死,相国就有你,暂时担任户部尚书一职,等到有合适的人再说。” “臣遵旨”相国说道。 “退朝” 见此事不了了之,晋王很是心中窝火,忙活这么久,结果还是让太子逍遥自在。 户部尚书的位置落到相国的头上,相国可是太子的人。 这跟让太子掌管户部有什么区别呢? 晋王愤愤不平,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走出金銮殿的时候在太子面前小声说道:“没想到太子下手这么狠”。 太子冷冷一笑:“孤不知道晋王在说些什么”。 “本王倒要看看太子的运气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好”晋王愤然离去。 看着晋王离去,太子眼神一眯,随后来到相国面前:“恭喜相国”。 相国自然知道太子说的喜为何事,只是他不觉得户部尚书这个位置是自己的。 入朝为官这么多年,相国很了解皇上的性子,这件事要是没有皇上在背后统筹。 就凭一个太子绝对不可能让晋王吃这个哑巴亏,不过这些事情不能告诉太子。 能够揣摩皇上的心思这是为官之道,可是说出来这就是找死之道了。 “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也不过就是暂代而已,太子应该想想谁最有可能接管这个位置” 相国提醒着太子,至于太子能不能领会,这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太子眼神一顿,若有所思想着相国那一句,随后朝着东宫而去。 相国目眺远方喃喃自语:“真可怕,远在千里之外,就让国都震荡,轻易斩断太子一臂”。 “阿嚏” 云玄揉揉鼻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在想自己。 不得不说,有着月女的帮忙,云玄处理难民问题如鱼的水。 为了尽快解决这件事,云玄这几日一直都在厂房跟修建河道的地方两头跑。 当然了,偶尔还的跟正文一些人聊聊感情,吹吹牛皮,好不快活。 三日后。 处理泰康难民问题的框架基本成型,男人去修建河道,女人做着后勤工作。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我要走了” 第三百二十章 表彰大会 月女走了过来,轻声说道,眼神复杂,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沉默一会,不知为何,云玄心中闪过一丝不舍,不愿意月女离开。 “好”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 两人就这样沉默不语,明眸闪烁。 许久,月女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想当百圣教教主,你会帮我吗”? “我……” “求你” “好” 月女离开了,云玄心中很是惆怅。 明明月女当上百圣教教主是自己希望的事情,为何此刻自己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难过呢? 云玄不解,这一夜云玄就连蕴养筋脉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没心情去做。 为了缓解月女的离去带来的惆怅,云玄选择拼命工作。 这几日,云玄在虎目的随行下,先是来到厂房巡视,看看哪里需要改进。 然后再去修建河道的地方巡视一会,确保没有问题云玄才会回府。 云玄将自己治理难民的想法跟思路大体上都跟正文说了,只要将这套方法坚持下去,一个月的时间,难民问题便会解决。 “大人为何不多待几天,也好让下官一尽地主之谊” 正文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太守府处理政务,但云玄在城外的行为正文都是知晓。 区区数日,云玄便解决了令自己头疼不已的事情,这让正文有些意外。 以往的督察使不过就是走一个过程,顺带要点好处就回国都复命。 岂会跟云玄一样真心为了百姓考虑,为百姓做实事。 这些天云玄废寝忘食,无我的精神让正文敬佩,尊敬。 “泰康在正大人的带领下,百姓安居乐业,本王此行不过就是履行一下督察使的责任罢了。 本王相信这些难民在正大人的处理下,早日脱离苦海,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 来这也有一段时间,如今泰康的情况跟江阴相似,一切朝着自己预定的道路上行走即可。 留不留下来已经不重要了。 “正大人,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云玄带着大军离开泰康,赶往江阴,云玄打算在江阴待上几天。 看看自己离开这几天,江阴难民的情况跟自己预想的有没有什么出入。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清怜,你看,好不好看”柳寒烟拿出一个婴儿的衣服,一脸温柔。 这个衣服是柳夫人准备的,当柳寒烟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还哭笑不得。 等到宝宝出生还有近九个月的时间,明年春天的时候,现在做孩子的衣服会不会太早了。 可当拿上宝宝衣服的时候,柳寒烟爱不释手,满脑子都是宝宝的样子。 不知道是像自己多一点,还是像云玄多一点。 “好看,宝宝出生后一定很漂亮”清怜眼神闪过一丝幽怨。 余光看向柳寒烟的肚子,那里面孕育着夫君的血脉。 清怜心中说不出的难过,要是可以的话,她也想孕育小生命。 柳寒烟拿出来很多宝宝的衣服,有男装有女装。 每一件都很开心展示给清怜看,两人有说有笑。 “寒烟,这是你朋友?”柳夫人走进来,看着清怜有些诧异。 “娘,这是清怜,是女儿不久前认识的朋友”柳寒烟介绍着。 “柳夫人好”清怜行礼,看着柳夫人,跟印象中一摸一样。 “你好,那你们忙”柳夫人原本想找柳寒烟聊聊天,怕她寂寞。 看着清怜,柳夫人眼神闪烁,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还有这名字,很熟悉。 直到夕阳下山,清怜才离开柳府,回到云府。 看着漫天繁星,云玄陷入沉思。 许久之后,云玄才回到帐篷,开始蕴养筋脉。 十日后。 云玄回到沅江,看着前来迎接的官员那拘谨的样子,云玄笑笑不语。 当云玄来到厂房的时候,百姓纷纷拍手叫好,围堵过来,用自己的热情表达着对云玄的尊敬。 看着百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云玄眉花眼笑,随后发表重要讲话。 安定好厂房百姓之后,云玄来到高殿跟高督,想看看河道修建有没有结束。 跟云玄想的差不多,再有几天河道修建完毕,到时候就可以将洪水引走,百姓也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 在沅江停留几天,云玄命人打开太守府库,派人清点里面的银子。 “大人,一共七百八十二万三千六十一两”动用十几个士兵,足足数了三个时辰。 看到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虎目瞳孔一缩,呼吸急促,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百圣教一百万,三个财主三百万,也就是说海德贪污了三百万两税银。 倒吸一口凉气,云玄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可是跟海德一比,还是弟弟。 云玄拿出零头,让他们发给百姓,多的留给太守府当公费。 这是云玄之前的承诺,凡是参与河道修建的百姓一人一百斤粮食,二两银子,每月一贯钱。 算了一下,就当一人二两银子,十万难民,一家三口,也就是说不到五两银子。 这一日城外格外热闹,云玄让人抬着几十万两银子,摆放在厂房门口。 打开箱子,让百姓亲眼见证,只要你修建河道,那么本王答应的条件绝对会实现。 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出现在眼中,百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念” 在郑苦临走的时候,云玄让他把参与百姓修建的名单交给沅江官员,由他们负责核实记录。 “小马,二两银子一贯钱” 听到念叨自己名字,小马欢呼雀跃,站在云玄面前,随后接过四两银子,连连道谢。 “里打呗,四两银子一贯钱” “网很,四两银子一贯钱” …… 足足两天的时间,刚好河道修建完毕,开始引走洪水,百姓的银子也发完了。 每一个参与河道修建的百姓都有银子,这他们热泪盈眶,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本以为会跟孤魂野鬼一样,随时等死,毫无尊严。 可谁能想到如今不是活着有尊严,顿顿吃上大米饭,还有钱可以拿。 “谢谢大人,感谢大人”百姓纷纷跪下来表示感谢。 看到数万百姓齐刷刷发自内心的感谢自己,云玄还是挺高兴的,很骄傲。 若是可以,谁不希望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让后世都记住自己。 只是大部分人活得很普通,甚至很艰苦。 “百姓们,请起” 随后云玄大声说道,在内力的加持下,每个百姓都能清楚听到云玄的声音。 “乡亲们,回顾本王这段时间,感慨良多。从一开始路边都是百姓乞讨,众人食不果腹,老人等死,孩子嚎啕大哭,尔等眼神无光。 本王不解,也很难过,但本王知道,我们枫落国人都是顶天立地,勤劳勇敢、憨厚淳朴,一定是由什么事情让百姓赶到失望,痛心。 可百姓们,你们一定要知道,父皇不会放弃每一位百姓,朝廷不会放弃每一位百姓,你们也不要放弃自己。 天灾无情,人间有情。 国都距离沅江路途遥远,这段时间你们需要团结合作,抱团取暖,坚定信念,那就是不放弃,不抛弃,相信父皇,相信朝廷。 本王知道,这么多的官员当中肯定会有一两个只会关心自己,不在乎百姓,自私自利的官员。 他们的行为让人愤怒,让人憎恨,但你们要记住,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是这样的,大部分的官员都是心怀百姓,为百姓幸福生活而奋斗。 本王希望你们记住,永远记住这一天,相信自己,相信官员,相信朝廷。 只要我们官民一心,凝成一股绳,那么我们就会无可匹敌,任何困难在将被我们打败。” 这些话云玄更想对江阴以及泰康的百姓说,只是需要铺垫的东西太多了,云玄便放弃这个想法。 “大人的恩情我们这辈子都会记得,大人对我们的好,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不知道大人尊姓大名,我们要为大人立雕像” “对,我们要为大人立雕像” 百姓纷纷呐喊,现场江翻海倒,将自己真心话说出来,蔚为壮观。 为人立雕像,这可是唯有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往往这样的人都是在死后才有这种殊荣。 可见云玄对云玄的认可,发自内心深处心服首肯。 手一抬,云玄示意百姓安静。 “百姓们,你们的好意本王心领了,本王何德何能能受此大礼。本王只不过是朝廷派来督察官员,巡视百姓情况的督察使。 这一切都是朝廷,父皇的意思,只不过他们要为全天人百姓幸福生活奋斗,所以才让本王前来。 百姓们,你们知道吗? 父皇他一直都有一个梦想,希望大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没有饥饿,没有贫困。 每一个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都能幸福安康的生活,人人都能吃饱饭,人人都有衣服穿,人人都能安居乐业。 所有枫落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活得有尊严,有骨气,让我们不受敌人的欺负。 然而父皇也知道这个梦想道阻路长,但父皇从来都没有放弃,励精图治,日理万机。 路漫漫其修远兮,父皇上下而求索。 百姓们,本王希望你们永远都记住父皇的梦想,也牢牢记住我们有一个伟大的皇帝。 让我们抬起头,面露笑容,大声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们,你们要记住一句话,勤劳致富,想要过上好生活,那么就要靠我们的双手辛勤劳作”。 “本王答应过你们,会拿出五个前往国学监读书的名额,奖励五个在修建河道,为百姓过上好日子而奋斗的人。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五位勇士,他们用自己的行为给我们树立的榜样,也是我们的英雄。 坡豪,重也,三子,麻田,周会。 为了感谢他们的付出,本王决定奖励他们每人一千两银子。”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七百万 一缕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投射在大地上。 为了不打扰百姓,云玄决定悄悄离去,然而当云玄走出城门的时候。 眼前的一幕让云玄眼眶湿润,只见数万百姓全部站立两边,前来为云玄送行。 为了防止云玄偷偷溜走,他们天还没亮就已经等候在这里。 “恭送大人” 百姓齐刷刷跪了下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极为不舍。 那些前来送行的官员看到这一幕,心中极为震撼。 无数百姓前来送行,这可是对于官员来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比得到皇上的嘉奖还要令人振奋人心。 他们当了十几年的官,都没有得到百姓这种认可。 低下头,长叹一声,心中很是苦楚。 虎目身为武将,也参加过战争,一直信奉男人流血不流泪。 当看到这一幕,心中还是很有感触,强忍着泪水掉下来。 跟在云玄身边二十余天,虽然很少说话,可虎目对云玄还是有一些了解。 虎目本以为云玄跟那些王勋贵族一样,是个纨绔子弟。 所谓的督察使不过就是给自己镀一层金,好方便继续往上爬,哪里懂得治理百姓的方法。 可随着了解的加深,虎目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有多么离谱,大错特错。 耸耸鼻子,感觉泪水就要掉下来,云玄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着。 “咿呀”就在这是,一个孩子跌跌撞撞跑过来,吓了众人一跳。 孩子的母亲想要叫回孩子,生怕惹到云玄不高兴。 云玄朝着百姓看过去,给他们一个友善的眼神,告诉他们自己并不介意。 半蹲着身体,云玄看着这个孩子,皮肤略黑,一双眼睛犹如太阳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 “喋喋”孩子太小,话也说不清楚,手上拿着东西想要递给云玄。 看着孩子手上的玩具,这是用野草编制的玩具。 “要送我吗”? “是是”孩子点点头。 接过玩具,孩子笑了,随后朝着妈妈的位置跑过去,看着他那小步伐,云玄都担心他会跌倒。 “百姓们,回去吧”直到走到最后一个百姓,云玄朝着百姓深深一拜,随后骑上骏马朝着国都而去。 此行乃是回家,云玄并没有带上很多兵马,不过为了护送七百万两银子,云玄调来一百精兵。 有阿大以及虎目随行,望那些宵小之辈也不敢心生贪恋。 “阿大,你知道百圣教在哪里吗” 路上,云玄有些不放心月女。 圣子死在自己手中,据点被毁,即便月女身为圣女,也难轻易交待过去。 尤其是得知百圣教教主那邪恶的计划,云玄对月女的处境更加担忧。 “王爷,老奴知道”阿大说着。 “回到国都,等你实力恢复差不多,告诉那个教主。张成意图刺杀本王,被本王击杀,这件事不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亲自踏平百圣教” 有自己的震慑,估计百圣教教主也不敢太过于为难月女,这也是云玄目前唯一能为月女做的。 “老奴知道” 云玄返回国都了。 这个消息在国都上层已经传遍了,七日之内,云玄就会回到国都。 此行督察江南,江阴以及泰康三个地方,属晋王最为开心。 太子麾下户部尚书被杀,南王麾下工部侍郎被杀,唯有晋王毫发无伤。 这几日很是开心,甚至舞起剑来。 “云玄,孤跟你势不两立”太子阴沉着脸,眸中泛寒,浑身散发着可怕的寒气。 要不是云玄,张样也不用死,太子还能继续掌管户部这块肥肉。 这么多年之所以能够抵抗住双王的攻击,就是因为有着户部的支撑,让太子能够用银子开路。 让更多的人暗中站在太子这一边,可如今这条路被云玄断绝。 失去户部,太子今后的路要难走很多,双王也会趁机让太子难堪。 如今又多了一个第三王。 “爹地,我听说夫君要回来了” 今日柳寒烟陪着清怜外出行走,无意中听说云玄即将返回国都。 这可把柳寒烟高兴极了,一别就是数月,柳寒烟很是想念。 尤其是宝宝,柳寒烟想要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云玄,让他开心开心。 “都为人母,还这么猴急”柳将军批评一句。 “你个老东西,怎么说话的”看到自己宝贝女儿受到欺负,柳夫人当场怒怼。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柳将军吹胡子瞪眼的,不敢多说,只好点头。 “别理这个老家伙,我们娘俩自己呆着”柳夫人扶着柳寒烟便离开书房。 柳将军停下毛笔,眼神看向纸张,上面写这样一个大大的静字。 看得出神,柳将军叹了口气。 “陛下,这是胤亲王此行的记录” 就在云玄即将赶到国都的时候,皇上已经将云玄在江南,江阴以及泰康的所作所为全部调查清楚。 要是让云玄知晓,肯定会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泛寒。 大呼,你到底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人。 “胤亲王还有几日能到国都”皇上看完信封上的内容,露出一丝满意。 “估摸着六天左右”林公公算了一下。 六日后。 国都正面,云玄看着城门上写着国都两个字,颇为感慨。 没想到这次出差居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说一句死里逃生,丝毫不为过。 “虎将军,此行多谢将军随行” 既然到了国都,那么就不需要虎目继续跟随。 “督察使大人客气了,这是末将的职责。如今已到国都,那么末将也该告辞”虎目作揖,带着一百精兵离去。 此时正是夏日季节,路边长满了鲜艳的野花,百草丰茂,格外吸引人眼球。 然而云玄并没有兴趣欣赏,一旦踏进这道门,意味着身处漩涡,脱身不得。 “出发” 云玄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事情解决了,也该汇报工作了。 “陛下,胤亲王求见”林公公说道。 “让他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玄作揖拜礼。 “起来吧” “谢父皇” “三省难民问题解决了?”皇上问道。 “父皇,儿臣有罪,请父皇降罪”云玄跪下来说道。 “何罪”皇上挑眉,这次督察一事干的很好,朕还没有奖励,何来的降罪呢? “父皇,儿臣失手误杀工部侍郎尹俊此乃一罪,没有得到父皇同意,私自拿出十五个国学监名额,让难民的孩子前去读书此乃二罪。 本想带着炎蛰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没想到让炎蛰身陷危险,此乃三罪。 儿臣愧对父皇,儿臣有罪,求父皇降罪” 皇上沉默一会说道:“这些事朕已经知晓,恕你无罪”。 “儿臣多谢父皇” 有时候事情做的太漂亮了,本身就是一种罪,会给人一种刻意的感觉。 尤其是像云玄这种敏感的身份,更容易让人以为早有预谋,就是等到这一刻。 谁都能产生这个想法,唯独皇上不能有这个想法。 因为他是唯一合法有资格,有实力处死云玄的人。 站起身来,本想开口,可是脑袋一阵疼痛,让云玄面露痛苦,不断揉着额头。 “身体不适吗?”皇上见到云玄痛苦的样子,以为云玄舟车劳顿,身体不适。 “父皇,应该是孩儿这段时间太累了,有些疲乏,不打紧,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待到脑袋好一点,云玄这才放下手,没想到后遗症这么严重。 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有消除,这让云玄有些不安。 “胤亲王一路幸苦了,那就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明日早朝再说” “父皇,儿臣此行带回七百万两银子,已经交给户部,儿臣……” “七百万”皇上震惊,这都快赶上国库一年税收。 要知道,数月前皇上为了凑集五百万赈灾款,不得已之下让云玄采取不入流的方式弄来二百万两。 可没想到云玄此行督察百官,居然待会七百万两,这让皇上倒吸一口凉气。 面对皇上的失态,云玄丝毫不惊讶,当自己得知数目的时候,也是震惊到下巴都快掉下来。 “父皇,儿臣此行发现一个名叫百圣教的江湖门派,发现他们意图蛊惑百姓。 儿臣让人捣毁他们的据点,缴获价值百万的财物,三百万是儿臣惩罚沅江三大财主这么多年跟海德狼狈为奸,欺压百姓,取得不义之财。 剩下的三百万两是儿臣查抄海德的私人家产,另外儿臣拿出八十万两左右,一部分奖励给百姓,另一部分留给沅江太守府作为公款”。 云玄将这些钱的来历详细说给父皇听,尽管父皇很有可能知道。 “胤亲王为朝廷做出如此功劳,打算要何赏赐”皇上对云玄此行很是满意。 不仅快速解决难民问题,让百姓对皇上,对朝廷感恩戴德,拥戴皇上。 更重要为了国库带来七百万两银子,让皇上不用为银子发愁。 要知道,这一次户部可是把所有的银子都当作赈灾款。 这个时候要是发生什么事情需要钱,那可就让皇上无比棘手。 “父皇,儿臣什么都不想要,不过既然父皇这么说了,儿臣要是拒绝岂不是让父皇失望。 如今儿臣王府没有什么产业,光靠儿臣的俸禄很难养活王府上百人。 儿臣打算开一个酒楼,儿臣希望父皇赏赐一块地皮给儿臣。 至于位置,等到儿臣考虑清楚之后禀告父皇,不知父皇能否答应”。 云玄的脑海中很久之前就有开一个大型商场的想法,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 趁此机会,云玄先将地皮弄过来,想要买下这么大的地方,那可是需要不少钱。 “区区一块地皮而已,朕答应你” 皇上还以为云玄会有什么别的要求,没想到这么简单。 跟云玄做出的功劳想必,显得微不足道。 “儿臣多谢父皇,儿臣就不打扰父皇,先行离开” 离家这么久,云玄着急想看看自己的媳妇。 就在云玄离开养心殿,打算出宫的时候,一道声音叫住了云玄。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要当爸爸了 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云玄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你怎么在这里”云玄好奇说道,养心殿跟景行宫可是有着不短的距离。 “我听说四哥今日回国都,猜测四哥会来养心殿,所以特意在这里等着四哥” 得知云玄今日会来面见父皇,炎蛰一早就来养心殿附近等候着,有些迫切。 “陪四哥走走”云玄沉思一会,便带着炎蛰在皇宫中闲走。 得知云玄回到国都,柳寒烟欣喜若狂,很早便站在府邸大门,望眼欲穿。 然而令柳寒烟感到意外,那就是迟迟没有见到云玄的身影。 金桔一直劝说柳寒烟怀有身孕,不宜久站,要是着凉就不好了,让下人在这里就好了。 可柳寒烟不为所动,眼神注视着前方,焦急等待。 这可把柳夫人担心坏了:“寒烟,胤亲王应该有事情耽误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到胤亲王忙完了,自然会来接你的”。 闻言,柳寒烟摇摇头,想要站在这里等着云玄到来,可柳夫人怎么能让怀有身孕的柳寒烟独自站在冷风中呢。 跟金桔两人一顿好说,甚至板起脸来,这才让柳寒烟放弃想法,回到府邸静静等待云玄回来。 夕阳西下,云玄离开皇宫:“去柳府”。 “胤亲王回来了,胤亲王回来了” 片刻后,下人发现云玄的马车停在柳府门口,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夫人跟小姐。 “夫君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柳寒烟骤然起身,露出灿烂的笑容,朝着门外走过去。 看着柳寒烟这激动的样子,柳夫人摇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有了夫君忘记娘。 “夫君”见到云玄那一刻,柳寒烟眼眶湿润,泪水滑过脸颊。 没想到云玄这一走,就是近两个月的时间。 听到这令人牵肠挂肚的声音,云玄眼神一震,心中有些伤感,快步向前签起柳寒烟的玉手。 抱着柳寒烟,重重啄在朱唇上。 “瘦了”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云玄沙哑的说道。 “夫君,你也廋了,离家这么久” 眼含星子,眼角湿润,柳寒烟抚摸着云玄的脸颊。 这段时间柳夫人可是给她做了好多好吃的,柳寒烟都感觉自己胖了。 “等我跟柳将军,柳夫人告个别,我们回家去”云玄亲吻着柳寒烟额头,轻声说道。 “嗯,夫君” 即便结婚这么久了,可当着外人的面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柳寒烟睫毛微颤,娇颜染上一抹酡红。 “柳将军”云玄走到书房,作揖行礼。 “回来了” “这段时间多谢柳将军,柳夫人照顾寒烟,云玄在此多谢” “小事” “那云玄就不打扰柳将军了”云玄作揖告退。 看着云玄离去,柳将军眼神深邃,心中有着很多话想要说,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如今云玄贵为胤亲王,要是在跟自己走得近,那么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 这对柳将军,对云玄都没有好处,甚至会被很多人联手针对。 一辆马车停留在府外,云玄正准备带着柳寒烟回到王府。 “爹,娘,女儿回去了,你们要保重身体”柳寒烟眼睛通红,哭诉道。 “你也是,如今有了身孕,千万要注意身体,不要耍小性子,好好过日子”柳夫人叮嘱道。 眼神一顿,云玄大惊失色,柳寒烟怀孕了。 要不是不想打扰这感人的场景,云玄迫不及待想要从柳寒烟嘴中听到这个消息。 “好了,你们快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天色转暗,再聊下去恐怕天就要黑了,柳将军开口说道。 “柳将军,柳夫人保重身体,我们就先回去了”云玄将柳寒烟扶上马车,随后告别。 “寒烟,你怀孕了?”刚坐上马车,云玄就迫不及待问道,眼神直溜溜看着柳寒烟的腹部。 “嗯,夫君,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柳寒烟下意识摸摸肚子,眼含星子。 云玄伸手,摸着柳寒烟的腹部,这里面孕育着自己的生命。 随后,云玄更是将耳朵贴在柳寒烟的腹部,想要倾听孩子的心跳。 这个孩子的出现在云玄激动不已,欣喜若狂。 “夫君,才不到两个月,怎么能听到宝宝心跳呢” 摸着云玄的脑袋,柳寒烟轻笑道。 好久后,云玄这才缓过神来,狠狠亲着柳寒烟,随后认真说道:“寒烟,谢谢你”。 如果说跟柳寒烟成亲的话,让云玄在这个异世界有一个家。 那么这个孩子对于云玄来说,就是扎根在这个世界。 这一刻,云玄彻底属于这个世界,哪怕是个梦,临死的幻想。 那也值得! “夫君千万别这么说,这个孩子是夫君赐给我的,要说谢,也应该是我谢谢夫君让我做母亲” 云玄听到大为感动,选媳妇还是要照着古代标准选。 “这些日子国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云玄握着柳寒烟的小手说道。 事情? 柳寒烟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不久前户部尚书的府邸突发大火,全族上下都被烧死了,好可怜”。 眼神一眯,云玄就知道这场大火肯定跟太子脱不了关系。 谁不知道户部尚书是太子的人,如今张样贪污税银被发现,他要是不死的话,太子寝食难安。 双王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至于火烧张府,恐怕是太子担心张样手中有着对他不利的东西。 与其担心落入双王的手中,还不如一把火一了百了,谁也找不到。 没想到太子的心肠如此歹毒,上百条人命说杀就杀,真是丧心病狂,无可救药。 “对了,夫君,这次我认识一位妹妹,人好长得很漂亮,有时间介绍给夫君认识” 想着想着,柳寒烟突然想起清怜。 “好啊,能够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我倒是想见见此人,你可知此人姓名” “她叫清怜” “叫什么” 云玄身躯一顿,瞳孔一缩,是自己认识的清怜吗? “夫君,你认识清怜吗?”见到云玄这么大的反应,柳寒烟感到诧异。 “应该不认识,就是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云玄挑眉,不知道清怜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说起清怜,云玄打算抽个时间去看看她。 夜幕降临,本想着来一个小别胜新婚,没想到柳寒烟怀孕了,漫漫长夜,唯有睡觉。 早朝 “父皇,此行在太子跟双王的引领下,儿臣以及诸位官员的辅助下,已经解决江南,江阴和泰康难民的问题,不出一个月的时间,三省便能恢复原样,百姓也能安居乐业” 金銮殿上,云玄将督察一事简单述说。 “胤亲王此行,不负朕望,朕很是满意”皇上笑着说道。 听到皇上对云玄的赞扬,太子恶毒看着云玄,要不是云玄,太子如今也不会落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如今说着漂亮话,在太子耳中那就是赤裸裸的嘲讽跟打脸。 “胤亲王回来的正好,如今户部尚书以及工部侍郎一职空缺,作为奖励,朕打算你选一个”皇上说道。 此话一出,百官震惊,难道皇上这是要上胤亲王上位? 不管户部尚书还是工部侍郎,这可是妥妥掌有实权的官员,地位尊高。 双王之所以能够跟太子抗衡,乃至于打压太子,就是因为六大尚书各掌其二。 说是让胤亲王挑选,可傻子都知道胤亲王肯定选择户部尚书,这可是正二品官员,一部之首。 手握实权,身份尊贵,云玄至今不过十四岁,这个年纪别说户部尚书了,哪怕就是九品芝麻官也从未有过。 太子想要阻止,要是云玄真的成为户部尚书的话,太子可就势单力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父皇,胤亲王督察难民一事劳苦功高,可是胤亲王过于年幼,恐怕难以承担如此重任。” “父皇,儿臣不同意太子说道,胤亲王不仅快速解决国都粮食价格问题,而且此行更是快速解决数十万难民问题。 足见胤亲王的才智以及为人处事的老道,儿臣以为能力跟年龄没有关系,胤亲王无论担任哪一个官位,儿臣都相信胤亲王能够做好” 太子想要反对,晋王偏偏不让太子如愿,绝对不能让户部重新落入到太子的手上。 “陛下,微臣以为太子所言很有道理,胤亲王才华横溢,可是不管是户部尚书还是工部侍郎,都是朝廷重要的位置。 稍有不慎就会出现重大的问题,还是让一些有经验且年长的官员出任才是最稳妥”。 “葛大人的想法,下官不跟苟同。胤亲王虽然年幼,可是作出来的功劳我们有目共睹,哪位官员敢站出来说自己要比胤亲王厉害。 晋王刚才说的能力跟年龄没有关系,此话下官甚是认可。 胤亲王要是出任户部尚书整个户部的人都可以指点帮助胤亲王更好熟悉户部的职责。 要是出任工部侍郎,在工部尚书的带领下,下官相信胤亲王会更快熟悉该职责” “陛下,微臣有话要说……” “臣不同意,臣以为……” …… 百官对于云玄是否有资格出任户部尚书以及工部侍郎,大家都有不同的意见,朝廷一时间爆发激烈的争执。 “好了”皇上面色不悦,这里是金銮殿,不是菜市场,吵吵闹闹从何体统。 “陛下恕罪”见皇上龙颜大怒,百姓纷纷跪下来乞求皇上的原谅。 “胤亲王想出任哪一个”皇上将目光看向云玄,想听听他的看法。 “父皇,无论是之前解决国都粮食价格一事,还是这次督察一职,儿臣只不过都是站在很多人的肩膀上。 要不是太子跟双王此前处理好难民问题,儿臣也不会这么快解决。 至于户部尚书跟工部侍郎,儿臣哪一个都不想要。 正如各位大臣说的那样,如此重要的职位应该交给有能力的人,儿臣资质浅薄,难以承担如此重任”。 百官面露惊讶之色,没想到云玄居然拒绝这么好的官位。 要知道,多少人奋斗终生还是一个芝麻官员,更别说当上正二品大官了。 此等机会要是落在别人头上,恐怕做梦都要笑醒。 “殷亲王到底想干什么呢”有人不解,这两个位置之所以空缺,可都是拜云玄所赐。 要是云玄一点想法都没有,他们不是很信。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户部尚书 之所以拒绝皇上的提议,云玄有着自己的深思熟虑。 一方面云玄还没有想明白皇上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自己,这两个位置都已经站在金字塔顶层了。 多少人奋斗终生,连一个五品官员都难坐上去。 另一面就是云玄还不想这么早进入漩涡中心。 如今能够左右逢源,让太子以及双王不敢下定决心对付云玄,就是因云玄在朝廷上并没有占据重要的位置。 可一旦云玄要是出任户部尚书或者工部侍郎的话,那么会给太子以及双王心中敲响警钟。 从一个假想敌变成一个明确的敌人。 这不是云玄想要看见的,如今的云玄还过于弱小,不能正面对抗太子以及双王。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才是云玄想的。 “胤亲王,你确定吗?”皇上皱眉,没想到云玄居然会选择拒绝。 “父皇,儿臣确定” “你们也起来吧” 皇上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既然云玄拒绝了,那么便算了。 “工部侍郎尹俊沉迷女色,辜负朕恩,屡教不改,被胤亲王斩杀,罪有应得;户部尚书张样贪污税银,罪大恶极,畏罪自杀。 但户部尚书以及工部侍郎的位置不可一直空缺,不知诸位爱卿可有推荐此人,可以承担此位”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文武百官说道。 “父皇,儿臣以为步盘可以接任工部侍郎”这时,南王站了出来。 “步盘?” 见到父皇的迷茫,南王继续说道:“步盘乃是工部郎中,十几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为人老实,做事沉稳,定能够胜任” 之所以举荐步盘,就是因为他是南王的人,工部明面上是尚书做主。 可实际上尚书跟侍郎处互相监督,互相考察,南王必须将这个位置牢牢掌控。 “诸位爱卿可有别的人选” 百官低头不语,南王选择的时机太好了,让太子以及晋王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这个时候反驳南王,那么在竞选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南王肯定因为不满横插一道。 这不是他们想要看见的。 看着无人应答,皇上只好宣布让步盘接任工部侍郎。 “诸位爱卿,户部尚书可有人选”皇上开口说道。 百官还是沉默不语,不敢轻易站出来推荐。户部尚书掌管朝廷钱袋,面对形形色色的诱惑跟压力。 要是接任的人扛不住压力,坚守不了底线,要是跟张样一样,贪污税银。 那么对于举荐之人来说,恐有麻烦,少不了连坐这种事。 避免不掉危险的时候,独善其身才是最好的选择。 皇上看着众人不开口,心中对于他们的顾虑也有一些了解,毕竟皇上也是从亲王崛起。 “胤亲王,不知你有何想说的”见无人开口,皇上将目光看向云玄。 打算借着云玄来刺激百官。 “父皇,儿臣对于百官毫无深入的了解,不能推荐出能够承担重任的官员。 不过对于接任的官员儿臣有一些想法。”云玄开口说道。 “说” “户部乃是掌控国家钱袋的重要机构,而接任户部尚书的人必定要能够坚守底线,扛得住压力。 同样的,此人要对户部有所了解,能够快速接过张样留下来的乱摊子,使得户部正常运转。 尤其是三省难民问题刚刚解决,这个时候要是户部出现问题,不能及时处理难民后续问题,那么势必会引起百姓的不满。 另外,儿臣此行江南,江阴和泰康这些地方,儿臣看到一些不好的一面。 儿臣发现很多官员一人身兼数职,自己是自己的下属,自己又是自己的上司。 既不能做好本职工作,还容易使人膨胀,失去理智,上瞒朝廷,下欺负百姓,成为朝廷的毒瘤。 所以儿臣建议父皇,担任户部尚书此人,绝不能身兼数职” 云玄之所以说出这个想法,就是要断绝父皇将这个位置交给那些权臣。 那些权臣本来就位高权重,挂上一个户部尚书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锦上添花,这跟云玄想要的背道而驰。 此话一出,百官震惊,若有所思看着云玄。 此前皇上就让相国暂代户部尚书,说是暂代,实际上就是接任。 毕竟以相国的资历,接任一个户部尚书绰绰有余,没人质疑。 可没想到今日云玄居然公然说接任此位之人不可身兼数职,这可是赤裸裸挑衅相国。 相国身为文官之首,地位崇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根本不是云玄能够抗衡。 听到此话,相国也是眼神一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胤亲王言之有理,相国你身为文官之首,不知道有何推荐之人” 皇上若有所思看着云玄,随后目光转向相国。 听到皇上叫自己,相国也不能保持沉默:“陛下,臣以为户部侍郎郑苦郑大人可以担任户部尚书一职。郑大人出任户部侍郎也有十余年的时间,对于户部大小事务也比较熟悉,由他接任,相信户部很快就能运转起来”。 “郑苦”皇上喃喃自语。 太子慌了,户部可是自己最重要的势力,绝对不能让别人掌握。 在太子看来,郑苦就是云玄的人,岂能让他接任户部尚书这跟位置。 “父皇,儿臣绝对不妥。张样贪污税银这么多年,郑苦身为户部侍郎,却一点消息不知,可见其性格懦弱不堪。 要是让此人接任户部尚书,岂不是让户部重新陷入动荡之中” 太子站出来反驳相国的意见,给出的理由让人心服。 户部侍郎本就跟户部尚书互相监督,可这么多年张样一直贪污税银,郑苦丝毫不知情。 不管什么原因,都可见的郑苦难以作上这个位置。 相国皱眉,对太子急于跳出来有些不满。 “那太子可有人选推荐” 相国推荐郑苦,乃是因为郑苦是户部侍郎,如今户部尚书空缺,郑苦是最有优势接任这个位置。 而太子给出的理由,让皇上对于郑苦有些不放心,性格胆怯懦弱的人,根本无法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 太子想了一会说道:“儿臣以为中恒此人可以” 中恒乃是前任户部尚书,在皇上当上皇上几年后,便告老返乡。 在位期间,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说不上大才,但也无过。 “父皇,儿臣反对。中恒虽然掌管过户部尚书,可如今中恒年过古稀,身体孱弱,能否平安来到国都都是一个问题”。 晋王站出来反驳,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中恒老矣,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还的重新选择户部尚书,多此一举。 太子眼神寒冷,随后说道:“中恒其子中元品德端正,深受中恒熏陶,必定能承担重任。” 只要不是双王已经云玄的人接任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其余其他人,太子都能够接受。 无非就是花费一些代价让他们站在自己这一边,这种事情太子已经很熟练了。 “中元毫无管理户部的经验,如何接任户部尚书,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晋王,你这是何意”太子眼神锋利,如同利刃看向晋王。 “太子刚才反驳胤亲王出任户部尚书的理由,不就是没有经验,为何现在要举荐同样没有经验的人呢”晋王冷笑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孤……” “够了”皇上开口。 “父皇,儿臣知罪”太子跟晋王作揖。 “相国,为何推荐郑苦”皇上目光看向相国。 “陛下,臣举荐郑苦其一是因为郑大人身为户部侍郎,兢兢业业,如今户部尚书位置空缺,郑大人乃是最佳人选。 要是这个时候让别人接任户部尚书,岂不是让那些勤勤恳恳努力干活的人感到失望。 其二,这次也是因为郑大人,才得知张样这么多年来一直贪污税银,罪大恶极。有功得赏,有错得罚。 臣以为让郑大人出任户部尚书,可以很好让官员之间互相监督,有效防止有人尸位素餐,中饱私囊”。 面对相国说出来的理由,百官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纷纷点头。 不过太子可不这么看,面色不悦,不知道相国为什么要把户部尚书这个位置推出去。 以他的身份,想要这个位置,父皇也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胤亲王,你觉得如何”皇上问道。 “父皇,儿臣跟郑大人并无太多的私交,对于郑大人的工作能力儿臣无话可说。 不过在儿臣看来,郑大人缺乏决绝魄力,做事瞻前顾后,守成有余但开疆扩土不足” 听到云玄的评价,郑苦有些苦楚,以为云玄心中责怪那日没有及时调集军队,让海德有机可趁,差点酿成大错。 “性子可以磨,人品没问题就行。既然胤亲王跟相国都推荐郑苦,那么就让郑苦接任户部尚书” 皇上一锤定音说道。 “臣郑苦多谢陛下”郑苦站出来,神色激动。 “朕对你寄予厚望,可千万不要跟前任户部尚书一样,令朕失望”皇上敲打着郑苦。 “陛下教诲,臣铭记于心,绝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朝廷之事” “若无事,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殿外。 “相国,今日为何要推荐郑苦,他可是胤亲王的人”太子不解,迫切想要一个说法。 相国眼神闪过失望:“就算我不推荐郑苦,户部尚书的位置也不会落在我身上”。 “只要相国你想要,父皇定会给你这个面子”太子皱眉,这是什么理由。 “身为臣子,陛下给,就要,不给,不可要。太子,这个道理太子可懂?” 说完,相国便离开了,要是皇上真的愿意让太子掌管户部的话,今日就不会有这么一出。 太子看着相国离去,眼神闪烁,面色不悦,冷哼一声便回东宫。 “多谢胤亲王美言”郑苦走到云玄面前,恭敬说道。 “本王只不过实话实话而已,本王希望郑大人接任户部尚书一职,对外扛得住压力,对内守得住底线,不要成为阶下囚” “胤亲王此话,本官铭记”郑苦说道。 云玄点点头,随后离开,准备回王府看望小小玄。 “胤亲王,等等咱家” 听到有人叫自己,云玄缓缓转身。 第三百二十四章 再找一个 听到声音,云玄缓缓转过身来,发现来人是内务府总管林公公,正在急促朝着自己而来。 “不知林公公有何事”云玄作揖说道。 “陛下让老奴将这个送给胤亲王”林公公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青绿色巴掌大的小瓶子。 “还请林公公替本王向父皇道一声谢,劳烦林公公” 接过小瓶子,云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皇上这是何意。 告别林公公,离开宫门,坐上马车,打开瓶子,倒出里面的东西。 乃是三颗黄豆大小的绿色丹药,闻了闻,有一种清香的感觉。 不明所以,云玄将丹药放回去,等回到王府让阿大看看认不认识。 “夫人,您乃是千斤之躯,这种卑贱的事情还是交给奴婢” 下人见到柳寒烟在厨房熬着食物,大惊失色。 如今柳寒烟怀有身孕,云玄更是下令将王府中任何尖锐,凹凸不平的东西统统修缮,生怕碰到柳寒烟。 “没事”柳寒烟挥挥手,打断了下人。 器皿中乃是柳寒烟为云玄精心准备的补品,一想到云玄这么长的时间吃的不好,睡的不好。 心中很是难过,这才数月,云玄就廋了,柳寒烟想要给云玄好好补一补。 “王爷” 回到府邸,找来阿大。 “你可知此为何物”云玄拿出小瓶子递给阿大。 接过绿色下瓶子,阿大倒出里面的丹药,认真打量一番,放在鼻尖轻嗅着。 “王爷,这应该是清心丹”阿大瞳孔一缩,这可是好东西。 清心丹,云玄看了眼阿大,随后接过瓶子。 这就是阿大口中说的治疗禁药禁术副作用的灵丹妙药,看起来也很普通,没什么奇异的地方。 然而就是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药丸,却能够让天境强者疯狂。 “阿大,你的实力恢复的怎么样”云玄收下瓶子说道。 “老奴已经恢复到天境下品的实力,想要恢复到中品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两粒清心丹给你,抓紧时间恢复,然后去百圣教走一趟” 倒出两粒清心丹,云玄交给阿大。 阿大震惊,瞪大眼睛,这可是无上宝物。 就这么一颗,足以让天境高手疯狂,也只有大宗师跟一些顶级势力才有。 而且数量还不多。 没想到云玄居然这么大方,一下子给了两颗,自己留一颗。 “王爷,此物很是贵重,您还是留着吧”阿大以为云玄不知道清心丹的价值。 “拿着吧,本王的原则有功当赏,有错得罚” “多谢王爷” 见云玄态度坚决,阿大只好收下。 看着手上的丹药,阿大如获至宝,有了这两颗清心丹,不仅能够完全恢复伤势。 就连那高不可攀的天境上品也可以冲击一下。 “去闭关吧”云玄挥挥手。 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手中的瓶子,眼神寒冷。 这件事云玄只跟阿大一个人说过,如今父皇知晓,那么毫无疑问是阿大告诉父皇。 虽然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不过真的发生的时候,心中多少还有一些芥蒂。 眯着眼,云玄的脑海中想起破罡弓,这可是连天境强者都感到畏惧的武器。 一直以来,云玄都无限放大天境强者的厉害,总以为有天境强者在手,天下任我行。 知道破罡弓的出现,彻底打碎了云玄这个想法。 不过也好,等到可以开启天之盘的时候,云玄看看能不能弄一把98k。 到时候天境在自己面前,稍有不慎都得死。 沉思一会,云玄放下清心丹,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 趁着蕴养筋脉的时候,顺带着服用清心丹,看看效果如何。 能不能解决自己头疼这个毛病,天之盘能不能成功召唤出来。 “卡茨” 书房门打开,柳寒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品走了进来。 “夫君,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将补品放在桌子上,看着入神的云玄说道。 “啊,没什么”缓过神来,看着柳寒烟,再看看桌子上的补品。 “夫人,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如今你可是怀有小小玄,金贵无比” 云玄起身,将柳寒烟扶到椅子上,怀孕的女人不宜久站,对大人跟宝宝都不好。 “夫君,你日夜操劳,很是幸苦,趁热喝” 柳寒烟想要拒绝,可奈何不是云玄的对手,只好坐在椅子上。 “好好,我喝”云玄弯腰,品尝一口,一股药味。 有营养的东西往往口感都不是很好。 “夫君,不好喝吗”看到云玄浅喝一口,柳寒烟蹙眉,还以为自己做的不好。 “不是,只是这种大补之物不能喝太多,怕晚上睡不着”云玄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柳寒烟俏脸变得通红,红晕爬满了耳根,很是可爱。 “夫君~~”柳寒烟撒娇道,岂会不知道云玄话外的意思。 看着柳寒烟着娇羞的样子,云玄一脸宠溺,随后端起碗,喂着柳寒烟。 “夫君,这是给你准备的,我怎么能喝呢?”柳寒烟摇摇头。 “现在不一样,你肚子里面可是住着一个小家伙,得多吃” 轻吹着汤勺,云玄小心喂着,这玩意有点烫。 看着云玄这认真的样子,柳寒烟很是心动,没想到云玄能够对自己这么好。 “夫君,要不你再娶一个吧” “蹼”刚准备吹气的云玄听到这雷人的话,差点咳嗽出来。 连忙转过身去,待到没事后,一脸震惊看着柳寒烟。 “夫人,何出此言”这好端端的,怎么有这种想法呢? “夫君,我现在怀孕了,那个不方便”柳寒烟娇羞说道,越说声音越小。 云玄放下碗,捏着柳寒烟的鼻子说道:“娶媳妇要是这么简单,怎么会还有人娶不到呢”? 还是古代好,媳妇都要求自己多找几个,开枝散叶,一家人其乐融融。 不想现代,动不动就要坐牢判刑,这个美好的品德怎么没有流传下来呢? “夫君这么优秀,要是愿意,定会有大把媒婆愿意上门。要是夫君同意,我来为夫君搭桥,我认识好多待字闺中的小姐” 柳寒烟一脸认真说道。 看着柳寒烟这一脸认真的样子,云玄愣了愣:“这事不急,以后再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这一瞬间,云玄觉得这个世界好疯狂。 自己的媳妇居然要亲自给自己找小老婆,还热情十足。 “王爷跟夫人好生恩爱,羡煞旁人” “是啊,没想到王爷居然这么宠爱王妃,天天在家陪着夫人” 牵着柳寒烟,两人来到府中下人禁地,看着这对神仙眷侣,下人羡慕不已。 心中感叹为什么自己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 这个地方云玄让下人重新整理过,所有木制器皿上面都铺着一层毛茸茸的地毯。 两人躺在木床上面,抬眼看着蔚蓝的天空,云卷云舒。 “夫人,我打算过几天带你去文家走一趟,可好”云玄突然开口说道。 “好啊,我还没有去过母后娘家” 就这样陪着柳寒烟躺倒太阳落山,跟柳寒烟简单说一声,云玄便离开王府。 一路上不变改变着容貌,确定没有人可以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云玄这才来到云府。 “老爷” 下人恭敬问安。 云玄没有丝毫的停留,径直来到清连的房间。 “卡茨” 正在练武的清怜听到敲门声,将身边秘籍藏好:“进来”。 “夫君”看清来人,清怜起身,飞笨而来,泪水打湿着脸颊。 “不哭,我来了”云玄抱着清怜,安慰着,擦拭着清怜眼角的泪水。 片刻后,清怜恢复好心情,眼含星子,坐在云玄怀中娇羞说道:“夫君怎么有空来云府”。 听到这吃醋的话,云玄笑了笑:“这不是想念我的小宝贝了”。 “谁是你的小宝贝”清怜撇撇嘴说道,可是那幸福的眼神出卖了她。 云玄笑了,将清怜紧紧抱住:“清怜,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眼神一震,清怜的身躯一怔:“是的,夫君乃是胤亲王”。 “清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夫君不用说对不起,清怜明白”清怜明白云玄为何这么做。 一个皇子喜欢上一个青楼女子,说出去少不了文人笔伐,百姓的非议。 “清怜,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应该知晓柳寒烟是我的妻子。 我想娶你,大大方方将你娶进门,不过我之前答应过母后,唯有得到柳寒烟点头才能将你带回家。 所以我想要是可以的话,你可以跟柳寒烟走动走动,加深一下感情”。 “夫君,我我我……”清怜泪如雨下,紧紧抱住云玄不松手。 “爱我,夫君” 听到这令人血液沸腾的话,云玄虎躯一震,可云玄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在没有弄清楚清怜身份之前,云玄不能碰她,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这也是云玄目前唯一能保护清怜的方式。 “清怜,等你进门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这话,清怜岂会不知道云玄的意思。 清怜很是自责,为什么要让自己爱上云玄,对他魂牵梦绕。 为什么要让自己背负血海深仇,连跟心爱之人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悲伤欲绝的清怜,云玄心中很不好受,能做的唯有给他宽厚的胸膛。 这一夜,云玄抱着清怜昏昏睡过去,半夜中,云玄在清怜梦话中听到:爹地,娘亲,师傅,古长这几个人。 翌日。 “王管家,孩子们学习的情况怎么样” 数月不见,也不知道这些孩子有没有达到云玄想要的标准。 “老爷,这些孩子已经初步会读字识字,就是不太会用”王林将孩子的情况如实告诉云玄。 “没关系,只要他们识字就行,在教他们一个月就让他们回去” “是,老爷”王林不解,花费这么大的代价,为何又要让他们回去呢? “丫丫,学习的怎么样了”云玄找来丫丫,打算找个郎中给她当老师。 “老爷,那些医书上面的字丫丫都能认识”丫丫高兴说道。 “好,过几日我再给你找个郎中指导你学习医术,不要拘泥于老师,要有自己的想法” 第三百二十五章 姐妹 “夫君,怎么有兴致来这里” 这里是柳府的产业之一,不过柳将军乃是武将,对于做生意这一块没有什么兴趣,导致这片庄园一直处于荒凉状态。 要不是今日云玄前来,柳寒烟都快忘记这个地方也是柳府的产业。 这要是让云玄知道柳寒烟现在的想法,定会高呼:富婆,求包养。 “之前不是一直考虑王府做什么生意吗?我想了很久,打算造纸,这可是一个赚钱的生意”云玄解释道。 这个时代,纸张的利润丝毫不比酒水低。 造纸? 柳寒烟皱眉,虽然造纸很赚钱,不过这里面涉及的门道很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赔本。 “夫君,造纸虽然赚钱,可是造纸的原料以及技术我们并不知道,而且造纸很容易赔本” 柳寒烟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这个我自有打算,这片庄园我已经让柳将军借给我使用,如今只需要找一下打理一下就可以开工” 这个时代造纸技术过于薄弱,而且制造出来的纸张太多数颜色偏黄偏暗。 真正适合文人书写的纸张并不多,这也是为何纸张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 “这片庄园虽然是柳家的,但我还真没有来过这里” 既然云玄自有打算,那么柳寒烟也不再多说。 就算赔了对于云玄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那今日我们就走走” 云玄带着柳寒烟在庄园中闲走起来,也算满足柳寒烟的愿望。 庄园很大,种植了一些树木,还修建了几个凉亭。 走累了,云玄便带着柳寒烟在凉亭中休憩一下。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出现在柳寒烟视线中。 “清怜” 看着有人出现自家庄园中,柳寒烟有些疑惑,擅自闯进别人的地方,这可是一种挑衅行为。 待人影走近,柳寒烟这才发现来人竟然是清怜,自己的好妹妹。 听到有人叫自己,清怜抬起头看过去,随后笑着说道:“柳姐姐”。 “夫君,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清怜”柳寒烟有些激动,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清怜。 “民女见过胤亲王”清怜行礼。 “无须多礼”云玄挥挥手。 见到云玄在此,无名有些诧异,不过云玄给她使了一个眼神。 “清怜,你怎么来到这里”柳寒烟好奇说道。 “本想着出来走走,谁知道误入这里,本想着离开,这不看见柳姐姐了” 清怜笑着说道,眼神时不时看向云玄。 “夫君,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清怜陪我,多亏了清怜,不然我可无聊极了” 柳寒烟向云玄介绍着清怜,眼角含笑。 “本王多谢清姑娘陪寒烟,不让她一个人感到寂寞”云玄客气说道。 “胤亲王言重了,能够跟王妃做朋友,是民女的福气” “清怜,我们出去走走”或许是见到云玄在这里,气氛有些尴尬。 柳寒烟打算跟清怜两个人聊聊私话,顺带套套话。 “小心点”如今柳寒烟可是怀有身孕,大意不得。 “夫君,放心吧”柳寒烟牵着清怜,两人朝着前面走过去。 等到两人走远的时候,云玄眼神凌厉看着无名:“最近府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夫人一直待在府上没有出去过,倒是铁护卫跟紫姑娘偶尔独自外”无名如实说道。 铁护卫独自外出云玄还能理解,毕竟人家身份可疑,需要隐藏身份,不方便与人结伴。 可紫曦独自外出,云玄就有些不理解了。 女孩子出门不都是应该结伴才对吗? 而且府上那么多下人不用,偏要自己出门。 这就跟有车不开,步行一个道理,有鬼。 好比柳寒烟,每次出门的时候身边都会带着丫鬟,起码能有一个说话的伴。 有问题,云玄觉得这里面可能会有问题:“紫曦独自外出次数可频繁”。 “大概数天出去一次,神色有些奇怪”无名想了一会说道。 一个简单的闺蜜嫉妒阴谋论在脑海出现,云玄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可自从得知紫曦暗中窥视清怜,对自己有爱慕之意的时候,云玄便对紫曦有些上心。 女人一旦有些不好的想法,整个人便会变得可怕起来。 “铁护卫跟清怜就不要监视了,打探一下紫曦跟谁接触” 片刻后,柳寒烟带着清怜回来,欢声笑语,笑容满面。 “这么开心,你们在聊些什么”云玄笑着说道。 “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悄悄话,怎么能告诉你呢”柳寒烟俏皮说道。 听到姐妹两字,清怜脸上出现红晕。 眼神复杂看着柳寒烟,要是知道这是自己跟云玄一起联合设计,不知做何感想。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清怜,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来找我玩”柳寒烟笑着说道。 “好”清怜点点头。 看着云玄跟柳寒烟离去,清怜叹了口气,随后便离开这里,回到云府。 一辆马车行驶在国都上,柳寒烟坐在马车中,想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夫君,你说清怜怎么样”。 “挺好的,长相可以,谈吐举止也不错,应该出生大户人家。”云玄挑眉,难道这是给自己介绍对象吗? 听到云玄对清怜还满意,柳寒烟继续说道:“要不夫君收了她如何”。 一个板栗打在柳寒烟脑袋上:“胡说八道”。 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柳寒烟对清怜还是挺满意的,到时候娶进门的话想来也不反对。 柳寒烟一听楞了,自己考虑这么久,想了这么久,怎么就是胡说八道呢? “夫君真的不考虑?我看清怜对你也挺有好感”不死心的柳寒烟继续说道。 看着柳寒烟在媒婆这条路越走越远,云玄有些害怕。 万一哪天回到房间,就跟来到盘丝洞一样,岂不是羊入虎口。 “就见过一次面,你怎么知道人家对我有好感”云玄吐槽。 “夫君这么优秀,哪家姑娘不想嫁给夫君”柳寒烟一本正经说道。 云玄不想再听,给柳寒烟一个眼神让她体会。 看着云玄抗拒的样子,柳寒烟撇起小嘴,一脸不服,明眸闪动,显然在想着新的计划。 回到府邸,为了不影响柳寒烟,云玄来到书房服用清心丹。 别说,这玩意入口冰凉凉,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不断舒缓着全身筋脉以及骨骼。 全身同泰,说不出的舒服,要是再有几粒的话就更好了。 “天之盘” 看着眼前从天而降的大圆盘,云玄松了一口气,看来强行开启技能的后遗症被解决了。 “起” 看着指针不断选择,云玄想要看看这次能不能得到什么宝贝。 随着指针缓缓停下,熟悉的一幕出现在云玄眼前。 黑烟形成漆黑画幕悬浮于半空,上面出现一行字,乃是一副对联。 “烟锁池塘柳” 这可是千古绝对,云玄皱眉,这玩意数百年来都没有大文豪对的出来,更何况是自己呢? 本想着占一波便宜,没想到被反杀。 不对,直觉告诉云玄,这道题应该是有取巧的办法。 烟锁池塘柳,偏旁取之金木水火土。 只要跟它一样,对上同样都是金木水火土组成的五个字,语句通顺即可。 至于意境,这个玩意不是云玄考虑的事情,一个破系统,它哪能知道这么多。 “烟锁池塘柳,我对深圳铁板烧” 整理一下发型,云玄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连绝对都能对的上来。 这个时代没有深圳,没有铁板烧,如何能判断自己对与不对。 至于意境,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要能对上,其他不重要。 果不其然,黑幕缓缓消失,转而出现在云玄面前的乃是一个小盒子。 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一枚丹药出现在云玄眼中,芳香四溢。 就这么闻上一口,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不凡,神物。 要比清心丹强上太多。 【蕴心丹,可以让人无限陷入假死状态,身体机能不随时间推移而有损伤,药效消失自会醒来。药效七日】 一行字出现在云玄脑海中,原来这个叫做蕴心丹。 哎,云玄有些失望,本以为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丹药。 一颗让自己成为天境高手,弄了半天就是一个鸡肋丹药。 将蕴心丹放一边,云玄拿出秘籍修炼起来。 经过海德一事后,让云玄对于地境有了新的感悟,也有云玄有了突破瓶颈的感悟。 两个时辰后 “奇怪,夫君每日都不会去书房,今日为何一待就是这么久” 数个时辰不见云玄,柳寒烟有些好奇,便来到书房想要看看云玄在干嘛。 小心翼翼来到书房门口,透过缝隙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只见云玄盘腿席地而坐,犹如武林高手打坐一样,这让柳寒烟感到好奇。 随后推开房门,担忧云玄久坐在地会着凉,便拿来外套给云玄披上。 感受有人靠近,双眼徒睁,强大的气势汹涌而出,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吓了柳寒烟一跳。 “夫人,你怎么来了”云玄起身,扶着受到惊吓的柳寒烟。 “夫君,你这是在练功吗”心有余悸的柳寒烟轻拍着胸口,那眼神好吓人。 “是的,夫人你没事吧”将柳寒烟扶到椅子上,云玄担忧说道。 “没事,就是没想到夫君居然会武术”柳寒烟诧异,这么长时间都以为云玄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你夫君上可九天揽月,下可入海捉鱼,无所不能”云玄骄傲说道。 “那夫君现在是什么境界” “地境” “这么厉害”柳寒烟张大嘴巴,有些震惊。 武功分为天地人三境,每一境又有上中下之分,没有数年如一日的修炼,是很难修炼成功。 “当然了,不厉害怎么让你跪着唱征服呢”云玄一语双关说道。 红晕爬满了耳根,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娇颜染上一抹酡红。 “不理你了”柳寒烟转过身去,这种羞人的话怎么能说出来呢? 似乎想起什么,柳寒烟双手捂脸,没脸见人。 看到柳寒烟这个样子,要不是看在小小玄的份上,今夜家法伺候。 第三百二十六章 回文家 “都打起精神来,不要有差错” 一大早,文家上下就开始大动员,不断返修跟装饰着府邸,焕然一新。 因为今天有一位重要的大人物要来文家做客。 文家家主文和带领文家五房全部恭敬站在大门外等候着贵人到来。 “怎么还没来,架子这么大”站在烈日下苦苦等待这么久,文勇有些不耐烦。 文家上下十余人正在焦急看向远方,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不过他们不敢想文勇一样发着恼骚。 文和面色阴沉,眼神锋利,要不是为了文家崛起,岂会受如此大辱。 自己怎么说也是长辈,怎敢让自己久等。 “来了”有人看见远方有一辆豪华的马车此刻朝着文家而来,小声说道。 “吁”一会后,马车停在文府门口。 云玄跟柳寒烟从马车走出来,看着文家老小全部恭敬站在外面等候着自己。 这一幕让云玄想起自己作为督察使的时候,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官员也是这样。 “见过胤亲王,胤亲王妃”文家上下恭敬说道。 与此同时,一个充满欲望的眼神偷偷望向柳寒烟,惊为天人,美若天仙。 “本王有事耽误,还请文家主见谅”云玄笑着说道。 “胤亲王事务繁忙,能够亲自来文家,这是文家的荣幸,胤亲王这边请” 面对云玄的说辞,文和不敢有任何不满,随后带着云玄走进府邸。 打量着府邸,很普通,甚至还没有云府豪华,云玄对文家的情况大体上有一些了解。 “胤亲王请坐”文和指着主位说道。 “本王乃是客人,岂有做主位的道理,这个位置还是文家主做,本王做这个位置即可” 不等文和同意,云玄一屁股坐在次主位上,柳寒烟坐在云玄一边。 见此,文和也不好托辞,只好勉为其难坐在主位上,眼神略带笑意。 看得出来,对云玄这个举动还是很满意。 别看云玄身为胤亲王,可按照辈分来说,文和可是云玄的舅舅。 所有的亲戚当中,当属舅舅最大。 “本王惭愧,一直忙于政务,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回文家一趟,还希望诸位长辈多多包含” 云玄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可谓是给足文家面子。 “胤亲王言重了,胤亲王能够来文家,文家蓬荜生辉”文和开口说道。 “没错,胤亲王能来,实在是文家的荣幸” “一别十余年,没想到还有机会能够见到胤亲王,真是我等的福气” “对,没错” 文家支脉纷纷附议着,打算趁机跟云玄拉近关系,好让云玄出手帮助文家。 以云玄如今的身份地位,指间缝隙中流出一些小玩意都够文家吃上好几年的。 “本王分府的时候,母后一再告诫本王一定要来文府看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今日本王前来,一方面是想要来看看母后的娘家,替母后完成这个心愿。 另一方面就是尽一些绵薄之力,看看能不能帮助到文家”云玄客气说道。 听到云玄这话,几人互相打量着,本以为云玄会对文家没有什么情感。 现在一看,看来并非跟自己想的一样。 “文琴……云青娘娘如今还好吗”文和关怀说道。 “母后还好,就是经常思念文家” 云玄挑眉,为何提起母后,这些人的表情有些奇怪。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那就好,一晃十几年没有见面了,那时候小妹经常跟在我后面互相打闹,一眨眼我们都老了。 真是岁月不饶人,让胤亲王见笑了,上了年纪就喜欢回忆过去的事情”文和赔罪道。 “母后也时常跟本王说起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美好的时光母后一直都记着” 老狐狸,跟本王这里打感情牌是没有用的,十几年一次都没有见过母后。 要是真的这么思念母后,为何不见。 哪怕身份卑微,得知自己封王,要是相见母后的话,父皇或多或少都会给这个面子。 “胤亲王和胤亲王妃坐了这么久的马车,想必也饿了,我特意让人备上一桌上等的酒席” “那本王可就打扰了” 叙旧的时间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聊天加诉苦加需求的时间。 曾几何时,云玄对这套流程很是不屑,到最后十会酒局九次都是自己组建。 “夫人就不要去了,要是肚子饿的话去酒楼吃点,不管去哪里都要女一跟着。 实在无聊可以到处走走,一定要按时吃饭,为了你,也为了小小玄” 接下来的场面有些虚伪跟枯燥,云玄担心柳寒烟不适应这些。 于是听着难受,还不如离开,图一个清净。 “好,你也是,不要贪杯” 来到文家的时候,柳寒烟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仿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张面具。 “我知道”云玄揉揉柳寒烟的脑袋,随后进入大厅之中。 看着眼前的美食,看来这一次文家下了本钱。 虽然在云玄眼中微不足道,可是对于文家来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云玄敢断定,这样的食物一个月不会超过二次。 “王妃不入坐吗”文和见只有云玄一个人到来,有些好奇。 “她身体有些不适,本王让她休息一会”云玄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脱出去。 反正这些人也不敢有所不满。 “不知道这些菜是否符合胤亲王的口味” 文和让人给云玄倒酒,看着眼前的美食,暗中吞咽着口水。 这样的一桌,就是文和一年也吃不到几次。 “文家主破费了,看来这次本王有口服了”云玄笑着说道。 柳寒烟一个人在文府庭院欣赏着风景,女一跟在身后。 女一就是云玄上次找柳将军要的天境高手,为了方便记忆,云玄给她取个名字叫女一。 打量着文府,不过三进的府邸,庭院中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 一番整理过后,倒是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让柳寒烟觉得无趣。 跟王府,柳府简直没有比较的可能性。 看着眼前的水流,柳寒烟有些无聊,不过碍于王妃的身份,也不好直接离开。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看着前面那美如天仙的美人,文勇眼神迷离,随后作出衣服自以为很帅气的样子朝着柳寒烟走过去。 “王妃为何一个人在此”近距离看着柳寒烟,文勇觉得心跳都在加速。 世间居然还有这么美的女人,如同仙女一般。 听到有人说话,柳寒烟转过来,微微皱眉。 这个人柳寒烟有印象,那日在王府的时候对自己很没有礼貌,好像是文家嫡子。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么挺好看,所以前来看看” 看了一眼,柳寒烟便转过身去,不喜文勇的眼神,太过于赤裸裸。 这要是换了旁人,柳寒烟肯定会愤然离去。 “在下乃是文家嫡子文勇,文府上下都很熟悉,要是王妃感兴趣,在下可以陪王妃走一走。” 不愧是天仙美人,连说话都是这么好听。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想都不带想,柳寒烟直接拒绝了。 不说如今身为人妇,就算孑然一身,也不会与文勇同行。 “那在下就不打扰王妃,王妃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在下” 看着柳寒烟态度坚决的样子,文勇有些遗憾,目光恋恋不舍,就差三步一回头。 “胤亲王有所不知,如今文家势单力薄,不断被那些家族打压。 要是文家在我的手中衰败,我就是死都没有脸见列祖列宗” 几杯酒下肚,酒过三巡。 文和就开始吐苦水,将自己塑造成为一个为了家族崛起的正派人物。 可奈何生不逢时,敌人过于强大,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文家主千万不要这么说,你为文家做出的贡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今日本王来此,也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大家商议。” “胤亲王但说无妨”众人眼神一亮,等的就是云玄这句话。 “实不相瞒,本王虽然被封为亲王,可手上并没有任何实权,旗下也没有产业。 本王打算跟文家合作,开一个酒楼。有本王坐镇,想来那些宵小之辈也不敢来找麻烦” 开酒楼这是云玄很久之前就想好的,只不过当时云玄苦于手上没有人。 所以暂时耽搁,可没想到这个时候文家居然来了。 这让云玄来了兴趣,正好借助文家来探探底,吸引一下火力。 酒楼,几人皱眉。 这个跟他们想的可不一样,酒楼虽然挣钱,可前面投入也不小。 文家能不能拿出这笔钱还是一个未知数,就算拿的出来,也不敢全部砸进去。 “酒楼虽然好,可是想要赚钱的话,地理位置也得选一个好地方” 文和的话很明显,赚钱的酒楼文家没有钱投,不赚钱的酒楼没有干头。 云玄笑了,岂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就等着自己大手一挥,随便给他们百八十万,坐享其成。 “文家主的考虑也是有道理,不过本王愿意出七成,利润五五分。” 云玄开出自己的条件。 “当真?”文和大惊失色。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文家愿意跟云玄合作。 自己出三成,利润却占五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自然,说到底本王也是文家人,能帮一把必须得帮” 有了云玄得承诺,几人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大快朵颐。 还在庭院中独自欣赏风景的柳寒烟觉得无聊,打算出去走走,到时候再回来。 “你说等一会会有人来吗” “谁知道呢,谁让我们命苦,摊上这种事情” 两个人影躲在角落中,目光看向文府大门。 “来了” 见到柳寒烟出来,两人从暗处走出来,开启闲聊模式。 “没想到文家居然摊上这么好的事” “什么事,不过我最近倒是发现文家好像变得气派多了” “你还不知道啊,文家十几年前送了一个女子进宫去了,生下龙种。如今被封为胤亲王,这可把文家高兴极了。” “还有这种好事,真是命好。不过我听说文家对那个娘娘可是没有什么感情” “此话怎讲” 第三百二十七 惊人的消息 “我这是听别人说的,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放心吧,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听说文家现任家主的妹妹好像叫文琴,当年文家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送进宫去。 想着靠她来壮大文家,刚开始还挺好的,进宫被封为云青娘娘,很快就怀有身孕。 这可把文家高兴极了,那段时间文家可是风头正盛,不断打压城东一些家族。 可谁也没有想到云青娘娘居然生下一个傻子皇子,被皇上厌弃,从而降罪与云青娘娘,就差被打入冷宫。 那个孩子也不被人喜欢,宫中太监侍女都可以欺负。 这件事很快就传了出来,那些被文家打压的家族开始联合起来想文家施压。 文家节节败退,一时成为城东的笑话。 我听说文家家主将这一切都怪罪于云青娘娘,更是命人不允许在文家说起这个名字。 要是有下人敢说出这个名字,直接乱棍打死,弄得人心惶惶。 后来,那些家族不断上门挑衅,文家被迫求和,一些产业都赔给别人。 一气之下,文家家主在祠堂当着文家祖先的面,要将云青娘娘的名字划掉。 要不是有人求情,如今胤亲王可就跟文家没有什么关系了”。 男子说道这里停顿一下,身边有着一道倩影走过去。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嗨,我有一个远方表哥在文家当下人,都是他说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逐出家谱”柳寒烟心头一震,大惊失色。 没想到文家居然如此对待云青娘娘。 生下不正常的孩子本来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没想到文家居然趁机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 将一个人的名字从族谱中划掉,这可是比死更让人感到悲哀的事情。 要知道古代讲究落叶归根,何为归根,就是无数个名字形成的两个字——族谱。 柳寒烟面色纠结,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云玄,让云玄知晓文家的真面目。 此刻的云玄脸颊通红,身躯微微乱晃。 “胤亲王喝醉了,下次再喝”文和命人搀扶着云玄。 “本王岂会喝醉,来继续喝,本王高兴” 文和将云玄扶到前厅,让人端起一杯茶醒醒酒,于此同时,柳寒烟走了进来。 看见云玄醉醺醺的样子,有些担忧:“夫君,你没事吧”。 “见过王妃”众人行礼。 “王妃不用担心,胤亲王只是喝多了一点,休息一会就好了”文和开口说道,几杯酒下肚,他也有些受不了。 柳寒烟让人扶起云玄,打算带云玄回到王府好好休息:“夫君喝醉,我先带他回去,今日多有打扰”。 “王妃客气了,欢迎王爷跟王妃下次再来”众人起身,恭送云玄离开。 好在女一力气大,不然要把云玄弄上马车还需要一番功夫。 等到云玄离开,众人有些微醉,便起身离开,打算休息一会。 “爹,胤亲王打算如何帮助家族”这时,文勇走了过来。 “胤亲王打算跟文家合作,建立一个酒楼”文和说道。 “酒楼,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文勇不屑说道。 身为亲王,随便拿出一件宝物,那都价值十几万两银子,区区一个酒楼算什么。 “胤亲王打算出七成,利润占五成,这对文家来说也算不错” 文和心中也有些不舒服,要不是云青娘娘的错,文家如今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不过他的城府要比文勇深一点,没有直接表现出来。 “真小气,要不是我们文家,他怎么可能当得上亲王” 就算是这样,文勇还是觉得云玄太小气,不想真心帮助家族。 “慢慢来”文和安慰着文勇,也是安慰着自己。 酒劲上头,文和回房间休息一下。 “夫君,你没事吧” 将云玄平放在马车上,为了让云玄躺得舒服,柳寒烟将云玄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区区几杯酒,怎么可能能让云玄感到醉意呢? 云玄也没有起身,就这样静静躺在柳寒烟双腿上:“不用担心,我没事”。 “夫君,下次不要喝这么多”柳寒烟用手轻轻抚摸着云玄的额头,舒筋活络,恢复清醒。 “好的,一切都听夫人的。夫人,你饿吗” 身为酒神的云玄那可是横推天下无敌人,不过云玄并没有告诉柳寒烟自己千杯不醉。 因为她肯定不信。 “不饿”柳寒烟摇摇头,脑海中出现刚才听到的对话,面色纠结。 “女一,加快速度回王府”云玄伸手抚摸着柳寒烟的肚子,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 要是龙凤胎就好了。 “夫人,下次不喝这么多了,你看你皱这脸一点都不好看,笑一个” 看着柳寒烟面色阴沉,云玄还以为柳寒烟对自己醉酒的行为感到生气。 “夫君,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关于母后” 想了很久,柳寒烟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云玄。 母后进宫十余年,一直从未在宫外出现,何来的消息呢? 云玄暗想道,随后起身坐在一边:“什么消息”? “我刚刚离开文家的时候,在路边听到……”柳寒烟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云玄。 看着云玄眼神寒冷,面色不悦,柳寒烟担心说道:“夫君,或许是那些乱嚼舌根,当不得真”。 “不用担心,我会调查清楚”云玄安慰着柳寒烟,让她不要担心。 “文家,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如此对待母后,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云玄心中说道。 就在云玄赶回王府的时候,原本那两个散播谣言的人此刻恭敬站在一个男人身边。 此人便是城东林家家主,也是当初针对文家的主要势力。 同样的,也是他让人特意将文家对待云青娘娘的态度偷偷告诉柳寒烟。 “事情办妥了吗”林护冷冷说道,一身上位者气势让下人感到畏惧。 “老爷,都办好了”下人哆嗦说道。 林护挥挥手,下人作揖告退。 “失去胤亲王这条大腿,我看你文家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林护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一想到文和那狮子大开口的样子,林护怒不可遏。 要不是不想跟云玄撕破脸,林护也不会跟其他几个家主一起去文家陪笑着。 打算付出一点代价满足文和的胃口,不至于得罪云玄。 可谁能想到文和一开口就是他们家族五分之一的产业,这他们如何接受。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以后岂不是有文家说的算,他们变成文家的附庸。 更何况文和此人,属于白眼狼,养不熟的那种。 这次满足了他,过不了几日便会继续开口索要。 高高兴兴前去拜访,化干戈为玉帛,可带着满腔怒火离去,众人怒火中烧。 尽管对文和开出的条件很是不满,不过他们更加担心云玄会为文家出头。 面对一个亲王,他们这些小家族根本不是对手。 一句话就可以让其消失,于是便出现了那一幕。 生意究竟和气生财,更究竟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看着漫天红霞,一脸祥和。 对于百姓来说,太阳下山意味着回家吃饭睡觉。 可是对于那些公子来说,夜幕降临意味着寻欢的时候到了。 城东一处豪华地段上,一座楼阁灯火通明,彩旗悬挂,与这寂静的夜幕格格不入。 还没有走进这里,便能听到男女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的声音。 靡靡之音,让人浮想联翩。 “张公子,好久不见,里面请” “哎呦,这不是李员外吗,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您了” 香水楼的老鸨媚姨站在门外扭着屁股热情说道,含情脉脉看着每一个前来寻欢的客人。 此刻,一个身影正在朝着香水楼而来,手持画扇,身穿锦衣,给人一种翩翩少年的感觉。 “这不是文公子嘛,好久不见” 媚姨扭动着身体,笑着看向文勇,靡靡之音让人兽血沸腾。 看着眼前的老鸨,文勇眼神火热,呼吸加速,要说整个香水楼谁最迷人。 那么便是媚姨,一颦一笑一个眼神都能将人的魂勾出来。 若要说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熟”,如果非要在后面加上几个字,那就是熟透了。 “这不是想念媚姨了吗”文勇嘿嘿一笑,随后伸出手在媚姨那翘臀上面狠狠摸了一下。 这种舒爽的感觉让文勇飘飘欲仙,简直置身于人间仙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媚姨也是一愣,一向担心的文勇今日居然变得这么大胆。 不过身为风尘女子,媚姨还是很快转换心情,撒娇说道:“瞧你这张嘴,就知道哄人家开心”。 听到这酥麻的话,文勇眉飞色舞,要是之前的话,他可不敢调戏老鸨。 可现在不一样了,人家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胤亲王他哥。 俗话说的好,大狗还得看主人。 文勇跟媚姨互相嬉戏一会,随后便进入香水楼。 有些便宜占占就行,过火了那可就引火烧身,这个道理文勇还是懂得。 虽是夜幕初开,可来到香水楼的人也不少,楼里到处莺莺燕燕和客人们打闹着,形色各异,穿着性感的女人不断游走在一楼。 看的那叫人兽血沸腾,想要狠狠的发泄。 不过这里的姑娘却并没有把文勇放在眼中,而是将目光投向那些有钱的主。 虽然文勇也是这里的常客,不过每次的消费并不高,对于那些姑娘们来说。 将时间浪费在文勇身上,毫无意义。 “公子”文勇目光如炬,不断扫视着这些姑娘,随后伸手拉着身边而过的一个姑娘。 文勇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拿出二锭银子放在那傲人山峰之上。 看着十两银子,姑娘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双手拉着文勇,身躯不断朝着文勇倒过去。 “多谢公子,不如今夜就让奴家陪公子如何”靡靡之音冲击着文勇的大脑,随后狠狠捏着那山峰。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丝带 “哈哈”文勇大笑,一把搂着姑娘,随后坐在一个无人的位置。 殊不知姑娘转身的时候微微蹙眉,胸口有些疼痛。 不过即便知道文勇也不会当一回事,甚至有一些骄傲。 姑娘给文勇倒酒,随后细语说道:“奴家见公子面生,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端起酒杯,文勇一饮而下,笑着说道:“本公子姓文”。 醇馥幽郁,回味无穷,文勇诧异,打量着酒水。 “这酒水叫什么名字,还挺好喝”文勇拿起酒壶接着倒了一杯。 这酒水要比之前来的时候好喝很多,一点不比大酒楼的酒水差。 “这个奴家也不清楚,好像叫什么花间酒,文公子要是喜欢的话,可以问问妈妈” 姑娘眼珠转动,看着文勇身上的衣服也就比一般平民好上一点,旋即便猜出文勇的身份。 文家嫡子文勇。 生活在这里的姑娘,不仅会取悦男人,更是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可以通过衣服判断出这个人是否有钱,背后势力如何。 “花间酒”不错的名字,文勇记住这个名字。 打算回去找到这个老板,找他借上几瓶慢慢品尝。 “公子要是喜欢,奴家再给公子倒一杯” 姑娘看得出来,文勇很喜欢喝花间酒。 文勇哈哈一笑,随后一把拉过姑娘,上下其手,不亦说乎。 不一会,只见姑娘娇声连连:“公子,奴家错了,还请公子放过奴家”。 “你看”正在喝酒的章邯忽然听到身边同行人的话,顺着他眼神看过去。 看见文勇在跟一个姑娘打的火热,嘴角上扬,眼神深邃。 “有意思”章邯喃喃自语。 “香儿跟水儿姑娘什么时候出来”文勇目光看向中间那个空空的舞台。 姑娘靠着文勇的胸膛,一阵扭捏,妩媚说道:“文公子,有奴家还不够吗?” “哈哈哈,本公子这不是好奇吗”听到姑娘这吃醋的话,文勇安慰着说道。 姑娘也知道自己跟香水两位姑娘没有办法比,香水楼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有着这两位台柱子。 来此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冲着她们两人来的,故作扭捏一会说道:“估计还要片刻,两位姐姐就会登台表演”。 看着文勇那沉思的样子,眼神看向别的地方,姑娘嘤嘤嘤说道:“公子居然这么嫌弃奴家,那奴家这就离开”。 看着怀中女人将要离去,文勇一把拉住:“本公子岂是这样的人,今夜本公子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说完,文勇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姑娘那傲人的地方。 姑娘不动神色将银子收起来,随后又说起一些赞美的话,听的文勇开心不已。 恨不得提枪上马狠狠疼爱一番。 “叮叮”就在文勇跟姑娘打得火热得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古琴声。 澈明净的琴声潺潺流动,如同来自深谷幽山,洗涤人心,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然而此刻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看向手臂粗纱帘上缓缓落下来人影。 白皙的皮肤如清水芙蓉般娇嫩,明亮的双眸清澈如溪水,朱唇与肌肤相衬,让人挪不开眼睛。 当她们站在舞台中间的时候,一股幽幽香气弥漫在空中,勾人心魄。 “香,真香” “数日不见,香儿仙子更加迷人,让人欲罢不能” 众人沉醉在这诱人的香气当中,不可自拔。 看到香儿跟水儿姑娘出现,文勇此刻如同失了魂一样,痴痴看着她们。 尤其是那种独特的气味,让人沉迷,生怕她们消失不见,眼皮都不敢眨。 姑娘看着文勇着色鬼的样子,有些哀怨,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很识趣坐在一边。 眼神看向台上两个人,尽是羡慕,要是自己也有这种体质就好了。 定能让那些男人拜倒在自己裙摆下面,不可自拔,死心塌地。 香水两位姑娘开始了一天的表演,跟其他青楼一样,在琴声中翩翩起舞。 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 当香水两位姑娘翩翩起舞的时候,原本充满幽香的味道当中多了一丝说不出特殊的气味。 再看看那些男人,犹如打了鸡血一样,无比兴奋,身边的姑娘弃之如敝屣。 随着两人的舞蹈缓缓结束,众人的眼神依旧迷离,含情脉脉看着香水两位姑娘。 “没想到香水两位仙子跳的这么好,让人着迷” “我看你是着迷香水仙子别的地方吧” “庸俗,不屑跟你说话。要是香水两位仙子愿意,本公子倒是不介意”。 “哈哈,这才是你的真心话”。 “我与水妹妹商议过来,下月十五的时候将挑选一位男子作为入幕之宾与我们姐妹共度春宵。 这里有一个丝带,谁要是抢到这根丝带,便可以通过初次考验,直接参与最后一局” 悦耳的声音响起,随后香姑娘解下腰间银白色丝带,朝着空中一抛。 随后两人身影缠绕在纱帘上,眨眼间便来到二楼,消失在众人眼中。 “我的,给本公子闪开” “放屁,明明就是小爷我的” “滚开,别抢,香水姑娘入幕之宾一定是我” 为了争当香水两位姑娘的入幕之宾,这些人已经抢疯了,谁也不让着谁。 有人已经抢到手,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大手,有抢走了,然后又被人抢走了。 场面一时间混乱起来,要不是还有着一丝的理智,他们早就打起来了。 “姐姐,你说会是谁夺得那根丝带”水儿姑娘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众人,哀怨说道。 “不管是谁,这都是我们的命”香儿姑娘微微一叹。 身在青楼,接客是他们永远无法逃避的,只不过服务的对象不一样而已。 不用跟底层那些姑娘一样,每天都要寻觅着夜晚加班对象。 “都给小爷滚开,丝带是我的” “哎呦,谁他呀的敢踢小爷,有本事站出来” 轻飘飘的丝带不断在空中改变的轨迹,一下上,一下下,一会左,一会右。 看的那些男人心头窝火,恨不得一把抓住,放在手上狠狠蹂躏。 一阵争抢后,丝带缓缓落下,谁也没有想到会落在伺候文勇的那个姑娘手上。 看着手上的丝带,姑娘蒙了,自己是女的,要这个有什么用呢? “给我” “给我” “姑娘,只要你将这根丝带给我,我会给你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姑娘瞳孔一缩,这么多钱。 “我出一百五十两” “两百两” “两百五十两” 姑娘吞咽着口水,没想到这根丝带居然这么值钱,自己一个月也赚不到一百两银子。 文勇眼神一眯,香水两位姑娘的名字如雷贯耳。 尤其是她们那特殊体质,更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欲罢不能。 要是之前,文勇断不敢跟这些人抢,文家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一只稍大的蚂蚁。 可今日不同往日,文勇咬咬牙,趁着姑娘不注意一把抢过丝带。 后退数步,举起丝带大声说道:“丝带在我手中,香水两位仙子的入幕之宾必定是我”。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反应不过来,看着二百五十两银子从自己手中溜走。 姑娘有些生气,不过面对这么多疯狂的男人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是谁,交出这根丝带,不然小爷让你好看” “文勇,就凭你也配成为香水两位仙子的入幕之宾” “原来你是文家人,赶紧把这根丝带交出来,不然我让你文家彻底破产” “没错,一个小小的文家也敢跟我们作对,不知死活” 看着这些人张口闭口就要弄死文家,文勇面色阴冷,眼神不悦。 真以为文家还跟之前一样,任人欺负。 文勇今天就要告诉这些人,文家被人欺负的日子一去不回,而且还要崛起,成为庞然大物。 “哈哈哈” “文勇傻了吧,这种情况还笑的出来” “估计被吓傻了,你看看这里,一大半公子身后的势力都要比文家强” “你以为你们是谁,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交出这根丝带,你们也配”文勇冷冷说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没有想到一个蝼蚁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文勇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文家嫡子居然敢在我们面前这样说话。” “没错,赶紧将手上丝带交出来,再跪下来磕几个头,这件事我们就算了,不然明天之后,国都再无文家” “没错,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家族也敢跟我们作对”。 众人气急败坏,怒不可遏。 纵横国都这么长时间,今日居然被一只蝼蚁给挑衅了,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 “要是之前,我还真不敢用这种语气跟你们说话。如今我文家不是你们可以欺负的,想要对文家出手,你们觉得胤亲王会同意吗” 胤亲王? 这跟文家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起来了,文家十几年前将一位嫡系女子送入宫中,生下一个皇子就是如今的胤亲王” “就是那个迎娶宣威大将军女儿的胤亲王?” “没错,就是那位” 众人惊讶,没想到文家居然还有这么一位厉害的人物,难怪文勇今日这么嚣张,一改常态。 这些人眼神闪烁,神色复杂,区区一个文家弹指间灰飞烟灭。 可是胤亲王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而且还迎娶柳将军的女儿,结成亲家。 这些人家族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弹指间灰飞烟灭。 看着文勇那嚣张的样子,众人不甘心就这样咽下这口恶气。 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要是因为文勇一句话,就让他们低头,之后还怎么在青楼混下去。 “我怎么听说文家家主十几年前对外宣称家族没有云青娘娘这个人,更是差点将她的名字从族谱中划掉呢” “哈哈哈,我就说嘛,胤亲王何等人物,居然会看上小小的文家。敢情说了半天,都是你文家恬不知耻,硬攀高枝” “没想到文家这么不要脸” 听到这些人嘲讽的话,文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有着一口恶气,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恶毒。 “够了”文勇怒喝。 第三百二十九章 加入我们 一声怒吼,让原本喧闹的现场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众人盯着文勇。 “文家之前如何对待胤亲王这是我文家的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如今胤亲王不仅跟文家交好,更是出钱帮助文家。 你们谁要是跟对文家出手,尽可以试一试。” 面对文勇的义正言辞,众人眼神闪烁,一时间犹豫不决。 以他们对文勇的了解,要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是绝对不敢说出这种话。 看着文勇一己之力震慑这些公子们,那些看戏的人眼神一震,没想到文家居然这么命好。 有了胤亲王的帮忙,不说独霸国都,起码在城东这个地方没人敢惹文家。 这些家族再强终究不是胤亲王的对手,不然也不会被文勇震慑,不复刚才的神勇。 这些公子神色闪烁,心中憋着一口气,就是不肯让开。 “既然丝带被文公子拿到,那我们也不争了,既然是游戏,那就按照规矩来” “没错,恭喜文兄多的丝带” 见到双方剑拔弩张,其中两个颇有身份的公子站出来打着哈哈。 文家不可怕,文勇更是跳梁小丑。 可胤亲王就不一样了,那可是皇子,能够被封为亲王的皇子可不简单。 最重要的是人家娶了柳将军的女儿,柳将军何许人也。 跺跺脚国都得抖三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是一群商人家族能够抗衡。 “算你们识相”文勇冷哼,眼神不屑。 紧紧握住银白色丝带,骄傲的从众人面前离开,犹如一只斗赢的公鸡。 看着文勇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小人得志的样子,他们握紧双拳,怒火冲天。 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原本一场令人激动澎拜的抢夺丝带游戏,在文勇的强势下让所有人心生不悦,拍拍屁股都走了。 这可让今夜准备大干一场的老鸨傻眼了,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不仅老鸨傻眼了,姑娘们以及香水姑娘也楞了,这都是什么事情。 亲也亲了,模也模了,钱还没给就走了。 见到文勇如今的样子,章邯心有担忧,给同行几个朋友使了一个眼神。 要是让文勇起来了,以他心胸狭隘的性子,他们这些人日后少不了麻烦。 今夜,注定有些人难以入眠。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轻一点,小心点,别碰坏了”云玄正在指挥着下人小心挪移着机器。 这几日,云玄一直将中心放在造纸上面,如今造纸的技术已经有了。 为了设计出来这些造纸用的机器,这段时间云玄可是痛苦无比,脑细胞都在急速的消耗。 正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连哄带骗,终于将这些设备制造出来。 不过具体效果怎么样,云玄还真的不知道。 在云玄的记忆中,有着两种不同的方法可以制造纸张,不过其中一种办法前期需要打量的准备工作。 耗时耗力,云玄打算先换一种,实在不行在用费劲的哪一种。 根据玄天系统的提示,造纸一共分为八个步骤。 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造纸的画面,等到有把握的时候,云玄叫来几个老师傅。 这都是云玄花大价钱从别的地方挖来的,人品可靠。 第一步:浸沤切碎。 将准备好的麻皮,树皮,破皮这些东西将它们提前浸泡好,等到它们变软的时候且车工碎片得到云玄想要的东西。 第二步:灰水浸泡。 将麻料浸泡在灰水中,按照现代术语来说就是起到脱胶、分散纤维和漂白的作用。 第三步:舂捣。 这么做的目的是增强纸的牢固度。 …… 第七步:晒纸。 将留有湿纸模的模框放在通风的地方晾晒。 第八步:揭纸。 将晒干的纸从抄纸模框上撕下,一张麻纸就制作完成了。 “王爷真是神人,此等方法我等闻所未闻,造了一辈子的纸,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神奇的方法” 老师傅看见云玄用着一些边角料经过一些简单的方法就能得到纸张。 这让他们震惊,在他们的经验中,制造纸张费时费力,工艺极其复杂。 稍有不慎,原浆形成不了纸张,要么就是作出来的纸张黑黄相间,难看至极。 看着手上的麻纸,云玄有些失望,好比六七十年代的厕纸。 这个云玄想要的白纸有一些出入。 一定有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只是云玄一时间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这是本王按照古籍上面记载的方法,琢磨好久才看懂。 只是或许本王对此并不是很有经验,所以制造出来的纸张不是很理想,满足不了文人墨客的需求。 几位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本王希望几位能够找出这个问题,替本王解决这个麻烦” 随便找了个理由将造纸技术推脱过去。 “王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出这个问题,制造出王爷想要的纸张”老师傅说道。 “有你们在,本王放心。这个方法对你们来说之前没有接触过,所以一时有些找不到门道。 本王给你们半个月时间,只要你们制造出让本王满意的白纸,国都三大学院,甚至是国学监。 你们任选一个,本王将你们的孙子弄进来” 想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充沛的草吃。 这是云玄一直以来的标准,人才值得花大价钱留下来。 老师傅们瞪大眼睛,情绪激动:“我们定不负王爷的托付”。 国都三大学院,这可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文学圣地。 能够进去其中将来都是大学士,受万民敬仰,成为不不起的大人物。 要是能将自己的孙子弄进去,那可是光宗耀祖,前程似锦。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本王有事先走了” 有了这些老师傅的承诺,云玄相信这个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当云玄离开庄园,打算回王府陪老婆的时候,没想到半路上居然遇见一个老朋友。 “何事”云玄掀开车帘,看着温文儒雅的战。 “见过胤亲王,主子想要见您”战恭敬说道。 “前面带路”云玄眼神一眯,这是要拉人头了吗? “叮叮当” 在微风的吹拂下,铜铃互相敲打,发出悦耳的声音。 一辆马车停在这里,在战打带领下,云玄来到五亭桥,前面坐着一个人。 一墨锦似的黑发垂在肩头,仅在发顶束了一只紫玉钗,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上次经过战的简单介绍,云玄知道潇湘会背后之人是国都五大家族之一的钱家。 至于是不是钱家嫡子钱炎,这个就不得而知。 这个世界总会出现那么几个人,崛起微末之间,成就一番事业。 “主子,胤亲王来了”战站在一边,小声说道。 此人起身,缓缓转过身去,笑着说道:“胤亲王,久仰大名,我叫钱炎”。 听到这个声音,云玄心头一震,这个声音云玄永远忘不掉。 那日捣毁人贩子出现一个高手,一个神秘的贵公子。 直到现在云玄才知道眼前的两人就是那日出现的人。 有句话说的真好,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总算知道此人的身份。 “说起久仰大名,倒是本王应该说,虽不曾见面,不过潇湘会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 不动声色说道,云玄走到男子面前,半人高的石桌上面有着一副围棋。 “虚名而已,比不上胤亲王,如今国都何人不知胤亲王才智无双”钱炎平静说道。 似乎并没有他说的那样激动,很平静,仿佛述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不知钱公子今日找本王,所为何事”云玄走下来,看着眼前的棋盘。 虽然看不懂,但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胤亲王要不来一局”见云玄盯着棋盘,钱炎想要跟云玄下一局。 “算了吧,这个玩意本王不会,就不献丑了”云玄摇摇头。 要说五子棋,象棋,国际象棋这些,云玄还能来上一手。 围棋这种复杂的游戏云玄还真玩不好。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钱炎一怔,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胤亲王居然不会围棋。 这倒是出乎意料,不过这个不重要。 “在下成立这个潇湘会,就是希望建立一个可以让国都有志之士可以一起合作,成就一番事业。”钱炎豪气说道。 “年少者不必不如师,年少者未必不能做出一番成绩,让那些老家伙侧目相待” 听到钱炎这话,云玄大体上能走到他创建潇湘会的初心。 这样的人云玄前世的时候,认识一些,不过很可惜。 真正能够脱离原生家庭的支持,创业成功者寥寥无几。 虽然不知道钱炎建立潇湘会的过程,不过既然形成这么大的规模跟势力。 那么自身实力不可小觑,要比云玄之前见过的人都要厉害。 钱炎一怔,瞳孔一缩,没想到云玄居然能从自己一句话中,猜到自己创建潇湘会的本意。 “胤亲王果然才华横溢,我不过说了一句话,胤亲王就能猜出这么多”钱炎敬佩说道。 云玄笑笑不语,像这种有钱没事做的二代,除了这种理由之外,也找不到还有别的想法了。 “本王很佩服钱公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打造出一个不弱于五大家族的势力,很不容易” 面对云玄得恭维,钱炎露出一丝微笑,任何一个人这样说,钱炎都很高兴。 因为放眼整个国都都难以找出跟潇湘会媲美的势力来,这也是他可以无视那些老家伙的原因。 “今日让胤亲王来此,就是想让胤亲王加入潇湘会,一同成就一番事业”钱炎说出自己的目的。 对于一个看不透,看不明白却有着改变格局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站在自己这一边。 “加入潇湘会,本王能得到什么”云玄托腮。 潇湘会虽好,可云玄也难以借助潇湘会的实力助自己一臂之力。 这个组织看似庞然大物,实则不过就是钱炎通过自身以及背后势力,拉人头拉起来的。 要说很厉害,确实很利害,可对于云玄来说,就有那么一点外强中干的感觉。 “胤亲王想要什么”钱炎沉默一会说道。 “本王想要的东西恐怕潇湘会给不了”云玄平静说道。 钱炎一顿,眼神深邃,与云玄对视着。 沉吟片刻,钱炎准备开口。 第三百三十章 这话很耳熟 “看来胤亲王对潇湘会还不太了解,国都六成以上的官宦富家弟子都是潇湘会的人。 换句话说,只要我愿意,可以随时让国都陷入震荡当中” 潇湘会的强大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出来,必须自身达到一定的境界才能拔开迷雾。 看清这头庞然大物,要知道,就算强如太子跟双王,对潇湘会都有一丝敬畏。 不然也不会加入其中,平衡其中势力,让其不要插手他们三人之间的战争。 如果说云玄是靠着一己之力拥有着改变朝堂格局的人,那么钱炎就是靠着潇湘会改变朝堂的人。 潇湘会厉害之处,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任何不了解潇湘会的人,都不会相信潇湘会有这样的力量。 这也很正常,海面上的冰山已经很可怕,可殊不知海面之下隐藏着更加巨大的冰山。 要是换做旁人,钱炎不屑与之对话,可云玄不一样,这是一个无双人物。 有了云玄的加入,钱炎相信潇湘会更上一层楼,成为媲美世家的存在。 不,要超越世家,成为天下第一的势力。 静静品味着钱炎的话,对于潇湘会的实力云玄还是认可的,但就这样加入其中,岂不是显得太随意了。 “上次国都粮食价格战的时候,本王就知道潇湘会的实力不一般,只是本王无心朝政” 钱炎心头异样,知道云玄这是对上次插手粮食有些不满,轻身说道:“任何想要加入潇湘会的人都会受到考验,谁也不例外”。 想要加入潇湘会,并且成为其中享受话语权的人,自然得有一些拿得出手的东西。 比如太子跟双王,身份高贵,背后有着滔天的势力,这样的人就是传说中的背景人。 想云玄这种没有背影的人,那么只能量化他的才智,证明自身的价值。 要是谁都能加入其中,那么钱炎拿什么跟那些老家伙抗衡,实现心中那个无上的梦想。 别看国都大部分人加入潇湘会,真正有资格拥有话语权的人没有几个。 想要加入潇湘会,必须得到入门请柬才可以。 然而入门请柬有四个等级,分别为黑色,黄色,金色,紫色。 唯有金色请柬才算潇湘会的核心人物,可以调动潇湘会一部分资源为自己所用。 “潇湘会虽然强大,可对于本王来说,强大并不意味着合适。 本王无心争权夺利,所以钱公子的好意,本王心领了” 虽然不知道在钱炎眼中如何划分会员等级,但云玄知晓,自己在他眼中的地位肯定不高。 加入其中,还得不到潇湘会的帮助,那么成为其中的会员有什么意义呢? 吹牛吗? 抱歉,过了这个肤浅的年纪。 听到云玄的拒绝,钱炎身躯一顿,身为天之骄子的他,受人尊敬,谁人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态度有加。 就算是邀请太子跟双王,他们也是沉思一会便同意了,可没想到云玄居然直接拒绝。 这让钱炎有些愠怒。 “潇湘会很是欣赏胤亲王,我也愿意再给胤亲王一次机会,要是胤亲王想要加入潇湘会,随时欢迎”钱炎以退为进说道。 至于云玄说的理由,钱炎压根就不信。 人之所以老实,就是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被人压迫,无法反抗。 老实人别名无用人,然而纵观云玄恢复神智到现在,钱炎丝毫不觉得云玄是老实人。 如今云玄成为亲王,背后有着柳将军,要说心中没有一点野心,打死钱炎也不会信。 本分人一旦掌握势力,内心的欲望便会无限制蔓延,如同底层之恶一样,这个是无法控制的。 云玄笑笑不说话,眼神深邃,心中却很是不悦。 区区一个小小的家族嫡子,居然说欣赏自己,还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对于这种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人,云玄一向的原则那就是滚。 然而这是现代的原则,可现在云玄实在古代,这个原则就升级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翻脸的时候,对于潇湘会,云玄还是有着自己的考虑。 加入其中不是不行,只是需要得到更多的回报。 “本王还有事,先行一步” 话都说到这一步,在留下来已经没有意义。 就在云玄离开的时候,钱炎眼神寒冷,眸中泛寒。 “看来,想要收服此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云玄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影出现,坐在云玄刚才的位置上。 “简单的事,我还不愿意去做。”平复心情,两人开始下棋。 “要是得不到呢”来人继续说道。 钱炎受一顿,随后冷冷说道:“变数有一个就可以了”。 来人为微微一笑,变数多了那还是变数吗? 一辆马车朝着胤亲王府而去,坐在马车上,云玄眼神寒冷。 本以为潇湘会不该存在,今日听钱炎说话的语气,更是让云玄下定决心。 任何有实力以及有意图颠覆这个国家现有的秩序,破坏朝廷对于百姓的掌控,都得消失。 无论他是谁,虽远必诛。 片刻后,云玄来到王府,远远就听见柳寒烟那悦耳的笑声。 云玄神情有些玩味,因为云玄还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会吧,这么巧,云玄有些心虚。 “王爷” “王爷” 顺着笑声走过去,云玄发现柳寒烟跟清怜在那聊着什么,很是开心。 而这个地方可是云玄跟柳寒烟私人的地方,整个王府谁也不准进来。 那时云玄开玩笑的说道:等哪天给你找个妹妹,来一个大被同眠,其乐融融。 当时惹得柳寒烟翻起白眼,谁能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不知为何,云玄心中多了一丝期待,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大步向前。 “清怜,你有喜欢的人吗?”聊得正欢的时候,柳寒烟突然说道。 被这么一问,清怜有些害羞:“姐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姐姐就是看妹妹性子温婉,长相也好,打算给你找一个夫婿” 自从遇见清怜,柳寒烟发现自己跟清怜聊得很投机,与其让云玄娶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那不如娶清怜,起码自己也放心,也不担心王府出现问题。 “姐姐”清怜扭捏起来,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妹妹要是有喜欢的人,姐姐可以给你做主”柳寒烟得先问问清怜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要是有喜欢的人或者有婚约在身,就算柳寒烟在喜欢清怜,也不能让云玄娶她。 对于一个女人最痛苦的事情,那就是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得男人。 这一点,柳寒烟深有体会。 “没有”清怜摇摇头,红晕爬满了耳根,低下了螓首。 听到清怜这么说,柳寒烟面露满意,随后拉起清怜坐在一边。 轻声细语说道:“妹妹觉得王爷怎么样”。 王爷? 清怜震惊,瞳孔一缩:“姐姐这是让我嫁给王爷吗,王爷他愿意娶我一个民女吗”。 本还想花费一些时间,打打姐妹情深的感情牌,看清怜这娇羞的样子,看来有意。 不知为何,柳寒烟心中有些淡淡的忧伤。 “妹妹想不想嫁给王爷,至于王爷那里姐姐会去说”柳寒烟认真说道。 “这……”清怜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点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与此同时,云玄浑厚的声音传到两人耳中。 见到云玄到来,两人起身。 “夫君,你来了” “民女清怜见过胤亲王” “无须多礼,本王多远外就听见你们欢声笑语,什么时候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本王也笑一笑” 听到这话,清怜俊俏的小脸再一次通红。 “姐妹之间的悄悄话,岂能说给夫君听。夫君来的真好,陪清怜妹妹聊一会,我有些事情失陪一下” 说完,偷偷给清怜使了一个眼神,让清怜加油。 目送着柳寒烟离去,云玄走到清怜身边,握住玉手:“看来寒烟已经同意了”。 云玄也没有想到柳寒烟这么执着给自己找一个小老婆,果然是自己喜欢的大老婆。 这格局杠杠得。 “夫君,我们这么骗寒烟姐姐不好吧”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清怜觉得柳寒烟贤良淑德、知书达礼,待人很好。 没有因为自己王妃的身份趾高气扬,这让清怜心生愧疚,觉得欺骗了柳寒烟。 见到清怜这难过的样子,云玄搂着清怜,在她朱唇上狠狠啄了一下。 “这不叫欺骗,这是善意的谎言。等到你过门的时候,在好好孝顺寒烟。 寒烟人很好,我想她不会生你气,大不了本王吃点苦,来一个大被同眠,加深一下你们姐妹感情”云玄笑着说道。 听到这流氓的话,清怜轻啐,娇颜染上一抹酡红,小声说道:“就怕夫君不敢”。 听到这话,云玄怎么能受到了,一双大手不老实起来。 “小姐,您怎么能将王爷独自留在那里,万一王爷看上清怜姑娘怎么办”金桔担忧说道。 “我就是要夫君看上清怜,然后将她娶进门” 之所以离开,柳寒烟就是想让两人有独处的机会。 “小姐,王爷对您这么好,要是有了其他女人,岂不是会冷落您” 金桔震惊,不理解柳寒烟为什么要这么做。 哎,柳寒烟叹着气,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 “就是因为夫君对我百依百顺,所以我才让夫君再找一个” 每次睡觉的时候,柳寒烟都能从云玄眼神中看到火热,可因为怀有宝宝,云玄压抑着自己。 这让柳寒烟感到一丝难过,有些愧疚。 “清怜妹妹人很不错,有她陪着夫君我也放心”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柳寒烟对清怜的人品很是满意,性子也好。 虽然家世普通,可柳寒烟不在乎这些,只要真心愿意跟云玄厮守一生就行。 “什么妹妹,说不定就是故意接触小姐,趁机欺骗小姐,好得到王爷” 金桔愤愤不平,哪个女人不希望成为王妃,飞上枝头变凤凰。 故意接近自己? 柳寒烟身躯一顿,随后转过身来,陷入沉思,这话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第三百三十一章 被识破了 看着柳寒烟盯着自己看,金桔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脸上有些慌张:“小姐,奴婢不是故意这么说,奴婢就是担心小姐受委屈”。 缓过神来柳寒烟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想起一些事情”。 “夫君啊夫君,差点让你骗过去了”柳寒烟心中说道。 本想着回去试探一下,可转而一想,要是真的跟自己想的这样,现在回去岂不是三人都尴尬。 于是带着柳寒烟在王府慢走起来,让云玄跟清怜有足够的时间一解相思苦。 “夫君,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痒痒”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看到清怜举白旗,云玄得意笑着,还不忘记撂下狠话。 清怜躺在云玄怀中,不敢起身,在臀部下面有东西在顶着自己。 生活在花楼数年的清怜岂会不知道这是何物,俊俏的小脸出现潮红,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在云府生活还习惯吗”收起嬉戏,云玄认真说道。 时间过得好快,现在想想,把清怜接到云府都快三四个月了。 “还行,就是思念夫君”清怜娇羞说道,声若蚊蝇。 “快了,再过几个月我就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 要不是刚结婚不久,怕流言蜚语伤害到柳寒烟跟清怜,云玄真想现在把清怜娶进门。 天气转凉了,到时候躺在被窝里,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岂不美哉。 听到云玄要把自己娶进门,清怜身躯一顿,眼神有着泪水滚动:“夫君,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进不进门我不在乎”。 自己什么时候,云玄什么身份。 从加入花楼那一天起,清怜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八抬大轿娶进门。 云玄皱眉,低头看着清怜,认真说道:“清怜,我一定会把你娶进门,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夫君”清怜感动不已,能够遇见这么好的男人,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不知想起什么,清怜伸起身子,在云玄耳边说着什么,一脸害羞,随后将脑袋埋在云玄胸膛中。 眼神一亮,心头火热,没想到清怜这么大胆,一双大手刚想不老实。 可一想到清怜背后隐藏的身份,眼神中火热便消失不见了。 感受到云玄呼吸的急促,清怜已经做好准备,可没想到云玄突然平静下来,这让清怜有些诧异。 抬起头看着云玄。 见到清怜疑惑的眼神,云玄伸手捋着清怜额头的秀发说道:“等到进门的时候”。 清怜眼神一暗,知道云玄对自己的身份有所芥蒂,清怜心中很是难过。 看到柳寒烟那一脸幸福的样子,还为云玄孕育着新生命,清怜也想要。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下定决心,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犹豫不决,眼神闪烁,想起云玄种种的好,清怜心如刀割。 “夫君,我我……那个其实”清怜想要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云玄。 一想到跟云玄之间有一条无形的鸿沟,清怜很是难过。 “我可以等,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你愿意将你背负的一切告诉我” 看着清怜那悲伤犹豫的样子,云玄知道清怜这是在纠结,云玄不想清怜难为自己。 不过云玄很是疑惑,如今清怜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还是不愿意将一切告诉自己。 这就说明清怜真正的身份很不简单,不比亲王差。 “对不起夫君,下一次我一定会告诉你”泪水打湿着脸颊,清怜心中暗骂着自己为何这么没用。 抱着清怜,安慰着清怜,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过了很久,柳寒烟走了进来,看着清怜脸上的泪痕,眼神深邃,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热情陪清怜聊起天来,云玄又恢复到听众的身份,静静看着两人。 时间过的很快,送走清怜之后,落日的余晖照耀在大地。 云玄跟柳寒烟两人躺在木床上,平静幸福看着漫天夕阳,无比美丽,令人沉沦。 “夫君,那记得宗人府吗?”柳寒烟的开口打破了安静的画面。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当初差点就亲上你了,没想到……” 宗人府对于云玄来说有着很深的意义,正是因为宗人府,云玄才俘获了柳寒烟的芳心。 “哈哈哈” 一想到那时候云玄偷亲不成,卡在门栏上,那滑稽的样子,柳寒烟忍不住笑出声来。 “夫君还记得让我以姐妹的身份接近柳寒烟,好让夫君将柳曦跟柳寒烟一起娶进门吗?” 真是有金桔的提醒,柳寒烟这才想起来清怜的出现或许就是云玄故意安排的。 牵着柳寒烟的手一僵,云玄转过身来看着柳寒烟,心中出现不好预感。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云玄装傻说道。 看着夫君装傻的样子,柳寒烟也不点破:“我想了一下,既然夫君不愿意娶别的女人,那就不娶了,不能让夫君为难”。 听到这话,云玄就知道柳寒烟知道自己跟清怜的关系。 只是让云玄想不通,这么隐秘的事情柳寒烟如何知晓? 清怜告诉?不可能呀。 “夫人真是冰雪聪明,美貌与智慧并存”云玄送上一波彩虹屁,希望柳寒烟能消消气。 白了一眼云玄,柳寒烟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看着云玄。 眼神似乎再说:继续编,你看我信不信就完了。 转动着身体,云玄一把搂起来柳寒烟,随后在柳寒烟朱唇上点了一下。 “既然让夫人发现了,那我也不瞒夫人,我跟清怜……” 足足片刻功夫,说得云玄喉咙都哑了,将把认识清怜前后因果说清楚。 当然了,必要的修辞手法少不了,女人,心软,一感动事情就成了。 趴在云玄胸膛上,柳寒烟静静听着云玄的坦白。 没想到两人在云玄还没有分府的时候就认识了。 “夫君还有没有别的女人了”柳寒烟竖起眉毛说道。 想起月女,云玄果断摇摇头,这种事情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 “真的?”柳寒烟有些不信。 “真的,夫人,我怎么敢骗夫人呢”云玄急了,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能说谎呢? 沉吟一会,柳寒烟开口:“夫君打算什么时候将清怜妹妹娶进门”。 眼神一亮,云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夫人这是同意让清怜进门了”。 “我要是不让清怜妹妹进门,夫君岂不怪我不懂事” “不会,我怎么会怪夫人呢?夫人这么善良温柔贤惠,夫君喜欢还来及。 多谢夫人体谅”云玄嘿嘿一笑,随后抱着柳寒烟。 翌日。 “百忙之中打扰胤亲王,实在不好意思”文和作揖。 “文家主客气了,本王也没什么大事在身” 接到文家的消息,云玄便赶了过来,估计是酒楼地址找好了。 “上次胤亲王说要开一个酒楼,这边我已经让人找好位置,随时可以准备。 具体的情况就让老五跟您商议” 文和乃是文家家主,对于酒楼一事并不是很了解。 文家的生意都是有其他四房来打点。 文实站了出来作揖说道:“这边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地段可以,面积有三层,要是经营的好,一年数千两没有什么问题”。 一年数千两? 这干个屁呀,太少了呀。 不过一想到以文家的实力也吃不下比较大的酒楼,云玄也就释然了。 反正拿来做实验,这个规模也可以了。 “买下这个地方以及修缮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银子”云玄算了一些,应该也就不过四五万两银子。 “简单算了一下,一共需要四万五千两银子”文实如实说道。 四万五千两的话,七成也就是三万多一点。 “不知文五叔可有时间,能否带本王前去看看”这个价格对云玄来说,九牛一毛。 “自然可以” 在文实的带领下,云玄来到城东一处豪华地段,面前挺立着一座三层高的酒楼,说不上金碧辉煌,但也不差。 经过了解,云玄得知这个酒楼之前的老板因为老家有些事情,着急将酒楼出手,便被文实以四万两的价格买下来。 走进去一看,基本设施都很完善,不需要大肆重新装修一次。 “不知胤亲王可还满意”看着云玄四处打量,文实有些担忧,以为云玄对此不是很满意。 对于亲王来说,这个地方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还行,这是三万二千两,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文家了”云玄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交给文实。 突然想起什么,云玄开口说道:“本王最近听到一些关于母后的消息,不知文五叔能否为本王解惑”。 心头一震,文实眼神慌张,自从云玄来到文家之后,不知从哪里传出来文家对云青娘娘态度恶劣的消息。 这可是让文家上下感到害怕,生怕因此得罪云玄,使得文家失去靠山。 想要找到散播谣言之人,可无从查起。 “不知王爷听到什么” “本王听说这十余年来,文家上下都将文家衰落的原因归结于母后,甚至扬言要将母后从族谱上划掉”云玄语气上扬,声音寒冷。 自从上次柳寒烟告诉云玄,文家人对待云青娘娘的态度,云玄让人去打听了。 没想到文家居然如此狭隘,将家族兴盛怪罪于母后,现在居然还舔着脸求自己。 “王爷,这都是有心人故意这样说的,想要离间王爷跟文家的关系,还请王爷放心。文家上下都很尊敬云青娘娘,绝对没有那些不实的谣言” 听到云玄这不悦的声音,文实心中慌张,如今文家崛起就是依靠云玄。 这个时候要是得罪云玄,那么文家彻底失去靠山了。 “那就好,母后是母后,本王是本王,希望文家记住这个道理” 眼神锋利,云玄敲打着文实。 听到这话,文实眼皮直跳,心惊胆战,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文实也做不了这个主,只能将这个消息告诉文和。 送别云玄之后,文实连忙赶回去,让文和想个办法如何处理这件事。 “五叔”一个声音传来。 第三百三十二章 酒楼开业 “是文勇啊”文实回头,发现来人是文勇。 “小侄见五叔这么着急,莫非酒楼的事情已经搞定了” 此刻的文勇春风佛面,眉欢眼笑,今日在酒桌之上可是狠狠出了一把风头。 往日那些人丝毫不把文家放在眼中,对文勇也是看不起。 可现在却跟一条狗一样讨好,生怕开罪文勇。 这种感觉让文勇很是喜欢,心中说不出来的愉快,这几日,心情甚好。 “已经买下一座三层酒楼,简单装修一下就可以开业,胤亲王已经拿出七成的银子” 面对文勇丝毫不敬,文实已经习惯了,谁让人家父亲乃是家主呢? 嫡系面对旁系天然有一种优越感,哪怕嫡系人的辈分要比旁系低。 “多少钱”文勇挑眉,没想到这么快就把钱拿出来了。 “三万二千两”文实如实说道,随后离去,此行是来找文和的,没必要跟文勇浪费时间。 看着文实离去,文勇冷哼,区区三万两而已,真小气。 随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嘴中哼着曲子,大手不断抚摸着腰间的丝带。 离开酒楼之后,云玄便行走在国都中,云玄本来想要去马天或者迪丽哈尼那里走一趟。 数月不见,也不知道他们那边如今怎么样。 眼下云玄身份敏感,国都当中也不找到有多少眼睛时刻监视着自己。 由于阿大在闭关,这些天云玄都是孑然一身,想了想便打消这个念头。 来到一处茶馆,好久没有来此,趁机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些有意思的消息。 “小二,上茶” “客官,您的茶,慢用,有事您招呼”小儿端上一壶茶,还有一叠豆子。 “小二,最近城东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消息”云玄掏出一锭银子朝着小二扔过去。 看着手上的银子,小二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不知客官想要听什么”。 “都可以,顺便说说”。 “要说城东最近的大事,那可离不开文家。”小二沉思一会说道。 “文家,就是那个云青娘娘娘家的文家?”云玄疑惑说道。 “没错,就是这个文家。客官有所不知,当今四皇子就是云青娘娘的孩子,如今被封为胤亲王。 文家得知这个消息后,听到带人前去认门,好像得到胤亲王的庇护。 这不,如今的文家可是张灯结彩,光宗耀祖,那些得罪过文家的家族都上门交好,生怕文家找他们算账”。 听着小二说的,云玄沉思一会随后说道:“这很正常,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就是这样”。 “一看客官就不是城东人”小二笑着说道。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闻言,云玄挑眉。 “这事说来话长,具体的小的也不清楚,反正文家上下对云青娘娘态度不是很好,这件事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 牵扯到皇家,事情就严重了。小二也不敢多说什么。 看小二的讳莫如深的样子,云玄也知道小儿担心的事情。 无非就是文家对母后的态度极其恶劣。 “还有吗?”云玄问道。 “好像没什么,不过我听说文少爷借着胤亲王的名头在外横行霸道,惹得那些富家公子敢怒不敢言”。 …… 一盏茶后,挥挥手,云玄让小二下去,这些事情对云玄来说没有什么意义,鸡毛碎皮小事罢了。 区区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云玄还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云青娘娘这笔帐,云玄可不会这么容易算了。 端起茶,目光看向外面,看着下面人影形形色色,云玄准备放下茶杯离开这里。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云玄视线中,有些眼熟。 紫曦,云玄想起来了。 看着紫曦朝着一个角落中而去,云玄眯着眼睛。 随后看到紫曦后面有一个在跟着,云玄吓了一跳。 没想到居然是穿着女装的无名,别说,还挺好看的。 云玄还以为她只穿一身男儿装,没想到穿起女装别开生面。 放下茶杯,看了一会,云玄便离开了茶馆。 有无名出手,云玄还是放心的。 “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你确定能帮我”上次出门的时候,紫曦遇见一个人。 跟她说可以得到云玄,做云府的女主人,这让紫曦有些震惊,也有些担忧。 好奇此人的身份,还有为什么会愿意出手相助,一番相聊之后,紫曦动心了。 “要是不确定的话,你也不会来了,不是吗” 一个房间当中,中间隔着一个屏风,紫曦看不见此人的面容。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必须让我得到我想要的”紫曦深思一会说道。 “没问题”男人答应道。 “我想知道云府的情况” “云府上下五十余人,不过很多都是下人,有着两个护卫,其中有一个叫做铁护卫跟夫人关系很好,还有一个叫做丫丫的女孩。” 紫曦将云府的大体情况告诉此人,整个云府很简单,除了清怜之外,都是下人。 “落霞有什么异样吗” 听到这个名字,紫曦眼神一顿,有些狐疑看着屏风后面的人。 不过到了这一步,想要放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落霞已经改名字了,现在叫做清怜,行为很是可疑,经常趁着夜色跟铁护卫两人偷偷见面” 男人皱眉:清怜?这是原名吗? 看着紫曦走进去那个房间,无名脚尖点地,瞬间猫在窗户那,偷听着里面的对话。 片刻后,紫曦离开这个房间。 无名本想进去抓住此人,逼问背后之人,不过想了想,还是打算在看看。 听到房门再次打开的声音,无名便离开了。 三日后。 鞭炮齐鸣,声势浩大,城东又有一家酒楼开业了。 没错,这就是云玄跟文家合作开的酒楼,文实取名为悦阁酒楼。 “恭喜文老板生意兴隆” “感谢大家的抬爱,里面请” “恭喜,恭喜” “同喜” …… 这次文家酒楼开业,可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其中不乏一些家族势力。 原本就是一个酒楼开业而已,根本不被这些人放在眼中。 可谁让人家命好,攀上高枝了,这个面子还得要给。 “今天乃是悦阁酒楼第一天开业,希望诸位吃的开心,喝得开心,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文实热情说道。 “哥,你看好多人,生意不错”看着一二三层楼都坐满了人,文纹露出露出灿烂的笑容。 “哼,跟我们又什么关系”文铪冷哼,酒楼生意再好,银子也是嫡系一脉。 听到文铪的不满,文纹也是一叹,不过谁让人家是嫡系呢? 相比于文铪的恼骚,文纹看的透彻的多。 “胤亲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到云玄来此,文实恭敬说道。 “见过殷亲王”客人纷纷起身作揖。 “诸位无需多礼,本王今日也是来凑个热闹,诸位可以不用理会本王” 今日是酒楼开业的日子,云玄特意过来给文家站台,也是趁机警告那些心有不轨之人。 见到云玄到来,一些家族来人面色凝重,心怀忧愁。 云玄跟文家的关系越好,这让他们越是没有底气,更加的害怕。 按理来说文家对云青娘娘不好的态度早就传遍城东,随便一打听都能知道。 为何胤亲王对文家的态度还是如此,是不知晓还是不在乎呢? 为了不打扰这些人吃饭,云玄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酒楼的厨师水准怎么样” 别看今日这么多的人,可大多数都是看在云玄的面子上才来的,并不是真心来吃饭。 也就头两天热闹,然后能有今天一半那都是很不错的。 想要吸引人,还得有一些真本事才行。 “还可以,这都是我花大价钱从别的地方挖来的,干了十几年了”文实也有这个担心。 酒楼可是一个长期生意,想要一直客满,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厨师的水平很重要,为此文实不惜比同行高四成的价格将他们挖过来。 “这是你的孩子”云玄点点头,将目光看向文实后面之人。 “还不过来见过王爷”文实看着两人说道,眼神闪烁,不知道云玄这是什么意思。 “文铪(文纹)见过王爷”两人显得有些拘谨。 “不错,这诺大的酒楼五叔一个人管理有些力不从心,不然让文铪跟在五叔后面学习如何管理酒楼。 等待五叔退休的话,也不用担心无人接替”云玄轻声说道。 “还不快谢过王爷”文实激动,这是打算要培养文铪,接手酒楼。 对于文铪,文实很是忧愁,性格偏激,难成大器。 为了让文铪能够有一个好前程,这些年文实一直将文铪带在身边,手把手教他做生意。 就是为了能够有个口饭吃,不至于等到自己死后穷困潦倒。 “多谢王爷”文铪欣喜若狂,得到云玄的栽培,前途无量。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云玄笑了笑,随后离开酒楼。 云玄与文家开酒楼的消息不胫而走,众人诧异。 难道说云玄要大力扶植文家,成为自己的助力。 不过这个想法出现就被他们自己反驳了,一个小小的文家,就算扶持成为城东最强大的家族。 那也只是在城东,在城南城北这些大人物眼中,那也不过就是稍大一些的蝼蚁。 再说了,商人身处社会最底层,就算钱赚得再多,也上不了台面。 不过也有一些人猜测,云玄这么做是为了回报文家,毕竟云玄也是文家人。 不管怎么说,很多人对于云玄出手帮助文家开酒楼,喜闻乐见。 要是云玄一直无欲无求,那么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无比头疼的事情。 只能迎合云玄,不能对云玄出手,不然会得罪云玄,让其加入其他阵营。 可现在云玄出手了,那么就说明云玄有了牵挂,牵挂这个东西往往能变成弱点。 有了弱点就能很好制衡云玄,形成一个新的平衡。 “夫君,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云玄在那边不断捣鼓着,柳寒烟一脸疑惑。 第三百三十三章 雪糕 之所以云玄跟文家合作,就是想要实验一下现代美食在古代能否受欢迎,看看这个时代百姓的口味。 现在又是夏天,云玄想要将雪糕跟冰淇淋给它弄到这个时代,看看能不能风靡国都。 “我在制造一种特殊美食” 好在云玄前世有着丰富摆地摊的经验,对于制造雪糕冰淇淋还有一些小点头手到擒来。 只不过在这个时代没有电,因此云玄需要借助冰块。 可身为现代人的云玄岂会被这个问题难住呢? 硝石制冰,效果杠杠。 美食? 看着眼前各色液体,柳寒烟瞪大眼睛,这能做成美食? “夫君,你确定这些东西能做成美食”柳寒烟有点不相信云玄,看上去倒是像毒药。 “居然不信我,等我忙完看我怎么教训你”云玄恶狠狠说道。 听到云玄这话,柳寒烟笑了笑,一点都不带害怕。 看着云玄将这些各色液体装在一个长形容器中,摆放一边。 数了数,足足十几个,有圆形,有正方形,有长方形。 还有白色,黑色,红色跟黑白相见的颜色。 云玄将这些做好的液体的雪糕模型,放进一个装满水的大盆中,随后拿起硝石扔了进去。 随着硝石不断吸热,盆中的水开始结冰凝固起来,温度开始降低。 加入多少硝石这可是有着学问的,这次云玄只是为了验证一下制造雪糕是否口感跟现代一样。 所以只需要将雪糕凝固成型即可,不需要加入太多的硝石,只要能够保持雪糕凝固就可以。 “这这,居然结冰了”见到这一幕,柳寒烟大惊失色。 伸手摸着,凉凉的,真的是冰。 生在大户人家,柳寒烟自然知晓冰块制造不易,而且被朝廷严格控制。 大户人家想要使用冰块,都是需要提前申请而且价格还不低。 要知道这些冰块可都是矿工冬天提前挖好,藏到预先准备好的冰窖里。 一直等到夏天提供给大户人家使用。 可柳寒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丢进去一块石头,就制造出冰块了,有点匪夷所思。 石头能制造冰块,超出柳寒烟的认知,直溜溜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看着柳寒烟那震惊的样子,云玄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对于男人来说,征服天下都不如征服自己的媳妇,让她对自己一脸崇拜。 “既然被夫人发现了,那为夫也不隐藏真正的身份。其实我是上天派到人间的使者,拥有者点水成冰的能力” 不装了,本来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处,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摊牌了。 “夫君,这是怎么做到的”面对臭屁的云玄,柳寒烟依旧沉浸在点水成冰的震撼中。 想不通,现在可是夏天,怎么能让水结冰呢? “小玩意,都是在书籍上面看到的,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照做就是了” 这玩意解释起来,对于古代人来说太麻烦跟匪夷所思,云玄将理由归结与看书。 书? 这个理由柳寒烟不是很信,要是书上记载了,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知道这个方法呢? 看着柳寒烟不相信的样子,云玄重重朝着她的臀部拍打一下,手感不错。 “啊,夫君~~”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柳寒烟吓了一跳,随后脸红起来。 “敢质疑夫君,该打” 听到柳寒烟这一声酥麻,云玄感觉自己都要化了。 等了一会,雪糕凝固成型,云玄拿出一根雪糕,从容器中倒了出来。 “尝尝”这是一个牛奶雪糕,洁白如玉。 看着眼前奇怪的东西,柳寒烟有些犹豫,这真的能吃吗? 知晓柳寒烟的顾虑,云玄咬了一口,跟现代雪糕有一区别,牛奶味挺重的。 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看着云玄那享受的样子,柳寒烟咬了小小一口,入口好冰。 随后化作一股冰凉的液体,让人神清气爽,回味无穷,甜丝丝。 挺好吃,柳寒烟眼前一亮,还想再吃一口,不过云玄阻止了她。 “这东西太凉了,对身体不好,对宝宝不好” “夫君,再吃一口,就吃一口好不好,好不好嘛” 这么好吃的从西,成功吸引了柳寒烟的味蕾,刚才那一小口什么味道也没有品尝出来。 “好好,就吃一小口”男人最怕女人撒娇。 再次品尝这种美食,柳寒烟一脸满足,口腔当中充满了神奇的魔力,让人欲罢不能。 “夫君,这个叫什么,真好吃”看着云玄手上的美食,柳寒烟垂涎欲滴。 “这个东西叫做雪糕,夏天吃最合适,吃起来甜丝……” “站住,还回来”云玄话还没有说完,柳寒烟突然抢走雪糕撒丫子就跑。 看的云玄一楞楞的,这么凉的东西要是没怀孕就算了。 一想起小小玄,吓的云玄赶紧追上去。 片刻后,柳寒烟一脸无辜看着云玄,看着手上还剩下一半的雪糕。 没想到柳寒烟这么能吃,就不怕冻牙齿吗? “夫君,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柳寒烟撒娇道。 “你呀”云玄真拿柳寒烟没办法。 “小小玄,你娘亲不听话怎么办,你说这玩意这么冷,要是吃坏身体怎么办” 将脑袋贴在柳寒烟微微凸起的腹部,云玄开启了碎碎念的模式。 “夫君,这才几个月,宝宝听不见”柳寒烟笑着说道。 看着柳寒烟的眼神一直盯着手上的雪糕看,云玄赶紧三下五除二吃掉它。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剩下的雪糕云玄将它们分给下人尝尝鲜,看的柳寒烟眼神火热。 可奈何不管柳寒烟怎么撒娇,云玄就是不同意给柳寒烟留下一个。 实在受不了,云玄打算明天再给柳寒烟做,绝对不是因为嘴唇上的湿润。 翌日。 “里面请” 果不其然,悦阁楼的生意从第二天开始冷清不少,没有第一天那么红火。 “哎,这才第二天,生意就差了这么多”文铪愁眉不展,怨声叹气。 “这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吗?还不快招呼客人去” 文实说着给了文铪一个巴掌,虽然看着寥寥无几的客人有些忧愁。 不过这种情况文实也考虑过,哪有开酒楼能够天天生意兴隆呢? 不然人人不都去开酒楼了嘛。 “悦阁酒楼生意怎么样”林护问着下人。 “老爷,生意很一般,今日也就不到十桌人”下人将打探的情况如实说道。 “哈哈哈,下去吧” 听到这个消息,林护开心不已,喃喃自语:以为抱上胤亲王大腿,就能咸鱼翻身,太天真了。 “吁,王爷,到了”一辆马车停在悦阁酒楼门前。 “带上东西”东西作出来了,云玄要把它卖出去。 见到云玄前来,文实连忙走过来说道:“见过王爷,王爷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事情说不上,倒是有一些东西要给你看看”云玄挥挥手,下人打开特制的箱子。 一股寒冷让文实感到凉爽,如同周围布满了冰块一样。 拿出一根雪糕,云玄让文实尝尝。 看着眼前的东西,文实皱眉,这漆黑的东西能吃? 不过文实不敢不从,只好品尝着,咬了一小口,随后瞪大眼睛,惊为天人。 震惊看着手上的东西,随后大口咬了一口,冻的嘴巴直哆嗦也不吐出来。 “王爷,此为何物,居然如此神情”一口下去,感觉全身冰凉,很是舒服。 “雪糕” 说完,云玄便来到一处宽敞的地方,看着那些吃饭的客人说道。 “各位,打扰你们吃饭,本王深感道歉。本王这次来是有一个好东西要跟各位分享,保证国都没有人见过,吃过。” 出来混社会,王爷也不容易。 卖力的吆喝着,推荐着自己制作的雪糕。 “见过胤亲王,不知胤亲王说的东西是何物”众人起身作揖。 没想到身为亲王居然还出来卖东西,这让百姓有些惊讶。 “此物名叫雪糕,乃是本王制造出来,口感丝滑,入口冰凉,一口让人神清气爽,如同漫步在雪地中。” 拿出一根雪糕,向这些人展示着。 “雪糕?” 众人惊讶疑惑,这么一个巴掌大的东西居然这么神奇,确实从来没有见过。 “此物怎么卖” “这是本王第一次制造,所以主要以评鉴为主,免费送出三根,余者想要买的话,一根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这么贵”众人震惊。 “哈哈,物超所值,等你们品尝过后就会觉得不贵了”云玄哈哈一笑。 “谁要吃”云玄看着众人说道。 众人互相观望,谁也不知道这从没有见过的玩意能不能吃。 “我要一个”有人站出来。 有一就有二,很快,三根雪糕就被人分走了。 看着手上漆黑的雪糕,此人皱眉,就跟看着毒药一样。 “哈哈,还是我好,拿到一个白色的” “快吃啊” “就是” 拿到白的雪糕的人咬着一口,当雪糕停留在口腔,那种冰凉凉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好吃,真冰爽”男子大口吃了起来,如同吃着美味的食物一样。 看到此人吃的如此开心,另外两个人也吃了起来。 “好吃” 一口下去,如同置身于雪地之中,让人无比凉爽,浑身通透。 “这么好吃吗?”看着三人竖起大拇指的样子,其余的人很是诧异。 很快,三根雪糕吃饭了,众人回味无穷,不断舔着棍子,一脸满足。 “再来一根” “我也要一个” 吃过的人还想吃。 “雪糕乃是凉性,一天一根最好,吃过了容易拉肚子,你们要是还想吃的话,明日再来”。 “我要一个” “算我一个” 云玄让人拿出两个雪糕,那些品尝过它的美味,此刻吞咽着口水。 “好吃,冰凉凉,很丝滑” 一口下去,口腔当中美味无比,仿佛置身于冰窖当中,感受不到夏日的炎热,口感绵密。 看着他们吃的如同享受,其他人也买一个,想要亲口品尝。 “这次本王做的不多,只有二十个”看到众人的反应,云玄很是满意。 片刻后,雪糕卖完了,客人一脸满足离开。 看着云玄短短时间就赚到了二十两银子,文实一脸震惊,这也太快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监视 看到文实那震惊的样子,云玄笑笑,这玩意可比开酒楼赚钱多了。 填补一项社会空白,那么社会对于那个人的回报也是极大的。 “王爷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区区一会,云玄就赚到二十两银子,这速度也太快了。 “五叔觉得雪糕此物如何” “神奇无比,从未见过,吃下一口就想要第二口,让人欲罢不能” 雪糕的味道文实可是亲口品尝过,太好吃了,一口下去让人浑身通透,不惧炎热。 “本王想跟悦阁酒楼做个生意”云玄不可能每次亲自前来卖这个玩意,这也太掉价了。 堂堂王爷,怎么能干起地推来了。 要干那也得干站在最上面那个人,负责发工资才对。 “王爷请说”文实眼神一眯,脑海中出现一个想法。 “我想将此物托悦阁酒楼售卖,本王每天会提供一百个雪糕,一个一两银子,本王跟文家八二分成” “当真?”文实眼前一亮,呼吸急促,这可是一笔巨大的无本买卖。 一天一百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三千两银子,文家什么都不干就可以得到六百两银子。 “自然,每天派人来王府等着” “文家这下可真的崛起了“文实激动不已。 雪糕卖的越多,那么悦阁酒楼的生意就越好,一举两得。 离开悦阁酒楼,云玄便回到王府,一百根雪糕,准备工作可不少。 “王爷” 有些奇怪,平日云玄回到府上,不出一分钟,柳寒烟便会出现。 可今日数分钟都过去了,为何柳寒烟没有出现呢? 来到房间,云玄还以为柳寒烟孕吐的厉害,躺在床上休息。 结果发现床上也没有人,云玄皱眉,随后到禁地去看看。 果不其然,很远云玄就看见柳寒烟蹲在地上,在那不知道卖力捣弄着什么。 小心翼翼走过去,走近一看,云玄一脸黑线。 只见柳寒烟在那捣鼓着,地上摆满各色的液体,还有一大盆水,地上还有一些硝石。 好家伙,这还真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怎么不对呢”柳寒烟小声念叨着。 明明按照云玄的手法一摸一样,可为什么就是做不出来呢? “先放黑的,再放白色的,再放黑的” 柳寒烟照做,发现居然成功了:“谢谢”。 突然身躯一震,僵硬转过身来,看着云玄站在身后,露出一个比苦还能难看的笑容。 “夫君,你回来了“柳寒烟连忙起身,站在这些东西面前阻挡着云玄的视线。 “你呀“云玄没好气说道。 “嘿嘿“柳寒烟微微一笑,怪不好意思的。 牵着柳寒烟的小手,两人坐在凳子上。 “怎么这么不听话,雪糕对身体不好”云玄宠溺说道。 “夫君,我就吃一口好不好” 雪糕的味道,尝过一次便再也忘不了,如同有一种魔力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不好”怎么可能答应呢? “夫君,求求你了,好不好,就吃一小口嘛” 一想起那个味道,柳寒烟觉得口水都要下来了。 轻轻弹了个脑瓜崩,无奈说道:“以后小小玄出生了,要是跟你一样调皮可怎么办”。 “夫君,就这一次好不好”柳寒烟脸一红,撒娇道。 “老规矩”云玄熟练嘟起嘴。 一抹红晕出现在柳寒烟俏脸上,随后蜻蜓点水。 “不行,没诚意”云玄嘟喃着。 一盏茶后,心满意足的云玄离去,打算给柳寒烟做一个水果沙拉。 而另一边,华英侯正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眼神深邃。 “确定吗”沉思一会,华英侯开口说道。 “确定”下人回应。 “下去吧” 华英侯没有想到原来落霞的来头这么大,居然是他的后人。 难怪年纪轻轻就有着地境实力,原来如此。 “胤亲王,这是看你怎么办”华英侯冷冷一笑。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清怜盘腿而坐,双手捏做兰花印,双腿摆放着一本秘籍,内力如同洪水一样在体内游走。 汹涌澎拜,势不可挡,然而每当内力如同潮水一样向着地境中品出发的时候,总会有一股力量阻碍着内力的宣泄。 久而久之,清怜的额头出现汗珠,眉宇紧锁,面色难看。 每一个地境下品冲击地境中品的高手遭遇并不一样,有人如同闲庭漫步一样,轻松突破。 有人犹如锯子割树一样,是一个拉锯战,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 也有人如同溪水遇见河流,瞬间消失不见,重头再来。 根基不一样,突破的情形也就不一样。 “蹼” 清怜一个鲜血吐了出来,气息萎靡,面色苍白。 “转修功夫弊端太大了”清怜喃喃自语。 随后闭上眼睛调息,恢复内力。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悄然无息出现在房门门口。 “谁”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清怜蹙眉,眼神锋利看向外面。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 清怜起身,玉手一挥,房门被打开,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眼前。 “你是谁”清怜警惕说道。 此人居然毫无声息出现,而且还不被师傅发现,绝对是天境强者。 难道是为了那本秘籍而来? “楼清怜”黑衣人缓缓说出三个字。 楼清怜这三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清怜脑海。 瞳孔一缩,内力快速运转:“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我的身份,跟我来”说完,黑衣人腾空而起,消失在云府。 看着黑衣人离去,清怜眼神闪烁,随后跟了上去。 两道身影不断在夜幕中忽隐忽现。 黑衣人的身形停下,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此刻在黑衣人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随后而来的清怜停下身体,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直觉告诉她,有危险。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清怜眼神锋利。 这么多年都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为何此人知晓。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不然会连累很多人。 “本侯没想到,当年楼家居然还有人没死,你是楼天霸的女儿楼清怜” 华英侯有些感慨,遥想一代名将,天境高手,手握重兵,风头正盛。 谁料最后居然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让人唏嘘。 又有谁知道,楼天霸的女儿居然还活着。 “你是华英侯?”听到本侯两个字,清怜脱口而出。 “没想到你居然认识本侯”华英侯有些诧异,自己可是从未跟她见面。 要是让华英侯知晓,清怜的脑海中只知道一个侯爵,不知做何感想。 “本侯找你出来,是有事要跟你商量”华英侯冷冷说道。 “什么事” “本侯要你监视胤亲王,时刻将他的消息告诉本侯“ “不可能” 清怜直接拒绝,怎么可能背叛自己喜欢的人呢? “哼” 华英侯愠怒,冷冷说道:“那本侯就将你的身份公布与众,到时候云府上下所有人都得死,胤亲王居然跟反贼后代谈情说爱,到时候本侯看胤亲王如何跟皇上交代,如何跟柳将军交代”。 清怜身躯一震,后退数步,最担心得事情还是发生了。 最不想看到得情况还是出现了,清怜害怕自己的身份成为害死云玄的导火索。 这也是她拒绝嫁入王府的原因。 “这不是商量,要么听话,要么因你会有一批人而死” 说完,华英侯便离开。 “为什么都要逼我,为什么”泪水忍不住流下来,清怜失魂落魄朝着云府走过去。 朝阳初升的清晨,无边的林海,漫山遍野。林涛阵阵,响声不绝。 一辆马车早早停在王府门口,恭敬等候着。 “王爷,外面有一个叫文铪的人”下人说道。 “让他进来” 一百根雪糕云玄已经准备好了。 “文铪见过王爷,王妃”文铪作揖。 “东西都在这里,记住超过一个时辰这些东西便会化成水”云玄交代着。 “是,文铪一定转告个父亲”接过这些雪糕,文铪恭敬告退。 等到文铪走远,柳寒烟开口说道:“夫君,为何不然下人去做,这样你也不用这么幸苦” 这些雪糕可是云玄天还没有亮就起床开始弄。 “夫人,他们是礼部的人”云玄轻声说道。 “要不从柳府调一些人过来”柳寒烟转而一想,便知道云玄此话的意思。 “不用,我之所以逍遥自在,就是因为王府的情况很多人都知道。 要是突然失去王府的消息,恐怕他们会把我当成敌人,到时候有些麻烦” 除掉这些暗线,云玄也考虑过,但付出的代价有些大,不值得。 付出跟回报不成比例的事情,为何要做呢? 看着柳寒烟蹙眉,云玄安慰着:“不用担心,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清理掉这些人”。 自从昨天云玄用雪糕征服了那些人的味蕾,一大早他们就跑到悦阁酒楼,迫不及待想要评价雪糕那送人心魄的味道。 “文老板,还有没有雪糕了” “就是,我们都快馋死了” “诸位不要着急,雪糕马上就到”文实看着外面,神色紧张,不知道文铪有没有及时感到王府。 “爹,东西到了”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悦阁酒楼门口,一脸兴奋的文铪抱着一个大容器走了进来。 “是雪糕,雪糕来了” “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一下” 不少人看着雪糕,口水都要流下来。 “诸位不要着急,一共一百个,人人都有”文实让文铪将东西放在一边。 “我要两个” “我也要两个” “我要一个” “大家静一静,每个人都有”看着激动的众人,文实安慰道。 很快,一百个雪糕就被这些人都买走了,看着手上的一百两,文实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线。 这么轻松就赚到二十两。 “爹,雪糕卖完了,可是酒楼的生意怎么办”文铪有些担忧,这些人冲着雪糕来的,根本不是酒楼饭菜来的。 “这?”文实这才想起来,今天雪糕卖完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订桌呀。 这可不利用酒楼的生意。 “请问文老板在吗”就在文实思考的时候,走进来一个人。 第三百三十五章 疑惑 “你是?”看着来人,上下打量着,文实有些疑惑,没有印象。 “我叫马天,是花间酒的老板,这次冒昧打扰,一是祝贺文老板开业大吉,二是有个生意想跟文老板谈一下” 得知城东新开了一家酒楼,背后势力还不小,马天知道后连忙亲自赶来。 要是做成这笔生意,那么花间酒的势力又加大一分,只要时间足够。 马天相信花间酒有朝一日会成为国都名酒,人人提起这个名字都会竖起大拇指。 一想起这段时间那些人明里暗里对花间酒的打击,马天眼神寒冷,神色不悦,异常愤怒。 好在之前按照云玄的方法,得到一些富商的支持,所幸花间酒并无大碍。 “这边请” “不知马老板想要谈什么生意”外面人多眼杂,文实将马天带到一处安静的包厢。 “我想跟文老板做酒水生意”马天讲述着自己的来意。 “这个恐怕不行,我已经跟人约定好了” 酒水生意,文实皱眉,在酒楼开业之前,文实就已经找好酒水老板。 这酒楼开业才第三天,就不要人家的酒水,岂不是得罪人家。 “文老板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从店内拿出一部分酒水放在文老板这里卖。 当客人需要酒水的时候,文老板可以适当帮我介绍一下。当然了我也不能让文老板吃亏,每个月都会分二成利润给文老板”。 要是之前,马天压根不会这么干,哪有白给银子给人家的道理。 可是听到云玄说的那些精辟的道理,马天惊为天人,深受启发。 听到马天开出的条件,文实有些吃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自己什么也不干,就可以免费得到二成的利润,要知道酒水的利润可是很高的。 二成已经不少了。 “好,我答应马老板”沉思一会,文实便同意了马天这个想法。 “合作愉快,等一下我就让人先弄一些酒水放在这里” 对于文实的同意马天丝毫不例外,马天已经用这个办法说服了很多的老板。 正如云玄说的那样,薄利多销,等到人人离不开花间酒的时候。 到那时价格不就有自己说了算,银子不也就源源不断流入马天的口袋中。 “好”文实点点头。 “爹,他来干什么”送走马天,文铪问道。 “一个朋友,对了你对外贴出告示,就说下午的时候会有雪糕,不过优先提供给在悦阁酒楼吃饭的客人”。 “爹,你是要找胤亲王在要一些雪糕吗”文铪猜测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把酒楼看好,我出去有些事情” 没错,文实确实打算去找云玄,看看能不能在要一些雪糕。 毕竟酒楼不能光卖雪糕,不然迟早得倒闭。 这个酒楼可是倾注了文家以及文实的心血,岂会让它萧条。 一脸马车朝着王府行驶过去。 “夫君,你不是已经做好了一百个雪糕吗?” 看着云玄又在做雪糕,柳寒烟有些疑惑。 不是一天只做一百个吗? “等着看吧,估计等一下有人要来”云玄故作神秘说道。 “哦”柳寒烟点点头,随后吃着云玄为她调好的水果沙拉,眼神时不时看向雪糕,吞咽着口水。 “夫人,你难道不知道冰会倒影吗” 看着冰块中柳寒烟那垂涎欲滴的眼神,云玄有些无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寒烟瞪大眼睛,看着冰面上的自己,随后一脸羞涩。 不过跟云玄在一起这么久,柳寒烟的脸皮也变得厚起来,绝不承认。 丢进一些硝石,大功告成。 接下来就是等着有人来敲门。 片刻后,下人来报,说文家来人。 “见过胤亲王,王妃”文实作揖。 “五叔登门是有什么事情吗”云玄问道。 “这个,这”文实吞吞吐吐,有些难为情。 “五叔但说无妨” “王爷,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您再要一些雪糕”文实说出自己的目的。 “一百根雪糕卖完了?”云玄挑眉,这也太快了吧。 “是的,雪糕卖完了,可是没有人在酒楼吃饭,所以……” “所以你想找我要一些雪糕好吸引那些人来吃饭” “是的,我知道这是一个不情之请,可是我实在是找不到第二个办法” “本王可以再给你一些雪糕,可是明天呢,后天呢,到那时你该怎么办” 雪糕对于云玄来说就是赚钱的工具之一,对于酒楼来说就是吸引人的一个噱头。 而且还是唯一的噱头。 想要靠雪糕增加酒楼的生意,有点难。 “先把今天渡过去才能想明天”这个道理文实岂会不知。 正是如此,文实才会让文铪贴出告示,唯有吃饭才有雪糕。 就是想要看看众人的反应的如何,要是能接受,就按照这个方法走。 要是不行,再说其他。 总之先得试试。 “稍等,我让你给你拿过来”云玄给柳寒烟使了一个眼神。 心领神会,柳寒烟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手上拿着一个容器,里面装了二十支雪糕。 “五叔,雪糕只是一个方法,你要是将酒楼得命运押在这上面,那么后果恐怕不是很好” 对于文实,云玄还是挺看好,为人本分。 而且当初也是他极力劝阻,才避免了文和将云青娘娘得名字从文家族谱上面划掉。 “多谢胤亲王劝告”说完文实便离开了。 “我出去走走,你要是出门得话千万让女一跟着,还有沙拉今天不准吃。” 算算时间,云玄打算去云府走一趟。 “夫君,我知道了”柳寒烟点点头,看着云玄的眼神多了一丝柔和。 离开王府的云玄独自一个人行走的路上,随意更改着路线,让人摸不着头脑。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一个人影孤独坐在秋千上,眼神毫无光彩可言。 此刻的清怜神色复杂,眼神一片灰暗。 好不容易打开心扉,想要将一切告诉都告诉云玄。 可谁能想到中间出了华英侯这个事情,这让清怜心乱如麻。 “夫君,我该怎么办” 半个时辰后,云玄出现在云府。 “云公子,你回来了” 刚好准备出门的紫曦见到云玄,眼神流光溢彩,露出灿烂的微笑。 “嗯,刚好有时间,你这是要出门吗”看着紫曦,云玄心中很不是滋味。 没想到农夫与蛇这种事情也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出去买点东西”紫曦眼神闪烁,找了个理由推托过去。 “那你小心点”云玄关心说道。 紫曦微微一笑,跟云玄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神变得自信跟坚定。 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肯定。 眼神一眯,到底是谁利用紫曦来对付自己呢? 就连紫曦自己都不知道对方的来头,这让云玄有些摸不着头脑。 平复着心情,云玄朝着禁区走过去,见到清怜无助坐在秋千上。 这个场景何其相似,云玄想起上次还是张顺夜袭的时候。 “谁惹我的小宝贝不开心了“ “夫君,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清怜猛然抬起头,随后擦拭着眼泪。 “心情不好吗“云玄坐在秋千上,轻轻擦拭着清怜眼泪。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清怜摇摇头,眼神慌张。 看着清怜撒谎的样子,云玄心中很不好受。 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云玄,那就是清怜真实的身份是什么。 为何明知道自己是皇子,还不敢将真相说出来,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能让清怜如此忌惮,云玄愈发好奇起来,清怜的身份必定不会比自己低下。 说不定,也曾是朝廷权臣或者实力很强大的家族后人。 不过清怜一直不说,云玄也难以猜测真实的情况。 有时候看着清怜伤心,云玄问自己要是自己使用他心通技能,心中没有芥蒂吗? “之前的时候,每当我想起不好的事情,母后都会让我说出来。 这样那些不好的事情就不会在影响到自己,这个方法很不错,要不你也试试。” 云玄旁敲侧击说道。 “有夫君在我身边,清怜每天都很开心”将脑袋搭在云玄的肩膀上,清怜缓缓说道。 听到清怜这话,云玄心中闪过一丝苦楚,终究还是自己想多了。 “等我将你娶进门,以后我们便可以每天在一起了”云玄伸手怀抱着清怜。 娶进门? 这是清怜爱上云玄之后心中隐藏最深的梦想,跟云玄在一起这么久了,也经历过一些风雨。 本以为可以忘记那些令人窒息的东西,清怜可以说服自己嫁给云玄,嫁入王府。 甚至都已经游走在柳寒烟身边,以姐妹相称,就是为了得到柳寒烟的同意。 事情朝着清怜想的那样进行,可是谁知道中途杀出一个华英侯,打了清怜一个措手不及。 撕碎了清怜嫁入王府的想法,也再一次将清怜拉入那个痛苦不堪,烈火冲天的夜晚。 “夫君,我想了很久,还是留在云府。要是我走了,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办” 【夫君,别怪我,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柳姐姐现在怀孕了,离不开你】清怜心中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你要是放不下云府,可以随时回来。云府跟王府之间相隔不远。” 身躯一怔,云玄诧异看着清怜,这前后态度怎么差这么多。 这让云玄有些莫名其妙,根据这么多年的职场经验来看。 这几天清怜应该遇到了什么难以抵抗的麻烦,甚至还会波及到王府。 不然不会生出这种想法。 要知道,云玄之前已经说服了清怜,跟柳寒烟做个姐妹,就是为了顺利加入王府。 “夫君,我不过就是一个青楼女子,嫁不嫁入王府对我来说不重要。 只要夫君心中有我,愿意回来看看我,清怜便心满意足,无所求” 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流下来,这一刻清怜感觉心好痛,撕心裂肺一般。 眸子变得深邃冷冽,云玄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不用掐指一算都知道清怜一定遇见了什么化解不开的难题。 第三百三十六章 拿点钱花花 感受到清怜身躯微微颤栗,云玄眼神寒冷,随后柔和起来说道:“既然你不想,那我也不逼你。” 这一次的变故让云玄心中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眼下柳寒烟已经怀孕了。 要知道孕妇受不得巨大的刺激,在这七个月中,谁会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唯一能够影响云玄,使得王府陷入动荡得唯有清怜。 眼眸泛寒,必须尽快将清怜的事情解决掉,不然迟则生变。 “谢谢夫君体谅” 见云玄点头,清怜心中松了一口气,泪水萦绕在眼眶,楚楚可怜。 “对了,我上次给你的秘籍,练得怎么样了” 云玄也不想在这令人不开心的话题上面继续聊下去,只好找着其他的话题。 “一直都在练,只不过想要突破,有些难度” 上一次清怜便想要突破成为地境中品,可没想到失败了,导致清怜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有些难度? 云玄皱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区区地境功法,这有什么难度。 自己闭着眼睛练都能突破到地境下品,中品也只有一步之遥,云玄狐疑看了眼清怜,这武学天赋这么差的吗? “或许是功法有问题,等哪天进宫给你找一本天境功法,早日成为天境高手,这样我也放心” 不管清怜背后有着什么身份,实力越强保命的可能性就越大。 天境强者虽然不能纵横国都,但起码能全身而退。 只要能离开国都,那么便鱼入大海,鸟归山林。 看到云玄这么关心,清怜心中暖洋洋,眼神柔和:“夫君,你给我的那本秘籍就是天境秘籍”。 天境秘籍? 云玄诧异,没想到父皇给自己的功法居然是天境秘籍,本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秘籍。 看来不是清怜天赋不佳,而是天境功法太过于晦涩难懂。 身为禁军统领的程远也不过地境上品的实力,云玄不信他手上没有天境功法。 如果说修炼到地境巅峰的话,功法占据很大一部分。 那么修炼到天境更多靠天赋跟感悟,功法占据的作用便没有那么大。 “那你就好好练习,争取早日成为天境高手” 国都很危险,发生战乱,天境强者是活下去最低标准,这还仅仅是互相克制的情况下。 天平的砝码要是倾斜了,天境下品的高手估计都悬。 陪着清怜静静带着几个时辰,云玄便离开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云玄交代了无名,让她盯着紫曦,尽快查明与紫曦接头的人。 离开云府之后,闲来无事云玄打算随意走走,然后去悦阁酒楼看看。 有了雪糕的加持,悦阁酒楼的生意明显好上一些,没有那么冷清。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文实学聪明了。 一百根雪糕分批次拿到酒楼,上午五十根,下午五十根。 只要想要吃雪糕,那么免不了来悦阁酒楼消费,至于钱多钱少这个文实就不强求。 毕竟做的太过分的话,容易让客人反感,厌恶,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文老板,我可是听人说你手上有着一个神奇的美食,号称天下仅有。不知我可有这个脸品尝一下”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说道。 “作老板客气了,你都亲自开口了,这个面子自然给” 随后给文铪使了一个眼色,拿来一根雪糕递给作老板。 “这就是那个好吃的东西,叫雪雪……” “雪糕” “对,就是这个名字” 作老板咬着一口,一股冰凉的感觉冲击着口腔,随后化做一股冰凉凉的液体顺着喉咙。 身体舒泰,全身通透。 “好吃,真不愧天下仅有” 如此神奇,作老板忍不住大快朵颐。 “本以为这是玩笑话,可没想到世间居然有如此好吃的美食。 文老板,还有没有,我要买二十个,回去让一家老小品尝一下”作老板惊为天人,回味无穷。 “作老板,这个恐怕不行,一天只有一点点,最多给你三个”文实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这个东西是文实用来招揽客人,要是被这些老板一个几十个买走,那么拿什么吸引客人呢? “五个行不行” 一听这么少,作老板不干了,这么好吃的东西吃一个根本品尝不出什么味道。 “这个真不行,等到哪天能多进一点货的时候,我一定优先给作老板送过去” “那好吧,三个就三个,总比一个好”作老板沉思一会说道。 这个叫雪糕的美食,他早就打听过了,是胤亲王制造出来的。 每天也不过只有一百个,是文实用来招呼客人的秘密武器。 一想到这个小小的玩意居然要一两银子,作老板眼神火热,羡慕文家走了狗屎运。 要是自己也学会这个东西。那可是有着大把的银子到手。 “多谢作老板体谅”送走作老板,文实一直忙着招呼其他人。 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客人都走光了,文实父子终于能够休息一下。 “爹,你说能不能让胤亲王一天做二百个,这样我们的生意也会更好,王爷也能赚得更多” 正在算账的文实听到文铪这话,打算盘的手一顿。 其实这个想法文实也想过,要是一天能有两百个雪糕,那么一个月文家光雪糕的钱都能拿一千多两。 再加上那些冲着雪糕来的客人,酒楼的生意起码要比现在好上四五成。 刚好这个雪糕现在只有胤亲王能弄出来,等到国都有人模仿出来,到时候想要在赚大钱得话,那可就难了。 “过几天看看能不能跟胤亲王商量一下” 雪糕生意红火,赚的银子也越多,文实觉得云玄想来会同意的。 “五叔,我听说酒楼来一个叫雪糕的神奇玩意,不知还有没有” 在外面喝花酒的文勇,无意间听到悦阁酒楼卖一种雪糕神奇美食。 好吃无比,让人欲罢不能,吸引很多人前去,这几日可是生意兴隆。 这让文勇来了兴致,想要来亲眼看看,这个叫雪糕的东西有多么的神奇。 “文侄来了,雪糕没有了,明日才有”文实抬眼说了声,随后继续算账。 “最近酒楼生意不错,今日赚了多少钱”文勇走上前,看着文实在那巴拉着算盘,笑着说道。 “今天一共卖出去二十五桌,其中大桌五个,其余都是小桌。扣除成本,今天赚到三十三两银子。” “这么少,不是一个雪糕一两银子吗?”文勇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算都应该一天一百多才对,怎么才区区几十两银子。 “雪糕是胤亲王发明的,跟文家八二分成,一天也就是二十两银子。加在一起,今天赚了五十三两银子” 文实嘴角上扬,今日的收益很是不错,要是一直都像今天这样的话,一年轻轻松松赚到一万多的银子。 这可比文家之前数年的收益都要高,想到这里,文实脸上露出笑意。 “才二成,胤亲王这么抠,要不是文家他怎么会当上亲王。不说文家八成,起码也要五五开才对” 文勇不屑说道,对云玄很是鄙夷,一点为家族奉献的精神都没有,令人不齿。 要不是借助悦阁酒楼,百姓哪里能知道什么是雪糕。 “要不是有胤亲王的雪糕,酒楼的生意也不会这么好。再说了,文家什么也没有付出就能得到二成,已经很不错了” 对于文勇的为人,文实很了解,之所以这样说。 就是想要侧面敲击一下文勇,让他注意言辞。 要知道上一段时间关于文家跟云青娘娘不和的消息可谓人尽皆知,要是得罪了云玄。 到那时且不说酒楼的生意如何,就怕文家因为失去云玄的照顾,被那些敌对家族重新针对。 到那时,文家可真的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哼”文勇对文实说的话很没有兴趣,随后话锋一转:“五叔,我今日约了几个公子商量一些大事,拿点钱花花”。 听到这话,文实微微皱眉,谁不知道文勇只会吃喝玩乐,对于家族之事一窍不通。 谈个屁的大事。 “这些钱可动不了,文家跟胤亲王每个月都要对账的,到时候少了可就麻烦了”文实拒绝。 这些钱给文勇拿过去还不是去吃花酒了。 “五叔,胤亲王那么有钱,岂会在乎这点小钱。再说了,酒楼的生意隔三岔五不好也是正常的。 您放心,要是爹找您麻烦,我去跟爹说,绝对不会让五叔您有麻烦”文勇笑吟吟说道。 谁让人家有一个当家主的老子,说话就是硬气。 “这恐怕不行吧,你要是缺钱可以找大哥”文实有些犹豫。 “五叔,我可是文家嫡子,文家都是我的,这个酒楼也是我的,区区一点银子五叔就这样推辞,是不是看不起我”文勇眼神寒冷。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转而一脸阴沉,很是生气。 “那好吧”文实心中叹口气,不想得罪文勇,便拿出五两银子给文勇。 “这些太少了吧,多给点”文勇皱眉,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区区五两,还不够喝杯酒。 一边干活的文铪心中愤愤不平,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在五两左右,这还是托云玄的福气。 可文勇什么也没干,跑过来就来拿银子,凭什么? 看着文实那皱眉不动,文勇自己动手,拿了二十两银子一脸笑意说道:“谢谢五叔,小侄先走了”。 “哎”文实叹口气,随后收起账本。 “爹,他凭什么拿走这么多的银子,酒楼跟他有什么关系” 等到文勇离开,文铪不满说道,心里笼上一层愁云。 “就凭他是文家嫡子,今日爹要是不给他银子,以后你们的日子可不好过”文实重重一叹。 得罪文勇,对文实来说没什么,毕竟辈分在这里,文勇就是在不爽,也不敢真对文实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可文铪兄妹就不一样了,要是文勇将火气撒在他们身上,那苦头可有得他们吃得。 文铪握紧双拳,知道父亲的意思,可文铪就是不甘心。 “今日生意如何”就在文铪生气的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贪婪人会一无所有 “今日生意如何” 日落的时候云玄赶到悦阁酒楼,不过看到文铪那生气,文实忧愁的样子,云玄有些疑惑。 雪糕买的这么好,想来生意应该不差才对。 “胤亲王来了,今日生意还行”文实上前想迎,满脸笑容。 “那就好,本王刚好经过这里,所以就来看看” 看着文铪那生气的样子,进门之前云玄好像看见文勇了,难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不快去给王爷倒杯茶,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文实看着傻站的文铪,大声说道。 愤愤不平的文铪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这里,去给云玄泡上一杯好茶。 “不用了,本王就是来看看,既然酒楼生意不错,那本王就先走了” 本来就是闲着无事才来的酒楼,单纯就是想过来看看,生意不错那就行。 “王爷请慢”文实开口说道。 “王爷这边请” 本来文实正准备这两天去王府找云玄,商议一下每天多提供一些雪糕。 刚好今日云玄来到酒楼,文实打算跟云玄商量一下。 看着文实这波操作,云玄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五叔,有什么事情吗”云玄试探。 “王爷,今日我算了一下,每天一百根雪糕根本满足不了百姓,所以我想……想让王爷每天多准备一些雪糕。 这样王爷每个月也能多赚很多银子”文实难为情说道。 听完文实说的,云玄这才知晓这是这么一回事。 敢情想多要一些雪糕,让酒楼的生意变得红火起来。 “五叔有所不知,雪糕制造起来很是不易,一天一百个已经是极限了,再多本王也做不了” 从研发雪糕,到在悦阁酒楼售卖,云玄想要的就不是赚钱。 只是想要单纯看看百姓对这个东西的喜爱程度,这样云玄才能逐步完善后面的计划。 “王爷要是忙不过来,我可以让文铪文纹去帮忙”文实思虑一会说道。 “王爷放心,文家对雪糕的秘方绝不敢有想法,王爷可以让文铪文纹做一些苦力活” 见到云玄突然沉默起来,文实担心云玄以为文家觊觎雪糕的配方,连忙解释。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五叔应该明白。再好吃的东西也有吃腻歪的时候,本王想要的是细水长流” 如果不是云玄掌握着硝石制冰的方法,或许真如文实说的那样,趁着国都还没有人出现模仿,大肆捞一笔。 其次,那就是文家跟云玄根本不在一条船上,让文家变强对于云玄来说就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养虎为患的事情云玄怎么会去做呢? 已经遭遇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在弄一个养虎为患,云玄觉得自己的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如今雪糕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就是以为国都还没有人制造。等到有人制造的时候,想要再买这么好可就难了,王爷三思” 文实以为云玄不懂商业,耐心跟云玄解释着。 哪有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吃得多了,那便能造出来。 等到有人造出来的时候,那么悦阁酒楼的雪糕就失去现在的地位了。 到那时,想要靠着雪糕赚到更多的银子,就会变得很苦难。 趁着现在,百姓喜欢,国都还没有人能模仿,就应该狠狠赚上一笔,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五叔,我给你将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渔夫靠着打鱼为生,日子过得很清贫。” “有一天渔夫打到一个金色的鲤鱼,本想着大赚一笔,谁知鲤鱼竟然会开口说话。 鲤鱼说只要渔夫放了它,它能满足渔夫任何愿望…… 当渔夫想要一座宫殿再去寻找鲤鱼的时候,谁知道鲤鱼却说贪婪的人一无所有。 等到渔夫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一切回到原样,而自己还是一个穷苦人。” 说完,云玄端起一杯茶,慢慢喝了起来。 听到云玄这个故事,文实面色多变,岂会不知道云玄话外的意思,正准备开口。 “五叔,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云玄打断了文实,随后离开。 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文实眼眸闪动,叹了口气。 文实岂会不知,云玄心中对文家还是不信任,或者说文家的表现并没有让云玄满意。 不愿意全力扶持文家。 离开酒楼,云玄便返回王府。 悦阁酒楼出售一种叫做雪糕的美食,吸引国都无数人争相前往,生意非常火爆。 这让那些跟文家有仇的家族坐不住了,要是让文家真正起来了,那到时候可就是他们的末日。 于是在一个豪华的府邸中,有着五个身影在大厅商议着什么,面色忧愁。 “如今文家靠着一个雪糕,每天至少能赚两百两,一年那可就是惊人的七万二千两银子。 不出几年,便能成为一个庞然大物,到时候可就是我们的末日了”林护忧心忡忡说道。 本以为悦阁酒楼也就开业那几天能够有点人,毕竟有着云玄的站台。 可谁能想到一个雪糕的出现让悦耳酒楼的生意异常红火,要比国都那些老牌酒楼丝毫不弱。 这让林护坐立不安起来,于是叫来这些老朋友,一起商量一下看如何应付。 “这个雪糕我也尝了,口感确实不错,不过看起来制造也不难。既然胤亲王能做,我们这么多家族加在一起还做不出来吗” “阔兄此言差矣。我可是在悦阁酒楼那里买了三个雪糕,拿到府邸也让人制造起来。 虽然口感上很接近,可是成本却很高,一两银子根本赚不到钱。” 面对这么赚钱的美食,作老板心动不已,特意多买了几个。 想着回去让下人照着样子制作出来,到时候也能赚一些钱。 可谁知道这个玩意制造简单,想要凝固起来就需要冰块了。 为此作老板花大价钱买了一些冰块,可结果这些液体半冻不冻的,冰块还化完了。 要知道就算是大户人家,也不敢随意使用冰块,这玩意可贵了。 “我们五大家族难道也不行吗”这时,一个老板开口说道。 冰块虽然很贵,可是集五大家族的力量,应该能够制造出来。 “可以倒是可以,可要是悦阁酒楼便宜卖,那我们岂不是亏死了”作老板说出自己的担忧。 “这……”几人互相观看,有些犹豫。 面对冰块这么贵的东西,就算是五大家族也不敢轻易尝试。 做少了没意义,做多了容易亏本。 “我们玩不起,可是不代表别人玩不起呀” 林护早就打听过了,太子跟云玄的关系不好,要是让太子知道云玄利用文家发展自己的势力。 太子岂会容忍,定会暗中出手阻挠。 “护兄的意思是……”四人看向林虎,一脸疑惑。 “既然这个东西是胤亲王作出来的,那我们将胤亲王扶持娘舅势力的消息放出去,到那时我想有人肯定会出手” 摸着胡须,林护眼神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与此同时,雪糕的出现也让那些大人物一脸震惊。 无论是太子,双王还是华英侯,甚至是那些隐藏在水面下的大鲨鱼,在品尝过雪糕之后都是惊为天人。 那绵密冰凉的感觉瞬间让人忘记炙热的夏天,一口下去还想再吃一口。 对于他们来说,想要制造雪糕轻而易举,不说口感一摸一样,七八分相似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一个雪糕买一两银子,这在那些百姓眼中可是天价,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吃上。 然对这些大人物来说,冰就不是那么稀缺了,可是一两银子卖出去,这让他们有些想不通。 而且他们也打听过,雪糕出现的那几天云玄府上也没有购买冰块,那么这个雪糕是如何制造的呢? 这让他们感到很疑惑,本以为看透云玄了,谁知道人家转身就弄出一个惊艳所有人的美食出来。 “让清怜找到胤亲王如何制造雪糕的方法”华英侯小声说道,随后一道身影离开华英侯府,消失在夜幕中。 翌日 就在云玄在家陪柳寒烟的时候,没想到南王居然派人来想要见云玄。 这让云玄有些纳闷,这个大忙人找自己干嘛。 片刻后。 “南王” “胤亲王” 云玄跟南王相视而坐。 见到南王的时候,云玄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欠他两个人情。 “好久不见,胤亲王风采依旧” 国都第一美人,柳将军之女,能够娶到柳寒烟可是整个国都所有人男人的梦想。 一步便可以登天,不然太子也不会在云玄痴傻的时候对云玄动手。 “南王说笑了,无事一身轻,自得起乐罢了。”云玄打着哈哈。 “好一个无事一身轻”南王也笑了。 “不知南王今日找本王前来,是由什么事情吗”云玄不信,南王找自己就是为了叙旧。 “本王听说国都出现一个有名的美食叫做雪糕,是胤亲王制造出来的,不知可有这回事” 雪糕的味道南王品尝过,确实很不错,然而对于南王来说,还不够惊艳。 不过这不妨碍南王看上这个东西了,南王简单算过了,一天只要卖三百个雪糕,那么一年就能有十万两银子。 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虽然对于南王来说丝毫不起眼,可关键这个东西太赚钱了。 国都数十万人,哪怕百分之一的人吃雪糕,那么一年都能有数十万到上百万的银子。 这可是让南王眼神火热,呼吸急速,迫切想要得到这个配方。 这么多的钱,就连南王也免不了动心。 “确实是本王制造出来的,南王要是想要的话,本王可以定时送一些到王府”云玄皱眉,这是看上雪糕秘方了吗? “本王想要跟胤亲王做个生意,胤亲王每天给本王提供三百个雪糕,本王会全部买下来” 说完南王平静看着云玄,静静的等待着云玄的回答。 “不瞒南王,一天一百个雪糕这是本王的极限,再多根本做不了”云玄摇摇头。 自己一个王爷,又不是搞批发的。 再说了,南王的想法云玄岂会不知道,无非就是中间商赚差价。 “本王可以出钱买下雪糕的秘方,胤亲王开个价” 南王平静说道,想要得到这个赚钱的东西,不付出一些代价是不现实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 居然是他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太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看着云玄离去的背影,南王嘴角上扬,有了雪糕的制造方法,南王相信自己的实力会变得更加强大。 面对南王的开价,云玄并没有说出任何价格,而是很大方送给南王。 并不是云玄钱多人傻,谁让云玄欠南王人情呢? 再说了,就算云玄不给,南王也能造出来类似雪糕的东西。 此举不仅没有意义,还加深云玄跟南王之间的隔阂,得不偿失。 只是云玄真的这么容易让南王的小心思实现吗? “妹妹这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夫君惹你生气了” 看着清怜那疲倦的神色以及眼睛处淡淡红肿,柳寒烟以为清怜受到了什么委屈。 “姐姐,王爷没有欺负我,只是我最近有些不舒服”清怜摇摇头。 “妹妹,坐”两人坐在凳子上,柳寒烟见清怜心情不好,打算安慰一下。 就在云玄离开南王府返回王府的时候,南王会见云玄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让太子跟晋王眼神一眯,猜测着南王会见云玄的目的。 雪糕的出现让他们感到一丝危机,不过因为云玄没有任何官位在身,他们也没有太多关注。 可南王却不一样,乃是少数能跟太子掰手腕的人,势力庞大。 要是在掌握着雪糕的制造方法,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南王手上。 那么不管是太子还是晋王心中都有一种深深的畏惧。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太子便让人模仿雪糕制造出雪糕的代替品卖给百姓。 要是别人或许因为冰块的价格犹豫不决,可太子是谁。 东宫之主,未来的天子,这些东西对于太子来说算不得什么。 相对于太子的迫切出手,晋王则是打算先等一下。 一方面是想看看南王会有什么后招,另一方面是晋王不想让云玄误会,以为晋王时刻监督着云玄。 “老爷” 过了一会了,云玄回到王府,走在庭院中便听见柳寒烟的声音。 走到禁地,两道倩影引入云玄眼中。 看到清怜,云玄有些皱眉,难道是来跟柳寒烟道歉的。 “王爷”见到云玄走过来,清怜说道。 柳寒烟一愣,随后朝着后面看过去,眼神充满了柔和跟幸福。 “不用拘谨”云玄笑着说道。 见到云玄来,柳寒烟朝着清怜使了一个眼色,随后说道:“夫君来的刚好,刚好有些事要处理,还请夫君陪清怜妹妹聊一会”。 “嗯” 见到柳寒烟这卖力的样子,云玄有些想笑。 这么害羞还想着给自己找个小老婆,这要是大被同眠的时候,岂不是眼神都不敢睁开。 目送柳寒烟离去,清怜岂会不知道这个柳寒烟故意为自己创造的机会。 清怜眼神暗淡,有些愧疚,还没有告诉柳寒烟自己不想嫁入王府。 “心情还没好吗?”云玄看着清怜的神态要比之前差上一些,有些心疼。 “只是一想到辜负柳姐姐一番心意,心中有些难受”微微一叹,神情哀怨。 真的是这个理由吗? 不知为何,云玄的脑海中出现这个想法。 “寒烟会理解的,倒是你,就算不想嫁入王府,也没必要愧疚。”牵着清怜的手,云玄安慰道。 “夫君,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为何要这么说”云玄皱眉,有些诧异看着清怜。 “不知道,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低着头,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想起之前云玄对自己百般好,到如今清怜明显但受到两人之间有些无形的隔阂。 这种感觉,让清怜心如刀绞,每每想起,夜晚的枕头都是眼泪。 “别瞎想,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男人,一直站在你身后”云玄心中惊讶,原来自己对清怜的态度不知不觉中有所改变。 这种感觉让云玄有些不好受,让云玄想起来前世的那个她。 只不过如今角色互换了。 片刻后。 “清怜妹妹,尝尝”柳寒烟拿着两个小碗沙拉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看着碗中形状各色,什么都有的食物,清怜有些不明所以。 “妹妹,这个叫做沙拉,是夫君发明出来的,很好吃” “王爷发明的?”清怜挑眉,本以为云玄发明雪糕,风靡一时已经很厉害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叫做沙拉的美食。 就连柳寒烟这样吃过无数美食的天之娇女都觉得好吃,想来味道棒极了。 轻尝一口,清怜瞪大眼睛,没想到居然这么好吃。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味蕾中爆发,各种食物的味道全美融合在一起。 “没想到王爷居然还有这等手艺”清怜赞叹,没想到云玄居然还有这等手艺。 这要是拿出去售卖,定能吸引很多人。 沙拉的口感跟雪糕相似,但又各自有着自己的味道。 “一些小玩意,你要是想吃,本王可以教你” 如今国都之中还没有人吃过沙拉,云玄相信只要沙拉问世,定会吸引那些女孩子。 要知道,任何时代女子都喜欢以瘦为美,沙拉更是誉为减脂餐,深受女孩的喜欢。 要是清怜学会,说不定日后云府也有了经济来源。 “这不好吧”清怜犹豫,这个美食可不亚于雪糕,定会让人蜂拥而至,赚到很多的银子。 “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这是,柳寒烟一语双关说道。 听到这话,清怜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王爷,我听说雪糕也是您发明出来”清怜开口说道。 明明就是肯定句,为何用疑问的语气呢? 有问题,直觉告诉云玄,清怜有问题。 “是的,你要是想学的话,本王可以教你,很简单”云玄试探说道。 “其实很简单,找来一些牛奶跟其他水果弄成汁,然后弄一个模具冰冻起来就可以了” 见清怜那犹豫的样子,云玄直接将方法说了出来。 “多谢王爷”清怜瞳孔一缩,没想到云玄居然这么相信自己,清怜心中很不好受。 要是云玄打自己,骂自己,清怜心中都能好受一点。 简单聊了一会,清怜便离开王府了。 坐在凳子上,云玄眼神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夫君跟妹妹这是有什么误会吗”柳寒烟放下手中的沙拉。 “还是夫人好”云玄一把抱过柳寒烟,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 能够娶到柳寒烟,对于云玄来说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长相天下第一,家世背景强悍,关键还温柔贤惠,一心站在云玄这一边。 这么好的女人,完全就是所有男人心中媳妇完美的配置。 “夫君要不跟妹妹说说,我看的出来妹妹对夫君有好感”看着云玄不开心的样子,柳寒烟脸色有些难过。 “好。对了,夫人,在你的记忆中有没有人叫清怜这个名字” 既然清怜的身份不简单,云玄想看看柳寒烟知不知道,两人的年纪相差无几。 要是清怜的真实身份真的是国都某一个大人物有关系,以柳寒烟的身份,应该知道一些。 “清怜,在我认识中的女子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夫君,发生什么事情了”柳寒烟蹙眉,没有想到国都有谁叫做清怜。 看着云玄这么上心的样子,柳寒烟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什么,就是好奇,总觉得清怜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云玄找了个理由推脱。 这些云玄有些想不通,柳寒烟可是生活在金字塔尖的人,居然没有听说这个名字。 唯一的解释就是清怜不是国都人,来之别的地方,甚至是某一个江湖势力。 这些不好办了。 似曾相识? 柳寒烟蹙眉,脑海中不断回忆着。 “夫君,我倒是想起一个叫做清怜的人,不过她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好一会后,柳寒烟终于想起一个叫做清怜的女人。 “是谁” “她叫做楼清怜,乃是上策将军的女儿,当年跟爹地还是好朋友。 只是后来皇上登基之后,发现上策将军造反的罪证,便下令将上策将军满门抄斩。” 这件事在当时影响很大,可后来便不了了之,如今没有几个人还记得这么一个人。 楼清怜,上策将军,满门抄斩。 死了十几年,云玄有预感,自己距离事情真相越来越近。 楼清怜,云玄记住这个名字,打算暗中调查一下。 “夫君,你该不会以为清怜妹妹就是楼清怜吧”柳寒烟惊讶说道。 “怎么会呢?就是随口一说”不管是不是,这件事牵扯太大了。 相通这些事情,云玄觉得胸口莫名轻松,眼光看向桌上的沙拉。 拿过沙拉,云玄笑着说道:“夫人,你信不信我不用勺子,我也能将沙拉喂到你嘴里”。 “不信” 云玄哈哈一笑,随后将沙拉喂到自己嘴中,然后一脸笑意看着柳寒烟。 见此,柳寒烟反应过来云玄刚才那话的意思,想要挣扎,逃离出云玄的魔爪。 奈何胳膊拗不过大腿,一种别开生面的喂食方式在王府不可知之地发生。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夜幕降临,大地陷入一片寂静。 一道身影打量着四周,确保没有人之后便腾空而起,消失在黑色中。 “我已经打听过了,雪糕就是将牛奶还有各种水果榨成汁,然后倒进特质的模具用冰块冷冻即可”。 听到这句话,一个黑衣人消失不见。 只剩下另一个黑衣人待在原地,随后消失在夜幕中。 于此同时,黑夜中一道身影悄然跟了上去。 看着窗外的月亮,事实究竟是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样,今夜便可知。 片刻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云玄身后。 “如何” “老奴跟着黑衣人,发现他进入到华英侯府” 原来在云玄将雪糕方法交给清怜的时候,就暗中交代阿大让他跟着清怜。 看看事实是不是跟自己想的那样。 “华英侯,居然是他”云玄心中暗道。 不过清怜为何为华英侯做事,这让云玄有些疑惑。 “伤势如何”云玄说道。 “已无大碍” 服下两颗清心丹,不仅消除内伤,还让阿大的内力变得精纯起来,隐约间能触碰到天境上品的门槛。 “好,过两天去百圣教走一趟” 第三百三十九章 生意衰败 “我跟你们说,这悦阁酒楼的雪糕那可是天下一绝,凡是吃过一口的,就没有谁敢说不好吃” “这么厉害,那今日我可要尝一尝” “来两个雪糕” 看着眼前巴掌大,冒着白烟不足六寸宽红色的美食,富家公子愣住了。 这个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吃的东西。 看着此人一脸纠结的样子,对面公子哥哈哈一笑,随后大口吃了起来。 闭上双眼,一脸享受,随后直呼过瘾。 见此,此人也便尝试起来,一口咬下去,瞬间一股冰凉绵密的感觉充斥在口腔。 仿佛置身于雪地之间,让人忘记酷暑,透心凉。 随后大口起了起来,吃完还不忘舔舔棍,余味无穷。 “此乃何物,竟然如此好吃”男人不说吃遍天下好吃之物,但也算涉猎广泛。 只要不是皇家贡品,国都美食都品尝过,可雪糕这种神奇的味道还是第一次。 正如对面那个男人说的那样:吃过一口还想接着一口。 “这叫雪糕,悦阁酒楼独有,可惜没有多少,吃着不过瘾”男子撇撇嘴,有些遗憾。 “这么少”男子一叹,吞咽着口水。 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好吃的美食,满脑子都是雪糕那神奇的味道,令人欲罢不能。 不过男子也能理解,要是遍地都是,也不至于得到这么高度的评价。 “看来明天来才行”稍微坐了一会,两人便离开了。 对于他们来说,悦阁酒楼的饭菜很一般,唯有雪糕入的了他们的眼。 与此同时,城南跟城北数家酒楼中都出现雪糕的身影。 “这是何物”一个穿着华丽的富家公子开口说道。 “公子,此物名叫雪糕,味道乃是一绝,您要不要尝尝”小二热情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古怪的家伙,男子来了兴趣,便要了几个,刚好每人一个。 “雪糕” “这能吃吗?一股冰凉凉的感觉” 同桌之人看着眼前的雪糕,一脸疑惑。 “几位公子有所不知,此物吃起来能够让人瞬间置于雪地之间,忘记酷暑,口感独特,令人欲罢不能”小二解释着。 尽管小二如此说道,几个还是拿不定决心,有些犹豫,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好吃”就在几人犹豫不决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你们也吃,这个玩意确实不错”说完,那人便大快朵颐起来。 几人见此人吃的这么开心,便放心吃了起来。 一口下去,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口腔来到脑袋,又从脑袋瞬间来到脚底。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令他们浑身通透,直呼过瘾。 “好吃,真好吃” “小二,再来几个” 同样的情况还在别的酒楼上演着。 此刻的云玄还不知道南王跟太子已经将雪糕在城南跟城北售卖起来。 而且价格还比自己高上几倍。 不过就算知道,云玄现在也没有心情管这些事。 看着眼前的消息,云玄感到头疼无比。 如果清怜真的是楼清怜的话,难怪不愿意嫁到王府。 哪怕互相有着隔阂,互相折磨着对方,也不愿意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上策将军楼天霸,乃是七王夺位的时候,一心支持太子登上大宝的有力支持者。 可奈何如今的皇上棋高一着,最终坐上那个位置,成为天下至尊。 这个过程不用想也知道血腥无比,不知多少人会因为这场夺位之战中满门皆死。 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还是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当坐上宝座后,皇上以铁血手段清理掉那些不效忠于自己的人,大力扶持自己人。 掌控局势,楼天霸也是这个时候被杀的。 叹口气,如果当年清怜侥幸逃了出去,那么会是谁帮她呢? 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逃出去,不然楼家为何上下皆死。 是他。 一个身影出现在云玄的脑海中。 不过这件事跟华英侯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华英侯识破了清怜的身份? 本以为解开一个谜团,便能打开清怜的心结。 娶进门,然后造小人。 可没想到解开一个,后面还有一串。 人生无常,大结包小结。 “华英侯”云玄在纸上写出这个名字,眼神寒冷,随后在上面画了一个叉。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 看着酒楼三三两两的客人,文实愁容满脸。 雪糕固然很好,可要是一直只有一个雪糕,时间久了,百姓也就觉得没有什么稀奇了。 再说了,如今国都冒出很多酒楼都在售卖的雪糕,虽然价格要比悦阁酒楼高,但人家酒楼原本的生意就不错。 能够吃得起雪糕的人,都不会在乎这点小钱。 档次这个东西是悦阁酒楼的硬伤,人家除了雪糕还有其他好吃的,不像悦阁酒楼,毫无特色。 “客官里面请”这时,三人来到悦阁酒楼来吃饭,文实热情招待着。 “客官需要什么”文实热情说道。 “来三个雪糕,在来三个素菜即可”其中一个人说道。 “我们这特色菜挺不错,客官要不要尝尝” 听到点的菜,文实微微皱眉,没有什么赚头。 “不用了” “稍等”文实转过身去,愁容瞬间出现在脸上。 随后文铪将几人点的菜端上来。 “尝尝,这个好吃不得了”其中一个人指着雪糕说道。 片刻后,几人满意的离开。 “爹,现在可怎么办”收拾好桌子后,文铪担忧说道。 刚才那桌客人分明就是为了雪糕来的,素菜都没怎么吃。 酒楼的生意这几天越来越差,照这样下去,离关门不远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得知悦阁酒楼生意不好,以林护为首的老板可是心情不错。 文家不能崛起对他们来说如同一颗定心丸一样。 “爹,我听说文家酒楼最近的生意不是很好,是不是真的”这时,林表走了进来。 “这几日确实不行,不过胤亲王那里有没有什么后招,为父也不知道” 文家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的人。 能拿出一个雪糕让文家酒楼生意兴隆,谁知道云玄还能不能拿出第二个美食出来。 “你呢,跟文家那小子相处的怎么样”林护说道。 为了防止云玄一心扶持文家,林护特意让林表接近文勇,好好相处。 讨好了文家的嫡子,就等于讨好了文家。 “爹,您放心。那个傻子被我们哄得一愣一愣的,真以为自己很厉害。等到文家不行得时候,这笔帐我一定要找他讨回来” 为了取得文勇的好感,林表这些人可是没少拍马屁,一番铁杆小弟的样子。 要知道之前的时候,文勇此人连跟他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岂会心甘情愿让一个蝼蚁爬到自己的头上。 “这一天很快就到了”林护微微一笑。 翌日。 文实亲自前来,将酒楼的生意不好的情况告诉云玄,顺带着拒绝云玄那一百根雪糕。 这个时代没有冰箱,无法一直保持零下温度。 上次的雪糕没有卖完,文实跟文铪两人可没少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凉了。 “那五叔打算怎么办” 有想过雪糕会有不受欢迎的那一天,但没有想到这么快,区区十余天的时间。 看来悦阁酒楼的生意确实不行,一直靠着雪糕续命。 “哎,不知道” 悦阁酒楼不过就是一个新开的酒楼,比不上那些老牌酒楼。 而且在文家看来,酒楼就是给文家赚钱用的,不会真的花精力跟钱财在酒楼上面。 一直都是靠着文实硬撑,关键文实也不是任何富有经商头脑的人。 “五叔难道没有想过增添一些不一样的菜品” 现在还不是让悦阁酒楼倒下的时候。 “胤亲王某不是有办法”文实摇摇头,随后一怔,一脸震惊。 “王爷,东西到了”这时,一个下人抱着两个下人抱着一个大容器走了过来。 “下去吧”看着秘密武器到来,云玄嘴角上扬。 这可是云玄花了一些功夫弄来的,为了保持活性,特意加入了不少冰块。 打开容器,一条数十斤的大鱼出现在文实眼前。 “王爷,您要是想吃鱼可以跟我说一声”文实还以为云玄是想吃鱼肉了。 “五叔,可曾听说过一鱼五吃”云玄故作神秘说道。 一鱼五吃?文实摇摇头。 鱼还能有这么多种吃法吗? “五叔稍坐一会,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云玄叫来下人,把这条鱼弄到厨房。 今天云玄就要露一手,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夫君,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了”见到云玄系上帆布,挽起来袖子,一副厨子的样子,有些心疼。 “这可是秘密,夫人出去休息一会,厨房烟气对身体不好” 一鱼五吃可是云玄独创的,前世开小饭馆的时候,这可是云玄镇店之宝。 一条鱼赚五倍的钱,爽歪歪。 “我要在这里陪着夫君”柳寒烟摇摇头。 “好,那你给我打下手”见柳寒烟态度坚决,云玄也没有拒绝。 将鱼弄好了,鱼头,鱼尾,中间肉,鱼鳞,鱼骨,这些部位都被云玄分好。 片刻后,五道美食就呈现在柳寒烟的眼前。 看着色香味俱佳的美食,柳寒烟吞咽着口水,鲜艳欲滴。 “夫君居然还会做饭”柳寒烟震惊,瞳孔一缩。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云玄哈哈一笑,随后让下人把这些菜端到前厅。 “王爷,王妃”文实作揖。 “让五叔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云玄笑着说道。 “王爷客气了,这是?”看着眼前五个被遮盖的东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难道是吃的。 “五叔尝尝”云玄打开一个盖子,这可是大菜,名叫鱼头汤,汤水如同牛奶一样。 用勺子挖了一小口汤,文实尝了起来,瞪大眼睛。 这口感简直要比文实这辈子吃过的鱼汤还要鲜美,如同牛奶一样鲜嫩。 “尝尝这个”云玄又打开一个盖子,这是凉拌鱼鳞。 “尝尝这个” 当五道菜全部尝过一遍后,文实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就是一鱼五吃,犹如人间美味,令人欲罢不能。 “这就是王爷说的一鱼五吃?”文实震惊说道。 第三百四十章 一鱼五吃 “没错,鱼头汤,凉拌鱼皮,酥脆鱼骨,红烧鱼尾,酸溜鱼肉” 这道菜可是云玄落魄的时候得意之作,也正是靠着这一条鱼,让云玄的腰间鼓了起来。 为日后的成功提供了强有力的基础,为了学习这些东西,云玄可是没少下功夫。 其他的都好说,唯有鱼皮非常难弄,一般的鱼的鱼皮口感很差,很难弄出受大众欢迎的口味。 花了好长时间,找了很多资料,云玄才找到了完美的解决的办法。 鱼骨居然还能当菜?鱼皮还能当菜? 居然还能做得这么好吃,文实没有想到这些被随意丢弃的东西,居然在云玄手上变成一道美味的佳肴。 简直不可思议,不敢相信。 “五叔在尝尝这个”揭开盖子,赫然是沙拉。 “跟雪糕有些相似”文实尝了一口,口感有点怪,也是冰凉的。 “这个叫做沙拉,男人或许吃不惯,可女人喜欢吃,能够美容养颜,减肥” 男人的口味比较重,加上这个时代男人是主要劳动力,所以胃口比较大。 对于沙拉这种清汤寡水的东西不是很喜欢,尤其是云玄没有找到一些配料,让沙拉口感更加细腻。 “多谢王爷”文实起身深深鞠躬。 都这个时候要是还看不出云玄的目的,那文实真的太笨了。 一路上文实还担心失去雪糕,酒楼很有可能坚持不下去,濒临倒闭。 可没想到云玄居然早就思考这种情况,并且发明出一鱼五吃这道神奇的菜肴, 五道菜的味道文实已经品尝过了,非常的好吃,跟雪糕一样,都是国都其他酒楼所没有的。 有了这一鱼五吃,文实相信酒楼的生意很快就会变得好起来。 “五叔客气了,这是本王最后一次帮五叔,本王也没有其他招式了” 要不是看在文实之前帮助过云青娘娘,云玄岂会这么费劲帮他。 “王爷大恩,文家没齿难忘”文实恭敬说道。 “五叔,本王帮的是你,不是文家,也算还了当初你帮助母后的事情” 一想到文家对母后的行为,云玄心中窝火。 要不是怕落人口舌,对王府以及母后名声有影响,云玄岂会让文家逍遥快活。 文实身躯一顿,随后说道:“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心中一叹,看来云玄跟文家之间的关系始终无法修缮。 不过文实也能理解云玄为何对文家不满,换了任何人也会这样做。 “五叔这些菜拿回去,让厨子好好琢磨,不说一摸一样,起码也要弄个七七八八。 还有雪糕可以便宜买,沙拉五叔自己看着来,还有这鱼。 五叔可以在酒楼内找个地方修建一个小水塘,去外面买一些大的鱼放进去。 客人想要那一条便给他杀那条鱼,让百姓吃的放心,吃的安心” 这个方法也是云玄前世的时候做的,对于百姓来说吃饭图一个放心跟食材新鲜。 同样的这也是餐饮一个破壁的方法,不仅是鱼,还有其他的东西。 不过云玄不打算将这个弄出来。 “多谢王爷指点”文实脸上露出笑容。 云玄让人将这些菜打包放好,让文实带回去。 至于文实最终能做成什么样子,就不是云玄能做主的。 当然了,云玄也不是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就算他们在笨,半个月的摸索足矣。 “夫君”柳寒烟哀怨说道。 看着这些美味佳肴就这么被文实端走了,柳寒烟眼神都跟着走了。 不停吞咽着口水,一口都没有尝,心中痒痒不断。 转过头来,看着柳寒烟那望眼欲穿的样子,云玄哈哈一笑,随后打着响指。 五道菜端到桌子上,每个一小碗,足够柳寒烟美美吃上一顿。 看着眼前的美食,柳寒烟眼神一亮,随后甜甜说道:“谢谢夫君”。 “好吃,真好吃” 看着柳寒烟那大快朵颐的样子,云玄伸手捋了捋她的秀发,一脸满足。 男人这一生图的不是飞黄腾达,成为所谓的有钱人;而是家中有着贤惠的妻子以及孩子时刻等待着自己回家。 一声夫君,一声爹地,足矣 这样的生活是云玄一直追求的,万家灯火只需要一盏即可,即使它并不是很亮。 片刻后,心满意足的柳寒烟放下筷子,擦拭着嘴巴。 “没想到夫君的厨艺这么好,比那些御厨还要好”柳寒烟赞扬着,眼含星子。 身为天之娇女的柳寒烟也曾在宫中用过膳,可跟云玄做的菜比起来,简直差太多了。 听到柳寒烟这评价,云玄微微一笑,自己的手艺还不是御厨的对手。 那些人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师,云玄不过就是偷巧罢了。 “一点诚意都没有”云玄嘟喃着。 见到云玄嘟起小嘴,柳寒烟的俏脸瞬间变红,左右看看随后点了一下。 “好啊,你敢偷亲我,看我怎么惩罚你”云玄突然说道,随后朝着柳寒烟扑过去。 一辆马车急速行驶在国都上,朝着悦阁酒楼而去。 闻着这诱人的香气,文实不断吞咽着口水,心中如同猫爪的一样。 “爹,您这是怎么了”看着文实急匆匆,怀抱东西,文铪疑惑说道。 “兔崽子,快不快去把这些东西搬下来,轻一点,要是弄洒了,老子打断你的腿”文实骂骂咧咧道。 “什么呀”文铪皱眉,不过碍于文实的威胁,还是老老实实照做。 见五道美食以及一个沙拉放在桌子上,文实露出灿烂的笑容。 随后三个厨子从厨房走了出来。 “掌柜,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三个厨子心中有些不安。 最近酒楼的生意不好,莫非是打算开掉一个还是减低月银? “这是我从一位大人物府上弄来的食物,你们尝尝看”文实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几人下意识吞咽着口水。 几个厨子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挨个品尝起来。 “怎么样”文实见三个厨子面色惊讶,很是高兴。 “好吃,这要比我吃过所有的鱼都要好吃一百倍” 品尝过五道菜之后,三个厨子惊为天人。 干了大半辈子的厨子,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鱼肉。 “你们能不能模仿出来,不求十分,七八分即可” “这个,我们尽量”厨子一愣,不过还是答应下来。 要是真说做不出来,说不定下一秒就走人了。 见到厨子那震惊的样子,文铪拿起筷子叨了一口,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好吃”。 还没有等文铪大快朵颐,文实就让他去找工匠弄一个小水池出来。 这些菜要留给厨子吃的,好让他们尽快模仿出来。 当然,文实也给自己留了一点,如此美妙,让人爱不释手。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些师傅有没有解决掉纸张颜色不正的问题。 “王爷” 见到云玄到来,下人恭敬问安。 云玄来到晾干纸张的地方,看着铺晒的纸张,说不上洁白如玉,但也不比市面上要差。 不过这还达不到云玄想要的标准,云玄想要的是结拜洁白的纸,只有这样才能迅速抢占市场。 让天下所有人都能用得起纸张,为国效力。 无论哪个时代,想要国家强盛唯有两个办法,缺一不可。 教育兴国,科技强国。 如今的云玄做不到科技强国,当教育兴国还是可以的。 “王爷” 得知云玄到来,老师傅们赶紧过来。 看见云玄在那认真观看纸张,几个老师傅们会心一笑。 他们可是解决了之前纸张颜色发黄发暗的问题,定能得到云玄的表扬。 为了得到国学监的名额,这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可谓废寝忘食,呕心沥血。 “这些纸张很不错,这样的纸张有多少”转过身来问道。 “回王爷,足足十石” “这段时间幸苦了”十石,也就是一千斤,也就是数十万张纸。 不过根本不过国都文人使用的,差的太多,除非一天十石。 “应该的,都是我们该做的”见云玄满意,他们心中提的心松了下来。 “你们去忙吧,有时间带着孙子去国学监,报本王的名字” 这是云玄答应给他们的承诺,他们完成任务,云玄也不会小气。 至于批量生产纸张,这个不是一日之功,先将造纸整体流程跑完善,才能提高效率。 在造纸厂大体上看了一会,工人有序不稳的生产纸张,云玄拿着一些做好的纸张便离开这里。 坐在马车,看着手上的纸张,一个久违的想法出现在云玄的脑海中。 当初在制造细盐跟造纸术之间,云玄豪不犹豫选择了造纸术。 就是因为造纸术对于云玄的帮助太大了,只要将子受大儒拉到云玄这边。 那么天下文人便也会站在云玄这边,这可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不管皇上还是太子,亦或是其他人,都渴望一直掌控这种力量。 没有战乱的时候,天下乱不乱,全看文人。 不过云玄也没有直接去国学监,而是打算先稳一手。 “夫人,你看”回到王府,云玄将纸张拿给柳寒烟,让她评价一下。 细细端详着纸张后说道:“夫君,这就是你造出来的吗”? “没错,成本要比别的造纸厂便宜一半” “这么低”柳寒烟震惊,纸张之所以被上门垄断,除了制造工艺麻烦之外。 就是成本太高了,普通老百姓根本买不起,这也导致了寒门无学子。 “等到工人能够大批量生产的时候,到那时在将这些纸张便宜卖出去,让天下学子都能读得起书”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云玄喃喃自语。 看着云玄心中时刻关怀着天下莘莘学子,柳寒烟眼神柔和。 突然发现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便是嫁给云玄,为他生儿育女,相守一生。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一个身影出现,一副讨债鬼模样。 第三百四十一章 嚣张的文勇 一脸笑吟吟的文勇出现在悦阁酒楼,看着不远处的小水池有些疑惑。 走上前去,发现里面有着十来条大鱼在水池中游荡着。 这波操作让文勇有些看不懂。 “五叔,这是干什么”文勇疑惑问道。 “勇侄来了,最近厨子发明一道菜肴,特意买一些鱼回来实验一下” “哦”文勇点点头,酒楼的事情他没有兴趣,只要能为文家赚钱就行。 “五叔,给点钱用用”文勇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文实眉宇皱的很深,自从上次给了文勇一些银子。 隔三岔五就来酒楼要钱,算下来已经有百余两银子。 这让文实既生气也无奈,不给的话文勇大发脾气,一副吃人的样子。 “勇侄,银子给不了,这段时间酒楼的生意很差,根本没有赚到钱” 如今酒楼的生意不好,一天下来能收出平衡已经很不错了。 哪里还能拿出多余的钱给文勇,去外面花天酒地不务正业。 “五叔,你不会在匡我吧,我怎么听说酒楼有了雪糕之后生意红火,一天上百两不是问题”文勇眼神寒冷,面色不悦说道。 “你有所不知,这些天酒楼主要就是买雪糕,菜肴根本没有多少人吃。如今百姓已经吃腻了雪糕,酒楼的生意自然不好” 将酒楼真实的经营情况告诉文勇,就是希望文勇能够知晓文实的难处,知难而退。 ”五叔,既然酒楼生意不好,那你应该想办法。文家让你掌控酒楼,你就应该为文家赚钱。 再说了,你要是想不出办法来,可以找胤亲王,这个酒楼可是有着胤亲王一半,他应该不会撒手不管” 令文实失望了,文勇不仅没有听进去,反而指责文实。 将酒楼生意不好的原因归结在文实经营不善上。 “等到酒楼生意好的时候你再来吧”文实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愚蠢。 心中居然有一丝劝文勇改掉那些不好的性子,重新做人,等到接手文家的时候,竭尽全力让文家强盛下去。 烂泥之所以是烂泥,不是因为别人说它是烂泥,而是它本身就是烂泥。 “五叔,今日我必须要见到银子”文勇冷冷说道,语气上扬,面色阴沉。 一点都没有把文实这个长辈放在眼中,对于嫡系来说,旁系就是无条件为嫡系服务。 “没有”文实也硬气起来,说什么就是不给文勇银子。 一早去云玄那里的时候,云玄就明确表明再也不出手帮助酒楼。 文家不愿意出钱,云玄如今又不帮忙。 想要维持这么一个大的酒楼,文实的压力很大。 本来手上的银子就不多,怎么能随意给文勇。 “哼,五叔怕不是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了吧,我是文家嫡子,你只不过就是一个旁系。 不要以为叫你一声五叔,你真以长辈的身份自居。”文勇眼神锋利,语言中充满了不屑。 区区一个旁系也敢反驳嫡系,不知量力。 听到这话,文实一脸惊愕,转而变成生气。 没想到在文勇眼中,居然着看待自己,看待其余四房。 “勇少爷,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我爹说话呢?我爹可是你长辈” 正在后面干活的文铪,听到前面有争吵声,便前来看看。 没想到看到眼前一幕,这让文铪愤怒不已,出口指责文勇目无长辈。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要以为有五叔在这,本少爷就不敢惩罚你”文勇眼神凌厉看着文铪。 随后话锋一转:“五叔,这次我就要十五两银子,不为难你”。 “哎” 打开抽屉,拿出十五两银子给文勇,这一刻文实心中有一种悲哀的感觉。 没想到五房为了文家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在文家眼中就是一条狗而已。 “多谢五叔”接过银子,文勇心中冷哼:老家伙,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让小爷生气。 目送文勇离开,文实重重一叹,罢了,文家的未来不是自己能操心的。 “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文家未来交到这种人手中,文家危矣”文铪不满说道。 这个酒楼一直都是文实父子打理,忙上忙下,可今日一看。 在文家眼中,这是应该的,赚到钱是应该的,赚不到钱就是文实的错。 这让文铪气愤不已,做生意要是这么简单,那还有穷人吗? “闭嘴,滚回去干活” 听到这大不敬的话,文实破口大骂,这要是被外人听见,传到家主耳中。 岂不是以为五房有不忠之心,到时候会让五房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一声冷哼,文铪转身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雪糕在悦阁酒楼卖的不行,可不代表在别的地方卖的不行。 这段时间,太子跟南王在背后靠着雪糕赚了不少钱。 没办法,能跑到他们酒楼吃饭的,那都是国都大人物家的孩子。 说到底就是不差钱。 一个雪糕三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还比不上一顿花酒的钱。 虽然悦阁酒楼那里有更便宜的雪糕,不过到了他们这身份。 吃就吃好的,买就买贵的,抵挡货色一概不入眼。 不然岂不是跟那些低贱的百姓一样了。 “赚了多少” “回王爷,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赚了上万银子”管家高兴说道。 闻言,南王嘴角上扬,一个月就能赚数万,那么一年就能赚数十万。 这么多的银子即使是南王也有些心动,不过一想到太子也插手其中,南王就有些不开心。 不然一个月绝对能赚十万两银子。 “吩咐下去,让下人一天做五百个” 既然太子能做出来,那么其他人也能做出来。 南王要抢在他们出售雪糕之前,趁机大赚一笔。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因打算先旁观看看情况,导致晋王没有第一时间制造出雪糕,让太子跟南王大赚一笔。 等到晋王反应过来,有点晚了,晋王赚的钱并没有他们多。 这让晋王有些不悦。 为了加快时间,晋王让下人每天多做数百个,不仅在城南城北售卖。 还暗中派人去城东出售,要不是雪糕的价格抬高,晋王还想去城西。 一时间,国都冰块的价格急剧上升,很多四品官员面对酷暑,想要购买冰块。 发现冰块的价格要比以往贵上很多倍,让他们承担不起。 就连那些家族,也不敢随意使用冰块,实在不行,就让下人手持蒲扇。 夜幕降临,大地寂静,那些贵公子的夜生活又要开始。 灯红酒绿,欢声笑语,白花花的姑娘不断招手着。 靡靡之音,让那些前来寻欢的公子热血沸腾,恨不得大战一场。 “公子,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望奴家,是不是把奴家给遗忘了” 一个打扮艳丽,浑身散发浓郁水粉味的姑娘歪坐在文勇怀中,嘤嘤嘤说着。 “宝贝,你可想死我了”一把搂住姑娘,上下求索,不亦乐乎。 很快,在文勇的挑逗下,姑娘浑身燥热,发出令人呼吸急促的声音,看的文勇心中火热。 不过文勇并没有提枪上马,而是眼角余光一直看向二楼某一个地方。 腰间还别着一根银白色的丝带,再过半个月,就是香水两位姑娘出云的日子。 这可是让文勇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做梦都能看见自己大战三百回合,英勇杀敌的样子。 “待在这”文勇拿出五两银子放在姑娘那山峰上,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公子,您怎么才来,可让奴家等得着急了”一个姑娘撒娇说道,面前站着一个富家公子。 看衣着打扮,家族的势力要比文家高上一些,这一套衣服没有二十两银子根本买不下来。 “浪蹄子,是不是又痒了”公子坏笑说道,眼神火热。 “公子”姑娘红着脸,低着头,娇羞的模样看的男人心头直痒痒,牵着姑娘的手就要比翼双飞。 低头看着手上的丝带,文勇放在鼻尖问了问,一股清香的感觉直冲脑海。 让文勇身躯一震,仿佛瞬间有了大战三百回合的实力,迫不及待想要一战。 “嘭” “走路不长眼睛啊”转角之间,男子跟文勇发生碰撞,身躯后退几步。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道”看着手上的丝带掉落在地,文勇赶紧捡了起来,仔细抚摸着。 随后一脸怒火看着说话的男子。 “我叫库零,你是谁”库零眼神寒冷,打量着文勇,发现他穿的很简单。 “库家”文勇震惊,没想到随便碰到的人居然来头这么大。 库家在国都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不过跟文家想比,那就是大家族了。 “知道就好,还不滚过来给小爷道歉” 见到文勇那震惊的样子,库零觉得文勇就是一个小家族之人,不足为虑。 “哈哈哈哈” 听到库零的话,文勇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一个小小的库家旁系弟子也敢这么嚣张,不知所谓。 “小爷叫文勇,文家嫡子”文勇冷冷说道。 文家? 库零瞳孔一缩,文家不过就是一个小家族,在库家面前犹如蝼蚁一般。 可让库零畏惧的是文家背后的人,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 “看你样子也知道小爷的身份,过来跟我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见到库零惊讶,文勇有些骄傲,随后目光看向库零一边的姑娘,眼神火辣。 随后说道:“把这个姑娘让给我,今天这事我就算了”。 看似商量的语气,实则一锤定音,不容置疑。 面对云玄的名头,城东这些家族哪一个不感到畏惧,这样的事情文勇早就熟络起来。 无往不利,还不用给钱,美滋滋。 白嫖技术哪家强,认准文家找文勇。 “那不是文勇跟库零吗?他们怎么吵起来了” “男人嘛,来这里还能为什么” “这些有好戏看了,文勇背后有着胤亲王,库零想来惹不起文勇” “那不一定,库家的实力不可小觑,再说了。一个男人要是被另一个男子当面抢走女人,岂不是羞愧至极” 听着周围人议论的声音,库零眸中泛寒,青筋暴起,心中泛起涟漪,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文勇。 第三百四十二章 讨公道 服软还是刚硬,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众目睽睽之下,身为库家弟子,要是被一个小家族的人当面抢走自己的女人。 岂不是被人嘲笑,更是让库家颜面扫地,回到库家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要是刚硬的话,库零心中没有底气,文勇不可怕。 可怕的是文家背后的人,那人库零惹不起,库家也惹不起。 要是因为得罪文勇,牵连到库家,到那时库家一定会把库零交出来赔罪。 到那时,那可就是丧家之犬,任人宰割。 进退两难,库零眼神闪烁,不知该怎么办。 “看你这个样子,似乎不服气。真想不通你们这些旁系哪里来的优越感,不分尊卑” 见到库零那犹豫不决,文勇不屑说道。 “哼,胤亲王我确实惹不起,道歉可以,至于这个女人我也不会放弃。” 面对文勇的逼迫,身为男人的尊严让库零不甘心就这样低头,于是心一横。 横竖都要倒霉,干嘛那么委屈呢? “你确定?你可知按照辈分来说,胤亲王都得叫我一声堂哥”文勇眸色深沉如夜,散发着一种我很不高兴的讯号。 没想到库零居然选择硬刚,这让文勇有些诧异。 以往的时候,每当文勇说出自己跟云玄的关系,那些公子哥可是卑微屈膝,低声下气,生怕得罪文勇。 也正是靠着这个,尝过不少鲜,愣是一文钱没有花过。 “哼,胤亲王我惹不起,不过要是让胤亲王知道你借着他的名义,胡作非为,败坏他的名声,到时候我看我们谁倒霉” 箭矢已经发射了,再讨论该不该发射毫无意义。 库零要做的就是硬刚到底,不把他当回事,只有这样文勇才会感到忌惮。 “哼,我们走着瞧”文勇眼神一眯,放下狠话便离开了。 正如库零说的那样,云玄对文家并没有什么好感,骗骗那些不懂的公子还行。 遇到那些硬刚的人,文勇也是没有办法。 总不能真的让云玄找他们麻烦吧,不现实也做不到。 “奇怪了,文勇居然选择退缩了” “难道胤亲王跟文家的关系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周围的人见到文勇愤愤不平离开,一脸的问号。 要说城东最近哪个家族势头最猛,那必然是文家。 有着云玄的扶持,很多家族都不敢对文家出手,只好选择防守,就是害怕得罪云玄。 可今日文勇的做法,让他们心中产生一些想法。 春日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无尽的苍茫大地。万里苍穹碧蓝如洗,朵朵白云,悠悠的飘荡。 看着眼前占地数亩,豪华建筑,一道身影悄然而至。 随后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潮水一样向四面八方而去,强大的力量压的路边的野草趴在地面上,树木摇曳,落叶纷飞。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猛地睁开双眼,一前一后腾空而出。 男子高大魁梧,宽肩膀,细腰身,扇面胸脯,标准的国字脸,此刻脸上充满了凝重。 一边的女子身穿大红绣芙蓉妆花缎长裙,明珠生晕,美玉盼兮。 尤其是那双眼睛,时刻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沉沦。 此两人便是百圣教的教主杨凯跟教母姑苏,天境下品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是有着赫赫威名。 “阁下是谁”杨凯瞳孔一缩,心中警惕不安。 这股气势让杨凯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此人必定天境中品的实力。 天境下品跟天境中品之间,看似只差一个小段位,可是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很大。 哪怕就是两个天境下品都不一定是中品的对手,不过天境中品想要击杀两个下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打不过还能跑不过吗? “我奉胤亲王命令,前来讨一个公道”经过长途跋涉,阿大终于来到百圣教的地盘。 面对两个天境下品高手,阿大依旧风淡云轻,仿佛并没有将这两个人放在有眼中。 “还请阁下明示”杨凯皱眉,心中却不安起来。 百圣教虽然强大,可在朝廷眼中那也不过就是一个稍大的蚂蚁罢了。 更是让杨凯想不通,百圣教跟胤亲王之间并没有什么牵扯,何来的讨个公道的说法。 “百圣教圣子张成在沅江的时候,意图刺杀胤亲王,这件事难道你不应该给一个交代吗” 阿大平静的说道,强大的气势不断翻滚着,给杨凯跟姑苏带来强大的压力。 被迫释放出气势来抵挡着阿大那强大的气势。 闻言,张凯皱眉,姑苏的面色一震。 当初月女返回百圣教的时候,说张成因为意图玷污自己被失手错杀,如今还关在大牢里面。 当时他们还诧异,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张成喜欢月女,月女不喜欢张成,这件事他们也是知道的。 可要说张成刺杀胤亲王的话,必定跟月女有关系。 “阁下,张成已经死了” 说起张成,杨凯眼色森然。 对于张成,杨凯可是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不过张成也没有让杨凯失望,就差一步就可以成为天境。 到那时,百圣教就有四位天境高手,在江湖中的实力也会瞬间提高。 可没想到跟着月女出去执行一个任务,便死了。 就连尸体在哪里,怎么死的,杨凯都不知道。 要不是顾及姑苏的实力,杨凯一掌打死月女的心都有。 “今日不给一个说法,三日之内荡平百圣教”阿大冷冷说道。 此话一出,杨凯跟姑苏两个人锐利的眼眸一眯,天境的气息萦绕在四周。 百圣教在江湖立足这么久,岂是这么容易被人拿捏的。 “你们想要动手,我奉陪到底,只是你们想过后果吗”阿大不屑说道。 不入天境中品,是无法知道其中奥妙。 “不知胤亲王想要什么交代”强大的气势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面对朝廷,杨凯生出一种无力感。 天下间能跟朝廷分庭抗礼的唯有大宗师,就连距离大宗师最近的侠客山庄庄主也不够资格。 不入大宗师,便制约于朝廷。 更别说两个天境下品的人,放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很了不起。 可在朝廷眼中,也就是两个蚂蚱,一捏就死。 “这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替胤亲王走一趟,至于有没有下一躺我也不知”阿大摇摇头。 听到这话,杨凯面色不悦,岂会不知道阿大外话的意思。 要是这一次给的交代令云玄不满意,下一次来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可云玄并没有开口说出具体数字,这让杨凯拿不准。 少了怕云玄不满意,多了心疼。 想了一会,杨凯说道:“我愿意拿出五十万两银子,给胤亲王道歉”。 五十万两,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国都三分之一的家族都不一定能拿出这么多银子。 见到阿大面无表情,杨凯再次说道:“七十万”。 “该死,此人居然如此贪心”杨凯心中怒骂。 七十万对于百圣教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阁下,我愿意出一百万两银子,这是我的极限,也是百圣教的诚意” 心不甘情不愿说出一百万,杨凯心都在滴血。 百圣教经营这么多年,也没有几个一百万两银子。 如今就因为一个交代,赔出去一百万两银子。 “可”阿大开口说道。 “阁下稍等”杨凯眼神锋利,面色不悦,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留下姑苏一个人在此,好在阿大并没有杀心,不然姑苏有些害怕。 阿大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让姑苏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片刻后。 一辆马车离开百圣教。 坐在教主位置上的杨凯面色难看至极,自从坐上教主这个位置以来,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听着脚步声,月女蹙眉,目光看过去。 “圣女,教主见你”这时,教徒打开牢门,带着月女离开这里。 见到月女前来,杨凯手一挥,教徒全部离开,只剩下杨凯跟月女。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天而降,让月女感到无可匹敌,如同那日夜袭云玄的夜晚,渺小的感觉油然而生。 “教教主”月女哆嗦说道,强大的力道让月女身躯不断弯曲,如同有一块巨石压着,直不起来。 眼神中杀意一闪而过,杨凯冷冷说道:“将胤亲王在江南三省之地的情况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要遗漏”。 虽然不知道杨凯想要干什么,不过月女还是将前后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隐瞒了跟云玄夫妻之实。 片刻后 “下去吧,你依旧是圣女”听完月女说的,杨凯总觉得月女故意隐瞒了什么。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今日阿大的出现在杨凯心生无力的感觉。 实力弱小,终究成为鱼肉,唯有不断强大,才是王道。 在百圣教一个偏远的地方,这是风景优美,一片祥和,这便是教目姑苏的住所。 “师傅”月女轻启朱唇。 “月儿来了,来坐下,让师傅好好看看”姑苏转过身来,看着月女,脸上露出浅浅笑容。 看着温柔的师傅,月女脑海中响起张成说的话,心中恐惧起来。 “怎么了”见到月女面色难看,姑苏关心说道。 “没事,就是太想念师傅了”月女并没有询问姑苏关于张成说的事情。 这里是百圣教,是杨凯的地方,一身实力接近于天境中品。 稍有不慎就会让其发现,到那时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处秘密地方,杨凯看着手上的秘籍,这是年轻的时候杨凯无意中发现的。 正是靠着它杨凯才能从一个武夫到如今的一教之主,拥有着强大的实力。 “等到修炼到最后一重,便再也不需要受制与它” 杨凯手上的秘籍是一份残卷,只不过杨凯修炼十余年,早就离开不开这门功法。 不过经过数年的寻找,杨凯终于找到一个偏方可以克制残卷带来的印象。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修炼中的姑苏突然感到心悸,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很杀意。 伸手摸向腹部。 第三百四十三章 愤怒的华英侯 “小二,来五个雪糕” 一个江湖打扮的男子说道,身边还跟着四个人,腰间别着利刃,一身豪气。 “客官,慢用”文铪端上五个雪糕,见到五人那江湖样子,心中咯噔一下。 “这个就是风靡国都的雪糕,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呀”其中一人撇撇嘴。 刚进入国都的时候,走几步路便能听见百姓议论一个叫做雪糕的美食。 言语间更是将其抬到天下一绝的地步,这让五人有些好奇。 一番打听之后来到悦阁酒楼,想要品尝一下雪糕是否名副其实。 “应该就是这样,不然小二也不会端上来”有人肯定说道。 “管它呢?尝尝不就知道了”其中一个胖子说道。 几人点点头,身为江湖高手,难道还会被一个食物给吓到了,岂不是丢尽武者的脸面。 拿起雪糕,大口咬了下去,一股神奇的味道充斥着五人的味蕾。 “爽”几人大喊,一股通透的感觉油然而生,透心凉心飞扬。 三下五除二,边将雪糕吃完了。 “小二,再来五个”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五人惊为天人,可惜太少了,不够吃。 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余味无穷,令人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几位,这个雪糕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文实走上前说道。 “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吗”其中一个人冷冷说道,以为文实看不起他们。 “诸位误会了,雪糕是凉性食物,吃多了容易拉肚子,我这是好心告诉几位,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这几个人可是混江湖,走南闯北,不是文实能够对付的。 之所以跟他们说这些,文实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没事,我们兄弟几个皮糙肉厚,别说一个,就是五个也不再话下” 为首者见文实憨厚,不似嘲讽的样子,开口说道,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 “我见客官不像本地人,要不要品尝一下我这的特色,一鱼五吃,保证几人赞不绝口” “一鱼五吃?”几人皱眉,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可有雪糕好吃”其中一人说道。 “都好吃,只不过雪糕不易吃多”文实模棱两可说道。 “好,那就来一个一鱼两吃,在上一壶好酒”为首者说道。 “客官稍等”文实嘴角上扬,这一桌可要赚不少钱。 片刻后,五道美食端上桌子,还有两瓶花间酒。 看着这诱人的香气,几人吞咽着口水,大快朵颐起来。 “这酒不错,有劲” “好喝,居然让我有一种火辣的感觉” “小二,再来一壶,不,两壶” 一会儿,满满一大桌子的菜便被五人吃个干净,连带喝着四瓶花间酒,几人摇晃着身体。 “客官,还满意吗”文实走上前去说道。 “不错,很满意,这酒叫什么,真他奶奶的带劲”为首者摇摇头,这酒劲道真大。 要知道他可是地境上品的高手,内力深厚,别说一瓶酒,就是两瓶酒也放不到他。 当然了,他也没用内力化解酒劲,不然岂不是白喝了。 “这叫花间酒,客官要是满意,下次可以再来,我这里还有一些,客官要是需要也可以买一些带回去。 客官,这一桌一共十两银子”文实说道。 “十两”男子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啪的一声醉倒过去,呼呼大睡起来。 拿过十两银子,文实老脸一笑。 这一桌就卖了十两银子,这要是一天卖上十桌,那可比之前干两天还要多。 至于那五人,文实也不管他们,睡醒后便会离开。 “去,将这个贴在外门”文实叫来文铪。 “悦阁酒楼推出新品,一鱼五吃,美味无比,不输雪糕。凡是进来品尝,免费送一份秘制沙拉,雪糕半价” 看着纸上的内容,文铪小声念叨着。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在胤亲王府上,有着两道身影安静躺在木床上,静静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一双大手在柳寒烟肚子上抚摸着,快三个月了,柳寒烟的肚子已经有一些明显了。 “夫君,你说这是男孩还是女孩”柳寒烟含情脉脉说道,明显感受到肚子内有一个强劲的生命体。 “都可以,女儿长得随你,男儿长得随我” 对于生男生女,云玄没有什么想法,都是自己的孩子。 “要是龙凤胎就好了” 对于柳寒烟来说,或许对于任何一个平妻来说,一定要有一个男孩。 这样才能坐稳平妻的位置,这也是这个时代对于女性无形的规定。 唯有生了儿子才能继承父亲乃至家族的社会地位,不至于让家族衰落。 比如说云玄的亲王可以世袭,但要是云玄旗下并没有儿子,那么这个亲王身份便会取消,不会传下去。 “没事,反正我们还年轻,多生几个也无妨”云玄安慰着柳寒烟。 “我又不是猪,生那么多干嘛”柳寒烟撇了嘴,不过眼神却充满希冀。 在这个时代,能够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延续血脉,是每一个女人心中最大的愿望。 “哈哈,你不是猪,是一颗水灵灵的白菜,可惜被我这头公猪给顶了” 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看着天上的白云,缓缓陷入沉睡。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他娘娘的,喝个屁的酒,一睁眼太阳都下山了” “下次不准再喝了” 五道身影从悦阁酒楼出来,骂骂咧咧,随后朝着城北方向走过去。 “你们是谁”府邸侍卫见到五人腰间别着利刃,江湖人打扮,大声质问着。 “我们是侠客山庄的人,我叫衡十,侠客山庄二护法,有事要见华英侯”衡十一脸倨傲。 “稍等” “让他们在偏厅稍等一下”华英侯皱眉,侠客山庄的人找过来干嘛。 以防万一,华英侯将罗田带在身边。 这些江湖中人,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 “不知你们找本侯有什么事情吗”过了一会后,华英侯走过来说道。 “华英侯,我叫衡十,侠客山庄二护法。这次前来是想问一下华英侯,三护法张顺之死” 看着华英侯身后的罗田,衡十双眼一眯,隐约间感受道一股强大的气息。 听到这话,华英侯蒙圈了,之前侠客山庄大长老不是已经来了吗? 为了赔罪,华英侯可是送了三箱金银财宝给侠客山庄。 按照路程来看,早就应该到了才对。 “这件事不是已经跟大长老说过了吗?作为赔罪本侯派人送了价值百万两银子的宝物给侠客山庄。 为何还要提起这件事?”华英侯不解。 “不可能,大长老一直就没有离开山庄,再说了,这次我们前来,也是奉了大护法的命令。 至于华英侯说的礼物我们也没有看见,不然大长老也没有必要派我们前来” 对于华英侯的说法,衡十根本就不信,都是破绽。 闻言,华英侯身躯一震,呆愣在原地:“你确定大长老一直在侠客山庄,没有离开?”。 “确定” 见到华英侯这惊愕的样子,衡十有些不确定华英侯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下华英侯懵了,那日之人要不是侠客山庄大长老,那会是谁呢? 下意识看向罗田,只见他摇摇头。 “数月前,有一个天境中品高手自称侠客山庄大长老,跑到本侯府上,要本侯为张顺之死做一个交代。 本侯次日就派出手下护送金银珠宝前往侠客山庄,按理来说,他们早就应该到了才对” 华英侯将那日的情况简单说给衡十听。 这下轮到衡十蒙圈了:“大长老确实一直都在侠客山庄,从未离开过”。 冒充。 念此,华英侯脑海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有人冒充侠客山庄大护法。 可会是谁呢? 云玄? 华英侯第一时间就想到云玄,唯有云玄最有可能这么做。 可是那日云玄遇袭,身边刚好三个护卫,不多不少。 暗线也说,皇上一共给了云玄三个护卫,那个天境中品高手究竟会是谁呢? “这件事本侯会查个水落石出,定会给侠客山庄一个交代。” “事关重大,我也会暗中调查,还希望华英侯有消息第一时间告知”衡十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国都居然有人冒充侠客山庄大长老,胡作非为,败坏侠客山庄威名,这让衡十怒不可遏。 这种行为就是赤裸裸挑衅侠客山庄。 送走衡十,华英侯面色阴冷,眼神如同毒蛇一样。 “押送银子的人回来了吗”华英侯冷冷说道。 “我这就去问一下”对于此事,罗田也没有上心。 谁能想到会有人冒充侠客山庄大长老,出人意料。 夜幕降临,华英侯坐在书房,眼神平静,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 刚才罗田来说,押送银子的人没有回来。 从国都到侠客山庄,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带着银子跑了,另一个是永远回不来了。 在华英侯心中,更偏向于第二种。 整个国都天境中品就那么一点点,而且那些人也没有理由这么干。 想来思去,华英侯还是觉得这件事跟云玄脱不了关系。 可华英侯想不通,要是云玄的话,他是如何办到的。 还有哪个高手究竟是谁。 思考一会,华英侯找来罗田,让他去找清怜,调查清楚这件事。 到底跟云玄有没有关系。 翌日 金銮殿上。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事要说”郑苦站了出来。 “郑爱卿有何事”皇上开口。 “臣最近几日接到江南,江阴,泰康三地申请税银。说难民问题已经接近尾声,需要朝廷调拨银两帮助百姓重建家园。” 修建河道的作用提现出来了,要不是云玄让百姓修建河道,将洪水泄掉。 这些百姓岂会这么快重新开始,过上小日子。 “需要多少银子”如今难民问题彻底解决,皇上也松了一口气。 第三百四十四章 你会做饭? “臣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三百万两银子,国库如今还有六百六十万两银子” 接到三地的来信,郑苦第一时间安排人去核算,得出他们需要的赈灾银子。 好在云玄返回国都的时候,带回来七百万两银子,不然这一次又要让郑苦头疼。 修建河道固然能以最快的方式解决难民问题,同样的也需要比之前很多的银子。 云玄指定的计划都是依靠着庞大资金为基础,一旦银子不足,后续的问题更加严重。 “不是七百万两银子吗”皇上皱眉,记得云玄之前说是七百万两银子。 “陛下,胤亲王上次拿走四十万两银子,说是陛下欠胤亲王的”郑苦如实说道。 “放肆,父皇乃是天下至尊,这天下都是父皇的,何来父皇欠胤亲王四十万两银子的说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子见到有机会打击云玄,迫不及待站了出来,化身正义使者,痛斥云玄这种不要脸的行为。 不用想,这些钱都是云玄抄海德的府邸带回来的。 就是因为海德这件事,让太子失去户部这个重要的助力,心中无时无刻都在咒怨着云玄。 如今抓到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太子这一声咆哮,让金銮殿百官身躯一震。 更是让郑苦大惊失色,一脸惶恐。 当云玄来户部要钱的时候,郑苦并没有多想什么,一方面是心中有着愧疚。 另一方面就是这些银子本来就是云玄送到国库的,别说七百万,就是五百万,也没有人知道中间少没少。 因此,郑苦也就没有跟皇上说这件事,便从国库给了云玄四十万两。 “太子,这件事朕知晓,朕确实欠胤亲王四十万两银子”皇上想了一会,这才想起来所谓欠四十万两银子是这么一回事。 倒是有一些意外,没想到云玄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父皇息怒,儿臣冒昧了”太子恭敬说道,眸光灼灼,心中冷哼。 “郑爱卿,难民问题一定要慎重对待,切不可因小失大” 如今国库有钱,皇上也不用为钱发愁,大手一挥,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臣谨记陛下教诲”郑苦作揖。 “退朝” …… 将雪糕跟沙拉准备好让文铪带过去,云玄让下人弄来一辆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夫人,今日无事,去看看柳将军跟柳夫人可好”云玄温柔说道。 “好啊,好久没有见到爹地娘亲,甚是想念”柳寒烟脸上出现思念神色。 虽然王府跟柳府相隔不远,坐上马车半个时辰左右。 可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岂能随便回娘家。 传出去容易让人误会,一年回上几次已属不易。 一辆马车离开王府朝着柳将军府邸而去。 半个时辰后。 “老爷,夫人,王爷跟小姐回来了” 下人见到云玄的马车行驶而来,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柳将军跟柳夫人。 得知柳寒烟回来,柳夫人喜出望外,赶紧出去看看。 至于柳将军虽然开心,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一脸平静。 “爹爹,娘亲” 明明就是一段时间不见,柳寒烟仿佛有一种数年不见的感觉,泪水湿润着眼眶。 “小心点”柳夫人叮嘱着,目光看向柳寒烟的腹部。 进入柳府之后,云玄跟柳将军,柳夫人简单打着招呼。 便让柳寒烟跟柳夫人独处,云玄则有些事情要跟柳将军打听一下。 来到书房,云玄问道:“不知柳将军可曾听说过上策将军楼天霸”。 听到这个名字,柳将军一愣,随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王爷怎么知道此人”。 “无意中听人说起来,有些好奇”云玄解释道。 “此人是个人物,只能说命运不公”柳将军深深看了眼云玄,对他的话半点都不信。 要不是特意打听,岂会知道楼天霸的事情。 当年一事之后,整个国都知晓楼天霸的人也只有一些权臣跟世家。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百姓都已经遗忘这个人了。 “柳将军能否将楼府消亡一事完整告诉一二” 见到柳将军这副神情,看来楼天霸在当年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唯有英雄惜英雄。 “当年先皇病重,太子明面上是最有优势的人,可不到最后一步谁又能知晓呢? 一场夺位之战拉开帷幕,最后以陛下获胜告终,楼天霸从头到尾都是支持太子,到死也是。 后面的事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站错队,就得付出代价”柳将军微微一叹,对于楼天霸还是十分欣赏。 如果楼天霸活到现在,武将之首的位置还真不好说,不过柳将军能否活到现在,也是一个未知数。 别看柳将军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说完了,可是其中的血腥无法想象。 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还是皇位呢? 云玄沉默起来,对于父皇的做法云玄没有资格评价。 位置只有一个,谁都想坐上去。 可云玄有一个疑惑,既然楼天霸当时手握重兵,就算父皇想要以莫须有罪命处死他。 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父皇这么简单就处死楼天霸了?” “楼天霸被一个叫做古长的人出卖了,此人在当时很有名气,一代大师,哎。” 往事回首,柳将军心中有些难过。 古长。 云玄眼神一眯,这个名字很耳熟,云玄记得清怜梦话中就有这个名字。 那时候云玄以为这是一个对清怜很重要的人,哥哥亦或是弟弟。 可没想到居然是清怜灭门凶手。 “为何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难道死了” 要不是今日听柳将军说起,古长这个名字云玄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理来说,古长替父皇完成这么重要的事情,少不了封个大官当当。 再不济也跟子受大儒那样,当个吉祥物。 “不知道,楼府被灭之后,此人也消失不见了,生死不知”柳将军摇摇头。 古长一定还活着,云玄百分百肯定。 “这件事是皇上下的令,王爷可不要找麻烦” 见到云玄沉思,柳将军叮嘱云玄,不要插手楼天霸的事情,后果很严重。 逝者已逝,就让他安静的离开。 “柳将军放心,我就是好奇,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云玄知道柳将军这是关心自己。 “知道就好” “那你有什么打算,一辈子都当一个闲散王爷吗” 自从云玄返回国都到现在,一直都待在王府,无心功名,这让柳将军有些摸不着头绪。 要不是得知云玄心中的想法,柳将军还真以为云玄要成为第二个恭亲王。 “在等等看,现在出手不是好时候” 六大尚书才干掉一个,云玄得找个机会干掉南王或者晋王得力助手才行。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不管云玄有着如何得计划,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是不堪一击。 “自保罢了”云玄平静说道。 身处漩涡之中,想要自保那么就要成为漩涡,或者让漩涡消失。 “你要小心,皇上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柳将军说道。 皇上能够从一个王爷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城府跟心机之深,无人可以出其左右。 绝对是国都隐藏最深的那个人,谁要是把皇上当成一个普通人,那可离死不远了。 就连世家在皇上即位数年之后,变得低调很多。 “多谢柳将军提醒” 云玄之所以一直待在王府,不入朝为官,很大原因就是忌惮皇上。 在没有想清楚皇上真实目的之前,云玄都不敢有什么大举动。 一个常年坐镇国都,却可以将手无形之中伸进江湖势力,并且对他们一清二楚。 这就让云玄头皮发麻,手上绝对有着超过十个天境高手。 这是什么概念,被誉为江湖第一势力的侠客山庄也不过就四个天境高手。 片刻后,云玄留在柳府用膳。 看着一桌的美食,这些都是柳寒烟之前最喜欢吃的,可现在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这些菜可都是你爱吃的?”见到柳寒烟不动筷子,柳夫人有些疑惑。 “这些菜没有夫君做的好吃,一点食欲都没有”柳寒烟撇撇嘴,想念起来云玄做的菜。 “你还会做菜?”柳夫人震惊。 “瞎做,瞎做,拿不出手”云玄苦笑着说道。 随后拿起柳寒烟的碗夹起一些菜,放进去,看着柳寒烟宠溺中带着一丝严肃说道:“把这些吃完,不然哼哼”。 看见云玄替柳寒烟夹菜,柳将军跟柳夫人一愣,这不是女人该干的活吗? 不过看见云玄如此宠溺柳寒烟,他们也放心了。 吃完饭后,云玄陪着柳寒烟在柳府庭院中坐了一会,随后才离开返回王府。 当云玄返回王府的时候,发现一个太监站在王府等候着。 “胤亲王,您可回来了,陛下让您进宫一趟”苦苦等了云玄数个时辰,可把太监急死了。 “本王知晓,随后进宫,麻烦公公了”云玄让下人给太监一些银子。 “夫君,父皇找你有什么事情吗?”柳寒烟蹙眉。 “不知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云玄也是一脸疑惑。 养心殿内 “儿臣参见父皇”云玄作揖行礼。 “免礼” “朕这次让你来一趟是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皇上说道。 “儿臣惶恐,儿臣不敢”云玄心一跳,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朕打算封你一个官当当”皇上看着云玄,眼神深邃。 “父皇,儿臣胸无大志,毫无文学,实在是难以承担。父皇的厚爱,儿臣有愧”云玄直接拒绝。 无事献殷勤,肯定有诈。 “朕知晓你散漫,不愿被束缚,可一直当一个闲散王爷也不像样。朕打算让你去坐城返营都统,巡视国都,保护国都” 闻言,云玄皱眉,城返营不是一直都是林虎担任吗? “父皇,城返营不是有林将军担任吗?” “他放下大错,朕让他当副都统,想来想去,也只有你有这个资格。”皇上说道。 “父皇,儿臣……” “朕意以诀”不等云玄开口拒绝,皇上一锤定音。 “儿臣遵旨,不过儿臣有一事相求” 推脱不掉,唯有顺从。 第三百四十五章 调戏双花 “何事”皇上有些无语。 人家都是求着朕封官,你倒好,给你还不要,就算要了还得讨价还价,这都是什么世道。 “儿臣想去长兴宫看看母后” 自从分府之后,这么长时间云玄就看望过一次。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要是错过了,估计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准”皇上答应道。 “儿臣多谢父皇,儿臣告退”云玄嘴角上扬,作揖离开养心殿。 等到云玄离开,皇上看着桌子上的内容,喃喃自语:雪糕,沙拉,一鱼五吃。 对于长兴宫的路,云玄很是熟悉,大步流星,朝着云青娘娘住所而去。 片刻后,当侍女看见云玄到来,激动不已,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云青娘娘。 得知云玄即将来临,云青娘娘喜出望外,开心不已。 “儿臣见过母后”云玄上前行礼。 “玄儿快起来”云青娘娘高兴说道。 云青娘娘屏退下人,有好多话想要跟云玄说。 云玄跟云青娘娘聊了很久,得知柳寒烟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开心不已。 不过也不忘记敲打云玄,柳寒烟身体不适,不能勉强。 面对云青娘娘这突然的开车,云玄老脸一红,怪不好意思的,连连应道。 “如今王府就寒烟一个女人,如今怀有身孕,难以处理王府的事情。玄儿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母后看看能不能为你做个媒” 如今的云玄贵为亲王,身份尊贵,不似之前,要不是因为跟柳寒烟有着婚约在身。 可怕国都官员之女,没有一个想要嫁给云玄。 听到这话,云玄微微一愣,怎么母后也有这个想法呢? 好想点个赞。 “母后,这件事不急,儿臣还没有想好再娶一个” 一个清怜就让云玄头疼不已,这要是再多一个,那王府以后真的安宁不了。 “你有数就行”云青娘娘说道。 “母后,孩儿这次分府,去了一趟文家”想了很久,云玄还是将文家的情况跟母后说一声。 或许在母后心中,也一直想要得知文家的消息。 “文家现在如何”一晃十余年过去了,云青娘娘都快记不清关于文家的事情了。 “还行,孩儿出钱帮文家开了一个酒楼,生意还行” “那就好”云青娘娘心一松。 “母后知道文家上下是如何看待母后的吗?”云玄平静说道,眸中泛寒。 云青娘娘眼神闪烁,对于文和此人,云青娘娘还是了解的,毕竟是自己的哥哥。 对于当年文家将自己送进宫的目的也是略知一二的,可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些都不重要”云青娘娘眼神一暗,语气有些沉重。 “看来母后早就知道了”见到母后的神情,云玄也知晓真相了。 或许从生出孩子是傻子的时候,云青娘娘就猜出文家的态度,只是一直将这种可能隐藏在内心最深处。 “母后对不起文家” 当年文家付出极大的代价,才把云青娘娘送到皇宫,本以为这会是文家的崛起。 可谁能想到这个举动让文家成为一个笑话,被欺负了十余年。 “母后,这不是你的错”云玄安慰着云青娘娘。 生孩子本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尤其实在古代,技术这么落后,很容易难产而死。 “玄儿,母后希望你能帮帮文家”云青娘娘希冀说道。 “母后放心,孩儿一定会让文家走上正轨” “那就好” 数个时辰后,太阳已经落山了,云玄这才离开长兴宫,返回王府。 翌日。 早早起来,穿戴整齐,云玄便来到城防营, 直到现在云玄都想不通,自己一个文弱书生为何会被皇上封为城防营一把手。 这明明就是一个武将该干的事,而且这个位置很特殊,属于皇上安全第一线。 然而云玄就是皇上安危最大的源头。 虽然自己会武术,可让一个地境下品的人去当城防营一把手,是不是太草率了。 “属下见过统领” 得知云玄成为城防营统领,林虎有些震惊,没想到皇上居然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接替自己的位置。 “免礼” “林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自从上次粮食危机之后,云玄就没有见过林虎。 不过林虎跟潇湘会的关系,倒是让云玄有些好奇。 听到这话,林虎有些苦笑,谁能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云玄就摇身一变,成为林虎直属上司。 “如今国都情况怎么样”一屁股坐在位置上,云玄问道。 “一如往常,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林虎说道。 “那就好,国都乃是重地,表达着朝廷的颜面,一定要多派人手巡逻,禁止出现违法的事情” 当一天的和尚就得敲一天的钟。 “是” “去忙吧” 看着诺达的地方,云玄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便打个盹。 可惜了,这么好的工作环境,没有手机可以摸鱼,真是人生一大遗憾。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四道身影此刻正在国都暗中巡查着张顺之死的原因。 “护法,我们查到三护法之死跟青楼中一个叫做落霞的女人有关系” 为了让衡十安心,华英侯将张顺之死的原有告诉衡十,不过并没有将云玄以及云府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这件事就云玄跟华英侯知晓,一旦衡十知晓,傻子都知道跟华英侯有关系。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区区一个青楼女子而已,怎么能让张顺这个地境上品的高手消失呢? 难道这个女人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衡十暗中猜测着。 “听老鸨说,有一个富家公子给她赎身,不知去向”手下人说道。 “去找,一定要找到这个女人”衡十皱眉。 唯有找到落霞,才能知道到底是谁打着侠客山庄大护法的名义招摇撞骗。 “是”几人转身离开。 云玄禁地中,清怜一个人独自坐在秋千上,回忆着跟云玄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自从跟云玄说了不想嫁入王府,清怜便没有再去王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云玄跟柳寒烟。 “清怜姐姐”远处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清怜回过神来,朝着外面走过去。 这里是下人的禁地,整个云府唯有云玄跟清怜两人才有资格进来。 “紫曦,怎么了” “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一直待在府上太无聊了”紫曦牵着清怜的手说道。 “走走也好” 两道倩影离开云府。 “新鲜的水果便宜卖了,不甜不要钱” “嫩绿嫩绿的青菜,五文钱一斤” 清怜跟紫曦行走在国都上,绝佳的容貌看得那些男人慌不择路,更有甚至转头那一下直接撞到东西。 摸摸额头,小声骂道,灰溜溜便离开了。 “小姐,这些胭脂水粉可都是我自己做的,可以试试看”一个女人笑着说道。 “不用了”紫曦摇摇头。 一张脸对于女人来说,那可是最佳的武器,要是破相了,那么基本上就要孤独终老。 尤其是那些涂抹在脸上的东西,不是在大店铺中买的,都不敢放心用。 “姐姐,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说完紫曦便想拉着清怜离开。 “咦,这是什么”余光一瞥,清怜发现一个手指大小的圆柱体的物品,有些好奇。 “这个叫做圆柱,是我无意中发现出来的,里面是红粉,使用起来很方便” 女子拿起一个圆柱,打开一看,然后底部还有一个可以往上推的东西。 跟现代版的口红十分相似。 “这个怎么卖”清怜觉得圆柱挺有意思的。 “十五文钱一个”女人开口说道。 “我要两个” “给”清怜递给紫曦一个,摆弄着圆柱,眼睛一亮,挺好玩的。 “清怜,胭脂水粉还是要在大店铺买才放心,这些小摊贩不知道里面参杂着什么” 看见清怜那跃跃欲试的样子,紫曦劝告着。 “我就是觉得这个东西挺好奇的,买来看看”收起圆柱,清怜陪着紫曦继续逛了起来。 “浪里个浪”心情不错的文勇哼着小调,漫步在街道上。 一双眼睛如同雷达一样在搜索着好看的女人。 “姐姐,你喜欢糖人呀”清怜站在糖人那里,认真看着上面的各色糖人。 “嗯”清怜想起来云玄送过糖人给自己,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 “走吧”看了一会,清怜便离开了。 “公子,你挡住我们了”就在这里,一个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眼神充满了贪欲。 看着清怜跟紫曦,文勇大为吃惊,什么时候国都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两位佳人,在下文勇,正所谓相逢就是缘,不知在下可有这个福气陪两位佳人一起逛街” “没兴趣”紫曦撇撇嘴,一脸不屑,绕道而行。 “哎,我看两位姑娘逛了这么久,手上依旧空空如也。本公子对于国都很是熟悉,知晓很多地方,二位一定会有兴趣” 好不容易遇见这么漂亮的女人,文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呢。 连忙挡在两人面前,一脸笑意说道。 “没兴趣”清怜蹙眉,哪里来的家伙,令人扫兴。 文勇面色一沉,随后笑着说道:“我叫文勇,乃是胤亲王的堂兄,在国都也是有着几分面子”。 看着文勇那一脸倨傲的样子,两女皱眉,没听说云玄有个堂兄呀。 “睁着眼睛说假话,胤亲王哪有堂兄”紫曦不屑说道。 “姑娘有所不知,胤亲王的母后云青色娘娘乃是家父的妹妹,按照辈分来说我不就是胤亲王的堂兄了” 见到两女的反应,文勇露出灿烂的笑容。 果然打着云玄的名头泡妞,无往不利。 “既然是胤亲王的堂兄,你更不应该打着他的名义胡作非为,让他名声受辱。” 清怜有些不满,没想到居然有人打着云玄的名义在外胡作非为,这不是让云玄落人口舌,受人讨伐。 听到这话,文勇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神寒冷。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法。小爷看上你,这是你的福气,真以为自己镶金边了” “不知道那家的公子出来祸害姑娘” 周围的人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第三百四十六章 暴露身份 “这两个姑娘好像有些面熟,总感觉在哪里看过” “你就吹吧,你能看见这么好看的姑娘,就跟天仙一样” “我真的好像见过,我想想” 听到文勇这不堪入耳的话,两女面色瞬间阴沉下来,锋利的眼神看着文勇。 尤其是清怜,眼神杀意涌动,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要不是害怕身份暴露,给云玄带来麻烦,早就上去教训文勇。 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羞辱。 看到清怜那犀利的眼神,文勇下意识感到害怕。 “怎么,想打我,你们也配” 看着两女那吃人的眼神,文勇想起什么,随后嘴角上扬,挑衅说道。 “我想起来了,她们是琴绝跟才绝” 突兀的声音响起来。 “琴绝?才绝?” 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眼前两个女人居然就是欲仙二绝。 琴绝紫曦仙子,才绝落霞仙子。 她们可是已经消失很久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她们。 原来如此,得知两女的身份,文勇瞳孔一缩。 欲仙三绝的名头可谓火遍国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以前的文勇因为穷,没有银子去国都三大花楼,不过对于三大花楼的台柱子还是很了解的。 等到文勇得势的时候,再也没有欲仙三绝。 这让文勇颇为遗憾,久闻欲仙三绝的名头,可惜不能一见。 被人说破身份,清怜蹙眉,想要离开这里。 之所以改名字,就是不希望被人发现青楼身份,让云玄被人嘲笑。 在这个时代,玩玩青楼女人那是人之常情,可要是迎娶青楼女人的话,那就是有辱门楣,有违礼制。 “赶紧走”清怜小声说道,不愿继续纠缠,转身离开。 可文勇岂会这么随意让他们离开,大步向前,拦在两女的面前。 “没想到居然是欲仙二绝,看来今天小爷运气不错,陪小爷玩玩如何”说罢,文勇伸手欲调戏清怜。 “啊” 一声惨叫,文勇的身体飞出数米远,重重落在地上。 两女趁机离开这里,返回云府。 “居然想要打落霞仙子跟紫曦仙子的主意,真是不知好歹”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国都喜欢落霞仙子跟紫曦仙子的人多了去了” 对于文勇被打,围观百姓不仅不同情,相反还为清怜点赞,感到痛快。 很快,欲仙双绝出现在街道,暴打纨绔子弟的消息不翼而飞。 “贱人,给我等着” 听着周围百姓的嘲讽,文勇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你听说了吗?落霞仙子跟紫曦仙子出现街道上,还暴打了一个调戏他们的纨绔公子” “真的?没想到消失这么久的落霞仙子居然出现了,错过一场好戏” 几个百姓闲着无事,八卦起来。 然而在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江湖人士在那静静听着。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衡十看着四人说道。 “护法,小的回来的时候听见百姓说落霞出现在城东,打了一个意图调戏她的男人,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其中一人说道。 “城东”衡十沉思,随后说道:“这几天你们就在城东打听,一定要把她落脚的地方找出来”。 八小时上班结束,模了一天的鱼,云玄感到非常无聊。 回到王府后,云玄直接趴在木床上,柳寒烟给云玄揉揉肩。 “城防营的工作这么繁忙吗?” 见到云玄一脸疲惫,柳寒烟以为事务繁忙,让云玄筋疲力尽。 “事情都让林虎去干了,睡了一天,都快累死了”云玄吐槽。 这话把柳寒烟逗笑了,睡了一天还累。 数日后 本以为雪糕的热潮过去了,可谁能想到悦阁酒楼居然来了一个一鱼五吃,生意再一次火爆起来。 还有那个沙拉,口感跟雪糕有几分相似,清脆冰凉,颇适合女人的口味。 这些食物深受百姓喜欢,这几天悦阁酒楼可是赚了不少钱。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忧愁。 端坐在椅子上,林护面色阴沉,文家的生意越好,林护心中越发担忧。 如同脑袋上时刻悬挂着一把利剑,时而近,时而远。 这种感觉让林护如芒再刺,如鲠在喉,非常不爽。 “老板,来一份一鱼五吃,多放点辣椒” “再来一份沙拉” “再来三个雪糕” 悦阁酒楼此刻坐满了人,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天开业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么多的人可把文实父子给忙坏了,特意把文纹叫来酒楼帮忙。 “老板,结账” “客官,一共十一两五钱,收你十一两”文实热情说道。 “老板,来一份你们这里的特色”一桌刚走,又来了一桌客人。 足足两个时辰之后,天色都暗了,那些客人才全部离开。 文铪兄妹已经累到干不动了,倚在木柱上,浑身无力。 “爹,那根雪糕来吃”文纹无力说道。 看着文铪兄妹忙碌一天,疲惫不堪,文实亲自来拿两个雪糕给他们。 “好吃”一口咬下去,感觉浑身都有劲。 文实则是拿起账本算着今天赚了多少钱,脸上露出的笑容看来今天赚了很多。 片刻后。 “休息好了,去把桌子收拾一下”收起账本,文实转身说道。 “爹,你就不能找几个跑腿的吗”文铪放着恼骚,自己怎么说也是文家少爷。 怎么能一直干着苦力活呢? 这个想法文实确实也有,不过考虑到像今天生意这么好的次数不多。 就跟雪糕一样,等到百姓都吃过的时候,生意便慢慢平缓下来。 招人不划算。 “快去干活,今天晚上吃鱼” 为了犒劳文铪兄妹,文实打算今天吃条鱼。 要不是看见他们这几次很是幸苦,文实才不愿意呢。 一条鱼要是卖出去,能卖上好几两银子,再配上雪糕沙拉跟花间酒,那得要十两银子。 一听今晚能吃鱼,文铪兄妹吞咽着口水,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种味道让人欲罢不能,直呼过瘾,难得才能吃上一次。 满天星斗闪烁着光芒,像无数银珠,密密麻麻镶嵌在深黑色的夜幕上。 一道身影悄然无息出现在清怜房门前,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 修炼中的清怜睁开眼睛,犀利如电,随后离开府邸。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罗田问道。 “不知道” 这几天清怜一直都在云府,并没有去云玄那里,云玄也没有来云府。 “为何不去胤亲王那里”罗田语气上扬,对清怜刚才得回答不是很满意。 “没时间” “哼” 强大的天境力量扑面而来,清怜感觉自己如同巨浪当中的扁舟,随时有着倾覆的危险。 “要是不想暴露身份,那就学会听话,不然后果自负”说完,罗田的声影消失不见。 看着罗田消失的方向,清怜眸中泛寒,转身离开。 万里苍穹碧蓝如洗,朵朵白云,悠悠的飘荡。 上完早朝的云玄无精打采来到城防营,开启一坐一整天的模式。 好在国都这段时间很平静,加上之前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让林虎异常上心,加大巡逻的力度。 这才让云玄有了继续摸鱼的机会。 静静带着一会,随意查看一下记录,索然无味。 叫来林虎,云玄随意找了个借口便离开城防营。 看着云玄无心于此,林虎心中松了一口气,生怕云玄上位就将权力牢牢掌握,架空自己。 晴空万里,天高气爽,想来想去,云玄打算去国学监走走。 这么长时间不见,也不知道那群孩子怎么样了,林师有没有当上师长。 片刻后,云玄来到国学监,朝着林师带的启蒙班级而去。 不少学子见到云玄来此,一脸惊讶。 “今天学习新知识就到这里,接下来每人练字一炷香的时间。” 孩子们有序的走到黑板前,三米左右的黑板可以同时站在三个人。 留下充足的空间,可以让孩子们更好的练习。 一撇一拉横折钩,林师看着孩子们写的字,满意点点头。 说不上好,不过要跟之前比较,强上太多了。 或许这群孩子以后的成就比不过重师班级的孩子,不过未来的成就因为这块黑板多了一丝变数。 正如云玄说的那样,再给孩子们几个月的时间,不一定赶不上那群富家孩子。 出生在哪个家庭这是天注定的,可后天的努力可以让那些家境不好的孩子能够过上想要的生活。 一路坚持,你会发现唯有坚持才能抗衡有些人出生既有的生活。 “不错”林师露出欣慰的眼神,眼光无意一瞥,看见云玄站在外面。 林师身躯一震,随后离开班级。 “见过胤亲王”林师作揖行礼。 “林师无须多礼,本王今日有些时间,便想来看看孩子们。 见到孩子们那开心的样子,本王替他们高兴”看着那群孩子写的字,云玄很满意。 “都是托王爷的福” 要不是云玄发明黑板跟粉笔,这群孩子估计此生最好也不过跟林师一样。 可以说云玄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让他们的未来变得更加光明起来。 “小事罢了,还没有恭喜林师坐上师长的位置” “师长不是我”林师有些遗憾说道。 本以为打败了重师,能够坐上师长的位置,可没想到最后居然被被人拿走了。 “被人捡便宜了?”云玄一愣,不是林师,那也不可能是重师。 “没错,胡老师当上师长”林师说道。 经过了解,云玄才知道,原来重师跟林师私下因为师长的位置比赛。 对国学监产生了很不好的风气影响,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后续发生。 师长的位置便给了胡老师。 竹篮打水一场空,云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忙活半天。 只好安慰着林师,好在以林师憨厚的性子,不是很看重这些。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像林师这样淡泊名利,得知胡老师当上师长,重师心中很是不服气。 拼什么老大跟老二打架,老三趁机上位。 尽管不服,可无可奈何。 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以为的你以为其实什么也不是。 第三百四十七章 口红问世 “夫君,你怎么回来了” 见到云玄回来,柳寒烟一脸茫然,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城防营吗? “没什么事情要处理,所以提前回来了,对了,这是什么” 看着柳寒烟手上那个小玩意,云玄有些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 “这个是清怜妹妹送来的,叫做圆柱,可有意思了” 柳寒烟打开圆柱,顶着底部,随后红粉出来了,可以涂抹朱唇,保持色泽。 是它,难怪有点熟悉。 上一次出宫的时候,云玄遇见一个妇人,被一个叫做圆柱的东西吸引了云玄。 简易版的口红,隐藏的商机,是个赚钱的路子。 不过有些可惜,云玄想要邀请那个女人跟自己合作,结果没有同意。 为此,云玄还给了一次机会给她,不过看样子那个妇人没有当一回事。 “清怜来了”云玄有些好奇,还以为清怜不来了。 “嗯,不过没聊多久就走了。” “夫人,我给你做一个神奇的东西” 看着柳寒烟手上的圆柱,云玄有些想法,打算将口红也带到这个世界来。 刚好云玄知道如何用古法制作口红的步骤,不过先要做一个可以旋转的外套才可以。 “什么东西”柳寒烟眼睛一亮。 “等下就知道了”云玄故作神秘说道。 来到后院,云玄砍下一根柱子,将它削成口红外壳大小。 这些都不是难事,最难的一点就是如何能够让口红旋转起来。 这让云玄陷入沉思,一时间有些摸不着门道。 “不对” “不对” …… 数十次的实验,云玄还是没有能做出来可以旋转的外壳,让云玄有些心烦。 看似一个简单的问题,其中却蕴含着深奥的秘密。 拿起一个手指长的柱子,云玄将其磨皮打通两端之后,将其做成螺旋样式。 就这样,云玄一直重复这个步骤,脑海中不断思考着下一步。 地上堆积着上百个废掉的竹筒,云玄依旧在不断的打磨着。 不需要用眼睛看,云玄都能熟练作出来外壳的一部分。 突然,云玄的手一顿,脑海中出现一个想法。 既然不能一次性到位,那就分开做,然后将其合在一起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云玄嘴角上扬,打算先做出一个托管。 将做好的外壳放在托管外面,两者刚好套住,没有缝隙。 简单的外壳是做好了,可是根本不能旋转,这不是云玄想要的。 盯着手上的外壳,云玄眼神深邃,脑海不断在摸索着,无数的步骤在云玄脑海中形成。 突然,云玄眼前一亮,想到一个好办法。 找来一根细竹条,将其削成绣花针大小,固定在两者之间,再将外面缺口给它封好,避免不美观。 轻轻旋转一下,云玄发现完全没有问题,接下来就是制作口红了。 这个就更简单了,云玄找来玫瑰花,将其烘烤成黑色,捣碎之后加入蜂蜜开始开始加热起来。 等蜂蜜跟玫瑰花粉完美融合在一起,呈现好看的深红色,倒入做好的摸具当中凝固。 片刻后,云玄切开模具,将凝固的口红放在外壳当中,在捯饬一下。 一个简单的口红就做好了。 旋转着下面,口红缓缓出现,云玄眼角含笑。 “圆柱?”见到云玄手上的口红,柳寒烟说道。 “打开看看”将口红递给柳寒烟。 “怎么打不开”用力顶着口红底部,却发现口红并没有出现,柳寒烟加大了力气,可还是没有出现。 一脸茫然看着云玄,下意识以为云玄做错了。 看似跟圆柱一样,实则不一样。 “旋转看看”云玄轻笑。 要是跟圆柱一样,自己何必花费这么大的时间跟精力。 圆柱太简单,看一遍就会,没有任何技术壁垒。 “出来了,夫君,这个怎么跟圆柱不一样” 柳寒烟照做,旋转着地步,发现有一个手指粗细的红棍缓缓出现。 “这个叫做口红,跟你们女人涂在朱唇上的红纸是一样的,只不过口红比较方便。 想用的时候拿出来旋转一下就可以,不用了也可以扭下去,盖起来就好” 云玄相信,口红的出现一定要比雪糕还要红火。 哪有女子不爱美,更何况红纸用起来太麻烦了,不宜携带。 不像口红,方便简单还管用,想要的话可以随时打开涂抹。 要知道,现代的姑娘出门不带口红就跟上厕所不带纸是一个道理。 “口红,夫君这个是你发明的”柳寒烟震惊,一脸震惊看着云玄。 没想到云玄就是看了一眼圆柱,就能发明出来口红。 这可是女子的最爱,这个时代,每个女子不管出门与否,都要打扮得很精致。 这样才能衬托出夫家的地位,以及自己的地位。 “那你以为呢”云玄傲娇的说道,心中补上一句,这个时代的口红是我发明的。 “夫君,你真厉害”柳寒烟惊叹,随后打算试试口红的效果怎么样。 “少涂一下,这个是实验品,效果不是很好” 这个口红制造有些简单,云玄害怕柳寒烟涂上之后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轻轻涂抹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柳寒烟瞳孔一缩。 简直太神奇了,颜色要比红纸深,就是不是很纯正,效果却比红纸强上一些。 “夫君,好不好看”柳寒烟转过身来。 “好看,夫人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 这句话可不是云玄吹嘘,而是柳寒烟本身就非常好看,说是仙女下凡尘也不为过。 就是这个口红不是很好,衬托不出柳寒烟本身的气质,还得修改。 听到云玄这话,柳寒烟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眼含星子。 “这个效果不是很好,等到我再去试试,到时候给你做出彩虹颜色的口红” 陪着柳寒烟聊了一会,云玄便开始发财大计。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夜幕即将降临。 “护法,我们已经找到落霞住的地方,在云府,是个大户人家” 经过四个不懈努力,终于知晓清怜在云府。 “云府”衡十眼神一眯随后说道:“今夜去云府探探底”。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四道身影出现在街道上,随后脚尖点地,身体腾空而起,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侠客山庄派来国都的五人,实力最强的便是二护法衡十,地境上品,实力要比张顺还要强上一点。 剩下四人一个地境中品,其余都是地境下品。 这阵容放在偏远的地方,那妥妥就是恶霸级别,不说横扫一切,起码无人敢侵犯。 四人来到云府,随后为首者做出指示,四人朝着不同方向进去。 进入云玄之后,几人小心翼翼,躲在阴暗处观察地形。 “有人”隐藏在暗处的无名听到脚步声,还不只一个人。 突然几道身影腾空,踩着屋檐来到内府。 与此同时,清怜跟铁护卫睁开眼睛,感受道数股气息。 “小心点”为首者说道。 此行就是确定云府内部的情况,不能打草惊蛇。 “你们是谁”一声厉喝,无名出现在几人面前,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地境中品”为首者眼神一眯,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有着跟自己一样实力。 好在这次出来带了三个人,不然这次还不一定能回去。 听到无名的声音,清怜跟铁护卫也出现。 见到四个蒙面人,散发出强大的气息震慑四人。 “一个地境上品,一个地境中品,一个地境下品”黑人懵了,还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白天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了,这就是一个普通人家,也就是有点钱。 什么时候地境高手这么不值钱了? “你们是谁,夜闯云府想干什么”清怜冷冷说道。 “撤”黑衣人说道,随后四人腾空而起,打算离开这里。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是眼前三人的对手,一个地境上品就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擒下他们” 刀光剑影闪现在夜空中,发出叮当声响。 可惜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就被抓住了。 “你们到底是谁”清怜心中有些不安,以为是华英侯派来的人。 “哼,无可奉告”黑衣人冷冷说道。 随后一股超越他们实力的力量不断挤压着他们,骨骼发出咿呀声响,面色扭曲。 实力弱小者更是跌倒在地,痛苦呻吟。 “我们来自侠客山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侠客山庄”无名跟铁护卫震惊,面色凝重。 随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没错,我们是侠客山庄二护法的人,你们要是敢杀我们,就是与侠客山庄为敌” 行走江湖,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很重要。 “你们来此,想要干什么”清怜不解,自己又没有跟江湖势力有过勾结。 为何趁着夜色夜袭云府? 见黑衣人犹犹豫豫不开口,铁护卫一声冷哼,强大的力量如同潮水挤压四人。 “我们奉大护法之命,前来国都调查三护法张顺之死的原因” 就在刚才,黑衣人感受到死亡的感觉,身躯颤抖,喘着粗气。 听到这话,清怜眼神深邃,前些日子华英侯也调查张顺之死的具体经过。 没想到现在侠客山庄的人也来了。 对于张顺的死,清怜很清楚,是被云玄杀死的。 “带下去,关押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无名便将四人捆绑成粽子,封住穴道,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 “师傅,侠客山庄很厉害吗”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清怜好奇说道,居然让铁护卫震惊。 “侠客山庄势力很强,被誉为天下第三大势力,仅次于大宗师创建的势力。其庄主更是天境巅峰,据说半只脚已经踏入大宗师的门槛” 铁护卫一脸严肃,别看这次来的人实力低下,可背后有着侠客山庄这个四个字,铁护卫也不敢杀了他们。 放眼天下,能够真正抗衡甚至打败侠客山庄,唯有三股势力。 朝廷,两大宗师。 天下第三的名头不是叫出来的,而是靠着拳头打出来的。 这下轮到清怜震惊了,没想到侠客山庄实力这么强。 “师傅,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清怜有些着急。 要是让他们知道是云玄杀死张顺,肯定要找云玄的麻烦。 云玄再强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岂会是侠客山庄的对手。 第三百四十八章 子受大儒 “不用担心,侠客山庄虽然强大,不过还不敢在国都放肆,这些天注意一点,不要独行”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可是铁护卫心中也是没有底气。 就算以地境上品的铁护卫,在侠客山庄也不过就是一个护法而已。 更别说上面还有三大长老,被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惦记,如同黑夜中挑灯夜行的人。 说不害怕,根本就没有人信。 “师傅,徒儿知道了”清怜满脸愁然,得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云玄,让他有所准备。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坐在客栈内的衡十一脸疑惑,为何四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打探消息,应该很快就能回来才对。 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此,衡十摇摇头,四人可都是地境下品的实力,打探一个商贾之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闭上眼打坐起来,衡十以为他们借着这次的机会,出去喝花酒去了。 打算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好好训斥一顿。 “她怎么说?”这几天华英侯的脾气不好,让那些下人有些害怕,生怕触怒。 “她说不知道”罗田如实说道。 “不知道。哼,告诉她,三天之内要是得不到本侯想要的,后果自负”华英侯眸中泛寒,面色阴沉。 “是” “将张顺之死前因后果说给本侯听”华英侯想不通,这件事怎么看都跟云玄有关系。 可就是找不到云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以及为何要这么做。 “那日我随着胤亲王埋伏在欲仙楼外,张顺正好刚还,欲翻墙而上,被我一掌打退。 想要逃跑,却被胤亲王用石灰粉给糊住眼睛,最后被擒拿,得知张顺为何夜袭落霞的原因,胤亲王便杀了他” 以凡人之躯,成功击杀地境上品,直到现在罗田还是挺震惊。 这就好比地境挑战天境一样,根本不可能赢,然而云玄却做到了,击杀了张顺。 “张顺为何要再去欲仙楼,还有之前双王府邸传出宝物被盗以及张顺的落脚点。 你说这一切会不会都在云玄的算计当中” 那时候,华英侯并没有深入思考这些事情,以为就是有人不知量力,自寻死路。 可现在细细一分析,却发现破绽百出。 双王府邸何等森严,别说一个地境上品高手,就是罗田去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不然双王岂会睡个安稳觉,华英侯在国都生活数十年,也没有听到双王府被盗的消息。 为何张顺夜袭欲仙楼之后,便传出这个消息呢? 还有,云玄为何笃定张顺会再次出现欲仙楼呢? 阴谋,直觉告诉华英侯,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这,属下不知。要真是一切都掌握在胤亲王手中,那他也太可怕了” 从头到尾一直在设计张顺,并且张顺还往云玄的陷阱中跳,有些匪夷所思。 要知道,修炼到这个境界,没有傻子。 更何况张顺还是侠客山庄的护法,要没有点城府岂不是早就被人干掉了。 锐利的眸子一眯,华英侯总觉得这些事情跟云玄有关系,要是这一切真的都是云玄计划好的。 那么算计自己跟侠客山庄也不是难事。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睁开双眼,得知四人还没有回来,衡十心中出现不好的预感。 这四人都是他的老手下了,办事靠谱,然而这次却没有回来。 十字八九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考一会,衡十打算找到华英侯,探探口风。 万一云府里面有着厉害的人物或者机关,岂不是羊入虎口。 又到了每天摸鱼的时间,按照惯例,云玄上午都会在城防营待上两个时辰左右。 然后下班回家。 前世苦哈哈上班也认了,今世出生就是罗马,还上什么班呢? “姐姐,这个就是夫君发明的口红吗” 一早清怜便来到王府,打算将侠客山庄的事情告诉云玄。 没想到云玄居然成为城防营统领,早早便离开了王府。 “是的,妹妹,只要扭一下就可以” 为了让清怜更加直观感受,柳寒烟当面展示起来。 “王爷好厉害”清怜张大嘴巴,大惊失色。 没想到昨天才将圆柱给柳寒烟,云玄下午就制作出来,比圆柱还要好用,方便。 “夫君确实厉害”柳寒烟也是这样想的。 突然发现云玄好像什么都会,烧得一手好菜,还能发明出来各种从未见过得东西,太神奇了。 不像是一个久居深宫的皇子,更像是一个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的游子。 “姐姐,王爷什么时候回来”清怜有些担忧,外面还有一个二护法虎视眈眈。 “妹妹这是想王爷了?”柳寒烟打趣说道。 “姐姐”旋即,一抹红晕出现在清怜俏脸上,害羞说道。 “王爷估计一会就回来了”看着天色,柳寒烟猜测道。 随后两女便坐在一块闲聊起来,有说有笑。 坐在马车中,云玄并没有返回王府,而是打算去国学监走一趟。 是时候会一会传说人物——子受大儒。 在章司业的带领下,云玄朝着子受大儒的府邸而去。 还没有走近,云玄便听到苍老的吟诗声音,细细一听。 云玄发现这是自己那日在桃花林上说出来的诗句。 “祭酒大人,司业求见”章司业恭敬说道。 “进来吧” “这位是?”子受大儒看着云玄,有些好奇,从未见过。 “启禀祭酒,这位是胤亲王,有事跟您商议”章司业如实说道。 “云玄见过子受大儒” 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微微有些驼背的老人,谁能想到名震天下的子受大儒居然如此普通。 “见过胤亲王”子受大儒客气说道。 “章司业,本王有事要跟子受大儒说,还请您先行离开” 这次来国学监可是有重大的事情,不方便有第三个人知晓。 “王爷有何事要跟老夫商议”等到章司业离开,子受大儒好奇说道。 虽然子受大儒不关心朝廷局势,一心只读圣贤书。 可是到了子受大儒这等身份,多少也会知晓一下。 对于云玄,子受大儒也有所耳闻,失足落水之后变得聪明无比,令人看不透。 “云玄此行,乃是跟子受大儒谈个交易,一个能让子受大儒在天下文人心中地位更高一层的机会” 听到这话,子受大儒一怔,半天才缓过神来。 “老夫没有兴趣” 如今的子受大儒那可是天下文人心中至高无上的榜样,就连皇上见了子受大儒都要行学生之礼。 可见子受大儒的地位有多高,这要是再进一步,子受大儒都不知道还能高到哪里去? 虽然不关系朝堂,可子受大儒对于朝廷格局也不是一无所知。 太子跟双王都明示暗示过,想要子受大儒站在自己这一边。 如今云玄来此,还说出这样的话,想来目的也是一样的。 “子受大儒请看”云玄皱眉,该不会是子受大儒会错意思了吧。 “这不就是普通的纸吗?”看着云玄手上厚厚一沓纸,子受大儒更加迷惑了。 “这是本王造出来的纸张,跟市面上卖的纸张一摸一样,可本王这个纸张的成本比他们要便宜一半” “真的?”子受大儒震惊。 “当然,一个月可以生产一百万张纸”云玄嘴角上扬,小老头上钩了。 “这么多” 造纸的困难子受大儒很清楚,天下文人起码一半都买不起书籍跟纸张来练字。 远的不说,就拿国学监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来说,要不是云玄发明黑板。 现在还在用沙盘写字,就连国都都是这样,更别说那些偏远的地方。 这件事也成为子受大儒的心结,可他无能为力,写诗做文章这还行。 可是像造纸这种事情,子受大儒那就一点都不懂了。 “既然王爷制造出这么便宜的纸,为何不上报皇上”子受大儒不解。 这可是关于千秋万代,造福无数学子的事情,皇上一定会重重嘉奖云玄。 “本王对官场不是很有兴趣,本王这次来就是想要跟子受大儒以及国学监合作。 本王每个月给国学监一百万纸张,这些纸张有子受大儒自行处理,不过优先提供给那些需要纸张的学子。 其次,这件事跟本王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切都是子受大儒想出来的。 本王也可以将制造纸张的方法告诉子受大儒,不过子受大儒得承诺本王,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父皇” 双眸变得深邃起来,子受大儒看不懂云玄这是何意。 “好,老夫答应你”沉思一会,子受大儒答应了云玄。 实在是子受大儒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那就从下个月开始,银子跟国学监七三开”云玄脸上露出笑意。 “可以”子受大儒对于银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辈子就关心两件事,读书跟让更多的人读书。 “那就不打扰子受大儒,云玄先行离开”云玄作揖离去。 看着云玄离开的方向,子受大儒明眸闪动,不知思考着什么。 随后目光柔和看向纸张,用手摸摸纸张,果然跟市面上一摸一样。 离开子受大儒那里,云玄在国学监停留一会,陪陪孩子们玩了一会。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 久久不见云玄回来,清怜心中着急不已。 “妹妹不用担心,或许夫君有些事情耽误了”见到清怜慌张的样子,柳寒烟安慰道。 心中嘀咕起来:今日夫君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城防营发生什么事情了。 片刻后,云玄回到王府。 “夫君(王爷)”两女起身同时说道。 看着眼前的情况,云玄觉得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你们聊,我还有事情”云玄想要离开。 “夫君,你陪清怜妹妹聊聊,我离开一下” 看着刚才清怜那相思的样子,柳寒烟能明白清怜心中的感受。 “还好吗”再次看见清怜,云玄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还好”看着云玄平静的样子,清怜心中有些难受,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平静的看着对方,谁也说话,或许都在等对方说话。 “夫君,侠客山庄的人来了,说是调查张顺之死的”清怜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惊慌说道。 “侠客山庄?”云玄挑眉,随后关怀说道:“你没事吧”。 第三百四十九章 混战 “你的意思是说,你那四个手下夜探云府之后一夜未归” 听到衡十说的,华英侯有些惊讶,那四个人都是地境高手,其中一个还是地境中品。 想要擒拿住他们,没有两个地境上品是不可能同时擒住四个。 打不过还能一个都跑不掉吗? 只是云府何来的两个地境上品高手呢? “那你想怎么办”华英侯问道。 “不去云府走一趟,我不放心,想要找侯爷借一个高手” 衡十虽然强,可面对一无所知,疑似有着天境强者的府邸,衡十也不敢独自进去。 万一折在里面怎么办,到时候可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好不容易才混到这一步,衡十不希望阴沟中翻船。 “可以,本侯府上刚好有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让他跟你后面去探探云府的底细” 面对衡十的担忧,华英侯也能理解,双拳不敌四手。 “多谢侯爷”两个地境上品高手一同前去,衡十心中也有了底气。 就算遇见天境强者,也能勉强抵抗一下,寻个机会溜走。 实在不行,报出侠客山庄大名,衡十还不信有人敢动侠客山庄的人。 送走衡十,华英侯叫来罗田,问他可知道云府中的情况。 “一个地境下品,一个地境中品,其他的不过都是人境的武夫罢了” 由于之前铁护卫深受重伤,一直在闭关修炼,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房间。 因此罗田并没有发现铁护卫的真正实力,以为就是一个武夫。 闻言,华英侯感到奇怪,就这个阵容根本留不下衡十那四个手下。 难道云府暗中隐藏着高手,华英侯第一时间想到云玄派人暗中保护着清怜。 “你去跟着他们,不到生死一刻不要出手,本侯总觉得云府隐藏着一些秘密”华英侯心中有预感。 恐怕衡十此行救不出来四个手下,以云玄的城府,怎么可能让人这么随意进出呢? 阳光照射在大地上,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看着清怜那着急不安的样子,云玄安慰着。 “那四个人现在还在府上?” 令云玄没有想到,侠客山庄居然派人来调查张顺之死的原因。 还将矛头直指清怜,这让云玄感到一丝古怪。 其中必有华英侯,张顺之死唯有云玄跟华英侯两人知晓。 “我让无名看着他们,夫君,侠客山庄实力强大,你出行可前往要小心,最好时刻带着高手”清怜急切说道。 “不用担心,在国都哪怕是侠客庄主前来,也奈何不了我”抚摸着清怜那憔悴的面容,云玄有些心疼。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夫君切莫大意” 江湖势力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有着很多的高手,或许在朝廷大军面前不堪一击。 可是孑然一身想要刺杀云玄,清怜很害怕,万一有个什么,清怜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一点,既然侠客山庄发现了云府。 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罢休,这几天肯定会夜探云府,我也会让城防营多巡视云府那一块。” 眼神锋利,云玄眉宇露出凌厉神色,心中暗道:“要是侠客山庄的人跟华英侯走在一起,那么华英侯肯定怀疑那些银子被自己劫走,根本没有到侠客山庄。” “我会的,夫君,你千万要小心”清怜深情说道,实在放心不下云玄。 “我会的” 可惜阿大不在府上,不然云玄也能派阿大出去打听一下,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地境,也敢找自己的麻烦。 还有华英侯,得给他找点麻烦。 “对了,夫君,你知道文勇吗”清怜突然说道。 “文家嫡子,我知道,算起来,我也是文家人,是不是文勇非礼你了”云玄眉宇凌厉,眼神寒冷。 对于文勇此人的品行,云玄还是了解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 文家落在此人手中,早晚得灭。 “不是,只是我听说此人打着夫君堂兄的名义,在国都胡作非为,败坏夫君的名声”清怜并没有说出文勇调戏自己的事情。 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让云玄跟文家闹得不开心。 “堂兄,他也配”云玄不屑说道。 “这件事我记下了,会敲打敲打文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色就要黑了,清怜也离开王府。 “夫君,何时将清怜妹妹娶过门” 既然两者有意,干嘛靠着这种方式见面呢? “时候不到”云玄微微一叹。 虽然知道清怜心结,可云玄也没有办法一时半会解决。 夜幕降临,云玄改变容貌,离开王府。 这两日侠客山庄的人必定会夜袭云府,云玄想要一看究竟。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借助夜色,两道身影腾空而行,很快便来到云府。 看着云府,两人心中有些不安。 “小心点”衡十叮嘱道,随后一个飞跃来到府内。 借助月色,两人观察着云府内部结构,小心翼翼挪动着身体,生怕地面上有什么陷阱。 确定附近没有问题,两人朝着里面走过去,那里是内室。 为了防止有人偷袭,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远,不管人从哪里出现,都能及时互助。 走了一会,一片安静,没有任何情况出现。 这让两人有些不安起来,正常来说,府中遭遇盗贼,肯定要戒严,加大巡逻才对。 可如今的情况却过于安静,停顿一会,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想要看看那四个人被关在哪里。 然而他们不知道,一个人影此刻躲在树木之中,眼神时刻盯着他们。 “小心”就在两人前进的说话,一张大网迎面而来,想要框住衡十两人。 身影一退,黑衣人脱离大网的束缚,然而衡十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一时大意,被大网给网住,拼命的挣扎,黑衣人见状,从怀中拿出一个暗器飞过去。 割断几根绳子,这才让衡十解脱出来,身形后退,跟黑衣人站在一起。 两人警惕看着出现的三人,各自站在不同的地方,将衡十两人包围起来。 “地境上中下”感受到三人身份散发的气势,两人得到三人的实力。 “我的那些手下在哪里”衡十开口,难怪自己四个手下消失不见,原本云府有着这么厉害的护卫。 衡十有些庆幸,找华英侯借一个同境界的高手,不然今夜要跟那些手下一样了,折在云府。 “云府与侠客山庄无仇无怨,你们为何三番两次夜袭云府”清怜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衡十眼神一眯,心中将四个手下大骂一顿。 “数月前,三护法张顺死在国都,奉大长老之令前来国都调查。 我们查到张顺之死跟欲仙楼一个叫做落霞的姑娘有关系,就是你吧”衡十冷冷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认识张顺,你们来错地方了” 见到衡十能够猜出自己的身份,清怜有些狐疑,难道是那日身份暴露的时候有侠客山庄的人在场。 自从清怜搬到云府,要么在云府,要么在王府,很少出门。 唯有那一次出门逛街,无意中被暴露身份。 “既然阁下不认识张顺,说明我的消息有误,还请阁下将我的人放出来,我们这就走” 硬拼不是好的选择,衡十已经摸清楚云府的底细,首先要做的就是将手下带走。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反正云府跑不掉。 “哼,他们擅闯府邸,罪有应得” 这些可是人质,清怜怎么会这么简单就交出去了。 至于衡十说的,清怜压根不信。 “阁下,既然知晓我们的身份,那你应该知道侠客山庄四个字代表着什么”衡十不悦,冷哼道。 “这里是国都”清怜重重说道。 江湖势力再强,也绝对不是朝廷的对手。 “你这是在挑衅侠客山庄”眸中泛寒,衡十怒不可遏。 天下大势,抛出隐藏不出的大宗师,唯有侠客山庄实力最强,威严天下。 “动手”铁护卫说道,随后朝着衡十两人而去。 “就凭你们也敢对我们出手,不知量力” 地境上品的实力不是一个地境下品加上中品能对付的。 “我对付这个,你对付那两个”说完,衡十朝着铁护卫而去。 见铁护卫对付衡十,两女便同时朝着黑衣人而来,出招凌厉。 可惜两人的实力跟黑衣人有着很大的距离,不过黑衣人并没有重创她们,而是不断游走拖住两女。 早在来之前,华英侯叫跟他说过,此行为辅,不到生死之间不得对云府之人出手。 如今的华英侯还没有完全跟云玄撕破脸,更何况清怜还是华英侯用来牵制云玄的棋子。 要不是几人刻意保留实力,不然如此大规模的战斗发出的声响早就惊动四周的人。 还会引来城防营的人,对云府,对衡十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双掌对向,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掌来到胳膊,衡十眼神一眯。心中暗道:“好强”。 如今的铁护卫已经半只脚踏入天境,实力要比一般地境上品略强一点。 强大的力量在两人双掌间爆发出来,两人旋转着身体,快速后退。 “此人一只脚已经踏入天境,不好对付”此等实力跟大护法一样,衡十没有把握能打赢铁护卫。 “尽快打败那两个女的,离开这里” 光靠衡十一个人,无法脱离这里,唯有两人合力才有可能平安离开。 “好” 朝着清怜一行人欺身而去,黑衣人也认真起来,一掌打向清怜。 这一掌有着黑衣人七成的内力,对付地境下品绰绰有余。 “没事吧” 硬接这一招,强大的力道震退清怜数米远,好在清怜现在的实力接近地境中品,不然这一掌足以伤到清怜。 “没事”清怜摇摇头,没想到地境上品的实力这么强。 要不是有着云玄送来的秘籍,让清怜的内力精纯,精进一些,这一掌没有这么容易接下来。 “来帮我”面对强横的铁护卫,衡十逐渐处于下风,只能被动防守着。 第三百五十章 神秘人 听到衡十求助,黑衣人冷哼,放过两女,朝着衡十而去,助他一臂之力。 “拦住他” 无名身形闪动,朝着黑衣人而去,这个时候清怜也冲了过去。 一个衡十就让铁护卫花费这么长的时间,更何况还是两个地境上品的高手。 无名一掌向前,黑衣人身体一转,躲了过去,缓缓落在地面。 战场被一分为二,铁护卫对付衡十,清怜跟无名对付黑衣人。 “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们出手吗” 黑衣人愠怒,两个蝼蚁而已,数次挑衅自己,欺人太甚。 要不是华英侯有交代,黑衣人早就解决了两女。 此话一出,两女眼神一顿,从刚才交手的时候。 两女就能感受出来黑衣人并没有使出全力,一直在防守着,有些刻意。 这让两女想不通,难道此人不是侠客山庄的人?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身形腾转,无名冲了过去,一股强大的气息萦绕在四周。 用尽全力朝着黑衣人挥舞着拳头,眨眼间,无名就来到黑衣人面前,势不可挡的拳头距离黑衣人不过二寸。 然而就是这两寸的距离,让无名的拳头无法进一步,如同前面有一堵铜墙铁壁。 “好强” 无名眼神锋利,内力不断涌动,化拳为指,可就是无法突破黑衣人二寸。 与此同时,清怜也冲了过来,想要助无名一步,然而面对黑衣人的内力屏障。 纵使再加上清怜也无济于事,尽管两女使出全力,可依旧破不了黑衣人的防御。 这就是地境上品的实力,远超地境中品。 “哼”黑衣人双手一震,强大力量如同潮水一样朝着两女袭来。 感受到这股力量,两女面色突变,随后转身离开,想要避过去。 就在这股时候,黑衣人动了,速度之间让人乍舌。 一掌一脚,两女身形暴退,重重砸在地面上,这一招黑衣人使出八成功力,打算重创两女,好去支援衡十。 “蹼” 两女一手撑地,一手搭在胸膛上,体内气血翻滚,面色苍白,黑衣人一招让她们受了重伤。 虽不致命,但一时难以继续战斗。 恐怖的力量不断盘旋在黑衣人四周,锋利的眼神盯着两女,面色不悦,随后腾空而起,助衡十一臂之力。 “可恶”无名大怒,十分不爽黑衣人那个眼神,咬牙坚挺站起来,朝着黑衣人而去。 “无名,回来”清怜大惊失色,再打下去无名会死的。 想要阻拦,可清怜已经受了重伤,来不及阻止。 “给我站住”无名怒呵,朝着黑衣人而去。 然而无名的力量在黑衣人眼中软绵绵,毫无威胁而言。 “你要是想死的话,我成全你”黑衣人生气了,本想着放过两女。 可奈何她们一直找死,强者的尊严不允挑衅。 只要清怜不死就行,无名不过就是一个下人而已。 “打死我,来啊”无名挑衅道。 “找死”黑衣人大怒,瞬间来到无名面前,一拳打出。 仓促之间,无名使用双臂阻挡,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无名的身体倒飞十米开外,血液抛洒空中,衣服上沾满血迹。 “无名”清怜大声叫着,挣扎起来想要去看看无名伤势如何。 “没吃饭吗,一点力气都没有”无名轻声说道,一脸不屑。 要不是重伤,定会竖起中指。 修炼到地境,耳力都会比普通人强上不少,听到这话。 黑衣人怒不可遏,杀意盎然,大手一挥,清怜的身体便飞出数米远。 强大的气势不断压缩着四周,眸中泛寒,眼神充满了残忍跟冷漠。 黑衣人动了杀心,无名的行为让黑衣人无比愤怒,唯有杀了无名才能泄愤。 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杀意,无名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场景。 无力,不甘,痛苦。 正在打斗中铁护卫皱眉,想要抽身离开这里,帮无名一把。 “好机会”衡十暗想,随后朝着铁护卫而去。 只要解决无名,那么面对两大地境高手,铁护卫独木难支。 那是不仅能救出手下,还能趁机逼问出张顺之死的原因。 “哼”铁护卫面色不悦,面对衡十的步步紧逼,铁护卫一时间难以脱身。 “无名”清怜大叫,惊慌失措,身体即将坠入地面。 然而,这时一个身影走出来,接住了清怜。 “你是谁”清怜警惕说道。 放下清怜,云玄朝着无名走过去,看着无名那凄惨的样子,怒火冲天。 毫无色彩的眼神看向黑衣人,杀意盛然。 “装神弄鬼” 看着突然出现的云玄,黑衣人眼神一眯,没有感受到强大的气息。 保险未见,黑衣人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云玄而去。 这股力量,足以镇压地境下品。 面对黑衣人这一招,云玄动也没动,任由这股气势扑面而来。 当这股力量靠近云玄的时候,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不见。 见此,黑衣人眼神寒冷,如此简单接下这一招,实力最低也是地境中品。 “啪”黑衣人瞬间而至,一掌打向云玄,这一招黑衣人可是使出十成的功力。 同样,云玄一掌打向黑衣人,两股强大的力量不断游走在两人的胳膊。 这是很简单的内力比赛,谁的内力不足就会受到这股力量的反噬。 “怎么可能”黑衣人瞳孔一缩,没有刚才的镇定。 一个小小的府邸,为何会有两个地境上品的实力,而且要比一般的地境上品实力要强。 简单的对招,让黑衣人对云玄的实力有了了解。 “嘭”再打下去,黑衣人必定会输,索性强行震断,身体后退十余部,强行压住体内滚动的气血。 强大的力量震得云玄后退数步,一双锋利的眼神看向黑衣人。 突然其来的变故让铁护卫以及衡十措手不及,这一刻,两人暂停战斗。 身形一闪,便回到各自的队伍。 “这是谁?”暗中有人说道。 “没事吧”衡十说道,眼神时刻盯着前面,有些难看。 一个地境上品就很难对付,如今又多了一个。 “受了点伤,赶紧走” “好”说完,两人腾空而起,离开云府。 这一趟虽然没有救出手下,不过也看清云府的底细,也是值得。 “追”改变着音色,云玄朝着两人而去。 就在云玄跟铁护卫追上两人的时候,黑夜中传到一道破空的声音。 让云玄跟铁护卫感到心悸,身体后退,躲了过去。 在看向远方,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天境”云玄皱眉,没想到暗中还有一个天境高手。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铁护卫抱拳说道。 “无事”事情结束了,云玄腾空而去,离开云府。 看着云玄突然的来,突然的走,铁护卫一脸茫然,对于云玄的身份猜测起来。 “无名,你没事吧”清怜来到无名身边,看着奄奄一息的无名伤心欲绝。 听到这声,铁护卫才反应过来,走到无名身边,伸手把脉。 “伤的很重,估计需要很长时间修养”铁护卫皱眉,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着,也是一个奇迹。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云玄行走在暗处。 随后身影一顿,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出来吧”云玄平静说道。 一道身影从暗中出现:“你居然能发现我”,语气带着惊讶。 “有什么事情吗”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云玄总觉得此人十之八九是华英侯的人。 “你跟云府什么关系”黑衣人问道。 “你跟侠客山庄什么关系”云玄反问到。 “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吗”黑衣人皱眉,面色不悦,散发出可怕的气势。 感受着这股气势,云玄笑了笑,这场景跟那次见华英侯好像。 可惜云玄不是那个时候的云玄。 气势虽强,可对云玄并没有什么用。 这下让黑衣人懵了,这可是天境气势,足以镇压地境上品。 为何眼前之人毫无影响,甚至连气势都没有散发。 “这就是你的依仗”黑衣人缓缓出口,随后身形闪动,打算擒拿云玄。 “罗田”云玄一动不动,任由黑衣人朝着自己而来。 听到云玄叫出自己的名字,罗田震惊,身影一顿。 “你是谁”罗田大惊失色,自己可是一直躲在暗处,并没有暴露身份。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对我出手吗” 早在得知有天境高手的时候,云玄就猜测此人是罗田。 要是侠客山庄的人,根本没必要让一群小弟打生打死,直接上去横扫一切。 “你到底是谁” 罗田眯眼,能够知晓自己还是地境上品的实力,在罗田的印象中还没有一个人符合眼前人。 “面具就在脸上,你想要知道为何不自己摘下来呢” “装神弄鬼”罗田不屑说道,不过却没有动手。 在罗田心中,有一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荒唐。 “既然你不敢看,那我就走了”云玄轻笑道。 “胤亲王”罗田不确定说道。 然而云玄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离开,消失在空中。 五五开的技能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云玄必须在这时间内赶回王府。 看着云玄离去,罗田明眸闪动,会是他吗? 上次见面还不会武术,这才几个月,就有了地境上品的实力,这根本不可能。 超出罗田的认知,还没有谁能从一个普通人花费数月时间修炼到地境上品。 哪怕就是大宗师,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月时间内修炼到此等境界。 想不通,罗田心中一团乱麻,随后消失不见。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大人,有何吩咐”得知云玄要见自己,林虎急忙赶过来。 “本王来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一直睡大觉也不好。带上几个兄弟,我们出去走走” 昨夜云府发生袭击事情,这让云玄有些不放心,虽然知晓那人躲在华英侯府邸。 可是没有证据云玄也不能将他抓过来,趁着这个机会,云玄去打听一下消息。 “是,大人”林虎有些无语,睡大觉不好吗? 第三百五十一章 巡逻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骄阳横空,云玄带着林虎还有几个人侍卫在城北巡逻,悠哉起来。 城北乃是国都重要的地方,居住的都是富甲天下以及权臣贵族,没有谁敢在这里闹事。 国都四个地方,唯有城南跟城北的治安是最好的。 没有谁会想不开在这里闹事,没能力难以进来,有能力不敢来闹事。 简单巡逻一下,云玄便来到城东,看着百姓怡然自乐的样子,云玄点点头。 就是有种古怪的感觉,云玄觉得自己不像是来巡逻的,倒是像来收保护费的。 “看着百姓安居乐业,国都一片祥和,想来林将军没少用心” 相对于城北,城东要热闹一些,来往做生意的百姓也频繁一些。 “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林虎恭敬说道。 看了看,云玄继续向前走过去,带着林虎朝着那个地方走过去。 “你听说了吗,上次调戏落霞仙子被打的公子好像叫做文勇” “文家嫡子文勇?我可听说文家背后站着胤亲王,了不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谁让文家运气好呢?” “哎,要不是胤亲王对百姓有恩,怎么会让文勇这么嚣张,胡作非为,一件好事也不干。” “是啊,想不通胤亲王这么好一个人,居然有着这么不靠谱的堂兄,早晚连累胤亲王” 听到这话,云玄身躯一顿,眼神锋利,难怪上次清怜会说起文勇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个废物居然动到老子的头上来,真是活腻歪了。 恢复平静,云玄带着林虎一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这个地方属于三不管地带,俗称黑三角地带,在这里面可以卖到想要的任何奴隶。 “官爷,有什么事情吗?” 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刀疤男,感受到有人进来,睁开眼睛看着来人,吓了一跳。 城防营统领林虎,刀疤男还是认识的,还有一个是上次来买奴隶的公子。 只是为何林虎恭敬地站在此人身后,俨然下属模样。 “最近国都不是很安定,特奉旨前来巡查” 第一次来的时候,云玄就想要铲除这里,只是黑三角势力交错,背后有着通天大人物。 但凭云玄一人之力,根本不是对手,不过这不妨碍云玄来找麻烦,恶心他们一下。 “官爷,我们是做一些小本生意,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刀疤男眨眨眼,不明白云玄想要干什么。 “把后面打开一下,我们进去看看”云玄指着后面那道门说道。 “大人,后面脏乱不堪,臭烘烘的,怕熏到各位大人”刀疤男瞳孔一缩,打着哈哈说道。 虽然黑三角的名头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可贩卖奴隶这种事毕竟是违法的,上不了台面。 有些事情没有拿上台面,那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浮出水面的话,那就要按照规矩来办。 然而黑三角属于见光死产业,只能躲在阴暗处。 “那后面做什么”云玄好奇问道。 “大人,那后面是养牲畜的地方,怕污了大人的眼睛”刀疤男继续说道。 “打开看看,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牲畜”云玄心中暗笑,这种撇脚的理由都说得出来。 “这不好吧,诸位大人千金之躯,怎能看这种低贱的场景” 刀疤男有些慌张,这门要是打开,那事情就大条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该不会后面有着见不得的东西吧” 看着刀疤男那慌张模样,云玄眼神一眯,目光打量着后门。 “大人说笑了”刀疤男不明白云玄为何这样说。 上次还来买了奴隶,这次却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是来找麻烦的。 “打开”云玄语气上扬,面色阴沉。 刀疤男眼神闪烁,转过身来到桌子后面弯腰打开抽屉。 “大人,我们就是做小本生意的,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小的”刀疤男拿出一沓银票悄悄放在云玄手上。 对于云玄的来意,刀疤男已经看得很清楚,什么治理不好都是狗屁。 就是来要钱的,这种手段刀疤男见多了。 掂了一下银票,大几百两还是有的:“以后注意点,不要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是是,小的谨记大人的话”刀疤男连声说道。 “走,去别的地方逛逛”钱到手,云玄带着林虎去别的地方看看。 “大人慢走” 目送云玄一行人离开,刀疤男眸中泛寒,一脸不屑,随后坐在椅子上等着客人上门。 身后的林虎看着云玄这么光明正大敲诈,感到不可思议,这也太明了吧。 好歹也隐藏一下,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少不了上书参一本。 “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林虎下意识以为云玄又要找地方收好处费。 抬头看着天色,云玄缓缓说道:“走了这么久,兄弟们也饿了,去酒楼吃点好的,今天本王请客”。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身后侍卫高兴说道。 有人欢喜有人愁,本以为有着罗田在暗中,此行打探云府轻而易举。 谁想到自己派去的人居然重伤回来,衡十也是一脸沉重,这让华英侯很是纳闷。 云府的情况华英侯早就打听过了,甚至云府中重要的人身份都一清二楚。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府邸,可什么时候云府多了不知名的高手。 沉思一会,华英侯打算启动隐藏在云府的棋子,一问究竟。 “侯爷”衡十走过来。 “二护法伤势如何”华英侯关怀说道。 “多谢侯爷关心,在下好多了” 此行衡十并没有受到太重的内伤,稍作调息就可以恢复。 “那现在二护法有何打算” 如今,云府的底细已经暴露,四个地境高手,其中两个还是地境上品的高手。 当然了,这也只是表面上的,除了这些还有没有,谁也不知道。 “这次是我失算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府邸居然隐藏这么多高手。我想请求侯爷让罗大人出手,帮助在下救出四个手下” 初来国都,衡十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想要救出四个手下,唯一的指望就是华英侯。 天境高手出马,区区地境根本不放在眼中。 “本侯不能插手,也不能让罗田出手”华英侯直接拒绝衡十这个提议。 “难道云府背后有着厉害的人”衡十疑惑道。 “再厉害也不是侠客山庄的对手,只不过本侯现在不准备跟他撕破脸” 不管是蛊惑紫曦,还是掌控清怜,目的都是为了牵制云玄。 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远在天边的侠客山庄将其付出东流呢? 侠客山庄确实厉害,不过那也是在国都之外的厉害。 在国都,哪怕庄主前来,是龙也得爬着,是虎也得盘着。 衡十有些纠结起来,华英侯的话让衡十有些警惕。 侠客山庄虽然很强,可那也是在国都之外,江湖势力当中。 能让华英侯感到棘手,想必云府背后之人实力不弱。 想要借助罗田的想法破灭,要是这样灰溜溜回去,岂不是被人嘲笑。 到时护法的身份都不一定能保住,侠客山庄不需要不战而退之人。 可留下来的话,衡十也不敢再去云府,那夜被铁护卫压着打,让衡十有些害怕。 两个地境上品高手前去,都伤了一个;如今只剩下衡十一个人,更加不敢前往云府。 “本侯手上还有几个地境,可以借给二护法暂时一用” 看衡十的样子,估计是被云府吓破胆了,可现在华英侯还需要侠客山庄。 一方面想要得知那夜冒充侠客山庄大护法的人是谁,跟云玄有没有关系。 另一方面华英侯想要彻底看清云府内部情况以及将云玄控制在手上。 华英侯现在想要知道云府暗地里还有没有隐藏的高手,如果有的话,那么华英侯就要换一种思路。 高手越多,说明云玄越在乎清怜。 这对于华英侯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 “多谢侯爷”衡十眼神闪烁,天境不出,光靠着地境实力,衡十还是没有底。 谁知道云府暗中还有没有人了。 “本侯听说上次落霞打伤的公子叫做文勇,乃是胤亲王的堂兄。二护法可以利用文勇来试探一下云府” 华英侯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巧。 文勇调戏的女人居然是云玄的女人,更巧的是两人都不知道互相的底细。 华英侯已经派人查过了,得知文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头脑简单,跟云玄也不和,刚好可以利用一下。 “侯爷的意思是……”衡十眼神一眯,这是借刀杀人。 “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酒楼”片刻后,云玄一行人出现在悦阁酒楼,文实热情欢迎着。 “出来巡逻有些累了,好酒好菜上着,今天要大吃一顿” “王爷稍等,文铪,还不快领王爷跟几位大人去包厢”文实大喊道,随后让厨子多准备几个好菜。 “王爷,菜上齐了,您慢用”过了一会,桌子上满满都是佳肴。 除了有一鱼五吃之外,还有酒楼一些特色菜肴。 “好,有事本王会叫文铪的” 看着那洁白如玉的鱼汤,云玄还是挺满意的,看来厨子掌握几分火候,不然鱼汤不会这么白。 “这可是酒楼的特色,叫做一鱼五吃,挺不错的,尝尝”云玄看着几人有些拘谨。 片刻后,桌子上菜基本被一扫而空,两瓶花间酒下去,几人有些醉意,大脸通红,身躯不断晃动着。 这些就对于云玄来说,毫无影响。 云玄起身,来到楼下说道:“五叔,多少钱”。 “王爷能来酒楼,那是酒楼的福气,怎么能要钱呢” 这个酒楼一半是云玄的,也算是半个主人。 哪有主人在家吃饭还要钱的? “五叔说笑了,吃饭哪有不收钱的道理,五叔要是这么做,那下次本王哪里还敢来呢” “那就收王爷八两银子”文实便宜了二两。 “给”云玄拿出十两银子,随后说道:“五叔,本王听说文勇打着本王的旗号,在外胡作非为,惹得百姓怨声载道,此事五叔可知晓”。 第三百五十二章 抓文勇 听到这话,文实面色骤然一停,随后恢复过来,一脸茫然说道:“文勇那孩子我是大小看大的,性格温厚,应该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如今云玄可是文家最强大的靠山,要是这个时候云玄跟文家闹翻。 对于文家来说可是灭顶之灾,文家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可本王怎么听说文勇打着本王堂兄的旗号,当街调戏女子,言语粗鄙,不堪入耳”云玄加重了语气,目光如电。 “王爷,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晓,王爷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叫来文勇一问便知” 见到云玄愠怒,文实有些慌张,心中更是怒斥着文勇,活该躺在床上。 “五叔不用紧张,本王就是这么一问。对了,这个月酒楼赚了多少银子”云玄笑了笑,眼神依旧寒冷。 “这个月酒楼一共赚了四千六百零两,其中三千二百零八两是王爷的” 这笔帐文实早就算好了,当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文实可是大吃一惊。 一想到近七成的利润都是云玄的,文实叹了口气,不过一想到文家还能有一千两,文实松了一口气。 这笔收入要比文家之前好上太多了,能够赚到这么多钱,全靠云玄。 尽管有些不舍,但文实还是分得清主次。 “三千多两”云玄挑眉,看来酒楼的生意很一般,八成都是雪糕的利润。 “抽个时间送到王府交给王妃即可”说完,云玄便离开酒楼,全然不管已经呼呼大睡的几人。 离开酒楼,云玄来到一处茶馆,脑海中思索着如何对付华英侯。 打蛇打七寸,可云玄至今还不知道华英侯的七寸是什么? 就知道一个欲仙楼是华英侯的产业,想要以欲仙楼来震慑华英侯,分量不是很够。 只要华英侯愿意,可以随时在开一个,只要找来一批长得好看的姑娘训练一下即可。 有些头疼,没有情报机构,这让云玄有一种瞎子摸象的感觉。 端起一杯茶,云玄小引一口,习惯将目光看向外面。 一道身影出现在云玄眼中,骤然一顿,是她。 扔下一锭银子云玄离开酒楼,跟在她的身后,确定位置后云玄离开这里。 不断更改着方向,随后戴上欺天面具化作一个普通人来到酒楼。 “客官,您想要吃点什么”小二热情说道。 “一壶酒,几个小菜即可”掏出一锭银子,云玄便坐在大厅,余光看向二楼包厢。 “客官,您稍等”见到银子,小二眉飞色舞,一脸笑容。 眼神锋利,看见紫曦那一刻,云玄心中有了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跟紫曦碰面的人就是华英侯的人。 不然无法解释侠客山庄的人才来几天就能找到云府,而且清怜前后态度的转变。 让云玄有种华英侯知晓清怜真实身份的想法,自己能知道,华英侯也可以知道。 那夜侠客山庄的人来袭击,两次无功而返,估计让华英侯有些疑惑,想要一探究竟。 再加上无名受到重创,云府忙做一团,也没有时间搭理紫曦。 这才让紫曦有机可趁。 “客官,菜好了,您慢用”小二端上三叠紧致的菜肴,还有一壶好酒。 “下去吧” “客官,您有事叫我”小二笑着说道。 倒着一杯酒,夹起几口菜随意吃着,装也要装的像样一点。 片刻后。 二楼包厢门打开,一个长相绝佳的女子走了出来。 看着紫曦,云玄眼神寒冷。 等到紫曦离开,云玄一边喝着,一边眼角余光看向包厢,那里还有人没有出来。 一炷香后,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等到男子距离云玄不过二十米的距离,云玄离开酒楼跟了上去。 寻了一个机会,云玄故意撞了上去:“不好意思,大腿突然抽筋了”。 “下次注意点”男子皱眉,冷哼道。 “多谢多谢,走得太久,有些累了。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有机会定要报答阁下” 想要施展他心通技能,有一个首先条件,那就是知道那人的名字才行。 “不用了”男子冷冷说道,转身就要离开。 “在下出来国都,想要前往吏部侍郎府邸,不知阁下能否告知”云玄继续说道。 “你跟吏部侍郎什么关系”男子挑眉,有些惊讶。 “我是叶大人远方亲戚,按照辈分来说,是叶大人的侄子。这次来国都就是来投奔叶大人,混口饭吃”云玄笑着说道。 “失敬失敬,没想到阁下居然还有这等身份”男子笑着说道。 “运气好罢了,我看阁下天庭饱满,头角峥嵘,想来也是给某个大人物办事”一波彩虹屁送上。 “哈哈,在下博可,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博兄客气了,在下重齐”云玄随便说一个名字。 “他心通,博可”云玄暗中施展技能。 “吏部侍郎叶大人的府邸就在城北,重兄从这里一直向前走,然后打听一下就行” 意外之喜,博可没想到今天居然碰上一个来头不小的人,看上去有点傻乎乎的。 “谢谢博兄,等到在下在国都站稳脚步,一定好好感谢博兄” “客气了,出门在外就是靠朋友” “哈哈,博兄,那在下先行告辞” 朝着博可说的方向走去,云玄面色寒冷,没想到紫曦居然会因为这个原因背叛自己。 将云府上下置于危险境地,早知今日。 当初就不应该将她赎出来,如今云府的一切华英侯都已经知晓。 这对云玄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一个时辰后 睁开惺忪的双眼,林虎打着哈欠,没有看见云玄的身影。 “快醒醒”林虎大声说道,面色有些慌张。 “将军,怎么了”士兵被震醒后说道。 “快,回去”林虎大惊失色,连忙离开。 片刻后,林虎来到城防营,引入眼帘就是云玄坐在椅子上沉思着。 “大人,属下酒后误事,还请大人惩罚”林虎半跪着,抱拳说道。 公务期间居然醉酒睡过头,这可是大罪。 “起来吧,林将军来的刚刚好,本王这里有件事情让你去办” 至于林虎说的罪,云玄岂会不知,无非就是喝过头,睡觉了。 对云玄来说,这都不是事情。 “大人请说”林虎心中松了一口气。 “本王巡逻国都的时候,听见有一个叫做文勇的人打着本王的名义胡作非为,欺压百姓。 不仅让百姓怨言横生,也让本王名声坠地,将他抓到城防营来,好好伺候他”云玄平静说道。 上一个敢欺负清怜的人,闲杂坟头的杂草都有一尺深了。 “大人,属下这就去将其缉拿归案”林虎告退。 看着林虎离开,云玄闭上眼睛冥想起来,该怎么办才能让华英侯自食其果。 得知命令后,林虎立马带着一支队伍朝着文家而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们的路线好像是文家” “文家?不会吧,文家背后可是有着大人物撑腰,厉害的很” 百姓们看着林虎一行人朝着文家方向而去,纷纷猜测。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见到穿戴整齐的士兵齐刷刷站在门口,下人有些震惊。 “奉统领令,前来带走文勇”林虎冷冷说道。 下人瞳孔一缩,一脸震惊:“大人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老爷”。 “老爷,不好了”下人急匆匆说道。 “怎么了”文和不悦说道。 “外面来了好多士兵,说是来带走少爷的”下人将情况如实说道。 “让他们进来”文和眼神一眯,出现不好的预感,难道文勇在外面惹出什么事情来。 “不知大人前来,所为何事”文和看着林虎说道。 “奉上头命令,文勇在国都欺压百姓,欺男霸女,惹得百姓怨声载道,特前来带走文勇审问” 来到路上,林虎已经打听过来,原来文家是云玄娘家的势力。 按照辈分来说,文勇还是云玄的堂兄,只是云玄这波操作让林虎困惑。 “大人,该不会弄错了吧,勇儿一向乖巧老实,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前段时间还因为仗义出手,被人打伤,至今还躺在床上休息”文实反驳道。 “这些事情我们只会跟文勇了解,现在还请文家主将文勇带出来,是非曲直,我们自会判断” 听到文实这话,林虎都要被逗笑了。 说的这些,哪一个跟文勇能对的上关系。 “大人,勇儿受伤未愈,现在还在修养。大人,这件事恐怕有什么误会,文家身为胤亲王的娘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让胤亲王抹黑呢” “本统领已经说了,是非曲直自有判断。文家主还是将文勇带出来为好,免得到时候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令文和失望了,抬出云玄的名头来施压一点用都没有。 统领? “大人是城防营统领林将军”文和震惊,没想到来人居然是林虎。 心中疑惑,文勇到底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让林虎亲自前来。 “文家主,本统领耐心有限,在不把文勇带出来,本统领将以妨碍执法为由,将文家查封”林虎不悦道。 “大人,小儿身体不适,能否宽限几日”文和有些慌张。 对于文和的想法,林虎岂会不知,无非就是想要去找云玄求情。 只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这个命令正是云玄下的,不然林虎也没有必要亲自来一趟。 手一挥,士兵们朝着文府内府而去。 “大人,能否看在胤亲王的面子上,宽限数日时间,等到犬子身体康复,亲自送他去城防营如何”文和不死心说道。 “文家主,本统领说了,是非曲直上头自会有判断”林虎依旧这一句话。 “嘶,你活腻歪了,下手这么重”躺在床上的文勇怒斥着侍女。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侍女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滚出去”文勇怒斥。 这几天文勇一直躺在床上,清怜那一脚虽然没有用多少内力,可毕竟是怒极而踹。 不是文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受得了。 要不是看在云玄的面子上,这一脚绝对让文勇昏死过去。 “贱女人,等小爷养好伤,定好让你们受尽折磨”文勇眸中泛寒,面色扭曲。 “啪”房门被粗鲁打开,发出巨大声响。 第三百五十三章 带走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想死是吧” 正在沉思的文勇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声吓了一跳,满脸怒气,咆哮如雷看着外面。 停顿数个呼吸间,文勇瞳孔一缩,怎么有士兵在门口。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文勇有些慌张。 “你就是文勇”士兵冷冷说道。 “我是文勇,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文勇心中咯噔一下。 看着士兵那漠视的样子,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士兵平静说道。 “大人,能否告知一声发生了什么事情”文勇有些慌张。 士兵不说话,而是冷冷看着文勇,随后站在门口两侧,静等着文勇穿好衣服。 谁让文勇跟云玄之间有着一层关系,这要是换了别人,士兵早就上去拖着就走,岂会给他好颜色。 瞳孔一缩,眼神闪烁,文勇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见士兵这来势汹汹的样子,也不像是无事上门。 “难道有人举报自己”文勇心中暗想着。 起身穿好衣服,胸口还隐约作疼,还不及怒骂清怜,文勇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事情。 文家可是有着云玄照顾着,再说了,文勇放下的罪行也不过就是一些公子都会放下的事情。 在文家还没有得到云玄照拂之前,这样的事情文勇也做过,可是屁事都没有。 按理来说,现在更不应该有事情才对。 脑袋一团乱麻,文勇此刻满脑子都是找文和求助。 大牢那个地方文勇不想去,他可是文家嫡子,胤亲王堂兄,身份尊贵,怎么能去那个肮胀的地方。 “大人,我想去跟家父说几句话,还望两位大人通融一下”文勇谄媚说道,掏出一些银子悄悄递给士兵。 接过银子,士兵相视一笑,本来就是要带文勇去正厅。 “走吧”士兵说道,带着文勇去正厅。 “多谢” 文和跟林虎两人真等待着文勇的到来,相比于林虎的云淡风轻,文和眉宇紧锁,面色慌张。 虽然不知道文勇做了什么错事,可是能让林虎亲自跑一趟,事情绝对小不了。 要知道,林虎可是城防营的统领,地位要比文和还要高上不少。 一句话别说文勇,就算是文和也得乖乖亲自走一趟。 “爹,爹”看见文和,文勇大声说道。 “你就是文勇?”林虎看着文勇说道。 “小的正是文勇,不知大人您是?”看着不威自怒的林虎,文勇语气低下。 “奉上头,文勇在国都胡作非为,欺男霸女,使得百姓怨声载道,特来请文公子跟我们走一趟” 手臂一挥,身后的士兵走到文勇身边,一人押住一只手。 “大人,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没有证据,大人此行恐怕不妥吧” 见到文勇要被带走,文和急了,就这么一个儿子。 要是被林虎带走,下场可想而知。 对于文勇的性子,文和也是知道一点,只不过这些事情在文和看来不过就是小打小闹。 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本统领说了,让文勇回去协助调查,是非曲直,自会有大人判断”林虎平静说道。 眼神中露出嘲讽,得罪了云玄,文家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大人,就算犬子做了错事,也应该府尹大人来处置” 面对不给面子的林虎,文和选择硬刚起来。 要文和眼睁睁看着文勇被带走,一言不发,文和做不到。 “文家主这是在教本将军做事吗”眼神锋利,林虎面色不悦。 “不敢”文和摇头,可那眼神确并非如此。 有着云玄撑腰,这是文和最大的底气。 别看云玄只不过就是一个七等亲王,可是背后有着柳将军撑腰。 国都中有资格不给云玄面子的人确实也有,不过不包括林虎。 “本统领接到上头命令,文家主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随时参本将军一本,带走”林虎冷冷说道,转身离开。 区区一个文家而已,林虎并不放在眼中。 说句难听的,只要林虎愿意,弹指间便能让文家消失不见。 当然了,有个前提,那就是没有大人物出手帮助文家。 “爹,救我,我不想去大牢。”文勇大声说着,语气悲伤。 没想到林虎态度这么坚硬,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胤亲王的堂兄,你们敢抓我,你们死定了。 胤亲王一定会找你们麻烦,现在放了我,我可以把这一切当作误会。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胤亲王的堂兄,文家的嫡子,……” 听到文勇这胡说八道的话,为了避免麻烦,林虎直接扯下一团碎布塞在文勇嘴巴中。 “那好像是城防营的人?” “你说城防营的人把文勇抓走,这不是不给胤亲王面子吗” “估计是文勇放下了什么惊天大罪,不然也不会让城防营出手,直接上门带人” 围观的人看见文勇被带走,议论纷纷,不过更多的却是开心。 谁让文勇这段时间借助云玄的名义,在国都胡作非为,让人敢怒不敢言。 人群中,有人看见文勇被带走,赶紧离开这里禀告给主子。 “哈哈” 听到文勇被抓走,还是当着文和的面,林护开心不已。 这段时间文家仗着云玄撑腰,一直蚕食各大家族的产业,让他们很是生气。 如今文勇被抓,说明有人看文家不爽,趁机对文家出手。 只是让林护有些想不通,到底是谁敢不给云玄面子,直接对文家出手。 太子,双王,世家…… 脑海中浮现一连串的名字,可是林护找不出一个人来。 或许他们的实力可以不把云玄放在眼中,可是他们跟云玄也并没有什么恩怨。 无缘无故对文家出手,公然打脸,这也说不过去。 摸着胡须,林护想要看看文和接下来怎么做。 要是云玄不出手的话,那么这个消息对于林护来说,那可就是惊天大消息。 没有云玄的文家,亦或是云玄跟文家开始交恶,这对于那些被文家打压的家族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 目眺远方,接下来就是等着文和出招。 “大人,文勇已经带来了,怎么处理”片刻后,林虎前来复命。 “关在大牢里,给他点教训,没有本王的命令,谁来了也不准放他走” “是” 手指敲击着桌面。文勇不过就是一个小插曲,云玄想要对付的是华英侯。 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不好对付,背靠着世家。 稍有不慎,就会有这非常大的反弹,伤敌为零,自损一千。 空旷大殿中,敲击声不断回荡着,片刻后,声音戛然而止,云玄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大哥,你这么着急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正在酒楼干活的文实,突然接到下来的消息。 说文和要见他,离开马上。 这让文实有些皱眉,不过还是放下手上的活,立刻赶了回来。 “文勇被抓走了”文和叹了一口气。 “抓走了?府尹吗?” 听到这个消息,文实也是大惊失色。 “城防营” 直到现在文和还是想不通,为何是城防营的人前来,还有奉令。 又是谁下的这个命令。 “城防营”文实瞳孔一缩,一下子就想到云玄。 见到文实这震惊的样子,文和也没有多想,毕竟抓人一般都是府尹。 “你去找胤亲王,让他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把勇儿救出来” 事到如今,能够解决这件事,唯一云玄。 “大哥,我这就去”文实告退,前去王府。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夫君每天这样离开城防营,回到王府,难道不怕被人参一本吗” 一张精美的木床上,躺在两个人正在晒太阳,女的倾国倾城,男的英俊帅气。 “既然夫人嫌弃,那我这就走”云玄打趣说道。 “夫君”柳寒烟一脸娇羞,紧紧握住云玄的臂膀。 “哈哈” “夫人,我这有一个难题,不知夫人能否为我解惑” 脑海中大概有一个对付华英侯的思路,不过治标不治本。 “夫君遇见什么难题了”柳寒烟挑眉,没想到聪明绝顶的云玄居然还有求教的一天。 转过身来,看着柳寒烟那精致的五官,云玄缓缓说道:“我想要对付华英侯”。 闻言,柳寒烟面色一顿,瞳孔一缩,没想到云玄想要对付华英侯。 华英侯虽然就是一个侯爵,可是背后靠着国都三大世家之一的蔡家,势力不可小觑。 想要对付华英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夫君,华英侯背靠蔡世家,不好对付”柳寒烟蹙眉。 “我知道,有着世家撑腰,很难对付华英侯。不过我也没有想过一击必杀,最好切断他跟世家的来往” 只要世家不为华英侯撑腰,那么单纯的一个华英侯对于云玄来说,解决起来容易得多。 “华英侯之所以有着世家背景,是因为华英侯的姐姐嫁给蔡家一位旁系” 这个消息不是秘密,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华英侯得罪夫君了吗”柳寒烟很好奇。 “他在我身边布满了棋子,想要控制我,触犯了我的底线”云玄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略微思考,柳寒烟就知道云玄的意思,云府之中有着华英侯的暗线,监视着云玄。 “夫君要是想对华英侯出手,那么离不开南开侯” “南开侯?”云玄皱眉,没听说这个名字。 “在南开侯还没有被封侯的时候,那时候南开侯喜欢上一个女子,后来被华英侯抢走了。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因为南开侯在军队中有一些威望,更重要的是为参军之前是习国公府上杂役。 机缘巧合之下加入军队,从一个小兵走上大将军,最后被父皇封为南开侯。 只可惜当时蔡世家出面,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不过因为这件事,南开侯终生未娶,跟华英侯不死不休” 南开侯,云玄记住这个名字了,是个人物。 能够从一个杂役变成侯爵,这个过程堪比登天,更重要得是那颗心,让云玄佩服。 “王爷,文家来人,求见王爷”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 第三百五十四章 云烟数字 “带他去偏厅” 内力成线,即便隔着很远,下人也能听见云玄的话。 “夫人,你替夫君去会会文实” 不用想,云玄也知道文家来人是文实,为了文勇被抓一事而来。 云玄成为城防营统领一事没有公开,因此知道的人不多。 不然文家也不会派人来求情。 “生意的事,我不是很懂”柳寒烟担忧说道。 “文勇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使得百姓怨言横生,让我的名声变得不堪。 为了给百姓一个交代,也为了让文勇涨涨记性,我让人将他抓到大牢待几天” 云玄将事情的经过跟柳寒烟大体上说了一下。 “文勇?” 对于此人,柳寒烟有一点影响,准确的来说,是负面影响。 “去吧” 一盏茶后。 “五叔今日怎么有空来王府”柳寒烟微笑说道。 “见过王妃”文实作揖行礼。 “这不是酒楼上个月赚了一些钱,其中有一部分是王爷的,特意送过来” 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恭敬交给柳寒烟。 接过银票,柳寒烟眼光一瞥,几千两还是有的,有些惊讶,没想到酒楼这么赚钱。 “这点小事,让下人来一趟就行”柳寒烟笑着说道。 “应该的,要不是王爷出手相助,文家哪能有今日”文实笑着说道。 “我有些事情要跟王爷商量,不知王爷可在王府”文实说出此行的目的。 “王爷有事出去了,估计要几天才能回来” “不知王妃可知晓王爷去哪里了?” “这个不知道,五叔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说。王爷不在,王府有我做主” 闻言,文实皱眉,没想到这个时候云玄居然不在王府。 这让文实有些棘手,虽然对于文勇此人,文实很是不屑。 可文勇毕竟是文家嫡子,他丢了面子,文家也会没有面子。 再说了,要是云玄不出面的话,岂不是传递着一种云玄跟文家关系破裂的信号。 这对文家来说,有害无利。 “五叔”见文实沉思,柳寒烟开口说道。 “实不相瞒,今日城防营的人突然上门将文勇抓走,没有任何证据。 家主特意让我来跟王爷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下具体发生什么事情。 文勇是我看着长大了,性格虽然有些跳脱,可绝对干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听完文实说的,柳寒烟微微沉思,要不是云玄刚才打过招呼。 看在云青娘娘跟云玄的面子,柳寒烟或许会打个招呼,关照一下。 “这件事我已经知晓,等到王爷回来跟王爷说一声。有着王爷的名头,想来城防营不会为难文勇,五叔不必过于担心” “那就多谢王妃”简单聊了一会,文实便离开了。 “哼”看着文实离去,柳寒烟面色不悦。 对于文勇借助云玄的名义胡作非为很是不满,这要是得罪了人。 岂不是将矛头指向云玄,让云玄腹背受敌,这让柳寒烟接受不了。 静坐一会,本想着去云玄那里,可看到手中的银票,柳寒烟打算先记个帐本。 过了一会了,看着柳寒烟迟迟未归,这让云玄有些疑惑。 随后起身寻了过去。 看见柳寒烟在书房,正在记录着什么。 “夫君,你怎么来了”见云玄走进来,柳寒烟停下毛笔。 “这是在记账吗”看着桌子上的本子跟算盘。 “刚才五叔拿来一些银子,说是酒楼一个月的分红” “那你慢慢算,不用理会我” 这笔钱上次去酒楼吃饭的时候,文实已经说过了。 霹雳巴拉,算盘打的飞起,柳寒烟眉宇紧缩,用毛笔在那时不时写着。 身为天之娇女,柳寒烟对账本这些事情一概不懂,也是嫁给云玄之后才开始学习。 看着柳寒烟那如同小学生模样,云玄笑了笑。 “夫人,你这么算不麻烦吗”云玄开口说道。 “一直不都是这样算的吗”柳寒烟蹙眉,对于账本很是头疼。 “一千二百三十加上二千三百二十一等于多少”云玄随口说出几个数字。 “三千五百五十一”霹雳巴拉一阵想,柳寒烟算了出来。 “那五十四个二百八十万六千四百二十一是多少呢” 霹雳巴拉一阵响,然而也就是一阵响,柳寒烟并没有算出来。 数目太大了,用算盘不是很方便。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转而一想,柳寒烟看着云玄说道。 “来”云玄坐在椅子上,让柳寒烟坐在大腿上。 看着柳寒烟在那幸苦算着账本,云玄觉得九九乘法表应该出现了,这玩意对于账本来说十分好用。 “你看,我们用这十个符号来定义十个最小的数字。 0;1;2;3;4;5;6;7;8;9。 你看,比如说一百二十一加上一百二十一,我们直接相加就可以。 不管数字有多大,我们都可以用这个方法给它算出来,比算盘要简单方便得多” “夫君,为什么要用他们来的定义十个最小数字呢”柳寒烟瞪大眼睛,没想到云玄居然发明出来这么简便的方法。 只是太过于深奥,柳寒烟一时间还不能学会,有些迷茫。 “方便,你看,有了这十个数,我们就可以将我们知道的所有的数字都可以表示出来。” 为了加深柳寒烟的理解,云玄在纸上不断为柳寒烟讲解着。 这个时代的数字,跟现在有一些出入,跟罗马数字有些像,而且很长。 远不止十个数字,这样记录起来有些麻烦,琐碎。 足足片刻中,说的云玄喉咙多快冒烟了,柳寒烟这才勉强听懂。 “夫君,这个叫什么名字”柳寒烟一脸崇拜,被云玄那无穷的智慧给折服。 叫什么名字? “云烟数字”想了一会,云玄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柳寒烟眼含星子的娇俏模样,红晕爬满了耳根。 云指云玄,烟指柳寒烟。 “那你在这慢慢算,我出去有点事情” 为了方便柳寒烟,云玄特意将九九乘法表给写了下来。 “好,夫君路上小心点”柳寒烟关心说道。 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算算时间,云玄打算去云府看一下,有了上一次的经历。 估计侠客山庄的人一时半会不敢再去云府。 可惜阿大不在身边,不然云玄也不用这么麻烦,还得不断更改身份跟容貌。 “二护法,那个文勇被抓走了” 有了华英侯的指点,衡十带着几个人打算找到文勇。 将云府的位置告诉文勇,利用文勇的身份来揭开云府的底细。 “抓走了,什么时候抓走的”衡十一愣。 “几个时辰前被城防营的人抓走了,说是文勇欺男霸女”手下人如实说道。 “回去吧”衡十叹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想到办法对付云府,结果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始料不及。 文勇被抓,衡十一下子又失去了方向,只好回去找华英侯商量。 当云玄来到云府的时候,第一时间便看望无名。 那夜一战,无名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为了不暴露身份,云玄并没有过多表示。 看着躺在床上的无名,面色煞白,陷入沉睡,心中闪过一丝难过。 对于无名,云玄从心中还是挺欣赏的,一股傲气,桀骜不驯。 “无名伤势如何”云玄问道。 “无名受的是内伤,五脏六腑都被震移位,能不能醒过来谁也不知道”清怜声音悲伤,语气低沉。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长叹一声,转身离开。 “那四个人在哪里”眼神锋利,无名的受伤点燃了云玄心中怒火。 不管是侠客山庄还是华英侯,云玄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在偏院” 房门被打开,云玄走了进来,目光扫视一圈,发现四个被绑成粽子的人。 “你是谁”一个人说道,声音沙哑。 “你们夜袭别人的府邸,难道都不问一下府邸的主人吗” “也对,侠客山庄威名远扬,谁敢不把侠客山庄放在眼中呢” “阁下既然知道我们是侠客山庄的人,就应该放了我们,免的惹上麻烦” 缓缓蹲下来,云玄直接一个大嘴巴上去,巨大的力道让黑衣人脸上印着五根手指,嘴角血液不断流出。 “这里是国都,不是江湖势力”云玄冷冷说道。 “你这是在挑衅侠客山庄,放眼天下,除却大宗师,江湖上没有人敢不给侠客山庄面子”黑衣人有些慌张。 这一巴掌让他直接懵了,抓来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挨过打,还以为云府怕了侠客山庄。 “把你们从离开侠客山庄到找到这里的事情说给我听” “呸” “啊,啊” 痛苦的惨叫声响个不停,黑衣人身躯剧烈颤抖,额头不断有着冷汗冒出,龇牙咧嘴。 “你不说,他们也会说的,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死”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云玄记得当时张顺也是这样,最后还不是乖乖说了出来。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二护法的手下。二护法说大长老让他来国都调查三护法张顺之死的原因。 然后我们来到国都,二护法带着我们去找到华英侯,然后经过打听我们找到张顺死之前跟欲仙楼的一个姑娘发生冲突。 可当我们去那里的时候,得知那个姑娘已经不见了,我们就在国都寻找。 无意中听见百姓说有一个公子调戏落霞仙子被打,然后我们一番寻找之后,便找到了云府。 打算趁着夜色探探情况,没想到被抓” 听完黑衣人说道,云玄眼神一眯,事情还是朝着云玄最坏的打算发展过去。 看来华英侯已经知道有人冒充侠客山庄大护法,银两也被人劫走。 只是华英侯是否将云府的底细说给二护法,云玄就不知道了。 “二护法叫什么” “衡十” 看来,那也袭击云府的人一个就是衡十,还有一个就是华英侯的人。 “你们能联系上衡十吗” “可以” “好,我放你们其中一个回去,跟衡十说,就说云府无意跟侠客山庄为敌,三日后在映壶茶馆,午时不见不散” 第三百五十五章 交易 “哎” 坐立不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此刻正是衡十的内心写照。 将文勇被抓的事情告知华英侯,结果华英侯来了一句再等几天。 无奈之下衡十只好坐等几天,没事出去走走欣赏国都风景。 夜晚来临,也去喝点花酒,虽然姑娘怀中坐,可是衡十就是没有什么心情。 这让姑娘有些诧异,看着威猛强壮,没想到银抢蜡烛。 如今四个手下被抓,只剩下衡十这个一个光杆司令。 那一战,让衡十至今有些胆怯,不敢独自一个人去云府找麻烦。 离开侠客山庄的时候,拍着胸脯告诉大长老,一定不辱使命。 结果现在只能坐在房间中喝着闷酒。 引以为傲的侠客山庄护法的身份,在国都一点用都没有。 国都中的水太深了,别说衡十一个地境,哪怕就是一个愣头青的天境不懂事。 第二天就横死接头。 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衡十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走一走,看一看,新鲜的水果便宜卖了” “吃不了亏,上不了当,十文钱玩具带回家” …… 国都的街道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各种吆喝声不断。 然而衡十一点兴致都没有,低头深思。 “瞎啊,走路不长眼” 一不小心,衡十撞在一个富家公子身上。 听到这话,衡十眼神一眯,锋利如刀的目光看得富家公子有些慌张,吞咽着口水。 这样的目光,让富家公子感受到一股窒息的感觉,仿佛被猛兽给盯上。 “对不起,是我不对”点头如捣蒜,富家公子僵硬转动着身躯离开这里。 对于这样的插曲,衡十丝毫不放在心中,这要是在江湖上。 早就一个大嘴巴上去,教他做人。 被富家公子打扰,衡十也失去了心思,打算回府。 转身的时刻,眼角余光看见一个特殊的符号,衡十走了上去。 瞳孔微缩,这是侠客山庄特有的符号,随后寻找起来,果然,很多地方都有着这样的符号。 片刻后,衡十出现在城外一个偏僻的地方。 “护法”手下见到衡十寻来,激动不已。 “你怎么在这里,其他人呢”衡十震惊,没想到作记号的居然是被抓走的手下。 “护法,他们还被关起来,他们将我放出来,有话要跟护法说” 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云府,为了害怕有人暗中跟踪,手下特意数次更换着方向。 半个时辰后出现在客栈,可发现衡十早就离开了,这可让手下心急如焚。 无奈之下在显目的地方刻下特殊记号,只要衡十看见,便能寻过来。 “什么话”衡十皱眉。 “他们说云府无意跟侠客山庄为敌,三日后午时在映壶茶馆不见不散”手下如实说道。 听到这话,衡十沉思起来,下意识以为其中有诈。 “他们有虐待你们吗”衡十怀疑这是一个鸿门宴,目的就是一网打尽。 “没有,就把我们关押起来,定时送些吃的,什么也没问” “好,我们回去” 不管如何,衡十都打算会一会云府背后主子。 只要没有天境出手,衡十都有十足的把握平安离开。 其实衡十想多了,云玄并没有想对衡十出手,不然也不会将见面的地点选择在茶馆。 “你是说云府背后之人约你三日后见面”华英侯诧异。 “是的,想来是顾忌侠客山庄,不然我的手下也不会完好无损” 除了这个理由,衡十想不到还有别的理由。 真的是这样吗? 凭华英侯对云玄的了解,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好,到时候本侯派些人跟你后面,也好有个照应” “多谢侯爷”衡十嘴角上扬,此行稳妥。 相比于衡十的小心翼翼,云玄就显得轻松许多,没事就带着林虎几人去巡逻。 然后老规矩,去黑三角走一趟,然后去悦阁酒楼吃点好的。 几次一吃,这让林虎有些担忧,这可是在例行公务期间:“大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有什么,巡视了几个时辰,难道还不能休息吗?吃吃,等一下凉了就不好了” 对于林虎的担忧,云玄丝毫不为意。 这让林虎有些不知所措,心中腹黑:“你是王爷肯定没事,倒霉的不还是我们这些人”。 看着林虎愣神,云玄眉宇一皱:“林将军这是不信本王”。 “不敢,属下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林虎起身作揖,恭敬说道。 “本王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林将军这么认真干什么”云玄笑着说道。 “来,喝” “爹,你说王爷这几天带着士兵来吃饭,不怕被人发现吗”文铪很是纳闷。 “王爷的事情岂是我们普通百姓能操心的” 相比于这个,文实更关心云玄的态度,文勇已经抓进去数日了。 文和都快急疯了,文实也多次跟云玄说过这件事。 可云玄的态度不清不楚,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过去。 文实也不敢多说什么,甚至在文实心中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文勇被抓,云玄早知道了。 “五叔,算一下多少钱”微醉的云玄走下来说道。 “见过王爷”文铪作揖行礼。 “八两银子”这个是老价钱了,只要云玄来,都是八两银子。 “王爷,文勇的事您……” “五叔,这件事本王已经知道了,也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为难文勇。 不过文勇放下这么多的错,免不了被关押几天”云玄打断了文实的话。 “多谢王爷施以援手”文实皱眉,这话跟之前一摸一样,让文实有一种不安心的感觉。 “文勇此人本王也了解一些,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文家要是交到他的手上,迟早要倒闭。”云玄撇撇嘴。 “王爷说笑了” “我看文铪都要比文勇稳重一点,不就是什么嫡系跟旁系这些乱七八糟的,只要本王愿意,随时都能让文铪成为文家嫡子” “王爷喝醉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文铪有些意动。 对于文勇那典型二世祖的样子,文铪最是看不起,可奈何人家是少爷。 可这个少爷不也是因为文家家主是他爹,要不是有这个身份,文勇什么也不是。 他能当少爷,凭什么自己当不了少爷。 “等下他们醒了,就说本王有事先回去了”云玄摆摆手,离开酒楼。 恭送云玄离去,文实继续算着账本。 “爹,您说王爷刚才那话有几分可信”文铪说道。 “话?”文实皱眉,随后话锋一转:“王爷那是喝醉了,胡言乱语,你可千万不要当真。文家只有一个少爷,那就是文勇。” 闻言,文铪皱眉,对文实的话很是不满。 “是,孩儿受教了,这就去干活”文铪眼神闪烁,自己父亲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了。 正是这样,文家五房当中,文实所在的五房地位最低,脏活苦活都是五房在干。 云玄的话,如同一个种子在文铪心中种下。 三日后。 “阁下就是云府主人”看着眼前不大,带着面具的人,衡十有些纳闷。 “我身后的人你难道不认识?”云玄平静说道。 看着云玄身后的铁护卫,衡十面色一沉,差点在他手上吃个大亏,能不认识吗。 “不知阁下约我于此,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要知道我的女人为何跟侠客山庄之间发生冲突,一个在国都,一个在江湖” “数月之前,三护法张顺离开侠客山庄,前来国都,不幸遇袭死亡。此事传到大长老耳中,命我前来国都查询真相” “张顺此人,我知道,死在华英侯手中。这跟我的女人有什么关系,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夜袭云府”云玄加重语气。 听到这话,衡十眯着眼,张顺死于华英侯之手? 这件事衡十确实不知道,一直以为死于落霞之手。 “阁下,我查到张顺死之前因为夜闯欲仙楼,意图玷污落霞仙子。 然而这个落霞现在就在云府中,这才擅闯云府” “不错,落霞是我的女人,欲仙楼背后之人就是华英侯。我的女人受到这种欺负,肯定要找华英侯要一个交代。 华英侯手下有一个天境高手叫做罗田,正是他抓住张顺,为了平息我的怒火,华英侯杀了张顺” 云玄的话让衡十再次怀疑起来,欲仙楼的背后之人居然是华英侯,这个衡十确实不知道。 “这件事我会调查,现在还请阁下将我的手下放出来” 这几人可是衡十的心腹,想要在侠客山庄站稳脚跟,手上没有人怎么能行。 “首先,张顺之死那是他该死,其次,你的人无缘无故闯进我的府邸,打伤我的人,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张顺乃是侠客山庄的三护法,就算做错了事情也有侠客山庄来处置。 至于擅闯云府的人,确实是我的不是,不知阁下想要什么交代” “张顺之死的原由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再有下一次,杀无赦。 你的那些手下我也没有欺负他们,一人十万两银子” “不可能,十万两银子这也太多了。再说了,要不是阁下的女人,张顺也不会死,这笔帐阁下还没有给侠客山庄一个交代” 听到云玄开出的条件,衡十不悦,直接拒绝。 “约阁下来这里,就是不想跟侠客山庄为敌,可侠客山庄一意孤行,我也无所谓。 区区一个侠客山庄而已,我还得罪的起”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一片哗然,那可是侠客山庄。 不是路边三脚猫功夫的小门小派,整个天下要说打得过侠客山庄的人,屈指可数。 正所谓大宗师不出手,侠客山庄执掌江湖权柄,这不是开玩笑的。 “阁下莫不是在开玩笑”衡十面色不悦,这可是赤裸裸挑衅侠客山庄。 “想要你的手下,四十万两银子,三天之后我们依旧在这里,不给就撕票” 看了眼衡十,云玄离开茶馆。 侠客山庄固然强,可对于云玄来说,也就那样。 只要不是天下第一,那么随时都可能被代替。 “哼” 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衡十眼神闪烁,云玄的话让他一时间分不清真假。 第三百五十六章 养鸟 “关于这个侠客山庄,铁护卫知道吗” 就在刚才,云玄言语间没有把侠客山庄放在眼中,明显感受到铁护卫的呼吸急促。 “侠客山庄威名赫赫,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江湖势力。 江湖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大宗师不出手,那么这个江湖便有侠客山庄做主” 提起侠客山庄,铁护卫也是肃然起敬,身为武者,可以不知道大宗师。 但是连侠客山庄也不知道的话,那么就算英雄也枉然。 大宗师虚无缥缈,虽然都说大宗师存在,可是谁也没有见过。 倒是侠客山庄,一直矗立在武道巅峰,受人敬仰。 当云玄不把侠客山庄放在眼中的时候,铁护卫眼神一顿,对于云玄的底细,铁护卫也是知道的。 别说一个亲王,哪怕就是太子,也不敢说不把侠客山庄放在眼中。 “这么厉害”云玄有些惊讶。 返回云府,云玄拿出一粒丹药给无名服下,这是云玄在玄天系统中获得的。 说不上什么灵丹妙药,不过固本培元的作用还是有的。 也不知道对无名有没有用,现在的情况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夫君,你回来了”当云玄走进来,清怜笑着迎过来。 “我刚刚看过无名了,给她服用了丹药,应该对她有所帮助” 坐在凳子上,云玄轻声说道。 “那就好”见到无名躺在床上,直到现在还没有醒,清怜心中说不出的伤感。 或许是清怜悲惨的过去,在清怜心中,并没有刻意把自己放在主子的身份上。 “会没事的” 这种跟死亡作搏斗的时刻,求生意志最为关键。 以云玄对无名的了解,她的求生意志很强劲,一定会挺过这一关。 “我去跟侠客山庄二护法做了一个交易,四十万两银子换剩下的人” “侠客山庄恐怕不会同意?”清怜有些担忧。 面对侠客山庄这个庞然大物,云玄显得渺小无比,哪有强者会向弱者点头的。 这种行为无异于对侠客山庄的挑衅,会激怒侠客山庄,甚至引发更激烈的报复。 “他们会的,在我的地盘,他们要么听话,要么消失” 如果云玄现在在侠客山庄的地盘,或者距离国都很遥远,那么侠客山庄可以不给这个面子。 可衡十在的地方是国都,那么云玄不会担心衡十不同意。 哪怕就是侠客山庄的庄主前来,云玄也全然不惧。 陪着清怜坐了一会,云玄便返回王府,给华英侯找麻烦的事情云玄已经想好了。 可是给华英侯一个难忘教训的事情云玄还没有想好。 要把南开侯跟衡十还有紫曦,这三人完美串在一起,形成一把利刃,插向华英侯,需要费一番力气。 “侯爷,在下有个问题想要问侯爷” “是华英侯杀死张顺”云玄的话一直萦绕在衡十耳边。 “什么事情”华英侯皱眉。 “欲仙楼背后之人是不是侯爷” “没错,欲仙楼是本王的产业,二护法这是有什么问题吗”华英侯挑眉,难道云玄跟衡十说了什么。 衡十不是很想将云玄的话说给华英侯听,可面对四十万两的银子,衡十无能为力。 也不敢去找大长老要,衡十都怕大长老听到这个消息一掌打死自己。 一向都是别人给侠客山庄交钱,什么时候侠客山庄要给别人钱财。 “今日云府主人说张顺乃是华英侯让罗大人给杀死的,就是为了平息云府主人的怒火。 而且他还说了,四个手下四十万两银子,三天不给就撕票。” 如今衡十在国都无路可在,只能紧紧跟在华英侯这条船上。 事到如今,衡十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直接去找华英侯,应该先调查一下。 这样也不会进退两难,手下被抓,受制于人。 听到云玄这么说的,华英侯面色不悦,这完全就是在误导衡十。 可华英侯也解释不了,要不是罗田,云玄确实也杀不了张顺。 要说杀人凶手,那云玄跟华英侯都是,正是两人合作,才杀死了张顺。 “华英侯是本侯的产业不假,可本侯跟这件事并没有关系。 本侯可以告诉二护法,那人真实身份尊贵无比,手上有着天境高手。 只不过跟本侯之间有着一些误会,所以才这么说” “侯爷放心,在下绝对不会被那人蒙蔽,只是那四十万两银子” “二护法放心,这笔钱本侯替二护法出了” “那就多谢侯爷了” 一盏茶后,华英后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没想到云玄居然会来这一手,看来已经知晓自己跟侠客山庄合作的事情。 不得不说,云玄这一手妙,直接让华英侯损失了四十万两银子,加上之前赔罪的银子。 这笔钱让华英侯心疼不已。 “既然你不仁,别怪本侯不义”华英侯喃喃自语。 另一边的云玄还在苦苦思索如何对付华英侯,不料华英侯已经开始对付云玄。 “夫君,累了吧,我给你煮了一碗参茶” 见云玄待在书房数个时辰不出,柳寒烟有些担忧云玄劳累过度。 “以后这种事情下人去做就好了” 如今柳寒烟的肚子已经凸起来,不过因为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 “下人做的跟我做的不一样”柳寒烟很喜欢给云玄熬煮补品,让云玄亲口品尝。 “你现在可不一样了,怀着王府的小王爷,怎么能干这种劳累的事情呢” 云玄放好参汤,将柳寒烟扶在椅子上,孕妇忌讳久站。 看着云玄,柳寒烟眼神之中充满柔和的目光,如同看望着令人向往的宝物一样。 “夫人,你知道南开侯喜欢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吗?” 端起参汤,云玄喝了起来。 “这个不知道,好像华英侯就是为了羞辱南开侯,才抢夺那个女人” 时间有些久了,柳寒烟记不清了,这些事情还是无意中听到柳将军说的。 “南开侯有什么喜好吗” “这个不清楚,夫君可以去养鸟的地方看看,我听说南开侯喜欢的女人喜欢养鸟” 养鸟,云玄挑眉,这还正是无欲无求。 那个女人,云玄一定要找到,这可是关系着云玄说服南开侯,一起对战华英侯的关键。 翌日 “你听说了吗?文勇被抓走就是胤亲王下的命令” “不可能吧,你听说的,文勇可是胤亲王的堂兄,胤亲王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也是听说的,我听说文家得罪胤亲王了,胤亲王这才对文勇出手” “要是胤亲王出手,那还说得通,不然谁会为了一个文勇得罪胤亲王” “看来,文家好日子到底了” “你听说了吗,胤亲王下令让人抓走文勇,胤亲王现在可是城防营的统领” …… 很快,关于云玄派人抓走文勇的消息不翼而飞,闹得沸沸扬扬,百姓当作茶后余料激烈讨论。 关于云玄为什么抓走文勇,众说纷纭。 不过有着两个说法比较让人信服。 第一个就是文家得罪云玄,云玄故意报复文家。 第二个就是文勇打着云玄的名义胡作非为,使得云玄的名声坠地,这才抓走文勇,给他一个教训。 可不管是哪个理由,都隐藏着文家跟云玄之间关系并没有外界说的那样好。 对于那些敌视文家的人来说,这可是好消息。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这一天。 可是对于文和来说,那就是惊天霹雳,怒不可遏。 “啪” 得知是云玄下令抓走文勇,文和怒气填胸。 文家一向跟云玄交好,也不曾对云玄做出过分的事情,可云玄这么做,不就是在打文家的脸。 让外界看文家的笑话。 十几年前云青娘娘,十几年后的云玄。 这让文和勃然变色,让人找来文实。 “大哥,您找我”看着满脸怒气的文和,文实皱眉。 “老五,你来的真好,文勇的事情王爷怎么说”文和平静说道,跟刚才盛怒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爷说他跟城防营的人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为难文勇,过几天就会放他出来” “你可知胤亲王就是城防营的统领” “什么”文实震惊。 虽然心中猜测是云玄派人抓走文勇,可当得知确切消息的时候,文实很是很惊讶。 “你再去一趟王府,就说我的意思,让王爷尽快将文勇放出来,别让人看笑话” “是,大哥”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 这里是国都最大的花鸟市场,如果南开侯想要买鸟的话,那么一定会在这里。 “客官,我这可有上好的八哥,可以模仿人说话”就在云玄踏入,一个热情的老板说道。 店铺不大,上面挂满了各种类型的鸟,体型都不大,不过门口一个大笼子格外吸人眼球。 “你好,进来看看” 笼子中的鸟通体乌黑色,矛状额羽延长成簇状耸立于嘴基,形如冠状。 绒黑色具蓝绿色金属光泽,其余上体缀有淡紫褐色,不如头部黑而辉亮。 刚才那话就是它说的。 “有趣”云玄笑了笑,可惜此行并不是来买鸟了。 这个卖鸟的地方挺大的,不过往来的人并不多,还没有卖鸟的人多。 养观赏性的鸟,不管哪个时代都是有钱人的活,价格也不便宜,一般人能够养不了。 扫了一眼,云玄没发现有人看起来像南开侯,虽然云玄不认识南开侯。 但戎马半生的人跟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截然不同,如今的云玄对于武者气息有了敏锐的观察。 这个地方虽然有着强大的气息,可没有符合南开侯身份的。 为了怕出现失误,只要店铺有人,云玄都会过去借着看鸟的机会,听着几人的聊天来判断身份。 半个时辰后,一半的店铺云玄都逛过,并没有发现南开侯的身影。 稍微停留一会,云玄便离开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小心点,这可是南开侯预定的宝贝,要是损坏了,扒了你们的皮也赔不起” 就在云玄离开后不久,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回到王府,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云玄眼中。 第三百五十七章 生气的文和 “五叔,大老远跑一趟是有什么事情吗”? 偏厅之中,看着一脸急躁的文实,云玄说道。 “王爷,不知文勇何时放出来” 为了见到云玄,亲耳听见云玄的承诺,文实可是等了数个时辰。 “五叔,本王已经说了,等到城防营的人调查结束,自然会放为文勇回去” 不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材,至于一天跑几趟吗? “王爷身为城防营的统领,放文勇离开不就是王爷一句话的事” 见到云玄还在推脱,文实挑明。 听到这话,云玄眼睛一眯,应该是有人故意散播消息。 好让云玄跟文家决裂,只是这个人是谁? 云玄没有头绪,不过思来想去,也就那么几个人。 “既然五叔知道了,那本王也不多说什么。将文勇抓进大牢确实是本王的意思,本王这么做也是为了文勇好,为了文家好。 自从本王被封为亲王以来,文勇借着本王的名义做了这么多错事。 在不制止文勇,到那时文家覆灭就在一念之间。五叔也不喜欢文铪文纹会因为一个二世祖走上断头台吧” “多谢王爷的好意,只是文勇毕竟是文家的嫡子,如今王爷抓走文勇的事国都皆知,这让文家一下子成为风口浪尖。 关押了这么多天,想必文勇也知道了错误,还请王爷将文勇放出来,文家一定会多加管教” 对于云玄说的,文实也明白,文勇做出这么多错事,对云玄的名声有着很大的影响。 可文勇的身份不一般,如今文家跟云玄之间不和的消息传了出去,这对文家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沉默一会,云玄说道:“五叔,本王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本王不姓文”。 “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云玄着寒冷的语气,文实起身作揖。 “五叔,这件事本王不想再提起,至于文勇,等到合适的时候本王自会放他离去” 事到如今,云玄突然发现,文家上下居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指责的小辈。 想不通文家哪里来的想法,归根结底还是云玄对文家太好了,让他们分不清尊卑。 “王爷,这是家主的意思”文实皱眉,有些忐忑不安。 “本王累了” 连文家云玄都不放在眼中,更何况区区一个文和。 片刻后,柳寒烟走了过来,轻声说道:“跟五叔闹翻了吗”? 就在刚才,柳寒烟看着文实面色愁然,唉声叹气的离开。 这还是柳寒烟第一次见到文实这个样子。 “总有些人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喜欢对别人发号施令” 要不是顾忌云青娘娘那边,云玄走就想给文家一个毁灭打击。 蝼蚁般的人物,也配跟自己讨价还价。 “因为文勇吗” 能让云玄如此生气的事情,想来也只有文勇被抓的事情。 “那夫君为何不把文勇放出来呢?文家毕竟是母后的娘家,传出来多少对夫君有些影响” 对于文勇,柳寒烟虽然不喜,不学无术,胡作非为。 可为了一个文勇让云玄跟文家决裂,这就不值得了。 “这要是别的事情,或许还会闭一只眼,可文勇居然敢当街调戏清怜,这让我很是不悦” 自己的女人当街被文勇调戏,要不是清怜会武功,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件事云玄要是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岂不是颜面尽失,被人嘲笑。 “居然还有此事”柳寒烟震惊,没想到清怜居然被文勇调戏。 难怪文实多次前来,云玄一直不肯松口,没想到还有这个原因。 “没事,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区区一个文家而已,弹指间灰飞烟灭” “对了,夫人有事吗” “夫君,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好像被华英侯送到烟尘之地了,至于具体位置,这个就不知道了” 昨夜,柳寒烟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那个女人的下落。 听到这话,云玄身躯一震,脑海中浮现三个字“欲仙楼”。 “夫人,你可帮了为父一个大忙”云玄起身,狠狠亲在柳寒烟的额头。 那个女人的身份云玄已经知晓。 “夫君”见云玄这个大胆行为,柳寒烟有些害羞,随后说道:“能帮我夫君,我也很开心”。 “陪我去走走”牵着柳寒烟,云玄来到庭院,欣赏着风景。 “啪” 一掌重重拍向桌面,文和怒不可遏,没想到云玄的态度这么决绝。 居然把自己的堂兄送进大牢,还对文家不敬,这让文和眸中泛寒。 要不是有文家,云玄怎么能成为亲王,高高在上。 “大哥,消消气”见到文和如此生气,文实担忧文和怒火攻心。 “准备马车,我要亲自去王爷一趟” 连文实都无功而返,整个文家唯有文和出马,能够解决这件事。 “大哥,这不妥吧”文实大惊失色。 云玄的态度很是坚定,文实担心文和前去,无功而返就算了。 万一激怒云玄,到那时,文家跟云玄之间可就真的决裂了。 没有云玄的照拂,文家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他们也会趁机蚕食文家的产业。 “难道他还敢对我不敬吗”文和咆哮,面色扭曲,一个个都是白眼狼的家伙。 “快去准备马车” “是,大哥,我这就去” 见文和态度坚决,文实也没有办法,只能祈祷两人不要发生冲突。 很快,一脸马车朝着胤亲王府而去。 然而令文和失望了,云玄已经离开王府,前往花鸟市场碰运气了。 “王妃,外面有一个自称文家家主的人,要见王爷”下人前来说到。 “让他们进来”柳寒烟皱眉。 这才多大一会功夫,文实刚走,文和就来了。 对于这种“逼宫”的做法,柳寒烟十分不悦,不过碍于颜面,柳寒烟也不好拒绝。 “见过王妃” 尽管文和现在很生气,不过规矩就是规矩,礼不可废。 “无须多礼,文家主此行是有什么事情要跟王爷商议吗”柳寒烟试探说道。 “此次前来确实有些事情要跟王爷商议,不知王府可在府上” “文家主来得不巧,王爷有事出去了” 听到这话,文和皱眉,不知云玄是否真的不在王府。 “王府能否派人通知一下王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王爷说” “王爷行踪不定,文家主可以跟本王妃说,等到王爷回来,定会转告” 对于文和的提议,柳寒烟直接拒绝了,云玄本来就对文家没有好印象。 柳寒烟又岂会因为文家的事情打扰云玄,更何况现在的云玄手上有着很重要的事情处理。 就连柳寒烟无事的话,都不想打扰云玄。 “那我就在这等到王爷回来,可否”眼角微皱,露出不宜察觉的不悦。 今天不管云玄是否在王府,文和都要见到云玄,让他放出文勇。 堂堂文家嫡子,居然被自己的堂弟给抓进大牢,这不是被人笑话嘛。 “可以,带文家主去偏厅等着”柳寒烟说道。 在下人的带领下,文和坐在偏厅静静等待着云玄的到来。 今日文和突然来临,显然是对云玄的做法感到不满,忍无可忍。 虽然云玄的身份要比文和尊贵,可文和也是云玄的舅舅,一想到这里,柳寒烟有些担忧。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老板,这个怎么买”云玄看着眼前的鸟说道。 这是一只画眉鸟,棕褐色的羽衣,歌声悠扬婉转,声音还十分洪亮,颇受人们喜爱。 “公子好眼力,这可是一只上号的画眉鸟,颜色漂亮,叫声悠扬,拿出去很有面子” “老板,多少钱”云玄无语。 要是连这些基本东西都看不出来,岂不是成冤大头了。 “只要十两银子,公子便可以拿走这只画眉鸟”老板笑着说道。 看云玄的穿着,锦衣华服,一看就是富家公子,不缺钱。 听到这个价格,云玄一愣,虽然知道养鸟是有钱人的玩意。 可没想到这个价格居然这么高,十两银子,普通人家不吃不喝三四年才能挣到这么多银子。 “价格倒是不贵,老板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鸟,价格不是问题” “公子,您看,这是绣眼鸟,生性好动,容易养活” “还有没有其他的” “这是八哥,能够模仿人说话” …… 足足见了十余种鸟,云玄一个也没有看上,这让老板有些愠怒。 “公子,您想要什么样的鸟,我可以给你抓来”老板还以为云玄是过来耍他的。 这么多的鸟,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中意的呢? “我想要颜色好看,贵气一点的鸟,价格不是问题,但要少见” 虽然不知道南开侯喜欢什么样的鸟,但以南开侯的实力,绝对不会喜欢这些常见的鸟。 越是对爱情忠贞的人,越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 听到云玄的要求,老板想了一会说道:“公子的要求我这里恐怕没有,公子可以去珍宝鸟楼看一下,那里面都是国都上等的鸟”。 “珍宝鸟楼”? “没错,要是珍宝鸟楼里面没有公子要的鸟,那么整个国都也找不到云玄想要的鸟” 珍宝鸟楼可是这里最厉害的,里面卖的都是国都十分罕见的鸟。 就连很多鸟铺镇店之宝,在珍宝鸟楼也不过中等货色。 只要报的上名字的鸟,价格合适,珍宝鸟楼都能找到。 “珍宝鸟楼怎么去”云玄来了兴致,估计那里有南开侯的踪迹。 “这个好认,那个鸟楼最大就是珍宝鸟楼” “多谢” 目送云玄离开,老板嘴角上扬,有一个要求老板并没有说。 那就是珍宝鸟楼不卖鸟,而是专供,里面的鸟都是有人预定的。 闲庭散步,目光远眺,云玄终于看见一个最大的鸟楼,建筑精美。 走了过去,外面一个鸟也没有,这让云玄有些好奇。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求吗”这时,一个下人见云玄走进来,礼貌说道。 “听说珍宝鸟楼号称国都最大的鸟楼,本公子想要买一只天下独一无二的鸟” “这位公子,我们不卖鸟” 听到这话,云玄楞了,什么叫不卖鸟。 第三百五十八章 踢场子 不卖鸟,你叫什么珍宝鸟楼。 目光扫过去,起码有着十余只好看的鸟,居然说不卖鸟。 “不卖鸟,那这些是什么”云玄疑惑说道。 “公子误会了,我们这里的鸟都是贵人预定的,公子要是想要鸟,可以将您的要求说一下,预付定金。 等我们抓到公子想要的鸟便会通知公子,公子只需要派人把剩下的银子交齐就可以” 见云玄惊愕的样子,下人知道云玄会错意思了。 闻言,云玄这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私人定制嘛。 “你们什么鸟都能抓到吗”云玄扫视着鸟笼里面的鸟,确实不错。 很多别的鸟楼压根都没有的鸟,在这里都能看见。 百灵鸟,相思鸟,鹦鹉,八哥等,这里都有,而且品质要比别的鸟楼还要好上一些。 突然,一只鸟出现在云玄的眼中,一下子吸引住云玄的目光。 这是一只七彩文鸟,十分美丽,有着五颜六色的羽毛,红色小脑袋。 在现代这可是濒危鸟类,基本上很难见到野生的,市面上看见的都是人工培育的。 在鸟笼顶尖有一个纸条,云玄瞳孔一缩,上面写着南开侯。 “这鸟不错,本公子买下它了”云玄看着七彩文鸟说道。 “公子,这只鸟已经有人预定了,公子要是想要的话,我们可以给你在抓一只”下人说道。 “就这只,反正这只鸟现在还没有人拿,你们再抓一只给他不就行了”云玄不在意说道。 “公子,这个不行” “我管你行不行,今天我就要这只,不然拆了你们这个鸟楼”云玄恶狠狠说道。 听到云玄这嚣张的的话,下人使了一个眼神,随后继续说道:“公子,只需三天,我们就能抓来一只跟着一摸一样的鸟”。 “没兴趣,这鸟小爷看上了”云玄挑逗着七彩文鸟。 见云玄这么无礼,下人有些不悦,不过也不敢对云玄不敬。 “噔噔瞪”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下来,身穿精致的衣服,不比云玄的便宜,一头黑亮垂直的头发,斜飞的英挺剑眉。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男子名叫汪良,乃是这里的老板。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云玄撇了一眼汪良说道。 “没错,鄙人汪良,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的鸟” 得知有人来闹事,汪良有些诧异,好多年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爷看上这只鸟了,你们在抓一只交给他主人”云玄不在意说道。 “公子,这个恐怕不行,这只鸟的主人等一会就要来”汪良上下打量着云玄,并没有发现云玄的身份。 有钱的公子国都一抓一大把,不过敢来珍宝鸟楼闹事的,倒是少见。 “这鸟是谁的” “公子,这个鄙人不能说” “这上面不都写着,南开侯”云玄嘲讽道。 闻言,汪良皱眉,面色愠怒,对云玄无礼的行为感到生气。 “这位公子,你要是来买鸟,我们欢迎”汪良冷冷说道。 言外之意也很明显,云玄岂会听不出来。 “多少钱,小爷买下来了” “公子,您要是买鸟的话,最少需要三天的时间。这只鸟是贵人预定的,今天必须要送给他” “区区一个南开侯而已,小爷还真没有放在眼中,今日哪怕就是南开侯亲自来,小爷都不带理他的” “公子,开门做生意欢迎任何人,但要是来找麻烦的,那公子找错地方了” 这只鸟可是南开侯预定的,这要是被人抢走了,以后谁还敢跟珍宝鸟楼做生意。 “不是小爷看不起你,看不起你背后的人,放眼整个国都,谁特么敢动老子” 平静的语气说着无比霸道的话,这让汪良有些拿不定主意。 “既然公子想要七彩文鸟,明天这个时候定会派人送到阁下的府邸如何” 看不透云玄,不过敢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像是无脑的之人。 汪良打算后退一步,让人连夜抓来七彩文鸟,平息这件事。 “小爷不为难你,等到南开侯来了,小爷跟他商量” “不知阁下贵姓” 面对云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汪良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面对如此霸道的云玄,汪良却对云玄的身份一无所知。 做生意的,对于国都势力多少都有一些了解。 “我姓蔡” 蔡!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汪良瞳孔一缩,在国都,这个名字可是很不一般。 国都三大世家之一的蔡家,这可是一个令皇上都敬畏的世家。。 “失敬,没想到公子居然是蔡家少爷”汪良笑着说道。 这个来头确实很大,即便云玄再无礼,汪良也不敢多说什么。 “既然蔡公子想要,那我派人给公子送到府邸如何” 虽然蔡家确实很厉害,不过南开侯也不好惹。 汪良想要先打发云玄,然后在别的地方弄来七彩文鸟,给云玄送过去。 “不用了,就这个吧”说完,云玄提着鸟笼就要走。 这可把汪良给急死了,两边都惹不起,还没等汪良开口。 走进来两个人说道:“我们老爷要的鸟呢”? 见到来人,汪良瞳孔一缩,没想到南开侯的人居然来了。 “公子,这就是南开侯府上的人”汪良小声说道。 要不是见云玄来头太大,汪良都想从中抽身,不管这事。 “你们就是南开侯的人,回去告诉南开侯,这只鸟小爷看上了。 他也是不服,小爷就在这里等着他”云玄挑衅着。” “你是谁,居然敢大放厥词”下人听见云玄这肆无忌惮的样子,连声质问。 “就凭你们也想知道小爷的名字,赶快滚回去让南开侯滚过来。 区区一个缩头乌龟,这么多年小爷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长进” 此话不可谓不毒,当年就是因为蔡家出面,才让华英侯抢走那个女人。 让南开侯直到现在也释怀不了,终生未娶,靠着养鸟来思人。 “你你有本事就在这等着,别走”下人震惊,连忙回去将这件事禀告给南开侯。 听到这话,云玄放下鸟笼,准备等着南开侯过来。 “公子,您这是”汪良有个不好的猜测。 “区区一个南开侯,也敢来找小爷麻烦,今天小爷就在这里等着。”云玄不屑说道。 “老爷,不好了,有人把您的鸟给抢走了”下人们回到侯府,将云玄霸占鸟的事情告诉南开侯。 一盏茶后,南开侯知晓事情前因后果,眼神鹰戾,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走,本侯倒要看看此人是谁” 还在焦急等着云玄回来的文和,内心烦躁,坐立不安。 本想着要离开,可一想到话都撂下了,这个时候要是离开的话,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迫于无奈,文和只好坐着在等几个时辰。 而另一边的汪良见云玄,真的等着南开侯到来,一脸愁然。 虽然蔡家家大业大,横霸国都,但南开侯毕竟也是皇上亲封的侯爵,地位尊高。 尤其是云玄还拿出当年的事情,这不是伤口上撒盐,赤裸裸打脸南开侯。 换了谁,都会生气。 不过汪良不为云玄担心,蔡家这个名字足够云玄横在国都。 只不过经过这件事,恐怕会惹怒南开侯,南开侯爱鸟如命。 每天都会花费巨大的钱财来珍宝鸟楼买鸟,失去这么一个客户,汪良有些不舍。 可是在蔡家跟南开侯之间,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相比于汪良的思绪万千,踌躇满志,云玄显得轻松多了,看着眼前这些漂亮的鸟。 不得不说,这个珍宝商行还是有着几把刷子的,这里好多的鸟云玄在别的鸟楼都没有见过。 有几只,要是拿到现代拍卖去,绝对能火爆全场,价值不菲。 看的云玄一阵火热,想要把这些都带回去,慢慢欣赏。 “噔噔瞪” 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珍宝鸟楼而来,云玄嘴角上扬,看来是南开侯来了。 “汪老板,本后预定的鸟呢” 来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一看就不好惹。 “见过南开侯,您预定的鸟就在这”汪良苦笑着。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一双虎目看着鸟笼,南开侯很是满意,这鸟确实很漂亮,随后目光一闪,看着正在欣赏鸟的云玄。 “你就是那个大言不惭的人”南开侯冷冷说道。 听到这话,云玄停下来,看着南开侯,标准的国字脸,一身肌肉。 “只不过实话实说,何来的大言不惭”云玄平静说道。 “你不是要见本侯,如今本侯来了”南开侯瞳孔一缩。 没想到云玄能够气定神闲,丝毫不惧自己散发出的气势。 要知道多年的战场搏杀,南开后的实力已经是地境上品,虽然多年未曾习武,不过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了。 “这只鸟不错,小爷要了”云玄指着那只七彩文鸟说道。 一脸倨傲,丝毫没有把南开侯放在眼中。 “哈哈哈,就凭你”看着毛头小子大放厥词,南开侯哈哈大笑。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南开侯为中心向四周散开,震的围观人站立不稳,抬手阻挡着。 “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说” 要是爆发战斗,珍宝鸟楼瞬间就会变成废墟,这么多的鸟都会消失不见。 这不是云玄想看见的,也不是南开侯想看见的。 不然也不会控制着气势朝着云玄这个方向而来,周围的鸟笼纹丝未动。 看着云玄平静的样子,南开侯皱眉,想了一会便跟在云玄身后想要看看此人想干什么。 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云玄笑着说道:“南开侯这是睹物思人吗”。 “你到底是谁”南开侯面色骤变。 “蔡家” 听到这个名字,南开侯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双眼炯炯有神,身上的气势也发生了惊天改变。 “南开侯不要这么激动,我跟蔡家没有关系。这次用这种办法让侯爷走一趟,是有些事情要跟侯爷商量” 之所以为这种方法刺激着南开侯,云玄就是想要确定南开侯心中的恨意够不够强烈。 这关乎着云玄后续的计划。 “你到底是谁” 刚才那股强大的气势瞬间消失不见。 第三百五十九章 南开侯 “华英侯”云玄冷冷说道。 这三个字如同引线,瞬间点燃了南开侯这个炸药桶,原本消失的气势瞬间出现。 如同潮水一样朝着四面八方而去,大有席卷天地的感觉,感受着这股力量,云玄能够看出南开侯的势力。 比铁护卫要差一点,跟衡十半斤对八两,地境上品的高手。 “我听说南开侯跟华英侯之间有着深仇大恨,刚好。我与华英侯之间也有深仇大恨,所以想来跟南开侯合作”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有了南开侯出手,再加上他背后的势力,足以作为大头兵。 “没兴趣”南开侯冷冷说道。 要是华英侯这么容易对付,当年南开侯就不会认输。 “你这是怕了,也对,当了这么多年的缩头乌龟,害怕也是正常了” “哼,这种手段对本侯没有用,本侯跟他之间不死不休。” 对于云玄的激将法,南开侯很是不屑。 “既然不死不休,那你怕什么” “华英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欲仙楼,老鸨”云玄缓缓说出。 “你到底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南开侯如同一个愤怒的狮子,虎视眈眈看着云玄。 “我会对华英侯出手,而你只需要在关键时候补上一刀即可。不管最后的结局怎么样,我都会让那个女人悄无声息回到你身边,如何” 云玄也没有想到,华英侯居然会如此羞辱南开侯。 抢走南开侯的女人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还让她去当老鸨,时刻都在打着南开侯的脸。 “你斗不过他的”沉默一会,南开侯说道。 世家之强,不可想象。 当年不过就是蔡家一个旁系出面,就让华英侯抢走那个女人。 当时那么多的大人物谁也不敢开口阻止。 “世家那边由我来搞定,你要是还喜欢那个女人,那就跟我合作。不然等到死,你也见不到她” “十息你若是不开口,我就当你答应了” 云玄在赌,想要看看南开侯对于那个女人的爱有多深,决心有多大。 看着云玄离去的样子,南开侯眼神闪烁,随后来到珍宝鸟楼。 看着南开侯拿走鸟笼,汪良瞪大眼睛,一脸茫然,不过也不敢言语。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脸上。 有了南开侯的加入,剩下的事情便好办了。 “王爷” 半个时辰后,云玄回到王府。 “夫君,文家主等了你数个时辰”这时,柳寒烟将文和的事情跟云玄说了。 “我知道了”云玄前去偏厅,打算会一会文和。 能让这个气傲的老家伙亲自跑一趟,那可是不容易。 “文家主,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云玄笑着说道。 “见过王爷” “文家主不必客气,坐” “王爷,这次前来打扰,希望王爷能够高抬贵手,放过文勇” “文家主何出此言” “王爷身为城防营统领,要是没有您点头,林将军岂敢上门抓人” 见云玄事到如今,还装傻充愣,文和面色不悦,心有怒火。 “文勇的事情本王已经跟五叔说的很清楚,文勇在国都胡作非为,放下诸位罪行。 将他关在大牢不仅是对那些百姓有一个交代,更是希望他能深刻反思,痛改前非”。 “王爷,犬子的性子我这个当父亲的很了解,绝对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至于喝些花酒言语冲突这些,乃是人之常情,王爷前往不要因为一些小道消息有所误解” 对于云玄的回答,文和很是不满意。 别说文勇就是喝点花酒,言语轻薄,哪怕就是真的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云玄都不应该大义灭亲,而是站在文家这一边,替文勇摆平才对。 身为文家人,就应该为文家付出一切。 “文家主放心,本王一定会明察秋毫,不会错怪文勇”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欺软怕硬,胡说八道张嘴就来。 “那不知王爷什么时候能放文勇回家呢” “本王虽然是城防营的统领,不过营中大小事都是有林将军在处理。 这样吧,等本王有时间跟林将军打声招呼,让他寻个时间将文勇放出去” “王爷,文勇可是您的堂兄” 看着云玄敷衍了事,文和加重了语气。 “文家主想要说什么”云玄皱眉,语气不悦。 “我想让王爷现在就放了文勇”文和冷冷说道。 “那文家主找错了,你应该去找林将军,只要他同意,随时都可以放了文勇” 听到这话,文和气的胸膛都在起伏,没想到自己亲自跑一趟,云玄居然都敢敷衍了事,不当一回事。 难道自家兄弟都比不上外人的闲言碎语? “王爷,文勇可是你的堂兄,我可是你舅舅,难道你非要针对文勇,针对文家吗?” 文和眉头紧锁,满脸怒气,鼻子都被气歪了,没想到云玄居然如此丧心病狂,不讲情义。 “本王理解文家主爱子心切,可这件事本王爱莫能助,不过本王可以向文家主保证,绝对不会让文勇受到伤害” 有件事云玄一直想不通,哪怕太子跟双王见到自己,都不敢随意指责。 这个老头哪里来的勇气,这个世界应该还没有《勇气》这首歌曲。 “哼,王爷这是看不起文家?当年要不是文家全族相助,王爷又何曾有今天” “本王能当上亲王,跟文家没有任何关系,本王也想不通你为何有着想法。 既然你说本王是靠着文家才坐上这个位置,那你告诉本王,你文家出了什么”云玄平静说道。 这句话让文和哑口无言,要不是云玄被封为胤亲王,这辈子都不会知晓云玄这么一个人。 “当年要不是文家让云青娘娘进宫,何来的胤亲王。再说了,胤亲王也是文家后人,难道要离经叛道,忘恩负义吗” 听到这话,云玄眯着眼,起身缓缓走到文和面前。 “文家让母后进宫不就是希望借助母后的势力,来帮助文家敛财;你以为本王不知道这些年文家对母后的所作所为吗? 要不是母后有交代,本王早就让文家彻底消失;还有,记住了,本王乃是皇子,跟文家没有任何关系。” 如今的云玄早就不是之前的云玄,这个世界对于云玄来说,都是陌生的。 要是文家没有对云青娘娘做出那种事情,云玄或许考虑大力支持文家。 “好,好,好。”文和接连说着三个好字,随后气冲冲离开。 等到文和离去,柳寒烟走了进来:“夫君,没事吧”。 “没事,饿了吧,我们去用膳” 跟文和决裂,或者说跟文家决裂,对于云玄来说毫无影响。 从云玄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文家就没有出现在云玄的世界中。 如今云玄贵为亲王,文家对于云玄来说更加没有作用。 夜幕降临,国都公子的夜生活就要开始了。 “哎呦,王员外,好久不见” “章公子,里面请” “还公子,这边请” 国都有着三大花楼,分别为欲仙楼;春分楼;雪兰楼。 每个花楼都有着自己的特色招牌,可自从云玄带走欲仙二绝之后。 欲仙楼名存实亡,剩下的一个只能表演才艺吸引客人眼球,根本不能接客。 这对于前来寻欢的客人来说,毫无乐趣。 因此,来欲仙楼的人相比于之前,少了很多。 虽然欲仙二绝被云玄带走后,华英侯第一时间让老鸨物色漂亮年轻的姑娘来接替欲仙三绝。 可是哪有这么容易的,欲仙三绝每一个都耗费了老鸨打量的时间跟钱财。 想要让新来的姑娘接替欲仙三绝的位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走。 舞台上有着佳人的跳舞,舞姿妖娆,勾人心魄。 更改容貌的云玄认识这个人,乃是舞绝冉水,好像栖身于麒麟榜上一位天骄。 虽然躲避了出云,但却离不开欲仙楼。 目光扫视着四周,云玄发现来这里的人没有之前多。 “这位大哥,我听说欲仙楼有着三位仙子一样的人物,今日一看,也不像啊” “那是之前,后来听说有一个神秘公子将琴绝跟才绝两位绝色仙子给带走。 现在就剩下一个舞绝,就是舞台上跳舞的那个” “长得不错,舞跳的也不错” “不错有什么用,光看不能吃,还不如不看” “多谢大哥告知” 半个时辰后,这些公子哥该睡觉的都去睡觉了,觉得无趣的也都离开了。 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在那喝着小酒,聊着天,好不快乐。 “哎”看见越来越少的客人,老鸨愁容满脸。 心中将云玄咒骂不停,要不是云玄,欲仙楼岂会像现在这样,孤零零的几个人。 以前一天赚的银子要比现在半个月赚的都要多。 长叹一声,老鸨走上楼梯,打算回房间小憩一会。 一个人影吓了老鸨一大跳,不停用手拍着胸脯:“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怎么不认识我了” “是你”见云玄转过身后,老鸨这才看清楚。 看见云玄那一刻,老鸨没有好心情也不敢表现出来,云玄的力量她是领教过的。 就连主子对他都是尊敬有加,更不用说老鸨这个小人物了。 “你想干什么”老鸨警惕说道。 “南开侯”云玄缓缓说道。 听到这三个字,老鸨脸上骤然一变,眼神闪烁,随后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再不走我可喊人了”。 “南开侯至今未娶,终日为鸟想伴,没想到你却游走在男人之间,好不快乐,真是讽刺”。 老鸨手指不断紧攥着,泪水在眼眶中不断旋转,强忍着泪水掉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离开,不然我叫人了” “南开侯让我问你一句话:如果他愿意娶你,你是否愿意放弃一切跟他在一起,他不会嫌弃你的过去”。 看老鸨的神态,想来对南开侯还是有一点感觉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痛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也不认识什么南开侯,请你离开这里” 等到云玄离开,老鸨靠着房门,泪水再也忍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流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房间中传来抽泣以及喃喃自语声。 第三百六十章 酒宵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一座茶馆中,两派人正在那交谈,剑拔弩张。 “钱呢” “人呢” 打了一个响指,三个绑成粽子一样的人走了出来。 “护法,救救我们” 三人见到衡十,激动不已,眼眶中饱含着深情的泪水。 “这是四十万两银票”衡十拿出厚厚一沓银票递给云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云玄挥挥手 铁护卫将三人推了过去。 “这次看在侠客山庄的面子上我就算了,再有下一次,你们死定了,谁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我说的” 听到这话,衡十面色骤变,自从成为侠客山庄二护法以来。 就算是别的门派的天境高手见到衡十都要客客气气,没想到在国都,被一个普通人数次羞辱。 这让衡十怒不可遏,紧握得拳头还是松了下来。 在国都,只要没有天下第一的实力,那么武力就会变得很弱小。 就像衡十,想要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一只手即可。 可衡十真的敢吗? 答案是绝对不敢,国都的水太深了,让衡十有种步步为营的感觉。 目送着云玄离开,衡十沉思起来,如今云府是敌人,华英侯也不算朋友。 在国都,衡十属于孤家寡人,想要查询张顺之死的原由,将凶手带回侠客山庄。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可要是不完成这个任务,衡十也不敢回去。 这可是大长老交代的任务,很是重要。 四十万银子到手,云玄嘴角上扬,加上上次的百万两,这些钱足以让华英侯肉疼。 “夫君,你这是在准备什么” 看着云玄在那和面,然后给它弄成一个个小圆形,再加入一些黑黢黢的馅,搓成一个团。 “这些天看书的时候,无意发现一个古法制作美食,觉得挺不错的,所以打算尝试看看” 经过无数个脑细胞前赴后继,云玄终于想出了打击华英侯的办法。 “夫君,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看着云玄在那忙个不停,闲着无事的清脸觉得不好意思。 “还真有” 听到这话,清脸瞪大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我在书上看到这么一句话,说两个相爱的人嘴对嘴的话,会看见非常神奇的景象。 我一直很好奇,想要看看能不能见到神奇的景象,就是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 闻言,清怜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可爱又好看。 片刻后。 美食已经做好了,冒着热气,这是云玄按照记忆中的酒宵制作出来的。 这个美食是云玄前世小时候,在一次白事上吃过一次。 那个味道让云玄一直很怀念,可惜云玄吃过很多地方的酒宵,都没有小时候的口感。 一次偶然的机会,云玄回到小时候的地方,无意中看见那个师傅再给人做白事。 花费几千元,云玄把这个秘方给它买下来,回去自己尝试。 做了很久,云玄才做出记忆中的味道。 云玄之所以将这个美食弄来这个时代,就是因为这道美食馅料中有一个非常特殊的一个点。 其中两个馅料属于互克的药性,比例一定要百分百准确,不然轻者拉肚子,重则中毒需要洗胃。 “夫君,这怎么变黑了” 看着锅中的淡黑圆子,清怜一脸惊讶,不应该是白色才对吗? “这个叫做酒宵,就是这个颜色,尝尝看” 捞出一个,云玄轻轻吹着,让清怜品尝一下。 “好吃”看着云玄那吹气的样子,清怜目光柔和,洋溢着幸福。 “不错”云玄也尝了一口,跟前世的口感大差不差。 “走吧,让他们也尝一尝” 俗话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老爷,这是什么”王林看着碗里面的黑园子说道。 “这个叫做酒宵,尝尝,你们也尝尝” “好吃”石破天发出惊讶声,两口便干下一个酒宵。 “云公子,这是你做的吗?真好吃,口感软绵绵还有一丝甜糯的感觉” 看着云玄,紫曦眼神流光溢彩,目光看向清怜那被咬过的嘴唇,一抹咒怨一闪而过。 “好吃” “真好吃” 众人品尝着酒宵,纷纷竖起大拇指,都说好吃。 “那就好,我打算开一个酒楼,先试做几道美食看看百姓的反应。 见到你们都说好吃,我也就放心了” “夫君你要开酒楼?”清怜有些惊讶。 “有这个想法,如今云府没有产业,坐吃山空也不是事。开个酒楼不说能赚多少,起码也是一个生意”云玄解释道。 “这些你们拿回去吃,凉了就不要吃,对身体不好” “多谢老爷” 一听这话,石破天赶紧多拿几个,生怕到时候不够吃。 “石大哥” 见到石破天这粗鲁的样子,丫丫有些不好意思,脸都在发烫。 石破天嘿嘿一笑,大家对石破天的性子也都了解,大大咧咧,也不跟石破天计较。 过了一会,云玄让清脸去秋千那等着,有些话要跟丫丫说。 “丫丫,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还行” “那就好,跟着郎中老师后面好好学,争取早日成为一个厉害的女郎中” “丫丫一定会努力的” “我相信你,也不要太累了,要劳逸结合” 送走丫丫,云玄来到清脸这里。 走进禁地的时候,紫曦面色扭曲,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那个地方只有云玄跟清怜那个人才能进去,之前紫曦求了好久,清怜都没有同意。 这么多年混迹花楼的经历,紫曦岂会不知道里面的布局。 一想到云玄跟清怜亲密的场景,紫曦心中怒火重生,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自己。 秋千不断地摇摆着,云玄抱着清怜,静静享受着二人时间。 “夫君,侠客山庄的人怎么说”清怜有些担忧。 “往事一笔勾销,至于以后会不会来找麻烦,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衡十那畏惧的样子,估计是不敢再来找麻烦” “侠客山庄实力强大,夫君以后出门千万要小心” 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清怜担心侠客山庄会趁机报复云玄。 “我知道,你也是,出门的话尽量让铁护卫跟着” 侠客山庄虽然强,但云玄还真不惧,有着玄天系统之手。 只要在国都,只要不是大宗师出手,云玄都有不死的把握。 “我有些事情让你去做” 酒宵已经做好了,现在云玄要让它火遍国都,每个人都知晓,如同雪糕一样。 随后,云玄将脑海中的想法跟清怜大体上说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清怜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云玄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对于云玄的想法,清怜都会支持。 很快,夜幕降临。 “夫君不回去吗”天色已晚,云玄还待在云府。 “我跟寒烟说过了,今夜不回去”绣着身边的芳香,云玄缓缓说道。 翌日。 “你好,这是酒宵,口感不错,要不要尝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吃的酒宵这里有,不好吃不要钱” 在城东很多街道,都有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面前有着一个简单的桌子,上面放着包装好的酒宵。 这奇特的样子让百姓感到好奇,不少人停下脚步,上前询问着。 “这个怎么买”一个男人走上前去问道,看着桌子上面食物,不明所以。 “你好,这个叫做酒宵,非常好吃,整个国都只有我们老爷会做,一个酒宵一贯钱”下人礼貌说道。 “一贯钱”男子吓了一跳,居然这么贵。 “不要吃的话,我们一分钱不要”下人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男子挑眉,眼神闪烁,随后说道:“给我拿一个,要是不好吃的话我可不给钱”。 下人拿出一个酒宵,让面插着一个牙签,这是云玄准备的。 方便快捷,总不能让人准备数百个勺子吧。 “好吃”说完,男子捂住嘴巴,一脸懊悔,话说早了。 化悲愤为食欲,男子两口便把酒宵给干掉了。 “客官要不要再来一个”下人热情说道。 看着桌子上的美食,男子吞咽着口水,这也太好吃了吧。 “再来一个”男子一咬牙,大不了以后少喝点酒。 “客官,这个汤汁配上酒宵一起吃,口感会更好”。 下人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盛着一些汤汁跟一个酒宵。 “给”男子拿出两贯钱。 见到有人对此赞不绝口,一些好奇的百姓也买了一个,尝了起来。 瞳孔一缩,此等美食还是第一次吃,好吃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很快,那些街道卖酒宵的地方围满了百姓,发出惊叹声。 “此物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吃” 很快,上百个酒宵便卖完了,那些百姓意犹未尽,还想再来几个。 “老爷,酒宵全部买完了,凡是吃过的百姓都说好吃”王林将银子递给云玄,一脸笑意说道。 “好,明天我多做一点,你让他们一半人去城北卖,价格五贯钱。这些银子二成分给他们,谁第一个卖完,奖励一两银子” “多谢老爷”王林激动说道。 打发走王林,云玄找来清怜跟紫曦,这么大的工程量,就凭云玄一个人干到什么时候。 “云公子,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得知云玄需要帮忙,紫曦连忙答应,一脸温柔看着云玄。 “酒宵很受百姓的欢迎,我打算多做一些,趁机会让国都百姓都知道这个美食” 找来很多面粉跟馅料,当然了,有些馅料云玄提前做好配置了。 半个时辰后,云玄又做好了上百个,让王林拿去继续卖。 看着云玄额角流汗,清怜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 眼神一眯,手中的圆子瞬间捏瘪了,见到两人恩爱的样子,紫曦眸中泛寒。 片刻后。 “这可是赚钱的秘密,我不在云府的时候,你们一定要让自己相信的人一起做,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酒宵的火爆,一定会引来有心人觊觎,少不了有人买通下人来盗取酒宵的方法。 “夫君,我们会小心的” “没错,云公子,我跟清怜一定不会泄露酒宵的配方”紫曦认真说道。 “好,那酒宵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事,暂时不会云府” 待了一会,云玄便离开了,种子已经埋下来了,静静等待就行。 第三百六十一章 反响很好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盯着烈日,云玄带着林虎以及两个士兵在国都的街道上巡逻起来。 对于云玄的操作林虎不是很理解,这些事情交给手下人就可以了,怎么会有毛贼敢在国都撒野呢? 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敢问也不敢表现出不满。 相对于林虎的纳闷,两个士兵可就要开心的多,每天跟云玄出来吃吃喝喝。 大快朵颐,好不快乐,十两银子一顿饭,堪比士兵一年的俸禄。 那菜,那酒,那滋味,岂是一个妙字可以言语。 突然,熟悉的一幕让林虎瞳孔一缩,自从云玄隔三岔五来这里走一趟。 林虎对这个地方很是上心,暗中派人调查过,一查吓了林虎一跳。 干的都是违法乱纪的事情,能够在国都经营这么久,背后势力可想而知。 但凭林虎一个人远远不是黑三角的对手,只好当作没看见。 看着云玄一行人再一次到来,刀疤男瞳孔一缩,面色扭曲,起身皮笑肉不笑说道:“大人,您又来了”。 每次云玄一来,都要拿走几百两银子,黑三角虽然赚钱,但也经不起云玄每天都来。 本以为给点钱打发掉云玄,可没想到云玄居然来劲了,这么几天,上千两银子已经没有了。 刀疤男将这件事说给背后主子,可奈何主子说:“只要云玄不闹事,一切都随他去”。 “本统领接到举报,说你在这里干着违法乱纪的事情,特意前来查看”云玄扯着虎皮说道。 “大人,冤枉啊,小的乃是本分人,违法乱纪的事情小的哪有这个胆子。” 听到这话,刀疤男心中怒火冲天,恨不得打死云玄,每次来都说一样的话。 什么举报,明明就是云玄见钱眼开,胡说八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熟练拿出几百两银票悄悄放在云玄手上,哭诉道:“大人,一定是有人嫉妒小的生意做的好,故意说假话欺骗大人,还请大人还小的一个公道”。 悄然无息收下银票,云玄认真说道:“本统领一向明察秋毫,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小的多谢大人”刀疤男心中撇撇嘴,我信你个鬼。 “本统领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云玄带着林虎离开黑三角。 “什么东西,呸”见到云玄走远,刀疤男愤愤不平。 “大人,有些话属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走在半路,林虎很是担忧,总觉得云玄太过于光明正大,很容易被人算计。 “说” “大人,您每次去那里那个,过于光明正大,要是被人发现很容易上奏朝廷,到时候恐怕大人少不了训斥” 虽然收取好处费很是常见,可像云玄这样生怕别人不知道林虎还是头一次见。 这种事情不应该暗中偷偷摸摸才对,被人发现轻者罢官,重则牢狱之灾。 可云玄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被人发现,这让林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们巡逻国都,解决麻烦,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为了感谢我们,送一些心意这不是很常见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林虎的担忧,云玄丝毫不在乎,更何况,云玄有着自己的想法。 “属下愚钝”林虎眨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 “走吧,肚子饿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吃无比的美食快来看看” “酒宵便宜卖了,口感赛过雪糕,不好吃不要钱” 面对一两银子的刺激,这让云府的下人格外来劲,站在街道路口大声吆喝着。 要知道,下人一个月还没有一两银子。 “酒宵是什么,居然要比雪糕还要好吃” “雪糕那可是人间美味,肯定故意这么说的” “要不尝尝,反正不好吃不要钱” “也是,走吧” “多少钱”一个百姓说道。 “三贯钱一个” 听到这价格,男子有些皱眉,不便宜啊:“来二个”。 看着手中暗淡色的酒宵,男子有些惊讶,这玩意真的能吃吗? “好吃” 就在男子惊讶的时候,同行男子迫不及待吃了一口,不花钱的美食犹豫什么。 听到这话,男子也不再犹豫,小咬一口,一种美妙的感觉从口腔迸发,简直太好吃了。 “再来二个” “这个叫什么” “客官,这个叫做酒宵” “一贯钱一个,客官要不要来一个,不好吃不要钱” 同样的场景在城北城东上演着,面对如此好吃的美食,几贯钱根本挡不住百姓的热爱。 很快有的下人已经卖完了,收拾回府,明日再来。 “前面那是什么” 一个富家公子走在路上,看着百姓围在一起甚是好奇。 “少爷,小的这就去看看”下人快步向前,想要一趟究竟。 可是百姓太多了,下人硬是没有挤进去,不过听着一边百姓的交流,大体上还是知道事情的经过。 “少爷,好像是一个叫做酒宵的美食,凡是吃过的百姓无一不赞叹好吃”手下说道。 闻言,富家公子来了兴趣,轻摇漫步走过去。 “快闪开,别挡道” 人未到,犬先到。 听到这声音,百姓纷纷回头,原来是一个富家公子。 虽然不爽,百姓还是自觉让开一条路,让富家公子过去。 “这个叫什么”轻嗅着,富家公子感受到让味蕾跳动的气味。 “公子,这个叫做酒宵,三贯钱一个”下人说道。 “酒宵,不错的名字,来一个” 用牙签挑起一个品尝一口,富家公子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居然这么好吃。 国都大部分美食富家公子都吃过,可从来没有一种食物的味道跟酒宵一样独特。 三下五除二,一个酒宵已经吃下去,石头不断在口腔打转,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再来一个” 足足吃了三个酒宵,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富家公子这才停住嘴巴。 不过那沉浸其中的眼神,一看就是扶我起来,我还能在吃。 “这些本公子都要了”富家公子豪气说道。 听到这话,下人脸上露出笑容,随后将剩下的酒宵打包好。 富家公子点点头,很是满意,随后大步离开。 “公子,您还没有给钱呢”下人见状,连忙说道。 “不是你们说不好吃不要钱吗,这玩意这么难吃,本公子凭什么要给钱”富家公子一脸坏笑说道。 此话一出,周围百姓一边哗然,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吃的时候恨不得伸出舌头舔,还把剩下的酒宵打包带走了,结果来了一句不好吃不付钱。 这让围观百姓有些看不下去。 “公子,刚才您说了好吃,既然好吃那就必须要付钱”下人说道。 “本公子说了吗,本公子忘记了,赶紧滚,别打扰本公子”富家公子不屑说道,随后转身离开。 下人连忙站在富家公子面前,有些慌张:“既然不好吃,那请公子把酒宵还给我”。 “滚一边去,我家少爷看上酒宵那就你的福气,这么难吃的玩意居然让我们小爷吃。 要是吃坏少爷的肚子你们赔得起吗?赶紧滚开,不然打死你” 富家公子的手下走过来,大声呵斥着,然后推搡着云府下人。 “这不是欺负人吗” “就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听到百姓这话,富家公子面色骤然,很是不悦,眸中泛寒:“谁要是跟胡说八道,小爷打断他的腿” “刚才那话是谁说的,给小爷站出来”。 看见富家公子暴怒,恶狠狠的样子,那些说话的百姓感到畏惧,身体不断后退着,不敢抬头。 “哼”富家公子一身冷哼,一群贱民,非要老子生气。 “走吧,我们惹不起”男子走过来,安慰着女人。 他们不过就是一个下人,怎么会是富家公子的对手呢? 收拾好东西,返回云府。 “夫人,他们都回来了”将收集好的银子交给清怜。 银子不多,毕竟也就一百多个酒宵,光靠清怜跟紫曦两人,一天累死累活也做不了多少个。 整个云府真正算得上是效忠于云玄的没有几个人,铁护卫身为高手,不屑于干粗活。 王林乃是管家,负责云府大小事务,没有时间,丫丫跟石破天,一个云玄重点培养,一个性格大大咧咧。 思来想去,清怜叹了一口气,要是无名还在就好了。 看着手上的银子,太少了,要是一天能卖出一千个的话,那么清怜很满意。 等到云玄开酒楼的时候,肯定生意兴隆。 “好,你下去吧” “夫人,今日有一个富家公子抢走酒宵”王林将这件事告诉清怜。 闻言,清怜蹙眉:“这件事我知道,不用担心”。 半个时候后,吃好喝好的云玄离开悦阁酒楼,让云玄有些诧异。 那就是文实对云玄的态度有所改变,多了一丝畏惧。 对此,云玄并没有在意,回到城防营,空旷的大厅中响起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这个就是酒宵” 看着眼前暗淡色的圆子,华英侯有些诧异,云玄都是从哪里弄来这些偏门的美食。 之前的雪糕,沙拉,一鱼五吃,如今的酒宵。 每一个人都深受百姓的喜欢,赚得盆满钵满,令人眼热。 一口咬下去,眉毛一挑,华英侯心中一震。 这也太好吃了吧,一定不比皇宫御厨做的差,喝点汤汁。 瞳孔一缩,这口感明显发生变化,有一种一加一大于二的感觉,这让华英侯震惊不已。 随后管家将国都出现的情况告诉华英侯。 “下去吧” 托着下巴,华英侯思考云玄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要是想赚钱的话,没必要这么幸苦,直接让悦阁酒楼去卖的话,不比云府赚的多。 除非…… 一个想法出现在华英侯的脑海中,结合文勇被抓,华英侯愈发肯定云玄的想法。 “没想到,所有人都被你骗了”华英侯眼神锋利,喃喃自语。 第三百六十二章 找点乐趣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吃的酒宵快来尝一尝,不好吃不要钱” “酒宵三贯钱一个,先到先得,卖完就没有了”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熟悉得吆喝声。 在云府下人吆喝声中,很多百姓迅速围在一起,迫不及待想要朵颐。 一天一百多个酒宵,一个街道撑死也就十余个,根本不够百姓吃的。 不少百姓很是疑惑,为什么不多卖一些呢? 这样也能赚到更多的银子,也能让更多的人知道酒宵。 明明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呢? “哎,又没有了” 来的慢的百姓面色愁然,一脸失意落魄,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口水不断吞咽着。 “哈哈,老陈,来晚一步了吧,我可是买到一个,那口感简直好吃到无话可说” “哼,明天我一定能吃到” 看着朋友的炫耀,男子冷哼,很是不服气。 “这个汤汁你们还要吗” 这是,一个男人上前说道,眼神紧紧看着桌子上容器的汤汁。 “这个不要,你要是想要的话,可以送个你” 云府下人轻笑着,岂会不知道男人的意思。 这些汤汁也不过就是为了让酒宵更好吃而已,酒宵卖完了,那么这些汤汁便没有用了。 虽然口感不错,甜丝丝,不过对于云府下人来说,这个还是不缺的。 “好,好” 男人本来就是试探性说道,没想到真的同意了,老脸笑得跟菊花一样灿烂。 轻轻品尝起来,一脸的陶醉,虽然吃不上酒宵,但是喝点汤汁也是可以的。 那浓郁的味道,太棒了。 那些没有买到酒宵的百姓,见到男人这么容易就得到汤汁,懊悔不已。 早知道刚才自己厚着脸皮说上一句就好了。 现在也不用看着别人在那美滋滋。 “我说,老外头,这么多的汤汁你也喝不完,分一点让我们尝尝,大家说对不对” “没错,吃独食可不是好事” “我们就尝一口,反正明天还有” 男人想了一下说道:“别我说不仗义,一人一点,谁要是喝完了,可别怪我生气”。 “放心吧,我们不是这样的人” “好喝,真好喝” “没想到汤汁居然这么好喝” “好了,我还要就一些回去让孩子媳妇尝尝” 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男人如同骄傲的狮子带着猎物,一脸自豪离开这里。 不少人暗自说道:“明天一定要来早点,买不到酒宵也要喝点汤汁,大不了不要脸了”。 不是所有的汤汁都是不要钱的,有些下人以便宜的价格卖给百姓。 出门在外,赚点外快太常见了。 两人一分,生活美滋滋。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街道都能很快卖完酒宵,国都这么多的人。 总会有那么几个闲着无事,就喜欢找人麻烦。 “不好意思,卖完了” 见到昨日那个富家公子又来了,女人学精了。 “我明明都看见盒子里面还有一些,赶紧拿出来” 听到这话,富家公子有些愠怒,自己大老远走一趟,给足面子,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识抬举。 “公子,这些已经有人预定了,要是公子想要的话,明日早点来”女人说道。 “谁预定的,给小爷站出来”男子不在意说道,目光扫视一周,没有人敢站出来。 “你看,没有人,快拿出来,别让小爷久等”富家公子面色阴沉。 “公子,这些是别人……” “大胆,我家少爷看上这个,是你们的福气,再敢推三阻四,我砸了这里” 女人话还没有说完,富家公子手下大步上前,恶狠狠说道,颇有一言不合动手的样子。 这幅场景让女人有些害怕,身躯微微颤抖。 “少爷,您尝尝” 见到两人不敢言语,手下哈哈大笑,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盒子。 打开后恭敬递给富家公子,一脸谄媚。 “不错” 自从昨日吃过酒宵之后,富家公子便对这个味道念念不忘。 虽然带回去一些,可是加热的时候口感始终没有之前吃的好。这让富家公子很是不悦。 一大早便带着手下赶来,想要再品尝一下。 “走” 东西到手,富家公子转身离开这里。 “你们还没有给钱”女人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富家公子眼神一眯,自己什么时候吃东西要钱了。 手下人跟着富家公子这么长时间,岂会不知道富家公子心情不好。 随后几人恶狠狠说道:“这么难吃的东西居然还要收钱,今天给你们一个教训”。 说完,几人便打砸起来,一片狼藉。 围观百姓心头涌现着怒火,对富家公子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可谁也不敢站出来,谁让富家公子后台太硬,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正在巡逻的云玄看到这一幕,脑海中昨日清怜传来的消息,嘴角上扬。 无聊了这么久,终于有点乐趣了。 “没想到居然有人再本统领的地盘上为非作歹,真是有意思,林将军怎么看” “属下这就去严惩此人” 还没有吃饭,就碰见这让人不开心的事情,林虎也是面色阴沉。 虽然云玄名义上是城防营统领,可从来没有插手城防营的事情。 换句话说,林虎依旧是城防营实际掌控人。 如今当着云玄的面,出现这样的事,岂不是失责。 “对于第一个冒头不遵守规矩的人,一定要严惩,震慑宵小之辈” 听到这话,林虎心中给那个富家公子判了一个重罚。 “哈哈”听到着悦耳的声音,富家公子开心不已,真是美妙。 带着手下昂首挺胸,如同高傲的铁公鸡一样。 还没有走几步,三个士兵出现在富家公子面前,为首者一看就不好惹。 富家公子改变身形,错开来。 “大人,有事吗” 可不管富家公子如何改变,林虎始终在富家公子面前。 “本大人没事,可是你有事”林虎轻声说道。 “小的不明白大人的意思”富家公子一怔,茫然看着林虎。 “胆敢在国都欺压百姓,胡作非为,破坏规矩,一律严惩,带走”林虎厉喝。 “大人,冤枉啊,给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这一定有误会” 突如其来的厉喝声,吓了富家公子一跳,看着走过来的士兵,富家公子连忙急促说道。 然而林虎丝毫不给富家公子面子,看着四周百姓说道: “不管是谁,胆敢在国都胡作非为,欺压百姓,一律严惩”。 随后,带着富家公子便离开了,看着这一幕。 不少百姓纷纷鼓掌,脸上露着灿烂的笑容。 “抓得好,这群杂碎” “就是,仗着老子的身份,胡作非为,这下好了” “今天心情好,走,喝一杯”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富家公子的手下大惊失色,一脸惊慌,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老爷。 可惜,这件事是云玄点头,没有云玄的同意,林虎不敢放人。 十几天的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城防营内,一个狱卒打开牢门,里面坐着一个卷缩的男人。 头发蓬乱,像野草一样在头顶随风乱舞;杂乱无章的眉毛下,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怯懦之意。 “出来”狱卒大声说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文勇一跳,缓慢转着身体说道:“大人,怎么了”。 “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 看着文勇这害怕的样子,狱卒都笑了。 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除了掉了几根头发之外,一点伤都没有,哪里来的这么害怕。 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文勇愣住了,泪水不断流下来。 这么多天,文勇每日担惊受怕,夜不能寐,就跟活死人一样。 本以为云玄跟文家回来救自己,可这么长时间过去,文勇失望了。 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够出去。 “再不走就别走了,一辈子带走这里”见文勇愣神,狱卒再次说道。 “大人,这就走” 吓得一激灵,文勇赶紧离开大牢,看着外面的世界,哭成泪人。 不顾百姓的异样的眼光,飞奔返回文家。 另一边,因为胡作非为的富家公子也被放出来。 “过儿,你没事吧”看着不过平安放出来,不权松了一口气。 得知不过被林虎抓走,不权记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什么手段都用了。 可就是没有用,林虎根本不给他面子。 “爹,我害怕”不过嚎啕大哭起来。 “现在知道害怕了,区区几两银子你都不给,真是丢尽不家颜面” 看着不过嚎啕大哭的样子,不权有些伤感,更多的是生气。 堂堂不家少爷,因为给不起几两银子被抓到城防营,传出来让人笑掉大牙。 “走吧,回去洗个澡,这件事就算过去”不权安慰着。 与此同时,两个士兵走了过来,吓得不过一跳,赶紧躲在不权的身后。 看得出来,在大牢里面的日子不好过,让不过心有余悸。 “官爷,有什么事情吗”不权笑着说道。 “奉统领命,不过在国都胡作非为,严重侵犯百姓的利益,挑衅律法,罪大恶极。见不过乃是初犯,不过深究。 现罚不过打扫国都街道七天,以儆效尤,不得让人代劳,否则数罪并罚,绝不可赦” 士兵冷冷说道,随后拿着一个打扫递给不过。 “官爷,能不能让我见一下林将军” 听到这话,不权面色不悦,让不过打扫街道,赶着低贱的工作,岂不是让人嘲笑不家。 以后不家还怎么在国都抬起脸来。 “林将军没时间,不过,走吧,从今日开始” “爹,救我”不过瑟瑟发抖。 打扫街道这么丢人的事情,不过怎么可能愿意干呢? “劳烦官爷通报一声”不权拿出一些银票。 见不过拒绝接过扫把,士兵面色阴沉,直接抓住不过,将扫把放在他手上。 “爹,救我啊,我不要去打扫街道”声音悲伤,泪水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见到不过伤心欲绝的样子,不权有些生气。 可林虎不愿意见不权,不权也没有办法。 要是府尹或者都兆府,不权还能用钱开路。 可城防营比较特殊,不权也没有办法。 还不等不权反应过来,士兵直接押着不过去城东打扫卫生。 “爹,救我,救我”不过大声说着。 哗啦,长刀破空的声音让不过瞬间变成哑巴,不敢言语。 “欺人太甚”不权面色扭曲,眸中泛寒。 第三百六十三章 出来混迟早要还得 “这是谁” 有人看见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浑身散发着作呕的气息,很是好奇。 按理来说乞丐都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行走着,可此人居然一路小跑,有些诧异。 “看样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虽然乞丐衣服折旧,披头散发的,可这身形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哪里来的乞丐,还不快滚” 片刻后,文勇终于来到文家,眼眶湿润,可没想到听到下人训斥的声音。 “放肆,你敢跟本少爷这么说话”文勇厉喝。 “哎呀,一个臭乞丐也敢这么跟我说话,真是活腻歪了” 听到文勇怒斥,下人轻笑着,随后走到文勇面前,打算好好教训文。 “啪” 然而还不等下人动手,文勇直接一个大嘴巴抽过去。 强大的力道直接让下人步伐不稳,差点摔倒,脸上赫然出现五个手指,嘴角还有血液流下。 “找死” 忍着剧痛,下人怒喝,眸光冰冷,大有一副打死文勇的想法。 “少少爷” 文勇掀开头发,露出容貌,虽然一脸污垢,不过还是能看的出来模样。 “滚开” 要是换了平时,文勇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下人,可现在文勇没有兴趣。 直想回家在文和面前好好哭诉一番,然后再去报仇,让那些抓文勇的人付出代价。 不理会下人的惊愕,文勇直接大步踏进。 “老爷,少爷回来了” 得知文勇回来了,管家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文和。 自从文和从云玄那里回来之后,整个人变得喜怒无常,这段时间,不少下人都被文和狠狠教训过。 “勇儿回来了”文和震惊,随后起身问道。 “老爷,少爷回来了,现在正在沐浴”管家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段时间可把文和担心坏了,生怕白发人送黑发人。 片刻后。 “爹,你可要为我报仇,那群小人在牢里面千方百计折磨我,痛不欲生” 洗净身上的污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文勇向文和大倒苦水,泫然欲泣。 “该死” 看着文勇悲伤的样子,文和怒不可遏,对云玄充满了怨恨。 明明说好了不伤害文勇,现在看好,就是胡说八道。 “爹,我们去找胤亲王,让他替孩儿报仇” 一想到这段时间在大牢中受到的委屈,文勇一脸愤怒,很是不甘。 “别提他” 听到胤亲王这三个字,如同点燃炸药桶,让文和咆哮如雷。 突如其来的样子吓了文勇一跳,连眼泪都止住了:“爹,发生了什么事情”。 “哼,要不是胤亲王下令,你又怎么会被抓呢”文和愤愤不平。 闻言,文勇有些懵,抓走自己的是不是城防营的人吗? 跟云玄有什么关系。 看着文勇一脸茫然的样子,文和解释道:“胤亲王就是城防营的统领”。 楞了一会,文勇这才反应过来,从一脸的茫然到不可思议再到扬眉瞬目,大声说道。 “我可是他堂兄,您可是他舅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舅舅?我可高攀不起,一个白眼狼的玩意,跟他娘一摸一样”文和眼神恶毒,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勇儿,勇儿” 就在这时,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娘” “你可回来了,让为娘担惊受怕”妇人眼眶湿润,愁容满面。 “娘,孩儿不孝”文勇哭泣着。 “回来就好,回去休息吧”文和说道。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在一个偏僻堆放垃圾的地方,一道声影正在那卖力的干活着。 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熏得不过眼泪直流,肚子翻江倒海,忍不住吐了出来。 身为少爷的不过,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干过这么卑贱的工作。 “这是谁” 有几个路过,看着有人穿着华丽的衣服,鼻子塞住东西,正在打扫垃圾,一脸好奇。 干这种活的都是住在城西年纪比较大的人,什么时候年轻人愿意干着低贱的工作。 “有点眼熟,我想起来了,好像是那个吃东西不给钱被抓走的富家公子” “是他,活该,几两银子都不给,还打砸人家摊子,真是老天有眼” “谁说不是呢” 听着几人窃窃私语,不过紧紧握住大扫把,胸膛起伏着,面色扭曲。 什么时候一群低贱的百姓也敢当面如此羞辱自己。 满腔怒火,扫把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 “损坏公物,再罚扫地三日” 听到这话,不过赶紧松开扫把,心中怒火消失不见,老老实实打扫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高大的树木,斑斑点点洒在过往行人身上。 在文家一处房间中,发出呻吟声,一声长啸,随后传出一阵喘气的声音。 “滚出去”赤裸躺在床上,文勇说道。 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侍女穿好衣服便离开房间。 “一点感觉都没有” 万千怒火尽在发泄中,可让文勇失望了,这个侍女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 如同死人一样,毫无乐趣。 眼光一瞥,文勇瞳孔一缩,那是一条银白色的丝带。 身躯一震,今天好像就是香水姑娘挑选入幕之宾的日子,来不及休息。 穿好衣服,带上丝带,文勇便着急忙慌离开文府,前去香水楼。 等到文勇赶到的时候,香水楼内已经坐满了人,都在等待着香水姑娘。 松了一口气,文勇坐在一个无人的桌子,摸着腰间的丝带,脸上出现灿烂的笑容。 一想到今夜能够跟两位天仙一样的美人共度春宵,文勇笑得合不上嘴,兽血沸腾。 夜幕降临,在姑娘们的配合下,现场气氛达到高潮。 一个身材妖娆,穿着性感的老鸨走上来,看着满座的有钱人,笑着说道。 “今夜乃是香水两位姑娘挑选入幕之宾的日子,凡是参加比试的人需交一百两银子” 这么多人,一人一百两,今夜足足能赚数万两银子,老鸨眉飞色舞。 能够来这里寻欢的人,都是不缺钱的主。 一百两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多,可对于他们来说了,毫不在意。 别说一百两,能够一品两位仙子,就是一千两,一万两都可以。 一想到香水两位姑娘那特殊的体制,众人眼神火热。 听到老鸨这话,文勇瞳孔一缩,一百两他还真没有。 来的匆忙,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接下来让香水两位姑娘跟大家聊一聊” 说完,老鸨便走下去,万众瞩目之下,两条洁白的大长腿缓缓从天而降。 一股特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欲罢不能,血液加速,发出尖叫声。 “奴家有礼了”香水两位姑娘温柔说道。 “今天是我跟妹妹一同出云的日子,我们将出三道题,那位公子赢到最后便是今夜我们姐妹的入幕之宾” “快出吧,小爷已经等不及了” “没错,今夜两位仙子一定是本公子的” “放屁,就凭你那三两下功夫” “哈哈哈” “诸位公子静一静,题目马上就会公布,在公布题目之前,让上次获得丝带的公子上来”。 大家左看看,右看看,好奇是谁运气这么好,居然得到了仙子的腰带。 角落中的文勇一脸骄傲,随后拿出腰带,一脸微笑走过来。 “是他,真是走了狗屎运” “没办法,谁让他运气好,背后有着靠山” 那些上次没有来香水楼的人,见到一个蝼蚁得到仙子的丝带,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屑。 “恭喜这位公子,可以跳过第一题” 看着文勇,香姑娘温柔说道,让人如沐春风,看得文勇一阵火热。 “那里有四个椅子,谁赢得一题,便可以坐上那个位置,进行最后得比试。” “公子,那边请” 随着香姑娘手指的方向,众人看见有四把椅子在那,恍然大悟。 文勇点头微笑着,随后朝着椅子的方向走过去,春风得意。 下面的人看着文勇不用比试就能参加下一轮,眼神中尽是羡慕。 这里这么多人,可只有三把椅子,可想而知竞争有多么激烈。 “慢着” 浑厚的声音突兀出现。 众人张望,想要知道到底是谁。 正在走路的文勇一愣,随后停下脚步。 “库零,他想干什么” “这下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 “上次两人在香水楼可是针尖对麦芒,差点打起来了……” 听到这些话,那些人明白了,一副看戏的样子。 库零虽然是旁系,可库家的势力不可小觑。 比不上国都五大家族,可跟文家比起来,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看着库零起身,走过来,文勇皱眉,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库公子,有什么事情吗”香姑娘蹙眉,没想到有人会出来捣乱。 “两位仙子莫要生气,在下不是故意捣乱,而是前来讨一个公道” 这次来就是为了香水两位姑娘,库零可不想在佳人面前失礼,作揖说道。 这话让香水两位姑娘一脸茫然。 “还请两位仙子稍等一会”说着,锋利的眼神看着文勇。 “库公子有什么事情吗”文勇开口说道。 “你这个卑鄙小人,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本公子要把你的真面目公布与众” 闻言,文勇一脸茫然,不过也知道库零是来找麻烦的。 “库公子可不要胡说八道,在下行得正,坐得端,何来卑鄙一说”文勇反驳道。 “诸位有所不知,这条丝带其实是在下,那日被文勇用卑鄙的手段抢走。 这种卑鄙小人行径,在下羞于说出口,在做的都是国都俊杰,在下不想此等小人与我们坐在一起,玷污我们的名声”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一片哗然,对于那些知晓内幕的人来说。 文勇拿到丝带虽然有些下三流,但也说不上卑鄙小人。 而且文勇背后有着胤亲王作为靠山,上次差点让库零颜面丢失,下不了台。 这才几天,库零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挑衅文勇。 难道发生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 第三百六十四章 反云联盟 “胡说八道,这个丝带是我靠着实力拿到的,我看你才是卑鄙小人” 这话一出,文勇勃然大怒,明明就是靠着实力抢到的丝带,怎么在库零口中变成卑鄙小人行径。 “库零,在这里胡说八道,别怪本公子不给面子” 今日可是香水姑娘出云的日子,文勇不想破坏自己在两位仙子面前的形象。 “哈哈哈哈” 被文勇这句话逗笑,要是之前,库零还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来找文勇麻烦。 毕竟胤亲王的名头不是库家可以随便得罪得起。 可是今日不同往时,库零已经得到消息,云玄跟文家决裂,不在庇佑文家。 也正是这样,库零才敢当面找文勇麻烦,一报当日的耻辱。 “就凭你一个不入流的玩意,也配找我的麻烦”库零不屑说道。 文勇眼神闪烁,心中说道:“难道库零知道云玄跟文家决裂的消息了,不应该呀。” 不管是云玄还是文家,都没有对外宣布两家决裂的消息,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消息呢? “今日是两位仙子出云的日子,本公子不想跟你浪费口舌,有什么事等到明日再说” 见到库零这胸有成竹的样子,文勇有些害怕。 “将丝带交出来,你不配”库零冷冷说道。 “不可能”文勇直接拒绝。 这可是文勇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丝带,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交给库零。 那么从今以后,文勇都将被人耻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成为一个笑话。 打着一个响指,库零轻笑,随后走上来三四个魁梧大汉。 这些都是库零的手下,为了狠狠羞辱文勇,库零可是早早就在盘算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文勇面色大变,没想到库零居然敢在这个地方动手。 “文勇,别怂,跟他干” “干他牙的,谁赢了丝带就是谁的” 谁也没想到库零居然真的认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挑衅文勇,甚至动武。 下面的人虽然沉迷于酒色,但也不是没有脑子。 通过库零今日的举动,他们心中依然有了猜测。 然而更多的人抱着看戏的心态,言语上支持着文勇,跟库零硬刚起来。 能在争夺香水两位仙子初夜的时候,看到这么精彩的场景,也算提前助助兴。 尤其是对于那些跟香水仙子无缘的公子,叫喊声更大。 文勇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出来的匆忙,根本没有带手下。 看着眼前魁梧的打手,文勇小腿的颤抖,有些害怕。 “今日是两位仙子出云的日子,发生这样的事情,香水楼难道不给本公子一个交代吗” 交出丝带断然不可能,文勇只好希望香水楼出面平息这件事。 老鸨面露尴尬之色,这件事她也不知道。 不管是文勇还是库零,她都惹不起,也不想卷进这场风波。 可文勇开口了,不给一个交代岂不是说不过去。 “需要什么交代,对付你这样卑鄙无耻的人,人人有责,给我把丝带拿过来” 还不等老鸨开口,库零冷漠说道。 随着库零一声令下,手下朝着文勇走过去,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 轻而易举便拿到丝带,不费吹灰之力。 “还给我,这是我的”文勇拼命挣扎着,伸手不断抓取着。 手下稍微一用力,文勇发出痛苦的叫声跌倒在地。 拿到丝带,库零嘴角上扬,随后朝着文勇走过去。 半蹲着身体说道:“那日羞辱我的时候,你可曾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你敢这么对我,文家不会放过你,胤亲王也不会放过你”文勇威胁道。 “就凭你们文家,也配跟胤亲王攀上关系,可笑”库零冷哼。 “丝带在本公子手中,这把椅子本公子却之不恭” 手上拿着丝带,库零看着全场说道,随后绕过文勇,径直坐上椅子。 用力拍打着地面,文勇怒火中烧,气急败坏,缓缓站起来。 如同毒蛇一样的眼睛看着库零,阴冷,让人不适。 “下去吧” “就是,赶快下去,不要耽误仙子出云,快滚下去” 握紧双拳,脸红筋暴,文勇落荒而逃,满脑子都是离开,越远越好。 “哈哈哈哈” 众人看着文勇那落水狗模样,哄堂大笑,笑声经久不衰。 “啊” 捂住耳朵,一路奔跑,文勇仰天长啸,面色扭曲,眼神恶毒。 本以为春风满面,与仙子共度春宵,谁料想一下秒被库零打脸,抢走丝带,成为一个笑话。 “该死,该死,该死” 愤怒让文勇已经失去理智了,将这一切都归咎在云玄身上。 要不是云玄忘恩负义,欺师灭祖,今日怎么会被一个小丑如期欺负。 要不是文家,云玄怎么可能成为胤亲王,这一切都是文家的功劳。 “大晚上你在鬼叫什么,找死啊” 一个粗矿的声音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给,也配跟本少爷如此说话”文勇怒斥。 从阴暗处走来三个精壮的男人:“小子,你有种再说一句”。 “我,我……” 眼前三人让文勇想起刚才的场景,变得畏惧起来,不敢言语。 “我什么,小子,你挺嚣张啊”衡十走上前,轻怕着文勇的脸颊,露出洁白的牙齿。 看着衡十那残忍的笑容,文勇吞咽着口水硕大:“大哥,误会,误会”。 “误会,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的,你还是头一个,这样吧,卸你一条腿” 上下打量着文勇,衡十在考虑卸掉文勇那条腿。 听到这话,文勇当场吓得腿软,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大哥,我错了,放过我,我给你钱,很多钱”。 “多少钱”看着软脚虾的文勇,衡十露出不屑的眼神。 “很多钱,我可是胤亲王的堂兄,别卸掉我腿”文勇哭诉着。 “原来你就是文勇,来的刚好,胤亲王这个卑鄙小人,找不到他出气,打死你也可以” 听到衡十这话,文勇呆滞了,本来想借助云玄的名义震慑衡十。 怎么听这说此人跟云玄之间有着仇恨。 看着明晃晃的大刀,一股液体从文勇下身流出:“大哥,我跟胤亲王不共戴天,跟他没有关系”。 “刚才你还说你是胤亲王的堂兄,怎么现在又说不认识,看来你是胡说八道,觉得我好忽悠是吧” 刀尖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在衡十的控制下,火花闪耀着。 “真的,我我不敢骗您,胤亲王已经跟文家决裂了,还让人把我抓进大牢,严刑拷打,简直就不是人” 看着那把刀离自己的大腿越来越近,文勇身躯颤抖,手指颤抖,心脏都在突突突,似乎要跳出来一样。 “说得好,胤亲王不是人,猪狗不如,简直就是畜生” 衡十有些吃惊,本来还想给文勇灌输一下厌恶云玄的话。 结果现在看来,文勇心中对云玄厌恶极了,冲满了咒怨。 “大哥,能放过我吗”文勇怯声说道。 “既然你也讨厌胤亲王,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文勇抬头,一脸茫然看着衡十,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们这些人都跟胤亲王有仇恨,不止我们,还有很多人都被胤亲王迫害。 可恨那胤亲王表面上装着正人君子,爱护百姓,实则恶贯满盈,罪大恶极。 区区一个傻子,怎么能当上亲王呢? 如今国都一位大人物正在联络那些跟胤亲王有仇的人,大家抱团取暖,打算给胤亲王致命一击” 听到这话,文勇楞了,虽然心中怨恨云玄,可真的要跟云玄不死不休,文勇还是不敢。 看出文勇的犹豫,衡十继续说道:“没有胤亲王的照顾,文家的日子不好过。 看你这个样子,估计被人狠狠羞辱过,你难道不想还回去吗? 加入我们,有了那位大人物给你撑腰,没有人敢动文家,你也不能摇尾乞怜”。 听完衡十的话,文勇眼神闪烁,沉思一会说道:“好,我加入,定要让胤亲王付出代价”。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吃的酒宵快来买,只要三贯钱” “好吃的酒宵数量不多,来晚一步可就没有了,先到先得” “给我一个” “我要两个” 有了云玄的震慑,没有人敢吃东西不给钱,国都就那么大。 如今不过被罚在国都清扫街道的事情,那些同龄玩伴岂会不知道。 甚至那些跟不过不对付的人,还特意跑到不过面前嘲笑着。 手上拿着酒宵说道:“这个酒宵确实好吃,三贯钱也是值得,不想有些人吃东西不给钱”。 “哈哈哈哈”同行者疯狂嘲笑着不过。 好不容易逮到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嘲讽一下呢? “够了”不过大声说道。 怒目圆睁,眉毛竖起,握着扫把的手咯吱作响,胸膛剧烈起伏着。 在被关押的时候,不过懊悔不已,甚至抽打自己,为什么不给钱。 区区几两银子掉在地上都懒得看一样,当时为什么不给钱。 “走走,再敢聚众闹事,把你们都抓起来跟他一样扫大街” 这时,负责监督不过的士兵走过来说道。 “官爷,这就走,这就走”既然笑着说道,随后离去。 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不过眸中泛寒,这笔帐早晚要讨回来。 “继续扫,再有几天就可以回去了”士兵说道,随后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起来。 “王爷,里面请”文实恭敬说道。 半月有余的时间,云玄一直带着林虎几人来悦阁酒楼吃饭,这让文实有些纳闷。 “老规矩”撂下一句话,云玄朝着包厢走过去。 片刻之后,带到云玄吃饱喝足,准备结账走人。 “文勇的事情还要多谢王爷” 这时,文实说道,语气中带着感激。 “给,十两银子” 虽然每次文实都说八两银子,可云玄一直都给十两银子。 至于文实感谢的话,云玄并没有放在心中,云玄肯定,现在文家上下都对自己感到怨恨。 至于文勇,要是这次敲打能让他知错就改,痛改前非,也不枉费云玄的教诲。 “爹,为什么王爷每次都给十两” 等到云玄走远,文铪好奇说道。 “干活去,少打听不该知道的”文实冲了文铪说道。 十两银子拿着手上,格外的沉重,如山岳一般,文实叹了口气。 第三百六十五章 对质 无边夜幕笼罩着天空,大地一片寂静。 在一个豪华的府邸中,一个房间灯火通明,在一张桌子上摆放在着一张纸。 上面赫然是酒宵的制造方法,为了方便看懂,甚至还画了图形。 看望纸张上的内容,华英侯眼神一眯,少了很多的步骤。 光靠着纸张的内容,根本制造不出来酒宵,上面没有馅料的配方。 早在之前的时候,华英侯就让厨子实验过了,无法将酒宵外面的皮变得黯淡。 而且口感跟酒宵相比,差的太远了。 一个雪糕一两银子,可在南王的手中,一个雪糕能买上二两银子。 如今城南跟城北的酒楼所有卖雪糕的不是太子,就是双王的人。 要是之前,华英侯或许不是很在乎,有着日进斗金的欲仙楼。 可现在不一样了,欲仙楼的招牌被云玄抢走二个,还有一个栖身于麒麟榜上的天骄。 虽然那人的身份不足以让华英侯畏惧,但还是有着几分实力的。 如今欲仙楼没有拿得出手的花魁,生意不是很好,在加上被云玄坑走了一百四十万两的银子。 让华英侯元气大伤,每年华英侯还要交给蔡家一大笔银子,换来蔡家的庇佑。 现在的华英侯有些急躁,想要得到酒宵的配方,然后在自己酒楼出售。 一个一两银子,有着蔡家的身份震慑,绝对没有人敢模仿。 日进斗金不是梦,所以华英侯让清怜交出酒宵配方。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得到酒宵的配方,还有,让紫曦得到这个配方” “是”一个身影消失不见。 “云玄,还得感谢你”华英侯眼神眯成一条线,嘴角上扬。 养心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行礼。 “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诸位爱卿有何奏本”皇上扫视百官问道。 “陛下,臣有本要奏” 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 “王爱卿何事要奏” “臣要参城防营统领胤亲王在外执行公务不仅公然收取好处,而且还每日喝得大醉。 罔顾统领职责,辜负陛下厚望,还请陛下严惩” 此话一出,百官震惊,此人乃是太子的人。 对于云玄的所作所为对于那些权臣来说不是秘密,一查就能知道。 可是当着金銮殿,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这可是公然开战云玄。 百官下意识看向太子,要是没有太子的授意,此人绝不敢得罪云玄。 听到这话,皇上来了兴致说道:“胤亲王,可有此事”。 “父皇,王大臣此言纯属污蔑,儿臣绝对没有作过这样的事情”云玄站出来说道。 “王爱卿可有证据”皇上看着王大臣说道。 “陛下,胤亲王每日上午都会去城东一个摊贩处借着巡视的名义,索要钱财。 得到钱财之后变回去城东悦阁酒楼吃饭,陛下一问便知” “胤亲王,你当真没有干出这种荒唐的事情” 见王大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皇上眼含深意。 “还请父皇准许儿臣与王大臣对质”云玄笑了。 跟太子对视了一下,没想到太子居然真的找麻烦。 不过也好,趁机探探黑三角的底细。 “可”皇上同意了,也想看看云玄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百官也来了兴致,要是云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太子也绝对不会在早朝的时候说出来。 “王大臣,你说本王索要好处费,请问可有人证” “当然有,胤亲王每日带着林将军以及士兵一同前往,随便一问便知” “王大臣这话好奇怪,既然你说本王索要好处费,为何不找给本王好处费的人呢? 偏偏要找林将军,林将军虽然乃是本王的下属,万一林将军嫉妒本王坐上城防营统领的位置。 被有心人收买加以蛊惑,诬陷本王怎么办” 听到云玄说的,王大臣皱眉,这个消息是太子告诉他的。 至于到底是谁给云玄钱,王大臣也不知道,为了周全,王大臣还特意问了太子。 可太子也没有说,知识简单说了一句那人势力很强,不宜露面。 面对狡猾的云玄,王大臣觉得这个办法不妥,可太子却胸有成竹。 无奈之下,王大臣也只好听从太子的吩咐。 “胤亲王能说善辩,本官说不过胤亲王。可胤亲王每日在悦阁酒楼喝酒,此时可假”王大臣继续说道。 “本王听说悦阁酒楼的菜口感不错,所以带着林将军一行人前去吃饭。 至于王大臣说道喝酒,本王却不敢认同” “胤亲王真会说笑,本官已经查明,胤亲王每顿饭都会点上两瓶酒水,每次林将军都会喝的酩酊大醉” 看着云玄胡说八道,王大臣心中冷哼,早早已经掌握证据,看云玄如何狡辩。 “王大臣误会了,本王每天带着林将军一行人巡逻国都,一走就是数个时辰。 顶着大太阳,肯定疲惫不堪,为了不影响下午的巡逻,本王跟林将军几人都会在悦阁酒楼小憩一会。 至于王大臣所言,本王万万不敢苟同”云玄一本正经解释着。 “胤亲王真是口吐金莲,不得不服。本官这里有一份胤亲王每日点菜的记录,上面明明写着花间酒两瓶” 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来,皇上使了一个眼神,林公公拿过纸条交给皇上。 看着纸条上面写的,皇上挑眉,一顿饭居然要八两银子。 “胤亲王,这上面分明写着酒水,你还说没有”证据在手,皇上有些愠怒。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真没有喝酒,能否让儿臣看一眼这个证据” 不得不承认,太子现在出手越来越动脑子了,比之前周全多了。 不仅找到证据,还学会投石问路,让别人出头。 成功与否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皇上使了一个眼色,林公公便将纸条递给云玄。 接过纸条,云玄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写的很详细。 “胤亲王,本官可没有说假话吧” 看着云玄那沉思的样子,王大臣有些小得意。 百官见此,认为云玄今日要认栽,不过办公期间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事。 顶多训斥几句就没事了。 双王挑眉,心中都在怀疑云玄就这认输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比这更加凶险的事情云玄都安然无恙度过去了,更何况是这样的小事。 “父皇,儿臣刚才说了,听闻悦阁酒楼的菜肴口感不错,儿臣才特意带着林将军几人前去品尝。 可是儿臣政务繁忙,一直都在处理政事,根本不知道悦阁酒楼有哪些好吃的。 于是孩儿让酒楼老板上一些特色菜,等到菜都上齐之后,儿臣才发现有酒。 儿臣找来酒楼老板,让他把酒水拿走,上一壶热茶就可以。 父皇您看,这张纸条下面的日期,乃是十余天前。 要是王大臣现在能拿出一张三日内的纸条,儿臣绝无二话” 林公公将纸条递给皇上,看着纸条上面的日期,确实跟云玄说的一样。 “王爱卿,你可有三日之内的纸条” “回陛下,微臣没有,只有这一张” 听到云玄的解释,王大臣皱眉,云玄在悦阁酒楼吃了这么长时间,只有第一次才有纸条记录。 听到这话,云玄笑了,吃得多了,便不需要记录了。 有一种规矩叫做老规矩,一说便知。 “一无人证,二无物证,王大臣下次说话之前可要三思,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多谢胤亲王教诲”王大臣作揖,面色暗淡,知道这一句自己输了。 “王爱卿,下不为例”皇上冷哼。 “微臣遵令”王大臣作揖点头,随后站回原位。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 “胤亲王请留步” “晋王”云玄停下脚步,转身。 “下个月就是红云学院每年的辩论赛,将会有很多的学子文人参加。 本王特邀胤亲王一同,不知殷亲王意下如何”晋王笑着说道。 红云学院,云玄有点印象,国都三大学院之首,有着很多才子俊杰。 “本王久仰红云学院大名,到时自当前往” “好,到时候本王会派人通知胤亲王” 送走晋王,云玄眼神一眯,到了晋王这等身份,一言一行都有深意。 云玄不认为晋王只是单纯的邀请自己,一时间云玄也没有想到什么关键的信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文学这方面,云玄一点也不输。 管他是谁,一路横扫,统统都是弟弟。 半个时辰后,云玄回到王府,打算带柳寒烟出去走走。 一直待在王府有些沉闷,也很无趣。 一辆马车行驶在国都上,朝着庄园而去。 “夫君,我们这时要去哪里”柳寒烟一脸疑惑。 “突然想起来一个好玩的东西” 夏天到了,少不了啤酒烧烤小龙虾。 前面这两个东西暂时没有,至于龙虾的话,云玄不确定。 现代的时候,龙虾进入百姓眼中也不过一百多年的历史,再往前云玄基本上没有听过。 不过这是一个架空历史,所以云玄也不确定。 片刻后。 “夫君,这不是庄园吗” 走下马车,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柳寒烟这才想起来。 “没错,上次来这里看到一个沟渠,发现一些好东西,特意带你来玩玩” 牵着柳寒烟,走了一会云玄来到一处沟渠,水质还行,清晰度还可以。 “等我一下”云玄让女一照顾着柳寒烟,自己跑去树林中。 过一会,柳寒烟看见云玄拿着两个棍子,上面绑在线。 “给”云玄简单做着两个钓龙虾的工具,上面绑着蚯蚓。 “夫君这是什么”看着细线上面的土龙,柳寒烟微微蹙眉。 “这个跟钓鱼是一样的意思,只不过钓的东西不一样” 说着,云玄将棍子放在沟渠中,柳寒烟也学着云玄。 “夫君,动了动了”一小会了,柳寒烟感觉有东西在拽着细线,棍子也在颤动着。 “拉上来就行”云玄挑眉,这么快就上钩了。 “哇,夫君,你看有东西” 拉起细线,土龙上面挂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 云玄走过来看到,跟现代的龙虾有点不一样,身躯偏黑色,深黑色。 个头不是很大,大概十五厘米上下,尾巴比较大,约有三分之二。 “夫君,这个是什么”柳寒烟看着这个黑黢黢的东西,一双大眼睛尽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第一看见。夫人,我们来个比赛,看谁钓的多怎么样” “好啊,夫君可别输了”柳寒烟笑着说道,笑容如花。 “那可不一定哦” 说起这个钓鱼钓龙虾,云玄虽不上专业两个字,可也要比柳寒烟强上很多。 “哇,又有一个” “哇,两个” 片刻后,云玄一个还没有钓上来,柳寒烟已经硕果累累。 气的云玄大骂:“一群老色皮” 第三百六十六章 再来黑三角 看着云玄那不讲理的样子,柳寒烟莞尔一笑。 数个时辰后。 看着桶里面五十多个的黑虾,大部分都是柳寒烟钓上来的。 “夫君,现在怎么办” 看着这么多的黑虾,柳寒烟不知道怎么处理,想着给它放回去。 “走吧,回去给你做一个非常好吃的美食” 虽然不知道这个玩意是不是现代小龙虾的前身,但看起来就感觉挺好吃。 尤其是尾部的肉,简直就是为了吃货生长的,要比现代小龙虾尾部大上不少。 “这个东西能吃吗”柳寒烟挑眉,有些惊讶。 这个看上去黑黢黢很不好惹的家伙,居然能吃。 看了半天,柳寒烟也不知道那个地方能吃。 “到时候馋得你流口水” 说罢,云玄让女一收拾这里,牵着柳寒烟坐上马车。 一盏茶的功夫,女一便收拾好,驾着马车朝着王府而去。 “去休息一下,等我做好我叫你” “好,夫君千万小心,不要烫伤” 玩了数个时辰,柳寒烟有些乏力,想要小憩一下。 “好,照顾好夫人”云玄点点头,随后看着金桔说道。 转身来到厨房,将黑虾清洗干净,为了防止有寄生虫,为了还特意倒入花间酒杀菌一下。 感觉没有什么效果,但总比没有好。 趁着这个时间,云玄打算调试着秘密调料。 海虾跟河虾不一样,海虾本身肉质就不错,加上一些调料口感爆表。 可河虾的个头一般不大,肉质一般,要是没有调料点缀的话,不是很好吃。 好在云玄前世有着干饭店的经历,这点小事对于云玄来说不是问题。 等到黑虾吐的差不多,云玄将其清洗干净,斩头去虾线。 倒油,大火开炒,片刻后,一股香气飘散,让人食欲大开。 倒上云玄秘制的调料颠炒几下,出锅装盘。 一碟好吃到爆的龙虾尾就做好了。 夹起一块,云玄尝了起来,口感不错,鲜甜可口,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给人一种很纯粹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重工业的污染,导致河水特别干净。 “这时什么味道,好香啊,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好像是厨房的方向” “难道王爷又在做什么好吃的” 庭院中干活的下人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循着味道找过来。 发现味道是从厨房里面传来,一下子就猜到云玄在厨房做吃的。 “王妃真幸福,王爷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 “谁让王爷宠爱王妃呢?” 香气四处飘散,正在小憩的柳寒烟闻到香气,随后睁开双眼。 “金桔,这时什么味道,好香啊”柳寒烟疑惑说道。 “小姐,好像是从厨房哪里传来的”金桔说道。 “扶我起来”柳寒烟想起来了,云玄在厨房用那黑色东西做美食。 为了让柳寒烟不用这么幸苦剥壳,云玄用到在下面划开一个口子。 轻轻一挤,一块肥美的虾肉完整出来。 在划开龙虾壳的时候,云玄发现这个时代的龙虾壳好硬。 要不是云玄用着内力,估计一般的刀具还真不一定能划开虾壳。 “好香啊,夫君” 正在云玄认真剥虾壳的时候,金桔扶着柳寒烟走过来。 “醒了,等一下就能吃了”云玄笑着说道,刚睡醒的柳寒烟给人一种我见忧怜的感觉。 “金桔,带夫人去稍坐一会” 厨房的油烟太大了,尤其是炒龙虾这种菜,对柳寒烟的身体有着很大的影响。 “小姐,我们走吧”金桔扶着柳寒烟,小心翼翼。 一炷香后,云玄终于弄好了,端着龙虾尾跟秘制的调料。 晶莹剔透红彤彤的虾肉出现在柳寒烟眼前,再配上那令人流口水的香气。 瞪大眼睛,柳寒烟吞咽着口水,垂涎欲滴。 “尝尝”看着柳寒烟那贪吃的样子,云玄好笑。 都已经是做妈妈的人,怎么还跟孩子一样。 夹起一块虾肉,柳寒烟瞳孔一缩,这种感觉从未吃过。 虽然奇特,不过并没有惊讶到柳寒烟。 “夫君,这个好像并没有那么好吃” 闻着味道的时候,柳寒烟下意识觉得虾肉会非常好吃,现在看来,有一些失望。 “配上这些调料你再试试” 这就是河虾的弊端,单吃的话口感很一般,缺少让人惊艳的感觉。 夹起一块虾肉,柳寒烟沾着云玄调配的调料,随后轻轻咀嚼起来。 瞳孔一缩,柳寒烟感到一股惊艳的感觉在口腔爆发出来,跟刚才的味道截然不同。 “好吃,真好吃” “等到宝宝生下来,身体好一点,我再给你做一个更好吃的,这个口感偏淡一些” 说起龙虾,云玄还是比较喜欢爆辣的那一种,实在不行,蒜蓉的也可以。 为了照顾柳寒烟,云玄这次做的龙虾相对来说偏素一点。 “还有更好吃的做法”柳寒烟瞪大眼睛,一脸惊讶。 这个做法已经让柳寒烟觉得非常好吃了,没想到云玄居然还有更好吃的做法。 “夫君,明天我们再去钓好不好”柳寒烟想要品尝一下云玄说的那种更好吃的做法。 见柳寒烟这迫不及待的样子,云玄轻笑道:“想得美”。 “夫君”见云玄拒绝,柳寒烟撒娇起来,朱唇嘟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委屈。 可惜云玄已经不吃这一套了,着火容易,灭火难。 “再不听话,这些也不给你吃了”云玄吓唬道。 听到这话,柳寒烟吓了一跳,赶紧吃了起来,生怕云玄给端走了。 “好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这些就给下人吃吧” 见柳寒烟吃了四五个,云玄将虾肉朝着自己移过来,尝了几个。 口感还行,就是不适合口味重的人吃。 “夫君,我才刚吃,连三分饱都没有” 还没有吃几个,结果云玄就不让吃了,柳寒烟撅起小嘴,很是不服气。 “不行,这个肉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到时候肚子疼怎么办” “这是我钓的,我就要吃”柳寒烟撇撇嘴,随后将龙虾碟移了过来。 看着柳寒烟这调皮的样子,云玄轻笑着,就跟小孩子一样。 “听话,等过几天我让下人去抓一些放在王府水池中,到时候你想吃我做给你吃”云玄宠溺说道。 “那夫君说话要算话,明天就让人去抓” “好,好,明天就去抓” 随后,云玄让金桔将剩下的龙虾端走,分给下人。 陪着柳寒烟坐在庭院闲走一会,随着夜幕降临,两人便回房。 “夫君,你干嘛”看着欺身的云玄,柳寒烟糯糯问道。 “夫人,你说呢”云玄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行,会伤到宝宝的”柳寒烟摇摇头。 怀孕的时候同房的话,会对宝宝不好。 “我问过郎中了,前面三个月跟后面三个月不可以,中间的四个月可以适当同房” 听到这话,柳寒烟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 “轻点”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艳阳高照,穿戴整齐的云玄来到城防营,马上找来林虎。 “大人,您找属下?”林虎说道。 “昨日早朝,有大臣弹劾本王收取好处,公务期间喝酒,耽误正事。 要不是本王舌战群儒,今天林将军可就看不见本王了”云玄颇有深意说道。 “大人,属下绝对没有泄露此事,大人明鉴”林虎有些激动,生怕云玄怀疑自己。 要是云玄被革职的话,最有可能接替云玄的位置就是林虎。 也正是出于这个考虑,林虎才立马表忠心,打消云玄的疑心。 “林将军不必激动,本王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本王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你说说,到底是谁将这件事传了出去,害的本王差点颜面尽失” 从一开始云玄就没有怀疑林虎,且不说这种小事对云玄来说不痛不痒。 就算云玄被革职,统领的位置也不一定是林虎,不然云玄也就没有必要接替这个位置了。 而且在云玄深处一直有个猜测,那就是皇上要利用云玄如今的身份,展开不为人知的行动。 “大人,您说会不会是有人暗中监视您,或者是那个刀疤男告官” 想了一会,林虎说出自己的想法,要说有人监视,林虎不是很信。 要知道林虎距离天境只有一步之遥,要是有人跟踪的话,肯定会发现。 至于天境强者跟踪的话,林虎觉得不会有这个可能。 要知道林虎代表的是皇上,监视林虎岂不是挑衅皇上的尊严。 只要脑子没有毛病,都不会这么干。 “很有这个可能,你去准备兵马,本王今日要踏平那个地方”云玄眼神寒冷,面色阴沉。 “是” 听到这个消息,林虎面色骤然一顿,那个地方背后势力太强了,动一发而牵全身。 不过这些话林虎不敢说,虽然云玄说不会怀疑,可林虎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芥蒂。 一炷香后,云玄骑着骏马,身后跟着数十位身穿盔甲,手持长戟的士兵。 浩浩荡荡朝着黑三角而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不知道啊,国都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百姓看着云玄带着这么多士兵,议论纷纷。 “瘟神来了吗”一个男子看着刀疤男说道。 “谁知道呢,不来最好,一群吸血鬼”刀疤男不屑说道。 突然,两人感受强烈的震动,互相对视一眼,随后来到门口。 发现很多士兵朝着这个地方而来,为首者赫然就是他们口中的瘟神云玄。 不祥的预感出现在两人心中,刀疤男面色凝重:“你去将情况告诉主子,我来拖延时间”。 “好”随后,男子从后门离开。 “希律律” “给本王将这里围起来,不准一个人离开,违者杀无赦” “这是干什么,难道要铲平黑三角吗” “黑三角?黑三角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个名字” 随着云玄带着士兵奔赴而来,那些好奇的百姓也尾随过来。 见到云玄包围着黑三角,知晓内幕的人以为云玄这是要将黑三角这颗毒瘤彻底清除。 不知道黑三角的百姓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围在一边看热闹。 第三百六十七章 恼火的吴尽 “大人,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刀疤男看着四周的士兵,一脸茫然说道。 “本王接到举报,说这里藏污纳垢,乃是罪犯聚集地,本王特意前来查看一番”云玄冷冷说道。 “大人说笑了,小的就是一个普通人,做一点小生意,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 刀疤男心中怒骂,不就是来要钱的吗? 搞得这么隆重,看来今天要损失一大笔钱财,一想到这,刀疤男心疼不已。 “是不是,本王一查便知”说着,云玄便走进去。 “大人,小的拿生命发誓,绝对没有大人说的藏污纳垢,违法乱纪这些事情” “上次本王来,就觉得这扇门有些蹊跷的地方,给本王打开”云玄冷冷说道。 闻言,刀疤男面色一变,这道门千万不能打开,不然麻烦就大了。 “大人,这扇门后面就是小的养殖动物的地方,脏乱不堪,怕污了大人的眼睛” 刀疤男站在云玄前面,阻挡着云玄的视线,一脸笑意,偷偷拿出一些银票递给云玄。 “你这是干什么,打算贿赂本王?本王不吃这一套,赶紧拿走” 把贩卖奴隶说成养殖动物,云玄都被这话惊呆了,真是泯灭人性。 听到云玄这话,刀疤男愣住了,以往不都是给点钱就可以了吗? 随后反应过来,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几百两已经满足不了云玄的胃口。 随后又拿出一些银票,足足一千多两:“大人,天气这么炎热。大人还亲自跑出来巡查情况,简直让在下敬佩。 这些钱是在下表达微不足道的谢意,也让官爷去茶馆喝点茶水”。 “本王可不敢拿,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陷阱” “大人说笑了,这是小的一点心意,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刀疤男挠挠头。 总觉得今天云玄有点反常,说话怪里怪气的,感觉像是在挑刺。 “是不是你比本王更加清楚”云玄说道。 “把门给本王打开”云玄冷冷说道,眼神锋利看着刀疤男。 见云玄还没有忘记这件事,刀疤男面色凝重:“大人,那里面太肮脏了,怕污了大人的眼睛”。 “没事,本王还没见过杀鸡宰鸭,今天可要大开眼见” “大人身份高贵,这种低贱的事情自然有下人去做。要是大人没吃过的话,小的挑选一直肥美得鸡鸭送到大人府邸上” “本王可不要养了好几年的鸡鸭,肉质不好,口感偏硬” “大人,您放心,我这里都是养了半年左右的鸡鸭,肉质鲜嫩,口感非常好,吃过的都说好” 见云玄不在关心门后面的东西,刀疤男心中松了一口气。 “多少钱”云玄轻笑道。 “大人能看上,这是小的祖上积累的福气,哪里还敢要钱呢” 刀疤男心中嘲笑:“什么大人,不还是被我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里,刀疤男有些肉疼,鸡鸭都是小事,一两银子足以。 可是想要云玄离开这里,没有千两银子肯定不行。 “你在跟本王开玩笑吗”语气寒冷,目光如炬。 见到云玄这突然的变脸,刀疤男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眨眨眼说道:“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本王让你打开这扇门,你跟本王在这里胡说八道,意欲何为” 锋利的眼神如同利刃一向插在刀疤男的心头上,让他身躯一震,面色瞬变。 眼神闪烁,面色凝重,沉吟一会,刀疤男笑着说道:“大人,小的刚才不是说了里面肮脏污秽,怕污了大人的眼”。 “本王让你打开这扇门,至于里面有什么,会不会污染本王的眼睛,这跟你没有关系” 冷哼着,云玄倒要看看刀疤男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算算时间,背后那人也该来了。 “大人,真的就是一些鸡鸭,要是打开这门,鸡鸭飞出来,冲撞到大人就不好了”刀疤男说道,心中焦急万分。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有林将军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一只鸡鸭冲撞到本王身上。 外面还有数十位士兵,保证一只鸡鸭也不会丢失,林将军,你说是不是” “还请大人放心,属下绝对不会让大人受到任何惊吓”林将军恭敬说道。 “听到没有,赶紧打开”语气上扬,面色阴沉,云玄很是不耐烦。 “大人,这里面真的就是一些鸡鸭,因为是散养的,野性难驯化”刀疤男还想解释着。 “有林将军在这里,别说鸡鸭,哪怕就是猛虎本王也丝毫不惧。 从一开始本王让你打开这扇门,你就一直避开话题,在这跟本王胡说八道。 莫非真让本王猜对了,这后面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见刀疤男不配合,云玄严肃道。 “大人,冤枉啊,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小的就是担心鸡鸭飞出来伤害了大人,故此才一直不敢打开这扇门” 见云玄这严肃的样子,刀疤男面色慌张,心中说道:“主子,您怎么还没有来”。 “林将军,此人质疑你的实力,怎么办” 转过身来,云玄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林将军眼神一顿,抽出腰间的长刀怒视着刀疤男:“马上打开这扇门,不然将你带回城防营,查封这里”。 看着林虎这副模样,刀疤男流露出一丝畏惧。 城防营林虎的名头,刀疤男可是如雷贯耳,毕竟在国都做生意,尤其是这种见不得人的生意。 多少都要跟林虎打交道,能够作上这个位置,岂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大人,这这里面真真的是一些鸡鸭,没有别的的东西” 面对气势强大的林虎,刀疤男话也说不利索了。 “林将军,打开这扇门”云玄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闻言,林虎走到门前,打算打开这扇门。 看着林虎距离那扇门越来越近,刀疤男心跳越来越多,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面色发白。 眼神下意识看着左边。 顺着刀疤男的目光看过去,云玄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人在面对威胁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寻找出口。 云玄断定,刀疤男刚才看的地方应该有着暗室,通往别的地方。 “咔” 随着门打开,刀疤男大腿不断在颤抖,内心纠结万分,到底要不要离开这里。 “你是谁” 没想到门打开之后,两个男人出现在林将军面前。 “见过林将军,在下乃是这里的主人” 说话之人黑发以镶碧云冠束着,英俊的脸庞,身穿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 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显得贵气不凡。 然而令林虎警惕的却不是此人,而是此人身后的护卫,给林虎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高手,林虎第一反应就是此人身手不凡,实力不可小觑。 握刀的手不自主变得用力起来。 看似普通,随意的站着,可是林虎知晓,这个位置是绝佳的位置。 不管谁从那个方向对其主子出手,都能第一时间保护其不受伤害。 “林将军,回来吧” 看着门后的人,云玄暗笑着。 随着林将军退回云玄身后,门后之人正式出现在云玄眼中。 “草民见过胤亲王”男子名叫吴尽。 “你是何人” 见男子衣服穿着以及给人的感觉来看,想必是一个富家公子,而且还不是一般家族。 更重要的是,云玄在他身上感受道一股若隐若现的气势,不过在护卫的衬托下显得不起眼罢了。 这个年纪,在云玄的记忆中,好像还没有谁能够成为天境高手。 有一次,云玄特意问了阿大,江湖上有没有人能在二十五岁之前成为天境强者。 阿大沉思一会说道:“二十五之前不可能有人能够成为天境强者,当然了,大宗师除外”。 凡是能够修炼到大宗师,一个时代也就几个人,天赋之强百年罕见。 要说有谁能够在二十五岁之前成为天境强者,或许只有大宗师。 “在下吴尽”吴尽笑着说道。 “你来的刚好,本王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藏污纳垢,窝藏朝廷重犯,此事你不应该给本王一个交待吗”? 想了半天,云玄也没有想起来国都中有哪些实力比较强的吴性家族。 “大人说笑了,在下乃是本分人,安分守己做着小生意,怎么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风险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呢” 对于云玄的质问,吴尽解释道,相比于刀疤男来说,吴尽显得从容不迫,胸有成竹。 “是不是,本王一看便知”云玄轻笑道。 “大人,能否移步” “林将军,出去等着本王”云玄说道。 “你们也出去”吴尽说道。 很快,这里只剩下云玄跟吴尽两人。 “现在没人了,有什么事情要跟本王说”云玄倒想看看此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不知在下何处得罪胤亲王,在下在这里给胤亲王赔罪” 接到消息后,吴尽立马带人赶来,对于云玄收取好处费的事情。 吴尽也是知晓,不过见云玄身份特殊,区区几百两银子而已,吴尽也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吴尽没有想到,云玄今天居然带着这么多的士兵过来,看样子是要查封这里。 这让吴尽有些疑惑,黑三角跟云玄之间并无什么关系,再说了。 黑三角的背后势力犬牙交错,吴尽也不信云玄真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你这话说得本王不明白,本王只是接到百姓举报,特意带人过来一看”云玄解释道。 闻言,一抹不悦从脸上一闪而过:“大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有何直说就行”。 “今日大人如此兴师动众,要是不长眼的手下得罪了胤亲王,在下回去定严惩。” “本王之前也不过就是来拿一点茶水费而已,可没想到此事居然被人当着父皇,文武百官的面公布与众。 要不是本王有点实力,岂不是颜面尽失,被人嘲笑。这件事难道跟你没有关系吗”云玄眉宇露出凌厉之色。 还有这事? 听到云玄说的,吴尽微微皱眉,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区区几百两银子而已,吴尽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看云玄如此生气,这件事要是不给一个交代,恐怕不好善后。 第三百六十八章 打发要饭的? “大人,这件事在下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是我的人泄露出去。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在下也不好推脱,在下愿意拿出十万两银子作为赔偿” 黑三角的位置特殊,要知道国都七成的大人物暗中都需要奴隶以及死士。 要是失去黑三角这个地方,想要把国都之外的人运输到国都来,不说耗费巨大精力跟财力。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云玄身为城防营统领,手握重兵。 万一铁了心跟吴尽过不去,吴尽还真没有办法,到那时,不仅每年都要损失一大笔钱财。 而且还会引起那些大人物的不满,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利益关系瞬间崩塌。 “你在打发要发的吗”云玄怒斥,面色阴沉。 区区十万两就想要摆平这件事,怎么可能呢? “大人切莫生气,在下说错了,二十万两”吴尽眼神一眯,心中怒骂。 然而云玄丝毫不为所动,锋利的眼神直盯着吴尽,怒火在眼神中燃烧。 一抹寒意出现在吴尽脸上,没想到云玄的胃口这么大。 为了大局,这口气吴尽忍了:“大人觉得多少合适”。 “四十万”云玄冷冷说道。 听到这个数字,吴尽瞳孔一锁,一股气势汹涌而出,好在及时控制住。 感到这股气势,云玄大体上能知道吴尽的实力如何。 只是云玄很是奇怪,国都中的公子居然有人如此年轻就修炼到地境中品。 想到这里,云玄来了兴趣,施展技能。 “好,那就依胤亲王所言” 不复刚才温文尔雅,吴尽眼神寒冷,有些愠怒。 “没有下一次,不然本王查封这里” “反派”规矩,临走的时候撂下一句狠话。 送走云玄,吴尽冷哼,面色骤变。 至于这件事吴尽也没有多说什么,国都看不惯云玄的人太多了。 “大人”刀疤男有些恐惧,眼前的主子那可是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 “将这是收拾一下,转到暗室” 以防万一,吴尽打算留一手,担心云玄来一个回马枪。 而且这种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觉,让吴尽不是很舒服。 “大人” 见到云玄出来,林虎上前说道。 “走,去悦阁酒楼” 带着士兵,云玄又浩浩荡荡朝着悦阁酒楼而去,沿途不少百姓议论纷纷。 “王爷,这是” 见到这么多士兵围在酒楼门口,文实胆战心惊,还以为云玄这是要对文家出手。 “五叔不要紧张,老规矩,不准上酒” 看着文实那害怕的样子,云玄解释道。 “今天你们都幸苦了,本王请客,大家敞开肚皮尽请开吃,不过有一点,那就是不允许喝酒,违者军棍五十” “好,多谢大人”士兵们激动不已。 “大人,这恐怕有些不妥吧”林虎皱眉,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之前就几个人吃饭,林虎都有些担忧,更何况这么多人。 这要是传了出去,少不了被人上书。 “没事,有本王撑腰,哪个不长眼的敢找本王麻烦” 云玄丝毫不在意,谁要是再来找麻烦,云玄就带着士兵去他产业那里走一趟。 看谁硬得过谁。 很快,云玄今日带着士兵浩浩荡荡出现在街道的事情不翼而飞。 对于那些知晓内幕的人来说,云玄这种行为明显就是打击报复。 王大臣参云玄巧取豪夺,公务期间去酒楼喝酒。 结果云玄立马带着士兵包围黑三角,虽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可是不付出代价,云玄岂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云玄带着这么多士兵去悦阁酒楼吃吃喝喝,更是公然打太子的脸。 当太子得知这个消息后,怒不可遏,大发雷霆:“狂妄,竖子”。 太子没有想过因为这些小事会让云玄受到严惩,哪怕是受到皇上的怒斥。 在百官面前丢尽脸面,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可没想到云玄不仅没有受到什么指责,更是带人公然挑衅太子。 种种行为都在告诉太子一个消息,那就是:我就喜欢你干不掉我却恨死我的样子。 微风吹过,风铃付出悦耳的碰撞声音,五亭桥下。 两个男子正在对弈着。 “这一招可是废招”执黑棋之人说道。 “这是太子的选择,跟我们没有关系”钱炎语气平淡。 “太子急躁了” “不急不行,等到胤亲王站稳脚跟,到时候恐怕太子也不一定会是对手” “那你呢?还想让胤亲王加入潇湘会”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你会失望的” “能够遇见这样的对手,也是一件乐事。倒是你,马上就是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了” “无趣” 对于此话,钱炎没有任何的不适,放眼天下,年轻一辈无人可以超越他。 这是一种自信,绝对的自信,就跟钱炎对于潇湘会的看法一样,无敌。 这一顿饭吃了云玄足足小两百两银子,要不是国都遍地都是送财童子,云玄也不敢这么干。 吃饱喝足之后,云玄让林虎带着士兵返回城防营。 半个时辰后。 “王爷” “王妃呢?” “王妃在庭院” “金桔,你看,好多大螯” “小姐,这个可危险了,奴婢刚才看见它把一根棍子都给咬断了” “没事,我上次可是钓了好多这个玩意,就连夫君都比不过我” “小姐真厉害” “又上来一个,快捞起来” 正在用网兜捞起黑虾的金桔,看着走过来的云玄,正准备行礼。 之间云玄挥挥手,接过金桔手上的网兜,示意金桔离开。 “钓了这么多,应该够吃了” “金桔,数一下多少个” 玩的开心的柳寒烟迟疑一下,随后说道:“金桔”。 “啪” 云玄将桶里面的黑虾扔进水池中。 见到这一幕,柳寒烟转过身来,想要说一说金桔,可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云玄。 “夫君,你回来了”柳寒烟偷偷扔下工具,露出灿烂的笑容。 “抓回来还没有多长时间,你就忍心让他们进入锅中?” 扶着柳寒烟,云玄笑着说道。 “夫君,哪有?”柳寒烟扭捏道。 “陪我走走” “那这大螯怎么办” “放回去,养大点” “大了肉质就不好了” “不好就不好了” 一张精致的木床,上面铺着柔软的毛毯,两人躺在这里,抬头看着天空。 前世的时候,云玄有两件事几乎是必做。 一件就是爬山,享受登山的乐趣。 还有一件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坐在阳光上,冥想着。 “夫君,有什么烦劳的事情吗” “没什么,就是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我都要当爹了” “是啊,好快”柳寒烟抚摸着肚子,一脸温柔。 “等到孩子出生,到时候你也不用这么无趣了。到那时,你可千万不要教坏宝宝,让他跟她娘一样,调皮还贪吃”。 “夫君,我哪有调皮又贪吃” 眼含星子的娇俏模样,红晕爬满了耳根,柳寒烟将侧脸深埋在云玄肩膀。 时间过得很快,夜幕降临,大地一片寂静的地方。 “你怎么又来了”清脸语气寒冷。 “我要的东西呢”罗田平静说道。 “胤亲王这段时间没有来,我也没有办法” 迫于压力,清脸将酒宵的制作方法告诉了华营侯。 可有些东西云玄也没有告诉清怜,清怜也不清楚。 “这个是你的事情,你是胤亲王的女人,你开口他不会拒绝的” “每次去王府都有目的,胤亲王肯定会怀疑的” “我不管,三天后我在来,要是给不了主子要的东西,别怪我杀死你师傅”说完,身影瞬间消失。 听到罗田这威胁的话,清怜身体后退几步,一脸惶恐。 罗田乃是天境强者,铁护卫不过地境上品,而且出手的人还是华英侯,势力强大。 愁容满面,清怜不知道该怎么办。 翌日。 一辆马车停在胤亲王府邸门口,一个人影走下来,赫然是阿大。 “将马车里面的东西搬下来” “王爷”片刻后,阿大出现在云玄面前。 见到阿大,云玄嘴角上扬,有着天境高手,接下来的事情更加好办。 “事情办得怎么样” “百圣教教主愿意拿出一百万两银子作为赔罪” “月女呢” “有着老奴的震慑,想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过老奴发现百圣教教主身上透露出一丝古怪” “何处古怪” “说不出,就是给老奴一种不好的感觉,有点邪恶的感觉”。 “暂时不管他,谅他也翻不起来什么浪花。你也幸苦了,回去休息吧” 等到阿大离开,云玄眼神深邃,喃喃自语:“百圣教”。 长叹一声,阿大的话让云玄有些警惕,百圣教可是云玄在江湖势力布局的第一步。 也是唯一的一步,云玄不希望这一步发生什么问题。 能够让阿大感受了异样,这就说明百圣教教主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沉思一会,云玄离开书房。 微风徐徐,吹散着燥热的空气,带来一丝清凉。 秋千之上,清怜陷入沉思,眉宇紧缩,脑海中再次浮现罗田的话。 一炷香后,清怜长舒一口气,打算去胤亲王府邸一趟,看看能不能得到酒宵完整配方。 “老爷” 片刻后,云玄出现在云府。 “夫君(清怜)” 云玄没有想到刚进入云府就看见朝着门外而行的清怜。 “夫君”清怜瞳孔一缩,有些慌乱,没想到云玄会来。 “要出去吗”云玄说道。 “没有,闲来无事走走” “那陪我走走”牵着清怜,两人逐步走到庭院花园中。 “夫君,柳姐姐还好吗”坐在云玄大腿上,清怜有些心慌,不敢注视着云玄的眼睛。 “还好,要是想念的话,你也可以去陪寒烟聊聊天,她很想念你” 轻轻捋着清怜的秀发,云玄目光朝下,洁白的山峰之上有一个牙印。 有些诧异,云玄记得这是自己几个月之前的杰作,没想到清怜用内力一直保留着。 “夫君,今夜会留下来吗”清怜心中很是不舒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柳寒烟。 “傻瓜,我是你夫君,自然会留下来陪你”云玄抱着清怜,在她额头处轻轻亲着。 “酒宵卖的怎么样” “百姓很喜欢,几个时辰不到就卖完了,可惜我跟紫曦妹妹两个人只能做一百多个” 提起这个酒宵,清怜心头一震,还有两天的时间,要是得不到配方,铁护卫就得死。 一时间,清怜陷入纠结。 第三百六十九章 联合打压文家 “云公子,你找我” 得知云玄需要帮忙,紫曦连忙赶来,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流光溢彩,如同盛开的牡丹一样,让人挪不开眼睛。 “这不是酒宵深受百姓的喜欢,我打算让你跟清怜学会,等到我找好酒楼地址的时候。 你们刚好教一下府中那些忠心的下人,这样到时候也不用头疼找不到人做酒宵” 看见脸上露着洋溢的笑容的紫曦,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放到现代那也是妥妥大明星级别,引得无数宅男尖叫,可惜跟羽蔷一样,私欲太重,令云玄不喜。 听到这个消息,紫曦瞳孔一缩,那日那人正好让紫曦得到酒宵完整的配方。 紫曦还在忧愁如何得到完整的配方,没想到今日云玄居然送上门来,真是困了就有枕头上门。 “好啊”紫曦应诺。 随后云玄开始教导两人制作酒宵,很简单,就跟普通的圆子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其中的馅料以及汤汁需要一定的手法以及特殊的比例。 不然是无法让汤汁能够完美融合到酒宵当中,从而让酒宵的口感提升一个更高的层次。 好在清怜跟紫曦之前跟着云玄后面学习过,教导起来比较轻松。 馅料的话,需要一定手感,云玄能做的就是将所有的配方比例告诉两人。 想要做到跟云玄一样的程度,抛开天赋这个话题,一个月的时间足以。 完整的过程云玄教会两女,然后指点她们过程中出现的一些小毛病。 数个时辰后,两女的表现让云玄很是满意,寻了一个借口便离开云府。 “大哥,不好了”文家老三面色惊慌,急匆匆跑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文家老三着急忙慌的样子,文和问道。 “章家跟木家联合起来打压布庄的生意,断了我们的布匹来源,布庄没有货卖了” 不知为何,两家突然联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着文家布匹生意,发动猛烈攻击。 这让文家老三大惊失色,要知道如今文家可是有着云玄的照拂。 不找别人的麻烦就是好事了,岂会被别人找麻烦。 “大哥,林家跟不家联合起来发难” “大哥,和家跟惊家联合起来发难” 很快,文家老二跟文家老四也赶了过来。 这短短的几天,文家再次遭受到巨大的打击,所以的产业基本上都被人打压,生意惨淡。 听到三房的话,文和眼神寒冷,面色阴沉,没想到这个消息还是泄露出来。 “一定是云玄这个白眼狼”文和将这一切的源头全部归结于云玄。 要不是云玄忘恩负义,欺师灭祖,那些家族又怎么会如此欺负文家。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传言是真的” 这几天,国都一直流传云玄跟文家决裂的消息,只是他们并没有当一回事。 要是真的话,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再说了,云玄每天都会去悦阁酒楼吃饭。 怎么看都不像跟文家决裂,一定是有人故意散布消息,好趁机浑水摸鱼。 坐在椅子上,文和面色凝重,沉思一会说道:“没错,文家跟胤亲王已经决裂了”。 得知这个消息,三人一脸震惊,呆呆看着文和。 文家之所以能够崛起,就是因为有着云玄的照顾,也正是如此,文家才会这么快夺回原来的产业。 要是这个时候,云玄跟文家决裂,岂不是将文家逼上死路。 那些人也不会再给文家苟延残喘的机会。 “大哥,是不是你……”文家老二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文和一个锋利的眼神给震住了,不敢言语。 可在三人心中,除了这个理由根本找不到别的理由。 他们三个基本上都没有跟云玄打过招呼,谈不上得罪,至于文实,跟云玄的关系比他们还要好。 为人老实憨厚,也不会得罪云玄。 看着三人眼神闪烁的样子,文和沉思一会说道: “既然你们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们了。之前文勇被抓就是胤亲王下令,当我知道这个消息后。 亲自前往王府要一个说法,不仅吃了一个闭门羹,还等了数个时辰才见到胤亲王。 结果胤亲王不仅不放文勇离开大牢,而且他还说跟文家没有任何关系,还驱赶我离开。 如此忘恩负义,欺师灭祖的白眼狼,我文家跟他一刀两断” 听到文和的话,他们虽然不是很信,但他们也能够感受到云玄对于文家一点感情都没有。 不然也不会轻飘飘建一座酒楼,还跟文家五五分成,毫无实质性对文家的帮助。 事到如今,他们也不想关心这些事情,现在解决文家被打压的事情才是最关键的。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 三人将目光投向文和,如今文和就是文家的主心骨。 “不用着急,我已经在想办法了,再坚持几天”文和安慰着。 几人面面相觑,如今的文家就跟风雨中的浮萍,除了云玄,哪里还有的救呢? 不然文家也不用龟缩十余年,等到云玄封为亲王这才伸直腰杆。 不过文和乃是家主,他的话就是文家的“圣旨”,纵然有着怀疑,他们也不敢质疑。 作揖之后三人便离开了。 目送三人离开,文和眉宇紧缩,面色凝重。 “爹” 就在这时,文勇走了过来。 见文和不理会,文勇继续说道:“爹,谁惹你不开心了”。 “没事,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文和语气沙哑,显得颓废。 “随便逛逛,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你去忙吧,爹休息一下” “爹,孩儿可跟之前不一样了,孩儿认识国都一位大人物” 听到这话,文和来了兴趣:“大人物,什么大人物?”。 那日文勇加入衡十之后,为了让文勇更加坚定对付云玄的想法。 衡十可是特意说了一些了不得大人物的名字给文勇听,甚至还带着文勇去了华英侯另外一座府邸。 这可让文勇激动不已,庆幸自己能够加入反云联盟,一雪前耻。 “爹,你先说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位大人物可是不让我说出他的名字” 见文勇着一本正经的样子,文和便把事情说了出来。 “哼,要不是我们文家,他能有今日?现在好了,当上亲王了,结果看不起文家。 也不想想,没有文家他连个屁都算不上,忘恩负义的东西” 得知文家剧变的消息,文勇气愤不已,要不是云玄,这一切都不会出现。 对于文勇来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找不到比云玄更加令人厌恶的人。 只要抓到机会,文勇一定会整死云玄。 “你有什么办法?” 虽然文和很是看不起云玄,厌恶咒骂云玄,可云玄毕竟也是亲王,位高权重,不是他能得罪的起。 略微思索一下,文勇边将加入反云联盟的事情说给文和听。 “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听完文勇说道,文和怎么觉得很不靠谱,那可是亲王,背靠着柳将军,哪有这么容易被干掉。 “爹,你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你不知道。爹,你想想,一个傻子,恢复神智才几个月,就被封为亲王,怎么可能呢? 这背后一定有着我们不知道的肮胀手段,再说了,我们把这个事情先告诉给大人。 要是大人能够帮文家度过难关,这就说明那位大人物有着跟胤亲王扳手腕的能力” 闻言,文和沉默不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爹,您顾虑什么,如今文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些人都在嘲笑文家。 胤亲王就是一个白眼狼,既然他不想文家活下去,那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 就是没有胤亲王,文家在您我手上,一样会发扬光大”。 见过文和犹豫不定,文勇继续说道。 “好,要是那位大人能帮文家渡过难关,那文家便加入”。 对于文和来说,没有什么比让文家兴盛更加重要的事情。 “爹,您放心,文家一定会没事的,我这就去跟那位大人商量” 见到文和点头同意,文勇开心起来,连忙离开文家前去寻找衡十。 在一个豪华的府邸中,大厅中坐在六大家族的家主,赫然是那些对文家出手的家族。 “终于等到这一天,这次可要好好教训文家” “没错,仗着有胤亲王撑腰,可没少给我们脸色” “这次还要多谢林家主及时告知这个消息,不然我等还蒙在鼓里” “不知林家主何来的消息” 五人也是一脸的好奇,这么隐秘的事情,事先他们也是一点消息不知。 可林护却已经知晓,还拉着他们一同对文家发出猛烈的攻击,让文家陷入危机。 “说来惭愧,这也是在下的猜测,那日见文和气冲冲从胤亲王府邸离开,在结合胤亲王派人抓走文勇,所以心有猜测” 听到林护这话,五人微微有些皱眉,这个理由看似没问题。 可是对于他们这些人精来说,有些勉强,甚至说破绽百出。 不过既然林护不说,他们也权当就是这个理由。 “佩服,佩服,没想到林家主这么厉害,就凭借一些细枝末节,就能推断出这么重要的信息” “不家主抬爱了,运气罢了” “林家主确定胤亲王一定不会出手吗” 此话一出,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这也是其余人的心声。 别看他们现在打压文家不得动弹,若是云玄想要出手帮忙的话,这个面子他们不敢不给。 到那时,文家的危机便自动消失,而且他们也跟文家正式撕破脸。 如此兴师动众,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有些不值得。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我们先打压文家,看看胤亲王有什么反应。 要是胤亲王出手,我们大家赔个笑,要是胤亲王不出手,我们雷霆一击。绝不让文家有翻身的机会” 几人沉思一下后说道:“那就依林家主所言”。 很快,夜幕降临,无边夜幕深深点缀着天空。 “这就是他的要求?” 浑厚的声音响起来。 第三百七十章 嚣张的文勇 “没错,因为胤亲王跟文家决裂的消息泄露出去,文家被各大家族联合针对,危在旦夕。 按照文勇的说法,估计也有一些试探的意味。要是我们不能替文家解决这件事,恐怕会让他心生疑惑” 一边的衡十说道,想要解决这种事情,唯有华英侯出面才行。 “好,这件事本侯会派人去摆平,你找个机会让文勇得知云府的位置,让他们狗咬狗” 解决文家的事情对于华英侯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整个国都中,敢不给世家面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旭日东升,霞光万道。 一大早上,云玄就带着林虎一行人在国都巡逻起来。 这里看看,那里瞅瞅,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云玄带着林虎一行人来到酒楼吃饭。 “老板,将你们拿手的菜统统拿上来” 来到一个酒楼,云玄直接大嗓门说道,全然不顾别人的目光。 “几位大人,您们稍等一会” 小二带着云玄来到一个干净的位置。 过后,桌子上面摆满了美味佳肴。 小二说道:“大人,菜齐了,请慢用”。 几人开始大块朵颐起来,天天吃悦阁酒楼的菜,也有一点腻歪的感觉。 带到差不多的时候,云玄重重拍着桌子,大声说道:“小二,给大爷滚过来”。 突兀的声响吓了林虎几人一跳,一脸茫然看着云玄。 那些吃菜喝酒聊天的客人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酒都洒了出来。 要不是看着林虎几人士兵打扮,早就怒骂起来。 “大人,怎么了”小二走过来说道。 “你们这菜不干净啊,居然还有头发”云玄拿着一根头发,上面占着油花。 “大人,我们这做菜很干净,这种请客从来没有发生过”小二也是一脸疑惑。 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请客。 “你这是说本大人栽赃陷害,污蔑你们吗”云玄加大语气,恶狠狠说道。 “大人息怒,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小的……” 被云玄这强大的气场给震住了,小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位大人,鄙人乃是酒楼掌柜的,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掌柜走了过来,抱拳说道。 “本大人听说你们这酒楼菜烧的不错,特意前来尝尝,可没想到居然吃出一根头发” 听到这话,掌柜皱眉,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的时候,掌柜赔罪道:“对不住,对不住,本店照顾不周,这一桌不收钱”。 “区区一桌饭菜而已,你以为本王吃不起吗?”云玄怒斥,趁机给林虎使了一个眼色。 “大胆,大人千金之躯,好心来你这酒楼吃饭,居然如此对待大人。连头发这种肮胀之物都有,是不是想要关门大吉”林虎咆哮着。 这表现让云玄刮目,倒是有几分强哥气场。 “大人,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还请大人原谅,放过小的这一次” 看着林虎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掌柜吓得心脏一跳一跳的。 “大爷也不为难你们,要是只有这一桌有头发就算了,要是在别的桌子上也有头发,别怪本大人无情。 去问问他们,菜里面有没有头发”云玄给林虎以及士兵使了一个眼神。 “快看看菜里面有没有头发,有头发就说”士兵来到那些吃饭的百姓面前。 “没有” “没有” 百姓们直摇头,来这里吃饭这么久了,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头发。 “看仔细了,到底有没有”士兵恶狠狠说道,眼神如狼,紧盯着百姓。 看着士兵这个样子,他们岂会不知道:“有,我这里有一根头发”。 “我这里也有” “我这里也有” 听到这么多人都说菜里面有头发,掌柜大惊失色,这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人,这里的菜都有头发”士兵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让人吃的菜中居然夹带着头发这种污秽之物,简直没有把人命放在心上”云玄厉喝。 “大人,这这……”事情如今,掌柜的岂会不知道,云玄这时故意在找麻烦。 无中生有,胁迫百姓,可这些话掌柜的不敢说。 “按照律法,本大人封停一日,今天不准营业,把卫生打扫干净,明日在开门做生意” “还有你们,还不快走,难道要本大人把你们一起带回去”云玄看着那些吃饭的人说道。 哗啦一声,百姓吓得纷纷撒丫子狂奔,生怕云玄把他们带走吃牢饭去了。 “大人,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我这可是小本生意,禁不住这么折腾” 掌柜的都快哭了,这都是什么事情? “看着他们,要是今天胆敢营业,全部带走,永久查封这里” 一盏茶后,国都多了一家关门休息的酒楼。 与此同时,距离云玄较远的地方,出现三个人。 为首者锦衣华服,头戴玉簪,昂首挺胸的行走在街道上,就是那眼神,很是猥琐,让人生厌。 自从乃日被云玄抓进大牢,文勇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如沐春风,喜洋洋者矣。 一双小眼睛正在四处寻觅着今天的目标,突然,一道倩影出现在文勇眼中。 看起背影,乃是一位绝佳的女子,然而这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这个女人文勇有些印象,就是那日姐妹花其中之一。 一想起被一个女人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一脚踹飞,文勇眸中泛寒,怒不可遏。 随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朝着那道身影走过去。 “是你” 看着眼前拦路人,紫曦眼神中充满了厌恶,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见文勇。 “是我,那个叫做落霞女人在哪里”文勇眼神寒冷,一脚之仇,定要她付出代价。 紫曦蹙眉,不想搭理文勇,转身预走。 然而文勇一步向前,挡住了紫曦的路。 “那个女人在哪里?”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哈哈哈,你喊呀,看他们谁敢来救你”文勇哈哈大笑,不屑说道。 看着文勇那肆无忌惮的样子,紫曦有些害怕,这些公子哥的势力她可是知道的。 转身就跑,然而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一只大手粗鲁拉回来。 “放开我,放开我”紫曦拼命挣扎着。 抱着手中的软体,嗅着那诱人的芳香,文勇一脸陶醉。 “既然你不肯说出那个女人的下落,那就用你来赔偿” 一双大手不老实游走起来。 “啊” “贱人” 看着手上的牙印,文勇发出凄惨的叫声,一脸怒火。 一个嘴巴打在紫曦脸上,强大的力道直接让紫曦跌倒在地,脸上红肿一片,嘴角还有血液流出。 看着文勇一步一步走过来,紫曦心生恐惧大声说道:“救命啊,救命啊”。 “这是怎么了” “那个姑娘好可怜呀,估计被这个公子看上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街强抢名女,你眼中还有律法吗” 有人看不过去,出面怒斥着文勇。 “哈哈哈,律法,小爷我就是律法,你们谁不服,站出来,小爷打死他全家” 听到这话,百姓犹豫了,害怕因为自己的鲁莽让家人受到伤害。 “贱人,这一次我看谁来救你”文勇贪婪看着紫曦,这身材,这脸蛋,不比香水姑娘差。 看着文勇那疯狂的样子,紫曦瑟瑟发抖,眼神无助,泪水打湿着脸颊,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哈哈哈” 看着紫曦着恐惧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文勇狂笑着,眼神火热。 围观的百姓一脸难过,十分不忍,心中都在为紫曦那悲惨的遭遇感到同情。 怒目看着文勇,心中都在祈祷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抓进去,以儆效尤。 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人出面阻止就好了,这是百姓的心声。 “住手” 就在文勇距离紫曦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个厉喝声传来。 众人目光齐刷刷朝着源头看过去,看样子,也是一个富家公子。 看着来人,文勇眼神轻蔑,还以为是谁。 “就凭你也想要英雄救美”文勇看着先河说道。 先河乃是一个小家族的嫡子,跟文家差不多。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文勇,怎么从牢里面出来了,毛病又犯了” 要是之前,先河还真不敢用这种语气跟文勇说话。 可是现在人尽皆知,云玄跟文家决裂,先河也不用顾虑什么。 “哼” 听到这话,文勇面色骤变。 “你想要出头,也不掂量掂量分量,给小爷滚一边去” “小爷要是不滚呢?你能把小爷怎么样”先河冷冷说道,眼神不屑。 伸出手,两根手指动了动,身后的护卫便走了出去,眼神凌厉。 这两人是衡十为了保护文勇特意给他的,实力都在地境下品,震慑一些不长眼的人足以。 强大的气势汹涌而出,让先河感到一股窒息的感觉,面色扭曲,眉宇紧锁。 “你敢对我出手,这个国都再也没有你立足之地”先河想不明白。 已经是丧家之犬的文勇哪里来的胆子,敢对自己出手,而且这些厉害的手下是从哪里找来的。 果然,此话一出,对先河出手的手下迟疑了一下,强大的气势消失不见。 而先河这抓住这个机会,身体后退数步,猛地咳嗽起来。 要是之前,手下还无所畏惧,有着侠客山庄作为靠山,走到哪里横到哪里。 可至今被关在云府不见天日之后,别说手下了,就连他们的老大横十。 现在都不敢横着走路,不复手下记忆中的霸气,在国都小心翼翼。 连老大都这样了,身为小弟又岂敢高调呢?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再敢管小爷的事,打断你狗腿” 看着先河那劫后余生的样子,文勇眼神轻蔑,出言威胁。 看着文勇那嚣张的样子,先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敢言语。 刚才那一下,让他有一种死亡的感觉,心有余悸。 “光天化日之下,你就不怕到时候城防营的人来,将你再抓进去” 众目睽睽之下,要是退缩的话,先河不敢退缩,无奈之下只好将城防营搬出来,吓一吓文勇。 听到城防营,文勇骤然一顿,那个鬼地方他可不想再次进去。 可要是被先河这么一缩给吓到了,岂不是被人嘲笑,以后还怎么在国都混呢? 第三百七十一章 文勇崛起 “这个女子偷了本少爷的银子,本少爷正准备带她去见官,就算城防营的人来了,本少爷也不惧” “无耻,厚颜无耻” “怎么还有这种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明明就是强抢民女,还诬陷人家偷银子,丧尽天亮” 听到围观百姓大加指责,文勇的脸黑成一片,眸中泛寒。 “哈哈哈,你听见了吗,你这话百姓都听不下去,到时候我看官老爷是信你还是信这么多的百姓” 原本先河面色一沉,文勇的借口太常见了,打着见官的幌子,将女子骗走,任由欺辱。 可没想到围观百姓对文勇的行为议论纷纷,愤愤不平,这让先河开心不已。 “你还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小爷现在打断你的腿” 眸光冰冷,毫无神采看着先河,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这样无情寒冷的目光让先河打了一个寒颤,双脚下意识往后退。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谁要是敢聚众闹事,统统抓起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巡逻的士兵看见这里聚集着很多人便赶了过来。 看着跌倒在地的女人,再看看围观百姓,还有那两个富家公子。 眼珠一转,士兵大体上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就赶紧离开,不准在这里闹事” 富家公子来头太大了,士兵不敢轻易插手,只好打着哈哈。 “官爷,我举报此人当街强抢民女” 这时,先河大声说道。 谁都知道云玄是城防营的统领,然而云玄已经跟文家决裂了,先河打算先下手为强。 果然,一听这话,文勇有些慌张,连忙说道:“官爷,此人胡说八道,我见这位女人跌倒,想要扶起来,此人胡说八道,还请官爷明鉴”。 两个士兵对视一下,随后说道:“既然是误会,那就赶紧离开,不然统统带回来大刑伺候”。 “官爷,这就走”文勇笑着说道,随后离开。 “跟着那个女的,我要知道她住在哪里?”文勇悄声说道。 见文勇离开,先河也麻溜离开,百姓中有热心女人扶起紫曦。 “姑娘,没事吧” 看着紫曦脸上的巴掌印,好端端的脸蛋竟遭到畜生的殴打,差点破相了。 “谢谢姐姐,我没事” 脸上的剧痛让紫曦用手轻扶着,面色苍白,一脸憔悴。 片刻后,紫曦回到云府,害怕被人看见,只好低着头快步回房间,拿药敷着。 “紫曦” 处理好事情的清怜见到紫曦,便打起招呼。 听到有人叫自己,紫曦身躯一震,随后不敢停留,快步向前。 见此,清怜蹙眉,随后来到紫曦面前,看着紫曦低头捂着脸。 “紫曦,你这是怎么了,干嘛低着头”清怜好奇说道。 “没什么”紫曦笑声说道。 “你哭了?”听到紫曦哭腔,清怜还以为紫曦在外面受到欺负了。 “没有,姐姐,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对于女人来说,脸蛋那可是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紫曦不想让清怜看见这个惨样子。 “你脸怎么了,干嘛用手捂着” 看着脸上挂满泪痕,紫曦用手捂着一边脸颊,清怜蹙眉。 “没有,就是有些不舒服”紫曦有些慌张。 拿起紫曦的手,红肿的脸出现在清脸的眼中,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眼眶湿润,清脸怒不可遏:“是谁,到底是谁将你打成这样”。 这一巴掌力道何其之重,差点就将紫曦打毁容了,轻轻抚摸着紫曦的脸,清脸心疼不已。 “姐姐,呜呜” 无比委屈的紫曦趴在清怜的怀大哭起来,要将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看着紫曦这痛哭的样子,清怜心中很不好受,一直都把紫曦当作妹妹看待。 没想到紫曦居然受到这样的欺负,清怜勃然大怒,眼色森然,定要让那人付出代价。 就这样,四五天的时间悄然而去。 每天云玄都会带着林虎一行人换个酒楼吃饭,然后借着头发的事情让酒楼停业一天。 隔一天就有一个酒楼停业,这让那些掌柜有苦说不出,甚至还将这件事告诉背后的大人物。 希望他们能够出面解决这件事,不然云玄来一次,就要损失一大笔银子。 那些人一听是城防营带头来找麻烦,全部都焉了,那可是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物。 就他们这些芝麻大的官,在云玄面前屁面子都没有。 那些被云玄找麻烦的酒楼,背后都是站在太子那一边的人。 连黑三角那不好惹的地方,云玄都要来四十万两银子的精神损失费。 更何况是这些小人物,不过云玄也没想过真的找他们麻烦,就是恶心他们一下。 让他们以后找麻烦的时候三思而后行,这次就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不过有些人不是这么想的,认为云玄既然能以头发为理由找麻烦。 他们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于是他们决定去悦阁酒楼走一遭。 就在云玄教训那些官员的时候,在华英侯暗中帮忙下。 那些对文家出手的家族都已经收手了,文家上下高兴不已。 “大哥,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搞定了” “不厉害当大哥呢” 三房扬眉吐气,眉飞色舞,终于不用担心受到那些家族恶意打击了。 听到三人的称叹,文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都亏了勇儿,结识一位大人物,这才让文家平安度过这一次”。 三人诧异,没想到这件事跟文勇有关系。 在他们印象中,文勇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二世祖。 “大小就觉得勇儿聪明无比,没想到如今已经可以撑起文家的未来了” “没错,如今勇儿结识那位大人物,想来文家也能够蓬勃发展,在大哥的带领下早日成为大家族”。 “哈哈” 听到三房如此的夸奖,文和笑得合不拢嘴,随后说道:“勇儿还小,还需要你们日后多多照顾”。 “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做长辈应该做的” “大哥,你找我” 就在这时,文实走了过来。 “老五来了,做吧” 看着文实,文和眼神寒光一闪而过,没想到看上去老实的文实,居然一肚子坏水。 “酒楼的生意怎么样?”文和问道。 “还行,一天也能赚几十两,生意好的时候,一百两没有问题” “这段时间幸苦你了,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酒楼,肯定很累吧” “这都是我该做的” “老五你对文家忠心耿耿,一直任劳任怨,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文家已经恢复正常,老五你也不用这么忙了,有时间就休息休息” “大哥好心,文实心领,等到酒楼稳定之后,定会寻个时间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已经让文勇接替你的位置,掌管酒楼” 听到这话,文实顿时站起来说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酒楼我已经让文勇接替了,你为了酒楼付出太多精力,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一下”文和说道。 其余三房眉宇紧锁,互相对视着,不知道文和这是什么意思。 酒楼建立之初到现在,一直都是文实在负责,为何突然将文实赶走? “大哥,勇儿根本就没有管理酒楼的经验,如今酒楼的生意也不是很稳定。 贸然让文勇接替酒楼,恐怕不妥”文实将其中利弊说了出来。 然而这话却给文和一种你儿子不行的感觉,这让文和怎么能接受的了。 “老五,酒楼那边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操心”。 “大哥,这个酒楼建立之初就是我在负责,我为了这个酒楼付出一切。 如今酒楼的生意刚好,你就赶我走,是不是不太厚道” “放肆”文和厉喝。 “老五,怎么跟大哥说话” “就是,大哥这么说肯定有大哥的考虑,你要是闲不下来,可以来二哥这里” “没错,我们三个你随便挑一个” “大哥,不是我想要霸占酒楼,而是如今酒楼的生意不是很稳定,情况有些复杂。 等到酒楼稳定之后,再让文勇接替我的位置,我在教教他,这都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突然一下子就让文勇接替我的位置,大哥,你要三思啊” “好了,不用多说,我意已决” 看着文实那狡辩的样子,文和打心中相信文勇说的话。 文家跟云玄不和的消息就是文实传出去的,目的就是想要坐上家主的位置。 三房的产业都受到打击,为何酒楼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这说不过去。 为了以防万一,文勇建议文和将酒楼从文实的手中夺回来,免的到时候酒楼改姓云了。 看着文实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文和越发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是为了文家好。 看着三人跟文和一唱一和,文实冷哼一声便离开这里。 文实的离开决定不了什么,因为在文家一切都是有着文和做主。 而另一边正在正在干活的文铪看着几人走进来,为首者赫然是文勇,脸色瞬间变得不好起来。 “看着布局,还有的环境,再看看这个碍事的水池,难怪生意不好了” 一进酒楼,文勇就对着悦阁酒楼内部环境评头论足,一脸的轻蔑。 听到这话,文铪有些不悦,心中说道:“就你一个不学无书的二世祖懂什么?” 这个酒楼从开业到现在,可是一直都是有着文实精心规划,挑不出任何毛病出来。 不想跟文勇发生冲突,文铪只好转身返回厨房,眼不见心静。 “文铪,见到本少爷为何不打招呼”文勇冷冷说道。 “少爷” 听到这话,文铪身躯一震,随后转过身来行礼道。 “酒楼账本在哪里?” 对于文铪的敷衍,文勇并没有放在心上,谁让文勇今天心情好呢? “账本一直都是爹在管理,我也不知道在哪?” 闻言,文铪挑眉,有些疑惑。 “从今日起,酒楼就归本少爷管了”文勇嘴角上扬,如沐春风。 “文铪不理解少爷的意思”文铪还以为文勇失心疯了。 “字面上的意思,得知五叔这么长时间一直兢兢业业,文家上下一直认为让五叔休息休息。 有本公子接替酒楼,今日起,本少爷就是悦阁酒楼的掌柜。” “不可能”文铪一脸震惊,瞪大眼睛。 为了这个酒楼,五房可是尽心尽力,兢兢业业,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酒楼的生意好不容易才慢慢好起来,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自愿休息呢? “是你们抢走这个酒楼” 什么太累了,应该休息,都是屁话。 分明就是眼红酒楼生意红火,想要将酒楼从五房手中夺走。 第三百七十二章 你想吗 “大胆,你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少爷说话,是想要接受家法制裁吗。” 听着文铪指责的语气,文勇眸中泛寒,面色阴沉,随后话锋一转:“看着五叔的面子上,这次本少爷就算了”。 说罢,全然不把文铪放在眼中,来到柜台前寻找着账本。 满脸愤怒的文铪眼神怨恨,迫切想要知道这是这么一回事,发疯一样离开酒楼。 “在这” 看了半天,文勇终于找到了酒楼账本,翻开仔细看着酒楼每日的流水。 片刻后,文铪气冲冲来到文实住所,看着借酒浇仇的文实,眼神暗淡。 在文铪的记忆中,文实不喜喝酒,每日都在为了文家生意幸劳着,兢兢业业。 “爹,少喝点” 走到房间内,文铪拿过桌子上的酒瓶,心情有些低落。 “铪铪儿来了” 喝醉的文实迷迷糊糊说道。 “爹,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酒楼没有了就没有了,反正也不是我们的” 本想着问一问酒楼的事情,可看着文实这难过的样子,文铪觉得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是啊,不是我们的,可是可是爹心中好痛,好痛” 为了这个酒楼,文实可是忙前忙后,忧心忡忡,付出无数的心血才把酒楼稳定下来。 可如今什么也没有付出的文家,却轻飘飘一句话就把酒楼从文实手中夺走,这让文实接受不了。 要是文和真心想要大力扶持酒楼,文实还能接受,可文和只是单纯不想五房插手文家生意。 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大少爷,居然让他接手酒楼,不用想文实也知道。 文家不放心五房,准确的来说是不放心文实,打心底认为文实跟云玄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 一想到这,文实直觉的心中拔凉拔凉,充满了悲哀。 伸手想要拿着酒瓶,想要用醉意来忘记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爹,在喝就醉了” 看着文实这落魄的样子,文铪眼眶湿润,心中悲伤欲绝,一抹寒意从眼神一闪而过。 “醉了好,醉了好” 喃喃自语,随后文实倒头大睡。 “爹,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文家付出代价,酒楼必须是您的” 面色阴沉,锐利眸子一眯,文铪平静说道,随后离开房间。 “岂有此理,这个老东西” 看完账本后,文勇勃然大怒,上个月酒楼一共赚了四千多两,结果给了云玄三千多两。 文家累死累活居然才一千多两,不到云玄的三分之一,这让文勇难以接受。 “少爷,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就在文勇怒气冲冲,脸色铁青的时候,从后面走来四个下人。 正是酒楼的三个厨师跟一个打下手的,本来有两个,只是刚刚文铪走了。 “从今天起,本少爷就是酒楼的掌柜,酒楼所有的事情都有本少爷决定” 放下账本,文勇看着四人生冷说道。 这些人都是文实找来的,心向着文实,文勇需要狠狠震慑他们才行。 听到这话,几人面面相觑,有点茫然,不过这是文家的事情。 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也管不着,只是回应了一声。 “本少爷不管之前你们是如何工作的,但是从现在起,要是让本少爷发现你们偷奸耍滑,被怪本少爷不留情面” “是,少爷” 看着文勇这严肃的样子,几人心中一沉,随后点头附议着。 “好,你们去忙吧,你留一下” 看着四人畏惧的样子,文勇满意点点头。 “少爷,您找我?”下人有些拘谨。 “找些人把这个水池给它拆掉,看着碍事,还不如放张桌子来的实惠” 之前酒楼是文实在管理,文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要能挣钱就行。 可现在不一样了,文勇仔细看了账本,发现酒楼的生意还不错。 再说了,寸土寸金的地方放这么一个破水池,养几条鱼,太浪费了。 “是,少爷”下人点头,随后离开离开酒楼。 然后此时身在王府的云玄,还不知道文家已经变天了,更不知道文勇暗中投靠着华英侯。 与华英侯一战,云玄有一些担忧,如果凭借着身份的话,云玄丝毫不惧。 可云玄害怕到时候有人使用下三流的手段,以云府的人来作为要挟,这让云玄有些担忧。 云府的存在目前还看只有华英侯知晓,一旦云玄对华英侯发动全面的战争。 华英侯会不会说出这个秘密,云玄不能保证,同样的,云玄也不允许华英侯说出这个秘密。 相对比华英侯来说,云玄更担心潇湘会这个庞然大物。 一旦知晓云玄的弱点,那么会使云玄变得很被动,深陷泥泞。 怎样整死华英侯,还不能让他说出云府跟自己的关系,这让云玄陷入沉思当中。 “王爷,外面有一个叫做文铪的人求见” 在云玄思考的时候,下人前来说道。 “让他去偏厅等着” 得知文铪前来,云玄有些诧异,酒楼目前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呀。 一盏茶后,云玄出现在偏厅。 “文铪见过王爷” 看见云玄走过来,文铪起身行礼。 “坐吧” “这么急着见本王,是有什么事情吗”云玄看着文铪说道。 “还请王爷出手相助,帮助爹地夺回酒楼” 就在这时,文铪直接跪了下来,声音低沉,泫然欲泣。 看着眼前的一幕,云玄有些惊讶,缓过神来说道:“起来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爷,您有所不知,家主将酒楼从爹手中夺走,让文勇当酒楼的掌柜,这不就是变相驱赶五房嘛” 听完文铪说的,云玄皱眉,虽然对这种小事云玄不敢兴趣,可是这背后云玄总觉得有些问题。 这个酒楼是云玄跟文家联合在一起建立的,从一开始就是文实负责。 让文勇接替文实的位置,酒楼生意绝对不行,不是云玄看不起文勇。 而是他本身就是这么废材,让人相信不起来。 再说了,如今文家失去自己的照顾,居然还把酒楼夺走,这无疑跟云玄宣战。 让文勇接手酒楼,这摆明就是关闭酒楼的节奏,对于缺钱的文家来说,这么做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文家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云玄有些好奇。 “自从传出王爷跟文家决裂的消息之后,文家除酒楼外的生意都受到打击,文家一时间陷入危机。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区区几天的时间内,那些打击文家的家族全部收手了,家主也趁机将酒楼夺走。 如今五房在文家毫无地位可言,完全插手不了什么文家产业”。 这话让云玄来了兴致,究竟是谁有这个能力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文家危机的事情。 这样的人在国都很多,可是愿意为文家出头的,云玄还真不知道有谁。 “你知道那人的身份吗” “这个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是一个大人物,身份尊贵,而且文勇得到他的赏识” 对于这件事,在文家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不过对于众人口中的大人物,别说他们。 就连文勇都不知道那人何许人也,不过这不妨碍文勇效忠于他。 眼神深邃,云玄陷入沉思当中,就文勇那个傻叉,能认识个屁大人物。 “王爷,如今能帮助爹地只有您了,求求您了” 见云玄沉思不语,文铪还以为云玄有着顾虑,不愿意出手相助。 “你想成为文家嫡子吗”沉吟一会,云玄说道。 听到这话,文铪面色一震,瞳孔一缩,岂会不想。 “王爷,这个恐怕……” 嫡子这个身份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不是文铪想当少爷就能当的。 在古代这个讲究礼制的时代,名正才能言顺,否则是不被人承认的。 “你想吗” 对于文铪的考虑,云玄也知道一些,无非就是不符合规矩罢了,可云玄岂会把规矩放在眼中。 有一句话说的好:“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想,凭什么他一个不学无术,只会寻花问柳的文勇能够成为文家少爷,我不服。 王爷要是能让文铪成为文家嫡子,以后文家为王爷马首是瞻,文铪也绝不会辜负王爷大恩”。 对于文勇,文铪可谓是统统不满,凭借一个当家主的父亲,整日胡作非为,令人厌恶。 “整个文家也只有五叔让本王满意,文家交到五叔的手中,本王也放心。 本王既然答应你,让你成为文家嫡子,那么便会让你成为文家嫡子。 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将文勇口中的大人物身份弄清楚告诉本王即可” 能够插手文家的事情,那背后势力绝对小不了,而且云玄怀疑那人的目标或者不是文家。 “王爷,那酒楼呢”文铪小心说道。 “如今文家得势,我们需要做的是隐忍,唯有知晓文勇背后人的身份,我们才能谋算一番。 等到你成为文家嫡子的时候,区区一个酒楼而已,你还怕回不来吗” “多谢王爷,文铪感激不尽,文铪必定早日将那人的身份打探道” 有了云玄的保证,文铪彻底放下心来,眼神中充满了笑容。 “既然那人身份高贵,想来不是容易打探的,你也不能着急,本王也会派人打探” 能够跟云玄扳手腕的存在,岂是文铪这么随意能打听出来的,云玄也没有真的指望文铪能打探道。 只不过想要留下一个种子罢了,如今云玄跟文家彻底决裂了。 要是文家不知死活非要跟云玄硬碰硬,云玄也不介意让文家换一个家主。 换一个听话,懂事的家主。 一个身穿锦衣,五官轮廓分明而又深邃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在大步流星。 要是云玄在这里,必然知晓此人的身份,那便是花间酒的老板马天。 而他要去的地方赫然就是悦阁酒楼。 “你们掌柜的呢” 自从文铪离开酒楼之后,文勇便让唯一打杂的人干起跑堂。 “你是?”下人疑惑。 “鄙人马天,乃是贵掌柜有事要与鄙人商量” “您稍等”下人前去通知文勇。 看着下人离去,马天有些疑惑,之前的时候文实都是一直待在柜台。 怎么今日人却不再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 暴怒的文勇 目光一扫,马天惊奇发现,酒楼中的水池居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桌子。 这可是让马天很是纳闷,悦阁酒楼的一鱼五吃可是很出名的。 那味道马天也吃过,称得上一绝,尤其是这个活鱼活杀的想法,更是让马天拍案叫绝,惊叹不已。 “马老板,这边请” 就在马天思考的时候,下人走过来,带着马天前去文勇所在的地方。 “掌柜,马老板来了” 推开门,下人恭敬说道。 “下去吧”文勇挥挥手。 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文勇,马天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马老板,请坐”文勇笑着说道。 “不知阁下是谁”马天试探说道。 “我叫文勇,乃是酒楼新任掌柜” “不知阁下今日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吗” 文勇,此人马天听说过,乃是文家的嫡子。 只是传闻文勇不学无术,对于生意也是一窍不通,对于文勇接替文实的位置。 马天也是想不明白,不过这些都是文家的私事,马天管不了。 “这几日通过查账,我发现马老板跟酒楼互相合作,所以想跟马老板商量一下这件事” 要不是查账,文勇还不知道马天把酒放在酒楼出售这件事。 “这件事在下之前跟文掌柜已经商议过了,不知文少爷有何见解” 听到这话,马天微微皱眉,不是很理解文勇的想法。 “这次让马天亲自来一趟,就是觉得这个合作不是很好,想要重新修改一下”文勇笑着说道。 “那不知文少爷的想法是什么”马天眼神疑惑,心中有着不好的想法。 “我要三成的利润” 文勇微微一笑,眼神露出坚定的笑容,一副天下尽在我手的感觉。 “酒水利润的事情,之前在下已经跟文老板商量好了,一直都是按照规矩在办事。 如今文少爷突然增加一层,这让在下难以接受” 瞳孔一缩,马天没想到文勇居然如此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三成。 这让马天根本接受不了,二成已经是底线了,三成的话马天根本一分钱不赚,甚至还会面对亏本的风险。 “马老板,如今酒楼乃是本少爷做主,之前的事情本少爷不关心。 如果你还想在酒楼卖你的酒,那么就必须分酒楼三成的利润” 酒水可是暴利的生意,尤其是文勇查了最近一个多月的账本,发现花间酒的销量很好。 这让文勇有些想法,要知道,文勇接手酒楼,肯定有着很多人的不服气,甚至暗中嘲笑。 所以文勇迫不及待想要做出一番成绩,让那些想要看笑话的人闭嘴。 这威胁的话不得不说很有效果,做生意就是这样,还价的话还能你来我往。 可要是说不卖了,转身就走,那么就是一个大杀器。 现在的马天就面对这个情况,想了一会说道:“如果每天能卖出两瓶花间酒,三成就三成”。 当马天说服文实在酒楼售卖花间酒,看中的是酒楼是一个长期的生意。 所以马天最初的想法就是先把酒水拿过来,占个位置再说,并没有想过能卖出去多少瓶。 可如今文勇想要三成的利润,马天也只好说出自己的条件。 “马老板似乎误会了,本少爷说的这个三成乃是你把酒水放在酒楼的费用。 如果马老板需要酒楼推销你的酒水,这个没问题,我只要四成的利润” “文少爷,你这可不是在做生意” 听到文勇开出的条件,马天面色骤变,眼神寒冷。 这分明就是在抢钱,四层利润,马天都不用卖了,直接关门大吉了。 “酒水的利润,本少爷相信马老板也是知道的,这个价格不贵. 而且本少爷也可以保证,一天至少能卖出一瓶酒水,如何” 面对马天的不满,文勇丝毫没有放在眼中,一两银子一瓶酒,这其中的利润让文勇眼红不已。 看着一脸微笑的文勇,马天眼神闪烁,面色愠怒,没想到文勇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拿花间酒开刀。 “每天卖出一瓶花间酒,我愿意分出三成的利润给文少爷” 如今的花间酒如同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一样,跟反对花间酒联盟的人比不了。 不到最后一步,马天不想放弃悦阁酒楼,每损失一个地方,对于马天来说有些心疼。 酒水的利润虽然高,可是花间酒的利润并不高,一两银子马天也赚不了几个钱。 三成已经是马天的底线,再往下绝对不能接受。 “本少爷刚才也说了,想要酒楼推销你的酒水,本少爷要四成利润”文勇摇摇头,一副拿捏的样子。 “既然如此,在下没有这个福气跟贵酒楼合作,酒楼的酒水在下会让人拿走,二成的利润在下也会一并算清” 见文勇态度坚决,马天也不再多说什么。 失去一个酒楼虽然很可惜,但马天不后悔。 “那本少爷就不送马老板”文勇嘴角上扬,丝毫不在意这笔生意不成。 没有花间酒还有别的酒水,等到文家腾飞的时候,被说四成,就是五成都有人愿意上门。 送走马天后,文勇闲来无事,打算去外面走走,看看能不能遇见佳人。 突然文勇脸色骤变,眼神锋利,一想起那两个女人,文勇勃然大怒。 随后找来衡十的手下:“有什么办法潜入云府”。 自从得知落霞跟紫曦住在云府,文勇便想让这两人潜入云府,抓到那两个女人,狠狠折磨一番。 可没想到这两个手下拒绝了,文勇虽然有些生气,不过也知道不可得罪这两人。 “这个我们要跟主子商量一下”手下皱眉,那个鬼地方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好” “小二,将你们店里特色统统给小爷上来” 就在这时,走进来几个百姓,扯着嗓门就在大喊着。 “几位爷,你们稍等一下” 小二上了一壶热茶,笑容满面。 “小二,听说你们家那个一鱼五吃不错,给大爷安排上” “大爷我也要一桌” 很快,空荡的酒楼已经上了五桌人,这可把小二乐的嘴都合不拢。 来吃饭的十几人大眼瞪小眼,一副见鬼的样子,来的人都认识。 随后有人反应过来,使了一个眼色,大家心照不宣。 半个时辰后,五桌菜都已经上齐全了,正好下来的文勇见到这一幕,高兴不已。 一桌子可是十两银子,这一下子就是五十两银子到账。 十余人大快朵颐着,悦阁酒楼的特色菜他们早有耳闻,不比那些大酒楼的差。 “啪” 突然,一声巨响吓了文勇一跳。 “小二,你家掌柜在哪里”一个客人大声说着,语气寒冷。 “这位客人,在下就是酒楼的掌柜,不知你有什么事”文勇上前问道。 “本大爷好心来这里吃饭,没想到这鱼汤中居然有头发,这是怎么回事” 客人手指间夹着一根长头发,上面还挂着油水。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真的不好意思,让诸位受惊了,在下十分抱歉,为了表示歉意,这一桌免费” 看着客人手中的头发,文勇眼神一眯,心中将厨子大骂一顿。 十两银子就这么没有了。 “本大爷看起来像吃不起饭的人吗?区区一桌饭菜就把我们这些人打发了,你看不起谁呢” “没错,就是,区区几两银子而已” 看着几位客人愤愤不平,文勇脸上出现一丝慌张,笑着说道:“那不知几位想要什么交代”。 “当然要赔我们损失,一人十两银子” “掌柜的,我这桌怎么也有头发” “我这也有” “我也是” 很快,五桌客人都说菜里面有着头发,纷纷大声质问着文勇,要一个交代。 见到这一幕,文勇岂不知道这些人是故意来到捣乱了,要说一桌子有头发还有可能。 可五桌都有头发,这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里,文勇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眸中泛寒看着这些人。 “诸位要是来吃饭,酒楼欢迎,可是要是来找麻烦的,那你们可来错地方了。 文家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大家族,可也不是任由人拿捏的” “我们来这里吃饭,吃出头发想要一个交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大家说对不对” “没错,悦阁酒楼不仅菜中有头发,而且还出言威胁我们” “我们去报官,让大人处理,查封悦阁酒楼,避免百姓上当受骗” “报官就报官,哪有吃饭五桌人同时能吃到头发,分明就是你们栽赃陷害”文勇冷冷回怼着。 “走,我们现在就去报官,没想到文家人这么嚣张,做错事不道歉,还要威胁我们” 于此同时,那些想要来悦阁酒楼吃饭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茫然。 “不要来这里吃饭,我们好心来这里吃饭,没想到这菜里面居然有头发,此人不仅不把我们当回事,还出言威胁我们” “没错,千万不要来这里吃饭,简直就是黑店。” “我们去报官,查封这里” “不要听他们胡说,这件事就是栽赃陷害,他们嫉妒悦阁酒楼生意好,估计使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 看着这些人胡说八道,败坏酒楼名声,文勇气急败坏。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前来吃饭的人一看这种阵仗,纷纷都离开了,不想惹上麻烦。 “你们到底想要怎样”文勇怒斥着,要不是手下不在,定要好好教训这些人。 敢跑到酒楼来吃霸王餐,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我们不想怎么样,赔礼道歉,让我们满意就行” “没错,赔礼道歉” 看着这些人义愤填膺,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文勇怒目圆睁,眉毛竖起,面色扭曲。 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恨得牙根直发麻,恨不得打死这些人。 “是谁派你们来的”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中蹦出来,心中怒火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听闻悦阁酒楼菜不错,特意来一趟” “没错,你要不是不赔偿道歉,我们现在就出去将你们的罪行公布与众,让百姓都知道你们的真面目,再也不来这里吃饭” “够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套话 盛怒的文勇看着这些恬不知耻的人,在这里大放厥词,气的咬牙切齿,瞳孔血丝暴涨,恨不得打死这些人。 “咋的了,看你这样子还想打我们不成” “就是,做错事还不承认,要不是看在文家的面子上,早就拉你去见官了” “多少钱” 强忍着心中怒火,不管这些人背后的想法如何,文勇都不希望这件事闹大。 如今文勇刚接手酒楼,这个时候要是传出这种事情,岂不是啪啪打脸,也让文勇在文家上下面前丢脸。 “一人十两银子”客人说道。 在来之前,他们背后之人就已经交待过了,给一个小小的教训就可以,不要闹得太大。 毕竟他们惹不起云玄,而且云玄也没有经常去他们那里搞破坏,互相意思意思即可。 也给云玄透露出一个消息,你搞我,我搞你。 要么大家和和气气做生意,要么鱼死网破。 “好,好,我给”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四个字。 打发掉这些人之后,文勇一拳重重打在柜台上,血液流出浑然不觉。 五十两银子没有赚到,而且还打进去一百多两,第一天接手,就亏了二百多两。 这让文勇无法接受,眼神锋利如刀。 “到底是谁来找麻烦呢”? “该死,别以为你是亲王就可以为所欲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想了半天,文勇觉得除了云玄之外没有别人赶来找文家的麻烦。 刚接手酒楼,后脚就有麻烦找上门,一定是文铪告密,云玄故意找些人来恶心文家。 没错,文勇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样子,心中笃定就是云玄搞的鬼。 “护法,这件事怎么办” 看着沉思的衡十,手下小声问道。 “你们跟文勇说,最近城防营查得严,过一段时间在潜入云府” 听到文勇想要让手下潜入云府,衡十吓了一跳,这不是往火坑里面跳吗? 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花了四十万两银子才把这些人给赎出来,这要是在折进去。 哪里去弄这么多银子给手下赎身,再说了,云府那是能随便进入的地方吗? 两个地境上品,一个地境中品,一个半只脚踏入地境中品,这比一些官员家中护卫还要厉害。 眼珠转动,衡十觉得还是跟华英侯商议一下,文勇的作用就是用来对付云府。 可要是那两个女人一直躲在云府的话,文勇岂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而且衡十来国都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再不查明原因回去交差,大护法也不会轻易饶过衡十。 而在华英侯府邸的厨房中,几个厨师正在焦头烂额,额头不断有着冷汗冒出。 正在聚精会神看着锅里面冒着热气,自从华英侯得到酒宵完整制作过程。 便让府中下人立马制作出来,可是下人一连做了好几次,都跟云玄做出来的酒元口味相差甚远。 要不是清怜跟紫曦两人说的配方一摸一样,华英侯都怀疑清怜暗中做了手脚。 为此,华英侯下令,要是五日内做不出来酒宵,便砍掉这些人的脑袋。 然而今天就是最后期限。 一股醇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人心情舒畅,所有的疲劳瞬间消失不见。 打开锅盖,一个接一个黑色的小院团漂浮在汤汁上面,厨子伸出筷子点了下汤汁。 放在口中尝了一下,瞪大眼睛,满脸笑容,这个口味对了。 “怎么样”身边几人连忙味道,心情忐忑不安。 “有点像,吃一个就知道了” 说完,厨子舀出来三个酒宵出来,几人品尝着。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几人欣喜若狂,终于把这个酒宵给它作出来了,口感一摸一样。 “这下终于保住小命” 几人劫后余生,心中沉甸甸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 随后厨子舀出几个送给华英侯让他品尝一下。 “老爷,这时厨子作出来的酒宵”管家端上一个小碗恭敬说道。 看着面前的酒宵,外表跟云玄做的一摸一样,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一口咬着,华英侯瞳孔一缩,嘴角上扬,就是这个味道。 有了这个酒宵,华英侯相信靠着这个玩意狠狠大赚一笔。 如此美味的东西,整个国都只有华英侯有,只要华英侯先把这个东西作出来。 那么等到云玄在卖酒宵的时候,也没有人会指责华英侯盗窃。 “不错,每人赏十两银子” 这个酒宵成功作出来,让华英侯很是开心。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在一座凉亭下面,两个人正在下棋,赫然是华英侯跟罗田。 每当华英侯犹豫不决的时候,总会下着围棋,然后找来罗田,两人一起对弈。 两人一言不发,手指落下,棋子归为,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不分胜负。 “没想到你的棋艺长进不少” 在以往的时候,罗田的棋艺不是华英侯的对手,两人下不了多久,罗田被输了。 “跟侯爷下了这么久,要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岂不是说不过去”罗田看着桌子上的棋盘说道。 听到这话,华英侯笑了笑,随后认真下了起来。 “老爷,衡十求见” 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 “让他进来” “你输了” 黑棋落定,白棋已无路可走。 “侯爷棋艺高超,属下佩服” 能跟华英侯下这么长时间,罗田也知道华英侯一开始并没有认真。 “侯爷,罗大人”衡十走进来,恭敬说道。 “二护法不是在外跟着文勇吗?怎么有空到本侯这里” 看着衡十那恭敬地样子,华英侯眼角闪过一丝轻蔑。 “侯爷,我有一事情不明” “什么事情” “要是那两个女人一直躲在云府不出,文勇岂不是没有作用” “她们会出来的”华英侯肯定说道。 “侯爷何出此言” 这话让衡十有些诧异,在云府附近守了这么久,衡十都没发现她们两个出门。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三天后末时,本侯会让她们出现在街道上,到时候你让文勇出面即可” 其实相对于这个方法,华英侯更希望衡十能够带人再次夜袭云府。 不过看衡十那吓破胆的样子,华英侯也就不多说了。 要是被抓,华英侯也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去救他们。 要是惹怒云玄,顺藤摸瓜的话,到时候对于华英侯来说,还是一个头疼的事情。 经过被人敲诈一事之后,文勇气的离开酒楼,打算回去消消气,顺带着把这个消息告诉文和。 将过错全部推到云玄跟文实父子头上。 就在文勇返回文府的路上,不远处五个富家公子哥正在那有说有笑。 看到那五人,文勇的眼神不由得变得锋利起来,脑海中想起来那日在香水楼被羞辱的场景。 “文兄,数日不见,气色依旧” 五人看见文勇,随后快步走上前来打着招呼,如同多年未见得老朋友。 “不敢当,在下何德何能让让你们叫一声文兄” 看着这些人亲切的样子,文勇觉得有些恶心,出言嘲讽着。 五人并没有把文勇轻蔑的态度放在眼中,依旧笑着说道:“这不是听闻文兄执掌悦阁酒楼,特意前来恭喜,我们在温蓝楼特意摆下一桌,庆祝文兄”。 温蓝楼乃是跟香水楼起名的青楼,为了不刺激文勇,五人这才特意选在温蓝楼。 看着几人献殷勤,文勇嘴角上扬,眼底透露出深深的不屑。 笑着说道:“既然你们有心,那本少爷就给你们这个面子,酉时准时赴约”。 虽然有着华英侯撑腰,文家不怕他们背后家族,可对于文勇来说,多结识一些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那个奇耻大辱,文勇这辈子都不敢忘记。 寻个机会,一定要让他跟狗一样趴在地上犬吠。 “好,那酉时我们不见不散” 见文勇答应,五人微笑着,作揖离开。 逮到走远后,其中一个公子不满说道:“瞧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脸色,真令人不爽”。 “等知道他背后之人的身份,定要他付出代价” 他们背后的家族就知道有一个大人物出面庇护文家,可是具体的身体并不知晓。 所以派这些公子哥跟文勇打好关系,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他们背后之人想不通,为何走了一个云玄,又来了一个大人物。 为何一个小小的文家接二连三有着大人物撑腰,十几年来都没有这回怪事。 等到文勇将今日酒楼发生的事情告诉文和,文和气的咆哮。 没想到文实居然暗中勾结云玄,意图将酒楼从文家夺走,这让文和勃然大怒。 对文实一点好印象都没有,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文和一定要让五房付出代价。 “爹,你不要在喝了,你喝醉了” 看着眼前如同酒鬼一样的文实,文纹愁容满脸,眼眶湿润着,伤心疾首。 “醉,我怎么可能醉呢?酒,给我酒” 满身酒气的文实,不断摇晃着身体,眼睛困的都快睁不开了,嘴中不断念叨着酒水。 “爹,你清醒一下”文纹泪水如同短线的珠帘一样。 “卡茨” 房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哥,你快劝劝爹,让爹不要在喝酒了” 见到文铪走进来,文纹含泪说道。 “爹喝醉了,说什么也听不见,等到清醒的时候我在跟爹说。一个酒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烂醉如泥的文实,文铪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过有着云玄的保证,文铪眼神坚定起来,心中说道:“爹,您放心,这个酒楼孩儿一定会夺回来的”。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来往行人身上。 想起约定,文勇便朝着温蓝楼而去。 金碧辉煌,张灯结彩,远远就能看着二楼那一排艳丽的风景,让人精神抖擞。 “这位公子,面生的很,莫不是第一次来” 第三百七十五章 三剑 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老鸨,文勇笑着说道:“这不是听说这里的姑娘水灵,特意来看看”。 一双火辣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老鸨,这熟透的模样看的文勇心头直痒痒。 可惜文勇有贼心没有贼胆,凡是能够成为青楼老鸨的,那都是国都大人物的女人。 不是文勇敢随便得罪的起,不过这并不妨碍文勇占个便宜。 趁着跟老鸨擦肩而过的时候,狠狠拍着那翘臀,朝着里面走过去。 走进去,便能看见里面觥筹交错,男女欢声笑语不断,更有长相不错的女子翩翩起舞。 “文兄这边请” 就在文勇四处观看的时候,一个公子哥前来带路。 “文兄来了,坐,坐” 当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坐着四位公子,看见文勇来了,起身欢笑着。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误了” “文兄现在可是大忙人,我们理解,文兄能来就是给我们面子,是不是” “没错,今夜文兄可要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几人和声附议着。 随后文勇坐在上位,五人轮番说着好听的话敬着酒,带到文勇略微有一些醉意的时候。 五人互相对视着,随后其中一人说道:“我听说文兄在国都遇见一位大人物,不知那位大人物何许人也”。 “大人物,大人物”文勇喃喃自语。 “没错,就是那位大人物” “大人,那位大人我……什么大人” 轻微摇晃着身体,文勇眼神不断闭合着,本想说着什么,可是脑海突然出现一个想法,让文勇有些警惕。 “就是文兄认识的大人物”几人一脸希冀看着文勇。 准备了这么多,在文勇面前低声下气,不就是为了得知那位大人物的消息。 这时,文勇变得有些清醒以来,目光打量着五人,随后笑着说道:“什么大人物”。 “没什么,就是听说文兄认识一位大人物,这不是好奇,想让文兄带带我们” 见到文勇恢复清醒,他们有些失望,错过这次机会。 想要在用同样的办法掏出消息,文勇必然会心生警惕。 “哪有的事情,要是真的结识大人物,我也不会忘记各位好兄弟” 心中将这些怒骂着,要不是留了一手,就被这些人套出话来,不过文勇表面上依旧笑呵呵。 “啪啪啪” 见到套话不成,有人拍打着手心,从外面走进来二位漂亮的姑娘,亭亭玉立,小家碧玉。 “这位可是文公子,身份尊贵”一位公子指着文勇说道。 “公子,奴家小雪(小白)”两位坐在文勇左右,声音温柔。 鼻尖轻点,一股幽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文勇心头一震。 “这”文勇看向五人,有些不理解这波操作。 “这不是两位姑娘听闻文公子风度翩翩,英俊不凡,特意让我们替她们引荐一下” “公子,奴家可是对你思念不已”说着,小雪将身体靠近文勇的胸膛。 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文勇瞳孔一缩,体内血液在加速游走,呼吸变得加速起来。 “我们还有事情,就不打扰文兄跟两位姑娘互诉衷肠” “文兄,下次再见” 说罢,五人便离开了包厢,留下足够的空间让文勇能够大施拳脚。 等到五人离开包厢后,有人说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算了,区区几十两银子而已,下次找个机会再说” 旭日东升,霞光万道。 在胤亲王府邸中,云玄正在手持渊红,练习着程远教导云玄的剑术。 好长时间云玄都没有练习剑术了,虽然有着系统镜中人的帮忙。 不过意识跟现实多少还是有着差距。 一炷香后,云玄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些剑招云玄越发熟练起来。 或许有着数次地境巅峰的经历,云玄对于这些基础的剑招有着深刻的理解。 隐约间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些剑招已经跟不上云玄,不过云玄手上也没有更深奥的剑术。 有阿大在手上,这个问题难不倒云玄。 “阿大,本王想要学习一些深奥的剑术,你这里有什么厉害的剑术吗”云玄找来阿大。 以阿大天境中品的实力,随便耍上几招那也不是程远能比得了。 “不知道王爷想要学习什么样的,是偏向进攻还是防御,仁慈一些还是一击必杀”。 剑术分为很多种,大体上分为守护之剑,中庸之剑以及杀人之剑。 “既然本王拔剑了,那自然是杀人之剑” 剑出鞘,必见血,不然岂不是显得没有威严。 而且云玄一般情况也不动武器,当然了,持剑的那一刻也就代表着不死不休。 “老奴这里有一套剑术,乃是从一个杀手手上夺来的,讲究快准狠,一击必杀,不留活口” “本王就喜欢这个,来,教本王” 将渊红直接扔给阿大,云玄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套剑术的厉害。 接过剑后,阿大便展示起来,身形如同鬼魅,渊红在阿大手中如同手臂一样,随心所欲。 看着阿大挥舞渊红,云玄眼神一眯,这套剑术戾气很重,招招夺命。 正如阿大说的那样,讲究一个杀字,没有花里胡哨的铺垫,唯有敌不死我不休的决心。 不过这套剑术也有缺点,那就是讲究一击必杀,不适合拉锯战,而且很看重身法。 一盏茶后,阿大表演结束。 “这套杀人之剑术确实不错,不过却不适合拉锯战,不知本王学了这套剑术,日后想要学习别的剑术有没有阻碍” “王爷慧眼,杀人之剑讲究一个快字,一击不死便遁影而去。王爷学会这套剑术之后,想要学习别的剑术并没有什么影响。 剑术不分好坏,只是看使用它的人心性如何”。 剑术跟心法不一样,像云玄修炼的内力功法《大威天龙》,这个就是伴随云玄一生的功法。 想要中途在修炼别的功夫,除非一脉相承的功法,不然都要废弃原有功法才可以转修别的功法。 就像清怜,就是因为中途修炼云玄给她的天境秘籍,跟原有功法不是很契合,突破的时候出现一些问题。 然而剑术这个没有任何影响,对于武者来说,心法是唯一的,而剑术可以千变万化,不拘泥于一种。 “说得好” 云玄没想到阿大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眼前一亮,随后手持渊红演练起来。 这套剑术跟镜中人的出招十分相似,都是讲究一个快字。 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阿大的出招,云玄跟着模仿起来,虽然不得其神。 一盏茶后,云玄演练完毕,有些吃力,这一套剑术对于体力消耗极大。 “王爷第一次能练成如此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见到云玄演示完毕,阿达有些诧异,没想到云玄看一遍就能展示一个五五六六。 虽然有些地方不得其法,招式不得精髓,不过在阿大看来,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阿大你可抬举本王了,想要练成阿大那样,还不知猴年马月” 如今城防英那边有着林虎,云玄比较安心,再加上国都那些地方云玄基本上都找过麻烦了。 索性就留在府邸,练习起阿大教的这套杀人剑,云玄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三剑》。 顾名思义,三剑之下无活口,若有,那便跑路。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 一处女人卧房中,清怜正在给紫曦上药。 那一巴掌差点让紫曦毁容了,好在清怜手上有些上好的药物,让紫曦的脸颊恢复。 如今紫曦的脸上已经不在红肿,肌白如雪,不过要是仔细看的话,还是有着一些淡淡的手指印。 还需要涂抹药物,再过几天才能完全消失。 “姐姐,你能陪我一起出去吗?药物用完了,我想买一些回来” 昨夜,罗田来到云府,将华英侯的意思告诉紫曦,让她今天将清怜骗出府去。 说实话,紫曦很不想出去,尤其是文勇那一巴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过在罗田再三保证之下,紫曦还是同意了。 “好,我陪你一起出去” 看着紫曦这害怕的样子,清怜眼角闪过一丝寒冷。 好在清怜乃是地境水平,在国都说不上强,但在大街之上不闹事的话,自保有余。 要不是文勇乃是云玄的堂兄,清怜绝对不会这样放过他,定要折断那打人的手。 无论何时,国都上的街道都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吆喝声不断,百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声音。 “两位小姐,这些可都是刚作出来的首饰,戴在头上绝对好看” 一个中年女子看着清怜跟紫曦,脸上带着面纱,笑着说道。 两女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精致的首饰,都头饰,首饰还有玉镯一类,都是给女人用的。 不过有一个眼色偏暗,灰白色木制发簪,吸引两女的注意,同时伸出手来。 纤细玉手在空中触碰起来,清怜跟紫曦互相看了一样。 “两位姑娘好眼光,这可是纯手工打造的,送给心爱的男子最合适不过了” 看着两女对这个发簪感兴趣,中年女子趁机推销着。 其实这个东西是中年女子丈夫闲着无事的时候随手打磨出来的,被女子这么顺手给带出来了。 因为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放在角落中。 “姐姐,你选吧” 第一眼看到这个发簪的时候,紫曦脑海中想起云玄的声影,这个东西跟云玄很配,紫曦想要送给云玄。 “妹妹,既然你喜欢那你先选吧” 当清怜看见这个发簪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想要送给云玄,清怜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送给云玄任何礼物。 不过看到紫曦也看中这个发簪,清怜还是打算将这个发簪送给紫曦。 令清怜有些诧异,那就是紫曦好像并没有意中人,为何看上这个男性发簪呢? “我就是看着这里这么多东西,就这么一个木制发簪,有些好奇罢了。还是姐姐先选吧,姐姐莫不是要送给云公子” 紫曦眼神一暗,随后笑着说道。 要是清怜不在这里,紫曦绝对会买下这个发簪送给云玄。 可现在不行,万一云玄戴上被清怜发现,到时候会让清怜误会就不好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两女被抓 听到紫曦这话,清怜便放下心来,要是紫曦有着心上人的话,那清怜便不夺人所爱。 将木制发簪拿在手中,清怜仔细观摩着,随后说着:“多少钱”。 “姑娘要是喜欢,十文钱即可” “给” “姑娘再看看,我这里可是有着很多好看的首饰”中年女子说道。 “不用了” 这里的首饰对于清怜来说,一点新意都没有,甚至清怜随便拿出一个,都比这里所有首饰加在一起还要珍贵。 跟上清怜的步伐,紫曦眼神出现一抹恨意,随后消失不见,露出灿烂的笑容。 两女在街上有说有笑,开心不已。 “你说,你在街道上看见那两个贱人了” 正在酒楼算账的文勇,听到手下说的消息,手指一顿,双眼微眯。 “是的,正在城东街道上”手下人继续说道。 “好” 听到这话,文勇脸上露出笑容,眼神锋利如刀,连账本都不管了,直接带着两个手下出去。 “姐姐,你看这个好香啊” 在一家胭脂水粉店内,紫曦打开一盒胭脂,色彩艳丽,香气扑鼻,没有刺激性的味道。 “不错,跟你的皮肤很配”清连嗅了嗅,香气不错,沁人心脾。 随后紫曦买了一些眉笔跟胭脂水粉,趁着这个时间清怜也买了一些。 付完银子之后,两女便打算回去了。 “就是那两个吗?” 看着前面带着面纱的女人,文勇有些不笃定。 “没错,我亲眼看见她们从云府走出来”一边下人肯定说道。 听到这话,文勇笑得更加灿烂,朝着两女走过去。 “姐姐” 还没有走一回,两女便看见文勇走过来,紫曦吓得连忙躲在清怜身后,下意识摸着脸颊,眼神慌张。 那日要不是城防英的人出面,紫曦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安回到府邸。 对于文勇有一种畏惧感。 看着紫曦这惊吓的样子,清怜冷哼一声,眼神寒冷,面色骤然一沉。 “两位仙子,真是有缘” 青丝高盘,玉面粉腮,杏眼琼鼻,虽是带着面纱,却光华隐现,顾盼间美目盈盈,一看就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看着文勇那充满欲望的眼神,清怜眸中泛寒,要不是现在是白天,定要狠狠暴打一顿。 随后拉着紫曦便离开这里,肮胀的人,眼不见心为净。 “相逢就是缘,两位姑娘干嘛走的这么快呢” 大手一伸,文勇拦住了两女的路,一笑坏笑看着两女。 近距离嗅着两女身上的芳香,这让文勇身躯一震,舌头在打转。 “滚开” 对于文勇,清怜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不理解像云玄这样优秀的人,居然有着这么不堪的堂兄。 这要是换了之前的落霞,一句话就能让文勇在国都彻底抬不起头来。 听到清怜这生硬的语气,文勇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随后一脸冷漠看着两女。 “上次打了本少爷,这件事本少爷还没有跟你算账。这样吧,本少爷也不为难你们,将你们脸上面具摘下来,本少爷考虑放过你们” 看着两女不为所动,文勇眼神一眯,嘴唇上的肌肉在颤抖着,随后说道。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本少爷替你们拿下来” 说完伸手去摘,还没有靠近清怜,便付出狗叫声:“疼,疼,放手,快放手”。 “滚远点,再有下一次,不会轻易放过你”清怜不悦说道。 随后拉着紫曦就要离开。 另一手不断揉着受伤的胳膊,剧烈的疼痛让文勇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给我抓住这两个贱人”文勇怒不可遏,气急败坏。 上次被清怜一脚踹飞,这次又被清怜差点打断胳膊,新仇旧恨,文勇岂会让她们离开。 闻言,两个手下立马站在清怜面前。 “姐姐,我怕” 看着眼前的场景,紫曦面色苍白,身躯微微发颤,紧紧拉着清怜的手臂。 “不用怕,有姐姐”清怜安慰着紫曦。 随后秀目犀利如电,眉宇透露出凌厉之色,看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有点面熟。 愤怒的文勇走了过来,看着两女冷冷说道:“贱人,等一下就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带走”。 闻言,手下朝着两女走过去,准备强行带他们离开。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就不怕王法吗” 看着文勇如此大胆,清怜眸光冰冷,暗中凝聚着气势。 “王法,哈哈哈,本少爷就是王法” 听着文勇那丧心病狂,肆无忌惮的笑声,清怜面色阴沉如水,而紫曦的心沉入海地,眼神无光。 这要是被文勇抢走,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滚开”清怜一掌打出,想要震慑文勇,让他知难而退。 可是没想到被两个手下轻易接下来,这让清怜有些诧异。 这一掌虽然只有三成内力,可也不是普通人能接下来的。 看着清怜这诧异的样子,文勇露出残忍的笑容,这两个手下实力不弱。 不然文勇也不会不敢得罪他们,两人都有着地境下品的实力。 两人合力,能与清怜一战。 “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这个人,上次就是这个人当街强抢民女被打了,没想到这次又来了”。 “看样子,这次是找来两个打手来了” “哎,这两个姑娘倒霉了” 周围的人看着文勇的手下在欺负两个弱小的女子,指责声一片。 眼前两人身手不弱,估计地境下品的实力,这让清怜有些压力。 要是放手一战还能抗衡一二,再不济还能平安离开。 可现在紫曦在这里,清怜无法全力一搏,只能被动接招。 这是,文勇看着落单,吓得瑟瑟发抖的紫曦,眼角充满了笑意,几步便来到紫曦面前。 “美人,好久不见” 看着文勇走来,紫曦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不断后退:“别过来,别过来”。 泪水瞬间出现在脸颊上,看着紫曦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文勇笑得跟花一样。 “你哭什么,等一下小爷让你欲仙欲死,快乐似神仙”文勇伸手擦拭着紫曦的泪水。 “啊” 一声惨叫,原来是紫曦害怕过度,不小心跌倒在地。 听到这个声音,清怜有些不放心,回头朝着紫曦而来。 “没事吧”清怜扶起紫曦,看着文勇,眼神杀意盎然。 这样赤裸裸的目光让文勇打了一个寒颤,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让的目光让文勇感到害怕,后退数步,看见手下走过来,文勇这才安心下来。 “本少爷不想辣手摧花,要是你们乖乖跟本少爷离开,本少爷保证你们不被伤害;可要是你们在执迷不悟,可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 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着两女,如同品尝一道美味可口的菜肴。 “姐姐,我怕”泪水打湿衣衫,紫曦无助的躲在清怜的怀中,抽泣着。 “你真该死”清怜目光灼灼,胸膛中充满了怒气。 看着清怜这仇视的样子,文勇面色一沉,随后说道:“将她们带走,别刮花那张脸就行”。 两个手下朝着清怜一哄而上,没有办法,清怜只好放开紫曦应对着。 为了保护紫曦脱离文勇的魔爪,清怜只好不断游走在紫曦身边。 “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不远处有着几个公子哥正在那注视着这一幕。 “再等等吧,最近城防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找麻烦,万一被抓进去,我可不想扫大街,丢死人了” 上次不过因为吃东西不给钱,被云玄惩罚扫大街七日,一时间成为国都公子之间的笑话。 笑归笑,不代表他们真的不把云玄的规矩放在眼中。 一想起城防营的统领是云玄,他们也不敢冒着个头,万一真的被抓,那可是上天入地皆无门。 “速度点” 一盏茶后,见两人还没有抓住清怜,文勇有些着急了。 听到这话,两人互相对视一下,两人开始动真格,用尽全力朝着清怜打过去。 见两人动真格,清怜面色开始凝重起来,这么多人在这,清怜不想暴露身份跟实力。 不仅容易被人察觉,还会牵连上云玄。 就在清怜分心的时候,一个手下一掌打在清怜的腹部,强大的力道震退清怜,顺带震碎了发簪。 “姐姐,你没事吧”看着清怜受伤,紫曦大声说道,声音悲伤。 然而,就在这时,一张大脸出现在紫曦面前,吓得紫曦当场跌倒在地。 “你你不要过来,我我来人啊,救命啊” 惊慌失措得紫曦开始大叫起来。 “闭嘴” “别打我” 看着文勇伸出大手,紫曦缩着脑袋,如同受惊的小鹿。 “哈哈哈” “放开我,放开我” 一个分心,清怜失手被擒,挣扎的时候脸上的面纱掉落下来,露出倾国倾城的面容。 看到清怜那张俏脸的时候,文勇心一顿,随后开怀大笑起来。 “不愧是欲仙三绝之首的落霞仙子,真是美如天仙” “呸” 一声冷哼,文勇本想赏赐清怜一个大嘴巴,一想到这么好看的脸蛋要是打坏了,岂不是罪过。 伸手在清怜脸上抚摸着,随后用力捏造不老实的清怜:“等到你在我胯下承欢的时候,本少爷希望你也跟现在这些骄傲,不然太无趣了”。 于此同时,那些躲在暗处的公子看见文勇成功抓住两个女人,纷纷走出来祝贺文勇。 “恭喜文兄,喜得两位天仙一样的美人” “今天文兄可有福气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真是有缘” 看着这些赶来,文勇有些玩味看着他们。 来的这么巧,要说没有鬼,文勇都不信。 “这不是闲来无事,出来走走”几人打着哈哈。 “那本公子就失陪了,诸位好好逛一逛”文勇笑着说道,随后离开。 “真是丧心病狂,当街强抢名女,我们去报官吧” “就是,那可是清白的姑娘,这要是被这个畜生给抢走了,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情”。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要是再让我们听见有人胡说八道,中伤文公子,小爷我打断他的腿” “没错,打断你们这群贱民的腿” 看着百姓那义愤填膺的样子,这些公子出言教训着。 与此同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城防营的士兵也赶了过来。 第三百七十七章 缉拿文勇 看见城防营的人来,这些公子很识趣便离开了,生怕被带走去扫大街了。 到那时他们可就成为一个笑话了,以后在其他人面前可就抬不起头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声响,士兵便赶了过来,可结果什么也没有,就一群围观的老百姓。 “官爷,刚才有一个富家少爷当街抢走两个姑娘” “是啊,还请官爷出手,将两个姑娘解救出来” “什么少爷,什么姑娘”士兵问道。 “官爷,那个公子好像是文家嫡子,叫做文勇” “对,就是文勇” 听到这个名字,士兵有些印象,上次被抓进大牢。 “那姑娘你们认识吗” “这个不知道,你认识吗?” “我也不知道” 紫曦带着面纱,百姓不知道她的身份,而清怜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众眼中。 百姓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她们的名字。 “这不知道名字你让我们怎么抓人呢”士兵皱眉。 “官爷,您去文府走一趟就行了,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还会骗您吗” “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好像是落霞仙子” “落霞仙子?你不会看错了吧,那可是国都有名的美人,听说别人赎身了” “绝对不会看错,就是落霞仙子,我曾经亲眼见过落霞仙子的样子” “居然是落霞仙子,这下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两朵好不好,能跟落霞仙子一同出门的,必定是个佳人” “够了,这件事我们会回去禀告统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准聚众在一起” 士兵厉喝,文勇可是云玄的堂兄,士兵们感到一丝为难,打算把这件事禀告给上位。 至于上位管不管,就不关士兵的事情了。 正在练功的云玄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挥舞的渊红差点从手上掉落下来。 捂着胸口,云玄眼神一眯,不知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夫君,你没事吧” 送条毛巾准备给云玄擦擦汗,没想到看见云玄不舒服的样子,柳寒烟大惊失色,快步走了过来。 “没事,有点累了”云玄说道。 “夫君,连了这么久的剑,还是休息一下” 这两天云玄每天都在练习剑术,废寝忘食,如同着魔一样,这让柳寒烟有些担心。 练武固然重要,可是身体更重要。 “好,休息一下” 牵着柳寒烟,云玄也觉得或许是自己太过于心急,反伤到了身体。 在王府待了一会,陪着柳寒烟聊了一会,云玄打算去城防营去看看。 总不能一直当一个甩手掌柜的。 “这两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当云玄来到城防营的时候,叫来林虎,问一下情况。 “回统领,这两天国都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切如同往常一样” “看你这个样子,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看着林虎那犹豫不决的样子,云玄有些好奇。 该不会是要借钱吧,这又不是现代,云玄随手一挥十几万两不在话下。 “下面的人说今日文勇当街强抢民女,还是两个人”林虎有些忐忑。 文家跟云玄的关系他可是一清二楚,虽然上次云玄将文勇抓进大牢。 可在林虎看来这是在保护文勇,以退为进,毕竟文家可是云玄娘舅势力。 听到这话,云玄眼神寒冷,面色阴沉,没想到文勇还是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真是白费云玄对他的教导。 “谁家的姑娘” “听说是一个青楼女子,叫做落霞” “谁” 一股强大的气势汹涌澎拜,吓了林虎一跳。 “听围观的百姓说,其中一个叫做落霞,乃是欲仙楼三绝之首,至于另一个就不知道了” 这还是林虎第一次看见云玄如此生气的样子,面色慌张。 目光锋利如刀,面色铁青,云玄心中杀意盎然。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将城防营大军全部调过来,整装待发,听后本王号令” “这,这” 看着云玄这没有感情的话,林虎有些茫然,难道被抓的女人跟云玄之间有什么关系。 “本王的话,你没听见吗”云玄厉喝,眼神没有丝毫的色彩,冰冷刺骨。 “属下这就去” 看到云玄暴怒的样子,林虎吞咽了口水,心脏快速跳动,这也太吓人了。 “该死”云玄咆哮如雷。 没想到清怜跟紫曦居然被文勇抓走了,只是云玄有些想不通。 以清怜的身手,对于文勇轻而易举,怎么可能会被抓呢? 一盏茶后。 数百位士兵身穿盔甲,手持长枪,浩浩荡荡出现在国都街道上,一片肃杀之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老百姓吓了一跳,还以为国都发生什么惊天大事,需要这么多的士兵。 很快,云玄带着城防营倾巢出动的消息不翼而飞,众说纷纭。 当华英侯得知这个消息和,发出灿烂的笑容。 这一幕才是他想要看见的,华英侯就是要让云玄当面跟文家撕破脸。 最好不死不休的那种,将云玄陷入不仁不义不孝的境地。 一个亲王,居然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剑指娘舅势力,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令人不齿的行为。 随后,华英侯叫来手下,让他去办点事情。 “这些士兵去的方向好像是文家” “又是文家,难道又是文勇犯下大错了” “不知道呀,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们还是走远点看,免的惹上麻烦“ …… 很快,云玄便来到文府大门口:“将文府团团包围,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出,违者杀无赦”。 “文勇何在”云玄看着文府下人,厉喝。 “大大人,小小的不知不道” 看着这么多士兵包围文府,下人吓得大腿不断颤抖,舌头都在打结。 “滚开,给本王搜” 随着云玄一声令下,数十位士兵冲进去文府,开始寻找文勇的下落。 “老爷,不好了,胤亲王带着很多士兵包围了府邸,正在捉拿少爷” 管家得知这个消息,吓得失魂落魄,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文和。 “什么”文和大惊失色。 还以为云玄知道文家投靠那位大人物,跟云玄作对,特意上门兴师问罪。 “闪开” “啊” “大门打开” 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下人,看着士兵粗鲁的挨个地方寻找,吓得尖叫连连。 “胤亲王,不知文家犯下什么打错,居然惹得您如此兴师动众” 看着骏马上的云玄,文和眼神寒冷,面色不悦,带着这么多的士兵前来文家闹事。 一点都没有把文家放在眼中,上一次将文勇抓走,已经让文家成为一个笑话。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没想到云玄又来文家抓人,这次更是亲自前来。 “文和,文勇在哪里” 声音平淡,然而却给人一种压抑着滔天怒火的感觉,一旦释放,毁天灭地。 “犬子不在府中,不知犬子犯下何事让胤亲王亲自上门” 闻言,文和的心咯噔一下,果然猜对了。 这次云玄兴师动众,就是得知文勇跟云玄作对的事情,前来打击报复。 云玄沉默不语,一盏茶后,那些士兵回来说道,文勇并不在府中。 这让云玄疑惑,文勇不在文府,会去哪里呢? “将文家所有人带过来” 一声令下,顷刻一间,文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部聚集在大门之后。 “老爷,发生什么事情了”文夫人看着这么多士兵,面色煞白,显然受到了惊吓。 “还不是你儿子做的好事”文和小声怒斥着。 目光扫视文家是有人,一个酒鬼引起云玄的注意,不过也是多看了一眼。 “今日,文勇当街欺压百姓,强抢两位清白姑娘,罪大恶极,丧心病狂,此事人尽皆知。 本王这次带领士兵前来,就是要将文勇缉拿归案,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告诉本王,文勇究竟在哪里” “少爷又抢女人了” “哎,上次被抓走,今天看样子要连累我们了,我可不想去大牢” “这个逆子,真是死性不改,气死我了” 得知云玄此次前来的消息,文家上下震惊连连。 要说谁最生气,那必然是文和,本以为云玄是来打击报复,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原因。 本来对付云玄这种危险的事情,就应该低调暗中进行,趁着云玄大意疏忽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可没想到文勇如此犯下这种事情,给了云玄一个绝佳对文府出手的理由。 文和现在恨不得掐死文勇,明知道云玄跟文家决裂。 这不是把文家往死路推吗? “胤亲王,犬子确实不在府上,这件事恐怕有误会,等到犬子回府,定会让他给您一个交代” 事已至此,不管文勇到底有没有当街强走女子,文和都要装作不知道。 唯有这样,今日文府才能平安渡过劫难。 “在本王没有找到文勇之前,为了防止有人给文勇通风报信,本王要将你们全部带走,查封文府。 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时候,本王再放你们回来,不过你们放心,本王绝对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胤亲王,且不说犬子有没有犯错,哪怕就是有错,您也没有资格查封文家” 听到云玄的话,文和面色一沉,心中猜测云玄这是在趁机报复文家。 “本王现在怀疑你们,勾结文勇,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林将军何在” “属下在” “将文家上下全部带走,不从者杀无赦” “胤亲王,我们好歹也是您的娘舅,文勇也是您的堂兄,为何您要赶尽杀绝”文夫人质问道。 “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践踏律法者,死”云玄严肃说道。 随后,云玄让林虎查封悦阁酒楼跟将那些参与这件事的公子哥全部抓来,随后离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这让云玄感到不安,文勇不在文家,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压根就没有回文府。 正常人强抢民女,都会带来自己熟悉的地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然而文勇却没有这么做,说明在国都还有一个让他感到安全的地方。 “到底是哪里”云玄不解,以文勇的实力也买不起府邸。 第三百七十八章 害怕 “谁是这里掌柜的” 一队士兵走进来,大声说道。 “官爷,掌柜的不在,有什么事情吗”跑堂下人说道。 “文家文勇当街强抢名女,罪大恶极,奉统领大人之令,查封悦阁酒楼” “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跑堂下人一脸茫然,上午文勇还在酒楼,这才几个时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滚一边去,再废话把你抓起来;还有你们,赶紧走,不然统统抓起来” 士兵压根就不想解释什么,他们也是奉命办事,随后朝着那些吃饭的客人恶狠狠说道。 百姓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筷子撒丫子就跑,更有甚至,差点跌倒在地。 “还有你,以及那些厨子,赶快走” 见百姓落荒而逃,士兵看着下人说道,随后走出两个士兵朝着后厨而去。 将里面干活的三个厨子赶出来,不给他们任何解释。 当着国都无数百姓的面,查封悦阁酒楼,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封”字。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把酒楼给封了” “你还不知道呀,听说是文勇当街强抢民女,惹得官老爷勃然大怒,带着很多士兵查封文府” “我听说文家上下几十口人都被带走了” “好,这个畜生早就应该被抓了,仗着胤亲王的身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清白姑娘” 另一边,云玄回到王府,让阿大去跟南王,晋王打一声招呼,找他们各借一个天境高手。 随后云玄返回城防营,让林虎暗中调查华英侯在国都所有的府邸。 早在文铪求云玄出手的时候,云玄就怀疑那个所谓的大人物不是华英侯就是潇湘会。 至于太子,云玄不觉得他会这么做,除非不想当太子了。 可能性最大的便是华英侯,只是云玄有些纳闷,华英侯凭什么这么做。 仅仅是知道清怜的身份以及掌控紫曦,只要云玄心一狠,这些招式对云玄一点用都没有。 以华英侯的算计,云玄总觉得他背后还有这不可告人的秘密。 “啪啪啪”一户大户人家的大门传来急促敲打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吗” 下人不悦,打开门一看,门外居然站着十余个穿戴整齐的士兵。 “你家公子呢”士兵问道。 “少爷在府上,不知官爷有什么吩咐”下人皱眉说道。 “上” 听到这话,士兵挥挥手,身后的士兵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 “官爷,官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下人在后面大喊着。 “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士兵,说是来带少爷回城防营问话” 得知士兵闯了进来,管家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老爷。 “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惊老爷大惊失色。 “官爷,不知道犬子犯了什么事情,让官爷如此生气”惊老爷笑着说道。 “惊老爷,带惊少爷前去城防营乃是统领大人的命令,我们也不知道”士兵小头子说道。 听到这话,惊老爷面色一沉,这要是府兵前来,他还能周旋一二。 只是士兵的话,让惊老爷一头雾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云玄亲自下令。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惊家大少爷,你们居然敢抓我,不想活了” 不远处,传来惊石怒骂声,只见他被两个士兵强行押着。 “爹,救我,救我” 看见惊好的时候,惊石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疯狂挣扎起来。 然而没有什么用,士兵根本不理会惊石,强行带着惊石离开,任由他挣扎。 “官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犬子一直待在府中,并未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就算要把犬子抓走,那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看着惊石被强行带走,惊好面色阴沉,有些不悦。 虽然说民不与官斗,可起码也得给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就这样不明不白抓人,岂不是羞辱惊家。 “惊老爷要是有问题,可以去城防营问一下,打扰了” 说完,士兵便离开了,赶紧将人带回去交差这才是正事。 “官爷,犬子到底做错什么事情,让诸位官爷走一趟” 木家主看着这些士兵二话不说,直接带走木破,疑惑中带着愤怒。 “木老爷,您要是有问题可以去城防营走一趟,这是统领大人的命令” 说完,便带着木破返回城防营。 同样的一幕,还在其他家族上演,经过打听,林虎一共抓了四个家族少爷。 都是出现在文勇强抢民女的现场。 “这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下子抓走这么多的富家公子” “不知道啊,最近也没有听见他们作恶的消息” “管他呢,反正不是什么好人,抓走也好” “说的也是” 百姓看着士兵抓走这些公子,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具体原因。 在以往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好不容易抓走一个很快也就放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林虎拿着书信急匆匆走过来。 “大人,这些都是华英侯在外面的府邸,一共三处” 接过信纸,云玄仔细看了起来,两处在城北,一处在城东。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云玄开口说道。 “回大人,已经将那些出现在街道的公子全部抓回来了”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林虎额头有着汗珠,今日云玄如此暴怒,甚至将文家全族都抓到大牢。 可见云玄心中的怒火有多么强盛,林虎就算在不知道具体情况,也知道那个叫落霞的女人说不定就是云玄的女人。 为了不在这个时候触惹云玄,林虎可是马不停蹄一直在忙着云玄交代的事情。 “将他们分开关押,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看望他们” 说完,云玄便离开城防营,时间越来越少,迫在眉睫。 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云玄要推测出文勇在那个位置。 “见过胤亲王”三人行礼。 看着眼前三个天境强者,云玄松了一口气,随后将三个地方的位置告诉他们。 “本王跟阿大前去城东,你们二人一人去一个,要是发现此人,抓起来。本王会派士兵跟在你们后面,一有消息让士兵通知本王即可” 拿出一张画像,上面画的是文勇,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云玄一个措手不及。 云玄不希望将双王卷入其中,一个华英侯就让云玄有些头疼,要是再加上双王。 要是清怜的身份没有问题的话,云玄还无所谓,可是清怜的身份见不了光。 就连华英侯都能查到的事情,云玄不觉得双王会查不到。 可是云玄实在是没有办法,手上除了一个阿大之外,没有其他的天境高手。 “是,王爷” “事不宜迟,本王先行一步” 一共三处地方,云玄选择了城东,云玄也不知道自己选得对不对。 不知为何,云玄感觉得大腿如同铅灌得一样,格外的沉重。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美,真美,不愧是欲仙三绝” 看着绑在床上得两女,文勇脸上露出笑容,眼神火热上下打量着。 为了能够品尝这天仙一样的美人,文勇可是特意来到这个府邸。 绝对不会有人想到这个地方。 “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简直不是人”清怜破口大骂着。 这一刻,清怜不再是那个宠辱不惊的地境高手,而是一个落魄无助的小女孩。 在她身边的紫曦,早已经泪流满面,喉咙沙哑,无声的哭泣着,双手双脚被绑住。 一边的清怜也是如此,眼眶红肿,面色苍白,心中惊恐万分。 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害怕的猜想,嘴唇泛白,喉咙颤抖,眼睛中透露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这一幕,让清怜会想起被张顺侵犯的画面,如今被那时候更加的凶险。 那时候还有这守护者坐镇,可现在清怜跟紫曦被五花大绑,任由文勇凌辱。 “哈哈,说得好,我就是一个畜生,等到天黑得时候。我会想一条狗一样,舔遍你们全身。 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让欲仙三绝中得两位在我胯下承欢,多人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文勇心头狂跳,满脸通红,感觉脸上又红又烫,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在大脑,让人兴奋无比。 “我可是胤亲王的女人,也是你的嫂子,你敢动我,胤亲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着文勇那疯狂的样子,清怜惊恐万分,说出这个秘密,希望文勇放过她们。 “云玄的女人,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消息,文勇笑得越发嚣张,眼神透露出凶狠。 “云玄那个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文家鼎力相助,岂有他今日。没想到他当上亲王之后,居然看不起文家,还暗中打压文家。 甚至为了报复我,还派人将我抓进大牢,你可知道那些天我受到了多少羞辱。 我发誓,等到我出去的时候,定要让云玄付出代价,也要让他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没想到你居然是云玄的女人,今夜我可是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哈哈哈” 看着文勇离开房间,清怜的心瞬间低于谷底,没想到文勇心中居然这么扭曲。 “夫君,你在哪?”清怜脑海中拼命唤着云玄。 希望他能够再一次破门而入,拯救自己。 随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清怜面如死灰,眼神暗淡。 看着不远处的府邸,云玄挥挥手,示意停下来。 “不要发出声响,包围这个府邸” “阿大,直接闯进去,阻拦者,杀无赦” “五五开” 为了以防万一,云玄施展技能,将实力提升为地境巅峰。 “上” 随着云玄一声令下,士兵朝着府邸包围过去,云玄跟阿大从暗中过去。 “两位仙子,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就在这时,红光满面的文勇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激动搓搓双手,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一番。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羞辱”清怜疯狂大叫起来。 “你要是敢死的话,等小爷玩玩之后,将你扒光衣服扔到乞丐堆中,让他们也来品尝一下胤亲王女人的滋味” 听着文勇这残忍的话,清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身体颤抖的厉害。 第三百七十九章 心如死灰 面如死灰的清怜此刻,已经没有泪水在哭泣了,纤长浓密的睫毛簌簌抖动着。 一双玉手不断握紧,指甲陷入肉中全然不知。 “对不起,对不起”清怜自言自语着。 后悔为什么没有把自己交给云玄,后悔没有告诉云玄真相。 这一刻,清怜心中悲痛万分,想要再看看云玄,亲口跟云玄说一句对不起。 可惜没有机会了,看着文勇一步一步走尽,清怜仿佛看见魔鬼,朝着自己张牙舞爪。 “啧啧,真白,真香” 文勇伸手,解开清怜的上衣,露出洁白的肌肤,如同玉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这光滑的手感让人血液加速,果然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媲美的。 “啊” 就在文勇想要继续脱衣服的时候,清怜低头一口咬在文勇手上,血液顺着手背留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文勇发出惨叫声,随后而来就是一巴掌,瞬间让清怜右边脸颊通红一片。 这惨叫声吓得紫曦浑身剧烈的颤抖,闭上眼睛不敢睁开,泪水忍不住的流下来。 “贱人”揉着受伤的手背,文勇撕下衣袍的一角,包扎起来。 正在外面小心翼翼地云玄,听到这惨叫声,心头猛烈一震,不好地感觉涌现心头。 “冲进去” 等不了,云玄不想再等,不管前面有什么,横扫而去。 当云玄跟阿大的声影出现在府邸中的时候,衡十两个手下身躯一震,警惕起来。 看着眼前两个小喽喽,阿大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恐怖的压力如同潮水一样向着两人而去。 感受到这股不可匹敌的力量,两人大惊失色,连忙腾空想要离开。 “抓住他们”云玄说道。 这两个人云玄认识,没想到居然是他在背后捣鬼,眸中泛寒。 “开启他眼通” 这么大的地方,云玄也不知道文勇会把清怜关在那个房间。 好在有着技能可以使用,一切在云玄眼中都不存在阻碍,云玄可以轻易看透一切。 这比前世热像仪还要厉害,简直就是开挂了。 “没有” “没有” “没有” “女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文勇用力捏造清怜的下巴,眼神寒冷。 “你就不怕胤亲王得知这个消息,将你挫骨扬灰,让文家不复存在”清怜威胁道。 听到这话,文勇眼神闪过一丝恐惧,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你以为你在拖延时间就会有人来救你了吗?真是痴心妄想,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 区区一个胤亲王而已,有着大人的照顾,我文家不惧胤亲王”文勇冷哼着。 “乖乖享受着曼妙的时刻,保证让你舒服到死” 说罢,文勇便开始脱下衣服,很快,只剩下亵衣。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见文勇脱下衣服,准备欺身而上,清怜苦苦哀求着。 “哈哈哈” 哭得越厉害,文勇越兴奋。 “小宝贝,我来了” “啪” 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文勇面前,那深黑的眼眸如同万年不变的深潭,让人心生畏惧。 那平静的目光仿佛来自九幽,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样寒冷的目光充满了侵占与凶猛,似乎就是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子,狠狠插在文勇的心脏上面。 当文勇看着突然出现的云玄,吓了一跳,身体后退数步,“胤胤亲亲王”。 看着云玄那冰冷无情的目光,文勇双腿直打哆嗦,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这个地方可是华英侯秘密府邸,就连文勇也是第二次来,再说了。 外面还有这两个高手,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让云玄进来了。 目光扫视床上,云玄那毫无色彩的眼神闪耀着火焰,熊熊怒火正在云玄心头不断燃烧。 一记鞭腿,文勇的身体直接倒飞数米远,重重砸在墙壁上,血液抛洒半空中,晕死过去。 “呜呜呜” 看着云玄如同救世主一样,清怜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被文勇抓来的这段时间,清怜害怕极了,满脑子都是各种生不如死的画面。 甚至想过一死了之,可清怜不敢,她害怕文勇将她的尸体扔到乞丐堆,任由他们羞辱,不愿意云玄蒙受这等屈辱。 得知云玄赶过来,紫曦也嚎啕大哭起来,脑海中紧绷的线终于松了下来。 云玄的心中仿佛有着千金重的石头压着,无法呼吸。 一盏茶后,云玄带着两女便离开了。 “王爷,这两人怎么办” 面对天境高手,他们连逃跑都做不到,此刻低着脑袋瑟瑟发抖。 “杀了” “你不能杀我们,我们可是侠客山庄的人,我……” 话还没有说完,刀起头落,血液如柱。 翌日。 “不要,不要,救命” 睡梦中清怜喃喃自语,随后猛地惊醒,冷汗不断顺着额头流下来。 “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云玄。 “夫君,呜呜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我我……害怕,呜呜” 看见云玄那一刻,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一泻千里。 紧紧抱着云玄,死死不松手。 “对不起,让你受到伤害了” 看着清怜哭成泪人,云玄眼眶湿润,内心很是难受。 要是来晚一步,云玄不敢想象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泪水夹杂着清怜的说话声,听不真切,但云玄不在乎,云玄在乎的是眼前心爱之人平安无事。 半个时辰后。 云府禁地中,秋千上面坐着一个女人,倾国倾城,此刻笑容如花。 而在她的身后有着一个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男人在那轻轻推着。 欢声笑语再次浮现在清怜的脸上,这让云玄松了一口气。 “夫君,我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 就在这时,清怜说道,语气犹豫不决。 坐在秋千上,轻轻捋着清怜秀发,云玄将清怜抱在怀中,清怜也很熟练的躺在云玄身上。 “夫君,你知道吗,在被文勇抓住的时候,我内心无比惊恐,害怕无助。我想过一了百了,可是每当脑海浮现夫君你的样子。 我的心很痛,我很自责,很后悔,后悔我没有把自己交给夫君,后悔这么长时间一直在欺骗夫君。 在我以为人生一片黑暗不复存在的时候,我想要把这一切都告诉夫君,我不奢求夫君会原谅我。 我希望夫君能够记住有一个叫做清怜的女人真心爱过夫君,愿意为了夫君付出一切” 听着清怜的告白,云玄能够感受到她当时的绝望,深深抱紧着清怜,害怕再次失去。 云玄的心很痛,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泪水从眼角滴落。 “我姓楼,叫做楼清怜,是上策将军楼天霸的女儿。当年楼家被皇上以谋反罪名全族尽灭。 唯有我侥幸活了下来,这些天一直隐姓埋名,躲在欲仙楼,想要寻找真相,替楼家证明。 可是我没有想到夫君会出现,会爱上夫君,我很纠结,我害怕会给夫君带来麻烦。 夫君,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想要骗你,我不想失去你” 清怜紧紧抱着云玄,泪水打湿两人衣衫。 听着清怜的述说,云玄有些诧异,更多的是高兴。 在这一刻,云玄知道自己彻底走进清怜的心中,是清怜唯一的依靠,是她这辈子最在乎的人。 一把抱着清怜,让她坐在大腿上,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在其额头亲吻着。 “清怜,我不管你叫落霞,还是叫做楼清怜,我也不在乎你是青楼女子,还是反贼之女。 我在乎的是你,是那个让我一眼就想笑,那个让我心头感受到温暖的女人。 我爱的是那个爱笑,会撒娇,偶尔有点小暴力,但眼神始终有光的女人。 清怜,还记得这枚戒指吗? 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夫君” 听到云玄这深情的告白,清怜泪水更加汹涌。 擦拭着清怜眼角的泪水,蜻蜓点水一样在朱唇点了一下,云玄取下清怜手上的戒指。 单膝跪在地上说道: “清怜,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我想要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在清怜眼前,上一次的时候还是在桃花林。 那时候她叫做落霞,而现在叫做清怜。 “我愿意,我愿意” 接过戒指,清怜将它待在左手无名指上。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深吻起来。 这一刻,没有什么王爷,没有什么反贼之女,没有所谓的规矩。 只有两个互相喜欢的男女。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当云玄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王府,云玄答应了近期会将清怜娶进门。 不让清怜再次受到伤害,清怜也放下心中的负担,答应了云玄。 “夫君,你回来了” 自从昨夜云玄着急忙慌回来一趟后,再也没有回来,只是让阿大回来打个招呼。 这让柳寒烟担惊受怕,一夜都没有睡好。 看着柳寒烟眼角的黑眼圈,云玄很是心疼:“我不是让阿大给你带消息了,不用担心”。 “夫君什么也不说,怎么能不担心呢”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云玄轻轻抱着怀中的柳寒烟。 “夫人,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牵着柳寒烟,云玄带她来到禁地中,如今柳寒烟肚子肉眼可见,不适合躺着。 “夫君,什么事情” 看着云玄欲言又止的样子,柳寒烟蹙眉。 “我想将清怜娶进门,就在这数月内” 听到这个消息,柳寒烟一怔,随后说道:“好啊,夫君就应该早日将清怜妹妹娶进门”。 “夫人,我娶你入府不过四个月,如今你怀有身孕,而且清怜身份低微,我怕到时候会有闲言碎语,伤害到你,伤害到柳府” 之前的时候,云玄想要拉长将清怜娶进门的时间,趁着这个时间将清怜的身份漂白。 可是这一切发展出乎云玄的预想,清怜的身份不仅没有漂白。 而且还发生文勇绑架一事,不出几天,肯定会出现各种谣言。 “夫君,我相信你,至于那些闲言碎语,不用理会,我也会跟爹地娘亲解释,你就放心将清怜妹妹娶进门”。 “夫人,谢谢你” “夫君,你我夫妻之间何须言谢” “哈哈哈,倒是我矫情了,既然王妃这么通情达理,那本王今晚就让王妃不用跪在唱征服了” “讨厌,夫君,你又笑话我” 第三百八十章 无名苏醒 “林将军,犬子究竟犯了什么罪,居然被抓来城防营” “没错,林将军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没错” 那些被云玄抓来的公子哥,身后的靠山也就是他们的老子来到城防营,要让林虎给他们一个理由。 不明不白就派士兵上门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诸位,本将军接到百姓举报,说文勇当街强抢民女,诸位令郎不仅在一边协助,更是出言威胁百姓。 如今文勇下落不知所踪,在没有抓到文勇之前,诸位公子很难说没有罪。 此事人尽皆知,你们要是有所怀疑的话,随便打听一下即可” 面对众人的指责,林虎淡淡说道。 “林将军,强抢民女之人乃是文勇,犬子绝对不会干出此等错事,还请林将军明察,我等感激不尽” “没错,我们一定不会让林将军白忙一场” 要说城东什么事情最火爆,那就属文勇当街强抢民女的事情。 惹得云玄率领城防营倾巢出动,将文家所有人全部带入大牢,更是查封文家所有产业。 要知道文家可是云玄娘舅势力,可即便如此,云玄还是将文家上下全部带走。 更是当着国都百姓的面,这件事让他们捉摸不透。 为何云玄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强抢民女的事情太多了,文勇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件事有统领大人亲自调查,本将军无权插手,诸位要是没有事情,本将军恕不奉陪” 他们的话林虎岂会听不懂,无非就是花钱消灾。 要是在平时,林虎或许还会考虑一下,可面对暴怒的云玄,林虎不敢触这个霉头。 这要是让云玄对林虎感到不满,趁机夺取城防营大权,林虎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将军,那不知统领现在可在城防营?” 几人不死心问道。 “大人政务繁忙,此刻不在城防营,本将军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送客了” 几人眼神中透露出不悦的神色,不过既然林虎驱客,他们也不好再待下去。 “那我们就不打扰林将军”。 一炷香后,云玄来到城防营。 “文勇醒了没有” 虽然云玄控制了力道,没有一脚踹死文勇,不过那一脚还是用了力气,足以将普通人重创。 “大人,属下已经让郎中看过了,文勇遭受巨大外力冲击,五脏六腑受到伤害,恐怕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最快的时间让文勇恢复过来,另外,文家全族三日后放他们离开。 至于那些公子哥先关押一段时间再说,这段时间本王不在城防营,本王不希望在发生类似的事情”。 眸光冰冷,云玄平静看着林虎,警告意味十足。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加大人手巡逻,一定不会再有此事发生”林虎作揖恭敬说道。 那锋利的眼神让林虎心头一震,神色慌张。 “本王相信林将军不会让本王失望,本王还有事情就先走了,这里交给你了” 临走的时候,云玄拍着林虎的肩膀,脸上出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的林虎头皮发麻。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见无人注意,三道身影脚尖点地,腾空而起,瞬间翻过墙壁。 “大哥,你看” 手下人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大惊失色,面色慌张。 看着手下被杀,衡十勃然大怒,拳头紧紧握起,怒目圆睁。 沉默一会说道:“找个地方将他们埋了”。 心情有些沉重,衡十没想到云玄居然这么心狠,直接杀死自己的手下,一点余地都不留。 这简直就是在公然挑衅侠客山庄,可这里是国都,衡十也没有办法。 在这里,别说他一个地境,就是天境也不敢随意出手,惹到不该惹的人。 天境照样横死街头。 不过要让衡十这样无动于衷,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衡十做不到。 手下被人杀死,要是没有一个交代,岂不是寒了活着的手下的心,这个仇必须要报。 眼神一眯,衡十的身影便消失不见,唯今之计,唯有找华英侯商量才行。 “哎,你说我们来国都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错不错不知道,现在就想能够活着离开国都,这里太可怕了。” 看着地上的尸体,数日前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现在已经连尸体都不完整了。 这让他们有些唏嘘,心中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以往的时候,说出侠客山庄便可以横着走,可现在。 别说他们了,就连他们的老大衡十都得低着头。 “走吧,去国外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埋起来” 随后,两人将尸体打包好,趁着夜色溜出城去。 “你是说你的手下被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华英侯有些诧异,没想到云玄居然真的不把侠客山庄放在眼中。 虽然就是两个蝼蚁,可毕竟也是侠客山庄的人,云玄此举就是公然挑衅侠客山庄。 不够这个行为让华英侯很高兴,云玄越是这样坐,越是轻视侠客山庄。 那么衡十便会不由自主投靠华英侯,华英侯也能趁机跟侠客山庄牵桥搭线。 面对侠客山庄这个庞然大物,没有人能够不心动。 这天下不仅仅局限于国都这一个地方,还有更加广袤的大地。 “是的,下手干净利落” 衡十语气有些低沉,这些手下都是很久之前便跟着衡十,可谓忠心耿耿。 看得出来衡十有些生气,华英侯说道:“不用担心,本侯很快就会为你报仇”。 “侯爷有什么妙计” 听到这话,衡十来了兴趣,之所以来找华英侯,就是想要让华英侯出面。 “附耳过来” 另一边的云玄还不知道华英侯又使出阴谋诡计。 “怎么样了,身体没事吧” 虽然云玄不喜紫曦,不过出于礼貌,还是过来看望一下。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清怜都心态崩溃,更何况紫曦呢? “好多了,多谢云公子,不然后果不可想象” 见到云玄,紫曦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眼神流光溢彩,露出甜甜的笑容。 “那就好,这段时间就待在云府好好休息” 得知紫曦没事,云玄简单聊了一会,便离开了。 本来打算去找清怜,半路想起来无名,云玄转身去看看。 昏迷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苏醒过来。 这里可是古代,没有专业的仪器,昏迷时间越长,苏醒过来的概率就越小。 推开门,无名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然云玄心一沉。 虽然只是一个奴隶,不过云玄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奴隶看待。 而且云玄非常欣赏无名,在她的眼神中,云玄感到了一种不屈服命运的强大决心。 前世的时候,云玄也正是靠着一句:我信命,但我不认命。 吃尽苦头,受尽嘲讽,最后一步一步走上成功的彼岸。 无名的眼神让云玄看到那时候的自己。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的时间,从来没有一个卑微的人能够让云玄竖起大拇指,唯有无名。 哎,云玄叹口气,云玄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医生,不然还能替无名诊断一二。 “水,水” 轻微的声音响起。 云玄大惊失色,连忙走进一看,发现无名的嘴唇在轻微动着。 连忙倒着一杯水,用手指点了点,涂抹在无名那干燥的嘴唇上。 随后,云玄将手放在无名的胸口,将内力灌输给无名。 这个方法云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前世看电视的时候那些高手都是这么做的。 身受重伤,然后灌输内力调息,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 一盏茶后,云玄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有些差。 随后继续用手指点着水,湿润着无名的嘴唇。 一炷香后,无名睁开惺忪的双眼,不断眨着眼睛,直到一张脸出现在无名的眼中。 “我还活着” 沙哑且无力的声音响起来。 “阎王爷看你脾气太臭不敢要你”云玄打趣说道,嘴角上扬。 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醒过来,云玄都佩服无名,不过也对她的身份产生好奇。 能有这么大求生意志,身世都不简单,起步都得父母不在,还是不友好的方式不在。 “夫人没事吧” “没事,那些人已经被我解决了,你放心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刚苏醒,无名此刻还很虚弱,说话会消耗无名大量的能量。 “谢谢” 无名也知道自己能够苏醒,肯定离不开云玄的帮助。 沉睡的时候,无名感受到浩瀚的内力在体内游走,恢复七筋八脉。 打开门,今天的太阳格外的亮,不刺眼。 坐在秋千上,清怜静静躺在云玄怀中,享受这幸福的时刻。 “无名醒了”云玄开口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清怜身体一震,转身看着云玄:“真的?”。 “是的,不过还很虚弱”云玄点点头。 “谢天谢地,无名终于醒了” 自从那一战之后,无名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到现在,清怜心中深处都不在保有无名能苏醒的想法。 得知无名终于苏醒过来,清怜激动不已。 “华英侯这几天找过你吗” 自从那日清怜跟云玄袒露心声,顺带着将华英侯的事情告诉云玄。 “没有,自从上次让我将酒宵配方给他之后,便没有来找过我了” “要是华英侯来找你,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要让他产生怀疑” 华英侯算计清怜这件事,云玄还没有找他算账,这个仇云玄可是一直记着。 要是在决战之前,能够给华英侯来一刀狠的,云玄也不介意。 “夫君这是打算反制华英侯吗?”清怜问道。 “以华英侯的心思,这种情况比较难,倒是可以通过华英侯找你推算出他的目的,防止被他算计” 要是没有紫曦这个卧底,没有发生这些不好的事情,云玄倒是有这个想法。 可现在要是跟华英侯玩小聪明,那简直就是厕所打灯。 第三百八十一章 谣言四起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我要走了,出门的话让铁护卫跟着” 亲吻着清怜的额头,云玄叮嘱着,如今跟侠客山庄彻底撕破脸。 衡十还在暗中监视着,以他地境上品的实力,对付清怜太简单了。 “夫君,我会的,夫君你也要小心”清怜关心说道。 “我会的” 在清怜含情脉脉的注视下,云玄离开云府,返回王府。 “你知道吗?我听说被文勇抓走的那个女人是胤亲王的女人” “你是说落霞仙子是胤亲王的女人,你听谁说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都已经传疯了” “不靠谱,胤亲王何须人也,怎么会看上一个青楼女人,再说了,也没有听说过胤亲王去青楼” “要是落霞仙子不是胤亲王的女人,胤亲王怎么会带着那么多的士兵将文家全部带走。 上次文勇不也当街强抢民女,结果屁事都没有,怎么这一次惹得胤亲王如此生气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听说落霞仙子被一个大人物给赎身,没想到是胤亲王” …… 行走在街道上,听着百姓的闲聊,云玄皱起眉头,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这件事要说跟华英侯没有关系,云玄绝对不会信的。 除了他,没有人知晓落霞跟云玄的关系。 “我听说给落霞仙子赎身的就是胤亲王” “胤亲王身份如此高贵,没想到居然会喜欢青楼女子,这要是让柳将军听到,不知做何感想” “谁知道呢?虽然落霞仙子确实好看,不过跟国都第一美人柳寒烟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 …… 还没有走远,云玄就能听见百姓在说着落霞的事情。 “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眸中泛寒,云玄喃喃自语。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在云府的角落中,两道身影正在那窃窃私语着。 “师父,徒儿将身份告诉了夫君” 思来想去,清怜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铁护卫。 “胤亲王怎么说” 铁护卫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早就算到了。 “夫君他不在乎徒儿的身份,要将徒儿娶进王府” 嘴角上扬,整张脸泛起薄薄的红晕,绽放出如樱花盛开般灿烂的笑意,使得清怜整个人更加的明艳动人。 “你能有一个归宿,师父祝福你,可是你也不能忘记楼家血海深仇” 看着清怜脸上幸福的笑容,铁护卫有一丝欣慰,看的清怜能够遇见真命天子,铁护卫也是高兴。 可是铁护卫不希望清怜因为爱情而放弃了家族复仇大计,让楼家上下百余口人白死。 听到这话,清怜面色愁然,眼神暗淡,面对那个大人物,哪怕就是清怜成为大宗师也无法报仇。 更何况,如今清怜有了软肋,好不容易才能云玄彼此交心,不想带给云玄灾难。 “师父,家族血海深仇,徒儿不敢忘,只是” 后面的话清怜没有说出,清怜也不敢说出来。 “你对得起楼家死去的人吗?你对得起你爹,你娘亲吗?你可是楼家唯一幸存的人,难道你要让他们在地底下不得安宁。 永远背上反贼的名头吗?还有古长那个贱人,逍遥法外,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怒视着清怜,铁护卫没想到清怜居然连放弃复仇这种话都能说出来,这让铁护卫勃然大怒。 “徒儿不敢忘记,家族血海深仇,徒儿一定会手刃古长这个贼子,替家族报仇” 一想起家族血海深仇,清连的身躯轻微颤抖着,睫毛不断颤抖着。 “记得就好,不要忘记你的使命,楼家尸骨未寒,不要让他们失望”铁护卫生冷说道,随后离开。 “我该怎么办,爹地,娘亲,我该怎么办,夫君” 泪水顺着眼角留下来,清连觉得胸口好像有着千斤巨石压着,透不过气来。 朝阳初升的清晨,无边的林海,漫山遍野。林涛阵阵,响声不绝。山野辽阔壮观,气象万千。 “快来看看,此人乃是采花大盗,谁要是发现,速速上报,奖励白银一千两” 一早,便有士兵敲锣打鼓,在公告栏的地方粘贴着画像。 “老张头,这上面写的什么” “说有一个叫做衡十的采花大盗,在国都作案多起,罪大恶极,特下令缉拿归案。 谁要是发现他,奖励一千两白银,诺,这就是他的画像”。 “长成这个样子,一看就不是活人” “就是,祸害这么多清白的姑娘,简直就不是人”。 …… “大人,事情已经办妥了”林虎说道。 “让手下人多注意一些,只要发现,不管躲在那里,跟本王抓回来。要是来头太大,犹豫不决,告知本王,本王亲自出手” 没错,抓捕衡十的主意就是云玄想出来的。 既然华英侯将云府推在明面上,那么云玄就要斩断华英侯伸在江湖的手。 不用想云玄也知道,华英侯打算借助衡十牵桥搭线,跟侠客山庄扯上关系。 既然都已经不死不休的局面,云玄自然要把华英侯背后的势力统统给它砍断。 “是,大人”林虎作揖离开,带着士兵前去巡逻。 眯着眼,云玄敲击着桌面,酒宵也快出现在国都上了。 “真是命苦,这么热的天气居然还要出来” “谁说不是呢?云府我们也不敢去,让我们收集情报,也不知道护法怎么想的” “要我说,直接将这里的情况告诉长老,让长老在派几个护法过来,直接打上去,多好” “估计护法害怕回去受到责罚,这才依附于华英侯” “我刚刚打听了,是一个叫做衡十的采花大盗,侮辱了很多姑娘的清白,正在被官府通缉。” “真是畜生,干什么不好,居然当采花大盗”。 听到衡十的名字,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只是采花大盗是什么意思。 “老乡,打听一下,就是你说那个采花大盗是什么事情”两人打听着情况。 “今早官差贴出告示,说有一个叫做衡十的采花大盗,在国都作案多起,赏银一千两” “多谢老乡” 两人皱眉,这个叫做衡十的跟护法是同一个人吗? “走,去公告栏” 两人看着公告栏上的画像,大惊失色,画的真是侠客山庄二护法衡十。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衡十怎么跟采花大盗扯上关系,见四下无人,将告示撕下连忙赶回去。 “护法,大事不好了” 一炷香后,两人来到衡十住所。 “发生什么事情了”衡十见两人惊慌的样子,有些疑惑。 “护法,您看” 将手上的告示递给衡十。 看着告示上面的内容还有画像,衡十瞳孔一缩,面色凝重。 这是明目张胆的公报私仇,胡说八道,偏偏他还不能解释。 不然抓到城防营,到时候生死不在自己掌控中。 手下的死,让衡十心有余悸,对方已经不死不休了。 侠客山庄的名头对他来说毫无意义,衡十相信,要是自己被抓,绝对活不了。 “这段时间不要出去,避过这次风头再说” 思虑再三,衡十决定先躲起来,等到这件事不了了之的时候再出来。 得知云玄对衡十出手,华英侯嘴角上扬,没想到云玄的回击这么快,这么狠。 一招就让衡十变成缩头乌龟不敢露面,不过这样也好。 这个场面对华英侯来说,利大于弊,能让衡十在华英侯这条船上越陷越深。 “让酒楼开始卖酒宵” 对付云玄对于华英侯来说,只是一个插曲,眼下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是,老爷”管家作揖离开。 落霞乃是云玄女人的消息在华英侯的推波助澜下,国都人尽皆知。 当太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哈哈大笑,没想到云玄居然会喜欢上一个青楼女子,还为他赎身。 这件事要是被皇上跟柳将军知晓,肯定不会给云玄好果子吃。 于是,在太子的助力下,云玄喜欢青楼女子的事情再一次以更快的速度传播着。 不少人好奇落霞仙子的身份,没想到欲仙楼的背后居然是华英侯。 这也就说明胤亲王跟华英侯之间有着联系,这让不少人心中一震。 要知道华英侯势力不弱,背后还有着世家撑腰,就连太子跟双王也给华英侯面子。 这让不少人感到担忧,要是云玄得到华英侯的支持,那么对于太子来说,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百官都知道,太子跟云玄之间关系恶劣,一旦云玄得势,太子首当其冲。 双王在侧,身后云玄紧追不放,那些支持太子的人忧心忡忡。 “你还在着写字,出大事了你可知道” 得知云玄喜欢上青楼女子,还给她赎身,还要将她娶进门,这让柳夫人气急败坏,愤愤不平。 一个低贱的女人怎么有资格加入王府,怎么有资格跟柳寒烟做姐妹。 这不就是在打柳府的脸面,这也是让皇家颜面尽失。 “发生什么事情居然让你如此生气” 看着怒气冲冲的柳夫人,柳将军停下毛笔,甚是好奇。 “还能有什么事情,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胤亲王爱上一个青楼女子,要将她娶进王府。这不是公然在打我们的脸吗? 这让外人如何看待寒烟,难道说寒烟的身份跟一个风尘女子一样。” 听到柳夫人的话,柳将军眼神深邃:“闲言碎语,当不得真”。 “无风不起浪,不行,我要去跟寒烟商量一下,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进门” 柳夫人柳眉倒竖,脸色差到极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这可把柳将军吓坏了,连忙拉着柳夫人说道: “夫人,且不说这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也不是由我们能出面。你要是去王府找胤亲王的麻烦,这让寒烟以后如何面对胤亲王。 我相信胤亲王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做出令皇家跟柳府脸上无光的事情。” 对于云玄,柳将军看不透,也正是看不透,柳将军相信云玄做事之前有着全盘考虑,不会落人口舌。 “难道就这样算了?”柳夫人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的宝贝女儿要相貌要相貌,要才学有才学,要家世有家世,哪一点不比青楼女人好。 “儿女自有儿女福,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柳将军安抚着柳夫人,只是那双虎目不断闪烁着。 第三百八十二章 打压文家 “你们找本王有什么事情吗” 坐在上方,云玄居高临下看着下面四个家主,笑吟吟说道。 “大人,我们这次来是为了犬子而来” 自从他们得知被文勇抢走的女人是云玄的女人之后,担惊受怕,夜不能寐,生怕云玄将怒火撒在他们儿子身上。 这不,互相通个气便来找云玄商量,看看能不能付出一些代价将他们放走。 “本王这段时间不在城防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令郎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人眯眼,看着云玄故作痴傻有些不悦,之前的时候。 他们已经问过林虎,城防营一切乃是有云玄做主,可今日云玄却说对城防营发生的事情不知情。 这不是明摆敷衍。 “大人,之前文勇当街强抢民女的时候,犬子年少无知,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这不是让百姓误会犬子跟贼子文勇乃是一伙,被抓到城防营已经好几天了。 大人,我们用性命担保,犬子跟文勇之间并没有关系,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没错,大人,还请您明察秋毫” 这几人将事情简单一笔带过,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推给文勇。 将自己的孩子塑造成为一个无辜看戏的人,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若是如此,诸位还请放心,城防营一定会秉公办事,绝对不会让一个好人受到委屈。 等到将贼子文勇缉拿归案,审问过后,确定令郎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到时候本王会让林将军将他们放他们离开” 几人听到云玄说的,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呢? 等到林虎放人,那等到什么时候,再说了,没有云玄点头,林虎也不敢放人。 至于文勇,他们都怀疑文勇已经被云玄抓住,此刻就被关押在大牢中。 “大人,我们知晓大人处理公平,可是犬子被抓这么久,夫人思念孩子,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 还请大人开恩,让我等探望一下” “对于诸位的遭遇,本王深表遗憾。只是在没有抓到文勇之前,按照规定,家属不得探望,本王也不能破例” “大人,这里没有外人,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您可以说,只要放过犬子就行” 见云玄不松口,四人不想在跟云玄打太极。 “诸位误会了,本王绝对没有拿令郎来威胁你们,只是需要他们协助办案。 当然了,本王见诸位思念孩子,本王可以提前审理。若是他们真的跟文勇的事情没有关系。 本王惩罚他们打扫街道七日即可” “大人,能否换一个惩罚” 这要是让他们去打扫街道,岂不是丢尽家族的脸面,成为一个笑话。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不争馒头争口气。 “你们可知文勇犯下的罪行,诛全族都不为过,诸位令郎乃是从犯,十年牢狱是跑不掉的。 打扫街道七日跟十年牢狱,诸位自己选一个” 几人面面相觑,神色凝重,在生死面前,荣辱显得微不足道。 只是他们不理解,云玄这么做岂不是跟国都大家族彻底撕破脸,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大人,打扫街道也好,正好让他们张张教训” “说到这,本王倒还是有一件事情让你们去做”云玄笑着说道。 “大人请说” “文家得罪本王,这件事你们也知道了,不管是谁在背后支持文家,本王让你们还有那几个家族全力打压文家。 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文家彻底衰落,这件事不得跟本王牵上关系”。 对于文家,云玄已经没有耐心了,这个令云玄震怒的家族,就应该消失。 之前,云玄还会看在云青娘娘的份上,不对文家出手。 可是文勇这次的行为,严重践踏了云玄的底线,这已经不是得罪,而是不死不休。 四人听到云玄的要求愁眉锁眼,虽然不知道哪位大人物在文家背后支持。 可一看也知道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存在,这下让他们为难起来。 “大人,实不相瞒,之前的时候我们已经对文家施压,可是文家背后突然冒出一个神秘人。 此人实力强大,乃是国都大人物,不是我们能惹得起,大人的要求恐怕” 开口说话之人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惹不起,能不能让云玄换一个条件。 “以你们的这些家族的势力,就算那人势力不小,想要动你们也要慎重考虑一下。 再说了,不是还有本王在此,你们怕什么” 虽然这些家族势力一般,要是华英侯铁了心为了文家对付他们的话。 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是大鱼吃小鱼这么容易,那这些家族也不会活到现在。 任何时代都有着一些看不见的规矩,俗称潜规则。 如今文勇被抓,文家可以说名存实亡,云玄不信华英侯还会站在文家这一边。 说起清怜被抓,云玄总觉得有些奇怪,有些地方让云玄想不通。 “大人,我们就是做些小生意,在那位大人物眼中,吹口气就能吹飞我们。 大人,我们愿意每人拿出十万两银子赎回犬子” “本王还有事情,就不留你们了,来人,送客” 这些老狐狸,不把他们逼到最后一步,一个个都不老实。 区区十万两而已,云玄还真没有放在眼中。 “请” 这时,一个士兵进来说道。 “大人,我们愿意加大筹码” 见云玄逐客,四人有些慌张,还以为云玄觉得银子太少了。 云玄置若罔闻,对着士兵挥挥手。 “诸位,请” 士兵语气上扬。 四人见此,只好离开。 看着这些人离去,云玄冷笑着。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对文家出手” “看胤亲王样子,要是我们不出手的话,不会放人” “可是出手的话,我们恐怕不是那位神秘人的对手” “走吧,去找那些人商量,看看怎么办” 随后,四人朝着林家而去。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客官,要不要尝尝本店新推出的点心,保证诸位赞不绝口” 在一个酒楼中,一个小二热情向着来吃饭的客人推荐着美食。 “什么美食”客人来了兴趣。 “酒宵”小二说道。 “没听说过,要是不好吃别怪我们发火” “客官放心,不好吃我们也不敢给您推荐” “好,那就上一碟” “客官您稍等”小二笑着说道。 不一会,只见小二端出来一个精致的碟子,里面放着十个暗淡色的圆子,还有浓稠的汤汁,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客官,酒宵来了,您们慢用” 将酒宵放在桌子上,小二笑着说道。 看着碟子里面的黑色圆子,客人微微皱眉:“小二,这个能吃吗,不会坏了吧,都发黑了”。 “客官,这个叫做酒宵,就是这个样子,别看他样子不好看,吃起来那可是一绝”。 “下去吧,有事叫你”客人说道。 “几位爷,慢用” “这个能吃吗” “或许是别的地方特色,尝尝看” 一人夹起一个酒宵,舀了点汤汁,随后吃了起来。 瞬间瞳孔一缩,惊为天人:“好吃,这个玩意真不错”。 说完,大快朵颐起来,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点心,让人欲罢不能。 “不错,真好吃” “没想到国都居然还有我们没吃过的东西,这个叫酒宵的点心确实不错”。 很快,一碟酒宵就吃完了,桌子上面的菜都没有怎么动。 “小二,结账”客人大喊着。 “客官,您还满意吗”小二问道。 “不错,这个点心真好吃”客人赞不绝口。 “那就好,一共二十两银子” “给” “客官慢走” “客官,本店推出一种点心,口感非常好,凡是吃过的都赞不绝口,您要不要尝一尝” “新玩意,我喜欢,上一碟子” “客官,我们店……” …… “林家主,这件事你可得帮我们拿一个主意” 四人来到林家,加上不家主,之前打压文家的六大家族此刻都在。 然而他们讨论的问题便是是否站在云玄这一边,打压文家。 看着惊家主急切的样子,林虎面色有些凝重,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 到时候他们肯定将矛头指向林家,林家岂不是落一个里外不是人。 “这件事本家主也不好多说什么,谁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会不会继续站在文家背后。 要是我们贸然打压文家,惹怒那位,到时候我们也不好受”林护说道。 “我们也是有这个考虑,可要是不答应的话,城防营不会放人的” “林家主,我们这些人可是以你为首,你可要替我们拿一个主意” “没错,要是犬子放出来,我等感激不尽” 四人看向林护,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完善的解决办法。 至于不家,就是过来打个酱油,当然了,要是可以的话。 不家主十分希望他们的孩子也去扫大街,这样心中也好受一些。 这可把林护给难住了,不站在云玄这一边,他们的孩子便被关押在大牢。 要是站在云玄这一边,就会得罪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给家族带来麻烦。 真是前有虎后有狼,不管怎么选择都要得罪一个惹不起的人。 要是让他们知道,文家已经失去利用价值,所谓的神秘人不在帮文家出头,不知作何感想。 “要不我们先试探一下文家,看看那位大人物的反应。要是那位大人物还帮助文家,我们就去找胤亲王。 要是文家没有利用价值,那位选择不出手,那我们也不能顾虑什么,直接摧毁文家” 林护也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可是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四人思虑一会说道:“好,那就按照林家主的主意,跟上次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而去,很快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轻洒大地。 “今天生意如何”华英侯问道。 “老爷,酒宵全部卖完了,吃过的人无不赞叹” 下人如实说道。 “好,吩咐下去,让那些酒楼全部给本侯大力售卖酒宵,本侯跟他七三开,谁要是不同意,给本侯砸了他的点” 一碟酒宵三两银子,这可是太子跟双王的雪糕还要贵,华英侯有信心能够靠着酒宵大赚一笔。 “胤亲王,多谢你” 华英侯目眺远方,眼神深邃,嘴角上扬。 第三百八十三章 文家内乱 “大哥,不好了,章家和不家又联手打压家族产业了” “大哥,不好了,木家跟林家也开始打压家族产业” “还有和家跟惊家也联合起来” 就在文家全族上下被释放,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此。 所有的事情都有文勇来承担,跟文家没有关系。 可是谁能想到,这才几天,六大家族又开始联起手来打压文家。 “大哥,快请那位大人物出手,不然家族危矣” 文家三房此刻神色慌张,愁容满面,文勇的事情已经让文家名声一蹶不振。 这要是文家连产业都保不住的话,岂不是彻底完了。 听到噩耗,文和一下子跌坐,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那个所谓的大人物他根本不知道是谁,也没有联络方式。 都是靠着文勇作为中间人,如今文勇下落不明,文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哥,您快想一个办法呀” 看着文和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三房迷茫失措,不明所以。 不是还有那个神秘人吗? “没有办法”文和小声说道。 “大哥,怎么会没有办法,文勇不是认识一位大人物吗?” “那个大人物只有勇儿认识,我也不知道是谁”文和摇摇头,心如死灰。 既然六大家族敢对文家出手,说明那个大人物已经放弃文家了。 听到这个消息,三人大惊失色,没有那个大人物出手。 这次难关文家根本渡不过去。 “大哥,要不你去求胤亲王,只要胤亲王愿意,那些家族不敢对文家出手” 思来想去,他们将希望放在云玄身上,就算文家有错在先,可骨子里还是流着文家的血液,不能见死不救。 “不要提这个名字,要不是他,勇儿会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要不是他,文家能有现在的处境,他就是一个白眼狼,跟他娘一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说起云玄,文和情绪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难以压抑的怒火油然而生,恨不得饮其血。 “大哥,文家已经危在旦夕了,唯有胤亲王能救文家。这个时候再说这个话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应该想办法让文家度过难关。” “要去你们去,反正我不去” 对于云玄,文和反自内心的厌恶,哪怕就是死,也不愿意去求那个白眼狼。 “要不是文勇抢了胤亲王女人,能有这件事吗?要不是大哥你整日把家族大恩大德挂在嘴上,胤亲王会跟文家决裂吗? 人家胤亲王凭着自己的努力当上了亲王,这件事跟文家有半点关系吗?” 看着文和坚决拒绝的态度,文家老二怒斥着。 这一幕让其余两人震惊,没想到老二居然敢这么跟家主说话。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也是站在文家老二一边。 之前文家强盛的时候,对于文和父子所作所为,他们也不好多说。 可如今文家存亡之际,文和居然还为了自己所谓的面子,拒绝让文家渡过难关,这让他们愤怒无比。 这一切的破事不都是文和父子弄出来的。 “放肆,你居然敢跟我这么说法” 文和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没想到老二居然敢指责自己,横眉瞪目,恼羞成怒。 “大哥,文家要是这次彻底衰败,我看你可有什么面目下去见列祖列宗” 说罢,文家老二便离开这里。 其余两人眨眨眼,跟在文家老二后面。 “没有他,文家照样能崛起”文和咆哮如雷。 “我没错,我可是家主,怎么能有错呢?那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空旷的大厅只剩下文和喃喃自语的声音。 “二哥,现在怎么办”老三说道。 “去找五弟,五弟跟胤亲王关系不错,让五弟出面,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沉思一会,文家三兄弟朝着五房的方向而去。 “爹,现在怎么办,少爷抢走了胤亲王的女人,绝对不会放过文家的” 回来的路上得知,文勇抢走的女人是胤亲王的女人,这吓了文纹一大跳。 没想到这才几天,文家所有的产业就受到别的家族打击,要说跟云玄没有关系,文纹是不信的。 “什么少爷,现在不过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还不知道躲在那里龟缩着”文铪不满说道。 “胡说什么,文勇是嫡子,不可诋毁” 此刻的文实不在酗酒,关押在大牢这些天,让他想开了。 只要家庭和睦,酒楼没了就没了,反正从来也不属于文实。 “什么嫡子庶子,谁当上家主谁就是嫡系。要不是文勇胆大包天,文家又岂会落到如此下场” 一说起这个,文铪气愤不已,也不知道文勇哪根筋搭错了。 居然当街抢走云玄的女人,惹得云玄举兵讨伐,要不是运气好,说不定现在还在大牢里面。 “哎” 听到文铪的话,文实也没有怒斥,一脸的担忧。 这里可是文家的根,要是文家不在了,对不起列祖列宗。 就是死了,也没有脸下去见他们。 “老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粗狂的声音,随后文家三兄弟走进来 “见过二伯,三伯,四伯” “你们也在呀” “二哥,三哥,四哥,你们急匆匆,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三人那着急的样子,文实问道。 “我们跟五弟有事情商议一下,你们先出去一会” 看着文铪兄妹,文家老二说道。 等到文铪兄妹离开之后,文家老二说道:“老五,家族现在遇到危机,想来你也应该知道了”。 “我知道”文实点头说道。 “老五,我们这次来是想让你去找一下胤亲王,让他出手帮文家一下。 你放心,从今以后,文家以胤亲王马首是瞻,绝对不会跟胤亲王唱反调” 文家老二说出自己的目的。 听到这话,文实沉思起来,云玄早就跟文家决裂了,如今文勇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 想要让胤亲王不计前嫌,文实觉得不太可能。 “五弟,我知道胤亲王对文家有怨言,可是现在除了胤亲王之外,没有人愿意帮文家。 老五,你希望看见文家彻底消失吗?这可是祖宗留给我们的产业,你忍心看到我们死后没脸见老祖宗吗” 见文实犹豫,文家老二打起感情牌。 “是啊,老五,现在除了你,谁也帮不了文家” “老五,文家存亡就在你手上” “我可以去找胤亲王,只是胤亲王愿不愿意出手我就不敢保证” 沉思一会,文实答应文家三兄弟的请求,毕竟文实热爱文家,不想看见文家消失。 “老五,尽人事听天命,要是这次文家渡过危机,酒楼以后就归五房了,我们会联手向大哥施压” “对,没错,酒楼就应该让你来管理” “酒楼的事我已经看开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胤亲王” “老五,车子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一盏茶后 “二哥,老五此行能说服胤亲王吗”文家老三心中很是怀疑。 “不知道,老三,你安排人去宫一趟,将文家现在的情况告诉云青娘娘。 我就不信,胤亲王连他母后的话都不听” “好,我这就去”文家老三赶紧安排人进宫。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到胤亲王府,一辆马车来到宫门。 “王爷,文家文实求见”下人说道。 “带他去偏厅”云玄说道。 “什么风把五叔吹来”云玄笑着说道。 “见过胤亲王”文实作揖。 “五叔无须多礼,请坐” “胤亲王,我这次前来,是求胤亲王出手,帮助文家度过难关”文实说出此行的目的。 “文家怎么了”云玄诧异说道。 “如今六大家族联手打压文家,文家陷入危机当中,迫在眉睫” “上次文和来的时候,还跟本王一刀两断,今日五叔登门求救,倒是让本王诧异” “王爷,大哥性子有些直爽,要是言语得罪王爷,我替大哥给王爷道歉。 如今文家存亡之际,我希望王爷能够出手相助,帮助文家渡过难关,文家上下感激不尽。 文家从此以后,也会为王爷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听到文实的话,云玄有些惊讶,这话不像文实这个老实人能说出来的。 也不像文和那个老顽固能说出来的,看来文家内部发生了矛盾。 “五叔,从本王封为亲王以来,文家对本王可是一句谢谢都没有。 更是在背后辱骂本王白眼狼,之前母后的事情本王还没有找你们算账。 如今更是发生文勇这种事情,本王没有将文家斩尽杀绝,已经很是给文家面子。 想让本王出手,五叔恐怕失望了,本王恨不得文家彻底消失。” “王爷,我求您了,文勇做出这种事情,确实该死。可是文家是无辜的,请王爷看在文家血脉上,帮帮文家” 得知云玄对文家厌恶的态度,文实当场跪了下来,乞求着云玄出手帮助文家渡过难关。 “五叔,起来吧,文家的事情我自考虑,本王不会让文家消失,但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文家” 随着文实跪下,这一幕对云玄有点冲击,这可是古代,对于礼制看的比命都重要。 起身,云玄快步来到文实面前,扶起文实。 “多谢王爷,王爷大恩,文实感激不尽” 有了云玄的保证,文实松了一口气,只要文家不消失就行。 “胤亲王何在” 与此同时,王府上传来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 第三百八十四章 父子再次争执 听到这话,云玄有些诧异,随后柳寒烟走了过来说道:“夫君,宫中派人来了”。 “出去看看”目光深邃,云玄不知道父皇这波操作是什么意思。 “儿臣(臣妾)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府中大厅中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胤亲王,陛下口谕,让您进宫一趟”传信太监笑着说道。 “不知公公可知道父皇找本王,是有什么事情吗”起身后,云玄试探说道。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胤亲王切莫让陛下等久了”太监摇摇头,就是一个跑腿的。 “公公大老远跑一趟,幸苦了,区区茶水钱,还望公公切勿推脱” 拿出一些银子,云玄悄悄递给太监。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太监赶紧拒绝。 “应该的,应该的,公公就收下吧,本王随后就赶去养心殿面见父皇”云玄说道。 “那奴才恭敬不如从命” 推辞一二后,传信太监便手下银子,随后离开王府,前去皇宫复命。 “夫君,父皇这么着急见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柳寒烟有些担忧。 安抚着柳寒烟,云玄说道:“不知道,想来不是什么大事,不让也不会让一个太监来。 我要去宫里一趟,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不要担心”。 “嗯,夫君,万事小心”柳寒烟美目秀盼。 “五叔,文家的事本王自有决断” 随后,云玄看向文实说道,便匆匆离开王府,前往皇宫。 “王妃,在下告辞” 见云玄离开,文实作揖,云玄已经答应不让文家消失,那么文实沉着的心也放下来。 至于代价,只要文家还在,什么代价都可以。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半个时辰后,云玄作揖行礼。 看着云玄,皇上停下朱笔,目光深邃,仿佛一瞬间要把云玄看个透彻。 “这段时间城防营的日子怎么样”皇上问道。 “回父皇,一切井然有序,百姓安居乐业” “可是朕怎么听说你借着统领一职,胡作非为,率领士兵随意上门抓人,造成百姓惶恐” 眼神平静,语气上扬,显然皇上对云玄这段时间的处事,有些不满。 听到皇上的语气,云玄弯腰抬手恭敬说道:“父皇,儿臣所抓之人都是欺压百姓,罪大恶极之人,绝没有徇私舞弊,借着身份随意打压百姓”。 对于云玄所作所为,皇上也是有所了解,虽然行动鲁莽,不过正如云玄说的那样。 抓的人都是作奸犯科之人,并无不妥。 “国都流言蜚语,你可知道” “父皇,孩儿最近事务繁忙,并不知晓”云玄的心咯噔一下,面色有些慌张。 “那朕告诉你,如今国都百姓都知道你爱上一个青楼女子,不日便会将她娶进王府,此事可真” 锐利的眼神如同苍鹰一样,此刻皇上的面色铁青。 闻言,云玄当场跪了下来:“父皇,这些都是谣言,儿臣会尽快平息这件事”。 “那你的意思是不会将那个女人娶进王府?”皇上说道。 这句话让云玄沉默了,要是不将清怜娶进门,何必弄出这么多的事情。 再说了,云玄都跟柳寒烟,清怜说过这件事,甚至是对清怜许下承诺。 这个时候要是反悔,清怜肯定不会说什么,可是云玄接受不了。 “你难道真的要将那个女人娶进王府,让天下人耻笑皇家” 见云玄沉默不语,皇上勃然大怒,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眼前的一幕何等熟悉,在云玄还没有封王的时候,也因为清怜的事情跟皇上大吵一架。 正是那一次,气倒皇上,云玄被皇后关押在宗人府,付出很大的代价才平安无事。 那时候的情况还没有现在严重,百姓根本不知道云玄跟清怜之间的关系。 可现在不一样,云玄不仅将柳寒烟娶进门,云玄跟清怜之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要是云玄不把清怜娶进门,那么这一切都是谣言。 可云玄确实有这个想法,而且就在干掉华英侯之后,便会将清怜娶进门。 “父皇,儿臣记得数月之前,儿臣就在养心殿跟您说过这件事。 现在,儿臣依旧保持当时的想法,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是何身份,儿臣都会将她娶进门。 谣言四起,让皇家颜面扫地,儿臣很是惭愧,但儿臣会平息这件事。 等到百姓将这件事遗忘再把她娶进门,此外,儿臣还会说服柳将军。 绝对不会因为她影响到皇家的名声跟柳将军的名声,还请父皇成全” 事情发展的太快了,超出云玄的预计,面对皇上这位人间至尊,撒谎是最愚蠢的想法。 皇上既然让云玄进宫,那么便对这件事了如指掌,要的不过就是云玄的态度。 不过云玄的态度让皇上龙颜大怒,面色阴沉如水,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逆子,你难道要看见天下人耻笑皇家,一个皇子居然堕落到迎娶青楼女子,耻笑柳寒烟连一个青楼女人都比不过吗? 要看见柳将军对皇家心生不满,你才满意吗,啊”皇上怒斥。 “陛下,您消消气,龙体要紧”一边的林公公说道。 “父皇息怒,儿臣一定会平息这件事,不会影响到皇家跟柳将军,还望父皇给儿臣这个机会”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啊,你告诉朕,朕该如何息怒”眸光灼灼,横眉瞪目。 听到皇上这怒火冲天的样子,云玄陷入沉默,当然,内心深处还有着一丝畏惧。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如同苍天之怒。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早就吓得匍匐在地,浑身颤抖,冷汗直流,磕头如捣蒜求饶着。 “父皇,儿臣为了皇家,为了朝廷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还比不过如今这点小事吗” 闻言,皇上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你这是在跟朕做交易吗?” “儿臣不敢,自从以来,有功就得赏,有过就得罚,儿臣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女人” “那朕要是不赏呢?”眸光冰冷,皇上语气异常寒冷。 “儿臣依旧娶她”云玄不为所动。 “逆子,逆子” 皇上勃然大怒,将桌子上的奏章推倒在地,整个养心殿回荡着皇上那咆哮的声音。 吓得殿内的太监跟侍女跪在地上,全部低着头,不敢动弹。 “陛下,您消消气,龙体要紧” 跪在地上的林公公担忧说道。 “你以为有着柳将军撑腰,朕就不敢动你” “儿臣从未这样想过,父皇,为何您一定要为了一个女人如此逼迫儿臣。 你看看那些家族的父亲,哪怕孩子在外欺压百姓,强抢民女,他们不管不问,出了事情还会花钱摆平。 为何您就不能跟他一样呢?” 此话一出,皇上骤然一愣,随后怒斥:“你真是疯了,这种丧心病狂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 “滚,滚,给朕马上滚” 皇上咆哮如雷,一秒钟都不想见过云玄。 “儿臣告退,父皇您保重身体” 心中重重一叹,云玄起身作揖离开。 “逆子,逆子”皇上喃喃自语。 “陛下,龙体要紧,您消消气” “找到那个女人,杀了她” 半个时辰后,云玄回到王府。 “夫君,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见过云玄归来,给人一种颓废的样子,柳寒烟上前说道。 “没什么,就是坐车有些累了,陪我看会风景可好” 找了个理由随意推脱过去,柳寒烟怀有身孕,情绪不能过于激动。 “好” 牵着柳寒烟的小手,两人来到王府禁地,肩并肩依偎在一起。 然而云玄不知,在养心殿内跟皇上大吵一架的事情很快传播出去。 太子,双王还要权臣,都已经知晓。 只是他们不知道云玄为何又跟皇上发生激烈的争执,不过他们能肯定,跟那个谣言有关系。 于是,他们派人调查落霞的身份以及现在的位置。 打算用落霞来牵制云玄,要是可以的话,最好能掌控云玄。 “哈哈哈” 当消息传到华英侯的耳中,华英侯笑得很大声,心情很好。 没想到云玄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跟皇上发生争执,不过越是这样。 就说明在云玄心中,清怜的分量很重,华英侯眼神闪过一丝得意。 如今他知晓清怜真实身份,一旦暴露出去,清怜必死。 手握这样一张王牌,华英侯看云玄如何逃离自己的五指山。 “我跟你说,这家酒楼出了一个叫做酒宵的点心,那真叫一个好吃,保证你吃一口就忘不掉那个味道” “还有此等美食,那今日我可要好好尝尝” 在酒楼前,有三个富家公子正在谈论着酒宵,言语间那是一个赞不绝口。 “小二,上一份酒宵” 一盏茶后 “怎么样”请客的男子说道。 “不错,这一口下去,软软糯糯,再配上这汤汁,简直绝了”男子闭上眼,回味无穷。 在国都生活十几年,吃过山珍野味,可从为吃过口感如此独特的点心。 “客官,我们店新出了一款点心,叫做酒宵,您要不要尝尝” “来一份,我听人说这个点心非常好吃,让人欲罢不能” “好勒,您稍等” 在华英侯的推动下,酒宵的名气很快赛过雪糕,成为吸引国都百姓的一道名食。 一时间受人追捧,成为不少商贾官员府上的点心,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好吃,钱不是问题。 那些觊觎酒宵之人,经过打听之后发现这些卖酒宵酒楼背后之人是华英侯,纷纷断了念想。 对于他们来说,华英侯那就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吹口气就能让他们家族灰飞烟灭。 区区数天的时间,酒宵就给华英侯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这要比太子跟双王的雪糕强上太多。 成本低,价格高,一份要比得上三根雪糕。 在一座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大气十足的府邸中,在一处鸟语花香,风景秀丽,旁边溪水流淌。 一袭青色镶边刺绣长袍,青玉缎带,面色似玉,面带笑容,贵气十足,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夫君,妾身的弟弟得到一个美食,特意给夫君尝尝” 就在这里,一个容貌俊俏的女人端着一个精制小碗,轻移莲步,面露笑容。 “他能有什么美食” 此人不屑说道,这天下哪里还有他没吃过的美食。 “此物名叫酒宵,口感很是不错,妾身尝过一口,惊讶无比,特来让夫君品尝一下”女子轻声说道,如同黄鹂一般悦耳的声音。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 听到女人这么说,男人来了兴趣。 自己的女人可是吃惯了八珍玉食,能让她说好吃,想来确实不错。 接过碗,看着其貌不扬的圆子,男子微微皱眉,不过还是小口吃了起来。 瞬间瞪大眼睛,一脸惊讶,没想到居然这么好吃。 第三百八十五章 求情 “此物不错,你弟有心了” 不得不说,这个叫做酒宵的点心,让男子眼前一亮。 那种独特的口味,让吃惯人间美食的男子都忍不住赞叹。 “夫君喜欢就好” 见男子欢喜,女人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 “你弟现在怎么样了” 放下碗,哪怕是再好吃的食物,不过三口,这时上层人士的规矩。 “跟之前一样”女子说道。 “那就好” 说完,男子挥挥手,女人拿着碗便离开了。 时间如同流水一样,让人触不及防,很快,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一大早云玄便接到云青娘娘的消息,虽然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坐上马车去宫中一趟。 长兴宫 “母后,急着让孩儿过来一趟,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看着母后那惊慌的样子,云玄有些皱眉,心中有些猜测。 “你们都下去” 自从接到文家的传信,云青娘娘大惊失色,一夜都没有睡好。 没想到文家居然落到现在的境地,生死存亡之际,为了让文家平安渡过,云青娘娘找来云玄。 除了云玄,云青娘娘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玄儿,文家来信,说文家如今受到多方势力联合打击,危在旦夕。母后想让你出面,帮助文家渡过难关” 等到下人离开,云青娘娘这才说道,脸色苍白。 听到此话,云玄眼神寒芒一闪而过,没想到文家居然如此不要脸。 不仅让文实来求自己,还派人将消息告知云青娘娘,做两手准备。 “母后,孩儿并不知晓此事,母后可否将文家来信给孩儿一看” 接过书信,云玄看了起来,文家并没有说出文勇的事情,也没有说文家跟云玄决裂的事情。 只是说文家突然受到多方势力联合的打压,就快坚持不住。 “玄儿,你也知道母后乃是文家人,如今文家有难,母后断不可能坐视不理。” 虽然云青娘娘已经十余年没有跟文家有过联系,可是血浓于水,云青娘娘岂会真的不管文家死活。 要是在之前,云青娘娘或许去求柳寒烟,希望柳将军出面帮云玄一把。 可如今云玄被封为亲王,地位尊敬,文家的事对于云玄来说不过弹指间便可以解决。 “母后,您不要着急,孩儿不会坐视不管,等到孩儿回去之后,便会派人打听一二,力所能及之下,孩儿断不会让文家消失”。 扶着云青娘娘,云玄安慰着。 “那就好,玄儿,母后知道你对文家心有怨言,可是文家毕竟是我们的根,他们可以无情,我们不能无义” “母后的教诲,孩儿铭记于心,等孩儿回去之后,必当会第一时间解决这件事“ “母后信你,怎么没有把寒烟一起带过来,母后有些想念“ “寒烟怀有近四个月的身孕,路途遥远,不方便“ “怀孕了,那母后岂不是要当婆婆了“ 得知柳寒烟怀孕的消息,云青娘娘忧愁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角含笑。 “恭喜母后就要当婆婆了“云玄笑着说道。 有人欢喜有人愁。 由于云玄并没有直接出手帮助文家,震慑那些家族。 原本试探性打压文家,接过发现并没有受到阻力。 这让六大家族诧异的同时有一点小开心,随后加大力道继续打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控制力度,一点点蚕食文家。 按照这个速度,十天足以吞并文家所有的产业,将文家驱赶国都。 “二哥,那些人加大了打击家族产业的力度,恐怕坚持不了十日,现在该怎么办” “我这边也是,二哥,在不想一个办法,恐怕我们连祖宅都得赔进去” 文家老三,老四说道,一脸的惊慌失措。 那些家族断掉了文家产业原料的来源,还威胁那些前来购买货物的百姓。 更要命的是,货物堆在手上卖不出去,这跟废品有什么区别呢? 到那时,他们手上根本没有钱来还债,还要赔上一大笔的银子。 前前后后算起来,足足上万两银子,为了节省开支,文家府上的下人都比以往少了一半。 哪里还有这么多钱。 “老五不是说,胤亲王不会让文家消失吗,怎么还不出手帮忙”老三说道。 “哎,估计这件事背后就是胤亲王在插手,文勇做出这种事情,胤亲王心中岂会没有气” 那日文实回来后,便将云玄的话告诉文家三兄弟。 这让他们激动不已,有着云玄出手,那么困境便可迎刃而解。 至于代价,文家现在穷的什么都没有,只要文家还在,什么代价都可以承受。 “这该死的文勇,抢谁不好,偏偏抢走胤亲王的女人。这些好了,连累文家给他陪葬,现在也不知道死在那个角落里”。 提起文勇,文家三兄弟气愤不已,恨不得打死他。 之前的时候喝点花酒也就算了,自从攀上高枝之后,变本加厉,胡作非为。 惹得百姓怨声载道,不过有着文和出面,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可是谁能想到,文勇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云玄的女人都敢下手。 这些好了,文勇不知去向,生死不明,文家陷入存亡危机当中。 “哎,现在说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眼下就看云青娘娘能不能说动胤亲王。 不然文家这次可真的渡不过去”文家老二叹了口气。 三人叹气,有些感概。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文家的命运会决定在,当初那个让文家上下所有人看不起的女人身上。 何等可笑,何等讽刺。 “老爷,勇儿在哪里?” 一个妇人哭诉道,面色苍白,眼眶红肿。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儿子干下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文家能出这么大的事情吗” 听到文妇人那哭哭啼啼的声音,文和觉得无比烦人,心头窝火,怒斥着。 被文和一顿训,妇人有些畏惧,小声哭泣着说道:“勇儿难道不是你的孩子?” “等那个逆子回来,我一定要打断他的腿,还有你,要哭回房间哭去,别在这里吵得我耳朵疼” 昏暗低沉,一片寂静,只有微光的光芒照射着。 “嗯,嗯” 一个呻吟声响起。 痛,好痛,文勇觉得全身骨头都断了,四肢无力,不能动弹。 缓缓睁开眼睛,灰暗的墙壁,阴暗的角落,还有那栅栏。 “这是哪”文勇低语着,声音沙哑。 “我不是在大人的府邸吗?女人……云玄……” 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文勇一下子想起来了。 “来人,来人” 那个冰冷无情,那个残忍狂暴的眼神,让文勇此刻忍不住打个寒颤,随后大叫起来。 “干什么,谁让你大喊大叫的” 听到声音,狱卒骂骂咧咧走过来。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微微皱眉,文勇有些不悦,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这里是死牢,你该不会睡过头了吧”狱卒嘲讽道。 死牢,文勇震惊,想要起身,可是身体不受控制,根本不能动。 “快放我出去,本少爷怎么可能在死牢里呢?”文勇大喊大叫。 “闭嘴,在敢大喊大叫,吵的老子耳朵疼,老子现在让你尝尝皮鞭的厉害” 狱卒眼神寒冷,恶狠狠说道。 “大哥,我身后可是有着大人物,你放我出去,我一定给你一大笔银子” 被狱卒的话给吓到了,文勇卑微说道,心中则是冷哼:“等小爷离开这里,看小爷怎么对付你”。 “这里是死牢,你还想出去,可笑” 闻言,狱卒哈哈大笑,还以为文勇得了失心疯,威胁一二,便离开了。 “将军,文勇醒了” 士兵将消息告诉林虎。 “好吃好喝照顾好,告诉狱卒,不得动手,否则本将军要他好看”林虎吩咐道。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路上行人的身上。 或许是这段时间,烦恼的事情太多了,云玄待在长兴宫的时间有点长。 这一聊就是一天的时间,知道太阳即将落山,云玄才离开。 “夫君,母后找你有什么急事吗?” 得知云玄回府,柳寒烟连忙赶过来。 “母后得知你怀孕了,这不拉着我说了好多要注意的事情,这一聊就是一天” 闻言,柳寒烟脸上出现一抹红晕,随后说道:“那母后说了什么”。 看着柳寒烟这可爱的样子,云玄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随后在柳寒烟耳边悄悄说着。 红晕爬满了耳根,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 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一对纤细晶莹的玉手都紧张地攥住衣角。 “哈哈哈“云玄一把抱起柳寒烟。 “夫君,有人,有人” 柳寒烟娇羞说道,将脑袋埋在云玄胸膛,眼含星子。 这两天,云玄一直呆在云府,陪着柳寒烟。 本想着抽个时间去看一下清怜,可不知道为何,云玄心中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仿佛再说,不能去云府。 这让云玄有些诧异,不过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预感。 眼下清怜的身份暴露,云玄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将目标盯在清怜身上。 通过掌控清怜,从而掌控云玄。 “夫君,你有心事吗” 看着云玄那陷入沉思的样子,柳寒烟问道。 “我在想,你说这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是龙凤胎呢” 缓过神来,云玄摸着柳寒烟的肚子,温柔说道。 小手握住云玄的大手,满眼都是母爱,柳寒烟说道:“那夫君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可以,男孩长大像我,英俊帅气,女孩长大像你,倾国倾城” “我倒是希望是个男孩,跟夫君一样顶天立地” “平平安安就好” 抱着柳寒烟,两人就这样静静互相依偎着,仿佛彼此就是最美的风景。 云府之中。 一个房间中,无名正在一只手撑着,想要起身下床倒杯水。 努力很久,可终究还是无力倒在床上,伤势太重,距离下床走路还需要数天的时间。 这还是习武之人,这要是换做普通人。 伤筋动骨一百天。 第三百八十六章 侠客山庄来人 “无名,身体怎么样”清怜推开门说道。 “夫人,好多了” “那就好,这段时间好好精心修养,早日恢复” “侠客山庄的人呢” 在昏迷之前,无名记得那些夜袭云府的人,来自侠客山庄。 这可是一个巨无霸,大宗师不出,江湖势力以侠客山庄为首。 一门四天境。 尤其是其庄主,更是天境上品第一强者,号称大宗师之下第一人。 “夫君已经解决了“清怜说道。 看见无名嘴唇干燥,便倒了一杯水,扶着无名。 “多谢夫人” “不必客气,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到伤害” “老爷将我买回来,那么我这条命就是老爷的” 跟无名聊了一会,清怜便离开了,无名现在需要静养。 经过文勇一事之后,让清怜感受到一种无力感,为了不然这种事情在发生。 她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击地境中品,好在有着云玄留下来的秘籍,一个月的苦修足以踏入地境中品。 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云玄待在王府陪着柳寒烟,清怜待在云府苦练内力。 紫曦因为绑架的事情心有余悸,不敢出门;六大家族依旧联手打压文家;文勇在死牢里面吃好喝好。 酒宵在国都声名显赫,为华英侯赚了很多银子。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进行着,如同船只行驶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 “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坐在椅子上,云玄问道。 “大人,数日前文勇苏醒,按照您的意思,属下让人好吃好喝伺候着。 另外,下人说他整日自言自语说自己背后有着大人物,还说他手上有着联络的方式” 听到这话,云玄来了兴趣,所谓的大人物,肯定就是华英侯。 不过以华英侯的性子,不可能会直接跟文勇见面,他能够见到的人应该是衡十。 “得到联络方式,然后顺藤摸瓜,抓到背后之人,你亲自去” 侠客山庄一共五个人,已经死了两个,剩下的三个人都是好手。 要是让普通士兵前去,估计连他们的影子都看不见。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林虎作揖告退。 闭上眼,又响起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客官,里面请” 随着文勇生死不知,文和在文家的地位受到严重的挑战,悦阁酒楼再次回到文实手中。 经过简单的打扫,酒楼重新开业迎客。 “文老板,我听说文勇抢走胤亲王的女人,是不是真的” 前来吃饭一个客人,跟文实也是老相识了,悄声问着。 “这件事我并没有听说,胤亲王的女人身份何等尊贵,岂是我们能够遇见的” 文实打着哈哈。 “说的也是,来一份一鱼五吃” 客人笑了笑,显然不信文实的话,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相比之下,文实的话显得苍白无力,毫无可信度。 “稍等一会”随后转身跟文铪说道:“快去准备”。 “你说,文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个酒楼怎么还能继续做生意呢” “就是,我听说文家的产业都被人打压着,没有人敢去那买东西” “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这个酒楼是胤亲王出钱修建的。 虽然让文家人经营,背后可是胤亲王,谁敢找胤亲王的麻烦”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百姓看着重新开门做生意的悦阁酒楼,议论纷纷。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本以为文家得罪胤亲王,家族产业纷纷受到严重打击,没想到酒楼却安然无恙。 一番闲聊之后,百姓得知酒楼乃是胤亲王的产业,难怪那些人不敢打压。 “走吧,文家这次就算不死也得脱成皮” …… “妈的,一个死囚吃的居然这么好” 看着手上的烧鸡烧鸭跟好酒,狱卒觉得喉咙都在发痒,口水忍不住都要流下来。 虽然死囚最后一顿吃点好的,路上做个饱死鬼。 可是这一连好多天都吃这么好,这让狱卒摸不着头脑。 垂涎欲滴,要不是上面打着招呼,狱卒说什么也得干一个鸡腿。 “吃饭了” 将食物放在地上,狱卒便出去了。 看着心里有直痒痒,只能眼不见心为净。 闻着那诱人的香气,文勇大快朵颐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当得知自己在死牢的时候,惊慌失措,惊恐万分,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背后有着神秘大人物作为靠山,还有几个身后不错的手下,明明就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 可现在冰冷的囚牢让文勇不得不相信,开始害怕,无助,惊恐起来,接收不了这一切。 可一天两天过去,身体逐渐开始好转起来,狱卒不仅没有动手辱骂。 甚至每天都送来一堆美食好酒,这让文勇先是一愣,随后瞪大眼睛大笑起来。 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位大人物的主意,不然谁能在死牢中过上这么神仙一样的日子。 要是在来几个美人的话就更好了。 “咯” 打了一个饱嗝,随意擦拭着嘴巴,随后小憩一会,消消食。 人生得意须尽欢,吃饱喝足梦周公。 然而有些人就没有文勇这么好的心态了,习惯了纵横江湖,逍遥自在的生活。 突然一下子待在房间不能出门,这让三德坐不住了,想要出去走走,喝点小酒。 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看着街道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三德嘴角上扬小声说道:“还是外面好,都快闷成鸟人了”。 眼下天色还早,青楼还没有开业,打算找个酒楼吃点小酒。 突然,在一个墙壁上,有一个奇怪的图案让三德身躯一顿,瞳孔一缩。 面色骤变,随后不断寻找着相同的图案,然后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府邸,四处打量着,心生疑虑,在门口停顿一会。 眼珠不断转到,随后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那个神秘图案乃是侠客山庄秘密联络方式。 只有自己人才能知晓。 房间不大,就是一个普通的民房,二进,可以说一览无遗。 房间内有一个身影坐在那,这让三德双眼一眯,下意识手握在腰间。 不过手中一空,出来太着急,将武器放在府中。 “你是谁”三德问道。 里面人并没有回答,这让三德有些拘谨,不过身为地境高手,想要离开还是很容易。 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露出一个精壮男人。 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给人一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 “衡十呢”男子平静说道,眼皮都没有抬。 “你是谁” 见男人一语道出衡十,这让三德眉宇紧缩。 “大长老让我来助衡十一臂之力,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简直就是废物”男子不屑说道。 见男子这个态度,三德心中更是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知道七大护法衡十排第二,大护法也不是眼前人。 居然还有人言语间把衡十说成废物,这还是第一次见。 “不知大人如何称呼?”三德试探说道。 “进来吧” 闻言,犹豫一下,终究还是走进屋。 “本座来国都也有几日,也在国都留下记号,为何你们到现在才来” 虎目一蹬,一种强大的气势让三德紧张不安,如同老鼠看见猫一样,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大人,这段时间不太平,我们一直待在府中未出”三德如实说道。 “哼,简直把侠客山庄的脸丢尽了,区区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尽找理由推脱。衡十现在在哪里?” “大人,护法在城东一个府邸中,小的可以带您去” “找到杀死张顺的凶手了吗”男子继续说道。 “大人,这个不清楚,应该是找到了,具体的,小的也不清楚,要不大人您还是回去问护法” “带路”男子生冷说道。 “好的,大人” 三德起身,微微卷缩着身体。 正准备在前面带路,还没有走几步,后背上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 随后身体不受控制飞出去数米远,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出。 临晕倒前,满脑子都是问号。 与此同时,四周走出来四个简衣打扮的士兵,个个身手不凡,乃是一顶一的好手。 “将军”四个抱拳说道。 “带回去,严加看管”男子说道。 而另一边,随着一封书信从宫里面传到文家,这可把文家三兄弟激动坏了。 在接到书信的那一刻,文家老二的手都是颤抖,心情忐忑,不知道云青娘娘会不会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出手帮助文家。 打开书信,看着信上面写的内容,文家老二的瞳孔不断变大,脸上也露出笑容。 “二哥,信上怎么说” “云青娘娘说,胤亲王已经答应出手,帮助文家度过难关,让我们不用太着急” 将书信递给老三,这一刻文家老二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有了云玄出手,文家眼下遇到的困境便迎刃而解,他们也能脱离苦海。 “太好了,这下文家有救了” 两人喜上眉梢,心中千斤重担终于可以卸下。 “二哥,那大哥那边怎么办,要是大哥惹怒胤亲王,那我们岂不是白开心了” 这时,文家老三说出自己的担忧,如今的文家还是文和做主。 而文和跟云玄大有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一想起文和那顽固的样子,三人脑壳都疼,脸一下拉下来,一脸忧愁。 沉默一会,文家老二说道:“让老五回来,我们一起向大哥施压,这次要不是文勇丧心病狂,文家有岂会遇到这种事情。能让大哥做家主,也能让他做不了家主”。 文家老三眼神闪过一丝狠毒,如同毒蛇吐杏子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其余两人互相对视一下,随后点点头,觉得这个办法没毛病。 要么文和向云玄低头,大家还是一家人;要么文家换家主,给云玄当小弟,大家还是一家人。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老板,上一份酒宵” “我这要两份” “我跟你说,别看这个酒宵贵,那口感,保证你们吃过以后没有人说不好吃”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八十七章 逼宫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在一个直径十米的大水池中,亭亭玉立的荷叶,粉红色的荷花,还有根茎下的小鱼以及黑色的龙虾,一片生机勃勃。 然而令人目不转睛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此刻站在水池边上,手持虾线的伉俪。 男的英俊宵扫,面如冠玉;女的倾国倾城,美若天仙。 如同世上最美的风景。 “夫君,我们来比比今天谁掉上来的多” 目光打量着清澈见底的池水,下面有着很多的龙虾在那觅食,还有一些小鱼在那欢快的游走。 “好啊,这一次我可是不会输给你的” 云玄一脸自信说道,这次要找回场子,不能跟上一次输的太惨。 “那可不一定” 看见一个大龙虾,柳寒烟眼神一亮,随后将土龙放在那个龙虾面前,等待着它上钩。 果不其然,那个大龙虾用大螯夹着龙虾往嘴里送,吃的津津有味,下一秒,身体腾空。 “好大的大螯,夫君,你看我掉上来一个” 一提线,一个手掌这么大的龙虾便被柳寒烟掉上来,发出悦耳的笑声,让人心情平静。 “哈哈,我也有” 话音刚落,地面上多了一个黑色龙虾在那蹦跳,就是个头不大,只有柳寒烟掉起来的那一个三分之二。 “夫君,你这个没有我这个大” 柳寒烟展颜一笑,笑意在唇边轻漾,两个浅浅的酒窝,羞涩而又妩媚,令人心神俱醉。 “夫人,我们比的是数量,不是个头大小,你可不要耍赖皮”云玄打趣说道。 “谁耍赖皮”柳寒烟脸上一红,撅着嘴说道。 随后,两人开始继续掉龙虾,你一个,我一个,大有旗鼓相当的趋势。 半个时辰后。 地面上多了一堆龙虾,至于谁掉得多,谁掉的少,两人早已忘记。 蹲下身来,云玄在里面跳出来五个个头比较大,肉质比较肥的龙虾。 其余的都扔到水池,等到在他们长大,如同韭菜一样。 “夫人,今天给你做一个不一样的龙虾” 听到这话,柳寒烟眼角流光溢彩,来了兴趣:“好吃吗?”。 “哈哈,你男人出手,就没有不好吃的” 被柳寒烟这么一说,云玄轻笑着,随后准备起来。 并没有去厨房,而是来到两人的秘密基地。 拿着铁架,木炭还有软柴,旁边还放着很多的调料。 将龙虾清洗干净之后,熟练的将虾尾给它分开,挑出虾线,在铁架上面淋上一些油。 再用铁签,将龙虾串起来,开始烤制。 “夫君,这个就是你说的烧烤吗” 看着云玄在那一阵捣鼓,柳寒烟明亮的眼神充满了好奇,这么简易的东西能做出来美食吗? “严格来说不算,只不过图方便,不过口感也不差,哪天带你去挑花林,给你做一个正宗的烧烤,保证让你流连忘返,赞不绝口,哭着喊夫君再来一次”。 “夫君又在打趣我,不理夫君了” 旋即,柳寒烟脸上出现红晕,嘟起小嘴,不过那诱惑人的小眼神,格外的明亮,显然是被云玄说的烧烤说动心了。 一炷香后,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惹不住吞咽着口水。 五个通体粉红,散发香气的烧烤龙 (本章未完,请翻页) 虾就做好了,淋上秘制的调料。 大功告成。 “再等一下,有点烫” 手上包裹着布,云玄将龙虾放在碟子上,放在桌子上,随后两人坐了起来。 一盏茶后,在柳寒烟深情的目光下,感受着温度,云玄终于点着头。 随后拿起一个龙虾将其剥开,递给柳寒烟。 “好吃,好吃” 细腻鲜嫩的口感,加上秘制的调料,一种神奇的口感在口腔爆发出来,让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小心烫” 随后,云玄也剥开一个龙虾吃了起来,眼睛一亮,确实不错。 “夫君” 听到这撒娇的声音,云玄觉得全身都有酥麻的感觉。 “只能再吃一个” 拿过一个龙虾剥了起来,弄好后递给柳寒烟。 “夫君,这个方法你是在哪里学到的” 大块朵颐着,柳寒烟很是好奇,没见过云玄看过一本书,可是总会弄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美食。 “这还不是因为你嘛” “我?” 柳寒烟瞪大眼睛,一脸茫然,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还记得吗?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刚恢复神智。在宫里面遇见你,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仿佛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一瞬间让我沉迷。 那一刻,我在心中发誓,我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后来,我在书上看到一句话,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这个女人的胃。 这不,我开始拼命练习各种稀奇古怪的美食,谁能想到那个天仙一样美人是我的未婚妻” 说着,云玄叹了一口气,借着说道:“白学习了,早晚都是我的人”。 听着这深情告白,柳寒烟突然觉得手上的龙虾都不香了,心中有着暖流流淌着。 让人开心,舒服,幸福,那一笑,如同百花盛开,让云玄看呆了。 看着柳寒烟那一脸崇拜加震惊的样子,云玄继续说道:“要是夫人想要表示一下感激,我倒是想到一个新的姿势,要不我们试一下”。 “不行,不行,我不吃了” 听到新姿势,如同晚霞落在柳寒烟的脸上,给人一种很甜很润,想要咬一口的感觉。 眼神似水,随后捂着脸,落荒而逃。 “哈哈” 看着柳寒烟那害羞的样子,云玄大笑着,随后秋风卷落叶,将剩下的龙虾全部消灭。 小坐一会后,便离家王府,来到城防营。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文家大厅,气氛有些沉重,坐在高位上的文和看着文家四房,眼神锋利。 这次的会议并不是文和的意思,而是他被破参与,这让文和有一种“逼宫”的感觉。 “你们想要干什么”文和说道。 “大哥,这次我们四个请您来这里,是有些事情要跟您商量” “文家陷入危机,此刻正是文家生死存完之际,胤亲王已经答应出手帮助文家渡过难关。 作为报答,文家从此之后,以胤亲王马首是瞻” “休想,这个家还是我做主,我不同意。文家陷入为难,文勇下落不明,这一切都是胤亲王的错,我文家为何要向他低头” 闻言,文和面色大变,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 “大哥,文家危机难道不是你们父子联手弄出来的吗?您要是能解决这次文家危机,我们都听您的,您要是解决不了,您就得听我们的” 对于文和的反对,文家老二丝 (本章未完,请翻页) 毫不意外,不过文家老二也不惯着文和,两人针尖对麦芒。 “哼,如今文家我做主,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文和怒斥。 “大哥,您是家主不错,可我们也能让文家换一个家主” 听到这话,文和眯眼,一脸惊愕,没想到文家老二居然说出这种话。 “你们呢”目光扫视其余三人。 将他们低头不语,文和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居然敢逼宫,你们还把族规放在眼中吗” 眼神闪过一丝恐慌,文和有些害怕起来。 正如文家老二说的那样,只要四房联合起来,加上一个云玄,足以让文和从家主的位置下去。 “大哥,您做错了,我们不想看到文家在您的带领下陷入深渊,最后万劫不复。只要您答应我们,跟胤亲王低头认错,这个家主还是您的,不然别怪我们无情” “大胆,你们真是大胆,我还没死呢,列祖列宗都在看着你们,你们难道不怕死后列祖列宗怪罪你们” 文和咆哮如雷。 “大哥,您要是继续跟胤亲王作对,我怕您连见列祖列宗的机会都没有” 见四人态度坚决,文和一时间有些傻眼,嘴唇剧烈抖动,眼神中充满了害怕,惊恐,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后悔。 “对了,大哥。这次胤亲王能够出手,老五功不可没,我们三个已经答应将悦阁酒楼让老五搭理,想来您也是同意的” 闻言,文和无力坐在椅子上,心中生出悲凉,这次会议来与不来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甚至连利益都重新分好了。 半响,四人离开大厅,只剩下文和一个人在这里。 “勇儿,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这些人居然要逼宫” 失去对文家的掌控权,文和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文勇身上 只要文勇回来,让他联系一下那个大人物,那么这个文家还是文和做主。 “这都快七天了,那个神秘人也没有出手,我们是不是应该全力打压文家,让他彻底消失”。 六大家族坐在一起商议着,文家的产业在他们联手打压下,生存空间已经越来越小。 距离破产,关门,只剩下最后一击,只要六大家族稍微一用力,那么便成为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我同意” “我也同意” “赞同,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沉思一会,林护也点头同意。 随着六人的点头,一个在国都经营数十年的家族就要彻底消失,不复存在。 “大人,那人已经说出衡十的落脚之地” 简单审问之后,三德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 当云玄来到城防营的时候,林虎将消息告知。 “好,趁着夜色那派人过去,将他们缉拿归案,不服从者,杀。衡十乃是地境上品高手,实力不俗,我会让一位高手暗中协助。这件事一定要做到悄无声息,不能让人发现” 有了衡十确切的消息,这让云玄嘴角上扬,只要抓到他,那么跟华英侯的战斗中自己就处于上分。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将此人抓回来”林虎认真说道。 “文勇身体怎么样了” “这些天,属下一直派人好吃好喝照顾着,还安排郎中开了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想来已无大碍”。 “好,去跟本王找一些春药来,本王有用”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八十八章 衡十被抓 春药,林虎愣神,一瞬间有些恍惚。 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 坐在椅子上,目眺远方,眼神深邃,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出现在云玄嘴角。 在城防营待了一会,便回到王府,让女一跟在林虎后面,隐藏在暗中。 要是在林虎手中逃离,也能让女一出手。 有着天境高手出手,这要是能让衡十逃脱,那只能说命不该绝。 其实云玄更倾向让阿大出手,可保万无一失,只是阿大的心不在自己这边。 而对侠客山庄出手,以及随后围杀华英侯,这些事情绝不能泄露半天风声。 很快,夜幕降临。 在林虎的指挥下,这次出行的人实力最低都是人境中品,更是有着三个地境中品,五个地境下品的高手。 至于普通的士兵毫无意义,还会打草惊蛇。 在一个普通的四进府邸中,在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中,有一个人正在盘膝修炼着。 此人正是衡十,一炷香后,修炼结束,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几天,为了躲避士兵的抓捕,一直躲在府邸从未离开。 百般无聊中修炼起内力,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发现自身的内力有所精纯。 这可是平地一声雷,这么长时间唯一一个能让衡十感到高兴的消息。 睁开眼睛,陷入思考,这里是国都,藏龙卧虎,蛮力在这里丝毫行不通。 别说地境上品,就算现在突破成为天境,衡十也不敢找云玄麻烦。 思来想去,衡十觉得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来国都这么长时间。 要是在一无所获,到时候恐怕连侠客山庄也不敢回去了。 “卡卡姐哈克哈” 这是侠客山庄内部的暗号,听到这个声音,附近的人都会赶过来。 “怎么就你一个” 看着吴越一人,衡十有些好奇,三德呢? “不会出去喝花酒去了吧” “这都什么时候,居然还想着喝花酒” 闻言,衡十勃然大怒,万一要是被人发现,岂不是暴露这里,然后被一网打尽。 “三德此人,做事有谱,估计过一会就会回来”吴越说道。 “我打算再去云府走一趟,你怎么看” 不管三德了,一个小喽啰而已,衡十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夜一战,无名重伤,也就是说云府现在只有一个地境上品跟一个地境下品。 而自己这边有着一个地境上品,一个地境中品,有着微弱的优势。 不过衡十可以随时跟华英侯在借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这样就有着巨大的优势。 此话一出,吴越面色有些凝重:“护法,云府有着两个地境上品,我们一点优势都没有”。 “本护法可以找华英侯在借一个”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只是持平,如今国都正在缉拿护法,要是闹出大动静,恐怕对我们有麻烦。除非护法能请天境强者,这样我们才有胜算”。 那夜,云府一共出现一个地境下品,一个地境中品,两个地境上品。 这个阵容不是目前能够对付的。 此话一出,衡十沉默起来,因为吴越说的是事实。 而另一边,林虎也带人赶来,距离府邸不远,随后指挥着,让士兵悄悄包围在四周。 林虎带着一个地境中品的高手,两人便朝着府邸而去,这个实力足够直面衡十。 “护法,要不我们回去,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大护法,让大护法定夺” 区区一个张顺而已,这样的人在侠客山庄不说一抓一大把,但也不是没有地境高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手。 之所以让衡十带人过来调查,无非就是因为面子而已。 眼下两个手下被杀,龟缩在府邸不出,这让吴越心生离开的想法。 与其像一个丧家之犬一样惶惶不可终日,还不如回去逍遥。 说实话,衡十也想回去,在这里,只能被动依靠华英侯,面对云玄的出招,只能躲起来。 如同乌龟一样,这让心高气傲的衡十根本接受不了。 可要是回去的话,必定会影响到现有的地位,七大护法的排位不是固定的。 已经修炼到地境上品,谁不想更上一步,成为高高在上,强大无比的天境高手呢? “要是这次失败了,我们就回” 话音戛然而止,衡十面色突变。 “护法,怎么了”吴越说道。 “有脚步声,人很多” 通过感知,衡十发现有很多人此刻正在朝着这里而来。 “走,离开这里” 突然,两人想起什么,惊慌失措,有些震惊,随后连忙离开房间。 就在两人准备腾空离开,两道身影悄然而至,挡在两人面前。 “你们是谁” 突然出现的两人,让衡十有些警惕,尤其是来人身上散发的气势,丝毫不弱于自己。 “衡十,乖乖跟我们回城防英接受调查,否则杀无赦” 闻言,衡十瞳孔一缩,心头一震,没想到城防营这么快就找上门。 看架势,这是有准备,刚好两边实力一样。 “找机会跑,然后离开国都” 衡十悄声说道,今夜要么死在国都,要么成为孤魂野鬼。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罢,身体瞬间消失,一下秒便来到林虎面前,强大的力量虎啸而至。 一掌打出,强大的力道汹涌澎拜,随后两人交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老大都动手,当小弟的岂有看戏的资格,对视一眼,便打斗起来。 相对于衡十跟林虎的战斗,他们两个人的气势就要小得多。 转眼间,上百招已经过去了,林将军抽出腰间宝剑,透着淡淡的寒光。 赤手空拳的衡十面对手持利剑的林虎,招式变得收敛起来,从进攻变成防守。 武者对决,在实力相同的情况下,那么武器,意志力,气势这些都是能够决定胜负的因素。 衡十并不想跟林虎决生死,更多的是找机会离开这里,在国都的地盘跟林虎战斗,这对衡十来说非常劣势。 等到大军到来,衡十就真的走投无路。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不断朝着衡十而去。 面对如此强势的林虎,衡十不敢大意,面色凝重,不断防守着。 虽然处于劣势,不过一时间林虎也奈何不得。 突如其来的战斗吸引了那些包围的士兵,很多,那些小头领便来到庭园。 看着眼前八个地境高手,吴越心中一凉,眼神慌乱,一个还有把握离开这里。 可是面对八个地境高手,吴越根本不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 “束手就擒,否则死” 八人将吴越团团围住,手持武器,眼神锋利,似乎只要吴越说不,他们就抽刀而上。 面对劣势的衡十,看着手下被困,生死就在一线,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杀便杀”吴越冷哼。 身为武者,心中岂会有投降这个想法。 男子汉大丈夫,人死鸟朝上。 “哼” 八人欺身而上,不出三招,吴越惨死。 “不” 见到吴越被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杀,衡十怒目圆睁,一脸悲伤,怒吼着。 好机会。 剑光终于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衡十的眉心。 这一剑,乃是林虎最强一剑,又是趁着衡十分心的时候,虽然衡十很快反应过来,但还是迟了。 剑光在衡十胸口处一闪,,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行殷红的血流下。 快速封住穴道,衡十心中恐慌起来,面对这么多的人,衡十根本打不过。 如今所有的手下都被杀,衡十也无力回天,一心只想离开国都。 哪怕回去受到大护法的训斥,那也比死在这里要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转身就逃,面对一个地境上品高手的逃亡,林虎当场就追上去,可是始终跟衡十保持一定的距离。 看着一心只想逃跑的衡十,林虎眉宇紧缩,要是抓不到衡十,回去没法跟云玄交待。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从黑夜穿过。 看着身影,衡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速度太快了,快到衡十都没有看清来人。 身体一震剧痛,随后横飞十余米,重重砸在地上,体内气血翻滚,五脏六腑感觉都移位了,血液顺着嘴角不断流出。 “天天境” 努力抬起头看着那黑影,随后晕死过去。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林虎保全感谢。 没想到云玄说的助手居然是天境高手,天境高手就是厉害,一掌就将衡十重创。 黑衣人瞬间消失,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 走到衡十面前,林虎指尖为刀,洞穿衡十琵琶骨,随后带回去。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还钱,还钱” 数十个百姓纷纷站在文府大门,大声喊道。 这奇怪的一幕让往来百姓感到好奇,便围观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来文家这里要钱” “嗨,前不久不是文家的产业受到好多家族联手打击,一分钱没有赚到,而且还要陪一笔钱。 如今文家日薄西山,手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这不来这里找文家主要一个说法”。 “真是世事无常,没想到文家居然也有这一天” “谁说不是” “大哥,不好了,那些人跑到文府要钱来了” 文家三兄弟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文和,让他拿一个主意。 “怎么会这样,胤亲王不是答应出手了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文和震惊,惊慌失措。 “大哥,要不你出去跟他们说一下,在宽限我们一段时间,我让老五去找胤亲王” 沉思一会,文和便来到门口,要是再让这些人大吵大闹,岂不是让百姓嘲笑文家,让文家被人轻视。 “诸位,静一静,里面请,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聊一聊” 看着这些人来势汹汹,文和大声说道。 “文家主,我们是来要钱的,我给文家供应了这么长时间的货物,也是时候把钱结一下” “没错,我们也是” “各位,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进府细聊” 外面人太多了,这对文家的名声有着很大的影响。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三天 张开眼睛,衡十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草席上,入眼乃是灰暗色的墙壁。 双肩的巨痛让他瞬间清醒,踉踉跄跄站起身来,目光扫视着四周。 牢房! 眼前熟悉的场景并不陌生,面露哀色,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一个阶下囚。 盘腿而坐,一身内力被锁,身体虚弱,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上。 犹记得,那时候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来到国都,有着侠客山庄的名头,谁敢不给这个面子。 可是衡十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四个手下全部被杀,自己被抓。 心中徒生悲凉,无限感慨。 就在这里,门外传来铁链滑动的声音,顺着声响看去。 不一会,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迎面走过来,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深浅。 看着阶下囚的衡十,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再无那日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 “又见面了” “你是谁?” “还记得茶馆吗” 闻言,衡十瞳孔一缩:“是你”。 “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过,不要自找麻烦,为何还要对云府出手” 眸中泛寒,云玄面色平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说吧,你跟华英侯之间做了什么交易,不然就凭你,根本不可能知道让文勇对付云府” 看着此人,云玄脑海中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衡十被骗了,被推到台面上,跟自己作对。 甚至脑海中还有一个惊人的猜测,要是衡十一行人死在国都,这个消息下一秒便会被华英侯传到侠客山庄。 到那时,受到严重挑衅的侠客山庄说不定派出天境高手前来国都找自己麻烦。 虽然不惧,可自己能否一直在国都呢? 万一这个时候别的地方发生一些事情,自己受命前去调查,岂不是遂了某些人的心意。 听到这话,衡十眼神一眯,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多的是纳闷。 疑惑此人为何知晓自己跟华英侯之间联手的消息? “说了你会放过我?”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要是说了,那我就让你好好活着” 分明就是一句很平静的话,却让衡十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血液莫名加速起来。 “你当真要与侠客山庄撕破脸”衡十眉宇紧锁。 “我很久之前就说过了,不与侠客山庄为敌,但你代表不了侠客山庄。 天下间要说有谁代表侠客山庄,唯有庄主本人,其余人不过就是依附在庄主身后作威作福罢了。 欺负一下没本事的江湖小门派还可以,在我眼中,就算把你们三大长老,七大护法统统杀死。 对于侠客山庄来说毫无影响,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高手接替你们的位置。” 能力依附于平台而生,只要不是一个平台核心要素,或者说能够动摇这个平台。 那么能力就一文不值,因为别人看的是平台实力,而不是你这个人。 好比衡十,别人对他尊敬有加,即便碰到天境强者也不敢出手。 看的根本不是他本身的实力,而是他背后的侠客山庄,更是那个被誉为大宗师之下第一人的庄主。 然而这些东西对于云玄来说,毫无意义,不需要看在庄主的面子。 更重要的是庄主对于云玄来说,毫无震慑力,等到自己成为天境强者。 只需要借助皇宫里面大宗师的实力,成为天境天花板,只要庄主没有突破成为大宗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云玄面前都是一个弟弟,当然了,想要打败庄主也是很难难的。 到了这种等级,分输赢很难,分生死更难。 闻言,衡十陷入沉默,因为云玄说的是实话。 之所以想要成为侠客山庄的护法,就是想要借助这个大树来成就自己。 一方面能够获得更高级的修炼功法,另一方面也可以行走江湖的时候震慑一些人。 扬名立万,鲜衣怒马,受人尊敬。 这些不就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正如云玄说的,七大护法要是死了,对于侠客山庄来说毫无影响,随时都可以找到新的人接替他们的位置。 唯有到了三大护法的层次,才算有话语权。 “华英侯让我找一个叫文勇的人,让他去找云府的麻烦,然后引起云府背后人的注意。” 沉默一会,衡十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华英侯故意骗你的” 眸中泛寒,没想到华英侯在背后做出这么多的小手段。 清怜,紫曦,衡十,这些都是华英侯的棋子。 只是云玄想不通,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除了能惹怒自己外,对华英侯有什么好处吗? 仅仅是掌控自己? 这个可能性太低了,自己除了挂着一个城防营统领的身份之外,一无所有。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背靠着柳将军,可只要柳将军不找死,也不可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想不通,但总觉得华英侯背后有着更深的理由,一个为了自身势力发展的理由。 “你什么意思” 衡十大惊失色,面色突变,一双眼睛蹬得大大的,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想想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的手下为何死光了” 看衡十这个样子,估计什么也不知道,云玄也不打算能从他嘴巴里得到什么。 说完便离开牢房。 “你站住,把话说清楚” 震惊的衡十起身,来到栅栏前,大喊大叫着。 “大人” 门外侍卫恭敬说道。 “看好他,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就在云玄审问衡十的时候,文家发生激烈的争吵。 “文家主,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挣的也是血汗钱,再说了,就五百两银子,难道文家还给不起吗” “就是,区区几百两银子而已,这么大一个家族还给不起吗” “没错,给钱,给钱” “诸位,文家如今的情况想来你们都有听说,我们都是合作数年的老朋友了。 你们也知道文家的口碑,以往的时候可曾欠你们的钱。再给我们一段时间,能我们想出办法一定把钱还给你们”。 看着争执激烈的十余人,文家老二开口说道。 “老二说得对,等文家渡过难关,第一时间边将钱送到各位府上”文和附议着。 我信你个鬼,文家得罪胤亲王,现在谁敢帮助文家,这不是跟胤亲王作对吗? 众人心中念叨着,要不是得知文家这次彻底过不去,他们也不会来要钱。 毕竟跟文家合作数年,不想在这个时候落进下石。 “文家主,您有所不知,最近生意不景气,赔了一些银子,急需银子周转,不然我也不会来文家要钱” “现在生意不好做,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无奈之下才来文家要钱” …… 众人打起感情牌来。 看着这些人,文和心生不满,都是什么狗屁理由,不就是看文家陷入危机,怕银子要不回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诸位,这笔钱文家一定给,只是文家现在运转有些不便,再给文家一些时间可好” 一个几百两银子,这么多人那可不少了,足足五六千两银子。 之前的时候,还能每个月收支平衡一下,可现在六大家族联手打压文家产业。 手上积压很多货物,这让文家没有任何收益,导致账面没有多余的银子。 “那不知文家主需要多长时间” “半个月” “不行,太长了” 众人一听要半个月的时间,当场不干了。 根据他们的推测,文家连七天都不一定能坚持不去。 半个月这不是在痴人说梦。 “那你们说几天” “三天,最多三天” 众人有些害怕,要是文家打算破罐子破摔,将文家府邸跟产业贱卖,到时候拿着钱跑路怎么办。 到那时,他们这些血汗钱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三天,这也太短了,根本就不行” 文和大声说道,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三天,这跟不给时间有什么区别,这么短的时间,文家从哪里弄到银子。 “文家主此言差矣,三天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我们也需要银子还债,他们可不想我们这么好说话” “对,文家主也要体谅一下我们。文家家大业大,随便卖点东西都不值几千两银子” “就是,我看这个府邸不错,能值个几万两,到时候文老板在买一个小一点府邸,从头干起,也是可以” “就是,就是” 听到这话,文佳兄弟顿时急了起来,这可是祖宅,怎么能卖呢? “不行,要是把府邸卖了,以后岂有脸见老祖宗”文和义正言辞说道。 什么都能卖,祖宅不能卖。 “文家主不要激动,我们也是这么一说,三天之后我们再来。要是文家在拿不出钱,可别怪我们报官,到那时,这房子恐怕由不得文家主做主了” 在国都,欠钱不还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旦报官的话,确定没有钱还债的话。 那么会查封府邸以及一切产业,直到有钱还为止,否则归朝廷所有。 说完,这些人便离开了。 目送他们离开,文和大怒不已,眼神寒冷,胸膛在剧烈的起伏。 没想到文家危机还没有解决,又来了这么一个麻烦事。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三天的时间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银子,就算把五房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估计连一半都没有。 且不说他们愿不愿意拿出来。 “老五呢” 目光扫视一周,没发现文实。 “五弟去找胤亲王了” 眼下云玄已经成为文家最后的希望,不然文家会彻底消失,不复存在。 还有三天的时间,留给文家的时间不多了。 “咳咳咳” 文和距离咳嗽起来,这段时间出现太多的事情让文和生气,怒火攻心。 “王妃,文实求见”下人说道。 “让他去偏厅等着” 得知文实上门,柳寒烟有些疑惑。 “见过王妃”文实作揖行礼。 “五叔不用多礼,不知五叔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柳寒烟笑着说道。 “不知王爷可在府上” “王爷出去办事,还没有回来,五叔要是有事,可以跟本王妃说” “文家陷入危机,需要胤亲王出手相助”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章 神秘女人 “文家发生何事?” 随后,文实将文家发生的事情简单说给柳寒烟听。 闻言,柳寒烟沉默一会说道:“文家的事情有王爷做主,五叔要不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说”。 要是别的事情,柳寒烟或许还会出手,可是文家的事情,云玄有过交代,不方便出手。 尤其是得知文家对云青娘娘以及云玄那不友好的态度之后,柳寒烟心中对文家更是一点好感的都没有。 如今文家陷入危难,而云玄又答应不让文家彻底消失,那就说明云玄有着自己的考虑。 这个时候,更加不能出手帮助文家,要是破坏了云玄的计划,估计晚上又要加班了。 “那不知王爷何时回府”文实问道。 “这个不知,五叔要不坐下休息,估计落日之前王爷能回府” “多谢王妃,那我就不打扰王爷,劳烦王妃将这个消息告诉王爷,文家上下感激不尽” 眼下文家动荡,酒楼的事情就已经让文实头疼,实在是抽不出这么多时间来等着云玄回来。 “五叔放心,等到王爷回来,定会告知王爷” “那文实就不打扰王妃,先行离开”作揖离去。 目送文实离开,柳寒烟明眸闪烁,随后离开。 “金桔,陪我走走” 叫上金桔,打算在庭院中走走,赏花看风景,顺带等着云玄回来。 “小姐,奴婢上次出门听见一个大消息”金桔略微激动说道。 “什么消息” “奴婢听说王爷喜欢上一个青楼女子,还要将她娶进王府” 上次出门办事,金桔听到百姓纷纷闲聊,一打听才知道。 原来云玄喜欢上一个叫做落霞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居然是青楼女人。 这可让金桔大惊失色,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早就将这件事告诉柳寒烟了。 “你听谁说的?” 闻言,柳寒烟停下脚步,好奇问道。 这件事虽然自己已经知晓,可整个王府也只有两人知晓,金桔是从哪里听说的? “小姐,现在外面都传遍了,百姓都知道这件事了” “你说这件事人尽皆知了” 柳寒烟惊愕,美目瞪大,感到不可思议。 “是的,小姐,现在外面都在传,您要不跟王爷说一下,哪有王爷迎娶青楼女子入门。 这不是让小姐您受委屈吗,小姐您可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王爷就算娶妾,那也得是大臣之女” 在金桔看来,这种行为那就是将柳寒烟不放在眼里,羞辱柳府。 看着金桔那着急的样子,柳寒烟说道:“这件事王爷跟我说过了,我也答应了”。 闻言,金桔眼睛瞪大,一脸惊愕,缓过神来说道:“小姐,您怎么能同意呢? 要是让王爷将那个女人娶进门,外面那些人会怎么想你,您让老爷夫人怎么想”。 “好了,这件事我自有考虑,不用说了,还有,这些话不要让王爷听到。 要是惹怒王爷,到时候我也帮不你” 此刻,柳寒烟好像知道什么,为何这段时间云玄有些沉闷,面色不好。 “累了,回去休息” 心中有些沉闷,没有心情欣赏风景。 而另一边,云玄已经离开城防营,悄悄来到庄园。 上次看着柳寒烟吃烧烤龙虾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一个商机。 这个时代的人吃饭都是用手帕,要是将餐巾纸给它弄出来,绝对能大赚一笔。 不过这个技术现在还做不出来,但只要白纸能够制造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的话,餐巾纸也能作出来。 不需要跟现代一样,只需要柔软细腻就行。 有些事情不是做不出来,而是没有想到那个方向。 只要想到,那么便能做到,只是时间问题。 不然科技如何进步呢? “王爷” 还没有走进,便有人问候着。 为了以防万一,云玄特意安排几个身后不错的人看守这里。 当然了,暗中也有人,只不过充当斥候的作用,能够随时知道造纸厂的消息。 “王爷” 当云玄走进,老师傅赶紧过来问候着。 “现在一天能做到多少张纸张” “王爷,现在一天能做四万张纸张,不过有一定的损坏,不过三万八千张还是有的” 纸张做成型,还是需要进行晒干,使其完全成型,这样才算可以。 比制作更麻烦的便是贮藏,对于气候湿度都是有着要求的,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就白做了。 “不错” 只要一天三万三千张左右即可,这样一个月就有一百万张纸,而这也是云玄跟子受大儒约定的数目。 “过几天将一百万张纸给它整理打包一下,本王有用。另外,让另外几个师傅来一下,本王有事情要说”。 算算时间,也应该去国学监走一趟,兑现一下自己的诺言。 “王爷” 造纸厂的师傅都来齐全了。 “将各位师傅叫过来,本王有一件事情要跟各位说。如今造纸厂一个月能够做出百万张纸,本王很满意。 不过本王是一个追求精致的人,本王已经找到买家,不久后这些生产出来的纸便会卖掉。 本王会拿出一成的利润奖励给每一个幸苦劳作的人。 不过那位客人说了,想要生产出洁白如雪的纸张,价格也会让本王满意。 你们也知道,做生意就是为了钱,你们出来工作也是为了钱。 本王决定拿出一千两白银作为奖励,你们要是在一个月内做出雪白纸张,这笔钱就给你们。 另外,本王打算再开几个造纸厂,需要经验老道的师傅前去坐镇” “王爷,不知您说的雪白纸张是什么样子” 听到云玄的条件,几个老师傅瞳孔一缩,眼神一亮,尤其是最后的一句话。 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谁干得好,新造纸厂就有谁当一把手。 这个奖励让老师傅们心动了。 “洁白无瑕,手感光滑” 就是这个八个字,早就后来极富盛名的纸张——云纸。 “具体的就有你们自己操作,一个月后本王会带着一千两的银票过来,等着诸位的好消息” “王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在庄园逛了一下,看着这些人的熟练度,有些满意。 要是能够挑选几个自己人掌握这些技巧就好了,等到造纸厂遍地开花的时候。 这里的就留下一个老师傅,显得有些吃力。 片刻后,云玄出现在庄园后的一处水源,连接着成河水。 寻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一想起清怜的事情,云玄心中有些沉闷,没想到阻力会这么大。 这还是在清怜没有暴露真实身份的时候,父皇的怒斥,还有柳将军跟柳寒烟,百姓的议论声。 虽然他们不说,但是心中肯定有着一丝的不悦。 本想着隐藏清怜出生青楼的事情,可是一系列不好的事情,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让这一切都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将自己所做的努力一下子化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作乌有。 媳妇要娶,麻烦要解决,这让云玄一时间头疼不已。 “哎” 小坐一会,本想回家,搂着媳妇睡觉,起身那一刻,眼角余光无意中看到水面上有一个异物。 距离有些远,看不真切,不过确实是一个东西漂浮在水面上。 想了一下,沿着河边走了过去,好在实力不错,不然这段路走过来有些费劲。 人! 走近一看,云玄发现居然是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将她捞到岸边,手指放在手腕处,还有一丝跳动,还活着。 掀开遮住脸的头发,一张中年妇人的脸出现在云玄眼中,瞳孔瞬间放大。 不是多么好看,也不是多么丑陋,而是这个女人很眼熟。 当初为了快速解决国都粮食危机,云玄特意从黑三角卖了三个实力不错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只是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眼神闪烁,沉思一会,将她带走,庄园中有一处府邸。 一直都有,只不过常年没有人住,有些荒凉。 一炷香后,为女子输送一些内力之后,云玄便坐在一边静候着。 脉搏也比之前有力,估计半个时辰之内就能醒过来。 可惜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不然试试他心通能不能在人睡觉的时候使用。 “水,水” 沙哑的声音响起。 女人缓缓睁开眼睛,用舌头舔着嘴唇上面的水滴。 一张俊脸出现在女人眼中。 “是你,这里是哪里?” 看清那张脸后,女人想起来,随后转头打量着四周,一览无遗,很是简单。 “这里是我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你,不过我很是好奇,你怎么会身受重伤,而且跌落在水中” 为了不引人注目,也为了女人不受到二次伤害,女人身上的衣服被云玄脱了,重新换了一套。 不过天地良心,云玄发誓他闭上眼睛了,只不过闭上一只眼睛。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身材还是听可以的,就是生错年代了,不然必定成为一个大明星。 女人低头打量着,发现衣服被换,眼神没有丝毫的波澜。 “谢谢你又救了我”女人说道,声音有些憔悴。 “你叫什么名字” “双文” “他心通,双文” “以你的实力,在国都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云玄挑眉,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跟黑三角吴尽有血海深仇,前去刺杀。 结果被吴尽身边的天境高手给打伤,一路逃命,一时失足顺着崖坡滚到水中,昏迷过去。 “上山采药,不小心失足落入水中”双文说道。 听到这个蹩脚的理由,云玄都被逗笑了,一个地境高手,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还失足跌倒。 “我将你从黑三角救出来,你的命就是我的,但是放你离开,只是将你的命还给你,但是你的命掌控权还是在我手中。 如今我又救了你,现在你的命完全属于我,知道吗” 听到这话,女人蹙眉,觉得很是霸道,随后说道:“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不过我的命在你把卖身契给我的时候,就属于我自己了。” 说完,女人便想起床离开这里,只是太过于虚弱,折腾两下还是没有起来。 “女人,你不想报仇吗,你不想为你夫君,为你宗门上下百余口人报仇吗”?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一章 爽死 此话一出,双文面色大变,瞳孔一缩:“你到底是谁”? “我是救你命的人,效忠于我,我给你报仇,不然你这辈子都没有报仇的希望。 呆在这里安心养伤,记住了,不允许离开这里,让人发现这里” 天色不早了,云玄要回府。 目送云玄离开,双文眼神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 “王爷” “今天有谁来过” “启禀王爷,文家文实今日来过” 皱眉,看样子文家就要撑不住了,不然也不会再次来王府。 “夫君,回来了”柳寒烟笑着说道,眼神一片柔和。 “回来了,今天小小玄乖不乖,有没有欺负你” 向前走着几步,半蹲着身体,将脑袋贴在柳寒烟的肚子上,感受着宝宝的跳动。 “夫君,宝宝还小” 柳寒烟脸蛋绯红,羞答答地低垂着头微笑,好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夫人,我听说五叔今天来了,因为文家的事情吗” 牵着柳寒烟,顺带让人准备晚膳。 “夫君,五叔说文家陷入生死存完之际,想让夫君出手帮助,因为夫君不在家,我让五叔下次再来” “一群自私自利的人,要是真的不想文家消失,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找死呢”云玄冷哼着。 “夫君,文家是母后的娘家,我们真的不出手吗” 要是一个没有关系的家族,柳寒烟还无所谓。 可是文家不一样,这跟云玄之间有着很深的渊源,要是见死不救,岂不是被人诟病,落人口舌。 “帮肯定是要帮,只是时间未到,文家的事情你就不用上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次我要清理掉文家内所有反对我的人,将文家彻底掌控在手上,免的养成一个白眼狼,反咬我一口” “夫君有数就行,夫君累了吧,我来给夫君揉揉肩” 坐在凳子上,柳寒烟想要给云玄解解乏,劳累一天。 这话可让云玄一惊,就算云玄同意,小小玄都不同意。 要是累了柳寒烟,让小小玄睡不安稳,以后长丑了岂不是要怪自己。 “夫人,你现在可金贵了,还是坐着好好消息,不然等小小玄以后长大了,岂不是怪我虐待他娘亲” “夫君” 被云玄打趣着,柳寒烟有些娇羞,脸上洋溢着幸福。 “王爷,晚膳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下人的声音传过来。 “夫人,我们去吃晚膳吧” 无边天幕被涂上漆黑的颜料,大地陷入一片寂静,微弱的月亮照耀大地。 一个人影出现,随后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在一个茂密的地方,一道身影一闪,便来到一个粗壮的大叔上,目视的远方。 那里有一个茅草屋,此刻漆黑一片。 通过感知,黑衣人发现茅屋附近有着两个高手在暗中守护着。 沉思一会,黑衣人便离开了。 翌日。 城防营。 “春药呢” “大人,在您桌子上”林虎说道。 目光在桌子上扫视一周,云玄发现一包纸对折着,拿在手中有一种粉末感。 “效果怎么样” “大人,一勺就能让人疯狂” 这个春药可是林虎特意从下三流的地方弄来的,号称圣人下凡,可见药效何其霸道。 “将这跟混合在酒水中,一天三次送给文勇,另外,去找几头母猪一并送过去,此事不得声张” “大人,这” 林虎瞪大眼睛,有些懵,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想到这春药居然是给文勇准备的,还有母猪。 心中一震,脑海中浮现难以想象的画面,菊花一紧。 “你也想要试试” 见状,云玄面无表情说道。 “属下这就去安排” “你想要刺激,本王就给你刺激”云玄心中说着。 记得一部影视作品上,朱元璋好像让一个臣子痒死,号称开天辟地第一回。 今日,云玄就要让文勇爽死,也来了一个开天辟地头一回。 “噜噜” “大人,这两头猪是怎么回事”? 狱卒看着眼前两头猪,一头雾水。 “这时上头安排的,把这些吃的跟猪一起送到死囚中” “小的这就去”狱卒接过美食,好在以前养过猪,不然还不好弄了。 “妈的,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这日子过得这么好” 空气中迷漫着肉香,让狱卒吞咽着口水。 “吃饭了” 狱卒说道,随后打开牢门,将食物跟猪放进去,在锁上牢门。 看着眼前两头猪,文勇一脸茫然,看着狱卒说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上面吩咐的”说完,狱卒便离开了。 这两头猪也听话,就待在一边,慢悠悠晃荡起来,就是不往文勇那边去。 一脸嫌弃,随后将美食美酒拿出来,大快朵颐着。 “哈哈哈,真香真好吃” 片刻后,吃饱饭,一脸满足,揉着肚子来到干草上面准备睡一觉。 这些天的大吃大喝,让文勇脸上的肉多了一圈,有点富态。 “去去,一边去” 将母猪赶走,便躺了下来。 一盏茶后,浑身燥热,血液加速流转,由内到外散发着一股热气。 “热,热” 文勇不断抓挠起来,体力有着无尽火焰在燃烧着,下身支起小帐篷。 一炷香后,死囚内传来母猪撕心裂肺的猪叫声。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 时不时还能听见鸟叫声。 “老爷,有人送给您一只鸟” 下人手提着一个鸟笼,一路小跑。 “谁送的” 看着鸟笼,南开侯皱眉,没有买鸟呀。 “不知道,那人放下这个鸟笼就走了”下人如实说道。 “下去吧” 这是一只很普通的鸟,没有任何观赏性质,如同野草野花一样,遍地都是。 提起鸟笼,南开侯打量起来,明知道自己是爱鸟之人,居然还送这种垃圾货色。 显然这其中是有着特殊含义的,仔细打量之后,在鸟翅膀那里浮现端倪。 随后在翅膀下面拿出一张纸条,打开一看。 瞳孔一缩,眼神深邃,沉思一会说道:“来人,备车”。 片刻后,一辆马车停在一处酒楼。 “老爷到了” 马夫恭敬说道。 只见一个身穿华丽服饰,手上提着一个鸟笼,一脸眼睛炯炯有神。 抬眼看着酒楼牌匾,眼神闪过一丝厌恶,随后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掌柜的,准备一个上号的包厢,我家老爷来你这里吃饭”下人趾高气扬说道。 “南开侯大人来了,这边请” 掌柜皱眉,随后看着那标志性的打扮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 毕竟国都人尽皆知,手提鸟笼且十分嚣张的中年男人,十之八九就是南开侯。 “听说你这来一个点心不错,来一份,再弄点好吃的,上一壶好酒”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完,南开侯便走到三楼一处包厢。 “大人稍等” 掌柜笑着说道,随后让厨子去准备。 “奇怪,南开侯怎么会来这里吃饭” “这有什么奇怪,估计是听说了酒宵的名头,来尝尝鲜” “你懂个屁,这酒楼背后可是华英侯大人,他跟南开侯大人可是死对头” 男子小心说道,生怕别人听见。 对面那个男子闻言,露出我懂得的表情。 当年南开侯为了一个女人跟华英侯之间差点打起来,生死相向,不过世家出面平息了这件事。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这件事城北百姓基本上都知道,只是不敢说。 毕竟两人都是侯爵,身份尊贵,惹不起的存在。 看着碗里面的小圆子,南开侯一愣,随后吃了一口,一脸惊讶看着圆子,随后大口吃了起来。 在昏暗的囚牢中,筋疲力尽的文勇晕沉沉睁开双眼,用手不断搓着双脸,脑海中回响着之前的记忆。 然而什么也没有想起来,目光一扫,囚牢中发出凄厉的叫声。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看着下身赤裸,散发着奇异的味道,对于沉迷于青楼的文勇,岂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正是因为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这才接受不了,这里没有女人。 有的只是两头猪,此刻躺在地上睡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文勇脑海中浮现,惊恐万分,抱着脑袋不敢相信。 不知过了过久,一声大吼,随后无力躺在干草上。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狱卒又提着好酒好菜来死牢,说道:“吃饭了”。 看着文勇躺在干草上一动不动,放在食物就走了,要不是上头有吩咐。 狱卒真香咬一口,真他娘的香。 时间悄然而逝,半夜饿的咕咕叫的文勇起身,拿着烧鸡大吃起来。 一顿狼吞虎咽,噎着了,随后拿起来酒水喝了起来。 吃饱喝足,睡觉。 于是乎,一炷香后,死囚里传来母猪的嘶吼声。 很开,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那些找文家要钱的人再一次坐在文家大厅上,这一次,文实依旧不在。 谁让整个文家只有文实跟云玄的关系略微好上一点,可就是这一点,让他超然物外。 文家所有的产业都受到打击,唯有酒楼没有,照常营业。 “文家主,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你看是不是该把我们的钱给结了” “没错,这都等了三天,那些债主可不给我们时间” “就是,就是” 看着这些人一唱一和,文和一脸怒气,眼神透露出浓浓的不屑。 都是什么狗屁的理由,不就是见文家好欺负嘛。 “几位,实不相瞒,胤亲王已经答应出手帮助文家,文家的困境指日可破。 能否再给文家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连本带利全部还给你们可好”文和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有震惊,也有怀疑,也有人冷笑,根本不信。 要是云玄真的愿意出手帮助的话,文家早就脱离困境了,何必等到今天依旧老样子呢? “既然文家主都说了,胤亲王会出手相助,那不如文家主跟胤亲王借一点银子。 区区数千两对于胤亲王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说不定胤亲王大方,还不要文家主还,是不是”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上门打脸 “没错,胤亲王这么有钱,随便拿出一点那都是了不得的数字” “对对对,再说了,胤王妃可是柳将军的女儿,一件首饰那都是价值不菲” “这要是胤亲王出手,那不是小菜一碟” 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不离钱,这让文和有些茫然跟生气。 拿出云玄的名头出来就是想要震慑这些人,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落进下石。 可现在一看,怎么还钱的想法比之前更加强烈。 “诸位,静一静。胤亲王既然答应帮助文家走出困境,那么便不会食言。 等到文家解决这件事之后,生意自然也就好起来了,到那时,诸位的银子不仅少不了,我们之间还可以继续努力”。 “文家主,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小本生意,一分钱一分货。你要是不把钱还给我们,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怎么有钱跟文家做生意呢” 听着文和说的,这些人此刻才明白,刚才说的都是文家一厢情愿。 要是云玄真的愿意出手的话,文家也何必落得如此境地,那些家族又岂会明目张胆的打压文家。 “诸位,以往的时候就算文家遇见困难,我们也不曾少你们一文钱。今天文家遇见困难,为何你们不愿意相信我们呢? 如此落进下石,岂不是小人行径”文和有些不悦。 “文家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两个不可混为一谈” “没错,还钱,就算文家现在落魄了。可是这几十年来,我就不信文家手上连几千两都没有” “就是,一年二百两,这么多年也有几万两银子在手上” “文家主该不会估计不给我们钱,借此羞辱我们” “文家主,你这么做可是有些不厚道” “还钱,还钱” “诸位,静一静,我们文家的口碑你们也是知道的。如今文家出了点事情,有些困难,不过你们放心,很快就能渡过去”文家老二说道。 “文家主,我们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说给你三天,是不是三天之后才来。 我们也知道文家现在不顺畅,可我们也要生活,还有一大家人要养活。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文家拿出两千银子,剩下的银子我们也给文家七天的时间。 七天之内,足够胤亲王出手帮助文家如何”。 文家几个兄弟听到这话,陷入沉思,几千两银子肯定是有的。 不过几万两确实没有,为了买下这座府邸,文家那时候可是将积蓄都砸进去了。 为了让云青娘娘能够进入皇宫,也付出很大的代价,十几年来一直被别的家族打压,生活艰难。 可这些钱是五房这么多年省吃俭用省下来的,他们也有一大家人要养。 要是一房拿出四百两来,他们也不愿意,文和更加不愿意。 “诸位,如今文家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要是有钱的话,岂会不给你们呢? 都是认识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你们也看见了,府中的下人都没有几个。 正所谓低头不见抬头见,诸位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区区几百两银子而已,难道文家还会因为这几百两银子失信于你们吗?” 听到文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的,这些人越发觉得文和就是在故意不给钱,留着钱准备跑路。 都是做生意的,岂会不知到生意人心中的小九九,不到最后一步看来文家是不愿意拿出钱来。 “文家主此言差矣,做生意讲究一个诚信,不管是几百两还是几十两,亦或是几文钱,都要还。 自古以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还债,扣押府邸。既然文家主没钱还,不如将这套府邸卖掉。 这样不仅有钱还给我们,还能解决文家现在的危机,保存实力,徐徐图之” “没错,要是没钱把这个府邸给他卖掉,反正留着也没有用” “够了,这府邸乃是文家的祖宅,坚决不能卖,至于诸位的银子,文家会想办法还给你们。” “老二,送客” 看着这些人油盐不进,文和也是怒了,打算驱赶他们,省的心烦。 “文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错,明明就是你不还钱,现在还驱赶我们” “真是好心没好报,就不应该给他们三天时间,现在还钱” “对,还钱” “能住得起这么大府邸的人,区区几千两的银子都没有,骗鬼去吧” “还忽悠我们说胤亲王出手,要不是文勇绑架胤亲王的女人,文家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胤亲王不出面亲自铲除文家,就已经给文家面子了” “闭嘴,滚出去” 文和咆哮如雷,文勇的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他心中。 要说半年之前,扎在文家人心中的刺是云青娘娘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文勇。 要不是他干出这种事情,将文家彻底推在云玄的对立面,那么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走,我们报官去,查封文家” “对,报官” 这些人愤愤不平离开文家,没想到今天受到此等屈辱,让他们心中也是一团火气。 看着这些人去报官,文家三兄弟欲张嘴说些什么,可就是话到嘴边化作无声。 三人面面相觑,在看向文和那如同爆炸的气球,他们也没说什么。 长叹一声,只能说文家命中有此一劫。 “这不是昔日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文家主吗?怎么现在一脸颓废,如同过街老鼠一样” “哈哈哈” 就在那些要债的人刚走不久,文府走进六个气派之人,言语间嘲笑着文和,丝毫没有把文家放在眼中。 看着六大家族的家主亲自前来,文家三兄弟瞳孔一缩,面色阴沉,眼神寒冷。 正是他们六个造成了文家现在的局面,没想到此刻居然这么嚣张,公然跑到文家来嘲讽。 “你们是来嘲讽我的” 文和面色铁青,怒色满满,拳头不知觉握紧。 “哼,你也有今日,当初仗着有胤亲王撑腰的时候,可没少给我们好脸色。现在好了,彻底得罪胤亲王,文家过不了几日就会彻底消失” “哎,不得不佩服文家主,宫里面有着云青娘娘,宫外有着胤亲王。没想到这么好局面居然被文家主给打废掉了,我们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不少人怒气冲冲离开,估计是要债的人。” “文家要是没钱可以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们说,区区几千两,凭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这都不是事情。我看这府邸不错,要不出个价,一万两怎么样” “一万两这么鬼,我看一千两还差不多” “送给我都不要,晦气” 在文家四兄弟的怒视下,六大家族的家主狠狠嘲讽一波后便离开了,就是单纯过来看笑话。 “天要亡我文家,噗噗” 气大上头,怒火攻心,文和当成吐出一口血,晕倒过去。 “大哥,大哥,你醒醒” “快去找郎中” …… “救命,救命” 在一个昏暗狭小的地方,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短短的三天,文勇身心疲惫,苦不堪言,双眼浮肿,大腿无力,面色饥黄,此刻无力躺在干草上。 当知道食物中有春药的时候,便不在吃喝,可狱卒根本不管。 只负责一日三餐,面对咕咕叫的肚子,实在坚持不了,只好含着泪继续吃着。 终有一次,大怒之下将食物全部砸在地上,一片狼藉,最后沦为母猪的食物。 想要绝食,然而令他失望了,当狱卒发现文勇没有喝酒吃肉,气的打开牢门。 将酒水狠狠灌进文勇的嘴中,甚至还威胁着。 扬起沙包大的拳头,距离文勇的脑袋只有手指宽的距离,吓得文勇差点就尿了。 “怎么样了”士兵问道。 “躺在里面了,估计受不了” 要说这几天文勇最爽,那么狱卒就是最刺激,每次听见那母猪的吼叫声,面色突变。 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脑海中浮现出不可入目的画面,恶心半天吃不下。 “上头说了,一天三次,不得停” 将食物递给狱卒,士兵叮嘱几句,便离开。 恭敬送走士兵,看着手上的佳肴,不知为何,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想要作呕。 走进囚牢,看着躺在干草上一动不动的文勇,两头母猪在那不断转圈。 恶心的感觉让狱卒有种颤抖的感觉,菊花一紧,赶紧打开牢门,将酒水灌进文勇的嘴中。 “不要,不要,我不喝”文勇挣扎着。 岂会是狱卒的对手,之间狱卒一把捏住文勇的下巴,强行打开嘴巴,将酒水灌了进去。 “咳咳咳” 做好一切后,将食物放下,狱卒关好牢门赶紧离开。 “爹,救我,爹,我错了” 泪水顺着眼角不断落下,文勇后悔不已,早知道就呆在府邸老老实实做一个公子,逍遥自在。 到现在,岂会不知到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大人物安排的,而是云玄故意的,想要着折磨自己。 “你好狠,我可是你堂哥,为什么要用这种耻辱的方式羞辱我,非要用这种羞于人的方式让我死吗” 此刻,心中只有无限的悲凉,痛苦。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不敢相信那些人会怎么样看待自己,会如何嘲笑自己。 “热,热” 燥热的感觉让文勇不断挣扎起来,随后双眼通红。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三章 文勇之死 “大人,文勇死了” 得知文勇死亡的消息,林虎大惊失色,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云玄。 闻言,云玄挑眉,这么快就精尽人亡了。 “处理一下,将尸体送给文家,就说畏罪自杀” 人都死了,在大的仇恨也在死亡那一刻烟消云散。 古人讲究落叶归根,这或许也是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是,大人” 坐在椅子上,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出叮叮当的声响。 闭上眼睛,不断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以及局势的发展。 在云玄的吩咐下,林虎让人拉着文勇前的尸体去文家,为了不被人怀疑。 特意将的尸体放在马车里面,让手下人换上民衣,避免出现骚动。 “吁,吁,吁” 片刻后,一脸马车停在文府大门。 “你们家主呢?”士兵问着下人说道。 “你是?” “我是城防营的人,有事找你们家主” “您稍等,我这就去” 得知是官爷,下人点头弯腰,一溜烟小跑。 “二老爷,外面有一个士兵说找家主” 随着文和病倒需要静养,现在文家有文家老二做主。 “城防营?去看看” “有什么事情吗?” 来到府门,文家老二看着一身民衣打扮的士兵说道,微微皱眉。 “文勇畏罪自杀,特来将文勇的尸体送给你们” 士兵说出来意。 听到这话,大惊失色,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 “官爷,这是怎么回事,文勇他怎么会自杀呢” 文家老二连忙追问。 “不知道,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就死了,我们大人见其可怜,特意让我将他送到文家” 简单说了一些,士兵便离开了。 惊慌失措的文家老二木楞站在原地,茫然看着马车,随后缓缓走上前,颤巍巍的手掀开车帘。 瞳孔一缩,面色煞白,身躯下意识后退数步,吃惊地瞪大眼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将少爷的尸体搬进府”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文家老二走进府去,背影显得极其落寞。 一炷香后,文家三兄弟围在一起。 “二哥,这么着急把我们叫过来干嘛”文家老三问道。 “二哥,看你脸色,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文勇死了” 文家老二平静说道。 “什么” 两人震惊,瞪大眼睛,如同被人打闷棍一样,呆愣在原地。 许久,两人回过神来。 “二哥不会跟我们在开玩笑吧” “这个笑话不好笑” “尸体已经送回来了,就放在偏厅,我已经让人打造棺材了”。 闻言,文家老二跟文家老三面色瞬变。 “怎么死的” “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就文勇那个性格,杀只鸡都害怕,怎么会自杀呢” “重要吗?” 此话一出,三人都沉默了。 是啊,文勇都死了,重要吗? 谁杀死他,或者他怎么死了,也不重要。 因为在文家三兄弟心中,已经猜到被谁杀死。 可正如文家老二说的那样,不重要了。 别说现在的文家自身难保,就算在之前,文家也奈何不了。 更何况,这次文勇还做出这等罪大恶极的事情,下场注定了很凄惨。 只是没想到会死的这么快。 这一刻,他们才明白,文家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那现在怎么办,大哥已经病倒了,要是告诉大哥这个消息,恐怕大哥受不了” “过两天再说吧,先把文勇的尸体放在冰块中,等到大哥身体好一点才告诉他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听二哥的” 在文家三兄弟的同心之下,文勇去世的消息只有文府几个下人知晓。 此事不可声张,不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更是将文家直接推上悬崖之上。 然而那些前来要债的人见到文和的态度如此的恶劣,怒气冲冲前去高官。 想让官老爷出面,替他们要到这笔钱。 虽然百姓都在传文家跟云玄决裂,可是只要没有人当面出面说明,那么谁也不敢说这个消息是真的。 官老爷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受理此事后便将这些人打发了。 打算过几天再看看,确定云玄真的不出手,官老爷在带人去文家了解事情经过。 时间如流水,就这样,三天的时间悄然而去。 “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关门了” “你还不知道呀,听说文家得罪人了,这不关门歇业了” 同样的场景也在其他的地方上演着,在六大家族的联合打压下,文家三兄弟坚持不下去了。 迫于无奈,只好关门歇业。 如今的文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唯有文实的酒楼还在坚挺着。 虽然客人不多,可好歹没有人敢打压,落得一个清净。 “哎,是非成败一场空” 看着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店铺,如今彻底关门,文家老二的心中无限悲凉,眼神落寞。 曾几何时,他也是鲜衣怒马,神采飞扬,立志要干出一番大成绩,扬名国都。 可现在,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只能低着头,孤单单离开。 看着那背影,如同秋风卷落叶一样,有些萧瑟。 有人欢喜有人愁。 得知文家彻底关门,六大家族家主会心一笑,这么多年来。 要不是顾忌宫中的云青娘娘,他们早就将文家彻底赶尽杀绝,好在现在也不晚。 四大家族得知这个消息后,连忙备车前去城防营,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云玄,换回自己的孩子。 “林将军,不知统领大人何在” 四人看着林虎恭敬说道。 “大人有事出去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林虎问道。 几人皱眉,没想到云玄不在,林虎又做不了主,这下不好办了? “大人,我们完成了统领大人交代的任务,特来接回犬子” 四人试探说道,万一林虎能做主呢? “这件事大人跟本将军说过了,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们每人交出三万两银子作为赔偿。 另外他们四个人需要洒扫国都街道七日,七日之后,放他们离开,若有下次,重罚” 在云玄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给林虎。 要是四人找过来,就按照这个办法去做。 听到此话,四人面面相觑,虽有些不甘,不过得知他们能够离开牢狱,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 “请将军放心,三万两银子我们回派人送过来” “嗯,本将军还有事情,你们还有事情吗” “没有了,将军您忙,我们告辞”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你去这里” “你去那里” “你们跟我们来” 顶着烈烈炎日,八个士兵带着四个公子来到城东的街道上。 一人负责一个垃圾堆,清理打扫干净。 刺鼻的味道让这些公子当然呕吐起来,面色难看,捂住鼻子远离此地。 乱七八槽的东西,在太阳的照射,散发出浓郁的臭味,往来行人都是闻之色变。 更何况还是这些四肢不勤,养尊处优的公子。 “干什么,赶紧过来打扫干净,快点” 见到公子哥跑到一边,士兵大声呵斥着。 看着公子一动不动,士兵朝着走过来,强行将其带过来。 “这也太臭了,官爷,我给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钱,你随便找个人来打扫行不行。一千两……一万两” 刺激的味道让公子头脑发晕,伸出衣袖挡住鼻子,可就是这样,肚子还是觉得恶心,有一种翻滚的感觉。 士兵一把将公子的手臂打下来,浓眉大眼,恶狠狠说道:“赶紧打扫干净,不然将你打回来,大刑伺候” 说着,还不忘记拔出腰间的大刀来威胁公子。 “大人,我扫,我扫” 明晃晃的大刀看着公子心惊胆战,眉毛直跳,屏住呼吸,拿着扫把清理垃圾。 实在坚持不了,撕下衣服一角,塞进鼻孔,将这些呕心的味道堵在鼻外。 看着公子着倒霉样子,士兵嘴角上扬,难道能看见这些纨绔子弟吃灰的样子。 往来行人更是诧异,什么时候这种卑贱的工作,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愿意干了。 看着一边的士兵,围观的人顿时明白了,估计是做错什么事情了,被罚打扫街道。 不得不说,百姓觉得这种惩罚方式很好,能让这些不可一世的公子体会到百姓生活的不容易。 街道车水马龙,人影交错。 随着文家衰败的消息传出来,府尹打着几个府兵来到文家。 走进文家的时候,远远就能听见吵闹声。 “我不管,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银子,不然我们不走” “没错,这都多少天了,我们连一文钱都没有见到” “你们难道非要赶尽杀绝吗,咳咳” 面色苍白,眼眶深凹,文和激动说道,剧烈的起伏让文和的身体不堪重负。 “文家主此言差矣,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来拿回我们应得得一部分”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迟暮,颓势得人,居然就是数月之前那个指点天下,意气风发的文和。 “诸位,文家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眼下我们确实拿不出银子来。不过文家还有酒楼在营业,我们可以每个月还你们一点银子。” 这时,文家老二说到。 “悦阁酒楼一个月如今声音惨淡,能够养活自己就不错了,那里还有多余的银子还给我们” “就是,再说了,这个酒楼也不完全是文家的” “没错,当我们不知道吗?” “诸位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这时,府尹走了过来。 “见过府尹大人” 众人起身,恭敬说道。 见府尹来临,文家四兄弟眼神一眯,面色深沉,这对文家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府尹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文家”文和笑着说道。 “这不是本官接到报案,说文家欠钱不还,本官一想以文家的实力,做不出这种事情。 为了以防万一,本官特意前来走一趟,眼见为实”。 廋死的骆驼比马天,多年的为官经验告诉府尹,周旋在多方势力之间,不能太较真,不然容易伤到自己。 “府尹大人来的正好,文家欠我们这些人数千两银子,一直不愿意归还,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是啊,大人,一家老小还都在等着这笔银子吃饭,还请大人帮帮我们” “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还不等文和开口,这些人委屈说出事情原有,颇有一副小媳妇受到欺负的样子。 “文家主,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府尹看着文和说道。 “大人,文家并非欠钱不还,而是文家现在拿不出银子,等到文家有钱的时候,连本带利会还给他们的” “那不知文家主说的有钱是什么时候,难道要一个月,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还是三年五年” “大人,文家这么多年来一直经营很多店铺,怎么可能连几千两银子都没有呢? 定是文家主故意不给,欺负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有人说道。 听到此话,文家几人眼神深邃,眉宇见露出凌厉之色,既生气也担忧。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四章 双文的来历 “文家主,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听到这里,府尹也是有些蒙圈,这么大一个家族,怎么可能连几千两都没有呢? 要知道这里是城东,那个家族手上没有几万两银子。 不说别的,想要在城东买一座府邸,最低也有二万两银子。 “大人,这,这么多年文家艰难发展,手上根本就没有余下什么银两。 要是有钱的话,岂会让他们来府上大吵大闹,文家又不是不受规矩。 眼下文家的产业全部关门,更是没有收入来源,哪里有钱还给他们呢” 文和痛心疾首说道。 “本官也是刚刚得知消息,真是世事无常。本官见文家主情真意切,不似说假,诸位为何不给文家主一些时间,让他凑齐银两呢” 文家的事情府尹还真不是很了解,不过眼下文家都快关门了,府尹也不好说些什么。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已经给了文家七天了,七天之前说没钱,现在还说没钱,这不是在骗我们吗” “就是,要是文家一分钱都拿出来,就把这个府邸给它卖了换成银子” 见府尹站在文家这一边,众人有些慌张,赶紧解释着。 “文家主,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总不能让人家一直干等下去,不知文家何时能将银子还给他们” 闻言,文和陷入沉默了,文家麾下的产业都已经关门了,哪里还有银子呢? 就剩下一个酒楼,还是跟云玄五五分成,一个月能有几十两银子就算不错了。 想要凑齐五千两银子,那也要好几年的时间。 “三个月”文和说道。 “不行,三个月太久了” “没错,区区几百两银子,怎么可能需要三个月” “就是,万一文家将府邸偷偷卖掉跑路,我们怎么办” “诸位静一静,文家主,你也听见了,三个月的时间太长了,能否在短一些” “大人,三个月已经是最快的了” 三个月的时间对于那些讨债的人来说,无比漫长,可是对文和来说,太短暂了。 要不是害怕说出几年时间,他们当场砸锅,文和都不会说出三个月。 这么短的时间文和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除非将府邸卖了。 可这也是不可能的。 这下让府尹为难起来,虽然心中隐约对云玄有些顾忌,可是这一次府尹是来为讨债人说话的。 自古以来,欠债还请,天经地义,没钱还债,要么卖身要么卖房地契。 谁家还没有个困难的事情,要是都跟文和一样,那岂不是乱套了。 “诸位,文家主的话你们也听见了,文家的情况想来你们也是了解的,不知你们怎么想” 府尹将这个话题抛给众人,独坐钓鱼台。 “大人,三个月万万不行,这样吧,今日文家拿出两千两银子,我们愿意再给文家七日。 否则还请大人秉公办理,查封文家所有的财产,将文家驱逐这座府邸” “没错,我们都来了这么多躺,难道文家一个交代都不给我们吗” 听到这话,府尹跟文和都沉默了,今日不拿出银子出来,这件事无法解决。 “文家主,话你也听见了,本官身为百姓父母官,从不偏袒任何一方。 今日你若是拿出两千两银子,大家相安无事,不然本官只好秉公办事,查封这座府邸”。 此话一出,文家三兄弟心中一顿,目光齐刷刷看向文和。 两千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五房加在一起,也要五百两银子。 这么多年来,他们虽然赚了一些银子,可是也没有多少,积少成多,一千两银子还是有的。 这一下子就拿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五百两来,心疼不已,等到七日后,还要拿出五百两。 到那时,他们手上可就一文钱都没有,连吃饭都是问题。 如今文家产业全部关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营业,要是没有银子在手上,岂不是要上街乞讨。 见众人态度坚定,身边还有着府尹的威胁,文和也是没有办法。 总不能真的让府尹查封府邸,文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部流落街头,这不是让人笑死,文和接受不了此等屈辱。 “好,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去凑齐两千两银子” “既然如此,那就请文家主去凑齐银子,我们在这里等着” 见文和松口,愿意拿出两千两银子,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哼” 文和冷哼一声,随后给文家三兄弟使了一个眼色,便离开这里。 “大哥,我们真的要拿出五百两银子吗”文家老二说道。 “不拿怎么办,难道我们流落街头,被人指指点点不成。派人跟老五说一下,赶紧把钱凑出来,让他们走人” 片刻后。 “大人,这里是两千两”文和拿出两千两银子。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先行告辞,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 见银子拿出来,这件事也和平解决,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府尹便离开文家。 “哈哈,文家主果然是诚信之人,我等佩服” “没错,那我们七日之后再来,想来剩下的银子对于文家主来说,也不是什么事情” 拿到银子,众人一分,每个人也能有着一百多两,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后离开文家。 看着众人离开,文和眼神寒冷,十分不屑。 “大哥,这次将他们打发了,可是下一次怎么办” “对啊,就算我们将手上全部银子都拿出来,也不一定够” “你们不是说胤亲王同意出手帮助文家,可结果呢” 闻言,文家三兄弟沉默不语,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不管是文实说的,还是云青娘娘的回信,都说云玄会出手帮助文家。 可谁知道云玄怎么想的,他们也不敢去找云玄问个明白。 “哼,我就知道那个白眼狼靠不住,忘恩负义的小人” 文和怒斥着,胸膛剧烈起伏着,眼角难以压抑的怒火让文和变得暴躁起来。 罕见的是,文家三兄弟并没有反对,甚至心中也是这样觉得。 他们觉得云玄欺骗了他们,既然不愿意出手,为何要说谎呢? “大哥,现在怎么办” 沉默一会后,文家老二说道。 “有文勇的消息吗” 在文和心中,还是一直期盼着文勇能够回来,有着文家上下拼死阻拦着。 文和不信云玄真的要将文家全族关进大牢,承受牢狱之苦,这种丧尽天良,被后人咒骂的事情,云玄能做的出来。 要知道,身为皇家人,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便是面子,云玄要是这么做了,便会被天下文人唾弃。 如今云玄不出手,唯一的希望便是文勇认识的大人物。 只要他能出手,那么文家便能涅槃重生,再次笑傲城东。 要知道,上次六大家族联手打压文家的时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文家坚持不住,关门大吉的时候。 那个神秘人就用了几天的时间,便帮助文家渡过难关,震慑了六大家族,让他们不敢对文家出手。 看着文和那希冀的样子,文家三兄弟眼神闪烁,随后说道:“还没有文勇的消息”。 “派人去找找,国都就这么大,能去哪里呢” “是,大哥,我们会派人去找”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在庄园的一处凉亭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中,坐在两个人。 “想清楚了吗” 看着双文,这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实力也够,身负血海深仇,在完成报仇之前,都是一把利刃。 “你是谁” 双文很是疑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什么。 有想过出手擒下云玄,逼问出为何知道这些事情,可不知为何。 每当双文这样想的时候,心中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这样做会发生危险。 “我的身份,等到合适的时候自会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这国都,我做不到的事情不多了。 除了我以外,你也找不到能够帮你报仇的人。你也不用担心我对你有别的想法,要是真有的话。 那日将你们赎出来的时候,我可以对你们为所欲为,然而我并没有这么做不是吗” 听到这话,双文再次陷入沉思。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报仇,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你的” 正如云玄说的那样,双文除了这条命以及这个身体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这副身体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还有一点诱惑,可是对云玄来说,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说说吧,你的身份” “我是无暇门门主的夫人,夫君乃是半步天境,多年来无暇门一直偏安一隅。 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飞鸟剑庄的人来到,想要收服无暇门为他们所用。 夫君直接拒绝了,可没想到夜里就遭到飞鸟剑庄的报复,夫君被杀,门下弟子不投降者全部被杀。 我侥幸未死,身受重伤,一不小心被抓到黑三角,本以为这辈子都会被囚禁在那个地方。 没想到公子您救了我,还放了我,恢复自由之后,我回到无暇门,然而无限门已经被大火烧光。 正剩下破败的景象以及几十具烧焦的尸骨,我亲手将他们埋葬。 后来我打听到飞鸟剑庄的少庄主吴尽就在国都,于是我打算杀了他,为夫君跟无暇门上下报仇。 可是我没有想到,吴尽身边居然有着天境高手,后面的事公子您也猜得到” 听完双文说道,云玄对吴尽更加感兴趣,这样的人来国都肯定有着图谋。 “飞鸟剑庄的实力很强吗” “很强,有着两位天境高手”双文一脸严肃说道。 显然是对这个飞鸟剑庄有些畏惧。 听到这话,一愣,这么菜。 跟百圣教一样,区区两个天境高手,随后就能解决掉。 看着双文那害怕的样子,云玄也能理解,对于双文来说。 或者对于没有势力的地境来说,天境就是高高在上,强大无比,一言就可以夺走弱者的性命。 自己可以不把飞鸟剑庄跟百圣教放在眼中,甚至是无数江湖儿女心中的泰斗侠客山庄,照样可以不放在眼中。 可是这天下有几个云玄,又或者说有几个跟云玄一样的人呢? 大部分都跟双文这样,要么臣服当个奴才,要么不服彻底消灭。 “黑三角你知道多少” 上次对吴尽使用他心通的时候,就知道吴尽跟潇湘会关系密切,也少不了其他的大人物。 但是关于更多黑三角的消息,并没有得知更多有用的消息,不过倒是感受到吴尽心中的杀意。 “黑三角就是吴尽弄出来的,将外面的人抓到黑三角,严刑拷打,知道我们跟奴隶一样屈服他们。 最后再把我们卖给那些国都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想起这些,双文眼神锋利,闪过一丝恐惧。 在那里面生活的记忆,到现在都不敢回忆,痛苦无比,生不如死。 “这些人都是吴尽从天下各地地方弄过来的?”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五章 送纸 看着双文点点头,云玄眼神寒冷,难怪上次解救孩子们的时候,出现一个神秘人。 那时候就好奇一个小小的人贩子老巢居然会引出这么一个大人物。 原来是担心自己发现黑三角,一时愣头青将它一锅端掉。 现在想想,要是那时候知晓的话,绝对会将它铲除掉,不会再让他祸害百姓。 黑三角,潇湘会,这些都是必须要清除掉的毒瘤,那些为首者必须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过眼下还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些势力来头太大。 一个处理不好容易反伤到云玄,需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消耗。 “从今天起,你就负责这个庄园的安危,有人暗中窥视,打得过直接杀掉,找个地方埋起来。 打不过就躲起来,跟上去看看什么来头,我亲自出手。” “好”双文点点头。 “那飞鸟剑庄?” “想要帮你夫君报仇,必须招兵买马,我们先赚钱,有了钱我们才能请天境高手出手灭了飞鸟剑庄,知道吗” 虽然不把飞鸟剑庄放在眼中,可并不代表云玄就可以随意对飞鸟剑庄出手。 江湖势力跟庙堂之间处于一个相对的平衡,没有占据大义不好对江湖势力出手,容易激发武者心中的愤怒。 到时候,一场腥风血雨就会出现,倒霉的还是百姓。 “好” 双文也知道,灭掉飞鸟剑庄难度太大了。 “走吧,跟我出去一趟” 片刻后,看着眼前百万张纸张,足足三大箱,看样子百十来斤。 “将这些带着” 吩咐着双文,随后朝着庄园外面走过去。 这些重量对于武者来说,如同大吊车吊蚂蚁----轻而易举。 三两下就摞在一起,跟在云玄后面。 将纸张放在马车,随后双文带上斗笠,当起车夫,随后朝着国学监而去。 “给” 等到马车停在国学监门口的时候,递给双文一个面具。 如今她的身份很敏感,要是被吴尽发现,少不了很多麻烦。 国学监对于云玄来说,轻车熟路,很快便来到子受大儒的地方。 看着眼前百万张的纸张,子受大儒瞪大眼睛,身躯微微颤抖着,没想到云玄真的这么快就做出这么多纸张。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子受大儒,这是这个月的纸张,怎么处理就看您了,至于银子,本王下个月再算” 看着子受大儒那震惊,欣喜若狂的样子,云玄嘴角上扬。 等到白纸正式问世的时候,就不信拿捏不到这个老头。 像子受大儒这种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只要找到弱点,随意拿捏。 相反那些私欲太重的人,一眼看过去都是弱点,反而不好处理。 没有弱点的时候,出现了破绽那么就是致命的;可都是弱点的时候,那么这个就不再是弱点了。 “老朽代替天下学子感谢王爷” 子受大儒作揖行礼。 “使不得,使不得,本王没有子受大儒说的这么高尚,本王就是一个生意人而已” “老头,你高兴早了,等到还债的时候,希望你也能跟今天这样客气就行”云玄心中说道。 “王爷谦虚了” 虽然不理解云玄这么做的目的,但子受大儒也不信真的为了银子。 要是这样,何必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低价出售这些纸张呢? 不过子受大儒也不关心云玄的想法,没有什么比让天下学子人人能够使用纸张更令人开心的事情。 “本王就不打扰子受大儒,先行离开” 一盏茶后,云玄找来章司业。 “见过胤亲王” 看见云玄那一刻,章司业有些好奇,不知其跑来国学监有什么干嘛。 “章司业,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云玄笑着说道。 “还行,不知胤亲王找我来,所为何事” 看着云玄那微笑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想法。 “带你见个人” 随后带着章司业来到双文这里。 “这位是我的手下,以后就要她来替我跑一趟,至于具体的事情,子受大儒会告诉你怎么做” 说完,坐上马车便离开,只剩下章司业在风中凌乱。 看着云玄离去,章司业一脸茫然,这话说的跟不说有什么区别呢? “章司业,祭酒找您” 一个声音响起。 得知子受大儒找自己,赶紧过去,大步流星。 “祭酒,您找我”章司业恭敬说道。 “来,看看” 子受大儒正在摆弄着这些纸张。 “这么多的纸” 看到三大箱的纸,章司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要知道国学监的纸都是由朝廷提供的,这些纸张都是经过自己的手。 可是眼前这些纸张,自己根本没有见过,为何会出现在子受大儒这里。 “祭酒,这些纸张从哪里来的” 纸张这可是贵重的物品,唯有一些世家才有资格使用。 “前些日子,我闲来无事,无意中翻开一篇古籍,没想到上面记载着造纸的技术。 刚好遇见胤亲王来访,于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他,试一试能不能生产出来。 没想到,居然真的作出来了,这不,每个月送给国学监一百万张纸。” 说这些话的时候,子受大儒感觉脸上有些发烫,没想到居然有一天居然要撒谎。 不过为了莘莘学子,这些都是值得的。 闻言,章司业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瞳孔不断放大。 好一会后,这才反应过来,激动万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世家之所以高高在上,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着造纸的技术,垄断了市面上八成的纸张。 剩下的两成纸张根本不够天下文人所需,这也就造成穷苦孩子读不起书的局面。 面对这些事情,章司业也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世家之强,别说他了。 就连子受大儒也不敢对之对抗。 “祭酒,您此举可是功德无量,利在秋千”章司业敬佩万分。 “我对这些虚名没有兴趣,这些纸优先提供给普通人家的孩子,若有剩余,便宜卖出去。 对了,胤亲王每个月都会派人送来纸张,这些纸张卖出去的银子,他要占七成。 还有,这件事不管谁问起来,都说不知道,要是有人闹事,让他们来找我” 国学监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纸张,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有着子受大儒这个名头,没有谁敢来找麻烦。 就算当今皇上见到子受大儒,那也得行学生之礼,可见他的地位。 “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 “那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去忙吧” …… “南开侯,您来了” 看着南开侯光临,掌柜热情说道。 “老规矩” 说完,南开侯便走上三楼包厢。 “去,让厨子准备好酒好菜,在加一份酒宵” 掌柜吩咐着小二。 “张公子来了,雅间请” “掌柜的,多上一份酒宵,越吃越好吃” “一定一定” “里面请,客官” …… 看着这么多人上桌,掌柜笑得龇牙咧嘴,自从有了酒宵之后,酒楼的生意一直红火。 这可让掌柜的开心极了,做生意嘛,最开心的便是赚钱。 “小二,再来一份酒宵” “我也这是” “好嘞,马上就到” 微风吹拂,带来一丝清爽,空气中夹带着花朵的芬芳,沁人心脾。 将纸张送给子受大儒之后,云玄将双文介绍给老师傅们认识,以后就是她一个人将纸张送到国学监。 地境上品的实力加上国学监的名声,想来没有谁敢出手针对。 忙活这一切后,云玄便来到王府,陪着柳寒烟散步。 “清怜妹妹好久没来,夫君可知她在忙些什么” 牵着云玄的大手,柳寒烟看着府中的风景,漫步在后花园中。 “不知,估计是有事情要处理” 在回王府的时候,云玄有想过去云府走一趟,可不知为何心中总是闪着一丝不安。 事出无常必有妖。 “夫君不去看看清怜妹妹吗” “等有时间再去吧,最近事情太多了,分不了心” “夫君,我知道思念一个人有多么难过,多么的心疼。清怜妹妹一个人在外无依无靠,夫君可以陪陪清怜妹妹,晚上可以不用回来” 看着云玄那忧心忡忡的样子,柳寒烟很是心疼,不想看见他不开心的样子。 “夫人,谢谢你” 深情抱着柳寒烟说道。 陪着柳寒烟数个时辰,夜幕逐渐降临,吃过晚膳之后,云玄扶着柳寒烟来到房间。 “夫人,今夜可能我不回来了” “夫君,你去吧,我一个人能够照顾好自己” 在柳寒烟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带着阿大离开王府。 看着云玄离去的背影,柳寒烟有些不舍,随后一叹,坐在床上。 轻轻抚摸着肚子说道:“孩子,娘亲不希望看见你爹不开心,可娘的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开心”。 “阿大,暗中所有监视本王的人,统统解决掉,当你找不到本王的时候,回到王府即可” 为了验证心中的不安究竟为何会出现,特意带上阿大,有他出手,云玄放心。 跟在身后,阿大隐藏在暗中,为了找出那些监视的人,云玄特意光明正大绕着国都行走,生怕那些人看不见。 黑暗中身影不断闪过,角落中有人影倒下。 “那是?” 一个人影的出现让阿大瞳孔一缩,因为那人有着天境实力,这让阿大警惕起来。 要知道,前来监视的人实力最高才不过地境下品,就是为了避免误会。 然而现在出现了天境高手,这摆明就是想要对云玄出手。 很快,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六章 奇葩礼物 半个小时后,云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临走的时候,使用技能让自己的实力来到地境巅峰,半个时辰,足够悄然无声来到云府。 寻了一个地方脚尖点头,腾空而起,然后来到清怜房间门口。 “卡茨” “谁” 听到敲门声,清怜还以为是华英侯派人来了。 手一挥,房门打开,内力凝聚在手心,有些警惕看着来人。 “夫……夫君” 看清来人后,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愣在原地。 走进来,关上门,云玄笑着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夫君,你怎么来了” 直到现在,清怜还跟做梦一样,内心激动不已。 “想你了” 这短短三个字,胜过世间无数甜言蜜语。 这一刻,清怜眼角泪水不断滴落,云玄大步向前,一手抱着清怜的脑袋向前一按。 两人深吻起来,这一刻,这个世界都不存在,时间停止,唯有两人相爱的人将两颗心交融着。 翌日。 当云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玉指在轻轻滑动云玄的脸颊。 张开嘴巴,轻轻咬着清怜那软若无骨的手指,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清怜娇羞不已,美目轻眨,妩媚极了。 “夫君,难受吗” 一夜,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而是紧紧拥抱在一起。 大手握住那不老实的小手,云玄一个翻身,看着那精致的面容,轻点朱唇。 随后起身,穿起衣服,两人来到云府禁地。 太阳的光芒照耀在两人身上,秋千开始晃动起来。 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这样静静拥抱在一起,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许久,云玄开口:“清怜,这段时间不管谁找你,白天都不要离开府邸”。 闻言,清怜身躯一顿,抬头疑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知为何,每次我想要来见你,心中总是有着不安的感觉,仿佛会带来什么危险。 如今你我之间的关系人尽皆知,我害怕有人会对你出手” “夫君,对不起,要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闻言,清怜双眼中泪水涌动,脸上充满了歉意。 要不是自己外出暴露身份,那么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不好的事情。 “傻瓜,这件事暴露也好,这样我也可以向所有人宣布,你是我的女人。 不管前面有什么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止我娶你过门的决心。只是我担心,在这个时候会有人对你出手。 让你深陷危险的事情,我不想在经历了,我的心承受不了” “夫君” 听到这深情的话,清怜趴在云玄的肩膀上,发出轻轻的抽泣声。 “我欲与卿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云玄说着上句,清怜说出下一句。 这句誓言乃是在桃花林的时候,跟清怜表明心意的时候说的。 如今,两人再次说出这句话,表明了两人坚不可摧的决心。 半个时辰后,云玄离开了云府。 正如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整个云府除了清怜之外,没人知道昨夜府邸多了一个人。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当来到王府的时候,看见柳寒烟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发呆着。 “想什么,这么入神” 走到柳寒烟身边,小声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听到声音,柳寒烟一激灵,缓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夫君回来了,清怜妹妹那边怎么样了”。 坐下身来,握着柳寒烟的玉手,云玄轻声说道:“一切都好” “夫人,谢谢你,我我……” 久经商场,怎么会看不出来柳寒烟眼神中的落寞跟伤心。 虽然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可是没有哪个女人真的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尤其是柳寒烟从小的生活环境,柳将军位极人间,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要远超绝大部分人。 然而柳将军此生只有一个女人,一个女儿。 昨天晚上柳寒烟说出那句话,云玄知道她的心中肯定不好受。 “夫君,我懂你正如你懂我一样,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如同夫君这样优秀的人,身边只会有我一个女人。我只希望在夫君的心中,一直都有我的位置,这样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云玄深有感触,泪水湿润眼眶,深深抱着柳寒烟,在其耳边说道:“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能嫁给夫君,也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 如今文家的事情已经搞定,侠客山庄也已经解决了,只剩下华英侯。 这几天,云玄一直在王府陪着柳寒烟,赏花钓龙虾。 本想着带着她出去走走,尤其是桃花林,景色优美,生机勃勃。 不过那里都是崎岖小路,不方便,尤其是现在挺着肚子,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在这个时候,从阿大的口中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有着天境强者在暗中窥视自己。 得知这个消息,云玄大吃一惊,被人监视,这个很正常。 可是对天境强者跟踪,这件事可就不一般,这已经超出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派人来的,不过能有这个实力的在国都屈指可数。 就连太子跟双王也不敢这么做。 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谁,选择这么做,一个不注意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难怪每次一想到去云府那,心中总是有着不安的感觉,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次被天境强者跟踪,让云玄有一丝的不满,但更多的是无力。 想要对天境出手,最少也要两个同级别的人才可以,如今云府能够出手只有一个。 “天之盘” 意识沉浸于玄天系统中,双手结印,念着口诀,随后一个巨大的轮盘缓缓出现在面前。 这些天为了解决手上的烂事,云玄的精力一直没有放在练武上。 “启” 轮盘上面的指针开始选择起来,随后停在一个区域,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在眼前。 一块巨大的黑色画幕上面缓缓浮现一个画面。 随后出现一句话:“根据画面猜出诗句,两次机会”。 云玄挑眉,画面上有水,有荷叶,还有一个荷花,上面立着一个蜻蜓。 转念一想,嘴角上扬,就知道这副画面代表的诗句是什么。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随后画幕消失,显然是答对了,随着画幕完全消失,半空中出现一个盒子缓缓落在云玄手中。 打开一开,一颗金黄色的丹药,上面还有龙纹浮现,数了一下,一共三条。 看这霸气的样子,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满脑子都是吃下去以后瞬间拥有强大的力量。 拳打天境强者,脚踢大宗师,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随后,一个机械的声音出现在云玄的耳中,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如同木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样愣在原地。 “金枪不倒,一柱擎天” 没错,就是这八个字。 这短短的八个字,让云玄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样,从顶峰一下子来到谷底。 “你妹呀,老子这么厉害,你居然给我这个玩意” 气的破口大骂,手指都在颤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要不是看系统看不见莫不着,好想上去给它一拳。 让它以后出门照照镜子,知道谁是爷谁是孙子。 心不甘情不愿收下丹药,云玄盘膝而坐,修炼着内力。 隐约间,触摸到地境中品的壁垒,此刻体内的内力就像沟渠内的水流。 缓慢流淌,而前面有这样一个拦坝,阻拦着河流,将它困在原地。 云玄要做的就是不断增强内力,增大水流,使其水流量变大,流速变快。 一鼓作气冲破拦坝,突破到地境中品。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来到夜晚,数个时辰的修炼,内力已经蓄满。 可就是无法冲破拦坝,这让云玄有些郁闷。 按理来说,水满了自然就会溢出来,自然而然就可以突破了,可偏偏就是无法突破。 不管的尝试,总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就是那未知的东西,让自己无法突破。 这让云玄心中大呼日了狗,随后继续冲刺着。 在一处豪华的府邸中,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 看着手上的账本,华英侯心花怒放,不失英俊的脸庞上,显得神采飞扬。 眼角眉梢都透着春风得意,流露出掩饰不住喜悦之情。 自从将酒宵给它模仿出来,一经问世,便受到了国都人的喜爱。 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赚到了十几万两银子。 一想到这里,华英侯心情舒坦,如同吃了蜜一样。 “哈哈,一个月五十万两的话,那么一年就是六百万两,不出三年,本侯就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一年六百万两银子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国库一年的税收也才一千万两银子。 三大世家一年也才不过几百万两银子的收入,这还是他们苦心经营数百年的结果。 可如今,就用了短短的半个月很有可能达到别人数百年才能做到的事情,岂能不让人震惊。 “咔咔”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衡十不在府邸,府邸空无一人” 闻言,华英侯有些惊讶:“他们不会私自去云府了吧”。 “没有,我去看了,没发现云府周围有什么异动”罗田说道。 听到这话,有些皱眉,大晚上的不在府邸,也不再云府,能去哪里呢? “先不管他们,你去跟紫曦说一声,让她抽个时间带着清怜离开云府,你找几个人装扮成富家公子,揭穿她们的身份” 侠客山庄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团火给它继续燃烧。 “是”罗田离开,随后消失在黑夜中。 与此同时,一道声影悄然无息出现在林虎府邸,看着黑衣人手上的令牌,林虎大惊失色。 “不知大人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弯腰恭敬说道。 “把胤亲王这段时间的行踪告诉我”黑衣人冷冷说道。 闻言,林虎面色凝重,眼神游离不定。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势迎面而来,让林虎倍感压力:“怎么,你敢忤逆?” “不敢,胤亲王……”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大吵大闹 时间如流水,七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距离那些要债的人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然后在他们还没有来文家大吵大闹,文府上下就已经发生天大的事情。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呜呜呜” “娘可怎么办,我的儿” 看着眼前面黄肌瘦的尸体,文和呆愣着,眼眶通红,文家老二在身后扶着。 不敢相信,文勇就这么死了,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就这么死呢了。 “畏罪自杀,好一个畏罪自杀” 得知文勇的尸体就放在文家,文和如同疯狂一样,老泪纵横。 没想到这个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居然就这么死了,有一天会让自己白夫人送黑发人。 然而得到的消息是畏罪自杀,文和压根就不信,心中怒火不断咆哮着。 原本虚弱的身体更加孱弱,如同风中的烛光,数次的打击让他心力憔悴。 听到那气急败坏的声音,文家老二说道:“大哥节哀,保重身体,文家还要靠振兴”。 文勇死了,他们感到很难受,毕竟从小看着长大,虽然心性浮躁,可毕竟是一家人。 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无法割舍。 “他为何如此狠心,一定要逼死勇儿,一定要逼死文家,为什么” 文和怒吼,不解。 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 一点血脉亲情都不念吗? 这还是人吗? 他们不敢说,也不敢问。 “老爷,你一定要为勇儿报仇,勇儿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畏罪自杀呢” 文夫人的眼睛红肿,脸上布满泪痕,那瘦弱的背脊,猛烈的抽搐起来,疯狂大喊大叫,已经失去理智了。 “报仇,怎么报仇” 且不说文和手上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谁敢接下这个案子呢? “难道就让勇儿这么白死吗?我不管,我一定要为勇儿报仇” 文夫人泪水汹涌,看着尸体,悲伤欲绝,肝肠寸断。 “嫂子节哀” “老爷,那些人又来了”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 “让他们滚出去” 得知要债的人又来了,文和咆哮如雷。 “大哥,我去对付他们”文家老二说道。 “诸位,今日大哥身体不适,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看着来人,文家老二眼神阴冷,脸上却露出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绕弯子,文家一共欠我们五千七百八十二两银子,上一次还给我们两千两银子。 还剩下三千七百八十二两银子,按照约定,今日全部还清”。 来人说道。 近乎四千两,这笔惊人的数字让文家老二心头一震,文家手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银子。 上次拿出五百两出来,已经节衣缩食,过得跟城西百姓一样。 可就算是这样,还是杯水车薪。 想要还掉这笔债,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酒楼卖掉,可谁敢卖呢? 就算文家破釜沉舟,不顾一切非要将酒楼卖掉,可是又有谁敢接受呢? “诸位,文家的情况你们也是了解的,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害怕文家从此一蹶不振,你们的银子也打水漂,拿不回来。 说实话,文家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文家可以立下字据,以三年为期限。 三年内文家连本带息将银子还给你们,你们也知道,只要酒楼还在,文家就不会彻底倒下去。” 听着文家老二开出的条件,众人眼神闪烁。 他们之所以这么紧逼文家,确实有这个考虑,在他们看来,文家大限将至,无力回天。 这些银子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小数目。 “不是我们不愿意,二爷也是做生意的,自然知晓做生意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同海面一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风雨就要来临。 我们也不敢说能不能支撑三年的时间,所以我们还是想文家将银子还给我们,这让我们好安心”。 “没错,二爷,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还请二爷能够体谅一下我们” 听着他们说的,文家老二面露愠怒,这明显就是不信文家,一心逼死文家。 区区几百两银子而已,怎么可能让他们的生意也倒闭了呢? 再说了,就算倒闭难道这么多人的生意同时都倒闭了,分明就是敷衍。 不过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纵然心有不满,也不敢冲他们发火。 “诸位,我们也是打了很多年的交道,互相多少也了解一些,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何非要这么做。 做生意欠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别说三年,就是五年也是常有的事情,为何你们非要逼死文家呢” 这些人的行为在文家老二看来,很是反常,引起自己的怀疑。 按理说做生意都是希望合作伙伴的生意兴隆,这样对自己也是一个好事。 哪有一门心思致合作伙伴于死地? 闻言,众人眼神游离不定,其实他们也不想这样。 做生意嘛,讲究是一个和字。 可刀俎跟鱼肉,在不同层次的人眼中,是可以随时互换的。 “二爷,你这话可就严重了,我们只不过是来要回自己的东西,文家的存完岂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撼动的。 我们这些人来的时候已经说好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要回银子。” “没错,要是文家拿出来就把这个府邸给它卖了,连这么点银子都拿不回来,文家靠什么来养活这个大府邸。” “就是,还不如将府邸卖掉,换一个小府邸再说” 看着这些人互相配合着,文家老二眼神深邃,面色阴沉。 没想到自己都如此卑微,他们依旧还是不跟放过文家。 眼下的事情已经不是文家老二能做主,文和深陷丧子之痛,此时也不方便打扰。 “诸位,文家发生一些事情,再过三天你们再来,到时候会有大哥跟你们说” “二爷,上次我们都说好了,再给七天的时间,如今为何又要三天” “就是,二爷这话一点诚信都没有,七天都凑不齐银子,难道再给三天就凑齐了” “你们要是不同意可以去报官,来人,送客” 文家老二也是窝着一肚子的火气,直接下令逐客,随后离开大厅。 “这是什么态度,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中” “找,报官去,一个破落家族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对,报官,守着这个房子等死吧” 众人看着文家老二那嚣张的态度,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中,这让他们勃然大怒。 给了文家七天之后又七天,可没想到换来的就是这个局面,这让他们也不再心存善意,直接去府尹那里报官。 当回到偏厅的时候,文夫人已经不在这里,估计是哭的晕倒了。 随后跟老三,老四使了一个眼色,三人离开这里。 “二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文家老三说道。 “那些人态度坚定,无论怎么说都不行,非要将剩下的银子今日还给他们” “还差他们多少银子” “三千七百两左右” “这么多!” “找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现在该怎么办”文家老二忧愁说道。 闻言,老三,老四沉默起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些银子就算将五房全部掏空也不够还给他们的。 如今文家没有产业,酒楼不亏损就已经不错了,要是手上一文钱都没有,他们不得饿死。 半响过后,文家老四说道:“要不我们把祖宅卖了,去城西买一个小一点的房子”。 此话一出,两人震惊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眼神闪烁,若有所思看着文家老四。 这个想法他们也有,只是不想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罢了。 毕竟祖宅可是他们的根。 “要是卖掉祖宅,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祖宗”文家老二反对。 “二哥,就算我们不卖,等到府兵到来查封府邸,跟卖掉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二哥以为我们还能买回来吗?与其被官府查封,还不如我们卖掉。 到来城西,我们也可以活得滋润点,不用流落街头,也不用看见那些人嘲笑我们的样子”。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毕竟是祖宅” “自己都活不下去了,管它祖不祖宅,大不了再干几年,等我们有钱给它买回来就是。 只要我们五兄弟在一起,那里就是我们的根” 闻言,文家老二跟老三不说话了,他们被说服了。 自己都活不下去了,还在乎什么祖宅,能买就能卖。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希望。 “房地契都在大哥那里,我怕大哥不同意” 犹豫一会,文家老二说道。 “大哥已经疯了,我们不能跟他后面,我们还有一大家子要养,二哥你难道要看见文兰流落街头,成为叫花子?” “好,我去跟大哥说” 就这样,文家三兄弟一致同意将府邸卖掉。 然而在另一边,那些怨气冲天的要债人,气冲冲来到府尹这里,让府尹给他们做主。 这么多的人,府尹也没有办法装聋作哑,只好一边安抚着他们,一边让师爷带上一些人去文家走一趟。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的府兵” “你还不知道,我听说文家欠钱不还,这不他们去报官了” “哦,没想到文家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谁说不是呢?” 往来行人看着府尹带着士兵,身后还跟着十余人,议论纷纷。 片刻后,府尹一行人便来到文府。 “老爷,府尹来了,还带着很多府兵” 管家得知消息后,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文和。 听到这个消息,文和的心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愁容满面,一脸憔悴,随后来到大厅招待他们。 “大人,诸位,不知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文和打着招呼。 “文家主,本官这次来是受这些人所托,不知文家主欠他们的银子什么时候还” 府尹说道。 “不知大人让文家何时归还”文和反问着, 闻言,府尹一愣,随后看向众人说道:“你们要求文家何时归还”。 “大人,自然是今日,上次您也在这里,我们已经说好了。再给文家七日,将剩下的钱还给我们,如今正好是第七日”。 “文家主,你也听见了,他们要今日归还”府尹看着文和说道。 “还欠你们多少银子”文和问道。 “三千七百两,零头就算了” “还不了,文家现在上下一分钱都没有,你们要是能接受。我可以给你们写一个欠条,三年后,连本带利将银子还给你们”。 听到数目,文和沉思一下,脑海中计算过了,就算把他们手上的钱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够。 “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上午来的时候,文家二爷更是将我们赶出去” “就是,大人,我们好心给文家这么长时间凑钱,可您看文家这是什么态度” “没钱就卖房子,这个房子还值点钱” “不行,这个房子不能卖” “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呀” “够了” 看着双方各执一词,吵得脑壳痛,府尹一声厉喝,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八章 山穷水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无钱还债,卖房抵押。这是千古以来的规矩,文家主要是没有钱的话,那么别怪本官查封此地。” 听着他们互相吵闹,脑壳都疼,府尹面露愠怒,要不是看在云玄的面子上。 这种小事岂会上心,随便安排一个师爷秉公办理就行了。 要是每件事都亲自跑一趟,就算累死自己也忙不过来。 “诸位,你们难道一定要对文家赶尽杀绝吗?你们就不怕他日文家崛起?” 闻言,文和心生担忧,要是查封了文府,岂不是要流落街头。 祖宗的基业要是在自己的手中断掉,死后都没有脸见各位祖宗,没有资格藏在祖坟里。 “恳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事到如今在,这些人也是明白了,文家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死活就是不还钱。 这可把这些人给气到了,不打算在跟他们多废口舌。 看着矛头又指向自己,府尹直接给文和下了最后通牒。 要么说服这些人推迟还钱时间,要么今天查封文府,将文家上下所有人驱赶出去。 “这个府邸自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是我们文家的,历经多少风雨,依旧矗立,你们谁敢将我们驱赶出去” 文和咆哮着,随后重重咳嗽着。 闻言,府尹眸中泛寒,面色阴沉,没想到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这岂不是狠狠抽打着自己的脸。 上一秒还在扬言要是文家今日不还欠,便查封文府,将他们驱赶出去;然而下一秒文和就公然咆哮,语言间充满了威胁。 “文家主,本官再说最后一遍,要么将剩下的银子还给他们,要么一声令下查封此地” 府尹眼里迸射出火花,语气上扬,显然对失去耐心。 面对府尹跟众人的步步紧逼,文和眼神露出悲哀,面色惆怅,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往日的风采不断重复的脑海中,脸色苍白,迷惘失神的双眼透露出内心极度的哀痛。 “你们不要忘记了,文家背后还有云青娘娘,她是不会看着文家衰败的” 思绪凌乱如同一张网,将文和紧紧包围住。 许久,说出一个名字来。。 然而众人的反应让他失望了,他们一脸平静,显然是没有被这个名字给吓到。 文家跟云玄决裂的消息早就人尽皆知,文勇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将云玄的女人给绑架。 冲冠一怒为红颜,一怒之下将文家全族全部押入大牢,这些已经不是决裂这么简单。 如今文勇生死不明,下落不定,然而在他们心中,早就死了。 犯下这等大错,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呢? 自古以来两大不可原谅的错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身份尊贵的男人,这样的事情是无法原谅的。 要是真的想要帮助文家,这些人相信云玄早就出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再说了,如果文和说的是真的话,也不必等到现在。 在六大家族联手打压文家的时候,就应该出手了。 撒谎! 都是老狐狸了,岂会不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狐假虎威。 “文家主,就算今日云青娘娘亦或是胤亲王在这,我们的态度也不会改变,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相信他们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跟我们一般见识。 大人,还请您秉公办理“ 说话的人加重的秉公办理这四个字,他们心知肚明,担心府尹装聋作哑,趁机放过文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府尹岂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要是来之前对这些事情不了解的话,这个位置岂会坐这么久。 “文家主,你也听见了,本官受他们之邀,前来做一个见证。本官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要么还钱,要么本官带人查封这里” 三方就这样坐在这里,静静等待着半个时辰。 而另一边,文家三兄弟找来文实,如今房地契在文和的手中。 而他又是文家家主,想要让他同意出售祖宅,那么就必须让四房都得同意。 不然等到这件事平息之后,文家三兄弟落得一个以下犯上,尊卑不分的名声。 在古代要是落得这个名声,跟现代的社会性死亡没有区别。 “你们想要卖祖宅,这么能行呢?祖宅可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谁也不能卖” 得知文家三兄弟想要卖祖宅,文实大惊失色,瞳孔一缩。 “老五,不是我们想要卖祖宅,而是现在情况危急,除了卖祖宅,我们别无他法。 如今府尹带着府兵上门,要是今日我们拿不出四千两银子,官兵就会查封府邸,将我们所有人赶出去,你希望看见我们流落街头,被人耻笑吗” 听到这话,文实皱眉,面色难看,这么多的银子就算五房全部加在一起,那也是凑不齐。 “可是,祖宅是我们的根,根要是没有了,我们以后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老五,只要我们活着,文家就会一直存在,我们在哪里,文家的根在哪里” “就是,这么多年,又不是只有我们卖祖宅,这不是眼前情况特殊。等我们先把眼下的难关渡过去,以后赚了钱再把府邸买回来不就行了” 文家老三跟老四说道。 “可,可……“文实心中还是不愿意卖祖宅。 “老五,没有什么可是的,你要是有本事将把银子还上,我们不卖祖宅;你要是还不上的话,那就不要耽误时间” 文家老二加重语气。 “要不我再去找一下胤亲王” 不甘心说道。 上次送给云玄三千多两,要是能借过来,加上五房手中的银子凑一凑,就能把这次危机渡过去,也不用卖祖宅。 “他要是出手的话早就出手了,又怎么可能会等到今天呢” 文家三兄弟早就对云玄不抱有任何幻想。 既然他不想出手,也何必死乞白赖的去求他呢? 听到这话,文实叹口气。 其实这个结果文实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不敢相信。 “老五,我们问你一句话,这件事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见文实犹豫不决,文家老二再次严肃说道,目光直盯盯看着他。 “我,我……听二哥的” 叹口气,终究还是答应了,不想成为罪人,但更想让文家活下去。 “好,你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回去将这件事跟大哥说一声” …… 半个时辰后 “大人,时间到了”有人说道。 “文家主,半个时辰已到,想来你也已经考虑好了” 府尹说道。 “文府不能卖,我决定将悦阁酒楼抵押给各位” 闻言,众人砸锅了。 “文家主,那个酒楼我们可不要,我们只要银子” “就是,我们又不开酒楼,要什么酒楼” “文家主不会还在忽悠我们,忽悠大人吧” 谁不知道悦阁酒楼背后之人乃是云玄,要不然六大家族岂会放过酒楼。 此举在他们看来就是祸水东引,要是他们收下酒楼, (本章未完,请翻页) 岂不是得罪云玄。 “酒楼本来就是文家的,将酒楼抵押给你们有什么不妥” 文和反驳,虽然酒楼他们出了三成,可是房地契在文家的手中。 按照规定,悦阁酒楼就是文家的,自己有权利处置酒楼。 “大人,还请您为我们做主” 见文和耍无赖,众人急了,只好将希望放在府尹身上。 “文家主,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耍小聪明是没有用的,他们要的是银子,不是酒楼,也不是文府。本官还是那句话,要么拿出银子,大家好聚好散,要么本官现在下令,将文家上下全部驱逐出去,贴上封条”。 闻言,文和面色煞白,眼神露出一丝害怕:“诸位,算老夫求你们了,文家已经落到这一步,求你们不要赶尽杀绝,银子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绝对不会欠债不还,我以文家的名义发誓” 看着文和那诚恳卑微的样子,众人心中一软,可也仅于此。 “文家主,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我们也是身不由此,急需钱,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文家主,这套府邸最少也得两万银子,有了这些钱,你也可以重新买个府邸,徐徐图之,总比现在要好” “就是,这年头有钱才是王道,空有一个府邸有什么用呢,难道还能变成粮食不成” 听到这些话,文和身躯如同漏气的气球,胸口被什么东西死死勒住,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看着他那心灰意冷的样子,府尹叹口气。 文家无力回天。 “来人,将文家上下全部驱赶出去,查封文府” 府尹大声说道。 随着府尹一声令下,士兵来到文府内院,将眼前所有看见的人全部粗鲁赶了出来。 “出来,你,你还有你” “你干什么,这里是我家,凭什么出去” “文家欠钱不还,奉大人令,查封文府,文家上下所有人全部驱赶出去” “赶快走,不然将你抓起来” “你干什么” …… “大人” 师爷来到府尹面前,附耳说着什么。 “下去吧” 听完师爷说的,府尹瞪大眼睛,大惊失色,随后看向文和,眼神复杂。 “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 “娘,爹在哪里” 文家五房所有的人此刻都在正门口,如同受惊的鹿群一样,还有年龄小的大声哭泣着。 “爹,爹” 与此同时,文家四兄弟赶了回来。 “兰儿(入儿,用儿……”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官差将我们赶了出去” “不要怕,爹在这里” 安抚着众人,文家四兄弟便来到大厅,看着众人。 “大人,我们愿意将府邸卖掉,还请大人给我们一天时间,只要找到有人接手,我们立马将银子还给他们” 见到文和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文家四兄弟已经找到事情的结局了。 “不行,祖宅决定不能买”文和大声说道,与刚才颓废的样子截然不同。 “大哥,只要我们还在,文家就还在,我们在哪里,文家的根就在那里。等到我们安定下来,赚到银子之后再将府邸买回来就行了,总不能为了一个府邸让我们这些人陪葬” 见文和反对,文家老二反驳。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是家主” (本章完) 7017k 第三百九十九章 找到人了 “大哥,我们也不想卖祖宅,可是我们也得活着啊” “不管你说什么,祖宅就是不能卖” “大哥……” “够了” 看着两人互相争吵,府尹大声说道,随后接着说道: “本官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们争吵,给本官一个准话” “大哥,你看看外面那些人,最小的不过几岁大,你忍心看见他们流落街头,风餐露宿吗” “老二,我的也很心痛,可这座府邸真的不能卖,要是卖了,我们以后有何面目去低下见老祖宗” 见文和执迷不悟,文家老二目光灼灼,大声说道:“ 大哥,你现在才想起来没有面目见老祖宗,之前干什么去了。要不是你看不起云青娘娘,看不起胤亲王,对人家冷嘲热讽,高高在上,会让胤亲王对文家不满吗? 要不是你儿子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会让胤亲王对文家心有恨意吗? 现在知道对不起文家,晚了” 听到这些话,还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前说,这让文和面无无光,仿佛一张老脸被人狠狠踩在脚下。 一脸恍惚看着文家老二,仿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嘴巴中说出来的。 那张熟悉的面容忽然变得有些陌生,眼神黯然神伤,眼底里面闪烁着一抹隐约的凄凉之色。 “咳咳” 胸口突然变得沉闷起来,如同被人紧紧捏住一样,剧烈咳嗽起来。 “大哥,今天不同意也好,同意也罢,我们四兄弟已经决定了,将祖宅卖掉。 将欠债全部还完,剩下的银子去城西买一个小一点的府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此刻,文家老二对文和没有丝毫的敬意,不能任由他一心孤行,将整个文家为他儿子陪葬。 文勇死了,可是他们的孩子还健在,怎么能为了一个死人放弃他们呢? “大人,请大人给我一天的时间,后天一定将银子还给诸位,绝对不会让大人为难” 说着,文家老二朝着府尹的位置走前几步,恭敬说道。 沉默一会,府尹说道:“口说无凭” “大人稍等,我这就去将房地锲拿过来交给大人,不会让大人难做” 说完,文家老二便离开这里。 “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突然,文和说道,目光看向文家三兄弟。 看着那灼灼地目光,三人眼神游离不定,不敢对视。 “罢了,罢了” 见三人那样子,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一盏茶后,文家老二将房地契拿过来,恭敬交给府尹。 “大人,明日我就去寻找买家,等到双方没问题的时候就去府尹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接过房地契,看着那些讨债之人说道。 “诸位,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一切都依大人”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这些人历历在目,要是在咬着不放,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好,这份房地契就暂时放在本官手中,本官就在给文家一日的时间。本官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了” 说完,府尹带着府兵便离开了。 “文家主,我们也告辞” 等到这些人离开之后,看着文和那落寞的样子。 文家老二正欲开口安慰着,不料文和突然口吐鲜血,身体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大哥” “大哥” …… “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夫,大哥身体怎么样”文家老二说道。 “文家主怒火攻心,胸有郁结,脉象虚弱,需要好好修养,受不得刺激,不然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 收拾着随行工具,随后开出一副药房递给文家老二。 “多谢大夫” 给下人使了一个手势,送大夫一程。 “老爷,你怎么就倒下了” 趴在床边,看着昏迷的文和,文妇人面色苍白,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大哥需要静养,嫂子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下人就好” 看着躺在床上的文和,脸上皱纹有多了很多,面色憔悴,文家老二叹了口气,屋漏偏逢连夜雨。 眼下顾不得这些事情,需要尽快找到买家,不然文家上下就要流落街头了。 “二哥,大哥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现在怎么办,只有一天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怎么能找到买家呢” “找不到也得找,眼下大哥病倒了,老五还得照看酒楼,我还得留在府中,你们两个去外面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府邸,价格好说”。 “好,我跟三弟这就去问问” 送走老二跟老三,文家老二明眸不定,随后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的云玄,此刻还不知道文家发生这样的事情。 得知有天境强者跟着自己,这让云玄一直在思考,想要推断出到底是哪个势力要对付自己。 思来想去,有实力且有资格这么干的势力不会超过三个。 为了验证一下猜测,找来阿大,想要具体问一下。 “阿大,那日你们交手的时候,你看出来他的招式来源吗” “王爷,那人招式平淡无奇,看不出来” “这几天,你多注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人” “是” 当阿大离开后,云玄再一次迷糊了,他可是天境中品的高手,实力不一般。 能够在他手上溜走,还看不出招式,要么对国都极其了解,要么实力不比阿大弱。 整个国都能有这样的人,唯有三大世家,皇家,权臣,潇湘会。 这四个势力,想来想去也只有皇家跟潇湘会有这个可能。 “父皇,是你吗” 不知想起什么,云玄心中猛然一震。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一袭葱黄棉绫裙子,衣领处的瓣兰刺绣十分好看,头上只斜挽一支碧玉簪子。 紫曦唇角轻漾,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如同牡丹一样,让人着迷。 “卡茨” “谁” “姐姐,是我” 听到紫曦的声音,清怜睁开眼睛,将秘笈放在枕头低下,随后起身打开门。 “紫曦,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想看看姐姐,顺便有些事情要跟姐姐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 “我想出去买点东西,想让姐姐陪我一起出去” 闻言,清怜微微皱眉,前几日云玄才跟自己打过招呼,不要白天出去。 已经答应了云玄,没想到今日紫曦前来说这个。 “姐姐” 见清怜犹豫,紫曦轻声说道。 “紫曦,我最近不方便出门,你要是想要买东西可以让下人去买,省的在外面遇见坏人” 想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会,还是拒绝了紫曦的请求,不想失信与云玄,也不想遇见什么麻烦让他操心。 闻言,紫曦沉默一会,没想到会拒绝,随后说道:“听姐姐的,等一下让下人去买”。 随后,两人简单聊了一会,紫曦便离开了。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在一处茶馆中,跑了个把时辰的文家老三跟老四,满头大汗,坐在茶馆休息一下。 要说面对面做生意,他们也有两把刷子,可是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有钱人。 他们一头雾水,毫无思路,总不能见人就问需不需要买府邸。 这样岂不是跟个傻子一样,再说了,万一真的遇见想要买府邸的人。 见到他们这么急切地样子,来一个狮子大开口,岂不是亏死了。 原本能卖两万,结果人家出价一万,到那时怎么办。 买的话太亏,不买地话一时半会又找不到人。 “哎,忙活大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要是做生意我们两还凑合,可是这跟无头苍蝇一样,不是为难我们吗? 总不能看见有钱人就上去问,你需不需要房子,跟傻子一样“ “谁让我们命苦,找不到的话就要流落街头了” 正在一边靠着窗户喝茶的云玄,无意中听到有人对话,瞟了一眼。 没想到居然是文家人,便仔细听了起来。 卖房子。 没想到文家居然沦落到卖房子,不过想想也是,除了卖房子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眼珠转动,嘴角上扬,随后来到两人面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刚才听见两位有房子要卖,不知真假”云玄说道。 看着此人自来熟的样子,两人皱眉,偷听别人说话,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你是谁” “听说国都人杰地灵,这不特意来看看,刚好打算在城东买一个房子,苦于没有门路” 闻言,文家两兄弟眼睛一亮,对视一眼,笑着说道:“不知公子想要每一个多大的府邸”。 “偶尔住一住,不需要多大,三进或者四进都可以,价格嘛好说” 听到这话,文家两兄弟心中开心不已,没想到困了就有人送枕头来。 “我们手上有一个三进的府邸,位置虽说不是靠近繁华地段,但胜在安静。最适合公子这样小住,只需要两万两银子,两万两银子在城东买一个府邸,这个价格一点也不贵” “价格还可以,就是口说无凭,本公子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文家的府邸云玄虽然没有大体上看过,但就冲在城东,两万两银子还是值得的。 “这个简单,公子可以跟我们一同前往,一看便知” “本公子现在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你们留一个位置,酉时的时候本公子前去看看” “可以,就在城东,文家,公子到时候一问便知” “文家,本公子记住了,酉时见” 说完,云玄便离开。 见事情这么容易就敲定了,两人嘴角上扬,脸上露出笑容,千斤巨石终于可以放下。 小坐一会了,便打算将这个告诉文家老二。 片刻后 “这么快就找到了” 听到文家两兄弟说的,文家老二有些诧异。 这前后出面才不过数个时辰,居然就找到买房子的人。 不会有诈吧?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章 文和之死 要不是看着两人义正言辞的份上,文家老二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被人戏耍了。 好在距离酉时也就数个时辰,是真是假到时候便可知。 在三人殷勤的期盼下,一道身影出现在文家。 一袭锦衣,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 尤其是那眼神,给人一种无比自信,风淡云清的感觉。 “二哥,就是他”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等到云玄走进,文家老二客气说道。 “你可以称呼我为玄公子” “玄公子,听三弟,四弟说,你要在国都买一个房子,不知这个府邸如何” 看着一身贵气,文家老二不确定的心此刻放松了下来。 身上那件衣服,没有上百两银子是拿不下来,这样的人不屑于说谎的。 “整体还行,就是没有什么格局,一看就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毫无底蕴可言” 闻言,文家三兄弟嘴角抽抽,自己还没有开始吹嘘,结果就被人上来一顿贬低。 “公子一双慧眼,在下佩服,这个府邸虽然就是一个三进的房子,不过地理位置相对来说还是可以的。里面的建筑应有尽有,要是公子不喜欢,可以自行添加,这些都不是问题” “多少钱” 云玄问道。 “第一眼看见公子就知道公子绝对非同一般,头角峥嵘,未来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 今日与公子相谈,甚是欢喜,两万两即可,就当跟公子交个人情“。 这马屁拍的不错,虽然也觉得自己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 “两万两有点贵了,一万五千两如何” 马屁虽然不错,但做生意嘛。 哪能这么容易。 “公子,这个价格太低了,想要在城东买上一套府邸,最低最低都要两万两银子。” 听到这价格,文家老二瞳孔一缩,连忙解释道。 “本公子在来之前,听说了不少关于文家的事情,可以说相当的晦气。要不是初到国都不熟悉,哪怕你就是将这个府邸送给我,我都不要,麻烦太多了,你应该知道” 听到这话,文家老二沉默了。想要买下府邸的人大多了,区区两万两银子对于那些家族来说,九牛一毛。 但是因为一些原因,那些有实力买的人也不会买的,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一个破房子得罪一个惹不起的人。 文家老三,老四之所以这么开心,就是因为眼前人乃是异地人,不熟悉文家最近发生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愣头青,好忽悠。 “玄公子,一万五千的价格太低了,最少都要一万九千两” “文老板,你很没有诚意,要是文家最近没有发生这些事情,区区两万两银子,本公子还没有放在眼中。可既然这些事情发生了,本公子虽然钱多,但人不傻,为了一个房子得罪一个大人物,换了你,你会干嘛” “那不知玄公子觉得多少钱” “低价一万五千两,不过本公子可以给你们再加一千五百两,限期三天内离开” “三天,这也太短了吧” “一万七千两,三天之内离开” “玄公子,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文家上下几十口人,最少需要七天的时间才可以” 闻言,云玄转过身去,径直离开。 生意法则必杀技,不同意就走。 “玄公子,三天就三天,不过说好了,一万七千两银子” 见云玄离开,文家老二急了,这要是错过有可能就没有了。 再说了,一万七千两的价格也在文家老二心里承受范围。 毕竟,想要以两万两银子卖出去,有点痴人说梦。 更重要的是只有一天的时间,根本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寻找买方的人。 听到求和的声音,云玄轻笑,随后转过身朝着文家老二走过来。 “房地契呢?” “房地契就在文家,不过天色已晚,明日一早还请玄公子前去府尹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地契” “府尹?” 微微皱眉,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云玄也没问,嗯了一声便离开文家。 区区不到两万两银子而已,就当做慈善了。 翌日。 “玄公子早” “文老板早” 按照约定的时间,云玄来到文府。 随后两人来到府尹这里。 “大人,这位是玄公子” 文家老二向府尹介绍着。 扫了一眼,得知是富家公子,府尹点点头。 “房地契约在这里” 得知文家老二来的目的,府尹将房地契拿了出来。 “玄公子,这是文家的房地契约,你看看” 拿过房地契约,递给云玄,要是没有问题的话,那就签字画押。 “这是一万七千两银子,数数看,要是没问题本公子就告辞了” 接过房地契约,扫了一眼,便放在怀中。 看着云玄的行为,府尹跟文家老二愣了一下,这么随意嘛。 “没问题,玄公子不需要签字画押吗” 数完钱后,文家老二疑惑说道。 要知道,要是没有签字画押的话,那么房地契约上面的名字还是文家。 “不用了,在国都,敢欺骗我的人不多了” 说完,云玄便离开府尹。 目送云玄离开,府尹跟文家老二皱眉,不过很快就释怀了。 有钱任性。 “大人,在下告辞” 文家老二作揖说道。 片刻后。 “二哥,怎么样了” 文家老三跟老四见文家老二一脸高兴回来,凑上去问道。 “同意了,一万七钱两,除掉四千两,还有一万三千两,足够我们重新生活了。 你们两个尽快找一个府邸,三天之内我们就要搬走” “三天,这也太赶了吧“ 文家两兄弟皱眉。 “我也知道太赶了,可那夜你们也听见了,找找看,万一碰见有人急着出手呢” “好,那我们找找看” 待文家两兄弟离开,文家老二打算去看看文和有没有苏醒。 “二老爷,老爷要见你” 就在这时,管家前来说道。 “好” 很快,文家老二便来到文和的房间,看见憔悴的文和。 “大哥,身体好些了吗” 文家老二上前问道,甚是担忧。 “还行,死不了,府邸卖了吗” 文家老二停顿一下,随后说道:“卖了,一万七千两银子,足够我们重新开始”。 闻言,文和一脸惆怅,眼神流露出哀伤,悲鸣。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许久,文和才开口说话,声音悲凄。 “大哥,三天之内我们就要搬离文府” 文家老二的心中仿佛有着千斤巨石压在胸口,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见他没有说话,文家老二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一切已成定局,不后悔,都是为了文家。 有人欢喜有人愁。 城南城北借因一个名叫酒宵的点心掀起巨大风暴,谁也没有想到华英侯居然能够发明出来这么好吃的东西。 一下子就把太子跟双王的雪糕风头抢尽,成为最后欢迎的点心。 可是令他们不解,像华英侯五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会发明出来美食呢? 纵然心中有着千万疑惑,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过也没有谁敢暗中调查。 就算太子跟双王都当作没有看见,他们又岂会伸头呢? 远远的看过去,一个四层高的建筑已经印入眼帘,紫红油漆在阳光的照射下,鲜亮的泛着光芒镀金招牌更是在那一片红光中闪着金光,不愧是华英侯麾下的酒楼。 “掌柜的,上一份酒宵” “我这要两份” “来三个雪糕,一份酒宵” …… “好嘞,诸位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看着应接不暇的客人,掌柜眉飞色舞,笑得合不拢嘴。 “曹老板,听说你这酒宵不错,我可是特意带着朋友一起过来尝尝” “王员外,那你今日可是有口服了,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小二,带王员外去三楼包厢” 酒宵的火爆,让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酒楼蠢蠢欲动,想要借着酒宵的名头趁机大赚一笔。 “不错,这个酒宵确实不错,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 “那是,我听说这个酒宵可是华英侯发明出来的,深受贵族喜爱” “掌柜的,酒宵不错,下次再来” “诸位慢走” 很快,夜幕降临,大地陷入一片寂静。 自从云玄接管城防营以后,狠狠教训了几个富家公子。 尤其是让他们清扫街道,成为一个笑话,震慑了那些家族不安分的公子哥。 尤其是这段时间,不少人都在猜测云玄心情不好,所以对家族弟子严加看管,让他们这段时间老实点。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效果,那些公子哥这段时间老实多了。 甚至连青楼也去的少,生怕喝多了到时候发生矛盾,被带走扫大街去了。 这可把那些姑娘望眼欲穿,如同望夫石一样。 “文和,你居然把文家祖宅给卖了,你眼中还有我们吗” “没有,各位祖宗,不是我卖的,是老二他们卖的,不是我,不是我” “胡说八道,你是文家家主,没有你同意,他们敢卖吗” “不是我,不是我,各位老祖宗不要找我,要找就找老二他们,这一切跟我没有关系” “文和,你居然连祖宅都卖,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有脸还见我吗” “你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你死后都不配跟在文家” “啊” 文和被惊醒,额头大汗淋漓,用力踹着粗气,心里发毛吓得脸青唇白。 伸手擦拭着额头冷汗,平复的心情,准备起身倒杯水喝。 掀开被子,身体前倾,不料大腿抽筋起来,重心不稳,一头栽在地上。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下人敲门无果后推开门,看着眼前的情形大吃一惊,发出尖叫。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去世了” “二爷(三爷,四爷,五爷),老爷去世了” “大哥,大哥” 得知文和去世的消息,文家四兄弟大惊失色,昨天还好好,今天怎么会呢? “老爷,你怎么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孤单单,你要我怎么活啊” “老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勇儿走了,你也走了,我不活了,呜呜呜” “大嫂,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 “到底怎么回事” 文家老二小声问着管家。 “郎中说老爷应该是半夜醒来想要喝水,接过没注意跌倒,脑袋装在床角上,失血过多而死” “下人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吗” “下人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零一章 整顿城防营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林立的树木,虬枝苍劲,枝丫交错。 一早来到城防营,云玄让林虎把营中空闲士兵都叫过来,有大事要说。 看着面前整整齐齐的士兵,大体上看了一眼,两百人还是有的。 整个城防营一共有着近乎千位士兵,大部分都去巡逻以及看守城门去了。 “今天是本王第一次将你们召集在一起,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 接手城防营到现在也有近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的时间。 通过观察,本王对你们的表现很是失望,不满跟愤怒。 一个个的欺负百姓,讨要好处的时候,态度之嚣张,嘴脸之丑恶,比那些为非作歹的罪人还要令人生气。 或许你们当中有很多尽职尽责,全心全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对这些话很是不满。 但本王要告诉你们,当你们穿上这身盔甲的时候,你们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体。 有人欺压百姓,百姓不会说谁谁不好,跟那些杂碎一样,就知道欺软怕硬。 而是会说城防营那些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会欺负百姓,遇见那些富家公子爷就会跟孙子一样。 今日说这些,不是跟你们这些人算账的。 今天,本王要给城防营立下规矩,让你们能够挺直腰杆,不会被所谓的五斗米折腰,成为那些践踏律法之人的帮凶,为难百姓。 当你们穿上盔甲的时候,当你们手持利刃的时候,你们就不再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 当国家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国家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当百姓遭遇欺压的时候,你们就是百姓手中最坚硬的盾牌。 本王希望你们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而不是以为自己就是一个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的小兵而已。 抬起你们胸膛,睁开你们的双眼,今天,本王就要告诉你们一句话。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就是你们,就是每一个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坚守岗位的士兵。 前线士兵保护国家,免受外敌入侵;而你们则是保护百姓,保护那些为了国家坚守在前线的士兵的家人,保护那些安分守己,安居乐业的百姓。 或许你们心中会说,我是王爷,是皇子,身份尊贵,那些人不会招惹本王。 而你们这些人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家中还有孩子老婆父母,要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找他们的麻烦怎么办,要是他们受到伤害怎么办。 你们的想法本王能理解,不过本王相信,当你们选择成为一名士兵的时候。 你们脑海中想的是保家卫国,洒尽心中热血,只为天下太平,国家兴盛,百姓安居乐业。 要是为了钱,你们也不会选择当兵,当兵这么苦,还没有什么油水。 可是什么让你们变成这样呢? 本王相信,有很多的原因,甚至你们自己都可以说上三五种。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从今天起,本王将带着你们骄傲的活着,让你们每一个挺直胸膛做士兵。 从今天起,只要看见有人欺负百姓,上前劝阻,若是不听,直接带到城防营大牢,不服者,杀! 要是看见有人聚众闹事,上前劝阻,若是不听,直接派士兵强行镇压,不服者,杀! 要是看见有人当街强抢民女,公然挑衅律法的尊严,直接带到大牢,不服者,杀! 要是有人不听从城防营的命令,要是有人公然侮辱你们,侮辱每一位士兵,让他们道歉,不服从者,待会城防营! 要是你们秉公办理,受到别人的殴打,你们的家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受到别人的欺负,侮辱,任何人不得阻拦;将这件事情告诉本王,本王亲率大军,马踏那些人的家族,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 要是你们这些当官的,受到别人的好处,私自伪造证据或者放走士兵抓回来的犯人。 本王会亲王扭断你们的脑袋,将你们的尸体悬挂在城门之上,让你们以及你们的后代,这辈子受尽百姓的唾弃。 士兵们,如果你们在秉公执法的过程中,不幸死去,本王承诺,你们的家属有朝廷承担。 朝廷每年都会给你们家属十两银子,你们的孩子可以免费读书,任何私塾不得拒绝。 本王云玄,以皇家名义向你们发誓,今日所言,若有任何做不到的地方,天诛地灭。” “本王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当有人犯罪的时候,看见城防营的士兵,口中不在说着我是谁,我爹是谁,我舅舅是谁。 而是乖乖蹲在地上,大声说着我错了,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承诺已经立下来,从今天开始,本王将开始七天的地狱训练,将你们那早已经磨灭的热血,斗志给它统统找回来。 从今天起,要是让本王发现城防营任何一个人,有欺压百姓,欺压士兵,收取贿赂,轻者驱逐出去,重则按照律法杀无赦。” “接下来的事情将会有林将军指挥你们,你们要做的就是挥洒汗水,找回失去的斗志” “林将军何在” “属下在” “磨兵砺马” “是” “所有人,分两队站好” “给” “戴上” 士兵看着手上的蓝色护袖有些不知所以,目光看向别处,他们是红色的。 “这个叫做护袖,是你们的身份标识,戴在左手胳膊上,蓝色的叫做蓝队,红色的叫做红队。 接下来的七天,你们要做的就是打败对方” 说完这些慷慨激昂的鸡汤,云玄便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林虎足以。 无非就是一些简单的事情,就跟军训演练差不多,没有什么难度。 城防营这些士兵在如今太废了,没有那种血性,全部都是一些老油条。 这让云玄有些失望,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怎么指望他们保家卫国呢? 在城防营待了一会,顺带着看看他们,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便离开城防营了。 按照时间来算,最多七天,国都就要变天了。 不过眼下要紧的事情,还得解决掉文家。。 一直吊着也不是一个事情。 如今文家的房地契在自己的手中,文家就是浮萍,而自己就是一阵风,可以随时吹翻文家。 是时候给他们立下一个规矩了。 “你听说了吗?文家主去世了” “不会吧,我前几天还听说文家主跟人发生争吵,怎么突然人就没了呢” “谁知道呢?我听说文家主夜里起来喝水,结果不小心跌倒了” “哎,文家风雨飘摇,文勇下落不明,这个文老爷也是可怜,谁能想到落得这个下场”。 “谁说不是呢?要怪就怪命不好,命中有此一劫” “几位,打扰一下,刚才听你们说,好像文家发生大事了,不知是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都知道了,文老爷去世了” “多谢几位告知” 听到文和去世的消息,云玄面色阴沉,心中有着一丝伤感。 对于他,虽然没有一丝好感,甚至是带着一丝厌恶,可真当得知他去世之后。 心中多少还有一些难过,思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绪一团乱麻,大步流星,前去文家,吊唁一下也好。 当来到文府的时候,门前挂着白色的灯笼,给人一种肃穆。 还没有走进,就能听见哭声一片,闻着哀伤,听着流泪。 “老爷啊,你怎么就离我而去了呢”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呢” …… 当云玄来到的时候,前面摆放着两个棺材,一个文和,一个文勇。 “二爷,王爷来了” 管家看见云玄,将这个消息告诉文家老二。 得知这个消息,文家老二一脸震惊,随后来到面前恭敬说道:“王爷” “得知文家主去世,本王深表遗憾,人死如灯灭,往事都随风。处理好这些事情,本王到时候要跟你们文家四兄弟好好聊一聊,这个给你” 不得不说,这个画面刺痛了云玄,拿出文家的房地契约交给文家老二。 深深看了眼,便离开了,整个文家对云玄同样没有好感。 自讨没趣的事情,那就算了。 目送云玄离开,文家老二打开手中的东西,瞳孔一缩,没想到居然是房地契约。 再次看向云玄的背影,眼神复杂。 半个时辰后,云玄来到大牢,想要跟衡十在深入聊一聊。 “牢里面的生活怎么样” “你到底是谁” 这些天,衡十不断在想着云玄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往事不断浮现心头,渐渐的想明白一些事情,只是衡十疑惑,华英侯为什么要这么做。 将这一切归咎于云玄的身份,能让华英侯绕着这么大一个弯,身份必定不简单。 “我是谁不重要,看你这个样子,想来也是有点收获。我来此是跟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放你离开” 侠客山庄,这是一个无法跨过去的庞然大物,云玄有预感,未来的某一天总会跟这个大家伙面对面,硬碰硬。 当然了,衡十现在还有点作用,起码用来牵制华英侯是个不错的选择。 有他在,华英侯想要跟侠客山庄扯上关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想知道什么?” “人人都说侠客山庄有着七大护法,三大长老,实力可谓江湖中最强,我想知道侠客山庄你所知道的一切” 三个天境强者固然很厉害,天境巅峰的首领固然厉害,但是凭这样的实力想要稳做天下第一势力,多少有些勉强。 就连百圣教,飞鸟剑庄这样的小角色,那都有着两个天境强者。 凑一凑那就是四个,更别说那些实力更强的宗门了。 想要成为武林神话,那就得有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实力才行。 “我就是一个护法而已,能够真正做主的只有三大长老,我们不过就是替长老跟山庄解决小麻烦而已。” “我说了,说出我想知道的,放你离开,至于我是否已经知晓,这个跟你没有关系,我的耐心有限” 闻言,衡十沉默了,眼神闪烁,随后说出自己知道的。 听完后,云玄沉思起来,小部分跟自己知道的一样,大部分都是一些类似流水账一样无关紧要。 只不过有些消息让人惊讶,所谓的七大护法在侠客山庄的地位居然这么低。 跟现代小组长一样,这倒是跟江湖传言有些不一样。 “侠客山庄之所以成为武林神话,我想背后应该有着见不得人的东西。说出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零二章 特殊奖励 哪怕没有组建过势力,云玄都知道有一个叫做暗卫,影子或者锦衣卫的机构。 然而衡十却没有提起,这让人感到疑惑,必定隐瞒着什么。 既然七大护法的地位更多就是一个普通的打手,之所以这么大肆宣传就是为了隐藏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虽然护法的地位很低,不一定能够了解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但起码也应该听说过才对。 有些东西既然存在,必定逃不过风声。 七大护法排第二,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 果然,云玄的话一处,衡十面色一震,眼神游离不定,闪过一丝害怕。 “我知道的我都说出来了,侠客山庄的事情都是有三大长老做主” “都是聪明人,不要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你要是一直想要待在大牢里面,我也无所谓,只是你甘心吗” 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哪怕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愿意一辈子待在监狱中,没有自由。 拧着眉头抿嘴犹豫了半天,肉眼可见的苦恼跟恐惧布满脸上。 这让云玄来了兴趣,他一定知晓些什么。 也不催促,就这样静静等着,时间就是最好折磨人的手段。 一炷香后,打破了寂静。 “侠客山庄有一个叫做影卫的组织,实力强大无比,直接听命于三大长老” “影卫,你是怎么知道” “对外人来说这是一个秘密,对于护法来说,这不是一个秘密。 当然了,我们也是知晓这么一个组织,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大护法就是影卫一员” 闻言,云玄觉得这才正常,江湖之大,就三个天境强者怎么能震慑江湖。 庄主实力确实很厉害,不过按照衡十说的,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闭关修炼,很少插手庄内的事情。 “侠客山庄真的就三个天境强者吗?大长老的实力真的只有天境中品吗?” “不知,想来要比外面传言的要多,至于大长老,很多年没有见过他出手了,实力成谜” “我知道了” “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一个月之内,留你无用” 得知这些消息,心中对于侠客山庄有了更深的了解,同时也觉得这其中的水更深,更浑浊。 在以前的时候,云玄以为侠客山庄唯有庄主,可现在一看,庄主更多就是现代核武器。 三大护法才是侠客山庄的实际掌控人。 离开大牢后,来到城防营一处广阔的地方,这里是激发士兵血性的地方。 面对这些躺平且摆烂的士兵,云玄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们不断运动,流汗,然后搏斗。 想要从他们重新找回初心,时间太短暂了,而且有些方法一时间也没有想好。 “腿都快断了,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我们是小喽啰呢” “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输了吗,跑过来休息一下,这么热的天,谁受得了” 当云玄来到这里的时候,看见很多士兵坐在一个角落中休息着。 只有三分之一的士兵还在那里坚持着,让他感到生气,眼神寒冷。 不过正如之前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急不来的,需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如今,想到办法了。 一个时辰后,训练结束了,云玄找来林虎。 “林将军,这些士兵训练的情况如何” “大人,一大半的士兵散漫懒惰,毫无战斗意志” “这也是本王找你来的原因,思来想去,本王想到一个好办法。将蓝队跟红队各自拆分成三个队伍,互相比赛,选出最后的胜利的队伍经行决赛。 时间就定在五日后,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日带着他们在操练一次,然后就开始演练起来。 其余的事情本王来处理,另外,对于那些屡教不改的士兵,让他滚蛋,城防营不需要废物”。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 坐在椅子上,云玄开始规划起来,拿起笔在纸上面写着。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看着手上的训练计划,嘴角上扬,忙活这么久,终于成功了。 下班时间到了,收拾收拾回家睡觉。 无边夜幕降临,大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几只狗叫声响起。 在一个房间之中,端坐着一个妇人,眼睛红肿,面色苍白,眼神毫无光彩可言。 “老爷,勇儿,我这就来陪你们” 一根白绫抛向梁柱之上。 翌日。 “啊” “夫人上吊自尽了” “快来人” 当文家三兄弟来到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幕,思绪紧紧缠绕在胸口,脸上露出悲伤神情,好久说出不话来。 “好好安葬” 许久,文家老二说道,离去的背影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如同深秋的落叶。 对付文夫人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远在城防营的云玄还不知道这件事,此刻还在给士兵热情似火演讲着。 “将士们,昨日你们的表现本王都看在眼中,相比于之前,你们让本王感到惊讶。 不过这距离本王的要求还有这一段距离,本王希望你们能够再接再厉,能够勇往直前,用心中的热血塑造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每天早上都会给士兵演讲一番,目的就是不断刺激着他们。 长路漫漫,他们需要有人给他们激励。 前世的时候,云玄每天都会开早会,大声喊着口号以及活跃四肢,目的就是保持一整天的高度动力。 “这些就是表现优异士兵的名单” 看着手上的纸条,上面有着二十个士兵的名字。 “是” “去安排一下,将这些士兵全家老小请到城防营来,记住,是请” “小的知道” 片刻后。 “见过统领大人,统领大人” “大人,您怎么来了” 当云玄出现在演练场的时候,将士们纷纷打着招呼。 “来看看你们” 回应着,随后看向将士们大声说道:“今天不用训练,本王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这几天你们都幸苦了,你们的付出本王看在眼中,所以今天本王特意为你们带来一个特殊的表演。接下来的时间让我们静静等待着,你们也能趁机休息一下”。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大人,犬子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情” 一个老者说道,身边还跟着两个妇人,两个孩子,此刻他们有些畏惧,脸上充满了慌张。 “老人家,你不用担心,你儿子也没有犯错,是大人让我们请你们去城防营,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在云玄的交代下,这些人士兵的态度格外的礼貌,让这些有些诧异。 明明听士兵说没犯错,可是在这些人心中,那就是犯了大错。 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士兵后面,朝着城防营而去。 当这些人来到城防营门口,有些震惊,没想到居然还有别的一家老小也在这里。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按耐不住,心中直突突。 “你们不用担心,大人请你们来,是有事情要跟你们说,在这里等一下” 看着这些人如同做错事情一样,惶恐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安,领头士兵大声说道,安抚这些人。 要是误了大人的大事,这个罪命可担待不起。 与此同时,一个士兵来到云玄面前,小声说道着。 “带他们进来” “士兵们,时间到了” 得知消息,云玄大声说道。 “进去吧” 得到消息,士兵让这些人有序进去。 当这些人出现的时候,那些士兵瞳孔一缩,面色凝重,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老瓦,这不是你家人吗” “你犯错了吗,怎么大人把你家人弄来了” “老何,什么情况” …… 有士兵认识这些人,随后小声说道。 然而那些被叫名字的士兵也是一脸懵,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本王知道你们感到疑惑,为何这些人会出现在这里。 那么现在本王就告诉你们,将这些人请过来,那就是要让他们亲眼见证这个时刻。 他们的儿子,她们的男人,他们的爹地,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或许我们生而平凡,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但是,这不影响我们成为一个令人尊敬的人。 本王做事的原则就是:有功就得赏,有错就得罚。 接下来,念到名字的士兵,站在他们父母面前。 王守志,瓦还,何大壮,家嚎……” “经过本王这几天的观察,这二十个人在这几天的表现中格外的优异。 无时无刻都在燃烧着热血,心有猛虎,无所畏惧,为了百姓安居乐业,付出一切。 所以本王今天特意请他们的父母前来,就是要让他们亲眼见证这一个时刻,这个辉煌的时刻。 这个属于他们骄傲的儿子幸福的时刻。” 手上拿着一张奖状,这是根据现代小学生取得优异成绩,老师的奖励改编而来的。 “现有城防营王守志士兵,在为期五天的训练中,恪尽职守,努力拼搏,表现突出。 特奖白银百两,奖状一张”。 亲手将这张奖状交给王守志,随后拿出一百两的银票交给他的家人。 在接到这张奖状的时候,王守志整个人都是懵的,如同木头一样呆在原地。 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特别的不真实。 这样的场景就连梦中都没有出现过。 “多谢大人” 饱含深情的泪水在这一刻,从一个铁血男人的眼角流下来。 “这是你应得的” 随后,云玄一次为剩下的十九位士兵一次颁发奖状。 那些站在原地的士兵,看着眼前这二十个获奖士兵,眼神复杂,心中有些难过。 尤其是看到他们的父母,妻子,孩子为他们骄傲,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 他们心中越发的苦楚起来,更有甚者,泪水湿润眼眶。 ‘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些获奖的士兵,让他们讲述此时此刻的想法” 在云玄的带头上,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衰。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很高兴,很激动,没想到会……” 当着一切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云玄明显感受到那些士兵眼神中多了一丝渴望跟坚定的眼神。 他们这一生或许从来都没有获得别人的称赞,更别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成为父母,妻子,儿女的骄傲。 “还有两天,就是最后的决赛,本王向你们承诺,谁要是获得团体赛前三名,本王将会给他一个神秘大奖。 两天后,在这里,本王拭目以待”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零三章 分别 微风和蔼,枝条低垂,宽阔的湖面如同一块光滑的镜子,在骄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湖面上波光粼粼,游船如梭,欢声笑语络绎不绝。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 闻言,眼前一亮,笑着说道:“夫人真聪明,真是集美貌才华于一身”。 听到云玄这夸奖的话,柳寒烟那雪白的皮肤透出红潮,娇声说道:“以夫君的才华,还不是顺手为之”。 那日小太白节上,以一己之力横扫麒麟榜上的天骄,打得那么多的才子俊杰哑口无言。 风头一时无二,尤其是那首《登高》一出,天下文人敬仰,冠之为瑰宝。 那一刻,也在柳寒烟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区区一首诗词而已,岂会有所困难。 “夫人,你知道最优秀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吗” “嗯,才华横溢,出口成章” “还有呢?” “驰骋沙场,建功立业” “还有呢”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个算,但不是我想要的” “嗯……那夫君以为的最优秀的男人是什么样” “我认为最优秀的男人就是能够征服天下最高贵,最漂亮的女子,让她替自己生儿育女” 带着浓厚男人气息的话在柳寒烟耳边回荡着,旋即,红晕爬满了耳根。 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可爱又好看。 看着好想咬上一口。 “夫君你又打趣我” 靠在云玄胸膛中,眼含星子,一脸娇羞。 “哈哈哈,我可是说实话,何来打趣一说呢” 抱着柳寒烟,泛舟于湖面,微风吹拂着,怡然自得。 “好美” 游船穿梭,波光粼粼,还有鱼儿在水面上游荡,美不胜收。 “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会更加的好看” 云玄回应着,不过目光却被远处一艘游船吸引,说是游船,倒不如说是花船。 花船有两层半高,大概六七米高。灯笼高挂,旌旗飘扬,飞檐楼阁,气势不凡,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 在湖面上独树一帜。 四周的船只都远离这艘船,显然这艘船上的人身份不一般。 此刻,这艘船正朝着云玄驶来。 “夫君,那艘船好奇怪” 柳寒烟也被这艘船给吸引了。 毕竟把游船变成花船,很少见。 “估计是哪家少爷闲着无事,出来溜达” 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夫君,让船夫划快了,那艘船好像朝我们这里来了” “没事,湖面这么大,哪能相碰呢” 闻言,直接拒绝了,哪能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给吓到了。 好不容易带着媳妇出来一趟,怎么能在媳妇面前丢脸呢? 再说了,放眼国都,谁敢得罪自己。 “大哥,前面有一艘船,赶紧让船夫减慢速度” “怕什么,还有这么远的距离,说不定等我们过去的时候,那艘船已经离开了” “就是,幽妹妹不用担心,等到靠近的时候让下人将他们赶走就行” “滢心说的是,区区一艘破船而已,给点钱就打发了” 说话的三人,男的叫做黄思成,乃是金陵第一家族黄家的嫡子。 其中一个女子名叫黄若幽,黄思成的妹妹。 滢心乃是金陵第一青楼的花魁。 “这不好吧”黄若幽蹙眉。 “这有什么,好不容易来一次国都,岂能不好好游玩一下” 黄思成不在乎说道,满眼兴奋。 “就是,区区一艘破船而已,怎么能跟黄公子心情相提并论呢”滢心说道。 听到这话,黄若幽眉宇微皱,也不说话,静静看着湖面。 见其沉默不语,滢心嘴角上扬,眼神露出骄傲的神色。 “喂,我家少爷要从这里过,还请你们让个路”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柳寒烟,侧着身体看向花楼,随后对着云玄说道:“夫君,那艘船就要过来了,要不我们让个路吧”。 这一撇,那张宛若上帝最精美的杰作出现在黄思成的眼中,那一瞬间直击灵魂。 “好美的女人” 倾国倾城,闭月羞花都难以形容此女子的美貌。 “要让也应该是他们让我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用担心,我倒要看看他们是谁,敢在我面前放肆” 安抚着柳寒烟,连看都没看花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见到黄思成那花痴的样子,滢心有些蹙眉,随后撒娇说道:“难道在公子眼中奴家不美吗”? 随后将身体靠近黄思成,那一双傲人的双峰紧贴黄思成的胳膊。 感受身体触碰的柔软,缓过神来的黄思成笑着说道:“谁敢说你不美,本公子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小美人”。 一脸荡漾说道,不过眼角余光还是看向柳寒烟。 “大哥,赶快让船夫降速,不然就要撞上了” 行驶一会,见前面那艘船没有让步的意愿,黄若幽连声说道。 这要是不减速,很快就撞上去,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里可是国都,卧虎藏龙的地方,万一得罪一个大人物,那可就麻烦了。 “什么,赶快让船夫停下来,这要是误伤了美人……碰到别人就不好了” 着急忙慌说道。 听到消息后,船夫开始减速,不过想要停下来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一盏茶后,花船停了下来,距离云玄的船不过数米远。 巨大的落差在太阳的照射下,云玄跟柳寒烟两人身处阴影下,遮住了阳光,让人不喜。 “赶紧把船开走” 云玄大声说道。 然而无人回应,黄思成目光如炬,痴迷看着柳寒烟,绰约多姿、风姿绰约。 看着这么美的女人被人抱在怀中,眼神闪过怨恨跟失望。 “阁下,既然相逢便是缘分,不如上来一同欣赏国都风景如何”黄思成说道。 “没兴趣,赶快移开” 目光扫视,云玄看见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只不过那眼神令云玄不喜。 好奇的柳寒烟扭头看着花楼,随后目光看向黄思成,见他盯着自己,柳寒烟面色不悦,随后转过身去。 这样的目光让她想起文勇,令人厌恶。 “夫君,我们进去吧” “好” 见柳寒烟有些异样,扶着她进入船舱。 不舍看着美人离去,黄思成有些叹息,那么好看的女人,这还是第一次见。 “大哥,我们走吧” 一边的黄若幽说道。 “走吧” 就在柳寒烟起身的那一刻,见她盘发髻,已嫁做妇人,黄很是遗憾,叹口气。 见状,滢心松口气,她一心想要嫁入黄家,可奈何黄若幽一直跟她作对。 好不容易才让黄思成带她来国都,就是为了避开她,趁机抓住黄思成的心。 最好趁机怀上黄家的嫡子,名正言顺嫁进去,就算做不了正室,那也比混迹青楼要强。 可没想到黄若幽居然也跟着来了,这让她恼火不已。 数个时辰后,湖面上的游船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而那艘花船早已经不见踪迹。 避过炎热的下午,牵着柳寒烟走出来,两人站在船厂上面。 “水美景美人更美”云玄说道。 两人静静依偎着,随后坐了下来,看着夕阳下的湖水。 在夕阳的衬托下,湖水变得橙红一片,格外好看。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离开岸边,朝着城北而去。 “吁吁” “到家了,我们下去吧” 马车停下来,两人走下马车。 “夫君,这是?”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柳寒烟有些疑惑,不是回王府吗? 怎么来柳府了。 “这不是好久没来了,知道你思念柳将军,柳夫人,特意带你回来住几天” “好啊,好久没看见爹跟娘了,是有一些想念” 嫁出去的女儿难免都会思念亲人。 “夫君也会住在一起吗” 说吧,脸上浮现一抹红霞。 “王府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等忙完了接你回家” 轻捋着秀发,温柔说道。 听到这话,柳寒烟眼神一顿,有些疑惑看着云玄,脑海浮现出这些天的情况。 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睫毛轻颤。 “夫君,你在骗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泪水瞬间打湿眼眶,紧紧抱在云玄,不愿放手。 看着柳寒烟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云玄的心中也不好受,如同千斤巨石压在胸口,无法呼吸。 轻拍着后背,低沉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柳寒烟不说话,埋头哭泣着,双手紧紧抱着,身躯微微颤抖着。 将她轻轻推开,轻语:“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不要你的,先回娘家待几天,等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再来接你好不好”。 “夫君,我们是夫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一起面对。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们回王府好不好” 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柳寒烟感到一阵害怕,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想着这些天云玄那忧愁的目光,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话,等我来接你” 轻吻着额头,纵然心中有着不舍,但为了她跟宝宝的安全,必须这么做。 “夫君,我想跟你在一起,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应该跟你一起面对”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见云玄强硬的态度,便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有危险。 “不行,你怀有宝宝,我不能让你的安危出现一丝危险。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你留在王府我害怕” “好,我会等你,一直等着你” 沉默一会,柳寒烟知道自己留在王府,对云玄来说是一个“累赘”,会让他分心。 “乖,等我回来” 送到门口,轻吻着额头,很是不舍,很想再多看一眼,但还是毅然转身离去。 胸口一滞,隐隐作痛。 “夫君” 缓缓转过身,只见柳寒烟踮起脚吻着自己。 附身,热情回应着这个吻,深深眷恋。 “驾,驾” 目送着云玄离开,柳寒烟的心仿佛被针扎的一样,痛不欲生。 “寒烟,寒烟” 这个时候,柳夫人得知消息后赶来。 “娘亲”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样子,柳夫人心中一痛。 “发生什么事情哭得这么厉害,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胤亲王呢?” “娘亲”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汹涌,扑在柳夫人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零四章 新任家主 夜幕降临,盘膝而坐,闭上眼睛,意识沉浸于玄天系统中。 距离决战的时间就要到了,必须尽快提升实力,防止华英侯狗急跳墙。 不仅是他,还有那些身后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人。 当然了,这些明刀算不得什么,怕的就是暗箭。 在云玄的心中,已经有着一个最坏的局面,不然也不会将柳寒烟送回柳府。 在那里是绝对安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双手结印,口念咒语,大喝:“天之盘”。 “启”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提升实力,必须借助天之盘,那个镜中人云玄印象深刻。 有着它的磨练,很有信心能够快速突破壁垒。 指针缓慢停下,随后一团光晕出现在眼前。 “快打马赛克,马赛克” 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血液沸腾,看着突然出现的画面。 瞳孔呆滞,先是一愣,随后大叫起来,遮住一只眼睛,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让云玄措手不及。 来到这个世界快半年了,都不知道这个系统居然有着看片的能力。 太神奇了。 这腰,这腿,这皮肤,这雪白的一团。 我在想什么呢? 闭上眼,却发现眼皮居然自动弹起来,那激烈的场面再一次出现在的眼中。 精彩,刺激。 目光向下,一抹古怪的神色出现在云玄脸上,那躺着享受的人居然是自己。 很快,画面消失不见,天之盘也消失不见。 然而那香艳的一面却深深留在云玄的脑海中。 “那女人是谁” 这是第二次看见这个场景,上一次猜测是未来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这么长时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早已经抛掷脑后,没有当回事。 没想到这一次又出现了,还是逆推的方式,这让云玄有些惊讶。 难道自己第三个老婆,呸,第四个老婆又出现了。 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虽然看不见正脸,但是腰间有着明显的记号。 有点像蜻蜓,不过没有翅膀,全身通红,如同血色纹身一样。 只是这个时代没有这个技术,这让云玄有些狐疑。 想不明白,暂时不想了,打算修炼内力,尽快突破。 内力游走,游到一半的时候自动消失不见。 那个女人是谁,自己可不是这个随便的人,为什么有资格跟自己结合呢? 想到这里,低头说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打扰我修炼,赶紧睡觉,没事别变身”。 一盏茶后 看着手上的《大威天龙》,不断练习着,距离地境中品只有一步之遥。 可就这一步,让云玄迟迟摸不着头脑,蓄水池已经满了,可为什么冲不破拦坝呢? 旭日东升,霞光万道。 吐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一夜的修炼,没有任何疲惫,反而精神抖擞,再战三百个回合。 “王爷” 门外传来声音。 “进来” 一个瘦弱的丫鬟走了进来,看着云玄,神色复杂。 “阿环,你怎么来了” 看着来人,云玄一愣,没想到是阿环。 “王爷,昨夜夫人派人传来消息,让奴婢伺候您” 起身,来到她面前,揉揉脑袋说道:“好久没让你捶捶腿了,走吧,帮本王捶捶腿”。 听到捶捶腿,阿环脸上露出笑容,眼神流光溢彩。 自从分府之后,两人之间的接触越来越少,这让阿环有些难过。 庭院之中,云玄躺在摇椅之上,阿环蹲着身体有节奏给云玄捶捶腿,轻重缓急,皆在掌握之中。 熟悉的一幕久违出现在王府中。 “阿环,有没有喜欢谁,我给你做个媒” 享受中的云玄突然开口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 闻言,阿环脸上出现红晕,娇羞说道:“奴婢想要一直陪在王爷身边,不想嫁人”。 “哪有女人一直不嫁人的” 以为阿环还小,接触的优质男人太少了,所以才会有这个想法。 “阿环,我教你做生意怎么样”继续说道。 “奴婢对这些没有兴趣,奴婢想要一直跟在王爷身边,伺候王爷一辈子” 闻言,也不多说什么,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太简单不过了。 在王府停留一会,便来到文家。 “二爷,王爷来了”管家轻声说道。 “快请到大厅中” 忙着解决文和一家人的后事,这几天文家老二可是操碎了心。 步入文府,云玄感受一种不可言语不舒服的感觉,有一点像来到太平间一样。 “见过王爷” 文家老二作揖说道。 “无须多礼,本王来此就是为的就是重整文家,让文家重新走上正道。 劳烦二叔将其余三房叫过来,本王有事情要跟你们商量” 随着文和父子的离世,文家现在也在风雨飘摇之间,云玄不希望文家就这么彻底消失。 毕竟也是母后的娘家,岂会真的无动于衷。 “王爷稍等片刻,我就派人通知他们” 闻言,文家老二眼神一顿,尤其是那句二叔,让他震惊。 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高兴,这说明云玄要出手帮助文家度过难关。 连忙让人将文家三兄弟叫过来。 片刻后 “见过王爷” 文家三兄弟作揖,恭敬说道。 “本王这次找你们过来,是打算重振文家,不让文家彻底消失” 停顿一下,看见四人脸上露出的笑容,随后说道:“本王要的是听话,安分守己的文家”。 此话一出,四人脸上的笑容一顿,眼神闪烁,深思着此话的意思。 “王爷,之前的事情是文家不对,如今大哥一家都已去世,文家也陷入危机之中。 如今王爷不计前嫌,愿意出手帮助文家,我们很是感谢;还请王爷放心,文家以后绝对不会对王爷不敬。 文家以王爷马首是瞻。”文家老二真诚说道。 “文夫人去世了吗?” “是的,上吊自尽,追随大哥而去” 闻言,云玄叹口气:“生不能同在,死亦当同居”。 一下子去世这么多人,难怪文家上下弥漫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往事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本王来的时候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只要文家老实本分,没有非分之想,他们不会对文家出手。 本王也会拿出两万两银子,帮助文家重新站起来,至于文家的选择,本王不插手。 但本王丑话说在前面,做人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不要异想天开,做出令自己万劫不复的事情。 再有下一次,本王会亲自荡平文家上下所有人”。 一抹锋利的目光从眼神中闪射出来,吓得文家四房心尖叫一颤,血液流速变慢。 “不敢,请王爷放心,经历这件事后,文家一定会安分守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绝对不会再有别的想法” 听到云玄的警告,文家老二站起来恭敬说道。 “本王相信你们,这次来一是帮助文家走出困境,二是家族不可一日无主,是时候选出一个人接任家主的位置” 此话一出,四人面面相觑,心中狐疑,难道云玄对文家家主的位置有想法。 这个想法出现,四人摇摇头,区区一个文家家主的位置,肯定是看不上眼的。 那么最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便是文家老二,毕竟家族中他的威望最高。 名正言顺。 但三人都下意识看向文实,觉得很有可能让文实接任文家家主的位置。 整个文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有文实跟云玄的关系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可就这么一点,要比他们三个更具有优势。 “不知王爷,有什么想法”文家老二试探说道。 “本王也不跟你们兜圈子,本王想让五叔坐上家主的位置。五叔性格敦厚,为人老实,安分守己。 文家在五叔的带领下守成有余,本王要的就是守成。” 没有跟他们废话,直接单刀直入,说出自己的想法。 时间这个东西很可怕,在加上人心这个善变的东西,谁知道日后文家会不会成为白眼狼。 荡平文家对于云玄来说,太简单了,可要是真的想这样的话,就不会放过文家了。 思来想去,让文实成为文家家主是最合适的,老实的人,没有那么多不该有的想法。 此话一出,文家三兄弟犹豫起来,神情复杂,尤其是文家老二,有些不甘心。 虽然说文家现在名存实亡,可家主的位置还是有着诱惑力,谁不想成为人上人呢? “王爷,这万万不行,论资历,也是二哥最合适” 文实的开口打破了安静的局面。 看着文家老二那纠结的样子,云玄能理解他心中的想法,这也很正常。 “你们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的想法,本王对文家很失望,也绝对不允许有下一次” 眼光平静,看得文家老二有些发毛。 “五弟,你就不要推辞了,既然王爷这么说,肯定有王爷的道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今整个文家都在云玄的一念之间,就算文家老二在怎么不愿意。 胳膊岂能扭过大腿。 “这怎么能行呢?自古以来,长幼有序,岂能坏了规矩呢” 闻言,文实显得着急起来,起身作揖道。 “本王说你就是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对于文实的话,云玄直接忽略了,家主的位置,就要看似不聪明的人来坐。 尤其是那些小家族,选一个聪明人来坐家主,只会让家族更快消失。 人最可悲的事情就是野心欲望跟自身实力不匹配。 “王爷,我那……” “老五,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你还推辞什么” “就是,不要辜负王爷一片心意” “这,这……”文实犹豫起来。 家主的位置不是这么好做的,要是让文实管理酒楼,还是有信心。 可是管理一个家族,这么多的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 心中害怕因为自己让文家变得更差,到那时,就是文家的罪人了。 “五叔,有他们在一边指点你,你有什么担心的,再说了,只要你安分守己,文家绝不会有事的” 云玄也劝说着。 “这,好吧,家主的位置我来当” 沉默一会,文实说道。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文家的事情你们自行处理,本王不插手。本王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文家的事情敲定了,留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王爷,要不要给大哥上柱香” 这时,文家老二说道。 闻言,云玄身躯一顿,眼神看向那个方向,随后摇摇头:“算了,就让逝者安息吧”。 生前是仇人,死后又何必要做朋友呢? 这样挺好的。 目送云玄离开,文家四兄弟心中各自打起自己的小九九。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在庭院中,坐着一个倾国倾城,宛若天仙一样的女子,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充满了哀怨,眼神无光。 “小姐,您不要这样好不好” 一边的金桔看着柳寒烟落寞无神的样子,很是担心,泪水悬挂在眼角。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零五章 心碎 双眼空洞无神,眼角处还有着丝丝泪痕,眼睛布满血丝,失魂落魄坐在凳子上面。 眼前的美景对于柳寒烟来说,丝毫吸引力都没有,静静坐着不发一言。 “小姐,您说说话好不好,您这样,奴婢好害怕呀” 看着柳寒烟失魂无助的样子,金桔心如乱麻,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下来。 “您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小王子想想,小王子也不希望您这样为难自己” 听到小王子,那空洞的双眼闪过一丝明亮,如同烛光在黑夜中一样。 伸手抚摸着肚子,感受生命带来的跳动,脸上多了一丝色彩。 “寒烟” 不远处传来柳夫人的声音,充满了担忧跟伤心。 回到家后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整个人失魂落魄坐在外面。 这让柳夫人心疼不已,这还是记忆中那个乖巧懂事,贤惠听话的女儿吗? 不管柳夫人怎么问,柳寒烟就是不说,这可急死人了。 想问金桔,可是她也不知道,柳夫人还以为柳寒烟得知云玄要娶那个青楼女人。 两人之间发生激烈的争吵,气的回娘家了。 看着那呆愣的样子,柳夫人心如刀绞,泪水湿润眼眶:“寒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跟娘说。 要是胤亲王欺负你,娘为你做主,实在不行,让你爹去找皇上,让皇上好好教训他。 好不好” “寒烟,你现在可是怀着宝宝,不能生气,这样对宝宝不好” 不管柳夫人怎么说,柳寒烟就是不做声,如同没有灵魂一样,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这憔悴的样子让柳夫人大怒不已,转身就要去找柳将军,让他好好教训一下云玄。 “王爷” 与此同时,云玄来到柳府。 “嘭” 书房的门被暴力打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听到这声音,柳将军放下手中的书籍,叹口气。 看着来势汹汹的柳夫人,无奈说道:“夫人,什么事情让你发这么大的火气” “你个老东西,女儿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躲在这里看书,我看你眼里压根就没有女儿” 一上来,柳夫人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看着柳夫人生气的样子,柳将军不敢还嘴,起身安抚着:“夫人,你这说可有失公允,我怎么不关心女儿了”。 “你还说,女儿被人欺负,哭着跑回娘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你呢? 也不为女儿做主,教训胤亲王”柳夫人不满的说道。 大大的眼睛中满是生气。 “他们两口的事情你我怎么好插手呢?我看胤亲王跟寒烟的关系一直挺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那个狐狸精” 闻言,柳将军皱眉:“夫人的意思是寒烟因为一个女人,跟胤亲王发生争执了”。 “哪还有别的事情吗?区区一个青楼女人,怎么配做寒烟的妹妹,简直就不把柳府放在有眼中。 你赶紧去皇宫,将这件事告诉皇上,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柳夫人气冲冲说道。 “夫人,这……” “老爷,夫人,王爷回府了” 这就这时,管家前来说道。 “他还有脸回来” 得知云玄来柳府,柳夫人怒目切齿,走出去欲教训一下。 看着柳夫人气冲冲的离开,柳将军赶紧上去,这要是吵起来,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柳夫人,柳将军” 见两人来,云玄作揖恭敬说道。 “你有什么脸来,你知不知道寒烟因为你茶饭不思,失魂落魄, (本章未完,请翻页) 黯然神伤。 就为了一个青楼女人,你就要抛弃寒烟吗?你眼中还有没有我们,有没有柳府” 闻言,云玄愣了愣,这都是什么事情,怎么一上来就是臭骂。 “不知发生什么事情了”云玄说道。 “什么事情,自己做的事情还不敢承认,你……” “夫人,好了好了,不要让人看笑话” 柳将军拉着柳夫人,让她好好说,毕竟是皇子,身份尊贵,岂能随便辱骂。 “王爷” 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金桔跑出来看看,没想到见到云玄跟柳将军,柳夫人。 看样子,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柳寒烟。 “小姐,王爷来了,正在跟夫人争执呢” “夫君” 旋即,柳寒烟眼珠转动,突然光彩,起身离开,轻移莲步,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云玄。 “寒烟在哪里?” 得知柳寒烟黯然神伤,失魂落魄,心中无比着急。 没想到会让她如此伤心。 “你还有脸见寒烟,你给我走,赶快离开,我们不想见到你”柳夫人情绪激动。 “柳夫人,我想见见寒烟,没想到会让她这么伤心” “夫君,夫君” 见到云玄那一刻,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下。 “夫人” 大步向前,数步来到柳寒烟身边,看着她梨花带雨,满脸憔悴的样子,云玄痛不欲生。 眼神透露出深深的苦楚,紧紧抱着柳寒烟。 “都下去” 见下人围观,柳将军挥挥手,让他们离开,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看着两人深拥,柳夫人顿时上了火气,想要训斥云玄,让他离开。 在柳寒烟跟那个狐狸精之间选一个。 “夫人,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柳将军强行拉走柳夫人,夫妻之间的事情就有夫妻之间解决。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感受怀中女人的哭泣,心中如同针扎的一样难受。 做错了吗? 一盏茶后。 庭院之中,多了一对恩爱的夫妻,依偎在一起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夫人,对不起,我以为让你回娘家是为你了好,可是没想到这恰恰是伤害了你。” 我以为用我的方式是在保护你,可是没想到我的方式却让你伤心痛苦。 这一刻,才知道什么叫做好心做坏事。 “夫君,我想回去,我想跟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一双明亮宛若星辰的眼睛,上面裹着一层泪水,看得云玄心中一软。 “好,我带你回去。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同舟共济,风雨无阻”。 连柳寒烟都不怕危险,愿意跟自己一起淡然面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嗯” 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 “柳将军,寒烟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让将军夫人担忧了” 片刻后,来到柳将军这里。 “你们的是我不方便多说什么,只是你想好了吗?真的要娶那个女人进门吗” 本不想多说什么,相信云玄有着自己的考虑。 不过看到柳寒烟那个样子,刺痛了柳将军。 虽然不跟柳夫人一样那么暴怒,但是对于女儿的爱,一点也不少。 “还请柳将军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引起麻烦,让父皇跟您难做” 人,是一定要娶进门。 在娶进门之前,会铲 (本章未完,请翻页) 平掉所有不安稳的因素。 “你有数就行” 见云玄态度坚定,柳将军也就不多说了。 “这些时日打扰柳将军了,这就带着寒烟一起回王府” 简单跟柳将军说了一些,转身离开。 “寒烟,要是王爷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不要怕,娘给你做主” 看着柳寒烟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眼神有光,柳夫人也就放心了。 真怕发生什么意外。 “娘,夫君对我很好,您放心” 嘴角上扬,轻笑说道,整张脸洋溢着幸福的红晕,绽放出如同樱花般的笑容,使得整个人更加明艳动人。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哭的稀里哗啦的” 看着柳寒烟那开心的样子,柳夫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哪有,娘你看错了” 娇羞说道。 摇摇头,一看就是坠入爱河了,牵着柳寒烟,两人朝着门口走出。 “柳夫人,寒烟” 见到两人来,云玄打着招呼。 “夫君” 如同小鸟归巢一样,朝着云玄跑来。 “慢一点,小心宝宝” 看着柳寒烟那“没出息”的样子,柳夫人笑了笑,随后叮嘱她小心一点。 牵着玉手,看向柳夫人:“这些日子打扰了,让您生气,很是不好意思。还请您二位放心,绝对不会让寒烟受到委屈的”。 “哼,你要将这话牢牢记在心中” 显然,柳夫人对于云玄娶清怜,心中还是有着不悦。 “还请您放心,一定会的” 再次认真说道。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 见两人和好如初,甜蜜幸福的样子,柳夫人也放下心来。 为人母,最怕嫁出去的女儿受到欺负。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可在母亲眼中,那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辛苦孕育十个月才生出来的。 岂是这么容易就断的。 “那我们就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看你们” “娘,您要保重身体,等下次女儿再来看你” “嗯,你也是,怀有身孕,千万要注意” “我知道,娘,回去吧” …… 一辆马车从柳府离开,朝着胤亲王府而去。 片刻后,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柳寒烟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累了吧,进去歇歇” 翌日。 嘴角上扬,眼神充满笑容,精神抖擞,得意离开王府,朝着城防营而去。 昨夜小别胜新婚,吃肉的感觉就是舒服,更令云玄开心的是柳寒烟此刻还没有起来。 身为男人的骄傲极大的满足了。 “大人,您来了” 看着云玄那开心的样子,林虎有些疑惑,这是捡钱了吗? “今天不是比赛吗?本王要亲自监督做裁判,半个时辰后开始比赛” 五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准确来说是四天。 这最后一天就是大比,胜败输赢,荣誉骄傲就在这一刻。 “是,大人” 端坐在椅子上,眼神深邃,看向远方。 “将士们,训练了四天,今天就是检验你们成果的时候,是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掌声,还是待在下面为别人鼓掌,全在今日。 想成为父母,妻子,孩子的骄傲,努力拼搏;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士兵,放手一搏。 本王宣布,比赛开始”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零六章 城防营大比 随着一声令下,前来参加比赛的士兵热血沸腾,眼神中充满了斗志跟杀气。 哪个男儿不想万众瞩目,哪个男人不想聆听别人的喝彩声。 那日云玄为他们送上一份特殊的礼物,触动他们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 看着那二十位获奖的士兵,身后家人眼神中的幸福,在某个瞬间。 站在上面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身后的家人不是别人的家人,而是自己的家人。 泪水,喜悦,幸福,骄傲充斥着他们的心中,脑海中。 那一张奖状,它的意义早就超越一张纸,它代表着认可,荣耀。 当那些士兵抚摸着那张奖状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们热血沸腾,眼神中浓郁的战火在燃烧。 士兵,也被叫做下流货色,这个时代最被人看不起的就是士兵。 如果说乞丐是没有尊严的话,那么士兵就是丧失尊严。 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那些仗着背后势力胡作非为的人。 在他们眼中,士兵只不过就是一条会说的话狗的而已。 甚至这个观念在这些士兵的脑海中根深蒂固,这也是这些人摆烂的原因。 然而这一刻,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打破这个固有的观念,用信念告诉这些士兵。 他们才是值得歌颂的,值得赞扬的,值得肯定的。 这让这群久居黑暗的士兵看到那久违的光芒,照亮他们的世界。 “冲啊,冲啊” “干掉那群崽子,我们才是最厉害的” 吼叫声不断,激情四射,看着这些如获新生的士兵,云玄有些满意。 不仅是他,还有林虎以及身边的将官,他们的眼中多了一丝震惊跟欣慰。 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这一天注定是难忘的,被载入史册的一天。 第五天的比赛很简单,分为三个部分。 前面两个都是团体比赛,最后一个是个人比赛。 这场比赛没有武器,全部赤手空拳。 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这次的比赛,那唯有打架两个字最合适。 激发血性,打架最合适不过了。 云玄在城防营的举动,瞒不过有心人,也没有想过要瞒过他们。 训练这些士兵,只不过是闲来无事,或者是为了点燃了心中那颗消失很久的当兵的心。 那些人得知云玄在训练这些士兵,面色凝重,眼神深邃。 在他们看来,这是准备将城防营牢牢抓在手中,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城防营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直归于皇上管理,这是皇上最外围的保护。 能够坐上这个位置,那都是皇上信任的人才行。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当百官得知云玄成为城防营的统领之后,才会感到诧异。 “就凭你,岂会是我的对手,看爷爷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哈哈,就你也配” “小样,就你着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动手” “哎哎,二打一这可不公平,有本事单挑” “别打脸,别打脸。我日你奶奶的,敢打我的脸,我跟你们拼了” …… “林将军,你怎么看” 看着这些士兵在那朝着心中的目奋斗,甚是欣慰,虽然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比赛。 远远达不到心中想要看见的场面,不过这是一个好的开头。 云玄相信,只要一直这样练下去,那么不远的将来,这些士兵都会成为优秀的士兵。 “属下惭愧,没想到大人几天时间,就让这些士兵焕然一新,心中充满激情跟热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身为他们的老大,林虎多少也知道一些关于这些士兵的情况。 麻木,无所谓,随缘,欺负百姓,怂货…… 这些在林虎眼中,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国都惹不起的人太多了,别说这些士兵了,哪怕就是自己。 那也是能怂就怂,不然也活不到这个时候。 看到这些士兵热血奋战,甩开膀子在那拳拳到肉,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可是这样,心怀梦想,意气风发,想要为国效力,成就一番事业。 然而现实的残酷的,虽然如今成为一个大将军,身份尊贵。 可是早就没有当初的热血跟梦想了。 “这些还不够,本王要的是国家稳固之剑,百姓安居之盾,他们还远远不够。 不过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们总有一天会达到本王的要求,成为一个合格的士兵。 本王也希望林将军能够不忘初心,时刻都记得自己是一名士兵,一个为国都,为百姓服务的士兵,跟他们一样”。 “多谢大人教导,属下铭记于心” 林虎抱拳,恭敬说道,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 “看比赛吧”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相信林虎心中有数。 一个时辰后。 比赛剩下最后一个阶段,那就是蓝队跟红队各自派出一个实力最厉害的士兵出来单挑。 “成大哥,这次就看你的了,一定要打败红队,取得胜利” “刚大哥,加油,让蓝队那些人看看,我们才是最厉害的” “加油,加油,打到蓝队” “打到红队,一群软脚虾” 围观的士兵摇旗呐喊着,要将对方打倒在地,取得胜利,成为所有人的骄傲。 “那两个是何人” 看着众人推选出来的两个人,一身腱子肉,炯炯有神,看上去实力不错。 “大人,一个叫做成剑,一个叫做刚硬,两人都是老人了,实力在人境上品”。 看着两人,林虎说道。 点点头,云玄来到两人比赛的地方。 “大人,将军” 见云玄跟林虎走过来,士兵恭敬说道。 “最后一战,本王会让林将军封住你们筋脉,不允许用内力,谁先倒下谁救输了,本王不喜欢输了不认账的人。” “大人放心” “大人放心,我们不会翻脸的” “本王宣布,比赛开始” 两人的实力被林虎封禁,只能依靠着最原始的力气肉搏。 不过能练到人境,想要对于格斗的技巧也有着一定的掌握。 势均力敌之下,技巧就是他们取得胜利的因素,当然,意志力也很重要。 两人开始扭打起来,不像市井百姓,两人抱在一起,混打起来。 他们更像是格斗家,你一拳,我一拳,互相格挡对方的攻击,从而找出破绽,一击必杀。 “加油,加油,成大哥威武” “刚大哥加油,干他丫的” 两人不断绕着圆行走着,弯着腰,眼神锋利,摆出架势,时刻盯着对方。 成剑率先出手,一个左勾拳朝着刚硬而来,刚硬也丝毫不惧,右手格挡着,随后手臂一伸,缠绕着成剑。 五指化爪,紧紧抓住成剑的胳膊,一脚向前,想要一个翻甩。 可成剑也不甘示弱,两只脚互相踢在一起,成剑一个弯腿,将刚硬的腿控制在脚下,身体前倾半蹲着。 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会胜利。 互相角力着,此刻两人都在用尽全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是刚硬能够将脚抽出来,很有可能一个翻甩将成剑翻倒在地,取得胜利。 成剑似乎看出刚硬的想法,重心几乎压在下半身,死死压住刚硬的脚,不让他抽身。 胳膊通红一边,成剑丝毫不为所动,两人在用眼神交战。 “大人,您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 看着陷入僵局的两人,林虎问道。 “这个本王就不知了,本王对于武道不是很了解,不过看他们势均力敌的样子,想要不到最后一刻,胜负很难确定” 话是这样说,不过云玄觉得刚硬胜利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你不是我的对手,快认输吧” 僵持的过程中刚硬说道。 “放屁,有本事你就打败我,想让我认输,不可能”成剑不屑说道。 谁胜谁负还不好说,此刻认输岂不是以后抬不起头来。 “哼,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冷哼一声,手指不断用力,巨大的力道让成剑感到剧痛,眉宇紧缩。 与此同时,刚硬的大腿也在不断用力,想要突破成剑的桎梏。 剧烈的痛苦让成剑一时松懈,不过刚硬想要脱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强忍着胳膊的剧痛,成剑不断降低身体,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压在刚硬的大腿上。 很快,刚硬就单膝着地,身体呈现一个拱形。 刚硬的身躯一下子来到成剑的后背上,刚硬嘴角一笑,随后手肘放在成剑的后背。 一时间,成剑腹背受敌,后背剧痛,胳膊剧痛,脸上出现痛苦的神情。 “刚大哥威武,刚大哥厉害” “成大哥坚持住,我们还有赢得机会”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 随着酒宵得出名,越来越多得人慕名而来,想要品尝一下。 凡是吃过的人无不说好吃,赞不绝口。 “黄公子,我听说国都出现一个风靡国都的美食,要不我们去尝尝” 一个富家公子说道。 “好像是叫做酒宵,听说好吃极了” 一边有人迎合着。 “哦,那我们得去尝尝” 听说有好吃的,黄思成来了兴趣,想要看看国都的美食跟金陵相比,有什么不同。 “几个公子里面请” 见过四位公子哥进来,掌柜笑着欢迎。 “听说你们这有个叫酒宵的美食,上一份让我们尝尝,是不是跟他们说的一样好吃” “四位公子那可真是来巧了,店里还有一些酒宵,要是来晚了,估计要到明天才有” “小二,来一份酒宵” “我这里也要一份” “几个客官这边请” 掌柜让小二带着这些公子去楼上雅间。 “倒,倒,倒” 看着成剑的身躯逐渐颤抖,体力不支,红队的人大声呐喊着。 “坚持住,成大哥,一定要坚持住” “哎,输了” 随着成剑的身躯贴地,红队发出尖叫声,气势十足。 相反蓝队这边,气势低迷,唉声叹气。 “哈哈哈” 刚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自豪的神情油然而生。 “不错,恭喜你取得胜利”。 比赛结束,刚硬获胜,云玄走过来笑着说道。 “运气而已”刚硬谦虚说道。 “将士们,红队取得胜利,让我们恭喜他们” 掌声雷动,一波一波如同气浪一样席卷而来,让人热血沸腾。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零七章 中毒 顿时,底下掌声雷动,如同海啸一样从四面八方而来,排山倒海。 挥挥手,场面安静下来,云玄看着他们认真说道:“既然是比赛,自然有输有赢,正所谓胜不骄败不馁。 这一次你们输了,但在本王看来,这却是一件好事,通过这次的比赛,能够让你们更好认清自己,释放体内的热血,更加努力训练。 没有谁可以一直都是胜利者,也没有谁一直都是失败者, 胜负皆在一念之间,决定胜负的就是你们心中的渴望。 想赢就要拼尽全力,山挡移山,河挡平河,你们明白吗” “明白,明白” 血性在这些士兵心中已经点燃,他们要做的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成为下一个闪亮的士兵。 有着骄傲的成绩,让其他士兵羡慕,让家人以自己为骄傲,以心中热血谱写华丽的诗词。 “好,那么接下来本王宣布这次比赛的奖励” 目光扫视这些人,眼中充满了坚毅,不屈,好奇还有后悔。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次的比赛获胜者他们家人免除一年的赋税,并且本王将以城防营的名义拿出五百两银子作为嘉奖。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看到没有,这是本王跟林将军以及其他将军为这些获胜者联合颁发的奖杯” 给了一个手势,随后接过林虎手中的奖杯,因为这个时代玻璃技术过于薄弱,甚至可以说空白。 只好让打铁师傅按照现代的样子打造一个铁的,上面写着一行字:城防营第一次大比最佳获胜团队。 “这不是奖杯,这是一种荣耀,无上的荣耀。它代表着你们每一个人的努力,汗水,不服输的精神,也代表着本王以及这些将军对你们的赞同跟祝福,更代表着朝廷,父皇对你们的期许,你们就是国家的基石,百姓的基石,天下太平的基石”。 “从今天起,这样的比赛或许几个月才会有一次,但本王要你们每一天执行公务或者巡逻的时候,都要记住今天。 记住这个热血沸腾的自己,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本王跟城防营都是你们最坚实的后背。 大胆的向前走,杜绝这世间不公平的事情,让每一个生活在国都的人都能够安居乐业。 回答本王,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能” “本王听不见” “能,能,能” “好,今天如此,天天依然如此”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林将军跟你们说” “士兵们,大人的拳拳心意你们也看见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好大人交代的任务。 让百姓安居乐业,让罪恶消失在国都,让我们每个人都能骄傲,有尊严的活着。 用你们的实际行动,回报统领大人他幸苦的付出,以及对你们深切的期盼。 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好,今天上午整顿,以及为获得胜利的人举办庆功宴,下午出去巡逻,让那些人看看,我们的态度” ……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小二,来一份酒宵跟雪糕” “别说,这个玩意还真的挺好吃,没想到国都居然还有此等美味” 上次品尝过酒宵跟雪糕的味道之后,那种让人魂牵梦绕,欲罢不能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充斥着黄思成的脑海。 这不,一大早就约上三五好友,迫不及待来到酒楼,想要大快朵颐,解解馋。 “客官,慢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小二端上食物,笑着说道,随后关上包厢的门。 “这个就是雪糕,冒着白烟,很烫吗” 看着桌子上面白色,黑色,红色的雪糕,一直在冒着白烟,这让黄若幽有些疑惑。 “黄姑娘有所不知,这个不仅不烫,而且还很冰凉,至于为什么冒白烟,我们也不知道,或许就是这个特色” 一边的公子解释道,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想法。 “来,尝尝,再说我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看着桌子上的美食,黄思成忍不住,拿着雪糕迫不及待想要咬上一口。 其他人见证,也是眼神露出火热,伸手拿着。 尝过一次之后,便难以忘记它的味道。 要命,一想到回到金陵以后,就没有这些吃的,他们心中很是惆怅。 决定化悲愤为食欲,横扫这些美食。 “哇,成哥哥,真好吃,冰凉凉的感觉,仿佛置身在漫天飞雪当中,让人心旷神怡”。 雪糕入口,化作液体,缓缓流入喉咙,这种奇异的感觉让滢心瞳孔一缩,浑身舒坦。 大大眼睛扑棱棱的闪着,对着黄思成发出嗲嗲的声音,听得这些人身躯一颤,有一种异样得感觉在心头升起。 “哈哈,喜欢就多吃点,这个酒宵也不错,尝尝” 这种酥麻的声音,让黄思成很是受用,灿烂的笑容在脸上平铺着。 “没错,这个酒宵软糯可口,别具一格,很不错,丝毫不比金陵差” 坐在一边的几个公子眼神看着滢心,水绿盘金彩绣绵裙一双含着水光的杏眼,外加一张荷花般娇艳红晕的脸。 如此美人让他们感到心动,这可是金陵第一美人,一颦一笑就让人着迷。 目光很快挪开,如今的她是黄思成的女人,金陵第一家族少爷跟金陵第一美人,绝配。 要说有谁不舒服,那就当属黄若幽,她一直很反感滢心,觉得她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样清纯。 生在青楼,哪有什么清纯的人,只不过看上黄家的势力,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为此,多次跟黄思成说过这件事,让他注意点滢心,可奈何黄思成一直没当一回事。 这可让她有些不悦,只好跟在黄思成后面盯着滢心,防止她跟黄思成走得太近。 要是以孩子作为要挟,那可就让黄家成为一个笑话了。 “小二,来一份酒宵,五个雪糕” “我这一份酒宵即可” 外面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酒楼,随后走下来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给人一种不威自怒的感觉。 手上提着一个鸟笼,里面乃是一直全体黄色的鸟,一看价值不菲。 “掌柜的,老样子” 随行下人说道。 “南开侯来了,楼上请” 掌柜想迎,热情打着招呼,随后安排小二带路,小心伺候着。 “让厨子将南开侯的食物先做出来”掌柜说道。 坐在雅间内,南开侯眼神深邃,这些日子一直都来华英侯的酒楼吃酒宵。 虽然这个东西确实好吃,不过自己并没有什么兴趣,这一生只关心一个女人,以及各种好看的鸟。 然而一封信却要自己一定要在酒楼吃上半个月的酒宵,或者每天吃上七八个。 对于普通人来说,酒宵价格昂贵,吃上几个就饱了。 可是对于南开侯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别所七八个,就是十几个都行。 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人都没有传来消息,有些怀疑。 要不是信中一再强调,都以为那个神秘人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消遣他。 “大人,您的点心来了,请慢用,有什么事情您招呼一声就行” 一炷香后,小二将食物端上来,恭敬说道。 “下去吧”一边的下人说道。 看着碗中的酒宵,想了一会,随后夹起一个两口解决掉。 很快,这些酒宵被消灭了,对于南开侯来说,吃这些东西跟口味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做任务罢了,吃完坐了一会离开,隔日继续。 艳阳高照,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很多人来到酒楼想要品尝酒宵,这道令人难忘的点心。 “呕,呕” 酒楼中有一人干呕着。 “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吗” 同伴见状,有些疑惑。 “不知道,这几天都感到一阵恶心,或许是迟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那人说道, “没事,让几位见笑了” “没事就好,这要是吃坏肚子,岂不是让那些姑娘牵肠挂肚” “哈哈哈” …… “呕,呕” “怎么了” …… “来人,快来人,有人中毒了” 酒楼之中突然有一个公子口吐白沫,身体抽搐,倒在地上不起。 很多人都感到肚子中一阵翻腾,作呕的感觉不断。 “又有人倒下去了,快请郎中” “这也有一个” “又有一个” “四个,五个” “一个,两个,……五个”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么多人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疑似中毒,这让掌柜的大惊失色,惊慌失措。 往日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额头不断有着冷汗冒出,双手不断搓着,此刻心急如焚。 出大事了! “走吧” 坐了一会,南开侯起身边离开。 突然,肚子一阵沸腾,南开侯面色大变,伸出一只手扶着桌子。 “老爷,您怎么来” 一边下人看见连忙上前说道。 皱眉,随后内力开始游走,感应到有什么东西不仅堵住筋脉,而且还释放出东西侵蚀着体内。 中毒。 瞳孔一缩,南开侯震惊,自己居然中毒了。 可为何一点察觉也没有? “无兄,你怎么来” “快来人,快请郎中来” 这时,一个男子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倒地不起。 这让同行人大惊失色,上前查看,赶紧让人去找郎中。 “玩兄,你怎么了” “十兄,你被吓我,你怎么也倒下去了” 很快,就有着五六个男人倒下去,口吐白沫,然而更多的人开始呕吐起来。 “菜里有毒” 这时,有人反应过来,大声说道。 “什么,菜里有毒” “掌柜的,给我们滚出来” 听说菜里有毒,这些人惊愕。 “客官,怎么了” 听到声音,掌柜的走出来。 “怎么了,你看看这些人,你居然敢在菜里下毒,你这是要将我们毒死吗” 有人冷冷说着,眼神恶狠狠看着,时不时剧烈呕吐一下。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岂敢下毒” 听到这话,掌柜的懵了,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是与不是你知道,你自己看” 有人愤愤不平,指着地上躺下的人说道。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零八章 打上门 向前几步,看着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面色痛苦的百姓,脸色大变。 身体后退数步,瞳孔一缩,看样子确实是中毒了。 这让掌柜想不明白,怎么会中毒呢? “诸位,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酒楼开了好多年了,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什么叫不知道解释,听你这话还是我们冤枉你了,我们去报官,让官府的人给我们做主” “没错,去报官,居然敢在国都行凶,真是吃了豹子胆” 听到掌柜说的,这些人勃然大怒,都已经证据确凿了,居然还敢狡辩。 不少人都已经离开酒楼,前去报官,也有一部分人正在等着郎中到来,救救这些人。 “嘭” 巨大的声响惊吓到这些人,众人抬头看上去,只见一个手提鸟笼的中年男人。 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气势,额头还有冷汗,面色有些难看,正朝着下面而来。 “南开侯” 有人认识出中年男人的身份。 “居然是南开侯” 南开侯的名字他们不陌生,当年跟华英侯互相抢夺一个女人的事情,可是引起很大的波澜。 甚至世家都派人出面。 这家酒楼背后之人是华英侯,对于很多人来说不是秘密。 然而南开侯出现在这里,让他们感到意外。 要知道两人可是死对头,老死不想往来。 “大人” 看着那吃人的样子,掌柜心中骇然,双手颤抖,眼神中流露出恐惧之色。 难道也中毒了。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贼子,你居然敢对本侯下毒,是谁指使你这么做” 浑厚粗狂的声音响彻酒楼,这让那些楼上包厢吃饭的人有些不悦。 “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人疑惑说道。 “不知道,估计下面发生什么矛盾了吧” “跟我们没关系,在乎这些事情干什么”。 “大大人,我我哪有这个胆子,误误会” 那暴怒的气息迎面而来,双腿有些不听使唤,周身正微微地颤抖着,喉咙发紧。 “误会,本侯都已经中毒了,你居然跟我说误会,那本侯杀了你,也说是误会” 闻言,南开侯勃然大怒,眼神中迸发出仇恨地怒火,虎目般地眼神盯着掌柜,如同一头嗜血的猛兽。 被这可怕的样子给吓到了,掌柜跌倒在地,泪水瞬间落下来。 “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的哪有这个胆子敢下毒呢?” 泪水夹杂着恐惧,无助跟害怕,掌柜的呆愣着,双腿仿佛钉在地上,犹如一张枯槁的树木。 “本侯知道了,一定是华英侯那个小人捣鬼,想要暗杀本侯,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盛怒之下一声怒吼,一脚踢在一张桌子上,瞬间四分五裂,随后愤怒离开酒楼。 “下毒?” 南开侯那暴怒的声音让三楼包厢的人无心用餐,站在走廊围观着。 几人互相对视一样,瞪大眼睛,好像想起什么,随后手指伸进喉咙,干呕起来。 此刻已经顾不上礼仪,一人如此,两人如此,其余人也是如此。 跟生命相比,礼仪都是狗屁,他们可不想成为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的那些人。 男人直接在走廊呕吐起来,女人则是强忍着,躲在包厢中呕吐起来。 很快,城南城北的酒楼发生下毒的事情不翼而飞,本以为就五六个人中毒了。 谁能想到一天之间,这么多的酒楼都发生中毒的事情,已经有着二十余人中毒,口吐白沫。 (本章未完,请翻页) 更有上百余人不断呕吐着,体内翻腾着,时不时倒下一个,口吐白沫。 一时间,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陷入恐慌之中,尤其是吃过那些酒楼的食物的人,人人自危。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得知这件事后,府尹吓得六神无主,那些中毒的人背后可都是有着大势力的人。 而且这些酒楼跟华英侯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让府尹头疼不已。 无法决断,可这么多人中毒,还是在天子脚下,这让府尹感到害怕,连忙来到都兆尹这里。 “把这些酒楼查封,酒楼所有人抓起来,让仵作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安抚那些中毒的人” 这件事太大了,尤其还是在城南城北,这些地方住的人跺跺脚,天下都要抖三抖。 不过让都兆尹不明白,正常人都知道这些酒楼是不可能下毒的。 可那些人中毒却是事实,而且不同地方这么多人,也不似作假。 坐在椅子上,揉着脑袋,都兆尹也是头疼。 无论是华英侯还是那些家族,处理不好,烫手不已。 “我的宝贝儿子,你怎么样了” 一个美妇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公子,泪水不断流下来。 “吾儿如何” 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回大人,令郎应该是轻微中毒,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待会老朽在写上一些药材,服用之后数天之内就没事”。 “多谢郎中,送送郎中” 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男子眼神锋利,面色阴沉。 “老爷,您可要为亨儿做主啊” 美妇哭泣说道。 “妇人,放心吧,这件事已经要让他们给我一个交代” …… “大人,仵作传来消息,并没有检查出什么有毒的食物。小的也问过那些郎中,说那些公子吃到不干净的食物,轻微中毒” 忙率数个时辰,师爷终于打探出事情的后续,赶紧跑来告诉府尹。 “本官已经问过他们了,这段时间他们都在这些酒楼吃东西,而且,这些人非富即贵。 怎么可能迟到不干净的东西呢?” 闻言,师爷不说话了。 “你去打听一下,这些公子这段时间到底在吃什么,能够让这么多人中毒”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从这些中毒的公子身上寻找原因。 既然是中毒,那就应该在酒楼迟到了什么东西,还是大家都比较喜欢吃的。 不然不会同时出现这么多人中毒。 很快,这些售卖酒宵的酒楼被查封,上至掌柜,下至跑堂的,都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老爷,出大事了” 得知消息后,管家惊慌失措,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华英侯。 “什么事情” “所有卖酒宵的酒楼被官府查封了,人也都抓进大牢了” “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华英侯大惊失色。 “今日好多公子中毒,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官府已经让仵作查验,是不是酒楼出现不干净的东西。 而且……“管家有些犹豫。 “继续说” “而且今日南开侯也在酒楼,似乎也中毒了,大闹酒楼。还当着众人的面,说老爷您想要暗杀他,才命人在食物中下毒” 管家有些忐忑,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死不休。 如今让南开侯抓到把柄,恐怕这件事不好解决。 “哼,一个手下败将而已,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 并没有把南开侯放在眼中,唯一让他担心的是那些中毒的公子。 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 背后都是有着势力的,这要是有个万一,可不好交代。 虽然有着蔡家,可想要解决这件事,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是让世家蒙羞。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谁惹南开侯生气了” “我听说南开侯今日在酒楼吃饭中毒了”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下毒” “这个就不知道了,听说那个酒楼是华英侯的” “难怪南开侯这么生气,这下有好戏看了” “闪开,闪开” 南开侯回去之后,用内力化解了毒素,随后穿上盔甲,带着府中护卫,浩浩荡荡朝着华英侯府邸而去。 “出大事了” 有人见到这一幕,轻声说道。 “你们是谁” 下人看见来了这么多的人,皱眉眉头。 “让华英侯那个小人给本侯滚出来” 南开侯怒吼,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整个府邸已经被移动平地了。 “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听到本侯两个字,下人知道来人是个大人物。 “去你的通报,给本侯打” 一声令下,身后手下直接打进去。 很快,两边的护卫开始扭打在一起,南开侯走进来,目光冰冷。 “住手” 得知消息的华英侯走出来,一声怒吼,目光死死看着南开侯。 “带人擅闯本侯府邸,带着这么多人来本侯府中闹事,南开侯,你想干什么” “你个小人,居然暗害与我,老子现在就在这里,看你能如何”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外如是。 两人眼神中都充满了怒火,目光如电,恨不得弄死对方。 “胡说八道,本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对于南开侯的指责,华英侯冷冷说道。 “哼,在你的酒楼,发生这样的事,你说跟你没有关系,本侯不信。 今天,本侯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小人” 说罢,南开侯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震退两边的护卫。 见状,华英侯眉宇微皱,眼神寒冷,没想到南开侯如此疯狂。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华英侯身边,看到这个人影,南开侯面色一顿。 不过就算有着天境强者,南开侯也无所畏惧,新仇旧恨一起上。 一步一步朝着华英侯而来,随着每一步落下,南开侯身上的气势更加强盛。 铺天盖地的地境上品气势如同潮水一样朝着南开侯这里聚集,那些实力低下的护卫承受不住这股力量,都离得远远的。 可惜,在罗田眼中,这股令普通人窒息的实力,如同婴儿一样脆弱。 一股更加可怕,恐怖的力量袭来,强势得将南开侯的气势碾压过去。 两股力量无形中抗衡着,南开侯的身躯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青筋暴起,眼神依旧如电,死死看着面前不过五六步的华英侯。 在天境强者的气势之下,南开侯已经无力向前而去,哪怕就是一步。 “嘭” 巨大的声响在华英侯府邸响起来,震得树木摇晃,花朵纷纷折断,护卫捂住耳朵,面色痛苦。 强大的力道让南开侯的身躯后退数步,而华英侯纹丝未动。 看着南开侯那狼狈的样子,华英侯眼角露出嘲讽。 一如当年,不知量力。 “大人,南开侯带着数十个护卫怒气冲冲,前去华英侯府邸” 来人说道,语气急切。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零九章 疑似源头 “发生什么事情,居然让林将军如此担忧” 看着林虎那着急忙慌的样子,云玄来了兴趣。 此兴趣非彼兴趣。 南开侯去找华英侯麻烦,这就说明事情朝着自己期待的方向发展。 而这也仅仅是一个开始。 “大人,就在刚才,南开侯带着护卫前去华英侯府邸,随后传来巨大的声响,下人来报” 要是一些小事,自己就能解决,可不管是南开侯还是华英侯,都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 两人身份高贵,而且背后还有着更厉害的人物作为靠山。 “这两人怎么对付起来了” 感到疑惑,随后说道:“带上人,我们前去华英侯府邸”。 随着南开侯带着一批人浩浩荡荡,前去找华英侯麻烦,这件事很快传到府尹耳中。 可小小的府尹岂敢参与其中,随便拿出一个人来,都能碾压府尹。 无奈之下求助都兆尹,得知消息侯,都兆尹带人立马赶来,想要阻住。 这件事要是传到皇上耳中,少不了训斥。 “你以为靠着此人就能保你平安吗” 有着天境高手在此,南开侯知晓此行对付华英侯的想法落空,收回气势。 “哼,你毒害那么多的人,这一次我看你拿什么逃过制裁” 几十人中毒昏迷不醒,上百人呕吐不止,腹中疼痛难忍,这些人联合起来。 实力要比华英侯强上太多,哪怕就是有着世家出面,不付出一些代价,怎么能让那些人翻篇呢? “哼,这跟你没有关系,带上你的人,赶紧走” 闻言,华英侯脸色一变,这件事正是他担忧的事情。 不管什么原因,这些人在华英侯麾下的酒楼发生中毒事情,不可能不给他们一个交代。 “跟我无关,你下毒暗害于我,这件事要是不给本侯一个交代,哪怕就是闹上金銮殿上,本侯也不怕” 好不容易抓到华英侯的把柄,不把事情闹大,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以身试毒。 想要教训华英侯,甚至让他万劫不复,那么这件事必须闹大。 南开侯相信,只要自己带头,必定会有人在后面支援自己。 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中毒之人背后的势力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不少人可都是老年得子,疼爱不已。 果然,听到这鱼死网破的话,华英侯有些失态,眼神寒冷,面色铁青。 “你想怎么样?” 直到现在,华英侯都不知道为何会发生中毒的事情。 酒楼开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听说过有人中毒。 然而现在一下子就有这么多人中毒,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也有今天,哼,本侯要你万劫不复,关进大牢” 看到华英侯这求和的语气,南开侯嘴角上扬,不过眼神依旧锋利,时刻准备给他来上一刀。 “笑话,本侯岂会进大牢” 闻言,华英侯哈哈大笑,背靠着世家,谁敢将他关押在大牢。 “哎呦,两位侯爷,这是怎么回事” 赶来的都兆尹看着遍地狼藉,瞳孔一缩,随后看着华英侯跟南开侯两人。 “石大人来的刚好,南开侯擅闯本侯府邸,还将本侯的府邸弄得一团糟,该当如何” 见到石大富来此,华英侯松了一口气。 “放屁,明明就是你下毒暗害老子,老子只不过是来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听到这话,南开侯破口大骂,丝毫不顾及礼仪,纯粹的粗人。 这可把石大富给为难住了,左右谁都惹不起。 “南开侯,酒 (本章未完,请翻页) 楼中毒的事情,本官也听说了,这不马上命人前去调查。 本官一定会给南开侯一个交代,现在还请侯爷回府,稍作休息可好” 在这个时代,侯爵更多的是一种身份象征,是没有任何实权的。 可眼前的两人不同,一个背后站在世家,一人背后有着国公撑腰。 放眼侯爵当中,他们的地位也是上等的。 “石大人,本侯大人有大量,劳烦石大人替本侯送南开侯离开” 面对南开侯粗鄙的话,华英侯丝毫不在意。 一个粗人,能指望他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呢? 听到这话,石大富感到为难起来,随后笑着说道:“南开侯,此地毕竟是华英侯的府邸,没有华英侯的同意,擅闯别人的府邸不太好。 本官能理解南开侯的心情,毕竟谁遇到这种事情,心中都不太好受。还请南开侯放心,本官一定会找出事情的真相,不会让南开侯受到不明不白的伤害。” 见南开侯不为所动,石大富继续说道:“本官已经派人前去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还请南开侯先回去等候着,一有结果,本官马上通知侯爷”。 “此人下毒,残害国都才子俊杰,难道石大人不管不问吗?” 沉默一会,南开侯说道。 “南开侯,你不要血口喷人,本侯根本就没有下毒,本侯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难道那些中毒的人都是自己给自己下毒,故意冤枉你了” “哼,总之,本侯绝对没有这样做,事实的真相本侯相信石大人定能查出。” “侯爷,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官希望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侯爷不要离开国都” 石大富看向华英侯说道。 “当然了,本侯一定会随时配合石大人” “多谢侯爷体谅” “侯爷,能否给本官一个面子,先回去再说” 石大富走到南开侯身边,小声说道。 神仙打架,犯人遭殃,不外如是。 管吧,他们不听,不管吧,自己又有麻烦。 沉吟一会,南开侯眼神紧盯着华英侯,犀利如电。 “大人,王爷来了” 一个下人在石大富面前小声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走进来,看着几个人在这争锋相对,云玄询问道。 “见过胤亲王” 石大富上前作揖。 “石大人,好久不见” 看到石大富,云玄颇有感慨。 “多谢王爷牵挂”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不被任何人看好的皇子,如今一变成为风云人物。 再次看见云玄,石大富的心中思绪万千。 “本王听说有人再次聚众闹事,特意来人前来维护治安,你就是南开侯”。 跟石大富打完招呼侯后,看向南开侯,语气上扬,有些冰冷。 闻言,南开侯看向云玄,眼神平静:“见过王爷”。 “不知南开侯不待在自己的府邸,跑来华英侯府邸所谓何事”云玄问道。 “没什么,本侯只是来跟华英侯打个招呼,正准备离开” “那就好,本王执掌城防营,绝不允许任何人扰乱治安,有问题找府尹,府尹解决不了找石大人”。 目光一闪,看样子南开侯这是无功而返,云玄心中还是活跃起来。 在华英侯的地盘,想要占到便宜,有些难度。 不过如今国都出现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怕华英侯能轻易翻身。 更何况,这件事也绝对翻不了盘。 只需要在添加一把火,足以让华英侯万劫不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本王也就不打扰了” “本侯多谢胤亲王” 就在云玄转身离去的时候,华英侯道谢。 “职责所在罢了” 带着林虎,返回城防营。 “哼” 锋利的目光看向华英侯,南开侯带人离开这里。 看样子,这件事没完。 “侯爷,下官告辞” “多谢石大人” 等到这些人都离开之后,华英侯的面色骤变,怒目切齿。 “找人验一下酒宵” 就在云玄来到的时候,华英侯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想要证实这个猜测,吩咐一些事情让人去处理。 半个时辰后,罗田返回。 “没有问题” 听到这话,华英侯皱眉,眼神充满了疑惑。 如果酒宵没有问题的话,那么这些中毒的人如何解释呢? 在酒宵没有出现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当酒宵出现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 可是酒宵要是有问题的话,那么自己不会不知道。 毕竟当初自己尝过酒宵的味道,如今更是让人检查过,所有的原料都查看过。 没有任何问题。 可恰恰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因为无法跟任何人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 要是有人下毒,想要嫁祸的话,华英侯想不通,为何这么多的酒楼同时会出现。 不知为何,心中觉得这件事跟云玄有关系。 尤其是今日他出现的时候,这个想法异常活跃。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大人放心,这件事下官一定会调查清楚,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石大人,老爷说了,这件事需要一个交代” “还请结大人放心,本官一定会尽快抓住背后凶手” 送走这些人,石大富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茶喝了起来。 明明就是解渴的茶,可喝到嘴中,就跟苦瓜一样,想吐。 “哎”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头疼不已,暗中咒骂着这些人。 不管找华英侯的麻烦,把矛头指向自己。 面对这个烫手山芋,石大富此刻满脸愁然,唉声叹气。 “大人” 府尹走来,作揖恭敬说道。 “什么事” “大人,下官已经查明,那些中毒的人,以及身体不适的人,都吃过同一种食物。 这种食物恰好是华英侯发明出来的,叫做酒宵”。 经过审问跟调查,发现这些人这段时间一直在酒楼吃酒宵。 然而所有出事的酒楼,中毒的人都跟酒宵有关系,这让府尹产生疑惑。 “酒宵?” 这个点心石大富不仅认识,还品尝过,口感确实不错。 不过这个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酒宵有问题,这才导致他们中毒了” “这个下官不知道,不过下官觉得很有关系,只是这个酒宵乃是华英侯秘制的,下官也无法让人检验一下。 酒楼售卖的酒宵,下官让人化验过,并没有什么问题。” “本官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明眸闪动,石大富目眺远方,思考着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夜幕降临,一道身影瞬间出现,随后消失在黑夜中。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章 偶遇佳人 骄阳横空,轻洒万丈光辉,往来行人,感受着来自太阳的热爱。 一处殿宇之中,石大富端起一杯茶,额头不断有着汗珠流下来。 在其的两边,此刻坐满了人,为首一人正是南开侯。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静等着他开口。 看着这些人的目光,不知为何,石大富打着一个冷颤。 手中的茶放到嘴边,随后又放在桌子上。 “对于诸位令郎中毒的事情,本官深表遗憾,只是这件事还在调查当中,具体情况本官也不知道” 一大早,这些人就来到都兆尹处,要求一个交代。 这些人,都是同僚,身后都站在不同的大人物,这让石大富小心翼翼安抚着他们。 “这件事分明跟华英侯有关系,石大人为何不把华英侯抓起来,审问便知” “没错,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正是华英侯发明的酒宵,才会酿成这场祸端” 闻言,石大富心中咯噔一下,要是能动的话,早就抓进去审问了。 “本官已经让人化验过酒宵,并没有发现问题,贸然将华英侯抓到大牢,恐怕不能服众” “什么没有关系,本侯听闻酒宵大名,特意去酒楼品尝,这才吃了几天,就中毒。 怎么就跟酒宵没有关系了,再说了,这个秘方一直都在他手中,说不定在里面放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个小人,一直看本侯不顺眼,所以特意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暗杀本侯。 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才打着美食的幌子,故意让这么多人中毒。 说不定这个酒宵里面被放了慢性毒药” 听到石大富那推脱的话,南开侯不服气,明明就是害怕背后的势力,不敢抓他,故意这么说。 听完南开侯这些话,众人一愣,随后对视一眼。 说的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细细一分析,很有可能。 “不错,南开侯言之有理,秘方只有华英侯有,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跟他没有关系呢'' “没错,石大人为何不将华英侯抓进去,让他交出秘方,化验一下便知” 这下轮到石大富头疼了,昨夜得知酒宵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找他商议。 结果被这么多的人堵在这里。 抓华英侯,确实不敢,要是证据确凿的话,那还能说得过去。 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石大富不敢轻举妄动。 “诸位,本官已经让人去跟华英侯讨要这个秘方,很快就能化验出其中是否有问题。 调查案件本来就是需要时间的,本官想各位承诺,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查个水落石出” “天子犯法尚且如庶民同罪,更何况区区一个侯爵。此刻华英侯与这件事有着很大的关系,按照律法,应该将其抓起来,防止他畏罪自杀或者逃离国都”。 见南开侯跟华英侯死磕,眼神露出一丝苦楚,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无奈说道:“诸位,华英侯的身份你们也是知道的,没有确凿的证据,本官无权抓他”。 “这是什么话,难道他一个侯爵还要比律法更厉害不成,本侯不管他是谁。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岂能因为身份就让凶手逍遥法外。 按照石大人的说法,难道非要他杀死本侯,这才是证据确凿” 闻言,南开侯大怒,起身质问着,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势。 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众人在才想起来,很久之前他也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个赫赫有名的将军。 只是因为那件事后变得浑浑噩噩,如同一只病猫。 “没错,南开侯说得对,不管如何,都要讲华英侯抓起来,犯下如此大错,岂能逍遥法外” “就是,难道在石大人眼中,我们这些人胡说八道,无中生有,陷害华英侯吗” 众人附议着,不断给石大富施压。 “哎呦,哎呦” 面色突变,石大富眉宇紧缩,单手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声音。 “石大人,你没事吧,不会也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众人见状,关心说道。 “很有可能,本官肚子剧痛无比,恐怕不能在陪诸位商议,等到本官身体好的时候,定会跟诸位同僚赔罪” 说着,捂住肚子,离开了这里,时不时发出痛苦难过的呻吟。 看着石大富这飞奔似地逃离,众人岂会不知道这是故意装作肚子疼,想要打发自己一行人。 不满归不满,不过他们也当不知道。 他们来是施压的,不是跟来争执的,华英侯背靠着世家,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不过他们也不会就这样算了,于是将目光看向南开侯。 要说有谁头铁,非要跟华英侯硬碰硬,那么就必须是他。 谁让两人之间是死敌呢? “哼,区区一个侯爵而已,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怎么可能,犬子差一点就死掉了,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就是,犯了错都不敢动他,难道等到他不犯错吗” “南开侯,这里就属你身份最高,看石大人那个样子,估计是被华英侯吓破胆了。 唯有你刚正不阿,我们打算以你马首是瞻,替我们讨回一个公道。” “没错,还请南开侯替我们做主” 看着这些人,南开侯岂会不知道他们心中的小九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出头。 不过不在乎这些,反正跟华英侯不死不休,大不了一死就是。 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一起。 “既然诸位看得起本侯,那本侯就当仁不让,定要那小人付出代价。 只是这件事归石大富处理,本侯也不好出手,要是得罪石大人,本侯岂不是里外不是人了” 见南开侯同意,众人嘴角上扬,随后说道:“南开侯放心,有我们在,还怕石大人吗” “好,那本侯就算舍弃爵位,也要他付出代价” 目光如电,眼神深邃,眉宇透露出凌厉之色。 待到这些人走后,石大富这才从暗中出现,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事情闹得这么大,要是没有一个交代,岂不是得罪更多人。 想了一会,突然眼前一亮,想起刚才说的话。 如果酒宵是慢性毒药的话,那么一切就能解释的通。 不过这样又出现一个新问题,那就是华英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了杀死南开侯? “备马” 眼下的事情是要来酒宵的配方。 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袭锦绣华服,手持羽扇,黄思成此刻无聊闲走着。 自从出现中毒的事情之后,让他心有余悸,不敢再去品尝国都的美食。 本想着约着三五个好友,一起寻花问柳,结果被黄若幽看的死死的。 在这个路线上,滢心跟黄若幽站在一条线上。 一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在不行向父母告状;一个含情脉 (本章未完,请翻页) 脉,有花堪折。 这让黄思成失去去青楼的想法。 再好的女人,看久了也会腻歪,于是打算出来走走,看看能不能遇见什么好玩的事情。 “架,架” 这是,数辆马车出现在街道上,其中一辆马车的布局让黄思成皱眉。 随后想起什么,笑了笑:“红云学院大比就要开始了,不知这一次能有多少麒麟榜上的高手前来”。 武者的盛事便是哪位高手之间发生决斗;文者的盛事便是出现文坛盛会。 距离国都三大学院之首的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还有不到半月的时间,这可是国都文人间最盛大的事情。 多少文人想要借此一展风采,取得荣耀;多少人想要一睹才子俊杰,多少待字闺中的女人想要寻觅意中人。 当然了,要说最重要的那便是,麒麟榜第二的天骄,这一次是否会出现。 上一次的学院大比,孔照并没有现身,让人失望。 这一次,孔照是否出现成为比赛夺魁之下最令人关心的事情。 “老板,这个多少钱” 一个身穿粉色交领绣朝颜花的通袖短襦,下面系着粉色曳地裙的女子。 头上只插了一支赤金镶红宝的簪子,将她那股小家碧玉的气息衬托很出色。 看着摊位上面的一个木头制造的簪钗为装饰的簪钗,另外镶上白色晶石,看上去很好看。 “姑娘,只需两贯钱即可” 摊主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在女人身后不远处,眼神不断偷瞄着女人腰间的钱袋。 上下打量一番之后,男子朝着女子走过去,伸手快速在女子腰间一摘。 然后这时有一双大手紧紧抓住小偷的手。 “放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人跟小偷措手不及。 “小子,快松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小偷看着云玄,恶狠狠说道,不过脸上确实龇牙咧嘴。 闻言,轻笑着,随后用力一甩,小偷的身体差点跌倒在地,捂着手不断地揉着。 百斤的石头在云玄眼中如同孩子玩具一样,更何况是小偷的胳膊。 “有手有脚干什么不好,非要做这种下三流的事情,令人不齿” 看着小偷,还是四肢健全,眼神锋利,甚是不屑这种人。 连残疾人都在艰苦的活着,这样的人却靠着这种卑鄙的手段,剥夺那些幸苦活下去之人的希望。 可恨,可恶。 “小子,有种你就报上名来” “你信不信我现在抓住你去报官” 听到小偷这嚣张的话,云玄逗笑了。 闻言,小偷赶紧跑,一想到那变态的手劲,心里没底。 “多谢公子仗义出手” 得知事情的经过,女子道谢着。 “小事罢了,以后出门注意点” 看着女人,还挺漂亮的,虽然比不上清怜,但也算得上美人。 放到现代,那也是吊打一批后造的女人。 “不知公子姓名,小女子黄若幽” 每当这个时候,云玄有些苦恼,结婚太早了,人又太老实了。 本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可是没想到野花不如家花,有着国都第一美人在家中,其余的女人索然无味。 “叫我玄公子就行,我听姑娘声音,不像是本地人”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一章 双侯大战 玄公子,这随意的话,让黄若幽一愣,充满了骄傲跟自信。 这跟她之前接触过的公子很不一样。 “玄公子慧眼,小女子乃是金陵,跟随长兄来国都” 黄若幽说道,声音像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 “看姑娘谈吐举止,出生非富即贵,该不会是来观看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比赛?” 闻言,心中有着猜测,能够让人从金陵来到国都,估计只有这件事了。 至于经商,云玄在她身上看不出任何商人的特质。 商人看人的眉眼跟说话的语气节奏跟普通人,尤其是那些大家闺秀截然不同。 “玄公子聪慧,小女子敬佩,听闻一年一次的红云学院打比,聚集了好多才子俊才,热闹非凡,所以前来一看” 听到这话,黄若幽瞪大眼睛,一脸惊愕,没想到一语道破自己的来历。 “要说风景美食,金陵要比国都强上太多,能够让姑娘这么远从金陵而来,估计也只有跟文学有关。 思来想去,也只有不到半月时间的红云学院大比了,三大学院之首,想来能够吸引很多人前来观看” 见她有些惊讶,云玄解释道。 “看公子谈吐不似普通人,不知公子是否去参加红云学院的比赛呢” “参加比赛这个没兴趣,观看比赛倒是有兴趣” 想起来,好像晋王邀请自己去观看这次比赛。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能够遇见姑娘,在下很荣幸” 微微一笑,云玄便离开了。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黄若幽明眸闪烁,不知思考什么。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后花园中,两道身影坐在凳子上,上面摆放着一个棋盘。 很多个十字线勾结在一起,如同围棋一样,事实上就是模仿围棋,制作的简易版本——五子棋。 为什么说制造而不是直接将围棋棋盘棋子拿过来自己用呢? 这个就叫做专业。 “又输了,夫君,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这才多大点功夫,简单学会规则以后,一把都没有赢过,嘟起小嘴。 看着柳寒烟那撒娇的样子,心情大好,轻笑道。 “好好,让你赢一把” 云玄执黑棋,柳寒烟执白棋,你一子,我一子。 有来有回,绞尽脑汁地放水之下,柳寒烟终于赢了一把。 “哈哈,赢了” 明媚阳光的俏脸上,那抹娇嗔的笑意毫不遮掩,嘴唇一张,洁白的贝齿显露出来,溢满春花般清香的笑意笑容宛若含苞欲放的花蕾,羞涩而妩媚,令人心神俱醉。 看着眼前绝色,大呼今晚要加班,熬夜奋战。 “夫人真厉害” 云玄在一边附和着。 “嘿嘿” 柳寒烟有些害羞,吐着香舌,有种不好意思地感觉。 岂会不知道是云玄故意让自己地赢得。 “夫人,今天回来的时候,听说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就要开始,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一直呆在府中,也不是事,出去走走对身体也好。 王府虽大,但跟外面的世界比起来还是太小了。 “这,我就不去了,夫君要是想去的话,不用管我,我一个人在家挺好的” 对于这种盛会,柳寒烟还是挺有兴趣的,毕竟也是一个才女。 对于诗词歌赋也有一些心得,再说了,这个时代文学是主流。 别说这样的盛会了,就算是几个只会念上几首打油诗的人,也会受人追捧。 可现在不一样,肚子已经明显了,行动迟缓,盛会的时候人又多,要是碰到了就不好了。 “没事,我让那些老头给咱们安排一个阁楼,只有你一个人,不会有人打扰” “那夫君你呢” “晋王邀我前去,到时候估计跟他们坐在一起,充当见证人” “我听说那些大师很不好说话” 不想打击云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玄,柳寒烟说的很委婉。 “他们要是不答应,我拆了那破学院,整日吟诗作赋毫无用处。放心吧,他们会答应的,在国都敢不给我面子的人不多了,他们还不配” “夫君,为何你对才子俊杰,三大学院没有丝毫的好感呢?他们可是教育出来很多厉害的才子,天下闻名。” 闻言,柳寒烟很是惊讶,当初在小太白节日上就知晓云玄对才子俊杰大师的态度。 只不过那时候被楚天佑逼迫,以为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三大学院,这可是文学圣地,不知多少人想要加入其中,接受大师的教导。 别说文人,就连武者对于三大学院那也是尊敬有加。 这个话题让云玄一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说两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 一个待在一个固定的空间,一个纵观历史发展的趋势,思维的差异导致看到的问题点不一样。 就好像现代,有人以加入最高学府为荣,可云玄却不这么认为。 一所只接受一个国家最顶尖的人才,享受一个国家最优质的资源,本应该为国效力,发展科技推动社会发展。 结果培养的学子全部变成以留学为荣耀。 绝大部分都更改国籍,耗尽了无数的精力跟心血,结果到下蛋的时候跑到别人的地方去了。 一旦战争来临,就会成为国家的敌人,制造出来的武器会打在国家跟百姓热爱的土地上。 这样的学校,早就应该消失,钉在历史耻辱柱上面,那些老师,也该消失,上不正下岂可直。 “我不是看不起他们,我只是看不起他们将所学的东西没有用在正道上面。早晚有一天,我要重整三大学院,让它彻底成为为国,为民的好学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沽名钓誉,只会吟诗作对,毫无实质上的作用,令我厌恶”。 听完,柳寒烟沉默了,要不是跟两人相处时间久了,知道云玄喜欢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还以为他疯了,那可是三大学院,无数文人心中的根基。 就连皇上也不敢轻易动三大学院,不然会引起天下文人的反抗。 尤其是三大学院有着很多大师,也有大儒,一声令下,无数文人站起来。 看着柳寒烟蹙眉的样子,云玄笑着说道:“被我吓到了”。 “不管夫君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夫君” 眼神闪过一丝担忧,对付三大学院的难度不比登上皇位要小 甚至在某种意义来说,难度还要高。 一个对付百官,一个对付天下人。 “放心吧,没有万全的准备,我不会鲁莽行事” 看着柳寒烟眼神流露出的担忧,云玄安慰着。 “来,再教你另一种下法,看看这次你能不能赢我一次” 空气有些沉闷,打算换个话题。 另一边,为了报仇雪恨,南开侯召集了府中上下的护卫,此刻正在给他们训话。 相比于上一次,这一次显然是认真了,不仅自己穿上盔甲,腰间别的长刀。 而且这些护卫也都是穿戴整齐,手持长矛,腰间挂在长剑。 “今天本侯要带你们去杀人,你们很有可能回不来了,你们害怕吗” “不怕,不怕” “好,我们走”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在南开侯的带领下,这些人怒发冲冠,壮怀激烈,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周围百姓见此,吓得纷纷闪到一边。 “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看样子,这是去杀人” “杀人,杀谁” “我怎么知道” 百姓目送着南开侯而去,议论纷纷。 街道上突然出现这一幕,不少眼线看见后都回去禀告主子。 “大人,不好了,南开侯带着人马,穿戴整齐,估计是找华英侯去了” “将军不好了,南开侯带着人马,在街道上行走,杀气腾腾” …… “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老爷,南开侯跟华英侯之间发生矛盾了” 国公府内,管家说道。 “怎么回事” 说话之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手上拿着一本书籍。 “南开侯在华英侯开的酒楼吃饭,不幸中毒,还有其余二十几个官员的孩子,上百人身体不适,此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管家将情况如实说道。 闻言,放下书籍:“你去看着点,不要闹出什么人命来”。 “是” 叹口气,老人又拿着书看了起来。 得知消息后,石大富带着府兵赶往华英侯府邸,林虎也带人前往,并派人通知云玄。 事关两位侯爷,很是棘手。 “快去跟老爷说” 门口的下人看见南开侯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朝着这里而来,赶紧让下人将这个消息告诉华英侯。 “还请侯爷稍微等一下,小的已经通知老爷” 下人笑着说道。 “滚一边去” 一脚上前,直接踢飞下人,随后一脚替向大门。 “南开侯,你又来本侯的府邸,还带着这些护卫,意欲何为” 看着穿戴整齐的南开侯,身后还带着十余人,华英侯眼神寒冷,面色铁青,数次前来踢门,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可偏偏自己还不敢动真格,在中毒的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不能发生冲突。 不然有理说不清。 “你个小人,下毒暗害本侯,那些人怕你身后人,本侯可不怕,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兄弟们,随本侯杀” 一声令下,南开侯带头冲锋,双方爆发血战。 这个场景让华英侯瞳孔一缩,面色突变,没想到居然敢来真的。 “去,拦住他” 面对这些护卫,南开侯如同来到羊群,一拳一个小朋友,重创他们。 一掌打出,化作轻柔,推开即将死在刀下的士兵。 看着罗田,南开侯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是一个劲敌,全身的气势不断攀升。 看着充满战意的南开侯,罗田皱眉,虽然实力上完胜,但身份上却注定了自己只能防守。 要是伤到他,少不了麻烦,甚至有人会拿这件事说事,到时候就更加头疼。 虎目一震,气势已经来到顶点,如同炮弹一样朝着罗田而去,一刀斩,霸道无比。 剑光一闪,一柄细剑与长刀触碰在一起,付出金属碰撞声。 冷哼一声,南开侯轮动右臂,手中的大刀猛烈朝着罗田劈去,出手又快又很,刀锋凌厉,呼呼作响。 可惜在罗田眼中,破绽太多,举手投足之间边将这些招式轻易格挡,找寻时间,一掌横空。 南开侯瞳孔一缩,举刀横档,巨大的力道直接震退,后退十余步。 好强,这就是天境高手吗? 身为武者,南开侯也知道天境跟地境之间是一道鸿沟,不知多少武者终其一生,都无法触摸着那道门槛。 可没想到天境如此厉害,已经使用全力,可是连衣袖都碰不到,甚至都不能逼退其一步。 “南开侯,你可知你今天此举意味着什么” 这时,华英侯冷冷说道,目光锋利如刀。 “哈哈,生死,本侯早已不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才抓到华英侯的把柄,要是错过这一次,恐怕这一生都难有下一次。 另外,已经跟人有过约定,为了心中那朵从未衰败的花。 今日,死战。 该死,华英侯勃然大怒,区区一个废人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当年不行,现在依旧不行,但华英侯担心的是他身后的人。 这一次放弃一切,凭死一战,显然是得到某些人的点头。 “住手,快住手” 当石大富来到此处后,看着地上倒下去的护卫,痛苦呻吟,再看向两人,心乱如麻。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二章 强势镇压 “侯爷,你这是在干什么”府尹上前说道,声音带着颤栗。 身为侯爵,居然带人来到另一个侯爵府中,大杀四方,这可是严重触犯律法。 要是让皇上知晓,轻者贬职,重则关押大牢,永不见天日。 “你不是看见了吗,本侯这次前来就是取他性命,石大人怕他,本侯可不怕” 南开侯生冷说道,眼神却时刻盯在罗田身上,想要寻找破绽,打败他。 要杀华英侯,必先打败他。 闻言,石大富嘴角抽抽,这都是什么狗屁理由。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想多说什么,好在没发生什么大事。 “侯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您都不应该做出这种漠视律法的事情。 趁现在没有酿成大祸,给华英侯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给他道歉,他也配”南开侯不屑说道,就差吐口水表明心意。 “石大人,你也看见了,南开侯带人手持利刃,跑到本侯府邸,意欲杀本侯。 要不是本侯护卫身手不错,恐怕石大人这一次来见不到本侯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石大人不应该给本侯一个交代吗” 看到南开侯那轻蔑的样子,华英侯怒目圆睁,眼神迸发出仇恨的火花。 数次登门羞辱,怫然不悦,心中的耐心消耗一空。 不管他背后有谁撑腰,这口气不吐不快。 在大还能比世家更大? 听到华英侯的话,石大富沉默了,两人本来就有着不可调节的仇恨。 眼下又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让石大富踌躇不止,想要劝说南开侯低头认错。 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水火关系,估计就是死也不会道歉。 似乎看出石大富的为难,南开侯说道:“石大人不必为难,待本侯杀掉此人,亲自向皇上请罪”。 “你个莽夫,你能杀个屁”闻言,心中怒骂着。 “侯爷,事已至此,本官相信你心中也有判断,听本官一句劝。 趁现在一切还能回头,放下武器,随本官回去” “本侯已经说了,今天就是死也要宰了他” “来人” 石大富大声说道,随后从外面走进来十余位府兵,手持长刀。 “南开侯,你带着这么多人,手持利刃,擅闯华英侯府邸,打伤护卫,意欲刺杀华英侯,本官现在命你放下武器。 束手就擒,跟本官回去” 这一刻,石大富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霸气十足,怒斥着南开侯。 “你想跟本侯动手吗” 闻言,南开侯虎目朝着石大富看过来,面色阴沉。 “南开侯,难道你还想对本官出手吗?你可知道这样做侯府上下皆死” 面对南开侯那犀利的眼神,石大富坦然面对,丝毫不惧。 为官者,需要打哈哈的时候,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认真的时候,泰山崩于其而面不改色。 气氛一时之间沉重起来,三人心中各自打着算盘。 “吁吁吁”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众人循着门外看过去,云玄带着城防营的人而来。 “见过王爷” “石大人,本王接到消息,有人来此闹事,事态紧急,情形严重,特意带着士兵前来镇压。 看样子,石大人早来一步,已经控制住了。” 目光扫视着四周,大体上的情况已经知晓。 “本官也只是刚来,没想到这件事惊动王爷,本官惭愧” “石大人严重了,维 (本章未完,请翻页) 护国都治安,这是城防营的职责。本王看石大人随行府兵不多,要是需要帮忙,知会一声即可,本王此行可是带了不少士兵” 闻言,石大富一顿,眼珠转动,随后说道:“不瞒王爷,本官正准备将南开侯押入都兆尹大牢,可是如今都兆尹大牢已经满了,没有多余的位置。 本官斗胆,想将南开侯关押在城防营大牢,不知王爷能否同意”。 “当然可以,区区小事而已” 见云玄点头,石大富心中松口气,这件事交给他,自己也能抽出身来。 “南开侯,你公然挑衅律法,罪大恶极,还不快放下武器跟本王回去,接受惩罚” 看向南开侯,云玄怒斥着。 “这件事跟王爷没有关系,待本侯杀了此人,亲自向皇上请罪” “大胆,目无违法,胆大包天,你眼中可还有律法” 听到此话,云玄勃然大怒,从外面走来十余位士兵,手持弓箭。 “王爷这是要对本侯出手吗” 看着这些士兵,南开侯面无表情说道。 “本王再说一边,放下武器,跟本王会城防营接受惩罚,否则杀无赦” “你敢杀我?”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箭矢朝着南开侯而去。 这突然的一幕让在场的人大惊失色,谁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真的敢出手。 手持长刀,身形闪动,将箭矢统统砍断,一脸惊愕看着云玄。 “南开侯,本王看在你这么多年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本王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放下武器,跟本王回城防营接受律法的惩罚,你若再敢不从。 本王将以谋逆的罪命将你格杀于此,南开侯府邸上下一个不留。 你忍心看着这些跟你来送死的护卫,因为你的愚蠢,让他们全家老小都为你陪葬吗” 面对地境高手,这些箭矢根本无非伤害到,不过云玄也并没有想击杀南开侯。 要的就是一个震慑人心的效果。 闻言,南开侯面色突变,看着身边的护卫,还有倒在地下呻吟的护卫,眼神闪过一丝苦楚。 不怕死,可是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做不到牺牲这些护卫家人,跟自己陪葬。 “匡” 长刀落地,闭上眼睛,心中如同海浪一样,不断翻滚着,冲击着,面露痛苦。 “带走” 一声厉喝,两人士兵朝着南开侯走过去。 “本侯不服” 突然起来的声音吓了士兵一跳,差点抽出腰间的大刀。 “你有何不服”云玄问道。 “本侯带人来此确实不假,可他也动手了,为何只抓本侯一个人。 此人不仅对本侯出手,而且还下毒,毒害了国都几十位青年才俊,为何不抓” 顺着南开侯手指的方向,看向华英侯,随后目光看向石大富。 只其眼神游离不定,不敢与之对视。 瞬间,云玄就明白了。 “华英侯,南开侯聚众斗殴,统统带走”云玄说道。 “王爷,明明就是他带人擅闯本侯府邸,为何要待本侯离开” 正在看戏的华英侯听到这话,有种故事变事故的感觉。 “要是你没有还手,那么这件事就是南开侯的错,可要是你也还手了,那么便是互相大型斗殴,双方都要接受律法的审判。 不过你放心,带你前去城防营只不过例行公事而已,事情到底是什么样,会有石大人调查清楚。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两个都得待在城防营大牢,本王相信石大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听到这话,石大富感觉喉咙被人捏住,明明已经将南开侯扔到城防营去了,怎么还跟自己扯上关系。 什么叫石大人会调查清楚? 明明就是胤亲王会调查清楚,好不好。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是的,是的”。 表面笑呵呵,心中mmp。 “王爷,本侯只不过是正当还手而已,总不能让他真的杀死本侯吧” 听到坐牢,华英侯身躯一震,眼神闪过一丝慌张。 “放屁,明明就是你故意挑衅本侯,不然本侯怎么会带人来这里” 煽风点火唯我南开侯。 “胡说八道,你这是在陷害本侯” 听到这话,华英侯急了,赶紧撇清关系。 不然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说不清。 “统统带走” 手一挥,士兵压着南开侯。 看着士兵朝着自己而来,华英侯慌张说道:“王爷,他在胡说,本侯一直待在府上,何来挑衅一说”。 “放箭” 箭矢朝着华英侯而去,吓得他瞪大眼睛,缓过神后,吓得赶紧后退。 这时,一道身影闪过,剑光闪动,箭矢纷纷落地。 “本王耐心有限,是非对错,自会有人定论。再敢在本王面前强词夺理,忤逆本王,无视律法,杀无赦” “带走” “别过来,别过来,拦住他们” 那一波箭矢,打碎了华英侯的自信。 罗田上前,阻拦着士兵。 “罗田,你要是敢出手,阻拦城防营抓人,本王亲自出手,扭断你的脑袋挂在城门之上。 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武者犯禁,会有怎样的下场” 语气化作杀意,朝着罗田而来,看着冷漠的云玄,这一刻发现自己心中居然有着畏惧。 似乎自己真的出手,下一刻脑袋就会搬家。 那强大的自信,那无与伦比的气势,让人不敢不从。 这一刻,罗田想起来十年之约。 “本侯可是侯爵,你们怎敢抓我,本侯身后可是有着世家” “哈哈哈” 看着华英侯被抓,南开侯开怀大笑,笑声连绵不绝。 “石大人,此二人本王带走了,尽快查明真相,另外,百姓中毒的事情也要尽快查明” 此刻的石大富,如同雷劈一样,张大嘴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连云玄临走说的话也全然没有听见。 这可是侯爵,身后都有着真正大人物撑腰的侯爵,就这么被带走了。 还是以这么强势的态度带走了。 “这不是华英侯跟南开侯吗?怎么他们被抓走了” “胤亲王不怕给自己找麻烦吗?这两人身后可都有着大人物” “再大能有皇上大,能有柳将军大” 很快,云玄出手将华英侯跟南开侯抓走的消息不胫而走,众人纷纷猜测他想要干什么。 不管是华英侯还是南开侯,背后可都是有着强大的势力,此举很是不明智。 “放本侯出去,快放本侯出去” 片刻后,两人被关进城防营的大牢,面对面。 相比于华英侯那歇斯底里的呐喊,不安,恐惧,南开侯显得镇定的多,脸上布满了笑容。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三章 破旧之物 “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屁股还没有坐稳的府尹,接到命令,连忙赶来都兆尹这里。 看着石大富坐在椅子上,眼神深邃,眉宇紧缩,一脸忧愁的样子,有些疑惑。 出什么事情了? “本官给你三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将这次百姓中毒的事情的原因结果查出来” 复杂的面容下说着平静的话,然而这平静的话却让府尹大惊失色,面色突变。 百姓中毒的事情甚是诡异,所有能查的东西都已经调查了,可就是没有找到任何有问题的地方。 酒楼中的所有人都派人审问过,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那些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所有才会肚子疼,然后口吐白沫。 只不过这些人都在酒楼出事,于是一场看似酒楼中毒的情况就这样发生。 可这个画面浮现脑海的事情,府尹自己都不信,这么多人怎么能同时吃坏肚子呢? 而且更加怪异的是,这些酒楼都是酒宵出售最多的地方,所有的矛头指向酒宵。 然而事实却是酒宵并没有问题,甚至府尹还让手下试吃过,没有什么不适的现象。 “大人,这件事太过于诡异,三天的时间恐怕下官难以破案” “三天,本官说了三天就三天,三天要是查不出来,你也就不用来了” 随着云玄强势出手,将华英侯跟南开侯抓走,石大富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本想着借助他的手,暂时将南开后侯抓走,让他安静一段时间,好让自己调查案情。 结果倒好,所有的压力一下子全部压在自己这里。 云玄已经明确说明,什么时候查明事情原有,什么时候将他们放出去。 这不是将自己放在火架上面炙烤吗? 思来想去,三天是最合适的时间,再晚一些的话。 恐怕双侯会因此心生不满,当官嘛。 就是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 “下官遵令” 听到这不允质疑,一锤定音的语气,府尹也不敢多说什么。 官大一级压死人,此刻的府尹忧愁感伤,失意惆怅。 难搞哦,头上这顶帽子恐怕不保了。 “对了,你让人好好查查,看看酒宵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可以引起慢性中毒” 石大富突然说道,上次南开侯说的那些话,让他颇有想法。 既然酒宵很有可能是最大的问题,却检测不出任何问题,那就更加说明这个东西很有问题。 只不过发生双侯大战的事情,一下子忘记这一茬。 “是” 闻言,府尹一顿,眼珠转动,随后作揖告退。 “哎” 等到他离开,石大富重重叹口气,这都是什么事情。 片刻后,府尹回到自己的地方。 “大人,都兆尹大人怎么说” 看到府尹郁郁寡欢,垂头丧气的样子,师爷上前问道。 “大人让本官三天之内破案,否则本官头上乌纱帽不保” 闻言,师爷皱眉,这可是强人所难。 这件事如同一团乱麻,根本无从下手,最大嫌疑人还是华英侯。 他们更加不敢去问话了,所有的事情都只能在原地瞎想,要不是他从暗地变成明面。 府尹都想随便拉一个酒楼掌柜出来顶罪。 “对了,你在派人好好化验一下酒宵,本官怀疑这个酒宵有问题。 里面很有可能加入一些东西,可以引起慢性中毒,你让仵作多化验一些”。 “是” 坐在椅子上,府尹目光闪烁,陷入沉思。 “大人,南开侯跟华英侯身份不凡,您这样做恐怕会得罪他们” 回到城防营,林虎说出自己的担忧。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以云玄亲王的身份,可以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可是他们背后一个有着国公,一个有着世家,这可是庞然大物。 真正站在天下最顶层的大人物,稍有不慎,会带来很多的麻烦。 国公还好说,多少还会看在皇上跟柳将军的面子上,可世家之横,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道他们身后还有这本王惹不起的存在?” 闻言,云玄不解。 “大人,华英侯身后有着蔡世家,南开侯身后有着习国公” 见云玄不知,林虎将他们背后的靠山说了出来。 闻言,云玄面色一顿,没想到这两人身后,居然有着这么厉害的背景。 这可是妥妥跺跺脚,国都抖三抖的存在。 “林将军的担忧本王心领了,数日前本王亲自当着城防营所有的将士面前立下誓言。 难道就因为他们身份尊贵,本王就要食言吗? 要是这么做的话,本王跟那群欺软怕硬的孙子有什么区别呢” “大人,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林虎抱拳惶恐说道。 “本王没有责怪林将军的意思,既然本王执掌城防营,那么这规矩就有本王来定。 本王的规矩就是不管是谁,都不得触犯律法,轻者抓起来,重则杀无赦”。 语气冷漠,语调上扬,眼神锋利如刀,绝对不允许有人无视律法。 “从今天起,城防营上下所有的人,每天早上都给本王念一炷香时间的宣言。 这是本王写的士兵宣言,带回去让人抄写几份,务必要让所有人背会这上面的宣言” 看着手上的士兵宣言,这是云玄在脑海中不断回忆残缺的画面,不断修补出来的。 想要给这些士兵立下国家人民至上的信仰,第一步便是让他们有着统一的口号。 一个坚定不移,可以时刻热血沸腾的口号。 坐在椅子上,云玄明眸闪动,不知想到什么,起身离开城防营。 “卖长辣椒了,小白菜了” “好看的首饰,快来看看” “新鲜的水果,不甜不要钱” 日复一日,天复一天,国都的街道还是一摸一样。 如同人类对于这个世界一样,不要以为自己开心,难过,寻死觅活,这个世界也会因为自己而改变正常的运转。 “本以为国都人杰地灵,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没想到还不如金陵,真无聊” 这几天,黄思成一行人将国都大部分的好玩的地方都逛了一边,也就那样,很一般。 吃喝玩乐跟金陵相比,差上不少。 “成哥要是无聊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桃花林,我听说这个地方可美了,流连忘返” 一边的滢心笑着说道,挽着黄思成的胳膊,露出甜美的笑容。 “桃花林,这个我倒是有耳闻,听说三大学院大比的地方就在这里” “你说那个小太白节,我听说来了一个神秘天骄,一人之力压的当时所有才子俊杰抬不起头来” “还有这事?” 听到这话,同行的几人来了兴趣。 三大学院藏龙卧虎,不知有着多少才子俊杰,就连麒麟榜上的天骄也有。 居然能有人强势镇压这些人,让人不可思议。 “那人是孔天骄吗” 在他们眼中,唯有麒麟榜第二的孔照才有这个实力,能够强势镇压那么多的才子俊杰。 在天下文人看来,孔照就是麒麟榜第一,才华横溢,将其放在第二,就是为了磨砺孔照。 让他不要为了虚名遮住双眼,失去锐意进取的雄心。 不然为何麒麟榜第一是空白的。 麒麟榜前三名,都是有着大师,大儒之姿,甚至在很多人看来,孔照就是孔家第二个大儒,名震天下。 “不是,听说是一个戴面具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男人,年纪不大,十几岁而已” “十几岁?开玩笑的吧” “这个年纪能写几首诗词就已经是天才了,要知道小太白节上还有麒麟榜上的天骄” “谁知道呢?都是这么说的” “那人是谁” “好像叫做孤鹜” “孤鹜” 众人念叨着这个名字,有沉思,有惊讶,也有讥笑。 “祖传的宝贝低价出售,快来看看” 路边一个女子,穿着朴素,头发盘在一起,蹲在地上,面前摆放着一个看似破旧的器皿。 “怎么卖” “五十两银子” “这也太贵了” “这可是有着数百年时间,十分珍贵” “这么破旧的样子,一看就是假的,一两银子卖不卖” “不行,五十两银子” “不卖就算了,我看你想钱想疯了” “祖传的宝贝低价出售,快来看看” 叹口气,女子继续吆喝着,声音不大,有些害羞。 “这个怎么卖” “看来苏兄今天有收获了” 几人见着苏迷来到卖古董女子面前,小声说道。 苏迷,乃是金陵苏家的公子,苏家是做商行,走南闯北,也经营着当铺。 从小就耳濡目染,对于鉴别古董真假很有一套,很少走眼。 “五十两银子” 见到一位富家公子,女人怯生说道。 五十两,不贵,苏迷拿着破旧的古董上下打量着。 此物乃是一个三足鼎,做工精美,技术精湛,美中不足就是有些地方生锈了。 足足端详了一盏茶的时间,苏迷这才放下器皿,看着女子说道: “这件东西看样子确实有着不少的岁月,要是完好无损,三四十两银子还是可以的。 不过这上面生锈了,眼中破坏了价值,最多十五两银子” “不行,最少五十两”女子摇摇头。 “这个东西你也看见了,这么一大块的锈斑,怎么可能还值这么多银子呢” “这个东西是我太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有着数百年的历史,听我爷爷说,这个东西乃是前朝宫中之物,价格不菲” “东西是不错,至于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本公子挺喜欢的,二十两银子,你要是卖本公子要了” 二十两银子,女子沉默了,拧着眉头抿嘴犹豫起来。 “就这么一个破东西,五两银子都没有人要,要是不苏兄见你可怜,岂会愿意花二十两银子” “就是,这么多银子,能买五六个你这个东西” 见到女子犹豫,身后同行者开始劝说着。 虽然他们也看不懂这个东西真假,不过看苏迷认真的样子,估计这件东西还是值点银子。 “不买,除非公子出价五十两银子” 想了半天,女人还是拒绝了。 闻言,苏迷皱眉:“你想好了,也就本公子好奇,这要是换了别人,别说二十两银子,就是十两银子也不愿意”。 女子摇摇头。 “我说你这个女人,这么一根筋呢?” “算了,不卖就不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女人态度坚定,苏迷也不强人所难。 看着眼前这些公子离去,女子眼神暗淡,随后叹口气,继续吆喝着。 很快,夜幕降临,大地陷入一片寂静。 一个房间灯火通明,苏迷看着手上破旧的兽皮,上面有图案有字,岁月的侵蚀下,有些地方看不真切。 不过在其中一个地方,赫然画着一个器皿,跟三足鼎有点相似。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四章 审问 “怎么样,查出什么了吗” 在一个阴暗的地方,一个四十几岁的人,身边还有两个小伙,此刻他们正在吃东西。 是的,你没有听错,堂堂衙门仵作,居然在吃酒宵,身边还有一口小锅。 咕噜咕噜,冒着热气,一股诱人的香味迎面而来。 “没有,配方没有什么问题,我们根据配方做出酒宵,冷的也吃了,热的也吃了,什么问题也没有”。 大人一声令下,手下跑断腿。 府尹在石大富那里得到了酒宵制作的配方,然后让手下人按照这个配方,将酒宵给它制作出来。 看看过程当中,配料当中有没有问题。 酒宵倒是没少吃,可就是没发现任何问题。 “大人,要不要来一口” 看着这可口的酒宵,空气中弥漫着扑鼻的香气,师爷咽了口水说道:“我还有事,你们吃吧”。 跟毒药搭上关系,多少让人心中有着咯噔。 “老师,你还吃吗” 一个年轻人说道。 “不吃了,你们吃吧” 酒宵好吃就是好吃,就是两三个就管饱了。 听到这话,身边二人笑了,一人一半,大快朵颐。 “怎么样,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看见师爷过来,府尹赶紧问道。 师爷摇摇头说道:“没有,酒宵没有问题,仵作跟他徒弟还煮了一锅在那吃”。 闻言,府尹慌了,怅然若失的眼睛中略有些失神,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 最后的线索也没有问题,这下已经无路可走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这半年经历的事情要比为官十几年还要多。 府尹心中骂娘,逃过云玄,逃过人贩子,逃过粮食危机,没想到居然栽在中毒这件事上。 见状,师爷也不说话,静站在一边。 “大人,胤亲王让您去一趟城防营” 一盏茶后,府兵进来说到。 闻言,府尹身躯一顿,随后坐上马车来到城防营。 “见过王爷,见过石大人” 当府尹赶到城防营的时候,有些诧异,没想到石大富也在这里。 “人来齐了,去把华英侯跟南开侯带上来”云玄说道。 “大人,人带过来了”士兵说道。 “给两位侯爷上座” “石大人,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本王旁观,要是石大人需要帮助,知会本王一声即可” 这件事还没有到云玄手中,因此不方便插手。 不过他没有想到石大富居然连审问双侯都要在城防营,看样子是要拉自己下水。 不过这样也好,事情的发展也逐渐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南开侯,你带人擅闯华英侯府邸,手持利刃,打伤护卫数人,你可知罪” 看向南开侯,石大富说道。 “石大人,这件事本侯承认,可要是石大人将错误全部推到本侯身上,本侯是绝对不认的” “你有何不认” “明明就是华英侯下毒暗杀本侯,被本侯识破,本侯不过就是来讨回一个公道罢了”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本侯从未干过这种事情” 还不等石大富开口,华英侯怒斥道。 “难道本侯说谎了,那么多人在你开的酒楼中毒,口吐白沫,要不是本侯内力深厚,此刻也跟他们一样躺在床上” 闻言,华英侯气急败坏,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嘴角抽搐着。 要不是这个莫名其妙的中毒事情,死死压住自己,早就对这个莽夫出手了。 南开侯代表着那些中毒人背后势力,这件事华英侯理亏在先,不想再次得罪他们。 故此一直忍让,可没想到居然蹬鼻子上脸,大有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府尹 (本章未完,请翻页) ,百姓中毒一事,你可调查清楚” 看着双侯踢皮球,云玄将目光看向府尹。 “王爷,发生中毒事情之后,下官已经让人查封出事的酒楼,将酒楼所有人全部带走审问。 根据下官的审问,发现他们所有人都没有下毒动机,唯一有可能造成这些人中毒源头便是一款名叫酒宵的点心。 可是下官命人将其化验,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府尹将案情简单说了一遍。 “酒宵”? 云玄朝着华英侯看过去,见他眼神游离不定,冷哼一声。 “你的意思是找不到那些人中毒的原因是吗”云玄冷冷说道。 “王爷息怒,下官已经让人严查,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听到这不满的声音,府尹有些慌张。 “本王倒是无所谓,只是两位侯爷恐怕接受不了” “石大人,事情已经很明了,因为一些不知原因的事情,导致多人中毒,其中就有南开侯。 然而这个中毒的来源,最大的可能便是华英侯,于是两位侯爷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发生中毒的事情不归本王处理,本王也不想两位关押在此。 两位要是能私下求和,并且向本王保证不在聚众闹事斗殴,本王可以将你们放走。 至于两位犯下的罪,会有石大人处置”。 “求和?不可能,本侯就是死也不想这个小人求和,哪怕就是告到皇上那里,本侯也要治他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命” 听到这些话,华英侯有些意动,当务之急就是离开大牢。 堂堂侯爷,身份尊贵,怎么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命,待在大牢里面呢? 一听这话,华英侯面色阴沉,眸中泛寒,充满了憎恶。 闻言,石大富皱眉,这要是一般人,也就没有这么头疼,双方都得治罪。 其实他也觉得这个办法很不错,两人握手言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奈何两人是死对头,这就让人伤透脑筋。 无论偏袒谁都会留下话柄,可要是认真处置的话,又绕不过中毒的事情。 想要治南开侯的罪,必须先查明中毒的事情跟华英侯是否有关系。 可是石大富也是一头雾水,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那些人中毒跟酒楼食物有关系。 这么多人在酒楼出事了,那么只要没有查明原因,华英侯便是有罪。 原罪也是罪。 想要劝说,可石大富也知道说什么也没用,还会让南开侯给怼了。 “王爷,百姓中毒的事情本官已经有眉目,这几天就让两位侯爷继续待在城防营,麻烦王爷了” “石大人严重了,这些都是小事” 云玄笑了笑,随后让人将双侯带下去,分开关。 “本王看石大人郁郁寡欢,愁眉苦脸的样子,莫非这个案情有什么难处”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本官就不打扰王爷,先行告辞” “石大人,府尹慢走” 目送两人离开,云玄嘴角上扬,眼神深邃。 “你也看见了,还有两天要是查不出真相,别管本官无情” 路上,石大富冷冷说道,随后作上马车离开。 叹口气,府尹此刻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就是替罪羊。 坐在干草上,华英侯听到门外传来铁链转动发出的声音,看着来人,瞳孔一顿。 “你怎么知道酒宵?” 目光锋利如刀,云玄质问道。 “本侯在一本古书上面看见的,闲来无事将其做出来” 目光闪烁,随便找个理由。尽管知道这个理由骗不了他。 “你在云府安插的眼线,清怜还是紫曦” 酒宵的配方云玄只教过两个人,而且这个东西还是自己独创的。 别说古代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是现代也没有几个人能知晓配方。 云玄的话让华英侯沉默了,在绝对的事实面前,反驳已经无用了。 “本侯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王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以为你不说,本王就不知道了吗?敢对本王出手,这座牢狱挺合适你的” 说罢,转身离开,面色铁青,一抹奇异的目光一闪而过。 看着他那生气的样子,华英侯有些懊恼,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他发现。 本以为我为刀俎,没想到我为鱼肉。 交代林虎一声,要是两位侯爵有什么需要,只要不过分都可以满足。 云玄带着四个士兵离开这里。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你们知道哪里有大石块吗” “不知王爷要多大的石块” “长六尺,宽三尺,上下相差一尺左右也是可以的” 听完云玄说的,士兵沉思起来,这样的石头不好找,只能去一些大山里面碰碰运气。 “王爷,这国都之中小的并没有印象,不过王爷可以去桃花林看看,说不定能有”。 桃花林,云玄想了想,或许那个地方还真有,毕竟大山里面最不缺石头。 “走,去桃花林” ………… “这就是桃花林吗” “废话,桃花春天开,现在都夏季了,怎么可能还有桃花呢” “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吗” “去里面看看,我听人说里面的风景不错,林壑优美”。 本想来桃花林欣赏一下桃花盛开的样子,没想到错过了季节。 一行人只好前去桃花林伸出,观石溪水赏风景也是不错的。 “不错,这到还是有些看头” “国都也就这座桃花林能拿得出手” 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出于两峰之间者,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 一行人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起来。 “春山淡冶而如笑,夏山苍翠而欲滴” “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 几人看着眼前的景色,随口作出一句诗来。 “苏兄,诸葛兄好雅兴,不如我们来比一比,看看谁做的诗句最好,输的人可要请吃饭” 有人提议着。 “好啊” “这个主意不错,反正闲着也无事” 黄思成点点头,一边的两女也是挺有兴趣。 诗词歌赋,舞文浓墨,历来最能吸引女人,尤其是未出阁的女人。 “既然房兄提议,那就让房兄先来” “那好,那就我先来” 房东微微沉思,看着眼前风景,吟道:“节物相催各自新,痴心儿女挽留春。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 “不错” 几人房东做的诗词,点点头。 “那我就献丑了,梅子黄时日日晴,桃林泛尽却山行。绿荫不减来时路,添得黄鹂四五声。” “好诗,好诗” “石梁茅屋有弯碕,流水溅溅度两陂。晴日暖风生麦气,绿阴幽草胜花时” “不错,黄兄到你了” 听到三人所做诗词,黄若幽点点头,不愧金陵当代才子。 相比黄若幽的赞许,滢心则是一颗心都放在黄思成上,撒娇说道:“成哥哥最厉害了,一定能打败他们”。 “哈哈哈” 听到娇滴滴美人的夸奖,黄思成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喜上眉梢。 沉思一会,眼珠转动,正准备吟诗,可没想到不知何处传来的巨大声响,惊吓到他们一行人。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五章 免费劳动力 “发生什么事情了,土龙翻身了吗” “听声音是有人在砸石头” “砸石头,这里是桃花林,谁会来这里砸石头,不怕被官府带走吗” “管他是谁,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本想着装一波,没想到一阵阵噼哩轰隆的声音打断了这么重要的时刻。 这让黄思成面色阴沉,直眉瞪眼,语气中充满了愤恨。 一行人朝着声音来源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看着点,别弄坏石头了” 有句话说得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谁能想到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云玄想要的石头,结果一个士兵不小心踩空,跌倒在地,滚落几圈。 居然发现一块是平整的石头,半截在下面,一下子就吸引了自己的注意。 立马让士兵开挖,这要是挖出来跟自己想的一样,云玄决定给那些士兵娶一个嫂子。 一盏茶后 石块整体三分之二露出来,没有断裂,就是表明上有些凹凸。 伸手触摸着石块,还行,表面这些痕迹到时候找个专业的师傅给它打磨一下就好。 “休息一炷香的时间” 看着士兵累的满头大汗,直不起腰来,让他们先休息一下。 磨刀不误砍柴工,休息好了,才能有劲将这块石头给它挖出来。 靠在一块岩石上,目光看向远方,在山石之后,有一个茅屋。 一个茅屋,一个老人,一段不平凡的故事。 “你们看,是士兵” “士兵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前来赏景的一行人看到不远处有着几个士兵在那围坐着,声音也是传这个方向传来的。 士兵? 六人不解,随后继续前进。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发现有人前来,一个士兵站出来厉喝,吸引周围士兵的注意。 看着六人,云玄的目光看向一个女子,上次遇见的那个女人。 黄若幽,对,好像叫做这个名字。 “你们是谁,这里可是风景宝地,居然跑到这里挖石头”黄思成问道。 “你瞎啊,没看见小爷穿着盔甲吗?小爷是城防营的士兵,倒是你们,鬼鬼祟祟的,想来不是什么好人” “区区一个兵痞子,也配知道我们的身份,不管你们是谁,赶紧跟小爷滚蛋,扰了我们的心情” 身后的房东不屑说道。 “放肆,马上向我道歉” 听到这些人看不起,出言嘲讽自己,这让士兵怒火中烧,怒目圆睁。 要不是来的时候,云玄让他们把武器换成农具,定要他们好看。 看到士兵愤怒的样子,六人一愣,五人随后哈哈大笑。 “笑死我,区区一个下三流的玩意,也敢让我们道歉,你信不信小爷一句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一出,其余的士兵也是愤愤不平,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不管你们是谁,都要向我道歉”士兵冷冷说道,眼神锋利如刀。 身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云玄很是欣慰,看来短暂的训练颇有成效。 “滚一边去,一群下三流玩意,别说你们,就是你们的主子见到我们,都得客客气气的” 看到士兵这二愣子的行为,几人甚是不悦,目光寒冷。 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士兵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不想活了吗? “好大的口气” 这时,一个不屑的声音传出来,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你是谁”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有人问道,那张外形俊朗的脸庞上,五官立体,线条分明。 英气的剑眉下,一双亮如繁星的双眸,宛若寒潭般深沉,时刻闪烁着坚毅和睿智的光芒。 “我是他们的头” 站在岩石之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嘴角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扬。 六人看着云玄这贵气逼人的样子,估计是国都什么大人物的后代,立马换了态度。 笑着作揖说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你们是谁,不好好待在国都,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目光看向黄思成,云玄眯着眼,有点印象,好像就是上次花船上面的那个男人。 “我们是从金陵而来,听闻桃花林风景优美,所以前来看看。不知公子在此地,多有打扰了,我们这就离开” 看着云玄那自信的样子,这让房东有些拿不定主意,还是先走为好。 “我们见过吗” 这时,黄思成开口说道,眼神疑惑,总觉得眼前人在哪里见过? “你们来的真好,看见这块石头了吗,将它挖出来,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免费的劳动力送上门,这要是放过了岂不是罪过。 再说了,上次花船那仇,还没有报呢? 闻言,六人瞪大眼睛,愣愣看着云玄,还以为听错了。 “这位公子,你某不是误会了吧,我们可是出生名门望族,这种卑贱的时候还是交给这些士兵做” “我这个人就喜欢折磨人,尤其是那些在我面前嚣张的人。今天你们不干也得干,荒郊野外的,随便找个地方将你们一埋,谁知道是我干的” 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这让六人有些慌张起来。 要说吟诗作对,他们还能凑合,可要是动起手来,连只鸡都杀不死。 “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贵族,你敢动我们” “教教他们如何听话,女的就算了” “嘿嘿,嘿嘿” 听到云玄的话,士兵摩拳擦掌,晃动着身体,一脸笑容朝着几人走过来。 这活脱脱恶霸的样子,让这些从养尊处优的公子小姐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后退。 “成哥哥,奴家害怕” 紧紧握住黄思成的胳膊,滢心怯怯说道,面色大变,声音颤抖。 不仅是她,其余五人都害怕,满脑子都是各种恐怕的事情,满脸骇然。 “不用怕,他们不敢” 害怕归害怕,在女人面前还是要装一装,黄思成抖着胆子说道。 可惜颤抖的身躯出卖了他。 “你敢,这位可是金陵第一世家黄家嫡子,我们也都是出生名门,你要是敢对我们出手,后果极其严重,官府不会放过你们” “后果极其严重,我倒是想要看看,给我打” 闻言,云玄轻笑着。 “别过来,别过来” 几人吓得连忙跑,恨不得多长几只脚,可惜这里是山路,怎么可能是士兵的对手呢? 轻易就把他们抓住,随后摁在地上摩擦起来。 “救命啊,杀人了” “快来人啊,有人要杀人灭口了” “啊啊啊”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看着四人被暴打,吓得两位女人梨花带雨的,惹人心疼。 滢心吓得跌倒在地,双手抱着脑袋深深埋在膝盖上面,身躯颤抖,泪水打湿衣裳。 “住手,快住手,不要打了” 看着哥哥被打,痛哭哀嚎的样子,黄若幽不顾安危,上前拉扯着士兵。 岂会是强壮士兵的对手呢,轻轻一甩,黄若幽掀翻在地。 “啊啊啊” 嚎叫的声音此起彼伏,这让两女心一沉,恐惧油然而生。 “求求你,放过我哥他们,求求你了” 跪在地上,脸上布满泪水,黄若幽祈着,希望云玄能够高抬贵手。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黄若幽,心中一软,道:“好了”。 随着一身令下,士兵们停手,看着这些死狗一样的人,甚是不屑。 就会仗着身份欺负人,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只会抱头痛哭。 “谢谢,谢谢” 擦拭着眼泪,黄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幽赶紧跑到黄思成面前,问候着。 “哥,怎么样,哪里有受伤” “疼,好疼,全身都疼” 痛苦的哀嚎声夹带着泪水掉落的声音。 他们没想到出来欣赏一下风景,居然能遇见这种事情。 “赶快滚起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看着这些人哀嚎呻吟的样子,云玄撇撇嘴,真的太废了。 要知道这些士兵也就意思意思,根本没有用力,还需要他们干活。 岂会真的打伤他们,再说了,士兵也不傻。 听到这话,四人连滚带爬赶紧站起来,互相扶持着,龇牙咧嘴。 一边如同无助小女孩的滢心也站了起来,躲在黄思成身后,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扫了一眼,除了衣服脏了,什么也没有,有必要哭的这么凄惨吗? 这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被爆菊了。 “道歉,向他们道歉,向士兵道歉” 声音平静却充满着不可质疑的霸气,平静如水的眼神看着众人。 不知为何,明明就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在六人眼中如同看见暴风雨一样,令他们感到恐惧。 “对不起,我们错了” 二话不说,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四人向士兵道歉。 “鞠躬九十度,让我看见你们认错的态度,机会只有一次,好好珍惜” 看着他们碍于自己的实力,毫无认错之心,云玄语气上扬。 “对不起,我们错了” 闻言,四人按照云玄的要求,再次道歉。 “将工具给他们,挖开这块石头” “给,给,拿着”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去挖石头” 看着这群二愣子,士兵将他们带走石头这里来。 看着眼前的石块,周围的大坑,四人面如死灰,挖到天黑也挖不完啊。 “监督他们,不准破坏这块石头,一个时辰我要看见石头,不听话者,狠狠教训” “过来” 说完,云玄将目光看向两个女人。 闻言,两个女人瞳孔一缩,嘴唇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 不好的想法一下子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散,愣在原地。 “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动我妹妹” 闻言,黄思成大惊失色,惊喜激动,朝着云玄大声说道。 一边的士兵见状,连忙制止。 眨眨眼,云玄楞了。 不是。 老子好色这件事到底是谁说出去的,老子明明就是纯情小处男。 怎么都用lsp的眼神看着自己。 “过来给我捶捶腿,胡思乱想什么,我是这么没有品味的人吗” 寻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平躺了下来,朝着两女的方向看过去:“过来给我捶捶腿,不然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瞪大眼睛,两女吓得赶紧过来,半蹲着身体给云玄捶腿。 “啪” 士兵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软藤,抽着苏迷身上,疼的大叫一声。 突如其来尖叫神,吓了其余人一跳,拼命挖着土。 “用点心,不然我让你们也去挖土” 两女对视一样,随后给云玄捶捶腿,一边富有节奏,掌握轻重缓急。 另一边如同初学者一样,只会一个地方。 云玄也不管她们,荒郊野外的地方,能遇见捶腿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怎么挖的,要是挖坏了石头,你这条小命都不够赔的” “啊” “还有你,这才多大点功夫,这就没力气了” 霹雳巴拉声音作响,两女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置若罔闻。 这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让她们心里承受能力有了质的提升。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六章 秘密浮出水面 “你叫什么名字” 半响后,睁开眼睛,看着黄若幽说道。 “黄黄若幽” “你跟那才那个嚣张的废材是什么关系” “我哥才不是废材” 闻言,黄若幽嘟起小嘴说道。 “原来是金陵第一家族的小姐,难怪连捶腿这种小事都不会” 撇嘴说道,一脸的嫌弃。 “你呢” “大人,我叫滢心” “你这捶腿的技术不错,你是干什么的” 看着滢心,无论从衣服,面容装扮,还有身上散发的气质,都跟黄若幽截然不同。 如果单论气质来说,她身上有些秀气,属于那种大家闺秀。 而现在的女人,身上多了一丝胭脂气,眉宇间也多了妩媚跟成熟。 倒有几分青楼女人的特点。 “我是金陵第一花魁” 滢心怯生说道,睫毛轻颤,有一些害羞。 闻言,云玄挑眉,认真打量滢心,随后心中说道:“南方的女人就是水灵”。 虽然颜值要比柳寒烟差上一点点,但是那种水润却要强上一些。 一方水土滋养一方人。 “你们不在金陵带着,跑到国都干什么”好奇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听说国都三大学院之一的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就要开始。 听闻国都才子俊杰无数,更有麒麟榜天骄出现,我们心有好奇,特意过来看看” 滢心热情说道,另一边黄若幽如同一个哑巴一样,埋头捶腿。 “你过来给我揉揉肩,你能不能有点感情,出门在外胡乱跑,还没有点才艺,估计连山贼都看不上你”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坐在岩石上。 闻言,滢心会心一笑,眼神流光溢彩,半蹲在云玄身后,温柔地揉揉肩。 嘶,舒服。 不愧是青楼里面出来的,这手法,这感觉,简直美极了。 要比阿环还要好,忍不住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 看到黄若幽被骂,滢心心中无比的痛快,要是能拍手叫好的话,那就更开心了。 让她一直跟自己作对。 “你哭什么” 听到黄若幽在那偷偷抽泣着,身体微微起伏着,受气包的样子,云玄疑惑问道。 然而黄若幽不说话,一个劲的哭泣,双手如同机械一样捶腿。 “你哭什么,荒郊野外的,弄得就跟我欺负了你” 最烦女人的眼泪,这让云玄慌乱起来。 听到这话,黄若幽哭的更加大声,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脑袋放在手臂之上,身躯颤抖起来。 看到这架势,云玄楞了,什么便宜也没占,就连嘴皮便宜也没占,这哭什么? 不就是说了几句老实话吗? 至于这样吗? 有错不改还哭,一看就不是好学生, “滚滚滚,别在我面前哭,心烦” 无心享受着顶级技师带来的享受,云玄骂骂咧咧道。 “你要是不走,我让你把你哥往死里打” 见其一动不动,哭得闹心,云玄威胁道。 闻言,黄若幽低头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默默哭起来。 “还有你,赶紧走,女人就是让人烦” 妈的,要不是害怕砸在手上,还真想跟这个女人聊聊天。 虽然比不上柳寒烟,但在云玄见过的女人中排得上前三。 好歹也是金陵第一美人,说出去都有面子。 等到两女离开后,云玄靠在梆硬的石头上面,一点也不软和,心中郁闷极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都是什么事。 一个时辰后 “大人,石块已经挖出来了” 这时,一个士兵说道。 闻言,云玄起身。 看着这块岩石,有点可惜,不知什么原因下面有一截断掉了,跟预想的有一些差距。 “我的手……嘶嘶” “我的腰,断了” 平日里享受惯了人上人生活的四人,什么时候干过这种苦力的活。 双手上面起着三四个水泡,全部磨破皮,红彤彤一片,疼痛无比。 此刻四人不顾形象,躺在地上呻吟着。 “你去找个马夫来,你们把这块石头抬下去” 分配好任务之后,准备启程会城防营。 这块石头,近乎一吨的重量,要不是这次带出来的士兵都是练家子,估计都弄不下去。 走了几步后,云玄对着他们说道:“荒郊野外不安全,趁着白天,赶紧回去,免得到时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一听这话,六人猛然一震,心中一慌,赶紧起来离开这个鬼地方。 万一遇见云玄这样的人,岂不是绵养入虎口。 “我的腰” “啊,我的手” 有人想要扶着别人起身,结果手一碰,痛的大叫起来,向着手心吹气着。 “哥(成哥),你没事吧”两女过来搀扶着。 “能没事吗,腰都快断了,手都气泡了” 黄思成痛苦说道,心中将云玄大骂一顿。 “妈的,这件事没完,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狠狠折磨他” “没错,往死里弄” “我们先回去吧”黄若幽说道。 “对对,赶快回去” 几人被云玄临走的话给吓到了。 跌跌撞撞找下山,黄思成还好,有着两女搀扶,没什么事情。 可怜剩下的三人,一个站不稳,想要拉身边的人,结果手心剧烈疼痛。 下山的路上尖叫声不断,要不是此处偏僻,少有人来,不然还以为谁家养的猴子跑出来了。 “将石头放在这里,找几个实力不错的工匠过来” 一个时辰后,这块大石头终于运到城防营。 “是,大人”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嗝,嗝” 一个偏房之中,坐着三个男人,其中两个打着饱嗝。 “师傅,吃不下去了” “在吃都要吐了,师傅,明天再试吧” 再好吃的东西拼命吃也会感到腻歪,更何况还是如此厚实的酒宵。 吃了一天了,两人现在闻到这个味道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府尹大人就给我们两天的时间,要是找不到问题,我们三个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中年男人说道,此人被人叫做锁老头,真名不可考证,是衙门的仵作。 “师傅,我们都吃了这么多,也没看见有问题啊,是不是大人弄错了” “就是,要是这个酒宵真的能让人慢性中毒,我们这么吃也没用啊,我们得看这个馅料里面有什么东西导致中毒” “师傅,我们实在吃不下去了,放过我们吧” “好了好了,今天就不吃了” 看着两人吃撑的样子,锁老头今天就放过他们。 “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忙率了一天,锁老头还是挺心疼两个徒弟,跟在身边也有好多年了,任劳任怨。 “师傅,你也早点回去” 两人打着哈欠,揉着肚子便离开这里。 “嗯,为师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中有数” 待两个徒弟走后,锁老头坐在凳子上,叹口气。 这要是没有在规定时间找出问题,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真的要是卷铺盖走人了,到哪里在能找到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呢? 看着一边剩下的酒宵,锁老头明眸闪烁。 突然,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锁老头瞪大眼睛,哈哈大笑。 随后拿起配方上面的食物挨个看了起来。 夜幕降临,人们陷入梦乡之中。 一个房间之中,传来笑声。 翌日 “大人,仵作有大事要向您禀告” 一早,仵作就来此,说发现了酒宵的大秘密,这让师爷一惊,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府尹。 “快,快让他进来” 闻言,府尹高兴不已。 “小的见过大人”锁老头上前作揖说道。 “是不是发现中毒的原因了” 府尹迫不及待问道。 “大人,小的发现酒宵馅料中有两位配料,它们相生相克,分量无误的话,不会出现问题。 可要是有着一点差错的话,那么就会变成一个慢性毒药,那些中毒的人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日,徒弟的话让锁老头心有感悟,如果酒宵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便是出现在配方上。 可是配方没有问题,仔细看过了,可是比例却没有用心看。 谁能想到问题出现那两种极其被忽视的食材上面。 终于在不懈坚持下,终于发现这个秘密。 “你的意思是酒宵其中有着相生相克的配料,厨子在制作的时候因为疏忽,这才导致比例出现差池,变成慢性毒药” “没错,就是这个原因” “那要是服用多长时间才会发作” “正常的话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要是吃得多,这个时间就更短了” 本个月,好像酒宵出现到中毒也就在这个时间段,府尹眼前一亮。 “做的好,师爷,快去准备一辆马车,本官要去都兆尹一趟”。 发现中毒原因,这让府尹松了一口气,这两天,夜不能寐,做梦都能看见石大富咆哮的样子。 很快,一辆马车从府尹出发。 “大人,下官找到那些人中毒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 闻言,石大富一愣,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那个酒宵当中有着两种相生相克的配料,比例无误的话,不会出现问题。 要是比例出现差池,那么便会形成微弱的毒性,长期服用的话便会慢性中毒” “多长时间” “要是正常食用的话,半个月才会发作” “确定吗” “确定” “走,随本官去城防营” …… “大人,这上面要刻什么字” 一个工匠说道,云玄带回来的石头已经打磨好了,也已经立下城防营的大门口。 往来进去,都能看见。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何身份,无论他跑到哪里去,只要他触犯了律法,我们都有义务并且一定能找到他,让他接受律法的制裁”。 想了一会,云玄想起这句话,用这句话惊醒每一个城防营的士兵,在合适不过。 “大人,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就能搞定”工匠说道。 “好” 扫了眼戒石,云玄便回到大殿之中。 “大人,都兆尹跟府尹来了” 一炷香后,下人进来说道。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七章 出手打断 “石大人这么着急赶过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王的协助吗” 见两人神色匆匆,一抹精芒从双眸中一闪而过,云玄好奇说道。 “本官已经查明百姓中毒的原因,特来此是跟王爷一起审问两位侯爷” “怎么回事” 闻言,云玄来了兴趣,难道已经知晓酒宵配料当中相生相克的秘密了。 看来这些人还是有点脑子的,还以为再过几天才能知晓。 “华英侯的酒宵配方,其中有着两种相生相克的配料,比例要是无误的话,没有问题。 可要是比例出现一点点差错的话,那么就会带着微弱的毒性,长久服用的话,便会造成中毒” 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云玄听。 “这么神奇”云玄惊讶道 “是啊,本官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谁能想到造成中毒的原因居然在这,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稍有大意,便会忽视。 “将两位侯爷带上来”对着士兵说了句。 “怎么又把老子带上来了,是不是找到这个小人下毒的证据了” 人未到,声先到。 对于南开侯的性格,众人多少也了解一些,不跟他一般见识。 看着两人说道:“这次让两位前来,是因为石大人已经找到百姓中毒的事情”。 闻言,双侯眼前一亮,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石大人,原因是什么”华英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牢狱的生活受够了,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华英侯,你确定这个酒宵的配方是你秘密研制的吗” 看着华英侯,石大富问道。 听到这话,华英侯微微皱眉,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随后点点头:“不错,这是本侯在一本古书上面看到的,有什么问题吗”? “酒宵的配方之中,有两个配料相生相克,要是比例没有问题的话,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只要有着一丝丝的差错,那么便会产生微弱的毒性,长期服用的话便会慢性中毒。 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便会发作,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听到石大富说道,双侯地反映截然不同。 一个惊骇,一个大笑。 看着还能哈哈大笑的南开侯,众人眼神古怪,这多少脑袋里面少点东西。 眼神游离不定,面色阴沉,这个消息让华英侯变得慌张起来。 坐实了中毒的事情跟酒宵脱不开关系,可是怎么会中毒呢? 目光看向云玄,酒宵的配方是从他手中弄来的。 如果有问题的话,那么跟他脱不开关系。 看着华英侯那惊愕的眼神看向云玄,周围几人都楞了,下意识看向他。 相生相克,慢性毒药,半个月发作。 这些词在华英侯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眼神从惊愕到恐惧,如同见鬼一样。 要是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云玄一直在设计自己,所谓的酒宵便是对付自己的利器。 还有那配方,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难道他早就已经知晓清怜跟紫曦都是自己的人,可这不可能啊。 他根本就没有回过几次云府,而且紫曦夜不知道背后之人就是自己。 到底是怎么回事,华英侯心中思绪万千,无数个谜团在心中环绕着。 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见气氛有些尴尬,石大富润润嗓子,随后说道:“华英侯,此时你可知”。 还在陷入震惊的华英侯全然不知外界的变化,眼神依旧看向云玄。 见此,石大富再次说道。 缓过神来的华英侯连忙说道:“石大人,本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岂会将其出售 (本章未完,请翻页) 呢”? “笑话,秘方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现在出了事情,你却说不知道,真是可笑” 面对华英侯的解释,南开侯出言讽刺。 此刻华英侯不想跟南开侯争执,满脑子都是这件事跟云玄是否有关系。 现在他只想离开这里,将这件事调查清楚。 “华英侯,刚才本官问你,你也说了这个秘方只有你会,现在却说这样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华英侯沉默了,就算现在说出这个秘方是偷窃云玄的,也没有人会信。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那也太可怕了,这还是人吗? “石大人,秘密却是本侯第一个发现的,可是本侯并没有参与制作。 是那些酒楼的厨子看错了配方,弄错的比例,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事已至此,华英侯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别人身上,只有这样,才能离开这里。 “胡说八道,这这么重要的配方你会交出来,你还真是把我们当傻子” “闭嘴” “怎么,被老子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想打架是不是,来啊,谁不来谁是孙子” 面对南开侯的冷嘲热风,屡屡作对,华英侯再也忍受不住,当场怒斥。 南开侯岂会惯着华英侯,早就看他不爽了,当场怒怼起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大有一副不服你来干我。 “好了,这里是城防营,不是菜市口” 听着两人的口水战,云玄出言制止。 “石大人,继续” “事情已经明了,这件事本官会如实上报给陛下,让陛下处理。在陛下的旨意下来之前,还请两位暂居城防营大牢” 这要是一般人做出这种事情,直接根据律法来判刑,可谁让人家背后有人呢? 出来混社会,不怕你有实力,就怕你身后有人。 “石大人,这件事其中一定有着误会,本侯绝对不会干出这件事。是厨子,一定是厨子。 本侯发现这个秘方后,都是让府中厨子制造好送到酒楼去售卖,一定是厨子粗心大意,才会造成百姓中毒的事情”。 这件事被皇上知晓,华英侯并不担心自己会受到什么过重的惩罚。 有着世家撑腰,再加上这件事并没有造成命案,可大可小。 可让华英侯接受不了的是,到时候少不了被那人羞辱,这让他万万不想看见的。 不然也不会想要控制云玄,加入潇湘会,增强自身实力。 “华英侯可有证据?” 闻言,石大人眼一眯。 “有,当然有,石大人可以将那个厨子抓过来,一审便知” 听到这话,华英侯岂会不知道石大富心中的想法,无非就是找一个替罪羊。 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了,大家相安无事,和气生财。 “胡说八道,石大人,这件事就是这个小人因为敛财,明知道配方有问题,还大卖特卖,这才造成这么多百姓中毒的事情。 石大人可不要轻信此人的话,拿一个厨子出来说事,真是贻笑大方。”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南开侯皱眉,这要是让华英侯就这样逃出去,以后就更难对付他了。 眼下世家还没有出面,石大富就想要大事化小,这要是世家出面了。 不可想象。 “南开侯,事情已经很明了,此事是华英侯府上的厨子,因为一时大意看错了配料比例。 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幸让侯爷身体不适。本官能理解侯爷因为气愤,跑到华英侯府邸讨一个公道。 本官也相信华英侯能够体会你的心情,不予追究,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两位侯爷也可以离开这里”。 “石大人说得对,本侯能理解南开侯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时的心情,换了本侯,也会如此。 同为同僚,这件事本侯就算了”。 看到这里,云玄嘴角上扬,没想到石大富居然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 借着南开侯擅闯华英侯府邸,打伤护卫的事情来让南开侯适可而止。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华英侯顶多就一个看管不严,以他的身份,估计上下打点一下就可以。 相反,要是华英侯想要弄南开侯,那可就容易多了,毕竟理亏在先。 看着两人打着配合,南开侯沉默了,他也知道光靠中毒的事情干倒华英侯不现实。 可就这样不痛不痒,岂不是白努力了。 而且那人也说了,这一次一定能让华英侯身败名裂。 所以才会赌上一切。 看着南开侯,华英侯眼神寒冷,没想到因为一个蝼蚁,差点让自己万劫不复。 等离开这里,一定要狠狠教训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权势。 “石大人,本侯怀疑这次遭遇下毒,就是华英侯故意暗害于我。 这么多年,这个小人一直想要除掉本侯,不然本侯为何在他酒楼吃上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管如何,南开侯都要死咬着中毒的事情不松口。 闻言,石大人皱眉,面色愠怒,没想到南开侯居然死磕华英侯。 鸡蛋打石头,不知量力。 “南开侯,华英侯的事情存在很多的疑点,然而你的事情人尽皆知” 石大富的话很明白了,这件事跟华英侯有没有关系,谁也不知道。 可是他犯下的打错证据确凿,无理辩非。 要么大家各退一步,要么南开侯受到惩罚,至于华英侯,谁也说不定。 “去看看外面的石头弄好了没有” 这时,云玄开口说道。 众人一愣,目光看向云玄。 “本王最近找到一块石头,打算在上面刻写一段话作为城防营的戒律。” 看着众人惊讶的样子,云玄缓缓说道。 “大人,还没有弄好” 这时,士兵前来说道。 “说起这个戒律,本王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出来,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刚好几位都在,正所谓集思广益,要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几位替本王指出来。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何身份,无论他跑到哪里去,只要他触犯了律法,我们都有义务并且一定能找到他,让他接受律法的制裁。 怎么样,几位可有什么指点的”。 端坐在椅子上,云玄笑吟吟看着几人。 闻言,众人面色一顿,眼神深邃。 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绝对不会是单纯想要求教。 “这句话天衣无缝,霸气十足,本官才疏志浅,无非指点” 眼神转动,露出古怪的神情,随后石大人笑着说道。 心中则是大惊失色,难道他要插手这件事不成,这句话一看就是在敲打自己。 难不成他跟华英侯之间也有仇恨。 此刻,华英侯也是眉宇紧缩,没想到云玄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出手,一下子逼得事情脱离所有人的掌控。 眯着眼,打算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聊一聊,付出一些代价让他息怒。 毕竟手上还掌握着云玄那见不得人的秘密,这个秘密一旦暴露出来,国都震惊。 南开侯也是惊愕,没想到云玄居然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愣神之后则是开心不已。 “那就好,本王也是这样觉得的。石大人,还请你继续”。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八章 利用 继续,怎么继续? 气氛有些沉重,云玄的出手,彻底打碎了石大富的计划。 想要息事宁人的想法是行不通了,眼下能做的事情就是将事情禀告上去。 是非对错,如何处置,皆有皇上处理。 “事情本官已经查明,也跟两位侯爷说了,事关重大。本官会尽快将这件事上诉给陛下,听候陛下的旨意。 两位侯爷,可还有异议”。 “本侯没有” 南开侯很爽快说道,嘴角一裂。 “本侯也没有” 华英侯说道,语气沉重。 “那好。王爷,本官先行离开,尽快上报,等候陛下的旨意” “石大人慢走” “将两位侯爷待下去” 很快,大殿之中只剩下云玄一个人,熟悉的敲击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这次因为云玄的出手,打乱了石大富的计划,让这件事继续发酵起来。 可是想要借着这件事弄死华英侯,有点不现实。 正如石大富说的那样,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中毒的事情确实就是华英侯所为。 同样的,他也可以轻易将这件事推给厨子。 为了一家老小的安全,厨子肯定会将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 到时候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顶多也就稍微惩罚一下,最后华英侯赔一点钱就行了。 然而,这不是云玄想要的。 如今云玄跳出来,或许华英侯一时之间想不到,这背后地一切都是他所为。 可随着,再次出手,一定能想到。 到那时,两人就是不死不休地局面,虽然云玄不惧。 可是清怜身份的秘密,这让他感到棘手。 这也是为什么想要弄死华英侯的原因,手伸的太长。 知道的太多,往往就得死。 “大人,华英侯想要见你” 就在云玄沉思的时候,手下走进来说道。 闻言,嘴角弯起,前往大牢。 “听说你找本王” 来到牢房,云玄看着华英侯说道。 “胤亲王,好手段,一早就知道本侯在云府安插眼线,故意将酒宵的配方泄露出来。 趁机修改其中的配料比例,好让本侯上当,成为阶下囚。隐忍这么久,一步一步算计本侯。 厉害,真是厉害,居然这么早就想好对本侯出手,所有人都小看你了”。 “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想要把这件事嫁祸给本王,那你可就想多了。” 对于华英侯说的,云玄压根就不承认,不过心中还是有些警惕。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猜到了,不过心中更倾向这是他在试探自己。 闻言,华英侯眼神深邃,想要在云玄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然而令他失望了,一脸平静,毫无波澜。 “哈哈哈,是本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见看不透,华英侯也就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本来就是试探一下。 “王爷,酒宵之事,是本侯对不住王爷,还希望王爷大人有大量,原谅本侯这一次” 看着华英侯这么直接的低头,云玄有些惊讶,还以为他暗中蓄力一个大招。 毕竟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要来硬的话,自己还真不好对付。 这些老狐狸,该怂的时候真怂,该硬的时候真硬。 真他妈就跟老二一样。 “这么说,你是承认在云府安插眼线了,是谁” 锐利的眼神看着华英侯,眉宇透露出凌厉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 色。 闻言,华英侯沉默了,眼神闪烁,最后缓缓吐出两个字:“落霞”。 “不可能,本王对她疼爱有加,绝对不会背叛本王” 听到落霞的名字,云玄大惊失色。 没想到自己的女人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眼神一眯,暴躁的云玄平静下来,嘴角上扬:“你是故意这么说,想要干扰本王的思路,紫曦才是那个暗线对不对”。 “答案本侯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本侯愿意拿出二十万两银子,让王爷息怒,还请王爷不要插手这件事” 看着华英侯的表情,想要猜出那个暗线究竟是谁,显然让云玄失望了,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深深看了眼,转身便离开,需要知道这个答案是不是真的。 目送云玄离去,华英侯轻笑着,随后坐了下来。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街道上地行人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不断改变着面容,半个时辰之后,云玄来到云府。 “老爷” 下人恭敬说道。 “卡茨” “进来” 推开门,云玄走了进去,没发现紫曦的身影,目光打量着,发现她坐在梳妆台打扮着。 镜子中映射着她那姣好的面容,精致的妆容,还有那甜美地笑容。 “云公子” 看着镜子中多了一个人影,紫曦大惊,转身看见云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眼神流光溢彩,随后上下整理着,一抹红晕出现在脸上,娇艳欲滴。 “有些事情要问一下紫姑娘,介意我坐一下吗” “不介意,云公子请坐” 热情招待着,拎起茶壶给云玄倒了一杯茶水。 “公子,喝杯茶解解渴” “谢谢” 接过杯子,看着紫曦脸上红扑扑的笑容,以及眼神中暗藏不住的欢喜,云玄好像知道紫曦为什么跟华英侯合作了。 “从你来到这里,也有数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我可有亏待于你” “云公子何出此言,我在这里过得挺开心的,没人欺负我” 闻言,紫曦蹙眉,不明白云玄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背叛我呢” 云玄再次说道。 听到这话,紫曦瞳孔一缩,面色突变,看着他地眼睛,有些慌张。 强行压住心中的恐惧,紫曦说道:“紫曦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酒宵的配方我只教过你跟清怜,可华英侯是怎么知道的。如今他的酒楼出了事情,造成很多人中毒,抓进大牢。 得知这件事后,我特意去大牢问他,以帮助他离开大牢为条件,说出那个隐藏在云府的卧底,就是你”。 锋利的眼神看向紫曦,继续说道:“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一刻,紫曦再也坐不住了,眼神游离不定,不敢看向云玄,身躯开始挪动,坐立不安。 “为什么要欺骗我” 加大语气,云玄一只手握住紫曦的胳膊,愤怒的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华……谁是华英侯,我没有没有这么做” 手心全是汗水,心跳不断加速,身体颤动的厉害,慌作一团,不敢直视云玄的眼睛。 “到现在还在欺骗我,我对你很失望,收拾东西离开云府,我不想看见你” 冷哼一声,放开紫曦的胳膊。 “不要,不要,云公子,不要让我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我没有地方去” 闻言,泪水顺着紫曦的眼角不断流淌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下来,悲伤欲绝,双手紧紧握着云玄的胳膊,祈求着。 “我在问你一遍,为何要背叛我” 面对紫曦那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样子,云玄依旧一脸冷漠,毫无感觉。 “我我我,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有人……我我喜欢你……他说……” 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珠,紫曦将事情的过程说了出来。 一盏茶后 “就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就背叛我,将云府的情况随意告诉别人,你可知你给我带来多少的麻烦。” 怒视着紫曦,云玄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的因为这个原因,选择跟自己作对。 颜值高,身材好,家世好,技术好,果然是所有女人的噩梦。 但是这种自私,狭隘的爱,让云玄感到无比的愤怒。 这也是理由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不知……不知道,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愿意” 泪水再次顺着脸颊流下来,紫曦那瘦弱的身躯猛烈的抽搐起来,犹如雨中的玫瑰,惹人心疼。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说起这个,云玄就不理解了。 喜欢别人,你就上去告白呀,成与不成另说。 绕了这么一大圈,阴谋诡计都用上了,最后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图什么呢? “云公子的眼中只有清怜姐姐,想说也找不到机会说”紫曦抽泣说道。 妈的,什么时候纯情还有错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云玄问道。 闻言,红晕爬满了耳根,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娇颜染上一抹酡红。 低下了螓首,紫曦害羞说道:“不知道,就是看见云公子特别开心”。 “因为华英侯的事情对我产生了一些麻烦,我有事需要你去做,你愿意吗” “愿意,不管云公子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好,华英侯想要拉我下水,我要是到时候指认他,说……” 将对付华英侯的办法告诉紫曦,这个办法也只有她才能做。 听完云玄说的,紫曦点点头坚定说道:“云公子,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 “哭了这么久,眼角疼吗” 伸手擦拭着紫曦眼角的泪痕,心疼说道。 “不疼” 近距离感受云玄身上的男人气息,紫曦害羞起来,对纤细晶莹的玉手都紧张地攥住衣角。 “记住了,你是云府的人,以后不管别人跟你说什么,都不要信。” “嗯” 那句你是云府的人,让紫曦心中如同吃了蜜一样甜,暖洋洋的。 抬头偷瞄着云玄,紫曦胆大起来,偷亲着云玄,随后低下脑袋,脸上滚烫。 这一招打的云玄措手不及,眼神闪过一丝厌恶。 “好了,我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你了” “嗯” 目送云玄离开,紫曦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如春花初绽。 随后捂着脸颊,发出银铃般的笑容。 正所谓,大老远跑一趟,怎么能不占点便宜再走呢? 不,夫妻之间怎么能叫占便宜呢? 这叫做调情。 一套组合拳下来,清怜乖乖躺在云玄怀中,嘴唇红肿一片。 一双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这让原本无力的清怜大惊失色,赶紧抓住那双大手。 夫君,求放过…………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一十九章 做大做强 “第一,那就是增强我们自己的实力,诸位都是做生意的,都知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如果我们不能团结在一起,那么很容易就会被人代替,国都这么多人,每天都会有人自己开店做生意。 可是资源只有这么多,有新的店起来了,那么就会有老的店被打压,消失。 然而我们所有人将力量放在一起,成立一个酒水协会,那么我们的力量将会放大十六倍。 谁要是欺负我们其中一个,那么其余十六个不会坐视不理。 诸位想象,是一个人的力量大,还是十七个人的力量大” “第二,那就是赚钱的能力,虽然这是跟诸位第一次见面,但通过马老板的介绍。 我对各位的产业也了解一些,一个月不过数百两银子,放在城东勉勉强强,只能说小本生意。 开了这么多年,其中的辛酸诸位心中有数,然而马老板的花间酒,只用了不到数月的时间,一下子就超越了诸位。 这既能说明马老板的智慧,也可以看出百姓对于花间酒的喜爱。 刚才马老板也说了,只要人手足够,一个月几千两银子不是问题。 诸位,这要是我们十七家酒铺联合在一起,那么不出三个月,一个月五六千两银子,这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那要是等到马老板的酒水在城南城北站稳脚跟,一个月上万也很轻松,到那时,诸位一个月轻轻松松上千两银子” “第三,那就是不需要各位有任何的投入。 诸位一个月赚上数百两银子,需要买原料,需要酿酒师傅去制造,需要买地皮生产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可以说,诸位赚的都是幸苦钱,每天还要担心会不会出事,有没有得罪惹不起的人。 诸位要是加入花间酒,那么不需要各位出一分钱,只需要各位将手上的酿酒师傅交给马老板管理。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自己的店铺出售花间酒就可以。 这样,诸位什么都不用担心,没有任何的问题,什么也不能干,只需要等着客人上门买酒就行。” “诸位,这种不需要你们付出任何东西,还能赚钱的生意,你们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因为酒宵中毒的事情,不少酒楼的老板都被抓起来了。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跟马天商量一下,打算趁着他们自身难保的时候,大力发展花间酒。 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想要动花间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完云玄说的,众人眼神闪烁,显然有些动心。 毕竟这种不需要投入还能赚钱的生意,正常人都会心动。 众人面面相觑,心动归心动,可是心中的疑惑也有不少。 更重要的是,那些反花间酒联盟实力强大,就算他们一起上也不是对手。 眼下不打压花间酒,只不过不放在眼中,可要是他们联合在一起,说不定直接打压。 面对那些大人物,他们断然不是对手,为了银子断送前途,不值得。 “诸位既然在思考,显然有着自己的想法,不如诸位说出来,这样我跟马老板也能知晓” “玄老板,既然花间酒自己能够赚这么多钱,为何要带上我们呢” 其中一个问道。 “说得好,刚才马老板说了,目前人手不够,无非生产出更多的酒水。 当然了,我们也可以花高价钱招人,可是这样太慢了,诸位也是卖酒的,应该知晓培养一个酿酒师傅需要的时间。 另外就是,我跟马老板已经规划过了,一年之内能够将酒水生产在国都四个地方全部售卖,并且站稳脚跟。 一个月五六万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甚至十万不是问题。 时间对我们来说,有些急促,我们谁也不能保证明天,后天,那些比我们更厉害的老板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想来想去,我们才打算邀请诸位,一起加入其中,做大最强,可以快速赚钱。” “我听说国都三大酒楼,还有一些其他的酒楼已经联合在一起,只要马老板的花间酒有威胁到他们的苗头。 就会发动毁灭的打击,以马老板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能赚钱,跟已经赚到钱,这是两回事” 众人点点头,别看现在云玄说的这么好听,月入上万不是梦。 这要是那些人开始打压花间酒,那么马天的下场如同文家一样,生死存亡之际,风中的浮漂。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美好未来,赌上自己现有的一切,这让这些人有些接受不了。 “反花间酒联盟,这个我也知晓,在我看来,只不过就是一团散沙罢了。 实不相瞒诸位,那些酒楼也不是铁板一块,不然花间酒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其次,诸位想必听说过国都出现中毒的事情,官府已经查封不少酒楼,其中就有三大酒楼之一的一线天。 如今曹老板被抓,自身难保,那些酒楼岂会有心搭理我们,以有心算无心,我们有很大的优势。 其次,我已经上下打点过了,一时半会他们不会出来的,这个时间足够我们快速发展。 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只要不鱼死网破,是奈何不了我们的” 听到这话,众人惊讶,没想到马天居然暗中说服那些反花间酒联盟中的人。 难怪花间酒能够从一个不知名的小酒铺到现在他们这些人中实力最强的。 “要是我们加入花间酒,到那时花间酒将我们抛弃怎么办,要是趁机将我们的人抢走怎么办” 这些才是这些人最担心的问题,对于每一个买酒的老板来说。 最重要的就是酿酒师傅,像他们手上的师傅,那都是在他们手底下干了好多年了。 无论任何时代,技术工才是一个组织最重要的。 酿出来的酒水好不好,能不能赚到银子,全掌握在酿酒师傅手中。 “诸位,你们有这个想法也正常,我也能理解。 首先,我们并不是以不入流的手段将你们手中的酿酒师傅给他弄过来,而是将我们十七个酒铺的酿酒师傅全部聚集在一起。 全力制造花间酒,这样才能让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赚到更多的银子。 再说了,这些人跟在你们身边这么多年,难道来到马老板这里,一下子就被马老板收买了? 要真的是这样,我相信诸位老板的酒铺也不会一直存在,早就别人给干掉了。 第二,我们大力发展花间酒,而你们则是出售花间酒,要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或者让你们生气。 你们要是不卖花间酒,岂不是我们更加倒霉,做出这么酒水卖不掉,我们的损失要比你们更大。 是不是这个道理。 第三,我们会跟诸位签订契约,上面明确规定只要十七家酒楼半数人同意,才能将其中任何一家酒楼踢出去。 诸位,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说的喉咙都干了,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润润嗓子。 话都说完了,剩下的就是看他们的。 云玄相信他们会答应的,哪怕只有一半人以上答应也可以,大不了合纵连横,吞并那些不入流的酒铺。 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一个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关于玄老板说的这些,我们还需要思考一下,毕竟这关系到我们身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样吧,等我们回去商议一下,给马老板一个确切的答复”。 不得不说,他们被云玄说的有些心动,可是真的让他们加入的话,心中还是有着各种犹豫。 “诸位,你们的担忧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也会跟你们立下契约,保证我们互相的利益。 甚至将最重要的卖酒环节交给你们,我实在不知道你们还需要思考什么。” “天下没有十成赚钱的生意,既然你们想要赚钱,那么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再说了,你们什么也不用付出,有什么需要考虑得呢? 我这个人做事讲究你情我愿,童叟无欺,你们要是同意,今天就签订契约,要是不同意,现在就走。 没有你们,我跟马老板照样也能凑齐一些人,做大最强,到那时,你们想要加入,抱歉,晚了”。 妈的,说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就让他们来一句考虑考虑呢? 要么同意,要么收购。 老子做生意就是这么霸道。 此话一出,众人皱眉,面色不悦,云玄此举太过于霸道。 “你觉得怎么样” “听上去还不错,我们也不用付出什么” “你呢” “我觉得可以试试,做生意不就是这样,七成的把握就得干” “要是我们不干的话,他们也会同意的,到时候他们说不定联手打压我们,到那时,我们就惨了” …… 这些人小声嘀咕着,很快,十六人的大团队,一下分成为六个小团队,互相盘算着。 一盏茶后。 “诸位,考虑的如何” 云玄说道。 “可以,我们愿意加入花间酒” “我们也愿意” “算我们一个” 很快,已经一半人已经同意了,剩下的人还在犹豫不绝。 “你们呢” 看着剩下的人,云玄问道。 “我们也同意,加入花间酒” 协会大势已成,他们害怕成为被打压的目标。 “既然如此,那我们签下契约,有契约为证,大家心中都有底气” 看着手上的契约,众人仔细阅读,发现上面有一个规定,让他们不明所以。 “玄老板,违约需要赔偿其余酒楼五十万两银子,这个违约是什么”。 “所谓的违约就是如果以花间酒为首的协会并没有做出任何有损失协会利益的事情,而你们需要强行离开,需要赔偿五十万两银子”。 这个办法是为了避免这些人被对手策反用的,虽然这个时代要比未来讲诚信。 可是人心这个东西,经不起考验的。 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见这些人犹豫,云玄语气上扬:“莫非你们是故意加入花间酒,套出花间酒的秘密,然后高价卖给那些人,是吗”? “不是,不是,我们就是问问” “对,问问而已,这就签” 见云玄不悦,他们打着哈哈。 签完字,画完押。 老规矩,一式两份。 “恭喜你们,以后你们会为今天的选择感到庆幸” 只要这些人以后不违约,跟紧花间酒这条船,荣华富贵尽在眼前。 别说月入上万,哪怕就是日入上万都不是梦。 “那以后我们就要仰仗马老板跟玄老板了”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加入协会,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们自动团结一新,做大做强,共创辉煌”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章 证人 陪着这些人聊了一会,描绘着花间酒的蓝图,谱写他们人生新篇章,说的云玄口干舌燥,都快吐了。 终于等到太阳落山,这些人这才起身离开。 恋恋不舍的样子,恨不得将这些话给它录下来,回家反复听。 这可比媳妇的甜言蜜语还要撩人心魄。 “玄公子,你真厉害” 看着云玄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说服这些人自愿加入协会,以花间酒为尊。 尤其是那些激动人心,慷慨激昂那些话,听的马天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加入其中,大干一场。 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再一次刷新马天的对云玄的了解,那敬佩之心犹如滔滔不绝的黄河。 “尽快将协会弄出来,把他们那些酿酒师傅给它弄过来,记住,不要让他们接触花间酒的核心秘密。 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的人变成自己的人,不求所有人,但一定要将那些经验十足的老师傅挖一些过来” “为什么,刚才不是已经签订同盟契约了吗”? 闻言,马天不解。 “因利益团结在一起的人,也必定会因为利益而告终。眼下我们势单力薄,如果他们掌握了花间酒的秘密,联起手来,将矛头对向我们。 到那时,我们将一无所有,不要忘记,我们只有一票,而他们有十六票”。 像这样因为高回报而平凑在一起形成的团队,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 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而且云玄也不放心让他们掌握投票权。 花间酒可是云玄第一个倾注打量心血的产业,必须牢牢掌握在手中。 唯有将他们变成下上级,这样才放心。 “好,我知道了” 沉吟一会,马天说道。 云玄的话让他感到警惕,这要是真的被云玄说中了,到时候连哭都没有地方哭。 花间酒可是倾注了两人打量的心血,从无到有,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 如果说马天的生父的话,那么云玄便是养父。 掠夺孩子者,虽远必诛。 哪怕是可能,也不行。 跟马天在商议了一些关于协会成立的事情,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 云玄这才离开,今日之后,花间酒也算正儿八经挺直腰杆了。 翌日。 坐在高坐之上的府尹,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本以为中毒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平安无事。 可是没想到云玄横插一手,打乱了他们的想法,事情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 这都是什么事情。 府尹发着恼骚。 “咚咚” 门外传来阵阵鼓声。 “发生什么事情”? 听到鼓声,府兵从里面走出来,看着眼前女人说道:“为何敲鼓”? “官爷,民女有要事禀告大人” “大人,就是此女敲鼓”府兵将紫曦带上来。 “你是谁,有什么事情要跟本官说吗” 看着下面的紫曦,府尹眼前一亮,没想到居然这么好看。 “大人,民女叫做紫曦,状告华英侯” “华英侯” 府尹大惊失色,连忙问道:“状告侯爷何事?” “民女乃是云府中人,有一天华英侯找到民女,以民女清白作为要挟,让民女监视云府上下,替他传递消息。 迫于无奈,民女这才答应他,有一次,云公子发明一种叫做酒宵的食物,十分受百姓欢迎。 华英侯得知这个消息后,便让民女将这个配方弄到手。 民女得到这个配方的时候,明确告诉华 (本章未完,请翻页) 英侯,其中有着两种配料千万要注意比例。 稍有差错,就会产生毒性,可是华英侯不听,并且威胁民女,要是国都出现百姓中毒的事情,便站出来指认云公子。 这些天,一想到那些无辜的百姓,想到善良的云公子,民女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深感愧疚,特前来将请客告诉大人” 泪水湿润眼眶,紫曦跪在地上,拿出手帕擦拭着眼角泪珠。 “云公子是谁” “云玄” “再说一遍” “云玄” 闻言,府尹震惊,整个人如同毫无生机的木头一样,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难怪在那关键的时候,云玄会插手其中。 难怪得知酒宵有问题的时候,会盯着云玄看。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本官去一趟都兆尹,你们看好她,算了,你跟本官一起去” 这个消息让府尹惊惶失措、惶惶不安,本以为是双侯之间的事情。 没想到转身一变,云玄也加入其中,这已经不是府尹能够插手其中的。 别说府尹,就是石大富也不敢随意插手。 片刻后 “大人,下官有要事禀告” “什么事情” 看着府尹那火急火燎,就跟媳妇跑了一样,石大富很是好奇。 “大人,今天来了一个民女,状告华英侯,说她是……” 很快,府尹将事情完整说给石大富。 “那个女人在哪里?” 闻言,石大富瞪大眼睛,很是震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现在想想,难怪云玄会插手这件事,原来酒宵是他发明出来的。 被华英侯给盗窃,还想要嫁祸给他。 “就在门外” “让她进来,本官有话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眼前的女人,石大富问道。 “名女叫做紫曦” “你跟胤亲王什么关系” “胤亲王?” 听到这个名字,紫曦茫然了。 “民女不认识” “你说的云公子叫云玄”? “是的” 石大富看向府尹,见府尹低头,又将目光看向紫曦。 这个云玄是不是那个云玄? “你会画画吗?” “民女略懂一下” “把你说的云玄画下来” 让人拿来纸笔,是不是,等到她画完就知道了。 拿着画笔,在白纸上面描绘着,一笔一划,极其认真,一盏茶后。 看着纸上的人像,紫曦露出笑容,眼神流光溢彩。 “画完了吗 “大人,画完了” 府尹接过画像,心一沉,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朝着石大富点点头,随后将画像递给她。 看着纸上的人像,瞳孔一缩,面色突变。 “你只知道他叫云玄,不知道他的身份是吗” 石大富问道。 “民女不知,估计是某个家族的少爷” 如果不是云玄告诉紫曦自己的名字,紫曦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全名。 听到这个回答,再看看她的长相,石大富已然明白。 此女应该是云玄在外面找的女人,因为有所顾忌,才没有说出真实的身份。 可如今紫曦状告华英侯,岂不是将云玄的身份泄露出来。 迎娶柳寒烟不过半年之久,这个时候要是传出他在外面有了女人。 岂不是闹得满城风雨,让他面上无光。 “这件事谁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不要谁,就当不知道,本官这就去城防营一趟”。 事关重大,石大富打算将这个消息告诉云玄,万一是紫曦不明情况,无意牵连出他。 那么有他出手,这件事也能掌控在手上,到此为止。 可是……真的如此吗? 长叹一声,带着紫曦朝着城防营而去。 城防营。 “将衡十带过来” “是,大人” 不一会,士兵带着一个手脚带着镣铐,身形憔悴的男子,跪在地上。 “说说吧,你的来历” “哼,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你自己说出来,你好本王也好,要是本王让你说出来,恐怕到时候你就要哭着求本王放过你”。 看着态度嚣张的衡十,云玄冷冷说道。 “要杀就杀,老子要是皱一下眉毛,就不是好汉” “有性格,本王希望你的骨头也跟你这性子一样。凡是进来本王这里的,来的时候无比豪横,进去一趟怂的就跟孙子一样。 本王希望你能一直强硬到最后,被让本王感到无趣” “带下去……” “大人,都兆尹石大人求见” 这时,一个士兵走来说道。 “让他进来”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不一会后,石大富出现在云玄眼中,身后还有一个女人。 “云公子” 见到云玄那一颗,紫曦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是城防营统领。 如此年轻就已经成为将军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 看到紫曦,云玄一愣。 “石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目光看向石大富,好似在说,你们两怎么在一起。 “王爷,这位姑娘状告华英侯,无意间说出王爷的名字,本官见事关王爷名誉,特意带她来见王爷”。 见云玄那灼灼目光,石大富硬着头皮说道。 “石大人,你先出去一下,本王有话跟她说” “是,王爷” 等到石大富离开,云玄起身,来到紫曦面前。 看着她那震惊的样子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民女见过王爷” 这一刻,紫色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云玄。 云公子,云玄,统领,王爷。 紫曦没想到他的身份居然这么高贵,居然是皇子。 “你我之间何须见外” 伸手扶起紫曦。 听到云玄这话,脸上出现红潮,眼角含笑,长长睫毛扑簌簌抖动着。 “我遇到麻烦了,你愿意帮我吗” 看着云玄这深情的眼神,紫曦小鹿乱撞,一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上。 如同苹果一般,诱人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我愿意” “按照我上次跟你说的照办就行“ “嗯,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我不喜欢听这个名字,叫我云公子” “云……云公子” “好听,不要怕,一切有我” 云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要使用这种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这个可恶的社会把我这个纯情小处男变成浪里小白龙。 “来人,请石大人,已经将双侯带上来”。 回到位置上,大声说道。 好戏即将上演。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一章 指认 “石大人,不用顾忌本王,事实如何便是如何” 为了让石大富消除顾虑,云玄特意跟他打声招呼。 可偏偏就是这句话,却让石大富心中一沉,目光看向那个女人。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心中骇然,那个最担心的可能终究还是发生了。 “王爷,昨日本官将这件事上报陛下,陛下听后,让本官将这件事全权交给王爷处理,本官配合王爷” 闻言,云玄一愣:“为何本王不知这个消息,父皇也没有口谕前来”。 “这个本官就不知道了” 眼神深邃,云玄眯眼,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既然如此,那本王接手这件事,有什么不知或者说错的地方,还请石大人提醒本王一二”。 “王爷客气了” 看着石大富那松口气的样子,云玄暗骂道。 不早说,早知道就不让紫曦绕圈子了。 浪费老子的感情。 “华英侯,上次你说你的配方没有问题,之所以会造成百姓中毒,是因为厨子不小心弄错配料比例,是不是”。 不知云玄今日再次审问,所为何事,不过华英侯还是老实说道:“没错,这件事都是厨子失误,才会造成百姓中毒,本侯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 “撒谎,明明就是你故意弄错比例,好陷害本王,是不是” 一声怒吼,吓了在场人一跳。 “王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云玄自报家门,华英侯眼神充满疑惑。 “这个酒宵明明就是本王发明出来的,只不过那时本王无心此事,便放在一边。 直到国都出现中毒事情,皆因为酒宵,本王这才知道,原来是你偷走了酒宵的配方,故意陷害本王” 见云玄一改常态,华英侯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做,但也知道这件事难以善了。 只是华英侯想不通,跟自己作对,鱼死网破能有什么好处。 自己身后可是有着世家。 “王爷,本侯不知你在说什么” “哼,还狡辩,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偷走本王配方那个人吗” “紫曦,过来” 听到云玄叫自己的名字,紫曦从一边站了出来。 看到紫曦出现,华英侯瞳孔一缩,面色大变。 云玄怎么知道她是自己的暗线,就连她自己都不知。 除非…… “民女见过王爷”紫曦行礼。 “将事情的过程说出来”。 “王爷,那日名女外出,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子,将民女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在那里,民女见到华英侯,他威胁民女,要民女充当他的眼线,帮他监视云府以及王爷的行踪。 民女不愿意,他用民女清白威胁,迫于淫威之下,民女答应他。 一次,王爷从古书中发现一个叫做酒宵的美食,深受百姓的喜欢,后来王爷有事,便把这个配方交给民女。 不知他从哪个地方得知这个消息,要民女将这个配方给他。 因为王爷交代过,这个配方中有着两种相生相克的配料,比例必须丝毫不错。 所以民女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可谁知他全然不在乎,还让民女等到有人中毒的时候。 站出来报官,说这一切都是王爷造成的,那是民女不理解,直到得知王爷的身份之后。 民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华英侯不惜造成国都百姓中毒,百姓恐慌,就是要让王爷陷入危机”。 听到这些消息,双侯震惊,瞳孔微缩,直愣愣看着紫曦。 南开侯没想到这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间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难道上次云玄出手敲打石大富。 原来早就知道华英侯在府中安插眼线了。 只是这个云府是什么鬼。 专门风流用的? 闻言,华英侯勃然大怒,这完全就是无中生有,栽赃陷害。 很想将实话说出来,可是他不敢。 要是说出来,岂不是证实自己在云玄身边安插眼线。 眼线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可是说出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贱人,一定是被云玄收买了”心中怒骂。 目光死死看着云玄,紫曦的作证,让他知晓。 无论是清怜还是紫曦,她们的身份已经被揭穿了。 不然无法解释紫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说着这些莫须有的话。 “可笑,本侯从来都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受何人指使,污蔑本侯” 不管如何,华英侯就是不承认认识紫曦。 对于他的反应,云玄不惊讶,在场的其他人也不惊讶。 不管是与不是,这种事情都要说不是。 “你一直在云府,云府跟华英侯府邸相距甚远,你是如何将消息告诉华英侯的” 云玄继续问道。 “民女跟一个叫做衡十的接触,华英侯有什么命令也是他告诉民女”。 “你说那个人叫做衡十?” “是的” “去将衡十带过来” 闻言,华英侯身躯一怔,衡十被抓了? “放开老子,老子自己会走” 这是,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 一个胡子拉碴,手脚带着镣铐的男人出现在大厅之中。 看到衡十那一刻,华英侯满脸惊愕,心中骇然。 一个恐怖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本以为衡十离开国都,灰溜溜回到侠客山庄,没想到居然早就被云玄抓住。 看着华英侯眼中的震惊,几人瞬间明白了,紫曦说的都是真的。 “跪下” 士兵强行按着衡十,让他跪下,随后一角重重踢在小腿处,巨大的力道使得他跪下来。 镣铐发出震荡的声响。 “衡十,你可认识这位姑娘” 云玄说道。 挺直身躯,摇晃着脑袋,打量一下紫曦,随后摇摇头:“不认识,身材不错,是老子喜欢的料”。 “你呢,认识这个人吗” 目光看着紫曦。 “民女认识,就是此人跟民女接头”。 “这下有意思了,一个说认识,一个说不认识。衡十,上次你意图行刺本王,被本王抓住。 这段时间,本王一直有事需要处理,无暇顾及你,没想到你居然跟华英侯还有联系。 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表现好,本王可以饶你一命”。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哦哦,老子明白。老子认识这个姑娘,叫叫什么什么老子忘记了,满意不。 要是不满意的话,老子还可以继续说,直到你满意为止”。 说完,衡十哈哈大笑,充满了嘲讽。 “放肆,居然敢对王爷不敬” 见到衡十这嚣张的样子,石大富出言怒斥。 “说得好” 云玄鼓掌,眼神凌厉,嘴角上扬。 “本王听说你是一个江湖高手,实力不错,你说要是本王挑断你的手筋脚筋。 再将这个消息传到江湖,你说你的那些敌人会不会很兴奋,相比于本王,他们的手段更令你感到刺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敢,我可是侠客山庄的护法,你要是敢这么做,侠客山庄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衡十瞳孔一缩,眼神闪过一丝慌张,大声说道。 出来混江湖,谁还没有几个敌人,要是让那些知道自己成为一个废人。 想象不出那些疯狗会用尽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满脑子都已经是不可描述,凄惨无比的画面,衡十开始慌张起来。 “侠客山庄” 听到侠客山庄四个字,南开侯脱口而出,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石大富看着南开侯吃惊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侠客山庄是什么,但能让他这么震惊,想来也是一个了不得的江湖势力。 打了一个响指。 一个士兵拿着一把锋利来的匕首走过来。 看着匕首,衡十身躯开始抖动起来,骨寒毛竖,如同惊弓之鸟。 “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侠客山庄的护法,你怎么敢” 光滑寒冷的匕首触碰到他的肌肤,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充斥着他的大脑。 血液顺着伤口流出,猩红的血液放大了心中的害怕,恐惧跟惊慌。 “我说,我说” 衡十大声说道,身体不断颤抖,肉颤心惊。 当匕首离开肌肤的时刻,大口踹着粗气,顾不及手上的血液在流淌。 “机会只有一次,要是再在本王面前放肆,本王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哼一身,云玄挥挥手,让士兵下去。 “我我我认识她,她叫做紫曦,是云府的下人,华英侯让我跟她接头,传递消息”。 听到衡十的话,华英侯此刻如同遭受点击一样,震撼了他的耳膜,难以置信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说,心中涌现无尽杀意,眼神锋利如刀,狠狠宛在衡十身上。 “你可是侠客山庄的人,为何甘愿替华英侯做事” “数月之前,三护法张顺惨死,我奉大长老之命,前来国都调查。发现这件事跟华英侯有关系,可是没想到华英侯却说这件事是云府所为。 于是我们来到云府,未曾想云府内高手密集,手下被抓。迫于无奈,选择跟他合作。 他并没有告诉我云府身后之人的身份,而是说在云府安插眼线,让我跟她保持联系。” “那你为什么要刺杀本王” “我真不知道大人的身份,是华英侯指使的,他让我刺杀大人,然后逼迫大人签订契约,从此给华英侯卖命。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知道大人的身份,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求大人放过我” 看着磕头乞求的衡十,在场的人大惊失色,目光直楞看着华英侯。 本以为就是一个意外的中毒事件,可是没想到其中居然有着如此复杂的连环计。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华英侯居然想要刺杀云玄,控制他,这种行为严重挑衅皇家颜面。 这可是死罪,就算有着世家撑腰,华英侯不死也废。 “胡说八道,衡十,本侯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王爷,您可千万不要听信这个小人说的,他一定是受到奸人挑衅,好让王爷跟本侯之间产生误会。 本侯一向对王爷敬重有加,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眼神闪烁,显得慌乱跟不知所措。 华英侯没有想到衡十跟紫曦居然同时说假话,将矛头指向自己。 ………… ………… (求推荐,求收藏,一张月票加更一张,打赏三更起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二章 铁证如山 “是与不是,侯爷难道不清楚,当初要不是你利用文勇,对云府出手,怎么会让大人背负欺师灭祖的罪命。 大人,当初就是他,将两位姑娘从云府骗出来,然后利用文勇好色之心,强抢两位姑娘。 目的就是逼迫大人出手,缉拿文勇,抓捕文家,到时候只要杀掉文勇,那么这一切的罪名都推到大人身上。 到那时,百姓定会议论大人忘恩负义,欺师灭祖,毫无人性,而他就可以趁机将王爷逼入死路,好掌控王爷” 一石激出千层浪,没想到文家的事情也跟华英侯有关系。 尤其是紫曦,得知这一切都是华英侯做的,一想起那时候的恐惧,惊恐,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眼布寒霜,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此刻紫曦要将他千刀万剐。 众人下意识将目光看向云玄,发现他面色阴沉,眼神锋利,瞳孔毫无色彩可言。 给人一种出于盛怒却又压抑的感觉,心中火焰在不断燃烧,只需要一个契机,这团火毕竟燎原,吞没星空。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开口。 “华英侯,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冰冷的声音像一柄刀,狠狠插件众人的心中,让他们打了一个寒颤。 “王爷,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个栽赃陷害本侯,本侯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受到奸人的蛊惑,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让王爷误会本侯”。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华英侯的预期,没想到两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居然联合在一起给他致命一击。 “她是不是你的眼线” 云玄指着紫曦说道。 “你认不认识他” “你有没有让他对云府出手” “你有没有利用文勇” 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让华英侯哑口无言。 不错,这些事情都是事实,这些事情的结果都是他想要看见的。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说过,想要辩解,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要说的话,跟紫曦,衡十说的一样。 看着华英侯的沉默,众人也都知道,这一切都是事实。 确实这么做了。 “华英侯,你为了一己之私,公然在国都下毒,派人逼死文勇,嫁祸本王,更是派人刺杀本王,你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带本王上禀父皇,赐你死罪” “王爷,本侯不服,这都是他们两人片面之词,何以服众” 听到死罪,华英侯震惊,连忙站起来说道。 “那本王问你,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闻言,华英侯眼神闪烁,随后说道:“本侯不认识他们,断不会承认这些事情”。 “你承认与否不重要,人证物证俱在,本王照样治得了你的罪。 来人,将华英侯带下去,严加看管” “王爷,本侯可是皇上钦赐得侯爵,你岂有资格赐本侯死罪。三司都没有会审,你凭什么?” 华英侯惊慌失措,咆哮着,可是在士兵强行镇压下,被带离这里。 只剩下不甘心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中。 “南开侯,你带人手持利刃,前去华英侯府邸打伤一众护卫,意图杀还华英侯,你可知罪” 目光看向南开侯,云玄平静说道。 “本侯知罪,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如今华英侯被判死罪,南开侯心中痛快无比,十几年的等待,终于看见这一天。 至于代价,他从来都不在乎。 “待下去,等到本王禀明父皇,一切交给父皇定夺”。 士兵走上前,将南开侯带走。 “衡十,胆大包天,意图刺杀本王,本罪不可恕,看在你举报有功,赦免死罪。 判你牢狱之刑五年,来人,带下去”。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衡十叩谢。 “今天有劳石大人跑一趟,稍后本王会将事情称述给父皇” 处理完事情之后,云玄笑着说道。 “王爷客气了,这都是本官该做的,都兆尹还有事情需要本官处理,本官先行告退”。 天要塌了,石大富现在就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不行,找个理由躲几天。 接下来几天,石大富对外宣称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一切事务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 “过来给本王揉揉肩可好” 送走石大富,大厅之中只剩下紫曦。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 一抹红晕出现在紫曦脸颊,莲步轻移,来到云玄身后,伸出双手,轻柔双肩。 昏暗低沉,冰冷阴森,宛如毒蛇一样的眼神从华英侯的瞳孔中透射出来。 让人不寒而栗,一股刺骨的寒意冻彻身体,不敢直视。 “明白了,明白了” 喃喃之声在这昏暗的囚牢里面想起。 “来人” “大人,华英侯想要见一个罗田的护卫” 士兵得知华英侯的想法之后,将这个消息告诉云玄。 “可以” 闻言,云玄眼神深邃,岂会不知道华英侯这是想要借助世家的力量。 不过正好,云玄刚好想要利用世家,来证明一些事情。 “紫曦,本王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让人送你回去”。 “好,王爷要注意身体,不要操劳过度” 紫曦深情说道,一双明亮的眼神,想要将云玄的面容深深印刻在心中。 “好,来人,送这位姑娘回去” …… “侯爷” 站在牢房门口,罗田看着华英侯。 “你来的正好,快将本侯判死刑的消息告诉吾姐,让她一定要救我出去”。 眼下,能够救华英侯的只有蔡世家,只要有世家出面,将这件事从云玄手上转移到三司。 到时候就有能力将这件化解掉。 “死罪?” 罗田震惊,就这么一点小事居然会被判死罪。 “这一切都是云玄搞的鬼,他早就知道本侯在云府安插的眼线,故意将有问题的酒宵配方透露给本侯。 目的就是想要让国都出现中毒的事情,好借此将本侯抓到城防营。 不仅如此,他还抓住衡十,收买衡十,让栽赃诬陷本侯,说本王让他去刺杀云玄。 还有那个贱人,居然说毒是本侯故意下的,就是想要将事情推给本侯,好污蔑他。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回到大牢的时候,华英侯终于想通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云玄故意的。 早就一个月之前,甚至更久,就已经想谋划算计自己。 甚至早就知道清怜跟紫曦是自己的人,就连衡十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是华英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报复自己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直觉告诉他,不可能这么简单。 一定要什么更加重要的东西,才会让云玄如此疯狂,不惜生死想搏。 是她? 华英侯猛然一震,随后说道:“本侯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已经办好了”罗田回到。 “那就好,你赶快去,尽快让他们出手,本侯已经跟云玄不死不休,本侯怕他突然下死手”。 “是” 目送罗田离开,华英侯眼神寒冷,随后充满了惶恐,感到一阵后怕。 他没有想到云玄居然早就在布置陷阱,好让自己钻,就算知道眼线的身份。 也当作毫不知情,故意利用他们来传递出假消息。 好深的城府,好深的心思。 好狠,好毒。 这一刻,华英侯发现自己多么可笑,以为云玄被自己随时拿捏,可没想到自己却在他布置的陷阱中,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听从吩咐的罗田离开大牢,准备前往蔡世家,不料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眼前。 “见过王爷” “你这是要去蔡世家吗” “是” 对于云玄能够猜出,罗田不觉得意外,虽然将华英侯定为死罪。 可只要皇上没有下令之前,那么一切都还有变数。 而这个变数,那就是世家。 唯有世家,才能影响到皇上。 这就是世家的霸道,某种意义上说,世家要比皇权更加可怕。 “除此之外,华英侯还让你干什么了” “没有了,侯爷只让我去世家一趟,见这件事告诉侯爷的姐姐” 他姐姐? 云玄有点印象,好像是嫁给蔡世家一位有点势力的旁系。 当年也正是有他,才会让华英侯夺走南开侯的女人,不然结果还不一定。 “罗田,你应该知晓本王的手段,本王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不知道的。 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们还是朋友,不然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人证物证皆在,又是自己亲自接 (本章未完,请翻页) 管这件事,哪怕就是世家出面也不一定能让华英侯开罪。 就凭那个旁系,也不可能说动世家嫡系去找皇上,所以云玄断定,他还有别的想法。 销毁人证,寻找替罪羊,给自己施压。 无非就这三种方式,能让他逃脱罪命。 “侯爷让我除掉紫曦” 面对云玄的警告,罗田不敢大意。 连华英侯都在他的设计下深陷大牢,更何况还是一个武夫。 “关于清怜呢”? 闻言,罗田瞳孔一缩。 那个女人的身份,估计云玄早就已经知晓了。 “侯爷让我将她隐藏的身份告诉潇湘会的大人物,要是侯爷出不来,就将它泄露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面色铁青,眼神寒冷,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寒意,让人如同置身于冰窖,感到刺骨。 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华英侯这么快就将后路准备好了。 “不要动本王的人,其他的随便你” 说完,云玄转身而行。 看了眼云玄,罗田转身离开。 回到大殿,坐在椅子上,眉宇紧锁,这一手让云玄很是被动。 本来就是为了隐藏清怜的身份,这才设计铲除华英侯,让这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彻底无人可知。 可没想到他居然将这个消息告诉潇湘会,这让云玄一时间手足无措。 有想过以加入潇湘会为代价,让他们永封这个秘密,可很快便放弃这个想法了。 如果要是这么做了,那么便会一直受制于人,至于承诺,多年的经验告诉云玄。 这种话骗骗那些傻白甜,圣母心的人还有点用。 如同衡十一样,一旦受制于云玄,那么云玄可以随时说话不算话,更改条件。 顶多也就愤怒一下,面子上好过一下,照样乖乖接受。 鱼肉在刀俎面前,岂有资格说不。 “潇湘会” 杀意从眼神一闪而过,华英侯已经毫无价值了。 远处,一座豪华的府邸矗立,金碧辉煌,大气磅礴,丝毫不逊于亲王府邸。 园内,那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还有大假山。 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燜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而于石隙之下。 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 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 就在其中,有做一个凉亭,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这里,欣赏着眼前景色。 “三夫人,罗护卫求见” 一个侍女说道。 “让他进来” 看着罗田,苗菱有些好奇:“侯爷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夫人,侯爷被判死刑,此刻关押在城防营大牢”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快快说来” 得知华英侯押入大牢,还被判了死罪,苗菱大惊失色,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夫人,侯爷无意中得到一个食物的配方,不料下人在制造的时候,看错了比例。 造成很多人中毒,所幸并没有人出现生命危险,可是有人举报,说侯爷是故意下毒。 不仅如今,还在胤亲王身边安插眼线,派人刺杀胤亲王,胤亲王一怒之下,将侯爷判了死刑”。 “他为何要刺杀胤亲王” 听完罗田说的,苗菱更加疑惑了,不明白为什么要这种做 刺杀皇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夫人,您有所不知,事情并非如此。侯爷在胤亲王身边安插的眼线,不料早就被他发现。 刚好侯爷的酒楼出现问题,胤亲王故意找来证人,诬陷侯爷,欲置侯爷于死地。 侯爷让我来将这个消息告诉夫人,让夫人出手相助,将侯爷救出来,只要案子从胤亲王手中转移就行”。 “侯爷在牢里面有没有受苦” “没有,胤亲王并没有对王爷用刑” “你回去告诉侯爷,我会让夫君出手的,让他不要着急” 闻言,苗菱心中松了一口气,一想到华英侯关在大牢,还被判死刑。 苗菱心中仿佛被无数个大石块压着,透不过起来,泪水悬挂在眼眶,心中七上八下,难以平静。 就这么一个弟弟,苗家不能断后。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三章 乱棍打死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行驶着,慢慢停下来。 从马车上面走下来一个男人,身穿墨色的缎子衣袍,腰系玉带,身材高大,一张国字脸,两道平直的浓眉,整个人显得器宇轩昂。 “老爷” 男子名叫蔡浑,乃是蔡家旁系中颇有势力,替嫡系打理一些产业,生意做得不错,伸手嫡系重视。 单论身份的话,蔡浑不比那些国都中小型家族家主的身份低,尤其靠着世家,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此刻的他龙行虎步,嘴角上扬,刚替蔡家谈下来一笔大生意。 “夫君,您可以定要帮帮妾身” 就在蔡浑走进内府,一个哭啼啼的声音出现,这让原本心情不错的蔡浑有些不悦。 看着苗菱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一软,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夫君,妾身的弟弟得罪了胤亲王,被关押在大牢里面,求夫君帮帮妾身,妾身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那长长的睫毛上面挂满了泪水,身躯不断抽泣着,唯一的依靠的便是蔡浑。 擦拭着苗菱眼角的泪珠,蔡浑说道:“进去说”。 “你的意思是他在胤亲王府邸安插眼线,被胤亲王发现了。借着百姓中毒的事情,趁机发难” “夫君,如今只有您能救妾身的弟弟,妾身求求你了” 泪水如同短线的珠帘,苗菱悲伤不已,跪在低下乞求着蔡浑。 “愚蠢,放着好好的侯爷不当,偏偏要去招惹胤亲王,他想干什么。 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要不是有我,早就死八百回了” 听完华英侯的事情,蔡浑勃然大怒,没想到居然连这种杀头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夫君,他知道错了,求夫君您跟胤亲王打个招呼,帮帮妾身的弟弟,妾身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 面对蔡浑的大怒,苗菱不敢多说,只能一个劲的哭诉着。 得罪了胤亲王,除了蔡浑出手之外,她想不出任何办法。 “哼,要不是无路可在,他能知错” 生气归生气,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还是要帮忙的,不然传出去多少有点闲话。 眼神闪烁,蔡浑想不明白云玄为何一定要置华英侯于死地,这已经不单单是华英侯的事情。 谁都知道他的背后有自己,自己的背后有蔡家。 此举犹如挑衅蔡家,别说一个七等王爷,哪怕就是太子跟双王,也得好好想想。 世家之底蕴,深不可测。 “好了,我会派人跟胤亲王商议一下,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件事” 闻言,苗菱说道:“多谢夫君,妾身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以后做事小心点”。 “哼” 冷哼一声,蔡浑便离开了,留下化作花脸猫的苗菱。 关注这件事的不仅有蔡家,还有习国公府。 “老爷,蔡家出手了” 得知消息后,管家说道。 “等到蔡浑亲自前去城防营的时候,你也过去一趟,不要让人以为南开侯好欺负” 一个老者说道,面色平静,可那双眼睛,让人一种充满智慧的感觉。 “是” “胤亲王,让老夫看看你的本事” 目光看向远方,习国公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道,以那人的性子,肯定不会直接去见云玄。 定会派心腹前往,而习国公则是要看看,云玄的手腕以及魄力。 很快,一辆马车停在城防营门口,一个中年人走下来,一脸倨傲。 “大人,外面有一个声称蔡老爷的手下,想要见您” 一个士兵说道。 “让他进来” 区区一个旁系,好大的谱子,居然派一个下人来。 这让云玄见证了一把世家人的高傲。 “在下见过胤亲王” 看着此人,三十多岁的年纪,作揖行礼之间,丝毫没有放下脸上的倨傲。 按照现代词语来说,那就是见谁都有一种欠我钱的感觉。 “你是”云玄问道。 “在下名叫张岩,乃是蔡浑老爷的手下” 言语间,充满了自豪跟骄傲,就差鼻孔朝天。 “找本王是有什么事情吗” 微微皱眉,云玄有些不悦。 “老爷得知华英侯跟王爷之间有些误会,这不让我来走一趟,跟王爷道个歉。 希望王爷能够大人有大量,放过侯爷这一次”。 张岩说出来此的理由。 “华英侯触犯了律法,罪大恶极,理应受到律法的制裁,本王爱莫能助” 闻言,张岩皱眉,随后笑着说道:“对于侯爷对王爷带来的麻烦,老爷感到很抱歉。 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教训华英侯,让他给王爷道歉,另外,老爷愿意拿出五十万两银子作为赔偿”。 五十万两,这让云玄有些惊讶。 区区一个旁系能够这么容易拿出五十万两,说明手上至少有着数百万两银子。 这还是只是一个旁系,那些嫡系,还要那些老不死的呢? 果然,世家之富,远超国库。 “本王已经说了,华英侯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请回吧” “王爷,要是不能让您消消气,您说出一个价格,我回去跟老爷说一下” “别说五十万两,就是五百万两,五千万两,本王也不会同意的。 不管是谁,只要他触犯了律法,就得接受律法的制裁” 看着张岩,云玄平静说道,眼神锋利。 闻言,张岩面色一变,从刚才的皱眉,到现在的不悦。 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七等王爷居然敢驳蔡世家的面子。 这让张岩感到吃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 当年华英侯抢走南开侯的女人,哪怕最后习国公的人出面了,张岩照样不惧。 “王爷,您要是有其他的想法,可以说出来,我们老爷在蔡家这么多年,也是有一些地位的” 见云玄执迷不悟,张岩将蔡世家抬出来。 “本王再说一次,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赶紧从本王眼前消失” 这一次,云玄生气了,语气上扬。 “王爷,华英侯乃是老爷的小舅子,也算半个蔡世家的人。我们老爷说了,想跟王爷交个朋友” “跟本王交朋友,他也配,区区一个旁系而已,下三流的玩意” 云玄不屑说道。 也不知道这个蔡浑那里来的优越感,仿佛跟他做朋友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 是不是还得扫码发一个888,通过一下朋友验证。 别说旁系,就是嫡系,就这种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态度。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云玄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教他做人,什么东西。 “王爷,您虽然贵为王爷,可也不能如此羞辱蔡世家。 世家之尊严不可挑衅,莫说您,就是太子跟双王也不敢这样说老爷”。 听到云玄辱骂蔡浑,张岩甚是不悦。 要不是有求于云玄,就凭他这句话,蔡世家就不会轻易放过云玄。 放眼天下,谁见到世家不得客客气气。 “滚” 一个字从云玄口中缓缓而出。 “王爷,我家老爷好心给王爷解下一个善缘,王爷如此态度实在令人不悦。 即便蔡世家的人犯了错,那也得有蔡家来惩罚,何须王爷。 还请王爷不要自误,将华英侯交出来,大家好聚好散” 看着云玄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张岩眸中泛寒,加重语气,大有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气势。 “本王要是自误了,你能如何” “自古至今,得罪世家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王爷不过七等王爷,身后也不过就是仰仗着柳将军。 柳将军虽然身份尊贵,可是在世家面前,也不过如此。王爷要是执迷不悟,不仅是跟我家老爷作对,也是跟蔡世家作对,王爷三思” 世家之强,无与伦比。 在张岩看来,云玄之所以如此嚣张,不把世家放在眼中,无非就是仰仗着柳将军。 “哈哈哈” 大厅之中响彻着云玄的笑声。 “世家之强,本王今天算是见识了。” “王爷要是放过华英侯,依旧是老爷的朋友,至于那些小事,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 听到张岩的话,云玄面无表情,眼神平静看着他。 一个小小的蝼蚁居然也敢这样跟自己说话,随意践踏律法的尊严,漠视生命。 这让云玄赫然而怒,胸膛处有着无穷的火焰在那燃烧。 看着云玄那毫无色彩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与凶猛,似乎就是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子,是那么的冰冷无情。 这让张岩心中感到一丝畏惧,可以想到身后有着蔡世家撑腰,胆子变打了起来。 挺直腰杆,抬起高傲的头颅,骄傲的对视着那锋利的目光。 “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王爷,你这是何意,我可是蔡世家的人,你怎么敢对我动手” 看着士兵走上来,张岩慌了,大声说道:“你要是敢对我动手,蔡世家不会放过你的,柳将军……” “大人,死了” 不一会后,士兵前来说道。 “从哪里来,扔到哪里去” 张岩的死,在云玄心中掀不起任何的水花,可是他的态度却让云玄极为震撼。 一个下人,面对王爷,不仅没有该有的礼仪,更是出言威胁,还是在阶级森严的时代。 拥有现代思想的云玄,可以不把世家放在眼中,可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呢? 恐怕世家在他们眼中,要比皇权更加恐怕。 南开侯输的不冤枉。 片刻后,一辆马车出现在蔡浑的府门口,士兵直接将尸体扔下去,随后驾车离开。 “张岩,是张岩,快去禀告老爷” 看着门口的士兵,下人大惊失色,随后小心翼翼走过去,看清面容后大声说道。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四章 蔡浑出手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张张……” 下人着急忙慌跑进来说道。 “一点规矩都没有,皮痒了是吗” 看着下人毛毛躁躁的样子,蔡浑眼神锋利,面色阴沉。 “老爷,张岩他死了,尸体被人扔在府门口” 闻言,蔡浑震惊,张岩是他派到城防营去的,然而现在却死了。 这说明他的死跟云玄有关系,面色突变,脸色铁青。 明眼人都知道张岩是自己的人,可是云玄还是打死了他,这让蔡浑勃然大怒。 这是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俗话说好,打狗还得看主人。 “备辆马车,去城防营走一趟” 无论是华英侯的事情,还是张岩的事情,蔡浑都迫切需要云玄一个解释。 自从受到嫡系重视,这么多年,谁看见他不得客客气气,何时受过这种欺负。 一辆马车从蔡浑府邸出发,一辆马车从习国公府邸出来。 不约而同朝着城防营而来。 同样的,当张岩被云玄打死的时候,国都那些将目光看向城防营的人大惊失色。 这可是打脸蔡浑,也是挑衅蔡世家的行为,他们都为云玄捏了一把汗。 当然,也有人非常高兴,恨不得蔡世家现在就去找他算账,好好羞辱他一番。 更多是好奇,他们想知道云玄为何这么做,又如何平息蔡世家的怒火。 在他们记忆中,还没有谁得罪过世家,还能全身而退。 当年的双侯之争,让他们记忆深刻,习国公都出面了,然而对方不过派出一个下人。 然而就是这个下人,一锤定音,让南开侯成为国都的笑话。 可云玄不知道,这个下人已经死在自己手上。 不然的话,将这个下人交给南开侯,让他好好折磨一下,也是极好的。 “吁,吁” 一辆马车来到城防营,蔡浑先到。 “大人,蔡浑求见” 士兵前来说道。 “让他进来” 这么快,看来碰到他们敏感神经了。 不一会,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云玄面前,身穿墨色的缎子衣袍,腰系玉带,身材高大,一张国字脸,两道平直的浓眉,整个人显得器宇轩昂。 “见过王爷”蔡浑作揖行礼。 “你就是蔡浑” 云玄歪着脑袋说道。 “正是” “你找本王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王爷可否认识一个张岩的人?” “坐吧” 挥挥手,让蔡浑找个位置坐下来。 “多谢王爷” “张岩,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怎么了” “张岩乃是我让他去城防营找王爷的,可如今他死了” “死了,那本王就不知道了,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死了呢” 看着云玄反问自己,蔡浑懵了,到底谁问谁? “王爷不知吗?” “本王确实不知道,该不会是走路不小心摔死的吧,本王听说书人讲。 那些不自量力,目中无人,傲慢不逊的人,走路的时候由于眼睛朝上看,往往都被摔死了”。 听到云玄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蔡浑眼神不悦,来的时候已经让人看过了。 张岩明明就是被活活打死的,怎么可能是摔死的呢? “或许是摔死的,在下这次前来,还有别的事情要跟王爷商量一下” 一个奴才而已,死了就死了,对于蔡浑来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华英侯给他弄出来。 “何事”? “我听贱内说,华英侯得罪了王爷,如今被关押在大牢里面,我想代他跟王爷道个歉。 希望王爷能够原谅他,回去之后定会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尊卑,不要以为有点实力,身后有人。 就可以目中无人,自命不凡。” “华英侯的事情本王做不了主,这件事是由石大人接手,本王只不过负责看守他们而已。” “可我怎么听说王爷已经将他判了死刑”。 “本王只是根据律法行事而已,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可以阅读律法。” “王爷,华英侯愚蠢无知,不知天高地厚,做出这等事情,实在是让人恼火。 可毕竟也没有给王爷带来任何损失,贱内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得知他关押在牢,以泪洗面。 希望王爷看在在下的薄面上,能够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本王心有余而力不足,要不你去都兆尹找一下石大人,毕竟这件事是他在处理。 本王无权插手其中,更无权将罪犯放出去”。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不发一言。 “大人,习国公府上管家来了” 就在这时,下人走进来,附耳说到。 “让他进来”。 “见过胤亲王” “坐” “多谢王爷赐坐” “见过蔡先生” “见过周管家” 看着两人,一个代表华英侯,一个代表南开侯。 背后都站在通天的大人物,难怪石大富感到无比棘手,甚至装病。 “老朽来到时候,看见城防营门口多了一块石头,气势磅礴,让人眼前一亮” “上次游玩的时候,无意中看见,觉得还不错,思来想去,发现挺合适放在城防营门口” “石头确实不错,上面字更加不错,龙飞凤舞,笔走惊蛇” “那就好,本王还以为不好看,惹人非议,听到周管家这么说,心中多少好受一点”。 “不知,周管家此行,所谓何事”。 “实不相瞒,老爷听说南开侯又惹祸了,特意让老朽来跟王爷说声抱歉,给王爷添麻烦了。” “国公折煞本王了,南开侯只不过一时气愤,这才一时冲动。 如今在牢房里面,痛定思痛,痛爱前非,深刻承认错误,带到石大人调查完毕,就能从城防营离开了”。 听到云玄说的,周管家笑着说道:“如此便好,老爷还担心侯爷的性子直,触怒王爷,让王爷生气”。 “王爷,在下刚才说的话,还请王爷考虑一下。在下在国都还是有着几分薄面的,能够帮助王爷解决不少事情” 见云玄跟周管家在这里一唱一和,蔡浑觉得浑身难受,强忍心中的怒火。 “门口上面有着一块石头,这是城防营的戒律,也是本王的态度” 原谅那些人是上帝的事情,而云玄要做的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前不久云玄才在那些士兵以及所有将官面前立下誓约,目的就是要将士兵被隐藏的血性给它激发出来。 如今的他就是那些士兵心中的敬仰以及最大的靠山,自信的来源。 如果连他都向权势妥协的话,那么对于那些士兵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 感受到欺骗,让他们不在相信云玄,相信朝廷。 尤其是门口那块石头,时刻惊醒着云玄,绝不能同流合污。 离开城防营,看着门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石头,蔡浑走过去,面色扭曲,眸中泛寒,拂袖而去。 “去都兆尹那里” “还请周管家替本王带句话,有时间本王一定要去拜访习国公,向他请教一二” 对于周管家此行的目的,云玄也是一清二楚的,无非就是站在南开侯这一边的。 看来习国公对于南开侯很是看重,不然也不会再次面对强大的世家。 “老朽一定带到,王爷公务繁忙,那老朽就不打扰王爷了” “周管家慢走” 目送周管家离开,想起南开侯,想起那个承诺,云玄思考一会,便离开城防营。 临走的时候交代过,不准任何人接触华英侯。 “老爷,石大人感染风寒,不便见人” 下人说道。 “回去” 坐在马车内的蔡浑,下意识握紧拳头,怒目圆睁,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生气。 “竖子,何敢安欺我”。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云玄戴上欺天面具,不断改变容貌,更换外袍。 “哎呦,王员外,好久不见” “张公子,里面请” “这不是立公子嘛,这么久都不来,难道奴家有什么地方得罪公子了” “哪里的话,只是本公子这几天身体不适,这不刚刚好便来了” “小红,小翠,还不快来” “这位公子看起来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老鸨看着眼前男子,--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本公子听说欲仙楼乃是国都三绝之一,特意前来看看” 来人正是云玄。 “那公子可就来对地方了,今夜保证公子乐不思蜀,流连忘返” 老鸨笑着说道,在配上那妖娆的身姿,靡靡之音,让人顿时心尖痒痒。 “那本公子可要尝试一下” 说完,云玄便走进去。 里面的布局跟云玄以前看到的一摸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上面才艺表演的姑娘不一样而已。 “公子,奴家见你好面生” “公子,奴家最会伺候人了” “公子,奴家活好,保证让公子赛神仙” 当云玄走进来的时候,那些拥有火眼金睛的姑娘一下子盯上他。 能够穿的起丝绸衣服,身份必然了不得,争先恐后想要争当云玄今夜加班对象。 “不用急,排好队,让本公子好好看看”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姑娘,云玄一下子成为这里的焦点。 目光上下打量着姑娘们,随后挑选了几个上半身比较胖的姑娘。 “来来,这里有一百两,送给你们” 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打开一开,一百两。 直接朝着那些剩下的姑娘那一扔,就冲她们这种行为,云玄觉得就得奖励一下。 “我的,我的” “不要抢,是我,公子明明给我得” “我的,我的” 一百两银子,这可是她们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赚到得银子。 看着她们争抢,被云玄选中的女人也是眼神火热,不过更多的是庆幸。 如此大方的公子,今夜必定大赚一把。 选了一个地方,云玄看着身边的姑娘问道:“本公子听说欲仙楼有三绝色,不知都有谁”。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五章 探口风 “公子,我知道,分别是才绝落霞仙子,舞绝冉水仙子,琴绝紫曦仙子” 一个姑娘抢着说道,生怕被她们抢了先,不断抛着媚眼,扭动着躯体。 “今晚她们有演出吗” “公子有所不知,落霞仙子跟紫曦仙子,被一个神秘公子给赎身了,已经离开欲仙楼了” 看着左边的姑娘,云玄问道:“就剩下一个冉水仙子,岂不是很无趣”。 青楼,讲究的就是一个花字。 此花非彼花。 而是花样。 要是没有很多花样,那么对于那些喜欢猎艳的有钱人来说,毫无意义。 自然也不会来此寻欢作乐。 “老鸨不知道从哪里又找来一批新姑娘,身材长相都不错,打算将她们培养,接替欲仙三绝”。 “原来如此” 坐了一会,要不是云玄坐怀不乱,真的坚持不住。 这些女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颦一笑,一个小动作,甚至一个声音,那都是恰到好处。 一炷香后,开始了才艺表演。 不得不说,舞绝的舞蹈跳得不错,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又长又直,极其吸引人眼球。 这年头,出来卖的都要有点东西,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还出来卖的,都标榜纯洁。 “这身材不多,多少银子” 云玄问道,眼神看着台上,冉水后面还有几个姑娘,看样子就是那些新来的姑娘。 听到这话,几个姑娘轻轻一笑:“公子,冉水仙子不卖身”。 闻言,惊讶,一脸茫然看着几个女人:“不卖身待在青楼干什么”。 “公子有所不知,冉水仙子喜欢的人乃是麒麟榜上的天骄,老鸨看在那人的面子上,就不让她接客了”。 “还是冉水仙子命好,找到这么一个厉害的男人” “要说命好还得是落霞跟紫曦两位仙子,听说那个男人来头特别大,连妈妈都害怕” 一说起落霞跟紫曦,别说她们了,整个欲仙楼上下谁不羡慕。 不仅赎身,还给买了一个大房子,脱离苦海,过上好日子。 这样的事情谁都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 若得知心郎,谁愿红尘中堕落。 “公子,天色晚了,不如我们去休息吧” “是啊,公子,我们那姐妹好好伺候公子” 看着这些姑娘那火热的眼神,以及不老实的小手开始游走起来,云玄觉得自己就跟唐僧一样。 被困在盘丝洞了,火力太强,需要支援。 “本公子家教比较严,不能在外留宿,再坐一会便要离开。 这些钱,赏给你们” 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也没有数,估计千百两还是有的,放在桌子上,云玄便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姑娘眼前一亮,这青楼只花钱不玩乐,该不会不行吧。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管他呢? 有银子就行,跟谁玩不是玩,随后朝着桌子上扑过去。 “我的,我的” “滚开,明明就是我的” …… 趁着无人注意,来到老鸨的房间,找个地方坐了起来。 华英侯在云玄的心中已经是个死人了,之前答应过南开侯,要把老鸨送给她。 南开侯做到他的承诺,云玄自然也不会食言。 一个时辰后。 房门被打开,老鸨走了进来,想要倒杯水。 “啊” 突然看见一个人影,吓了她一跳,好在外面男女欢笑声比较大。 “你是谁” 老鸨声音颤栗,两只手紧紧放在胸前,手上握着手巾。 “是我,这次来有事情要跟你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转过身来,看着老鸨。 “你又想说什么” 见到熟悉的脸,她松了一口气,眼神从害怕变成警惕。 “南开侯放下大错,如今被关押在牢里,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他还好吗?” 闻言,老鸨瞳孔一缩,面色慌张,手巾严重变形而不知,一双小手揣揣不安着。 “他带着人,闯到华英侯府邸,打伤护卫,意图杀害华英侯,被都兆尹关押在大牢里面。” “怎么这么傻呢?为什么……傻子……” 得知具体原有后,老鸨心中悲痛不已,泪水从眼角流下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冲动。 “我知道你跟南开侯之间的故事,他深爱着你,时时刻刻都想要见你,他不介意你的过去。 看你这么伤心的样子,我想你心中也有他,既然彼此相爱,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命运就是这样,总是要相爱的人兜兜转转,同心而分开。 “我配不上他……不想有人嘲笑他娶……青楼女子,华英侯也不会放过我的……我我会害了他”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老鸨捂着脸,她已经不干净了。 而他身份高贵,两人早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再说了,要是她选择跟南开侯在一起,会刺激到华英侯。 到那时,只会让两人更加难堪。 当年的事情已经让他成为一个笑话,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出现。 错过了便错过了。 “华英侯如今自身难保,你不用在乎他。我来此就是想要问你,如果让你放下一切,你愿不愿意跟南开侯在一起。 我知道你害怕,害怕自己不堪的身份他难看,可是你知道吗? 他不在乎这一切,他想要的就是你,至于你的身份,他不会在乎,不然也不会苦苦等了你这么多年。 至今未娶,我已经跟南开侯商议过了,让你偷偷嫁给他,到时候他会辞去侯爵的身份。 带着你,来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生儿育女,幸福平淡过上一辈子” “不行,他吃了那么多的哭,受了那么多的伤,终于建功立业被封为侯爵。 我怎么能因为自己,让他辞去侯爵的身份呢” 云玄的话撕开了老鸨这么多年来的伪装,撕开了他隐藏心中十几年的秘密。 “你以为南开侯犯下错误,不用付出代价吗? 世家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弄死南开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如今的他什么也没有了,唯有你,你是他这辈子想要的女人。 只要你点头,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让你们从此消失在众人眼前,过着田园生活”。 看着老鸨哭的梨花带雨,云玄想起前世的时候,那一次在酒吧,何尝不是这样。 “言尽于此,是轰轰烈烈不顾一切,厮守一生,还是你们两个望断天涯,全在你一念之间。 身为女人,你应该知道女人的悲哀,能够遇见南开侯这样男人,是你这辈子的幸运。 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承受世间所有的嘲笑,你怕什么呢?” 云玄很不喜欢老鸨这样的女人,又没有彩礼,房车的压力,怎么这么多的事情呢? 既然喜欢并且相爱,那就轰轰烈烈在一起,管那么多干吗? 爱就完事了,在一起就完事了,大不了死在一起。 生前不能在一起,死后亦能同居。 如此,也不错。 见她声泪俱下,犹豫不决,待了一会便离开了,消失在夜色之中。 翌日。 “大人,外面有人找您”府兵说道。 “知道是谁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像是来自金陵的公子” “让他们进来” 闻言,府尹皱眉,这群公子哥怎么往自己这里来了。 自从那天被云玄当成免费劳动力,差点缺胳膊瘸腿的回到住的地方。 这一趟就是整整两天,不敢动弹,好不容易手心好上一点,腰不疼了。 几个人一合计,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那个恶人,一定要找到他,然后狠狠折磨他。 合计半天,就知道他是城防营的人,其他的都不知道。 又不敢直接去城防营,万一再遇见那个恶人,岂会不是自投罗网。 想了半天,打算来府尹这里,让他帮帮忙,打听一下消息。 都是官场上的人,互相都了解,好办事。 “你们找本官,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下面两人,府尹问道。 “大人,我们来此,是让大人为我们做主,还我们一个公道” “发生什么事情”? “大人,前几日我们一行人,听闻桃花林风景不错,所以前去看看。 可是没想到,居然看见一个人,带着六个士兵在那挖石头,破坏景色。 我们好心上去劝告,可是他不听,出言辱骂我等,还让六个士兵暴打我们。 最后还逼得我们给他当苦力,我们不听话,他就让士兵狠狠抽打我们”。 惨不忍睹的记忆再次浮现心头,几人心有余悸,语气悲伤。 “居然有这事,你可知那人叫什么” 听完两人说的,府尹有些愠怒,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有这么嚣张跋扈,目无王法之人。 “我们并不知那人身份,只知道那些士兵是城防营士兵” “城防营士兵” 府尹大惊失色。 “是的,大人,怎么了” 看着府尹吃惊的样子,两人不解。 得知是城防营的士兵,府尹心咯噔一下,那地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自从云玄当上统领之后,不仅是府尹,都兆尹,国都那些家族们都谈之色变。十分害怕。 这可是一言不合就带着士兵上门抢人,完全不讲道理。 “胡说八道,一定是城防营的士兵在外执行公务,你们上去打扰,言语间冲撞了那些人,才会导致无妄之灾。 本官没时间理会这些破事,赶紧走,不要打扰本官处理公务”。 这一刻,府尹求生欲爆满。 “大人,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不会让大人白忙了,这里有一万两银票” 两人见府尹的态度一百八十个大转变,猝不及防。 短暂想了一下,两人便明白,让官爷做事,那不得意思意思。 “赶紧离开,不然本官治你们一个扰乱公堂的罪命” 银子哪有命重要,要是被云玄知晓自己收了银子找城防营士兵算账,岂不是要扒了自己这一身皮。 “大人,我……” “来人,将他们押出去,再敢来胡说八道,打出去” 府尹现在不想听任何解释,只想让他们两个赶紧离开。 有关城防营的事情,他连碰到不敢碰。 他的老大现在还躲在府上不敢出门。 “狗官,什么玩意” 被府兵强行驱赶出来,其中一个冷哼道。 这要是换在金陵,区区一个府尹,芝麻大的官,岂敢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 “你说,是不是府尹知道打我们的人的来头,他惹不起,故意将我们驱赶出来” 另一人则不这样认为,府尹前后态度转变之大,令人深思。 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办法。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六章 司空震 “把门打开” 正在打坐的南开侯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 “王爷怎么来了” 有些诧异,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云玄,起身作揖。 “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陪你聊聊天” 闻言,南开侯一愣,没想到他来此是这个想法。 可是两人并无交集,也不信来此就是单纯的聊天。 “王爷是有什么事情跟本侯说吗?” “你跟华英侯之间的事情本王略有耳闻,这么多年一直未娶,你后悔吗” 不得不说,十几年一直深爱一个人,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愿意为她终生不娶。 这样的人太少了,云玄十分敬佩南开侯,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他痴迷。 放在这个时代,如果女人能够这么做,倒是十分正常,因为这个一个不公平的时代。 可一个男人能够这么做,那就不一样了,简直就是痴情汉。 或许在某一个时刻,在南开侯还不是南开侯的时候。 那个女人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亦或是一个动作,在他心中种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后世女人所谓的安全感,估计就是他这样的男人。 穷的时候,努力拼搏,为她打出一片天下,富的时候不嫌弃她,愿意共度余生。 只是有这种女人愿意同甘共苦吗? “不后悔,本侯从未后悔过,只是,没有机会在跟她说句话” 这一刻,南开侯的脸上充满了自豪跟骄傲,眼神熠熠生辉,随后黯淡失色。 那个梦中女人,那个让他无数次从死亡中浴火重生的女人,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了。 “她就在国都,你为何不去看看她呢,哪怕是在远处偷偷看着” 连吃瓜群众都知道那个女人的位置,身为主角的南开侯岂会不知道呢? “我怕忍不住,最后伤害了她” 叹口气,无数次他想要去欲仙楼的时候,在踏出府门的那一刻,还是退缩了。 那个受尽苦难的女人,不想她在受到伤害。 “侯爷听说过飞蛾扑火的故事吗”? “有一只飞蛾,特别渴望想要知道蜡烛燃烧的火焰,发出明亮光芒的背后隐藏什么样秘密。 于是飞蛾想要一探究竟,可是每次靠近的时候,都会感受到一种炙热烘烤着全身。 多次尝试,终究还是退缩。 终于有一天,飞蛾想通了,那个秘密就在那里,如果我一直退缩,那么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 于是,飞蛾坦然接受命运,一往无前冲进火焰中,那一刻,它看见了时间最美丽的景色。” 听完这个故事,南开侯沉默了,脸上出现一抹复杂的神情。 闭上眼,缓缓说道:“本侯终究不如一只飞蛾”。 “问问自己,那个女人是否让你愿意这么做” 看着两人都因为害怕给对方带来麻烦,都选择尘封这段爱情,互不打扰。 可是殊不知,这才是最痛苦的,明明就是一层纸的事情,为何不直接捅破它呢? 既然爱,请深爱,若是不爱,那就放手, 自己也轻松了,别人也解脱了。 云玄无法评价南开侯跟那个女人之间的爱情故事,时间的跨度,身份的不同,这些都让他无法将心比心,设身处地。 这让他想起他跟清怜,情况跟南开侯何其相似。 不过云玄要幸运的多。 “媚儿” 一滴泪水在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眼角流下来,多少年了。 自从那一次的撕心裂肺,悲伤欲绝,南开侯再也没有流过眼泪。 然而今天,这个男人再也绷不住了。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云玄已经知晓答案了,转身离开这里。 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下一个地方。 “胤亲王” 看着来人,一步一步走来,华英侯眼神如同毒蛇一样,寒冷刺骨,面色扭曲。 “这才几天,那个意气风发的华英侯怎么变得如此憔悴” “这不还是拜你所赐,你好深的心思,居然处处都在算计本侯。 等了这么久,是不是做梦都在想着今天”。 “不,本王从未这样想过,因为在本王算计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听到云玄这霸道的话,华英侯瞳孔一缩。 “你以为本侯会死?” “如果蔡浑真的能救你的话,那你现在不就早离开了吗? 本王承认,世家的实力不是本王能够抗衡的,可是区区一个不入流的旁系。 在本王眼中,不过就是下三流的玩意,那些人害怕得罪世家,本王可不怕”。 云玄的话,让华英侯面色大变,眼神充满了慌张。 蔡浑是他最后的依靠,如果连他都无能为力的话,一想到这,恐惧弥漫心头。 “本侯每年都会给蔡世家一大笔银子,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既然你知道世家的可怕,那你就应该知道得罪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本王有什么样的下场,你是看不到了”云玄轻笑道。 “云玄,你当真要逼死本侯” 华英侯咆哮着。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你不觉的可笑吗”? “成王败寇,本侯不甘心居然输给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哈哈哈,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要是本侯死了,你的女人也会给本侯陪葬,整个云府上下不留” 华英侯癫狂了,清怜的身份是他最后保命符。 他在赌,赌她在云玄心中的地位。 “当你将这个秘密告诉别人的时候,你在本王眼中,毫无价值。 一个没有价值还不听话的人,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 一想起这个,云玄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这个杂碎。 闻言,华英侯瞪大眼睛,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看着云玄。 “你知道了,罗田,是不是他背叛了本侯,是不是” 双手紧紧握住牢门,华英侯癫狂看着云玄,眼睛布满血丝。 “等死吧” 云玄并没有回答,说完这三个字便离开了。 等死吧! 这三个字不断回荡在华英侯的脑海中,满脸痛苦,害怕,恐惧跟后悔。 整个跌倒在地,失魂落魄。 “我是华英侯,本侯身后有着世家,谁敢杀我。” “不甘心,我不甘心” 安静的牢房中回荡着华英侯疯癫的声音。 蔡浑府内。 “老爷,事情怎么样了” 苗菱一脸希冀看着蔡浑。 “胤亲王没有同意” 一想起这个,蔡浑愤愤不平,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 “老爷,您可要救救他,妾身就这么一个弟弟,要是发生意外,苗家可就绝了后。” 得知这个消息,她惊恐万分,面色煞白,泪水再次打湿眼眶,苦苦哀求着。 “就因为就那个蠢货,张岩被打死,我被胤亲王羞辱一番,你还想我怎样” 蔡浑用力甩开她的手,勃然大怒,怒视着她。 一想起被羞辱,还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人戏弄,火冒三丈,眼神杀意涌动。 看到蔡浑盛怒的样子,苗菱吓得花容失色,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如同抽干血液一样。 可是一想起华英侯被关押在大牢里面,强忍心中恐惧,爬到蔡浑脚边。 抱着蔡浑的小腿哭泣道:“老爷,求求您了,只要您救出阿华,妾身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老爷……”。 “滚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听到华英侯这三个字,蔡浑就生气,一脚踢在她的胳膊上,便离开府邸。 “老爷,求求您” “阿华,是姐姐没用” …… 很快,一辆马车从蔡浑府邸离开,来到一个更加气派的府邸,远胜亲王府邸。 “你好,我想见司空执事” 走下马车,蔡浑来到下人面前,恭敬说道。 “稍等” 下人扫了一眼,发现来人是蔡浑,便进去禀告。 “进去吧” 下人回来后说道。 “多谢” 从袖口中掏出一些银子递给下人。 “这多不好意思,破费了” 嘴上客气,手上的速度那可是丝毫不慢。 “老爷,蔡浑到了” 管家弯腰恭敬说道。 “蔡浑见过执事大人” 弯腰作揖,蔡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倨傲之色,十分恭敬。 “蔡浑呀,你怎么来了” 司空执事扫了眼蔡浑,淡淡说道,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如果说蔡浑是旁系中稍有颇具实力的人,那么司空震便是所有旁系的顶头上司。 直接为蔡世家嫡系负责,深受蔡世家嫡系话事人的器重。 整个旁系中,没有人敢在司空震面前不敬,因为他掌握生杀大权。 “执事大人,蔡浑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想要执事大人出手相助” 面对不给面子的云玄,蔡浑除了生气之外,别无他法。 想要治一治他的气势,张扬世家之威,只能救助司空震。 在往上,他也不够资格。 “什么还有你解决不掉的” 闻言,司空震来了兴趣,对于蔡浑,他也是了解的。 实力不错,有点聪明,会做人,在国都也是吃得开的。 更何况背后还有这蔡世家,不说横行国都,起码不会找人找麻烦。 能让他感到棘手,这就很少见。 “执事大人大人,贱内的弟弟也就是华英侯,因为得罪了胤王爷。 被胤亲王设计,犯下大罪,直接被定下死罪。 蔡浑得知这件事后,派人前去就和,带足了诚意,可是胤亲王直接将其打死,尸体扔回府门。 不仅如此,当我亲自前去的时候,希望胤亲王高抬贵手,可是胤亲王丝毫不给面子,还羞辱我是个下三流的玩意。 执事大人,胤亲王此举,不仅是羞辱了蔡浑,更是没有把蔡世家放在眼中,令人愤怒”。 听完蔡浑说的,司空震眼神一眯,看着蔡浑,半响后说道:“你确定胤亲王这么说的”? “执事大人,千真万确,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撒谎”。 “华英侯怎么说也是半个蔡世家的人,就算犯了错,那也得有蔡世家来教训。” “蔡浑也是这样想的,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到司空震这句话,蔡浑心中大喜,有了他出手,看云玄如何嚣张。 没有人敢羞辱世家,哪怕是皇家。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自有考虑” 司空震缓缓说道。 “执事大人,蔡浑在外行走,无意中遇见一些好东西,特意带来孝敬给执事大人” 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盒子,巴掌大小,通体暗红,上面刻画着精美的图案。 “蔡浑就不打扰执事大人,先行离开” 等到蔡浑离开,司空震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沓银票,面额都是一万一张,足足八十张。 简单看了眼,目光看向盒子,上下打量一下,露出满意的笑容。 “来人” 收了礼物,那也得替人解决麻烦。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七章 小乞丐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都做了,你也应该对兑现自己的承诺” 看着来人,衡十缓缓说道。 如今彻底得罪华英侯,在国都已无立足之地,他迫切需要离开这里,回到侠客山庄。 “自然,本王说话算话,既然答应送你离开,绝不会食言。不过在此之前,本王需要你出手一次。 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出手,本王会给你一百万两银子如何” “一百万两银子” 听到这话,衡十震惊,张大嘴巴,这么多银子别说让他出手,就算是雇佣天境高手都可以了。 “一部分是作为你出手的代价,另一部分是本王不希望跟侠客山庄产生误会,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次侠客山庄派来的人基本上都死在云玄手上,唯有一个衡十还活着。 加上之前的张顺,可以说自从侠客山庄威震江湖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损失。 如今他为鱼肉,定然不会流露出对云玄的不满,可等到他离开之后。 事情就难说了,毕竟人心这个东西,它难测。 万一到时候来了一个天境高手,还是脑子比较好使的,那就难搞了。 闻言,衡十沉默了,有了这笔银子,他回去也可以交代,继续做自己的二护法,逍遥自在。 “可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还没到时候,等时候到了,本王自会通知你” 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抹深意的笑容在云玄脸上浮现,眼神寒冷如冰。 “林将军,本王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要是有人来找本王,让他等着” 离开府邸的时候,云玄小坐一会,脑海中浮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打算出去走走。 “是,大人”林虎恭敬说道。 万里苍穹碧蓝如洗,朵朵白云,悠悠的飘荡。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便宜的玉器免费卖了” “上好的胭脂水粉,快来看看” “冰糖葫芦,三文钱一串,好吃的很呀” “哎,这个比试怎么还不开始,我都想回去了,国都一点都不好玩” “忍忍吧,快了,好像也就十天左右了吧” “要不我们找点乐子玩玩” “大白天都不开门做生意,玩什么呀,还是回去休息吧” 从府尹那里无功而返,诸葛护跟房东两个人便在国都溜达起来。 躺了好几天,全身上下都不痛快。 “还是黄兄舒服,出门都有金陵第一美人作陪,快活似神仙” “第一美人啊,那长相,那身段确实不错,难得一见” 两人一想起滢心,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倾国倾城的容貌,盈盈一握的柳腰,曼妙的身姿。 一脸的羡慕,同样都是男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站住,小兔崽子,连你爷爷的东西也敢抢,不想活了是吧” “快给爷爷站住,不然要你好看” 一个年纪不过十岁的小乞丐,衣衫褴褛,头发如同稻草一样干枯,手中紧紧拿着两个馒头,拼了命跑。 后面则是一个中年乞丐,正在那大喊着,怒气冲冲,朝着小乞丐追过来。 别看小乞丐小胳膊小腿的,胜在灵活,好几次都从中年乞丐手中逃脱。 气的他破口大骂,恼火不已。 回头看着中年乞丐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小乞丐松了一口气,看着怀中的馒头,眼神充满了笑容。 快速的奔跑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突然前面出现两个身影,来不及停下来,小乞丐一个翻身。 不小心蹭到其中一个男人的小腿处,身体跌倒在地,手中的馒头也掉落在地上。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小乞丐捡起地上的馒头,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哪里来的臭乞丐,走路不长眼啊” “疼死小爷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诸葛护一大跳,看着小乞丐大声骂道,随后看着衣服上,果然有着一块黑黑的印记。 “知道小爷这身衣服有多贵吗,你看,这么脏,你赔得起吗” 一把提着衣袍,摆弄着污渍的地方,诸葛护眼中泛寒,面色阴沉。 连一个小乞丐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两人光鲜亮丽,小乞丐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连忙道歉。 随后赶紧跑路,因为没有钱赔。 “臭乞丐,你还想跑” 见到小乞丐转身就跑,诸葛护伸出手大声指责着。 “小兔崽子,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这时,那个中年乞丐走了过来,一脸怒意看着小乞丐,不断逼近小乞丐。 小乞丐连忙后退,结果后背感受到一个力量,随后摔倒在地。 “臭乞丐,弄脏了小爷的衣服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踹完小乞丐,诸葛护走上前,将地上的馒头狠狠踩个稀巴烂,脸上充满了笑意。 “这就是跟小爷作对的下场”。 与此同时,中年乞丐想要带走小乞丐,这两个馒头可是他要了好久才得到两个铜板。 好不容易买两个馒头,结果一个不注意,就被这个小乞丐给偷走。 眼下馒头没了,那两人中年乞丐也惹不起,只好将怒火撒在小乞丐上。 “你想干什么” 看着中年乞丐朝着小乞丐走过去,诸葛护大声说道。 “大大人” 这声音吓了中年乞丐一跳,随后看向两人,卑微的说道。 “这个臭乞丐弄脏了小爷的衣服,小爷要好好教训他” “大人……我我……馒馒头” 中年男子哆哆嗦嗦说道,用手指着馒头跟小乞丐。 “瞎比划什么,赶紧滚,不要小爷打死你” 不明白中年乞丐在那干什么,诸葛护怒斥着。 吓得他赶紧跑,生怕挨揍。 看着低下一滩烂泥的馒头,泪水从眼眶流下来,眼神痛苦。 “哭什么哭,赶紧滚起来,说说吧,怎么赔” 看着小乞丐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诸葛护就觉得烦,一脚踢在他的身上。 痛苦的嗯哼一声,小乞丐畏缩的站起来,低头弯着腰,不敢看着诸葛护跟房东。 “臭乞丐,弄脏了小爷的衣服怎么办”诸葛护说道。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小乞丐小声说道。 “小爷管你是不是故意,弄脏了小爷的衣服就得赔” “这个乞丐倒霉了,这件衣服一看就不得了,好几两银子” “什么好几两银子,这一看就是金陵才有的独门刺绣手法,这一身衣服,不会低于五十两银子” “嘶,这么贵” 发生这样的事情,吸引了周围的百姓,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放下手中的活,围观了起来。 本来还以为是哪家公子爷闲着无聊找小乞丐麻烦,可没想到是他先弄脏了人家的衣服。 带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可怜的目光看向小乞丐。 “没没钱” 小乞丐脑袋缩得更深了,眼神闪烁,一脸慌张。 “没钱,没钱小爷今天打死你,没钱你走路不长眼睛”诸葛护大声咆哮,眼神充满笑意。 “这位公子,您看这个小乞丐年纪这么小,怪可怜的,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没错,公子,好人有好福,您高抬贵手,就放过这个小乞丐” 看着小乞丐这么小,就出来讨生活,百姓心生恻隐之心,纷纷替他求情。 “滚一边,弄脏小爷衣服就得赔,你们看他可怜,要不你们来陪,也不贵,一百两银子而已” 看着这些出言求情的百姓,诸葛护怒怼。 一群贱民,闲着没事就喜欢胡咧咧。 一听一百两银子,百姓哑口无言,瞪大眼睛,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 什么衣服居然这么贵。 小乞丐发出哭泣的声音,低着头,身躯不断颤抖着。 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围观百姓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定能凑齐一百两银子。 “哭个屁,弄得就跟小爷欺负你一样,赶紧掏银子赔偿” “哎,诸葛兄,既然小乞丐没钱,百姓也替他求情,那你就给他们一个面子。 就让这个乞丐跪下来学三声狗叫怎么样” 这时,房东开口说道。 闻言,诸葛护眼前一亮,哈哈一笑:“房兄,好想法”。 “臭乞丐,你要是跪下来,学三声狗叫,弄脏小爷衣服的事情就算了”。 对于他们来说,一百两银子什么也不算,可是能让小乞丐学狗叫,都他们开心。 这钱花的值。 小乞丐愣着,依旧在那哭泣着。 “小乞丐,一声狗叫三十年的银子,这笔买卖很坏算” 见其没有反应,房东开口说道。 “这两人真过分,居然如此羞辱人” “一个乞丐有什么尊严,哪天不跪在地上乞求” “一声狗叫三十多两银子很划算呀” “小乞丐,答应他们吧,不然抓你报官,你可就出不来了” “就是,反正每天都磕头,也算不得什么” “再不跪下学狗叫,小爷我现在就抓你见官” 见小乞丐依旧没有反应,诸葛护面色铁青。 一听见官,小乞丐慌了,泪水更加汹涌,弯着腰,小腿不断弯曲。 看着这一幕,诸葛护跟房东哈哈大笑,眉飞色舞,喜悦之情涌现于脸上。 “干什么,干什么,谁让你们在这里聚众闹事”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粗狂的厉喝声,围观百姓纷纷让开一条道来。 两个士兵出现在众人眼中,目光扫视小乞丐,再看看两位公子。 其中一个士兵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乞丐弄脏了小爷的衣服”说着,诸葛护还亮出衣服上的黑斑。 “弄脏衣服赔钱就是了,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 看着衣服上的黢黑,士兵明白这么一回事了,随后让百姓散去。 赶回家吃饭去吃饭,该做生意去做生意。 “他要是有钱赔,我们也不用浪费这么长时间了” 诸葛护撇撇嘴,连馒头都吃不起,怎么可能有钱赔呢?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八章 包子 “你是不是弄脏人家衣服了” 士兵问着小乞丐。 “呜呜呜” 泪水不断从眼眶涌出来,小乞丐那瘦弱的身躯不断颤栗着。 “哭什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看着小乞丐哭哭啼啼不说话,士兵加重了语气。 “是,是……不是故故意的”小乞丐抽泣说道。 “你们想要怎么办” 士兵将目光看向诸葛护跟房东。 “这个臭乞丐没钱赔,让他跪下来学三声狗叫,就放过他” 闻言,士兵皱眉,这种羞辱的方式,也就这些闲着无事的二世祖才能想得出来。 不过他们也不好说,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小乞丐做的不对。 要是他们胡作非为,想要欺负人,他们还能出手帮帮忙。 “你呢,是赔钱还是答应他们说的” 都成乞丐了,哪里还有钱赔呢? 不过例行公务,该问的还是得问问。 “臭乞丐,小爷时间宝贵,再不跪下小爷可就去报官了” 一听这话,小乞丐慌了,惊恐万分,连忙跪下来学狗叫。 “汪,汪,汪” “哈哈哈” 听到三声狗叫,诸葛护跟房东开心不已,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笑声爽朗。 “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小心点” 心情大好的两人离开这里。 事情解决了,士兵也就离开了。 起身擦干眼泪,小乞丐也离开这里,只不过临走的时候眼神看了眼地上那团馒头烂泥。 然而,一双恶毒的眼睛却时刻盯着他。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中年乞丐面前,扔出一锭银子:“不要找那个小乞丐麻烦,懂吗”。 “好好” 看着手上的银子,再看看这个充满气势的人,此人一脸笑意,马上消失在人群中。 “老板,来几个包子” “多少钱” “六文钱” “这里我都要了,带着他们跟我走” 扔出一锭银子给老板。 看着不远处那个小乞丐,云玄面色平静,快步来到他的面前。 “想要吗” 将包子递到小乞丐面前,散发着诱人的肉香味,他吞咽着口水,眼神充满了渴望。 “从这里,到你住的地方,你要是先跑到,这些包子就是你的,我要是先跑到,那么你就没有包子吃了” 看着小乞丐眼神中疑惑,云玄说道。 为了表示诚意,云玄将包子递给小他。 “我数三声,一,二,三” 话音刚落,小乞丐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当包子在手上的时候,他只知道跑,努力的跑。 看着小乞丐奔跑,云玄嘴角上扬,随后跟后面的老板说道:“跟紧我”。 “妹妹,等我,哥哥带好吃的回来了” 小乞丐眼神坚定,泪水不断从额头流下来,鼻子发出粗重的呼吸,可是双腿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很快,一个偏僻破旧的地方出现在他眼中,朝着熟悉的地方而去。 地上铺着一层漆黑的棉被,上面到处都是破洞,周年还有一些别人扔在地上不要的东西。 看着棉被上面空空如也,小乞丐心中刺痛了一下,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妹妹,妹妹” “妹妹,你在哪里” “哥哥回来了” 四处打量着,依旧没有看见妹妹,泪水如同短线的珠帘,心脏如同被人猛烈捏了一下,痛不欲生。 小乞丐跌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 “哥哥” 突然响 (本章未完,请翻页) 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小乞丐猛的转身。 “你去哪里了,让哥哥好找” 看着眼前漆黑,衣服破烂,不过小乞丐腰高的小女孩,小乞丐松了一口气。 “哥哥,我看那边有吃的,我去捡了点回来” 看着小乞丐伤心落泪的样子,小女孩的泪水也流了下来,随后拿出一个小破碗,里面放着一些腐烂的食物。 摸着她的头发,牵着她的小手,来到住的地方。 “看,哥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拿出包子,小乞丐笑着说道。 “哇,是包子” 小女孩眼睛一亮,笑容满脸。 “好香啊” “快,趁热吃” “哥哥,你也吃” “哥哥不饿,你也吃” “慢点吃,哥哥这里还有” 看着小女孩吃的香甜,笑得开心,小乞丐也笑了,很开心。 “好香啊,肉味,是包子” “包子在哪?我都快饿死了” 很快,那些躲在此处其他乞丐,闻到一股肉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 吞咽着,顺着气味来到小乞丐这里。 “你们想要干什么” 看着这些乞丐围过来,小乞丐将小女孩护在身后,手上拿着一块锋利得瓦片,警惕看着他们。 “包子,我们要吃包子” 看着小乞丐手中的包子,他们眼神火热,肉香味如同刺挠一样,让他们难受。 这些人,平日都吃酒楼剩下的,腐烂的食物,被说包子了,就是馒头一个月也吃不了几口。 “这时我的,你们先要吃自己去要” 握紧手中馒头,不断挥舞着手上的瓦片,恶狠狠看着这些人。 小乞丐深知他们,越是刚硬他们就越是不敢动手。 “包子你留下一个,剩下给我们” “不行,都是我的” “小鬼头,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你觉得你那个破瓦片能伤的了我们吗? 看在包子是你要回来的分上,你们两个人吃一个,我们这么多分几个,对你们已经够好了” “哥哥,我怕” 小女孩牵着小乞丐的衣服,怯生说道。 “不要怕,有哥哥在这里” “考虑得怎么样,要是让我们等急了,我们可不保证不伤害你妹妹” 一个年长的乞丐说道,年纪不过十五六岁。 知道身后的小女孩是他的弱点。 果然,听到这话,小乞丐眼神慌张,惊恐万分。 “好,我答应你们” 看着手上的包子,小乞丐吞咽着口水,还没吃过呢? 不知道啥味道。 “我的东西,居然也有人敢抢” 就在小乞丐准备将包子扔过去的时候,传来一阵声音。 众人循着声音过去,看见一个富家公子哥。 他们感到疑惑,这么肮脏的地方怎么会有富家公子哥愿意来呢? 看着这里,好像一个放大版的荒野。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地方偏僻,就跟落后国家的贫民窟一样。 看着云玄,这些乞丐有些害怕,身体不断后退。 对他们来说,富家公子哥都是不能招惹的存在,得罪他们下场会很惨的。 之前的时候,就有他们的小伙伴无意中得罪那些人,结果被活活打死了。 看着这些脏乱差的乞丐,放到现代那都是未成年了,国之栋梁,祖国的花朵。 然而在这里却活得这么可怜,云玄长叹一声。 “将食物分给他们” 闻言,老板耸了耸鼻子,手上提着一大包馒头包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排好队,谁要是闹事插队,没有食物吃” 看着他们骚动的样子,云玄开口说道。 “我我先到的” 看到云玄,小乞丐有些紧张。 身后一双小眼睛露出来,见到有人盯着自己看,又缩了回去。 “放心吧,我不会要回来的” 打量了一下乞丐窝,太过于简陋,尤其是那破碗中的腐烂食物。 云玄的心中刺痛了一下,长期吃这种食物,身体怎么能没问题呢? “这个地方就是你们住的地方吗” “嗯” 小乞丐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不说话,点点头。 “这是你妹妹吗” 看着好奇的小女孩,云玄说道,干枯的头发一缕一缕,如同野草一样。 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脸上都是灰尘,手上还拿着一个包子。 闻言,小乞丐有些警惕,将身躯挡着小女孩。 笑了笑,便离开了,朝着那群乞丐走过去。 见到云玄,他们下意识靠后,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不明白云玄为什么要给他们送吃的。 “见你们可怜,特意买点吃的给你们,不用多想,就当我做善事了” “所有的乞丐都在这里吗”云玄问道。 然而没人回答。 “不说的话,不给你们吃了” 云玄威胁道。 “有的还没有回来,在外乞讨” “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吗” “是,是的” “一直都是这么多人吗” “之前比较多,都没地方住,后来人少了一些” “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有的出去要饭就没有回来,有的一觉睡醒就没人了” “少了多少” “大概七八个吧” “要饭就好好要饭,不要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目光扫视了一下,一盏茶后,云玄便离开了。 “你认识那位大人物吗” 等到云玄离开,有乞丐好奇,问着小乞丐。 “不认识” “不认识给你东西吃,还给我们东西吃” 想到这,小乞丐也很不解,确实从来没有见过他。 “哥哥,吃” 小女孩拿着一个包子递给小乞丐。 “哥哥吃” 小乞丐伸手擦拭这小女孩的嘴唇,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真好吃。 一个半时辰后。 “大人,有人想要见您” 等到云玄回到城防营的时候,林虎上前说道。 “谁” “司空震府上的新管家,司空震乃是蔡世家所有旁系的掌控着,深受蔡世家嫡系话事人的器重,势力滔天” 怕云玄不知道,林虎特意解释着。 听到这个消息,身躯顿了一下。 没想到送走蔡浑,来了一个司空震,也算得上是蔡世家嫡系之人。 世家之大,人员超过千人,不过嫡系自古只有一个。 其他的都是旁系,在别的地方扎根,当然了,要是后代中出现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可以破例加入主家或者留在国都替主家打理生意,比例蔡浑,其他所在的旁系也会水涨船高。 然而这个司空震,非蔡世家人,却能成为主脉之下第一人,势力不可小觑。 如果说打脸蔡浑的话,能够引起来一阵微风;那么打脸司空震的话,便会引起一场暴风雨。 “他在哪里” “在大厅,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二十九章 消遣 “见过王爷” 见到云玄走进来,新管家起身作揖道。 “不好意思,本王外出有些事情要处理,耽误了一些事情” 看着新官家,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精神矍铄,尤其是那双眼神,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这种感觉跟习国公府上的管家截然不同。 “王爷事务繁忙,是老朽叨扰了” 新管家笑了笑。 “司空执事找本王,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王出手相助吗”? 云玄跟蔡世家并无交集,能让堂堂司空震亲自派人来,想来也只有华英侯这件事了。 “不知王爷是否抓了华英侯” “华英侯?” 沉吟一会,随后继续说道:“本王并没有抓华英侯,新管家何出此言”。 此话一出,新管家愣了,这蔡浑明明说华英侯被关押在城防营,而且还被判处死刑。 看着云玄一脸平静的样子,不似说谎,难道蔡浑说谎了。 不可能,他绝不敢在老爷面前说谎。 一时间,新管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好的词一下子噎住了。 “华英侯不在城防营大牢吗” 他试探说道。 “华英侯确实在城防营大牢,不过不是本王抓的,而是府衙大牢没有空位置。 石大人求助本王,将他关押在城防英” 闻言,新管家身躯一怔,呆愣看着云玄,这不是在耍自己吗? 轻咳一下,缓过神来的新管家继续说道:“华英侯的事情老爷也派人打听过了,这件事存在很多的疑问,这么仓促宣刑,是不是有些不妥”。 看着老家伙话中有话,云玄心中冷笑,以为随便派个人来,就能打发自己。 真以为一群狗腿子也能跟世家平起平坐了? “这件事本王不知,本王的职责就是看守他们,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有都兆尹石大人处理。 要是司空执事有什么疑问,可以去都兆府找石大人” “王爷不负责审理此案?” 闻言,新管家又犯迷糊了,心中闪过被戏耍的想法。 可是看云玄的脸色,一脸认真,不似消遣。 “本案石大人为主,本王为辅” 看着新管家那沉思的样子,云玄一脸平静。 “那老朽打扰王爷了,深感歉意” 既然他做不了主,那么新管家也不多逗留,打算去找石大富。 “没事,新管家慢走,有空替本王向司空执事问候一声” “王爷客气了,老朽一定带到” 说完,新管家便离开了。 目送他离去,云玄明眸闪烁。 一个小小的华英侯,根本惊不到司空震,估计是蔡浑付出什么代价了。 这才换得他出手。 不过这样也好,敲打蔡浑对云玄来说意义不大;这要是狠狠痛打一下司空震,或许就能看清皇上手上的棋局了。 有时候,想要拨开迷雾,看清真相,那么就要制造出一个更大的动静来。 看看那些人是如何出牌的,这样才能通过明牌猜测出他们手中的暗牌。 “去都兆尹” 坐上马车,新管家说道。 片刻后,马车停在都兆尹府。 “大人,司空震府上的管家来了” 府兵上前说道。 正在处理政务的都少尹听闻,大惊失色,没想到司空震这尊大佛居然派人来了。 “赶紧请他进来” 放下手中的奏章,都少尹起身,来到门口处,恭敬等着新管家。 “见过新管家,不知来此,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到新管家,都少尹脸上露出笑容,热情的说道。 “石大人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新管家目光扫视一下,并没有看见石大富。 “石大人身体不适,在府中休养,都兆尹大小事,有在下暂代” “华英侯一事你可知晓” 新管家皱眉,看着都少尹说道。 “此事在下不知” “石大人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吗” 闻言,新管家惊讶。 “石大人并没有跟在下说过这件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着新管家如此关心,都少尹感到不解。 之前的时候,也有蔡世家之人前来,询问石大富可在。 这才多大功夫,居然惊动了司空震,这让都少尹疑惑,华英侯出了什么事情。 能让蔡世家接二连三派人前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世家解决不了的。 “没事,老朽有事,先走一步” 眼神深邃,眼珠转动,思虑一下,新管家便离开了。 “新管家慢走” 送走新管家,都少尹吐了一口气,伸手擦擦着额头,没想到居然有汗珠。 “去石大富府邸” 于是,一脸马车朝着石大富府邸前行。 此刻的石大富心情不错,坐在庭院之中,喝着好茶,看着眼前景色,可谓惬意。 自从装病回家休息几天,将华英侯跟南开侯的事情甩给云玄处理,那是心不见心不烦。 没事逗逗鸟,玩玩鱼,什么烦恼的事情都没有。 至于云玄如何处理双侯的事情,那就跟他没有关系。 毕竟皇上已经下令了,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云玄处理。 “老爷,新管家求见” 这时,管家上前说道。 新管家可是司空震之人,一个蔡浑都让石大富感到头疼不已。 更何况还是执掌蔡世家所以旁系生死的大人物,这已经不是蔡浑可以相提并论的。 别看司空震并非蔡世家之人,可是他的地位要比一些主家人还要高。 深受主家话事人的器重,坐上执事以来,铁腕手段震慑了不少人,将那些旁系治理的服服帖帖。 也为蔡世家在外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同样的,也让人记住他的名字。 “不见,就说我病了,卧床不起,不能见人” “回来,就说华英侯跟南开侯的事情,皇上口谕,全权交给胤亲王处理” “是,老爷” 坐在凳子上,石大富心脏跳的很快,面色大变,眼神闪烁。 “见过新管家,我家老爷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宜见人。 老爷说了,华英侯跟南开侯的事情,皇上下令已经全权交给胤亲王处理” 说完,停顿一下,见马车内没有传来声音,管家便回到府邸。 马车内的新管家眼神寒冷,怒火在不断燃烧,强行压抑着。 此刻,新管家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云玄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要羞辱自己。 “去城防营” 声音寒冷,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得罪蔡世家,哪怕就是亲王,这个代价你也付不起。” 新管家心中冷哼,难怪这等小事,蔡浑还要求助司空震。 片刻后,一辆马车停在城防营门口。 “大人不在,新管家要是有事的话,可以明天再来” 林虎将军说道。 “哼” 闻言,新管家眸中泛寒,脸色铁青,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随后拂袖而去。 看着新管家生气的样子,林虎脸上出现担忧。 世家的实力,不可想象,恐怖如斯。 叹口气,林虎该干嘛就去干嘛了,这种事情他也插不上手。 在云玄的撮合下,花间酒协会初步成立了,马天负责生产花间酒以及跑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业务,跟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打好关系,让他们推荐花间酒。 而其余十六家酒铺专门负责售卖花间酒,正如云玄说的那样,做大做强,有钱一起赚。 酒水协会虽然是成立了,可是想要一下子步入正轨太难了,最少需要一个月的磨合时间。 十六家酒铺生产的酒水需要处理到,都是银子,总不能扔掉不要了。 还有那些租的地方,那些原料,这些都需要时间来处理。 不过所幸,这些问题云玄都已经考虑过了。 那些酒水以及原料,都有马天以成本价格买下来,解决掉这些人最迫切的问题。 当然了,不是因为钱多,让他把这些酒水买下来做好事。 而是先把这些人给他安定住,如今他们已经半只脚踏上花间酒这条船。 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两只脚都站在船上,彻底让他们跟花间酒捆绑在一起。 至于这些酒水,云玄也给马天知了一个招式,那就是联合庆祝捆绑式售卖。 在酒水协会正式成立的时候,为了感谢百姓,将花间酒跟十六家酒铺,任挑选出一瓶酒水来。 将两者绑在一起同时出售,价格要比一种酒水要高,比两种酒水的价格要低。 对于那些爱喝酒的人来说,这可就是捡了一个便宜。 “和师傅,一定要把花间酒酿造的秘密给我把它学会” “老爷,您放心” “张师傅,马师傅,去到马天那边的时候,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将花间酒的秘密学到手” …… 对于这些老板来说,做生意讲究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对于花间酒,他们一直都很眼热,早就想要得到花间酒这么好喝的秘密。 苦于一直没有这个机会,毕竟酒厂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让来路不明的人进去呢? 可是没想到居然等到这个机会了,借着花间酒协会成立。 这些老板都跟自己手上的酿酒师傅打过招呼,明面上跟马天的人打好招呼。 暗地里取得他们的信任,掌握花间酒酿造所有的步骤。 万一日后跟马天产生矛盾的时候,也不至于被动。 当然了,他们心中也有称霸国都酒水的梦想,月入数万。 以前没有,听了云玄说的那些美好蓝图之后,这个想法便挥之不去了。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 暖阳高挂,金光万缕,再过一会,落霞便要出现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见到新管家回来,司空震问道。 有着自己出手,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老爷,胤亲王真是欺人太甚,完全没有将您放在眼中” 新管家大倒苦水。 “怎么回事” “老爷,老奴来到城防营之后,胤亲王不仅不承认他抓走华英侯。还将事情推到都兆尹石大人身上,说所有的事情都是石大人做的” “然而老奴去都兆尹府,得知石大人身体不适,在家休养。然后老奴又去石大人府邸,可是没想到府上管家却说,关于华英侯跟南开侯的事情,皇上已经下令让胤亲王处理。” “于是老奴有赶往城防营,可是胤亲王却不见老奴,随意找个借口便打发老奴” 闻言,司空震双眼一眯,眸中泛寒,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寒冷的气势。 让新管家低着头,弯着腰,不敢动弹。 司空震没有想到,自己亲自出手,云玄居然还敢不给自己面子。 居然如此消遣新管家,这跟打自己脸有什么区别呢?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章 试试就逝世 “明天再去一趟” 尽管心中很不是不悦,不过收下了蔡浑的东西,还是得用点心。 “是,老爷” 挥挥手,让新管家下去,脑海中想起刚才他说的那些话。 司空震眼角上扬,明眸闪烁不定,透露出一丝寒意。 夜幕降临,大地陷入一片寂静,正在闭关修炼的罗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 徒睁双眼,身形瞬间消失。 “你是谁” 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罗田皱眉,有些警惕。 对面黑衣人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让他感到不安。 天境强者。 “跟我来” 说完,黑衣人腾空而起。 眼神闪烁,罗田跟着黑衣人而去。 看着四周,这是一个偏僻的地方,目光扫视,发现一个人影站在地面上。 身影落下,看着此人,罗田感到奇怪。 在他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气势,如同一个普通人而已。 目光下意识看向四周,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此人不是刚才那个天境高手。 而当此人转身的时候,罗田瞪大眼睛,心头一震。 居然是他,那个深夜在云府出现的神秘人。 “你究竟是何人” 看着眼前这个带面具的人,罗田很是惊讶。 对于此人的身份,他也有过猜测,可猜测终究是猜测。 只要没有亲眼看见,那么谁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没错,来人正是带着欺天面具的云玄。 “真的是你?” 罗田不是很信,那个人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地境上品的高手。 哪怕就是天境强者醍醐灌顶,也绝对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达到这一步。 从一个普通人,修炼到地境上品,天赋厉害之人,也要十年的时间。 哪怕天资卓越,有着天材地宝,高手的指点,最少也要七八年的时间。 然而那个人到现在,不过半年而已。 半年内能突破一个等级就已经不可思议了。 “这次找你来,见你是个人物,想要收服你” 在云玄心中,华英侯已经是个死人了,整个华英侯府邸除了罗田之外。 其余的东西很难入得了他的眼。 出来混,最缺的就是高手。 尤其是现在,云玄手上一个能用的天境高手也没有。 施展拳脚起来难免有些麻烦。 不然这次出门也不会带着女一。 “让你失望了,我只会效忠于华英侯” 罗田诧异,没想到这么晚找自己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华英侯必死,到那时你也就属于自由之身了,何来效忠与谁呢” “不可能,有蔡世家撑腰,你敢杀他” 闻言,罗田震惊,华英侯身后可是有着蔡世家撑腰。 这些年来,他每年可是给蔡世家一大笔银子,就是为了获得蔡世家的支持。 事实证明,这样做很值得。 也正是有着蔡世家的撑腰,他才能在国都混的风生水起。 动华英侯,那就是打脸蔡世家。 世家之怒,山崩地裂,日月失色。 “我需要骗你吗” 此话一出,罗田沉默了,如果真的是他的话。 那么不得不信,那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到畏惧的“弱者”。 心思缜密,连武夫都不是,就敢设计地境上品,哪怕得知背后有着巨大的靠山。 毅然而然决定杀死他,甚至连后路都想好了。 跟随着华英侯身边这么多年,罗田对他还是了解的。 可就是这样,才会感到害怕,明明一切都是在华英侯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掌控之中。 然而谁也没想到,他输的一败涂地,如今生死皆在别人手中。 这份城府太可怕了。 “我还是选择拒绝” “你可知他为何要死吗” 此话一出,罗田沉默了,他并不知道云玄为何要这么做。 很久之前就已经在设计华英侯,目的就是要杀死他。 可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实在是无需生死相向。 “宗人府” 这时,云玄开口说道。 突然,一道灵光从罗田脑海中炸响,瞪大眼睛,是她。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知道的。华英侯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他死了” 罗田跟华英侯不一样,知道这个秘密,华英侯就必须得死。 然而罗田只是一把剑,锋利的剑而已。 谁握住这把剑,谁就是他的主人。 这也是云玄这次来找他的原因。 听到此话,罗田身躯一顿,不安的看着云玄。 要么死,要么效忠于云玄。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就凭那个人护不住你” 通过气势交锋,罗田知道那个神秘人的实力跟自己一样,不过就是天境下品。 这么短的距离,只要他不顾一切,绝对能够杀死云玄。 “张顺死的时候,也不敢相信会死在一个蝼蚁手上”。 实力,这个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个硬伤,只能通过时间来弥补。 可是对于云玄来说,只是一念之间。 这么短的距离,云玄自信罗田绝对杀不了自己。 而且女一还在暗中。 当然了,如果罗田真的选择出手了,那么云玄也只好送他们主仆团聚了。 再好的武器如果不趁手,那也只能毁了。 更何况,还只是一把普通的剑刃呢。 唯有到了天境上品的境界,才能让云玄高看一眼。 气势在不断翻涌,罗田很是纠结,想出手又不敢出手。 面对云玄,他心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自己要是出手的话,下场不比张顺好到哪里去。 明明就是一个很荒谬的想法,可偏偏就是不敢出手。 一盏茶后。 “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吗?十年之内我要是不惧侠客山庄,你就跟着我。 如今侠客山庄这么多人死在我手中,你觉得我畏惧侠客山庄吗” 看在为数不多的交情上,云玄决定再给罗田一次机会。 听到这话,罗田瞳孔一缩,没想到真的是他。 这个承诺只有罗田跟云玄两个人才知晓,算的上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当初立下这个约定的时候,他还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地境,天境代表着什么。 哪怕天赋再厉害,十年内成为天境强者。 在罗田看来,也不会是侠客山庄的对手。 侠客山庄,那可是江湖中人一个永远绕不过去的神话,尤其是庄主,被誉为半步大宗师。 沉默一会,罗田说道:“你要是接我一掌不死,我就答应你”。 如果云玄的实力真的是地境上品的话,那么十年内,他很有可能成为天境高手。 如此高的天赋,未来成为大宗师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一个天境,对付我一个普通人,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面对天境一击,要是放水的话,云玄还能接下来, 可看罗田这个样子,估计也不可能放水。 再强的地境那也不是天境的对手,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我会将实力压制在地境巅峰,只要你能接下来,我就跟你了” “好” 同样都是地境,云玄丝毫不惧,同一个境界,他就是天花板。 就是这么自信,就是这么嚣张。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股强大的气息奔腾而出,强大的力道不断震压着周边的空气,形成大风。 地上的碎石,落叶,都在飞舞着,然而这还仅仅是具势。 感受四周的压力,云玄眯着眼,这一掌可怕就是衡十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无限接近于地境天花板的一招。 “来吧” 云玄平静说道。 闻言,罗田眼前一亮,身影瞬间消失,眨眼间便来到云玄身边。 巨大的力量如同潮水一样,全部扑向他,缠绕着他,如同一只八爪鱼无数只触手紧紧挤压着。 拳未到,势已到。 就这一招,地境上品之下,必死。 “嘭” 一招过后。 罗田的身躯后退数步,然而云玄纹丝未动。 然而这还不是令他感到震惊,而是这一招他酝酿了很久。 哪怕就是地境上品也不一定能够硬接下来,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可是云玄居然风淡云清便接下来了,没有任何蓄力。 强大的力道震得罗田手臂发麻,体内气血翻滚,好在内力足够深厚,这才强行压住。 “一招已过,到你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让云玄也有一些吃惊,手臂微颤。 如果把云玄的实力看做半步天境的话,那么罗田这一招就是地境大圆满,隐约间能看见天境的门槛。 “罗田,见过主子” 既然云玄接下这一招,罗田也自当遵守承诺。 “你就先待在华英侯府邸,将欲仙楼的房地契约找到交给我,其他的随你” 说完,云玄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看着他离开,暗中那缕气息也消失不见了,罗田明眸闪烁,不知在思考什么。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云玄陪着柳寒烟坐了一会,或许是怀有身孕的原因。 夜里柳寒烟睡得很不香甜,一夜都会醒来两三次。 白天偶尔都会放困。 离开王府之后,云玄并没有来到城防营,而是打算去街道上面走一走。 看看城防营的士兵的表现如何,有没有发生改变。 上一次,对于士兵处理小乞丐的事情,说不上满意,但也挑不出毛病。 整体来说,比之前有进步,没有向那两个人谄媚阿谀。 “走一走,看一看,祖传的宝贝便宜卖” “新鲜的青叶,花菜,只需要五文钱” “老板,这个簪子怎么买” …… 在街上逛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让云玄不舒服的事情,再看看,便回城防营。 然而殊不知,此刻城防营已经有人在等着他,而且心情还不好,面色阴沉,很不得要吃人。 “臭乞丐,滚一边,瞧你这倒霉的样子” 就在云玄左看右看的时候,一个暴躁的声音出现在他耳中。 “滚一边去,妈的,害的老子有输了” 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乞丐骂骂咧咧道。 云玄走上前,看着男子身后的地方,是个赌场,看着样子,估计是输了钱。 将怒火撒在乞丐身上,再看那个乞丐,卷缩着,靠在角落,很是害怕。 男子骂了几句,或许火气消了,便离开了。 看着乞丐,云玄眼神深邃,停顿一下,随后便离开了。 “大人,您可算来了” 当云玄回到城防营的时候,林虎一脸慌张。 “怎么来” “大人,新管家在里面等着你,看样子心情不好” “没事,你去忙吧” 云玄笑了笑,心情不好管我什么事。 有本事你冲我发火,试试看。 老子叫你什么叫做试试就逝世。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一章 小女孩 “新管家今日又来,所谓何事” 坐在主座上,看着如同吃了屎一样的新管家,云玄有些纳闷。 不是说上了年纪的老头心胸都比较开阔,防止突然一下子,怎么这个老头气性这么大呢? 不就是多跑了几下,再说了,全程做车,有什么好生气的。 “王爷,老朽已经打听过了,皇上已经将华英侯的事情交给王爷处理了” 看着云玄在那装傻的样子,新管家气的牙疼,要不是看在此行是求情的。 岂会给他好脸色,连话都说的这么委婉。 那就是己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之前的事情就算了;你要是再在这胡说八道,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整不死你。 “新管家此行就是告诉本王这件事吗?上次石大人已经跟本王说过了” 云玄继续装糊涂。 “王爷,老朽有什么地方得罪王爷吗?” 新管家面色不悦,语气生硬。 “没有啊,新管家何出此言呢” “那王爷为何一再糊弄老朽呢?” “本王不明白新管家的意思,还请新管家明说” “老朽此行是奉老爷的命令,来跟王爷商议华英侯的事情,为何王爷一直在推脱呢” 看着云玄装傻充愣,新管家也不想跟他拐弯抹角找气受,直接挑明。 “那新管家想如何商议呢” 云玄托腮,饶有兴趣看着新管家。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新管家跟张岩有点像。 天庭发黑,眉短而蹙,这可是血光之灾…… “老爷希望王爷高抬贵手,放过华英侯,当然了,老爷也不会让王爷难做” 闻言,云玄笑了笑,这些人为什么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 总觉得施舍一些银子,就可以只手遮天,万人万物为自己所用呢? 总以为世间人都跟他们一样,利益熏天,罔顾律法呢? “本王跟华英侯私交不错,对于他的遭遇深感可惜。虽然父皇将这件事交给本王处理,可是本王对于审理一事丝毫不懂。一切都是有石大人处理的,本王对于石大人处理的结果感到十分满意,并不觉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如果司空执事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石大人,毕竟本王只是负责看管囚犯”。 对于云玄侃侃而谈,新管家一点都不信,要是没有他的命令。 就算给石大富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判华英侯死刑。 “王爷,华英侯怎么说也是蔡世家的人,要是王爷愿意放过华英侯,蔡世家必当牢记王爷这个恩情”。 这要是换做别人,甚至是太子或者双王,一定欣喜若狂,连忙答应。 要知道,在国都,世家的实力不可想象,底蕴之深,可与皇家分庭抗衡。 如果能得到世家的帮忙,那么对于太子或者双王来说,都是一个大助力。 甚至打破现有的格局。 新管家开出这样的条件,心中笃定云玄一定会心动的。 区区一个七等亲王而已,得罪了太子,靠着游走,才能在国都混一个统领的位置。 这要是在得罪蔡世家的话,那么国都上下,必将再无他的位置。 “华英侯的身份本王没有兴趣,本王对于石大人的宣判也没有任何意见。司空执事要是有疑问,可以查阅律法,也可以去跟石大人商议” 不管也不管新管家说什么,反正拿着石大富出来当作挡箭牌。 谁让人家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不见客,白给的理由不用白不用。 “王爷,这是不给老爷面子吗?” 闻言,新管家瞪大眼睛,感到震惊,没想到云玄居然拒绝这个提议。 放眼国都,谁不想攀上世家,鲤鱼跃龙门,这么好的机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 新管家想破头皮也想不通他为何不同意,凭什么不同意。 “新管家这是年纪大了听不清了,还是以为自己在世家待久了,以为自己姓蔡了。” 锋利的眼神看着新管家,云玄面色阴沉。 “王爷三思,世家的实力不是柳将军能抗衡的” 听到云玄这话,新管家眸中泛寒,眼角上扬,语气寒冷。 “本王是本王,柳将军是柳将军,至于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云玄岂会不知道新管家的意思,或许说这是国都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 那就是他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因为背后有着柳将军撑腰。 这才导致他肆无忌惮,目中无人,毕竟柳将军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整个国都能比柳将军身份,实力还要厉害的人不多了,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哼,王爷你当真要跟蔡世家为敌” 听到云玄这嚣张的话,新管家勃然大怒,面色铁青。 自古以来,世家就是绝对的实力,就连皇家也不过是在世家承认的基础上,才能开国立业。 可是没想到他的态度居然如此恶劣,丝毫没有把蔡世家放在眼中。 简直丧心病狂,胆大包天,罪大恶极。 闻言,云玄目光犀利如电,宛若一把利刃狠狠插进新管家的心脏中。 这冰冷无情,充满杀意的眼神,新管家心中出现恐慌,下意识想要离开这里。 “滚” 一个字吐出,如同千斤坠一样,压得新管家死死的,透不过气来。 “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新管家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愤然起身离开这里。 迫切的想要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云玄那不可一世的态度告诉给司空震。 让他知道,得罪世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哪怕是王爷。 看着新管家临走那愤愤不平的样子,云玄嘴角不屑上扬。 一条狗而已,真以为在世家待久了,就以为自己是人了。 要是这么简单,岂不是租一个十几年的商铺,等到拆迁的时候也得有自己的一份, 空旷的大厅之中又回荡着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许久之后安静了下来。 “老板,新鲜刚出炉的包子,要不要来一个” 看着眼前的公子,包子铺的老板笑着说道。 “这里我都要了,打包好跟我来” 扔出一锭银子交给老板。 “好,好,公子要去哪里” 看着手上的银子,老板笑了笑,没想到今天碰见一个出手这么豪爽的人。 “跟我后面就行” 停顿一会,等到老板收拾好的时候,云玄便开始出发。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弥漫了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人的灵魂。 然而这里的人毫无感觉,该睡觉的睡觉,该出去捡东西吃就去捡东西。 这里,就是城西有数的乞丐堆之一。 “哥哥,好了没有” 小女孩看着破碗中的包子,眼神充满了渴望,嘴角还留着口水。 “快了,马上就好” 上次云玄给的包子还没有吃完,还剩下一个,有点凉了。 下乞丐将它放在碗中,添点水,加热一下。 过了一会,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味,这让那些饥肠辘辘的乞丐肚子作响,口水直流。 “好了,快吃” “嘶,烫” 小女孩接过包子,发现太烫了,迅速将手收回去。 “哥哥给你吹吹” 拿着碗,小乞丐对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包子吹着气,伸手摸摸,直到不太烫的时候,递给小女孩。 “好吃,哥哥你也吃” 小女孩将咬了一口的包子递给小乞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着包子,小乞丐抿了抿嘴巴,笑着说道:“哥哥不饿,你吃吧”。 周围那些舔着嘴唇的乞丐,罕见的躺在地上,尽管心中无比渴望。 也没有人敢去抢那个包子,谁也不知道那个公子跟小乞丐有什么关系。 万一得罪的小乞丐,惹怒了那个人,对于这些乞丐来说,就是大祸临头。 对于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来说,弄死一个乞丐那可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香,好香” “哪里来的香味,就跟刚出入的包子一样” 不知从哪里飘过来一阵香气,让这些乞丐流出落地,四处打量着。 “你看,那个人” 这时,有几个乞丐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走过来,为首的人正是云玄。 而那诱人的香气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这些乞丐全部围在一起,站起来期盼着,也有一丝畏惧。 当云玄走过来的时候,看着这些乞丐,有一种投喂的感觉。 “将食物分给他们” 小声跟老板说道,随后看向那些乞丐大声说道:“排好队,不允许哄抢”。 不管那些激动不已,如获珍宝的乞丐们,云玄来到小乞丐这里。 见有人来,小乞丐有些警惕,眼神瞪得大大的。 “你不去吗?等一下没有了,你们今天都没有东西吃” 小乞丐皱眉,看着那个老板在发吃的,随后目光又看向小女孩,最后化作警惕看着云玄。 “我要是想对你们不客气,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快去吧,别到时候没有了” 小女孩躲在小乞丐的怀中,时不时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云玄。 纠结一会,小乞丐转身对小女孩说:“哥哥去拿吃的,你在这里等哥哥,知道吗”? “哥哥” 小女孩看着小乞丐离开,面前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有一些害怕。 身躯不断卷缩着,向后靠着,想要离得云玄越远越好。 看着小女孩,笑了笑,人类幼崽就是有趣。 明明很害怕,可是那眼神充满了好奇。 从怀中拿出一个糖人放在左手上,给小女孩看了看,随后手心朝下,再打开。 糖人不见了,伸开另一只手,糖人又出现了。 看着这神奇得样子,小女孩瞪大眼睛,眼神尽是疑惑。 如法炮制,云玄再来一次,小女孩依旧觉得震撼。 两次 三次 …… 直到第六次的时候,小女孩从惊讶到现在的哈哈大笑,身体在不断靠近云玄。 看这小女孩可爱的样子,云玄伸手点了点小女孩的额头。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小女孩感到害怕,身躯不断靠后。 伸手摸着刚才被触碰的地方,眼神充满了不解,疑惑,茫然。 “妹妹,包子” 这时,小乞丐回来了,手上拿着两个包子。 “洛洛” 看着小乞丐回来,小女孩发出银铃般的笑容。 小乞丐依旧很戒备,挡在小女孩面前。 云玄也不管他,蹲下身子,拿出糖人,递给小女孩。 看着糖人,小女孩眼前一亮,看着云玄,小女孩又有些害怕。 想拿又不敢拿,小乞丐想要拿,可是被他拒绝了。 手就这样伸着,看着糖人,小女孩伸出手,可是还没有接近,便又缩回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二章 开个价 就这样来回数次,小女孩终于鼓足勇气,伸出手拿着糖人,目光看向云玄。 见那充满好奇的眼神,微微一笑,松开手。 看着手上的糖人,小女孩脸上露出笑容,眼神眯成弯月。 “糖,糖” 小女孩举起糖人给小乞丐看。 小乞丐看着小女孩笑得这么开心,自己也笑得很开心,随后伸手擦拭着小女孩脸上的灰尘。 尽管这个动作在云玄看来毫无意义,擦跟不擦都一样。 “公子,还剩下几个” 这时,老板走过来说道。 “送给你,就当幸苦费了,你可以走了” “公子下次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在老板看来,云玄就是一个有善心的人,特意买这么多吃的看望这些乞丐。 有一便有二,这一趟可是比往日好几天的生意都要好。 蹲着身体,挥挥手,老板识趣的离开。 一盏茶后,云玄也离开了。 这些乞丐看着他的背影,很是好奇,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停顿一下,随后大口吃着手上的包子跟馒头。 然而走在路上的云玄浑然不知,新管家已经回到司空震府上。 并且添油加醋,将他塑造成为一个目中无人,嚣张跋扈,践踏蔡世家颜面之人。 这让司空震勃然而怒,大为恼火,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要说之前出手是因为收下了蔡浑的银子,可现在居然有人如此羞辱蔡世家,绝对不可饶恕。 短暂愤怒之后,他平复着心情,只不过眼神如同鬣狗一样,打算亲自走一趟。 看看云玄是如何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连世家都敢不放在眼中。 小桥流水,荷叶碧绿,花朵绽放,微风吹拂。 凉亭下,泡着一壶上好的绿茶,蔡浑嘴角含笑。 有着司空震出手,想必万无一失。 料想云玄也不敢跟他作对。 一想起他,蔡浑眼神寒冷,迸发出仇恨的怒火。 区区一个七等王爷,居然也敢跟羞辱自己。 本想对他出手,打压一下他那嚣张的气焰,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可是思虑一会,蔡浑发现无处下手,云玄既没有产业,也没有什么弱点。 至于文家,蔡浑连看都不看,弱小到连欺负的想法都没有。 无奈之下,只好花费大价钱求助司空震。 这不单单是为了救出华英侯,更是一报心中的耻辱。 “夫君” 这时,一个身材不错,面容皎洁的女人走了过来,眼角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听到这倒霉的声音,蔡浑就有些不悦。 苗菱也知晓蔡浑因为华英侯的事情有些烦躁,不敢过多打扰,只想知道事情如何了。 “夫君,妾身弟弟的事情,胤亲王怎么说”。 “为夫已经请司空执事出手了,估计很快就会出来的” 闻言,苗菱惊愕,随后大喜。 有司空执事大人出手,华英侯一定会没事的。 “多谢夫君” 另一边,云玄也来到城防营。 不出意外,林虎又出现了,这一次神情要比之前还要紧张,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大人,司空震亲自来了” “本王知道了” 至于吗? 不就是一个凡人司空震,又不是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 持雷电的司空震,这么害怕干什么。 走到内殿,看着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新管家老实站在一边。 坐在主位上,看着司空震,很一般,也没有三头六臂,缺胳膊少腿的,又那么可怕吗? 不过那双眼睛,给云玄一种阴戾的感觉,怎么说呢? 就跟太监一样,还是那种心理扭曲的太监一样。 见他不说话,云玄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耗着。 反正有大把的时间。 一盏茶过去了。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炷香过去了。 两人还是没有人选择先开口。 两柱香过去了,云玄睡着了。 两人看着云玄呼呼大睡的样子,眼神惊愕,随后寒冷入冰。 自己大老远跑一趟,白等这么半天不说,好不容易等到他到来。 结果二话不说,居然睡着了。 见到这一幕,司空震总算明白了,新管家之前说的那些话。 此子果真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轻咳一下,身后的新管家心领神会:“王爷,王爷”。 叫了几声之后,云玄依旧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新管家低头看着司空震,见他坐在椅子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暗示。 新管家也不就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站在身后。 半个时辰后。 哈欠的声音格外响亮,云玄睡醒了。 “新管家怎么来了,这位是司空执事?” 伸着懒腰,惊讶发现前面坐在两人。 见新管家这么恭敬站在那人之后,十之八九就是司空震。 “王爷,睡的可好” 新管家笑着说道,眼神却格外的锋利。 “最近事情太多了,有些累了,新管家既然来了,何不叫醒本王呢” 闻言,新管家好想破口大骂:老子怎么没有叫你,明明就是你故意不醒。 然而表面上依旧笑着说道:“这不怕打扰到王爷休息”。 “新管家客气了,身为城防营统领,替百姓排忧解难是本王的指责,有什么幸苦不幸苦的。倒是新管家这三天两头来城防营,是由什么事情吗”? “我家老爷听闻王爷天资聪颖,年纪轻轻就当上统领,这不想要来祝贺一下王爷” “原来是司空执事,久仰大名” 看着司空震,云玄激动说道。 然而司空震却就跟没有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司空执事耳朵没问题吧,该不会是聋子吧” 看着司空震装逼的样子,云玄也不惯着他。 听到这话,两人满头黑线。 “恭喜王爷当上城防营的统领,这个年纪可谓是少有,说一句少年天才丝毫不为过” 司空震开口说道,再不开口的话,等一下还不知道有什么雷人的话蹦出来。 “多谢司空执事赞誉,本王也是这么认为的” 闻言,司空震嘴角抽抽,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王爷,实不相瞒,这次老夫前来,是为了华英侯一事” 看着云玄这装模作样,给梯子就爬,司空震不想跟他废话,万一跟新管家一样。 气的原路返回,那脸就丢大发了。 “华英侯?本王跟华英侯交情不错,要是他有得罪司空执事的地方,本王替他向司空执事道歉,希望司空执事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这一次”。 听到这句话,司空 (本章未完,请翻页) 震跟新管家两人呆愣,这怎么把自己的话给说出来了。 你都说了,我要说什么? “王爷误会了,老夫得知华英侯因为一些小事被抓起来,更是被判了死刑。 觉得有些奇怪,特意过来跟王爷商议一下” 都是老江湖了,司空震很快便反应过来。 “这件事啊,本王也是略有耳闻,虽然本王也不想看见这个场面。 可是本王对于石大人的判决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司空执事觉得哪个地方有问题呢”? 看着云玄将问题抛给自己,司空震顿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什么问题,就是来捞人的。 对于世家来说,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老夫大概了解事情的起因结果,华英侯投毒一案,存在很多的蹊跷。 还没有三司会审,这么快宣判死刑岂不是不妥”。 “这个本王没有办法回答司空执事,本王对于律法不是很了解。 要是司空执事觉得有问题的话,可以去石大人,毕竟这件事是他先开始负责。 本王只不过负责看守华英侯而已” “石大人那里,老夫一定会去的,不过老夫听说皇上下令。将这件事交给王爷全权负责, 所以老夫这才来找王爷,商议一下,看看能不能深入了解一下,避免出现什么误会”。 “司空执事的心意,本王感受到了。不过本王刚才也说了,本王对于律法一事不是很了解。对于华英侯的判刑也是石大人处决的,司空执事可以先去跟石大人说。 要是石大人觉得言之有理,自然会跟本王商议,要是本王觉得没有问题,到时候自然会重新审理此案”。 看着云玄不断打着太极,司空震眼神一眯,面色阴沉。 本来还不信,一个小小的七等王爷居然如此嚣张,连世家的面子都敢不给。 今日一看,远胜传闻。 “王爷,华英侯怎么说也是蔡世家的人,出了事情也应该有蔡世家来处理。” “律法之下无差别,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律法,就得接受律法的制裁”。 “王爷的拳拳心意,老夫佩服,老夫也不会让王爷难做。要是王爷愿意放过华英侯,老夫不仅送上一份大礼,也承接王爷这份情。 日后王爷要是再国都遇见什么难事,都可以来找老夫,老夫在国都,还是有着几分薄面” “司空执事对于华英侯的关怀之心,本王很是敬佩,可惜本王只负责看守他,不负责审理此案。要不司空执事还是想去问一问石大人,审理案子,他是专业的” “王爷,这是打算跟蔡世家作对吗”? 看着司空震生气的样子,云玄冷笑道:“本王对于世家,一向尊敬,本王也相信世家黑白分明,遵纪守法,对于那些违法乱纪,作奸犯科之人一向是深恶痛绝,绝不姑息”。 “王爷好口才,老夫佩服” 司空震也没有想到云玄一下将世家抬到这么高的位置,要是在打着世家的名义逼迫的话。 那么就间接让世家承受了那些污点,这对于世家来说,绝对不允许。 名声,是世家最看重的东西。 这个罪命,他承担不起。 “王爷,我们也不兜圈子了,只要你放过华英侯,任意开出一个价格”。 眼角的皱纹瞬间涌现出来,唇角抽抽,随后平静说道。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三章 劫狱 “就为这件事,司空执事早点说呀,说了半天,本王都不知一个所以然” 看着云玄这恍然大悟的样子,司空震茫然了,刚才说的还不够直接吗? 转而一想,也对,一个连大字都不认识的人,能指望他懂什么人情世故。 能够被封亲王,当上城防营的统领,那也是皇上看在柳将军的面子上。 “是老夫唐突了,不知胤亲王意下如何” 司空震眼角含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司空执事在来的时候,可有看见门口立着一块石头” “确实有一块石头” “那司空执事可以出去看一看,本王说的话就在上面,一看便知” 闻言,司空震皱眉,给新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就在新管家准备动身的时候,云玄开口说道:“那上面的话不一般,本王还是建议司空执事亲自前去为好”。 司空震楞了一下,不过云玄都这么说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好,老夫就去走一趟”。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云玄眼神锋利如刀,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啥也不是,就想着自以为是。 你以为的你以为跟你以为的你以为有什么关系吗? 朝着戒石而去,司空震有些好奇,石头上面刻了什么。 “竖子” 当司空震看完上面写的字后,面色大变,怒吼道。 胸膛剧烈的欺负,如同暴怒的野狗一样,恨不得现在过去撕咬云玄。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云玄一直都在装疯卖傻,就是想要羞辱自己,被他耍的团团转。 “走,回去” 司空震看了眼门内,拂袖而去,面色阴沉的让人感到害怕。 一辆马车,带着无尽怒火离开城防营。 不久后,云玄羞辱司空震得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不少人感到震惊。 司空震,那可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虽然不是蔡世家主家之人。 可是地位不比主家之人低多少,可以说深受主家话事人的器重。 不然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让他管理蔡世家在外所有的旁系以及生意产业。 这样一个势力庞大,威名显赫的之人,居然被云玄三番五次戏耍。 这让那些人感到后怕,抬头看着天空,一场暴风雪就要来临,他们感到寒冷,一阵哆嗦。 戏耍了司空震,跟打脸蔡世家没有区别。 世家,那可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天下所有人的心头上。 皇权也不例外。 “哈哈” 当太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情太好,一扫往日的阴霾。 得罪了蔡世家,整个国都都没有云玄的安身之地。 有人担忧,有人害怕,有人畏惧,也有人感到开心。 然而对那些真正能够影响到朝堂格局的人来说,他们感到不解跟深深的疑惑。 世家之强,就算是他们也不敢与之正面抗衡。 然而云玄不仅敢,还这么做了,不留余地。 这让他们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不顾一切,拼着得罪世家也要杀死华英侯。 还是说,只是利用华英侯,来试试蔡世家的水到底有多深。 可是凭什么呢? 别说云玄,就算是柳将军也不敢这么做。 世家的底蕴比枫落国的历史还要悠久。 想不通,正是想不通他们才会心中才会有着一丝害怕。 对于云玄,他们看不透,可这不妨碍他们对他有着高度的评价。 一定有问题。 这么做的背后,一定有着很深的秘密。 只是这个秘密是什么呢? 没人知道。 打发掉蔡世家的人之后,云玄也没有立即弄死华英侯。 不然苦心营造的局面变得毫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 意义。 司空震也没有立即展开对云玄的打击报复,这让暗中有些人看不懂。 不过他们相信,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就这样,三天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这三天,国都内发生不少打架斗殴,有人仗势欺负他人的事情。 好在城防营士兵及时出现,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少不了杀鸡儆猴,士兵将这些情节严重的人统统带回去。 “大人,天色渐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在处理吧” 看着云玄依旧在那处理政务,林虎上前说道。 “快了,还有几份就结束了,林将军,你先回去吧,本王慢完了,便会自动回去” 停下毛笔,云玄看着林虎说道,随后又批示起来。 “要是有什么事情,还请大人记得通知属下” 过了一会,云玄抬起头,看着外面,月亮已经出现了。 一炷香后,所有的批示终于结束了,揉揉手腕,晃动着身体。 将桌面整理一下,便打算回去。 “大人幸苦了,这么晚才回去” 值守的士兵看见云玄这么晚才准备离开,问候着。 “哎,没想到这处理起来,居然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天都黑了。 本王先回去了,你们注意点,别出现什么差错“ “大人放心,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那就好” 跟士兵打完招呼后,朝着门外走过去。 眼看距离门口还有数米的距离,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现,瞬间便来到云玄身边,一把利剑挟持在脖子上。 “你是谁,挟持本王想要干什么” 突然出现一个黑影人,突然出现一把剑悬在脖子上,这让云玄有些慌张。 还没有纵横江湖,还没有一统天下,还没有处处都有丈母娘。 今天就要死了吗? “华英侯被关在什么地方” 沙哑如同老公鸡的声音传出来。 闻言,云玄心一沉,这人心思缜密,居然连声音都是加密的。 敢擅闯城防营,刚才那速度令人乍舌,最低也的是天境高手。 “你跟华英侯什么关系”? “说不说”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将剑贴近云玄的肌肤,锋利冰凉的感觉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味道。 “别激动,别激动,就在大牢里面,本王可以带你去,不过你要保证不得伤害本王” “快带我去” 剑锋进一步向前,云玄觉得脖子已经开始流血了。 “好,本王这就带你去” “大人,您怎么又来了” 看着云玄再次出现,士兵有些纳闷,只是这个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本王打算去看看华英侯,前面带路” “是” 士兵在前面带路着,不过听到身后有着起伏的脚步声,微微皱眉。 “你是谁,居然敢挟持大人” 士兵突然转身大声说道,吓了云玄一跳。 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一掌打向士兵,强大的力道直接大飞士兵,随后将士兵的身体放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走,带我去见华英侯” “好好,我这就去” 黑衣人再次躲在云玄身后,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强大的力道死死禁锢着,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只好带着黑衣人前去地牢。 “大人” 看守牢房的士兵看见云玄,恭敬作揖。 “把门打开” 视为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将牢门打开。 钥匙转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震晕了他们。 感受身后一阵推力,云玄继续向前走去。 “来,喝,喝”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个烧鸡不错,他奶奶的,真带劲” “这酒水也不错,听说叫什么花间酒,带劲,这可是我弄了好久才弄来的” “来,这杯敬牢头” “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他们。 “大人,您怎么来了” 看清来人了,他们吓得要死,手上的碗,肉都拿不稳,掉在桌子上。 赶紧跪下来,额头出现冷汗,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公务期间喝酒吃肉,这可是大罪。 “起来吧,把华英侯的牢门打开” 看着这些人,云玄皱眉,略微有些不悦。 “大人,您这边请” 如释重负的郁卒,颤巍巍站起来,恭敬说道。 然而还没等他们掏出钥匙,一个黑影出现,速度之快,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然后他们就倒下去了。 “走” 正在睡觉中的华英侯,朦胧间觉得有人正在看着自己,睁开眼睛。 吓了一大跳,身体剧烈抖动着,好在有月光的照耀下,勉强能看出一个身影轮廓。 “你是谁” 华英侯警惕说道,心中强烈不安。 “人已经带来了,你也应该放本王离开” 云玄小声说道。 剑光一闪,牢门的铁链应声而断,一个黑衣人突兀出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衡十睁开眼睛,用力握着铁链,用力一扯,牢门便打开了。 “你就是华英侯” 黑衣人看着华英侯说道,语气带着询问。 “你是谁……云玄” 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让华英侯大惊失色,目光看向云玄,疑惑说道。 “好久不见,华英侯” 云玄笑着说道。 “赶快离开这里,要是等到城防营的士兵发现,就走不了” 黑衣人督促说道,来到城防营抢人,危险系数有点高。 华英侯一愣,随后大喜,走出牢门看着云玄说道:“云玄,没想到你居然也有今天”。 眼神迸发出仇恨的火焰,吞噬天地。 往日的仇恨都涌现脑海,脸红筋暴,身体压抑不住的颤抖。 “快走” 黑衣人再次督促。 “杀了他,杀了他” 颤抖的手指指着云玄,华英侯癫狂说道,心中对他的无比憎恨,杀意盛然。 “杀了本王,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你藏身之地。蔡世家冒着大不敬的风险,派人挟持本王,救你出去,这已经超过了你的价值,杀本王,他不敢” “杀了他,杀了他,我让你杀了他” “啪” 巨大的力道让华英侯身躯不稳,跌倒在地,脸上浮现一个巨大的手指印记,嘴角还有血液流出来。 看到这一幕,云玄有些诧异。 “再不走,我现在杀了你” 看着华英侯,黑衣人冷冷说道。 那充满的杀意,无比寒冷的语气让华英侯害怕了:“走,我我我……走”。 站起身来了,恶狠狠看了眼云玄。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让云玄三人感到紧张起来。 “衡十” 借着月光,看清来人后,华英侯咬牙切齿,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 要说他最恨谁,那就是云玄,其次就是衡十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为了活下去,臣服于淫威,居然说假话,诬陷自己。 【还有那个贱人,等我出去后,定要你们不得好死】 华英侯心中怒吼着,那一巴掌让他认清了现实,不敢再开口。 “你是谁” 感受眼前黑衣人身上的气势,衡十心一沉,自己不是对手。 这又是哪里的高手? 眼神看向云玄,有些看不懂现在什么局面。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四章 被发现 突如其来出现的一个人影,让黑衣人有些紧张,强大的力量如同潮水一样朝着衡十而去。 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岂会是黑衣人的对手,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身躯不断后退,面色苍白,体内的气血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不听使唤开始随意游走。 “天境” 半跪在地的衡十,捂着胸口,踹着粗气。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机,如同冰窖一样让人刺骨,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脏不断加速。 “我是华英侯的人” 看着黑衣人蓄力,准备出手,连忙说道。 果然,黑衣人停顿一下,随后看向华英侯。 “大人,这个小人跟云玄狼狈为奸,栽赃陷害本侯,罪该万死,大人,杀了他,以绝后患” 看着求饶的衡十,华英侯眼角闪过一丝的快意,但更多的还是咒怨。 为了活下去,跟云玄勾结,出卖自己;现在又为了活下去,还敢跟自己套近乎。 令人不齿。 “前辈,我是侠客山庄的护法,您您不能杀我” 听到华英侯说的,衡十心中一沉,随后自报家门。 听到侠客山庄四个字,黑衣人明显有些惊愕,犹豫一会,便收回气势。 江湖人,能有几人不知侠客山庄,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不宜得罪。 感受到那股强烈杀意消失,衡十松了一口气。 好在对方看在侠客山庄的份上,不跟自己计较,不然这一次在劫难逃。 天境强者,恐怖如斯。 看到黑衣人放过衡十,这让华英侯心中有些不悦,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一巴掌打得他有些怀疑人生,眼神如同毒蛇一样看着三人。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那么此刻他们已经千疮百孔,千刀万剐了。 “侠客山庄这个名头还能护你几次”见已经定局,华英侯心中冷哼。 “走吧” 这时,黑衣人开口,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再不离开,恐怕会出现什么变故。 “前辈,您能带我一起出去吗?这个恩情,在下莫不敢忘” 眼下衡十受伤,实力有限,想要靠着一个人离开危机四伏的城防营,有点困难。 “可以” 沙哑的声音传来。 闻言,大喜。 对付既然赶来劫狱,肯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华英侯,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对,等出去之后一定给您赔罪。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来到华英侯身边,衡十抱拳卑微说道。 黑衣人是救华英侯而来,能够派人来城防营挟持云玄,来救他,背后之人势力很强。 在没有离开国都,平安来到侠客山庄,只能选择讨好华英侯。 “哼” 看着卑躬屈膝,一副小人嘴脸的衡十,华英侯不屑,眼神寒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寒光出现,寂静的四周出现滴答滴答的声音。 衡十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下意识低头,在月光的照耀下,一把剑贯穿身体。 在微弱的烛光下,这把锋利的剑还闪烁着幽冷的寒芒。 “你,你……” 随着黑衣人握剑的手一震,随后抽出,衡十无力的倒下去,眼睛瞪得大大,死不瞑目。 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死。 这一切难道不是按照计划在行事吗? “啊” 看到这一幕,云玄跟华英侯吓了一跳,心有畏惧看着黑衣人。 “他可是侠客山庄的人,你居然杀了他” 云玄开口说道,这个突兀的事情让他有些害怕。 心中暗骂,表面上笑嘻嘻。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话太多了” 黑衣人平静说道。 “走” “我给你说,那个怡红院的小崔,滋味不错,尤其是哪个毒龙钻,令人飘飘欲仙” “小花也不错,那腰,那腿,够劲” “哈哈,等换班的时候,抽个时间我们去走一走” “好啊,刚好我这两样弄了点银子”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朦朦胧胧,两个士兵借助四周的火光以及月光在大殿四周巡逻着。 “我去方便一下” 四处张望着,士兵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接下腰带,准备放水的时候。 突然一个阴影让士兵有些好奇,猫着身体近距离一看,大惊失色。 居然是一个人。 “快来人,有刺客” 士兵很快就反应过来,有人趁着夜色闯了进来。 很快,在士兵的叫声中,更多的士兵包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 一个将官说道,他是夜里值守的最高指挥,名叫玉刚。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就是巡逻的时候发现有个东西在那,过去一看,就发现一个士兵躺在那里” 士兵将情况如实说道。 “你们三人成组,将城防营内部所有地方都仔细查看一遍,有什么问题原地大喊几声” 眼神闪烁,玉刚不知道那个刺客想要干什么,此刻还在不在这里。 “是” “咦,这门怎么打开了” “头,或许跑里面吃肉喝酒去了” “有道理,我们走快点,别让刘牢头吃独食” “刘牢头,我们来换班了,有没有准备好吃好喝的” 这时,一道声音传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听到声音,黑衣人身躯一震,赶紧躲了起来。 “头,您看” 一个狱卒率先进来,发现看守的狱卒全部倒在地上,也没有看见士兵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牢头进来一看,眉宇紧缩,看着刘牢头腰间的钥匙,也不像是有人来劫狱。 “头,只是晕过去了” 狱卒探着几人的人中,发现还有呼吸。 “大人,会不是是中毒了” 其中一个狱卒猜测到。 “不像,要是中毒的话,肯定会面露痛苦,可是他们一脸平静,更像是被人打晕的。 而且这里也没有士兵,我们来的路上也没有看见,奇怪” “头,要不我们报告上面吧,让他们去处理” “也好,你去将这个的情况跟上面说一下,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头,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我们都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绝对不会出现意外”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 “来人,有刺……” “有刺客,快来人……” 眨眼间,狱卒已经倒下了,然而狱卒的叫声还是被人听见了。 “大人,牢狱那边好像传来声音” “走,去牢狱” 玉刚想了一会,便待人前去牢狱。 那里可是关押着很多犯人,要是出了问题,自己可是担待不起。 “快走” 黑衣人说道。 然而这时,云玄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趁着黑衣人对那些狱卒出手的时候,赶紧跑路,也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 华英侯原本想追,但想了一会,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狱卒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城防营的士兵,要是这次失败,下一次估计就更难了。 “他呢” 看着只有华英侯出现,黑衣人问道。 “跑了” “不管他了,我们先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开这里再说” 两人小心翼翼行走着。 与此同时,玉刚带着士兵赶来,已经离开牢狱的黑衣人跟华英侯,因为四周没有遮掩物,就这样跟玉刚碰上。 “你是谁,竟敢擅闯城防营劫狱” 看着黑衣人身边的华英侯,玉刚大声厉喝着。 黑衣人面色凝重,手中握剑的手不由的加重,面对这么多的士兵。 他一个人离开还有有几分信心的,可是带着不会武功的华英侯,那就有一点难度了。 “给本王抓住他们” 就在这时,云玄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向着玉刚说道。 “王爷,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挟持王爷,来人,给我抓住他们” 玉刚听到云玄的声音,大怒,手一挥,身后的士兵便朝着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持剑而上,刀光剑影见,连黑衣人的衣袖都碰不到,士兵的身体就倒下来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第一波出击的士兵已经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看到黑衣人实力之强,玉刚面色凝重:“让弓箭手使用铂石箭”。 破罡弩号称天境之下无活口,可以轻易穿破地境高手用内力形成的护体罡气。 而铂石箭那就是低配版的破罡弩,对于地境中品之下都有压制作用,只不过穿透力没有那么强,但要比一般的箭矢强上太多。 身为城防营,当然有破罡弩,只不过安装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无数箭矢从天而降,黑衣人眼神一眯,手中利剑横空而起,格挡着箭矢。 “射杀华英侯” 天境高手的厉害云玄可是亲眼看见过,没有破罡弩,是很难伤害到他们的。 箭矢再多,那也没有任何的用。 听到云玄这话,华英侯气急败坏,破口大骂,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四处打量,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隐藏的地方,面色慌张。 “朝华英侯放箭” 无数箭矢朝着华英侯而来,吓得他大腿颤抖,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黑衣人面色一沉,身影瞬间消失,眨眼间便来到他这边。 用内力形成一堵看不见的墙,将这些箭矢统统阻拦着。 看到这一幕,华英侯松了一口气。 “停止放箭,继续上” 数十个士兵手持利刃,朝着黑衣人而来。 在黑衣人眼中,这些人弱小的跟蝼蚁一样,只不过为了护住华英侯。 他也不敢离开太远,不过就凭这些士兵,还不能对黑衣人照成伤害。 不一会,这些士兵全部倒在地上。 “放箭” “让士兵冲上去” “放箭” “让士兵冲上去” …… “放箭” 就这样,云玄让这些士兵不断消耗着黑衣人的内力,对于武者来说。 内力耗尽的时候,就是他最弱小的时候。 面前有着数百位士兵,云玄有信心能够耗尽黑衣人的内力。 “该死的” 华英侯勃然大怒,眼神迸发出强烈的怒火,带着仇恨,恨不得现在将云玄狠狠折磨死。 “大人,现在怎么办” 别看地上倒下去这么多的士兵,可是前面还有着更多的士兵。 华英侯听够听见黑衣人轻微的喘息声音,打了这么久,体力快速的在消耗。 黑衣人不语,眼神冷漠,看着前面这些士兵,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等到内力耗尽的时候,那可就麻烦了。 “破罡弩安装好了吗”? 此话一出,四目一震,有些慌张。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五章 自相残杀 听到破罡弩三个字,黑衣人跟华英侯脑袋嗡嗡,大惊失色。 这可是有着号称天境之下无活口的恐怖武器,朝廷也正是因为由此物。 才能震慑江湖势力,让他们不敢犯事,使得百姓安居乐业。 华英侯心中一沉,面色慌张起来,虽然黑衣人是天境高手。 可是面对破罡弩,他还是没有底气的,身为侯爵,对于此物自然不是陌生。 哪怕就是天境强者,面对破罡弩也是能避就避,讳莫如深。 之前有一次,华英侯一时好奇,便问罗田,能够硬接几箭。 罗田凝重说道,三箭必死。 可想而知,这种武器何其的恐怖。 随着一辆弩车的出现,两人瞳孔一缩,心跌入谷底。 “射杀华英侯” 这时,云玄说道。 闻言,华英侯大惊,朝着云玄破口大骂:“云玄,你这个小人”。 “前辈,您可一定要救我,等出去之后,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礼让您满意” 骂完云玄之后,华英侯小心说道,脸色慌张。 别说破罡弓了,就是最普通的箭矢,他也躲不过去。 一箭下去,岂不是透心凉。 三个士兵抬着一根沉重的箭矢,吃力的将它放在弩车上面,随后三个士兵在后面拉着弓弦。 “束手就擒,不然将尔等射杀于此” 玉刚冷冷说道,有着破罡弓出手,绝对能够将此人留下来。 见黑衣人不为所动,大声说道:“射”。 电光火石之间,黑夜之中一个亮光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着华英侯而出。 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力量之强,让人感到害怕。 还没有看清箭矢,便能听见跟空气摩擦发出的呼啸声音,可怕之极。 “嘭”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从黑衣人身边涌现出来,直接震退华英侯,猝不及防之间跌倒在地。 这股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气势,让远处的士兵们感到一丝不安。 这么远就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地感觉,仿佛心脏被人用力地捏着,让人透不过来气。 然而云玄却很平静,黑衣人的实力跟阿大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起码并没有让他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不过这股气势,还是让他面色凝重,有一种小船在大海遭遇风暴的感觉。 这就是天境强者的实力,火力全开的实力吗? 无论是阿大,还是阿二,阿三,亦或是女一跟罗田。 这些接触过的天境高手,云玄都没有直接感受过他们火力全开的时候,体会过恐怕的实力。 这一刻,他深有体会,哪怕就是使用五五开,将实力提升为地境天花板。 也不会是眼前这个黑衣人的对手,至于能接下几招,那就看彼此心中的杀意了。 同样都是一招,充满杀意跟随意一招,这可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嘭” 一股强大的碰撞声爆发而出,刺痛耳膜,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四周荡漾而去,不少士兵感到站立不稳。 更有甚者,直接跌倒在地,就连云玄,在那一刻也有眩晕的感觉。 破罡弓的厉害,他是亲自领教过的,拼尽全力,还是手握渊红。 才堪堪能够接下来一箭,然而就是这一箭,差点让他虚脱而死。 至今心有余悸,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 从来没有那一刻能让云玄感受到绝望跟无力。 唯有那一箭。 此 (本章未完,请翻页) 箭,黑衣人能够接下来,但最多只能接两箭。 云玄并没有奢望能够一箭就能解决掉黑衣人,这只不过就是极速消耗黑衣人内力最快的方法而已。 “哐当” 果不其然,黑衣人成功接下来这一箭,破罡弓掉落在地。 然而黑衣人也不好受,虎口剧烈的颤抖着,身体不断颤抖着,手中的剑也出现了裂痕。 弯着腰,大口踹着粗气,体力,内力在这一刻消耗的太快。 这一箭,彻底断送了黑衣人带着华英侯平安离开这里的想法。 因为,城防营不只是有一箭。 “继续” 这一箭的威力已经重创了黑衣人,在玉刚看来,他绝对不可能接下第二箭。 虽然破罡弓无法射杀天境强者,但并不代表天境强者真的可以无视破罡弓。 哪怕就是天境上品的高手,想要跟破罡弓硬碰硬,最多四箭,就会被射杀。 也正是如此,朝廷才能镇压住那些鱼龙混杂,不安分的家伙。 当然了,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不会一动不动,基本上想要射杀死天境高手有点不现实。 不过这并不妨碍那些武者对于破罡弓的敬畏,谁也不知道哪天走在路上突然被一箭射杀。 伸手平息着内力翻滚的气血,黑衣人站起身来,看着蓄势待发的破罡弓。 面色沉重,刚才那一箭已经消耗他太多的内力,这一箭,就算不死,也得深受重伤。 到那时,就会变成鱼肉,不仅不能救出华英侯,自己还得搭进去。 眼神闪烁,随后锐利的眼眸一眯,几个呼吸间,便来到了华英侯身边。 “前辈,您还好吗?” 看着黑衣人,华英侯怯声说道,眼下生死就在黑衣人手中。 要是黑衣人认栽,那么想要离开这里,根本不可能。 劫狱,这可是死罪。 慌张的华英侯还想要说着什么,突然剑光一闪,腹部剧痛,低头一看,一把剑插在肚子上。 “你你……” 血液顺着剑身以及嘴角不断流出来。 “为什么” 呆愣的华英侯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死呢。 还是死在前来救自己人的手中。 黑衣人附耳,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瞪大眼睛,瞳孔一缩,华英侯僵硬转过身来,看着云玄:“你……你”。 剑一抽,他的身躯便倒下来,剧烈咳嗽着,嘴中不断念叨着。 看到这一幕,云玄跟那些士兵都懵了,不是来救人的吗? 怎么突然就把华英侯给杀了。 这时,黑衣人转身,目光寒冷入冰,身形瞬间消失。 不好,云玄瞳孔一缩,转身就想离开这里。 可他岂会是黑衣人的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剑就架在脖子上。 “你要是杀了我,你也得死” “让他们离开” 黑衣人站在云玄身后,押着他前行,要用他作为挡箭牌,让这些士兵投鼠忌器。 “放开王爷,要是伤害到王爷,你死不足惜” 见到云玄被挟持,玉刚大声说道。 “让他们退开” 感受到锋利冰凉的剑身,云玄顿了一下,看着玉刚说道:“闪开,让出一条路出来”。 “王爷,您没事吧” “你看不出来本王被挟持了吗,怎么会没事呢?快叫你的人闪开,要是本王有个三长两短,砍了你们的脑袋” 听到云玄着暴怒的话,玉刚有些害怕,随后大声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道:“让开一条路”。 “贼子,放开王爷,我们放你离开,不然整个国都都没有你容身之地”。 “你们试试,拿一个王爷陪我死,黄泉路上不孤单” “别,本王这就让他们放你走,你别杀本王” “退,快退,谁要是敢不听本王的话,本王将他三族夷为平地” “闪开,不要伤害了王爷” 一盏茶后,黑衣人挟持着云玄,终于来到安全的地方。 “放开王爷,我让你离开” “哼,接着” 黑衣人放下剑,一掌打在云玄身上,随后身体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 巨大的力道瞬间震飞云玄,嘴角血液流出,话还没有说出来,便晕了过去。 “追,快追,一定要抓住他” 玉刚惊慌失措,看着晕倒的云玄,这要是有个万一,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翌日。 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胸口很是沉闷,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打量四周,好像是在城防营。 “来人,来人” 云玄轻声说道着。 “大人,您醒了” 看着眼前的士兵,云玄问道:“本王这是在城防营吗”? “是的,大人” “下去吧” 闭上眼睛,虚弱的身体让他脑袋昏昏沉沉。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得知昨夜有人劫狱不成,杀死华英侯,还打伤云玄,林虎找来昨夜负责巡逻的将官,大发雷霆。 这要是有个万一,一家老小的性命都要保不住。 “大人,昨夜士兵巡逻,发现有一个士兵被打晕,怀疑有刺客。属下觉得有问题,于是便加派人手巡逻,发现刺客在牢狱劫狱,准备带走华英侯。 属下就派人去阻拦,没想到此刻实力强大,就连破罡弓都无法射杀。可是不知为何,他突然杀死华英侯,并且挟持了王爷,属下只好放他离开。 没想到他离开的时候居然暗算了王爷,属下已经让人去追,可是并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 跪在地上,玉刚惊恐万分,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林虎。 “大人,王爷醒了” 这时,一个士兵前来说道。 闻言,林虎惊醒,对着玉刚说道:“你先下去,一定要找到那个刺客”。 “大人” 迫不及待来到房间,林虎小声说道。 听到声音,云玄睁开眼睛。 “属下保护不力,居然让大人深临险境,受到伤害,属下罪该万死,求大人赐罪” 林虎跪在地上说道。 “起来吧,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不要张扬,等到本王身体恢复的时候,自有决定,下去吧” 还是太虚弱了,说不了几句话,就有一种喘息感。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柳寒烟坐在庭院中,脸色充满了担忧,云玄一夜未归,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这种情况从未有过,不知为何,她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金桔” “小姐,怎么了” “你去城防营看一看,王爷在不在那” “小姐,奴婢这就去”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五章 老规矩 另一边,城防营夜里遇到有人劫狱的事情,也传到一些人的耳中。 这让他们大惊失色,这可是赤裸裸挑衅皇上的威严。 天下脚下,律法森严之所,居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能够有实力擅闯城防营,并且敢这么做的,势力在国都都是不可小觑,屈指可数。 他们第一反应就是蔡世家,除了它,谁也不会为了救华英侯,做出这种不明智的事情。 可要真是蔡世家的话,那也不可能会失败的呀。 天境高手固然强大,可是他们也不缺。 想要成功劫狱,将华英侯带出来,区区一个天境高手是不可能的。 不然的话,城防营岂不是乱套了,谁都可以进入。 天境强者固然少,可对于某些人,某些家族来说,还是有着几个。 当司空震跟蔡浑得知这个消息后,下意识以为都是对方做的。 “问一下蔡浑,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 司空震眯着眼,脸上出现罕见的慌张。 有人劫狱不成,杀死华英侯,打伤云玄,这可是藐视律法的行为。 然而在这之前,他们可是数次替华英侯求情,然而都是无功而返。 眼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看都是蔡世家出手,一下子将蔡世家推上风口浪尖。 劫狱这种方法,乃是最下等的方法,不屑为之。 不知为何,司空震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这件事透露出诡异。 有一双大手在暗中操控一切。 数个时辰后,在内力的缓解下,身上的不适逐渐好转。 云玄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的将官们说道:“昨夜伤了多少个士兵”。 “大人,轻伤四十五人,重伤二十三人” “除了华英侯之外,还有谁死了” “衡十也被杀了,从伤口来看,跟华英侯死因一摸一样,应该也是被黑衣人杀死的” “黑衣人抓住了吗” “大人,还没有,不过属下已经让人沿途搜寻,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 “重伤的士兵所有花费一律由城防营出,你们下去吧,林将军留一下”。 “大人,属下告退” “林将军,你觉得这件事是何人指使的” 看着林虎,云玄询问着,能够有胆子敢这么干的人,势力不小,屈指可数。 闻言,林虎沉默了,眼神闪烁,要说谁最有可能。 那必定就是蔡世家,除了他们,他也想不出谁会这么关心华英侯,不惜劫狱。 而且之前的时候,蔡浑跟司空震都来找过云玄,就是希望他能够放过华英侯,然而被羞辱式拒绝。 眼下发生劫狱的事情,十之八九是他们干的,一方面救出华英侯,另一方面借此敲打云玄。 “大人,属下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做。大人请放心,属下一定会尽快将此人缉拿归案” 且不说现在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林虎也不敢指责蔡世家。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蔡世家派人做的,那么这件事背后的含义就要引人深思了。 世家跟皇权之争,别说林虎了,就是柳将军也得暂避锋芒,不敢插手。 “林将军知道潇湘会吗”? “潇湘会?属下不知” 闻言,林虎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本王在被黑衣人绑架的时候,听到黑衣人说着潇湘会三个字。想来此人跟潇湘会应该有联系,林将军可以借此追查下去” 华英侯将清怜的秘密告诉潇湘会,如果不出所料。 钱炎应该知道这个秘密了,至于有没有其他人云玄就不知道了。 但他更倾向于还有其他人,潇湘会势力能够这么快遍布国都,成为一个庞然大物。 单凭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个钱炎,是不可能做到。 背后必定还有合作伙伴,此人的实力不比钱炎要小。 眼下华英侯已死,需要将矛头调转潇湘会,虽然不可能像对付华英侯那些对付他们。 起码也得让他们感到痛,互相形成一个平衡,在云玄彻底解决清怜事情之前。 绝对不能让清怜的身份暴露,要是皇上插手其中的话,那么就会变得极其棘手。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查出这个潇湘会来”林虎恭敬说道。 “好,那就有劳林将军了” “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属下的指责,属下这就去安排” 目送林虎离去,云玄眼神深邃,上一次在国都的时候。 就发现林虎隐瞒着知晓潇湘会的事情,如今依旧隐瞒着。 这让云玄感到惊讶,难道皇上在潇湘会也安插了卧底,还是他本身也是潇湘会的成员。 有意思,小坐一会,整理思绪,云玄离开城防营,前去皇宫。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少不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养心殿内 “儿臣参见父皇”云玄跪地行礼。 “起来吧,今日怎么来宫了” 将朱笔放在笔架上,皇上看着云玄。 “父皇,昨夜有刺客夜袭城防营的大牢,杀死衡十,劫走华英侯。 行踪被发现后,不敌士兵,结果杀死华英侯,挟持儿臣离开了城防营” 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可知是何人干的” 皇上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城防营可是保护皇城第一道防线,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让皇上勃然大怒。 此举无异于挑衅皇上,藐视皇权。 “儿臣还没有查到,不过儿臣已经派出足够的人手,哪怕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此人,将其绳之以法。 城防营乃是儿臣管辖之地,发生这样的事情,儿臣难辞其咎,还请父皇处罚” 说完,云玄扑通跪了下来。 锐利的眼神看着云玄,许久,皇上平静说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起来吧”。 “多谢父皇宽恕儿臣”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要说,那就是关于南开侯。南开侯跟华英侯之间发生矛盾,以至于南开侯失去理智,放下大错,好在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南开侯被关押也有一些时间,不知父皇如何处置南开侯”。 提起南开侯,皇上眉宇微皱,想了一会说道:“剥夺侯爵,贬为庶民”。 闻言,云玄大惊失色,瞪大眼睛看着皇上,这个惩罚也太严重了吧。 “父皇,南开侯虽然有错,但也不至于贬为庶民,儿臣以为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你这是在对朕的决定不满?” 深沉的眼神看着云玄,皇上面无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儿臣不敢” “哼” “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 看着云玄离去的背影,皇上眉宇紧锁,随后吩咐着林公公。 离开宫门,坐在马车上,云玄眯着眼,脑海中不断思考着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他看来,将南开侯贬为庶民,甚至不顾习国公的面子,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给蔡世家一个面子。 可为什么要给蔡世家面子呢? 因为陆续打脸蔡世家,需要平息他们的怒火,还是华英侯的事情? 难道说皇上打算用南开侯将这件事彻底平息,双方到此为止? 很快,当云玄来到城防营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南开侯。 得知被贬为庶民之后,他显得很平静,似乎毫不在意这个结果。 “华英侯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南开侯瞳孔一震,随后震惊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云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死的?” “这个是秘密,不方便告诉,如今华英侯死了,恭喜侯爷自由了”。 “王爷客气了,我已经不是侯爷了,只是一个平民” 送走南开侯,云玄摇摇头,老话说的不错。 女人只会影响拔刀的速度。 走在街道上的南开侯,看着往来形形色色的人,不知不觉又来到这个路口。 目光远眺那个方向,随后转身离开了。 “老爷,您回来了” 下人看见南开侯回府,激动不已, “回来了” 再次看着这些人,看着这府邸,南开侯颇有感概。 “老爷,您没事了?” 管家得知消息后,赶紧前来问候着。 “没事,这不是已经被放出来了,你去将府中下人全部聚集在一起,我有事情要说” 如今南开侯爵位被夺,贬为庶民,自然也不能住在侯爵府邸。 什么样的人,住在什么样的房间中,这也是规矩,而且还是铁规矩。 “老爷,人已经来齐了” 管家前来说道。 “好” 来到厅外,看着这些人,不泛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人,南开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年他无心政务,整日不是逗鸟,就是在寻找好看的鸟的路上。 整个府邸也没有什么人,数了一下不过三十多人。 这个数字对于侯爵来说,那可是相当的少,就连文家都不止这么多下人。 “将你们聚集在这,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皇上已经下令剥夺我的侯爵身份,贬为庶民,自然这个府邸也会被查封。 你们都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了,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很难接受。可这是皇上下的命令,谁也违背不了,等一下我会让管家把银子给你们结一下,离开这里吧” 说完,看着这些人焦急不安的样子,叹口气,便离开了。 “这可怎么办,我都干了半辈子,离开这里还能去哪里呢” “哎,老爷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呢” “赶紧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大户人家,一家老小还指望着我呢” “来,诸位排好队,将工钱发给你们”管家大声说道。 …… “小姐,王爷回来了” “在哪?” “就在外面” 得知云玄回来,柳寒烟连忙朝着外面而去。 这么长时间不见,心中空落落的。 要不是让金桔去一趟城防营得到云玄在忙的消息,她还以为遇到什么危险了。 “夫君” 看到云玄那一刻,这才放下心来,眼角上扬。 听到这个声音,云玄笑了,朝着柳寒烟而去。 牵着她手,陪她在庭院走一走,华英侯的事情了结了。 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夫君,下次不回来派人传个消息,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坐在秋千上,将身躯靠在云玄怀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次是我不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以后只要我晚上不回来,一定会派人告诉你” 抱着柳寒烟,嗅着那芳香,昨夜未归,让她担心了。 “为了犒劳夫人这么幸苦,为夫今天给夫人做一个美食,如何” 许久,云玄笑着说道。 “好啊,是什么美食” 听到有好吃的,柳寒烟那张明媚阳光,精致无比的脸皮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露出洁白的贝齿。 “老规矩” 充满男人气息的话在柳寒烟耳中响起,柳寒烟睫毛微颤,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六章 打开心扉 三日后。 “老爷,所有的下人都走了” 看着南开侯那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样子,管家心中一叹,面色忧愁。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从那件事走进出来,还是没有忘记那个女人。 “你也走吧,过不了多久,皇上的圣旨就要到了,我也该走了” “老爷,保重” 管家叹口气,朝着南开侯深深作揖后便离开了。 诺大的府邸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就跟这么多年的南开侯一样。 长叹一声,他来到一个房间,上面挂着一幅画,画上的女人秀发飘逸,眼角含笑,肌白肤美。 “媚儿” 看着画上的女人,他眼神充满了回忆,也露出久违的笑容。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熠熠发光,夺人眼目。 两道身影此刻坐在秋千上面,依偎在一起,静静的享受着二人世界。 “夫君,我想有个孩子” 许久,清怜开口,眼下华英侯已死,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两人。 听到这话,云玄虎躯一震,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令人血脉沸腾的话。 真的很想狠狠惩罚怀中的尤物,可惜他心中多了一丝忧虑。 灭了一个华英侯,结果来了一个更大的庞然大物,然而现在还没有跟它同等的实力。 这几天,云玄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让他们感到畏惧,各退一步,达成默契。 思来想去,能了解跟潇湘会有关系的便只有黑三角,不过这个地方背后的人是飞鸟剑庄,应该是潇湘会手中的打手。 云玄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彻底铲除黑三角,反正迟早都得跟飞鸟剑庄碰上。 至于时间早或晚,这个算不得什么,一个江湖势力而已,他还没有放在眼中。 华英侯之死,虽然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蔡世家出手,可他也知道,必定有一部分人怀疑自己自导自演。 所谓的拒绝蔡浑跟司空震的提议,目的就是得罪他们,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最后在派人暗中劫狱,趁机杀掉华英侯,神不知鬼不觉嫁祸给蔡世家。 尤其是钱炎,云玄几乎可以肯定他必定是这样猜想的。 所以必须做出一个足够让国都抖三抖的事情,才能彻底震慑钱炎,让他感到畏惧。 互相形成一个新的平衡,这样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夫君” 久久没有听到云玄的答复,清怜抬头,发现他陷入沉思。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其他的事情,对了,这几天你师傅找过你吗” “嗯,师傅找过我,劝说我不要忘记家族血海深仇,夫君,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想嫁给你,为你生孩子,可是我做梦的时候都能看见他们全身是血,无情的火焰吞噬着他们,到底都是凄惨的尖叫声”。 说起伤心的事情,清怜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帘一样,悲伤欲绝,身躯抽泣着。 “清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在我还是傻子的时候。母后因为我不受父皇的宠爱,被其他嫔妃孤立跟欺负。 那些人都看不起母后,等我清醒的时候,我特别伤心难过。可是我知道,泪水没有用,想要让母后有尊严,不被欺负,唯有我变得足够的强大,可以震慑那些才可以。 身负血海深仇,这个是必须要报的,如果连仇都不保的话,那么是不被原谅的。 可是报仇的方式有很多人,不一定非要撞的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 破血泪,用生命为代价去报仇。 报仇固然重要,可是我们不应该只是活在复仇的仇恨中,我们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清怜,你知道吗? 楼将军跟楼夫人如果地下有知的话,得知你还活着,他们一定会非常的开心。 他们希望看见你每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希望你能遇见一个好男人,希望你快快乐乐过着一辈子。 若是让他们知道你为了替他们报仇,如同飞蛾扑火一样,自寻死路的话,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的,他们会感到难过的。 你是楼家唯一的后人,你身上承载着他们唯一也是最后的希望,他们希望你能将楼家的血脉延续下去。“ 看重怀中哭泣的女人,云玄的心也被狠狠刺痛着,将清怜调转方向。 擦拭着眼角的眼泪,亲吻着她的额头。 “清怜,告诉我,你想要的报仇是什么” 看着云玄那真诚,泪水不断涌出来,清怜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碎了。 那种痛让人窒息,痛不欲生。 许久,清怜说道:“我我想替楼家正名,不能让爹娘一直蒙受不明之屈,让楼家背负着骂名”。 “清怜,那你有想过,这个想法有可能你这辈子都实现不了,如今父皇正值鼎盛,皇宫内高手密布。就算你跟你师傅成为天境高手,也不可能有机会接近父皇,逼迫父皇为楼家正名”。 “夫君,难道我就这样放弃了吗,我我做不到,我一想到楼家上下百余口惨死的样子,忘不了,我忘不了那个悲惨的画面”。 “清怜,我并不是让你放弃,而是让你知道,你的生命中不只是有复仇,还有你自己美好的生活,还有我,还有孩子,还有我们一家人的余生。 清怜,如果你想要的只是帮楼家正名,还楼家一个公道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我一定可以在我们的有生之年,一定能让你实现这个目的。而你要做的就是相信我,也相信你。 我不知道你师傅跟楼家有什么关系,他之所以一心为楼家复仇,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 但在我看来,我不觉得他应该这么要求你,将复仇那种迫切的想法强行加在你身上。 连他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做起来也会无比的困难。 曾经一个华英侯,放在我们面前都是一个庞然大物,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来。 然而现在呢,他已经死了,清怜,有时候智慧要比武力更加重要, 就你师傅,想要弄死华英侯,堪比登天,更不用说有机会站在父皇的面前。 清怜,有时候固执,执念会让我们陷入死胡同当中,无法看清眼下的路。 我希望你能暂时忘记自己叫做楼清怜,忘记自己是楼家人,忘记自己身负血海深仇。 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我的媳妇,是我云家人,是小小玄他娘亲,是我最爱的那个女人。 等到我的势力足够强的时候,我会带着你,亲自面见父皇,将这一切都告诉父皇,让父皇下令,彻查楼家之事,还楼家一个公道。 清怜,答应我,好吗? 不要再让任何事情成为阻碍我们彼此相爱,互相靠近的因素。 我想要娶你,我想要狠狠的爱你,我想要让你给我生孩子,清怜,你能答应我吗?” 看着眼前的女人,云玄有时候问自己,这还是欲仙楼那个给自己特殊感觉的女人吗? 因为仇恨,两人之间兜兜转转,互相隔阂,互相“算计”。 如果不是云玄有着前世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思维,对于爱情这些事情有着一些超越古人的认识跟了解。 他都无法安慰自己,这种令自己异常愤怒,无比痛苦,伤心的爱情还能继续下去吗? 直到现在,都有一种疲倦的感觉。 一个人为了爱情奋斗太难了,稍有懈怠,或者不在坚定心中所想。 那么云玄跟清怜的下场就会成为第二个南开侯跟那个女人。 “夫君,我,我……” 趴在云玄的怀中,泪水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样,汹涌澎拜,瞬间打湿了他的衣领。 双眼紧闭,眼睛已经哭的通红,泪还流淌着,双唇微涨,任凭眼泪肆无忌惮顺着脸颊流下去。 就这样静静抱着清怜,任由她哭泣,宣泄心中所有的不满。 云玄知道因为这个血海深仇,她的内心极其的压抑,痛苦,承受了很多不属于她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东西。 前世的时候,云玄虽然不至于像清怜这么悲惨,但从某种意义上,跟她的遭遇十分相似。 所幸的是身处的时代不一样,所以云玄成功了,清怜注定失败。 片刻后,清怜擦拭着脸上的眼泪,眼神露出坚定的目光。 认真说道:“夫君,我答应你,我要嫁给你,我要给你生孩子。家族血海深仇,我们一起去报,我相信师傅他能理解我”。 闻言,云玄笑了,泪水从眼角流下来,这一天他等了好久,好久。 “会的,你师傅也会理解你,楼家上下所有人都会理解你。” 将这个折磨了自己好久的女人深深抱在怀中,云玄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痛不欲生却又爱不释手。 “清怜,一个月后我要将你娶进门” 听到这句话,清怜身躯一顿,随后在云玄耳边轻声说道:“嗯”。 时间如流水,让白天变黑夜,可是丝毫改变不了两人那坚定不移,相爱的两颗心。 夜幕降临的时候,云玄离开云府,化身百变大咖,穿越重重,终于来到欲仙楼。 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依旧灯红酒绿,载歌载舞,充满了欢声笑语。 对于她们来说,华英侯是谁她们不知道,也不关心。 有人曾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ting花。 可是谁有知道,商女连维持基本的生活都是靠着那些血与泪,何来的奋起! 而那些有权有势,每天动动嘴皮就能获得无数财富之人,他们霸占了一个国家无数的资源。 可他们呢? 除了欺负穷苦的百姓,除了何不食肉糜之外,有什么其他的贡献吗? 老鸨的房间对于云玄来说,轻车熟路了。 一个时辰后。 老鸨来到房间,推开门,看见一个人影,眼神一震,随后缓过神来。 对于云玄的神出鬼没,已经习惯了。 “华英侯已经死了,南开侯被剥夺爵位,贬为庶民,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 眼下你跟南开侯在一起最佳的机会到了,你要是想好了,明天晚上的时候,我会带你离开。 你们两个人彻底离开国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余生相伴。 纵观南开侯一生,可歌可泣,如今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你了” 说完,不给她反应,云玄便离开了,最后的结局只能有当事人自己才能决定。 就在云玄离开的时候,一双眼睛在暗中监视着他,眼神锋利如刀。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七章 贬为庶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开侯数次待人前去华英侯府邸,打伤护卫,意图杀害华英侯,目无王法,罪大恶极,现剥夺其爵位,贬为庶民,限三天内离开侯府,钦此” “谢主隆恩” “麻烦公公跑一趟了” 接过圣旨后,南开侯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偷摸着放在太监的手上。 “侯爷客气了,咱家还得回宫复命,就不打扰侯爷了” 太监笑着说道,随后待人便离开了。 看着手上的圣旨,南开侯眼神深邃,面色深沉,随后恢复平静。 府中下人也已经解散了,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唯一最珍贵的东西就挂在房间墙壁上。 谁能想到戎马半生,立下赫赫战功的南开侯,有朝一日会成为一个平民,离开这座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府邸。 “老爷,皇上下令将南开侯贬为庶民” 不久后,得知消息的管家将这个消息如实告诉习国公。 听到这个消息后,习国公眼神一震,随后叹口气:“下去吧”。 对于南开侯,习国公有一种长辈器重晚辈的感觉,因为一个女人。 从一个杂役一步一步成为保家卫国,驰骋疆场的士兵,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为将军。 又因为那个女人,丢尽朝廷颜面,最后被封为有名无实的侯爷。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又因为那个女人,被贬为庶民。 成也女人,败也女人。 “何苦呢” 对于南开侯的行为,习国公不是很能理解,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以他的身份地位,哪怕就是看中官员富商之女,也能出面帮他解决。 可偏偏他谁也不要,只喜欢那个女人,为此终身不娶。 值与不值,都随着那封圣旨消失不见了。 当云玄回到城防营之后,一切又如同往日一样, 似乎那夜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切只不过都是虚幻的。 云玄不提,那些将官也不说,大家彼此很有默契,将这件事彻底从脑海中抹除。 在城防营待上几个时辰之后,他便离开了,转身来到街道上面。 “老板,这里所有的包子馒头我都要了,打包好后跟我去一个地方” 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老板,这几天没去,也不知道那个小乞丐怎么样了。 “公子,这么多您都要吗” 摊主疑惑道,这里的食物都是够数十人吃。 “赶紧打包好,银子不会少你的,我赶时间“ “公子,您稍等” 一盏茶后 带着摊主朝着那群乞丐住的地方而去。 在一处苍蝇满地飞,散发着恶臭的地方,一群乞丐正在这里翻找着。 看看有没有能吃的东西,或者能够用的上东西,这里是他们第二个食物的来源。 一个弱小的身躯,伸着细弱的小手在一堆比较矮的地方,正在那里巴拉着。 那认真的样子,仿佛闻不到这里那浓郁到令人呕吐的味道。 在烈日的照耀下,这种味道更加令人上头,使得方圆数十米都充斥着这种味道。 突然,一个半截的东西出现在一个小乞丐眼中,小乞丐眼前一亮。 随后用力的巴拉着,原来是一个破旧的小娃娃。 拍打着娃娃,小乞丐眼神中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后继续翻找着。 直到找不到任何用得上的东西的时候,小乞丐在离开。 手中握着那个破旧的小娃娃,眼角含笑,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那些乞丐,有的运气好,找到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些有用的东西,便回去了;但是大部分的乞丐依旧还在这里继续翻找着。 毕竟要饭也不是这么好要的。 当云玄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有二十多个乞丐在这里,想来其他的乞丐应该是出去要饭去了。 让摊主在这里等一下,走到那对兄妹的地方,破旧无比,感觉还不如现代桥洞。 一个糖人一角出现在他眼中,有着啃食的痕迹,藏在一个隐秘的角落,上面还用破布遮掩着。。 这时,那些乞丐看着云玄到来,再看看身后的人手上拎着的东西。 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令人流口水的香气,垂涎欲滴,纷纷起身,目光看向摊主。 可没有云玄发话,他们也不敢上前要,只好老实站在原地,互相对视着。 不一会,一个瘦弱的身躯出现在他身后,看着低下的影子。 云玄转过身来,看着小女孩,目光看向她手上的小娃娃。 “这是你捡来的吗” 半蹲着身体,温柔说道。 小女孩不说话,手指有些僵硬,握着手上的小娃娃。 “你哥哥呢” 看着小女孩不安的样子,云玄继续说道, 小女孩还是没有说话,眼神有些警惕。 “我带了好吃的包子,你要不要吃” 说着,云玄朝摊主伸出手,随后将包子递给小女孩。 看着包子,小女孩眼前一亮 “哥哥去……吃的” 小女孩小心说着。 “饿了吧,拿着吃吧” 再次抖了抖手,示意着小女孩。 犹豫一会,小女孩接过包子,放在手上。 “谢……谢谢” 云玄笑了笑,起身看着那些乞丐,随后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 这群乞丐终于七七八八从各个地方冒出来,全部围在一起,目光齐刷刷看着云玄。 不少人揉着肚子,发出咕咕的声响。 看到这一幕,云玄有一种饲养员的感觉,只要自己喊一嗓子,无数漫山遍野的猴子纷纷朝自己而来。 “老板,将食物发给他们,每个人一摸一样” 等了一会,差不多都来了,至于那些没来的人,他也没有办法了。 拿过三个包子,已经不热了,小乞丐还没有回来。 只剩下小女孩一个人,低头认真玩着娃娃,包子放在一边也没有吃。 “给” 小女孩看着包子,目光看向云玄,眼神中少了一丝害怕,多了一丝疑惑跟好奇。 伸出手接过包子,放在一边。 这让云玄有些好奇,不饿吗? 不应该呀。 “你不吃吗” “等哥哥” 听到这话,云玄嘴角上扬,没想到这么小的女孩居然懂得分享。 贫穷不仅能够磨砺一个人的意志,也能让人珍惜彼此。 “给你变个花样” 伸出手来,握成拳,笑着对小女孩说道。 在小女孩好奇的目光下,伸开拳头,里面空空如也。 随后在握住拳头,手背朝上:“猜猜看,里面有什么”。 小女孩摇摇头,目光盯着云玄的手心,上一次变出一个糖人来。 似乎想起什么,小女孩寻找着,随后露出笑容,拿着糖人在手上。 “看” 只见云玄张开手心,一个竹条编制的蝴蝶在手上。 “络络” 突然出现的玩具让小女孩惊讶,随后发出喜悦的笑声。 “给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将手伸过去。 闻言,小女孩茫然看着云玄,不明白这么好玩的东西为什么要给自己。 “拿着,送给你” 看着小女孩疑惑的目光,云玄继续说道。 来的时候,云玄也想过买糖人,可是这玩意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这个地方还缺少干净的水源。 走的时候余光看见一个地摊,上面正是一些纸条编制的小玩具,顺手就买了一个。 小女孩犹豫一会,接过蝴蝶,脸上洋溢着开心喜悦的笑容,让见了都想摸一下。 看着手上的蝴蝶,小女孩将另一只手上的小娃娃递给云玄,一脸希冀看着云玄。 似乎在说,我也有,我把这个给你,我们交换着玩。 接过娃娃,对着小女孩笑了笑,小女孩也很开心,随后把玩着手上的蝴蝶。 这个娃娃破烂不堪,甚至还有一股令人想吐的难闻气味,也不知道小女孩在那个地方捡起来的。 待了一会,小乞丐还没有回来,估计在什么地方乞讨着。 “大大哥哥” 云玄起身离开,身后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怎么了” 云玄回头看着小女孩说道。 “你还来吗?” “会” 闻言,小女孩脸上露出笑容,眼神如同弯月一样。 “公子,还剩下一些吃的” 身后的老板说道。 “多余的送给你,就当辛苦费了” …… “老爷,南开侯来了” 管家走上前说道。 闻言,习国公顿了一下:“让他进来”。 不一会,一个身材魁梧,强健有力的男人走了上来,正是南开侯。 “见过国公” 作揖,行礼,南开侯面色痛苦,眼神透着难过。 对于习国公,心中很是尊敬,在未成名之前,给予过自己很多的帮助。 可以说,他之所以能够被封为侯爵,一直平安生活这么多年,背后少不了习国公的支持。 “你来了,打算到哪里去” 看着南开侯,从一个杂役成为一代将军,最后封为侯爷,这让习国公心中有些欣慰。 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也正是这样,才会对于他格外的器重。 可是一切都随着那个女人的出现而消失。 昔日让习国公感到欣慰的人,已经颓废到整日浑浑噩噩,毫无斗志,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这让他有些难过。 “不知道,天大地大,哪里都可以去。只是觉得有愧于国公栽培,特意前来跟国公告个别” “值得吗” 习国公微微叹口气,为了一个女人赌上自己的一生,值得吗? “值得” 南开侯坚定说道,眼神闪烁着坚毅的目光,丝毫不动摇。 “事已至此,老夫也不多说什么,在国都,老夫还是有着三分薄面,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华英侯死了,还是不明不白的死去,更重要的还是让蔡世家背上这口黑锅。 他们不会去找云玄算账,但是难保不找南开侯算账。 “多谢国公,国公保重”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南开侯眼神透露出苦楚,强忍着心中的泪水。 这一别,有可能就是永别。 “老爷” “放出消息,不管南开侯结果如何,都是老夫的人,容不得别人欺负” 一抹精芒从习国公眼神闪出,带着一丝霸气。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八章 隐姓埋名 苍穹幽暗,繁星闪烁,一轮明月斜挂夜空,眺望远方,一片漆黑。 遥遥看过去,只见一辆马车在路边,上面坐着一个人,正在那焦急等候着。 “你想好了吗” 今夜就是云玄跟南开侯约定的时间,来到欲仙楼,想要看看老鸨最后的选择是什么。 不顾一切,冲破艰难,跟相爱的人在一起;还是选择龟缩在此,生活在灯光之下,孤独终老。 面对这个难以抉择的问题,老鸨陷入了两难之中,双眉紧紧锁了起来,眼睛鼻子嘴巴都挤在了一块,脸上布满了忧愁。 看着她那犹豫不决的样子,云玄眼神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尊重她,让她慢慢思考。 在南开侯选择答应合作的那一刻,老鸨的命运就注定了。 只不过云玄希望老鸨能够自己冲破内心那些羁绊,义无反顾跟南开侯在一起,而不是被迫。 一炷香后。 “他还好吗” 老鸨开口说道,声音带着哭腔,有喜有悲,还有那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感受。 “你若前去,往后他的余生都是笑着渡过;你若是不去,他的好与坏,何必知晓呢” 闻言,老鸨身躯一震,眼神闪烁,神色复杂。 “我答应你,我愿意跟他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半响,老鸨开口说道,犹豫暗淡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透露出坚定。 “你去收拾一下,一盏茶后我们出发” 闻言,云玄挑眉,什么叫答应我。 又不是我跟他生孩子过一生,明明是做好事,怎么有一种逼上梁山的感觉。 不过见她终于放下心中的负担,也不多说什么。 夜色如水,明月当空,在被月辉铺满了小径上,两道身影正在行走着,步伐加快。 马车之上,那个男人眼神凝远着远方,显得如此遥远跟陌生,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长叹一声,身边放着一幅画卷。 “他在哪里”? “跟我走就行了” 片刻后,一辆马车出现在两人眼中。 看着这辆马车,老鸨眼神中充满了希冀,但更多的是不安,深深的不安。 那个男人的样子一直深埋在记忆中,可是这么多年来,她却成为别人的女人。 还成为一个老鸨,被人践踏,成为一个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点。 “媚儿” 感受到有人接近,南开侯探头一看,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泪水在这一刻再也止不住,他离开马车,朝着老鸨一步一步走来。 仿佛脚下的每一步之间隔着千山万水,然而却阻挡不住心中的热爱。 哪怕跨越山和大海,也要和你在一起。 “大胖” 见到南开侯,老鸨手上的包裹掉落在地,泪水顺着眼眶如同短线的珠帘一样。 “媚儿” 两人紧紧相拥,这一刻,两人等了太久太久。 甚至可以说,两人这一辈子都没有想过可以再次拥抱。 那一次后,世间少了一个热血少年,多了一个逗鸟度日的南开侯。 也少了一个单纯朴素的姑娘,多了一个身姿妖娆的交际花。 十几年后今天,他们统统不见了,多了一对平凡的夫妻。 “好了,等你们离开国都,有的时间温存,眼下还是尽快离开吧” 云玄也不想打破这令人感动的一幕,只是时间紧迫。 谁也不知道这个漆黑的夜晚,背后有着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媚儿,你先上车” “嗯” “多谢公子出手,这个恩情在下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日若是公子需要,在下绝不推辞” 能够再次拥抱心爱之人,这是南开侯不敢相信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甚至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够带着她一起离开。 离开这个让他们伤心流泪的地方,去寻找一个鸟语花香,可以共度余生的地方。 “不用感谢我,你答应我的,你做到了,我答应你的,同样也不会失约。赶紧离开这里,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好好过完这辈子,不要再留下遗憾” “不会的,这一次,不管是谁,绝不允许把媚儿从我手中抢走”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南开侯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时刻闪耀着光芒,这是一种自信。 一种强大的自信。 云玄丝毫不怀疑南开侯的承诺,为了这个女人,不惜放弃了荣华富贵以及无数人渴望的身份。 甚至可以的话,生命也是可以放弃的。 只是在国都,很多时候不是放弃一切就有用的。 若不是华英侯自以为是,想要控制云玄,或许他还不知道国都居然有如此痴心的男人。 也不会成全他。 “这里有一些银子,买个府邸,隐姓埋名,好好生活吧,城门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从怀中掏出一些银票,不多,几万两。 这也是云玄一点心意,来到这个世界上,能够得到他真心称赞,想要做朋友的人不多。 但南开侯这个真男人值得。 “大恩不言谢,他日公子若是有困难,知会一声,上刀山下火海,在下都不会皱一个眉头” 接过银票,南开侯抱拳认真说道。 “走吧,时间不早了” “驾,驾” 一脸马车朝着城门而去,眼下虽然黑暗,可是在那黑暗之后,有着美好的明天在等着他们。 坐在车上的老鸨,借着月光,看着画卷上的女人,那是她。 也不是她,那个姑娘是十几年前的她,那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 目送马车离开,云玄心情有些复杂,尤其是经历清怜之后。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云玄身边,悄然而至。 “怎么样” “有人监视王爷” “谁” “欲仙楼那个守护者” “看到了什么” “没有,离开欲仙楼的时候,我暗中释放出一丝气息,他便走了” “跟在后面,要是有人暗中出手,解决掉” 身影消失不见,云玄也消失不见。 茫茫黑夜,似乎从来没有人来过,一如往常的平静。 “站住,宵禁期间,不准离开” 城门口的士兵伸手制止道。 这时,一个士兵悄悄在此人耳边说着什么。 “打开城门” “驾驾” 一辆马车离开国都,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华英侯死了,哈哈” 得知华英侯已死的消息,守护者惊愕,随后哈哈大笑。 没有了华英侯的约束,从此欲仙楼就是自己的天下,任由自己为所欲为,再也不用看着眼前肉而不敢吃。 “大人,您找我们” 这时,三个姑娘推门而入,眼神充满了忐忑。 对于这个守护者,她们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身份尊贵,一直默默守护着欲仙楼。 可是不知今夜,为何突然找她们。 “过来” 看到眼前的美人,性感的身姿,那雪白的大腿,守护者眼神露出贪婪的神色,内心一片火热。 “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三个女人走到守护者面前,不敢,紧张,害怕。 “把衣服脱了” 守护者平静说道。 …… “王兄,你说这次红云学院的大比试,孔天骄可会出现?” “这个不好说,前几次都没有出现,这一次估计也不会出现了” “人家可是麒 (本章未完,请翻页) 麟榜第二的天骄,第一不出,他就是第一。区区一个比试而已,或许在人家眼中,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无趣” 此话一出,在场的数人感到惊讶,这可是三大学院之一的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 到时候五湖四海的才子俊杰都会到此,一观这些天才的风采。 三大学院的名头不仅在国都,就算是天下,那也是赫赫有名,乃是文学的圣地。 不知有多少想要加入其中,然而每年的招生却不过百人。 能够加入其中的,都是相当有名气的才子才可以。 红云学院作为三大学院之首,想要加入其中的人更多了,相应的要求也会高一些。 这场轰动国都所有文人的盛世,在此人口中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这种狂妄的话。 然而却没有人出言反驳,反而觉得很有道理。 孔照,麒麟榜第二的绝世天才,可是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麒麟榜第一。 日后必定会成为一代大儒,能够上孔世家更上一层楼。 在红云学院,你可以不认识大师,也可以不认识大儒,如果你没有听说过孔照的名头,那你就算白来了。 天下文人不识孔照,就称天骄也惘然。 可见,在国都文人心中,孔照的地位有多高。 而那些不远千里来国都,观看这场盛事,都是冲着孔照而来。 能够亲眼目睹孔照,那也是人生一件幸事;要是有机会能够说上几句话,那就更令人兴奋。 “你说,那个神秘的公子会不会来” “那个公子” “就是小太白节出现的那个,好像叫做什么孤鹜” “孤鹜?” “是他” 众人喃喃自语,随后一脸惊愕,那个男人也会出现吗? 如果说孔照是国都文人公认的麒麟榜第一天骄,那么孤鹜就是第一个在他们看来,有实力跟孔照一教高下的天骄。 那一日,孤鹜一人独占所有前来观看比赛的人,压得那些人抬不起头来。 就连一代天骄楚天佑,惨败在他手上,那些前来观看的麒麟榜上的天骄也是缩着头不敢出来。 如果孤鹜赢得很艰难,一波三折,充满了荆棘,或许他们也不会用这么高的评价。 最多也就是麒麟榜前三的实力,可是偏偏孤鹜赢得很轻松,风淡云清,一招一式变解决掉在场所有不服气的人。 谁也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仿佛没有极限。 尤其是那首《登高》,被誉为七绝史上至高无上的瑰宝,璀璨的明珠。 单凭此诗,足以比肩子受大儒。 子受大儒是谁,那可是文学泰斗,天下文人十斗,子受大儒占八斗。 然而那么一个年轻的人,居然能够写出这么一首堪比大儒的诗词,令人目瞪口呆,不可思议。 “你说,孤鹜跟孔照谁能厉害” “我觉得孔照厉害,孔照坐稳麒麟榜第二的位置,从未动摇,他的实力绝对横扫国都才子俊杰”。 “那也不一定,孤鹜也很厉害,当初那么多人都无法打败他,一身实力深不见底。说不定就是孔照强有力的对手”。 “孤鹜很强,甚至有着麒麟榜前三的实力,可是你觉得麒麟榜第三的天骄能打得孔照吗” 这些人面面相觑不说话了,麒麟榜第二跟麒麟榜第三,看似只有一个差距。 可是想要从麒麟榜第三变成第二,这其中的差距堪比十万八千里。 如果不是麒麟榜第一的位置一直空白着,孔照坐上这个位置没有人有意见, 要是其他人坐上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无数人不服抗议。 这就是差距。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三十九章 天骄阁 “叮当,叮当” 微风徐徐,吹动着亭角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令人心情愉悦。 两人丰神如玉的男子坐在五亭桥下对弈着,微风吹佛鬓角的头发,轻轻摆动着。 “华英侯死了,你怎么看” “可惜了” “那个秘密你我也知道了,你现在想怎么办” 举棋的手一顿,落子;当华英侯将这个消息送过来的时候。 钱炎还觉得莫名其妙,小事大做,甚至还怀疑他这是带着利用算计之心。 有蔡世家在背后,还有谁敢动他。 然而数天之后,他就死了,还死得不明不白。 这让他们有些惊讶跟疑惑,没想到云玄真的下死手。 这也让他们知道这个秘密的重要性,同样的,也让他们平静的心变得浮动起来。 “人才难得” “华英侯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他死了” “大比就要到了,再试一次,不行的话,彻底解决掉” “你要我出手” 闻言,执白棋的男人眼神一眯,有些意外。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钱炎在明面上,他在暗处。 唯有寥寥几人才知晓他的存在。 一直以为钱炎就是潇湘会背后之人。 “我总有一种预感,得到他的话,潇湘会能成为世家都要忌惮的存在;反之,潇湘会会死在他手上,不知为何,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对于云玄,钱炎有一种欣赏的态度,如同看到了自己,那个有实力,由头脑,有野心的自己。 在某些方面来说,比他还要好。 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要是钱炎一直犹豫,放纵云玄的原因。 一把利剑,可以披荆斩棘,开疆扩土,也可以调转方向,刺伤自己,屠戮自己。 听到钱炎对云玄有着这么高的评价,执白棋的人眼神露出一丝惊讶。 能够得到他这么高的评价,极其少见,两人相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对一个人有着这么高的评价。 “好,试一试,不行的话” “一了百了,刚好有一个现成的理由” …… 随着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就要开始,越来越多来自别的地方的人慕名而来。 想要观看这场少有的盛事,但是更多的都是冲着孔照而来。 谁让他是年轻文人心中的那座高不可攀的山峰,哪怕就是远远一观,那也是一件幸事。 以后寻花问柳,觥筹交错,都是一个引以为傲的话题。 可不是什么样都有资格见到孔照,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今日红云学院亲眼见证这场盛事。 “小二,我看这几天倒是有一些生面孔,看样子还是富家弟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公子有所不知,再过几日就是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这可是一场盛事。很多人都提前数天,甚至半月就来到国都,想要前去一观”。 “这件事我倒是听说过,也算不得什么,还不如上次小太白节,这些人不远千里跑过来,岂不是不明智” “公子,红云学院可是三大学院之首,学院内可是有着很多的才子俊杰。就连麒麟榜上的天骄都有两个,可以说是天下文人心中的圣地。 小太白节虽然是三大学院大比,不过都是一些小打小闹,跟三大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差远了,据说,这次大比,孔天骄也会出现”。 “孔照,麒 (本章未完,请翻页) 麟榜第二” 说起这个名字,云玄倒是想见识一下,这几天基本上都能听见这个名字 更让他不爽的是,自己的大小老婆都对孔照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 这让他如何能忍受,要不是看他她们不方便的份上,定要她们跪下唱征服。 如果不是麒麟榜第一莫名其妙空白,加上没有人敢质疑子受大儒。 第一的位置就是孔照的,没有人怀疑他有这个实力坐上第一的位置。 很多人都说他的实力已经接近大师了,数十年之后,便会是孔家下一位大儒。 成为引领国都乃至天下文坛的存在,新一任的文学泰斗。 “这个大比还有多长时间” “六七天吧,公子要是去的话,可以先去天骄阁走一走” “天骄阁?为何没有听说过” “公子有所不知,这个天骄阁只有国都出现盛事的时候才会开放,唯有才子俊杰才有资格进去。 一般人连大门都进不去,小的见公子头角峥嵘,天纵神武,应该也是一位天骄” “说得好,赏” 没想到这个小二这么会说话,让云玄心情不错,从衣袖中拿出一锭银子,直接扔给小二。 “公子要去天骄阁的话,就在城北,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据说这个天骄阁背后有着大人物,规矩繁琐”。 “我知道了,下去吧” 天骄阁,看来是那些前来观看以及国都才子俊杰临时聚集的地方,有点像考前大动员。 虽然云玄对大比不感兴趣,但是这个天骄阁倒是可以走一走,刚好看看能不能遇见便宜徒弟。 天骄阁,谁也不知什么时候建立的,每年也只有在三大学院大比以及其他文学盛会的时候,才会开放,邀请天下才子俊杰,畅所欲言,共同探讨。 “在下行三十,这是在下的推荐信” “请进” “在下平会” “请进” …… “都怪你,慢慢吞吞的,这要是没有位置了,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 “小……公子,这不是您刚才看见一位长得帅气的公子,所以” “你居然还敢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打你” “公子,都是奴婢的错,我们快去吧,不然到时候真的没位置了” “对对” 说着,一个男子带着侍女赶紧朝着天骄阁而去。 “这是我的推荐信” “请进” 看着那个女人,云玄有些无语,哪个男人想不开了,在身上涂抹这么重的胭脂。 再说了,这个天骄阁又不是不欢迎女人,有必要打扮成男人吗? “推荐信?” “给” 侍从打开一看,居然是楚天佑,有些皱眉。 “不行吗?” “请进” 看来,这个便宜徒弟还是有点用的,只是云玄不明白这些人看推荐信有什么用。 自己随便写一些内容,弄个签名,不照样进来了。 进去一看,挑眉,没想到人这么多,不是说只有天骄才能进来吗? 怎么感觉只要是人都能进来。 四处打量着,发现到处都是人,没有空位置,一个楼梯出现引起云玄的注意。 “抱歉,这里不允许进” 当他准备上去的时候,楼梯口的侍从却阻止了。 这让他有些懵,难道这个地方还有别的讲究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位公子,二楼是给那些才子俊杰准备的”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身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眉黛青颦,樱桃小嘴,温柔可人。 给人一种青涩的感觉,还没有成熟。 “莫非这个地方还有什么讲究” 云玄作揖,看着此女的眼神,在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既然公子不知,那在下简单给公子介绍一下,天骄阁一共分为三层。 第一层也就是这里,只要你有银子或者有才子俊杰的推荐信都可以进来。 第二层是专门给那些才子俊杰准备的。” “那第三层呢” “那是给麒麟榜上的天骄准备的”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被拦了,不给上去,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说法。 这让云玄越发好奇,这天骄阁背后之人的身份,居然有自信能吸引来麒麟榜上的天骄。 “多谢姑……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云玄笑着说道。 “在下姓立,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我姓孤,孤独的孤” “孤公子,久仰久仰” 看着眼前女人摆出一副男人的气势来,这让云玄笑出声来。 “好帅啊,还有这笑容,好甜啊” 立姑娘眼神流光溢彩,心血涌动,无法平静,脸颊也比平时略红一点。 “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看着立姑娘放花痴的样子,云玄起步,附身看着立姑娘,眨眨眼睛,微微一笑。 “好看,好喜欢……咳,公子你说什么” 立姑娘轻语,随后反应过来,不知什么时候距离云玄这么近,吓得后退数步,脸上通红,眼神游离不定,心慌加速。 看到立姑娘这个样子,云玄心中大呼有意思,没想到居然能遇见一个花痴女。 “我看姑娘仪表堂堂,天资聪慧,秀外慧中,想来是一位大家闺秀,这区区的二层应该对姑娘没有什么难度,不知在下可有这个福气,能跟立公子结伴而行,做个好朋友”。 “仪表堂堂,天资聪慧,秀外慧中” 立姑娘瞪大眼睛,小声念叨着。 “立公子在说什么” 看着立姑娘在那喃喃自语,云玄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没什么,能跟孤公子一起,也是在下的福气” 缓过神来,立姑娘答应了这个请求。 对着云玄微微一笑,随后来到楼梯处,不知道跟侍从说了什么,随后笑着跟云玄说:“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上去吧”。 “多谢立公子,没想到李公子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是才子俊杰,果真集智慧与美貌与一身,令人称赞” 呀,云玄没想到这个假小子居然身份这么高,随便说几句话就可以上去了。 还能带人上去,不简单。 一波彩虹屁送上。 这短短的十几秒的时间,让云玄感到害怕,也不知道这个假小子笑什么。 一直在那小声笑着,给人一种瘆得慌的感觉。 步入二层,虽然没有下面宽敞,不过要比下面精致许多。 如果说下面是低配的话,那么这里就是高配,媲美那些酒楼的包厢。 目光打量了一下,这里面有着二三十个人,交谈甚欢,不过也分为几个派系。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章 暴躁花痴女 云玄跟立姑娘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去,目光无意间看到一群老朋友。 只怕他们不这么认为…… “你说,这次孔天骄会不会出现” “应该不会吧,前几次他也没有出现” “孔天骄出现那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还有谁敢挑战他?” “这可不一定,我听说国都出现一个实力强大,深不见底的人,好像叫做孤鹜” “孤鹜?就是那个横扫小太白节的那个人” “哼,一个戴着面具的跳梁小丑罢了,也配挑战孔天骄,不知量力” “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人轻描淡写就打败了那么多的才子俊杰,尤其是那一首《登高》。就连身为裁判的大师都震惊,听说子受大儒看了之后,都赞不绝口,扬言此诗,乃至无上瑰宝”。 “连大儒都写不出来的诗词,他能写出来,说不定不知道偷窃哪个大儒写的诗词” “那个人你认识吗”? 静静听着这些观众在这里吹牛皮,云玄意外发现一个人跟自己过不去。 “那人是红云学院的人,红云学院都这样” 立姑娘看了一眼那个人,回答着云玄。 红云学院,难道一副吃了枪药的样子,感情是害怕有人动摇了红云学院以及孔照的位置。 一群添狗,连男的都舔,恶心。 “这个孤鹜是谁?” 听着这些人都在谈论着孤鹜跟孔照,滢心有些好奇。 对于孔照,滢心自然不陌生,麒麟榜第二的绝世天才,闻名天下,无数人崇拜。 可这个能和他抗衡的孤鹜,她可是从未听过,此等人才不应该默默无名才对。 “诸葛护你可知道” 黄思成也来了兴趣,这等天骄为何没听说过,来国都这么长的时间,也结交了不少富家公子,可就是没有一个叫做孤鹜的。 “就是咱们上次去的桃花林,三大学院在那里举办了一个比试,中途出现一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一己之力挑战了当时所有观看比赛的人,结果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最后就连麒麟榜排名第五的天骄楚天佑跟他决战,最后也失败了,吐血晕倒。 据说此人十分厉害,张口便是千古名片,片刻的时间就写出数首诗词。” “这么厉害,连麒麟榜第五的天骄都不是对手” 闻言,这些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连楚天佑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更夸张的是片刻间居然能做数首诗词来,这简直不是人。 黄思成也是一个才子,对于作诗也是了解一二。 想要做好一首诗,没有数天的时间根本不行,而且还要意念合一,灵感涌动才可以。 “这还不算什么,听说他写了一首叫做《登高》的诗词,此诗一出,震惊当时的大师跟所有人。 被誉为七绝诗第一,无人可以超越,就连子受大儒都赞言不已,据说,此人已经是大儒了,只不过比较低调,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大儒怎么会去看三大学院大比那么无聊的东西” “不知道,也许人家无聊呢?” “要是能够认识此人,也不枉这一趟了” “你想什么呢?大儒那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辈,一心钻心书籍,哪有空跟我们年轻人一样到处跑”。 “谁跟你们说人家是老年人了,我听说孤鹜年纪不过十四五岁” “十四五岁” “你在逗我们吧,十四五岁能能写一首诗那都是了不得了,怎么可能是大儒呢” “就是,诸葛护,你不要胡说可好,让人听见笑话我们”。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们要是不信自己打听一下就是了” 这个消息震惊到黄思成一行人,让他们头皮发麻,五雷轰顶,怎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可能有人十几岁就能成为大儒。 这件事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大儒了,哪怕就是大师也不可能十几岁。 天赋异禀,才华横溢的孔照,如今二十来岁,至今也不过就是半步大师而已。 哪怕就是从娘胎里面读书,也不可能十几岁就成为大儒。 “第三层你去过吗” 看着他们在那讨论,争辩,交朋友,云玄觉得有些无聊,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去谈情说爱。 “没去过,那只有麒麟榜上天骄才有资格,我们恐怕没戏了” “我看公子头角峥嵘,才高八斗,聪明绝对,想来进入第三层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听到这话,立姑娘眼神一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双大眼睛看着云玄。 “公子抬举了,想要登上第三层不是这么容易的,不过公子放心,等我登上第三层,一定会带公子一起去看看那神秘的第三层的奥妙”。 “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这嘴还这么甜,怎么办啊”立姑娘心花怒放,心中剧烈起伏着,天人交战。 闻言,云玄愣了一下,不应该互相商业吹捧一下吗? “到时候多谢立姑娘了” “嘿,多大点事,不就是第三层吗?” 立姑娘豪气说道,眼神一直盯着云玄看,有一种对上眼的感觉。 这种眼神让云玄如刺在背,如鲠在喉,老色皮不应该都是男的才对,怎么冒出一个女的出来了。 就算是女的,那也应该御姐妖精那一种,怎么弄出一个青涩的下丫头,就跟青梅一样。 “哧,大言不惭” 就在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出现。 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人是一个男的,一脸轻蔑看着立姑娘。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云玄也没有说话,立姑娘虽然有些不悦,不过也没有多说。 估计是心虚了,毕竟成为麒麟榜上的天骄就跟下海潜泳不带装备一个道理。 “第三层那可是只有天骄才能进去,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上去的,吹牛也得挑挑地方” 见云玄跟立姑娘不说话,此人又阴阳怪气起来。 此话一出,云玄有些愠怒,第一次就算了,笑笑不说话. 再来一次,是不是当我们好欺负。 “你在说什么,阴阳怪气” 闻言,立姑娘蹙眉,朝着男人看过去。 “我再说某人,痴心妄想,胡说八道,以为麒麟榜是自己家的,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还没问题,小事一桩,啧啧啧,真不要脸” 听到有人回话,男人立马嘲讽说道,尤其是最后一句,模仿着立姑娘的语气,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 “你你你” 立姑娘也是被这个男人给气到了,露出一对可爱虎牙打磨着,有一种想要咬人的冲动。 “你什么你,下次吹牛也要看看地方,这里是天骄阁,不是牛皮堂” 听到这话,立姑娘忍不住了,当场怒斥:“你个王八蛋,长的歪瓜裂枣,一脸的疙瘩,就你这个样子,还跑到这里来装模作样。长得丑就不要出门恶心别人,不知道靠着什么下三流的手段来到这里,真是猪鼻子上插大葱,你算什么东西”。 “你你你” 被人如此羞辱,男子身躯颤抖,吃惊地瞪大眼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伸出一只手指着立姑娘。 “你什么你,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学剑;上剑不学学下剑;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学醉剑;剑铁剑你不学,去学银剑!终于,你练成了武林绝学:醉银剑!最后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剑人。” 看到立姑娘这么一连串不带重复骂人的话,就跟小钢炮一样,云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居然还有女人要比男人还会骂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再一次打破了他的认知。 在看看那个男人,如同泥塑一样,那个颤抖的手臂云玄都担心他。 这要是受不了刺激突然嗝屁一下怎么办。 “你这个恶毒的人,你怎么有资格跟我们坐在一起” 半响之后,男人终于还过神来,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说这种话,老娘……老子都不稀罕骂你。赶紧跟老子滚一边去,长得这么丑,跟你说话都辣眼睛,人家出门要钱,你出门要命”。 看到男人被自己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立姑娘得意洋洋,一脸骄傲。 突然想起什么,愁眉苦脸,看着云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孤公子,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没事,你挺可爱的……有趣” 云玄现在有一点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夸她的时候,都会偷笑。 就这个令人头疼的性子,估计从小到大一直被人嫌弃,没有被人表扬过。 听到这话,立姑娘眼角弯弯,睫毛眨眨,露出一对小虎牙,显得活泼可爱。 “你个无耻小人,我跟你拼你了” 男子再一次语噎,眼神锋利如刀,起身朝着立姑娘而来。 “你个没蛋的男人,你来呀,老子打不死你了” 面对男子的叫嚣,立姑娘也不害怕,马上还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怎么了” “不知道阿,看样子是发生什么误会了” “文德兄,都是读书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呢” 这是,走过来几个人,安抚着,显然是认识这个男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吸引了这里人的目光,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黄若幽眼中。 “是他” “你认识他” 黄思成有些意外。 “上次遇见一个小偷,幸好这位公子出手相助” 黄若幽也是意外,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看见云玄。 “既然帮助过小妹,这个人情自然要还,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系列兄,钋是兄,不是我想要动手打人,而是此人说话太难听,太羞辱人了” 男人名叫长文德,是国都一个小有名气的才子,可是在这里人才济济的地方。 他什么也不是,没有强大的背景,只能在二楼占一个位置,凑个人数。 本想着寻个机会博一个眼球,出一下风头,可是谁能想到居然遇见这么一个会骂人的男人。 气的长文德肝疼,肾疼,哪都疼,偏偏还骂不过。 “文德兄的性子我们还是了解的,不知文德兄跟这位公子发生什么误会了” 几人看着云玄说道。 这话问得云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不说了。 “看什么看,是老子骂他的,就他那个阴阳怪气的样子,难道还不让人说了” 立姑娘坐不下去了,自己看上的男人居然被这么多人欺负,站出来怒斥他们。 “公子慎言,不知文德兄如何得罪公子了” 几人又将目光看向立姑娘,有些惊讶,个子不高,脾气不小,性子挺横,感觉不好惹。 “看他不爽,长得丑,不行吗” 听到立姑娘这话,云玄震惊,一脸惊讶看着她。 这么说话不拍挨打吗? “公子,你这也太过分了吧,给文德兄道歉” 几人不悦说道,加大着语气。 “道歉,不可能,老子长这么大,就没有道过歉。要不是他先招惹老子,我会骂他吗?就算是道歉,也应该是他向我道歉” 立姑娘反驳道,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一章 我叫孤鹜 此话一出,几人瞬间震怒,面色阴沉如墨,自己好心来劝架,没想到居然受到这种羞辱。 那些看热闹的人纷纷皱眉,看着此人这么狂妄的样子,纷纷猜测他的身份背景。 能够有资格进入天骄阁的人都是稍有些实力的人,而能够进入二层的人,那都是在国都亦或是别的地方有头有脸的人。 只是这些人看了半天,对于立姑娘没有什么印象。 人群中有几个人皱眉,眼神闪烁,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头皮发麻,脚底发凉,云玄真没想到这个假小子这么横,这么嚣张,一副社会大姐大的样子。 细细打量着,一道精芒从眼底闪过,也没有感受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难不成隐藏着实力。 可是怎么想也觉得不像,这种说话语气要么脑子有问题,要么背后家族势力滔天,养成这种毛病。 “孤公子不用怕,一切有我” 看到云玄惊讶的样子,立姑娘还以他玄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有些害怕。 我信你个鬼呀,云玄心中吐槽,本来就没有我的事。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我辱骂人家,让你出去找场子一样。 气氛有些微妙,云玄觉得这个时候还是明哲保身最好,看看这个假小子的底气究竟是什么。 文人间的吵闹,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小子,今天必须给我们哥几个道歉,不然让你们好看” 其中一个男人叫嚣着,怒目圆睁。 “没错,快道歉,不然别怪我们出手教训你们” 云玄:请用你,不是你们…… “来就来,以为我怕你们,老子从小打到大,天不怕地不怕,打架这一块还没有输过” 看到云玄就跟受气小媳妇一样,怒从心中起,火在拳中烧。 “妈的,干他” 几人一听这话,胸膛顿时就炸了,再也忍不住了。 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小有名气,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何时受到这样的气。 立马摩拳擦掌,撸起衣袖,就要给立姑娘一个狠狠的教训。 “啊” 突然,一个凄惨痛苦的叫声如同流星一样划破天空,众人愣神。 哪里来的杀猪声。 “疼疼,我的……蛋蛋……” 长文德捂着裆部,痛苦大叫起来,面部扭曲,额头青筋暴起,痛苦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文德兄,你没事吧” “你个小人,居然敢使用这么下三流的招式,卑鄙无耻” 身边的人看着长文德那撕心裂肺,痛苦嚎叫的样子,心中一紧,挡下一震,下意识想要伸手挡着。 “管他下三流,上三流,只要好用就行了” 被辱骂的立姑娘不仅没有任何羞愧之心,反而一种沾沾自喜,我很棒的感觉。 这个招式可是她这么多年来,经合自身的经历总结出来的,一招致命,一招杀敌。 “是她” 有人面色大变,喃喃自语,想起这个人的身份来。 “敢问阁下是否姓立” 人群当中有人问道。 “没错,老子姓立,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立姑娘向着人群看过去,想要找到那个说话的人。 “真的是她,这个花痴暴力杀星怎么来了” 得知此人真是他们猜想的那个人,几个人瞳孔一缩,呼吸加速。 没想到出来装个叉,聊个天,都能遇见这么可怕的事情。 大事不好,还是先 (本章未完,请翻页) 溜。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很友善的在那些找麻烦的人身边说了一句:“立粒”。 听到这个名字,几人震惊,微微张开嘴巴,大惊失色,态度立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这就走,这就走” 几人连忙扶着那个蛋疼的朋友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好似有洪水猛兽。 这一波操作直接看懵了剩下的人,众人看着立粒的目光充满了惊讶跟疑惑。 立粒,云玄有些惊讶,这个名字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居然让那些人吓得皮管尿流,就跟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切” 看到这些人吓得抱头鼠窜,立粒不屑说道。 “孤公子,不用怕,有我保护你,谁敢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立粒骄傲说道,扬起来自己那豆沙一样大得拳头,自信满满说道。 云玄满头黑线,有一种社会死的想法,不行,这里待不下去了了,我要换一个面孔重新做人。 “那个,我……” “玄公子”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出来,如黄鹂般动听,随后一个女人走出来。 明珠生晕,美玉盼兮,秀眉之间,隐约一股书卷的清气,着一身翠色的衣裙。 “黄姑娘” 云玄惊讶。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立粒感到危机,目光看在那一团耸云上,随后看着自己,脸上苦涩。 “孤公子,这位姑娘是谁” 立粒来到云玄身边,大有一副原配见小三的感觉。 “孤公子?” 黄若幽蹙眉,不是叫玄公子吗? “玄公子” 立粒疑惑看着云玄。 这是什么鬼? 脚踩两条船? 花心大萝卜? 当场被抓? 看着两女那带着闪电的目光,云玄楞了,我就是一个看戏的吃瓜群众。 怎么这瓜还吃到自己身上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说个屁呀,妹妹,我们走” 还没等两女开口,黄思成怒斥着云玄,站出来拉着黄若幽就要离开。 就在刚才,滢心悄悄告诉黄思成,立粒是女人。 在看看两女各自不用的称号,再看看那张帅气的脸庞,一个不好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哥哥,怎么来” 黄若幽疑惑看着黄思成,这是干什么。 “妹妹,你被骗了,这家伙居心叵测,故意欺骗你。你看看,连真实姓名都不敢说,肯定不是好人” 黄思成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妹妹身上,这可让他气急败坏。 好在还没有酿成大祸,提前被发现,不然到时候可就亏大发了。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黄若幽蹙眉,怎么越说越离谱,我不就是过来打个招呼吗? “若幽,你哥哥说得对,你太单纯,不知道人世间的好坏” “就是,你看看这个人,虚弱无力,除了一个好皮囊之外还有什么,一看就是靠着欺骗女孩子的感情,好骗财骗色”。 “就是,若幽,听你哥哥的话,一定要离这种人远远的”。 “孤公子,这是真的吗” 立粒伤心说道,不敢相信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居然是个骗子。 周围的人看着立粒这伤心的样子,带有深意看着云玄,眼神复杂,充满了震惊。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诽谤啊,我告你们诽谤啊…………看着无数拳头朝着自己砸来,云玄深呼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情。 “玄是我的表,孤是我的字” 眼看着渣男的帽子在头上越带越多,云玄只好站出来解释。 “胡说八道,哪有一个字的字,一看就是临时想起来的” 周围人听到这个解释,压根就不信,字都是两个字,甚至更多,哪有一个字的。 老子叫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这两个女人老子也只有一面之缘,怎么就成采花贼了,欺骗女人的渣男了,怎么就骗财骗色了。 这些话,云玄好像大声说出来,但是怕刺激到这些人,打架他倒是无所谓。 但是这张脸还有用,不能让他们出去败坏名声,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文人之所以被尊敬,除了才华之外,还有一个东西更加重要,那就是品德。 一个品德不好的人,哪怕学问再高,也不会被人尊敬,不会受人欢迎。 只会被人唾弃,贬低,看不起甚至是驱逐。 “我叫孤鹜” “孤鹜,好像在哪里听到” “孤鹜!是那个小太白节上的孤鹜” “怎么可能,那等天骄要去也是去三层,怎么可能会在二层呢” “孤鹜” 两女也是震惊,没想到随便遇见一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天骄孤鹜。 “络络” 立粒突然笑出声来,眼神流光溢彩,眯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口水都要流下来。 “你怎么证明你是孤鹜” “对,没错,该不会是打着孤鹜的幌子招摇撞骗吧” “我需要向你们证明吗” 云玄不屑说道。 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又不指望你们赚钱。 “你真的是孤鹜吗” 黄若幽疑惑问道,眼神透露些许探询之意,这个消息太惊人了。 “我需要冒充吗” 轻飘飘一句话,带着强烈的自信,无与伦比的霸气。 “你真的是那个厉害的孤鹜吗” 立粒眼睛炯炯有神,亮如繁星,充满了渴望。 看着她那个火热的眼神,不知为何,云玄要是说自己是孤鹜的话,会被她打包带走。 “我累了,有机会再见吧” 不行,面对这个发育不良的女人,云玄不想浪费名额,还是先离开在说。 花痴女令人头疼,暴力花痴女让人害怕。 “哎,你还没说,到底是不是” 看着云玄起身离去,立粒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说呢? “都怪你,这下误会了吧,害的我连个招呼都没打” 黄若幽嘟着小嘴,不满看着黄思成。 “我那知道人家居然是孤鹜呢?哥哥这不也是怕你上当受骗吗” 直到现在,他还沉浸在这个惊人的消息当中,神秘的孤鹜居然出现在天骄阁。 看着云玄离开,立粒眼神闪烁着不舍,随后明眸闪动,笑着离开这里。 “孤鹜出现在天骄阁二楼” “神秘孤鹜出现,孔天骄跟孤鹜究竟谁更加厉害” 很快,孤鹜出现的消息被人透露出去,迅速引起一场狂风暴雨。 众人都期待,消失已久的孤鹜是不是要挑战孔照,夺取麒麟榜第二的位置。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二章 我爱上一个男人 神秘孤鹜出现的消息在最短时间内如同狂风一样席卷国都,无数人都在等到大比那一天的到来。 孔照之无敌深入人心,这是一个无解的无敌;孤鹜之无敌仅仅存在于那些人的口中,如同天上的白云让人觉得不真切。 尽管有着《登高》这首巅峰之作,可是并没有什么人觉得这是他自己写出来的。 有人维护孔照抹黑孤鹜,自然也就有人维护孤鹜硬刚支持孔照的那些人。 不知何时起,国都出现一个声音,那就是神秘孤鹜要在红云学院大比的时候,挑战无敌的孔照。 一时间,无论是走卒贩夫,文人墨客都在谈论这件事。 一个是公认的麒麟榜第二的天骄,稳压天下读书人;一个是横扫小太白节,镇压所有文人,让大师大惊失色的神秘孤鹜。 究竟是孔照打败孤鹜,续写不败神话,坐稳年轻一辈最强者的称号;还是神秘孤鹜异军突起,打败孔照,成为新一任的无敌传说,登顶麒麟榜榜首的位置。 谁也不知道,但不乏好奇者根据双方事迹经行比较。 然而身为主角的孤鹜,不,云玄,此刻满脸郁闷。 只是单纯因为无聊想出来走走,没想到遇见一个有意思的暴力假小子,然后又遇见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黄若幽。 明明就是朋友好久不见,互想叙叙旧,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气氛突然改变。 莫名其妙就变成渣男,花心大菠萝,想解释吧,还没有人听。 本着名额有限,不想砸在手中,只好转身离开。 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街道上,看着车水马龙,人群川流不息。 走着走着,云玄突然发现自己来到城东,便打算去悦阁酒楼看看,也不知道文家现在如何。 “客官里面请” “欢迎欢迎,今天食材绝对新鲜,都是现杀现做的” “掌柜的,来一份双鱼头” “好勒,客观稍等” “来一份一鱼五吃,这里的一鱼五吃,非常不错” …… “这位公子,不知想要吃些什么” 小二看见走进来一个衣服华丽的富家公子,连忙走过来抬手笑着说道。 “你们店里面有什么特色吗” 目光扫视一周,云玄看见了水池,还有一些客人,说不上生意兴隆,但起码也算的上可以。 “我们店里面有一鱼五吃跟双鱼头,都是一绝,只要是吃过的人没有说不好吃的。小的看公子就一个人,不如点一份双鱼头吧” 小二热情介绍着酒楼的特色。 “好啊,那就来一份双鱼头” 云玄有些好奇,这个双鱼头是什么,难道就是两个鱼头吗? “客官,您这边请” 寻了一个位置,云玄做了过去,目光打量着,突然瞳孔一缩,有些惊讶。 没想到文实居然会在这里,这让他感到意外,不过眼下的身份用的是孤鹜。 也不好说什么,隐约间,或许猜到了一些。 一炷香后。 “客官,您的菜来了,请慢用” 小二端着一个大碟子上来,上面还冒着热气,一股鱼肉的香气夹带着刺鼻的辣椒味扑鼻而来。 看着桌子上面的菜,云玄眼神一愣,一个鱼头一分为二,两边都是辣椒。 唯一不同的是左边是墨椒,右边是红椒。 这不就是现代的剁椒鱼头吗? 拿着筷子夹了一口,眉毛一抬,还挺好吃的。 没想到文实居然能把跺脚鱼头给它作出来,这出乎意料。 (本章未完,请翻页) 虽然这道菜云玄在王府也做过,不过却是要等到商场开业的时候,才会正式在国都亮相。 不得不说,文实给了他一个惊喜,这要是在这个基础上加以修改的话。 那么必定是一个爆款,尤其是那些喜欢吃鱼头,而且口味重的人。 受欢迎程度丝毫不弱于酒宵。 在现代的饭店的话,一份上好的鱼头要比一条鱼的价格还要高上几倍,不比一鱼五吃利润低。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地上绿草如茵,柔若绒毯。 无数无名的花朵,点缀期间,像颗颗繁星一般,闪耀着夺目的光彩。奇异的芬芳,飘散四野,令人心旷神怡。 一个黑发以镶碧金冠束着,修长的身躯挺直如松,丰神俊貌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一阵微风拂过,带着他一缕长发,增添几抹风流倜傥的气息。 坐在凉亭中,品尝着香茗,翩翩少年,眼神含笑,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 “好帅啊,立少爷真好看” “要是能被立少爷看上就好了” “是啊,哪怕没有名分我们也愿意” 几个丫鬟看着帅气的立落,眼神中尽是小星星,嘴角都快流着哈喇子,一脸花痴的样子。 “你们在看什么” 突如其来一个声音吓了几个丫鬟一跳。 “小姐,我们什么也没看,这就走,这就走” 丫鬟转身一看,发现立粒,面色大变,眼神充满了害怕,说着便赶紧离开这里。 “莫名其妙” 看着这些丫鬟古怪的样子,立粒蹙眉。 随后目光看向前面,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亮如繁星,一对虎牙格外吸引人。 “哥”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闻言,立落抬眼,看着立粒,眉宇一皱,莫名叹口气。 “怎么了” “我爱上一个男人了” “噗” “你说什么?” 一口茶水差点呛到立落,来不顾整理,一脸惊愕看着立粒,这又是玩哪一出。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英俊潇洒,才华横溢,让我一下子就迷恋上了” 看着立粒那无脑花痴的样子,立落将目光看向身边的丫鬟,眼神透露出询问之意。 丫鬟摇摇头,一脸无辜。 “你看上哪个男人了?” 立落好奇,虽然这些年隔三岔五她都会语出惊人,可是国都好看的公子就那么多。 基本上都看完了,好久没听到她说这句话了。 “他叫孤鹜” 立粒眼神流光溢彩,一脸的崇拜,双手交叉相握,脑海中浮现出云玄那张帅气的脸蛋。 “孤鹜?” 目光闪烁,想了半天,立落还是没有想到孤鹜是谁. 突然一道灵光出现在立落得脑海中,大惊失色:“是那个小太白节上的孤鹜?”。 “除了他,天下间还有谁配得上我” 对于立落那惊讶的表情,立粒有些小窃喜。 不愧是自己找的男人,一个名字就能震惊自己的哥哥,麒麟榜上第九的天骄。 “你不会被骗了吧” 对于孤鹜,立落还是了解一些,毕竟那一日的风采,至今难忘。 只是那一日之后,孤鹜就消失了,再也没有传出关于他的消息。 甚至很多人都在猜测,是不是他得罪人,被人暗中处理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立落也是了解一些的,实力再强,才华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横溢。 如果没有强大的背景,那么才华就是你的催命符,除非你愿意低头。 “你说什么呢?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被骗呢?再说了,不止是我,还有那么多的人,难道都被骗了?” 看着立落那不信任的样子,立粒有些不高兴。 难道自己就不能找到一个长得好看,又有才华的男人了。 “他出现了?在哪?还有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一连串的问题从立落的口中抛出,再过几日就是红云学院大比了。 这个时候孤鹜出现,难道跟那日小太白节一样,是来砸场子的? 看着立落那好奇的样子,立粒如同一只高傲小母鸡一样,扬起脖子,一脸骄傲。 随后开启滔滔不绝,长达三千字的浪漫邂逅小作文。 听的立落一脸黑线…… 离开悦阁酒楼之后,云玄打算去看看那对兄妹,自然少不了给他们送一些吃的过去。 对于这些乞丐,就这样放养他们也不是一个办法,得找个解决得办法才行。 “你听说了吗?那个号称神秘大儒得孤鹜出现了” “自从小太白节之后,再也没有他得消息,没想到今日居然出现了,莫非冲着红云学院大比去的” “估计是,现在传疯了,都说孤鹜要跟孔照决斗,争取麒麟榜第二的位置” “那可就不好说了,这两个人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骄,谁输谁赢不一定” 听着往来百姓的讨论,云玄没想到才这么点的时间,消息就传的这么快。 这速度不比有电社会慢,只是什么时候说过要跟孔照决斗了。 虽然不惧孔照,甚至可以说,天下间,能在诗词歌赋上让云玄感到棘手的,还没有出生呢?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没有这个想法,此行可是担任嘉宾的,分身乏术。 “老板,这些包子馒头都要了,跟我走一趟” 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银子,直接扔给老板。 而这件事另外一个主角,此刻正一脸恭敬的盘膝而坐,听着面前老者的教诲。 “这次红云学院大比,你要以绝对的实力横扫他们” 说话之人,乃是一个老者,头发花白,眼神却宛若天上星辰,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祖爷爷,区区一个大比而已,何须曾孙出手” 闻言,孔照惊讶,感到意外。 在外界看来,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可谓才子云集,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俊杰,乃是国都一大盛事。 要是能够脱颖而出,必定受到天下人的敬仰,甚至有机会拜入大师乃至大儒的门下。 哪怕就是登上比试台,那也是了不起,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加入红云学院。 更不是所有的学子都有资格加入这场比试,唯有同学子之间小有名气的人,才有资格参加这场比试。 可是再孔照看来,这样的比赛毫无意义,对于一个身处巅峰的存在。 无敌与天下已久,在他心中,渴求的是出现一个真正能够让他使尽全力地对手。 尤其是那第一的位置,孔照向往以及,希望那个人出现。 打败他,作上麒麟榜第一的位置,成为不败神话。 “不一样,你去做就行了” 沧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出现。 “是,祖爷爷” “对于那个孤鹜,你怎么看待” 随后,老者随意说着一句话。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三章 迎娶清怜 闻言,孔照沉默了,对于此人,他不是不了解。 但是那一首《登高》让他震惊,不仅是他,就连大儒也是大惊失色。 直言七律绝巅,无可比拟,大儒巅峰之作。 随后更是让人去打听关于孤鹜的一切:太白节上横空出世,不仅镇压所有文人不敢站出来。 更是不费吹灰之力打败楚天佑,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写出七八首的诗词。 这种水平已经超越大师,甚至就连大儒也做不到。 尤其是最后那一首《登高》,直接奠定了其在文学无上的地位。 要说天下文人,若有谁能够跟孤鹜平起平坐,唯有子受大儒。 孔照就算在怎么才华横溢,在怎么自命不凡,那也只是在年轻一辈当中。 准确来说,是在大师之下这个圈层,无人是他的对手。 可面对孤鹜,孔照沉默了,因为他不是对手。 甚至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他已经不是人了。 “你害怕了” 看着孔照沉默,老者说道。 “祖爷爷,我……” 孔照欲言欲止,这已经不是害怕,而是绝望了。 如同一个小学生挑战大学生一样,无论力气,认知,文学功底都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办法想比较。 “害怕也是正常的,别说你了,就连祖爷爷也自愧不如” 一首《登高》,让老者大惊失色,细细品读,爱不释手,如同一个小孩子看见玩具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跟开心。 同样的,这一首也让老者感受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者自信,这天下大儒之中,除了子受大儒之外,唯我第二,这是一种无敌的自信。 因为老者叫做孔礼,当世大儒之一,跟子受大儒并肩站立。 也是孔世家之所以能够成为世家之首的根本原因,因为只有孔世家有活着的大儒。 其他世家最厉害的也不过就是半步大儒,哪怕就是成为大儒,那也无法跟孔礼相提并论。 这就是孔世家的底气。 孔照之所以这么年轻,就拥有如此天赋,成为年轻一辈魁首。 就是因为从小在孔礼身边学习聆听,耳濡目染。 资源加上天赋,再加上名师,天时地利人和,孔照都同时具备,岂能不强。 “祖爷爷” 孔照惊讶道。 “外面都在传孤鹜要挑战你,你怎么看” 对于孔照,孔家上下可是倾注了无数心血,孔礼更是从小就将其收在身边。 用心培养着,他也没有让孔家失望,年纪轻轻就成为麒麟榜第二的存在。 更是压其他人抬不起头来,如同一座大山一样,称霸国都乃至天下文人年轻一辈无敌手。 可以说,一旦孔照成为大师,那么便可能是当世最年轻的大师,前途不可限量。 更有可能成为一代大儒,接替孔礼,坐镇孔世家,延续孔世家无上威名,让孔世家一直长存。 “曾孙不惧,人人都说孤鹜乃是大儒,可是曾孙不信,岂会有人十几岁成就大儒。 哪怕就算是真的,曾孙也只会感到开心,年轻一辈中找不到对手,让曾孙感到无趣。 要是能够跟他一战,让曾孙有所收获,麒麟榜第一的位置必定是曾孙的“ 孔照的眼睛炯炯有神,熠熠生辉,眼神充满了战意,英姿勃发。 无敌太久了,让他都已经感到孤独了。 对手,渴望出现一个强大的对手,能够痛快一战。 “好,这才是孔家的天骄,不卑不亢,不矜不伐。” 看到孔照充满战意的样子,孔 (本章未完,请翻页) 礼有些意外,但更多的确实开心,骄傲。 强大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强大的人,失去了战斗的勇气以及必胜的信念。 “你长大了,去准备一下,祖爷爷期待你的表现” “曾孙告退” 起身,作揖,孔照离开。 目送孔照离开,孔礼嘴角上扬,眼神充满了欣慰,随后转变成深邃,带着一丝寒冷。 随着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即将开始,孤鹜的出现如同鲸鱼出海一样,掀起巨大的海浪,但也尽于此。 时间一转眼,四天过去了,还有三天,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就要开始了。 然而,随着孤鹜的消失,一个女人伤透了心。 泪水不断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整个人没精打采,郁郁寡欢着。 “哥哥,我又被骗了” 看着立粒那痛哭流泪的样子,立落有些无语,人家就跟你见过一次面而已。 什么叫被骗了,明明就是人家没有看上你。 不过这些话立落不敢说,因为下一秒立粒就会扬起她那豆沙大的拳头。 “没事,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听话” 伸手摸着立粒的小脑袋,立落摇摇头,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摊上这么一个奇葩妹妹。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听到立落得话,立粒擦拭着眼泪,深有同感。 对于立粒的反应,他丝毫不觉得有意外,他已经习惯了。 “你去哪里” 看着立粒转身离开,立落问道。 “我去找一下,命中注定的如意郎君什么会出现” 听到这话,立落满头黑线,这都是什么鬼。 这么狠嫁? “孤鹜” 立落喃喃自语,眼神深邃。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在王府的后花园中,云玄陪着柳寒烟漫步着,欣赏着庭院的风景,赏心悦目。 在跟她聊天的过程中,云玄也知道那个假小子的身份,没想到居然是立家的小姐。 相比这个,她还有一个更加耳熟能详的身份,那就是立落的妹妹。 难怪能够进入到天骄阁第二层,只是让他没有想到。 这个假小子的来头居然这么大,更让云玄想不到她居然有着这么多的光辉事迹。 不得不说,牛皮。 是个人物,自愧不如。 “夫人,我打算一个月后将清怜娶进门” 云玄将这个想法告诉给柳寒烟,毕竟她是王府的女主人,有资格知道。 闻言,她微微一顿,笑着说道:‘好啊,我也好久没见到清怜妹妹了”。 “夫人,谢谢你“ 云玄握着柳寒烟的玉手,深情说道。 “夫君,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再说了,让夫君娶清怜,也是我的想法”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一道身影站在窗户前,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个俊朗的身影。 那些经历过的时光不断回忆在心头,月女神色复杂,不知从何时起,那个男人已经在自己心中留下一丝烙印。 “你还好吗” 微微一叹,月女关上窗户,盘膝而坐与床上,开始修炼起来。 “你小心点,别吵醒他们” “知道了,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这一次老大要年龄小的,你去这边,我去这边” 在月光的照耀下,两个黑衣人偷偷摸摸来到城西乞丐堆这里。 …… “王爷,您找下官” 一早府尹便收到消息,说云玄要见自己,连忙起身来到城防营,不敢耽误。 “本王这些天在国都巡逻,发现城西多处出现乞丐聚集的地方,人数不少。 为何在国都,天子脚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么多的乞丐,光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将他们妥善处理好。 唯有朝廷出手才可以,这也是云玄找府尹来的原因。 “王爷,这些乞丐大都是从别的地方逃难来到国都,还有一些是出生就被人抛弃,沦为乞丐” 府尹有些惊讶,这个问题可是顽疾了。 以前的时候,也想过要处理乞丐问题,可是乞丐太多了,根本处理不完,然后就不了了之。 只要这些乞丐不出现在城南城北,不作奸犯科,府尹也就当作不知道。 闻言,云玄双眸闪烁,这些原因他也考虑过,在这个时代吃不饱饭是很常见的问题。 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都会选择来到国都,虽然城门有着侍卫看守着,可总会有漏网之鱼。 时间久了,在加上国都内部复杂的问题,基本上每年都会有一些孩子成为乞丐。 “有没有什么办法妥善处理好这些乞丐” “王爷,下官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方面下官没有办法让每一个乞丐都能有活干,能够养活自己。另一方面这些乞丐每年都会增加,下官心有余而力不足”。 闻言,云玄沉默了,让这些乞丐吃饱饭很容易,可是让他们靠自己吃饱饭,那就不容易了。 这个时代,很多地方都是荒凉的,但是这些地方要么是朝廷的,要么是那些权势的。 宁愿荒凉也不愿意拿出来让人开垦,这也造成了人口跟生存需求相互矛盾。 不然的话,这么大的疆域,别说如今这些人口,就是翻一倍也能轻松养活。 “国都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清楚,绝对不能出现这么多的乞丐。 本王会想办法让这乞丐养活自己,而你负责统计人数,告诉本王城西一共有多少乞丐。 男的有多少,女的有多少,十二岁之下有多少,五十岁之上有多少 本王给你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后,将本王想要的结果告诉本王” “王爷放心,下官回去就派人安排” 府尹心中咯噔一下,七天的时间根本处理不过来,这些乞丐居无定所,那里都有,怎么能如此详细的统计呢? “去吧” 府尹的离去让云玄的目光变得深邃,虽然不知道具体乞丐的人数,但是也能大概猜出去。 这么多的乞丐要是放到一个大家族中的话,可以轻易被消化掉。 哪个家族府上没有几十上百个下人,只不过现在这些家族已经饱和了,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乞丐。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家族不是什么下人都收的,乞丐是绝对被排除在外。 想要消化掉这些乞丐,只有给他们创造出工作才可以,而且这个工作还不能有什么难度。 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目不识丁,只能干一些体力活。 想了一会,云玄觉得是时候启动那个计划了,刚好手上还有一批识字的乞丐。 “这些可怎么好” 一想起云玄的交代,府尹头都大,愁容满脸。 “大人,什么事让您这么忧愁”? 一边师爷见状问道。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四章 收集信息 “大人,什么事情让您这么忧愁” 看着府尹去了一趟城防营,回来之后闷闷不乐,唉声叹气,师爷疑惑道。 “刚才本官去了一趟城防营,王爷让本官统计一下城西有多少乞丐。 还要男女各有多少,十二岁一下,五十岁以上的乞丐有多少,还让本王七天之内完成,这不是要本官的命吗”? 府尹将事情说了出来,眼神透露出一丝伤感跟苦恼,这都是什么事情。 闻言,师爷眼神闪烁,这么多的乞丐,想要统计出来这些详细的消息。 七天的时间确实不够。 “大人,小的有一个办法” 想了一会,师爷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快来听听” 府尹眼前一亮,赶紧问道。 “大人,这些乞丐居无定所,路边为床,稍有不慎就会有遗漏,小的以为,我们可以在每一个乞丐胳膊上面套上一个护袖,上面写着数字,并且登记在册,警告他们不允许弄丢。 这样,大人就可以轻易知道有多少乞丐,到时候大人在派人去城西巡逻,发现一个没有护袖的乞丐就给他戴上,这样岂不是就解决了王爷的问题“。 闻言,府尹眼神透露出思考,随后大惊,笑着说道:“这个办法好,就按照师爷的办法去做”。 “大人,小的这就去安排” ……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好像有人少了” “谁不见了,是不是出去要饭去了” “不像啊,两三天都没有回来了” “管他呢,或许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打死了,有这个闲心,还不如想想怎么要到吃的” “走吧,看看那些酒楼垃圾桶里面有什么吃的” “别想了,我们贱命一条,谁会在乎呢” 没有人会在乎乞丐的生死,就连乞丐自己也不在乎。 对于他们来说,每天睁开眼就是去要饭,乞求着别人赏口饭吃。 被人羞辱,被人打骂,甚至是被人打死,也是常见的事情,没有人会在乎他们。 每一天都是行尸走肉,甚至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解脱。 “哥哥要出去找吃的,你一个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小乞丐需要出去找吃的,唯一不放心的便是小女孩,叮嘱着她。 “嗯,哥哥” “乖,哥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揉揉小女孩的小脑袋,眼神充满了坚定,小乞丐离开了这里。 小女孩待在原地,手上拿着纸条编制的蝴蝶玩具。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街道上面出现了很多乞讨的乞丐。 他们也不去繁华的地方,就待在角落处,看着往来行人说道:“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总会有那么几个好心的人,会扔下一个铜板。 这是,城西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些士兵,他们兵分数路。 “起来” 看见乞丐,大声说道。 “大大人” 看着府尹,乞丐心生恐惧,还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在这里要饭,不仅面对着那些脾气不好的人的辱骂,还要防止被这些生气不好的府兵找麻烦。 “你多大了” 府兵上下打量着乞丐,身边一个士兵手上拿着纸张记录着。 “二十二” “将这个戴在胳膊上,睡觉也要带上,要是敢弄丢了,打死你,听见没有” 将一个护袖递给乞丐,上面写着二十二。 “是是是……”、 乞丐拿着护袖,低头应答着。 “还不戴上,要我给你戴吗” “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敢不敢,这这就戴上” 听到府兵发货,吓得乞丐六神无主,哆嗦着将护袖戴在胳膊上。 “走,去下一个地方” 看到乞丐将护袖戴在胳膊上,府兵便离开了,前往下一个地方。 见到府兵离去,乞丐看着胳膊上的护袖,一脸茫然,随后蹲在地上,继续要饭。 “多大年纪” “五十七” “多大年纪” “十二” “多大年纪” …… “好臭啊,这群臭乞丐也不怕熏死” “赶快干,干完早点离开这里,我都要吐了” 几个府兵来到乞丐住的地方,还没有走进,就闻到一股强烈恶心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呕吐起来。 捂着鼻子,愁眉苦脸,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乞丐窝。 “快给老子起来,快起来” 随着府兵一声大吼,这些躺在地上乘凉的乞丐吓了一大跳。 看着府兵前来,立马站起来,低着头,目光闪烁,有些畏惧,卷缩着身躯。 “你们去这边,我们去这边” “多大年纪” “三十二” “你呢” “十六” “八岁” …… “你们手上都有一个护袖,把这个护袖戴在胳膊上面,睡觉也给我戴着。谁要是给它弄丢了,我打死他,听见没有” 问完这些乞丐的基本信息后,府兵看着他们大声说道,目光如狼,给人一种凶残的感觉。 乞丐低头,看着手上的护袖,上下打量着,一脸好奇。 “看什么,找死是吗?还不快戴上” 见这些乞丐不为所动的样子,府兵恶狠狠说道。 听到这话,乞丐赶紧戴上护袖,生怕府兵来找麻烦。 见到这些乞丐老老实实将护袖戴上,府兵一声冷哼,随后便离开了。 这个味道,让他们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这是什么” “谁知道呢,你看,我这还有一个六十一” “你这是五十九” “我也有” “我也有” 等到府兵离开的时候,这些乞丐围在一起讨论着护袖,感到好奇。 另一边,为了安置这些乞丐,云玄打算先去庄园一趟,看看纸张生产的怎么样了。 接下来的计划离不开纸张。 “大人,您来了” 当云玄来到庄园的时候,下人前来问好着。 走进去,这些人正在有条不紊处理着,这里一共有三条生产线。 跟其他的造纸厂不一样,他们都是一大批一大批的生产,每个环节都需要很多人在一起搭配着。 而对于云玄来说,这个办法不适合,也为了不让这种新型造纸技术被泄露。 除了三个老师傅之外,他们没有人能够知晓完整的工序。 每个人只负责手上的工序就行,几个人互相配合着。 等到下一个地方建起来的时候,直接从这里调一批人过去就可以,省下了从头开始的时间。 “王爷” 老师傅看见云玄,前来问好着。 “上次跟你们说的白纸,做出来了吗” 上次临走的时候,云玄让他们制作出堪比现代的纸张,通体洁白,手感舒服,书写起来极其流畅的一种纸张。 这么长时间过去,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有没有弄出来。 闻言,老师傅面色微变,有些犹豫。 “本王上次也说了,这只是一个奖励,并不是逼着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一定做出来,你们无需害怕本王惩罚你们” 看着三人那犹豫不决的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子,云玄说道。 “王爷,您说的那种雪白纸张,我们没有做出来,不过我们做出来一种别的纸张,虽然比不上雪白纸,但要比一般纸张白上一点”。 有了云玄的保证,老师傅这才说出来。 “拿来让本王看看” 闻言,云玄有些好奇。 “王爷” 老师傅拿来几张纸,跟一般纸张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要比市面上的纸张白一点。 摸着手感跟其他的纸张没有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稍微白上一点。 “不错,这就是进步,本王相信在三位师傅的孜孜不倦的求索下,一定能做出本王想要的纸张来” 听到云玄这句话,三个老师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中松了一口气。 对于三个老师傅心中的想法,云玄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会表扬他们。 相比于指责,训斥,云玄更偏向有表扬. “本王这次前来,是想问问你们,如何在一个月内生产出一百五十万张纸来” “王爷,如今我们一个月可以生产一百一十万张纸,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多的话,恐怕做不过来” “本王知道这个要求有点难为人,不过人数这个,本王可以给你们加,只要能做出这么多纸张就可以” “这样的话,估计这个月恐怕不行” 想要熟练掌握纸张技术,这个是需要练习的,少着半个月,多着一个月。 好在云玄这种模式,将各个环节严格区别开来,一组人只需要完成其中一个环节即可。 既简化了操作难度,还避免有人将这种新型技术泄露出去。 “没事,这个月拿出九十万张纸出来,留下十万张,本王有用”。 云玄也没有想过能够这么短的时间把乞丐问题给它解决掉,十万张纸足够前期实验一下效果。 离开庄园之后,戴上欺天面具来到云府。 “老爷” 走进府邸,云玄让人找来王林。 “老爷,您找我” “你带着石破天,在挑几个人,去国都城北,城东,城西三个地方走一走。看看着三个地方有没有地方出租,不需要太大地方,然后将他们记录下来,回来告诉我” “是,老爷” 安排好事情之后,云玄找到无名,有些事情跟她说一下。 “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久不见,一身男儿装的无名又出现在云玄眼中,还是那样酷拽。 这种气势跟立粒截然不同,一个真像男人,一个娘娘腔。 “好多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养,无名的伤势完全恢复了,实力还没有恢复到巅峰。 “我打算铲除黑三角” 闻言,无名瞳孔一缩,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整个人呆愣住了。 黑三角这种邪恶的地方,背后势力通天,想要铲除黑三角,不亚于攻打一个有着数位天境强者的门派。 在黑三角待过的无名,深知黑三角内部的厉害,就连地境上品的奴隶都有,还不止一个。 可想而知其中的厉害,必然有着天境高手,而且能将黑三角在国都经营这么长的时间。 背后势力必定跟国都某些大人物有着密切的联系。 “老爷,黑三角背后势力手眼通天,想要清除恐怕” 话没有说完,可是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云玄的身份无名已经知晓了,可无名并不觉得他能够铲除黑三角。 黑三角可是很多人的摇钱树,一旦动了,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反弹,这股力量,足以重创到他。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五章 地境中品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不打无准备的战,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着必胜的把握” 作为一个老牌势力,云玄也知道黑三角势力庞大,背后势力犬牙交错,想要彻底铲除很有困难。 可也正是这个难度系数比较高,他才将目光看向黑三角。 唯有敲山才能震虎,想要震慑潇湘会那些人,必须展示铁腕手段,让他们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唯有鲜血,才能让人警醒。 只有让对手感到痛,剧痛中带着一丝畏惧,这样才会起到震慑的作用,形成新的平衡。 “既然老爷这么说了,那无名也不再多说,只希望老爷铲除黑三角的时候,能搞带上无名” 对于黑三角,无名心中可是充满了仇恨,那个地方带给她无尽的痛苦跟非人的折磨。 要不是云玄将她赎身,她的下场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即便是活着,那也是屈辱的活着。 “跟你说这个事情,就是想要带着你一起去,也算替你报仇,不过这个消息你要保密,谁也不要告诉。 如今府上的隐患我已经全部解决掉了,这段时间你就安心恢复实力,等我找你”。 想要彻底铲除黑三角,云玄还需要谋划一番,国都的据点不过就是其中一个。 城外估计还有,他要做的是将这些据点全部打掉,因此无论是兵力还是顶尖的高手。 都需要更多才行,城防营的士兵上千人,能够全部调动出来的不过三百人。 剩下的人数需要保证国都正常运转,避免出现空挡被人察觉,至于其他府兵之类,容易打草惊蛇。 因此士兵成为云玄头疼的事情,天境高手,凑一凑还能有五六个,足以。 跟无名打完招呼之后,便来到清怜府邸,推门而入。 瞳孔一缩,没想到清怜在修炼内力,云玄本想离去,这种紧要关头,一个分神都有可能造成反噬。 可是眼角余光一瞥,发现她面露痛苦,眉宇紧缩,疑似修炼的过程中出现问题。 这么长时间的准备,清怜以为自己可以突破,成为地境中品。 可是没想到突破的过程中内力无法持续,导致她始终无法强行突破屏障。 不甘心再一次失败,打算全力以赴,要么成功,要么遭受反噬受到重创。 显然,清怜低估了突破的难度,久久不能突破,内力不断在溃散。 等到全部溃散的时候,轻者受到反噬,内力受损,重则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这让云玄惊慌失措,又不敢打扰清怜。 目光一凝,他来到清怜身后,感受到她的异样,轻声道:“是我,放开心神”。 双掌接触着她的后背,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掌来到她的体力。 内力顺着静脉不断游走,跟她的内力融合在一起,小溪变成河流。 这一刻,清怜感受到一股强大力量在体力席卷,眉宇不在皱,脸色也平缓下来。 内力如同黄河之水奔腾而出,朝着屏障冲撞而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 足足第五次的时候,清怜听到“咔‘的一声,随后屏障破碎,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嘴角一咧,终于突破到地境中品。 短暂喜悦之后,连忙转身,看到面色苍白,气息不稳的云玄。 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夫君,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为了帮助清怜突破,云玄耗尽的所有的内力,有些虚脱。 一炷香后。 缓缓吐出一口气,云玄睁开眼睛,看着眼睛通红的清怜:“怎么哭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夫君,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盲目突破,也不会害得夫君” 看到云玄虚脱到无力,清怜感到自责,颤抖的双眸中充满了浓浓的害怕。 身后捏了捏清怜的鼻尖:“傻瓜,你是我的女人,为你付出一切都是应该的”。 “突破到地境中品了吗” 打量着她,感受到一股独特的气息,要比之间强烈一些,远超地境下品。 “嗯,夫君也是地境吗” 清怜点点头,随后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云玄。 在她的记忆中,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当初还被一些小手段吓的落荒而逃。 这才过去数月,居然成为地境下品,尤其那股强大的力量。 哪怕突破成为地境中品,清怜感觉自己的内力比不过云玄。 “当然了,没有点实力怎么征服你,犹记得当初你那一掌,吓得我四肢都在颤抖” 云玄笑着说道。 想起这些事情,清怜也是莞尔一笑,脸上一红,娇羞说道:“谁让夫君那时耍流氓”。 “哈哈哈” 闻言,云玄在朱唇上狠狠亲了一下,随后牵着清怜来到禁地中。 微风吹拂,带着一缕秀发,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此时无声胜有声,直到夕阳西下,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回到王府之中,云玄来到书房,拿出纸跟笔,将国都以及城外地方简单标注着。 黑三角的势力不可能只有国都那一块,周围一定还有其他的地方。 根据正常的逻辑来看,两者相距的距离不会太远,而且地处偏僻,不容易被发现,但是靠近水源。 养活这么多人,还是在古代,吃喝拉撒极其不易,大批量采购食物跟水源,很容易被发现端倪。 要是过着正常人的生活,那么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对于这些漠视生命的人来说,不值得。 狡兔三窟,城外肯定不值一个据点,这些据点应该相对而建,万一出了问题,也不至于一锅端。 动手之前,必须要先勘察好地形才可以,人数,建筑布局等,否则到时候出现不必要的问题就麻烦了。 至于勘察地形这个问题,云玄就交给阿大,以他的身手,想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翌日 云玄一早便来到城防营,每天的动员大会,只要没有特殊情况,都会参加。 “将士们,当我们选择成为士兵,就要时刻将百姓的利益放在心中,服从朝廷的指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严守纪律,不畏强权;在任何时刻都要记住,我们是国家的士兵,百姓的士兵,和平稳定的基石”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何身份,无论他跑到天涯海角,只要在他触犯了律法,我们就有资格切必须将他抓回来,接受律法的制裁”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何身份,无论他跑到天涯海角,只要在他触犯了律法,我们就有资格切必须将他抓回来,接受律法的制裁” …… “林将军,红云学院大比就要到了,来自五湖四海的文人学子都赶来国都。 想要参观这场盛会,为了保证这段时间国都内出现问题,一定要加派人手,严查巡逻,杜绝有人借此机会生事”。 动员大会结束后,云玄叮嘱着林虎。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加大人手巡逻,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每年的三大学院大比,这可是一件大事,国都上下翻腾,皇上也很重视,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影响到学院正常比试。 这个罪名城防营可担待不起,生怕出现问题,引火烧身,因此这段时间林虎都特别的上心。 “那就好” 云玄点点头,红云学院也不是第一次比试了,想来他心中自有安排。 (本章未完,请翻页) 数个时辰之后,城西乞丐堆出现一道声影,一袭锦衣,面如冠玉,与这里来格格不入。 看到云玄的到来,那些乞丐眼神充满了希冀跟兴奋,吞咽着口水,纷纷起身看着。 准确的说是看上他身后的包子馒头了,那股迷人的香气让他们深深眷恋。 咦 这些乞丐的胳膊上面都戴着护袖,这让云玄感到好奇,这是什么意思。 “将食物分给他们” 目光一扫,那个小乞丐也在,看样子今天上午运气不错,要到了一口饭吃。 走过去蹲下来说道:“这个护袖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官差给我们的,不能让我们弄掉,不然会找我们麻烦” 小乞丐看着护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胳膊上的护袖,上面还有一个数字—八十一。 小女孩胳膊上的护袖也有数字——七十三。 “他们胳膊上的护袖是不是也有数字” “嗯,每个人都不一样” 闻言,云玄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应该是府尹为了统计乞丐人数弄的。 毕竟这些乞丐天为被,地为床,居无定所,想要一个不漏统计好,有一定的难度。 而给他们戴上护袖,上面写着数字,这样就可以轻易统计出所有的乞丐的信息。 不得不说,这个府尹还有点东西。 “每天要饭这么幸苦,你妹妹还这么小,你有没有想过干点别的事情,让你跟你妹妹过上稳定的生活” 看着小乞丐,云玄问道,乞讨并不能解决吃饱饭,还没有尊严,万一得罪人,小命还不保,可以说危险系数相当的高。 “可我只会要饭” 小乞丐眼神暗淡,连字都不认识,身后又没有任何的依靠,自己过的都很勉强。 除了乞讨之外,找不到别的事情做,毕竟没有哪个老板会要一个乞丐当下人。 乞丐在这个时代的风气很不好,常常跟晦气,不详牵扯上关系。 这也导致百姓厌恶他们的原因,恨不得让他们统统都消失,这也形成了乞丐的命不当一回事的风气。 “那要是让你干苦力,你愿意吗” “不愿意” “为什么” “我还要照顾妹妹,妹妹还小,不能没有我” 小乞丐温柔看着小女孩,眼神中尽是宠溺。 “哥哥,吃,好吃” 小女孩举着包子,笑着说道。 “如果有一份工作既能养活你跟你妹妹,还能让你们住在一起,只是有点难度,需要你付出很多的汗水,你愿意吗” “我愿意,只要能养活妹妹,再苦再累我都愿意,只是,真的有这样的工作吗,他们会要我吗?” 小乞丐眼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忽然变得暗淡无光,脸上充满忧愁。 “会的,不仅是你,这里所有的人都能有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这一刻,云玄觉得自己接下来做的事情是有意义,有价值的。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你妹妹叫什么” 看着可爱的小女孩,云玄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闪闪,一闪一闪的闪闪” 闪闪,云玄记住这个名字。 “公子,这些包子还有很多”老板看着剩余的包子说道。 “送给你,就当幸苦费了”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还有这么多”老板不好意思说道。 卖数天的包子都赚不回来那一锭银子,这要是在接受这些食物,岂不心有愧疚。 闻言,云玄皱眉,怎么可能会多这么多呢?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六章 恶人上门 “剩下多少” “公子,您看” 老板打开包裹,里面还有二三十个人的分量。 这让云玄感到诧异,之前几次让老板给他们发包子,都会剩下一些,不过十来人的分量。 毕竟每个包子铺的老板每天做的包子数量不一样,有多有少,可像今天这样。 还是第一次。 “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这个是银子” 从衣袖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云玄目光深邃,似乎看到了问题的源头,想要验证一下。 “好的,公子您放心,明天一定准时到,不会让公子久等” 看到手上的银子,老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眉飞色舞。 半个时辰后,云玄来到云府。 “老爷,这是城北,城东,城西三个地方出售商铺的位置” 经过一天的搜集,王林将这三个地方闲置的商铺位置,价格全部记录下来,方便云玄了解。 “不错,记住,地方不需要太大,一个书店大小就可以,你带着无名,在挑上几个家丁。 把这些地方全部租下来,时间为三年,价格你看看能不能压一点,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 “老爷,这么多的商铺,没有四五十万两银子恐怕不行” 闻言,王林瞪大眼睛,面色微变,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用,你去安排吧,弄好之后,银子找夫人要就行,去吧” 想要解决这些乞丐,就必须给他们创造出工作岗位,租下这些地方,只是第一步。 “夫人,这些银子你拿着,要是王林找你,你给他就行了” 找来清怜,将这些银票交给她,足足八十万两,厚厚的一沓。 这么多的银票,让清怜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原地。 这也太多了吧,哪怕之前待在欲仙楼的时候,她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 当初云玄打算花十万两银子给她赎身的时候,都让她感到吃惊。 更何况是现在的八十万两银子,足以秒杀城东一些中小家族。 “夫君,这也太多了吧,干什么需要花这么多银子” 一个四进的府邸也不过五六万银子,清怜已经想不出来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多的银子。 云玄并没有将乞丐的事情告诉她,而是跟她说要在城北城东城西三个地方开一个书店。 说起书店,其实就是现代的报亭一样,找一个读过书的人,负责写一些故事跟当时生活故事,将它汇集在一起。 最后让那些乞丐充当报童,满国都去售卖,这样就彻底解决了乞丐生存问题。 “书店?夫君,这么多商铺去哪里找书呢?” 在这个时代,书籍那可是相当奇缺的,也就是在国都才能看见这么多书店内有着琳琅满目的书籍。 这要是换了别的地方,可不一定有这么多书籍,更远的地方,想要看书那就更加困难了. 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 这就是那些底层读书人最真实的写照。 这也是云玄之所以造纸的原因,如果连纸张书籍都无法普及的话,想要筛选出更多的人才就会更加困难。 同样的,也会有很多的人才被埋没,这不是他想要看见的局面。 “不买书” “不买书”?清怜惊讶,不买书开什么书店呢? 随后继续说道:“难不成自己写?” “没错,就是自己写,我打算找一些读过几年书,识文断字的人,让他们自己写书,然后在书店卖” 云玄提供纸跟笔以及平台,要是他们不会写,也不介意把四大名著给它写出来,让他们借鉴模仿。 反正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个时代又没有版权这个说法,只要能写出好的故事,有人愿意花钱看就行,至于其他的,云玄不是很在乎。 赚钱对于他来说,乃是最下层的,他想要要的是布局,一个在若干年后可以形成飓风的庞然大物。 而书店便是这个庞然大物,因为他掌握了舆论的导向。 “夫君,纸张可是很贵的,万一” 清怜说的很委婉,纸张可是不便宜,更何况每天都需要这么多的纸张。 这可是一比不小的支出,而且这个书店能不能赚钱还是一个问题。 “这还没有进门,就知道替为夫考虑了” 云玄打趣说道。 “夫君” 清怜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 “哈哈,不用担心,我自有考虑” 看着清怜着羞涩带着妩媚的样子,如同成熟的紫色葡萄一样,让人忍不住品尝她的美。 陪着她待一会,云玄找来丫丫,好久不见,也不知道她学习的怎么样了。 “云公子,您找我” 看到云玄,丫丫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神亮如繁星,许久不见,有些想念。 “这么长时间,在云府生活得怎么样” 看着丫丫,隐约间透露出一丝秀气,跟之前截然不同。 果然,一个人最大的改变就是内在,而读书正是充实内在的最好办法,没有之一。 “还行,夫人对我很好,府中人对我也很好” “跟在郎中后面学了这么久,要是让你去给人看病,丫丫,你有信心吗” 实战是检验一个人最好的标准,一直跟在别人后面走,是没有办法看透自身的实力。 而且还容易将自己困在死胡同里,这辈子都无法突破老师的高度。 “这这……我我……我不行,我……” 闻言,丫丫大惊失色,顿时结巴起来,神色慌张。 自己还就是一个跟在老师后面学习,一知半解,怎么有资格去给别人看病呢 万一看错病,开错药,岂不是耽误了病人。 “丫丫,不用紧张,每个人都是从学徒开始做起的,但没有人一辈子都只是一个学徒。 一昧的看书,只会束缚住自己,唯有将看书跟实践结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 “云公子,可可……我还有很多东西不知道” 学习只是学习其中一个,而真的看病的时候,是需要考虑到很多的东西,这才是丫丫不自信的原因。 好比现代人考试一样,学习的永远都是枝干,可是考试的内容是一个枝繁叶茂的大树。 “没事,万事开头难,我也不是让你现在就去给人看病。 我打算找一些乞丐,你给他们当老师,叫他们读书写字,什么时候你能将他们教会了。 那么你就是一个合格的学徒了,也算为你以后看病人勇敢迈出第一步”。 读书有着很多的境界,然而在云玄看来,最后一个境界就是温故而知新。 自从丫丫学会基本的读书识字之后,就一直跟在郎中后面学习医术。 前面学习的都快忘记了,云玄要做的就是让丫丫在已知的基础上深入扩展,为以后看病打下基础。 要是连教人读书写字都不会,以后怎么能叫那些人治病救人呢? “老师,这这……不行,公子,我我不行” 一听要给人当老师,丫丫更加慌张了,这比刚才给人看病还要难。 “这就这么定了,有压力才有动力,要相信自己” 云玄一锤定音。 “云公子,我……” “去吧,准备一下,我相信你” 挥舞着拳头,云玄就差说一句奥里给。 害怕是很正常的,犹记得前世的时候遇见一个漂亮的姑娘都羞涩不已,低着头红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脸。 可谁能想到若干年后云玄会…… “哎” 丫丫叹口气,嘟喃着小嘴,脸上布满了忧愁,耷拉着,垂头丧气。 看着她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云玄笑了,随后去跟清连说些事情。 而在另一边,一个即将出现的人物将会给云玄带来不小的麻烦。 “公子,这里就是欲仙楼” 一个下人谄媚着说道。 “欲仙楼” 抬头看着头上的牌匾,眼神中透露出着不屑。 “进去看看” 男子身穿上好的丝绸,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 男子名叫娄笑,乃是蔡世家的旁系,地位要比蔡浑低下一些,不过背后站着蔡世家嫡系之人,所有不惧蔡浑。 “现在是白天,不营业,诸位还是落日之后再来” 听到敲门声,一个男人打开门说道。 “把门打开,我们是来接手欲仙楼的“下人大声说道。 “客官,你该不会是来错地方了吧” 男人皱眉说道,谁不知道欲仙楼背后站着通天大人物,要不是见来人身份高贵,男人早就破口大骂了。 “不要浪费时间” 娄笑开口,声音中带着不悦。 下人用力将门推开,走了进去大声说道:“谁是管事的,还不快滚出来”。 看着来人气势汹汹的样子,那些打扫卫生的下人感到惊讶,不过也没有人敢上前。 自从老鸨神秘失踪之后,欲仙楼就被守护者掌控着,过着夜夜笙箫的日子。 下人还是每天干着每天的活。 鸦雀无声。 娄笑皱眉,难不成华英侯那个废物死了,欲仙楼的人都跑了。 “谁是管事的,还不快滚出来” 下人继续大喊着。 二楼一个房间中,一个赤身的女子听到声响后,小声对着身边男人说道:“大人,奴家好像听见下面有人在喊叫着”。 “是嘛” 守护者闭着眼睛,嘟喃着,昨夜挑灯夜战,浑身疲惫。 “大人,奴家也听见了” 这时,床上另外一个女人说道。 “谁是管事的,还不快滚下去” 这时,守护者也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有些不悦,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自己清梦。 突然,守护者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脸上的疲惫消失不见,眼神深邃。 随后起身,穿好衣服,来到一楼,惹得身边的姑娘一脸茫然。 “阁下是谁” 看着娄笑,目光看向身后的那个护卫,刚才的气息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地境上品高手,比他还要强,这让守护者心中警惕。 “你是谁” 娄笑上下打量着。 “在下海啸,乃是欲仙楼的护卫,不知公子您是” 海啸将姿态放得很低,出行能有地境上品高手随行,来头不一般。 “华英侯已经死了,以后这欲仙楼就有本公子接手了” 这话很随意,却给人一种不可置疑的感觉。 “公子,华英侯背后可是蔡世家,您这样恐怕不妥吧” 听到这话,海啸瞳孔一缩,好不容易华英侯死了,罗田不管事,自己掌控欲仙楼,还没有快活几天,怎么就有人来了。 “本公子就是蔡世家的人,华英侯那个废物死了就死了,手上也就这个青楼勉强能入本公子的眼” “怎么,你有意见” 锐利的眸子看向海啸,锋利如刀,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潮水一样朝着海啸挤压而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七章 报名 感受到这股强者的力量朝着自己而来,海啸面色一震,连忙释放出地境中品的气势,想要抗衡。 好在那人只不过就是一个警告,并没有实质性的攻击,这股力量被他挡了下来。 不过娄笑的话让他心一沉,没想到眼前此人的来头居然这么大。 要知道华英侯之所以能够被封为侯爵,能够在国都混个风生水起,就是因为背后靠着蔡浑。 然而蔡浑也不过就是一个蔡世家的旁系,然而来人居然就是蔡世家的旁系,要比华英侯还要厉害得多。 面对华英侯,海啸都有一种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感觉,更何况还是娄笑呢? 下一秒,海啸弯着腰,抬着手,一脸谄媚笑着说道:“原来是大人,大人能够看上欲仙楼,这是欲仙楼的福气,小人愿意为大人孝犬马之劳”。 “算你有点眼力劲” 瞅了海啸一眼,娄笑淡淡说道。 “老鸨呢”? 来了这么长时间,娄笑居然没有看见老鸨的出现,有点奇怪。 “大人,老鸨失踪好几天了” 海啸低头说道,眼神闪过一丝精芒。 “失踪了?也罢,你去安排一下,今夜就让欲仙楼开业,尽快让欲仙楼恢复原状” 听到老鸨失踪,娄笑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当一回事。 估计是老鸨得知华英侯死了,连夜就消失不见了,毕竟失去了靠山,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去安排” “跟着我好好干,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海啸,娄笑轻语。 “谢大人,小的一定尽心尽力替大人做事” 笑了笑,娄笑便带人离开这里。 目送娄笑离开,海啸眼神深邃,一脸不悦,岂会不知他掌控欲仙楼的目的。 不就是看上这里可以日进斗金,能够带来很多的银子。 自古以来,青楼就是有名的小金库,谁掌握的青楼,便拥有了大量的财富。 虽有些不悦,不过海啸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弹指间,娄笑就能弄死他。 “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几个女人看着一脸愁容的海啸,脸上充满了惊讶。 “没什么” 海啸摇摇头,随后挥挥手,让她们离开,自己需要静一静。 短短的数天,他已经成为这里的土皇帝,纵情享受,夜夜笙歌,可随着娄笑的到来。 他又变成一条哈巴狗,从山顶到山谷的巨大落差让他需要好好缓一缓。 而另一边,云玄将手上的事情安排好之后,便离开了。 “公子” 见到云玄,包子铺老板热情说道。 “走吧” 看了眼老板,便带着他去乞丐堆那里,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是与否,就看此行。 半个时辰后 “还剩下多少个包子” “公子,比昨天还要多五六个” 老板上看了一下,估摸出一个数字来。 “我知道了,这些包子送给你” 目光一沉,眼神寒冷,事情果然跟云玄猜想的一摸一样。 “公子,那明天需不需要我在这里等着您” 看到云玄沉思,老板开口说道,眼神充满了希冀。 “不用了” 要不是为了验证一些事情,是不会让同一个包子铺老板来这里两次。 闻言,包子铺老板叹口气,眼神出现失望,随后便离开这里。 就在包子铺老板离开的时候,一抹杀意从云玄眼神中出现,浑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势。 双眸却绽放射出万分犀利寒芒,随后一声冷哼便离开了这里。 “参见王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得知云玄来到,府尹大惊失色,赶紧前来问安着。 “无须多礼” 绕过府尹,云玄坐在主座上,看着下面拘谨的府尹。 “本王这次来,是有些事情问你一下,本王想知道城西那个地方,有没有什么荒地或者没人居住的废地契归官府所有”。 这次到他这里来,云玄就是想要解决掉那些乞丐居住的问题。 相对于工作来说,解决掉他们居住的问题更加重要,总不能让他们白天去干活,晚上继续躺在乞丐窝,这不像话。 “大人,您稍等,下官这就去让人将卷宗拿过来” 府尹心中一沉,又不知道云玄这是在玩什么花样,只好老实的配合着。 “大人,城西那个地方一共有六处地方房地契归官府,这时具体的位置您看一下” 不一会,下人将卷宗拿过来,简单看了一下,随后将卷宗恭敬递给云玄。 看着上面六个地方,云玄看了一下,挑选了其中一个地方,说不上有多好,就是位置距离三个城北跟城东相对其他的地块来说,近一点。 “这个地方我要了,将房地契那个本王,这是一万三千两银子” “王爷,您要是想要的话,说一声就可以,下官怎么能收王爷的银子呢” 府尹笑着说道,看着银子眼神透露一丝惊讶。 平日内这些大人物看上什么地方,派人说一下就好,什么时候府尹见过银子。 “本王不屑于这种下三流的做法,将东西拿给本王,本王还有事情要做”。 “是,王爷,您稍等” 府尹眼神停顿一下,随后笑着说道,让人去将云玄看上的地方房地契拿过来。 “王爷,这是您要的房地契” 不一会,府尹恭敬将房地契交给云玄。 “嗯” 拿着东西,云玄便离开了,东西到手,接下来就是让人去修建。 直到云玄的背影消失在府尹的眼中,府尹这才松口气,撇了一眼那些银票。 “走过路过,快来看看,城西西街处修建府邸,需要大量的苦力,一个月一两银子。 赶快来报名,来者不拒,只要四肢健全就行” “走过路过,快来看看,城西西街处修建府邸,需要大量的苦力,一个月一两银子。 赶快来报名,来者不拒,只要四肢健全就行” “这是干什么” “不知道,听口气好像是找人干活” 百姓看着敲锣的士兵在那念叨着,纷纷放下手上的活,好奇的看着他们。 “干活,干什么,多少钱” “你没听士兵说嘛,好像是修建府邸,一个月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这还不错” “不过为什么是士兵来宣传呢,难道是给官府干活吗” 有人好奇,像这种修建府邸的事,不都是私下找人,哪里会有让士兵出来宣传的呢? 再说了,给官府干活,表面上说的好听,干完之后基本上都是拿不到银子,还扬言威胁,要是敢闹事,就把一家老小给抓起来。 因此,百姓都不喜欢给官府干活。 “我看是,给官府干活那就算了,吃力不讨好” “走吧走吧,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 “这好像是城防营的士兵,我听说城防营来一个大人物,现在这些士兵跟之前不一样了,不欺负我们了” “这算什么,我上次还看见有几个富家公子欺负百姓,结果这些士兵上去将那些公子给赶走了” “要不我们去问问看看,一两银子也不少” 经过云玄对这些城防营士兵的思想教育,让他们的思想发生了改变,将遗失多年的初心找拉回来,百姓也对这些士兵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过想让百姓全部改观,还是需要时间。 “大人,在哪里报名” 这时,有几个胆大的百姓站出来问道。 “想要报名就去城防营,那里会有人告诉你们怎么做,名额有限,先去先得” 士兵看着围观的百姓大声说道,随后继续沿街敲锣说道。 “要不我们去城防营看看” “好,看看也无妨”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在城防营靠侧的一个地方,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还有纸笔,坐着一个士兵。 这是云玄安排的报名处,修建宿舍对于他来说,迫在眉睫。 只有把宿舍弄好,才能让这些乞丐去干活,好在书店的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 刚好利用这些时间,先将宿舍给它修建好,要修建的是一个类似现代群租房。 “官爷,我们听说大人要修建府邸,是不是在这里报名” 这时,有几个百姓怯声说道,眼神闪烁,有些害怕。 “是的,你们是来报名的” 看着来人,士兵有些开心,干坐这么长时间,很是枯燥。 “是的,官爷,我们是来报名的” “好,你们叫什么名字” “无声,海萍,幼儿” “三天后,来这里集合,到时候会有人带着你们去干活,干活时间不足一个月按照一个月算” 听到这话,前来报名的百姓有些惊讶,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好的,官爷,我们记住了”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行人身上。 “事情做的怎么样” “那夜属下看见暗中有个人一路上监视着南开侯,是一个天境高手” “然后呢” “他没有动手,就是暗中窥视着,然后便消失了,我们都发现了彼此,但都没有动手” 云玄沉默着,明眸闪烁,又是一个天境高手,上一次监视自己的也是一个天境高手。 能够一眼看穿事情的本质,手上还有天境高手,且对华英侯感兴趣的势力。 云玄只想到四个,皇上,习国公,蔡世家,潇湘会。 至于具体是哪一个,他也不知道,不过所幸的是,暗中那个人没有出手。 这件事却给了云玄一个警惕,那就是这个时代不缺少聪明的人。 如果真的仗着有着前世的记忆以及系统带来的优势,而目中无人的话,本有可能会被人算计。 眼神一眯,云玄想要看看那个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要将他从暗地里挖出来。 “去欲仙楼等着我” 说完,云玄便离开了,欲仙楼这块肥肉,他可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夜幕降临,一个穿着性感妖娆,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的女人,脸上充满了倨傲。 此刻的她正站在门口,一脸的笑容招呼往来的人,因为她就是新上任的老鸨。 无它,技术好而已,将海啸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哎呦,这位公子,进来看看,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这不是徐公子吗?好久不见,想死奴家了” “快不快招呼人,瞧你这个死样” 老鸨蹙眉,面色阴沉,训斥着不懂事的姑娘。 看着为数不多的男人,老鸨有些失望,脸上愁容满脸,生意跟以往差的太远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看着来人,老鸨脸上立马露出笑容,步态妖娆。 谁知,一个冰冷无情,充满凶猛的眼神朝着老鸨看过来,让她瞳孔一缩,心脏一顿,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让海啸出来见我”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八章 接管欲仙楼 “公子,你好坏” 一个姑娘躺在一个富家公子怀中,声音妩媚,小拳拳轻轻捶着男人的胸口。 “哈哈,那你喜不喜欢呢” 看着怀中的美人,男人开怀大笑,眼神似火,一双大手不老实开始游走起来。 “奴家喜欢” 姑娘在男人耳边小声说着,如同靡靡之音,让男人激情澎拜。 “公子,好久不见,奴家想死你了” “奴家也是思念得很,都快湿了” “这是我的,公子,快跟奴家来,奴家可好玩了” “放屁,这是我的” “你才放屁,这明明就是我先看见的” …… 看着这些女人为了争抢,互相大骂,互不相让,就差揪头发撕衣服了。 目光扫过去,连十个男人都没有,难怪这些女人这么疯狂了,狼少肉多,不争不抢,那就饿死了。 这跟云玄记忆中的欲仙楼差得太远了,看来华英侯已死的消息瞒不住了。 径直绕过这些女人,云玄朝着二楼走过去。 看着猎物离开,这群女人连忙休战,连忙追了上去,可还没有走几步,她们便停下脚步。 眼神哀怨,满脸失望,直接去二楼的男人要是已经有预定了,要么就是看不上她们的人。 无论哪一种,对于她们来说,这都不是自己能吃的肉。 无奈之下开始游走起来,时刻散发着自己的魅力,时不时将目光看向外面,如同饥肠辘辘的猛兽。 当云玄走到二楼的时候,一个房门应声打开,应声走了进去。 “大人” 罗田作揖说道。 其余两人看见,低头弯腰,眼神闪烁,跟着说道:“大人” 目光看向一个女人,云玄说道:”出去”。 冷漠的语气,诡异的气氛让老鸨身躯微颤,心惊胆战,三步并作一步离开房间。 “老鸨呢?” 看着海啸,云玄眼神平静。 “大人,老鸨已经失踪了” 海啸恭敬说道,不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不明白罗田为什么会称呼眼前人为大人,对于云玄,罗田也有印象。 毕竟他可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成功带走欲仙三绝中的两绝。 “去哪里了”? “不知道,已经失踪好多天了,估计是跑了” “我这个人最讨厌撒谎了,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看似平静的话,却在海啸的心中掀起风暴来,面色骤变。 尤其是那眼神,冰冷无情,毫无色彩,仿佛一把锋利冰凉的利刃,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 那一股寒气让海啸感到恐惧,若是自己说谎的话,下一秒这把利刃就会刺进胸膛。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老鸨去了哪里,只知道老鸨离开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人” 海啸的怀里像揣着一只小兔,怦怦地跳个不停,眼神透露出一丝害怕,恐惧弥漫心间。 “你认识哪个人吗” 云玄继续问道。 “不认识,没有看见过正面” “这段时间欲仙楼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一切正常” 海啸眼神闪过一丝犹豫,随后说道。 “他心通” 见到他不老实的样子,云玄直接施展系统技能。 “杀了他” 停顿一会,云玄眼神深邃,随后说道。 “大人,您您……” 闻言,海啸心中骇然,瞪大眼睛,一脸惊愕,茫然看着云玄。 一点寒芒先直,剑光一闪,海啸的身躯径直倒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 到死都不知道云玄为什么杀他。 “自以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 云玄冷哼,没想到华英侯刚死不久,蔡世家就有人来接管欲仙楼了。 面对这么一个香饽饽,想要咬上一口也是正常的。 “想咬,那也得看牙齿够不够硬”云玄心中冷哼着。 “清场” 来到一楼,云玄平静说道。 “今天欲仙楼不接客,诸位还是请回吧” 看着那几个寻花问柳的男人,罗田说道。 “你是谁,也敢管小爷的事情”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不知量力” 几个公子哥不屑说道,丝毫没有把罗田放在眼中。 能来欲仙楼的,那都是在国都有一定势力的人。 “咔嚓” 只见罗田大手一挥,那些公子哥面前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吓得身边姑娘尖叫连连。 “滚” 这次罗田夹带着内力,震得那些人耳膜轰鸣。 “这就走,这就走” 突如其来得变故吓得这些人惊慌失措,一看就是江湖高手,杀人不眨眼的那种,吓得猫着腰赶紧离开这里。 “去将所有得姑娘叫过来” 平静的目光看向老鸨,吓得老鸨六神无主,浑身颤抖,赶紧将二楼的姑娘叫下来。 一楼的姑娘卷缩着身体,眼神充满了害怕,恐惧跟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大大人……齐齐了” 不一会了,欲仙楼所有的姑娘跟下人都站在一楼。 “从今天起,这里归我了,这段时间欲仙楼不营业,你们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关门期间你们不需要上缴银子” 锋利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将她们的神情尽收眼底,随后便离开这里,来到二楼。 “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心怀不轨者直接杀了” 欲仙楼对于云玄来说很有价值,这也是他为什么让罗田将房地契拿过来的原因。 尤其是今日世家来人,虽然有些意外,但谁掌握了房地契,那才是名正言顺的主人。 这是规矩,哪怕世家也要遵守。 只是,当云玄吩咐好事情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女人站在她有些焦急,似乎在等待着…… 此人,他认识,按照现代化来说,那就是媳妇的闺蜜。 “公子” 站在楼梯口上,冉水恭敬说道。 “有事?” 云玄挑眉,这是有事要求自己吗? “公子,这边请” 顺着冉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云玄有些诧异。 在古代,女人的闺房除了夫君之外,是不允许别的男人进去的。 难道说…… 上下打量着冉水,一张瓜子脸,睫长眼大,皮肤白晰,容貌甚是秀丽,身材苗条。 或许是因为经常跳舞的原因,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要比不上如今的清怜,但要比紫曦强上一点。 只是这样好吗…… “刚才公子说,只要想走可以随时离开,不知是不是真的” 在一楼的时候,得知云玄说出这样的话,冉水眼神震惊,随后大喜。 她早就想要离开这里,跟心上人在一起,再也不用同心而离居的生活。 可奈何欲仙楼背后之人势力太强,就连燕无双的面子也不给。 虽然不用接客,但不允许离开欲仙楼。 这让她感到绝望,可如今云玄的话,如同帮助冉水打开一扇渴望已久却无法打开的一道门。 “你不行” 云玄平静说道。 “为什么,难道公子刚才说的只是敷衍我们的” 闻言,冉水蹙眉,面色难看,坐立不安。 “她们谁走都可以,但是你不行” 冉水对于云玄来说,还有价值,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云玄改造欲仙楼一个关键的点。 “为什么”? 眼角含泪,双眼朦胧,不解看着云玄。 “你对我有用,她们对我没用,不过你要是想要离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闻言,冉水那暗淡的眼神出现一抹亮光,激动的说道:“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我打算重整欲仙楼,需要你帮助我教导一下那些姑娘” “这个可以,随时都可以教她们” “第二,我可以让你走,将卖身契都给你,不过我需要你效忠于我”。 “这个不行,我不能背叛燕郎” 闻言,冉水直接拒绝,随后恳求云玄:“您可以换一个,我也可以给自己赎身,一万两万都可以”。 “这不是背叛,而是合作,而且我也不需要你背叛燕无双,只是当我需要某些消息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不过你放心,起码三四年之内我不会打扰你,而且我也会帮你坐稳位置” 之前的时候,云玄就已经打听过,到底是哪个男人居然得到冉水的心。 没想到居然是麒麟榜第八的燕无双,这让他来了心思。 “不行,公子,我跟落霞,紫曦情同姐妹,希望您可以看在她们的面子上,放过我”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待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燕无双说不定已经忘记你了。你只不过就是一个青楼女子而已,他可是麒麟榜上的天骄,身份尊贵,他身边不缺女人。 而你的,再在这里待下去,不出三个月,燕无双就会彻底忘记你,到那时,即便你能离开这里,他的身边也不会有你的位置”。 对于燕无双来说,冉水不过就是一个小插曲而已,甚至就是一时兴起,随便玩玩而已。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一直待在欲仙楼呢? 燕无双那可是麒麟榜上的天骄,背后还有这燕家,只要他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个面子华英侯肯定会给。 显然,在他看来,一个青楼女子不配他这么做。 对于一个优秀的男人来说,他的身边永远不缺女人,更不会缺少像冉水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甚至云玄现在就可以说,燕无双早就不知道冉水是谁了。 男人嘛,不都是这样,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去,冉水眼神游离不定。 显然云玄的话说道她的心中,这么久了,燕无双都没有来看过她。 这让她心急如焚,可她现在的卖身契还在欲仙楼,根本离不开这里。 有心而无力。 如今云玄的出现让她看到一丝曙光,她不希望跟这里的女人一样,成为玩物,彻底堕落。 “慢慢想吧,等你想好了我们再聊,我这段时间都会在欲仙楼” 看着冉水仙子犹豫不决,云玄也不打扰她。 一个常年混迹在青楼的女人,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 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取舍才对自己最有益。 就在云玄走出房门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 身躯一顿,嘴角上扬,随后离开这里。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几个身影悄然而行,朝着城西不同乞丐窝而去。 “这个太老了” “这个太小了” “这个不错” “这个也行” 睡梦中,一个接着一个乞丐消失不见,地面上掉落着几个护袖。 在月光的照耀下,护袖上面写着一个数字——八十一。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四十九章 各方涌动 “明天就是红云学院大比了,也不知道孔天骄会不会出现” “你想什么呢?孔天骄怎么可能出现呢” “就是,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有机会被老师看上,这要是能进去看一眼就好了” 三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虽然红云学院大比允许外界人前来参观。 但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不然的话,别说一个红云学院了,就是十个红云学院也不容不下这么多的人。 因此衍生出来一些潜规则,要么本身小有名气,要么背后有着大势力,或者跟随长辈或者充当侍从。 “明天就是红云学院大比的日子,王大师你挑上几个天资不错的学子去走一趟,也让他们见识一下” “是,院长” 微风阵阵吹过,飘舞的落叶,在空中翻飞、腾跃、追逐。 看着窗外,一个身穿儒袍,鹤发童颜的老人眼神深邃,眉宇上挂着愁然。 他便是名震天下,文坛泰斗之一的原翼,亦是清歌学院的院长。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另一边,随着山仪学院让郑大师带着一些实力不错的学子前去参观。 一年一次的大比就要开始了,红云学院紧锣密鼓准备着。 这可是一场盛事,前来的都是国都乃至天下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大意不得。 “官爷,我们要报名” “姓名” “牢一” “张三” “李四” …… “明天在这里集合,到时候有我们的人带你们过去,不足一个月按照一个月,照样给一两银子” “官爷,我们知道了” “嗯” “没想到这么好,就算干不足一个月居然也有一两银子” “是啊” “我看不一样,说不定到时候刚好干满足月,这么说就是故意让我们开心开心而已” 几个百姓回去的路上小声商议着。 有人走,有人来。 一个时辰后,士兵伸着懒腰,活动着筋骨,忙活这么久,手都麻了。 “多少个人报名了” 这是,云玄走了过来说道。 听到声音,士兵转过身来,恭敬说道:“大人,一共六十三个百姓”。 “一百个足矣,多了就不要了” 闻言,云玄点点头,两天的时间就有这么多人报名了。 三天的时间足够凑齐一百个人,到时候就可以开工动土了。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刚好这个时间将书店的情况给它解决一下。 好在国都不缺读书人,每年都会有一批赶考的人,亦或是来国都寻找发展的读书人。 总会因为一些原因留在国都,一边读书一边谋个工作养活自己,寻求一举成名的机会。 要知道,能够来国都的读书人那都是在自己的老家属于风云人物。 然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时代永远不缺少人才。 一百个人中,能有在国都站稳脚跟,取得一定成绩的人,不足五个。 更多的都是不敢回去面对父母,面对乡亲,迫于无奈选在留在国都,混口饭吃。 当然了,他们要比一般的百姓日子稍微好上那么一些,毕竟这个时代只要会读书写字,地位都要高上一些。 离开城防营后,云玄便回到王府中,思考一下如何将欲仙楼给它重新改造一下。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在城郊外一个竹林中,一个男人正在那舞剑。 一柄剑,舞起了片片秋风,银光乍起,矫若飞龙,似水波荡漾,如火树银花,像蛇一样,遍地游走。 剑止,竹断。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少庄主已经将《栾华剑法》练得随心所欲之地,恐怕数月之内就能突破到地境上品。要是能将这套剑法练至出神入化,天境指日可待”。 一边一个老者摸着胡须,一脸赞赏,此人便是飞鸟剑庄大长老血崖 也是除却飞鸟剑庄庄主之外唯一一个天境高手,身份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让此人跟在吴尽身边,足见飞鸟剑庄庄主对于吴尽的宠爱,生怕在外有个万一。 “师傅放心,不出两个月,徒儿一定会踏入地境上品,只是那天境太过于遥远“ 听到师傅的称赞,吴尽也是高兴不已,眼神充满了自信。 不过提起天境,他的眼神就变得暗淡,脸上也多了一抹愁然。 武者最大的渴望就是能够成为天境强者,拥有者强大的实力,受人尊敬,拥有数不尽的财富。 可是天境犹如天堑一样,高不可攀,直入云端,无数人都想要越过这座山峰,纵横江湖,笑傲江湖。 然绝大部分的武者都死在路上,武者能够修炼到地境上品,就已经是万里挑一。 多少人卡在地境中品,苦修一辈子都看不见地境上品的门槛,郁郁而终。 想要从地境上品突破到天境,难度要比一个普通人从人境修炼到地境巅峰还要高。 天赋,机遇,心性,运气,功法秘籍,资源这些缺一不可。 就算有了这些,能够突破到天境,一百人中不过五六人,大部分人直到老死那一天,也不过就是地境顶峰。 听到吴尽的话,血崖眼神一暗,面色沉重。 想要突破到天境,太难了,堪比登天。 他经历无数次生死,还有数次的机遇,这才成为天境下品。 至于天境中品乃至更高的境界,那就没有想过了,唯有成为天境,才知道更上一层楼需要的代价。 看到吴尽这落寞的样子,血崖担心他道心受损:“天境并非高不可攀,有为师跟你爹我们在,让你成为天境这并不是问题”。 “多谢师傅栽培,徒儿感激不尽” 听到血崖的话,吴尽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笑容,有两位天境高手,以及无数资源辅助,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为天境高手。 “嗯,不仅为师,还有你爹,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早日成为天境高手,飞鸟剑庄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会有所提高”。 看到吴尽眼神中坚毅,血崖满意点点头,眼角含笑。 一门三天境,足以让飞鸟剑庄在江湖上的排名更上一层楼,能够得到更多的资源。 “师傅放心,徒儿一定会刻苦修炼,早日将《栾华剑法》修炼到出神入化之境” “为师对你很有信心” “少庄主,大长老,海护法来了” 这时,一个手下前来说道。 “下去吧,师傅,徒儿先行离开” 吴尽作揖。 “嗯” 等到吴尽离开后,血崖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少庄主” 来人身材修长,鹰钩鼻,面容阴狠,腰间别着两把弯刀,闪耀着寒光。 “海护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吴尽看着海文说道。 “少庄主,事情已经办好,随时可以出发” “那就好,这次的事情非同一般,千万不能出现差错” “少庄主放心,这次我也会一同前去,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那就好,这一趟幸苦海护法了,先下去休息,养足精神,到时候还要仰仗海护法” “少庄主客气了,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此话说罢,抱拳离开。 吴尽眼神深邃,脸上充满了笑意,这一票要是成功了,飞鸟剑庄的背后也算有一个大靠山了。 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他不知,有一双眼睛从头到尾都在盯着这里。 远处枝条晃动,空无一人。 国都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各种吆喝声不断。 “进城干嘛” “官爷,小的进去卖菜” “你呢?” “官爷,小的来国都看看” “路引呢” “在这,官爷,您看” “进去吧”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戒严了” “明天就是红云学院大比的日子,估计到时候很多大人物都会出现,估计是害怕出现什么问题,所以严查进出城的人” “没事,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过几天就好了” …… “哥哥,哥哥,你在哪”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正在街道上大喊着,手上拿着一个竹条编制的小玩具,另一只手上是一个护袖。 “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没有,滚远点臭乞丐,别耽误我做生意” “你好,我找我哥哥,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没有” “哪里来的臭乞丐,滚远一点” …… 一个不小心,小女孩跌倒在地,走上的玩具不小心从手上脱落,掉在不远处。 颤巍巍站起来,想要将玩具捡起来,可是人影错乱,小女孩跟进挤不进去。 不知是谁,一脚踩在玩具上,将蝴蝶给它踩扁了。 穿越人海,捡起地上的玩具,泪水不断掉落,小女孩漫无目的行走着,喃喃自语。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知道她在寻找什么。 “夫君,你回来了” 当云玄回到王府,漫步在庭院的柳寒烟便朝着云玄走过来。 “回来了,还感到恶心吗” 扶着柳寒烟,云玄轻语,这段时间,小小玄很不老实,一直乱动,导致她时常感到恶心。 “还好,宝宝老实多了” 伸手摸着肚子,眼神柔和。 “那就好,等到小小玄出生,为夫一定要好好教训他,给夫人出出气” 可怜的小小玄还不知道,一顿暴揍在等着自己。 “夫君,刚才晋王派人送来请柬,好像跟红云学院大比有关系” 听到云玄这话,柳寒烟嘴角上扬,清冽一笑,让百花失色。 “算算时间,好像明天就是红云学院大比的日子,夫人要去看看吗?” 坐在凉亭上,云玄剥着一个水果喂着柳寒烟。 “我就不去了,万一到时候小小玄不老实就不好了” 想了一下,柳寒烟说道。 “也好,那夫人就安心待在王府,要是出门的话,一定要让女一跟着” 闻言,云玄也不勉强柳寒烟,待在王府,要是呕吐的话,还能及时处理。 这要是去了红云学院,万一有个闪失,得不偿失。 “我知道,夫君在外面也要小心” “我会的” 陪着柳寒烟在这坐了一会,见她有些乏力,云玄便扶着,去休息一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云玄看着阿大说道。 “王爷,老奴已经打探过了,城外一共有着两处地方,里面关押着上百人。这是老奴画的分布图,每个地方都有着地境上品高手坐镇,大约三十个人” 经过数天的查访,阿大已经将黑三角在外面的据点全部找到。 不仅如此,就连里面的打开情况,也都摸得一清二楚。 只是云玄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不是第一个知道。 在回来的路上,阿大遇见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天境高手。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章 吃肉跟吃皮 “有查到背后势力吗”? 能够在国都周边建立这么大的据点,里面关押着这么多人,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地境上品高手,在云玄眼中算不得什么。 可是在国都之外,那可就是一流的高手,能够开山立派,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 然而这样的人还不止一个,说明背后肯定有一个强大的势力。 甚至天境高手都会有。 “老奴在城外向西十里的地方一处山上,发现数座连绵在一起的房屋。老奴发现这些人背后的势力是飞鸟剑庄,而且少庄主也在” “飞鸟剑庄?实力怎么样”? 若有深思看了眼阿大,云玄继续说道。 “飞鸟剑庄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有两位天境高手坐镇” 两个天境高手,估计也就是天境下品,跟百圣教一样。 “还有吗”? “老奴发现那个少东家身边有一个天境下品高手,估计是保护他的” 闻言,云玄眉宇一皱,居然有个天境高手时刻保护着。 “好,本王知道了,准备一下,本王一个时辰之后要去见父皇” 等到阿大走后,云玄沉思着。 想要彻底铲除国都周边的黑三角势力,最少需要四个天境高手。 云玄手上只有两个,本来打算想要找晋王跟南王借一个,可现在一看。 这个方法不太合适,潇湘会跟双王有关系,难保不会泄露消息。 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人猜测出真实意图,让黑三角隐匿起来。 或者派出天境强者跟云玄作对,这样的话,对他极其不利。 半响之后,一道灵光在脑海浮现,嘴角弯起,坐上马车离开王府。 养心殿 “父皇,儿臣这次前来,是想符合兑现承诺”云玄作揖轻语。 “什么承诺” 皇上看着云玄,眼神中多了一丝奇怪的神色,开心,高兴,震惊,不安皆有。 “儿臣担任督察使,处理三省难民的事情,归来后父皇决定赏赐儿臣。 儿臣想父皇要了一块地皮,不知父皇可还记得“ 对于皇上,云玄心中始终有一些忌惮,上次华英侯的事情让他心中有了一丝猜测。 不过还是没有猜出皇上的真实意图,也有想过使用他心通。 不过遭到系统的提示,级别差距太大使用他心痛,会遭受到巨大的反噬,便打消这个想法。 至于如何衡量这个级别,系统并没有说,这让云玄一头雾水,难以理解。 境界?社会等级?文化水平? 没人告诉他这些是不是可以量化等级差距的词语。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云玄都不使用他心通,防止受到反噬。 “那你看上了哪块地皮” 听到云玄这么说,皇上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儿臣看上城北七里那一处的空地” 这段时间,云玄一直在国都到处寻找合适的地方。 想要实现脑海中的想法,地方要大,地段要好,附近有钱人多,能够辐射到其他地方。 找了好久,这才看上那个地方,刚好符合他所有的要求。 “那个地方” 皇上皱眉,那个地方占地不小,地理位置风景皆不错,适合封臣的时候作为府邸赏赐。 不过地皮的事情,很早就答应了云玄,也不好反悔。 “可以,等一下朕将地契派人送到王府上” “儿臣多谢父皇” “父皇,儿臣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情”? 皇上挑眉,有些惊讶,这一手又一手玩的很漂亮,还有什么事情是云玄解决不了的。 “儿臣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希望父皇屏蔽所有的侍从” 自古以来,皇上的身边充满着不同人的眼线,当然了,大臣身边也有皇上的眼线。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平衡。 云玄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过于重大,不能有一丝的泄露,不然就会打草惊蛇,功亏一篑,让他们警醒。 皇上诧异,沉默一会,随后说道:“你们都下去”。 “儿臣打算找父皇借两个天境高手” 思来想去,云玄还是觉得与其冒着风险跟双王合作,还不如将事情告诉皇上。 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于皇上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怎么突然要借天境高手了?” 皇上若有深思看着云玄,眼角余光看上桌子上面,那里放着一系列关于他计划的消息。 “父皇,儿臣无意中发现国都居然存在贩卖人口的势力,这种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的罪行,儿臣绝对无法忍受。 儿臣已经查明这个势力,不过这个势力过于强大,手上江湖高手众多,儿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儿臣想要向父皇借两个天境高手,将他们一网打尽,将这些肮胀黑暗的事情,彻底消失在国都” 云玄郑重说道,眼神锋利如刀,或许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代那些上位者看来,稀松平常,甚至他们也是其中的一环。 可他接受不了,现代思想让他根本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在自己身边。 要是没有能力,那就当作看不见。 帮助不了别人就不要可怜别人。 可现在的不一样,生为皇子,身为亲王,手上还掌握着城防营。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权势有权势。 只要谋划妥当,绝对能够将他们救出来。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真是岂有此理” 闻言,皇上面色阴沉,眸中泛寒,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燃烧。 “您老人家就装吧,您要是不知道,我绝对不会信的” 看到皇上那生气的样子,云玄心中鄙夷。 我把你当上帝,你把我当傻子。 心中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父皇,您消消气,天下之大自然也会出现一些丧心病狂,无法无天的人。” 云玄劝告着。 “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发现不了,真是该死” 皇上继续怒斥着。 “父皇,这些人身手矫健,做事干净不留下痕迹,狡猾无比,儿臣也是寻找很久才发现他们的踪迹” “朕答应你了,一定要将这群目无法纪的人斩草除根,以儆效尤” 皇上目光冷冽,宛若利剑,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地境下品。 云玄挑眉,没想到皇上居然也是一个武者,实力勉强还算凑合。 身为皇上,日理万机,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生气,还能修炼到这一步,很不简单。 “父皇,您放心,儿臣一定会将他们统统铲除,不过想要彻底铲除他们,儿臣还需要一千人的军队。” 天境高手,只是用来一战定乾坤,摧枯拉朽的,想要斩草除根,还得需要士兵冲锋陷阵才可以。 皇上锐利的眸子一眯,知道云玄的意图,随后说道:“朕答应了,让你调动护都师一千人”。 “儿臣多谢父皇,绝不会辜负父皇的期许” 护国师,是专门保护国都的一只军队,人数在三万左右。 两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国都,也是保护皇上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历代想要造反的,要么孤立国都,要么策反护都师将军,不然绝不能成功。 离开皇宫后,云玄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 无法阻止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些人为了利益,他们干着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但云玄可以发现一个彻底铲除一个。 看看是他们命硬,还是自己的刀硬。 目送云玄离开,皇上明眸闪动,许久,这才拿起来朱笔批改奏章。 离开皇宫的云玄,改变了容貌,行走在国都中闲逛了起来。 既然想要开书店,靠着写书赚钱,那么必然少不了了解一下其中的门道。 来到一处书店,云玄问道:“老板,我想问一下,现在写书价格怎么算”。 “你要写书?” 老板上下打量着云玄,看着衣裳,也不像是个缺钱的主。 “是的,有一点文学爱好,打算写几本书试试”云玄笑着说道。 “写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枯燥乏味,还不容易赚到钱,我看公子也不像穷苦人家,没必要靠着写书养活自己” “老板的好心在下心领了,不知道这个是按照字数收费,还是按照卖出去的书收费呢” “这个要看你的能力了,水平好的一个月一万两银子都是正常的,写的不好,一个月一两银子都难。 一万字一贯钱,要是写得特别好,可以七三开,一般店家为七” 闻言,老板皱眉,也不多说什么,将云玄想要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多谢老板” 一万字一贯钱的话,那也就是一百字一文钱,正常一本故事大概在二十万字左右。 按照最低的来说,也就是二两银子,一天最多写三千字已经很了不得了。 刚好一个月一两银子,大概了解一下,云玄赶回云府。 “丫丫,你看看你都廋了,适当的休息也很重要” “石大哥,我没事。我看石大哥这几天跟着管家身后早出晚归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好像是老爷要开书店,我跟王管家这几天一直在外面看商铺” “书店?” “丫丫,那里风景不错,我们去走走吧” 看着石破天那希冀的眼神,丫丫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自从来到云府之后,一直忙着各种学习,冷落了他。 “嘿嘿” 见丫丫点头,石破天憨笑着。 “老爷” 下人问安着。 “王管家回来了吗” “回老爷,回来了” 闻言,云玄点点头,看样子书店位置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 只要找到一批会写故事的读书人,到时候书店就可以开起来了。 “石大哥,你看,好漂亮的花” “好看,跟丫丫一样好看” 旋即,丫丫害羞低下脑袋,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可爱又好看。 咦,铁树开花了,看着丫丫跟石破天在那谈恋爱,云玄有些惊讶。 没有打扰他们,径直来到清怜的房间,结果发现人不在, 便来到两人秘密花园,果不其然,清怜坐在秋千上。 “夫君” 听到脚步声,清怜转身一看,眼睛亮如繁星,嘴唇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朝着云玄而来。 看着眼前走过来的女人,云玄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夫君” 看着云玄愣神,清怜眨眨眼,有着几分的清纯,又有几分的魔魅,那种妩媚的诱惑,让人为之怦然心动。 于是乎,一前一后各有一对小情人在互诉衷肠。 只不过一个正在奋力舔着外面的皮,而一个正在吃着里面的肉。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一章 大比开始 要说天下文学之都,那必然是指国都;要问天下文人向往的地方,必然是国都。 国都不仅拥有着全天下最完整,最成体系,最多的书籍,就连大师跟大儒的人数也要比天下所有的地方加起来还要多。 不仅如此,国都还拥有着一监三院。 所谓的一监,指的是国学监。 三院指的是红云学院,清歌学院,山仪学院。 正是有着一监三院的存在,每年都会有无数慕名而来的学者前来国都,想要拜入三院的门下。 今天,就是隐约有着三院之首的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盛况空前,铺天盖地的消息早就已经传满了国都。 无数文人沸腾,迫不及待想要一睹为快,欣赏那些才子俊杰的风采。 “走吧” 作为三大学院之一的清歌学院跟山仪学院,自然少不了前去祝贺。 正所谓礼尚往来,以往任何一个学院大比的时候,其余两个学院都会来派人来参加。 只不过今日带队前行的两位大师,面色阴沉,眉宇紧缩,显然并不是看上去那么高兴,相反有一些焦躁。 “今天可是红云学院的大比,听说汇聚了无数才子佳人” “那是,我听说就连几百上千里之外的地方都有人提前半个月就来国都,想要观看这次盛会” “哎,要是我们也能进去看看就好了” “算了吧,别说我们了,就连那些小家族的人都进不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批又一批的人浩浩荡荡出现在国都上,周围之人的目光之中充满了羡慕。 清歌学院,山仪学院,五大家族,三大世家还有一些其他家族,已经别的地方赶来的人。 “今天贵院大比,老夫带着一些学子前来观看,多有打扰啊” “王大师这里哪里的话,贵院能来,这是我院的福气,你们这边请” “郑大师,好久不见,这边请” “诸位天骄,这边请” …… 红云学院坐落在城北一处偏僻的地方,之所以说它偏僻,是因为这个地方隔绝了那些王公贵族。 可以说属于一个特殊地带,粗略的说,称得上是一个“区中之区”,占地二百多亩。 不仅红云学院如此,其他两个学院也是如此。 书院建筑多为一组较为庞大严谨规整的建筑群,多依山而建,前卑后高,层层叠进,错落有致。 加以庭院绿化,林木遮掩,以及亭阁点缀,山墻起伏,飞檐翘角,构成生动景象。 因而收到“骨色相和,神彩互发”之效。 “你看,那是股家公子,林家公子,好帅啊” “那那是麒麟榜排名第九的天骄,立落,长得好看,又有才华,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醒醒吧,就你那样,送上门人家都不要” “哼,我看你是在吃醋,羡慕人家家世好,才华横溢,人有好看” “懒得跟你们说,一群花痴” 男子好似被说中,面色难看,眼神闪烁,拂袖而去。 “我们进去看看,我听说这次麒麟榜上的天骄都会出现” 大比的地方在一个平原地带,占地约有两亩,地面平坦,而在周边,特意修建了一个圆环看台。 这里是专门给那些前来参观比赛的人坐的。不仅有桌椅凳,还有水果茶水,可以说一应俱全。 “吴兄,好久不见,英姿勃发,想来这段时间精进不少” “哎,周兄,你也是” “章兄,你也来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来呢” “哇,这么多才子俊杰,要比金陵热闹多了” “那是自然,这可是三大学院之首,能够来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里观看比赛的都是在国都小有名气的之人” “金陵虽好,可是在文学这方面,始终不如国都” “哎,要是金陵也有大儒就好了” “走吧,听说今天麒麟榜上的天才都会出现,我们去看看” 一听麒麟榜的天骄,众人眼露光芒,一脸的希冀。 平日这些风云人物,那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要见上一面非常困难。 如今不仅能看见,还能一下子看见九个,岂不让人激动。 “太子跟双王来了” 这时,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只见不远处,有着三辆豪华马车并肩行来,原本宽敞的路面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可却没有人敢说什么,都放慢速度,等到他们三人走完在说,谁让人家拳头大呢? “见过太子” 说话的人正是红云学院今日负责迎接来人的图备,半步大师。 毕竟今天来人都是国都有数的大人物,怠慢不得。 “听闻今日乃是红云学院大比,孤特意前来,一观风采” 太子从马车下来,一脸的开心,容光焕发。 “太子百忙之中能够抽身前来,实在是学院的福气,令学院蓬荜生辉,太子这边请” 面对太子,图备不敢大意,这可是储君,身份高贵。 “哈哈,那孤就先进去了” “太子,这边请” “见过南王,晋王” “图直学无须多礼,今日乃是一年一次大比的盛会,看来今日又是一番龙争虎斗,精彩非凡” “南王过誉,两位王爷里面请” “本王还有事,暂时不进去了” 晋王开口说道,随后目光看向外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见此,南王皱眉,眼神闪烁,若有深思,随后走进去。 片刻后,一辆马车行驶在小道上,看规格,正是亲王礼制,还是七等亲王的规格。 看到这辆马车,晋王嘴角上扬,人来了。 “见过胤亲王” 图备恭敬说道。 “这位是图直学” 就在云玄迷茫的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传过来。 “多谢晋王” 云玄看着晋王笑着说道,随后对着图备说道:“见过图直学,图直学的大名本王可是如雷灌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胤亲王过欲,老夫愧不敢当,王爷这边请” “晋王这是特意在等本王吗”? 见到晋王,云玄有些好奇,看样子一直在门口等着自己。 “本王也是刚到,看见胤亲王的马车在身后,便停下来等一会” 晋王笑着说道,两人朝着比试台而去,从这里到那里,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本王就多谢晋王,别说,这个红云学院还挺大了,一眼看不过头,不愧是三大学院之一,大气磅礴” 行走在学院内,云玄大体上看了几眼,占地面具应该不低于小两百亩。 “那是自然,红云学院为朝廷,为天下培养了很多有名之士,在天下文人心中有着很高的地位,地方大了一点也很正常”。 对于红云学院,晋王不是第一次来了,每次大比的时候,晋王都会来。 不仅是晋王,太子南王也是如此。 当然了,他们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寻找人才辅助自己。 毕竟能够进入三大学院的,都不是无能之辈,能够参加比试的,那都是小有名气的学子。 “燕公子” 见到燕无双,不少人都站起来笑着说道。 这可是一位真正的天骄,麒麟榜上排名第八,地位要比他们高上不少。 看着众人,燕无双微微一笑,点点头便 (本章未完,请翻页) 离开了。 “燕公子刚才对我笑了” “明明就是对我笑,真好看” 几个女人在那犯着花痴,直到看不见背影之后才依依不舍离开。 “立兄,目兄,周兄” 走进看台,燕无双见到三人,笑着打着招呼。 “燕兄也来了” 三人也是回敬着。 比试还没有正式开始,麒麟榜上的天骄就有四位已经到场了。 “韩兄,夜兄” 就在四人闲聊的时候,两道身影走了进来,身材修长,眼神熠熠生辉,给人一种无比自信的感觉。 坐着的四人也是站起,笑着相迎。 “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早,本以为我跟夜兄来的够早的” 两人也是一脸笑意想回。 “我们也是刚到不久” 如今,麒麟榜上的九位天骄,已经来了六位。 六位都是学富五车,才华横溢,久负盛名的天骄,坐在一起的时候,顿时给人一种龙争虎斗的感觉。 他们既是朋友,也是对手,麒麟榜上的位置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谁都要踩着别人的头上,爬到更高的位置,获得更多的名利。 半个时辰后。 红云学院一年一次大比就要开始了,围观的人热血沸腾,激动不已,如同自己就要上次比试一样。 “莫院长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随后走出一个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充满睿智的眼神。 莫院长! 莫折,红云学院的院长,也是当世的大师,大师中的佼佼者。 在国都的地位很高,除却大儒之外,大师当中首推莫折。 除却自身的实力之外,人家还是院长,为天下培养出很多的人才。 莫折的到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就连太子此刻也是一脸尊敬。 “诸位,老夫莫折,今天乃是红云学院一年一次大比的日子,很高兴诸位能够前来观礼。 时光荏苒,一年的时间已经过去,再一次迎来大比的日子,一晃数十年已经过去了, 多余的话老夫也就不多说了,免的你们说我这个老头子啰嗦,耽误了你们看比试的时间。 接下来,老夫宣布,学院大比正式开始” 随着莫折的话落下,现场气氛达到高潮,对于那些参加比试的学子来说。 这次比试无异于就是鲤鱼跳龙门,要是表现好,被哪位大人物看上,那可就是平步青云,一飞冲天。 为何加入拼了命都要加入三大学院,就是因为这里是他们距离朝堂最近的地方。 每次大比的时候,都会有一些学子获得大人物的青睐,跟他们身边做事。 每个文人文人心中都有着一颗为国效忠,为民请命,执笔安天下的想法。 就好比每个武者心中都有一颗驰骋沙场,封狼居胥,勒石燕然,握刀战天下的想法。 说完开场白的之后,莫折就离开了,身为院长,身上肩负着很多的使命。 自然没有时间将精力过多放在比试上面,毕竟这样的比试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 甚至还很多人眼中,跟小太白节差不多,甚至一些世家,大家族那些嫡子都没有。 “在正式比试之前,有老夫给参加比试的学子宣读一下规则” “是朱大师,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是朱大师” “没想到这么一会功夫,就看见四位大师了” 见到上台之人是朱大师之后,下面响起尖叫声。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见到一次大师,然而今天,一下子见到了四位大师。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二章 第一场比试 “比赛一共分为三场,第一场为春夏秋冬,梅竹兰菊这八个字为主题,写一首诗词,率先写出两首不同主题诗词则可以经行下一轮” “第二场比试乃是所有获胜者互相出题,答不上来者则是输” “第三场比试则是飞花令” “居然是飞花令,这还是头一回” “就是,据说飞花令还在十几年前出现过,后来因为太难了便废除了,没想到今年居然出现了” 在场的人闻言,大惊失色,没想到今年的修改了比试规则,增加了一个最难的。 飞花令是一种特殊的玩法,选用诗词曲中的不超过7个字的句子,将其中一个字设置为关键字。 比如“花”,那么第一句诗第一个字就是花,第二句第二个字就是花,一次类推。 如果一直到第七个都答上来了,那么便重新换一个字。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飞花令不仅仅局限于“花”,“云”,“春”,“月”都是可以的。 可以说,飞花令非常考验一个人的记忆力和知识储备量,当然了,也可以现场作一首,只要对的上格式也行。 “有意思,没想到居然还有飞花令” “飞花令都出现了,看来今日这场比赛不简单啊” 麒麟榜上的天骄看着朱大师的方向,嘴角上扬,明眸闪烁不定。 “下面,请所有参加比试的选手来到比试台上面,挑选出自己想要作的主题,一盏茶后开始比试” 话音落下,从两边走出来二十余人,加在一起总共四十九人。 “这么少吗”? 看着出来参加比试的人,云玄有些诧异,这么大的学院,这么多学子,就几十个人参加比试,这也太寒酸了吧。 “胤亲王有所不知,不是所有的学子都来参加比试,能够来这里参加比试的都是班级中的佼佼者。而且连续参加两次的学子是不可以参加比试的,需要间隔一年才可以。” 听到云玄的话,晋王解释着。 周边那些观看比赛的人看着云玄,眼神深邃,其中几个人的眼神如同毒蛇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多谢晋王解惑” 原来如此,难怪只有这么一些人,看来这些人就是红云学院的精锐了。 一个学校,能够有这么多第二梯队跟第三梯队中顶尖的人,也是相当不错的。 “管宣,加油,管宣,加油” “金环,加油” “何碧加油” “维生加油” …… 那些没有能来参加比试的人,都在为同仁加油呐喊,希望他们能够取得好的成绩,为本班级增添荣誉。 “我选择春跟夏” “冬跟梅” “春跟兰” …… “挑选完毕,一盏茶后比试” 裁判大喊着,随后参加比试的人眉宇紧缩,大脑在飞速的运转。 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做不出来的话就得淘汰,这对于他们来说。 无法接受,每一年第一场比试淘汰的人数不过五分之一,这要是第一次就淘汰了,那面子就丢大了。 “一盏茶时间到,比试开始”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花落未成阴。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江南仲夏天,时雨下如川。卢桔垂金弹,甘蕉吐白莲”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 “不愧是三大学院的学子,这么快的时间就能作出来,真是厉害” “不错,看来这些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的实力要比前面几次的人要强上一点” 那些第一次来此,看着比试台上面的人口若悬河,短短的一盏茶时间就能作出来两首诗词,极为震惊。 要知道,想要写出一首诗词来,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这个跟时间没有关系,有时候一个灵光的乍现,就能够快速写出一首诗词来。 然而更多的时候,没有几个月的时间,精心雕琢,根本不可能写出一首诗词来。 然而他们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做出两首不断主题的诗词,这个能力足以秒杀国都一半的文人。 不过更多的人却是一脸的平静,每年的第一场比试都是围绕这八个字来的。 只要提前琢磨一下,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当这些字出现的时候,那些人基本上都在脑海中过了一下。 一盏茶的时间足矣,语句通顺,对仗工整即可。 对于他们来说,真正有意思的是第二场,七成参加比试的学子都会卡在这一关。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谢庭漫芳草,楚畹多绿莎。于焉忽相见,岁宴将如何” “竹叶青青不肯黄,枝条楚楚耐严霜。昭苏万物春风里,更有笋尖出土忙” “通过” “通过” …… “阶前老老苍苍竹,却喜长年衍万竿,最是虚心留劲节,久经风雨不知寒” “通过” “通过”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桂魄初生秋露微,轻罗已薄未更衣。银筝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归” “通过” 通过的人都可以离开这里,下去稍作休息,等待第二场的比试。 随着时间的流逝,场面的上已经不多了,不到二十个人在那苦思冥想。 “管宣最棒” “金环最棒” “管宣最棒” “金环最棒” “明明就是管宣最棒,第一个通过比试” “胡说,明明就是金环最厉害,管宣比我们金环大哥晚一步” “胡说,明明就是管宣第一个” “好了,这么多人在这里,休要胡闹” 看着这群女学子在这互相对质着,有人开口制止。 今日这么多人来此观看比试,不能有失体态。 听到老师这么说,双方只好掩息旗鼓,不过那炯炯有神的眼神,气鼓鼓的脸颊,显然谁也不服谁。 “难怪国都这么令人向往,没想到就连学子都这么厉害,这要是换做麒麟榜上的天骄,还不知如何形容” 看着这些比试的学子,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写出两首诗词,黄若幽一脸羡慕,眼神亮如繁星。 身为金陵第一家族的大小姐,黄若幽自小也是熟读四书五经,对于诗词也是颇有了解。 在金陵也是小有名气的才女,可到了这里。 看着台上那些学子轻描淡写,风淡云清的做出两首诗词,这才觉得自己还是太渺小了。 做出两首诗词对于她来说,不难,但是一盏茶的时间,有点难。 这一关,对于她来说,虽然能通过,但是无法做到那些人一样,这么块。 然而这还是第一关,第二关要比第一关还要难。 来的时候,黄若幽已经打听过了,第一关淘汰五分之一。 也就是说,五十个人里面,会有十个人通过不了。 这是何等恐怕的事情,这要是把金陵城的才子俊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杰接过来,估计能够有四成能过就不错了。 然而这才是红云学院而已,还有清歌学院跟山仪学院。 这样算下来的话,足足上百位今次于麒麟榜的天骄,令人震惊。 “这一趟来的值,要是能看见麒麟榜上的天骄出手的话,那就更好了” 那些远方而来的人,大多数都是跟黄若幽同样的想法。 早就知道国都是文人的圣地,吸引着无数人文人学子前来。 可是没想到这里居然有着这么多的才子俊杰,这些参加比试的四十九个人。 随便一个放在他们当地那都是前十的存在,风云人物,引得无数佳人竞折腰。 然而在这里,仅仅混的还行。 不得不说,人比人气死人。 云玄看着比试台上,还有最后五个人在那苦思冥想,心急如焚。 更有甚至抱着脑袋,转而挠腮,表情异常痛苦。 这是一次机会,一次让他们名声出现在国都大人物耳中的机会,也是让他们名震国都的机会。 然而对于这些败在第一场比试的人来说,这个不是机会,是耻辱,也是折磨。 对于在红云学院读书的他们,骨子里面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又从这么多学子从脱颖而出,代替班级前来参加笔试,肩负着很多人的希望。 然而却折在第一关,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纵然有些可惜,但比试就是这样,有赢家自然也有输家。 ”真是废物,这么简单的题都过不去” 就在这时,云玄听到一个轻蔑不屑的声音。 顺着声源看过去,说话的人身穿玄色长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眉清目秀,相貌堂堂。 能够坐在这里的,那都是国都有数的大人物后代,不是世家就是大家族的人。 目光扫视过去,云玄发现不仅是他,其他人眼中都有一丝厌恶跟不耐烦的想法。 显然是对剩下的五个苦苦挣扎的人很是看不起,觉得他们实在浪费时间,还不如认输,尽快开始下一场比试。 “还有百个呼吸的时间” 就在这时,裁判大声说道,目光看向剩下的人。 摇摇头,虽然感到惋惜,但每年都会有人在第一关就卡住了,裁判以及习以为常。 “怎么办,怎么办,第三句卡住了” “我不能输,要是连第一关都过去,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其他人面前抬起头” “夏,夏,到底还有什么?“ “哎,看来今年只有五个倒霉蛋了,这比往年却是少几个”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 手持玉扇,面如冠玉朝着看台走过去。 “让一下,让一下” “你谁啊” 有人见状,语气有些不悦,看着来人说道。 “楚天佑” “楚天佑?” ‘麒麟榜第七的楚天佑”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还有脸来这里,不怕被人嘲笑吗” “这位仁兄,这可是麒麟榜第七的天骄,阁下为何这样说” 有人不解,这可是天骄人物,走到那里都是受人尊敬,令人崇拜。 要是能够说上一句话,那都是可以炫耀的事情,为什么听这些人言语间,有些不屑呢? 有问题……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三章 琴声 “那是之前的时候,看你这样子,还不知道这件事,也罢,那我就给你说下一下” “那日三大学院在小太白节上准备比试,结果楚天佑出现打乱比试,还扬言要教训一个人。 说那人轻视大师大儒,践踏麒麟榜的尊严,向他发动仓颉文斗,结果那人出现,三两下就把楚天佑打败了。 可没想到楚天佑居然不服输,还诬陷那人提前准备好诗词,想要再来比试一次。那人心胸开阔,不愿意跟楚天佑计较,就答应了他。 可是谁能想到楚天佑再一次输了,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为了逃避惩罚,当众装晕。 简直丢尽了天下文人的脸,也侮辱了麒麟榜天骄这位五个字。 楚天佑这种下三流的做法,让那人勃然大怒,怒斥麒麟榜上的天骄不过土鸡瓦狗,更是向所有麒麟榜上的天骄宣战,面对这么厉害的人,谁也不敢轻易出手。 一时间,国都文人开始质疑麒麟榜上的天骄的实力,让他们的名声坠地,无数文人感到迷茫,对麒麟榜的无上尊严产生了怀疑。” “孤鹜?仁兄说的可是孤鹜” “没错,就是那位神秘的孤鹜” 要说国都那位文人热度最高,那必定就是孤鹜。 尤其是他这次突然出现,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水里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无数文人奋起,激动不已,想要再次目睹他那无上风采。 尤其是最近孤鹜挑战孔照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更是将孤鹜这个名字推上了最巅峰。 要知道,当时出现在小太白节上的人,大部分都是小有名气的才子俊杰以及麒麟榜后面几位的天骄。 那些身份尊贵,实力强大的天才根本就不屑于去观看三大学院大比。 他们对于孤鹜的了解都是听别人说的,在他们心中,更多的是一种怀疑。 因为他们看来,要是自己前去,三两下也能将楚天佑打败,震慑所有人。 能够有这种实力的人,在国都虽然不多,但是还能找出几个的。 尽管那一首《登高》一出,奠定了孤鹜大儒的实力,可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就好比现代一个出生在偏僻山沟的人,一辈子连红绿灯都没有见过,家里面连自行车都没有。 你跟他说有一种机器有数百米长,可以同时坐上数百人一起飞在天上。 那人听后肯定会哈哈一笑,说你在胡说八道,痴人说梦,怎么能有人飞到天上呢? 这不是胡扯吗? 那些实力强大的人此刻心中,也有这种念头。 此行一是为了观看比试,给红云学院一个面子,二就是亲眼见证孤鹜此人,是否跟传说一样,深不可测,当世不出的大儒。 “你看,楚天佑” “他怎么来了,丢尽文人的脸,居然还敢跑到这里来,真是可笑” 不少人看见楚天佑出现在红云学院,感到惊讶,没想到这么一个过街老鼠居然堂而皇之出现在这种盛会上。 “要不是他,也不会让麒麟榜天骄名声受辱,更不会让麒麟榜的尊严受到怀疑” “不知量力挑衅孤鹜,输了还不认账,这样的人居然也配称为天骄” 面对耳边的流言蜚语,那些人的嘲笑轻视的声音,楚天佑心中刺痛,眼神充满了寒意。 双手不由得握紧,随后微微一笑,昂首挺胸,朝着麒麟榜天骄的位置走过去,就跟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夜兄,韩兄,目兄,诸位,好久不见” 看着六位麒麟榜上的天骄,楚天佑笑着说道。 见到楚天佑出现,六人瞳孔一缩,面露惊讶,随后笑着说道:“楚兄,好久不见”。 对于小太白节上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可以说了,楚天佑以一己之力让国都文人对麒麟榜天骄产生了怀疑,也让存在了数十年一直备受尊敬的麒麟榜蒙上一层灰尘。 但不可否认的是,楚天佑才华横溢,学富五车,跟他们一样,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麒麟榜上的天骄。 天骄有天骄的风度,不会跟其他人一样将冷嘲热风挂在脸上。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一个变态的人物。 互相笑了笑,楚天佑坐在的凳子上看着前面的比试。 或许是楚天佑的到来,让原本有一些龙争虎斗的六人,一下子变成吃瓜群众,静心观看比试。 “时间到” 顺着裁判一声大喊,第一场比试正是结束. 一听时间到,有几个早已面色煞白站不稳当了 “我想起来了”这时,一个才子急得汗流满面,大声说道。 还不等裁判说话,此人顾不上额头的汗水,急忙说道:“瓜浮瓮水凉消暑,藕叠盘冰翠嚼寒。斜石近阶穿笋密,小池舒叶出荷团。”。 “哎,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可惜了,要是早一点,,哪怕就是一个呼吸也可以” 底下那些观看比试的人摇摇头,替此人感到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点,不然就能通过比试了。 “时间之后,作出诗词无效” 裁判看了此人一眼,冷冷说道。 既然是比试,那就的守规矩,不然岂不是被人说闲话,也会让其他人感到不满,产生情绪。 “你们被淘汰了,下去吧,回去好好学习,明年还有机会” 见此无人失魂落魄,面色煞白的样子,裁判安慰着。 “此次比试者共四十九人,通过考验者四十四人,半个时辰后,第二场比试开始” 一盏茶后,裁判宣布第一场比试通过的人数,连带着公布第二场比试的时间。 闻言,云玄便离开了位置,打算出去走走,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干等着岂不是很无聊。 在学院内行走着,不得不说,红云学院的布局很有特点,建筑都是按照中轴对称的想法来设计的。 巧妙地结合了书院本身地特点,将风景跟建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这一点上。 要比现代大学校园强上太多,讲究映衬自然,结合自然,形成人文合一地感觉。 在前世地时候,云玄也曾去过中国有名地四大书院,历史悠远,培养出很多优秀地人才。 比如江西庐山五老峰下地白鹿洞书院,湖南长沙岳麓山下地岳麓书院,河南嵩山脚下嵩阳书院,湖南衡阳石鼓山回雁峰下石鼓书院。 走了一会,云玄发现这个书院有四个部分组成地,讲堂、斋舍、书楼、祠堂。 可以说,建筑占地面积不大,自然环境倒是占地一半的面积。 而且这些建筑都比较封闭的很,隐藏在这些自然景色之中,这一点颇契合儒家的文学。 儒家学子喜欢置身宁静闲适的大自然、寄情山水作为自己的生活理想,自然恬淡的心境和宁静幽美的山水悠然合一。 只是可惜,国都属于一个大染缸,漩涡的中心,这样建筑相反给云玄一种突兀的感觉。 想要延续这种儒学风范,最好还是离开国都,没有权势的侵扰,这样上下折射出来的风气也会更加纯洁。 今日的红云学院的比试,让云玄多少有一些失望,少了一丝纯净的文学气息,多了一丝世俗的味道。 那些参加比试的人在云玄看来根本就不是学士,而是为了谋取一个好的前程,努力将自己的一切展示给别人看,好让那些大人物看重自己,从此走上仕途。 读书有一个好前程这个很正常,走上仕途也很正常,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可是这种方法,让云玄理解不了,心中有一些不悦。 这样的场景,前世还只是在电视上面看过,一个地下兽场,两只猛兽互相厮杀。 打的越激烈,打的越血腥,那些看台上的人越开心,越兴奋。 “叮当,叮当” 就在云玄行走观看的时候,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古琴的声音,如同天籁。 初时声响尚轻,似是山上清泉汩泪而下,逐渐便又 (本章未完,请翻页) 紧凑起来,似初春之细雨密密麻麻细耳凝听,那琴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音韵似在头顶盘旋,又似在耳边私语,直让人沉醉其中。 云玄来了兴趣,顺着琴声寻找过去,一阵摸索,终于找到源头。 一处凉亭,一条溪流,一片竹林,一把古琴,一个男人。 琴声正是从那个男人手中的古琴发出来的,走了过去。 打量着此人,一头墨锦似的黑发垂在肩头,发顶束了一只紫玉钗,眉目如画,宽大的白色滚边长袍,笼在他的身上,卓然飘逸。 此人如同没有发现云玄一样,依旧在那弹琴,悦耳的琴声不断回荡着。 云玄静静坐在凳子上,聆听这场音乐盛会。 一炷香后,手停琴声消失,琴弦还在那微微颤动着。 “你找我?” 许久,云玄睁开眼睛,此人技术不俗,不说跟紫曦不相上下,但也差不了多少。 只不过两人弹琴的风格不一样,好奇的是,此人前后琴身起伏太大,让他有些诧异。 “胤亲王云玄” 男人放下古琴,看着云玄,平静说道,眼神毫无波澜,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出现一样。 “阁下居然认识本王,这让本王有些好奇,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闻言,云玄眼神闪过一丝精芒,看来此人是有备而来,故意以琴声吸引自己。 “我姓孔” 男人平静说道,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孔照” 云玄猜测着。 “胤亲王果然聪慧,这么快就猜到我的身份” 孔照依旧平静说道,似乎难以有什么事情让他起伏。 “你找本王有什么事情吗” 云玄有些疑惑,自己跟孔照可谓是从无交际,就连孔世家也没有打过交际。 为何要见自己,还是以这种隐晦的方式跟自己见面。 “潇湘会” 三个字从孔照口中缓缓说出,却让云玄瞳孔一缩,心中大惊失色。 “然后呢” 云玄没有想到,孔照居然跟潇湘会有关系,这背后透露出令人震惊的信息。 如果说太子是国家接班人,那么孔照就是世家接班人。 在这个时代,世家的影响力跟底蕴要比皇家强上一些,也就是说,孔照在二代中,就是属于天花板的存在。 没有人能够跟他比拟,这样的人,云玄不相信钱炎能够付出他想要的代价,让孔照跑一趟。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潇湘会背后之人除了钱炎,还有孔照。 一个是五大家族之首的弟子,一个是三大世家之首的嫡子。 唯有这样,才能解释钱炎花费数年的时间,就能将潇湘会变成如今的庞然大物,势力不必五大家族要弱。 “受人之托罢了,对于加入潇湘会的事情,王爷考虑的如何” 嘴角扬着笑意,眼神平静似水看着云玄。 “本王生性逍遥,不喜束缚” 这就是钱炎说的第二次机会吗? 不得不说,孔照的出现让云玄有些意外,甚至说有那么一丝的窒息。 当得知潇湘会干得那些破事,心中早就对潇湘会产生了必死的念头。 没想到潇湘会的背后居然还有着孔世家,难度一下子飙升到地狱的等级。 想要铲除潇湘会,要么让孔世家自动放弃,要么干掉孔世家。 无论哪一种,对于云玄来说,都必须先将孔世家狠狠暴揍一顿,让他们从心底感到害怕跟畏惧才行。 放眼天下,哪怕就是皇帝也做不到。 但云玄不得不做。 “王爷不在思考一下吗?加入其中的好处王爷应该是知道的。我想,潇湘会中应该有王爷想要的东西”。 孔照依旧平静看着云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四章 再次相遇 听到这话,云玄锐利的眸子一眯,如同一个嗜血的猛兽看着猎物一样。 “本王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可恰恰就是东西太多了,所以本王什么也不想要” 云玄没想到,孔照居然拿着清怜的秘密来威胁自己,迫使自己加入潇湘会。 不过可惜,他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一旦加入其中,想要抽身那就难了。 有了把柄在人家手上,地位瞬间就会改变,等级差就会出现。 不然华英侯也不会冒着风险控制着清怜跟紫曦,想要掌控云玄。 纵观华英侯这短暂的一生,唯一作对的一件事就是将清怜的秘密交给潇湘会。 虽然让自己早日登上极乐世界,但却是狠狠恶心了一把云玄。 “俗话说,事不过三,那我就再问最后一次,王爷确定想好了吗”? “本王的回答从未改变,上一次打算盘的那个人,此刻坟头上的草都有三尺高了” 两人对视着,一个眼神平静似水,一个眼神锋利如刀。 “好” 孔照点点头,一脸平静,如同旁人一般,丝毫没有波动。 “琴弹得不错,跟你脸上的笑容一样” 深深看了眼,云玄便离开了。 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孔照眼神罕见的变换起来,随后依旧脸上露出笑容。 “该死” 云玄冷哼,孔照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很深的危机感。 在其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平静跟冷漠,这跟钱炎截然不同。 上次拒绝钱炎的时候,明显看到了他眼神中的不满跟惊愕。 之所以再给一次机会,云玄猜测应该是钱炎看中自己的能力,想要让自己给他卖命。 然而今日,孔照的态度让他琢磨不透,明明是想让自己加入潇湘会。 可是那态度仿佛在看待一个蚂蚁一样,任由他蹦跶,有一种如来佛看孙悟空的感觉。 不知为何,云玄心中有着一丝不好预感,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想不明白,摇摇头,随它去。 先把黑三角给它铲除了再说,他就不信,潇湘会没有弱点。 “啊……啊” 就在云玄低头沉思的时候,一个尖叫声吓了他一跳。 “是你(是你)” 听闻琴声,正准备寻找源头找过去,没想到突然一个身影从角落中出现,吓得黄若幽尖叫起来,身体后退,惊吓万分。 抬头一看,云玄没想到居然是黄若幽,看样子也是被琴声吸引过来。 “你怎么在这?” 看到云玄,黄若幽面色阴沉,眼布寒霜,那日在桃花林上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我在这不是很正常,倒是你,没事不要瞎溜达,别被人拐跑了” 看着黄若幽一脸愤怒的样子,想来还没有忘记上次的事情。 “哼,这里是红云学院,乃是文人圣地,知规守矩,不像某些人,粗鲁无礼,仗势欺人” 呀,看着倔脾气的样子,云玄来了兴趣,嘴角一咧,朝着她走过去。 “你想干嘛,你不要过来,我我喊人了” 看着云玄那诡异的笑容,黄若幽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恐怖的事情,眼神颤栗,心慌起来。 “想干嘛,你说呢?喊吧,喊得越大声我越开心” 云玄一步一步接近着黄若幽,一股芳香萦绕在鼻尖,标志性的微笑露出脸上。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惶恐不安地看着面前的云玄,黄若幽两眼发直,又惊又怕,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泪水瞬间出现在眼眶,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怜惜。 看到她如同无助的小女孩,泪水即将哗啦啦的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子,云玄收起了笑容。 这个时代的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哭,这么经典的对白。 这要是在现代,那个女子直接回怼:你好坏,我好喜欢,咱俩碰一碰。 “你哭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我粗鲁无礼,仗势欺人。我就是想要问你一下我哪里粗鲁,哪里无礼,哪里仗势欺人”? 听到这话,泪水瞬间止住了,黄若幽茫然看着云玄,一脸惊愕。 这怎么跟剧情不一样呢? “你哪里不粗鲁,哪里不无礼,哪里不仗势欺人” “我一没有打你,二没有骂你,三没有非礼你,这里也就我一个人,还是你先吓到我的。 不仅吓我,你刚才还瞪我,骂我,甚至眼泪都要掉下来,这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会说出什么对我清白有影响的话” “怎么看都是你粗鲁无礼,仗势欺人才对” 耍嘴皮,十个黄若幽都不是云玄的对手。 果然,听到这话,她出手,颤抖指着云玄,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颠倒黑白。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你不要以为你是女人就有理,那你说说我哪里粗鲁无礼,仗势欺人” 不知何时,原本消失不见的泪水再一次出现在黄若幽眼中。 看着云玄,眼神充满了怒火,想说什么,可不知道该如何说。 “呜呜呜” 只见黄若幽蹲下身,抱着脑袋哭了起来,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就跟遭受天大的委屈一样。 眼皮不断跳动起来,云玄懵了,自己连手都没有伸,她哭什么。 弄得就跟自己占了多大得便宜一样。 眼珠转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随后悄悄离开。 “嚎,嚎,嚎” 一阵狼叫声传来,声音极具穿透力,仿佛就在身边,时刻张开獠牙。 听到声音,黄若幽慢慢抬起头来,并没有看见云玄的身影,四处张望。 “嚎” 这时,凶狠的叫声再次出现。 黄若幽惊恐万分,缓缓站起身来四处展望,睫毛上面挂在晶莹泪珠,双手不安搓动着。 “是你,我知道是你,不要装神弄鬼” 身躯颤抖起来,黄若幽怯声说道。 这里是红云学院,怎么可能会有狼呢? “嚎,嘶……” 见黄若幽没有被吓得落荒而逃,云玄模仿着狼撕咬食物的声音,时不时发出吼叫声。 突然,前面树林中出现动静,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嚎” “啊” 黄若幽大声尖叫着,随后拔腿就跑,那声音如同就在耳边响起来,让她心慌起来,恐惧弥漫心头,面色惊骇。 过了一会,云玄跳了出来,哈哈大笑。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吹着小曲,云玄便赶回去,第二场比试就要开始了。 一路梨花带雨,心惊胆战,黄若幽大脑一片空白,赶紧跑到黄思成那。 “哥” 声音凄惨,面色苍白,双手微颤,就跟遇见什么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应了一身,随后撇了一眼,黄思成看见黄若幽脸上挂满了泪水,惶惶不安的样子,瞬间怒火上头。 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受到了欺负。 “哥,有狼,这里有狼” 黄若幽慌张说道,心中紧张不安。 “狼?妹妹,你是不是看错了” “就是,若幽,这里可是红云学院,怎么可能会有狼呢?” “是不是有人恶作剧,故意吓你” 听到黄若幽说的,几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个一脸不信,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狼呢? 这里可是城北,别说狼了,就连长虫都难得一见。 “真的,我刚才还听见了,就在那” 黄若幽见他们不信,赶紧解释着,那声音凶猛无比,分明就是狼。 看着她惊恐万分,梨花带雨的样子,几人皱眉。 他们了解黄若幽,不是无中生有之人,定是看见了什么,才会这么说。 “若幽妹妹,把你看见的事情跟我们说一遍,让我们帮你想一下” “苏兄这个提议不错” “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深吸一口气,黄若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给他们听。 “他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这个王八蛋” “黄兄,这次我们可不能放过他,上次我们可是在床上躺了三天” “没错,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听到云玄出现在这里,四人义愤填膺,愤愤不平,往事统统浮现脑海,一脸杀气。 本以为那一次之后,再也见不到他,吃个哑巴亏。 可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见了,还是一个人。 天赐良机,怎么能错过了,这次定要云玄跪地求饶,狠狠折磨,以消心头之恨。 “妹妹,那个人真的就一个人吗” 黄思成问道,上次就是因为人多,这才遭了大罪。 “一个人”? “走,去会会他” “哥,你要去干什么” “妹妹,你就待在这里,我们有事情要跟他解决一下” “没错,若幽妹妹,你一定是被骗了,说不定就是他躲在暗处,估计发出狼叫声吓唬你” “走,找他们算账” “哥……” 看着黄思成一行人气冲冲找云玄算账,黄若幽想要劝阻他们。 这里可是红云学院,乃是圣贤之地,万万不可以动手。 “若幽妹妹,我们还是安心在这里等着他们吧” 见到黄若幽跟上去想要劝和,滢心走上前说道,谁让那人上次轻贱过自己,被打也是活该。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云玄的心情就跟随风起舞的落叶一样,旋转跳跃。 一想起那个女人落荒而逃,云玄忍不住哼着:“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咦,目光所及之处,云玄看见四个人影,有点眼熟。 等走近一看,原来是这几个倒霉蛋。 “敢拦我的路,难道还想去挖石头?” “你个混蛋,居然还欺负我妹妹” 看着云玄这吊儿郎当的样子,黄思成火气不打一出来,双眸之中绽放出万千寒芒凝视着。 “话不要乱说,谁欺负你妹妹了,明明就是她自己吓自己” 云玄义正言辞说道,绝不承认那个恶作剧是自己弄的。 “好啊,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四人怒目圆睁,摩拳擦掌,挽起衣袖,朝着云玄而来,誓要给云玄一个难忘的教训。 “你们不要乱来,这里可是红云学院,在这里是不允许打人的” 云玄故作害怕说道。 “哈哈哈,没人看见,谁知道是我们打的呢” 黄思成不屑说道,眼神尽是嘲讽,脸上露出快感。 “哦,是吗“ 闻言,云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随后身影闪烁。 “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五章 挑衅 “胤亲王来晚了,比试已经开始一会了” 见云玄回来,晋王笑着说道,眼神颇有深意。 “第一次来,有些不认识路,反正本王也不懂他们说些什么,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 目光看向台上,一共四十四人,两两对应,赢得人则可以晋级到第三场。 “嘿嘿” 闻言,晋王笑了笑,随后目光看向比试台上。 虽然云玄诡计多端,能言善辩,让人捉摸不透,可毕竟没有读过书,不懂四书五经。 对于这些学子的比试自然看不懂,甚至在很多人不解,为何到此。 难不成凑热闹。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洞庭山水色,白银盘里一青螺” “好诗词,不愧是元兄,在下佩服” “那我就以山为题” “十月江南天气好,可怜冬景似春华。霜轻未杀萋萋草,日暖初干漠漠沙 老柘叶黄如嫩树,寒樱枝白是狂花。此时却羡闲人醉,五马无由入酒” …… “承认” “承认” …… “半卷寒檐幕,斜开暖阁门。迎冬兼送老,只仰酒盈尊” “兰为王者香,芬馥清风里。从来岩穴姿,不竞繁华美” 半个时辰过去了,场面上还有二十二个人,也就是说已经有十一个人已经通过比试了。 成功晋级,可以参加最后一场比试,有资格争夺第一名。 “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黄思成一行人还没有回来,这让黄若幽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成哥他们不会迷路了吧” 一边的滢心说道,目光看向远方,眉宇紧缩。 这么多人对付一个人,按理来说早就回来了才对。 “我们去看看吧” “好” 两女心生担忧,坐立不安,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们去哪里了” “就在前面,我就是在那个地方看见那个人的” “你看,那躺在几个人” 一盏茶后,两女走到地方,不远处地上躺着几个人。 “过去看看” 两女蹙眉,不好的想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于是加快步伐,想要验证一下。 “哥,哥……” “成哥” 等到走进的时候,看清地上之人的面容,两女吓得花容失色,蹲下身来大声呼喊着,不断用手扒拉着他们。 “啊……痛……” 不一会,惨叫声再次出现,吓得两女惊慌失措,泪水再次聚集在眼眶中。 几人缓缓睁开眼睛,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身上传来,呲牙咧嘴,上次抚摸着。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不是正在教训那个小子吗?为什么我们会躺在地上” “不知道,没印象” 几人艰难站起来,鼻青脸肿的,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哥,你怎么样了” 黄若幽担忧的说道。 “嘶,疼” “哥,我们回去找个郎中看一下吧” “哼,一定是那个臭小子,他肯定还没有走远,还在学院中” 回去,不可能,好不容易才找到云玄的身影,再看看身上的伤,铁定是跟他有关系。 这要是回去了,说不定又失去了他的踪迹,这岂不是又白挨打了。 “黄兄,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有人揉着脸问道,声音哀怨。 “这段时间我也不是白待的,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眼神锋利如刀,面色铁青,黄思成打算叫人,要给云玄一个难忘的教训。 “当” 一个铜锣想起,代表着时间还剩下一刻钟,场面上还有最后十个人。 两两对决,五个人晋级,五个人淘汰。 此刻,他们都在绞尽脑汁,想要想出一个冷门的主题,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谁也不像淘汰。 “仁兄,写出一首关于火的诗词” 闻言,男人沉思一会,火可不常见。 每个人只有一盏茶的思考时间,超过时间便视为淘汰。 看着对面男人愁眉不展的样子,男子嘴角上扬,松了一口气。 “流萤渐收火,络纬欲催机。尔时思锦字,持制行人衣” 眼睛一睁,男子略微思考一下,便作出一首关于火的诗词。 “哈哈,到你了,做出关于烟的诗词” 做出诗的男子沉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千钧一发之间,好在想出来了。 烟。 男子面色骤变,眉宇成川,这可是要比火还要少见的主题。 怎么办,怎么办,烟,烟。 男子双手紧贴脑袋,不断晃动着,无数诗词在脑海中闪烁起来。 可就是没有关于烟的诗词,这让男子焦躁不安。 “我认输” 男子面如死灰,愁眉苦目,一盏茶的时间已经到了,还是没有想出来。 “承认” 对面男子作揖,随后离开这里。 失败的男子低着头,郁郁寡欢离开这里,看样子,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心情。 比赛还在持续,还有六个学子在比试。 看他们的样子,已经是江郎才尽了,就看自己跟对方谁先承受不住压力。 “直接认输算了,就算过了,照样进不去第三场” 听到这个声音,云玄感到诧异,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门道吗? “晋王,这第二场跟第一场有什么区别吗” 云玄看着晋王说道。 刚才的声音晋王也听见了,毕竟这么大的地方,想听不见也难。 “第二场分两次,第一次比试淘汰二十二个人,第二次淘汰十一个人。只有十一个人才有资格进去第三场比试,争取魁首的位置,像他们,注定通不过下半场的比试”。 说着,晋王将目光看向比试台上的人,眼神轻蔑,如同看着几个可怜的乞丐一样。 原来如此,之前云玄还在想,第一场淘汰五个,第二场淘汰二十二个,还剩下这么多人,第三场比试根本不可能选出前三名。 敢情第二场还分上下两个部分,十一个人,两两对决,轮空一个。 “一场比试而已,决定不了人生,输了就输了,从头再来就是。可就算是输,也要用尽全力,拼搏到筋疲力尽,全力以赴,向这个世界,向所有人发出自己的怒吼,告诉所有人虽输无憾” 或许在这里很多人看来,比试台上的六个人,甚至那最后的十个人。 他们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甚至是可笑,愚蠢的。 因为他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即便过了上半场,下半场他们也过不了。 他们面对的对手太强大,强大到不是靠着心灵鸡汤就能成功的。 可那又如何,即便是输,也要拼尽全力,打出最厉害的一拳。 如此足矣。 云玄的话让周围的人侧目,他们没想到一个大字不识的人,居然还有这么深的见解。 “哼” 刚才说话之人冷哼,有些不悦,云玄这话可谓是啪啪打他的脸。 前脚说了一句努力毫无意义,后脚便说出这么一堆道理。 偏偏还很有理,不少人都同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让他心有怒火无处发泄。 太子看着云玄,眼神深邃,多了一丝忌惮。 别人不知道他暗中的身份,太子可是知道的。 “当” 铜锣响起,第二场上半场结束,一共淘汰了二十二位学子。 “第二场比试上半场结束,共有二十二位学子淘汰,二十二位学子通过。 半个时辰后,第二场比试下半场开始“裁判说道。 “哥,你慢点” “成哥哥,小心点” 身后三人看着黄思成左右都有人搀扶着,气愤不已。 妈的,同样都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片刻的路程硬生生走了近半个时辰,六人这才来到位置上。 “黄兄,几位这是怎么来” 身边有人见状,上前询问者。 “没什么,一不小心跌倒了,无事,多谢关心” 这么丢脸的事情黄思成是没有脸说的,四个人打一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结果就倒下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话的人皱眉,哪有跌倒摔成这个样子,看上去怎么像被人打了。 既然黄思成不想说,男子也不多问,不然有失君子。 不管他们了,男子微微一笑随后目光看向比试台,一年一次的盛会,可不能错过。 “今日可是才子俊杰的比试,胤亲王不在国都巡逻,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一个男子说道,身穿锦衣,相貌堂堂,一双三角丹凤眼。 听到声音,云玄看着此人,略有好奇。 周围的人也是惊讶,随后饶有兴趣,打算看看云玄是如何解决这件事。 说话的男子是蔡世家的旁系之一的钟家,名叫钟棋。 云玄跟蔡世家不合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了,对于某些大人物来说。 华英侯之死跟云玄脱不了关系,华英侯对蔡世家来说,只是一个蝼蚁。 可这个蝼蚁打上了蔡世家的标签,那么就不是一般的蝼蚁。 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蔡浑,司空震的无功而返,甚至被云玄羞辱,已经触犯了蔡世家的无上尊严。 虽然蔡世家主系不跟云玄计较,可那些旁系并不会这么想。 毕竟,羞辱的云玄,也就间接讨好了司空震,也替蔡世家找了面子。 无数年来,还没有人敢拒绝蔡世家的面子,跟没有人敢消遣蔡世家的人。 “有父皇的英明领导,百官的互相合作,官民团结一心,整个国都上下其乐融融,安分守己,自然无需本王巡逻四方。” 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在这个时候开口,一定不是朋友。 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了。 云玄的话让钟棋一楞,直接将皇上跟百官一起拉下来,这要是在说治安问题,岂不是自找苦吃。 “王爷你看刚才那些人,无论他们苦苦挣扎,都逃不掉被淘汰的命运。 自以为苦苦思索,绞尽脑汁,侥幸通过这次比试就以为万事大吉,殊不知还有更大的挑战在后面,如同跳梁小丑一样,不知量力”。 哗! 此话一处,周围的人瞳孔微缩,要是刚才的话带有嘲讽的意思。 那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看不起云玄,要知道,他能够被封为亲王。 那都是娶了柳寒烟,背靠着柳将军,之所以敢打脸蔡世家,那也是因为有着柳将军。 固然,柳将军很强,可是在世家面前,那还是不够看的。 因此,在世家看来,云玄不过就是一个蚂蚱而已,再怎么蹦跶,也不过就是秋后的蚂蚱。 只要世家出手,一只手就能摁死。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六章 龙争虎斗 周围的人看目光看向云玄,想要看看他是如何回应的。 要是被钟棋压着打,那这脸可就丢大发了,传了出去,岂不是皇家不如世家。 众人也是诧异,不知钟棋此举,是单纯教训云玄,好在蔡世家面前落下一个好面子。 还是蔡世家背后之人指使的,要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事情就有意思了,比这次大比还要有意思。 太子跟双王眯着眼,面色愠怒,要是云玄不能完美接下这句话。 他们的脸上也无光,毕竟他们也是皇家的一部分。 可这个时候,他们要是插手的话,岂不是落下口舌,让钟棋继续发难。 进退维谷,只能将希望放在云玄身上。 “既然是比试,自然有输赢,不管他们这次失败也好,还是下一场失败也罢。 他们都是值得赞扬的,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站在比赛场上,面对国都文人展示自己的才华。 所谓的跳梁小丑在本王看来,是指那些没资格站在比试台上,用自己实力征服别人。 只能躲在一边悄悄抨击那些在比试台上实力羸弱的人,好满足自己那脆弱不堪,狭隘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别人努力的扭曲且变态的内心。” “晋王,你知道本王遇见这样的人都会说什么吗” 突然,云玄将话题转向晋王。 “本王不知”晋王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对于那些坐进观天,自以为是的人,本王都会送给他一个字——滚”。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一震,面色骤变,心中骇然。 没想到云玄居然光明正大跟钟棋开撕,一点都不避讳。 要知道他可是代表着蔡世家,云玄此举跟向蔡世家宣战没有区别。 世家,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那都是庞然大物。 放眼天下,要说有哪股力量可以动摇皇权,甚至有倾覆的危险,那么必定是世家。 只有世家,也唯有世家有这个实力。 纵观历史往前面数朝,开国皇帝都是在世家的帮助下才能成功建国,开创一个不朽的盛世。 枫落国也不例外。 太子跟双王听见云玄这话,心中松了一口气,眼神带有一丝笑意。 得罪世家,可以说云玄基本上不会有资格跟他们做对手,哪怕背后有着柳将军。 “比试要开始,也不知道这一次第一名会是谁” “我听说这一次管宣跟金环都出现了,以他们的实力足以打败其他人争夺魁首” “看来这又是一场龙争虎斗,精彩绝伦的比赛” 看着云玄跟钟棋之间气氛紧张,剑拔弩张,有人出来打着哈哈,几人互相应和着。 钟棋面色平静,眼神却异常寒冷,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愤怒跟对云玄的仇视。 这样淡漠而又无情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相反,云玄一脸无所谓,目光看向比试台上,再有一会,比试就要开始了。 对于得罪钟棋,在他看来,那都不是事情。 再厉害也不过世家,连世家都不放在眼中,更何况是此人。 “楚兄,听说孤鹜孤公子要来,不知此消息是否为真” 燕无双看着楚天佑,突然说道。 周围的人目光看向楚天佑,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孤鹜的出现如同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们身上,不仅是他们,压在所有麒麟榜上的天骄头上。 他们理解不了,甚至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人居然会是大儒。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被誉为文学泰斗,天下所有人文人都得尊称一句老师的子受大儒。 那也是在四十岁之后才成为大儒了,这等成就已经傲视天下,就连历史长河中,都难寻找几个能够跟子受大儒媲美的人。 然而如今出现一个十几岁的人,在所有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见证下,做出一首前所未有,震惊文坛的诗词。 让大师膜拜,大儒惊讶,天下文人惊呼七律之绝,无可超越,无上瑰宝。 也正是这一首,让孤鹜的身份一下子上升无数个台阶,仅次于子受大儒。 然而所有人称呼孤鹜,都只是孤公子,并没有加上大儒两字。 就是因为这个消息太震撼了,没有人敢相信。 “自从那日一别后,再也没有关于老师的消息,如果老师真的来了,那么估计也不会如外界传说一样” 那日楚天佑向孤鹜发动仓颉文斗,输了这辈子都要以学生的身份自居。 无论孤鹜在与不在,人前还是人后,都不得直呼名讳。 闻言,众人沉默,眼中并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孤鹜真的跟外界传说一样,那么别说孔照了,就算孔家大儒在这里,也不敢说能胜过。 见楚天佑这么说,众人也不语。 估计是哪个好事者假扮孤鹜,故意吸引别人的注目,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当” 随着一声锣鼓响起,第二场比试的下半场正式开始。 “第二场比试下半场开始,请刚才获胜的二十二位学子上前,两两相对,经行比试” “终于到这一刻了,也不知道这次谁会被淘汰” “能走到这一步,那都很厉害,在国都那也算是个人物” …… 那些围观的人目光聚精会神,热血沸腾,看着比试台上的众人,互相议论着。 二十二进十一,究竟会是哪十一位才子能够顺利通过,参加第三场比试,谁也不知道, “能有幸跟欧阳学长比试,是我的福气,可否能有我先出题” 说话的人心一沉,眼神暗淡,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居然遇见实力最强之一的管宣。 这可是距离麒麟榜也就一步之遥的才子,并非自己能够相提并论。 不过能走到这一步,也都是心胸开阔之辈,虽有些遗憾,但也不至于垂头丧气,不敢与之一战。 “可以” 管宣平静的说道,眼神镇定自若,很是自信。 “写梅但却不出现梅” 写梅但却不出现梅,管宣眼神闪烁,陷入了思考。 “万岭千山携白,天赐胭脂轻抹腮。遥问兰竹春何在,玉骨冰肌暗香来” 不一会,只见管宣便作出一首诗词来。 “好,好,在下佩服,在下认输” 男子大惊失色,没想到管宣这么快就作出一首诗来,意境优美,全句无雪无梅,却是雪中赞梅。 这等实力已经不是男子可以抗衡了,与其浪费时间,垂死挣扎,还不如大大方方认输。 “多谢” “恭喜管宣通过” “哇,管宣学长真厉害,这么快就通过比试了” 废话? 众人翻着白眼,管宣可是这次大比最有力的争夺者,实力也是最强的。 这些人当中,也就金环能够让管宣有一种危机感。 “金环通过” …… 片刻后,场上还剩下十个人。 率先淘汰的都是上半场那些苦苦挣扎的人,实力差距太大,没有丝毫的悬念。 “哼,还以为能泛起水花,结果这么快就被淘汰了” 这时,钟棋阴阳怪气说道。 云玄并没有理会他,他们能够参加下半场,在云玄看来,运气已经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输给这些比他们厉害很多的人,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相反,他们要是能够跟上一场一样,坚持到时间结束,这才有鬼了。 “滑奏通过” “铺帝通过” 不一会,就又有两个人通过,也就是说,场面上现在还有六个人。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斜风细雨不须归” “秃千兔毫,诗裁两牛腰。笔踪起龙虎,舞袖拂云霄” “蛇百战争天下,各制雄心指此沟。宁似九州分国土,地图初割海中流” “承让” “承让” “承让” 一炷香后,最后的六人也分出胜负,胜者脸上露出微笑,昂首挺胸;输的人垂头丧气,愁容满脸,落寞离开。 三大学院每年的大比,都会让一些人瞬间名声大噪,成为国都炙手可热的人物,能够受到很大大人物的请柬,从此步步高升。 但也会有一些人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无法接受一个失败的自己,无法坦然看着老师,同仁,觉得辜负他们的期望。 面对流言蜚语,别人的冷嘲热风,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击碎他们脆弱的心灵。 让他们陷入的内心陷入无尽黑暗,无时无刻都有一种被人用异样眼光看待的感觉。 有人离开学院,将自己封锁起来;也有人精神崩溃自我了断。 “当”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第二场比试正式结束。 一共十一个人通过比试,可以参与下一轮的比试,争夺最后那个让人平步青云的位置。 “第二场比试结束,一个时辰后经行第三场比试” “刚才不还是半个时辰,怎么这一次一个时辰了” “你傻啊,这最后一场那都是高手,实力相差不大,自然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调整一下状态” “哦,原来如此” “也不知道这一次管宣能不能够取得第一名” “你说,这次是管宣还是金环能够取得第一名” “不好说,他们都是第二次参加大比,实力也是其中最厉害的,五五开吧”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见证奇迹的时刻,这场盛会究竟会在管宣还是金环身上落下帷幕,没有人知道。 不过认识他们的人,根据他们往日的表现给他们打分了,在大部分人眼中,管宣取得第一名的可能性要比金环更大一些,双方六四开。 “你觉得管宣跟金环谁会成为第一” 清歌学院中,有人问着欧阳风,两人在小太白节上交过手。 此话一处,旁边的人也露出好奇的目光。 虽然在一些人眼中,三大学院大比属于小孩子互相打闹,可在国都九成的文人眼中,这可是一场不输于这次红云学院一年一次大比的盛会。 能够前去参加比赛的都是第二梯队跟第三梯队,综合实力不如这一次的大比,但也是有着很强的人参加比赛。 毕竟事关三家学院的面子,管宣,欧阳风和华忆,这三人都是三个学院第二递推顶尖的存在。 麒麟榜上的天骄不出手,国都的文人以他们为首。 当然了,世家不算,世家之人的实力不必麒麟榜上的天骄差,只不过孔照占据了第一的位置。 其余的世家中没有人有这个实力将孔照从第一的位置拉下来,所以就没有参加。 对于世家来说,要么第一,要么不参加。 但要是因此小看了他们,那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金环此人我听说过,要是没有什么隐藏的后手的话,我跟他不分伯仲” 略微思索一下,欧阳风说道。 “那也就是说这次大比很有可能就是管宣取得魁首” 既然欧阳风这么说,那就说明在他心中,管宣的实力要比金环强上一些。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国都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来往者络绎不绝。 “哥哥,哥哥” 一个衣衫褴褛,露出两个大脚丫子,手上拿着一个护袖跟破烂玩具的小乞丐,在那不停的询问者,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七章 第三场比试 “黄兄,你们这是怎么了” 看着四人鼻青脸肿的样子,石天海一脸惊讶。 黄思成可是金陵第一家族的嫡子,身份尊贵,金陵那可是自古以来就是富饶之地。 不少国都的人都想跟金陵牵上关系,当然了,石天海也不例外。 不过不是想要搭上黄思成这个快车跟金陵牵上关系,毕竟以他的身份,很可能一辈子都不离开国都。 而是黄思成一顿吹嘘,让他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将其视为知己。 以他们的身份在国都那也是属于上宾,即便是双王也不会怠慢。 然而现在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凄惨不已,这让石天海很是惊讶。 “石兄,你有所不足,今日小妹在过学院遭遇恶人欺负,我们本想着教育一下对方。 让他给小妹道歉,这件事就算了,给没想到他态度恶劣,不仅不道歉,还动手打了我们” 正在寻思如何教训云玄的黄思成,无意中看见了石天海,想起他爹乃是都兆尹,便打算请他出面。 “居然有这样的事,真是胆大包天,还请黄兄跟几位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几位讨一个公道” 闻言,石天海眼珠转动,拍着胸脯便应允下来。 “麻烦石兄,我们真是过意不去” 听到这话,几人眼角浮现笑意,有了石天海出手,必定能将那个人抓起来。 “哎,几位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居然有人敢在这神圣之地动手大人,罪大恶极,岂有此理。 于公于私,石某都要好好教训他才行,对了,可知那人的姓名” “这个……这个,不知道” 几人面面相觑,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哪里知道叫什么名字。 “没事,只要在这里,肯定能找得到” 见状,石天海微微皱眉,随后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石兄了” 几人闲聊一会,黄思成便离开了,会到自己的位置。 “黄兄,这事能行吗” “我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这里还这么多人,无异大海捞针” 几人充满了疑惑。 “不管了,先让石天海出手看看” 黄思辰脸色阴沉,这里人这么多,随便藏在一个地方,或者离开这里。 他也不知道,国都这么多的人口,想要找到一个不知身份的人,根本不现实。 可心中怒火让黄思成想不了这么多,死马当做活马医。 碰碰运气,万一找到了呢? “当” 就在众人互相讨论,百无聊赖的时候,响亮的敲锣声再次出现。 “终于开始了,激动人心” “这第三场可就是龙争虎斗,也不知道谁能走到最后” …… “第三场比试正式开始,开始之前请各位参加比试的学子抽签,六号轮空” 裁判出现在比试台上,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看着众人大声说道。 十一个人陆续走上比试台,在盒子中随机选一个小球。 “三号” “二号” “十号” “六号,我是六号” 这是,一个惊讶中带着喜悦的声音传出来。 “居然音马,真是狗屎运”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底下人见状,纷纷感叹音马的运气,能够出现在第三场的人,都是实力强大。 在第二梯队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人,除却那几个顶尖的存在,其余的人实力相差不大。 谁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够打败对手,留下来继续比试。 轮空就意味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动晋级,哪怕下一次被淘汰,这个成绩也要比绝大部分要好。 说出去那也倍有面子。 “尹马抽中六号,这次比试轮空,自动晋级,请到下面稍作休息” 将所有人手上的小球收集起来,放在盒子里面,裁判宣布尹马轮空。 “比试开始” 有人欢喜有人愁。 随着音马的轮空,那些实力并非顶尖的学子面色愁然,心中一沉。 这就意味着他们很有可能会遇上那几个变态,以他们的水平,根本不是对手。 “请” 十个人互相寻找着对手,两两相对,有意思的是管宣跟金色环这两个种子选手并未互相对选。 到了这一步,四周有这么多人观看着,哪怕对手实力远比自己强。 也不会有人拒绝,硬着头皮互相比试着。 “管兄,请” “那就以花为令,你先来” 管宣,一身蓝色的锦袍,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 “花近高楼伤客心” “落花时节又逢君” “春江花朝秋月夜” “人面桃花相映红” “不知近水花先发” “出门俱是看花人” “霜叶红于二月花” “不错,到你了” 以花为字的飞花令结束,管宣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没想到对手居然能够丝毫不落下风,跟自己有来有往。 果然,能够站在第三场是比试的人,实力强劲,不可小觑。 “那就以水,这次管兄先来” 男子松了一口气,好险,额头有汗珠浮现,飞花令对于男子来说,很有压力。 在看到对手是管宣之后,男子瞪大眼睛,心沉入海底。 没想到第一场对手就是最有可能夺魁首的的管宣,男子都已经做好了第一轮就被淘汰的准备。 没办法,对手实力太强了。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水……水…… 看到管宣如同不用思考,很快对出来下一句,这让男子感到绝望。 愁容满脸,眉宇紧缩,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关于水的飞花令。 看着男人陷入思考,管宣平静的看着,眼神明亮清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男子开始心慌起来,呼吸急促,两只手开始不安起来,胸口如同压着千斤巨石,让他透不过来气。 “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 “积雨空林烟火迟,蒸藜炊黍饷东菑” “涕零雨面毁形颜,谁能怀忧独不叹” …… “恭喜金兄” 男子双手作揖,脸上露出笑容,眼神却有着一丝落寞跟伤感。 “你也很不错” 金环平静的说着,能够跟自己比试这么长的时间,实力也算可以。 男子苦笑着,随后离开比试台,没想到第一局就遇上了金环。 “没想到金环这么厉害,第一个通过考试,看来这一次魁首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金环” “这些人当中,金环的实力乃是最强之一,也就管宣能够跟他旗鼓相当。” “管宣还在那比试,看样子这次金环的实力要强上一点” “这也不一定,你看管宣那平静的样子,显然是胸有成竹” “谁先谁后这个也不是绝对的,万一碰上一个磨蹭的人那也是没办法” 随着金环第一个通过比试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场的众人心中对于金环更加看好。 觉得他很有可能成为今年比试的魁首,相比之下,管宣就显得一丝乏力。 不过也有一下实力不俗的人不这样看,管宣的实力一直是有目共睹,距离麒麟榜也不过一步之遥。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男子突然大声说道,缓缓吐出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就在男子吐口气放松的时候,一阵声音的出现彻底击溃了他。 瞳孔一震,心中骇然,没想到管宣这么快就对上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哪怕实力再强,也不可能这么快能够对上来。 除非…… “管兄,莫非你已经想出来了完整的飞花令”。 看着男子,管宣笑着点点头,在男子出第一句诗词的时候,官宣便已经想出来七句飞花令了。 “恭喜管兄” 得知这个消息,男子脸上露出苦楚,没想到自己苦思冥想,绞尽脑汁才想出一首诗词。 然而管宣已经想出来完整的飞花令了,再比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男子抬手作揖,露出一个苦笑,随后便离开了比试台。 退到一边,管宣发现金环早已经在这里,这让管宣那平静的眼眸微缩。 这是唯一一个让管宣感到压力的对手,两人实力相差无几。 同样的,两人也都是第二次参加比试的学子,上一次两人都止步在第三场。 过了一会,又有一个人来到一边,场面上还有四个人在比试。 看样子,也接近尾声了。 是走是留,就看平时的记忆了。 飞花令主要就是考验一个人的记忆力,没有读过几百首诗词,连一轮都坚持不下去。 可以说,他们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远超天下学子九成。 “晋王,你觉得这次大比谁能夺得魁首” 比试了这么久,云玄也对这次比试的学子有一些初步的了解。 尤其是这最后一场,留下来的都是实力强大的学子,之间的差距不是很大。 然而这样,金环还能这么快打败对手,这让云玄有些吃惊,目光也过多放在他身上。 这是一个强大的人,实力估计也在第二梯队顶尖的层次。 “这次比试最后有实力争夺魁首的位置,唯有金环跟管宣,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不好说” 晋王也是一个才子,自然能够看得出来比试学子的实力。 在这之前,晋王也有所了解,四十九个人中,能让晋王注意的只有两人。 “这两人实力不错,不过刚才金环可是第一个通过的,估计实力要略强一些” 对于管宣,云玄有印象,当时打败了其他两个学院的才子,成功夺取第一。 要不是楚天佑突然出现之后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当时管宣这两个字必然掀起惊涛巨浪,被人歌颂,获得无数的称赞。 “这个不好说” 晋王摇摇头,单论通过比试时间的话,有些草率。 两人的实力虽然不相上下,可这一次比试修改了规则,加入了飞花令。 这就让比试充满了未知,诗词歌赋这可是四个不同方向,有人精通诗词,有人精通文章,各有所长。 “当” 熟悉的敲锣声再次响起来,第三场初级比试宣告结束。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八章 飞花令 一声铜锣响起来,比试暂时结束,淘汰掉五个人,还剩下六个人。 此刻,这六个人站在比试台上,看着周围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微笑,目光如镜,神采飞扬。 “好帅啊,要是我能在上面就好了” “就你,醒醒吧,人家凭着实力站在上面,你凭什么,凭不要脸?” “管宣好帅,要是能嫁给她就好了” “我们一起嫁给他” 几个女人看着目若流星,神采奕奕的管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一脸的娇羞。 “真羡慕他们,神采飞扬,器宇轩昂,引得下面无数女人竞折腰” 看着台上六人那神采飞扬,豪情壮志的样子,再看看下面那些女人花痴的样子。 云玄酸了,眼红不已,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轮不到自己。 “噗呲” 听到这话,晋王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上比试台上的天才。 然而他的目光居然看向下面那群疯狂的女人,殊不知,这些女人加在一起也不如一个柳寒烟。 放眼国都,能够在家世,性格,长相,身材跟柳寒烟媲美的女人屈指可数。 举目望去,也只有世家嫡系。 “胤亲王这想法,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这时,钟棋说道,那语气,怎么听都是在嘲讽云玄。 如此重要的时候,居然只知道关心女人,丝毫不把这些才子俊杰放在眼中。 这个样子,跟那些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云玄也不生气,慢条斯理说道:“本王是男人,自然对女人感兴趣,不像莫些人,对男人感兴趣,也不知道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你……” 听到这话,钟棋勃然大怒,怒目圆睁,眼神中迸发着仇恨的怒火,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胤亲王这话说得我们都不敢看比试了,就是来凑个热闹,没想到落得这么一个名声” 见到两人又开始剑拔弩张,有人出来打着哈哈,带着自嘲的语气说着。 “我们不一样,我们这是抱着纯粹欣赏文学的目光看待他们,只是单纯的欣赏他们的才华。 不想莫些人,心中火气无处发泄,偏偏又对女人不感兴趣。 哎,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有倒霉,被那充满火焰的眼神看上,从而走上不归路”。 云玄在那自顾自的说着,言语间的认真跟震惊,让周围的人瞪大眼睛,都想要掏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居然一次接着一次让钟棋吃瘪,让人出乎意料。 要知道钟棋身为蔡世家的旁系,手段心思跟智慧那也是不可小觑的。 就拿这次参加比试的四十九人,要是钟棋上去,第一名说不定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数次在云玄手上吃亏,这让周围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 听到这些话,钟棋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浑身散发着令人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心里面如同浇上了一勺热油,怒火瞬间凶猛燃烧起来。 身为蔡世家的旁系,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羞辱践踏自己。 哪怕就是太子见了自己都得面带微笑,和和气气的,钟棋藏怒宿怨,杀意盛然。 周围的人看着钟棋那怒发冲冠的样子,身体下意识侵倾斜,不想参与其中。 “当” 就在这时,响亮的铜锣声再次响起来,第三场第二次比试正式开始。 还有六个人,这次要淘汰三个人,剩下的三个人角逐最后冠军的宝座。 “管宣加油,管宣加油” “金环加油,金环加油” …… 其余四人听着下面的呐喊声,脸上浮现一丝苦楚,都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没人给自己加油呢? 虽然不舒服,但是他们也知道,这最后的比试就是他们止步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时候。 这场大比最终第一的位置就在金环跟管宣两人之间产生。 他们的实力太强了,能够走到这里,对他们来说也很满足了,毕竟明年的时候。 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最强的,如同今年的管宣跟金环。 虽然红云学院的大比每年都有,但是参加过两次的学子是不可以参加第三次。 后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参加过两次大比的学子不允许再次参加比试。 不管中间多久没有参加,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潜规则,学院并没有人明确说明。 但是所有的学子都默默承认,毕竟能够参加比试的都是当年比较厉害的人, 这要是每年止步第三场比试的人继续每年都参加,那么对于其他的学子来说不公平。 这就好比每年比试的第二参加新人比试,很大的可能会获得第一名;然后这次的第二在参加下一次,那么又很有可能获得第一名。 如此反复下去,对于那些新人来说,极其的不公平,也会伤害了红云学院的名声。 “第三场第二次比试开始,两两对决,赢者留下来” 裁判一声令下,现场安静起来,众人都在精心看着这精彩的对决。 能够坚持到现在的学子,那都是红云学院钟名声显赫之人,属于第二梯队中佼佼者。 金环对决音马 管宣对决句号 俊结对决审学 看到自己对决的人乃是实力最强者之一,音马跟句号叹口气,脸上出现一丝愁然。 “请” “金兄先来” “现在是白天,那就以日为主题” “好,那我先来” 只见男子稍稍思考一会边说道:“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 …… “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 ”乌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 ”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垂坠的青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暖阳高挂,金光万缕。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姐姐,宝宝叫什么名字” 王府庭院中,清连柔和看着柳寒烟的肚子,眼神流光溢彩。 自从她彻底跟云玄交心之后,为了不让云玄跟柳寒烟之间出现问题。 隔三岔五她都会带着一些小礼物,来王府看完柳寒烟,聊聊家常,加深一些彼此的印象。 按照云玄的话,那是加入其中,做一个听话的妹妹。 “我跟夫君商议过了,要是男孩叫做云寒,女孩叫做云烟” 以云玄之姓,柳寒烟之名,冠之孩子之姓名。 在云玄的心中,孩子的地位要低于媳妇的,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爱情结晶。 也正是如此,她要将这个孩子变成跟两人之间百年爱情的见证, 哪怕就是百年之后,一提起孩子的名字,也能知道曾经有一对恩爱的夫妻。 执子之手,白头到老。 “云寒,云烟” 清怜小声念叨着,瞳孔微缩,似乎知道了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心中充满了羡慕。 “妹妹,那你呢?” 看到清怜那希冀的眼神,柳寒烟笑着说道。 “不知道,夫君到现在还没有恩赐” 说着,清怜眼神有些暗淡。 闻言,柳寒烟蹙眉,有些惊讶。 以云玄那样色鬼的性子,怎么可能没有碰清怜呢? 要不是自己怀孕了,估计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还在床上躺着。 不知想起什么,柳寒烟脸上出现一抹红潮,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估计是夫君等你进门,算算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握着清怜的小手,柳寒烟安慰着。 “阿嚏” 也不知道是谁在想小爷,云玄耸耸鼻子,随后目光看向比试台。 比试就快要决出胜负了。 不得不说,这次大比给云玄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就这么短短数个时辰,就有数十首原创诗词出现。 这要是放在现代,那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不知想起什么,云玄有些伤感,现代除了打油诗跟狗屁拼凑的诗词之外。 在云玄的记忆中,好久都没有新的诗词出现。 也不知道那些名誉称号比地球到月亮之间的距离还要长的专家跟学子,是不是躲在家中玩泥巴。 正儿八经的事情看不见他们的声音,奇葩论调一个接着一个,真是放他娘的通天大臭屁…… “挟弹飞鹰杜陵北,探丸借客渭桥西” “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 “九月九日望乡台,他席他乡送客杯” “恭喜金兄” “恭喜管兄” 承认了,俊兄” 经过数轮的飞花令,最后的三甲终于出现了。 金环,管宣,俊结。 “哇,管宣加油,官宣最厉害” “金环加油,金环最厉害” 那些支持两人的啦啦队,此刻互不相让大声尖叫着,为他们加油打气。 这一幕倒是让俊结有些尴尬,无奈之下耸耸鼻子,露出微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最后的比试开始了,这次是三人互相比试,比试的难度一下子加大了。 两圈就得换一个飞花令,前面已经比试了这么多,他们此刻的压力也很大。 尤其是金环跟管宣,他们被众人给予了厚望,可以说这里所有人都一致认为魁首在他们两人之间产生。 这要是两人有人在这一轮出现问题,被淘汰的话,那么众人对他们希望有大,希望便有多大。 正所谓飞得越高,摔得越惨。 “那就我先来” 想了一下,俊结觉得让他们两个谁想来都不好,于是自告奋勇。 “那就以庙宇的庙为令,不知两位可有意见”? “没有……可以” “那好,俊某先来,庙令老人识神意,睢盱侦伺能鞠躬“ “古庙杉松巢水鹤,岁时伏腊走村翁” “老翁此意深望幸,努力庙谋休用兵” “荐诸太庙比郜鼎,光价岂止百倍过” “雨昏青草湖边过,花落黄陵庙里啼” “少年倜傥廊庙才,壮志未酬事堪哀” “涛声夜入伍员庙,柳色春藏苏小家” “到金兄了” 一轮飞花令已经结束了,按照顺时针的顺序,有金环出题。 “书籍的书,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 “鱼书欲寄何由达,水远山长处处同” “庞眉书客感秋蓬,谁知死草生华风” “想见读书头已白,隔溪猿哭瘴溪藤” …… “好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做出了五首飞花令,让人震惊” “红云学院不愧天下文人圣地,没想到除却麒麟榜上的天骄之外,还有如此多的才子俊杰” “这要是换了我上去,两位就撑不下去了” “能够跟金环跟管宣对战这么久,这个俊结的实力很不错,明年的话或许有可能成为魁首” …… “山红涧碧纷烂漫,时见松枥皆十围” “碧虚无云风不起,山上长松山下水” “我宿黄山碧溪月,听之却罢松间琴” …… “在下认输”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五十九章 双强争霸 “恭喜金兄跟管兄,争夺最后的魁首,俊某告辞” 整整七圈飞花令后,俊结这才认输,离开了比试台。 随着他的离开,场面一下子达到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们。 这一刻,他们已经期待很久了。 甚至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 “金环,金环” “管宣,管宣” “当” 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红云学院一年一次大比第三场最后一场正式开始” 裁判来到比试台上,向着众人说道,随后便离开了。 从现在起,到比试结束,他们两个就是主角,一场龙争虎斗即将开始。 两人互相对视着,目光犀利如电,在空气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不管是金环还是管宣,两人都是第二梯队顶尖的才子,实力不分伯仲。 他们两人的比试也成为了在场人最期待的环节,可以说,这次大比就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准备的。 究竟是屹立不倒,享受众人的欢呼还是黯然离场呢? “这一天我等了好久,这一次我一定要打败你” “奉陪到底” “这一次不比一个字的飞花令,比两个字,字数最低四个,如何” 在之前的一次切磋中,金环惜败给管宣,从那以后,金环就把这次失败的经历铭记于心。 刻苦钻研经书,孜孜不倦学习,不断强大自身,目的就是等到这一天。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彻底打败管宣,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麒麟榜下第一人。 看着管宣,金环目光冷峻,炯炯有神,眼神坚定如铁。 两个字,这让管宣瞳孔微缩,两个字的飞花令比价少见,在管宣的记忆中不多。 “如你所愿,那就两个字” 面对金环的挑战,管宣接了,别说两个字,就算三个字也可以。 这个时候,唯有前进没有退缩可言。 好在金环并没有把话说死,字数不低于四个字即可,这对他们来说,难度就降低了很多。 以他们的才华,可以自己写出符合要求的诗词。 哗! 在场的人听到他们要比试两个字的飞花令,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一脸的惊愕。 一个字的飞花令已经很难了,没有读过背过几百首的诗词,别说参加第三场比试了。 就连登上第三场的资格都没有,然而他们现在居然要比两个字。 这个难度可是要比一个字的飞花令大上很多倍,从古到现在,能否有足够的两个字飞花令让他们比试都是未知数。 “有两个字的飞花令吗?” “不知道,就算有,估计也不多” “不愧是天才,这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看来这一场精采绝伦,让人拍手叫绝” 不仅是他们,就连麒麟榜上的天骄得知这个消息也是一愣,没有想到两人一出手就是王炸。 对于他们来说,两个字的飞花令不是太难,但想要比上几圈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毕竟两个字的飞花令本来就不多,要是因为这个输掉比试,岂不是可惜。 “看来这一次他们要比各自的能力了” 正所谓古人没有,那就今人现造。 在他们看来,金环之所以选择两个字的飞花令,除却这个难度比较高,能够吸引人群之外。 更重要的便是自己创作诗词的能力,要知道,能够站在比试台上的学子,都是学院的佼佼者。 创作诗词对他们来说不是难度,毕竟第一场比试就是创作诗词,四十九个人只有五个人淘汰了。 可想而知,他们的实力有多么的强。 然而创作飞花令跟创作诗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词又不一样,诗词讲究格式跟意境,飞花令将军讲究格式。 只需要对应上即可,可两个字的飞花令,这创作的难题一下子提升数倍。 更重要得是,意境同样少不了,别人对开头,自己想要对上,那么脑海中便得需要将自己想要表达得东西写出一首完整得诗词,然后摘出其中一句。 “我先来” 金环豪迈说道,目光闪烁,沉思一会。 即便是他,也需要时间构思,不仅仅是相处第一首诗词,而是脑海中快速想出七句诗词。 唯有这样,才能有保证自己不会输掉,毕竟对手不可小觑。 面对一个实力强大的高手,任何的大意跟轻视,都会让导致输掉这场比试。 周围的人恭默守静,不发出一丝的声音,以免打扰到他们,认真观察并且享受这这场饕餮盛宴。 此刻,云玄也是屏住呼吸,专注看着两人。 在云玄的脑海中,两个字的飞花令也是少见,即便云他去,也不过做出两首完整的飞花令。 再多也不行,如果想要靠原创来弥补记忆的不足,他做不到, 至于他们,云玄也不觉得他们能做到一圈。 前面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消耗掉他们太多的精力,这个时候还要做出七首有规定的诗词,太难了。 在云玄的认知中,大师也难做到。 “那就以白云为令,隔断红尘三十里,白云红叶两悠悠” “岩白云尚屯,林红叶初陨”沉吟一会,管宣对了上来,随后目光深邃,脑海中不断回忆着。 “回望白云生翠巘,归来红叶满征衣” “欲报东山客,开关扫白云” “天平山上白云泉,云自无心水自闲” “天长地阔岭头分,去国离家见白云” “浓霜满径无红叶,晚日高枝有白云” 看着管宣越来越快,金环瞳孔一缩,有些棘手,不过这样也好。 要是这么轻易就输了,那就毫无乐趣了。 “到我了,以匆匆为令,年去年来白发新,匆匆马上又逢春” 闻言,金环微眯眼,面色凝重,脑海正在快速运转起来。 “佳处好结茅庵,莫匆匆便去” “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论心空眷眷,分袂却匆匆“ “问春何苦匆匆,带风伴雨如驰骤” “晓莺啼破梦匆匆,得丧悲欢尽是空’ “几时再与眠香翠,悔旧欢、何事匆匆” 两人再次打成平手,金环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要比的飞花令主题。 刚才的交锋已经消耗了两人打量的精力,脑袋都开始昏沉起来,需要休息一会。 这个时候,压力全部压在管宣这里,因为他不知道金环要出什么。 在金环休息的时候,说不定已经将完整的飞花令已经想好了。 管宣赌不起,脑海中快速运转,不断筛选着可以作为飞花令的词语。 这个工作对于管宣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让他感到更加的疲倦。 “这两人实力不错,距离麒麟榜也不过一步之遥” “却是不错,这两个字的飞花令却是少见,这要是换了其他人,估计一轮都撑不下去” “麒麟榜也不是这么好入的,哪一个不是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吊打国都绝大部分学子” 看台上的人互相轻语着,这一场比试对他们来说,仿佛有一些乐趣,不似枯燥。 “真厉害,这要是换了我,能撑到第二圈就已经光宗耀祖了” “是啊,没想到两人居然都到现在,那些飞花令我都不知道。” “不愧是天才,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对出这么多的飞花令” “他们都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这么厉害了,那些麒麟榜上的天骄该有多厉害” 要说国都乃至全天下文人,最渴望的事情,那便是麒麟榜上有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种荣耀,无上的荣耀,是对一个文人最大的肯定,没有之一。 数十万的文人,只有九个人能够有资格登上麒麟榜,可想而知,这个竞争有多么激烈。 可以说,每一个登上麒麟榜的天骄,在年轻一辈中,那都是屹立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无可攀登,无可媲美。 很多人对于麒麟榜上的天骄仅仅了解他们的光辉事迹以及排名,可是对于他们的真正实力模棱两可。 除却他们当年在万人中披荆斩棘,横扫天下,登上麒麟榜之后,国都再也没有关于他们的传说。 因为麒麟榜下没有人值得他们出手,渐渐地,对于他们的实力也越发模糊起来。 可越是这样,众人越是好奇,金环跟管宣两个人实力已经超乎他们的想象。 然而这样的实力,还是不够资格踏入麒麟榜,成为一代天骄。 这让众人开始好奇起来,麒麟榜上的天骄有多么厉害,是否如传说一样,如同九天之日降临人间,无敌匹敌。 一盏茶后,两人动了。 “这一圈我以沉沉为令,沉沉心事北南东,一睨人材海内空” 沉沉? 管宣皱眉,眯着眼,脑海不断回忆起来。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管宣依旧在沉思。 “管宣要输了吗?” “还有什么关于沉沉的飞花令吗” “不知道呀”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众人看着管宣还没有对出沉沉的飞花令,有些着急跟震惊。 管宣要输了的消息不约而同在他们脑海中浮现。 尽管管宣很强,可是金环也不弱,能够站在最后一场比试,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在他们看来,这个飞花令是金环想了很久准备绝杀管宣。 “这么快就输了吗?这倒是有些意外” “沉沉。这也不是很难对呀” 看台上的人也狐疑起来,众说纷纭。 “叹沉沉人海,不与慰羁孤” 终于,管宣动了,说出了第二局。 见状,众人开始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再说,我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幽意蔚沉沉,归怀晴浩浩” “一灯如豆沉沉梦,何处听荒鸡” “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对镜当年秋娘妒,奈斜阳、隐树沉沉没” 第三圈飞花令结束,看着管宣再次这么快对上,金环眼神充满了重视。 这一战胜负不好说,这两个字是他想了很久,甚至脑海中都将七句诗词都想出来了。 然而管宣说的这几个诗词,有一个连他也没有想到,这让金环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才像样嘛,要是那么容易被打败了,岂不是浪费我这么长的时间” “这下轮到金环不好受了,估计这把就是最后的一圈了” “是啊,这么长时间,再比下去估计也就麒麟榜上的天骄才可以” 这一刻,云玄很享受,没想到这两个人的实力如此厉害,三圈飞花令过去了,依旧不分胜负。 这让他感到震惊,再回过头想想,那时候楚天佑是不是太过于废材了。 怎么说也是麒麟榜上的天骄,怎么给自己一种老弱病残的感觉,三两下就解决了。 无论金环还是管宣,这两人要是放到现代,那都是妥妥的状元,横扫一切。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章 夺冠 “这一轮我以年年为令,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朱颜空自改,向年年、芳意长新” “雍雍新雁咽寒声,愁恨年年长相似” “客行随处乐,不见度年年” 轮到金环了,此刻的金环跟之前的管宣一样,皱眉苦思,脑海中在不断思考着关于年年的飞花令。 不行,不对,没有意境,字数太少。 无数的诗词如同放电影一样出现在金环的脑海中,不断挑选着自己想要的诗词。 然而让他失望了,没有一首诗词是符合要求的,有些慌张起来。 不能输,我不能输,我要赢,我要向所有人宣告,我金环才是最强的。 心头开始狂跳起来,浑身充斥着不安,眼神充满了害怕跟狂躁,血液开始加速起来。 看着金环的异样,管宣眼神微眯,闪过一丝精芒。 看样子他已经到了极限。 “看样子金环已经到了极限,看来还是赢不了管宣” “这可不一定,刚才管宣不也是这样一直在思考,结果两人打了一个平手” “有道理,估计金环也在想七句诗词” 底下那些观看比试的人,看着金环显然沉思,焦急不安的样子,都在猜测他此刻的状态。 双强争霸即将揭晓答案,这一次的大比究竟是金环胜还是管宣胜,就看这一把飞花令了。 两人都已经到了极限,仔细看的话,额头都出现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耀眼。 “金环要输了” “胤亲王有什么高见” 闻言,晋王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 “直觉” 目光直视着两人,金环的眼神充满了慌张跟害怕,仿佛正在遭受着剧烈的刺激。 而刚才管宣沉思的时候,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思考跟冷静,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两人都到了最后的时候,精疲力竭,这个时候心态很重要,稍有起伏,好不容易想起来的诗词瞬间遗忘,一片空白。 “春盘春酒年年好,试戴银旛判醉倒”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的时候,一道声音想起来,是金环。 金环对上来了,那些围观的人松了一口气,嘴角上扬,如同此刻站在比试台上的不是金环,而是自己。 “大言不惭,连私四书五经都不知道为何物,也敢乱下结论” 见到金环对了上来,钟棋出言嘲讽着,不懂装懂。 云玄也不跟他计较,一条野狗而已,咬人不就是他的习惯嘛。 目光看着比试台,这一把估计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候。 “入郭登桥出郭船,红楼日日柳年年” 就在金环好不容易对上飞花令的时候,下一秒,管宣就已经对上来了。 压力再一次来到金环这边,看着管宣这么快就对上,金环瞳孔一缩,心中剧烈咯噔一下。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金环想不通,为何他能够这么快作出来。 心慌被无限放大,面色大变,无法冷静,刚才对上的那句诗词已经是金环最后一句。 在想要对上来,现在这个情景已经是不可能的,除非中断比试,让金环好好休息一下。 缓解疲劳,养精蓄锐,这样才有可能。 可这根本就不现实. 无数的诗词再一次浮现在金环的脑海中,可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回忆这些诗词。 刚才那一首还是他自己的作的,前人的诗词已经用完了。 一种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金环感到手脚冰凉,无法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金环依旧还是不发一言,原本平和的面色此刻已经扭曲在一起。 愁容满脸,脸色发白,眼神充满了不甘心跟愤怒。 “看来,这一次管宣赢了” 看到金环这个样子,看台上的人已经知晓答案了。 到了他们这种级别,对于一个人的极限很容易判断出来。 一个充满了慌张跟害怕,一个平静如水,胸有成竹。 高低立下,一目了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周围的人下意识看向云玄,眼神包含深意。 太子眯着眼,眼神中包含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云玄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了。 谁能想到一个傻子,一个连四书五经都不知道的人,居然会是那个让国都文人震惊,让大儒震惊的孤鹜。 如果不是太子在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个消息,他是绝对不会信的,甚至此时,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一丝疑问。 这一切也是太子的手下告诉太子的,他也没有见过云玄出手,做出一首诗词。 这种感觉如同那些文人对于麒麟榜上的天骄看法是一样的,知道厉害,可具体厉害到什么程度,他们不知道。 太子也是如此,知道云玄是孤鹜,可孤鹜真的是云玄吗? 感受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云玄转头看过去,发现是太子,目光凝视,随后转过身来。 孤鹜的身份只有太子跟清怜知晓,自从那一日云玄化名孤鹜出手之后。 这么长的时间再也没有出手,孤鹜也没有出现过。 云玄断定,即便太子因为自己是孤鹜,心中多少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个消息太震惊,如同身边一个屌丝朋友突然有一天跟你说。 摊牌了,本来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陪你们玩玩,既然你们都这么说。 那我也只好亮明身份,不装了,其实我是亿万富翁。 没人会信,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笑话,除非现场一个电话叫来一排顶级跑车,要是加上性感的车模就更好了。 孤鹜这个身份对于云玄来说有用,但也不是很有用。 因为他手上已经有了一个子受大儒,没必要在弄一个孤鹜。 此刻的太子并不知道,自己以为抓住云玄的把柄,然而在他看来,什么也不是。 甚至没有人会相信太子说的,因为孤鹜很有可能再也不会出现。 “该死,这个废物,连一个飞花令都不会,真是垃圾” 到了这一幕,钟棋岂会不知金环如同强弩之末,在做困兽之斗,败局已定。 让钟棋气急败坏,怒发冲冠则是自己说的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打脸。 来的猝不及防,这让钟棋眼神迸发着怒火,牙齿“咯咯”作响。 今日一天受的耻辱,比这辈子都要多,真是欺人太盛。 一盏茶后,金环身躯颤抖,瞪大眼睛,喃喃自语,如同失了神智一样。 “哎,金环输了” “终究还是管宣赢了,不愧是力压其余书院的天才,真的太厉害了” “看样子,管宣距离麒麟榜也不过一步之遥” “没想到金环又输给管宣了,本以为他这次会赢,谁知道还是输了” 寒窗苦读数十载,不就是为了今日,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中间,为了家族而战,为了荣誉而战,为了自己而战。 为什么来参加比试呢? 在云玄看来,就是为了名利,当然了,这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一件事不能给人带来名利的话,那么还会有谁愿意做这件事呢? 归根结底,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好一点,在好的基础上追求精神财富。 掌声,呐喊,鲜花,崇拜,这些不都是少年正需要的东西。 追求名利没有错,但利用这种方式追求名利那就买珠还椟,得不偿失了。 此刻金环的表现在云玄看来,就跟那些在中考,高考失利的人一样,垂头丧气,郁郁寡欢,心中充满了灰暗跟死寂。 叹口气,他也无法给予任何的评价,因为曾经的他也是这样。 这也是少年的第一关,只能有自己渡过去,别人是插不了手的。 “比试结束,获胜者管宣” 时间到,裁判敲响铜锣,宣布结果。 “管宣,管宣” 一时间,无数人站起来呐喊管宣的名字,掌声轰鸣,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 在众人看来,此刻的管宣并非是管宣,而是他们自己,面带微笑,激动忐忑看着所有人。 更有甚至,眼睛中泛起泪花,脸上闪着喜悦的光芒,无声地笑了, 昔日龌龊不足夸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老师,管学长他他赢了,成为魁首了” “是啊,管学长威武” 那些一直支持管宣的人,此刻心潮澎湃,感慨激昂,欣喜若狂。 “不错,管宣的实力又进步一些,冲击麒麟榜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麒麟榜这个不好说,不过麒麟榜下前三甲有他的名字” 人群中,一些老家伙看着比试台上的管宣,忍不住称赞,眼神透露出欣慰的神色。 “此子不错,有资格拜入老夫门下” “你个不要脸的,你想要收徒,人家还不一定愿意拜你为师呢” “哼,不愿意拜我,难道拜你” “没错,老夫哪一点不比你强” 说话的老子身穿儒家长袍,一脸的骄傲,如同斗胜的公鸡一样。 “你哪一点比老夫强,哦,要说不要脸这一点,你确实比我强” 一听这话,另一个老者急了,赶紧出言嘲讽。 “比你强就行,管他哪一点,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说罢,老者朝着看台而去,嘴角上扬,打算在其他老家伙之前,先下手为强。 “哎,你个臭无赖,居然不讲文德” 见到老者一溜烟的小跑,连忙追上去,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被人抢走了。 谁能想到有两个老者在看台不远处,互相争论的原因就是管宣拜入谁的门下。 要是让人听见这个消息,定会哈哈大笑,甚至不屑,甚至出言嘲讽。 管宣是谁,这可是今年大比的第一名,力压群雄,引得无数人赞叹,就连高不可攀的麒麟榜也有一冲的潜力。 可要是有人认识这两个老者的话,那么便不会这么想。 因为他们乃是当世大师,哪怕就是麒麟榜上的天骄见到都要起身恭敬说一句大师好。 大师,这可是仅次于大儒的存在,一身学问如同湖泊一样,深不可测。 可以说,麒麟榜上的天骄基本上都是拜入大师的门下,当然了,也只有那些顶尖的大师能够让他们动心。 对于他们来说,那些实力一般的大师也就比天骄年长而已,给他们时间必定能成为大师。 想要成为他们的老师,那些普通的大师还不资格。 同样的,大师也不是能随意收徒弟的,在这个时代,师徒之间的关系要比父子之间的关系还要重要。 有一些大师,甚至是大儒,他们一辈子钻研经书,并未娶妻生子,到老的时候。 就想寻找一个资质好的徒弟,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不至于跟随自己埋入黄土。 大师眼界和其之高,能够入其眼的人太少了,有的人寻觅了十几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可以继承并且发扬衣钵。 “恭喜管学子,夺得魁首,前途不可限量” 裁判笑着说道,丝毫没有抬高自己的身份,虽然现在自己的身份要比管宣高。 可自己已经到头了,再也没有提升的空间,可管宣不一样,风华正茂,潜力无限。 有生之年成为大师也是有可能的,裁判不断轻视。 “裁判客气了,侥幸而已” 笑了,管宣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眼神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心中松了一口气。 金环是他目前为止遇见的最强大的对手,两人实力相差无几,如果他最后能够再说两个飞花令的话。 那么此刻站在这里的就不是管宣了。 可惜并没有如果。 站在比试台中心,看着下面那些为自己欢呼雀跃,激情呐喊的人,管宣心有略有一些忐忑,但是更多的却是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恭喜管宣获得魁首,今年红云学院的大比到此正式结束,感谢诸位的观看” 天元十一年,红云学院一年一次大比的终于结束了,魁首之人也是大家所猜测的那样。 “慢着” 这时,一个响亮带着自信的声音传来,一个人影缓慢出现在众人眼中。 是他……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一章 孔照出手 众人震惊,这里可是红云学院,天下文人心中的圣地,任由他们想破头皮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候闹事。 这可是赤裸楼轻视管宣,轻视这次大比,轻视红云学院的尊严。 到底是谁敢在如此重要的时候打断,不怕受到无数文人唾弃,从此抬不起头来吗? “是他!” 有人认识出现在比试台上的人,大惊失色,瞳孔微缩,心中骇然。 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谁,居然敢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出现,不怕得罪红云学院吗“ “你认识这个人吗?” “孔孔照” “孔照?麒麟榜排名第二的孔照” 不知是谁说出这个名字,瞬间席卷全场,众人大惊失色,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见过孔兄” 看着来人,管宣不敢有任何不敬,即便取得这次魁首,也孔照眼中也不过小孩子过家家,作揖恭敬说道。 孔照,孔世家的嫡子,麒麟榜排名第二的绝世天骄,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名头足矣让国都震动。 任何人能够得到其中一个,那便是站在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层次,坐看风云起。 然而孔照却一人兼得,压得天下年轻一辈得文人透不过气来。 这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一个人引领一个时代,成为无数文人心中的神话。 可以说,麒麟榜上其他八个天骄加在一起,谁也不敢说信心一定能胜过孔照。 有些人很多年不出手,但天下还依旧流出他的传说。 这就是天骄! “难道消息是真的”? “什么消息” “听说前几日,孤鹜出现在天骄阁,好多人猜测这一次孤鹜突然现身,就是为了跟孔照一战,看看谁才是麒麟榜第一的天骄” “还有这回事,那孤鹜呢?” 有好奇者,巡视一周,并没有发现那个神秘的孤鹜的踪迹。 “不知道,不过孔照既然出现,那说明这个消息十字八九是真的” “可孤鹜不是大儒吗?孔天骄再厉害,也不过半步大师,怎么可能回事孤鹜的对手呢” …… “孔照居然出现了,看来这一次的大比很有意思” 孔照的出现他们感到惊讶,要知道,前几次的大比他根本没有出现,可这一次却突然出现。 这个不同寻常的消息,让人感到一丝古怪,难道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看着突然出现的孔照,云玄眼神微眯,按照剧情,他应该是有大事要宣布。 如同小太白节上的楚天佑一样,可云玄不信,他敢挑战孤鹜。 再说了,自己也并没有扬言挑战孔照,甚至孤鹜出现不到数个时辰就消失了。 如同没有出现一样,不知为何,云玄的心中闪过一丝的不安。 总觉得孔照在这个时候的出现,仿佛要带来一些不好的东西。 “你先下去吧” 看着管宣,孔照平静说道,接下来这个舞台,属于自己。 闻言,管宣楞了,随后作揖离开这里,临走的时候眼神露出一丝苦楚。 历尽千辛万苦,打败这么多人,好不容易才取得魁首的位置。 连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如今就得灰溜溜的离开。 这一幕跟那日小太白节何其相似,只不过出现的人一个比一个霸道。 让人不敢不从。 转过身来,孔照平静看着众人,眼神如同流水一样,毫无波澜。 “这是要干什么” “该不会真的挑战孤鹜吧” 众人不解,纷纷猜测。 一头墨锦似的黑发垂在肩头,仅在发顶束了一只紫玉钗,下面是一双斜飞的浓眉,宛若天际翱翔的鹰,自由而尊贵。 一袭紫衣,英姿勃发,双眸熠熠生辉,眼神闪烁着无比的自信,一种藐视众生的自信。 那瘦弱却充满了无尽力量的身影站在比试台上上,却似一座孤峭山峰般,给人不可撼动之感。 远处,一个鹤发童颜,眼神炯炯有神的老者,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喃喃自语:“究竟是福还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祸?”。 “诸位,今日我孔照要在此处,当着天下才俊的面前,挑战大师,成就大师” 简简单单一句话,不过数十个字,却如同当头一棒狠狠敲在所有人的头上;有如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席卷天下,让人来不及思考。 挑战大师! 何为大师,那可是在文学坛上有着突出的贡献,留下很多指引后人不断前行的书籍,在历史上,都能够留下浓厚一笔。 每一个人大师,都是行走的宝藏,是天下文人的瑰宝,是无可匹敌的存在。 就连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麒麟榜上的天骄,面对大师的时候都得行学生之礼。 从来没有人敢挑战大师,这就如同没有人站在悬崖上跳下去一样,结局必死。 可如今,居然有人敢在红云学院,当着国都乃是天下这么多才子俊杰的面,豪言挑战大师。 却没有人有丝毫的不屑,甚至嘲讽,心中隐隐充满了期待。 麒麟榜前三,都有大师之姿,然而孔照,却有大儒之姿。 虽然不知为何麒麟榜第一的位置一直空缺,可是没有人怀疑孔照有着第一的实力。 麒麟榜第二跟他比起来,看似只有一个差距,实则这个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起码,韩系绝对不敢挑战大师。 “孔照居然要挑战大师,难道他已经是大师了” “这不可能吧,哪一个大师不是年过半旬,孔照才多大,这不现实” “并非没有可能,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绝对的实力,不然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让人嘲笑”。 “总有些人厉害到我们不敢想象,不说孔天骄,那个孤鹜比孔天骄还要小,可已经是大儒了,你说,这是不是更加不可思议” 随着孔照的一句话,周围的人如同开水一样沸腾起来,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惊愕,但是他们心中都有一丝期待。 年轻一辈中,他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对也不知道他的实力究竟如何。 但所有人都知道,孔照绝对是半步大师的境界,不然不会一直力压群雄,稳坐第一的宝座。 “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韩系心中骇然,眼神充满了震惊,不仅是他,剩余天骄也是同样的想法,大惊失色。 在他们看来,孔照固然厉害,但也不过就是半步大师的地步,这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现在,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小看了;他已经脱离麒麟榜的束缚,成为天下一颗闪耀的星星,让人可望不可及。 三大学院此次的大师也是微微皱眉,脸上皱纹打结在一起,到了他们这种地步。 看待事情跟其他人看待事情不一样,显然孔照此举并非成就大师这么简单。 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他们虽然不知道,但也能猜出一个大概,只是此时莫折知晓吗? 还是说这件事他已经默认了。 看台上,一个人影起身,发生这样的事情,必须有人站出来,不然岂不是没有规矩。 “孔天骄,你确定在此地挑战大师吗” 朱大师严肃的说道,孔照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但也仅是年轻一辈,毕竟在大师看来,也不过就是才华横溢的学子而已。 想让他们重视,起码成就大师再说。 “是的,朱大师” 孔照行礼,平静的说道。 看着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朱大师心中升起疑惑。 想要成为大师何其的艰难,区区一个麒麟榜上的天骄,就能让国都无数学子感到绝望。 更何况是大师呢? 麒麟榜上的天骄也不一定能够成为大师,只能说比其他人的机会大一点而已。 这还是麒麟榜前五的天骄才有的机会,剩下的天骄终其一生也不过就是一个天骄,根本无法成为大师。 “你想要挑战谁?” 纵然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朱大师还是按捺着。 想要成就大师,要么获得大儒的肯定,写出令其他大师无可挑剔的诗词;要么打败同样级别的大师,这样才能获得大师的称号。 只不过后者用的少,谁也不想被人踩在脚底下沦为踏脚石,毕竟身份越高,越好面子。 “在下要挑战清歌学院郑大师,山仪学院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王大师” 一石激起千层浪,惊动五湖四海读书人。 周围所有人全部瞪大眼睛,屏住呼吸,谁也没想到孔照居然会挑战其他学院的大师。 而且还是同时挑战两个大师,这让所有人感到震惊,这种行为不仅仅代表孔照个人。 也代表着红云学院的态度,要知道,挑战大师成就大师,无异于将那位被挑战的大师踩在脚底下。 这对于那位大师而言,可是极其丢脸的一件事,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要是输了,多年来营造的大师风范瞬间化为乌有,从天堂坠入人间。 从一个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大师,一下子变成一个踏脚石,就算明面上没有人敢说什么. 可是背地里闲言碎语少不了,毕竟,喜新厌旧乃是一个人的常态。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郑大师跟王大师,他们想要知道这两位大师是否会接受孔照的挑战。 闻言,两位大师眼神变得寒冷起来,面色阴沉,他们没有想到孔照居然真的会挑战自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同时挑战两位大师。 国都三大学院,一直以来都是互相平等的,可因为红云学院出现了孔照,一门双天骄。 其实力,影响力已经打破平衡了,隐隐有着三大学院之首的称号。 只不过一直没有明说而已,可随着孔照挑战两位大师,这个称号一下子被拿到明面上。 如果输了,不仅被人踩在脚底下,声誉被毁,还会让自身学院屈居在红云学院之下。 可以说,孔照之举,不仅让自己名声大噪,成为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同时还狠狠打压了其余两个学院,奠定了红云学院之首的事实。 要实话,两位大师不愿意上去跟孔照比试,并不是说害怕,而是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要是换在别的地方,他们非常愿意跟孔照切磋,毕竟是一位非常有潜力的后辈,成为大师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可现在,他们有些生气,恼火,这种行为就是在逼迫他们,让他们无路可在。 比试赢了,得罪孔照,打脸红云学院,得罪孔世家;比试输了,自己名声扫地,成为踏脚石。 学院也因此成为红云学院的踏脚石,这罪过可就大了。 “这下有意思了,同意也不好,不同意也不好” “没想到孔照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不愧是第一的天才,让人佩服” “有意思” 耳边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大多数都是站在孔照这一边,谁让他们是一丘之貉呢。 云玄已经猜出孔照的意图,只是他也有些不笃定,那就是孔照的实力真的这么厉害了吗? 可以同时挑战两位大师,并且还能获胜,能够带队来参加比试的大师,那实力也是很强的,不然岂不是人容易被别的学院欺负。 要知道,文人可是很讲究论资排辈的,没有相同的实力是很难挺直腰板说话的。 “不知两位大师能否与在下论战” 见两位大师毫无动静,孔照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两位大师,带着一丝疑惑,难道两位大师感到害怕了。 “老师” 观看比试的学子心情忐忑,脸上充满了忧愁,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哼,老夫倒要看看麒麟榜上第一的天骄有多厉害“ 别人都已经打上门了,岂有躲避的道理,面色阴沉,两位大师对视一眼,随后朝着比试台上而去。 大师有大师的骄傲,不允挑衅。 目光如刀,狠狠看着朱大师,这让朱大师有些尴尬,露出苦涩的笑容。 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孔天骄小小年纪,确有如此勇气,真是少年英雄” “老夫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挑战,孔天骄可不要让老夫失望”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面对那位大师强大的气场,孔照依旧一脸平静,眼神如水,时刻保持着无敌的自信。 “哈哈,那老夫就要领教一下孔天骄的实力” 此话一出,两位大事面色一沉,眸中泛寒,随后冷笑着。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二章 孔大师 就这样,在众人的惊愕跟期待下,一场前所未有,旷古绝伦的比赛即将开始。 一方是成名已久的大师,一方是麒麟榜第一的天骄。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看着比试,生怕错过精彩的地方。 “北上太行山,艰哉何巍巍!羊肠坂诘屈,车轮为之摧。树木何萧瑟,北风声正悲。熊罴对我蹲,虎豹夹路啼。 …… 水深桥梁绝,中路正徘徊。迷惑失故路,薄暮无宿栖。行行日已远,人马同时饥。担囊行取薪,斧冰持作糜” 按照规矩,先有挑战者想做出一首诗词出来,要是大师听后觉得该诗词堪比大师水平,那么便通过考验,可以向大师正式挑战切磋。 这种方法也是为了避免有些人打算借着大师的名义来碰瓷,在很久的时候,就有一个人使用这种方法。 靠着挑战大师给自己增加头环,试想一下,一个连大师都敢挑战的人,他的实力得有多强。 即便输了,那也有着麒麟榜上前三天骄的实力,一时间风头无两,备受人尊敬。 后来,此人放出消息,打算广收门徒,指导他们学习,无数人蜂拥而至,都想要拜入此人的门下。 此人也因此趁机大赚一笔,后来被大师出面揭穿真面目,但是那人早就不知所踪了,只留下无数个受到欺骗的读书人。 “好,好诗” “不愧是孔天骄,就凭这首诗词足以成为大师” “看来,红云学院要多了一位年轻的大师了” 众人细嚼慢咽,回味着孔照这首诗词,心中激荡,瞳孔放大,惊为天人。 这等实力已经超过麒麟榜的上限,有资格成为一代大师。 在这之前,众人并没有很看好孔照,尽管他乃是绝世天骄。 如果他要挑战国都乃至天下年轻一辈的话,那么所有人都会看好,因为他的实力毋庸置疑,绝对的强者,没有之一。 可眼下孔照的对手乃是大师,别说他了,就算再加上麒麟榜上的天骄,那也不是大师的对手。 更合何况还是两个成名已久的大师,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普通人跟麒麟榜上天骄之间的差距。 如今这首诗词的出现,让在场的人眼前一亮,如获珍宝,心中对于孔照的信心也增加了很多。 起码现在不是天骄对大师,而是大师对大师,双方来到一个水平线。 “深藏不露,没想到孔照的实力居然到了这一步,望尘莫及” “是啊,本以为比我们强上一些,可没想到这么强” 大师,多少人文人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想成为大师。 可成为大师何其艰难,这比武夫修炼武功成为天境强者还要难,可谓百万天才中才能出现一个大师。 不得不说,孔照的这首诗词让云玄感到震惊,虽然他对于这个时代的文学不是很了解。 但是也知道一个二十左右的人成为大师相当于什么,这可比一个二十岁的人突破到天境强者还要令人震惊,感到不思议是的一件事。 文学之路远比武道之路要难上很多,可以说每一个大师的出现,那都是无上的瑰宝, 如同现代的国宝一样,无比的珍贵,尤其是孔照这样年轻的。 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甚至有可能成为子受大儒之后下一个伟大的大儒,引领一个时代的文学发展,成为天下无数人文人心中至高无上的目标。 不过越是这样,云玄越感到害怕,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从脚底板来到头顶,遍布全身,不寒而栗,令人窒息, “行日已远,人马同时饥。担囊行取薪,斧冰持作糜” 两位大师也是回味着孔照这首诗词,令人回味无穷,眼神多了一丝忌惮。 没想到孔照这么年轻就有着大师的实力,这等天赋让两位大师都感到震惊。 给他时间,成为大儒也不是没有可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知道,孔世家现在还有一个活着的大儒,如今又多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大师,影响力直接拉满,彻底奠定三大世家之首的实力。 一个大儒足够庇护世家两个时代,甚至更久。 “这首诗叫什么” 回味之后,王大师问道。 “苦寒行” 孔照平静说道,这一首诗词可是耗费他半年之久,在孔家大儒的指导下,填平了所有的不足,成为一首足以流芳百世的大师之作。 也正是如此,他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挑战两位大师。 “苦寒行,不错,不愧是孔天骄,这等天赋让老夫惭愧” “这首诗有着大师的水平,孔天骄有资格挑战我们,不知孔大师要比什么” 此刻,两人收起心中的轻视,一脸郑重,孔照带给他们的震惊过于巨大。 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他的踏脚石,到时候老脸可就丢完了。 “既然是大师之比,自然就来一些不一样的,那就比回文诗” 孔照平静的说道,掷地有声,眼神散发着强烈的自信,给人一种熠熠生辉的感觉,如同天下仙人落凡尘。 回文诗!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大惊,没想到他一出手就是王炸。 跟这比起来,飞花令就是小儿科,两者之间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所谓的回文诗就是指诗词中的任何一句都可以倒过来读,回文诗的难度极高,是需要诗人仔细推敲,才能成诗。 那些麒麟榜上的天骄都不一定能做出回文诗来,即便能,最多两首封顶,这还是在有灵感的情况下。 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飞花令就已经是天花板了,至于回文诗那只有大师才有资格。 ”回文诗,好,那就比回文诗” 两位大师瞳孔一震,没想到居然是回文诗,这对于大师来说,也是有着不小的难度。 “空花落尽酒倾漾,日上山融雪涨江。红焙浅瓯新火活,龙团小辗斗晴窗” 只见孔照一步踏出,看着众人,眼神平静,随后缓缓脱口而出。 “你先还是我先” 王大师看着郑大师说道。 “我先来” 面对晚辈的挑衅,暴脾气的郑大师可忍不了。 略微沉思一会后说道:“垂帘画阁画帘垂,谁系怀思怀系谁?影弄花枝花弄影,丝牵柳线柳牵丝。脸波横泪横波脸,眉黛浓愁浓黛眉。永夜寒灯寒夜永,期归梦还梦归期” “不愧是大师,这么快就对出来了” “这首回文诗不简单,看似只有四个字,可想要完美组合在一起,形成回文诗,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是做不到的” 场下的众人小声说着,生怕打扰到他们三人,这个罪过他们可承担不起。 “到我了,雾窗寒对遥天暮,暮天遥对寒窗雾。花落正啼鸦,鸦啼正落花。袖罗垂影瘦,瘦影垂罗袖。风翦一丝红,红丝一翦风” “不愧是大师,看来孔天骄这次想要赢那可就难了” “这个不好说,孔天骄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战两位大师,想来还是有信心的,不然这个脸可就丢大了” “孔天骄一定会赢的” 这时,钟棋肯定说道。 “钟兄难道有什么小道消息” 周围的人有些惊讶,孔天骄固然厉害,这刚才这首诗词来看,跟郑大师和王大师只见还有一些差距。 “不要忘记他的身份” 钟棋冷冷说道。 闻言,众人沉默不语。 孔家可是有着大儒,孔照既然敢这么做,说明有着绝对的实力。 不然红云学院跟孔世家的脸都会被他丢尽,即便他身为孔世家的嫡子,也难逃惩罚。 “厉害” 云玄轻语,没想到两位大师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写出这么优秀的回文诗。 一句化为两句,两两成义有韵;清新流 (本章未完,请翻页) 畅,运笔自如,技术娴熟。 相比之下,孔照就显得稍差一些,可云玄不认为他会失败。 正如钟棋说的那样,孔照不仅仅代表着他自己,更是代表着孔世家以及背后大儒的尊严。 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战两位大师,让自己成就大师,那么其的实力绝对是让孔家大儒放心的。 “轻舟一泛晚霞残,洁汉银蟾玉吐寒。楹倚静荫移沼树,阁涵虚白失霜峦。清琴瀹茗和心洗,韵竹敲诗入梦刊。惊鹊绕枝风叶坠,声飘桂冷露漫漫” 又一首回文诗词出现,是孔照。 “枯眼望遥山隔水,往来曾见几心知?壶空怕酌一杯酒,笔下难成和韵诗。途路阻人离别久,讯音无雁寄回迟。孤灯夜守长寥寂,夫忆妻兮父忆儿” …… “写得好,无懈可击,让人着迷其中,不可自拔” “这就是麒麟榜第一的实力吗,这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要是我也能写出这么一首,这辈子也就足了” “你还是先登上麒麟榜再说吧,这可是大师才能写出的作品” 一个诗词过去了,三位大师已经各自做出五首回文诗,任何一首都足够傲视文坛了。 可这么一下子十五首已经出现了,在场所有人都大饱眼福。 “怎么会这里厉害?“ 两位大师此刻微微踹着气,额头有着汗珠流下来,面色有些苍白。 这么短的时间,一下子做出这么多的高难度诗词,对于两位大师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损耗。 毕竟年过五旬,精力,体力,心力都有着极大的消耗,这让他们感到很吃力。 不过更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孔照居然也能够做出五首回文诗。 要知道他们可是成名已久的大师,这要是换做一些普通的大师,根本做不成五首回文诗。 此刻的孔照也不好过,面色凝重,眼神中带着一丝疲倦,虽然不至于像两位大师一样踹着粗气,但也不好受。 头脑风暴最伤害精气神。 虽然有着孔世家大儒在一边指点,教导,可也仅仅就是指导一些思路而已。 更多的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经过旁敲侧击,不断打磨出来的。 世家的尊严让孔家大儒不屑于靠着下三流的手段取得胜利。 “香暗绕窗纱,半帘疏影遮。霜枝一挺干,玉树几开花。傍水笼烟薄,隙墙穿月斜。芳梅喜淡雅,永日伴清茶” 一炷香后,孔照再次开口,此首诗词的出现,让两位大师瞳孔一缩,心中剧烈的震荡着。 他们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持他们继续比试下去,头脑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 两位大师互相对视一样,眼神透露出一丝苦楚,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败在一个晚辈手中,还是以这种方式。 “老王头,你还能支撑的住吗” 郑大师揉揉脑袋轻语道。 “你这是不行了吗?平日里不是很厉害吗?这么快就焉了” 难得见到郑大师狼狈的样子,王大师打趣说道,尽管他此刻也不是很舒服。 可机会难得,这要是错过了,下次就没有机会嘲笑了。 “放……哎,老了,不服老不行了,你来吧,我下去了” “哎,我们还是一起下去吧” 王大师停顿一下,随后朝着孔照看过去:“恭喜孔天骄成为大师”。 随着两位大师互相搀扶着离开比试台,这场比试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孔大师,孔大师” 现场爆发出强烈的呐喊声,无数人热血沸腾,激情澎拜,高呼着“孔大师”。 这要比刚才高呼管宣的场面还要盛大,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那个神话般的男子。 然而谁也不知道,一个身影在这个时候悄然离开。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三章 鸿鹄之志 “今日我孔照在此地,在诸位见证下荣升大师,今后孔某必定孜孜不倦,刻苦钻心文学,带领国都乃至天下年轻一代勇攀高峰,再创辉煌” 比试台中心,孔照伸开手臂,场面顿时安静下来,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孔照的身上,如同沐浴着圣洁的光辉,如同一位下凡的天神一样,让人尊敬,崇拜。 “孔大师,孔大师” 听到这话,场上那些人神色激动,如同打了鸡血一样,血条瞬间爆满,,让人心血澎拜,热血沸腾。 看到这一幕,麒麟榜上的天骄叹口气,这个时代彻底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年纪轻轻成为大师也就算了,谁能想到一出手直接打败了两位大师,无敌的形象再一次深深印在国都文人心中。 跟孔照比起来,他们这群天骄什么也不是。 “孔天骄真厉害,不愧是学院的骄傲” “那是,如今孔天骄成为大师,咱们学院以后就是三大学院之首了” “什么孔天骄,那是孔大师,以后的大儒” “是是是,孔大师” 看台上的太子跟双王此刻眼神深邃,面色沉重,孔照的实力越强,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并非世家之人,他们会很高兴,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 可并没有如果,他们心中一沉,如今孔照成为大师,踩着清歌学院跟山仪学院上位。 一下子就把他的地位上升到一个无可超越的高度,在加上其背后世家的身份。 以后这国都一代所有的年轻人都会以他为首。 可以说,孔照一声令下,这些文人绝对的服从。 这让太子跟双王产生了警惕,要知道皇权跟世家之间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 他们渴望得到世家的支持,坐稳宝座,可也不希望世家的实力继续增强,足以动摇江山社稷。 “呼” 他们叹口气,眼下孔照大势已起,他们也是有心无力,不然还不需要孔照出手,国都所有的文人都会跟太子以及双王过不去。 “啪啪啪”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好像是鼓掌的声音”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这里所有人不都在在鼓掌庆祝孔大师” “咦,你听见吗?这是谁的掌声好突兀,仿佛都能掩盖我们所有人的掌声” “啪啪啪” 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奇怪的掌声,打破了在场所有人的欢呼,众人停下来,想要看看这个声音到底从哪个地方传出来。 听着鼓掌的声音,众人将目光注视着那个地方,可就是看不见到底是什么人发出的声音。 “啪啪啪” 掌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孔照的眼中。 看着即将出来的人,孔照眼神一眯,面色有些凝重。 “这是谁啊,这么没有礼貌” “就是,这么重要的时候居然敢出来捣乱,难道不怕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吗”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跟孔大师作对就是跟天下文人作对” 众人怒斥着,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敢这么做,非要给他一个教训不可。 让他知道,大师不可辱。 脚步声响起,所有人都能听见,此刻,不管是围观的才子佳人,还是看台上那些身份尊贵之人,都抱着好奇的目光看向那个地方。 是他! 直到那个人完全出现在比试台上,看台上的人瞪大眼睛,大惊失色。 晋王看着身边,不知何时这个位置已经空了。 云玄想要干什么? 这是他们此刻心中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这是谁,你们认识吗” “不知道啊,也不是麒麟榜上的天骄”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他,这个混蛋” 当看清云玄长相的时候,黄思成大惊失色,没想到居然会是此人。 这个带给他无数痛苦,羞辱,折磨的混蛋。 “他要干什么,不会要挑战孔大师吧” 一边的滢心惊讶说道。 “就他也配跟孔大师比试,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房东不屑说道,眼神充满了恶毒,云玄给他带来的折磨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得好,说得好,今日的比赛让本王大开眼见,开眉展眼,欢喜之情难以言表” 走到比试台上,距离孔照也不过数步之遥,四目对视着,随后面向众人笑着说道。 “他在说什么,本王?” “不知道呀” “这位仁兄,你可知此人的身份” 诸葛护问着不远处的一个人。 “这是胤亲王,当今四皇子” 那人解释道。 “胤亲王,四皇子” 得知云玄的消息,六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惊慌失措。 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一心要教训的人居然是胤亲王,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黄兄,这这该如何是好” “是啊,我们得罪了胤亲王,这下能不能平安离开国都都是一个未知数” 几人吓得花容失色,坐立不安,心中骇然,嘴唇艰难的蠕动着,心里翻腾着无数的念头,喉咙发紧,眼神充满了害怕跟惊恐,双腿有些不听使唤抖动起来。 “没……没事,胤亲王要是真的想要找我们麻烦,我们怎么可能还能坐在这里呢” 黄思成语气颤栗,心中没有丝毫的底气,任由他想破头皮,也没有想到云玄的来头这么大。 “是是吗” “肯定是啦,不然我们找他麻烦的时候,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呢” 几人不断安慰着自己。 看着云玄,黄若幽眼神复杂,想不通这样一个无耻的人,居然会是胤亲王。 “胤亲王这是干什么” 就在众人惊讶,不解,疑惑的目光下,朱大师走上比试台,笑着说道。 “这一次的学院大比让本王感受颇多,受益匪浅,本王忍不住想要跟在座的天骄才子分享一二,你该不会不允许吧” 面对朱大师的疑惑,云玄笑着说道,说道最后;语气寒冷,一双眼眸毫无色彩,冰冷无情看着朱大师。 “没没没” 看到这冷漠冰冷的眼神,朱大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让人汗毛直立。 云玄朝走了两步,眼神丝毫并没有看向孔照,仿佛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样。 “诸位,本王知道你们好奇本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 先简单做一个自我介绍,毕竟这里很多人来自其他的地方,不认识本王。 本王叫云玄,当今四皇子,被封为胤亲王。 今天是红云学院一年一次大比的重要日子,本王自然不会错过,与各位一样,前来观看这场盛会。 经过一次又一次残酷的比试,四十九位学子给我们带来了一场又一场精彩的比试,写出一首又一首精彩绝伦得诗词,我相信在做的各位都跟本王一样,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管宣力压群雄,经过数个时辰的鏖战,打败了一个又一个强劲的对手,最终取得这次大比的魁首。 我们在坐的所有人都应该发自内心深处,用我们的热情化作经久不衰的掌声感谢管宣。 要不是他,我们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诗词对决,让人酣畅淋漓,大饱眼福,享受这诗词带给我们美妙的体验。 本王提议,用我们热情的掌声来感谢管宣幸苦的付出” 掌声响起来,然而只有云玄的掌声,其他人都是一脸惊愕看着云玄。 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些看不懂云玄这波操作想要表达什么,为什么不提孔大师呢? “鼓掌” 这时,郑大师跟王大师开口说道,目光看向云玄,眼神深邃。 “老师” 随行学子不解? “鼓掌” 随后,两位大师带头鼓起掌。 两大学院前来观看比试的学子也都纷纷鼓起掌来。 见此,黄思成灵机一动:“我们也鼓掌,说不定胤亲王看在我们听话的份上,不跟我们计较” “啪啪啪” 掌声再次出现,在场的其他人互相看着,有些模不着头脑,只好跟着他们一起鼓掌。 毕竟云玄的身份在这里,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不一会,现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衰。 云玄挥挥手,示意着众人停下来。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国都花。对于那些取得优异成绩的学子,我们要用激烈的掌声祝贺他们;同样的,对于那些这次在比试失利的学子,我们应该关怀他们,而不是嘲讽他们。 他们能够站在这里,本王可以骄傲说,他们要比国都七成的学子都要厉害,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站在这里”。 “所有的比试都会有第一名,第二名跟倒数第二,倒数第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次的大比重要吗? 很重要,他让我们见到了一个又一个才华横溢,顽强拼搏的学子。 但这场比试也不重要,因为它就是一个简单的比试而已,输了又能怎么样呢? 今年输了,明年赢回来,明年输了,那就后年赢回来,只要我们还活着,那我们就有赢下去的希望。 在本王看来,摘取果实的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摘取果实这个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是否有喜悦,是否有开心,是否有孜孜不倦的时候,是否有开怀大笑的时候,这些才是我们最宝贵的东西。 它们教会了我们什么是成长,什么是梦想,什么是初心。 当本王恢复神智的时候,本王感到沮丧,感到生气,感到绝望。 为什么同龄人都已经可以作出精美的诗词,受到别人的赞扬,成为国都小有名气的才子,成为一段佳话。 然而本王却连四书五经都没有看过,甚至本王那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后开,本王来到国学监,想要求见子受大儒,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本王可以快速成为一个才子俊杰。 子受大儒并没有给本王什么建议,而是告诉本王一段话,这段话让本王受益匪浅。 今天,本王也将这句话告诉你们,告诉那些苦苦求索,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人生充满灰暗的人。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命比纸薄,应有不屈之心! 少年应当以梦为马,不负韶华;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这是子受大儒说的?” “除了子受大儒,谁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在天下人眼中,子受大儒就是他们的天,唯一的神话,除了子受大儒如今的身份地位之外。 更重要的是子受大儒出生卑微,穷苦人家的孩子,因为喜爱文学,靠着无上的毅力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可以说,子受大儒的事迹一直激励着每一个学子,成为他们一直都在学习的榜样。 不少迷茫的学子,那些比试失败的学子,那些一直默默无闻的学子,听到这些话后。 眼神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无尽的黑夜中有一个亮光在驱逐黑暗。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四章 输给自己 “这次大比只不过就是一次检验自己的一次机会而已,让你们能够认真看清自己实力的机会。 看到别人的优秀,我们要向他学习,心怀谦虚;看到自己的不足,我们应该静下心来,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出现不足的地方,并且加以改正;看到那些不如自己的人,我们不应该嘲笑他们,而是应该尊重他们,帮助他们。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从懵懂无知都现在聪明伶俐,从一个普通求学的学子到现在小有名气的学子。 我们应该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共同进步,为了心中的梦想一起去努力。 而不是看见那些不如自己的人去嘲笑他们,贬低他们;看见那些实力强大,风头强盛的人阿谀奉承,点头哈腰。 这样的人他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块神圣的地方,这样人他有什么资格被称作文人学士,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被我们放在眼中。 没有坚定的信念,没有文人风骨,不知礼义廉耻,这样的人跟畜生有什么不同 子受大儒曾说他能够成为大儒就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时刻保持一颗谦虚好学的心。 看见比自己厉害的人想他学习,看见那些不如自己的人去帮助他们,一起进步,一起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中 诸位,你们想要成为大师,大儒吗?” “想,想” “诸位,你们想要跟子受大儒一样,受人尊敬吗”? “想,想” “既然想,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学习厉害的人,帮助弱小的人” “没错,择其善者而学之,择其弱者而帮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跟子受大儒一样,成为一个受世人尊敬,受人敬仰饱读诗书的文人” “跟子受大儒一起学习,成为子受大儒一样的人” 一个声音的出现,让众人惊愕,目光看向黄思成,随后流露出惊喜,一起呼喊着。 “别光看啊,赶紧配合” 这个时候,云玄就是孤木,在黄思成看来,只要自己积极配合响应着。 让他有面子,那么他一定会看着自己这么努力的份上,大人有大量,不跟自己计较。 “跟子受大儒一起学习,成为子受大儒一样的人” “跟子受大儒一起学习,成为子受大儒一样的人” “跟子受大儒一起学习,成为子受大儒一样的人” …… 看着这些人发出此起彼伏的呐喊声,热血沸腾的样子,已经远远超过刚才祝贺孔照成为大师的场面。 甚至,此刻他们的脑海中都已经忘记孔照成为大师的事情,沉浸在云玄那些慷慨激扬的话中。 尤其是那些实力一般的人,他们长期一直活在一个狭隘的封闭空间中,没有任何的目光注视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就是一个透明人而已。 云玄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困住他们那个封闭空间出现了裂痕,温暖耀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让他们感受到温暖。 当然了,之所以能够取得这样的场景,少不了两大学院的配合。 毕竟,国都三大学院在他们心中,可是有着很高的位置。 看着眼前的场景,那些看台上的人表情各异,有震惊,有开心,有生气。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们已经知晓云玄此举的含义,无非就是打压孔照。 只是他们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敢这么做。 这已经不是打脸孔世家这么简单的事情,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彻底跟孔世家撕破脸,不死不休的场面。 这一次孔照如此高调出现在大比上,甚至打败两大学院成名已久的大师,将自己无敌的身姿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背后根本少不了孔世家的谋算。 如今,随着云玄的出手,这一切都彻底消失了。 国都三大世家,他已经得罪了两大世家,还跟最强大的世家不死不休,众人想不通,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得罪了孔世家,哪怕就是太子也要吃不了兜着走,这次我看你怎么办” 眼神如同毒蛇一样,钟棋此刻心花怒放,一双眼神死死看着云玄,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确实,得罪了世家,跟死人无异。 “说得好” 这时,孔照一边鼓掌一边笑着说道,眼神如同寒冷如冰。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这时,众人才想起来比试台上的孔照。 闻言,云玄看着孔照,四目相对,空气中爆发着强烈的火花,如同一条火蛇一样,可以瞬间焚烧一切。 看着云玄,孔照面色阴沉,眼神宛如毒蛇一样阴戾,浑身散发着寒冷暴掠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忍不住想要逃离,越远越好。 一向温文尔雅,心平气和的孔照,此刻罕见的失态,如同一条被激怒躲在暗处此刻想要发动致命一击的野兽。 之所以想要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挑战两位大师,就是想要踩着两大学院一步登天,奠定自己绝世天骄的名号。 不仅如此,他还想要成为第二个子受大儒,统一国都乃至天下所有的年轻一代文人,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号令。 要知道,能够来到这里的人那都是在当地有着很高的身份地位,要是连他们都对孔照五体投地,深信不疑。 那么孔照的影响力很快就会遍布天下,成为真正意义上年轻一代的领袖。 这才是他这次来到这里的原因,只是他没有想到,破坏这一切的居然是一个自己从来就没有放在眼中的蝼蚁。 看着孔照那寒冷的目光,云玄眼神同样锋利如刀,就在所有人都在欢呼孔照成为大师的时候。 一股能够让灵魂颤抖的寒意弥漫他全身,如同世界末日一样,让人害怕跟恐惧,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起来。 孔照如今的身份已经犹如一座巨山一样,压在所有人的头上,也让云玄感到无比的吃力。 如果要是再让孔照将他无敌的身姿印在这里所有人的心中,让他们崇拜信任服从孔照的话,那么这个影响是空前绝后,无异是将孔照推上这个时代年轻一辈领袖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 如今子受大儒已经花甲之年,是否能够活上十余年都是一个问题,然而孔照连黄金年龄都不算,起码能过五六十年。 这要是等到子受大儒离开人世,那么天下文人,不分老少,都会以他马首是瞻,成为第二个子受大儒。 再加上他背后的世家的身份,很有可能超越子受大儒,成为古往今来第一次无上的大儒。 到那时,他将会获得无上的影响力,没有人可以能够抗衡他。 他的一言一行就是天下文人的想法,到那时,世家的地位再一次出现巅峰时期的实力。 皇权在世家面前,犹如傀儡一样,随时都可以被替换。 不仅如此,如今孔照成为大师,被誉为红云学院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天骄,绝对有实力能够掌控红云学院。 孔世家嫡子,孔大师,未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大儒,红云学院的掌控人。 一个又一个名头出现,让云玄感到绝望,若是等到名头全部聚集在孔照的身上,那么这个国家,这个时代都将会被世家笼罩。 这绝对不是云玄想要看见的,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势力可以动摇国家安稳。 更何况,孔照还是潇湘会的掌控者之一,注定是云他的死对头。 于公于私,都必须要打压孔照的风头,让国都乃至天下的文人淡化他那无敌的身姿,减弱他的影响力。 同样的,这一次云玄的出现,也赌上了一切,身份地位,包括生命。 稍有不慎,引火身上,无人可救。 “胤亲王说得好,孔某深受感动,不过胤亲王放心,孔某身为麒麟榜第二的天骄,如今更是成为大师。必当会带着国都乃至天下文人建立一个互助友爱,团结一心得新秩序,让所有的人学子都能够提升自己的学识” “没错,孔大师这么年轻就成为了大师,这要是让他带领我们,说不定我们也能很快学习到好多东西,到时候就算麒麟榜天骄的位置也有可能” “就是,就是,孔大师说的太好了,我们支持孔大师” “我们支持孔大师,建立一个新秩序” 看着这些人被孔照三言两语重新点燃了激情,云玄眼神微眯。 不愧是绝世天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瞬间就是这么致命。 这么快就抓到破绽,给予当头一棒。 要是云玄不能接下这句话,那么刚才所有的行为都只是给孔照做铺垫,成为他的踏脚石,进一步加大了他在这些人心中无敌的身姿。 “诸位” 云玄伸手,让他们安静一下。 “刚才孔大师的英姿本王还历历在目,本王恭喜孔大师如此年轻便成为令人敬仰的大师” 看向孔照,云玄作揖表示感谢。 “诸位,你们知道刚才两位大师为什么会输吗?” 抛出一个问题,让众人稍微沉思一下,将他们的目光从孔大师身上离开。 “这……这……” 在场的人犹豫不决,谁也不敢说是被孔照打败的,这个结果对于两位大师来说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本王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是不是以为两位大师被孔大师打败的。 这个确实如我们所见,两位大师输给了孔大师,可在本王看来,两位大师其实是输给他们自己”。 输给自己!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孔照打败两位大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是输给自己呢? 两位大师也是一愣,还以为云玄是故意帮他们说好话,让他们面子上好多一些。 两位大师看向云玄的眼神,多了一丝和善,虽然知道他这时在借他们打压孔照,但跟孔照的行为比起来,他们更愿意站在云玄这一边。 “胤亲王此话,在下不能理解,孔大师当着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面,光明正大打败两位大师。胤亲王为何说他们输给自己,难道胤亲王这是在抹黑孔大师吗?” “说得对,孔大师光明正大打败两位大师,凭什么这么说” “没错,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胤亲王,难道我们这么多人亲眼看见的事情还能有假吗”? 随着钟棋的开口,越来越多的人都纷纷站出来,反驳着云玄这个惊人之语。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五章 敢不敢 看到这一幕,孔照嘴角弯起,眼神透露出一丝的不屑,心中说道:“这次看你如何解释”。 “本王知道诸位对本王刚才那句话不理解,以为本王这是在故意抹黑孔大师,给两位大师找回颜面,甚至以为本王这是在讨好两位大师。 本王在此问孔大师一个问题,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跟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比试跑步,你觉得谁更厉害呢” “当然是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孔照轻语。 “那孔大师觉得这个小伙赢了老者,这场比试公平吗”云玄继续问道。 “既然老者愿意跟年轻小伙比试,那么说明这个比试老者是自愿的,既然是自愿的,何来不公平一说呢” 脑海中不断琢磨着云玄的问题,孔照瞳孔微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错,孔大师在这里邀战两位大师跟本王刚说说的那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呢?” 云玄轻笑着,即便孔照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又有什么用呢?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强词夺理” 孔照加重语气,面色阴沉,看着云玄眼神流露出一丝厌恶。 “诸位,本王说了,孔大师凭借自己的实力打败了两位大师,这个是无须质疑的。 可两位大师年过五旬,走路久了都会感到身体不适,不管是体力精力还是心力,都根本不是年轻人能够比拟的”。 “天下学子千千万,可是能够成为大师的能有几个人呢?每一个大师那都是才华横溢,同辈中的佼佼者。 本王相信,如果两位大师要是跟孔大师一样的年轻,这场比试的结果是否跟现在一样,本王不得可知。 但本王知道,那就是年轻一代跟年长一代的比试本身就是不公平。 如果这个时候,麒麟榜其他的天骄,站在这里继续挑战两位大师,是不是他们也能站在这里高呼自己成为大师呢? 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一个神秘人,前去国学监挑战子受大儒,只要坚持到子受大儒身体不适,无法比试的时候。 那么就可以向天下宣布自己打败子受大儒,成为天下文人心中的明灯呢” “各位,回答本王,如果真的出现这样一个人,你们愿意承认他打败了子受大儒,成为新一代大儒的领袖吗”? 一声怒吼响彻四周,所有的人能清楚听见云玄的质问。 “不愿意,子受大儒在我们心中的地位至高无上,没有人可以替代子受大儒,大家说是不是” 这时,清歌学院区域站出来一个人大声说道,此人正是欧阳风。 看着自己的老师被人如此欺负,心中本就难过不已,如今有了云玄带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愿意,子受大儒是我们所有文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大儒,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没有人可以代替子受大儒” “不愿意” “不愿意” “不愿意” …… 这时,越来越多的人义愤填膺怒吼着,在他们心中,子受大儒已经不单单是一个人。 更像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一直悬挂在天空之上,照耀着无数学子砥砺前行,激励着每一位学子无数个挑灯夜读的日子。 看到这些人的怒吼,孔照知道自己掉进了云玄的陷阱中,冷眼看着他,怒火在瞳孔中燃烧。 丝毫不掩饰心中对他的厌恶,这种冷漠而无情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错,子受大儒不仅仅是一个大儒,也是我们无数人前行的明灯。 这个天下只有一个子受大儒,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管现在还是将来,我们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羞辱子受大儒。 可是诸位,子受大儒固然伟大,难道大师就不伟大吗? 曾几何时,我们仰望大师,成为大师也是我们心中的目标,可现在呢?” 云玄慷慨激扬说道,神色激动,一脸的认真,说道最后,语气低沉,声音充满了难过。 闻言,在场的人都低着头,面面相觑,难道自己刚才做错了。 “你说,孔大师真的有大师的实力吗” “不好说,不过要是大师跟他一样年轻,绝对不会输的” “大师哎,百万文人才会出现一个,这一下子两位大师都输了,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大师虽然厉害,可是已经老了,精力自然不如孔大师,输也是正常的” “你们在胡说什么,孔大师可是凭着自己的实力打败两位大师的,怎么可能不公平呢” “没错,除了孔大师有这个实力,其他的天骄谁有这个实力” “这话可不一定,两位大师年纪大了,说不定韩天骄跟夜天骄就有可能” “你是红云学院的学子,自然帮孔大师说话了” ……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对孔大师赢得比试的胜利产生质疑,觉得不公平。 听到众人的流言蜚语,红云学院的学子出言反驳,可越是这样,就越给人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该死” 钟棋怒斥,眼神迸发出仇恨的火焰,牙齿“咯咯”作响,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 此刻的云玄就走灰飞烟灭,连尸体都不会有。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一道声影此刻拼命在奔跑着。 “陛下,下人传信来,关于红云学院大比的事情” 受到消息后,林公公将信交给皇上。 “要不是国务繁忙,朕也想去走一趟,看看这些青年才俊的风采” 停下朱笔,皇上叹口气,有些遗憾。 年轻的时候,皇上也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才子,只不过这么多年忙于国事,有些疏忽。 不过心中对于文人开始十分看重的,不然也不会大力支持学院,让他们广收门徒,替朝廷培养人才。 看着信封上面的内容,皇上眼神瞬间眯起来,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如同刀锋般的气息,让人窒息。 一边的林公公感到诧异,抬头看了一眼。 “大比结束了,让胤亲王进宫一趟” 一炷香后,皇上冷冷说道。 而另一边,战斗还在持续…… “哼,按照王爷的说法,难道在下靠着卑鄙的手法赢了两位大师不成” 听到下面的非议,孔照有些慌乱,事情完全朝着自己不能控制的方向而去。 不仅如此,还动摇了他在他们心中无敌的身姿,这让他感到危险。 “孔大师误会了,本王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孔大师的实力整个国都乃至全天下都是有目共睹的,绝世天骄。 只是这件事太匪夷所思,让本王有些难以接受而已,试问一下哪个大师不是四五十岁。 前不久国都出现一个叫做孤鹜的人,据说实力堪比大儒,年龄比孔大师还要小。 这一听就是假的,翻翻史书,无数年来,可有如此年轻的大儒。 就连百年前的唐白大儒也做不过,本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做出《登高》这样的千古佳作。 但本王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子受大儒一个大儒,还有其他的大儒” (本章未完,请翻页) 面对孔照的提问,云玄不卑不亢,侃侃而谈,甚至还给他挖了一个陷阱。 “你这是在栽赃孔某吗” 闻言,孔照面色变得扭曲起来,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不复刚才冷静的样子。 岂会不知云玄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说他打败两位大师的诗词并非出自自己之手,而是背后大儒写出来的。 “孔世家好像有大儒” “难道孔大师的诗词是孔世家大儒写的,目的就是让孔照成为大师” “这个有可能,不然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师” “本以为孔照天赋绝世,才华横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看不像啊,孔照的实力可是一直冠绝天下,而且世家之人心高气傲,不会做出这种下三流的事情” “这个不好说,反正我不信孔照能够打败两位大师,成为大师已经够离谱了” “不管郑大师还是王大师,那都是成名已久的大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打败了呢” …… “王爷,输了就是输了,还请王爷不要为难孔大师” “没错,不管什么原因,输了就是输了,孔大师实力非凡,才华横溢,老夫佩服” 这时,两位大师站出来说道,言辞诚恳。 “两位大师的心胸本王佩服,可本王这么做并非为了难为孔大师,而是不希望有人通过这种方法,欺骗天下文人。 孔大师的实力本王是绝对认可的,绝世天骄,因此本王也承认这次比试是公平的。 可其他人呢? 万一哪天出现更多这样别有用心的人怎么办,本王不希望看见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不希望看见有人践踏大师的尊严,践踏大儒的尊严,更不希望有人践踏我们文人的尊严。 大师不可辱! 大儒不可辱! 天下文人学子的尊严不永许被挑衅!” “王爷……” “大师,王爷说得对,大师不可辱,大儒不可辱” “没错,不管是谁,都不能践踏我们的尊严” “大师不可辱!大儒不可辱!天下文人学子的尊严不允许被挑衅!” “大师不可辱!大儒不可辱!天下文人学子的尊严不允许被挑衅!” “大师不可辱!大儒不可辱!天下文人学子的尊严不允许被挑衅!” …… 这些人对于孔照,对于大师,对于大儒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尊敬,可以说他们就是这些人心中的信仰。 随着坚固信仰的崩塌,他们感到恐慌,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云玄给了他们一个信仰,此刻的他们则是在欢呼心中这个新的信仰。 【云玄,我必杀你】 这些欢呼的声音如同皮鞭一样,狠狠抽打在孔照的脸上,痛不欲生。 此刻的他有一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仿佛一个跳梁小丑。 无穷无尽的怒火在胸膛上燃烧着,上可焚天,下可噬地,吞噬一切。 这么多年,孔照一直保持风轻云淡,温文儒雅的样子,可如今,孔照一改常态。 然而这一切都是云玄逼的,紧紧握住的支架嵌入皮肤浑然不知。 “诸位,当年那些大儒能够建立麒麟榜,今天,我们这些未来的大儒,敢不敢建立一个新的规矩” “敢不敢!”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六章 守规矩亦是守命 “敢!” “有何不敢!” “不管王爷要建立什么样的规矩,我们都支持王爷” “没错,我们支持王爷” …… 一声怒吼,再次激起这些人心中的热心。 每一个年轻人都有一个相同的毛病,那就是不喜欢老一辈那些顽固的想法。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极其讲究辈分跟年纪,但内心深处依旧不喜欢这些东西。 任何时代都是一样的,明明一代更比一代强才是时代发展的必然,可是在那些上一辈人的眼中,我们就必须活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云玄是这样想的,这些人心中也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在他的催化下,这种念头此刻被点燃了,化作一声声怒吼,响彻天地。 “前辈指定麒麟榜,挑选出十位天骄作为一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今天,我们这些未来的大师,未来的大儒,我们应该建立一个关于年轻一辈有人想要挑战大师,挑战大儒的规矩。 从现在起,想要靠着挑战前辈大师让自己成为大师的人,必须在国都正中心摆下一个擂台。 国都所有人都可以应战,此人必须要打败国都大师之下所有的挑战者才可以获得资格挑战大师。 所有麒麟榜天骄前五者必须都要参与比试,若是连麒麟榜天骄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挑战大师。 想要挑战大师,,此人必须邀请五位大师出面,当着天下人的面做出让其中三位大师满意的诗词才可以挑战大师。 最后,此人与被挑战的大师进行比试,赢了成为大师,输了三年之内不得参加任何形式的文学盛会。 唯有这样,才能杜绝一切心怀不轨之人。 诸位,你们敢不敢与本王一起立下这个誓约,建立一个严格完善的规矩,保护那些前辈大师,避免大师的尊严受到欺辱?” “愿意!” “愿意!” “好,今人不比前人差,孔天骄,可敢按照我们制定的规矩堂堂正正与大师一战” 转身一声厉喝,云玄看着孔照,眼神深邃。 “有何不敢” 事到如今,孔照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不然瞬间从高处跌倒地面,惨不忍睹。 一身的光环也会瞬间粉碎,国都文人也不会在想之前那样将他视为自己心中无敌的神话。 “你以为我会怕吗” 孔照小声说道。 “诸位,孔天骄已经立下誓言,当着国都的面再次挑战大师,就让我们见证这个奇迹时刻。” 云玄并没有回答孔照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打压孔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其他的不重要了。 “各位,我孔照将在半月之后,当着国都所有人的面,挑战前辈大师” 挑战大师,对于孔照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孔天骄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本王还有话要跟他们说” 对于孔照的实力,刚刚那场比试云玄已经知道了,有着大师的实力。 不过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至于是否继续挑战那两位大师,他也无所谓。 即便赢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我们走着瞧” 两人擦肩的时候,孔照小声说道,声音充满了杀意,让人汗毛直立。 云玄笑了笑,既然敢出手,就不会害怕孔世家的报复。 “诸位,本王这次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云玄笑着说道,随后停顿一下。 “王爷,是什么消息” “难道王爷要请我们这些人出吃饭” “哈哈哈,这个想法不错” “哈哈,请吃饭就算了,这么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岂不是把本王吃穷了” “哈哈哈” “诸位,本王来之前,父皇来之前告诉本王一件事,可惜父皇国事繁忙,不然一定会亲自前来,见证这场盛会。 父皇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希望有一天全天下的百姓都能丰衣足食,人人安居乐业; 所有百姓的孩子都能够进入学堂里面读书,没有贵贱之分; 父皇希望天下百姓无论贫富都应该上下一心,团结友爱,将枫落国建设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让那些觊觎国家大好河山的入侵者不敢踏入国土一步。 让每一个生活在国家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够面带微笑,有尊严的活在这片土地上面。 然而想要实现这个伟大的梦想,道长路艰,仅靠着父皇一个人很难实现这个梦想。 本王再次希望诸位有能之士,能够投身报效国家,跟父皇一起,实现这个伟大的梦想。 让天下穷苦的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让他们的脸上能够露出笑容。 各出所学,各处所知,使国家富强不受外辱,其名字足以流芳百世!” 这个话云玄本来不想说的,但今日孔照的出现,让他感到不安。 这些学院里面的学子那都是人才,然而很多的学子他们最后都是选择到世家或者其他家族,替他们效力。 尽管这个过程有着朝廷本身的老朽的原因,但在云玄看来,想要抑制世家的实力,必须斩断他们伸向这些学子的手。 没有人才的输出,再加上造纸术已经出现,世家一手遮天的时代即将过去。 “王爷放心,我们自然愿意加入朝廷,奉献自己的一片心意” “没错,报效国家正是我等学习的目的,就算王爷不说,我们也会这么做” “就是,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为百姓立命” “对,对……” “好,有各位的这句话,本王再次替父皇多谢诸位。 这个国家将因有你们变得更加的美好,这个时代因为你们而变得更加灿烂” 向着这些人,云玄深深作揖。 “王爷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没错,应该是我们多谢王爷,今日听王爷这些话,胜读十年书” “没错,王爷这些话令我们振聋发聩,让我们受益匪浅” “多谢王爷的教导” 这些人齐刷刷站起来对着云玄作揖,一脸的尊敬。 “惭愧,本王何德何能受到诸位这一拜,这一拜本王就当替父皇接下来了。 比试也已经结束了,本王此行受益良多,在此告别诸位” 事情已经解决了,云玄便打算离开红云学院,估计此刻这个学院没有人欢迎自己。 “王爷止步” 就在云玄离去的时候,身后想起一个沧桑的声音。 “云玄见过两位大师” 缓缓转过身,发现来人正是郑大师跟王大师,云玄作揖说道。 “王爷客气了,这次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这次要不是云玄出手打压孔照,等到他成为大师的事情传遍整个国都的时候,那么对于这两个大师来说也是脸上无光。 身份越高的人,对于面子格外看中,尤其是文人。 输给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晚辈,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一个时代出现一个奇葩也是很正常的。 可要命的是因为两位大师的落败,直接让两大学院成为红云学院的踏脚石,这个罪过可就大了。 一直以来,红云学院是三大学院之首只是暗地里的说法,可随着孔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败两位大师,。 这个消息就变从了事实。 “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本王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孔照确实才华横溢,年轻一辈难寻敌手,但也仅仅就是年轻一辈而已。” 虽然云玄表面上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很“看不起”这两个老家伙,没事不去钻研经书,到处溜达。 这下好了吧,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孔天骄的实力确实厉害,有大师的实力” 想到此,两位大师也是一脸的沉重,尽管他们精力体力了跟不上,但是心中对于他的实力还是极其认可的。 “两位大师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孔照的事情估计还没有结束” 半个月后就是孔照当着国都所有人的面子挑战大师的日子,以他的实力跟背景,达到云玄说的要求太简单了。 估计到时候还要挑战这两个老头,毕竟已经得罪了,再得罪一次也没有什么。 “那老夫就先回去了,王爷要是有时间可以来学院走走” 这一战,极其消耗两位大师的精气神,要不是想要跟云玄道谢,早就已经回去休息了。 “两位大师慢走,云玄有时间一定会去叨扰” 客套话还是要说了,万一哪天真的需要他们的帮忙呢? 话不说死,做事留一线还是有道理的。 “老师,胤亲王好像跟传说的不一样” 远离云玄的时候,一个学子说道。 闻言,大师沉默了,眼神深邃,明眸闪烁不定。 送走两位大师,云玄眼神一眯,目光扫视着四周,随后嘴角上扬,眼神寒冷。 “没想到胤亲王居然这么谦虚,心胸天下,真是一个好王爷” “就是,以前还听说王爷他那个,看来传闻也不是真的” “哈哈,今天没有白来,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也能建立一个规矩,让天下文人都恪守的规矩” “就是,王爷说得对,我们不必那些天骄大师差,给我们时间,我们一定也可以成为天骄” “你说,孔天骄今天写的诗词真的是他自己写的吗” …… 这些观看比试的人心情复杂,没想到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一件比一件让人震惊,挑动着神经。 “王爷” 朱大师看见云玄过来,眼神深邃,一丝不悦从中一闪而过。 身边的学子看到他,愤怒的声音一跃于脸,不做丝毫的掩饰。 对于他们来说,云玄就是红云学院最大的仇人,要不是他,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孔照成为大师,红云学院成为三大学院之首,他们昂首挺胸,享受人们羡慕的眼光,这才是他们想要看见的。 对于这些学子的生气,云玄丝毫不放在眼中,一群小虾米,挥手间就能让他们消失。 “本王有事单独跟朱大师说” 停顿一些,云玄发现这些学子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这让他有些不悦。 “这是在挑衅本王吗” “我跟王爷有事要说,你们先避开一会” 看着云玄生气,朱大师开口说道,因为这事得罪一个王爷,没必要。 “朱大师,国都能有三个学院,也能有四个学院,五个学院; 同样的,也能有一个学院,两个学院,将这句话告诉莫院长,守规矩亦是守命”。 冰冷的目光看向朱大师,不管这件事是否跟红云学院有关系,都要警告莫折。 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耳边想着他那威胁的话,朱大师一阵青一阵白,明眸闪烁。 走出学院大门的时候,一个人影的出现让他大吃一惊。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七章 质问 “奴才见过胤亲王” 当云玄走出红云学院大门的时候,一个太监走上前来,恭敬说道。 “有什么事情吗”?云玄疑惑道。 “陛下让您去一趟养心殿”太监恭敬说道。 “麻烦公公跑一趟,本王随后就去” 闻言,云玄皱眉,这个时候找自己干什么? 熟练的从衣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太监。 ………… “父皇,您找儿臣有什么事情吗”?云玄疑惑说道。 “今天去哪里了?” 看着云玄,皇上眼神透露出火气,这才多大的功夫,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儿臣今天去观看红云学院一年一次的大比” 看着皇上那不悦的样子,云玄老实说道。 “然后呢”? “儿臣从头看到结束,然后就离开了” “没了”? “没了”。 “嘭” 突然一声巨响响起来,吓得云玄一跳,这又是怎么了? 大姨夫来了?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今日在红云学院上的行为吗” 声音寒冷,一双鹰目看着云玄,犀利如电,让人不敢直视。 “父皇,儿臣惶恐,儿臣不知做错什么事情,让父皇如此生气”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云玄发现自己对于下跪这件事变得好熟悉,一连串动作极其熟练。 “谁让你阻止孔照成为大师的,你知不知道孔照成为大师对天下来说意味着什么?” 看着云玄装傻,皇上说出自己生气的原因。 意味着你有对手了,还能意味着什么……云玄怯声说道:“父皇,儿臣并没有阻止孔天骄成为大师,儿臣只是太高兴了,才会当着众人的面恭喜孔大师”。 “恭喜,你恭喜的方式倒是很特别,让人家当中下不来台,让众人质疑孔照的实力,这就是你说的恭喜” 皇上冷冷说道,若有深思看着云玄,想要看透他的真实意图。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或许是儿臣太笨了,说错了,父皇您消消气。儿臣等一会就去找孔大师道歉,乞求孔大师的原谅”。 早就上次设计华英侯的时候,从石大富那里得知,皇上并无正式流程就让他处置华英侯的事情。 云玄心中就有一丝的猜测,后面也有特意了解过朝廷官员的身份。 发现皇上正在清理世家在朝廷上的影响力,那一刻就知皇上皇想要借着他的手对付世家。 甚至云玄还怀疑那个跟踪自己的天境高手就是皇上派来的人。 “你笨,你要是笨的话,天下还有聪明人吗?” 听到这话,皇上生硬说道,脸上的怒气也在逐渐消失。 “在儿臣心中,父皇是这个世界最聪明的” 闻言,云玄赶紧拍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你可知道你当众让孔照难看,你有想过他背后的孔世家吗?你以为上次华英侯的事情这么轻易过去,就真的以为世家这么好对付吗”? 听到这些话,云玄彻底肯定父皇的想法了,当初想不通事情此刻已经豁然开朗了。 被封为亲王,就是皇上看重他的能力,想要利用他对付那些傲慢的家族跟强大的世家。 想到这里,继续装傻也没有意义了,光凭现在的他,根本不是那些世家的对手。 必须跟在皇上的后面,借助他的实力,才可以断绝这些世家对天下的掌控力,让它变成一个单纯的家族。 “父皇,正是因为孔照是孔家的嫡子,孔家的继承人,儿臣才会当众打压他,稍弱他对国都乃至天下年轻一代文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影响力。” “为何?” 果然,听到云玄这话,皇上嘴角弯起,似乎证实了一个猜测已久的想法。 “孔照天赋异禀,如此年纪就成为大师,前途不可限量,加上孔世家的势力,等到孔照彻底掌控红云学院的时候。 到那时,孔照就会成为第二个子受大儒,甚至还要超越子受大儒。 若真是如此,世家的势力就会重回巅峰,到那时,皇家在世家面前犹如一个傀儡一样,任由世家摆布。 儿臣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哪怕错杀一千,也要永决后患。” “胡说八道,朕看你是得了失心疯,孔照成为大师,这是值得大庆的事情。还有孔世家对朝廷一直忠心,怎么会发生你说的这些事情呢?” 看着跪在地上的云玄,皇上脸色越发阴沉起来,眼神深邃,如同深渊一样,让人看不透。 “父皇,儿臣不在乎这些,儿臣只知道皇权一定要比世家要强就行,哪个世家让儿臣感到不安,儿臣就要毁了它”。 “放肆,你真是胆大包天,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闻言,皇上大声呵斥着。 妈的,怎么我认真了,你却在跟我演戏呢,难道我拿错剧本了……匍匐在地上,云玄颤抖着说道:“父皇,儿臣如今得罪了蔡世家,一心只想皇家强盛如初,不然儿臣定会受到蔡世家的打击。 孔照的崛起,让儿臣看到一个比蔡世家还要可怕敌人出现,儿臣没有办法呀”。 “照你这么说,皇家难道不能一直强盛,朕难道会坐不稳皇位吗” 又一声怒斥,吓得四周的太监侍瑟瑟发抖,头紧贴地面。 “儿臣惶恐,儿臣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要怪就怪孔照生不逢时,遇见儿臣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我只是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好儿子,为什么这么难,云玄也想不通。 为什么自从他当上亲王之后,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能遇见。 “朕看你真是丧心病狂,失了心智,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滚回去” “儿臣告退,父皇保重身体” 行个礼,云玄就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皇上双眸闪烁不定,随后看向身边的林公公:“一个不留”。 离开宫中,云玄打算先回王府,这几天要老实一点,不然容易被人揍。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得知云玄说的话,莫折看着朱大师说道。 “是的,院长” 朱大师如实说道。 “好,我知道了,朱大师先回去吧” 等到朱大师离开,莫折来到窗前,目眺远方,一丝愁然出现在脸上。 这次孔照挑战两位大师,想要踩着他们上位的事情,他事先已经知道。 其实莫折不是很同意孔照这个想法,可奈何这是孔世家那个大儒安排的事情,拒绝不了。 没想到心中的不安这么快就实现了,当云玄站在比试台上打压孔照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出现不好的预感。 那一位这是对红云学院感到不满吗? ………… “姐姐,你看” 清怜拿出一个红肚兜是,上面还绣了一条红色的鲤鱼,活灵活现。 在这个时代,每一个新出生的孩子都要穿红肚兜,因为孩子刚出生,所以处于一种极阴的状态。 所以这个时代人的认为想要孩子能够健康成长,就必须为孩子输入一定的阳气,那么用红肚兜盖住肚脐就是一种方法。 “哇,真好看” 接过红肚兜,柳寒烟一双明亮的眼睛犹如繁星一样,脸上露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出花一样的笑容。 “姐姐喜欢就好” 看到她开心的样子,清怜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是妹妹绣的吗” 看着红肚兜,柳寒烟是越看越喜欢,满脑子都是宝宝穿上这个衣服的样子。 “也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样的,妹妹听说小孩子出生要穿红肚兜,所以就绣了一个红色的” 目光看向柳寒烟的肚子,这是她送给宝宝的第一份的礼物,自然要亲手绣才有心意。 “妹妹有心了” “姐姐喜欢就好” …… “该死,该死” 回到府邸的孔照大发雷霆,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 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来,脸涨得通红。 地面上一片狼藉,原本的平和的双眼一下子瞪得大大的,眼中喷出的一团火,仿佛可以焚烧一切。 “云玄” 嘶吼的声音从孔照的喉咙中发出来,如同从深渊中爬出来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原本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绝世天骄,享受着无数人的崇拜跟尊敬,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大师,甚至可以一举掌控天下年轻一辈的读书人。 名字如同星辰一样,成为历史书上一颗闪耀的珍宝。 然而这一切都让云玄给破坏了,孔照再也不是那个无敌于年轻一辈的天骄了,他的身姿也不再深深印在年轻一代文人心中。 甚至众人都已经怀疑她的真实实力,打败大师的诗词是不是有孔世家大儒提前写好的。 一个人的怀疑或许没有什么,可如今这么多人都在怀疑,不出数日,国都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哪怕就是孔照在半个月后打败了大师,当着所有人的面成就大师,形成的影响力也不会有之前那么大,甚至还有一部分心中依然怀疑他的实力。 让他更气的是云玄居然建立了一个挑战大师的规矩,还强制天下文人都得遵循。 这个原本应该是他干的事情才对,他才是国都年轻一辈文人心中的领袖才对。 然而这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从此以后,孔照不在无敌,哪怕成就大师之后对于国都年轻一代文人的影响力甚至不如麒麟榜上的天骄。 “我们走着瞧” 孔照眼神犹如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阿嚏,阿嚏” 一连打了两个喷嚏,云玄耸耸鼻子,也不知道是谁在骂自己。 “王爷” 下人看见云玄回来,连忙问安。 来到庭院,云玄看见大小老婆其乐融融,有说有笑,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夫君回来了” 这时,柳寒烟看见走进来的云玄,温柔说道。 “夫……王爷” 闻言,清怜转身,眼含性子,露出浅浅的笑容。 “这是什么” 看着桌子上的红色布条,云玄有些好奇。 “这是清怜妹妹亲手给宝宝绣的红肚兜,夫君,你看,很漂亮” 说着,柳寒烟将红肚兜递给云玄,让他也看看。 “不错,宝宝穿上一定很好看” 闻言,云玄这才知道这块红布竟是宝宝出生穿的红肚兜。 时间过得很快,陪着两女聊了一会,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清怜这才离开王府,一脸娇羞。 然而在那衣领处,一排牙齿印格外的清晰。 殊不知,暗中有一双眼神盯着清怜,充满了杀意。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八章 遇袭 “我打算重新修建欲仙楼,另外我会安排人教你们一些新的花样,你们太俗了,卖不上好价钱” 趁着月色,云玄来到欲仙楼,将这些姑娘召集起来,目光扫过去,走了一部分姑娘。 不过对于他来说无关痛痒,若是她们能有一个好的出出路,那就祝福她们。 毕竟做这一行,就如同乞丐一样,逼不得已。 太俗? 听到这嫌弃的话,这些姑娘心中有些不乐意,要知道她们可是经历过过千挑万选,熟练掌握各种逗男人的技巧。 能够来到欲仙楼,这个号称国都三大青楼之一花楼,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些姑娘随便扔一个去那些低端的青楼,那就跟肉来到狼群一样,让人欲罢不能,让老鸨赚个盆满钵满。 虽然有些不乐意,不过这些话她们可不敢说,毕竟云玄现在是她们的主子。 “会弹琴,会跳舞,还没有破身的站出来”云玄问道。 不一会,就有七个女孩站出来,看年纪还不过豆蔻年华,脸上还有一些青涩。 只不过在老鸨的调教下,多了一丝妩媚,给云玄一种学生女装失足少女的感觉。 “你们谁会跳舞跟唱歌” 看着剩下的女人,云玄继续问道。 看着不过四五个人举手,云玄有些诧异,不是说花楼的女人都擅长琴棋书画吗? 其实云玄不知道,这些女人都是竞争中失败的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只需要掌握挑逗男人的方法以及精湛技术就可以。 “你们五个站出来,其余人站到一边去,跳给我看” 闻言,这些女人有些呆愣,最后还是老实的给云玄跳了一段自己拿手的舞蹈。 不得不说,比现代隔壁国的女团的的舞姿要好看多了,起码给人一种欲而不淫的感觉。 “你们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明天的时候我会带人过来教导你们,等到你们学会了,让我满意了,到时候欲仙楼就会重新开业。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每个人每个月不会低于一百两的银子,两年后,我七你们三。 五年后,你们要是有人想要离开的话,我可以让你们走” 简单跟这些女人说了一些,云玄便让她们离开了,自己则是来到二楼。 “这几天有人来找麻烦吗” 看着罗田,云玄总觉得将他放在这里有些屈才了。 “没有” 罗田摇摇头,华英侯已死的消息对于很多人来说,依旧是一个秘密。 再说了,就算他死了,这里也会被蔡世家收归己有,这是所有人的常识。 因此没有人前来找麻烦。 “本王想要雇佣一些天境高手,你有认识的人吗”? 要是让罗田离开欲仙楼的话,那么必须要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等到这些女人能到达到云玄满意的时候,不出半月的时间,必定震惊国都,到那时,欲仙楼可就真的是日进斗金。 正所谓赚得越多,就越有人找麻烦,没有天境高手坐镇,总归有些不安心。 “属下认识的天境高手都是效忠于权势之人,独来独往的倒是没有,主子若是想要雇佣的话,只怕有些难度” 修炼到天境,走到哪里都是一方强者,开门立宗的存在,可以说站在江湖的金字塔上。 这样的人不缺银子跟名誉,追求逍遥快活,想要雇佣他们,太难了。 到了天境这一步,已经很难拿出能够吸引他们的东西,更何况还是给人当小弟。 试问一下,谁愿意放着老大不干给人当小弟呢。 闻言,云玄陷入沉思,修炼到天境的人,已经算得上凤毛麟角了。 这样的人都是威震一方的存在,想要雇佣他们普通的东西已经不行了。 银子,名誉他们都不缺,估计也只有一些神兵利器跟更天境功法或者丹药才可以。 可是这些东西对于云玄来说,也是极其稀少的。 不管是《大威天龙》还是渊红,这些都是他傲视这个世间的底牌,是绝对不能卖亦或是分享的。 “你打听一下看看,要是有就让他在欲仙楼等着本王,价格好说,本王尽可能让他满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 虽然天境高手可遇不可求,可活在这个世上,总会遇见一些武力不能解决的。 好比罗田,效忠于华英侯,这就说明遇见了不可力敌的事情,需要借助世家的势力才可以。 连华英侯都能做到,云玄自然不在话下。 “这几天要是有人来捣乱,不管是谁,赶出去” 上次从海啸那里得知欲仙楼被人看上了,如今欲仙楼落入自己的手中,得知消息后,必然回来找麻烦。 吩咐一些事情后,便离开了。 本想着回去王府,可是今天看见清怜手上的针孔,让他有些心疼。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女子闺房中,清怜盘膝而坐,在云玄的帮助下,这才成功突破到地境中品。 可毕竟不是自己实打实的突破,这让她的境界有些不稳,难以发挥出完整的地境中品的实力。 需要不断地打磨跟巩固,才能夯实基础,不至于拔苗助长,这辈子都卡在地境中品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悄然出现在屋檐上。 打量着四周,几个呼吸间,黑衣人便来到了内院。 看着这么多的房间,黑衣人有些犹豫,随后一股强大的气息如同微风一样,朝着内院所有的房间而去。 一炷香后,黑衣人额头出现一些汗滴,这种寻找人的方法虽然高效,可是极其消耗内力。 两个地境中品,一个地境上品,这让黑衣人有些皱眉,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府邸竟然有着这么强的阵容。 或许在天境高手眼中,这些人只不过就是稍大一些的蚂蚁;可整个国都又有多少的天境高手呢? 可以说,这个阵容已经够强了,没有两个地境上品的高手,是占据不了上分的,不然衡十也不会数次在云府吃瘪。 稍微调息一下,黑衣人朝着一个房间而去,通过感知,只有这个房间里面的人没有丝毫内力波动。 与此同时,一双眼睛睁开,赫然是铁护卫,眼神闪过一丝疑惑,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仿佛暗中有一双眼睛。 打量一会后,发现没有异样,铁护卫还以为太过于紧张,便闭上眼睛。 来到房间,黑衣人将手放在房门上,内力如刀,门后的门栓自动移动以来,轻微的声音响起来。 走进房间,黑衣人小心翼翼,手上凝聚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哪怕就是地境,也承受不住这一掌的威力。 就在黑衣人准备抬手一掌击毙的时候,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黑衣人眼中。 瞳孔微缩,手掌停在半空中,黑衣人打算离开这里。 “啊……” 感应到面前出现黑影,紫曦睁开眼睛,随后大惊失色。 黑衣人一手打在紫曦的脖子上晕倒了。 可为时已晚,尽管黑衣人的反应迅速,可紫曦尖叫的声音还是传了出去。 在黑夜中,对于武者来说,如同漆黑的夜晚出现萤火虫一样,无比的显眼。 三双眼睛同时睁开,微微皱眉,随后房门打开,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两女面前。 “你是谁” 发现有人夜袭云府,无名开口说道,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萦绕在四周。 “无名,怎么了” 听到声音,清怜也赶了过来。 听到声音,黑衣人逃离的脚步一顿,目光看向清怜,一抹杀意闪过,身影突然朝着她而来。 “小心” 无名大声说道,随后用尽全力朝着黑衣人攻击而去。 一声冷哼,一股汹涌澎拜的力量朝着她而去,瞬间便将她打飞数米远,嘴角流着血液。 “天境高手” 无名心中骇然,一抹恐惧出现在脸上,没想到来人居然是天境高手。 闻言,清怜也是瞳孔一缩,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就要离开。 “噗” 在天境强者面前,清怜的实力如同蚂蚁一样弱小,只见黑衣人大手一挥,强大的力量直接震飞出去,落在地上。 “你是谁……” 清怜话还没说完,天塌地陷的压力瞬间降临,一口血吐出,身躯直接趴在地上,无边恐惧的压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迫感令她呼吸凝滞。 大脑轰鸣,仿佛身处混沌之中,散失任何思考的能力,就连内力,身体都无法控制。 强大的力量出现在黑衣人手上,朝着她走过去,想要了结她。 “不” 无名大吼着,在此朝着黑衣人而去,想要阻止。 可她的实力岂是黑衣人的对手,一掌打出,隔着数米远的距离就将她重创。 身躯在此横飞数米远,血液不断从她的嘴中冒出来,不断咳嗽着,体内气血翻滚,内力逆转,气息微弱。 “咳咳” 那股令人感到窒息的气势瞬间消失,身体慢慢恢复知觉,颤栗,害怕,恐惧,绝望,各种不安的情绪出现在清怜的心中, 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天境强者要杀自己,这种随时被人杀死,如同被一个凶猛的猛兽盯上的感觉,从未经历过。 哪怕就是经历过两次差点被人羞辱,那种无力感,恐惧感都没有这次让人害怕。 这一刻,清怜觉得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一股来之灵魂深处的恐惧感弥漫在心上。 黑衣人朝着她而来,每一步都如同死神的丧钟一样,敲响在她的心中。 “夫君,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面对天境高手,她放弃了挣扎。 就在黑衣人准备击杀的时候,面色微变,突然转身一掌对向来人。 强大的力量顺着两人的胳膊不断向上游走,随后爆发出强大的声响,水流,树木,房门都在不断地摇摆。 巨大地声响让沉睡中地下人纷纷起来,朝着门外而来,还以为地龙翻身了。 “天境强者” 强大的力量反震,让铁护卫后退数十步,体内气血翻滚,强行镇压着,避免内力反噬。 “回去,不要过来” 看着不远处那些不明事情的下人,铁护卫大声说道。 那些人都是普通人,战斗的余波都能震死他们。 “师父,你没事吧” 看到铁护卫面色难看,一只手按在胸口,清怜担忧说道。 天境高手的实力不是地境上品能够抗衡的,中间有着云泥之别的差距。 最顶尖的地境上品的高手能够在天境强者全力的时候,走上十来招,那已经是绝顶人物了。 一般的情况下,能够在天境强者非全力的情况下,在其手上支撑五十招左右,这都算是厉害的。 好比云玄,在施展五五开的时候,成为地境天花板的存在,最多也只能接到一百招。 可以说,面对天境强者非杀心的时候,地境巅峰最多承受一百招。 “你快走,我来拦住她” 说罢,铁护卫朝着黑衣人欺身而去,想要给清怜逃跑拖延时间。 “师父,您先走” 战斗的余波瞬间轰向清怜,使得她口吐鲜血,趴在地上。 每一次的对掌,铁护卫都感到双手颤抖,体内的气血时刻都要冲出来的感觉。 天境强者,恐怖如斯。 “快走,难道你要看见为师死在这里吗” 双手合十挡在胸前,巨大的力道直接震飞铁护卫,血液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来。 能够跟黑衣人对战这么久,铁护卫的实力已经算是地境上品顶尖的层次。 若清怜不能及时离开的话,那么即便战死也是毫无意义。 黑衣人冷哼,转身朝着清怜而来,此行就是杀死她,至于其他人,那就看心情了。 见此,铁护卫再次冲上前来,跟黑衣人搏斗在一起。 “快跑” “师父,等我,我这就去找人” 看到铁护卫被黑衣人压着打,嘴角的血液不断流淌,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无名,泪水打湿她的双颊,痛不欲生。 她知晓若是自己留在这里,铁护卫肯定为了保护他而战死;唯有离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见清怜离开,黑衣人转身就去追,突然后背发凉,一股巨大的力道朝着他而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六十九章 团灭 “找死” 见铁护卫不知好歹阻拦着,黑衣人眸中泛寒,杀意盛然,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奔腾而出。 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清怜的身影,这要是不能完成主子的任务,到时候将会受到可怕的惩罚。 为了尽快解决此人,追上清怜,黑衣人打算尽快解决战斗。 即便是地境上品绝顶人物,那也只是在地境中,而在天境面前,只是稍大的蚂蚁而已。 身躯再次后退,铁护卫此刻踹着粗气,体内气血如同巨浪一样,不断在体内奔腾,用手擦拭着嘴角的血液,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目光看向黑衣人,充满了冰冷跟决绝,就算是死,也要拖住他。 绝不能让他追上去,伤害到清怜。 “蝼蚁,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声音寒冷如同没有感情一样,让人不寒而栗,就在这个时候。 一股惊天之威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碾压着天地,独属于天境的气息如同巨浪一样席卷,朝着铁护卫而去。 这一瞬间,铁护卫感觉自己大脑轰鸣,眼前黑暗,七孔流血,身体不受控制一样不断颤抖起来。 要是在全盛时期,或许还能勉强抵挡住这股滔天巨浪,不至于无法反抗。 可现在,他如同强弩之末,身受重伤,再也抵不住这股力量,身体直接跪在地上。 血液不断滴着地上,滴答,滴答,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的响亮。 扫了一眼铁护卫,黑衣人露出一丝不屑的申请,随后朝着清怜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然而就在黑衣人准备腾空而起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暴怒,一股强大的气息再次如同狂潮一样席卷大地。 原本挣扎着起身的铁护卫,仿佛身上压着一座巨山一样,瞬间让他透不过气来,直接趴在死伤,血液混着泥土,嘴巴还在嘀咕着。 “小姐,为师尽力了,以后的路……” 见铁护卫晕死过去,遭受如此的重伤,不死也废,随后身影消失与此。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一个身影此刻正在奔跑着,身躯不断摇晃着,如同喝醉酒的人一样。 “无名,师父,等着我” 泪水打湿清怜的衣裳,心中充满了无限恐惧,无尽的忧愁铺满了那张精致的俏脸。 跑! 跑! 此刻她的脑海中回荡着这个声音,朝着云玄的王府而去。 眼下能够拯救铁护卫跟无名的人,只有他。 身影腾空而起,强大的力量如同潮水向着四周而去,睁开眼睛,嘴角弯起,露出一丝讥笑,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正在朝着云府而去的云玄,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出现在。 这股力量突兀的出现,让他感到警惕,还以为是孔照找人暗杀自己。 顺着这股力量,小心翼翼走过去,好在来的路上已经更改的容貌。 突然,全力奔跑的清怜感到心悸,那种无可匹敌的力量,让她陷入绝望跟无尽恐惧的力量再次出现。 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想要爬起来离开这里,可身体上面仿佛有着千万斤巨石一样,压得她站不起来。 思维混乱,恐惧弥漫心头,身躯止不住颤抖起来,眼前如同一片灰暗一样。 一个身影悄然而至,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透露出嘲讽跟不屑以及浓浓的杀意。 在天境强者面前,清怜不过就是一只老鼠而已,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论如何蹦跶,都跑不出五指山。 “师父怎么样了,你杀了我师傅?” 看到黑衣人出现在这里,清怜心慌加速,一个不好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开始恐慌起来。 “区区一个蝼蚁而已” 黑衣人不屑说道,一股强大的气势凝聚在手心。 “死了,师父死了……你不得好死,你为什么要杀我师父” 得知这个噩耗,清怜面无血色,悲伤欲绝,痛不欲生,大声指责着黑衣人。 黑衣人不语,朝着她走来,杀了她,就能回去复命了。 清怜心如死灰,不在挣扎,而是选择闭上眼睛,坦然接受着接下来的命运。 面对一个充满杀意的天境高手,任何的举动都是困兽之斗,只会让他充满鄙夷跟冷笑。 即便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与此同时,黑衣人举起手掌想要击毙清怜,就在手掌准备落下的时候,传来一个破空的声音。 速度之快黑衣人措手不及,下意识便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处,目光看过去,一个身影出现在眼中。 看到此人,黑衣人瞳孔微缩,闪过一丝恐慌。 要知道,在国都,大宗师不出,天境上品闭关,天境中品隐匿。 天境下品就是行走在外,解决一些黑暗的事情最好的武器。 然而,就是这个最好的武器此刻面色凝重,眼神闪烁不定,仿佛看见了了不得的大人物。 感到异样的清怜睁开眼睛,看见黑衣人那惊慌的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面色大变,惊恐万分。 “夫君,快走,不要过来” 看到云玄出现,清怜害怕极了,再一次恐慌起来,心脏一阵紧缩,拼命朝着他大喊。 泪水从云玄的眼眶中出现,看到眼前的一幕,感到害怕,心血涌动,无法平静。 仿佛有一只强大有力的手紧紧攥住自己的心脏,每呼吸一下都会感到十分艰难,痛不欲生。 “夫君,快走,快走” 见到云玄依旧朝着自己走来,泪水彭涛汹涌,她的身躯抖动厉害,拼命呼喊着。 面对天境高手,他万万不是对手,她不愿意看见他也惨死在黑衣人手中。 这短短是十余米,云玄仿佛千万里一样漫长,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无比的沉重。 “夫君,你快走啊” 见云玄越来越近,清怜身躯抖动的厉害,面色煞白,眼睛通红一片。 “有没有受伤” 抱着清怜,嘴唇艰难的蠕动着,喉咙发紧,云玄害怕得浑身发抖,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恐惧。 差一点,差一点。 就差这么一点,他就再也看不见心爱的女人。 紧紧抱着,哭成泪人。 “夫君,你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 被云玄这么抱着,清怜也哭成一个泪人,随后想起来黑衣人就在身边,想要推开,让他离开。 可奈何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只能拼命大喊着。 无名生死未知,师父死了,他不想看见自己心爱的人也死在这里。 姐姐还在等着他,宝宝还没有出生,她们比自己更需要云玄。 “不用怕,有我” 这短短的几个字,仿佛有着无上的魔力,瞬间抚平了清怜那惶恐不安,充满恐惧的心。 “夫君,姐姐还在等着你,宝宝还在等着你” 泪水顺着睫毛流到云玄的肩膀上,清怜哭泣着说道,痛哭流涕。 “傻 (本章未完,请翻页) 瓜,我们都会好好的” 安抚着清怜,云玄看向黑衣人,在这刹那之间,云玄眼睛光芒一闪,可怕的寒光一下子照在了他身上。 这样寒冷的目光充满了寒冷跟无情,似乎就是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子,可以瞬间残暴无比地插入了人的心脏,瞬间给人致命一击。 看到这样可怕的目光,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浮现心头。 不知为何,他此刻想要离开这里,想要远离云玄,可双腿却如同沾在地面上一样,移动不了。 “回去告诉他,这件事本王需要一个交代” 随后,抱着清怜云玄离开了这里,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黑夜中。 等到云玄离开,黑衣人吐口气,明眸闪烁,随后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两人来到云府,地面上一片狼藉,碎石,断木,裂痕,无不表明这个地方刚才发生一场大战。 “师父,师父” 看到倒地不起的铁护卫,清怜连忙跑过去,吓得花容失色,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 目光一扫,云玄看见无名,走了过去,用手叹着人中,还有微弱的呼吸,松了一口气。 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锐利一眯,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意。 伤势堪比上一次,一只脚已经迈入鬼门关了,这已经不是求生意志能够决定了。 “哎” 随后叹口气,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这下又濒临死亡了。 “师父,师父” 听到清怜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云玄心痛不已,来到铁护卫身边安抚着她。 简单探查后,发现铁护卫还活着,但身上的伤势要比无名还要严重。 五脏六腑破裂,筋脉断裂。 换句话说,这已经是半截身体已经在鬼门关了,就算侥幸救回来,也成为一个废人了。 “清怜,铁护卫跟无名还活着,放心吧,我一定会救活他们” “夫君,你一定要救活他们,我求求你了” 闻言,清怜看着云玄,纤细的睫毛簌簌抖动着,如同轻颤的蝴蝶翅膀,慌乱着,揣揣不安着。 “我会的,睡一觉,等睡醒了一切就恢复原样了”云玄轻语。 “夫君,我……” 话还没有说完,一记手刀,云玄打晕了清怜。 将她放在床上后来到内院,将无名放到床上,扶起她,随后将内力灌输给无名。 上次帮助清怜突破的时候,云玄无意中发现自己的内力无比霸道,不仅可以强行融合其他的内力,也可以治疗内力干枯,遭受内伤的人。 一股清凉温和的内力如同暖流一样,流进她的四肢百骸,蕴养着那干枯的筋脉,修复着五脏六腑的伤势。 一盏茶后,云玄放下无名,随后如法炮制见内力灌输入铁护卫的身体里面,保护着那一缕微弱的生机。 揉揉脑袋,有些昏沉,内力全部灌输到两人的身体中,让他有些憔悴,步伐颤微,来到清怜的房间,躺了下去。 一律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云玄的脸上,许久,睁开眼睛。 浑身不舒服,简直比大战三百个回合还要难受,这也就他的内力比较浑厚,换了其他的地境高手,只怕会被吸成干尸。 转头,床上空荡荡的,云玄盘膝而坐,恢复着内力。 “卡茨” 房门被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章 獠牙 打开房门,看着正在闭目调息的云玄,清怜将补品放在桌子上,便离开房门,避免打扰到他恢复。 在门口徘徊着,突然她想到什么,瞳孔微缩,朝着紫曦的房间而去。 “怎么有点痛呢?落枕了吗” 睡醒的紫曦蹙眉,揉揉脖子小声说道。 “卡茨” 清怜推门而入,面色慌张,看到她无恙,心中松了一口气。 “啊……姐姐,怎么了” 突然闯进一个人影,吓得紫曦花容失色,连忙拿起被子遮掩身体,抬头发现来人是清怜,脸色恢复平静。 “没事,就是看看你,不打扰你,我先走了” 清怜平静说道,随后离开房间。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着清怜那奇怪的样子,紫曦皱眉,一脸的疑惑,随后伸手揉揉脖子。 “呼” 缓缓吐出一口气,云玄睁开眼睛,伸着懒腰,实力恢复如初。 “夫君,你醒了” 回到房间,看见云玄起身,眼神透露出喜悦。 “醒了,身体好点了吗” 看着清怜那红肿的眼睛,云玄很是心疼,这才多了几天安稳的日子,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夫君,我没事,我刚才去看了师父跟无名,发现他们好多了,谢谢夫君”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清怜前去看望铁护卫跟无名,发现他们的脉搏变得稳定起来,气息逐渐平稳。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肯定跟云玄有关系。 “傻瓜,我们是夫妻,我们之间不用言谢” 听到这话,清怜低下头,心中如同吃了蜜一样,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随后面色骤变,抬头说道:“夫君,那个黑衣人你认识吗”? 昨夜,那个黑衣人看见云玄来了之后,不仅没有出手,还放走了两人,显得有些畏惧,这让她有一些意外。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话,显然是知道黑衣人的身份。 “不认识,但心中有一下猜测,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不会让你再次受到伤害” 昨夜,云玄从黑衣人眼中看到一丝惊讶跟害怕,就知道这个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已经答应好了,不出手的吗? 为何出尔反尔,念次。 双眸绽放出万千寒芒,胸膛有着无穷的火焰在吞噬着。 “夫君,你要千万小心,出门一定要带着高手在身边” 听到这话,清怜以为是有人要用自己来威胁云玄,这让她感到愧疚。 “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出去,有事情让下人去处理” 简单跟清怜说了一下,云玄便找来王林,书店的事情还要抓紧时间去处理。 “老爷,昨夜……” 昨夜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整个府邸的下人都知道了,闹得人心惶惶。 “一些小事情,去安抚那些闹情绪的下人;商铺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老爷,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是图纸,按照这个图纸派人修建一下,另外,找一些会写故事的人,一本书给他二两银子,其他收入六四分” “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嗯,越快越好” 事情交代好后,云玄便走上马车前去皇宫,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眉宇透露出凌厉的神色。 养心殿 “云玄出手了” 得知昨夜云府的消息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皇上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晚她居然会出现在那里。 “是的,胤亲王还说要要陛下给他一个交代” 林公公怯声说道。 听到这话,皇上眼神中透露着森冷怒意,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势,让人感到畏惧。 吓得林公公连忙跪下来:“陛下,龙体要紧,您消消气”。 “让他回来吧” 这件事有出乎皇上的预料,没想到上次安排的人到现在才找到那个女人的下落。 要是没有发生打压孔照,或许算不得什么。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是” 林公公眯着眼,敢这么跟皇上说话的,云玄还是第一个人。 可没想到皇上居然没有丝毫的惩罚,这让林公公有些惊讶。 “陛下,胤亲王求见” 不一会,一个太监进来说道。 “让他进来” 闻言,皇上眼神变得深邃,没想到他来得这么早,看样子怒火不小。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玄作揖行礼。 “胤亲王这么早来到养心殿,是有什么事情吗” 皇上看着云玄说道。 起身直视着皇上的眼睛,云玄平静说道:“父皇不是答应儿臣,不插手儿臣跟她的事情,为何出尔反尔,派人刺杀她”。 “你这是在责怪朕吗” 听到云玄语气中的不满,皇上眸中泛寒,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不解” “朕做事何须向你解释” 皇上寒冷说道,可是任谁都能知道心中的不悦。 “父皇乃是天地至尊,自然无需跟人解释,但天下之大也不如理大,既然父皇答应了儿臣,为何又要出手呢”? 听到父皇的语气,云玄心中泛起怒火,要不是实力不允许,他定要让父皇知道,老子也是有脾气的。 “你这是在逼问朕吗” 语气变得寒冷,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哆嗦着。 “这就是帝王的气势吗?” 感受到身上汗毛直立,强忍心中的恐惧,帝王的气势果然可怕。 要知道,云玄如今连天境强者那强大的气势都不放在眼里,可面对皇上的龙威,有一种渺小的感觉,仿佛有一双巨大的眼睛漠视着自己。 好比一只小船行驶在巨浪不断地大海上,随后都有一种被海浪吞噬地感觉。 “儿臣惶恐,儿臣断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儿臣请求父皇。请父皇不要杀害她,儿臣是真心喜欢她,儿臣希望父皇不要插手儿臣跟她之间的事情”。 说完,云玄跪了下来,郑重乞求着皇上。 “要是朕不同意呢”? 看到云玄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卑微屈膝地样子,甚至为了那个女人如此跟自己说话,皇上眼神无比冷漠,面色阴沉似铁。 “儿臣相信父皇会同意的” 看着云玄在那跪着,低头乞求着,皇上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起来吧” 半响之后,皇上开口说道。 “父皇这是答应儿臣了吗”? 闻言,云玄惊喜,抬头说道。 “朕可以不对那个女人出手,但朕不允许一个青楼女子嫁入皇家” 皇上说出自己的条件,让一个青楼女人加入皇家,古今从未有之。 “儿臣多谢父皇成全” 嘴角弯起,云玄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条件对于她来说,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 简单不过了。 本来将清怜安置在云府,让她改名,就是为了要洗白她的身份。 虽然这一招因为华英侯的插手功亏一篑,不过对于云玄来说,这些都是不事情。 “下去吧” 见到云玄那开心的样子,皇上满肚子火气,身为皇子。 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爱上一个青楼女人,真是没出息。 “父皇保重身体,儿臣告退” 看着云玄离去的背影,皇上明眸闪烁,随后拿起朱笔批改奏章。 清风徐来,云玄的心情如同这温阳一样,有了皇上的保证,云府的危险暂时解决了。 只是云玄不知道,同样的招式并不是只有皇上才有资格可以使用,天境强者虽然少,但有些人手上也不缺。 “叮当” 在微风的吹拂下,悦耳的铃铛声音叮当作响,让人心情不错。 “你想要现在就公布那个女人?” 听到男子的想法,钱炎微微皱眉,不过一想到对面男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就释然了。 得知红云学院大比上发生的事情,他也是大吃一惊,惊为天人,没想到云玄居然敢公然跟孔照作对。 要知道,孔照可不是华英侯,蔡浑,司空震这样的小角色,这可是孔世家的嫡子,未来的家主,执掌一个庞大世家的存在。 如此羞辱他无异于跟孔世家撕破脸,不死不休的结果。 “我要云玄付出代价,不仅是她” 冰冷的双眼中爆出发仇恨的火焰,孔照的脸上眼中扭曲,不复以往的平和。 听到这充满滔天杀意的话,钱炎沉默了,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许要比他更加疯狂。 这相当于断绝了孔照成为国都乃至天下年轻一代心中的领袖,跟他相识这么多年。 岂会不知到孔照的梦想,那就是成为超越子受大儒的存在,成为一个流芳百世的无上大儒。 事实上,钱炎也认为他可以做到,绝世天骄,天赋异禀,背后有着孔世家跟红云学院的支持,必然能够成为超越子受大儒的存在。 只可惜…… “此时出手不是好时机,我建议在等等” 钱炎说出自己的想法,将清怜的身份暴露出来,除了能杀死她之外,对云玄产生不了任何想法。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只要他想要,天下大把的女人愿意做亲王的侧福晋。 “你还想招揽他?” 闻言,孔照漠视看着钱炎,语气寒冷,如同从地狱深渊爬出来一样,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 “孔兄误会了,云玄已经跟我们不死不休,我岂会有这个想法。 我的人打听到云玄一个月内就要迎娶清怜,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再将这个消息告诉太子,到时候孔世家跟蔡世家出面的话,岂不是能给云玄致命一击。 让他戴上跟反贼之女苟且的帽子,到时候皇上如何看他,柳将军如何看他,天下人如可看他”。 听到这个消息,孔照眯着眼沉思起来,这个计划够毒,不过符合他的想法。 要让云玄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受尽天下人的责骂。 “好,就按照这个机会行事,到时候我会让人配合你” 一抹残忍的笑容出现在孔照的脸上,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这样冷漠无情的目光,让钱炎有些害怕。 此刻满怀开心的云玄,还不知道一条毒蛇朝着自己而来,张开嘴巴,露出锋利且致命的牙齿。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一章 小乞丐不见了 “大人来了,都闪开,别挡着大人的路” 在城东一处荒地上,一群百姓此刻围绕在一起,互相窃窃私语着,身边还围绕着一些士兵正在巡逻着。 “大人” 见到云玄来此,所有的人的作揖行礼。 “起来吧” 看着这些前来干活的百姓,足足一百个人,他嘴角弯起,不出一个月就能将宿舍给它建起来。 “你们这里有谁懂得修建府邸” 面前这是一块三进的府邸,云玄打算将他修建成现代宿舍楼,虽然不能建造那么高,但是可以改高为长。 “大人,老朽会一些” “大人,我也会” “我也会” …… 看着举手的人,将他们叫过来,十来个人。 “看得懂吗” 拿出事先已经画好的图纸,这个图纸很简单,现代工地上稍微干得久一点得工人都能看得懂。 “大人,这个好像不是修建府邸吧,这也没有任何布局跟风水呀” 拿着图纸看了好久,百姓摇摇头,看不懂云玄这画得是什么。 “不错,这个确实不是府邸,本王将它叫做宿舍,顾名思义,就是单纯睡觉的地方。 本王要修建三座一摸一样的宿舍,只需要三层高就行,每一层之间用楼梯给它连接起来就行” 云玄简单跟他们说着大体上的规划,虽然没见过,但是做起来很简单。 这个要比修建这个时代的府邸难度小上很多,没有任何的忌讳跟技术的地方。 放到现代,去工地上找几个专业的时候,钱给够,半夜都能给你造出来。 “大人,这个宿……宿舍,我们确实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我们不敢保证能够建造出来” 尽管云玄跟他们解释的很清楚,可是这些百姓还是理解不了。 对于这种超越时代的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清楚。 “没关系,本王简单给你们画一个草图,看完你们就会了” 对于他们的反应,云玄也能理解,毕竟这是超越一个时代,甚至还几个时代的想法。 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听懂,那他还混什么? “东西给本王” 好在,云玄来的时候让人带着笔跟纸。 所谓的笔不是这个时代的毛笔,而是用木炭作出来的炭笔,粗糙版的铅笔,线条细,画图比较方便。 几笔勾勒着。很快,一个简单的宿舍楼就出现在之上,要说难点在哪里,那就是名字不一样而已。 这就好比现代买一个电子产品,一看说明书简直堪比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 然而不看它,对着东西上下摸索两下后便知晓怎么用了,其实很简单。 “哦,这个呀,这也太简单了” “就是,这个要比修建府邸还要简单,这么多人不用一个月就能修建好” 看到云玄画出来的宿舍,众人恍然大悟,说了半天云里雾里的东西,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玩意。 “既然诸位已经理解了,那就带着这些人去修建宿舍吧,本王会安排人在这附近巡逻,不会让人找你们麻烦” 有些东西听上去深奥无比,可一旦抽丝剥茧之后则会发现无比的简单。 “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将这个宿舍给它弄出来” “没错,大人轻放心,我们这些人可都是老手了” 几人笑着说道,眼神透露出强烈的自信。 “哈哈,那好,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士兵说,他们解决不了的本王来解决” 有了百姓的承诺,云玄也就放心了,随后跟士兵头子吩咐几句,就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影交错,吆喝声不断。 “姐……姐姐,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这时,一个头发如同枯草,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小乞丐怯怯说道。 “哪里的臭乞丐,赶紧滚远点,难闻死了” “你有看见我哥哥吗” 被吓到的小乞丐卷缩着身体赶紧离开这里,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可惜没有人搭理她。 “大哥哥……你有看见我哥哥吗” “滚一边去了,臭乞丐臭死了” “哥哥……哥哥” “你好,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 “这里包子我都要了,带上这些跟我走一趟” 更改着容貌,云玄来到一处卖包子的地方,掏出一定银子。 片刻后,来到乞丐窝这边,目光扫过去,只有一部分乞丐呆在这里。 朝着角落地地方而去,挑眉,诧异,两个小家伙居然都不在。 难不成出去要饭去了。 “你们把这些叫回来,就说我给他们送吃的了” 想见的人不在这里,云玄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苦苦等着。 随着一声令下,七八个乞丐一脸猴急朝着四面八方而去,要饭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积极。 一炷香后,他们已经带回来近乎二十个乞丐,目光扫过去,差的有点多。 再过一会,陆陆续续有几个乞丐赶回来,可云玄始终没有看见那个小女孩。 按理来说,那个小女孩应该走不远才对。 “咕咕” 等了半个时辰,这些乞丐已经望眼欲穿,饿的咕咕叫,可云玄就是迟迟不说话,他们也没有办法。 “这两个小乞丐呢”? 看着这些乞丐,手指向那两个小乞丐居住的地方问道。 “不知道,估计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好像她哥哥不见了,她去找那个小乞丐了” 闻言,云玄皱眉,来到乞丐面前,不顾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小乞丐不见了?” “大人,我们也不知道,小乞丐一整天都没有回来,然后那个小女孩就去找他去了” 看到云玄那生气的样子,这些乞丐卷缩着身体,惊慌失措,下意识靠后,不敢与直对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三天了吧” 两三天了,云玄眼神深邃,小乞丐可是非常在乎小女孩了,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回来。 除非…… 目光如炬,扫视这些乞丐,发现少了好多人,都是八九岁到十二三岁的乞丐。 “这才几天,怎么少了这么多乞丐,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估计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乞丐们摇摇头,他们对这个一脸也不关心,每天都会有乞丐不明不白消失不见。 他们已经麻木了,国都也不缺一些灭绝人性的人喜欢以欺负乞丐作为了乐趣。 “把食物都给他们” 眸中泛寒,怒火在云玄眼神中燃烧着,这么多乞丐无缘无故消失,其中必定有问题。 这还只是其中一个乞丐窝而已,算下来的话也就是有着五六十人不见了。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跟黑三角脱不开关系。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闪闪,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哥哥,你在哪里,哥哥” 烈日当空,闪闪的喉咙已经沙哑了,汗水出现在脸颊上,可就是流不下来,淤泥在脸上结痂了。 两只手紧紧握住护袖跟破烂玩具,伤心欲绝,茫无目的行走在街道上。 “你看,那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臭乞丐,我们去逗逗她” 一群六七岁的小男孩看着小女孩,脸上浮现一丝恶趣味。 “大哥哥,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小男孩,闪闪胆怯说道。 “好臭啊,真难闻”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我都要吐了” 几个小男孩眼神充满了厌恶,捂住鼻子,五官皱在一起,身体后退着,想要离她远一点。 这作呕的味道真令人恶心。 其中一个男孩个头要比其他人都高一些,身上的衣服也比普通人强上一些,看样子是这群小男孩的老大。 捂着鼻子,眉宇紧缩,看着小女孩说道:“我们知道你哥哥在那里?” “真的,那你们能带我去吗?我想我哥哥” 得知哥哥的消息,闪闪眼睛亮如繁星,喜极而泣。 “好啊,就在那里,我们带你去” 小男孩笑着说道,眼神充满了嘲笑。 “大哥哥,我哥哥在哪里?” 跟着这些小男孩,闪闪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四处打量着,并没有看到小乞丐的身影。 “你哥哥,不就是在那里吗” 其中一个小男孩手指着一个方向,笑着说道。 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走过去,闪闪四处展望,可还是没有看见人影。 “大……” 就在她回头的时候,男孩老大直接一脚踹在她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重重摔在地上,手上的东西摔出数米远,一个细微的石子钻进瘦弱胳膊中,血液顺着肌肤流下来。 “呜呜,大哥哥,你们为什么打我” 闪闪爬起来哭着说道,眼神充满了害怕,手掌不停揉着受伤的地方。 “哈哈哈” 看到她害怕的哭起来,几个小男孩笑得很开心,笑声不绝于耳。 看到护袖掉在地上,准备伸手捡起来,一只大脚直接踩在闪闪那脏兮兮布满伤痕的手背上。 “啊……疼疼……大哥哥” 巨大的疼痛感让闪闪惨叫起来,泪水汹涌,脸上的污垢越发漆黑起来。 “哈哈,是不是很疼” 男孩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随后脚掌不断扭动起来。 “呜呜” 她想要将手拿回来,可岂会是男孩的对手呢? 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凄惨的哀嚎着,这些男孩大笑起来,面容如花,舒畅地尽情地笑着。 笑够了,男孩这才把脚松开,闪闪紧紧握着受伤的手,用嘴巴吹气着。 “臭乞丐,你那哥哥估计早就死了” 男孩不屑说道,一个乞丐而已,如同路边的蚂蚁一样,顺手就可以踩死。 “不会的,我哥哥不会死的,坏人,你是坏人” 闻言,她惊慌起来,朝着这些男孩大声说道。 “坏人,哈哈,我们就是坏人” 闻言,男孩大笑起来,看着地上的护袖,用脚狠狠踩起来,露出残忍的笑容。 “哥哥,哥哥” 看着地上那被践踏的护袖,闪闪不顾心中的害怕,想要捡起来。 对于她来说,这是她哥哥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坏人,坏人,哥哥的护袖” 想要挪开男孩的脚,可奈何力气太小了,根本搬不动。 “臭乞丐,在用点力气,说不定能行了” “就是啊,这可是你哥哥的东西,快用力” 见状,一边的小男孩开口嘲讽着,眼神充满了笑容跟轻蔑。 然而在街道上,一个身影此刻火急火燎四处打听着闪闪的下落。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二章 教点别的 “有看见四五岁的小女孩吗?打扮得跟乞丐一样” “没有,没有” “有看见一个小女乞丐吗,年纪不大,四五岁的样子” “没有,没有” “有没有” 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打听到小女孩的下落,这让云玄心急如焚。 一道精光从双眸中闪射出去,连忙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银子,足足有十两。 看到一锭银子,男子眼神泛光,伸手想要拿过来,不料云玄手腕向下,一个声音响起。 “有没有看见” “小乞丐,四五岁” 男子皱眉,脑海中不断搜索着,就是没有什么印象。 见他这沉思的样子,云玄没时间陪他在这里回忆,转身就离开。 “有没有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乞丐,是个女的” 看到云玄手中的银子,男人脸上的不悦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变成喜悦。 皱眉想了一会,男子开口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乞丐,好像……对,好像找她哥哥”。 “知道她朝那个方向走了吗” 将银子放在老板手上,继续问道。 “这个方向,不过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男子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朝着男子手指的方向走过去,可街道这么大,就算有了具体的方向,依旧跟无头苍蝇一样。 无奈之下,只好用银子开头,每隔十米左右的距离拿出一锭银子问着百姓。 得到的回复要么是不知道,要么就是不清楚,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具体在哪就不知道了。 “小乞丐?我刚才看见有几个男孩带着一个乞丐到那里去了,可是不是你说的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啊” 将银子递给女人,云玄朝着女人手指的方向过去。 “哈哈,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 看着闪闪死命摇着自己的脚,戏耍一番后,男子一脚踢向她,强大的力道直接让她身体后仰,跌倒在地上。 随后用脚踢着护袖,护袖夹带着小石子砸在她的身上。 痛得她连忙抱住自己得脑袋,卷缩在地上,发出呜咽的抽泣声。 “哈哈,今天心情不错,我们走” 戏耍够了,这些人大笑着离开,声音爽朗。 “呜呜……哥哥” 闪闪紧紧抓住护袖,身躯不断颤栗着,低声哭泣起来。 “哈哈,老大明天要不要再来一次” “就是,那个臭乞丐看起来傻乎乎的,看着她惨叫哭泣着,真开心” “哈哈,那好,明天我们继续” 听着几个小男孩之间说的话,云玄心中不知为何一紧,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反向看过去。 “闪闪”? 来到角落,云玄看见一个小乞丐蹲在地上抱头哭泣着,声音凄厉,令人心疼。 “大哥哥”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闪闪抬起头来。 “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闪闪无事,云玄松了一口气,来到她身边。 “大哥哥,我哥哥不见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闪闪哭泣着说道。 “你哥哥他有事情要出一趟远门,特意让我来照顾你” 打量着闪闪,蓬头垢面,尤其是脸上,黢黑黢黑,灰尘混合着泪水,一脸的污垢。 目光向下,破烂的鞋子就已经断裂,一双小脚上有着好几个伤口,已经结疤了,血液混在一起,看的云玄心疼不已。 “我想哥哥,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哥哥很快就会回来,闪闪不用担心” 轻捋着闪闪那已经梆硬的头发,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眼眶通红,瞳孔布满血丝,看样子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一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哥哥,我想哥哥了,我想看看哥哥” 闪闪哭泣说道,声音充满了伤心难过。 “你哥哥他有事情出去了,过几天就会回来,跟大哥哥回去好不好,不如你哥哥他回来看不见你会担心的” 安慰着闪闪,牵着她的小手,先带着她去清洗一下。 “嘶嘶” 闪闪痛的大叫起来,小小的五官紧皱在一起,睫毛上面悬挂的泪水滚落下来。 云玄诧异,目光一闪,发现她手背上通红一片,磨破皮,少量的血液渗透出来。 看伤口,不超过片刻时间。 目光寒冷,云玄的脑海浮现刚才说话的那几个男孩,一股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来,大哥哥抱你” “脏,闪闪脏” 她先是摇摇头,随后低下头来,眼神中充满了自卑,小手也无处安放的搓动起来。 “闪闪不脏,在大哥哥眼中,闪闪最干净了” 蹲下身来,揉揉她的小脑袋,随后抱着闪闪离开这里。 云玄打算将她放在欲现楼,一群姑娘在那,好歹也能照顾一下。 眼下他身份敏感,将她放在王府或者云府,对两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容易被人针对。 云府内。 “姐姐,无名跟铁护卫怎么样了” 得知昨夜有人穿进府邸偷窃,还打伤铁护卫跟无名,紫曦感到害怕跟震惊。 “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清怜并没有说实话,武者的世界距离她来说太过于遥远。 “那就好,姐姐,这件事一定要告诉云公子,居然还有人敢来府邸恶意伤人,要是不找到这个人,说不定还有下次”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要是不抓到此人,以后睡觉都不安生。 “放心吧,夫君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清怜应了一声,眼神闪过一丝担忧,也不知道云玄现在怎么样了。 “夫人,老爷回来了” 就在这时,下人前来说道。 “夫君(云公子)回来了” 闻言,两女有些惊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含星子。 “夫君,事情处理好了?” 见云玄回来,清怜双眸浮现担忧之色,能够指挥天境强者,背后势力一定不一般。 “处理好了,不会再有人打扰你们” 已经得到那个人的保证,以后不会有人对云府出手。 不过这件事的出现,让云玄感到警惕,生出一丝无力感。 要是孔照派人刺杀清怜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可就是致命的。 天境高手对于世家来说,并不缺少。 “夫君,怎么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着云玄沉思的样子,清怜还以为他遇到什么难题了。 “没什么,对了,紫曦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这次回来,云玄就是想让她教那些女人弹琴,毕竟琴绝的名头不是白给的。 “紫曦” 看着她呆愣的样子,云玄再叫一声。 “啊,云公子,怎么了” 听到云玄叫自己全名,紫曦脸上浮现一丝娇羞。 “我有事情想让你帮我一下,不知你是否愿意” 看到她这痴迷的样子,云玄心中有些不悦。 “愿意,当然愿意,什么事情?” “那好,你先回房间收拾一下东西,暂时离开府邸一下” 教导那些姑娘弹琴,这不是一日之功,没有十天半个月,估计连入门都难。 “好,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闻言,紫曦心中一喜,还以为云玄要带她一起出去一趟,加深一下感情。 看着她那流光溢彩的眼神,清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怜眼神闪烁。 一炷香后。 “陪我走走” 牵着清怜的手,朝着秘密花园而去,躺在摇椅上,轻轻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 怀抱软玉,脑海中的万千思绪在这一刻消失不见,浮躁的内心也变得平静下来。 “夫君,紫曦喜欢你” 突然,怀中的清怜开口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 身躯一愣,云玄装傻。 “我是女人,自然懂女人的心思” 都是过来人,清怜岂会不明白紫曦刚才看云玄的眼神如同自己一样,充满了爱意。 “看错了吧,我跟紫曦前后见面的次数前后还不过数次,怎么会喜欢我呢” “不会错的,夫君你喜欢紫曦吗?” 清怜摇摇头,女人的直觉不会错的。 “不喜欢,有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已经足够了,再多我就伺候不过来了” 就因为清怜的身份,两人之间爱情如同九曲十八弯一样,数次经历生死,坎坷无比。 这要是再多一个,云玄承受不起,这已经不是甜甜的爱情了,这是要人命的节奏。 “夫君” 听到这话,清怜睫毛轻颤,脸上出现红晕,声音骄柔。 听到这话,云玄感觉血液加速,一个翻身,火热的眼神看着她。 “啊” 突然的一下吓了清怜一跳,看着云玄那火热的气息,低下了螓首,一对纤细晶莹的玉手都紧张地攥住衣角。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从云府出发,朝着欲仙楼而去。 “欲仙楼” 看着熟悉的地方,紫曦眼神透露出一丝疑惑,随后看向云玄。 “这里我接管了,等一下跟你解释” 走进里面,他让老鸨将这些姑娘再次聚集在一起。 眼下东风已经来了,是时候操练起来。 “这不是紫曦吗?怎么回来了” “听说她跟落霞一起被一个神秘公子赎走了……” 这些姑娘看着好久没出现的紫曦,心中充满了好奇,更多的还是不解。 哪有离开了青楼还回来的。 “这是紫曦,相比你们不陌生了,我特意让她回来就是教导你们弹琴的,还有冉水,负责教导你们跳舞。” “上次那七个啥都会的姑娘出来”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准备,从现在开始,每天上午练琴,下午练跳舞,我要你们在半个月内学会她们教的东西” “本个月,这也太难了” “就是,没有三四个月根本学不会” “时间也太短了” …… 听到云玄的要求,这些姑娘一脸愁容,发着恼骚,无论是舞蹈还是古筝,想要练好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不管紫曦还是冉水,那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十来年如一日的刻苦。 这才夺得舞绝跟琴绝的名头。 “不是让你们达到跟她们一样的地步,能够学上五成就行” 云玄也知道时间短暂,等到手上的事情处理完,还有一个大工程需要数百万的银子,时间赶的很。 “公子,你说的事情就是教她们弹琴吗” 等到姑娘们离开,紫曦走上前来说道,眼神闪过一丝暗淡。 “没错,我打算重新训练一下她们,让欲仙楼重新开业,有你教导她们,我很放心” “云公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导她们的” 听到云玄这么相信自己,紫曦失望的脸上再次露出一丝喜悦。 “你们跟我来” 打发紫曦,云玄看向七个姑娘,打算教她们一些特别的。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三章 少了 “把你们最擅长的东西展示给我看” 云玄还不知道这七个姑娘的底子怎么样,不过既然能够被挑选出来接替欲仙三绝,想来水平也是不错的。 果不其然,看完她们的表演,目光闪过一丝惊讶,不愧是未来的欲仙三绝。 无论是舞姿身段还是眼神表情以及唱功,不说冠绝国都,起码让人拍案叫绝。 要是放在现代,直接组团出道,吊打一众流量明星。 “不错,很好,不过我要教你们的是另外一种形式,我将它名为“现代唱跳”” 朴实无华的名字,让人一目了然,这可是云玄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名字。 “主人要亲自教我们吗”? 这时,一个姑娘怯怯说道,眼神闪烁,有些害怕。 “不错,如今欲仙楼名存实亡,想要重回以前的时候,必须另辟蹊径才可以。这些不需要你们担心,我会手把手叫你们的” 这一声主子叫得云玄心痒痒得,浑身酥麻,要不是道心坚定,恐怕就要失去初夜了。 “风浪没有平息,我宣告奔跑得意义,这不是叛逆,我只是淋了一场雨……” 听完云玄唱的,七个姑娘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唱法,她们没有听过。 虽然不成调,但还挺好听,有一种耳目一新得感觉。 “这种唱法要比你们唱得那种戏曲容易一点,我相信你们很快就学会。这里有三首歌曲,我带你们唱一次,三天之内学会它” 随后,云玄化身音乐老师,将这三首歌曲填鸭式带着七个姑娘走了一遍。 “不对,气息高了,音调太尖锐了” “不要着急修改词,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模仿,我怎么来,你们怎么来” 手把手教了她们一个时辰,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剩下得就是自己练习。 以她们的水平,三天足以。 来到冉水这里,这几个姑娘是云玄专门挑选出来走性感路线的。 毕竟身经百战,让人家走清纯路线,有点掐烂钱的感觉。 只见冉水身穿一条白色百褶裙,挽着白底绿萼梅披风,衬得肌肤更加晶莹剔透,舞姿优美,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记。 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出水的白莲,不得不说,连云玄都沉浸其中,难怪能够迷倒燕无双。 一切都有条有序的进行着,跟罗田说了一些事情后便离开这里。 云府内。 “夫君,幸苦了” 掏出手帕,清怜轻轻擦拭着云玄额头的汗珠,眼神闪过一丝难过。 为了将无名跟铁护卫从鬼门关中拉回来,需要隔一段时间将内力灌输到两人身体内。 化作暖流,滋养着他们四肢百骸,蕴养着干枯的筋脉,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内力。 以清怜那微薄的内力根本无法承担,这个苦活自然落到云玄的头上。 幸苦无名的实力低,这要是跟铁护卫一样都是地境上品,那就是吸干他也不够两人分的。 “没事,多来几次他们的生命就能保住,修养上一段时间就能醒过来” 缓缓吐息着,云玄有些疲倦,比大战三百个回合还要累。 回到房间后,盘膝调息起来。 垂坠的青翠枝竹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在林中,一道身影时刻如蛇一样飘逸,时而如同熊一样刚猛。 男子身穿制式劲衣,手持一柄精钢剑腾转挪移,剑光闪闪。 目光犀利如电,身形猛然跃起,如同从高峰上凌空扑杀而下,只见剑光一闪,数米内的竹子应声拦腰而断。 剑光一闪,男子收起剑,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上扬。 “少庄主,风护法传来消息,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府尹派兵寻找乞丐,疑似将乞丐聚集在一起,不便出手” 这时,一个身形瘦弱的手下抱拳恭敬说道。 闻言,吴尽皱眉,面色骤变,这些乞丐可是关系到他的大计,绝对不能出现差错。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明眸闪烁,他打算去国都走一趟,探探情况。 事出无常必有妖。 三日后,城防营 “王爷,这些是城西乞丐的数量,您看一下” 将手上的信封交给云玄,七天的时间已经到了,府尹前来汇报消息。 “这么快,府尹有心了” 看着桌子上的消息,云玄表扬了一句。 “都是王爷指点的好,不然下官也不会这么快” 见其满意,府尹松了一口气,打算回去好好表扬一下师爷。 护袖这个方法真他奶奶的好。 看着上面写的,一共两百一十七个乞丐,男的一百四十四个,女的七十三个。 十二岁以下的乞丐有六十八个,五十岁以上的有一百零七个,也就是说青壮年有四十二个。 这个数目跟云玄猜测的有一些差距,不过也在误差范围内。 “你确定这个数字对吗” 看了一会,云玄看着府尹说道,面色平静。 闻言,府尹心中咯噔一下,眉毛不直觉往上走,形成一个川字。 “大人,哪里不对” 这个结果可是府尹再三确认的,绝对不会有错,一共发出去两百一十七个护袖。 而且七天内一直都派人巡逻着,只要发现没有戴护袖的乞丐一律严查。 “本王接手城防营这么久了,可以说城东跟城西本王也去过很多次,可十二岁之下的乞丐本王连二十个都没有看见,你哪里来的六十八个人”。 平静的目光看向府尹,让府尹瞳孔一缩,面色大变,好似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 “大人有所不知,这些乞丐一直待在破旧的荒芜之地,很少出来。下官也是花费很大的力气才找到他们的栖息之地” “要是五十岁以上的人你这么说本王可以接受,但是这些十二岁以下的人,但凡要是有依靠,他们怎么会成为乞丐呢?难道他们躲在阴暗处不吃不喝吗” “王爷,下官回去一定严格复查一遍” 听到云玄那寒冷的语气,府尹吓得胆战心惊,不敢在解释,生怕触了霉头。 “好好查一查,这个数字水分太大了” “是,下官这就回去好好查一下” 送走府尹,云玄目眺远方,眼神深邃,这些乞丐十字八九就在国都里面。 只是他们绑架这些乞丐干什么,正常的话都是将外地人弄到国都,国都的人运到城外才是。 一道灵光出现在脑海中炸响,双眸一震,似乎已经猜出这些人的意图了。 “来人,让林将军来一下” “大人,您找属下” 不一会,林虎走进来抱拳说道。 “本王受到消息,孔世家的孔天骄十余天后就要在国都挑战大师,很有可能成为国都乃至天下最年轻的大师。 为了不让人破坏孔天骄的挑战,从现在起,到孔天骄挑战结束,国都开始戒严。 尤其是城门口,往来行人尤其是马车出行,载人或者载物,一定要牢牢查看,不可大意马虎。 孔天骄的身份林将军也是知道的,这要是出了事情我们可都跑不掉” “大人放心,属下会加派人手巡逻,严格值守,哪怕就是一只苍蝇,属下也不会让它飞进国都” 听到这个消息,林虎心中一震,孔天骄的名头那可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麒麟榜第二的天骄,才华横溢,都说有大儒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之姿。 可令林虎没想到,孔照居然要挑战大师,这可是惊人之举。 “好,下去安排吧” …… “来人”林虎大喝。 “将军怎么了” 几个副将抱拳说道。 “从现在开始,半个月内,加大巡逻次数,半个时辰巡逻一次;另外通知城门的士兵,让他们严查进出城的人,所有马车行礼都要检查” 孔照可是孔世家的嫡子,身份高贵,如今又当着国都所有人的面挑战大师。 这背后肯定有着孔世家的谋算,这要是出现差错,他可承受不住孔世家的怒火。 一个蔡世家就让他感到畏惧,更何况还是三大世家之首的孔世家呢? “是” 看到林虎严肃的样子,副将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但也能猜出要有大事发生。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当府尹回到府尹处的时候,立马派出府兵去城西查看十二岁之下乞丐的人数。 “这都是什么事,这么热的天气非要我们出来查看什么乞丐” “哎,谁说不是,上一次明明都查过了,为什么还要查一次” 一队府兵头顶太阳,唉声叹气着,目光不断巡视着路边是否有乞丐。 “站起来” 看到角落有一个乞丐,府兵过去厉喝着。 “大大人……” 乞丐颤巍巍站起来,面色慌张,有些害怕。 “你看,有护袖” 府兵看见乞丐胳膊上有护袖,叮嘱乞丐不要作乱,不然抓他进去吃牢房,随后就走了。 “有没有护袖” 府兵朝着一个乞丐说着。 “有没有护袖” “你呢” …… “大人” 一早将消息统计好,师爷连忙将这个不好的消息告诉府尹。 “乞丐的消息出来了?” 见到师爷走来,府尹急切说道。 “大人,乞丐的数量统计出来了,只是,只是……” 师爷有些犹豫,这差一天的时间,怎么少了这么多的乞丐。 “只是什么,快说” 听到师爷这犹豫的样子,府尹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大人,这十二岁之下的乞丐少了四十七个” 师爷说出实情。 “怎么会少这么多,是不是那些府兵偷奸耍滑,没有认真统计数量” 闻言,府尹大惊失色,不知所措,怎么可能会少这么多的乞丐。 “大人,小的已经让府兵跑了好几趟,都是这个数字,应该不会错的” “应该?那你说为什么会少这么多乞丐,本官如何跟王爷交代” 血液加速,府尹无法平静下来,一想到云玄那锋利如刀,寒冷如冰的眼神,浑身直打颤。 “大人,这些乞丐都是一些过街老鼠,又被人打死的,有饿死的,有不知所踪的” 师爷有些忐忑说道,这些乞丐如同路边的蚂蚁,没有人在乎,谁知道是不是得罪人被人打死。 要不是云玄让府尹统计数量,就算乞丐都消失了,府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甚至还会觉得高兴,少了这些肮胀的东西,这也是政绩。 “那现在怎么办?” 府尹不想知道这些乞丐怎么消失的,就想知道找个什么样的理由交代过去。 见他坐立不安的样子,师爷也是眉宇紧缩,这些理由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理由。 “有了,属下想到了” 闻言,府尹眼睛瞪大,一脸希冀看着师爷。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四章 不营业 翌日 “王爷,下官已经查明了,十二岁之下的乞丐确实不是六十八人,而是二十一个” 府尹作揖道。 “四十七个人去哪里了?”云玄问道。 “回王爷,这四十七个人当中有十七人跑到城东去要饭,这几日一直没有回城西。 剩下的三十人,一些被饿死,一些病死,为了防止尸体病变。 下官得知这个消息后立马让人将他们的尸体处理掉了” 在府尹看来,云玄也就是想要知道乞丐消失不见的理由,至于这个理由是真是假,估计并不在意。 闻言,云玄嘴角上扬,眼神寒冷,没想到他居然用这个理由糊弄自己。 我跟阁下无缘与丑,阁下为何把我当傻子。 “你知不知道本王给你七天的时间,然而本王三天内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声音很轻,但却一个字不落,面色很静,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听到这个消息,府尹瞪大眼睛,惊恐万分,抬头看着云玄。 却看见那双冰冷无情,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大脑轰鸣,思维混乱,府尹此刻心乱如麻,连忙跪下来说道:“王爷,下官也是一时糊涂,还求王爷绕过下官这一次”。 千算万算,他都没有想到云玄居然早就派人统计这些乞丐的数量,自己还傻乎乎编个理由,抱着侥幸心理。 “这些乞丐在你管辖的范围内一下子消失这么多,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看来还是本王太仁慈了,让你觉得本王好忽悠,说吧,想怎么死” 双眸中绽放万分寒芒,凝视着府尹,如同无数利刃破空而去。 闻言,府尹心脏一阵紧缩,下意识屏住呼吸,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直冲脑壳,眼神中尽是恐惧跟慌张。 “王爷,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不敢了,求王爷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这一次” 吞咽着口水,心慌被无限放大,府尹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本王记得数月之前,本王还是皇子的时候,当时在人贩子的老巢,本王就对你说过不要有小心思,本王对你很不满意。 这才过去多久,真没有想到连你这么一个蝼蚁都敢欺骗本王,本王给你五天时间,找不出那些消失不见的乞丐,本王把你剁碎了喂狗。” 从一开始云玄并没有想过要为难府尹,只不过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而已。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愚蠢的事情,让他勃然大怒。 “多谢王爷,下官一定查清这些乞丐消失的原因” 听到云玄的话,府尹心尖一颤,嘴唇泛白,四肢不断颤抖起来,悄悄松了一口气。 “你高兴太早了,来人,拖出去仗责二十” 瞥了一眼,双眸尽是寒冷,不给一个教训,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忽悠自己。 “王爷,求王爷放过小官,下官的身体老朽,根本吃不住二十军棍” 刚松口气的府尹,一听要杖责二十,心再一次提起来,面色骇然 别说二十军棍,就是十军棍,他这娇生惯养的身体也承受不住。 “王爷,王……” 话还没有说完,士兵就拖着府尹离开。 “跟他们说一下,下手有点分寸,在床上休息半日即可” 这个府尹对于云玄来说还有用,五天的时间足够他处理好黑三角的事情。 只是无名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本想将她培养一下,成为一把锋利的武器。 可是没想到…… “啊,啊……” 听着烦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惨叫声,皱眉,心情更加不好了,要不是看他还有用,再给他二十。 好在二十军棍很快就过去了,云玄就当知了在那乱叫。 然而他不知道,一个新的危机悄然而至…… “开门,快开门” “你是谁?” 下人听见外面有人,打开门问道。 “老鸨呢?谁允许你们关门停业了” 此人便是娄笑身边的下人,特意奉令前来巡视欲仙楼的情况,一脸笑容,满面红光,本想着白嫖一下。 可没想到欲仙楼的大门紧闭,这让他当场来了火气,恶狠狠说道。 “你谁呀?” 下人看此人嚣张,态度也强硬起来。 “区区一个下人而已,快让你们老鸨出来” 他也不跟下人见识,推着门就要进去。 “主子吩咐了,这几天不开门,你还是过几天再来吧” 罗田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不管是谁,关门这段时间,一律不允许有人进来。 “老子可是娄少爷的人,欲仙楼也早被娄少爷接手了,没有他的命令,谁让你们关门的,海啸人呢,让他出来见我” 一听这话,他镗的一下火气就上来了,怒骂道。 然而下人不跟此人多说,直接关上门,大白天的扰人清梦。 “把门打开,老子可是娄少爷的人,得罪娄少爷,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快把门打开……” 在门口叫喊一阵子,大门依旧是紧闭的,手下愤愤不平,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娄笑。 “少爷,不好了,那个欲仙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人,接管了欲仙楼,还下令关门不营业” 片刻后,手下人将情况如实说道。 “此话可真” 闻言,娄笑皱眉,居然还有人敢跟自己过不去。 华英侯已死,欲仙楼自然也就归蔡世家所有,这是所有人的常识。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让人三思。 “少爷,千真万确,小的见欲仙楼大门紧闭,本想要去询问一下,可下人却说来了一个人接手了欲仙楼,不准让他们开业。 小的本想问一问这个人是谁,可下人去把门关上了,任凭小的在外叫喊,就是不开门”。 手下继续说道。 “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连我的东西都敢抢” 面色阴沉,眼神寒冷,娄笑冷冷说道。 …… “你这弹的不对,再往上面一点点” “你这弦有问题,我来给你调一下” “紫曦姐姐,我听说主子给你跟落霞仙子买了一座大大的府邸,是不是真的” 这些姑娘一脸真诚看着紫曦,眼神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她们也希望自己能遇见好的男人,不仅赎身,还给买一个大大的府邸。 “别乱说,赶紧弹琴吧,要是弹不好,晚上继续念” 提起云玄,紫曦脸上出现一抹娇羞,如同幸福的小女人一样。 不过一丝哀怨一闪而过,要是他真的给自己买一座府邸,那就更好了。 让她干啥都愿意。 “休息一下,半刻钟后我们继续” 已经眺了半个时辰,看着这些泪如雨下,大腿颤抖的姑娘们,冉水让她们休息一下。 一丝愁然出现在她脸上,也不知道燕无双现在怎么样了,还记不记得自己。 “开门,开门” 片刻后,娄笑带着人来到欲仙楼。 见无人开门,娄笑面色铁青,声音寒冷:“打开它”。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时,身后一个护卫大手一挥,大门便自动打开。 与此同时,二楼一处房间中,一个男子双目徒睁。 “你们是谁” 看着一群人闯进来,一脸不好惹的样子,下人有些胆怯。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娄少爷,还不快跪拜娄少爷” 一边的手下怒斥着下人。 看到来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几个干活的下人围在一起,面如惊慌,卷缩在身体呆在一边。 “海啸呢” 打量这四周,娄笑双眸闪过一丝幽光。 明明说过要马上开门做生意,没想到这个海啸居然阳奉阴违,真是该死。 “让他滚出来” 见没人反应,娄笑面色阴沉,怒火在胸膛燃烧着。 身后的护卫释放着强大的气势如同潮水一样想四周扩散,只要海啸在这,必定会感应到这股气息。 果不其然,一道身影从二楼落下,目光看向那个护卫,地境上品。 “你是谁”? 看着罗田,娄笑有些疑惑。 “你是谁?” 罗田问道,且不说身后的护卫,就拿欲仙楼来说,这可是华英侯的财产。 就算他已经死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染指的,毕竟在外人眼中这可是蔡世家的产业。 再看看男子,一身丝绸锦衣,一脸的倨傲,想来身份不一般。 “海啸呢?” 娄笑皱眉,眉宇浮现一抹凌厉的神色。 “不知道,这里有我管理,你有什么事情吗?” 就在罗田说话的时候,身后的护卫大吃一惊,震惊不已,强大的气势到了他身边瞬间消失不见。 “欲仙楼乃是蔡世家的产业,本公子代替蔡世家接管欲仙楼,你背后之人是谁” 听到这话,罗田有些惊讶,没想到来人居然是蔡世家的旁系。 “钟,贾,路,娄,你是哪一脉” 世家之大,人口上千人,支脉众多,虽然不部分都在国都之外的地方。 但也有四个支脉留在国都,之前的钟棋,此刻的娄笑,他们都是蔡世家的旁系,也是众多旁系中最厉害的四大旁系之一。 “你居然知道这个?” 闻言,娄笑有些震惊,能够知道蔡世家四大支脉的人身份都不简单。 “我叫娄笑,阁下背后之人是谁” “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至于我身后之人不方便告知” 罗田摇摇头,他的任务只是驱赶心怀不轨之人上门,其余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阁下不要自误,蔡世家的实力相比阁下也是知道的” 娄笑皱眉,眼神有几分火气也有几分疑惑。 知晓自己身份后还能这么震惊,来头必定不小。 只是他想不通,还有谁敢不给蔡世家面子,其余旁系断不敢插手欲仙娄,不然他身后的人不会放过的。 至于主家的人,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对于他们来说,做生意是最低贱的行为。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 商人的地位也就比乞丐好上一点,基本上可以说处于这个社会最底层。 “娄公子请离开,欲仙娄关门期间,不营业” 罗田平静说道。 可听到这话,让娄笑恼羞成怒,嘴角抽动,眼神充满了寒意,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你这要是跟蔡世家过不去吗?”娄笑声音寒冷,内心的怒火已经在滚动起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五章 戒严 “这不是我考虑的事情,我的任务是看守此地” 罗田声音寒冷,要不是看在娄笑的身份上,岂会再三好言想说。 天境强者的尊严不允许被挑衅,如同大师一样。 “你背后之人是谁,报上名来” 看着罗田有恃无恐的样子,娄笑虽然愤怒,但更多的是疑惑,还有谁敢挑衅蔡世家呢? 要知道,国都三大世家高高在上,俯视天下,哪怕就是皇权都能斗一斗。 而且三大世家世代交好,根本不会出现交恶的情况。 “主子的名讳不便提及,欲仙楼关门期间不接客” 看到罗田下了逐客令,娄笑面色阴沉似水,眼神锋利如刀,心中猛烈燃烧的怒火在也压抑不住。 “洛奇” 随着那寒冷的声音传出,身后那个护卫寒芒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潮水一样朝着想着四面八方而去。 然而这股令人感到畏惧的气势在罗田身前一尺的地方自动消失,如同泥牛入海一样。 这一幕让他瞳孔一缩,随后冷哼一声。 一股比刚才还要凶猛的气势瞬间而来,然而结果还是一样,距离罗田身前一尺的地方消失不见。 好似这股强大的力量被什么东西给吞噬一样,这让洛奇有些疑惑,双眼紧眯,想要看出什么。 可是令他失望了,罗田一脸平静,就跟没有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 一抹幽光浮现在瞳孔之中,心中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本以为此人跟自己一样,也只是地境上品的实力,可现在看来。 可怕乃是天境…… “洛奇” 看到罗田完好无损,一脸平静站在原地,娄笑眼神寒冷,加重了语气。 听到这话,洛奇皱眉,双目变得森严锐利起来,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从身体涌现而出。 他使出全力,想要探探底。 然而还没有等他释放这股可怕的力量,突然出现一股无敌匹敌的力量如同狂风暴雨一样,朝着四人而去。 “区区蝼蚁,也敢对我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出现在娄笑一行人耳中,如同九天惊雷一样,滚滚而来。 天境之威,如巨浪一样无情拍打着海面,又如飓风一样席卷大地,让人如同浮萍一样,瑟瑟发抖。 眨眼间,除了娄笑还能站着之外,随行的下人此刻全部趴在地面上,大脑轰鸣,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镇压着他们不能动弹。 尽管他此刻还能站着,可他双腿直打颤,整个人变得麻木起来,惊恐万分,眼神充满了恐惧跟害怕。 此刻,对于他们来说,眼前一片灰暗,天地间转换颜色,变成一片漆黑。 罗田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如同主宰一样。 对于他来说,娄笑这样的人跟路边的杂草一样,都是仗着背景滔天,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 殊不知在某些不讲道理的人面前,什么也不是,随意就可以弄死。 这个道理他也是刚刚明白的,准确来说是在华英侯被杀的时候,而他遭受生死危机的时候。 那个人有着令人仰望的背景,行事却步步为营,表面上人人畜无害,可是动起手来宛若猛虎扑食一样,给人致命一击。 为人不仅聪明,而且极其霸道,面对让人感到绝望的世家,依旧丝毫不给面子,反而还能设计世家,让它吃个哑巴亏。 才华横溢,而且自身实力也不弱,天赋极佳,不出十年,卒于笑傲江湖。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让罗田产生一股深深的惧怕,来之灵魂深处的颤栗。 如娄笑,要是罗田不给背后世家的身份,一剑就可以杀死他;可面对云玄,不知为何,他有预感,要是动手的话,死的绝对会是自己。 这个念头根植在他的脑海中,上一次, (本章未完,请翻页) 若不是选择效忠,恐怕活不过那个夜晚。 跟云玄相比,眼前这些人不过就是一群小孩子而已,打不过就知道回家叫人。 “天天境” 声音充满了颤栗,娄笑眼神灰暗,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是天境高手。 这样的人即便在国都那也都是少数的,为何会在这里。 上一次的海啸也不过就是地境中品而已,然而让他疑惑的是,此人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嘭” 罗田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衣袖一挥,将这些人扔到门口,大门直接关上。 “继续练习” 对着众人说了一句,随后身影消失不见。 “少爷,您没事吧” 虽然他们被摔成狗吃屎,可那股恐怖到令人时刻感觉窒息的力量也消失不见了,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拼命踹着气。 “滚开,该死的杂碎” 纵横国都这么多年来,何曾吃过这样的亏,被人如同垃圾一样仍在地上。 奇耻大辱,这让娄笑眼神充满杀意,眼神迸发出强烈仇恨的火焰,随时都要宣泄出来,燃烧一切。 然而云玄对这一切还不知,没想到屁大点的时间,又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奇异的芬芳,飘散四野,令人心旷神怡,如此美景,云玄却丝毫不放在眼中。 此刻天地间最美的景色就在眼前,何须再看那个野草野花。 躺在摇椅上,面色有些苍白,张开嘴巴,清连拿着一粒紫晶葡剥好皮放在他的嘴中。 趁机轻允着芊芊玉指,红晕爬满了耳根,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娇颜染上一抹酡红。 自从每天给无名跟铁护卫灌输内力吊住他们那仅存的一口气,云玄厌烦了盘膝而坐恢复内力的方法。 灵机一动,便想到了这么一个享受的方法。 “夫君,紫曦妹妹去哪里了?” 睫毛轻颤,清怜都不知道云玄从哪里知道的这些花样,简直比那些公子哥还要撩人。 可偏偏自己还深得其乐,欲罢不能。 “让她去欲仙楼教导那些姑娘弹琴去了” 对着清怜舔了一个舌头,随后一个紫晶葡便出现在嘴巴中。 “欲仙楼?” 看她那疑惑得样子,云玄解释道:“欲仙楼已经落到我的手上,我打算重新整顿一下欲仙楼”。 一个云清书店就让云玄砸进去近乎百万两银子,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等到后面的计划逐一实现,估计没有五百万两银子是不行的。 花钱的速度太快了,光靠那些送财童子也不行,思来想去,唯有欲仙楼能够短时间赚到这么多的银子。 “夫君,华英侯死了,可那欲仙楼按理说也是蔡世家所有,夫君这么做恐怕会有麻烦”。 闻言,清怜脸上出现担忧,世家可不是好惹的。 “没事,我已经把房地契拿到手了,蔡世家奈何不了我” “清怜” 看着弯腰露出那洁白饱满的半圆,云玄嘴角弯起。 “怎么了,夫君” 只见他拿着一粒紫晶葡放在嘴中,给了清怜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旋即,娇颜染上一抹酡红,眼含星子,拿着一粒紫晶葡放在嘴中,朝着云玄朱唇而来。 就这样,云玄一连三天上午在清怜这里尽情享受着,下午就去欲仙楼看看那些姑娘们学习的怎么样了。 唯一令云他感到头疼的就是闪闪了,一直哭闹要见哥哥,无论怎么哄都不行。 无奈之下只好连哄带骗带威胁,跟闪闪打了一个赌。 半个月后让小乞丐出现在她的身边,不过这十五天内必须乖乖听姐姐们的话,不能哭闹,否则就见不到她哥哥。 思念哥哥心切的闪闪连忙答应了云玄,好在有这些姑娘们,这些日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不会这么无聊。 至于娄笑的事情,云玄知晓后并没有放在心上,区区一个旁系,在他这里连平等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或许在双王跟太子看来,旁系背后有些蔡世家,多少得给他们一点面子,不然就是挑衅世家,对自己不利。 可多年得经验告诉他,有时候过于重视这些旁系,反而会降低那些世家嫡系对自己的评价。 好比云玄,打脸了这么多蔡世家旁系之人,等到下一次蔡世家出面的时候,必定是嫡系之人出手。 从一个只能跟旁系打交道的人,一下子跃升到跟主家平起平坐一个层次,这无形之中就是得到那些人的认可。 同样的,对于那些旁系来说,他们也不敢再来找麻烦。 以往的时候,他们还仗着主家的身份耀武扬威,可现在连主家都得给面子,他们就如同没有了爪牙的野狗。 只可惜这股理由人人都懂,但不是人人都敢这么做。 而另一边的府尹此刻还在纠结当中。 “这个理由能行吗” 府尹冷漠的看着师爷,要不是他乱出主意,也不会挨上二十军棍,更不用在床上躺了一天。 “大人,您放心,一定能行” 师爷肯定说道,要是仔细看的话,他的脸上还有淡淡的手指印。 本来只有一个,后来府尹为了平衡,又给了他一个。 “这次要是再让本官挨打,本官回来剥了你的皮”府尹威胁道。 “大人,您放心,一定没有问题” 闻言,师爷打了一个寒颤,上次两个巴掌记忆犹新。 “你去安排府兵给本官沿着城西城东巡逻,张贴告示,看看有没有人知道那些乞丐的下落” 叮嘱师爷后,府尹眼神闪烁,叹口气,随后赶去城防营,三天已过。 “站住,去哪里?” “官爷,小的去国都拜访亲戚” “有路引吗” “官爷,在这” “你呢” “在这,官爷” “下车,接收检查” 一辆马车被士兵叫停下来。 “官爷,这是我们老爷的车,出去办点事” 这时,一个下人走过来笑着说道,随后给了一袋银子给士兵。 “下不为例啊” 掂量着重量,士兵笑着说道。 “一定一定,官爷放心吧” 下人说道,随后来到马车便,准备让车夫驾车离开。 “站住”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来。 “大人” 周围士兵作揖。 “去检查马车” 来人乃是千户,得知林虎的命令后,每日都需要来城门口巡视一番,没想到刚来就看见这样的情况。 “大人,没有问题” 检查完毕后士兵说道。 “放他们离开”随后千户看着那个收银子的士兵,冷冷说道:“仔细盘查来往车辆以及百姓,谁要是再敢耍小心思,别怪本千户不给面子,将其杖毙”。 被千户那锋利如刀的眼神盯着,士兵惊慌失措,瑟瑟发抖,冷汗打湿了后背。 巡视一会了,千户便离开了。 “打开箱子” “官爷,一点小生意” “赶紧打开,不然抓你进去” 士兵不吃这一套,严厉说道。 “放行” 检查一番后,士兵让他们离开。 …… 人群之中一双眼睛看着这些严查的士兵,目光深邃,随后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停在城防营门口,不出一会,云玄便看见一道身影走进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六章 线索 “下官见过王爷” 再次看见云玄的时候,府尹有一些害怕,微微弓起的身躯显得有些拘谨。 之前的时候,即便做错事,也就是被其他大官训斥,点头哈腰就行。 然而在这里一切都变了,做错事上来就是二十军棍,屁股到现在还有些疼。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看着府尹,云玄问道。 “王爷,下官已经查明,这些乞丐很有可能是被人拐骗” 其实这个结果府尹早就知晓了,只不过害怕因此牵连上更大得麻烦,故意不说而已。 要不是云玄给他下了死命令,他不会说出来的,每年再国都都会有一些乞丐神秘消失不见,黑三角的名头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 黑三角盘踞国都这么多年,干的还是违法乱纪的事情,要说背后没有高人撑腰,是个人都不信。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一直当作不知道,明哲保身。 毕竟就是一个芝麻大的官,在这深不见底的国都中,稍有出格就容易身死道消。 “何以见得” 闻言,云玄饶有兴趣看着府尹。 “下官已经派人询问过那些乞丐,这些消失的乞丐大多数都是夜间消失不见的。 就算有饿死病死被人打死的,也不会有这么多年轻的乞丐消失不见,更何况也没有他们的尸体”。 府尹老实说道,不敢再耍心思。 万一云玄已经知道这些乞丐消失的原因,到时候岂不是自找死路。 “本王数月之前才铲除一个人贩子据点,没想到如今又出现一个人贩子据点,此事你怎么看?” 端坐在椅子上,云玄平静说道。 闻言,府尹打了一个寒颤,心尖一颤,惊慌失措,弯着腰说道:“王爷,自从上次查出人贩子据点后,下官已经加大了城西巡逻,定时挨家挨户查看,并没有出现人贩子据点”。 “这些乞丐在你的地盘上失踪,你该如何解决” “王爷,下官已经派出所有府兵巡逻城西,只要发现可疑人员离开抓捕;另外下官还将这件事张贴公告,要是百姓能够知晓乞丐的下落定会前来报官”。 “既然这些乞丐是白天消失的,那就加大夜间巡逻,不要再让本王失望,下去吧” “是” 府尹松了一口气,伸手摸着额头,居然有冷汗出现,简直太可怕了。 目送府尹离去,云玄明眸闪烁,城内有府兵,门口有城防营戒严,想要将这些乞丐运输出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距离孔照挑战大师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也就是距离铲除黑三角的时间不过半月。 十五天之后,要是城门依旧戒严,容易让人有所猜忌,到时候有可能被人识破。 等到府尹平安回去的时候,马上安排人去张贴告示,派士兵去城西巡逻,查看是否有可疑的地方。 “快来看,快来看,最近城西有大量乞丐消失不见,谁要是有线索,可以禀告府尹” “快来看,快来看,最近城西有大量乞丐消失不见,谁要是有线索,可以禀告府尹” …… “这上面写的什么” “好多乞丐消失不见了,问问我们有没有人看见” “嘿,乞丐有什么好在乎了,说不定饿死在哪个角落里” “就是,一群乞丐有什么好看了,走吧走吧” …… 围观的百姓纷纷围在一起互相讨论着,还以为国都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可没想到居然是关于乞丐的,这些人顿时没了兴趣。 饿死病死被人打死的,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好说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一则公告的张贴,好似硬币入水,没有丝毫的水花,百姓依旧忙着自己的事情。 数个时辰后,一个老者的到来打破了府尹的宁静。 原本这则告示的张贴就是为了应付了事,在府尹看来。 没有人会在乎这些乞丐的生死,毕竟在他们看来,乞丐还不如奴隶。 “你有什么要说的” 看着眼前这个打更夫,府尹问道。 “大人,草民前几日打更的时候看见几个人影出现在城西,手上还拿着一个长长的东西” 大更夫无意中听到有人讨论着乞丐失踪的事情,突然想起来上次晚上遇见的事情,觉得很可疑,连忙前来府尹。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听到打更夫说的,府尹没有听出什么蹊跷的地方。 “大人,草民看见那几个人朝着城东而去,可是他们却出现在城西,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你看清楚他们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吗”? “没有,天太黑了,小的也不敢上前,所以看不清,等到他们走后,草民在地上捡到一个东西” 说着,打更夫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出来,赫然是护袖。 “大人” 师爷瞳孔一缩,将手上的护袖递给府尹。 看到护袖,府尹眼神一震,这个东西可是他让士兵给那些乞丐戴上的,算是他们的身份象征。 眼下却被打更夫捡到,在结合他说的,那几个人手上很有可能就是被绑架的乞丐。 “见到如此可疑的事情,当时为何不报官” 府尹有些生气,要是这个打更夫早一点将这件事禀告上来,说不定自己让人再去核实一下,就不用挨那二十军棍了。 “大人,草民年纪大了,容易忘事,要不是大人今日张贴告示,草民还记不起这件事” 见府尹脸上突变,打更夫赶紧找一个理由推脱出去。 “这件事本官已经知晓了,你下去了” 送走打更夫,看着手上的护袖,府尹陷入沉思,随后看着师爷说道:“师爷,这件事你怎么看”。 “大人,属下以为您可以将这件事告诉王爷,让王爷定夺” 沉思一会,师爷说道。 “你安排一些人夜晚巡视,着重巡视乞丐窝那一块” 想了一会,府尹还是觉得过几天在将这件事告诉云玄,一方面可以彰显自己的功劳,另一方面也可以清净几天。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吴尽的脸上。 在一座庭院中,吴尽看着眼前的景色,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少庄主” 来人正是国都黑三角的掌控者风向,也是地境上品的实力。 可以说,吴尽为了能够跟那个势力对接上,将飞鸟剑庄主大半的精锐都带过来。 “风护法,我这次前来发现城门口戒严,严查来往行人车辆,国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吴尽疑惑说道。 “少庄主,这件事属下也不清楚,不过属下猜测是跟孔照有关系” 为了尽快凑齐吴尽需要的数量,这段时间风向可是派人抓了好多乞丐回来。 本想着运送到城外跟他们汇合,可是没想到不仅府兵将重点放在乞丐上面,就连城门也开始戒严。 好不容易凑齐了货物,结果运不出去,这让他着急起来。 “孔照?” 吴尽皱眉,这件事跟孔照有什么关系? “少庄主有所不知,几天前孔照在红云学院上公开,要当作国都所有人的面摆下擂台,挑战大师。 属下觉得城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戒严或许就是孔照挑战大师有关系” 闻言,吴尽有些惊讶,没想到孔照居然要挑战大师。 之前还只是麒麟榜上有名的天骄,没想到现在变得这么强大,都能够跟大师扳手腕了。 “孔照打算什么时候挑战大师” “不足十天“ “跟手下说一下,这几天老实点,没事不要乱跑,谁要是误事,决不轻饶” “是” 眼珠转动,思考一会,吴尽便离开府邸,打算去潇湘会走一趟。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腰肢要用力,手腕要有柔性” “再往下一点,不好看” “还有你,摇摆起来的时候是腰部的力量带动全身的力量,不是四肢用力” 云玄不断指出这些姑娘舞蹈上面的错误跟不足,尤其是她们跳起来的时候,给他一种四肢不协调,就跟僵尸复活一样。 老鸨交给她们的舞蹈也看了,属于那种典型的名族舞;而他交给她们的是现代舞,很简单。 在他看来,这些动作抛出重复的意外,连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 随便找几个小学生个把小时都能学会,毕竟云玄给她们的人设就是单纯,不需要那些性感的舞姿。 三首现代歌曲这些姑娘们都会了,也听了一下,不得不说,结合她们原有的戏腔展现出一种独特的感觉。 让他有一种无限循环的感觉,放到现代,那就是妥妥惊艳众人的存在,唱功在他这里已经过关了。 半个时辰后,总算勉强能看得过去,看着她们满头大汗的样子,停下来休息一下。 “我打算给你们取一个花朵的名字,你们喜欢什么样的花” 再有一个礼拜,她们就能登台演出了,到时候需要给她们好好宣传一下,名字就格外的重要。 之前的云玄在云玄看来更适合单飞用,不适合一个团队。 “我喜欢玫瑰” “牡丹” “月季” “兰花” “茉莉” “桂花” “桃花” “好,以后你们七人的名字叫做花朵组合,你们喜欢的花朵就是你们的名字” 简单跟她们吩咐着,云玄便离开这里,打算去冉水那里看看,也不知道她们跳得怎么样了。 “公子” 见到云玄进来,冉水恭敬说道。 “她们学习得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些女人的身材不错,汗水打湿衣衫,衬托得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 “还行,比之前好上太多了” “你们跳给我看一下” 那群姑娘还有一个礼拜就可以登台,诺大的欲仙楼,总得有不同得花样才行。 “太差了,继续练” 看着她们跳的,跟冉水比起来差距太大了,没有让人眼前一亮得感觉,让他有些失望。 闻言,这些女人低着头,有些慌张。 离开冉水这里,本想去紫曦那里去看看,不过转念一想,万一失足在这里,那就不好了。 “云公子” 就在云玄准备离开得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悦耳得声音,可在他看来,那就有些刺耳了。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七章 制服 清风徐徐,波澜不兴。 七八朵粉红的荷花摇曳在风中,碧绿的荷叶上有晶莹的露珠在天光下氤氲瑰丽的光泽。 凉亭中,云玄坐在凳子上,一手拿着特质的铅笔,在纸上轻轻勾勒着,桌子上还有一排五颜六色的颜料。 “夫君,你这是在干什么” 远处,柳寒烟走了过来,站在身后,看画纸上的图案,不像风景图,也不像山水图,而且还很重色彩。 “我在设计衣服” 这是云玄为了给花朵组合设计登台的衣服,既然是现代歌舞,自然少不了现代那吸人眼球的服饰。 正所谓颜值靠胭脂,吸引眼球靠服装。 那些青楼的衣服在他看来,太俗了,对于那些久战沙场的公子哥来说,毫无新鲜感可言。 “夫君还会设计衣服” 闻言,柳寒烟有些诧异,目光注视着纸张上面的图案,微微蹙眉,只是怎么看也不像是衣服。 “好了” 看着上面的服饰,云玄满意得笑了笑,连画了十余套衣服,多亏了前世女团如同雨后的春笋。 “夫君,这是衣服吗”? 看了半天,柳寒烟还是看不出来哪里像衣服。 “是的,我管它叫做旗袍” 要说什么衣服能够凸显女人美,那么必定是旗袍。 “旗袍?” 看了半天,柳寒烟还是不理解,随后便放弃了,结婚这么久,柳寒烟已经习惯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夫君这是打算做布匹生意吗”? 随后好奇问道,见云玄有些累,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有这个想法,只是时机不太成熟” 对于他来说,只要是有很大利润的生意都想要插一手,布匹自然不例外。 不过布匹生意对他来说,相当的陌生,其中还牵扯到染布的技术。 这个对于云玄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这个技术如同造纸术一样,只有一部分人掌握。 如今国都也没有发生一些特别的事情,让他有机会取得成就,可以获得一次兑换的机会。 单凭自己,在染布这方面连个小白都算不上。 陪着柳寒烟待了一会,云玄便来到布庄,想要将这些衣服给它做出来。 “老板,我听说你这是国都最大的布庄,什么款式的衣服都能做出来,是不是” 在国都寻了一会,来到一个国都数一数二的布庄。 要是连这里都无法做出他想要的服饰,那么估计整个国都都没有店铺能够作出来。 老板转身,精光在双眸中闪烁着,上下打量一番后,一丝惊讶从老板眼神中一闪而过。 随后笑着说道:“那当然,我这店铺在国都所有做布匹生意中都是数一数二的,要是连我这都做不出来,那么国都也没有人能作出来”。 听到这骄傲且自信的话,云玄嘴角上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从衣袖中掏出七张纸递给老板,道。 “这个能做出来吗?” 看到纸张上面画的,老板左右前后打量着,还是没有头绪,怎么看也不像是衣服,倒是想随手乱画的。 “有什么问题吗” 见老板愁眉苦脸,眉宇紧缩的样子,云玄开口说道。 “公子,恕在下眼拙,这画的是什么” 做了十几年的布匹生意,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奇怪的东西。 “来布庄还能来干什么,这是衣服的草图,上面我已经标注了尺寸,你按照我画的将它作出来,布匹颜色我也在上面标注了” 对于老板的疑问,云玄也只是轻笑着,这种跨越时代的东西,不理解是很正常的。 要是一目了然,直接来一句给钱就行,他反而会震惊,下意识来一句奇变偶不变。 “衣服?这位公子,这种样式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真的是衣服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听完云玄的解释,老板更加疑惑了,做了十几年的衣服,什么样的衣服没见过。 甚至一些青楼女跟富家公子那些奇装异服,也做过不少,可偏偏这个样式还真没有见过。 不过看着短袖,下面如此的开叉,一个女人的身影穿上这个衣服的画面在他的脑海瞬间出现。 活灵活现,曼妙无比,随后露出一个我懂得的眼神看向云玄。 看到老板这突然出现的基佬眼神,还有瘆得慌的笑容,不知为何,云玄突然感觉菊花一紧。 “能不能做”?云玄问道。 “能,当然能” 刚刚才夸下海口,这要是转眼就说做不了,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不过老板也是有些为难说道:“公子,这个样式在下也是第一件,而且你这七张图中,有几种颜色比较少见,恐怕需要半年的时间”。 这个时代衣服的颜色主要以青、赤、黄、白、黑为主,像云玄需要的粉色,紫色还有一些混合色都还没有大规模生产的条件。 “半年?,这也太长了吧” 眉宇一皱,这个时间也太长了。 “公子有所不知,你需要的紫色跟粉色还有这些颜色,在下也要派人去金陵那边找货。 而且公子这个样式在下也是第一次见,那些老师傅也不可能一次就能成功,这些都需要时间,半年不长”。 见云玄有些不悦,老板耐心解释起来,在他看来,半年的时间已经很快了。 这个时代的衣服都是一针一线纯手工制作的,想要制作一件精美大气的衣服,半年的时间已经很快了。 像皇子公主穿的衣服,那都是两三年才能制作一件,中间还不能有任何错误,不然直接报废。 “好,那就半年,多少钱” 闻言,云玄也只好同意了,纯手工的时代,半年已经很快了。 “一千两” 老板笑着说道。 “给你两千两,四个月” “公子请放心,在下一定优先处理公子这些衣服,绝对会在四个月之内完成” 看着银票,老板瞳孔一缩,旋即灿烂的笑容出现在脸上。 “四个月后我在来” “公子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不得不说,这次的行动对云玄有一些打击,忽视了这个时代的慢节奏。 这种慢,是指各种技术不成熟带来的效率慢。 “小儿,上一壶茶” 来到一个茶馆,云玄沉思起来,如今旗袍没有了,总不能让她们穿着原来的衣服跳舞吧,这样岂不是不伦不类,毫无亮点可言。 “我听说孔天骄过几日就要在国都摆下擂台,挑战大师” “挑战大师?你瞎说的吧” “就是,那可是大师,了不起的存在。孔天骄才多大,虽然才华横溢,身为麒麟榜第二,可距离大师还有很长的距离” “就是,你该不会喝假酒了吧,神志不清” “我骗你们干什么,我远房表亲在一个富家公子当书童,我听他说的。 他还说,孔天骄在红云学院大比的时候已经挑战大师成功,成为国都最年轻的大师,好像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改成在国都摆下擂台” “真的?” “骗你们干什么,我也不信,后面一打听还真有这样的事情” “孔天骄居然成为大师,他才多大年纪,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既然挑战成功了,为什么还要摆下擂台重新挑战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 听着这些人的闲聊,看样子孔照没少暗中出力,想着再来一次。 以绝对实力横扫一切,在国都文人心中奠定无敌天才的名号。 【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玩玩】 坐了一会,云玄想到如何解决那些姑娘衣服的问题了。 除了旗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意外,还有制服。 两大争对男人杀手锏武器。 “老板,这个样式能做吗” “这是什么?” “一百两” “能做,能做,一个月之内交给公子” “哎哎,不要走,半个月怎么样” “二百两,五天” “……成交” “二百两银子,五天,能做吗?” “当然可以” “公子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最后一个烦恼的事情也结束了。 今日无事,云府享乐! ………… “照儿,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说话之人四十岁左右,双手放在身后,一脸平静,五官立体,站在这里,给人一种大势磅礴的感觉。 “父亲放心,这一次孩儿定不会让父亲跟祖爷爷失望” 面对此人,孔照也不敢丝毫不敬,因为他正是孔照的父亲,也是孔世家的家主,孔元。 权势滔天,地位显赫,乃是国都有数能够直视皇权的几人之一。 “爷爷要见你” 等到孔照离开的时候,孔元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面无表情,可在那刹那间,瞳孔中爆发出强大的气势,排山倒海。 红云学院上发生的事情让他震怒,不仅是他,其余两个世家的家主以及背后的老不死也感到一丝危险。 自从当今皇上上位之后,彻底掌控朝局之后,三大世家对于朝廷的掌控力越来越弱。 到如今,朝廷上面已经没有多少他们的人,都是一些有名无实的位置。 不过他们也学聪明了,他们从明面转到暗地里,买通很多官员让他们效忠于他们。 慢慢的,一个新的平衡就这样出现,可对于三大世家来说,这样的平衡无异于卑微。 世家什么时候需要向皇家低头了。 这次孔照以绝对的实力横扫一切,成就大师,就是孔世家的态度,向皇家乃至天下宣告,那就是这个时代依旧是世家做主。 他不负众望,做到了,成为当代最年纪的大师,也成为国都乃至天下年轻一代文人心中的领袖。 不出二十年,等到子受大儒去世之后,他必定能够成为这个时代最闪耀的大师,成为唯一一个有资格有实力接替并且超越子受大儒的人。 加上孔世家跟红云学院的支持,三大世家的势力再一次回到巅峰时代,足以镇压这个时代。 皇权也必须臣服在世家之下。 为了这个目的,孔世家已经努力的三代,最有可能的一代便是如今孔世家那个大儒。 只是很可惜,跟他同一个时代出现一个无敌的对手,这个足以媲美天上星辰的伟大人物——子受。 好在子受大儒孑然一身,淡泊名利,对于三大世家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如今,孔照的出现再一次点燃了孔世家沉寂多年的渴望,这一代谁也无法阻止孔世家的崛起。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孔照,孔世家即将站在至高无上宝座的时候。 一个身影宛如巨石朝着他们砸了下来,瞬间将他们砸入地底。 孔世家已经等不及了,百年才能出现一个孔照,在等百年,孔世家在不在还是一个问题。 既然平衡已经出现裂痕,那索性就让它彻底断裂。 垂坠的青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 云府内后花园,两道声影格外的吸睛。 “哎,夫君你动手干什么” “我看看多大……量一下尺寸,给你做一件衣服” “痒痒……啊,别咬……疼”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八章 摆下擂台 “夫君,师父怎么样了”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气息依旧微弱的铁护卫,清连神色暗淡,愁容满脸。 这么这么多天的治疗,无名的气息已经稳定下来,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已经没有大碍了。 可他的气息还是不稳定,有时候云玄不在的时候,都是她将内力灌输給铁护卫。 但她的内力跟云玄比起来,无论是精纯还是浑厚都相差太多,杯水车薪。 “没事,再有几天就能稳定下来” 好在现在不用给无名灌输内力,也不至于每次都跟吸干阳气一样,疲惫不堪。 看着铁护卫,云玄眼神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随后两人便离开房间。 “夫君,谢谢你” “傻瓜” 轻轻揉着清怜的脑袋,云玄温柔说道。 “我口渴了” 俯身在她耳中小声说道,那强烈的男人气息让清怜心头一震。 红晕爬满了耳根,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看着云玄那深情的目光,大胆起来,踮起脚尖。 苍穹万里,天高地阔,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一脸满足的云玄出现在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互相交流着,谈论的最多的便是孔照不日就要挑战大师的事情。 听到这些,他轻笑着,眼神露出一丝的不屑。 想要故技重施再来一次,哪有这么容易。 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打算再次打压孔照,刺激到孔世家神经的事情做一次就行了。 再来一次恐怕他们受不了,要向世人露出锋利无比的牙齿,给云玄来上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想要毁掉一个人,不仅仅只有打压这一种办法。 还有一种更加厉害的招式…… 眼神闪动,嘴角弯起,云玄朝着城防营而去。 “林将军,本王这次来的路上,发现很多百姓对于孔天骄即将成为大师的事情并不知晓。 孔天骄身为国都的骄傲,未来的大儒,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摆下擂台,居然没有什么人知道,这难道不是对孔天骄的轻视吗”? “属下愚笨,不知大人的意思” 林虎疑惑,不明白云玄这又是想要干什么。 上次回去之后,他就派人打听红云学院上发生的事情,得知云玄公然打压孔照之后。 吓得他大惊失色,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又仿佛头顶炸了个响雷,震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可以说,云玄此举要比不给蔡世家那些旁系面子还要严重,孔照可是孔世家的嫡子,未来的家主,将来的大儒,地位仅在皇上之下。 而且当着红云学院大比这么重要的日子,挑战大师,成就大师,这背后一定有着孔世家的谋算,甚至都已经联合在一起。 然而云玄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羞辱孔照,估计在孔世家眼中,他已经是黑名单上第一人。 如今再听到这疑似讨好孔世家的话,林虎更加迷茫了。 “孔天骄乃至绝世天才,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子受大儒,这么重要的人成就大师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要隆重,国都人尽皆知才行。 本王思来想去,打算让城防营的士兵沿街宣告这个消息,等到大比的时候都去替孔天骄见证荣耀的时刻,林将军觉得本王这个想法怎么样” 云玄嘴角含笑,若有深思看着林虎。 “大人的想法属下赞同,孔天骄乃是国都有名的才子,如此重要的时候自然值得国都所有人祝贺” 闻言,林虎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那就是有人跟他打过招呼了,希望他给孔照道个歉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低个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毕竟云玄是皇子,孔世家就算在不满,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那就好,那这件事林将军就去安排,一定要让国都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到林虎离开,云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眉宇也透露着凌厉的神色。 “来人” “大人” “找几个机灵点的士兵,陪本王出去巡逻一下” 好久没有去黑三角那里,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想念自己。 “新鲜的青葛便宜卖了” “又大又甜的水果便宜卖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看的发簪应有尽有” “这个手镯多少钱”? “只需要二两银子,姑娘这手搭配上这对手镯,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咔”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呀,哪里来的敲锣声” “麒麟榜第二的绝世天骄孔照,三日后就在国都摆下擂台,挑战当世大师,要在国都所有人的见证下成为最年轻的大师。 特意告知,有兴趣的百姓都可以前去观看,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 “麒麟榜第二的绝世天骄孔照,三日后就在国都摆下擂台,挑战当世大师,要在国都所有人的见证下成为最年轻的大师。 特意告知,有兴趣的百姓都可以前去观看,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 看着远走的士兵,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 “孔天骄要挑战大师?” “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孔天骄这才多大,居然就有大师的实力了,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你没听见士兵说三日后就要开始挑战大师了” “这可是大师哎,要是有孔天骄一般的实力就好了,真是让人羡慕” …… 很快,在云玄的安排下,国都四个地方都响起敲锣的生意。 孔照挑战大师,成就大师的事情很快便已经传遍整个国都,这要比孤鹜出现在天骄阁还要令人振奋。 那日在红云学院发生的事情,只有国都一部分人才有资格知晓,他们可不敢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因此很多人对于那日发生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就知道孔照出现了。 这是要干什么? 那些人得知云玄在背后推波助澜,让孔照挑战大师的消息人尽皆知,对他的行为有些不解。 难道为了弥补那日在红云学院发生的事情,故意讨好。 还是云说另有打算,故意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然后再来打压一次,让孔照在国都所有人面前都丢尽颜面。 在他们看来,第二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是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孔世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百年的时间,孔世家才出现一个孔照这样绝世天骄,年纪轻轻就有着大师的实力,强势碾压国都乃至天下的才子俊杰,成为一个无敌的人。 可以说,孔世家对于孔照倾注了大量的心血,绝对不会让他发生什么意外的。 得知云玄很有可能是转个弯给孔世家道歉,那些人双眸闪过嘲讽。 当太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冷冷一笑,不管云玄如何道歉,都无法改变他彻底得罪死孔世家。 即便孔照这一次打败了大师,成为大师,所形成的影响力也不会有那日那么大。 起码做不到成为年轻一代文人心中的领袖。 双王亦是如此想的,眼下云玄已经让他们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跟威胁。 虽然他无心功名,也不参与朝廷的事情,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的背后站着一个柳将军,这让他们感到深深的不安。 最大的罪就是原罪,即便你什么都不做,照样还会有人把你当成一个对手,想要消灭你。 如今云玄前脚得罪蔡世家,后脚彻底得罪孔世家,国都三大世家已经得罪其二。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得罪了世家,他绝对不会得到任何官员的效忠。 世家的可怕,唯有了解它的人才知道,这个庞然大物究竟有多么厉害。 可以说,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云玄已经废了,不可能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有资格跟其他皇子角逐。 “黄兄,为何还不回金陵呢” 一个豪华的雅间当中,苏迷不解说道,眼神闪过一丝着急。 “再有几日就是孔天骄挑战大师的时候,这么精彩的时刻怎么能错过呢” “就是,反正也不差这几日” “孔天骄成为挑战大师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这种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多看几遍也是不过瘾” “成哥说得对,大师之间的对决,何其难得,这要是错过了,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黄兄说得对,怎么说我们也是挑战大师规矩制定者,好不容易有人遵循我们得规则挑战大师,怎么能不去看看呢?” “苏兄,你怎么这么着急回去” 几人将目光看向苏迷,眼神充满了不解。 “出来这么久了,有些想念府上的姬妾” 苏迷笑着说道,眼神闪过一丝慌张。 “哈哈哈,我听说春分楼跟雪兰楼不错,苏兄可以去试试” “哈哈哈” 几人大笑着,一边的黄若幽面红耳赤的,有些害羞。 “大人,天气炎热,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到天气凉爽再继续巡逻” “就是大人,也不急在这么一会” 士兵看着云玄身后擦拭着脸颊上面的汗水,灵机一动。 “说的不错,走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找个地方,吃点好的” 闻言,云玄觉得这些士兵现在越来越聪明了,这个想法深得自己的意思。 顶着太阳走了这么久,他也有些扛不住。 “本王记得前面有一个酒楼,就去那里” 提起酒楼,几人瞬间来了精神,大步朝前,恨不得马上就能到。 “还是黄兄快活,身边有着金陵第一美人相伴,不像我们,孤家寡人一个” “就是,难怪苏兄急着回去” “哈哈,等看完比试,回到金陵我请客,好好玩上一场” “这可是黄兄说的,别到时候不认账” “我黄某人顶天立地,说话自然算话” “老板,多少钱” “一共五十两银子” “给” “客官慢走” “几位官爷好,不知几位官爷想要吃些什么” 小二看见云玄一行人进来,弯腰笑着说道。 “这家菜还不错,虽然比不上金陵,但也算可以的” “哎,想念墨居阁,那菜真是一绝” “你还别说,这么一说……” 不知何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眼中,这让他们面色慌张,眼神闪烁,恰似老鼠看见猫。 看到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金陵大家族的少爷,其家族掌握着巨大的资源,这让云玄精芒一闪。 看着面前之人嘴角弯起,一个不好的预感在慌黄思成一行人心中浮现,让他们打了一个寒颤。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七十九章 突破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在一个书房中,一个男子正在盘膝而坐,一身深蓝色长袍,修长的身躯挺直如松,丰神俊貌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紧闭双眼,意识沉浸在玄天系统中,这么多天,云玄一直在耗尽内力给无名跟铁护卫两人灌输内力,保住他们最后一口气。 这个过程如同逆流而上的鱼儿一样,每一次都拼尽全力想要跳到对岸。 一次接着一次,尽管最终失败了,可这个过程锻炼了鱼儿的耐力跟爆发力,积蓄力量只需要再来一次便可以一跃而上。 而云玄就是这条鱼,之前的时候内力已经达到地境下品圆满的境界,可无论如何努力,就是无法冲破那个堡垒,成为地境中品的高手。 要说内力,如今得他要比无名的内力都要浑厚,比地境上品还差上一些,不然也无法做到给两人境界高过自己的人灌输内力。 每一次耗尽内力,筋疲力尽,都在无形之中让他的内力变得更加的浑厚跟精纯,有了突破的感悟。 内力化作洪流,带着冲天之势,不可阻挡,不断冲击着地境中品的壁垒。 一次接着一次的冲击,这对精气神消耗极其之大,面色苍白,额头不断冒出冷汗,面露痛苦之色,可始终没有冲破壁垒。 “嘭、嘭、嘭”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之声不断在脑海之中回荡不止,向着那个坚硬无比的壁垒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但是,壁垒始终没有攻破,甚至就连裂痕都没有,尽管是如此,依然未停,依然是一次又一次地冲击。 要是错过这次,云玄有预感,想要冲破壁垒成为地境中品会难上更难。 “嘭,嘭” 还在冲击着壁垒,尽管内力化作的洪流撞上去不能给壁垒带来一丝的压力,但云玄明显感受到反弹的力量没有这么大,这让他感到一丝窃喜。 每一个境界之间都会有一个壁垒,只要修炼到一个境界的壁垒都能够感应到下一个境界的壁垒。 武者只需要突破这个壁垒就可以晋级到下一个等级,壁垒有强有弱,有天赋横绝者,内力可以瞬间化作浩瀚大海,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壁垒。 天赋一般者,内力也可化作溪水,如同清怜一样,不断冲击着壁垒,只需要坚守本心即可。 也有天赋极其一般的人,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突破壁垒,根本无法晋级到下一个境界。 但不管那一种,只要内力达到下一个境界的下限,那么就可以尝试突破壁垒。 一般来说,冲击壁垒不会超过二十次,便可以冲破,像云玄这样,内力早就已经超过地境下品的极限,冲击了数十次都无法冲破壁垒,古往今来极其罕见。 这要是换了一般人早就放弃了,要知道每一次冲击失败都会带来反噬,如果承受不住,轻者受伤,重则内力尽失,筋脉断裂。 可对于云玄来说,只要是认定的事情,就算是冲击数百次,他都会一如既往,勇往直前,他会一直冲击到壁垒破碎为止。 “嘭,嘭” 号角声想起,再一次发起冲锋,尽管此刻,嘴角有着血液流出,但他依然不放弃。 “咔……” 终于,在努力冲击上百次的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回荡之声响起,如同玻璃裂开一样。 明明就是细微的声响,可却如同加持了音响一样,瞬间响彻在云玄的脑海中。 “给我开” 内流洪流在一起如同巨人一样,发出震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耳欲聋的咆哮,化作一柄利剑,朝着那个破碎的壁垒而去,接着“咔……咔……蓬”的声音响起。 一股如同天地灵液一样的暖流流淌在他的身体内,修复着受伤的地方,暖流流向身体内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丹田。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而出,屋外的数目花朵不断摇曳着,水中的鱼跟虾躲在角落中不敢动弹。 与此同时,距离王府不远的一道身影感受到这股力量,眼神一顿,寒光一闪,随后朝着王府而去。 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这就是地境中品的实力,云玄看着双手,体内气血磅礴,如同蛰伏着一头巨兽。 感受体内游走的内力,虽然比不上铁护卫的浑厚,但要论精纯,要比他强上太多。 即便不是他得对手,但想要打败自己,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只是他有些不解,为什么自己突破地境中品的壁垒如今坚硬,花费了自己半个时辰才轰开。 这要不是这几天一直给无名跟铁护卫灌输内力,有所精进,恐怕这一次也会无功而返。 上次帮助清怜突破壁垒的时候,清楚感受到她的壁垒跟自己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是一个级别。 要把她的壁垒比作山丘的话,那么云玄的壁垒就是一座山峰。 要是突破天境的时候,有如今坚硬的壁垒,还能接受,可是地境中品为什么会出现呢? “谁” 看着门外,云玄厉喝,眼神犀利如电。 “王爷,是老奴” 这时,门外传来阿大的声音,云玄缓和了面色:“进来吧“。 “王爷,您没事吧” 就在刚刚,阿大感受到王府内突然出现一股强大的气势,还以为是有人闯进来了。 “没事,事情都办好了” 看来,是自己刚才突破的时候,释放的能量让阿大感应到了。 “办好了,大军都在国都一百余里的地方驻扎着,只等王爷一身令下” 阿大皱眉,总觉得云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好,本王想父皇借用的两个天境高手,这两天也要到了。 你跟他们说一下,先去跟大军回合,三日后夜晚,各带五百人,将城外两个人贩子据点铲除,一个不留” “是” “飞鸟剑庄那个天境高手还在城外吗” “还在,不过那个少庄主不在,应该是进城来了” “他们两个去捣毁据点,你去对付那个天境高手,能活捉就带回来,不能活捉就重伤他,处理好后在暗中监视着,要是有人出手阻扰大军,你去解决掉,漏网之鱼一个不留,所有的人,财物统统带回来,然后把现场处理好”。 “是” 送走阿大,云玄目光寒冷,刚才在阿大身上闻到一种皇室特有的香料,燃烧时散发出来的气味。 翌日 就在云玄来到城防营没多久的时候,一个声影出现在他眼前。 看着来人,轻笑道:“这么早赶来,难道府尹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本王”。 “回王爷,经过下官这几天的调查,下官发现有一个团伙专门在夜间来到城西绑架乞丐” 数天的时间过去了,府尹觉得时机不错,为了营造出自己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样子,特意一大早赶来,将这个消息告诉云玄。 “可知他们的来头跟窝点” 闻言,云玄觉得府尹这个老小子还真是贱骨头,明明有两把刷子,非要自己给他几个大嘴巴。 “回王爷,这个下官不知,手下说他们将乞丐带到城东。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以下官推测,这些人贩子他们的据点应该在城东” 闻言,云玄知道府尹来此的意图了,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人贩子在城东,跟自己没有关系。 城东的地盘自己也插不了手,想着就这么算了。 只是云玄岂会如他的意。 “本王会跟石大人打一声招呼,让他配合你,尽早查明这些人贩子的来历”。 听到这话,府尹瞪大眼睛,身体一愣,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不应该说一句:辛苦了,这件事本王已经知晓了,你回去吧。 “你对本王的处理有意见” 见到府尹呆愣的样子,云玄加重了语气。 “不敢,下官一定尽早将这些人贩子给他捉拿归案” 听到云玄那不悦的语气,府尹吓了一跳,赶紧表明心意。 “去吧” 见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双眸闪过一丝寒冷。 “麒麟榜第二的绝世天骄孔照,三日后就在国都摆下擂台,挑战当世大师,要在国都所有人的见证下成为最年轻的大师。 特意告知,有兴趣的百姓都可以前去观看,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 “麒麟榜第二的绝世天骄孔照,三日后就在国都摆下擂台,挑战当世大师,要在国都所有人的见证下成为最年轻的大师。 特意告知,有兴趣的百姓都可以前去观看,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 …… “你说这都四五天了,这些士兵还在四处告知,咋想的,不累吗” “那可是孔天骄,孔世家的嫡子你知道吗,别说四五天,就是十天半个月那也是正常的” 街道上的百姓看着这些士兵每天都来敲锣告知,一天三次,简直比吃饭都要勤快。 以往的时候,除非皇家盛会,不然两天都极其少见。 “胤亲王这是要给孔天骄道歉吗” “哼,要不是他孔天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他就是不怀好意” “不要乱说,万一被人听见了,没你好果子吃” 原本众人还以为云玄就是为了给孔照道歉,示好孔世家,这才派出士兵四处宣传孔天骄挑战大师的事情。 可是一连这么多天,看架势,估计要到孔照摆下擂台的时候才会停止,这让他们感到疑惑。 如今国都人尽皆知,孔照不日就要挑战大师,成为当世最年轻的大师。 可以说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为何还要这么做呢? 不少人都在猜测,云玄故意这么做,目的就是将孔照抬得高高得,在他成为大师的时候,再给他来上一刀。 让他从天上掉落地上,再一次成为一个笑话,被人嘲讽。 捧杀! 很多人都已经猜测出云玄的意图,这是要捧杀孔照,只是他们想不通,要是废掉孔照,孔世家必定会震怒。 张开最锋利的獠牙,向他发动最残酷的战争,国都也会陷入一片震荡之中。 要是皇上出手的话,那么其余世家也会出手,可要是皇上不出手的话,云玄根本不会是孔世家的对手。 那里来的勇气呢? “叮当” 微风吹拂,铜铃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让人心旷神怡。 五亭桥下,两道身影在这里下棋,正是钱炎跟孔照。 “云玄的事情你怎么看” 对于他做的事情,钱炎自然已经知晓,心中也有几分猜测。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章 活着要紧 “无用之功,这一次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横扫一切,成为大师” 平淡的话充满绝对的自信,对于孔照来说,麒麟榜其余人都不放在眼中,更何况是那些不上榜的文人。 能打败一次大师,就能打败第二次。 风淡云清的面容之下,出现一丝凝重,如果云玄真的要捧杀的话,那么会让谁出手呢? “你觉得孤鹜会出手吗” “孤鹜?” 提起这个名字,钱炎也有些凝重,要是他出手的话,那么孔照绝不会是对手。 连跟大师面对面比试的资格都没有,想到此,目光一瞥,发现他的双眸中有一些慎重跟担忧。 随后开口说道:“什么孤鹜,说不定就有人故意杜撰出来的,之前不也有消息说他要跟孔兄比试,可结果呢?” 潇湘会之所以这么强大,就是因为有着钱炎跟孔照两个人,如果孔照真的被废的话,那么对于钱炎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损失,对于潇湘会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这会动摇到潇湘会的根基,也会动摇那些加入潇湘会的成员,让他们有一种分崩离析,日落西山的感觉。 听到这话,孔照有些意动,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年轻的大儒呢? “不管孤鹜会不会出现,这一次谁也阻挡不了我成为大师” 孔照坚定的说道,眼睛炯炯有神,眼神坚定如铁。 “那我就在这提前祝贺孔兄荣登大师” 见到孔照恢复到以往那自信的样子,钱炎嘴角弯起。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行人的身上。 “把这些衣服换上” 来到欲仙楼,云玄将做好的衣服放在一边,让她们完整的展示一遍,看看舞台效果怎么样。 “这是什么衣服” “中间怎么没有绳子,还没有梆子” “这个短短的又是什么” 七个姑娘打开包裹,拿出里面的衣服,上下比划着,一脸茫然。 “主人,这怎么穿”? 看向云玄,眼神透露出询问之意。 “这个叫做制服,分为上下两端,下面叫做超短裙,顾名思义就是比较短的裙子,这个叫做安全裤,是穿在里面的。 目的就是防止你们在跳舞的时候,动作过大导致走光了,这上面都有孔,你们按照身体对照一下就知道怎么穿了”。 来到她们身边,拿起一套衣服给她们讲解着,这一套衣服再配合她们那完美的身材简直棒极了。 不知为什么,云玄心中突然痒痒起来,有一种迫不及待地感觉。 闻言,七个姑娘有些明白,拿着衣服照着身体比划起来。 “我知道了” 这时,一个姑娘眼前一亮,随后脱下身上的衣服。 剩下的姑娘见状,也学了起来,开始脱衣服,薄薄的内衣完全无法遮盖她们那完美的身材。 “你们干什么” 见到眼前这一幕,云玄眼前放亮,呼吸有些急促,突然捂住鼻子。 一股暖流正在以一百八十公里每秒的速度朝着鼻孔而来。 “主人,您不是让我们换衣服吗”? 姑娘们怯怯说道,全然不顾那令人遐想的春色。 这也没毛病,确实是自己让她们换的…………“你们先换,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嘻嘻,主人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你说主人有没有流鼻血” …… 听到这些姑娘们的话,云玄真想回去恶狠狠的看着她们,然后用行动告诉她们,什么叫做男人,勇猛的男人。 本着名额有限的原则,这次就放过她们。 “抵抗力还是太弱了,等会去之后给清连跟寒烟一人设计一套,让她们在自己面前不停的展示,增强抵抗力” 就在云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玄歪歪的时候,一道倩影走了过来。 “公子” 悦耳的声音传来,云玄抬眼一看,是冉水。 “有事吗?” “公子,我想离开一下,明天回来可以吗” 这几天,冉水在梦中看见自己被燕无双抛弃了,泪水打湿了枕头,痛不欲生。 “换个地方说吧” 看着冉水眼神中惊恐,云玄大体上也能猜到她此刻的想法。 “你想去找燕无双吗”? “公子,我向你保证,我明天一定回来,我会认真教她们跳舞,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要知道你现在去找他,只会让他怀疑你是故意接近他的。 最多三个月,我就能让燕无双自动来这里找你,到时候你只要稍微点拨他一下,他肯定会为了你跟我谈条件。 而作为回报,我也会放你走,让你安稳待在燕无双身边。 你应该知道送上门的女人跟男子自动追求的女人之间的差距,我不阻拦你,你想去随意都可以离开。 只是你要知道,没有燕无双女人的身份,你跟那些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再也没有所谓的欲仙三绝” “我……我怕” 水汪汪的眼睛湿润起来,冉水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俊俏的脸蛋上浮现一抹害怕。 “一时之痛跟永久之痛,你自己选” 说完,云玄便离开了,留下冉水一个人在这里慢慢想。 推开门,眼前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云玄瞳孔一缩,小鹿在乱撞,有种走入盘丝洞的感觉。 这也……这也…… 这一刻,终于知道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这句话的意思。 妙! 看到云玄那呆愣的样子,七个姑娘脸上出现红晕,低着头,眼神露出一丝窃喜。 “咳……把这几天学到的展示给我看一下” “情丝百转 丝丝缠乱犹不知 织一段锦绣纹饰 并连理双枝 难寄托这相思 ………… 我愿化作望断天涯那一方青石 篆刻心头是你的名字 轮回彩蝶化茧自缚织就春蚕丝 剪不断共缠绵生生世世” 一炷香后,这些姑娘表演完毕,一共三首歌舞,看的云玄很想跟她们说一句:原地出道吧。 可惜生错时代了,不然一定会是一个火遍大江南北的新一代扛把子女团。 颜值,身材,嗓音,舞蹈,无可挑剔。 “不错,很好,这几天可以适当的休息一下,但也不要忘记练习,过几天就要开门营业了” 听到云玄的表演,这些女人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贝齿,整张脸泛起薄薄的红晕,如同御花园那盛开的百花,让人难以挪动眼神。 “主人这是要走了吗” 见到云玄转身,身后的姑娘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是的,这次来就是想要看看你们学习的如何” 看着这些姑娘红着脸害羞的样子,云玄挑眉,该不会是…… “主人,外面天黑了,要不今夜就留在这?” 话音刚落,只见这些姑娘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低下了螓首,青涩的样子如同青提,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肾,你能行吗” 看着这些姑娘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云玄心头火热,还没有试过这么高难度的招式。 以一战七,怎么想都觉得挺有趣的,可以试试。 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慌,先问问肾,行不行它会告诉你的。 【活着要紧】 一个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随后他的身影消失在这七个姑娘的视线中。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这几天云玄在城防营带上一段时间之后,就来到云府。 (本章未完,请翻页) 毕竟那里还有一个人等着他救命,好在他已经突破了,内力也要比之前浑厚太多。 在云玄强大且精纯的内力下,铁护卫半截身子已经成鬼门关来到阳间,呼吸平稳,筋脉不在干死,如同种子发芽一样。 有些可惜,即便活了也是一个废人,不过他也无能为力,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势,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做一个普通人也挺好了,起码没有那么多不该有的麻烦。 “车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大人,都是一些蔬菜” “打开看一下” 士兵扫了一眼后,用长戟捅了几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让他进去。 “你呢,路引在哪里” “大人,在这” “这箱子里面是什么” “大人,我们就是走镖的,这些货物都是客人的,我们也不知道” 一个镖师笑着说道,偷偷给了一些碎银给士兵。 “打开看看,随后的箱子都必须要检查,不然不允许通行” “大人,这不符合我们镖局的规矩,还请大人见谅” 镖局只管送货,不管货物,这些是规定,毕竟知道多了,容易被杀。 “不行,上面有规定,所有的行人来往车辆都必须要检查,要么打开箱子,要么回去” 听到这话,这些镖师有些恼火,准备跟士兵理论一番。 “围住他们” 看见这些人想要擅闯,士兵叫人,五六个士兵手持长戟将这些镖师围住。 “大人,都是误会,误会,我们这就打开” 看到士兵动真格的,带头镖师瞳孔一缩,随后笑着说道。 “来,把箱子都打开” “大人,箱子都打开了,绝对没有问题,您看看” 带头镖师笑着说道。 士兵上下打量一番,伸手敲敲,看看有没有暗门。 “走吧” 一番检查下来,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路引呢” …… 人群中有个人目光一直盯着城门口看,足足两个时辰才消失不见。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啊,好久没有看见这么大的阵仗” …… 只见街道之上出现数百位士兵,穿戴整齐,手持长戟,腰间别着利刃,浩浩荡荡朝着城南出发。 今天就是孔照挑战大师,成就大师的日子,还有数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擂台的地点就摆在城南一个大庄园,占地数十亩,这里是孔世家的地方。 当云玄赶到的时候,擂台已经建好了,周围还有不少人已经在那等候着。 见到这么多士兵前来,他们颇感惊讶,当看清这些士兵是城防营的士兵之后。 这些人脸上露出不屑,怨恨,诧异的目光。 能过有资格这么早进入孔世家的庄园,那都是在国都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们对于红云学院上面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猫哭耗子假慈悲” 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众人好奇,发现是红云学院的人。 上次大比如果没有云玄出手,那么明面上收益最大的便是红云学院。 任何一个大师的出现那都是可遇不可求,每多一个大师,对于学院的实力也有着巨大的提升。 一个学院的衡量标准有一部分就是名师,大师越多的学院那么实力越强,影响力也越大。 一个孔照,足以让红云学院成为国都三大学院之首,让红云学院的学子出门都能挺直腰杆,昂起骄傲的头颅,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眼光。 只可惜这一切都被云玄给破坏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 吩咐一声,云玄便来到庄园,打算跟他们问候一下。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一章 众星云集 看着云玄到来,这些人下意识想要离开,他们不想跟他牵连上关系,以免被孔世家误会。 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头铁,那块石头硬就往那块石头上面磕。 见到这些人看见自己来,如同见鬼一样,四处逃散,生怕躲避不及,这让云玄满头黑线。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诸位,好久不见” 目光看过去,这些人大部分都还是上次红云学院上面出现的人。 “好久不见” 只有零散的几人有礼貌回应着云玄,不过依旧跟他保持着距离,脸上的笑容也是标准的假笑。 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属于贵族,可以说心都偏向世家,对他的尊敬也仅仅是因为亲王的身份而已。 同样的,也是给他身后那些士兵的面子,万一得了失心疯,以不尊重皇子的罪命把他们抓起来就不好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比较低,但那日红云学院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然而就发生了。 在他们看来,连打压孔照,彻底得罪孔世家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云玄做不出来的呢? 赌不起,自能明哲保身,隔岸观火。 “胤亲王带着这么多的士兵前来,难道是对孔天骄今日挑战国都的事情有什么不满呢” 这是,人群中走出一人,冷冷看着云玄,面色阴沉,微微眯着的双眸中,闪烁着轻蔑跟怨恨。 此话一出,众人有些惊讶看着钟棋,没想到他敢站出来直面。 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乃是蔡世家麾下最强的四个旁系之一,本身实力也不可小觑。 不然也不会有资格来这里观摩比赛,众人将目光看向云玄,见他一脸平静,双眸泛起波澜。 国都三大世家得罪其二,古往今来也没有人像他这样如此丧心病狂,居然还若无其事,吃嘛嘛香。 这要是换了其他人,要么自己躺在棺材里,要么被人塞进棺材里。 “本王接到消息,说今天孔天骄要在这里摆下擂台,挑战大师,欲成为当世最年轻的大师,特意带着人过来守护这里。 孔天骄可是麒麟榜上排名第一的才子,有大儒之姿,乃是国都的骄傲,如今重要的事情自然少不了一丝差池”。 目光回应着钟棋,其内精芒凝聚。 听到这话,众人挑眉大惊,眼神露出一丝怪异神色,什么叫做接到消息。 要不是云玄出手,孔照成为大师如同板上钉钉,要不是他煽动那些人,制定所谓挑战大师的规矩,孔天骄又何必摆下擂台呢? 现在说这些话,岂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不过这样的话,他们可不敢说,他们不敢得罪世家,同样也不敢得罪云玄。 然而有的人却不是这样想:“胤亲王这话说的就有些可笑了,难道孔天骄今日摆下擂台之事跟你无关”? 看着说话之人,身穿蓝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银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双眸如同寒潭一样,散发着冷气。 乃是跟钟棋站在一边,想来身份不低,估计也是某个世家的旁系。 “你是谁”? “在下廖化” “姓廖,孔世家的旁系之一” “孔世家出手,看来有好戏看了” “胤亲王得罪了两大世家,居然还敢跑来,真是胆大……”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原来此人就是孔世家的旁系之一,难道看待自己眼神那么寒冷。 就敢抢了他老婆,给他带绿帽子一样。 “摆下擂台,挑战大师这是孔天骄的主意,跟本王有什么关系,本王不知阁下何出此言”? 听到云玄这装傻的话,廖化有些惊愕,没想到他居然当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 双眸凝视,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厌恶跟憎恨,一抹杀机一闪而过,缓缓说道:“红云学院”。 看着钟棋跟廖化这不服又不敢对自己出手的样子,云玄就好笑,主子都不敢出手,你们两个太监这么着急干什么。 “说起这个红云学院,本王想起来了,那日的比赛可谓精彩至极,看得让人心潮澎拜,热血高涨。” 云玄用手揉了揉脑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随后话锋一转,平静的双眸比在此刻如同沸腾的开水一样,炙热无比,继续说道:“本王记得红云学院的比试只有四十九个人,既然想要比试,那就老老时候按照规定来。 不要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仗着一点小名气而已,就以为这个世界的规矩都要为他让位,做人要学会遵守规矩,不能如同井底之蛙一样不知量力” 哗! 众人瞪大眼睛,心中骇然,没想到云玄居然当着这么多人,还是在孔世家的地盘说出这样的话。 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还是跑到人家门口当着无数人啪啪打着东道主的脸,将其尊严,颜面狠狠踩在脚下。 此话虽然将孔照贬低如地面的尘埃,还在其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惹得那些心向他的人愤愤不平,双眸瞪得老大看着云玄。 不过也有一部分不是这样想的,他们觉得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就应该这么做。 红云学院一年一次大比,对于那些学子来说,这么重要的一场比试,无数人呕心沥血,精心准备了数月甚至数年,好不容易站在台上互相比试。 可谓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才得到魁首的位置,结果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孔照就强势出现,将管宣赶了下去。 要知道文无第一,万一哪天他们参加比试好不容易得到魁首,结果出现一个人大喊一声慢着,然后自己成为一个笑话,他们岂会愿意。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他装逼不成反被打脸,成为一个笑话,如今又被人当着自己的地盘再次嘲笑,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他们可不敢当面表达出来,只能默默在心中替云玄喊一句加油。 两人四目相对,如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明亮的眼神钟透着冷酷之色。 两人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敌意跟怒火,就这样瞪着双方,犹如刀光剑影互相碰撞着,散发出强烈的火药味。 “哈哈,本王没来迟吧” 这时,一个爽朗的笑声出现。 众人看过去,随后作揖说道:“见过南王,晋王” “胤亲王也来了” 上前走去,晋王发现云玄也在这里,只是情况怎么有些不对,就跟吃了炮仗一样。 “本王也是刚刚来” 收回目光,看着晋王笑着说道。 “见过南王” 转身看着南王。 见到云玄在此,双王眼神微眯,难不成他还要再来一次,不怕孔世家震怒吗? 这也太疯狂了吧 “此地晦气太重,去前面坐等孔天骄吧” 随着云玄话音而落,众人纷纷给其让开道路,眼下天下最有实力的三王齐聚在一起,这个面子不得不给。 半个时辰后,一道身影出现在此,龙行虎步,温文儒雅,是太子。 “见过太子” 在场所有人都起身作揖,向着他打招呼。 “诸位,今日孤只是来观看孔天骄的英姿,诸位不必多礼” 太子笑了笑,随后来到高台,目光一扫,有些吃惊,随后坐了下来,等待比赛开始。 坐在一边无聊到发呆的云玄,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引发了这么大的震动。 看一个上是否强大与否,不是看他表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所取得的成就跟实力,而是看他往这里一站或一坐,能够牵引多少人的思绪。 “时间就要打了,孔天骄还没有来吗” “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挑战孔天骄,估计也就麒麟榜上面的天骄” “这个不一定,能够跟孔天骄互相比试,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哪怕就是收获一点点,那也受益匪浅” “相比这些,我挺好奇这次孔天骄会挑战那位大师,该不会还是郑大师跟王大师吧” “不好说,估计很有可能,已经得罪了,还不如得罪到底” “来了” “孔天骄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朝着外面看去。 一身深蓝色长袍,衣襟与袖口处都用极细致的银丝绣着云海翱翔仙鹤图,配上镂空金缕腰带,再饰以通体碧绿竹节佩,看起来风姿潇洒,卓尔不群。 眼神平静,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不可战胜,难以匹敌的感觉。 步伐轻盈,朝着众人而来,英姿勃发,充满了自信,双眸熠熠生辉,似乎任何事都影响不了他。 “孔天骄,孔天骄” 这是,有人呐喊着,高呼着。 听到这三个字,孔照的眼神闪烁一下,心中闪过一丝厌恶。 来到高台上,目光扫视着四周,一道身影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平静的眼眸,如同巨石落在湖水中,泛起了涟漪。 看向云玄,这个让他丢尽颜面,让孔世家数百年的大计差点烟消云散,一道寒冷的幽光一闪而过,眼底泛起杀意,露出一丝笑容。 “诸位,今日孔某在此,摆下擂台,欢迎所有文人前来挑战” 来到比试台上,孔照平静说道,然而这句话却如同巨石一样落在麒麟榜上的天骄心中。 想要靠着挑战大师成为大师的人,都必须要打败麒麟榜前五的天骄,自从那一日起,这条规定就成为了所有人的共识。 这让麒麟榜上其他的天骄有些苦涩,什么时候天骄还要被迫参赛。 更关键的是,这场比试毫无看点,他们跟孔照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这就是一场无情的屠杀。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场面有些安静,面对那无敌的实力,他们谁也没底气。 参加也不行,不参加也不行,目光变得幽怨起来,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看向云玄。 “今日本是孔天骄展示绝世风采的时候,本王按理应该留在这里,可奈何城防营事物繁忙,本王实力是离不开身。 不过孔天骄请放心,本王已经安排了数百位士兵严格守护这里,绝对不会让宵小之辈破坏这么重要的时刻” 就在这时,云玄站起来说道,态度之诚恳,让众人侧目。 “胤亲王的好意孔某心领了,胤亲王还是先处理政务要紧” 目光看向云玄,孔照笑着说道,丝毫看不出两人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多谢孔天骄的理解,本王在此提前祝贺孔天骄成为孔大师,扬我国都威名” “太子,南王,晋王,本王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便离开了此地。 众人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明眸闪烁不定,就这么离开了? 见他离开,一抹精光在太子的双眼中出现,嘴角弯起。 “诸位,今天乃是孔天骄成为大师的重要时刻,你们要守护好这里,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可疑之人进去”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绝对不会让人破坏今日的比试” “有你们,本王放心” 看了眼后面,云玄轻笑着,随后离开此地。 “谁想要挑战孔某” “我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二章 最终挑战 随着孔照出现,一场旷古未有的盛会拉开帷幕,在云玄卖力的宣传下,比试的庄园可谓人山人海。 就差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这场比试对于孔照跟孔世家来说,是最后一次挽救他那无敌的身姿,也是孔世家崛起还是沉寂的转折点。 因此,对于前去观看比试的百姓,孔世家的下人都没有驱赶,只要他们遵守规矩,不要打扰到比试的进程就行。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不是没有这么大的场地,他们恨不得国都所有人都要聚集在一起见证如此盛事。 上一次在红云学院上,尽管云玄出手打压了孔照,让他风头尽失,无敌的身姿不在。 但有资格前去参加比试的都是国都乃至天下有数的文人,面对孔世家那强大的实力,他们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而相比整个国都的文人,这些参加比试的文人不足十分之一,只要孔照重新挑战大师,打败大师,成就大师,那么孔照依旧光芒四射,高高在上。 尽管这一次他成就大师远没有第一次那种给人震撼到无与伦比的感觉。 但是在这些没有观看红云学院大比的文人来说,这种极具震撼力跟冲击力的场面依旧会激发他们心中的热血,高呼孔大师三个字 这就好比现代的时候,当一个人的名气烂透了,如用过街老鼠一样;只要她换个身份,加上滤镜,就可以去一个不认识她的国家照样混的风生水起,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说实话,云玄确实有想过让孤鹜出手打压孔照,让他彻底跌落深渊,再也爬不起来。 可这样做的弊端太大了,付出的代价也不是他现在能承受的起,更重要的是这个时代需要孔照这样的人。 一个时代若不没有一颗璀璨的明珠,岂不是显得很无趣。 只可惜现在这颗明珠只是一颗顽石,需要雕琢。 不过云玄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起码在那些有实力影响国都格局的人眼中,少了一份盲目,多了一丝思考,孔照不再是没有瑕疵的无敌。 至于那些普通的文人,在他看来,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一个没有消费力的粉丝而已。 对于他来说,今天的目的就是让孔照赢,漂漂亮亮的赢,让整个国都的人都在高呼他的名字。 让他们都沉浸在这个高兴的日子里,忘乎所以,尽情欢笑。 夜晚,才是觅食的时间。 “大人” 很快,云玄就来到了城防营,想要包围黑三角需要数百位士兵,想要悄无声息不被人察觉,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国都,别说数百位士兵,就是十几个士兵走在街道上,都能引起轰动。 尤其是他接受城防营之后,不少人的目光时刻都盯着城防营,监视其一举一动。 “林将军,孔天骄今日比试,估计需要数个时辰,而且围观百姓太多了,切不可马虎大意”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有心人混进去,破坏孔天骄的比试” 这几日,林虎一直在加大巡逻的力度,严查国都有可能出现的可疑人物。 孔照成就大师的比试可是要比红云学院一年一次大比的日子还要重要,不能出现丝毫的疏忽,不然就是国都的罪人。 对于文人来说,成名的那一刻只有一次,要么不留遗憾,要么一辈子都有遗憾。 好比这一次,孔照想要打败大师成就大师,如果这个过程发生了什么意外,那是没有办法再来一次的。 人们对于未知的事情,充满满望的事情,心中怀有深深期待感,想要去一探究竟。 如果事情的结果真的让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产生了极致的满足跟愉悦,那么人们对于这件事也会有着很高的赞许以及一丝的盲从。 只要这个等级差距过大,大到让人感到绝望,无法超越的时候,那么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会被盲从所占据。 好比他出现在红云大比最后的时刻,将官宣所有的风头都占尽了,甚至将这次红云学院大比以及两位大师都当作他的踏脚石,助他成就大师。 没有人有丝毫的不满,所有的人都把他视若心中的领袖,无敌天骄。 没有人记得他的出现对于管宣,对于四十九个学子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 就是因为他的出现给那些观看比赛的人,来来的震撼跟愉悦超过这次红云学院大比带来,更是超过了他们本身的期待感。 对于所有人来说,大师不年轻已经是默认的规矩,然而孔照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个规矩,成为当世最年轻的大师,给他们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一瞬间,孔照两个字占据了他们的脑海,所有人都把他当作自己心中的领袖,想要追随他。 同样的道理,要是他这一次失败的话,哪怕是因为其他的愿意造成这次比试中断,那么对他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对于一个无敌的人来说,是不能让自己无敌的光环上面落下一丝灰尘,因为这样会被无数人放大,会影响到最终无敌的身姿。 这个污点会伴随一生,无非洗涤。 好比现代一个当红明星走红地毯是一个性质,所有人都想要看见这个明星优雅,从容走完,可要是中途出现一个小石子绊倒了这个明星。 那么一瞬间无数人的口水都会汇集在一起,成为浩瀚大海朝着这个明星而去。 没有人在乎这个明星是如何跌倒,没有人想要知道真相,他们只知道这个明星破坏了他们心中对于他应有的那种期待。 哪怕这个明星以后无数次的红地毯都没有发生意外,人们对他的期待感也不复开始的强烈。 如果这次比试发生了意外,被迫中断,孔照可以重新换个时间,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在那些文人心中,就算他成为了大师,也不能给他们带来期待感。 如同第二孤鹜的出现,仅仅掀起了浪花而已,很快就被覆盖,消失不见。 “召集数百位士兵,每隔一个时辰前去换岗,本王不希望出现任何的意外,是任何的意外” 云玄平静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目送林虎离开的背影,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万事俱备,只等天黑。 艳阳高照,行人额头冒着汗水,可却丝毫挡不住心中的渴望跟激情。 大师,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遥远的距离,如同天上的星辰看上去那么近,可是那距离无比的遥远,让人可望不可及。 每一个成为大师的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么在学院教书,要么就待在书房中刻苦钻研经书,希望能够在给世间留下一篇精彩的诗词。 对于国都乃至天下文人来说,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见到大师,麒麟榜上的天骄对于五成的文人来说,已经是天上的星辰了。 然而今日,他们不仅能够见到传说中大师,还能亲眼见证一个无上的绝世天骄成为当世最年轻的大师,未来有望能成为子受大儒的接班人。 此刻他们的心情如同天上的太阳一样炙热。 “下一个” 平淡的话语却给人一种不可匹敌的感觉,那个输的人可是麒麟榜上的天骄。 这已经是站在国都年轻一代文人顶尖的存在,多少人都以跟麒麟榜上天骄说上一句话作为骄傲。 前来观看比试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不乏一些来自数百甚至数千里之外的城池,目的就是希望能够结实一些才子俊杰。 若是运气好能够认识麒麟榜上的天骄,那么更令人高兴,对于他们来说,麒麟榜上天骄就是人生的灯塔。 然而此刻,这些备受人们尊敬的天骄,让人仰望的天骄,此刻被人横扫,就连一战的实力都没有。 “孔天骄真厉害,这可是麒麟榜上第四的天骄,这么轻易就被打败了” “是啊,什么时候麒麟榜上的天骄这么弱了” “不是人家弱,是孔天骄太厉害了,能够挑战大师,实力早就不是麒麟榜上天骄能够比拟的” …… “看来,今天没有人能够阻止孔天骄成为大师” “麒麟榜第四的天骄也不过五个回合,第二的韩系估计也就在这个数” “孔天骄到现在连汗都没有出现,眼神依旧平静似水,看来只有大师才能让他认真” 虽然对孔照的实力有一些了解,这样的场面也不是第一次见,可在此看见的时候,那颗心依旧震撼不已,让人热血澎拜,恨不得也上去大杀四方。 我欲问鼎大师,,试问谁与争锋! 看着孔照无敌的身姿,太子眼神闪烁,目光一直游离在他跟外面之间,见久久没有人出现,眉宇紧缩。 “哎,可怜啊” 叹口气,韩系走了出来,整理一下衣服,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朝着孔照而去。 即便输,发型也不能乱。 “韩系出手了,你觉得他能撑过几个回合” “夜白也不过五个回合,韩系身为麒麟榜第三的天骄,实力要比夜白强上一些,估计能撑到第六个回合,至于能不能到第七,这个就不好说了” “你说同样都是麒麟榜上的天骄,怎么差距怎么办,孔照都已经能够挑战大师了” “谁让人家乃是绝世天骄,才华横溢,要是人人都能挑战大师,那我们还读什么书” 说话之人眼神闪烁,心中有着一个想法不敢说出来。 不仅是他,很多人都有这个想法,绝世天骄那也只是天骄,此刻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人们的认知,难以相信。 要是以一己之力打败其余麒麟榜上的天骄,他们还能接受;哪怕挑战大师而败,他们也能接受。 毕竟大师的实力深不可测,已经远超年轻一辈,就连高不可攀的麒麟榜上天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成为大师的。 可上次他不仅赢了,而且还是一打二,这让他们不敢相信,很多人的脑海中都出现一个想法。 那就是他作出来的这些诗词根本就不是自己写的,而是背后的大儒替他写好的,方便他成为绝世大师。 相比孔照真的有实力,凭借自己实力打败大师,后者更容易让人信服。 “下一个” 平静而又霸气的话在此传来,韩系也失败了,第七个回合失败了。 “连韩系都失败,估计年轻一辈没有人敢跟孔天骄比试了” “麒麟榜上的天骄尽数惜败,接下来就是大师出手,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 “不知道,估计还是那两位大师” “郑大师跟王大师?这两位大师也是可怜” …… “郑大师,王大师,今日孔某挑战你们,荣升大师” 就在众人相互议论的时候,一道响亮的成语传遍现场。 与此同时,两道瘦弱却让人不敢直视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中,眼神平静,眼底闪烁着怒火。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三章 月黑风高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一整天的时间云玄都一直坐在城防营处理公务,这可是他接受城防营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干满八小时。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最佳劳动奖励,不然一定要颁一个给自己。 看着外面的夕阳,孔照成就大师的比试也应该结束了吧。 哪怕没有出现在那,他也能想象到此刻那些心向孔世家之人的心情,无外乎一句经典的话: 欢呼吧,庆贺吧,祝贺吧,当世最年轻的大师出现了,他就是才华横溢,被誉为绝世天骄的孔照。 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想的这样,孔照再一次打败两位大师,几乎可以说当着国都所有人的面,没有丝毫的作假。 当时最年轻的大师已经出现了。 无数人都在欢呼雀跃,高呼着他的名字,场景如同红云学院那次一摸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对于那些已经看过一次的人来说,少了一丝期待感。 要说谁最可怜,那么必定是两位大师,没想到两次都人视为踏脚石,一次更比一次惨。 第一次好歹来观看的人都是饱读史书的学子,不会太过于贬低两位大师,还有着云玄为他们找场子,让他们不至于颜面尽失。 然而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帮助他们,人们对于孔照的呼声有多大,那么对于两位大师的唏嘘的声音就有多么响亮。 “大人,比试已经结束了,围观的人也都离开了,属下已经让士兵们都撤回来了” 就在云玄沉思的时候,林虎走了进来,眉梢勾勒出一抹笑意。 “结果如何” 回过神来的云玄看着林虎说道。 “孔天骄打败两位大师,成为最年轻的大师” 林虎有些激动说道。 最年轻的大师,这也是老子没出手,不然子受大儒都得给老子当学生…………想了一会云玄说道:“哪两位大师”? “清歌学院的郑大师,山仪学院的王大师” 听到这两人,云玄露出一丝玩味地笑容,没想到这两个老头这么可怜,再一次被人踩在地底。 估计以后,这两个老头都躲在学院不敢出来了,被一个后辈数次羞辱,别说大师了,就是一个普通老者也受不了。 “孔天骄成为大师,这是一件喜事,你代替本王走上一遭,祝贺孔大师” “是,大人” “下去吧” 看着外面,距离天黑不到一个时辰,此刻估计他们都在觥筹交错,欢呼雀跃。 再等等。 坐在椅子上,闭幕养神起来。 晚霞遮满天,几朵白云悠闲飘荡在天空上,国都一处豪华地府邸,可谓金碧辉煌,大气磅礴占地数百亩。 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分花拂柳而来,湖中伫立着凉亭,碧瓦飞甍.再看,不远处的假山怪石崚峋,铺着富贵花开红毯的长廊贯穿了整个楼阁。 此地便是孔世家世代居住地地方,普天之下唯有皇宫能够压上一头。 以往的时候,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没有资格进来孔世家的祖宅,然而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国都一战,彻底奠定了孔照当世最年轻大师的称号,才华横溢,绝世天才,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子受大儒。 国都大大小小的家族都已经知晓这件事,纷纷带上礼物上门祝贺. 前来祝贺之人络绎不绝,携带的礼物更是琳琅满目,朝廷大臣,商贾贵族都派家族中有分量的人前来。 这场面,丝毫不属于皇上下令的普天同庆。 “恭喜孔天骄成为大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等前来祝贺” “孔天骄如此年轻便成为大师,真是令人敬佩,我等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 “同喜,里面请” “老爷已经备好酒席,还请诸位尽兴” …… “你看,晋王跟南王也来了” 这时,有人看见两辆豪华马车缓缓朝着孔世家而来,看其样式,唯有一等亲王才有资格乘坐。 整个国都只有两个一等亲王,沿途车辆都不敢越前,老老实实在双王后面行驶,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见过南王,晋王” 周围的人作揖恭敬说道。 “本王前来祝贺孔天骄成为大师,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晋王笑着说道,随后手下将礼物交给孔世家的下人;南王也给手下使了一个眼神。 “今日孔大师那一战的风采至今还在本王脑海中,真是气吞山河,让人敬佩” “两位王爷客气,这边请,老爷已经备好酒席,还望王爷今日尽兴” 今日乃是孔照的大喜的日子,前来祝贺的人都是国都的大人物,因此孔世家派了以为颇有身份的人前来招待这些人。 此人名叫解收,乃是孔世家最强四大旁系之一,在孔世家已经数十年了,一直兢兢业业,颇受孔世家嫡系的欣赏。 论地位要比司空震低上一些,可要论身份那可就比司空震高上一些,毕竟能够留在孔世家祖宅,那可是一种无上荣耀的象征。 “那本王就打扰了” 双王脸上露出笑容,朝着里面走去。 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跟孔世家打好关系的重要时刻。 如今孔照成为大师,身份地位在孔世家年轻一辈中乃是最高的。 要是有了他的支持,那么就相当于有了孔世家的支持,这对双王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要是太子或者他们其中一个没有得到其他世家的支持,那么朝廷三足鼎立的局面瞬间被打破。 这就是世家的恐怖实力,人不在朝廷,可以影响到朝廷的格局。 “这是周家,股家,钱家……” 随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嘴巴中蹦出一个又一个名字,他们的表情变得震惊跟羡慕起来。 五大家族,其余两大世家,还有一些实力仅次于五大家族的家族也来了,而且来人还都是家族的嫡子,可见对孔世家的敬重。 这些家族,平日内难得见上几个,今天却一下子都见到了,可见孔世家的实力。 天下家族首推世家,三大家族孔世家为首。 可以说,孔世家就是所有家族的老大,没有任何的质疑,尤其是如今孔照成为大师。 等到他成为大儒的时候,孔世家的实力便会恢复到鼎盛时期,其余两大家族也会在孔世家的带领下,成为天下最厉害的势力,没有之一。 在很早的时候,巅峰世家是可以自由掌控皇位,要是看执政皇上不顺眼,可以随意更换。 只不过这种实力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眼下世家已经臣服在皇权之下。 皇权第一,世家第二。 “太子来了” 这时,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众人的目光看向一辆极尽豪华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在路上,周围的人纷纷行礼。 不一会,马车停在孔世家门口,一个人影缓缓走下来。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五官端正,面带微笑,给人一种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的感觉。 “孤不请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还望孔世家见谅” 走上前,太子笑着说道。 “太子能来,蓬荜生辉,太子这边请” 面对太子,解收行礼客气说道,亲自为他带路。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不是所有人能来送礼的人,都有资格被孔世家邀请进去同桌共饮。 一大半的人都垂头丧气离开了孔世家,他们家族势力太弱了,连孔世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整个国都,能被孔世家放在眼中,或者能让他们觉得有资格入眼的家族,十不存一。 “圣旨到” 就在众人互相举杯,相互结识,商业互吹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跪拜迎接圣旨。 “今日朕听闻孔照荣升大师,此乃国都幸事,天下文人幸事。特此黄金千两,布匹百锻,奇珍异宝三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孔元接过圣旨,眼神深邃,如同深渊一样,让人看不透。 “将这些东西放进府库” 送走太监,孔元平静说道,随后便离开了。 一群小辈还没有资格让他亲自招待。 圣旨的出现,让前来祝贺的人对孔照再一次膜拜,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成为大师而受到皇上赏赐。 不过一想到他无敌的身姿,众人也就释然了,古往今来,这样的人都是屈指可数。 然而知晓内幕的人却不这么看,在他们看来云玄公然打压,就是受到皇上的指使。 不然就凭他岂敢对孔世家出手,孔世家翻动着身体,国都都要抖三抖。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在国都一处黑暗的地方,幽静的道路上每个几米就安插着一根火把,通道狭隘,不足三人并行而过。 然而十余米之后,眼都却是景色一变,道路尽头之后,竟有数排房屋,还有不少手持利刃的人在这里行走着。 然而这些房屋并不是给这些士兵睡觉用的,房间不大,但却没有丝毫的缝隙,仿佛就是将一整块巨大的土块给掏空打磨成一个房间的形状。 房间除了一个半人高的木门之外,而木门最下方有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除此之外一点缝隙都没有。 “大哥,我们想去玩玩” 这时,有几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士兵淫笑说着。 “不允许动处女” 说话之人乃是这里的老大,身材魁梧,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让人生畏。 自从城门口戒严之后,上面让他们一直待在这里,看守这些奴隶。 这对于他们来说就跟坐牢一样,无比的难受,潮湿昏暗的地方,难免让人心烦意躁。 好在这里不缺女人。 “大哥放心,我们不会动那些女人” 几人见老大同意,点头哈腰之后便来到一处房间。 打开房门之后,里面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只见距离地面一人高的地方插着几根香烛,正在燃烧着。 房间内躺在十几个女人,昏昏欲睡着,几人上下挑选着,双手不断搓动着,迫不及待脱下裤子,准备大干一场。 与此同时,云玄带着罗田以及数百位城防营的士兵悄然而至,将黑三角给它团团包围住。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四章 没有? “大人,现在应该怎么办” 说话之人乃是城防营的副将,此行并没有告知林虎,这次铲除黑三角乃至绝密行动。 同样也是云玄当面硬撼潇湘会第一战,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你带着一队士兵埋伏在外面,本王先进去趟趟情况,其余的士兵包围这里,要是有人擅闯,杀无赦” 黑三角里面的情况他上一次见过,不过也就是匆匆一面,至于里面真实情况他也不清楚。 不过想来最多也就一个天境高手看守着,由他跟罗田两个人,此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大人,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以身犯险呢?不如让属下带着士兵先进去看看情况” 副将一听这话,当时就慌了,这要是云玄有个三长两短,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本王心里有数,你就在这里等着,记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说完,云玄略加思索一下,随后起身整顿衣衫,带着罗田便朝着黑三角而去。 “咚” “谁” 听到敲门声,里面的人眼神微眯,一脸警惕看着外面。 “做生意的” 云玄轻语。 闻言,此人锐利的双眸盯着外面,随后打开门,露出一丝缝隙。 打量着云玄跟罗田,朝着外面四周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让两人进来,随后关上门。 “做生意?做什么生意” 此人一脸警惕,一双眼睛时刻打量着云玄,见他一脸平静,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想来是个有钱的主。 “来黑三角还能做什么生意” 看着此人,云玄还以为是上次那个刀疤男,还特意更换了容貌。 “你要多少” 见其一语道破,男子便放松警惕。 “我要普通人三十个,人境二十个,地境十个,价格不是问题,今夜就要” 看着男子,云玄平静说道,随后运转内力,内力如同波纹一样向着四周而去。 身后的罗田突然感受到一股气势,目光微缩,随后发现这股气势是从云玄身上散发出来的,有些诧异。 上次跟他对掌的时候,分明感受了他乃是地境上品绝巅的实力,可眼下这股气势不过地境中品。 “两千两银子,不过需要两天的时间” 听到云玄要这么多人,男子有些皱眉,自从上次有人来找麻烦之后。 这里大部分的奴隶都转移到地下,后面也有一些奴隶,不过都是一些普通人而已,根本满足不了要求。 “两天太长了,你现在手上有多少人” 闻言,云玄面色微变,眼神闪烁起来,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是地境上品的奴隶都有。 王林更是买了三十个奴隶,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为何今日要两天的时间。 自己要的人也不过,他不信这么大的一个黑三角连六十个人都拿不出来,直觉告诉他有问题。 可惜不知道男子的名字,不然使用技能一下子就能得到结果。 “除却地境外,其他人我都有,今夜就可以让公子带走” 一般来这里买奴隶的,都是国都稍微有些势力的家族,基本上都是需要没有实力的普通人,买回去做下人。 至于地境他们很少需要,尽管黑三角将他们已经驯服了,可是在那些人心中多少有些芥蒂。 对于文人亦或是商人来说,最不喜的就是武者,尤其是从黑三角里面出来的武者,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心存报复。 “带我去看看,我只要四肢健全,头脑灵活的,那些垃圾货色我可不要” “公子放心,我们这绝对不会出现滥竽充数的事情,绝对让公子满意” 见有一笔大生意上门,男子笑着说道,随后打开一边的门,三人走进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眼前的情况让云玄眼神一顿,随后嘴角上扬,没想到吴尽真的在这后面养了一些鸡鸭。 看来是害怕自己哪一天破门而入,发现他的那些恶行。 “黑三角什么时候改卖鸡鸭了” 云玄嘲笑说道。 “这些在下就不知道了,这位是在下的伙伴,会有他给公子介绍” 对于云玄的嘲笑,男子笑笑,老大这么安排的,他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我要三十个普通人,二十个人境” 看着一边的男子,云玄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丝内力波动,实力在人境上品。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听到云玄的要求,男子略微停顿一下,随后进去将这些奴隶带出来。 “解决暗中的人” 通过感应,发现这里最少有着四个人,实力都在地境中品左右。 要不是他的内力足够强大,媲美地境上品,刚才在外面释放内力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 闻言,罗田的身影瞬间消失,找到这些暗哨,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不过。 面对强大的天境高手,这些隐藏在四周的暗哨还没有所警觉,便彻底失去呼吸。 不一会,男子出现在云玄眼前,身后还跟着五十个奴隶。 “本王还要十个地境奴隶” 在月光的照耀下,云玄看见这些人眼神毫无光芒,神色呆滞,身体卷缩着,手上的缭绕咔咔作响,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对于他们来所,世界就是灰暗的,他们已经麻木了。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有些刺痛。 “这个暂时没有,需要两天的时间” 男子皱眉,所有地境高手都被转移到地下,需要跟老大说一声才能将这些奴隶运到上面来。 “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有地境奴隶,为何现在没有了” 刚才通过感应,云玄发现这里所有的奴隶最强实力也不过人境上品,让他感到奇怪。 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有十余个大铁笼子,不少铁笼里面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现在,这些人都消失不见了,而且这一段时间他也一直巡视国都。 并没有发现黑三角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城门口也没有发现有奴隶出入。 这些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的,难不成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个想法云玄觉得不太可能,这里是国都,可以说是天下最森严的地方。 一个黑三角据点上面有人罩着,各方势力平衡,还能存在下去;可这要是在弄一个据点,就增加了暴露的风险。 得不偿失的事情很少会有人愿意做,更何况还是一群毫无人性的杂碎。 这个地方一定有秘密,云玄觉得那些消失的人说不定就藏着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国都很多公子需要地境的护卫,不过公子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找货了” “好吧,这些人多少钱” 对于男子说的理由,云玄压根就不信,要真的有人需要的话,上次他怎么可能一下子买到三个地境的奴隶,其中还有两个是地境上品。 “七百两银子” “给” 从怀中要出一叠银票,在月光的照射下数了数,刚好七张一百的。 就在男子伸手接过云玄手上银票的时候,五指弯曲,一把抓住男子的手。 那种被铁钳夹住的感觉,让他呼吸急促,骇然至极,无法挣脱,正欲开口。 之只见云玄用力一拉,随后一掌打在男子身上,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震碎了他五脏六腑。 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没了呼吸。 在那些奴隶看来,他就是一不小心跌倒在云玄怀中,丝毫不知道此人已经死了。 “镇晕这些人” 眼下还没有找到黑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三角的老巢,这些奴隶对于他来说,很有可能会暴露踪迹。 要是让那些人察觉什么苗头,彻底躲起来,那可就不妙。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出现,如同巨浪一样席卷天地,这些奴隶实力最高者也不过人境中品。 而且一直饱受折磨,身体羸弱,也就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甚至还不如士兵。 面对罗田这股强大的气势,大脑直接轰鸣,思维混乱,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云玄直接将怀中的男子扔了出去,拍打着衣衫,朝着门外走过去。 “公子,这么快就选好了” 见到云玄跟罗田出来,男子从椅子上起来笑着说道。 打了一个响指,身影一闪,男子便倒地不起,血液顺着五官流了下来。 “让士兵门悄悄进来” “大人” 不一会,副将带着几个士兵走了进来。 “让你的士兵动静小一点” 明哨已经被云玄解决了,至于找人这些事情就让士兵去解决。 “是,大人” “走” 随后,几十个士兵走了进来,朝着门内去搜索。 “能感应到其他人的位置吗” 解决掉那些暗中人之后,云玄再次释放内力,可是并没有发现任何气息。 诺大的黑三角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就凭这些人根本镇不住场子。 “属下也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息” 内力如水,不断朝着四面八方而去,睁开眼后罗田说道。 这就让云玄感到奇怪,连罗田都没有感应到别的气息,难不成这里只有这么几个小喽啰。 还是说吴尽打算废弃这个地方,在别的地方重新建立一个更加隐蔽的据点。 可这也不像啊,好不容易在国都扎下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呢? 再说了,他也没有暴露对付黑三角的风声,唯一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皇上。 还有一个昏迷不醒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泄露消息。 “这个地方一定有暗道,你去找找看” 一番头脑风暴以后,云玄还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着通往别处的暗道,那些消失的奴隶以及那些人贩子一定躲在那个地方。 上下打量一番无果后,他便走进门内,要说暗道最有可能,便是在这里。 “大人,一共找到六十二个奴隶” 一炷香后,副将将这里所有的地方都翻看一遍。 “有没有年纪在十二岁之下的” “没有” 闻言,云玄惊讶,城西近乎五十个十二岁以下的乞丐被人贩子拐走,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手。 城门口他一直派人严查,这么多的乞丐想要运输出去,最少需要十几个大箱子才可以。 就算是分开运输,也不可能一直不被发现。 “让士兵仔细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暗道” 云玄是一个生意人,深知生意人的想法,更何况这里还是古代, 别说这个地方不暴露,就算是暴露,吴尽也有能力将这件事压住,让它不浮出水面。 无非就是花钱开路而已,对于他来说,只要保住黑三角,那么早晚银子会源源不断而来。 因此,这个地方一定有暗道,黑三角最真实的一面就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大人,这里并没有暗道” 一盏茶后,士兵将所有的地方都仔细检查过,要不是怕发出声响影响到云玄的计划。 副将直接让人将这里夷为平地,到时候什么暗道都直接浮出水面,一目了然。 这时,罗田的身影也出现,摇摇头。 见鬼了…… 大大的眼睛尽是问号,就差点缀几个星星。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五章 暗道 气氛一时之间沉寂下来,见云玄那一脸沉思的样子,副将跟罗田站在一边,静静等待着。 他们是武者,打架擅闯,动脑子不擅长。 “你确定所有的地方都检查过了吗” 半响,云玄开口说道,没理由呀。 一定会有暗道,不然无法解释那么多建立在暗道之上一切迎刃而解的事情。 “大人,所有的地方属下都安排手下检查过了,就差掘地三尺了” 副将肯定说道。 “不,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检查” 闻言,两人直勾勾看着罗田。 “那” 顺着他那目光看过去,那个地方是黑三角招待来人的地方。 刚才一行人都站在那里,士兵也是搜查里面,并没有检查这个地方。 如果真有暗道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便在外面。 “带上几个人” 云玄对着副将说道。 “都看仔细点,认真找” 副将指挥着三个士兵。 这个地方占地面积不大十五个平方,一览无遗,进来的时候云玄就已经打量过了。 并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妥,所以重心才会一直放在里面。 一盏茶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墙壁上,桌子板凳,甚至是角落处,士兵们都认真看了。 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这一次是他亲眼看见的,所有能考虑到的地方,士兵都检查过,不存在任何的问题。 这让他感到惊讶,难道自己猜错了,吴尽打算抛弃这个地方,将黑三角转移到别的地方。 不对,不对。 闭上眼,脑海不断思考着,云玄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自己遗忘了很重要的信息。 第一次来这里买三个奴隶,然后来这里收保护费,然后就是今日。 往日如同放电影一样不断在眼前缓缓流逝,一帧一帧认真观看着,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疏忽。 这一次,他可是下了血本要将黑三角一锅端,亲率大军,这要是无功而返,那么便会打草惊蛇 不管是潇湘会还是吴尽,都会知道他要对黑三角下手,定会有所警惕,想要再震慑他们,难上加难。 甚至他们还会反制云玄一手,要知道,他们手上有着能够危险到云玄的东西。 而他手上却没有任何能够影响到他们的东西,双方处于一个不平衡的状态。 这也是为何这一次他不惜代价彻底铲除黑三角的原因。 焦急,急躁,犹豫,慌张各种神情不断出现在云玄的脸上,这一次要是输的话。 那么便失去了跟潇湘会谈判的理由,彻底成为弱势。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双眸骤然睁开,一道精芒闪射而出。 “查一下这个地方” 记得有一次假装生气,非要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刀疤男下意识看向这里。 那种危机情况下,他却将目光看向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隐藏着什么大秘密。 只不过时间间隔太长了,加之一直没有来这里找麻烦,让云玄一下子忘记这么重要的线索。 “大人,这里有一个暗道” 果然不出所料,一番寻找之后,士兵发现桌子下面的地面传来空心的回荡声,打开一看,居然有一个暗道。 见到暗道,云玄松了一口气,这要是无功而返,岂不是被人嘲笑。 看着下面的暗道,深不见底,他拿来火把照耀着,可还是看不清,目测十米的高度还是有的。 “大人,属下愿意下去替大人一趟究竟” 这时副将开口说道。 “罗田,你下去看看,不要打草惊蛇” 这个暗道出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证实了云玄之前的所有猜想,下面可是黑三角的老巢,其中不乏地境上品的实力。 至于有没有天境高手坐镇,他不知道,但心中更倾向有。 让副将下去太过于冒险,毕竟副将的实力也不过就是地境中品,万一被发现,生死难说,还容易暴露踪迹。 看着这个暗道,罗田跳了下去,对于天境强者来说,除非绝对的实力,否则是很难被杀死的。 任何修炼到天境的人,对于暗器毒药都有着一定的了解,就连云玄都会用内力探查四周,更何况还是天境高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有回来。 这让云玄有些皱眉,难不成下面有着天境高手,还是有着能够危险到天境高手的机关。 就在他焦急等待的时候,城外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大战。 此次皇上派出的两个天境高手,他们拿着阿大绘制的地图,一人带着五百精兵前去攻打黑三角在外面的据点。 相比于国都黑三角,外面的黑三角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一方面是他们有着阿大绘制关于里面据点详细地图可以直捣黄龙,另一面是他们不需要在乎是否发出声响。 他们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不留活口,杀无赦。 “护法,我们快走吧” 一个手下说道,刀口上满是血液,地上到处都是尸体。 “再坚持一会,少庄主会派人来支援我们的” 看着眼前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士兵,海护法感到疑惑跟震惊。 这附近的地方他们早就已经查看过,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隐藏的地方,更不可能一下子隐藏这么多的士兵。 要知道,当初吴尽在城外挑选地方修建据点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一点,所有都是选择易守难攻的地段修建。 而且附近可以隐藏身影的地方都被他们给铲平了,可以说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势横空出现,让他感到窒息,自己如同狂风暴雨中一叶芦苇,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一个身影横空出现,看着来人,海护法瞳孔微缩,眼神透露出浓浓的害怕。 因为那股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气势就是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天境强者。 来不及思考,他将身边的手下直接朝着来人扔过去,自己则朝着外面跑过去。 天境高手出手,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士兵,大势已去,他可不像跟他们一样,成为一具尸体。 “嘭” 那个被扔过去的人还没有靠近来人,只见来大手一挥,身体瞬间砸在墙壁上,身体抖动几下便不动了。 看着海护法离开的方向,此人目光深邃,并没有追上去。 云玄对他的任务就是解决到据点内所有人,保证奴隶的安全,至于离开人要是侥幸活着,那就算他们运气好。 身影闪烁,人影不断倒下,对于天境高手来说,这些只不过都是一些蝼蚁而已。 实力最高者也不过就是地境中品,这样的角色对于天境高手来说,弹指一挥间便被杀死了。 很快,所有防抗的人贩子都被此人杀死,至于那些跪在地上乞求饶命的人贩子,此人则是冷哼着,大手一挥,彻底没有了生机。 月色寂静,夜色蒙蒙,在一处竹林深处一件茅屋中,有一个中年人盘膝而坐,赫然就是吴尽的师父血崖。 双目徒睁,就在刚才,他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势,跟自己不相上下,这让他有些不安跟疑惑。 这个地方一直只有自己一个天境强者,难不成有人遇过。 突然,血崖起身,瞬间来到屋外,就在刚才,他有察觉到另外一股天境强者的气势。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潮水一样向着四周散去,如同狂风一样席卷大地。 “不好” 突然,血崖惊呼,朝着两个据点而去。 这个地方跟两个据点是互称犄角之势,若是从天上看的话,三者处于一个三角形的结构。 不管哪一个据点出现了问题,血崖跟吴尽都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只是建造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有人同时朝着两个据点攻击。 “你是谁” 就在血崖腾空朝着据点而去的时候,半路出现一个黑衣人拦截了他。 “杀你的人” 黑衣人平静说道。 “哈哈,就凭你” 闻言,血崖大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笑话。 随后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黑衣人而去,四周的树木都被这强大的气势碾压匍匐在地上。 感受着这股气势,黑衣人冷笑着,随后大手一挥,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大惊,瞳孔骤缩,能够如此轻易抵抗自己的气势,实力比自己只强不弱。 “阁下,在下血崖,不知哪里得罪了阁下” 血崖恭敬地说道,不敢有一丝的不敬,活到这一步,靠得就是小心翼翼。 “你没有得罪我,我只是来杀你得” 黑衣人平静的说道,冷眼看着血崖,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更加汹涌澎拜,强大无比远超血崖的气势滚滚而来,如同巨浪一样碾压海面,天境中品的强大实力如同暴风雨一样朝着血压席卷而来。 感受这股强大的气势,血崖面色大变,惊恐万分,思维混乱,整个人都变得麻木起来。 “阁下,在下乃是飞鸟剑庄的大长老,不知在下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在下愿意给阁下赔礼道歉” 血崖慌了,这股强大的气势让他血压加速,心尖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天境中品,这是血崖一直渴望的境界,可奈何就是一直摸不到门槛,如同找不到妈妈的羔羊。 “受死吧” 黑衣人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滚滚而来,身影闪烁,化作一柄利剑袭来。 谁也不知,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有两位天境强者爆发一场生死搏斗。 “怎么样” 在云玄焦急的等待中,罗田终于出现了。 “下面是他们的据点,关押着很多的奴隶,还有一些陷阱,足以威胁到地境上品” 罗田将里面的情况简单说道。 “实力最强者如何” “地境中品,还有几个地境下品的人,其余的人都是一个武夫” 想了一会,云玄说道:“你带人看好这里,有人进来格杀无论,有人从这里出去格杀勿论。” 随后看向罗田:“我们下去”。 “大人,还是我们先下去探探路,这下面深不见底,万一有什么危险的话,属下担待不起” 听到云玄这话,副将有些慌张,这下面可是人贩子的老巢,高手如云,危机重重。 “不用,有罗田在,本王无事,带人看好上面即可” 他知晓副将的意思,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乃是一个普通人,万一有个闪失,他担待不起这个罪命。 云玄没有多解释什么,此行他要的就是万无一失,万一暗道里面还有暗道,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个天境加上一个地境天花板,足够横扫这些人贩子。 随后两人跳了下去……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六章 一招 落地之后,云玄四处打量着,随后看见一出亮光,想来那里就是入口。 朝着入口走过去,好在云玄可以通过内力来感应四周,不然如同睁眼瞎一样,一片漆黑。 就在行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脚碰到了什么东西,有点硬硬,还有一点高度。 人。 打开火折之后,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看样子应该是此处巡逻的,被罗田给放倒了扔在这里。 来到亮光这里,悄悄看过去,前面乃是一个十余米长的窄道,宽度不足以三人同行。 墙壁之上还有着火把,整条道路虽不说亮如白天,但要是有人出现,还是会一览无遗。 与此同时,还听到了说话的声音,看来,走过这条窄道之后,后面就是这些人贩子的老巢。 只是不知道里面具体什么情况,云玄也不敢直接冲过去,万一被包了饺子,岂不是成为一个笑话。 “小心” 小心翼翼行走在通道中,一边的罗田突然开口说道。 随后他双臂一震,一股柔和的内力冲击着墙壁,落下一层灰尘,一排排小孔出现在云玄的眼中。 这让他瞳孔一缩,下意识看向地面,幸好让罗田提前走了一趟,不然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这些暗器虽然伤不了他,但发出的声响可以让里面的人贩子有所警惕。 而且如此重要的地方,肯定有着危险到他的暗器跟陷阱,不可大意。 “小心点” 这些小孔应该是某种箭矢,而触动这些箭矢的开关就在脚下这条道路里。 不得不说,这些人贩子还是有点心思的,居然把暗器放在这么不起眼的地方。 要不是罗田提醒,云玄也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思考。 好在两人都有着强大的内力,加上“他眼通”技能,这些机关在两人眼中如同透明的一样。 行走到一半的时候,云玄听到有人朝着这边而来,这让他眉宇微皱。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快了,我听说过几天就可以离开了” “你怎么知道?” “我听老大这么说的” 等到两人走到走后,墙顶的云玄松了一口气,这要不是内力有所突破,不然这种如同壁虎一样的方式他还真做不到。 用内力将自己紧紧贴住墙壁,如同倒挂金钩一样,这个招式对于内力的浑厚已经精纯都有着很高的要求。 一般情况下唯有地境上品的武者才能够做到。 两人趴在墙顶上,静等着两个喽啰离开,突然云玄瞳孔一震,那里有个人躺在那里。 要是被发现,定会暴露身影。 “杀了他们” 云玄小声说道。 “走吧,这里一片漆黑,没什么好看的” “这里好像有一个看守者,人呢” “估计跑里面玩女人去了,走吧” “等一下”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人通过火把看见地上有一个东西。 “怎么了” 另外一个人问道,随后跟了上去。 “这……这” 两人走上前,接着火光照亮前面的路,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眼中。 “死了” 其中一个人伸手探着人中,大惊失色,满脸惊骇。 “我们去跟老大说一下” 两人眉宇紧缩,这个地方非常隐蔽,要是有人混进来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再说了,上面也没有传来声响,可是莫名其妙有人死了,这让他们心中有着不好的想法。 “走” 就在两人起身离开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眼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 面色大变,正准备开口,罗田直接一掌打向两人,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穿透他们的身躯,震碎五脏六腑,震断脊椎,身体无力倒下去。 火把掉落在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大手一挥,火焰熄灭,此地重新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不一会,两人来到通道尽头,眼前的一幕让云玄有些惊讶。 没想到人贩子在这下面建立了这么大的工程,屋舍俨然,堪比城防营的大牢,还有不少人手持利刃在那巡逻着。 只是那些房屋让他感到诧异,通体封闭,只有不到半人高的门,上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应该是方便监视之人便在外面不时的瞅上一眼,目光在向其他地方看过去,那里的几个房间如同正常的房间一样,想来是这些人贩子居住的地方。 “感应一下实力最强的人在哪里” 这些人对于云玄来说毫无任何危险可言,都是一些武夫,三两下就能解决。 “在那边,地境中品,半步地境上品” 一番感应之后,罗田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那个方向正是人贩子居住的地方,随后云玄释放内力朝着另一边感应而去。 几十个呼吸之后,睁开眼睛,暗中有三个地境下品的暗哨,那些奴隶就在那些房间当中。 看着那个房间,一抹杀意在他的眼神中一闪而过,就在刚才,听到了一些呻吟的声音。 “找到那个实力最强的人,重创他,其余人一个不留” “五五开” 实力再一次来到地境天花板,云玄并没有暴露出强大的气势,随后一个飞跃来到里面。 “有敌人,小心” “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跑到这里来,这么着急找死” “管他是谁,杀了他” …… 一个身影的出现让这些人大惊失色,警惕的看着云玄。 “你们这些杂碎,天子脚下居然干着这么肮胀的勾当,简直丧心病狂,死不足惜” 面对这些人贩子的虎视眈眈,一道恶狠狠却有充满正义的话传到众人耳中。 云玄面色阴沉似水,怒火在胸膛上燃烧起来,显得愤怒无比。 “哈哈哈,一个武夫也敢跑到这里大放厥词,真是不知死活” “一个愣头青而已,也不知道怎么发现这里” 听到这话,他们哈哈大笑,别说一个武夫了,就是地境的高手也不敢来到这里。 “哼,武夫又如何,对于你们这些杂碎人人得儿诛之,今天就是死在这里,十八年后又是一个好汉,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云玄故意将实力压制在人境,就是要将这些人贩子的目光吸引过来,好趁机让罗田找到他们的首领。 这个暗道乃是一个“l”性状,道路的尽头就是这里来,想要不被他们发现出现在这里,太难了,不然也没有必要自身吸引火力。 “哈哈,有意思” “我先来,无聊这么久,总算有只老鼠能让老子活动筋骨” 其中一个人贩子大声说道,摇头舒缓着全身骨骼,发出“咯咯”声响,双眸显得挪揄跟嘲讽。 大笑着朝着云玄而来,已经把他当作一个老鼠,陪他玩玩解解闷。 “哈哈,那就让老外先来,你们说这个小子能坚持几招” “二十招,看着小子油头粉面的样子,估计连只鸡都没有杀过” “小子,别被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 周围人都围了过来,对着云玄就是一顿评头论足,眼神丝毫不掩饰对他的轻视。 要不是他的出现让他们枯燥的日子有了一丝乐趣,在现身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残忍虐杀了。 “小子,希望你能陪老子好好玩玩,可千万别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招就被砍死了” 男子不屑说道,随后抖动着胳膊,锋利的长刀在火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冷冽的寒光。 “给我一把刀” 云玄平静说道,面无表情。 “哈哈,这个小子出门连武器都不带,居然也学人家路见不平” “给它一把刀,让我们看看这个小子有什么本事,敢管我们的事” 接过刀,云玄朝着男子划了一声,没有丝毫的畏惧。 “呦,这个小子还挺横” “老外,可千万别被这个小子打败了” “哈哈,要是连个小子都打不过,一头砸死在女人肚子上好了” “哈哈” 周围的人纷纷开口说道,如同斗兽场上的观众一样。 “哼,老子是不可能失败的“听着周围人的嘲笑,男子面色大变,冷冷说道,随后看向云玄:“小子,让你先出手”。 “还是你来吧,我怕我一出手,你就没有出手的机会的” 闻言,周围的人纷纷大惊,随后嘴角上扬,没想到人小口气不小。 “找死” 听到这嚣张的话,男子恼羞成怒,手持长刀,用力一劈,刀锋呼啸而过,似乎下一秒就能将云玄一分为二。 速度太慢了,力道太弱了,步伐混乱,全身都是破绽,云玄连移动的想法都没有。 “这个小子不会被吓傻了吧” “有可能,这个小子虽然是个武夫,不可看样子也是锦衣玉食的公子,那里能跟老外相比” 众人看着一动不动的云玄,还以为他被吓傻了,一脸的失望,还以为他能够坚挺一会,好让他们乐一乐。 刀光袭来,云玄身体侧移,手中的长刀向前横斩而去。 “这小子在干什么,耍帅吗” “老外,愣着干什么,继续啊” 周围的人一头雾水,看不懂这两人这时在干什么,干嘛都不动呢? “嘭” 男子的身体倒了下去,长刀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血液顺着男子的脖子流淌一地。 火光的照耀下,云玄手上的刀尖滴着血液。 “死了,他他杀死了老外” “不可能,老外也是武夫,怎么可能会被这个小子杀死了,还是一招” 众人大惊,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眼前弱小之人居然一招便杀死了老外。 老外的实力他们也是了解的,干这一行本就是将脑袋别在腰带上,历经数次的生死搏斗。 他都安然活了下来,虽然是武夫的实力,可在这么多武夫之中,实力也是很不错的。 可他们疑惑不解,为何老外就这么被杀死了,还是一招。 “还有谁” 云玄平静看着这些人,眼底的杀意越发汹涌。 “我来”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身材修长,眼神炯炯有神,同样也是人境上品的实力。 “血手出手了,这小子有好果子看了” “排名第三的血手可不是血手能比的” 听着周围的人议论,云玄得知此人叫做血手,在这些人贩子之中除却地境之外,他的实力排名第三。 让人感兴趣的是他的双手,呈现血红色,甚是诡异,如同浸泡着鲜血当中。 这让他来了好奇,于是运转技能,打算看一看这个吊炸天的功法是什么。 “小子,能死在我血……”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身影闪过,刀剑滴落着血液。 “不……可能…… 血手伸手捂住脖子,瞳孔放大,随后身体重重倒下。 “又是一招” 不知谁轻语着。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七章 事了拂衣去 一招,又是一招。 一刹那间,周围的人面色大变,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这可是血手,在他们当中的实力可是佼佼者,虽然同为武夫,可他的实力要比刚才那个老外还要强大。 尤其是他那一双血手,乃是修炼一种诡异且强大的功法,即便是其他两位强者也不敢大意。 可就是如此强大的人,连自己的绝招都没有使用出来,甚至连刀都没有拿起来就这么被杀了。 简直太不可思议,让人无非理解。 “你到底是谁,绝对不是武夫”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出来怒喝。 尤其是刚才云玄的身影,快到他们都没有看清,这等实力已经超越了武夫。 “是铁罗,排名第二的铁罗来了,这下看这个小子如何嚣张” 看着来人,周围的人一改刚才的震惊,露出笑容,有他在必定能够打败眼前这只老鼠。 就在刚才,云玄通过他心通得知血手乃至修炼一种邪恶且歹毒的功夫,双手才会变成血红色。 恶贯满盈,罄竹难书已经无法形容他,可谓双手沾满了鲜血,不是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的手上,还是惨死。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没有压抑住内心杀意,一招了结了他。 为何习武,只为念头通达而已。 “你们怕了,要是害怕的话可以一起来,我辈正义之士,必将你们这些杂碎斩草除根,让正道的光芒普照大地”。 冷眼看着他们,云玄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无情跟藐视,区区一些武夫而已,都是一刀的事情。 “找死” 听到这狂妄的话,铁罗勃然大怒,不过并没有莽撞冲下去,而是对着云玄说道:“有本事放下武器,我们用拳头一对一”。 血手的死让他感到不安,即便是他出手,那也不敢有着丝毫的大意,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 可就是这么一个强者居然被人一招秒杀,而他都没有看透此人是如何出招的,这让他感到一丝畏惧。 但云玄身上的气势做不了假,绝对是武夫,在他看来,此人之所以这么厉害。 就是因为练习了高深的功法,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同样都是武夫,为何能一招秒杀老外跟血手。 在江湖上,为什么许多武者都喜欢投奔大势力,就是因为那些大势力手上有着强大的功夫。 要是不加入那些大势力的话,他们这辈子也接触不到高深的功夫,这辈子都只是一个武夫而已。 同一级别,散修根本不是出生大势力的武者对手。 “如你所愿” 对于铁罗的想法,云玄都不需要思考,将手上的长刀插在地面上,朝着他挥挥手。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面对云玄的各种挑衅,铁罗早就大为恼火,见其赤手,他嘴角上扬,双眸露出一丝诡计得逞的笑容。 要知道,他最擅长的就是外功,虽然说不上金钟罩铁布衫,但是一般的武夫很难破开他的防御,伤到他。 这也是为何他能够坐稳第二的位置,拳头带着强烈呼啸朝着云玄而来。 面对这强大的一拳,铁罗嘴角弯起,这一拳,足以击杀一般的武夫。 “嘭” 一声,声响之后,铁罗脸色大变,瞳孔骤然一缩:“不可能,不可能”。 如同见鬼一样,他一脸慌张,这一拳可是用尽了全力,居然如此轻描淡写便接了下来。 这一拳,在云玄看来绵软无力,连让自己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化拳为爪,用力将铁罗拉过来,随后一拳打在他胸膛上,巨大的力道直接让他的身躯横空而起,胸膛凹陷,重重砸在地面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死死了” 一招,又是一招,周围的人此刻收起笑意,面色凝重。 此刻,云玄在他们眼中已经不是老鼠了,而是一匹凶猛的狼,向他们展开锋利的牙齿。 如此强大的武夫唯有地境高手才能对付的了。 “杀了他” 这时,一道寒冷的声音从暗中传来。 云玄冷笑着,看来那些地境的暗哨也坐不住了。 “慌什么,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就算他再厉害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云玄的强大让这些人感到畏惧,大腿打颤,他们不想也被一招秒杀,死的不明不白。 握着刀,唇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然而这笑容在他们眼中如同恶魔一样,让他们打了一个冷颤,感到恐惧。 身影一闪,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见哀嚎声不断,血液飞溅,不出十个呼吸,这些人便被云玄一一斩杀。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一人一刀,而这一刀的位置都是在致命的地方。 这就是《三剑》的厉害。 快! 准! 狠! “你是谁,绝对不可能是武夫” 这时,暗哨出现在云玄身边,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他们感到心悸跟可怕。 如此干净利落杀死这么多人,即便是他们也做不到这么短的时间。 他们之所以不出手,就是通过探视得知眼前人不过就是武夫而已,在他们眼中弱小到如同一只蚂蚁而已。 他们被困在这昏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内心早就烦躁不已,正好来了一只老鼠。 而他们则成为斗兽场上的看客,享受这一场困兽之斗,让他们感到开心。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却变成了老鼠。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的”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碾压大地,又如巨浪一样狠狠拍打的大地。 “地境上品” 这股强大的力量让三人站立不稳,大脑轰鸣,身体不断卷缩着,努力想要抵抗这股强大到绝望的力量。 云玄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如同苍天俯视蝼蚁一样,腾转挪移间,刀光一闪,三道身影倒地。 手上的刀沾满了血液,通体血红色,平静看着四周,随后转过身来。 这时,罗田带着一个人过来,气息萎靡,显然是受到了重创。 “此地是谁负责” 区区一个地境中品而已,丢在国都这个深潭中,连个水花都没有。 这么重要的地方,绝对不会让一个地境中品的人看守。 “你到底是谁,此地乃是……” “啊……啊” 男子话还没有说完,刀光一闪,一个胳膊应声落下。 “此地谁负责” 封住男子的痛觉穴道,云玄继续说道。 “风……风护法” “在哪里” “国都城东十六街府邸” 刀光一闪,一抹血液顺着男子脖子流了出来,随后身体倒下。 将手中的刀扔在一边,云玄眼神深邃,看来这个风护法就是飞鸟剑庄的人。 能被成为护法,估计是地境上品的实力。 “让他们下来” 对着罗田说道,所有的人都被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将这些被困的奴隶统统带走。 看到地上这些人,还有云玄刚才的行为,罗田发现他双眸平静,面无表情,如同吃饭喝水一样,这让他有些害怕。 目光扫过去,这些人都是一击必杀,不知为何,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好在当初选择效忠于云玄,不然依照这冷酷无情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来到通道处,罗田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掌打在地面上,随后无数箭矢从墙壁两边射了出来。 带到箭矢射完的时候,他的身影迅速消失不见。 不一会,副将带着数十个士兵赶来,看到眼前尸体遍地,灰色的地面都被染成鲜红的,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反胃。 “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将这些尸体全部弄上去” “你去看一下那些地境的奴隶在哪里” 虽然这些人实力一般,只要培养得当,哪怕有一个人成为天境,那也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恭喜宿舍成就“仁”,可以获得兑换奖励一次】 在云玄思考如何安置这些地境高手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机械却又霸气的声音。 平静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微笑,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 真是双喜临门。 半个时辰后,云玄来到地面上跟副将说道:“将这些奴隶安放在牢房里面,本王有重用,回去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惊扰到百姓”。 “大人放心”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涂抹着天际,周围还有几个亮光在点缀着。 一轮皎月悬挂天空上,把银色的光辉洒向大地。 看着明月,云玄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随后带着罗田前去那个风护法的地方。 既然出手,那就让黑三角彻底消失,所有人黑三角的人一个不留。 “大人,不好了,官兵包围了据点,兄弟们死伤惨重” 一个身上沾满了血液的人惊慌说道,样子赫然是被云玄杀死的那个头目。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官兵”? 风向大惊失色,黑三角在国都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怎么会暴露踪迹呢?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小的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马不停蹄赶过来告诉大人,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闻言,风向闭上眼,面色阴沉如水,偏偏这个时候吴尽还不在这里。 微闭的双眼突然睁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闪烁不定,旋即闪射出一抹寒光,一股杀机出现在眼底。 “居然连自己人都杀,黑三角真是该灭” 感受到一股杀意,男子突然起身后退数步,一脸轻笑看着风向。 “你是谁” 风向大惊,警惕的看着男子,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巨潮一样朝着男子而去。 五五开的技能虽然失效了,可如今云玄的实力面对地境上品已然不惧。 打不过还能跑不过吗? “杀你的人” 这一刻,云玄收起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风向,眼神流露出强烈厌恶跟杀意。 或许是前世的记忆跟经历让他对于这些人没有丝毫的好感,这也是他为何将这些彻底灭杀的原因。 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但有一条原则他是不会践踏跟触犯。 那就是可以不同情弱者,但绝对不能欺负弱者! “哈哈哈,就凭你也敢杀我” 闻言,风向大笑,丝毫没有把云玄放在眼中,区区一个地境中品的人也敢说这样的话,真是可笑。 低境想要逆伐上境,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哪怕就是两个地境中品也不是一个地境上品的对手。 可惜他不知道,出手之人乃是别人。 “受死” 就在这个时候,罗田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一样滚滚而来,如同巨浪席卷大地。 “天境强者,怎么可能” 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风向面色大变,惊恐万分,瞳孔瞪大。 一炷香后,两道身影离开这里。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八章 是谁! 若要是用一个词来形容吴尽此刻的心情,那么便是酒酣胸胆尚开张。 孔照成就大师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可能会不来呢? 今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钱炎对于他的态度要比往前要热情很多,还介绍了一些朋友给他认识。 这些人可是国都通天大人物的后代,掌握赫赫权柄,以往的时候他连见这样的人的资格都没有。 这让他感到诧异跟惊喜,要知道,能够来到孔世家吃饭的,那都是国都很有势力的人。 要是能够结识到他们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可是多了很多条路,对于飞鸟剑庄来说,也多了一份保障。 虽然自古以来文人都讨厌江湖势力,江湖势力也不愿意跟朝廷官员来往。 可是谁要是得到朝廷的支持,那么腰杆也会不直觉挺直。 这也是吴尽为什么要来国都建立黑三角的愿意,就是要替那些大人物提供帮助。 要知道,每一个家族,尤其是那些身份尊贵之人,他们一般都会圈养死士替自己来完成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一向自诩正义的他们怎么可能会亲自出手呢? 万一被发现,岂不是家族名声一朝尽毁,也正是基于这个考虑,吴尽在潇湘会的帮助下建立起黑三角。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黑三角如同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根系伸向四面八方,国都很多大人物都是吴尽的客人。 宴会结束,这些参加宴会的人都纷纷离席,他自然也不例外,孔世家门口,十余辆马车先后离开。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坐在马车上,无尽一脸笑意,这一次不仅结识一些大人物,对自己在国都的发展很有帮助;而且城外一批货只要按时送到货主那里,那么飞鸟剑庄的实力将会得到质的飞跃,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势力。 如今孔照已经成就大师,城门口这两天也不会戒严,等到国都的货物运到外面去,那么大事已成。 一想到这,他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眼角眉梢都透着春分得以,喜悦之情丝毫掩饰不住。 片刻后,来到府邸,天色不早了,明天还得继续拜访那些大人物,加深一下印象。 走到中堂,吴尽闻到一股血腥味,这让他身躯一顿,双眼微眯,寻着气味小心翼翼走过去。 来到一个房间外,瞳孔微缩,这是风向的房间,为何会散发中如此浓郁的血腥味。 大手一挥,内力将房门打开,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小心翼翼走了进去,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时刻准备着出手。 看着混乱的房间,一个身影躺在地上,向前走进去,借着月光,他看清的地上人的样子。 面色骤变,没想到死的居然是风向,伸手模着身体,还有温度,说明凶手离开不过一个时辰。 翻看着风向的尸体,胸口有一个掌印,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 站起身来,吴尽眼神寒冷,杀意盎然,不过随后面色阴沉,眼神出现一丝慌张。 风向可是地境上品的高手,能够将他杀死在房间,还没有发生剧烈的搏斗痕迹,凶手很有可能是天境高手。 可是吴尽想不通,他来国都也不过几天而已,也没有得罪过谁,怎么会有天境的高手要对付他呢? 而且时间还选的这么好,下午还跟风向打着招呼,晚上回来就被杀了。 手上能够有着天境强者的人,身份都不一般,今日国都所有势力强大的家族都在孔世家祝贺,谁又会安排人来刺杀呢?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外面处理那批货物的事情,要不是城门口戒严了,也不会出现在国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 略微沉思之后,他觉得对方很有可能是冲着黑三角来的,毕竟黑三角利益惊人,又牵扯到很多大人物。 很多人都想要分一杯羹,只不过他身后有着潇湘会撑腰而已,震慑住那些宵小之辈。 想到这,他松了一口气,要是今夜自己没有去孔世家祝贺,那么死的就不只是风向一个人了。 突然,吴尽瞳孔一缩,面色一顿,朝着外面而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眼前一个尸体让他心尖一颤,目光看向一边的暗道,心中出现恐慌。 这个暗道是他当初为了以防万一设计的,不过设计好之后一直都没有用过。 要不是云玄的出现,或许对于他来说,这个暗道就多余的,然而知道这个暗道的人都是他的手下,绝对信任。 来到暗道前面,径直跳了下去,看着一边的尸体微微皱眉,随后看到通道的箭矢。 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来到里面,满地的尸体跟血液让吴尽瞳孔一震,眼神无比的寒冷。 目光巡视一周,一缕滔天杀意瞬间迸发出来。 所有的手下都被杀了,所有的奴隶都不见了。 “是谁,到底是谁” 勃然大怒的吴尽发出怒吼,数年的苦心经营瞬间化为乌有,尤其是跟货主交易的时间就要到了。 眼下货物消失,如何跟货主交代,要知道为了攀上那个势力,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能够搭上一条线。 眼下,这些货物不见了,面对货主的怒火,别说他了,就是飞鸟剑庄都是承受不起。 这么多年在国都苦心经营的成果一下子就被人抹杀,这让他的心都在滴血,失去了黑三角。 那么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吴尽就失去了作用,想要让黑三角重新运转起来,付出的精力跟财力也会让飞鸟剑庄吃不消。 到底是谁,他想不通这一切都是谁干的,不仅有天境高手,而且还知道暗道的位置,将这些奴隶全部带走。 要知道这些奴隶加在一起有着数百个,想要将这些奴隶安置好,不暴露身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此人在国都必定举足轻重。 阴晴不定的眼神里,旋即闪射出一抹寒冷的冷光,眼底掠过一丝杀机。 “不好” 突然想起什么,他面色骤变,惊恐万分,随后赶紧离开这里,朝着城外而去,显得有些慌乱。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心头,此人能够有实力将黑三角在国都的势力连根拔起,那么一定也会对城外的据点动手。 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各种恐怖的情况,额头有冷汗冒出,嘴唇泛白,眼神透露出一丝恐惧跟杀意。 半个时辰后,当他出现在城外其中一个据点的时候,这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映入眼帘是一片破败的场景。无数的断壁残垣耸立。 大地朦胧,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烧焦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让人胃中一阵翻滚。 看到眼前这一幕,吴尽表情彻底僵硬,身体颤抖起来,唇角不断抽抽,随后朝着另外一个据点而去。 “到底是谁” 眼前的一幕彻底让吴尽抓狂起来,发出惊人怒吼,这几个字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一双大腿有些不听使唤,周身正在颤巍巍的颤抖着,面色变得苍白,胸膛有着无尽的怒火在燃烧着。 “没有了” 这么多年的精心经营,今日全部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将他的豪情壮志,意气风发一并带走了。 一张惨白的脸庞上,两只死鱼般的眼睛此刻呆滞着,没有丝毫的光芒,浑身透着失魂落魄的垂暮之气。 如果只有国 (本章未完,请翻页) 都的据点被毁,对于他来说,大不了花费一些代价求助一下潇湘会,再加上飞鸟剑庄本身的实力,还是能够再建一个。 可是如今三个据点全部被毁,这让他一下子从天堂跌入地狱,一想起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下意识打个寒颤。 “师父,师父” 脑海蹦出一个名字来,吴尽有些激动,朝着竹林而去,想要问一下血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可是天境高手,一定还活着。 为何三个地方同时被连根拔起,唯有江湖大势力或者朝廷大军出手才行。 城外这些地方早已经被吴尽的人牢牢掌控在手上,一草一木都逃不过他们的视线。 可为何就是没有一个人逃出去,全部被杀? 突然,不远处躺在两具尸体,这让他眼神一顿,当看清面容后,瞳孔一缩,体内气血翻滚。 没想到会是海护法跟伞护法,看样子是逃出来后被人击杀在这里。 飞鸟剑庄一共五个护法,这些都是飞鸟剑庄的根基,其中几个还是庄主花费大价钱才让他们留下来的。 可如今,一下子就死了三个,这让他心疼不已。 想要招揽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可是极其困难的,要不是他跟国都那些大人物搭上了线,靠着黑三角赚到了很多的银子。 光靠飞鸟剑庄这四个字根本吸引到那些地境上品高手加入,可以说,随着三个护法死去。 飞鸟剑庄的实力锐减,一个门派的强大靠的是最强大的那个人,但一个门派的震慑力确实门中地境上品高手。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是最强者出手,岂不是被人嘲笑。 要知道被吴尽一把火烧掉的无暇门最强者也不过就是地境上品的高手,可想而知一个地境上品高手的价值。 除却那些顶尖的江湖势力,每一个势力都对地境上品的高手求贤若渴,只要他们加入,便愿意给他们提供资源。 来不及思考,他赶紧朝着竹林而去,迫切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地跟国都相距那么远,还有一个血崖,也就是说最少需要两个天境高手才能将三个据点连根拔起。 可是能拿出两个天境高手的人根本看不上这些奴隶才对,要知道两个天境高手已经在江湖上打下赫赫威风,开创一个强大的势力。 如飞鸟剑庄,百圣教也不过拥有两个天境下品的高手。 “师父,师父” 当吴尽来到竹林,大声说道,然而并没有回应。 所有的地方都找过,还是没有发现血崖的身影,一个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满脸惊骇。 “不可能,不可能” 吴尽慌乱说道,要是血崖被杀的话,那么最少需要三个天境高手,其中还得有天境中品才行。 这等实力足以横扫绝大部分三流的势力,根本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对黑三角出手。 能够一下子拿出三个天境高手,他想不到会是谁。 就在他癫狂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他眼前,悄无声息,他惊愕抬头看去,下意识以为是血崖出现了。 可当看清来人之后,一双悲伤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幽光,显得慌张跟惊讶,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跟害怕之色。 下意识想要离开这里,可还没有来得及转身,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狂风暴雨一样拍打在吴尽那瘦弱的身躯上,让他大脑轰鸣,如同肩膀上扛着一座巨山一样,让人透不过起来。 “天境” 当他承受不住这股强大力量的时候,大脑漆黑一片的时候喃喃道。 随后黑衣人带着他朝着国都而去,身影瞬间消失也茫茫夜色之中。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八十九章 教他做人 站在书房内,抬头看上天上的月光,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今夜这一战对于云玄来说至关重要。 这是第一次向潇湘会露出自己锋利,尖锐的牙齿,对着吴尽发动致命一击,斩断潇湘会在国都之外的势力。 此举对于潇湘会来说如同正面挑战一样,加上之前对孔照的出手,他能够想到潇湘会必定震怒,说不定还会狠狠朝着自己悍然发动攻击。 不管潇湘会想要做什么,唯一能够给他带来麻烦的就是清怜的身份,这是无法逃避的事实。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下定决心对黑三角出手,达到震慑的目的,形成一个新的平衡。 “卡茨” 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声响。 “进来” 云玄转身,看着阿大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王爷,两个据点已经被毁,所有人全部被杀,那些奴隶也被安置在城防营大牢里面,血崖逃走,不过老奴已经重伤他,没有一年半载是恢复不了的” “干得好” 听到这些好消息,云玄嘴角上扬。 “老奴回去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飞鸟剑庄的少庄主,老奴将他打晕带了回来” 这时,阿大再次说道。 吴尽,想起这个人,云玄眼神微眯,飞鸟剑庄少庄主这个身份对他来说很有用。 掌握了吴尽就等同于掌握了飞鸟剑庄,再加上百圣教,他手上就握着两张王牌。 “阿大,你知道哪些控制人手段的方式吗” 杀了吴尽有些可惜,云玄想要控制他,让他效忠于自己,这样就能不费一兵一卒将飞鸟剑庄握在手上。 等到突破到天境的时候,手上就有四个天境高手,加上他这个天境天花板的存在。 除非大宗师出手,否则天下间能够跟他抗衡的人极少,到了那时候,就不需要这么猥琐发育了。 “属下知道一些慢性毒药,不过想要解开的话,对于飞鸟剑庄来说,只要付出代价是能够替吴尽解开的。至于那些无解的毒药,三年之内就会暴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想要控制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下毒,用解药来控制一个人,不过对于吴尽来说。 寻常的解药等到他回到飞鸟剑庄的时候就能解开,一些诡异的药物一般都是没有解药的,都是靠着药物不断压抑着毒药发作的时间。 “本王知道了,你会休息吧” 这两个方法都不是云玄想要的,以吴尽的实力想要突破到天境也不知道何年马月。 没有天境的实力是很难掌控的了飞鸟剑庄,再说了,现在的庄主也没有老到退位的时候。 就算云玄想要将他扶上庄主的位置,自身实力不够也是镇不住那些人的,到最后还会被反噬。 而且云玄也不想且这么快插手到江湖势力当中,最好就跟百圣教一样,种下一个种子让它慢慢发芽,最后长成一个参天大树。 实力太弱的时候,触手伸得太长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他得知皇上在江湖势力也安排了后手,这让他有些害怕,生怕自己所有的后手在皇上的眼中如同透明的一样。 想了一会,闭上眼睛,盘膝而坐,意识沉寂在玄天系统当中。 今夜将黑三角连根拔起的时候,系统奖励云玄一个可以自由兑换的奖励。 来到这个世界大半年了,得到兑换奖励的次数屈指可数,然每一次的兑换都让他得到了巨大的收获。 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能够走到现在,那些兑换的东西功不可没。 “系统,我要兑换特种兵训练手册”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自古以来想要干一番大事业,钱跟人是必不可少的两个因素。 如今,钱对于他来说就是数字而已,等到手上的计划完全落地的话,一年保底几百万收入。 然而现如今云玄手上一个兵都没有,等到正式跟太子以及双王乃至皇上决战的时候,钱的作用反而更小了。 他必须要在这段韬光养晦的时间内,打造出来一只训练有素,且实力强大的队伍。 人数可以不多,但一定要以一打十,有了特种兵训练手册,云玄有信心将他们打造成为古代版特种兵。 然后再慢慢的将他们放到军队当中,到那是,即便不需要借助柳将军的实力,他也能正面硬抗所有不服者。 随着话音结束,天空中出现一抹蓝光缓慢落在他的手上,随后化作一本书籍。 看着手上这本堪比词典的特种兵训练手册,嘴角弯起,待到功成时,那么大势已成。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经过一夜的观看,云玄对这些训练手册上面描述的方法有一些大体上的了解。 不过也衍生出来一个新问题,那就是伙食问题。 虽然他没有当过兵,但也知道军队的伙食可是很不错的,肉类跟蔬菜还有水果是不缺的。 高强大的训练密度同样需要强壮的体质才可以,不然就像一把易折的刀。 略微沉思一会,云玄打算先把粮食问题给它解决掉,好在之前的时候从天之盘中得到几块红薯种子。 以红薯种子这种高产量的作物,只需要数十亩的地方,足够养活一支军队。 至于肉食这个,只能看看情况,要是能有下一次机会,看看能不能兑换一本养猪手册。 城防营内 “把门打开” 来到大牢之中,云玄打算先跟吴尽见上一面,看看从他口中能否得到关于潇湘会的消息。 “王爷,您为何将草民抓来” 当吴尽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幽暗封闭的地方,而且琵琶骨被锁,无法使用一丝内力。 这种情况让他感到慌张,惊恐万分,心中骇然,脑海中不断闪烁着那些让人恐惧的事情。 任由他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搭理它。 就在他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时候,一阵铁链滑动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见到此人,吴尽那迷离的眼神瞬间闪烁着精光,眼底还有一丝杀意。 “你难道不知道吗” 看到吴尽那愤怒的眼神,云玄轻语。 “草民愚钝” 闻言,吴尽眼神游离不定,出现一抹慌张,但更多的是不解。 黑三角背后的势力可谓盘根错节,国都很多的大人物都是黑三角的支持者,他想不明白他怎么敢这么做。 这么做难道不怕得罪他们吗? 还有,云玄是如何知道这些据点的下落,一夜之间就让三个铁桶一样的据点被连根拔起,没有丝毫的消息走漏。 “黑三角在国都以及城外所有的据点都被本王连根拔起,日后也不会再有这种肮脏的勾当出现在国都。至于你,告诉本王想要知道的,本王可以让你活着” 一想起吴尽在国都放下的滔天罪行,多少无辜的人因为吴尽的私欲家破人亡,胸膛之上燃烧着无尽的怒火。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这刹那之间,云玄寒冷的目光看向吴尽,犹如是刀子一样瞬间剜入人的心脏。 这样的目光,是那么的冰冷无情,充满杀意,让他神色一顿,仿佛有一把无比锋利的利刃瞬间刺向自己的心脏,让人窒息,毛骨悚然。 “王爷,在下跟王爷之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王爷为何要这么做” 哪怕就是已经知道黑三角被云玄连根拔起,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直以来,吴尽都是尽可能地满足云玄的胃口,从来没有找过云玄一丝的麻烦。 而且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江湖上行走,替那些大人物解决奴隶不足的事情,很少会在国都长时间停留。 上次云玄来找麻烦的时候,更是拿出四十万两银子只为他能够消消气,可以说。 在他看来,自己跟云玄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呢?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勾当很骄傲” 强忍心中弥漫而出的杀意,云玄眼神愈发的寒冷,如同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 明明就是猪狗不如,泯灭人性的事情,为什么在这些人眼中如此稀松平常,那些可都是人。 活生生的人,他们无比艰难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为的就是努力的活下去。 可为什么他们连这样如此卑微的权力都被人剥夺了呢? “王爷,您这么做难道不怕得罪那些大人物吗” 看到云玄这样寒冷的目光,如同充满了侵占与凶猛,这样的目光,是那么的冰冷无情,是那么的杀伐绝断。 吴尽害怕了,身躯微微抖动着,眼睛肿透露着一丝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你跟潇湘会是什么关系” 本来云玄还想说服吴尽,让他效忠于自己,可是此刻,一股怒火在他的眼睛,脑海胸膛中猛烈的燃烧。 这样的人,就要用绝对的手段让他承受无尽的痛苦,才能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告慰那些惨死在他手上的人, 听到潇湘会这三个字,吴尽瞳孔微缩,眼神透露出一丝惊讶。 在国都,潇湘会那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他也正是有潇湘会的支持,才能让黑三角在国都扎根,一步一步做大。 然而此刻,他的脑海中产生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云玄之所以对自己出手,就是想要对潇湘会出手。 只是让他震惊,别说云玄,哪怕就是太子也不是潇湘会的对手,越深入了解潇湘会,才会感受到他的可怕之处。 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章鱼,触手笼罩整个国都,世家,大家族,小家族,才子俊杰都有他们的人。 “我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闻言,云玄嘴角上扬,这个情景让他想起华英侯,自以为背后有人罩着,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只可惜…… 深深看了眼吴尽,眼底浮现一抹笑意,随后转身离开。 “大人” 一边的狱卒恭敬说道。 “听说你手艺不错,教教那个人,让他听话” 看着一边的狱卒,云玄小声说道,眼神锋利如刀。 “是是是……” 听到这寒冷的语气,狱卒有些慌张,等到云玄走后,一抹残忍的笑容出现在狱卒脸上。 带上工具,朝着死牢而去,眼神之中丝毫不掩饰无情跟残忍。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章 快了 “大人不好了” 一个手下急冲冲,面如慌乱跑了过来。 “何事如此惊慌” 正在处理政务的石大富皱眉问道。 “大人,刚才百姓前来报案,说城东出现命案,死了几十个人” 下人将情况如实告诉石大富。 “什么” 得知消息石大富大惊失色,直接站了起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在国都居然出现如此大的命案。 “快通知府兵跟本官走一趟” 心中骇然,脑子里浮现处各种恐怕的猜想,面色骤变,这要是处理不好,乌纱帽不保。 在国都出现命案本就是一件大事,更何况还是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 天子脚下,律法森严之地,居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可想而知,百姓必然恐慌,朝廷必然震怒。 “你看死相真凄惨” “哎,也不知道是谁,居然杀了这么多人” “真希望官老爷早日将凶手缉拿归案,不然以后我们岂不是不得安宁” “你说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一个卖鸡鸭的能得罪谁,再说了,就算得罪人也没有必要杀死这么多人” “让一让,让一让” 就在围观百姓面露恐慌,议论纷纷的时候,十余个府兵出现。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石大富着急说道,看着地上的几十个尸体,心脏都在“砰砰”剧烈跳动着。 “大人,是此人报案” 这是,一个手下说道,指着一边的老者。 “回大人,草民每天都在这里卖菜,等到草民离开的时候,经过这日,闻到一股血腥味,草民壮着胆子进去一看,发现有人死了,草民马上就去报官了” 一边的老者说道。 “让百姓离开这里” 听到老者说的,石大富皱眉,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在昨夜被杀的,具体的情况还得等到仵作验完尸才能知晓。 “快走,快走,不要围在这里” “谁要是不走,把他抓进去” 府兵驱赶着围观的百姓,见他们不舍得离开,抽出武器恶狠狠说道。 “大人” 见到石大富到来,里面的人作揖说道。 “有什么线索吗”? 目视一周后,让他有些吃惊,这么小的地方居然能有这么多人。 “大人,这些人都是被人一刀毙命,只有这几个人身上没有伤口,五脏六腑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震碎了” 仵作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是什么” 一个暗道吸引了石大富的视线,朝着下面看了过去,漆黑一片看不见地。 “大人,这是一个暗道,从里面抬出来三十多具的尸体” “下面有什么”? “下面有很多房屋,还有暗器机关,看样子像私设刑堂” 听到手下说的,石大富眼神深邃,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私仇;只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为何会有暗道,还会私设刑堂呢? 直觉告诉他,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让人仔细检查这里,一定要找到线索” 事情太大了,更要命的是石大富一点线索的都没有,需要回去好好商议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 与此同时,战得到消息后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钱炎。 “知道是谁干的吗?” 黑三角被毁,所有人被杀,奴隶消失不见,这让他眼神微眯,透露出一丝冷酷之色。 要知道黑三角是国都地下组织中实力最强的,而且有着潇湘会的支持,想要动黑三角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一夜的时间,就被连根拔起了,这让他第一次感到一丝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危险。 “城外的地方呢”? “跟国都一样,这三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同时出手的” 看到外面两个据点的现状,战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惨不忍睹,遍地残骸,一把大火焚烧了一切。 “同时出手”? 闻言,钱炎面色阴沉,思考的眼神中旋即射出一道寒光,眼底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机。 若是只有一个地方被毁,对于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无非就是花费一些力气重新再建一个就行。 人跟钱对于潇湘会来说,都不是问题,可三个地方同时被毁,这就让他感到惊骇。 能够同时对三个地方出手,还能将所有人杀死,所有的奴隶都带走。 整个国都没有丝毫的消息透露出来,一定是早有预谋,将三个据点的内部情况摸清楚了。 三个地境上品还有一个天境高手,想要对付这样的势力,最少需要两个天境高手。 然而这些人之间的距离相隔一个时辰的路程,也就是说最少四个天境高手加上数百手下兵分四路才能走到一个不留。 四个天境高手,哪怕就是世家想要拿出来也是困难的,钱炎想不通有谁同时拿出四个天境高手还有数百个手下。 要说谁最可能,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皇上,除了皇上谁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一夜的时间就能将黑三角连根拔起,还不走漏任何风声。 可要是皇上做的,他也能提前收到消息,毕竟调动这么多人,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的。 对于国都的掌控力,他炎还是有信心的。 直觉告诉他,这背后之人说不定是冲着潇湘会来的,谁都知道黑三角乃是潇湘会的打手,专门解决不能见光的事情。 “吴尽呢”? “不知道,属下去的时候,发现风向被杀,城外也没有吴尽的身影,也没有血崖的身影,不过血崖住的地方发生过一场大战,出手的人也是天境高手” “吴尽一定在国都,去打听一下,去城防营那” 昨夜吴尽出现在孔世家,有着宵禁,是不可能离开国都的。 可也没有来找自己,这让钱炎怀疑他很有可能被抓了。 寒冷的眼睛中幽光一闪,要说最有可能做到这件事便是云玄,除了他便没有人跟潇湘会有仇。 天境高手对于他来说不是问题,再加上城防营上千士兵,想要将黑三角连根拔起不是问题。 只是他想不通,这几天根本没有大规模的士兵离开国都。 如果真的是云玄做的,那么城外的士兵是怎么回事。 就在钱炎在这里思考沉思事情始末,另一边云玄已经带着小乞丐来到欲仙楼。 “哥哥,哥哥” 看到小乞丐出现在眼中,正在玩着玩具的闪闪放下手上的东西朝着他奔跑而来,一双小短腿格外有力,泪水瞬间出现在眼角。 “妹妹” 抱着闪闪,小乞丐喜极而泣,被人贩子抓走被关押的日子里,惊恐万分,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她。 她还那么小,离开了自己的保护,怎么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上活下去。 为了她,尽管小乞丐无比的害怕跟恐惧,可依旧还是咬着牙,压抑着心中的恐惧,不哭不闹,做一个听话之人,拼命想要活下去。 “哥哥,你看新衣服” 闪闪转动着身体,笑着说道。 “好看,闪闪真好看” 看到她那开心的样子,小乞丐抽泣起来。 “哥哥,不哭,不哭” 闪闪伸手擦拭着小乞丐的泪水,双眸中泛起泪花来。 “哥哥不哭” 小乞丐擦拭着眼泪,看到漂亮好看的闪闪,眼神透露出笑意。 “大哥哥”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看到一边的云玄,闪闪笑着说道,微眯的双眸如同弯月一样,粉嘟嘟的小脸格外好看。 “闪闪真好看” 没想到洗干净后,穿着干净衣服的闪闪还挺好看的,粉雕玉砌,轻轻捏着她的脸颊。 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样子,云玄心底泛起苦楚,那些被吴尽破坏的家庭,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他们多么渴望想要跟自己的亲人生活在一起。 甚至在死后,脑子里面都在想着自己最爱的人。 陪他们玩了一会,云玄便离开了,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让老鸨找一些人将欲仙楼重新装修一下,另外再换一个名字。 如今这些奴隶都在大牢里面放着,这也不是常见之计,需要尽快给他们找一个地方安置好才行。 不然他这么做毫无意义,跟黑三角也没有什么区别。 去城东看了一下宿舍,正在修建当中,地基才刚刚打好,等到可以使用的时候,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本想着去云府一趟看看书店的事情怎么样了,不过想来也跟宿舍一样,还没有正式到位。 想了一会,云玄还是去大牢里面走一走,那些地境武者,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有价值的。 “把门打开” 听到外面传来声响,这些人有些慌乱,卷缩在一起。 看到这些人,衣衫褴褛,干枯的头发如同野草一样,杂乱无章的眉毛下,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怯懦之意。 这些地境高手,放到外面去那都是一个门派的精锐,放在江湖也是小有名气之人。 可在这里,却被人当作货物一样随意贩卖,让人感慨。 “黑三角已经被我连根拔起,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留在这里,等我处理好事情之后会让你们离开这里。” 目光扫视过去,云玄感应到这里的人实力最高的是地境上品的,不过气息萎靡的厉害,想来受到严重的伤势。 大部分都是地境下品的实力,只要将这些人掌握在手中,那么他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打造出一个强大的护卫团。 离开这里后,来到大殿之中,坐在椅子上,托腮不断敲击着桌面,云玄在思考着潇湘会会如何出手。 以潇湘会的实力,想要得知黑三角被毁的事情不是什么难事,也能猜测出这件事的始末。 那时是向自己发动攻击还是沉默不语跟自己握手言和,云玄不知道潇湘会的选择是什么。 但他想要的是后者,两人选取一个平衡点握手言和。 至于潇湘会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便不知道了。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过往行人身上。 “主子,是胤亲王出手铲除了黑三角” 这时,战回来说道。 “将经过说给我听一下” “昨夜胤亲王带着数百士兵包围了黑三角,将里面的人全部斩杀,所有的奴隶都被待会城防营,另外昨夜有很多箱子从国都外运到城防营“ “无尽呢” “属下没有打听到吴尽的下落” 闻言,钱炎那双眼睛中流露出强烈的憎恨之色,还有一抹浓浓的杀机。 “好,好你个胤亲王” 打死钱炎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会选择在孔照大比获胜的夜晚选择出手,如此快准狠,想来已经准备了很久。 说不定孔照摆下擂台也在他的算计之中,这让钱炎感到害怕,如此城府,让人心惊,迫切想要毁掉他。 “快了,快了” 钱炎喃喃自语。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一章 十五天 早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叩拜行礼。 “诸位爱卿请起“皇上开口说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边的林公公说道。 这时,站在一边的石大富眼神闪烁,面色惊慌,国都发生几十条人命的事情,他不信皇上不知道。 皇上可以不问,但臣子不能不说。 缓缓吸着一口气,他站出来说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石爱卿有何事” 见石大富站出来,皇上问道。 “启禀皇上,昨夜国都发生命案,死者四十一人,得知消息后,微臣立马带人封锁现场并经行查验,死者大多数都是一击毙命,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他将手中掌握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皇上,心中忐忑不安,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想到皇上等一下震怒的样子,天都要黑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兆尹是干什么吃的,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也好意思说出来”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皇上大发雷霆,眼神犀利如电,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臣无能,请皇上降罪” 天子一怒,百官惶恐,惶恐的同时他们也很震惊,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死在国都。 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天子脚下,发生如此大事,这要是不能给百姓一个交代,岂不是公然挑衅皇上,让天下百姓嘲笑皇上,嘲笑朝廷无能。 黑三角覆灭的事情对于绝大部分的官员来说,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不知道何为黑三角。 可是对于跟潇湘会密切联系的人,则是心中骇然,居然还有人敢对黑三角出手。 他们都在猜测出手之人的身份,能够做到一夜之间悄无音讯将黑三角连根拔起,背后的势力绝对不可小觑。 “降罪?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就算砍了你的脑袋也平息不了民怨” 看着跪地求饶的石大富,皇上眼神寒冷,面色阴沉。 随后将目光看向云玄说道:“胤亲王,你身为城防营统领,发生这样的事情你难道也不知道吗”? “父皇,儿臣确实不知,要不是石大人今日说起,儿臣都不知道发生如此大的事情” 听到皇上叫自己,云玄站出来说道。 “你身为城防营统领,巡视国都本就是你的责任,为何不知” 听到皇上那生硬的语气,云玄心中一叹: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好想视而不见,可惜臣做不到。 “父皇,这段时间国都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确实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如此说来,这些人的死因没有人知晓了?” 闻言,皇上冷冷说道,目光扫视百官。 见百官不语,皇上冷冷说道:“石大富,朕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要是找不到凶手朕砍了你的脑袋,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微臣遵令,多谢皇上宽恕微臣” 听到这话,石大富愁容满脸,眼神透露出一丝恐惧跟绝望之色。 半个月的时间太短了,除了做到这些人被杀之外,其余任何线索都没有。 “朕也会让城防营配合你” 临了,皇上说道。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竭尽全力配合石大人,早日查明真相”云玄说道。 “退朝” 离开大殿的时候,失魂落魄的石大富找到云玄 (本章未完,请翻页) ,想要让他出手帮忙。 “石大人客气了,父皇让本王协助石大人,本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见到石大富那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安慰着。 “多谢胤亲王,不瞒胤亲王,这件事棘手无比,除了知道这些人被杀之外,一点线索都没有,本官也是头疼无比” 看到石大富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的样子,云玄心中冷笑。 这些老狐狸一个比一个能藏,纵横官场这么多年,一个个都是人精,就连一个跑堂的都能找到黑三角的罪行。 这些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知道,无法就是明哲保身而已。 要不是父皇下了死命令,估计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 “石大人不必惊慌,任何事情都有蛛丝马迹可循,石大人要是有需求,可以派人到城防营说一声” 说完,云玄便离开了。 黑三角的名头如此出名,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只要石大富不想死,不出三天就知道这些人的身份。 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石大富找上门,再将这些事情跟潇湘会牵上关系,再给潇湘会一记重拳。 不过这件事得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免得他们狗急跳墙,来一个鱼死网破就不好了。 “黑三角被灭,你觉得这件事跟胤亲王有关系吗”? 回到东宫之后,太子找来张文,商议这件事。 要说谁跟黑三角有仇且有实力将其连根拔起,那么云玄算的上是寥寥无几得几个人当中得一个。 只是太子想不通,他这么做得目的是什么? 得罪了两大世家,这要是在得罪潇湘会,那么整个国都得势力都会被他间接得罪,在官场上寸步难行。 “胤亲王掌控城防营,确实有实力这么做,只是若是胤亲王出手,为何到现在都没有传出一丝消息” 张文不知道这件事是否跟云玄有关系,但是之前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可这一次,云玄却没有丝毫的动作,而且他也打听过了,不管是黑三角还是潇湘会,都没有得罪他。 按理来说,没有理由跟他们不死不休。 要知道黑三角可是跟国都很多大人物都有关系,他们给那些人提供死士,好让他们解决一些肮胀的事情。 要是云玄铲除了黑三角,那么对于那些需要奴隶的人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仇怨。 为了一些奴隶从而得罪这么多人,在张文看来,不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 前脚得罪世家,后脚得罪这么多人,云玄如同一根独木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海水倾覆。 “这件事发生在国都,有实力且敢这么做的人,除了胤亲王之外,孤想不出还有别的人,你去打听一下便知”。 想要铲除黑三角,光凭他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必定会有大量的士兵一同出手,这样才能将黑三角彻底铲除。 不仅是太子,双王也在暗地里面调查这件事,黑三角背后的飞鸟剑庄乃是潇湘会在江湖上安插的眼线以及打手。 即便是他们相对黑三角出手,那也得考虑一下是否愿意跟潇湘会真面交恶。 到了他们这个身份,对于潇湘会背后之人也是了解的,不然就凭一个钱炎是无法让他们感兴趣兵愿意加入其中。 可以不给钱炎面子,但不能不给孔世家面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太子跟双王选择加入潇湘会,目的就是跟孔照打好关系 (本章未完,请翻页) ,留下一个好印象。 不求能得到孔世家的支持,但起码不让孔世家支持自己敌对的人,威胁到自己的位置,从而打破三足鼎立的格局。 世家的实力,不可小觑。 这也是为什么得知云玄得罪了世家,太子跟双王心中松口气面露喜色的原因。 如今的他被誉为第四王,绝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背后的柳将军。 若是单看他的实力,别说跟双王平起平坐,就连三等亲王也比不过。 可一旦得到了世家的支持,那么云玄就从影响到三足鼎立之人成为打破三足鼎立之人,朝廷格局重新洗牌,四足鼎立的格局形成。 这就是世家的实力,可以一念之间打破朝廷现有的格局。 可这一切都随着他得罪世家那一刻起烟消云散,现在的他对于太子跟双王来说,也就是稍大一点的蚂蚁,成不了气候。 回到城防营的云玄有过上了上班摸鱼的状态,在城防营呆着几个时辰便离开了。 不过他也没有去云府,而是化作他人在国都街道上行走起来,打听一下国都现在的情况。 至于黑三角的事情,从云玄决定将它连根拔起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隐瞒什么。 要说这天下之间云玄害怕谁,畏惧谁,那么只有一个人,便是当今的皇帝。 这是他唯一一个看不透心里没底的人,不过目前来说,他跟皇上都有着相同的目的。 只要世家不倒,他就不会有任何的事情,放眼天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利刃,可以将世家的影响力彻底斩断。 一连五天,云玄的日子过得很惬意,上午在城防营带着,下去溜到街道上面闲逛着。 这几天,也听到了一些好消息,比如花间酒的实力要比原来强大很多,成为那条街道首屈一指的酒水。 还有迪丽哈尼制造的烈酒,也在国都售卖起来,这个酒水云玄也尝过了,口感比较烈,度数跟花间酒差不了多少。 应该是酿造的时候里面加入了一些其他北方特有的东西,才会有这么烈的口感。 虽然酒水在国都的销量不好,但对于云玄来说,就算是不赚钱也行,只需要有一款酒水能够随时替代花间酒就可以。 他绝对不允许看到有什么大而不倒的东西,最终成为反制自己,这也是他自掏腰包给一大笔银子给迪丽哈尼的原因。 平衡很重要,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有时候最大的危险不是在外面,而是内部最让自己骄傲的东西。 “大人,石大人求见” 在云玄思考的时候,一个侍卫进来说道。 “让他进来” 闻言,双眸露出一丝笑意,这才第六天就找自己了,看来这件事确实很棘手。 “石大人这么急着见本王,是有什么事情吗” 云玄看着石大富说道。 “王爷,还不是城东那个命案,这么多天过去了,本官还是一头雾水,一点线索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来找王爷,看看王爷这有没有什么想法” 总共只有十五天的时间,如今已经是第六天了,这六天石大富派人将黑三角上下都仔细看过了,可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愁眉苦目。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二章 设计 见久久没有听见云玄的声音,石大富抬头看过去,见他若有深意看着自己,眼神出现一丝笑意。 这让他心中一慌,眼神闪烁,以为云玄已经知晓什么内幕。 “这件事情本王也让人打听过了,只是本王想不通那个地方不过就是寻常贩卖鸡鸭的地方,为什么会有暗道呢? 暗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呢?他们的鸡鸭卖给谁?这些鸡鸭又是从哪里买来的呢?” 云玄在石大富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慌张,显然已经知道黑三角的勾当,不过碍于背后的势力故意不说。 想要把自己推到明面上来,一想到这里,他就想骂人。 老子看上去这么想冤大头…… 面对云玄一连四问,石大富解释道:“暗道里面有着很多的房间,也有暗器,应该是有些人在这里私设刑堂;至于为什么有这个暗道本官也不清楚,还有那些鸡鸭,本官也派人问过,并没有买过,也不见他们卖过”。 经过调查,石大富有了惊人的发现,原来这个看似卖鸡鸭的地方,背地里竟然干着贩卖奴隶的勾当。 这个地方被人称为黑三角,然而让他感到棘手的是这个黑三角疑似跟潇湘会有关系。 这可让他为难起来,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虽然出现没有多少年,可是势力一点不比大家族差。 国都不少大人物的后代都是其中一份子,尤其是背后掌控者,更是手眼通天,不必世家差。 这让他进退两难,想要调查怕得罪潇湘会,不调查的话时间一到脑袋不保。 焦急万分之下,想到云玄,反正已经得罪了两大世家,也不怕在得罪一个潇湘会。 反正以他皇子的身份,潇湘会也不敢真的拿他如何,只能自认倒霉。 “那就有意思了,一个贩卖鸡鸭不入流的生意,居然不买鸡鸭,反而在下面修建暗道,私设刑堂。难不成他们借着贩卖鸡鸭为由,暗地里干着其他的生意,跟其他人产生了利益纠葛然后被杀了?” 听到石大富说的,云玄托腮猜想起来。 见其正在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猜下去,石大富心中窃喜,知晓云玄乃是年少热血,最看不惯这些黑暗的事情。 一旦得知黑三角那肮胀的勾当,必定勃然大怒从而一查到底,到时候一切就好办了。 “王爷慧眼,本官也有这个想法,可奈何暗道里面一丝线索也没有,这让本官有些放难,不知究竟是什么生意居然能让人下如此杀手” 石大富再次抛出自己的猜想。 你呀搁这钓鱼呢,还一步一步设计老子…………略微沉思一会云玄说道:“这个本王也想不到,不过石大人可以明察暗访一下,这个地方在国都这么久了,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见云玄不上钩,石大人眼神一眯,眉宇紧缩,就差临门一脚了,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王爷不好了,王妃晕倒了” 来人正是王府中的下人。 “什么,石大人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有什么事下次再说” 来不给石大富开口的机会,云玄就急忙离开,赶回王府。 “大夫,王妃怎么样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柳寒烟,金桔面色慌张,泪水打湿眼眶。 “王妃就是受到惊吓,休息一下就好了” “多谢大夫” 听到大夫的话,金桔心中松了一口气,面色依旧难看。 “给王妃开了几副安胎的药,每日煎服即可” 大夫将药房递给金桔,随后收拾药箱离开王府。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夫,我送送你” “金桔姑娘客气了” …… “王爷” 见到云玄而来,正在房间伺候的金桔作揖道。 看到面色苍白的柳寒烟,云玄心中刺痛了一下,紧张注视着,眼神充满了慌张跟害怕。 握着玉手,内力游走在她体力,发现没有问题后松了一口气。 “王妃为什么会晕倒” 寒冷的目光看向金桔,府中所有凹凸不平尖锐的东西,都让下人处理掉了。 这么长时间来都没有事,为何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在这次身体没有什么事。 这要是有个意外,这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一想到这里,双眸变得森冷起来。 看着暴怒的云玄,金桔嘴唇泛白,双手微微颤抖着,眼泪开始打转起来:“奴婢也不知道,得到奴婢赶过去的时候,小姐已经躺在地上了”。 “没有下一次,滚出去” 伸手抚摸着柳寒烟的憔悴的脸颊,云玄半蹲在床前,握着那如若无骨的玉手,将自己的内力灌输进去。 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她的身躯…… 半个时辰后,柳寒烟睁开眼睛,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 “夫人,身体好点了吗” 见其醒来,云玄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面色也缓和起来。 “夫君,你哭了” 看到云玄在身边,柳寒烟眼神充满了柔和,想要伸手擦拭他眼角的泪水。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呢”云玄问道。 王府当中有着女一在暗中守护者,不可能会有人擅闯王府对她出手。 “当时我正在庭院走着,突然肚子疼痛起来,然后不小心跌倒了” 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随后柳寒烟面色大变,伸手模想肚子,随后松了一口气。 肚子痛,云玄皱眉,刚才输送内力的时候,感应到小小玄正在茁壮成长,并没有什么问题。 “应该是小小玄睡觉不老实” 想了一会,云玄觉得这个理由最有可能。 “应该是” 想到小小玄,柳寒烟那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中呵护着。 “休息一会?” “刚睡醒,不困,让夫君担心了” 柳寒烟摇摇头,看着云玄担心的样子,心中有些难过。 就这样,一晃三天过去了,直到柳寒烟的气色红润起来,云玄这才放行,离开的时候,警告金桔。 要是再发现这样的事情,杖毙。 这可把石大富给愁坏了,胆战心惊,一共就十五天的时间。 什么头绪都还没有,九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一下到自己的脑袋还有六天就要移位,惊恐万分,胆怯的眼神游离不定,显得慌张不知所措。 当云玄来到城防营的时候,屁股还没有坐热,就看见石大富急忙忙走来。 “石大人如此着急,难不成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玄开口问道。 “上次听闻王妃晕倒,不知现在如何”? “已无大碍” “王爷跟王府如此恩爱,当真乃是一段佳话” 老家伙,你以为给我拍马屁,我就会愿意当冤大头吗…………云玄笑笑了,随后说道:“本王刚才见石大人着急忙慌,难道是命案有什么进展了?” 一听这事,石大富老脸皱成菊花样,唉声叹气道:“要是有进展就好了,距离陛下十五天期限,已经过去了九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还剩下最后的六天,本官还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石大人不必惊慌,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过一会就有好消息传来” 别看石大富现在惊恐万分,愁眉苦脸的样子,云玄肯定十五天之后黑三角的案子直接定案了,毫无破绽可言。 这些人精,心里跟明镜似的,不到最后一步是绝对不会表明自己的态度。 要是被他们怯弱害怕的外表给欺骗,恐怕被人卖了还不知。 在这个时代能当官的,还能做到都兆尹这个位置,那水平跟手腕都是杠杆的。 再说了,国都这么多人,哪天不出现问题,要是连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没有,估计也活不到云玄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哎,要是这样就好了” 见云玄不上钩,石大富心中烦躁,可也不敢说的太明白,怕被识破,到时候就麻烦了。 “本王刚好今日没什么事情需要处理,要是石大人有时间,我们可以去现场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秘密” “那岂不是叨扰王爷了” 听到云玄这话,石大富眼前一亮,心中的小九九又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石大人客气了,父皇命本王协助石大人,本王自当尽力” 片刻后,云玄跟石大富来到黑三角这里,这里已经被士兵封锁起来,不过还有一些百姓是不是目光看向这里。 “大人” 见到云玄跟石大富,手下作揖说道。 “有什么发现吗”? “回大人,还在寻找当中,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石大富挥挥手,面色忧愁。 “这是什么”? 云玄看着暗道说道。 “这就是暗道,王爷小心点” “这下面检查过了吗”? “本官让人检查过好几次,没有什么异样” “本王下去看看如何” “王爷,这可不行,这下面幽深不见底,王爷要是有个闪失,本官如何向皇上交代” 闻言,石大富大惊失色,这下面十来米高,就算有梯子,万一十足岂不是直接摔死了。 到那时,不需要十五天,当天他的脑袋就搬家了。 “那是什么”? 云玄指着内门说道。 “那是养殖鸡鸭的地方” 随后,两人朝着里面走过去,一片狼藉,不少士兵都开始掘地三尺。 看了一会后,两人便离开这里,来到外面,好在天气还不是很热。 “石大人,本王刚才看了,那些房间不管高度还是宽度都不像是养殖鸡鸭的地方” “王爷的意思是……” 见到云玄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上走去,石大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带着疑惑说道。 “不知道,总觉得那个地方怪怪的,不像养殖鸡鸭的地方,倒是……“ “倒是什么”? 见云玄欲言预止,石大富心中如同蚂蚁在刺挠一样。 倒是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撇了一眼,云玄摇摇头说道:“本王也不知道,就是单纯一种感觉而已”。 “王爷这么一说,本官倒是想起来,这些房间跟普通人睡觉的地方差不多,要不是养殖鸡鸭,难不成是关押人的”? 见云玄始终说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石大富只好自己说出来,让他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继续猜测起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三章 血刀门 “关押人? 石大人这么一说还像这么一回事,表面上是贩卖鸡鸭,实则暗地里是贩卖人口的,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会有暗道跟那些房间了”。 听到石大富的话,云玄眯着眼猜测起来,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心中则是在冷笑,看来他是真着急了,不然也不会自己抛出这个秘密。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利益分配不均被杀” 见云玄上钩了,石大富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说道。 “眼下这些人被杀,现场也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是否真的是人贩子不好说” “哎,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这么干净利落,一个活口不留,还有那些人,为何统统都不见了” 尽管知道这个地方是黑三角,可是眼下认证物证都没有,石大富也头疼。 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就是希望将这件事不了了之,毕竟在往上那可就危险了。 “石大人不必担心,要真是人贩子的话,那么国都这段时间一定有人失踪,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听到云玄这话,石大富眼前一亮,这几天一直愁眉苦脸,将希望放在他身上,居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要是国都真的有人失踪的话,那么最可能便是那些乞丐,不然早就有人报案了,不会一点消失都没有。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一步,石大人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本王协助,尽可派人通知一声即可” 见石大富那眼神闪烁的样子,云玄嘴角上扬。 “今日麻烦王爷走一趟” “石大人客气” 告完别,云玄便坐上马车就离开了,路上双眸一凝,陷入沉思。 这么长时间了,黑三角被自己铲除的消息想来那些人也都知道了,得想一个办法将这件事给它闹大一点,将矛头指向潇湘会,实在不行,也得让那些跟潇湘会同流合污的人付出代价。 明眸闪烁不定,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脸上出现一抹笑容。 就在云玄离开的时候,石大富让人将府尹叫过来,想要问一下城西这段时间是否出现乞丐消失的事情。 片刻后,府尹连忙赶了过来作揖说道;“不知大人找下官有何是吩咐”。 “这段时间城西又发生人口失踪的事情吗” 看到府尹前来,石大富问道。 如果真的有乞丐消失不见得话,那么坐实了黑三角贩卖人口得事情。 他也好继续忽悠云玄,让云玄来接手这件事,什么名誉功劳他都不想要。 只要保住自己的脑袋就行。 “大人,城西有四十几个乞丐消失不见了” 听到这话,府尹眉宇一挑,有些好奇。 这种小事石大富怎么会关心呢? “这么多的乞丐消失不见了,查到什么线索吗”? 闻言,石大富眼底闪过一丝笑容,不过脸上却一脸愁然外加一些生气。 “大人,下官查到有一伙人贩子深夜来城西拐骗乞丐,将他们弄到城东,具体什么位置下官还在调查之中”。 府尹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大体上说了出来。 说起这件事,他也是一脸的愁然,自从得知有人拐骗乞丐,就派人暗中守在乞丐窝,想要看看这些人贩子老巢在哪里。 可谁知,那群人贩子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手,就跟消失不见的一样,这让他有些着急。 这要是在云玄那里无法交代的话,要是臭骂还好,就怕又要挨打。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个消息确定吗?” 城东,岂不就是还三角。 “下官确定,本来下官已经派人暗中监视在乞丐窝,想要跟踪那些人贩子,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可是不知道为何,那些人贩子一直都没有出手,就跟人间蒸发一样,这让下官头疼不已”。 “这件事本官已经知道了,你回去继续调查,一定要查出那些乞丐的下落” “下官告退” 当府尹离开的时候,石大富眼神眯起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黑三角,如今人证有了。 本想将这个消息告诉云玄,看看他如何处理,不过转念一想,时间不多了。 不能在跟他打太极,万一不上道的话,岂不是将自己赔进去。 他打算做两手准备,不到最后一步,还是先把云玄给他推出来。 “阿嚏” 揉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谁在骂自己,云玄让士兵打开牢门。 朝着死牢而去,看到卷缩在地的吾尽,衣衫褴褛,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眼神平静,这样的人死不足惜,要不是还有用,早就送他下地狱了。 “吴尽”云玄说道。 听到有人叫自己,吴尽下意识卷缩的更厉害,睁开惺忪的双眼;当看见云玄的时候,心中骇然,脑海中出现各种各样痛苦的回忆,惊恐万分,眼神流露出恐惧跟害怕。 “王爷,求求您,放过我,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求您了……” 吴尽步履蹒跚,双手伸直不敢动弹,声音充满了悲伤,眼眶通红一片。 目光看向他的双手,云玄瞳孔微缩,指尖血肉模糊,十个指甲全部被拔掉了。 十指连心,可见他受到的痛苦,那可是钻心的疼。 要是内力没有被封,还能用内力还抵抗这痛苦,可如今却跟普通人一样,需要承受这极致的痛苦。 见到他摇尾乞怜的样子,双眸充满挪揄跟讥笑。 “你跟潇湘会是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潇湘会支持我在国都贩卖人口,飞鸟剑庄作为他的江湖势力,帮助他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的奴隶主要卖给谁” “国都大家族,世家,还有当官的都有” “城外的据点货物送到哪里”? “送到血刀门” “本王有件事让你去做,让本王满意了,本王可以放了你” 随后,云玄附耳告诉吴尽。 “王爷,这这……” 闻言,吴尽瞳孔一缩,惊慌失措。 “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自己选” 说完,云玄便离开了。 “不准出手” 临走的时候,对着狱卒撂下一句话。 来到大殿之中,云玄端坐在椅子上,刚才对话的时候使用了技能,发现吴尽说的都是真的。 这段他时间一直在江湖上行走,好不容易得到跟血刀门合作的机会,每隔三个月给他们送上一百个十二岁之下的孩子。 血刀门乃是江湖上一个大门派,实力要比飞鸟剑庄跟百圣教还要强大,估计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其对手。 门主在江湖上有着赫赫威名,一手狂刀震慑江湖,本人更是天境中品的高手。 门下高手云集,虽然不像侠客山庄那么变态,但地境高手还是有着不少,还有二个天境下品的副门主。 半步天境也有几个,一旦这些人中有一个突破到天境,那么血刀门的实力又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会有质的飞跃。 江湖也是有着不同的等级,实力越强,享受到的资源也就越丰富,在江湖上的话语权也就越大。 然而每多一个天境高手,他们的腰杆也会挺直,享受到的资源也会更多。 要知道,修炼离不开资源,资源越多,自身的实力也就越强。 吴尽跟血刀门合作,就是想要血刀门暗中支持飞鸟剑庄,好让飞鸟剑庄吞并那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派,掠夺他们的资源强大自己。 说来也巧,要不是这段时间城门口戒严,这些乞丐运输不出去,不然此刻他们都朝着血刀门而去了。 至于这些人的下场,一百个中能活下来的恐怕都是个位数。 不得不说,这件事纯属巧合,云玄当初戒严虽然是有着不让这些乞丐离开国都,但确实不知道这些乞丐要被送到血刀门。 想到这里他脑壳都有些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会莫名其妙跟那些江湖门派发生冲突。 脑海中闪过就四个门派,侠客山庄,百圣教,飞鸟剑庄,血刀门,然而这些门派统统得罪了。 其中三个还可以说是那种不死不休的程度。 云玄都不知道自己五行缺什么,还是多了什么,怎么就跟这个江湖门派过不去呢? 时间过得很快,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夕阳西下,美丽的晚霞也铺满了天空。 同样的,云玄出手铲除黑三角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那些大人物也都知道了。 只是他们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向黑三角出手,黑三角的背后乃是潇湘会,这个已经不是秘密。 这个秘密在他们看来云玄应该也知晓才对,可依旧还是选择将黑三角连根拔起,这让他们感到惊讶跟疑惑。 难不成他已经跟潇湘会决裂了,甚至说两者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死不休的问题。 不然无法解释为何冒着得罪潇湘会这个庞然大物也要讲黑三角彻底铲除。 要知道黑三角不仅背后站在潇湘会,国都很多人也支持黑三角,毕竟谁都需要黑三角为他们提供奴隶。 可以说,云玄此举得罪了国都很多的大人物,这些人联合起来,这个天下都要抖三抖。 同样的,这些人将目光看向潇湘会,想要看看面对如此挑衅,潇湘会会有什么反应。 是当作没看见还是立马重拳还击。 要知道潇湘会中有人可是对他深恶痛绝,恨之入骨。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 云玄端坐在椅子上,这都两天过去,石大富怎么还没有来呢? 一共就十五天的时间,现在已经十一天过去了,难不成他打算自己处理这件事。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潇湘会为什么一点动静的都没有。 难道不知道黑三角是被自己彻底铲除的,这也不像啊。 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也没有资格被云玄放在眼中视为大敌。 难道那些人在谋算着什么,打算给给予致命一击,还是在犹豫是否求和? 不得而知,不过云玄也不在乎,鱼不一定会死,但网一定会破。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走进来两道身影,看到两人,他眼神闪烁,露出一丝深意的笑容。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不理解 来人正是石大富跟府尹。 “见过王爷” 两人作揖。 “坐” “不知石大人跟府尹来此,是有什么事情跟本王商议吗” 见到两人一同前来,云玄就知道石大富这人没有憋好屁,这段时间恐怕在家想着什么恶毒的计划,好让自己当这个冤大头。 看着那张大脸,好想上去给他一拳,让他知道敢算计自己的人坟头的草都有几米高了。 “王爷,本官这次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王爷商议” 你有个屁的重要的事情,不就是把老子当傻子…………云玄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 “上次本官跟王爷不是说命案现场的布局像是贩卖人口吗?在王爷的提点下,本官找来府尹,发现这段时间城西几十个乞丐神秘消失不见,那些人贩子就是那些贩卖鸡鸭的人”?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府尹,你且详细说来” 闻言,云玄挑眉,随后看向府尹。 “王爷,属下发现国都乞丐无缘无故消失几十人,心生疑惑,便派人暗中监视着乞丐窝,发现有人趁着夜色将这些乞丐迷晕打走,士兵跟上去发现这些人正是命案现场那个地方”。 府尹将情况大体上说道,只是眼神闪过一丝慌张。 要不是石大富千叮咛万嘱咐,府尹真不愿意这么说,万一被识破,那可就不是二十军棍的后果。 “看来,那些人明面上贩卖鸡鸭,实则就是人贩子” 看着府尹那慌乱的眼神,云玄也知道这件事十之八九是石大富指使的,强行绑定黑三角就是人贩子的事实。 “没错,种种证据表明这些人在国都贩卖人口,如今这些人被杀,就是利益分配不均,互相残杀” 听到石大富这话,云玄眉宇微皱,这是将他们定性为分赃不均,互相残杀无一活口? 之前还想把自己当作冤大头,推出来承受那些人的怒火,好躲在自己的后面保全苟全。 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改变策略了,难道听到什么风声了。 还真让云玄猜对了,石大富听到消息,说黑三角被他连夜动手连根拔起。 得知后,他大惊失色,瞪大眼睛,心尖一颤,要真的是这样,之前的行为不就是在找死吗? 无风不起浪,既然有这个消息,说明云玄跟这件事肯定有关系,无奈之下他改变了策略,打算将这件大事化小,不了了之。 反正现在没有任何奴隶,也没有活口,这不随便自己怎么说。 百姓跟皇上要的只是一个交代而已,至于这个交代是不是真的无关紧要。 “石大人有所不知,本王之前让府尹调查国都乞丐的时候,发现国都的乞丐无缘故消失很多,本王让人暗中调查,抓到一个活口。 本来打算等到府尹调查清楚的时候,交给府尹审问,没想到中间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本王忘记这件事了“ 哗! 看着云玄若有深意的眼神,石大富跟府尹两人心中剧烈震荡一下,瞳孔一缩,表情僵住。 呆愣着看着,面色大变,他们没想到居然还有活口。 这么说来的话,那么事情岂不是跟如那些传闻一样。 府尹下意识看向石大富,见他一脸震惊的样子,心慌无比,下意识就想摸摸自己的屁股。 本以为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有人撑腰,定能瞒天过海,可是没想到云玄居然早一步抓到人贩子了。 这么说来的话,那么刚才说的那些话岂不是破绽百出,一想到这里,他面色惨白,心脏剧烈的跳动声怦抨作响。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王爷已经抓到人贩子了” 这几个字艰难从石大富喉咙中蹦出来,仿佛几个字用尽了他全部力气。 看着两人的反应,云玄脸上出现一抹深意:“抓到一个,只不过现在身体不太好,明天的话估计就能审问了”。 “石大人身体不适吗?为何面色如此之差”云玄问道。 “多谢王爷关心,本官没事,既然王爷已经抓到人贩子,想来这件事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尽早查清这件事,给父皇一个交代,石大人也轻松一些”。 “本官在次多谢王爷,要不是王爷,本官恐怕难以向皇上跟百姓有个交代” 轻松个屁…… 石大富骂人的心都有,好不容易有一个说法坐实这件事情,将罪行都推到死人身上,大家相安无事。 结果现在冒出一个人贩子,直接打得他措手不及,全盘计划直接否定。 心中将云玄痛骂几百次,既然有人贩子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呢? 非要把自己当猴耍,还有四天就要到期限了。 这么短的时间能问出什么,万一牵连出来什么大人物,岂不是引火烧身。 “既为同僚,互相帮助也是正常的” 【老东西,你以为你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可笑】 “既然明日审问人贩子,那本官就先行离开,回去准备一下” “本王就不送石大人了” “王爷客气了” “下官也不打扰王爷,先行一步离开” 这时,府尹开口说道。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云玄眼神寒冷,随后来到大牢,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想要借助黑三角的事情来反制潇湘会,少不了谋算一番。 “叮当” 精美的铜铃在和风的吹拂下,相互碰撞,发出叮铃铃的悦耳声。 “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你,你还不出手吗” 五亭桥下,孔照看着钱炎说道。 黑三角被灭的事情他已经知晓,不过潇湘会一般情况下都是钱炎做主,因此他也不好越俎代庖。 再说了,一个黑三角而已,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飞鸟剑庄也不过就是一些下三流的势力。 不过让他不满的是出手之人,一想起云玄那嚣张跋扈的样子,眼底浮现强烈的杀机。 他也以为云玄出手卖力宣传是为了捧杀自己,亦或是找到亦真亦假的孤鹜出手阻拦自己成就大师。 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让他有些疑惑,还以为实在讨好自己,求自己让过他。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自己获胜的晚上,云玄连夜将黑三角连根拔起,这让他心头窝火。 觉得自己再一次被云玄羞辱践踏,眼神闪射出一抹寒芒,丝毫不掩饰眼神流露出来的厌恶跟杀意。 身为绝世天骄,高贵的孔世家嫡子的孔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 被一个人连续两次羞辱,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仇恨,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出手,如何出手?” 对于黑三角的事情,钱炎也是愤怒无比,可是对于云玄,除了清怜的身份之外。 他们并没有其他可以拿捏得软肋,要是这么轻易就把这个弱点给它用掉了,那么下一次呢? 为了给他致命一击,钱炎这才一直安奈着心中的怒火,等到关键的时候才会使用。 闻言,孔照也沉默了,那个女人的身份看上去是云玄的弱点,可只要他放弃的话,这个弱点也就不存在了。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跟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身份地位比起来,什么也不是。 唯有等到他将那个女人娶进门的时候,这个弱点才是致命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在等待着。 可就这样什么也不做,让他嚣张得意,孔照心中很是不舒服。 “这段时间什么也不做,让他开心,自以为拿捏住了我们,等到他迎娶那个女人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到那时潇湘会加上世家,就算皇上出手也救不了他”。 凶猛的目光中散发着浓烈的憎恶,潇湘会一直以来独霸国都,谁人敢不给三分薄面。 可是如今被人一再欺辱还不能回击,这是何等的憋屈,一想到这里,钱炎眸中泛寒,怒气填胸,眼神迸发着强烈的仇恨怒火。 “哼” 孔照冷哼,虽然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可他也没有好的办法。 谁让云玄没有丝毫的弱点,如同刺猬一样,浑身都是刺,无法下手。 “下一局” “算了,没兴趣” ……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跪在地上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男人,石大富说道。 “吴尽” “你跟黑三角是什么关系” “小的是黑三角的掌控者” “黑三角是干什么的”? “贩卖奴隶” “那些人怎么死的”? “不知道” “不知道?你身为他们的首领,手下全部被杀,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大人,这段时间小的一直待在大牢里面,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石大富沉默了,眼神出现一丝惶恐。 以为云玄就是抓到一个人贩子而已,没想到居然是黑三角的掌控者,这下事情就大发了。 以他的身份,必然会知道一些大人物跟黑三角之间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些事情要是被泄露出去,后果可是极其严重的,那么多人,不是一个都兆尹能对付的。 “王爷,您怎么看” 沉思一会,石大富问道。 “自古以来,贩卖奴隶者络绎不绝,就是看重这其中巨大的利润。根据本王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得知吴尽不在黑三角,所以派人杀了那些人贩子,将所有的奴隶全部抢走”。 沉吟一会,云玄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个的想法,石大富慌张的眼神突然一顿,眨眨眼,眼珠转动,随后附和着:“王爷这个推测很有道理”。 有个屁的道理,不就是说出你的真心话…………云玄笑着说道:“石大人过誉了,本王就是这么一说,当不得真,判案还得看石大人”。 “你可知是谁灭了黑三角” 目光看向吴尽,石大富呵斥道。 “不知,干我们这行的,得罪的人太多了,他们既然敢这么干,想来人已经离开国都暂避风头了”。 吴尽说道,声音有些虚弱。 听到这话,石大富皱眉,事情越来越复杂。 “王爷,本官有些话想要单独跟您说” “带他下去” “什么事情” 云玄饶有兴趣看着石大富。 “王爷,本官查到黑三角背后势力极其庞大,稍有不慎哪怕就连您我都得深陷其中,所以本官想要就此为止”。 如果吴尽不在城防营的话,那么这些话石大富都不需要跟云玄说的,直接弄死他即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解决这件事就行。 “本王不理解,石大人可以明说”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五章 老规矩 不管云玄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石大富没有时间在跟他打马虎眼,这件事背后牵连的人太多了,越早处理掉越好。 而且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很明朗了,只需要将吴尽解决掉就行,反正没有活口,死无对证,到时随便定案。 “王爷,如今这些人贩子抖被杀,可以说死无对证,只要王爷将吴尽处死,到时候我们就说这些人贩子分赃不均,自相残杀全部死绝即可”。 “那人贩子呢”? 这个方法确实可以,不过有一个很大的漏洞,那就是人贩子。 既然是人贩子,那必然有奴隶,然而现在一个奴隶都没有,这个说服显得有些荒唐不靠谱。 可要是说奴隶被人抢走了,那么又会延申出来新的问题,跟之前说的自相矛盾。 “这个本官自有办法处理,只需要本王跟本官口径一致即可,不知王爷意向如何” 看着云玄那憨厚的外表,城府极其深,石大富心中直打鼓,不知道他是否愿意跟自己合作,将这件掩盖下去。 “既然石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本王也不多说什么,只要石大人将这件事处理好就行” 想要将奴隶的事情平息下去,最快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一些人假装奴隶,等到风波平息之后,这件事也就自然过去了,没有人会在乎这些奴隶。 到那时,石大富随便找个理由将他们放走,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想到他会这么做。 即便知晓,他们也不会说的,对于他们来说,有些事情只是做给皇上看的。 “那本官就多谢王爷” 见到云玄同意,石大富心中松了一口气,眼角上扬。 这下不仅脑袋也保住了,还不得罪那些人。 “对了,明天国都会出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到时候本王希望石大人能跟本王一起见证” “不知何事” “明天就知道了” “本官一定到场” 见到云玄若有深意的眼神,石大富眼神微眯,不知为何,心中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他说的事情不是好消息,明日或许有什么大事出现。 “恭喜石大人,破获一件大案,官运亨通”云玄笑着说道。 “王爷客气,要不是王爷配合,被说破案了,就是这颗脑袋也不一定能保住” 一想到十五天的期限,石大富胆战心惊,还在如今这个案子已经被破了,这件事也到此为止了。 脑袋也保住了…… 随后两人就后续的事情聊了一会,等到石大富离开之后,云玄来到大牢。 “大门打开” 往事俱备,只欠东风。 来到死牢,他想要知道吴尽的想法是什么。 同意还是不同意。 “考虑的怎么样了” 看着吴尽,云玄开口说道。 “王爷,能不能换一件事” 这段时间吴尽都在一直思考云玄说的条件,可对于他来说,这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要是公然将潇湘会的真面目揭穿在世人之下,那么潇湘会一定会他出手,甚至飞鸟剑庄也会受到牵连。 以潇湘会的实力,三四个天境强者还是能拿得出来,这等阵容足以横扫飞鸟剑庄。 满门皆死,这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本王讨价还价吗”? 眼神锋利如刀,声音寒冷如冰。 “王爷,我可以效忠与您,飞鸟剑庄也可以效忠于您,有了飞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剑庄,王爷的实力也会增强三分” 抬头看着云玄那冰冷无情的眼神,他打了一个寒颤,怯弱的眼神游离不定,显得慌乱跟害怕,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求生的不屈之意。 没人想死,他也不例外,不外早就咬舌自尽了。 对于云玄,他也有一些了解,虽然被封为七等亲王,可是手上并没有什么权力,也没有能用的人。 飞鸟剑庄虽然在江湖算不得什么,可对于他来说,那可是最好的武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 不然潇湘会也不会选择吴尽作为黑三角的头目,有了飞鸟剑庄,不仅能给云玄带来巨大的利润,还能暗中替他解决掉一些麻烦的事情。 “你想要效忠于我,可以;那就替本王做好这件事,当作投名状” 云玄平静说道,对于吴尽的想法,心里就跟明镜一样,无非就是想要获得自己信任然而离开国都。 至于效忠,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等回到飞鸟剑庄,说不定第一时间跟潇湘会合作对自己出手。 闻言,吴尽憔悴的脸庞耷拉着,脸上布满的愁然,眼神闪烁不定。 “王爷,您不知道潇湘会的可怕,要是我答应了您,可怕我看不到明日的太阳,飞鸟剑庄也会被他们屠戮一空”。 “你知道本王为何能够同时将三个据点同时连根拔起吗”? 听到这话,吴尽睁大眼睛,一脸好奇看着云玄。 想要将三个据点同时铲除,最少需要四个天境高手以及数百士兵才行。 这么短的时间,除非是将城防营的士兵全部调集才可以,可要是这样的话,吴尽也会提前得到消息。 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出现在街道上,就算他不知道,难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吗? 可那日直到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这就说明除了城防营之外,还有别的势力参与其中了。 “都护师” 云玄缓缓说道。 听到这三个字,吴尽瞳孔一缩,恍然大悟,难怪三个据点被连根拔起,一点消息都没有。 原来如此。 城防营对国都黑三角出手,都护师对城外两个据点对手。 而能够指挥都护师的,全天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上。 至于天境强者对于皇上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以皇家的资源,足以培养出一批天境高手。 吴尽的身躯抖了抖,面如死灰,眼神灰暗。 本就想不通云玄为什么要对自己出手,现在看来一切都明了。 “有那一位在,你不用放心你跟飞鸟剑庄会有什么伤害,相反你要是拒绝的话,那么后果不用我说你也能知道” 平静看着他,随后说道:“本王的耐心有限”。 “我答应王爷,不过王爷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 沉吸一口气,吴尽开口说道。 当得知这件事是皇上在背后出谋划策,就知道拒绝不了,除非一头撞死在这里。 可要是真的不怕死的话,何必等到今日呢? 只要活着,哪怕就是多活一秒,那也是值得。 “自然,这里是大牢,固若金汤,谁能闯进来” “本王会跟人打声招呼,让他们好吃好喝的伺候你” 云玄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 另一边钱炎还在寻找吴尽,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身为黑三角的头目,知晓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些事情要是被暴露出来,对于潇湘会来说可就是重大的打击。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知道潇湘会之所以这么强大,横扫一切,就是因为加入潇湘会的人都是国都最有权势的人。 一旦他们跟吴尽做的事情暴露出来,那么他们必定将仇恨的目光对向潇湘会,到那时,潇湘会就会动荡,失去了绝对的统治力。 他死不死不重要,只要不落入云玄的手上,那就行。 一旦落入他的手上,那么云玄就掌握了对于潇湘会不利的证据,那么潇湘会跟他之间就被迫形成一个平衡。 互相都有各自的把柄,这不是钱炎想要看见的事情,也不是孔照想要看见的事情。 “去找,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吴尽找出来杀了他” 锐利的眸子泛着寒光,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跟拒绝。 随后,战的身影离开。 不过想要短时间内找到吴尽的行踪这就有点难了,别说外人了,就连林虎在没有得到云玄的命令,想要进入死牢那也不容易。 “云玄,你想要干什么” 目眺远方,钱炎眼神深邃,喃喃自语。 时间如流水,很快一天的时间就过去,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柳寒烟的身上。 “小姐,小王子好调皮,一点都不像小姐这么文静” 将手放在柳寒烟的肚子上,感受体内小小玄跳动,金桔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眼神充满了好奇。 “夫君也很安静” 想起小小玄,柳寒烟嘴角含笑,眼神充满了柔和,还有四个多月,小小玄就要出生了。 “动了,动了,小王子又踢我了” 这时,柳寒烟惊讶说道,感受到小小玄在肚子里面活动筋骨。 “这么好动,一定是个王子”金桔说道。 与此同时,云玄回到王府,朝着庭院走过去。 “王爷” 见到他出现,金桔有些慌张,眼神闪烁,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下去吧” “小小玄又欺负娘亲了是吗” 半蹲着身体,倾听着小小玄的跳动,云玄明显感受到一股强有力心脏跳动的声音。 上次给柳寒烟灌输内力的时候,他就发现有一部分内力被小小玄强行吸收过去,这让他有些吃惊。 下意识以为小小玄乃是绝世不出的练武奇才,毕竟老子这么优秀,身为儿子没理由不优秀。 “夫君,你不要怪金桔了,上次的事情跟金桔没有关系” 摸着云玄的脑袋,柳寒烟嘴角一咧,俏脸泛起薄薄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大快朵颐。 想起刚才金桔那害怕的样子,柳寒烟也知道因为自己晕倒的事情让云玄生气,怒斥她。 两人从小长大,虽然是主仆,可在她心中,并没有把金桔当作纯粹的奴婢看待。 “哼,身为丫鬟居然连主子都照顾不好,还好你没什么事,不然看我如何惩罚她” 想起柳寒烟晕倒的事情,云玄就一阵后怕,这要是出了问题,他可承受不了那种剧痛。 “夫君,金桔一直尽心尽力,只是有些事情并非人力能料想到的” 见云玄语气的不满,柳寒烟再次解释道。 “想要我不生气也行,老规矩” 云玄嘴角弯起,眼神充满深意。 闻言,女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一对纤细晶莹的玉手都紧张地攥住衣角。 发出轻微“嗯”的声音。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六章 公开审问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一早来到城防营,石大富看着面前一队充满肃杀之气的士兵,还有三辆囚车,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无尽。 看到这个场景,这让他瞳孔一震,面色有些慌张,疑惑说道。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本王打算给百姓一个交代” 看着石大富那游离不定的眼神,云玄轻语。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他心中,面色惊骇,心中惶恐。 这要是让吴尽去游街的话,百姓必定义愤填膺,怒气填胸,虽然对于百姓来说有了一个交代。 可是这件事也会因此被放大,容易失去控制,这跟石大富预想的截然不同,甚至背道而驰。 “王爷,昨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命案的事情到此为止”石大富小声说道。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我们完全不矛盾呀…………云玄说道:“石大人,实不相瞒,将他们当着百姓的面前审问不是本王的意思,而是他们自己的意思。 他们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打算痛改前非,想要在百姓们面前磕头道歉,乞求百姓的原谅。 本王见他们态度诚恳,语气真切,被他们的真诚的态度打动,破例答应他们”。 听着云玄的胡说八道,石大富嘴角抽抽,还能在胡说八道一点吗? 什么叫深刻认识错误,什么叫乞求百姓的原谅。 这一听就是胡编乱造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手上沾满血液的歹徒,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明眸闪烁,这件事让石大富所料不及,一时手足无措。 沉思一会说道:“王爷想要给百姓一个交代的心情本官能理解,只是这种激进的方法有待商榷”。 “石大人你看那里有几个囚犯” 云玄并没有回答石大富的问题,岂会不知晓他的意思。 只是很可惜,从吴尽落到他手上的时候,他就想要让吴尽作为一把利刃狠狠插进潇湘会当中,让他们感到剧烈的疼痛。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潇湘会也没有对自己出手,就跟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但直觉告诉他,这很不同寻常,不管是钱炎还是孔照都是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能让人挑衅自己,还是数次挑衅呢? 要知道潇湘会乃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是有国都很多个权势之人组建在一起的。 他们当中有人看重钱炎或者孔照背后蕴藏的势力加入其中,也有纯粹想要获得更多利益加入其中,也有想要结识更多大人物的想法而加入其中。 但不管什么因为,他们如今都是潇湘会的一份子,也正是这个原因,潇湘会才能这么快成为一个笼罩在国都之上的一个强大势力。 但如今云玄的行为就是在打脸潇湘会,要是潇湘会无动于衷的话,岂不是让这些人看笑话,甚至会让他们产生潇湘会并非那么强大的想法,动摇潇湘会的根基。 如今随着潇湘会的不出手,在他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在酝酿着什么计划,想要在关键时候给自己致命一击。 当看不清水下情况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扔下去一块巨石,溅出漫天水花,水底下的情况也就能看清了。 “三个人,三……” 这时,石大富才看见有三个人,心中剧烈咯噔一下,惊恐万分。 当看见吴尽的时候,他就开始心慌乱起来,以至于忽略了后面的两个人。 明明有三个人贩子,为何云玄说只有一个,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人心中骇然,面色惨白,缓缓转过身来。 木讷看着云玄,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早就在他的计划当中。 自己的行为在他的眼中是多么的可笑,然而自己却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沾沾自喜。 不知何时,石大富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 “走吧” 见到石大富这见鬼的样子,想来也是知晓了自己的想法,云玄轻笑着,随后跟士兵说道。 一盏茶后,几十个士兵带着三辆囚车出现在街道上,朝着午门的方向缓缓而去。 “又有人被拉去刑场了” “这三个人犯了什么事情,你们知道吗” “不对,你们看他们身上的衣服,这不像是今日处决” …… 突然出现的士兵跟囚犯让周围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更多的人百姓感到疑惑不解。 以往死囚被处死的时候,都会五花大绑,身穿囚服,而且身后还会有这一根长的刑牌。 可这三个囚犯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也就双手被捆绑起来了。 “铛” 就在这时,几个士兵手上拉着锣鼓敲打着,随后说道:“今日都兆尹大人将在午门审问人贩子,还天地朗朗乾坤”。 士兵每隔二十米就会敲打一次锣鼓,在云玄的授意下,很快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居然是人贩子这该死的杂碎” “这些人怎么弄不死呢?上次府尹杀死一批人贩子,这才多少天又有人贩子”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些杂碎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遭雷劈天杀玩意” “砸死这些不得好死的东西” “往死里砸,丧天良的玩意” 从古以来,唯有两类人最不为百姓所容忍,一个采花贼,一个就是人贩子。 尤其是人贩子,无恶不作,散尽天良,每每提起人贩子,百姓都是愤怒的牙痒痒,恨不得亲手打死这些畜生。 无数的鸡蛋白菜水果,不管好坏,围观的百姓都纷纷朝着三个人脑袋上面砸去,不出一会,这些囚车上面堆满了各种蔬菜。 看着这些百姓义愤填膺,满腔怒火,各种叫骂声,吴尽低下头来,不管脑袋上堆积的东西。 怯弱的眼神闪烁不定,显得慌乱跟不知所措,眼底更有一丝寒意,要不是为了活下去,怎么可能受到如此巨大的羞辱。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们好看” 心中无尽的怒火在剧烈的燃烧,暗自发誓,一定要血洗这些带给自己耻辱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很快,囚车来到午门,身后还有许多百姓手上拿着东西一边骂一边扔。 看着这些人,石大富眼神眯起,一丝冷意浮现在脸上。 本想着将云玄推到明面上,可没想到却被他摆了一道,将自己推上了明面上。 有这么多的百姓在,想要耍一些小心机都无计可施,看着百姓那愤慨的样子,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混乱。 “让百姓不得扔东西” 云玄对着一边士兵说道。 “想要围观不准越过这条线,所有人都不准再扔东西,免得惊吓两位大人” 这时,几个士兵站出来,将手中的长棍放在面前,将百姓阻拦着,不准他们继续靠近。 “王爷” 坐在主位上的石大富露出一丝苦笑看向云玄。 “父皇将这件事交给石大富处理,一切自然有石大人做主” “静一静” 拿着惊堂木,石大富重重一拍。 待到百姓安静的时候,继续说道:“将囚犯带上来”。 “走,走” 几个士兵打开囚车,三个囚犯走到前面随后跪在石大富面前。 “你们叫什么名字” “吴尽” “铁杀” “含对” “所犯何事”? “贩卖平民” “具体说来” “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国都经营坐着养殖鸡鸭的生意,背地里贩卖人口,被人称为黑三角,不管是贫民还是乞丐,男人还是女人,普通人还是武者,只要给钱都能弄来”。 “前不久国都出现凶杀案,你可知晓”? “那是有人眼红小的生意好,想要霸占小的生意,小的不同意,于是他们派人将小的的人屠戮一空,所有的奴隶都被抢走了”。 “可知是何人所为” “不知,得罪的人太多了,具体是谁小的也不知道” “国都戒备森严,日夜都有士兵巡逻,这些人你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云玄开口问道。 “有一些是国都那些乞丐,还有一些是从别的地方抢来的,小的专门雇养了一些人,专门到底抢人” “孩子被抢,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你就不怕他们报官吗”云玄继续说道。 “一群贱民而已,就算报官谁也不知道是小的抢走的,要是遇见那些死追不放的人,直接杀了找个地方一埋就行” “你们真实散尽天良,毫无人性,居然如此漠视生命,你们拐骗了多少人” 听到这毫无人性的话,云玄怒斥着,周围的百姓更是恨得牙根痒痒,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要不是有士兵阻拦着,恨不得上去将这三人打死。 “数百人左右” “为了谋取私利,你们居然干起这种肮胀的勾当,真是罪无可恕,数百条鲜活的生命就被你给无情剥夺,数百个家庭支离破碎,你们真该死”。 “这么多人,就凭你们是根本逃不出官府的追踪,你们背后之人是谁” 闻言,吴尽面色纠结起来,神色慌张,显然有些顾虑。 一边的石大富额头冷汗直冒,手指不停的凑动着,面色阴沉,眼神慌张。 一想到自己坐在这里即将承受来自那些大人物的怒火,胆战心惊,愁眉苦脸,下意识看向云玄。 要不是见他是皇子,岂会这么卑躬屈膝,早就拍案而起,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 突然,一道目光看向,让他一惊,一双胆怯的眼神中闪烁着,显得慌张跟不知所措。 “石大人,此人支支吾吾不肯说,该怎么办” 对于石大富的神情,云玄就当没有看见。 “啪” 一计惊堂木响起,石大人厉喝:“若不老实交待,让你吃尽苦头”。 阴沉的目光看向吴尽,要是可以的话,他还真想打死吴尽,既能给百姓一个交代,还能将事情控制在吴尽这里,不在往上走。 自己也不需要担惊受怕,一举三得。 “我说,我说” “是……是潇湘会,是他们给小的提供保护,小的每年都会给他们一大笔银子”。 听到潇湘会这三个字,石大富面如死灰,心沉入海底,没想到事情还是朝着自己最不想看见的地方发生。 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背后指使着一定是云玄,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得罪潇湘会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潇湘会,这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没听过” “管他是什么,跟人贩子同流合污,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就应该把潇湘会给它铲除,所有人抓起来才对” “就是” 潇湘会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高不可攀,他们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知道这个名字。 然而人群中有几个人大惊失色,惊恐万分,神色慌张,赶紧离开。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七章 百姓愤怒 “潇湘会这是什么,具体有哪些人”?云玄疑惑说道。 “小的也不知道,每次那人跟小的见面的时候都带着面具,不过能在国都有如此实力的人,应该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无尽摇摇头。 在云玄看来,只需要说出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就行了,剩下的东西就会有人自动在脑海中弥补出来。 或许对于这些人来说,潇湘会是一个他们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势力;可在国都这么多家族中,总有会一些家族了解潇湘会,还不是潇湘会的人。 自古至今,阴谋论这个东西少不了,潇湘会固然在国都一手遮天,可暗中厌恶不满之人也大有人在。 一个庞大势力的崛起,必然要让那些跟它一条心的人得到好处,不然谁还会原因加入其中呢? 可资源是有限的,有的吃得多了,自然得有很多人吃得少,甚至没有得吃,他们自然心生不满。 或许碍于潇湘会强大得实力,他们会将这些不满怨恨隐藏在心中,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更加的不满。 只需要拿一根针在他们心中轻轻扎一下,那么他们心中所有的不满怨恨都会一瞬间爆发出来。 而如今云玄就是这根针,不出数日,潇湘会就会撕破它那高高在上神秘的面纱,充分暴露在百姓的视线中,备受百姓的唾弃。 万事有利自然有弊,这也是为什么他让吴尽说出潇湘会,其中人员一概不说的原因。 有些事,自己告诉别人跟别人自己了解到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当然了,云玄此举也是进一步向潇湘会展开自己的獠牙,想要看看他们在耍什么心思。 还不到不死不休的时候,再说了,那么多人都跟黑三角有着牵连,也不会傻到跟他们所有人作对。 这样不仅起不到震慑的作用,还会让他们紧跟钱炎的步伐对自己出手。 “石大人可知道潇湘会?” 沉思一会,云玄看着石大富说道。 “不知道,本官不知道,也是第一次听说” 闻言,石大富摇摇头,脱口而出。 看着这慌张的样子,云玄也不管他,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坐在位置上,石大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心血剧烈翻滚起来,双手轻微抖动着。 已经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将自己跟这件事撇干净。 他不怕潇湘会,可不代表自己也不怕。 “哎呦” 听到石大富这痛苦的惨叫声,云玄转过头来说道:“石大人,怎么了” “王爷,本官不知为何肚子痛,需要离开一下,有劳王爷替本官代为审问” 只见石大富五官皱在一起,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表情痛苦不堪。 “不行了,本官先离开一会” 不等云玄开口,他便起身离开位置,消失在众人眼前。 云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岂会不知到他心中的小九九。 只是他不解,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是自己在做主,就算找麻烦也是冲着自己来。 石大富这么害怕干什么,这么说也是一个三品官员,在国都也算的上是个大人物,这么怂干什么。 对他这种行为深感不屑,当官当成这样,难怪这些杂碎屡禁不止。 “诸位,石大人身体不适,接下来有本王接替石大人位置审问这些人” 看着百姓,云玄开口说道。 “你们在国都经营这么久,拐骗来这么多人,将他们卖到哪里去了”? 闻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吴尽在此犹豫起来,神色慌张,要是说出这些名字,自己铁定活不过明日。 “你不用害怕,只要你说出这些名字,本王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天子脚下,朗朗乾坤,难不成还有谁当街行凶不成” 见吴尽犹豫,云玄大体上也能知道吴尽在担心什么。 自古以来,杀人灭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担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人,我……” “贼子,受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浑厚粗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黑衣人腾空而来。 “快来人,保护本王跟囚犯” 突然起来的变故吓了云玄一跳,百姓也是一片惶恐,化作飞鸟四散。 “大人,救命,他们派人来杀小的了” 这是,吴尽心头狂跳,站起身来朝着云玄方向而来,心中骇然,脑子里里面浮现出可怕的猜想,身躯不断颤抖着。 眼神里透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他没有想到那些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来刺杀自己,就为了灭口。 “杀了他” 云玄哆嗦说道,显得有些害怕。 “啊……啊……” 一阵打斗之后,七八个士兵都倒在地上,黑衣人也趁机杀死两个人贩子,目光看向吴尽,眼神杀意盛然, “受死” 说吧,黑衣人手持利剑,朝着吴尽而来,誓要将他斩杀于此。 这次出门,为了防止有人狗急跳墙,云玄特意带了很多的士兵前来,就是为了保护吴尽。 “包围这里,上,抓住刺客” 一番打斗之后,黑衣人还是没有杀死吴尽,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士兵,眉宇紧缩,随后腾空而起消失在人群中。 “追,不论死活” 云玄大声说道,眼神寒冷如冰,面色铁青,居然敢当街杀人灭口,简直目无王法。 “大人,我说,城北的王家,张家,钱家,周家,还有武安侯,康辉侯,还有三大世家他们都在小的这里买过很多的奴隶”。 为了活下去,吴尽说出那些前来买奴隶的人,黑衣人前来刺杀这让他没有想到。 心中无限恐慌起来,眼下唯有依靠云玄才能活下去,必须紧紧抱着他的大腿。 他不想死,他可是飞鸟剑庄的少庄主,将来的天境高手,前途无量,有着大好的风光前景,可要是死了,那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胡说八道,他们都是国都权贵人士,更有甚者为朝廷,为百姓,为天下立下汗马功劳,怎么会干出这么下三烂的事情。” “大人,是真的,他们将这些奴隶买回去培养成死士替他们解决见不得人的事;还有一些公子将奴隶买回去将他们虐杀让自己开心 大人,小的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一句假话” “三大世家身份尊贵,乃是天人文人执牛耳者,你居然连他们也敢污蔑,本王见你真是失心疯,胡言乱语,蛊惑他人,该杀”。 闻言,云玄面色阴沉,怒斥着吴尽。 “大人,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只管卖,他们要,小的就给,小的真的没有说假话” 吴尽慌了,跪在地上哭诉道,眼睛睁大露出惊恐,生怕这个时候云玄也抛弃他。 那到时候可真是上天无门,入地无门,只能等死了。 世家享受着很多的权力,像什么不用交税,占有很多良田这些都是基本操作。 跟普通家族不一样,世家是可以圈养一些士兵的,少着数十人,多着上百人,这些士兵是为了保护世家府邸的安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古代,世家最巅峰的时候,皇上还要向世家借人去进行剿灭盗贼,可见世家强大的势力。 只不过,随后后面的发展,世家的势力一步一步衰落下去,不复当年的威风。 因此,将世家牵扯进来也是云玄的想法,目的就是揭露他们的同时将他们的怒火转移到钱炎身上。 “你的说这些本王需要核实,若是让本王发现有任何谎言,必将你五马分尸,敬畏律法”。 “大人放心,小的说的都是真的,绝对不会有任何虚假” “诸位百姓,今日有贼子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刺,为了保护囚犯的安全,今日的审问到此为止。 请诸位百姓放心,本王一定会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让那些被拐骗的人找回来,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多谢王爷,我们相信王爷” “要不是王爷,我们还不知道这些人的真面目” …… 很快,吴尽在午门说的话传遍整个国都,百姓都在议论纷纷,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冲击力极大。 他们没有想到这些奴隶居然会被那些大人物给买走了,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一时间,百姓人人惶恐,人人自危,他们害怕有一天走在路上,自己也被人给抓走了,然后生死不明。 “啪” 得知这个消息后,钱炎勃然大怒,手中的杯子猛的摔在地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迸发出强烈的仇恨。 好狠,好狠! 他没有想到云玄居然这么狠,不仅将所有的脏水泼到潇湘会头上,更是将三大世家也拉下水来。 要知道,三大世家极其看重颜面,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定会将怒火发在他身上。 那些那些被吴尽说出名字的家族,也会来找自己麻烦。 原本这些人都是他的助力,可现在却变成他的麻烦。 可恨! 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吴尽这么快便落入云玄的手上,更没有想到他居然借助百姓的力量来对付自己,一下子将潇湘会推向深渊。 从高高在上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不惜代价杀死吴尽” 面色阴沉寒冷,眼神爆发出强烈的仇恨,吴尽若还活着,定还会说出其他的秘密来,那么潇湘会在云玄的打击下恐怕不复存在。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势力就这样陷入风雨飘摇当中,无尽的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烧着,毁天灭地。 数个时辰后。 “随本王出发” 回到城防营后不久,云玄亲率大军朝着城北出发。 “这是怎么了,这么多的士兵出行” “你还不知道啊,数个时辰前国都最大的人贩子说出了很多家族的名字,估计王爷此刻带兵去他们那了” “还有这事?” “我也不敢相信,谁能想到那些人将奴隶买回去虐杀取乐,真是丧心病狂”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当时还有一个黑衣人出现,杀了两个人贩子,要是士兵出现的及时,最后一个也被杀了,要不是真的,怎么会派人杀死他们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谁说不是,这件事如今闹得沸沸扬扬” 片刻后,云玄骑在骏马上面,身后跟着数十个士兵,目光看向看着前面的府邸。 手一挥,士兵朝着府门而去。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八章 震慑 “老爷不好了,胤亲王带着士兵来了” 管家急忙忙将消息告诉王观。 “发生什么事情了” 得知消息后,王观大惊失色,自己可是跟云玄毫无纠葛,怎么会公然带兵前来呢? “这个还不知道” 管家摇摇头。 “快去查” 眼神闪烁,眉宇紧缩,随后前迎接。 出门看着这么多的士兵,一片肃杀之气,这让王观有一些心慌,随后笑着上前作揖:“本官见过胤亲王”。 见来人,云玄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沉默不语,双眸平静,仿佛看待一个蝼蚁一般。 见他居高临下俯视自己,连基本的回礼都没有,这让王观有些不悦,要不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敢轻举妄动,岂会如此低声下气。 不过公然带着这么多士兵前来,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这件事他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城东前不久发生一起重大的命案,死者多达四十余人,经过调查得知,这些人乃是黑三角的人。 专门从事拐骗百姓,贩卖百姓的肮胀事情,本王抓到黑三角的头目,经过审问。 他交代王大人的府上有人数次买了很多奴隶回去进行虐杀取乐,本王特意前来取证,若被证实,不接受任何反驳查封王府,不服从杀无赦” 半响后,云玄缓缓开口,面无表情,声音寒冷刺骨。 闻言,感受到一股强烈肃杀志气,这让王观大吃一惊,心中咯噔一下,眼神游离不定,随后作揖说道:“王爷,本官府上绝对不会有人购买奴隶,更不存在虐杀一说,定是那人胡说八道,欺骗王爷”。 “是吗”? 轻飘飘的两个字仿佛有着千斤之力,砸在王观心中,让他透不过气来,双眸闪烁,显得有些不自信。 更让他气愤的是云玄那高傲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自然是真的,王爷不要被小人蒙蔽双眼”王观说道。 “是真还是假,本王相信王大人比本王还要清楚,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只要犯下了罪行,必定会有踪迹,本王有的是时间。 对了,经过调查,黑三角背后势力就是臭名昭著的潇湘会,不知王大人是否知晓这个势力”。 “本官不知” “可本王怎么听说令郎就是其中一员呢”? 冷哼一声,充满深意的眼神凝视着。 闻言,王观瞳孔微缩,心一惊,连忙说道:“王爷,犬子一直在府上苦读诗书,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潇湘会,更别说加入其中了”。 “本王希望王大人说的是真的,要是等到本王抓到潇湘会的人发现王大人骗本王的话,王大人现在就可以再生一个了,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破坏律法的人”。 云玄面色阴沉,声音如同从深渊之中传出来的,让人不寒而栗。 “啪” 打了一个响指。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何身份,无论他逃到哪里?只要他触犯了律法,我们都有资格且必须将他抓回来,接受律法的制裁”。 突然响起来齐刷刷浑厚响亮的声音,如同九天之雷滚滚而来,如同巨浪席卷大地一样。 吓了王观一跳,身体后退数步,心中骇然。 “走” 云玄大声说道,随后调转方向,朝着下一个而去。 目送其离开的背影,王观面色扭曲,眼神锋利如刀,旋即闪过一丝寒光,眼底浮现一抹担忧。 不管是奴隶,还是潇湘会的事情,他都是略知一些,可见云玄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架势,这让他有一些后怕。 真要是老年丧子,岂不是彻底断后了。 离开王府后,只要是吴尽说出来的名字,云玄都上门震慑一番,然后离开。 没有说过的名字他自然也不例外,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敲打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呢? 照样上门拜访,狠狠震慑他们一下。 “老爷,胤亲王带着士兵来了” 正在看书的武安侯一愣,随后问道:“他来干什么”。 “今日胤亲王在午门审问人贩子,人贩子说出十余个家族购买奴隶,胤亲王带着士兵前来证实,城北的贵族基本上都上门拜访了”。 “就这么一点小事?” 闻言,武安侯皱眉,不解,购买奴隶对于各大家族来说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谁手上还没有几个见不得人的事情,区区一些贱民而已。 “你去告诉他,就算本侯不知这件事,是有人栽赃陷害” “老爷,您还是亲自去见胤亲王吧,小的刚才打算请王爷进来,结果王爷直接拒绝了,不管小的说什么,王爷就是不语” 管家小心翼翼说道。 “哼,好大的面子,真以为有着柳将军在身后就敢如此嚣张,目中无人” 听到这话,武安侯面色大变,眼神闪过一丝不屑跟轻蔑,连战场都没有见过的人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也罢,就让本侯看看胤亲王到底有什么本事” 沉思一会,武安侯眯眼说道。 一炷香后,武安侯出门,见到云玄说道:“不知胤亲王如此兴师动众所谓何事”。 “本王得知消息,侯爷府上有人草菅人命,践踏律法,惹得百姓愤怒,本王特意前来证实真假”。 “那胤亲王可就要白跑一趟,本侯府上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武安侯淡淡说道。 “若是没有那自然是极好的,本王也不想因为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让侯爷名声扫地” 云玄平静说道,跟武安侯对视着。 “城防营不是维护国都治安吗?什么时候查证也归王爷管了” 见到云玄如此平静面对自己,武安侯心中闪过一丝犹豫,要知道自己乃是武将。 战场上杀人无数,一身气势让人不敢直视,可他居然能够直视,还没有丝毫的波澜。 对于着话外的意思云玄岂会不知道,无非就是说自己越职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要给石大富点个赞:“石大人身体不适,国都命案一事交给本王暂代”。 “经过本王跟石大人合力查明,此次国都发生如此大的命案是因为一个叫做黑三角的邪恶势力。 然而培养这个邪恶势力的组织正是臭名昭著的潇湘会,本王来此特意告知侯爷一声。 潇湘会的人阴险狡诈,善于诡辩,侯爷以及令郎可千万不要被蛊惑加入其中,成为罪恶的一份子而不知。 本王对于那些犯罪之人,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死在本王手中的人不泛比侯爷身份高贵的人。 当然了,要是侯爷知道潇湘会的人告知本王,本王也会感谢侯爷为民除害” 云玄缓缓说道,对于武安侯散发的气势丝毫不畏惧,区区一个地境而已,就算不借助五五开,也丝毫不惧。 “王爷的话本侯已然知晓,只是潇湘会这个名字本侯也是第一次听,实在没有什么帮得到王爷” 听到潇湘会这三个字,武安侯瞳孔微缩,有些惊讶,没想到云玄居然要将潇湘会连根拔起。 “多有打扰,本王告辞” 有了这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次的震慑,云玄相信这些人不说跟潇湘会一刀两断,起码也会动摇心中的坚定,不会明着跟潇湘会保持联系。 一个庞然大物已经开始肢解,他要做的就是将它彻底打成粉碎,不允许出现有任何一个势力可以一手遮天,意图颠覆朝纲。 目光远眺,内蕴深意,还剩下最有一个家族。 “爹你找我” “从今日起跟潇湘会断绝联系,还有将手上那些肮胀的东西尽快处理掉。” “爹,你在说什么,孩儿好不容易才在潇湘会站稳脚跟,这个时候离开岂不是白费了” “你懂什么,爹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如今胤亲王盯着潇湘会不放,你要是不离开很有可能会被卷进去” “胤亲王?区区一个胤亲王而已,在潇湘会面前,算不得什么” “你要气死我吗?你要是不断绝来往,我打断你的腿” “孩儿答应您就是了” 男子眼神闪过一丝嘲讽跟不屑。 “爹你要孩儿跟潇湘会断绝来往” “暂时不要跟潇湘会来往,暂避风头” “爹,你找我” …… “吁吁” 看着牌匾上面那个字,云玄嘴角上扬,没想到用这种方式跟钱炎见面。 “开门,开门,快开门” 士兵敲打着钱府大门。 “吃了熊心……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一阵急促敲门声,一点规矩都没有,钱府下人打开门准备骂道。 转而看见一大批士兵虎视眈眈,吓得连忙换了语气,有些慌张。 “让你们老爷出来,大人有话要跟他说” “还不快去” 见到下人呆愣,士兵大声说道。 “好好好” 下人一溜烟跑了过去将这件事告诉钱府家主。 不一会,钱府家主出来作揖说道:“见过王爷,不知王爷此行所为何事”。 “钱家主,本王得到消息说贵府有人用非法手段买来奴隶,私设刑堂,虐杀他们取乐,特意上门求证”。 “王爷,这件事就是污蔑,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还请王爷明察秋毫” 闻言,钱府家主抬手说道。 “是与不是本王只会查明,要是让本王查明贵府跟这件事有关系,加上你欺骗本王,后果自负。 还有一件事,本王已经查明国都出现一伙团队在潇湘会的指使下到处掠夺百姓,不听从者一律斩杀,百姓人人自危,可谓罪大恶极,丧尽天良。 本王听闻臭名昭著的潇湘会跟贵府有着密切的关系,不知可有此事” 闻言,钱府家主瞳孔微缩,表情顿时僵住,心尖一颤,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执掌钱府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很快就恢复神色笑着说到:“在下不知道什么潇湘会,今日要不是王爷说起,在下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名字”。 你能不知道,你可是这个势力创始人的创始人…………云玄说道:“没有关系最好,不然钱府这么多年的基业可就要烟消云散了”。 “此行打扰了,本王告辞” 伸手拉扯着缰绳,云玄离开钱府,朝着城防营而去。 目送云玄离去,钱府家主眼神闪烁不定,面色凝重,跟着下人说道:“将少爷找回来”。 (本章完) 7017k 第四百九十九章 时间不多了 夜晚。 在一个昏暗的地方,周围插上火把,几个狱卒围在一张桌子上有吃有笑着,好不惬意。 “把门打开” 一个身穿盔甲的人说道,面容棱角分明,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 男子乃是城防营的副将,名叫赵涛,身后还有两个士兵。 “大人,没有统领大人的吩咐,小的不敢开门” 一边的士兵抱拳说道。 “要是没有统领大人的吩咐本将军会来吗?把门打开,统领大人还在等着” 赵涛继续说道,言语间有些不耐烦。 “这……这” 士兵互相对视,有些皱眉。 “你们要是不信就去问一声,本将军在这里等你们” 看着士兵犹豫不决的样子,赵涛面色不悦,加重了语气。 “小的怎么会不相信大人呢,大人这边请” 听到男子这生硬的语气,士兵笑着说道,随后打开了大门让男子进去。 “一听、哥两好、三多多、四季……你输了,喝酒” “五魁首、六六顺、七个巧、八匹马啊,喝,喝” “咳”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咳嗽声音出现。 “大人” 三个狱卒转身看见赵涛,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好大的胆子” 见到狱卒在这里喝着花酒,行着酒令,逍遥自在的样子,赵涛眸中泛寒,怒斥道。 听到这大怒的声音,三个狱卒心中骇然,嘴唇泛白,浑身颤抖着,眼神里面透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人绕过我们这一次” 几人跪在地上乞求着,怯弱的眼神中闪烁着,显得惊慌而又不知所措,眼神剧烈抖动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跟绝望之色,还有一丝挣扎求生的不屈之意。 “哼,本将军现在有事,没空搭理你们,带本将军去死囚那里”? 赵涛目光犀利如电看着三人。 “大人,没有王爷的吩咐,任何人不给进死囚” 三个狱卒颤巍巍说道,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闻言,赵涛皱眉,身后两个士兵目光灼灼。 “本将军来此正是奉统领大人的命令,前来提问” 见狱卒纠结的样子,赵涛眼神寒冷,冷冷说道:“哼,本想着放你们一马,可你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本将军不留情面”。 “大大人,小的这就带你去” 听到这话,狱卒吓得魂飞魄散,不敢阻拦。 “哼,带路” 赵涛冷哼一声,甚是不悦。 过了一会,狱卒将赵涛一行人带到吴尽所在的死牢中,即将到的时候赵涛说道:“去外面等着,本将军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是是是” 狱卒点头如捣蒜,连忙离开,生怕触了眉头。 “时间有限,快一点” 等到狱卒离开的时候,赵涛小声对着身后两个士兵说道。 “吴尽” 两个士兵来到牢房前,看着熟睡的吴尽目光锋利如刀,毫无感情可言。 “你们是谁”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睁开惺忪的双眼,目光看向牢房,看到两个身影吓了一跳。 “主子让我们问你,你说胤亲王说了什么” 其中一人说道。 闻言,吴尽大惊失色,瞳孔微缩,心中骇然,脑海一瞬间便想到了这两人的身份。 张大嘴巴,正准备喊人,可突然感觉大脑轰鸣,思维混乱,身体不受控制,说不出话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见一个人五指屈伸,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吸了过来,直接抓住他的喉咙。 “主子让我问你都告诉了胤亲王什么” “放过我,我我……想活着……假意投靠胤亲王,骗取他的信任,我……” 吴尽心头狂跳,满脸通红,此刻正在经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巨大的力道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喉咙间艰难滚动着。 “这么说你什么都说了” 闻言,其中一人冷漠说道,眼神如同猛兽一样,充满了侵略。 “我我……” “咔” 此人一用力,直接捏断吴尽的脖子,松开手,他的身躯无力倒在牢栅栏上,血液顺着嘴角滴在地上,不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到死也没有想到潇湘会的人居然这么大胆,敢擅闯城防营。 “走吧” 其中一人对着赵涛说道。 “大人慢走,大人慢走” 狱卒见到赵涛,一脸谄媚。 “哼,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大人放心,不会有下一次” 等到赵涛走远的时候,狱卒这才直起腰来,伸手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一炷香后,赵涛一行人离开城防营,来到一个隐秘的角落。 “吴尽被杀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城防营我是待不下去了了,大人承诺我的条件什么时候兑现” 赵涛很早之前就被潇湘会收买了,为了让他能够爬到更高的位置,掌握更多核心的消息。 这么多年来,潇湘会一直都没有跟他联系,还送一些功劳给他,要不是为了杀死吴尽,钱炎也不想这么快浪费一颗重要的棋子。 要知道城防营可是属于皇上直属,想要在其中安插眼线,是一件很苦难的事情。 这次赵涛暴露身份后,必然会引起警觉,城防营上下都会被人暗查一遍。 日后想要再安插人进去,难上加难。 “马上就会兑现” 其中一人说道,眼神寒冷,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 “马上?……你们想杀我?” 闻言,赵涛皱眉,随后反应过来,一脸警惕看着两人,浑身散发着地境中品的气势。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面对赵涛那微乎其微的气势,两人冷笑着,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见状,转身想逃,这两人可是天境高手,一点胜算都没有, 跑! 此刻赵涛的脑海中就只剩下这么一个想法。 身后传来一阵冷笑,身体传来剧烈疼痛,赵涛低头看着胸口,不知何时,胸膛上多了一把染血的剑。 天境强者,恐怕如斯。 随后身体无力倒下,抖动几下后便彻底不动弹了。 “可笑,在我们面前还想逃” 随后,两人身影腾空而起,消失再茫茫夜色之中。 翌日。 “大人,不好了,吴尽死了” 这时,一个手下前来说道。 “怎么死的” 云玄震惊,这里可是城防营,自从上次华营侯被杀,特意加强了戒备,哪怕就是天境前者前来,也能坚挺到士兵前来支援。 “被人扭断脖子而死” 下人如实说道。 “给本王查,看看昨夜有谁进入死牢中” 云玄大怒,没想到有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进入死牢中将吴尽杀死,一看就是内部人作案。 今日他进入城防营的时候,士兵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然而屁股还没有坐热,吴尽就被杀了。 直觉告诉他,城防营出了内奸,至于是谁,很快就知道了。 这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狠,直接来到城防营将人杀死,这件事跟潇湘会脱不了关系。 吴尽的死虽然是云玄始料不及的,但他的作用也发挥出来了,虽然有些遗憾,但足够了。 潇湘会这个庞然大物已经出现裂痕了,这边足够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时间慢慢来侵蚀。 想要一下子扳倒潇湘会不现实,至今云玄还没有完全看透潇湘会的底子。 一盏茶后,士兵前来说道:“大人,昨夜只有赵涛副将去过死牢,还带着两个士兵”。 “本王不是说过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去吗”? 赵涛,看来此人就是潇湘会安插在城防营的眼线,不愧是潇湘会,居然连城防营都能安插自己的眼线。 “大人,守门的士兵说赵涛说奉了您的命令,他们才将赵涛放进去的” “赵涛人呢”? “回大人,不见了” “去找,掘地三尺都要找到” 一夜的时间,带着一家老小足够离开国都了,就算快马加鞭也不知道赵涛去往哪个方向? 只是赵涛真的离开国都了吗? 云玄不笃定。 要是自己的话,绝对不会让吴尽的事情再次出现。 半个时辰后。 “大人,赵涛死了,被人一剑杀死” 下人进来说道。 “让林将军跟所有将官们全部过来” 面色一沉,果然还是跟自己所想的这样,赵涛被杀,线索中断。 “大人” 这时,林虎跟六个副将进来抱拳说道。 “坐” “城防营出了内奸叫做赵涛,带人杀了一个死囚,他也被杀了” 目光扫视着七人,云玄平静说道。 这些人中还有没有其他人的眼线他不知道,也不想用技能探查一下。 城防营只能有一个主人,替别人做事,这种事情他没兴趣。 当接手城防营的时候,云玄就没有想过将城防营掌握在手中,这也是他一直不关心城防营权力的原因。 将城防营的全力抓的越紧,对于他来说越危险。 听完云玄说的,七人皱眉,眼神闪烁,有些慌张。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被赵涛牵连,轻者被贬,重者被杀。 后者的可能性很高。 城防营一直以来就是归皇上直属,他们也只能效忠于皇上一个人,可以说想要加入城防营要比加入其他兵种要严格的多。 尤其是他们作为将官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人调查清楚,绝对不会有问题。 不然也不会能安然活到现在。 可如今如此严密的地方居然出现了奸细,这让他们感到不安。 要是跟赵涛有什么牵连的话,依照皇上的性格,绝对宁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大人,这件事是属下的疏忽,才会让赵涛有机可趁,还请大人责罚” 这时,林虎站出来说道,身为城防营仅次于云玄之下的人,赵涛可是跟在他身边数年。 一直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这是他的疏忽,监管不力,管教不严。 “本王叫你们过来不是追究你们责任,而是想告诉你们,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别到时候本王得知消息的时候,你们当中谁横死街头了” 敲打他们一番后,云玄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总共只有十五天的时间,现在已经进入的尾声,得需要尽快将黑三角的事情解决掉。 时间不多了。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章 王八蛋 “百姓们,昨日因为午门出现刺客,为了保护百姓以及囚犯的安危,本王被迫中断了审问。 本想着今日能够于诸位百姓一起随本王一同审问,查清原由,解救那些被拐骗的人,还天地朗朗乾坤。 在此之前,本王要跟诸位百姓道个歉,昨日有贼子夜袭城防营杀死了吴尽,导致线索中断” 一早,云玄就让士兵沿途敲锣,让这些百姓继续前来午门,有些事情需要跟他们说。 吴尽虽然死了,但死之前他的作用也已达到了,潇湘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这件事是无法辩白的。 在他看来,潇湘会想要杀死吴尽是想要一石二鸟。 一是避免泄露更多的消息,让那些人感到危险从而让潇湘会动荡,最终四分五裂。 二是吴尽死了,那么便没有人在往潇湘会泼脏水,给他们时间,他们能够慢慢将潇湘会给它漂白干净。 这一点,云玄相信他们能够做到。 首先百姓对于潇湘会的认识太少了,绝大部分人甚至一脸茫然,要不是告诉他们有一个势力叫做潇湘会。 他们这辈子都不知道,时间久了,百姓便会慢慢将这件事遗忘,到那时,就是潇湘会出手的时候。 只是很可惜,他们出手太急了,这个时候杀死吴尽反而坐实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这就是云玄想要的,借机彻底在百姓心中将潇湘会跟邪恶势力画上一个等于号。 “死了,那怎么办,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会不会是潇湘会出手,杀死囚犯中断线索,然后不了了之” “难道那个囚犯说的是真的,那些家族真的是背后的主谋” “太可怕,这么多人就这样找不回来了” …… 围观的百信听到吴尽被杀的消息,这让他们感到惶恐跟害怕。 在他们眼中,那些家族跟世家身份尊贵,高高在上,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 士农工商,他们代表着这个时代最高等级。 同样的,在百姓看来,他们也应该代表着正义跟光明才对。 然而此刻,吴尽的死打破了他们心中仅剩的一丝幻想,那些家族跟世家在百姓眼中,不再受人尊敬,反而让人唾弃跟厌恶。 潇湘会之所以这么迫切想要杀死吴尽,就是害怕看见这个场面。 对于家族跟世家来说,没有什么比颜面更加重要的事情。 黑三角的事情就如同墨水一样倒在了他们数十年甚至数百年苦心经营所形成的名声上面。 对于一个极其看重名声的时代,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被那些大家族跟世家能容忍。 一旦百姓开始对他们厌恶跟唾弃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始慌张跟害怕起来。 同样的,他们便会将怒火撒在潇湘会身上,一旦潇湘会跟那些家族跟世家叫恶的时候。 那么潇湘会就不会成为一个庞然大物,一旦失去了对于国都绝对掌控力的时候,想要彻底铲除潇湘会,对于云玄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从第一次听到这个势力的时候,他对它的态度只有一个,那便是消失,彻底消失。 “百姓们静一静,本王知道你们此刻的担忧跟害怕,但本王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所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出现。 在吴尽被杀之前,本王已经得知是谁杀死那些人贩子,还有那些消失不见的人他们的下落。 本王在此以皇子的身份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同样的,不会放弃一个被拐骗的人。 山高路远,道阻长艰,本王也会将这些人全部找回来。” “啪啪” 听到云玄强有力的保证,百姓纷纷鼓掌起来,响亮的声音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 “叮当”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本章未完,请翻页) 和风吹拂在大地,铜铃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五亭桥下,两个男子坐在石凳上面,面前摆放着一盘棋。 “你这招很不好” 吴尽被杀的消息孔照也已经知晓了,在他看来这就是一步臭棋,一下子将那些家族跟世家光辉的名声上面洒上黑点的斑点。 “杀于不杀结果都是一样的” 落下黑棋,钱炎有些恼火,不得不说云玄利用吴尽打击潇湘会这一招确实很妙。 一下子就拿捏住了他的七寸,杀吴尽会坐实吴尽说的那些,不杀的话自会暴露出更多的事情出来。 为了杀他,更是搭进去一个培养多年的棋子,本来是打算为以后的事情做准备。 结果暗子变死子。 “现在打算怎么办” 对于钱炎的考虑,孔照也有所了解,杀死吴尽的后果要比他活着要小。 不然今天他就不会这么心平气和跟钱炎说话,要知道,三大世家对于潇湘会已经颇有微词了。 要不是云玄得罪了两大世家,孔照也难以说服他们暂时不要出手,在等待看看。 “求和” “求和”? 孔照呆愣,还以为自己听错的,从认识钱炎的时候开始,就是一个自傲且聪明的人。 从容不迫却胸有沟壑,风轻云淡之间便能解决那些常人不能及的事情。 如同潜龙在渊,等到势起,便可腾空而翔,扶摇直上九万里。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愿意跟钱炎一起组建一个势力,将它培养成为一个不弱于三大世家的庞然大物。 区区数年的时间,他们便做到了,潇湘会成为国都仅次于三大世家的存在。 稳坐钓鱼台,坐看风雨起。 然而如今,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一丝挫败跟暮气,这跟记忆中的那个他截然不同。 心中一叹,云玄对于钱炎的打击很重,对自己也是。 “是,求和,等到平息这件事为止” 恍然隔世,钱炎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会被人逼到求和。 这要是放在之前,定会哈哈大笑。 蝼蚁之视,方寸之间。 “后悔吗”? 白子落下,孔照问道。 黑棋落下,钱炎不语。 但结果已然明了。 “主子” 这时,战走了过来,眼神透露出一丝慌张。 在钱炎耳边轻语着,随后他面色阴沉如铁,眼神寒冷如冰。 “看来你有的忙了,我先走了” 见到钱炎着凝重的样子,孔照大体也能猜测到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世家的麻烦他已经解决了,其他的他就不管了。 回到城防营后,云玄派出士兵十人为一队,派出去十队人手在国都寻找起来。 同时,城门口在此戒严起来,虽然奴隶就在他的手上。 但做事情得做全套,不然容易被识破。 舆论这个东西用的好堪比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杀人于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之中。 同样的,舆论这个东西一旦控制不住,反噬力更加惊人。 锋利的刀杀人快,杀自己也快。 “走,闪开” “城防营前来检查,无关人等一律离开”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有士兵上门检查” “不知道,难道那人犯事了” “今日王爷在午门说来,最后一个囚犯被人杀死了,不过临死之前告诉了王爷那些被拐卖的人下落。” “你的意思是这些士兵在寻找那些消失不见的人贩子” “应该是” “这附近都是认识十几年的人,知根知底,不像这种人呀” “要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哪里知道那些家族跟世家是这样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是,要不是他们买人,这些杂碎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呢” …… 就这样,一连两天,这些士兵在城东寻找起来,凡是敢阻止的,一律抓进去。 当然了,为了烘托一些气氛,云玄也派了一些人去城北,烘托一下紧张的气氛,好让那些人心中不安。 “完了,完了” 靠在椅子上,石大富垂头丧气,郁郁寡欢,眼神暗淡无光。 今天已经是第十四天了,还有最后一天,要是没有解决这件事,脑袋不保。 不知为何,脖子突然一凉,下意识捂着脖子缩着脑袋。 “王八蛋” 石大富小声说道。 “阿嚏“” 吗的! “要是知道谁在背地里骂老子,上去就是一顿胖揍” 云玄心中暗骂道。 空旷的地方想起敲击的声音,坐在椅子上,沉思着。 还有两天的时间。 一想到这里,云玄嘴角弯起,也不知道石大富这个傻叉现在怎么样了。 “大人,外面有人想要求见您” 一个士兵走进来作揖说道。 “让他进来” 看着来人,云玄嘴角上扬,眼神浮现一抹笑容,看来他是坚持不住了。 “战见过王爷” 战作揖说道。 “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情吗”? “主子想要请王爷过去,有事情想要商议” 看着战,上下打量着,给云玄一种儒雅的感觉,跟罗田还有阿大截然不同。 喜欢读书有文化的打手。 想了半天,终于想来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天地人三境,每一境分三品,你是什么境界” “有关系吗?” 对于武者来说,未知的实力便意味着多了一丝震慑,也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 在钱炎身边这么多年,战出手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一次出手意味着见到自己出手的人都死了。 也正是如此,外界对于战的实力猜测不断,有人说天境下品,有人说天境中品。 但就是没有一个准确的消息。 “那你觉得你让本王走一趟本王就走一趟吗”云玄反问道。 沉默一会战说道:“天境下品”。 “潇湘会干的勾当你应该清楚,漠视生命,践踏法律,乃是国都的毒瘤,人人得而除之。 有没有兴趣弃暗投明效忠本王,替天行道,还天地朗朗乾坤”。 任何一个天境高手对于云玄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要对方愿意,云玄愿意付出最大的代价。 如今他手上能用的天境高手只有罗田一个人,太少了,远远不足以支撑他的大业。 想要培养出天境高手,对于他来说时间太漫长了,而且成功率还极其低下。 创业嘛,不就是寻找一批优秀的人才帮自己做事,待到功成名就的时候再把他们赶走。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寻找一些有欲望的天境高手,一拍即合。 “没兴趣” 战平静说道,面如表情,毫无波澜。 “本王能理解你们这些江湖人心中坚守的义气跟气节,但作为一个人要是连起码的是非公道都不分,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要是那一天你遇见了一个心仪的姑娘,生下一个孩子,你能让你的孩子骄傲的说出我要做一跟爹地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 “走吧,会一会你的主子” 见战久久不语,面色毫无变化,云玄也收起心思,有些事情急不来的。 转身的时候,战的眼神闪过一丝涟漪。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一章 求和 “风景不错” 打量四周,风景秀丽,怪石嶙峋,绿树成荫,在阳光的照射下水面泛着金碧色的光芒。 耳边不断有着悦耳的铜铃清脆的碰撞声,让人心情愉悦。 要是这个地方被开发成为一个旅游景点的话,一定能够吸引很多人前来大赚一笔。 【红豆哪里摘,相思何处寻;就来五亭桥,圆你爱情梦】 短短的几秒间,云玄连宣传标语都想好了。 “王爷要是想要,我可以送给王爷” 闻言,钱炎笑着说道,眼神闪过一丝幽光,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君子不夺人所爱” 这话让云玄有些诧异,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他跟孔照两人经常来的地方,算得上是他们独属的地方,也是潇湘会的标志。 在潇湘会外围成员眼中,这个地方就是他们梦寐以求想要来到的地方,能够来到这个意味着他们在潇湘会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拥有一定得话语权。 没想到今日如此大方,想来是有事要求自己。 “听战说,你找本王有事情商议?”云玄说道。 “王爷这一招可真是妙,一下子就让在下陷入困境之中,也让潇湘会陷入风雨之中” 尽管两人是对手,但对于云玄利用吴尽这一招,一瞬间就让潇湘会名声坠地,陷入动荡之中,钱炎感到无比得佩服。 在他出手之前,钱炎也考虑过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让潇湘会陷入风雨摇摆之中。 可深思熟虑之后在他看来,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皇上以绝对的实力出手,不然谁也动摇不了潇湘会无上的地位。 可谁知,云玄一出手就让潇湘会差点四分五裂,也差一点让他身败名裂。 然而靠的就是他从来看不上眼的一群蝼蚁,经过这件事,也让他深有感悟。 有时候想要打败一个强大的敌人,不一定需要多么强大的对手跟耗费巨大的代价。 有可能颠覆自己的就是身边从来不被自己放在眼中的蚂蚁。 “你是来求和的”? 沉默一会说道。 “没错,求和” 短短几个字,却让钱炎用尽全力才能说出来。 求和,这两个字原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也没有谁能够让他需要求和在暂避锋芒。 然而如今这个人出现了,看着云玄,他眼神微眯,双眸闪过一丝幽光。 如同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一座巨大的冰山,等待破海而出,向世人展示它的威力。 “代价”? 虽然有想过钱炎这次找自己有可能是想要让自己放他一马,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云玄还是有一些震惊的。 从出事到现在快半个月了,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在它看来,这是在酝酿着准备对付自己的计划。 可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却是求和,看样子那些人对钱炎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不然如何让心高气傲,自命不凡的他说出求和这种话来。 “楼清怜” 听到这三个字,云玄眼神寒冷,心中将华英侯大骂,要不是这个废物,哪里有这么多的破事。 之所以这么着急对黑三角出手,目的就是要震慑钱炎,让他对自己心存畏惧,双方各退一步,形成一个新的平衡。 只是让他没想到,意外抓住吴尽,然而利用他狠狠捅了钱炎一刀。 局面瞬间转变过来,轮到潇湘会求自己。 求和,在云玄看来就是一个笑话,要的无非就是让自己不要继续借助百姓对潇湘会出手。 等到时间久了,百姓淡忘这件事,到那时钱炎再出手将潇 (本章未完,请翻页) 湘会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扭转过来。 等到潇湘会在此成为那个庞然大物的时候,就是对自己发动毁灭性打击的时候。 国都权贵人士基本上都是站在他们这一边,想要做到这件事对于潇湘会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尽管将钱炎的意图看的一清二楚,云玄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同他派人杀死吴尽一样,明谋胜在它就在那里,后果也已经告诉你了,但是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进一步好死,退一步不得好死。 沉默不语,云玄抬眼看着钱炎,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愤怒,仇恨,后悔,害怕,还有一丝的渴望。 见他不语,钱炎的眉宇微皱,眼神不在平静,闪烁之间透露出一丝慌张。 正如看到的那样,他非常希望云玄能够同意求和,甚至害怕他反对,一鼓作气对潇湘会持续发动攻击。 那些家族已经开始找他麻烦了,明确告诉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件事,绝对不能牵连到他们,否则将会对钱家展开疯狂的报复。 这还只是这些家族,要是孔照那边顶不住三大世家的压力,那么对于他来说就是致命打击,潇湘会很有可能一夜之间不复存在。 到那时,他可就是成为他们眼中的笑话,那么人也会趁机骑在钱炎的身上羞辱他。 但见云玄沉思,钱炎眼神闪过一丝迟疑之色,那就是他真的会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 他不知道,但要是换了自己绝对不会,都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对手,哪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这个道理他懂,云玄自然也懂。 “不得不说,华英侯这个废物下了一步好棋,本王以为他的希望是蔡世家,可没想到早一步将这个消息告诉你” 一炷香后,云玄缓缓说道。 “这么说王爷是同意了” 听到云玄这话,钱炎眼神闪过一丝喜悦,沉着的心也松了一口气。 “要是知晓今日,宁愿不知道这个消息” 钱炎叹口气,眼神有些落寞,本以为得到这个消息就能制约云玄。 可谁能想到这个消息不仅没有让他加入潇湘会,反而促使他对潇湘会出手的想法。 “本王答应你的求和,不过明日是本王最后一次出手的机会,明日过后,本王收手” 听到钱炎的话,云玄冷笑着,眼神闪过一丝不屑。 要不是自己先下手为强,你们岂会感到害怕,后悔知晓这个秘密。 说不定眉飞色舞,满脑子都是奴役自己的想法。 既然都要死了,为何要后悔呢? 一想到这里,他觉得无名要比这些人强上太多,那种不甘,桀骜的性子不会随着生死危机而改变。 在云玄看来,要么一条路走向光明,要么一条路走向黑暗。 经历过毒打之后开始在两条路之间横跳,这种人他最看不起,最鄙夷。 废物之所以是废物,不是因为人们说他是废物,而是他本身就是废物,哪怕一朝得势,也改变不了骨子里头就是废物的本质。 “好” 钱炎眼神微眯,区区一日的时间,自己还是能够承受的。 “今日的行为让本王看不起你” 冷眼看着钱炎,云玄说道。 “本王的话随时有效” 临走的时候,对着战说道。 看着云玄离开的背影,钱炎面色扭曲起来,怒火中烧,双手握紧,青筋暴起,眼神迸发着强烈的怒火。 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云玄,寒冷如冰,锋利如刀,丝毫不掩饰对云玄的憎恶,还有一抹浓浓的杀机。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从来没有敢这么羞辱他,从来没有。 “胤亲王跟你说什么了” 收回眼神,钱炎看着战说道。 “胤亲王想要属下效忠于他,属下明确告诉胤亲王绝无可能”战平静说道。 “等我将潇湘会稳定下来,绝对不会放过你” 钱炎心中说道,眼神宛如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坐在马车上,云玄皱眉,如钱炎这样自负的人,宁愿放弃清怜身份的秘密也不愿跟自己对决。 这让他感到不同寻常,总觉得他们在谋算着什么。 让云玄感到担忧的是这次放过了潇湘会,等到钱炎将潇湘会稳定下来之后。 想要在此对付潇湘会将会变得困难,像他这样聪明的人,同一个招式对他来说不起作用。 干掉了他,还有一个孔照,这可是比钱炎更加难对付的人。 想要对付孔照,那就的面对整个世家,这对云玄来说很有难度。 世家要是这么容易对付,怎么能活这么长的时间呢? 可不对付孔照的话,留着这么一个具有强大对手,这让他不放心。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动致命偷袭。 还有潇湘会,这个势力一定要灭。 想到这里,云玄就有一些头疼,一个比一个难解决。 回到城防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云玄面前,看样子等了很久。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见到云玄回来,石大富连忙站起来,如同看见一座金山一样。 “石大人何事如此慌张” 对于石大富的来意,大体上也有一些猜测,无非就是黑三角的事情还没有定论。 距离半个月的期限还有最后一天,一天之后,脑袋就要换个地方了。 “王爷,眼下距离陛下给的期限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案子依旧没有结论,本官十分着急” 一想到脑袋不保,石大富如坐针毡,满脸愁然,火急火燎赶过来,就是想要从云玄嘴中听到确切的消息。 “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见到石大富这手足无措的样子,云玄心中冷笑。 活该! “了结了?” 石大富皱眉,一连茫然,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身为主官怎么不知道。 “因为利益分配不均,人贩子自相残杀全部死绝,被拐骗的百姓已经悉数找到并已妥善安置好” 这件案子从一开始的结论就是定数,朝廷跟百姓要的就是一个交代,也就是一个心安。 这要是在这个基础之上引发其他未知更加可怕的势力来,只会让百姓惶惶不可终日,加重问题的影响力,得不偿失。 如今所有的人贩子都已经被云玄解决掉了,起码在国都,以后都绝对不会再有人贩子的事情出现。 闻言,石大富呆愣着,如同头顶炸了个响雷,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好久之后才缓过神来,瞪大眼睛,脸上的笑容堆起,欣喜若狂。 “多谢王爷” 这下不用死了,石大富心中松了一口气。 “同朝为官,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互帮互助嘛。本王相信若是有朝一日本王找石大人帮忙,石大人也不会拒绝的” 云玄笑着说道,充满深意的眼神看着石大富。 “那是,那是,王爷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本官力所能及之下都会替王爷解决” 石大富迎合着。 老狐狸,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本王可没有逼你……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二章 与罪恶不共戴天 “你怎么还在这里,胤亲王已经在午门等着我们,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前几天不才宣布过吗?今天怎么又去?” “估计跟那些失踪的人有关系,说不准他们已经被找到了” “找到了?这也太快了吧”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赶快走吧,你看他们都赶着去,等一下没有好位置了” “别挤,这个位置是我先来的” “我听说那些失踪的人找到了” “这么快,不会只找到几个了吧” “我听别人那些失踪的人都被杀了,等一下王爷会不会宣布这个消息” “不会吧,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都被杀了呢” 今天是第十五天,也是皇上给石大富指定的期限最后一天,即是黑三角案件的结束日。 同样的,也是给国都百姓一个交代的时候。 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这些百姓议论纷纷,交头接耳,想来百姓也在好奇。 “百姓们,今天让你们来到这里,是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们。 那就是在都兆尹跟城防营共同合作下,将那些被拐骗的人全部找回来了。 此刻他们就在城防营中,同样的,那些人贩子因为利益纠葛互相残杀全部死绝,从今以后再国都绝对不会在此发生这样的事情。” “真的找到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 “没错,关键那些人贩子都死了,这下我们可就安心了” “自从死了这么多人,连睡觉都不安生,生怕有人闯进来,现在好了,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胤亲王真好,上次帮助我们解决粮食问题;现在有解决掉这些人贩子,找到这些人,真是一个好官” ………… “诸位百姓,安静一下,那些被拐骗的人本王会将他们的容貌跟信息粘贴再公告榜上,若是有认识的,可以跟城防营的人说,也可以跟府尹说,他们会协助你们帮助这些人早日回家跟亲人团聚“ 百姓们,数月之前本王联手府尹铲除一个贩卖孩子的据点,解救数十个孩子;如今本王跟都兆尹联手铲除一个在国都根深蒂固的贩卖人口的邪恶组织,解救数百个无辜的人。 本王很心痛,很难受,为什么短短数月之内发生这么多惨绝人寰的事情,为什么这些杂碎能够安然无恙逍遥法外。 经过调查,本王发现这些杂碎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势力,正是因为由他们的给这些杂碎撑腰,才让他们肆无忌惮,这个势力就是潇湘会。 一个臭名昭著的犯罪势力。 百姓们,当本王决定查明真相,寻找那些消失不见的人的时候,本王受到来自潇湘会的威胁。 说本王如果要是插手其中,就会有生命危险,这个势力当中的成员都是国都那些大人物,一手遮天。 不瞒诸位百姓,本王有想过放弃,因为这个势力太强了,强大到让本王绝望,害怕,担心哪一天走在路上就会被人杀死。 那一夜,本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一想到那些无辜的人被人当作牲口一样随意贩卖,如同草芥一样随意杀死,本王的心中无限的悲凉。 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泪水打湿本王的脸颊,无数人凄惨的遭遇在本王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本王的心告诉本王,今日若是连一个亲王都退缩了,日后还会有谁愿意为这些普通的百姓站起来呢? 那些数百人被拐骗的人他们凄惨的遭遇,是我们所有人的噩梦。 面对罪行,如果人人都是无动于衷的看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终有一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个被拐骗,被绑架,被随意丢弃的尸体会不会是我们自己呢? 面对任何罪恶的行为,我们都已经站出来制止,一人不行,那就两人,两人不行,那就三人,四人,五人,直到所有有良知的人站出来大声怒斥。 今日我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 诸位百姓,本王与罪恶不共戴天 百姓们,你们呢?”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 听到云玄这番慷慨激昂中带着一丝直白的话,百姓这才知道这件事背后有着这么大的隐情,替那些人贩子撑腰的潇湘会势力这么大,居然连王爷都不放在眼中。 百姓诉求很简单,那就是自己平安,家人平安,身边的人平安就行;至于大富大贵,享受荣华这些事情,百姓不是很看重。 在一家平安的基础上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高中,有一个好的前程,这就是这些普通百姓最大的梦想。 但在很多的时候,这个梦想对于百姓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幻想,总会有那么一些人专门欺负这些普通的百姓,让他们充满坎坷的生活变得灰暗起来。 然而对于这些百姓来说,他们身前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也没有能够替他们做主的人;他们的身后还有这很多自己要照顾的人,这让他们在绝大部分的时候都独自默默承受一切。 他们早就习惯了被人欺负的日子,内心深处代表勇气,仗义,热血的光芒早就极其微弱,略微摇摆一下,就熄灭了。 如今云玄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将这些百姓心中那微弱的光芒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强烈的光芒驱散着四周的黑暗。 此刻的他们满腔热血,热血沸腾,用力的挥舞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百姓们,静一静” 过了一会,云玄伸出手来示意着。 “你们要是知道关于潇湘会的消息可以随时来到城防营告诉本王,若是你们这些人当中有谁或者身边的亲人朋友是潇湘会的成员,自动坦白,本王可以从轻发落,若要使执迷不悟,等到本王将其抓获的时候,一律严惩” 昨日,不可一世的钱炎主动求和,目的就是不要再对潇湘会出手。 对于他的目的云玄也清楚,无非就是打算等到百姓淡忘这件事的时候,出手扭转潇湘会在百姓心中的认知。 今日乃是最后一次出手的机会,就是要让百姓一直将潇湘会认为是一个邪恶的势力,人人得而诛之。 只己对于潇湘会的抓捕不停,那么百姓对于潇湘会的认知就不会改变。 钱炎打的如意算盘也会自动溃败。 好不容易才将潇湘会这个庞然大物打的四分五裂,岂会给它时间重新恢复,再次成为那个不可一世,强大无比的势力。 “百姓们,就在前几日,本王派人在国都乃至城外搜寻的时候,发现一具尸体,是孤鹜大儒的尸体,被残忍杀害了。 一代大儒,本应该意气风发,激扬文字,创造出一篇又一篇华丽的诗词,如今却死的不明不白。” 自己说自己死了,这种感受怎么这么变扭的很。 让孤鹜消失,这也是云玄不久前想到的,潇湘会倒了,可是孔世家还在,势力一点也不比潇湘会弱。 如今孔照成为大师,在国都年轻一代文人中很有影响力,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要是不早点出手,等到无敌的时候岂不是晚了。 只需要抛出孤鹜被杀的消息,至于其他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然有人会猜想到孔照身上,而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只要将孔照抑制住,让他丧失对于国都年轻一代文人强大的影响力,那么对付起来也就方便多了。 将他压抑住,那么就相当于将三大世家压抑住了。 “百姓们不必惊慌,本王一定会将杀害孤鹜大儒的凶手找到,将他绳之以法;将潇湘会连根拔起,让国都再次光明起来,还天地一片朗朗乾坤” “多谢王爷,王爷大恩大德,我们铭记在心” “谢谢王爷,要不是王爷愿意替我们出头,恐怕我们还会一直活在恐惧当中” “感谢王爷,王爷是一个好官,是我们的父母官“ …… 看到百姓这个样子,云玄明眸闪烁一下,又到了拍马屁的时候。 “百姓们,父母官这个称号太重了,本王承受不起;其实本王之所以敢直面这些黑暗,不仅仅是本王心中的热血,更多的是父皇的支持。 在本王还没有封为亲王的时候,父皇经常教导本王日后一定要做一个好官,做一个为百姓谋福利的好官。 不管前面的路有多么不好走,也要咬牙坚持着,风雨之后终于见彩虹。 父皇曾立下誓言: 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流浪人,无家可归之人;不允许国都出现有人私自贩卖人口,迫害那些穷苦;不允许国都出现有人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欺男霸女,让百姓怨声载道。 今日,本王当着在场诸位的面以及国都所有的百姓,当着天下人立下誓约。 在本王为官期间,国都要是出现一个乞丐,一个流浪人,一个无家可归之人;出现一个人贩子,有人受到欺负而得不到伸张正义,这就是本王的罪。 本王愿意接受百姓的唾骂跟指责!” ………… 片刻后,云玄回到城防营,黑三角的事情正式结束了,然而他跟潇湘会之间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甚至说是刚刚开始,钱炎一定酝酿着一个恶毒的计划,他需要好好谋划一下。 看看他手上还有什么招式可以对付自己,这种关键时候,稍有不注意就有可能狠栽一个跟头,大意不得。 街巷上行人如织,茶肆中宾客成堆,热闹喧嚣。 “今日胤亲王那番话说的真是热血沸腾,振聋发聩,恨不得想要跟在胤亲王后面干一番大事业” “要不是胤亲王,那么多的人就失踪不见,再也找不回来了,想想就让人感到害怕” “是啊,不过现在好了,有着圣上跟胤亲王,以后绝对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出门也不用担心了” “是啊,幸好我们有一个爱民如子的皇上跟替百姓做主的好官” “只是这个潇湘会我从来没有听过,你们知晓吗”? …… “今日王爷说的太好了,让人热泪盈眶,要不是王爷出手,我们到现在还感到害怕呢” “都是那群杂碎,丧尽天良的玩意,好在这些杂碎都死了,以后我们也不用害怕了” “这可不一定,那个潇湘会连王爷都害怕,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 “哎,王爷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立下誓言,绝对不会失约的,再说了,还有我们呀。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找不到一个潇湘会的人” “没错,只要找到一个就能找到所有人,让王爷将他们一网打尽,我们也能过上安心的日子” …… “啪” 茶杯被用力的砸在地面上,碎片四溅。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三章 换个话题 愤怒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五官扭曲在一起,胸膛剧烈的起伏,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憎恨之色,还有一抹浓浓的杀意。 虽然知道云玄过了今日才会收手,一日的时间又能做什么呢? 以为他丝毫大意,被一时的成功蒙蔽双眼,看不清自己的实力,低估潇湘会的势力。 可是钱炎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对着潇湘会再一次发动着凶猛的攻击,出乎意料。 本想着等到黑三角的事情过去,百姓渐渐淡忘这件事后,钱炎在出手。 随便找几个替罪羊出来将潇湘会跟黑三角的事情抽身出来,扭转潇湘会在百姓心中的认知。 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虽然那些人现在不想惹麻烦上身,想要撇清自己跟潇湘会的关系。 可在他眼中,他们更加憎恨云玄,要不是他出手,他们也不会面临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云玄带着城防营的兵马来到他们府门,更是逼得那些大人物亲自出门迎接。 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可是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这可是奇耻大辱。 只不过现在因为百姓对于黑三角的事情异常生气,他们也不方便趁机对出手。 可一旦这件事过去的话,那么到时候想要对付云玄的就不只他一个人了。 可钱炎没想到云玄居然蛊惑百姓,意图将潇湘会连根拔起。 他等待时间改变百姓对潇湘会的态度,而云玄却一直让百姓坐实潇湘会就是邪恶势力。 这让他的计划化为乌有,更让他恼火的是自己已经低三下四求和了,云玄依旧赶尽杀绝。 一想到这里,钱炎扭曲的五官紧紧笼在一起,眼神喷出火来。 不仅如此,云玄居然编造事实,说孤鹜被杀,这明显就是嫁祸给孔照,让国都文人对孔照产生怀疑。 早在红云学院大比的时候,就有传言孤鹜要跟他比试一番,结果他出现了。 可孤鹜却一直没有现身,大家都把这个当作一个谣言,更有人以为这个人就是杜撰出来的。 现实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大儒了。 可随着他被杀的消息传来,肯定会有人觉得他的死跟孔照脱不开关系,毕竟唯有他最有可能杀死孤鹜,坐实自己绝世天骄的名号。 疑心这个东西一旦产生了,那么便会越陷越深,知道自己相信它为止。 当孔照得知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眸中泛函,面色阴沉如铁,眼神闪过一丝寒芒,杀意盛然。 红云学院上云玄的出手让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绝世天骄差一点堕入深渊变成一个投机取巧的骗子。 好在以绝对的实力当着国都所有人的面再一次打败两位大师,证实了自己大师的实力。 无敌的身姿再一次出现在国都文人心中,虽然不比第一次,可在孔世家眼中,也能接受。 可眼下云玄放出消息,说孤鹜被杀,肯定会有人怀疑孤鹜的死跟孔世家有关系。 这就让百姓对于孔照以及孔世家产生鄙夷的看法,甚至还会觉得他配不上当世最年轻,最有天赋的大师这个名号。 这对于孔照来说可是致命的污点,一旦所有人都有这个怀疑,那么日后想要接替子受大儒的位置便会受到很大的阻力。 不仅他,就连孔世家的名声也会变臭,被天下人看不起。 偏偏孔世家还不能出面解释,本就跟黑三角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这要是出来强行解释,反而让百姓觉得这一切就是孔世家做的。 当孔元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云玄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三大世家共同诛杀的黑名单第一人。 唯一一个。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叩拜行礼。 “众爱卿平身” 皇上看着百官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边林公公说道。 “陛下,臣有本要奏” 这时,石大富站了出来。 “朕让你查的案子查清楚了吗”? 见石大富站出来,皇上问道。 “回陛下,臣已经查清楚了,那些死者都是人贩子,因为分赃不均自相残杀,只剩下三个人被胤亲王抓到,那些被拐骗的人也已经妥善安置好”。 石大富将结果告诉皇上。 闻言,皇上眼神闪烁,随后说道:“胤亲王,朕这几日听到很多关于你不好的消息,你怎么看”。 “父皇,儿臣惶恐,儿臣不知” 云玄站出来作揖说道,心中不解,自己明明做了好事,怎么会人告状呢? “说你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仗着是城防营的统领带着士兵胡作非为,不明是非,带人围困他人府邸” 皇上面色阴沉,随后补了一句:“不止一个人参你”。 “父皇,关于这件事儿臣刚好有话要说”。 “说” “父皇让儿臣协助石大人调查那些死者的身份,经过调查儿臣得知他们是专门四处抢人,烧杀抢夺,无恶不作的人贩子,在国都经营数年,根深蒂固。 因为利益分配不均,互相起了杀心,一番搏杀之后,只剩下三个人活着。 他们带走了所有被抢来的人,一番寻找之后,儿臣抓到这三个人。 在午门审问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刺客杀死了其中两个人,剩下一个人因为害怕被灭口,说出了背后势力。 这些人贩子之所以一直逍遥法外,不被官府发现,就是因为背后有着潇湘会这个强大的势力。 经过儿臣调查,潇湘会乃是国都一个不知名的大人物建立起来,专门拉拢一些国都权势之人加入其中。 他们贪赃枉法,欺压百姓,草菅人命,手底下有着一批打手,正是这些人贩子。 他们绑架了数百个人作为奴隶,将他们卖给国都一些权贵家族供他们虐杀取乐之用。 为了验明消息的真实,儿臣这才带着士兵前去一一询问,儿臣绝对没有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为了不打扰他们,儿臣跟士兵都是站在外面,绝没有踏进他们府邸一步。 父皇明鉴” 听到云玄说道,百官眼神闪烁,有些事情放在台面下面来说,都只是一些小事。 可一旦放在金銮殿上的话,那可就是危害江山社稷的大事了。 “此事可真”? 听到云玄说道,皇上面色阴沉,眼神寒冷如冰,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势,数米之外也敢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感觉。 “父皇,此事是儿臣跟石大人一同调查出来的,绝对不会有假” 听到云玄说出自己的名字,石大富心尖颤了一下,表情顿时僵硬。 大殿之中一半的人都跟潇湘会有关系,这要是将怒火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他欲哭无泪。 不过这个时候,不能退缩,硬着头皮说道:“没错,陛下,胤亲王所言都是真的”。 “潇湘会是什么,为何朕从来没有听说过” 皇上问道。 “回父皇,具体的儿臣也不知道,儿臣只知道潇湘会臭名昭著,罪大恶极,人人得而除之。 请父皇放心,不管潇湘会隐藏的多么隐秘,不管其中有什么样的大人物,儿臣必定将其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凡欺压百姓,践踏律法,草菅人命者,杀无赦” 哗! 听到云玄这充满杀意的话,百官眉宇紧缩,不少人眼神闪烁不停,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潇湘会的来历跟实力他们是一清二楚的,要是放在以前他们或许对这话嗤之以鼻。 可是如今不一样,他掌握着大势,有百姓跟皇上支持,要是铁了心还是能够做到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尤其是那日带着士兵上门的时候,那种冷漠不可一世的样子,至今让他们深有印象。 他们丝毫不怀疑这话,一旦让云玄掌握了更多关于潇湘会的消息,必将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好,那铲除潇湘会的事情就交给胤亲王了,别让朕失望” 皇上眼神变得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让人看不透心中所想。 “儿臣绝不负父皇的期望,绝对会将潇湘会这个毒瘤连根拔起,还天地一片朗朗乾坤” 云玄认真说道,有了皇上的支持,就能光明正大在国都内追捕潇湘会的人。 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能让潇湘会彻底消失。 太子跟双王见到皇上对云玄格外看重,心中很不是滋味,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要知道,为了形成三足鼎立的平衡,他们早已加入潇湘会,成为其中一员。 可如今随着云玄的出手,潇湘会变成一个臭名昭著的邪恶势力,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件面上无光的事情。 虽然不担心云玄会对他们出手,可一旦暴露出去那可就不好了,容易被人参上一本。 眼神闪烁,准备跟钱炎打个招呼,有些话不可说。 “众爱卿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皇上扫视四周说道。 见无人启奏,一边的林公公说道:“退朝”。 来到大殿外,云玄看到柳将军站在一边,看样子是在等自己。 “柳将军这是有事跟本王说?” 看着云玄,柳将军微微皱眉:“你可知潇湘会的势力何其强大,就连我也不敢轻易插手”。 对于潇湘会,柳将军还是了解的,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国都一半的权贵都跟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云玄今日在金銮殿上面说的话,可是赤裸裸想那些人宣战,这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想到这里,他有些头疼跟棘手,这可是以一人之力跟国都一半贵族搏斗,力量悬殊太差。 “多谢柳将军提醒,本王也不想跟潇湘会不死不休,可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能避免的。 与其等它变得强大成为一个庞然大物的时候,还不是趁现在弄死它”。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云玄就是一个外挂,但也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外挂。 虽然对于潇湘会,他心中极其厌恶,但确实没有想过这么早出手。 这种建功立业的机会应该留给太子或者双王,醉生梦死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可他也没有办法,谁让华英侯将纳西消息告诉了钱炎。 防守从来就不是云玄的风格。 不然华英侯也不会死了。 “你可知大殿之上一半官员都跟潇湘会有关系” 闻言,柳将军以为云玄不知道潇湘会的水有多深,观看四周后小声说道。 “柳将军这是当局者迷,他们跟潇湘会之间不过互相利用罢了。一旦产生危机的时候,他们跑的比谁都快,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 初听潇湘会的时候,云玄也是这样想的,这可是一个强大到令绝大部分人绝望的势力。 可以说一手遮天,世家不出,谁与争锋。 一个五大家族之首的嫡子,一个三大世家之首的嫡子。 外加太子,双王还有一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在其中,想想就让人绝望。 可当云玄准备对潇湘会动手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如同一盘散沙一样,外强中干内弱。 只需要重重来上一刀,让他们感受到疼痛,这个庞然大物便会自动四分五裂。 听到这话柳将军一愣,这是教训起自己来了。 眼神闪烁,想说些什么,但也不知道说什么。 “外界传闻你要迎娶一个青楼女子?” 沉默一会,柳将军换了话题。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四章 拥戴 “是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前方的道路有多么有多么难走,不管有多少人阻止。 云玄的态度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迎娶清怜,不仅仅是给她一个名分,也是敬畏心中那一份对着爱情纯洁的看法。 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也可以是祝福;若两人互相喜欢的话,那么就一定要在一起。 生同居,死亦同穴。 “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闻言,柳将军眉宇微皱,一抹寒光在双眸之间一闪而过。 对于云玄,他从未看透过,如同一层迷雾遮盖全身,让人看不清。 尤其是恢复神智之后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人感到聪明绝顶,才华横溢,同样也让人感到深不可测,看不清底细,产生一丝畏惧跟敌意。 这就好比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潭中,生活着各种各样的鱼,自由欢乐在游走着,大家其乐融融。 可突然有一天出现一条鱼,异常凶猛,经常找其他的鱼打架,将清澈的水给它变得浑浊起来。 水潭中其他的人看到这样一条鱼,纷纷躲在一边想要看清楚这条鱼的底细,能够这样毫不顾忌撕咬其他鱼,一定有着厉害的手段。 国都就是这个水潭,文武百官以及贵族就是生活在水底的鱼,而云玄就是那条凶猛的鱼。 回顾这么长时间来,那些被他轻易解决掉的事情,足以见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或许在别人看来做事霸道,为人嚣张,仗着背后势力在国都胡作非为,将国都上下大小势力几乎都得罪一个遍。 如同秋后的蚂蚱,这些势力加在一起的力量足以动摇江山社稷,就连太子跟双王在面对他的时候都有一丝忌惮。 可细细分析的话,柳将军觉得云玄胆大心细,有事有着自己的谋算,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 看似得罪了所有人,实则一个都没有得罪。 一个得罪所有人的人,用起来才会格外的放心。 一把刀磨得太锋利,固然可以用起来极其舒服,可也容易折断。 在柳将军看来,云玄这把刀已经在折断的边缘了,只需要一个外力的冲击就会断裂。 要是在之前,得知迎娶青楼女人的消息,柳将军或许有些生气,但更多的还是相信选择相信他。 毕竟,在难的事情也都解决过,更何况还是这种小事。 可如今不一样了,潇湘会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背后势力盘根交错,没有一战定乾坤的实力,根本不会是它的对手。 今日在朝廷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潇湘会不死不休,这让柳将军感到害怕,嗅到一丝危机。 这个时候要是暴出迎娶青楼女子的消息,对云玄,对柳府,对皇家都是一个巨大的耻辱,被人唾弃。 在这个重视名声,极其重视礼制的社会,这种行为很有可能会将之前幸苦做出的一切努力付出东流。 潇湘会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会在背后传播谣言,恶语中伤,让皇家跟柳府都陷入一个尴尬的境界。 “本王知晓,还请柳将军放心” 朝着柳将军作揖,云玄肯定说道。 在他看来,柳将军今日借着清怜的事说道,有着两个原因。 一个就是青楼女人的身份,别说皇子了,就算一个平民也不会将青楼女子迎娶进门。 男人嘛,在外面玩玩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要是带回家的话,那就会让背后家族沦为一个笑话,颜面尽失。 这要是迎娶一个大臣之女,贵族之女,亦或是平民之女的话,那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第二个就是今日在金銮殿上说的话,潇湘会的势力云玄也已经清楚了,可以说一半百官都给它有着关系。 此举无异于得罪国都一大半的王公贵族,之所以没有被他们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手反击报复自己。 就是因为云玄除了一个城防营的统领之外,没有任何的产业以及做出不好的事情,让他们有机会大肆宣传。 可一旦将清怜迎娶进门的话,那么就等同于亲手给他们递上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 不能迎娶她的原因太多了,这只不过就是其中最主要两个而已。 但在云玄看来,世上万般理由都不过一句我爱她。 “你有数就行,但你要记住过刚易折” 见云玄态度坚定,柳将军也不再多说什么,迎娶什么样的女人是他自己的事情,外人插不了手。 提点一句便走了,以他的身份,要不是云玄今日在早朝之上说的话太过于惊悚,让人震惊,都不会跟他多说什么。 柳将军的身份特殊,不能跟文官以及皇子有着太多的联系,哪怕那个是是自己的女婿。 面色凝重,眼神闪烁,走在皇宫中,抬头看着天上的骄阳,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回到城防营的时候,云玄让人将这些奴隶放出去,要是他们无家可归那就继续待在大牢中。 要是外面还有亲人在等着他们,一人五两银子作为盘缠,让他们自行离开。 至于那些地境高手跟乞丐,还有别的用处,暂时让他们待在大牢中。 算算时间,宿舍也快完工了,到时候就能将国都解决国都所有的乞丐。 凭借自己的努力吃上饭,不用再过于看人白眼的生活,有尊严的生活在这个世上。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城防营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云玄去处理,索性来到外面走走。 太阳高悬于空,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街道上行人不断,吆喝声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络绎不绝。 “你有关于潇湘会的消息吗” “没有,昨天问了好久,没人知道潇湘会是什么,真是奇怪” “要不是那群杂碎,谁知道国都中具有隐藏这么一个邪恶势力,想想就害怕” …… “我听说孤鹜被人杀了,你觉得跟孔世家有没有关系” “这个不好说,上次孤鹜出现在天骄阁说要挑战孔大师,可那日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现在想想,估计那日就被人杀了,要是还活着的话,估计孤鹜就是当世第一大师了” “什么第一大师,第一大儒” …… “王爷真是一个好人,那些被拐的人一人给五两银子,让他们回去寻找亲人” “是啊,王爷真善良,要不是王爷铲除了那些人贩子,我们哪敢独自出门” “现在士兵每天都出来巡逻,一个时辰一次,那些地痞跟公子哥都不敢来找麻烦了,生意要比之前好多了” “你还别说,前几日就有几个人来找我麻烦。前去报官的时候,第二天就抓到了,这要是在之前,谁敢报官” …… “小二,上一壶好茶” 改变容貌,一路上听到不少百姓都在讨论潇湘会跟孤鹜的事情,言辞之间对那些家族跟世家颇有微词。 这个消息对云玄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只要百姓对于潇湘会的态度一直是厌恶鄙夷,人人喊打就行。 至于孤鹜被杀,只需要百姓将他的死跟孔世家联系在一起就行,让百姓对于孔照无敌的身姿产生动摇就行。 目前云玄的主力是钱炎,只需要将潇湘会摁在地上不得动弹就行,等腾出手来在彻底解决掉这个毒瘤。 “你听说了吗?孤鹜被杀了” “听说了,好像死的挺惨的,可惜一代大儒,就这么死在人贩子手中” “现在外面都在说孤鹜其实是被孔世家派人暗害的” “我也听说了,确实有一些道理” “ (本章未完,请翻页) 嘘,这个千万不要说,万一被孔世家听见我们就死定了” …… “客官您的茶” 这时小二端着一壶热茶跟一叠黄豆上来,打断了云玄沉思。 “小二,在下第一次来国都,一路上听到不少百姓都在议论,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掏出一锭银子仍在小二的托盘上面。 “客官想要听什么,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将银子放在袖口,脸上的皱纹都快打结了,笑着说道。 “我听那些人说什么奴隶,潇湘会这些,不太明白” “客官刚来不久,自然不知道。半个月前发生一个轰动国都的命案,几十个人被杀了,吓得人心惶惶。 后来胤亲王出手,将这件案子给破了,死的那些人都是人贩子。因为利益分配不均互相残杀,还把拐骗来的数百人给带走了。 要不是王爷全称戒严,找到那些人,估计他们现在生死不明了。” “那这个跟潇湘会有什么关系呢” “这些人贩子之所以在国都根深蒂固,绑架了那么多人,就是因为这个潇湘会在背后撑腰。 别小看这个潇湘会,它可是连王爷都敢危险,好在皇上支持胤亲王,不然我们以后出门都害怕” 说到这,小二的脸上闪过一丝惶恐,谁能想到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大,臭名昭著的势力。 “这么厉害,那胤亲王不怕得罪这些人吗?我听说胤亲王是七等亲王,实力应该不足以跟潇湘会抗争” 云玄继续说道,想要知道这些百姓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只有这样才能对症下药,适当改变策略,不然一个疏忽让潇湘会的人抢了先,岂不是哭死在媳妇怀中。 闻言,小二眉宇紧缩,随后说道:“客官,这个小的也不知道,或许胤亲王是一个内心正直,替百姓做主的好官”。 “万一是哪些潇湘会的人得罪了胤亲王,胤亲王故意借助这件事打击报复呢” 听到这话,小二面色一变,有些慌张说道:“客官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要是被人听见了那可就不好了。 胤亲王虽然当官不久,可做出了很多对百姓好的事情,半年之前铲除了一个拐卖孩子的人贩子老巢,解决了很多的孩子。 国都出现粮食危机的时候,也是王爷出手,不出半个月的时间就让百姓吃上了便宜的大米,要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饿死。 还有这一次,要不是王爷不顾生死,那些被拐的人怎么能够活着回来呢? 还有江南三省发生了严重的洪灾,哀鸿遍野,胤亲王出任督察使,前后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把数十万的难民问题给解决了。 小的听说王爷不仅让他们吃饱饭,还让他们睡在干净的地方,还给他们每人几两银子重建家园。 听说那些百姓还给胤亲王建造了雕像,表示感谢“ 看着小二脸上露出坚毅跟向往的目光,云玄眼神流出一丝安心的笑容。 想起那些朴实的百姓,眼神有些湿润起来。 “建造雕像,这可是只有做出重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呀” “古往今来,发生洪灾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可胤亲王仅仅用了一个多月得时间就解决了洪灾,还没有饿死一个百姓,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得事情“。 “不管胤亲王是真的为百姓好,还是别有所图,在我们眼中那都是支持他。要不是有他,说不定数月之前小的就被饿死了“ 挥挥手,云玄让小二离开了,听到小二说的这些话,心中还是暖洋洋得,起码在这些百姓眼中,还是愿意从心底相信自己的。 小坐一会,看向窗外,准备离开,一道倩影出现在眼中,一抹笑容出现在在他脸上。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五章 被骗 “姑娘要什么味道的水粉” 见到清怜走进来,一边的侍女微笑说道。 “我要一些清淡一点的香气” “好的,您这边来” “胤亲王好帅啊,要是能够嫁给王爷就好了” “别说嫁给胤亲王,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哪怕没有名分我也愿意……” 几个姑娘在一边闲聊着,明媚的脸庞上尽是红晕,而这一幕也被清怜听见,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如同御花园中盛开的百花一样,让人着迷。 “就这样,多少钱” “十两银子” “姑娘慢走” 拎着水粉往回走,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朝着城南的方向看过去,眼神闪烁着,随后叹口气。 这么长时间不见,清怜内心如同着魔一样,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心爱之人的面前,一解相思之苦。 可一想到那些了流言蜚语,眼神流露出一丝伤感跟害怕,只好强行压抑着心中的相思,朝着云府而去。 每每想起,情不自禁摸向自己的肚子,要是也有一个宝宝就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说道:“我看姑娘一人独行,有些落寞,不如结伴而行可好”。 看着眼前这个带面具之人,听到这些轻薄的话,清怜面色阴沉,眸中泛寒,旋即一道寒光从眼神射出,带着一丝厌恶跟杀意。 “没兴趣” 冷冷说道,随后越过男子径直离开。 男子回首,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柔软的玉手,熟练的五指相扣。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清怜楞在原地,瞳孔微缩,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冷冽气势,随后一抹诧异出现在双眸之中。 这种感觉为何这么熟悉。 感受手间传回来的触碰,一瞬间让她的心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似曾相似。 回头看着男子疑惑说道:“夫君?” 闻言,云玄摘下面具,英俊的脸庞上出现一抹轻笑,眼神充满了温暖跟爱意。 见状,清怜瞳孔一缩,心中剧烈起伏着,泪水悬挂在睫毛上面,轻微颤抖着,手一松,胭脂掉落,好在云玄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想你了,我们回家吧” 轻轻擦拭着眼角泪水,牵着清怜的玉手朝着云府而去。 自从对潇湘会正式出手之后,云玄就一直刻意压抑着心中的思念,没有去过云府。 就是害怕有人会因为对付自己从而让她再一次受伤,同样的也是为了让百姓淡忘掉她的身份。 等到将她娶进门的时候,不会产生任何的流言蜚语,造成不好的影响。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出来随便走走,居然遇见了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如若洪水般的思念。 回家! 短短两个字,清怜心中充满了暖意,睫毛不断颤抖着,似乎上面的泪水太重了,超过了睫毛的承受能力。 握着那双大手,是那么有力,那么温暖,仿佛足以阻挡任何的风雨。 眼睛炯炯有神,亮如繁星,眼神流光溢彩,充满了幸福。 一轮烈日悬挂在空中,无时无刻躲在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上,落在两道身影上,青丝起舞,衣袂飘飘,十指相扣,宛若神仙眷侣。 而另一边,有人则就没有这么开心了,随着云玄对潇湘会的出手,导致越来越多的贵族来找钱炎的麻烦,让他尽快解决这些事情。 “主子,他们走了” 战恭敬说道。 “下去吧” 微眯的双眸旋即旋即闪射出一抹寒冷的幽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透出一股子凌厉的杀机。 十五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云玄也按照约定没有继续对潇湘会出手,这让钱炎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为了对付那些人,可谓是筋疲力尽,要不是有着孔世家跟钱家的底蕴。 那些人早就把他生吞活剥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差点让他们家族颜面尽失,沦为笑话。 尤其是銮殿上那番话,让他们遍体生寒,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以言喻的惊悸阵阵袭来,仿佛看到血海尸山,无数人在哀嚎。 如今在百姓的眼中,潇湘会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他们可不像跟它一样成为一个过街老鼠。 为了掩盖自己跟潇湘会之间的关系,他们可是没少施压,就是让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短短数日的时间,昔日笼罩在国都之上的庞然大物一下子四分五裂,如同秋日之中的树木一样,树叶开始不断下落,光秃秃一片,萧瑟落寞。 钱炎也从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成为一个被人嘲笑,轻蔑的败军之将。 面对这些嘲笑声,这让恼羞成怒,面色阴沉似铁,眼神迸发出强烈的怒火。 尽管生气,但他也无可奈何,谁让这一次潇湘会确实遇见了麻烦,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成为一个阶下囚。 不然也没有必要求和,换取一个和平的时间让这件事停止发酵,来平息那些人的怒火。 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着如何打败云玄,挽救颓败的潇湘会,让它再一次成为一个庞然大物,成为仅次于世家之下最大的势力。 就在几日前,钱炎得到一个好消息,哈哈大笑,压抑许久的内心再一次剧烈跳动起来。 想要让国都不在出现一个乞丐,流浪汉,这件事就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历朝历代,明君也好,昏君也罢,国都上都会有乞丐出现,压根就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当着百姓的面立下如此誓言,更是将皇上也搬了出来。 这让钱炎看到了机会,一个狠狠打击他威望的机会,让他在百姓面前成为一个笑话。 只需要稍微动一下手,国都就会有乞丐出现,到那时只需要派人在暗中传播一些言论。 都不需要自己出手,就能让云玄身败名裂,让皇上失信于天下人。 到那时,潇湘会就会重新崛起,而那时,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再一次受到如此的屈辱。 “这一次,看你如何解决” 面色阴沉,目眺远方,钱炎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容。 另一边的云玄还不知道一个针对自己的恶毒计划已经悄然出现,只因沉醉在温柔乡之中。 “快来看一看,仙凡楼开业,全场所有的消费一律打八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快来看一看,看来瞅一瞅” 一个男子,年纪约为八九岁的样子,头发乌黑锃亮,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油乌乌,恰似好多天没洗头。 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极其普通,甚至多数都有着缝补,腰间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满了很多张纸。 朝着来往的行人大声说着。 “小子,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一个男子好奇说道。 “仙凡楼即将开业,这是关于仙凡楼的介绍” 男孩将这手上的纸立起来给男人看了一眼,随后就收了起来,显得十分宝贝。 这让男人感到好奇,继续说道:“仙凡楼是什么”? 在国都生活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不知道,里面有好多好多姑娘,好漂亮” 男孩眼前一亮,随后笑着说道。 “给我看看” 见到男孩那想入非非的笑容,男人来了兴趣,难不成国都新开了一家青楼。 “五文钱一张” 男孩伸出手说道。 “给” 男人掏出五文钱,从男孩手上拿过一张纸,长约八寸,宽约六寸。 上面画着一个女人,明珠生晕,美玉盼兮,白皙的皮肤如清水芙蓉般娇嫩,明亮的双眸清澈如溪水。 “玫瑰” 纸上写着两个字,估计就是女人的名字。 只是让男子有些疑惑,那就是画像上面女人穿的衣服,从而见过,甚是奇怪。 但是却给人一种一窥究竟,眼前一亮的的想法,目光向下,那一抹黑色是何物。 伸手擦拭着,发现不是脏污。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仙凡楼在哪里” “上面有写,我这还有其他人的画像,你还要吗” “要,有多少要多少” 闻言,男子眼前一亮,一张画像就让人心跳加速,这要是…… “六张,三十文钱” 男孩从布包中拿出六张不同的画像递给男子。 “给” 接过六张画像,男人看了起来,瞪大眼睛,嘴角上扬,就差流哈喇子了。 就在男人回去准备分享的时候,男孩继续说道:“我这还有一个七人在一张纸上面画像”。 闻言,男人呼吸加速,迫切问道:“多少钱” “一贯前” 听到价格,男人微微皱眉,可奈何心中直痒痒,咬着牙掏出一贯钱。 “好看,真漂亮” …… “好消息,好消息,仙凡楼即将开业,全场消费一律八折” “给我一张” “我这还有六张,你要吗” …… 一时间,城北,城东跟城西的街道上,出现五六个男孩,腰间跨着布包,手上拿着纸张吆喝起来。 “仙凡楼,这位置不就是欲仙楼吗”? “花朵组合,这衣服有意思” 很多人感到好奇,纷纷买下这些画像,看着上面画的,瞳孔微缩,居然还有这种衣服。 虽然怪异,但是却给人一种想要往上看的想法,仿佛这个想法一瞬间在脑海中就出现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仙凡楼即将开业……” “小子,给我一张” 看到画像上雪白的大长腿,男子眼前一亮,熟练将纸张卷缩起来放在袖口,看的男孩一连茫然。 这是抢吗? “五文钱一张” 看着男人,男孩伸出手来。 “这都不是事,你这有没有那种带颜色的,有男有女比较厚的哪一种。就跟书籍一样,最好翻起来带动的那一种” 男人警惕看着四周,小声在男孩耳边说道。 闻言,男孩眨眨眼,一连蒙圈看着男人,似乎不理解男人说的带动的是什么意思。 “你这还有别的吗?” 看着男孩呆滞的样子,一看还小,不懂这些深奥的艺术。 “我这还有六张” 说着,从布包中掏出六张不同画像递给男子。 “只有女人嘛?” 这些女人确实好看,那双大长腿,再配上那奇怪的衣服,让人一眼就沦陷了。 再看看身边女人的穿着,简直没法入眼。 “是的,只有女人,还有很多女人在一起的也有” “很多女人在一起,这个我喜欢,快拿出来我看看” 男人脸泛红光,双手直搓,那眼中的光芒格外刺眼。 “这个要一贯钱” 男孩有些警惕,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好人,老是说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还有那样子,越看越猥琐,尤其是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钱好说,只要东西好,钱不是问题” 男人不在乎说道。 见男孩伸出手来,没好气瞪了男孩一样,这么不相信自己。 “给我吧” 从衣袖中拿出一贯钱放在男孩手上,随后迫不及待看着男孩。 “给” 接过铜钱,男孩将画像给了男人之后转身就走,还得去其他的地方。 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见左右没人注意,打开画像迫不及待大饱眼福一样。 “啊……啊” “王八蛋,还我铜钱” 什么好多女人,根本就是骗人的,不就是把七张画像上面的女人合在一起了。 不带颜色还不刺激,男人的心跌入谷底,愁眉苦脸,朝着男孩的背影大喊着。 “妈妈呀,有变态男人啊,救命啊” 听到这凄惨的叫声,男孩吓了一大跳,撒丫子就跑。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六章 仙凡楼 “仙凡楼” 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人抬头上面的牌匾说道。 要说这两天百姓对什么更加感兴趣,那必定就是仙凡楼。 每天街道上面都有人在那呼喊着,吸引众人的目光,还有那几张画像,上面的奇装异服,让人感到十分好奇。 “公子里面请” “哎呦,这不是唱公子,这边请” 热情的老鸨扭动着曼妙的身段,站在门口笑着迎接每一个前来寻欢的人。 “取名仙凡是何意思” 有人不解道。 “这是主子取得,寓意进入此门如同来了仙境,让人流连忘返;出了此门便如凡间,一切索然无味。” 这个名字是云玄结合了欲仙楼而想出来的,这里面的布局已经一些全新的花样,绝对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见过的。 如同凡人入仙境,让他们乐不思蜀,都不愿意离开这道门。 为了将仙凡楼给它打造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仙境,可是耗死很多的脑细胞,这才将现代酒吧的布局以及一些娱乐场景跟它结合在一起,形成了属于这个时代的花楼。 “好大的口气” 听到老鸨的话,有人震惊,有人冷哼,有人讥笑,觉得这个名字就是故意取出来博取噱头,吸引人目光,实则就跟普通的青楼一样。 所谓的仙凡楼,不过就是欲仙楼改了一个名字而已,换汤不换药。 要知道即便欲仙三绝都在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占据国都三大花楼之一的名号。 自从欲仙三绝不复存在的时候,其他两个花楼可是如日中天,前去寻欢的人要比之前多了几成。 可就是这样,人间也不敢说仙凡两字。 “走,进去看看,是否配得上仙凡两字” 虽是夜幕初开,可是来到仙凡楼的人可是不少,一点也不比曾经的欲仙楼差,只不过有钱人并不是很多。 “欢迎公子,不知道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 进入到仙凡楼的时候,一道悦耳,如同黄鹂般的声音出现在这些人的耳中。 看着眼前的女人,众人瞳孔一缩,有些惊讶,倒不是女人长得有多么好看。 而是她身上穿的衣服跟那些纸张画像上面的女人一样的款式,外面黑色正装里面白色衬衫,下半身乃是不过膝的短裙,唯一的不同就是颜色不同。 “这是什么样式的衣服”? 众人好奇问道。 “这叫做工作服” 女人说道,第一次见到这个衣服的时候也是跟他们一样,有些吃惊,还有这种样式的衣服。 穿上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妩媚之中多了一丝单纯。 要说什么不好,那就是走路太快的话容易凉飕飕的,好在现在是夏季。 “工作服,什么意思” 众人还是不解。 “工作服顾名思义就是为前来仙凡楼的人提供服务的人穿的衣服,诸位公子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女人眼含笑意,一脸温柔解释着,随后说道:“公子里面请”。 当这些人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场景让他们大吃一惊,跟原来欲仙楼的布局一点也不一样。 要比原来大上两倍,而且中间看台的地方也没有东西遮掩着,让人一目了然。 左边有一个柜台,里面站着一个女人,也穿着工作服,身后则是一排二人高有着很多储物格的柜子,摆放了很多酒水。 正前面乃是一个过道,想来是仙凡楼内部之人行走的地方,余下的地方则是供男人前来寻欢。 很快,不少被纸张上面吸引的人陆续赶来,诺大的地方已经坐满了人。 “怎么回事,一个女人都没有,难不成躺在床上还没有起来” “哈哈,这个地方不就是欲仙楼,除了比之前大上一些之外也没什么呀” 众人看着空荡荡的地方不解说道,以往去别的青楼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时候,还没有走近,就能听见男女那欢声笑语以及那白花花的一片。 可现在倒好,来了这么多人,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除了门口两个女人之外就没有一个女人了。 这让他们有些疑惑跟不悦,来青楼看不见女人,这不是白来了吗? “抱歉让诸位公子久等了,奴家乃是仙凡楼的老鸨。今日乃是仙凡楼第一天开业,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诸位多多见谅” “别整这些没用的,姑娘呢?” “就是,听说你们叫做仙凡楼,我们倒是要看看你们跟那些青楼有什么不一样的” “快让姑娘们上来吧,我们等的时间也够久了” …… 干等这么久,这些人早就不悦了,要不是想要看看仙凡楼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们早就走人了。 被这些人打断了说话,老鸨也不生气,笑盈盈说道:“既然诸位公子等不及了,那就开业吧”。 “啪” 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一排长达十余米的蜡烛瞬间点燃起来,亮光瞬间照亮,宛若白昼。 突然起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随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面,一个女人走了出来,穿着云玄给她们设计的简易版高跟鞋,兔女郎打扮,走出来,在看台上面转了一个圈之后站在一个地方。 接着另外一个女人也出现了,重复第一个女人的操作;一个接着一个,半炷香的时间这些女人全部出来。 “滴答,滴答” “妈的,你口水都滴到小爷的衣服上,真恶心” “别说话,影响老子看女人” 二楼一个房间中,一个身影看着下面这些人的状态,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既然取名仙凡,那就的准备一下别的青楼没有但却异常吸引人眼球的节目才行。 思来想去,云玄决定将模特走秀作为第一个开场节目。 这些女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这个世界没有的,结合了兔女郎跟晚礼服设计而成的,取名仙女服。 视觉冲击足够强烈,开业的前夕,让这些女人走了一次完整的流程,整体看下来效果很是不错。 远超那些青楼的花样,就连身边的罗田都感到惊讶,眼前一亮,更别说这样沉迷于欢乐之中的公子哥了。 “这是衣服,怎么跟外面的不一样”? 这些姑娘露出洁白的双臂,衣服刚好遮盖到胸前,露出一丝雪白,若隐若现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下半身截至到膝盖一半的距离,笔直的大腿直接露了出来,如同白玉一样滑溜。 脚上穿着不知名的鞋子,鞋底居然有着一个食指的高度。 明明怎么看都是不伦不类,怪异之极,可偏偏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让人眼前一亮呼吸急促。 生有一种想要脱光的想法…… “诸位公子,这个就是仙凡楼开场的第一个节目,叫做走秀,不知道诸位公子满意与否” 第一次看到这个节目的时候,老鸨跟这些人一样,震惊之中带着一丝好奇,内心有着莫名的雀跃。 这些衣服明明看上去是那么低俗,可穿起来的时候别有一番感触。 要不是云玄不愿意,老鸨也想穿成这样,看看那些男人见到自己时,那火热的眼神。 对于青楼那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男人火热的眼神更加令自己开心的事情。 “满意,满意,那些女人穿的衣服叫什么,怎么跟外面的那个不一样呢”? 这些人面如红光,双眼亮如繁星,口水不断在喉咙吞咽着,目光不断朝着那些女人身上看过,好似生吞活剥。 “外面那个叫做工作服,这个叫做仙女服,诸位公子想要跟仙女共需前缘,长夜私聊吗”? 老鸨眼神含笑,语气嗲嗲,如同靡靡之音让这些人心猿意马。 “快让这些女人过来吧,小爷早就等不及了” “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这都多长时间,连个手都没有摸到” “诸位公子看到这些姑娘腰间的牌子了吗?从一号到二十八号,诸位看上哪一个可以花钱让她陪诸位喝喝酒,划划拳,聊聊天”。 “就二十八个,这也太少了吧” “就是,我们这里这么多人根本不够分呀” 今日前来的人最少五十人,然而这里只有二十八的姑娘,可以说两人中只有一个有姑娘陪。 这让这些眼神沉迷在这些姑娘不可自拔的人如何能接受,尤其是视线冲击这么强,让这些人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撕开衣服。 “诸位,本店消费不接受银子跟银票” “不接受银子那用什么,总不能不要钱吧” “就是,不用钱用什么” 听到老鸨这话,在坐的人一头雾水。 “公子不要着急,诸位公子进来的时候,门口有一个姑娘,诸位可以前去将银子兑换成仙凡楼认可的环币,自然就可以消费了”。 “环币是什么,怎么用” 众人再次说道,有一种越听越迷茫的感觉。 “诸位公子现在可以去自己问问” 说完,老鸨便下去了,这是,从天而下五六个舞女跳起舞来了。 四周响起古筝,箫,笛等乐器伴奏的声音,如同似是山上清泉汩泪而下,逐渐便又紧凑起来,似初春之细雨密密麻麻细耳凝听,那琴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撩拨着人心。 “真麻烦,弄了半天连个手都没有摸到,搞这些乱七八槽的东西,让人厌烦” “就是,走遍天下也没有见过哪个地方不收银子的” “走吧,去别的青楼玩玩” “别说,这些女人那胸,那腿真带劲,要不我们去看看环币是什么东西” “诸位公子您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就在这些犹豫不定的时候,有几个人已经来到前面。 “环币是什么,怎么换” “我们这里有铜环币,银环币,金环币跟紫金环币。 一个铜环币代表着一贯钱,银环币代表着一两银子,金环币代表着一百两银子,紫金环币代表一万两银子,不知公子许多兑换哪一种”。 听完姑娘说的,男人沉思一会说道:“兑换十个银环币跟十个铜环币” “好的,公子稍等” “一共二十枚环币,公子你收好” 看着手上的圆环,男子拿起来放在眼前打量着,上面刻着一些花纹跟奇异的符号。 两种环币是一样大,只不过颜色不一样,一个灰色,一个银白色。 “我也兑换十个银环币,十个铜环币” “好的稍等” “我要兑换五十个银币” …… “主子为什么要让他们用银子兑换环币呢” 二楼一个房间内,罗田不解问道。 明明用银子这么方便的事情,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前来寻求欢乐的公子最怕麻烦,这怎么做无疑是让他们厌恶仙凡楼,前去别的青楼寻欢去了。 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已经走了五六个人了。 “如果跟外面一样,那仙凡还有什么意义吗?” 这么做的意义有很多,但最重要的就是刺激他们,让他们产生更高的消费。 同样都是钱,用现金跟用卡就是两种不一样的心理,同样是一百块钱。 用现金的话脑子里面会产生很多阻止自己消费的想法,而用卡的话,钱就是一个数字而已,则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深夜中,一辆马车行驶在街道上,里面坐着一个身份尊贵的公子,面色阴沉,眼神寒冷。 马车两边还有三个护卫,不管马车速度如何,他们都能跟马车保持同一个速度。 而他们此行的目标则是——仙凡楼。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六章 找麻烦 “公子,天还早,还有节目没有上,再等一下” 一个姑娘端着一杯酒,含情脉脉看着男子,一身紧身衣服,裹着她的身躯,把她身上的曲线衬托得让人一览无余,美丽而动人心弦,在配上那娇滴滴的声音,让人蚀骨销魂。 穿着一袭黑衣,薄薄的轻纱,能一见那如柳枝般的腰肢,在轻纱之下,修长浑圆的玉腿也是一览无余。 另一只手悄然伸下抓住游走在大腿之上的粗糙大手,半倾倒在男子怀中,如同喝醉的猫咪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心头直勾。 男子嘿嘿一笑,放手抓住姑娘的软手滑动起来,在朦胧烛光的照射下,这一袭让人一探究竟的衣服让男子迫不及待,想要爆开外面的皮,品尝这颗成熟滴水的葡萄。 混迹青楼多年的女人岂会不知道男人眼神中的意思,不然越是这样,越不能让他得逞。 如同钓鱼一样,给点甜头之后将鱼竿伸起来,这样下一次才能抓到大鱼,让自己吃饱。 这样的场景在仙凡楼比比皆是,这种仙女服一出场就紧紧抓住他们的眼球。 明明就是一些普通甚至玩厌的女人,可在这衣服的衬托下,却让自己有一种心猿意马,兽血沸腾的感觉。 这些姑娘可都是老手了,对于琢磨男人的心理可是有着一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男人心头火热。 让他们吃点甜头,然后继续吊着,还有节目没有出现,这要是直接让他们提枪上马岂不是影响了计划。 “这是什么,有点软软的” 一个男人趁着女人倒酒的时候大手游走起来,趁着女人来不及阻止的时候,摸着大腿之上的黑色布,好奇说道。 “公子,你好坏呀” “那你喜不喜欢” “讨厌,这个叫做内裤,穿着里面的衣服,公子好看吗” 女人倾斜着身体,薄薄的轻纱之中有着半截黑色的布包裹着大腿往下十寸的地方。 眨了眨眼间,有着几分的调皮,又有几分的魔魅,那种妩媚的诱惑,那种独特的视觉冲击,勾人心魄。 “内裤” 男子轻语,似乎明白了内裤的意思。 看着女人这诱惑性感的样子,男子正准备俯身向下,品尝美味。 “欼” 就在这时,头顶处突然出现一团剧烈的火焰,照耀着,形成强烈的视线对比。 突然出现的灯光让在场的人感到震惊,下意识抬头看上去,之间七条不同颜色的布条在空中铺了起来。 随后七个身穿制服的姑娘将手放在布条下面的圆节上面缓缓落下来,而布条也在缓缓紧缩,最后形成一根不足一指宽的粗线。 七个身穿统一样式衣服的姑娘缓缓从天而将,这时半空之中出现不同颜色的花瓣缓缓落下来。 众人抬头看过去,一双双洁白的大长腿引入眼帘,在抬眼往上看过去,一抹褐色,黑色,蓝色出现在眼中。 内裤! 这个他们已经不陌生了,眼神顺着姑娘们落下而落下。 一边的姑娘看着她们七个,流光溢彩,眼神充满了羡慕。 “往事回味不过是弹指一挥 日复日望穿秋水恕我愚昧 你爱着谁心徒留几道伤 ………… 我锁着眉最是相思断人肠 劳燕分飞寂寥的夜里泪两行 烛短遗憾长故人自难忘” 七个姑娘落下的时候也不说话,相互摆了一个好看的动作,随后分散站位,便闻一阵天籁之声缓缓而来。 初时声响尚轻,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渐便又紧凑起来,似初春之细雨密密麻麻。 如同不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间烟火的天籁之声,歌声充满着无穷的吸引力,令人陶醉万分。 细耳凝听,歌声之中还夹带着乐器的声音,两者相辅相成,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声音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音韵似在头顶盘旋,又似在耳边私语,直让人沉醉其中。 半炷香后,七个姑娘唱跳完毕,站在一起摆了一个可爱的动作笑着说道:“诸位公子晚上好,我们是花朵组合”。 “我是玫瑰” “我是牡丹” “我是兰花” “我是月季” “我是蔷薇” “我是桃花” “我是桂花” “这是什么歌曲,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你们有听过吗” 听着姑娘们唱的腔调,在座的人都是一连茫然,虽然有些怪异,但却是挺好听的。 “美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戏曲吗”? “哼,从她们来了之后公子的眼神都不在奴家身上,奴家哪里美了” 姑娘看着男子,伸手擦拭着眼角,伤心欲绝说道。 “哈哈,本公子这不是好奇吗?再说了,今夜本公子可是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吃什么醋呢”? 见姑娘生气,男子哈哈大笑说道。 见男子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姑娘半推半就说道:“这个叫做仙歌,乃是主子创造出来的”。 初听的时候,姑娘也是惊讶跟好奇,明明就是平淡无奇的腔调,可是听起来挺好听的,回味无穷,跟她们经常唱的腔调截然不同。 可惜整个仙凡楼只有她们七个会,想到这里,姑娘眼神有些暗淡,谁不想站在舞台上引得无数男人竞折腰。 “不行,找个机会让主子尝尝自己的技术,不信主子不教自己”姑娘暗之下定决心。 “阿嚏” 耸耸鼻子,云玄还以为有人在骂自己,殊不知已经已经被人盯上了,还不止一个。 “有人来了” 罗田说道,双眼微眯,有些警惕。 “谁” “娄笑,身边有一个天境下品护卫,两个地境上品” “什么时候到” 闻言,云玄挑眉,没想到第一天开业居然还有人来砸场子。 看架势,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砸场子,而是要将仙凡楼给他抢走。 一个天境,两个地境上品,这个阵容要是罗田今日一个人在这里。 今晚仙凡楼那可就算交代了,彻底成为一个笑话了。 “快了” 强大的气势如同水纹一样在四周游走着,通过感应,发现距离仙凡楼不过百米。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瞳孔一震,大手一挥,面色有些警惕,随后跟在马车后面。 “走吧,去会会他们” 虽然娄笑一行人在云玄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小喽啰而已,但今日乃是第一天营业。 这要是让他带人闯进来,岂不是会惊吓到这里的人,苦心经营的一切也会受到影响。 更关键的是他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才是仙凡楼背后之人。 自从华英侯死后,欲仙楼就处于一个没人要的状态。风雨飘摇,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接手这里。 就是因为在他们眼中,即使华英侯死了,这个地方也是属于蔡世家所有。 面对世家,他们自然不敢招惹。 可是谁能想到云玄早就已经将欲仙楼掌握在手中,并且改名为仙凡楼,今日开业。 得知这个消息后,娄笑立马带着人赶来,为了对付罗田,可是费了一番功夫这才借来一个天境强者。 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带来了两个地境上品高手,就要将欲仙楼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夺回来,好跟那一位大人物有个交代。 “还有多久” 马车内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快了,不足六十个呼吸” 一边的护卫说道。 “吁吁吁”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出现在街道上,刚好挡住了马车前行的方向。 双目对视,一道电光在两人瞳孔中闪射而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两人身体内涌动出来。 高手对决,从来都不是见面直接打架,而是互相对视一眼。 别小看这么一眼,哪怕就是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挡在他们两人目光之中,也会感到身处漩涡之中。 感觉身体逐渐开始僵硬起来,血液流动变得缓慢,大脑开始轰鸣,时间久了,直接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给震死。 “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 马车停了下来,这让娄笑感到疑惑,刚才不还是有着数十个呼吸,这才过去几个呼吸。 “主子,有人来了” 车夫说道。 闻言,娄笑面色凝重,敢拦自己马车,非一般人。 更何况身边还有三个绝顶高手,就算天境武者来也够他喝上一壶。 掀开车帘,在月光的照耀下看不清楚,有些朦胧。 “你是何人,敢阻拦本公子的马车” 虽然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但他猜测到此两人很有可能就是仙凡楼的人。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生被人拦马车的事情,怎么一去仙凡楼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仙凡楼” 果然,听到这个声音,娄笑面色阴沉,目光灼灼,眼神闪射处一抹冷光。 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跟冷酷之色,一想到上次被人当作垃圾一样扔出来,被人嘲笑。 眼神迸发出强烈的火焰,随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上一次乃是没有准备,吃了一个哑巴亏。 这一次可是带着三个高手前来,岂会怕一个天境高手呢? “说吧,你们来干什么” 在娄笑看来,他们此刻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坐等自己进去,摆明就是害怕自己。 害怕在众人的面前丢尽脸面,让仙凡楼成为一个笑话,所以前来跟自己赔罪。 想到这里,嘴角出现一抹笑容。 朝着马车走过去,两人之间不过两三米的距离。 “胤胤亲王” 看清面容后,娄笑瞳孔一震,有些吃惊,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云玄。 “原来欲仙楼被你抢走了” 这时,他才明白过来,难怪敢不给蔡世家面子,对自己出手。 原来这背后的一切都是因为此人。 想到这里,心中愤怒,眼神寒冷如冰,面色阴沉如铁。 “你想干什么”? 云玄平静说道,得罪蔡世家之后,特意打听了一下三大世家手底下在国都的旁系有哪些。 钟,贾,路,娄这四个是所有旁系中势力最强的,也是替蔡世家搭理麾下的产业。 简单的说就是打工人,有股份的打工人。 “这句话已经是我问王爷才对,欲仙楼乃是蔡世家的产业,为何王爷将其霸占,还擅自将其改名” “有何证据证明是蔡世家的产业” 闻言,娄笑面色铁青,这还需要证据吗? 连华英侯都是蔡世家养的一条狗,更何况是他的产业呢? “谁不知道欲仙娄是华英侯的产业,而华英侯是蔡世家的人,如今华英侯已死,他的东西自然就归蔡世家所有”。 娄笑不屑说道。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七章 云清书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是按照你这么说,岂不是蔡世家的产业也归父皇所有”。 闻言,云玄冷笑,不屑说道。 论嘴皮,那可是吊打大儒的存在。 “你你……王爷这是在强词夺理” 听到这话,娄笑面色阴沉,双手不知觉握紧,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同样的话,你说就是大道理,本王说就是强词夺理,世家之人都是这么不要脸吗” 闻言,唇角勾起,轻微摇摇头,双眸之中尽是挪揄笑意。 “王爷,你难道要跟蔡世家不死不休吗?” 听到这种藐视世家的话,娄笑勃然大怒,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世家之威望无人可羞辱,哪怕是皇家。 “你也配代表蔡世家,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本王的耐心有限” 一个狗而已,真以为住在主人家里面,就以为自己也是人了。 真是可笑。 别说今日来的是一条狗,就是一个人,云玄也丝毫不放在眼中。 世家确实很强,仅次于皇权之下。 可也就那么一回事,已经得罪了,也不怕所谓的不死不休。 等腾出手来,这些世家一个都不会放过,要让世家这个名字彻底消失。 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势力可以影响到朝廷对天下的统治权。 听到云玄这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话,如此轻视看不起自己。 气得娄笑的双手抖索,怒目圆睁,浑身发颤,五官都挪了位置,眸中泛寒,闪射出一道寒芒,充满了怒火跟憎恶。 “我要是不同意呢” 娄笑没有想到云玄居然如此嚣张跋扈,如今彻底得罪孔世家跟潇湘会,可以说国都三分之二得势力都已经结仇了。 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是感到瑟瑟发抖,惶恐不安,迫切寻找盟友寻求帮助才对。 然而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连世家的面子都不给,言语间更是对世家极其不屑。 这让他感到骇然,觉得云玄已经失心疯了,三大世家加上潇湘会。 别说一个柳将军了,哪怕就是太子跟双王加上柳将军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放眼天下,还会有会是他们的对手呢? 想不到,在娄笑看来,哪怕就是皇上也做不到不把这些最顶尖势力不放在眼中,甚至是无视。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 向前走着,不过一米的距离,一抹寒光从云玄眼神中迸发出来,犀利如电,凝视着。 见到这种冷漠无情又充满了凶猛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插入自己的心脏,让人毛骨悚然。 下意识想要挪动脚步离开这里,目光瞥到一边的护卫,娄笑松了一口气,暗自骂着自己太没出息了,居然被一个眼神给吓到了。 一个天境,两个地境高手足以横扫仙凡楼,惊慌的眼神里面幽光一闪,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打了一个响指,三个护卫走了出来,浑身散发着强大冷冽的气势,目光凶狠,如同恶狼一样。 瞥了一眼三人,在看着娄笑脸上的笑意,云玄感到好笑,轻视说道。 “本王乃是皇子,他们敢对本王出手吗?你的身后有着蔡世家撑腰,或许还能承受本王的怒火,可是你们呢? 见到本王不作揖,更是心有杀意,别说你们不过就是一些不入流的武者,哪怕就是天境上品,在国都见到本王那都得客客气气得。 告诉本王你们的名字,明天本王带着城防营大军亲自找蔡世家要一个说服,到时候本王想要看看这个废物凭什么护住你们” 在国都,云玄最不怕的就是武者,管他什么境界,只要敢对自己出手。 立马带着城防营的大军亲自上门拜访,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听到威胁,三人眼神闪烁,双眼微眯,闪过一丝慌张跟犹豫。 这要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换做其他人说出这样说,三人肯定哈哈一笑,一脸蔑视,当作一个笑料罢了。 可这话是从云玄的口中说出来的,他们不得不信。 这可是一个疯子,别人感动害怕跟敬畏的势力,在他眼中什么也不是。 说得罪就得罪,丝毫不跟你客气。 为了证实消息的真假,直接带着大军来到那些大人物的府门,强势无比。 然而那些人还得表面赔笑着,不敢有什么的不满。 这要是得罪了云玄,他们丝毫不怀疑自己肯定会成为一个弃子,一旦进入大牢,那可就生死不随自己掌控了。 “你们怕什么,有我给你们撑腰” 见到手下有些畏惧不敢出手,娄笑气急败坏。 自己都带人打上门了,结果被人家几句话就给吓破胆了,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 岂不是被人嘲笑,丢尽了蔡世家的脸面。 “记住了,你不姓蔡” 说完,身影一闪,一击鞭腿,一道身影横空而起重重落在地面上。 “走吧” 一群小喽啰而已,要不是不想影响仙凡楼的生意,都不值得亲自跑一趟。 跌份! 见到云玄这么轻描淡写就解决了这些人,罗田有些吃惊。 本以为还有一番苦战,谁知道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啊,啊” 怒吼声响起。 双手撑着地面,娄笑嘴巴中混着灰尘跟血液,眼神寒冷,杀意盛然。 气的脖子上面的青筋如同红色蚯蚓一样,根根暴起。 “我跟你誓不两立” 说完便晕倒过去。 当云玄回到仙凡楼的时候,花朵组合已经下去了,表演的是第二个组合。 要说花朵组合代表了单纯羞涩的话,那么这个组合代表的就是妩媚跟诱惑。 “看好这里,本王先走一步” 看着下面这些人眉飞色舞,开怀大笑的样子,云玄也就放心了。 今夜对于他们来说是个难忘的日子。 入门为仙境,出门为凡境。 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抬眼看着月色,四周一片朦胧,就在云玄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看到此人,微微皱眉,说不上厌恶,但也没有什么好感。 要是可以的话,真想把她扔在仙凡楼,消失在自己眼前。 “云公子” 紫曦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一抹薄薄的红晕,眼神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这么晚了,不去休息吗”? 平静的看着她,双眸毫无异样,礼貌而又疏远。 “刚忙完” 听到这冷漠的声音,紫曦的心如同被针扎的一样,眸中划过一丝伤感,双手不由得攥住衣角。 “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云玄离去的背影,紫曦触角剧烈抖动着,胸口一滞,泪水在这一瞬间掉落下来。 捂住嘴巴,小声哭泣着,等到看不见背影的时候,这才放声痛哭起来,身躯剧烈颤抖着。 这哭声云玄自然听见了,但并没有停下脚步。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什么好说的。 …… “那些人处理的怎么样了” “大人,那些愿意离开的人,属下已经给了盘缠让人护送他们离开;如今大牢里面还剩下四五十个乞丐跟几十个被拐的人”。 林虎如实说道。 这些被拐的人都是吴尽他们从别的地方弄来的,甚至还有更远的地方。 他们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与其去外面自生自灭,还不如留在大牢里面。 起码不用担心在一起被拐走了,还能有饭吃,没有殴打他们。 “好,剩下的人本王会想办法解决,继续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大巡逻力度,严查潇湘会,只要发现,一律抓起来” “是” 听到潇湘会这三个字,林虎眼神顿了一下,随后作揖离开。 端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熟悉的敲击声再次出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花朵组合第一手资料” “快来看一看,买到就是赚到,花朵组合神秘出现,惊艳四座” “给我一个” “花朵组合,仙凡楼” 看着手上的画像,男子瞳孔一缩,有些惊讶跟好奇。 看了眼上面的位置,随后将纸张卷起来放在衣袖中。 “这个怎么买” “五文钱一张” “给我一个” …… “那个新开业的仙凡楼真不错,那些奇怪的衣服,还有那些女人,让人魂牵梦绕,怦然心动” “不就是一群女人而已,有什么好看了,都玩腻完了” “就是,现在也就那几个花魁有点意思,其他的都太俗了” “你们没去过自然不知道,只要你们去了,保证你们跟我一样流连忘返。 “尤其是那个短裙再配上那个水床,那滋味啧啧啧……” “这么神奇?” “骗你们干什么,今夜我们一起去” …… “那个仙凡楼怎么样,我听他们说挺好看的,尤其是那些舞蹈,从未见过” “确实不错,就是有些烦人,太麻烦了” ……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在一个书店之中,有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正在咬笔皱眉苦思着,随后看向一边的纸张,揉着太阳穴。 “在写书吗”? 这时,一个男孩走了进来。 “画像卖完了” 见到男孩回来,书生有些惊讶,那么多的画像,足足花了三四天的时间。 “卖完了,在画一些,我看那些人特别喜欢这个,还有好多人问我有没有带颜色。什么叫做带颜色,还带动的” 男孩笑着说道,说到最后一脸疑惑看着书生。 听到这个问题,书上面色有些古怪,眼神闪烁,这个问题有些复杂。 说出来乃有失君子之礼,可不说的话,见到男孩那好奇的眼睛,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想了一会,书生说道:“所谓带颜色的就是指画像上面有着很多的颜色,比如黑色,白色,红色等等”。 “可你画的图像不就是带颜色的吗” 话不能这样说啊,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被文人唾弃,看着男孩那纠结的样子,书生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等一会,我在给你画一些” 想了想,书生还是觉得不说了,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有些东西长大了就知道了。 “云清书店” 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看着牌匾说道。 “小姐这是要买书吗”? 一边的丫鬟说道。 “嗯,老板,不知你这里卖什么书” 姑娘走进去一看,书店不大,只有两张桌子两个凳子,还有一个装满书籍的架子。 “姑娘你好,我这里卖古人书籍跟原创书籍” “原创书籍?“ 见到姑娘疑惑,书生说道:“所谓原创就是在下自己写的,有玄幻,武侠,爱情”。 “我能看一看吗” 闻言,姑娘一脸疑惑,不明白书生说的都是什么,从未听过这些。 “自然可以” 来到书架上面,拿了一本爱情书递给女子。 “白马王子爱上灰姑娘” 看着书籍名字,姑娘挑眉,随后翻开看了几页,眼神流露出一丝波澜,一抹红晕浮现脸上。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八章 我的手就是尺 “老板,东西做好了吗” 来到一个布庄店,云玄说道。 “做好了,公子稍等一下” 看到云玄来,老板一脸的谄媚,笑容满天飞,立马让下人泡上了一壶好茶。 “公子,您要的东西在这里,恭喜公子” 不一会,下人拿出数个大包裹放在台面上,老板笑着说道。 “回见” “公子慢走,下次再来” 离开布庄,见到老板那一副狗腿的样子,不得不感慨,银子真是一个好东西。 从一开始的爱答不理到最后抱着大腿死活不松手,活脱脱一个大舔狗。 东西有些多,云玄找来一辆马车,朝着云府的方向而去。 看着这些东西,嘴角弯起,露出洁白的牙齿,眉宇舒畅,双眸流转,熠熠生辉,透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一天,等了很久。 如今终于到了。 “伞,下雨了要打伞,跟着我一起念伞” 早读堂中,一个瘦弱,纤细的身影站在讲台上面,手上拿着一根细长的枝条指着黑板上面的字。 “伞,伞” 下面坐满了一群不过八九岁的孩子,一脸纯真看着黑板的上面的字读了起来,双眼充满了希冀。 “别看了,在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看着傻笑的石破天,再看看不远处的丫丫,王林打趣说道。 “嘿嘿,没想到丫丫当起老师也是有模有样的” 见到来人,石破天老脸一红,好在时间久了,相互之间也熟络起来,很快就平复过来。 “是啊” 看着丫丫在教那些孩子读书,没有丝毫的怯弱,这让王林有些赞许。 数月之前还是一个学子,如今已经成为了老师,这份毅力跟聪慧让人敬佩。 “老爷” “把东西拿到夫人房间” 来到云府,交代一声,云玄便朝着内府走去。 走到中堂石路,听到读书的声音,便朝着早读堂而去。 “老爷” 见到云玄,石破天跟王林赶紧前来作揖问好。 “这段时间府邸没发生什么问题吧” 看着不远处丫丫在教导一群孩子识字,没有丝毫的怯弱,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一样。 嘴角上扬,眼神闪过一丝赞扬。 果然,实践才是检验一切的标准。 “一切安稳如平常” 王林如实说道。 “那就好,这些孩子教导一个月之后让他们去云清书店当报童,月银给其他报童一样” 一共买下了接近六十个商铺,然而现在手上能用的人不过三十人左右。 等到这些孩子能够正常识字的时候,将他们分配到剩下的书店当中,书店也能正常运转。 技能赚钱还能解决乞丐的问题,一举两得。 简单听着丫丫说的,整体上还行,转身便离开了。 今日来云府,是来办一件大事的。 “夫君,这些是什么” 见到云玄,清怜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贝齿,脸上出现一个灿烂的笑容,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泛着金色光芒。 “打开看看” 云玄笑着说道。 看着面前的包裹,打开上面的解扣,很快,一个红色的衣服引入眼帘,上面还绣着龙凤跟鸳鸯。 嫁衣! 惊愕地睁大眼睛,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嘴巴微微张大,像个木头人一样定在那里。 伸出颤巍巍的玉手抚摸着嫁衣,纤长浓密的羽睫簌簌抖动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悬挂在上面,如同颤飞的蝴蝶翅膀一样。 曾几何时,清怜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穿上嫁衣,沉重的血海深仇让她每日都活在痛苦之中,游走在那些公子身边。 爱情这个东西跟她已经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任何关系,有的只是习惯性的假笑而已。 或许有一天死在报仇的路上,也不会有人给自己流下一滴眼泪,没有人会在乎一个青楼女人。 可是没想到,在一个夜晚,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然后发生了一段奇妙的缘分。 往事一一浮现在脑海中,颤抖的睫毛承受不住泪珠的重量,弯了起来。 晶莹的泪珠开始滚落下来,如同钻石一样璀璨。 听到哭泣的声音,云玄走了过去,将清怜抱在怀中,附耳说道:“往后余生,我们一起走”。 “呜呜呜” 清怜低声抽泣着,随后声音越来越大,声泪俱下,紧紧抱着云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打湿了衣衫。 这一刻,云玄的眼眶也是湿润的,这一天不仅是她等了很久,自己也等了很久。 一炷香后。 看着清怜眼神有红有肿,依旧有着晶莹的泪珠涌出,顺着脸颊上面还没有擦干的泪痕滚落下来,让人心生怜惜,想要疼爱一番。 “穿上给我看看” “夫君,这个只有结婚的时候才能穿” 闻言,清怜摇摇头,深情看向嫁衣,眼神尽是希冀之色。 “傻瓜,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身呢” “不试试吗?” 见到清怜看着嫁衣失神,云玄继续说道。 “夫君,你先出去一下” 清怜娇羞说道,声若蚊蝇,红晕爬满了耳根,煞是好看。 “都老夫老妻了,还在乎这个” 不是吧,连我你都要防,我只是单纯看看衣服合不合适,穿起来有没有那个地方尺寸不对。 闻言,清怜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可爱又好看。 “夫君你出去等一会,就一会” 羞红这脸,将云玄推到房门外面,随后关上门,转身轻轻吐口气。 真怕他不走,到时候可怎么办…… 被推到外面的云玄一脸不满,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我以为我们坦诚相待,彼此信任,可是没想到居然连这么一丝信任都没有。 真令人伤心,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咬一口。 “夫君,好了” 片刻后,悦耳的声音传来。 推开房门,看着坐在镜子前面的佳人,走了上去。 闭月羞花的容貌,轻轻颤抖的睫毛,一双明亮宛若星辰的双眸,嘴角轻轻扬起,露出洁白的贝齿。 美! 美极了! 穿上嫁衣的女人是最美的,也是最幸福的。 看着云玄那入神的眼神,面色一红,脸颊上面染着淡淡红晕,微微有些发烫。 “夫君,好看吗?” “好看,我媳妇乃是天下最好看的女人” 眼神瞬间亮了,心中某处被触动了一下,小鹿在砰砰乱跳。 没想到穿上嫁衣的清怜会这么好看,如同樱花盛开的样子,整个人更加明艳动人。 听到这话,如同吃了蜜一样,展颜一笑,日里的灿花绽放,清澈的凤眸就像湖光潋滟投入璀璨的阳光,美得动人心魄。 “合身吗”? 回过神来的云玄问道。 “合身,夫君是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刚才穿上嫁衣的时候,清怜还有些疑惑,这尺寸如同照着自己身体量的一样,没有丝毫的紧绷跟过度宽松。 “我的手就是尺,我的眼睛就是尺” 伸出一只来,五指弯曲几下,眉梢之上尽是荡漾。 闻言,清怜岂会不知道话外的意思,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 眨了眨眼间,妩媚之中带着几分青涩,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让人为之怦然心动。 看着云玄那泛光的眼神,仿佛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一头饥饿的野狼一样,霞飞双颊,低下了螓首,玉指无处安放。 “这嫁衣好像有一些问题,我来量量看,给你改一下” ………… 灶台上冒着热气,锅里面油开始滚烫起来,下面火焰旺盛,一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色食材。 “吱吱” 将准备好的圆子放进去,黑虾尾肉以及其他的点心放进去,不一会,一个个金色的美食就做好了。 “咕咕” 另一边,水也已经烧开了,发出声响来,拿着桌子上面准备好的食材用热水烫一下,使得表皮紧缩。 “好香啊,王爷又给王妃做好吃的了” “王爷的手艺真好,这么远都能闻到香气,口水都流出来了” 当云玄从清怜那里回来后,转身便去了街道上面精心挑选了一些食材待会王府。 马上就要迎来爱情第二春,二老婆就要进门了,岂不得先把大老婆给她哄好。 这样才能家庭和睦,充满欢声笑语。 为了让柳寒烟满意,这次可是把压箱底的秘籍都安排上了,足足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准备好这八道菜。 每一道拿到外面那都是足以掀起一场暴风雨,引得无数人竞相排队想要品尝一口。 一盏茶后,八道美食已经全部做好,为了表达心意,更是亲自将这些菜端到桌子上。 “好香啊” 轻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一股诱人的香气让人口干舌燥,不停吞咽着口水。 “夫君又在做什么美食” 慢步来到桌子前面,看着美味佳肴,柳寒烟口水都要流下来,眼神一直盯着这些菜。 “最近不是胃口不好嘛,想着做一些你没吃过的美食” 挥挥手,让下人们都离开,扶着柳寒烟坐在椅子上面。 “这个是什么” 看着一股小碗里面放在一个合拢在一起的白菜,没有其他的搭配,有些疑惑。 在柳寒烟疑惑的目光下,云玄拿过一碗高汤浇在白菜上面。 不一会,只见这个白菜慢慢舒展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 “这也太神奇了” 见状,柳寒烟秀眉抬起,眼神闪烁,感到震惊。 “尝尝” “好喝” “在尝尝这个” “好吃,没想到虾肉还能这么做,外焦里酥” 八道美食都挨个尝了一遍,看着云玄殷勤的样子,柳寒烟眼神划过一丝光芒。 以往的时候哪怕多吃一口都不让,为何今日会准备这么多的美食。 有问题。 一定有问题。 难不成又要换姿势了。 见到柳寒烟脸上莫名通红,如同红苹果一样,让云玄感到不安。 不会是过敏了吧。 “夫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对这些东西过敏了吧” “这些菜太热了,没事” 眼神闪过一丝慌张,随便找了一个理由,随后继续说道:“夫君做这么多,吃不完怎么办”。 “没关系,以后三个人吃饭” 有些不安看着柳寒烟,眼神闪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三个人? “夫君打算将清怜妹妹娶进门吗”? 眨着眼,眼珠转动,柳寒烟猜测道。 “是的” 已经过去十几天了,潇湘会一直没有动静,国都局势也很平静。 思来想去云玄觉得这个时候将清怜娶进门是一个不错的时机,等到他们缓过身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什么时候” 听到肯定的回答,柳寒烟心中松了一口气,脸颊又不自觉通红起来,有些发烫,太羞人了。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零九章 带颜色 “三天后” 三天之后是个不错的日子,适合婚嫁。 在这个时代结婚有着很多的规矩,第一个便是一定要挑选一个良辰吉日才行。 “清怜妹妹一直在外,也是时候入门了,这样夫君跟妹妹也不需要各居一方” 听到这个消息,柳寒烟也是觉得是时候将她娶进门来了,一直安放在外面也不是事。 这样两人就不用饱受相思之苦,没有什么苦能够比得上两个相爱之人却不能在一起。 “三天会不会太短了,布置婚房,打点王府,准备嫁衣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 想了一会,继续说道,脸上浮现一抹担忧。 三天的时间太短了,毕竟是王爷娶亲,这可是重要的事情,这要是随便安排一下岂不是让人看轻清怜。 觉得她不受重视,日后也会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也会让人暗中说闲话,对她来说极其不公平。 “将王府简单装饰一下就行,嫁衣我已经准备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人来参加” 说到这里,云玄的脸上有些落寞,胸口一滞,这跟自己想象中的场面根本就不一样。 不求跟柳寒烟一样红妆十里,八方来贺,也得宾客齐至,热热闹闹,走个场面也是挺好的。 起码能让清怜感受到热闹跟重视,对于一个从小就生活在黑暗中独立前行的人,心中最缺的就是安全感。 哪怕如今这份安全感已经弥补了,可是婚礼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是神圣圣洁的一件事。 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都希望穿上美丽的嫁衣,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在众人的欢声笑语,祝贺的喝彩声嫁做人妇。 可以说,评价一个女人是否值得被重视,是否有资格掌控家族话语权,一场婚礼即可。 婚礼越大,代表对这个女人越重视,在夫家的心中地位也就越高;同样的,简单的婚礼,毫无宾客祝福,就代表这跟女人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妾而已。 妻高高在上,妾卑微如仆。 尽管在云玄心中,从未有过妻妾之分,不管迎娶谁,那都是心中的挚爱,相伴一生的伴侣。 但在这跟时代却不是这样的,哪怕现在已经强大到无惧世家,但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也是无能为力的。 在现代,这个科技思想极其发达跟开放的时代,不知道有多人因为被网暴,不堪那些低俗的言论困扰,从而选择自杀。 更何况是这个礼制之上,等级森严,人言可畏的时代。 有时候想要杀人不一定非要刀剑这样武器,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 当同样的一句不好听的话在无数人的嘴巴中说出来的时候,那么这句话就会变成一把锋利无比,杀人于无形之中的神兵利器。 凶猛的插入那个人的心脏之中,让她瞬间毙命,甚至没有人会为她流下一滴眼泪。 这就是世家为什么面对百姓质疑,非议的时候选择不发声,将怒火对向钱炎的原因。 可以忽视百姓这个人的能力,但无法忽视从百姓口中说出来的话。 尽管云玄可以将清怜保护的很好,让那些流言蜚语,闲言碎语彻底断绝在王府之中。 但这么做的话无异于自欺欺人,总不能将自己喜欢的女人如同金丝雀一样,一辈子躲在王府这个囚牢之中。 就算这样,那些下人心里面也会轻视,看不起清怜,觉得她好欺负,甚至将不满跟不悦表现在脸上。 这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当然了,想要给清怜一个盛大的婚礼很简单,轻易就能做到。 但不能这么做,一旦将她暴露在众人的眼中,难免有人会看出端倪,到时候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而且大婚当日,无法保证潇湘会不会出手,这可是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可以重创云玄的机会。 让皇家,王府,柳府颜面尽失的一个绝佳的机会。 “夫君,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夫君这一边” 看着云玄眼神中的苦楚,柳寒烟放下筷子,握着大手真诚说道,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暗淡。 身为皇子迎娶一个青楼女子,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令人口诛笔伐,让皇家丢尽脸面。 要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或许后果没有这么严重,被人笑一笑就算了。 可偏偏云玄是个王爷,是个皇子,这件事会变成一个永远的污点,也会让皇家的脸上无光,被百姓非议。 可以说,这一个举动将他彻底推上世俗礼制的对立面,将会引来无数人的恶语。 握着柳寒烟的软手,云玄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眼神炯炯有神,充满了坚毅。 如果前面充满了荆棘,那么就让我披荆斩棘! 天空骄阳横空,地上路上络绎不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这个怎么卖” “三文钱就可以” “那这个呢”? “一贯钱”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天下第一女团花朵组合今夜在仙凡楼登台表演” “第一女团花朵组合今夜带来全新的舞蹈跟歌曲,快来看” 一个男孩手上拿着纸张,肩膀上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满了各种不一样的纸张。 “报童,给我来一份” “给” “我这里还有带颜色会动的你要不要” 闻言,男子挑眉,一脸古怪的看着报童,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公然卖那种玩意。 “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干这些下三流的东西” 说着,目光看向四周,发现没人注视这里,走到报童身边悄悄说道:“给我看看”。 “两贯钱,好多漂亮的姐姐在上面,好白好大” 看到男子想要,报童眼前一亮,拿出一本略微厚的本子出来。 《美艳少女》 看着封面上面写的字,男人瞳孔一缩,面露红光,从衣袖中拿出两贯钱递给报童。 本想着打开看一眼,以解心中的好奇,可是一想到周围这么多人,万一出现认识的人到时候多尴尬。 于是卷起放进衣袖,一脸正直,催着口哨,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小姐,走慢一点” 一个丫鬟气喘吁吁说道,不知道小姐吃了什么,居然走得这么快。 恰似思念郎君的少女,迫不及待朝着郎君而去。 “快一点,到时候卖完了怎么办” 少女身材高挑,长发落腰快步向前,不一会,看着前面一个书店,凤眸中流露出少女的期盼。 “不知姑娘想要什么书籍” 书生皱眉,感觉面前这个女人有些面熟。 “我想要买这本书后续” 少女睫毛颤抖,脸上出现一抹红晕,有些害羞,从衣袖间掏出一本书籍来。 见到此女,书生想起来了,这是之前买的那本爱情书籍的姑娘。 “姑娘,不好意思,我这里只有一本,姑娘想要的话去别的书店,那里或许会有” 闻言,少女蹙眉,有些失望说道:“哪个书店”。 “自然是云清书店,我这里是云清书店010,姑娘去云清书店011就可以。” 这个想法是云玄想出来的,眼下书店还不过就是刚刚起步,想要一下子打响知名度。 那就的所有的书店互相之间配合才行,光靠书店本身的能力吸引人,最少几个月没有什么生意。 比如爱情书籍以第一到第十五书店为主,一本书写它一个七十五章左右,一个书店只有其中三章。 想要继续往下看,那么就得去别的书店才行。 当然了,这种办法只是针对前面几个月,等到这些书生能够熟练写出各种故事的时候,就不需要这么做了。 “010,011,这是什么” 闻言,少女不解。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个是名称,姑娘这边请” 两人来到外面,书生指着牌匾上面的一串数字说道:”你看,这牌匾右下角有一个数字,这就是说明这个店铺的序号,我这里是第十个书店,所以上面刻着010”。 原来如此,少女随后说道:”那011的书店在哪里”? “一直往前走就行” “多谢老板” 少女感谢道,随后离开这里。 “爱情书籍这么吸引姑娘吗” 看着少女这么钟爱爱情书籍,书生双眸闪动,随后一抹亮光出现。 甜甜的爱情,我来了! …… “兔崽子,给我站住” “啊,混蛋,敢骗老子” 一时间,不少痛苦的哀嚎声音响彻云霄,满怀期望想要看一看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 然而打开一看,居然是花朵组合的画像,这让男子的心一下子崩碎了。 确实带颜色! 确实会动! 但老子不是这个意思啊。 “救命啊,有人抢劫了,快来人啊” “有人要吃小孩了,快来救命啊” 听到身后那些包含怒火的叫声,报童回头,发现他们此刻怒目圆睁,愤怒的朝着自己而来。 那吃人的样子吓的自己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在想为什么追自己。 “别追了,那些都是带颜色,会动的,是你要买的” “跟我没关系啊,你要是不喜欢,我再给你几个带颜色会动的” “闭嘴,不要胡说八道” 听到报童公然说出来,这些人恼羞成怒,恨不得捂住报童的嘴。 “老兄,什么带颜色会动的,给我也看看” “就是,一个人吃独食可不好” “哈哈” 周围的人听见报童的话,诧异看着这些人,随后出口打趣着。 一边的女人面红耳赤,心中暗骂老不羞。 “没有的事,都是报童胡说八道” 看着周围人那嬉戏的目光,这些人觉得脸上发烫,面色慌张,随后混进人群中逃之夭夭。 带颜色会动的? 人群中有人目光闪烁,看着跑路的报童,红光满面,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时间过的很快,落霞铺满天,落日的余辉透过高大的树木零星照耀在往来行人的脸上。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很快,原本热闹的街道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余下的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一辆辆马车从那些豪华的府邸行驶,朝着花柳之地而去。 虽然夜幕初开,可仙凡楼外已经站着很多人,双手搓动,面色通红,朝着里面而去。 “王兄也来了” “李兄,这不是听说仙凡楼里面的花样很是奇特,特意过来看看” “哈哈,那王兄可是来对地方,今夜保证大开眼界,不想出去了”。 “哗”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一群姑娘身穿特制的衣服,脚踩高跟鞋走着猫步。 “这衣服……” 不少第一次来的人大惊失色,眼神紧紧盯着那些姑娘看,恨不得多长一个眼睛。 “这个叫做仙女服,虽然大胆暴露,但却能给人一种怦然心动,动人心魄的感觉” 有熟客解释着。 “等下见到花朵组合的时候,那才是惊艳众人,让人魂牵梦绕,出门再看看别的女人,索然无趣”。 “这么神奇” “一入此门为仙,一出此门为凡,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不过我还是喜欢水床,再配上方便的衣服,那感觉妙极了” “多方便的衣服”? “很方便,一掀就行……”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章 迎亲 “咚咚” 几十个人身穿喜庆的衣服,怀中挂着小型的锣鼓,中间还有一顶红色的轿子。 为首者乃是一个身穿喜袍,英俊潇洒,面如冠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眼神炯炯有神,胸前带着一颗大红花,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面。 一行人出现在街道上,鸣炮奏乐,迎亲队伍声势浩大朝着城东而去。 “这是谁迎亲,看样子新娘好像是城东的” “你看那人像不像胤亲王” “还真是” “胤亲王娶亲,这可是天大的事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也不知道那家姑娘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居然能被胤亲王看上,这可真是一夜之间变成凤凰了” 如此声势自然吸引起周围的人的注意,他们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迎亲队伍,有些好奇。 等到看清楚坐在白马上面的人,他们大惊失色,瞳孔微缩,不敢相信,居然会是云玄迎亲。 如此重要的事情事先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他们感到骇然。 哪怕就是平民娶亲,那也得提前好长时间准备,乡亲街坊那都得通知到位。 一是为了让人知道夫家很看重被娶女人,以后少说一些闲话,;二是为了图一个热闹跟祝福。 可如今王爷娶亲,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连新娘是谁都不知道。 这让百姓眼神闪烁,有些模不着头脑,心中都在猜测新娘是不是不受宠;可要是这样的话,也没有必要亲自迎亲,随便送上一顶轿子就行, 唯有妻才有资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妾连正门都没有资格进入,就是一个暖床丫鬟而已。 “我记得之前好像传出胤亲王喜欢上一个青楼女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是说落霞”? “没错,上次文勇绑架她,引得王爷率领大军亲自查封文家,随后就传出来这个消息,今天看起来应该是真的” “堂堂王爷迎娶青楼女人,不怕皇上跟柳将军生气吗” 有人猜测道。 很快,浩浩荡荡一行人便来到云府门口。 “云府,里面住的谁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 此时云府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都是冲着云玄的面子而来,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幸运,能够成为王妃。 “夫人,您真好看” 房间内,一个侍女惊叹说道。 只见清怜头戴凤冠,肩披霞帔,身穿嫁衣,在配上那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曲线,如同天上仙女下凡尘。 只见铜镜上,白皙的皮肤如清水芙蓉般娇嫩,明亮的双眸清澈如溪水,朱唇与肌肤相衬,更显美人一颦一笑如山水画般绝美 “夫人真漂亮,要是丫丫能有夫人一半好看就好了” 一边的丫丫羡慕说道。 今日乃是云府大喜的日子,三天之前早读堂就暂时不教书了,所有人都在认真准备装饰着府邸,喜迎大喜的日子。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会更好看了”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凤冠霞帔,眼神闪过点点涟漪,脸颊上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一天,等了很久,想了很久,梦了很久。 如今终于实现了。 恍然如梦,要不是摸着身上柔顺的嫁衣,清怜都不敢相信这不是梦。 “夫人,老爷来了” 这时,王林急忙走过来说道。 “给我盖上” 得知这个消息,嘴角轻轻扬起,幸福的脸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俊俏的脸颊泛起薄薄的红晕,绽放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出牡丹盛放般夺人眼球,令人沉迷的笑意。 盖上红盖头,端坐在床上,静静等着心爱的人到来牵着自己的手。 周围的侍女都已经离开,站在门口静候着。 不知为何,清怜眉宇微皱,心中莫名忐忑,有着一丝不安的感觉,仿佛会有什么大事要出现。 “老爷” 见到满心欢喜的云玄,王林上前作揖问好。 “今天乃是老爷大喜的日子,府中所有的下人赏五十两” 云玄高兴的说道,目光扫过去,看着装饰的喜庆的府邸,露出满意的笑容。 “多谢老爷,恭喜老爷今日大喜” 闻言,王林脸上露出笑容,这要比自己一年的月银都要多。 “夫人呢” “在房间里面等着老爷” 眼神亮如繁星,嘴角上扬,露出几颗洁白的贝齿,大步朝着内府而去。 那里,有着能够牵引云玄喜怒哀乐的人。 “老爷” 下人作揖道, 听到这话,房间内的清怜心情开始加速起来,双颊通红,睫毛轻颤,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着。 推开房门,引入眼帘的便是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思念不已的佳人,那一袭红妆如同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让云玄沉醉。 不愿意挪开眼神。 一只温暖宽厚的大手出现在眼中,心底涌出无限的暖意,清冽一笑,随后握着大手,如同握住了整个世界。 这一刻,内心被无限的爱意跟温暖包围着,所有的黑暗全部消失不见,内心一片圣洁。 云府对于清怜来说,就是一个简单的房子而已,从来就不是家。 这里的人也不过就是一些下人而已,连个知心说话的人都没有。 原本新娘应该有娘家人牵着她来到府邸门口,座上轿子,然而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亲人了。 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两颗心也彼此交融着。 这一刻,两人都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这种笑,很纯粹。 如同爱情一样。 “夫人跟老爷真般配,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羡慕夫人,能够遇上如意郎君” 当然了,也有人心中羡慕云玄,居然娶到这么漂亮好看,宛若天仙一样的美人。 “出来了,快看” “怎么是王爷牵着出来的,娘家人呢” 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人如同望夫(妇)石一样,摇头晃脑想要看看府内的情况。 见到两人出现,大声说道,双眼闪烁,想要知道新娘到底是谁。 是否跟传言一样,是个青楼女子。 “小心点” 轿夫低下轿子,扶着清怜坐上轿子。 闻言,清怜心中一暖。 新娘上轿,云玄翻身而上,坐在骏马上面。 “启程” 随性的迎亲队伍开始鸣奏,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王府而去。 没有十里红妆,只有一个新娘。 然而这个新娘对于云玄来说,就是最好最美的嫁妆。 一人足矣。 坐在轿子上,清怜双手不断搓动着,一双明亮的双眸,闪耀着幸福的光芒。 片刻后,轿子来到王府。 一道倩影早已经在门口等候着。 王府的也早已装饰,不比迎娶柳寒烟的时候有丝毫不如。 这时云玄唯一能为清怜做的。 给不了盛世的婚礼,那就用真诚铺在地面上,让清怜安心踩在上面,携手共度余生。 “妹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当轿子落地的时候,柳寒烟上前,轻声说道。 “姐姐”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清怜心中泛起涟漪。 “姐姐牵着你” “姐姐身份高贵,怎么能屈尊为妹妹牵手呢”? 闻言,清怜大吃一惊,哪有正室给妾室牵手的。 能够嫁入王府,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可以说,若是没有柳寒烟点头,云玄想要将她娶进门,那可是千难万难。 对于这一点,清怜也是清楚的,所以心中对柳寒烟格外感恩,一直以妹妹自居。 “有什么屈尊不屈尊,以后你我姐妹同心,共同伺候夫君,将王府打理好” 本想再拒绝,话还没有说出口,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夫君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不要再让夫君久等了,你也是”。 轿子中伸出一只手,柳寒烟牵着这只手两人走入王府。 “王妃居然亲自出门迎接,还为新娘牵手,这可是了不得” “看来王爷很喜欢这个新娘,不然王妃也不会屈尊为她牵手” “哎,就是不知道新娘是谁” 周围的百姓看到柳寒烟此举,这可比陨石撞地球还要震惊,瞪大眼睛,呆滞的看着。 自古以来,从来就没有见过正室给妾室牵手的,这让众人对新娘的身份十分好奇。 要知道,这个时代虽然三妻四妾,可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一个妻子,剩下都是妾。 对于妾,正室是有着生杀大权的。 可以说,只要正室一句话,妾在这个家中的地位甚至不如丫鬟。 也正是如此,一般迎娶妾的时候,正室都不会出现,正门也不会打开。 甚至妾还要第一时间前去拜访正室,希望得到正室的点头,不然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可现在,不仅王府正门打开,王妃更是亲自出门迎接,这对于妾来说可是无上的荣耀。 有了这个表态,以后在王府之中不会有下人欺负她,起码能有一个一亩三分地。 当然了,也有一些人以为柳寒烟这么做,是因为云玄被这个不知名的女人给迷住了。 为了害怕不受重视,不被宠爱,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能在他心中留下一个识大体的印象。 “各位幸苦了,一点心意,沾沾喜气” 不一会,一些下人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很多的糖果。 “恭喜胤亲王大婚” “祝福胤亲王大婚快乐,白头偕老” …… “哈哈,隐忍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得知云玄迎娶清怜,钱炎冷笑着,眸中泛寒,一抹寒光从眼神迸射而出。 流露出逼人的气势,那双凶光毕露的眼神,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憎恨跟杀意。 之所以求和,除了迫切需要稳定那些焦躁的人,不让潇湘会变得四分五裂,不复当初的威望之外。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示弱,借此麻痹云玄,让他疏忽大意,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当一个取得一个成就的时候,尤其是打败一个远超过自己的对手,那种狂喜会一瞬间冲破一切的理智,让人忘乎所以,藐视一切。 然而这就是钱炎想要看见了,如今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将这些交给太子,告诉太子,只要做好这件事,三大世家都会支持他” 残忍的笑容出现在脸上,眼神宛如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云玄,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来临。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一章 身份暴露 因为清怜已经没有娘家人,孑然一人,所以很多的规矩都化繁为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王府内没有任何一个外来宾客,都是王府下人。 甚至主持婚礼的人都是礼部送来的下人,婚礼极其简单。 “小姐,你怎么能给她牵手呢?这不是降低了您的身份,说不定日后还会蹬鼻子上脸欺负小姐” 一个奢华的房间中,看着安静独坐的柳寒烟,金桔着急说道,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自古以来妾进门都是得先问好正室,可小姐到好,不仅站在门口等候着,居然还屈尊干起下人的活。 给足了那个女人面子,可这却让金桔很是生气。 要知道,柳寒烟不仅是国都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 而且还是柳将军唯一的女儿,柳将军何许人也。 那可是武将之首,连皇上都要敬三分,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能够娶到柳寒烟,这可是国都乃至天下男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如今云玄倒好,这才进门不过半年,就让妾过门,而且还是不入流的女人。 这不是让人看不起柳府,觉得柳寒烟好欺负吗? 一想到这里,金桔大为恼火,气的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清怜妹妹不是这样的人” 今日出门迎接,这是柳寒烟自己的意思,为了就是让人知道她是云玄正儿八经娶进门。 再说了,她本身就是孤单一个人,为了能够嫁入王府,吃了那么多苦。 如今临门一脚,自然要隆重对待,让她得到尊重,感受到温暖,不然那些下人乱嚼舌根。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根本的原因。 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不希望看见云玄伤心难过的样子,让她心中隐隐作痛。 这不是她想要看见的。 再说了,清怜还没有进门之前,柳寒烟已经对她充分了解了,情同姐妹,如今的局面也不过是按照她当初的想法一步步实现而已。 “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谁不想加入王府坐王妃” 见到这个时候,柳寒烟还在为清怜说话,金桔叹口气道。 “好了,如今府上没有一个宾客,你去跟那些下人打个招呼,要是有人敢乱嚼舌根,闲言碎语的,一律严惩。” 对于金桔说的这一切,柳寒烟都知道,可知道又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不让云玄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吧。 就算他同意,皇上也不会同意的,事关皇家子嗣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再说了,两人真心相爱,要是因为名分这些问题冷落她,或者不让她进门。 这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该做的事情,只会让她跟云玄越走越远,彼此隔阂,最后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低头摸着肚子,眼神流露出一丝柔和:“宝宝,你是不是也跟娘想的一样”。 另一边,得知云玄迎娶小妾,还是个青楼女人,这让柳夫人气急败坏,勃然大怒。 “你个老东西,赶紧给我让开,寒烟可是我的心头肉,自幼疼爱有加。 从小到大就没有让她受过一点委屈,现在倒好,这才结婚多久。 就迎娶别的女人了,还是一个青楼女人,这不是欺负寒烟吗? 以后还怎么让她在王府中抬起头来,让那些外人如何看待” 柳夫人看着眼前拦路的柳将军咆哮道,恨不得现在就去王府问个清楚。 “夫人,你冷静一些,这件事我们插不了手,这是他们两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的私事” 安抚着情绪激动的柳夫人,对于迎娶青楼女人,柳将军心中也是有着一丝怨言。 天下女人那么多,就算娶一个平民之女那也比青楼女人要强。 可有些话一旦说破了,那可是极其伤害感情的。 固然柳将军身份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细细追究起来的话,这一个人包括了太多的人。 只要是皇家人,身份都要比他尊贵,这也是那日在皇宫之中没有多说的原因。 尤其是女儿嫁做人妇,难为夫家,就是难为自己的女儿。 毕竟她可是要在夫家生活一辈子的呀。 “我不想听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我的宝贝女儿身怀六甲还要为一个妾牵手。” 一想到这里,柳夫人直眉瞪眼,眼神迸发出强烈的火焰,气得七窍生烟。 要不是柳将军拦着,早就冲了出去。 “我也很生气,可是你去大闹一场,看似给寒烟做主。可是你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你把她置于何地,你让她以后如何在王府抬起头,如何在皇家抬起头来” 要是闹事就能解决问题,柳将军现在就带人包围王府,让云玄给他一个交代, 可是真的能这样做吗? 有时候直接帮助一个人,反而是害了他。 不做反而要比做更加有利。 “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做” 睫毛颤抖,嘴角抽抽,泪水湿润了眼眶。 “我相信他们两人能够处理好的,女儿长大了,我们要学会放手”。 “放屁,凭什么要我们女儿受这个委屈” 闻言,柳夫人气得连脏话都出来了。 听到这里,柳将军皱眉,还能不能有点规矩了。 “好,那你闹吧,今天你是舒服了,往后你的错都要女儿这辈子来承担。 你让胤亲王抬不起头来,女儿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既然怎么劝都不行,柳将军索性不劝了。 “都是你个老东西,年轻的时候不务正业,乱点鸳鸯谱” 双眼闪烁,岂会不理解其中厉害,只不过心中一口气郁结在心中,惹人不快 恶狠狠看着柳将军,临走的时候狠狠踩在他脚上。 这都是什么事情吗? 怎么又差扯上自己了。 吹胡子瞪眼,敢怒不敢言。 叹口气,眼神闪烁,一丝怒火一闪而过,随后跟在身手安慰着,生怕越想越气,最后做出错事。 很快,婚礼就结束了,没有宾客祝贺,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对了,还有一个事情,也是最重要的时候。 洞房花烛夜! 辛苦了一天,不就是图这个吗? 只不过在做这件事之前,还有一件大事等着云玄处理。 “卡茨” “夫君,你怎么来了” 见到云玄进来,柳寒烟起身略带惊讶说道。 这个时候不应该陪在清怜身边吗? “夫人,今天谢谢你” 今日柳寒烟的行为出人意料,也没有事先商量过,但却给云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要知道,抛开她高贵的身份来说,哪有正室会愿意这么做,站在门口等着妾室。 身怀六甲还为妾室牵手,走到府内,可以说,此举将清怜高高举起,给了她极大的尊重。 “夫君,妹妹已无亲人在世,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照顾她” “有你真好” 抱着柳寒烟,嗅着身上的芳香,心中充满了暖意。 “我也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依偎在云玄怀中,享受着幸福的时刻。 而另一边,太子接到消息后,先是瞳孔一愣,随后欣喜若狂,吃了这么久亏。 今天终于等到一雪前耻的机会。 “你觉得孤应该答应他们吗”? 事关重大,太子立马找来张文,共同商议着。 看完信上的消息,张文并没有露出笑容,反而有一些凝重,看到了一丝危机。 “太子当真现在要跟胤亲王不死不休吗”? 让张文有些惊讶,没想到楼家居然还有人活着,而且还嫁给了云玄。 这个消息一旦暴露出去,绝对会重创他,跟反贼之女结为夫妻,这可是大罪。 一旦太子出手,那么那些人也会出手,整个国都都不会有人站在他那边。 但这也是张文担心的地方,那些人将这个消息告诉太子,摆明了就是把他当作一把锋利的刀。 可要是这件事并没有将云玄彻底击败,那么太子便会承受他疯狂的报复。 一想到这里,张文也没有底。 有些人的强大如同天上的白云一样,看似很近,很透彻,其实相隔无数里。 看得见,模不到。 这就很危险,容易产生轻敌的想法。 面对一个未知且强大的对手,一丝的懈怠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闻言,太子陷入了沉默。 不死不休? 两人早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一旦三大世家支持孤的话,那么双王也不会是孤的对手,东宫之位再也没有人动摇” 要是没有这个承诺,太子或许还会思考一下,为了一个女人,彻底得罪云玄。 到底值不值得。 一旦让他从这件事脱身出来,到时候自己就会受到更加强大的打击。 双王之下第一王,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而是靠着实力。 “若太子这么想,那么宜早不宜迟,立刻将这件事告诉陛下,到时候太子自动请缨带人前去捉拿反贼之女。 以属下愚见,一旦太子出手的话,他们也会在暗散播一些不利于胤亲王的消息,彻底击溃他” “为何孤要亲自前去”? 太子不解。 “既然太子想要得到三大世家的支持,那么就要有所行动才行,不然他们很有可能选择双王作为合作对象。 其次,胤亲王绝非一般人,放眼国都能够震慑他的人不多了,派其他人前去,估计连王府大门都进不去”。 听到张文说的,太子双眸微闭,沉思一会,随后闪射出一抹寒冷的幽光,嘴角轻微上扬。 没有什么比得上世家的支持。 当初为了得到柳寒烟,不惜暗杀云玄,不就是为了得到柳将军的支持。 稳固自己的位置,面对双王的步步紧逼,太子已经捉襟见肘。 眼下云玄被封为亲王,成为第四个有资格争夺大位之人,这让他感到不安跟危险。 更何况两人之间一直都是死对头,都在寻找对方的弱点,好先下手为强。 反正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就让这一天早点来到。 下定决心之后,太子说道:“孤这就去见父皇,你去跟他们说,这个交易孤答应了”。 离开东宫之后,太子马不停蹄前去养心殿。 “陛下,太子在殿外” 这时,林公公说道。 “让他进来” 闻言,皇上微微皱眉。 进入养心殿的那一刻,太子那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二章 联手 “太子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放下朱笔,皇上说道。 “父皇,儿臣得到消息,当年反贼楼天霸还有一个女儿活着” 太子如实说道。 闻言,皇上皱眉,双眸闪过一丝涟漪,往事逐渐浮现在脑海之中。 时间太久了,已经记不清了。 半响,一道寒光从眼神闪射出来,道:“朕记得楼天霸的女儿叫做楼清怜,现在在何处”? 时光回溯,当年的事情在皇上的脑海中一一浮现出来。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是个人物。 只可惜是个死脑筋,一心追随当时的太子。 劝降无果之后,寻了一个理由将其满门抄斩,更是一把火将其焚烧干净,不复存在。 “父皇,楼清怜当时侥幸逃脱之后化名落霞隐匿于欲仙楼之中,后来被胤亲王看上赎身,如今已经被胤亲王娶进门” “今日胤亲王娶亲”? 听到这个消息,皇上瞳孔微缩,有些惊讶。 要知道皇子娶亲这可是大事,事先都会跟皇上打一个招呼,皇子娶亲背后有着很大的权衡,需要深思熟虑,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一想到云玄那桀骜的样子也就释然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是他的后人。 堂堂皇子迎娶一个反贼之女,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眉宇微皱,眼神闪烁着,这件事有些难办。 再看向太子,估计就是为了追拿那个女人而来。 “此事可真” “父皇,儿臣已经调查清楚,请父皇过目” 从衣袖中拿出一张信封来。 一边的林公公接过信封恭敬递给皇上。 看着上面写的内容,寒冷的双眼之中闪射出一抹幽光,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脑海中,那就是此女故意接近云玄,让他爱上自己,从而报复皇家,替楼家翻案。 想到这,终于知晓为何会有人擅闯古长的地方。 原来如此。 他可是唯一知晓事情内幕之人。 要是平时,区区一个女人而已,弹指间便可以杀死。 当年如日中天的楼家都能被屠戮殆尽,更何况一个毫无实力的遗珠。 可现在不一样,在没有被封为亲王的时候,云玄就为了这个女人跟他大吵一架。 甚至不惜为了那个女人数次顶撞,这要是在大婚的时候将她抓走,岂不是让他暴怒。 更何况,对于他,皇上还有着自己的考虑。 事关江山社稷,非他莫属。 不然也不会同意他迎娶青楼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朕已经知晓,会派人调查” 许久,皇上平静说道。 听到这平静的话,太子惊愕,身躯一怔,茫然抬起头来看着皇上。 “父皇,此女故意接近胤亲王,意图不轨,有危害皇家之嫌疑,还请父皇下令,儿臣愿意亲自前去将此女捉拿归案” 太子作揖恭敬说道,眼神闪过一丝怨恨,没想到证据确凿,居然还袒护云玄。 这要是换了其他皇子,得知自己迎娶的女人乃是反贼之女,估计早就派人前去追拿,岂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想到这里,太子愤愤不平,明明自己才是太子,为何如此偏爱。 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唯有得到三大世家的支持,才能稳坐东宫的位置。 双王也好,云玄也罢,都是自己的踏脚石。 皇位一定是自己。 见太子态度坚定,皇上面色有些凝重。 太子乃是储君,他的想法很大程度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代表着朝臣的想法,要是忽略他的想法。 传了出去岂不是让百官生疑,引起朝堂震动,动摇江山社稷。 这不是皇上想要看见的局面,但要是因为一个女人就失去云玄这个强大的武器。 同样舍不得。 世家一直都是皇上的心病,从每一代皇帝都想要削弱世家的影响力。 可以说,想要成为一个青史留名的皇帝,那么必须要对世家出手。 世家不死,皇权不兴。 可这些事情并不能对太子说,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只能埋藏在心中。 一旦让那些人知晓风声,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想要再次削弱他们的势力,难上加难。 看着皇上沉思,太子有些不甘心,错过这次好机会,想要在等到三大世家的支持太难了。 万一他们转身支持双王,那么对于太子来说可是极其不利,三足鼎立的局面会瞬间打破。 “儿臣知晓父皇器重胤亲王,可一旦那女人身份暴露,到时候岂不是让天下百姓都会感到震惊跟惶恐。 堂堂一个皇子居然迎娶一个反贼之女,这让他们如何看待皇室,到时候也会让柳将军对心生不满” 看着太子非要致云玄于死地,微眯的双眸闪过一丝寒光,更多的却是失望。 正准备开口,走进来一个太监说道:“陛下,查大人,客大人,样大人在殿外等候” 听到这三人,皇上跟太子面色各异,眼神闪烁。 要知道这个三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实权的官员,但他们的身份可不低,属于有名无实的官员。 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站在三大世家。 “让他们进来” 皇上平静说道。 “老臣见过陛下” 三人叩拜行礼。 “起来吧” “多谢陛下” “不知三位爱卿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眼神平静,面如表情看着三人,眼角余光看向太子,看到他眼神中的暗喜。 “陛下,老臣发现当年反贼楼天霸还有一个女儿活着,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胤亲王,今日将其迎娶进门”。 其中一人说道。 “当年楼家满门抄斩,无一活口,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消息当真” 皇上惊讶说道。 “陛下,事光重大,老臣不敢胡说。得知这个消息后老臣也是十分震惊,特意找来两位大臣一起商议,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告诉陛下,让陛下定夺”。 “那依三位爱卿之见,应该如何处理”。 “回陛下,依老臣之见,应该派人立刻将那个女人押往大理寺,说出背后党羽,也为了避免胤亲王沉迷此女诡计之中” “你们呢”? “陛下,老臣也是这个想法,胤亲王年幼,血气方刚,一时大意被此女迷惑,应当将此女转抓起来,避免给胤亲王以及皇家带来影响” “臣附议” 看着三人一唱一和,皇上眼神深邃,面无表情,然而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经盛放,只不过一直强行压着。 事到如今,岂会不知到这件事情都是三大世家为了打压云玄,让他丢尽颜面,沦为一个笑话。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前脚刚刚迎娶那个女人,后脚这些人就来说出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要知道,就连皇上也不知道今日云玄娶亲,然而他们却这么快来到养心殿。 一看就是早有预谋,特意等着这一天。 更让皇上生气的是太子居然甘愿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既然证据确凿,那朕这就派人将那个女人抓回来审问” 要是只有太子,这件事皇上还能压一压。 可如今三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世家都已经出面了,这个面子不得不给。 不管是试探也好,还是已经博弈了,都不能让他们察觉到异样的地方。 只是他真的会轻易放手吗? “父皇,儿臣愿意带人前去,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告诉胤亲王,避免他深陷苦海” 这是,太子说道,眼神闪过一丝笑意。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太子去办” “儿臣绝不会辜负父皇厚爱” “陛下,那老臣先行告退” 等这些人离开的时候,皇上眼神寒冷,一抹凌厉之色浮现在眉宇,眼底闪过杀意。 一群老匹夫,也敢威胁朕。 殿外,太子唇角勾起,露出洁白的牙齿,眉宇舒畅,心情大好。 “这一次一定要你身败名裂” 一抹寒意从眼神中闪过,随后跟着三个大臣打着招呼。 完事之后,立马带着士兵出宫。 另一边,云玄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夫君,今日是你跟妹妹大喜的日子,快去陪妹妹” 依偎过后,柳寒烟有些急切。 “不急,陪你待一会” 外面没有宾客需要云玄去招待,眼下天色还早。 独坐在房间中,头顶着红盖头,一袭红袍,既幸福也忐忑,双手不断搓动着。 “王爷” 门口下人作揖问好。 听到这个声音,清怜的心居然加速起来,面色通红,异样的感觉在心底弥漫。 推开房门,床上坐着一个女人,一抹清冽的笑容出现在脸上。 梦寐以求的女人。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动的越来越快,如同小鹿砰砰乱跳。 掀开红盖头,露出一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容貌,细长的睫毛轻颤着,明目皓齿。 “美,真美” 不管看了多少次都觉得不够,这种美让云玄心动,着迷。 闻言,清怜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一对纤细晶莹的玉手都紧张地攥住衣角。 明明两人早已坦诚相待,可不知为何,还是觉得害羞,双眸泛起点点涟漪。 相比于清怜的羞涩,羞怯,云玄则要开心的多,一双明亮的眼睛泛着绿光。 如同看见了可口的美食一样。 虽然两人早就坦诚相待,每一个部位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可这最后一步却迟迟没有,今日云玄就要攻城略地,开启幸福的时刻。 “夫……夫君” 见云玄看着自己一脸傻笑,清怜有些紧张,手足无措,不停眨眼。 有一种小白兔遇见大灰狼的感觉。 端起两个酒杯,将其中一个递给清怜。 喝完交杯酒,为所欲为…… 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眼神火热,这一天可是期待很久。 要不是发生一些事情,估计连孩子都有了。 “美人,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好久,这一次你可逃不掉了” 轻轻握着清连的下下巴,云玄“恶狠狠”说道。 俊俏的脸颊上面出现一抹红潮,本想低下螓首,可不知想起什么,抬起头来说道:“怕你”? 说完抛了一个眉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一身红袍,包裹着她的身躯,将她身上的曲线衬托得让人一览无余,美丽而动人心弦。 这一笑,如同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让云玄怦然心动,勾人心魄,让人胃口大开。 大手一挥,房间直接关上。 一切不言而喻。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三章 太子来临 “快点,快点” “驾,驾” 为了能够尽快赶到胤亲王府,太子放弃了坐轿子,而是选择骑马。 迫不及待想要看见云玄待会求饶的样子,想到这里,无比的激动,双眼之中绽放着无尽的喜悦。 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今日。 不仅能够将他狠狠踩在脚下,还能得到三大世家的支持,稳坐东宫之位。 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太子的位置。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太子亲自带着士兵出行” 边上有人震惊说道。 “你看,那是太子,好像前往胤亲王府邸的方向,难不成是祝贺的” “你傻啊,祝贺怎么会带着这么多的士兵呢” “找麻烦吗?胤亲王好像也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谁知道呢” 看着太子带着数十个士兵浩浩荡荡奔着云玄这里而来,周围的人纷纷感到诧异,互相猜测着。 只是他们想不通,能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太子亲自带人赶过来。 而且还是在云玄大婚的时候。 好在那些围在王府的百姓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不然定会引起骚乱。 抬头看着上面金灿灿四个字,原本格外的刺眼,然而现在却让人开心跟激动。 下马朝着里面而去。 “还不快跪见太子殿下” 身边的人大声说道。 “见过太子殿下” 王府下人连忙作揖,面色大变。 要知道今日大婚可是没有邀请任何人,太子怎么会来呢? 而且还带着这么多士兵,怎么看都像是来者不善。 “胤亲王呢”? 目光扫过去,除了打扮的喜庆隆重的王府,一个宾客都没有,明亮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唇角勾起,牵出一个讥讽地笑容。 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金黄色的光芒照射在太子身上,浑身透露神圣的光辉,高大的身影让人不敢直视。 “王爷不好了,太子带人来了” 下人急忙站在门口火急火燎道 阿西吧! 前戏做足,挺身直入,正准备攻城略地,一战到天黑,听到这个着急的声音吓得云玄一激灵。 低头,好险,差点就变回去了。 这个王八蛋现在来干什么,挑的时间还这么巧。 其实云玄错怪太子,洞房花烛夜自然是在晚上。 谁能想到会有人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那噬骨的滋味。 闭眼的清连听到下人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他那懊恼的样子,有些好笑。 再低头一看,俏脸一红,心中莫名的慌乱起来。 “夫君,既然太子来了,你要不出去看看” 叹口气,耸拉着脑袋躺在酥峰之中道:“你这个小妖精,真磨人”。 听到此话,她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说道,却感觉胸口一阵酥痛。 一个牙印引入眼帘。 “等我回来,带你飞” 穿好衣服,去会会太子。 红晕出现在脸上,躺在床上,伸手摸着被窝,一股炙热带着男性气息的味道让清怜展颜一笑,喃喃道。 “等你,夫君”。 “怎么回事”? 来到外面,眼神寒冷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太子突然带着很多士兵就进来了”下人说道,面色有些慌张。 不一会,云玄走过数道长廊,来到大厅,之间一道高大的身影面如春风站在那,目光一扫,还有七八个士兵在一侧。 心中出现一丝不好的想法,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眼神一眯,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吸引了他注意,一身气息浩瀚如深渊,不比阿大差。 不俗。 估计此人便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东宫的刀,苏武。 天境中品的高手。 “太子不在东宫待着,怎么有兴趣来本王府邸” “听闻胤亲王今日大婚,孤特意来人前来祝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抹寒意出现在双眸之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么长时间,知道今日娶亲也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太子太轻松了。 给云玄一种开心,大仇得报的样子,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心中骇然。 “祝贺就不必了,本王也没有准备薄酒,倒是有一些喜糖,恐怕太子白来一趟了” 双眼变得深邃起来,面色沉重,心中想着应对的措施。 等了这么久,原来这个就是他们的杀手锏。 为了对这一刻,就连太子也甘愿成为他们的武器,想来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有想过他们会在今日对自己出手,因此云玄才会如此小心翼翼,打算等到今天结束之后,一切已成定局。 到时候再拿这个威胁自己,毫无意义。 终究还是低估他们了,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孤既然来了,就不会白跑一趟,不知胤亲王今日迎娶的女人可是楼清怜” 闻言,云玄眼神一顿,果然被自己猜到。 “不知太子是何意” 见云玄装傻充愣,太子直接摊牌了:“孤已查明,楼清怜乃是反贼楼天霸之女,当年侥幸逃脱,今日奉父皇之名,将她带到大理寺审问,交代余党,还请王爷交出那个女人” 说到这里,太子嘴角轻微裂开,一道精光从双眸之中闪射而出。 “太子不会说笑吧” 闻言,云玄的心中一沉,看样子三大世家已经给皇上施压了,不然也不会对下这个命令 为了这个女人,可是跟他数次发生争吵,如今更是成为他对付世家最有利的武器。 以皇帝的城府,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失去这么好的武器。 “息大人” 太子轻语。 在其右侧走出一个人,身穿褐色长跑,眉毛浓厚,标准的国字脸,给人一张阴沉的感觉。 “胤亲王,在下乃是大理寺少卿息渊,奉陛下之令,前来带走反贼之女楼清怜,还请王爷将她交出来”。 “有何证据”? 云玄冷漠说道,目光看着息渊,没想到太子越过刑部直接出动大理寺,还是其二把手。 “这是证据,还请王爷洞悉此女的真面目,不要被她给欺骗了,犯下大错,让皇家蒙羞” 从衣袖中掏出奏章递给云玄,言语间警告意味十足。 看着上面写的,详细到很多事情连云玄都不知道,人生轨迹一览无遗。 面色沉重,眼神闪烁,迫切想出一个办法来破局。 哪怕是拖过今日也行。 “还请王爷将那个女人交出来,好让本官能够跟陛下交代” 见到云玄不为所动,息渊再次说道,更是搬出皇上的名头,希望能够震慑他。 “楼天霸一事到现在过去了近乎十年,如今就凭着这么一张不知真假的消息,就想要将本王的女人带走,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中了”。 冷漠的语气传出,这让太子跟息渊瞳孔一缩,有些诧异。 没想到证据确凿,云玄居然还敢矢口否认。 不过在太子看来,这可是一件好事,越是否认,对他越有利,这样就能趁机将他也一并带走。 “胤亲王此话难道是对父皇的旨意有所不满吗”? 太子向前一步,生硬说道,目光冷冽如同寒风凝视着。 “本王要亲自进宫跟本王确认这件事,至于你们,哪里来的回到那里去”。 “放肆,你居然用这种语气跟孤说话”。 “你奈我何” 云玄向前一步,目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如刀锋般凌厉,划破空气凝视而至,目光相撞,似无形刀剑交击。 “小姐,不好了,太子带着很多士兵来了” 金桔着急忙慌说道。 “怎么回事” “太子说二夫人是反贼之女” “反贼之女,哪个反贼” “不知道,好像叫楼天霸” 听到这个名字,柳寒烟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明白当初云玄为何打听楼清怜的事情。 “夫君呢”? “王爷在外面跟太子对质” “走,随我去劝劝王爷” 柳寒烟惶恐不安,万一要真的是反贼之女的话,那么对王府,对云玄来说。 那可就是灭顶之灾,自古跟反贼牵连上关系,都没有好下场。 “小姐,您慢一点,小心小王子” 见到柳寒烟一溜快走,金桔连忙说道。 “哼,你以为你不交出那个女人,孤就奈何不了你吗?来人,给孤搜,将那个女人带出来” 看着云玄那极其不尊重自己的样子,太子大为恼火,上唇角抖动,眼神寒冷,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憎恶。 就连一直跟他作对的双王都没有如此让人憎恨。 “你们敢” 一声大喝,响彻王府,令那些士兵身躯一顿。 “孤乃是奉父皇口谕将来带走反贼之女,胤亲王要是执迷不悟,孤将你也一并带走。” “王爷,本官知晓这个消息对您来说有些震惊,要是证据确凿,陛下下令,否则本官也绝对不会打扰王爷大喜的日子。 还请王爷放心,本官一定会秉公处理,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对待,也绝对不会伤害她,还请王爷将她交出来” 一边息渊也说道,心中则是在冷笑,觉得云玄不知量力,连皇上的旨意都敢不听。 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将云玄推上不忠不孝不仁的境地,然后在用大义将其擒拿,最好坐实勾结反贼罪命。 “夫君”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充满担忧的声音传到众人耳中。 一道倩影缓缓走过来,脸上的惊慌之意肉眼可见。 看到此人,太子的眼神闪过一丝怨恨,要不是云玄出现。 这样的绝色佳人早就被他拿下,也只有他才配得上她。 目光看向那凸起的腹部,心中刺痛,双眸不由得眯了起来,一抹冷光迸射而出。 “慢一点,小心动了胎气” 看着柳寒烟着急忙慌的走过来,云玄上前扶着,一脸担忧。 已经六个月的身孕,大意不得。 “见过王妃” 除却太子外,其余的人都作揖行礼。 “夫君,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目光看向云玄,睫毛乱颤,眼神充满了担忧。 “没什么事情,我能解决,你去休息” 见她这不安的样子,云玄不像将她牵扯进来,以免受到刺激对自身跟宝宝都不好。 “胤亲王妃,好久不见” 这时,太子开口。 “见过太子” 柳寒烟松开手,朝着太子行礼。 “胤亲王妃来的刚刚好,劝劝王爷,不要因为一个反贼之女让皇家蒙羞,让百姓嘲笑,也让你受到委屈”。 着一身翠色的衣裙,袖口处有金丝绣着朵朵绽放的牡丹,银丝勾起几片祥云,举止之间尽显尊贵之气,衬着头上的雕工精致的凤凰发簪,宛若天仙,凤华绝代。 即便是怀孕了,丝毫不减那绝世无双的容貌,反而多了一丝成熟的味道。 如同一颗刚刚成熟的葡萄,既不会太甜,也不会感到青涩,让人想要摘下来品尝一下。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四章 了不起 “不知道太子说得是什么事情” 柳寒烟平静说道,眼神没有丝毫的慌张。 “胤亲王今日迎娶的女人乃是反贼楼天霸之女,当年侥幸逃脱,化名落霞混迹在青楼当中。 孤今日奉父皇的旨意,前来带她回去问话,交代其党羽的下落,可奈何胤亲王执意包庇”。 听着太子淡淡的语气,柳寒烟微微蹙眉。 皇上亲自下令,不管是否真的是反贼之女,都不得阻拦,不然就是大逆不道,公然抗旨。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要是不阻拦的话,一旦被带走,那下场估计极其不好,万一跟云玄牵连上关系,那么对于整个王府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此刻,在柳寒烟心中,这个清怜就是那个楼清怜,不然今日也不会发生此事。 “当年的事情,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凡事也要有证据才行” “证据就在王爷手上” 闻言,一边的息渊说道。 “夫君,可以给我看看吗”? “给” 将手上的奏章递给柳寒烟。 看着上面写的,面色有些凝重,太子准备的太充分了。 可谓证据确凿,没有丝毫可以辩论的地方。 这上面的记载很是详细,找不到丝毫可以为清怜说话的地方。 “当年的事情乃是父皇下令,有当时的兵部尚书以及吏部侍郎共同办理,楼家所有人都已伏法。此案当时就已经结案,如今卷宗还在,今日太子拿着这么一份不知真假的消息前来问罪,不知是何意” 听到柳寒烟说的,众人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抓到破绽。 当时楼家的案子是有两位大臣共同处理的,也已经确认了所有人都已经被伏法,绝无遗漏。 若是现在拿着证据说当时还有一人侥幸逃亡,岂不是说明当年处理这个案情的人并没有秉公处理,而是旬了私情。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心情各异。 云玄恨不得现在冲上去狠狠亲上几口,这么快就找到破绽,并且狠狠给了他们一击。 而在太子看来,则是面色阴沉,眸中泛寒。 原本板上钉钉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当年的处理楼家的事情乃是由兵部尚书跟吏部侍郎联手侦办,是否出现差错这个会有人调查清楚。 至于今日前来带走楼清怜,乃是陛下下的旨意,难道王妃想要抗旨不成”? 见状况一边倒,息渊开口说道,面色有些不悦。 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谁敢带人上门来王府抓人呢? 这岂不是自找麻烦,至于为什么会有遗漏,他也不知晓是什么原因。 “父皇的旨意自然不敢违背,只是凭借这么一份不知真假的消息,就想要把王府的二夫人带走,你们有把王爷放在眼中吗”? “本官刚才已经说了,只是将楼清怜带回去审问,真假一问便知。只是见王爷跟王妃如此袒护,本官心生怀疑,莫非两位已经知晓她的身份,故意在这里跟拖延时间,好让她趁机离开”。 “王妃,父皇的口谕如同圣旨,你胆敢抗旨不成,你要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太子面铁青,冷冷说道,双眸之中尽是不悦之色。 若不是顾忌背后的柳将军,岂会浪费这么长的时间。 有着皇上的口谕,胆敢不从,直接抓走。 胆敢反抗,就地格杀。 不管对与错,皇上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被挑衅。 不然下次还会有谁对圣旨保持敬畏呢? 有些事情有一自然就会有二。 “父皇的口谕自然不敢违背,只是这件事有着很大的疑惑,本王妃会跟王爷一起进宫面见父皇”。 心中一沉,美眉一皱,柳寒烟确实有这个想法。 只要将清怜藏起来,那么不管消息真假与否,只要抓不到人,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 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她不知道,早在进来之前,太子已经让人包围了整个王府。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王爷跟王妃想要进宫面圣自然可以,只是在这之前,本官需要将楼清怜带走,这是陛下的旨意,不容有所差错”。 一个想要拖延时间,一个想要带走楼清怜。 双方焦作,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哼,这里乃是王府,岂容你等乱来” 见他们铁了心跟云玄作对,柳寒烟双眸一凝,一道寒芒从中闪射而去,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一旦清怜被抓,身体肯定会被暴露,到时候对王府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要是太子让人强行抓人,他们也不敢阻拦,违抗圣谕的罪承担不起。 “孤见王妃身怀六甲,这才一在容许,可王妃不要忘记了,没有人敢违抗圣旨。 父皇的颜面不允许挑衅,皇家的颜面不允许挑衅,这句话王爷忘记了吗”? 见他们一再阻拦,拖延时间,太子大为恼火,微风吹来,传来衣袖猎猎的声音,如同他心中的怒火猛烈的燃烧。 双眸微眯,眼神迸发出一抹幽光,死死盯着两人,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愤怒,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的时候,后院之中有一个下人来到一个房间,敲门。 “谁” “二夫人,是奴婢” “稍等一下” 躺在床上等候云玄的清怜蹙眉,随后穿上衣服。 “进来吧” 见到一个奴婢走进来,清怜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二夫人,太子带着士兵包围了王府,来势汹汹前来,说二夫人您乃是反贼楼天霸的女儿,此刻正逼着王爷交人”。 听到这个消息,清怜瞳孔一震,大惊失色,大脑轰鸣,双眸闪烁不定。 她不明白这个身份怎么会暴露呢? 华英侯不是已经死了吗? 更要命的还是在大婚的时候,无数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让她感到恐慌,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不断袭来。 看着清怜着急,慌张的样子,一抹笑容一闪而过,小人继续说道:“王爷从小受尽的苦难,好不容易苦尽甘来,被封为亲王,可一直在朝廷之上备受排挤;如今王妃身怀六甲,金贵无比,今日更是亲自给您牵手,奴婢知道王爷喜欢您。 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希望,奴婢恳求二夫人帮助王府渡过这个劫难,让王府能够安稳下来” 下人跪在地上,眼神泪水深情说道。 听到下人说的,清怜心中感到无比刺痛,没想到因为自己会给王府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夫君难做,让姐姐伤心” 离开房间,朝着外面而去,睫毛颤抖,泪水悬挂,泛白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着。 “没想到王爷这么好的人居然会迎娶一个反贼的女儿” “听说她之前是青楼花魁,指不定用什么下流手段迷惑了王爷” “可怜的王妃,挺着大肚子还要维护王爷跟王府的颜面” 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心中的恐慌被无限放大,泪水滚落下来,来不及擦拭。 一袭红袍,朝着外面奔跑着。 “给孤搜,出了事情孤一力承担” “住手,你们敢” “啊……肚子,疼……好疼” “夫人,快请大夫” 看到柳寒烟痛苦的样子,云玄惊恐万分,大吼道。 随后抱着她朝着房间而去,与此同时,一抹红衣出现在眼中。 让她身躯一顿,目光一凝,来不及思考,转身离去,推开房门,将她放在床上。 “夫君,照顾好……妹……妹” 说完这句话,柳寒烟晕了过去。 无尽的恐慌出现在脑海中,泪水浮现在眼眶,握着玉手,将内力灌输进去。 “抓住她” 见到一身嫁衣之人,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子挥挥手,嘴角泛起一个弧度。 数个士兵上前,可惜还没有靠近,就被一掌震飞。 “太子小心” 见状,息渊有些震惊道。 “为了让你出来,可真不容易,你可知为了你胤亲王妃晕倒,胤亲王违抗圣旨,整个王府陷入危机之中。你要在敢还手的话,这些罪名足够让胤亲王万劫不复” 太子淡淡说道,有着苏武在身边,区区宵小之辈,无惧也。 听到这话,清怜握紧的双拳松了下来,泪水如同掉落的珠帘一样,精致的五官如同雨打的海棠一样,耷拉下来。 “带走” 见此,太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只要将她抓在手中,就能坐实云玄跟反贼勾结在一起,坐实这大不敬的罪命。 什么第三王,彻底消失不见。 有了世家的支持,就连双王也能踩在脚下,想到这里,由内而生的一种痛快油然而生,浑身舒坦。 就在两个士兵押着清怜,准备离开王府的时候,一道厉喝声响起。 “住手” “你难道要为了这个女人违背圣旨,让整个王府给你陪葬吗?” 见到云玄那怒目的样子,太子既怒又喜。 怒的是他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全程毫无尊敬之色;喜的是他公然违抗圣旨,殴打士兵,犯下大错。 “夫君,对不起,我没想到因为我会让你跟姐姐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对不起” 看着云玄那愤怒的样子,清怜泪如雨下,眼圈泛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充满了懊悔跟害怕。 “说什么傻话,我一定会让平安无事” 云玄眼神泛红,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心中感到苦楚,没想到清怜居然会出现。 “孤到底想要看看你是如何让这个反贼之女平安无事的” 闻言,太子不屑说道。 一旦被证实是反贼之女,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云玄大手一挥,抓住清怜的士兵身体横飞,手指屈伸,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扯过来。 见状,一边沉默不语的苏武瞳孔微缩,有些惊讶。 太子跟息渊则是大惊失色,身躯不由得后退数步,没想到云玄的居然有着如此强横的实力。 想到这里,一抹恶毒的眼神出现在太子眼中,眼底掠过一丝浓浓的杀意。 “来人,胤亲王违抗圣旨,公然包庇反贼之女,同罪论处” 见到云玄着神乎奇迹的操作,这些士兵有些害怕,不过太子之令不敢不听。 冲了下去,不过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畏惧,不似之前的勇猛。 毫不意外,他们的身影再次横飞出去。 “胤亲王,您要三思,为了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你当真要置王府,王妃以及未出世的小王子于不顾吗”。 见到云玄的强势,息渊只好采取攻心的策略。 念此,云玄身躯轻颤,面露痛苦之色。 可要是放弃清怜,同样做不到。 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女人深陷危难之际都不敢站出来保护她,那还配做她的男人吗? 听到小王子三个字,清怜心慌起来,拉着云玄的说道:“夫君,忘了我吧,姐姐跟宝宝她们不能没有你,王府不能没有你”。 擦拭她眼角的泪水,温柔说道:“当我决定娶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放弃一切的准备,你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 “啪啪啪” “真感人,为了一个反贼之女,不惜赌上皇家数百年的声誉,柳将军数十年用生死拼回来的颜面,你真了不起。 当初口口声声说皇室的尊严不允挑衅,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公然违抗圣谕,勾结反贼之女,云玄,你这是想要造反吗?”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五章 自杀 “动手” 随着太子一声令下,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狂风一样席卷而来,带着吞噬一切的强大力量碾压着大地。 清怜的身躯瞬间跌倒在地,大脑轰鸣,思维停止,身躯止不住颤抖起来,血液的流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缓慢起来。 灰色! 天空是灰色,大地的灰色。 目光所及都是灰色。 无尽的恐慌涌上心头,想起了那一夜痛苦的回忆,凄厉的声音不断回荡。 看着清怜那痛苦悲伤的样子,云玄勃然大怒,眸中泛寒,心中涌动着无限的怒火,誓要破膛而出,毁天灭地。 双眸变成血红色,浑身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如同从深渊之中爬出来的人,让人不寒而栗。 一道幽光从双眼中迸射出来,如同一把凶猛无比的利刃,携带者穿金碎石,洞穿一切强大力量。 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只需要看上一眼就会让人血液停滞,身躯颤抖,如同看见无比恐惧的事情。 这样的目光充满了无情跟冷漠,还有无尽的杀意,这一刻,太子跟息渊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心中感受到一股剧痛,仿佛被人用到狠狠插进去,痛不欲生。 看到这种宛若恶魔一样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不少士兵吓得瑟瑟发抖,手中的兵刃都握不稳。 更有甚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止不住颤抖着。 五指屈伸,一抹红光出现在众人眼中,当看清的时候。 一把通体红色,宛若血玉雕刻而成的长剑正对准着苏武,欲将其击杀。 吓得太子跟息渊面色大变,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后退数米远,身躯隐藏在士兵之后,与此同时,更多的时候涌入进来。 面对这把锋利的剑,苏武双眸平静,没有丝毫的涟漪。 一股强大的气势汹涌而出,渊红颤抖起来,不断向前逼近。 可轻微动了一下,便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死死压着它,不得动弹。 回头神来的两人大口踹着粗气,神色慌张,劫后余生。 “胤亲王,你这是在往死路上面走,赶快收手” 一边的息渊说道。 这个状况让他措手不及,没想到云玄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公然动手,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陷入愤怒的云玄听不进去任何声音,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与此同时,渊红再次都动起来,剑锋破开前面的阻碍。 这让苏武瞳孔一缩,微微皱眉,有些不可思议。 随后双眸一凝,炙热的光芒从眼神之中迸发出来,一股浩瀚的威严落在渊红上,让它不得前进一毫。 云玄将内力全部灌输在渊红身上,唯有瓦解此人强大的气势,才能让清怜站起身来。 不是所有人都对强者的气势感到免疫。 面对实力差距太大,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气势足以活活震死实力弱小之人。 一缕血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短短弹指间的功夫,云玄就已经透支了所有的内力。 当渊红不过三指的距离,一丝寒意油然而生。 苏武有预感,要是自己再不出手,这柄剑真的会破开屏障刺向自己。 剑指一挥,渊红横飞,径直插在墙壁之上,无数的裂痕瞬间出现,如同蜘蛛网一样。 “噗” 遭到反噬,气血翻滚,一个鲜血从云玄口中喷出,地面一片殷红之色,半跪在地上。 于此同时,王府深处出现一缕强大的气势,这让苏武面色凝重,收回的气势。 “咳咳” 那种无上的压力如同万斤巨石一样的恐怖力量消失不见,清怜惊恐的面色有一些缓和,但身体依旧颤抖着,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夫君,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半响后,看着云玄半跪在地上,嘴角血液不断流出,气息萎靡的样子,清怜大惊失色,悲伤欲绝,痛不欲生。 泪水打湿了衣衫,一袭明亮的嫁衣此刻变得暗淡无光,她看着太子的方向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我跟你们走,放过夫君,放过王府” “不……要” 五脏六腑受伤严重,仅存的意识支撑着云玄那昏睡的大脑,眼皮不断闭合又露出一丝缝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 见到云玄如此凄惨卑微的样子,太子居高临下俯视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倨傲之色涌现于脸上。 这一天,想了好久,等了好久,如今终于实现了。 “胤亲王违抗圣旨,包庇罪犯,同罪,一起带走,另外不准任何人进出王府” 满脸笑容的走上前,脚步稳健有力,挺拔的背影,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眉宇间透露出无尽的欢喜,明亮的双眸如同星辰一样,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太子早已心花怒放,眼角眉梢都透着春风得意。 本来此行就是带走楼清怜,趁机羞辱云玄,等到三大世家的支持。 没想到云玄居然敢公然违抗圣旨,这可让太子抓到一个天大的把柄,当然,这也跟他的谋算脱不开关系。 不能倒下…… 寒烟,小小玄,清怜…… 她们还需要我,我不能就这样倒下。 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奈何伤势太重了,连站立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噗” 一个鲜血猛烈的吐出来,双手剧烈的颤抖着。 起来,起来。 不能倒下! 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声音,有女人的哭泣声,有婴儿的哭声。 还有心底那不甘的怒火,誓要冲天而起,直破苍穹。 让日月失色,让天地颤抖。 “噗” 又一大口血液吐出来,双手死死撑着地面,胳膊如同承载重物一样不断颤栗。 “夫君,不要,不要……” 见到这一幕,清怜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小心翼翼将云玄扶起来。 用力将眼睛睁开,平静的看着这些人,明明已经宛若风烛残年的老者,可那双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平静得让人心寒,冷漠得毫无色彩。 “有我……在” 想要伸手抚摸那张完美的脸颊,还没伸出,就无力的放下,只能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见状,清怜伸手握着大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身躯抽泣,双眸之中尽是恐惧之色,颤道:“夫君,让我走吧,我爱你,我不想伤害你。 姐姐已经怀孕了,宝宝不能没有爹地,王府不能没有主人。能够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好恨,没有提前遇见你,也没有能替你诞下子嗣”。 强行压着体内上窜的血液,喉咙微张之间都能感受血液涌了进来,想要说些什么。 可刚张开嘴巴,血液便流了出来,云玄太虚弱了,只需要一个念头都能彻底倒下去。 “真是情深意重,让人羡慕” 突兀的声音突然出现,显得无比的刺耳。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走了进来,在太子的耳边小声说道着。 闻言,太子笑得更加灿烂,俊朗的面容上神采飞扬。 “孤已查明,云府之中有一个叫做铁护卫的人,乃是楼天霸手下一个偏将,名叫铁三甲” ‘师父,你把我师父怎么了” 听到这个消息,清怜眼神闪烁,显得慌张跟无措,还有一丝震惊。 本来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师父,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难怪一直教导自己武功,还誓要替楼家报仇。 “云府上下全部带走审问,若有嫌疑,后果你应该明白” 要不是手下来报,太子还不知道云玄在外面有一个府邸,难怪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没有传出流言蜚语。 当然了,对于这样的事也很正常,哪个公子哥在外面还没有自己不为人知的府邸。 “你若……伤害他们……不会放……放……你” 心一沉,没想到他们出手如此迅速,不仅让皇上下令,还趁机将云府的人一网打尽。 这让云玄有些手足无措,所有的人都可以出事,唯有丫丫不能。 这可是耗费打量精力才培养出来的,关乎他后续的计划。 “就凭你,一个连话也说不清楚的废人” 薄薄地唇角勾起,厚厚地脸颊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双眼尽是挪揄之色。 “要不是孤耐心有限,还真想多看看你这卑微的样子,真令人开心,带走” “住手” 看着上前的士兵,清怜大声说道,惊恐的双眸之中带着一丝决绝。 “你也想跟他一样不知量力?” 太子挑眉,冷冷说道。 “夫君,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但我不能因为自己让夫君受到伤害,让姐姐跟宝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宝受到伤害。 或许当年我就应该死在那场大火里面,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伤心的事情。 能够遇见夫君,是我这辈子幸运的事情,跟夫君在一起的时光也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说完,吻着那被血液浸透的嘴唇,狠狠的亲吻着。 “此生已无憾,若有来生,我会为你生一个孩子,共度余生” 抚摸着那温暖的脸颊,晶莹的流水顺着泪痕滑落下来。 “不要,噗” 听到这告别的话,云玄悲伤欲绝,艰难蠕动着喉咙,痛苦的说出两个字,泪水也在这一刻滚落下来,脸上布满血水。 “想要用我来威胁夫君,休想” 冷冷看着这些人,内力凝聚在手心,随后看向云玄,露出哀伤之色。 “快拦住她” 见到她要自杀,太子大惊失色,连忙说道。 此刻能有这个实力阻止的人,唯有苏武。 然而他此刻的眼神却盯在王府深处,并没有动作。 “噗” 重重的一掌打在胸口上,顿时血液猛的吐了出来,强大的力道瞬间震碎五脏六腑,身躯踉跄着,血液顺着口中流出来。 艰难抬起目光,看着那张脸,露出一个笑容,随后面色大变,身躯无力倒了下去。 “啊……啊” 一声大吼响彻王府,声音悲恸。 迈着无比沉重的步伐,嘴角的血液流淌的速度变快了许多,艰难抱着清怜的身躯:“不要死,我求求你不要死,为什么这么傻” 他满脸痛苦,自责、懊悔、愤恨、悲恸,整个人像崩溃了一般。 这一刻,云玄再也没有往日的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如同一个无助悲伤的孩子,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夫……夫君,活下去,跟姐姐……生活下去” “我会的,我会的,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会救你的……” 抱着怀中的女人,心脏瞬间破碎成无数的碎片,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感到灼烧的疼痛,那一袭嫁衣让云玄心尖一颤。 双眸之中尽是惊恐之色,血液顺着嘴角,滴在清怜的唇角之上,悲鸣之声不断,低头吻着这个爱如骨髓中的女人。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伸出想要摸一摸自己心爱的男人,眼神闪烁着耀阳的光芒,嘴角上扬。 伸到一半,手缓缓掉落下来,闭上了眼睛。 就在落在地上的时候,一只大手紧紧捂住,放在自己的脸上抚摸起来。 紧紧抱着怀中人,云玄痛哭流涕,陷入了无尽的懊悔跟自责当中。 要不是自己以为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自以为有了万全的准备。 今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也不会死,心也不会如此痛。 “啊……啊” 一声怒吼响彻整个王府,充满悲伤。 撕心裂肺的疼痛遍及全身,直击灵魂,让他无法呼吸。 紧紧抱着清怜,面色苍白,痛苦,悲伤,愤怒,伤心,懊悔不断浮现在脸上。 染血的手抚摸着那略微苍白的脸颊,泪水夹带着血水不断滚落下来,眼神暗淡无光。 咬着牙,抱着清怜,朝着府内走过去,剧烈颤抖的双腿如同摇晃饿秋千一样,稍有不慎瞬间跪倒在地。 每走一步,伴随着咳嗽声,地面上多了一些猩红之色。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太子措手不及,目光阴冷,没想到清怜居然会如此刚硬。 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跟他走,打乱了全盘计划。 “站住,楼清怜虽然已死,但你违抗圣旨,跟孤走一趟” 见云玄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艰难行走着,这让太子眸中泛寒,大怒不已。 “抓住他” 手一挥,太子气急败坏道。 这时,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吓了众人一跳。 见到阿大,苏武下意识身体紧绷,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太子,从那里来回那里去” 阿大平静说道。 “你是何人,也敢用这种语气跟孤说话” “不是老奴说的,而是那一位说的” 看着阿大双手抱拳举在半空中,太子双眼一眯,心中大怒。 “嘭” 不远处有人身体倒地,昏迷不醒。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六章 天老 “夫君,照顾好姐姐了,我要走了,忘了我吧” “对不起,是我害了夫君,害了姐姐,我是个灾星,让我走吧……”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不要”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惊醒沉睡中的柳寒烟,让她惊慌失措,吓得尖叫起来。 “夫君,你终于醒了” 见到云玄苏醒过后,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疲惫的眼神中闪烁着幽光,显得慌张,眼神闪烁之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害怕。 当见到那一身血液,昏迷不醒的身影,大脑轰鸣,思维混乱,血液都在那一刻停滞了,一股强烈的窒息瞬间捏住了柳寒烟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脆弱的睫毛再也无法承受那滚烫的晶莹,顺着眼角滚落下来,重重砸在地面上,身躯颤抖,吓得金桔紧紧扶着,坐在床边。 这一坐就是一夜。 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过去,见到柳寒烟的苍白的面容,憔悴的样子,眼睛红肿,不时还有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上那干涸的泪痕滚落下来。 显得伤心欲绝,令人心生怜悯。 “让你受委屈了” 一夜的休息让云玄恢复了一些体内,但五脏六腑受伤严重,内力干枯,筋脉萎靡,如同病危之人。 “夫君千万不要这么说,我这点委屈跟夫君的苦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面前而无能为力,这种感受如同海啸席卷大地,火上喷发吞噬天空,让人痛不欲生,百般折磨。 想到这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渐渐湿润起来,眼眶再一次蓄满了泪水。 “清怜呢”? 泪水滚落下来,想到那个死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心中犹如无数根尖针不断猛烈插着心脏。 仰头看着床顶,两只深陷的眼睛空洞无神,透着一股麻木绝望之色;呼吸微弱而痛苦,苍白的面孔上露出一股悲伤落寞神色。 天空,大地,海水,世界…… 都是黑暗。 云玄直觉得浑身冰冷,身体僵硬,剧烈的疼痛已经让自己不知疼痛,整个人如同一个活死人一样。 “妹妹在偏厅,我让人给她准备了一副棺材” 棺材,一袭红袍,那一抹动人的笑容。 这些场景浮现在脑海中,深深刺痛了云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四肢百骸遭受着剧烈地疼痛,如同被猛兽疯狂撕咬。 大哭起来,放声痛哭起来,嚎啕大哭起来。 紧紧握着云玄的手,想要劝说可话到嘴边不知该如何说出来,心脏如同被人揪着一样,痛不欲生,泪水瞬间滚落下来,身躯抽泣着。 胤亲王府邸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国都,毕竟太子亲自带人上门抓人这么大的事情想不知道也难。 再加上背后势力推波助澜,迎娶反贼之女的消息,大婚之日即大丧之日的消息也成为了人们茶后津津乐道的消息。 “叮当” 悦耳的铃铛声在和风的吹拂下,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让人心情愉悦。 五亭桥下一个石凳上刻画着一个棋谱,两边坐着两人面如冠玉的男子,眼神熠熠生辉,嘴角上扬。 “这一招固然厉害,但却不致命”孔照轻语,白棋落局。 “这仅仅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好戏”黑棋落局,钱炎平静说道。 “哦”? 闻言,孔照来了兴趣,如今手上的底牌已经用完了,何来的后招呢?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一子落下,全局皆活。 “有意思” 看到钱炎那英姿勃发的样子,一抹笑容出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脸上。 至于后招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那个印象中的人已经回来了,这就足够了。 “你听说了,昨日胤亲王府上出了大事” “早就知道了,不就是娶亲,搞得这么神秘” “不是这个,而是太子带着士兵包围了王府,还逼死了侧福晋” “居然有这事”? “听说那个女人是反贼之女” …… “哎,没想到胤亲王这么好的人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给毁了,这下整个王府都成为了一个笑话” “谁说不是呢,王爷为了百姓做了多少的好事,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迷惑了王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苦了王妃,挺着大肚子还要操心王府” “希望王爷早日振作起来,不然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 “小二,来一个双色鱼头” “你听说了吗?胤亲王昨日迎娶的女人乃是反贼之女,太子带着士兵前去捉拿” “还有这事,王爷结婚这个大的事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当时我们还纳闷,还以为王爷不是真心要娶这个女人,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据说王爷为了这个女人顶撞太子,违抗圣旨,一番冲突之后那个女人自杀了” “可惜了,大婚之日变成丧妻之事,听说王爷身受重伤,生死不知” “啪” 算盘掉落在地上,听到这些人说话,文实瞪大眼睛,瞳孔微缩,面色大变。 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连忙叮嘱一下赶回去商议。 失去了云玄这个靠山,那些家族说不定蠢蠢欲动。 另一边,那些家族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面色凝重,眼神闪烁。 如今云玄自身难保,得罪了太子,违抗圣旨,勾结反贼,这些罪命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夷三族了。 哪怕就是不死,也得囚禁终生,王府再也不复往日的威望。 但一想到柳将军,他们眼神闪过一丝暗淡,即便王府落寞了,那也不是随意欺负的。 “哈哈” 得知胤亲王府邸上面发生的事情,那些被云玄欺负,对他感到厌恶憎恨的人早已心花怒放。 眼角眉梢都透着春风得意,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此事可真”? 听到下人说的,躺在床上修养的娄笑瞳孔一顿。 “千真万确,此事人尽皆知” 下人肯定说道。 “好,好,哈哈哈” 听到这个消息,娄笑大笑,难以掩饰心中的激情,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那日的那一脚,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足足躺在床上数日才能勉强下床走路。 此恨绵绵无绝期,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民间如此,朝堂之上亦是如此。 太子跟世家大族之人不断在朝堂之中抹黑着云玄,言辞之间将他刻画成为一个意图勾结反贼,公然违抗圣旨,对太子出手大逆不道之人。 双王也立马站了出来,得知太子得到三大世家的支持,这让他们心中骇然,面露恐惧之色。 要知道,三大世家一向都是谁也不支持,谁坐上那个位置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 世家的地位不会被动摇。 如今,朝堂的格局已经慢慢在被改写,太子的势力已经足以正面跟双王抗衡。 一超双强的局面正在形成。 再过不久,双王就会被太子完全打压下去,那些大臣也会转投到太子麾下。 到时候对于双王来说可就是末日,下场不言而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为此,他们在朝堂之上据理力争,跟太子唱着反调。 语言之间将云玄说成一个失足少年,被人欺骗,深陷陷阱而不知足,一切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女人。 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柳将军也站出来替云玄说话,朝堂一时发生激烈的争吵。 最后在皇上不容置疑的语气下暂停此事,一切等到云玄上朝为止。 回到养心殿,坐在龙椅上,皇上面色阴沉,眼神深邃,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胤亲王如何了” “陛下,胤亲王身受重伤昏迷一夜,刚刚苏醒,身体虚弱” 一边的林公公说道。 念此,皇上眼神闪烁,想了一会便离开养心殿,朝着皇宫一个不起眼的深院而去。 不同于别的地方侍女太监侍女走个不停,这个一个下人也没有,甚是安静。 甚至是鸟叫声都没有,只有微风吹拂夹带着花香。 林公公推开门,走在鹅卵石路,两边种植一些不知名野草野花,半膝高。 一个身影躺在摇椅之上,稀松的头发随风而动,双眼闭着,似乎睡着了。 “天老,醒醒” 一边的林公公小声说道。 睁开眼睛,随后起身作揖道:“老奴见过陛下”。 “打扰到天老的雅兴了” 皇上笑着说道,言语之间有些歉意。 这要是被外人看见这一幕定会惊到下巴,瞳孔无限放大,皇上居然会向一个太监如此恭敬。 何为皇上,那可是九五至尊,天下共主。 一怒则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一言则山河湖泊,大江断流。 居然有人见到皇上还不用行叩拜大礼,皇上还担忧自己打扰他的睡梦。 这简直超乎了世人的想象,不可思议。 然而知晓此人的身份之后,就会觉得这没有什么. 只可惜,天下间能顾知晓此人身份不过一手之数,每一个人都是站在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层次。 “不知陛下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奴出手”? 微微作揖后,天老平静说道,对于皇上的恭敬丝毫不在意。 “朕前来是打算再向天老要几颗清心丹” 闻言,天牢眼神一顿,一抹精光一闪而过,微微皱眉。 “陛下,想要提升修为需要刻苦修炼方为正道,丹药只是辅助作用,吃多了反而没有好处,让内力虚而不实,犹如拔苗助长”。 上次已经要过一次清心丹,这才多长时间。 天老以为皇上打算走捷径,靠着吃丹药来提升修为。 “天老误会了,朕不是服用它来提升内力” 见天老误会了,皇上解释道。 “那就好” 只是听到这话,天老更加疑惑了。 清心丹乃是平息强行提升内力所带来的隐患,如果不是皇上用。 还有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让皇上亲自讨要。 “那朕就不打扰天老了” 看着手上的清心丹,一抹异样的眼神一闪而过。 就手上这么一瓶,足以让天境强者都疯狂,扔到江湖上。 一场腥风血雨,屠戮盛夜即将开始。 混迹江湖之人又有几人没有遭受过内力反噬之伤;没有强行提升内力破镜或者对敌呢? “将这个东西悄悄送给胤亲王” 将丹药递给林公公,目眺远方,那深邃的眼神让人看不透。 怎么会这样? 王府之中一个身影瞳孔一缩,面色震惊,心中骇然,如同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七章 皇子对质 一场歇斯底里痛哭之后,云玄沉默了。 空洞无神的双眼看着床顶,不知多久之后,在那一片漆黑的瞳孔之中,出现一抹亮光。 很微弱,如同黑夜中中燃烧殆尽的蜡烛散发着最后的余热,散发出来那微弱的光芒。 然后就是这样看似一吹就能消灭的光芒,却异常坚定,顽强,不管周围的风如何吹拂,就是不灭。 依旧散发着光芒,旋即,这朵微弱的火焰突然摇曳起来,不断盘旋向上形成一个火龙卷。 当升到半空中的时候突然炸裂开来,无数微弱的火粒向着四周飞溅而去。 当火粒掉在地上的时候,一朵微弱的火焰升起,似乎不需要风吹,它就能熄灭。 一朵,两朵,三多…… 很快,那些无数朵掉落在地的火粒都散发出强烈的光芒,不断吞噬着周围,互相连接起来,形成一团无比巨大,无比炙热,无比耀眼的光芒。 这一刻,原本的黑暗被光芒代替,原本的空洞被火焰代替。 一抹精光一闪而过,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云玄身上散发出来,双眼炯炯有神却又异常锋利,让人不敢直视。 闭目感应着体内的筋脉跟内力,一片糟糕,跟当初江南一行相差无比。 内力干枯,筋脉差点绷断,裂纹清晰可见,稍微再用一点力,便会成为一个废人。 靠着蕴养筋脉这种方法恢复内力,需要数月的时间。 然而云玄只有七天的时间。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吸取别人的内力来灌输体内那干枯的经脉。 于是找来阿大,有着天境中品的内力,足以最短的时间让自己恢复。 一股浩瀚如渊的内力源源不断灌输到体内,自己的内力跟这股内力比起来,如同湖泊跟大海。 当内力游走在体内的时候,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受伤的四肢百骸,蕴养着干枯的经脉。 如同干枯沙漠中遇见了水源,让人欣喜若狂,一股清凉的感觉踊跃心底。 然而这还不够,远远不足以恢复伤势。 吞噬,需要吞噬更多的力量才行。 这时,丹田之中突然出现一个金豆大小的漩涡飞速旋转着,不断吞噬着外界的力量。 感受到异样,阿大瞳孔一缩,面色一变,眼神闪烁,仿佛遇见了无法解释的问题。 天境强者的内力如同大海一样磅礴,足以媲美数个地境上品的高手。 然而云玄还不过就是地境中品,按理来说,灌输的内力已经足够了。 甚至远远超过地境中品的承受力量,可现在,内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不见。 无奈之下,阿大只好不断灌输内力,想要看看那个奇异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个时辰后,体内的漩涡不在选择,如同一个喝醉的人一样,打着哈欠摇头晃脑,瞬间消失不见。 不一会后,云玄缓缓睁开眼睛,感受体内,比之前强上不少。 这么一次比得上自己半个月蕴养经脉。 不出七天,身体就能恢复大半,再加上玄天系统,这个时间还会缩短。 想到这里,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王爷,您又感到什么异样吗”? 这时,耳边传来声音。 转头看过去,一抹苍白出现在阿大的脸上,想来耗费了不少内力。 “没事,身体好多了,你下去休息吧,这几天本王还会需要你” “那王爷有什么需求随时跟老奴说一声” 离开的时候看了眼云玄,眉梢浮现一抹深意。 “等我” 喃喃自语,随后一抹冰冷的寒芒闪射而去,掠过一丝杀意。 一炷香后。 房门打开,一道倩影走了进来,走上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 “夫君,趁热喝” 见到云玄醒来,脸上出现清冽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笑容,只是那红肿的眼睛跟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夫人,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 看着柳寒烟艰难的行走,憔悴的样子,云玄很是难过。 要不是自己一心孤行,也没有发生这么多不开心的事情。 虽然恢复了一点内力,可是身体的伤势还是太严重了,连下床的能力都没有。 “没事” “来,张嘴” 舀着一勺汤药,嘟起嘴唇轻轻吹着,带到不烫的时候喂到云玄嘴中。 如同当初云玄喂她时。 见到这一幕,眼眶一丝灼热,心中泛起涟漪。 “夫君,你好好休息,王府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见到云玄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丝红润,柳寒烟心中松了一口气。 “夫人,将清怜安置好” “夫君,我会的,你也要早点好起来,小小玄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擦拭云玄嘴角,睫毛颤抖,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 伸出一只手握紧那软手,温柔说道:“别太操心,身体要紧,我很快就会好”。 “放心吧,夫君,我会照顾好小小玄,还有夫君” 不知为何,云玄总觉得今日柳寒烟有一些不一样,可又说不出来。 叹口气,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没事呢? 闭上眼睛,意识沉寂在玄天系统之中。 时间太紧了,需要分秒必争。 当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滚烫的晶莹顺着眼角掉落下来,轻微抽泣着。 拿出手帕擦拭着,小声道:“寒烟,你要坚强,王府如今就靠你了”。 叹口气,露出一个微笑,朝着厨房走过去。 “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外面那些人都在嘲笑王妃” “王妃就是太善良了,现在王爷身体不适,整个王府都要王妃操劳” “也不要知道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住了王爷,一个反贼之女也配嫁入王府” “你们在乱说什么呢”? 看到柳寒烟面色不悦,金桔大声说道。 “王妃恕罪,奴婢也在不敢了,还请王妃原谅奴婢这一次” 听到声音,转身一看,看见来人吓得她们胆战心惊,瞳孔微缩,连忙跪下来乞求原谅。 “一群下人,居然敢非议王爷跟二夫人,好大的胆子”。 面色不悦,眼神寒冷,连府中的下人都跟背后如此说道。 一想到外界的风言风语,柳寒烟心中一叹,转之怒火冲天。 “王妃,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听到柳寒烟着生气的语气,她们面色一僵,惊恐万分,低头认错。 “以下犯上,要是不给你们一些教训,眼里可还有规矩,掌嘴” 听到这话,她们知晓柳寒烟这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打着嘴巴,啪啪作响,不敢有任何作假。 每一巴掌下去,都伴随着一行眼泪。 直到脸颊通红,柳寒烟这才说道:“这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杖毙”。 “多谢王妃,奴婢再也不敢了” “下去吧” 闻言,她们连忙爬起来,双手捂着脸颊逃离一般离开此地。 “告诉那些下人,要是有谁敢乱嚼舌根,一律杖毙” 柳寒烟冷冷说道,双眸冷漠无情。 当云玄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银色的月辉照耀在大地上,如同给大地披上一件银纱。 “给我换二十银环币” “我要三十个银环币跟十个铜环币” “这个环币是什么意思” 初次而来的人疑惑说道。 听到这话,身边的朋友哈哈一笑说道:“仙凡楼里面不收银子跟银票,想要在里面消费就得先把银子换成换币。一个铜环币代表一贯前,一个银环币代表一两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银子” “这是为什么” 听到这里,男子更加不解,这么做岂不是多此一举。 “谁知道呢?管他呢?进去看看,保证亮瞎你的眼” 进门的时候,一道余光看向那个女人,充满了惊讶,好奇还有一丝异样。 “玫瑰玫瑰,我爱你” “牡丹牡丹,我爱你” …… 走进之后,那悦耳的琴声缓缓传入耳中,不管在那个位置坐着,都能清晰感受这天籁之音。 动听的音乐就像是飞舞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也像是叮咚的泉水在山间流淌;也像是璀璨的星辰,在夜空用闪烁。 无数人都闭上眼睛沉寂在动听的琴声之中,久久不能回味。 “铛” 突然起来的声音传来,跟刚才的琴声格格不入。 然而却没有人说什么,想法一脸期待看着舞台,面露红光,眼神闪烁着幽光,如同饥饿的人看见可口的食物一样。 当数十根蜡烛点燃,这些人发出喘息声。 当看到一个接着一个姑娘走出来的时候,现场尖叫连连,还有口哨的声音。 不久之后,天空出现七根长长布纱横在半空中,七个容貌上佳的姑娘缓缓落下。 在风的吹拂下,那短裙轻微翻动着,牵动着下面所有男人的心。 都在说道:让这风更大一些吧。 当她们落下的时候,一场饕餮盛会也宣告开始。 ……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金銮殿之上已经站满了人,神色紧张,面色凝重。 “父皇,胤亲王公然违抗您的旨意,包庇反贼之女,儿臣以为应当废除胤亲王亲王的身份,宣告世人,以儆效尤”。 太子站出来说道,趁他病要他命。 那日无功而返,让太子气愤不已,大为恼火,可是不得不从。 回到东宫之后越想越气,一番商议之后决定抓住这个借口不放手。 已经不死不休了,这要是让云玄趁机躲过一劫,到时候跟双王联合在一起,加上背后的柳将军。 即便得到了三大世家支持,那也感到头疼。 “父皇,太子所言,儿臣并不同意,胤亲王分府不过半年的时间,期间一直待在府邸不出,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何来勾结反贼一说” 晋王站出来说道。 “没错,儿臣附和晋王所言,分明就是那个女人故意接近胤亲王,四弟涉世未深,一时大事不下心着了她的道,请父皇明察”。 南王也站出来说道。 眼下两人已经站在一起,联手对抗太子,不然就会被太子逐一击破,成为阶下囚。 面对如今强大的太子,拉拢云玄这个第三王爷成为重中之重的事情。 多一个盟友,那就多了一丝自保的力量。 “难道胤亲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出手殴打士兵,强行带走楼清怜,这难道不是违抗圣旨吗” 见到双王出来捣乱,太子眼神寒冷,心中冷哼道:等解决掉云玄,就轮到你们。 “楼清怜是不是楼天霸的女儿这还说不定,再说了,太子一直跟胤亲王有怨,难保没有故意激怒胤亲王的嫌疑。 父皇,胤亲王乃是热血少年,面对一个不知真假的理由,在大婚之日带走自己的女人,试问哪个男人无动于衷”。 “没错,儿臣质疑太子手上关于那个女人身份的消息,当年楼家被灭的时候,太子也不过三四岁而已。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突然冒出楼家还有人没死,请问太子这个消息从哪里弄来的” 双王再次反驳道,如今清怜已死,他们有很多的理由可以替云玄开罪。 反正死无对证,皇上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废掉自己的孩子。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八章 谣言四起 此话一出,太子眼神闪过一丝慌张,要是众人知晓这个消息是潇湘会告诉自己的。 那么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要知道数日之前,云玄才在大殿之上向潇湘会宣战,这个时候传出这个消息。 岂不是有着捏造证据,陷害他人的嫌疑,对太子来说可是极其不利的。 一旦暴露跟潇湘会的关系,一旦坐实勾结奸人对自己的哥哥出手,这会让太子的口碑极具下降。 一旦打上弑哥的名号,甚至会动摇东宫储君的位置。 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一旦说出来那可就不一样了。 “父皇,儿臣跟息大人来到王府,好言相劝,让胤亲王交出楼清怜,可是胤亲王不但包庇她,还剑指儿臣,此事当时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求父皇明察”。 太子继续说道。 “陛下,暂且不说那个女人的身份是真是假,太子带着皇上的口谕前去要人,胤亲王应当交出来才对。 可他非当不交,此乃违抗圣令,居然敢剑指太子,如此大不敬的行为理应受到惩罚“ “臣附议” “臣附议” …… 不一会,就有十余位大臣站出来说道,要求严惩云玄。 “陛下,臣不敢苟同诸位大臣所言,虽然胤亲王剑指太子,可这也不代表对太子不敬,而是这个不知真假的消息过于震惊,让他无法接受。 试问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能接受这么一个荒谬的理由呢? 陛下,臣以为胤亲王有错,但无罪,废除亲王身份万万不可“ “陛下,臣附议” “臣附议” …… 那些效忠于双王的大臣也都站出来说道,对于他们来说。 这已经不是太子跟双王三人之间的事情,而是三大阵营之间的事情。 一旦云玄倒下了,那么接下来就到他们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会是得到世家支持的太子的对手。 他们会被一一清算,到那时想好死都难。 一旦选择了战队,除非作用很大,不然连投敌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文人风骨也让他们做不出这种卖主求荣的事情,除非真的到了最后一步,求一个好死。 求对手放过自己身后的家族。 然而现在还没有到这一步。 尽管双王势微,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丞相你怎么看” 看着他们互相争吵,皇上眼神微眯,双眸闪烁之间闪射出一道幽光,眼角抖了抖。 听到皇上叫自己,丞相不能继续当作没看见,站出来说道:“陛下,此事老臣不知,太子跟双王说的都有道理,不如等到胤亲王伤好之后让他当着百官跟陛下的面解释清楚”。 此番言论一出来,太子便是眼神一眯,面色阴沉,有些不悦。 明知道自己跟云玄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境地,居然不帮着自己一鼓作气干掉他。 一旦重新得势起来的话,必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再加上双王,好不容易形成的优势也会被缩小,局面再次形成僵局。 不过在双王看来,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要知道丞相可是文官之首,他的话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影响皇上,动摇百官的想法。 至于那些谁也不站队的小喽啰,则是在心中高呼老狐狸,这一手玩的漂亮。 谁也不得罪。 “柳爱卿呢” 目光看着柳东方说道。 “陛下,此事臣不知,不过臣觉得解丞相的想法不错,是非曲直应当让当事人来说” 这话看似谁也不帮,可暗地里就是在帮助云玄开罪,向太子施压,也是向皇上施压。 一个文官之首,一个武将之首。 两人的意见惊人的一致,即便身为皇帝也不好反驳他们的面子。 “那就依照两位爱卿所言,待到胤亲王上朝的时候再议此事,退朝” 见到事情再一次无疾而终,太子面色阴沉,嘴角抖动,眸中泛寒朝着大殿之外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 去。 “解丞相,刚才为何不更孤站在一起,如果这次不把胤亲王彻底打倒,等到他跟双王联手可就麻烦了” 太子有些气愤,刚才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有自己跟他,背后加上三大世家一起施压。 绝对能力压双王,说服皇上,废除云玄的亲王身份。 没有这个身份,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威胁。 唯有如此,才安心。 “即便老夫刚才同意了,太子以为真的能说服皇上废掉胤亲王的亲王之位吗”? 见太子语气中的不满,解丞相微微皱眉。 刚才在大殿之上,余光瞥见皇上眼角抽抽,多年的君臣相伴的经验得知。 皇上很生气,不满太子跟双王之间争吵的行为。 确切的来说,不满太子提出的那个建议。 有错可以罚,但不能有罪。 不然这件事就严重了,必须要给百官跟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不然以后谁都可以违抗圣旨,剑指太子。 只从得知事情真相之后,解丞相脑海之中一直有一个想法挥之不去。 那就是关于那个女人的身份皇上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然无法解释当初云玄为何不明不白就被关押在宗人府。 当然了,还有一个更加深层的原因。 那就是皇上正值盛年,而太子的背后已经有着三大世家的支持。 要是打倒云玄,扳倒双王,下一步? 不敢想,一想到这里浑身发凉,不寒而栗。 “即便如此,那也得试试,绝对不能让他能够翻身,不然孤所有的谋算岂不是落空了” 太子也知晓如果柳将军硬要插手的话,事情有些难办。 可是难办不一定等于绝对办不到,万一三大世家发力了呢? “明知道结局的事情为何还要做呢?太子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解释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见太子还是不知原因何在,解丞相也不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一旦说破了,反而将自己置上火架之上。 不过毕竟是站在太子这一边的,还是提醒了一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中,太子这才低敛眼眉,小声说道:“不就是害怕得罪父皇”。 流露出一丝不屑,旋即一抹凝重出现在脸上。 那就是如何证实这个消息是可靠的,还不跟潇湘会牵连上关系。 这件事当初是兵部尚书跟吏部侍郎联手处理的,如今吏部侍郎已死,只剩下一个兵部尚书。 如何捏造一个线人并且天衣无缝,这让太子为难起来。 另一边,云府上下之人已经被抓到大理寺中,交给少卿来审问。 本以为能够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好得到太子的器重。 可没想到都是不知情的人,甚至都是一些普通人,稍微一调查就能证实。 这可让息渊感到无语,看着桌子上的信息,一个茶馆跑堂的居然当管家。 还有几个不死不活的废物,剩下的都是买来的下人,身份干净,没有任何有疑的地方。 唯一一个跟反贼有关系的人,此刻还昏迷不醒,跟活死人一样。 要不是有些顾忌,都想屈打成招,利用他们来陷害云玄。 一想到这里,头疼,揉揉脑袋靠在椅子上。 此刻王府上下一片肃穆,偏厅之中半蹲着一个人,神色哀伤。 在她身边躺在一个女子,一袭红衣,闭月羞花,国色天香,肌肤如同雪花一样洁白。 只可惜脸色苍白,还无血色。 空气中冒着一缕缕白烟,下面堆满了冰块。 抚摸着那光滑的脸颊,云玄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满脸痛苦,懊悔,愤怒。 往日的场景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回想着这些,心中更加痛苦。 “为什么,我就想跟她在一起,为什么这么难呢?” “为什么” 心中一遍一遍怒吼着,怒火在胸膛剧烈燃烧起来。 从差点被张 (本章未完,请翻页) 顺玷污,到衡水夜袭云府,再到文勇绑架,再到皇上出手打伤,还有华英侯,潇湘会,如今的太子。 手上青筋暴起,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愤怒,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 就想要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而已,如今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 握紧拳头,一抹寒光从眼神中闪射出来,低头痛苦说道:“清怜,那些伤害到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一个都跑不了”。 低头轻吻着,手指趁机放在手腕处,一抹暗淡一闪而过。 城防营 “将军,统领大人在城东修建的府邸已经完工了” 这时,一个士兵前来说道。 此事林虎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有过多打听。 “知道了,先放在一边,百姓的工钱先从账上结给他们” 区区百两而已,上次云玄还为了城防营弄来了十几万银子。 一想到这个,林虎眉宇紧缩,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叹口气,即便身为皇子有些势力也是不能得罪的。 好在城防营没有什么大事,不然还得需要云玄签字才行。 “胤亲王迎娶的二夫人自杀了,尸体现在还放在王府” “哎,王爷这么好的人,没想到遭遇这样悲惨的事情,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故意接近王爷,欺骗王爷,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听说胤亲王府外面已经挂上白灯笼了” “哎,这大喜的日子变成大悲的日子,胤亲王真是可怜”。 “胤亲王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那有这样的事情” “我听隔壁王大爷他家四舅的表哥他儿子说,其实那个女人的身份早就被人知晓了,正准备告官,只不过胤亲王为了保护她,一直将她外面” “真的假的?要是这样的话,那事情怎么会暴露呢”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他说,这个女人跟黑三角之间有关系” “黑三角不是被灭了吗,怎么跟那个女人有关系” “你想啊,一个反贼之女这么多年呆在青楼游走在那些富家公子身边,十之八九是想为家族报仇。 一个姑娘家的,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最快的方法不就是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对吧,上次胤亲王还说这件事是一个叫做潇湘会的势力干的” “假的,其实黑三角背后之人就是那个女人,潇湘会因为得知她的真实身份,想要将这件事告诉给胤亲王。 可奈何胤亲王不信,为了揭穿此女的真面目,潇湘会这才派人杀了那些人贩子。 可奈何王爷太年轻了,血气方刚,那个女人掉几滴眼泪,吹一吹枕边风就让王爷心软了。 为了给她报仇,这才将这些事情全部推给潇湘会,就是为了隐藏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不会吧,你那个朋友是不是胡说的” “你想想,突然发生一个命案,胤亲王区区十余天的时间就解决了,还在午门当着我们的面审问,此事从未有之,怎么看都像是作戏给我们看”。 “还有那些被拐骗的人,你见过士兵找到一个吗?可莫名其妙就从城防营出来了,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可怜的潇湘会,就这样成为那个女人的替罪羔羊,受尽百姓唾弃,我们这些人被王爷利用,成为了帮凶”。 见男子皱眉,眼神闪烁,陷入沉思,继续说道:“我见你是自己人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放心吧,我嘴可严了,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我听说那个女人的身份不仅是反贼这样简单,还是黑三角背后之人” “真的假的” “我朋友他家表哥的远方亲戚是在一个大户人家……” 同样的一幕,在国都很多地方同时上演着。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一十九章 再次登门 街道上出现了一支队伍,神色肃穆,身披丧服,鸣奏哀乐。 死人对于百姓来说再也正常不过,毕竟生老病死,此乃自然规律。 然而这次去世的人可不一样,乃是胤亲王的侧福晋。 “哎,没想到王爷这么好的人居然碰见这种凄惨的事情,让人心酸” “听说那个女人临死的时候还穿着嫁衣” 当云玄一行人出现的时候,很快便引来了很多的百姓,脸色哀伤。 前脚还祝贺他们夫妻和睦,琴瑟和鸣,可没想到不过数个时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让人心中一揪,真是闻着伤心,落着流泪。 “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处心积虑算计王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哎,人都死了,再说也没用,希望王爷能从这件事中走出来,早日振作,我们离不开他” 人群之中有人说道,声音伤感。 这件事搁谁身上谁能受得了。 很快,一行人便离开了国都,来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不远处,在半人高用木柴堆积上面摆放着一个棺材。 云玄牵着柳寒烟,距离棺材不过数米的距离,泪水悬挂在颤抖的睫毛之上。 挥挥手,下人将酒水倒在上面,随后点燃木柴堆。 猛烈的火焰如同凶猛的火蛇一样,剧烈燃烧着,高温炙烤着空气。 即便隔着数米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燥热的火焰。 见到这一幕,那些前来送行的百姓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一脸惊愕。 没想到云玄居然一把火将尸体烧了,尘归尘土归土。 在这里礼制至上的时代,讲究落叶归根。 哪怕是恶贯满盈,罪大恶极之人死后尸体也会丢在乱葬岗。 即便如此,也不会一把火将其焚烧,这种行为严重跟百姓的认知起了强烈的冲突。 可一想到这个女人放下的罪行,让他们释然了,觉得就应该用这种方法。 当一群人对一个人有了嫉妒厌恶的想法,不管对这个人做出什么举措,都不会有人在乎,反而觉得应该。 “她会在天上祝福我们的” 扶着哭泣的柳寒烟,云玄小声说道。 半个时辰了,一切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木炭跟灰烬。 叹口气,坐上马车离开了这里。 很快,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当听到云玄一把火烧掉清怜尸体的时候。 下意识挑眉,面露惊讶之色。 他们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种恶毒的办法,有些意外。 虽然入不了族谱,但起码挑选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埋葬还是可以的。 如此决绝倒是让人不仅怀疑,难不成他真的不知道清怜真实的身份。 数个时辰之后,微风吹过,卷起很多的烟尘,化作一团黑呼呼飘向远方。 只剩下一个硬质的木炭跟漆黑开裂的土地。 一道身影从树木之中悄然落下,在灰烬中寻找着,捏起一些灰烬揉了揉,嗅了嗅。 随后四处打量一下,身影消失不见。 一炷香后,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此,蹲下身来寻找一些特殊的灰烬,随后消失不见……。 处理好后事之后,云玄依旧躺在床上,吸取着阿大身上的内力复苏自己的筋脉。 经过三天的吸取,四肢百骸受到的创伤已经恢复大半,剩下交给时间慢慢恢复。 原本萎靡的筋脉也如同雨后的春笋,逐渐润泽起来。 一身实力也恢复到人境中品,距离恢复到巅峰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几天,云玄一直沉浸在玄天系统之中,不断开启着天之盘。 有些可惜,并没有得到关于丹药跟治疗内伤的东西,相反一直出现镜中人。 还在这是意识世界,身体处于全盛状态,不然还真不是一招之敌。 六次机会,云玄都败了,但一次比一次坚持的时间要长,最后一次足足 (本章未完,请翻页) 百招才落败。 以如今掌握的实力,哪怕面对地境上品都能正面搏杀,遇见天境足以坚持数招不败。 至于到底能坚持多少招,这是一个未知之数。 谁让云玄一直找不到真的生死相向的时候。 唯有在生死磨练的时候,才能直接看出实力的差距。 才能更好的比较,不然一切都是虚假的。 要是他愿意,可以跟罗田或者阿大坚持数百招不败,甚至可以打败他们。 可是有意义吗? 一旦真的遇见欲置自己于死地的对手,盲目的自大自会让自己死的很快。 十招! 保守估计,应该能坚持天境下品高手十招。 还有三天的时间,云玄必须要将身体恢复到巅峰时期,不然一切都晚了。 很快,夜幕降临。 一处接着一处楼阁灯火通明,充满了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男女欢愉的声音。 一辆马车悠哉行驶在街道上,车内坐着一个男人,闭目养神,微微泛起的嘴角显得心情不错。 两侧还有三个高手随性,双手横叉胸前,眼神锋利如同猛虎一样,呼吸悠长。 “风浪没平息,我宣告奔跑的意义 这不是叛逆,我只是淋了一场雨 没怀疑,燃烧的梦都飞哪去 问自己,这次我不会放弃 …………” “你还别说,看惯了这个,再去别的青楼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那是,你看那个衣服一摆一摆的,心都被他们给撩起来了” …… “这衣服我也给府中侍妾做了几件,虽然大胆,可是这滋味可真妙,就是花样太少了,不尽心兴” “要不砸一百个紫金环币,让七个姑娘陪你喝喝酒,聊聊天,说不定被你这器大活好给吸引了” 身边人打趣说道。 “算了吧,一万两买他们一盏茶的时间太贵了,有这钱还不如把这三十个女人都玩一遍” 三十个? 不是二十八个吗? 想起什么,男子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笑着说道:“高,高,佩服佩服”。 “感谢各位公子,花朵组合表演结束,明天我们再见” 唱跳了半个时辰,对这些姑娘的体力消耗很大,挥挥手。 下人扳动不远处的一个开关,七个姑娘的身影向下缓缓消失。 “太累了,好像躺在床上” “我看你是想躺在主人的怀里面吧” “哪有” “都湿了还没有” “这明明就是汗,我才没有呢” “姐妹们,这可是她说的,以后可不准她躺在主人怀里面” “嘻嘻,我们可都听见了” “我我不理你们了” 桃花捂着红彤彤的脸颊落荒而逃。 看到她这个样子,其余六个姑娘笑得合不拢嘴。 双目徒睁,眉宇微皱,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仙凡楼而来,面色凝重,随后身影消失不见。 当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一脸马车出现在眼中,身边还有三个实力不俗的高手。 其中一个给罗田很大的压迫感,同样也是天境下品的实力。 “吁吁” 见到有人出现,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吗”? “少爷,有人来了” 车夫说道。 闻言,娄笑睁开眼睛,掀开车帘,看着十余米之外的一个身影,脸上浮现一丝讥笑。 区区一个天境下品也敢阻拦自己,真是活腻歪了。 “你就是罗田吧” 上次无功而返之后,娄笑就派人打听,整个胤亲王府也不过一个天境高手。 而且还是一个太监,而此人身姿挺拔,说话中气十足,不似太监。 而华英侯死之后,欲仙楼的房地契跟罗田消失不见,如同人间消亡一样。 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任何音讯。 这让娄笑怀疑,是不是已经被云玄给收买了。 “不知娄少爷此行所谓何事”? 见到娄笑再一次出现,还带着三人,目露凶相,心中有着不好的猜测。 只是他不解,上次已经被狠狠教训过他,为何这么快再次出现。 难道不怕惹怒云玄吗? “欲仙楼的房地契在哪里”? 娄笑冷冷说道,躺在穿上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那就是云玄不把蔡世家放在眼中,如此光明正大将欲仙楼占为己有。 手上一定有着房地契,不然无法如此嚣张。 闻言,瞳孔微缩,平静说道:“在下不知娄少爷在说什么”? “你是华英侯的护卫,他死之后数日之内,你就消失不见,我也让人去寻找,却没有发现房地契的下落,难道不是你拿走作为投名状送给了胤亲王”。 见罗田装傻充愣,娄笑眼神闪过一丝寒意,面色阴沉。 吃里爬外的东西,要不是房地契被夺,岂会如此麻烦。 “在下从来没见过娄少爷口中的房地契” “哼,你以为不承认本少爷就没有办法了,如今胤亲王自身难保,就凭你一个人如何跟他们斗” 要是云玄没有深陷泥潭之中,给娄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来找麻烦。 可如今证据确凿,有着太子,潇湘会跟三大世家联手,别说一个亲王,就算是太子也得颤抖。 不出数日,就会被沦为一个废物,就算侥幸不死,也会成为一个不受重用的闲散皇子。 想到这里,唇角勾起,露出一丝笑容。 只是可惜,那一脚之仇不能亲自报。 “胤亲王怎么了” 闻言,罗田瞳孔一缩,有些惊讶,没想到短短数日居然发生这样大的事情。 在印象中,就没有他解决不了事情,强如华英侯,都一步一步落入他的圈套之中被杀。 那种自信,骄傲,甚至带着一丝狂妄的样子早已深入脑海,如同孔照无敌身姿在文人眼中。 “哈哈哈,这就是跟世家作对的下场,以为背后有着柳将军撑腰,就敢不把世家放在眼中。 谁能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是反贼之女,这可是给了我们一个绝佳出手的机会。 迎娶青楼女人,还是反贼之女,为了这个女人违抗圣旨对太子出手,这些罪命足够让胤亲王万劫不复” 说到这里,一丝快感油然而生,眉梢浮现的笑容显得无比开心。 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消息,要是听到抓进大牢或者革除皇子的身份那就更加令人心情愉悦。 听到这个消息,罗田大震,心中骇然。 脑海瞬间想到了潇湘会,当初就是自己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的。 没想到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害了云玄,想到这里,心中有着一丝说不出的伤感。 也不知道华英侯要是活着做何感想。 本以为抓住了把柄,可没想到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后手发挥了很大的作用,重创了云玄。 【华英侯:坟头的草已经几尺高了,别提我了行不行】 “本少爷是个爱惜人才之人,不如你投靠我,也算不辱没你的实力” 一个天境高手如同大师一样,走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 毕竟有这个一个实力强大的护卫在身边,出行都很有安全感。 “娄少爷的好心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并没有这个想法” 效忠华英侯那是没有办法,需要他的帮助;投靠云玄是被他的实力征服;然而一个纨绔子弟,甚至连华英侯都不如,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 眸中泛寒,一抹寒芒闪过,不悦说道:“动手”。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二十章 重伤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从身体涌动出来,面对三人,罗田不得不慎重。 想要离开这里轻而易举,但后面就是仙凡楼,让他不能退却。 一旦让娄笑进去,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到时候可不好交代。 三人身影瞬间朝着罗田而来,一个正中,两人在侧面。 想要跟天境强者对拼,必须得是同级别的高手。 为了不让罗田逐个击破,娄笑这边的天境高手正面抗衡,两个地境上品从侧面寻找破绽,给天境高手创造可以致命一击的机会。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四道声影如同鬼魅一样,刀光剑影,寒光不断。 片刻后,无论罗田如何出招跟躲避,始终无法逃离他们的包围。 有一种越打越深入泥潭的感觉,要不是内力深厚,恐怕已经落败了。 面对这三人,罗田一直处于防守状态,一个天境高手就足够他喝上一壶;更何况还有两个地境上品的高手在一一边寻找时间。 每每想要进攻或者躲避的时候,他们总及时出现打上一招就迅速离开,继续撩阵。 一掌对向,强大的力量使得两人身躯后退数步,此时,一道身影从左右飞速出现。 这让罗田眉宇微皱,急忙招架,正准备出手重创一个人的时候,来一个逐个击破。 却发现他们压根不出手,打完一招就走,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袭来。 躲闪不及,只好硬解,勉强接了下来,身躯后退数米,有些不好受。 与此同时,左右两边的人再次出现,鬼魅般的速度朝着罗田而来,想要给正面的天境高手创造一个破绽,好将他制服。 他们深知自己跟天境高手之间的差距,即便两人加在一起也坚持不久, 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干扰,如同附骨之蛆,让罗田不敢有丝毫大意,时刻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 唯有这样,才能替那个天境高手创造出破绽,从而打败他。 见到他们再次袭来,眼神微眯,闪射出一抹寒光,充满了怒火。 在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避过右边来人的招式,身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过来,一只手紧紧抓住左边人的胳膊。 强大的力量犹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五指瞬间抓紧,想要以此人作为突破口。 刹那间,一股如同山岳一般的力量袭来,胳膊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如同烧红的钢铁被铁锤用力的捶打一样。 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出去,这让他瞳孔一缩,心中骇然。 与此同时,罗田猛然用力,强大的内力灌输在拳头之上,一拳下去,此人将倒地不起。 其余两人见此,双眸一凝,身影瞬间来到他身边,要是少了一个人,对付起来会更加麻烦。 一拳打出,欲击中那个的要害,可是没想到那人身体居然腾空,避开了这一拳。 感受到两股强大的力量,正欲将他扔出去,全力对抗此两人。 可那只手被那人死死抓住,尽管罗田臂力极强,内力远比他深厚。 可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挣脱出来也是极其困难的,人未到,呼啸的风声已经来了。 已经来不及思考,他面色凝重,身体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气势,稍有不慎,这次很有可能栽在这里。 双掌对向,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两人手臂之上游走,恐怖的气势如同海浪一样想着四周蔓延而去。 “嘶,嘶……” 不远处的马感受到危险,抬头脑袋发出叫声,四只脚不断抖动着。 突然其来的一下子让娄笑站立不稳,差点摔成狗吃屎,好在扶着马车,勉强站稳身躯。 面色阴沉,眸中泛寒道:“给我解决掉他”。 说完,赶紧离开马车,站在一边,生怕马再次受惊,给他再来一下子。 那可就丢脸了。 “嘭” 接住了天境高手的一击,右边那人的一击狠狠打在罗 田后背上,差点让他气血翻滚,内力混乱游走起来。 “这下看你怎么办” 天境高手冷笑,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要是一对一的话,同样的境界想要这么快决出胜负有些困难,更别说重创他。 正面有着天境高手,右边有着地境上品高手,头顶之上还有一个地境高手。 一股内力化作三股,分别对抗三人。 血液顺着眼角流了出来,那股强大的力量已经透过胳膊继续游走下去。 肌肤受到挤压,身躯感受到一股彻骨的疼痛,一旦此人的内力冲击体内,到那时必定遭受内力反噬,轻者筋脉绷断,成为废人。 重者重伤不治身亡。 “啊” 一声厉喝,一股恐怖的力量从罗田身躯爆发起来,原本属于被人的力量此刻也会他强行掠过过来。 数息之后一股浩瀚磅礴的气势如同潮水一样瞬间涌动出来,令人胆战心惊,宛若置身在火山口一样,遍体生寒。 “快走” 见状,天境强者面色大变,大喝一声,身躯瞬间消失不见,来到娄笑身边。 右边之人收回内力,瞬间离开,这股力量已经远超他能抗衡的地步,一旦宣泄出来,必将受到重创。 看准机会,头顶那人准备松开,离开这里。 面对天境下品强行破境所带来的绝对的实力,一招足以杀死他。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抓住他,此人满脸惊骇,回头一看。 只见罗田反手一扣,坚硬的五指如同锋利的匕首一样,牢牢抓住手臂。 在这股力量面前,此人的内力渺小得如同溪流一样,根本挣脱不了。 想要离开,必须砍断这条隔壁。 目光闪烁,眉宇浮现一抹纠结,要是断了这条胳膊,这辈子都止步于地境上品。 这对于一个武者,还是一个距离那高高在上的天境只有一线之隔之人来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好强! 感受这股浩瀚如海的气势,如同狂风席卷大地,巨浪碾压大地一样。让他们为止一震。 旋即调转全身内力,形成一个保护罩。 不让等到这股力量彻底爆发的时候,将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不好! 不能在犹豫下去,运转内力震断那条胳膊,发出痛苦的叫声,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 血流如柱喷洒出来,然后这些血液并没有掉落在地,而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吸引悬空在半空中,不断选择着,化作一颗颗血红的珠子,妖艳之极。 “嘭” 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如同惊雷一样从天而下砸在地面上,形成巨大的冲击波,向着四周震荡而去。 天境之威如同火山爆发一样遮天蔽日,吞噬着大地,吞噬着生命。 厉喝之后,包含怒火的一掌打向那个断臂之人,即便相隔数米远,那股可怕到无法想象的力量瞬间袭来。 大脑轰鸣,思维混乱,身躯都在不断地颤抖着,如同被一双无形地大手攥住心脏,强烈地窒息感而生。 凝聚全身力道想要对抗这股力量,然而这一切都是枉然的。 这可是天境中品的实力,别说他一个地境上品,就算是天境下品的高手也不敢硬接。 不然刚才那人就不会感受到威胁瞬间离开,没必要为了一个废人让自己也成为一个废人。 强行破镜,非死即废。 一声惨叫过后,那人的身躯横飞数十米远,重重砸在地上,身体上有着无数个黄豆大小的孔径,血液不断流出,几个呼吸间便成为了一个血人。 其余人也不好受,天境强者闷哼,身躯后退数步;地境上品那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直接震飞,体内气血翻滚,血液不断流出,气息萎靡。 那匹马跟车架在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四分五裂,炸成粉碎,只剩下一地的血液。 四周无数房屋跟树木直接化作废墟,一片荒芜,残垣断臂,一片死寂。 看着眼前引入眼帘一片破败的景象,娄笑一脸呆滞,面色苍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居然是一个人弄出来了。 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岂不是跟这些房屋一样,只剩下渣了。 许久缓过神来,吞咽着口水,大腿不断颤抖,如同见鬼一样。 这他妈还是人吗? 看到如此惊人的破坏力,感受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无比强大的力量,天境下品那人面如喜色,眼神流露出渴望跟向往神色。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力量,迈入天境下品已经数年之久,可奈何一直看不见中品那道门槛。 让他感到失望跟愤怒,一直想要感受一下天境中品那无敌的力量,从中参悟,看看能否寻到契机,让自己突破。 可整个天下能有几个天境中品的高手呢? 再说了,人家也不愿意给这个面子。 天境下品的高手在天境中品人眼中,如同地境上品的人在天境下品的人眼中。 想要对付起来有些麻烦,但也仅仅只是麻烦而已。 然而今天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天境中品力量,让他欣喜若狂,心花怒放,说不定能够从中寻到突破的契机。 “噗” 罗田的身躯倒下,身体抖动着,血液不断流出来。 强行破境,借助天境中品的实力固然让他破解了困局,可同样也让他陷入了另一个更大的困境。 体内混乱的内力不断乱窜,五脏六腑被震得移位,筋脉如同霜后得杂草,一片枯寂。 已经成为一个废人了。 “哈哈哈” 无边的夜幕之下,响起一个洪亮的笑声,打破了这个沉寂。 在天境强者的身后,娄笑这才敢向前走过去,看着倒地不起,血液流淌的罗田。 薄薄的唇角勾起,脸上闪过一抹讥笑。 这就是跟自己作对的下场。 巨大的震动让周围百姓从睡梦中惊醒,惊恐万分,纷纷朝着外面跑,以为土龙翻身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难不成土龙翻身了” “出去看看” 仙凡楼内正在寻欢的男子纷纷骇然,那声巨响差点震碎他们耳膜。 大惊失色的同时也充满了好奇。 同样的,那些闭目修炼之人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纷纷睁开眼睛,身影消失。 在国都爆发如此强大的气势,无疑实在挑战律法,挑衅皇上,这让他们好奇。 想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但在国都肆无忌惮。 “为了云玄,甘愿成为一个废人,你还真是一条忠心的狗” 娄笑不屑说道。 “走吧,这下看谁敢阻挡本少爷的路” 目光远眺那灯火通明的仙凡楼,嘴角上扬,眼神流露出喜悦。 这下仙凡楼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突然,一只手抓住娄笑的脚,沙哑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城防营的士兵马上就到,你跑不掉的”。 身边护卫大手一挥,罗田的身影重重砸在墙壁之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小心” 这时,此人面色凝重,警惕说道。 “怎么了” 见四处无人,娄笑不解。 “暗中有很多强大的气息,都是天境高手” 此人皱眉,双眸微凝,一定是刚才那强大的气势将他们吸引过来。 “少爷,我们先离开这里,万一大内侍卫前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造成如此大规模的废墟,朝廷一定会派人调查的。 在国都,是绝对不允许武者这么干的。 念此,娄笑面色阴沉,看了眼仙凡楼,很是不甘心。 好在解决了罗田,看还有谁敢阻拦自己。 “快,快” 等到他们离开后,不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跟盔甲碰撞的声音。 第五百二十一章 寻找线索 天色清爽,万里无云。 在一个清澈的池塘中,里面开满了金黄色的埔墟花,花朵上面还有蜻蜓轻吻着花朵,时不时还有几只颜色艳丽的赏鱼飞跃水面。 溅起水花一朵朵,惊吓得蜻蜓往上而飞,等到水花平息后再停在花朵上面。 而在一边有一座凉亭,亭中坐着两道身影。 “夫君,身体好些了吗” 坐在凉亭之中,柳寒烟关怀说道。 “好多了,这几天多亏了夫人” 目光柔和,看着略带憔悴的柳寒烟,云玄心疼不已。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王府上下全靠她一个人支撑着,很是不容易。 “只要夫君没事就好” 看到云玄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起来,柳寒烟也是十分开心,就算是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两人相似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了一会,继续躺在床上,继续让阿大给他灌输内力,再来几次就能恢复如初了。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王府门口。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城防营林虎有事禀告王爷” 得知昨夜国都发生的事情,在看看士兵带回来的人,这让他瞳孔一缩。 没想到是罗田。 这可是华英侯的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考虑的事情,而是城东发生如此巨大事情,数十米之内的房屋树木变成一片废墟。 这让他惊慌不已,面色慌张,这可是在城防营管辖的地方发生如此恶劣的事情。 简直就是严重的失责,这要是追究起来,乌纱帽不保啊。 稍做思考,边快马加鞭来到王府,想要寻求商议。 “稍等” 下人进去通告一声。 抬头看着上面挂着的白色灯笼,林虎叹了一口气。 “王妃,外面有人要见王爷” “谁” “城防营的林虎” “让他进来吧” 此人的名字柳寒烟听说过,乃是之前的城防营统领。 只是这个时候过来,难不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见过王妃” 林虎作揖说道。 “不知林将军所来何事”? “国都发生重要的事情,急需王爷处理” “王爷身体不适,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等到王爷身体好转,在告诉他” “昨夜国都发生一场大战,方圆数十米之内的区域全部变成废墟,好在没有百姓伤亡,抓到一个重伤之人,叫做罗田。 事关重大,还请王妃一定转告给王爷” “还请林将军放心,等到王爷苏醒,一定告知” “多谢王妃,那在下就不打扰王爷修养” 等到林虎的身影消失不见,柳寒烟蹙眉,没想到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真是雪上加霜。 半个时辰之后,云玄缓缓睁开眼睛,感受体内充沛的内力,嘴角弯起。 “下去休息吧” “是” “等我” 躺在床上,云玄陷入回忆之中。 不一会后,柳寒烟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喂着云玄。 尽管现在可以自由活动身体,但他并没有端过碗来,而是享受着被投喂的感觉。 这一刻,让他心中很是平静。 喝完药后,擦拭云玄嘴角,将碗放在桌子上。 “夫君,刚才林将军来了,说国都出现一场大战,数十米之内的区域变成废墟,还抓到一个叫做罗田的人,不过已经身受重伤”。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面色一变,一抹寒光从眼神闪过。 罗田可是天境高手,能重创他的必定是天境高手,还不是一个人。 一直呆在仙凡楼,谁会去找他麻烦呢? 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中,是他。 “夫君” “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事,我自有考虑,让女一来我这” 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难怪林虎会前来告知。 天境强者之间毫无保留的战斗,如同现代一个导弹落在城市之中。 简直就是平地一声惊雷,吓得他瑟瑟发抖。 要是找不到凶手,有一个交代的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天下脚下,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自己还是城防营的头。 不早日处理的话,只会让百姓陷入惶恐之中,也会然那些人借此参一本。 “夫君,这件事就交给林将军去处理,等你伤好了再解决也不迟” 见状,柳寒烟担忧说道。 虽然不懂武者的事情,但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还是知晓的。 “放心吧,我不会再冲动” 握着柳寒烟的手,云玄肯定说道。 已经受到了冲动的惩罚,那种痛到窒息的感觉,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不一会后,女一走了进来。 “王爷,您找我” “将内力灌输到本王体内” 本想着缓缓恢复,借此思考一下后续的事情。 可没想到发生这件事,让云玄需要加快速度恢复。 仙凡楼有着重要的作用,绝不能出事。 闭上眼,丹田出现一个小漩涡不断选择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断被吞噬着,如同鲸鱼吸水一样。 感受到内力不断被吞噬,如同泥牛入海一样,女一瞳孔一缩,感到惊讶。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内力居然如此浑厚跟霸道。 一盏茶后。 “下去吧” 感受体内充沛的内力,再有几天就能恢复到地境的实力。 算起来,刚好第六天。 一个小瓶子出现云玄手上,目光深邃,也不知道这个有没有效果。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城东的街道上围满了百姓,看着前言残垣断壁,一篇破败荒芜的样子,议论纷纷。 “你说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居然能把这么大的地方变成废墟” “不知道,听他们说好像是非常厉害的武者对决形成的” “我跟你说,昨夜我起来撒尿的时候,听见一声巨响,赶紧出来一看,发现半空中出现好几个身影,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也听见了,还以为地龙翻身,吓得我赶紧跑出去” “赶紧走,赶紧走,到别去看” 不一会,城防营的士兵便来了,打算寻找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将军,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这时,一个千户前来保抱拳说道。 “加派人手,问一问住在附近的百姓,看看他们知道与否” 能够形成如此大规模的废墟,那都的是天境高手,整个国都的天境高手虽然不多, 但细细数起来也不少,只是那些人都是权贵之人身边的护卫。 知晓在国都释放全部实力会有怎样的下场,他们断不敢这么做。 带回来两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活死人。 这让林虎愁眉苦脸,毫无线索可言。 想不通罗田为什么会遭受如此伤势,想要重创一个天境高手。 起码也得跨一个大境界或者数个同级别的高手才行。而且还是在他不跑的前提下。 难道那条路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用什么来守护吗? 想到这里,林虎眼神一震,三个字出现在脑海中。 “来人” 片刻后,几个士兵来到仙凡楼。 一顿霹雳啪啦敲门声响起,一个睡意朦胧的下人打开门。 见到士兵,睡意瞬间消失,一脸谄媚说道:“几个差爷有什么事情吗”? “昨夜这里发生一声巨响你知道吗”? 士兵说道。 “听见了,夜里突然出现一个响声,吓了小的一跳,不过很快 (本章未完,请翻页) 声音就不见了” “什么时候” 下人想了一会说道:“估摸着一更天的时候”。 “那你有看见什么吗”? “差爷,小的一直待在这里干活,没有出去看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闻言,下人疑惑说道。 “这个人认识吗” 士兵掏出两张画像,一个是罗田,一个是那个已死之人。 “这个是仙凡楼的守护者,这个没见过” “此人叫什么,你知道吗”? 下人摇摇头说道:“差爷,守护者身份高贵,小的也就见过几次面,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其他人呢”? “这个就不知道呢”? “让老鸨出来,有事问她” 一个时辰之后,士兵将得到的消息告诉林虎。 听到这些消息,让他眉宇一皱,欲仙楼是华英侯的产业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秘密。 罗田会出现在那里也很正常,可是娄笑上门却被他给扔出去。 这让林虎感到匪夷所思,他可是蔡世家的旁系之一,身份高贵。 不可能不知晓他的身份,就连华英侯在娄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难道欲仙楼被别人抢走了,投靠了别人。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说得过去了。 只是那个会是谁呢? 能够如此无视娄笑之人,放眼国都不多了。 “嘶” 想到这里,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要说有谁敢不给蔡世家面子,那不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吗? 眼神闪烁,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可就有意思了。 很快,美不胜收的晚霞出现在天空之上,落日的余辉透过高达的树木枝叶,斑斑点点照耀在来往行人的路上。 在一个奢华的府邸之上,出现一个身穿宝蓝色律紫团花丝绸袍子,腰系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带,面相俊美的男子。 而在他眼前,站着一个男人,面色慌张,弯着腰,显得有些恭敬跟畏惧。 此人乃是娄笑。 能够让他感到害怕之人,便是蔡世家的嫡系之人。 而此人也是他背后之人,叫做蔡慕。 正是奉他的命令,娄笑这才前去收复欲仙楼。 “此事还有谁知晓” 平淡的话却让人娄笑心尖一颤,心慌不已。 没想到会因为这件事被叫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看着那冰冷的眼神,差点让人吓尿了。 身为旁系要是得罪了嫡系,在世家这个规矩森严的地方,如同触犯天条一样。 下场极其凄惨。 要是失去了世家庇护,往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试问,当一个春风得意,身后有着强大背景的时候,谁没有得罪过一些人。 可一当失去了强大背景之后,那些人如同恶犬一样,残忍且无情撕咬着。 “我跟三个手下还有罗田,一个手下当场被杀,罗田重伤不醒” 娄笑如实说道。 “为什么不把罗田杀死” 闻言,蔡慕双眸一眯,一道寒光迸射而出,吓得娄笑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下了。 为什么不杀呢? 听到这话,娄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杀死他。 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将仙凡楼给抢过来。 见到娄笑眼神闪烁,颤巍巍的样子,蔡慕皱眉说道:“既然出手了,就应该做得干净一些。 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旦查出来跟你有关系,后果难道你不知道吗”? “有少爷跟世家,难不成还有人敢对小的出手不成” 听到此话,娄笑也是懊悔,早知道就杀了罗田,一了百了,省得挨骂。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二十二章 朝堂对质 听到这话,蔡慕沉默了,但闪烁的眼神告诉他,有人。 但眼下那个人深陷泥潭之中,自身难保,可只要没有亲眼见到他彻底被废。 那么谁也无法敢断言,他真的起不来了。 “欲仙楼的事情先放一边,这几天不要出去,老实带着,下去吧” 只要那个人倒下了,其他的事情都是顺手而为之。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待那些人出手,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那小的先行告退” 弯腰作揖离开,娄笑转身的时候,眼神闪过一丝不悦。 看着离去的背影,蔡慕平静的双眸之中闪射出一道幽光。 要不是三大世家跟太子联手打压云玄,就凭娄笑这次犯下的大错。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放过他呢? 武者犯禁,这可是皇上最为厌恶的一件事;也是天下文人最讨厌的事情,后果极其严重。 目眺远方,眼神深邃。 三大世家联手打压一个人,这种情况还是前所未见。 面对如此强大的实力,一切早已成定局。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一道身影出现在书房之中,随后消失不见…… 翌日金銮殿。 “听闻胤亲王受伤了,不知伤势如何” 目光扫过去,当看见云玄的时候,皇上眼神一顿。 “多谢父皇关心,伤势无碍” 云玄作揖说道。 “那就好” 皇上点点头,随后看向百官,道:“诸位爱卿可有何事要奏”? “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这时,太子站了出来说道,眼神寒冷。 “太子有何事要奏” 皇上平静说道。 “父皇,儿臣要参胤亲王包庇反贼,违抗圣旨,剑指儿臣,罪大恶极,请父皇明察” “胤亲王,可有此事”? 皇上问道。 “回父皇,太子所言,儿臣不敢苟同” 云玄站出来说道。 “胤亲王,难道你没有为了那个女人对士兵出手,对孤出手吗”? 见云玄反驳,太子义正言辞道。 “首先,本王要告诉太子,你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本王的妻子,叫做清怜。乃是本王明媒正娶,王府的侧福晋” 哗! 听到云玄这话,百官心中一片哗然,瞳孔一缩。 在他们看来,清怜就是楼天霸之女楼清怜,反贼遗珠,板上钉钉的事情。 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太子岂敢对她出手,还当在这么多人的面问难。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云玄的态度居然如此刚硬,丝毫没有把反贼之女这个身份放在眼中。 双王也是目光闪烁,不明白云玄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只需要将一切的罪命都推给她就行,反正死无对证。 有着这么多人反对太子,顶多也就是口头惩罚跟罚点银子而已。 听到这话,皇上也是眼角抽抽,双眸微眯。 “其次,本王什么时候违抗父皇的旨意了,还有剑指太子,这些本王为何不知” 听到这平静的话,太子大吃一惊,冷冷说道:“这才几日,胤亲王难道就忘了吗?” “那日孤奉父皇的旨意带着息大人前去王府捉拿反贼之女楼清怜,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阻拦孤跟息大人办案。 不仅如此,当孤抓住楼清怜之后,胤亲王更是殴打士兵,将她抢走,最后更是剑指孤,此事当时所有人皆看见了,难道胤亲王敢做不敢当吗“? 目光冷冷看着云玄,犀利如电,一抹寒意从双眸之中一闪而过,眼底浮现一丝笑容。 这些天,太子一直在东宫之中不断思考,如何才能将云玄狠狠踩在脚下,让他万劫不复。 好在终于想出来了,不然有着双王作对,结局还真不一定。 “太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说了,奉父皇之名前来王府带走清怜,可太子为何派兵包围王府”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寒冷,丝毫不掩饰各自心中的敌对之意。 “楼清怜的身份特殊,孤为了以防万一,让他趁机逃脱,才会出此下策,而且那些士兵并未打扰到王府” 太子平静说道,这个问题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太子这是在跟本王说笑吗?不分青红皂白就带人包围王府,难不成本王犯下了弥天大错,需要受到如此的欺辱。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太子故意借着父皇的旨意,特意带人来羞辱本王,让天下人都耻笑本王” 声音冷漠,目光灼灼看着太子,锋利的眼神中迸发着怒火。 一想起那一袭红衣,悲伤欲绝,痛不欲生。 “胤亲王不要误会,孤从未想过,刚才已经说了,一切都是为了捉拿反贼楼天霸之女楼清怜。要是孤的行为让胤亲王不适,孤在此给你道歉,让胤亲王跟王妃受惊了”。 说罢,太子给云玄作揖,表示歉意,低头间眼神闪过一丝笑意。 百官见此,心中纷纷点头,很是满意太子的行为,以退为进,不费吹灰之力就堵上了云玄的嘴。 要是继续拿这件事说道,显得斤斤计较,心胸狭隘,反而衬托出太子心胸广阔,仁义无双。 一丝惊讶从眼神一闪而过,没想到数日不见太子居然变得聪明了。 看样子这些天没少琢磨这件事。 “太子刚才说本王包庇反贼之女,那本王倒想问问反贼之女这是这么一回事”? “孤接到消息,说发现反贼之女楼清怜的下落,孤也是震惊不已。可是证据确凿,不得不信,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父皇,在父皇的授意下孤这才带人去王府”。 太子侃侃而谈,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这可让双王感到愁然,要是云玄被太子彻底打压下去,他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可眼下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不到最后不好插手。 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云玄不要输。 “楼天霸被判反贼,满门抄斩的时候,乃是有前任两位大臣处理。在卷宗上面明确说明楼家上下全部被杀,为何十年后又冒出一个反贼之女的消息出来。 且不说这个消息真假,就算如此这个消息也应该最先出现在刑部或者大理寺手上才对,再有他们告知父皇,为何他们不知,而太子第一个知晓” “难道太子对十年前前任两位大臣处理事情有所不满,暗中派人前去偷阅卷宗;还是说太子对十年前楼天霸被判为反贼的事情感到疑惑,想要替他们伸冤” “胤亲王切莫胡说,孤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听到这话,太子有些慌张,当年的事情都是如何他是一清二楚的。 可就是这样,才感到害怕。 要说谁对这件事一清二楚,莫过于坐在龙椅上面的人。 “那为何过了这么多年,这件事早已经被人忘却了,太子却拿这件事说话呢”? 一声冷哼,怒视着太子。 “孤刚才已经说了,这个消息过于震惊,谁能想到楼清怜居然还活着。而且还嫁给了胤亲王,将消息告诉孤之人就是害怕刑部跟大理寺会觉得此事过于荒谬而不信,让此人一腔热血付诸东流,所以才会告知孤”。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的容貌发生巨大的改变,不知那人是如何知晓楼清怜还活着,而且还就是本王的女人”。 “时间虽然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但改变不了一个人的身份,若他不是楼清怜的话,身边为何跟着楼天霸手下的副将,还畏罪自杀呢”? “这就要问那个副将了,连无人问津,板上钉钉已经过去十年的案件都有人觉得有问题;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难理解的呢?” “什么畏罪自杀,难道不是被太子给逼死的吗”? “胤亲王慎言,孤可没有逼她,是她听到副将铁三甲被抓,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知事情败露这才自杀的” “胡说八道,要不是太子派人包围王府,还说出一个无比荒谬的理由,本王又何至于阻拦呢”? “孤已经说了,派人包围王府乃是以防万一,害怕楼清怜听到消息趁机逃跑,胤亲王为何要拿这件事说道呢”? “当太子拿着一份所谓的证据,将她说成反贼之女,还要再本王大婚之日将她带走。本王如何能接受,再说了,本王已经明确跟太子说过,要进宫面见父皇彻底了解此事,为何太子不同意” “孤并没有阻拦胤亲王进宫,只是孤跟息大人事务繁忙,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既然胤亲王相信那个女人是清白的,为何不把她交出来呢?” “那要是按照太子这么说,哪一天有人给了本王一个看似真实的消息,说太子妃身份有问题。 本王是不是也应该跟太子一样,派兵包围东宫,不管太子说什么,都要抓走太子妃呢”。 “大胆,陛下,胤亲王居然影射太子妃,此乃大不敬,还请皇上惩罚胤亲王” “没错,太子就事论事,有理有据,从未抨击王爷跟王妃;可胤亲王居然含沙射影,令太子妃声誉蒙尘” “陛下,臣以为胤亲王只是无心之失,断不敢对太子妃不敬” “胤亲王,您的心情臣能理解,不过小女跟这件事没有关系,还请慎言” 这时,解丞相说道。 “本王一时口快,给解丞相,太子妃还有太子道歉” 云玄作揖说道。 “抛开太子妃的身份不说,请问太子本王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云玄质问道。 “强词夺理,偷换概念罢了” “因为一个不知名的人拿着一个所谓的证据,太子就派人包围王府,还逼迫本王交出。 那过一段时间本王也从一个不知名的人手上得到一个没有经过证实的消息,派人包围东宫……包围其中一个大臣的府邸,逼迫他们交出自己女人。 同样的事情,为什么太子做出来就是义正言辞,理所当然,为何本王说出来就是强词夺理呢” “胤亲王不要忘记了,太子是带着陛下的口谕前来王府要人,为何胤亲王一再阻拦太子呢” 见气氛不对,一个大臣说道。 “这个问题就要回到刚才的问题,父皇明明让太子带清怜回去问话,可太子却带人包围本王的府邸。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太子凭什么包围本王的府邸,引得本王生气。在跟太子交谈无果之后,本王提出来面见父皇,可太子依旧不依不饶,这让本王怀疑太子这是故意借着这个借口来羞辱本王。 试问一个男人在大婚当日,被人以一个难以接受的理由带走新娘,谁能接受。 本王不是违抗圣谕,而是怀疑太子此行的目的”。 说着,又加上一句:“要是太子没有包围王府,本王也不会如此愤怒,早就将人交出来了”。 “胤亲王还真是口吐莲花,一下子就将事情推到孤的头上,难道这也是你剑指孤的理由” 太子冷哼,面色阴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闪射出一抹寒冷的幽光。 当清怜自杀的时候,想要靠着反贼的名义审问云玄已经行不通了。 死无对证,谁说都有理。 “太子还是健忘,本王何时剑指你了” 云玄轻笑着。 “胤亲王这是在说笑吗,那么多人都看见了,难道你还想不认”? “父皇,儿臣有状要告” 目光看向皇上,云玄作揖说道。 “什么状,告何人”? 皇上不解道。 “儿臣要告太子管教不严,纵使手下对皇子出手”。 “父皇,儿臣绝对没有做出这种事情” 闻言,太子大惊失色,赶紧解释,心中怒骂着。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二十三章 不了了之 “太子一向仁义宽厚,教导有方,这倒是让朕有些意外,说说看太子如何管教不严” 皇上平静说道。 仁义宽厚,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润润嗓子,云玄说道:“不知那日跟随太子身边的护卫是谁?” “苏武” “什么实力” “天境” “本王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那日他释放了天境气势,强行逼迫本王的女人匍匐在地,还差点震碎本王的五脏六腑,要不是本王意志力足够强大,就已经给他跪下。 一个狗奴才而已,何来的胆子跟如此羞辱本王,践踏王妃的尊严” 双眸深沉如渊,声音寒冷如冰,一身冷冽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冷漠的看着太子。 “要不是胤亲王跟楼清怜屡次违被父皇的口谕,对士兵出手,阻拦孤办案,孤何须出此下策” 太子有些慌乱,当时想要尽快抓住楼清怜,才让苏武出手。 只是忘记了他那恐怖的实力。 “哈哈哈” 宽阔的大殿之上响起洪亮的小声,打破了沉寂。 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跟怒火。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本王乃是皇子,她乃是侧福晋,岂是一个狗奴才能欺负的。太子不要忘记了,本王乃是你的哥哥,她乃是你的嫂子,你就是如此羞辱你的哥哥,羞辱嫂子的吗? 逼迫一个皇子,逼迫一个王妃给一个狗奴才跪下,你好大的威风,你有把皇家的颜面放在眼中吗”? 一个字一个字说出,一步一步走向太子。 每一个字都带着云玄无尽的怒火,这个耻辱一定要苏武还回来。 此人必死。 看着云玄那既凶猛锋利有无情冷漠的样子,太子眼神慌张,身躯不断后退。 百官看着太子这慌张后退的样子,知晓这一次他的计划落空了。 不仅如此,还被云玄逼问的哑口无言,落下一个羞辱兄长,羞辱长嫂的名声。 对于太子来说,是绝对不能有什么污点的,不然如何让百官臣服,如何坐上那个位置。 可以说,云玄这一有力的反击让太子幸幸苦苦营造出来的仁义披上一层灰尘。 “父皇,儿臣听到太子纵容手下如此羞辱胤亲王,心中悲愤不已,请父皇为胤亲王做主” “父皇,儿臣附议。皇子的颜面不允挑衅,区区一个奴才也敢对皇子出手,如此行为简直大逆不道,罪大恶极。” “请陛下为胤亲王做主” 见到太子大势已去,双王跟他们的大臣纷纷站出来说道。 “陛下,太子绝非此意,只是当时场面混乱,为了避免士兵出现伤亡,也为了避免伤到胤亲王,太子才会这么做” “没错,还请皇上明察” ………… “父皇,儿臣绝对没有羞辱胤亲王跟侧妃的意思,只是当时他们违背您的旨意,对士兵出手,场面无比混乱,儿臣这才出此下策”。 见事情朝着对自己不利的一面,太子连忙跪了下来,面色惶恐。 这要是背上羞辱兄长,羞辱长嫂,纵使手下对皇子出手,这可是动摇自己东宫之位。 没有人希望坐上皇位之上是一个如此卑劣之人。 “身为太子,做事如此鲁莽,缺乏考虑,罚你停俸一年,禁足一个月” 皇上冷冷说道。 “多谢父皇宽恕” 太子握紧隐藏在衣袖之中的拳头,面色阴沉,微眯的双眸闪过一抹冷光,充满了杀意。 这惩罚太轻了吧。 双王心中不悦,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是太子,能够禁足一个月已经很少见了。 那些效忠于太子的大臣,心中则是松了一口气。 区区一个月,很快就过去,只要太子不倒,他们依旧屹立不倒。 “退朝” 离开大殿之后,双王走过去说道:“胤亲王节哀” “多谢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两位王爷关心,一切都已尘归尘,土归土了” 平静说道,只是那哀伤的眼神难以掩饰心中的怒火。 “放下就好,只是不知道这个消息从何而来” 连他们都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还有人活着,太子怎么知晓。 “谁知道呢?大殿之上多谢两位王爷替本王说话” 眼神寒冷,心中冷哼,没有了这个理由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都是兄弟,我们不帮你谁帮你,那我们就不打扰胤亲王了” 眼下太子被禁足,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 好好谋算一下如何对付太子。 听到这话,云玄挑眉,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关系变好了。 目光闪烁,一个猜测出现在心中。 转身的时候,看见太子那阴沉的脸,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随后唇角上扬,看着不远处一个人说道:“解丞相,等一下本王”。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解丞相停下脚步。 发现是云玄,双眸微眯,眉宇稍皱。 “有没有兴趣站在本王这一边” 声音之大,好不避讳。 周围的人都呆愣了,这种话也敢说出来,还是在皇宫之中。 要知道皇上最讨厌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了。 这可是犯了大忌。 看到身后太子那吃人的脸色,他们不想参与其中,赶紧离开。 “老臣不知胤亲王这话是何意”? 闻言,解丞相也是一愣,没想到云玄莫名其妙说出这种话来。 “字面上的意思” 云玄轻笑。 “胤亲王说笑了,身为臣子,理当效忠于皇上,替皇子分忧” 面对这送命题,解丞相说出了最佳答案。 “解丞相大义,本王敬佩,日后还需要跟您后面多多学习,还希望您多多包涵” “胤亲王客气了,以王爷的聪慧,老臣恐怕没有什么好教的” “解丞相,您可是太谦虚了,那本王就不打扰您了” 目送云玄离开,解丞相双眸微眯,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 “该死,孤一定不会放过你” 见到这一幕,太子怒火冲天,没想到云玄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挖自己的人。 还是丞相,这可是文官之首,身份高贵,手握赫赫权柄。 在没有得到三大世家支持之前,他可是太子最大的支持者。 也正是如此,三局鼎立的局面才会形成,且一直保持这么长的时间。 半个时辰后,云玄来到城防营。 “大人,您的伤势不要紧吧” 见到云玄到来,林虎起身,关怀道。 “没事,城东那个事情本王已经听说了,知晓是谁干的吗”? “当士兵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两个人,一个已经死了,还有一个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叫做罗田。 属下已经安排人打听过了,在仙凡楼那打听到罗田曾经得罪过了娄笑” 林虎如实说道。 “仙凡楼?娄笑?” 见云玄疑惑,林虎解释道:“仙凡楼就是之前的欲仙楼,娄笑乃是蔡世家的旁系之一”。 “那两个人呢”? “死者放在停尸房,至于罗田属下见他单独安置在大牢之中,已经派郎中给他医治,只是苏醒过来的可能性太小了”。 “本王已经知晓了,派人多问问百姓,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另外找人问问娄笑,探探口风” “是” 等到林虎离开,云玄眼神深邃,心中盘算着当前局面。 没想到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唯一一个效忠于自己的天境高手现在生死不知。 没有他坐镇,仙凡楼那一块就是一个心病。 好在手上有几个地境上品的高手,还能勉强代替一段时间。 太子,潇湘会,三大世家。 他们一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还有后手,只是一时没有想到他们还有什么样的手段。 一炷香后,云玄离开这里,前去看看罗田的伤势具体如何。 “王爷” “把门打开” “下去吧” 看着面色苍白,气息极度萎靡的罗田,云玄眼神一暗。 伸手放在手握处,面色一沉,不比铁护卫好到哪里去? 体内充斥着强大暴虐的力量,混乱的游走着,不断冲击着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受到严重的创伤,筋脉如同枯草一样。 想要恢复如初,太难了。 叹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绿色的丹药。 总共就三颗,每一粒都是极其珍贵了。 就连云玄都不敢服用,不然伤势早就好了。 将丹药给罗田服下,灌输内力吊住他那微弱的气息,徐徐图之。 要不是为了守护仙凡楼,岂会受到如此重的伤势。 收回手掌,缓缓吐出气,面色有些苍白。 有些吃力。 在城防营待了一会后,云玄便离开这里,回到王府。 让阿大跟女一轮流给他灌输内力,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到巅峰时期。 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艳阳高照,清风徐徐,耳边传来铜铃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子输了” “当那个女人自杀的时候,太子就输了” “还有什么招式” “剩下的交给时间,让他慢慢发酵” 面色一暗,有些失望跟懊恼,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如此刚烈。 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被带走。 至于是不是反贼之女已经没有意义了。 想到这里,对太子闪过一丝失望。 要不是他磨磨蹭蹭,想要羞辱云玄,哪里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好在后手已经埋下来了,如同一个种子,等它生根发芽,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那些青楼依旧灯火通明,充满了欢声笑语。 以仙凡楼为最,座无虚席。 翌日,一辆马车缓慢行驶在街道上,朝着大理寺而去。 “不知王爷到来,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莫怪” 见到云玄到来,大理寺少卿息渊跟大理寺卿明华起身相迎。 “两位大人客气了,本王这次来是想带云府之人离开” 清怜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一个没有定论的定论。 “王爷,其他人您都可以带走,那个铁三甲不行” 明华恭敬说道。 “可以,本王也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身份,本王能去看看他吗’”? “这个恐怕不行,铁三甲身体虚弱,昏迷不醒,王爷见了也是白见” 一边的息渊说道。 虽然清怜自杀,这件事不了了之。 可若是撬开铁三甲的嘴,那么事情又是另外一个局面。 “本王想要替侧福晋去看看她的师父,不知明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见他犹豫,继续说道:“本王看看就走,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可以,不过还请王爷不要耽误太长时间,毕竟铁三甲身份特殊,还请王爷谅解”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明华也不好拒绝。 没必要为了一个不重要人得罪一个强大的人。 “多谢明大人,本王不会让你为难“ 见此,息渊眼神一眯,不过他只是一个副手,大理寺有明华做主。 不好多说。 “王爷第一次来大理寺,不如让下官为您带路” “那就麻烦息大人了” “不麻烦” 对于他的目的,云玄也能猜出一个大概。 随后两人来到一个幽暗昏沉的地方,有一个身影躺在一个木板上面。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二十四章 重新开始 看着躺在木板之上的铁三甲,面色憔悴,气息变得萎靡起来。 显然是被这些人粗鲁的对待,打破了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一口气。 毕竟以这些一心对付云玄的人,迫切想要抓住把柄,怎么会上心一个活死人呢? “息大人,本王想要进去看看,不知可否” 微眯的双眸闪过一丝幽光,云玄侧身说道。 “王爷,大牢乃是阴沉污秽之所,您身份高贵,岂能进入这等卑贱之地” 息渊委婉拒绝,这可是最后的活口,绝对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一想到那日云玄的表现,这让他心中一颤,一双眼睛时刻盯着他。 生怕他为了保全自己跟那个女人的身份,悄悄杀死铁三甲。 “相隔这么远,本王看得不真切,要是息大人有什么顾虑可以跟本王一起进去” 云玄继续说道。 “不是本官不愿意,而是大理寺有规定,铁三甲乃是重犯,本官也是没有办法,还请王爷见谅” 息渊依旧拒绝,看管好铁三甲,这可是太子交给他的任务。 眼下清怜自杀,一些的线索都被迫中断,可只要此人苏醒,到时候真假一问便知。 到那时,就有了一个绝佳发难的理由。 至于是否担心会得罪云玄,他丝毫不在乎。 因为他一直都是太子的人。 立场不同,决定了两人压根就不会成为朋友。 而且逼死清怜,他也有份。 “本王理解” 面色有些不悦,随后看向铁三甲,眼神深邃,微眯的双眸闪过一道精芒。 “多谢息大人陪同” 看了一会,云玄便离开了。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背负在身后的手指一弯,一个极其细微到肉眼难以看见的土粒,以飞速冲入铁三甲的鼻子里面。 “多谢明大人跟息大人,本王告辞” 来到大殿,云玄笑着说道。 “王爷客气了” 一波商业互吹之后,云玄便离开了。 不久之后,几十个人陆陆续续从大理寺内走出来。 “没想到还有看见太阳的时候” “真好,我们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要死在里面” “没事了,一定是他们弄错了,夫人怎么可能是反贼之女呢”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老爷不在,夫人不在,府邸估计也被查封了” …… 抬头看着明媚的眼光,脸上露出笑容,不少人眼角还含有泪水,脸上透露着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 他们没有想到居然在府邸大婚的时候,会被士兵强行带走。 理由居然是清怜乃是反贼之女。 这让他们大惊失色,来到云府这么久了,见她待人和善,心地善良。 明明就是大家闺秀,怎么会跟反贼牵连上关系呢? 待在大牢这几天,让他们充满了害怕,惶恐跟恐惧,眼神暗淡。 要知道跟反贼牵连上关系这可是死罪。 没人能够坦然面对死亡,而等到死亡的过程更是极其煎熬。 “先去府邸看看,说不定过几天老爷就回来了” 王林也是一脸愁然,眼神充满了迷茫,如同失去了主心骨。 听着这些下人的话,心中一叹,要是云府没有了。 何去何从? 现在王林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他们大部分人的卖身契还在云玄手上。 即便想要离开那也得先拿到卖身契才行,而且离开了云府,他们能去哪里呢? 就算能做到干活的地方,也不会有第二个云府。 在那里,他们活出了尊严跟自由,没有人会打他们,骂他们,折磨他们。 每个人都很好,心性商量,互相宽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 朝着城东而去,还没有走远,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他们没有丝毫兴趣,垂头丧气,郁郁寡欢低着头走了过去。 道路这么宽,还不成还能撞上去。 从马车上面走下一个人,外形俊朗的脸庞上,五官立体,英气的剑眉下,一双亮如繁星的双眸,时刻闪烁着坚毅和睿智的光芒。 “老爷” “老爷来了” 看着云玄,这些人先是一愣,随后欣喜若狂,泪花打湿脸颊。 如同干枯沙漠中饥渴的行人,时刻都有倒下来的风险,突然看见一片绿洲一样。 眉梢间的喜悦让他们难以掩饰心中的笑容,如同找到主心骨一样,一扫刚才的阴霾。 “老爷” 这时,王林走上前作揖问安,忧愁的眉宇也舒畅下来,眉宇之间透露着开心。 只要云玄不倒,那么云府便不会倒,他们也就不用各奔东西。 “走吧,回云府” 看着这些受到惊吓的人,双眸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想要说什么,但什么也不想说。 这简短的五个字,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消除了他们心中的不安跟恐惧。 让他们变得自信跟坚定起来,如同逆境之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不一会后,一脸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朝着云府而去,身后跟着一群人。 眼神中充满了希望,亮如繁星,大步向前。 看着大门之上一个大大的封条,一个倩影站在门口愣神看着,来回不断晃动着,面色惊慌。 片刻后,一辆马车朝着这个方向而来,女人瞳孔一缩,赶紧离开门口。 一步并作三步缓慢行走,时不时回头看着。 当马车靠近的身后,看到那些熟悉的人,瞳孔微缩,一脸真假,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如同双腿扎根地面,不能动弹,唇角抽抽,泪水在这一刻再也没有忍住,掉落下来。 马车停在门口,看着这熟悉的府邸,往事浮现脑海,心情复杂。 “云公子” 就在这时,一个抽泣的声音响起来。 转身看过去,只见一个身材修长,面容上佳的女人急促走过来,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流下来。 看着此女,平静的双眸泛起一丝涟漪,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她。 “紫曦,你怎么在这里”? 没错,来人正是紫曦。 “云公子,我在那些公子的口中听说了你跟姐姐的事情,吓得胆战心惊,夜不能寐。 这些天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看望,希望公子跟大家都平安回来了” 从在那些去仙凡楼寻欢的男人口中听到这件事,吓得紫曦面色苍白,心中骇然。 没想到想到清怜居然跟反贼牵连上关系,更没想到云玄偷偷迎娶她,将她娶进王府。 然而更加震惊跟惊恐的事情,则是太子带着很多的士兵包围王府,打伤云玄逼得她自杀。 得知这些消息,紫曦吓得失魂落魄,眼神无光,满脸愁然。 迫不及待就来到云府,想要亲眼目睹。 看着大门上面的封条,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想要去王府探望云玄,可是以她的身份岂有资格呢? 心中充满了害怕,恐惧跟担忧,这些天都会来到云府,想要看看这些人有没有回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当看到云玄回来的时候,心中那个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听到这话,在看看紫曦眼角的瞳孔跟那憔悴的样子,云玄有些感动。 但也仅仅只是感动,随后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 给王林使了一个眼神。 “老爷” 上前将封条撕下来,推开大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 站在一边。 走进去,里面跟记忆中一摸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一片狼藉。 如同战场一样。 “将这里打扫干净” 说完,便朝着内府而去。 房门大开,看到里面的情况,面色阴沉,眸中泛寒。 就跟垃圾堆一样,凳子,衣服,被褥等全部胡乱在一地,像极了被洗劫过的样子。 目光看向桌子,床,镜子…… 强行忍住那逆流而上的眼泪,压抑着心中那呼之欲出的悲愤。 一盏茶后,当房间恢复如初的时候,走到外面。 深深看了一眼,便关上了门。 明明就是极其轻微的声音,可在云玄脑海中,仿佛有着天崩地灭的声响。 来到独属两人的地方,再也没有记忆中的美好场景,一片破败的迹象。 伸手一挥,秋千上面的灰尘顿时消失不见,坐在上面轻轻摇晃起来。 这一刻,泪水在也没有忍住,滚落了下来。 美好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出现在脑海中,如同电影一下,一帧一帧播放着。 这里,记载了云玄跟清怜那个人最美好的回忆。 甜蜜,笑容,快乐,还有那彼此交融的两颗心。 然而如今,这些美好的东西却长满了尖刺,狠狠刺向那脆弱的心脏。 让人窒息。 半个时辰后,云玄起身离开这里,走出的时候。 一道身影出现在眼中。 “云公子,姐姐她真的……走了吗”? 紫曦泫然如泣道,通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 抬头看着天空,万里无云,随后说道:“她一直都在,变成一个星星在天空祝福着我们所有人”。 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 这时云玄当初在皇宫的时候,给阿环讲故事的时候说道。 那时候他不信,现在他信了。 因为他相信,那个让她爱到骨髓中的女子,从未离开。 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笑着对自己说:“夫君,我在,一直都在,正如我的爱一样”。 “姐姐……姐姐” 听到这肯定的回答,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紫曦悲伤欲绝。 “姐姐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直到现在紫曦都想不通,她们可是在一起好多年了,怎么会莫名其妙变成反贼之女了呢? “不重要了,你要是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平静说道,眼眶湿润,然后径直离开。 见到云玄离去,紫曦转身,张开嘴巴想要说着一些安慰的话。 可见他刚才那个平静的样子,已经痛的麻木了,便呆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老爷,已经打扫干净了,铁护卫没有回来” 王林说道。 “知道了,府上的事情以后你做主,护卫交给无名,早学堂不要停下来,不过前来学习不要再给他们钱,还有书店的事情,一切照旧。 要是遇见解决不了的事情,让无名找我” 将信封交给王林,这是刚才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的。 里面写了一些关于云府产业的规划,只不过当时没有那么详细。 “好的,老爷” “下去吧” 想了一下,随后朝着一个房间而去。 推开门见到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嘴唇起皮,面色苍白,气息萎靡。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给她服用下去,随后灌输内力慈润她那如同沙漠一样的体内。 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了。 没有数月的时间难以康复。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需每日灌内力。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一百万两 “娄笑怎么说” 端做在椅子上,云玄问道。 城东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情,这要是不尽快解决掉,这个屎盆子还得扣在城防营头上。 别看这几天没人过问这件事,只不过都被前几日发生的日子给挡回去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让皇上也不好找云玄麻烦。 但并不代表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相反,皇上可是十分生气的。 这就好比突然有一天来了几个不知名的人在你家门口扔下一个炸弹,发出惊天巨响,然后这几个人消失不见了。 试问一下,谁能安心。 不把这些人抓住,万一哪一天睡过头他们趁着月色摸进府邸,来上一刀怎么办。 皇帝的尊严是不允许被挑衅的,而这件事的性质要比黑三角还要恶劣。 因为它破坏了平衡,打破了一个长久以来所有人都共同认定的一个平衡。 自古以来皇上最讨厌的两件事;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 而那个废墟就代表了武者犯禁,影响极其恶劣。 “大人,娄笑说这件事不知,事发当日在家睡觉” 林虎如实说道。 “好,你去忙吧” 对于这些的结果云玄丝毫不意外,狡辩乃是人之常情。 有些帐也该算算了,嘴角上扬,随后带着一些士兵离开城防营。 “少爷,胤亲王在外,想要见您” 片刻后,一个下人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娄笑面色一沉,显得有些凝重,眼神闪过一丝慌张。 他没有想到面对潇湘会跟太子联手打击之下,云玄依旧安然无恙。 甚至还在朝堂之上逼退太子,要不是皇上开口,使得他颜面扫地。 要知道,这背后还有三大世家的影子。 不然,想要在大婚之日对他出手,但凭一个太子还不行。 毕竟这种事有违兄贤弟敬,也让皇上不喜。 说出去只会让人嘲笑皇家管教不严。 至于云玄此行的目的,他也已经知晓了,十之八九是为了罗田一事而来。 毕竟之前城防营的人已经来过了,只不过随便找了个理由推搪过去。 而面对云玄,这招行不通,因为彼此心知肚明。 那一日,那一脚。 依旧让他心有余悸,这可是一个疯子。 不在乎背后有何势力,只要占据上风,便会发动致命的攻击。 怯怯的眼神闪过一抹幽光,显得慌乱跟不知所措。 他不想成为云玄第一个出手之人,独自承受这强大的怒火。 “让他进来” 双眸闪烁,娄笑不信云玄敢在这里对他出手。 世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想到这里,惊慌的脸色变得安静起来。 当看见一个身影缓缓走进来,,对上那深沉如渊的双眼,娄笑心中感到恐慌。 迫切想要离开这里。 “不知胤亲王前来,所为何事” 强行镇定下来,露出一丝笑容打着招呼。 “城东有武者犯禁,造成大规模废墟,这件事可有耳闻” 见到娄笑眼神闪过的惊慌跟畏惧,云玄有些眼神流露出讥笑。 “这件事在下不久前刚知晓,也不知道是何人居然如此大胆” “何人?不就是站在本王面前之人吗?” 听到这话,唇角勾起,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在下不知胤亲王此话何意” 闻言,娄笑瞳孔一缩,心中一震,心血开始恐慌起来。 这件事瞒不过云玄,但好在没人知晓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 想到这里,他强行按压心中的惊慌,故作镇定。 “罗田没死” 听到这四个字,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眼神游离不定,眉宇紧缩。 直到现在才知道那日蔡慕如何担心。 要是没有知情人,凭借世家的势力还能打着马虎眼。 可现在人证皆在,而且还有一个死人躺在城防营,想要不承认太难了。 “罗田?在下不认识这个人”? 不管如何,娄笑都一口咬定自己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不信云玄真的强行把自己带到城防营。 “那本王打扰了,等本王回去带着大军来,或许就认识了呢”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听到这话,娄笑当场就慌了,大惊失色,赶紧说道:“王爷稍等,在下好像想起来了,罗田好像是华英侯的护卫”。 转过身来,不屑看着娄笑,嘴角轻笑着。 被云玄这个眼神看的有些发毛,娄笑吞咽着口水,双手乱动起来,显得紧张不安。 “刚才不是还不知道吗”? “记性不好,还请王爷莫怪” 听到这嘲讽的话,不敢有任何的不满,满脸堆笑打着哈哈。 “这里只有你跟本王两个人,事情的经过本王也是一清二楚,本王可以看在蔡世家的面子上,不追究此事”。 闻言,娄笑震惊,身躯直愣愣,脑海发懵,没有反应过来。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那本王公事公办”? 见娄笑呆愣不语,云玄继续说道。 “不不不,胤亲王误会了,在下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王爷真的愿意不追究此事?” 娄笑很是不解,云玄居然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放过自己。 要知道,凡是跟他作对人,下场都是很惨了。 蔡世家? 他摇摇头,觉得不会看在世家的面子放过自己。 “事情不追究,但造成这么大的破坏,修建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王爷放心,修建的钱在下全包了,而且在下还会给王爷一份厚礼” 话外的意思,娄笑一听就懂。 只要云玄不找自己麻烦,什么都好说。 “一百万两银子” 听到这个价格,娄笑瞳孔一缩,呆愣看着云玄。 有想过破财消灾,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多。 一百万两,这可是相当于十分之一国库一年的税收。 “王爷,这也太多了,在下拿不出这么多” 如此多的银子,对于娄笑来说,这已经不是银子。 而是自己的肉,别说割了,就是碰一下那也是剧痛无比。 对于此话,云玄压根就不信。 就连一个华英侯手上都有远超一百万两的银子,一个世家旁系岂会没有。 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积累,别说一百万了,就是三四百万都有。 “要么跟本王回城防营,要么一百万,自己选” 云玄冷冷说道。 心中冷哼,要不是为了后续的计划,岂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娄笑面色纠结,眼神闪烁,眉宇紧缩,脑海不断丝毫着;抬头看到一双冷漠的双眸,心中一冷。 要是真的被抓走,世家会救自己吗? 不知道,即便出手的话,云玄也不会卖这个面子。 不然华英侯也不会死。 心中懊悔不已,早日今日,当时就应该杀了罗田。 来一个死无对证,就算知晓是自己所为。 可没有证据,蔡世家绝对不会让她带走自己的。 懊悔,愤怒,生气,惆怅,害怕跟担忧如同蜘蛛网一样在娄笑心中盘根交错。 “本王耐心有限,给你三个数” 见娄笑不语,云玄下达最后通牒。 “给,我给,一百万就一百万” 咬着牙说道,强忍着胸膛吐血的冲动。 要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道,娄家不管只有娄笑一个少爷,还有其他一些不弱于他的人。 调动如此巨大的银子足以让他在娄家的地位发生改变,甚至会受到族老的轻视以及那些人的打压。 对他日后当上娄家家主的位置有着很大的影响。 可在生死面前,没有任何的选择。 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还请王爷给在下几天时间,凑齐了银子立马送到王爷手上” “给你半个时辰”云玄说道。 “半个时辰,这也……” “你没有跟本王讨价还价的资格” 冰冷的目光闪射出一道寒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娄笑的胸膛。 让他感到害怕,想要说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眼。 “还请王爷稍等一挥” 作揖离开,转身的一瞬间,怯弱的双眼变得寒冷起来,眼底掠过一丝杀意,充满了憎恨。 这比当时那一脚带来的屈辱还要更加令人愤怒,双手不由得紧紧握紧。 然而跟上次一样,无比的愤怒,但无可奈何。 谁让有把柄在人家手上。 见此,云玄微微一笑。 原来威胁别人的感觉如此爽快,不仅轻松,还能气的对方吐血。 想到这里,有些懊悔。 如今方便的方法,为何自己现在还知晓。 在云玄在这里等候的时候,娄笑已经从后门离开,前去寻找靠山。 这笔钱光靠他一个人是无法凑齐的。 而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他是这样说的”?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蔡慕有些诧异。 没想到云玄居然会选择银子,而不是直接抓走娄笑,放弃这次机会。 这让他感到不解。 “或许是经过上次的事情,让他感到害怕,不敢在得罪三大世家” 关于云玄今日反常的行为,娄笑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毕竟,谁也不想面对如此庞大,如同直耸入云的山峰压在一个身上一样。 这种无可匹敌的感觉让人望而生畏,胆战心惊。 害怕也是人之常情,求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或许吧,你要多少” 对于这个猜测,蔡慕觉得有可能,但不是很大的可能。 面对一个如此无法无天,桀骜不驯之人,除非绝对的实力,否则是不会让他屈服的。 三大世家有这个实力吗? 有! 但也没有。 因为有一个大山他们无法绕过去,那就是皇上。 而三大世家不能直接出手的话,压根震慑不了云玄。 不然太子为何落败。 “五十万两”娄笑说道。 在不经过家族,他最多能拿出七八十万两银子。 但他也要生活,需要上下打点。 有了靠山只能保证自己一时不受到欺负,想要一直不受到欺负,那就需要寻找更多的朋友。 而银子,就是寻找朋友最佳的武器,也是最快的方法。 “以后做事懂点脑子,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得干净一点;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果你是知道的” 蔡慕不悦说道。 明明杀死罗田就能解决掉这件事,现在可好。 需要一百万两才能解决,亏大发了。 “少爷放心,小的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闻言,娄笑眼神闪烁,惊恐不安。 失去了蔡慕的支持,在娄家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记住这句话” 一声冷哼吓得娄笑差点直哆嗦,低头弯腰不敢言语。 半个时辰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云玄眼中。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二十六章 息事宁人 “王爷,这里是一百万两的银票,您数数” 看着娄笑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云玄接过后笑着说道:“明明就能半个时辰解决的事情,非要弄它个好几天,有什么意义呢”? 用手指快速轻点着,一共一百张,每一张都是一万两的面额。 刚好一百万两。 听到这话,娄笑双眸微眯,心中甚是不悦,不过脸上依旧笑道:“银子已经给王爷了,那这件事就跟在下没有关系了”。 “城东那块废墟的事情本王就算了,但你打伤本王的护卫,意图夺走仙凡楼这笔帐我们算一算吧”。 将银子放在衣袖中,云玄平静说道。 “王爷这是打算说话不算话?” 闻言,娄笑挑眉震惊,一脸茫然看着云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钱都拿在手上了,还拿这件事说事。 “本王说话自然算数,只是本王并没有说这一百万包括罗田跟仙凡楼的事情” 云玄解释道。 听到这话,娄笑怒目圆睁,唇角剧烈小面积颤抖着,抿着嘴巴,强行将心中的怒火给它压下去。 千万不能发火,这要是得罪了云玄,那之前一百万可就打了水漂。 “那不知道王爷想要如何解决” 牙齿“咯咯”作响,使出吃奶的力气说出这句话,眸中泛寒,冷冷凝视着。 “放心,这次本王不要银子,像什么百年的灵芝,千年的人参,万年的雪莲,一样来上四五个就可以”。 天境高手对云玄来说有着很大的作用,不是数个地境上品的高手就能代替的。 想要尽快医治好罗田对于他来说太难了,除非传说中的大宗师出面。 不然靠着每日灌输内力这种杯水车薪的做法,时间拉的太长了。 而且这样的病人手上还有几个,根本就照顾不过来。 天天这样吸,岂不是成为人干了。 吊住一口气,以内力为主,加之名贵药材为辅,效果一样杠杠的。 听到这话,娄笑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一头老血都快要吐了出来。 说好的不要银子,可是说的这样东西哪一个不是价值连城。 百年的灵芝已经是极品了,十几万两银子都不一定能买到,完全属于有价无市。 还有什么千年人参,就算把天下生养人参的地给它都刨了,都找不到一千年的人参。 一百年已经是珍稀,二百年举世难寻,三百年史记野史上面也难得有几回记载。 三百年之上闻所未闻,更别说一千年了。 至于雪莲,这玩意比人参还要稀少,生长在寒冷的地方,以北方为主。 枫落国内别说百年了,十余年的雪莲都少见。 就算发现了,那都是献给皇上跟一些真正的大人物,唯有他们才有资格享用。 至于万年,这纯属消遣人了。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别说一百万两银子,就是一百万两金子也凑不齐啊。 这还不算什么,什么叫一样来几个。 坑人也不能这样坑啊。 心中怒火滔天,都快将五脏六腑给它烧熟了。 “王爷,您说的这些在下连听都没有听过,还请王爷不要消遣在下” 深深压下心头的火气,娄笑有些不悦说道。 “百年的人参必须有,其他的看着办,最少不低于三样” 见娄笑如此痛苦的样子,云玄也不消遣他了,换了一个正常的要求。 区区百年的人参,虽少但一定有。 为啥如此肯定呢? 因为云玄受伤的时候就喝过了。 “王爷稍等” 听到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求,娄笑眼神闪烁,脸色缓和多了,略微思考之后离开大厅。 一炷香后拿出三个精致木盒出来,挨个给云玄打开一看。 一股药材的清香扑鼻而来,纯野生,年龄不低于五十年以上。 “王爷,这是一百二十年,一百零五年的人参,七十年的灵芝” 看着这三个宝物,这可是耗费自己无数心血才弄来的,就是为了遇见解决不了的事情,替自己开路。 每一个价格都不菲,这些加起来不会低于五十万两银子。 就这样送人了,还是送给自己的仇人,想想就舍不得。 “不错,看来你这个旁系还是有点油水的” 看到娄笑那依依不舍,咬牙切齿,目光紧紧看着的样子,想来这一次是真的狠狠割他肉了。 别看他如此痛苦的样子,云玄肯定那私人小金库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 比这些更好的药材肯定还有。 不愧是世家的旁系,这底蕴确实惊人。 这还只是一个旁系的子嗣,不到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就榨出来价值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两银子。 四个旁系家族,一个主家,这样算下来。 随便弄死一个,瞬间能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最富有之人。 看来,干死世家志在必行。 挡我赚钱者,虽远必诛。 “这次的事情本王就算了,要是再有下一次,什么样的代价也救不了你” 见好就收的道理云玄还是懂得。 临走撂下经典反派的台词,潇洒的离开。 看着云玄离去的背影,知道消失在眼中的时候,一声怒吼突然出现。 凄惨无比,愤怒无比。 “去城防营” 坐上马车,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此行对付娄笑只不过顺手而为之。 片刻后,当云玄回到城防营的时候,找来林虎。 “大人,您找我”林虎作揖说道。 “城东那片废墟修建的话需要多少银子” “起码也得三十万上下” 略微思考,林虎说道。 “这里有五十万,将它恢复如初。这件事乃是两个有仇恨的天境武者生死决战引起来的,两人皆死”。 从衣袖拿出五十张银票递给林虎,这件事到此为止。 目光闪烁,林虎说道:“是,大人”,随后接过银子便去安排人修建。 这么大区域变成废墟,修建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等到林虎离开的时候,熟悉的敲击声回荡起来。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底下行人络绎不绝。 “老板,这里有《子注集》吗?” 一个书生进来说道。 “《子注集》当然有了,八贯钱” 老板笑着说道,随后从书架上面拿出一本书籍出来。 “多谢老板,我见老板也是书生打扮,没想到如此年轻就能在城东开店,令人羡慕” 这个书店虽然不大,可是没有小千两银子也是买不下来的。 见到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同样都是书生,这差距也太大了。 眼神充满了羡慕,参加科举之人数不胜数,可是能够取得好名次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人。 其余人最后都被淘汰,灰溜溜离开,能够待在国都干一番事业,混口饱饭吃的不多。 “公子误会了,在下并不是这里的老板,只是跟老板合作,替他写而已,勉强糊口” 见到书生误会,此人说道。 “那公子也厉害,一个人管理一个店” “算不得什么,我看公子头角峥嵘,未来一定能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成就一番大作为” “公子过誉了,就是一个普通的书生而已” “乾坤未定,一切尚未可知” “多谢公子吉言,要是在下取得好成绩,一定再来感谢公子” 书生作揖感谢道。 “那在下就预祝公子亲笔题名,荣归故里”老板笑着说道。 不一会,书生便离开了,老板又坐在桌前构思起故事情节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花朵组合第一手绝密资料,便宜卖了” “仙凡楼规矩大讲解,让你做个熟客,不出仇,快来看一看”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手上拿着纸张,腰间挎着一个布包,不断在人群之间吆喝着。 “这都多少天了还卖这个,有没有新鲜的消息” 一个男人走过来说道。 “我这里有带颜色,还会动的哦” 看着男人,报童小声说道,挑眉弄眼,面带红光说道。 “小犊子,你知道什么叫做带颜色,会动吗”? 说完,男子摇摇头就走了,面色古怪 这段时间不少人都被这些报童给欺骗了,还闹出不少笑话出来。 再也没有人相信他们说的带颜色跟会动的书籍。 在他们看来,所谓的带颜色就是除了黑色之外,还有其他颜色。 所谓的会动那就更加离谱了,将七张画像用细绳钉在一起,可以快速翻动就行。 要不是看他们都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少不了一顿胖揍。 在街道其他的地方,有几个男子聚在一起说道。 “我听说黑三角背后主食者就是胤亲王迎娶的那个女人” “还有这事,你听谁说的”? “都已经传开了,好多人都在说,事情是这样的……”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落山了,满天如火一样的晚霞铺满了蔚蓝色的天空。 余霞成绮,云蒸霞蔚,煞是好看。 相思湖上不少年轻男女泛舟于湖面,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回到府邸之后,云玄叫来阿大跟女一,灌输内力。 体内的内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来上几次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很快,夜幕降临,无边的天际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画布一样,月亮跟星星点缀其中。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书房之中闪过一道身影,随着轻微转动声响,消失不见。 四下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丝毫的月光可以照射进来。 打开火折,点燃一排蜡烛,火光照亮了这里。 不远处有一张木板床,靠墙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了一些书籍跟文房四宝。 地方也不大,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缓缓走过去,看着眼前的女人。 面色苍白,毫无气息,一袭红袍。 泪水涌动起来,悲伤欲绝,颤巍巍的手温柔的抚摸着那脸颊。 伸手放在手腕之上,一抹精光在云玄眼神闪过,随后手掌放在她的胸前,将内力灌输进去。 不一会后,只听见轻微的呼吸声响起。 这让云玄欣喜若狂,快速封住清怜身上的穴道,吊住那最后一口气。 随后继续将内力灌输进去。 一炷香后,云玄面色苍白,虚弱无力,可那眼睛却炯炯有神,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盘膝而坐,恢复着内力,然后继续灌输。 三更天的时候,一道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书房之中,缓缓闭上眼睛休憩起来。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二十七章 不满足 “咚” “有事吗”? 门内走出一个下人说道。 “我家老爷要见丞相” “你家老爷是谁”? “胤亲王” “稍等,我这就去禀告一声” “老爷,胤亲王来了,要见您” 得知消息后,管家说道。 闻言,解丞相双眸微眯,思索一番后说道:“就说我身体不适,需要修养”。 今日云玄的登门拜访,让他心中有着不好的想法。 不知为何,这几日云玄总是跟他走的很近,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着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这让他感到警惕,尤其是看到太子那生气的样子。 总觉得是故意这么做,好离间他跟太子之间的关系。 归根结底,就是在报复太子。 “不好意思,我家老爷今日身体不适,暂不能见客,麻烦胤亲王大老远走一趟” 看着云玄,管家恭敬说道。 “本王这几天刚好得到几株名贵药材,说不定能医治解丞相” 说罢,朝着门内走进去。 “王爷,要不您下次再来……老爷身体真的不适,受不得风寒” 见到云玄闯进去,管家急了,连忙上前。 可奈何人微言轻,不敢阻拦,只能在一边卑微说道。 护卫见状,知晓来人的身份后也不敢阻拦,只好跟在管家身后。 就这样,他们走了十余米的距离,见云玄油盐不进。 管家愁眉苦脸,将这里的消息告诉解丞相。 目光扫过去,云玄心中惊讶。 没想到丞相府居然如此豪华,比自己的王府强上太多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来人见到数个护卫畏畏缩缩围在一个人身边,大声说道。 “少爷” 寻声见其人,护卫恭敬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云玄也是转身看过去。 但见那人,一袭锦衣,玉带缠腰,器宇轩昂,剑眉星目,浑身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 听到这些下人的话,想来此人就是丞相的儿子,解军。 解丞相一共有三个孩子,一男二女。 大女儿叫做解惠,嫁给太子作太子妃。 小女儿叫做解温婉,待字闺中。 而眼前的解军,既无功名在身,也没有官职在手。 这让不少人好奇,以解丞相的身份。 随便弄一个官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就是没有,一直在家,哪怕就算结交朋友,也都是君子之交,点到为止的那一种。 让不少人疑惑,难道解丞相打算走恭亲王的路子。 害怕功高震主,到最后落不得一个好下场,提前把后路准备好。 “解宇见过胤亲王” 看见那张脸的时候,解宇瞳孔一缩,很是惊讶。 没想到云玄会来到这里,看样子还是不请自来。 “本王不请自来,还望解公子海涵” 云玄平静说道,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 “王爷能来,这是解府的荣耀” 朝着那些护卫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本王这次来,乃是想要拜访一下解丞相,许久未来,心中过意不去” “王爷客气了,家父得知的话,也会感到开心的” 闻言,解宇眼神闪烁,眉宇微皱,有些警惕看着云玄。 谁都知道解丞相乃是站在太子这边,而云玄跟太子乃是仇人。 此次登门定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必定很快会传到太子跟其他大臣耳中。 到时候少不了闲言碎语,虽然不惧,但有些麻烦。 开心?这个老家伙要是开心的话,就不会借病不见自己了…………云玄笑着说道:“能够有机会跟解丞相交流,本王也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开心”。 “少爷。王爷,老爷有请”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说道。 “本王失陪” 说着,便跟在管家身后。 目送云玄离开,解宇双眸微眯,不知在思考着什么,随后离开。 在一个凉亭下面,坐着一个老者,身着墨色衣袍,花白的头发用着一个玉冠扎起来,显得精神抖擞,老当益壮。 “本王见过解丞相” 云玄作揖说道。 “不知王爷执意要见老夫所谓何事” 得知云玄擅闯,大有一副不见面,死不罢休的样子。 解丞相固然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将其驱赶出去。 登门拜访者,是客,而且还是王爷。 岂能失了礼数,落人口舌。 “解丞相乃是朝中栋梁,肱骨之臣,本王自然是来向您学习” 坐在凳子上,目光撇着石桌上面一个棋盘,上面还有着凌乱的棋局。 “王爷要不要来一局” 对于此话,解丞相压根不信,要是换了别人,或许还有几分可信。 可面对看不透深浅,令人感到一丝畏惧的云玄,这句话那就是一个笑话。 一个屡次逼得太子哑口无言,被迫求和,让世家都感到头疼,想要铲除之人。 其才智跟心机,那都是万中无一。 “那就让解丞相失望了,本王不会围棋” 看了眼棋局,好像这个时代人跟人见面都会下一盘棋。 这种套路的样子像极了现代人跟人见面递上一根烟一样。 套话第一句,那就是一根烟,然后一杯酒,一句高捧。 “王爷有话可以直说” 闻言,解丞相说道,睿智的目光看着云玄。 想要看透他此行的想法。 “本王想要您站在本王这边,辅助本王” 平静的话,如同一块石头落入湖面,泛起涟漪。 让解丞相微微皱眉,还是不信。 这个行为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文官之首,一个武将之首,全部效忠云玄。 朝堂格局瞬间发生改变。 就连皇上也会感到一丝威胁,有些不安。 更不用说双王跟太子,还有那些大臣了。 “王爷是认真的吗”? 目光灼灼,睿智的双眸闪过一抹光芒,平静看着云玄。 “解丞相觉得本王的侧福晋真的是反贼之女吗”? 听到这个问题,解丞相一愣,人都死了,再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为了这个女人,本王当初堵上了生命,差点以为一辈子待在宗人府中” 是啊,人都死了,一切都随风飘散了。 可这仇恨如同雕刻在石头上面的痕迹,哪怕是风化,也磨灭不掉。 闻言,解丞相目光一震,面容一下子僵住了。 当初还在猜测究竟是什么愿意让云玄跟皇上之间发生如此激烈的争吵。 没想到是这个。 看来这件事皇上早就已经知晓了。 沉默一会说道:“王爷这是打算利用老夫来报复太子”? “礼尚往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那王爷可就打错算盘了,虽然老夫的女儿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但老夫却从未站在太子这一边。” “你知道吗?上次本王在朝堂之上跟太子争执的时候,其实没想过赢。 不仅如此,本王还会帮着太子打压双王,彻底让太子掌握大局。 可知本王为何放弃了这个想法”。 嘴角上扬,目光平静看着解丞相,见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 “老夫不知” “因为太无聊了” 无聊,解丞相再次一愣。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理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由。 难道…… “你应该感谢本王,要不是本王出手,数年之后你我恐怕就不是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本王给你两个选择,暂时跟本王合作,不管太子做什么你都不同意;第二,本王不惜一切代价让太子稳坐东宫的位置,直到他不满足为止”。 “慢慢想吧,过几天本王再来看你” 微微一笑便离开了这里。 当云玄离开后,解丞相眼神闪烁起来,显得慌张,面色大变。 没想到他居然早就想到了这一步,难怪这些天一直说着这些奇怪的话。 解丞相之所以不同意太子打压云玄,就是因为太子背后有着三大世家跟其他贵族。 一旦云玄被彻底打压,双王也支撑不了多久,到时候太子就完全掌控了朝堂。 没有了外界的威胁之后,那么他的目光只有那个宝座。 然而如今皇上正值盛年,离退位还有几十年的时间。 太子真的能等这么长时间了,想到这里。 解丞相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 “父亲” 解宇走了过来。 见没有回应,解宇继续说道:“父亲,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 缓过神来,应了一句。 这让解宇有些诧异,许久未见过他如此慌乱的样子。 “是胤亲王说了什么吗”? 胤亲王,提起这个名字。 解丞相心中闪过一丝恐惧,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人逼迫到不得不答应的地步。 “为父累了” “孩儿告退” 闻言,解宇皱眉,更加疑惑不解。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脑海中浮现一个身影。 明媚的眼光照射在大地之上,生机勃勃。 街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人影交错,吆喝声不断。 “小二,上茶” “客官,您的茶;有事您可以随时找我” 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平常起来。 耳边突然听到一个很不悦的消息,尽管声音很小。 “最近好多人都在说胤亲王的侧福晋才是国都最大的人贩子,胤亲王为了保护她才嫁祸给潇湘会” “这个消息我也听说了,怎么看都不像啊。” “确实,这个消息太震惊了,可细细一分析,还有几分道理,现在都不知道谁是谁非了” 放下茶杯,面色阴沉,双眸微眯,道:“小二”。 “客官您找我”小二笑着说道。 “刚来国都不久,一路上听到不少关于胤亲王的消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手指一弹,一锭银子刚好落在小二的手上。 见到银子,小二脸上露出笑容,左右打量一会,上前几步小声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前几日胤亲王迎娶侧福晋,后来太子带着士兵包围了王府。 据说侧福晋乃是十年前反贼楼天霸的女儿楼清怜,具体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不过胤亲王受伤,侧福晋自杀,想来是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还有潇湘会,好像人人喊打,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那就不得不提胤亲王……” “看你这嘴皮子听利索的,叫什么名字” “人来人往的,挺多了自然就会说了,小的叫做丁二木” “去忙吧” 使用技能之后,云玄神色凝重,眼神锋利如刀,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没想到还不到十天的时间,居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想要借着这种方法死灰复燃,做梦。 冷哼一声,云玄便离开了茶馆,打算去别的茶馆看看。 一定还有别的后手才对。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二十八章 苏醒 一个月后 缓缓睁开眼睛,抬眼看见青色窗帘,肚子上好像有一个重物。 眼睛向下,一个身影出现在眼中。 “老爷” 虚弱且沙哑的声音响起来。 “醒了?你还太虚弱了,好好修养吧” 见到无名苏醒,云玄松了一口气。 不枉费自己一个月来一直不断地给她灌输内力,终于见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夫人没事吧” 无名还记得,那是一个可怕的天境强者,想要杀死清怜。 尽管自己拼死抵挡,可终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毫无还手之力,遭受重伤晕死过去。 “休息吧,府邸还需要你” 云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等到他离开,无名闭上眼睛,感应着体内的内力,糟糕极了。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找来王林,报童跟书店的事情大体上已经步入正轨了。 但之前在路上行走的时候,听到有人对报童卖的消息狠狠的吐槽。 仙凡楼开业都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在卖花朵组合的消息。 时效性太差了,也怪云玄,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关心过书店的事情。 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经过细细分析,指定下了一系列的方法。 足够这些书店自行运转数年,不会出现问题。 “老爷,已经跟那些书店打过招呼了,只是他们当中有一些人有些抗拒” 王林不安说道,文人最放不下的就是面子。 让他们记载并且描写这些鸡毛碎皮,家长里短的事情,他们很是不情愿。 “告诉他们,我打算选出十个小组长,每个人管理十个书店。小组长的月银书除了之前谈好的基础上,可以得到其余九个书店百分之三的利润” 对于这些落魄书生,所谓的文人风骨,云玄也是了解一些。 当初凑齐这些人写故事的时候,要不是为他们提供免费的纸张,估计到现在都不一定能凑齐。 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老爷,如今府上没有任何的产业,下人太多了,整日无所事事” “不用,他们我自有安排。无名已经苏醒了,找几个靠谱的下人伺候着,不要吝啬银子。 买一些名贵药材尽快让她恢复起来,等到她痊愈之后,府中所有的男下人全部交给她训练“ 云府的下人都是之前从黑三角买回来,可谓忠心耿耿,值得信任。 距离心中的那个计划就快要实现了,需要培养出一批厨子出来,不然到时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是,老爷” “丫丫怎么样了” “丫丫每天都在教那些乞丐读书识字,现在已经颇有几分私塾老师的风范”。 提起丫丫,王林眼中都闪耀着光芒,很是欣慰。 “好,等到没有乞丐的时候,让丫丫全心学习医术,任何不懂的地方,只要能用银子解决统统替她解决掉” 对于丫丫,云玄可是给予了厚望,倾注了自己大量的心血。 “是,老爷” 听到云玄这话,王林心中骇然,虽然知晓整个云府之中。 唯有丫丫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如此重要。 只是他不解,也看不出来哪里重要了。 “下去吧” 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目眺远方。 双方招式都已经摆好了,接下来就看谁更深一筹。 就在云玄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有些急促。 看着紫曦那深情的目光,云玄觉得是时候告诉她真话,彻底斩断她心中的幻想。 “云公子,我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说道这里,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脸上浮现一抹薄薄的红晕,低下了螓首,双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 忍不住捏着衣角搓动着。 这些天,虽然云玄每天都来,可是都呆在无名的房间中,然后匆匆离开。 这让紫曦想要见上一面都是极其困难的,在无尽黑暗,心中相思之下。 终于下定决心想他告白。 见到这样羞涩的样子,再看眉宇间的喜悦,云玄岂会不知到她想要说些什么。 “紫曦,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一直把你当作一个朋友看待,仅此而已”。 听到这话,紫曦呆愣了,直勾勾看着云玄,睫毛颤抖,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改,我一定会改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不求你能娶我,我可以一辈子都待在云府,我喜欢你,我想要做你的女人”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对你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 面无表情,声音很平静。 纵然不喜见到女人落泪,但这个泪任她流,不做递给她手帕之人。 “是不是我曾经欺骗了你,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他们给骗了;我是太爱你了,我没想过要伤害你,你一定要相信我,以后绝对不会欺骗你” 哭的梨花带雨,通红的眼角还挂在晶莹的泪珠,显得苦苦可怜,伸手想要拉扯,可被云玄直接给拒绝了。 “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和气地跟你说话,世间俊杰太多了,你可以去寻找自己地良佩”。 听到紫曦刚才那句话,要是换做之前,云玄肯定会异常愤怒。 但现在无所谓了。 “我只要你,我只喜欢你,我不会再欺骗你了” 恐慌的紫曦紧紧抓着云玄的胳膊,深情看着他,身躯颤抖着。 “我累了” 决绝将紫曦的手松开,准备转身离开。 看到云玄这残忍的样子,紫曦颤抖的身躯后退着,嘴唇颤抖着,眼神充满了哀伤跟悲痛。 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平静,一丝难过跟伤心都没有。 心中如同压着千斤巨石,让人透不过气来。 “清怜有什么好的,她有的我都有,她不过就是一个别有用心,故意接近你的反贼之女而已。” 听到这话,云玄双眸微眯,闪过一丝幽光,冷冷说道:“你应该感谢她,要不是她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还有,再让我听到有人说她坏话,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说完,拂袖而去。 看到那冷漠的样子,听到那寒冷的语气,紫曦痛哭流涕。 发疯的一样奔跑着,将自己紧紧关在房门之中。 离开云府之后,云玄并没有回到城防营,心有怒气而无处发泄。 慢悠悠行走在街道之上。 “新鲜的水果便宜卖了” “好看的手镯,发簪,快来看看” “公子,你看这个多好看,给夫人买一个” 路人见到云玄公子样子,拿着一个精美的玉镯说道。 “哎呦” “臭乞丐,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吗”? “这些乞丐不好好待在墙角乞讨,乱跑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没有这些乞丐,看着心生厌烦” “上次胤亲王不是说了吗?不会让国都出现乞丐跟流浪汉的” “这么多乞丐怎么解决,难不成全部赶出去,让他们饿死;再说了,发生那样的事情,谁还管乞丐” “就是,我还听说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晚上的时候再说” “什么消息搞得这么神秘” 听到这些人的话,云玄眼神闪烁着,随后离开这里。 垂坠的青柳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翠帘,摇曳生姿,风光旖旎。 青山绿树,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两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倩影站在一起有说有笑,打量着眼前盛开的花朵。 其背影婀娜多姿,风姿绰约,想来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姐姐,你看这花真好看,这可是哥哥千辛万苦从外面弄回来了” “不错,不比东宫里面的花差” “姐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家,可要多待几天才行” “东宫事务繁忙,姐姐也没有办法,不过这次你放心,肯定会多带上几天” “见过太子妃” 这时,解宇走了过来恭敬说道。 “在家里面何须行礼,让姐姐看看,没想到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此女便是解丞相的大女儿,当今太子妃解惠。 至于她今日为何会出现在丞相府,那就跟云玄脱不了关系。 “礼不可废,姐姐如今身为太子妃,见面作揖这是规矩” 解宇认真说道,越是大家族对重视规矩。 “也不知道爹怎么想的,以他的身份让你做一个官,岂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关爹的事情,是弟懒散,不愿意入朝当官,只想贪图清闲”。 闻言,解惠也不多说什么。 尽管不知道为何不让解宇做官,但只要解丞相不点头。 即便太子也不能强求,不然早就让他去东宫谋一个差事了。 随后三人聊起了家常,这么长时间不见,肯定有着很多的话要说。 用过晚膳之后,坐在包裹着松软的垫子的石凳之上。 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抬头看着天上那美丽至极的落霞。 眉梢舒畅,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夫君,要不回房间睡吧,书房岂是睡觉的地方” 这一个月来,为了寻找能够单独,云玄找了一个理由居住在书房中。 “为夫也想搂着媳妇睡觉,可是之前受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每天调息” 闻言,柳寒烟脸上出现担忧,已经一个多月了,道:“要不要找太医看看”。 “内伤,太医也没用,不用担心,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没事就好,夫君,要是身体不适一定要说,我害怕” 说道最后,睫毛轻颤,双眸闪过一丝涟漪,靠着云玄怀中。 那种心碎的感觉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次。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嗯” 很快,太阳彻底消失,皎洁的月亮出现在天空之上,银色的月辉倾洒大地。 书房之中,一道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嗯” 轻微的声响起来。 睫毛颤抖着,手指微微抖动着。 见到这一幕,云玄紧张的看着,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缓缓睁开眼睛,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入眼一片昏暗。 眼睛不断上下左右打量着,充满了好奇。 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眼睛之中。 顺着看过去,瞳孔一震,双手剧烈抖动着,艰难蠕动着喉咙沙哑说道:“夫夫君” “是我,是我” 泪水湿润了眼眶,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握着清怜的玉手,放在脸颊上面。 “夫君” 无力的手指轻微抚摸在云玄的脸颊,流水瞬间从眼眶中流淌下来。 “这是梦吗?” “不是梦,这是真的,清怜,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活过来,我们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 “我爱夫君,我不想伤害他,姐姐还有宝宝,我……” 见到清怜激动起来,云玄封住她的穴道,让她陷入沉睡之中。 随后继续将内力灌输进去,化作暖流滋润,修复她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一切都还来得及。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二十九章 父女交心 “叮当” 蔚蓝色的天空下面,树木微微摇摆,微风吹佛着,带动了亭角的铃铛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多月过去了,你确定你那后手有效?” 白棋落下,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 “放心吧,在过一个月,到那时就是出手的时候” 黑棋落下,钱炎平静说道,双眸熠熠生辉,充满了自信。 闻言,孔照来了兴趣:“你的后手是什么”? “我已经让人暗中放出消息,将楼清怜说成黑三角的幕后主使,云玄为了包庇她才会嫁祸给潇湘会”。 已经一个月的时间了,那些百姓基本上都已经听说过这个消息。 甚至很多人都开始怀疑起云玄来,质疑他当时这么做的目的。 只不过碍于王爷的身份,并没有敢当面说出来而已,但那颗多疑的心从未停止猜测。 而这个就是钱炎想要看到的画面。 “这么做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潇湘会一直高高在上,远离百姓。 也正是如此,才给了他可趁之机,借着黑三角的事情蛊惑这些百姓,乘机将潇湘会定义为一个不堪的势力。 不得不说,这让狠狠重创了我,也让差点让潇湘会彻底四分五裂。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给潇湘会正名,让百姓不在厌恶它,而是接受它。 唯有这样,潇湘会才能再次成为一个庞然大物,我们才能有足够的实力对付他” 百姓之所以如此相信云玄,就是因为之前他帮助了百信做出一些好事,获得百姓的信任。 所以当他将潇湘会这个不被人知的势力定义成为一个臭名昭著的邪恶势力的时候,百姓没有丝毫的怀疑。 而是跟在他身后摇旗呐喊,人人喊打。 可只要百姓对他产生怀疑,那么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推翻掉。 到那个时候,百姓只会怨恨他,敌视他。 正所谓信任有多深,那么反过来的背叛也就有多深, 诚然,云玄为了百姓做出了很多的好事,甚至还间接拯救了他们的生命,深受百姓推崇和爱戴。 可现在呢? 百姓一当知晓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演戏,被利用,那么只会让他们感受到愤怒跟欺骗。 那些曾经无比推崇他,信任他的百姓,便不会再相信他。 到那时,云玄就会失去最厉害的武器。 没有了百姓,对付起来就要轻松的多。 这也是钱炎的第一步,让百姓不在相信他,尝试这种被众叛亲离的滋味。 “这么做无异于一切都回到起点,我们的手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威胁他了” 略微思考之后,孔照已经明白了钱炎这步棋的作用。 但这么做也仅仅是恢复到一开始的局面而已,还是对自己很不利。 “上次他不是当着百姓的面,说皇上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跟流浪汉吗?” 钱炎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 闻言,孔照双眸微眯,面色一沉。 已经知晓了钱炎这一招的目的,就是借着百姓的手打皇上的脸。 从而让皇上出手对付云玄。 想要让国都没有乞丐,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 往前数百上千年,不缺一代明君,为了天下百姓披肝沥胆,呕心沥血,可依旧改变不了有人没有饭吃,没有房子住。 如果当初云玄说这段话的时候,并没有将皇上抬出来的话。 顶多也就是失信于百姓,让他们发发恼骚也就算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让天子失信于百姓,这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云玄。 不仅要承受百姓的非议,还要承受皇上的怒火。 “没错,我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失信于天下人,到那时,就算他再有什么幺蛾子,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说到这里,钱炎面色阴沉,眼神寒冷宛若一条吐着杏子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那些遭受的屈辱,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那一句话看不起的话,更是点燃了他心中无尽的怒火。 身为五大家族之一钱家的嫡子,可谓享受尽世间一切的光环,高高在上,无人敢指责他。 尤其是跟孔照合作之和创建的潇湘会,更是让他一时风头无两,成为年轻一辈中最厉害之人。 就连太子,双王跟世家嫡系之人,跟他说话那可是客客气气。 从出生到创建潇湘会以来,一路都是顺风顺水,意气风发;可是谁能想到今年出现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仅凭借一人之力就将他幸幸苦苦创建的潇湘会,差点打得四分五裂,不复存在。 更是逼得他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乞求自己的敌人,让他放过自己。 此仇,此恨,铭记于心。 “不够,就凭这些还是不够,要彻底让他消失” 那微眯的双眸突然睁开,那双寒冷的双眸转动了几圈,闪射出一抹寒冷的幽光,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憎恶跟杀意。 对于孔照来说,云玄给他带来的耻辱不比钱炎小,甚至要远超他。 要不是他出手捣乱,一而再再而三利用百姓质疑自己,岂会落得如今的地步。 曾几何是,自己随口一句话那都被无数文人视为珍宝,随便往外一站,那都是引得无数人尖叫。 可现在呢? 所有人都在质疑他,质疑他那大师的才华是否为真;质疑孤鹜之死是他有关系。 文人不在把他奉为心中的神话,互相交流之间,言辞充满了嘲讽跟不屑。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其所赐。 阴沉的面容,寒冷的眼神无不透露着那无尽的厌恶跟憎恨。 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听到这话,钱炎眼神一顿,随后迟疑转动几圈,冷冷说道:“在国都想要杀死他,太难了。 不过他得罪了侠客山庄,血刀门跟飞鸟剑庄,只要离开了国都必死无疑”。 “那就让他离开国都” “这件事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两人开始了商议,如何才能将云玄调离国都,让他去别的城池。 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这很难。 因为他一个人都不认识,想要让他离开国都,除非皇上下令。 讨论的很激烈,时间也很长,叹气声时不时就会响起。 可想而知,云玄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心魔。 只要一天不死,他们便无法安心。 而另一边的云玄每天的生活就简单多了,标准的三点一线。 白天在城防营,晚上在王府,中间偶尔去外面走一走。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闲言碎语置若罔闻,如同听不见,不知晓一样。 没有丝毫的在意,任由百姓他们去讨论,任由事情自由发酵。 而在城北,也有人因为云玄而发生争论。 “太子让你回来,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大厅之间,只有解丞相跟解惠两个人。 对于她这次回娘家,解丞相心中也有几分猜测。 毕竟想要离开皇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即便想要回来,那也是跟在太子身边探亲。 而眼前只有她一个人回来,蕴含深意。 “爹,您为何站在胤亲王这边,反对太子呢?” 这次回娘家,正是太子让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回来的,就是想要让她劝劝解丞相。 不要在跟太子作对了,自从得罪解丞相在朝堂之上打压那些支持太子的官员。 让他勃然大怒,大发雷霆,要不是禁足在东宫之中不得外出,早就想要亲自问一问。 “爹这是为太子好” 虽然早有猜测,当真的听到这句话的事情,解丞相心中还是有些伤感。 没想到还是中了云玄的离间之计,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 “爹,女儿不懂,您要是真的为太子好,就应该坚定不移站在太子这边才对”。 闻言,解惠更加不解。 “你不懂,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看着解惠这着急的样子,解丞相微微一叹。 不得不感叹云玄这一招真好,明面打压太子,实则帮助他平衡朝中局势,消除皇上的忌惮。 可偏偏太子看不到这一层,甚至还拿解惠作为威胁的筹码。 “那事情真相究竟是什么,爹您真的没有跟胤亲王合作嘛”? “你回去告诉太子,让他韬光养晦,适当被双王打压” 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白了,不然会让皇上生疑。 可以揣摩皇上的心思,但不能说出来,更不能教导别人,尤其是太子。 这触犯到皇上的底线。 “爹,是不是胤亲王手上有您的把柄” 闻言,解惠以为云玄手上掌握了解丞相的把柄,这才逼得他跟太子作对。 “朝堂之上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当好太子妃,太子那,他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找我” 听到这话,解惠眉宇微皱,有些不满。 要不是解丞相跟太子作对,太子岂会对自己有些不满,更是将自己赶回娘家。 所谓的劝告无非就是威胁,要么说服解丞相站在他那边,继续回东宫当太子妃。 要么留在娘家,做一个名义上太子妃。 “爹,女儿虽然不懂朝堂之上的事情,可是您难道要看见女儿过的不幸福吗? 为了这个太子妃的为止,女儿过的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惹得太子不高兴” 听到这话,解丞相也是皱眉。 正是有这样的考虑,刚才才会多说一句。 可听到她的语气,想来太子是相当的生气,已经拿太子妃的位置来作为威胁了。 “女儿啊,有些话爹不能说的太明白了,你回去告诉太子,欲速则不达。 至于太子妃的位置,你放心,只要爹还是丞相,这个位置就一定会是你的” 看到解惠担忧的样子,他也是心中不忍,知晓皇家的斗争是何等的危险。 可太子以为有着世家的支持想要拿太子妃的位置来威胁的话,那就痴人说梦了。 太子是储君不假,可丞相乃是百官之首,即便皇上也要忌惮三分。 “爹,女儿的幸福可就靠您了” 解惠眉宇紧缩,泫然若泣。 时间如同流水一样,悄然而逝,很快太阳便落山了。 五天的垂幕悬挂在天空上,大地陷入一片寂静之色。 “公子,这么长时间不来,难道不想念奴家吗” 一个身材妖娆的姑娘娇滴滴说道。 “哈哈,这不是来看望小宝贝了吗” 男子哈哈一笑,随后挑逗着女子。 四周充满了欢声笑语以及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 “这就是国都三大花楼之一的春分楼,简直太无趣了,一点新意都没有,连仙凡楼百分之一的乐趣都没有”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屑。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章 我的牛在哪里 此话一出,周围人感到震惊,场面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看向这个说话的男子。 要知道春分楼可是国都有名的花楼,自从欲仙楼的欲仙三绝其中的双绝被人赎身之后。 生意那是一落千丈,后来又发生一些事情,导致不少姑娘出走。 早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花楼了。 可以说,现在国都两个最大的花楼,一个春分楼,还有一个就是雪兰楼。 这里的姑娘无论身段还是长相,亦或是琴棋书画那都是一绝。 绝不是普通青楼那种只直到卖弄风骚的女人可以比拟的。 “好大的口气,春分楼乃是国都有名的花楼,至于阁下说的什么仙凡楼,从未听过,该不会是什么不入流的青楼吧” 有人不满说道。 目光扫过去,看到不少人那冰冷的目光,男子不在意说道:“出来逛花楼,无非就是图一个新鲜。春分楼固然是久负盛名,可是天天看早已腻歪了。 虽然仙凡楼乃是刚开不久,可是里面却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花样,闻所未闻,无一不牵动人心,让人欲罢不能” “要是真有这个地方,我们岂会不知道” 听到男子的话,不少公子都以为他是在胡说。 要知道他们久经花楼,国都但凡叫得上名字的花楼,青楼都去过。 看来看去也就春分楼跟雪兰楼还不错。 要是真的有男人说的这么有意思的地方,他们绝对不会没有听说过。 “哈哈,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这个何须说谎。你们这里有走秀吗?你们这里有环币吗?你们这里有衣服秀吗?你们这里有水床吗?” “无趣,简直太无趣了,除了弹琴就是跳舞,早已经没有丝毫乐趣” 男子不屑说道。 “仙凡楼在哪里,我们倒是要见见是否跟阁下说的这样” 闻言,不少人心生好奇,想要见识一下仙凡楼到底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对于这些人来说,逛青楼早就对那些鱼水之欢没有太大的期待,而是寻找这个过程中的乐趣。 享受那种强烈刺激,开心快乐的感觉。 “随便打听之下就知道了” 说罢,饮下杯中酒,男子便离开了。 “各位,发生了一些小意外,还请大家不要在意,接着奏乐,接着舞” 老鸨站出来笑着说道,没想到眨个眼的功夫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仙凡楼,你说真有这个地方吗”? “我也没去过,不过看样子好像是真的” “要不去看看” 不一会,就有数个公子撇下怀中的姑娘,离开了春分楼,想要去仙凡楼看看。 那里面的场景是不是跟刚才那个男人说的一样。 人就是这样,对着一切事物都抱着很强的好奇心,不管心中是否相信,身体都很诚实。 那就是走上一遭,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脸上的不屑却掩盖不了心底浮现一丝雀喜。 对于他们来说,任何能够吸引他们的事情都是一件乐趣,让他们感到有意思。 “别说,还是这里的姑娘有意思,那些青楼的姑娘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套,索然无味” “那是,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这么大胆却让人心尖痒痒的衣服” “美人,陪爷喝一杯” “给我换十个银环币” ………… 看着天天座无虚席,大把的银子不断流到自己的手上,老鸨站在二楼笑得眉飞色舞。 看着下面不少公子身边没有女人,甚至一个卡座上面只有一个女人,老鸨眼神一暗。 脸上出现哀愁,姑娘太少了,完全不够用。 还得想办法弄一些姑娘来才行。 “这里就是仙凡楼” (本章未完,请翻页) “应该就是了,你看上面的牌匾” “是不是进去看看不就行了”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见到有人来,姑娘站起来笑着说道。 “这里是仙凡楼吗”? 一个公子说道。 “是的,这里就是仙凡楼,公子可以进去看看,有其他的需要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 “走走,进去看看,是不是跟那人说的一样” 进去之后,一个穿着仙女服的女人,手上举着一个圆形托盘,上面还有一瓶酒,刻着花间酒。 “这是什么衣服,奇奇怪怪的” 这些人一脸诧异,从未见过这样的衣服,很是大胆很奇异。 但又带着一丝特殊的感觉,让人看了之后还想看。 “让一让,别挡路” “不好意思” “你看那” 有人无意中看见舞台上正在唱歌跳舞的花朵组合,那一袭衣服格外吸人眼球。 “这是什么衣服,还有那布条围成一圈当衣服的吗” “还有这唱的是什么,好奇怪” “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一下吧,弄得就跟土包子一样,怪丢人的” 几人寻寻觅觅,目光扫了一圈,发现有一个区域还有一些空位置,而且要比别的地方要高档一些。 “客官,坐在这个位置需要五个环币” 一个下人说道。 “环币?这是什么?” 几人不解。 “想要在仙凡楼消费,就必须要用环币” “这个东西怎么弄” “门口那里有一个姑娘,去那里就可以了” “好的” 几人离开了,小声说道:“这欲仙楼什么时候改名叫做仙凡楼了”。 “不知道,估计是华英侯死了之后被蔡世家的人接管了”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见到几人出来了,姑娘笑着说道。 “刚才那人说环币,这个是什么”? “一贯钱代表一个铜环币;一两银子代表一个银环币,一百两银子代表一个金环币,一个紫金环币代表一万两银子” “不就是银子嘛,说了半天,小爷还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其中一个人听说,不屑说道。 “公子需要多少”? 听到此话,姑娘依旧微笑着。 “那就来二十个银环币” “给” 拿着银环币之后,这些人又来到里面,找了一个卡座坐着。 “找几个姑娘来” 几人坐下来之后,对着不远处的下人说道。 “不好意思,公子,今天没有多余的姑娘了” “你在逗小爷吗” 听到这话,几人震惊了,青楼居然还能没有姑娘。 “小的怎么敢逗几位公子呢?公子要是不信的话,你看哪天几个人才有一个姑娘作陪” 下人指着另外一边说道。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们找个姑娘来” 说着,正准备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刚想扔过去。 想起手上的环币,拿着三个直接扔给下人。 “公子你们稍等,小的去找老鸨” 拿着手上的环币,小人嘴角上扬,这么轻松就得到了三两银子。 得知消息后,老鸨眼神闪烁,这个时候从哪里给他们弄女人。 想了一会,老鸨走下楼梯,朝着门口而去。 “妈妈” 见到老鸨来,姑娘问安着。 “里面来了几个客人,你先去伺候他们” “那这里呢”? “我替你顶一会,也没什么难度” 整个仙凡楼唯一“自由身”的就只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么一个姑娘了。 “这都一个多月没碰男人了,都快饿死了” 闻言,姑娘眉梢上扬,眼神流光溢彩,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小心点,别被撑死了,人挺多了” “妈妈放心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换身衣服再去” “知道了,妈妈” 坐在凳子上,老鸨愁眉苦脸,满脸哀愁:“我的那头牛在哪里”? ………………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一辆马车从王府出发,朝着城防营而去。 “王爷“ 见到云玄归来,士兵问安着。 自从对外宣传罗田已死之后,就将他安置在死牢之中。 吩咐着下面之人每天给他喂着汤药,从娄笑那里弄来的三株名贵药材。 都给他服用下去,也正是如此。 才能凑出时间先将无名给她救活。 想要救活一个天境强者,对云玄现在来说,难度太大了。 就算吸干自己也不够蕴养他的筋脉。 打开牢门,看着躺在木板床上面的罗田。 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要比之前好上太多了。 伸手放在手腕处,勉强吊住最后一口气。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有天境的实力” 说罢,将手放在他胸膛之上,源源不断地内力朝着他身体内涌入进去。 一炷香后,收回手掌,缓缓吐口气,面色有些苍白。 还是太吃力,尽管已经将内力全部输入进去,可还是不够。 如同泥牛入海一样,要是没有那些名贵药材缓慢滋养着。 别说稳住一口气,就连半口气都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里,云玄越发地狐疑,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受到如此重的伤势。 看这样样子,想要苏醒的话,约莫着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至于痊愈的话,那最少也得二个月的时间,这一加在一起。 那都是明年的事情的了。 等恢复一些内力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来到大殿之上,端坐在椅子上,目眺远方,思索了起来。 温暖的骄阳高挂,白云在蓝天上悠悠飘荡。 一个姑娘着急走在街道上,形色匆匆,身后还有一个丫鬟说道:“小姐,您慢点,等等奴婢”。 “你说说你,平日没少吃,怎么走的这么慢” 姑娘停下脚步,直到身后的丫鬟走到面前。 “小姐,您来这里又是要去云清书店吗”? 丫鬟嘟起小嘴说道。 “这个故事写得真感人,没想到那个女人如此刚烈,居然为了心爱的男子的安危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落在坏人的手上” 从衣袖中拿出一本书籍,上面写着《往后余生皆是你》。 看着姑娘这愁然的样子,丫鬟叹口气说道:“小姐,这都是那些人胡乱写的,当不得真”。 “虽然是假的,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如此感人的故事,不然如何写得出如此感人,动人心弦的好故事”。 姑娘双眸闪烁,流露出殷勤的期盼。 如同一个思春的少女,在思念自己如意郎君。 “走吧,我们去005书店” …………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明镜一般地月亮悬挂在天空之上,把银色地月辉倾洒在大地上。 王府之中,书房之内,随着轻微地声,响起,一道身影消失不见。 打着火折照亮前进地路,就在云玄准备点燃蜡烛地时候。 一道黑影瞬间从黑暗之中出现,向着他发动着攻击。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一章 假死丹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云玄大惊失色,这里可是自己的密室。 整个王府只有自己才知晓,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进来才对。 此人是谁? 来不及思考,掌风已经迎面而来,伸手一挡。 直接抓住黑衣人的手臂,强大的力道直接牢牢抓住他,如同紧箍一样。 任由黑衣人如何用力,始终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云玄眉宇一皱,另一只手大手一挥。 无数星火从火折上面飞散而出,精准落在蜡烛上面。 随着蜡烛的点燃,火光驱散了黑夜,照亮了密室。 一道身影各自出现在彼此眼中。 “夫君” 看着来人,清连瞳孔一震,大惊失色,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凝聚残存内力的双手也无力起来,泪水如同晴天霹雷一样,瞬间落了下来。 “你怎么醒了”? 松开手,瞳孔微缩,云玄一脸疑惑。 临走的时候明明封住了她的穴道,陷入沉睡之中。 怎么会苏醒呢? “夫君,真的是你吗?” 心尖一颤,睫毛颤抖,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向前数步。 紧紧抱着云玄,将脑袋埋下胸膛中,声泪俱下。 感受怀中人的哭泣,心头一震,也是紧紧抱着她,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泪水模糊的双眼。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一炷香后。 两人盘膝而坐在木板床上,清怜背对着云玄。 源源不断地内力顺着双手不断涌入她体内,化作一股暖流流进四肢百骸,滋润着她那受伤地五脏六腑,蕴养着如同枯草一样地筋脉。 睫毛轻颤,秀目缓缓睁开眼睛,清怜猛然地转身,双眸闪烁,不可思议看着云玄。 那日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伤害柳寒烟跟未出世的宝宝,震碎了心脉。 最后死在他的怀中,看着他嚎啕大哭的样子,悲伤涌出心头。 那段记忆如此的深刻,做的的假,明明已经死了。 为什么还活着呢? 这里又是哪里? “夫君,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离开我,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泪水划过眼角流了下来,云玄勃然大怒,颤抖着身体,怒视着清怜。 要不是自己猛然想起来获得一枚假死丹药,那可真的永远失去的心爱的女人。 那种悲伤欲绝,痛到窒息的感觉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以强大无比的力量猛烈的抓着心脏,想要捏爆它一样。 “夫君,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我……” 看着云玄那悲痛的样子,清怜细长的睫毛不断颤抖着,低着头嘴唇不断抽抽,身躯轻微颤抖起来。 话还没有说话,一个粗鲁的身影瞬间吻上来,将她狠狠压在身上,贪婪索取着。 感受到浓烈的男人气息,那股炙热的目光,她闭上眼睛环抱着,深深沉沦在这个吻当中。 时间不断流逝,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忘记一切,哪怕海枯石烂,也无法将两人分开。 “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音想起来,云玄躺在木板床上面,嘴唇上面流着血液。 不知过去多久,这个吻让他感到缺氧。 清怜亦如是,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紧紧依偎在他怀中。 嘴唇勾起,充满红潮的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眼神流光溢彩,难以掩饰心中的欢喜。 两人就这样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双大手开始游走起来,吓得清怜一激灵,随后握住这个大手娇羞说道:“夫君,下次好不好”。 身上脏兮兮的,身体还比 (本章未完,请翻页) 较虚弱,要不是强撑着一口气,早已跌坐。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第一次都是无比珍惜,要以最好的状态将贞洁交给自己的夫君。 这样才满意。 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一抹好看的弧度在云玄脸上出现。 随后恶狠狠说道:“下次一定要好好惩罚你,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大手放在胸口,源源不断地内力再次涌进清怜的身体。 刚才灌输内力的时候,发现她的伤势有加重的倾向,应该是开始的时候强行凝聚内力造成的。 “夫君,那时候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灌输完毕,紧紧抱着清怜,贪婪吸取着诱人的芳香。 “那是一颗能够让人陷入假死的丹药,之前遇见一个老道士他给我的” “假死丹药?” 清怜回想起临死的时候,云玄那个吻中包含着一个东西。 或许自己死而复生就是因为这个。 “夫君,皇上有没有为难你” 想到自己反贼之女的身份,清怜猛地说道,眉梢充满了担忧。 那日太子带兵包围王府,来势汹汹,虽然自己自杀了,死无对证。 可违抗圣旨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还没有找他麻烦,他凭什么为难我” 想起这个,云玄就生气,为了迎娶清怜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 结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要不是自己棋高一招,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师父呢?师父还好吗”? 清怜颤抖着,泫然如泣。 “铁护卫本来就身受重伤,那些士兵查封云府的时候粗鲁对待他,加重了伤势,已经……死了” “呜呜呜” 听到铁三甲去世的消息,清怜悲伤欲绝,将脑袋深埋在云玄怀中,声泪俱下。 伸手轻拍后背,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很是巨大。 经历家族被灭,父母惨死,背负反贼的身份,要不是有着铁护卫的照顾。 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少苦难,可以说是铁三甲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亦师亦父。 “能够见到你还活着,铁护卫在天之灵也会很开心的” “在我记忆中,师父很严格,天天逼着我练武,可是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让我能有自保之力,在欲仙楼受了欺负,他也会偷偷帮我教训那些人。 还没有来得及……” “我知道,我知道铁护卫对你来说很重要,他的离世对你打击很大,想哭就哭出来吧” 看到哭到更咽的清怜,云玄心中悲伤不已,手指放在她手腕的地方。 时刻感受着她身体的欺负变化。 “我想去看看他,拜祭他” 听到这话,云玄皱眉,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死了。 她已经从所有人的脑海中抹除掉,要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任何风波。 那么后果不堪设想,绝对不能让这个情况出现。 “清怜,对不起,别怪我” 心中说道。 “清怜,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反贼之女楼清怜了。 我们可以光明正大一辈子都在一起,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我们可以生好多好多个,没有人在可以拿任何借口将我们分开。 假死丹药只有一颗,我不想在承受那种心碎的感觉,我不想你在有任何的意外” “夫君,你放心,我会偷偷看望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见” 听到这话,那泛红的眼睛中再次流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上面的泪痕再次滚落下来。 显得伤心欲绝,楚楚可怜,令人心生痛惜。 “清怜,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可以去拜祭铁护卫,但是绝对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现在。 你太虚弱了,等这段风波过去,等你伤势恢复,若是时机合适,我带你去” 叹口气,云玄觉得自己还是太心软了,不知想起什么,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一些。 “夫君,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调息,早日恢复的” 闻言,清怜放下心来,向着云玄保证。 那满脸泪痕,颤抖的睫毛上面挂满了晶莹,鼻尖轻微抖动着,如同雨后的水蜜桃一样。 “哼,你心中压根就没有我,亏我为了你哭的死去活来的” 听到这吃醋的话,清怜脸上一红,双眸泛起涟漪:“夫君,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就算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夫君受到一丝伤害”。 听到这话,云玄眉梢上扬,可脸上还是难过的样子说道:“我不信”。 闻言,清怜挑眉,随后抬起头来,看着云玄那嘟起小嘴生闷气的样子,展颜一笑。 随后眼睛一眨,流露出一个勾人心弦的眼神,伸长身躯而上。 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老实人,经不起考验的………… 五更天的时候,云玄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的佳人精致的五官。 脸上的泪痕加上湿润的睫毛,如同一个熟睡的小猫咪一样。 看得云玄胃口大口,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嗯……夫君……困” 清怜断断续续说道,随后玉手精准抓住那个不老实的大手,十指相扣起来。 微微一笑,将手松开,缓慢起身,要去上早朝了。 “夫君” 感受到身后那宽厚的胸膛一下子消失不见,惊得清怜一下子醒了过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 “夫君,你这是要走了吗” 落寞浮现在脸上,眼神透露出淡淡的忧愁。 “天要亮了,该去上早朝了,放心吧,晚上回来陪你的” 捏了捏清怜的鼻子,笑得说道。 “舍不得夫君,好想一辈子都躺在夫君怀里” “我也是,我不在的时候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 在清怜的朱唇上点了一下,云玄便离开了。 双眸泛起涟漪,直到其消失不见,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 随后缓缓下去躺了起来。 太累了,昨夜。 当云玄来到书房的时候,天边浮现一抹鱼白。 小憩一会,穿好朝服,坐上马车前去金銮殿上。 “王大人,等等本王” 数个时辰之后,朝会结束,百官行走在大殿之上。 一个声响打破了原有的沉寂,那个被交到名字的官员身躯一震,瞳孔微缩。 面部表情瞬间僵硬,如同吃到一个极其恶心的东西。 艰难转过身来,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僵硬说道:“老夫肚子不适,还请胤亲王谅解”。 余光一瞥,看见一个吃人的眼神,加快步伐连忙离开了。 生怕走慢一步,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王大人慢一点” 嘴唇勾起,露出一个讥笑,随后看向另外一个大臣说道:“听闻和大人乃是朝堂栋梁,学富五车,不知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在和大人身后学习”。 “哎呦,肚子好痛” 听到这要命的声音,和大人捂着肚子,发出凄惨的叫声,三步并作一步离开这里。 “你别太过分了” 这时,一个寒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闻言,云玄转过身来,来人怒目圆睁,满脸狰狞,怒气冲冲盯着自己。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二章 交易 “过分?我就站在这里,你能怎样” 掏着耳朵不在意说道,平静的眼眸看着愤怒的太子。 “你真以为孤拿你没有办法吗”? 听到这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话,太子气的牙龈痒痒,充满了怒火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 “好啊,本王等着” 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出现在脸上,云玄不屑说道。 要是真的有办法的话,就不会跑过来打嘴炮了。 就算有世家在背后支持那有怎样,唯一的弱点已经在众人的逼迫下彻底消失了。 如今的云玄已经没有任何的弱点了,威胁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因为他从来就不惧怕任何威胁,不然也不会铲除潇湘会,打压世家。 看到这充满挑衅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如此轻视的样子,太子嘴角微颤。 一双冰冷的双眸之中闪射出幽光,充满了愤怒跟厌恶,浮起的一丝笑容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太子要是没事就闪到一边去,本王还要找解丞相聊聊天” 见太子那强行压抑心中怒火,面色扭曲的样子,云玄临走的时候又添上了一把火。 “竖子,孤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着那离开的背影,微眯的双眸充满了杀意。 不过现在还是得先安抚解丞相,三大世家的实力在强大。 也没有他在朝堂之上的实力强,文官之首的实力不可小觑。 “胤亲王,等等老奴” 就在离开宫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尖锐的声音。 “林公公” 转过身来,有些诧异。 “胤亲王,皇上要见您” 闻言,云玄挑眉,有什么事情刚才不说,非要等走到宫门口才说。 其实他不知道,林公公一开始就准备说。 只是大臣走了,太子又来了。 他也没有办法。 走在路上,双眸闪烁,看着一边的林公公说道:“父皇这么突然要见本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胤亲王待会见了陛下就知道了” 一边的林公公平静说道。 “该不会是见太子难堪重任,打算重新换一个太子吧” 此话一出,林公公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双脚如同钉在原地无法行走。 大脑轰鸣,思维混乱,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云玄口中说出来的。 这里可是皇宫,到处都有皇上的眼线。 这也太…… 走了一会,发现林公公没有跟上来,回头看过去,见他呆愣着。 茫然说道:“林公公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 回过神来的林公公恢复平静,跟在云玄身后一言不发。 “儿臣见过父皇” 来到养心殿,叩拜行礼。 “起来吧” “这些日子朕听闻你跟朝中大臣走得很近,是不是有这一回事”。 见到云玄到来,皇上眼眸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面对这个送命题,云玄丝毫不避讳,认真说道:“朝中大臣都是国之栋梁,孩儿才疏志浅,想要跟在这些大臣后面学习一二,也好为父皇效力”。 听到这话,皇上也一愣。 或作别人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连忙撇清关系,宣告自己的忠心。 他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 每天下了早朝之后,逮着大臣就问是否愿意效忠自己。 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已经谈云色变。 不过更奇怪的是,居然能说服解丞相站在他这边,跟太子作对。 要不是对他的性格脾气知晓一二,皇上还以为他也要学习双王,布局朝野了。 一个武将之首,一个文官之首。 这要是都站在同一个人身后,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朝堂的格局一瞬间就会被打破。 “想要学习的话,朕可以给你找一些老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想到太子做出的事情,皇上也能知晓云玄心中的仇恨。 这才一再放任,可也不能只对太子那些人动手。 好歹也换一些别的大臣。 “父皇好意儿臣心领的,正所谓学以致用,这些大臣都是朝廷肱骨之臣;跟在他们后面学习才能更加清晰跟透彻,知晓如何辅助父皇处理好朝政” 对于皇上的话外意,云玄就跟没有理解一下,说出自己的看法。 “朕给你找的都是一代名师,丝毫不输于朝臣” “隔行如隔山,他们固然通晓古今,经验丰富,可毕竟没有入朝做官的经验,很多想法都只是停留在书本上,跟儿臣所求不相符” 闻言,皇上沉默一会说道:“你还在怨恨太子吗”? 此话一出,云玄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面色阴沉,双眸深沉如海,冷漠的眼神看着皇上。 “儿臣难道还应该笑着拍手叫好吗” 看到他如此愤怒的样子,皇上眉梢上扬,微微皱眉:“这件事确实是太子做得不对,可他也没有做错”。 对于太子的做法,皇上固然不喜,但站在太子的角度。 这个做法无疑是值得的。 只能说命运不凑巧,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是楼天霸的女儿。 没有死在当年那把屠刀之下,这次有了这次的冲突。 “对于否,错与否,儿臣不在乎,儿臣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冰冷的眼神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愤怒跟怒火,要不是之前无意中得到假死丹药,那个心爱的人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么这无尽的怒火早就肆虐起来了,岂会让太子如此心安理得坐在东宫中。 听到云玄这话,一边的林公公心中骇然,瞳孔一震,没想到他如此大胆。 居然敢当中皇上的面说出这种话,简直不要命了。 “她的死朕也没有想到,不管她是不是楼天霸的女儿,朕不会让她死的,只能说都是命” 听到云玄这充满怒火的话,皇上那微眯的双眸闪过一丝不悦。 还从来没有人跟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从来没有…… “她死了,死在太子的手上” 云玄大声说道,眸中泛汗,双手紧紧握紧。 “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对太子出手不成,你眼中还有朕,还有皇家吗”? 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皇上语气森严。 “为了这个女人,儿臣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皇额娘的生日儿臣放过他,为了让父皇接受清怜。 儿臣不顾声誉凑齐二百万两银子,平定国都粮食危机,放过太子; 儿臣将一本万利的制造细盐的办法告诉父皇,远赴江南三省解决难民问题,让百姓感恩父皇; 更是提出各种计策,让父皇从此以后不在为了银子心生烦劳,更好的推行政策,实现四海升平。 儿臣所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儿臣做了这么多,她还是死在我的怀中。 就是因为儿臣太弱懦了,一次又一次放过太子,让他觉得一切都心安理得,仗着太子的位置可以肆无忌惮。 这一次,儿臣定要他付出惨重的代价,让他知道得罪儿臣会有怎样的下场。 太子的位置,护不了他”。 熟悉的场景再一次上扬起来,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听到这些话,皇上面色阴沉,双眸变得深沉阴冷,胸膛微微起伏着。 “你真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敢当着朕的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父皇要是能将清怜还给儿臣,儿臣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四目相对,微眯的双眸都充满了怒火,互相直盯盯地看着。 针尖对麦芒,不外如是。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这天下都是父皇的,父皇想要杀谁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可是儿臣的态度绝对不会改变。 动儿臣者,可以原谅;动儿臣在乎之人,不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原谅”。 气氛再一次凝固起来,皇上心中的杀意越发强烈。 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如此气愤。 手上青筋暴起,太阳穴剧烈起伏着,微眯的双眸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随后睁开双眸,变得柔和起来:“难道这件事没有和解的余地吗”? “那太子出手之前为什么不想想,如果惹怒儿臣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云玄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替太子求和,还以为继续以皇帝的威势逼迫。 “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如果你要对太子出手,朕不会坐视不理;如果你想要一个弥补,朕可以给你”。 “那儿臣想要一等亲王,父皇您也能给儿臣吗”? “这个不行,朕可以给你四等亲王的身份” 听到这句话,云玄双眸闪烁,本就是随便一说。 没想到居然还真得可以。 至于一等亲王,云玄也知道不现实,且不说不能服众。 更是一瞬间打破了朝堂的格局,这不是皇上,百官想要看见的。 变数太大了,会动摇到江山社稷。 “儿臣要苏武死,没有人敢如此羞辱儿臣跟儿臣的侧福晋” 一想起当日,若不是苏武释放天境强者的气息,或许清怜也就不会那么决绝。 当一个男人见到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逼迫趴在地上,受尽屈辱的时候,那种滋味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若说什么字最合适,那就是杀! 杀他一个干干净净,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这个也不行”。 皇上沉吟一会说道。 “儿臣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闻言,云玄面色阴沉,心中愤愤不平。 说一个不行,说一个不行,一点诚意都没有。 就这样,想要和解,没门。 “虽然不能杀他,但是朕可以让你教训他”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眼前一亮,似乎这个提议有点意思。 “父皇,那这次儿臣放过太子,下一次他又得罪儿臣了呢”? “下一次朕不会阻拦” “一言为定” “还请父皇下一道旨意,让苏武不准还手” “无需如此,林公公陪你走一趟就是了” “那好,现在就走,还没有亲手打过天境高手,想想就有意思” “儿臣告退” 看着云玄离开,皇上明眸闪烁,双眸变得深沉起来,如同深渊一样,看不透。 朝着东宫而去,手上还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这样打起来才够劲。 “胤亲王,林公公” 太监行礼道。 “你怎么来了” 得知云玄而来,太子一脸不悦。 “苏武呢”?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死他” 说着还不忘挥舞着手上的木棍。 “这里是孤的地盘,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 闻言,太子面色阴沉,冷冷说道。 “林公公” 云玄不跟他多说,这次是奉旨打人。 林公公站出来作揖说道:“太子,苏武不分尊卑,冒犯了胤亲王,陛下特意让胤亲王过来教训苏武”。 听到这话,太子震惊,心中更加嫉妒跟怨恨。 这当着东宫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的侍卫,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被人嘲笑。 这让那些人如何看待。 在自己的地盘还能被人欺负。 “林公公,你确定这是父皇的旨意”太子不解道。 “本王这是奉旨打人,你要是敢阻拦那就是违抗圣意,本王一定要好好参你一本”。 挥舞着木棍,云玄讥笑道。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三章 奉旨打人 “你……孤要去见父皇” 听到这话,太子面色扭曲,双眸充满了怒火。 “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起本王还能不让你去不成,不过在此之前先把苏武交出来,本王的木棍已经饥渴难耐了”。 不屑的声音传来,说着云玄还用力挥舞着着,强大的力道压迫着空气发出呜呜的声音,吓得太子心中直跳。 “放肆,这里是东宫,你难道还想对孤动手不成”。 听到这熟悉的话,太子勃然大怒,没想到这报应来的这么快。 “你说对了,本王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眼神微眯,语气寒冷,举着木棍就要朝太子打过去。 “你敢……” “胤亲王,这可是太子,打不得” 面对那呼啸的风声,太子惊慌失措,吓得闭上眼睛歪着脑袋,伸手抱头,发出尖叫来。 一边的林公公更是心尖一颤,大惊失色。 “哈哈” 看着太子这怂样,云玄哈哈大笑,停在半空中的木棍也收了回来。 “你你你……来人,给孤将他赶走” 十几个呼吸后,见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太子睁开眼睛,看着云玄那轻蔑的样子,怒火中烧。 “林公公,你确定父皇让你来是看戏的吗” 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侍卫,云玄的语气变得寒冷起来。 听到这话,林公公心中一震,随后对着太子说道:“太子,这是陛下的旨意,还请您让苏武出来一下”。 “林公公,孤……” 太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公公继续说道:“这是陛下的旨意,还请您不要为难老奴”。 闻言,太子沉默了,原本扭曲的面容此刻变得更加难看,眼神迸发出仇恨的火焰,死死盯着云玄。 剧烈起伏的胸膛更是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吓人,心中愤愤不平。 想不通皇上为什么这么偏心,之前的时候出手阻拦他将云玄以违抗圣意给抓走;又故意在朝堂之上拖延时间让他失败;如今更是让他上门啪啪打脸。 “让苏武过来” 这短短五个字,用尽了太子全部力气。 从未有一天会像今天一样如此生气,被人追到家门口公然打脸,而自己还无可奈何。 只能将脸伸上去让他打,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从未有过。 见太子这愤怒的样子,云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要不是皇上出手阻拦。 这件事岂会如此轻易翻过去。 “太子,您找我” 不一会,苏武走了过来。 看到来人,云玄面色瞬间黑了下来,平静的双眸闪烁着,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感受到一股杀意,苏武顺着杀意而去,眉宇微皱。 “你来的正好,本王这次是奉旨打人;你可不准用内力”。 握着木棍的手指狠狠用力,眉梢上扬,露出一个阴冷笑容,朝着苏武走过去。 奉旨打人? 见苏武疑惑,林公公说道:“苏武,你以下犯上,对胤亲王出手,皇上让王爷前来教训一番,让你知晓尊卑”。 不想多说什么,上去就是一个暴击。 一下又一下,云玄也没有用内力,不然一棍子就能打死他。 面对这狂风暴雨的攻击,苏武眉宇紧缩,面色凝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出来。 不过脸上的肌肉轻微的颤抖着,显然他也不好受。 不使用内力的话,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身体素质以及肌肉密度要比一般人强上一些。 如此密集且用力的攻击,让他也不好受。 一棍接着一棍,心中满腔怒火全部涌入这根棍子里面,狠狠打在苏武身上。 “卡” 半炷香后,棍子断了。 “爽” 大吼一声,这种感觉真痛快。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少了许多,全身舒坦。 要是打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太子的身上那就更好了。 “走了” 人也打了,棍子也短了,气也顺了。 回家!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太子紧紧握起的拳头,指甲陷入肌肉中浑然不知,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凶猛的眼神充满了憎恨和杀意。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这段时间国都风平浪静,任何事也没有发生。 潇湘会没有出手,太子也没有出手,世家亦没有。 尽管得知云玄成为四等亲王,他们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愤怒,但没有任何的其他的举动。 双方保持一个友好的态度,谁也没有找其麻烦,好像一切怨恨都随着奉旨打人这四个字烟消云散。 “快来看看,仙凡楼花朵组合出了新的歌舞” “城西发生多起偷盗案件,具体情况不明,疑似出现江洋大盗” “城东张员外家的小姐喜结良缘……” 报童腰跨布包,手拿纸张不断摇晃着,嘴上还大声念叨着。 “你说这个奇怪的房子早就建好了,为什么没人住呢”? “谁知道呢?” 来往的人看着造型怪异的宿舍甚是不解。 当初修建的时候,可是敲锣打鼓闹出不小动静,怎么建好了又没有动静了呢? “臭乞丐,敢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别让老子抓住你,不然剥了你的皮,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 “这些臭乞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尽干一些偷鸡模狗的事情” “一群卑贱的人,除了干这些还能干什么” ………… “真没想胤亲王居然是这样的人,真实辜负了我们信任” “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不会太武断了” “武断?我不这样以为,你看他们说的有理有据,要不是真的发生过,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 “给我来一本《新三国》” “慢走,下次再来” “老板,这本书下集出了吗?” “姑娘,还没有” “那能告诉我这个女人最后跟他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吗” “你放心,我一定会花钱买的,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可以给钱”。 “没事,姑娘喜欢看这是在下的荣幸。过程不能多说,但是结果他们最后在一起了。 愿天下所有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终成眷属,说的真好” ………… “正值天下倾覆之际,狂澜既倒,大厦将倾,且看少年如何力挽狂澜,披荆斩棘开启盛世辉煌!” “你这玄幻太假了,看我这个。少年手握神级系统,拳打败类,脚踢贱人,为救破败家园,孤身前往域外不可知之地,最终一步一步成为无上主宰”。 “你这也不行,看我这个,手握日月摘星辰,世上无我这般人,多么霸气的一句话”。 “你们这些都是胡编乱造的,还是我这个好,富家千金爱上落魄书生,写的多么感人,让人眼泪直流” ………… “好,好,好” 三个老者看着手上的纸张,洁白无暇,触感柔软,远超市面上的纸张。 脸上出现笑容,激动不已,这可是他们花费了巨大的心血,历尽无数次失败才制造出来的纸张。 “这纸张太薄了,试试看会不会出现走墨” 其中一个老者说道。 要是落笔出现走墨的话,那么在好看,在洁白那也是废品。 肯定无法使用。 “对对对” 另外两人这才想起来,一时兴奋,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每次新纸做好,都会挑选一下纸张出来做实验,拿着毛笔在上面写字。 看看墨水会不会出现扩散到四周的迹象。 要是有的话,那么这些纸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张生产过程中出现问题,需要全部作废。 没有出现走墨的话,那才是合格的纸张。 三人瞪大眼睛看着,一脸的期待。 “没有走墨,哈哈,我们终于成功了” 见纸张上面的墨水没有出现走墨现象,三人高兴不已,眉梢上扬,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 雪白的纸张出现,这可是一件令国都乃至天下震惊的事情。 以往的时候,雪白的纸张都是优先提供给皇家以及一些大家族,能够流传到市面上的纸张都是一些粗糙的纸张。 至于那些偏远的地方,都是使用颜色泛黄偏暗。 即便是这样,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足够的纸张可以供那些书生使用。 大部分的人都是拿着毛笔在地上练习着,更有甚至还在衣服上练字。 然后将衣服清洗干净。 据说子受大儒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据说时间久了,门口不远处的一个水潭的水都变得如同墨水一样。 后来子受大儒高中,从一个才子到天骄,再到大师,最后成为世人尊敬的大儒。 当地的人更是将那个池塘给它圈禁起来,立了一个碑。 上面刻着两个字。 墨潭! 一时间成为无数文人争先恐后想要围观的地方,都想要沾染点池水,好沾沾子受大儒的才气。 “阿嚏” 正在思考的云玄,感到鼻尖痒痒,然后打着一个大喷嚏。 “大人,死牢之中的那个人醒了” 一个士兵走进来说道。 闻言,云玄眼睛一亮,这可是真是一个好消息。 “本王知晓,下去吧” “将门打开” 不一会,云玄来到大牢中。 “王爷这边请” 狱卒恭敬说道。 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幽暗昏沉的地方,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主子” 见到云玄到来,沙哑轻微的声音响起。 “醒了就好” 将手放在罗田的手腕上,心中松了一口气,从鬼门关中回来了。 “属下无用,让主子担心了” 罗田有些苦涩,五脏六腑遭到严重重创,内力消失不见,筋脉如同微弱的烛光。 能够活过来已经是侥幸,至于天境的实力不敢妄想了。 对于武者来说,尤其还是天境强者,失去内力成为一个废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如此沉重的打击让他无法接受,眼神暗淡无光。 “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到罗田这黯然神伤的样子,云玄也知晓他的心情。 换做自己也会如此,对于一个生性自由的人,没有什么比失去自由更加令人痛苦的事情。 在武者的世界中,是无法接受成为废人这个事实。 “那日属下修炼的时候,感应到外面出现强大的气息,便出去一看。是娄笑带着三人前来,打算趁主子不在夺取仙凡楼。 然后我们发生冲突,无奈之下只好强行破镜打破僵局…………” 听完罗田说的,云玄脑海也有一个大体的画面。 一个天境下品佼佼者,加上两个地境上品,三人配合有素,再加上只能战不能退。 难怪伤成这个样子。 “仙凡楼已经无事了,不会再有人找它麻烦,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安心修养。 虽然恢复实力的可能性比较低,但是你若放弃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成为一个废人” 将内力灌输罗田体内,如同烈日高温,在地面上到着一杯水,很快便会被干燥的地面吞噬干净。 如同一个无底洞一样,哪怕将内力全部灌输进去,也不过就是延长被蒸发的时间。 想要运转一个大周天,最低也的是天境下品的才行。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四章 圆梦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密室之中,两道身影此刻四目相对,深情如火,空气中都弥漫了炙热的气息。 桌子上摆放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将红盖头盖在清怜头上,端着两个酒杯而来。 “夫人,喝了这杯酒,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将一个酒杯递给清怜,互相弯着胳膊,饮下交杯酒。 烛光闪耀,一袭红袍如同火焰一样,吸引着云玄的目光。 在火焰的照射下,眼前的红衣女子浑身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之中,充满了别样地美感。 掀开红盖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沉落落雁地容颜,明眸皓齿,一双大眼睛如同天上明月一样熠熠生辉。 在烛光地照射下,纤细地睫毛如同飞舞的蝴蝶一样,扑簌簌,夺人心魄,撩人心弦。 美! 美极了! 最红不过嫁衣红,最美不过洞房夜。 “今夜不会在有人打扰我们” 听到这话,清怜面红耳赤,脑海中浮现那日的情形。 红晕爬满了耳根,薄薄的脸蛋上面铺满了红晕,如同一颗诱人的红苹果。 而现在,终于有人能够品尝这颗红苹果的味道了。 看着清怜抵着脑袋,发出轻微的“嗯”,云玄面色通红,双手不断搓动着。 这一刻,他已经化身大灰狼,正要吃掉自己骗到手的小白兔。 芙蓉帐内恩爱长,燕尔轻啼卸红妆。 如鱼得水成双对,清风玉露初品尝。 数次后 “夫君,我不行了,太累了,放过我吧” “别闹,为夫还没有尽兴呢” “我我我身体刚好,下次吧” “我早已经探查过你的身体,想骗为夫,门都没有,今夜奋战都天亮” “来吧,我的小宝贝” ………… “啊” 坐在椅子上,云玄打着哈欠,昨夜太幸苦了,一夜未睡。 有些困了,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 “大人……” 来人正有事需要禀告,见到他此刻正在呼呼大睡,便悄悄离开了。 “叮咚” 在微风的吹佛下,亭角的铜铃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五亭桥下。 两道俊朗的身影在围在一个棋盘两侧搏杀着,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白色的棋子犹如潜龙在渊,只需要等待一个时间,便可以化作苍龙腾空而起。 而黑色棋子下局巧妙,暗藏杀机,如同一座巨山镇压在深渊之上。 两人各有千秋,各有优势,毫无破绽可言。 如此精美绝伦,充满深意的棋局,这要是放到外面。 被那些喜棋爱棋之人看见,定会震惊无比,满脸惊骇。 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深奥的棋局,让人着魔,沉浸其中。 “这都已经两个月过去,他从七等亲王封为四等亲王,你确定你那后手还有用吗?” 白棋落下,孔照说道。 “不急,好戏这才刚刚上演,再过半月,还需要等待一个契机” 黑棋落下,钱炎平静说道。 种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形成一个细长的树苗。 再过一些时日,便会长成一个枝繁叶茂的大树。 而这,也是他苦苦等待的时机。 “有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一个失败者,要不是仗着身份,早就被踢出局了” 对于孔照说的那人,两人心知肚明。 面对云玄的上门挑衅,太子勃然大怒,火冒三丈,迫切想要出手狠狠教训他。 如今就连双王在他的威势下也得抱团取暖,朝廷三足鼎立的局面也在朝着二龙夺珠的格局发展。 可奈何太子压根找不到对他出手的机会,要产业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产业,要官员没有官员。 唯一一个可以打压的女人也已经死了,剩下的人他也不敢动。 可谓憋屈至极。 明明怎么看都是他掌握了更大的权势,可偏偏对付起云玄就格外困难,无法下手。 想要让潇湘会跟世家出手,可他们直接拒绝了。 眼下风平浪静,湖面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他们不愿意这个时候再起波澜。 万一被发现水面下面隐藏的危机,那么一切又化作泡沫,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要是后手也失败了怎么办”? 闻言,钱炎沉默了。 他也想过后手失败过的下场,惹怒云玄,继续对潇湘会出手。 让它彻底消失,不复存在。 但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潇湘会可是耗尽了他大量的心血建立起来的。 也正是有它,他才能无须看那些老家伙的脸色行事,更是站在国都年轻一代的顶尖。 可成也潇湘会,败也潇湘会。 要是没有了它,那么钱炎就不在拥有现在的身份。 五大家族之一钱家的少爷,这个身份固然很厉害。 但也仅仅如此,还不够让那些人敬畏。 当一个人站在顶峰久了之后,便无法放弃顶峰给他带来了风景。 谁也接受不了从顶峰跌入山谷,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心要将潇湘会扶起来的原因。 “虽然杀人这个手段最为低下,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沉重的双眸转动着,旋即迸发出一道锋利的光芒,带着一抹浓浓的杀意。 手拿黑棋,距离棋盘不过两指的距离,迟迟不落。 一抹异样的神色从眼神之中闪过,失神着,不知何时起。 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一下子逆转过来。 黑棋已经落入白棋的压制当中,失去了优势,那座镇压在深渊之上的大山此刻已经有着崩碎的迹象。 不出三招,黑棋必败。 迟疑的双眸突然震动一下,钱炎好像听见了龙吟声。 潜龙在渊,一遇风云便可化作龙。 清风不仅吹佛这五亭桥上的铜铃,让他散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也给那些辛苦劳作的人带来一丝凉意。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它带来的惬意,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连哈口气在别人看来都是一个极其厌恶的事情。 “走,走,不准在国都乞讨” 街道上,几个府兵正在驱赶着两个蹲在地上,手上破碗跟竹竿的乞讨。 “大人,求你们行行好,我们不乞讨不就饿死了吗” 两个乞丐双手抱拳,面色愁然,乞求着府兵放过他们。 “赶紧滚,国都不准出现乞丐,再不走将你们抓进大牢” 府兵丝毫不为所动,恶狠狠看着乞丐说道。 那凶猛的眼神看的乞丐下意识缩起身体,眼神闪烁,显得害怕起来。 “大人,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两个乞丐拿着破碗跟竹竿,低着头一溜烟离开这里。 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坐在地上,面色惨淡。 “你说那个胤亲王高高在上,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这群乞丐过不去” “哎,谁知道呢?估计是为了讨好皇上,这可害苦我们了” “不准我们乞讨,这不是逼死我们吗”? “离开国都,我们岂不是会死在路上” 自从上次云玄当作百姓的面立下誓言,说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跟流浪汉之后。 府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连忙派出府兵沿街寻找。 只要发现乞讨一律驱逐,不允许他们出现在街道上。 不少乞丐只能趁着月色捡着那些酒楼不要的泔水,更有甚者干起偷鸡摸狗的事情。 这段时间,已经有好几个乞丐被饿死了。 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怨恨跟憎恶,将这一些都归结在他的身上。 在这些乞丐眼中,天下最坏之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便是云玄。 “你们想要吃饱饭吗”? 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眼角带笑,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之上。 “你好,要不要买一朵花” “不要,滚开” “你好,要不要买一朵花” “别耽误我,这种路边的野花到处都死有什么好看的” 街道上,一个穿着破旧,扎着一个辫子,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背着一个竹筐,里面摆满了各种颜色的花朵,正在向路上兜售着。 “公子,要不要买一朵花” “那里来的臭乞丐,闪一边去” 男子扫了一眼,充满了厌恶,一把推开小女孩。 “我的花” 小女孩一个不注意跌倒在地,竹筐中的花朵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行使过来。 “吁吁” 车夫见状,强行停住了马车,朝着眼前的小姑娘骂道:“不要命了,要是冲撞到大人十条命都不够”。 “对不起,对不起” 小女孩捡着花朵,眼含泪水。 坐在马车之内的云玄突然感到身躯不稳,差点跌倒在地,瞬间皱眉。 掀开车帘,发现前面有一个买花的小女孩,正在地上捡着散落一地的花朵。 都是一些普通的野花,毫无特色可言。 “给点银子” 云玄的声音传来。 “刚才惊吓到你了,这是赔偿给你的” 车夫下车,将银子扔在竹筐里面。 “是我不小心惊吓到大人了,这钱我不能要,你拿走吧” 小姑娘拿起银子,递给车夫。 “给你你就拿着吧,这些话都摔烂了,卖不出去了,就当把这些花给买下来了” 见状,车夫随意说道。 “这花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这钱我不能要,你还是拿走吧” 下女孩坚定说道。 “哎,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看你穿的就跟乞丐一样,怎么脾气这么倔” 闻言,车夫微微皱眉。 “这钱我不能要,还给你吧” 将银子强行放在车夫手上,小女孩捡起地上的花朵,便离开了。 “王爷,那个……” “走吧” 还不等车夫说完话,云玄便开口了。 刚才发生的一幕他已经看见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王爷” 见到云玄回来,下人作揖问安。 “夫君,回来了,晚膳也准备好了” 这时,一脸柔和的柳寒烟温柔说道。 已经有着近乎八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很明显,走路极其不便。 一只手扶着腰,步伐还不能迈大。 “最近小小玄听话吗”? 伸手抚摸着凸起的腹部,还有数月就要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上。 “没有之前那么闹腾了” 看着这个孩子,柳寒烟双眸充满了慈爱,脸上勾勒出一个笑容。 “那就好,最近天气转凉,出门披上外套,小心着凉”。 “夫君,我会的,饭菜要凉了,用膳吧” “好” 夜幕降临的时候,云玄扶着柳寒烟进入房间,待到她躺在床上的时候。 解衣睡觉。 “夫君,今夜不去书房了吗” 柳寒烟疑惑道。 “不去了,书房哪有搂着媳妇好” 脱开外套,小心翼翼来到床上,靠在外边。 亲吻着那通红的脸颊:“睡觉”。 两人牵着手,缓缓入睡。 而在一个充满微弱烛光的密室,正坐在着一个一袭红袍,含情脉脉的女人痴痴看着外面。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五章 腰要断了 “王爷” 见到云玄到来,庄园的下人问安着。 看着前面的院子,缓步走了进去,双眸带有一丝疑惑,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他们有没有制造出自己想要的纸张来。 “王爷” 三个老师傅连忙前来作揖行礼。 “无须多礼,这段时间院子内有发生什么问题吗”? “回王爷,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切如同往常一样” 其中一个老师父回答着。 “那就好,这两个月九十万张的纸张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已经交给无护卫了” “不错” 点点头,云玄很是满意,本以为没来这两个月,加上王府发生的事情。 会影响到这些人的干活效率,毕竟发生那样的事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 多多少少会让他们有些担忧,如今看来担忧过度了。 “王爷,我们已经造出了您说的那种雪白纸” 一个老师傅开心说道,那激动洪亮的声音里透露出他的喜悦跟兴奋。 要知道,在之前的时候,云玄答应过他们。 要是能够制造出雪白的纸张的话,便会奖励他们一人一千两银子。 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普通人家一年也不过数两银子。 这些银子足够让他们在国都过上优越的生活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还说过,不久之后再修建一个造纸场。 而那里的管理者会从他们三人当中挑选,这才是让他们最感激动的事情。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没有谁会愿意一辈子待在社会的最底层,过着日复一日幸苦的工作,拿着一点点的银子。 只能勉强养活一家人,还得时刻弯着腰逢人便点头哈腰。 “在哪?让本王看看” 得知这个消息,云玄也是很激动。 没想到他们真的做出来了,明亮的眼眸中透着无尽的喜悦。 “王爷,您看” 不一会,一张洁白的纸张出现在云玄手上,伸手触摸着,光滑柔软。 弯着一角,厚度也要比一般的纸张薄上一些。 “王爷,这白纸洁白如雪,手感光滑,而且还不走墨,丝毫不弱与皇家御纸” 见到云玄震惊的样子,三人眉梢上扬,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之情。 为了研究出这种白纸,他们可是绞尽脑汁,呕心沥血,翻看了无数书籍,经历过数不清的失败。 如今,见到云玄那喜悦的样子,这一切都值得。 “好,好,幸苦你们了,本王之前答应你们的一千两银子绝不会失言” 瞳孔微缩,双手轻微颤抖着,熠熠生辉的眼神里,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微眯的眼珠转动几圈,一抹精光闪射出来。 这种白纸关乎着他一个重要的计划。 如今,可以实施这个计划了。 “多谢王爷” 三人作揖,上扬的嘴唇无一的不显示出来他们此刻激动开心的心情。 “这样的纸张一个月可以生产多少” “回王爷,一个月不足三十万张” 三十万张。 云玄皱眉,这个数字远低于他的预想。 太少了,完全不起作用。 将这些纸张放到市面上,如同一滴水滴在水池中,毫无涟漪。 见到云玄皱眉的样子,其中一个老师傅说道:“王爷,这些纸张的制造步骤要比那些纸更加繁琐,这些人还不够熟练;而且每个月还要完成一百多万张,实在是颇为吃力”。 其余两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师父也是眼神一沉,一个月能够生产三十万张白纸已经很是勉强。 要是云玄不满意,开口就是五十万张的话,就算挑灯夜做,那也是奇极其困难。 “你说的这些本王已经知晓,这样的纸张一个月生产十万张即可,妥善安置好;每个月一百二十万张纸绝对不能少,那些人要是有什么怨言,你们安抚一下,银子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望”。 “多谢王爷体谅” 闻言,三人松了一口气,就怕突然来一句我不管,必须要做出多少多少纸张来。 “你们继续忙,本王有事先走一步” 马车朝着府尹的地方而去,坐在马车之内,云玄眼神深邃,双眸闪烁着。 白纸已经制造成功了,但无法大批量的生产,这对于他来说。 跟没有制造成功出来是一样的,归根结底还是地方太小了,机器跟人力太少了。 就那么多的人,累死累活也只能造出这么多来。 好在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跟时间,等到让白纸完全发挥作用的时候。 不出意外的话,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而这个时间刚好给了他再修建一个造纸厂的机会。 “下官见过王爷” 片刻后,当云玄出现,府尹起身相迎。 “本王这次来是打算买下一块荒地,越大越好,不知城外可有这样的地方” 端坐在椅子上,平静说道。 城外荒地,越大越好。 这些词在府尹的脑海中闪烁着,随后想起什么,恭敬说道:“王爷,城外西郊十余里的地方倒是有您要的地方,只不过那里有一个数百米的山”。 “可以,地契给本王” 略微思索一下,云玄说道。 一炷香后,一辆马车离开国都,朝着西郊而去。 很快,夜幕降临,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 黑夜中矗立着十余座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的青楼,无需走进便能听见里面传来男女欢声笑语。 其中又以三座花楼最为热闹。 春分楼,雪兰楼以及仙凡楼。 要说以谁为最,那么便是仙凡楼。 无他,足够新鲜,花样足够多。 “自春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 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 暖酥消、腻云亸,终日厌厌倦梳裹。无那。 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 只见舞台之上有着七个姑娘穿着跟仙凡楼姑娘一摸一样的的衣服,唱着同样的腔调,甚至连舞蹈动作也是极其相似。 正在舞台上面卖力的演唱着,而她们也有一个组合名字《彩虹组合》。 “这都是什么呀,跟仙凡楼一摸一样,毫无新意,都听腻歪了” “就是,人家跳什么,她们也跳什么,整个就是一个四不像” “走吧,还是去仙凡楼吧” “走走,走” “哎,诸位公子不要走,后面还有更好看的” 见他们不悦,欲拂袖而去,吓得老鸨脸上的皱纹都要打结了,连忙站出来说道。 可那些丝毫不搭理,不一会,就有十几个人骂骂咧咧离开春分楼。 同样的情景也在雪兰楼发生着。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自从仙凡楼大火以后,两大花楼都派人前去打探过。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跳,没想到里面的姑娘都是穿着奇装异服。 唱着从未听过的强调以及那毫无出彩的舞蹈,可偏偏就是这些东西吸引了无数文人墨客公子的兴趣。 如今的仙凡楼已经有着国都三大花楼之首的称号。 …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夫君,姐姐距离临盆不过二个月的时间,你还是都陪陪姐姐” 面色潮红,额头冒着汗珠,一脸娇羞的清怜躺在云玄怀中,怯怯说道,明亮的双眸闪过一丝慌张跟害怕。 “没事,为夫会一碗水端平,不会厚此薄彼” 握在玉手,贪婪吸取着那勾人心弦的幽香,云玄含笑说道。 “夫君,姐姐现在行动不便,更加需要你,夫君能够隔三岔五来看我就行了” 闻言,清怜星眸流转,充满了慌张跟担忧,不过脸上依旧充满了笑容。 另一只手悄悄放在腰间轻揉起来。 “休息好了吗”? “啊……夫夫君说什么” 在烛光的照射下,清怜瞳孔一缩,看着身边人,不知为何,此刻心慌无比。 感觉见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身躯不由得微微轻颤起来。 “拖延时间是没用的,乖乖让我吃掉” 一只手撑着脑袋,嘴中含着玉指,嘴唇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对于这样的把戏,云玄笑笑不说破。 “夫君,我我腰真疼,跟断了一样,要不明天……后后天行不行” 听到这话,清怜慌了,细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精致的双眸扑簌簌看着云玄。 那样子,可怜极了,让人怜惜。 “明后两天让你休息怎么样,马上就天亮,再坚持一会,坚持就是胜利” “还有多久天亮” 用一夜的痛苦换两夜平安,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就是这里一片漆黑,清怜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了,也就还有三四个时辰” 满含星子看着清怜,那撒娇的样子勾人心魄。 云玄心中想着:要不要说话不算话呢? “三四个时辰,这这……” 闻言,瞳孔瞪大,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这么长的时间。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激烈的吻瞬间而至,随后一场狂风暴雨扑打而来。 我的腰,断了,真的断了。 清怜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扁舟,在大海之中航行突遇海浪,被无情的拍打,倾覆之危。 翌日 “你在胡说什么,胤亲王为百姓做了这么多的好事,你凭什么污蔑他” “什么叫做污蔑,我哪一句话说的不对,难道就因为他做了好事,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对的吗”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这件事众人皆知,何须证据,胤亲王位高权重,难道还能堵住悠悠之口不成” “没错,为什么不允许乞丐乞讨,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就是,我们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对我们赶尽杀绝” “走,过去看看” 不少百姓看见前面围成一圈,吵闹声不绝于耳,很是好奇,连忙过去一看。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人问着另一个来得比较早的人说道。 “他们因为胤亲王的事情吵了起来” 那人说道。 众人将目光看过去,有两帮人互相争执着。 听了一会,众人这才知晓,原来他们是因为府兵不允许乞丐在国都乞讨一事以及潇湘会发生争执。 一方应为云玄这么做是对的,都是为了百姓好;另一方则认为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得到皇上恩宠而不顾百姓死活。 两方互不相让,甚至就连乞讨都站出来讨伐云玄。 人群之中有人见此,嘴角上扬,随后加入其中据理力争,也有人悄然离开。 一场暴风雨就要席卷国都。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六章 搏一把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在城西一个破败的地方,在月光的照射下,这里坐满了数十个乞丐,围在柴火一边。 如今已是深秋,夜晚的温度比较低,随着柴火的燃烧,这些人的脸上露出舒服之色。 “诸位,如果我们在这样懦弱无为,低着头卷缩着身体躲在墙角挨饿的话,那么很快我们就会被饿死。 如今已经深秋,再过不久,等到大雪的时候,我们这些人要么饿死,要么冻死,你们想看到这一幕吗”? 一个男人此刻站在圈内,义正言辞说道,身上那干净的衣服,明捷的思维,鹤立鸡群。 “可是他是王爷,身份尊贵,我们怎么敢跟他作对呢?一句话就能弄死我们” “就是,人家是王爷,我们就是一群卑贱的乞丐,怎么反抗” “是啊,是啊” 这些乞丐面色愁然,垂头丧气,尽管心中对着云玄有着很深的仇怨。 可胳膊拗不过大腿,更何况他们连胳膊都不算。 别说找云玄麻烦,哪怕站在街道上面大骂一句,下一秒就被带到衙门关押起来。 “你们的担忧我能理解,可是你们想过没有,那些士兵不允许你们白天乞讨,更是要将你们驱赶出去。 一旦离开国都,就算你们侥幸没有遇见豺狼,沿途的盗匪也会杀死你们。 此去别的地方,数百里的距离,匪盗横行,你们能活着走到那里吗?” “可要是我们反抗的话,不用等到下雪的时候,明天就被抓走了” “没错,白天不能乞讨,晚上我们还能去捡一些吃的” 听到这些乞丐的话,男子面色阴沉,微眯的双眸闪过一丝愠怒。 苦口婆心说了这么久,居然还得过且过。 “你们要知道,没有人看得起乞丐,你们今天死或者明天死,谁会在乎呢? 可是你们要是敢于站出来反抗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上街游走抗议胤亲王无道,草菅人命。 国都这么多百姓看着,士兵不敢杀我们,他们害怕我们继续游走会让皇上震怒。 然而你们要是继续待在这里,今天死了一个,明天死一个,不出一个月的时间。 你们都会因为各种愿意被杀,你们要知道,胤亲王那个死去的侧妃可是黑三角的幕后指使者。 想要杀死你们轻而易举,要是你们还想过着哪一天不幸就死的日子,我也无话可说” 听到男子说的,这些乞丐沉默不语,面面相觑。 自从云玄立下誓言的时候,那些士兵就开始驱赶他们,不允许他们白天出现在街道上。 已经有好几个乞丐被饿死了,而他们这些人也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经常半夜饿醒。 直到眼前这个男人出现,日子这才好过一些。 “好,我们答应你”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他不要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没错,反正贱命一条,说不定抗议游走之后我们还能留在国都乞讨了” 见到这些乞丐都愿意站起来反抗云玄,男子唇角勾起,露出一个笑容。 “好,只要我们团结一心,谁也不能欺负我们”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我们只会要饭,其他的事情都不会干” 乞丐放难了起来,突然想起来他们什么也不会干。 只会拿着一个破碗蹲在地上摇啊摇。 “这个你们放心,我已经想好了,你们白天的时候去街道上要饭。 看见士兵来了赶紧就走,我会暗中散播消息让那些百姓为你们把抱不平 等到时间了,越来越多的人站在我们这边,到时候就是我们抗议游走的时候” “好,就这般” “我们相信公子,一切都凭公子做主” “对对对” 听到这话,男人眉梢上透露出一丝喜悦,心中的狂喜难以掩饰。 而另一边的云玄此刻还在犹豫着,目光如火。 (本章未完,请翻页) 满脑子都是说话是否算话。 吃肉,不吃肉,这时一个艰难的选择。 默然忍受心中那激情的澎拜;或是挺身而起品尝这人间美味。 这两种行为,到底哪一种会更加好呢? “夫君,你说过今夜放过我的” 在烛光闪耀下,清连看着云玄那沉思的样子,幽幽的双眸泛着绿光,如同饿狼一样。 “为夫说话算话” 看着清怜这害怕的样子,云玄笑了笑,随后抱着她,一双大手也罕见的老实起来。 眼底闪过一丝暗淡,看来今夜漫漫,只有孤独作伴。 闻言,清怜那仅仅攥着衣角的玉手不由得松了几分力气,真的害怕今夜又要奋战。 有些事情确实很舒服,但也要考虑身体啊。 每天夜里云玄来的时候,第二天清怜都要躺在床上睡上一整天,才能恢复体力。 太痛苦了。 “夫君,我想出去走走” 都快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清怜一直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有些厌倦跟无聊。 想要看看柳寒烟还有小小玄。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面色一愣,眼珠转动着,握着清怜的软手说道:“等你身体在好上一些的时候,让你去外面看看”。 “也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脑海中浮现那日柳寒烟晕倒的样子,清怜心中充满了着急跟悲伤。 想要亲眼看看她,再说上一句对不起。 要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感受到清怜的伤感,云玄将被子一拉,吻着她的额头说道:“睡觉”。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 街道上人影交错,吆喝声不断,往来着络绎不绝。 “行行好吧,已经三天没有吃的了,给点吧” “给点吃的,行行好,给点馒头也行” “啪” 一个铜钱落地的声音。 “不是说不允许这些乞丐出来乞讨吗?怎么又出来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饿了吧。你看他们穿得那么单薄,不是饿死就是冻死” “行行好吧,给点吃的” “臭乞丐,谁让你出来乞讨的,是不是非要大爷给你抓进大牢,好好教训你才走到听到” 不一会,两个府兵巡逻看见有乞丐乞讨,勃然大怒,直接走过去一脚替飞破碗,怒斥着。 “大人,小的不敢,小的这就走,这就走” 乞丐拿着好上的竹竿,捡起破碗赶紧离开这里。 半个时辰之后,府兵已经驱赶了五六个乞丐。 “这些乞丐已经很可怜,不允许他们要饭这不是逼死他们吗”? “谁让这是胤亲王的命令呢?一群乞丐而已,死了就死了” 周围的人看到府兵如此粗鲁对待这些乞丐,议论纷纷。 “看什么看,再胡说统统抓起来” 府兵看着周围的百姓,厉喝着。 “走吧,这不是我们能够关心的事情” 不一会,围观的百姓就消散了。 “我听说潇湘会乃是一个行侠仗义,乐于助人的势力,是因为知晓了一些秘密,这才被胤亲王打压的” “这件事我也已经听说了“ 茶馆中,几个行人小声交谈着。 “真是太过分了,这些乞丐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如此凄惨,居然还要将他们往死里面逼。 这就是胤亲王说的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吗?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有人怒斥着国都发生的不平事。 “你疯了,连王爷你也非议,不要命了” 同行者大惊失色,瞳孔一震,整个人呆愣着。 “一群乞丐而已,死了就死了,算不得什么” “什么叫乞丐,这可是生命啊,这么多人就因为胤亲王一句讨好皇上的话,就要被饿死,真是荒谬”。 “当初还以为胤亲王有什么办法让这些乞丐吃饱饭,可是没想到是这种令人不齿的话。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鼓掌,现在想想,气愤不已。” ……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这些杂碎,居然还敢出来乞讨,看来要好好教训” 正在街道上巡逻的府兵,眼角余光一瞥,看着几个乞丐蹲在角落向着往来行人乞讨着。 怒目圆睁,勃然大怒,瞪大的眼睛中充满怒火。 这都七八天过去了,这些乞丐不仅没有消失,相反还愈发猖狂。 一想起这两天被师爷骂成狗,就是因为这些乞丐一直出现。 “谁让你们出来的啊” 两个府兵大步走过去,一脚踢翻乞丐面前的破碗,咆哮如雷。 “大人,我们是在饿的不行了,求大人放过小的” 看着府兵这吃人的样子,乞丐吓得瑟瑟发抖,怯怯的眼神不断闪烁着,显得无比慌乱跟害怕。 “我管你们这些臭乞丐有没有饭吃,一群卑贱的东西居然不听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罢,府兵直接一脚重重踢在乞丐身上,当场让他趴在地上,卷缩着什么。 “大人,我错了,错了” 乞丐面露痛苦之色,双手抱头。 “让你不听话,给大爷找麻烦,一群卑贱的东西,就应该去死” 用力踢在这些瘦弱的乞丐上面,痛的他们发出凄惨的叫声。 “别打了,再打就要死了” “差爷,就是一些乞丐而已,何必跟他们过不去呢” 围观的百姓劝说着,两个乞丐已经奄奄一息,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呸,杂碎。下次再敢出去乞讨,打死你” 士兵站起身来,眼神冰冷,朝着乞丐吐了一口口水。 周边乞讨的乞丐看见这一幕,纷纷跑过来,看着地上口吐鲜血,身躯颤抖的乞丐。 眼眶湿润,唇角颤抖,悲伤欲绝。 虽然这些乞丐无父无母,无兄无弟,孤独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相处久了自然就有了感情,何况这些乞丐每天都睡在一起,感情无比深厚。 “为什么要打他们,将他们驱赶走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打人呢” 一个乞丐哭泣道,年纪不大,约莫着七八岁的样子。 “大爷做事需要你们管,还有你们这群乞丐,再敢在国都乞讨,这就是下场” 闻言,府兵皱眉,眼神中充满了厌恶跟憎恨。 “我们不乞讨不就饿死了” “饿死就饿死,反正不允许乞讨” “皇上都没有下令,你们凭什么不允许我们乞讨” “反正不允许乞讨,谁要是敢乞讨,别怪我打死他” “不乞讨那官府给我们粮食吃吗” “赶紧滚,别逼大爷出手” 府兵没有耐心在跟这个乞丐多说什么,拿着武器就要威胁着。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他们要我们死,我们也不要他们好过” 这时,一个强壮的乞丐突然大声说道,直接扔出手中的破碗,砸在一个府兵的脑袋上面。 “反了你们,一群卑贱的东西也敢动手,找死” 府兵捂着额头,心中充满了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正准备拔出腰间的长刀教训这些乞丐,刚抽到一边,一个大手仅仅抓住他的手。 其余的乞丐见状,也是冲了上来。 有人抱着府兵的大腿,有人抱着府兵的胳膊,还有人直接用牙齿狠狠咬着。 “啊,啊” 随着一个乞丐的动手,这些乞丐也一窝蜂的上了,多年挨打的经验让他们此刻也成为一个打架的好手。 不一会,这两个府兵就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叫声,血液流淌一地。 看到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围观的百姓都吓傻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些乞丐居然如此大胆,将府兵给打个半死。 “你去将其他的兄弟姐妹叫过来,你去通知公子” 停下来的时候,乞丐发现大事不好,这可是要杀头的。 一个强壮的乞丐再次说道:“不要怕,是他们先打我们的,今天我们跟他们拼了,反正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七章 抗议游走 余下的乞丐的有些慌张,眼神闪烁,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无法回头,半响之后说道:“好,我们听你的” 随后,他们将这两个府兵五花大绑起来,派人将那两个受伤的乞丐给他扶起来。 至于看郎中,他们不保佑任何想法了。 当活着成为奢望的时候,哪怕卑微如草芥的乞丐也会站出来奋力一搏。 对于他们而言,这辈子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想活着,哪怕不久后被人打死,饿死,冻死他们也愿意。 但他们绝对不允许有人要剥夺生存的希望,绝不! 舍得一身剐,敢叫天地换日月,不外如是。 “疯了,这些乞丐疯了” 周围的百姓面色骇然,神色慌张,他们没想到想到这些乞丐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很快,那些躲藏在黑暗中的乞丐全部赶过来,原本宽敞的街道此刻被他们给堵住了。 “兄弟姐妹们,我们再也不能卷缩着身体躲下去了。 就因为我们在街道上面乞讨,这两个士兵居然下如此狠手,差点活活打死我们两个兄弟。 我们虽然命贱,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对待我们,不让我们在国都乞讨,这跟杀死我们有什么区别。 我们只想活着,这有错吗? 我们要抗议,要反抗这些狗官为了讨好胤亲王,驱赶我们,殴打我们,逼死我们。” 等到这些乞丐全部来齐的时候,一个面容有些秀丽,身材修长的乞丐面对着他们,愤怒说道。 “抗议,抗议,抗议” 剩下的乞丐全部举手附和着,对他们来说。 想要活下去,只有抗议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今天府兵差点打死两个乞丐,那么明天就有可能轮到他们。 谁也不想成为倒在地上的那一个。 这么长时间遭受的委屈,不满,积累起来的愤怒全部在一颗爆发,如同点燃干燥的芦苇,一发不可收拾。 “带着他们,我们走” 为首的乞丐眼神寒冷,面露怒气指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府兵。 “我们只想要活着,抗议胤亲王无道” “我们只要活着,抗议胤亲王无道” 随后这群乞丐开始了声势浩荡的游行,还挥舞着白色横幅,上面用浓墨写着“苍天无眼,奸臣当道”。 变天了! 周围的百姓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沉,满脸骇然。 他们没有想到这些乞丐居然会游走抗议,而且还公然指责云玄,这简直就比地龙翻身还要令人震撼。 很快,这个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正传遍整个国都。 “大人,不好了,那些乞丐绑架了府兵,此刻正聚集在一起抗议游走” 师爷得知消息后,惊慌失措,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府尹。 “什么” 闻言,府尹震惊,心尖一颤,大脑轰鸣。 数息之后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带着府兵就去镇压。 要是让上面的人知晓,那可就出大事了。 “哈哈,这次看你怎么办,也让你尝尝被百姓喊打的滋味” 得知乞丐抗议游走,钱炎唇角勾起,脸上勾勒出一个讥笑,明亮的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喜悦。 等了这么久,好戏终于上场了。 “大人,不好了” 林虎一脸慌张走进来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正在睡觉的云玄被这一嗓子给惊醒了,看着惊恐的林虎,还以为他媳妇跟人跑了。 “乞丐们抗议游走,声势浩大” “怎么回事” 闻言,睡意瞬间消失不见,面色深沉。 自从上次粮食危机之后,云玄严重制裁过这种行为之后。 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出现这种事情,为何今日突然就出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 这段时间国都也没有发生了什么大事,按理说不应该啊。 “具体的事情属下也不知,好像跟大人有关系”。 林虎怯声说道。 乞丐?还跟自己有关系? 这让云玄感到意外,也没有对他们出手,怎么就抗议了。 “带上人,随本王出发” 不管到底因为什么事情,抗议游走这种行为绝对不允许,影响太恶劣了。 “抗议胤亲王无道,我们只想要活着” “抗议胤亲王无道,我们只想要活着” “这群乞丐怎么上街游行了” “还不是不让他们白天乞讨” “也不知道府尹怎么想的,乞丐不乞讨还能干什么” “跟府尹没关系,是胤亲王说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 “胤亲王人确实很好,但这么对待乞丐确实不妥……” 这些乞丐正在朝着城东而去,一路上大喊口号。 无数的百姓都被他们给吸引,跟在他们生活众说纷纭,更多的都同情他们。 尤其是他们这些人,数月之前发生粮食危机的时候,也跟他们一样,上街游走。 但凡能活得下去,谁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上街游行呢? 走投无路,没有办法的时候,只能铤而走险。 “站住” 二三十个府兵手上拿着武器,站在这些气乞丐四五米远的地方,冷冷看着他们。 当摇摇晃晃的轿子落下的时候,一脸慌张的府尹走了出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谁指使你们上街游走” 看着数十个乞丐,府尹厉喝,微眯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跟生气。 “没人指使我们。”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活不下去了,为什么不能上街游走呢?” 为首的乞丐大声说道,声音充满了愤怒以及一丝胆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府尹不解,好端端这些乞丐干嘛抗议游走呢? “为什么突然驱赶我们,不允许我们上街乞讨,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就是,从古至今也没有听说过乞丐不给乞讨的,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饱饭了。 还有好多人都被活活饿死了,凭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 闻言,府尹皱眉,这件事确实是他吩咐下去的。 可他也没有办法,谁让云玄当作百姓的面立誓,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一个流浪汉。 正所谓上头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为了害怕国都出现乞丐,让他跟皇上颜面受损。 只好下令不允许这些乞丐白天上街乞讨。 可是没让他们晚上不能乞讨啊。 “这件事本官已经知晓了,你们先回去,待本官商议之后会给你们一个答复,不会让你们饿死” 这件事府尹做不了主,他也要回去跟云玄商议一下。 这么多的乞丐,处理起来极其困难,总不能让朝廷出钱养他们吧。 “你能做主吗?胤亲王下令不允许国都有一个乞丐,你能反驳他吗” “没错,胤亲王还把皇上都搬出来了,你敢说不吗?” 兄弟姐妹们,我们不要相信他,我们要一直游走,去问问皇上。 他为什么不让我们活下去,我们难道不是他的子民吗?” “抗议胤亲王无道,草芥人命,我们只想要活着” “住口,谁敢向前一步,本官立马将他抓进去” 看着这些乞丐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府尹面色大变,瞳孔放大,惊恐万分。 “大人,您看” 师爷指着那两个被绑架的府兵。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架士兵,赶快放了他们,不让休怪本官无情”。 这两个府兵被抓,让府尹眼前一亮,刚好有了出手的借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算把他们都杀了,也能将事情推到他们身上。 “这两个士兵无缘无故殴打我们,还差点活活打死两个乞丐,难道这也是大人的意思” 听到这话,府尹皱眉,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 “这件事本官会调查清楚,你们先将他们放了” “不行,要是放了他们,到时候他们不承认怎么办” “就是,兄弟姐妹们,我们要抗议,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把我们的命当回事” 这些乞丐开始愤怒起来,不断向前走着,嘴里还骂骂咧咧道。 府兵见状,有些慌张,不敢随意出手,不断向后退着。 要是激发起民怨,他们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退后,退后,谁要是再敢向前一步,立马抓进大牢” “不要怕,抓进大牢更好,这样我们就能有饭吃的” 双方人马就这样怒视着对方。 “大人,这些乞丐平日也不过上街乞讨,也没有犯下什么事,还请大人放过他们” “没错,要是不让乞丐乞讨,那他们吃什么呢” “他们也挺不容易,还请大人收回成命”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边的百姓看不下去。 纷纷开口劝说着,希望府尹能够不在驱赶他们,让他们能够上街乞讨。 “没错,只要大人放过我们,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 见到周围百姓都在站在乞丐这一边,为首的乞丐眉梢上扬,眼神流露出欣喜。 “放个屁” 府尹心中大骂着,这件事要是自己能做主的话,谁愿意管这些乞丐的死活。 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干谁傻。 要说此刻他心中最烦谁,那必定是云玄。 没事干嘛说出这种话,说完了人就消失不见。 将这个烂摊子交给自己来处理,但凡能解决的掉,早就解决了。 岂会等到现在。 听着这些百姓所言,在看看这些乞丐愤怒的抗议游走。 府尹觉得有必要将这件事跟云玄说一下,要么收回成命,要么彻底解决这件事。 不能光说不干,拍拍屁股就走了。 将自己置于火架之上。 “诸位,本官能理解你们的感受,但是抗议游走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命。 只要你们现在回去,本官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至于你们说的。 本官向你们保证,回去之后一定会认真商议,绝对不会让你们饿死”。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这些乞丐回去,不要继续抗议游走。 至于其他的府尹只能建议,至于是否采取他也无能为力。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横竖都是死,还在乎什么” “对,胤亲王不让我们活下去,我们也不会让他好过,对不对” “没错,凭什么他为了得到皇上的器重,一句话就决定我们的生死,我们的命难道不是命吗”? “抗议胤亲王无道,草芥人命,我们只想要活下去” 乞丐们愤怒无比,面色扭曲,不断摇旗呐喊,要将这么长时间受到委屈全部爆发出来。 沦为乞丐已经足够可怜跟凄惨了,可是现在居然还有人连他们最后仅存的希望都要剥皮夺。 这让他们忍无可忍,也无须再忍。 此刻他们要做的就是让更多的人知晓云玄那黑暗丑陋的一面,引起更多人注意,博取他们的同情,唯有这样。 他们才能在国都活下去。 “驾,驾” “胤亲王来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只见一匹骏马之上坐在一个锦衣少年,意气风发,身后还跟着数十个穿戴整齐的士兵。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八章 解释 “你们为何抗议游走” 云玄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上百个乞丐在这摇旗呐喊,还捆绑了两个府兵,还浑身是伤。 “王爷” 府尹过来作揖问安,眼神有些慌张。 要知道这次乞丐抗议游走的事情可是跟他有着直接的关系。 要不是他下令不允许这些乞丐白天上街乞讨,也不会逼得他们走投无路,采取这种极端的行为。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他揣摩云玄的心思,并非得到确切的指使。 然而发生这种事情,使其名声坠地,人人喊打,成为这些人讨伐的对象。 一旦处理完这件事之后,必定要承受他的怒火。 “为何?胤亲王难道不明白吗?” 见到云玄到来,这些乞丐变得更加愤怒,上嘴唇不断上扬,唇角不断抽动着。 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此刻早就被他们千刀万剐了。 被这乞丐一反问,在看着他们如此生气的样子,云玄有些诧异。 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他们这样厌恶跟愤怒。 “本王确实不知,你们可以说给本王听” “哼,为什么要驱赶我们,不允许我们上街乞讨,这不是将我们往死路上面逼吗”? 见其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为首的乞讨愤愤不平,怯弱的眼神变得凶猛起来,恶狠狠看着他。 闻言,云玄懵了,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命令。 目光看向府尹,见他眼神闪烁,惊慌失措的样子,估计是他下的命令。 眼珠转动,他想起来了。 当初当作百姓的面立下誓言,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或者流浪汉。 只不过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件事便被耽误了。 就连修建好的宿舍也一直处于空置状态。 想来是府尹擅自曲解,才会造成如今的后果。 看着府尹,冷哼一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件事本王已经知晓,你们可以回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驱赶你们” 如何处理这样乞丐的事情,早就已经想好了。 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别的事情,暂时搁置在一边。 “王爷不驱赶我们了,以后我们可以上街乞讨了” “太好了,这下我们不用被饿死了” ………… 听到这些乞丐欢呼雀跃地声音,为首的乞丐面色一沉,双眸闪过一丝恼火。 为了策划这场抗议游走,他可是准备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成功。 岂料敌不过云玄一句话,如何甘心。 “王爷说的真是轻巧,上次当着这么多的人面立下誓言。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跟流浪汉,这要是放我们离开了,那王爷岂不是失信于百姓”。 “是啊,这些可怎么好,就算胤亲王答应我们也没用啊” “要是我们出去的话,岂不是让他说话不算话吗”?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我们就得饿死不成”? ………… 听到为首乞丐的话,原本心花怒放,开心不已的乞丐们又慌乱起来,愁眉苦脸。 话已经说出去了,如同落地的水一样,哪有往回收的道理。 “让你们回去,跟本王曾说的话的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不用担心,本王一言九鼎” 对于这些乞丐的担忧,云玄也能理解,不然府尹也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 不想出办法解决事情,却另辟道路想要解决这些人,真是荒谬。 想不明白脖子上那颗大肉球里面装了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这些乞丐懵了,就连围观的百姓也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是放这些乞丐回去,他们再出现在街道上,那不就是赤裸裸打脸行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更是让皇上失信于天下百姓。 即便云玄不把颜面当一回事,放在心上,皇上也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天子的尊严高于一切,犹如九霄,不允侵犯。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首的乞丐呆愣,不解。 “本王当初说过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或者一个流浪汉,可本王并没有说过要将国都的乞丐,流浪汉给他驱赶或者杀死。” 这又是什么意思。 众人再一次蒙圈了,这就话跟上句话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把乞丐赶走或者消灭掉,那如何能实现这句话呢? “王爷,我们都被您说晕了,不驱赶他们如何实现国都没有一个乞丐呢”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胆大之人说道, 闻言,众人也是一脸好奇看着云玄,迫切想要知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罢,见你们迷茫的样子,本王就跟你们解释一下,省的有些人胡思乱想,尽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 听到这话,一边的府尹羞臊着脸,低着头没脸见人。 这可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你们以为想要实现本王说的话,就必须要将国都里面所有的乞丐统统驱赶出去。 可若要是这么做,那本王又何必多此一句,当着你们的面说出这种话呢?” 云玄解释道,随后看向这些抗议游走的乞丐:“本王不会驱赶任何一个乞丐,也不会允许有任何一个人因为吃不起饭,或者没有饭吃被饿死。 本王已经想到如何解决这些乞丐的问题了,既可以让你们有饭吃,也可以有尊严生活在国都。” “王爷,什么办法” “是啊,他们只会要饭,其他的都不会,难道官府要养活他们不成”。 “就是啊,这怎么想也想不通啊”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在他们看来,想要妥善安置这些人。 首先就是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其次就是每天吃饱饭。 一天两天还行,可要是一辈子都是如此,那官府也管不过来啊。 说不定到时候还有一些不愿意劳作的人冒充乞丐,贪图享乐,增加朝廷负担。 “所谓的办法就是本王会安排人给你们提供专业的工作培养,让你们能够在国都有一口饭吃。 不用再过着卑微,有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 当你们这些人都有饭吃,有干净的衣服穿,有安稳的地方住,谁还会愿意做乞丐呢? 没有人愿意做乞丐,那么国都再也不会出现乞丐,本王说的话自然也就实现了” 话已经说完了,看着这些茫然的人,估计还是一头雾水。 “这个办法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要是让他们靠着自己有饭吃,这样确实挺不错的” “话是这样说,可是他们能干什么,体力活不行,又不会读书识字” “你看看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安排的了呢”? “我们真的不能做乞丐了吗” “王爷是这样说的,要是真的话可就太好了,我不想在过着这种卑微的生活” “你们想的太好了,我们什么也不会,哪里会有工作要我们呢” 随着云玄的话一出,不管是百姓还是乞丐都陷入沉思起来。 有人开心,有人疑惑,有人不接,甚至有人不相信。 觉得云玄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抚这些人,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再对付这些乞丐。 “王爷,您说得好,我们这些人除了会要饭之外,什么也不会,哪个老板会要我们呢”? 见到这些乞丐开始动摇起来,为首的乞丐面色凝重,眉宇紧缩。 “你们能这么想,本王理解,所以在你们正式可以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饭之前,会有一个月的学习时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一个月,本王会派专门的人教导你们学习,一天管你们三顿饭,一个月一贯钱。 一个月之后,等到你们学会之后,本王会给你们安排工作” 此话一出,这些乞丐一脸震惊,惊骇之后则是欢喜。 此前他们就在担忧这些话就是骗骗他们的,目的就是不让他们继续游行。 而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云玄是真心实意为了他们考虑。 不仅给吃的,还给钱。 “王爷这些话不会是故意安抚我们,让我们相信您,等到我们离开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甚至派出士兵将我们赶到城外,自生自灭吧” 闻言,那些激动的乞丐变得恐慌起来。 在他们的眼中,当官的话都是不可信的,最会骗人。 看着这个乞丐,云玄微微皱眉,双眸闪射出一抹精光,有些怀疑此人的身份。 这跟现代的杠精太像了,就跟别人找来专门煽动这些乞丐的情绪,好将这些事情继续闹大,从中获得利益。 想到这里,云玄突然想起潇湘会。 之前外出的时候就得知钱炎在散播关于清怜不好的消息,想要将她塑造成为一个满手血腥之人,更是将她跟黑三角联系在一起。 还想要将潇湘会漂白,变成一个正义的势力,打算卷土从来。 看着那灼灼目光,为首的乞丐眼神闪烁,不敢与之对视。 “你们有这个想法本王能理解,毕竟你们之所以抗议游走就是因为走投无路,迫不得已。 之前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也有一些关于本王不好的言论,让你们对本王产生怀疑。 所以你们对本王刚才说的话有些不信很正常,话是可以骗人的,但是结果不会骗人”。 “府尹” 听到云玄叫自己,府尹心尖一颤,神色慌张道:“王爷”。 “国都一共有多少个乞丐” “二百一十七个” “听不见” “一共二百一十七个乞丐” “你们也听见了,国都一共二百一十七个乞丐,现在你们看看身边有多少个乞丐” 闻言,百姓震惊,这些乞丐也是一脸惊骇。 连他们都不知道国都到底有多少个乞丐,没想到府尹居然知晓。 “一个,两个,三个…………一百一十八个,一百一十九个,一百二十个” “这里只有一百二十个” “刚才不是有两个乞丐被打伤了,应该是一百二十二个” “不是说二百一十七个嘛,怎么只有一百二十二个,少了这么多”。 当围观百姓数完这些乞丐人数之后,发现跟云玄说道相差太多了。 就算有一些身体不便跟饿死的乞丐,那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啊。 这段时间国都也没有发现很多的尸体,难不成又出现人贩子了。 想到这个解释,他们自动摇摇头,人贩子都被连根拔起了,怎么还会出现呢? “王爷,你想说什么”? 为首乞丐虽然不明白云玄为什么要说出这个,但心中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你们刚才不是在怀疑本王是不是在骗你们吗?那么本王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在这之前,本王就已经派人教导一些乞丐,让他们学习一些本领,能够靠自己养活自己。 要是没有彻底解决乞丐问题的办法,本王是绝对不会在百姓面前立下誓言”。 如今云清书店内有着近乎六十个,云府内还有小三十个乞丐在那读书。 剩下的这些乞丐对于云玄来说,也不是问题。 刚好城外西郊那片荒地需要开垦,完美解决这些乞丐工作的问题。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三十九章 平息 众人再一次蒙圈了,他们没有想到云玄真的已经这么做了,而且还成功了。 只是他们不解,那些乞丐现在在哪里? 可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能学会什么东西呢? 顶多也就在城东干一些简单低下的活,还都是以体力活为主。 这可不是一个两个乞丐,而是近乎百个乞丐,这么多人。 他们不可能没有见过,而且事先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太诡异了。 “王爷某不是说笑,要真是如此,为何我们不知晓” 听到为首乞丐这句话,众人也是点头应合着。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也太过于惊骇了,心中隐约间有些不敢相信。 目光扫向着乞丐,在看向周围的百姓,见他们一脸疑惑不解,带有怀疑的样子。 看着为首的乞丐说道:“早在数月之前,国都出现一批报童,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见吗”? “报童?” “难道他们就是那些小乞丐” “我就说嘛,国都什么时候出现这些报童,原来是胤亲王的安排” 围观的百姓听到云玄这话,恍然大悟。 之前的时候他们就在好奇这些报童从哪里来的,所谓的报童这个名字从未出现过。 只不过他们也仅仅停留在好奇上面,并没有实质上的探索。 当然了,对于他们来说,天下这么大,每天来往国都人遍布五湖四海。 偶尔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再说了,非礼勿探,万一惹到什么麻烦。 到时候不仅受到责罚,而且身边的人还会指指点点。 人嘛,都是要面子的,万一要是落得一个失礼的名头,那一张老脸可都丢尽了。 那些乞丐闻言,满脸惊喜相互依偎在一起,怯怯的双眸闪射出一抹光芒,充满了喜悦跟惊讶。 没有人想要成为乞丐,每天过着极其卑微的生活,吃不饱,穿不暖,还受人歧视。 甚至遇见一些脾气不好或者心情不好的人,都会拿他们寻开心,严重一些还会活活打死。 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在所有人眼中,乞丐就不是人,他们的命不值钱。 打死就打死了,赔点钱就行。 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想要摆脱这种命运,想要跟普通百姓一样,光明正大。 不被歧视行走在光明之中,也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吃饱饭。 可对他们乞丐来说,这个要求无异于异想天开,压根上就做不到。 朝廷不在乎他们,官府也不管他们,百姓也厌恶他们。 别说有想法了,就连填饱肚子都是一个奢望。 他们已经习惯了乞讨的生活,内心早已麻木了。 可云玄的一番话如同火焰一样掉落在他们充满黑暗的内心中,慢慢燃烧起来。 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他们也想跟那些报童一样,不用在拿着破碗,吃着发臭的食物。 不用受尽旁人白眼,可以自由自在生活在国都上。 看着这些乞丐欢呼雀跃的样子,数个乞丐面色阴沉,眼神寒冷,眉宇微皱。 他们没有想到云玄轻描淡写就瓦解了这些乞丐的气势,更是着手解决乞丐问题。 这让他们想要借助乞丐心中不满,愤怒,继续抗议游走,让他臭名远扬,受人唾弃的想法落空。 为首的乞丐眼神闪烁,显得慌张,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如何反击。 绝不能让他顺利打发掉这些乞丐。 不然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回去以后还要接受惩罚。 “王爷说的好听,那些报童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可是我们这里很多都是年纪大的人,体弱者不知多少,该如何安排呢” 想了一会,为首的乞丐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年纪小的乞丐好解决,稍微训练一下子就能干一些像酒楼小厮,茶馆小二的活。 可是那些年纪大的,力气微弱,身体羸弱,除了乞讨之外根本别无他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有谁愿意花费银子白白赡养这些无亲无故的老人。 “本王对你的身份很是好奇,不管本王说什么,你都要出口反驳;是不是非要本王哑口无言,最后刀剑相向,你才觉得开心”。 听到乞丐说的,云玄双眸微眯,锋利的眼神看着他。 被这犀利如电的目光给吓到了,为首的乞丐眼神游离不定,不敢与之对视,面色慌乱起来。 “你们上街游行抗议,目的就是因为府兵驱赶你们,不允许上街乞讨,觉得活不下去。 如今本王向你们承诺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有人驱赶你们。 可是你们又觉得害怕,因为本王当着百姓的面曾经说过不允许国都有一个乞丐。 现在本王当着这么所有人的面向你们保证,绝对会让国都所有的乞丐都能靠着自己的双手,穿上干净的衣服,吃上干净的米饭,住上干净的房子。 你们又在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你们是觉得本王好欺负是吗? 还是觉得仗着人多,目无违法,肆无忌惮抗议游走,通过这种卑劣的方法打算来威压府尹,羞辱本王,藐视朝廷,让父皇蒙羞吗”? 目光一转,寒冷冷漠的双眸盯着这些乞丐,面色阴沉如水,给人一种处于暴怒游走的边缘。 见状,这些乞丐吓得相互拥挤在一起,眼神闪烁,面色慌张,身躯瑟瑟发抖。 之前的时候他们觉得世界一片黑暗,无尽的欺辱加上活不下去的想法笼罩在心头。 一瞬间点燃了心中无穷的怒火,一往之前无所畏惧。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搏一下。 可现在他们感到害怕跟恐惧,他们不仅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还有更加美好的生活。 心中的怒火早就熄灭了,一腔孤勇不复存在,剩下的就是渴望跟向往还有害怕。 人一旦有了想要追求跟特别渴望的东西,那么就会产生恐惧,害怕这些自己心心念叨的东西突然消失不见。 自然也就会心有畏惧,不再一往无前。 “王爷,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并没有王爷说的这些想法。”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怯弱。 见到这个乞丐,云玄嘴角浮现一个讥笑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王爷,小的刚才也说了,这些乞丐都是年纪大的老人,身体虚弱还大字不识,如何靠着自己双手工作”。 为首的乞丐眼神闪烁,面对步步紧逼的云玄显得有心无力。 不过想起云玄刚才跳过这个话题,觉得他也没有办法同时解决掉这么多的乞丐。 所以再次提出这个问题,想要杀一杀他的气势。 让这些害怕的乞丐再次愤怒起来,摇旗呐喊,宣扬口号。 听到这话,云玄挑眉,刚才避过去就是因为没有想好这个问题的答案。 要是少的话,还可以解决掉,可是这么多的老人想要让他们靠着自己吃饭有些难度。 不过到这个时候可不能放弃,不然这些乞丐再次摇旗呐喊可就麻烦了。 还有周围的百姓,也在看着,不能让他们感到失望。 先前走了几步,看着一个老人问道:“你一天能乞讨多少银两”。 被云玄突然这么一问,老人有些慌张跟害怕,不敢抬头看着。 “不用害怕,如实回答就行”。 “一天……三四个铜板,运气不好一个都没有” “你呢” 看着另一个老人问道。 “三四个铜板” “你呢” ………… “一两个铜板,有时候一个都没有”。 众人疑惑不解,不明白云玄这么问有何用意。 “刚才本王一连问了十余位老人,他们一天最多不过六个铜板,运气不好的时候一个没有。 一天六个,一个月也就一百八十文钱,算两天内有一天一文未有,也就是说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九十文钱。 本王刚才说了,会给所有的乞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丐免费提供一个月时间的学习教导,一天三顿饭,还有一贯钱。” 停顿一下,随后看向为首的乞丐冷漠说道:“本王给他们的钱只多不少,为何活不下去”? 被云玄这一问,为首的乞丐蒙圈了,双眸不断闪烁着,整个人慌张起来。 想要回答这个问题,可见到那锋利如刀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围观百姓之中有个衣着干净整洁之人,眉宇紧缩,面目惊慌起来。 见那个乞丐无法回答上来,沉思一会大声说道:“王爷,您这个办法虽然好,可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一个月之后他们还没有学会怎么办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随后目光又看向云玄,想要听听他是如何回答的。 “既然本王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种话,自然有本王的解决之道。 至于其中的细节不方便透露,不过你们可以放心,不出三个月。 绝对会让每个人都能靠着自己的双手吃饱饭,不用再乞讨。 至于那些担心学不会的乞丐,本王可以向你们承诺,一天包吃三顿,但没有银子可拿”。 听到云玄这话,这些乞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 他们心中十分担心自己什么也学不会,到时候有得干回老本行,做起乞丐。 可听到这个承诺,他们松了一口气。 只要有饱饭吃就行,银子对他们来说最后还是换成吃的。 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王爷还没有回答刚才那个问题,难不成是回答不上来?” 乞丐再次说道,嘴角上交,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一而再再而三跟本王作对,挑拨这些乞丐,让他们心生怨恨,抗议游走。 你到底有何居心” 云玄面色阴沉,厉喝着。 闻言,乞丐大惊失色,满脸惊骇,一双眼睛瞪得泛白,小腿不断颤抖着颤巍巍说道。 “王王爷,小的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半年之前,国都发生粮食危机,百姓抗议游走,背后就是有人蛊惑,煽动百姓。 那人的行为跟你一摸一样,你还敢说不是”? “你还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我就说嘛,这些乞丐好端端怎么会抗议游走,原来是由人在背后指挥” “难怪从头到尾王爷说什么,他都反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周围的百姓议论起来,目光多了一丝厌恶跟生气。 当初就是那个成先生,才会害得他们走上不归路。 要不是皇上宽宏大量,爱民如子,他们的下场可是极其凄惨的。 不仅是他们,身后的妻儿,父母,族亲都得为他们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是的,不是的……” 为首的乞丐听到周围百姓说的话,满脸骇然,不断解释着。 可是没有人理会他。 “你们呢?是继续向前抗议游走,还是认错,回去过上吃饱饭的日子”。 将目光从那个跳梁小丑上挪开,看着这些慌张害怕,犹豫不决的乞丐。 “我们该怎么办,我想吃饱饭” “胤亲王是个好人,他不会骗我们的” “要是再抗议下去的,我们都得被抓起来” ………… “王爷,我们知道错了,不抗议游走了,我们这就回去” “是啊,王爷,我们也是走投无路,还请王爷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 抗议游走乃是极其恶劣得事情,哪怕就是没有读过书的人都知道这么做会有怎样的下场。 所以现在这些乞丐纷纷求饶,想要云玄看在他们被人蛊惑,走投无路上,原谅他们这一次。 只是真的会这么做吗?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四十章 反杀 “是谁让你们抗议游走的” 尽管府尹的做法过于竭泽而渔,但是对于这些乞丐来说并非当真活不下去。 人都是短视的,只要今天还能活下去,就绝对不会考虑明天的事情。 尤其是这样乞丐,明天跟意外哪一个先来谁也不知道。 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命,更别说其他的乞丐了。 岂会如今团结一心,摇旗呐喊,抗议游走呢? 抗议游走如同造反一样,不到最后一步,生不如死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干的。 而现在他们的情况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也就说。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指使他们,还是一个读书人。 只有读书人才会心有奸计,喜欢弄一些阴谋诡计,驱使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被这么一问,这些乞丐面面相觑,怯弱的双眸中闪射出一道幽光,显得慌乱跟害怕。 听到云玄打算事后算账,为首乞丐心中骇然,嘴唇泛白,双手微微颤抖着。 眼睛里透出一股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要不是此刻站在最前面。 心中的恐慌早就迫使他急切逃离这里。 周围百姓见到此人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都已经知晓他的身份了。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区区一句话,就能让他感到如此惊恐,要说这些乞丐背后抗议游走。 跟他没有关系的话,没有人会信的。 人群中那个说话之人,眉宇紧缩,一双大手正在局促不安地搓动起来。 “半年之前,本王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绝对不允许抗议游走,遇见不公平的事情要向官员报告。 要相信官员,相信朝廷。 这才过去多久的时间,你们又出来抗议游走。 完全没有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中,没有把律法放在眼中,罪大恶极。 其罪该诛!” 其罪该诛。 听到这四个字,这些乞丐吓得面色苍白,心头狂跳,双腿不听使唤船都起来。 一张惨白的脸庞上,两只暗淡无光的双眸,整个人失魂落魄,惊恐万分。 更有甚至吓得直接瘫痪在地,不断哭泣着。 “王爷,我们错了,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 “我们给您磕头了,求求您了” ………… “这些乞丐真可怜” “抗议游走这可是重罪,要是轻易宽恕他们,日后岂不是谁都抗议抗议游走” “都怪那人,要不是他蛊惑这些百姓,岂会有这样的事情,真是可恨” ………… “是谁蛊惑你们,策划了今日这场抗议游走” 冷漠的声音再次出现,看着这些跪地磕头乞求,云玄的内心毫无波澜。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更何况还是这种无法原谅的罪。 这已经不是错了。 “大人,我们不知道那人是谁,是他找到我们,给我们吃的,让我们听他的话。 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站出来抗议游走” “是啊,王爷,我们也是被骗了,求求您放过我们” “我们知错了…………” 看着他们可怜,凄惨,声泪俱下的样子,云玄微闭的双眸也温和许多。 听到乞丐说的,猜测这件事十之八九跟钱炎离不开关系。 不仅散播消息抹黑清怜,洗白潇湘会,还趁机接着当初的誓言蛊惑这些乞丐。 要不是之前见这些乞丐可怜,准备替他们解决没饭吃,没地方住的原因。 还真被他算计到了,一石三鸟。 真是好算计。 “你们看着这些围观的百姓,那个人在不在其中” 这么重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的时刻,那个背后指挥之人必定会亲眼来见证这个时刻。 闻言,有一个人瞳孔瞬间方法,面色苍白起来,低着头悄悄后退,准备离开这里。 不仅乞丐,就连周围的百姓也在互相观看着,想要找出那个人。 “王爷,没有那个人” 看了一会,这些乞丐摇摇头。 眉宇上扬,眼角勾勒出一条微弱的皱纹来,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转动着。 随后云玄嘴角上扬,大声说道:“站住,不准跑”。 一声厉喝,吓得那个人心尖一颤,大脑轰鸣,撒丫子就跑。 “是他” “没想到居然会是他” …… 突然一吼,吓得众人一跳,待反应过来的时候。 看见一个人正在狂跑着,赫然是刚才那个说话之人。 他们本以为是古道热心肠,帮助这些乞丐说话,可万万没想到他才是背后指使之人。 一个身影瞬间飞起,不一会就回到原地,手上还拎着一个人正在那大呼小叫,不断挣扎着。 林虎将此人扔在地上,随后站在云玄身后。 “不是我,不是我” 此人名叫绘图,乃是一个无业游民,刚来国都没多久。 “不是你你跑什么” 看着此人手足无措的样子,云玄轻笑着,寒冷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我我……肚子不舒服,要去茅厕解决一下”绘图紧张道。 “此人是不是你们说的人” 云玄将目光看向这些乞丐。 闻言,绘图面色大变,低着脑袋,剧烈闪烁的双眸中充满了害怕跟惊恐。 乞丐不断摇晃着身体想要看看绘图的长相,可奈何他头低的太低了,完全看不见。 云玄给士兵使了一个眼色。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身后走出三个士兵,两人抓住左右胳膊向后一摆,另一个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摁在头顶。 强大的力道死死按住绘图,不管如何挣扎脑袋纹丝未动。 闭着眼睛,五官尽力扭曲起来,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这些乞丐不确定起来。 可是随着一句话而出,他的心彻底凉了,整个人也不在挣扎了。 “王爷,就是他” “没错,要不是他指使我们,我们也不敢抗议游走起来……”。 挥挥手,三个士兵松手,回到原位。 绘图无力跌坐在地,瞳孔如同死鱼眼一样呆滞无光,脸上的肌肉轻微颤抖起来。 “说吧,为什么要蛊惑这些百姓,让他们抗议游走”。 此人不过就是小喽啰,云玄想要的是他背后之人。 那可是一条大鱼,都想要借助百姓的手对彼此出手。 那就看谁才能棋高一招。 成为最后的赢家。 “不说,那就死” 见此人惶惶不可终日,如同失了伸一样,云玄加重的语气。 “不不,王爷,我说,我都说” 听到死这个字,此人瞬间回头神来,闪烁的眼神透露出无尽的恐惧。 “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这么做,就会给我一大笔钱” “谁” “我也不认识,我刚来国都没几天,就有一个蒙面人找到我,让我蛊惑这些乞丐。 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干出这种事情。 王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 绘图泪如雨下,胆裂魂飞,颤抖的身体无不显示出他内心的恐惧。 “你说会是谁想要蛊惑这些乞丐” “不知道,估计是那些想要对付王爷的人” “敢这么做,那都得是大人物啊” ………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潇湘会! 这些人脑海中出现一个名字,要说谁最有可能。 那么必定是这个势力,只是众人一时之间有些犹豫起来。 这两个月来,不断传出各种对云玄,对清怜不好的消息。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人不得不信。 只不过碍于云玄的身份跟做出了很多对百姓实打实的好事,这让他们心中还是偏向他的。 可是疑心这个东西,要么没有,要么自会无限繁衍,到最后变成肯定。 是不是潇湘会呢? 那些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这两个问题充斥着围观百姓的内心。 “这些人当中还有没有人是你的同伙” 云玄没想到这一次钱炎学聪明了,居然找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当起投河的石头。 众人看着绘图那四处观看的眼神,纷纷闪躲起来。 他们可不想跟他牵连上什么关系,万一临死拉个人垫背。 岂不是倒了血霉。 “他,他,还有他”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三个乞丐,其中赫然就是为首的乞丐。 看着绘图指认他们,他们面色大变,身体颤抖起来,满脑子都是各种严刑拷打的恐怖画面。 “抓起来” 一声令下,三个乞丐被士兵从乞丐堆中缉拿出来,压跪在地上。 浑身颤抖,惊恐万分,恐惧之色弥漫心头。 “事情已经大白了,这四个人为了一己之私,悍然挑拨乞丐,蛊惑乞丐,让他们对官员,从朝廷产生了愤怒跟厌恶之心。 想要通过抗议游走这种恶劣的方式,达到他们个人的私欲,不管乞丐的安危。 抹黑本王的声誉,抹黑父皇的颜面,践踏了律法的威严。 罪大恶极,罪不容恕。” “府尹,将此四人押到午门斩立决,以儆效尤”。 “是” 闻言,四人脸色瞬间煞白,满脸惊骇,喉咙发紧,周身剧烈颤抖起来,瞳孔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之色。 绘图直接两眼一黑,晕倒过去。 “你们固然被欺骗,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全部抓起来关进衙门,等候处置”。 “诸位百姓,今日发生的事情你们也看见了。 不管你们听到什么,还是有人跟你们说了什么,都不要轻易相信。 做人要明辨是非,不然就变成别人手中的棋子,到时候就跟这些人一样落得人头落地的下场”。 对于潇湘会暗中传播的消息,云玄早已知晓,也安排了后手对付。 至于这次乞丐的事情,他确实有想过将这件事引到潇湘会身上,让百姓更加厌恶它。 只是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致命。 很快,这些乞丐被关押在衙门的大牢里面,府尹待人压着那四人前去午门。 当人群散开的时候,有几个人在不同的方向,大腿忍不住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迫切想要离开这里,将事情告诉主子。 可是他们不敢步伐过大,生怕被人发现送上了断头台。 一个豪华的府邸庭院中。 一个俊朗的身影此刻端坐在椅子上,发如墨,剑眉秀目,眸似深渊,唇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淡淡的讥笑。 一想起大街上上百个乞丐摇旗呐喊,大肆宣扬云玄荒诞无道。 想想就开心,令人心情愉悦,恨不得举杯对饮。 “少爷,不好了” 这时,一个身影火急火燎,颤声道。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四十一章 姑娘不够 一个时辰后 当府尹处理好事情之后,返回府尹处的时候。 一个身影,此刻面色冷峻,双眸寒冷看着他。 让他面色大变,瞳孔一震,身躯不稳,差点就跪在地上。 “下官见过王爷” 当看见云玄那一刻起,府尹心中骇然,颤抖的唇角,抖动的双手无一不显示出,此刻的他非常慌张跟害怕。 冷汗都快打湿后背,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一样,无比的沉重,心脏不断剧烈跳动起来。 满脑子都是各种被训斥的画面,瞳孔之中难以掩饰心中的惧意。 若不是因为他,今日也就不会发生乞丐抗议游走的事情。 可以说,他就是这次事情的罪魁祸首。 看着府尹那害怕的样子,云玄双眸异常的寒冷。 没想到这种愚蠢而又危险的办法居然是他想出来的,真不知道这颗脑袋里面装了什么。 正常人都知道断人饭碗着,无异于谋财害命;还是这么多的乞丐,就不能懂点脑子想一想后果吗? 要不是早已对乞丐有了全方面的部署,这一次的事情恐怕还没有这么容易久被解决。 这就是所谓的揣摩上司的想法? “本王听说你的人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乞丐,致其重伤,可有此事”? “王爷恕罪,下官管教不严,定会加强训导,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听到这寒冷的声音,府尹心尖一颤,赶紧表态。 “本王绝对不允许有士兵无缘无故殴打百姓,更不允许当着无数百姓的面。 现在不允许,以后也不允许;再有下一次,本王当着百姓的面活活打死你”。 这样的事或许再这些人眼神稀松平常,算不得什么。 但在云玄眼中,绝地无法接受。 身为士兵,居然干出如此散尽天良,漠视律法的事情,如何让百姓安心,放心。 这简直就是对律法绝对的挑衅,破坏了无数人幸苦建立起来的律法治国的体系。 “王爷放心,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吞咽着口水,头低得更深,十指下意识地颤动起来。 “那些被抓起来的乞丐关押几天,然后让他们去西郊本王购买的荒地去开垦作为惩罚。” 不管什么理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绝对需要接受惩罚。 而且还是重罚,让那些人闻之色变,绝不敢步他们的后尘。 临走的时候在府尹身边冷冷说道:“这件事本王很生气,以后做事动点脑子,不然本王帮你扭断它”。 此话一出,吓得府尹当场差点崩溃,要不是身后师爷扶着,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太可怕了。 仿佛看一样就会要人性命。 很快,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有人感到开心。 没想到云玄居然为了这些乞丐默默做出这么多的好事,连乞丐都如此对待。 那他们必定也会更加重视。 也有人感到羞愧,一想到如此轻易相信那些谣言,污蔑云玄的品德。 懊悔不已,显得深深的自责当中,觉得无脸见人。 当然也少不了有人摔杯发火,本想要看着他颜面丢尽,臭名远扬,顺带惹得皇上生气。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轻易便将乞丐的抗议游走给解决掉,不仅如此。 还获得这些乞丐的信任,还加深了在百姓心中的推崇跟敬佩。 这跟他们预期想象到的画面截然不同, 他们都很清楚认识到,如今国都之内最大的绊脚石跟威胁就是来自云玄。 要是不把他解决掉的话,那么他们日后的日子可就没有这么好过了。 尽管他们当中有些人不是很了解他的性格跟手腕,但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要知道连不可一世的太子,钱炎,孔照都在他手上吃过大亏。 要说不忌惮是不可能的。 对于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这些从小就靠着践踏律法,欺负他人,私设刑堂的上等人来说。 云玄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威胁,这也是他们如此憎恨的原因。 “这都安然无恙,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得知街道上面发生的事情之后,钱炎大惊失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报童。 为何这件事丝毫不知情。 数月之前就已经对这些乞丐出手了,那时候双方还没有彻底撕破脸。 钱炎也没有想到会利用乞丐来对付云玄。 可如今看来,一切都在朝着他设想的方向一步一步发展。 想到这里,钱炎遍体发寒,太可怕了。 这还是人吗? 居然隔着数月就开始算计,更是料定了自己会利用乞丐的事情来散播谣言,对他出手。 而他则是借着这次的事情再次受到百姓的尊敬跟信任,想要撼动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加困难。 钱炎自问不说才绝于天下,但也是凤毛麟角之人,不让也不会数年之间就建立起潇湘会来。 更是赢得了孔照的尊重,自愿成为二把手。 要知道以他的身份跟实力,那可都是远超于他。 可依然愿意这么做,可见他的智慧跟魄力,足以让其平视。 然而如今看来,在云玄面前,不过就是一个愚笨之人而已。 不断在别人的陷阱中不断挣扎着,自以为运筹帷幄,斩获先机成为最后的大赢家。 殊不知一直在别人的计划中不断打着圈圈,成为一个笑话。 可悲,可怜,可笑。 其实钱炎想多了,云玄从来就没有想到这么远。 只是心有善心,不愿意见到这些乞丐如此痛苦且卑微的活着而已。 有时候善心会在关键的时候给予最大的回报。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云玄的脸上。 灌木葱郁,奇花朵朵,绽放出美丽,在微风吹拂下空气都弥漫着清香。 水池中漂浮着数多颜色各异的艳丽花朵,金鱼欢快的跳动着,下面还有数十只黑虾在那觅食沙砾。 庭院之中坐着两道身影,相互依偎在一起,抬头看着天空上那漫天的晚霞。 眼神熠熠生辉,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直到夜幕降临之后,才依依不舍离开。 黑夜中,一道身影从王府腾空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出十个银环币” “我出十二个银环币” “十三” …… “恭喜这位客人获得十五号姑娘今夜的陪伴” “恭喜,恭喜” 十五号可是这些姑娘中长得最好看,最会勾人的姑娘。 来此寻欢的男人都想要让她作陪,看着那些人羡慕的目光,内心的虚荣得到极大的满足。 来到这里的男人都是不缺钱的,相互之间都在攀比着。 看谁今夜花的银子多;看谁今夜受姑娘们的欢迎;看谁能够得到所有男人都喜欢的女人做陪。 对他们来说,来花楼的目的大抵如此。 他们的生活就是一个摆钟,得到了就无聊,得不到就痛苦,更加想要得到。 而这就是云玄想要看见的。 想要幸福吗? 想要满足内心的寂寞吗? 想要让周围的男人都羡慕你吗? 想要跟花魁一夜春风吗? 那就砸钱! “你说什么时候能跟花朵组合一夜春风就好,我也不挑,一个也行” 无数男人目光火热看向舞台上蹦蹦跳跳,清纯中带着一丝妩媚的七个姑娘。 “想什么呢?别说花朵组合,就连劲暴组合你也得不到” “哎” 听到朋友说的,男人垂头丧气,愁眉苦脸。 劲暴组合是有三个久经战场的姑娘组合在一起,有冉水精心调教,再加上本身的妩媚。 一出场就吸引住来此男人的目光,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让人兽血沸腾,血液涌入大脑,双颊通红。 可以说,她们跟花朵组合截然相反。 一个靠着单纯俘获男人心,一个靠着性感征服男人心。 只可惜,想要跟花朵组合单独见面需要一枚紫金嗓环币,这可是一万两银子。 除却一些大家族的公子,谁能拿的出来。 至于深入的发展,那估计没有十来万是不行的。 于是她们退而求其次,将目光看向劲暴组合。 毕竟她们的价格便宜多了,只需要一枚金环币。 至于一夜春风也不过五六枚金环币,当然了。 肉少狼多,这跟价格早已经上涨到十余枚,而且还有价无市。 然而即便如此,还总有人想要一挑三,破坏市场价格。 可恨…… “公子,需要帮忙吗”? 见到有人进来,姑娘微笑说道。 “进来看一看” 来人正是云玄。 “公子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 “好的” 对姑娘的服务态度很是满意,朝着里面走过去。 进去其中,便能听见悦耳的琴声夹带着其他的乐器完美融合在一起形成的天籁之声。 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想要细细品味,沉浸其中,缓解一日的疲劳。 再看看台面上跳舞的女人,看了一下就没看了。 在看下去土龙就要翻身变成大蟒蛇了。 目光扫过去,不管是免费的区域还是付费的区域都坐满了人。 唯一不足的就是这些人身边只有一个女人,这让他有些意外。 坐了一下之后,听着这些人对仙凡楼的评价,然后走上二楼。 当见到有人走上二楼,在场所有的男人都看过去。 一脸的惊讶,要知道仙凡楼只有在节目表演结束了,才能带着姑娘上二楼。 其余时间都是不给上去了,他们下意识将云玄看作身份高贵之人。 毕竟规矩这个东西是跟着身份来的,有些人天生就不被规矩束缚。 撇了一眼后,他们的目光又看向舞台上,如火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不一会,一个下人来到老鸨身边,小声说道着。 闻言,老鸨瞪大眼睛,心中骇然,连忙朝着二楼而去。 “咚咚” “进来” “主子,您找我” 看着云玄那宽厚的背影,老鸨低着头有些拘谨。 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穿着,云玄眼神顿了一下。 没想到穿起制服来别有一番风味,果然干颜值身材不行的人连干这一行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天仙凡楼的生意怎么样” “自从开业之后,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日进斗金不在话下” 老鸨如实说道。 “我刚才听到很多人都在抱怨,说姑娘不够,可有此事” 听到此话,老鸨心咯噔一下,眼神闪烁起来,不安说道: “主子,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只是训练她们还需要一些时间” “你去跟那些青楼走一躺,看看有没有姑娘愿意来仙凡楼,只要价格合适你看着办。” 以如今仙凡楼的名声,足够吸引那些想要赚钱的姑娘进来。 要知道,这里最差的姑娘一天也能赚到她们一个月的银子。 至于身份档次这个东西,简单教导包装一下就行。 就跟现代的大闸蟹一下,贴上一个标签,价格翻了好几倍甚至几十倍,照样吃香。 “是” 见云玄没有生气,老鸨小嘴一张,松了一口气。 待了一会,便离开了,如今也没有不长眼的家伙敢找仙凡楼麻烦。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 突然,云玄身影一闪,躲在墙角之中,收敛气息,双眸微眯。 (本章完) 7017k 第五百四十二章 朝堂对质 当云玄从角落中出来的时候,腾空而起,站在屋顶上面四处展望着。 直到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眼中,偷摸着跟了上去。 这让他感到好奇,看此人的方向乃是向着城南而去。 手上还扛着一个奇怪的东西,身手不弱,有着地境下品的实力。 阴谋,直觉告诉云玄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片刻后,来到一个豪华的庭院之中,估摸着是个六进的府邸。 没有十来万两银子是绝对买不下来的,就在他准备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 从府邸四周感应到数道地境高手的气息,还有一...... “你使了什么迷魂阵,这些贵族怎么乖得像是你手中的面团,揉捏搓扁,毫无怨言?”杜科终究对这个事情念念不忘,立即轻声问道。 长门在这里会遇上什么样的奇特的事呢,或者说能有什么让他变强的历练呢。 王跃略微皱眉,这个id他没有听说过,但能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之人,想来定然不简单才对。 “晚安。”靳光衍看得出她有心事,可是她不愿说,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太后就算病着那也是太后,何况陛下纯孝之心感动天地,终究有一日太后会好起来的。”娴雅公主不为所动。 “大哥放心,这件事情交给弟弟就是!”甘沛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颜萧萧进来的时候,姜越已经认真地坐在办公桌前工作。看到萧萧站在他面前,他的心总算踏实下来。让萧萧先坐,他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大红袍,吩咐助理去泡两杯茶。 “惑说你很忙,怎会出现在此?”几分怨责,几分相思,她眉宇没有遮掩。 他真怕贺兰瑶就这么去了幻月,若是贺兰瑶敢去幻月,那么撇了北夏和千炙他也要追过去。 “吼!”保护痛极,腹部是它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所有的动物都会将腹部牢牢地护住,决不让外人看到。贺兰瑶叮嘱过它才没有动,可是贺兰瑶居然从它的腹部抽血。 我爷爷走后夏琪抓着我,她一来就想问了,碍于我爷爷在,一直憋着,再憋下去,她该有内伤了。 樊胜美穿着高跟鞋,站着并不舒服,但她并不会因此不顾风度地坐到铺报纸的台阶上,像个打工妹。她只是笑眯眯地袅娜地站着,一张脸避开朝阳的照射,背着光微笑。 夏洛又用手挤了挤,等到血液恢复了艳红色,这才将黑色的药片碾碎成粉末,洒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后,又叫凯瑟夫找来纱布,立即帮着龙千皇包扎上了。 “不过,如果郡王不嫌弃,我是非常乐意的。”夏轻萧低着头有些害羞和欣喜的样子说道。 夏楚君身体僵立,唇微抿,即使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她差不多也能猜到一些。他或许只是喜欢夏轻萧的性子,能够在一起相谈甚欢,不必有所顾忌。 慕影辰是看到她吃东西了才出去的。刚刚关上门,便看到米娅靠在一旁门口的墙上等着他。 骆安歌像是被唐僧念了紧箍咒的孙悟空,捂着头蜷缩在床上,满头大汗呻吟着。 如此看来丹阳君还是宠爱着晗月的,没有杀她,而是把她赶走了事。 不过狼狗我还不知道能在几招之类搞定它,因为我还没有实验过,我找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一条正在外面玩耍的狼狗,当我冲上去的时候,这家伙开始还看不上我,扬言要把我咬趴下,可是几招一下来,它就跪地求饶了。 这种时候,婆婆顶什么用,关键时刻最能体现亲妈与假妈的不同。 杨奇如今的战力,已经达到了王者境巅峰的阶段,因为他能够击败管无双,而管无双已经达到王者境后期,实力跟王者境巅峰强者根本没有什么差距,所以杨奇根本不用再惧怕王者境之中的任何人,就算他不能够击败对方。 第五百四十三章 怎么又不行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天有大旱,或者洪水来袭,更有甚至还有土龙翻身,瘟疫出现。 每当这些灾难发生的时候,都是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财力,这些都需要银子来解决” 这时,有个大臣站出来说道。 “不错,谁也不知道天灾什么时候来临,必须防患于未然,保持国库库银充足才行”。 又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 “可笑” 听到这些话,云玄冷哼着。 这都是什么狗屁理由,怎么不把地球毁灭也算进去呢? 这些自然灾害数年难得一遇,就算发生又如何跟边境士兵相提并论呢? 不是所有的百姓都能充当士兵。 再说了,之前发生如何解决,现在难道就不行了吗? “胤亲王难道有什么高见吗” 听到云玄这话,这些效忠于太子的大臣心中不悦,面露愠色。 “这些灾难数年,甚至十余年难得发生一次,如何能算进来。 就拿最常见的大旱或洪水来说,都是三四年才会出现一次,如此漫长的时间。 在父皇英明的领导下,孜孜不倦的推动新的政策下,百姓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 税收也会越来越多,换句话说,国库只会一年比一年有钱。 这些士兵冬季物资加在一起也不过多了几十万而已,跟国库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而一旦士兵没有充足的衣服抵御寒冷,在北方那种冻死人的天气中,一旦身体出现问题。 基本上就得死,万一这个时候游牧民族悍然发动攻击,攻城略地掠夺粮食怎么办”。 “胤亲王此话本官不敢苟同,在陛下的治理下,国家蒸蒸日上,实力愈发强大,那些游牧民族早就不敢越过边境一步。 就算发生战争,朝堂之上这么多肱骨之臣,天下如此之多的百姓,难道还能让区区野蛮人打进来不成”。 “按照你的意思,宁愿发生战乱,无数百姓横死,也不愿意让前线士兵能够有暖和的衣服穿吗”? 【就凭你们那废材的后代,让他们拿起武器保家卫国吗?】云玄心中冷哼着。 “胤亲王可不要乱说,本官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顺着胤亲王刚才的话而说的” 说话的这位大臣可是一位老臣了,经验丰富,不是云玄几句话就能吓唬的。 “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国库里面的银子再多也不过就是一堆石头而已。 要是能将这些石头换成衣服,让前线士兵能够穿上温暖的衣服,这才是这些石头的价值”。 “父皇,儿臣以为郑大人的提议应该允许,前线的士兵乃是国家安危第一道门户。 正所谓唇亡齿寒,唯有将唇呵护好了,才能保护牙齿不受外界的伤害。 唯有强大的军队,才能震慑虎视眈眈的游牧民族,才能震慑那些意图颠覆朝纲的蛀虫。 若是士兵倒下了,那就是民之苦难,国之悲哀” 在跟这个文臣说下去,到天黑也没有一个定论,双方都有各自的道理。 互相谁也不服谁,争辩下去毫无意义。 “父皇,儿臣赞同胤亲王所言,边境士兵乃是守护枫落第一道防线,唯有他们穿的暖和,才能更好坚守岗位,才能震慑虎视眈眈的游牧民族” “父皇,儿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不一会,近乎一半的官员都赞同云玄说的。 见到这一幕,太子跟那些官员眉宇紧缩,神色凝重。 没有想到如今他隐约凌驾在双王之上,朝廷的格局一分为二。 一方太子为首,一方云玄为首。 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要是太子倒下去了,他们可没有好下场。 “好了,这件事朕自有考虑,若无事,退朝” 看着朝堂之上发生的一切,皇上面色深沉,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 百官行走在大殿之外,神色各异,彼此之间连礼节都没有。 谁也不说话,低着头朝着宫外而去。 双王互相对视一下,唇角勾起,眉梢上扬,心中的喜悦难以掩饰,眼神之中一道精芒一闪而过。 对于这次突然的退朝,云玄也有着自己的猜测。 一方面是皇上为了顾及太子的颜面,故意不明确自己的态度。 自从他跟太子互相出招之后,基本上都是以太子的失败作为结果告终。 这让对太子乃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也影响了他在官员心中的地位。 可只要还是太子,那么这一切都好说,毕竟太子的背后还有着很多的官员支持。 可若刚才皇上一锤定音,站在太子这边的话,有违他的本心,不然一开始也不会同意郑苦的提议。 若是站在云玄这一边的话,那么对于太子来说就是极其不好的消息,也让百官心中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觉得皇上对于太子这段时间的表现极其失望,会动摇那些官员效忠太子的心,从而转投双王或者云玄的麾下。 不管太子跟双王或者云玄之间的斗争结果如何,都影响不了朝廷的格局。 毕竟每个人身后都有着很多人的支持,这些就是不入流的小打小闹,一时的输赢算不得什么。 可要是皇上出手的话,那么一切就不一样了,性质发生根本的转变。 当然,还有第二个想法。 那就是忌惮云玄,尤其是刚才双王附合着,朝廷的格局一瞬间就改写了。 这还不算柳将军,不然太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尤其是今日谈论的话题,更显得这次出手显得别有心思。 难保不让人怀疑他要趁机赢得武将的好感,得到他们的支持,给士兵留下好印象。 为什么这么干,不言而喻。 双眸闪烁,云玄面色有些凝重。 知晓刚才的出手有些冲动,也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但他不得不出手,对于士兵,有着别样的感情。 “去城防营” 坐上马车,闭目养神起来。 事情依然发生了,想太多也没有什么用处。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考虑一下如何让清怜光明正大出现。 “阿嚏” 正在修炼中的清怜打着一个喷嚏,揉揉鼻子,回聚内力,缓缓睁开眼睛。 将手上的秘籍放在一边,这是上次云玄整理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索性带回来了。 走下床来,突然大腿一软,好在扶着床,不然就丢脸了。 下意识想扶着腰,好在已经不痛了,在烛光的照射下。 精致的脸庞上面泛起红晕,眉角之间尽显妩媚,动人心魄。 朝着前面走过去,看着这道门户,她的双眸充满了纠结了,眉宇微微皱起。 思考一会后,叹口气,又回到木板床上坐了起来,目光打量着。 随后看向桌子上面…… “叮当” 在微风的吹佛下,亭角的铜铃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下面坐着两个人正在对弈着。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而是认真对弈着,局面看似明朗,实则按照玄机。 可谓步步破绽却又步步陷阱,一子落下,两人不分伯仲。 “输了” 看着棋局,孔照平静说道。 所谓的后招不仅没有引起任何的涟漪,反而还让百姓对云玄更加推崇跟敬佩。 这也预示着他们输了,潇湘会想要翻身太难了。 “输了” 钱炎平静说道,没有一丝的懊恼,仿佛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看来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既然文不行,那只能选择武力来解决这件事了。 “不” 闻言,孔照挑眉,有些诧异。 “为何”? “这次的失败让我看清了自己,本非他料敌先机,心思手腕决定,而是我们轻敌了。 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把他当作一个对手,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中,对他的出手也是随意。 没有深思熟虑过,这才导致步步失败,深陷泥潭”。 无论是散播谣言,还是利用乞丐的事情,都是钱炎自以为很厉害的招式,能够一举扭转乾坤。 然而残酷的事实却告诉他,他再一次失败了。 这也是他最后的手段。 那一夜,他沉默许久,看着夜晚的月亮,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是如何将潇湘会从无到有创建起来,成为一个凌驾在五大家族之上的势力。 从想要拉拢云玄开始,一直到输到一败涂地。 不断回想着,不断思考着,不断纠正着。 他终于知道为何失败了,原因就是两个字——轻敌。 不管云玄如何反击,在他看来两人都不是一个对手,只需要稍微认真一下,就能将其击败。 然而恰恰就是这种想法让他一败再败,丧失了自己的判断,总是事情发生了盲目解决事情。 无敌多年让他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然而就是这个不被他当回事的人,这一次狠狠给了他一级,彻底打醒了他。 其实对于云玄来说,打赢这些人更多的时候靠的并不是才华跟城府。 而是以有心算无心。 正是所有人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恰巧给了他算计的机会。 若从一开始,不管是钱炎还是华英侯,若是拿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的话。 那么结果如何尚未可知。 当一个人站的很高的时候,便会被白云遮挡住眼睛,让他无法看清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当他拨开白云,认真俯视的时候,敌人已经爬上来了,此刻正沿着胸膛攻上大脑,只能仓惶应对,步步后退。 殊不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听到此话,孔照也沉默了,因为他也没有将云玄看成一个真正的对手。 对他始终有一种偏见,那就是他的底气来自柳将军,这才让他如此目中无人。 然而经过潇湘会这一战,这才知道他从未依靠着柳将军。 只是知晓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已经找不到机会对云玄出手。 相反他则可以去找他们的麻烦,恶心他们。 “那你想怎么办”孔照问道。 “停下来,什么也不做,认真思考他的每一步,分析他的想法。 一个有野心的人一定不甘于寂寞,一旦知晓他的目标,那么便能精确打击” 微眯的双眸转动着,钱炎认真说道,眼神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害怕。 很平静,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 “叮当” 悦耳的声音再一次飘荡起来。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在一个密室中响起了男欢女愁的声音。 “轻一点,我……腰开始疼了……断了断了” 云玄:我还没有冲刺,你怎么又不行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 重回 “走,快走” “这是怎么回事” 百姓看着街道上突然出现的士兵,押着上百位乞丐朝着城门走过去,一脸的疑惑。 难道惩罚这些乞丐流放吗? “不知道,估计是将他们驱赶去国都,毕竟犯下了这么大的罪” “什么呀,不知道别瞎说” 这是,一个人不屑说道。 “你知道?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府尹惩罚这些乞丐,将他们去西郊开垦荒地,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放他们回来”。 那人嘴角上扬,颇为得意说道。 “真的?你怎么知道”? 那人不信,让这些体弱乞丐去开垦荒地,这不就是让他们送死。 “我表哥跟衙门一个铺头关系不错,听他说的” “咚咚” 就在百姓互相议论的时候,几个士兵手上拿着铜锣开始敲打起来。 “城外西郊开垦荒地需要两百人,一个月半贯钱,保吃一顿,人满就不要了” “城外西郊开垦荒地需要两百人,一个月半贯钱,保持一顿,人满就不要了” ………… 士兵敲锣喊着,从一路向前,隔一段时间就叫喊着。 西郊那块荒地云玄上次亲自勘察过,整体上还行,就是那座山要是在小一点就好了,有些碍事。 丈量一番后,脑海中有了大体的规划,先修建一个围墙,在里面分开修建三个完整的造纸厂。 就跟现代工厂一样,一个厂房代表一条生产线,刚好可以容纳三条。 每一条都要比国都庄园里面的要大上三分之一。 一个月足够生产五百万张纸,足够国都的书生使用了。 不过等到建好的话,估计要到明年夏季还不一定能行。 好在云玄现在并不缺时间,自从将这些乞丐抓走之后。 国都风平浪静,那些人就跟消失的一样,再也没有出手。 不管他们是真的害怕了,还是在商量着什么计划,对于云玄来说。 这都是一个好消息,起码不需要在出风头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已经完成了别人一辈子都难以完成的事情,做出了很多有益于百姓的事情。 立下了很多的功劳,这是好事。 也不是好事。 让人不安。 因此,除却那一次帮助郑苦说话之外,再也没有在朝堂上发表过任何建议。 这让太子有些诧异,也让双王感到震惊。 要是没有云玄带头,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私底下没少旁敲侧击,甚至屈尊跟在他身后,有意他成为第一王。 只是对于他们的想法云玄一目了然,这种吸引火力的事情自然不干。 随便找了个理由给推搪过去。 不过意外的是太子居然没有找起麻烦,一副我看不见你的样子。 火力调转,猛烈攻击双王,意图彻底掌控朝堂。 就这样,一晃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 白天上班,晚上加班,个中滋味岂是用语言来形容的。 有句话说得好。 问君能有几多爽,掐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经过这半个月的努力,他发现一件事情。 清怜在跟他恩爱的时候,不足一个时辰就要跪地求饶,然而这几天居然能坚持一个半的时辰。 这让他眼前一亮,为了寻找出原因,吓得清怜当场来了一个鲤鱼打挺,逃之夭夭。 可岂是对手,如今的她在云玄面前,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样。 于是,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拉到训练场;当睁开眼的时候,散架的身体无一不在说明昨夜的狂风暴雨。 一连数天,云玄终于发现了秘密。那就是清怜的内力要比之前有了一点提升,这才导致她承受能力要比之前强上一些。 为了实现大战天亮的梦想,为了让男欢女愁的局面变成男欢女爱。 恶狠狠威胁道,要是不能尽快提升成为地境上品,便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一听这个要求,清怜当场就懵了,别看相隔一个等级。 运气好也好大半年的时间,运气不好两三年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听要这么久,云玄不干了,翻身而起,准备攻城略地。 俗话说的好,有些事情做着做着就习惯了。 吓得清怜一跳,面色大变,连忙说三个月内一定成为地境上品。 然而云玄就当没有听见,一路攻伐,乐此不疲。 当清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天亮还是天黑了,反正都一样。 不行,得再找一个妹妹,不然迟早起不来了。 睁开眼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深深同情起柳寒烟。 如今已经冬季,地面上一片皑皑白雪,天空时不时飘着不大的雪花。 街道上的行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衣,还有前来做生意之人身披蓑衣,防止雪下大了。 胤亲王府邸内的一个厨房。 如今柳寒烟已有九个多月的身孕,虽说女子十月怀胎,可也有早产的例子。 肚子挺得很大,很像双胞胎,一时府上都流传着这个说法。 这可让柳寒烟跟云玄欢喜不已,一下子就实现了有儿有女的梦想。 炉火烧得旺盛,上面还有一个砂锅,冒着热气,发出咕噜噜地声响,一股奇异地药材味道飘散出来。 金桔手持芭蕉扇,认真地煎药。 为了防止意外,柳寒烟服用地药膳除了金桔之外不允许有任何解手。 违者杖毙。 “咕咕” 热气不断向上冲着,上面的盖子发出沉闷地响声。 金桔用布放在砂锅地两边端起来,倒在一个碗中,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端起来朝着柳寒烟地房间走过去。 与此同时,一个下人打扮地女人从书房走了出来。 看着这熟悉地一幕,泪水湿润了眼眶,看着一草一木,一石一瓦。 脑海中有浮现起那日结婚地场景。 没错,此人就是清怜,经过这么长地苦修外加自动奋战一夜作为报酬。 终于说服了云玄让她出来叹口气,为了不引起注意。 将欺天面具交给她,让她化作下人模样,只不过不允许离开王府。 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地面具,她瞪大眼睛,一脸惊骇。 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易容术倒是听说过。 可是完美契合皮肤自动更换容貌的面具,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为此云玄特意编了一个理由,说是一个白胡子老头送给他的。 清怜也没有多想,眉梢上扬,展颜一笑,笑意在唇角轻漾。 她那张明媚眼光的俏脸上,那抹骄嗔的笑意如同樱花盛开时那样灿烂,让人沉醉。 不经意间的眨眼,充满了妩媚的诱惑,一下子就点燃了云玄那颗躁动的心。 更要命的是为了表示感谢,一个吻落在他的脸上。 那一瞬间,云小玄变身,成为云大玄。 吓得清怜梨花带雨,睫毛颤抖,大喊着饶命,手上的面具顿时不香了。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用。 这该死的爱情火。 再次醒来的时候,捡起地上的面具,穿好撕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准备出去看一看。 还没有起身发现桌子上还一套完整的衣服,一抹哀愁浮现脸上。 不想弯腰穿衣服,是真的酸疼。 差点要了老命,好在调息一会勉强恢复一些内力,身体也好了不少。 这才带上欺天面具换了一个长相离开这里。 随意走在府上,外面雪白一片,唯有一些道路扫得干干净净。 这是她第一次行走,也不知道是哪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 端着药得金桔看着一个下人四处张望,随意行走,有些好奇。 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下人都能来得。 “我我刚来不久,迷路了” 缓缓转过身去,说话之人她有印象,好像叫做金桔,是柳寒烟身边的丫鬟。 看向她手上的汤药,难道是送给柳寒烟补身体用的。 这时,她想起来了,好像临盆的时间不远了。 想到这里,面色一沉,有些伤心跟难过。 一想到那时候因为身份的事情受到惊吓晕倒过去,心中很不是滋味。 “下人的地方在那边,这里不允许进来,千万别再走错了” 金桔看着此人,目光一愣,又没有骂她,干嘛哭呢? “好的,我知道了” 清怜点头示意着。 金桔见她胆小木楞,随后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天气凉,汤药可不能变凉,不然药效就没有了。 转身离开。 清怜目光闪烁,随后悄悄跟了上去。 “卡茨” “小姐,该喝药了” 推开门,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端起碗,用勺子不断轻轻舀着,走到柳寒烟身边,半蹲着身体喂她。 “先放在一边吧,不想喝了” 自从行走不便,没有胃口,躺在床上养胎的时候,云玄特意请来御医走一趟。 开了一些安胎养神的药,还买来一些对大人跟宝宝都有效果的补品。 叮嘱金桔一定要按时煎熬,让柳寒烟服用。 这可把她给愁怀了,那些药有一些太苦了,舔一口舌头都发麻,更别说一碗了。 现在看见药都发怵。 “小姐,您就算不想喝,说不定小王子想喝呢?”金桔笑着说道。 闻言,柳寒烟伸手放在凸起的肚子上面,眼神尽是柔和。 随后在金桔放在碗来,将枕头放在她的背后,在端起碗来。 “小心烫” 一道身影来到门口,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人,悄悄推开一丝缝隙。 看着床上的女人,红润的脸色透着一丝疲倦,细长的睫毛轻颤着,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这是清怜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见她,然而还不能光明正大喊一声姐姐。 “再喝一口,再喝一口” “小姐真厉害,都喝完了” 金桔笑着说道,眼角完成弯月。 柳寒烟轻笑着,随后咳嗽一声:“外面下雪了吗?” “这门怎么开了”? 将碗放在桌子上,金桔转身回头一看,发现原本紧闭的门此刻开出一丝缝隙。 外面的风声涌入进来,赶紧将门关上。 握着嘴巴,发出轻微抽泣的声音,一路小跑来到书房,大哭起来。 一炷香后,有脚步声响起,伤心难过的清怜蹙眉,上下打量着,随后脚尖轻点,一跃而上。 “卡茨” 轻微声响起来,一个奴婢弯着腰小心翼翼关上门,随后在书桌上面翻找着。 一番寻找以后再书架上面也翻动着,无果后用手瞧着墙壁。一阵摸索。 直到什么也没有发现,恢复到原样之后便离开了。 等了一会,将门外没有人,清怜这才一跃而下,眉梢微皱。 那人有点熟悉…… 第五百四十五章 寻人启事 今天是个好日子,美好的生活就要到来。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映衬着地面一片雪白。 “卡” 密室缓缓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去。 “夫君” 见到云玄前来,清怜唇角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双眸泛起涟漪,上前相迎着。 大手一横,将她抱起,舌头打转,嘴角弯起,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夫君,我有事情跟你说” 一想起接下来快乐并痛苦的画面,清怜挣扎起来。 好不容易腰才好一点,这要是在躺在床上,明天怎么出去看望柳寒烟呢 “等我忙完再说” 小样,想用这种方法拖延时间,痴心妄想,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一个熊躺下去。 鼻尖轻嗅着诱人的芳香,尽情享受着怀中那丰肌弱骨,只觉得骨软筋酥,莫能动弹。 问世间什么最奇妙,女人绝对是个奇迹。 能让忘记任何烦恼,沉沦其中,享受乐趣。 一双大手不老实游走起来,轻车熟路,一下子就占据了高地。 “哎呀”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出来,吓得清怜睫毛轻颤,伸出手来紧紧抓住这个不老实的大手,防止它作恶。 又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沉沦其中,然后被无情的拍打。 “夫君,我真的有事情跟你说,很重要” “什么事情” 见清怜这认真的样子,云玄恋恋不舍将手放下来,心中暗想着。 要是不重要的话,惩罚她一夜到天亮;要是重要的话,奖励她一夜到天亮。 云玄发现自己其实还挺聪明的,横竖都能有便宜占。 “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发现有个奴婢偷摸来到书房,翻找着什么东西” 清怜认真说道,有下人敢来偷东西,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着。 肯定是对王府不利,对云玄不利,这让她有些担忧。 想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眼神闪烁着,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王府上的下人除了金桔她可是一个都没有见过。 为何有这种感觉呢? “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闻言,云玄面色一顿,眼神微眯,府上的下人有问题一早就知晓了。 因此书房内并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而且重要的东西都是用现代简体字书写。 就算被拿走了,也不怕有人认出。 但有人敢来书房偷东西,这让他有些疑惑。 难道那些人等不及了,迫切想要找到一些不利的证据,从而再次出手。 更重要的是云玄下过命令,凡是礼部跟钦天监送来的下人一律不得靠近内府。 要么有下人叛变了,要么就是那些下人暗中记下了府中其他人的作息时间。 不管什么原因,这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尤其是在柳寒烟临盆的时候,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那些人不能留。 “我想起来了,之前洞房的时候,有个下人前来找我。 说太子在外面派人抓我,还劝说我离开夫君,离开王府,不然会伤害到你们。 那个人跟今日偷来书房那个奴婢好像就是一个人”。 经过不断地思索,清怜终于想起来了。 难怪有些印象,原来就是那日出现在房间的下人。 “你是说那日太子前来的时候,有下人来到你房间跟你说着离开我的话” 闻言,云玄有些惊愕,随后面色变得阴沉起来,眸中泛寒,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那时候他还在好奇,她的房间跟前堂相隔这么远,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出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下人要么是太子的人,要么是潇湘会的人。 “是的,夫君,不要生气,都过去了” 见云玄盛怒的样子,清怜安慰着。 “这件事我自有考虑,你不用放在心上,更不要去打扰她” 云玄打着招呼,这些人虽然都是小喽啰,可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关于清怜的消息,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泄露。 “嗯,夫君一定要小心,那人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更厉害的人” 清怜严肃说道,能够将人塞进王府,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知道了” 点点头,随后大手一会,烛光应声熄灭。 黑夜中两双眼睛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泛着绿光,一个透露着害怕。 “夫……” “嘘,闭上眼睛,一切有我……” 还不等清怜开口,云玄小声说道。 那声音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平复着清怜紧张不安的心。 然后…… 一个时辰后 “夫君,你说为什么我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番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后,清怜嘟起小嘴说道,眼神哀怨。 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按理来说早就应该怀孕了才对,可一点孕吐的迹象都没有。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沉默了,随后笑着说道:“你以为怀孕这么容易,这需要夜以继日的努力才行,你看看,哪天夜里不跪地求饶,就这样怎么能怀孕呢”? “真的是这样吗”? 清怜挑眉,柳叶眉形成一条水平线,有些不相信。 “不信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清怜羞红了脸,眼神闪烁着,随后面色一震,仿佛做出一个惊天的决定。 “那我听夫君的,不过不能……羞羞的姿势……” 见清脸脑袋靠在怀中娇羞说道,一抹得意的笑容从云玄脸上浮现。 今日注定是个不眠夜 ……………… “这里是云清书店吗” 今日没有下雪,太阳悬挂在天空之中散发着久违的温暖。 地上的积雪在人力跟马车的清理下,已经露出青石板来,只剩下一些偏僻的道路之上还有这积雪。 说话之人是一个老者,头发用简单的木管扎起来,些许一些银色发丝露了出来。 脸上满是布满风霜岁月的痕迹,如同干枯的树皮一样,一双浑浊的眼神透露出哀伤。 面色愁然,脚下还沾着泥土,好一阵清理,这才上前问道,站在门口,双手卷缩一起放在嘴巴前哈一口气,好似能暖和一些。 “是的,老人家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老板打量了老人一眼,随后笑着说道。 “我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寻人启事,我想让你们找个人” 老人家小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悲伤跟落寞,那浑浊的双眸再次被泪水湿润。 “外面冷,老人家你先进来吧” 外面是不是刮过一阵呼啸的寒冷,来往行人紧紧裹着外面的大衣。 “不用了,要是弄脏了就不好了” “没事的,这有一块布毯,老人家要是担心的话可以站在这上面” 书生指着门口一块正正方方的红色布毯说道。 这是云玄特意为所有的书店准备的,遇见天气不好的时候,道路难免泥泞。 行人的鞋面上肯定沾染了泥巴,总不能因为这个让客人站在外面忍受恶劣天气吧。 另一方面六十个地毯虽然不多,可是也能给几个生活艰难的百姓带来一些铜板,起码让他们的生活会变得好上那么一点。 “那多不好意思” 老人家唇角上扬,露出发黄的牙齿,脸上的皱纹深深打结在一起。 你要是站在外面被组长发现,或者聊天的时候被组长或者上面的人听见,这可是要扣银子的…………老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没事,来者是客,岂能让客人站在外面” 站在布毯上面,老人家缓缓吐着一口气,紧绷的脸也松弛了下来。 “老人家,你要找谁” “我找我的女儿,失踪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说着,泪水从老人家的眼角流淌下来,整个人变得颓废起来。 “老人家你将你女儿的年纪,身上的衣服,还有你住的地方告诉我,我来攥写一篇寻人启事”听到这个消息,老板眼神有些迟疑。 上次关门回家的路上遇见其他书店的老板,闲聊的时候听到有人女儿失踪前来登报。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这来了,就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半炷香后,老板将寻人启事念叨着,当听到老人家说没问题的时候。 再次说道:“五文钱一天,一贯前一个月,老人家打算买多少天”。 老人家脸上的愁然越发深刻,粗糙的大手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缩成一团的布包。 缓缓地打开,里面有着十三个铜板,颤抖说道:“只有这么多了,你看着来”。 见到这一幕,老板眼神有些暗淡,心中有些伤感。 这些钱或许就是这个老人家所有的积蓄了。 “老人家你放心,只要有消息我们一定会派人通知你的” “那就谢谢你了” 老人家嘴角一咧,云清书店可是有着小衙门的称号。 不少人想要寻人或者寻物,都可以来这里登报。 虽然成功率不高,但是跟衙门比起来,那也差不了多少。 不一会,就有两个报童回来,双手放在嘴巴这,不断地哈着气。 布包里面还有一些报纸没有卖掉,天气太冷,路上行人不多,回来先休息一下。 “这是寻人启事,客人买了三天,你们抓紧宣传一下” 书生将写好地寻人启事交给两个报童,随后按照模板上面不断写了起来。 所谓的模板就是大体上框架早就已经写好了,只需要将寻找人的具体信息填写上去即可。 不要问,要问这个方法肯定是云玄想出来的。 “又是十几岁女人失踪了,这段时间发了不少” “是啊,这事不应该衙门管吗”? 两个报童看着上面写的,发出疑惑的声音。 “有钱赚不好了,要是衙门插手了,我们去外面喝西北风吗”? “这倒也是” 一个时辰后,街道上面多了十几个报童,这是云玄安排的。 同一个城区最多只允许六个报童同一时间出现,要是消息太多了,人们便会眼花缭乱,分不清轻重缓急。 “快来看看,城西九苗街向西走,有个妙龄女子失踪,身穿灰色外袍,有消息可以跟云清书店联系” “快来看看,城西九苗街向西走,有个妙龄女子失踪,身穿灰色外袍,有消息可以跟云清书店联系” “快来看看,城东张老板家里养的狗不见了,全身白色,要是有发现可以跟云清书店联系” …………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坐在椅子上,云玄问着一个偏将,此人是他专门放在城外西郊荒地,监管百姓。 “大人,如今天气寒冷,时不时还有雨雪,开垦荒地有些困难,陷入停滞” 偏将如实说道。 有些困难,那就是很困难,对于这些人说的词语,都要往上引走一下才能知晓真实的情况。 开垦荒地原本就是苦力活,加上雨雪天气,让他们出去干活也是不现实的。 加上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就要近乎两个时辰的时间,还得在天黑之前赶回国都。 效率可想而知,估计现在连十分之一都够呛。 “将银子发给那些人,所有的乞丐让他们回到城东宿舍,派出一些士兵加大一些巡逻力度” 与其浪费时间让那些人冒着严寒,还不如让他们回去,等到开春的时候再干。 磨刀不误砍柴工,再说了,距离过年也快了。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到偏将离开的时候,坐了一会,视检一会后,等到长不多的时候云玄就返回王府。 距离柳寒烟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让他有些不放心。 为此,还请了一个十分有经验的产婆住在王府。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王府迎来好消息。 柳寒烟要生了。 第五百四十六章 安琪郡主 “还是没有生出来吗” 王府中一出厢房外面,有一道身影如同热锅上面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已经半个时辰了,孩子还是没有出生,相反还能听见房间内女人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每一声都如同一根尖锐的针插进心脏中一样,恨不得立马冲进去陪在她身边。 生孩子一直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稍有差池很有可能天人永隔。 除了急切跟忧愁,云玄什么也做不了。 “王妃一定会没事的,王爷不用太担心” 在云玄身边,站在一个下人,神色紧张,双手不断搓动着,明亮的双眸不断看向那个房间。 此人,便是易容后的清怜。 今天是柳寒烟生产的重要日子,身为妹妹,自然要来看看。 一阵开门的声音想起,产婆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有些慌张。 “王爷,王妃很有可能会难产” 听到产婆的话,云玄大惊失色,心尖一颤,微缩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难产? 怎么会这样,,心中恐慌起来,脑海中浮现出极其恐怖的画面,让他坚挺的身躯变得颤抖起来。 朝着房间内就要走过去,一边的产婆急忙说道:“王爷,您不能进去,此乃大讳之忌”。 沉重的脚步瞬间一顿,尽管不信这封建迷信,但不得不心有敬畏。 再说了,就连产婆这种专业的人都不行,更何况还是一个业余都算不上的门外汉呢? 进去了只会让柳寒烟感到痛苦,难过。 一边的清怜着急不已,细长的睫毛如同飞舞的蝴蝶一样,揣揣不安。 可她也不能上前安慰,要是传出云玄跟下人之间的流言蜚语那就糟糕了。 不能着急,不能着急,一定有办法。 云玄不断安慰着着急,虽然前世没有孩子,但是对难产还是有一定简单认知的。 最主要的就是孕妇肌无力,生孩子这可是一个体力活,时间又长,很有可能会中途无力。 眼神闪烁着,心脏不断加速着,云玄突然大声说道:“去将女一找过来”。 “王爷” 不一会,女一走了过来,作揖说道。 “王妃身体有些不适,控制好内力灌输她体内” 即将灌输内力能够修补伤势,让人恢复,那么也能恢复体力,助她顺产。 “还有你,还不快进去” 看着一边发愣的产婆,云玄大声说道。 “这就去” 产婆吓了一跳,撒丫子就进去了。 这要是惹其不快,那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等到产婆离开的时候,清怜上前握着云玄的大手小声说道:“姐姐那么善良,一定会没事的”。 “没事,都会没事的” 云玄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害怕。 “啊……啊……” 一身痛苦的尖叫,让云玄握紧拳头,好想进去看看,到底柳寒烟如何了。 “恭喜王爷,是个千金” 过了一会,产婆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回来,一脸笑着说道。 “孩子,快给本王看看” 接过孩子,看着弱小的样子,稀少的头发,眼皮紧闭着。 还不等云玄端详,云烟就大哭了起来,声音响亮浑厚。 这可哭了他,从未接触过孩子,一时间手足无措,轻轻摇晃着,还吹着口哨。 然而还是哭个不停。 “王爷,我来哄哄” 这时,清怜上前说道。 “小心点” 将孩子递给她,云玄便进去看望柳寒烟,刚才那痛苦的声音让他心有余悸。 见状,产婆表情明显呆愣着,这可是王府第一个孩子。 虽然是个女孩,但也不至于就这样扔给一个下人啊,未免有些太无情了吧。 想到这里,她有些替柳寒烟感到不值得,九死一生这才生出来。 可没想到会被如此轻视。 叹口气,尽管心中有着很多的小九九,不过脸上还是一脸平静,低头不语,站在一边。 “夫人” 走进房间,看着柳寒烟满头大汗,头发散落铺满枕头,面色苍白,很是憔悴。 “夫君,你……怎么来了” 筋疲力尽的柳寒烟怯声说道。 她太累了,要不是女一将内力源源不断灌输她体内,或许还没有听见孩子的叫声就彻底闭上眼睛了。 “来看看你” 泪水湿润了眼眶,云玄沙哑说道。 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就是耗尽的力气,太虚弱了。 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刚才的尖叫声知道现在还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是男孩还是女孩” 柳寒烟迫切问道,脸上有些失望。 府上都在传是个龙凤胎,一想到肚子里那么调皮跟贪吃,她也信了。 然而如今却…… “云烟,跟你一样漂亮,等你休息好了,我将她抱给你看,可好看了” 云玄并没有看见她脸上的失望,自顾自笑着说道。 “云烟” 生个儿子叫做云寒,生个女儿叫做云烟。 是女儿。 “呜呜呜” 柳寒烟哭了起来,原本虚弱的身体更加憔悴了。 “怎么哭了” 这可把云玄给吓坏了,还以为说错了。 “对不起,夫君,没能给你生个儿子,呜呜呜” 柳寒烟抽泣说道,唇角不断抖动着,汗水混合着泪水,显得悲伤欲绝。 闻言,云玄表情一顿,知晓她为何如此流泪。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生最重要只有两件事。 一个是伺候好夫君。 一个就是生下一个儿子。 上之皇后,下至平民。 都是这样。 只是很可惜,云玄并非这个时代的人,儿子女儿都喜欢。 当然了,前提是自己的。 “没关系,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再生一个,生好多个,直到你不想生为止” “我又不是猪” 听到这话,柳寒烟被逗笑了,哪能生这么多呢? “好好休息,把身体……” 当云玄抬眼的时候,发现柳寒烟已经睡过去,太累了。 “守在这里” 看着女一说道,随后目光一转:“给夫人熬一些补身体的汤药”。 “幸苦了” 从袖口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产婆。 “多谢王爷” 看着上面的数字,产婆眼前一亮,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说了几句好话之后,便离开王府。 “夫君,你看宝宝,眼睛跟嘴巴好像姐姐,嘴巴长的想夫君,真好看” 两人来到一个房间,里面放置了好多宝宝的衣服。 找来一个红色肚兜给她穿上,怎么能一直让小宝贝光着屁股呢? 看着宝宝身上的红色肚兜,清怜陷入了沉思。 记得以前她也亲手绣了这么一件送给柳寒烟。 “怎么了” 见到她深思的样子,云玄问道。 “夫君,我也想有个孩子” 见到云烟的那一刻,清怜仿佛看见了世上最宝贵,最可爱,璀璨无比的光芒。 眼神,心中一瞬间都被融化了,充满了光辉的母爱。 浓浓的幸福从眼神中流露出来,带着一丝羡慕。 听到这话,云玄嘴角抽抽,云烟的诞生是顺其自然。 可有了这个孩子之后,他心中多了一丝惶恐,有了孩子就代表有了弱点。 更何况她的身份尊贵无比,这是最大的优势。 若清怜怀孕的话,以她目前的身份,岂不是成了私生子。 这让他无法接受。 所以每次恩爱的时候,都会有意杀死精华中的活性。 纵然很残忍,但却是最好的保护方式。 “孩子这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急不来的” 找了个理由安抚着。 看了眼可爱的孩子,清怜笑着说道:“只要多做做,一定会有的” 要是平时听见这带颜色的话,云玄还会当着催情剂,可见到她眼神中的悲伤。 他也是很难过,有些话,有些事情尽管不说。 但彼此都知道。 只是不想说出来让大家都不开心,故而隐藏在心中,独自悲伤。 “我去看看药煎得如何,你陪云烟一会” 等到云玄离开得时候,清怜抱着云烟,轻轻摇晃着身体,泪水顺着眼角不知不觉滚落下来。 数个时辰后。 “真可爱,嘴巴跟夫君好像” 怀中抱着云烟,柳寒烟仔细观看着,眼神流露出柔和跟幸福。 这一天,她已经等了足足十个月。 “你看这眼睛跟鼻子,长得跟夫人一摸一样,以后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引得无数才子竞折腰”。 舌头在口腔上顶,发出声响逗着云烟,眼神充满了宠溺。 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 如果说结婚让云玄在这个世界扎根了,那么孩子则是让他生根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天色转暗,夜幕降临。 来到书房打开密室走了进去,打了一个响指,烛光瞬间照亮了这里。 走到床边,看着沉睡的清怜,睫毛上面挂着泪珠,脸颊上面还有着未擦拭干的泪痕。 显然大哭了一场。 轻捋着额头的秀发,蜻蜓点水般在朱唇上点了一下,替她盖好被子。 坐在这里陪了她一会便离开了。 当云玄离开的时候,清怜睁开眼睛,眼角流淌着泪水,抽泣起来。 翌日。 云烟的出生很快传遍国都,不少人得知是个女儿之后,脸上浮现一抹讥笑。 对他们来说,一百个女儿都顶不上一个儿子管用。 无论多么辉煌,只要没有后代,那么一切都如过眼云烟。 当皇上得知这件事后,大手一挥,一道圣旨很快来到王府。 封云烟为安琪郡主。 为了照顾柳寒烟以及看看心头小宝贝,云玄一连十几天都是走马观花。 去城防营呆上一小会,处理一些事情之后便离开了。 如今的云烟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粉雕玉砌,尤其是拿微挺的鼻尖,看的他心头快化了。 不过这个小丫头胆子都是很大,不管见到谁都是一副好奇的样子,一点也不害怕。 这一点上既不随柳寒烟,也不随云玄,这倒是让他感到好奇。 这一看就是社交牛叉症。 “我们见过吗” 逗着云烟,目光看向易容后的清怜,柳寒烟觉得有些奇怪。 总觉得这个下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那眼睛,很是亲和。 “奴婢在没有进入王府的时候,曾远远见过王妃一面” 为了让清怜陪在柳寒烟跟云烟身边,云玄特意给她们打过招呼。 说这是他特意找来打扫书房的下人,可以相信。 闻言,柳寒烟点点头,随后将目光看着手上的云烟,双眸泛着涟漪,宛若星辰的眼睛闪耀着无穷的喜悦。 如此温馨的一幕,让清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苦楚。 第五百四十七章 鬼鬼祟祟 “好久没有去柳将军那里了,我们去看看吧” 怀中抱着小云烟,那眼睛跟柳寒烟真像,长长的睫毛,柳叶眉。 尤其那微微皱眉的样子,简直萌化了,就是有一点不好。 那就是喜欢咬手指,这可气坏了云玄这个老父亲。 每次看见她咬手指,都会将手指拿下去,这不动还好。 这一动那可就不得了,那哭声惊天地,没有半个时辰都不带停的。 经此一战,云玄彻底认怂了。 生命中又多了一个无法战胜的弱点。 先有女人的眼泪,现有宝宝的哭声。 要不是柳寒烟在身边哄着,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将抱地雷的方式改变成老父亲的方式,还没有来得及慢慢摸索。 加深父女间的感情,这下可好。 云烟时不时给他来一个炸弹,害得她没少被两个媳妇嘲笑。 太丢脸了。 “好啊,爹地跟娘亲看见云烟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闻言,柳寒烟唇角轻轻上扬,俊俏的脸庞上面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 “云烟,带你去看看大父跟大母,开不开心” “络络” 看着云烟发出笑声,云玄也傻乐起来。 生命中多了一个孩子之后,乐趣也变多了。 将孩子递给柳寒烟,两人便上了马车,朝着柳府而去。 其实不是云玄想起来要去看望柳将军跟柳夫人,而是上次早朝的时候。 柳将军特意在门口稍微停顿一会,言语间很是想念云烟。 只不过那时候柳寒烟的身体还在恢复中,不能外出,以免感染风寒。 逗了一会后,云玄有些累了,掀开车帘,透露一丝缝隙。 人群之中一个人影让他目光一顿,随后恢复平静,关上车帘休憩一会。 片刻后,两人便来到柳府门口。 “老爷,夫人,王爷跟王妃带着安琪郡主来了” 管家得知消息后,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两个思念女儿,外孙的老父亲跟老母亲。 “当真?” 柳夫人震惊,直接站立起来,闪烁的双眸中充满了思念了。 上次相见还是在上次,一晃半年都有了。 “快去迎接” 柳夫人迫不及待朝着门口走过去,见柳将军那墨迹的样子,不满意的唠叨几句。 这可把他可气着了,心中冷哼着:要不是我,你能见到他们吗? 胡子一瞪,屁颠的跟在后面,不然到了晚上少不了一顿叨叨。 “见过胤亲王,胤亲王妃” 两人来到门口,见到云玄跟柳寒烟行礼着。 “无需多礼” 云玄伸手道。 “外面风大,里面聊” 柳夫人说道,眼神一直看着柳寒烟怀中的宝宝。 “让娘抱一抱” 来到大厅之中,中间有一个大火炉,眼下不过刚刚开春。 天气还是比较薄凉,出行都得披上厚厚的外套才行。 “真可爱,你看这双大眼睛,直溜溜看着,一点也不害怕” 抱着云烟,柳夫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侧着身体也给柳将军看着。 眼神中流露一丝柔和,嘴角弯起。 “这眼睛跟鼻子跟寒烟小时候一摸一样” “宝宝叫什么?” 逗了一会后,目光看向柳寒烟说道。 “云烟” “云烟”? 柳夫人念叨着,眉梢上扬,随后又逗趣着云烟。 片刻后,柳夫人抱着云烟给柳寒烟开着小会。 云玄则是跟着柳将军来到书房。 桌子上面依旧是他上次写的那个字——静。 “如今太子在朝堂之上力压双王,你打算坐观虎斗?” 除了上一次出手帮助郑苦之外,云玄在朝堂之上并未发表过任何意见。 就算皇上问起,也都是站在中立的角度。 数月过去了,一直守着一亩三分地,这让柳将军有些好奇。 要知道一旦双王被打倒,接下来自然就会轮到他。 太子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朝堂之争我一直就不敢兴趣,之前要不是太子步步相逼,我也不会跟他作对” 坐观虎斗,云玄确实有这个想法,但也不完全这么想。 以太子的如今的实力,固然可以打压双王,但是想要将其打倒,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世家的手固然很长,但皇上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以打倒,但必须得有一个过程。 不然太子完全掌管朝廷了,那下一个目标不就是皇上了。 自古以来,太子最大的靠山就是皇上,同时他们也是水火不容的局面。 谁也不想从那个代表权力的宝座上走下来,尤其是知晓那种滋味。 除非死,否则一直坐到死为止。 只要皇上脑子没有问题,便不会任由太子的势力不断发展,定会暗中支持他的竞争对手。 将朝堂格局平衡,慢慢消耗,至于最后谁能坐上那个位置,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身处朝堂,便没有自由之身” 眼下云烟出生了,不仅云玄多了一个弱点,柳将军心中也泛起了涟漪。 人都是这样,不管有着多少财富,要是没有后代的话,那么不需任何考虑。 死了之后捐给国家,这些东西也带不走。 可要是有了后代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人总是有着私心的,优先站在自己的亲人身边,为后代以后的生活考虑着。 希望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将他们安排好,就算死去,也能保证后代不会受到欺负,日子能够过得幸福。 “太子不会赢,双王不会输,无非就是从三足鼎立变成二足鼎立。 如今云烟出生,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插入他们之间的斗争” 太快了,从分府到现在,一年的时间都没有。 从一个普通的皇子到如今力压太子的存在。 只要云玄愿意,随时都可以跟双王合作,将太子彻底打压下去。 可就是这样,才让他感到害怕。 将太子打倒,这确实是他的想法,毕竟太子跟他之间有着生死仇恨。 可这个过程太快了,快到让他怀疑这一切的背后好像有着剧本一样。 每个人都不动脑子,只需要按照剧本上面写的演就行。 不管一超多强,还是一超单强,对于云玄来说没有弊端。 甚至还有好处。 他想要的就是不被任何人看成有威胁,然后偷偷发育。 暗中积累力量,等到拥有一战定乾坤的实力之后。 再出手彻底清楚所有的障碍。 一步一步爬上最高点太慢了,还会成为一个移动的活靶子。 跟这个人打,跟那个人斗,在跟其他的人争…… 看似每一步都在变强,实则每一步都被人看在眼中。 要的就是成为海面上的冰山,表面上人畜无害,下面却隐藏着庞然大物。 “如今你跟太子势同水火,他若强大到制衡朝堂的时候,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多谢柳将军的提醒,云玄心中有数” 只要太子的背后有着世家支持,那么皇上就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世家不灭,皇权不兴。 这个道理皇上不会不知道的。 之前的时候,云玄已经证实了之前的猜想。 之所以被封为亲王,就是因为还是皇子的时候,表现出了强大的才华跟令人看不透的心思。 对于一个有抱负,想要铲除世家这个毒瘤的皇上来说,未知就是最好的武器。 自己看不透,敌人也看不透,而这把武器握在自己的手上,这便是最理想的局面。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正是有着这个价值,才能一而再再而三让皇上放过他。 不然自古以来,哪有皇子敢跟皇上数次争执还能平安。 言论是自由的,但说完之后是否自由那就不保证了。 而另一边,易容的清怜在王府中自由行走着,一直待在书房岂不是无聊透了。 走在长廊中,一个下人出现在她眼中,下意识低着头。 可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那个人的长相之后,瞳孔微缩,面色一震。 此人她认识,正是大婚之日劝说的下人,也是偷偷潜入书房寻找东西的下人。 双眸微眯,见那个下人步伐匆匆,有些可疑。 清怜便悄悄跟了上去。 厨房。 见那人一路朝着厨房而去,清怜蹙眉。 云玄已经明确规定过了,除了管家,金桔,阿环,还有其他几个下人之外。 不允许其他下人进入厨房。 心有不解,再次跟了上去。 下人四处张望着,见没有人,随后找到一个余火慢炖的砂锅。 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打开一看是白色的粉末,到了一些进去。 用勺子不断搅拌,直到没有异样为止,随后轻轻擦拭着锅沿四周。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便离开了。 不一会后,见那个下人走远,清怜这才出现。 看着砂锅,打开一看,是柳寒烟的补药。 双眸闪烁,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随后将盖子放好离开了这里。 “小心点” 一辆马车停在王府,云玄扶着柳寒烟。 “王爷,王妃” 下人问安着。 来到房间中,将睡着的云烟放在婴儿床上,随后让金桔将炖好的补药端来。 “王爷跟王妃回来了” 见到金桔朝着厨房而去,清怜走了出来说道。 “刚回来,王爷让我端补品给小姐” 闻言,清怜面色一慌,虽然没有看见那个下人往砂锅里面放了什么。 但见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定有问题。 “我陪你一起去吧,刚好将书房整理干净也没有什么事情” “好吧,不过你可千万要小心,小姐的补药可是十分昂贵的,要是出了问题,王爷可是非常生气地” 对于清怜,金桔有些好奇,就连她也没有资格打扫书房。 可眼前这个下人刚来王府没有多久,就有这个资格,一看就不好惹。 来到厨房,一股药香味扑面而来,金桔拿着布将砂锅端到桌子上面。 炖了二个多时辰,打开盖子一瞬间,浓郁的香气让人吞咽着口水。 就这么一碗,普通人家不吃不喝一百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银子。 将砂锅里面的汤药倒在碗里面,将碗放在托盘上面。 有些烫,金桔将双手放在耳朵两侧。 “走吧” 端着汤药,对着清怜说道。 “啊……咔” “不好意思,我我刚才腿麻了,你没事吧” 就在金桔跌倒的时候,清怜伸手将她抓住,待她站稳后怯怯说道。 突然起来的一幕吓了她一大跳,缓过神来的时候看着地上破碎的碗,珍贵的汤药轻洒一地。 怒火伴随着眼泪涌现在眼眶中,怒视着清怜:“你知道这个药材有多贵吗?这可是我炖了好几个时辰才炖好的,等下王爷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 第五百四十八章 燕无双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我会跟王爷解释,要骂也是骂我” 看着金桔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清怜脸上闪过一丝歉意,有些不好意思。 “可这是王爷让我来的,肯定会骂我干事不利索” 金桔抽泣着,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一想起云玄那张冷漠可怕的脸,满脑子都是害怕两个字。 “这样吧,你换一个砂锅继续炖,我去跟王爷,王妃解释如何” 见金桔还是害怕,清怜打算将责任揽在身上。 大不多揉揉腰,再战三百个回合。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闻言,金桔当场摇摇头,有些狐疑看着清怜。 说不定故意让自己留下厨房煎药,好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那好,我们一起去” 见金桔那激动的反应,清怜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她也是从最下面爬上来的,对于下人心中的小算盘还是了解一些。 无非就是担心将责任全部推给金桔,让她挨骂受罚。 “好” 随后两人便一起来到房间,将事情完整告诉云玄跟柳寒烟。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碗汤药嘛,在炖一碗就行了” 看着金桔那颤抖害怕的样子,柳寒烟微笑着说道。 一边的云玄皱眉,以清怜的身手是绝对不会放这种低级的错误。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目光看向她,见她神色异样,似乎有话要说。 “你留在这陪着夫人,我去看看” 对着金桔说道,随后带着清怜离开房间。 走在长廊上面,云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看见一个下人偷偷来到厨房,打开那个砂锅,好像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只不过她背对着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清怜将事情大体上说了出来。 “是那个偷盗书房的下人吗”? 闻言,云玄双眸微眯,寒冷目光中迸射出一道幽光,流露出一丝杀意。 他没有想到这个下人居然如此大胆,胆敢在柳寒烟的汤药中下药。 好在被发现,不然后果不可设想。 上次得知府中下人心有异端的时候,云玄就想要将他们彻底消灭。 只不过那时候正值柳寒烟临盆的时候,不能见血;随之而来就是坐月子跟云烟满月,最好不杀人,多积德。 对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他的原则一向是不信,但心存敬畏。 可是没想到有人居然敢触犯到他的底线,这绝对不可原谅。 好在,距离云烟满月也快了。 “就是她” 清怜肯定说道。 “这段时间你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会跟女一打声招呼,让她不要对你出手” 云玄想不通,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为什么要对柳寒烟出手。 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而已,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阴谋,这里面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算计。 “夫君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人伤害到姐姐跟宝宝” 对于女一,清怜也有所了解,天境高手。 专门保护柳寒烟,只要她出门,必定跟在身边。 等到汤药煎熬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陪着柳寒烟待了一会。 等到她睡着的时候,云玄来到书房,打开密室。 “夫君,你来了” 正在盘膝而坐修炼内力的清怜,听闻声音,睁开眼睛,媚眼含笑。 “我要出去一趟,需要欺天面具” 今日外出的时候,云玄看见一个手下,显然对方有事情要跟他说。 “夫君,外出小心点” 将欺天面具递给云玄,关怀说道。 “我会的,不用等我回来” 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笑着说道,随后离开密室。 脚尖点地,腾空而起消失在慢慢夜色之中。 片刻后 “谁” 正在休息的无名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面色大变,瞬间起身,小心翼翼看着门外。 “是我” 云玄应了一声,随后推门而入,在将门关上。 “主人,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无名不解道。 “顺道,信呢”? “这都是属下整理过得,稍有一些价值的消息” 云清书店的事情一直都是有王林来联络的,算得上是个总管。 除了一些决策性的问题,不然云玄都不插手。 如今书店已经正常运转起来,自然少不了他最想要的东西——消息。 因此特意跟王林打过招呼,凡是在书店经行寻人启事或者寻找丢失的东西,都需要一一拓印上交。 然后由他全部交给无名,有她经行汇总给整理。 筛选出有价值的消息来。 一个简单的低下情报机构就此诞生。 接过信纸,打开一看,除了丢失物品之外就是失踪女人。 而且还都是妙龄少女,看上面的记载,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自从上次得知有失踪少女之后,脑海中想起那夜看见的府邸跟黑衣人。 总觉得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特意让仙凡楼那个地境上品高手暗中调查。 “如今府邸那些护卫训练的怎么样了” 将纸张放在蜡烛上面,随后轻轻一扔。 “再训练几个月后,最低都是人境中品,一小部分可以突破成为上品” 这几个月的时候,无名基本上都在教导府中下人联系武术。 如今云府没有任何的事情要做,除了丫丫比较忙碌之外,其他人的日子可就轻松多了。 因此男性下人全部聚集在一起,一天练习四个时辰的武术。 绝大部分人如今的实力不比士兵差,稍微再强上一点,到军队里面都能当个小领队。 “这个给你,尽快提升到地境上品” 对于无名,之前的时候还有着培养她成为女将军的想法。 只不过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云玄打消了这个消息,打算让她成为情报机构的一把手。 要是实力提升到天境的话,那就更好了。 在国都做事,没有天境的实力很是被动,而且他也不放心将如此重要的势力交给无名。 “这是……天境功法” 打开一看,无名大惊失色,没想到居然是如此重要的功法。 就这么一本,流出到江湖上面,足以让无数人疯狂,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多少修炼到地境上品的武者,苦练一生都无法看见天境的门槛。 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手上没有强大的功法秘籍,带着遗憾化作一捧黄土。 “主子放心,属下一定会刻苦修炼,早日成为地境上品” 无名作揖激动说道。 略带嫌弃撇了一眼,真没有出息,就不能说成为天境强者吗? 随后打开门,腾空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风浪没平息,我宣告奔跑的意义 这不是叛逆,我只是淋了一场雨 没怀疑,燃烧的梦都飞哪去 问自己,这次我不会放弃……“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 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画面,燕无双此刻一脸呆滞,痴痴得看着舞台上的花朵组合。 就连好友的声音也都没有听见。 对此,立落也只是微微一笑,刚来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 纵横青楼这么多年,国都但凡稍有出名的花楼他都去过,花样虽多。 可是见得多,玩得多也就没有什么新鲜感了。 然跟着朋友来到仙凡楼,见到这里面的景色之后,那颗熄灭的欲望再次点燃。 “不愧是仙凡楼,进来如仙,出去如凡,果真不假。 就是这个舞台有点意思,虽然没有什么美感,可是搭配这衣服,别有一番感觉” 缓过神来的燕无双感叹道,虽然自诩君子,可目光总是想要向下再向上移动。 然而他不知道,二楼一个房间中,有一个女人正在含情脉脉看着他。 “这舞是谁教的”? 对着身边的姑娘说道。 “不知道,这个是秘密,只有她们知道,不过劲爆组合的舞蹈是冉水仙子教的” 姑娘糯糯说道,一双媚眼不断游走着,眼神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过很可惜,不管是燕无双还是立落,那都是人中龙凤,自然看不上这种货色。 要玩那就玩点高档的。 “冉水”? 一个窈窕身姿,婀娜多姿,容貌上佳的女人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当初来到欲仙楼的时候,一眼就看上这个女人,尤其那优美的舞姿,洁白笔直的长腿。 夺得初夜后,也跟华英侯商议过,想要将她赎身,只不过对方开出的条件让他无法接受。 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为了一个青楼女人频繁来此,加上身边不缺漂亮的女人,久而久之,便忘记了。 要不是被这个姑娘提起,他都不记得了。 与此同时,云玄来到仙凡楼,趁着无人注意便来到二楼。 “见过主子” 两个中年男子恭敬说道。 这两个人就是云玄从黑三角救出来的人,所有的地境高手都被云玄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让他们自由训练,什么时候成为地境上品,什么时候让他们出来。 “发现什么了” “回主子,属下发现那些失踪的少女,他们的尸体被人用各种奇怪的方式捏造死亡。 实则都是被人奸杀,然后抛尸,伪装成意外而死” 自从上次得知有女人失踪,云玄便让他们暗中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消息,那个府邸中的人真是禽兽,罪该万死。 以强抢的方式将这些可怜的女人绑架,然后再将他们折磨之死,真是畜生。 一股冷冽的寒意从云玄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我知道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下去吧” 关于那个府邸,云玄也有一些猜测,前世的他也见过一些隐藏在霓虹灯下的黑暗。 只不过那时的他是一个过客,准确来说是一个弱小的过客。 别说站起来了,就算有替她们鸣不平的想法,估计是否平安离开那里都是一个问题。 有些人表面上温文儒雅,说话引经据典,如沐春风,给人一种精英分子的感觉。 然而暗地里却是无比的肮胀,极其残忍,那种坏,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骨子里透着坏。 有句话说得好:有的人是人,有的人不是人。 叹口气,这件事背后牵连太广了,想要解决这件事,比解决潇湘会的难度还要大。 需要时间好好谋算一番。 “咚” 听到敲门声,冉水那黄鹂般的声音说道:“进来”。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目光扫视四周,这里还跟以前一摸一样。 “燕郎” 看着来人,冉水嘴巴微张,瞳孔一缩,轻柔的睫毛开始颤抖起来,上面悬挂着晶莹的泪珠。 “冉水,你还好吗”? 看着眼前这个落雁之姿的女人,内心消失不见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目光看着她的耳朵上的吊坠,有些恍惚,那是他送给她的。 时间太久了,都快记不清了。 第五百四十九章 赎身 几个箭步,扑在燕无双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凄惨充满了悲伤。 看在怀中哭泣的女子,那瘦弱的身躯不断颤抖着,呆滞的双手环抱着她。 “别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 安抚着怀中伤心难过的温玉,伸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一小会后,两人坐在凳子上,冉水也停止了哭泣,细长的睫毛上面还悬挂着一颗晶莹。 眼角泛着通红,脸颊上的泪痕依稀可见,鼻尖轻轻抽泣着,显得楚楚可怜,让人想要搂在怀中好好怜惜。 “这么久才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燕无双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的女人,精致的五官上面悬挂着几颗晶莹,别有一番风味。 双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丝伤感之色。 “燕郎,奴家不怪你,你如那皎洁的明月,而奴家只不过地面上一株野花。 不奢望能够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只希望在你的心中有着一个叫做冉水的女人,一直喜欢你” 听到这深情,让男人无法抗拒的话,燕无双也是心中一震,眼神柔和。 牵着她的手,轻轻这么一拉,怀中多了一个佳人,那含情脉脉,欲语还羞的样子。 让人想要忍不住吻下去,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做了。 一个深情的吻,让冉水那寂寞的内心瞬间填满了,也让他那无趣的心变得欢乐起来。 吻毕,她那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涨红的脸羞涩抬起来,随后快速低了下去,最后深埋在燕无双的怀中,撒起娇来。 “哈哈” 见此,燕无双轻笑着,没想到这么久不见,还是这样美丽动人,撩人心弦。 那一颦一笑,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人心痒难耐,想要迫不及待品尝她的味道。 “公子,以后你还回来看望奴家吗” 一个声若蚊蝇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渴望跟希冀。 闻言,燕无双沉默了,他可是麒麟榜上的天骄,未来的大师,前途不可限量。 怎么能跟一个青楼女子纠缠不清呢? 可脑海中想起刚才的梨花带雨,等了自己数年的女人,他的心犹豫了起来。 看着没有回应,冉水将脑袋挪开,抬眼看着他,晶莹从她的眼角中滚落下来。 那充满光亮的眼神变得黑暗,鼻尖轻耸着,平静的看着,抿着颤抖的嘴唇。 想要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表示没关系,可是她做不出来,害怕下一秒声泪俱下。 “傻瓜,之前是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才一直没有来;如今事情处理好了,今天是特意来带你离开的”。 伸手擦拭着冉水眼角的泪水,捋着她那散落的一捋秀发,温柔的说道。 不得不说,刚才那一幕刺痛了他,那滴泪水将他心中的天平朝着冉水这边压了过来。 “真的?” 闻言,冉水眼前一亮,滚落的泪水也在这一刻停住了,暗淡的双眸再次变得明亮起来。 “燕郎,你心里有我就行,我不想让你为难,我待在这里也挺好的” 旋即,那抹亮光再次消失,转而是担忧跟害怕。 她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青楼女人,而他却是名震国都的天之骄子。 因为阴差阳错,两人发生了关系,她的心中烙印着他的身影。 可她也知晓,要是他将自己带着身边,岂不是让人嘲笑。 “放心吧,我都想好了,在外面给你买一个宅子。你就不要在留在这个地方了。 我有空的时候也会去看看你“ 出生贵族的他,娶媳妇那都是有着严格的要求,不能随心所欲,必须服从家族的安排。 不过在外面养几个女人,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只要不牵扯到名分问题,别说一个,只要身体好,银子够多,一百个也行。 听到这话,冉水那明亮的双眸再次焕发生机,水汪汪的看着燕无双,随后挺直身体,狠狠的吻着。 “华英侯死了,接手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子,有些冷漠,我怕……” 吻完,冉水担忧说道,眼神流露出一丝惶恐。 “不用担心,不管是谁,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 燕无双自信说道,男人嘛。 不管行不行,在女人面前那都得一顿吹嘘,恨不得自己上可登天,下可入海。 无所不能。 只不过那自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愁,当初华英侯还在的时候。 他都不能将冉水赎出来,如今接手这里的肯定是蔡世家的旁系家族,估计更加不会理他。 开出的条件也会更让他无法接受。 “你在这等一会,我去跟他聊一聊” 不管如何,话都说出来了,得先去试试。 “好,那奴家就在这里等着燕郎回来” 从他身上起来,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再配上脸上的泪痕,整个人如同雨后的玫瑰一样,别样的病态美。 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怀着不安的步伐,朝着云玄所在的房间而去。 目送着燕无双离开的背影,直至消失在眼前,冉水双眸低敛,一丝寒意从眼神一闪而过。 “咚咚” “进来” 看着来人,云玄有一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见他一袭锦衣,气质出众的样子,想来也是国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是不去找女人,跑来这里干什么…… “在下燕无双,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看着眼前陌生的人,燕无双有些皱眉,四大旁系之人虽不说都认识。 但也都听说过,没有一人跟眼前之人相似。 “我是谁不重要,说明你的来意就行” 听到他的名字,云玄这才想起来,没想到居然是麒麟榜上的天骄。 估计是为了冉水而来,这可是出乎他的意料。 此行完全就是为了处理少女失踪案而来,没想到还能捡一条大鱼。 闻言,燕无双语噎,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冷漠,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不过一想到蔡世家的旁系,也没有计较他的失礼,毕竟是来求人的。 “在下前来,是想给冉水赎身,不知阁下有何条件” 说出自己的目的,他有些忐忑,已经自报家门了。 可对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显然不在乎燕家,这让他心中没底。 这要是灰溜溜的回去,冉水会如何想,这个脸他也丢不起。 “燕家确实不凡,你也是一个人物,这个面子我可以给。 你说吧,想要用什么代价给她赎身” 做为一个过来人,云玄害怕一开口将他吓走,也担心要价太低让他心生疑惑。 只好将皮球踢给他,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第一次开价要比他预期的价格要高上一些。 果不其然,一听让自己开价,燕无双有些踌躇。 价格太高了,自己拿不出来;价格太低了,又怕显得没有诚意。 世家之人最看重面子,要是让他们高兴,开口多说一些好话,水到渠成;可要是让他们生气的话,不管谁来都不好使。 因此第一次开价价格很重要,起码让人感受到诚意。 行与否再说,总不能开口毙。 “四万两银子” 燕无双抬眼,小心翼翼观看着云玄的变化,生怕让他不满意。 听到这个价格,云玄心中骇然,这也……太抠了吧。 当初为了给清怜赎身,哪怕兜里面一文钱都没有,照样开口就是五万。 五万不信那就十万,怎么到燕无双这里,就变成四万两了。 还一副我已经很大方,肉疼的样子。 要知道稍微将冉水打扮一下,在搭配上几个人弄一个组合,区区几万两银子。 那还不是大象踩蚂蚁,闭着眼的事情。 要是让燕无双听到云玄心中想的,一定大呼冤枉啊。 别看这些公子一身锦衣大几十两甚至上百两,可是他们能动用的银子并不多。 就拿此刻在仙凡楼寻欢作乐的公子来说,一大半身上也不过两百两银子。 他们没有钱,只是他们身后的家族有钱,映衬着他们也有钱。 这就好比现代的富二代,要说有钱吧,几十万那都是毛毛雨。 可是达到上百万的时候,他们也要认真思考一下,还得回去求爷爷告奶奶,表示一下孝心才可以。 如燕无双而言,要是想要在外面买一个府邸亦或是跟大师,同级别甚至更高的人牵桥搭线。 别说十万了,就算更多他身后的那些老家伙也会同意的,可要是为了一个女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 那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这个价格太低了,你很没有诚意” 沉默一会,云玄道。 闻言,燕无双眉宇上演,眼角浮现一道皱纹,这个价格可是比他预想还要高上一些。 四万两的银子已经能在城东买一个很不错的三进府邸,要知道当初文家的府邸也不过两万两银子。 这让他发愁起来,再多的话他也拿不出来,可要是就这么无功而返,岂不是让冉水伤心。 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丢脸,被小看。 “五万两银子,要是阁下以后有什么需要,燕某这个名字在国都还是有几分薄面” 这个价格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极限,然而在世家眼前,或许算不得什么。 为此,不惜拿出燕家的面子来,希望云玄不看僧面看佛面。 世家固然厉害,可燕家也不弱,区区一个女人而已,这个面子想来应该会给的。 而且一个家族当中不只有一个继承人,通常都是有好几个互相竞争。 谁能得到更多的家族支持,谁就能继承家族族长的位置。 若要是能得到燕家的支持,实力也能强上一些,更重要的是燕无双乃是麒麟榜上的天骄。 未来很有可能成为一代大师,一个家族若要是有了大师,实力要比没有大师的家族强上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孔世家能够成为三大世家之首的原因。 在这个士至上的时代,谁能号召天下文人,那么谁就能获得无上的影响力,从而奠定家族数十年乃至数百年不朽基业。 听到这话,云玄其实很想说一句:你也好,燕家也好,在老子面前啥也不是。 面子这个东西是同等实力的时候才有资格提起,而云玄的身份足以吊打燕家。 一个弱者在强者面前,哪里来的面子。 但看燕无双闪烁眼神中流露出的忐忑,担忧跟害怕,估计这个价格已经是他最高的价格。 在往上要的话,估计转身就离开了。 这让云玄为难起来,之前要钱那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要。 很久没有遇见这么低的数字,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见那沉思的样子,估计是嫌少,这让燕无双自信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跟慌张。 “五万两银子外加你替我做三件事” “放心,不是让你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力所能及之下的三件事情” 见燕无双那惊骇,一丝慌乱的目光,云玄解释道。 “只要在燕某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区区三件事算不得什么,多谢公子成全” 闻言,燕无双脸上再次出现灿烂的笑容,沉着的心再一次松了下来。 “卖身契明天一早我会让人送给你,下去吧” 天色不早,至于如何俘获燕无双的心,那就不是云玄该考虑的事情了。 机会已经给她了,至于怎么做,那就是冉水的事情的。 听到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燕无双一愣,整个人呆滞着,眨眨眼,愠怒的脸上牵强露出一个笑容,道:“燕某就不打扰公子了”。 来到冉水房间,推开门,只见一个清秀绝俗的少女,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仪静体闲、柔情绰态。 而让燕无双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血液加速,则是她身上穿着一套性感的制服。 上半身将完美的身材完美呈现出来,下半身穿着不足两个手掌长度的裙子,一双笔直洁白的大腿让人挪不开眼角。 “燕郎,好看吗” 随着娇羞的声音响起,燕无双直觉虎躯一震,关上门,那火热的目光,激动的心再也把持不住。 微弱的烛光缓缓熄灭………… 第五百五十章 震怒 “一百八十九,一百九十…………一百九十九,两百个” 一个老者手上拿着一张纸,纸张后面用钉子固定着一个半指厚的长方形木板,手上拿着一个毛笔。 每数一个人,就在纸上面的表格上面画上一个横。 纸张最上面赫然有着“员工上班签到表”的字样。 数完人后,纸张上也有两百个横,老者点点头道:“人都到齐了,进去吧”。 “进去干活吧” 等到老者确认之后,一边的士兵对着他们说道,随后两个老者抬起拦着他们面前的栏杆。 等到两百个人进去之后,另一个老者也拿出一个本子来,看着一边的人说道。 这些人身上穿着统一的麻衣,右上角还有一个特殊的标记,上面写着001,一直到120. “一,二,三…………,一百一十三” 老者一边数,一边在纸上画作记号,正准备再数的时候,发现没有人了。 再看看名单上面,除了他们自己两人,少了五个人。 “大人,少了五个人”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老者将消息禀告给随从的千户。 “先让他们进去干活”千户说道。 等到这些人进去之后,面色瞬间耷拉下来,又是这几个好吃懒做之人。 自从云玄让这些乞丐来这里开垦荒地作为惩罚,绝大部分的乞丐都表现良好。 跟那些百姓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可是总有几个乞丐,嫌苦,嫌累,想方设法离开这里,然后偷偷躲起来,等到天黑在回去。 后来天气寒冷,索性就躲在宿舍之中。 千户得知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亲自带队抓人,严肃责骂着他们。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他已经麻木了。 那几个乞丐料定他不敢对他们出手,更是扬言要是找他们麻烦的话,就跑到街道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这可把千户给吓到了,要知道云玄的目的可是让国都没有一个乞丐。 要是让这些乞丐跑到街道上,对着百姓胡言乱语,中伤云玄,这个罪命千户可承担不起。 后来索性就不了了之,每次点名发现他们没来,派士兵回宿舍看望着。 只要人还活着就行。 “这几个杂碎” 千户面色阴沉,眸中泛寒,随后让士兵在四周巡逻,查看是否有可疑之人。 而另一边,五个没有来的乞丐此刻躺在一个宿舍木板床上,互相闲聊。 “外面这么冷,还是这里舒服” “就是,那些傻缺天气这么冷,苦哈哈去干活,让他们待在这里休息还不干” “他们真是可笑,你看我们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那些士兵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好吃好喝伺候咱们” “哈哈,胤亲王已经说了,不允许国都出现乞丐,要是咱们去街上闹,岂不是让他没面子” “哈哈,睡觉” 一阵寒冷吹过,身躯轻微颤抖着,随后躺在木板床上,盖上棉被,美美睡了起来。 “千户大人,王爷来了” 坐在一个类似于现代铁皮屋的一个房间中,千户正坐在这里躲避外面的寒风。 得知云玄前来,大惊失色,连忙出去迎接。 “属下见过王爷” 千户抱拳相迎,身后的平民则跪地行礼。 “起来吧” 云玄挥挥手。 “外面寒冷,王爷还是去里面坐一坐”千户说道。 “没事,随本王去里面看一看” 以云玄如此的实力,就算下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也察觉不到寒冷。 目光扫过去,那些乞丐还在修建外面的围墙,看样子还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合围。 花钱雇来的百姓则在里面建造着类似在江南三省修建的厂房,外面相似,里面则完全不一样。 在东南角的地方,也就是靠山的一片区域,还没有动土。 只有一排简易拼接在一起的木头房,跟现代的铁皮房有些相似。 估计是士兵巡逻累了,亦或是百姓吃饭的时候休息的地方。 整体看过去,还算满意,想要彻底运转起来,估计还要半年的时间。 “这些乞丐还听话吗”? 走在路上,云玄随意问道。 “绝大部分还行,跟这些百姓一样认真劳作,只要有口饭吃就行”千户道。 闻言,云玄皱眉,停下脚步看着千户:“什么叫绝大部分”。 “王爷,有五个乞丐总是以各种理由不来参加开垦”千户不安说道。 “理由” “属下让人将他们带过来,可他们却威胁属下,说属下要是在找他们麻烦,就跑到街道上胡言乱语,损害大人的名声,属下……” 千户说道最后边没有说了,意思不言而喻。 “继续在看看其他地方” 云玄平静说话,眼神则充满愤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躲过了潇湘会利用乞丐跟百姓的不满造成国都震荡,可是没想到被几个好吃懒做的乞丐,用这种方式给威胁着。 真是可笑。 人性就是这样,当有些充满善心的人想要帮助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总会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仗着光脚不怕穿鞋的想法,变本加厉。 不思进取,往地上一躺,等着别人来投喂;若是有人出口训斥着,他们则会变得更加愤怒,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人性之恶,大抵如此。 把别人的好心当作理所应当,甚至化作武器,紧紧握在手中,时刻对准那些好心人。 半个时辰之后,云玄离开了这里,还带走了三个士兵。 “王爷” 当云玄来到宿舍的时候,一个不大的哨岗中走出来一个老者,跪地行礼。 这个地方跟西郊那处荒地门口一样,都是他参考现代保安亭设计出来的。 也算创造了一个岗位,让那些年纪大的人有口饭吃。 “起来吧” “多谢王爷” “宿舍里面有人吗” 听到这话,再看看云玄身后的士兵,老者有些不安,惶恐道:“好像有几个乞丐在里面”。 “跟本王走一趟” 随后,云玄朝着那些乞丐的宿舍而去,沿途用手掀开窗帘,内部的卫生让他面色更加阴沉。 也有一些宿舍收拾得还行,起码能够入眼,但整体上还是不行。 这要是到了夏天,岂不是臭气熏天,跟乞丐窝有什么区别呢? “打开” “嘭” 士兵用力一推,门后的插栓直接断裂,发出声响。 “谁” “发生什么事情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这些乞丐一大跳,抬头脑袋,揉揉眼睛看着外面。 “王爷” 看清来人之后,五个乞丐吓得面色苍白,掀开被子跪在地上,身躯颤抖,神色惶恐。 “为何不去开垦荒地” 声音平静,可在这些乞丐眼中如同九天惊雷。 胆怯的眼神泛起涟漪,显得慌张而不知所措,低着头颤音道:“身体不适,对,天气太冷了,一不小心感染了风寒”。 “没错,我们身体不适,等休息好的时候,便会跟他们一起开垦荒地” 其余人也都府应声附议着。 “一连数月待在宿舍里面,还能感染风寒,这倒是让本王感到好奇” 见五人胡说八道,云玄声音下沉,语气寒冷,双眸微眯,面色愠怒。 要不是心血来潮,去荒地那看一看进度如何,还真不知道原来乞丐还可以这么嚣张。 还以为来到了丐帮的地方,居然敢威胁起千户来。 更让云玄气愤的是,好心拉他们一把,不用在做低贱的乞丐,能够做一个有尊严的人。 结果他们居然倒打一耙,还想利用败坏名声这一招为所欲为。 好多年不做好人了,还真把自己当作冤大头了。“王爷,我们……不敢了,我们这就去开垦荒地……马上去” 五个乞丐见云玄一语道破,知晓事情已经败露了,满脸骇然,磕头求饶。 他们现在是代罪之身,如今的行为已是罪加一等,生怕云玄给他们咔嚓一下。 “不用了,以后你们都不用开垦荒地,恭喜你们自由了” 听到这话,五个乞丐疑惑不解,低头对视一样,难道是要放过他们。 不需要跟那些乞丐一样,开垦荒地结束之后才能获得自由。 “多谢王爷” 怯弱的双眸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眉梢上扬,脸上挂着弯月似的笑容。 “将他们连带着东西一起扔出去,永不准踏入宿舍楼” 说完,云玄便离开了。 “王爷,我们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好好表现,绝不会再偷懒” “王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听到这个噩耗,五个乞丐瞪大眼睛,面色大变,磕头如同捣蒜一样。 现在不过初春,外面有着肆虐的寒冷,要是离开这里,他们就得忍受彻骨的冷风。 这让他们无法接受,已经习惯了睡在暖和的宿舍之中,再让他们躲在荒凉破败的角落中。 巨大的落差让他们接受不了。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士兵对这些乞丐心中早已不悦,直接将床上的被子扔在他们身上。 强行驱赶他们离开。 “大人,我们错了,求求你们跟王爷求求情,我们一定会认真开垦荒地。” “大人,外面这么冷的天,这不是要冻死我们吗……” “赶快走,快点滚” 士兵压根就不理会他们,两人在前拉着他们,一个在后驱赶着。 心中有恨,干事利索。 不一会的时间,五个乞丐就被士兵扔在道路上。 随后冷漠的站在宿舍门口,不允许他们踏进一步。 “大人,我们错了,求求你们”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嘶……,没错,我们这就去开垦荒地……” 呼啸的寒风吹着,五人冻得瑟瑟发抖,不断搓动着双手。 一炷香后,他们绝望了,不管如何乞求,如何痛哭流涕。 这些士兵毫无反应。 “发生什么事情了” “估计是这些乞丐犯错了吧,不然也不会将他们驱赶出来” “你们不知道,这些乞丐好吃懒做,一直躲在里面不肯去开垦荒地。 之前得时候,每天都有士兵来,可都被他们赶走了” “乞丐还能驱赶士兵” ‘好像是打算流浪街头,威胁胤亲王,具体我也不知道” “这些乞丐真是贪心不足,胤亲王让他们吃饱饭,住在干净得房子,还恩将仇报,真是白眼狼……” 如此热闹的场景,自然吸引来周边百姓的围观。 对于这些乞丐的遭遇,百姓也是觉得活该,虽然开垦荒地确实比较累。 可这是他们抗议游走应该受到的惩罚,不去就已经犯下杀头的大罪。 如今只是驱赶他们,已经格外开恩了。 “走,既然他不要我们,那我们就去上街乞讨” 其中一个乞丐愤怒说道,都已经磕头认错了,还想怎么样? 其余乞丐擦拭脸上的泪水,一合计,就这么干。 随后五人裹着被子,离开这里,先得找一个住的地方,填饱肚子…… “王爷来临,下官有失远迎,还请王爷宽恕” 片刻后,云玄来到府尹这里,处理一些善后的事情。 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他敲响的警钟,需要弄出一个方法来制裁这些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乞丐。 丐帮还没有出现,乞丐都能威胁千户了,真是千古奇闻。 第五百五十一章 乞丐税 “本王这次来,是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看着府尹。 你这也是商议,分明就是命令啊…………府尹心中吐槽着。 “王爷派人知会一声就行,岂敢劳烦王爷亲自来一趟,下官惶恐” 不管是何事,一顿马屁先拍上,准没错。 “上次本王不是说过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不过为了防止有别的乞丐涌入国都,出现新的乞丐,本王觉得应该添加一个乞丐税比较稳妥” 这个方法是云玄想了好久才想到了,绝对没有借鉴朱元璋对付和尚的办法。 如果有那就诬蔑,要告他诽谤。 尽管给这些乞丐创造了工作岗位,然他们能够凭借双手吃饱饭,有尊严的活着。 甚至还贴心到连住的地方都解决了,可谓一条龙服务。 就连工作时间都跟那些平民一摸一样,没有丝毫的不平等而言。 然而在那些混吃等死的乞丐眼中,干活哪能有跪在地上装可怜,喊两嗓子来的舒服呢? 喊累了就躺在地上休息着,睡醒了接着喊,要到钱就去买吃的,日子何其逍遥。 这不是云玄想要看见的,牛皮已经吹下去了,要是国都再出现乞丐,哪怕人数不多。 百姓不放在眼中,可是对于皇上来说,那都是有损龙威的事情。 也会落人口舌,趁机上奏一本。 虽不惧,但麻烦呀。 乞丐税。 听到这三个字,府尹懵了,乞丐还要交税。 这可真是千古未有,一群乞丐,能吃饱饭已经很不错了。 哪里来的银子交税呢? “王爷,自古就未有这个说法,是不是有些不妥” 府尹斗胆说道。 “若没有乞丐岂不是形同虚设,又何必在乎呢”? 闻言,府尹眨眨眼,有些疑惑,既然没有乞丐,为什么还要弄一个乞丐税呢?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不过能让云玄亲自跑一趟,背后肯定有着深意。 “王爷,那群乞丐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钱交税呢”? 府尹再次说出自己疑惑的地方。 “没钱为什么要当乞丐呢”? 此话一出,府尹懵了,这个问题得问乞丐呀。 抬眼正准备开口,看见云玄那锋利如刀,寒冷如冰的眼神,府尹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面部瞬间僵住,思维混乱,大脑一片空白。 木讷说道:“下官明白,这就去安排”。 撇了一眼这个蠢笨的家伙,都不知道靠什么上位的。 等到云玄离开,府尹这才缓过神来,简直太可怕了。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 略微思考一会,便叫来师爷,关于这个乞丐税,不是很明白。 自从上次拍马屁拍到马蹄上,引发乞丐抗议游走,差点让他当场吓死后。 凡是跟云玄有关系的事情,一律三思而后行。 命只有一条,实在经不起这么糟。 “大人,您找小的” 师爷走进来说道。 “刚才王爷来此,让本官弄一个乞丐税,此事你怎么办” 乞丐税,听到这个消息,师爷胡子一撇,沉思了起来。 所有的乞丐都已经被惩罚去西郊开垦荒地了,就算荒地开垦完毕,也不用再当乞丐了。 云玄已经安排人给这些人培训,让他们能靠着双手养活自己,国都以后没有乞丐才对。 可要是没有乞丐,干嘛还要弄一个乞丐税呢? 除非…… “大人,小的想到一些,不知对不对” 双眸一闪,胡子一撇,师爷已经猜测出这个乞丐税背后的含义了。 “快说说看” 闻言,府尹迫不及待说道。 “大人,小的以为王爷弄这个乞丐税有两个作用。 其一就是害怕别的地方乞丐听闻后,一股脑都涌入国都,到时候别说王爷出手,就算皇上出手也难以解决这么多的乞丐,会造成百姓惶恐。 其二就是王爷固然给这些乞丐安排了工作,可是这些乞丐常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突然一下子让他们去干活,自己养活自己,他们一时半会难以接受;更有甚至懒惰成性,不思进取,不愿意干着苦力活,到时候又偷偷跑到街道上当起乞丐。 王爷之前已经说过,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要是这时候出现乞丐,岂不是公然让王爷颜面受损。” 听到师爷说的这些,府尹双眸微眯,随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难怪好端端为什么要弄一个乞丐税,原来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些乞丐每天睡到自然醒,饿了就去捡点剩菜剩饭,想吃就跪在角落中乞讨着。 一点压力都没有,日子简单逍遥。 天为床,地为被,眼一闭,快乐似神仙。 这要是有了乞丐税之后,这些乞丐要么掏钱才能继续当乞丐;要么不当乞丐去干活。 要是有钱的话怎么会当乞丐呢? 这样下去,以后国都就不会出现一个乞丐,这个想法当真高。 可惜云玄不在,不然府尹一定会竖起一个大拇指。 然而他不知道,要是真的这么说了,云玄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只有被那些比自己强大的人评价,那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弱者有何资格评价强者的好与坏,没有独立的人格跟实力,那就低下头努力干活。 评价这个东西,得要有实力才行,不然那就是不知量力。 “那这个乞丐税一个月定多少银子比较合适” 一个新问题摆在府尹这里,税收要是定高了,传了出去会让百姓以为故意刁难乞丐。 还会让人引申到云玄那,这不是他想要看见得。 要是定价低了,万一真的有乞丐拿出银子来,然后光明正大去街道上乞讨。 岂不是公然打脸云玄,让他失信于天下人。 到时候…… 府尹赶紧摸着脖子,吐出一口气。 “大人,小的一个月定二两银子足矣,寻常人家一个月都赚不了这么多银子,更何况乞丐呢?” 师爷眼珠转动,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好,那就按照你这么办,每天都让府兵上街巡逻,只要看见乞丐一律交税,否则驱赶出国都,记住,不要动手,千万记住”。 府尹害怕说道,上次就是因为府兵殴打乞丐,引得乞丐愤怒,最后借着这个理由抗议游走。 要不是及时认怂,此刻脑子都不在了。 而另一边,这些乞丐因为被驱赶出去,没有了大米饭跟馒头吃,肚子饿得咕咕叫。 “呸,真难吃” 这些乞丐找到一个落败的地方,虽然抵挡不住动人的寒风,但好歹有个住的地方。 稍作休息一下,便裹着被子四处寻找吃的。 看着手上的泔水,完全难以下咽,呕吐了起来。 放在之前,这可是了不得的美食,大快朵颐,你争我抢。 稍慢一步,那就没得吃了,只能耸耸鼻子,闻闻味道。 “要不我们去街上乞讨吧” 一个乞丐垂头丧气说道,吃惯了白米饭,再看看这些东西,连吞咽的想法都没有。 “要是士兵再驱赶我们怎么办” 有乞丐担忧说道,他们要是上街乞讨,岂不是让云玄难看。 到时候士兵肯定会来找他们麻烦的。 “怕什么,我们又没有闹事,谁规定不准乞丐乞讨了;再说了,要是府兵驱赶殴打我们,我们就大声呼喊,让百姓来评评理。 到时候胤亲王肯定觉得脸上无光,训斥我们一顿之后就让我们回去了;到时候就不用在过上这种卑微的生活了”。 “好,反正都沦为乞丐了,也没有比这更差的后果” 其余人一听,颇有道理。 要是他们出现在街道上的话,那么云玄之前说的话就不会实现,失信于百姓。 对于位高权重的王爷来说,绝对不会想要看见这一幕的。 想要他们不乞讨,那不就得让他们回宿舍去。 几人一合计,觉得这个办法很不错。 找了一个破瓦片当碗,裹着被子,弯着腰来到人流量比较大的角落开始乞讨起来。 “行行好,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各位大爷可怜可怜我们” “赏口饭吃吧,感谢你们,求求你们行行好吧” …… 乞讨虽然方便,只需要卖惨就行,可这并不代表着一定就会有人大发善心丢下一个铜板或者一个馒头,一个包子。 要说国都最有钱的地方当然是城北跟城南,可是那里禁止乞丐。 城西都是最底层的百姓,日子过的苦哈哈的,自然没有多余的钱可乞丐。 唯有城东是乞丐能要的吃的地方,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去。 只有安定街跟分行街这两个地方可以允许行乞,其他的地方都是居住的都是有钱的商人。 最讨厌这种不劳而获的乞丐,于是慢慢的,只允许乞丐在这两个街区行乞。 谁让住在这两个街区的人也很一般,比城西富一点,可在其他街区的人眼中,也是低等人。 “真奇怪,居然还有乞丐出现” “这些乞丐不是都被押往西郊开垦荒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数月的时间国都没有乞丐出现,百姓们都已经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 突然看见,有些诧异。 有人正准备从衣袖中扔出一个铜板,看着他们那凄惨的样子,心有不忍。 “你干嘛,他们可是被胤亲王亲自赶出来的,你要是可怜他们岂不是打脸胤亲王” 同行者见状,连忙伸手阻止着。 “胤亲王为什么这么干,国都要是出现乞丐,他脸上岂不是无光” 那人疑惑道。 “还不是他们懒惰成性,好吃懒做,见开垦荒地是个苦力活,就躲在宿舍楼里面偷懒。 之前的时候好多士兵来过,都被他们赶走了,眼下估计是被胤亲王发现了,一气之下将他们驱赶出来。” “还有这事” “当然了,不然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只有这么几个乞丐呢?走吧,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听着百姓说的话,乞丐羞愧的低下脸,一脸的懊悔跟伤心,涨红着脸,连行乞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理他们,干净的银子不赚,非要在这里跪着乞求” “走吧,他们就是活该,那么多的乞丐都能吃苦,他们有手有脚,难道连老人都比不过吗” 就这么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无数的百姓从他们面前走过,没有一个人表示同情。 这要是换了他们,有人让他们吃饱饭,有干净的地方住,做梦都能笑醒。 至于苦力活,他们除了能干这个之外还会别的吗? 之所以乞讨,就是因为太懒了,要说之前是因为没有活干,没人要他们。 那么现在就是他们懒惰,不愿意吃苦,这让百姓对他们嗤之以鼻。 每天都有无数人,不管年纪大小,身体强健与否,都在咬着牙拼命干活,为了活下去。 而要是仅仅因为这些乞丐跪在地上,说几句可怜的话,就给他们钱。 那么对于那些出生卑微却咬牙奋斗的人是多么的不公平。 “你看” 与此同时,一个府兵指责角落对同伴说道。 “干活吧” 那人看了一眼,见几个乞丐蹲在那个角落,朝着他们走过去。 第五百五十二章 解释 胤亲王府内 一个下人此刻神色凝重,步履匆匆,每走十余步都会朝四周看望着。 见没有人便会加快步伐,前面就是厨房。 正在燃烧的火炉上面放在一个砂锅,一股清香从锅盖四周溢了出来。 下人来到厨房,目光直盯着砂锅,打开锅盖,从怀中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倒了一点进去。 再用筷子搅拌,彻底没有异样,随后将筷子在衣服上面擦干水分放回原路。 做好这一切后,朝着外面看过去,见没有人赶紧离开这里。 等到下人走后,侧面走进来一个下人,将砂锅里面的汤药全部倒掉。 随后重新换了干净的药材跟肉食放在另一个砂锅里面,往火炉添加一些柴,加大火焰。 将砂锅放在火炉上面,那个有问题的砂锅放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面。 做好这一切,离开了厨房。 “你到哪里去了,刚才叫你好几声都没有人回” 看着下人回来,另一个中年妇女的下人嘟喃着嘴说道。 “刚才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茅房,有什么事情吗” 下人神色一顿,随后笑着说道。 “衣服太重了,我一个人不行,需要搭把手” 下人有些不满,明明就是两个人活,怎么能偷懒呢? “好,我这就来,你等我一下” 下人朝着房间走过来,来到自己的床铺前,借着整理被跟床垫,悄悄将药包放在下面。 见没有异样之后,来到外面笑着说道:“走吧”。 等到下人离开之后,一道身影悄然而至。 来到一张床铺前,翻看着枕头,纤长的手指不断在床垫下面抚摸着。 见没有异样,掀开床垫的一角,弯着腰打量着。 目光一顿,看见一个药包在这里,随后小心翼翼打开药包,嗅了嗅,没有什么味道。 捏起一些白色粉末放在手帕上面,随后将药包重新折叠好放了回去。 见一切看起来跟来的时候一摸一样,此人离开这里。 一路快走来到书房,打开手帕,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十之八九对身体没有好处,见那个下人一次放一点,估计是慢性毒药。 眼神闪烁,面色慌张,刚转身想要拿到外面,让药店老板检验一下。 可是一想到云玄说不准她离开王府,一时纠结起来。 叹口气,将手帕放在怀中,打算等他回来再说。 久违的太阳悬挂在天空上,散发着温暖的阳光。 虽然在冷冽的寒风面前,阳光丝毫不暖和,但起码太阳出现,心情也会不错。 没人喜欢灰蒙蒙的天气,如同繁重的体力活,让人郁闷跟不悦。 “什么时候做乞丐也要交税了,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 “没错,我们要了这么多年的饭,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五个乞丐聚在一起,原本怯弱的眼神此刻变得愤怒起来,咆哮如雷。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奉大人命令,从今天起,要是想要在国都行乞,那就必须交乞丐税,否则一律驱赶出去”。 面对乞丐的怒斥,士兵尽管不悦,但也万万不敢动手。 之前动手打乞丐的两个府兵,早就已经滚蛋了。 人到中年,求得就是一个安稳得工作。 别看府兵这个工作没有什么油水,但好歹也是正经编制,要是脑子灵活。 一年也能捞到不少银子,虽不能发家致富,但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我看你们就是为了针对我们,早不有,晚不有,怎么偏偏今天就有” “就是,是不是胤亲王说的,目的就是要将我们赶走,好让他说的话成真,我们不服” “一个月二两银子,我们要是有这么多银子还当什么乞丐” “大胆,一群下贱的东西,也敢背后非议王爷,不要命了吗” “我,我……” 被府兵怒吼,乞丐面色慌张,神色害怕,连话都说不利索。 “大家快来看,这些人欺负人,我们好好在这里乞讨,他们居然过来收乞丐税,这不是把我们逼上绝路吗”? “就是,求求大家替我们做主,我们只想要口饭吃” 见状不好,乞丐大声说道,希望得到这些百姓的帮助。 有了百姓的同情,他们就能继续待在这里乞讨,不用交税了。 而他们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没想到百姓对他们的看法如此不堪。 让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蹲在角落里面,看看有没有善心的人。 可结果没想到两个府兵来此,让他们交乞丐税,这一下子就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一个博取百姓眼泪的机会。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会又要打这些乞丐吧” “应该不会,我听说上次那两个府兵已经被赶走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了” 被乞丐这么一嗓子吼着,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停下脚步围观起来。 “你……” 府兵见状,勃然大怒,伸手指着这些乞丐。 一边的府兵伸手阻拦着,这么多人看着,要是闹出纠纷,他们可不占理。 百姓对于衙门的人向来是没有好感的。 “恳求大家为我们做主啊” 乞丐跪在地上哭泣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们,我们一定会帮你们做主” “就是,绝对不让人胡来” “你们起来说话吧” 看着这些乞丐卑微可怜的样子,百姓纷纷化身正义的小使者。 “我们几个一直老实待在这里乞讨,可是这些府兵跑过来,要我们交乞丐税。 一个月二两银子,要是我们不交的话,驱赶我们离开国都,不允许我们待在这里”。 乞丐含着泪,声音凄厉。 “乞丐税,这是什么” “一个月二两银子这也太多了吧” “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乞丐还要交税了” “就是,这跟上次不让他们乞讨有什么区别呢” 面对百姓的质疑,府兵面面相觑,他们也没读过什么书。 拿着刀吓唬人还行,想要完美解释出这些问题,他们可就不行了。 “两位差爷,不知这个乞丐税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有人问道。 看周围人殷切的目光,他们也想要知道。 这可把府兵给为难住了,他们也不知道,只是听命行事。 万一说的不好,到时候让上面下不来台,倒霉的还是他们。 于是索性就不说了。 看着府兵这吃亏的样子,五个乞丐悲伤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看着府兵低头不语,面露难色,百姓心中打底又是这些人故意找乞丐麻烦。 心中对他们更加没有好感,明明已经这么可怜了,为什么还要欺负他们。 人就是这样,不懂得大是大非,只要看见衙门的人“欺负”人,尤其是那些地位低下,身份卑贱之人。 心中就会生出来愤怒,谩骂以及一丝优越感,不管三七二十一,事实真相如何,上去就是一顿指责。 显得自己很厉害,是个热心肠,是个好人。 就在百姓的质疑声越来越大,府兵的沉默越来越长,乞丐心中的笑声越来越大的时候。 一道身影走了过来,府兵见状,灰暗的双眸中发出一道光芒,变得明亮起来。 双手作揖说道:“见过师爷”。 “发生什么事情了” 师爷笑眯眯说道。 他之所以会来,就是府尹担心这些乞丐听说要交税,到时候闹事;府兵脑袋又不灵光,万一出了冲突,他可就要倒血霉了。 事实证明,这次他聪明了一次。 “这些乞丐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还要交乞丐税呢” “就是,我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乞丐税,一个月二两银子,这不是逼死这些乞丐吗” 见到师爷来,百姓大声质问道。 闻言,师爷举起手安抚众人,依旧笑嘻嘻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是心善,见这些乞丐可怜,才会替他们把抱不平。 关于这个乞丐税的问题,之前确实没有,现在之所以有,那是为了保护大家,保护国都的百姓”。 听到这话,百姓蒙圈了,什么叫保护他们。 明明就是欺负乞丐,怎么转了一圈跑到他们的身上了。 “师爷,这乞丐税怎么跟我们扯上关系了呢” “就是,我们生活的好好的,要什么保护呢……”? “大家静一静,我来跟大家解释一下” 听到师爷的话,百姓安静了下来,看看他能说出什么二五八万来。 “在之前的时候,这些乞丐,流浪汉他们可以随意进去国都,聚集在一起,每天靠着乞讨为生。 没有人管他们,因此只要他们不闹事就行;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善良,仁慈有爱心的胤亲王不愿意看到他们挨饿受冷,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凄惨生活。于是绞尽脑汁,呕心沥血,终于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教导这些乞丐,让他们靠着自己的双手能够吃上饭,不用再乞讨了。 这也就有了之前胤亲王当着百姓说的,不允许国都出现一个乞丐,一个流浪汉。” “这个倒是真的,以前走几步就能看见乞丐,现在好长时间都没有看见乞丐了” “胤亲王真是好人,不仅教这些乞丐手艺,还给他们找工作,送房子给他们住” “是的,我听说那些开垦荒地的人每天有三顿饭,一个月还有几贯钱” ………… 听到这些人说的,师爷那一道缝的眼神眯了起来,好似两道眉毛,嘴角弯起。 “正是因为有了胤亲王大公无私的奉献,古道热心肠,国都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乞丐出现。 可是大家有想过吗? 要是别的地方的乞丐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窝蜂的来到国都,到那时我们怎么办。 他们万一发生暴动,打砸抢掠怎么办,威胁到你们的生命怎么办。 再说了,到时候朝廷要是咬咬牙,跺跺脚花费大力气,很多银子来处理这些乞丐。 就得给他们寻找工作,住的地方,以前国都只有两百个乞丐,我们都很难解决。 一下子涌入这么多,到时候你们想要有活干,赚到钱,就会变得更加难了。 现在一个月两贯钱,到时候只有一贯钱,现在人人都能养家糊口。 到那个时候你们的工作就会被这些乞丐给代替,你们就会变成乞丐。 你们想要看见孩子没钱读书吗?你们想要看见家中没有粮食吃吗?” 不得不说,师爷这番极具渲染的话,让这些围观百姓沉思起来,脸上充满了凝重。 帮助别人没有错,可要是牺牲自己一家人,那就不行了。 “师爷说的没错,要是不抑制外来的乞丐,到时候我们都没有饭吃” “那怎么能行呢?我们的生活都干巴巴的,要是他们来了,我们说不定就得拿着碗其他” “这可不行,我还有一大家人要养活……” 百姓害怕了起来,一想到那时候一家老小饿着肚子的画面,他们惊恐万分。 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了粮食危机的时候,差点饿死在地上。 人啊,都是这样的,只要是不关己,那就是圣人俯身,可只要事情威胁到自己的利益,那么就如同恶鬼附体,不死不休。 乞丐慌了,本想着让百姓替他们说话,可是现在百姓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都认可起乞丐税,他们想要反对,可是不知道如何反对。 看着地上这些慌乱的乞丐,师爷冷冷一笑,没有读过书还想利用百姓当挡箭牌,真是痴心妄想。 见百姓开始动摇起来,师爷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是老实人,大好人,同情这些乞丐。 可是上次这些乞丐犯了错,全部惩罚去西郊开垦荒地,而他们此刻出现在这里。 这其中有什么问题,我想不用说你们都知道” “这些乞丐偷奸耍滑,懒惰,之前好多次士兵拉他们去干活,他们都装死。现在被赶出来,就跪在地上博同情,真是可耻” “就是,要是人人都跪在地上当乞丐,那以后谁还愿意种粮食,努力干活呢” “没错,就应该实施乞丐税,这样才能避免那些乞丐跑到国都来,让我们没有饭吃” “支持乞丐税,支持乞丐税” ………… “大家静一静,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大人才制定了乞丐税。就是防止有人好吃懒做,让那些努力干活的人没有饭吃,不能养家糊口。” 说着,看向那些乞丐:“胤亲王给你们这些乞丐吃饱饭,有钱拿,有干净的房子住。 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可你们却懒惰成性,一点苦也不吃,就想着不劳而获。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要么不当乞丐,要么离开国都” 很快,这场浪花就被无情的扑灭了,周围的百姓此刻不但没有同情,还多了一丝怨恨。 行走间都在骂着他们活该。 而这些乞丐见状,面露哀色,灰溜溜离开街道,躲在自己的老巢中舔着伤口。 很快,时间流逝而去,夜幕降临,大地陷入一片寂静。 属于云玄的好日子也来了。 “轻一点……疼” “修炼到地境上品了吗” “夫君,其实我还行,还能坚持,天亮就行……” 第五百五十三章 堕子药 “老板,你可知这个是什么” 易容后的云玄来到一个药材铺,拿出手帕,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白色粉末。 “客官,您这可就为难老夫了,就这么一看,老夫一时也难以分辨” 老板看着云玄手上的白色粉末,用鼻尖闻了闻,发现没有什么味道。 而且什么也不知道,光一个粉末,老板脑海中能交出来十余种药材来。 “我也只是一个跑腿的,主子一靠口,我们不就得跑断腿。老板,要不你再看看” 云玄笑了笑,就这么一个粉末,想要判断出它的功效是什么,确实有些难。 老板小心翼翼接过手帕,都怕一个喷嚏将它吹飞,用手搓搓了粉末,随后放在鼻尖上面闻一闻。 双眸微眯,随后将手帕包好还给云玄,摇摇头说道:“老夫眼拙,还是不知这是何物,要不公子去别的地方问问”。 “打扰老板了” 走出药铺,看着手帕,陷入沉思,没想到居然让药材铺的老板都为难起来。 看了眼后面的药铺,随后找了个实力更强的药铺,然而让他失望了,依旧不知道这是何物。 这让他疑惑起来,中等药铺不认识还能理解,可那种数一数二的大药铺居然也不认识。 这就奇怪了。 正常来说,只有两种情况才能解释这奇怪的一幕。 要么这个粉末来自别的地方,数量极其稀少,用来治疗一些极其罕见的病,这才导致药铺老板也不认识。 要么就是一些偏方,有一些病大夫看不出原因,但病人身上又确实存在。 甚至疼得死去活来,这个时候往往就会使用各种偏方,这种情况在民间也很罕见。 前世的云玄膝盖有段时间总会莫名其妙的感到疼痛,去医院检查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可就是不舒服,走路一瘸一拐的,然而被一个阿婆用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行为给治好了。 甚至连药都没有吃,就是阿婆用手在脸上比划着,然后再墙角放一个碗,用水立足三根筷子。 保持数天不到就行,当时云玄压根就不信。 还有这种玄乎的事情,可几天之后膝盖确实不疼了。 让他不得不信。 有些东西可以不信,但一定要心存敬畏。 因为谁也无法接受科学的尽头是不是神学。 哦,云玄拍着脑袋,突然想起来。 如果真的是偏方的话,那么一定要去找那些其貌不扬,甚至有些脏乱差,把治病当副业的人。 这可把他难住了,国都这么多人,谁知道那个识货的人在哪里? “你说,请问你可知哪里有脾气古怪,喜欢使用偏方但效果还不错的郎中” “不好意思,没听说过” “没关系” “你好,请问你知道哪里有喜欢用偏方但效果还不错的郎中吗” “不知道” “你好…………” “我倒是知道有个人,脾气古怪,沉默寡言的,但是那医术确实还不错” 闻言,云玄游戏激动看着一位中年妇女说道:“那人在什么地方”? “就在城西奉写街,有一个叫做王老头的人,很出名的,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 “多谢” 问了半天,被不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下半身,云玄都快无语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了眉目。 王老头,听名字就是一个怪老头,一看就不好惹。 朝着城西奉写街而去,走了约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来到这个地方。 就跟现代老式街区一样,跟城南城北比起来差太多了。 走了一会,还是没有看见谁家上面写着药铺或者王氏的字眼。 “你好,我想问一下王老头家怎么走” 路遇行人,云玄问道。 此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在某个地方稍微停顿一下后说道:“一直向前走,第二个路口右转第五家就是了”。 “多谢” 妈的! 小爷脱下裤子吓死你,一想到此人刚才那猥琐的目光,云玄当场没好气。 堂堂熬夜小旋风,夜战孟勇者,数个时辰不带休息的,居然会被人如此轻视…… 第二个路口右转第五家。 念叨着方向,云玄走了过去,很快便发现一处府邸。 占地不大,估摸着不到二进,也就门口有一个院子,这倒是少见。 一般门前有院子,那都是身份的象征,院子越大,身份越高。 一路上都没有几户人家门口有院子,看来医术确实不错。 “你好,有人在吗”? 站在院外喊了几声。 见没人回应,继续说道:“有人吗?” 还是没人回应,随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有一种六十年代的陕西农村房子的感觉,映入眼帘便是一方石桌。 或许只是为了好看,加上风雨风化的原因,上面布满了斑痕,表皮也是东一块西一块掉落下面,好几块都是黑黢黢的。 目光从石桌上面移过去,便是一个破旧门,在微风吹佛下发出“咿呀”的声响。 里面传出声响,顺着缝隙传到云玄耳中。 或许是因为阳光无法照射进去,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怪吓人的。 大手一挥,强大的强势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开门,将它死死固定住。 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眼中,手上拿着捣药杵在捣药。 这就是王老头? 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内力波动,面色蜡黄,双眼深凹,头发如同干枯的稻草一样。 里面也是摆满了很多东西,整体看上去,也就比乞丐强上一点。 “你好,请问你是王老头吗”? 云玄再次问道。 “你不是城西人” 手上的活停了下来,抬眼看着云玄,平静说道。 “在下确实不是,冒昧打扰,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您帮忙” “什么事” “您认识这是什么吗?有什么作用”? 从衣袖拿出手帕,小心翼翼打开,伸长胳膊递给王老头。 将手上的捣药罐放在一边,伸手捏着一些粉末放在鼻尖揉了揉。 随后将粉末放在手帕上说道:“这是堕子药”。 堕子药。 云玄面色大变,看向手中的药粉,双眸异常寒冷,迸射出一道寒光,充满了杀意。 “您确定这是堕子汤吗”? “青楼女人基本上都在我这里买这个,一看便知” 王老头平静说道,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似乎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打扰了” 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这里。 随后门自动关上,发出“咿呀”的声音,捣药声再次传了出来。 站在院子中,手指紧紧弯曲,一股冷冽的气势瞬间四溢出来。 云玄没有想到那些人为了对付自己,居然连这种卑鄙的手段都用上了。 要是柳寒烟从此不孕的话,那么势必会影响到她正室的位置。 哪怕身份再高贵,没有生下男孩这对于女人来说,可是绝对不可宽恕的一件事。 古语云:无后为大,这个后指的就是男孩。 到那时,为了王府的稳定,必定会迎娶侧福晋,生下男孩来继承王府以及亲王身份。 而这必定会引起柳将军的不满,觉得这一切都是云玄的主意。 不然谁敢在王府暗害王妃呢? 必定得到了他的默许。 “好算计” 声音寒冷,语气低沉,杀意盛然。 云玄没有想到已经低调到如同工具人一样,居然还有人不放心。 想出这等断子绝孙的办法,眼神冷冽,离开了这里。 快了,距离云烟满月的日子就要到了。 街道上人影交错,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吆喝声不断。 “这个怎么买” “十文钱” “给我来三个” “老板,这个怎么买” …… “好香啊” 一个精壮的男人,面色黝黑,浓眉大眼,鼻尖耸动,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 顺着气味,发现一个面积不大的商铺,里面有两个人正在忙碌着。 香气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上面还写着快餐两个字。 “老板,这个怎么买” 男子名叫大壮,跟着父亲后面专门给国都贵族府上送煤炭。 这不,因为路途遥远,他父亲害怕他脾气冲,不懂事,惹怒了贵人,所以让他先找一个茶馆休息一下。 然后两人在城门口会和。 “客官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卖” 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跟一个中年女人,熟练的将饭装在一个铁盒里面。 然后熟练将一边四五个大铁盆里面的菜一样夹一些放在一起。 一共三百五十份,午时之前送到城外西郊那去。 “老板,你这上面不是写了快餐店,怎么会不买呢?” 大壮不理解,准备了这么多,这要是不买的话,岂不是浪费了。 “客官有所不知,我这是跟官府合作,每天午时之前送到城外西郊那里。 再说了,你看我这里,就这么一点大,哪里有地方让客人坐着吃饭呢” 老板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就算看着大壮说道。 那双筷子仿佛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无误夹在菜上面。 闻言,大壮为难起来,伸手摸着肚子,闻着这香气,吞咽着口水。 想要尝尝这快餐是什么味道,可奈何人家老板不卖,他也没有办法。 恋恋不舍离开这里。 老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大人” 当云玄返回城防营的时候,门口的士兵恭敬说道。 来到大厅,坐在椅子上,从衣袖中拿出手帕,里面包装的白色粉末已经不见。 眸中泛寒,脑海中回荡一圈,双王,太子,潇湘会,权臣,皇上。 这些人都有可能会这么做。 云玄也有想过抓住那个下人然后逼用出背后之人真实的身份。 但这个办法没有什么意义,既然举目望去,都是敌人。 那么还有必要知道背后之人吗? 仇要报,但不是这个时候。 但风得要吹起来,不然人家还以为头缩久了,不会伸出来了。 熟悉敲击声响起来,回荡在着空旷的地方。 时间就这样悄悄流逝,那个下人依旧每天都会寻找机会在砂锅中下药。 而身后总会有一个影子将砂锅里面的汤药倒掉,随后换上新的砂锅。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终于,云烟的满月已经过去了,一纸奏章从胤亲王府出发,来到皇宫。 一把屠刀也即将降临在王府上。 第五百五十四章 进宫 湛蓝的天空下,皇宫内那座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辉煌。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帝王。 此刻他脸上有着一丝疲惫,手中的朱笔还在不断地攥写着,左手边摆放着数十本已经批改好地奏章。 “陛下,您已经批改了两个时辰了,龙体要紧,休息一下” 一边地林公公说道。 “朕也想休息一下,这些奏章在养心殿多呆上一天,民间疾苦便会多上几分,休息不得” 他是一个勤劳地皇帝,上了朝堂之后,每日都会批改六个时辰的奏章。 上位之后更是励精图治,日理万机,推行新的惠民措施,让百姓逐渐过上好日子。 当然了,少不了上面几代皇帝的幸苦努力,打造出一个强大的王国,震慑北方游牧民族。 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好皇帝,勤勉的皇帝。 于此同时,外面走进过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恭敬说道:“陛下,胤亲王递上奏章”。 闻言,皇上手中的朱笔停顿一下,林公公弯着腰将太监手中的奏章拿了过来,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将奏章恭敬提给皇上。 放下朱笔,打开一看,原来是云玄想要见一见云青娘娘。 “准” 说了一句,便把奏章递给林公公,随后继续批改奏章。 此刻的云玄还在城防营,这些日子他得知一个消息,心情有些沉重。 那就是前来登报寻女启事的人越来越频繁,不算之前的,已经有六个人了。 其中失踪的女人总会以各种奇怪的姿势,被判定为意外死亡。 有溺水而亡在湖中;有失足滑倒撞死在石头上;还有身上有着猛兽攻击的痕迹,尸体出现在野外。 有尸体的女人跟失踪的女人差不多五五开,但这还不是最坏的。 上次去仙凡楼的时候,从老鸨的口中得知有几个人想要让姑娘跟他们离开,银子管够。 只不过一开始云玄就明确规定过,不允许她们晚上离开仙凡楼。 这件事才不了了之,但没有多久,又发生了这样的消息。 这让他心中狐疑起来,总觉得两者之间应该有着一丝联系。 那个府邸的出现,让云玄心中的怒火逐渐燃烧起来,不过想要对付他们的话,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闭上眼睛都知道,国都能叫得上名字的二代不说全都参与其中,六成还是有的。 一旦对他们出手,这可是席卷国都的大事,他们背后的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到那时,国都震动,百姓陷入恐慌当中,云玄也将面对着前所未有的的阻力。 稍有不慎,这股助力就会撕碎自己。 难度系数要比对付潇湘会强上太多了。 如果说潇湘会只是一个纸老虎的话,那么他们就是真正的老虎。 即便有了铁证,还得要有强大的手腕震慑他们背后的家族才行。 云玄想要徐徐图之,等到有着足够的实力将他们一网打尽,恢复国都晴朗的面貌。 可一想到每天都有无辜的人,因为他们的残忍跟变态而死去。 心中的怒火就难以压抑,双眸不由得变得寒冷起来。 进一步实力不够,退一步心有不甘。 一时之间陷入困境之中。 熟悉的敲击声逐渐响起来。 “号外,号外,半个月后花朵组合将在相思湖上举办第一次唱歌跳舞表演” “号外,号外,半个月后花朵组合将在相思湖上举办第一次唱歌跳舞表演……” 三个城区内都出现了数个报童,肩膀上跨着一个布包,手中拿着一张报纸不断摇晃着,嘴中不断喊着。 “给我来一份” “给” “我也要一个……”这些人看着手上的报纸,随后目光一震,面色泛红,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要问国都当前什么最火,那必定当属仙凡楼的花朵组合。 开业当天就座无虚席,引得无数男人瞪大眼睛,心弦撩动,一双大眼珠子都不带转动。 往后每天都是挤满了人,纷纷大喊着她们的名字,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仙凡楼定下场费这个规矩。 所谓的场费就是指进入仙凡楼得交三个银环币,也就是三两银子。 银子虽然不多,但这个规矩却让不少人有些不悦,觉得仙凡楼就是趁机宰客。 然后谁也没有想到,那些有钱人却开心不已。 姑娘就这么多,前来寻欢的男人少了,他们人手一个小仙女指日可待。 因此,尽管有着场费这个限制,仙凡楼每天依旧爆火。 要不是老鸨这段时间从别的地方弄来一些姑娘,还真伺候不过来。 就跟大海中滴入一滴血液,引得无数大鲨鱼疯狂撕咬。 要不是在众人眼中,仙凡楼的背后是蔡世家,他们早就大打出手了。 “花朵组合要在相思湖表演节目了” “我看见了,好久没有看见她们了,闭上眼睛都是她们得样子” “我看你是没钱去仙凡楼吧” ………… “你听说了吗,仙凡楼的花朵组合要在相思湖表演节目了” “真的?那我们岂不是先去预定几首船” “算了吧,这个消息出来的时候,那些船价格飙升,只有那些公子才能租得起” ………… 很快,这个消息以百米一秒的速度传到那些男人的耳中,一下子就让他们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恨不得仰天长啸,然而比这更疯狂的是那些原本鲜有人问津的船。 价格从之前一两银子飙升到五十两银子,就这还有价无市。 至于那些豪华大气,靠近花朵组合的船只,那就更贵了,没有数百两,人家老板连眼皮都不带抬起。 然而没人知道,这些船只早就被仙凡楼的人暗中全部买下,只等这半个月内高价卖出去。 “玫瑰最好看” “牡丹最好看” “玫瑰最好看” “牡丹……” “明明就是玫瑰最好看,你懂不懂” “放屁,玫瑰哪有牡丹好看” “玫瑰姑娘貌若天仙,倾国倾城,比牡丹好看多了” “你胡说,七个姑娘里面牡丹最好看” “你放屁,明明就是蔷薇最好看” “胡说,桃花最好看” “哎呦,说不过就动手是吧,今天谁要是认怂,谁就是孙子” 一场口水引发的战争就这样莫名其妙爆发出来,几个人相互扭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拳,谁也不知道打在身上的拳头是谁打的,反正就是要打得他们都认输。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啊” 围观的百姓一脸惊讶,看着五六个人扭打在一起,披头散发,衣服都被撕坏了。 “玫瑰最好看” “牡丹最好看” “桃花最好看” ………… 听到这话,围观的人一头黑线,没想到他们居然为了争论花朵组合中,哪个姑娘最好看扭打在一起。 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简直有辱斯文。 不过凭什么是她们,明明就是桂花最好看好不好。 或许他们也想看看到底谁最后获胜,哪个姑娘最好看。 没有人上去拉架,站一边饶有兴趣观看着,就差嗑着瓜子。 “干什么,干什么” 很快,士兵赶了过来,大声呵斥着他们。 要不是不想被抓进大牢,没钱开路错过花朵组合的表演。 定不会就这样算了,几个人眼角瞪得像铜铃,互相不服气。 都认为自己喜欢的姑娘才是最好看的,瞧他们的样子,似乎还有下一场。 一场闹剧就这么平息了,不过关于谁才是最好看的争论却一发不可收拾。 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看法,偏偏谁也不跟认输。 于是七个帮派出现了,号称女神背后的男人。 ………… 很快,一辆马车从王府出发,朝着皇宫而去。 车里面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还在牙牙学语,圆溜溜的双眸好奇打量着四周。 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在往里走,有一个宽阔的院落,遍地都是一些好看的花朵,株株挺拔俊秀,风吹花摇,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味道。 在阳光的照射下,明黄色的琉璃瓦闪耀着耀阳的光芒,门上墨色匾额上写着“长兴宫”三个字。 一个嬷嬷手持障扇,轻轻扇着,面前则是一个火炉,上面放在一个砂罐。 “咕咕” 罐盖轻微弹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里面的汤药也沸腾起来。 嬷嬷将扇子放在一边,拿着布条将砂罐拎了起来,随后将里面的汤药倒在一个碗中。 “娘娘,小心烫” 张嬷嬷端着碗,放在桌子上面,轻声说道。 端着碗,用勺子轻轻撇着,有些忧愁说道:“也不知道玄儿在外如何,算算时间宝宝也有一个月了”。 “娘娘,王爷就是太忙了,不然一定会来宫里面看望您的” 一边的张嬷嬷安慰着。 这段时间,云青娘娘一直都在思念着云玄,还有那未见面的云烟。 可奈何除太子之外,其余皇子无诏不得入宫。 而另一边,云玄也步入皇宫内,正朝着长兴宫而行。 相别这么久,如今云烟也出生了,自然得去看望一下。 不能顾此失彼呀。 “那是……王爷” 门口的侍女看着两道身影缓缓而来,眯着眼,待到看清面容之后,瞳孔微弱。 大惊失色,随后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云青娘娘。 “娘娘,王爷跟王妃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云青娘娘震惊,随后双眸闪烁,流露出喜悦之情。 一把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来迫不及待想要一睹为快。 “把这个拿走,还有把这里收拾一下,太乱了” 还没走几步,充满笑容的脸上就浮现一丝忧愁,来的太突然。 都没有来得及重新布置一下。 见状,张嬷嬷上前说道:“娘娘,您这是太想念了,王爷跟王妃没有提前通知一声就来了。 肯定是想跟您一个惊喜,您要是让下人重新布置,不就显得太隆重了吗”? 闻言,云青娘娘双眸转动着,觉得有道理:“把这个药碗拿走,免的玄儿担心”。 很快,云玄跟柳寒烟便来到长兴宫前,看着眼前豪华的宫殿,两人眼神有些诧异。 这变化太大了,已经超过妃的品阶该有的待遇。 “走吧” 云玄轻语。 “见过王爷,王妃” 一边的太监,侍女跪下行礼。 “起来吧” 朝着里面走过去,一张熟悉的脸引入眼帘。 许久不见,再次相见,眼眶都湿润了起来。 “儿臣(臣妾)见过母后” 两人作揖。 “不必多礼,这是小安琪吗”? 明亮的眼睛看着柳寒烟怀中的宝宝,闪烁着如同钻石的光芒。 温婉悦耳的声音满怀激动,迫不及待说道,想要看看孙子。 第五百五十五章 饿了 “让母后抱抱云烟” 看着云青娘娘那激动的样子,云玄轻语道。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人生有两件事情特别上心,一个就是儿子结婚。 另一个就是抱孙子(孙女)。 这是每一个母亲心中一直渴望的事情,甚至已经是她们人生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 好似走楼梯一样,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行走,而这两件事就是其中的两个台阶,缺一不可。 这或许就是生命的延续,血脉的传承,一个新的轮回。 看着怀中那双眼睛直溜溜的打量着,充满了好奇,云青娘娘那蛾眉见漫上丝丝缕缕的浅笑。 “这眼睛跟鼻子跟寒烟真像,这嘴巴像玄儿,长大了一定也是一个美人” “王妃可是国都第一美人,王爷长得英俊潇洒,面如冠玉,小郡主以后定是倾国倾城的才女” 一边的张嬷嬷笑着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她爹是谁“云玄骄傲的说道。 对于长大后的云烟的长相,他是一点也不着急。 娘亲可是国都第一美人,他长得说不上国都第一帅,但也是妥妥的帅哥一枚。 都说女儿长得像娘,那以后岂不是下一任国都第一美人。 就算长得像爹,那也是实打实的美女。 不管如何,起码都得随一个…… 闻言,柳寒烟脸上有些娇羞,而怀中的云烟也突然笑了起来。 “笑了,小郡主这一笑更像王爷了”张嬷嬷说道。 “你看,云烟都赞同我说的” 云玄更加自信说道,心中则是给云烟点个赞,这个配合来的太好了。 “你呀” 闻言,云青娘娘笑了笑,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随后又逗着云烟。 看到她那么可爱的样子,心都萌化了。 尤其是双眼睛,好似天上星辰,直溜溜的看着,好似再说:你是谁,为什么抱着我。 这让她回想起很多年前的时候,那就是云玄刚刚出生,也是这样幸福的抱着。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让她以泪洗面,每一天过得都很痛苦。 好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数个时辰后,高悬于空的太阳散发着它的魅力,使得路上来往的行人感受到一丝温暖。 正午的时候,忙碌的一上午,有的行人去路边简单吃点;也有人回家去吃;还有人早上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些干粮,省得来回跑。 看看能不能多卖一些,赚点银子。 “吩咐下去,用午膳” 对着身边的张嬷嬷小声说了句。 “母后,让寒烟抱一会吧,您坐下来休息一下” 云玄关心道,,这都抱了好几个时辰了,胳膊都该酸了。 “母后,我来吧” 柳寒烟起身,接过孩子。 孩子离身,云青娘娘揉着胳膊,一阵酸痛,抱了这么久,确实有些累了。 不过双眼依旧熠熠生辉,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玄儿,今日怎么有兴致来母后这里” “这不是寒烟刚做完月子,身体好一点,云烟也能坐马车;不然儿臣打算早一点来这里,看望母后” “来的时候看望过皇后娘娘吗”? 对于云玄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也了解一些,知道太子逼死清怜一事。 让他跟太子之间关系恶劣,这让云青娘娘心有担忧。 那可是太子,当今储君,身份高贵,万一要是给他穿小鞋的话怎么办。 “母后提醒的是,儿臣来得有些匆忙,一时忘了去皇额娘那,下次一定记得” 见云青娘娘话中有话,云玄双眸转动着,顺着话而说。 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但是对于朝堂发生的事情这些嫔妃多少也是知道一些。 毕竟宫中的下人都是看菜定价,看他们的言行举止都能判断大概。 就拿长兴宫的规格来说,已经虽然达不到嫔的等级,但也远超妃的品阶。 为何? 还不是因为内务府的太监,见云玄从七等王爷升到四等王爷前后不过半年多的时间。这种速度可是亘古未见,在这些下人眼中,那必定深受皇上的器重。 所以他们不敢马虎,粗略对待,万一被其知晓,他们的下场可是极其凄惨。 而且当云玄还是皇子的时候,可是强势弄死不少太监,至今让他们感到畏惧。 当皇子分府之后,这些太监奴婢对待嫔妃的态度就会随着她们的孩子身份高低而改变。 要么娘家势力显赫,要么孩子位高权重。 不然在皇宫的地位都是极其卑微的,尤其是那些年老色衰的嫔妃,下场更加可怜。 恶奴欺主的事情,在这深宫中已经不是新鲜事情了。 “那就好,你现在身为王爷,做事理当思前顾后,大意不得” 见云玄一点就透,云青娘娘也就放心了。 “多谢母后教诲,儿臣定会记住” “娘娘,膳食准备好了” 这时,张嬷嬷说道。 “那就用膳吧” “把孩子交给张嬷嬷,你也休息一下”云玄轻语。 “嗯” 抱着孩子吃饭确实不便,柳寒烟将孩子递给张嬷嬷。 好在云烟不怕生人,不会哭闹。 看着手上的宝宝,张嬷嬷唇角上扬,眼神中充满了慈爱的目光。 一边侍女也侧移着身躯,伸长着脖子,眼带笑意。 在皇宫中,除了皇上跟皇后,皇子之外,所有的太监跟侍女都是用来伺候他们的。 没有感情,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更像一群工具人。 等到年纪大了,运气好让她们离开皇宫,要不然一辈子老死宫中,然后扔到乱葬岗中。 没有人会在意她们的想法,当她们踏入皇宫的那一刻,就被剥夺了所有的权力。 然而成为母亲,这是所有的女人心中都有的想法,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渴望。 到了一定年纪后,嫁给夫君,生下宝宝,一切井然有序经行着,可以理解为一种设定。 然而宫中这些女人,她们则没有这个权力,也没有这个机会,身边除了女人就是太监。 时间久了,心中那点仅存的幻想也被破灭了。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越是没有什么,就会渴望什么。 明知这种想法不应该有,或者这个想法早就埋藏在时间中,但只要看到孩子,那么这个想法便会重新生根发芽。 眼波流转,似乎此刻抱在怀中,印在眼中的不是别人的孩子,而是自己的。 “呜呜呜……呜呜呜” 半炷香后,吃的兴起的时候,云烟突然大哭起来。 “小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张嬷嬷有些慌张,不管怎么哄着,还是不管用。 响亮的哭声充斥着所有的人的脑海中,这让云玄他们一时间没了食欲。 “云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柳寒烟放下筷子,一把抱过云烟,嘟起小嘴,吹着调子,哄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见柳寒烟哄了一会,云烟还是在哭,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这可把她跟云青娘娘急坏了。 使出浑身解数,就是不管用。 “云烟应该是饿了” 这时,云玄小声说道。 闻言,柳寒烟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睫毛轻颤,有些羞涩。 殿内的其他人此刻脸上都有些薄晕,神色有些慌乱。 “张嬷嬷,带着寒烟去内屋” 见气氛有些尴尬,云青娘娘开口道。 “王妃,这边来” 等到柳寒烟离开,云青娘娘继续说道:“你们也下去”。 “是,娘娘” 等到所有的侍女都离开之后,云青娘娘润了润嗓子,抿了抿嘴唇。 想要说些什么,可有中说不出口的感觉。 “母后,您有事情要跟儿臣说吗” 见状,云玄自动询问。 “一晃你跟寒烟结婚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有打算在娶一个侧福晋吗”? 闻言,云玄眉梢上扬,眼神充满疑惑道:“母后,儿臣暂时没有这个想法,您有话可以明说”。 “玄儿,云烟虽好,可毕竟是个女儿身,王府需要一个男丁来继承” 云青娘娘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毕竟柳寒烟刚刚为她生下一个孙女。 就在背后说着这样的话,有些不厚道。 可见习了皇宫内的尔虞我诈,以及这个时代必须男丁作为家族的后叶的观念。 有着这种担忧,让她不得不这样说。 没有男丁的家族,那都是跟风中的浮萍一样。 好比皇上之所以如此尊敬柳将军,并非仅仅是因为他手中的兵权以及在军队中威望。 更重要的就是他只有一个女儿,并没有儿子,所以皇上对他很是放心,不需猜疑他。 再比如解丞相,身为百官之首,地位不比柳将军低。 可他的儿子既没有功名,也没有官职在身,闲散在家,目的就是为了让皇上放心。 当一个人身居高位又年纪偏大的时候,心中一定想要替自己的孩子以及后代安排,让他们一生无忧。 而这种想法恰恰就是皇帝最不喜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任何在位的皇帝都希望跟自己同朝有威望,掌握实权的大臣跟自己一起离开人世间,或者在皇帝还活着时候让他们彻底归老。 不喜欢他们依旧手握权力辅助下一任君王,更不希望他们的后代如他们一样,手握巨大的权力。 成为新皇执政的绊脚石,甚至有可能会架空皇帝的权力。 听到这话,云玄有些沉默,双眸闪烁,有些吃惊。 不过转而一想,也能理解,毕竟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唯有男丁才能继承父亲在社会上的一切资源。 “母后,你说的事情儿臣已经考虑过了.等到寒烟身体好一点,云烟在大一点,我们再生一个男丁” “那就好,你有数就行,别怪母后多事” “母后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也是为了儿臣好” “在外面不比在皇宫,你现在已经是四等亲王,朝堂斗争何其厉害,说话行驶一定要小心,不可鲁莽” “母后放心,儿臣定会三思而后行” ………… 片刻后,柳寒烟带着睡着的云烟回来,脸上依稀可见红晕,眼眸似流水。 “云烟睡着了” “嗯,吃饱了就放困” “要不将云烟放在床上,你也好休息一下” “母后,云烟就喜欢趴在臣妾怀中,要是将她放下来,呆会就哭闹起来” 还有这种事,云青娘娘有些诧异,道:“那你幸苦了,我让你将这些菜在热一热”。 “不用了,母后,臣妾已经吃饱了”柳寒烟小声说道。 “母后,不用麻烦,寒烟最近的胃口比较小,还在恢复,不宜多吃”。 这时,云玄开口说道。 “那好吧” 一炷香后,侍女进来恭敬说道:“娘娘,外面来了一个太监说陛下让王爷,去养心殿一趟”。 “下去吧” “玄儿,到了陛下那,一定不要惹陛下生气”云青娘娘说道。 “母后放心,那儿臣先行离开” 云玄作揖,离去。 片刻后来到养心殿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 “为何不把安琪带来,也让朕见一见” 皇上见云玄孤身前来,疑惑问道。 “云烟喜欢哭闹,儿臣怕她打扰父皇,故此没有带来,还请父皇原谅” 云玄不卑不亢说道。 “罢了,是朕没有这个福气” 皇上略带遗憾说道。 “儿臣惶恐,等到云烟长大一些,儿臣定会带她来见父皇” “见到你母后了,有何感想” 见到如此恭敬,皇上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许久未见,甚是思念” 不管皇上说什么,云玄总是顺着说道。 但心中隐隐觉得,此行并不简单。 一番家常之后,果然,一个重磅的炸弹袭来,让他眉毛上扬,瞳孔微缩。 第五百五十六章 侧福晋 “你在外也有一年多的时间,对国都的情况也有一些了解,可有中意哪家姑娘”? 皇上目光平静,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好似父子之间聊聊心。 可这话落在云玄的耳中,那可就不是简单的父亲关心儿子婚姻问题。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四等亲王,实力仅次于双王跟太子,是唯一一个有实力打破朝堂平衡的人。 更何况如今太子背后有着世家支持,实力得到质的提升,在朝堂上的话语权要比之前强上不少。 一人之力可以打压双王,逼得他们抱团取暖才能勉强对抗,朝堂局势一下子就逆转过来。 之前是三足鼎立,现在是二足鼎立,这个天平还在不断向着太子那边侧移,直到皇上出手形成一个新的平衡。 只是谁也不知道在皇上的眼中,这个新的平衡究竟是怎样。 一旦双王出现颓势,那么就意味着那些支持他们的大臣中有人被淘汰了,谁也不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因此,那些大臣这段时间空前的团结,到了他们这个身份。 一旦淘汰,那就是身败名裂,想要好吃太难了。 然而一旦云玄加入其中,依照现在的局势来看,必定选择站在双王这边,联合他们对太子出手。 那么天平两端的砝码重量瞬间不一,天平会朝着双王这边偏移,相应的太子对于朝堂的掌控就会变弱。 要知道之前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云玄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说服了解丞相站在他这边,打压太子。 一时让百官震惊,纷纷乍舌,谁都知道他可是太子忠实的拥护者。 毕竟他的女儿可是太子妃,有着这一层关系在,尽管明面上不站队,暗中也会选择太子。 不然当初太子力弱的时候,也不会能在双王强势的打压下,一步一步支撑要到现在,并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可越是这样,百官就会无法相信,解丞相为何会交好云玄,打压太子。 逼得太子那段时间不得已迂回的策略,这才让双王得到喘息的机会。 直到皇上出手,解丞相这才没有继续打压太子,一切重回之前的局面。 但在所有人的心中,都认为云玄不可招惹,谁也不知道他暗中有着怎样的手段。 连解丞相都能被他逼迫站队,更别说他们了。 不仅如此,在金銮殿上训斥太子,还在十余位大臣齐刷刷上奏,言云玄下了早朝之后拉拢大臣,意欲结党营私。 殊知,对于皇上来说,最厌恶的就是有人结党营私,公然拉帮结派。 可云玄不仅这么做了,还更加过分,下了早朝就公然在大殿外拉拢各位大臣。 这件事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这要是换了别的皇子,皇上早就怒斥,严厉惩处;可不仅没有丝毫惩罚,反而还从七等亲王变成四等亲王。 这波操作让所有人都蒙圈了,看不懂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正是如此,太子才会不管,就当看不见一样,一心对付双王。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云玄既没有站在双王这边,打压太子;也没有继续拉拢大臣,充实自身的实力。 独来独往,成为一个中立派。 这让不少人摸着胡须,一脸茫然。 尽管不知道,但这对于太子以及支持太子的人来说,可就是一个好消息。 没有云玄来碍事,双王岂会是太子的对手,他们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如今在朝堂之上已经形成一超二强一单的局面。 超自然说的是太子;强指的是双王,毕竟只有他们两个一等亲王,单指的是云玄。 如今太子之所以敢全力打压双王,不仅是因为背后有着世家的支持,实力得到了空前的强大。 更重要的是云玄此刻的态度也是明哲保身,不管朝堂之事,守住城防营这个一亩三分之地。 一个人再强,终究只是一个人,有所顾忌,但也仅仅如此。 可今日皇上这句话,要是传了出去,那将必定引起轩然大波。 若云玄娶妾的话,那么必定会是朝臣之女,亦或是王公贵族之女。 他们的身后可都是有着强大的势力,一旦有了其他的势力支持的话。 那么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继续在朝堂之上保持缄默,独来独往。 要知道,柳将军之所以超然物外,根本原因就是他没有后代,所有的辉煌都在他活着的时候。 因此,没有人会将他当成一个敌人,也没有人跟他作对,这太不明智了。 可是这样强大且不需考虑的人,国都只有一个。 一旦云玄迎娶了别的女人,那么势必就要考虑那个女人身后的娘家势力。 树越大,风越不停。 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朝臣如此活跃的原因。 有时候站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多是为了守护那些依附在他们身后的人。 一旦他们倒下了,那些人的下场可就极其凄惨了,正是如此。 所有他们不得不站队,就是为了家族能够一直昌盛,起码不会毁在自己的手上。 正是因为如此,云玄才会震惊,双眸迸发出一道寒芒,目光低敛。 脑海中则是不断盘算起来,皇上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将朝堂格局重新恢复到三足鼎立;还是觉得国都现在太平静了,需要有人来搅浑这谭死水。 不管那一种,对于云玄来说,只有害处没有好处。 看似增加了势力,在朝堂上的分量也重了,然而实际上却是给敌人暴露了一个目标。 之前之所以能够左右逢源,就是因为他没有任何的弱点,他们想要打压也找不到目标。 可一旦娶妻的话,那么就不一样了。 那些人想要针对的话,那就容易多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广积粮,缓称王。 这才是他此刻的想法。 一番头脑风暴之后,云玄作揖道:“父皇,儿臣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城防营跟王府两者之间来回,对于儿女私情并无考虑。”。 “你有如此想法,朕心甚微,只是像你这么大的皇子,哪一个不是有三四个女人,生下三四个孩子。 王府只有一个王妃这怎么能行呢,事事都要操劳,岂能大打理好王府?再说了替皇家绵延子嗣,这也是你们当皇子的责任”。 皇上平静说道,双眸凝视,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多谢父皇的提醒,儿臣日后定会注意,只是儿臣目前却是没有这个想法”云玄托辞道。 “朕听说渊波侯有个小女儿,好像十四岁,听闻容貌上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难得的才女” 皇上自顾自说道,丝毫没有听见云玄话外推脱之意。 这让云玄心一沉,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搅乱风云。 “父皇,儿臣并不认识她,恐怕无缘无份” “不认识没有关系,多见几次面不就认识了” 皇上不在乎说道,很多女人在只有在洞房的时候才见过夫君的面。 日子不照样过得很好,幸福美满。 “儿臣无心儿女私情,恐怕会耽误了她” “这不是事情,相处久了,说不定互生情愫呢” “多谢父皇好心,只不过儿臣现在对于管理城防营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实在是没有时间跟精力谈情说爱”。 “这个不急,可以慢慢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林虎” “多谢父皇好心,儿臣回去之后定会考虑这件事” 见不管怎么样说,都无法劝皇上打消这个念头,云玄也就顺坡下路。 先把这件事承接下来再说,至于结婚,那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推脱掉。 “那好,朕这就跟渊波侯打个招呼,让你们两多走动走动” 闻言,皇上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多谢父皇,百忙之中还关心儿臣的私事”云玄吐槽道。 闻言,皇上嘴角抽抽,道:“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 “儿臣告退” 这是在敲打自己吗? 低头一瞬间,云玄双眸微眯。 目送其离去,皇上明眸闪烁,随后拿起朱笔批改起奏章来。 长兴宫 云青娘娘抱着云烟,眉梢见轻漾着浅笑,一双眼睛如同起风的湖面,泛起涟漪,充满柔和。 “母后,您抱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 一边的柳寒烟嘴角微微上扬,如同春花初开,言语间带着一丝担忧跟关怀。 长时间抱孩子,胳膊会变得无比酸痛,连她都受不了,更何况年纪更大的云青娘娘呢? “不累,抱着云烟,母后这心中暖洋洋的” 云青娘娘笑着说道,逗趣着一脸好奇的云烟。 于此同时,云玄回来了。 “夫君” 见此,柳寒烟站起来相迎。 而另一边,一封书信从皇宫出发,来到渊波侯府。 半个时辰后,云玄告别了云青娘娘。 一家三口返回王府。不过临走的时候她送给云烟一个纯银打造的长命锁。 一路上云烟敛眼,好奇的看着脖子上的长命锁,嘴唇不断上下蠕动着。 “王爷,王妃” 门口的下人作揖问安道。 走到房间,云玄轻语道:“累了吧,我来抱着云烟,你去休息一会”。 一路的奔波,见到柳寒烟眉梢微皱,玉手不经意见揉着腰间,想来是疲倦了。 “有一点,那我先睡一下,有什么事情夫君记得叫我” 闻言,柳寒烟也不推辞,却是有些乏力。 虽然已经坐过月子了,但身子骨大抵还有些虚弱。 生下云烟的时候对她的身子有着很大的损伤,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 这段时间吃过午饭后都会小憩一会,只不过今日看望云青娘娘,岂敢失礼。 加上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已经很疲倦了。 “好” 给金桔使了一个眼色,随后抱着云烟便离开了房间。 “小云烟,想爹地了没有” 用脸颊轻轻蹭着,逗得她乐了起来,四肢不断拍打着,露出几颗乳牙出来。 来到凉亭这,抓着一个黑虾放在石桌上面,将云烟站在大腿上面,看着黑虾。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蹦蹦跳跳的大家伙,身体不断挪动起来,靠近着石桌。 见她丝毫不怕,云玄将黑虾拿起来,拎着虾须不断在她面前晃动起来。 “王爷,这也太危险了,吓到宝宝怎么办” 这时,一道悦耳带着急切地声音传过来。 “没事,你看她一点也不怕”云玄笑着说道。 “那也不行,宝宝这么小,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清怜撇了一眼云玄,嘟起小嘴,拿过虾子,直接扔到水池中。 随后轻拍双手,抱起云烟,嘴角弯起,露出浅浅地酒窝来。 很快,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用过晚膳后,云烟便睡着了,清怜也回到密室中修炼起来。 在云玄地鞭策下,已经达到半步地境上品的实力,只需要一个契机。 便可以成为地境上品,到时候就能去祭拜铁三甲了。 “王爷,您找老奴”阿大恭敬说道。 “去将礼部跟钦天监送来的下人,悄无声息解决掉,处理好” 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寒意,双眸凝练,瞳孔中迸射出强烈的杀意。 “是” 随后身影消失,一场屠杀即将拉开帷幕…… 第五百五十七章 争执 “兄弟,有没有兴趣加入玫瑰帮,跟我们一起为玫瑰仙子加油助威” 大街上,两个男人手上拿着数张纸张,一脸谄媚的拉着一个过路行人,热情说道。 “玫瑰帮是什么”? 男子茫然道。 “玫瑰帮是由无数个喜欢热爱玫瑰仙子的优秀之人,自愿组建并加入的一个团队” “没错,加入玫瑰帮,拥护玫瑰仙子,从此你我就是一家人” 男子见到眼前两个男人那欣喜若狂的样子,眉宇微皱,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 这话说完,男子便走了,不想跟这些傻子有什么交集。 “哎,你别走阿,现在加入还送一套玫瑰仙子的珍惜画像” 身后的男子大声说道。 “算了,这种人一看就不懂得欣赏,土老帽一个” 另一个男人撇撇嘴,不屑说道。 看着手上的画像,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嘴巴下意识嘟了起来,双眸中散发着无尽的爱慕。 “这不是玫瑰帮?看样子这是一个人都没有招到,要不加入我们牡丹帮” “哈哈,就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还不如解散算了” “没错,我们牡丹帮现在可是七个帮中排名第三,比你们强多了” 这时,走过来四个人,手上拿着画着牡丹的纸张,脸上充满了倨傲,目光中透露着不屑跟挪揄。 “就凭你们也配,玫瑰仙子才是最好看的,区区第三而已,我们马上就要成为第一” “没错,看你们这倒霉样子,估计一个人都没有招到,跟我们比,做梦” 两个男人挺直腰杆回怼道。 尽管心中着急,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张,正所谓输人不输阵。 “哈哈,吹牛谁不会,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还想当第一,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你说吹牛?” “自然是说你,人没有招到一个,口气还不小,也不怕熏着别人” “说的就跟你们招到人一样” “我们还真招到人,不想某些人,干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你是不是皮痒了,想让大爷教训你” “来啊,谁怕谁“ ………… 两人目光凝视,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唇角剧烈抽动着,目光碰撞见,好似有无形刀剑在对决。 “哎呦,你们这卑鄙小人,居然偷袭” “谁偷袭了,明明就是你们贼喊捉贼” “我日你姥姥的,给我打” 很快,这些人扭打在一起,路过的百姓撇了一眼随后继续赶路,就跟没有发现一样。 自从仙凡楼的花朵组合宣布要在相思湖举办节目,这些人隔三岔五就会来到街道上来人加入他们。 然后莫名其妙就打了起来,等到士兵来了之后,互相笑着,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隔天又继续打了起来,百姓对他们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这群傻子,哈哈” 人群中有几个人哈哈大笑,目光看向这些互相打架之人,充满了挪揄跟轻蔑。 “你们别打了,是他们在暗中搞鬼” “没错,就是他们在四处散布谣言,贬低玫瑰仙子跟牡丹仙子”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声音。 这让那些原本偷笑的人大惊失色,瞳孔微缩,被发现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那些原本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全部停了下来。 丝毫不顾及君子礼仪,任由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凶猛的目光看着那些偷笑的人。 “好啊,没想到是你们在暗中搞鬼” “敢贬低我们的女神,给我打” 六七个勃然大怒,双眸绽放出万千寒芒,撸起袖子朝着他们而去。 这可把那些偷笑的人给吓坏了,面色大变,身躯不断后退,他们只有三个人。 对面人数比他们多一倍,压根打不过。 见此,暗中有人偷笑着,目光挪揄看着他们,坐收渔翁之力。 “王八蛋,你敢下黑手,我们跟你们拼了” 那些人目光撇向刚才说话之人,将所有的胆怯,恐慌害怕变成怒火朝着他们而去。 “卧槽” “快跑” 还没有走远,他们就被抓住了,互相扭打在一起,然后后面的人也加入其中。 从看戏人变成唱戏人。 十几个人互相扭打起来,谁也不知道打的人是自己人还是敌人,反正就是打。 打到了就是赚到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着前面人影聚集,前来巡逻的云玄好奇说道。 一边的士兵心领神会,朝着那里而去。 “让一让,让一让” “快停手,谁让你们聚众打架” 然而这些人互相扭打在一起,已经不分东南西北了。 见状,士兵大怒,于是加大了声音继续说道:“再不停手,统统抓到大牢里面”。 “我好像听到士兵的声音了” “你别想用这种方法忽悠我们,刚才就数你叫得最欢” “啊,下手这么狠,我也不客气” ………… “住手” 待云玄走进,见到十几个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就跟大型蠕虫一样,双眸凝视,蕴藏着无数犀利的寒芒。 一声厉喝,震得他们耳膜生疼,大脑轰鸣,好似晴天霹雳一样。 “为何斗殴” 等到他们互相松开,慌不择路从地上爬起来,弯着腰面色慌张,云玄问道。 闻言,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闪烁,显得慌张跟不知所措。 “大人” 这时,士兵捡起地上的纸张递给云玄。 看着上面的画像,云玄眼神闪烁,似乎明白了。 “大庭广众之下斗殴,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 全部带走!” “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您就放过我们吧” “是啊,我们一时糊涂,求您原谅我们这一次” 一听将他们都带走,关押起来,一下子惊慌起来,身躯微微颤抖着,吓得眼泪都要流下来。 然而这依旧改变不了他们的结局,被士兵直接带走。 待到街道恢复如初,云玄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巡逻起来,这次的目标是相思湖。 “老板,我们要租一条船,三层高多少钱” 三个人缓缓走来,下人打扮,为首者更是一脸倨傲,名叫麻五。 “不好意思,三层船只已经没有了,还剩下一个两层高的船只,不知可行” 老板嘴唇微微上扬道。 两层。 “两层就两层,多少钱” 这次花朵组合在相思湖举办节目消息一出,无数人蜂拥而至,已经将相思湖附近的船只都预订完了。 能有一个二层船只已属不易。 “一百两银子” “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听到这个价格,麻五震惊。 “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那些更贵的船只租一天三四百两都是很正常的” “能不能便宜点” “几位要是嫌贵,可以不租,有的是人租”老板直接拒绝。 以前的时候一艘船也不过数两银子,可谁让花朵组合要到这来表演节目呢?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有大赚一笔的机会,怎么会降价了。 再说了,他也不缺人。 想要租船近距离观看花朵组合的人太多了。 “老板,还有没有船了” 于此同时,又有人走了进来。 老板笑脸相迎道:“有,几个来的真巧,还剩下最后一艘船”。 “我们要了”来人大气说道。 “老板,明明就是我们先来的,凭什么卖给他们” 麻五不悦说道。 “几位,你们还没有付钱,我自然可以跟其他人做生意” 老板平静说道,虽说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但先来的没有付钱,也不算违背道义。 “刚才只不过在思考,区区一百两而已,算不得什么”麻五随意说道,跟刚才判若两人。 “我出一百五十两”后来之人说道,名叫共九。 “这艘船已经被我们定下了” 见共九抬高价格,麻五怒斥着,面色阴沉。 “我刚才听老板说,你们并没有付钱,既然没有付钱,那自然是价高者得,是不是老板” 共九道,随后将目光看向老板。 “那是,你们要不要,不要我就租给他了” 老板笑着道,随后板着脸看向麻五。 “老板,生意不是你这个做法,明明就是我们先来,为何要卖给别人”。 麻木皱眉道。 闻言,老板双眸转动着,有些不好意思。 可谁让人家给的太多了,要怪就怪他们太慢了。 怨不得别人。 见老板有些难为情,共九道:“没有付钱就不代表你买下了,你该不会是拿不出银子在这胡搅蛮缠吧”。 看着共九那轻蔑的眼神,麻五冷哼道:“这跟银子有什么关系,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你懂不懂规矩”。 “穷鬼,老板,一百五十两租不租” 共九脸上露出一个讥笑,眼神挪揄,随后看向老板。 “买,买” 老板面色泛红,一脸笑意道。 “我出两百两” 麻五大声说道。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四百两” “五百两” …… “七百两” 见价格出到七百两,麻五眼神充满了仇恨的怒火,面色阴沉如铁,眼神眯了起来。 这跟价格已经远超他身上带的银子,之前的的叫价也不过就是吓唬此人,没想到居然跟了上来。 这让始料未及,骑虎难下。 “继续啊” 见麻五停了下来,共九嘲笑道。 老板可不管他们,没想到一百两银子瞬间变成七百两,这下可把他高兴坏了。 “这位客官出价七百两,你们要不要在加价,这可是最后一艘船了” 老板在一边鼓吹道。 “区区几两银子就能租一天的船,居然有人花七百两,真是傻缺。这船我不要了,送给你了” 麻五嘲笑道。 “区区七百两而已,小钱;不像有些人,没钱还出来装,穷鬼” 古九回怼道。 “你……” 麻五面色扭曲,就跟吃到苍蝇一样难看,拳头握的嘎嘎作响。 “这船我要了,这是一千两,多余的送给你,也让有些人看看,什么叫做有钱人” 从怀中掏出一张千两银票,目光看向麻五。 看着那充满轻视,嘲讽的眼神,麻五胸膛剧烈起伏着,上下打量着共九。 想要看看他到底什么来路,要是惹不起那就吃个哑巴亏。 不然…… 哼哼…… “我看这位公子口音不像本地人” 接过银子,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碰到一个钱多的公子爷。 要是这样的人多来几个就好了,提前回家养老享受天伦之乐。 “这不是听说国都人杰地灵,跑来看一看,刚好听说花朵组合来这里表演。老板好耳力,我来之滇南” 滇南。 周围的人面色一沉,麻五更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没想到公子居然从滇南而来,佩服佩服”。 老板有些震惊,从滇南到国都,这可是有着几千里的距离。 滇南那可是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乃是枫落国最南方的城池。 生存环境除却天气之外,跟边境没有任何区别,可谓蛮夷之地。 “运气好罢了,那在下先走一步,等到时间再来” “公子慢走”。 看着共九离开的背影,麻五寒冷的眼神迸发一道寒光,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离开这里,追了上去…… 第五百五十八章 行凶 “公子请慢” 听到声音,共九转身过来,见来人正是刚才的麻五。 嘴角弯起,带着一丝嘲讽道:“这是打算用武力吗”? “公子误会了,刚才听说公子来自滇南,刚好我家少爷自幼就喜欢搜索各种趣事杂文。 尤其是对于那些来自遥远的边陲之地,更加感兴趣,在下斗胆,想请您去跟我家少爷见见。” 麻五眉梢舒缓,态度有些恭敬,跟刚才截然不同。 “没什么好说的,除了赶路就是赶路,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见麻五态度诚恳,共九也收起嬉戏的一面,至于他说的请求,一点兴趣都没有。 听的再说也不如亲身走一趟。 “公子乃是第一次来国都,肯定对于国都感到陌生,也不知哪里好玩,哪里有趣? 既然大老远来一趟,想来也不希望跟无头苍蝇一样,岂不是无趣。 再说了,国都这可是大地方,随便走在路上都有可能遇见大人物家的公子。 万一公子不认识,发生一些误会那就不好了。 公子跟随在下见一见少爷,在国都也多了一个知心的朋友,有我们给你介绍,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说呢”? 闻言,共九眉宇微皱,觉得麻五说的颇有一番道理。 初来国都,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有个了解情况的人作为朋友。 既能节约时间,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好,那就随你去见一见你家少爷” “公子这边请” 见共九答应,麻五伸出手笑着说道,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转动着,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戾气。 “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公子愿意答应在下这个请求,那是看得起在下……” 不一会,一行人便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远离闹市,路上的行人也变得稀少起来。 “这地方有些偏僻,贵府少爷住在这个地方吗” 目光扫视,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人家住的地方,倒是像平民住的地方。 “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少爷喜欢安静,所以搬到这里,这样就能安心读书,早日考取功名” 麻五一边解释着,眼神中流出一丝笑意,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闻言,共九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当一回事,读书人喜欢安静这确实也是事实。 走了一会,见地方更加偏僻,身边的麻五呼吸加速,这让他感到一丝警惕 心中有些不安,突然停了下来。 “公子,这是怎么了”? 见状,麻五不解。 “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要不改日登门拜访”共九道歉道。 “马上就到了,公子现在离去岂不是功亏一篑,我家少爷特别喜欢跟像您这样的人交流” 麻五笑着说道,眼神闪过一丝狐疑。 “能够跟贵府少爷成为朋友,在下十分开心,只是有些急事需要处理,还请见谅” 此话说吧,微微作揖,欲离开。 “公子,现在想走怕是有些不妥吧” 麻五声音寒冷,随后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瞬间堵住了共九的路。 将他紧紧包围在一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么做不怕被官府发现吗”? 见状,共九很快边反应过来。 所谓的邀请根本就是胡说,目的的就是将自己骗到这个地方,行不轨之事才是真的。 “哈哈,为了将你骗来这里,我可是把这些年学到方法都用在你身上。” 麻五大笑着,要是换了之前,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一个来之边陲的莽子,竟敢如此羞辱,早就当街暴打一顿。 让他知道这里是国都,不是有钱就能横行霸道的。 “一些下三流的玩意,也亏你当成真本事” 闻言,共九眼神闪烁,不断看着三人。 “哼,一个来自莽荒之地的野蛮,也敢如此羞辱我;今天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揍他”麻五双眸充满怒火,凝视着,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似乎已经看到他跪地求饶,卑躬屈膝地样子。 听到命令的两个下人朝着共九而去,双后握住成拳,一人攻上路,一人攻下路。 见状,共九冷哼,身躯侧移,与拳头擦肩而过,同时左脚抬起,挡住那一拳。 随后借力一脚提过去,在一个侧身,跟两人拉开距离。 待站稳后,目光寒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警惕。 眼前两人有着人境中品的实力,虽然不惧,可是身边还有一个麻五。 能够指挥他们,相比实力要比他们强。 若是地境的话…… “难怪能从滇南活着到国都,原来有点实力在身上,不过遇到了你爷爷我,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麻五冷笑着,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如此轻易躲过两个手下的攻击,估计有着人境上品的实力。 不过就这样的实力,侥幸没有死在土匪强盗手上,今天也无法平安离开这里。 说罢,暗中酝酿着招式,随后大喝,朝着共九而去。 两人搏斗在一起,都是人境上品的实力,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面对步步紧逼的麻五,共九眉宇紧皱,尽管以他的实力不惧。 可身边还有两个人在虎视眈眈,时刻防止他们趁机而上,打一个措手不及。 这让他无法用全部实力对抗,只能被迫防御。 “上” 突然,麻五大喝。 身后两个人瞬间而至,这让共九瞳孔一缩,想要摆脱麻五的攻击。 不然到时候被包围了,想要离开更加艰难。 好机会,麻五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看见一个空挡,随后凝聚全身内力。 一掌打在共九的胸口。 不好。 共九心中大惊,连忙抽身一掌对向,仓皇之下勉强借住这一招。 可身后的下人欺身而至,齐刷刷一掌打在他身上,身躯往后倒退十余步。 待到站稳脚跟,一手捂着胸口,平复体内那躁动的气血。 “是不是不行了,刚才那个神采风扬,嚣张的样子去哪里了” “哈哈,一个外来户,也敢跟我们老大作对,今天给你点颜色看看” “没错,要是跪下来磕头认错,说不定我们还能放你一命” 麻五一行人发出爽朗的笑声,眉梢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着共九,如同看着一个苦苦挣扎的猎物一样,做困兽之斗。 “刚才是我失礼,冒犯了几位,在下在这里给你们道歉,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几位见谅” 面对这些人的嘲讽,共九面色阴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珠转动间抬手作揖。 “哈哈,现在道歉,晚了”麻五冷冷说道。 费了老大的劲,将人骗到这里,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岂不是瞎子点蜡烛。 “天子脚下,律法森严之地,你们行此事,难道就不怕律法的制裁吗”? 闻言,共九心中一凉,目光看着他们,防止他们突然出手,眼角余光看向四周。 寻找离开的路线。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别说打断你的腿,就算打死你,谁敢找我们的麻烦” “就是,我们少爷可是潇湘会的人,想来你这个土包子也不知道潇湘会” “别说废话,狠狠教训他,能花一千两租一廋破船,身上估计有着上万两” 身后两人听到这么多的银子,两眼冒着精光,揉揉双手,如同寻找到猎物,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野狗。 “官爷,这里有人要杀我,快来救命” 共九面露喜色,不断挥着手,如同看到救星一样。 闻言,三人大惊失色,连忙朝后面看过去。 空无一人,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立刻转身。 看着撒丫子逃命的共九,面色扭曲,勃然大怒。 “追” 尽管共九拼命的跑,可国都他也是第一次来,压根不知道这些路到底通向哪里? 犹豫分心之际,速度便慢了下来。 身后的麻五一行人目光寒冷,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随后给身后的下人使了一个神色。 之间那个下人双手合十,掌心朝上,麻五一个腾空,双脚踩在他们的手上。 那个下人猛地用力,麻五的如同箭矢一样朝前而去,几个呼吸后便能抓住共九。 快了,快了。 五指如勾,如老鹰抓小鸡一般。 就在这眨眼之间,共九突然停下身体,左脚向前,身体侧了过去。 一个利爪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与此同时,一个拳头带着沉重的力道朝着他打过去。 “嘭” 麻五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扫了一眼之后,共九并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跟两个手下打了起来,没有麻五的帮助,他们两不是对手,逐渐步入下风。 “咳咳”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伸手擦拭混合着血液跟泥土的液体,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怒火。 “杂碎,我要活活打死你” 强行压抑着体内奔腾的气血,朝着共九袭来。 另一边,云玄带着人还在街道上巡逻,城东已经巡视完毕,朝着城西而去。 一路上,他总算见识到脑残粉的威力,简直太可怕了。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花朵组合成立不到半年的时间。 居然在国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引得无数男人疯狂。 还成为了七个帮派,互相拉人,想要将自己喜欢地女神弄成第一名。 这让他想到一个赚钱地好办法————花钱买排名。 只要花朵组合热度不减,那么一直都能靠着这个办法赚钱。 “站住,你个杂碎” “穷鬼,有本事单挑,不要叫人” “混蛋,给我抓住他,我要撕碎他的嘴巴” …… 正在巡逻的云玄忽然听到远方传来暴躁的声音,顺着声音而去。 见到四个人在那追逐,三个人追着一个人。 “啪” 一个不小心,共九被绊倒在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疼的龇牙咧嘴,来不及揉着,连忙爬起身来,只要跑到闹市处就能活下去了。 抬眼一看,他已经被包围了。 那个下人衣衫褴褛,鼻青脸肿,分站在两边,不敢轻易出手。 “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怎么不跑了” 麻五走了过来,声音寒冷,目光灼灼,此刻他脸上有着一个大大拳印。 衣服也被撕坏了,披头散发,冷冷的看着共九。 “我有钱,我把钱给你,你放过我如何” 此刻的共九不比他们好到哪里,鼻青脸肿,嘴角还有血迹未擦干。 张开嘴唇准备浮现残忍的快感,可牵动脸上的伤口,痛的发出“嘶嘶“的声音,不断用手糅合着。 “钱我也要,你的命我也要” 要是在刚才,顶多狠狠教训一下,拿着银子就算了。 可现在不一样,身上剧烈疼痛,胸膛有着无尽怒火在咆哮,要不是实力略强一筹。 好几次久被共九给阴死了,怒火使得他丧失了理智。 “官爷,救命啊,他要杀我” 看着前面,共九激动说道。 “又是这一招,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给我上” 麻五不屑说道,同样的招式还能上两次当吗? 真当自己是傻子。 目光扫向两个手下,见他们一脸惶恐,身躯打颤,如同送他们去死一样。 不悦说道:“他已经重伤在身,你们怕什么”? “老……老大,后面……后……”手下哆嗦说道,一副见鬼的样子。 “说什么呢?连一个重伤的人都如此害怕,真给我丢脸“ 双眸微眯,不满的看着他们,打算亲自出手解决掉共九。 向前一步,突然发现地面上多了几道身影,猛然一震,随后回头一看。 满脸骇然,身躯止不住颤抖起来…… 第五百五十九章 抓捕西和 “走,快走” 不多时,一队士兵出现在街道上,神色肃穆,穿戴整齐,脚步加快,朝着城东而去。 见到如此一幕,道路上的百姓吓得纷纷躲在两侧,等到士兵走远才敢松口气,小声议论着。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啊,看这些士兵气势汹汹的样子,难道是去抓人” “抓人?抓谁,最近也没有听说有谁犯事啊” “谁知道呢?等到他们回来不就知道了” 如今国都的治安要比之前强上太多了,之前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些地痞无赖出来闹事,找麻烦。 还有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也会没事来到街道上溜达。 欺男霸女,强抢民女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吓得那时候年轻女子都不敢上街。 不过这一切自从云玄接手城防营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了,整顿士兵,加大巡逻,肃清毒瘤。 惩治了不少作恶多端的人,尤其是率领大军挨家挨户询问的时候。 那一幕给那些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谁也不敢触怒眉头。 现在的街道上,别说强抢民女,哪怕就是几人之间吵架吵得厉害,士兵都会出现好言相劝。 至于有人不把士兵放在眼里,不当一回事? 确实有人这样做了,只不过下一秒就被带走了;当然了,不乏头铁之人,仗着背后有人有势。 不少士兵都被他们狠狠教训过,更是出现了打死士兵的情况。 当得知这种事情之后,云玄勃然大怒,亲率大军强势踏入那人府邸。 任由背后之人威逼利诱,苦苦祈求,甚至不惜求情那些权臣,让他们出面。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用,云玄的态度异常坚定,谁来也没用。 更是放话出去,杀人者偿命。 要是有人以为自己可以凌驾在律法之上,可以漠视生命,破坏公正公平,一手遮天。 那么他将亲自出手,斩断所有的越界的手,不死不休。 此话一出,吓得那些人瑟瑟发抖,不敢插手城防营的事。 往后,那些二代出来溜达的时候,只要看见士兵出来巡逻,下意识想要避开。 慢慢的,再也没有人敢在国都撒野。 大家和和气气,百姓安居乐业,快乐的做着小生意。 也正是如此,才会让他们感到惊讶,究竟是谁犯下了什么事情。 惹得城防营亲自出手。 殊知,城防营的士兵绝大多数只是巡逻,劝阻,很少会出动去抓人。 在百姓的记忆中,除了一开始肃清毒瘤那段时间经常出手,往后就很少再有过出手,屈指可数。 “西和在哪里”? 士兵队长双眸凝视,冷漠说道。 “差爷,您找我们家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见到来势汹汹的士兵,下人有些哆嗦起来。 “将他的行踪告诉我就行,其余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士兵队长平静说道。 “这个……” “老爷,不好了” 管家得知消息之后,火急火燎来到主厅。 “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此慌张” 西洋皱眉,双眸充满了疑惑。 管家可是老人了,跟了他几十年,也见了不少风雨,居然还能如此慌张。 “外面来了一队士兵,是来抓少爷的”管家颤声道。 “为什么会有士兵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西洋大惊失色,顿时惊慌起来,闪烁的双眸带着害怕跟疑惑。 只是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听说西和干出什么触犯律法的事情。 “让他们进来,你去跟西和说一声,让他千万不要出来” 摸着胡须,面色深沉下来,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能让城防营上门抓人,这件事那就小不了。 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将西和交出去,这可是他的独苗。 老来得子,无比的宠爱,不管要什么都给。 “西老爷,我们奉统领之命,前来带走令郎前去问话;不知西和在哪里?” 士兵进来之后,站在正厅之外,唯有队长走上前去说道。 “不知犬子犯了什么错误,劳烦诸位亲自走一趟” 西洋笑着说道。 “西和的手下竟然公然行凶,要不是大人巡视街道发现这一幕,还不知道居然还有人如此大胆,目无往王法”。 闻言,西洋面色微变,双眸微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情。 心中怒骂着,自从云玄肃清国都的风气之后,再也没有敢当街欺负人。 更别说杀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别说一个小小的西家。 就是那些比西家强上好几倍的家族也不敢触怒云玄,在街道上胡作非为。 “官爷,犬子自从胆小,连杀鸡都不敢,更别说杀人了,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西洋脸上堆笑说道。 “要是杀人的话,这件事还轮不到我们处理”队长平静说道。 听到这句话,西洋瞳孔一缩,面色一顿,有些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见他呆滞,队长继续说道:“经过审问,我们发现西和乃是潇湘会的成员;大人特下令让我们带他回去审问。 潇湘会是什么样的组织,西老爷应该知道,还请您将西和交出来,不要自误”。 哗! 西洋面色大变,瞳孔放大,大脑轰鸣,思维有些混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全身麻木。 潇湘会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国都所有的百姓都不陌生。 之前发生轰动国都的重大杀人案,死者高达四十多人,更是牵连出一个势力庞大的邪恶势力——黑三角。 拯救出来数百个被拐骗的百姓,然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被覆灭的黑三角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加强大,更加邪恶的势力,那就是潇湘会。 自从黑三角一事之后,百姓对于潇湘会可是深恶痛绝,恨之入骨;朝廷也是下令严查潇湘会以及一众党羽。 可以说,任何跟潇湘会牵上关系的人或者家族,那会被百姓戳脊梁骨,被人唾弃。 自古以来,百姓最讨厌便是人贩子。 正因为他们的存在,才会导致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更有甚至满门被杀。 这种厌恶是刻在骨子里头,流动在血脉当中,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遗忘。 也正是如此,当潇湘会跟黑三角的关系公之于众的时候,那些家族才会将矛头对向钱炎。 可这却让西洋感到疑惑,他也不过就是有一点钱,可在城东那也算不得是个人物。 潇湘会那等庞然大物,怎么可能会看的上他呢? “官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犬子怎么可能会跟潇湘会牵连上关系呢?” 西洋不安说道,眼神变得怯弱起来,显得慌张跟害怕。 “这就要问西和了,不过西老爷你可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是非曲直,自有定论。 现在还请西老爷将西和交出来,让我们带回去交差” 目光凝实,双眸微眯,看的西洋有些慌张起来,眼神不断闪烁着。 “犬子自幼喜欢山水,数日之前已经离开国都,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西老爷,你应该知晓我们上门代表着什么,不要为了一个人将整个家族都连累了” 对于此话,队长是一丝都不信,见西洋眼神就知他在说谎。 “差爷,老夫所言都是真的,只能说你们来的真不巧” 看着那双虎目,这让西洋有些不安起来,不过为了香火,还是咬着牙坚挺着。 要是将他交出去,万一要是供出其他人出来,到时候岂不是惹出更大的麻烦。 将家族陷入风雨飘摇之中,如那雨中的浮萍,有着倾覆之危。 此刻,他满脑子的想法都是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到时候将西和送去国都,带上数月半年的,等到事情平息之后再回来。 “我们要搜查贵府,确认西和是否真的不在,这是搜查令” 队长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最上面中间处赫然写着搜查令三个红字。 下面还有云玄的前面已经城防营的官印。 见到搜查令,西洋面色大变,嘴巴不知觉微张,身体轻微颤抖着,如同看见索命之物。 “搜” 见此,队长冷哼,朝着士兵挥挥手。 看着士兵朝着内府而去,西洋面色慌张,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张搜查令充斥着他的脑海,让他说不出。 如今的城防营相当于明朝时期的锦衣卫,让人心有敬畏,也让一些人感到害怕。 同时,也为了防止这些士兵内心膨胀,借此欺压百姓,成为一个新的毒瘤。 云玄对于士兵有着严格的制约,定下了很多的规矩,必须无条件遵守。 为此赶走了很多手脚不干净,品德不行的士兵,不过却保证了留下来的士兵都是没有问题的。 搜查令就是其中一个重要的措施,只要士兵手持搜查令。 府主就必须无条件配合,否则视为扰乱士兵办案,可以强制性带走,查封府邸。 当然了,能让人遵守这条规矩,让西洋感到害怕。 自然少不了强势的云玄,赋予了它无上的权力。 起码在城东,城西,还没有人敢不给它面子。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事情” 片刻后,一个急躁的声音响起来。 “队长” 这时,一个士兵将一个黑色请柬交给队长,上面赫然写着潇湘两个字。 见此,队长嘴角弯起,道:“带走”。 “爹,救我,我不要去坐牢……” 很快,士兵押着西和返回城防营审问,沿途经过街道,吸引了百姓的注意。 “这不是西家的少爷西和吗?” “也没有听见他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呀” “这些人能有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暗地里干出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众人点头,对男人的话表示认同。 要是没有犯错,士兵怎么可能会抓他呢? “大人,这是在西和的房间中找的请柬” 片刻后,士兵回到城防营,将请柬交给云玄。 见到请柬,云玄眼神流过一丝笑意,跟自己的那一封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 其他的都是一摸一样的,看来这是筛选身份地位的一种方式。 “将这个交给林将军,让他尽快处理这件事,一定要撬开西和的嘴巴,将所有潇湘会的成员一网打尽”。 “是” 等到士兵离开的时候,云玄继续说道:“让海副将来一趟”。 不一会,走进来一个人影,身材高大,浓眉大眼,作揖恭敬道:“大人”。 “最近国都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了不少人开始无视律法,扰的百姓无法正常做生意。 从今天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时间,加大巡逻力度,尤其是城西那”。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绝不会让人扰乱治安”海副将认真说道。 “好,那你下去安排吧” 等到他离开的时候,云玄眉梢上扬,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平静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让风吹响号角了。 第五百六十章 袒露心声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红似火的落霞铺满整个天空,惹得无数文人墨客写下一首首精彩绝伦的诗词来赞美它。 同样的,也到了云玄下班的时候。 当他回到王府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这让他有些意外。 分府一年多的时间,前来王府的人屈指可数,没想到今天多了一个来客。 “王爷” 下人问安着。 “何人来拜访”? “回王爷,是渊波侯的女儿静姝小姐”。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有些惊讶。 本以为先应付下这件事,然后借口政务繁忙来一个不了了之;可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动上门这个操作。 着实让他始料不及,只好暗叹一声,姜还是老的辣。 “郡主真是可爱,这大大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真让人想要亲上一口” “这眼睛跟王妃真像,长大之后定是一个才女……” 当云玄走进的时候,从庭院之中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 “王爷”金桔问安着。 “夫君,你回来了” 闻言,柳寒烟侧身,那张明媚的俏脸上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嘴唇一张,露出洁白的贝齿。 “嗯,刚回来” 云玄应了一声,随后目光看向一边的女子。 穿着蓝色裹胸的长裙,一头乌黑的秀发披肩而下;不足二七年华,标准的瓜子脸,肌肤雪白,面容秀美脱俗。 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此刻多了一丝害羞,如同平静的湖面丢入一块石头,泛起涟漪。 “见过王爷”静姝作揖道。 “你是”?云玄疑惑到。 “小女子名叫静姝,家父渊波侯” 不足云玄一手的脸庞上出现一丝红晕,睫毛轻颤,双眸闪过一丝光芒。 一边的柳寒烟见状,平静的双眸闪过一丝暗淡跟伤心。 不过很快就被笑容代替,道:“夫君,这是静姝妹妹,听闻云烟出生,特意来看看”。 “那你们继续聊,我去吩咐下人准备一下晚膳,到时候一起坐下简单吃一些” 扫了一眼静姝,云玄平静说道,欲转身离开。 这让静姝有些意外,不应该留下来互相了解一下吗? “不用了,天色不早了,小女子也该离开了,就不麻烦”静姝急忙道。 “不麻烦,夫君的手艺可好了,等一下可要好好尝尝” 一边的柳寒烟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静姝有些意外,没想到云玄居然还会做饭。 这种卑贱的事情,不应该是下人该干的事情吗? 双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滴水滴坠入心底,充满了好奇。 事实上云玄确实没有做饭的打算,而是交代一声便回到书房。 前世的时候做饭,是为了活下去,然后更好的活下去。 现在做饭是为了抓住女人的心,虽然静姝确实很漂亮,跟清怜不相上下。 但名额有限,实在是没有这个想法。 惊天厨艺不出手,一出手必上钩。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随后进入房间。 “宝贝,想我了没有” 轻拍着大腿,示意清怜坐下,摘下欺天面具,露出那沉鱼落雁的面容,不由得食欲大增。 清怜双手环抱着,睫毛微颤,娇颜染上一抹酡红,眼神低敛,有些害羞,轻声道:“想”。 如此娇羞的模样,惹得云玄开心不已,身体前倾,厚厚的嘴唇瞬间堵上那柔软细腻的朱唇。 不一会后,便躺在云玄怀中,小手不断在胸膛上转着小圈圈。 “夫君,今日那个女人来的时候,我看见姐姐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不多时,清怜挺直身体说道,双眸浮现一丝担忧。 “刚才回来的时候,我还看见他们有说有笑” 眉宇微皱,云玄有些不信。 “我是女人,最懂女人,姐姐虽然隐藏的好,可还是逃不过我的眼睛。” 闻言,云玄眼神微眯,随后笑着说道:“我去处理好这件事,今晚不陪你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出来走走,不过”。 “不允许离开王府,夫君都说了这么久,我早都记住了”清怜轻声说道。 “乖,等我忙完,给你一个惊喜” 见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云玄轻吻着她的额头,随后离开书房。 惊喜? 清怜喃喃道,随后脸上出现一抹很重的绯红,双手捂着脸羞涩起来,似乎想到什么难以描述的事情。 来到偏厅,柳寒烟抱着云烟坐在一侧,桌子上也摆满了佳肴了,然而并没有静姝的身影。 这让云玄有些好奇道:“静姑娘呢”? “离开了,或许还不太熟悉,有些不好意思”柳寒烟解释的道。 “那就不管她了,我们自己吃” 落座,简单看了一下,夹起一个肉放在她的碗中。 “谢谢夫君” 俏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夹起来吃了几口便放在碗中,眼神流出一丝哀怨,整个人如同乌云遮盖的天空一样。 拿着筷子,看着一碟又一叠,似乎没有她喜欢吃的一样,随后又夹起碗中的肉。 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微微叹着气。 “陪我出去走一走” 不一会后,云玄说道,不等她开口,便牵着她的手朝着花园而去。 熟悉的一幕出现在两人眼中,这里是两人的秘密花园。 在这里发生了很多关于两人的美好,当然,更多都是云玄索取,而她任由着。 目光看过去,那里有一个秋千,两侧的根子外表用棉布紧绷着,下面的坐垫也是。 那时候她怀着身孕,而现在天气较凉,便没有拆掉。 夜幕慢慢降临,好在还能勉强看清楚,柳寒烟坐在秋千上。 云玄在身后轻轻推了起来,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也没有开口。 两只手抓住两边的绳子,身体轻轻摇晃着,脸上再次浮现往日的笑容。 如同那时候一样,开心快乐幸福,双眸流光溢彩。 一炷香后,秋千上多了一个人。 “夫君,谢谢你” 靠在云玄怀中,或许在摇晃的一瞬间,柳寒烟已经想明白了。 “傻瓜”云玄喃喃道,声音中充满了宠溺。 不多时,身躯内的娇躯轻微颤抖起来,抽泣的声音出现在云玄眼中。 从晚饭的时候,他就知晓柳寒烟脸上的不开心,还有一丝落寞。 或许是因为静姝的出现,让她感到难过;又或许是心中沉重的枷锁。 这让云玄的心情也变得惆怅起来,眉宇微皱,伸手将她调转着身体。 看着她脸上的泪珠,细长的睫毛上还悬挂着沉重的泪珠,掉落下来,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想要抱在怀中呵护一番。 或许是因为云玄没有开口哄她,抽泣的声音更加大了,身躯也起伏着,晶莹的泪珠如同掉线的珠帘一样。 “今日为何伤心起来” 哭了一会,这才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夫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柳寒烟哭泣道,水润的眼神看着云玄,似乎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这个目光让他变得凝重起来,似乎自己的回答将会影响到怀中的发妻。 “为何这么用呢?” “我想要一个人霸占夫君,我不想别的女人出现在王府当中,我喜欢夫君这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人……” 泪水打花了她的脸颊,泪水更加汹涌的滚落下来,鼻尖上还挂着一颗晶莹,双眸闪烁间夹带着悲伤跟痛苦。 “夫人,我们认识都快一年半的时间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是不是有人说了一些伤害你的话,告诉我,我给你做主,不管他是谁” “没有人,我只是只是……”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吻落下,将她所有的话都给打了回去,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出来。 一个吻或许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但它却能给伤心,痛苦的柳寒烟带来心安跟安稳。 将心中所有的委屈跟痛苦都在这一刻爆发,也在这一刻泯灭,直达享受这个吻为止。 时间过得很长,直到柳寒烟缺氧而结束。 “因为云烟吗”? 看着她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流水也不再流淌,只剩下睫毛上面几颗晶莹是不是掉落下来。“夫君,我是不是很没用,没有给你生一个儿子,没有给王府生下小王子。 别的皇子身边都有好几个女人,好几个孩子,而夫君只有我一个。 独享恩宠,可还是辜负了夫君的期待,我真没用,对不起夫君” 云玄这句话戳破了柳寒烟心中柔软的一面,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整个人抽噎了起来,泪水再次涌现出来。 伸手放在她后背上不断轻拍着,看到她这么痛苦悲伤的样子。 云玄心中也是很不好受,虽然对于这个时代有着一丝了解。 但还是没有料到云烟的出生会成为击溃她的一根稻草,相识相爱这么长时间。 这还是第二次看到她如此悲伤,如同职场被pua洗脑的员工一样,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男孩,这个时代强行压在女人身上的枷锁,哪怕贵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也不例外。 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坦然接受没有给夫家生下男孩的结局。 或许在别人眼中,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但在云玄看来,这压根不是问题,再说了,生儿还是生女这谁能控制呢? “寒烟,云烟的出生是你我爱情的结晶,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我明白你的感受,可这并不是你的问题,孩子在肚子里面,谁能知晓是男还是女呢? 等到你身体好一些,我们再生一个,到时候云寒,云烟都齐了。” 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再次说道:“我知道当云烟出生的时候,你的心中很不好受,很自责,甚至身边那些至亲的人。 也会偷偷跟你说,想让你再生一个,或者让我在娶一个妾。 不瞒你说,静姝的出现就是父皇的意思。 但你放心,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没有人可以代替,云寒都会是王府的嫡子。 不管我迎娶谁进门,都要得到你点头才行,这个诺言亘古不变” 这一刻,云玄心中懊悔不已,开始反思,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柳寒烟心中的芥蒂。 以为只要自己不在意,她也会不在意,没想到会这样。 没想到最亲的人反而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夫君” 听到这些话,柳寒烟身躯僵硬着,宛若星辰的眼神呆滞的看着云玄。 随后扑在他的怀中大哭起来。 此哭非彼哭。 ………… “我听说这次之所以让我们出来巡逻,好像是因为花朵组合” “也不知道那些人吃错了什么药,隔三岔五就打了起来,害得我们大晚上还得出来巡逻” “我听说花朵组合倾国倾城,无数人为之倾倒,可惜仙凡楼太贵了,不然也得去看看到底长什么样”。 “算了吧,我们一个月的银子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腾空而起,在屋顶上健步如飞,手上还扛着一个麻袋。 “谁” 士兵大声呵斥,目光看着黑衣人。 “站住” 另一边士兵见状也大声说道。 可黑衣人如同没听见一样,继续奔跑起来。 “追” 黑衣人本想杀了他们,可是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他们身上,得知是城防营的士兵,便打消了这跟念头。 运转内力,加速了起来,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见鬼了,跑得这么快” 士兵停下脚步,不断地打量着四周,更是互相搭梯子跃到屋顶。 看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仿佛从来就没有黑衣人,只是他们看花眼了。 “或许看错了,走吧” 另一边,为了谨慎,黑衣人特意多绕了几圈,直到确定没有人跟踪为止。 随后进入城北那座豪华的府邸,将这件事告诉他的主人。 “这段时间就不要出手了” 此人沉思一会说道,随后转身露出一个野狼觅食的笑容。 而在此人瞳孔中呈现一个房间,里面传来女人惊慌,恐惧,害怕无助的求饶声。 而这一切都在衣服被粉碎之后化作靡靡之音,以及狂笑声…… 第五百六十一章 首秀 初春的天,虽不至于阴霾,但并不太明媚,总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寒风吹过,让人哆嗦着身体裹紧衣服。 然而今天却是一个例外,罕见的太阳从云层身后舒展着慵懒的身躯,洒下人们期盼的温暖。 可是来往的行人并没有将目光看向明媚的天空,而是站在湖边,面露笑容,双眸凝视。 不断挥舞着双手,嘴里还大声喊着,显得无比的兴奋。 就连时不时吹来的寒风,也不无法阻挡他们的热情。 今天,就是仙凡楼花朵组合公开表演节目的日子。 此地,就是相思湖。 宽广的湖面宛若一面硕大而光滑的镜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也倒影着岸边行人那疯狂的样子,摇旗呐喊,如同湖面上有着一座金山一样。 确实,湖中心有着一座移动的金山,然而在他们眼中,更多却像一块美食。 一块他们从未见过,从未吃过,令人垂涎欲滴,血液上涌,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这人间美味。 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而在湖中心有着四艘二层高船只,环绕成圆。 而在它们的船头处有一个圆环,上面套着一根铁链,与它们相连接是一块巨大的彩色木板。 长约四十尺,宽约二十尺,是有很多的小木板才用铆技术拼接而成,平铺在水面中。 最下面的木板上面钉着一层细薄的竹子,中间还加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使它做到防水,以及带着一丝软度,而这这块木板之上用着不同的颜色在上面涂抹着。 一共七种颜色,代表了花朵组合的七个人。 这既能取到美观的作用,也能提醒这些姑娘站位,防止她们跳的太入神忘记了顺序。 时间还没有到,湖面上除了用来固定木板的四艘船之外,空空如也。 但这丝毫不影响那些热爱她们的男人,早早来到,就为了能够占一个好位置。 时间缓缓流逝而去,在无数百姓的眼中,十余艘船只正朝着湖中心缓缓而来。 而在这些船的后面,还有这更多的船只缓缓行驶,原本宽阔的湖面变得拥挤起来。 谁都想要靠近湖中心,能够近距离观看花朵组合。 要是被她们看上,然后来一个风花雪月,挑灯夜读的话,那就更美妙了。 无数的普通人挺直腰杆,只为了能够不被人遮挡眼球,眼望着那些公子乘坐的船只。 露出渴望的神情,充满了羡慕嫉妒。 哪怕就是一个极其一般,连个落座都没有小破船,想要租一天,都要十几两银子。 更别说那些二层,三层的豪华大船,没有数百两银子压根就租不到。 而且还都有价无市,国都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可以说,能够租得到三层大船的人,那都是在国都横行无阻的大人物。 即便自身不是大人物,身后也站着大人物。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丝寒意,船上之人并没有站在船头,而是坐在里面。 泡着热茶,点上炉火,约着三五个好友坐一起,评头论足。 静静等到着花朵组合的到来。 而那些只能站在岸边,努力瞪大眼睛的人,尽管紧紧裹着衣服,缩着身体,可没有一个人离去。 约莫一盏茶后,湖面上出现一个三层高的豪华画舫,周身攥写着仙凡楼三个字。 龙飞凤舞,行如流水。 约有六七米高,如此“庞然大物”一下子就掩盖了其他船只的风采,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是气宇轩昂。 “来了,花朵组合来了” 等到这艘画舫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时候,岸边爆发出尖叫声,随后形成音浪向着湖面席卷而去。 很快,这艘画舫便行驶到湖中心,距离中心大木板不远的位置。 无数的文人墨客,富家公子此刻也都出来,凛立船头,眼看着前面那艘画舫,如同饿狼看见食物一样。 从画舫里面走出四个精炼的下人,手上拿着白色几乎透明的蚕线,朝着前面的木板上扔过去。目光凝视,手腕一转,蚕线边飞了过去,落在木板上面。 而落点的位置也弹起一个圆环,刚好牢牢卡住蚕线。 下人用力拉扯一下,见没有问题便回到画舫中。 随后,在众人的渴望的目光下,七道身影脚尖一起,踩在这些蚕线上面,如同走钢丝。 平稳的落在木板上面。 “好险啊,真怕出现问题,到时候可就丢大脸了” 见平安落地,桂花轻拍着胸脯小声说道,其余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尽管在仙凡楼有着数不尽的练习,可真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这还是第一次。 “等一下按照我们之前训练的表演就行,一定不能让主子失望” 玫瑰认真说道,眼神充满了坚毅。其余人也微微点头。 “玫瑰仙子我们爱你”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很多人一跳,目光看过去,只见数十人正在摇旗呐喊。 这可让那些喜欢别的仙子的人感到不服气,也都大声喊了起来。 “牡丹仙子我们爱你” “桃花仙子我们死你” “桂花仙子我们爱你” “玫瑰仙子我们爱你” “兰花仙子我们爱你” “月季仙子我们爱你” 谁也不服谁,你喊我也喊,你吼我也吼。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给他们让开位置,便于他们互相对决。 以至于其他人尖叫想要表达心意,试图让花朵组合听见的想法也破碎了。 异常生气,目光寒冷,脸上都刻着我很生气四个字。 可是见到他们就跟失了智一样,骂红了眼,他们也无可奈何。 总不能跟他们一样大声吵吵,有种傻子的感觉。 “叮咚” 一声清响,一股天籁之音从十指之间化作音符,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不知什么时候起,原本空无一人的四个,用来固定木板的船上面各自坐着两个女人。 盘膝而坐,大腿上面摆放着一架古筝,十指拨动。 这个时代还没有音响,以至于这些古筝并不能传到很远的距离,湖面上的那些船上的人听的不太清楚。 于是他们继续向前滑动着,等跟着画舫有着十米的距离的时候,便停下了。 待到接近花船,他们顿时来了个大变脸,装出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折扇轻摇。 几艘三层的豪华的花船上面,有着数个随行的姑娘,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 一小部分乃是这些公子的妹妹或堂妹,因为好奇这才来瞧一瞧。 更多的是来自其他两个花楼里面的台柱子,比如春分楼七仙女跟雪兰楼姐妹花也在其中。 “这是什么衣服,这也太暴露了,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一些千金小姐见到花朵组合身上穿着的旗袍,瞪大眼睛,随后露出娇羞之色。 而那些男人则是瞳孔一震,眉梢上扬,眼神流转间发出璀璨的光芒,面色绯红,吞咽着口水。 本以为还是仙女服,可没想到居然换了一种全新的服装。 一身各色衣裳,裹着她们的身躯,虽然说衣裳并不紧身,但却是把她身上的曲线衬托得让人一览无余,美丽而动人心弦。 尤其是那修长浑圆的玉腿也是一览无余,特别是在那若隐若现的衣服点辍之下,更显得勾人心魂。 随着她们跳起舞来,优美的舞蹈配上那别致的腔调,一下子就俘获了那些男人的心。 如此一幕,就连那些花楼姑娘都自愧不如,目光被她们深深吸引。 更有不少男人的目光,身体随着花朵组合移动而移动,露出贪婪的目光,双手搓动着。 “表哥,你在干什么,我回去一定要告诉舅妈” 有个小姐看着自家表哥那面色泛红,目光充满了欲望,嘴角来浮现一丝猥琐的笑容,顿时就来了脾气。 “你要是敢说,以后出门我都不带你” 男子也不怕,互相威胁着。 果然,一听这话,小姐就像漏气的气球,没了刚才的气势,生气的跺跺脚。 看着前面的姑娘,不就是大胸大长腿吗? 一脸不满的离开,气鼓鼓回到船舱坐了起来,双手托着下巴。 眼神流转,似乎在思考,男人为什么都喜欢这么低俗的东西…… 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一本书籍,津津有味看了起来,看到动情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不一会,睫毛上就悬挂着晶莹的泪珠,拿出手帕擦拭着。 目光扫到一段文字,双手颤抖起来,脸上浮现一股怒气,用力的将书籍合上。 上面赫然写着《霸道公子爱上我》…… “哇,这是什么衣服,居然能够完美将女人的身材曲线展现出现……” “哇,唱得真好听……” “哇,刚才那一跳,我好像看见一抹黝黑……” “一枚紫金环币才能跟她们单独聊聊,真的好想啊……” 前来围观得船只密密麻麻布满湖面,少说也有上百艘,然而真正能够近距离观看。 不过三分之一,而其中最为显眼得便是三艘丝毫不比仙凡楼得画舫逊色的花楼。 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二层的船只,别小看这么一艘船。 说不定里面站着跺跺脚就能抖三抖的权势之子。 “哎,你说我们要是也有钱就好了,这样就能近距离去看一看。 这么远的距离听不清晰,看不透彻,好烦啊” “是啊,都说花朵组合个个都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尤其是她们的身姿跟歌声简直就是一绝” “我决定了,一定要努力赚钱,等赚够三两银子就去仙凡楼” “好……” “玫瑰仙子最好看” “胡说,牡丹仙子最好看……” 听到这烦人的吵闹声,不少说话的人都面色阴沉,心烦意燥,恨不得上去就是“咣咣”几拳。 好让他们闭嘴,不过这半个月来他们的光辉事迹让这些人有些害怕。 为了让自己的女神成为第一,把城防营的大牢当作临时府邸。 这个勇气他们可没有。 “一群骚狐狸在那搔首弄姿,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我听说她们靠着奇装异服吸引那些男人的目光,那衣服短的脸屁股都露出来了……” 嫉妒使人面无全非,不少好奇而来的女人见这些男人如此疯狂的样子,面色扭曲,心中大为恼火。 要说女人也真是奇怪,男人若是盯着她们看,她们说你没有素质,人品低下,品德败坏,动不动就把非礼挂在嘴上。 可是男人要是不看着她们,她们又说男人没有品味。老娘这么俏的脸蛋,这么好身材都不看,一定是不行。 “要是把这些女人弄回去就好了” “慢慢来,不就是一万两嘛,有机会的” “哎,要不是胤亲王对潇湘会出手,我们也不至于没有了乐趣……” 在一艘三层的花楼之上,坐着四个锦衣公子,目光看向木板上翩翩起舞的女人。 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容,微眯的双眸如同看待猎物一样………… 城防营内。 “大人,这是西和交代出来的潇湘会同伙” 审问之后,林虎将他交代出来的人员名单递给云玄。 看着上面的名单,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 这几日云玄也了解一些关于潇湘会的信息,黑色的请柬代表最外围。 相当于有一点钱的小迷弟,想要巴结那些有实力的权势公子,加入其中凑个人数。 毕竟有了这一层身份,其余人或多或少都会给他们几分薄面。 只是这个名单上面居然没有云玄想要看见的名字,这让他有些意外。 “所有人都在这了吗” 看着云玄那若有深意的目光,林虎瞳孔一缩,心中慌乱起来。 不过多年的为官经验,让他迅速恢复自然,平静说道。 “大人,都在这里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抓捕 “按照上面的名单,将他们带回城防营问话,势必要找到潇湘会的核心人物” 将纸张放在桌子上面,平静的面容上多了一丝愠怒。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作揖离开,转身的那一刻林虎轻微呼出一口气,慌张的双眸变得舒缓起来。 当看见名单上面一个熟悉的名字之后,让他面色一震,眼神闪过一丝恐慌。 好在第一手资料自有他能看见,于是便划掉了这个名字。 目送着林虎离开,云玄明眸闪烁起来,尽管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利用系统技能进项探查。 身为城防营之前的统领,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此之久,其背后的势力乃至于祖宗十八代都已经被调查的清清楚楚。 不然皇上也不可能安心将这个位置交给他,这可是保护皇上安危的第一道防线。 非心腹莫属。 早在当初处理国都粮食危机的时候,就发现林虎知晓潇湘会,可却假装不知道。 甚至后来云玄还特意试探过一次,可他依旧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这就让其怀疑起来,要么他本身就是皇上安排在潇湘会的内应。 负责调查潇湘会内部成员的身份信息,好在关键时候将其一网打尽。 不过这个念头浮现一会,便被云玄给掐灭了。 钱炎不傻,要是林虎这么容易就被收买,那么岂能坐稳这么长时间的统领位置。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家族当中有人加入的潇湘会。 之前为了凑集二百万两银子的时候,就采取了特殊手段弄来了这些银子。 同时还弄来了那些公子这么多年在国都犯下的罪行,其中边有一个人跟林虎乃是亲戚关系。 而这个人理应出现在这次名单上才对,然而却没有。 这值得深思。 不过一想到这很有可能是皇上的后手,云玄略微思考一番就当作没看见。 毕竟这只是为了搅乱一下国都平静的表面,抑制那个府邸中的人,并不是真的想要将潇湘会一网打尽。 这个是需要时机的,眼下并不是合适。 “让开,让开” “快走,快一点……” 就在思考的时候,林虎已经安排下去了,几队人马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听说前几日西家的少爷西和就被抓走了,估计是说出了同党的下落” “还有这事……” 街道上做生意,行走的百姓见状,纷纷感到诧异,停下脚步看着士兵,互相小声嘀咕着。 有知晓情况之人,猜测出这件事应该跟西和被抓有关系。 可具体是什么事情,他们也不清楚。 城防营并没有张贴告示,而西家这几天紧闭大门,不见客。 让百姓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分不清南北。 但能够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国都又发生大事了。 “快开门” 士兵用力敲着门。 “差爷,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声响,里面走出一个下人怯怯说道。 “奉大人之令,前来带走宣会” ………… “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一队士兵,说是带少爷回城防营接受调查” 得知消息后,管家火急火燎的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马朝面色微沉,双眸闪烁起来,带着一丝慌张跟疑惑。 思虑间后说道:“少爷这段时间在外面干什么”? “老爷,少爷白天出去跟几个朋友交谈,晚上去青楼,大部分都在府上,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管家也是一脸的疑惑,现在城防营的威势如日中天,就连城北那些贵族们都不敢随意在街道上为非作歹。 更别说马家这种小家族,那些大人物吹口气就能让马家消失在国都。 “让他们进来,你去跟少爷打个招呼,看看到底有没有干出什么破事出来……” ………… “官爷,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犬子绝对不会跟潇湘会牵连上什么关系”? 得知士兵前来抓人,理由竟是于松涛乃是潇湘会的成员,这可让于波感到吃惊。 这个消息他可是从未听说过,再说了,以于家的身份地位,潇湘会那也看不上啊。 对于潇湘会,他也是有一些了解的,毕竟国都就这么大,他也是做生意的。 多少也听说过一些,可就是那么简单的消息,就让他胆战心惊,敬若神明。 就连平时需要仰望的大人物在其中也不过就是一个寻常人而已,连话语权都没有。 窥一斑而知全豹,也正是如此,之前的时候他也有想过加入其中,得到庇护。 可奈何人家压根不了他,时间久了,他也就没有这个想法了。 半年之前,潇湘会的名声瞬间变臭,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只敢躲在阴暗中。 这让他有一些暗喜,幸亏当时没有加入其中,不然就要倒大霉。 只是于松涛是怎么跟潇湘会牵上关系的,他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眼下不管事实如何,都不能承认,不然整个家族都要陷入危机之中。 “这个乃是机密,不方便透露,于松涛在哪里”? 队长平静说道,双眸凝视着。 这让于波有些慌张,如同被一头猛虎盯上。 “差爷,于某人虽然不是什么权贵之人,可你们光凭几句话就要把犬子带走,这有些不合适吧” 好在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岂会如此轻易就被拿捏。 尽管民不与官斗,但前来拿人怎么着也得有个由头,不然岂不是乱套了。 “这是搜查令,于老爷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去城防营找大人,若胆敢阻拦我们办事的话,那我们也只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看着面前的搜查令,于波面色骤变,昏花的老眼游离不定,闪射出一道寒芒来,显得有些害怕跟惊恐。 见状,队长冷哼,收起搜查令,对着士兵挥挥手道:“搜,将于松涛抓出来”。 ………… “爹,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救我……爹……” 一身锦衣,头发扎起,束于玉冠内,腰间还有这一块价值数百两的玉佩。 原本是个翩翩少年有钱人家的公子,此刻却一脸惶恐,害怕得尖叫起来,泪水打湿脸颊。 挣扎的过程中还将玉冠掉落,披头散发。 “老爷,快救救兰儿”一个中年妇人哭泣道。 ………… 随着士兵的重拳出击,名单上面的人都被抓回来了,关押在大牢中,等候审问。 这一幕让围观的百姓感到诧异,他们发现这些被抓的人都是城东有钱人家的公子。 这让他们感到好奇,有人悄悄打听着,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潇湘会。 没错,这些被抓之人都是潇湘会之人。 这个消息一出,百姓感到惊讶,还夹带这一丝茫然。 自从黑三角事情发生后,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潇湘会在捣鬼。 尽管云玄向百姓宣誓,一定会将这个势力彻底铲除,将他们人绳之以法,让他们再也不能危害国都。 但是从那到现在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一点关于潇湘会的消息都没有出现过。 久而久之,他们都快忘记还有这回事了。 直到现在,他们这才知晓,原来云玄并没有忘记,而是在暗中寻找线索,找到这些毒瘤。 这让他们高兴起来,心中对他更加推崇,尊敬。 “听说了吗?城防营抓了好多个潇湘会的人” “潇湘会?这不就是之前那些人贩子背后的之人吗? 这么长时间没消息,我都以为王爷当初只是随便说说,好安抚一下我们”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看来,王爷心中一直记得这件事,只不过在暗中偷偷寻找线索,这不,一下子就抓到好多人” “这些恶人早就该死了,这下好了,以后我们出门都安心了” “是啊,还得多谢王爷,要不是他,还不知道多少人惨遭毒手” ………… “你听说了吗,王爷一雷霆之际快速出手,将潇湘会那些歹人全部抓走,这下国都再也没有人为非作歹了” “王爷真是一个好人,一直在为我们做好事;想想之前还因为一些小道消息怀疑他,真不是个东西……” 百姓就是这样简朴,只要当官的替他们做主,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便会打心底尊重这个官员,信任他,服从他,还会将别人歌颂他的事迹。 至于之前钱炎散发的消息,随着潇湘会的成员被抓,早已就被那些百姓当作阴谋诡计。 目的就是要陷害,好将他逼走,百姓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有所耳闻。 那些贪官总会想方设法逼走为民做主的清官,然而继续欺压百姓;一想着这些,很多百姓面露愧疚之色,更有甚至拍打脸颊,嘴中还在念叨着不是个东西…… 自从云玄接手城防营并且展开一系列的雷霆行动之后,国都大部分的贵族都将城防营视为眼中钉。 时刻派人监视着他们一举一动,毕竟这些年他们做出了很多欺负百姓,践踏律法的事情。 害怕他们这些事情被云玄翻旧账,然而对他们出手。 同样的,当这些士兵带回来这些潇湘会的成员之后,那些贵族不久之后也都知晓的经过。 这让他们感到一丝危险,在他们看来,云玄数月都没有对潇湘会出手,甚至深居简出。 百姓也都淡忘这件事了,种种迹象表示,当初的誓言只不过是为了赢得百姓的信任跟支持而已。 这也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可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还抓到这么多的人。 难免不会从中得到一些不利于他们的消息,于是他们都赶紧将自己与潇湘会之间的联系统统切断。 要说谁最倒霉,那么必定就是钱炎。 本以为上次的求和让云玄不再对潇湘会出手,事实也是如此。 可是他没有想到,数月之后就挥舞起屠刀,抓了这么多人。 虽然这些人他也不认识,估摸着都是一些最边缘的人物,可是难保不会说出几个有价值的人来。 哪怕只有一个,那也能让人顺藤摸瓜,以此作为突破口,将潇湘会一网打尽。 钱炎叹口气,本以为从那件事后,关于潇湘会的事情就不了了之,可是没想到随着这一手。 让他再次先陷入被动,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观看云玄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能打听到消息。 就是为了从中寻找到蛛丝马迹,好判断出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以及那让人看不透的心思跟城府,还有强大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让他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势力。 不然断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压得潇湘会,太子,贵族都抬不起头来,节节败退。 只是这个势力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点踪迹都没有,仿佛压根就没有这个势力一样。 他更加没有想到,以为找到了云玄背后隐藏的秘密,好解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可下一秒一把利刃就朝着他呼啸而来,锋利无比。 撕破了挡在他面前所有的屏障,让他不得已需要舍弃一些东西来保护潇湘会不会颠覆。 “去将他们的联络人杀掉” 嘴唇轻启,身后的身影瞬间消失。 合上手上的书籍,那微眯的双眸变得阴戾起来,一道寒光从双眸之中迸射而去,带着浓郁的杀意。 风雨欲来…… 第五百六十三章 杀人灭口 昏暗低沉,只有微弱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 灰褐色的石墙外表大部分已经完全剥落,留下的斑驳痕迹,给人冰冷阴森的压抑感觉。 阴暗的角落中,卷缩着一个人,脑袋深埋在膝盖之上,双手环绕想要将目光死死堵住。 似乎这样做,就看不见那些让人感到害怕跟恐惧的地方。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微弱的抽泣声出卖了他。 这样的场景不止一处。 而他们有着一个响亮的称号,那就是潇湘会的成员。 这里就是让所有人感到惊恐的地方——城防营的大牢。 失去了家族的庇护,他们就如同在丧家之犬,只能卷缩在阴暗的地方,乞求那些人的目光不要注视在他们的身上。 或许这样做,能让他们感受到一丝安慰。 随着铁链哗啦啦的声响,他们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身躯瞬间剧烈颤抖起来。 泛白的嘴唇上还在念叨着听不清的声音,恐惧再次弥漫他们心头。 脑袋再次低得深沉,如同遇见危险得鸵鸟一样,将脑袋深埋进沙里面。 这样危险就远离他们。 “你,出来跟我们走” 走进来两个狱卒,平静的声音如同黑夜中索命的厉鬼,吓得卷缩的身影惊恐万分。 整个人如同正在摇摆的不倒翁一样。 “快点出来” 见到此人迟迟不动,狱卒加重的语气。 然而这么做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让他们更加害怕。 “妈的,等我进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 狱卒有些愠怒,用力的打开牢门,迈着矫健的步伐朝着那个身影而去。 一把粗鲁的抓着他就要往来走,门外还有士兵在等着他们。 “啊……” 突然起来的一身尖叫,吓了狱卒一大跳,连忙松了手后退数步。 知道后背靠着墙壁上,慌张的眼睛不断看着四周,还以为见鬼了。 过了一会,见没有任何诡异的事情出现,狱卒松了一口气。 目光看向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双眸充满了寒冷,上去就是一脚。 力度有所收敛,嘴上还在骂骂咧咧,显然是对刚才的惊吓有所生气。 不管那个身影如何颤抖,狱卒用力拉着他的胳膊朝着外面走过去。 光线变得明亮起来,洒在那个惊慌失措得身影上,任由他挣扎,可是身体还是不断朝着外面而去。 直到明媚的阳光如同炙热的光芒刺进他的双眼,伸手挡着眼睛,逐渐睁开。 抬头看着天空,随后目光看向四周,这里他很熟悉。 城防营的大牢,明明就是过去了几天,可偏偏有一种待了数年的感觉。 泪水掉落在黢黑的手心上…… “走,走快点” 士兵推搡着他,步履蹒跚朝着未知的地方而去,而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来到大牢这几天,并没有发生任何原本应该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各种恐怕的事情。 然而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总会传出来诡异的嘶吼凄厉之声,还夹带着瘆人的怪笑,让他尽乎崩溃。 原本清爽的面容此刻变得消瘦蜡黄,锦衣不在,沾满了污渍还散发着臭味,头发也变得跟枯草一样。 “跪下” 来到干净宽敞的地方,在他茫然的时候,身后传来士兵的厉喝。 一声厉喝,让他脑海中的充斥的想法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害怕跟恐惧。 身躯一弯,跪了下来,低着头如同处刑的犯人一般。 端坐在椅子上面,云玄看着此人如此害怕的样子,闪过一丝怪味的神色。 不就是派人吓唬一样,至于就跟见鬼一样。胡作非为的时候脚踩律法,头撞大宗师,如此不可一世的模样;可稍微吓唬一下就跟死狗一样,真是令人看不起。 “你叫什么名字” 打量一会后,云玄问道。 “白白……月兰……大” 白月兰低着头,面色苍白,双后微微发抖,喉咙见滚动着难以出口的话语。 哽咽间,声音变得颤栗起来,仿佛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变得艰难无比。 白月兰大? 还有这名字? “把你加入潇湘会的经历说出来,若你态度好,可以酌情处理,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声音平淡无奇,可是在白月兰的心中,却如同惊雷炸响,心中骇然。 “大……大人,草民数年之前跟朋友闲聊的时候,无意中听见潇湘会。 得知它势力通天,神秘莫测,凡是能够加入其中都可以得到它的庇护。 所以心生好奇,然后便加入其中了“白月兰说道。 “何人允许你成功加入其中” 闻言,大体情况上不出云玄所料,这些最外围的成员基本上都是冲着潇湘会的名头去的。 至于潇湘会是什么丝毫不知情,真是猪鼻子上夹大葱,装叉不成反变阶下囚。 “是莫大人” “他是谁” “草民不知道,我们都称呼他为莫大人” “你们潇湘会成员聚集的地方在哪里”? “城东南宁街区思讲路录引号林宝楼,我们都是在这里聚集,然后聆听莫大人的教诲” “你们需要付出什么作为加入其中的代价” ………… “来人,将他带下去” 片刻后,云玄也算对这些外围的成员有了一定的了解。 每年需要交纳一千两的银子,没有得到上级的允许不得泄露他们知道的一切关于潇湘会的信息。 作为回报,但他们遇见无法解决的时候,可以请求潇湘会出手替他们解决。 他们也有机会可以见识到比他们高一级的内部成员。 这些人身后都有着很大的势力,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能吊打这些外围成员的家族。 可把小看这么一个普通的机会,足以这些人感到疯狂。 要知道出来混,最讲究的就是背后势力,要是背靠着一个强大的势力,能让人少走很多的路。 哪怕就是遇见一些惹不起的人,他们也会看在背后势力的面子上不予计较。 如同吴尽一样,为了得到血刀门的照顾,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跟他们搭上线。 只可惜航线刚刚开辟就嗝屁了。 略微思考之后,云玄让人带下一个前来。 同样的问题问着接下来的人,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以他们的身份能够认识到最高的人物就是那个不知姓名的莫大人。 挥挥手,让士兵将他待下去。 得知确切的消息之后,云玄并没有第一时间派人前去捉拿那个莫大人。 而是坐在这里等,目光看向外面的天空…… 一个时辰后,这才让人去将那个莫大人带回来接受审问。 单手托着下巴,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让钱炎解决这件事。 说来也可笑,其实云玄一开始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动潇湘会,只不过为了能有一个理由加大巡逻力度。 既不让那座府邸的人觉得有问题,有能派出士兵严巡城西,避免再有女人失踪。 这才借着花朵组合闹出一些小事情,只是出乎意料,让他没有想到。居然抓到一个潇湘会成员身边的下人。 既然遇见了,那就没有理由放过,于是通过审问,得到了数个其他成员的名字。 之所以亲自审问,就是为了避免他们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事情。 事实证明云玄想多了,他们压根就不知道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至于那个莫大人,估计…… 潇湘会一定要铲除,但不是现在。 或许之前的时候云玄有想过抽丝剥茧,如同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最后只剩下里面的心。 这个方法是最温和的,也是反弹力度最小的。 可奈何天公不作美,自从他发现那座府邸有着肮胀的事情之后,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只需要一根导火索,就可以将潇湘会,贵族,世家统统打压得万劫不复,再也没有资格一手遮天。 只不过这个方法所带来的反弹乃是前所未有的大,别说云玄,就连皇上也无法承受。 想要不依靠武力血洗这些人,在云玄的脑海中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思路。 也正是出于这个考虑,所以才先震慑一些那些人,让他们安分守己。 等到想到办法的时候,彻底将他们一锅端,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干扰朝政。 老老实实做一个普通的家族。 要是让钱炎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会气的吐血…… 与此同时,一队士兵朝着城东南宁街区思讲路录引号林宝楼而去。 “开门,开门” 士兵敲着门,大声说道。 等了一会并没有人出现。 “开门,我们是城防营的士兵” 响亮的声音再次出现。 一边的队长眉宇紧缩,来到门前,想要用力敲门,可是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让他瞳孔一缩,面色一边,随后一脚猛地踹开。 “搜” “队长,这里有人被杀了” 一个士兵大声说道。 “这里也有一个” “我这也有” “我也有……” 不一会的功夫,就发现了九具尸体,队长蹲着身体观看着他们身上地伤口。 伤口细窄却深,全都是一击必杀,杀人者内力很厚,是个用剑的高手。 随后打量一下,顺着楼梯而上,遍地狼藉,凳子椅子还有烛台,全部倒在地上。 还有一地破碎的茶碟,如同被洗劫过一样,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不允许有人进去” 一炷香后,队长带着人离开了,准备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云玄。 “大人,属下赶到的实话,宝林楼里面的人都被杀了,珍贵物品都消失不见” 队长如实说道。 闻言,云玄眉宇紧缩,双眸闪烁,随后说道:“封锁宝林楼,将这些尸体带回来交给仵作”。 “是,大人” 等到队长离开的时候,一抹寒意从云玄的双眸中闪射出来。 “又死人了” “没想到季老爷这么好的人也会遭到如此噩运,也不知道是谁如此恶毒” “王爷一定会查出凶手,季老爷平日和善,乐于助人,我们一定不能让他白死” 周围的百姓见状,悲愤不已,心中充满了怒火跟伤感。 死去的人叫做季缶,乃是这条街有名的好人,仗义疏财,谁家有个困难都会伸出援手。 因此在百姓的心中,他是一个大好人。 然而他们不知道,季缶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莫大人。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很快晚霞铺满了天空,落日的余晖倾洒在行人身上。 照耀着他们回家的路,脸上挂着一丝浅淡的微笑,微风吹起衣角…… 而当云玄回到王府的时候,熟悉的马车再次出现。 这让他眉宇微皱,没想到静姝来的如此之勤。 第五百六十四章 做好事 “天色不早了,静姝就先告辞了,有时间再来看看王妃跟安琪郡主” 悦耳的声音响起,静姝起身告别,欲离开。 “嗯,路上慢一点,有机会我跟王爷也会上门拜访” 柳寒烟笑着说道。 “到时候静姝必将扫榻相迎” 说吧,作揖便离开了。 柳寒烟给金桔使了一个眼神,让她去送一下,怀中抱着睡着的云烟。 “王爷” 几个行走一会,刚好跟云玄迎面相视,三人作揖。 对着静姝点头示意一下,便离开了。 对他来说,注定只是过客的人,没必要太在乎。 “胤亲王真是过分,小姐登门拜访已有数次,现在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来到王府外后,丫鬟小声说道,言语间很是不满。 “休要乱语,回府” 静姝轻语,随后坐在马车回去,只是双眸泛起的涟漪,以及脸上的忧愁似乎都在赞同着丫鬟的话。 一晃半月有余,这期间她隔三差五登门拜访,然而除了第一次云玄跟她简单打着招呼。 余下的基本上都是点头微笑着,然后就消失不见。 这让她心中很是难过,身为女孩子,不顾礼教前来登门。 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可是没想到却如此不受待见,让她不免有些懊恼。 虽然云玄身份高贵,可是她也丝毫不差,不然皇上也不会想要撮合两人。 片刻后,一辆马车停在一个豪华的府邸,朱红色大门上的牌匾写着“梁府”。 从马车上面走下一个容貌上佳的女人,正是静姝,全名梁静姝。 看着府邸,嘴角勾勒一个浅浅的微笑,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去庭院走走”静姝轻语。 小走一会,各色景色从眼前一一闪过,没了往日的乐趣,随后来到一处凉亭坐了下来。 忧愁再次浮现在脸上,或许她不理解,若是无意,为何皇上有这个想法呢? “女儿,你在想什么呢”? 这时,走过来一位中年男子,一身褐色长袍,身材高大,剑眉横竖,笑眯眯的走过来。 “老爷” 丫鬟作揖。 “爹” 听到声音,静姝抬眼一看,随后起身扶着,两人一同落座。 “今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此人便是渊波侯,梁敬酒,论年纪,还要比皇上大上一些,从龙之功被封为侯爷。 被封为侯爷后不久,便高官请辞,做起了闲散的侯爷。 可若要是因此小看与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渊波后一共有四个孩子,只有小女儿静姝待字闺中,其余一女二男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大女儿嫁给另外一个颇有实权的侯爷为正妻,两个儿子都在军中为副将,也算得上小有名气。 然而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当初双王跟太子相争的时候,就有意向迎娶静姝为妾。 借此来拉拢渊波侯,得其一人,不管在朝堂之上还是在军队中,也有了一丝掌控。 只不过渊波侯没有同意,这在当时可是引起不小的轰动。 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回拒绝,要知道那时候朝堂斗争激烈,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被针对。 对于他们来说,站队是一件容易得事情,中立反而才是一件困难得事情。 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毕竟想要动渊波侯那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要是将他逼到对方阵营,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天色不早便回来了” 静姝平静说道,只是那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忧愁。 “下去吧” 静姝的表情被渊波侯尽收眼底,随后对着下人摆摆手。 “是胤亲王惹你生气了吗”? 闻言,静姝双眸一颤,抬眼说道:“爹为何这么说”。 “你是我女儿,我还不了解你吗?” 对于静姝,渊波侯可是极其疼爱,或许是因为其余三个孩子常年不在家。导致诺达的侯府空荡荡,显得有些冷静。 人嘛,到了一定的年纪总会思念孩子,静姝的存在,填补了他心中的空白。 若不是皇上开口,说着模棱两可的话,他也不会让静姝去云玄那里走一趟,探探口风。 “爹,女儿这些日子去了数次,可跟胤亲王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十句话。 您为何想让女儿嫁给他呢?” 静姝说出心中的疑惑。 初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是一脸茫然,甚至连云玄是谁都不太了解。 经过简单的了解之后,产生了一些兴趣,毕竟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摇身一边成为四等亲王。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即便是面对双王跟太子的攻击,照样游刃有余。 殊知这三位可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就连渊波侯也不敌。 平静已久的内心在得知这些消息之后,泛起了涟漪。 于是就有了上门拜访,本想借此机会跟云玄好好聊一聊。 可是没想到他的态度极其冷漠,如同空气一样,这让她有些受挫。 自问容貌跟身材以及家世丝毫不差,可为何会受到如此轻视呢? “这是皇上的意思,爹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让你们两先互相了解一下,实在不行再另说” 对于这个消息,渊波侯同样也是很惊讶。 虽然远离朝堂,可是对朝堂上面发生的事情还是有着一些了解的。 也正是如此,他才感到惊讶跟疑惑。 如今,云玄孑然一身,就已经成为可以改变朝堂格局的因素。 就连太子都得暂避锋芒,全力打压双王再另行他算,可见对他的忌惮。 可这个时候要是跟他联姻的话,那么他的势力便会增强几分,这对于朝堂的格局没有丝毫的好处。 只会让太子跟双王感到危险,如此简单的道理。 他知道,百官知道,皇上也一定知道。 可皇上还是打算这么做,必定有深意,只是渊波侯一时并没有想到。 “那爹去跟皇上说,就说女儿没有这个福气嫁入胤亲王府,还请他打消这个念头” 静姝嘟喃着小嘴说道,脸上出现一抹愠怒。 一想起这些日子吃的闭门羹,受尽了委屈,心中很是不平。 “好,好,既然你们有缘无份,那爹改日就去跟陛下商量一下” 听到这不满的语气,渊波侯也是很无奈,那双慈爱的双眸变得深沉起来。 “是无缘无份” 说罢,静姝便离开了凉亭。 闻言,渊波侯露出一丝苦笑。 这么大的脾气,看来受到的委屈不小。 “胤亲王” 随着皇上有意撮合两人,云玄这个名字也出现在他双眸中。 婚姻这可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 “号外号外,城防营于三日前抓住六个潇湘会外部成员,经过审问得知其他成员的下落” “号外号外,城西发现一句女尸,经过鉴定乃是城西并和街台宁路张老头的女儿”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城东南宁街区思讲路录引号林宝楼季老爷被杀,凶手还未缉拿归案” ………… “听说了吗?城防营抓了好几个潇湘会的成员,要是能将潇湘会一网打尽就好了” “我听说被抓的这些人只是最低级的,根本不算潇湘会的成员,我看难” “我告诉你,上次花朵组合在相思湖穿的衣服叫做旗袍” “旗袍?这是什么,从未听过,你从那里听到的” “我也是听人说的,据说这一件衣服价值上百两银子” “这么贵,难不成使用银子做的……” 城防营 “大人,这是仵作验尸后填写的信息”一个副将说道。 看着上面写的,九人都是被人一招杀死,伤口深而窄,是个用剑的高手,死在三天前。 三天前。 那不就是将那些人抓回来的时候。 看来钱炎感到害怕了,不然出手也不会如此迅速。 “本王知晓了,你先下去吧” 将纸张放在一边,云玄双眸闪烁,接下来得思考一些如何处理那些人。 一直关押在大牢中也不是事;同罪论处的话,他们也不配;要是就这样放过他们的话,那也说不出去。 头疼,伸手揉着太阳穴,靠在椅子上休息起来。 “大人,外面有人要见您” 片刻后,士兵进来说道。 “让他进来” 不多时,走进来六个中年男子,神色慌张,赫然是那些被抓公子他们的老子。 “草民见过王爷” 六人行礼。 “起来吧,你们是” 看着这些人,云玄有些疑惑,面生得很。 “王爷,草民叫西洋,犬子西和” “草民白宵,犬子白月兰” ………… 闻言,云玄这才知晓他们得身份。 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来求情的。 “说吧,你们来此有什么事情吗”? “王爷,我等来此,是希望王爷开恩,放过犬子;他们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被人欺骗,加入其中,就是图一个乐趣,绝对没有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犬子自幼身体虚弱,长年呆在府邸,对外界之事不甚了解,才会奸人蛊惑才会犯下此等错误,还请王爷看在他们不知情的份上,能够高抬贵手” 自从他们的儿子被抓,这可把他们给愁坏了,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 半夜总是被吓醒,梦见他们遍体鳞伤,声嘶力竭在呼喊着救命。 几人一商议,打算来城防营替他们求情,只要不杀头不坐牢,其他的都好说。 他们也不过就是潇湘会最外围的成员,除了挂上一个名头之外,其余的压根都不知道。 生怕云玄来一个杀鸡儆猴,到时候他们可就断了香火,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 “他们的事本王已经知晓,说不上有什么大罪,但想要三言两语就想将他们跟潇湘会摘除掉关系,那你们就失望了”。 闻言,六人瞳孔一震,互相对视一样,有些惊讶。 本以为还需要花费一番口舌,甚至都做好破财消灾的准备,可没想到云玄居然如此痛快。 这让他们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准备好的说辞在这一刻统统排不上用场。 “王爷说的是,这些臭小子不明是非,居然被人几句话就给骗了,让他们吃吃苦也是应该的。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王爷放心,等回到府邸我等一定好好教训犬子,让他知晓善恶,明是非”。 其中一个男子恭敬说道。 “不急,做错事就要收到惩罚,先让他们在大牢里面呆上一段时间,看他们表现再说”。 瞧了一看说话之人,不愧是做生意的,这脑袋瓜子就是转的快。 “这个……” 六人在此慌张起来,就怕听见到时候再说这几个字。 变数太大了,他们也是做生意之人,自然知晓这句话的含义。 他们此行要的是一个确切的回复,而不是泛泛而谈。 “我等听说王爷为了帮助国都的乞丐,让他们能够自食其力,不惜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在城外西郊购买一块荒地让他们开垦,王爷的大义让我等敬佩。 我们这些人别的能耐没有,唯一能表达心意的只有一些银两,我们愿意捐出一些银两来帮助这些乞丐“ “对对,没错,王爷此举乃是大善,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合计之后打算聊表心意,也算给那些不屑得臭小子赎罪” “没错……” 几人附议着。 闻言,云玄眼前一亮,嘴角弯起,刚才还在思考如何处理那几个人。 没想到被他们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想出一个办法来。 第五百六十五章 我不嫁 看着高坐之上的云玄一脸沉思,嘴角含笑的样子,让底下六人心尖一颤,有一种长工遇见周扒皮。 不知为何,他们内心有一些慌张,脑海中浮现各种恐怖的事情,瞳孔微缩,互相对视着。 总觉得刚才那句话不应该说,此刻或许在他的眼中,已经在幻想着如何割他们的肉,吸他们的血。 “既然诸位有这个想法,本王自然是支持的,正所谓,阻拦人做好事,天打雷劈。 本王再次替那些乞丐多谢几位仗义出手,不知几位想要捐献多少银两” 城外西郊开垦荒地花费了云玄不少银两,毕竟是用于私人,所以并没有挪用城防营的公款。 虽然这些钱对于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是钱这个东西谁嫌多呢? 再说了,有人做好事,还能不允许吗? 此话一出,轮到六人迟疑,捐少了唯恐得罪云玄,捐多了他们害怕自己的小心脏受不了。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道:“王爷,我们也只是普通商人,这些年虽然存了一些积蓄,但也不多。我们愿意拿出三千两银子出来,聊表心意,支持王爷的善心”。 “没错,银子虽然不多,但这要是我们一片心意,还请王爷不要推辞” 身边人附和着。 推辞个鬼,你们这些人话说的一个比一个漂亮,付出行动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萎。 真是叭儿狗蹲墙头,搁这装坐地土豪,害的老子白开心一场。 云玄心中吐槽着,虽然这些人都只是一些普通的商人,可是三千两也太没有诚意了。 “没想到几位老板如此慷概,本王替那些乞丐感谢你们。” 标准的假笑浮现在脸上,然后又是一个皱眉,语气有些低沉道:“只是诸位令郎虽然不识潇湘会的真面目,可加入潇湘会毕竟是重罪,若要是没有过重的惩罚,只怕难以跟百姓交代”。 听到这话,六人顿时心一沉,面色微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岂会不知话外的意思。 无非就是嫌弃银子少,想要在加一点。 眼下儿子在大牢里面,容不得他们多想,除非在练一个小号。 只是这么大的年纪,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爷,都怪草民刚才说话不清,草民的意思是每人三千两,加在一起也就是一万八千两” 刚才开价的中年男子再次说道,面带微笑,眼神闪过一丝凝重。 周围的人一听,心中一荡,还有这操作? 闻言,云玄挑眉震惊,整个人呆愣着…… 许久,待到心情平复后面无表情说道:“你们的好心本王心领了,令公子的事情本王自有安排。是非曲直,只有律法,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将这个坏人两个字咬得很重,继续说道:“本王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若无事的话……” 不得不说,云玄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语,从未想过有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开这种语言游戏。 有一种被羞辱还偏偏还得微笑,真是憋屈。 听到这话,六人慌了,在那一瞬间感觉有一股断子绝孙的凉气从脚底直逼脑门,让他们心血涌动,无法平静。 “王爷,中老板刚才一激动说错话了,是五千两,不是三千两” “没错,一个人五千两,一共三万两银子” 他们再次开口,希望能够让云玄消消气。 “诸位老板,这个做好事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心意量力而行,捐多捐少都是一份美德,不需要攀比。 好了,本王还有事情处理,有其他的时候再说“ “王爷,这个价格可以再说,刚才……” “来人,送客” 一句低沉却坚定的话打断了他们。 见到两个士兵走了进来,他们叹口气,垂头丧气离开大厅。 本以为事情会按照他们事先预想的那样,明明云玄开始的语气也是想大事化小,可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中老板,刚才要不是你,我们就成功了,区区几千两银子能有我们孩子重要吗”? “就是,银子没了还能再赚,孩子要是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离开城防营的人,几人面色哀怨,开始抱怨起来。 听到这话,中老板不敢了,弄得就跟他不想要自己的儿子出来一样,当场怒斥道:“要是你们不是这样想的,那刚才老夫说话的时候,你们为何不阻拦呢? 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你们就想要把这肮水泼到老夫身上,老夫断然不接受”。 “好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才能将他们就出来” 见气氛有些沉重,其中一人出来打着哈哈。 “还能怎么办,看胤亲王那意思,五千两都不行,估摸着没有万尔八千是不行了” “这也太多了把,我们只不过就是一些普通商人,又不是贵族,哪里弄这么多银子” “不行也得行,谁让他们跟潇湘会牵上关系了呢?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别说他们了,我们也是自身难保”。 “哎,这个臭小子,等救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打断他的腿,真是气死老夫了。” “走吧,回去商量一下看看” 一番商议之后,他们还是打算破财消灾。 只是看云玄此刻的态度,估计也是没有兴趣跟他们说话,打算过几日再来。 反正事情也没有这么快定案。 而另一边,得知静姝的态度之后,渊波侯也是前往皇宫跟皇上说明情况。 “见过陛下”渊波侯行礼。 “起来吧,今日怎么有功夫来皇宫了”皇上问道。 “陛下,还不是小女跟胤亲王的事情” 闻言,渊波侯露出一个苦笑,本以为是一件好事,没想到两人谁也看不上谁。 “他们怎么了” 听到这话,皇上也是来了兴趣。 “小女跟胤亲王之间见过数次面,可奈何两人都没有任何意向,所以微臣前来是将这个情况告诉陛下,辜负陛下的厚望”。 渊波侯并没有说出云玄的无礼,而是将这件事推到两人有缘无份上。 “是不是胤亲王不待见静姝” 皇上眉宇微皱,有些不悦。 “回陛下,胤亲王礼待有加,彬彬有礼,或许是小女没有这个福气” “哼,你不用替他说好话,他那脾气朕一清二楚。静姝聪明贤惠识大体,如此好的性子天下哪个男儿不喜欢。 这件事朕给你做主,既然静姝上门拜访不受待见,那就让他上门,你也好好刁难一下他”。 皇上不悦说道,双眸闪过一丝寒芒。 殊知撮合他跟静姝是皇上的意思,自古以来,皇上一言便是天意。 不允许任何人拒绝,这番举动跟啪啪打他脸有什么区别呢? “微臣不敢,只是胤亲王公务繁忙,要不还是算了吧” 渊波侯试探说道。 “让胤亲王休息三日,让林虎代他处理” 皇上对着林公公说道,随后一脸和善看着渊波侯说道:“静姝这么好的女人竟然不知道珍惜,朕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逆子” “微臣多谢皇上” 见事情推脱不掉,渊波侯也只好任命了。 半个时辰后。 “爹,皇上怎么说” 一脸期盼的静姝问道,双眸泛起涟漪。 “陛下让胤亲王改日登门拜访,让你们好好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改变想法” 看着静姝,渊波侯眼神充满了柔和,一想起皇上有意赐婚。柔和的双眸中出现一丝担忧,若是嫁给云玄的话,如同身处漩涡之中,吃苦的日子还在后头。 可这是皇上的意思,他也改变不了,只能顺从。 “皇上为什么会是这个意思,胤亲王他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这不是在羞辱女儿吗” 闻言,静姝蹙眉,明亮的双眸中浮现愤怒跟不解。 一想起这段时间的遭遇,甚是不悦。 长这么大,也没有被人这么欺负。 好心好意上门拜访,顺带着相互了解一下,可他到好。 一句话不说,玩起失踪,将她干晾着,将她陷入尴尬的境地,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中。 如此无礼,自大,粗鲁的男人,她才不愿意嫁给他。 “哎,这是皇上的意思,爹也没有办法” 见到静姝如此生气,渊波侯也是愁眉苦脸,双眸闪过一丝不悦。 能把一向温柔和善,善解人意的宝贝女儿气成这样,可想而至这段时间在王爷受到了怎样的委屈。 “我不管,要嫁你嫁,反正我不嫁” 此话说罢,气鼓鼓的离开。 看着静姝那生气离开的背影,渊波侯也是苦笑,随后锐利的双眸眯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路上行人身上。 而云玄也处理了完政务之后便坐上马车离开,返回王府。 回到王府的时候,见门口没有那辆熟悉的马车,眼底浮现一丝轻松。 看样子自己的置之不理的策略还是挺管用的,一想到这段时间。 静姝上门比他之前摆放解丞相还要频繁,让他头都疼。 只是云玄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跟现代不一样,尤其是待字闺中的女人。 登门在某种意义上就代表着联姻,不管本身是否同意,结局难更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亘古便是。 一个待字闺中的女人数次登门,这在其他人眼中就代表着渊波侯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 在其他人眼中,静姝就是胤亲王府的侧福晋,然而谁能想到云玄却是这样的态度。 可以说,他这种举动已经严重伤害了静姝的名誉跟她的面子,让她抬不起头来。 换句话说就是社会性死亡,没有男人会娶她,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在背地里嘲笑她。 嘲笑她不知量力,舔着脸上门还被人看不上…… 而此刻的云玄并不知道这个事情,准确的说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些后果。 单论感情而言,前世的思维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的想法变得纯粹起来。 那就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但是他此刻忘记了,在这个时代,别说他了,即便是皇上也需要迎娶不同的女人用于平衡朝堂,制衡那些权臣。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大地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仙凡楼所在的区域灯火通明,炙热的烛光照亮着周围的道理,使得它们清晰可见。 还没有走进,便能听见男人尖叫,狂喜的声音。 随着旗袍在相思的亮相,自那以后,便正式出现在仙凡楼中。 亦出现在这些男人的眼中,上次少许人能够看清她们身上的衣服。 而这次她们却能清楚看见,那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让他们再次感受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刺激。 目光扫过去,这里的姑娘已经是之前的一倍多,来此的男人身边都有一个姑娘作陪。 而这些姑娘的衣服并不是一层不变,只不过想要见识到其他的衣服,唯有水房。 何为水房,就是这些姑娘的闺房。 一场春梦的源头…… 第五百六十六章 登门拜访 “老爷,到了” 听到声音,坐在马车内的云玄叹口气,面露愁色。 本以为靠着装聋做哑便能解决这件事,可还是小看了皇上的决心。 一早便去城防营,居然被得知强行休息三日,还得让他去摆放渊波侯府。 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管同意与否,这件事在皇上看来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云玄还是很老实,听从旨意前来拜访。 因为他怕,要是皇上一气之下下了圣旨,到时候板上钉钉,可给他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生气之下做决定容易犯错,可谁让做决定的人是皇上呢? 皇上岂会有错。 心不甘情不愿下马车,看着那硕大的两个字,沉思一会。 “老爷,胤亲王来了” 这时,管家得知消息后禀告给渊波侯。 闻言,他面色微沉,充满睿智的双眸闪烁起来,随后平静说道:“让他在门口等一会”。 一想到这段时间宝贝女儿受到了欺负,他心中难免有些怨气。 也要让云玄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让他也知道静姝背后也有人替她撑腰,不是随便可以被羞辱。 要是没有这些破事,嫁给他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决定,身为四等亲王,又没有强大的娘家势力。 有渊波侯撑腰,静姝在王府的日子也不会受到什么委屈。 可奈何现在朝堂局势不稳定,而他又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渊波侯实在不愿意将女儿嫁给他,别福没有享受,祸一个接着一个。 “这是再给自己下马威吗”? 在门口站了半炷香的时间,云玄喃喃自语。 他也不气恼,毕竟之前对待静姝的方式确实不太友好,就这样静静站在门外。 以他皇子的身份,渊波侯也不会太过分,撑死也就一炷香。 “老爷,胤亲王还在门口” 一边的管家说道,有些担忧。 让皇子吃闭门羹,这要是传到皇上耳中,终归有些不好。 “让他进来吧” 算算时间,也有半炷香,也给静姝出出气了。 在让他站在门口,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是皇子。 不看他的面也要看皇上的面子。 “见过胤亲王,实在不好意思,府上出了一些事情,没有来得及迎接您,还请胤亲王宽恕” 来到门口,管家作揖道。 “没事,本王也是刚刚到,没有提前通知就登门,这是本王的疏忽” 云玄笑着说道,来了一波人情世故。 “王爷,您这边请” 进入府邸,入目望过去,金碧辉煌,大气磅礴,布局尽显底蕴。 园内,那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还有大假山。 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燜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而于石隙之下。 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 虽然比不上柳将军的府邸,那也跟七等亲王的规格大差不差。 如今的云玄虽然贵为四等亲王,但是府邸并没有加以修缮,还是原来的样子。 “老爷,胤亲王到了”管家道。 “胤亲王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渊波侯起身笑着说道,随后挥挥手,示意管家下去。 “本王不请自来,还请渊波侯海涵” 云玄还礼。 “坐” “不知胤亲王这次来临,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其实很想说不想来,也没有什么事情,但我不敢啊…………笑着说道:“自从云烟出生之后,贱内一直呆在府邸,时间久了必然有些沉闷。 这不静姑娘数次上门跟贱内相聊,倒是让她一扫往日的阴霾,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此次登门拜访,一是跟她道谢,多亏了她;二来是有些事情跟您商量一下。” “胤亲王客气了,小女能够跟王妃相聊,这是她的荣幸,麻烦王爷亲自跑一趟,实在是受之有愧” 渊波侯微笑着说道,随后话锋一转道:“不知王爷想要跟老夫商量什么事情”。 四目相对,平静的双眸变得深邃起来,各自心中都有着小算盘。 只不过云玄这次前来,就是想要彻底斩断他跟静姝之间有可能会发生的关系。 所以不想跟渊波侯打着太极,免得到时候真的稀里糊涂又多了一个侧福晋。 “静姑娘这次突然登门拜访,这背后应该是父皇的意思,想要撮合本王跟她。 实不相瞒,本王现在一心都放在城防营的工作上面,对于儿女私情没有任何的想法。 所以本王希望您能够跟父皇解释一二,这件事就此打住,不知可否” 说完,一双平静的双眸看着渊波侯,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 听到这个消息,渊波侯深邃的眼珠转动几圈,一丝不悦一闪而过,还有一丝窃喜。 随后面色愠怒道:“胤亲王这是看不起老夫,觉得小女配不上您王爷的身份”。 “您误会,本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本王现在确实对儿女私情一点想法也没有。 虽然跟静姑娘认识不久,但本王也知道她是一个善解人意,慧智兰心的好姑娘。 本王不想耽误她的幸福,她应该嫁给她喜欢的人。” 见渊波侯有些不悦,云玄解释道,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 眼下皇上还没有下圣旨,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垂坠的各色花朵,随风轻轻摇曳,宛若通透的根茎,摇曳生姿,一股清香随着微风弥漫在空气之中。 而在这美景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凉亭,亭下坐着一个绰约多姿,婷婷玉立的女子。 着一身浅蓝色衣裙,上面还绣着小朵淡粉色的桃花;乌黑秀丽的头发挽了一个精致的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容貌上佳。 此等女子原应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活脱脱一副美人赏景图;可现在却是愁眉苦脸,像极了受到欺负的小媳妇。 “小姐,小姐” 一个丫鬟火急火燎赶来,声音带着急促,显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说。 “怎么了” 见丫鬟气喘吁吁的样子,静姝眨眼道。 “小姐,胤亲王来了,现在跟老爷在大厅商议着” 丫鬟一口气说道,随后大口喘着气。 “胤亲王来了” 闻言,静姝蹙眉,双眸泛起涟漪,有些生气,有些疑惑还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总之,怪怪的。 脑海中有着很多奇怪的想法盘旋着,随后双眸闪过一丝亮光,直直起身,朝着大厅而去。 “小姐,这不好吧,要是老爷知晓会骂死奴婢的” 不一会,两人便偷偷来到大厅门口外,侧耳倾听着。 “嘘,你要是害怕就先走,我一个人在这” 静姝朝着丫鬟小声说道,伸出一根白玉指挡在朱唇上,随后侧耳偷听着。 “在胤亲王登门拜访之前,老夫就已经跟皇上说过此事,只是皇上的态度坚定,老夫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番交锋之后,渊波侯有一种无语的生气。 想他也是堂堂的侯爷,身份尊贵,就连之前双王也有意要迎娶静姝都被他拒绝了。 可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云玄给拒绝了,言语间还特别抗拒这门婚事,这让他既愤怒也不知该如何愤怒。 毕竟婚姻这可是大事,要是强求在一起,日后也不会过得幸福,这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可他也没有办法,在这个皇帝之上的时代,皇上的话就是绝对的意志,绝对的服从。闻言,云玄面色一沉,双眸闪烁,这个消息他倒是没有想过。 可现在一看,这个赐婚恐怕是逃不掉…… 难搞,头疼…… 这个消息的出现打的云玄措手不及下去,若要是再一味的抗拒,恐怕到时候圣旨就要来临。 可要是迎娶静姝的话,这对他来说就相当于有了一个破绽,一个可以被所有人攻击的弱点。 更要命的是铲除世家跟潇湘会,平定国都在即,要是多了这么一个弱点的话。 那么想要以铁血手段,雷霆行动将这些毒瘤连根拔起的话,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人都是有着私欲,也就是常说的七情六欲。 到那时,那些人要是以对付梁府为条件的话,便会让云玄置身于两难的境地。 要么继续跟世家硬抗到底,跟渊波侯以及静姝的关系差到极点,被人再次抨击。 要么保全他们从而放过这些毒瘤,让他们继续当一个蛀虫,吸取国家新鲜的血液。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云玄想要看见的。 这也是他如此抗拒跟害怕的愿意。 见到云玄沉思,眉宇那郁结的样子,渊波侯一脸的郁闷。 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侯爷,云玄再朝堂之上孤零零一个人,两家要是联营的话。 他的势力也会有着很大的提升,毕竟跟渊波侯交好的贵族也有一些。 日后在朝堂上的腰杆也会挺直几分,怎么看都是一件有利无害的事情。 为何会是这副表情呢? 念此,渊波侯心中大骂自己:此人看不上你女儿,你居然还在这里感到一丝可惜,你真不是一个东西。你应该感到庆幸,不然女儿这辈子都过得不幸福,就应该离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才对。 可脑海又浮现一个声音告诉他:“现在外面那些人都已经在传静姝要嫁给云玄,甚至已经登门数次,这个时候要是传出两人不合的消息,岂不是被人嘲笑。 女儿的清白跟名声也会有影响,到时候谁会愿意娶她呢? 两个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的交锋,这让渊波侯头疼不已,心中郁结。 要是让她嫁给云玄,他内心极其抗拒不愿意;要是就这么算了,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静姝的名声变得不堪起来,日后想要寻找一户人家也会变得困难。 想到这里,渊波侯心中责怪起皇上,没事瞎说什么,害得他现在进退两难。 事做早了,现在想退也不好退。 “胤亲王可知一个待字闺中的女人数次登门一个男人的府邸,意味着什么” 这是,渊波侯开口说道,眼神多了一丝沧桑。 此刻的他,不是渊波侯,而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墙边的静姝紧紧攥着手中的手帕,眼神闪烁,显得慌张起来。 她不知道云玄会有怎样的回答。 闻言,云玄双眸闪烁,随后缓缓呼口气,低首敛眉。 岂会不知。 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有在洞房的时候才会见到夫君的相貌。 当然了,这一般都是在平民当中,而到了贵族,双方在没有结婚之前,通过诗会,盛会甚至某一个家族家长或者大人物寿诞的时候也能见面。 但有一点是绝对不能做的,那就是女人是绝对不能上门,这是规矩。 一旦这么做了,那么就等同于跟所有人宣布,她要做他的女人,这也是规矩。 如果这个男人最后并没有迎娶这个女人的话,那么这个女人最终会成为一个笑话,极大的可能孤独终老。 当然了,也不乏一些性子比较烈,接受不了外界的闲言碎语从而自杀。 虽少,但有。 想到这里,一股幽怨的目光从云玄双眸中闪射而去,径直朝着渊波侯而去。 第五百六十七章 出去走走 被这么一看,渊波侯先是一愣,随后大怒起来,双眸绽放精光互相凝视着。 他居然在云玄的眼神中看出责怪的意味,似乎再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好了,砸在手里了。 要不是顾忌他皇子的身份,此刻渊波侯定要很狠狠教训一顿,不然胸口恶气难以消除。 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那是含在嘴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不求她日后能嫁给皇子贵族。 只要幸福开心平安就行,可现在倒好,直接被皇上一道不明所以的旨意,就差打包送给云玄。 然而他居然还在纠结,甚至是责怪,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中大怒,不就是一个亲王身份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敢如此羞辱,还是上门羞辱,真是岂有此理。 被这么一瞪,云玄也有些懵了,随后也是大怒起来,双眸紧紧盯着。 心中大怒起来,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你生什么气。 要不是渊波侯擅自做主,让静姝上门拜访,现在何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娶不行,不娶也不行。 真是令人恼火。 见云玄敢瞪眼,渊波侯瞳孔微缩,有些惊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应该是道歉的眼神吗? 怎么变成愤怒的眼神了。 眨眨眼,发现没看错,眸中泛寒。 这下可是把他可气坏了,虎躯一震,虎目一蹬,仿佛有无数的激光从眼眶中迸射出来。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似乎要将心中对彼此说的话通过眼神表达出来。 语言已经无法来形容彼此心中的怒火。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这可让外面两个偷听的之人一脸茫然,无辜的眼珠不断转动着。 “小姐,怎么没有声音了”丫鬟不解道。 “不知道啊,是不是说完了,准备离开了” 静姝悄悄伸长身躯,明亮的双眸看着大厅,悄悄观察着。 见他们互相对视着,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丫鬟有些着急说道。 静姝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又不敢再将脑袋伸长一下,只好玉手不断挥舞着。 示意丫鬟安静一下,她需要时间思考一下。 于此同时,管家的身影悄悄从背后出现,一脸茫然看着两人。 似乎在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啊” 丫鬟站在原地着急等待着,眼角余光一瞥,发现一个人影在身后。 转头一看发现是管家,下意识尖叫起来。 “啊” “啊” 这一身尖叫吓了静姝一大跳,身躯瞬间崩了起来,刚好出现在大厅之中。 而另一个尖叫声是从管家嘴中叫出来,他也被吓了一跳。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正在激烈交锋的两人一跳,瞬间收回如刀的眼神。 诧异向外面看过去,之间一个女人羞涩站在外面。 正是静姝。 此刻的她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一脸的懊悔。 如同离家出走的少女已经收拾好行囊,千辛万苦才翻墙出去,结果一落地被抓了个正找。 “女儿,你怎么在这里”? 见状,渊波侯疑惑道。 云玄也是饶有兴趣看着她,不久身后冒出两个身影。 一个管家一个丫鬟。 见状,唇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似乎已经猜出她的意图。 “这个……这个……女儿……” 被这么一问,静姝有些慌张起来,支支吾吾,双手不断搓动着显得慌张跟不知所措。 偷听被发现这么丢脸的事情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太丢人了。 似乎看出她的囧境,渊波侯替她解围道:“女儿你来的真好,胤亲王特意来看你,说是感谢你这段时间跟王妃聊天解闷”。 闻言,静姝呆愣住,一双美目震惊看着云玄,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前后去了王府也有四次,可是两人加在一起连十句话都没有,这分明就是讨厌跟憎恶。 何来的感谢? 不过渊波侯都这么说了,刚好也替她解围了,不管是不是都要当作是。 随后缓缓呼出一口气,微笑道:“胤亲王客气了,能跟王妃聊天解闷,这是小女子的福气”。 随后更是大大方方朝着里面坐过去,落在于云玄下方另一侧的位置上。 不愧是父女,这说的话都是一摸一样。 人家都这么说了,云玄自然也不能失礼,商业互吹虽然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 “静姑娘客气了,应该是本王感谢你才对,今日跟侯爷相谈甚欢,本王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气氛有些尴尬,就像一个负心汉被痴心女父亲找上门一样。 尤其是那个瞪眼,让他眼睛有些干涩,迫切需要回去找大小老婆安慰一下。 “静姝,刚才王爷说了,要带你出去走一走,刚好你们一起出去爹也放心” “啊” 闻言,静姝惊骇,清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滞看着渊波侯。 随后目光一瞥看着云玄,脸上的红晕再次出现,蔓延直耳根,低着头双眸闪烁着。 听到这话,云玄吓得差点就跌倒在地,简直就跟九天惊雷炸响在耳边一样,猝不及防。 茫然,无助,疑惑的眼神看着渊波侯,似乎在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见状,渊波侯嘴角浮现一丝笑容,随后回怼了一个眼神。 似乎再说:小样,跟我斗,你还太嫩着。 “女儿,还傻坐着干什么” 见静姝低头害羞不语,渊波侯在添一把火。 “爹” 静姝抬头,双眸泛起涟漪,俊俏的脸上出现一抹娇羞,心中似乎有着一只小鹿在乱撞。 看着她那通红羞辱如同还没有成熟的葡萄的脸颊,云玄的脑海中浮现一句话。 世界上最惹人心动的画面,就是女子脸红的景色,胜过一大段的对白。 虽然对她没有男女之爱,但不得不说,她长得挺好看的。 尤其是这一幕,动人心弦。 “胤亲王,别傻站着,再不出发等一下天就黑了” 见云玄呆愣不说话,目光看向静姝,似乎有一些好感,渊波侯打算趁热打铁。 可是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些难过,这也太卑微了吧…… 事已至此,云玄也就认命了,笑着说道:“本王听说城北有一处景色挺好看的,不知可否请静姑娘一同观赏”。 “这……这……嗯” 静姝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低头嗯了一声。 “那好,侯爷,那本王就带静姑娘离开一会,日落之前送她回来” 朝着渊波侯看去,五官都在抗议,声音也充满了你等着。 “不急不急,就算日落之后回来也没事,年轻人之间有着很多话要说,老夫懂,懂,懂” 一脸三个懂,显得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难得看见云玄吃瘪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懂个屁。 男女之间除了那点破事还能有什么话…… 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云玄心中冷哼。 率先离开,朝着门口而去。 “爹,那女儿就先出去一趟” 临走的时候,静姝告别道。 “嗯” 目送两人离开的背影,渊波侯面色一垮,瞬间变成愁眉苦脸。 “女儿啊,你不要怪爹,为了你的幸福,爹也是没有办法” 尽管他对云玄的态度很是不喜,甚至气的骂人的想法的都有。 但要是不能嫁给他的话,就只能孤独一辈子或者被皇上强行赐婚。 无论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是不幸福的。 温暖的太阳,轻洒万丈光辉,驱走百姓心中的低沉,耀眼的光芒倾洒大地。半个时辰后,两辆马车停了下来,旋即两道身影也走了出来。 “这是,桃花林”? 目光看过去,静姝有些不笃定说道。 “正是桃花林” 渊波侯那句话出乎云玄的意料,这么长时间他也没有仔细看过哪里有什么好看的风景。 在他记忆中稍微不错的地方只有相思湖,庄园跟桃花林。 至于其他的地方,都是私人财产去不得。 想来想去,也只有桃花林可以去了。 目光看着前面,好长时间没有来了,跟记忆中有些不一样。 “本王一直忙于政事,所以对于国都风景之处有些不理解,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还请静姑娘包含” 见静姝目光中的疑惑,云玄解释道。 “没事,桃花林挺好看的,乃是国都一大特色,正好许久未来,今日刚好一观” 面对云玄突然的客气,静姝还有些恍惚。 “那就好,里面景色不错,我们去走走吧” 沿着大道走上去,山风吹过,树木摇曳,发出海涛般的阵阵耳声;不知名的鸟鸣虫吟混在在一起,相互呼应。 桃花林云玄也来过几次,也算有些熟悉,为了照顾静姝,也为了这一趟不显得沉闷无聊。 特意选了一个不错的地方,沿着林荫小径而行,两边的古木林立,老树盘绕。 细碎的阳光穿透而过密密匝匝的树叶,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不远处河水缓缓流淌,从上而下蜿蜒,两侧青草丛生,野花摇曳。 “桃花林还有这样的地方,之前从未听说过” 看着此处的风景,这让静姝感到意外。 桃花林她也来过几次,可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色。 “这里比较偏,一般人寻不到这里,本王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的”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已经一年多过去了。 最开始来这里是以孤鹜的身份打败楚天佑,不小心迷路了,然后遇见一个神秘的老头。 回来的路上又遇见假扮黑衣人的清怜,劫后余生带来了心有余悸吓得他慌不择路。 也不知道哪里对哪里,反正就是跑就对了,虽然有些狼狈,但好歹成功走出来了。 现在想一想,这里有着他很多的回忆,颇为感慨。 “是挺不错的,颇有一番韵味” 静姝明亮的双眸看着四周,若不是云玄在这,她定然不会独自前来。 明亮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跟不解,这个地方怎么看也不是约会的地方。 到显得有一些阴森跟恐怖。 难道…… 不知想起什么,俏脸上面泛起一丝红潮,轻盈的睫毛轻颤起来,双眸有意无意打量云玄一眼。 只可惜如此娇羞的一面云玄并没有看见,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刀剑刺破这些阻碍,直达那个茅屋。 那里,有着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不重要的人。 但对他的女人来说很重要的人…… 想起清怜,云玄的双眸变得暗淡起来,大仇还未报就变成“死人”了。 见云玄呆呆看见远方,静姝顺着他看的方向而去,什么也没有啊。 “王爷” “怎么了” 听到声音,云玄缓缓转身,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带着女人来这里欣赏风景,结果脑海中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真是…… 别有一番风味。 “王爷在看什么”?静姝不解道。 “没什……小心” 正在解释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息波动,远超地境。 余光一瞥,一个寒光引入眼帘,那是一把锋利长剑。 与此同时,一个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树木中出现,朝着静姝而来,杀意凌然。 第五百六十八章 风雨无阻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云玄心惊胆战,下意识就拉着静姝的玉手,动作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啊” 被这股力量强行快速拉扯着,静姝根本来不及反应,重心偏移直接扑在他怀中。 一股深邃的男人气息的味道让她震惊,满脸惊骇。 如此之近靠在男人的怀中,从未有过,这让她急忙想要从怀中挣扎出来。 “不要动,由刺客” 黑衣人的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好在云玄在他还没有靠近的时候便已经发现了。 利剑划过的时候,静姝的身影已经离开原地,这才躲过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刺客也完全暴露在视线中,身高七尺有余,眼神冰冷,犀利如电。 给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能够有如此气势,唯有天境强者。 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天境强者刺杀静姝。 难道只是单纯为了破坏他跟渊波侯的联姻。 还是说别有他意…… 就在两人凝视着数秒之后,黑衣人的身影动了,目光变得冰冷起来。 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震得周围的树木呀呀作响,卷席地上无数落叶在四周旋转起来。 “刺客”? 静姝慌了,不敢动弹,闭上眼睛紧紧靠着云玄怀中,原本无处安放的玉手紧紧环抱着,身躯剧烈颤抖着。 “不要怕,有我在这里” 目光森冷锐利,看着黑衣人,随后内力从体内奔腾起来,形成一个能量罩护住两人。 不然在黑衣人庞大内力的操控下,那高速旋转的落叶如同锋利的切割片,瞬间割破他们的肌肤,惨死于此。 听到声音,静姝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着云玄那平静且认真的双眸。 英俊的面容,挺拔的鼻梁,不知为何,她此刻丝毫不觉得他讨厌,相反有一些帅气。 “啊” 当她缓过神来想要转身看看那个黑衣人,谁知他大手一挥,无数的落叶如同急速的暗器朝着两人而来。 那密密麻麻的样子吓了静姝一大跳,从小接触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远离武术以及阴暗的一面,何曾见过这么吓人的一幕。 身躯颤抖,心中骇然,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种可怕的事情,闭上眼睛静静扑在怀中。 双眸寒光涌现,杀意盛然,不过云玄此刻也有些心慌,强大的内力如同潮水一样向外涌动,充实着体外这层无形能量罩。 若是他一个人,虽然打不过眼前这个黑衣人,但是支撑几下还是可以的。 边打边跑,只要坚持到阿大到来就行,可现在的情况却让他没有想到。 即便苦苦硬撑,也不一定能坚持到阿大的到来。 念此,懊悔不已,早知道让阿大靠的近一些。 谁能想到会在国都遇到刺杀,更要命的是这个黑衣人是如何躲过阿大的身影来到这里。 要知道,桃花林这个地方也是他临时想起来,带静姝出来走一走也是渊波侯这么一说。 难道是他…… 也不像啊,他也不知道今日自己会登门拜访。 无数的疑问在云玄脑海中浮现,可现在他已经没有精力考虑。 无论是这些锋利无比的落叶,还是黑衣人深厚的内力,都要远超云玄。 能量罩也坚持不了多久,到时候可就我为鱼肉。 强烈的不安充斥着他的脑海中,眉宇紧缩,看着怀中瑟瑟发抖之人,双眸变得坚定起来。 男人至死也不能躲在女人身后,更不能抛弃她独自逃命。 这时,只见黑衣人缓缓抬头,一把长剑腾空而起,剑身平行于地面朝着云玄而去。 手指一弹,利剑如同离弦的炮弹一样,跟空气的摩擦产生刺耳的声音,破开前面的重重空气。 径直插在能量罩上,剑端跟能量罩连接处发出强烈的火光,还有零星的火粒不断向着四处飞溅。 一身闷哼,云玄面色大变,体内的气血开始翻滚起来,随后身躯一震,内力再次涌现出来。 若是这柄剑突破能量罩,两人必定会被一剑贯穿,彻底凉凉。 “阿大,你怎么还不来” 五官都还是扭曲起来,汗珠不断从额头冒出,内力就快要消耗一空了。 能以地境中品的实力跟天境高手对拼如此之久,云玄已经足够自傲了。 这要是换了别的地境中品,早就成为剑下亡魂了。 两者只见的内力犹如云泥之别,别说对拼了,就是能在天境强者气势之下站稳身子那都是不容易做到。 要不是云玄将内力护住静姝,此刻她早就趴在地上,大脑轰鸣,七窍流血了。 天境强者的气势对于普通人而言,犹如万斤的巨石从天而降,猛的砸在身上。 必将血肉不存,成为一团淤泥。 “滴答,滴答” 闭着眼的静姝感觉有东西滴在她的额头上,不敢伸手去模,缓缓睁开一只眼睛。 看见一个宽厚的胸膛,随后睁开双眼,小心翼翼抬头,发现云玄的额头上出现汗珠,滴落在她的头顶上。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见云玄那苍白的面容,眉宇间的紧缩,也知道此刻他很痛苦。 颤抖的双手从怀中拿出一个手帕,踮起脚尖小心翼翼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双眸不由得浮现一丝心疼之色。 一股女子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鼻尖耸了耸,目光向下,随后一抹洁白的半圆出现在云玄的眼中。 瞳孔微缩,心中一震,这也太刺激了吧…… 而就在这分神的时候,黑衣人五指弯曲,目光变得阴冷起来,那柄利剑竟然穿透了能量罩。 虽然速度有些缓慢,但却是穿透了进去,而四周的落叶更加汹涌起来。 如同一只航行在大海上面的船只被一头体长数十米的大章鱼那强力的出手紧紧包裹着,不断挤压直到破碎为止。 “咔” 声音很轻,就连认真在替云玄擦拭汗水的静姝都没有听见,如同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 极其细微,而这就是这个很容易被人忽视的声响却引起了云玄的注意。 因为能量罩被刺透了,那柄剑距离两人的距离不多一尺,然而他已经无力再为止能量罩,卡死利剑。 剩下的内力别说面对天境高手,就算面对地境下品的武者都费劲。 突然,云玄双眸一震,面色大变。 剑的速度变快了,再下去,不过数个呼吸间便能将两人一剑贯穿。 来不及了,双眸微眯,急促说道:“小心”。 “啊……啊” 随后瞬间收回内力并将它凝聚在身体上,使得肌肤变得坚硬起来,同时转身两人的身躯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利剑顺着云玄后背贴身而过,锋利且冰冷的剑神从他的肌肤感到颤栗紧缩在一起。 静姝还不早发生什么事情,下一秒整个身体天转地移,一下子跌到在地。 然后一个吻就落在她的朱唇上,瞳孔瞬间放大,呆愣着看着云玄,身躯一下子绷紧。 突然起来的一幕让云玄也没有想到,他只是想要保护她不被一剑射穿身体而已。 睡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朱唇确实挺软,还带着一丝糯糯的感觉。 甜甜的…… 下一秒,云玄就悲催起来,本想哼出声来,不过见到有女人在这里,便咬着硬扛着。 面色大变,眉宇都已经连接在一起,无数锋利的落叶划破他的肌肤,如同被无数只马蜂同时用尾刺扎着。 虽然有着内力凝聚在肌肤上,但跟天境强者的内力比起来,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一瞬间,他的身上多了数十道伤口,但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 唯一显得狼狈就是撕破如同乞丐潮流的衣服以及此刻那幸福并痛苦的姿势。 “贼子,休伤王爷” 一次同时,一道身影腾空而起,双脚踏着空气而来,声音如同滚滚落雷朝着黑衣人而去。 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一股铺天盖地毁灭的气息弥漫在四周。 树木纷纷狂摇,发出海涛般的声响,尤其是靠近此人的树木瞬间炸碎。 无数的落叶枯枝也席卷起来,形成恐怕的龙卷风,这一幕宛若世界末日一样,让人充满无尽的恐慌。 “天境中品” 感到到这股强大的气势,黑衣人双眸一顿,五指一张,利剑便回到手中。 身影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此地。 “王爷,老奴来迟,还请王爷赎罪” 见黑衣人离去,阿大并没有追上去,查看一番后见云玄没有什么大碍松了一口气。 “王爷” 见有外人前来,静姝羞涩起来,想要挣脱出来,可奈何身躯被云玄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见她那窘迫的样子,云玄瞬间松口,在阿大的搀扶下起身。 随后伸出手来拉着静姝起身。 目光看着她那破碎的朱唇上面,还有这丝丝血液在流淌。 这时他的杰作。 见那灼灼目光,红晕爬满了耳根,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 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双颊滚谈,刚才那一幕深深印在脑海中。 停顿一会后,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失,转而变成一脸的担忧跟害怕道:“王爷,你有没有事”。 那可是刺客,杀人不眨眼,还有那漫天的黑色,怎么看都像是刺客夺命的招式。 闪烁的目打量着云玄,见他衣服沾满泥土,破碎不成样子,还有鲜血流出来。 她显得无比的慌张,细长的睫毛颤抖起来,泪水瞬间浮出眼眶。 “没事,多亏阿大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可设想” 看到静姝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云玄双眸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安抚道。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还在不在附近,总之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看着伸出的手,静姝眼波泛起涟漪,霞飞双颊,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上面。 见到她这个模样,云玄就知道她会错意了。 前世旅行爬山的时候,不管上山还是下山,遇到坎坷的路都会伸出手互相扶持一把。 作为绅士,怎么会没有这个习惯呢?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牵着她离开这里。 感受手心传来了炙热,静姝觉得心中有一个特殊的感觉在那涌动,怪怪的,但不排斥。 还有一丝的期盼跟开心,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原本一场无聊尴尬的“约会”,结果遇见了刺客,还是实力强悍的刺客。 差点变成两具尸体,两人有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不过约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两人的感情不说有了质的变化,起码要比之前强上很多。 云玄不在冷漠,静姝不在厌恶。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来说,那就是嘴也亲了,手也牵了,这就相当于私定了终生。 “本王有些话要单独跟静姑娘说” 闻言,阿大跟马夫以及丫鬟都退开,两人朝着前面走过去。 “静姝,我会对你负责的,只是我现在不能娶你” 事情已经发生了,要么迎娶她,要么让她孤独终身。 若是讨厌的女人,那倒无所谓,可云玄对于静姝并未有讨厌的想法。 毕竟这算起来才是两人第一次正式交流,与其让皇上下旨被迫成亲,还不如自动一点。 闻言,静姝双眸一震,樱桃小嘴微张,这个消息来的太震惊,让她没有做好准备。 不过那最后一句话,让她心中感到难过,一抹伤感从眼底流出。 “王爷不必这样,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刺客,王爷没必要委屈自己”。 牵着静姝的手,小手挣扎着,想要离开,可云玄岂会让她如意。 直接强势握着,随后深情说道:“国都即将有暴风雨发生,这个时候我不能有任何弱点,不然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这也是我为什么如此抗拒这门婚事的原因,我还不够强大到可以战胜一切敌人。 唯有让自己没有弱点才可以无坚不摧,才能保护挚爱之人。 我答应你,一年之后必定迎娶你,风雨无阻”。 ……………… 第五百六十九章 幸福的一天 “夫君……亮了……天亮了” 一缕微弱的光芒透过缝隙照射进来,映衬着狭小的屋内,布局简单,唯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以及一些简单的配置,如同平民屋舍一般。 墙壁上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白色凝固的灯油盛满了下面的圆拖,足足有着半指的厚度。 借着微弱的阳光,隐约能看见云玄正在朝着“敌营”发起勇猛的攻击,胸膛上布满了牙印,后背上还有着通红的指甲印。 可见昨夜的疯狂,就连墙壁上那原本可以燃烧到卯时的蜡烛也坚持不住。 “你看错了,现在还不到卯时,再来一次的话就到了” 好不容易休息三天,这么好加深夫妻感情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了。 为了等这一天,云玄可是放弃了两天,就为了奋战到天亮。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清怜的实力已经来到地境中品圆满的境界,隐约间可以看见上品的门槛。 但也只是看见,想要触摸跟打破,还是需要时间来提升内力。 原本她的内力就比较斑驳,要不是这段时间精心修炼,加上云玄棍棒威胁,岂有这么快就能成为半步地境上品。 “那好,最后一次,夫君不许说话不算话” 霞飞双颊,汗水覆盖全身,齐腰的头发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下如同海浪一样起伏着。 闻言大喜,没想到清怜已经可以承受他全力的攻伐。 之前的时候,还不到半夜就跪地求饶,死死拉扯着被子不松手,惹的云大玄干着急。 没想到数月过去了,竟然可以奋战到天亮,眼角余光撇向那缕微弱的阳光,卯时已经过去了。 耳边依旧想起她刚才的话,既然同意了,那天亮不亮也没有关系。 一招鲨鱼扑食外加鲸鱼吸水,无尽的冲刺,片刻后。 一声低吼从云玄嘴巴中吼出来,随后亲吻着清怜的额头,抱着她缓缓睡了下去。 而另一边,随着云玄跟渊波侯联姻的消息传了出去,太子跟双王彻底坐不住了。 相比于太子,双王更加感到不安跟威胁。 尽管他跟太子之间有着深仇大恨,但是想要彻底跟太子扳手腕,那么必须就要先打败双王。 清除掉他们在朝堂上的势力,让他们再也没有争夺大位的实力跟野心,彻底成为一个普通的亲王。 自古以来,兵对兵,将对将。 若不把双王打败掉,哪怕云玄的实力超越太子,他也无法成为太子,顶多朝堂再次形成二足鼎立的局面。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双王他们下了早朝之后便聚集在一起商量着如何解决这件事。 “现在怎么办,一旦渊波侯在背后支持云玄,他在朝堂之上的话语权也就增强几分。 如今太子得到世家的支持,压得我们都快喘不过气来,现在再加一个,我们必定腹背受敌” 在一个豪华的府邸,南王愤怒的说道,双眸森严寒冷。 这是一个秘密的地方,唯有双王以及寥寥无几的心腹才知晓。 毕竟以他们的身份,若要是被人发现并传了出去,尽管对他们造不成什么伤害,但少不了闲言碎语,惹人心烦。 “本来打算将云玄推上去,我们躲在他身后利用他对付太子,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在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没想到他除了郑苦那一次出手之外再也没有出手过,而太子也是没有对他出手,两人就跟心照不宣一样”。 想到这里,晋王就有些懊恼,没想到云玄软硬不吃。 不管他们如何明示暗示,他就是不上当,言语间更是将兄孝弟恭挂在口边。 不管他们跟太子打得如何激烈,哪怕在朝堂之上拉他下水,他也是两手都说好,不管不顾。 如今双王的势力遭到了空前的衰弱,不管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国都那些贵族。 那些人此刻都在观望之中,若是双王有倾倒的趋势,旋即弃暗投明。 甚至还会打压他们作为投名状,选择站在太子这边。 用利益牵绊形成的团队也必定会因为利益的消失而分崩离析。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不外如是。 “你的意思是太子跟云玄联手,打算先铲除我们” 闻言,南王有些惊讶。 他还真没有这么想过,毕竟他们两之间可谓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个想法本王也想过,但觉得不可能。 要是我们倒了,就凭他一个人如何是太子的对手。 以他的心思跟城府,是绝对不会看到这个局面的。 除非……” 说到最后,晋王停了下来,面色一沉,双眸闪烁出一道精光。 “他想要看着我们跟太子斗得你死我活,好从中得利” 南王何其聪慧,几个呼吸间便想到了这个可能。 两人互相凝视着,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本来想要躲在云玄的背后坐山观虎斗,可现在却变成他坐山观虎斗。 而他们不斗还不行,以太子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世家支持他,也可以不支持他,谁也说不准这个时间点。 正是如此,所以这段太子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疯狂打压他们。 目的就是要尽快削弱他们的实力,即便世家不在支持他,也能有足够的实力对付双王。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太子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若云玄不参与进来,我们只会节节败退,这对我们很是不利”。 知道归知道,可要是想不出破局的方法来,那还是没用。 想到这里,两人目光一顿,陷入沉思。 这件事并不好办,要是容易的话,他们早就做了。 面对一个没有弱点且安分守己的人,要么以绝对的实力碾压,要么就创造出他的弱点出来。 唯有这两个办法。 可双王并没有这两个办法,不然也轮不到他们。 钱炎跟孔照早就出手了。 但这个世界并没有绝对的事情,他们做不到,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就在这时,一道圣旨从皇宫出来,一份朝着胤亲王而去,一份朝着渊波侯府邸而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渊波侯之女梁静姝德才兼备,温良敦厚,品貌出众;与胤亲王云玄两情相悦,同结连理,特此两人于一年后完婚” “臣妾接旨” 柳寒烟起身接过圣旨,然后给丫鬟使了一个眼神,拿出一袋碎银递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是云玄接旨,不要问。 问就是一个字。 累………… 看着手上的圣旨,柳寒烟双眸凝视,虽然早有猜测,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好在还有一年的时间,足够让她生下云寒。 “王爷呢” 思虑一会,柳寒烟好奇说道,今日不应该休息吗? “奴婢不知,书房也没有,会不会出去有事了” 一边的金桔小声说道。 “算了,夫君做事自由考虑” 而另一边,静姝坐在闺房中,双眸泛起涟漪,单手托腮,痴痴的傻笑着。 脑海中回想起那日跟云玄的种种经历,还有那霸道的吻,不犹她拒绝。 “小姐,小姐” “啊” 缓过神来的静姝眨着纤细的睫毛说道:“怎么了”。 “小姐这是在想念胤亲王吗?” 丫鬟见静姝那沉思,以及嘴角勾起的笑容,宛若思春的少女,打趣说道。 “没有,没,就是在想等一下吃什么” 被一语道破,静姝有些慌张,连忙找借口搪塞。 岂料这个借口太过于撇脚,以至于丫鬟都忍不住轻笑起来。 “胤亲王真是太霸气了,尤其是那一吻,真得太帅了” 丫鬟双手握拳放在下巴下方,双眼迷离,一脸崇拜说道。 听到这话,静姝那如花似玉得双颊瞬间浮现红晕,一直蔓延到后颈,两枚粉嫩通透的耳垂,就像晶莹剔透的血色玉坠。 脑海中再次出现那一幕,那个霸道的人,不由分说就狠狠的亲吻着她。 那股强烈的男人气息再次围绕着她,心中小鹿在不断乱撞,一双大力的舌头肆意扫荡着。 一瞬间就让她沉沦其中,原本挣扎的双手变得无处安放随后紧紧环抱着云玄。 这个吻虽然美好,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甜蜜,但也让她感到羞臊。 无它,有好多人看着。 “小姐,那个吻是不是挺甜的” 见到静姝霞飞双颊,低下了螓首,跟在她身边一起长大的丫鬟岂会不知道她此刻心中的想法。 “嗯……好啊,你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静姝那薄薄的朱唇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下意识点着头。 随后反应过来,看着丫鬟那一脸笑意,岂会不知。 于是站起身来,“恶狠狠”说道。 “小姐,我错了,哈哈哈,痒痒……” 丫鬟吓得拔腿就跑,还没有跑一会便被静姝追上了,随后哈着小手挠痒痒。 笑声如同悦耳的铜铃一样,在房间中回荡起来。 “王爷” 等到申时的时候,云玄这才苏醒,看着还在沉睡的清怜,心中大喜,骄傲之色丝毫不掩饰。 随后穿上衣裳便来到柳寒烟的房间,看看她们母女。 “小姐,郡主真可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路” 金桔抱着怀中的云烟,笑着说道。 “那还早,应该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 柳寒烟眨着眼,算了起来。 “郡主您可要快快长大,到时候就能去国学监读书识字了”金桔道。 “啊……啊” 听懂读书识字这个几个字,云烟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郡主,您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一模吓得金桔不知所措,伸手放在云烟臀部,也没有发现潮湿跟异物。 “给我吧,估计是饿了” 柳寒烟轻语,随后熟练的解开上身衣服。 “卡茨” 于此同时,云玄推门而入,目光恰好看到这一幕。 四目相对,一个诧异带着一丝惊喜,一个震惊带着一丝害羞。 柳寒烟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随后侧过身去。 没想到如此一幕居然被云玄看见,真是太尴尬了。 “下去吧” 云玄对着金桔挥挥手。 “夫君,你怎么来了”柳寒烟娇声道。 “事情忙完了,这不打算陪陪你跟云烟一起走走” 目光灼灼,脸上浮现一丝笑容,那洁白的云峰,不管看多少次都不嫌够。 真是太美了! “夫人,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 “什么游戏” “跟云烟一起比赛” “比赛”? “要不夫君等一下” “不用,刚刚好,还有一个位置” 位置? 还不等反应过来,另一侧衣服一解,只见一个大脑袋就伸了过来…… 第五百七十章 各自盘算 “这上面写得是什么” “那个兄台认识字,能不能说一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在公告处,这里张贴了两份新的公告,自然引起了百姓的注意。 于是乎周围的百姓纷纷围在一起,想要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这上面说经过审问,抓到的六个潇湘会成员乃是最外围之人,是被其蛊惑进去的。 对于潇湘会的真实面目并不知晓,只是要让他们每年交一千两的银子作为入会要求。 虽然没有放下大错,但正是因为他们的无知这才让潇湘会有了足够的银子干坏事。 作为惩罚,让他们去西郊开垦荒地,另外他们背后的家族罚银一万两,下不为例。” “那这个呢” 百姓指着另一边公告说道。 “这上面写着让那些被蛊惑进入潇湘会的成员,立马前来城防营交代前因后果,可以从轻处理。 否则一旦被抓住,罪加一等,绝不轻饶”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群人真是是非不分,居然加入这种邪恶的势力,让他们开垦荒地简直是太便宜他们” “就是,要不是他们,那些杂碎也没有钱干出这种罄竹难书的事情……” “你说那些人会不会前去城防营主动交代” “不好说,要是我的话,那肯定会去,错过这次机会,下一次说不定就要在大牢里面蹲上好几年” “说的也是,西郊那块荒地我听人说了,不出一年的时间就可以结束了” ………… “号外,号外,胤亲王要跟渊波侯联姻,将于一年后迎娶其小女儿梁静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上次被抓的潇湘会成员疑似被人欺骗,只为了一千两的会费。” “大家快来看,官老爷惩罚潇湘会的成员将去西郊开垦荒地,罚银一万两……” 很快,这个消息就已经如同潮水一样向着城北城南而去,不出数个时辰,整个国都都已经知晓。 同样的,得知这个消息后,那些被抓之人的老子感到窃喜。 虽然一万两的银子让他们感到肉疼,但跟儿子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的。 只要香火不断,其他的都好说。 马不停蹄带着银子前往城防营,一方面是为了交罚银;另一方面看看能不能见一见他们的儿子。 当然了,派人顶替,让下人去开垦荒地,让他们的儿子偷偷躲在家中,这也是此行的目的。 只可惜,他们注定见不到云玄。 自从跟静姝的婚事确定之后,他就变得低调起来。 能不直接插手的事情就不插手,甚至就连城防营的上下之事都交给林虎处理。 唯有西郊荒地那个地方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上。 毕竟这个是他私人的地方,关乎着跟世家决斗的胜败根基。 “大人,外面来了六个人,说是前来交罚款的” 这时,一个士兵进来恭敬说道。 “让他们进来”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草民见过大人” 六人看着高坐之上的人,瞳孔一震,有些诧异,不过还是老实作揖。 “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锐利的目光扫向四人,林虎问道。 “大人,我等是来交罚银的” “没错,多亏了大人明察秋毫,这才让他们免受牢狱之灾” 几个人互相附和着。 “城防营办事,严格按照律法要求,事实是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林虎平静说道。 “是是是” “大人,不知王爷何在” 其中一人说道,他们来这里可是有事情要跟云玄商议。 虽然林虎乃是城防营的二把手,可是在一把手面前,那也什么都不是。 “王爷有事,如今城防营上下大小之事都有本将军处理,你们有什么事情跟本将军说就是” 那平静的双眸闪过一丝涟漪,只从云玄接手城防营之后。 虽然并没有剥夺他的权力,也没有架空他,但是一系列的手段却在将士们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可以说,现在只要其一句话,这些士兵便会立马倒戈。 这让他心急如焚,对这些人的掌控无比的衰弱,生怕在这样下去,城防营就彻底改姓了。 而他也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可是没想到,昨日云玄突然找到他,将权力都给他了,还让他处理城防营的所有事情。 虽然有些诧异跟震惊,但更多的却是暗喜。 因为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这个位置,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在坐了。 “大人,我们想要看一看犬子,不知可否” “是啊,大人,我们已经很多天没有看见他们了,如今已经宣判了,想来应该可以去见一见了” 闻言,几人心中一震,不知道这句话是何意思,心中浮现一个不好的想法。 当二把手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被代替了。 只是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让他们一点防备也没有。 只好先迂回一下,摸摸林虎的性格再做打算。 “这个可以,来人,打他们去大牢” 打发掉这些人之后,林虎目光闪烁,随后看起桌子上的奏章。 要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将城防营掌控在手上。 在一个酒楼包厢之中,坐着五个人,此刻他们坐立不安,神色慌张。 自从西和被抓,说出其他五人的下落之后,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他们生怕这些人将他们说出来,辗转反侧,做梦都梦见他们被抓进大牢,严刑拷打,遍体鳞伤。 这种煎熬的心情如同蚂蚁啃食骨头一样,让他们感到深深不安跟惊恐。 呆在府邸,目光总是下意识看向大门处,不知道士兵什么时候就突然上门将他们抓走。 “要不我们去城防营自动交代吧,无非就是一万两银子跟开垦荒地,到时候花点钱找个人代替一下,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在光明正大出现”。 “万一有诈呢?要是他们利用这些人当鱼饵钓我们,我们冒然上门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们都是潇湘会最外围的成员,跟西和一样,只是单纯见潇湘会势力强大,想要加入其中。 日后吹嘘脸上也有光彩,可是随着西和被抓,这个身份从人人羡慕变成人人喊打。 就跟催命符一样,有人承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想要前去交代一切,图一个心安理得。 但也有人不这样以为,在他们看来要是云玄有线索的话,早就派士兵前来抓他们了。 岂会用这个办法,无非就是因为被抓的那些人不知道其余成员的身份而已。 “不会吧,公告都张贴出来了,应该不会骗人。 西和他们不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再说了,我们只不过就是小虾米。 什么也不知道,无非就是借着潇湘会扯虎皮,抓我们也没有用啊” 此话一出,减弱了几分几人心中的怀疑,但他们还是有些犹豫。 面色凝重,眼神闪烁,显得有些慌张。 自从云玄重塑了城防营之后,很多的银两开道的灰色方式直接被他彻底斩断。 虽然没有追究那些将士,但明令禁止没有下一次,这样就导致一旦被抓进城防营。 除了认罪伏法之外,别无他法。 这也是他们害怕的原因。 气氛有些沉重,他们焦躁不安,半炷香后有人开口说道:“要不我们回去将这件事告诉老子,看看他是怎么处理的。” “这个办法不错,他们见多识广,跟那些人也打过交道,看事情比我们要深刻” “好,那我们就这么办,总不能坑自己儿子吧” 五人一商议,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双眼露出坚定的目光。 于是纷纷离开酒楼,回到家中,将黑色请柬拿了出来。 一个时辰后。 “大人,外面来了十个人,说是来前来主动交代事情” 士兵走进来恭敬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 林虎有些惊讶,没想到公告贴出去不久,这么快就有人前来投案。 “草民见过大人” 十人跪在地上,闪烁的眼神透露出他们此刻有些慌张。 “你们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目光扫视下面,没想到一下子就来了五个人,看来城防营如今的威势已经足够震慑到这些人。 只是…… “回大人,犬子数年之前结交一人,被其蛊惑,稀里糊涂之下加入潇湘会,成为其中一员。 草民得知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已经严肃问过他们可否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若有,绝不轻饶。 可一番询问之后,发现犬子被骗了,只是挂上一个名头而已,每年还要交一千两银子。 今日见公告上张贴了自动投案,宽大处理,所以带着犬子前来” “大人,草民也是” “没错,我等也是……” “抬起头来” 浑厚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双眸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如同盘旋与天空的苍鹰正在全力俯冲下来捕杀猎物一样,让人心惊。 “如何加入潇湘会” “回……回大人,草民叫做离修远,大约在两年前,草民在外行走遇见一个人……” 足足说了一炷香的时间,此人这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你呢” 目光看向身边之人。 “大人,草民叫做楚风,也是在两年之前,跟青楼寻欢的时候遇见一个人……” 半个时辰之后,五个人将他们的情况大体上都交代了一遍。 跟上次被抓的那些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都是最外围的成员,只负责交银子。 听完他们说的,林虎锐利的双眸微眯,深思起来。 众人见状,脸上浮现一抹着急神色,尤其是那五人,更加害怕,身躯都在轻微颤抖着。 “你们的情况本将军已经了解了,至于真实情况是什么样还需要调查一番。 来人,将他们押入大牢,等候审问” “你们放心,本将军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若情况跟他们刚才说的一样,必定从轻发落” 等到他们离开后,见余下五人有些担忧,林虎开口说道。 “多谢大人明察秋毫” 五人作揖感谢,心中送了一口气。 赌赢了 一盏茶后,林虎来到一个偏厅之中,恭敬说道:“大人,刚才有五个人前来投案自首,这是他们交代的情况笔录,请大人过目”。 “本王不是说过了吗?城防营的事情你自行处理,只要不堕落城防营的名声即可” 目光扫视着林虎,云玄平静说道。 “那如何处置呢”? “下去吧,非超过你职责范围之外的事情不要找本王,自己看着办” “属下告退” 看着林虎离开的背影,云玄那平静的双眸闪过一丝精光,随后低下头继续捣鼓手上的小玩意。 而林虎转身的时候,唇角勾起,眼眸浮现笑意…… 第五百七十一章 豁然开朗 “叮咚” 在和风的吹拂下,一阵阵悦耳的铜铃声不断响起来,为这沉闷的天气增添一丝色彩。 五亭桥下,坐着两个人,一个身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披着一件白色鹤麾。 另一个则是紫色直裰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面色平静,只是那眼底时不时浮现涟漪,显得他并不是真的心无杂念。 随着云玄对潇湘会数月之后的第一次出手,虽然并没有取得很大的成就,但却让那些最外围以及外围成员感到害怕。 虽然钱炎以及出手,将那些有可能泄露消息之人全部灭杀,并将他们联络点的所有的信封以及财宝统统转移走。 但并不能阻止百姓对即将淡忘的潇湘会再次挂在嘴边,言语间更是咒骂跟憎恶。 随着越来越多的成员主动投案自首,人们对于这个臭名昭著且庞大无比的势力有了一丝清楚的认识。 对于那些百姓而言,随着一个接着一个被公布与众的名单,得知上面人的身份,让他们感到震惊。 这些人随意拿一个出来那都是城东小有名气的家族公子哥,可是这样的角色只不过是潇湘会最外围的成员,只负责凑人数的。 这让他们感到惶恐,随着那些被杀之人的消息传来,一则更加令人感到震惊跟害怕的消息瞬间引爆城东城西两个地方。 那就是那些被他们认为好人,善人的老爷,居然是潇湘会的成员,还是那些被抓之人的顶头上司。 专门负责筛选,挖掘合适之人加入潇湘会,将收集到的银子上交到上面。 这个消息刚出来的时候百姓压根不信,他们无法接受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明面上假扮好人,获取百姓的信任;暗地里面居然是给潇湘会的成员,还给他们源源不断拉拢人加入其中。 可随着一个接着一个确凿的证据传到百姓的耳中,他们不得不信。 一时间,那些百姓的心情有些低落,有一种被深深欺骗的感觉,糟糕透顶。 但内心充满无尽的欺骗跟沮丧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念头,这些东西一瞬间就在心中转变成为怒火,猛烈燃烧起来。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现在这些百姓对于潇湘会的憎恨跟气氛乃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甚至不少人夜里朝着那些已经被证实是潇湘会之人的府邸扔烂菜叶跟臭鸡蛋,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这可苦了那些府邸之人,只能默默打扫干净,紧关大门,更是将大门用粗大的木头给它堵住。 生怕这些失控的百姓冲了进来,打砸抢。 要知道当一个愤怒到失去理智的时候,是无比的可怕,用着手中的拳头无情肆意的发泄着。 更何况还是这么多的人,别说打砸抢,就算是打死人,那也白死了。 好在城防营的士兵及时出现制止这些生气的百姓,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 那些府邸门口都有士兵不间断的巡逻,虽然夜晚的时候还会发生乱扔烂菜叶的情况。 但是相比之前几日,要好上太多了。 可以说,这些百姓的行为已经传到那些更厉害的人物耳中,心中免不了有些担忧跟害怕。 要是这一幕发生在他们的府上,那可真就成为一个笑话了,老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好在这一切都截断在最外围成员这个圈层,云玄并没有继续向上巡查起来,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但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为了躲避这个风头,他们更是严令要求那些公子哥这段时间禁足在府上,不允许出去喝花酒。 同样的,这个问题也困惑了钱炎跟孔照,这也是他们今日会出现在五亭桥的原因。 “这是不对你出手了”? 白棋落下,孔照疑惑道。 面对这个问题,钱炎也是有些不解。 虽然他及时出手将那些人都杀死,避免走漏风声,至于那些被抓之人都是一些小喽啰。 丝毫不会影响到他以及那些有权势之人,但毕竟死了这么多人,想要寻查起来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有些难度。 但是对云玄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谁知道那些人认不认识其他的成员。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潇湘会可是称霸国都的存在,想要加入其中的人不计其数。 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必定能够有所发现。 可偏偏并没有这么做,除了公布那些被杀之人真实身份之外,就是宣告这些人是被潇湘会中大人物杀死的。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行为,好像这件事到这里为止,不了了之。 直觉告诉钱炎,他这么做,肯定有阴谋。 要知道,他们双方只见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互相呢? 但诡异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云玄确实这么做了。 至于百姓的愤怒在钱炎看来,那都不是什么事情,最多半年,也就烟消云散了。 想不通,无论如何思考他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至于是否能够再次动摇到潇湘会根基他不确定,但是一定会让他感到痛,陷入更多的麻烦之中。 “我总觉得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可怕的计划” 双眸绽放万千寒芒,黑棋落下,要说这背后没有阴谋,钱炎根本不信。 “什么计划” 闻言,孔照有了一丝兴趣,带有深意的眼神凝视着。 “不知” 钱炎平静说道,睿智的双眸变得迷茫起来。 要知道潇湘会是他最大的优势,也是最大的弱点,可如今云玄却舍弃了这个机会。 让他感到不解,疑惑,同时心中生出一丝害怕。 当猎人主动放弃受伤猎物的时候,这代表着一个更大,更值钱的猎物出现在他的眼中。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猎物能够比得上潇湘会呢? “这些日子我认真看了从他出生到如今详细的记录,似乎从他落水之后,一切就变了。 原本一个痴傻皇子,从那以后变成一个令人看不透深浅的皇子。 不管太子如何对付他,在他的眼中都如同小把戏一样,轻易就化解了。 不仅如此,从他分府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棘手无比。 哪怕就是那些大臣解决起来都得向世家求情,耗费大量的时间才可以。 然而他不管什么事情,最多不过两个月就轻松解决,甚至还能反手制裁一些人,让百姓对他感到推崇跟尊敬。 这很不寻常” 钱炎认真说道,深邃的双眸泛起涟漪来,面色也变得深沉起来。 “你的意思是他背后有人” 听到这些话,孔照也陷入了沉思。 一个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未知,因为未知才会感到恐惧。 这些在寻常人眼中无比棘手的事情,到了云玄手中却变得简单无比,随后就解决了。 即便让他去处理,在不动用世家的势力前提下,他也做不到如此的轻松。 这太匪夷所思了,如果背后有强大的势力的话,那么一切就有可能解释。 只是,什么样的势力能够比肩世家,还会选择一个孑然一身,毫无地位的皇子呢? 除非…… “他的天生痴傻会不会是装的” 孔照突然想到这样的一个可能,这种事情或许他们没有见过。 但并非没有听说过,史册记载远龙国,也就是前前朝,就有一个皇子从小装傻。 让其他的皇子对他放心,觉得他不会有任何的危险,然而正是这样的想法最终让他们功亏一篑,成为阶下囚,最终被杀。 而那个傻子皇子则韬光养晦,暗中拉拢扶持自己的势力,等到那些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时候。 他则坐收渔翁之礼,一举平定所有人阻碍,成功登上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皇位,称霸天下。 “不像” 这个想法钱炎之前也想过,要知道在发现云玄是傻子的时候,他才不过两岁多。 如此小的年纪,就连话都说不清楚,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就懂得装傻来暂避锋芒,简直太天方夜谭了。 再说了,连他们一个外人都能想到他有可能装傻,皇上跟皇后还有太子,以及那些大臣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让他一直平安生活在皇宫中十余年,这就说明当时他是真的痴傻,并非装的。 此话一出,两人再次沉默了,就连一些面无表情,神色平静的孔照,双眸也开始闪烁起来。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猜想被推翻,这让他们更加疑惑跟迷茫。 唯一最有可能的猜想那就是他否极泰来,十余年的痴傻一朝之间变得无比的聪慧,其智若妖。 他们也问过御医,云玄现在之所以变得这么可怕,会不会是妖物附身。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并非如此,妖物作祟太过于虚无缥缈,如同仙人一样,难以信服。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落水的时候,在水中剧烈的挣扎刺激到大脑,不仅恢复正常,还变得异于常人的聪明。 在很久之前,便有这样的例子,只不过年代过于久远,也就成为民间传说了。 毕竟这样的情况跟妖物作祟出现的概念差不多,数百年间也没有人真的验真过。 随着对云玄的了解越深,他们就越感到可怕跟惊恐。 如同一个人无意中走入迷宫,想要出去,绞尽脑汁终于将所有的谜题都破解了。 也拿到所有通关的钥匙,一一将门打开,可是门后还有门,打开一道门,还有一道门,似乎无穷无尽一样。 这让他们感到崩溃,就像夜晚行走的时候,一直有一个脚步在背后跟着他们。 无论他们走到哪里,是奔跑还是跳跃,哪怕躲在床上,盖紧被子,这个声音依旧在耳边回荡一样。 许久之后。 钱炎那沉思的双眸中闪射出一道精光,炙热无比,随后狂喜起来。 “你猜到了” 见状,孔照疑惑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一直处于一个错误的视线中,一直在原地打转” “什么意思”? “有没有可能我们并非是他的目标,只是我们被迫给他创造了一个最佳攻击我们的机会” “继续” “我们为什么会跟他为敌,不就是因为华英侯将那个消息告诉我们,而我们恰好想要借此让他加入我们。 因为这个消息,华英侯死了,而他也因此忌惮我们,但又没有实力危险我们保住这个秘密。 所以唯有铲除黑三角来震慑我们,于是便逼迫吴尽说出真相,在派人前去午门刺杀,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百姓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抹黑了潇湘会之后,趁机震慑城北那些家族,让他们来找我的麻烦。 而这个时候我们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对手,于是打算利用楼清怜的身份报复他。 虽然逼得她自杀,但是并没有对他有什么影响,后来我打算借着百姓的手对付他。 更是策划了乞丐抗议游走,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在数月之前就已经想好,让这些乞丐不在行乞。 我打听过了,帮助这些乞丐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得到这个消息,也就是说我们自己将自己走进了圈套之中。 甚至我怀疑这次的事情也只是有人误打误撞,这才导致这些人被抓。 要是他真的铁了心对付我们,此刻我们也不会如此平静坐在这里” 此刻,钱炎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心中那些无数个想不通的事情如同解开了结一样,心中通透。 第五百七十二章 打赏活动 真的是这样吗? 孔照心中有了一丝的疑惑,但更多的是被说服。 唯有这样才能安抚内心那颗忌惮,害怕跟不安的心。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公然最聪明之人,麒麟榜第二,最年轻的大师,未来子受大儒的接班人。 这样的头衔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足够让他疯狂。 可是他却都拥有,可以说从出生开始一直到红云学院大比的时候,他都是无敌天骄。 然而随着云玄的出手,将他从天堂打落地狱,身上无敌的光环不在,被天下人议论大师的水平是否真实。 看待他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敬仰,崇拜跟羡慕到现在的怀疑跟嘲讽。 这让他无比的愤怒,也做出了很多的反击,可在云玄面前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文学的道路一直都是漫长且艰苦的,他也是击败了无数个对手,这才成为绝世天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骄,却屡次在同一个人手上吃瘪。 这让他产生了怀疑,以为他更加的聪明,让他那颗坚定不已且无敌的心变得摇晃起来。 然而随着钱炎这一席话,他有些明白了。 其实并非无敌,只是他们一直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习惯了,思考问题的方式也随着身份的不同而不同。 如果一开始他们就使出全力,把他当作一个可敬的对手,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即便云玄有着来自前世的记忆跟一些小方法,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没有任何的优势。 一个五大家族之一的弟子,一个三大世家之首的嫡子,还有一个强大的潇湘会。 这样的实力足以让他们横扫国都一切,就连太子也得暂避锋芒。 可事实上并没有如果,如今的他们只能躲在阴暗的地方,咬牙切齿想要再次算计。 但内心深处还是害怕,害怕云玄再一次以强势的手段震慑他们,让他们再次瑟瑟发抖。 归根结底,正如之前说的那句话。 以有心算无心,岂会不赢…… “那你想怎么办” 沉默一会,孔照说道。 就算这个猜测是真的,可那又能怎样呢? 面对一个没有弱点且身份尊贵,心思城府都是一流的对手,他们也感到一丝绝望。 “现在想明白这一切虽然有些晚了,但有人给我们创造了一个破绽,一个让我们不在捉襟见肘的机会” 说到这里,钱炎的明亮的双眸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此前云玄最大的优势就是没有破绽,不管是柳寒烟还是城防营,都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感到憋屈,就像一个大象遇见老鼠一样。 空有力气却打不到人。 然而现在却不一样了,随着皇上的一道圣旨,他就有了一个弱点。 有时候一个强大的盟友同时也是一个明显的弱点。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诚然,迎娶梁静姝,可以让云玄得到一个强大的助力,也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不用在单打独斗,靠着游走来左右逢源。 但同样的,这也让那些视他为敌人之人有了可以拿捏的弱点。 想要对付一个强大的人,必将先从他身边那些弱小之人开始。 而渊波侯就是这个弱小之人。 “你是说渊波侯” 闻言,孔照轻语,闪烁的双眸还在思考钱炎刚才说的那些话。 “没错,不仅是我们,那些人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两人四目相对,那双闪射着精芒的眼神,都带着相似的笑容,眼底深出浮现一丝冷酷之意。 “阿嚏” “王爷,这里风大,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吧” 正在把妹的云玄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随后伸手耸耸鼻子。 然而这对他来说极其普通的一幕,却在静姝的眼中显得不寻常,俊俏的脸上浮现一抹担忧。 “不碍事,来,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自从上次在桃花林深处遇袭之后,尽管心中有着一丝猜测。 加上阿大也在身边,但云玄心中还是有一些膈应,万一亲嘴这门私密的事情变成现场直播的话,那就羞臊极了。 索性,便来到渊波侯府,两人约会于庭院,屏蔽下人,毕竟吃豆腐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礼物? 定情礼物? 一想到这里,静姝睫毛轻颤,有一个害羞,双眸泛起涟漪,温柔似水。 “你看” 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绿色的戒指,这可是花费了他好几天的时间才寻找到合适的野草编制而成。 之前给清怜编制的戒指时间久了,便自动损坏了,为此被云玄狠狠惩罚了好几天。 “这是……什么” 看着眼见绿色圆环,怎么看都像是路边买来的哄小孩的玩具。 “这个叫做戒指” “戒指?” “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说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神奇的国家。 那里男女之间若是互相喜欢的话,男人便会在女人右手食指上戴上戒指。 寓意着天长地久,永不分开。” 看着眼前这个身穿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上披着淡蓝色的翠水披肩。 那双眯眼的双眸如同春水一样清波流转,一颦一笑动人心魄,看的云玄都快饿了。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静姝便已知晓云玄的意思,这个是定情信物。 面颊泛红,耳尖微红,面颊滚烫,心跳骤然间加速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流光。 见状,云玄嘴角勾起,随后起身牵着静姝的右手,便将这个戒指戴在她食指上面。 “真好看” 那如同葱一样的玉指,摸上去如同玉器一样细腻。 低头看着手上戒指,薄薄的朱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宛若春水一样的眼神含情脉脉看着云玄。 随后低下头来,双手不安攥着衣角。 “静姝,你看那” 看到如此可口模样,云玄岂会错过这个好机会,随后笑着说道。 静姝不明所以,转身一看发现那里空无一人,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随后转过身来,朱唇恰好印在云玄早已等到的脸颊上面。 如此突兀的一幕,吓得她瞳孔一震,,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后退数步。 “正所谓礼尚往来,既然你亲了我,那我也只好还一个给你” 看着那白皙的脸庞上夹带这一层粉嫩,如同那刚刚成熟的葡萄一样,让人想要品尝一口。 “不是,刚才……那……我” 听到这话,静姝有些慌张,细长的睫毛开始颤抖起来。 可此刻的云玄岂会听她说,一个大步向前,拉着她那无骨的玉手,一个厚重的吻瞬间落在她朱唇上。 如此霸道的一幕让静姝呆愣着,整个人不知所措,随后一个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游走着。 瞳孔一震,身躯瞬间僵硬起来,可在云玄这熟练的技巧之下逐渐沉沦,意乱情迷,整个人宛若无骨一样趴在他那宽厚的胸膛之上。 ……………… 和风吹拂着,为正在埋头苦干,幸苦劳作的人们带来一丝凉意。 霹雳巴拉夹带着聊天的声音不断传来,在这不停劳作的地方倒显得那么一丝有趣。 远处,数以百米的围墙正在不断地堆砌起来,已经有着近乎七尺地高度,上面还立着不足一手长度尖锐地铁器。 上百人正在有序地紧锣密鼓干起活来,而在这些低头苦干的人当中,有那么一小撮的人跟他们截然不同。 ‘我的手好疼” “腰就跟断了一样,全身都疼……” “我想回家了……” 身上穿着价值十几两银子的昂贵衣服沾满了淤泥变得邋遢起来,乌黑飘逸的秀发用玉冠给它盘起来,原本干净红润的脸庞上也布满了各种污渍。 此刻的他们垂头丧气,浑身无力,那嘴中的哀怨跟恼骚从未停止过。 他们就是被惩罚来这里的潇湘会的成员,以他们的身份哪里用得着干这种粗活。 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这种粗糙的环境给吓到了,锤子,锯子,榔头…… 这些东西从未见过,在士兵的安排下,一部分分到乞丐这里砌围墙,一部分跟在百姓后面修建厂房。 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胳膊疼,腰疼,全身都疼,扔在干活的工具坐在地上捶着双腿。 可还没有坐一会便被士兵勒令回去干活,面对凶狠的士兵,他们不敢顶嘴,只好灰溜溜回去干活。 满脑子都是在呼喊着救命,想要他们老爹花一些钱把他们就回去。 可奈何他们的老爹也没有这个本事,如今的城防营已不是之前。 那些将官们也害怕,万一收了钱被发现之后,等到他们的可是严厉的惩罚。 一连数天过去了,这些人也死心了,老实在这里干活,只是那嘴似乎停不下来。 再往里面走,就是云玄想要的产房,如今已经初具规格了,外面的框架已经建造好了。 估计还有半年的时间就能全部修建好,而在那座数百米高的山下,也有一部分人修建着简单的房屋。 ………… “号外号外,一共有二十五个潇湘会成员主动投案,全部被罚到西郊开垦荒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夜仙凡楼举行现场打赏活动,为你们喜欢的女神投上宝贵的一票” “报童,给我一份报纸”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给,十五文钱” 报童从布包里面拿出一个报纸来。 “怎么贵了这么多,不是五文钱吗” 正准备给钱的男子有些惊讶道。 “书店的报纸已经升级了,之前只有这么一点大,现在这么大,自然价格也要多一些” 报童用手比划着,随后又将这次的报纸打开,比原来打上了近乎三倍。 “好吧” 男子看着报童手上的纸张,也没多说什么,便将铜板递给报童。 ………… “你听说了吗,今夜仙凡楼要举行打赏活动” “我也看见了,这上面说要选出一个队长来管理花朵组合,你们说谁最有可能” “我觉得是玫瑰,长得好看,身段也好” “那可不一定,支持牡丹的也不少,我估摸着谁给的钱多,谁才能当选这个队长” ………… “有意思” 钱炎看着手上的报纸,双眸变得深邃起来。 云清书店背后之人乃是云玄,这个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 只是那时候他以为这个书店只是为了给那些乞丐混口饭吃,也就没有当一回事。 随能想到数月的时间,就已经发展到这么快的地步。 看着上面的排版,有寻人启事,有食物酒水衣服推荐,还有各种,最近国都发生的消息等。 这种独特的东西是他从未见过,如今百姓获得消息的来源都是靠着报纸。 这让他眼底也浮现一抹深意,隐约间觉得云玄在背后酝酿着什么。 只是他还没有看透…… 很快,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夜幕降临,大地再一次陷入寂静之中。 而在仙凡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楼的坐位已经坐满了人,就连走道跟有空隙的地方都站着人,眼神时不时看着舞台上面,互相小声议论着。 他们对于今夜的打赏活动甚是关心,毕竟仙凡楼的活动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第五百七十三章 竞选队长 “也不知道今天的打赏活动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身穿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此刻嘴角上挂着一丝肉有若无的笑容,端起一个酒杯轻语着,眼角的余光瞥向舞台中间。 收回的时候才会在身边的姑娘上扫过一眼,此人名叫李宇,乃是国都五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一个妾所生之子。 而他身边之人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只缀着一枚白玉佩,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 此人名叫古山,乃是国都以为颇有实力的商人之子。 “估计是跟钱有关系” 古山一饮而尽,随后淡淡说道,瞳孔露出一丝诧异,随后打量着酒杯缓缓道:“这酒不错”。 “公子,这酒叫做花间酒” 一边的姑娘轻吟着,身体不由得靠近一些,那饱满的酥峰缓慢摩擦着古山的胳膊。 “花间酒” 听到这个名字,古山双眸一眯,没想到还有他不知晓的酒水,还是在国都。 要知道他可是跟随家族长辈不说天南地北跑过,但也去过不少地方,领略过不同地方的风俗。 至于身边的姑娘那任君采摘的小心思,他则没有放在心上。 不仅是他,就连一边的李宇也是,对他们而言,叫两个姑娘只是寻常之举。 对他们来说,这些姑娘就好比餐桌上的凉菜,只是用来搭配的而已。 以他们的身份是不屑于品尝的,要是换做花朵组合的话还差不多。 不仅是他们,今日来了好多国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身边都有这样孤零零的姑娘在一边陪笑着。 仙凡楼的大楼早就名震国都,尤其是相思湖那一战,更是彻底奠定了国都三大花楼之首的名誉。 今日更是时隔一个月多后首次的活动,自然吸引来不少有钱的公子哥。 这让那些打算来乐呵乐呵的公子脸上挂满了失望,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大人物前来。 导致他们不仅没有姑娘作伴,就连坐的位置都没有,只能站在无人问津的地方,偷瞄着一眼。 要知道能够进入到这里的公子,那到了别的青楼那都是妥妥引得姑娘追捧的存在。 然而此刻的他们却甘心缩在一个小角落甘之如饴,甚至还有一些庆幸来得早,不然连大门都进来。 自从仙凡楼名气大涨之后,即便有了三两银子的门槛,可是每天进来的客人还是太多了。 为了害怕出现服务不周,有人争风吃醋发生殴打以及其他影响到名声的事情发生。 每天晚上只有五十个名额,也就是说一旦达到这个数字便关闭大门,不再接受外来客。 至于为什么是五十。 肯定是只有这么多的姑娘了,当然了,仙凡楼如今的规模还是太小了。 无非满足络绎不绝的客人。 “铛” 就在众人互相议论猜测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琴声,还夹带着萧,箫、笛、瑟、琴、埙的声音。 都是老熟客,他们自然知晓这是这么一回事,大家都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初时声响尚轻,如同山间流出了潺潺的水声,逐渐便又紧凑起来,似旱田惊雷后的大雨密密麻麻。 时而婉转动人,如山上清泉汩汩而下;时而激情澎湃,如大海的滚滚浪花;时而忧郁悲伤,如林黛玉望月伤悲,看花坠泪。 各种乐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违和之感,天地间的万赖都发出了和谐的鸣唱。 一曲完毕,大家仍旧陶醉在那优美的梦境之中,久久未曾回味过来。 “真好听,让人如坐云端,如饮甘醴,这等技术国都难寻” “听完这一首曲子,真是叹为观止,其他青楼简直跟这里没有办法比较” “如此曼妙的曲子,其中还夹带着其他乐器,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足,真是妙啊……” 当这些从刚才的琴声中回过神后,赞不绝口,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琴声。 “古筝,萧,箫、笛、瑟、琴、埙……” 古山依旧闭着眼,一个接着一个乐器从他口中说出来,话说到最后,眉宇微皱,抿着嘴唇。 似乎下一个乐器就要脱口而出,而又发现不对便吞咽了回去,可又没有想到其他的答案,陷入纠结当中。 坐在他身边的姑娘见状,狐媚般的双眸转动着,随后令人寒毛立起的嗲嗲声音响起:“最后一种乐器叫做二胡”。 “没错,就是它” 闻言,古山睁开眼睛,露出狂喜的表情。 “公子真厉害,听一遍居然就能说出这么多的乐器,让奴家好佩服” 环顾一周,此两人的身份都是属于最上层的,无论是身上穿着,还是谈吐举止都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拟的。 要不是这两人对这里不是很熟悉,她们也不能如此轻易成为他们今夜的姑娘,陪在身边。 尽管他们对她们毫无欲望,但是姑娘久经沙场,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 早就养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说话的话那就用她们最擅长的身体来解决。 “真没想到仙凡楼居然有人能将这些乐器完美融合在一起,就刚才这么一首,千金不换” 要说琴艺国都当以紫曦为最,不然也不会获得一个琴绝的称号。 只可惜那日告白失败后便悄悄离开云府,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云玄的性格不喜欢一个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所以结合前世对乐队的了解。 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找来一些擅长不同乐器之人,让她们不断磨合,最终便形成了如今的这一首曲子。 取名叫做《仙凡》。 可以说,就这么一首曲子便可以吊打国都所有的花楼,只有这里可以做到将这些乐器完美融合在一起形成天籁之音。 别的地方都是单独了,基本上只是古筝跟萧,对于这些刁钻的公子们来说,早就听腻歪了。 想要让他们产生兴趣,那就的从复杂的地方入手,唯有这样才能赚到他们的银子。 “这是赏你的” 古山拿出一枚环币递给身边的姑娘。 “谢谢公子” 接过这枚金环币,姑娘面色绯红,眉飞色舞,就这么一枚比得上她数天的收入。 那双勾人的眼神不断朝着古山看过去,似乎在说:爷,奴家今晚就是你的人了。 另一个姑娘见到那枚金环币,俊俏的脸蛋上充满了震惊,眼神也流露出羡慕跟渴望。 这可是金环币,价值一百两银子。 李宇见状,哑然一笑,随后也拿出一枚金环币递给身边的姑娘。 男人,出来走江湖,必然少不了要面子,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多谢公子,公子真好” 姑娘接过金环币,双眸闪耀着耀眼的神采,一双小手无意搭在李宇的大腿上,手指不断摩擦着。 那傲人的双峰触碰着他的胳膊,只需低头那可以看见那一抹洁白,一股幽香飘向他的鼻尖。 只可惜阅女无数的他们对她们两个并没有兴趣,目光看向那个空荡荡的舞台。 一边的姑娘有些沮丧,瞳孔中泛着忧愁,两女对视一样,随后又恢复刚才的模样,满脸的笑容。 一枚金环币,今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诸位今日能够来仙凡楼,奴家在此感谢各位公子。 今夜乃是花朵组合挑选队长的日子,奴家将这一次的选择权交给你们。 你们想要支持谁当选队长,只需要将环币放在对应她们身份的盒子里面即可。 话不多说,现在就让我们欢迎花朵组合闪亮登场“ 今夜的老鸨并没有穿着云玄特制的衣服,而是选择这个时代典型的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 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虽是袭素衣,但浑身散发的妩媚也不输给在场的任何姑娘。 “哗” 只听见“咔咔“的声音响起来,那空荡荡的舞台上面赫然出现一个长约六尺,宽约三尺的空白区域。 随后七道身影缓缓从下面升起来,青丝高盘,朱唇粉面,杏眼琼鼻,樱桃小口,再配上那一身定制跟她们名字配套的旗袍。 简直将她们那完美的身材完美的展示出来,就连见惯大场面的古山跟李宇两人都微微出神。 不仅在场的男人看的如神,撩人心弦,就连那些女人同样也是一脸羡慕。 整个仙凡楼,唯有花朵组合七人才有资格穿上旗袍,这不仅是一件撩汉法宝,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据说一件衣服价值上百两,然而这样的衣服她们足足有着三套,羡煞旁人。 熟悉的环节在此出现在众人的眼中,花朵组合唱跳起来,天籁之音再次出现。 配合着她们的歌声跟舞蹈,时而低沉;时而轻柔,时而高昂,时而绵长,让人再一次沉沦进去。 只不过这一次她们不再是闭着眼睛,那双迷离的双眸不断变换着神色,随着她们的舞蹈跟歌声起伏而改变。 半炷香后,当她们表演结束后,尖叫声跟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着。 “不错,要比别的地方精彩的多” 李宇那平静的双眸此刻如同平静的水面掉落一块石头一样,泛起涟漪,透着精光的眼神看着舞台上面的七个女人。 论身材,颜值她们都算不上最顶尖的,可是配上那奇怪的腔调跟舞姿,还有这动人心魄的衣服,让他都有一些欲望而生。 “今天是挑选队长的重要日子,大家要是希望玫瑰,请多多支持” 玫瑰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微倾着脑袋,闭上右眼,嘟起嘴唇,左手比着一个剪刀放在左边的脸颊边。 “玫瑰这是在对我笑” “胡说,明明是对我……” 在场的之人,不管是否最喜欢玫瑰都下意思嘟起嘴唇,体内血液迅速流动着,心脏怦怦在跳动着。 要命,怎么会有这么让人想要犯罪的动作。 “大家好,我叫牡丹,奴家很希望能当上这个队长,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同样的,她也做出一个可爱又勾人心魄的动作。 随后,余下的五个姑娘也都简单说了一句,临了的时候也都做出各自的找牌动作。 这些都是在云玄的帮助下完成的,好在前世的时候这种动作太多了,别说七个,就是十个也没有问题。 七个姑娘站成一排,各自保持着一尺的距离。 而在他们的前面摆放着一个不透明的盒子,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 而在这七个盒子一侧,站着七个姑娘。 “各位公子,你们想要支持谁当上这个队长,就在她们面前的盒子中投下环币,最低一个银环币,上不封顶哦” 这时,老鸨缓缓走上台说道。 “我投三个银环币支持牡丹” 这时,一个男子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这时,一个姑娘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圆形手托,里面画着牡丹的画像。 男子将三个银环币放在上面,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着台上的女神。 回到盒子边的姑娘将三个银换币丢入其中。 “感谢这个公子,牡丹谢谢您”牡丹撒娇道。 “嘻嘻” 男人傻笑着,那双眼神死死盯着牡丹。 “我支持玫瑰,五个银环币” 又有一个男人站了出来,豪气说道。 “三个银环币,我支持桃花” “桂花,四个银环币” ………… “蔷薇,十个银环币” “三个银环币,玫瑰”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在场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投给自己喜欢的姑娘三个银环币。 其中最多的要数玫瑰跟牡丹,估摸着已经有着上百枚银环币。 “我出二十枚银环币支持桃花” 一个锦衣贵公子说道,此人便是易容后的云玄。 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会不来呢? 之所以选择桃花,就是因为她跟蔷薇还是桂花的环币是最少的。 “谢谢公子,桃花爱你哟” 桃花双手比了一个心,眨眨眼,看的周围的男人一阵火热。 就连她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出这么多的环币,刚才最多也不过十二个银环币。 “我出三十个银环币” 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出现在众人耳中。 第五百七十四章 桃花 “是他” “谁啊,这么有钱” “章邯” 不少人的目光看向刚才说话之人,见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白玉折扇,朗目疏眉带着一丝浅笑。 “支持玫瑰” 章邯停顿一下说道,嘴角勾勒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波流转。 撇了一眼此人,云玄有点印象,当初打压文家的几个家族之一。 放在平时还算是个人物,但在今天算不得什么。 目光扫视而去,虽然这里的人他很多不认识,但从衣服跟气质来看,比章邯要强的人不少。 其中有几个更是让云玄都有些诧异,身份不凡。 目光看过去,赫然就是古山跟李宇。 “多谢公子,奴家感激不尽” 玫瑰的脸上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清秀的脸蛋上上露出丝丝妩媚。 “玫瑰你放心,今夜我一定会支持你成为队长的” 看着那动人心弦的笑容,章邯一时意乱情迷,言语间大有一副为卿散尽家财的意味。 此话一出,那些喜欢其他姑娘的公子就不爽了,哪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没面子呢? “我出五十枚银环币支持牡丹” 此话一出,那些人顿时哗然,并不是因为五十枚银环币,而是此人出手的时机太巧了。 刚好在章邯说完话的时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是林枚” 有人道出刚才说话之人的身份,也是城东一个颇有实力的家族嫡子,跟章邯半斤对八两。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章邯脸上浮现一丝怒火,大声说道:“六十枚银环币,支持玫瑰”。 “七十枚银环币给牡丹” “八十枚” “九十枚” “一百枚” ………… “一百二十枚” “一百三十枚”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两人就已经出到一百三十枚银环币,也就是一百三十两银子。 这让在做的一半人都感到诧异,这才不到片刻的时间,就已经开出这么高的价格。 不少人看着手上的数十枚银环币有些难堪,这个时候要是拿出来的话肯定会被人笑话的。 对于这些最在乎面子的人来说,与其被人嘲笑还不如不说话,这样就没人知晓他们囊中羞涩。 随着两人停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没有人开口,大家的目光都在观看四周,似乎都在看有没有人继续出高价。 见到事情朝着死胡同发展,云玄开口说道:“我出十枚银环币支持蔷薇”。 “才十枚” “这人怎么好意思靠口” 当云玄说出价格后,耳边便听见有人嘲笑的声音。 “今夜的打赏活动本来就是自愿的,有钱的就多支持一些,没钱的就少支持一些。 总不能口袋只有十个银环币非要大喊一百银环币,然后回家去上吊吧。 量力而行,我觉得七位姑娘现在也不喜欢看见这种不好的局面“云玄继续道。 “这位公子说得对,诸位公子不要有其他的想法,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打赏活动。 一枚银环币也是可以的,喜欢就支持,不喜欢也可以不支持,但一定要保持冷静“ 这时,老鸨也接过话来,朝着云玄的方向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 她也怕因为刚才两个人互相怄气导致那些手头一般的公子,因为害怕嘲笑而不敢出价。 要知道,一百两以上本来就不多,今天这里一大半的人估计都是在十几枚银环币左右。 看起来不多,但这么多人加在一起那可就不少了。 “我出二枚银环币支持蔷薇” 众人听到云玄的一番话后,觉得有些道理,来仙凡楼就是为了寻欢图开心的。 要是为了这么一个打赏活动弄得心情沉闷,一时气急之下倾家荡产就不好了。 “三枚银环币支持玫瑰” “我出五枚银环币支持牡丹仙子” …………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口,大多都在五个银环币上下。 虽然不多,但是起码胜在人数多,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二百枚银环币。 看着这些人陆续开价,云玄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这种活动除却几个真正的大佬之外。 赚的就是这些实力一般的公子手上的银子。 有句话说的话,一个人赚一百万需要二十年的时间,然而十个人赚一百万则需要二年的时间。 一百人个则需要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那一千呢? 一万人呢? 这就是前世直播盛行的原因,自己赚钱哪有众筹来的快。 看着前面七个盒子当中,已经有着超过一千两银子,再加上一些最后出场的有钱人,保守估计能超过一万两两银子左右。 这才是真正的日进千金。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那些实力一般的公子手上的环币差不多都已经用完了。 开口的人变得稀少起来,从一开始几十个人到现在的几个人。 “我出五十枚银环币给牡丹” 随着一个男人的开口,众人那好奇的目光再次梭巡起来。 “我出五十枚银环币给玫瑰” 又有一个富家公子大声说道。 “我出六十枚银环币给桂花仙子” “我出六十五枚银环币给玫瑰” ………… “玫瑰,一百枚” “桃花五十枚” “蔷薇五十枚” “桃花五十枚” 看着这些人不停的出价,超过一半的人都在静静观看着。 而这些出价的人大部分都是坐在位置上面的人,而之前出价的人大部分都在站在走道上的人。 一场活动,必不可少三个环节。 前面一半是用来收割没有什么实力的人,余下一半时间的三分之二是给有一定实力的人。 最终的时间则是给那些最有钱的大佬扭转局面用的。 很快,这些人的出价已经飙升到二百个银环币,也就是二个金环币。 看他们针尖对麦芒的样子,这个价格还能继续上涨,应该能维持在三枚金环币。 这些人打得热闹非凡,云玄则在心中暗笑,巴不得他们直接上一个紫金环币。 那就更开心了,日入上万不是梦。 “我出三十枚银环币支持桃花” 云玄开口说道,为了平衡一下七人只见的差距,他总会时不时支持一下。 “我出二百五十枚银环币支持玫瑰” 一个男人大声说道,双眸森严锐利,凝视着。 “声音大就了不起是不是,我出二百五十五枚银环币支持牡丹” 另一个男人说道。 时间已经过去一炷香了,眼下就剩下他们两个开口。 两人都是官宦之子,一个老子是正五品官,一个是从四品官,相差无几。 “区区五枚银环币而已,算得了什么,我出二百六十五枚” “哼,只要比你多就行,我出二百七十枚银环币” “两百八十枚” “两百九十枚” ………… “三百一十枚” “三百二十枚” 周围的人都呆楞着看着他们,满脑子都是无数银环比互相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他们已经被征服了,虽然知道他们有钱,可没想过这么有钱,就这么一炷香的时间,数千两银子已经没有了。 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四百枚银环币支持牡丹” 雷洛坚定说道,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此人的父亲正是正五品官员。 “我也出四百枚银环币” 胡志华双眸寒冷锐利凝视着雷洛,面色阴沉。 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已经花出去数千两银子,即便是他们也有一些心疼。 可眼下都到了这一步,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们谁也不敢认输,这个脸他们丢不起。 “诸位公子,这次打赏活动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还有最后半炷香,有想要支持的还请尽快” 就在两人暗中着急,众人看戏的时候,老鸨出现在舞台上开口说道。 闻言,两人松了一口气,,谁也没有继续开口,似乎很有默契。 众人见状,也没有说什么,虽然他们有钱,但是也禁不起这么花。 能够坚持到这一会,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坚持下去,恐怕回家可就不好受了。 “我出三十枚银环币给蔷薇”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正是云玄。 众人的目光看向他,一脸的疑惑,不过更多的是佩服他的厚脸皮。 人家都是几百枚的出,他则是几十个出,不过众人也没有小看。 毕竟从头算起来也有五六百两银子,远超他们这些人。 只是看起来面生,让他们有一些好奇。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还剩下不到十八个弹指,也就是三分钟。 眼下环币最多的要属玫瑰跟牡丹,但是最终谁能获胜还不一定。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有人好奇还有没有人开口,震撼全场;有人着急,距离队长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也有人激动,想看看今夜能赚多少银子。 三个弹指已经过去了,还剩下十五个弹指的时间,可还是没有人开口。 十个弹指。 九个弹指 八个弹指 “我出五个金环币支持玫瑰” 就在众人不抱有什么期待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出现,一下子成为全场的焦点。 五个金环币,这可是五百两银子。 果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不得了。 “六个金环币给牡丹” 又有人开口了,众人目光看过去,露出震撼之色。 还剩下最后三个弹指间。 “十枚金环币” 十枚,众人大惊,这可是一千两银子。 无数的目光再次动起来,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一位有钱人居然如此豪爽。 “十二枚金环币给玫瑰” 又有人开口了。 “十五枚金环币” 有人开口道,声音中充满了豪横跟倨傲,似乎再说这些钱算不得什么。 “二十枚金环币” 还不得众人从十五枚金环币缓过神来,二十枚金环币如同一座大山向他们飞来,压得他们透不过起来。 时间还剩下最后一个弹指,最后的十秒钟。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我出二十二枚金环币给玫瑰” 就在最后的一霎那有人开口,打算截胡。 二 “一枚紫金环币给桃花” 就在那最后的一秒钟,一个劲爆的消息如同狂风一样席卷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没想到居然有人花一万两打赏。 更没有想到居然还不是玫瑰跟牡丹,而是相比较而言不出彩的桃花。 “恭喜桃花成为花朵组合的队长” 时间道,满心欢喜的老鸨踏着愉快的步伐走了舞台上,双眸能掐出水来看着在场之人。 最后停在古山这,一万两银子,这足以让她拿到不小的提成。 “我,是我” 桃花都蒙圈了,她不敢相信居然会是自己成为队长,她一开始便没有想过。 毕竟跟其他人相比,她一点优势也没有,事实也证明如此。 可没想到最后一霎那居然有人愿意花一万两银子支持她,这让她感到震惊,震惊之后则是大喜,眼眶更是浮现出泪珠来。 为了表示感谢,她则带着这次活动的奖品,朝着古山而去,想要亲自表达感谢。 “公子,这次多谢你,要不是你奴家也不会成为这个队长,我敬你一杯” 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古山。 “桃花,好名字,人如其名” 古山接过酒杯,目光灼灼,随后一饮而尽。 “公子,这个送给你” 看着手上的金黄色圆牌,上面雕刻着一朵显眼的桃花,而在花瓣之上刻着最佳守护者五个字。 ………… 第五百七十五章 祭拜 三月,春末。 国都城外一个偏低的地方。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云层叠嶂,彼此交融。 地面上也是清爽明镜,或许是夏季不日就要到来,最近的天气相较而言有点炎热。 不过如今还是春季当道,虽然改变不了炎热的天气,但总会有微风吹佛着,吹动人们额前的秀发,带来一丝凉意。 此地的树木不高,都是一些不足两人高的细木以及遍地的荒草,在清凉的和风带动下,摇晃着身躯,发出沙沙的声音。 树上还有数十只手掌大小的黑色不知名的鸟在那互相发出叫声,此起彼伏,似乎在商量着这一块的地盘该归谁。 地上的枯枝枯叶也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数只棕色的小动物,也就比老鼠大上一些。 用粉嘟嘟的嘴唇在地面上不断寻觅着,随后便跑到灌木丛中,似乎在躲避着天敌,又或者发现到了食物。 而在这不远地方有一个土坡,约有半人高,周围也是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得杂草。 跟周围格格不入,而在土坡的正前面,还插着一根宽约一尺,高约五尺的石碑。 岁月在上面还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上面还雕刻着几个字。 而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偏僻的小路,吓得周围的鸟儿跟地面上的小动物都躲了起来。 灌木丛中稀稀疏疏的声音,似乎在发出自己的牢骚,不满来人为何要打扰到它们。 很快,这辆马车便缓缓停了下来,从上面走下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子身穿锦衣,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俊美绝伦,尤其是那一身高贵的气质显得与与众不凡,让人一眼便能记住。 而在他的身边则是一个中年妇女,身穿麻衣,脸上也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只是那双眼神,温柔似水,眼波流转,让人感到诧异。 不解为什么这样如水的眼神会出现在一个中年妇人的身上,难道不应该是妙龄少女才对? 两人神色肃穆,朝着前面一个土坡而去,男子在前,女人在一侧,间隔一步的距离。 不足三十米的距离,两人很快便走到土坡这里,看着上面的石碑刻的字。 云玄的心有些不平静,双眸闪过一丝波澜,神色有些暗淡。 而她身边的女人,此刻睫毛颤抖,唇角抖动着,似乎想要将眼眶中的泪水给它堵回去,不让它流下来。 “他的身份特殊,我只好将他葬在这里,立下一个石碑,也算入土为安,落叶归根” 沉默一会,云玄开口说道。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将他的尸体从乱葬岗中埋到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站在此地,目光所至,刚好是国都,而透过重重墙壁屋舍,则是曾经的楼府。 也算有个念想。 “夫君,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没错女人正是易容后的清怜。 从她苏醒到现在,也要小半年的时间,反贼余党的事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人遗忘。 之前的时候,云玄就答应过她要带她来祭拜一下,如今也算实现了诺言。 只是看到她那强忍着悲伤的样子,心中很是愁然,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抿着嘴唇,深深看了一眼石碑上的名字,目光带有歉意,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画面,他并不陌生,前世的时候为了混口饭吃,混进被人家的白事蹭吃也干过好几次。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心情只有吃喝,甚至还觉得死亡其实挺好的,起码一了百了,再也不能担心饿肚子。 然而现在却异常的沉重,尽管地下埋着的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等到云玄走远的时候,清怜的身躯再也绷不住,想要跪下来,可一想到周围很有可能有人监视着。 便半蹲了下来,在周围杂草树木的遮掩下,泪水再也绷不住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极激流而下,打湿了脸颊。 伸出颤抖的玉手,仔细模着石碑,细长的睫毛跟唇角都在剧烈抖动着,随后目光一瞥,摸着上面雕刻的字。 很是认真,如同考古学家发现一件珍贵的文物一样,为首的铁字被摸得锃亮锃亮。 “铁三甲之墓” 短短的五个字,就是他的一生,没有日期,没有抬头,没有落款,葬在这个地方显得有些落寞跟萧瑟。 但相比于他,楼家上下上百余人连一个埋藏的地方都没有,完全尘归尘,土归土。 就跟从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 其实不知他们,那些被死于黑三角手上的人;还有那些律法不可及,光明照射不到的地方。 黑暗正在上演。 相比于这些人,铁三甲无疑是幸福的,起码能有一个埋葬的地方,还有一个可以令后人祭拜跟发现的石碑。 如今,还有一个前来祭拜他的人。 云玄站的位置不远,能够清晰听见清怜那痛苦的哀伤跟悲鸣,心中宛若有着千斤巨石压在胸口一样,令人透不过气来。 “师傅,不孝徒儿来看你了” 清怜喃喃自语,他不知道铁三甲的真实身份,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曾经是楼天霸手下的副将。 充满雾气的双眸看着这块石碑,这是她也是他们两人彼此给彼此留下的唯一凭证。 脑海中不断浮现那场熊熊大火,还有无数人的哀嚎,刀剑刺身的痛苦,还有狂笑的声音。 痛苦,悲伤,无助,凄惨,卑微各种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看着那些残忍的刽子手,那脸上浮现的残忍的笑容。 她害怕极了,恐惧极了,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她以为要死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一个黑衣人男子,她从未见过,但此刻却让她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看着他伸出的手,双眸凝视着他,随后伸出小手。 时光一转,为了能够在国都生活下来,她将自己卖给欲仙楼,有了一个新名字。 落霞。 寓意着夕阳近黄昏,也寓意着早晚有一天她会像那漫天的落下铺面整片天空。 亲自去见一见那个人,替楼家上下上百余口人讨回一个公道。 “你这眼睛一点灵气都没有,怎么让男人喜欢” “腰肢挺直,腿伸长,男子最看重的就是仪态,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们的眼睛” “都练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没有学会,今天不准吃饭” “不错,不枉费我花费这么多银子跟精力,以后你就跟着她们两个成为这里的花魁” ………… “师父,你看我学会了您教的招式” “师父,我错了,我一定会努力练习,早日成为地境高手” “师父,我终于成为地境高手了,我也可以跟您一起去报仇了” ………… 那段时间对她来说很痛苦,作为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从未接触过这些,让她无法适应。 可是为了能够强大自己,她不得不这么做,脆弱的心脏被无尽的仇恨包裹着,化作无坚不摧。 很快,她成为名震国都的欲仙三绝之首的落霞仙子,游走在权势公子身边,宛若交际花。 暗地里她已经是实力不俗的地境下品的高手,尽管在国都还算不得什么,但距离梦想更近的一步。 这些事情就如同流水一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流逝着,泛起一朵朵水花,心中也刺痛起来。 宛若无数的针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又如无尽的刀剑捅进她的身躯狠狠搅拌着…… “师父,您放心,徒儿一定会为楼家证明,绝不会让他们到死都背负着污名,您……安息” 半个时辰后,清怜出现在云玄的身边。 看着她那通红的眼睛,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下还悬着一颗即将下落的晶莹。 显得伤心欲绝,让云玄很想将她拉入怀中,狠狠的安慰着。 但是他不敢。 如此的他已经是国都的漩涡,一言一行都有人跟着,尽管这个地方是他安排人秘密修建的。 但从铁三甲的尸体出现在他手上的那一刻,或许这个地方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四周,那些隐秘的角落,难保没有人在监视着。 “走吧” 两人缓缓走入马车,随后朝着国都而去。 马车内,清怜那脆弱的身躯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云玄怀中痛哭起来。 马车行驶的很慢,唯有此刻才是最真实的她,等入了国都,她就有变回那个忘记痛苦的清怜。 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去,再过不久就迎接炎炎的夏日,国都内的依旧是络绎不绝的路人。 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相思湖风景睹物思人…… 他们脸上都充满了幸福,双眸坚毅,炯炯有神,每个人都朝着自己心中的生活奋斗着。 这两个月内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朝堂之上依旧太子打压双王,双方都有一些损失。 但相比较起来,还是双王损失要大一些,被干掉了好几个颇有实权的大臣。 至于潇湘会跟三大世家,他们也没有在对云玄出手,国都风平浪静。 当然了,相比较而言,渊波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那个儿子都被不同程度给打压了。 无它,就是有人希望云玄能够参与到朝堂争斗之中,好减轻他们的压力。 不过这些事情云玄并不知晓,因为有人不想麻烦他。 也不想他卷入这场漩涡之中,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被迫卷入其中,祸福难料。 回到王府之后,清怜便趁着不注意悄悄进入密室之中,云玄双眸闪过一丝暗淡。 不过也没有去打扰他,铁三甲在她心中有着不可代替的地位,就如同前世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女人。 若不是穿越到这个时代,或许这辈子都会忘不掉她,忘不掉心中的剧痛。 云玄只能将希望寄托给时间,希望它能抚平她心中的创伤跟那些痛苦。 “夫君” 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去,看着怀抱云烟一脸开心的柳寒烟。 将心中的不开心统统放在内心最深处,随后露出一个笑容,上前走几步说道:“云烟,有没有想爹”。 好快,一眨眼云烟都快三个月了,牙齿也多了几颗,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直溜溜的大眼睛。 总是对四周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抱着她,牵着柳寒烟朝着庭院而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高耸的枝叶斑驳洒在行人身上。 漫天的晚霞作为奖励,犒劳他们幸苦的一天。 而在距离国都数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占据周围数十亩的势力,名叫百圣教。 而在一个昏暗隐蔽的密室里面,有一个身材魁梧,面露凶煞之气的男子正在盘膝而坐修炼着。 随着他每一次运转周天,双手有节凑的移动着,四周出现一股细薄的黑烟笼罩全身,弥漫出令人心悸的气势。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他的额头出有一个圆环的标记,通体黢黑,好似用煤炭在上面涂抹着。 若是仔细看的话,眉宇那个圆环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圆,首尾之处有着一个细小的断裂。 只是这个黑色圆环给人一种神韵的感觉,宛若天生,在它的四周还有一丝黑烟在不然散发着。 突然,一双森严锐利宛若野兽的双眸瞬间睁开,一股堪比天境中品的气息如同潮水一样充斥着整个密室。 第五百七十六章 云纸 “哈哈哈” 随着此人睁开眼睛,一震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里的寂静,那浑厚的声音不断回荡在密室中。 此人名叫杨凯,乃是百圣教的教主,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天境下品的高手。 然而刚才从他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宛若火山爆发一样不可匹敌,可见他的实力已经远超天境下品,成为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天境中品。 不管是百圣教还是他本人,在江湖上的地位都水涨船高。 天境高手虽然有着上百人,可是达到天境中品的并没有多少,不然当初阿大独身来此。 他跟姑苏也不会如临大敌,神色凝重,更是拿出一百万两银子作为赔偿。 就是因为修炼到天境,想要更上一步就会变得无比的困难,堪比普通人修炼到地境上品。 杨凯伸出双手,用力一震,一股远超天境下品的气势瞬间凝聚在他的双手。 这一章足以击杀地境上品,即便是云玄最多也不过五招,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苏武轻易震伤,一身静脉差点崩碎。 随后一握,那股恐怖的力量瞬间消失,他那锐利的双眸迸射出一道寒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几息过后,他的身影缓缓离开这里,而这里再次恢复平静。 与此同时,在一个女子的闺房中。 一个容貌上佳,那双迷人宛若狐狸的双眸猛然睁开,一抹幽光从双眸中闪射出来,充满了慌张跟恐惧。 掀开衣角,露出一片雪白令人遐想的肌肤,如同白玉般光滑,令人爱不释手。 然而就在这个一个完美的肌肤伤却有着一个图案,如同毛毛虫一样,通体血红色。 唯有头部有一些干瘪,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似这个毛毛虫一样的东西是活得。 现在只不过处于冬眠状态,只要等它苏醒便可以破皮而出。 女人那双迷人得双眸露出厌恶之色,面色变得沉重起来,随后闭上眼睛重新修炼起来。 武学有一个分水量,那是地境之下练习招式,天境之上注重内力,内力越浑厚着实力便会越强。 ……………… “准备好了吗”? 庄园之中,云玄目光看向一个男子,这是专门负责纸张存储的老师傅,经验丰富。 纸张生产出来之后最关键的步骤便是储藏,气候,湿度稍有有一点变化,都会影响到纸张。 使其变得泛黄起来,尤其是在这落后的时代,这也是很多人不愿意做纸张生意的原因。 无它,成本太高了,稍有不慎就会倾家荡产。 “王爷,准备好了,一共九十万张普通纸,二十万张雪白的纸张” 此人名叫锅通,鬓角有一些花白。 “走吧” 云玄轻语,随后身边的无双轻而易举边将这些纸张拎了起来,放在马车里面。 而一边的锅通脸上没有丝毫的改变,显然已经习惯了。 “主人,谢谢你” 临出发的时候,无双真诚说道,双眸浮现一抹笑意。 虽然这么长时间她除了每月送一次货到国学监,其余的时间都呆在庄园。 但是对于黑三角被灭,吴尽被杀的消息还是了解一下,虽然消息得到有些迟。 不过不影响她大仇得报的开心,流下开心的泪水。 自从宗门被灭,她无时无刻都在想杀死吴尽,替无暇门所有被杀之人报仇。 这种仇恨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她,让她痛不欲生,如今终于能够解脱了。 那些惨死的人也能安息了。 闻言,云玄身躯一顿,有些疑惑,随后反应过来说道:“不用谢我,那些人罪有应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驾” 无双带着斗笠,驾驶着马车从庄园离开,前往国学监。 看着马车内一堆的纸张,要不是马车够大,还真放不下。 云玄双眸变得深邃起来,森严的寒光从眼眸中浮现出来,眉宇也透露着一股凌厉之色,嘴角弯起。 这些纸张可是关乎着他接下来一个大计划,准备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一场暴风雨席卷国都。 吹走那些污秽,冲洗那些肮胀的毒瘤,让国都变得清澈起来。 就让这大风吹,吹的越大越好…… 国学监。 “这……这……这是王爷做出来的” 看着手上这洁白如雪,薄如蝉翼,触感极佳的纸张,子受大儒一脸震惊。 这纸张要比他用的还要好,以他的身份,所用之物那都是最顶级,除却皇上之外。 然而手上的纸却再一次打破了他的认知,让他呼吸都加速起来。 “不错,确实是本王做出来的,不知您可满意” 看着子受大儒开心得就跟三岁孩子拿到心爱的玩具一样,云玄便知这一趟没有白来。 “满意,满意……何止是满意,简单就是不可思议,从未见过如此美的纸张” 子受大儒将纸平铺在桌面上,随后拿起毛笔在上面书写起来。 停笔之后,见没有出现墨水游走,脸上的笑意更甚,随后倾斜拿起纸张,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 于是对着墨迹轻轻吹口气,依旧没有走墨,这让他高兴不已。 眉梢上扬,那明亮充满睿智的双眸闪耀着无尽的光芒,喜悦之情难以掩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纸张,而是造福万千文人,功盖千秋的伟大壮举。 “这老头不去现代当高速蔬菜绿色通道收费员太可惜” 看着子受大儒这一系标准找茬动作,云玄心中腹黑着。 “王爷今日亲自前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一番欣喜之后,子受大儒恢复平静,双眸若有深思看向云玄。 时隔这么长时间上门,必定有所求。 “您老可真是慧眼,云玄这次前来是希望您老去皇宫走一趟,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皇”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随后便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可是大功一件,王爷居然愿意舍弃如此大的功劳” 闻言,子受大儒有些诧异,要是将这个白纸敬献给皇上,那必将是大功一件。 甚至很有可能让云玄从四等亲王一下子变成三等亲王,甚至更高。 见他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子受大儒很是不解,也有一丝警惕。 “我也想,不过这件事只有您老做才最合适” 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是一个无上的功劳,可是对云玄来说,这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为了明哲保身,坐山观虎斗,他可是一直在朝堂之上一直沉默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也没有结党营私,勾结官商以及任何扩大自身实力的举动。 可即便是这样,皇上也是依旧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让他娶妾,制造弱点。 无非就是忌惮云玄,一个心思,城府,手段跟智慧都是极致的人,让他无法掌控。 一把绝世好剑,固然可以轻易斩杀世间一切敌人,可若是没有一个克制的办法。 日后岂不是也会指向皇上,身为天子,帝王之术让他必须考虑到这一点。 同样的,自从上次在桃花林遇见刺客之后,发现身上的伤口都只是割破皮,并无大事。 就让云玄怀疑那个刺客并非刺杀他或者静姝,而是打算制造一个意外,好上演一场英雄救美。 想要这么做除却皇上只有渊波侯,在他的内心深处更加倾向于皇上。 这段时间他可是一直成为一个闲散的王爷,呆在城防营无聊到睡觉,要么就是出去走一走。 目的就是要给所有人一个消息,那就是没有兴趣参与任何的朝堂斗争。 你们打你们的,我只是一个看客。 要是将白纸递给皇上,岂不是坐实了明面上无所事事,不关心朝堂,暗中却韬光养晦,拉拢势力。 这会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跟害怕,也会将那些人将矛头对着他。 这种白痴的事情他才不会做的,脑海风暴之后,觉得这件事唯有子受大儒做才是最合适。 他只是一个吉祥物,不管身份地位有多高,都不会影响到世家跟贵族之间的利益。 而这就是云玄想要看见的。 因为让白纸借着子受大儒问世,这只是那个疯狂计划第一步,也是很重要的一步。 “王爷,不管你想要打什么主意,老夫也不过就是一个读书人而已,对朝堂斗争没有任何兴趣” 闻言,子受大儒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虽然他也知晓云玄不会说实话。 但能够做到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背后一定有着其他的原因。 “您误会了,我只是一个生意人而已,从来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对于子受大儒的话,云玄也能理解。 这就好比一个彩民将一个一等奖的彩票送给别人是一个性质。 换了谁也会震惊,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怀疑这里面有圈套。 子受大儒的身份确实了不起,得到他就相当于得到了全天下文人的支持,这可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说实话,这股力量谁都想要,云玄也不例外。 但合适的力量只能出现在合适的时机,不然就有可能是一场空前的灾难。 这就好比一个乞丐在路上捡到脑袋那么大的金子,夜里就横死在床上一个道理。 弱小的时候得到强大的力量,这就是原罪。 而且,云玄的对手并非只是太子或者双王,甚至世家跟贵族都不是。 子受大儒那睿智的双眸中闪耀出一道精光,似乎想要将云玄看透。 “那就好”。 “这样的纸张一个月只有十万张,不过明年之后,一个月就可以达到五十万张甚至更多” 西郊那块荒地还在紧锣密鼓的修建之中,那么大的地方需要的人数也是很多的。 想要正式运转起来,起码需要十个月的时间。 “如此的话,等到明年之后公布这件事岂不是更好”。 听到这个消息,子受大儒眉宇微皱,有些不解。 “这纸张我能制造出来,别人也可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个理由当然不是真的,只是云玄随便说的,打消子受大儒的顾虑而已。 再给他们五十年的时间,都制造不出这种纸来。 这点信心云玄还是有的。 听到这个答案,子受大儒点点头,造纸技术虽然是私密,掌握在世家手中。 但知晓这个技术的人确实挺多了,万一有谁制造出来的话,那么云玄的优势便没有了。 做生意,不就讲究一个先后。 前者可以赚大钱,后者只能赚一点。 虽然他对于生意之道不是很了解,但毕竟身为绝世大儒,才华横溢,思维也比绝大部分人要强,有些东西一想便通。 这便是读书的好处,明智,通礼,洞悉…… 第五百七十七章 国公 “那老夫就在这里代替天下文人多谢王爷” 一番思量之后,子受大儒觉得云玄此举就是单纯的生意做法,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如果有,他也认了,能够让他这么一个大儒都看不透,想不出来的图谋,那只能怪自己太笨了。 怨不了别人。 但在他看来,这种可能性很小,顶多就是想要利用这些纸张来拉拢他,跟他打好关系。 毕竟这样的事情也并非第一次。 这个房间内的书画,砚台,毛笔,墨水,纸张很多都是别人送来的。 有时候名气太大,这些东西无法避免,即便你不要,人家也会送上门,还会打着漂亮的幌子,进退两难。 只要是人,总有一些人情世故是无法拒绝的,只要不违背心中的规矩都可以接受。 “使不得,使不得” 面对子受大儒这一个作揖,云玄有些惊吓,赶紧还礼。 “老夫早就听说王爷聪明绝顶,才华横溢,今日不凡对弈一局,也让老夫看看王爷的才智” 不一会后,子受大儒轻语,来到侧边的一个桌子边,伸手指着上面的棋谱。 “长辈所邀,晚辈岂敢拒绝,只是云玄不精通棋艺,恐怕让您失望了” 只从第一次受钱炎要求的时候,他也想要跟云玄对弈一局,不过很可惜。 那时候他并不会围棋,后来空闲的时候也学习过,说不上有多么会玩,只能算的上业余选手。 跟子受大儒这样顶尖的高手,大半辈子不是在读书就是在围棋中度过,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出二十个回合边缴械投降。 “无妨无妨” 子受大儒摸着胡须笑道。 能够跟他对弈的无一不是天下赫赫有名之人,从他提出对弈的时候,结果已经注定了。 只不过他想要看出云玄的路数跟心中所想,而这些都能够完美的从棋局中表现出来。 就如同一个人的笔迹一样,字体有时候能够将一个人的性格完美呈现出来。 比如字迹大小表示个性表现的欲望,字写得大的人更渴望被他人注意,而字小的人可能比较害羞,注重细节。 字之间的间距代表着写字者内心和他人的距离,字的距离宽的人喜欢独自一人的自由,距离窄的人则喜欢他人的陪伴。 又比如字迹向右倾斜说明为人重情义、在乎家人朋友,而向左倾斜可能较冷淡,对他人有所保留…… 这些太多了,尤其是对于文人来说,前面二十多年陪伴他们最久的便是写字。 或许他们自身并不知道这些,但是每一个比划都可以将他们内心的正式想法表现出来。 这便是人们经常说的见字如人。 而对于处于上层社会或者年纪比较大的人,他们更多的是喜欢下棋,以字喻棋,大抵如此。 云玄点点头。 随后两人便开始落子起来,你来我往,棋盘上的棋子也多了起来。 云玄变得凝重起来,落子的时候都会思考三个弹指的时间;而子受大儒则一脸平静,等到云玄落子之后便落子了。 “这”? 不出十六个弹指的时间,黑棋已经输了,而云玄就是落黑棋。 “输了,让您看笑话了” 云玄作揖赔笑道,要不是子受大儒并没有认真下,他也不会坚持这么久的时间。 当然了,他也没用认真下,而是纯粹以一个围棋小白的心理落子。 对于任何能够暴露出他真是想法的东西,不管是笔迹还是棋局,都跟外界接触的很少。 为此,云玄甚至学会了左右手写字。 这项技能并不是这个时代才学会了,而是再一次熟练起来。 “看来王爷并不喜欢下棋” 扫了棋局上的局势,子受大儒睿智的双眸闪过一丝惊讶。 本以为会从棋局上面看出一些东西,可是没想到下的跟孩子一样。 太注重那些可以迟的棋子,丝毫没有纵观全局的想法,就跟愣头青一样。 不过这样的话他肯定不会说出来,要是惹得云玄生气那可就不好了。 “实不相瞒,相比于这些毫无乐趣的时候,我倒是更喜欢风花雪月。 棋局随时可以下,可以年轻的时间就那么几年,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就在刚才,云玄从子受大儒的眼神看到一丝惊讶跟不解,估计是没想到自己的棋艺居然会如此之差,难以置信。 “王爷倒是性情中人” 闻言,子受大儒笑了笑,双眸泛起一丝波澜。 “让您看笑话了,很是惭愧” “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这又什么好笑的;不过也不能沉迷于情爱之中,遗忘本性” 对于云玄的想法,子受大儒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适当提醒一句。 “云玄牢记您的教诲”作揖说道。 几许闲聊之后,便打算离开了:“云玄就不打扰您清净,先行告退” 目送着云玄离开,子受大儒双眸微眯,总觉得他跟其他人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可到底是什么,他也没有想出来,伸手摸着胡须,目光再次看向棋棋盘上那毫无点评欲望的棋局。 睿智的双眸不断沉思起来,随后目光一顿,转头看向外面。 是敬畏。 准确的来说是没有敬畏,宛若跟朋友见面一样。 下至天下文人,上至皇帝。 见到子受大儒都得敬畏三分,尊重三分,礼让三分,更多是一种长辈跟晚辈之间的相处方式。 可是在云玄这里,他并没有这种感受,倒是有一种忘年交的感觉。 即便是作揖的时候,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起身,而是很随意。 但这种随意也并非真的很随意,起码也能看到尊重跟礼貌。 想了一会,子受大儒把这种感觉理解为平等。 这种平等是完全的平等,没有身份的差距,年龄的差距,地位的差距。 只是人跟人。 离开国学监的时候,云玄让无双先回去,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准确的说是散步。 他很喜欢这种感受,一个人漫步在道路上,保持思想空明,这样有利于他思考。 看着往来形形色色的人,耳边听到那些人的粗鄙之语,也有一些文人的知乎者也。 脸上勾勒起一个笑容。 “公子,您要买花吗”? 这时,一个小女孩手上拿着几支普通的花朵,腰间挎着一个一尺半长,不足手掌大小的圆筒。 这个叫做花筒。 没错,这时云玄取得名字,而这个小女孩是曾经得乞丐。 “这些花怎么卖” 目光扫向小女孩手上得花朵,嘴角弯起,一个想法浮现脑海。 “黄色,白色的一文钱一支,其他的都是二文钱一支,深紫色三文钱一支” 小女孩一边说着,一边将腰间的话筒移到前面来,小手数着,方便云玄看清楚。 “我都要了,给” 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银子,有些大,随后在掏掏,还是有点大。 不过这个已经是最小的。 “公子,这个我……我没有碎银给您” 小女孩看着云玄手上的五两银子,有些着急,这些花加在一起也卖不了一两银子。 “不用找了,送给你了” 将银子放在她那局促不安地小手上,拿着所有的花便离开了。 看着手上的花,来到一个阴凉的地方,蹲在地上打算将这些花给它做成一个花圈。 片刻后,一道俊朗的身影便出现在一个府邸门前,而他的身后一只手上拿着一个漂亮的花圈。 府邸上的牌匾写着梁府。 翌日养心殿 “陛下,祭酒在殿外就见” 一边的林公共说道。 “快请” 闻言,皇上震惊。 “臣,子受拜见皇上” 子受大儒走进殿内作揖道。 “老师快请,来人赐坐” 皇上连忙来到子受大儒身边就,将他福气,一脸的和善。 “谢皇上” “不知老师这次进宫,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朕商议吗“? 皇上言语间有些敬畏,自从第二代君王上位之后,便开始以文学治国。 他也不例外,子受大儒在天下文人的心中地位极高。 对他越尊重,其实就是给天下文人透漏一个消息。 那就是他重视文人,重视文学,取到一个笼络人心的一个作用。 只要安抚住天下文人,那么天下就没有人说皇上的不是,让他也能青史留名。 “皇上,老臣这次前来,是有一样东西要给您看” 说罢,从衣袖中拿出一沓白纸出来,估摸着有二十多张。 林公公接过这些白纸,送来皇上的面前。 “这是……” 皇上瞳孔一震,一脸的惊愕。 “老师,这是您发明出来的吗”? 看着手上这个洁白如雪,触感温和的纸张,皇上双眸知道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 这比他用的御纸还要好上一些。 “老臣在观看古籍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记载制造洁白无暇的纸张,只可惜地方已经看不清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很长时间的摸索,终究还是做了出来”。 子受大儒脸不红的说道,没有第一次说谎的时候慌张。 显然,谎言这个东西,说多了就自然了。 “老师,您这可是给枫落立下不世之功,功盖千秋” 皇上大喜道。 一直以来,他都想要推行自己的治国之道,可奈何阻力太大了,侵犯到了很多贵族跟世家的权益。 让他不得以只能搁置,一步一步的来,经过十余年的博弈,将世家在朝堂上面的势力基本上全部清除。 可是世家之强大,除却他们拥有广袤的土地以及控制天下百姓的衣食住行之外。 更重要的是他们掌握了造纸技术,使得天下文人很多都不能读书识字,被迫成为苦力。 同时他们还将手伸向国都乃至天下有才华之人,使得他们加入世家跟贵族,让他们的势力逐渐变得强大起来。 皇上就算再厉害,那也不能强行铲除这些世家跟贵族,不然天下大乱,百姓苦不堪言。 此消彼长之下,对皇权可是极其不利的,好在子受大儒的出现,成功压制住那些世家。 不过只靠一个子受大儒也是不够的,除非能够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够买的起书跟纸张,这样才有可能彻底打败世家。 可如今白纸的出现便让皇上看到了黑夜之后的曙光。 “陛下,这只是老臣运气好而已,如此大的功劳可不敢举功” 子受大儒推辞道,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说话的底气也不太硬气。 “老师,这白纸的出现,您可是居功至伟,无数文人也会因此感恩与您,万不可推脱” 皇上努力的劝说着,他还想利用这件事来拉拢天下文人。 “那就依皇上所言” 既然推脱不掉,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很快,皇上便封为子受大儒为信国公,昭告天下,谁让除了这个身份之外别无可封。 成为国都第四位国公,这可是最高的殊荣。 第五百七十八章 师徒 午后,阳光高照。 百圣教的议事大厅之中,站着四个人,三男一女,此刻他们都低着头,神色有些慌张。 而在他们之上,高坐着一个人,面色阴戾,双眸绽放出无尽的寒光,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四个。 女子青丝高盘,面若凝脂,细腻光润,一身银柳浅色劲衫,再配合在出众的气质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而在她身边站着三人,其中一人格外显眼,只因他是独眼。 此四人便是百圣教天境之下最强的四人,二个地境上品,二个半步地境上品。 原本还有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可惨死在小树林中。 地境上品的强者,即便是在国都那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也能勉强算的上是个人物。 在广袤的江湖之中,那地位更加高贵了,属于开宗立派的大人物。 要知道,地境上品的高手之所以这么不值钱,就是因为国都太小了。 一些通天的大人物手上都有天境高手相随,保护他们安全的同时替他们解决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江湖上行走,其实很少能遇见天境高手,更多的都是地境中品。 当然了,运气不好的时候也能遇见地境上品,不过这样的情况并不多。 然而此刻这些高手聚集在一起,面对高坐之上的那个人,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低头不语,眼神流露出慌张,两个地境中品的武者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杨凯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凝视着下面四人,一股强大的气势伴随着这个眼神,给他们带来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自从他功法修炼有成后,一身气势变得越发的强大,即便是地境上品在他面前也撑不过十余息的时间就感到恐惧。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开心,不过额头那个并非圆满的圆环却让他内心烦躁不已,整个人犹如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一样。 这导致教派中其他人都不敢触怒他,尤其是短短数天的时间就已经被他击毙四个下人,更是闹得人心惶惶。 “一群废物” 声音落下,空气中弥漫出来的气势越发的惊人,一股恐怖的气息随着这几个字朝着他们而来。 霎那间,强大的威严宛若潮水一样挤压着他们,此刻的他们大脑轰鸣,身上的汗毛都颤栗起来。 肌肤也瞬间紧绷起来,血液也在这一刻凝固了起来,骨骼颤抖,牙齿打颤,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们无法呼吸。 两个地境上品的高手此刻面色通红,神色痛苦;而另外两个人就没有这么好,他们无法承受这强大的威严,直接震趴在地面上。 一个弹指之后,这股宛若世界末日的强大气势瞬间消失不见,他们也想岸边苦苦挣扎的鱼儿跳入水中一样。 身躯剧烈颤抖着,嘴巴张开,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 趴在地面上的两个人用手不断摸着脖子,似乎想要将蹦到喉咙处的心脏给它按回去。 数息之后才艰难站起身来,怯弱的双眸中充满了惊恐,不敢抬头。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本座弄来教徒跟银子” 一双锐利至极的眼神凝视着他们,如同野兽在打量着可口的食物一样。 “是……是……属下一定完成您的要求” 四人哆嗦着身体,点头如捣蒜,恐惧再次弥漫心尖。 “滚” 冷漠如利刃歌喉的声音落下,四人便如逃命的一样离开了。 然而,一双泛起幽光的双眸却盯着那一袭倩影,嘴角还露出一丝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绛雪轩,百圣教最隐秘的地方,乃是教母姑苏居住的地方。 这里是依山而建,在其不远的右侧就有一个湖泊,斑驳树影随风摇曳。 曲径通幽的小路延绵,两旁,长满了五彩斑斓的花朵,而在这条路上,正缓缓走来一道倩影。 她的到来,让这里变得更加美丽,宛若点睛之笔,让这里变得鲜活起来。 来人正是月女。 莲步轻移,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俊俏的脸蛋上害怕之色并未散去,尤其是那双明媚的眼神,充满了慌张。 就在数天前,闭关许久的杨凯突然出现在这里,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月女感到恐惧。 这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很平静,可是却给她一种置身地狱的感觉,血液都在那一刻停滞不前。 直到他离开很久,月女依旧还无法平复心情,即便不需要闭上眼睛,脑海中都能浮现那双冷漠无情充满暴虐的双眸,宛若毒蛇吐着杏子盯着她。 天境强者她不是没有接触过,虽然很强大,但是也没有让她有这种无法控制身体,忍不住颤抖的感觉。 要知道,她已经是地境上品的实力,虽然还没有触摸到天境的门槛,但足以在天境下品的武者手上坚持十来招而不败。 然而在面对杨凯的时候,别说出手,就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这种害怕犹如老鼠刻在灵魂深处害怕猫一样。 她看到姑苏,见到她脸上的惶恐跟害怕,这让她想起张成临死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也问过,可是姑苏总以各种理由推脱,就是没有说真话。 然而这几天,杨凯看望她跟姑苏的眼神,就好像猛兽看望美味的食物一样,让她心尖一颤。 只是她不解,以她们的实力,就算打不过,那也可以离开这里,不用在担惊受怕。 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呢? 一个天境下品,一个地境上品,这等实力足以创建一个不俗的江湖势力。 加入那些势力强势的门派那也是长老级别,毕竟天境高手在哪里都是无比吃香。 一个天境高手,往往可以起到改变格局的作用,每多一个,门派的势力便会增强几分。 同样的,在其他门派面前话语权也多了几分,能够得到的资源也过了几分。 不要小看这几分的资源,要是推挤在一个人的身上,足以让他修炼到天境下品。 前提他的有这个资质。 半炷香后,一道倩影走了进去。 而在那轩内,一个女人正在那煮着一壶热茶,一缕白烟从壶嘴上冒了出来,一股清香很快铺满整个房间。 “好香啊,这是百花茶” 月女走进来,鼻尖一耸,那双迷人的眼神泛起涟漪,薄薄的朱唇勾起,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 似乎只有在这里,才能驱散内心的恐惧。 “来的刚刚好,马上就好了” 一个娇媚的声音忽然传来,黑发飘舞,曲线婀娜,眉如墨画,眼含秋波,琼鼻高挺,那丰满的身躯散发着难以形容的魅力。 月女坐在凳子上,跟姑苏两人面对面,而正中间则是即将煮沸的百花茶。 两人红唇微张,谁也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眼前的茶水,静静等待着它煮沸的一刻。 “咕咕” 十个弹指之后,壶水终于沸腾,百花茶也终于能喝了。 一只纤细白嫩.指如葱根的玉手拎起茶壶,倒着两杯茶水,微微泛着青绿。 “尝尝,这可是为师费了好大功夫才配制出来的” 端起茶杯来,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萦绕在鼻间,不似玫瑰的浓郁,也不似雏菊的淡香,却使人感到舒畅。 小抿一口,口腔被一股清幽的想起包裹着,入嘴后舌尖微甜,化作一股暖流,四肢百骸是说不出的轻松快慰。 “真好喝,师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要是每天都能喝到师父亲手泡的茶就好了” 亮晶晶的双眸弯成月牙,如花的脸颊上露出发至内心的笑容。 以往的时候,只要心情不好,她都会来到这里,喝上一杯姑苏泡的百花茶。 那股清幽的香气一瞬间便能让她开心起来,脸上再次浮现灿烂的笑容。 只是这一次…… “瞧你这说的,你哪天不来为师这里” 闻言,姑苏摇摇头轻笑,一脸的宠溺。 听到这打趣地话,月女撒娇说道:“师父”。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为师在这撒娇” 姑苏没好气说道,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掩饰不住,随后端起茶杯小引一口。 两人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品尝着百花茶,似乎只有这杯茶水能够让她们忘记烦恼。 半炷香后,月女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慌,试探性说道:“师父,您整天呆在这里不闷吗? 要不徒儿陪你出去走走,外面可好玩了”。 听到这话,她面色一顿,暗淡从双眸中转瞬即逝,牵出一丝微笑说道:“为师习惯了清净,这里挺好的”。 “绛雪轩确实不错,可终究还是太小了,不抵外面十分之一” “算了吧,为师还是喜欢这里,你要是向往外面的世界,可以去看看,尤其是国都。 为师听说那里人杰地灵,物华天宝,十分有趣,刚好适合你这贪玩的性子” 国都。 提起这个名字,云女神色变得深邃起来…… “待在教中这么久,确实有些无聊,要不师父陪徒儿一起” “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师父陪。不过这段时间师父没有时间,教中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为师处理”。 “师父……” “你处在地境上品已经一年多了,有没有触摸到天境的门槛” 还不等月女把话说完,姑苏开口问道。 “没有,不管徒儿如何努力,可还是看不见那道门槛” 云女的声音有些哀怨,自从返回百圣教之后,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努力修炼。 可不知为何,实力依旧还是地境上品,无论她如何努力,就是触摸不到天境的门槛。 这让她感到诅丧。 “天境跟地境不一样,想要突破到天境,闭关修炼并非最主要的。 或许你的契机还没有到,不用着急,慢慢来,为师在你这个年纪还不如你呢” 想要从地境上品修炼到天境,闭关修炼并非最佳的选择,不然满大街都是天境强者了。 想要触摸到门槛,除却内力达到要求之外,那就是需要一个特别的契机,也就是感悟。 有的人经历生死决斗,濒临死亡的时候激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打破那道门槛; 也有人在修炼的时候,身体处于一种孔明状态,思维感到无比的轻松,自然而然就突破了。 甚至还有人打算游历江湖仗义出手,念头通达之后立地入天境。 总之,天境之前练武,天境之后练心。 心境不到,即便战力到了,也无法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第五百七十九章 天境之秘 “师父,您当初是如何突破到天境” 月女有些急切说道,虽然她不知道姑苏跟杨凯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张成临死前说的那些话以及这几天杨凯的表现,都让她产生很大的危机感。 仿佛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家,而是一座密不透风,充满着危险的囚牢。 而在这个囚牢之中却隐藏着一个恐怖且强大的怪兽,如今它终于要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 她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带着姑苏一起。 尽管月女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定要留在这里,但她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不然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鱼肉。 所以,她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成为天境下品的高手,这样才能保护姑苏,让她们都避免受到伤伤害。 两个天境下品虽然无法打败天境中品,但是足以让她们安全离开。 只要离开这里,她们就彻底安全了,再也没有那种与恶魔呆在一起,不用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闻言,姑苏沉默一会,她并不是完全靠自己突破到天境,不过好在这么多年来对于天境也有一些深刻的理解。 “想要从地境中品突破到天境,在为师看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心静” “心静”? “没错,保持内心空明,脑海之中没有任何的杂念,也就是文人说的心静则清,心清则明,无为自化,清静自在”。 “心静则清,心清则明,无为自化,清静自在”。 师父,您说的这样太深奥了,徒儿不明白” 月女疑惑不解,她在修炼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冷静,中规中矩,从未有过急切之举。 殊知,闭关修炼感悟下一个境界的时候,最忌讳的便是烦躁,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 “你太急切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或者说你给自己催眠了,暂时忘记自己迫切想要突破的想法而已。 但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你骗不了自己的心,你的心不静”。 闻言,月女沉默了,睫毛轻颤。 心静。 她的心从来就没有静过。 准确来说,自从得知那个消息之后,她的心就无法平静。 如今更加不能平静,早已经被害怕跟惊恐代替。 不然也不会如此急切突破,想要成为天境高手。 为的就是让自己平静下来,唯有强大的实力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则。 这一点,在江湖上已经是第一的定律。 “师父,我……” 月女神色一暗,她已经知道自己心不静的原因所在。 但她已经问过无数次,可姑苏就是不告诉她原因。 这让她无可奈何,只能靠着自己的脑补,各种有的没的恐怖的画面。 “为师给不了你任何答案,你要自己去寻找” 见她欲言欲止,姑苏秋波般的双眸闪过一丝伤心。 她自然知晓月女心中为何不平静,甚至也知道她为何如此迫切想要成为天境高手。 腰间那个图案每天都在提醒她,距离最后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已经不足一个月。 她想让月女离开这个囚牢,可是不管她怎么说都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她也不能将真实原因告诉她,不然以她的性子一定会接受不了,还会做出傻事来。 就这样,师徒两人陷入了僵局中,互相试探着,都想要对方够离开这里。 无果之后两人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一个寄希望于天境,一个寄希望于自己。 半个时辰后,月女离开这里,如同之前一样,俊俏的脸上满是沉闷。 然而就在她离开之后不久,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这里,锐利的双眸闪射出一道寒芒。 当姑苏看见这个人影的时候,面色瞬间变得煞白起来,满脸骇然,如同看见异常恐怖的东西一样。 随后悦耳的笛声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痛苦的凄厉声响彻绛雪轩………… 国都 “号外号外,子受大儒发明出一种洁白无暇,薄如蝉翼的云纸,被皇上封为信国公”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子受大儒成为天下第四位国公,欲知详情,购买一份报纸” ………… “这就是云纸,要比我们用的上等宣纸还要好” “也不知道子受大儒是怎么发明出来的,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纸” ………… “子受大儒被封为信国公,会不会成为皇上对付我们的利器” “子受大儒只不过就是他安抚天下文人,好让他们感恩戴德,可终究只是一个读书人而已。 想要威胁到我们,他还不够资格” “没错,百姓的衣食住行都被我们掌握在手中,即便发明出云纸又有什么用的? 这种纸张必定不能大规模生产,别说天下文人,就是满足国都文人需求都很难” “不错,区区一个信国公而已,手上毫无任何权力,连被我们正视的实力都没有” “眼下我们应该考虑的是皇上打算如何对付我们” ………… “你听说了吗,子受大儒被封为信国公了” “这个消息我早就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云纸到底长什么样” “别想了吧,我听人说一张云纸价值几十两银子,就这个还有钱都买不到” “这么贵” “你以为呢?别说云纸了,就算是普通的纸,也不是人人都能买得起” ………… “这就是云纸”? 看着手上洁白如雪,手感极佳的纸张,柳寒烟双眸充满了震惊。 “不错,这就是子受大儒发明出来的纸张,无论的书写流畅度还是字迹保留的时间都要比其他纸张强上好多” 见到柳寒烟那震惊的样子,云玄心中不由得暗想:这要是告诉你这纸是我发明出来的,那你还不得震惊到无法呼吸。 【别怕,我会人工呼吸】 “现在要叫信国公了” 如此盛大的消息,虽然柳寒烟整日坐在王府之中,但也有耳闻。 没有我,他怎么能当上信国公呢…………腹黑之后云玄说道:“没想到父皇居然会册封他为信国公,这可是最高殊荣”。 有想过皇上会册封一个殊荣给他,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大的殊荣。 要知道一个时代也出了几个国公,但凡国公,那都是立下不世之功劳,功标青史。 自从如今皇上上位以来,册封国公还是第一次。 即便身为武将之首的柳将军,晚年都不一定能被封为国公,可想而知。 想要得到这个殊荣得有多难。 “信国公可是天下文人心中的亚夫,为人淡泊名利,不愿入朝为官,如今又发明出云纸,除却国公之外也没有别的可以赏赐的” 相比于云玄的震惊,柳寒烟则冷静许多。 闻言,云玄点点头,对皇上这种做法也有一些猜测。 无非就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尤其是那些文人,这也是拉拢人心的一种办法。 皇上对子受大儒越是尊重,册封的身份越是尊贵,那些文人便会越加高兴跟信服。 同样的,也会间接成为一种鼓励跟动力,激励他们丰富图强,刻苦学习,效忠于朝堂。 “夫君,你不是在制造纸张,要是能将云纸给它做出来,必定能够大赚一笔” 看着手上的云纸,柳寒烟这才反应过来云玄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造纸了。 只不过他很少谈及这件事,要不是看见云纸,都快忘记了。 伸出手打量一番说道:“且不说能不能造出来,即便造出来也只有贵族能够买得起,对我而言,意义不是很大”。 造纸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挣钱,而是让天下人都能够读得起书,不说跟前世一样不值钱。 但也要确保每一个人,天下每一个地方都有着纸张售卖,就如同吃饭一样。 饿了就去吃,没纸就去买。 量多价格便宜。 若只是单纯想要赚钱的话,那么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在云玄看来,教育兴国。 钱只是一个辅助,更多的只是一种奖励,并不能成为主流。 “纸张生意现在怎么样了” 柳寒烟有些好奇说道。 “还行,勉强能赚一些” “那就好” 柳寒烟点点头,只要不亏就行,银子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她只是不想看见云玄因为做生意失败而感到难过跟伤心。 “云烟呢”? “云烟刚吃饱,现在应该还没有醒来” “夫人,为夫饿了,要不让为夫也吃饱好去睡一个安稳觉” 云玄唇角勾起,脸上荡漾着坏笑,清澈的双眸绽放着渴望的花朵,俯身看着眼前的佳人。 听到这句话,柳寒烟瞬间惊愕,迷人的双眸直愣楞,旋即娇颜染上一抹酡红,红晕爬满了耳根,低下了螓首,随后更是捂住脸颊。 那种羞臊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来,让她的脸颊变得滚谈起来。 数息后,迅速站起来娇羞说道:“夫君,你你……我我……不理你”,然后便离开了。 呵,女人。 顺着她离开的方向而去,正是她的闺房,眉梢见的荡漾如同扩大的水纹一样。 我来了…… 时间过的很快,漫天的夕阳取代了蔚蓝色的天空,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上。 “心静则清,心清则明,无为自化,清静自在”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缝照射进来,入眼便是晕红的帐幔,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 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一道倩影此刻盘膝而坐,双手捏做兰花指闭着眼睛在打坐。 葱黄棉绫裙子,衣领处的瓣兰刺绣十分好看,头上只斜挽一支碧玉簪子,削肩细腰,身段惹眼,赫然是月女。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而她脸上布满了汗水,面色有些泛白。 “好险,要不是及时清醒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静心打坐数个时辰,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姑苏说的那句话,可是每当她即将达到内心空明的时候。 一股恐惧便从未知的地方如同触手一样迅速缠绕在她的心脏上面,而在这无比韧性的触手上面仿佛有着无数根尖刺,将害怕,恐惧,惊恐注入心脏中。 起身,来到窗户这,抬头看着天空上的皎洁月光,忧愁浮现在脸上。 不知为何,莫名的恐惧越发的强烈,就像是无常催命的锣鼓,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它总能始终在你耳畔响起。 月亮上浮现一道倩影,这让她大吃一惊,随后缓过神来,什么都没有。 沉思一会,她决定再试一次,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想要触摸天境的门槛,就要做到事情的真相。 于是推开房门离开,朝着那个能让她感到宁静的地方…… 第五百八十章 不是天境中品 一缕月光如水,透过窗户之间的缝隙,落在一道倩影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人与月辉交相呼应,给她增添一丝朦胧的美感,秀发衣角随风轻微飘动,犹如仙子下凡尘。 此人便是姑苏,百圣教的教母。 只见她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一股磅礴的气息从她身体奔涌而出,笼罩在自身四周。 但若仔细观看,便可见这股气息并不稳定,犹如一块完整的玻璃上面出现裂痕一样。 似乎只需要一用力,这块玻璃便可顷刻间化为粉碎。 一滴汗水从那光洁如雪的额头上掉落下来,柔顺的睫毛不断下上起伏着,眉宇间清晰可见的忧愁,泛白的朱唇轻微抖动着。 与此同时,在她腰间那个犹如毛毛虫的图案抖动起来,宛若一个毛毛虫要从蚕蛹里面破壳而出。 在图案的四周,肉眼可见的血液从四面八方朝着图案而去,似乎这个毛毛虫在吸收这些血液壮大自己,好能够早日破茧而出。 但透过肌肤,则是会先这些血液并非只是血液,而在外面那层血液之下则是无比精纯的内力。 似乎外面那层血液只是一个诱饵,随着血液的涌入,毛毛虫通体变得血红起来。 一点点变得圆润起来,不在干瘪,若是仔细看则可以发现在毛毛虫最前端有两个黑点出现。 很小很小,不足十分之一的芝麻打消,似乎这就是这条毛毛虫的眼睛。 只不过它还在沉睡当中,一旦它睁开眼睛,便会张开獠牙,展示它凶猛的一面。 很快,这条毛毛虫就变成一个胖虫,而那两个黑点也变大了一些,在那最中间的地方,有着一丝波纹出现,宛若瞳孔。 血液不断从四方源源不断涌过去,而毛毛虫也如同饥饿的婴儿一样拼命喝着美味的乳汁。 片刻后,这条毛毛虫不在吸取血液,两个暗黑的眼睛也变得明亮起来,还时不时晃动着臃肿的身躯。 滴答 汗水不断低落,姑苏的面色变得苍白起来,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萎靡起来。 这些血液可都是她的精血,乃是人体最宝贵的部分,蕴藏在心脏四周,不足人体血液的十分之一。 而此刻,她已经用了体内三成的精血来喂养毛毛虫,不仅如此,还有她那精纯的内力。 此刻她虚弱到一个地境上品的武者就可以轻易杀死她。 然而她并没有停下来,内力裹挟着血液不断从四面八方涌入进去,全部堆积在毛毛虫的周边。 很快,这一部分区域变得通红无比,如同把落霞刻在腰间。 毛毛虫已经吃饱了,并不想要继续吸取这些美味的乳汁,肚子已经圆鼓鼓了,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姑苏双手再次结印,血液不断朝着那个毛毛虫而入。 即便它十分抗拒,并不想要这些美味的乳汁进入身体,可这些血液却如同蜜蜂尾部的尖刺一样。 轻易钻开一个极其微笑的孔隙,而恰恰就是这一个孔隙,让外面停留的血液涌入进去。 “啊……” 这让毛毛虫剧烈挣扎起来,痛的姑苏面色扭曲,发出凄厉的叫声。 随着血液不断地涌入,毛毛虫变得更加管润起来,如同濒临爆炸地气球一样。 而这时,血液也停止地继续涌入,随着姑苏的收手,向着心脏方向而去。 原本落霞一样的肌肤再次变得完美无瑕,要是没有这个难看的图案,那就更美了。 此刻的毛毛虫不在动弹,犹如喝醉酒的人一样,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似睡不睡。 掀开衣角,看着腰间的图案,姑苏虚弱的双眸闪过一丝精芒,一股浓浓的杀意扑面而来,随后调息起来。 此刻的她,虚弱极了。 半炷香后,她缓缓睁开眼睛,恢复得七七八八。 随后双手与空中变换着姿势再次结印,一股精纯的内力宛若识路的小精灵一样,朝着毛毛虫而去。 虽然悄无声息从孔隙中进入,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被毛毛冲吸入进去的内力宛若遇见催化剂一样,全部苏醒过来。 原本通红泛紫黑色的毛毛虫体表不断变化起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白色出现,若是不注意看便会从眼中消失。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白色也变得越来越多,从一开始宛若大海中一滴水,变成现在湖泊中一瓶水。 见此,姑苏那痛苦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 随着白色越来越多,这个毛毛虫逐渐变得干瘪起来,而那双明亮的眼睛也逐渐变得透明起来。 半炷香后,那个毛毛虫再次变得干瘪起来,而体表的颜色也不再纯红色,有着一丝微笑的白色夹在其中。 缓缓吐出一口气,姑苏那憔悴的双眸变得明亮起来,嘴角的弧度也变大起来。 而此刻,在一个昏暗的地方,一双宛若猛兽的眼睛突然睁开,强大的气势如同潮水一样从这四面八方而去。 此人眉宇微皱,双眸闪过一丝狐疑,低头看着腰间玉笛明眸闪了闪,随后闭上眼睛。 那股强大的气息也随之消失不见,一切沉浸于黑暗之中。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一道倩影随之出现。 看着前面的门,月女眼神闪烁起来,面色也变得沉重,伸手想要敲门,可是却停在半空中。 “是月儿吗”? 屋内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师父,徒儿睡不着,想开看看您” 听到这个声音,月女双眸一顿,随后舒口气,嘴角上扬。 “进来吧” 闻言,云女推门而入。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调息过后,姑苏的面色缓和很多,不再如刚才那样憔悴。 见到月女脸上那浓浓的忧愁,她有些好奇。 “没什么,就是睡不着” 朝着姑苏走过去,待到走近的时候,双眸一震,语气变得急促起来:“师父,您怎么变得憔悴起来”。 “为师没事,就是刚才运功的时候有些急切” 姑苏找了一个理由推脱过去。 “师父,那您有没有什么事情” 运功的时候发生意外这可是一件大事,大意不得,月女坐在床便,伸手握着姑苏的玉手,脸上尽是担心。 “不用担心,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轻轻拍着月女的小手,嘴角弯起。 “师父,是不是跟教主有关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姑苏有些始料不及,面色一顿,随后看着月女。 “为师刚才不是说了吗?运功的时候发生一些意外,这才导致有些虚弱,休息一下就好,不碍事”。 “师父,你还在骗我,我刚才把脉的时候明显感受到您体内的气血很是虚弱,内力也变得微薄起来,不在精纯” 听到姑苏刚才的话,月女那明亮的双眸变得水润起来,声音也变得难过起来。 如果只是运功的过程发生意外,只会受到内力反噬,体内气血变得混乱起来才对。 而眼下的情况就跟被人重创,失血过多一样。 闻言,姑苏下意识低头看着月女的手,最后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温柔说道:“师父因为想要突破到天境中品,所以有些急切了,才会让内力反噬,只是不想你担心”。 “师父,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呢?为什么张成会说您是教主的鼎炉,我是他的鼎炉呢? 还有为什么教主现在变得这么可怕,这一切您都知道是不是” 见姑苏依旧还在说谎,月女悲伤欲绝,泪水不断顺着眼角,滑过脸颊滚落下来,身躯忍不住抽泣起来。 “月儿,不是为师故意瞒你,只是让你知晓,也不过徒增烦恼,甚至还会做出傻事” 看着月女那声泪俱下的样子,姑苏的心中也很不好过,隐隐作痛。 可正如她说的那样,这件事已经超出她的能力范围,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 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杀死杨凯,反客为主。 还有一个就是…… “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告诉月儿好不好”月女伤心说道。 为了得到这个答案,半年来这个问题如同她的心魔一样,深深在她心中扎根并不断生长。 这也是她为什么无论如何苦修也无法看见天境门槛的原因。 心不静,意不通则不可悟。 “月儿,为师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还没有想好如何告诉你。 不要逼为师可好,等时机合适的时候为师在告诉你可好” 姑苏的心也变得疼痛起来,那双狐狸一般的眼睛变得暗淡无光起来,眼眶中拥堵着即将掉落的泪水。 对她来说,自从来到百圣教之后,尤其是得知腰间图案的来源。 她的心就没有一天不痛苦,这个图案就跟附骨之蛆一样,不断吞噬着她的血液,内力,开心跟快乐。 只剩下一个行尸走肉,月女是她在这个地方唯一的快乐。 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也不愿意就这么坐以待毙。 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索,她终于做到如何对付腰间这个毛毛虫,只是她知晓的来晚。 若是早在一年前知晓这个办法,或许她就跟月女两人离开这里。 就在刚才,她耗尽的小半的精血才勉强阻住它苏醒过来,重新陷入沉睡。 然而不足三天的时间,它便会再次苏醒,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便会彻底破体而出。 而她,也会在那一刻变得一个玩物,生不如死。 离开,对她来说已经是个梦想,腰间的东西一日不除,不管她去哪里他都能找到。 而且那种痛苦到连死亡都是奢望的折磨她不想在承受一次。 “师父,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您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去国都。 只要去了国都,即便教主成为天境中品也不敢再国都动手” 虽然云女依旧还不知道姑苏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这件事一定很可怕。 甚至会危害到她们两人的生命,不然她不会一直不肯说。 身为鼎炉的下场,她岂会不知道。 可只要她们去了国都,别说杨凯,就算是侠客山庄的庄主都得遵守国都的规矩。 天下脚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还没有成为天境中品” 提起杨凯,姑苏那水润的双眸变得寒冷起来,宛若冬季呼啸的寒风,让人忍不住想要打一个寒颤。 对于这个毁了她的生活,让她无时无刻不活在恐惧跟害怕当中,她恨不得食其肉,引其血,剁其骨。 曾经她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只是一个强大且残忍的人的到来。 一切都变了…… “教主不是天境中品吗”? 闻言,月女身躯一顿,心中骇然,那股超越天境下品的气势做不了假,不然她也不会感受到如此的压力,宛若泰山压顶一样。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提起杨凯这个名字,姑苏打心里感到厌恶,憎恨,腰间的疼痛每分每秒都在提醒她。 半个时辰后 当云女恢复心情只好,推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瞳孔放大,面色瞬间煞白起来。 身躯不断后退………… 第五百八十一章 把她给我 见到这异样,姑苏蹙眉道:“月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而,月女并没有应声,而是浑身颤抖,心中骇然,明亮的双眸在这一刻变成死鱼眼一样。 随着她不断后退,一道身影逐渐走入进来,直到他的容貌出现在姑苏的眼中。 见到杨凯到来,她也是瞳孔一震,大脑轰鸣,面色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双眸之中透露出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那之前说的那些话呢? 是刚来,还是早就在门口?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此刻他出现在这里一定没有好事,腰间的毛毛虫赫然有了苏醒的征兆。 显然,他的内心充满了怒火,不然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是,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难道已经发现了吗?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让她感到惊恐万分。 好在是天境高手,尽管心中十分害怕,但还是很快缓和下来,不至于被吓得无非呼吸。 目光从他身上挪开,看向正在颤抖,如同看见索命的恶鬼的月女。 起身朝着她而去并说道:“月儿,你没事吧”。 “没……没” 她那脆弱无比的内心,正在经历着难以忍受的折磨,喉咙见滚动着难以说出的话。 哽咽间,声音变得又轻又细,仿佛是从牙齿中崩出来的一样,变得艰难无比。 思维混乱,连血液也变得缓慢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拼了命想要抵抗这种恐惧,可是她做不到,这种恐惧仿佛种植在她的血液里面一样。 即便此刻的杨凯并没有释放出任何的气息,只是用一种猫看老鼠的眼神看着她。 但就是这么一个眼神,似乎就是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子,可以瞬间残暴无比地插入了人的心脏,瞬间给人致命一击。 只要触及此人的目光,那一定会被吓得毛骨悚然,甚至是双腿直打哆嗦,要是意志力不够坚定,有可能被吓得双腿一哆嗦,直接跪倒在地上,久久跪地不起。 突然,一双手触碰到她,吓得她惊慌失措,差点跌倒在地,目光艰难转过,见到来人是姑苏。 她这才松口气,如同失足跌落在水,死命的挣扎,不断地扑腾,终于在耗尽最后一口气时候爬到岸边,整个人筋疲力尽倒在地面,大口喘着。 见到月女如此凄惨的模样,姑苏双眸暗淡,心中剧烈作痛着。 她一直把月女当作女儿看待,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会害了这个让她宠在手上的女儿。 至于她为什么一见到杨凯就会感到如此的恐惧,双腿直打颤,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姑苏依然知晓,毕竟之前的时候她也经历过。 只要修炼了那个功法,天境之下谁都无法反抗,体内的血液跟大脑的意识便会自动感到害怕起来。 扶着月女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让她平缓心情。 “够了” 随后,姑苏双眸绽放出万千的寒芒,凝视着杨凯,泛白的脸颊也显示着她此刻有些害怕。 虽然修炼到天境,可以控制体内的血液跟自我的意识,不会出现像月女那样卑微,痛苦,凄惨的样子。 但那种根植在灵魂的记忆,还是会让她下意识感到害怕,如同一个人小时候经常被打。 即便长大后没有人在打他,但是只要做出小时候揍他的动作,他下意识就会害怕,卷缩着身体。 “这么激动干什么” 闻言,杨凯嘴角弯起,似乎很满意月女的表现。 随着他开口,月女心中的恐惧感瞬间减弱很多,不听使唤的身躯也开始被自我控制。 只是那苍白的脸颊跟那斗大的双眸出卖了她,此刻她依旧很害怕。 “你来这里干什么” 姑苏厌恶说道,如花似玉的脸颊上面刻满了憎恶两个字。 “这不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说罢,杨凯走了进来,目光环视四周。 “这里还跟以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目光落下的时候,扫了一眼月女,吓得她手颤抖起来,差点摔碎手上的茶杯。 冷笑着,眼神闪过一丝不屑跟贪婪,随后走道姑苏身边,附身轻嗅着,一脸陶醉说道:“你还一如既往的好看”。 “要是没事你可以走了” 闻言,姑苏没有感到任何的开心,相反还有一种被瘌蛤蟆恶心到的感觉,立马离开。 “本座闻到百花茶的味道,许久不喝,有些想念” 看着姑苏那厌恶的样子,杨凯没有丝毫的生气,而是微微一笑,鼻尖耸了耸。 一股清香的味道出现在他的鼻腔中,随后来到桌子上,拎着茶水给自己到了一杯品尝起来。 “还是原来的味道,只可惜凉了,不然更好喝” 曾几何时,一个天真烂漫的女人,为了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一个惊喜。 于是苦苦思索许久,终于采取数十种野花经行晾晒,烘培,最后形成一杯具有别样风味的茶水。 因为身在百圣教,此茶水又是有数十种野花制成,所以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百花茶。 果然,百花茶的出现让她得到了心爱男人的称赞,那一天她特别开心。 格桑花般的笑声响彻阁楼,羞红着脸趴在床上,摇晃着两条洁白笔直的大腿。 满脑子都是穿上鲜艳的嫁衣的画面。 只是,随着无意中看到一本秘籍,一个惊天秘密跃然浮出水面。 在那一刻,世上再也没有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只有教母姑苏。 一个成为教主鼎炉,助他成为天境上品高手的养宝人。 “哼” 闻言,姑苏冷哼,随后说道:“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是不是” 杨凯并没有回答,而是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月女说道。 “是是是……” 月女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内心的恐惧让她这么说,嘴唇泛白,身躯又要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 “月女来,不要怕,为师在这里” 见状,姑苏来到月女这里,扶着她朝着另一边而去。 随后一脸冷漠说道:“出去”。 听到这话,一声“嘭”,手中的杯子瞬间变得稀碎,原本还微笑的脸瞬间阴沉起来。 一双眸子也变得寒冷起来,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 这一刻,他撕下脸上的面具,森严锐利的双眸凝视着姑苏,随后落在月女身上,蕴有深意。 就在他修炼内功的时候,突然心中出现预警,这让他感到诧异。 要知道,到了他这种境界,任何一个心血来潮都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一个感知。 这就如同道家所说的感应,冥冥之中有一种因果跟他产生关系。 于是他离开了密室,来到绛雪轩,没想到居然发现月女已经知晓他跟姑苏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怂恿姑苏离开这里,还想要去国都躲避他。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 脑海中不仅浮现那日出现的那个人,那股强大到让他不可匹敌的实力,即便是他跟姑苏加在一起也打不过。 这就是他渴望已久的力量,属于天境中品的力量。 自从他创建百圣教以来,要风得风,要雨有雨,过着皇帝一般的生活。 然而随着那人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一种无力感,脑海中回忆起实力低微的时候。 那种朝不保夕,被人看不起,时刻被人羞辱的滋味,内心涌现一股强烈的不甘心。 于是他闭关半年有余,就是想要突破屏障,成为强大的天境中品高手,再次纵横江湖。 忘我的修炼,加上霸道诡异的功法,让他成功了。 也没有成功。 谓之成功,是因为他打破了天境中品的屏障,一身实力有了质的变化,远超过去。 何为没有成功,则是他受制于功法,虽打破屏障,但并没有能够迈进去。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半步。 此刻他的实力就是半步天境中品。 更不幸的是,由于他急切想要突破,导致强行修炼残缺的功法,靠着自己的见解想要弥补。 但最终还是失败了,虽然没有遭受内力的反噬,但是让他的性格变得狂暴起来。 同样的,他的实力也卡在半步天境中品,终生无法提升。 想要解决这个办法,只有吸取姑苏一身天境的实力助他完成最后一步,彻底成为天境高手。 虽然有些遗憾,毕竟她可是杨凯迈入天境上品的时候才会用到的鼎炉。 但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他提前催化了她体内的蛊虫,不足一个月的时间。 他就是天境中品的高手。 但他没有想到,月女今日的话差点让他丧失最后的希望,终生无法成为天境中品。 他记得,那日出现的天境中品的高手就是胤亲王云玄的手下。 而她们想要去国都,目的不言而喻。 如果这个时候姑苏将事情和盘托出,在施展师徒姐妹花,将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难保不会为了救她前来百圣教杀死杨凯,毕竟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再强,终究还不是天境中品。 再说了,国都并不缺跑腿的天境高手,还有数万大军。 他赌不起。 念此,凶猛的眼神泛着幽光,如同黑夜中捕杀猎物的猛兽。 两女见状,心中泛起恐惧,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一边的月女身躯再次颤抖起来。 姑苏挡在她的前面,一股独属于天境的强大气势瞬间从她体内涌现出来,笼罩在四周。 看到这不知量力的行为,杨凯眼中露出一丝不屑,眼前的气势对他来说一只手就能摧毁。 一个连直视自己都不敢的人,一个实力只不过堪比半步天境,甚至只要他愿意,瞬间就可以让她失去战斗力。 念此,杨凯起身,朝着两女缓缓走来,每走一步都想死神敲响丧钟不断回荡她她们耳边。 三步后,他停了下来,距离她们不过数米的距离,再往前走一步,就能触摸那股渺小到如尘埃的气势形成的屏障。 “本座有些事情要跟月儿说” 他缓缓开口。 “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里说” 姑苏身上的气势再次变得汹涌起来,她知晓,要是将月女交出去,肯定会受到折磨。 甚至还会成为下一个她,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是个疯子,恶魔,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情。 “把她给我” 闻言,杨凯加重的语气,面色变得幽冷起来,双眸迸射出一道可以洞穿一切的犀利光芒。 至于眼前那汹涌宛若猛兽咆哮的气势在他眼中不过小孩子过家家而已,弹指间便可以摧毁。 第五百八十二章 对决 身后的月女变得害怕起来,双手不断地颤抖着,心中骇然,那种恐惧地感受再次浮现脑海。 一边的姑苏感受到她这种异样,双眸绽放寒光,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的厌恶跟憎恨,眼底浮现一缕杀意。 不过这个时候她不能放弃,当初因为不知情害了她,如今绝对不能让她落入杨凯的手中。 不然她这辈子都被毁了,无时无刻都活在痛苦跟折磨当中,成为一个行尸走肉。 绝对不能。 “月儿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你放过她,我求你了” 姑苏自知不是对手,打算以祈求的方式来换取他的同情心。 尽管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但她也要试一试。 “无辜?若不是她成儿岂会死” 一股滔天的气势宛若潮水一样从他身体奔腾而出向着四面八方而去,随着杨凯的愤怒而变得狂暴起来。 感受到这股强悍的气息,两女面色瞬间变得煞白,此刻的她们仿佛就是一艘小船行驶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 突然狂风暴雨顷刻而来,船只毫无启航的能力,只能被迫遭受狂风的袭击,无情的海浪拍打。 原本就不够坚固的船体时刻都会有海浪冲击,变成四分五裂的危险。 而那股强大到震慑地境上品的气势也在这滔天的气势面前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宛若暴风之下的蜘蛛网一样,随风飘摇。 看着杨凯那狂怒地样子,她沉默了,双眸不断地闪烁,显得有些慌张,害怕。 张成乃是他得儿子,这件事也是她无意中才知道的,整个百圣教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 而他的母亲也是一个苦命女子,死在心爱的男人手中,而那时候的百圣教还在风雨飘摇之中。 为了不让人发现这个弱点,也为了能让他平安长大,所以才会收他为弟子,成为圣子。 但在姑苏看来,他之所以会死,乃是咎由自取。 要不是暗中下药,怎么会落得身死的结果。 每当想起张成被杀,杨凯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愤怒跟痛苦,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为了他更是倾注了无数的心血,为他耗尽无数的资源,这才让他如此年轻就成为地境高手。甚至特意花费惊天的价格才买来一本无缺的天境功法,就是希望他能没有后顾之忧,直通大道,好将来能够接替教主的位置。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一趟江南之行让他死于非命。 这让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消息,双眸中的寒光变得汹涌起来,四周那恐怖的气势再次狂暴起来。 若不是这股气势只是杨凯心中怒火而生,并非他刻意释放出来,此刻两女早就跌倒在地,狼狈不堪,岂会还能坚持。 一抹幽光从他眼神中迸射出来,透过姑苏,看向她身后的女人。 若不是姑苏还有价值,而她又是她极其看重的人,他早就就直接一掌击毙了她。 岂会让她活到现在,区区一个鼎炉而已,就应该下去陪葬。 “我求求你,放过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都认了,这是我的命。 可是月儿是无辜,她可是你看着长大了,你忍心伤害她吗?” 姑苏颤抖的身躯,迷人的双眸中泛起泪花,细长的睫毛如同蝴蝶飞舞的翅膀一样,揣揣不安。 她已经没有无路而走了,而月女不一样,并没有修炼那种功法的核心心法。 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地境上品,再过数年必定可以成为纵横江湖的天境高手,到时候就完全自由了。 知道无拘无束,有着开心快乐的生活,她不应该就这样囚禁在这个地方,过着暗无天日的卑微生活。 “本座怎么会伤害她呢?她可是本座看着长大的,疼爱还来不及呢? 本座打算赐予她天境功法,让她早日突破,成为天境高手” 嘴角弯起,脸上浮现一个诡异的笑容,一双寒冷的双眸泛着幽光,蕴有深意。 闻言,姑苏瞳孔放大,面色一震,心尖一颤,数个呼吸之后双眸变得阴沉锋利起来。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原本如风中蜡烛一样的气势瞬间变得强势起来,跟四周那狂暴的气势分庭对抗。 她没有想到,杨凯居然有着如此恶毒的计划,居然想要月女修炼那种受制于人,成为鼎炉的功法。 此刻,她终于明白他的意图,先夺取自己的内力跟生命助他成为天境中品的高手。 然后等到月女突破天境的实力,再夺取她的内力跟生命助他成为那高高在上的天境上品高手。 这可是仅次于大宗师之下最强的存在,整个天下也寥寥无几。 这等境界,足以傲立天下,成为无数人敬仰的存在。 “哈哈哈” 听到这可笑的话,杨凯仰天大笑,仿佛听见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 “就凭你” 杨凯不屑说道,倨傲的面容上带着浓浓的挪揄跟嘲讽。 随后一股令周边空气都为之一颤,强大的气息宛如山洪海啸一般朝着四周席卷开来,骇人无比! 这股气势宛若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朝着两女呼啸而去,手上化作一把锋利的利刃。 姑苏面色大变,眉宇紧锁,虽然不是天境中品,但这股气势已经远超天境下品。 让她感受无比的棘手,若是没有遭受反制,但凭这股气势还是无法震慑到她。 到了天境,想要杀死对付就会变得无比的困难,除非生死决战那种。 不然一方想要跑,即便高一个小境界也无法杀死。 不然当初的时候血崖就不会从阿大的手上逃脱。 见姑苏在那艰难的苦苦挣扎,杨凯脸上的嘲讽更加浓郁。 不过也没有刻意增强势力,就这样饶有兴趣看着她,看她竭尽全力之后依旧无法改变现状,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师父,你没事吧” 见到姑苏那颤抖的样子,月女从一侧走了出来,担忧说道。 俊俏的脸庞上挂满了泪水,睫毛变得弯曲起来,上面还有颗颗晶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惹认怜惜。 “为师没事,不要怕,有为师在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 姑苏露出一丝浅笑说道,双眸变得柔和起来,随后熠熠生辉,变得坚定起来。 纵死也要护住她。 “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杨凯有些累了,不想再浪费时间,磅礴的气势从他身躯汹涌,朝着两女而去。 这股浩瀚的气息如同沸腾的开水一样,瞬间占据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一个不足方圆五尺的地方还在那挣扎着。 看到眼前这堪比天境下品大圆满的气息,姑苏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双手也开始不断颤抖。 若不是她还能借助一丝天境的实力,此刻早已经跪倒在这里强大的力量面前。 但此刻的她很不好受,体内气血不断在翻滚着,气势形成的保护罩也变得越来越小,四周那恐怖到窒息的力量源源不断朝着她而来。 她就快要坚持不住了,这股力量完全超过了她的实力,面色一沉,双眸闪过一丝凝重。 想要从体内涌入更多的内力来抵抗这股力量,可还没有等内力顺着静脉涌入掌心。 腰间那个沉睡的毛毛虫有了轻微的颤抖,似乎要从沉睡中醒过来。 这吓得她大惊失色,连忙断绝体内游走的内力,可没有强大内力作为支撑,她压根就不是对手。 身躯再不断后退,嘴角还有这一丝血液流了下来,能以半步天境的实力在一个天境中品的高手,面前支撑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见状,杨凯唇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刻意保持着这股强大的气势,刚好镇压姑苏,但又不会让她受到内力的反噬。 不然他突破到天境中品的时间也会变长,他等不及了。 半步天境中品都已经这么强,那真正的天境中品的实力又是如何呢? 想要这里,他无比的兴奋。 闪耀幽光的双眸在两女身上不断打量着,一个助他成为天境中品。 一个助他成为天境上品,数年之后,江湖之上就会传出他的赫赫大名。 “咦” 杨凯皱眉,看着面前做困兽之斗的姑苏闪过一丝诧异,她的内力居然变强了一些。 目光顺着她而去,诧异的眼神变得寒冷,愤怒起来。 原来是月女在她身后,将自身的内力灌输她的体内,增强她的实力。 一个半步天境加上一个地境上品,想要打败她们对于杨凯来说,轻而易举。 眼下的气势不过他全力爆发的五成而已,不然她们两早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了。 “哼” 一声冷哼,一股堪比天境中品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直接震退姑苏,震飞月女。 好在这股力量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似乎只是单纯震开她们,避免遭受内力反噬。 “小心” 一道黑色身影瞬间消失,朝着月女而去,与此同时,姑苏大声说道,朝着杨凯攻击而去。 “找死” 随着姑苏的出手,杨凯身体一顿,伸手阻拦了这一招,双眸变得幽冷起来,凝视眼前的女人。 “你以为本座不敢对你出手吗”? “你当然不敢,我要是死了,你这辈子也无法成为天境中品” 姑苏此刻不在感到害怕,闭月羞花的脸庞上铺满了冷漠,双眸也变得寒冷起来。 两人就这样互相凝视着,似乎有无形的刀剑在那互相撞击。 “看来,得让你吃点苦头” 闻言,杨凯的面色微变,眸中泛寒。 一掌朝着姑苏而去,伴随着劲风呼啸,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眼角余光一瞥,虽然她的实力无法发挥出实打实天境下品的实力,但她终归还是天境高手。 连忙闪避开,可不料他化掌为爪,继续朝着她而来。 掌心还带着强大的气势,姑苏脚尖点地,借力后退,避开这足以伤到她的一爪。 可就在这时,杨凯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身体朝着月女快速而来。 五指化爪,此番前来目的就是为了抓住她,只要控制了她,不怕姑苏不听话。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两女大惊失色,姑苏身影向前,掌心凝聚着强大的气势想要朝着杨凯而去。 月女瞳孔一震,慌乱之下出手抵御,可她如何会是对手,一身实力无法全部发挥出来。 下一秒,她的身躯就重重砸在墙壁上,剧痛冲击全身,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即将打在他身上,而他丝毫不在意,身躯一震,浩瀚无边的力量瞬间奔腾而去。 就是这一息停顿时间,姑苏直接侧过身越过杨凯,想要看看月女伤的如何。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色身影瞬间出现,双眸带着挪揄跟轻视,一掌打向她。 这让她大惊失色,仓皇之下,双眸握拳挡在身前,强大的力量顺着她的胳膊游走全身,直接震退她数米。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只见杨凯已经抓住她的胳膊,五指紧紧攥住那如若葱白一样的小臂。 无论姑苏如何反抗,始终无法挣扎,两者的力量悬殊太大了。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呆在这里,空有一身天境,可战斗意识太差了,甚至不如本座当年地境中品的时候”。 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是姑苏,眼下到了他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至于月女,只要他还在百圣教,那就离不开他的手掌心。 “是吗” 姑苏冷冷道,随后一掌打向杨凯,看着这一掌,他的双眸闪过一丝诧异跟凝重。 同样一掌对向,强大的力道朝着四面八方而去,刚站稳的月女差一点再次被这股力量给震飞。 天境下品。 感受掌心这股力量,杨凯瞳孔一阵,有些失神,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姑苏挣挣脱他的束缚。 缓过神来,他的目光看向她的腰间,那锐利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外面的衣服。 一探本质…… 第五百八十三章 逃 森严锐利的双眸一闪,似乎他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深邃,蕴藏无尽杀意,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动而出,直接震退姑苏。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她喉咙肿吐出,溅红了衣领,面色变得煞白起来,气息萎靡,身躯摇摇欲坠。 “师父” 月女见状,泪如雨下,明亮的双眸中透出担忧害怕之色,朝着她而去。 伸手扶着,唇角颤抖道:“师父,您怎么样了,您可千万不要有事,月儿害怕”。 “为师……没事” 为了不让月女担心,她努力牵动肌肤,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可没想到体内那翻滚的气血再次涌入喉咙。 不仅如此,腰间那原本陷入沉睡的毛毛虫在这一刻也苏醒了过来,似乎感受到危险,不断在蠕动着。 那股钻心地疼痛让她五官都变得扭曲起来,此乃一种独特地蛊惑,名叫魔蚕。 一旦苏醒必须要吸收精血跟内力才能平静下来,不在蠕动。 强行压制着体内那奔腾地气血,让它们不在肆意游走,血液顺着嘴角再次流动下来。 月女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姑苏嘴角,梨花带雨地眼神尽是心疼跟难受。 “你居然催眠了魔蚕,让它陷入沉睡” 冰冷的双眸里面孕育着无尽的怒火,宛若火山爆发一样,连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他没有想到姑苏居然能够找到可知魔蚕,让它不在成长的办法,连他都不知道这种办法。 要知道,这个魔蚕在没有成熟之前,可是跟他息息相关,它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的感知。 然而此刻,随着她刚才那一掌纯粹的天境下品的实力,这才让他谨醒过来。 直到现在他才知晓,之前的心中异样就是魔蚕发出来的信号。 “你害怕了” 姑苏虚弱的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已经找到办法如何压制腰间的魔蚕,可是她却没有时间了,这种催眠的办法只能缓慢压抑它的成长。 使得一个月的时间变成不足两个月,想要彻底根治是不可能的。 这就好比树上即将成熟的果子一样,就算喷射药物来抑制它的成熟,也只能延缓数日,最多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想要让这颗果子不在成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它生长的过程中摘下它。 只可惜这一切来的太晚了,现在即便是杨凯不出手,任由姑苏靠着这种办法,最多也不过两个月的时间。 “害怕?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闻言,杨凯不屑说道,魔蚕已经来到第三阶段,即将成熟,这个过程谁也无法控制。 想要靠催眠的办法来压抑它的生长确实是个办法,但只能延缓一段时间而已。 并不能改变最终的结果,而现在已经被他发现了,那么就更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闻言,姑苏沉默,双眸变得灰暗起来。 是啊,只不过垂死挣扎而已。 要是早一边的时间,或者半年,她都能够扭转这一切,让魔蚕永久沉睡下去。 只可惜…… “月儿,你快走,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姑苏小声说道。 “师父,月儿要是走了,您怎么办呢” 闻言,月女有些惊慌。 “你放心,为师不会有事的” 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体内那翻滚的气血已经消失不见了,但这并不是好事。 因为腰间的魔蚕已经喝饱了,而在它的四周,散发着一丝微弱的紫色光芒,腰间能感受到一股炙热的感觉。 那是它在消耗吸取的血液跟内力,使得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同样的,也会提前成熟。 “哈哈哈” 就在这时,杨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就在刚才他通过感知发现魔蚕变得更加有活力起来。 一双微小且难以察觉的眼睛正在进化出现,不出半月就能完全生长出来。 最多二十五天的时间,魔蚕就会彻底成熟,而他也可以在那一天成为天境中品的强者。 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还有如此好事,想来是刚才姑苏强行使用内力从而惊醒了它,让它感到愤怒,变得活跃起来。 “你们师徒两谁也别想离开,乖乖呆在这里,成为本座晋升天境上品的养料”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杨凯的身上涌现而出,化作潮水向着两女而去紧紧包裹而去。 面对这股气势,已经受伤的姑苏已经无力支撑,两人唇角颤抖,身躯打颤,闪烁的瞳孔中透露出不可遏制的神色。 如此同时,杨凯的双眸四周变得漆黑起来,一股黑烟充斥在他四周,而在纯色的瞳孔中间,泛起一个白色的圆点。 同时,他的额头也显示出一个富有神韵的圆环,首尾相连处出现一道裂缝,使得其变得不完美起来。 随着圆环的出现,两女身躯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跌倒在地抽搐起来,卑微如同乞丐。 而此刻,姑苏腰间毛毛虫如同受到刺激一样,剧烈的蠕动起来,一道道血液顺着静脉从四面八方涌向魔蚕这里。 “啊……啊” 这种宛若无数针尖刺穿心脏的痛苦让她付出凄厉的叫声,塞雪的十指变得弯曲起来,青筋暴起,不断抓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师父……您……您这么了” 此刻月女的情况不比姑苏好到哪里去,卷缩中身体不断摇晃着,听到那凄厉的叫声。 悲伤欲绝,泪水早已经打湿了衣裳,艰难的蠕动身躯朝着姑苏爬过去。 剧烈的痛苦不断折磨她,地面上有着十道很长的爪印,凹槽里面还带有血液,头发在散落下来,宛若死相凄惨的女鬼一样。 那双毫无神色的双眸闪过一丝坚毅,只见她咬破舌尖,钻心地痛让她短暂变得清醒。 随后逆转内力重创己身,一口猛烈地鲜血猛地吐在地上,随后无力趴在地上,一根蓝色的玉簪就在她眼前。 与此同时,失去内力来源的魔蚕变得干净下来,逐渐不在动弹,如同睡着了一样。 而此刻的杨凯也恢复原样,双眸变得黑白分明,额头的圆环也消失不见,笼罩在四周的黑烟也一同不见。 一抹静光出现在他的双眸中,低头看向虚弱的姑苏,眼底浮现浓浓的杀意。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反抗她,真是该死。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别吓月儿” 那种刻在骨子里头的恐惧消失不在,她的身躯也逐渐平静下来,来不及整理不整的衣衫。 来到姑苏的身边,双手扶起来她的脑袋,看着她那虚弱到连眼睛都无法睁开的样子。 心中大痛,泛白的唇角不断抖动着,通红的眼角出再次浮现泪水。 “咳咳,为师……没事” 艰难睁开双眼,区区几个字仿佛用尽她所有的力气,两只手耷拉在地面上。 “愚蠢,你以为用这种办法就能改变你的结局吗”? 杨凯大怒道,没想到姑苏如此刚烈,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眼下她遭受内伤,无法在为魔蚕提供充足的养料,必将延长它成熟的时间。 他本想催化魔蚕,让它加快成熟时间,顺便也给她一个铭记于心的教训。 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没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恐怕魔蚕都难以成熟。 而他成为天境强者的时刻也被推延,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 大手一伸,一股强大的力量凝重于手心,将地上的哭泣的月女抓了过来。 而姑苏的身体也再次落在地上。 随着杨凯的用力,那只捏着她脖子的五指变得弯曲起来,月女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伸出素手不断拍打着,可是当她看见那双深沉如渊的眼神那一霎那,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再次出现在脑海,并且不断蔓延出来。 如同看见了世间最可怕的生物,下一刻,正在拍打的双手变得无力起来,直到她不在挣扎。 就这样被人举起来,双眸也变得昏暗起来…… “住……住手” 恢复些许力气的姑苏扶着器皿,艰难挺腰,伸手刮开眼前的秀发,惨败的面容,灰暗的双眸,衣衫上混合着汗水,泪水以及血水,那憔悴的样子,让人心疼。 “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杨凯锐利如刀的双眸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平静说道。 “放了她,我答应你……做你的……鼎炉” 说完这句话,她的心被狠狠刺痛,颗颗滚烫的晶莹滚落下来。 鼎炉,这是一个多么恶心,羞辱的词语。 这是她逃避了近乎十年的词语,这十年来,她一直在寻找办法想要破解腰间的魔蚕。 不断跟杨凯虚以委蛇,就是想要麻痹他。 然而此刻,她居然甘愿做一个鼎炉。 何其的可笑。 可悲!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资格吗”? “放了她,不然我死在这里” 右手握着一根蓝色的玉簪,尖锐的一段插在脖子的肌肤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寒芒。 “咳咳” 见状,杨凯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一分,面色阴沉如铁。 玉簪刺破肌肤,血液染红了尖锐的一端,沿着它流了下来。 “我要死了,你这辈子都无法成为天境中品” 她在赌,他也在赌。 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杨凯的双眸徒然睁开,从里面闪射出一道无可匹敌,洞穿一切的幽光,强大的气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奔腾不息。 胸膛之上有着无尽的怒火在燃烧。 他居然被威胁了,而他还不得不接受。 这种屈辱的一幕再次发生在他眼前,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 手一松,月女的身体掉落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煞白的面色也变得有一丝红润。 他赌不起。 魔蚕控制了姑苏,也束缚了他。 在没有成熟之前,魔蚕有个损失,他这辈子都无法晋升天境中品。 想要在寻找下一个鼎炉,必须上一个鼎炉腰间的魔蚕完全成熟才可以。 “本座放了她” “月儿,到为师这里” 姑苏看向月女,眼神尽是心疼,本不想将她卷入这场漩涡中。 可阴差阳错还是连累了她。 “别过来,不然我马上死给你看” 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杨凯,发现他有一丝异动,插入脖子的玉簪变得更长了,血液也不断流出来。 见状,杨凯皱眉,双眸变得寒冷起来,周围狂暴的气息似乎显示出他此刻极其暴躁的心情。 “师父” 月女跌跌撞撞来到姑苏身边,看着玉簪插入她的脖子,心脏如同窒息一样难受。 “月儿,快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姑苏急促说道,她已经不奢求自己能够活下去,眼下只希望月女能够离开这个肮胀的地方。 “师父,您跟月儿一起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月儿,听话,快走,去追求你的生活” “我不走,我要是走了您怎么办” 月女悲伤欲绝,今夜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大体上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是她走了,那么姑苏一定会死的。 “听话,快走” 姑苏蹙眉,眼角余光一直在看着杨凯,只要她有个轻举妄动,玉簪就会轻易取走她的姓名。 “师父……” “快走,你要是不走,就别人我这个师父,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姑苏颤道,她坚持不了多久。 “我……我” “再不走,师父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见月女不肯离开,姑苏威胁道,玉簪再次插入一部分。 见状,杨凯瞳孔一震,大手一挥,月女的身体直接砸破墙壁,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别激动,本座只是在帮你一把” 见姑苏那吃人的眼神,杨凯平静说道。 “走,快走” 姑苏不敢转身,只要她稍微有个失神,那么今夜她们两个谁也走不掉。 “徒儿一定会来救您的” 月女看一眼姑苏,心中说道,随后泪洒于此,朝着外面而去。 “她已经走了,你也应该放下玉簪” 扫了一眼月女离开的方向,杨凯缓缓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要等到月儿平安离开” 想要躲避杨凯的追踪,依月女的速度起码要先离开三个时辰才可以。 “哼” 见意图被识破,杨凯冷哼,眼神中的杀意愈发的浓郁。 一个时辰后 “月儿,师父只能护你这么长时间,你可千万要活着” 意识变得虚弱起来,身体不断地摇晃,仿佛天地变成一片漆黑,不过那只手依旧死死攥住玉簪。 她也太累了,若不是拼死也要救月女的意志苦苦坚持着,她早就倒下去了。 即便如此,她此刻已经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手中的玉簪如同锋利的利刃一样。 哼!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朝着姑苏而去,如闪电一样快速,让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控制。 剑指一动,玉簪直接飞出插在墙壁之上,姑苏的身体也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身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来到她身边,封住她穴道,防止失血过多而死。 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怀中的女人,抱着她的身影两人消失于此。 随后不久,一道霸绝的声音出现在三大护法的耳中。 三道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五百八十四章 出现问题 “看来最近生意不错,都能买下这么好的府邸” 刚走进园内,只见那玲珑精致的高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还有大假山。 气派程度要比文家还要强上几分,此地乃是一个四进的府邸,约莫着五万两银子还是要的。 “花间酒水能有如今的地位,那都是全靠玄公子的帮忙” 听到云玄这打趣地话,马天地脸上绽开一个鲜花般明媚的笑意,迅速在脸庞上荡漾开来。 双眸也变得明亮起来,带着一丝敬佩。 他也没有想到花间酒能有今日,已经成为城东大有名气地酒水,恍然如梦。 当初只是心有不甘外加走投无路,他才会同意跟云玄合作,看看能泛起什么浪花来。 可是谁能想到花间酒已经走到这一步,成为城东很有名气的酒水,就连那些贵族也赞不绝口。 “马兄过誉了,我也是花间酒的二老板,贡献一份力量也是理所应当” 对于马天的称赞,云玄并没有放在心中,对他来说,将花间酒弄到如今的地步并没有多大的难度。 若不是不想它发展太快,此刻花间酒早就已经称霸城东,朝着城北进军了。 “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吗”? 之前的时候,云玄告诉过他若是遇见难以解决的事情,需要自己的帮助,可以去云清书店登报,署名白天即可。 “线天酒楼曹老板,西江月酒楼成老板和明云选酒楼刘老板以及其他十三家酒楼再次对花间酒出手。 这次跟以往不一样,他们不仅派人大规模囤积粮食,抢夺那些给我们提供五谷杂粮的商户。 还暗中蛊惑那些跟我们结盟的盟友,已经有几个人跟我谈过,觉得我们给的酒水价格有点高,想要压一压价格“ 想到这里,马天面色一暗,双眸闪过一丝忧愁。 如今花间酒水的实力虽然要比之前强上很多,但想要跟那些酒楼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更何况是这么多酒楼联合起来,那差距一下子就变得更大起来,再加上那些联合在一起的老板们心中也并非跟花间酒一条心。 对于他们来所,银子是第一位的。 只要谁能给他们足够的利益,那么他们就跟谁站在一边。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有些诧异,这么长时间没有关心酒水的事,都快把他们给忘记了。 “这么长时间了,那些人的酿酒师父你买通了几个” 刚才马天说的三个问题,对他来说,都是做生意的基本套路,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自从上次国都出现粮食危机之后,他就已经明令禁止过不允许有人大肆囤积粮食,影响到百姓的一日三餐。 只要他们不想死,就不会太过分,无非就是粮食的价格有一些稍微的起伏,这些都不是问题。 眼下花间酒的生意正在走上坡路,就连马天都能够买得起这么大的府邸。 想来那些人也从中赚到不少银子,都是做生意的,这笔帐他们肯定能算的明白。 眼下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来逼迫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中捞一笔。 这些都不是事情,起码在云玄的角度来看不是问题。 “那些老师傅都是跟了他们十几年的老人,心性坚定,不容易说服,不过那些学徒倒是有不少愿意来我这” 这个时代的人都极其看重契约精神,所谓的契约不仅仅局限于白纸黑字。 甚至就是一个简单的口头承诺也算,一旦一个人认准一件事,那么一辈子都会践行下去。 不会因为中途发生一些事情就会有所改变,不绝对,但是绝大部分的人是不会改变立场的。 闻言,云玄抿了抿嘴唇,双眸闪过一丝深意。 既有对马天这么久还没有说服那些老师傅的震惊,也有那些人能够坚守本心的欣慰。 这时一个矛盾的想法,但站在他的角度来说,这或许是一个算不上好消息的好消息。 起码侧面验证了人性还是经得起考验的,在这个时代。 要是这些人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那么他心中还真的出现疑问,那他的造纸厂里面的人可靠吗? “没事,这件事可以慢慢来,毕竟跟了他们十几年,想要让他们投靠我们,确实有一些难度” 为了不打击马天,云玄只好附和着,随后继续说道:“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城东的百姓,城北那些有钱的人,你又继续拜访吗”? 就对于此刻的花间酒而言,在云玄不出手的情况下,那些前来购买酒水的普通人只是决定了它的发展下限。 而城北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才是可以决定花间酒上限的人,别看这些反对花间酒联盟的人打的如此欢乐,下手如此快准狠。 但是在某些人眼中,只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的而已,他们一句话就可以解决。 与其在底层费尽心思八面玲珑讨得所有人欢心,不如抱上一个又粗又大的大腿。 人家一句话,就能压得底层人不得动弹。 闻言,马天一愣,他都这么有钱了,还需要干这种丢脸的事情吗? “没有,自从花间酒联盟成立的时候,每天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拜访那些贵人的事情我都已经交给下人去干了,这些人都是我挑选出来的,人很机灵,没有什么大问题” 听到这话,云玄的双眸不悦的神色转瞬即逝,他还一直以为马天看到这件事背后隐藏的商机。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半年来一直都没有再次拜访那些贵族,让花间酒在上层之中流传起来。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毕竟花间酒现在做的还不错,这些都是马天的功劳。 或许真的是他太忙了。 希望如此…… 就在他开口说道的时候,一个下人走了进来。 “老爷,版老板想要见您” “让他进来” 马天皱眉,他也是十六个老板其中一个人,这个时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见过马老板,玄老板” 版整作揖说道。 “版老板请坐” 马天伸手说道。 “不知版老板来此,是有什么事情吗”? 双眸微眯,唇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版整有些犹豫,他没想到云玄居然会在这里,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双眸有些闪烁,随后露出坚毅的眼神来,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马老板,在下这次前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的” 见他面露难色的样子,云玄眼神闪过一丝好奇,难不成是来敲竹杆的。 “最近酒铺的生意不太好,想来马老板也是知道的,在下想来跟您商量一些,将花间酒进价再降几成。” 听到此话,马天面色一沉,双眸闪过一丝愤怒。 这半年来,他们可是赚了不少钱,可眼下刚遇见困难,他们就跑过来狮子大开口,真是令人心寒。 花间酒一直给他们的价格都是平价,为的就是尽快将这个松松垮垮的联盟变得坚固起来。 “版老板,你应该知道花间酒给你的价格一直都是平价,从未加过价。” “马老板,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放心,等到生意好转之后,我立马就恢复原价” 版整表面上如此说道,可是双眸却闪过一丝阴笑。 眼下那些大老板联合在一起打压马天,还暗中跟他们都商量过,开出让他们满意的价格。 前提就是他们全部脱离花间酒,这让他们有些心动。 但仅仅是心动而已,他们也不傻,万一他们真的这么干,那些人不认账怎么办。 到时候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于是他们商议过后,坐山观虎斗的同时两边都索要好处。 来的时候,他看见马天新买的府邸很是气派,比他的府邸要强上太多了,起码五六万两银子。 这让他很是羡慕,羡慕之余心中大为嫉妒。 之前的时候他的生意要比马天好上一点,府邸也比他阔气无数倍,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这让他很是不甘心,觉得不公平。 原价? 我信你个鬼,价格这玩意只有上涨哪有下降的。 你以为是工资啊…… 云玄心中吐槽到,见马天那阴沉着脸,双眸深邃思考对策,他开口说道。 “酒水的价格这是我跟马老板共同商议的,这个价格是我们的底线,不可能会降低的。 版老板要是有什么问题或者是接受不了,可以随时说服余下十五人中一半,离开花间酒” 听到这话,两人大吃一惊,目光齐刷刷看向云玄。 这下让版整有些慌张,明明是他来给马天施加压力,好从中获利。 怎么变成他跟自己施加压力。 推出。 他不想,起码现在不想。 不然早就退出了。 自从成立花间酒联盟之后,他每个月都能赚到上千两银子,日子也要比原本过得滋润多了。 为此还多娶了一个妾,等存够了银子打算换一个大一点的府邸。 “玄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从未有过如此想法” 双眸闪过一丝凝重,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随后恢复平静笑着说道。 “好了,你们的心思我很清楚,无非就是觉得马天现在受到打压,打算借此威胁他。 好从中捞一笔,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酒水的价格绝对不可能下降。 你们要是干不下去可以随时推出,国都做酒水生意的一抓一大把,不缺你们几个。” 云玄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对于这样的人,唯有决绝才能震慑他们心中的小心思。 多说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此举正中下怀,做生意哪有不被打压。 这次同意了,那下次呢? 下下次呢?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版整面色变得阴沉起来,双眸也闪过一丝愠怒。 不过很快就消失,转而被慌张代替。 他没有想到云玄的态度会如此决绝,要知道之前那几个人来的时候,马天可是犹犹豫豫,十分担忧。 不然他也不会来。 “觉有另有高就可以随时退出,只希望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跟马老板还有事情要商议,就不送你了” 见版整在那沉思,忧愁挂在脸上的样子,云玄就知道他害怕了。 索性再来一个逐客令,彻底震慑他。 “既然你们有事情商量,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起身,作揖离开。 转身的时候双眸闪烁,显得慌张而不知所措,他打算回去找他们商量一些。 等到版整离开之后,马天疑惑道:“你不怕他们真的离开了吗”? “他们不会离开的,不然也不会来跟你商量,商量就代表了他们的态度。 不过今日整的这一出确实给我们一个警惕,你应该再去找一些人,跟他们商量。 要是这些不听话,随时可以替代他们”。 闻言,马天略微沉思一会便应了一声,没有人希望被人威胁。 就在云玄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道倩影走了进来…… 第五百八十五章 少女失踪 “老爷,贱妾有个好消息告诉您” 来人缓缓走到马天身边,脸上,抹娇嗔的笑意毫不遮掩,嘴唇一张,洁白的贝齿显露出来。 听到这话,云玄才眼前这个身穿蓝色长裙的女子是马天的小妾,目光打量过去。 眉清目秀,典型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算的上是个佳人。 “秀儿,这位是玄老板” 见到林秀秀到来,马天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可是他数月之前迎娶的小妾。 “见过玄老板” 林秀秀作揖道,随后老实站在一侧。 对于马天的身世,云玄也派人了解过,发妻跟儿子在老家,孤身一人来到国都打拼。 怎么说呢? 有点像现代的北漂,很不容易。 但…… “天色也不早了,在离开的时候有一句话想要跟马兄说” “玄公子请说” “花间酒不仅对你很重要,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但离开了它,我依旧还是我” 在马天的身上,云玄看到了很多一无所有后来变得有钱而即将堕落深渊的人的影子。 一个人如果无法正视成功所带来的风光,被它迷住了眼睛,使得内心变得空虚且自大起来,那么距离深渊也就不远了。 看在合伙人的份上,他开口善意说道。 等到云玄离开之后,一边的林秀秀有些诧异说道:“老爷,他是谁”。 “二老板……一个神秘的人” 或许觉得说的有些不准确,于是又补上一句。 “一个二老板而已,老爷您还是大老板都没有想他那样嚣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大老板” 对于刚才云玄临走的那句话,她有些不满。 闻言,马天的双眸闪过一丝异样,随后说道:“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老爷,贱妾怀孕了” “真的”? 马天大惊道。 “最近这段时间贱妾一直感到恶心,郎中来看后,说这是喜脉” 她的脸上绽开一个鲜花般明媚的笑意,迅速在脸庞上荡漾开来,泛至眉梢处,嘴角也微微地上扬,唇角的酒窝里盛着久久不散的甜蜜之色。 伸出一双素手抚摸着平整的小腹,双眸尽是柔和之色。 “哈哈” 马天眉梢上扬,透着难以掩饰的激情。他的眉宇间,透着无尽的喜悦。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闪如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等到云玄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大地.上万物都烫了金似的,在原来各种颜色的表层,浓浓地染上了一抹橙黄,并且反射出道道炫目的光辉。 在距离国都百里之外的荒郊野外之中,一道身影不断在树木之中跳跃,目光如炬一直观看着地面。 “都追了这么久,怎么会没有踪迹呢“ 此人身穿黑色劲衫,疙疸脸横生怪肉,玲珑眼突出双睛。腮边长短淡黄须,身上交加乌黑点。 别看他丑,可是功夫极其不弱。 正所谓上帝给人关上一扇窗,便会打开一道门。 他可是百圣教的大护法,地境上品的高手。 目光远眺,侧耳倾听,依旧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一个飞跃腾空落在地面上。 这可是距离国都最近的一条路,他已经日夜兼程,不眠不休,依旧没有发现月女的踪迹。 这让他有些疑惑,难不成她没有走这条路? “不管了,继续追,教主吩咐了,必须赶在她出现在国都之前抓住她” 一提起教主,此人打了一个哆嗦,双眸闪过一丝恐惧。 脚尖点地,一个飞跃就出现在十几米之外,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去往国都的道路有很多条,但最安全的道路只有三条,其中以侏儒行走的路耗时最短。 而此刻,另外两条路也有一道身影停顿,炯炯有神的目光巡视着四周。 带着疑惑跟纳闷,继续朝着远方而走。 ……………… 行走在街道上的云玄,此刻皱眉思索着,今日马天的表现在他看来,有一些失望。 这让他有一些不安,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不知凡几。 花间酒对他来说可是很重要的,绝对不能有任何问题。 好在,之前已经做了两手准备,也时候去看一看。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看的历史《重生之横扫天涯》已经更新了” “号外号外,好看的武侠《一剑天鸣》下一章已经出现了,快来看啊” “你好,要不要来一封” “国都最新的大事一应俱全,要不要看看” 两个报童手上拿着报纸,腰间挎着布包,正在向人推荐着,是不是大声嚎叫几句,吸引人注意。 “公子,要不要来一封,这上面可是有着很多消息” 见到一个身穿锦衣的人,报童上前笑着说道,不断摇晃的拿着报纸的手。 “多少钱一份” “十五文钱” 闻言,云玄面色一顿,他身上就没有铜板,连银子最低都是五两银子。 “不好意思,我不买” “没事”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份报纸就能让你知晓天下事” 这种情况对于报童来说很正常,天天都能遇见,转身继续吆喝起来。 片刻后,看着牌匾上面四个大字“大漠商店”,云玄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府尹处 一个头发花白,身穿麻衣,脸上布满岁月沧桑的老妇,满脸慌张,拿着府尹处门口鼓架上的槌子敲打起来。 “砰砰砰” 阵阵鼓声响起,引起里面人的注意,也引起来周围百姓的注意。 “居然还有老妇前来报案” “难不成家中没人了” 众人看着眼前的老妇议论道,很少会有女人来报案。 很快,从里面走出来两个府兵,简单询问一番后便将老妇带了进去。 “堂下何人” 府尹将手中惊堂木一拍,开口问道。 “民……民妇张氏” 从未来过这里的老妇,被这肃穆的一幕吓到了,身躯有些哆嗦起来。 “何事敲鼓” “大人,民妇的孙女昨日去河边洗衣服,一夜未归;民妇觉得有些奇怪便寻找过去,发现衣服还在岸边,可是人已经不见了。 一定是被人给绑架了,求大人给民妇做主” 老妇哭泣道。 “你怎么知道是被人绑架而不是失足落入水中呢”? 闻言,府尹皱眉说道。 “大人,民妇的孙女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独自一人去河边洗衣服,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发生意外。” “老妇,没有发生意外并不代表不会发生意外,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 “大人,那河边并不深,就算落入也不会发生意外,民妇已经问过,昨日那些人都没有听见救命的声音。” 老妇的丈夫跟儿子十几年前去上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遇见黑熊,滚落山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儿媳妇操劳。 身体不堪重负,四五年前就已经病逝了,只留下一个不足四五岁大的孙女。 这么多年来,他们俩一直相依为命,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最近这几年,城西经常出现有未出阁的女子消失不见,过一段时间后有莫名其妙死去。 不知多少人都报过案,那些找不到人还是一个没有找回来,而死去的女人都是以意外死亡结案。 一想到这里,老妇心中骇然,嘴唇泛白,双手微微发抖,眼睛里透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会不会是那日水流太急了,你孙女来不及呼喊便被水流给带走了” “大人,一定是有人绑架了民妇的孙女,求您替民妇做主” 老人跪在地上,脸上早已经打湿了粗糙的脸颊,苦苦哀求着。 见状,府尹脸上有些愠怒,这种事情明显就是意外,怎么跟绑架扯在一起呢?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张氏,你孙女在河边洗衣服很有可能是失落跌入水中,你不去叫人一起打捞寻找。 反而在这里胡说,祸乱人心,本官见你年纪已大,不跟你计较。 再有下次,本官以扰乱公堂的罪命将她关在牢中” “大人,民妇的丈夫跟儿子,儿媳妇都已经去世了,只有这么一个孙女,她是民妇活下去的希望。 求求您帮帮民妇” 老妇给府尹磕头,祈求他大发善心。 “来人,拖出去” 府尹不悦说道,什么消息都没有,怎么找人? 难不成去地府捞人? “大人……大人,求求您帮帮民妇,大人……” 老妇苦苦哀求着,在府兵的驱赶下,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被扔在门口的老妇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一张惨白的脸庞上,两只死鱼般呆滞的眼睛里,透着丧胆失魄的呆傻之气。 “孙女,我可怜的孙女” 老妇喃喃自语道。 周围的百姓看着她这可怜的样子,来往行人眼神闪烁着同情,身躯略微停顿一下便离开了。 天下可怜的事情太多了,他们也管不过来,而且背后就是衙门。 要真是有什么事情,官老爷不会不管的。 许久之后,街道上出现一个垂头丧气,身穿麻衣,身躯微弓,喃喃自语的老妇。 口中还在不断念叨着:“孙女,我可怜的孙女……” 随着太阳不断朝着西边移动,炎热的天气也变得凉爽起来,人们的脸上多了一丝惬意。 太阳的余光倾斜,洒在低垂的茅草屋上,而在不远处,有一个低着头,失魂落魄的老妇正朝着这里而来。 “老妹,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同样一个身穿麻衣,头发稀松,脸上布满风霜的老妇走过来。 “草草不见了,我去河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去报官官老爷也不搭理我” 见到眼前这个妇人,老妇抬起头来,无助的双眸闪过一丝明亮,很快又恢复原样。 草草不见的消息她也听说了,毕竟就住在附近,亲邻之间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看着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老妇,女人脸上浮现一抹伤感,安慰道:“我听说云清书店可以寻人启事,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书店?真的吗?” 闻言,老妇那呆滞的眼神出现一抹亮光,如同在出海捕鱼的人,吃光了所有的食物,已经三天三夜没有打上一条鱼,就在饥肠辘辘,渴望难耐准备返航的时候,收网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沉。 “是真的,我听人家说还挺有效果的,就是需要钱,好像五文钱一天” “只要能找到草草,就是把老这条老命搭上去都可以,老姐,谢谢你,我这去书店” 老妇那浑浊的双眸变得明亮起来,充满哀愁的脸上也牵起一丝笑容,只不过在满脸皱纹下看得不明显。 但那快速有力的步伐,显然充满了希望跟力量。 “吱呀” 破旧的院门与门柱摩擦,发出一阵揪心的沙哑声响。 老妇朝着屋舍而去,前面完全有泥巴糊成的床,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甘草,还有两床发黄,带着褐斑跟无数针线的棉被。 老人小心翼翼掀开枕头,下面有一个洗到发黄的手帕折叠成掌心大小。 伸出干枯如树枝的小手,轻柔的打开,里面赫然出现六个铜板,一个灿烂的笑容出现在老妇脸上。 随后将手帕在此折叠好,将其放入怀中,一只手捂着胸口,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书店走去。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西下,原本应该晚霞铺满天空,可此刻却飘着乌云…… 第五百八十六章 打女人 阳光慢慢穿过缝隙,投射在冷清的房间里,一个素衣的女子,独坐桌旁,桌上依旧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墙壁上还有一排数十只蜡烛都在缓慢的燃烧着,光线明亮。 游移的光线丝毫影响不到她看着纸张的视线,双手摆放在桌子上,宛若一个好好听课的学生一样。 随着油灯不断发着光亮,纸张上面的内容出现在女人的眼中,双眸凝视着,看的入神。 纸张乃是用上好的云纸,上面乃是咏笔沾着顶级的松烟墨用着极其简单的笔墨勾勒出一副抽象画。 一个放大般“人”字,左右跟下面都用波浪线点缀出山脉跟河流来,而在中间,各有一个正方形的图案。 她认识,因为云玄之前教过她。 左边写着庙堂,右边写着江湖,下面则是百姓。 而在左边这块区域,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地方变成深墨色,右边的地方只有一个圆点,下面的区域如同左边一样。 她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目光停留在右边的区域,看着江湖两个字,她轻轻的皱了下眉头。 随后陷入沉思,就这样静静坐着,今夜不会有人来。 许久。 她对着油灯吹了一口气,油灯灭了,袅袅的烟,缓缓上升,来到床边,并没有宽衣解带,而是平缓的躺了下去。 随着衣袖一摆,墙壁上的蜡烛尽数熄灭,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哎” 不知何时,响起哀愁的声音。 当朝阳从山峰之上升起,悠然飘浮的白云,被晕染成灿灿的金色。 金銮殿上已经战满了人,文武百官又开始了新的一天尔虞我诈,云玄也不例外。 随着太子跟双王的激烈争斗,双方都已经损失了不少人马,好几次余波都朝着他而来。 不管依旧被他给挡了回去,今日也不例外。 但他觉得今日战火可能有些猛烈,要是挡不过去的话,他得拉一个人出来。 余光扫视着,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眼中,嘴角弯起。 这个人身份实力都够,是个好挡箭牌。 “诸位爱卿,有何事要凑” 锐利的目光扫视众人,浑厚的声音响起,如同比赛的裁判打响发令枪一样。 告诉参赛选手,快跑,激烈的比赛已经开始,使用全力,夺取冠军,宝座在等着你。 “父皇,儿臣有事要奏” 果不其然,太子站了出来,作揖说道。 “父皇,儿臣要弹劾工部尚书王柏收受贿赂,暗箱操作,使其堂兄的儿子王响坐上洞庭郡守的位置。 在位期间鱼肉百姓,陷害忠良,贪赃枉法,勾结当地商人,目无违法,使得整个洞庭郡上下乌烟瘴气。” 此话一出,朝廷上下一片缄默,低头不语。 而身为当事人的王柏双手闪过一丝恐惧之色,满脸惊骇。 而南王则是面色阴沉,锋利的双眸双眸却绽放射出万分犀利的寒芒,王柏可是他的人。 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后来的三省,抛开丞相之外,就有六部尚书的实权最大。 他们或许身份地位不是最尊贵的,但都是手握朝堂强大权力。 好比国公,乃是一个人可以得到最高的殊荣,一个时代都没有几个。 但是论权力,他们还没有尚书强,甚至有时候在某一方面话语权还没有侍郎厉害。 一个代表着身份,而另一个代表着权力。 也正是如此,太子跟双王各自得到连个尚书的支持,这才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只不过后来户部尚书被云玄干掉了,有着丞相以及其他有名无权的人支持,太子的实力也没有衰退多少,只是变穷了一些。 而双王并不是太子,不像他占据着大义,手上最强大的实力也不过就是两个尚书。 然而如今就要被折断一个,这对他来说犹如断臂之痛,无法接受。 敛眉,衣袖中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吃人的目光通过眼角余光看向太子,眼眸精芒四射,一缕狠厉杀机萦绕。 “可有证据”? 皇上目光看向王柏,见他那惶恐不安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随后平静说道。 “父皇,这是王响的供词” 太子从衣袖中拿出状词,放在手上,恭敬递给,等着林公公拿走,双眸浮现一抹笑意。 接过状纸,目光看向上面写的内容,面色大变,阴沉无比,宛若暴风雨来临时的天气,让人胆战心惊。 “王柏,你可认罪” 皇上怒吼道,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陛下,微臣认错,请陛下降罪” 听到皇上叫自己的名字,王柏如遭雷击,吓得瑟瑟发抖,只觉的浑身冰凉,嘴唇泛白,双手微微发抖,眼睛里透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没有丝毫的狡辩,直接跪在地上认错。 见到这一幕,云玄叹口气。 前几日不知太子从哪里弄到王响为非作歹的证据,惹得皇上大怒,随后下令彻查这件事。 当时他就是把脏水往王柏身上引,只不过却非有利的证据。 如今看来,一切已经定局,南王的势力直接衰退,晋王手上依旧还握着两大尚书,不过其余的小喽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目光看向太子,要说这件事没有潇湘会帮忙,云玄是绝对不会信的。 这么长时间的激烈争斗,才死一个尚书,死的不冤。 目光看向跪在地上颤抖的王柏,祷告词已经在心中替他默念。 没人替他求情,就连南王也没有,只因证据确凿,又加上这里是金銮殿。 稍有不慎不说能否救,就连自己也会戴上结党营私的高帽,到时候又麻烦了。 “混账,朕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么回报朕,回报朝廷” 皇上怒斥道。 能够成为六部尚书,那都是皇上的心腹,或者是他用来制衡朝堂之人。 不然岂会把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他。 “来人,将这个贼子拖下去” 两个侍卫走了进来,将如同泄气的气球一样的王柏带了下去。 “周元” 皇上目光扫过去。 “微臣在” 周元站出来作揖道。 “严查此事,凡是发现售卖官职之人,全部抓起来严刑审问,务必查个干干净净” “是,微臣遵旨” 此话一出,百官心中震惊,就连太子也是一脸诧异。 不应该有大理寺审问吗? 王柏乃是南王的人,周元乃是晋王的人,两人现在可是结盟关系。 这让刑部去查,岂不是左手倒右手。 目光闪射,眉宇紧缩,太子不愿意,为了绊倒王柏斩断南王一臂,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要是让刑部去查,铁定会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王柏身上,然后再找几个替死鬼。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这跟他想的不完全一样。 他要借着这个机会重拳出击,最好将朝堂上那些跟他作对的大臣都给他清楚掉。 念此,正准备开口说道,脚步都已经挪动几公分。 “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如此罪大恶极之人是如何瞒过朝廷,坐了这么多年的郡守。 吏部每年的审查到底在干些什么,难道跟那贼子是一伙的吗”? 皇上那锐利如刀的双眸看向朝堂上每一个人,如此犀利的目光,如同泰山压顶一样让人透不过气来,无非直视。 听到这话,太子瞪大眼睛,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此刻全部变成为什么。 他不理解,自己明明是做了一件好事,为什么战火烧到自己头上。 吏部可是他手上最后一张牌,世家虽强。 可是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已经很弱了,并不能直接帮他在金銮殿上站稳脚跟。 “陛下,臣失责,恳请陛下责罚” 吏部尚书葛杯跪在地上说道。 “哼,失责,你也知道失责。之前都干什么去了,若不是太子,朕还不知道朝堂之上居然有如此贼子。 回去之后严查此事,若再有下一次,这个尚书就不要干了” 皇上生气说道。 “谢皇上开恩” 葛杯松了一口气,起身的身后有衣袖偷偷擦拭脸上的冷汗。 好险,差点就给人陪葬去了。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拜。 离开大殿之后,太子握紧拳头,愤愤不平。 “放心吧,这件事会到此为止” 见南王脸上充满了愠怒,晋王小声说道。 “那就多谢晋王” 南王小声说道。 “没事,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虽然对于南王被砍一臂,晋王也挺开心的。 不过眼下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要是南王势力衰退的厉害,就凭他一个人也不是太子的对手。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不过将王柏送到他手上,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趁机剪掉一些太子得羽翼也是不错得选择。 就在距离宫门不过十余米的距离,云玄走到解丞相跟前。 “解丞相要不要劝劝太子,我听说男人生气的时候都喜欢欺负弱小,尤其喜欢打女人”。 云玄之所以开口,就是没想到今日皇上居然会出手,不仅帮助南王摆脱麻烦。 还趁机敲打了太子,目的就是要形成一个新的平衡。 这半年来,太子仗着世家撑腰,干掉了一些大臣,双王也不示弱,也干掉了一些大臣。 这些事情在他们看来都是对自己有利益的事情,然而跃过棋盘,上升到下棋人的角度。 这可就对于朝廷,对于国家没有任何的利益,甚至还有很多的弊端。 有知道,能够有资格步入金銮殿当官,甚至实在国都当官,抛开他们的人品来说。 其本身也是极其优秀的,不然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干掉这些人是好事,但一下子干掉太多,这就不是好事了。 从哪里找那些有实力有资历替代他们的人呢? 替代他们的人会不会跟他们一样,成为一个毒瘤呢? 太子是爽了,但这些问题全部都抛给了皇上,这可就不好了。 自古以来,惹得老大不开心的,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胤亲王说笑了,太子不是这样的人” 解丞相双眸一闪,随后平静说道。 “本王就喜欢“打”女人,还用“棍子”打” 说完,脸上浮现荡漾的笑容。 闻言,解丞相皱眉,眼神充满了惊讶。 打女人,这种不光荣的事情有必要说出来吗? 还这么高兴…… 第五百八十七章 半路遇袭 数日之后,传来消息。 王响处死,王柏全族流放闽南三千里,终不可赦,其三族流放闽南三千里二十年。 这个消息已经发布,百姓鼓掌欢呼,对于他们而言。 只要死的人是当官的,身份比他们高,地位比他们高,他们就欢呼雀跃。 十官九黑,这已经成为一个潜规则,深深可在百姓的脑海中。 对于这个消息,云玄并没有太多的看法,站在他的角度那肯定是的鼓掌了。 毕竟是自己的敌人,不过这么长时间一直将权力移交给林虎。 说不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只要不是他关心的人或物,那就很少能够引得起他的兴致。 坐在偏厅之中,桌子上摆放着几根青绿色的野草,云玄折叠起来。 很快的时间就有两枚戒指摆放在桌子上,目光看的入神,也不知道最后谁能戴上它们。 目光一转,脑海中浮现两道身影,一个是月女。 另一个是那个腰间有着毛毛虫图案的女人,只是不知她是谁,她在哪里? 但从那凹凸有致,令人魂牵梦绕的身材来看,必定也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 哎。 叹口气,也不知道月女现在怎么样了,自从那次一别。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了。 古树参天,耸入云端。 虬龙般苍劲的枝干,在凛冽的寒风中,发出阵阵波涛般的声浪。 在一片森林之中,有一个身穿褐色一副的中年男人朝着四周张望,独眸闪过一丝疑惑。 随后一跃来到树干之上,居高临下看着四周,独眸微眯,喃喃道:“不应该啊,一路上跟踪而来,怎么会没有踪迹了呢”? 观察一会后,身躯一震,悄然落到地面上,道:“这个女人还真能跑,我就不信你能这么快跑到国都”。 说罢,脚尖点地,身体朝着前面而去,几个弹指间便消失在眼前。 许久之后,一道身影从一个隐秘的角落钻了出来。 衣服沾满灰尘,脸颊也变得灰暗起来,如同半个月没有洗脸一样,通红的眼角有些微肿。 此人正是月女,暗淡的双眸看着前面的方向,从这里走不出一日的时间就能到国都。 但此刻她转身离开这个方向,打算在花个两天的时间绕路而走。 距离国都越近,也就意味着遇到那三人的概率越大。 以她此刻的状态,对付一个地境中品都费劲,更何况还是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地境上品。 “师父,等我,我一定回来救你的” 心中默念着,月女小心翼翼行走着,避免发出巨大声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道路有些崎岖,有一些地方还是未被开荒的地方,杂草荆棘横生,不到片刻的功夫。 她的衣服已经被划破十余道,就连洁白的胳膊上也有几道伤口,好在不深,不会留下伤疤。 若不是用内力凝聚在手心,这条路没有半个月的时间她是走不通的。 “嘶,嘶” 手上拿着一根木棍,用力打在荆棘之上,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锋利的刀一般,很快便被砍断了。 正在她抬手再次砍断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吓得她瞬间朝着那个方向直接一棍子打过去。 随后目光看过去,数米之外有一条蛇,已经两断了。 双眸闪过一丝害怕,缓缓吐口气,握棍子的手也不由得用力一点。 朝着前面看过去,突然面色大变,瞳孔一缩。 只见一条一米多长通体灰褐色的毒蛇正依附在一个端木之上,三角形的脑袋高高抬起,猩红的杏子不断吐着,嘶嘶地声音不绝于耳。 月女想后走两步,毒蛇想要攻击,三分之一地身躯已经高高抬起,宛若拉满弦地弓,时刻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缓过神来,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体内涌现而出,如同潮水一样向着四面涌动而去。 手中的棍子也是一划,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光芒,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区区一条蛇而已,即便是蟒蛇到了她这等境,对付起来也不是难事。 毒蛇似乎感受到威胁,高高跃起的身躯此刻缩了回来,完全贴在树枝之上。 那冰冷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月女,猩红的杏子,嘶嘶地声音依旧持续。 似乎在准备着,打算趁其不备,张开獠牙,将毒液狠狠注射进去。 见状,月女打算杀了这条蛇,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魔窟之中还有人等着她救命。 就在她高举棍子,准备一击必杀地时候,身后传来声响。 “我就知道你还在这里,不枉费我演了一出戏” 此人乃是百圣教第五护法,江湖人称独眼龙,乃是地境中品的高手。 “你怎么在这” 见到独眼龙,月女面色微变,有些震惊。 刚才她可是亲眼看见他离开,而且还等了一段时间这才出来,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闻言,独眼龙哈哈一笑,早在刚才的时候,他就在怀疑。 月女明明就是走这条路,一路上跟踪于此,越过这个山头前面不远处就是国都。 按照路程来说,应该还在这树林中才对。 不对他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刚才故意那么一说,就是想要麻痹月女。 朝着前面而去,不过是障眼法,等待一段时间后在返回,这招百试百灵。 果不其然,再次回来的时候,地上多了人走过的痕迹。 顺着踪迹而来,视线之中变多了一个人。 “就你那点小把戏还想骗过我” 独眼龙不屑说道。 “那有怎样,就你一个小小的地境中品,也敢拦我” 月女冷漠说道,双眸变得深邃起来,一丝不屑挂在脸上,在微风吹佛下,阳光的照射下,倒是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 “哼,别装了,教主已经告诉我们,你受了伤,一身实力最多也不久在地境中品。 不然你以为我敢出现在你面前吗?” 见她装模作样,独眼龙的双眸充满挪揄跟嘲讽。 若不是如此,他岂敢一个人光明正大来此,他只是独眼。 不是无脑。 别说一个地境中品,就算是两个,也不是地境上品的对手。 听到此话,月女的面色微变,心中一沉,瞳孔闪过一丝惊慌。 早在逃离的时候,她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力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牵制住,一旦超过地境中品就会感到强烈的刺痛,宛若无数根尖刺扎进心脏一样。 不然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如此小心,直到现在还没有赶到国都。 若是她还保持着全盛的实力,即便同时面对三大护法,也可以一边打一边退。 但此刻她不行,因为距离国都还有不到一日的距离,另外两个人估计已经埋伏在国都城门必经之路。 一旦独眼龙在此地发射信号烟的话,以她目前的情况绝对不是对手,会被抓回百圣教。 “哈哈哈,是你乖乖跟我回去,还是我动点手段带你回去,要是刮花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我可是会心疼的” 见到月女眼神中的慌张,独眼龙嘴角上扬,贪婪的神色上下打量着,舌尖从上唇缓缓划动着。 “哼,就凭你” 见到他眼神中的欲望,月女蹙眉,厌恶之色涌现于脸上,不屑的说道。 虽然她的实力下滑的厉害,但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那就让我来试试你此刻还有多少斤两” 而这时,独眼龙突然消失在原地,一道黑色身影急速朝着月女而去。 她眼瞳骤然一缩,一股勉强达到地境中品的气势从体内奔腾而出,手中长棍化作利剑而去。 闪转腾挪,弹指间的功夫,两人便已经交手了数十招。 强大的气势震得地上落叶枯枝纷飞,随后化作灰尘,树枝也在此刻发出“沙沙”声响,身躯已经弯做半圆。 而那条蛇也感到强烈的威胁,眨眼的速度便离开那个迎风飞舞的枝条,身躯缓缓钻进枯叶之中,直露出三角形的头以及猩红的杏子,冰冷的眼神看着不远处搏杀的两人。 砰! 巨响过后,两道身影快速后退数米远,而月女手中的棍子已经只剩下不足小臂长。 虎口轻微的颤抖,随后将棍子扔到,掌心凝聚,一根棍子再次出现在她手中。 “有两下子,不过也仅仅如此” 独眼龙嘴角弯起,双眸变得寒冷起来,刚才短暂的对决中,他明显感受到月女的实力不过半步地境中品。 从腰间拔出两把弯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寒冷的光芒,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整个人的气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嘭” 脚尖点头,地面瞬间凹陷下来,身体如同炮弹一样朝着月女而来,双刀破空,发出呼啸的声音。 见此,月女心中一寒,双眸变得凝重起来,迎面而来的气势已经让她有一种压迫感。 这让她心中一紧,她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不是跟独眼龙搏斗。 体内内力开始飞速运走,一股超越地境中品的气势从身体涌现出来,就在这一刻。 独眼龙感受到威胁,身体瞬间停顿,双眸闪过一丝疑惑,手中双刀用力扔出去。 灰褐的光芒一闪,发出砰砰的声响,两把弯刀就已经被打飞出去,在空中旋转着。 只见他手指弯曲,飞刀立刻回到手中,脸上挂着一丝凝重。 痛。 极致的痛。 就无数的针狠狠扎入体内,在各处穿梭,又像是刀剑在体内四外切割绞杀,让她的心脏剧烈抽搐起来。 那股恐怖的气势还没有来得及展现它强大的一面就消失不见了。 身躯一顿,五官都变得扭曲起来,素手用力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声从月女的喉咙中发出。 “哈哈哈,看来教主说的没错,你果然受伤了” 见状,独眼龙显示一愣,随后大笑起来。 就在刚才那股若隐若现的气息绝对超过了地境中品,让他的心脏感受窒息, 随后扔出双刀试探一下,双手下意识就要掏出信号烟。 他可不是地境上品的对手。 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唬人的小把戏。 “要是我独自擒下你,说不定教主大喜,到时候指点一二,我就能突破成为地境上品” 独眼龙眉梢上扬,露出欣喜若狂神色,随后双眸一眯,一道寒光从中射出,再次朝着月女出手。 第五百八十八章 生死之战 百圣教有三大护法,一个地境上品,两个地境中品。 而他又因为少了一只眼睛,同级别之下战力多少会有一些影响,所以在护法之中地位极其低下。 脏活累活都是他在干,资源好处他却是最少的,在教中根本就没有多少地位,要不是挂着一个护法的名义。 早就成为成为一个打杂的下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奈何实力不如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 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抓住月女,那么他就有可能改变这一切,在教中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终于扬眉吐气。 想到这里,手中的双刀都变得锋利起来,大开大合之间都带着强大的气势,压迫着空气,发出呼啸的声音。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月女逐渐落入下风,单论内力的浑厚程度他根本比不了独眼龙。 能够坚持到现在,完全是靠着超越他的战斗意识以及对招式的领悟力。 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优势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衰弱起来,直到没有任何帮助。 不好。 一道寒光而来,气势骇人,让月女感到心悸,连忙举起手中的长棍阻挡着。 砰! 强大的气势如同龙卷风一样席卷于此,卷起无数的落叶以及碎石,强大的力道压得月女手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独眼龙嘴角露出讥笑,另一把锋利无比的弯刀瞬间朝着月女袭来。 速度之快,力道之强,刀未至,势已到。 仓皇之下月女只好放弃手中的棍子,身躯后退,抬膝向前,弯腰躲过这足以重伤她的一击。 然而就在飞刀从她面前而过的时候,一道残影再次掠至她面前,来不及反抗。 只能伸出双臂格挡着,一拳重重打在她的双臂之上,强大的力量游走,等到烟尘散去。 地面开裂,月女半跪着,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滴落下来,左边肩膀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在她七八米远的地方,独眼龙此刻面色凝重,双眸闪烁着幽光。 手中两把刀,其中一把已经被鲜血染红。 就在刚才,那一拳足以重创月女,让她失去战斗力,可就在他成功的时候,强烈的危机让他心悸。 直觉告诉他,要是不离开的话,或许有生命的危险,于是他果断地后退。 离开的时候操控着双刀继续发动着攻击,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无法发挥出地境上品的实力。 但他无法保证月女真的一直无法使用地境上品的实力,他来此只是为了抓住她,然后得到教主的奖励,提高自己在教中的地位。 不是真的来送死,人都死了,那些外在的东西有个屁用。 “噗” “咳咳咳……” 她嘴里在这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随之从嘴中喷溅而出,一股剧烈的痛楚从四肢百骸的传来。 在那即将被重创到成为鱼肉的时候,她不顾一切爆发出了超越地境中品的力量。 虽然逼退独眼龙,但是让她的身体受到伤害,尤其是那股刻在血液里面的痛苦使得她五官扭曲起来。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她的内力会受到限制? 为什么心脏会剧痛?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跟教主有关。 即便看到月女此刻那吐血的样子,独眼龙也没有欺身而上,双眸闪射出一道精光,面色凝重起来。 他不知道她地境上品的实力能维持多久,哪怕只有数息的时间,也不敢冒险一试。 正是因为了解地境上品的强大,所以他才知道两者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若是地境上品武者全力搏杀,弹指间边可以击杀地境中品,前提是生死搏杀。 想跑,只要实力差距不是很大,大多数的情况下都可以跑的掉。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双宛若猛兽的双眸凝视着他,惊人的威压让他感到心悸。 随后,一道声影袭来,可怕的力道在手掌之上凝聚着,人未到,但那股杀意已经到了。 速度太快了,已经超过了地境中品,独眼龙来不及反应,只好将双手挡在身前,格挡着。 砰。 无数的灰尘再次卷起,一道身影直接震飞出去,沿途树木直接被撞碎,直到力量的余波消失。 他的身体这才停了下来,一口鲜血猛的吐了出来,气息变得萎靡起来,双眸变得震惊起来。 惊愕的看着月女,他不敢相信那股浩瀚的力量是从她身体中散发出来的。 随后双眸一震,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弯刀被她夺走一把。 手握弯刀,面色变得阴沉起来,剧烈的痛苦让他眉宇间形成一个“川”字,血液已经染红了她的衣服。 身体再次朝着独眼龙而来,只不过这一次她的速度没有第一次那么快。 这一幕吓得独眼龙双眸闪过一丝恐惧,连忙起身,伸开一只手,五指一握,地面上的弯刀瞬间破空来到他的手上。 两人再次搏杀起来。 就在两人在这里生死搏杀的时候,一个身穿墨绿色衣服的男人正在注视着前面。 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修长高大却不粗犷身材,此人正是前来缉拿月女的地境上品高手罗飞。 他于昨日就已经来到这里,从百圣教到国都,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以他的速度日夜兼程赶来这里,月女是绝对不可能比他更快来到国都。 监视了这么久,他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要么月女没有走这条路,要么隐藏在暗处。 这让他有些着急,这里可是国都,像他这种江湖打扮,停留的时间久了,肯定会让士兵生疑。 可他也不敢离开这里,一想到教主的样子,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同样的,另外一条路也有一个人,正在朝着国都而来,一路上也没有发现月女的声影。 此刻他站在一个树干之上,不断俯视下面,随后目眺远方,随后腾空而起,继续朝着前面追踪而去。 还有半日的时间就要到国都的地界,他必须尽快赶往那里。 砰! 一声巨响之后,两道身影快速后退,而在这个时候,一道倩影瞬间而至,手中的弯刀闪耀着寒冷的光芒。 哼。 独眼龙并没有后退,甚至双眸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尽管此刻的他嘴角流淌着鲜血,身体也被锋利的弯刀割破肌肤。 但月女的情况比他还要糟糕,此刻完全就是凭借着心中那不甘的意志在战斗着。 体内那股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那种非人的折磨如同在她体内一寸一寸硬生生折断她的骨头,然而磨成粉一样。 这种痛乃是极致之痛,身体与灵魂共振,她的身躯已经摇摇欲坠,大脑一片轰鸣。 从头到尾血液就没有停止流淌过。 但总有些东西是超越生死,超越痛苦的,那就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亲人。 无尽的痛苦形成了无穷的潮水不断蔓延在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中间那个一寸之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而在那光芒之中映衬着一张绝美的容貌,她叫姑苏。 此刻两人都大步冲来,手中的弯刀更是抡起,向着彼此直接扔去。呼的一下,弯刀带着啸声,划破双方之间的距离,从半空瞬息临近。 弯刀的速度很快,两人的动作也不慢,几乎在这战斧到来的刹那,他们身体猛地加速向旁避开。 弯刀在他面前,呼啸而过。 随后两人赤手空拳搏斗起来,相比于独眼龙的有节奏的打法,月女宛若一个疯子一样。 毫无头绪,毫无章法,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不断挥舞着手臂,时而化掌,时而为拳。 面对这中不要命的打法,独眼龙逐渐落入下风,他已经感受到这是月女在做临死反扑。 他可不想为了一个死人搭上自己的命。 砰! 砰! …… 独眼龙有些慌张了,他已经不知道打在月女身上多少掌,可她就跟没有知觉一样,不知痛苦。 反而有一种越打越兴奋的感觉,完全不顾生死。 这让他有些害怕,双眸不断闪烁着,打算先离开这里,恢复实力再说。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他的右脚,猛然一拉,随后一个膝肘重重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强大的力道瞬间震伤他的五脏六腑,血液如同水花一样瞬间冒在脸上,强烈的求生欲望使得他一声大吼。 涌现的气势瞬间从体内奔腾而出,脑袋用力撞在月女的额头上,让她出现恍惚,手上的动作变得迟缓下来。 与此同时,独眼龙挣脱她的束缚,一圈狠狠打在她的胸膛上面,两人的身影都快速的后退。 半跪在地上的独眼龙再次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一只手握着胸口,面色泛白起来,双眸闪烁着强烈的杀意跟一丝后怕。 差一点他就死了。 “噗” 月女此刻更不好受,血液不断从口中冒出来,身躯躺在地上,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四肢痉挛,嘴里不禁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支撑着她战斗到现在就是一口气,如今那口气已经消失了,但也让她变得清醒起来。 想要站起来,可是严重的伤势让她无法完全控制身体,艰难支撑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向一片枯叶。 那里赫然有一条毒蛇在向她吐着杏子。 一双大手伸向怀中,握着一个圆形的东西,双眸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又放下了。 “贱人,为了……缉拿你,差点搭上我的命” 说话间不断地咳嗽着,步履蹒跚朝着月女而出,眼中地杀意已经实质化,让人毛骨悚然。 “我还没有尝过圣女地滋味,今天我可要好好尝尝,能让那短命鬼的张成都垂涎的身躯玩起来是什么滋味” 早在战斗的时间,月女身上的衣服已经很多地方破碎,一双洁白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呈现。 香肩,玉臂,还有那一抹洁白饱满的半圆,让独眼龙血液加速起来,眼神火热。 听到这话,月女那昏沉的大脑突然出现一朵微弱的光芒,眼神闪烁起来,泪水混合着血液一同流淌下来。 “涮” 一道黑影而至,之间一只大手轻易抓住,微微一用力就变成碎渣。 厚厚的唇角勾起,脸上露出一个讥笑,嘲讽说道:“你还是乖乖躺下来,不然玩到一半就死了,那就不好了”。 此话说罢,继续朝着前面走过去,距离月女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双眸中尽是贪婪之色。 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各种香艳的画面以及不同的姿势,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月女的身躯发生了偏移。 第五百八十九章 挖到宝贝 “涮” “唰” 月女捡起地面上的碎石朝着独眼龙不断扔过去,可惜受伤太重,毫无力道。 于是抓起一抔灰尘,用尽力气不断扔着…… 而他也没有闪躲,双眸出现挪揄跟兴奋,似乎猎物垂死挣扎的时候的样子让他特别开心。 这是? 伸手不断将眼前的碎石统统打碎,眼下的他受了重伤,虚弱到人境巅峰的武者都能杀死他。 手中一道柔软的让他疑惑起来,定睛一看是一个毒蛇,正在朝他吐着杏子。 五指还没有来得及用力的时候,一道灰褐色身影以闪电的速度一跃而起,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面。 大量的毒液通过毒牙注射进入独眼龙的身体,随着血液的流动游走全身。 这一刻,它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杀妻之恨,不共戴天。 “啊”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独眼龙没有想到,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脖子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也在这一刻抽搐一下。 双手快速抓住那条毒蛇,随后用力一抓,猛地一扯,毒蛇还在不断缠绕着他地手握,张开獠牙。 只可惜刚才那一口,已经将它毒囊中地毒液绝大部分都注射进去了,眼下只能张大嘴巴,使用必杀技——死亡缠绕。 痛苦的吼叫声响彻云霄,独眼龙面色大变,双眸泛着冷光,随后双手合十用力一拉。 毒蛇瞬间一分为二,血液倾洒在他的脸上,使得他变得狰狞起来。 掉落在地的毒蛇残段还在那不断翻滚着,几个弹指之后边彻底不动弹了。 这条蛇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咬死一个地境中品的高手,修炼到这一步。 即便是面对巨蟒那也无惧,毒蛇只能吓唬一下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脖劲处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起来,钻心地痛使得独眼龙单手紧紧捂着,一丝黑红色地血液顺着他地指尖流了下来。 朝着前面走了几步之后,大腿瞬间一软,整个人趴在地面上,面色发暗,嘴唇发黑。 干瘦中年浑身颤抖,四肢抽搐,口中发出嚯嚯的声响。 “我恨……恨……我怎么能……死”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落得这个下场,被一条从未被他放心眼中地毒蛇给夺走了性命。 此行缉拿月女,对他来说虽然有些难度,但并不会有危险。 他还会得到教主地赏识,在教中地地位也会变高,就连梦寐以求的地境上品就在眼前…… 若是一开始到被毒蛇咬的这段时间,他打开信号烟,通知其他两个人前来。 自己则是牵制着月女,以他们的教程,半日的时间就能赶来。 亦或是最后没有色欲上头,失去了警惕,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也不用死了。 可惜没有如果…… 听到那一声痛苦的吼叫,月女的双眸闪过一丝放松,思维混乱,大脑昏沉。 意识不断变得虚弱起来,天地已经变成漆黑一片。 “师……师父……对对不” 和风吹拂,卷起地上的枯叶,随风不断翻腾着,其中一片枯叶落在独眼龙双眼上。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直直照射下来,原本带来温暖的阳光此刻变得毒辣起来。 “好热啊” “这还没有到夏季,怎么这么热” “我想喝水” “要不休息一下吧,再干下去身体吃不消” 西郊城外那边荒地上,正在干活的百姓此刻汗水湿透了衣衫,赤裸的胳膊也被晒的发红起来。 尤其是那些在外面砌墙的百姓,正对着火辣的太阳。 得到上头允许之后,他们便来到一处阴凉的地方,这里有几个大桶,里面装着干净的凉水。 “走,撒泡尿去” “好啊,也不知道还要修建多久,这么大的地方也不知道干什么” “管他呢?每天好吃的伺候着,还给钱,要是干一辈子岂不是更好” 三个人小声嘀咕着,随后朝着后面那座山而去。 这可是天然撒尿的地方。 “天气这么热,休息一下在干吧” 来人看见眼前还有在那边干活,大声说道。 “我们这还好,不热,等一下在休息” 那人回答着,随后举起锄头来。 这个地方乃是高山的东南角落,已经被人挖开了方圆十余米的地方,深度也有五六米。 山的一侧有着水流,云玄想要挖开一条道,做一个蓄水池。 造纸的时候可是需要大量的水,而这里就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头,要不我们也休息一下吧,这些石头越来越硬,费劲的很” 一个百姓说道,衣裳都是灰尘,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尤其是混合着汗水,看上去就跟乞丐一样。 “在干一盏茶的功夫休息片刻,我们这里跟他们不一样,靠着大山遮挡太阳。 要是经常休息的话,容易惹人闲话” 一个小领队担忧说道。 众人听后,也没有说什么,埋头苦干起来。 虽然挖石头是一个苦力活,但起码没有毒辣的太阳照射,比其他人确实舒服不少。 当初可是有不少人想要换个位置。 “终于能休息一会,胳膊都快断了” “喝口水撒泡尿……” “别挖了,休息一下也不碍事” 看到有人还在挖,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就这个石头,不管怎么挖就是挖不动,老子今天非要把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 正在举着锄头干活的男人骂骂咧咧道。 “那你慢慢挖,我先去休息一下” 说完,男人便来到一个阴凉的地方。 “嘭,嘭” 男子见怎么挖都挖不动,露出来的地方已经有着半个井盖大小,如此坚硬的石头已经不适合用锄头了。于是一阵寻觅,找来铁钻跟斧锤,铁楔子。 原本只是见这块石头又大又圆,打算挖出来看看整体是什么样的,说不定还能买上一个好价钱。 可眼下男子涨红着脸,也不知道是太阳晒还是气的,眼珠瞪得大大的。 随着用铁钻跟斧锤凿一条浅缝,再隔一定间隔用二锤把铁楔子打入,浑厚的声响很快便响起来。 一下接着一下富有节奏,锤石头这可是一个技术活,大意不得,不然很容易弄坏石头,变得不公整起来。 一炷香后,只听见“咔”的声响,石头上面横纵各有两道裂缝,表面上还有很多的裂痕,不过不打紧。 见此,老人干硬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随后拍拍脑袋,露出一个懊悔地样子。 似乎再说,能有这么简单地办法,怎么不早用。 跟一块又硬又臭地破石头怄什么气。 将手上地工具给它整齐摆放在一边,随后继续用锄头挖了起来。 如法炮制。 “老陈头,你没有休息吗”? 半个时辰的时间到了,那些人陆续返回此地,继续开挖起来。 “他娘娘的,这块石头终于被老子挖出来了” 男子没有回到,声音中充满了高兴。 “你跟一块破石头较什么劲” 男人摇摇头,对于这件事他早就知晓,也建议过直接打碎。 这样多简单多省事,可奈何老陈头不愿意,想要完整挖出来看看。 一个破石头而已,又不是宝贝,至于吗? “嘿嘿”老陈头没有接话,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满活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把这块石头挖出来,还不小,丝毫不比城防营门口的戒石小。 只不过眼下都变成脑袋大小的碎石,扔到一边去了,留下一个深坑。 在阳光的照射下,深坑里面泛着幽光,这让老陈头有些好奇。 随后弯腰用手摸索着,等到将手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变得黢黑起来。 “这是什么” 老陈头看着手上粉末状的黑色东西,比面粉要粗糙一些,就是有些光泽。 “怎么了” 一边的人问道。 “你认识这个吗”? 老陈头转身,摊开手心,一团黑色的粉末出现在此人眼中。 此人看了眼,随后用手捏了捏,手上漆黑一片,沉思一会道:“不知道,没见过,你说会不会是什么宝贝”。 闻言,老陈头皱眉道:“这万一黑黢黢的,怎么可能是宝贝呢”? “管他呢?你借着挖,我去跟头说一声,要真的是宝贝,说不定大人会有奖励” “那你去跟大人说一下,我接着挖” 老陈头一听有道理,这么大的山,说不定就隐藏着宝贝呢? 一炷香后,千户带着几个士兵赶过去。 “听说挖到宝贝了,在哪里”? “大人,在这” 一个头弯着腰,恭敬说道,随后将他带到一个深坑这。 “大人,您看就是这个,老陈头挖出来的” 刚才报信的人叫做老王头,此刻他站出来说道。 千户伸手示意了一下,随后老王有弯腰弄了一点黑色的粉末放在手心。 “这是什么东西” 一番打量之后,千户也不知道。 “大人,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不过自古大山出宝贝,估计是什么不知名的宝贝” 听到老王头这么一说,千户也觉得有些道理。 故有银矿,金矿,铁矿,说不定这个也是什么矿石。 “你们守好这里,我去跟大人说一声,要是真的是宝贝,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千户沉思一会说道,随后离开这里。 骑马朝着城防营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云玄赶来此地。 “我听说这里挖到宝贝了,是什么” “在那,黑黢黢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些人运气真好,要真的是宝贝,肯定少不了奖励……” “让一让,让一让” 有人挖出宝贝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引起不少人前来观看。 想要见一见到底是什么宝贝。 “东西在哪里”? 云玄好奇说道,听到有人挖出黑色粉末,疑似什么宝贝,立马赶来了。 要是发现什么铜矿,铁矿的话,那转手一卖,数百万两轻松到手。 简直比抢钱来的还快。 “大人,您看” 千户拿着一块不足掌心大小的黑色石块递给云玄。 接过此物,用手捏了捏,有点硬度,随后一用力碎成十几块。 拿起一块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随后敛眼,发现手上一片乌黑。 “找一块石头来” 瞳孔一缩,这个样子跟前世的那个东西太像了。 “大人” 握着黑色石块在石头上面写着,看着上面的黑色印记,心中骇然。 就是这个东西! 这可是引发工业浪潮的重要资源,一个里程碑的发现,即便是在现代,那也是十分珍贵的资源。 第五百九十章 调虎离山 煤! 云玄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随手买下的一座荒地之上居然有着一座煤矿。 这要是挖掘出来给它制作成煤球,绝对能成为轰动国都乃至全天下的一大杀器。 没有之一。 或许推上这个时代走上工业,他没有这个实力,但是把煤炭跟柴火相连接起来。 这还是做到的。 一颗煤球足以顶得上一大捆柴火,而且不用冒着危险去上山砍柴。 发财了! 发大财了! “大人,大人” 千户见云玄盯着黑块傻笑得样子,还以为真的挖到宝贝了。 “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云玄压着内心的狂喜,平静问道。 “请问大人,这个是什么东西” 千户好奇道。 周围的百姓也是一脸好奇,见云玄刚才陷入沉思,随后露出笑容的样子。 分明就是认出这个东西来了。 “这个东西乌黑乌黑的,本王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既然是埋在这座大山下面的,估计也是什么宝物。” 云玄并没有说出这个东西的名字,发现宝贝的消息这么多人都已经知晓了。 不出几天,国都那些人只要稍微打听一下便也能知晓。 眼下他还没有精力顾得上这些价值连城的煤炭,这个时代估计还没有人知晓这个东西的价值。 就这样放在这里,即便有心人来勘探,也只会拿走一点点。 以为只是一些废料之后,便不会在意这块宝地。 等到造纸厂给他弄好之后,等到肃清国都那些毒瘤之后,必定会引来一个巨大的动荡跟生存危机。 而那时候这座煤山就派上用场了。 这个就是云玄的计划。 “这个东西是谁发现的”? 盯着手上的煤炭看了一会,双眸中闪过一丝窃喜,随后看向众人说道。 “王爷,是小的” 这时,老陈头站出来怯怯说道。 “既然是你发现的,不管是否为宝物,都得奖励,就给你三十两银子。 日后要是得知这个乃是值钱的东西,再另行赏赐” “小的谢谢大人” 听到这个消息,老陈头作揖感谢到。 三十两银子这对于他来说可知一笔巨款,不吃不喝都要十年的时间才能赚到。 这还是在一帆风顺的情况下,不然一辈子都难。 闻言,周围的人脸上充满了羡慕,这真是一日之间就变成有钱人。 “大人,这个东西是老陈头挖出来的,小的通知千户大人” 这时,老王头站了出来,说完这句话后,立马低着头,双手微微颤抖,显然有些害怕。 云玄看了此人一眼,随后说道:“及时上报,做得不错,奖励你十两银子”。 “你们以后就不要在这里干活了,万一这个东西真的是宝贝得话,岂不是被你们给糟蹋了。” 随后转身对着千户说道:“在这里结束之前,派几个人守在这里”。 “是,王爷”千户道。 扫了眼手上脏兮兮一片,好在水源就在附近,洗干净的手便离开这里。 “老陈头,恭喜你啊,三十两银子这可比我们十年赚得都要多” “就是,晚上可要请我们喝几杯” “没错” 等到士兵走后,三十多个人围在一起,言语间充满了羡慕。 “一定一定,今晚请所有人去喝酒” 老陈头豪气说道,眉梢上透露着春分得意,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今日会得到一大笔银子。 原本只是想将那块拦路的石头给它解决掉,谁承想挖出那些黑黢黢的东西来。 “哎呦” 就在大家欢呼今夜有酒喝有肉吃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哀声道。 众人看过去,之间他垂头丧气道:“刚才站出来就好了,王爷又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个地方一直都是我们在干”。 说完,脸上充满了懊恼跟愁然,仿佛错失了一夜暴富的机会。 事实上他确实错过了,对于云玄来说,一个人站出来还是一群人站出来没有任何区别。 区区几百两银子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然而对于这些穷苦百姓来说。 十两银子足以让他们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众人听说,先是一愣,居然没想到此人脸皮如此之厚,连功劳都要冒领。 可一想到老王头那十两银子,他们突然心疼起来。 当时要是也站出来说不定也有十两银子,懊悔伤心,羡慕嫉妒一瞬间浮现在脸上。 “好了,有些东西不是我们的就不是我们的,想太多也没用。 王爷已经下令了,这里不允许在开挖,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去前面那里“ 见众人闷闷不乐的样子,一个小头目拍拍手,大声说道。 时间过的很快,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路上行人地脸上。 “这是哪里”? “我不是死了吗” “独眼龙……毒蛇……师父” 若软的睫毛颤抖着,月女缓缓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便是漫天落霞。 半响之后,双眸移动着,无数的树木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这才想起来。 自己这是在跟独眼龙决斗,好像他中毒了,然后就不记得了。 伸手握着脑袋,脑袋昏昏沉沉的,面露痛苦之色,随后艰难站起身来。 剧烈的疼痛差点让她半跪下去,好在及时扶住身边的树干,引入眼帘便是一具尸体。 面色发青,嘴唇发黑,死状极其凄惨,一看就是蛇毒发作痛苦而死。 看了眼独眼龙的尸体,心中叹口气,要不是他最后以为稳操胜券,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得手了。 即便他当时受了伤,但区区一条毒蛇而已,轻易就能弄死。 连普通人都能轻易抓住毒蛇,更何况还是实力强大的武者。 上山的时候第一步是最关键的,因为万事开头难。 而下山的时候最后一步是关键的,因为成功就在彼此,心中的喜悦会让人丧失理智跟判断力。 这就好高空走钢索一样,往往从高中坠落的人都是走在最后三步的位置。 无它,成功的渴望以及成功带来的利益让他忘记了,他其实并没有成功,相反更加危险了。 独眼龙就是这么死的。 他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抓住月女,但他都错过了;而月女只有一次机会能够从他手上活着离开。 她做到了,所以此刻她还活着,而他已经死了。 月女双眸平静,闪过一丝伤感,虽然两人私交甚少,但同在百圣教一起效命了七八年的时间。 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忍的,但为了活下去。 别无它法。 要怪只能怪命! 来到独眼龙身边,伸手在他胸膛上摸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随后拿回来一看,信号烟。 只要一拉动尾部的圆环,就如同烟火一样出现在空中,通知其他人过来。 看着手上的信号烟,月女陷入沉思之中。 此刻她已经深受重伤,五脏六腑,七筋八脉都有损伤,已经无法动用内力。 身体状况比普通人还要糟糕,从这里到国都还要半日的时间。 而此刻另外两位护法必定已经在国都必经之路暗中监视着,只等她露面。 半炷香后,深邃的双眸泛起一丝涟漪,那憔悴的双颊上也露出一个花一样的笑容。 月女找来一个棍子,将信号烟绑在上面,将其插在地面上。 随后扒开树皮从三分之一的地方撕下来做成一根绳子将它绑在树干上。 然后在撕下二分之一的树皮搓成绳子,一端帮着一个石块,一端绑在树上上。 余下的树皮搓成绳子跟信号烟下面的拉环绑在一起。 一个简单的延时装备就做好了。 只要石块掉了下来,砸在绳子上面,就能触发机关使得绑在拉环上面的绳子变得紧崩起来,直到彻底拉开。 而在这段时间,她则要走到国都,然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等到其余两个人看到信号赶回来的时候,她在趁机离开。 只要进入城门,她就安全了。 她也不知道这个机关能支撑什么时候,一炷香还是一盏茶,亦或是一个时辰。 但此刻她必须一步不停朝着国都而去。 在微风的吹佛下,一个身影跌跌撞撞行走着,破碎的衣服在风中轻荡,背影显得落寞,萧瑟。 很快,夜幕便降临了。 宵禁的时间就要到了。 而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此刻有两个人正躲在树干上凝视着四周。 “大护法,你说护眼龙还没有来,是不是遇见圣女了” 说话之人便是百圣教而护法岩感,身材魁梧,肌肉隆起。 “有可能,按照脚程来看,他已经跟我们汇合才对” 大护法,破极,地境上品的高手,如今百圣教地境中最强之人,无论是实力和还是身份。 张成已死,月女被教主通缉。 而他最为教中唯一一个地境上品,如今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难不成他被圣女打败了” 岩感疑惑道。 “哼,估计是想要独占功劳,这个废物,要是坏了教主的大事,十条命都不够他死的” 破极冷冷说道,如鹰的双眸闪过冷光,独眼龙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只有两个原因,要么他死了,要么他想要独占功劳,一个人抓住月女,将她带回百圣教。 显然,第二个可能性比较大。 杨凯已经跟他们说过了,月女受到重伤,实力最多也就是地境中品,此刻朝着国都而去。 而他也已经跟其余两人说过,一旦发现踪迹就发射信号烟,,他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为此,他走的是最快达到国都的路线。 然此刻岩感都来了数个时辰,独眼龙还没有出现,意图很明显。 见破极有些生气,岩感双眸闪过一丝敬畏,老实待在一边不说话。 “唰” 就在这时,一道亮光出现在天空上,在漆黑的夜中变得明亮起来。 两人面色一变,这时独眼龙的信号烟。 此刻发射,说明他已经找到月女的踪迹了。 “走” 破极说道,随后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半响,月女的身影从一个犄角旮旯里面钻了出来,碎步慢移,手上还拄着一根棍子, 一瘸一拐朝着国都而去。 “信号就在那个位置传来,快走”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以飞快地速度在地面上奔跑,时不时还腾空而起在树木之间跳跃,数息之间便消失在视线之中。 第五百九十一章 殊死一刻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如水的银辉倾洒大地,满庭花木,宛若被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轻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在后院花园之中,有两道身影此刻并肩而立,抬头看着天空上那轮皎月。 男子一身深蓝色长袍,衣襟与袖口处都用极细致的银丝绣着云海翱翔仙鹤图,配上镂空金缕腰带,再饰以通体碧绿竹节佩,看起来风姿潇洒,卓尔不群。 女人白皙的皮肤如清水芙蓉般娇嫩,明亮的双眸清澈如溪水,朱唇与肌肤相衬,更显美人一颦一笑如山水画般绝美。 不过她身上的衣服跟男人格格不入,乃是粗糙麻衣,乃是下人所穿。 此刻她双眸凝神,瞳孔中倒映着美丽的半月,面色变得沉思起来,仿佛对月思考。 此两人便是云玄跟清怜。 就在之前,清怜跟云玄说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说,脸上的神情罕见的严肃跟犹豫。 显然这件事毕竟重要,于是哄睡柳寒烟之后,悄然来到这里。 看到她站在这里,抬头看着月亮,即便身穿麻衣也阻挡不了她的美丽,宛若月光下祈祷的公主。 半响,清怜双眸泛起波澜,低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眼神尽是欢喜,带着一丝伤感。 这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为了能够一起,两人吃尽了苦头,可谓九死一生。 然而现在,一个重要的决策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如同一块巨石砸在平静的湖面上。 只需要一瞬间,便有巨大的水花溅起,波澜壮阔,待到声响结束之后,无数的水纹一圈圈泛起涟漪。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感受到有人注视着,云玄低头,随后看着清怜那如同上帝杰作的五官。 “我……我想” 话到嘴边,清怜不知道该怎么说? 亦或是还没有准备好如何说出这个残忍的消息,双眸闪烁着,随后低下脑袋,神色落寞。 见到这个异样,云玄伸手握着她的素手,平静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清怜不语,而是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随后目光上挑,看向那洁白的月亮。 见状,云玄也没有说话,抬头看着月亮,然后静静等待着。 他知道,她有话要说,还是关于两人的事情。 如此神情,他许久未在她脸上看见过。 上一次还是在云府的时候,两人渐行渐远,那时候的她也是现在这个样子。 苍穹幽暗,繁星闪烁,一轮弯月斜挂在夜空中,在月辉朦胧的照射下,群山万壑难以看清全貌。 只有夜风阵阵掠过,道路两旁丛生的野草随风起伏,摇曳不止。 而在这个时候,两道身影出现在这里,脚尖一点,很快便又消失不见。 在月光的照耀下,两人的容貌逐渐清晰起来,赫然就是百圣教派人捉拿月女的两大护法。 地境上品破极,地境中品岩感。 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飞驰的速度带来的冲击使得树叶不断掉落下来,在空中翻滚,选择,随后静静躺在地面上,成为枯叶,最后化作肥料滋养大树。 “不对” 突然,破极面色一沉,眉宇紧缩,身躯停顿下来。 “大护法,我们不去独眼龙那里吗”? 岩感疑惑道,突然一个急刹车,要不是功力深厚,差点就出了洋相。 “我总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独眼龙此人我很了解,心胸狭隘,为人贪婪自私,以他的实力要是发现月女的踪迹怎么可能会发射信号烟呢” 破击双眸微眯,眼神中闪射出一道精芒来。捉拿月女这可是教主吩咐的事情,谁要是将她带回教中,肯定会得到教主的赏赐。 这么好的事情独眼龙怎么可能会与人共享呢? 闻言,岩感也沉思起来,当看见信号烟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了,而是立马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现在被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可疑,换了是他,要是发现月女的踪迹,也不会发射信号,让人分一杯羹。 眼下百圣教虽然明面上有三个护法,可是地境上品只有一个,跟其他教派相比显得寒酸多了。 要是抓住月女的话,将其带回,说不定还能得到提升实力的机会。 天境高手随便一句指点,那对于地境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感悟,胜过漫长时间的苦修。 境界不同,眼光也就不同,看到的事物层次就不一样,就这好比大师跟天骄一样。 能让天骄感到棘手的诗词,在大师的眼中那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毫无难度。 “圣女毕竟是地境上品的高手,即便受了伤,那也不是独眼龙能够应付的” 沉吟一会,岩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有这个可能,但我总觉得还有别的可能” 破极面色一沉,锐利的双眸沉思起来,在他看来,若单纯只是这个原因。 那么独眼龙发射信号烟的时间早就应该提前才对,他们两人赶来国都的时间要比他提前半日有余。 这说明月女并没有走他们两人的路线,而以独眼龙的脚程来说,想要追上受了伤的月女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就算有想要独吞功劳的想法,一番试探之后,要么能够打败,要么两人实力不分伯仲,僵持不下。 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发射信号烟,让他们赶去,以三人之力足以对付月女。 然而现在从信号烟的距离到国都不过半日的距离,这个时间赶不上,除非…… 想到这,他的双眸中绽放出一道寒芒来,犀利如电。 “大护法,要不我们还是先赶过去看看,说不定独眼龙知晓自己并非是圣女的对手,特意释放信号”。 在岩感看来,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独眼龙起初想要一个人独占功劳。 结果发现自己一个人不是月女的对手,一番打斗之后僵持不下,与其失手回去被教主惩罚。 还不如将功劳让出来,这样起码还能喝一口汤。 “你继续朝着信号烟的位置而去,我返回国都看看,到时候你们赶过去跟我汇合” 沉思一会后,破极说道,心中的想法愈发强烈起来。 那就是独眼龙被杀或者遭受重创了,一个受伤的地境上品,尽管实力下滑到地境中品。 那地境中品也不会是其的对手,身为地境上品,他自然知晓两者之间的差距。 换句话说,要是他愿意,即便独眼龙跟岩感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月女还是天境强者的徒弟,谁知道有没有隐藏的手段。 “那好,大护法一路小心,等我赶往独眼龙那里之后边朝着您那里而去” 岩感恭敬说道,心中则是有些不屑。 刚才就是从国都赶来,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在赶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很快,两道身影继续在夜色中疾驰起来,一个向前,一个向后。 而另一边,月女抬头,看向国都的城门。 她很痛苦,每走一步身体都感到剧烈的疼痛,犹如一座火山在体内喷发一样。 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七筋八脉都剧烈颤抖起来,如同放在火焰灼烧一样。 要不是手上撑着一根棍子作为拐杖,这么远的路她都无法坚持走下来。 看着眼前的地方,憔悴的双眸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泛白的嘴角也轻微勾起。 “咳咳” 停顿一下,她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继续朝前走,只要见到云玄,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从她的位置到城门口,不过半炷香的距离,以往的时候,数个呼吸间便可以。 然而现在,这短暂的一段路,却是她走过最长的路。 一步踏出,尽管大腿如同灌铅一样,但丝毫阻挡不了她那坚毅的眼神。 一步之后接着一步,继续。 而另一边,破极也是以飞快的速度往回赶,一身强大的气息宛若洪水一样铺天盖地。 吓得那些夜间觅食的小动物以生死逃亡的速度躲回洞中,还有一些更是躺在地上装死,企图靠着这种方式躲过一劫。 身体在树木之上不断跳跃,面色也是阴沉如水,森然的双眸中涌现出万千寒芒来。 一个漂亮的翻身,身体安稳落在地面上,随后全力奔跑起来。 相比于独眼龙找到月女的踪迹,他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那个信号烟应该是她杀死独眼龙,在他身上找到了,然后利用某些手段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发射与空中。 而在这个时间,她已经躲在某一个隐秘的角落,等到自己支援的时候,她则从中离开,光明正大朝着国都而去。 毕竟,想要突破他们的防御,进入国都,这是唯一的办法。 “该死,该死” 面色变得扭曲起来,眼眸一凝,一瞬间,似明悟了什么,眼眸精芒四射,一缕狠厉杀机萦绕。 没想到一时的大意居然亲手放过了月女,这要是被教主知晓,到时候必将受到无比痛苦的折磨。 一想起那股浩瀚如渊,恐怖如鬼的强大气势,眼睛睁大露出惊恐。 此刻他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他瞎想的,不然以这个来回的时间,月女恐怕已经进入了国都。 一盏茶后,他的速度变慢了起来,平缓的眉宇变得微皱起来。 最后停下身体,鼻尖耸动着,一股轻微的血腥中出现在他的鼻腔中,还夹带着女人的幽香味。 他眸子变得深邃冷冽,眉梢浮现一抹凌厉之意,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咳咳” 月女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数米之外那座恢弘的城门,这里就是无数文人墨客心之所向的地方。 最上面写着两个字,遒劲有力,龙飞凤舞给人一种古朴厚实,浑厚高古的感觉。 国都! 我来了! 目光一闪,随后看向紧闭的城门,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随后一瘸一拐朝着前面而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感应到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势,宛如厚重的潮水一样向她而去。 转身看过去,夜幕之下有一个看不清的黑点在那快速的腾转挪移,而这股气势也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一刻她心中骇然,嘴唇泛白,双手微微发抖,眼睛里透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来人是谁,她已经知晓了。 随后连忙朝着城门而去,只要进入里面,危机便自动解除,他不敢在国都放肆。 一个全速朝这里而来,不足十余个弹指的时间;一个跌跌撞撞,一个弹指的时间也走不了几步。 一场关于速度的生死较量就这样在无边夜幕之中悄然开始…… 第五百九十二章 门开了 “嘭” 着急忙慌的时候,月女一不小心脚尖碰到棍子,跌倒在地,棍子也滚落数米之外。 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就在离地不过一尺高速的时候,剧烈颤抖的双臂一软,身躯跌倒下去,映了一脸灰尘。 接连试了几次,可结果还是一样的,她太虚弱了。 在跟独眼龙生死搏杀的时候,虽然杀死了他,可是自身也被重创,体内犹如一块蜘蛛网一样的玻璃。 看似没有破,可只要一个轻微的力度,哪怕就是指尖轻轻一碰,瞬间四分五裂,成为一滴碎粒。 这要是换做地境中品的武者早就坚持不住,倒在半路上,靠着仅存的体力跟坚如磐石的意志力,一路坚持到现在,已经超越自身的极限。 她的气血内力都已快要枯竭,连意识都在遭受严重的冲击,无尽的疲惫和伤痛,似潮水般拍打着她的意识。 根本不用想,只要她敢生出一丝放弃的念头,那么便直接闭上眼睛晕死过去。 看着咫尺的城门,那通红的眼角泛起泪花来,纸一样惨白的脸庞更显消瘦不堪,身躯轻微抽泣着。 【月女,你不能倒在这里,师父还在等着你去救。 站起来,为了让你平安离开,甘愿成为那个恶魔的鼎炉。 你不能倒下,即便是死,也要敲响城门,见到云玄,拯救师父与水火之中】 月女眼眸内光芒渐渐凝聚,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山崩地裂都无法撼动的决心。 虚弱伤感的双眸中门猛然绽射出洞穿一切的犀利寒光,无可阻挡,如同凶猛的火焰一样吞噬着万物。 轻颤的牙齿,咬着唇角,即便站不起来,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 双手不断抓着地面,脚尖用力向外踏着地面,如同一个毛毛虫一样艰难蠕动着身躯。 而另一边,正在奔跑的破极目光一震,在月光下看到一个身影在地上攀爬着,距离城门不过数米之遥,一缕杀意弥漫在心头。 来的时候,杨凯已经吩咐过,若不是活捉,那就杀死。 绝对不能让她进入国都,否则饶不了他们三个。 身影一闪,朝着月女而去,以他的速度,在不惊动士兵的情况下,想要杀死她并且全身而退也不是不可能。 地面上露出一道痕迹,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红光,而顺着这道痕迹而去,只见一道身影正在那用力的爬着。 原本洁白柔软如葱白的十指,此刻已经变得黢黑起来,好看的指甲也在爬的过程中全部绷断。 指尖在地面之间摩擦着,已经蹭破了外面的表皮,露出里面殷红,血液混合着泥土。 每用力攀爬一次,那种剧痛宛若无数把刀剑在体内四处无情的割裂着,五官都紧绷在一起。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四肢痉挛,嘴里不禁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身后那种强大的气势也变得强烈起来,让她损失无比心慌起来。 距离城门不过一米左右,来不及思考,嘶嘶地声音不断从她的嘴巴中发出,下唇也被牙齿咬出血来。 强忍着剧痛给身体带来的折磨,再次攀爬起来,这一次,她还没有手脚并用。 因为那种痛让她无法承受,在痛苦足够且持续的时候,意志力就会变得无比薄弱起来。 她抬头脑袋,十指握起,一股钻心的痛让她五官再次凝结在一起,脚趾都抽搐起来。 无奈之下只好松开,将小臂放在地面上,用它的力量带动全身,朝着城门而去。 “开门……开门” 终于,月女来到城门,抬起无力的胳膊敲打着城门。 只可惜声音太小了,加上城门太厚了,里面的士兵压根听不见。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在月光的照射下,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如同夜间觅食的恶狼一样。 两人之间相隔不到百米的距离,而就是这百米的距离让破极产生了畏惧,不敢向前。 眼神闪烁起来,目光掠过月女,看向身后的城门,最后落在上面国都二字之上。 面色微变,沉吟一会,随后眼眸精芒四射,一缕狠厉杀机萦绕,身体化作一道黑线。 心脏不停跳动起来,如同迷路的小鹿,咬牙切齿,用尽最后的力气,痛的身躯都颤抖起来,额头不断有着冷汗冒出。 靠在城门上,双手如同钟摆一样垂落,带着一往无前跟最后的决然,用脑袋撞击城门。 这是她最后的力气,也是她身体最坚硬的地方。 要么撞死于此,要么士兵听到响声打开城门。 “嘭” “嘭” “嘭” …… 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声音要响。 然而城门终究还是没有打开,一滴晶莹顺着眼角而下,随后更多的泪珠落在地面上。 剧烈的撞击让她大脑轰鸣,思维混乱,意识在变得模糊起来,知觉得脸颊上面有粘稠的东西在流淌着。 “嘭” “好像有人在敲城门” “你不会听错了吧,这还没有到开门的时候,怎么会有人敲门呢” “或许是我听错了吧” 城内两个士兵轻声嘀咕着。 “嘭” “嘭” “你听,是有人在外面敲城门” “这可是在宵禁的时候,不怕我们把他抓起来吗”? “听着声音,不似男人,要不我们打开看看吧” “管他呢?就让他一直在外面敲,要是看见什么不好的事情,说不定你我还有麻烦” 在月光的照耀下,城门口半坐着一个人,衣衫褴褛,披头散发,俊俏的脸庞也被猩红的血液遮掩着,整个人显得无比的恐怖,宛若夜间索命的厉鬼。 “嘭” “嘭” 闭着眼睛摇晃着脑袋,声音一次比一次轻,直到最后无力靠在城门上,眼皮上下起伏着,好似脑袋依旧在撞着。 半眯的双眸看向无边的黑夜,而在那瞳孔之中一道身影携带着不可阻挡,强势无匹的气势袭来,杀意黯然。 “师……” 一个字刚从喉咙中滚出来,知觉得口腔一甜,随后胸膛起伏着,血液从口至喷了出来。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是漆黑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月女,破极森然锐利的双眸泛起笑意,而那城门依旧紧关着。 一股强大的力量已经在掌心凝聚着,只需要弹指不到时间就可以杀死她。 快了! 快了! 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背靠着城门,月女抬眼看向天空那轮皎月,一颗晶莹滚落下来。 月亮之上出现一道身影,宛若月辉笼罩全身,看不清容貌。 但一抹开怀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很轻很小…… “吱吱” 就在这时,城门一侧缓缓推开。 看到这一幕,月女侧头,双眸泛起涟漪,那轻微的笑容扬起,随后面色暗淡下来。 她伤的太重,即便此刻进入国都,能否活着见到云玄那也是一个未知数。 而就在此刻,急速奔腾的破极面色大变,眉宇紧缩,身体也停顿下来。 目光看向那即将打开的城门,月光看向一边的月女,看得出来,她伤的很重,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但只要没有亲手杀死,他始终不放心,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双眸微眯,城门打开还需要几息,这个时间足够他杀死月女然后离开这里。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江湖之大,谁知道是他干的。 念此,身躯一动,然而还没有等他发力。 一个声音便出现了。 “有一个死人躺在这里” “死人?滚一边去,死人能来这里吗” 话音未落,便见一个士兵出现,紧接着另一个士兵也出现。 两人看向躺在城门一身是血的月女,身体有些哆嗦,本想拿手中的长戟戳一下,可奈何门缝太小了。 “你是何人”? 第一个士兵完全走出来后,余光看向不远处的一道声影,是个男人。 被士兵这个一喝,破极心头一震,双眸闪射出寒芒,一缕杀意在缠绕。 眼前两个士兵不过人境,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数息之内将他们彻底杀死,然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凝视一会,双眸中的杀意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时候犹豫。 朝廷跟江湖一直以来都是互相敌对的状态,但两者之间谁也离不开谁。 于是就有了一个规定,那就是朝廷不得无理的情况下对江湖势力出手,而江湖势力也不得做出任何挑衅朝廷的事情。 自从这个规定出现之后,没有任何人敢触犯,那些不遵守规定的人,坟头都有数米高的杂草。 同样的,破极也不敢,杀死眼前两个士兵是小,可是如何善后这才是大事。 若要是引的朝廷震怒,派出大军围剿的话,到时候他肯定第一个被扔出来平息这件事。 事实上他猜对了,别说一个小小的百圣教,哪怕就是侠客山庄无辜杀死士兵。 云玄都会追查到底,亲率大军前往,讨要一个交代。 “敌袭,敌袭” 就在破极思虑的时候,另一个士兵走出来后大声说道。 “该死” 见此,身影一闪,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敌人在哪里?” 听到声音,十余个整装待发的士兵瞬间出现在城门,手上举着火把。 “大人,刚才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样子应该是个江湖人士,想来是追杀这个女人” 士兵恭敬说道,随后指向月女。 “胤……胤” 见士兵出现,月女那灰暗的双眸绽放出一道亮光来。 “你是谁” 百户那锐利的双眸凝视着。 “胤……亲王,胤亲王” 喉咙间滚动着难以出口的话语,哽咽间声音又轻又细,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变得艰难无比。 随后脑袋一侧,昏迷过去。 “她刚才说什么” 百户没有听见,问着一边的士兵。 “好像是什么阴,什么王” “我听到的是亲王两个字” “阴,亲王?” “胤亲王”! 百户瞳孔一震,大惊失色。 而另一边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全然不知城门口发生的事情。 “夫君,我想跟你商量……告诉你一件事” 平复好心情之后,清怜侧过身来,坚定的目光泛起一丝涟漪,那是害怕跟惶恐。 两人四目相对,互相凝视着。 商量! 告诉! 这四个字宛若一个巨石砸在湖面上,溅起来的水花让云玄久久不能平息。 直觉告诉他,清怜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不仅是她,对自己而言也是如此。 “夫君,这段时间看到幸福的姐姐,可爱的云烟,我想到了很多,往日如烟,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我知道我这个决定很自私,也很残忍,可是我……” 说着这,清怜哽咽起来,泪水也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在未遇见云玄之前,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报仇,替家族洗刷冤屈。 之后则是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白头偕老,共度余生。 然而此刻,她要残忍得亲手粉碎这个得之不易的结果。 云玄面色平静,深邃的双眸泛起涟漪,他不知道这个残忍自私代表着什么,但此刻他的心多了一丝苦楚。 “夫君,我决定……决定……” 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来,心中仿佛有针尖在游走,让她感到窒息。 强忍心中得悲伤,压抑眼角流淌得泪水,轻抿唇角,就在她鼓起勇气张开嘴巴正欲开口得时候。 下人匆匆忙忙赶过来,声音有些急切:“老爷,城防营士兵带着一个身受重创的女人在门口,说是来找您的”。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闻言,云玄皱眉,哪里来的女人,还受了伤。 不过眼下顾不得这个,他迫切想要知道清怜接下来说的话。 看着那深邃的目光,清怜思绪万千,最终化作一句话:“夫君,你出去看看那个人是谁;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我等着” 伸手抚摸着那细腻的脸庞,不知为何,云玄的心隐隐作痛,好似失去了什么。 当他来到门口的时候,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女人,目光一顿,呼吸加速,面色大变起来。 一股强烈的杀意瞬间奔腾出来,宛若实质一样,让四周的下人跟士兵瑟瑟发抖,如同彻骨的寒风呼啸而来。 第五百九十三章 苏醒 中午,大地.上万物都烫了金似的,在原来各种颜色的表层,浓浓地染上了一抹橙黄,并且反射出道道炫目的光辉。 骄阳的两道光柱穿过房间,宛如两条透明的金带,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尘埃,照射在睡美人的脸庞上。 她的面色苍白,唇角泛白,上面还有零星几个褐色的疤,细长的睫毛此刻轻微抖动着,光滑的眉梢微皱着。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天蓝色的帐幔,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 目光轻移,透过晕红的帐幔,环视着其他的地方,床的斜对面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 身下一软,仿佛置身于云朵之上,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清幽的芳香,乃是紫檀香。 这是在哪里? 月女眨眨眼,脑袋这是有些疼痛起来,想要伸手揉一揉,手指晃动着,可就是无法抬起来。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脚掌乃是脑袋上好似有什么东西包裹着一样。 师父,教主,独眼龙,破极,城门,胤亲王。 一个有一个名字浮现在她脑海中,随后一段画面借着一段画面出现。 她想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记得。 那苍白的脸颊上还没有迎来红润,反而多了一丝忧愁,双眸也变得惶恐起来。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看房间的布局来说,非富即贵。 挺直着身体,想要起身离开这里,她还想去寻找云玄,拯救她的师父。 还没有离床手掌高,一股剧烈的痛疼袭来,五官紧缩,唇角上扬,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遍布全身,是她发出嘶嘶地呻吟声。 “卡茨” 一个丫鬟手上端着一盆干净地水推门而入,见到月女苏醒过来,道:“姑娘,你醒了”,随后将脸盆放在一边。 “这里是哪里” 月女看向眼前这个女人,身穿麻衣,容貌一般,头发束了起来,估摸着十五六岁的年纪。 “这里是胤亲王府,姑娘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丫鬟说道。 胤亲王府。 听到这个消息,月女瞳孔一震,随后泛起涟漪,唇角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来,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终于在生死一刻来到这里,之前所受的罪,吃的苦在这一刻化作心安的泪水流淌下来。 “姑娘,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跟王妃说一声” 看到月女那抽泣的样子,丫鬟不明所以,随后转身离开这里。 “王妃,厢房里面的那位姑娘已经醒了,就是……” 丫鬟一路快走,来到柳寒烟这里,将情况如实说道。 “就是什么” “那位姑娘听说这里是王府,然后就哭了,哭得好伤心” 丫鬟继续说道,要不是云玄从未有过出格之举,她还以为这个女人是被他辜负的,此刻找上门来。 闻言,柳寒烟皱眉,双眸泛起波澜,随后将云烟交给金桔,打算前去看看。 不一会,一行人便来到厢房,还没有推门,便能听见女子那伤心欲绝哭泣的声音,惹人怜惜。 这让柳寒烟双眸微眯,再结合她昏迷的时候云玄那着急的样子,一个想法涌现于心头。 推门而入,便见一个女人,脑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走近一看,肤若凝脂,眸如秋水蒙蒙,面容秀美脱俗,十足的佳人。 见到有人进来,月女那哭泣的声音小了,目光一转,一个倾国倾城,沉鱼落燕,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的绝色女子出现在她眼中。这等女子,就宛如从仙境落入凡尘的仙女一般,拥有着惊艳世人的美,身上散发出一种高不可攀的高贵气息,让人不敢心生亵渎。 她自问对自己的容貌也有三分自信,不说冠绝于天下,但也是世间少有,此刻却又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就是胤亲王妃,国都第一美人吗?”月女暗想着。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道悦耳如黄鹂的声音传来。 “还行,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月女的清澈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慌张,脸色也变得不自在起来。 “那就好,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跟丫鬟说” 柳寒烟看着眼前这个疑似妹妹的女人,温和说道。 “谢谢” “没事,那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继续说道:“王爷会在日落之前回来”。 目送柳寒烟离开后,愁然再次浮现在她脸上,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睡已经过去三天了。 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双眸一暗,随后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主子,三天前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倒在城门口,后被士兵送到胤亲王府”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修长的身躯挺直如松,一双眼光射寒星。 他便是战,钱炎的护卫,天境下品中佼佼者,实力要比罗田还要强上几分。 “可知其身份” 得知这个消息,钱炎双眸一闪,有些意外。 “这个还不知,看样子像是被人一路追杀,应该是个江湖人士”战道。 被人追杀,江湖人士。 这让钱炎沉思起来,他不记得云玄跟江湖人士有过来往,而且还是女人。 但既然那个女人找上门来,那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 自从那些礼部跟钦天监送的丫鬟跟下人无缘无故消失之后,对于云玄府上的情况外界都是睁眼瞎。 不然,月女的事情他也不会过了三天才知晓。 随着战的离开,钱炎的双眸骤然徒睁,眸内精光四射,随后拿起一本书籍看了起来。 这是他将云玄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消息,踪迹都记录于册,方便随时观看,从中看到一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东西。 而那个女人,说不定就跟这本书里面的故事有关系。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之上。 “王爷” 下人见其问安着。 步伐匆匆,面色阴沉,很快便来到月女所在的房间。 推门而入,与此同时,得知有人来,她也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双眸变得深沉起来,他们那明亮的眼睛里,都透着相似的伤感之色,眼眶之中充满了水气。 时隔一年之久,谁能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方式。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俊朗的脸庞,深邃的双眸,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不知何时起,脆弱的睫毛变得沉重起来,如同倾斜的蝴蝶翅膀一样,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挂在上面。 看着眼前女人,脑海中再次出现那浑身是血的样子,气息萎靡,半个身体都踏进鬼门关。 悲伤欲绝的同时怒不可遏,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管是谁,都要他付出代价。 虽然两人之间只有过那一次,但在云玄的心中,她已经是他的女人。 从士兵的口中得知她是被人追杀而至国都,这让他感到疑惑不解。 月女可是百圣教圣女,天境高手的徒弟,自身还是地境上品的高手。 这等身份放在江湖之上那也是倍有面子,能够将她打成这样,难道是天境高手出手了? 来到床边,深情说道:“身体好些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月女在也忍不住,那擒满水雾的眼眶中泪水不断,如同短线的珍珠一样。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云玄的心就跟针扎的一样。 身躯一弯,一个凳子自动出现在他的屁股下来,伸手握着她那软若无骨的小手。 五指处皆包裹了纱布,双眸泛起涟漪,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凄惨的模样。 这种伤痕他认识,只有手掌用力在地上攀爬才会有这种痕迹,不仅双手,就连脚尖一侧也是这样。 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她以如此手段,只为了跑来国都找自己。 目光一瞥,看向她的脑袋,若是再晚来一步的话…… 想到这里,心就跟刀割的一样,泪水挂满眼眶,神色落寞。 双指探向她的手握,暗淡的双眸总算闪出一丝亮光,总算从鬼门关走出来了。 为了救好只剩下一口气的月女,她可是三天连续不断为她灌输内力。 离开王府的时候更是让女一给她灌输内力,好在之前召唤天之盘的时候,得到几粒丹药。 不然想要再三天之内清醒过来太难了,殊知当初伤势还没有月女严重的无名,也是在床上躺了很久才苏醒过来。 虽然苏醒过来,不过身体内部就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想要恢复如初,数月的时间还是需要的。 “胤亲” “叫我云玄” 话还没有说完,云玄便开口打断了。 闻言,月女双眸闪射着,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啊……啊” 就在云玄将内力灌输进去,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她的五脏六腑跟四肢百骸的时候,突然感到在她的体内出现一个异样的东西在阻碍着。 将他灌输进去的内力全部向下挤压,仿佛有一道界限一样,不允许越过这道界限。 而他又怎么会如此听话,强横的内力一拥而上,似乎要打碎这个未知的东西。 “怎么了” 见月女痛苦呻吟起来,五官皱在一起,云玄立马停下来。 “不知道,每当我凝聚内力的时候,一旦超过地境中品身体就如同被野兽撕咬一样,无比的痛苦”。 月女那苍白的脸颊上汗水直冒,呼吸加重起来,好在体内干枯,云玄的内力大部分都化作暖流,不然痛苦将会更加剧烈。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双眸一沉,江南一行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到她使用地境上品的实力。 为何现在不行了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冒着生死也要来国都找我”。 云玄问出这个困扰许久的问题。 “我师父被抓了” 月女抽泣说道,神色暗淡,唇角抽抽,晶莹再次滚落下来。 姑苏被抓了? 这让云玄更加迷茫了,她可是天境强者,还是百圣教教母,想要抓住她。 即便是一个天境中品的高手那也难以做到,难道是别有的势力攻打百圣教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 “是被教主给抓走的” 听到这话,云玄再一次蒙圈了,难道她偷汉子被发现了。 第五百九十四章 鼎炉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夜风轻拂,竹影摇曳。 听完月女说的,云玄这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杨凯为了突破天境中品打算将姑苏作为鼎炉,而知晓事情真相的月女,在她的帮助下逃了出来。 然后就被百圣教三个护法一路追杀,临到国都的时候遇见独眼龙,此人乃是地境中品,一番生死搏杀之后受了重伤,历尽艰难才来到国都。 听到这些事情,云玄锐利的双眸变得哀伤起来,他没有想到居然是如此坎坷的过程。 “你受苦了” 轻轻揉着她的小手,声音略带伤感。 “胤……云……王爷,你能帮帮我吗?帮我救出师父,我求求你了” 月女那噙满泪花的眼神看着云玄,对于她来说,他就是最后的希望。 在之前的时候,她或许还是圣女,有着天境强者的师父,身份高贵;可现在她失去了所有的身份,成为一个极其普通的人。 想要靠自己救出姑苏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举目望去,能够帮她且有实力这么做的人,只有一人。 她不知道云玄会不会愿意为她这么做,但此刻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别无他法。 “放心吧,等你养好伤,我跟你一起去百圣教,将你师父救出来” 区区一个半步天境中品而已,或许在江湖上还能耍耍威风,但是在云玄眼中,也就那么一回事。 只是他不解,以姑苏天境下品的实力,就算打不过杨凯,想要离开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为什么会甘愿留下来当一个鼎炉呢? 还有月女,明明自身实力乃是地境上品,可偏偏不能使出超过地境中品的实力。 这又是为什么? 还有鼎炉,若是之前云玄还以为就是采阴补阳这种歹毒的功法,吸干一个人的内力使其变成干尸或者成为一个废人。 但对于这个世界深刻了解之后,所谓鼎炉并非是这么一回事,背后有着极其复杂的因素。 而想要培养出成功鼎炉也并非一日之功,不然的话国都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以他们的实力岂不是闭着眼睛都可以成为天境。 只是看月女那悲伤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那你好好休息” 夜深了,云玄还有些事情要问问阿大。 就在他起身离开的时候,手间传来一股力量。 原来是月女拉住了他,随后目光上挑,听到她说谢谢。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好好休息” 目送云玄离开,月女那双眸闪烁不定,随后唇角上扬,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一道身影坐在椅子上陷入,眉宇紧缩。 “进来” 听到敲门声,云玄说道。 “王爷” 阿大走了进来说道。 “阿大,如何培养出天境的鼎炉” 天境强者何其难以修炼,任何能够修炼到这一步,那都是经历很多生死搏杀,可以说从血海中走出来的。 谁又会真的愿意成为一个鼎炉,放弃一切呢? 而天境又分为三品,上中下。 两个天境下品都不是一个天境中品的高手,同样的,就凭一个天境下品就能让一个半步天境中品的人彻底突破。 这显然是不合逻辑的。 量变才能引起质变,如今量都不够,如何引发质变呢? 除非扬凯手上并非只有姑苏一个天境下品,可要是这样的话,那也不太可能。 江湖之大,广袤无边,且不说天境高手本来就稀少。 而且九成五的天境要么自己创建势力,要么加入强大的势力当中,散修就更少了。 能遇见一个,那运气就相当不错。若要是攻打其他弱小的教派,就凭一个杨凯,云玄不认为他能做到。 “天境鼎炉” 听到这个消息,阿达双眸一凝,有些震惊。 “想要培养出天境鼎炉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人境开始培养,最次也要地境下品开始。 否则两者心法不一,在夺取鼎炉内力的时候会出现内力互斥的想象,要是熬不过去必死无疑”。 闻言,云玄皱眉,他好像并没有问姑苏是什么时候跟扬凯。 不过这么一说的话,两人之间最少差距五岁以上,不然如何保持猎人的身份不变。 “具体如何操作” “有两种办法,一是修炼一种子母心法,将鼎炉修炼子功法,这样的话她就会一直被控制。 不过这个方法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修炼子母心法的人都要有天境的资质,若是鼎炉的修为反超,那么便会反客为主”。 “第二种呢”? “蛊虫” “蛊虫”? 闻言,云玄皱眉,这个玩意他倒是听说过。 蛊虫首推苗疆一带,不过都是谣传,并非真实存在。 “是的,这个办法老奴也只是听说过,并非亲眼见过,甚至是否存在都是未知数。 相传有一种蛊虫,自幼种植在武者体内,以吸取武者的精血跟内力为食,直到完全长大成熟为止。 而在成熟的时候,他会将宿主全身的内力跟血液全部吞噬干净,从而破体而出,化作一个可服用的丹药。” 说道第二种方法的时候,阿大的双眸闪过一丝凝重,显然他对这种方法有一些敬畏。 这个办法没有任何的阻碍,只需要抓到一个天境的高手,将蛊虫种植在他身体上即可。 试想一下,一个幸幸苦苦,九死一生才修炼到天境,突然一下子就变成别人手中的喂养蛊虫的肥料,生死皆被人掌控。 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可想而知。 子母心法,蛊虫。 听到这里,云玄心中都感到一丝寒凉,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恶毒的方法。 “不管那种办法,能否使一个天境下品之人突破成为天境中品” “理论是可以,但具体行不行这个老奴也不知道。不过想要让一个天境下品之人突破到天境中品,除非鼎炉是天境中品或者天境上品。” 到了天境之后,想要提升一个品级,那难度堪比登天,同样的人,一旦突破所带来的实力也是无与伦比的。 “那要是鼎炉是天境下品呢”? “若是天境下品,想要成功突破的话,最少也得需要三个鼎炉” 想要依靠吞噬鼎炉的修为来突破瓶颈,使其成为绝顶高手,最初便需要三个条件。 也就是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指的就是寻找出合适的鼎炉,并且自身掌握子母心法或者可以吞噬武者修为的蛊虫。 地利指的就是在培养鼎炉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生意外,一路修炼到掌控者想要的境界,且不被反噬。 然而达到前面而不,还不够,最关键的便是最后一步,也就是人和。 若是以子母心法作为培养鼎炉的根基,那么需要掌控者自身需要有强大的天赋,修为一直要比鼎炉强。 这样在吞噬鼎炉内力的时候才会如同溪流汇入湖泊,壮大湖泊本身,而不是两条溪流互相冲撞,最后两败俱伤。 若是以蛊虫作为培养鼎炉的根基,则没有其他的烦恼,只需要被服用者拥有足够的体魄跟气血即可。 举个简单的例子,好比一个普通人得到一个蕴藏着天境下品修为的蛊虫,在服下去的一瞬间。 浩瀚入海的内力便会化作无尽的潮水瞬间涌入普通人的体内,而那人便如同一个有限的容器。 无法承受如此庞大的力量,身躯会不断膨胀起来,直至自爆而亡。 因此,不管是子母心法还是蛊虫,都需要服用者拥有强横的力量跟体魄才行。 想要同时满足天时地利人和,对于这个世间绝大部分的武者来说,极其的困难。 其难度不亚于依靠自身修炼成为天境高手,尤其是现在江湖之上。 不管是关于子母心法还是蛊虫,几乎已经绝迹,即便有那也是残缺不完整的,根本无法正常修炼。 听到阿大说的,云玄双眸一震,这个回答才是跟他心中想的一摸一样。 要是从天境下品突破到天境中品这么简单的话,那还修炼什么,都去寻找这种办法不就好了。 浩瀚的天地,无边无际,永远不缺奇思妙想,才华横溢之人,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完善,肯定能够创造出子母心法或者蛊虫出来。 然而从阿大的口中传来的信息得知,这两个办法几乎已从世间绝迹,即便有,那也是成功率极其低下且成本巨大到无人愿意尝试。 或许话说,要是月女说的是真的话,那么扬凯手上应该有着一种神奇的办法。 只需要一个天境下品之人作为鼎炉,便可以使他成为天境中品的高手。 只是这个想法出现,云玄便充满了疑惑不解。 从天境下品到天境中品并非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而是小于二才对。 正如阿大说的那样,运气好的情况下还需要三个天境下品武者作为鼎炉才有那么几成的把握。 武者从一个境界想要达到下一个境界,最低的标准就是内力。 唯有内力的浑厚程度达到当前境界圆满,下一个境界最低的标准才有可能打破堡垒,成功突破。 也就是说,想要保证成功突破,成为天境中品,最好需要三个天境下品的鼎炉。 而成功培养出三个天境下品鼎炉则需要近乎十个甚至更多的天境下品武者。 可这绝对不可能,即便是皇宫里面,也没有这么多的天境高手。 脑海中有万千思绪闪过,不管怎么想都无法圆上月女说的。 可云玄知道,她不会骗她,那一身伤势还有那双眼睛,是不会骗他的。 见其在那沉思,阿大眉宇微皱,神色复杂道:“王爷,靠着夺取鼎炉这种办法虽然看似可以成为江湖高手,但实则犹如拔苗助长,空有一身境界而无相对应的实力。 而且培养鼎炉这种方法过于残忍,有违人伦,恐有损阴德” 阿大说的很委婉,那就是使用鼎炉这种办法虽然可行,但弊端太大了,且不说自身实力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一旦暴露出去,定会受到江湖正义人士的讨伐,天下再无可容身之地,此等行径与魔鬼无异。 这些话云玄自然知晓,而他也没有这个想法,只是月女的到来让他对鼎炉产生了好奇。 “本王知晓,只是对于鼎炉有些好奇罢了,若用此等办法突破自身瓶颈,成为江湖高手,本王不屑为之”。 如今的云玄已经是地境中品,浑厚的内力直逼地境上品,从修炼到现在不够一年多的时间。 如此快的速度放眼天下那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即便大宗师年轻的时候也做不到。 给他时间,天境并不是什么可望不可及的梦想,如同读书一样。 一步一步来,只要时间到了,便自然从小学升到中学,然后到高中,最后到大学。 “王爷能够这样想,那自然是极好的” 闻言,阿大松了一口气。 “下去吧”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一个人,来到窗前,看着天空那轮皎月,陷入沉思。 第五百九十五章 借人 清风徐徐,波澜不兴。 地上绿草如茵,柔若绒毯。 无数无名的花朵,点缀期间,像颗颗繁星一般,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奇异的芬芳,飘散四野,令人心旷神怡。 王府庭院中,柳寒烟身边跟着金桔还有几个下人,在这里逗着云烟,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而在那些下人当中,有一个下人虽然容貌一般,身穿麻衣,可是那双明亮的双眸宛若秋水。 看着在那小脚蹦跶,时不时发出笑声的云烟,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泛起涟漪的双眸露出一丝暗淡,很快消失不见,但又很快再次出现。 与此同时,一道声影缓慢走来,躬身见礼道:“月女见过王妃”。 穿着一身绿衫,衣衫包裹下的身姿显得格外凹凸有致,红润的脸庞上还有一丝苍白。 从她来到王府已经过去十天的时间了,在云玄精心呵护下,身体好上许多,日常行走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无法使用内力,不然会震伤体内正在缓慢恢复得五脏六腑以及四肢百骸。 柳寒烟那清澈得双眸看了一眼,充满深意,随后说道:“月姑娘无需多礼,身体如何”。 “已经好多了,这段时间麻烦王妃了” 月女略有一丝恭敬说道,随后目光一转,泛起波澜,看向她怀中的宝宝道:“小郡主叫什么名字”。 “云烟” 柳寒烟轻语道,目光充满了柔和,看向云烟,见她那双直溜溜的大眼睛,正在好奇四处张望着,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 云烟。 云玄,柳寒烟。 月女面色一顿,随后勾勒出一个笑容,朝着云烟俯身看过去:“郡主真好看,明亮的眼睛跟王妃简直一摸一样”。 与此同时,一个下人双眸微眯,在月女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气息,好像是武者,实力还不弱。 似乎感应到有人盯着,月女抬头看过去,四目相对几息,如同湖面泛起水花,随后当作若无其事。 如今的国都风平浪静,随着上次云玄误打误撞抓到一个潇湘会成员之外,掀起一波浪潮之后。 张贴告示,只要有潇湘会的成员主动投案,可以宽大处理,从轻发落。 这个消息出来之后,很多人小家族的族长都带着自己的儿子前去城防营投案。 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是潇湘会最外围的成员,口中并没有太大的价值,只是用来凑人数跟缴纳会费的。 加上钱炎早就已经出手将那些联络人灭口,事情也就中断起来,他们全部被罚去西郊开垦荒地。 之后陆陆续续都有一些人前来投案,毕竟有了前车之鉴,顶多也就是被罚开垦荒地而已。 跟命比起来,孰轻孰重还是一目了然的,如今的潇湘会已经是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势力。 他们不想跟它一起陪葬,这些人当中有几个是外围成员,口中知晓一些相对有价值的线索。 不过云玄并没有在意,加上如今的城防营乃是林虎做主,也就派出士兵加强一些巡逻就不了了之。 不过有一个消息的出现,让云玄的双眸变得森严起来,那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又有妙龄少女失足的事情发生。 这样他有些生气,本想再过几个月,等到时间成熟之后在对他们出手,正好一举将这些毒瘤统统清除。 可奈何月女的出现让他没有想到,而他也已经答应了她要去百圣教救出姑苏来,自然不能食言。 中午,大地.上万物都烫了金似的,在原来各种颜色的表层,浓浓地染上了一抹橙黄,并且反射出道道炫目的光辉。 似乎是感受到阳光的温暖,那些各色的花朵在微风的吹佛下摇曳着,散发出迷人的清香味。 而在一个女子闺房之中,坐着一个妙龄少女,轻纱罩体,饱满的胸脯如羊脂白玉。 其眸中光彩忽现,灼灼光华使其眸子瞬间灿若星子,乌黑莹亮,笑容忽现,纯真浅淡如月光照白荷之清新,如三月杨雪消融之柔和。 在其右手食指上,戴着一个青色的戒指,表面微微有些泛黄,而且其中还有细微的绿色阵线绑在上面。 女人嘟喃着红唇,显得有些无聊,目光下视,那张明媚阳光的俏脸上多了一朵如花的笑容。 随后闪过一丝暗淡,掌心向上,那枚戒指上面有着明显的绿色针线的痕迹。 自从云玄将这枚戒指戴上静姝手上的时候,她显得无比的小心,洗澡跟睡觉的时候都会摘下来,小心翼翼放在一边。 可奈何还是敌不过时间的吞噬,原本翠绿好看的戒指变得泛黄跟脱落起来,这可让她愁容满面。 这可是定情信物,意义非凡,为了不让她散落,特意找了一位擅长刺绣的秀女,用绿色的针线给它缝补着。 原本只有几根线,不注意看的话根本看不过来有什么不一样,可现在已经越来越多。 仿佛这个戒指不是用青草编制而成,而是用针线缝补的。 静姝将这枚戒指摘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一个手帕平铺在桌子上,将戒指放在其中。 只有云玄前来的时候,她才会戴上这枚戒指,不然都一直放在一边不动,为了能够保持更长的时间。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戒指即便不戴,也敌不过时间的侵蚀,最终变成一根黄色的野草。 “老爷,胤亲王来了” 这时,管家前来说道。 “让他进来” 闻言,渊波侯双眸泛起波澜,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之后,每个一段时间云玄都会上门借着拜访的名义跟静姝私聊。 他并不反对,甚至还有些开心,起码两人之间是真心相爱,不是单纯因为皇上赐婚。 “云玄见过渊波侯” 云玄走进来,行礼道。 “王爷不必多礼,不知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渊波侯平静说道,只是那双笑意的眼神出卖了他。 何事? 除了哄骗你的女儿还能有别的事情吗? 当然有了…………云玄也不理会这个老家伙心中嘲笑,道:“本王这次前来是打算找您借个护卫”。 “护卫?” 听到此话,渊波侯有些茫然,愣神一会道:“在国都之中还有谁敢对王爷不敬”。 这话不是恭维,而是事实。 云玄的身后有着天境中品的护卫,想要对他出手唯有天境上品的绝顶高手。 加上其皇子的身份,背后靠着柳将军,眼下又深得皇上的信任,谁敢冒着天下大不韪的风险。 成功的话将会受到皇上跟柳将军的报复,失败的话将会受到云玄疯狂的报复。 他们不敢赌,也赌不起。 一个将名震国都的潇湘会彻底打的抬不起头来,连凌驾在世俗之上足以跟皇权抗衡的世家都敢随意出手打压。 如此嚣张霸道且拥有强大实力的人,他们惹不起。 “本王上次做了一个梦,梦见有很多人看本王不爽,都想要对本王出手。 这不打算借几个护卫放在身边,出行也安心一些” 云玄并没有说出不日就要离开国都的事情,两人之间还没有达到可以说真话的地步。 “你要借什么样的护卫” 闻言,渊波侯满头黑线,这么蹩脚的理由也能说得出口,真是不要脸者无敌也。 不过他也没有追问,只是有些好奇。 论借护卫这件事,为何不着柳将军呢? 他乃武将出身,手上最不缺就是实力高强的护卫。 “天境武者,二三个最好,一个也勉强凑合” 去百圣教解救姑苏这件事很简单,一个阿大就够了,但这一路上或许并非那么平静。 一个天境高手太少了,空手难敌四拳。 他可不想一次出门就变成最后一次了。 “天境,这个恐怕老夫无能无力,府上并没有此等护卫” 闻言,渊波侯有些惊讶,没想到云玄居然想要天境护卫随行。 双眸变得深邃起来,想要将他看透,总觉得他这次前来,并非这么简单。 “无事,是本王唐突了,看来以后本王得低调一些,不然哪天梦境成真就不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双眸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 本来此行就是试试运气,没有抱着太大得希望。 天境高手即便在国都,那也是供不应求,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 更何况还是一个闲散的侯爷呢? “王爷此言妙矣,若是想借天境护卫,何必去找柳将军呢? 以他的身份,想来手上也有几个天境” “多谢侯爷提点,本王已然知晓,那本王就不打扰侯爷了” 不到最后一步,云玄不想麻烦柳将军,这容易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看着离开的背影,渊波侯双眸内精芒凝聚,刚才他从云玄的眼神中看过一丝失望。 这让他有些不解,难道遇见了什么化不开的危机。 只是什么样的危机能让他上门求助呢? 在渊波侯有限的了解中,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求助,看来事情不小。 这是…… 见他身躯想左而去,那里可是静姝的房间,一想到这里,脸上瞬间难看起来。 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女儿,就这样被人给抢走了。 真是岂有此理。 随着时间的流逝,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地面上,指引人们回家的路程。 回到王府用过晚膳之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眼中。 “走走” 两人来到庭院之中,看着漫天的落霞,这个场景像极了他们在江南之行的时候。 天际嵌着一枚火红的夕阳正默默地燃烧着,它周围的流动的云彩被灼成了红色,余晖映照在千山万岭上,似涂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辉。 “你还好吗(你还好吗)” 许久,两人缓缓转身,不约而同同时开口。 四目相对,两人的脸上同时出现一丝尴尬之色,气氛也变得沉闷起来。 谁也没有开口,似乎在等对方先说话。 半响之后,两人还是没有开口,而在这时,月女朱唇微张,正欲开口。 一个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紧接着一双厚重的双唇紧贴着她的朱唇上,深深索取着。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月女瞳孔一震,整个人呆愣着,一双玉手悬在半空中不知如何安放。 随着这个吻越发深情起来,她闭上了眼睛,双手也找到了正确的位置,环抱着云玄那宽厚的后背之上。 而在不远处,一个身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随后消失不见,传来轻微挪动的声影。 整个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五百九十六章 消除隐患 “她这是怎么回事” 骄阳的两道光柱穿过房间,宛如两条透明的金带,内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尘埃。 厢房之中,一个容貌上佳的女子躺在床上,细长的睫毛轻微颤抖着,伸出如葱白一样的小臂。 而在他两侧,站着两个男人,年少者气宇轩昂,大富大贵之相;年长者双眸如鹰,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双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收回放在月女手腕上的指尖,起身恭敬道:“王爷,月姑娘体内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盘旋在丹田之上。只要体内涌动的内力超过地境中品便会刺激到它,宛若体内毒蛇一般”。 说完,他那犀利如电的目光看了一眼月女,眉宇微缩,刚才探查的时候,他似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就是一时没有想起来。 “如何解决” 若是月女一日不能恢复,那么云玄也不敢带着她前去百圣教,此行必定坎坷无比,刀光剑影。 带着一个毫无内力之人,那么风险也会增加几分,这个风险太大了,让他有一丝忌惮。 当然了,还有别的原因。 既然发现了问题,那么自然要解决它,如今月女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身体出现问题而无动于衷呢? 此并非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想要医治病情,首先找到病根才行” 阿大虽然实力高强,远超扬凯,但他毕竟不是万能的,想要破除月女身上的异状,那么就必须得知晓这个异样是如何形成的才行。 以他的实力也能推断一二,但毕竟只是根据自己的经验所形成的猜测,万一要是有个问题,这个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月女乃是云玄女人的消息在王府已经不是秘密了,换句话说,也就是王府的侧福晋,地位崇高。 然这个并非主要原因,而是以阿大的阅历来看,能够形成抑制体内内力流动的原因有好几种。 然而不同方法形成的原因所对应的解决办法也是不一样的,不可乱用。 这就好比学徒跟御医的区别,前者的知识匮乏,遇到病人身上的病情跟自己了解的相仿,便会按照自己了解的方法去医治。 而御医因为掌握了大量的病情以及药物原理,即便遇到病人身上的病情跟自己了解的相仿,也不会立马医治,而是先寻找病根,然后在对症下药。 “月儿,把你了解的情况都说出来” 这个问题也是云玄想要知道的,这个病症太奇怪了。 听到月儿两个字,月女红润的脸上浮现一抹薄薄的红潮,双眸泛起一朵朵水花,整个人看起来宛若初开的花朵。 “我也不知道,只从我回到教中之后,一切都好好的,身体也并没有任何状况发生。 直到教主闭关而出的时候,不知为何,每当我看见他的时候,身躯就控制不知颤抖起来,连血液都缓慢下来,如同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不仅我这样,师父好像也是这样,只要遇见教主,就如同看见天敌一样,一身实力完全使不出来”。 闻言,月女双眸一眯,随后看向阿大,见他神色有些诧异。 子母心法。 闻言,云玄越发觉得她跟姑苏被杨凯利用子母心法给控制了,这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阿大,能解决吗” 双眸绽放出万千寒芒,一缕杀意掠过眼底,他本以为只有姑苏被控制成为鼎炉。 现在看来,不仅是她,就连月女也是,也不知道百圣教中是否还有其他人也修炼了子母心法,成为鼎炉。 “老奴尽力” 这种事情阿大也是第一次遇见,虽然他的实力要比杨凯强上一些,但子母心法霸道之处就在于修炼母心法之人可以随时掌控子心法之人。 他也不敢保证在破解的过程中是否会出现意外。 听到这个话,云玄微微皱眉,他要的不是尽力,而是一定。 子母心法霸道之处他也已经了解了,不希望月女发生任何意外。 这毕竟是云月他娘亲…… “王爷,生死有命,一切自有定数” 见到月女也不悦的神情,月女开口安慰道。 “放心吧,阿大实力很强,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云玄轻笑道。 “开始吧,阿大” 随后目光看向阿大,平静的双眸变得深邃起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阿大俯身,双指并作剑指,精纯浑厚的内力化作娟娟细流在月女的体内流淌起来,如同溪流正在流进湖泊的怀抱。 这股内力在游走探查情况的同时,也化作暖流滋养她的身体,一股舒适之感从她的脸上浮现出来。 就在这时,阿大感应到丹田之中存在一个“怪物”,只需要内力变得活跃起来,它才会出现。 反之如同不存在一样,内力,血液照样顺畅,身体也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随着内力的加大,丹田之中出现一个黑色的颗粒状的漩涡,此刻它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月女的脸上出现痛苦之色,眉宇紧缩,双眸中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啊……” 随着浩瀚的内力持续涌入,那个黑色的漩涡剧烈颤抖起来,这股内力已经超过了它吞噬的能力。 她害怕得浑身发抖,双腿打颤,,满脸惊恐痛苦之色,眼里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月儿” 听到这凄厉的声音,看到这痛苦的样子,云玄着急说道。 随后目光看向阿大:“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老奴已经知晓是怎么回事了,也已经知道解决之法了,只是这个过程有些痛苦”。 就在刚才探查的时候,阿大这才想起来之前那股熟悉之感从何而来。 之前他代替云玄走一趟,前往百圣教寻找杨凯要一个交代的时候,就在他身上感受到这股异样。 与月女丹田之中那个黑色漩涡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摸一样,就是没有那么浓郁。 “王爷,我……我能行” 她那脆弱无比的内心,正经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喉咙间滚动着难以出口的话语,哽咽间声音又轻又细,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变得艰难无比。 但那双透露出恐惧,害怕的双眸之中闪烁出决绝,坚毅之色。 只要能恢复实力,只要能够将姑苏就出来,区区痛苦算得了什么。 就连千里大逃亡,生死一线都过来了,还有什么能够打败她呢? “阿大,继续吧” 尽管心中很不忍,但这是月女的决定,云玄支持她。 而后,随着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那个黑色地漩涡开始在丹田之中不断游走起来,似乎感到了危险,想要逃离这里。 “啊……啊” 凄厉的声音越来越重,月女的双手死死攥住丝绸制成的被子,红唇都已经咬出血来,五官也紧紧打皱在一起,身躯剧烈颤抖着,双眸紧闭。 阿大也变得紧张起来,这要是换了别人,直接灌输强大的内力瞬间便可冲破,恢复原样。 “月姑娘,紧要关头就要到了,一定要忍住” 他开口说道,双眸变得凝重起来,已经感受到那个黑色漩涡已经到来极限。 只需要在灌输内力便可冲破它的桎梏,将月女的身体彻底恢复,不用再受子母心法的控制。“我……我……能坚持” 她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嘴巴不由自主地咧开,露出咯咯打颤的牙齿,牙关紧咬着,从牙缝里挤出痛苦难当的呻吟声,整张脸都扭曲不堪,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一边的云玄见状,双拳握紧,双眸中浮现一缕杀机,越发的昌盛。 杨凯必死,这是他第二次如此想要杀死一个人。 “破” 阿大一身轻斥,体内游走的内力化作一柄锋利无比的利刃,直接撕碎了那个黑色漩涡。 内力如同雨水一样,冲涮着月女体内所有污秽,不留下任何杂质。 “啊” 一声凄厉响彻云霄,即便厢房之外也能听见。 撕心裂肺的疼痛遍及全身,穿透灵魂,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汗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浸透了衣衫。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一个隐秘的地方,一双眼眸骤然睁开,绽射出洞穿一切的犀利寒光,无可阻挡。 “解除了”? 此人喃喃自语,随后闭上眼睛。 “王爷,已经解决了” 阿大起身道,随后站在一边。 “月儿,你感觉怎么样” 云玄一个箭步向前,握着月女的湿漉漉的素手,瞳孔中泛起泪花。 那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如同无数针尖刺破他的心脏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感到窒息。 “我……没事……” 艰难从喉咙中滚出这三个字,便晕倒过去,那煞白的脸庞看的让人揪心,宛若没有血丝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见状,云玄转过身问道。 “王爷,月姑娘身体过于虚弱才会如此,休息一下便可恢复” 阿大恭敬说道。 虽然月女现在身体恢复一些,能够正常的行走,但骨子里面还是极其脆弱的。 尤其是她受的伤乃是内伤,外伤容易恢复,可内伤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刚才解决她体内的异样所带来的痛苦,对她来说是一个无比凄惨的折磨,耗尽了她的体内,意识也变得虚弱起来。 闻言,那伤心的双眸看了眼月女,随后离开了房间。 “怎么回事” 来到书房之后,云玄问道。 有太多疑惑迫切急需得到解释。 “王爷,老奴通过感应发现月姑娘虽然修炼了子母心法,但并没有完全修炼,只是修炼了其中一部分。 这就导致了修炼母心法之人对她有着一丝控制,但无法做到随意掌控生死的地步” 阿大如实说道。 闻言,云玄皱眉,本以为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可没想到解决一个又来了一个。 双眸变得深邃起来,看来想要解释所有的一切,只有前往百圣教,会一会那个教主。 夜色如水,明月当空,如霜似雪的月辉给大地带来一层银白色的地衣。 云玄打开密室,来到清怜这里,目光一扫,发现她此刻坐在桌子上陷入沉思。 自从月女来到之后,他似乎有些冷落了她。 见到有人前来,清怜抬头看过去,随后露出一个甜甜得笑容说道:“夫君,月姑娘怎么样了”。 “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云玄说道,向前走过去,来到桌子前。 上面摆放着一副画,极其简单得一幅画,然而这背后却隐藏着惊天的秘密。 “你上次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什么事情”云玄问道。 第五百九十七章 君临天下 “没什么,夫君,我看月姑娘身上的气质不想大家闺秀,倒是有点江湖侠女的风范,也不知道是夫君从那里勾搭上的” 闻言,清怜的双眸闪过一丝暗淡,不过脸上却依旧很平静,似乎这个话题过于沉重,她询问起月女。 听到这吃醋的话,云玄不由得大喜,随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轻笑道:“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要叫你姐姐”。 听到姐姐二字,清怜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随后抬起头道:“夫君真厉害,整日呆在国都,居然能惹得江湖侠女不远万里赶来国都”。 银白色的月关顺着缝隙,照射进来,落在清怜的身上,不仅勾勒出她那若隐若现动人心魄的曲线,还给人一种别样的朦胧美感, 尤其是此刻那红润的嘴唇,仿佛如同一颗红彤彤的的苹果,惹得云玄直接咬了上去,深入品尝她的美。 而清怜也闭上眼睛,极力回应着这个美好的吻,一番唇舌交战过,最终以她失败而告终。 而当她回过神来,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床上,腰间的结带也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令人呼吸加速。 然而就在云玄宽衣解带,准备奋战到天亮的时候,清怜直接盖上被子,那幅令人无限遐想的玉体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妩媚的眼神。 这又是闹那样? 拜访,裤子都脱了,你不会告诉我来大姨妈了吧。 我真的会疯的…… 见云玄那嘟喃的小嘴,一脸落寞的样子,清怜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道:“话说,我还不是妹妹的名字呢”? 听到这话,云玄双眸以每秒三千万公里的速度飞快闪动着,然后拉开被子衣角躺了下去。 双手环抱着娇躯,随后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庞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就在云玄准备酝酿情绪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打断了他的思绪,要不是为了今夜能够奋战都天亮,此刻必将翻身为主,只好瞪大眼睛狠狠瞪了她,舌尖舔过唇角,威胁意味十足。 “那是我奉父皇的旨意作为督察使前往江南三省治理灾民,在阮江的时候遇见的她。 她叫做月女,是百圣教的圣女,百圣教在江阴跟泰康有着很深的根基,百姓跟信任他们。 为了尽快解决难民问题,于是我跟她合作,就在这个时候,她被圣子下药了。” 说到这里了,云玄也就没有说了,结果略微一想便知晓。 “那夫君打算什么时候将妹妹娶进门” 故事听起来轻描淡写,但清怜也能猜出其中必然有着跌宕起伏的过程。 “这个还不知道” 说到这,云玄叹口气,月女是他的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将她娶进门来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抛开皇家而言,他也不希望百圣教这么快就暴露在公众视线中。 更何况,今年乃是多发之秋,一场席卷国都的风暴即将来临,在这场风暴之下,没有任何能够幸免。 同样的,这一战也是皇权跟世家最终的决战,也是他直面最后一个大敌的转折点。 这个时候,他也不想迎娶任何女人进门。 清怜蹙眉,有些惊讶,似乎对云玄这个话难以理解。 为了将她娶进门,他可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风险,甚至是违抗圣喻,要不是她的身份过于敏感,天下不容。 此刻她也不用躲在这么一个暗室之中,而是光明正大以侧福晋的身份生活在王府之中。 然月女的身份虽然有些卑微,乃是江湖之人,但也要比她强上太多,起码家世清白,娶进门不会有人反对。 “我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一个钉子,他们恨不得除之以后快,要是将她娶进门,对她对我来说,都没有好处”。 之前跟静姝定下一年之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太强了。 这种强并非自身实力绝顶,让人感到绝望,而是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弱点,让人找不到地方下手。 强大的人不可怕,而强大又没有弱点的人才可怕。 为了让他又弱点,皇上下旨让他迎娶静姝,目的就是给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弱点。 有了弱点,才更容易被人掌控。 一个静姝就让他感到棘手,要不是毁了人家清白,除非皇上赐婚,否则他绝对不会考虑娶妾之事。 若他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当一个闲散亲王,别说娶一个,就算迎娶百八十个都可以。 可偏偏他看不惯人间疾苦,而自己又恰好有能力为众人开辟一条充满阳光的道路。 “夫君,你有我,还有姐姐跟云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在一起” “永不分开” 后面四个字她本想说出来,可想到什么,最终在心中说了出来。 看到云玄双眸流露出来的萧瑟跟孤独,清怜靠在她的怀中,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哈哈,说得好,这一生有你们足以” 鼻尖轻耸,心头火热,随后一双大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 而就在这是,清怜一股翻身,齐腰的秀发落在云玄的脸庞跟胸膛上,俯身在他耳边轻语:“这次我在上面”。 短短几个字,却让云玄瞳孔放大,浑身宛若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 之前百般哄求,各种甜言蜜语,糖衣炮弹也难以让她放下心中的羞涩,这么长时间也不过只是享受了几次而已,可没想到这次居然如此大胆。 嘿嘿,我喜欢!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 上过早朝之后,云玄便来到城防营,当起了甩手掌柜。 不,是甩手统领。 如今的国都很平静,如同无风的大海,一艘名叫国都的大船缓慢安稳行驶在海面上。 “号外号外,红云学院去年大比获胜者管宣被海大师收为关门弟子,继承衣钵”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第一次酒神杯之花间酒比赛不日就要举办,获胜者将会得到一千两白银…………” “给我一份” “来一份” ………………………… “你听说了吗?红云学院的管宣被海大师收为弟子了,说起这个管宣那可了不得。 当初在小太白上代表红云学院打败其余两个学院获得第一名,后来在去年大比之上打败一众才子俊杰,获得魁首,都在说他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麒麟榜上的天骄”。 “这么厉害,那岂不是十余年后,国都有多了一个大师” “酒神比赛就要开始,谁能赢得比赛,就能得到一千两白银” “我听说好多人都已经开始训练了,每天都得喝上三四斤花间酒,就为了获得那一千两” “这么厉害,那花间酒可不便宜,这么喝要是没能夺冠,岂不是亏死了”。 “今年不行,那就明年,反正每年都有一千两,只要夺得一次,岂不是一下子就赚回来了……” “好久没有听到酒神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估计云游八方,四处找人挑战,不得不说,酒神是真的厉害,年纪不大,但那酒量可真是海量” …………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的飘荡,清凉的和风温柔的吹佛着大地,给每个人带来一丝凉意。 “叮咚” 而在和风的带动下,五亭桥的亭角四周上悬挂的铃铛发出清脆的悦耳声,让人闭上眼睛沉浸在其中。 而在亭下,有两个人正在博弈。 白棋者,孔照,黑棋者,钱炎。 而他们这次出现在这里,并非只是单纯的下棋,而是商量着一件惊天大事。 一件足以改变国都乃至天下格局的事情。 若成,他们的势力笼罩在整个国都之上,成为站在金字塔尖的通天大人物。 “云玄不日就要离开国都”钱炎说道。 闻言,孔照面色一顿,随后落子道:“何以知晓”。 “十余天前有一个受伤的江湖女人跑来国都寻找他,经过调查此人乃是百圣教的圣女月女。 而她的师父被教主抓住,她则是历尽千辛万苦,生死一线才逃到国都,此行必定是让云玄前去营救她的师父”。 不得不说,喜欢看书这是一个好习惯,而喜欢钻研敌人的事迹这也是一个好的习惯。 古人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也正是这个原因,钱炎经过分析,觉得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云玄在江南一行遇见的百圣教圣女。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派人前去百圣教一探究竟,果不其然。 事情如他猜想的那样。 “你想要在路上动手” 睿智的双眸转动几圈之后,孔照便猜出钱炎的意图。 “没错,之前我们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如今机会终于来了,不可错过。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他,总觉得他有什么大动作,这种预感越发的强烈”。 从国都到百圣教,足有数百里之远,沿途更是一些偏僻的地方,最适合埋伏。 不管是钱炎还是孔照,亦或是国都那些习惯仗着身份无视律法之人,他们最希望的事情便是云玄被杀。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继续过着无法无天,逍遥自在的生活。 同样的,也只有这种极端的办法,才能让潇湘会再次出现,无非就是换一个名字而已。 闻言,孔照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确定他会离开国都,你能确保彻底杀死他”。 “我确定他会离开国都,一定会杀死他” 钱炎认真说道,目光如刀锋般凌厉,划破空气,眼底浮现一抹浓郁的杀机。 “我要的是绝对,百分之百,而不是一定会。 你应该知晓这件事要是失败会有什么后果,面对那些的人物,打马虎眼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得致命一击,不然你我皆有麻烦。 潇湘会说不定在他回来之后便彻底消失,你应该知晓他有这个实力”。 孔照放下手中的白棋,认真说道。 听到此话,钱炎也是双眸闪烁,面色深沉,他自然知晓后果。 即便这件事做得再漂亮,或许在云玄的心中这件事一定跟他脱不了关系,而他也会引来疯狂的打击。 但相对于回报来说,这点风险是值得付出的,只要他死了,那么整个国都又再次成为他的天下。 而他再也不用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躲在阴暗的地方独自舔着伤口,再也不用看那些老家伙眼中的嘲讽。 他,钱炎,必将再次君临国都。 第五百九十八章 一夜幽梦 “我决定了,这一次必定将他绝杀与城外,不留后患” 钱炎眼眸内光芒渐渐凝聚,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山崩地裂都无法撼动 的决心。 “你想怎么做” 见他双眸中绽放出来的坚定跟决然,孔照也不再多说,双眸变得森严锐利起来,他对于云玄的恨绵绵无绝期。 他是谁,他可是麒麟榜常年霸占第二的存在,无数人心中的第一。 孔世家的嫡子,当今最年轻的大师,以一人之力打败两位久负盛名的大师。 未来红云学院的院长,未来孔世家的家主,未来子受大儒的接班人,无数文人心中的神话。 任何只要做到其中一个,那都是天之骄子,祖坟都得冒青烟。 可他,孔照,一人独占。 他本来应该成为这个世界上地位最崇高之人,耳边尽是无数人的呐喊欢呼敬仰之声。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泡沫,没有人相信他凭借自己实力成为当今最年轻的大师。 为了一举奠定无上的地位,他采取了极端的方式,踏着其余两大学院为垫脚石,成为大师。 如今随着他从无上宝座跌落悬崖,他不仅被其余两大学院敌视,也无法成为红云学院的院长,掌握这个巨大的势力。 至于子受大儒的接班人,也成为一个笑话,如今的他的话在国都那些文人眼中,多了一丝警惕跟防备,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奉之如瑰宝。 他此刻只剩下一个名不副实的大师称号,以及数十年后继承孔世家,仅此而已。 他再也成为不了家族苦苦等待上百年力挽狂澜,让家族重回巅峰的人。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一个人——云玄。 可以说,整个孔世家在内的所有人都想要杀死他,让他彻底消失。 他的存在就是无时无刻都在打脸,践踏,羞辱孔世家,羞辱三大世家。 然而谁也不可否认,那就是无人能杀死他,起码在国都而言。 若是有人采取下三流的手段羞辱抹黑世家,那么必将引来世家的强有力的回击,如同深海里面张开獠牙的鲨鱼。 可若是有人采用光明正大的手段,那么只能说技不如人。 至于暗杀这种手段,他们不屑为之,至于是真的不屑,还是有着更多其他的顾虑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孔照自然不会错过,只是他也需要慎重。 因为一个不注意,要是将他背后的孔世家牵扯进来,那可就是一个重大的灾难。 即便他身为孔世家嫡子,也难逃惩罚。 因为他破坏了规矩,守规矩亦是受命。 这句话并不是胡乱说的。 试问天下,谁的拳头最强,那必定是朝廷。 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大军,即便国都所有的贵族世家全部反抗,那也不够士兵砍的。 因此,一个潜规则便出现在所有人老一辈的人心中,那就是不到最后一步,谁也不能采用刺杀这种下三流的手段。 “上次太子之行暴露了他的实力,乃是地境上品的高手,加上受了重伤的月女,一个天境中品的高手。 勉强加在一起算一个天境中品,一个天境下品,想要对付这样的阵容。 我们得需要五个天境下品,或者一个天境中品,两个天境下品才可以达到绝杀的目的” 在此之前,钱炎已经仔细算计过来绝杀的阵容,只是这么多的天境高手,他也没有能力凑出来。 这也是他在此跟孔照商议的原因。 “若是他留有后手呢”? 既然钱炎打算通过百圣教的事情来算计云玄,打算在半路截杀,那么他说不定也能猜测出来。 要是暗中找来一个或者两个天境高手的话,那么以钱炎说的那些人,肯定不能绝杀他。 只会打草惊蛇。 “不会,百圣教的教主只是半步天境中品,即便他在小心,最多也就带上一个阿大。 而府上的女一则一直守在柳寒烟身边,当然不排除他以防万一,找人再借一个天境高手”。 “一个天境中品,一个天境下品,两个地境上品,想要在短时间找到绝杀他们的人数,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闻言,孔照双眸闪过一丝凝重,虽然他对于武道不是很了解,但也听说过天境的威名。 他身边也有天境高手保护他的安全,对于天境高手也有一些了解,想要做到绝杀云玄。 最少需要五个天境下品,或者一个天境中品,三个天境下品才可以。 只是这等阵容,即便以他的实力也难以寻找,而且这件事过于重大,不管成功与否,都不可以暴露出去。 因此,他便不能向其他世家寻找帮助,接几个天境高手。 “我出一个天境下品,你出一个天境下品,我在以自己的名义向蔡世家借一个” “那还剩下两个呢”? “血雨楼” “血雨楼”? “没错,这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实力强大,即便是天境下品的高手遇到地境上品也得小心应对,不然也有可能阴沟里面翻船”。 血雨楼乃是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死在他们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泛天境高手。 而他们的楼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被人成为活阎王,乃是天境中品大圆满的高手。 而血雨楼最被江湖广为流传的则是,一位银牌杀手成功杀死过天境下品的武者。 没有人做到他是如何做到的,但那个人确实死在他的手中,也正是经过此战。 血雨楼在江湖上的名字一下子大躁起来,随后又刺杀了数位天境高手,全部成功。 因此坐上杀手组织头把交椅的位置,江湖中人一提起这个名字,那都是小心翼翼,满脸惊恐。 阎王叫你三更死,岂会留你到五更! “靠谱吗”? 让一个江湖势力出手,万一消息暴露或者借此要挟他们的话,危险程度远超云玄。 “他们只管银子,不问雇主信息,也不问被杀之人的来历。 我已经让战前去他们老巢走一趟,一百万两银子足够他们出手了”。 说道这里,眼眸一凝其内精芒四射,一缕狠厉杀机萦绕。 听到这话,孔照双眸一闪,有些惊讶,没想到钱炎已经动手了。 “好,那就这么办” 两人四目相对,双眸中绽放万千寒芒,嘴角上露出一丝笑容。 轻描淡写间,便决定了以为皇子的生与死。 而另一边的云玄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而至,为了应付一路上的不平静以及盘踞百圣教多年,难免认识几个天境高手。 可以说,营救姑苏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光靠一个阿大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是能把阿二跟阿三也一起弄过来的话,那么胜算就大上很多。 只可惜这样的想法也就想想而已,他可不希望一切都如此一目了然暴露在别人视线之中。 夜色笼罩下的国都街道上,两边居住着整齐的人家,此时此刻,灯火全无,四下一圈漆黑。 只剩下微弱的月光照耀着脚下的路,顺着城东一直朝北而去,那里有一座楼宇。 灯火通天宛若白天一样,门口挺着数十辆马车,还没有走进便能听见男女欢笑已经尖叫的声音。 此地名叫仙凡楼。 入内,一个圆形巨大的舞台引入眼帘,上面站着七个容貌上佳,身材傲人,一脸纯洁的姑娘。 此刻身穿代表她们名字颜色的制服,在那唱跳着,而下面则是数十位男人惊讶的目光。 她们每天只有半个时辰表演的机会,她们结束之后便是轮到劲爆组合,来到一场与她们截然相反的舞蹈,跳动着男人那颗躁动的内心。 “好,真好听” “花朵组合不愧为国都第一组合,不管歌声跟舞蹈都令人折服……” 唱跳结束之后,低下传来经久不衰的掌声。 “桃花妹妹,刚才姐姐看见古公子在那甲等位置上,似乎是在等你” “那个古公子不仅人长得好看,还很有钱,估计是看上桃花了,想要给她赎身” “真是令人羡慕,要是我也有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你们不要乱说,我跟古公子只是萍水之交,并没有这些想法” 听到身边姐妹的话,桃花那单薄的脸上染上一抹酡红,睫毛微颤,似有些害羞。 “嘿嘿,我们懂,萍水之交不就是想要喝你的水嘛” “哈哈” 其余人听到月季这流氓似的言语,脸上浮现一丝红晕,随后大笑起来。 “不理你们了” 羞红脸的桃花脸上都能掐出水来,低下了螓首,红晕爬满耳根。 而另一边,那些被姑娘们撩拨得热血沸腾的男人此刻一双大手不老实起来,目光看向舞台上面的劲爆组合,宛若正人君子一样,实则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而坐在他们身边的姑娘也配合着他们,男人嘛,只要给他们尝一点甜头,那就会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 她们都是经过专业调教的,对于这方面都是老手,几个动作便能将男人撩拨得不要不要得。 如今能够有资格进入仙凡楼那都是在国都小有名气之人,都是不差钱得主。 这也让这些姑娘更加卖力的干活,现在的她们运气好的时候一天要比之前一个月赚的银子都要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劲爆组合的舞台也结束了,随着她们的身影消失,一阵悦耳的琴声从远到近缓缓而来。 这是仙凡楼的规矩,以琴声开头,也已它结束。 而饥饿难耐的男人们此刻已经等不及了,搂着身边的姑娘前往水房。 不管是花朵组合还是劲爆组合,对于他们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及,然而对于他们来说并非不可复制。 无非就是灯一关,衣服一换…… “宝贝,本公子外面的府邸里面可是有不少好玩的东西,有没有兴趣陪本公子玩玩” 水房之中,一个一袭锦衣的男子捏着姑娘的下把轻声说道。 “公子,奴家也想,可是老鸨已经吩咐过了,不允许我们出去” 姑娘脸色绯红,一双勾人的眼神如同春水一样,小手也不老实起来。 “那就让我看看仙凡楼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闻言,男人平静的双眸闪过一丝波澜,随后轻笑着。 夜深了,宛若仙境的仙凡楼灯火熄灭,一片寂静,而对于其中之人来说。 春梦,杨帆启航…… 第五百九十九章 不要让我失望 金灿灿的眼光顺着窗户照射进来,宛如两条透明的金带,内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尘埃。 软床之上盘膝而坐一个女人,瀑布一般的长发下面是一张精致的面容,肌肤雪白,如同画上仙子一般。 只间她双眸紧闭,双手结印,吞吐而出的气息稀薄而又绵长,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更加凸显她落落大方。 在其身边站着一个人,俊朗的面容,剑眉之下则是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神。 许久,月女缓缓睁开眼睛,嘴唇微张,吐出一口杂气,手臂一抬,掌心向下,随后起身。 “内力恢复的如何”云玄问道。 “堪堪武夫而已” 月女面色一暗,从她来到这里已经一月有余,虽然体内的异样已经被解决了。 可是身体受伤严重,想要恢复到巅峰时间的战力,还是太难了。 要在现在的进度,最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行。 可她已经等不及了,姑苏被抓,即将成为一个鼎炉被吞噬修为成为一个废人。 谁也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她要做的就是尽快将她拯救出来。 要是去晚了,就算见到了云玄又怎样呢? 想到这里,月女双眸泛起来波澜,担忧的说道:“王爷,我的身体已经好上太多了,可以前往百圣教解救师父”。 伸手轻捋着额角的秀发,随后握起她的素手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你师父,想要尽快将她解决出来,可是你的身体如今太弱了,除非你愿意呆在王府,否则等你恢复到地境中品我们才能出发”。 云玄知晓她的担心,虽然他没有师父,但对于师徒之情还是能理解的。 在这个世上,最亲密的关系便是师徒,姑苏冒着生死的危险让月女离开魔窟。 而她千辛万苦赶来国都,无非就是希望得到自己的帮助,派人拯救她的师父。 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超越的生死,只是正如云玄说的那样。 此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表面上只有杨凯一个天境敌人,可是实则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个天境高手。 再加上一路上或许会出现风波,这种危机的情况下待上如同普通人的月女只会增加风险,毫无胜算。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前往百圣教看见师父才放心,王爷,我的身体真的已经没有事情了,绝对不会耽误” 月女反手握紧云玄的大手,脸上出现一抹伤感之色,让她呆在王府等待消息,她做不到。 一想到脑海之中那些肮胀可怕的事情,她的心中感到无比的伤心,好几个夜晚都从噩梦中惊醒。 “放心吧,我已经问过阿大了,三个月之内你师父安然无恙。我答应你,再过一个月,不管你实力恢复如何,我都带你一同前去” 看着她那双眸中透露出的伤心,瞳孔中泛起的泪花,云玄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之前的时候他已经问过了,想要作为鼎炉献祭自己的修为,助杨凯踏入天境中品,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鼎炉必须没有受伤伤害,保持强大的内力才可以。 而为了帮助月女离开百圣教,她已经受了重伤,想要达到作为鼎炉的资格,最少还得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不过这三个月的时间阿大也不能完全肯定,但保守估计两个月的时间肯定需要。 虽然姑苏受伤了,但是她的伤势肯定没有月女重。 尽管她这么快恢复过来,跟他手中的神奇丹药有关系,但难保扬凯手上没有。 因此他才会承诺月女这个条件,从这里到百圣教不出数日就到了,算起来这个时间来得及。 “真的吗”? 看着月女那满是水雾的双眸,云玄点点头。 见状,她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如同雨后的玫瑰一样,惹人心疼。 “谢谢,这一个月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恢复实力” 虽然云玄没有明说,但她也知道此行去百圣教一定充满了艰难险阻,谁也不知道杨凯手上还有什么样的底牌。 带上她一个废人,此行的风险也会随之增加几分,对他来说,极其不利。 “你是我女人,你师父就是我师父,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将她救出来的” 听到这话,月女睫毛轻颤,娇颜浮现一抹红晕,有些羞涩,脑海中再次浮现那日那个霸道有深情的吻。 “一味的修炼并不没有什么好处,出去走走吧” 这段时间月女内心一直备受煎熬,不管何时遇见她都能从她那双明亮的双眸中看到一丝伤感。 云玄希望她能放松下来,不要把自己置于火架之上,这样不利于修炼,反而还会容易走火入魔。 到那时,不仅师父救不出来,还会把自己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月女本想拒绝,虽然两人已经表明心意,可这里毕竟是王府,她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外人。 如此光明正大跟云玄走在王府之中,多少有些不好,可一想到这么长时间来他的辛苦付出。 随后点点头道:“好”。 两人牵着手,来到庭院之中,随着气温的升高,许多花朵都已经绽放出来,奇异的芬芳,飘散四野,令人心旷神怡。 看到眼前一幕,让她想起绛雪楼,那里也跟这里一样,不论四季,都会有好多漂亮的好多盛开。 还有那百花茶…… 想到这里,月女的脸上多了一丝伤感,素手也有些无力起来。 察觉到异样,云玄握紧了她的小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月女有些惊讶,目光看向他,见他欣赏一边的景色。 感受手间传来的温暖,她的双眸也变得柔和起来,脸上的愁然也变得平缓起来。 微风轻拂,吹起两人的衣角跟秀发,在眼光的照射下宛若一对玉人。 “小姐”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站着几个人。 “回去吧” 看着前面的两人,柳寒烟的双眸泛起一丝涟漪。 哼,金桔看着庭院之中的男人,小嘴一嘟,眼神流露出一丝不满。 ………… 与此同时,派出去跟血雨楼合作的战也赶回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 见其回来,钱炎平静的双眸如同石块落入水中,泛起波澜。 “血雨楼得知刺杀的对象身后跟着天境中品的高手,抬高了价格,需要二百万两银子”。 血雨楼的老巢极其难找,除了几个核心的人物知晓外,其余的血手都是呆在各自的据点,接受任务。 也正是这样,才能让这个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势力一直活跃着,没有被人剿灭。 即便是战,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血雨楼的据点,因此此事过大。 然后又等待了数天的时间,这才见到血雨楼的副楼主。 闻言,钱炎皱眉道:“这也太贵了吧”。 两百万两银子,这已经抵得上国库一年税收的五分之一,即便是他想要拿出来,那也是极其困难的。 “他们不接受刺杀天境中品的任务,属下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会有人对付他,他们只需要刺杀目标即可。 可是他们有些不放心,随行能跟着天境中品目标着身份不凡,要是刺杀失败的话,他们难以承受这个代价” “你不是说他们不管目标身份” 听到这话,战双眸泛起一丝涟漪,低头不语。 对他来说,跟一个并非武者之人解释这样东西毫无意义,对方不理解的事情再怎么说,还是不理解。 天境已经是人可以触摸到的最高境界,就连被誉为江湖神话,执掌江湖权柄的侠客山庄庄主也不过天境上品的实力。 如此实力就已经碾压江湖武者所有人抬不起头来,成为无数人想要追寻的对象,也是无数人心中的梦魇。 天境中品虽然不如天境上品实力强横,那也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即便是庄主见了那也得点头微笑示意一下,想要刺杀这样的人,太难了。 就算将血雨楼全部杀手全部派出去,那也不一定能够杀死这样绝顶的人物。 相反,要是让他逃了出去,那么整个血雨楼都会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谨防他的打击。 可以说,若是一个天境中品铁了心想要跟一个江湖势力过不去,除非天境上品出现,否则这个势力绝对会被灭的干干净净。 就好比血雨楼来说,除了神秘的楼主是天境中品的高手之外,其余人最强也不过天境下品。 这样的实力在天境中品的武者眼中,那也只是一个稍大的蝼蚁而已。 血雨楼虽然是江湖第一大杀手组织,但并不是第一大江湖势力,能顾对付它的势力江湖上不多,但还有几个。 更何况修炼到天境,哪一个人背后还不认识几个同级别的高手。 也正是出于这个考虑,血雨楼并没有答应这件事,不过在战的游说之下,他们同意刺杀云玄。 不过那个天境中品的高手他们不出手对付,另外价格也从一百万两变成两百万两银子。 “罢了,两百万就两百万,他们派出几个人” 沉吟一会,钱炎开口道。 “一个天境下品,三个地境上品” “不是两个天境下品吗”? 听到这话,钱炎面色变得阴沉起来,眸中泛寒。 两百万两银子居然就换来这些人,区区地境上品高手他都能凑出四五个来。 他要的是绝杀,没有任何意外的绝杀。 “血雨楼的杀手身经百战,从血海尸山中爬出来的,三个地境上品足以媲美一个天境下品” 杀手,在同一级别当中,实力都是属于顶尖的存在。 就拿月女来说,要是碰见血雨楼的银牌杀手,猝不及防之下都会死在对方的手中。 不过杀手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瞬间爆发伤害极其强大,就是不能一直持续下去。 一套杀手锏打完之后,目标若是没有死的话,他们便会远遁而走。 然后继续潜伏着,等到合适的机会一击必杀。 可以说,被血雨楼的杀手盯上,如同附骨之蛆,不死不休。 听到这话,钱炎的神色缓和一些,道:“他们的条件我答应了,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在一个昏暗的地方,一张石床之上躺在一个脸色苍白,容貌上佳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 第六百章 争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殿之上文物百官叩拜行礼。 “诸位爱卿请起” 皇上抬手示意着。 “诸位爱卿有何事要奏” 皇上目光巡视一周之后说道。 “陛下,前任内阁学士金包因为贪污受贿之事被革职查办,如此重要的位置不能一直空缺,还请陛下早日决断,任选合适之人”。 开口之人乃是以为从三品的官员,为人沉稳,与郑苦一样,乃是守成之人。 “不知诸位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皇上沉吟一会,随后目光看向众人说道。 所谓的内阁学士,就是帮助皇上处理政务的一群学士,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但是地位上要比一般的官员高上不少。 无它,只因所有的奏章都会经过内阁学士先行看完之后,然后用一个小纸条写上处理意见,再交给皇帝最终决定。 在皇宫中有两种人不能惹,一个是皇上身边的太监,他们可以在皇上身边吹吹耳边风;另一个内阁学士,掌握了一个国家所有的消息,还是最先知道的。 也因此,内阁学士成为了太子跟双王拉拢的有力对象,同样的,这也是一个高危的位置。 听到皇上的话,底下的官员纷纷低头不语,前不久就因为太子跟双王的斗争,将吏部尚书狠狠臭骂一顿。 导致那段时间国都从四品之下的官员如同惊弓之鸟,生怕自己成为他们斗争失败的陪葬品。 为官十余年,他们哪一个手上没有一些不干净的事情,有空闲官职都会推荐自己的门生或者交好之人。 也正是如此,他们才会感到害怕,万一举荐之人最后犯了罪,而他们被连坐的话,那可就划不来了。 要是之前的话,还不等皇上思索的时间,太子跟双王早就因为争夺这个位置吵得面红耳赤。 可现在他们变得低调起来,即便双眸闪动,内心算盘打的霹雳巴拉,表面上也老老实实,似乎对这个位置没有非分之想。 “解丞相,你可有和人要推荐” 见无人应答,皇上将目光看向解丞相。 “回陛下,内阁学士虽然不用入朝为官,可是其位置却是十分重要,需要一个能够坚守本心且对于天下之事颇有了解,老臣一时半会之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解丞相并没有说出合适的人选,对他来说,不管举荐之人是否属于中立,都会因为他跟太子之间的关系,被其他人归结于太子之人。 要是之前的话,他倒是无所谓,可是自从太子跟双王之间的斗争将朝堂搅成一团乱局之后。 他变得谨慎起来,因为他嗅到了一丝危机。 或许太子如此疯狂的背后就是因为有着世家的影子,而这个时候他要是举荐之人在之后因为某些罪行被查,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污点。 地位越高,身份越高贵之人,对于别人而言一个很小的污点,对他们来说,很有可能就是催命符。 见解丞相没有合适的人举荐,皇上将目光看向太子道:“太子,你有何人选”。 闻言,太子站出来作揖道:“父皇,儿臣一时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不过科举就要到了,到时候父皇可以从中挑选一些才华横溢之人入内阁”。 科举?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双眸闪过一丝精芒,他倒是把这件事忘记。 内阁学士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权力,就是位置的特殊性决定了独特的作用,用的好威力堪比丞相。 古往今来,有两种人不能得罪,一个老板的司机,一个老板的秘书。 而内阁学士就相当于老板的秘书。 “晋王”?“儿臣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南王呢”? “儿臣亦是” 见无人推荐可用之人,皇上眉梢上扬,随后看向一脸看戏的云玄道:“胤亲王可有合适的人选”。 说完这句话后,皇上都有些后悔,谁不知道云玄在朝堂之上就是一个透明人,从不发表任何意见。 每日早朝就是往这里一站,然后低着头也不知是否睡着了,最后拍拍屁股潇洒离开。 “父皇,儿臣还真有一个人可以举荐” 听到云玄这话,众人挑眉,有些诧异。 皇上也来了兴趣:“何人”。 “儿臣觉得解丞相之子解军倒是可以作上这个位置,论人品,家世跟才华,那都是一流的,更重要的就是不容易因为外界的诱惑而堕落其中,辜负皇恩”。 早在之前的时候,云玄就想过将解军给他推出来,对于解丞相不想让他做官,大体上也能猜出一下。 解丞相之所以坐在这个位置之上如此安稳,权倾朝野还不会引起皇上忌惮,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解家只有他一个人为官。 对于皇上来说,最有威胁的两人就是解丞相跟柳将军,可他们之所以活得如此逍遥,就是因为他们对于皇上,皇家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只要他们一死,他们的家族一切的荣耀都会随着他们的离开而消失,逐渐成为一个普通的家族而已。 听到解军,皇上双眸微眯,随后看了眼解丞相,然后陷入沉思。 而就在这个时候,解丞相连忙说道:“陛下,犬子一直呆在府上,涉世未深,有没有功名在身,毫无经验,意志未笃,骤然担当此任,实恐事与愿违,辜负圣恩”。 听到这话,太子眉宇微皱,双眸闪过一丝不悦。 要是解军真的成为内阁学士的话,那么对他来说可就是一个好消息。 “解丞相,当初本王任命为督察使的时候,满朝文武不都说本王毫无经验,可结果呢? 令郎在您的淳淳教导之下,心志跟才华不说冠绝国都,起码也算得上是个才子俊杰,区区一个内阁学士而已,以令郎的实力足以担此重任”。 皇上让云玄迎娶渊波侯之女就是为了给他制造一个破绽,形成一个弱点。 同样的,此刻他也要给解丞相制造一个弱点出来,方便算计跟掌控。 人啊,不管多强大,一旦有了弱点,那么就不再强大,反而变得弱小起来。 “胤亲王好心本丞相心领了,只可惜犬子并没有王爷那般聪慧,实在是难堪此等重任” 解丞相此刻也是眉梢上扬,双眸闪过一丝疑惑跟不悦。 他之所以不让解军当官,就是不想他成为自己的一个破绽,也不想被皇上针对。 他如今已经是丞相,百官之首,权势滔天,可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害怕。 宁愿让他呆在府中做一个闲散之人,也不愿意他抵挡不住诱惑,步入深渊,最后连累家族。 “解丞相此言差异,谁当官不也是第一次,难道解丞相生下来就是当丞相的料。 再说了,内阁那么多学士,即便令郎入手有些困难,也碍不了什么事情。” 众人看这里两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一张老脸上尽是疑惑。 要说解丞相不让解军为官,他们还能理解,毕竟这么多年多少还是做到一些消息的。 可云玄一个劲让他当官,这倒是让他们不知所以,难道想要讨好解丞相。 对于今日他一改常态,百官开始头脑风暴起来,想要猜出一二三来。 “自己的孩子唯有自己才清楚,若是他有这个能力,我这个做父亲岂会阻拦他。 陛下,犬子经验不足,心性不稳,恐有失您的期望”。 见他一个劲的推脱,云玄也不多说什么,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丞相此言差异,解军虽然没有功名在身,但虎父无犬子,想来也差不了哪里去” 沉思一会后,皇上说道。 区区一个内阁学士,并非是什么重要的位置,再说内阁学士也并非只有一个人。 “陛下的一片圣恩,老臣受之有愧” 解丞相继续推脱。 “既然如此,此事作罢,等到科举之后再议此事” 见他一再不同意这件事,皇上也不好继续多说什么,弄得天下没有可用之人一样,死皮赖脸求人家当官。 “多谢陛下体谅” 见皇上松了口,解丞相脸上的皱纹也消失不见,双眸之中的却泛起一丝波澜。 今日云玄的反常,让他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 “若无事便退朝”。 ……………… “王爷,老夫自问没有得罪你,今日为何要对老夫出手” 来到宫门之外,解丞相小声说道,眼神变得寒冷起来。 “解丞相多虑了,本王上次见令郎,气宇轩昂,头角峥嵘,这才推荐他成为内阁学士,并无其他的想法” 脚步放慢起来,云玄解释道。 对于这样的鬼话,解丞相压根不信,道:“老夫多谢王爷对犬子的抬爱,只是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不知道云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好药。 “本王知晓,还请解丞相放心” 云玄轻语道,双眸露出挪揄之色,随后作上马车朝着城防营而去。 这次推荐解军虽然失败了,可是让他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科举。 虽然他对于这个时代的文人不是很看好,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他们可都是一代之中最为优秀的。 而他之所以想要推荐解军,一方面是希望他也有了软肋,另一个目的就是希望在内阁之中安插属于自己的人。 随着科举的到来,将会有一大批文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逆天改命,平步青云。 而在云清书店之中,就有一部分即将参加科举的文人,而他要做的就是投资。 投资那些有实力的文人,即便不能为自己所用,起码也能欠自己一个人情。 就在云玄呆在城防营谋划这件事的时候,数百里之外,归百圣教管辖的范围之内,一处隐蔽的地方。 在石床之上,坐着一个人,盘膝而坐调息着,一袭轻薄的衣服将她的身材完美衬托出来,勾人心弦。 弹指后,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双眸内如同有着一座火山在翻滚着,摄人心魄。 看到眼前佳人的时候,脸上勾勒起一抹贪婪的笑容,双眸中闪射出一道冷光。 见有人进来之后,女子双眸骤睁,双眸剧烈闪射,充斥着害怕跟恐惧,随后毫无波澜,面色变得灰暗起来。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男人嘴角勾起,随后从腰间拿出一根青笛放在嘴巴,随后悦耳的声音响起。 “啊……啊” “不要吹了……不要……我求求你” “杀了我吧……杀了我” 当笛声响起的时候,女人脸色陡然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卷缩起来,四肢痉挛,嘴里不禁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撕心裂肺的疼痛遍及全身,穿透灵魂,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暗淡的眼睛里透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第六百零一章 交代 苍穹幕落,星光点点,月上中天,如水的月色倾洒而下,但见遍地银辉,如霜似雪。 王府之中,一道身影腾空而起,而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如同露水落在水池之中,泛起涟漪,随后恢复平静,宛若一切都没有发生。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一个身穿灰白色劲衫的女子双眸紧闭,盘膝而坐于床上,身上散发着一股地境中品的气息,隐约间还在继续增强。 随着一口浊气缓缓吐出,女人睁开双眸,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 “谁” 正当她开心自己的实力有所精进的时候,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抹精光从双眸中迸发出来。 “是我” 话音刚落,停顿一会,随后房门便被打开,一道黑色身影走了进来。 见到来人,已经起身的女人恭敬说道:“主子”。 一抹幽光从眼神中闪射出来,上下打量着无名,似乎要将她看个精光,随后双眸一闪,恢复平静。 “将最近的消息拿给我看看” 没想到数月不见,她的实力已经略有增加,半只脚来到地境上品的实力,就比清怜差上一线。 看来,那本秘籍还是有点作用的,就是太慢了。 按照这个速度突破到天境,最少也得数年起步。 闻言,无名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下面隐藏着一个暗格,打开之后将里面一指厚的信封拿了出来。 打开信封,将里面的内容一一看过之后,额头微微皱起,随后舒缓下来。 “我要出远门一趟,云清书店一切照旧,要是遇见不可力敌的问题,那就随它去,等我回来解决”。 “要是主子不弃,属下愿意陪主子一同前去” 听到这话外的意思,无名双眸闪过一丝惊讶,她可是从来没有在他口中听到这种语气。 难道此行会发生一些危险不成。 “不用,你留在这里” 对于无名的提议,云玄直接拒绝,没有天境的实力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只会增添一个累赘而已。 “我有事先走一步,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天境” 说完,云玄便离开了,脚尖一点,身体腾空,随后消失不见。 四下里漆黑如墨,路径模糊难辨,遥遥望过去,只见前面灯火通明,张灯结彩。 “给我换五十个银环币” 一个富家公子说道。 “公子,您的银环币,祝您玩的愉快” 姑娘将银环币递给他,随后展颜一笑。 “我守着日落守到日出 我守着花开守到落红无数 我心甘情愿咽下你给的苦 寂寞是你给的苦 我望穿秋水望断天涯路 我望着叶落望到雪花哭 ………… 我望穿秋水望断天涯路 我望着叶落望到雪花哭 再苦的寂寞我也守得住 寂寞是你给的苦“ 入内,只见里面人声鼎沸,座无虚席,舞台正中间上有七个身穿颜色各异的姑娘在那唱跳着。 下面的男子面色泛红,双眸泛着精光,对着眼前可口的食物露出垂涎欲滴的神色;也有一部分人闭上眼睛,沉浸其中,享受这美妙的歌声带来的听觉享受。 待到歌舞结束之后,场下响起了经久不衰的喝彩声。 “花朵组合的歌声已经登峰造极,一日不听浑身难受“ “真好听,歌声跟琴声完美融合在一起,如同一道饕餮美食一样,令人欲罢不能……” 就在众人感叹不已的时候,一道声音悄然而入,随后送暗道进入二楼。 自从仙凡楼的生意越来越好之后,为了方便进入二楼不被人发现,特意建造了一个暗道。 “见过主子” 两个地境上品的男人抱拳作揖道。“最近仙凡楼有什么异样吗”? “回主子,没有异样” “那就好,我最近要出远门一趟,可能需要多费一些时日。 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人上门找麻烦,不可力敌的时候不惜一切代价将花朵组合带到那个地方去,绝不能让她们出现任何意外” 对于花朵组合,云玄对她们倾入了大量的心血,现在正处于她们最红火的时候,能够源源不断带来数不尽的银子。 他无非保证这次出门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但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仙凡楼不在了可以在建,那些姑娘没了可以在招,但要是花朵组合出现问题那可就是致命的问题。 如今整个仙凡楼就是依托她们七个而存在的,要是她们不在了,这里的生意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尽管可以再打造一个组合,但是影响力肯定不如她们,而且其余的花楼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花朵组合之所以这么成功,仙凡楼之所以这么快成为国都第一花楼,就是因为这个全新的形式是他第一个带来这个世上。 因此而已。 有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 “是,主子” 两人说道。 “下去吧”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云玄让人通知老鸨。 不一会后,一道倩影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拘谨。 “主子,您找奴婢”。 “这段时间仙凡楼有发生什么问题吗”?云玄问道。 “回主子,没有任何异样,一切按部就班” “那些姑娘呢”? “上次打赏活动的时候,有一个公子出了一枚紫金环币给桃花,自从每隔几天都会来这里约见桃花。 看桃花的样子,似乎有些意动”。 那个人,云玄有些印象,毕竟能花一万两打赏一个姑娘,这种豪气他也是第一次见。 听那些人交谈,好像叫做古山,家族势力不小,虽然不比五大家族,但也属于第二梯队。 “你偶尔跟桃花还有其余姑娘敲打敲打,要告诉她们只有在仙凡楼她们才是仙子,离开了这里什么也不是。 若要是有人不听话,我记得每一位老鸨都有一套折磨人的看家本领”。 声音很平静,可是却给老鸨一种血雨腥风,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打了一个寒颤,汗毛不由得直竖起来。 “将银子交给我” 这还是云玄第一次拿钱,自从开业之后每天得生意都很不错,估计有着几十万两银子。 要不是担忧这次出门有可能出现意外,导致有人再次对仙凡楼出手,这么长世间以来赚得银子徒做他人嫁衣。 这些银子他还真没有兴趣拿走,对他来说,即便没有仙凡楼,他每年都有近乎百万两的银子。 “主子,银子都在这里” 老鸨手上端着一个精美的红木制成的盒子,小臂长,手掌那么宽。 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一万两一张的银票有八十多张,其余还有一些一千两,一百两的银票。 至于多少他就没看了,反正不过一万两。 做到赚钱,没想到这么赚钱,难怪无论后世如何打击这种行业,总会如同雨后春笋一样。 果然做皮肉生意就是赚钱。 “那些姑娘一个月能赚多少银子” 唯有姑娘每个月都能赚到足够的银子,她们才会更加卖力的干活。 毕竟仙凡楼一切银子来源,都是因为她们,唯有让她们满意了,才能赚到更多的银子。 这叫做共同可持续性发展。 “大部分的姑娘一个月能赚三四百两左右,也有一些一个月能赚上千两银子” 老鸨沉思一会说道。 “相比之之前如何” 云玄知道她们赚钱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但到底多多少他还真不知道。 毕竟干这一行,他也是头一次,而此还很少来这里。 “以前的时候她们一个月能有百两银子都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购买上好的胭脂水粉,一个月到头来没有多少银子。 自从主子接手这里之后,我们的日子都过得很好,我听她们有些人说,她们已经给老家的父母买了一座房子跟一些田地,让家中兄弟能够娶妻生子,让年迈的父母能够有些依靠。” 说到这,老鸨唇角勾起,眉梢上扬,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双眸中绽放出春花般清香的笑意宛若含苞欲放的花蕾,要是被外面那些恶狼看见,必将会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一二。 听到这话,云玄平静的双眸泛起波澜,没想到这些卑微如草芥的女人,赚了钱第一反应就是寄回老家,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即便自己身处淤泥,心中依旧为了亲人努力赚钱,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那就好,她们是仙凡楼的根基,唯有她们赚到银子仙凡楼的生意才会一直兴盛下去。 这些银子分给她们,以后这些银子凑不齐一万两就当着奖励分给她们”。 听到这话,老鸨那双弯月瞪大,愣愣的看着云玄,双眸里透露着难以掩饰的震惊,随后眼圈泛红。 “我还有事,先走了” 见老鸨莫名其妙留下泪水,云玄将盒子里面的零钱递给她,随后便离开了。 最讨厌女人的眼泪。 看着手上的银票,老鸨的细长的睫毛轻微抖动着,随后一颗颗晶莹掉落下来。 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的心中有一种暖意充斥着她那空虚,自卑,不堪的内心。 “这就是被人尊重的感觉吗” “真好” 老鸨喃喃道,随后伸手擦拭眼泪,昂首挺胸走出去。 在月色的照耀下,一道身影横空出现,随后又消失不见。 “主子” 一道修长的身影作揖道,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体奔腾而出,远超地境。 “去一趟百圣教,在那里等着我,记住,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玉色药瓶出来。 这是通过天之盘考验得到的奖励,固本培元的丹药。 “多谢主子赏赐” 看着手上的丹药,双眸中绽放出万千精芒,嘴角弯起,这些丹药对他来说,如若珍宝。 “小心行事” 话音刚落,身影便消失不见。 ……………… 清风徐徐,波澜不兴。 几朵粉红的荷花摇曳在风中,碧绿的荷叶上有晶莹的露珠在天光下氤氲瑰丽的光泽。 后花园之中,云玄抱着云烟,正在逗趣着,柳寒烟坐在一侧,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云烟又长大了,乳牙也多了几颗,也变得锋利起来” “云烟已经快六个月了,也是长乳牙的时候,再过半年,也能走路了” “世间过的真快,遥想当初我还是一个纯情小郎君,没想到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恍然如梦” 云玄有些感慨,不知不觉间,孩子都这么大了。 要是能忽略现在不过十六岁的年纪,那就更好了。 幸亏是在古代,不然都得浸猪笼。 “夫君又在打趣”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柳寒烟嘴角一咧,噗喘一声,整张脸泛起薄薄的红晕,绽放出如樱花盛开般灿烂的笑意,使她整个人显得更加明艳动人,落落出尘。 “嘿嘿” 不知想起什么,云玄也傻笑起来。 随后面色一边,略带严肃道:“夫人,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会耽误一些时日”。 听到这话,柳寒烟那双明媚的双眸变得暗淡起来,一缕哀愁浮现脸上。 这知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心中突然变得空落落起来。 第六百零二章 出发 “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见她愁容满脸的样子,云玄心中也不好受,伸手握着她那若软的玉手,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人一直相敬如冰。 除了去年作为督察使之外,他再也没有出了远门,一直都在府中陪着她。 两人互成依赖。 “夫君什么时候离开” 丈夫出远门,身为妻子能不担心吗? 早在月女来到府邸的时候,云玄就已经让两人之间的情况说给她听,也说了一两个月之后要去一趟百圣教。 柳寒烟不懂武者的世界,她只知道打打杀杀很是危险,而且从这里到百圣教。 路上少不了会遇见土匪强盗这些为非作歹之徒,此行又不能带着士兵一同前往。 这让她脆弱的心变得不安起来,她不想让他去冒这个危险,有什么事情可以交给阿大去做就行了。 但她知道了,若是她不同意的话,云玄会很难过,她也会很难过,月女也会很难过。 “就在这几日” 原本打算待满两个月在在去百圣教,顺带着让月女的实力恢复一些。 可他的计划本就没有计划。 “夫君,路上一定要小心,遇到不可力敌的事情一定不要冲动,自身安全最为重要,我跟云烟还在家中等着你” 说着这里,柳寒烟身躯抽泣起来,眼眶之中也充满了水雾,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放心吧,我还有看见云烟长大成人,还没有跟你白头偕老,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呢”? 伸手榄过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抱娃,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之上,安慰着。 或许是感受到母亲伤心哭泣的声音,云烟也哭了起来。 好在云玄已经适应了奶爸的生活,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手足无措,嘴中哼着小曲,轻微抖动着,很快便将她哄睡着了。 三天后。 “实力恢复的怎么样” 来到房间中,云玄看着月女说道。 “还差一点就到地境了” 月女眉宇微皱,有些懊恼,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都在刻苦修炼,可奈何内力恢复速度如同蜗牛一样极其缓慢。 “没事,收拾一下,今夜我们就出去前去百圣教” 云玄安慰一句,随后说明来意。 “现在就出发” 听到这个消息,月女瞳孔一震,有些惊讶,距离两个月的时间还差上数日。 “是的,收拾一下我们就走” “好” 见云玄已经决定了,月女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一炷香后,月女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一身劲装,皮肤细腻光润,面容七分英武三分野性,倒是有几分侠女的气息。 “走吧” 门口已经备好了马车,两人步履匆匆,而在他们身后则有一道身影一直在跟在他们,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而在他们踏出王府的时候,两道身影缓缓出现。 “小姐,天凉了,您还是回屋去吧,王爷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一边的金桔担忧说道。 即便云玄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柳寒烟那一汪清水的双眸变得哀伤起来,如同冬季的雨水一样。 等到她们离开之后,一个角落之中走出一道身影,身穿麻衣,看着门口那个方向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随后来到书房,打开暗室,衣袖一挥,一排蜡烛瞬间点燃,原本昏暗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她独坐桌旁,桌上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看着桌子上的那张图纸许久,双眸变得坚定起来。 随后拿出一张干净的白纸,笔尖沾染墨水书写了起来,写的很快,似乎想要表达的东西已经酝酿在脑海中。 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在落款的时候,一颗晶莹落在纸张上面。 鼻尖轻耸,抿着唇角,压抑着内心的悲伤跟眼角的泪水,将清怜两个字写在上面。 放下毛笔,看着纸张上面的内容,她的心就跟针扎的一样,细长轻微的睫毛此刻变得沉重起来,它需要承担起那即将宛若珠帘断裂一般的晶莹。 就这样静静看着,许久之后,对着油灯,噗,吹了一口气,油灯灭了,袅袅的烟,缓缓上升。 “夫君,原谅我” 随后,身影消失不见,与之一起的还有一副面具。 夜色如水,明月当空,一轮皎洁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之上,一辆马车行驶在街道之上,很快便来到城门口。 “站住,此乃宵禁时间,禁止出行” 见到马车而来,士兵举着手中的长戟说道。 马车应声停了下来,从上面走下两个人。 “属下见过王爷” 看清面容之后,士兵作揖道。 “本王有事要出去一趟,将城门打开” 云玄平静说道。 “是,将城门打开” 随后,两人便出了国都,而那辆马车也朝着王府的方向而去。 距离城外不足五十米的地方,那里有两匹好马。 “走吧” 箭步而上,拉起马绳,两道身影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战得到消息后急忙告诉钱炎:“胤亲王已经离开国都了”。 听到这个消息,钱炎瞳孔微缩,嘴角弯起,随后说道:“跟他们汇合立即出发,不惜一切代价彻底将他们绝杀于城外”。 “是” 目送战离开,他那微闭的双眼忽然睁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迟疑地转动了几圈,阴晴不定的眼神里,倏然闪射出一抹寒冷的幽光,眼底掠过一丝阴险的笑意,透出一股子凌厉的杀机。 “能死在如此隆重的阵容下,你也足以自傲” ……………… “吁吁” 一夜的赶路,让两人都有些疲倦,寻找一出略微安静的地方,将骏马绑在树干上,割了一些草喂给它们。 “给” 递了一块干粮给月女,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月女接过干粮,丝毫不顾及女儿家的礼节,也跟云玄一样,落地而做,吃着干硬的烙饼。 烙饼有些硬,吃上几口便要就着水一起下咽,不然有一种割喉的感觉,很不舒服。 看着前面的树木杂草在微风的吹佛下摇曳不止,乱草丛生的碎石间,传出忽高忽低的虫鸣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为这无聊的路程增添一丝乐趣,将手中的烙饼吃完后,云玄猛的喝了一口水,随后拍拍手。 “眼前的景色让我想起江南一行,那时候你我也是如此” 犹记得,为了早日解决江阴跟泰康难民问题,他带着大军连夜赶路,只为了在月女离开的时候将两地的难民问题给她快速处理好。 如今两人又昼夜赶路,只不过角色互换了一下。 “那时候的王爷霸道无比,虽然年少,但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回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月女也颇为感概,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被自己讨厌,追杀的男人,如今变成自己的男人。 此刻还跟着他一起前往百圣教解决姑苏,不知何时起,她的心中多了一个人。 “哈哈” 听到这话,云玄也笑了,脑海中浮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那时候,彼此都看彼此不顺眼,从兵刃相见到生死之交再到夫妻之实,恍然如梦。 “王爷,你就带着一个天境中品,是不是有些不妥“ 月女也笑了笑,随后想起什么,双眸闪过一丝担忧。 虽然扬凯的实力乃是半步天境中品,当时他经营百圣教十余年的时间,难保不认识其他的天境高手。 但凭一个天境高手,她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别说杨凯不是天境中品,就算是我也会将你师父救出来“ 云玄没有说出他的计划,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反而不灵了。 见他英姿勃发,双眸熠熠生辉,充满坚毅,月女脸上的担忧也消失不见。 她知道,他不会骗人,说能做到那么一定会做到。 “走吧“ 休息一会后,两人骑马继续出发,还需要数日的时间才能达到百圣教。 而另一边,因为阿大在身后观看四周,查看是否有人监视,导致战一行三人不敢泄露气息,只能远远跟在他身后。 好在他们知晓最终的目的地,也不怕晚一些时日到达。 与此同时,在一个繁华的街道之上,有一个酒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身形消廋修长,面色泛黄,但那双眼睛无比幽深,如同黑夜中前行的孤狼一样。 同样的场景,在其他的两个地方同样发生着,身材不一,但那双眼睛却出奇的一致,无比的寒冷。 只需看上一眼,便如同被野兽盯上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而在一出隐蔽的地方,在一个豪华的阁楼之中,坐着一个男人。 一身银白的长袍,随意束起的乌黑长发,标准的国字脸,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然而就在他抬眼的一瞬间,那双锐利的双眸中仿佛有着一座火山即将爆发,一股霸道决绝的气势萦绕在四周。 此人便是血雨楼金牌杀手,天境下品的实力。 唯有达到天境的实力才有资格待在血雨楼,否则一律呆在各自的据点之中。 端起一杯茶,轻轻嗅了一口,一股清香沁人心脾,随后一饮而尽,抬眼的时候看着外面的天气。 “天色不早了,也该活动筋骨了“ 话音刚落,身影便消失不见,窗帘在微风的吹佛下翻动着,而那个茶杯也安稳落在茶桌上。 随后,四道身影不约而同朝着相同的方向而去,面色平静,双眸中杀机萦绕。 “要不我们先赶到百圣教,有那个人在前面,我们连那两个人影子都看不见“ 树干之上,一个蒙脸之人说道,声音浑厚。 “有道理,反正我们也得等血雨楼出手之后再出手,按照计划,我们得去苍鹰谷埋伏着” 另一个蒙脸人说到。 他们的目光看向战,此行以他为主。 “好,那就前去苍鹰谷跟那些杀手汇合“ 战思考一会后说道,这样一直跟在后面,一点意义都没有,只能吃一鼻子的灰。 随后,三道身影破空疾驰,朝着另外的方向而走,虽然会多绕一些路,不过对于他们来说。 这点路程算不得什么。 “驾,驾“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疾驰在官道之上,身影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的灰尘飘散。 第六百零三章 吴源 “吁吁” 正在疾驰的月女突然拉住马绳,随后缓缓停了下来,目光看向四周,眉宇微皱。 “怎么了” 见状,云玄也停了下来,双腿轻夹,来到她身边。 “从这往前来时沧州的地界,百圣教在暮州,我们应该从那条路走才对” 月女以为云玄不知道前往百圣教的路上,随后玉手一指身后的那条幽径官道。 “我们先去沧州寻几个人,然后再去百圣教” “为何”月女不解道。 “我跟飞鸟剑庄有几分情面,找他们借一两个天境高手,如此我们才能稳操胜券” 早在解决黑三角的时候,云玄就已经调查过飞鸟剑庄,有着两位天境下品的高手,老巢在沧州珠穆山麓。 而那时候彻底铲除黑三角之后,也没有把它放在心中,且不说山高路远,区区两个下品天境之人,他也没有放在眼中。 准确的说只要他人在国都,即便侠客山庄庄主前来,他也不惧。 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不过当月女奔赴国都的时候,乞求他前去百圣教营救姑苏的时候,让他心中感到一丝警惕。 虽然国都之中对于云玄来说,基本上都是敌人,但这些敌人都只是一些文人而已。 他们只擅长动嘴皮跟阴谋诡计,而这些恰巧对于他来说是最没有危险的。 可一但离开国都的话,这些人就如同嗅到血液的鲨鱼,闻风而动,时刻张大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准备撕咬猎物。 因此,他打算先绕道而行,避开一些风险,顺带着前去飞鸟剑庄弄几个高手随行。 这样即便路上遇到什么危险,那也多了几分胜算。 闻言,月女那双疑惑的双眸变得澄清起来,在她看来,云玄这么做也是很正常的。 面对一个纵横江湖十余载的高手,就凭一个天境中品的高手,多少有些不安心。 万一营救的过程出现意外的话,那么对她来说可是极其不好的消息。 “走吧,从这里到沧州,还有几日的路程” “驾驾” 双腿用力一夹马肚子,随后尘土飞扬,马蹄声噔噔作响,两道身影疾驰前行,很快就消失不见。 ……………… 在一处群山之间,有一个占地百余亩的地方,楼阁林立,各式各样的建筑鳞次栉比矗立,处处栽种着奇花异草。 围绕楼阁四周的则是成片的森林,一望无边无际,每一棵树大参天耸立,巍峨连绵,极其壮观,蕴含着勃勃生机,还有大湖蔓延,湖水倒映长天,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就是大名鼎鼎飞鸟剑庄,占据着一大半的珠穆山麓,占地为王,在江湖之上也有几分薄面。 论实力,飞鸟剑庄要比百圣教强上一些,只不过这些都是之前。 随着无尽被杀,三大地境上品被杀,实力一下子变弱了很多,如今只有一个地境上品的高手。 要不是还有两个天境下品高手坐镇的话,早就被其他势力给并吞了。 毕竟占据这么一座资源丰富的岛屿,谁不眼红。 而江湖势力的规矩也很简单,那就是谁拳头大谁就能得到更多的资源。 尽管飞鸟剑庄目前势力锐减,但只要天境高手无恙,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毕竟能够做到扭转战局的只有天境强者,若要是少了一个天境强者,即便其余三大护法此刻全都活着。 那么对外的震慑力也没有那么强大,当肥肉足够大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不怕死的恶狼出现。 而在其中一个阁楼之中,有一个男子盘膝而坐,一股浩瀚的气息笼罩在他四周,如同厚稠的潮水。 若是有人不幸踏足,便会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镇压,趴在地上不得动弹。 此人,就是飞鸟剑庄的大长老血崖,天境下品的高手。 随着他被阿大打伤之后,来不及思考黑三角的安稳,直接远遁,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到一个隐蔽的洞穴之中,恢复着伤势,数月之后待到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之后。 便前往国都打听吴尽的下落,得知他被杀,黑三角所有的据点全部被连根拔起之后,大惊失色。 双眸之中闪烁着强烈的不安,一番思虑之后便离开国都,前往飞鸟剑庄。 讲事情告诉庄主之后,便一直闭关修炼。 随着血崖双手掐诀,体内翻滚的气息慢慢恢复平静,一双锐利的双眸骤然睁开,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震荡,压的空气呜呜作响。 双眸微眯,平静说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穿蓝色锦袍,肤色如同小麦一般,五官端正,剑眉之下有着一双锋利的双眸,与吴尽颇有几分相似。 他手上端着一个圆托,上面放在一碗汤药,身体拘谨,双眸闪过一丝敬畏之色说道:“大长老,这可是上好的参汤,对伤势有着很好恢复作用”。 男人名叫吴源,乃是吴尽同父异母亲的弟弟,实力堪入地境,天赋要比吴尽差上一些。 “二少爷身份尊贵,此等小事就让下人来做就行了” 血崖平静说道,眉宇有些微皱。 “大长老客气了,您可是为了剑庄才会受伤,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自从得知吴尽被杀之后,他的心情跟其他人截然不同,高兴不已,同样都是一个爹。 可是两人的身份地位截然不同,一个乃是人人尊重的少庄主,将来继承庄主之位,一个只是寻常少爷,混吃等死而已。 可以说吴尽在庄中有多么受欢迎,那么他就有多么憋屈跟不受待见。 论天赋他不如,论实力他不如,论背景他也不如。 尽管心中愤愤不平,但他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作一个普通且没有威胁的少爷而已。 可现在吴尽死了,整个剑庄只有他这么一个少爷,他再也不需要隐藏自己真实的情感。 不过想要继承庄主的位置,以他的实力远远不够。 若说吴尽的天赋有可能达到天境下品的话,那么他最多不过地境上品而已。 当一个护法绰绰有余,可是想要作上庄主的位置,太难了。 但凡一个势力的老大,最低都是天境下品,只有这样才能在弱肉强食的江湖之中站稳脚跟。 不然就会跟无暇门一样,被人灭满门,而这样的事情在江湖之上并非个例。 实力不如人,要么顺从,要么消失。 为了能够成为少庄主,吴源打算拜师血崖,只有有了他的帮助,即便庄主心中不同意那也得慎重考虑。 谁让血崖有这个实力呢? “放下吧” 对于他的来意,血崖岂会不知,自从他说出吴尽被杀的消息往后半个月开始。 吴源每天都会恭敬站在这里,手上端着一碗汤药,等到他修炼完毕。 闻言,吴源将手上的汤药放在距离其一尺的小木桌之上,随后恭敬站在一边。 对于他的反应,血崖已经习惯了,五指屈伸,桌子便缓缓朝他而来,端起汤药一饮而尽。 将碗放在桌子上,随后轻轻会袖,便又回到原位。 而站在一边的吴源镶嵌走几步,将圆托拿着手上,随后恭敬说道:“吴源不打扰大长老修炼”。 等到他走后,血崖的双眸一阵闪烁,对于吴源,他其实很不看好。 天赋太差了,实力到现在也不过地境下品,此生无望天境。 这等实力要是坐上庄主的位置,岂不是惹得天下英雄嘲笑,说飞鸟剑庄无人。 这也是庄主迟迟没有宣布他成为少庄主的原因。 不过人心并非铁石,数月以来他都一直恭敬站在门口,送来的汤药都是他亲手熬制,所缺的药材也是亲自去山上寻找采摘。 往往他的手上,胳膊上布满伤痕,虽然极力隐藏,但到了血崖这等境界。 即便空气中弥漫着极其稀薄的血液,都能感应得到,想到这,他的心中多了一丝柔软跟纠结。 这种待遇即便是吴尽还活着的时候都没有享受到,虽然知晓这一切只不过是有所图谋。 但人生在世,谁又能真的毫不计较,为他人付出一切呢? 他来到飞鸟剑庄成为大长老,收吴尽为徒弟,不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 鼻尖中喘出一道粗气,随后闭上眼睛继续恢复起来,身体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事情处理完之后,吴源来到自己的阁楼,坐在凳子上,双眸变得森严锐利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半散的墨发披在背后,肌肤如云,沁出一层淡淡的樱粉,粉腮红润,丝毫看不出来三十多岁的年纪,宛若十八少女。 见到有人来,吴源侧身看过去,随后起身扶着来人坐在主位之上,恭敬说道:“娘,你怎么来了” 此女便是吴源的生母,名叫杨澜,乃是实力低下的江湖势力为了得到飞鸟剑庄庇护而敬献给庄主。 这样的女人多不胜数,不过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资格得到宠幸从而生下孩子。 明面上被庄中人成为庄主夫人的只有五个,而生下孩子的不过三人而已。 “大长老如何说” 对于吴源这段时间的行为他也是知晓的,这个计策也是她提出的。 如今吴尽已死,另一个孩子不足七八岁,唯一有资格继承少庄主的位置只有吴源。 若是他当上了少庄主,那么她的地位以及背后的势力都会水涨船高,雄霸一方不受人欺负。 “大长老没有同意,跟以往一样,连正眼都没有看我” 吴源有些恼火说道,他没有想到自己如此卑微伺候了血崖数月的时间,他还是没有收他为徒的想法。 “不必气馁,少庄主的位置一定会是你的,大长老这个人为娘颇有几分了解。 你只要每天都给他送汤药,他总会有心软的时候,不过你也要刻苦修炼,尽快成为地境中品”。 杨澜那双水润的双眸中泛起波澜,她知晓吴源武学天赋一般,此生注定没有大机缘无法成为天境高手。 也正是这个原因,庄主跟大长老才会对他有些不满,不想将这个诺大的势力交给一个实力低下之人手中,尽管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 江湖跟庙宇不一样,庙宇只要脑袋跟四肢没有问题,哪怕体弱照样可以继承家业,入朝为官,指点江山。 而江湖势力则不行,他们信奉实力之上,只要拳头够硬,身后就会有跟随者。 所以想要继承老一辈的产业,首要的条件就是实力强横,能够震慑那些群狼。 不然的话,当实力跟身份不成正比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毁灭跟背叛。 “娘亲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突破,到时候我倒要看爹跟大长老是否还会看不起我” 吴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倏然闪射出一抹寒冷的幽光,双拳握紧。 第六百零四章 神剑派 “驾,驾” 倾洒而下的万丈霞光,透过在微风中正摇曳生姿的层层树木枝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宛若破碎的金银。 两匹骏马此刻在这疾驰在幽径的小路上,两侧的树木无序的排列着,苍翠的枝叶在风中轻轻地摇曳着。 “吁吁” 前面地道路不适合骑马,于是两人便下马,将马绳绑在树木之上,顺着视线之中地建筑而去。 走在蜿蜒地小路上,蔚蓝的天空下,微风阵阵吹过,飘舞的落叶,在空中翻飞、腾跃、追逐。 铺就成一片色彩斑斓的锦绣绒毯,随处可见地野草野花还有一些小动物穿梭而过。 草木地清香幽幽地飘荡,其中夹带着一股大自然的清新,令人心旷神怡。 “这个地方好美” 目光轻扫过去,环顾四周,月女双眸泛起波澜,百圣教在处在一个山麓之中,不过跟眼前的景色比起来,倒有些不如。 “确实不错,比桃花林还要强上一些” 眼前景色尽收眼底,但两人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减慢,毕竟他们来这里是有着重要的事情。 半炷香后,就在他们即将进入飞鸟剑庄,突然从四周跳出来三个手持长刀之人。 面色阴沉,目光锐利,在阳光的照射下刀面泛着幽冷的寒光,如此凶狠的模样倒是像极了拦路的土匪。 “你们是谁” 其中一人冷冷说道,目光一直打量着。 “我要见你们庄主” 云玄平静说道。 “哈哈” 听到这话,三人哈哈大笑,手中的刀都发出明晃晃的响声。 笑够了之后,双眸充满了挪揄跟嘲讽道:“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见我们庄主”。 “嘭” 话音刚落,脸上的讥笑还没有消失,下一秒他们便齐刷刷趴在地面上,瑟瑟发抖,嘴唇跟泥土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前辈……饶命” 面对他们的嘲讽,云玄可没有丝毫惯着他们,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从体内涌现出来,宛若泰山压顶朝着他们而去。 眼前三人不过就是普通的武夫,乃是前哨而已,岂能承受得了这么可怕的力量。 “哼,没有下一次” 眸中泛寒,声音寒冷,随后那股气息消失不见。 感受到身体上那股可怕的力量瞬间消失,三人急忙爬了起来,来不及拍打身上的泥土。 立马抱拳作揖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前辈原谅”。 ‘带路,我要见你们庄主“ 几个小喽啰而已,还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随后,一行人朝着前面而去,一炷香后,走上层层阶梯,一个府邸引入眼帘,丝毫不比国都那些权贵人士差。 就是少了一些底蕴,多了一丝暴发户的感觉,布局也没有什么讲究,整体给人一种豪气的感觉。 一边还有一块一人高的石头,上面刻有飞鸟剑庄四个字,一气呵成,带有肃杀之气。 显然写下这四个字的人乃是一个高手,还是一个擅长用剑之人。 “前辈,小的身份卑微进不去里面,还请前辈海涵”一个男人说道。 “多谢前辈见谅” “走,快走” 见云玄伸手挥了挥,三人如释重负,赶紧离开这里,一路小跑。 “我们不进去吗”? 等了一会,见云玄毫无动静,月女有些不解。 “等一个人” 一盏茶后,一道身影腾空而来,四周的树木花草都俯下身子,眨眼间便来到云玄身边。 “走吧”“你们是谁” 还没有走进,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目光灼灼,身上的气息也比刚才三人要强上一丝。 “神剑派少主人无极,有事要跟你们庄主商议” 身后的月女听到云玄这胡诌的话,瞳孔微缩,这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有说话,而是老实站在一边,主要是身后的阿大那股浩瀚如渊的气息让她如临大敌。 “神剑派” 男子挑眉,双眸一阵闪烁,还是没有想起来,随后说道:“稍等一会,我这就去跟庄主通报一声”。 半炷香后男人回来说道:“庄主有请”。 很快,云玄一行人便来到一个大厅之中,里面空无一人。 他也不客气,一屁股直接坐在椅子上,看着月女说道:“走了这么久,休息一下”。 这种老套的剧情,居然还有人用,他真是不理解。 要不是秉持出门在外,做人要低调的原则,直接让阿大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如同炸弹入水池,什么鱼都得飘上来。 “老夫来吃,还请少庄主无怪” 就在三人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龙行虎步出现在他们眼中。 一身玄色衣裳,身姿清瘦挺拔,滴溜溜两耳悬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活顶平,皮肉天仓饱满。 “自然不怪,不然你也不会还能活到现在” 静! 很静! 此话一出,吴法咧嘴的动作一顿,瞳孔微缩,随后面色阴沉下来,双眸变得森严起来。 目光看向云玄,眼底浮现一缕杀意,随后笑道:“刚听下人说,阁下乃是神剑派少庄主,老夫为何从未听说过”。 你要是听说过就有鬼了,这个名字是老子随便说道…………“教主喜静,不希望被人打扰,所以从未在江湖上留下什么名字” 闻言,吴法双眸露出狐疑之色,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但凡在江湖之上有着名气的教派宗门他都有所耳闻。 可就是这个神剑派他还真没有听说过,不过见云玄那气宇轩昂的样子,不似小门派之人。 “不知阁下来此,所为何事”? 尽管如此,但谁知道江湖之中是否真的存在一些老不死的家伙,万一真的来之底蕴极深的大势力。 稍有不慎,就有灭门之祸,这个风险他不敢赌。 “血崖呢”? “大长老在闭关修炼,不知阁下跟大长老有什么关系” 听到云玄说出血崖的名字,吴法瞳孔一震,没听说过他认识一些厉害的人物。 “血刀门,可曾听说过”? “自然听说过” “我跟血刀门还有一些其他的门派有过合作,数月之前有一个自称飞鸟剑庄少庄主之人找到我们,给我们提供足够的奴隶作为庇护他的条件。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后,他可是一个奴隶都没有送过来,让我们很不开心。刚好我有事情要去解决一下,顺路过来问问你”。 云玄平静说道,双眸之中迸射出无穷的寒芒,如同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天气,深邃沉重,让人不敢直视。 听到此话,吴法皱眉,吴尽贩卖奴隶的事情他早就知晓,甚至还因此结实了很多国都大人物,让他开心不已。 后来他得知有一笔大买卖要做,要是成功了能让飞鸟剑庄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为此给了庄中大半精锐。 至于什么,一个没说,一个没有明问。 为此,他可是将剑庄大部分精锐都交给了吴尽,目的就是希望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只是没想到……“阁下,犬子在外不幸遭遇意外,已经去世了,至于这件事确实是犬子的错,老夫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提起吴尽来,吴法平静的面容上萦绕一缕哀愁,双眸中浮现一丝水花。 人到中年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还是自己最为器重的孩子。 听到这话,云玄有些诧异,本以为这个老家伙来一波迂回操作,没想到这么爽快就承认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吴法之所以这么痛快,只是因为他害怕血刀门。 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门内可是有着真正的天境中品的绝顶高手,门下有着很多实力强悍的门徒。 之前的飞鸟剑庄就不是对手,更别说现在元气大伤了。 同样的,能跟血刀门平起平坐,那也不是他能惹得起。 虽然门派之中最强之人一般都在闭关突破高深境界,只有门派遇到生死危机才会出生。 但凡是都有意外,而对于那些弱者来说,他们没有资格出现意外,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低个头认个错,无非就是面子上一时过不去,可跟生死以及这么大的一个势力比起来,什么也算不上。 “吴尽被杀的消息我已经知晓,有些遗憾,但江湖上的规矩你应该知晓。 弱者是没有资格毁约的,即便他死了,也得乖乖将奴隶一个不少送过来”。 听到这话,吴法面色大变,双眸却绽放射出万分犀利的寒芒,凝视着云玄,阴厉道。 “没想到老夫久不出江湖,如此居然被一个晚辈欺上门来” 闻言,云玄哑然一笑道:“我要是欺负你,你此刻就应该跪下来跟我说话”。 嘭! 听到如此羞辱的话,吴法双眸一震,内蕴一缕杀意,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铺面而来,如同洪水冲击一般。 “啪” 一个响指,在云玄身后,一道更加强大,磅礴的气势如同潮水一样朝着迎面而来的气势相撞而去。 旋即,那股气势还没有靠近那消失不见,迎接吴法的则是一股足以让他心惊胆战,瑟瑟发抖的无比恐怖的气势,那么一瞬,让他感到生死的威胁。 “天境中品” 他满脸骇然,神色大变,瞳孔放大,原本只是以为一个随行的护卫而已。 没想到实力居然这么强悍,惊骇地目光看向云玄,带着深深地忌惮。 出门能够让天境中品随行,这得是何等强大得势力,背后必定有着天境上品绝世高手坐镇。 “老夫唐突,还请公子海涵” 双眸一阵闪烁,随后起身作揖恭敬说道。 见到吴法这卑微得样子,云玄嘴角弯起轻笑着,眼神充满挪揄之色。 随后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杀人,你应该庆幸遇见得是我,不然这里很快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吴尽的事确实谁也没有想到,但这并不代表着你们没有错。 我需要去一趟别的地方,拜访一些老朋友,征用你们两个随我走一趟,这件事就算了”。 “老夫愚笨,还请公子明示” 听到这话,吴法心尖一颤,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我要征用你跟血崖随我走一趟,待事情结束之后,血刀门事情就两清了” 云玄锐利的双眸一眯,目光如刀锋般凌厉,划破空气凝视而至,眼底勾起一抹杀机。 “公子,这件事请恕老夫不能答应” 话音刚落,大厅之中瞬间寂静无声,随后一道目光看向他,带着蔑视跟可以洞穿一切的犀利寒光。 第六百零五章 种子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间爆发出来,场中空间直接宛如潮水一般翻滚起来,强大的威压瞬 间朝着四周震荡而去,强大的气息宛如山洪海啸一般朝着四周席卷开来,骇人无比! 感受到这股强悍到令人发指的气势,吴法心神瞬间失守,恍惚间似置身在那狂风暴雨,海水急促奔流的海面上。 而他就像一个不起眼的浮萍,被滚滚浪潮裹挟着,被无情的拍打着,一股绝望、无助、害怕的情绪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一个阴沉的房间之中,血崖双眸骤然睁开,绽放射出万分犀利的寒芒,随后化作震惊,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前辈……公子,还请在下解释” 强大的气势直接强势镇压吴法,让他不得已双手在前抵挡,释放出天境下品的气势笼罩在身前,脊梁不断弯下来,大脑轰鸣,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 那种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让他呼吸急促,骇然至极,无法挣脱。 “我给你这个机会,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会很生气” 一句平静的话落下,却如同万斤巨石砸在吴法的头顶上,让他心神为之一颤。 一个响指起,那股汹涌磅礴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消失不见,吴法扭曲的五官变得缓和起来,再次看向云玄的目光变得畏惧起来。 “公子,您有所不知,为了支持犬子在外面行走江湖,跟各大江湖势力合作,老夫派出三个地境上品数个地境中品以及一个天境上品。 可是被那个天杀的胤亲王一锅端,连根拔起,只有大长老负伤侥幸活了下来。 经此一战后,飞鸟剑庄的实力大不如前,周边那些实力也在虎视眈眈,时刻都有侵吞的想法。 要是这个时候我们都跟公子离开的话,那些恶狼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恳请公子高抬贵手” 说完,吴法弯腰作揖道,声音充满了落寞跟不甘,显得有些卑微,与开始的自信威风截然相反。 哗! 听到这话,月女瞳孔瞬间瞪大,面色大变起来,她本以为云玄跟飞鸟剑庄有着良好的关系。 可现在一看,两人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这让她玉手不由得握紧起来,整个人坐立不安。 不过好在吴法并没有见过云玄的真面目,因此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他口中天杀的胤亲王。 想到这里,她的神色缓和一些,但双眸之中还是有着忧愁萦绕。 这里可是吴法的老巢,要是消息泄露,身份被揭穿,迎接他们的就是生死搏杀,即便能赢,那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气氛变得沉重起来,半响之后云玄开口说道:“最少派出一个人,至于是谁,你们自己选”。 听到这话,吴法皱眉,正欲开口。 只听见耳边响起一个霸道冷漠的声音:“这是底线,不出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有你在这里,那些人也不敢跟你撕破脸”。 “多谢公子体谅,老夫这就跟大长老商议一下” 见事不可违,吴法只好答应下来,停顿一会继续说道。 “公子不远而来,老夫这就安排人准备酒席,替公子接风洗尘” “不同了,我不喜欢人多,安排一个房间,明日一早出发”。 正所谓言多必失,尽管云玄大体上做了一些谋算,但是对于江湖之上的事情以及一些人物确实不清楚。 万一踩到深坑之中,到时候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虽然性命无忧,但跟他的计划眼中背道而驰。 “一切都依公子,来人,带公子前来贵宾阁” 吴法轻笑,随后大声说道。 不一会就走来一个下人,带着三人离开这里,前往贵宾阁。 临走的时候,云玄目光看向厅内一个角落,那里有个人,实力还不弱。 等到走远后,一道身影从角落之中走了出来,赫然是血崖。 “庄主,刚才那人是谁” “神剑派少庄主,好像叫做无极” 吴法神色愁然,眼底浮现一缕戾气,停顿一会后看着血崖说道:“大长老,你可听说过神剑派这个名字”。 神剑派。 沉思一会,血崖摇摇头。 “伤势如何” “多谢庄主关心,已经好多了,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那就好” 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分花拂柳而来,但见四周亭台楼阁,沿边沿岸杨柳依依,柳丝垂落在碧水中映出清澈的艳影。 入内,楼阁几乎布满雕花格子窗,典雅精致,典型的依山而建的风格。 “公子,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小的说” 带路的下人恭敬说道。 “下去吧” 月女开口道。 随后三人走进去,器皿一应俱全,都是上等货色。 “休息一下,明天开始就要继续骑马赶路了” 马是个好东西,可超过半个时辰,屁股就受不了,要不是如今云玄也算一个武者,那真吃不消。 那剧烈的抖动,骨头都快散架了,舒展了一下筋骨,骨骼见“咔咔”作响,随后一阵舒适感袭来。 “王爷,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待到安全之后,月女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声说道。 “扬凯经营百圣教十余年,早就将那里打造铁板一块,想要营救你师父,光靠一个阿大是不够的。” “可来这里太危险了,万一……“ “不用担心,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加上阿大的震慑,他不会怀疑我的身份。 对了,现在开始叫我公子,不要暴露身份,不然难免有一场恶战”。 “嗯” 月女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她做不到云玄那样风淡云轻。 在前往百圣教必经之地,有一个山谷,因为形状跟振翅而飞的苍鹰相似,所有被人成为苍鹰谷。 因山势陡峭,两边高中间窄,因此十分适合作为埋伏的地点。 而此刻,这里没有什么土匪跟强盗,因为在一个荒凉的地方,横七竖八的尸体埋在这里,脖子上有着细微的伤口。 “他们怎么还没来,不会发现什么转身离开了吧” “不可能,我们从未暴露身份,他们不可能察觉得到” “从国都到这里,骑马最多也不过五六日的路程,这都已经都去七八天” 在苍鹰谷的右边,有三个蒙面人在那小声嘀咕着,言语之间有些烦躁。 而另一边,同样埋伏着四个人,有趴着,有蹲着,有隐藏在树梢之上,这些都是最佳隐藏的地方。 相比于另一边的争论,他们显得安静的多,每个人都呆在自己的区域,锐利如狼的双眸盯着下面,如同饥饿的野狼正在狩猎。 “好了,想要通往百圣教,必须通过这里,我们只需要守在这里即可” “不就是一个天境中品,我们四个天境下品外加三个地境上品足够绝杀他们,根本没必要如此小心翼翼” “就是,直接上去就是一顿乱砍,难不成三个银牌杀手还打不过一个毫无实战之人” “你们应该知道这次刺杀之人的身份,一旦失败后果你们应该知晓。 主子要的是绝杀,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见气氛有些紧张,其中一个人打着哈哈说道:“我们当然知道,这不是等得有些着急,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就在云玄躺在柔软大床上跟周公对弈,时间正在悄然流逝,很快日落西山,漫天红霞出现在天空之中。 “我叫吴源,想要见一下无公子” 吴源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拘谨。 “稍等一下,我去禀告公子” 说话之人乃是月女,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充当起丫鬟的角色。 “多谢姑娘” 随后月女离去,不一会的功夫便来到云玄的房间。 “王……公子” 见他还躺在床上睡觉,声音不由得小了一些。 见半响没有回到,她向前走了几步,随后见云玄面色平缓,睡得香甜,想来一路上骑马过于幸苦。 双眸露出一丝不忍,转身离开,打算让吴源过一段时间再来。 反正今夜都在这里。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一双大手抓住她的小手,一股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 还不等月女反应过来,身躯一倾,朝着床上倒了过去。 与此同时,云玄起身,身体侧移,玉体横卧在手,一股清幽的香气浮现鼻尖。 “公子,你醒了” 月女睫毛微颤,似有些羞涩,娇颜染上一抹酡红,红晕爬满耳根,身体挣扎起来。 可瘦弱的身躯岂会是云玄的对手,随后带着浓郁男人气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月儿,是不是想我了”。 月女微缩脖子,脑袋不安的挪动起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头弥漫着,脸上的红晕如同天上的落霞一样,惹人沉醉。 “没……痒” 月女直觉得浑身无力,脸颊发烫。 “哈哈” 见状,云玄眉梢荡漾,随后俯身吻着怀中的娇羞小女人。 一炷香后。 “你就是吴源,吴法次子” 阁楼之外有一个湖泊,中间有一个凉亭,与阁楼相连,供人欣赏眼前美景。 “没想到公子居然记得在下” 听到这话,吴源面色闪过一丝暗喜。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对于此人,云玄也有一些了解,仅限于他的身份,至于其他的知道的不多。 “在强者面前,撒谎是一件愚蠢又有危险的事情” 见他眉宇不展,眼神闪烁的样子,显然是有事所求。 闻言,吴源一双怯怯的眼睛里闪烁着幽光,显得慌乱而不知所措,眼神闪烁间,带有一抹挣扎求生的不屈之意。 “我想请公子助我一臂之力” 听到这话,云玄有些惊讶,自己就是来走一个过程,扯个虎皮骗一个天境高手走。 弄这一出,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想公子帮我坐上少庄主的位置” 见云玄一脸茫然,吴源解释道。 直到现在,云玄这才明白,原来是老大嗝屁,老二实力一般,继承人位置久久不决定有些心急,打算寻找外援增强自身实力。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若公子帮我坐上少庄主的位置,吴源愿意替公子效犬马之劳” 为了表示诚意,吴源直接起身单膝下跪抱拳认真说道,双眸中露出一丝精芒。 “这珠穆山麓上药材好像还挺多了” 云玄目光看向周边起伏的山峦,来的时候嗅到一股药材的清香味道。 这让他想起丫丫,想要成为一个称职的郎中,不仅认识药材,更要有渠道获得药材才行。 “这满上之上都是药材,其中不乏一些珍贵名药,每年光是靠这些药材都能为剑庄带来很多的银子” 吴源不知云玄为何要这么说,但此刻他只能顺着话说。 “我对药材很感兴趣,只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药源” 听到这话,吴源双眸闪射出一道精芒,道:“若我成为少庄主,日后这些药材都会送到神剑派”。 目光看向吴源,嘴角弯起道:“你比你哥哥聪明多了,我不方便插手你们父子间的事情,但我可以让血崖收你为弟子”。 “多谢公子,在下一定不忘公子的大恩” 听到这话,吴源唇角上演,眉梢上轻漾,明亮的双眸中绽放出无尽的喜悦之情。 为了这一天,他像一个下人一样精心伺候血崖数月,然而始终得不到认可。 没想到今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你要证明给你爹看,有时候实力并不是绝对的,总有些东西是超越武力” 若有深意看了他一眼,唇角勾勒一个神秘的笑容。 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只间月女还躺在床上,陷入沉思,似乎还在回味那个吻。 一抹大灰狼见小白兔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随后缓缓走过去,灯火瞬间熄灭,床肢摇摆。 第六百零六章 埋伏 “只有这一条路到百圣教吗”? 看着眼前的山谷,两边高耸,中间只有一条路,一看就是埋伏的绝佳地点。 这要是进去了,岂不是很快就被包饺子了。 “这里叫做苍鹰谷,乃是百圣教必经之地” 当初扬凯选择在这里建造山门的时候,就是看中了苍鹰谷,不管从哪个方向而来,最终都只有这么一条路。 一旦战局了这里,易守难攻,不管是别的江湖势力侵吞地盘还是朝廷派大军前来征讨,都能又一战之力。 甚至还能借助地形经行全歼敌人,在之前的岁月中,也不乏有势力来攻打百圣教。 但因为扬凯占据了天险,硬生生打退过数次来敌势力,在江湖之上声名显赫。 随着他的实力跟势力增强之后,逐渐站稳了脚跟,并把这附近所有的山麓都圈禁成自己的地盘。 月女看着眼前幽静的山谷,目光幽深,似乎想要将山谷两侧的情况看个透。 只可惜树木杂草丛生,即便是太阳光也难以照射清楚,更何况还是目光呢? 见云玄如此慎重的样子,她双眸微眯,以为两侧会有埋伏,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月儿,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再说了,不就是师父吗? 没有这一个,还有下一个,只要你愿意,天天都能有师父” 此话一出,三人瞠目结舌,好似大脑短路异样。直愣愣看着云玄,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居然轻飘飘就说出来,没有一丝愧疚之感。 月女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他嘴巴中说出来的,这简直颠覆了他在她心中的印象。 好久缓和之后,她的双眸泛起波澜,神色还有些僵硬,还没有从这雷人之语中走出来。 在飞鸟剑庄睡我的时候,不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我师父救出来吗? 怎么到门口就蹭蹭不进去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不是见气氛有些沉重,开个玩笑嘛” 见三人那震惊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云玄轻咳一声,还是被女人这么看着,他还能接受。 可他喵的一个太监一个男人,这种灼灼的目光让他有一种瘆得慌。 人家是晚节不保,他是早节不保。 此话一出,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他,就跟看待熊孩子一样,有一种打不得,说不得,骂不得,只能心中腹黑的感觉。 这种话也能开玩笑?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抛开君臣的关系之外,就属师徒关系最为牢固,甚至已经超越了父子母女关系。 “咳咳” 听到这咳嗽声,众人反应过来,随后收起目光看向别处。 “血崖你在前面,阿大你在后面” 玩归玩,笑归笑,别把正事不当一会事。 听到这话,血崖脸上瞬间呆愣着,难看起来,这是把自己当成炮灰了。 看着眼前阴森一片,以他多年走江湖的经历一看就知道,两边要么有埋伏,要么没有埋伏。 双眸变得深邃起来,视线不断在两侧打量着。 云玄见状,还以为他在勘探情况,不愧是走江湖的,倒是有两下子。 就是不知血崖实在规划逃跑路线,他会作何感想。 “驾,驾” 半响后,四匹骏马有序行驶在小路上,骑在上面的人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一双深邃的目光警惕两侧。 “他们来了,要不要行动” 一个隐秘的角落之中,一个黑夜人轻声说道。 “不急,等他们在走进一点,到时候那些杀手会先出手,我们则是拦截他们的退路就行” 战说道,目光看向谷底四人,跟他猜想的差不多。 一个天境中品,另一个估摸着天境下品,此等阵容刚好对应他们四人。 余下两人交给三个地境上品杀手对付,以他们的实力不成问题。 “待会要是发生战斗,一定要跟在我身边” 眼下月女的实力不过地境下品,要是只是百圣教的门徒埋伏在两侧的话,那倒是没有问题。 怕的就是这些人并不是那些乌合之众,到时候她就成为一个最大的弱点。 不能师父没有就出来把自己的女人搭进去,然后还受制于人。 这笔买卖做不得,简直亏大发了。 “出来吧,隔多远都能闻到你们身上的血腥味” 就在众人精神紧绷,聚精会神的时候,突然一声厉喝吓了他们一大跳。 双腿一颤,骏马还以为得到奔跑的指示发出嘶吼声,正准备撒丫子狂奔,而其在他们身上之人很快反应过来,用力拉住马绳。 两条马腿高高翘起,要不是几人都是江湖高手,这一下指定摔的老惨了。 待到平稳之后,几人如临大敌,一身强悍的气息瞬间涌现出来,锐利的目光看向两侧。 “不用紧张,我就是随便吼两嗓子试探试探” 半响后见四周风平浪静,云玄面色缓和下来开口解释到。 闻言,血崖双眸闪过一丝愠怒,要不是实力不如人,定要破口大骂。 不要一惊一乍,人吓人容易吓死人。 知不知道! “小心点” 云玄小声说道,双眸变得深邃起来,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这两侧一定有人埋伏。 听到这话,三人变得警惕起来,内力凝聚在掌心,时刻准备着出手。 半炷香后,山谷之中回荡起鸟叫声,随后三道身影悄然出现,嘴角勾勒起一个残忍的笑容,双眸泛着幽光。 “小心” 血崖谨慎道,从左边腾空而下三道身影,落在他们的前面,形成一个三角形站位。 “血雨楼银牌杀手” 看到三人衣领见一个标记,这是血雨楼独有的,乃是一个血剑,周围一圈是银白色,这是银牌杀手的标志。 听到血崖这惊骇的声音,云玄来了兴趣,问道:“血崖,这血雨楼是什么来头”。 “血雨楼乃是江湖第一大杀手组织,豢养了一批杀人如麻,实力强横的杀手。 按照实力他们被分为铜牌,银牌跟金牌杀手,区别就在于他们衣领侧的图案上” 闻言,云玄朝着眼前人看过去,三人身材修长,面色暗淡,如同体弱多病者一样,不过那双眼睛,如同恶狼一样,泛着幽光,让人不寒而栗。 目光看向他们衣领处,那里有一把红色的剑,周边一圈乃是银白色,对应着地境上品的实力。 “嘶嘶” 就在这是,一道黑色身影瞬间落下,站在三个杀手面前,一股强大的气息惊的得马匹受惊,开始嘶吼起来。 这是动物对于危险的反应,显然来人让马匹感受到强烈的危险。 “金牌杀手” 见到此人衣领处的图案,血崖瞳孔一缩,声音充满了颤栗,双眸中吐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虽然他的实力也是天境下品,跟眼前此人不相上下,但杀手最可怕的不是他们强大的瞬杀能力。 而是刺杀失败后那种不死不休如同附骨之蛆的跟踪,隐匿在暗中,如同一条毒蛇一样,等到被杀之人稍有放松的时候,给予夺命一击。 为了刺杀目标,这群杀手可以做到保持一个动作数日不动,可以卷缩身体躲在婴儿大小的洞穴之中,躲在水底数日不呼吸,甚至躲在茅坑之中…… 总之,只有人们想不到,没有他们不敢藏身的地方。 那些被杀手杀掉的人,很多都拥有跟杀手正面对抗的实力,最终都死在大意之中。 看着眼前人,云玄皱眉,双眸变得阴沉起来,没想到那些人居然花钱请杀手刺杀自己。 一个天境下品,三个地境上品加起来可以跟血崖一战。 “走” 就在云玄下令返回的时候,身后冒出三个黑衣人。 被包围了。 前面四个杀手,后面三个黑衣人,想来实力都不弱。 “公子,现在怎么办” 血崖一张老脸上尽是愁容,本以为此行就是陪云玄走一趟,凑个人数,没想到居然会面临如此严峻的境遇。 “先下马还能怎么办” 云玄牵着月女来到中间,血崖跟阿大在两边,目光警惕看着黑衣人。 得知后面三人的实力,云玄心一沉,没想到那些人居然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居然派出三个天境下品高手跟四个顶尖的杀手。 如此阵势怎么看都像是在此地绝杀自己。 “血雨楼的几位,不管谁派你们来刺杀我,我出他们两倍的价格,只需要你们放弃这次任务” 云玄目光锋利如刀,看向那个金牌杀手。 这次必死之局就在于这些杀手,实力强大有擅长刺杀之道,要比那些武者难对付的多。 有阿大在,身后那三个天境之人伤害了不了自己。 “血雨楼的规矩之一,那便是接了任务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它” 金牌杀手冷冷说道,即便没有散发任何气息,都能给人一种汗毛直立的感觉。 “规矩能定就能修改,虽然不知道那些人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但想要也是一笔很大的银子。 我在这个基础之上翻一倍,这些银子可以兑换成无数的资源,足够你们血雨楼实力更上一层楼,岂不是双赢的局面”。 “哈哈” 金牌杀手冷笑着,双眸充满了挪揄跟嘲讽,尤其是配合身上的肃杀之气,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 “做我们这一行的,活下来的都是守规矩的,有时候守规矩就是守命” 金牌杀手平静说道,眼光照射在他脸上,倒显得有几分前辈教导晚辈的样子。 “妈的,都干起杀手这种下三滥的职业,还整起这些大道理,你让那些饱读史书却只会偷奸耍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文人颜面何存”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话,云玄嘴角抽抽,心中不屑道。 “那听你的意思,今天不是你死就我活了” 见杀手头子意志坚定,云玄双眸一凝,一缕杀机萦绕。 “你觉得你能活下来吗”? 说到这里,金牌杀手平静的双眸泛起涟漪,虽然不知眼前人的身份。 但是派处四个天境下品的高手,外加三个足以力敌天境下品的杀手,这等阵势即便去会一会天境上品的绝顶高手也能全身而退。 想要活下来,难,很难。 怎么看都是必死之局。 听到这话,几人面色瞬间大变,血崖满脸骇然,他不想死在这里。 可是现在即便他还想离开,就算临阵倒戈,最后的下场估计也是横死于此。 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月女心中骇然,小手不由得握紧起来,双眸之中充斥着浓浓的害怕跟惊恐之色。 她有想过这里会有埋伏,也有想到不知扬凯一个天境高手,但她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有堪比五个天境的高手在这里布下绝杀之局。 “你怕吗”? 见到月女异样,云玄轻语。 “不怕,就是连累你了,对不起” 月女摇摇头,俊俏的脸蛋上面尽是伤心,懊悔,痛苦,自责,一颗晶莹顺着眼角掉落在地面。 “这跟你没有关系,早晚都有这一天” 云玄握紧她的小手,安抚着,诚然是因为月女的原因让他离开国都,陷入危局。 但既然能用这种绝杀的办法,那么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将他调离国都也不是什么难事。 正如云玄说的那样,早晚的事。 再说了,还没到最后一步,岂可知生死。 “阿大,你拦住后面三个人,血崖,你拦住那个金牌杀手” “至于那三个银牌杀手就交给我” “上” 话音刚落,一道道快到看不清身影朝着前面而去,一场堪称旷世的生死搏杀拉开序幕。 第六百零七章 绝杀 “啧啧,本以为截杀之人有多么了不起,现在一看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真令人失望” 随着战场一分为三,三个银牌杀手朝着云玄走来,其中一个杀手开口轻蔑道。 一身褐色衣服,双手之上有着两把不足手臂长的短刀,中间有着一个圆环,此刻正在杀手手上盘旋着,双眸之中尽是戏虐之色。 能够同时出动一个金牌杀手跟三个银牌杀手,这在血雨楼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事情。 他们本以为这次刺杀的目标乃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亲眼一见,有些失望。 这样的对手,别说他们三人,就是一个人出手都能很快解决掉。 他们可是从血海尸山中爬出来的,要比那些靠着不断修炼内力突破屏障成为地境上品的武者强上太多。 尽管他们修炼的都是瞬杀之术,但武者生死搏杀在实力相差不大的时候,真正能够决定胜负的只有意志力。 超强的意志力,那种敌人必死的强烈的信念,而这也是江湖中人害怕杀手的原因。 因为他们真的不怕死,似乎活着就是为了死,什么名利都是虚妄。 正应了那句话,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而杀手就是不要命中的不要命。 “可笑,明明就是仗着人多,还跑到我面前大放厥词,真是臭不要脸。 我要是你们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还真怕自己当一个人物了,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单挑” 看到杀手眼中的挪揄跟戏虐之色,犹如猫不抓老鼠,反而在后面戏耍一样,这样云玄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虽然从这些杀手身上感受到一股心悸的气息,但只要不是天境高手,他都丝毫不惧。 地境之中,他才是天花板的存在,镇压江湖一切不服之人。 不过眼下的他并没有使用技能,而是打算先拖延一下时间,看看阿大跟血崖那边有什么变数。 以他的实力对付一个银牌杀手没有什么问题,对付两个有点勉强,三个有着生死危险。 而现在他身边还站着月女,内力还没有恢复,在这些人眼中,那就是一个移动的活靶子,三两下就解决了。 “呵呵” 听到这话,刚才说话的黑衣人唇角上轻微上扬,双眸一凝,一缕杀机萦绕,手中的双刀也在飞速旋转着,都能听见呼啸的声音。 “硬骨头我见过不少,可是当我把他们的骨头一寸一寸拆下来的时候,听着他们哀嚎的声音,那种感觉真是无比的曼妙,宛若动听的音符” 银牌杀手平静说道,说完的时候舌尖还舔着上唇,露出一个很享受的表情。 而这话让云玄面色一沉,双眸变得凝重起来,这些杀手都是一些心理扭曲的变态,折磨自己是一流的。 同样,折磨别人也是一流的,尤其是身上的煞气,足以让人心悸。 闻言,月女蹙眉,面色泛白,满脸惊骇,凝重的双眸之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之色。 血雨楼的名字她也听说过,远比百圣教还要强大,若是之前,打不过还能离开这里。 可现在她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别说银牌杀手,就是铜牌杀手,她也不一定打得过。 她的心无比的慌乱,没有想到杨凯不仅花下重金让血雨楼出手,还请来三位天境高手,如此强大的阵容让人绝望。 她死不足惜,可是云玄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妻子跟不足一岁的孩子,还有着大好年华等着他。 可感受到周边那股强大到令人发指的气息如同潮水一样源源不断涌现出来,要不是离得远。 她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此乃绝杀之局。 想到这里,她的双眸变得暗淡起来,懊悔自责的神情涌现。 然而在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面前,泪水没有任何的意义。 “待在我身边,一定要跟紧我” 见到眼前三人身上的气息不断强势起来,双眸中透露出的杀意无比的强烈,云玄心一沉,小声对着月女说道。 别看他刚才嘴炮打的满天响,可心中一点底气都没有,即便此刻化身地境天花板,也只能阻拦一时。 等到半个时辰结束之后,眼前的困境要是得不到缓解,那么真的就嗝屁了。 “我要出手了,可千万别连一招都接不了” 银牌杀手轻笑,随后面色瞬变,一股强悍的气势从他身体上奔腾而出,双眸之中精芒乍现。 双手之上的双刀开到似乎没有颜色,宛如透明,但只要偏移一下视线,就会发现有无数的深灰色出现在他手上。 “唰” 一柄短刀瞬间而出,速度之快令人来不及反应,伴随着劲风呼啸。 双眸微眯,浑厚精纯的内力从体内顺着筋脉游走起来,化作一层保护膜覆盖在双手之上。 只见云玄身体侧移,一抹精光一闪而过,一把抓在飞速袭来的短刀,强大的力量震得他五指震动,虎口颤抖。 但五指宛若一把铁钳,不管这把短刀如同挣扎,始终无法挣脱出去,随后发出一声轻响就不动了。 “不错,有两下子” 见到自己随意试探一击,被如此轻易拿下来,此人双眸闪过一丝欣喜,如同看见可口得食物一样。 看着手上的短刀,身躯略微倾斜,手柄四周还有类似鲨鱼牙齿一样的刀锋,前面一截乃是一个圆环,四周还有一圈细微的小孔,刀身锋利光滑。 “还给你” 手指放在圆环出,转动起来,随后朝着银牌杀手而去,化做一个残影,携带势不可挡的气势。 目光平静,当短刀距离杀手不足一尺的距离,只见他右手伸出,指尖上面的短刀朝着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另一只手一把抓住。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的时间,见到这一幕,云玄面色一沉,实力不弱。 虽然都是试探的一招,但管中窥豹,此人的实力要比衡十还要强一些,目光看向身后两人,估计三人实力相差无几。 “有点意思” “风影,要不将这个猎物让给我” 身后的两个杀手见状,双眸泛起一丝涟漪。 “哼,这一招连我五成的实力都没有,你们就老实呆在这里,等一下我把他的脑袋送给你” 听到身后两人开口,此人有些不悦,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有意思的猎物,活动筋骨,怎么能这么让了呢? 随后目光看向云玄,眸内森严锐利。 杀意起,风云荡。 随后一道黑色身影急速袭来,宛若海鸥快速掠过水面一样,化作一道利刃。 即便相隔这么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煞气跟浓郁的杀意,蕴藏着可怕之极的威势。 与此同时,另一道蓝色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就在两道身影即将相撞的时候,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手上的速度却变快了,看着直逼面门的一刀,云玄双眸一寒,脑袋侧移,刀面距离其面部不足指尖的厚度。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道明亮的光芒出现在他的双眸之中,速度之快,让他来不及反应。 地境中品的实力瞬间爆发出来,朝着短刀而去,一股强大的气势向着两边震荡而去。 见云玄打算以赤手挡住他着一招,杀手嘴角上扬,嘲讽之色丝毫不掩饰。 别说一个地境中品,就算是地境上品也不敢如此随意空手对接他这一刀。 咦。 刀尖停住了,距离云玄的手心不过一指的长度,似乎前面有一个无形的墙壁在阻拦着它。 有意思。 杀手双眸之中欣喜的声色愈加浓郁,随后强大的内力源源不断注入短刀之中,如同一把可以撕裂一切的利刃从天而降。 感受到手上的力量变得沉重起来,云玄双眸变得深邃起来,体内气血奔腾,也源源不断涌入手臂之上。 他并没有使用技能,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到他们一样,打算想要从这些地境上品之中顶尖的高手身上验证一下如今的战力。 自从突破到地境,除了知晓内力无论是精纯还是浑厚,都远超地境中品,已经踏入地境上品之列外。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全力爆发的时候究竟能有多强,跟地境上品的高手相比还有多少的差距。 但现在,他感受到了,他不是眼前杀手的对手,体内的内力变得缓慢起来,而反观那个杀手,内力持续平稳,还一脸兴奋的样子。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起码对他来说。 “居然能跟风影对决这么久,此人的实力已经触摸到地境上品门槛了” “如此年纪就有这样的时候,天赋不错,只可惜,终究还是得死在这里” 两个银牌杀手目光一骤,云玄能够坚持到现在,出乎他们的意料。 身为杀手对于气息的察觉是极其明锐的,毕竟行走江湖难免不会遇见扮猪吃老虎的武者。 要是光凭借他们表面上展示的气息从而影响自己的判断,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可云玄的强悍让他们有些意外,平静的双眸之中泛起波澜,不管是风影子还是他们。 都是地境上品之中的顶尖着,毕竟这次的刺杀目标身边有着天境中品的高手随行,大意不得。 轰! 强大的内力直接震退两人,相比于杀手悄然而落,云玄则略输一筹,落地之后后退数步,这才稳定身体。 “怎么样” 见状,月女上前扶住,一脸担忧道。 “没事” 藏在衣袖之中的那只手不断地颤抖,虎口一阵剧痛,双眸之中露出一丝沉重。 本以为自己能够在地境上品手上走上几招,可没想到当杀手认真之后,接下一招都如此费劲。 地境上品,实力不可小觑。 其实云玄不知道,杀手乃是站在地境上品顶尖层次,而他不过刚好满足地境上品下限,两人论实力还隔着一个层次。 能够不败,已经很不错了。 同样,那个杀手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双眸之中少了一丝挪揄,他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居然无法打败眼前这个天境中品之人。 即便他天赋强大,内力浑厚,达到了地境上品的门槛,可那也不是他的对手。 死在他手上的地境上品高手也有数位,但那都是在同境界之中,从来只有他们杀手逆伐高境界。 “看到那片树林了吗,到时候我牵扯住他们,你趁机往那里走” 悄无声息的时候,云玄施展了“五五开”技能,一身内力瞬间变得无比强大起来,若是此刻足以震退那个杀手。 “你……千万要小心” 月女本想说什么,可她做到此刻的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累赘而已,要不是估计自己,或许他还可以逃走。 “放心吧,我的命很硬,不会死在这里了” 目光警惕看向三个杀手,随后看向另外两边。 不管是血崖还是阿大,都陷入了苦战之中,出他们的出招看来,显然是打算拖住两人。 真正绝杀自己的还是眼前的银牌杀手,事实上他们确实有这个实力。 “不用看了,他们都自身难保” 杀手见云玄看向两边,开口说道。 从一开始,他们三人就是绝杀的人选,金牌杀手对决血崖,三个天境下品对决天境中品高手。 天境高手固然强悍,可想要快速打败三人,那也是很难。 “唰” 一柄红色长剑横空出现,携带者无比强大的气势,似乎要贯穿眼前的敌人,挤压着前面的空气发出呼啸的声音。 面对这一招,风影面色平静,手中短刀破空而出,与之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并没有改变渊红的运行轨迹,这让他有些意外,另一把短刀也破空而出。 “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尖叫声响起…… 第六百零八章 点子扎手 听到同伴的声音,杀手的目光从那把红色的长剑挪开看向正前方,不知何时,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拳未到,拳风已经袭来,速度之快,让他来不及反应。 仓皇之下双手格挡想要挡下这一招,一股强大的气息凝聚在拳头之上,这是云玄身为地境天花板能够打出来的巅峰一击。 这一拳,足以重创衡十让他丧失战斗力。 “嘭” 强大的力道瞬间打在杀手的手臂之上,那股浩瀚磅礴的力量让他面色大变,双眸之中带着强烈震惊之色。 这股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他的预料,甚至已经超过他,无限接近于天境的力量。 一瞬间决出胜负。 杀手的身体快速的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化作一条长长的印记,足足有着七八米长,等到那股强大的力量消失不见,他的身体停了下来,一股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云玄接过渊红,朝着杀手而去,身体瞬间消失,化作一道蓝色的火焰。 趁他病,要他命! 不好。 见状,一边的两个杀手面色微变,瞳孔一震,朝着与云玄而来,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奔腾而出。 就在云玄距离杀手不过一米的距离,感受到身后强悍的气势袭来,内心闪过一丝心悸。 他猛的调转身躯,长剑横空,朝着两人呼啸而去,这股气势让两人瞳孔大变。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瞬间手上就出现一柄长刀跟细剑朝着云玄而去。 三人爆发出激烈的战斗,随着武器不断的触碰,传回来的震荡让他们感受震惊,双眸之中多了一丝警惕跟慎重。 他们没有想到云玄居然不是地境中品的实力,而是顶尖的地境上品,甚至内力的浑厚程度还要超过他们。 一个弹指见,三人就已经爆发了数十招,尽管云玄在实力让要比他们都要强上一丝。 但面对两人诡异的速度已经刁钻的出剑角度,让他疲于应付,要不是实力强大,恐怕此刻已经落入下风了。 尽管他将实力提升为地境天花板的存在,但面对两位实力差不不了多少的顶尖杀手,这种优势就被缩小很多。 不知多少次,那刀那剑都即将刺到他的要害之处,面对这种战斗意识的不足,只能选择用强大的内力来化解。 饶是这样,他的衣服上多了很多的伤痕。 云玄眼睛里里冷芒一闪,杀机乍现,随着实力的提升,渊红在他手上也越发的得心应手,宛自己可以延长的手臂一样。 就在这时,一柄细剑破空而出,瞬间来到云玄左肋之处,而此刻他的精力全被另外一个杀手牵制着。 这一剑太快了,角度也太刁钻了,让他无法反应,要是收回渊红的话,不说能否阻挡,而且还会面临两个杀手的围殴。 双眸之中绽放无数寒芒,一股内力瞬间凝聚在左肋之处,他打算用身体硬接这一招。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掌心瞬间凝聚强大内力,细剑刺中他的身躯,一股强大的内力通过剑尖透过它的肌肤,一声闷哼从他口中发出。 强行压抑住体内奔腾的气血,一掌横空打响那个杀手,强大的力道挤压的空气不断后退,发出呜咽的声响。 面对这一招,杀手目光一震,手中细剑挽了一个剑花,挡住了这一掌,随后身体后退。 与此同时持刀的杀手欺身而来,一道锋芒闪过,声势骇然,让云玄都感到一丝危险。 显然,这一切出乎他们的意料,开始竭尽全力了,渊红横空,兵器相撞,发出低沉的声音。 就在准备攻击的时候,一道声影瞬间出现,一柄长剑再次以诡异的角度袭来。 这让他双眸以凝,身躯快速推开,避过了这一招。 还不等反应,一道身影而来,赫然是持刀的杀手,云玄的攻击变得平和下来,没有刚才那么狂暴。 不断施展步伐,以防守的姿态来应对两人的袭击,可让他失望了。 杀手最擅长的就是速度,尤其是两人那配合起来无比的默契,使得他们的实力已经隐约追赶上云玄。 而另一边,面对三人的围攻,阿大面色阴沉,眉宇紧缩,双眸中寒芒不断浮现,杀意盛然。 他想要离开这里前去支援云玄,尽管知晓他掌握一种不为人知可以提升修为的方法。 但面对三个顶尖的银牌杀手,即便实力提升到地境上品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眼前三人丝毫不给他们机会,虽然配合起来略显粗糙,但是配合他们那强大的实力,也足够将他拦下来。 天境中品固然强大,可他们的实力也不弱,要是只有一个人,他们定然不会与之搏斗。 可有三个天境高手,哪怕就是阿大拼死血战,也足以将他拖延住。 三人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围困在一起,不让他去支援云玄就行。 他们围绕一个圆,将阿大死死困在这里,都是在江湖上有着赫赫威名的存在,战斗意识都是极强的。 想要从他们的手中脱困,难度很大,而且就算他脱困而去,到那时他们也会追杀云玄,反而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 相对于阿大的游刃有余,血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身上已经多出挂彩了,不过好在伤势并不严重。 同为天境高手,即便杀手的瞬间之术很强,不过那也是躲在暗中,趁其不备,一旦堂而皇之出现在视线之中,实力也就很一般。 不过血崖的伤势并没有全无恢复,一身实力只会发挥出九成多一点,这才让他一直处于下风。 但金牌杀手想要越过他,前去击杀云玄,那也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也并没有这么想。 在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谋算过了,他只负责拦住同级别的高手。 绝杀云玄的机会留给了三个银牌杀手。 “妈的,老夫这是做了什么孽,才会遇见这么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多天境高手前来刺杀” 血崖心中怒骂道,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天境中品高手手中逃脱,花费半年多的时间才将伤势恢复好。 没想到被迫出门一趟,回去又要闭关修炼数月之久,想到这里,杀人的心都有。 一剑横空,朝着他的颈脖而去,吓得他赶紧侧移身躯,一截头发掉落下来,让他瞳孔瞬间放大。 好险,果然面对杀手一丝都不能大意。 见血崖分神,金牌杀手唇角勾起,双眸闪过挪揄之色。 在跟杀手搏杀的时候敢分神,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回过神来,血崖面色变得阴沉起来,双眸之中涌现着万千寒芒,杀意萦绕。 同样都是天境下品,老子怕你。 随后,欺身而上,再次搏斗起来。 不过还是秉持一贯原则,他就是一个辅助,只负责拖延这个金牌杀手。 就这样,时间飞速过去,在四周轰鸣与嘶吼越发强烈时,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使云玄面色一变,瞳孔收缩,强行改变身躯猛地倒退,几乎在他倒退的刹那,一柄短刀从他所在之地呼啸而过。 划破虚空,发出刺耳之声,若他躲避的稍微慢了点,必然会被刺中,身受重创,实力锐减,到时候可真的就成了鱼肉。 后退的同时,脚尖轻点,身躯一跃,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此时,月女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眼前一脸怒意,杀意化作实质化的三人,目光着重在那个使用短刀的杀手上停留一会。 风……风影。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见他嘴角殷红,气息有些低沉外,云玄的心一沉。 按照他的想法,这些人必定以为他乃是地境中品的实力,而他将渊红投掷而出,吸引风影的注意。 他则是以飞快的速度趁机重创他,以他的大意来看,就算反应过来,肯定也不会放在心上。 而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事实证明他赌对了,一切的事情都是按照他的想法发生。 风影受伤,而他则继续重创,少了一个强大对手,他的实力也对了几分胜算。 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些杀手不仅个人战斗力极其强悍,配合在一起的话更加厉害。 三人足以跟天境下品一战。 云玄额头不断有着汗水落下,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手中握的剑也变得没有那么坚定跟有力。 一直以巅峰状态持续爆发输出,确实让他一直处于上分,但对他的体力消耗也是极大的。 在这样打下去,到时候恐怕时间还没有到,他就累的虚脱而昏迷。 “小子,没想到你居然是地境上品,隐藏的真深,要不是他们,我还真差点着了你的道” 风影眼眸一凝,眼眸精芒四射,一缕狠厉杀机萦绕,可怕的气机森冷如刀锋压迫而来,让人胆战心惊。 刚才那一股超越他的力量袭来,让他大惊失色,没想到原本不被自己放在眼中的蝼蚁突然一下子变得强大起来。 那股力量穿透他的身体,震荡他的五脏六腑,引得体内气血剧烈翻涌起来。 要不是有另外两人阻拦,他可真的阴沟里面翻船了。 如此年轻的半步天境,出行有着两位天境高手,其中一个还是天境中品,无法想象他的来头有多么大。 要么是皇帝的儿子,要么是江湖最顶尖的势力的少主。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 “点子扎手,我们一次上,这次任务不允有失,不然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其中一个杀手说道,他的名字叫做雷杀。 听到这话,其余两人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双眸变得深邃起来,那双眼睛宛若野兽一般,无比的凶残。 “上” 三道身影朝着云玄而来,声势浩荡,多远之外就能感受到那股寒冷的气息。 与刚才不同,这一次他们不仅知晓云玄的真实实力,而且还是抱着绝杀之心,以雄鹰捕猎的态度,全力以赴。 “杀” 云玄厉喝一声,随后朝着三人而去,一身地境天花板的强大气势瞬间火力全开,震得四周空气都发出呜咽的声音,让三人心中一沉。 随之而来的便是兴奋,他们最喜欢虐杀那些天才,尤其是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 几息过来,四道身影便搏杀在一起,三个杀手配合默契,自身强大的气势也瞬间爆发出来。 三人就如同阴魂不散的恶鬼一样,打退一个其余两个无缝衔接,配合之默契,堪称天衣无缝,一看就是经历过许多血腥厮杀锤炼出来的战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的致命一击。 第六百零九章 逃 我有一剑斩尽心中不平之事。 渊红剑长两尺一寸,剑身通红宛若整块血玉雕刻而成,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条红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势不可挡。 红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风影的喉咙。 快! 极致的快! 仿佛这一剑出鞘之际就已经来到敌人的咽喉之处,来不及思考,但只是千分之一秒,来之杀手杀人无数后形成的预感,让他心中剧烈抖动,身体快速后退,红色的剑光在他胸口处一闪。 这一剑快到三个顶尖杀手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风影稳住身躯之后,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行殷红的血从锁骨处流了下来,一个细微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他眼中,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要不是这么多年刺杀无数武者所养成的直觉。 那这一剑就不是刺在他的锁骨处,而是刺在他的咽喉处,一击必杀。 就在云玄一剑刺向风影的时候,另外两个杀手虽然有一丝震惊,但多年的刺杀经验让他们很快便恢复过来,双眸中的杀意更加凝实。 两人瞬间出手,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人一剑一刀,强大的气势瞬间融合在他们的武器之中,配合他们那诡异的身法以及契合的默契。 同样的这一招,不仅很快,而且威力很强,还没有刺中,就让云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被两人击中,就会受到重创。 手腕一转,渊红直接来到背后,替他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刀,可那一剑以鬼魅的速度而来,直接集中他的右边肋骨。 剧烈的疼痛让云玄面色大变,此人擅长使用细剑,伤口虽小但很深,若不是用内力控制肌肉牢牢卡住剑尖,足以刺杀他的骨头。 只要杀手一震,便可以让震断他的骨头,右手直接被废,战斗力瞬间大打折扣。 “啊” 一声吼叫,乌黑的头发随风飘扬着,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直接震退两人,一声闷哼,剑尖离身。 趁这个机会,云玄身躯快速移动,打算脱离这个包围圈,眼下他受伤严重,一旦被纠缠住,会有死亡的危险。 不好!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股强烈的气息,让他心脏剧烈跳动,来不及反应,后背遭受重击,强大的力度直接让他身体不稳,手中的渊红直接被震脱。 就在他即将倒地的时候,脚尖一叠,借力在空中一个翻滚,身躯不断后退,随后脚尖朝着地面一震,手掌撑地,这才稳住身形。 就在这时,喉咙之中感受到一股暖流正要喷涌而出,云玄眉宇微皱,紧咬牙齿,强行压抑着体内暴动的气血,让自己看起来不太狼狈。 就在持刀的杀手迎面而来的时候,他五指屈伸,掌心凝聚内力,渊红横空出现,朝着此人攻击而来。 一刀砍在渊红之上,并没有将其打退,只见他双眸一皱,一股内力顺着手掌而出,打在剑身之上,而他趁机一跃而退,转身来到另外两人身边。 “咳咳” 血液再也压抑不住,顺着嘴角缓慢流了下来,双眸之中闪过一丝疲惫,衣领处也被汗水打湿。 刚才那一招,那是他目前最强的一招,也是《三剑》之中代表快的一剑。 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趁着仅存的体内,趁机将风影给他重创,最好丧失战斗力。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这样面对余下的两人也容易对付,三人组合在一起的实力太强了,隐约间已经超越他。 不过很可惜,那一剑被他躲了过去,虽然刺中,但相对而言,伤势并不严重。 而云玄伤得救太严重了,血液顺着右肋在流淌,后背隐隐作痛,体内气血就跟失控的一样在乱闯,体力消耗的太快,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个普通人刚跑完五公里一样。 想要蹲下来大口喘气,胃中一顿干呕。 可他不能,他要一直保持着平静之色,不能有半点颓废,不然这群恶狼会瞬间扑上来将他撕碎。 听到云玄那嘶吼声,躲在暗中的月女心尖一颤,面色苍白起来,整个人如同花脸猫一样。 要不是为了不成为他的累赘,她早就冲上去了。 可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隐藏好,不让那些人发现,趁机对她出手,借此来威胁。 不然,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凄厉的声音,对于此刻在苍鹰谷之中搏斗的众人来说,可有着非同一般的感受。 有人隔岸观火,双眸尽是挪揄嘲讽。 有人歇斯愤怒,誓要挣脱出来。 有人五官开怀,手中的剑越发轻快 有人沉闷苦涩,心神无比慌乱。 有人双眸凝重,心中骇然 隔岸观火的是隐藏在暗中的身影,歇斯底里的是阿大,招式轻快则是四个天境高手,内心慌慌的是云玄跟血崖,心中骇然的则是三个银牌杀手。 “你们当真要绝杀他于此,难道不怕宫里面那一位的滔天怒火吗”? 阿大心急如焚,身上的气势如同冲天而起的火山一样,让四周的树木跟野花野草都摇曳起来,也让三个蒙面人凝重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不换不忙,挥舞手中之剑,不管阿大招式如何毒辣,如何毙命,都无法挣脱他们。 听到这话,其中一个阴冷道:“我们敢出手,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人死了,那一位就算在生气,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让天下陷入震荡之中”。 “没错,你还是想想自己吧,要是他死了,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小心点,防止这个老家伙逃了出去” 面对这些人的冷嘲热讽,阿大面色变得阴冷起来,双眸之中燃烧的火焰跟心中汹涌的火焰宛若实质,就差喷涌而出,毁天灭地。 只是他想不通用,究竟会是谁居然有如此大手笔,派出这么强大的阵容来刺杀云玄。 “不要怕,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所做的只不过就为了麻痹我们” 见云玄面色平静,好似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势,一个杀手开口道。 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这么多年的杀人经历,岂会分不清真伤跟假伤。 面对他们三人合力围杀,就算是天境一时大意都有可能受到重创,他不可能没事。 再说了,他们这边也有人受伤,且伤势并非一般。 到了他们这等境界,随意的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即便同级别之人也不敢大意。 “想要杀我,你们当中也得有人为我陪葬。你,你,还是你” 云玄持着渊红,依次指向三人,唇角上扬,露出不屑的表情。 听到这话,三人眉宇微皱,双眸闪过一丝凝重。 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遇到很多极其棘手的对手,历尽千辛才将其击杀。 可是从来没有遇见如云玄这样之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强大的实力,足以傲视年轻一代,甚至很多老一代人都自愧不如。 然这种实力并非如那种吞噬鼎炉以及别人醍醐灌顶,靠着拔苗助长的方式来增强自身实力。 而是跟他们一样都是实打实的苦修出来,无论是剑术,身份还有战斗意识,那都是极其老辣的,不必他们差多少。 要不是他们在人数伤占据优势,此刻躺下去的就是自己。 他们目光闪烁,杀意萦绕心头,但是谁都没有出手。 尽管杀手大部分都是心理极其扭曲的变态,没有任何的人性可言。 但有一种东西超过了任何东西,那就是活着。 没有人想死,即便是被称为不要命的杀手。 若是他们独自执行任务,哪怕就是去刺杀天境,大宗师,只要接下这个任务。 迎接他们的只有生跟死,即便是同归于尽那都的完成任务。 这是杀手的规矩。 而一旦他们要是成群结队之行任务,那么心中这种视死如归就没有这么强烈,让他们可以忘记一切。 这也是人性。 此刻的他们就是在面临这个考验,杀死云玄他们可以做到。 但谁死呢? 这是一个问题。 显然,他们都不想死。 这是,一个杀手看向云玄桌边,随后双眸闪过一丝疑惑道:“刚才他身边那个女人呢”? 听到这话,三人面色瞬间变了起来。 “在那” 如鹰的双眸看着四周,一个身影出现在雷杀的视线中,随后手指那个方向。 闻言,云玄面色大变,他怕的就是这个。 要是以月女来威胁他,那他将进退两难。 “哈哈,你说对了,想要杀死你是得有人死,可不一定是我们” “你们拦住他,我去抓住那个女人”雷杀小声说道。 然后还不等他做出反应,一道蓝色得身影瞬间腾空而起。 “追” 见状,三个杀手双眸变得森严锐利起来。 就在他们身处剑招范围之内,云玄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快如闪电,剑光闪闪。 这一幕让这些有些诧异,不过也就是他们思维稍微有些停顿而已,显然这种招式他们早就有应付之策。 杀手,就如同一本武者对决百科全书,很少有人在同级别中能够打得过杀手。 除了他们本身的属性之外,就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很多杀人的招式,,以及别人想要杀死他们所有可能会使出的招式。 在普通人之中流传这么一句话,打架多了,自然知晓别人出招。 同样对于杀手来说,杀的人多了,什么招式都知道了。 三股强悍的气势从他们身上喷涌而出,随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媲美天境那恐怖的气势朝着云玄而出。 与此同时,云玄并没有硬接,而是选择借力,随着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向他。 他的速度瞬间变快起来,眨眼的功夫便把三人给甩在身后,几个呼吸后来到月女身边。 “噗” 他的嘴里在这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随之从嘴中喷溅而出,一股剧烈的痛楚从四肢百骸的传来,他的身形站立不稳,在那时跪倒在了地上。 “王爷” 月女扶着云玄,声音悲伤,明亮的双眸此刻已是水雾一片,身躯不断抽泣起来。 “没……没事……咳咳” 他太累了,精神上跟肉身体都饱受折磨,大脑轰鸣,思维混乱,似乎只要心中说一句放弃,下一秒就闭上眼睛了。 “桀桀桀” 与此同时,三道黑色身影发出残忍的笑容,声音中充满腾腾杀意。 只需五六息的时间便能来到云玄这。 “王爷,我扶着你” 月女神色慌张,扶起云玄就朝着树林深处而出,好在她如今已有地境下品的实力,步伐轻快,没有丝毫的不适。 第六百一十章 异变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在树林之中,有一道倩影正扶着一个男人,另一只手握着一把血红之剑,朝着更深处急步而去,那明媚的脸庞上面尽是担忧惶恐之色。 而他手中的男子,面色苍白,嘴角有些血液低落在地面上,惺忪的双眸在闭跟开之间反复横跳。 可要是不仔细看的话,难以看出此刻他依稀睁开如一道缝隙的眼皮。 而在他们身后,三道身影悄然而至,朝着他们而来,双眸之中尽是挪揄嘲讽之色。 三人周身围绕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得树木野草折弯了腰,等到他们走后,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每当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距离他们不过数十米之远的月女心中剧烈一颤,双眸变得暗淡起来。 “追,那人已经身受重创,杀了他我们也能离开这里” 持剑的杀手说道,双眸尽是寒冷跟杀意,不知为何,他隐约间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可环顾四周之后,并没有发生异样。 “沙沙” “沙沙” 身后三个杀手那宛如索命鬼一般的沉闷脚步声以及树木发出的呜咽声不断回荡在这个寂静的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沉,沙沙声越来越短。 他们的速度变快了起来,这让月女有种心悸的感觉,当她回首看去。 瞳孔一震,惊恐万分,不足弹指间的速度三人就要追上来了。 而她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扶着云玄随后加快步伐。 而那些人本来实力就比她强横,而且还没有任何负担,即便月女的步伐变快起来,可以就无法甩掉他们。 脚步声跟沙沙声不断作响,就像是牛头马面在后面勾魂一般,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它总能始终在你耳畔响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行走在悠长黑暗的隧道之中,身后则传来厉鬼的嘶吼跟凄厉的惨叫声,前面则是看不见尽头跟光亮,无比深邃的黑暗。 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告诉你不能回头,也不能停下,否则你将会遭受这个世界最痛苦的折磨。 只能不停的奔跑,直到力竭,直到趴在地上被身后那无比可怕的东西无情的吞噬。 精神的折磨远比肉体折磨更加让人奔溃,痛苦。 “啪” 一截被枯叶掩盖的枯木绊倒了月女,手中长剑甩飞出去,两人也跌到在地。 听到耳边闷哼的声音,她连忙起身走过去探查,伸手清理着云玄脸上的灰尘以及那混合泥土的血液,气息变得微弱起来。 然而谁也不知道,他已经偷偷服用了几颗丹药,虽然不能修补体内的伤势,但能有压抑着伤势,不让它继续恶化下去。 不过遭受重创的他,此刻精神非常低迷,身体很是虚弱,浑身上下如同被野兽撕咬一般,要不是意志力坚定,早就已经吼叫出来。 此丹名叫忘却,并非精神忘却,而是肉体上一切的伤势都可以自行忘却。 连伤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如何持续恶化下去,加重宿主伤势呢? 这种丹药不多,之前已经消耗一些,如今只剩下两颗,全部被他塞进肚子里。 伤的太严重,一粒效果不大,二粒勉强凑合,要是有更多就好了。 “哈哈,跑啊,怎么不跑了” 身后传来一道轻蔑的声音,还不得月女扶起云玄,三人的身影正在急速行来,不出十个呼吸便能追上来。 “走,我一定能带你安全离开这里” 扶起云玄,来不及捡起掉落一边的渊红,细长的睫毛轻颤,眼角的泪水不断的滑落下来。 身后那股强烈的气息她很熟悉,曾经她也是地境上品的高手,可现在她却弱小的如同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仓皇而逃。 她很愤怒也很懊悔,要是自己在强一点就好了,不求能够跟他并肩作战,起码不要成为一个累赘。 为了拯救她亲爱的师父,遭受重创,用脑袋敲开国都城门,半截身体入了鬼门关。 如今为了解决她的师父,自己心爱的男人此刻面临生死危机,一只脚迈入鬼门关。 而她依旧无能为力。 人生最重要的两个人,此刻都因为她导致生命受到严重的威胁,这让她恨不得仰天长吼。 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满脸痛苦,自责、懊悔、愤恨、悲恸…… 内心就像是无数的针狠狠扎入体内,在各处穿梭,又像是刀剑在体内四外切割绞杀。 “嘭” 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月女的强行扭转身躯,朝着左边而去,一道寒芒瞬间从她腰间而过,寒冷的锋芒让她的肌肤感到刺痛。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把短刀,凡是被它刀锋所碰,无一不横断两截。 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七八根碗口大小的树木应声而断,掉落在地面形成一个阻碍,拦住了月女的路。 眼角余光一瞥,那三个杀手距离他们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对于他们这等高手,几个呼吸便可以来到她身边。 汗水从她额头浮现,扶着云玄的素手变得用力起来,充满惶恐的眼神一番闪烁之后,竟充满了坚毅,炯炯有神。 与此同时,那把短刀回旋而来,速度之快,凭此刻的月女是很难挡住,而仅凭地境下品的内力会瞬间被这把短刀撕裂,血洒于此。 一股内力化作柔和,将云玄推到在地,身躯刚好依靠在树木之上,随后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内力在体内奔走起来,随后她五指一伸,地上的渊红开始颤抖起来,随后化作红芒落在她手中。 而她的嘴角一缕血液留下来,眉宇紧缩,这一刻,她透支了自己的实力,使出了超越此刻应有的实力。 不然,她是无法召唤渊红,而凭她此刻,若没有强大的武器在手,是很难接下这一招。 只因,这把短刀乃是有人控制,并非纯粹依靠惯性回旋。 双手持剑,目光炯炯有神,她要赌一把…… 然而就在短刀即将与渊红碰撞之时,一道黑色身影瞬间袭,衣袖一挥,那把带着强大气势足以撕裂一切的短刀瞬间就被打飞,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一幕,让身后三人感到震惊,双眸露出警惕不安之色。 在他们看来,这个突然出现的高手乃是云玄的人,不然如何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然而剧变突然发生,只见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瞬间凝聚在他的手掌之上,在斑点阳光的照射,锋利程度远超刚才那把短刀。 见状,月女大惊失色,大脑一瞬间的失神,随后她转身,张开双臂挡住这原本打向云玄的恐怖一击。 若是这一击打在他身上,足以让他当场毙命。 黑衣人见状,双眸闪过一丝不悦,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如此决绝,来不及收回这一章。 只好暗中减弱此掌的威力,一掌打在月女后背之上,强大的力量瞬间震得她倒飞出去,血液横洒半空。 云玄睁开直打颤的双眸,看向面前的三个杀手,身影有些模糊,随后看向左边,那好像有东西,让他的视线变得漆黑起来。 黑衣人见状,双眸微眯,目光之中尽是杀机,盯了一会后,眼底的杀意消失。 随后五指一伸,强大的内力凝聚在手心,将远处的月女吸到受伤,随后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等到此人走远之后,那三个杀手这才松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一样,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疑惑,茫然。 “那人好像跟我们不是一路的”风影说道。“看他实力,最低也是地境上品,看他出手,想来他跟此行的目标也是仇人” “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挺找人恨了,为了杀他居然来了这么多高手” “别废话了,赶紧杀了他,省的夜长梦多” 闻言,其余两人神色一震,双眸变得森严起来,风影五指微弯,对着远方。 “怎么回事” “我好像无法召回那把刀” 风影有些惊讶,这把刀可是跟了他很多人,可以说心意相通,只要不超过五十米的距离都可以被召回。 可刚才那个黑衣人分明就随意一挥,撑死不过三十米。 听到这个消息,其余两人有些惊吓,双眸一凝,似乎想到什么,随后脸色微变道:“用剩下的一把杀了他”。 能够随意将风影的弯刀打飞,让他无法召回,那个人最低也得是天境下品高手。 直到现在,此人才知晓原来心中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是真实的,并非自己臆想。 “好” 一把短刀出现在他手上,随后快速旋转起来,在眼光的照射下,闪耀着无比寒冷的锋芒。 “唰” 破空而去,声势骇然,带着可以撕碎一切,不可匹敌的强横力量化作一道白色光芒,朝着云玄而去。 刺耳锐啸的声音浮现,就在这把弯刀距离云玄不过手臂长的距离,然在那些杀手看来,这把弯刀直接割裂他的胸膛,撕碎他的五脏六腑,最后将其一分为二。 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双眸之中闪射一道精芒,涌动杀意,而在其中,还带有一丝成功的喜悦。 “铛” 就在他们准备张大嘴巴,开怀大笑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震荡八方。 这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声音应该低沉才对,他们甚至能够在脑海中模拟出这个声音。 此刻,三人瞳孔一震,面色阴沉下来,诧异的双眸很快就被杀意取代,锋利如刀的目光凝视那个持剑的黑衣人,似乎有着无形刀剑撞击。 一个黑衣人,手持三尺青峰,剑尖刚好抵挡在短刀的刀尖之上,而他的身躯也站在云玄一侧。 随后手腕用力,剑身一震,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把弯刀便以飞快地速度朝着风影而去。 这让他眼神微眯,一身强大地气息瞬间从他身体奔腾而出,脚下地落叶跟枯木瞬间激荡而出,形成一个方圆五六米地真空地带。 寒光一闪,一柄剑破空而出,穿透树木,割裂落叶,带着千钧之力袭来。 面对来人,他不敢担心,能够轻易逼停他的短刀,实力定然不弱,有了之前的教训在前。 风影一瞬间在战力全开,不留什么隐藏手段,就在弯刀距离他不过一掌的距离,只见他双掌一压。 一股恐怖的力量宛若泰山从天而降,想要镇压住这把锋利的短刀,短刀的速度变慢起来,身躯也不再颤抖起来。 一切都朝着他预料的方向,就在短刀即将彻底停下来的时候,只见来人嘴角弯起。 这把刀瞬间颤抖起来,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在金黄色光纤的照射下,那锋利的刀尖如同一双绽放出无尽寒芒的眼神,让人胆战心惊。 风影大惊失色,双眸之中尽是恐惧,随后他的身体不断后退,地面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迹。 “天境” 余下的两个杀手心中骇然,能够如此轻易一击就让风影后退十余米,唯有天境才可以。 “啊” 一声吼叫声传来,随后一道身影来到两人身边,赫然是风影,手上握着那把弯刀。 只不过现在的他气息变得虚弱起来,握剑的手不断颤抖着,锐利的眼神此刻也变得如同绵养一样。 第六百一十一章 战 骄阳似火,赤目炎炎,枝头上传来阵阵不明所以的叫声,层层叠叠的树叶在日影下泛着金光,投落满地的斑驳光影。 在茂密的树林之中,站在三个身穿褐衣的蒙面男子,衣领侧印血剑图案,周边一圈乃是银白色。 身材修长,双眸泛着幽光,如狼一般,其内杀意萦绕,带着一抹敬畏之色。 手中握着锋利的武器,一击足以让地境中品的武者感到颤栗,而此刻他们身体紧绷,如临大敌。 而此刻,被三位血雨楼银牌杀手视为强大敌人之人,一袭黑衣,如他们一样,蒙着黑色面巾。 散发的气息如同水流一样,绵长而又厚重,手中三尺青峰泛着耀眼的光芒,看向三人的目光多了一份凝重。 随后目光一敛,看向地上似睡非睡的男子,双眸之中泛着波澜。 他能感受到眼下这个男人已经身受重伤,气息变得萎靡起来,若他刚才不出手的话,那么此刻必定被杀。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难住了眼前这个天境高手,他不知道。 双眸一闪,随后看向三个银牌杀手,目光如刀锋般凌厉,划破空气凝视而至,目光相撞,似无形刀剑交击。 “现在怎么办” 雷杀小声说道,面色有些沉重,本以为此行有着这么多高手,刺杀一个地境上品之人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小菜一碟。 可没想到事故横生,原本不被他们放在眼中之人实力却异常强大,与他们三人打的有来有回,实力堪比半步天境。 好不容易付出一些代价,打伤此人,追赶于此,没想到突然冒出一个实力强大的黑衣人让他们感到震惊。 见他带走那个女人走远之后,提着的心也松了下来,那无比锋利的一刀原本会带给他们笑容。 可是没想到又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黑衣人来,拦住了这一招。 也是天境高手。 他很想骂一句:什么时候天境高手这么不值钱了。 山谷里有六个天境高手在对决,这里居然又出现两个。 就算被誉为江湖魁首的侠客山庄,也拿不出此等强势的阵容来。 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何变得如此疯狂。 “当然是杀了他,血雨楼的规矩你们也是知道的” 不论身份,不论修为,一旦接了任务,要么完成,要么被杀。 此话一出,三人有些沉默,以他们的实力虽然可以在此人手中坚持一段时间。 可是想要杀死云玄,那就变得困难起来。 可要是不杀,死得就有可能是他们。 可杀得话,如何能杀呢? 一人就能牵制他们三人。 气氛有些沉重,三人目光闪烁,在黑衣人跟云玄上下移动着,随后一道精芒浮现。 “我跟雷杀尽可能拖住他,你寻找机会,只需要一击他就必死,到时候我们离开撤离”。 “凭什么是我” “那我去”? 闻言,他沉默了。 他身上的伤势虽然不如云玄那种严重,但也影响他发挥实力,尤其是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 一点差距都是致命了。 这要是让他跟雷杀一起面对这个天境高手,很有可能被他抓着打,最后斩落剑下。 “好,我去” “上” 停顿一会后,三人离开做出战斗状态,三道身影瞬间朝着黑衣人而去,化作三道黑色光芒急速而来。 人还没到,阵阵冷冽凶残之意,如风铺面呼啸而至,笼罩整个黑衣人,使其神色有些凝重。 但也只是凝重而已。 他的身体并没有移动,而是在三人即将袭杀而至的时候,一剑划过,很随意的一剑,甚至连剑吟都没有。 然而就是这么随意的一剑,却让三个银牌杀手目光一闪,一股强大的内力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壁挡在他身前。 不管三人手中之剑,刀如何锋利,角度如何刁钻,身法如何诡异,始终就是无法越过那堵墙。 黑衣人一剑横空,刺向风影,速度之快让他目光之中,手中短刀瞬间格挡在胸前,随着清脆的声响起。 他面色微变,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双刀蔓延到他的胳膊,如同手中顶着千斤巨石一样,双手开始颤抖起来,不断向后而退。 就在这个时候,余下两个杀手趁机向前,一柄细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一把长刀锋利无比,横压而至,发出呼啸的声响。 只见黑衣人面无表情,手腕一抖,三尺青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出现在身边,挡住那一剑,与此同时,一脚踏出,强大的力道瞬间震退那把刀。 随后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强大的气息宛如山洪海啸一般朝着四周席卷开来,骇人无比,让三人心颤! 似乎感受到危险,他们的身躯迅速朝着身后而去,待落下的时候,面色变得深沉,双眸之中凝重之色显而易见。 以他们三人的实力足以跟天境下品高手一战,但眼下风影受伤,让他们的实力有些不足。 尽管他们并不想跟黑衣人生死搏斗,只需将其围困,哪怕只有数息时间,那也足够了。 可眼前这个黑衣人似乎看透了他们的意图,如一颗挺拔的松树一样站在这里,轻易边将他们的攻击挡住。 使得他们无法越过雷池一步,相对于云玄的大开大合,想要一直爆发最强的实力以最快的速度寻找破绽,让三人无法保持高度的配合。 黑衣人则谨慎得多,他的内力原本就无比的浑厚,出剑的速度也快他们要快。 而他的随意一剑,便能让三人聚精会神,不敢大意,更重要的是三人内心一直悬着一颗心。 那就是暗中是否还隐藏着天境高手在那窥视着,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以至于他们无法不顾一切,发挥出最巅峰状态的实力。 可以说,面对一个比他们强大又谨慎的对手,他们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对策。 本想要拖住他,让风影找到出手的机会,只需要一击就可以完成任务。 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行。 若他们两人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惜一切代价的话,倒是可以让黑衣人后退,乃是踏入雷池。 可问题是他们做不到,对于杀手来说,一旦有了退路,那么此行就已经失败了一半。 能够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之人,哪一个没有经历过数次生死战斗,想要刺杀这样的人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黑衣人看着眼前三人,深邃的双眸泛起一丝波澜,以他的实力固然可以不惧,但想要保护好云玄,那也大意不得。 殊知,他也分出一缕心神,耳听八方,时刻感知着四周是否有人隐藏在其中,坐收渔翁之利。 好在风影受了伤,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肩上的担子轻了一些,若是三个无伤的银牌杀手的话,他也不敢小觑。 毕竟江湖有传闻,曾经有一位银牌杀手,就因为成功刺杀一位天境下品高手从而晋升为金牌杀手。 这可是血雨楼成立以来绝无仅有的事情,也只有这么一例,但也让江湖人对于杀手多了一份畏惧。 如今那个杀手已然成为天境高手,金牌杀手中的佼佼者。 虽然眼前三人没有这个实力,但是他们配合在一起,也足以让天境强者头疼不已。 他虽不惧,但也不想被他们围困起来,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肩负着保护云玄的重任。 三个杀手目光闪烁,随后一缕杀机萦绕,化作一道黑影继续围攻,强大的气势如同潮水朝着前面奔腾。 其速度轰然爆发,很快便来到黑人面前,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影瞬间分开,雷杀正向发动攻击。 持剑的杀手名叫雾隐,他身躯向右边而去,风影在左边,刚好直面云玄,就在他们距离黑衣人不过手臂长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间冲天而起,在阳光的照射泛着冰冷的光芒,映照在三人的脸上。 刹时,四人同时出招,快如电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风影双眸一骤,神色彻底大变,瞳孔之中一道亮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他袭杀而来。 快,太快了。 这一件的速度已经完全超过了地境上品,乃是天境全力一剑,刷的一声,剑尖已及其喉。 血液顺着剑尖流淌下来,滴落在枯叶上,而就在这是,黑衣人双眸闪过一丝惊讶。 手中之剑被牢牢卡住,原来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风影虽然出手晚了一息的时间。 然就在剑尖刺杀他的咽喉的时候,那把短刀带着他最强的力量向着利剑格挡,如同剑身穿透两根手指,在那剑尖抵达咽喉的时候,双指并拢,那一瞬间的爆发,让黑衣人本来必杀之剑停顿了一下。 剑尖刚好落在风影的咽喉之处,刺破了肌肤,但它停了下来。 让他躲过了这个必杀一剑。 就在黑衣人准备运转内力灌输在剑身,想要彻底击杀一人,破解眼前的困局。 余下两人的攻击悄然而至,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体涌现出来,让四周的树木落叶瞬间震荡起来,如若狂风过境,一拳打向前方,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感受到这股浩瀚的气息,两人目光一凝,一股地境上品巅峰的实力瞬间爆发出来,两人的身影瞬间袭杀而至。 “次” 一剑,一刀。 距离黑衣人身前不过半尺的地方便停了下来,空气中传来如同电钻高速螺旋的声响。 两个杀手眉宇紧缩,双眸之中充满了坚毅之色,双手紧握手中利刃,体内气血无限奔腾起来。 全身的力量都灌输在手中利刃之上,这一息的时间乃是他们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 为此,风影差点被杀。 机会来之不易,要是错过了那么便永远失去了。 不管是黑衣人还是他们三人本身的状态,都无法再次得到这个机会。 因此,三人都是爆发出自己最强的实力来,其中当属风影最为艰辛。 原本身体就受到不小的创伤,眼下还被黑衣人差点绝杀,更要命的是他还得保持这个状态,极力要将黑衣人的左手给困住。 不然其余两人面对的压力便会更加强大,而他们很有可能会失去这个来自不易的机会。 机会,就那么一瞬,抓住了他们就成功了,抓不住就失败了。 三个银牌杀手也好,黑衣人也罢,此刻都在全神贯注,现在拼的就是内力,谁的内力深厚,那么谁就有可能活下去。 要么无功而返,要么击退黑衣人,抓住那一击的机会,杀死云玄。 微风吹佛,带起四人的黑发,衣袂飘飘,双眸之中露出狰狞之色跟无尽得杀意如同一头饥饿得鲨鱼嗅到血腥味。 头顶的落叶似乎感受到威胁一样,在空中不断翻滚,旋转着身躯,直到好远之后才飘落下来。 “唰” 就在四人竭尽全力互相对抗得时候,一到红光如同闪电一样霎那而至。 “啊” 随后,一声凄厉声划破天空…… 第六百一十二章 失败 如此之快的红芒,众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是何物,它又消失不见。 与之俱来的便是一声凄厉,痛苦的吼叫声…… 三人顺着目光看去,不知何时,风影的胸膛被一把血红色的长剑贯穿,血液顺着剑身流淌下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宛若血红之剑泛起红光。 目光向上,只见三尺青锋刺透他的咽喉,瞳孔放大,双眸之中尽是震惊跟惶恐。 不出数息的时间,双手径直垂落在地,两把短刀掉落在地,随后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哀嚎。 风影死了,被渊红贯穿之后遭受重创,内力受阻,无法在抗衡黑衣人那强大的力量,一剑穿透咽喉。 随着挣扎几下,便气绝而亡,黑色的蒙面巾变得厚重深黑起来,红色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整个人如同放在架子上晾干的腊肠一般。 突入起来的一幕让三人都有一瞬间的惊骇,而黑衣人瞬间反应过来,少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的干扰,他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间自他体内涌了出来,霎时间,空气直接宛如潮水一般翻滚起来,强大的威压瞬间朝着两人震荡而去。 一股无形的力量宛若泰山一样朝着余下的两人而去,面前的无形壁垒变得无比厚重起来,让他们握剑执刀的双手颤抖起来。 「破」! 一声厉吼,两人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力量,直接震飞出去,与此同时一个拳头势如破竹,摧枯拉朽打在一把刀之上,强大的力道直接让长刀变得弯曲起来。 黑衣人的目光变得无比凶狠起来,杀意萦绕,随着「咔」的声响,长刀断裂,拳头直接落在他的胸口。 轰鸣间! 雷杀的身体以炮弹的速度朝着后面急速而去,一颗接着一颗大树瞬间折断,血液于半空中如雨水一样散落下来,将枯叶染红。 一拳,这他身躯强烈震颤,胸口凹陷,体内一切器官差点震碎。 「噗……咳咳咳咳」 当烟尘散尽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他的嘴里在这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随之从嘴中喷溅而出,后背躺在树干上,脑袋低垂,气息变得萎靡气气来。 三个来之血雨楼顶尖的银牌杀手,一个身死,一个重伤,只剩下一人还完好。 落地之后的雾隐,神色惊恐,心中骇然,双眸之中透露出浓浓的害怕之色。 目光掠过黑衣人,落在地面上那个昏昏欲睡之人,心中弥漫出强烈的恐惧之色。 这一刻,他不知道谁才是杀手。 故意示弱,让他们大意趁机打伤风影,然后故意以重创之躯来到树木,实则在这里埋伏了一位天境高手;趁着他们跟黑衣人对决的时候,趁机击杀风影,最后让他重创雷杀。 可怕,越想越可怕。 城府如同深海一样,让人看不透。 「咳咳」 随着一阵急促的咳嗽声,雾隐回过神来,目光看向雷杀,随后身影腾空,转瞬便来到他身边。 看到他这凄惨的样子,目光一震,随后扶着他离开这里。 就剩下他一个人,压根不是那个黑衣人的对手。 看着他们离去,黑衣人并没有追上去斩草除根,目光闪烁一会后便低身,手指放在云玄的手腕之上。 眉宇一皱,伤势有些重,随后握着他的手,将内力灌输进去,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他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而另一边,一群天境高手的战斗还在持续,三个天境高手死死将阿大给困住,让他无法挣脱出去,帮助云玄解决那三个银牌杀手。 随着时间的流逝,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六人的体力跟内力都有着极大的损耗。 可面对生死之战,即便他们额头冒着汗水,气息有些紊乱,也不敢有着丝毫的大意。 尽管被杀的可能性很小,可一旦受伤的话,想要恢复如初的话,那就要数月乃是数年闭关休息才行。 「怎么还没有回来,区区一个地境而已」 见三个银牌杀手迟迟未归,这让金牌杀手双眸闪过一丝疑惑,心中有些烦躁。 以他们三人的实力,即便是遇到天境那也可以一战,更何况只是一个普通的地境上品呢? 难道发生了意外。 这让他有些捉摸不定,来的时候已经将苍鹰谷的情况都已经摸清楚了,就一个百圣教在后面。 面对他们这么强大的阵容,区区一个百圣教,弹指间便可以摧毁。 可要是没有意外的话,那么为什么这么长还没有回来呢? 要知道,为了完成这次绝杀任务,他挑选的银牌杀手都是佼佼者,死在他们手上的地境上品也有数位。 「到底死没死啊,怎么那些杀手还没有来」 血崖面色一沉,打了这么久,他早就有些累了,迫切想要离开这里,他就是一个跑堂的。 生死之战这种事情跟他没关系。 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向那片树木,要是云玄被杀了,他立马跑路,躲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 只是,为何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难不成那些杀手还有那种变态的爱好。 想到这里,他打了一个寒颤…… 有人来了! 不一会后,树林之中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那狂奔而来。 一下子就成为了六个天境高手目光的焦点,众人目光之中透露出心思不一。 有人开心,心花怒放,眉梢之中尽是春风得意;有人愤怒,眸中泛寒,心中惊恐万分。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攻势变得缓慢起来,都想要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消息。 这一次,他们可是冒着天下之大不讳的风险埋伏云玄,就是想要将他绝杀于此,嫁祸给土匪强盗。 若要是失手的话,那么等他回到国都之后,犹如一条鲨鱼出现在浅水滩之上,无数的人都会因此吓得瑟瑟发抖,面临恐慌之色。 这个后果,他们付不起,身后之人也难以承受这滔天的怒火。 很快,两道身影便清晰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只是这惨烈的样子让他们有些震惊。 「解决了吗」? 锋利的剑锋朝着血崖而去,随后一跃来到两个银牌杀手身边。 闻言,雾隐敛眉,闪烁的双眸闪射一道幽光,显得惊慌不知所措。 见状,金牌杀手双眸一凝,目光犀利如电,声音无比的寒冷,道:「为何会失败」。 他想不通,区区一个地境上品之人,是如何能在三个经验丰富,杀人无数的血雨楼银牌杀手之中逃脱。 而且还重创其中一人,还有一人呢? 想到这里,他眉宇微皱,一个令他不安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他被我们打成重伤,就在击毙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天境高手守在他身边」。 感受到这股浓郁的血煞之气,宛若面对一个残忍的修罗一样,让雾隐有些惶恐,双眸泛起一丝恐惧之色。 杀手,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狠。 「天境,哪里来的」? 闻言,金牌杀手有些茫然,怎么会出现天境高手呢?这附近他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只要活人都被解决扔在一个荒凉偏僻的地方。 若要真的有天境高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出现呢? 还有……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不停浮现出来,可没有人能回答他。 没死,怎么可能? 天境高手听力远超常人,即便是很轻微的声音他们也能听见。 当他们得知云玄并没有被杀,瞳孔一震,满脸惊骇,整个人如同被人瞧了闷棍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们考虑到了,他们三人对付阿大,金牌杀手对付血崖,三个银牌杀手对付云玄。 这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在经行,可为什么结果却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呢? 这一刻,他们遍体生寒,心中骇然,脑海之中浮现种种可怕的事情,双眸之中露出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他活着,有些人将会坐立不安! 只是他们想不通,何来的天境界高手,为了对付云玄,完成这次必杀之局。 所有能考虑的因素他们都考虑过了,而且他也没有找柳将军借人,而渊波侯手上也没有天境高手。 唯一一个就是天境中品外加一个天境下品,而那个女高手一直以来守护在柳寒烟身边,从未离开。 他们茫然了,而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阿大趁机跃了出来。 而他们看见了,也没有追上去,因为没有意义了。 多出来的那一个天境高手没有人对付,他们无法杀死云玄。 「你们的消息有误」 这时,金牌杀手看向三人,面色阴沉,双眸之中绽放出万千寒芒来,甚是不悦。 就这么一下功夫就折损了两个银牌杀手,每一个银牌杀手的出现都是极其不易的,可谓踏着血海尸山之中走过来的。 更要命的还是任务没有完成,这让他有些恼火。 「不管如何,哪怕今日我们都死在这里,也必须杀死他,接下任务,你应该知道规矩」 面对这质问,战沉默一会说道。 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埋伏在这里决定动手的时候,只有生跟死。 一旦让云玄回去的话,那么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子。 国都毕竟发生前所未有的震荡。 听到规矩二字,金牌杀手瞳孔微缩,双眸一凝,一缕杀意萦绕,越发深刻。 接下了任务便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这是血雨楼的规定,至今无人可打破。 别说他了,就算是楼主接下了刺杀侠客山庄庄主的任务,那也得不惜一切去完成。 规矩乃是安身立命之所,也正是这样,血雨楼才能成为江湖第一大杀手组织。 可一旦这个规矩被打破,那么在江湖上的声誉也会降至冰点,那些其余杀手组织也会趁机抹黑,好夺取第一的名号。 双眸一阵闪烁,随后长呼一口气,目光中充满了坚毅说道:「血雨楼的规矩,无人可破」。 听到这话,战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金牌杀手借着消息失误这个借口说事,随后离开这里。 毕竟确实是他们有错在先,而面对情报不准,血雨楼是有资格取消任务且不需要佩服银两。 这样的话,他们就彻底失败了。 面对一个天境中品,两个天境下品,就凭他们三人,就算都死在这里,也杀不了云玄。 「唰」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急速掠过来…… 为您提供大神帝玄天的《重生之横扫天涯》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六百一十二章失败免费阅读. 第六百一十三章 混战 待到来人落地之后,众人的目光皆看过去,见他手中重伤的云玄,目光中充满了冷冽杀意。 「公子」 见状,阿大跟血崖瞬间便围了上去,将云玄保护起来。 随后手指放在他手腕之中,眉宇紧缩,随后将手放在他胸膛之上,一股浩瀚如渊的磅礴内力源源不断灌输进去,为他恢复伤势。 而战的目标看向那个黑衣人,双眸闪过一丝精芒,想要看透此人的身份。 他们数人很早之前就已经来到了这里,并没有发现这里隐藏了神秘高手,而在数十里之外,他一直监视着云玄一行人。 也没有发现黑衣人的身影,可为何在这紧要关头却出现这么一个神秘人,将他的计划毁之一旦。 「动手」 见阿大在为云玄恢复伤势,战开口道,目光冷冽,强大的气势瞬间涌现出来,化作一道黑芒而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除却雾隐没有动手之外,其余三人全部紧跟其后,利剑破空,如疾风掠影般迅速。 黑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朝着战而去,两人瞬间对掌,一股强大的气势顺着两人双手蔓延的胳膊之上,随后一震,两人的身躯朝后一退。 落地之后,黑衣人看向战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警惕,实力要比他略强一些,算得上半步天境中品。 见金牌杀手而来,血崖瞬间冲了上去,两人已经对决了数百招,彼此都熟悉各自的招式。 而阿大也松开了手掌,朝着两人而去,双眸之中杀意强烈,身躯一震,强大的气息宛如山洪海啸一般朝着四周席卷开来,骇人无比。 两掌同时向前,一股排山倒海之势凝聚在掌心,让两人心中直跳,这种强烈的气息让他们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轰! 随着一声爆响之后,三人的身影迅速后退,等到两人落地之后,看着手掌,微微颤抖,目光之中尽是骇然。 天境中品,果然恐怖。 「拦住他们,为我护法」 就在这个时候,云玄开口说道,声音虚弱,这段时间他一直沉浸在玄天系统之中。 想要通过天之盘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奇珍异宝好恢复伤势,不过很可惜,得到一个跟镜中人对决的机会。 让他有一种面对银牌杀手的感觉,虽然有些坎坷,身上多处挂彩,但最终还是打败了镜中人。 随后便盘膝而坐,调息内力,尽快恢复伤势。 接下来还有一场恶战要打,不过跟他关系不大。 到了天境这个层次,即便身为地境天花板也没有用,实力差距太大了。 闻言,几人面色一震,随后警惕看着四周。 「找机会杀了他」 金牌杀手对着雾隐说道。 他要与血崖对决,阿大跟那个黑衣人有那三人阻拦,击毙云玄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他的头上。 「是」 听到这话,雾隐瞳孔一震,眉毛上挑,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感到害怕。 目光看向云玄,甚是警惕,三个银牌杀手都杀不掉他,反而一死一重伤,更何况就他一个人。 可这个命令乃是金牌杀手说的,此次任务的头,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将雷杀放在一边,一柄细剑出现在手上,双眸如同恶狼一样泛着幽光。 上! 一场旷世的战斗再次爆发,只不过这一次双方的情况调换了一下位置。 金牌杀手书中一剑猛然出动,宛若蛟龙出海,随着一声剑鸣,狠狠刺向血崖。 他并没有将希望全都放在雾阴身上,三打一都杀不掉对方,更何况还是截然一人。 这次的困局最大的变数就是他,另外三人要对付一个天境下品,一个天境中品,压力要比他大上很多,甚至稍有不慎还会被反杀。 相对而言,他的压力就要小很多,面对一个实力跟自己相差无几之人。 不过想要打退对方,有些困难,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决胜负也要个把时辰,至于断生死,那就更难了。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剑,血崖也丝毫不慌,持剑对向,两人的身影不断闪烁着,兵器相互碰撞付出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白光一闪,发出一道刺耳至极的呼啸之声,宛若一条毒蛇吐着杏子弹射而来,让人毛骨悚然。 血崖双眸森严锐利,犀利如电,身体侧移,一剑横空,挡住了这一剑。 随后身体向前,朝着金牌杀手而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发起进攻。 他知晓,想要杀死云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先打败自己,否则绝无可能。 因此,他不在躲避,目光灼灼,要是云玄真的被杀死,他也没有好下场。 身边能够跟随天境中品的高手,还能引来这么多天境高手伏击,绝对有着滔天背景。 出来混,实力强没有什么用,关键背后还要有强大的靠山。 不然很容易被人针对,围殴,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折磨。 好不容易才突破到天境,成为飞鸟剑庄大长老,享受荣华富贵,他还不想死。 有时候能够激发无限潜力,就是因为不想死。 正因为怕死,所以拼了命都要活下去。 另一边,有阿大当主力,以一己之力横推三人,强大的气息如同潮水一样将他们死死黏住。 而黑衣人在这个时候充当狩猎,只需要击伤一人,那么再也没有任何危险可以威胁到他们。 剑影乍现,一道锋利的光芒闪过来,阿大双眸一眯,一掌打向,强大的力道直接震退此人。 与此同时,另一人持剑而来,声势骇然,让他面色一沉,身体侧移,向后快速移动,躲过这一招。 看人配合默契的三人,阿大双眸闪射出一道寒光,随后五指一握,一把红色的剑出现在他手中。 随后一跃而去,红芒不断闪现,剑锋压着空气发出呼啸的声音,如同猛兽嘶吼,让人头皮发麻。 剑未到,势已到。 其中一个感觉自己的肌肤一阵剧痛,仿佛被利刃切割一样,连忙伸剑阻挡这让他心悸的一剑。 一股强大的力量穿透宝剑,让他虎口一震,手中之剑差点脱手而飞。 红芒再度出现,寒光闪烁,汹涌澎拜,剑锋森冷至极,面对这一招。 此人面色大变,双眸之中露出惊恐之色,随后大喝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一剑落,此人的身躯直接后退十余米远,大地之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寒芒而来,宛若游龙,让阿大感到后背发凉,手腕一转,渊红反向,瞬间来到后背之处。 然而就在刺中的时候,一柄利剑横空出现,将其击飞,赫然是黑衣人。 一击之后,他的身影便快速后退,他不能离开云玄过远,一边还有一个银牌杀手。 此刻他受伤严重,别说银牌杀手,就连铜牌杀手都有可能出其不意杀死他。 就在此时,雾隐正打算避过这些人的视线,悄模来到云玄身边。 他计算过了,只要五息的时间没人阻拦他,便可以成功击毙。 而就在这时,黑衣人朝着他看来,那锐利的双眸一眯,仿佛有着无形的剑锋而来,让雾隐面色一边,身躯一顿,有一种利剑贯穿身体的感觉,心中弥漫无尽的恐惧,汗毛直立。 「帮老夫顶一下」 就在这时,血崖的大吼一声,面对全力爆发,招招毙命的金牌杀手,他的身上已经有多处挂彩。 最严重的就是胸膛上那一剑,差点将他拦腰斩断,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这才躲了过去。 不过也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印记,血液顺着伤口流下来,落在地面上。 「你来我这」 听到声音,黑衣人面色一凝,随后身体腾空,朝着金牌杀手而去;与此同时,血崖抽身出来,几个呼吸间便来到云玄身边。 此刻他衣衫褴褛,最为明显就是胸膛上面的痕迹,衣服上有着长长一条痕迹,隐约间都能看见里面肉色的肌肤。 快速封住穴位,避免血液流失过多,持剑看着云玄,双眸之中露出一丝深意,随后看向雾隐,目光冷冽。 这让雾隐面色有些难看,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虽然眼前这个受了伤,但也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随着黑衣人的离开,阿大需要同时面对三个天境高手,压力瞬间变大,不过有了渊红在手。 加上他只需要拖延时间,还是成功将三人围困住,无法越过他手中那锋利无比的剑光。 之前是三人围困他一人,如今他一人围困住三人。 同样的一幕,却有着不同的结局。 「雾隐,你还在等什么」 这时,金牌杀手说道,为了尽快解决血崖,他不得已施展自己最为强大的瞬杀之术。 虽然击伤了他,可又来了一个陌生的黑衣人,实力乃是完整的巅峰天境下品,不似血崖受了伤。 而他的内力逐渐开始不支起来,在这样下去,他就要落入下风,到时候在想要击杀目标,难如登天。 「你们也快一点,都这个时候还犹豫什么」 临了,他又吼了一嗓子。 而一边的雾隐听到这话,身躯一震,双眸一震翻腾,随后一咬牙,身体化作一道黑影朝着血崖而来。 见状,血崖面色一沉,脸上浮现愠怒之色。 打不过金牌杀手,难道还对付不了银牌杀手吗? 一道破空声而来,速度之快,威力之强足以让地境上品的高手都为之侧目。 不过想要对付银牌杀手,这一招还不够,不过雾隐的身躯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你觉得你能在老夫手中坚持几招」 血崖一双眸子内精光闪耀,夹带一丝挪揄之色。 七成功力的一招足以让他全力应对,更别说八成,九成了。 闻言,雾隐双眸微眯,随后一剑杀过去,只要加重此人的伤势,那么就有可能扭转战局。 弹指间的功夫,双人就已经交手十余招。 剑鸣乍现,一把锋利无比的银白色之剑,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尖锐刺耳的厉啸声中,势如破竹般,声势骇然,穿金碎石,朝着雾隐而来。 「不好」 雾隐瞳孔收缩,浑身寒毛直立,一股冰冷恐惧之意从身躯深处浮现,随后蔓延全身,难以言喻的心悸之感阵阵而来。 死亡的味道。 多年杀手的经历告诉他,这一件关乎生死。 接不住就得死! 双眸一凝,大吼一声,一股强悍的气息瞬间从他身体涌现出来,双脚一踏,地面上瞬间出现一个凹陷。 全身的力量都灌输在细剑之上,朝着那柄飞速而来的剑直顶过去,「铛」的一声。 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剑身来到他的手掌跟手臂,身体不断后退,地面如同开裂一样,双手不停的颤抖。 给我停下来! 双眸森严寒冷,爆发出一股勇往直前强大气势,硬是勉强接下这一剑,不过他的双眸并没有露出轻松之色。 因为这柄剑带着强大,足以穿金裂石,撕裂一切的强大力量,他的剑身变得弯曲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让他双眸一颤,露出惊恐之色。 下一秒,血崖一掌搭在剑柄顶端之上,强大的力量瞬间灌入剑神之内,瞬间绷断雾隐的细剑。 而他也遭受内力的反噬,身体倒飞出去,溅起一地灰尘,哇一下猛地吐出一口血,表情痛苦,气息萎靡。 而血崖也不好受,嘴角留下一缕鲜血,为了尽快解决这个麻烦,他使出了巅峰一击。 「住手」 这时,一道轻微的声音出现,可清晰落在所有人的耳中。 为您提供大神帝玄天的《重生之横扫天涯》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六百一十三章混战免费阅读. 第六百一十四章 破坏规矩 你们破坏规矩了」 云玄起身,身边围绕着三个天境高手,面色有些苍白,目光寒冷,看向金牌杀手。 「什么规矩」 听到这话,他有些惊讶说道。 对于杀手来说,接下任务而不去完成,这才是破坏规矩。 「自古以来,庙堂跟江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可如今血雨楼对我出手,这不是破坏了庙堂跟江湖之间互不侵犯的规矩吗」? 经过短暂的休息,云玄的身体勉强能够站起来,但五脏六腑受伤严重,内力也枯竭起来。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想要恢复如初,起码也要年中。 「你是朝廷之人」? 闻言,金牌杀手有些惊愕,目光一闪。 之前的时候它就有思考过云玄的身份,能够出动此等强势阵容只为了伏击他。 要么乃是国都通天大人物的后代,要么就是江湖上那些顶尖大势力的少主。 「他们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吗」? 一缕精芒在云玄眼神中闪过,略带一丝惊讶跟欣喜,破局的机会来了。 他之所以开口,打断双方对决的局面,就是因为苍鹰谷内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的意义。 在他看来如此。 随着黑衣人的出现,三个银牌杀手一死一重伤,就凭余下的人想要杀自己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而此行他的目的则是将月女跟姑苏救出来。 要是随行的高手都受了伤,面对一个半步天境中品之人岂不是望洋兴叹。 国都之外充满了很多危险,他不能在外面久待,不然天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绝杀这种事情,一次失败了,第二次可就难失败了。 「他是谁」 金牌杀手双眸一凝,看向前面的三人。 虽然血雨楼的规矩是只看任务不看目标的身份,银子足够啥活都接受。 但这只不过就是一个噱头而已,你让他去刺杀皇帝试试。 你让他去刺杀侠客山庄庄主试试;刺杀大宗师试试。 别说试了,就连想都不会想。 杀手虽然不怕死,但并不代表他们不喜欢活着。 人都是有私欲的,谁也不例外。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血雨楼的规矩」 闻言,战面色微变,迟疑的双眸之中闪射一道幽光,显得有些慌乱,眼底浮现一抹杀意。 他有些害怕,要是这些杀手因为忌惮云玄的身份而放弃这次任务,那么就凭他们三人是绝对无法完成这次的任务。 听到规矩两字,金牌杀手的脸上浮现一抹怒意,显然对方是故意不说出刺杀目标的身份。 然后将这一切都推到血雨楼身上,虽然这种事情他们无所谓。 但万一要是真的惹到惹不起的人,那荡平血雨楼对于这个世上有些势力来说,不是难事。 江湖第一杀手组织,并非江湖第一组织。 两者之间的差距犹豫云泥之别。 「你看,他们是故意不告诉你们我的身份,就是想要将你们当成替死鬼。 虽然我对杀手组织不是很了解,但我相信血雨楼应该有一条关于刺杀目标消息的确定。 不然哪一天有人给你们一笔多到无法想象的银子,让你们去刺杀太子,刺杀大宗师的儿子,你们难道也接下来吗」? 云玄平静说道,规矩这个东西的建立只不过是为了有效率且分工明确罢了。 对付那些实力不如血雨楼的势力来说,倒是有着制约的作用,可一旦超过他们的实力,这个规矩便形同虚设。 「你要想清楚,我代表着皇家的颜面,今日我要是被血雨楼追杀的事情传到皇上耳中。 我可以保证三日之内,数万大军踏平血雨楼,所有的杀手都得死,包括你们楼主。」 在金牌杀手思考的时候,云玄威胁道。 准确的说,是简述一个客观的事实。一个江湖粗鄙势力居然敢刺杀皇子,这要是不给血雨楼一个难忘的江湖,震慑江湖其余势力。 那下一次只要有人给钱,别说皇子,就算太子,皇上照样刺杀。 「他是在吓唬你」 这时,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乃是战。 他看见金牌杀手有些犹豫,这可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你是皇子」? 一番思索之后,金牌杀手说道。 「这个答案我想他们告诉你会更好一些,毕竟我或许是在吓唬你」 云玄有些无语,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这么紧张的时候说出这么一句废话。 「管他是谁,只要我们杀了他,那他什么都不是,不管生前有多么显赫的身份,只要死了那就是狗屁。 再说了,知道血雨楼老巢的人,天下间寥寥无几,朝廷大军就算出动又如何,我们会帮你解决掉这些问题,只要你跟我们合作」 在战看来,云玄是皇子不假,甚至可以跟太子争锋相对,身份尊贵但只是在他活着的时候才有这个荣光。 可只要死了,那就是一具尸体,一堆骸骨,一抔黄土,啥也不是。 别说皇子,就算是皇帝或者大宗师,活着的时候呼风唤雨,天下敬仰。 然只要彻底闭上眼睛,那就什么都不是,甚至还不如一个乞丐威风。 活着才有一切,死了那就什么也不是。 至于攻打血雨楼,在他看来那更加就是一个笑话。 且不说朝廷文武百官绝大部分都是云玄对头,就算皇上震怒,命大军踏平血雨楼。 茫茫人海之中如何找到它的老巢,到时候只要他们配合一下,做做样子,让皇上能有个台阶下就行。 「那可不一定,钟离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不定就找到了,对不对」 云玄轻笑道。 听到钟离二字,金牌杀手目光一顿,神色微变,看向云玄的双眸变得震惊,还有一丝敬畏。 就连银牌杀手都不知道钟离乃是血雨楼老巢,唯有金牌杀手才有资格进入总部之中。 「你为何如此纠结呢?」 云玄摇摇头,目光一皱,随后继续说道:「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的错,要不是他们故意隐瞒事实,你们又如何接下这个任务呢? 其次,相比于规矩而言,我觉得血雨楼的安危更加重要吧,要是楼主知晓你因为一个任务而葬送了血雨楼,我想你的下场绝对好不到那里去。 另外,就凭你们四个人能够将我杀死吗? 一腔孤勇这是好事,但也要分清现实跟白日梦,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最后我想要告诉你,当你刺杀我的时候,你已经破坏了朝廷跟江湖势力之间的平衡。 一旦这件事暴露出去,不仅朝廷大军会出动,就连那些江湖势力也不会放过你们。 唯有将你们全部斩杀,才能给朝廷,给其他江湖势力一个交代,不然他们时刻都有被朝廷盯上的危险。」 说完,云玄便不说了,后果都已经跟此人说清楚,若是一意孤行,非要不惜一切代价击杀自己。 那他也不会客气,鱼不会死,但网一定会破。 一个天境中品外加两个天境下品,付出惨重的代价足以将他们四个斩杀于此。 若不是为了保持绝对的战力前往百圣教,云玄都不想跟这些人废话。 不管是谁,一旦对自己出手,那都是不死不休,这次回去,必将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双眸一凝,精芒四射,一缕狠厉杀机萦绕,可怕的气机森冷如刀锋压迫而来,寒光逼人。 「我们已经出手了,要是这次放过他,等到他回到国都,那就是放虎归山,必将会遭受他疯狂的报复」。 战开口说道,心情有些迫切,血雨楼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的主子跟云玄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而他们只不过就是一群给钱就行的杀手,没有立场而言。 想要晓之以理,诱之以利,但云玄那一番话将事情已经挑明了,再说毫无意义。 修炼都这一步都不是傻子,自然会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决定。 听到这句话,金牌杀手面色一沉,双眸之中绽放一道寒芒。 他没有想到云玄居然会知晓血雨楼的老巢位置,要是将他放过的话,难保不会出现战说的情况。 到那时,他就是血雨楼的罪人,会被杀手无休止的追杀,江湖之中也不会有他立足之地。 只是…… 能杀的掉吗? 「我以皇子的身份让你保证,只要今日你们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见到他目光之中的杀意,云玄目光微眯,随后做出自己的保证。 人都怕放虎归山,尤其是对这些毫无人性的杀手来说也是一样的。 绝不会让任何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因素活下去! 「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考虑,是明哲保身,还是一条路走到黑,最终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目光看向此人,随后朝着三个蒙面人看去,看着中间那个人笑道:「没想到那个废物居然想出这种办法来,本王还以为文人只会耍一些阴谋诡计,没想到杀人以绝后患这种事情做的也挺溜。 战,你说本王说的对不对」。 见他不语,目光惊愕的样子,随后继续看向身边两人道:「三大世家怎么就派你们两个人,这是看不起我,还是三大世家互生嫌隙了」。 听到这番话,三人面色大变,瞳孔放大,身躯一震,通体发寒,握剑的手吱吱作响起来。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云玄居然会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一股寒冷从脚底直冲脑门。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等我本王回去之后,会慢慢陪他们玩」 就在刚才,云玄使用他眼通技能跟他心通的能力,将这些人的身份都看了一边。 没办法,谁让整个国都都是他的敌人,本以为跟太子有关系。 可没想到乃是钱炎一手策划的。 更没有想到居然开价两百万银子让血雨楼出动堪比两位天境高手的杀手,外加三个天境高手。 这等阵容,就算去打侠客山庄,都有几分胆子。 再喝点小酒,说不定连皇宫都敢打上去。 听到这肃杀之气,战跟身边三人都沉默了,他们自然知晓这句话背后代表的含义。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冷笑一声之后看向金牌杀手。 听到这话,金牌杀手眉宇紧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管是云玄还是战一行人,都不是好惹的,背后都有很强的势力,远超血雨楼。 得罪谁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心中生出一种无力之感,早知道就不接受这个任务就好了。 银子赚到了,可是没有命花,岂不是人生一大悲惨。 见他犹豫不决,云玄决定给他来一个猛药:「看来你是选择跟本王作对,很快江湖第一杀手组织就会消失不见,可惜了」。 「动手,一个不留」 随着云玄话音落下,两道声影走了出来,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金牌杀手面前。 目光如刀锋般凌厉,划破空气凝视而至,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震荡八方,令人胆战心惊。 而就在身后三人想要出手帮助的身后,一道身影横空出现在他们面前,赫然是阿大。 感受到那股浩瀚的气势,让他们瞳孔微缩,身躯停顿下来,手中之剑越发用力起来。 一剑破空,挤压空气不断向前,发出呼啸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另一把银白色之剑,速度之快如若风声,眨眼睛便袭来。 「等一下」 面对两个天境高手的联手,金牌杀手目光之中露出一丝惊乱,他并不是害怕这两人。 而至云玄的话让他的心无法安静下来…… 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为您提供大神帝玄天的《重生之横扫天涯》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六百一十四章破坏规矩免费阅读. 第六百一十五章 你想得美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他强的一面,最无敌引人忌惮的最佳武器,就是那颗心。 极度平静的心。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感到生气,愤怒,懊恼,但是不会让他的内心产生涟漪,心如止水。 人都有七情六欲,而这种情绪又能很好的反应在心上面,从而使得自己思考的能力变得浮动起来。 而杀手他们可以做到,他们将情绪放在脑子里面,使得他们杀人的手法,自身的实力随之变化而变化,但那颗心却是不变的,如同左右手。 世上没有人能够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他们可以在这条路上走的是最远的,也正是如此。 江湖人才会如此忌惮杀手,只因他们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同样的,但一个杀手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变得不在纯粹起来,那么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 如同此刻,面对那个天境高手联合,金牌杀手失去了往日的风范,双眸之中透着慌张,招式也变得毫无规律起来,身上的衣服也多了好几道裂痕。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两人的攻击依旧持续,甚至变得更加凶猛起来。 对于此人的话,云玄置若罔闻,手掌放在胸口之上,轻微的咳嗽声传来,短暂的恢复无法完全压制身上的伤势。 那双平静的双眸变得深邃起来,在他看来,想要让杀手放弃这次任务,离开这里。 除了让他心有顾虑之外,更重要的则是让他感到害怕,那就是狠狠的教训他,让他感到疼痛才行。 然而现在还不是时候,此刻的他心中还存在一丝侥幸,甚至还会借此开出条件,而云玄要做的就是让他知道一句话。 要么活着离开,要么死在这里。 没有第三个选择。 看到金牌杀手节节败退,另一边的三人眉宇紧缩,双眸泛起波澜,想要上去帮他一把。 可还不等他们做出反应,一股浩瀚磅礴的气势如同一把无形的天地锁将他们困在此处,不得挪动。 三人目光变得警惕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惶恐,担忧,害怕逐一在他们眼底浮现。 他们的心也变得不再平静起来。 「这是你们逼我的」 面对两人凶猛的攻击,金牌杀手变得慌张,愤怒起来,身上的伤痕也多了起来,不过不致命。 他的实力变弱了,在之前,为了尽快打败血崖,使出了最强的瞬杀之术,导致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全盛时期。 这是杀手的共性,学习的都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杀目标,无法持续战斗,寓之快准恨。 可一旦瞬杀之术施展之后依旧没有杀掉目标,那么就要迅速的离开原地,隐藏起来,待到恢复的时候在施展必杀一击。 然现在,他不能离开,面对那个同级别的高手,他能做的就是战斗,一直战斗下去。 不然稍有颓势,就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一抹剑光森冷如冰,却蕴藏着强横至极的威力,朝着金牌杀手而来,如此同时,另一道丝毫不弱的力量从另一边袭来,誓要将其重创。 轰! 一身气势雄浑如洪流般倾泻而出,金牌杀手的满头黑发飘舞着,衣袂飘飘,一道幽光从双眸之中闪射出来,杀机凌冽如同潮水汹涌,双手之上凝聚着强大的力量,随后打向两人。 轰鸣回荡。 一拳黑衣人,一拳血崖。 让他们的身躯停滞下来,如此强悍的一击,让他们不敢大意,双眸变得凝重起来,同样一股浩瀚的气势瞬间从他们的身体涌现出来。 尘土飞扬,气息如同风暴一样向着四周冲击而去。随着阿大衣袖一挥,这股力量瞬间消失在云玄身前一尺。 两拳之后,金牌杀手没有任何的停留,朝着后面快速退去,转眼间便相隔十余米,随后急促的咳嗽声传来。 数息之后,那道声影即将化作一道黑芒,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住手」。 闻言,两人身影一闪,来到云玄一侧,护其安全。 看着眼前这个略微有些狼狈的天境高手,眼底的冷意如同天地之间瞬间雪花飘飘,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让金牌杀手如坠冰窖,忍不住想要打一个寒颤。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就这样平静凝视着。 在眼光的照射下,一个面色泛白的清秀少年,于微风中长发飘扬,身体虽然有些轻微的抖动,带着一丝疲惫,但身影挺拔如松。 而另一边,一个一身夜行人的中年男子,只露出一双不大的双眼,衣服上的裂痕不断随风起舞,而此刻这双眼睛内充满了畏惧之色。 弹指间后,金牌杀手在云玄的眼神中看到不耐烦的神情,这让他瞳孔微缩,双眸一闪如同水中的波澜一样。 「你想如何」 「你来杀我,还问我想怎么样」 听到这话,云玄唇角上扬,薄薄的脸颊之上露出一个讥笑。 「这件事有误会,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还不等金牌杀手说完,云玄直接打断他。 见状,金牌杀手眉毛下坠,双眸一凝,一缕杀意萦绕,面色瞬间不自然起来。 自从晋升为金牌杀手之后,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我给你三息时间考虑,要么离开,要么死」 看着天色,估摸着再有个把时辰太阳就要落山了,云玄还需要好好调息一下,恢复一些实力。 目光越过眼前人,看向远方,顺着视线不断延申,延申,那里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他。 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 闻言,金牌杀手握剑之手不由得用力起来,双眸变得深邃起来,眉梢之间变得凌厉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平静得男人,不知为何让他有一种遍体生寒得感觉,心中也滋生一种难以言喻得感觉,带着一丝恐惧。 手中的力道便得弱小起来,双眸也恢复平静,从之前的狂风暴雨到现在的风平浪静,偶尔有着小水花的出现。 「我答应你,这次的任务血雨楼不接了」 随着这句话说出,金牌杀手内心如释重负,仿佛扔掉了一个让他透不过气来的包袱,脸上的肌肉也缓和起来,不在紧绷。 「你既然敢违背血雨楼的规矩,这件事我一定找楼主要一个交代」 听到金牌杀手决定放弃任务,一边的战面色愠怒,甚是愤怒。 要是少了一个天境高手,以他们三人的实力想要将云玄绝杀于此,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要是这么回去的话,有无法交代。 「交代?哼,我不问你要一个交代就算给你面子,定金不退,这是你欺骗血雨楼的惩罚」 见战那咆哮的声音,金牌杀手勃然不怒,原本平静的双眸猛地绽放万千寒芒,仿佛有无数把利剑从他眼睛中朝着战闪射而去,来一个万箭穿心。 要不是他没有说明刺杀目标的身份,他怎么会接下这个找死的任务,带着三个顶尖的银牌杀手过来埋伏着。 结果现在倒好,一死两残,更是让他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这让他胸膛轻微起伏起来,手中之剑越发锋利起来。 此行任务要是成功的话,折损一个银牌杀手也算不得什么事情,可偏偏连人家的衣袖都碰不到。 现在倒好,还庆幸没有成功,不然回去之后定会受到楼主的惩罚,对于破坏规矩之人,那种折磨手段就连他这样泯灭人性之人都会感到不可遏制的恐惧。 闻言,战沉默起来,双眼闪烁不停,他也没有办法。 光靠他们三人是无法将云玄绝杀在国都之外,无奈之下才会选在跟血雨楼合作。 可要是将事情的内幕告诉他们,那么血雨楼是绝对不会接这个任务。 完成了,得罪皇帝,完不成,得罪皇子。 两头都不落好,他们虽然不怕死,但并不代表就这样死的极其憋屈。 「既然选择了离开,那就走吧」 云玄平静说道,似乎对金牌杀手的决定没有丝毫的惊讶。 「阁下,这件事血雨楼也是被人利用,此前多有得罪,还请阁下见谅」 金牌杀手作揖赔罪道,心中则是咆哮如雷,被人羞辱了还得给他赔罪,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无意与血雨楼发生矛盾」 「多谢」 看了一眼云玄,双眸一闪,随后身影一闪,扶着两个受伤的银牌杀手离开这里。 看着此人离去。好久之后看了眼阿大,见他点头,随后放下心来。 目光一转,看向三个黑衣人,道:「血雨楼的人已经走了,战,你打算如何」。 若是可以的话,云玄是真的不喜欢再次发生生死搏杀,虽然有着百分百胜利得把握。 但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因为此行的目的不是他们。 要是受了伤,在想要将月女跟她师父救出来,难度大上很多。 「王爷真是好手段」 沉默一会,战阴冷说道。 「比起你们来,这点手段算不得什么,三个天境强者,一个金牌杀手,三个银牌杀手,这等阵容只为了刺杀本王,你们有心了」 云玄平静说道,双眸泛起涟漪,有些害怕起来。 他有想过这次离开国都可能在路上会发生一些风波,但是没有想到居然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容。 别说杀死他了,就是杀死阿大都绰绰有余。 「还不是被王爷轻易化解了」 战有些惋惜说道,就差一步。 要不是那个黑衣人的出现,云玄就已经成为一个死人了。 现在想想,此人估计早就隐藏在山谷之中,目的就是为了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好分化他们跟血雨楼的关系。 「那你现在的想法呢」? 闻言,云玄也是为微微一笑,要不是他改行到飞鸟剑庄,借来血崖,今日还真的栽在这里。 不过经过这一次,也让他看到了钱炎已经捉襟见肘,不然也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一抹精光在他双眸之中一闪而过,等回到国都之后,定要跟他好好算这笔帐。 还有蔡世家。 「当然是杀了你」 说完这句话,战的双眸一凝,其内也充满了无尽杀意,浑身一震,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出来。 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这是一个愚蠢而又危险的想法,战,本王很欣赏你,只要你效忠与本王,往事都可以随风去」 任何一个天境高手对于云玄来说,都是一个香饽饽,只要条件合适,可以任由对方开。 至于刺杀一事,只不过皆因立场不同而已。 这些算不得什么。 「哈哈哈」 数息之后,一道响亮,浑厚的声音响彻山谷,其中还夹带着一丝挪揄跟嘲讽。 似乎在说,你想得美! 为您提供大神帝玄天的《重生之横扫天涯》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六百一十五章你想得美免费阅读. 第六百一十六章 再战 云玄转身,环顾四周,山谷一切如此,唯有不断地清风吹佛着他的脸颊,就连动物的叫声都没有。 除却随之飞舞的落叶之外,只剩下金黄色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之上,目光落下,那里有着裂痕跟血迹。 似乎在向世人阐述这里曾发生过一场生死大战,战况激烈,随着风声越来越多,一股血腥味也传到众人的鼻中。 四周也传来树木的沙沙作响,似乎在说,风暴并没有平息,还在继续上演。 而这里,即将再次变得残垣断壁,染红的土壤随处可见。 一缕杀机随之浮现在云玄的双眸之中,如同水中的鳄鱼看向岸边喝水的羔羊,时刻准备着必杀一跃。 随着这一抹杀机出现,战一行人面色大变,双眸变得深邃起来,内力快速奔腾,紧握手中之剑,或许能给他们带来一丝安全。 而云玄这边三人,瞳孔微缩,身上的气息变得厚重起来,等待着攻击的命令,就可以化作一把利刃向着不远处的三人发动着致命的打击。 「他们两人在本王眼中,皆是死人而已,这一次你将钱炎的行动告诉本王,等回去之后定会给你赏赐」。 此话一出,众人瞳孔一震,面色大变,跟战在一起的两人也是后退数米远,挥舞着手中剑,目光变得警惕不安起来。 「王爷,就凭如此低级的离间计,也想分化我们,真是可笑」 战说的很轻松,语气极其不屑,但他那紧张的双眸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随着血雨楼的杀手离去,以他们三人的实力就是打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最终也只能拼掉两个天境下品之人。 而云玄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也正是如此,才会让他们感到心烦跟犹豫,不安充斥着脑海。 要不是身后有着世家这个庞然大物压在他们头上,说不定此刻他们也在犹豫要不要离开。 拼死也无法完成任务,还不如苟全性命。 因此,当云玄说出战跟他乃是他手下的时候,余下两人才会如此紧张。 一个团结一心的三人组在此刻产生了怀疑,变得不在凝聚,实力也大打折扣。 「放心,他们两人今日必死,幸亏本王提前知道消息,先让一个手下埋伏在这里,不然今日还真的死在这幽静的山谷」 云玄摸着下巴,认真说道,那微翘的嘴角,在众人看来倒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胡说八道,无非就是害怕跟我们拼死一战之后,会影响你去救人罢了」 对于云玄这个小把戏,战一眼就看透了,目光充满挪揄之色,随后看向余下两人。 见他们目光之中的警惕,双眸变得凝重起来。 尽管他不信,可并不代表他们不信,毕竟这件事是他一手策划的。 眼下出现一个变数,很难让他从这件事脱身出去。 「你们不要信这种鬼话,我若真的效忠于他,主子又岂会留我,我又怎么会如此积极杀了他」 「可那个人怎么解释」 两人目光闪烁,剑指黑衣人。 尽管他们心中也知晓这一切都有可能是云玄的离间计,可万一不是呢? 他们不得不防,谁愿意拿自己的生命来证实别人的话是否为真呢? 不知吃了多少苦,受尽多少冷眼嘲讽,他们终于修炼到梦寐以求的天境,成为一个绝顶的高手。 如今好不容易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他们可不想在自己年华正盛的时候死在这里。 死在这个偏僻幽静的地方,尸体沦为野兽的食物,风一吹,沙土一淹没,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 那个人? 想到这里,战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他也无法解释黑衣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也不知道」 「血雨楼的人是你联系的,此行也是以你为首,动手之前信誓旦旦,可现在却说不知道,你让我们如何信任你」 听到这话,两人眉宇紧缩,双眸之中透露出浓浓的不悦之色。 在他们看来,战的话反而证明了他跟云玄之间有着联系,只有他知道这次完整的计划。 「我……」 战想要辩解,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换了是他,或许也会有这样的质疑。 随后将目光看向云玄,充满了凌厉跟愤怒,若不是有着阿大在身前。 他真想持剑而上,将其彻底杀死,也算用行为证明他是清白的。 「因为你不会死,有本王给你撑腰,即便钱炎知道你是卧底,也不会动手杀了你。 如今的他只不过是一条躲在黑暗之中的老鼠而已,岂有胆子跟本王作对」。 见三人之间产生了隔阂,云玄那深邃的双眸内闪过一道光芒,眼底有着笑意出现。 正如战说的那样,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尽量不消耗自身的实力,利用怀疑让他们离开这里。 哪怕就走了一个人,对于云玄来说,压力也会减弱很少。 听到这话,战眼眸一凝,一瞬间,似明悟了什么,眼眸精芒四射,一缕狠厉杀机萦绕,可怕的气机森冷如刀锋压迫而来,剑随之出鞘一寸,寒光逼人。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如同海啸一样的气势自阿大的身体上瞬间爆发出来,使得四周的野草野花摇曳起来。 见状,另外两人心头一惊,释放出天境那可怕的气势,手中的利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锋利的光芒,警惕看着战跟阿大。 「围着他们」 随着话音刚落,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将战一行人紧紧包围住。 之前是他们包围云玄一行人,如今却已是反过来。 如同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之中,猎物跟猎手的角色并不是固定,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举动,都有可能将两者之间的身份互换。 一股肃杀寒冷的气息如同潮水一样弥漫出来,让三人眉宇紧缩,身躯局促不安起来。 相比于余下两人,战则没有这种警惕不安,一双锐利的双眸内充满了寒芒,死死的看着云玄。 他知道,即便他说的话是真的,两人也相信他,他们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也会变得弱小起来。 别说生死之战,但凡有一些危机,余下两人都很有可能会离开这里。 他好狠,要是一开始就抱着必杀之心,让金牌杀手代替他,他去代替三个银牌杀手的话。 以他的实力数招之内就可以击毙云玄,就不会有这些糟糕的事情。 「动手」 云玄眉宇一皱,放在胸口的手变得虚弱起来,药效时间过了,伤势朝着恶化的方向在走。 他需要休息,调养身体。 剑锋破空,声势骇然。 一剑之下,就连空气都无法承受这股强大的力道,纷纷发出悲鸣的声音。 六个天境高手全力一站起来,这关乎着他们的生死,容不得有丝毫的留手。 一股浩瀚的气势夹带着无穷的杀意朝着战而来,看着阿大,他的双眸之中迸射出一道强烈的光芒,随后一剑横贯一往无前。 退! 仅仅交手一招,战就感受到自己一掌不是打在人身上,而是一座雄伟壮阔的高山之上。 强大的力道瞬间让他的身躯后退,还不等他平缓下来,一道身影快速而来。 虽是赤手空拳,但那掌风拳劲,堪比削铁如泥的宝刀,让战寒毛直立,肌肤紧绷起来。 转眼,就已经退了十几米。 轰鸣震响。 周边的空气不断发出呼啸的声音。 相对于战的落魄,其余两个蒙面人则要幸运的多,他们的对手跟他们实力一样,不似阿大那么变态。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放松,相反更让他们感到惶恐。 一旦战坚持不住,到时候他们就要面对二打三的局面。 一个天境中品的高手足够让他们头皮发麻,更别说还有两个天境高手。 云玄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生死搏斗,对他来说,这样人只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好回去交差而已。 当然了,要是真的血战他也无所谓,反正结果早就注定了。 拖延改变不了什么。 落地盘膝而坐,双手掐印,闭上眼睛调息起来,不过云玄并没有将意识沉浸于玄天系统之中。 鬼知道这山谷之中还有没有其他高手隐藏起来,来一个渔翁得利。 而另一边,杨凯抓住月女回到百圣教,取下她的发簪便将她扔到暗室之中。 随后声影一闪,消失在原地,等到他再次出现,来到一个昏暗的地方,随着他一步步走过。 一排排火把瞬间点亮,炙热的光芒让这里亮如白昼。 很快,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一个房间之中,周身平滑坚硬,乃是用石头堆砌雕刻而成。 而他的视线之中,乃是一个白色的玉床,这是他花费重金在江湖之上弄来的玉石,将其雕刻成这个模样。 而如今这张玉床之上,盘膝而坐一个女人,如墨秀发披散在盈盈一握的腰肢处,眉目如画,精致绝伦。 就是面色有些苍白,让她多了一丝病态美,而他在的四肢之上则捆着四根铁链于墙壁四端相连接。 似乎感应到有人来,她缓缓睁开眼睛,她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 当看清来人之后,面色变得阴沉,双眸之中尽是厌恶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而面对这样的眼神,扬凯丝毫不在乎,一双锐利的双眸打量着眼前的美人,如同欣赏着世间最美的器皿,眉梢上扬,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 「你来干什么」 姑苏开口道,声音寒冷,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 扬凯将手中发簪双指一弹,化作一抹蓝色的光芒。 不明所以,但姑苏还是接过,看着手心中的发簪,数息之后双眸之中绽放出无尽的寒芒,抬头看向扬凯,目光如同刀锋般犀利。 「你把月儿怎么了」 姑苏有些激动,强大的气势让四根铁链摇晃起来,发出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之中格外的刺耳。 「这就看你了,你要让我满意,我就放她一条生路,反之,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见到姑苏双眸之中的担忧跟恐惧之色,杨凯唇角上扬。 他知晓月女是她唯一的弱点,只有抓住她,才能完全控制姑苏,好尽快让魔蚕成熟,助他成为天境中品的高手。 闻言,姑苏的身躯一颤,低头看着手中的蓝色发簪,这是她送给月女的生日礼物。 啪! 一颗晶莹滴在发簪之上,唇角轻微抖动着,睫毛上堆满了泪珠,正在排队一个个掉落下来。 「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 为您提供大神帝玄天的《重生之横扫天涯》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六百一十六章再战免费阅读. 第六百一十七章 劝降 嘭! 随着一声巨响,阿大一掌狠狠打在战的身体上,巨大的冲击推动对方的身体倒退,就在跌倒在地的时候,直接他一个猛然一个扭腰,将剑插在地面上,足足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近乎二十米长的痕迹才停下身体。 「噗」 握剑的双手虎口震痛,剧烈抖动起来,鲜血随之从嘴中喷溅而出,一股剧烈的痛楚从四肢百骸的传来。 这一掌已经重创了他,五脏六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若不是死死握住剑,颤抖的身躯就要坚持不住跌倒下去。 以他天境下品的实力跟一个天境中品对决近乎三盏茶的时间,已经很了不起了,这要是换做血崖跟金牌杀手,不出片刻直接被打成重创。 由于蒙着面巾,导致血液无法顺利流淌下来,堆积在面巾内,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战眉宇一皱。 但他没有解开面巾,或许是松开了双手,身躯失去了依靠跌倒下来;又或许是他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看到战被打成重伤的一幕,让余下两个人瞳孔一震,脸上出现慌张之色,而就在这个分神的时候,一道剑光携带千钧之力朝他而来。 心头巨震,随后连忙挥舞手中之剑想要抵挡这足以穿金透石,冻穿一切的剑芒,随着铛的清脆声响起,他挡住了这一件,惊恐的面色也缓和好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的眸中忽然闪过一道寒芒,反握着剑身的手猛然松开。 剑身在剑身之上一转,另一只手握住了剑柄,手臂朝前一送,一道寒芒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着蒙面人的颈脖之处。 见势,蒙面人大惊,瞳孔瞬间放大,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之感阵阵袭来,颈脖处瞬间一股冰凉之意袭来。 就在剑芒距离他不过一指的距离,他顿时反应过来随后猛地将脑袋后移,躲过了这一足以击毙他的一剑。 然就在这时,黑衣人双眸一凝,剑身倾斜朝下,由于蒙面人只移动脑袋,导致出现短暂的一个视线盲区。 然而一股危机感却油然而生,面露惊骇之色,他想要急速后退,而就在这时,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让他呲牙咧嘴,随后一剑刺向黑衣人。 面对这一剑,黑衣人想要出手已经来不及了,原本就比蒙面人晚上一息,只好一个箭步身体错开。 而趁着这个机会,蒙面人脚尖一点,瞬间离开。 趁他病要他命! 两道身影瞬间朝着眼前之人而去,眼神之中的杀意无比的强烈,如同深夜觅食的饿狼看见羔羊一样。 看着视线之中这足以击碎巨石的一掌,还有那宛若潮水的气势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挤压着战。 一种不可言喻的惊悸从内心深处浮现,汗毛直立如同一排排锋利的尖刺,毛孔紧缩,肌肤蠕动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战一声大吼,随后站稳身躯,从身体爆发出强大的气势随后持剑,双眸从开始的惊恐到现在的平静,决绝。 即便死,那也得站着死。 「阿大,不要杀他」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平静的声音传来。 闻言,阿大双眸一闪,一掌横空,强大的力道瞬间震脱战手中的利剑,瞬间就搭在他的胸膛之上,血液横洒半空,身躯种种砸在地面上。 浑身剧烈拍搐,表情痛苦至极,好似在承受人间酷刑,他的嘴里在这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随之从嘴中喷溅而出。 三人之中战第一个被重创,丧失战斗力,余下两人顾不了现在,手中长剑不断挥舞着,一道道寒芒浮现在空中。 冷冷看了眼战之后,阿大的身影飞快朝着其中一个蒙面人而来,顿时那人心尖一颤,遍体生寒,身躯一闪,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为时已晚,阿大的速度何其之快,瞬间就来到此人面前,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他顿时恍惚一下,随后一拳横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啊」 蒙面人大吼一身,随后身躯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仓惶之下伸出双臂交叉在胸前,想要硬接下这一招。 轰! 一拳出,即便远在十余米之外正在搏斗的两人都感到一股心悸的感觉,仿佛这个拳头是打在自己身上一般。 好可怕! 「噗」 可怕的拳劲瞬间击溃蒙面人所有的防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防御都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一样,撑不了几秒。 蒙面人的身躯瞬间后退十余米,地面上留下两条崭新的裂痕,还在不断的扩大。 当其停下来的时候,双臂如同抽搐一般不停的颤抖,体内气血翻滚,喉咙之处感到一股暖流,随后喷涌而出。 好一会,蒙面人这才放下手臂,仍然在颤抖,身躯依旧弯着,双眸之中尽是惊愕,旋即变成浓浓的恐惧,难以掩饰。 天境中品,果然可怕! 余下的一人见状,目光之中尽是惊慌,随后双脚腾空,转身离开这里,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三人皱眉,但并没有追上去,他们的任务只是为了保护云玄,万一离开发生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妙了。 尽管这种可能性很低,但他们赌不起。 随着一行人的打斗,太阳逐渐朝着西边移动着,金黄之中带着红色的光芒透过斑驳的树枝照射在地面上。 原本指引外出幸劳的人们归家,可如今有人却回不了家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云玄缓缓睁开眼睛,随后吐出一口气。 短暂的调息勉强抑制住体内的伤势,但恐怕一段时间内无法动用内力,让他神色有些异样。 起身看着眼前的状况,一伤一重创,还有一人估计是跑了。 「你那个朋友好像跑了」 看着蒙面人,云玄唇角勾起,双眸之中尽是挪揄之色。 想到这,蒙面人双眸一沉,有些愤怒,不过转瞬消失,却而代之的是惶恐跟害怕。 面对十死无生的局面,换了他也会这样做。 他们此行的目的乃是牵制出阿大,让血雨楼的人击杀云玄。 别看他们都是天境高手,实力强横,但是在国都之中也不过就是一个护卫而已。 稍有名气,稍有地位。 仅仅如此。 让他们抛弃生死,放弃一切去刺杀皇子,他们不愿意。 成了很有可能会被灭口,败了直接人头落地,还会牵连家人。 「阿大,你在这里看着战,你跟我来,你守护我」 目光落在蒙面人上,一抹精光从他双眸之中浮现,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后看向黑衣人。 闻言,蒙面人有些疑惑,并不没有移动身体。 他在怀疑,这是打算趁他不备想要杀了他? 「想要活着,那就跟我来」 见他那犹豫不绝的样子,云玄瞥了一眼便朝着远处走出,黑衣人在一边跟着。 见状,蒙面人眉宇紧缩,目光之中尽是诧异,沉思一会便跟在身后,眼角余光看向周边,防止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对他出手。 一炷香后,云玄来到数木林之中,寻了一个阳光不错的地方等待着。 「你这么紧张干嘛,我要是想杀你,何必这么麻烦呢」?见蒙面人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样子,云玄没好气道。 要是想动手的话,直接一句话就行,下一秒死的不要不要的。 蒙面人停下脚步,距离云玄不过五米的距离,这个距离是他计算过,即便黑衣人出手的话,他也有时间反应。 「想死还是想活」 对于此人的身份,云玄早就一清二楚,乃是孔照身边的护卫,在暗中保护他,如同阿大一样。 这一次被派出辅助战,埋伏在苍鹰谷,欲将云玄绝杀于此。 然而在他心通的时候,得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让他来了兴趣。 不然如同那个银牌杀手一样,直接被震杀。 既然敢出手,那就得做好死亡的准备。 「想活」 蒙面人沉默一会说道。 「活着是多么一件美好的事情,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还是江湖人人敬仰的天境高手呢」? 在生与死之前,世间九成九的人都会选择生,即便跪下来。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若是死了,管他什么惊天抱负,数百年,数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要你效忠于我」 闻言,蒙面人双眸之中闪出一道精芒,随后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陷入沉思。 半响之后,他面色有些凝重,双手悄然做好战斗准备,说道:「不行」。 「给你讲一个故事」 对于他的回答,云玄一脸平静,这种剧情上下五千年都是这样。 开头都是拒绝,然后威胁,在利诱,一抓一个准。 这种心理已经被云玄拿捏的死死。 「以前有个人,一心痴迷于武道,后来为了追究更高的实力,转眼就消失数年。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家中妻儿已经被土匪给杀害,此人勃然大怒,后来将那些土匪全部杀掉。 后来心灰意冷,可在机缘巧合之下,反而让他洞悉了天境的门槛,可迟迟得不到突破。 为了能够成为天境强者,他游历江湖,在这个过程中认识一位女人,然后与其结合。 就在她生产的时候,昔日的仇敌得到消息欲将其铲除,一番打斗之后,男人虽然将仇敌灭杀。 可心爱的女人却意外受到强烈的气势的影响导致难产,生下的孩子根骨也变得虚弱起来。 后来,此人便来到国都,加入世家之中,而那个孩子的身体也逐渐变好起来,一晃,五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故事很简单,可其中却蕴藏着极其不简单的消息。 听到这个故事,蒙面人瞳孔一震,双眸惊愕,呆滞的看着云玄,原本凝聚内力的双手也停滞起来。 这件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昔日的仇敌基本上都已经杀光了,而他很多年也不在江湖上行走。 本以为没人知道这件事,可没想到…… 「你怎么知道」? 等到恢复过来的时候,蒙面人双眸一凝,目光如刀锋般凌厉。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选择」 我怎么知道,因为我是主角…………云玄平静说道。 谈判已经进行到第二个阶段,按理来说这个时候还是不同意的,再来一波利诱,基本上就可以了。 至于不怕死这个,起码在蒙面人身上是没有看见的。 「主子对我有恩,我不能背叛他」 一缕杀机在他眼中浮现,随后看向一边的黑衣人,双手不由得握紧。 为您提供大神帝玄天的《重生之横扫天涯》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六百一十七章劝降免费阅读. 第六百一十八章 结束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正如云玄所料,第二阶段也失败了,此刻进行最后一步。 “当初妻女被杀,心灰意冷的时候意终生不娶,可转眼不照样娶了别人的女人,生下孩子。 有些话骗骗自己就行,说出来就会显得愚蠢,同样也显得我愚笨” 对于此人眼中的杀意,云玄倒是没有放在心中,蝼蚁再怎么愤怒,终究还只是一个蝼蚁,影响不了什么。 倒是此人口中说出的话,让他有些不悦,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抬高不了自己,还拉低了别人,属实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强。 “这不一样” 蒙面人双眸一闪,寒意浮上心头,这两件事之间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闻言,云玄嘴角上扬,发出冷冷的嘲笑声,目光之中尽是挪揄跟嘲讽之色,随后说道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效忠于我,我让你活着离开,即便日后身份暴露我也能让你不死;第二,这里就是你埋骨之地,与你有关的所有人都得死,自己选”。 开出自己的条件之后,云玄就把这个选择权交给蒙面人,谈判进行最后一步。 从他的角度考虑,希望眼前这个蒙面人选择效忠于自己,毕竟天境高手实在难得,错过一个如同损失千军万马。 但要真的为气节而死,那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将其斩杀于此。 可以说,蒙面人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仅仅因为他拥有天境的实力,否则不管他有何身份,背后之人哪怕是皇上,今日都得折恨在苍鹰谷。 看了一会,见其低眉,双眸剧烈闪烁,显然是在犹豫不决,云玄转过身去,双手背负在身后,给他思考的时间。 蒙面人陷入沉思之中,每每到皱眉的时候都会抬起头看向背对着他的云玄,眼神充满了深意。 他想要出手,只要将其擒拿下,便可以挟持他离开这里,但这个想法出现便随着黑衣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便被打消了。 一旦他的身影一动,必将会受到黑衣人的制止,只要这里传来打斗的声音,另一边的两人必将听到声响迅速赶到这里。 到那时,他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死,谁不怕。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改换门庭,身为高手都有着自己的傲气,不说一生只有一个主子。 当要是遇见威胁便随意倒戈,就算过了内心那道关卡,但无颜面对他人,那些冷嘲热讽,看不起贬低的言语必然少不了。 以他的心高气傲,如何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但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为自己今日的行为陪葬,为了治愈好他的身体,花费了很多价值不菲的草药,好不容易才有点成效,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 若他死了,在这个吃人的社会中,他又怎么能平安的长大呢? 在这个社会上,没有靠山的话可谓寸步难行,失去爹娘的孩子,即便长大成人,那也是生活的极其卑微低下。 没有任何一个为父之人愿意看到这个场景。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之上,随风飘舞的落叶在这一刻泛着光芒。 一片落叶在空中不断翻滚,旋转,来到蒙面人的眼前,看着眼前的落叶,他的心中泛起苦涩。 眼下的情况跟这个它何其相似,恍惚间仿佛自己就像一个不起眼的落叶,被风裹挟着,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一股绝望、无助、彷徨的情绪油然而生。 当这片落叶掉落在地上之后,他的目光闪烁一下,随后抬头,那一瞬间,他的心头猛颤,身躯瞬间一震。 一个平静的目光看向他,而在这平静的背后他看到了狂风暴雨在那呼啸,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让他大脑轰鸣,思维为之混乱起来。 (本章未完!) 第六百一十八章结束 “时间到了,你的选择是什么” 半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但也足够一个人做出自己的选择。 “我愿意死在这里,作为此行刺杀您的代价,还请您放过我的亲人” 闭上眼睛,重重吐出一口气,随后双眸一震,抱拳作揖,仿佛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听到这句话,云玄有些意外,没想到眼前之人宁愿选择死,也不愿意投靠自己。 只是,败军之人,是没有资格提条件的。 “我对你其实很不感兴趣,唯一让我看重的也只是你的天境实力,不然你早就死在这里。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应该知晓刺杀我会有怎么样的后果,与其装模作样在这里祈求别人,还不如自裁,反正你又不怕死” 对于男人的条件,看似是一个为了儿子的安危不惜舍弃自己生命的好父亲形象,实则不过沟鸡鸣狗盗之辈。 刺杀皇子这种诛三族的死罪,他难道不知晓吗? 再动手之前,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任务失败他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吗? 他知道! 只不过在他看来,此行有着堪比五位天境高手出动,十拿九稳,所以便把后果抛掷脑后。 甚至即使失败了,他也可以安然离开,因为他并没有暴露身份。 当他并不知道,云玄乃是一个无解的bug,在他面前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看穿一个人的面貌跟心声,而随着实力的增强,对于系统的熟练程度,让他对于他心通的理解不仅仅局限于当前那么几个弹指的时间。 “王爷,您可不要小看一个做父亲的决心” 蒙面人那担忧,害怕的神色瞬间消失,转而双目如炬,炯炯有神,眼底还带有一丝千万人在前吾去也的决然。 只可惜这一切在云玄看来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好比蚂蚁口出狂言,想要干翻大象。 “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一位做父亲为了保护孩子的决心,但我觉得你应该也知道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这个规矩。 有些事情不是你摇尾乞怜,流几滴眼泪,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能跟你放下的罪行相互抵消。 我的耐心已经被你消磨殆尽,三息之后,听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死! 不仅是你” 当云玄说完之后,一边的黑衣人目光一凝,强大的气势瞬间从他的身体凝聚起来,双眸紧盯着眼前的蒙面人。 就在刚才,他数次感受到此人流露出的杀意,只不过没有命令,然现在不一样了。 他得到了命令。 锐利的双眸之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曾几何是,他也是这样。 要么效忠,要么死。 而他选择了前者,所以才能活到现在。 至于此刻,在他看来,这个蒙面人多半会选择投降。 对孩子的爱有多深,相反心中的软肋就有多大,失去天境父亲的庇护,那个孩子的余生绝对不好过。 甚至为了一绝后患,派人会将其偷偷解决掉,防止牵连上身。 这种事情,对于那些爱好颜面的家族来说,在正常不过了。 “动……” “我答应” 就在云玄冰冷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蒙面人急促的声音传来。 闻言,他并没有露出很开心的样子,甚至还有些不悦,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谈判的四个步骤,居然进行到最后一个才收复此人,水平太低了。 有待进步,看来以后还得多找几个人练练手。 “然后呢”? 云玄平静说道,目光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闻言,蒙面人神色微变,双眸一阵闪烁,紧抿唇角,随着一叹,随后的不甘心都在这一刻化作云(本章未完!) 第六百一十八章结束 烟,消散在空中。 “属下见过主子” 单膝跪在地上,抱拳作揖低头道。 见到这一幕,云玄眉梢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又多了一个天境高手。 当浮人生一大白! “起来吧” “谢主子” “我有一件事让你去做” “回去之后将这里的情况如实告诉你背后之人,将说战疑似早已投靠于我,暗中将此次刺杀任务的消息告诉我,导致这次刺杀失败”。 对于战,云玄还想给他一个机会,没有别的想法,只是看中他那天境的实力。 就这么杀死实在是太可惜,每一个天境高手说不上核武器,但起码也是远程导弹,是办事的一把好手。 当然了,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古有刘备三顾茅庐,今有云玄给三次机会。 “怎么,你有意见” 见蒙面人不语,云玄目光寒冷,朝其看过去。 “不敢,属下一定按照主子的吩咐行事” 听到这话,蒙面人身躯一震,连忙抱拳说道。 刚背叛老东家,眼下要是再得罪现主子,往后的日子可就不不好过了。 为何投降,除了受到生死威胁之外,不就是可以得到更好的资源,过上更好的生活。 “去吧” “是” 随后蒙面人脚尖一点,身体腾空而起,很快就消失再密密麻麻的树林之中。 看的云玄眼神火热,十分羡慕,此等本事他眼下还做不到。 随后朝着山谷走去,一炷香后来到大战的地方,目光一掠,朝着一个身影走过去。 “王爷,小心” 见云玄距离战不过数米之遥,阿大有些担忧,虽然将战打成重伤,但只要没死,还是有可能一跃而起的可能。 “无妨” 挥挥手,随后径直走向战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见他眉宇紧缩,紧闭双眸,气息变得虚弱萎靡起来,痛苦的***声不断。 “战,这次我放过你,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拿一些疗伤的药给他服下” 这句话是对着血崖说的,飞鸟剑庄遍地都是药材,不乏珍惜之物,加上他伤势并没有痊愈,随行定会带上一些恢复伤势的药物。 听到此话,血崖一愣,不过在云玄那凌厉的目光之中还是低下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黄色丹药。 俯身点着战身上的穴道,让他嘴巴张开,随后用内力将其运送到体内。 “你在这守护他一会,等到夜幕的时候再来找我们” 以此刻战的状态,要是将他一个人放在这里,云玄有些不放心,万一野兽出来觅食,岂不是饱餐一顿。 天色也不早了,他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为明天百圣教一行做准备。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一轮皎月悬挂在空中,轻柔的月辉倾洒在大地上,在密林中,有火焰在燃烧,驱散寒冷的夜。 一边还有着三道身影盘膝而坐,闭目休憩,随后一道声音从远方而来,借助火光找了一个无人的位置,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如老僧入定。 而在另一边,一道身影步伐如老态龙钟的耋耄老者,单手扶着胸口,摇摇晃晃行走在山谷之间………… 第六百一十八章结束 第六百一十九章 自揭身份 此刻正午,阳光浓郁,高挂在天空上的太阳,散发着炙热的光芒,使人难以直视。 一如地面之上云玄双眸开阖之间,一道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之间浮现,宛若炙热的骄阳,随后缓缓消失,转而恢复平静,犹如风平浪静的海面。 而在他的身边,有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还在盘膝打坐,双手掐诀,一股强烈令人心悸的气息包裹着全身,形成一尺之地。 一缕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照射在斑驳的树叶之上,落下一个个圆孔的斑点,其中一个照在云玄的脸上。 使得他面部肌肉轻微抖动一下,随后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看过去,天色已亮。 随后看向四周,见血崖还在打坐恢复,黑衣人跟阿大已经站在一边警戒,锐利的目光如同雷达一样观看四周,只要出现异样,随时发动致命打击。 一夜的时间,即便燃烧木柴,也没有吸引周围的野兽以及小动物,都被他们身上散发的恐怖气势给震慑,以为这里乃是兽王休憩的地方。 云玄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再次闭目探勘起自身的伤势,经过一夜的掉息,已经稳住了体内的伤势,但筋脉受伤严重,如同霜后的野草一般,生机薄弱。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来到一片神奇的地方,这里便是玄天系统的世界。 他需要借助天之盘,看看能不能得到丹药奖励,能够尽快恢复伤势,重回巅峰时期。 另一边血崖还在调息,一时还不能出发,与其耗费时间于无意义的事情之上,还不如来这里看看有没有意外收获。 口念咒语,双手掐诀,随后天空之中出现异样,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周边星辰在这一刻如同水中的浮漂,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天盘出现。 当它落在地面上的时候,不足一人高。 见到这一幕,云玄唇角上扬,随后道:“天之盘,启”。 平静的双眸如同看见令人惊喜之物变得狂喜起来,带着一丝好奇,每一次开启天之盘都如同开盲盒,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 “咚” 轻微的声响起,指针落在八点的位置,随后在其灰***域中凭空出现一团黑雾来到半空之中化作黑幕。 这一幕对于云玄来说,已经不陌生,看了不下数百遍,随后一个画面出现在他的眼中。 一个断手五指微弯,掌心,四周空空如也,随后断手缓缓翻动,掌心朝下。 如此反复,直到第三次才消失不见。 黑幕之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提示,这让云玄眉梢一皱,双眸之中尽是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看图猜字,诗词还是借此写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观后感呢? 数息之后,云玄眨动眼睛,依旧一头雾水,随后席地而坐,目光看着黑幕陷入沉思起来。 他没有开头询问,只因这样显得他很呆。 一个断手向上又向下,怎么看都是一个寻常的动作,手酸的时候不会这样扭动吗? 但显然以这么高逼格的系统,肯定不会出这样弱智的题目,一定有深意。 只是这也太深了…… 半响之后,云玄依旧脑袋空空,没有想出任何靠谱的答案,而就在这时,黑幕变得透明起来,化作一团黑雾印入天之盘中,随后消失不见。 挠挠头,心中顿时有一万匹草马奔腾而过,现在出题也来也过分跟恶心,奖励还越来越奇葩。 没有一个东西是对他目前情况有大用的,至于心心念叨的绝世丹药,吃下去就拳打天境,脚踢大宗师,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好歹也画个饼,让人有点干劲。 嘴角一挑,一脸的嫌弃,随后盘膝而坐,脑海中浮现出《大威天龙》的心法练习起来。 早日突破到天境,如昨夜绝杀的困局便不(本章未完!) 第六百一十九章自揭身份 会再出现,有了自保之力。 和风阵阵吹过,飘舞的落叶,在空中翻飞、腾跃、追逐,也为这沉闷的地方带来一丝凉意。 过后不久,一双眼睛睁开,精光在其中闪烁,打量一下眼前,随后起身。 看着不远处调息的云玄,血崖眉毛一拧,眼神之中露出深意,本以为这时来自江湖上顶尖的大势力之少主。 可没想到居然是皇子,更重要的居然有人想要埋伏在苍鹰谷将其绝杀,不用想他也知道身处漩涡之中。 这让他有些害怕,别说他一个不入流的天境下品,就是强如天境上品在皇室斗争之中都会有死亡的风险。 目光闪烁,眼角余光看向四周,保持面色平静,他想要离开这里,可看向一边的两人,面如苦涩。 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能对付的,虽然一夜的休息让他的实力恢复一下,但还没有恢复到全盛。 他想逃但不敢逃,只要他转身离开,还没有离开这里就会被抓起来,即便侥幸离开这里,他也不能回到飞鸟剑庄。 失去了资源,他的实力就会变得更弱,甚至还会被人追杀。 风险太大了,他不敢赌,只好老实站在一边,等到云玄苏醒过来。 尽管他不知道此行的目的,但最难的部分都已经过去了,眼下又多了一个天境高手,让他放心不少。 半个时辰之后,一道锋利的目光从云玄双眸之中绽放出来,随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随后看向四周,血崖也已经调息完毕,是时候将月女跟她师父救出来。 起身看向阿大说道:“阿大,你去百圣教看看杨凯在干什么?还有月女跟她师父的下落” “是” 随后一道身影腾空,很快便消失不见。 以阿大天境中品的实力,对付一个半步天境中品之人绰绰有余,此行有三个天境高手,即便正面攻占,那也是百分百的胜算。 唯一有所顾虑的就是担心杨凯来一个鱼死网破,那就不好了,因此才会派阿大前去探探底。 “血崖,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在飞鸟剑庄的时候,答应过吴远让他坐上少庄主的位置,只不过那时候一路上阿大都在身边,便没有说出来。 此刻时间刚刚好。 “公子” 闻言,血崖向前走了几步,作揖道。 “我要你收吴远为弟子,让他坐上少庄主的位置,另外此行所发生的事情,所听到话,不准透露出去”。 尽管暴露了皇子的身份,可皇上的儿子多了去,血崖还不知道云玄就是胤亲王,飞鸟剑庄最大的仇人。 可等一下前去百圣教的时候,这个消息就难免能够守得住,他倒是不担心血崖得知消息之后会临阵倒戈,对自己出手。 只是担心他将这个消息告诉吴法,到时候埋在飞鸟剑庄的那颗种子还没有发芽就得胎死腹中。 那么一大片的药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宝物,如同煤一样,对于他日后的大业有着很大的帮助。 “还请公子放心,血崖知道规矩” 刺杀皇子这么大的事情,要是成功还能来一个死无对证,可一旦要是失败必将会引起巨大的震荡。 血崖已经看到遍地俯尸,血流成河的画面,事关皇家的颜面,他自然不敢乱说,以免惹祸上身。 要是被云玄听到他这个想法,定会给他一个白眼,这种小事还需要什么保密。 放眼国都,一听到我的名字,哪个贵族不恨的牙痒痒。 “你可知我的身份” 云玄平静看着他,与其等到战斗的时候被人揭穿,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 “不知” 血崖眉梢上扬,双眸闪过一丝疑惑,他只知道是皇子,但皇子那么多,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 (本章未完!) 第六百一十九章自揭身份 不过能引来堪比五个天境高手前来击杀,想要身份不一般,深受皇上的器重。 要不是他见过双王,还真的以为云玄就是其中之一。 “我叫胤亲王” 此话一出,血崖瞳孔一震,随后抬头看着云玄,脑海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形成巨大冲击波一样,大脑轰鸣,思维混乱。 足足一个弹指,他才恢复过来,随后身体后退数丈,目光变得森严锐利,带着强烈的杀意,四周落叶激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那一夜,一个黑衣人出现,将他打成重伤,带他稍有一些恢复之后,得知胤亲王将黑三角连根拔起,所有人都被杀,吴尽也死在大牢之中。 看向云玄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掌心凝聚的内力也变得汹涌起来,脚尖挪动,迫切想要出手。 而另一边的黑衣人见状,拔出腰间剑,目光一凝,充满了杀意,同样一股强悍的气势爆发出来。 “你想要杀我”? 看到血崖浑身上下散发的强烈杀意,云玄平静说道,两人之间有着血海深仇,愤怒乃是人之常情。 “飞鸟剑庄上百人死在你手中,就连吾徒也不能幸免,你为何要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哈哈哈哈” 在这幽静空旷的地方,一道洪亮的笑声不断回荡,声音之中夹带着嘲讽讥笑,以及滔天的杀意。 待到笑声消失的时候,血崖的身体已经紧绷起来,目光看向黑衣人,眼角余光看向云玄。 脚掌轻移,他想要离开这里,将这个消息告诉吴法。 “上一个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是一个叫做吴尽的杂碎,你们不愧是师徒,一样的不要脸” 云玄双眸猛然一骤,眸内蕴藏着万千寒芒,绽射出洞穿一切的犀利寒光,无可阻挡,一股强烈的杀意瞬间爆发出来,让身前数丈之内的落叶都不敢近身。 他没有想到身为一个杂碎,手中沾满无尽无辜者血液之人居然还能说出这种义正言辞的话,这让他感到愤怒之余又有一些悲哀。 如此畜生,泯灭人性的事情居然在他们看来无比的正常,反之他们自己受到伤害就怨天尤人,控诉这个,质问那个。 “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我绝不允许有人把无辜百姓当作野草一样随意屠杀,更不允许把他们当作畜生一样随意贩卖” 云玄眼眸内光芒渐渐凝聚,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山崩地裂都无法撼动的决心。 “阿大也走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此刻你的选择是什么? 继续跟在我身边,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还是就此离开” 半响之后,云玄身上的凌厉的杀意消失不见,轻风带动额头的秀发,只不过那双眼睛依旧如同寒潭。 第六百一十九章自揭身份 第六百二十章 进军 “我要是选择离开会怎么样” 气氛有些沉重,半响之后,血崖开口说道,表面上平静,可是内心已经泛起浪花,全身的内力都在快速的游走。 他知道一旦自己选择了离开,那么很有可能就会遭遇一场绝杀,但眼下阿大不在,就凭一个黑衣人是无法将他留在这里。 他想要试一试,双脚之下的泥土以缓慢的速度开始下沉起来,膝盖轻微弯曲,这样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瞬间离开这里。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但同样要承担相对应的责任” 声音很平静,如同带来凉爽的微风,然而却在血崖的心中扔下了一个千斤巨石,让他准备离开的双脚变得沉重起来。 眉毛一拧,眉梢下沉,眼角的皱纹如同一道道锋利的剑锋,面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知道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只要他选择了离开,那么就会被视为敌人,从而受到打击,即便侥幸离开这里又如何呢? 以云玄的实力,只需要花费一些银子将击杀他作为任务交给杀手组织,往后余生他都会在惶恐,害怕之中渡过。 直至死亡。 固然可以改变身份,加入那些势力强大的门派当上一个长老之位,但无论是地位还是资源都不是飞鸟剑庄大长老能够比拟的。 而且那些大宗们的资源都是固定的,且不说是否能够成功加入进去,即便加入进去也会受到排挤。 毕竟资源是有限的,多了一个人那么资源就少了一份,对于天境高手来说,资源是必不可少的。 掠夺资源者,至亲亦可杀! 这就是江湖残酷的一面,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加入飞鸟剑庄,当一个潇洒的大长老。 短暂的弹指间,双眸闪烁不停,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的想法,九成的可能性都会死,但余下的一成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停顿一下,深邃的目光看向云玄,见他双手背负身后,双眸极其平静,这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仿佛自己被拿捏了,不然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说出这个消息。 发梢在风中起舞,微风拂面着脸颊,杀意开始弥漫起来,让血崖身躯紧绷起来,双眸变得凝重。 黑衣人的举止跟之前一样,他的任务只是守护云玄,至于血崖是否离开他不关系。 而且在他看来,当挑明身份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有时候所谓的选择并不是选择,而是强调一个事实,那就是要么同意,要么死。 弱者岂会有选择的资格,尽管这个真相很残酷,但这就是事实。 想要拥有话语权,那就得不断提升自己得实力,直到成为最强得那一批人才行。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云玄那平静的目光之中泛起波澜,如同风平浪静的海面霎那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而蕴藏在乌云之后的狂风暴雨即将来临,那不可匹敌的力量无情摧毁着海面上的船只。 对他来说,只要血崖的决定不是继续留在自己身边,那么只有死,这唯一的选择。 飞鸟剑庄已经在他的版图之中,绝不允许有什么意外,如同这次百圣教之行,就是彻底解决所有不安的因素,为己所用。 “想了这么久,应该也做出了选择” 在面对血崖跟那个蒙面人面前,云玄采取的选择是一样的,但态度截然不同。 相比较而言,那个蒙面人的作用要更大一些,因此才会谈判四个流程都走了一遍。 而面对血崖的时候,仅仅走了其中两个流程,便让他做出选择。 说实话,云玄对他不是很看重,尤其是对方对于黑三角犯下的罪行,让他无法接受,心中勃然大怒。 要不是眼下就在百圣教脚下,恐怕早已无法压制(本章未完!) 第六百二十章进军 内心的怒火,将其击杀。 天境高手固然稀少,每得到一个对于他的实力都是一个提升,但像这种人性之次的人是入不了云玄的眼。 因此,对血崖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走完这一程,回去收下吴远为徒弟,仅此而已。 “单纯让我留下来,完事之后放我走”血崖疑惑道。 在他看来,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要么投降要么死,哪里还有这么好的要求。 有诈,他脑海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有问题。 “没错,然后保密,辅助吴远坐上庄主的位置,仅此而已” 闻言,云玄唇角略微上扬。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发誓不得对我出手” 一番沉吟之后,血崖答应了云玄的条件,这个要求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弊端,就算跟吴尽师徒关系再好,人死如灯灭。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听到这个不屑的声音,血崖皱眉,面如愠怒,怎么说也是天境高手,一派的大长老,居然态度如此恶劣。 不过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他也就释然了,别说天境下品,就算是天境中品那也得低头。 这就是皇权,至高无上,远超江湖势力。 半个时辰之后,一道身影出现于此,赫然是阿大。 “情况如何” “并没有发现杨凯,月姑娘跟她师父的身影,老奴找遍整个百圣教,都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听到这个消息,云玄有些诧异,它可以肯定他们三人一定在百圣教,且不说昨日杨凯暗中出手,将月女带走。 就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人在受到威胁的时候,往往都会躲在老巢之中,会有一种天然的安全感。 再说了,夺取鼎炉的过程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否则就会功亏一篑,甚至双方都有反噬致死的危险。 即便他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但就这样将自己辛苦建立的基业就这样放弃,怎么看都有些太大方了。 开宗立派很简单,实力达到就行,但想要形成一个有规模的教派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江湖太大了,想要吸引人加入,耗费的时间跟精力远不如守住百圣教来的值。 “昨夜那场战斗,想来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在这里经营这么久,估计也有几处隐蔽的地方。 走吧,先去百圣教再说,这天下鲜有让我无功而返的事情”。 随后,三人跟在云玄身后,从这里到百圣教不过半个时辰的距离。 在一个昏沉暗淡的地方,一双惺忪的双眼缓慢睁开来,眨眨眼,让视线看得更清晰一点。 随后打量着四周,想要起身离开这里,忽然传来哗啦啦清脆的声音,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的双手被套上铁链。 用力攥着铁链,想要用内力了将其震断,却发现内力被封,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 这让她有些慌张,想要离开这里,可是两根铁链如同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将她狠狠抓住,不得离开。 任她挣扎,最终还是跌坐在地,面露颓废之色。 数息之后,暗淡的双眸之中闪射出一道幽光,她神色变得慌张起来,铁链晃动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她想起来了…… “百圣教” 看在牌匾之上的文字,云玄轻语,目光打量,论气派不如飞鸟剑庄,但豪华程度丝毫不弱。 隐匿在群山之间,各式各样的建筑鳞次栉比矗立,竖耳细听,还能听见水流涓涓细流。 天下宗门分为三个等级,最低级别就是只有一个天境高手建立的宗门,然后就是有天境中品高手坐镇的宗门,最后便是有着天境上品高手坐镇。 至于那些地境上品的武者建立的宗门教派统称为不入流,门下弟子大多数都是一些资质普(本章未完!) 第六百二十章进军 通之人,甚至就是不远处家境贫寒的弟子。 看了一会,目光流露出好奇之色,随后踏入,半步天境中品,想来也是一个人物,值得他亲自来一趟。 “你们是谁”? 与此同时,几个教徒手持长刀,目光寒冷,恶狠狠说道。 “哒” 随着响指声响起,一股恐怖的气势如同潮水一样向他们席卷而来,数息的时间就将他们震晕过去。 随后继续前行,而阻拦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不过在天境高手眼中,都是一些蝼蚁,地面上的身影越来越多。 而就在云玄即将来到正殿的时候,数十个人站在他面前,为首者赫然是两个地境武者。 一个地境上品,一个地境中品,估计是护法之类的。 “你们是谁” 说话之人乃是破极,神色凝重,能够如此大摇大摆走进来,实力绝对不允小看。 “杨凯在哪里”? 这些人在云玄眼中毫无危险而言,若是全盛时期,一人即可独战。 “阁下是何人,不知找教主有什么事情” 闻言,破极瞳孔微眯,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能够直呼教主的名字,那身份地位直高不低。 “我不喜欢有人不回答我的问题” 话音刚落,一股浩瀚的气息在云玄身后出现,如同漫天乌云遮蔽天空,随之而来就是令人心悸的轰鸣以及无声的沉闷,令人压抑。 “天……天境” 他们面色刹那变得苍白起来,眼睛睁大露出惊恐之色,双腿有些不听使唤,周身正微微地颤着。 而在他们身后,那些实力不入地境的普通教徒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强大的气势,身体直接趴在地上,脑袋紧贴在地面,如同从天而降一个数千斤的巨石压在脊椎之上。 “我有话有问你们” 随后,那股令他们胆战心惊,如同末日降临的气势瞬间消失不见,而他们神色也变得缓和起来,身体的控制权又移交到他们手中,只不过那双眼睛之中流露出难以掩饰且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随着云玄的前行,他们弯下腰直觉让开道路,如同一群保镖迎接自己的老板。 入内,一张椅子吸引了他的注意,样式大小跟龙椅有些相似,就是颜色并非是黄色。 弹指间便走到面前,仔细端详着,这乃是用珍贵楠木雕刻而成,上面还有无数条纹路形成的图案。 非龙,倒是有点像一种凶猛的野兽。 随后一屁股坐在上面,居高临下俯视下面,不久之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之中,颤颤巍巍走了进来。 第六百二十章进军 第六百二十一章 生死一轮回(大结局) “你们在百圣教是什么身份” 看着下面两个极度畏惧的之人,云玄饶有兴趣说道,这么大的地盘只有两个地境武者。 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就要是遇见有别的势力抢占地盘怎么办? “我……我叫破极,是大护法” “我叫岩感,是二护法” 两人低着头恭敬说道,肩旁微微上扬,双手轻微颤抖起来,怯弱的双眸之中闪着一道幽光,显得慌张而又不知所措。 就在刚才,两人抬眼打算偷看,没想到看见一道眼神,就那么一眼,让他们心头一震,头皮发麻,情不自禁遍体生寒,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之感油然而生,旋即便低下头。 “百圣教一共几个护法” “原来……三个,后来死了一个” 闻言,云玄皱眉,这等实力要比飞鸟剑庄差上不少,当然跟现在相比,两人半斤对八两。 不过要是让扬凯突破到天境中品的话,那么百圣教的实力就会有质的提升。 宗门的强大看的是顶尖战力,而昌盛看得则是中层战力。 “扬凯在哪里”?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教主一向神出鬼没,需要我们处理事情的时候才会跟我们联系” 破极那敛眉的双眸闪烁不定,他以为扬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强大的敌人,导致对方找上门来。 “把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说给我听” 对于扬凯抓走姑苏作为鼎炉一事,月女也不清楚,导致云玄有很多事情想不通。 在他看来,姑苏很明显知晓自己已经成为鼎炉,这才会如此反感月女步入她的后尘,甚至以性命相逼。 只是他不解,以她天境的实力,想要离开不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即便修炼了子母心法受制于人,但并非没有抑制的办法。 如果说踏入地境才算正式踏入武道,那么成为天境才算正式成为江湖塔尖上的一撮人。 享受着这个世界最顶尖的资源,自身的实力跟眼界都会有着很大的提升。 起码云玄就在阿大的口中听到不下于三种可以压制体内子心法的办法。 因此,在他看来,姑苏成为鼎炉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着隐藏的秘密,还有月女为何修炼了子心法,但又没有完全修炼呢? 还有杨凯,那完全超越天境下品的气势为何只是半步天境中品呢? 这些事情让他思绪万千,一路上想了很久,在他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修炼了一种极其霸道的母心法。 毕竟他手上的心法也是极其霸道的,不仅修炼速度快,而且内力无比的浑厚跟精纯。 一盏茶后,听完破极说的,再一次陷入沉思,只因他说了半天一个关键的消息都没有。 甚至还没有月女掌握的消息多,这让他有些难办。 这一趟出门已经花费了半月的时间,在继续耗下去对他可是极其的不利,等到那些人将绝杀失败的消息带回去,难免不会来一个狗急跳墙。 到时候再弄七八个天境高手在回去的路上埋伏,这对他来说可是极其的不利。 “杨凯最近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双眸一闪,云玄从沉思的状态走出来,看向下面两人。 “半月之前” 听到这话,云玄眉毛一拧,昨日他可是出现将月女带走了,而在破极的眼中却是在半月之前。 这很显然是杨凯为了躲避,避免暴露踪迹,就连大护法都不知道,估计整个百圣教都没有人知晓他的下落。 挥挥手让他们离开,眉宇一沉,再次陷入思考之中。 在云玄看来,杨凯之所以如此小心隐匿行踪最大的可能就是躲避自己,一旦自己来到百圣教,那么就代表鼎炉的事情到此为止。 这显然让他接受不了,武者(本章未完!) 第六百二十一章生死一轮回(大结局) 对于高境界的追求堪比文人追求***厚禄是一样的,欲望无比的强烈。 同样的,一旦云玄出现了,那么事情只剩下两下可能。 要么放人,要么拉着两女陪葬。 不管哪一种,对于杨凯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因此唯有躲起来,等到鼎炉成熟的时候,夺取其修为,突破到天境中品才是破局的关键。 时间一点点流逝,随着云玄一行人以无比嚣张的姿势打进来,而杨凯并没有出现,这让那些教徒还以为他不战而逃,一时人心惶惶,已经有一些人已经离开百圣教了。 对他们来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连教主都不在乎,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呢? “现在怎么办”? 在一个房间之中,岩感环顾四周后小声说道,脸上尽是劫后余生的心悸。 “什么怎么办”? “教主消失不见,那人来历不一般,随行三人十之八九都是天境强者,留在这里岂不是自寻死路” 能够让三个天境强者跟随,来人来头何其的强大,放眼天下,估计也只有侠客山庄能够拿得出这么多的高手。 但他们从未听说侠客山庄有少庄主,一生沉迷武道的庄主终生未娶,但确实有一个徒弟,不过已有十八岁。 即便年纪对的上,也不可能出行配三个天境高手,毕竟他目前还并不是少庄主,唯有成为天境,才可以坐上这个位置。 这是庄主当着江湖豪杰的面说出话,想来不会食言。 闻言,破极皱眉,沉思一会说道:“离开这里我们可就什么都不是,相反留下来我们依然还是护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疯了……要是那人找不到教主将怒火洒在我们身上怎么办,那可是天境强者,一掌就能打死我们” 听到这句话,岩感大惊失色,瞳孔一缩,语气不由得变大起来,随后捂住嘴巴,神色慌张,停顿一会小声说道。 在他看来,离开百圣教才是最安全的行为,即便没了护法的身份,以他们的实力去其他门派,照样能过上滋润的日子。 “那样的强者是不屑于杀我们,我们在他眼中不过就是蝼蚁而已,不过我倒是猜出此人的身份来” 对于岩感的担忧,破极摇摇头,要是真想出手的话,刚才就出手,不会让他们平安离开。 “是谁” 闻言,岩感双眸一震,好奇说道。 “胤亲王” 三个字从破极口中说出,神色凝重,仿佛说出什么禁忌。 胤亲王,听到这个名字,两人目光之中绽放出一道光芒来,随后瞳孔一震,他们想起来了。 之前阻止月女进入国都,就是为了防止她去找胤亲王求助,要是皇子的话,出门有天境高手也能解释得清。 只是这么久过去了,为何不见人影呢? “阿嚏” 一个突如其来得喷嚏将云玄从冥想的世界走了出来,随后手指轻噌鼻子。 “阿大,你留下,你们两人哪怕将百圣教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杨凯的踪迹” 双眸一凝,一道精光从目光之中闪射而出,总共就这么大的地方,哪怕就是采取最笨的办法也要找出杨凯。 时间不等人,一日不见月女,内心无法平静下来。 “是” 听到声音,两人便离开议事厅。 “阿大,你可知这个是什么意思” 目光看向阿大,云玄五指微弯。掌心向上,随后缓慢向下。 他一直没有想出这个动作加上这个画面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天之盘启动这么多次,虽然也有猜不出答案的时候,但没有哪一个这么无理头,让人茫然,不知所措。 看着视线之中的动作,阿大眼皮一拉,随后摇摇头道:“老奴愚笨,不明白王爷的意思”。(本章未完!) 第六百二十一章生死一轮回(大结局) “本王昨夜休息的时候,在梦中出现了这个动作,百思不得其解” 本以为阿大见多识广,想来能够说出一些靠谱的想法来,没想到也是一头雾水,这让云玄心一沉。 想了一会,脑袋有些疼,随后揉揉太阳穴,便将这个问题抛掷脑后,想不通的事情放在一边,说不定哪个时候灵光一现就明白了。 随后双目一闭,双腿盘坐于椅上,开始调息起来。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大地之上,原本金黄色的天空出现淡淡的橘红色。 一道身影朝着议事厅而来,就在踏入的时候,另一道身影紧接而至,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之后,摇摇头。 随后走进去,见云玄在那调息,便没有开口,站在一边。 “如何”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云玄这才睁开眼,目光看向来人说道。 “没有发现杨凯的踪迹” “我也没有” 两人如实说道。 “明天继续” 说完,云玄便离开椅子,离开议事厅。 苍穹幕落,星光点点,一轮弯月悬挂在天空之上,散发出冷幽幽的光芒,越过数道走廊,鼻尖一耸,一股清幽的花草香气萦绕在鼻尖。 这让他有些好奇,顺着香气而去,步履在蜿蜒小路之上,但觉夜风习习,花香逐渐浓郁起来,两旁的青草离离,随风摇曳生姿,还有一阵阵虫鸣的声响,颇有几分在飞鸟剑庄的感觉。 走到路的尽头,目光之中乃是一座不大的轩,占地约在百米,不过加上周边的话,那面积就不小了。 走了过去,在月光的照射下,三个大字泛着冷光——绛雪轩。 推开门,走近一看,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这是女人居住的地方。 能够在这个地方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地方,向来此地的主人身份不简单,估计就是月女的师父,姑苏。 环视一周之后,云玄便离开了,女人的房间,男人不宜进。 就在他顺着小路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双眸一凝,一道寒芒瞬间而至,云玄大惊失色。 旋即闪开,但还是慢了一点,胸口剧痛,血液瞬间浸透衣衫,低头一看,一只箭矢插在胸口上,而在伤口处还萦绕着一股奇异得力量,吞噬着他的气血跟内力,随后晕倒过去。 ……………… 云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灰蒙蒙,下意识以为自己来到了玄天系统之中,可转念一看,跟玄天系统又并不一样。 很快,四周开始不断扭曲变化,明亮的光芒照射四周,云玄发现自己来到国都,看见抱着云烟的寒烟,嘴角带笑,可是眉眼却又一丝忧愁。 想要伸手摸摸她们,可是四肢动不了,连话也说不了,就跟被人控制一样,只能默默看着她们。 随着画面一转,也不知过了多久,云玄发现自己身披盔甲,手持渊红,目光灼灼,身后则是数十万大军,前面则是被沙沙野统一起来的部落,建国为大汗国。 经过三年的厮杀,终于打败了他们,然后坐上皇位,成为一代君王,开创云元时代。 随着空间的扭曲,强烈的光芒让云玄闭上眼睛,等到光线柔和的时候,缓缓睁开眼睛。 引入眼帘的则是晃动的流苏,目光一闪,还是熟悉的建筑,而就在则身的时候,三道身影的出现让云玄目光一震,心头翻起巨浪,惊涛拍岸。 三个中年男人,身穿条纹衬衫,大背头梳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光,手上带着星空镂空机械手表,其中一个则是寸头,腰杆挺直,炯炯有神,如同军人一样。 许久,云玄颤声道:“你们……这里” 眼前的三人云玄认识,正是前世的兄弟以及公司合作伙伴之一,可就是认识才让他感到震(本章未完!) 第六百二十一章生死一轮回(大结局) 惊。 难不成他们也穿越过来了? “怎么一觉睡醒就不认识我们了” “是不是以为有人叫你王爷,还沉浸在拳打太子,脚踢大儒,当皇帝的美梦中” 此话一出,云玄心中骇然,满脸惊骇,傻傻看着三人。 “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要不告诉他吧,不然还以为见鬼了” “行吧” “这里是横店,我们三趁你喝醉了将你带来这里,找来一些人陪你演戏,不得不说,你小子演技还可以,要不是我们就是导演,还真信了” 云玄躺在床上,脑海如同狂风暴雨下的海面,感觉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许久! “***!” ………………………… ………………………… 全书完! 第六百二十一章生死一轮回(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