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风在吹,我在等你归》 第1章 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我被人灌酒已经灌得有了几分醉意。 感觉胸口发闷,喉咙处更是有股浊气。终究是受不了了,我晃悠悠的起身,“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去上个洗手间。” 蔡老板满是褶子的脸笑眯眯的,“白小姐去吧,小心点,别摔着了。”他说着,还虚扶了一把我,一只手顺带着从我的大腿划过,为自己讨了点便宜。 我胸口烦闷,急着去透气,再加上我的老板还在旁边,所以自然当看不见这咸猪手。 踉跄着出了包厢,我在洗手间吐过之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悲凉。 二十五岁,被人抛弃,无父无母,一事无成。 一无所有说的就是我。 简单用冷水洗过脸,我感觉舒服多了,朝外面走去。 正拐弯的路口,不小心撞到了一人。 那人皱眉抬头,“素然?” 我原本的一句“对不起”僵在了嘴边。 那人一脸俊秀,斯斯文文,一副奶油小生的样子,不是我的前男友宋华年又是谁? “白素然,你怎么在这里?你喝酒了?你,你现在不会是在这里上班吧?” 劈腿男有什么好搭理的? 我自然是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两眼,直接就要走,可宋华年却不打算放过我,伸了手来似乎想要扶我。 可这时,宋华年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地声音,“华年,你在跟谁说话?” 宋华年还没有碰到我的手就立刻缩了回去。 高倩丽走过来,看到我的时候一愣,继而红唇嫣然地一笑,“哟,原来是素然啊。” 高倩丽是我的大学同学,四年的室友兼闺蜜。但在半年前,成功的将我交往了多年男朋友给撬走了。 不想理渣男宋华年,可我却不肯轻易地被高倩丽耻笑,将额前的碎发勾到耳后,我故意眉眼上挑,讽刺地一笑,“哟,是小三啊。” 高倩丽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白素然,你说谁是小三!” 我将手指向高倩丽,“当然是说你啊,小三。” 高倩丽气得跺脚,委屈兮兮地朝着宋华年撒娇,“华年,你看她!” 宋华年搂着高倩丽的纤腰,蹙眉道:“素然,你怎么能这么说倩倩?我们已经分手了。在一段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 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呵,这话让我大开眼界,真是活见久! 不想再和这对狗男女纠缠,我抬腿就要走。 可高倩丽却伸了手,带着甜蜜的幸福感,朝我道:“素然,我和华年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可一定要来哦。你身为我的闺蜜,一定会祝福我和华年吧。” 我头也不回,“祝福,当然要祝福,我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不去看两人是什么表情,我抬步离开。 进了包厢,有人埋怨,“白小姐怎么去了这么久?这合约是不想签了吧?” 我立刻笑脸相对,“王老板,瞧您说的话,我可是做梦都想跟您和蔡老板合作呢!” 我的上司傅少聪帮腔,“王老板你这话说的不够意思,我们小白今天可是陪着你喝了好几瓶酒,小姑娘的一片心意你还感受不到?” 第2章 被下药 王老板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带着几分怪异的笑,道:“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是我说错话了,来,白小姐,我再敬你一杯。” 我是真的不想再喝了,可是我的老板傅少聪今天点名带我出来,我想在老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而且这眼看就要到手的合同,我自然不想因为自己闹得王老板不高兴,让到嘴边的鸭子飞走了。 我接过王老板递过来的酒杯,随口问:“咦,蔡老板呢?” “老蔡去洗手间了。” 不疑有他,我忍着将一杯酒犹如吞中药一般的吞了进去。 “好好,白小姐真是好酒量!”王老板拍着巴掌,一嘴黄牙让人觉得恶心。 没一会儿,我就觉得头渐渐晕了起来,不禁心生奇怪,我的酒量确实不怎么样,可刚才两瓶啤酒下肚也没有晕的这么厉害,现在不过是一杯红酒,怎么就看人都是晃晃悠悠了? 晕眩感越来越强,意识也渐渐涣散,我撑不住,闭着眼睛躺在了沙发上。 傅少聪看向秘书,“怎么一喝就倒了?” 秘书忙说:“就是按照说的份量下的啊。” 王老板的一双手早就控制不住了,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啧啧,真是又软又香,老蔡第一个上,真是占便宜了。” 傅少聪笑,“要不你和蔡老板一起上?三人行也够刺激。” “得了,我年纪大了,还是一个个来吧,老蔡约摸着也快上去了,你赶紧将人弄到房里去吧,等他完事就该我上了。” 傅少聪会心一笑,“那王老板,我们的合同……” 王老板没空过来看他,专心致志地抚摸着我裙子下面的腿,一张满脸是皱眉的老脸早就因为情/yu而涨红,他低头在我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放心,你让我爽快了,还担心我让你吃不到肉?” …… 我感觉自己犹如掉进了湖泊一般,幽深的感觉让人窒息,可在即将窒息的刹那间又似乎被人捞了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却在迷蒙之间听到有另外的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也大口大口喘着气,接近着身体的下半部分被狠狠地撞击起来。 像是躺在最和煦的春风里,整个人接二连三的被抛上云端,。 似曾相识却销魂的感觉扑面而至,疯狂地席卷着我的身体。 这样的触感太强烈,让我不禁面泛潮红,眼角微湿。 原来我没有在湖里,而是在柔软的大床上,做着人类最原始最快乐的事情。 真好,一定是宋华年回心转意了,他还是爱我的…… 耳边的呼吸声带着灼热。强劲、急切,透着无比诱惑的气息,让我情不自禁地往里陷。 “华年,华年……”我情不自禁地用指尖摩擦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肌,“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身上的动静陡然停滞,将我摸上他脸的手按在床上。 我细碎的呢喃换来的是男人猛然地重重一顶。 像是疯长的水草将我全身包裹,我呼吸困难,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 在浓稠的气息里悠悠转醒,我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头顶柔软的灯光。 我身上压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第3章 我被欺辱了 男人的脸如此俊朗,却又如此陌生。他黝黑的眼眸微微带着血丝的眼,深邃的轮廓,冷酷的表情。 我吓得身体某处紧紧一缩,大脑一片空白,抖着嘴唇张嘴,“你,你是谁?” 男人见我这个反应,扯着嘴角讥讽一笑,动作缓慢又磨人,“都爬上我的床了,你还不知道我是谁?现在的网红都准备磨练演技进娱乐圈了么?” 他的话让我头皮发麻,也不管他是什么人,羞辱让我扬起手腕,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畜生!” 男人似乎没料到我会打他,怒吼道:“你他妈爽完就翻脸了是吧?刚才高/chao的时候怎么不反抗?现在装烈女?” 我惊恐极了,“救命!救命啊!” 他一怔,冷酷的表情阴冷下来,语气更是不屑极了,“叫魂呢?跟闹强-奸似的!网红小姐,你前一会儿可不是这么叫的,演技还需要打磨啊。” “放开我!”我使足了力气去挣,可挣扎的动作却是激发了他的兴奋点,他邪邪地一拧眉,用力地顶了顶,我颤抖不已。 “瞧瞧,这才是你最真是的反应。” 我眼角湿润,在慌促之间,手摸到了床头柜上一盏台灯,一咬牙就朝男人头上挥去。 男人赶紧往后一退,躲过了台灯也退出了我的身体。 “真他妈扫兴!”男人一脸的扫兴,“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处/女,来之前没有学过怎么伺候男人?” 我真是吓傻了,看着男人怒气冲冲地进了浴室,心里蹦出无数个问题。 这个男人是谁?我在哪里?我们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为什么要学怎么伺候男人?他又为什么一直说我在演戏? 身上酸软无力,我还是强撑起精神赶紧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穿好衣服,脑子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回想到应该是昨晚,我喝了王老板递过来的一杯酒后就不省人事。 王老板……傅少聪……他的秘书…… 我是被他们下了药,然后被这个男人强-奸了! 心慌颤抖,哆哆嗦嗦着在沙发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提包,翻找出手机,拨通电话后抖着声音说:“我要报警,我叫白素然,在南北城1088号房,我被人下药强/奸了……” 刚挂完电话,男人就从浴室走了出来,“怎么?被我弄爽了不愿意走了?” 我感觉到了深深地屈辱,自己居然被男人当成了妓-女?! 他看着我手机上刚挂断的电话,嗤笑一声:“报警了?啧,演戏还演上瘾了?要做全套?” 我想要走,可是我不怕走了就没了证据!只有在现场抓了他才是铁证! 可男人明明知道我报了警,却丝毫都不畏惧。 深深的恐惧笼罩在我的心头,我将包紧紧抱在自己的胸口,靠着墙躲在地上。 这个男人也不介意,当着我的面换上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头发洗过还未全干,衣冠楚楚,面容十分清隽,嘴里叼着一只香烟,看起来痞帅痞帅的,可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从地狱走来的罗刹…… 第4章 反被狗咬 等他换好衣服,扭过头看了我一眼,“怎么?被我上了一晚,爱上我了?” 我手里捏着台灯死死地盯着他,想着如果杀人不犯法就好了,我绝对会跟他拼命!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死一百次都是活该! 见我不吭声,他也不说话了,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势优雅又气质,一双眼睛就那样地望着我,安安静静地抽烟。 抛开我憎恨厌恶的眼神和警惕的姿势,这样的对望仿佛我们不是强/奸与被强/奸的关系,而是刚结束一场饕餮情/事的一对情/人,各占一个角落,静静地望着对方回味着彼此的味道。 等男人慢悠悠地抽完一支烟,我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警察说话的声音。 “你们这里刚才有人报案?” 酒店的管理人员回答,“没有啊。” 有另一个警察在说话,“老大,我们接到的报警就是这个房间!” “把门打开!”先前说话的那个警察厉声喝道。 酒店管理人员语气里带着畏惧,“警察同志,这个房间不是普通人在住!” 我慌忙要爬起来开门,却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低了下去,数秒后那个警察又突然抬高声音,“你怎么不早说!赶紧收队,这人我们谁都惹不起!” 我大惊,急急忙忙跑到门口要去开门,可手刚触碰到门把手,一具温热的身体就压在了我的背,将我抵在墙上,我惊恐地大喊了一声。 男人的手在我胸前揉了一把,“啧啧,瞧瞧你的样子,很绝望对不对?网红小姐,官字两个口有没有听过?就算是我强/奸了你又怎样?今天就是他们的局长来了也照样不敢敲我房间的门。” 等了半天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我又大喊了一声,他毫不怜惜地将我用力一扯,我连人带包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一起被摔碎。 电话铃声响了,他接了电话,隔了数秒后眉头皱了起来,冷然道:“我他妈把这女的睡了一晚后你才告诉我我睡错了人?” “傅少聪你给我滚蛋,ce谈生意什么时候要用女人了?你真是丢光了ce的脸!” 我趁着他打电话,抱着包冲出了房间。 …… 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人狠狠地羞辱,以为能利用法律维护自己,却不想一切都是笑话,只是再一次将自己羞辱了一遍而已。 想念父亲,想念母亲,可是我早已经记不起他们的样子。唯独还有年迈的奶奶一个人在老家,奶奶已经干不动农活了,但生活还是能自理的,每个月靠着我寄回去的生活费过活。 深深吸了口气,我红着眼圈抬头望着渐渐泛白的天边。 我喜欢白天,带着光和热,似乎处处都充满了正能量,可是此时此刻我却第一次厌恶这样的白昼,因为即使不用黑夜来掩饰,该肮脏不堪的仍然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处在继续。 我犹如行尸走肉,身边有男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立刻想到了那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胸口发闷,扭头在路边干呕了起来…… 第5章 仇人是我的老板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我的旁边,我扭头一看,是那张妖孽一般的脸。 他嘴里叼着烟,望着我语气轻浮地说:“不好意思,刚才我问过了,是有人把你送错到了我床上,不过你该庆幸,不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两个老态龙钟的老男人,比起和两个老男人三人行,你跟了我一晚上应该开心才对。” 我跌坐在路边,仿佛灵魂被抽空,惨白着脸看他。 他轻轻勾唇,“但你床上功夫实在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再跟我来几次?我保证把你调教好。不过虽然你技术不怎么样,但身体还算不错,啧,瞧瞧这张小白脸和小红唇,昨晚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不是还叫得挺欢的?” 我大脑里面嗡嗡作响,爬起来要扑向他,但男人的速度更快,带着漠然的笑绝尘而去,我望着男人扔在地上还在冒烟的香烟,捂着脸大哭起来。 …… 将自己的身体清洗了好几遍,直搓到皮肤发红发皱我才罢手。 可不管再怎么搓洗,男人在我身上留下的青紫印记我却怎么都搓不掉! 想到刚才路边男人嚣张的模样,想到自己报警不成差点反被倒打一耙的场景,我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 惨笑一声,将泡泡抹了满脸,恨不得就此窒息死过去。 …… 将辞职信放在主管王枢的桌上,我直接出了办公室,不想被问为什么辞职,也不愿意再见到这个公司的任何一个领导层,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踏进ce集团半步!因为这里让我感到恶心! 只是白白被人欺负了,却无处伸张,这股怨气在我体内窜动,让我不得安生! 可再怎么憎恨,我都斗不过那些人! 走出办公室,走到电梯口上。 这时,电梯门开了,我茫然地抬头准备走进去,却看到了我的主管王枢,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男人样貌妖孽,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这个男人不是那个趴在我身上抽动的畜生又是谁? 王枢见电梯门开了,扭头对男人道:“傅总,那我去工作了。” 男人平平淡淡地“嗯”了一声,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慢悠悠地扫了我一眼,像是完全不记得昨晚和今早的事情。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衣。 呵,人模狗样! 我双手握拳,死死地盯着男人,恨不得冲到电梯里把他撕成千片万片!可是那些警察的态度还历历在目,我一个小城市来的,没背景又没钱,又怎么斗得过这个衣冠禽兽? 王枢出走电梯看向我,“白素然,你不进去上班站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听到我的名字,又看了我一眼。 电梯门合上了,仿佛刚才和男人的再次遇见只是梦一般。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跟着王枢往里走。 她进了办公室后扭头见我尾随进来,诧异地问我:“找我有事?” 我不答,问她:“刚才电梯里的男人是谁?” “我们ce集团的老大啊,傅令野,总经理,你没见过正常,怎么?是不是很帅?” 我咬咬牙,将我放在王枢桌上的辞职信撕碎扔到了垃圾桶,看向王枢带着恨意说:“我被人强/奸了!” 第6章 冤家路窄 晚上。 浑浑噩噩的睡了一觉后,又洗了一个澡。 夜风习习。 我给远在老家的奶奶打了个电话。 奶奶是个乐观的人,孙女难得在繁忙的工作中抽空打来电话,她便捡了家乡有趣的事情跟我说,又唠叨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电话里精神头十足。 我听着奶奶的声音,心里的雾霾也散去了一些,说了十几分钟,奶奶心疼电话费,催着我挂了。 我紧握着手机,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能就这样认输!被强已成事实,如果我就此倒下的话那就太便宜那个强-奸-犯了! 次日,我照常上班。 王枢将我叫进办公室。 我被人强/奸的事情只告诉了她一人,但具体那人是谁她不知道。 关上门后,她第一句话就是:“傅少聪被调往分公司了,你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到他。” 我没答这话。 继续在ce上班是我在见到了傅令野之后在刹那间做出的决定,与其被他欺辱了不甘心的离开,还不如留下来,风水轮流转不是?我不相信这辈子都只能被人踩在脚底下! “还有你转正的事情,已经跟人事提了,从这个月开始你就拿正式工资。素然,你很聪明,好好干的话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 前天晚上就是因为我想着自己要转正了,心急着想要求表现才同意在晚上跟着傅少聪他们出去见客户谈生意,这才着了傅少聪的道,那我去借花献佛讨好客户! 出了主管办公室后,同事小张告诉我人事部让我过去一趟。 按了电梯上楼的按钮,我安静等待。 数秒后,电梯门开了,我抬头,又看到了那张让我咬牙切齿的脸。 傅令野看到我,仍旧跟昨天一样,淡淡的,犹如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冤家路窄!! 这样的邂逅真是让我措手不及。 我定在那里,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这时,身后有同事从旁边走过,看到电梯里的人,便极为恭敬地打招呼,“傅总。” 傅令野淡淡地微微颔首。 我一咬牙,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怂。他是强-奸-犯,我是受害者。要怕也该是强-奸-犯怕受害者! 挺着背脊,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后我走进了电梯,逼着自己无视旁边的傅令野。 一、二、三……我在心里数着数,想象电梯里只有自己一人。 可那人个头高大,气势凛然,虽然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可周身那股强烈的压迫之感将我逼得透不过气。 几分俱意从心底缓缓升起。 用力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却浮现出他在我身上驰骋的模样,他粗重的呼吸声,汗珠从鬓角流淌下来滴在我的胸脯…… 我几乎是忍不住,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傅令野。 而后者敏锐地察觉到了,挑着眉头云淡风轻地问:“这位小姐有话要说?” 我死死地捏着手心,冷然道:“我跟强-奸-犯无话可说。” 傅令野嘴角微微勾起,“相对于说,确实做起来会比较好沟通。” 第7章 你长得可真白 我的脸色在刹那间惨白。 所有的负面情绪再一次加倍的冲击着我的心脏。 这个人嘴巴真是毒,一开口就戳人痛处!我暗自想着以后一定要离他远而再远。 等傅令野出了电梯之后,我才重重舒了一口气。 心头涌起浓厚的羞耻感。白素然,你真是窝囊!别人一句话就让你开不了口,你还想报仇? 下班之后,我出了公司,打算去超市买点菜。 正走到超市门口的时候,旁边有匆匆路过的男人不小心差点撞到一个孕妇,孕妇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我上前两步帮孕妇捡着掉在地上的东西。 “白,白素然?” 我一抬头,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 徐芳芳家里,我们做了几道家常菜,对面而坐,畅谈着高中时候的往事。 我和徐芳芳是高中同学,以前的关系还还不错,只是后来在不同城市上大学就渐渐断了联系。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喝茶,还是忍不住刚进门时就升起的诧异,问:“你和你老公怎么婚纱照都没有拍?” 徐芳芳笑了一声,摸着大肚子平淡地道:“不是怀孕了就代表是已婚。” “什么意思?”我一怔,“你这眼看着都快生了,你们还不结婚?” “素然,你还是跟过去一样单纯。” 我是真的没明白,“什么意思?” 看了我一眼,徐芳芳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丝毫不掩饰地说:“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只是个二奶。” 我感觉有人猛地敲了一下脑袋,顿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徐芳芳。 “怎么?不相信?” 我睁大眼睛没有说话,听徐芳芳道:“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跟了他,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人长得帅气,又成熟又大方。”说完之后她补了一句,“他家里还有个肥婆呢。” 呆了半响,我说了一句:“你真傻。” “你不懂,素然,我现在哪里过得不好?这房子在我名下,每个月我都有一笔不少的生活费,他也说了,要是我给他生个儿子他就让我的名字进祠堂,和那肥婆平起平坐。” 我不知道说什么,缓了一会儿,我起身端着茶壶去厨房加水。 刚走进厨房,就有人开门进来了。 我听到徐芳芳在外边问:“你今天怎么来了?” 一个男人说:“你们女人真是奇怪,不来的时候追问我怎么不来,来了又问我为什么来了。” 徐芳芳笑着去拉他,“自然是盼着你来,你每天来都好。” 男人嬉笑,“你就是骚,肚子这么大了欲望还这么强,说,是不是盼着我来干你?。” 我听着这让人脸红的话想走了。 出了厨房,我看到徐芳芳已经丝毫不忌惮的让男人揉捏起了自己的浑圆。 看到我走出来,她既不害羞也不尴尬,娇笑着拍开男人的手,介绍道:“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白素然。” 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确实挺周正,浑身上下都是成熟男人的味道。他看到我时一怔,眼睛微微一眯,带着两分调侃说:“白小姐,你长得可真白。” 第8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徐芳芳笑骂:“你别吓她,她胆子小。” 我十分的不自在。 男人伸了手来自我介绍,“白小姐你好,我叫霍杰。” “霍先生,你好。” 我只是礼貌性的碰了碰他的手,可是要收回来的时候却被霍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微微用力,捏着我的手,轻轻的揉捏。 我心里大惊,生怕徐芳芳看到了误会,连忙使着劲要抽回自己的手。 好在霍杰并没有太放肆,直接松开了。 我心里有些愤怒,却又碍于徐芳芳不好说什么,赶紧告辞后离开了。 待人走了之后,徐芳芳嗤笑道:“男人可真是满足不了,看到漂亮的就想上。” 霍杰毫不在意,伸了手到她的胸口,“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 王枢在办公室里给傅令野报告工作。 差不多的时候,傅令野状似无意地随口问了一句:“你们销售部有几个姓白的?” 王枢一怔,连忙答:“只有一个,叫白素然,就是前两天您问她坐不坐电梯的那个,不知道傅总还有没有印象?” 傅令野将文件合上,说:“没印象。” 王枢对于傅令野这个突然的问题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好贸然问什么。 …… 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努力,每天加班,谈下来的单子比之前多了一些。而王枢也许是见我努力,也许是因为之前的那事对我带着同情,她隔三差五便丢了单子让我跟。 就这样,两个星期多后,有一天,她忽然将我叫进她的办公室,对我说:“我下面的职位空缺一段时间了,你有没有兴趣竞争下?” 我没想到她叫我进来是说这个,一怔,想了数秒后,说:“我刚转正没多久,恐怕不行。” 王枢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我瞧见你这段时间跟拼了命一样又是打电话又是加班,难道你就没想过往上爬?你就甘愿做一个最基层的小业务员?” 我当然想往上爬,但我实习是两个月,现在刚转正半个多月,工作时间太短。另外我们销售部还有一个叫何月的小姑娘,虽然刚从大学毕业出来,可是那人却一点都不比工作了几年的人差。她的业绩已经是连续两个月稳居第一了。虽然我这段时间也进步不少,但是跟她一比,我自然是没什么胜算。 这时,王枢突然开口,“你现在去照照镜子,瞧瞧你自己这副模样,你难道忘了前段时间你被人强了的事情?” 这最后一句话一出,我的心便狠狠一缩。 王枢却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说:“你现在转正工资不过四千,加上每个月的绩效提成也就一千来块,但是你要上了这个位子,以后每一单的提成加了一倍,还有整个部门绩效的两个点。我是觉得你不错,跟我又是老乡才推荐你的,上不上道就看你自己了。” 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确实,条件十分诱人。 抬起头,我看向王枢,“我最先来面试的时候你差点都没有要我,现在你为什么要帮我?” 第9章 他劈腿了我的闺蜜 王枢毫不留情地说:“你回想一下你刚来面试时的样子,面无血色,双眼无神,我差点没以为你四十五岁!你那样子就像是刚被男人甩,一脸的哀怨,说实话,要不是看你学历不错,脑袋转得还挺快我才不会留你!” 我的神色一下子就暗淡下来,王枢看了我一眼,似明白了什么,挑眉问:“不会吧?被我说中了?真被人甩了?”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直接说:“他劈腿了我的闺蜜。” 王枢不仅没有安慰,还直接嘲笑我,“小姐你今年几岁了?居然还相信什么闺蜜情?” 我不说话了,她便喝了一口茶,又说:“你不要得了被害妄想症,觉得每个人都想害你。以前的事情就算让你再痛苦你也要咬牙忘掉,把所有的痛苦化为你奋斗的力量。” 我默然。 王枢又说:“再给你透露一点信息,这次的客户郑老板,何月已经跟人去套近乎了,你要是明白了,就抓紧时间。” …… 快下班的时候,我脑袋里绕出了几百个想法,最后敲定了其中一个。 下班之后,我赶紧去母婴店买了一些孕妇看的关于怀孕和婴儿方面的书。 上次去徐芳芳家里,除了她七个月的肚子,我怎么看都没有在她家里看到一些关于她怀孕的气息。 买完东西,我路过花店的时候又买了一束百合花,然后站在路边打车。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慢悠悠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诧异,看到摇下的车窗后面露出了一张五官俊美的脸。 自从上次在电梯里和他见过之后,这半个多月我都没有再见过他,现在再次相遇,我仍旧对他又厌又恨。 傅令野的视线落在了我手上的纸袋子上,上面印着母婴店的logo。 他挑眉看向我,“我记得那晚我戴了安全-套的。” 原本正诧异他举动的我霎时间感觉血液涌上了头顶。 他是看到我买了这些东西,以为是我怀孕了? 我再一次感到深深的羞辱和愤怒,将一束百合花甩了过去,“去你大爷的!” 在公司我忌惮惧怕着他,但是现在是下班时间,又是在人流较多的大街上,我自然少了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痛快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傅令野眼疾手快的摇上了车窗,那束花砸在玻璃窗上,然后掉在了地上。 车窗又摇下,傅令野似笑非笑,“不是我的就好。” 我不想再听这个人渣说话,刚好后面有空的士开了过来,我立刻拦下,上了车。 - 徐芳芳招呼我进去,感叹着说:“我可算是有个朋友了。” 我心知她现在身份特殊,也不敢让家人知道,以前的朋友和同学都没有联系了,她被霍杰养在深闺里,自然也是交不到新朋友。 “以后我有空就来看看你。”我说着,将手里的纸袋子递给她,“我看你什么都没准备,就给你买了一些怀孕相关的书,你平时看看,对你自己,对以后照顾宝宝都有帮助。” 徐芳芳接过去哈哈大笑,“素然啊素然,你可真有意思。我生下来还怕霍杰不给我请月嫂吗?” 第10章 你看上我男人了? 想想也是的。 只是我有事相求总不好空手而来?而且她什么都不缺,我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东西。 她将纸袋放到一边后我和她聊起了家常。 等差不多的时候,我状似无意地提起,“你男朋友霍杰是霍氏的霍总吗?” 徐芳芳笑了一声,挑眉看我,“怎么?你看上我男人了?” 我连忙摇头又摆手,“你别瞎说!” 徐芳芳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情人不止我一个,就算是你真看上他了也没关系,我还可以替你牵线搭桥。” “芳芳!”我急了,赶紧表明了来意,又解释,“是我想跟霍先生谈生意,本来是想让你帮我说两句话的,现在还被你误会上了,早知道我就不问你了,免得你胡思乱想。” 徐芳芳到底和我是高中三年的同学,是知道我人品的,笑着说:“瞧瞧你,还是这么不经吓。” 我站起身,“哎呀,不跟你说了,我走了,那书你还是看看,总归是你自己生的孩子,难道事事都指望着别人?我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些忙了,等忙过了之后再来看你。” 说这些话我都是真心实意的。 正站起身,门打开,正是霍杰走了进来!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怎么来了两次都能撞见他两次? 礼貌地笑了笑,我对徐芳芳说:“我走了。” 霍杰站在门口换鞋,瞅着我说:“怎么每次我一来白小姐就要走?” “是我来了好一会儿了,也该回去了。” 何月已经在跟郑老板套近乎了,所以我拿下郑老板单子的可能小了不少。而我查过了,霍杰的霍氏最近也是跟几个公司都有合作意向,虽然霍杰的作风我十分不喜欢,但如果能和他谈成生意,再不喜欢我也能忍下去。 而现在霍杰刚好过来,正是一个和他套近乎的好机会。 可是刚才徐芳芳那样几句质疑的话搞得我有些歇了心思。 虽然徐芳芳嘴上说不在意,但我看得出来她是有些口是心非的。哪有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男人看上别的女人?虽然我对霍杰完全没有想法,但抵不过我更担心徐芳芳觉得我对她好都是为了去巴结霍杰。 我向来不愿意被人误会,脸皮也比较薄,所以不愿意再继续往霍杰这条路上走了。 告了辞,我抬步朝门口走去。 霍杰明明已经换好了鞋,却还堵在门口没有一丝要让开的意思。 我低着头微微皱眉,看到他占了大半个门口,也不好开口叫他让开的话,只得侧着身子背对着他开门往外走。 虽然没有碰到他的身体,但我却闻到了男人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古龙水味儿。 在局促间,我绷着神经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从徐芳芳家里出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后悔自己不该来这一趟。 霍杰这条路是没戏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会一会那郑老板。 办公室里,王枢听了我的决定之后,在抽屉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张会员卡。 接过来一瞧,居然是南北城。 这不就是我被傅令野强的那间会所?! 第11章 你穿的不会是大妈内衣吧? 刹那间,我的手犹如被电击,将那张会员卡扔在了王枢的桌子上。 王枢瞪着眼睛看我,“你发什么疯?”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南北城可是本市最大的会所,不然你准备请客户去哪里吃饭?黄焖鸡米饭?” 这话简直就是羞辱了。 “我知道你手头上没多少钱,这张会员卡是傅少聪上次给了我招待客户,我还没有来得及还给他的。” 我正皱眉要开口,王枢已经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跟我说什么你不会用他东西的话,他害了你,你凭什么不能用?有些话我最开始就跟你说了,你自己好好琢磨,拿着卡出去,我现在头疼,不想看到你这副模样,你有时间也收拾收拾自己,别总是穿些我妈都嫌老气的衣服。” 咬咬牙,我将会员卡装进了口袋。 从那件事情后,我将姓傅的两兄弟都列入了恨之入骨的坏人名单。可是我现在却要用坏人的东西去达成自己的目标。 那我呢?我现在还算是好人吗?而好人坏人的定义到底又在哪里呢? 前天刚去了一趟徐芳芳家里,今天她就打了电话来说要我陪她去逛街。 我满心都是想着怎么才能把郑老板这块肉拿到手,所以一时有些心不在焉。 一转眼,徐芳芳已经看中了两套,我随手翻了下标签,都是上万的。吓得我赶紧把衣服还给了徐芳芳。 徐芳芳见我的模样,大笑起来,“瞧瞧你,当年可不是这副模样!” 我叹气,“当年十几岁,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现在……唉,不说了,越说越烦。” 徐芳芳将一件衣服放在我的手上,说:“不是年龄的问题,是心态和生活方式。你瞅瞅你自己,活生生把自己弄老了十几岁,也不知道那些客户是怎么愿意跟你谈生意的,人靠衣装马靠鞍的道理你都忘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全身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漂亮却死气沉沉的脸,黑长直的头发毫无造型可言,一身衣服……我默默移开了视线。 王枢和徐芳芳说的话其实不无道理,尤其我做销售这行,天天面对客户的,这一身装扮却是有些拿不出手。 之前我还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现在她们一说,我真觉得自己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以前和宋华年在一起的时候,他说过最喜欢朴素的我,说我跟外面那样妖艳贱货就是不一样。可是后来毕业后,他就再也没有夸我过一句,再后来被我捉到他和高倩丽在床上翻滚…… 呵,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嘴上嫌弃,可实际上心里就是喜欢那些妖艳贱货。 我一狠心,在试过徐芳芳给我推荐的衣服后,便刷卡买了下来。 逛到内衣区的时候,我看到徐芳芳挑了好几件极其性感的内衣。我瞧着那些根本没办法将胸部包裹的内衣,问:“你现在怀孕了,买这些干什么?” 徐芳芳笑了笑,说:“怀孕了又怎么了?又不是不能做,我要是不从里到外的打扮自己,你觉得霍杰还会来我这里?” 她这话说的太直白了。 “我说你这是什么眼神?你穿的不会是那种大妈内衣吧?” 第12章 终于约到郑老板 我被她说得脸红,在公众场合又不好跟她争辩。 后来分开各自回家的时候,她突然递给我一个袋子,我诧异地问:“干什么?” “我约莫估计了一下你的罩杯,这两件是给你买的,谢谢你前天给我买的那些书。”徐芳芳不由分说就将东西往我怀里塞。 那些书才值多少钱?可这内衣虽然布料不多,但都是牌子货,一件就大几百。 “当我是朋友就别推,除非你是看不起我。” 我见她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便收下了。 她挺着个大肚子,我便将她送到了楼下。 徐芳芳邀请我,“现在还早,上楼坐坐吧。” 我连忙摆手,“不坐了不坐了,我可不想再碰到你男朋友。” - 次日,我换了个新发型,穿着新买的那身裙子去上班。 其实说是新发型也不其然,因为是昨晚我上网照着视频里的网红自己剪的。就是给自己修剪了一下发尾,剪了个看起来很自然的空气刘海。 上班的时候王枢看了我半天,直呼我开窍了,说人家是女大十八变,我是一晚上就能变,还说我现在就算跟她说自己是十八岁她都不会怀疑。 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心里真的多了点自信。 …… 拿着合同相关资料,我直接在郑老板的公司门口把他堵住了。 他没见过我,看着我的眼神从头到脚的打量,我对他那赤-裸-裸的眼神十分不喜,却忍住厌恶面带微笑的给他做了自我介绍。 郑老板立刻就答应跟我谈谈。 我又高兴,又在心里将他骂了一百遍。 其实这两天,我给他打过好几通电话约他出去吃饭,可都被他以已经跟我们公司的何月吃了好几顿饭了不好意思拒绝她为由拒绝了我。 可今天他在看了我之后,似乎忘了在电话里的不愉快,也忘了先前联系他的何月。 虽然在心里嗤之以鼻,却又暗自庆幸自己的改头换面。 果然有好的形象,才能有好的开始。 不知道何月先前跟郑老板吃饭谈生意的时候都在哪里,我将他约到南北城会所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忽然就变了一些。 我先是和他以及他的秘书聊了些别的,慢慢才切入主题。 他看我拟定的合同书的时候,他的秘书去洗手间了。我怕冷场,主动起身给他倒茶,谁知那郑老板用手按住了我的手,指腹还在我的手背上摩擦。 我一惊,连忙抽回了手。 他似乎对我的不上道很不高兴,将合同书放在了一边,我再说话他就不怎么搭腔了。 等秘书回来之后,他随口问了一句:“白小姐一个普通的业务员怎么会有这里的会员卡?” 我思索了数秒,故意模棱两可地回答:“入会费就是百万,又要大人物,我哪里有资格,是我们傅总的。” 郑老板一怔,立刻来了兴趣,问:“哪位傅总?” 我在心里斟酌起来。 傅少聪是副总,傅令野才是ce真正的大-boss。 “傅令野,我的老板。” 第13章 那天晚上还没扯够? 郑老板看我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态度也不像刚才那样的爱理不理和些许轻浮。 “傅总年轻有为,短短几年时间就将上市公司扩大了一倍,分公司又开了不少,可谓是前途无量啊!要是能跟傅总做生意那可真是太好了!” 郑老板的秘书是个时尚的小姑娘,接话说:“傅总现在可是上层圈子里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多得是姑娘想要得到傅总的青睐呢!我一个小姐妹前些天来向我打听了傅总来着,可惜我只在报纸上见过傅总。白小姐,不知道傅总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不蠢,自然明白傅令野是郑老板想要巴结攀附,心里转了转,说:“那些小姑娘哪里是那家伙瞧得上眼的,他那个人嘴巴那么刁。”我有心让自己的语气暧/昧。 郑老板又愣了愣,忽然端起酒杯朝我说:“刚才有些小误会,还请白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啊。” 这话指的是刚才他摸我手的事情。 我自然不可能跟他计较,连忙跟他碰了酒杯。 到这个时候,郑老板才说:“合同我看过了,还是比较满意的,但今天也有另一家公司找我了,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还是要回去考虑下,明天给你答复。” 这话让我喜忧参半。 出了包厢,穿过大堂后,我送他和他的秘书到车边。 忽然,郑老板的秘书忽然惊呼,“是傅总!” 我和郑老板看过去,见傅令野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个人,手里拿着车钥匙,似乎要走了。 郑老板看到傅令野有些激动,连忙抬起双手迎上去,“傅总,好久不见啊!真是有缘,能在这里碰到您!” 松懈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我什么时候跟这人这么有缘了?这偶遇可真是一波接一波! 傅令野一身西装革履,颀长的身材,再加上出众的长相,早已经让旁边的小秘书两眼泛红心。 刚才在包厢里,我故意让郑老板误会我跟傅令野的关系,现在他本人真的出现,我只能在郑老板期待的眼神下被赶鸭子上架的跟他打招呼:“傅总,你是来接我的吗?” 前几次,我都是恨不得杀了他的样子,今天面带微笑的主动跟傅令野示好暧/昧让他不由得一愣,继而玩味儿地看着我,可是却并不回答我的话。 对于傅令野的态度让郑老板有些不解,看向了我。 我急的不得了,生怕穿帮,于是一狠心,手指拉着傅令野的衣角摇,“还在生气我那天用花砸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傅令野的眼神让我有些无地自容,可是毕竟是自己写的剧本,又是自己导演的,所以这戏我就算是咬着牙也要演下去,不然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得功亏一篑。 继续晃着他的衣角,我朝他撒娇,“别生气了嘛。” 我都快要流冷汗了,傅令野那个贱人才慢悠悠地开口,“别摇了,衣服都要被你扯坏了,那天晚上还没扯够?” 他真是一点便宜都不放过。 我提起前天拿百合花砸了他的事情,他就立刻提起我跟他的那一晚。 那一晚,我恍恍惚惚的记得自己确实卯足了劲扯破了他的衣服…… 真是个贱人! 第14章 你以为你是少女吗? 郑老板一看这架势,还有什么不相信我话的? “傅总,今天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荣幸,有件小事相求……” 傅令野打断,“最近忙得很,抽不出空,郑老板先跟我的助理约个时间吧。” 郑老板连声说好。 我对郑老板说:“郑老板,我送您。” 他却摆手拒绝,“不用了白小姐,我回去就让人把东西准备好,我们明天把合同签了。” 我顿时大喜。 郑老板看了看我身后,又道:“傅总上车了,白小姐也快去吧,我们明天见。” 不自在地干笑两声,在他的注视下,伸手去拉傅令野车的副驾驶门。 好在他上车了却没有锁门,我硬着头皮直接坐了上去。 傅令野也没开车,而是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抽着,从车内后视镜里打量我。 车窗贴了膜,于是我贴在车窗上看着郑老板和他的小秘书上车绝尘而去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伸手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可傅令野却突然将门锁上了。 我怒视他,恢复到战斗状态,“你要干什么!” 他将手伸到窗外抖了抖烟灰,说:“怎么?利用完我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确实利用了他,对此我无话可说,而且我也不想跟他说什么。 伸手准备去给自己按开车门,谁知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的车不是你随便能上的,你以为你是谁?” 我下意识的就将他的手往外甩却又没甩开,“你管我是谁!让我下车!” 傅令野忽然用指腹摩擦我的手腕,嘴里调笑着说:“是那晚的手感,又白又嫩。” 被他触摸的皮肤犹如被电流划过,我气红了脸,另一只手就要去打他耳光。 可傅令野却甩了烟头捏住了我另一只手,“女人不能太泼辣,不然没男人会喜欢。”他说着扯着我的手腕往他那边扯。 我惊慌失措,整个身体往后挣。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放了手,我屁股没坐稳,整个都歪了下去,四仰八叉的差点卡在副驾驶椅前面的空间里。 而始作俑者傅令野见我这狼狈的模样,笑得甚是愉快,还盯着我挑眉“好意”的提醒,“喂,走光了。啧啧,一把年纪了还穿小熊的卡通内裤,你以为你是少女吗?” 贱人! 我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连忙拉着裙摆将臀部挡好,我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不想再跟傅令野这个王八蛋说一句话,于是又倾身过去开了车门的锁。 好在这次他没有拦我。 下了车,两只脚踏在地上刚走一步,后面突然传来布料破裂的声音。 慌忙回头看,只见自己的裙摆卡住了,因为我朝前走,那力道直接将我的裙子从裙摆处一直撕到了大腿根。 傅令野眼神赤-裸-裸地看着我的腿和底裤,说了句:“辣眼睛。” 我悲愤交加,将自己的裙子扯了出来。 这可是花了我一千多刚买的裙子啊!连一天都没有穿到!! 哭丧着脸,一边心疼,一边思索着要怎么回去。 这时,傅令野正伸了身子过来要关车门,我连忙拉住车门,放下仇恨找他商量,“你车上有什么能挡的东西么?” 话音刚落,他扔了一盒纸巾到我怀里,“凑合凑合。” 神经病!纸巾怎么凑合?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按住自己的裙子拉下面子求助他,“傅总,您的……外套能借我用用吗?” 傅令野挑眉,“白小姐这是在求我?” 我咬着牙,“是!” 他再挑眉,“是什么?” 我继续咬牙,“是我在求傅总……” 傅令野这会儿爽快了,脱了西装扔在我脸上。 我连忙将他的西装从脑袋上扯下来系在了腰间,再抬头看去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开动,很快就飙走了。 -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穿内裤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傅令野说的那句“一把年纪了还穿小熊的卡通内裤,你以为你是少女吗?”时顿时来了气,将自己的一打卡通内裤连带着傅令野的西装全部塞进了垃圾桶。 这时,姨妈来了电话,让我周末过去吃饭。 姨妈是我除了奶奶以外仅剩的亲人。 自从父母过世后,姨妈家还是比较照顾我的,还资助过我生活费。因此我对姨妈家十分感激,上班之后,隔三差五便买了水果和东西去他们家。 …… 很快就是周末。 我照理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去姨妈家,姨妈看到我很热情,一个劲地让我下次来不要买东西过去。 饭桌上,姨妈仔细问了我最近的工作。 我在ce上班他们都是知道的,简单的说了近况后,姨夫说:“能升职自然是大好的事情,但这次要是没选上你你也不要灰心,只要你努力做事,做出成绩来,老板自然会器重你。” 我点点头。 姨妈又问:“你不住在那个合租公寓了?” “不住了,那里人多,又比较杂乱,现在转正后工资涨了点,自己租了个房子。” “哦?多大?在哪啊?房租不贵吧?” “都还行,两室一厅的,就在前进路那里。” 姨妈顿了顿,说:“倒是离依依的学校很近。” 随后,她忽然说:“素然,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可能有些麻烦你。” “姨妈,我们又不是外人,你说嘛。” 姨妈笑了笑,说:“你也知道我们家住在郊区这里,依依从学校来回的时间花费得太久了,她现在住校,晚上宿舍吵闹影响学习,我听着你离得挺近的,想让依依搬去你那里住,不知道行不行?” 姨妈家两个女儿,大女儿叫张果果,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就在家里的杂货店里帮忙。小女儿叫张依依,今年刚升高中。我和两姐妹关系都不错,所以听到姨妈这话之后,自然不会反对。 到时候把书房收拾出来让依依住就可以了。 …… 周一上班,早会上,王枢便直接当着部门同事的面宣布了我升职的消息。 虽然我和郑老板签下合同之后,她就跟我提过,但现在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宣布,我还是有些惊讶和惊喜。 消息刚一宣布,何月就憋不住了,冷声嘲讽,“这年头,靠色相上位确实简单得多。” 我还没有来得及展现在脸上的喜悦就此僵住。 王枢看她,“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阴阳怪气的。” 何月不吐不快,也不在乎我尴不尴尬,说:“郑老板那个大单子明明是我先跟进的,我请他吃了好几次饭,眼看着他已经回复我说考虑之后答复我了,结果白素然一晚上就让郑老板直接跟她签了合同,这明眼人都看得出里面的名堂吧!” 我是使了手段,但我和郑老板之间并不存在龌蹉的事情,这污水我可不接! “你说的名堂是什么名堂?恕我听不懂。我来公司的时间和你差不多,虽然我每个月的业绩确实不如你好,但我也是有成绩的人,如果说签下单子在你这里看来就是用色诱的话,那我想问问你之前把其他同事单子截胡的时候是不是色诱了客户?你也是个女人,难道女人做出成绩在你看来都是靠得色诱?” 何月刚大学毕业,性格很外向,带着股泼辣劲,可能因为刚从学校出来,干劲十足,一点都不服输,曾经还因为跟了两个多星期的单子丢了在办公室里大哭了一场。从那以后她更努力,也干过抢部门同事单子的事。不过做业务靠的就是自己的本事,被抢了单子的同事虽然心里有怨气,但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她朝我乱泼脏水却被我这么将她以前的事这么光明正大地提出来,让何月一时有些跳脚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气得拿眼睛瞪着我。 我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众人说:“我知道肯定有人对我升职的事情觉得不公平,但我要说的是机会就在眼前,人人平等,我抓住了,请大家相信我支持我,同样的,下次如果是有人取得更好的成绩,我也只会恭喜和认可他!我们销售部是做业务的,一切凭能力说话。这一次我拿下郑老板的单子我付出了努力,我问心无愧!” 也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掌,慢慢的,整个部门的人都鼓起掌来。 王枢说:“说的好,我们部门一半是女性,难道我们女人取得了成绩就是靠牺牲色相换来的?相信大家都不是直男癌。” 散了会之后,我去王枢办公室交接工作,她赞赏地看着我,“刚才表现不错。” 从王枢办公室出来,我直接朝外走去,想到楼道里去透透气。 外面没有空调,从落地玻璃透进来的阳光让我觉得又燥又热。 虽然拿下郑老板这个单子我确实付出了心血,可是最后能让他签下合同也是因为我借了傅令野的光! 他当时配合我,卖了我这个人情,我现在就算是恨他,也没办法纯粹的恨了! 心里烦闷不已,我燥得将脖子上的工作证取下来狠狠甩向地面发泄。 那地板擦得又光又亮,工作证在地上一直向前滑,停在了一双脚边。 第15章 看到渣男我眼睛疼 我一怔,抬头看去,却看到傅令野的那双玩味的眼睛。 妈的,ce这么大,我怎么哪里都能碰到他? 傅令野扭头问旁边的助理秘书,“乱扔工作证怎么处罚来着?” “傅总,乱扔工作证罚一百元。” 我听着就觉得肉痛,连忙跑过去捡起工作证,说:“傅总您误会了,我没乱扔,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傅令野皮笑肉不笑,“这掉的可真够远的。” 我尴尬不已。 他忽然又对助理说:“你先去跟进刚才的事情,把文件交给她复印。” “好的,傅总。” 助理将一沓东西直接塞给我,转身走了。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有些不自在,说:“傅总,您找别人吧,我不是总经办的。” “那你是ce公司的么?” 我不说话了。 他直接往前走,丢下一句话,“一共复印两份,弄完赶紧送上来。” 我想拿手里的东西狠狠拍在他的脸上!! 复印完之后,我磨磨蹭蹭去了他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他正在看文件。 我将复印好的东西放在他的桌子上,“傅总,东西我放这儿了。” 他并不搭理我,我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两步,突然听到他在我身后问:“我借你的外套呢?什么时候还我?” 他的西装外套当天晚上就被我塞到垃圾桶去了! 傅令野一个上市公司的总经理,我怎么都不信他会在乎一件外套!他跟我有仇,他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见我不吭声,他又问:“白小姐不会是想珍藏我的外套吧?” 转过身,我干巴巴地说:“衣服被我不小心弄脏了,洗干净了再还给您。” 他的视线还在文件上,头也不抬,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当天晚上我一进小区就直接奔向垃圾桶去翻找傅令野的衣服。 小区的垃圾两天便有人来处理一次,我去的时候果然发现早上去上班时还堆得满满的垃圾桶已经被清空了。 一时有些茫然,回到家赶紧上网查了一下傅令野那间西装外套的价格。 我那晚真是又气又恨,将衣服塞到垃圾桶的时候恰巧眼睛扫到了牌子。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一件西装居然要一万五!! 这可是我三个月的工资啊!! 满心忧伤的随便煮了点面条当晚餐,临睡前,我决定假装把还衣服这件事忘掉,傅令野也就是随口一提,我就不信他那样的人真的会在意一件外套?指不定我拖两天等他忘了之后,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 和大表妹张果果的活泼好动不同,这个小表妹张依依性子比较安静,但人也有些执拗。不过我性格也算是随和,所以从小和她们关系都不错,从来没有红过脸。 张依依搬进来后,我和她碰到的时间也基本上是在我下班之后。 她下午在学校食堂吃饭,下了晚自习才回来。 早上她上学又早,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张依依的学习成绩好,而且属于那种在课堂上就能弄懂课堂知识的人,晚上回到家她很少看书,一般都是写写作业,然后看电视,偶尔拿我的电脑上上网。 人既然来了我这里,我自然就要负责。 晚上怕她在学校吃的不饱,给她做夜宵什么的,几天下来两人的关系比小时候更好了。 …… 自从那天早会过后,何月就再也没有闹过,但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话,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我需要和她确认时,她虽然态度冷冰冰的,但也还算配合我。 我升了职后,不用那么辛苦的每天打电话跟单了,但我也不敢怠慢。毕竟我们部门能人还是挺多的,我总不能位置还没坐稳就被人踢下来吧? 正工作着,突然有人喊:“素然,外面有人找。” 我连忙将咬在嘴里的笔帽吐出来,站起身问:“是谁啊?” 那同事笑嘻嘻地说:“你出去看看嘛。” 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走出去一看,是一个戴着一顶鸭舌帽的年轻小伙子。 他见了我,问:“请问是白素然小姐吗?” 我点头,他便将怀里的一束火红玫瑰花塞到我怀里,“祝你工作愉快。” 他说完转身就走,我连忙叫住他,“哎哎哎,你是不是弄错了?” “没弄错,是有人让我送过来的,花上有卡片,你自己看吧。” 我不解地抱着花往办公室里走。 一办公室的同时立刻开始“哟哟哟”起来,起哄道:“素然,没想到你喜欢清新小帅哥啊!” “别瞎说,人家是花店的小哥。” “啊?那这花是谁送的?” 我看了卡片上只有一个时间和地址,并没有署名,所以也是不知道。 坐下后,我拿着卡片研究。 晚上七点,在卡片上的地址上见面? 会是谁呢? 因为字体是打印的,所以我也不能凭笔迹猜。 我这人从小到大的好奇心就强,所以挣扎一番后,到时间我还是去了地址上的餐厅。 找个桌子坐了几分钟,一个人就走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宋华年! 呵呵,真他妈是见鬼了。 “花是你送的?” 宋华年一脸微笑地点头,落座。 “素然,花还喜欢吗?” 我在心里冷笑,起身就要走。 宋华年连忙起身拉住我,“素然,我想跟你聊聊,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就不能跟我吃一顿饭吗?” 他一句“以前的情分”立刻就让我回想到了当年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我们大二的时候在一起,加上大学毕业之后的三年,一共五年了。 整整五年的时光,我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全部都给了他。 其实在学校里的时候我们真的很好,就算是吵架当天也会和好。他很迁就我,平时出去吃饭都是点我爱吃的。大学那会儿我们两人都没什么钱,平时周末就去不要钱的公园走走,或者泡图书馆。生活简单却十分快乐。 毕业后,我找的工作有宿舍,所以平时都是周末去他那里,给他做饭洗衣服。 现在回想一下,好像从开始工作后的下半年开始他就渐渐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 可我当时一点都没有察觉,以为他平时上班压力大,所以每周都变着花样的给他煲汤做好吃的。 现在想想我真是太傻。因为直到把宋华年和高倩丽捉奸在床后,我才知道他们俩在大学快毕业那会儿就有些暧昧。 工作一年的时候,他们就搞在了一起,有时候因为舍不得花钱出去开房,宋华年就把她带去自己的租房过夜,周末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而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平时去宋华年那里做了一桌好吃的,我还会叫高倩丽一起过来吃饭。 想到那张床白天宋华年和高倩丽在上面翻滚,到晚上的时候我又躺在上面就觉得反胃,想吐! 我全程就是个傻逼啊! “我不认为我跟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聊的。” 宋华年却说:“素然,我们曾经在一起五年,就算分手了也能做朋友啊,更何况你对我来说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 就像他说的,我们毕竟在一起过五年。看到他这样,我纵然恨高倩丽和他,可此时却还是有几分不忍心拒绝。 沉默数秒,我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们先点东西吃饭吧,这家餐厅不错,剁椒鱼头做的很好吃,你最喜欢这道菜,一定会喜欢的。” 虽然分手了,但宋华年还是最了解我的人。他知道我的性格,也清楚我的口味。 看着他点完菜,我心里有些难受。 每一道都是我爱吃的。 鼻子发酸,我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其实我并不想上洗手间,但是这样的宋华年让我觉得有点想哭。 你有没有这样深爱过一个男人?你有没有爱了他很多年?从青青校园爱到红尘社会…… 洗了手,缓了会儿情绪,我朝外走。 可没想到走到半路的时候却看到宋华年面色有些着急的往这边来了。 看到我,他连忙大步上前拽住我的手,扭头进了安全通道。 我莫名其妙地,问:“你怎么了?” 宋华年有些着急地回答:“素然,倩丽来了。” 我忽然就觉得很可笑,很没意思。真的,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当时的心情,就是觉得特别没意思。真的就跟个傻逼一样! “她来了,所以呢?” “素然,你不知道,她不像你,她特别爱吃醋,要是知道我现在是和你在一起,到时候回去一定会跟我闹的!” 我冷笑,“宋华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 宋华年有些尴尬,“素然,你别这样……” “宋华年,当初把你和高倩丽捉奸在床的人是我,她现在来了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会怕一个小三?” “话不能这样说,我,我和她……感情这种事说不清楚……” “就这样吧,别再给我送花,也别再来找我,看到渣男我眼睛疼。” 真是可笑啊!亏我刚才还因为他的几句话心里有些感伤和不忍,就这样的一个男人我他妈感伤不忍个屁啊? 第16章 我这张没用的嘴! 我要走,宋华年却慌忙一把拉住我,“素然,倩丽现在就在外面,你不能出去啊!不然她一定会误会我!” “她误不误会你关我什么事?你要是在卡片上注明花是你送的,我压根就不会看一眼,更不会过来。” 宋华年的脸色不好了,“白素然你什么意思?不然你以为花是谁给你送的?” 我嗤笑了一声,“难道你觉得我白素然除了你宋华年就没有别的男人喜欢了吗?” 宋华年拉住我的手腕一用力,“谁敢喜欢你!白素然,我们才分手半年的时间你就要谈恋爱了吗?” 瞧瞧,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他自己和小三都订婚了,却来质疑我怎么分手才半年就要谈恋爱! 我白素然当初真的是瞎了眼睛,居然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 我甩开他的手,“我谈恋爱怎么了?我不仅谈了恋爱,还跟他上了床!” 宋华年脸色铁青,又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却还掐得我生疼,“谁!那个男人是谁!” 我真的是要气死了,想都没想就回了他说:“是我们公司的老总!我告诉你,他从内到外都比你强多了,我真是要谢谢你的劈腿,不然我不会遇到像他这么好的男人!” 他似乎不相信,还要说什么,我抢话道:“从今往后少进入我的生活。宋华年,我告诉你,虽然是你劈腿在先,但是是我白素然甩的你!” “素然,我……” 我打断他,毫不留情地说:“你现在赶紧给我离开,不然我就出去告诉高倩丽,你今天给我送了玫瑰花,还约我出来吃饭。” 宋华年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看着我的瞳仁缩了缩,捏着拳头大步走了。 等他走了之后,我突然就委屈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每个人都要来欺负我?我并没有去招惹任何人,可为什么却要遭受这样不公平和委屈的事情? 越想越心酸,我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小声地哭了起来。 这时,忽然有脚步声从安全通道的里面慢慢走出来。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点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暗。 那人直接走到我面前,我闻到了淡淡的香烟味。 流着眼泪抬头看去,我居然看到了傅令野那张妖孽的脸。 心里立刻闪现出大写加黑加粗的“挖槽”两个字!! 我可是前几分钟为了刺激宋华年没脑子的说我跟我们公司的老总在谈恋爱,还上了床啊!! 对上他幽深的眼眸,我满心的尴尬,当下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得默默地抱着脑袋继续哭。只是我现在除了尴尬倒是一点都不伤心了,任凭我怎么嚎,那眼泪就是不掉一滴。 傅令野也没有开口,静静地抽了一支烟。 我一边假装哭,一边偷偷在心里想着对策。 隔了十多秒,我假装抹着已经被我裤子蹭干的眼泪决定先发制人,“你要不要脸,居然偷听别人讲话!” 傅令野似乎觉得我这话十分可笑,嗤笑一声说:“你可以再无理取闹一点,这地方可是我先进来的。” 我的脸有些红,也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了,索性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可蹲的时间有些长了,我的腿早就麻了,突然站起来根本就没能成功迈出一步,整个人朝前扑去。 我原以为傅令野就站在我身后怎么着也会伸手拉我一把。 但是我摔下去的整个过程他都无动于衷,等我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他看我笑话看得十分带劲,吐着烟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除了丢人以外,没别的情绪了。 再抬步要走的时候却被他叫住了。 “我准你走了?” 我恨恨地说:“我是你儿子啊要听你的?” 他哼笑了一声,“是挺泼辣,难怪你那前男友不要你,够明智。” 这人就是嘴贱,没有哪一次说过好听的话。 “傅令野你别太过分了!” 他扔了烟头用脚按灭,扔下一句:“往后说话之前要想清楚,我是睡了你没错,可并不代表你就是我女朋友,毕竟我睡过的女人也不止你一个。” 我顿时就气得发抖,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去回击他,他已经走了出去。 真的好恨啊! 明明当时被强的人是我!为什么听傅令野的语气好像我还占了便宜一样?什么叫他是睡了我没错?当强奸犯还有理了?什么玩意儿!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人长得好了点又有钱了点,以为谁都会看上他?真感觉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想嫁给他? 我嘴唇抖索,冲到外面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傅令野的影子了! 心里好难受,感觉十分的丧气! 之前在心里因为利用了他产生的一丁丁儿愧疚感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如果说之前我恨他恨得差不得杀了他的话,那我现在就是恨他恨得想阉了他之后再杀了他! 本来饿着肚子来的,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却是气到饱出去。 回到家里,我气得将包狠狠甩在地上。 又气又觉得自己十分窝囊。当时没能及时还嘴,现在却只能回家拿自己的东西发泄! 嘴巴你怎么这么没用?除了吃你还会做什么?吵个架都吵不赢! 越想越气,恨恨的拍了两下自己的嘴。 “姐,你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看到张依依从里面走出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本来还有一节晚自习的,但学校突然停电了,老师就让我们提前回了。” 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张依依给我倒了一杯水,问我:“姐,你怎么了?不会是在玩自残吧?” “没有啦,只是刚才在外面碰到了一个贱人,把自己气到了而已。” 张依依笑我,“碰到贱人就骂呗,骂不赢就打。” 我一听这话,连忙教育她,“可不能这样!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要跟人家吵架!” “哎,我知道,我就是跟你开开玩玩,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没那么幼稚!” 我瞧着她那故作成熟的表情,笑她,“你也就十六岁,你不幼稚!” “我当然不幼稚,姐,我觉得我可比你成熟多了。” “成熟?是不是有男孩子追你?你不会在学校交男朋友了吧?” 张依依翻了个白眼,“那些小男生我一个都瞧不上,追女孩子的手段又老套又幼稚,还自以为很帅很酷,其实看着真是傻透了!” 我以前倒还不知道我这个小表妹是这样的心思,于是趁机打听,“那你喜欢什么样男孩子?” 谁知张依依却说:“我现在对谈恋爱啊这些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正是高一,我最关键的三年,我要全部放在学习上,好好学习。” “那你现在有目标没有?想考哪所大学?” “哪所都不想考。” “什么意思?” “我已经计划好了,我要出国留学。” 我听着张依依这话心里不禁有些惭愧。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追星呢,虽然成绩也不错,但哪里有小表妹这样的抱负?回想了一下,感觉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像成天傻里傻气的。 回忆起年少时光,我的心情慢慢好了一些。 那个时候父母还健在,我作为家里的独生女,事事不操心,除了学习就是玩耍,回到家就有热腾腾的饭菜和干净舒适的衣裳,真心是无忧无虑。 正说着,张依依起身了,“姐,我不跟你说了,我今天给自己规定的法语单词还没有记下来呢,我去背单词了。” “你想去法国留学?” “不是,但我多学一门外语总是好的嘛,你不是也自学了日语吗?” 这话让我更加惭愧了。 洗过澡后躺在床上,我翻着手机看。 小表妹的话提醒了我。的确,多学一门外语总是好的。我英语还算可以,日语是在学校的时候自学的。但是毕业之后我就记不起学习两个字该怎么写了。 现在工作责任虽然比以前重了,但工作内容却是轻松了不少,而且也基本不用加班。那空下来的时间我还不如学门语言。就算以后用不到,出去旅游的话至少也不会变成文盲。 也许是心里有了目标,精神上感觉充实一些了,这会儿也倒是不那么气了。只是想到傅令野临走时说的那番话,总感觉委屈和别扭。 难道他觉得我很想当他的女朋友吗? 他眼睛是不是瞎了? - 次日去上班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桌子上放着一块包装好的面包和一瓶牛奶。 心下诧异,问我旁边的同事,“我桌上的面包和牛奶是谁放的?” 她看了一眼,也一脸疑惑,“不知道啊,我刚来没一会儿。” 我又问了几个来的比较早的同事,都说不知道。 思来想去的,猜想总不可能是宋华年放的吧?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否定了。 下午要开公司例会,可王枢偏偏中午请假半天走了。 我打个电话给她,她直接让我代替她去,我犹犹豫豫的时候,她直接把我电话挂了。 公司例会都是主管以上的级别去,按理说我是怎么都不够格的,但王枢不在,我身为她的副手,只能顶替她上。 心里忧郁,昨天和傅令野之间那么尴尬,今天要怎么面对他? 第17章 在我办公室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担心自己在会议上出错,我连忙奔到王枢的办公室把她写的月底总结和计划好好看了一遍,有自己涂涂改改了一些。 下午到时间后,我坐电梯上了楼。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全公司高层的会议,不免有些好奇和紧张。 等所有人都在椭圆形的大会议桌上入座之后,傅令野才犹如皇帝一般的进会议室,然后入座。 他的眼神扫了一圈,扫到我身上的时候稍稍一怔,然后扫过去了。 我想起昨天他的话心里还是有气,此时一眼都不想看他,低着头看刚才傅令野秘书发下来的文件。 傅令野坐定后,手指敲了两下桌面,发话道:“人到齐了就开始吧。” 接下来就是每个部门轮流报自己部门上个月的业绩情况,还有本月的目标和工作计划。 一个个轮流下来后,接下来是我前面的市场部。我扭头瞅了一眼她的总结,密密麻麻的一大堆,看得我眼睛都有些晕了。 果然,在她开口了不到五分钟后,傅令野的手指就在桌面上敲了敲,不悦地说:“是让你做上月总结和本月计划以及目标,不是让你来给我讲案例分析。” 那市场部的经理据说是由主管调上来的,虽然工作技能不错,但是语文水平似乎差了点。而且跟我一样,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 现在傅令野当众指出对她的不满,她即刻红了脸。 可傅令野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继续讽刺道:“你也是从主管的职位上调上来的,不要一开口就拉低了我对你们市场部的印象。” 我听着他话里慢慢的讽刺,心想你这人难道就没有紧张的时候?难道你第一次做一件事情就能做得很好? 我一边想着,末尾还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最后的那个冷哼居然发出了声。 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坐我旁边的几个人都听到了,纷纷看向我,而隔了我几个位置,坐在主位上的傅令野也看了过来。 我真是尴尬不已,索性装作嗓子不舒服的样子,细细的干咳了几声,然后分散自己的尴尬和别人的注意力伸手去拿面前的一瓶水,可我拧了又拧,那瓶盖纹丝不动,气得我又尴尬得将水瓶放了回去。 好在傅令野没有朝我开炮,不轻不重地对市场部的经理道:“给你几分钟准备一下,下面的接下去。” 市场部下面就是我们销售部了。 我们市场部之前是有经理的,但是经理休产假去了。所以现在部门里是王枢最大。 对于这样的会议我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多经理级别的人物齐聚一堂也是第一次见,但我是中文系毕业,在学校的时候没少参加演讲之类的活动。王枢的总结和计划,我看过之后又改了一下,所以轮到我的时候连最开始的紧张也一点都没有了,倒是有了一种终于轮到我演讲的错觉。 很快,我就将我们部门上个月的业绩和总结说完了。说到本月预计达成的销售业绩时,傅令野插了一句,“你们对自己的要求就这么一点?往上加五。” 我自然不敢顶嘴。 等我全部说完了之后,他突然问了一句:“王枢呢?” “王主管下午有事请假了。” 他“哦”了一声,然后装作思索了一下的模样,挑眉问我,“我记得你是叫什么来着?白,白素贞?” 他……妈……的…… 他最后三个字一出,大家纷纷笑了起来。 我咬牙微笑着看向他,“傅总,我叫白素然,然是然后的然。” 他又“哦”了一声。 傅令野这个人渣就是故意的!我早就说过了,他看不得我好! 等散会后,准备下楼时,忽然傅令野的秘书叫住了我。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好了。 果然,秘书开口道:“傅总让你尽快把他的外套还给他,他快没衣服穿了。” 我:“……” “傅总说如果你是想珍藏他的衣服就请跟他说一声。” 我:“……” 秘书说完之后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徒自悲伤。 下班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早上不知道谁放在我桌上的面包和牛奶。一整天都没有动它们,现在它们还在早上的位置。 …… 我发誓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进这么贵的名牌店。 我也发誓这是人生中第一次买这个贵的衣服。 下午开完会之后,我翻着通讯录用内线打给了傅令野的秘书,偷偷问了她傅令野穿多大码的衣服,然后记了下来。 傅令野的秘书打理着傅令野工作上的一切事务,还会帮他买临时要用的衣服鞋子之类的物品,所以傅令野的这些信息倒是很容易就能从她那里打听到。 - 次日我去上班的时候,居然发现我桌子上又放着一份面包和牛奶。 昨天的那份已经被拿走了,这一份生产日期都是今天的,而且面包的口味也换了一种。 我就郁闷了,这不会是有人在逗我吧?可是谁又会那么无聊呢? 难道是有人想追我? 上班的时候我偷偷将所有男同事一一都观察了一遍,并没有捕捉到预料中的谁在偷偷观察我。 心里既好奇又烦闷,其实很讨厌别人跟我玩躲猫猫。 一抬手,我将面包和牛奶都给了坐旁边的同事。 想着这个点傅令野也该在办公室里,于是提着衣服就上了楼。 总经办里,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傅令野的秘书,我又不认识其他的人,于是索性走到傅令野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旁边有人看过来,好心的提醒我,“傅总不在办公室。” 我一听,这正好,于是道了谢后推门进去打算将衣服放在他桌上就走。 可要不怎么说冤家路窄这成语有多形象呢? 我才刚将装了衣服的纸袋子放在傅令野的办公桌上,就听到办公室的门“哐”的一声响,吓得我差点将手里的衣服扔了出去。 连忙回过头看,只见傅令野站在门口,看样子刚走进来。 我挤出一个笑容,“傅总,早上好。” 傅令野双手插裤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问我:“在我办公室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傅总误会了,我没有鬼鬼祟祟的,我是来还衣服的。” 他一笑,“你这衣服洗得可够久。” 我听出了这话里的嘲讽,抿了抿唇,看到他用手指拨着纸袋看了一眼,挑眉看我,“新买的?” “不小心把傅总的衣服弄脏了,又没有洗干净,所以买了一件赔给傅总。” 傅令野哼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寻思着也没什么事了,继续看他我也眼睛胀,于是说:“那傅总,我先出去工作了。” 傅令野没有搭理我。 我在心里不屑地哼了几声,转身走了。 下午的时候,正在工作,忽然桌上的内线响了。 接了电话后,我还没开口,却听到电话那边第一句话是:“你会日语?” 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是那挨千刀的傅令野,但我迟疑两秒,装傻地粗着嗓子问:“你谁啊?” 电话那头默了默,问:“你觉得我是谁?” 我学着他先前的样子哼笑了一声,“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那人丝毫不跟我客气,直接道:“你这个月的绩效不用拿了。” 我立刻就慌了,语气恭敬地道:“噢,原来是傅总啊,真是抱歉,我没有听出来。” 傅令野一副要笑不笑的语气,“白素然,你跟我斗不觉得自己太嫩了么?” “……傅总您说笑了。” 他见我认怂了,重新问了一遍:“你会日语?” “会一点的。” “你不是中文系的么?” “在学校的时候有日语爱好社团,我就跟着学了一点。” “考到n几了?” “n1。” 那边又默了默,“考到n1了还说自己只会一点?” 我说:“做人要谦虚嘛……” 傅令野似乎不想再跟我废话了,直接道:“明天跟我一起去g市出差。” 我愣了,“哈?” 这人就是平时高傲惯了,欠收拾的很!他也不跟我解释,自己说完那句就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王枢就把我喊到了办公室。 她跟我说了后,我才明白,原来傅令野明天要去见一个日本来的大客户,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靠谱又能信任的翻译,于是让手下的人查底下的员工有没有会日语的,王枢得知后便极力推举了我。 我本来就是销售部的,平时业绩也还算可以,所以正对傅令野的需求。 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问王枢,“那我这算出差吗?有出差补助吗?” 王枢白了我一眼,“说你蠢你还不信,要什么出差补助?你要是帮老总把这单子谈下来了,他一高兴直接给你涨工资都说不定!” 我一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但转念又一想,傅令野那样的人,会这么好心给我涨工资? 王枢说了明天早上出发,晚上就回来。不过是隔壁市的,开车也就两个小时。所以我也不用准备什么东西。 次日上班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桌上仍旧放着早餐,不同于前两天,今天的是一份三明治和一份鲜榨果汁。 第18章 高傲了点儿,嘴巴贱了点儿 这就奇了怪了…… 拿起东西,我扬声问大家:“这是哪位同事的东西啊?怎么落在我这里了?” 在场的同事纷纷表示不知道。 我正疑惑着,何月忽然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对我说:“这是我的。” 她从我手里拿过东西。 我问:“那这两天每天往我桌上放东西的是你?” 何月冷冰冰地对我说:“不是我放的,但东西是给我的,只是错放在了你的桌上而已。” 我没工夫跟她扯,她说是她的就是她的吧,反正也确实不是我的。 爱谁谁的! 没一会儿,傅令野的秘书就来找我了。 上车的时候,秘书习惯性的坐到了副驾驶位上,而傅令野坐在了后座,我立在那里,不禁有些尴尬,难道我要和傅令野坐一起? 傅令野从车里看我,“怎么?要我下去请你上来?” 我咬牙,上了车。 他坐在左边,我就靠着右边的车门,和他尽量保持距离。 司机是老司机了,开车四平八稳的,没一会儿我就觉得想睡觉。 正打着瞌睡,一沓文件按在了我的脸上,我立刻惊醒,脸上的文件落在了我的腿上。 “好好看,等下别出岔子。” 我生气却又不敢发作,抱着文件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傅令野虽然人高傲了点儿,嘴巴贱了点儿以外,本事还是有的。这单子要是拿下来了,那就是几个亿。 几个亿啊…… 我有些游神,想着亿后面是几个零来着? 我们走的高速,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到了g市。 看了看时间,现在也就十一点半。 和日本人约的是下午。 休息了会儿,我和傅令野的秘书,还有司机去吃饭。 而傅令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从到了g市后就没有人影。 女人天生喜欢逛街。离约定的时间还早,我就和秘书小方去逛了会儿。 自从上次被王枢和徐芳芳羞辱过后,我就回家把之前那些老气横秋的衣服全部打包了起来,然后下了血本给自己买了好几套新衣服。 我这段时间恶补时尚杂志,也开始注重品位。 虽然没有像王枢那样干练成熟,也不像徐芳芳那样性感有韵味,但好歹也捣鼓出了自己的风格。 按照王枢的话说我就是在装嫩,把自己整的跟个文艺少女一样。 我对此不置可否。文艺少女就文艺少女,我一s大中文系毕业的,可不就是文艺少女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收拾好看了,状态整精神了,我的心态也变了好多。 和宋华年分手那会儿,我总觉得天都要塌了。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二十五岁,都已经是老姑娘了,也不会再有未来可言。 但这半年多过来之后,我经历过了这些事,也将宋华年看了个透彻,渐渐的,我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挺年轻的,之前那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也都一扫而空。 …… 我对日语还算是精通,这段时间还跟着张依依在学法语,总觉得学习了,自己的内心也就不知不觉的充实起来了。 这两个日本人一胖一瘦,年纪都是四十上下的模样。 我没有给人当过翻译,但现在成了翻译,倒也没有慌张,淡定自若地先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到会议谈到一半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傅令野也是会日语的,只是没有我这么精通,应该是个n4左右的水平。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想着这个强-奸-犯会的倒是挺不少。 正巧我看他的时候,他正好看过来,我连忙移开了眼神。 日本人十分精明,一点亏都不吃。前面都还谈得好好的,但是谈到利益这块儿的时候,两个日本人觉得傅令野要得太多了,所以很犹豫。 我把日本人的意思翻译给傅令野听的时候他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跟我说了是一番合作之后能带给日本人的利益,更甚至对他们要是进入中国市场也是大有帮助。 傅令野聪明,应该是早就才想到了日本人的心思,所以才会把那些资料都让我看明白。 我听明白傅令野的意思后,立刻开始了我的销售之嘴,跟讲了一大段之后,我又用了一些古代的谚语,无非是想告诉他们做人不能鼠目寸光。 也不知道是傅令野的分析让日本人动了心,还是我的嘴巴太厉害说动了两人,让两个日本人觉得错失这个良机确实不划算。 原本一口咬定傅令野给自己分成开高,要拒绝我们的两人现在说先要去商量一下。 我转头对傅令野说了,傅令野一点都不担心这笔生意会谈不成功,直接说:“让他们慢慢商量。” 两个日本人拿着电话出去了。 小方说了一句:“就这样他们哪里会吃亏,这日本人真是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我点头表示赞同。 忽然的,傅令野对我说:“口才不错,条理清晰,一句话就能抓住重点。” 我愣了几秒,说:“傅总夸奖了。” 他又说:“你不该只在销售部呆着。” 我听不明白,琢磨了一会儿,惊喜地问:“傅总这是要给我升职吗?” 他瞟了我一眼,“你还是在销售部呆着吧。” 小方捂嘴偷笑。 我不高兴了。这傅令野是什么意思啊?这不就是逗着我玩么? 不多时,两个日本人就进来了。 双方握手达成协议,当场就签下了合同。 我作为全程参与者,自然与有荣焉,心里也跟着高兴。 合同谈成了,晚饭自然是一起吃。 傅令野这人有两副面孔,私下痞子一样,但在人前还是挺优雅的。我瞧着他人模狗样的,一边吃菜一边翻着白眼。 说着说着,日本人就非要敬我一杯,说是今天让我受累了,感谢我。 我连忙举起杯子给人碰杯。 吃完晚饭,将两个日本人送回了酒店。我看看时间,想着这个点出发,等回去也不过十点多而已。 可小方扭头跟我说:“傅总说明天再回去。” 我忙问:“为什么?现在时间还挺早啊。” “傅总想明天去爬山看日出。” “我们s市不也有山也有日出么?” “哎呀,我哪里敢这样跟傅总说话,老板的心思难琢磨,明天回去就明天回去呗,等我们睡醒了傅总就看完日出回来了,还能白休息一天呢。” 我心里不高兴,觉得傅令野就是丑人多作怪。 酒店已经订好了,我刚才喝了酒,肚子里有些辣辣的,于是到酒店附近的便利店去买了冰饮和零食,也顺便给小方买了酸奶。 等回到酒店的时候,正好碰到司机,我正要敲小方的门,司机对我说:“小方去傅总的房间送东西了。” 我扭头问他:“傅总回来了?” “应该没有吧。” 于是拎着袋子往傅令野的豪华套房里走。 房门大开着,我大咧咧的往里走,看到客厅里小方正坐在沙发上整理资料。 对于今天不能回去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看到小方就说:“你不觉得姓傅的就喜欢作妖么?” 小方猛地抬头看我,扭曲着五官朝我挤眉弄眼。 我灌了一口水,没明白她的意思,走到沙发前摆了个葛优瘫,继续吐槽,“你瞧瞧他,不过是住一晚而已,还要给自己弄个总统套房,他以为他是皇帝出巡么?我就奇了怪了,这日出为什么不能回去看?难道这里的太阳跟我们那里不是同一个?” 正说着,突然看到傅令野从房里走了出来。 这一瞬间接下去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脑袋里晃着大写加粗的两个字“完了”。 这时候才赫然明白小方为什么对着我脸抽筋一样的…… 连忙站起来,战战兢兢地喊他:“傅,傅总……” 傅令野换了一身休闲装,走过来闲散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刚才说得挺好的,接着说。” 我哪里还敢说话,我连屁都不敢放了。 这时候,小方解救了我,将文件递给傅令野说:“傅总,整理好了。” 傅令野接过去看了几眼,点着头说:“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好的,傅总。” 小方要出去,连忙看向我。 我立刻就说:“傅总早点休息。” 脚还没有迈出去,就听到傅令野头也不抬地对我说:“明早四点半到这里等我。” “……哈?” “我带你看看这里的太阳和s市的太阳有什么不一样。” 我尴尬地摆手,“不用了吧,傅总,我不喜欢太阳,我比较喜欢月亮。” 他抬头看我,“那你这个月是比较想拿基本工资呢还是比较想拿绩效呢?” “傅总,我明天一定准时过来。” 钱为大,钱是祖宗。 出了傅令野的房间,我哀怨地说:“都怪那个老司机,他说傅总不在我才过来的。” 小方在里面憋了半天的笑,这会儿算是忍不住了,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应该换个心态,你看看,又能出来工作,又能欣赏美景,是不是一举两得了?再说了,能跟老总一起看日出,那可是修了好几辈子的福气啊!” 这话是安慰么?谁要跟强-奸-犯一起看日出了?!! 第19章 缆车遇险 小方翻我手里的塑料袋,“哇,买了这么多零食啊,我要吃薯片!” 我已万念成灰,将塑料袋塞到她怀里,“都给你都给你,让你明天胖十斤。” 临睡前我调了个闹钟。 也许是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气,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怂了,明明厌恶傅令野,却要为他工作。明明恨傅令野,却还要听他的话。 真是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说到底,有钱人就是老大,我一打工的还能怎么样?就算心里再气再恨,也就只能放在心里。自己受了欺负受了委屈却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打掉的牙也要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也许是睡前的怨念太重了,后来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入睡,在梦里的时候我居然梦到自己翻身做了地主,拿着鞭子在抽打傅令野,还在他脖子上挂了个“强奸犯”的牌子让他去游街示众。 可惜美梦还没做多久,那该死的闹钟就把我吓醒了。 拉开窗帘,外面漆黑一片。 我忽然有些怀疑傅令野那样的人会不会昨晚只是心血来潮说要去看日出?他现在会不会还在睡觉? 给自己作了一番思想工作,还是梳洗完毕之后去了傅令野那里。 按了两声门铃后,我站在门口默默地数数。我就数到五,要是数到五他还没有开门我就回去睡觉。反正我也确实按照他的意思来过了。 一 二 “咔嚓”一声,门开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并没有进去,我只是将门推开,把脑袋伸进去,问:“傅总,真的要去看日出么?” 他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你觉得我叫你过来是要跟你玩斗地主么?” 我:“……” 男人的速度挺快的,没几分钟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电梯里,我打着哈欠又问:“傅总,我们要去哪里看日出?” 他一声不吭,跟听不到我说话一样。 我来了气,想着你行,你拽,你等会儿要是跟我讲话看我会不会搭理你! 念头刚一出,那人就扭头问我,“几点了?” 我条件反射,张嘴就答:“四点四十了。” 他没有接话,又扭头看向了前面。 我抿了抿嘴,想着赵丽蓉老师在小品里是怎么唱来着?哦,对了,赵丽蓉老师唱的是:瞧我这张嘴啊~~~~ 没出息的嘴! …… 车开到山脚下就停下了。 这路太窄,车上不了。 我望着那座山,说了句,“这要爬上去都来不及看日出了吧?” 傅令野难得回答我,说:“那里有缆车。” 管理员等我们进了缆车,然后启动了缆车运行信号。 我望着下面昏暗一片的丛林,倒不觉得怕。 从上了缆车开始,傅令野就越发的冷酷,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也不理他,看着下面的景色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 这时,缆车忽然颠簸了一下。而现在的高度刚好到了全程的中点。 我原本觉得只是颠簸一下没问题,但过了中点之后,缆车就开始往下滑,而且那固定缆车的钢绳摇晃的弧度有些不对劲。 我渐渐心里也害怕起来,感觉到缆车往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整个人往朝下倾斜的那边滑,滑到几步,被傅令野一把扯住了,我顺势就抱住了他。 突然,绳索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还是怎么样,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整个缆车急剧下滑,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多。 我尖叫一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我要死了。 两条胳膊死死的抱住傅令野,感觉到从外面渗透进来的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 缆车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下滑,我吓得要死,大脑一片空白,觉得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就在我心里默念“阿弥陀佛”的时候,傅令野说了一句:“抱紧,别撒手。” 感觉到他紧紧环住了我的腰,然后带着我拉开门一跃跳了下去。 睁开眼睛,我发现我还活着。 傅令野应该是目测好了距离和跳下来的地点。 我跟他两人挂在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 没几秒,我就看到刚才的缆车撞在了山体上,发出一声巨响,车体几乎都变形了。 真是心有余悸! 身上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不过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我丝毫感觉不到那些小伤口的疼痛。 内心顿时有些激动起来,真好,我没有死。 我整个人还挂在傅令野的身上,望着他正要满心感激的说出感谢的话,可谁知我刚张嘴,就听到他面无表情地问:“你体重过百了吧?” 脸一红,我的感激被愤怒代替,立刻就伸了手去推他,可没推动他,我却整个人都往后仰。 傅令野喊了一声:“伸手抓住我。” 我立刻就伸手,可是那个混账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根本就没有要拉住我的意思。我几经挣扎,还是从树上掉了下去。 索性虽然枝长叶茂的,但树却不高。 我摔在杂草堆里,屁股麻麻的。 等我揉着屁股爬起来的时候,傅令野刚从树上跳下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树枝,整理着衣服,优雅的不得了。 我气冲冲地就朝他吼:“傅令野,你就是故意的!” 他抬步往前走,压根就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 此时,日出都已经出来了。 傅令野找一块比较高的地方,席地而坐,安静地望着日出。 我心里虽然有气,但是这荒郊野岭的,我胆子小,又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还是要靠着他才能走出去。于是只得坐在离他远一些的地方,也看着日出发呆。 今天我也算是死里逃生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必有后福。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正正经经的欣赏日出。 以前和宋华年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提议过我们去爬山看日出。但宋华年懒得起早床,对这些东西也丝毫不感兴趣,所以说了几次都没有落实。 想不到现在第一个陪我看日出的人居然是傅令野。 强-奸-犯傅令野。 等橘红的颜色慢慢变淡后,傅令野突然起身了。 我立刻跟着站了起来,问:“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 傅令野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不知道。” 我哭丧着脸。 他抽着烟在四周转了一会儿,突然问我:“你看到什么了吗?” 连忙往四周看了一圈,回答他说:“没看到什么啊。” 他斜睨我一眼,“你瞎了?这山和树你看不到?” 我气得跺脚,“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们得爬上去。” “爬上去?可是山那么高,而且又陡,我们怎么爬?” 他指给我看,“那里有个洞口,你看到了么?”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吗?在上面一点的位置果然有个洞口。 可是现在的形势是我们正好掉在了一小块山体突出的大石块上。除了这块落脚的地方,别处就是悬崖了。而那个洞口在这块突出位置的斜上方,我们要是爬上去,就要偏离这一小块安全地带,肯定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走。” 傅令野抬步就走,我咬咬牙,跟了上去。 在这里就只能等死,爬上去说不定还能找到别的路出去。老天爷既然刚才没让我死,那现在肯定也不会要了我的命。 傅令野扯了扯蔓藤,说:“攀岩玩过么?现在就当我们在攀岩。” 我心里唏嘘,想着这可真是拿命在攀岩。 他让我先上,我庆幸自己没穿高跟鞋,没穿裙子。 往上爬了一会儿,渐渐的有些吃不消了。正要低头看看我爬了多长距离的时候,傅令野突然说:“别往下看。” 我心里明白一定是有些距离,而且已经脱离了我们刚才着地的地方。 那现在如果是掉下去…… 我冷汗都出来了,往上看了看,距离那个洞口还有些距离。 心里忽然绝望起来,埋怨傅令野好端端的非要来看什么鬼日出,要不然昨晚就该回去了! 在体力消耗了一大半,吊在半空中上没有力气,可往下就是死路的时候,我突然感伤万分,喊了傅令野一声。 傅令野应该是在照顾着我,一直和我保持着平衡的高度。 听到我喊他,他扭头看我,“怎么了?” 我抱着粗壮的树藤伤心地道:“要是我没有爬上去,要是我死在这儿了,你可一定要让人找到我的尸体把我送回我老家。” 傅令野看了我两秒,问:“你老家在哪?” “h市。” “行,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把你亲手交给你爸妈。” 我原本说第一句话就是想他安慰安慰我,给我打打气,告诉我,说我不会死的。可是这人嘴里就是吐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他这么一回答,我真的有些伤心了,忧伤地道:“我爸妈早就不在了,你把我的骨灰给我奶奶吧……算了,她年纪大了受不住,你还是不要告诉她了,你帮我把我攒的钱全部给我奶奶,就说我嫁人了,不回去了。”说着说着,我眼眶都湿润了。 不想死啊,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有结婚生孩子呢!可是我真的好累好饿,想要放弃。 “哭了?” 第20章 一夜夫妻百日恩 “哭了?” 我扭头在袖子上蹭了蹭,把脸上的眼泪蹭干,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傅令野说:“行了,别嚎了,有我在你不会死,少废话,保存体力赶紧往上爬。” 流了两滴眼泪,心里居然放松了一些。 果然啊,女人都是水做的,发泄还是要靠哭。 拼着老命,等我爬到洞口下方的时候感觉命都快没了。 傅令野也是累得够呛,微微喘着气对我说:“我先上去再拉你上去。” 我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想了想不对,慌忙看他,“你真的会拉我上去吧?你不会嫌弃我是累赘扔下我吧?” 傅令野冷冷看了我一眼。 我看到他已经开始往上爬了,心里慌得不行,也没过脑子,嘴里赶紧说着:“傅令野你可不能丢下我,你不要忘了我们睡过觉,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懂不懂?” 话音刚落,他冷声说了句:“闭嘴。” 我的两条胳膊都已经快僵住了,腿上也没有了力气。蔓藤缠在我的身上,让我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两只脚只有一半能虚踩在峭壁上。 又饿又渴,阳光照在我身上,背后早就汗湿一片。 真的快熬不住的时候,忽然听到傅令野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再往上爬一点。” 我感觉自己快死了,小鸡儿一样的声音说:“我爬不动了。” 傅令野说:“那你就在那挂着吧。” 混账东西! 吞了吞唾沫,我卯足了劲又往上爬了两步。 “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我犹犹豫豫,现在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真害怕自己一松手,整个人就会从缠绕的蔓藤里往下滑落。 费力抬头,担忧地问:“我要是松手会不会掉下去?” “你松手会不会掉下去我不知道,但是你再挂一会儿肯定会掉下去。” 我连气都生不出来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么?” “你上来,你上来了我再安慰你。” 小心翼翼又胆颤心惊地伸出手,傅令野立刻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上拖,我两只脚胡乱的蹬着往上用力。 终于,我被傅令野拉进了山洞! 几乎是进入山洞的那一刻,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抱着傅令野扑在了地上。 他的力气也耗光了,居然没把我推下去,让我趴在他的身上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心里涌起劫后余生的喜悦,眼泪都流出来也不知道,对他说:“我没死,真好,我活下来了,原来生命这么美好啊!” 傅令野有气无力地说:“你是没死,不过你要是再不从我身上滚下去我就要被你压死了。” 我手没动,直挺挺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了他的身边。 真的太累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侧着身子正躺在傅令野的怀里,一只胳膊还横在他的腰上。 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坐了起来。 我一动,傅令野也醒了。 他闭着眼睛问我:“几点了?” 摸了摸手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了,只得茫然地回答他,“不知道,手机掉了。” 他坐起来,看了看洞外的太阳,说:“已经是下午了。” 我顿时又有些沮丧起来,问:“我们这么久没回去,小方应该会找我们的吧?” 傅令野顿了顿,道:“她已经习惯在酒店等我出现。”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经常找不到人?意思是小方不会找我们? 欲哭无泪。 傅令野站起身往洞里面走,说:“先去看看里面的情况,说不定能找到路。” 我连忙站起身跟着他往里走。 在这个时候,我真的是不想离开他一步。 这个洞应该是个天然的洞窟,走了大概两米左右的样子后,里面的空间就渐渐开阔起来。 傅令野掏出打火机照明。 再往里走了个一米之后就没有路了。 我瞬间绝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对于我的失魂落魄,傅令野虽然面色不好,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隔了几分钟,他问我:“要不要看日落?” 看日落?我命都快没了,哪里有心思看日落? 傅令野见我不动,自己又返回去走到了洞口坐下来。 我看着他的背影,挺得直直的,似乎丝毫不畏惧。而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让他全身跟镀了一层金似的。 我盯着他的背影,莫名不伤心了。 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看着那又大又圆的太阳,心情居然有一点点好,果然美景能治愈人的心。 这种感觉真是有些见鬼。 “日出很美,日落也很美。” 傅令野忽然说:“你不是中文系的么?念首诗来听听。” 我想了想,念道:“楼上黄昏欲望休,玉梯横绝月中钩。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 “我让你念诗,没让你发春。” 我脸一红。 这首诗表达的是一位女子思念远方的心上人。本来意境优美,含蕴无穷,可到了傅令野嘴里就变成了发春。 我哼了一声,说:“你到底有没有感情?” “我没有感情,那你有?还是你那个劈腿的前男友有?一首发情的诗念得这么哀怨,你又在思念谁?” 我早就说过了,这人嘴里从来吐不出好话。 “你管我在谁,反正不是你!” 傅令野笑了笑,“不是我最好。” 忽然想到了他那天撞见我和宋华年谈话时跟我说的那句“我是睡了你没错,可并不代表你就是我女朋友,毕竟我睡过的女人也不止你一个”心里又来了气,转过头对他气冲冲地道:“傅令野我告诉你,虽然我们是上过床,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你有个什么实质性的关系!所以你最好收起你的优越感!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强-奸-犯而已!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强-奸-犯!” 傅令野不咸不淡地笑,“是么?刚才不是还说要跟我一夜夫妻百日恩?” 我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刚才怕他丢下我不管而随口说出了一句话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还拿出来怼我。 ……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现在已是初秋。虽然南方的初秋和夏天无异,可现在是在山里,山里的晚上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十几度。 渐渐的,我感觉冷风在洞窟里穿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走到洞窟的最里面,仍旧感觉到那股凉风在我周围穿来穿去的,像是窜动的幽灵。 没一会儿傅令野走了进来,他用打火机照明,隔着火光问我:“你不觉得很奇怪?” 我以为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立刻仔细听了几秒,反问:“哪里奇怪了?” 他说:“我们在洞窟的最里面,可是这风在来回的穿梭,但这里明明已经没有出路了,那风是怎么窜动的呢?” 傅令野这么一说,我也醒悟过来。 是啊,既然风能来回的窜动,肯定是因为洞窟里面有另一个洞口! 天色已经全黑了,气温也越来越低。 我冷得抱住自己,看到傅令野用打火机照明,来回在里面寻找。 过了几分钟,他蹲在一个地方,对我喊:“过来。” 我连忙跑了过去,接过他递给我的打火机。 “照着。” 我按燃打火机,看到他用手将地面的石头掰开,果然那里出现了一个缺口,风呼呼地往里灌。他看了两眼,又捡了一块稍稍微大一些的石头砸了几下。 那里本来就有个小洞口,被他怎么砸了几下,原本不坚硬的石头都掉了下去,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厘米的大缺口。 傅令野丢了一颗石头下去,我便听到了水“叮咚”的声音。 他看着我,说:“我下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一听说他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 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调侃地说:“放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装作听不到。 傅令野拿打火机伸到缺口里看了看,然后整个人都探了下去。 我叮嘱他,“你小心点。” 他“嗯”了一声,下去了。 傅令野把打火机也带下去了,我坐在一片漆黑里,内心充斥着恐惧。 他虽然嘴巴贱了点,但是应该不会丢下我的。如果他真的不想管我,最开始就不会抱着我一起跳下来。 想到他临下去前对我说的话,心里安定了不少。 现在风小了一点,但我却觉得越来越冷,手脚都没有一丝温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立刻我就精神起来,趴在缺口那里喊:“傅令野?” 他就在下面,对我说:“跳下来。” 我胆怯,“下面的水深吗?” “不深,你跳下来。” 我自小就怕水,听了他的话还是犹豫。 傅令野又说话了,“你跳吧,我接着你。” 听说他会接着我,我还是感动的。其实这个傅令野也没有坏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咬牙,一闭眼,我就跳了下去。 没有预料中的胳膊和肩膀,我“扑腾”一下掉进了水里。 第21章 相爱的人做那种事才叫爱 水真的不深,也就齐膝而已。可是我听信了傅令野的鬼话,整个人是直挺挺地扑下去的,呛了好几口水,浑身都湿透了。 好不容易从水里爬出来,也不知道傅令野在哪个方向,我张嘴就骂:“傅令野,你就是个混蛋!” 傅令野冷冷地回了一句:“是么。” “你说你会接住我的!” “我说过么?你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我吵不过他,也没空理他,坐在原地拧着衣服上的水。 这下面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一点风都没有,不热不冷,呆着居然觉得有些舒服。而且刚才我掉到水里的时候发现那水不仅不凉,还好像有些温度。 温度? 我立刻就想到了温泉,连忙问傅令野,“你没发现这水是温的吗?这里是不是个温泉?” 傅令野说:“应该是。” “这里有洞口吗?我们能不能出去?” “天黑了什么都看不到,我的打火机进水了也打不燃,一切等明天再说。” 我最开始浑身都被汗湿了,后来汗又被风吹干,现在被水打湿了衣服,身上十分不舒服。 好想洗个热水澡…… 正想着,忽然听到了有人入水的声音,我忙问:“傅令野,你在干什么?” “洗澡。” 虽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可光想着一个成年男人光着身体在我旁边洗澡就有些脸红。 坐在原地没有动,我听到傅令野的声音隔着黑暗传了过来,“旁边有块石壁温度颇高,里面应该是个温泉,你可以洗个澡,然后把湿衣服放在上面烘干。”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我内心挣扎了数秒,说:“等你洗完我再洗。” 傅令野不回话了。 等听到他上岸之后,我这才摸着黑慢腾腾的脱了衣服,然后下水。 尽管看不见,但我还是浑身不自在,赶紧洗了一遍就上来了。 洗完之后我摸索到了傅令野说的那块石壁,手下觉得烫烫的,我暗自庆幸自己不用赤身裸体一晚上,又感叹大自然真是神奇。 衣服很单薄,我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就烘得干透了。 穿上衣服,浑身都舒畅起来。只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饿得发慌。 舔了舔嘴唇,我没话找话,“我好饿。” 傅令野距离我不是很远,说:“要不你啃块石头充充饥?” 我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谢谢你的馊主意。” 空间里安静下来,我倒是有些害怕了。以前看的恐怖片一下子全部都回想起来,总觉得会有一只冷冰冰的手从哪里伸过来捏住我的腿。 越想越害怕,我颤抖着声音问:“傅令野,你在哪里?” 他问:“干什么?” 咬了咬唇,我问:“我能坐你旁边么?我,我有点害怕……” 沉默两秒,他说:“过来吧。” 我立刻站起身,摸着黑小心翼翼地循着他的声音朝他走去。 伸手摸到了他的肩膀,我安心了,靠着他坐下来,背抵着石壁。 “我们明天能出去吗?” 傅令野回我,“只要想出去就一定能出去。” 抿了抿嘴唇,总感觉像是已经死过了一回。 刚认识傅令野的时候,我对他真是恨之入骨,甚至还想过要一刀宰了他。可是谁知道我会有一天和他并肩坐着看了日出又看日落,他今天救了我好几次,现在我最是孤单害怕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竟然还是他。 “傅令野。” “嗯?” 我做了决定,“要是我能活着出去,我就不恨你了。” 傅令野忽然笑了一声,“你为什么要恨我?” “因为你强-奸了我。” “白素然,你是不是忘了,那晚上你也爽了好几次,这叫做-爱,不叫强-奸。” 要是放在平时,我早就气得冲过去了,可现在我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心里平平淡淡的,甚至都没有起涟漪。 “两个相爱的人做那种事才叫爱,我们那晚顶多算性-交。” 他又嗤笑一声,“不亏是s大中文系毕业的,用词倒是准确。” 我没吭声,他忽然又问我:“你为什么要报中文系?” “因为我数学经常不及格。” “嗯,看得出来,脑子是挺笨的。” “你聪明,你全世界最聪明行了吧?” “行。” 我哼了一声,这人还打蛇上棍了。 渐渐的,我迷迷糊糊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十分不舒服,又往后仰靠着石壁。在要进入睡眠之前的朦胧里,我倒在了傅令野的手臂上。 他嗤笑了一声,却没有推开我。 -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地上,头枕在傅令野的大腿。 眨了眨眼睛,我看向傅令野。他长得真的是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让人感觉似乎要被吸进去一样。 正盯着他看,我忽然意识到,有光! 连忙坐起来,这才看清了洞里的全貌。 石壁上有很多小孔,阳光从小孔里照射进来,让我能将洞里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连忙摇了摇傅令野,说:“傅令野,你快看。” 他看了一圈,拧着眉头说:“你的脑袋怎么这么重?腿都压麻了。” 我既感动又尴尬,要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了。 “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有出入口,我们四周看看。” “好。” 我将山洞看了好几圈,却沮丧地发现最大的孔也只有拳头大小。 正准备回头跟他说自己的发现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我惊喜万分,连忙转过头去看傅令野。 他显然也听到了。 但只是隔了几秒,那说话声就渐渐远去。 我着急,连忙大喊:“喂,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傅令野斜睨我,“别鬼叫了,有气无力的,人家要是听到了也早就吓跑了。” 这可不能怪我啊,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哪里还有力气求救。 “这里一定有出口。” 他说着,抬头往上看。 山洞顶上有小孔,太阳照进来晃得我眼睛疼。 我沮丧万分,从地上捡了块石头使劲朝那个小孔砸去。真是饿的没力气了,石头就只是轻轻撞在了顶上的石壁。可令我惊讶的是,“砰”的一声,石头把小孔居然砸大一点。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小孔,说:“这里很薄。”他说完就爬上了一个石块。 傅令野人高马大,站在石块上伸手就能触碰到顶。 他拿手在四周都敲了敲,然后锁定了一块地方,让我递了块石头给他。 男人就是男人,饿了一天一夜,力气也还是有的,石头一砸下去,那个地方就破了。 我惊讶的发现掉下来的居然是泥土,而不是石块。 也就是说这块地方只是被泥土掩盖着而已! 傅令野又砸了几下,那个缺口越来越大,已经足够一个人通行了。 他扔了石头,对我说:“你先上去。” 石壁上有突出的石块,我踩在上面奋力的往上爬。可奈何实在没有力气,瞪了半天都没有爬上去。 傅令野干脆对我说:“你踩在我的肩膀上。” 我迟疑,“这不太好吧,你是我老板呢。” 傅令野冷笑,“你这两天把我当你老板了么?” 我不说话了,闭着眼睛踩上去,很快的我就爬了出去。 不一会儿,傅令野也爬出来了。 我见他出来了才有心思打量周围。 外面就是一条道,一条踏实的小道,蜿蜿蜒蜒,一直通往山下。 我心里激动,这下真的是活过来了! 去看傅令野,忽然看到他的手上有些红红的,我立刻就问:“哎,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他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应该是昨天扒石头划破的。” “那等下我们回去了我给你擦点药。”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往下走去,我连忙跟了上去。 这条路没有被开发过,都是泥巴和石头子,还有前面人下去的脚印。 泥土微湿,我有几下差点滑倒,傅令野皱了皱眉头,把手伸过来了。 我看了看他,握住了他的手。 傅令野的手很大,掌心宽厚,有点……温暖…… 这段时间我们两人什么都没吃,就喝了几口温泉水,现在一路走下来,我早已经快瘫在地上了。 千辛万苦下了山,我逮住一人问路,而后兴高采烈地回头,“傅令野,朝右走……” 咦,人呢? 定睛一看,那厮居然已经朝右边的那条路走去了,我立刻拔腿跟上。 沿途上,我终于看到了一家饭店,顿时高兴的想哭,指着那饭店朝傅令野喊:“傅令野你看,傅令野你快看……” “谢谢,我认识字。” 我不理他,独自激动。 傅令野扫了一眼招牌,迈着长腿进去了。 坐定后,服务员立刻将菜单递了过来。 我第一道菜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手里的菜单就被傅令野抽了过去。服务员又递给我一张。 傅令野只扫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嘀咕道:“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那服务员脸色立刻就不好了。 我连忙尴尬的对服务员说:“我弟弟在家娇纵惯了,你别理他。” 傅令野一点便宜都不让我占,朝我冷声道:“我可没你这么丑的姐姐。” 第22章 白素然,等我 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早就快饿死了,我不耐烦地催促:“你快点啊,我的肠子都已经开始互吃了!” 傅令野报了五个菜,我连忙指着菜单上自己想吃的菜,对服务员说:“还有这两个,加上去。” 服务员惊讶地看我们,“你们两个人点了七个菜哦!” 我连忙点头,“吃的完吃的完!麻烦快点,我们很饿!” “好的。”服务员走了。 没一分钟她端上来一小碟花生米。 我立刻用手去拿,结果手指还没有碰到花生米就被傅令野拿筷子敲开了。 心里有火,我操起筷子开吃。 傅令野看着花生米的眼神十足的嫌弃,但他也饿得半死了,跟我一样夹起花生米飞快的往嘴里送。 上了菜和米饭后我两眼发光,傅令野飘来一句:“流口水了。” 我连忙用手去擦,却什么都没有擦到。 等我们将所有的饭菜都消灭完,那个服务员早已经看得眼睛都直了。 用手背擦了嘴,忍不住摸着肚皮感叹:“这是我吃过最满足的一顿。” 在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我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而傅令野虽然饿,却也始终姿态优雅。 回想起这两天的经过,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完全就跟拍电影一样! 我朝服务员豪气万丈地招招手,“结账!” 傅令野盯着我看,“你带钱了?” 我愣住了,“没有啊,你不是带钱包了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带钱包了?” 什么??!! 明明是他带头进了饭店!!这人怎么这样?没钱居然还往里冲,还吃得这么心安理得!!害得我也跟着吃得这么心安理得!! 服务员一听我们都没钱,立刻跑去把老板找来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吃霸王餐的一天!! 老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妈,接过账单看了一眼,说:“七个菜,两百零五元,零头就算了,两百整。” 傅令野非常淡定地说:“我们没钱。” 我脸皮没他那么厚,看向老板惭愧地道:“老板,真是太抱歉了,我们出来的匆忙,身上没带钱,我,我给你洗盘子行吗?我还会扫地拖地,我给你做清洁抵账行吗?” 老板中气十足:“不行!” 摸了摸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能哭丧着脸看向傅令野。 傅令野仍旧是一脸淡定,用手指了指我,“那把她抵押在这里,我回去拿了钱再来付账。” 这个提议让我瞠目结舌。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站起身理了理衣领,从容不迫地走向门口。 我立刻冲了过去,“傅令野,你可千万要回来接我,不要忘了一夜夫妻……” 他将我推了进去,打断我的话,留下一句:“白素然,等我。” 我瞬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卖了的小媳妇。 时间一晃就过了三个小时,老板用苍蝇拍打着苍蝇,对服务员说:“那男人不会不回来了吧?” 服务员说:“应该不会吧,他女朋友还在这里呢,难道他女朋友还不值两百块?” 我最开始还能和她们聊几句话,现在一转眼过了三个小时,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脸贴在饭店的玻璃上,看着外面望眼欲穿。 从下午到了晚上,从白天变为黑夜。 傅令野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出现过。 老板一家人坐在那里吃饭,我的肚子咕咕叫,闻着饭菜香吞口水。 那老板回头来看我,“要不,你过来吃点?” 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 我哪里还敢吃,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吃霸王餐会不会被判刑…… 街对面的路灯早就已经亮起来了,在夜色里有些朦胧。我记起了小时候过年爸爸挂在屋前的灯笼,远远望过去也是朦胧的。 我们家亲戚一直都不多,自从父母去世后,那些本就疏离的亲戚就更加不来往了。我跟在奶奶身边,唯一的亲戚就是姨妈他们一家。 后来遇到宋华年时,我一度十分感激老天爷,感激它让我遇到了那么好的男人。他疼爱我,关心我,我真的觉得宋华年就是我人生的伴侣。 可是后来怎么都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个和我曾经那么相爱对我那么好的男人,他居然背着我和我的闺蜜搞上了! 虽然嘴上说看清了宋华年的真面目,心里对他的感情也慢慢瓦解。可是再回想起来曾经的甜蜜和现在的背叛,我的心里还是难受的。 时钟转啊转,转啊转,我抬头看一眼,已经八点半了。 傅令野肯定不会来了,他居然把我丢下了!混账!狼心狗肺!呜呜呜呜…… 我正心里闷闷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出现在玻璃窗前。 揉了揉眼睛一看,居然是傅令野! 这一瞬间,我所有的委屈像山洪一样的喷薄而出,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跑。 傅令野盯着我看了几秒,“怎么还哭上了?” 他一句话让我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奔到他怀里大哭道:“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我几乎是语不成调,哭得十分伤心。 傅令野就这样被我抱着,过了一会儿,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几十岁的人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丢不丢脸?” 他的身体早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僵硬,拍打我背部的手也十分不自然。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好脾气到了极限,说:“白素然,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哄人,你要是哭够了抱够了就给我起开。” 我呼哧一声松开了他,用袖子抹着满脸的泪。 他瞟了我一眼,对站在门口的老板说:“我来付账。” 老板似乎真没想到他会回来,连忙“哎”了好几声,又说:“你再不来,你女朋友都快成望夫石了。” 车里,我揉着眼睛对傅令野说:“我好饿啊。” “现在带你去吃好的。” 我瞬间觉得这句话是我认识傅令野以来他说过得最动听的话。 - 站在门口按了按门铃,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傅令野挑眉问我,“什么事?” 我提着小塑料袋说:“给你擦药啊。” 他似乎这才记起自己手上的伤,十分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进了房间后,我小心翼翼地给他的手上着药。 早上只看到他的手指上有伤,现在一看却发现他的手掌也有被石头划破的伤痕。有几处还比较深,渣滓在红肿的伤口边缘也没有处理。 我连忙用棉签蘸了药水给他把伤口旁边的脏东西都擦干净,然后又把他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上好药,对他说:“现在天气热,不用包扎着,你最好每天都上一回药,尽量少碰水。” 将东西全部装回到小袋子里,我又提醒他,“药水就放在这里,你别忘了带走。” 傅令野翘着二郎腿,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白素然,我发现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丑。” 我:“……” 站起身,郑重地朝他鞠了一躬。 傅令野略显惊讶,“干什么?” “傅总,谢谢你带我回来,还请我吃好吃的,真的,我说过的,要是我能活着回来就不恨你。所以现在,我真的不恨你了。” 傅令野对此不予置评。 说完了,看了他一眼,又道:“傅总,祝您晚安。” 我说的这番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不管是不是因为他才导致我陷入那样的绝境,但在那绝境里,傅令野至少没有扔下我,还救了我,将我安全地带回来了,我真的十分感激他。 明天就要回去了,真好。 次日回了s市后,我又投入到了工作上。 王枢问我:“不是说好当天去当天回的么?怎么一去就是三天?” 我含含糊糊地回答:“老板向来我行我素,我们哪里敢多问。” 王枢了然地点头,“这位傅总确实我行我素惯了。” …… 这天张依依的学校要开家长会。 姨夫去外地拉货了,姨妈要看店,所以我只好代替他们去。 张依依成绩好,人又长得漂亮,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对她都是赞绝不口。我听着老师的夸赞,心里也跟着美滋滋的。 她的位置是教室中间一列的第三排,这个位置算是最好的。 我坐在张依依的座位上,翻着她的书看。 小姑娘字迹清秀,笔迹做的十分工整有条理。 正瞎看着,旁边的位置有人坐下了。 扭头去看,只见一位和张依依年纪相仿的小男生正盯着我瞧。小男生应该是张依依的同学。 我朝他友好地笑,“你好。” 小男生也冲我笑,说:“姐姐你好啊,我叫邱策,是张依依的同桌。姐姐,你长得真漂亮,是张依依的亲姐姐吗?” 我觉得小男生说话挺逗的,回答他:“我是她的表姐。” 邱策“噢”了一声,“你们长得有些像呢。” 我和张依依的眼睛确实长得比较像。 “对了,姐姐,张依依去哪里了?” “她去你们班主任的办公室帮着处理东西了。” 邱策又“噢”了一声,从课桌里掏出一颗巧克力往我面前递,“姐姐,你吃巧克力吗?” 第23章 人渣! 我摆摆手,“谢谢你,我不爱吃巧克力。” “那太可惜了,这是我表哥从法国带回来的。”邱策说着,忽然把那盒巧克力往张依依的课桌里放,“我是男孩子,也不喜欢吃甜食,那就给张依依吃吧,她喜欢。” 我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心想这小子肯定对张依依有意思。 不动声色地打量邱策,看了几眼觉得小男生长得还挺帅,是个小鲜肉。 没一会儿张依依就回来了,向我抱怨,“姐,我好烦啊,老师让我写周报!” 我安慰她,“老师这是器重你。” 邱策立刻说:“张依依,你要是不想写那我就帮你写。” 张依依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对邱策说:“谁要你帮我写!” 邱策也不尴尬,说:“不要就不要吧,等你要的时候我再帮你写也行。” 家长会也开完了,高一的周五不用上晚自习,张依依弯腰收拾着周末要写的作业和要看的书。等翻到自己桌子里面的巧克力时,也没有多惊讶,将巧克力扔在了邱策的桌面上。 我看在眼里,心想估计这也不是邱策第一次向张依依献殷勤。 出教室门的时候,邱策背着书包对我们说:“姐姐再见,张依依,周日晚自习见!” 扭头跟他说再见,张依依却不耐烦地扯着我往另一边走。 等出了校门,走到路上的时候,我才问:“那个叫邱策的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这话时斟酌后才问的,因为怕这话问出来小姑娘不好意思。但是姨妈把她交到我这里,我还是要对她负责的。 可谁知张依依不仅没有不好意思,还翻着白眼说:“管他对我有没有意思,反正我对他没意思!” “听你这语气像是挺讨厌他的?” “姐,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讨厌,成绩也就是个中等偏上一点点,还沾沾自喜的,无非就是仗着家里有两个臭钱,整天也不知道嘚瑟个什么劲,人又幼稚,我才不会喜欢这样的男生!” 我看她,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张依依道:“我不喜欢我们学校的那些幼稚鬼,都自以为自己很帅很酷,还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里朝女生吹口哨,烦死了!我喜欢成熟一点的,有男人魅力的!” 听着她的话想了想,惊讶地问:“依依,你不会是大叔控吧?” “姐,你怎么这么老土啊?你不会觉得十几岁的女孩子要是喜欢三四十岁的男人就有违道德吧?” 我吓了一跳,“依依,你可别吓我,你这话要是被姨妈他们听到了,绝对要骂你的。虽然说喜欢一个人不分年龄,但相同年级层次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才能相携度过一辈子。当然,我的话不是鼓励你现在去谈恋爱。” “哎,我知道,我现在不会恋爱的,只是觉得成熟的男人有担当!我不喜欢幼稚鬼罢了。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目的是好好学习,我还要出国留学呢!” 张依依和姐姐张果果不同,她条理很清晰,虽然人小,但很有主张。 听到她这样说,我也放心下来。 …… 这天,我陪着徐芳芳去产检,刚前脚踏进医院,徐芳芳忽然拍着脑袋叫了一声。 我忙问:“怎么了?” “哎呀呀,我这破脑袋,可真是一孕傻三年!连病历本都忘带了!” 产检时医生都要看之前记录的。 我看了看时间,说:“要不这样吧,你把钥匙给我,我赶紧跑回去拿一趟,还能赶上等下的检查。” 徐芳芳说:“让你跑一趟我怪不好意思的……” “哎,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晚上请我吃饭就好了。” “行,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找个地方坐会儿,也不是很远,我马上就回来。”说着我拿了钥匙就往回走。 徐芳芳住的地方确实离医院不算远,坐车也就十几分钟。 用钥匙开门进屋之后,走到徐芳芳说的客厅茶几下面找起来。 正跪坐在地上找病历本,门突然打开了。 我一愣,就那么个姿势抬头去看。 妈呀,是霍杰! 我始终觉得我是有些害怕霍杰的。 他这个人要是对谁有什么想法,眼神从来都不会掩饰。之前来的时候撞见过他几次,他几次都对我有些放肆,让我心生厌恶。 徐芳芳说霍杰有好几天没来了,所以我才过来陪着她去产检,只是没想到回来拿个病历本都能撞见他。 霍杰看着我也是一愣,继而用一种有些轻浮的笑对我说:“白小姐,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不自在地笑了笑,“霍先生。”打了招呼又赶紧说,“我来给芳芳拿病历本。” 他“嗯”了一声,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我赶紧继续找,终于在一堆杂志下面找到了病历本。 松了口气,站起身对霍杰说:“芳芳还在医院等着,她预约了今天去做产检,霍先生要不要去陪陪她?” 我想着徐芳芳肯定是希望霍杰去陪着她做产检的。 但霍杰听完之后说:“她都去了,我就不去了。” 我在心里骂他渣,道:“那我就先过去了。” 说着,我就朝外面走。 正要走过去的时候,霍杰忽然猛地一伸腿,我吓了一跳,迈出的脚要收回来导致站不稳了,朝地上坐去。 霍杰早就料到我会摔倒,一起身就把我揽进了怀里。 吓了一跳,连忙要推开他。可霍杰却不放手,推搡之间,他抱着我倒在了沙发上。 “霍先生,请放手!” 霍杰不仅不放,一只手按着我,另一只手在我的腰上摩擦,“白小姐,你怎么长的这么白?” 我已经满脸通红了,尴尬,却更为气愤。 他简直就是在耍流氓! “霍杰,你给我放手!”我已经不想再尊称他了,“芳芳怀着你的孩子还在医院等着产检,你还是个人吗?” 霍杰失笑,“白小姐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真是个人渣!我瞬间觉得徐芳芳好可怜。 跟这人讲道理看来是没用了,我一张嘴,咬在了他的胳膊上。霍杰吃痛,终于松开了我。 怕他还有什么动作,连忙站起身就跑了,听到霍杰在后面说了声:“真辣,没想到还是只小野猫。” 霍杰人高马大的,他要是真的想对我做什么,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坐在车上,心里十分后怕,后悔自己不该单独回来一趟。 想起被霍杰摸过的腰,我恨不得现在立刻就狠狠洗个几遍。 霍杰真是个贱男人,渣男!一时间忽然想到了傅令野,把傅令野跟霍杰一对比,瞬间觉得傅令野还是挺好的。 等下了车之后,抑郁愤怒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点。 看到徐芳芳坐在那里等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总觉得徐芳芳真是可怜,跟了这么一个男人,除了钱以外她还能得到什么呢?担心影响她的心情,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 做完产检,徐芳芳看着b超单上,脸上总算是有一些即将为人母的喜悦,“你瞧,这么一小坨,以后居然会长那么大,真是不可思议。” 看到她那样,心里更是觉得她可怜,也心疼她。 “走,请你吃饭去,今天让你给我跑了一趟,你说吃什么都吃什么。” 我摆摆手,“算了,不吃了。” “刚才还嚷嚷着要我请你吃饭的,怎么好好的又不吃了?” 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想了十多秒,我抓着徐芳芳的胳膊,说:“芳芳,你有没有为你的以后打算过?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跟着那个霍杰过一辈子吗?” 徐芳芳看了我一眼,笑着问:“怎么了突然跟我说这些?”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还年轻,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那你觉得我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道:“不是我觉得你应该过怎么样的生活,只是我觉得你这样就是在放弃自己。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找个相爱的人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吗?” 徐芳芳又是一笑,“我爱霍杰啊。” 我急了,“那他爱你吗?” 沉默数秒,徐芳芳说:“素然,我跟你说过,我大学的时候就跟了他,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知道要让他做避孕措施,后来没多久我就怀孕了。我们班上有个女生一直看我不顺眼,她发现我怀孕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宣扬了出去,后来我承受不住大家的眼神和嘲讽,就退了学。霍杰当时说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其实当时是犹豫的,那时候我才十九岁……但最后我敌不过他的花言巧语还有给我画的大饼,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当时真的是想好了要和他过一生,因为他还和家里人闹翻,我爸妈嫌我丢人,和我断绝了关系!后来我怀孕四个多月的时候他的老婆发现了我们的事,我被他老婆打到流产,再后来等我好了之后他就买了套房子送给我。如果说最开始是爱他舍不得离开他,那后来我就是不甘心离开他。所以我一直在他身边,一直到现在……” 第24章 他在我身后 “你说我是在放弃我自己,但是素然,我在我十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啊……我回不去了,真的,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我不想离开他,也不想改变……” 微微张嘴却感觉自己说不出一句话。一直看着徐芳芳好像没心没肺丝毫不在意霍杰到底有多少女人的样子,但其实她当时是将自己的青春和人生都赌在了霍杰的身上。最后的结局就是她赌输了,输了自己那些最宝贵的东西。她说她现在是不甘心离开霍杰,但是除了不甘心,她还是爱他的。 心里唏嘘不已,越发的不想瞒着徐芳芳,于是跟她说了刚才的事情。 “我刚才去你家拿病例的时候碰到了霍杰。” 一句话让徐芳芳看向了我,脸色微恙。 接下来的话让我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心里还是认为不管怎样都改让她知道。 “他对我不规矩,想占我便宜……我咬了他一口才跑出来。”只是说了个大概,但我觉得徐芳芳应该能想象出霍杰那恶心的模样。 果然,徐芳芳听了之后神色就有些变了,继而冷笑了一声,她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又开口,“说句真心话,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会离开他,就算带着个孩子又怎么样?现在有多少女人即便带着孩子最后不还是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你还没有三十岁,正是年轻的时候……” “白素然!”她突然喊了一声打断我的,“你打着什么主意?你还说你不是看上霍杰了?你劝着我离开他,是想我给你挪位子对不对?” 我觉得徐芳芳这话有些不可思议,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徐芳芳又瞪着我冷冰冰地说了一句:“白素然,你想都别想,收起的心思吧!” 说完之后,她走到一边拦车离开。 我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本来是好心好意的劝她,居然被她质疑我是想挖墙脚! 一时间心里十分的不畅快,总觉得有一口闷气赌在胸口。 回到家里后,我想了想,给徐芳芳发了一条短信:【我对霍杰没有一分一毫的想法!我前不久被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劈腿,知道从一个深爱的人身边离开是一种怎样的痛,刚才说那些话的目的只是为了告诉你人要往前走才能看到最美丽的风景。不管怎么样,祝你幸福!】 发完短信之后心里舒服了一点,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 次日去上班,居然在抽屉里发现了一颗红扑扑的大苹果。 不同于前几次只有面包和牛奶,这一次在苹果上面还贴了一张便利贴,写着:白素然,希望你今天过得开心! 那句话旁边还画着一个笑脸。 字写得歪歪斜斜的,好像是故意用左右写的。 我十分诧异,心里冒出一句话:白素然,有人暗恋你! 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可能,好像平时在工作上也没有见谁对我示好啊……难道是谁在故意恶作剧?可又好像不对,谁会这么无聊?看来真的有人对我有意思啊…… 女人知道有人暗恋自己总是有些沾沾自喜的,放下便利贴,心情升了一个度。 我不是很爱吃苹果,所以随手将苹果递给了旁边的同事。 隔了一天去上班的时候,发现抽屉里放着一个橙子,上面的便利贴写着:白素然,你不喜欢吃苹果吗?橙子补充维c,希望你今天心情能更好。 依旧是故意用左手写的字。 我恍然有一种回到学生时期的感觉。 我们销售部有五十多号人,除掉女性,还有三十多号男性,再除掉几个年纪略大已经有家庭的,剩下还有二十多个。 而这二十多个人里面根本就不知道谁是单身。 猜不到,我真的猜不到。 到下午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个橙子,忽然来了心思,在早上那个便利贴下面写了一句:你是谁? 次日再来的时候,水果变成了两颗奇异果。便利贴上我原本写上话的下面无名男加了一句:一个喜欢你的人。 看着那张便利条,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 ……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这天突然意识到自己从g市回来之后好像就没有看见过傅令野。 问了王枢后才直到傅令野去国外出差了。 我听完之后“哦”了一声。 王枢不怀好意地问我:“你不会是喜欢上傅总了吧?” 我急忙道:“这话你可别乱说!” 王枢不以为然,“傅总人长得又高又帅,比那些个男明星小鲜肉的又有气质,你要是喜欢他也正常啊,我们公司喜欢傅总的小姑娘可是不少。” 我摆摆手,“我本来是想问我助他谈成了那个大单子会不会给我发些奖金。” 王枢一听我是因为这个,立刻白了我一眼,说我“鼠目寸光”。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每天都能收到不一样的水果,有时候不是水果,是一支棒棒糖,每一天无名男都会留一张字条,或者是一条祝福语,或者是一条简短的笑话。 最开始还想过要去调监控看看到底是谁,不过调监控要部门主管和老总签字才能申请,于是只能作罢。 我也在便利贴写过让他不要再放东西在我抽屉,可是对方直接无视这句话,每天照常往我抽屉里塞。 这天中午,我到楼下去买了杯咖啡,结果在电梯口那里居然看到了宋华年! 说实话,自从上次他匿名给我送花在餐厅里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我就不想再看到他了。 宋华年看到我时露出了笑脸,一如当初我们约会,他先到我后来时他朝我露出的那个笑一模一样。 可是时过境迁,我认清了他之后,这样的笑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 “素然!” 我看着他冷冰冰地问:“你来做什么?” 宋华年丝毫不介意我的态度,笑眯眯地说:“素然,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不由得一怔。 对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我对生日这个词不是很敏感,自从父母不在后我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以前在家的时候奶奶会给我煮碗长寿面,上面搁一个荷包蛋。后来离开家出来工作了,奶奶便给我打个电话。 今天因为奶奶还没有给我打电话,所以一时真的没有意识到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想起以前宋华年给我过生日时的一些画面,我对他的态度好了一点,说:“谢谢你。” 宋华年递给我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道:“素然,祝你生日快乐。” 我没有接,问他:“高倩丽知道你特意来跟我说生日快乐吗?” 果然,宋华年的脸色闪现过片刻的迟疑,然后说:“我来给你过生日,不需要她知道,这是我们俩的事情。” 我听着觉得有些好笑,心里是真的不想跟他纠缠下去,道:“宋华年,当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劈腿和高倩丽搞在了一起,后来你跟我说在一段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行,你的歪理我也认了。现在你们不论怎么恩爱都跟我没有关系,所以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你是你,我是我,以后都不存在我们。谢谢你来跟我说生日快乐,真的,但是到这里就到为止吧。” 宋华年忽然一把捏住我的手腕,急切地问:“素然,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我简直想大笑。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能问出这样的话? 甩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道:“是的,我对你一点点感情都没有了。” “我不信!”宋华年话音刚落,我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我,“素然。” 一回头,看见了小方,她身边还站着个傅令野! 两人在等电梯,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我顿时就尴尬起来。 宋华年伸了手又试图过来拉我的时候,傅令野突然凉凉地开口问小方:“上班期间私自离开办公室处理私事怎么处罚来着?” 不等小方开口,我立刻就解释:“误会误会,我是跟我们主管打了招呼下楼来买咖啡的。” 电梯门开了,我连忙要趁机进电梯,可宋华年却跟了上来卡在电梯口上还在对我说:“素然,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聊你妹啊,看不出来我有被扣工资的危险吗!! 宋华年卡在电梯口不走,电梯门关不上。 我更加尴尬了。 傅令野直接抬手按了一下电梯呼叫铃,“叫你们安保部长来电梯这里。” 宋华年一听,立刻就朝傅令野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令野眉头都不皱一下,淡淡地说:“这么简单的话你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一个。” 小方直接捂嘴憋笑。 话音刚落,安保部长就火速赶来了,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看着傅令野,“傅,傅总!” 宋华年吓了一跳,他似乎没想到傅令野居然是个大人物。 傅令野直接道:“这样没有工作证的人居然能在ce大楼来去自如,你们安保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第25章 小三小姐,你好 傅令野直接道:“这样没有工作证的人居然能在ce大楼来去自如,你们安保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安保部长吓得魂都没了,立刻一把将宋华年拉出来,“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方跟在傅令野身边久了,深知傅令野的脾性,说道:“马部长,您的检讨书等下交给我就好。” 安保部长都快要哭了。 电梯门终于关上了,我重重松了一口气。 当初和宋华年分手的时候,他还对我说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不要纠缠彼此,我当时听着十分受伤,可没想到真正纠缠的人是他! 这可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傅令野的冷嘲热讽,“眼光真差。” 我咬了咬嘴唇没有接话。 小方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转移话题问我:“素然,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我“嗯”了一声。 小方便说:“祝你生日快乐,工作顺利呀!” 我对她笑笑,“谢谢你。” 心情刚好一点,傅令野又来了一句,“只长年龄不长脑子有什么用。” 我:“……” 到下午五点的时候,王枢让我去送一份文件给傅令野。 我一听,立刻就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含含糊糊推脱,“我这儿正忙着呢,你让小李去嘛。” 王枢直接拿眼睛剜我,“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做得最多的就是跑腿,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懒了?” 我充耳不闻。 她直接将文件扔在我面前,“你不是要找傅总要奖金?他今天刚回来,我跟你说,整个部门我可是最关照你了。” 顿时哭笑不得,上一次我问她怎么没有看到傅令野时被她误以为我喜欢傅令野,当时急急忙忙随口拿了说帮傅令野谈成生意想去要奖金这个借口来搪塞她八卦的心。没想到现在我撒的谎还要靠自己的圆。 抱着文件,我上了楼。 敲门进去的时候傅令野对着电脑在处理工作。 我将文件放在他桌上,说:“傅总,这是我们主管让我拿来的报表分析。” 他目不斜视地“嗯”了一声,我连忙转身要走。 谁知刚转身他忽然喊住我:“等一下。” 又转回去,问:“傅总,有事吗?” 他在键盘上敲了敲,然后打开抽屉将一个十分漂亮的粉红色小铁盒子放在桌上,上面有卡通动物的图案,还写着一排字。 我最近和张依依一起在学法文,所以能认出这排字是法文,可是却还不认识这是什么意思。 顿了顿,不解地问:“这是……给我的?” 他还是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嗯”了一声。 我有些惊讶,拿起粉红色小铁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的居然是手工糖,不同的颜色做成了不同的小动物造型,简直太萌了! 我心里高兴,对他说:“谢谢你。” “不谢,生日礼物。” 心里微微一震。 这人,不说一句“生日快乐”,却倒是送了我一份生日礼物。 可是我脸上的笑还没有保持三秒,就听到他说:“和你的卡通小熊内裤比起来,这个应该更可爱吧?” 我笑不出来了,装作听不到他的话,又说了一声:“谢谢傅总,我回去工作了。”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我放了一颗兔子造型的糖在嘴里,是香蕉的味道,甜甜的,却不腻,对我胃口! 用舌尖描绘着嘴里的小兔子,我抬头看着电梯门上印出的自己,居然红光满面,嘴角还噙着一抹柔柔的笑。 顿时心里就一滞,我我我,我怎么这么高兴? …… 隔了几天,前段时间的那两个日本人来了s市。毕竟是ce的大客户,而且以后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傅令野尽地主之谊,请两人吃饭。 作为临时翻译的我沾了光,跟着在五星级大饭店蹭了一顿饭。 将两个日本人送回酒店后,傅令野善心大发,居然说顺路送我回去。这让认为他会毫不客气把扔在路边的我来说着实感动了一把。 车停在另一边,于是我们步行过去。 傅令野人高马大腿又长,他走路带风,我只能跟着一路小跑。 跑了几步,我喊他:“傅总,你能走慢一点吗?”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能让你的小短腿走快一点吗?” 小短腿!!! 这算是人身攻击吧!! 正要说话,听到旁边有人喊我。 转过头一看,居然看到高倩丽挽着宋华年的手朝我走来。 心里立刻就觉得接下来面临的肯定是一番唇枪舌战。 我不理他们,对傅令野说:“你走吧,大不了我追着你跑。” 可傅令野纹丝不动,挑眉看我:“前男友的现女友?” 我有些尴尬,点点头。 我们说话的期间,两人已经走了过来。 高倩丽一眼就看到了我身边的傅令野,目光闪了闪,问我:“这位是你男朋友?” 我再次尴尬,正要说不是时,宋华年已经开口,说:“这是她的老板。” “哦~只是老板啊,我还以为素然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交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呢~~” 我和高倩丽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是同一个宿舍的,那时候我们关系还挺好的,我当时压根就想不到她居然是个抢人家男朋友说话如此尖酸刻薄还喜欢咄咄逼人的女生。 虽然对宋华年已经完全没感了,但对高倩丽我还是厌恶十足。 看着她,我不轻不重地反问:“关你什么事,小三?” 句尾的小三我拖得特别长。 我话音刚落,傅令野居然开口,对高倩丽说:“哦,原来你是小三啊,小三小姐你好。” 高倩丽的脸立刻就红了,她冲着傅令野这样的花美男不好意思发火,便对我开炮,“白素然!你别一直咬着过去的事情不放!我告诉你,现在做小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我警告你,你最后不要再缠着我男朋友!” 我气笑了,“小三小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缠着你男朋友了?” 高倩丽哼了一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前段时间你用苦肉计约我男朋友去xx餐厅吃饭了吧?白素然你知不知羞耻?华年已经不要你了!” 我看向宋华年,看到他躲闪的眼神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宋华年约我去吃的饭,应该是那晚上被高倩丽发现了,所以宋华年就跟她解释是我用苦肉计约的他! 真的好生气,觉得宋华年用实际行动又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 “我约他?他是这么告诉你的么?可事实是你男朋友送了玫瑰花去我公司约我吃的晚餐。” 高倩丽一愣,怒冲冲地看向慌张的宋华年,“华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宋华年以为我会念旧情帮他隐瞒,可是在看到我道出实情时立刻慌神否认,“怎么可能?她不过是想离间我们的关系罢了!” 我恶寒,第一次为自己和宋华年过去的那五年深感不值。 “离间?宋华年,你送我花时上面插的卡片还在我桌上,要不要我拿给你女朋友看看?” 高倩丽看着宋华年的眼睛里已经有火了。 偏偏傅令野在这个时候来了一句,“咦,你不是昨天来我们ce说要给白素然过生日的那个男的?真不好意思,我有些脸盲,对于那些三观不正五官奇特的人我一向记不住,还请你不要介意。” 话音刚落,高倩丽一个耳光就甩到了宋华年脸上,“好啊你个宋华年,难怪昨天让你陪我逛街你说没空,你居然跑去给她过生日了!” 看到昔日的男友此时的模样,心里有些难受。可我不是并不是为他难受,而是为自己,为曾经的自己。 拉着傅令野,我大步朝前走。 傅令野也没有抽走自己的胳膊,问我:“看到前男友被打,心疼了?” 我头也不回,说:“我只是觉得我过去宛如一个智障。” “现在知道为时不晚。” “我以后不会再智障了!” 傅令野称赞,“不错,老了一岁,脑子也好使了一点。” 我转过身看他,“傅令野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傅令野似乎不解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挑眉“嗯?”了一声。 我说:“你要不是因为讨厌我,为什么老是嘲笑讽刺我?” 他居然还想了数秒,“有么?” 我见他认真的模样,气不起来了,说:“算了,当我没问。” 走了两步,我忽然听到他在身后说:“我若是讨厌你,那一晚就会把你踢下床。” 我回头冷笑,“那可真是谢谢你看得起我。” 他邪邪地一笑,“白小姐不必客气。” 正说着,高倩丽忽然追了上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请帖递给我,“素然,好歹我们闺蜜一场,我结婚一定会来的对吧?” 高倩丽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加不屑,现在居然面带微笑的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 她是不是中邪了? 正要拒绝时,傅令野接过了高倩丽手中的请帖,“好的,我们一定到场。” ……我们? 高倩丽对此有些惊讶,眼神在我和傅令野身上流转,“你们?你不是她老板么?” 第26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 傅令野笑得和蔼可亲,“老板就不能当男朋友了?小三小姐没有看过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吗?” 霸道总裁……爱上我?我顿时哭笑不得。 高倩丽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很是精彩。 等离开之后,我才将傅令野手上的请帖抽过来,准备撕掉。可傅令野一伸手,又将请帖抽了回去。 “干什么?” “当然是留着去参加婚礼。” 顿了顿,我说:“傅总,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更何况新娘还是我以前的闺蜜,那种感觉太酸爽,我这辈子都不想体验。” 傅令野挑眉,“你还喜欢他?”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没有见过他是怎么对我的!从前就算是在梦里都想不到有一天那个信誓旦旦说爱我要娶我的男人会变成这样,我现在不爱他也不恨他,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那不就行了?” 我看他,“什么,什么意思?” “看在你帮我当翻译谈成了一笔生意的情况下,我陪你去参加婚礼。” 我正要继续说,他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直接道:“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婆婆妈妈的?” 我:“……!!!” 说实话,我真当傅令野就只是心血来潮觉得好玩才答应的。可是没想到几天后正在工作的时候,他用内线拨过来提醒我今天下班后不要跑了,到楼上去等他。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纳闷地问他:“等你干什么?你要请我吃饭么?” 他在电话里沉默两秒,问:“白素然你是不是提前得了高年痴呆症?” 这人!! “今天是你前男友的婚礼。” 我赫然才记起还有这么一件事情,犹犹豫豫说:“其实我……” “啪——” 傅令野挂了电话。 我捏着电话气呼呼的想总有一天一定要挂一次他的电话,让这个混账也体验体验被别人挂电话是什么滋味!! 到下班的时候,我正犹豫到底要不要直接下班走人时,忽然接到一个我和宋华年共同朋友双双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素然,今天……华年结婚,你知道吧?” 如果要是放在以前,我听到宋华年要结婚,肯定会难受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但是经历过这几次后,我真的是对他一点感情都不剩,所以听到双双这么问心里十分的平静。 “嗯,知道,他还给了我一张请帖。” 双双“啊?”了一声,惊讶地问:“华年应该是出于面子上的关系给你的请帖吧,素然你要去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算了,华年他老婆不是你以前的闺蜜吗?你把华年甩了,现在又要去参加他的婚礼,他跟他老婆肯定高兴不起来,算了吧……” “谁告诉你是我把他甩了?”我直接打断她问,“宋华年告诉你的?” 她对我的问题似乎有些错愕,说:“是啊,是华年说的。” 我冷笑了一声,问:“他邀请你了么?” “是啊。”双双犹豫两秒还是道,“我就是觉得你们毕竟相爱一场,好聚好散算了,素然,我可是跟你关系比较好才打的这个电话,也是想劝你念在宋华年过去对你那么好的份上不要做得太过分……” “双双,谢谢你打这个电话给我,我们晚上见。” 挂了电话,我主动去找傅令野。 敲门进去的时候,他还在处理工作。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大概过了十分钟,傅令野起身了。 我也连忙站起来,“可以走了吗?” 他看着我问:“不是不想去么?” 我干巴巴地一笑,“想通了嘛,我是猫他们是耗子,猫怎么能躲耗子?高倩丽无非就是断定我对宋华年还有感情,笃定我不敢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既然她这么极力的邀请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再说了,有傅总这么厉害的人物给我撑腰,我也不会吃亏。” 傅令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要不要脸?谁说我要给你撑腰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到时候怎么被人羞辱,我好看你笑话。” 他嘴上这么说着,一边迈着大长腿往外走,我连忙提着包跟了上去。 电梯里,看了看时间,我说:“现在还早,我们要不要先去哪里坐坐?”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先带你去换身衣服。” “哈?换什么衣服?” …… 时装店里,我在试衣镜里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听到傅令野在外面不耐烦地催:“穿好赶紧出来,在里面自拍呢?” 连忙打开门走过去,他坐在沙发上就只瞟了我一眼,说:“不行,换。” 我不解,对着全身镜转了转,“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你胸太小,衣服撑不起来。” 傅令野话一出我立刻就捂住胸口尴尬地去看售货员小姐。 又换了一套出来,他仍旧是一脸嫌弃,“这是什么玩意儿?公主裙吗?白素然你能不能好好挑一件?你以为你今年十六岁吗?” 他的品味太挑剔了,我接连换了好几套他都不满意。 最后售货员小姐拿了一套红色的裙子对我说:“小姐你皮肤白,长得又出挑,这个颜色最合适你,穿起来虽红却不显艳,样式简洁又大方。” 我被夸得乐呵呵的,拿着衣服进去换上了。 出来照了一圈,傅令野扫了我一眼,终于点了点他高贵的头,“还行,就这件了。” 我拿起标签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挖槽,一万六千九百九十九!! 那就是一万七千块了啊!! 好心疼!好肉疼!这衣服难道不是布料做的吗?怎么就这么贵? 等我转过头的时候傅令野居然已经刷了卡。 我又吓了一跳,慌忙说:“傅总你怎么替我给钱了!” 他丝毫不在意,“不过就是件衣服。” “可是是一件很贵的衣服,一万七千块呢!我平时买件一千块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白素然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沮丧地说:“我又不是老板!”说完之后,我看他,“傅总,谢谢你,衣服的钱我明天还给你。” 傅令野淡淡地说:“不用了,这钱是我原来准备给你的奖金。” 我:“……” 所以现在就是我用自己的奖金买了一条裙子……?? 肉痛!! “我不买了,我要退!” 傅令野不理睬我的撒野,直接拎着我的衣服将我拽了出去。 …… 一路郁郁寡欢的到了酒店。 傅令野停车的时候说:“你尽管哭丧着脸,小三小姐看到你这样心里肯定爽翻天。” 我一听这话有道理,立刻换上了笑脸,他又说了一句:“丑死了。” “你好看!就你好看!” 到了酒店门口,就看到了宋华年和高倩丽站在一起迎接宾客。 哼了一声,忽然看到傅令野朝我弯起了手臂。 我没明白,问:“你胳膊怎么了?” 他冷声说:“白素然,你真该补补脑子。”说完之后,他捉起我的手腕把我的胳膊塞到了他的臂弯里挽住了他。 他的手接触到我手腕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心尖上泛起异样,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像是有点麻麻的,却又并不难受,反而……有点点舒服…… 走到门口,宋华年最先看到我。 他看到我眼神的时候十分错愕,闪过惊艳,闪过不可思议,眼神落在我身上从头扫到尾。 我微笑的看他,将红包递出去,“华年,倩丽,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高倩丽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头发也盘的十分漂亮,她此时看到我像是有些不认识,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而宋华年则有些呆愣,一时没反应。 我将红包塞到他的手上,笑了笑。他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喊我:“素素,素然……” 我娇羞地一笑,打趣道:“我只是画了个淡妆你怎么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又不是没有化过妆,倩丽,你说是吧?” 高倩丽拿胳膊狠狠地撞了宋华年一下,然后剜了他一眼,又朝我笑,“素然来啦,你这身裙子可真是漂亮。” 我也朝她笑,“不打扮漂亮点怎么抢你的风头?” 她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但旁边还有很多人,她自然不好像之前那样朝我发作,只得磨着牙说:“素然你越来越喜欢开玩笑了,来,小周,这位是我闺蜜和她男朋友,你好好待招他们。” 那位叫小周的男人立刻就走过来邀请我们进去。 傅令野说:“表现不错。” 我轻轻一哼,“等下还有更精彩的。” “那我拭目以待。” 我们被安排在朋友那一桌坐下。那一桌差不多都是我和宋华年共同的朋友,他们都是见证我和宋华年从学校一路走入社会的。 一桌人看到我来的时候十分惊讶,那个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双双连忙扯着我小声说:“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我不来,你们怎么知道真相?” 第27章 大闹婚礼 “我不来,你们怎么知道真相?” 双双连同其他几个朋友问:“什么意思?” 我卖了个关子,“等下就知道了。” 双双又扯了扯我,“你旁边那男的是谁?好高好帅啊!不会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傅令野就伸了手过来,“你好,我姓傅。” 双双一愣,继而有些激动地伸手过去,“傅先生你好,我叫双双,是素然的老同学。” 桌上,还是有人按捺不住,替宋华年打抱不平,“我说素然,我们几个都是看到你和华年从学校在一起的。当年我们哥们儿几个都觉得你们肯定能一路走下去,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劈腿了,你劈腿的对象就是你旁边的这位先生吧?呵呵,说实话,我真替华年感到不值,他对你那么好,以前每个晚上在宿舍里都要跟我们讲你们之间的事情,那恩爱秀的我们都恨不得一起打他一顿,但那么好的男人你居然都能说甩就甩,你这心也真是够狠!我当初听华年说了你们分手的事情,气得就要打电话骂你一顿,是华年哽咽着跟我说让我别骂你,他说他会心疼!白素然,我想问问你,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你tm劈腿就算了,还带着人过来参加华年和倩丽的婚礼是怎么回事?倩丽也是可怜,一直拿你当闺蜜,明明是你劈腿之后人家两人才在一起的,你居然还有脸骂倩丽是小三?呵呵,白素然你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你现在还有脸的话就赶紧混蛋!别让人家小两口子不愉快!” 我一句一句的听他说,并没有还嘴。 坐我旁边的傅令野忽然拍起了手,一桌子人都看了过去。 他眉头轻轻上挑,眼里带着嘲笑,“果然是兄弟情深,就是脑子蠢了点。”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其他人不知道,那个说了一大段话指责我的人立刻就愤愤地问:“你什么意思!” 这时,宾客已全部入座,新郎新娘入场了。 坐在那人旁边的人赶紧劝着让他坐下来。 结婚进行曲响了起来,在场喜气洋洋。 我这是第一次参加别人的婚礼,可没想到第一次参加的居然是自己前男友的婚礼。 高倩丽此刻一脸幸福的娇笑倚靠在宋华年身边,十足的小鸟依人。 而宋华年一身白色西装的牵着高倩丽的手,脸上也带着笑。说实话,虽然我现在对他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但看到当年和自己相爱的男人现在牵了其他女人的手,要迎娶他人时,心里还是有些唏嘘的。 对,只是唏嘘而已。 一抬手,我就将一杯红酒喝光了。 傅令野瞟了我一眼,“别指望我等会儿会把你抬回去。” 我不理他,又听到桌上其他人的嘲讽,“呵,真不知道有些人装什么?明明是自己劈了腿,却搞得像自己才是被甩的那个一样。” 另外一个人嗤笑:“渣女!” “可不就是么?劈腿不说,还要带着现男友过来秀恩爱,你们说当初我们怎么就没看出某人是这种人呢?” “清纯婊呗!” 双双怕吵起来,连忙跟那人说:“哎呀你少说一句!” 那人很是不屑,“怎么了?敢做还怕别人说啊!” 我忽然的,连心里的唏嘘都没有了。 原来宋华年是这样的人啊? 他真的再一次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 这人也真是够奇怪的。我五年都没有看清他,结果分手之后半年多就把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正闷声喝着酒,忽然听到婚礼主持人说:“下面,我们把话筒交给新郎新娘的父母,让长辈送上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宋华年的父母我是见过的。其实当时若不是他们的父母不同意,我和宋华年一毕业就结婚了。当年宋华年的父母觉得我无父无母,还要养一个年迈的奶奶,以后一定会连累他们的儿子。 双方父母讲完话后,主持人又道:“今天来到婚礼的还有新郎和新娘的大学同学们,我们把话筒递过去,让一对新人的同学说说看,当年新郎和新娘之间的恋爱过程。” 话筒递过来的时候,最开始指责我的那个男同学率先拿过了话筒,说:“华年,作为你最好的哥们儿,我希望你和小美女倩丽能和和美美,早点生个胖小子,好让我们这帮单身狗过过干爹瘾。” 众人因为这话哄堂大笑。 他又接着说,“我还想对小美女倩丽说,你才是我们大家心目中的嫂子!嫂子,不要被那些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我们华年哥是个暖男,最懂得心疼老婆,是你们让我们又相信了爱情!” 我看到台上的高倩丽朝我投来一个嘲讽高傲的眼神,然后将头靠在了宋华年的肩膀上。 我觉得她的举动十分的可笑。 双双站起来要去接话筒,可我抢先一步把话筒抢了过来。 看着台上的那对新人,我说:“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前男友宋华年。” 我第一句话一出的时候,大家顿时表情不一。 有人惊讶,有人懵逼,还有宋华年明显有些惊慌起来。 “谢谢华年给了我五年美好的回忆……” 听到我说的是这些,宋华年顿时就放下了心,表情自然起来,可他身边的高倩丽却十分不屑。 我又继续道:“谢谢华年在那五年来对我的关心和照顾,真的,我真的很感谢他。华年,也谢谢你在我提着蛋糕去你租房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时候把你和高倩丽捉奸在床。”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顿时都吸了口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我。 “华年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你和高倩丽翻滚的床单还是我买的,也是我亲手洗的,我提着蛋糕去给你过生日,你却在我买的床单上和我的闺蜜高倩丽在过性-生活!谢谢你,宋华年,谢谢你的劈腿!” “其次,我要谢谢高倩丽。可能你们要问我为什么要谢谢撬我墙角的小三?我告诉你们,要不是这个好闺蜜告诉我,我甚至都还不知道原来我的男朋友宋华年在我们上大学的期间就和我的闺蜜在暧昧,华年每次跟我说了晚安之后就和我的闺蜜开始聊骚,我和高倩丽还是一个宿舍的呢,可惜我太蠢了,什么都不知道!谢谢我的好闺蜜高倩丽,要不是我这个好闺蜜,我也不知道在工作的第一年他们就去滚了床单!” “我还要谢谢这对狗男女,男的劈腿,女的挖我墙角,他们本事真大!明明都已经搞在一起了,男的却还和我相亲相爱,女的也和我闺蜜情深,谢谢他们两个合起来把我蒙在鼓里!” 我们那一桌我和宋华年共同的同学朋友已经个个都震惊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是有几分醉,但正所谓酒壮怂人胆,让我继续着接下来的话:“我真的很感谢宋华年先生和高倩丽小姐,要不是他们这对狗男女,我不会认识我现在的男朋友傅令野先生!谢谢宋华年对我的不娶之恩!”我一边说,还带着醉意一边用手拍了拍傅令野的肩膀。 而此时傅令野端着酒杯的手因为我最后的那两句话直接僵住了。 “最后,我要祝福宋华年先生和高倩丽小姐,我祝他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现场一片寂静,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这种甜甜蜜蜜的时候突然会出来个女疯子把这种尴尬丢脸的事情捅出来。 还是高倩丽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喊:“还不快点把她的话筒抢过来!把她赶出去!把这个贱人赶出去!” 众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反正我的话也说完了,于是将话筒扔在了桌上,心里极度的痛快。 这时,突然有人认出了傅令野,他大步地走过来,看清楚确实是傅令野后十分激动,“真的是傅先生啊!” 傅令野抿了一口红酒,像是嫌酒不好,皱了皱眉头将酒杯放下了,然后抬头看向来人,“你是?” 那人立刻递上名片说:“傅先生,我是华丰公司的。” 傅令野只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就把名片放在了桌上,“不好意思,没听过。” 那人也不尴尬,笑着说:“是个小公司,小公司……是这样的,傅先生,我们公司最近有个项目不知道傅先生……” 傅令野直接打断他的话,“抱歉,今天我陪她过来参加婚礼,若是有工作上的事情直接跟我的秘书预约吧。” 那人连忙说好,说了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傅先生真是荣幸,不打扰傅先生了。” 那人转身走,有好奇的人拉着那人问:“这位傅先生是什么来头?” 那人显得诧异,看着问话的人说:“傅先生你都不知道?ce集团的总经理啊!” 那边坐了一圈的人纷纷吸了口气。 我没有留意旁边的事,带着一半醉一半清醒朝台上看。 只见宋华年已经脸色铁青,对气得妆都有些花了正在大哭的高倩丽说着什么…… 第28章 傅令野你还是不是人? 旁边的几桌窃窃私语,显然是在讨论刚才的事情。 那一对新人的父母也跟着丢了脸,瞪着台上的儿女气得说不出话。 我觉得我现在在他们的眼里肯定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捅破了两人完美的谎言,还破坏了他们的婚礼! 哈哈哈,可是我心里好痛快啊! 我白素然受了这么多气,先是被相爱多年的男友和最好的闺蜜劈腿,又被渣男和贱女两人倒打一耙将脏水全部泼在身上,害得我被人骂不要脸,骂小三,骂清纯婊!现在终于在忍气吞声之后一次性都讨了回来! 端起杯子碰了碰傅令野放在桌上的酒杯,兴高采烈地对他说:“来,我们干杯。” 傅令野瞟了我一眼,连酒杯都不碰,我独自高兴,又猛灌了两杯。 坐在我另一边的双双拉着我的胳膊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信现在去问问他们嘛。”我脑袋开始有些晕眩,吐词也有些不清不楚起来。 双双显然有些懵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真没想到宋华年和高倩丽是这种人……” 这时,最开始替宋华年打抱不平指责我的男同学显然觉得自己被打了脸,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走,傅令野“好心”地叫住他,“说什么你跟新郎也是好哥儿们,怎么能坐一半就走?人家以后生孩子还要认你做干爹呢。” 这话无疑又啪啪地在打他的脸。 我觉得自己喝得脑袋好像在膨胀,拍拍傅令野的肩膀大着舌头说:“我们走吧,反正我们不用当干爹干妈。” 傅令野戏也看完了,优雅的起身,我站不稳,连忙抱着他的手臂将重心靠在他的身上跟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有人过来,殷勤地看向傅令野,“傅先生要走了?” 傅令野“嗯”了一声,我觉得有些想吐,扯着他的手臂催促,“快走快走!” 上了车,正捂着嘴巴感觉有些反胃,就听到傅令野冷冰冰地说:“你今天要是敢吐我车上,那怎么吐出来的就怎么给我舔干净。” 我晕晕乎乎的,凑过去拿手点他的脸,“小坏蛋,就知道凶我。” 傅令野:“……” 他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一把将我掀开,我靠回在副驾驶位上,又听到他说:“把安全带系上。” 大着舌头学他的语气重复着他的话:“把安全带系上。” 他凉凉地看了我一眼,“白素然你想死吗?” 我嘻嘻一笑,“白素然你想死吗?” 傅令野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有耍酒疯这样的好本事。” 我没听清楚,伸了手去摸他的脸,“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保证能学得跟你一模一样。” 他毫不留情地甩开我的手,直接将我按在椅背上,给我系好了安全带。我觉得他按得地方让我不舒服,于是低着脑袋去咬他的手。 傅令野眼疾手快,连忙收回了手。 发动车,他问我:“家住哪?” 我中气十足地唱:“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 傅令野:“……” “我脑子抽筋才会自己找这种罪受。”他对自己要带我来参加宋华年的婚礼做了个总结。 断断续续唱了一路的歌,嗓子都哑了。 傅令野将我扔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嚷嚷着,“要喝水,你的小婴儿要喝水!” 傅令野被我气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你这老白菜帮子还小婴儿?巨婴么?” 我醉得七晕八素的,哪里还听得懂他的话,见他站着不动,于是在柔软的沙发上扑腾,“要喝水!你的小婴儿快要渴死了!” 他丢下一句:“早知道你这么能折腾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直接丢在山洞里。”然后进了厨房。 喝了水,我满足了,感觉火辣辣的肚子也慢慢凉了下来。 傅令野扯了扯我的头发,“白素然,滚去客房睡。” 我不动,他就过来想把我扯起来,我迷迷糊糊的顺势靠在了他的胸前,两只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傅令野一把捉住我的手,“白素然,你要是把我的火点起来可是要自己来浇灭的。” 我爬起来,抱住了他,含含糊糊地说:“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凉啊?好舒服,你抱着我一点……” 傅令野不动了,僵在那里被我上下其手地摸。 我只感觉手下的肌肉很结实,一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身材真好…… 鬼使神差,占足了便宜的手撩起他的衣服,舌尖撩了一下。 突然,他捏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了沙发上。 我眼神迷蒙地摸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小美人儿,多少钱一晚?” “白素然,你在找死。”他低吼一句,匍匐在了我的身侧,狠狠吻住我。 我喝了不少酒,身上燥热,温度很高,他也是。 他的唇舌霸道且滚烫,在我的唇上流连辗转。 我的大脑放空了,感觉像是置身在河流之上。 傅令野眼底的情//欲由浅至深,绵薄的布料像是不存在。 我脑袋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本能的大口大口喘气。双手无意识的要推开他,可是力气却像是被抽空,软弱无力的推变得像抚//摸。 傅令野的手心十分灼热,粗/鲁的拉扯,将我扭曲的身体扳正,然后大手向上探…… 他亦喘着粗气,在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息下,双手滑下正要进行下一步的举动时我突然感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惆怅感,不由自主地“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傅令野瞬身都僵住了,两只刚碰到我底-裤的手没了动静。 我哭得伤心欲绝,眼泪像是水龙头的水一样往外流。 傅令野吼了一句:“白素然,我tm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然后起身冲进了浴室。 我对此毫无意识,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觉有人像擦桌子一样的用一块毛巾在我脸上猛地擦着,皮肤被他擦得发疼。 “行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 我又抽泣了两声,脑袋晕乎得厉害,于是渐渐闭了嘴。 感觉到身边的人起身走开,我连忙伸手去拉他,人没拉住,我倒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 地毯很厚重,我不仅没摔疼还觉得挺舒服的,于是干脆躺在地毯上不动了。 又过了一会儿,傅令野走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我讽刺了一句:“白素然你怎么跟条狗一样在哪儿都可以睡?” 他伸了手要拉我起来,我非不,推着他的手求他,“你别扔我出去!你别把我扔出去啊!” 傅令野真被我弄得没辙了,耐着性子说:“不扔你,我抱你去客房睡觉。” 我不干,继续求饶,“求求你别杀我!” 傅令野:“……” …… 次日我醒来的时候大脑昏昏沉沉的,鼻子也有些塞。 抬起沉重的脑袋一看,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间陌生屋子的地毯上,身上倒是盖着一个被子。 可是我怎么会睡在地上了? 脑袋又晕又疼,昨晚的事情也怎么都想不起来,挣扎半天想爬起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正在地上跟自己沉重的身体斗争着,忽然看到傅令野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手赶紧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还好还好,裙子裤子都在,身上也没有被欺负过的异样感觉。 恍惚中记起来自己昨晚好像是跟傅令野一起去参加宋华年的婚礼了。咦,我们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趴在地毯上怒视从我身边走过去却无视于我的傅令野开口质问,“傅令野你还是不是人?你居然把我扔在地上!!” 对于我的控诉,傅令野无动于衷,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喝。 我舔了舔干干的唇,有气无力地喊:“我也想喝水……” 傅令野总算是良心发现了,倒了一杯水放在我旁边的茶几上。 用了吃奶的劲才爬起来,喝了水,可我觉得自己不仅没有舒服,好像更加难受。 糟了,一定是感冒了。 在沙发上趴了一会儿,我看到傅令野换了一套衣服从房里走了出来。 “这是哪?” 他斜睨我一眼,“你觉得是哪?” 环顾了一下,这房子的风格是十足的性冷淡风,但摆设还算是充满生活气息,于是又问他:“这是你家?” 他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我昨晚是不是喝醉了?你把我带你家来干什么?怎么不把我送回家?” “对于昨晚的事情我不想再回忆。” 这人,还不想回忆!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 “傅令野,我好像生病了。”我窝在沙发上猫儿一样的叫唤了一声。 他还不算太坏,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冷哼道:“这都是你自找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我生病了怎么还是我自找的了?不想理他了! 没一会儿,他拿了药放在桌上,拿脚踢我的腿,“起来,把药吃了。” 我看了一眼,道:“空腹不能吃药。” 他居然没有对我冷嘲热讽,走到冰箱前拉开看了看,问:“三明治吃吗?” 第29章 对视下我的慌张 他居然没有对我冷嘲热讽,走到冰箱前拉开看了看,问:“三明治吃吗?” “不吃。” “水果吃吗?” “不吃。” 他从冰箱门后面露出脑袋来看我,“那你想吃什么?” 我鼻塞,头晕,浑身无力,连声音都变了,可怜兮兮地说:“想吃面条,煮得软软的面条。” 傅令野直接关了冰箱门,面无表情地说:“没有,你别吃了。” 坏人!! 我想回家,马不停蹄地回家!可浑身软绵绵的,估计强撑着身体走到楼下就要晕。 而那狠心的傅令野就只丢下一句“你别吃了”后就出门上班去了。 我顿时感觉到委屈极了,人家就是想吃面条嘛!每次生病的时候我奶奶都要给我煮面条!!煮得软软得面条!! 趴在沙发上,感觉眼里渐渐有了湿意。 真没出息,不过就是生病了而已,怎么就变得这么矫情了?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我给自己打气:振作起来,不过就是感冒而已!站起来!离开傅混蛋的家! 正在心里给自己喊加油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我看到傅令野进来,手里还提着东西。 鼻子立刻就闻到了香味,连忙伸着脑袋问:“是吃的吗?” 他将东西放在茶几上,我立马披着被子从沙发上滚下来了,打开一看,居然是一碗牛肉面,上面还搁着一个荷包蛋。赶紧吃了一口,软软的,正合我口味! 立刻感动得望着他说:“傅总,你真是个好人。” 他冷冷地瞟了我一眼,叮嘱道:“记得把药吃了,我今天会给你请假。” “谢谢你,傅……” “砰——” 傅令野关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一边吃一边想,其实傅令野还是挺好的,给我买了牛肉面,还提醒我吃药,重要的是他居然还让生病的我暂时赖在他家里,没有给我下逐客令。 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反复无常,有时候夸傅令野好,有时候又骂他坏。又想想,感觉好像也不对,不是我反复无常,而是傅令野反复无常,时好时坏的让人捉摸不透。 吃完药一觉睡到了中午,事实上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号码还挺顺的,一溜下来的全是6和8,看一眼就能记下来的号码。 接了电话,软软地“喂”了一声,听到电话那边问:“好点没有?”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傅令野的声音,忙说:“好一点点了。” “我给你叫了外卖送上去,你等下去开门。” 顿时有点受宠若惊,感动地说:“傅总你真好,谢谢你……” 说完我又想来上班的事情,问:“你有没有给我请假?” “请了。” 我又开口,“傅总你真好,谢……” “嘟嘟嘟”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挂了电话。 吃了药睡了一觉,感觉鼻子没有那么塞,但是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模样力气。 撑着身体去拿了外卖,又倒了一杯热水,路过冰箱的时候我顺手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还有蔬菜之类的东西,还有些水果,当然也少不了男人必备的啤酒。 原来傅令野还会做饭啊。啧啧,会做饭的男人还是不错的。我觉得傅令野就是个外冷内热的男人。 本来打算吃了药坐会儿就走的,但这药的副作用真是太大了,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我又倒在了沙发上。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一看时间,居然已经五点半了!! 傅令野六点就下班。 我实在不好意思让他下班回来还看到我,于是打算赶紧走人。 好在药效真是不错,原本昏昏沉沉的我轻松了不少。 叠好被子,我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路过厨房的时候心思一动,放下手里的垃圾,进了厨房。 等做好一切的时候已经六点过十分。按照我对傅令野的了解,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处理收尾的工作,一般弄完就闪人。 于是摸出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傅总,我做了饭,你回来吃吧。】 冰箱里没什么菜,我就只做了一荤一素。米饭在锅里保温着,菜怕凉了也用碗盖着。 收好手机,我回头看了一眼整洁的客厅,心情愉快地提着垃圾出了门。 一直到我回家的时候傅令野都没有给我回过短信。 我昨晚上没回去,张依依晚上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接,发了短信我也是下午才看到。所以到家之后,赶紧给她发了条短信,说自己昨晚工作太晚怕回来路上不安全,所以在公司将就了一晚上。 晚上张依依下了晚自习回来,看到我之后嚷嚷道:“姐,你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事?不知道家里还有个人吗?下次不能回来一定要跟我说一声,不然我会担心的!” 我见她那样,心里感动。世上还是只有家人最好,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你。就像是你去外面吃饭,朋友会问你好不好吃,而家人则会关心你吃不吃得饱。 忽然又想到了傅令野。 嗯,傅令野其实也挺好的。 晚上,吃完药躺下,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傅令野发来的。 【下次别做辣的。】 我一看便笑出了声,回复他:【知道了。】 将手机放回在床头柜上,忽然想,他为什么要用下次这个词?难道他还指望着我下次还给他做饭吗? - 次日早上起来,我已经感觉好多了,想着今天再吃一次药就差不多全好了。 去公司上班,还是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份水果。今天的水果是一份草莓,已经洗过,叶子上还沾着水滴,用玻璃饭盒装着。 草莓旁边还放着一盒感冒药,上面有一张便利贴:听主管说你生病请了一天假,有没有感觉好一点?现在白天和晚上的温差比较大,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被人关系和牵挂总是让人心生温暖,虽然我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撕了一张便利贴,我在上面写道: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的水果和感冒药,我不知道你是谁,所以我不会吃你的东西,请你以后不要再放了。 写好之后,我将便利贴覆盖在了原来的那张便利贴上。 自从上次跟傅令野出去谈了两次生意之后,他好像有些习惯了,来我们销售部借人就点名要我。 王枢给我传达了上头的命令,今晚有个新加坡的客户,让我跟着一块儿去。 我问:“为什么不叫你去?叫上我做什么?” “傅总可能是觉得你不错,你再努把力,我看他有意把你调到总经办给他做事。” 我连忙摆手,“我不去,还是在销售部比较好。” 王枢白了我一眼,“死脑筋,就只惦记着那些死工资,你要是爬上去了,还怕傅总给你的工资不能让你满意?” 我说:“上次他连奖金都没有给我呢。” 王枢又朝我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是个死脑筋你就是个死脑筋!”说完之后她忽然怪异地看了我一眼,“昨天怎么是傅总亲自给你请的假?你们不会……” “你别瞎说!要是被人听到我可就成了公司里那些暗恋傅总的小姑娘们的公敌了!”我说完又跟她解释,“昨晚我不是跟着傅总去谈生意了吗,当时吹了点风就感觉不舒服,他过意不去才主动批了我一天假。” 我发现自己说谎的功夫真是越来越溜。 临下班的时候,短信提示银行卡进账,我知道发工资了,高高兴兴地点进去看,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数了数,感觉不可思议,怎么多了这么多?这是发错了吧?这些钱差不多都够发我四个月的薪水了! 爸妈从小教我不是我的不能要,所以我立马拿起电话给财务部打了电话,那边说马上查查,隔了会儿,财务部的人说:“没错,其中有一万七千是你的奖金,这个是傅总亲自批的。” 我愣了几秒,道谢后挂了电话。 前天我去宋华年婚礼的时候,傅令野给我买了条裙子,花了差不多一万七,当时他说这钱是用我的奖金买的,可现在他居然又把奖金发给我了。 一时间,我的一颗心觉得暖暖的…… 晚上,我跟着傅令野去赴约,随性的还有他的秘书小方,另外还有两个人,好像是哪个部门的经理还是什么来着,我想了半天都记不起来人家的职称,还是小方悄悄跟我说了我才跟人家打招呼。 这一次除了新加坡的客户之后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约摸着都是一起谈生意的大老板们。 照例是五星级大酒店,众人在大圆桌前坐下。 除了我和小方,还有其中一人的女秘书外,剩下一桌子的都是大男人。而我和小方则坐在傅令野的左右两边,我总觉得我们就跟左右护法一样。 男人们谈事情就少不了烟和酒。我知道傅令野也是抽烟的,但他今天居然没抽,有人给他递过来他也只是接过来放下,我有些诧异,扭头悄悄看了他两眼。 忽然他也看过来,我连忙慌张地将视线移开。 第30章 不如我们来喝交杯酒! 刚入座自然不会一开始就谈生意,男人们聊着天,话里边离不开权势和酒色,说着说着,有几个人就开了黄腔。 有人说了个黄段子,说完之后其他人哈哈大笑,说了自己猜想的结果,问开黄腔的那人:“我说的对不对?” 开黄腔的那人笑着摇头,“不对不对!” 他看了一圈,不知道怎么着就把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笑眯眯地说:“白小姐长得可真嫩,不知道白小姐晓不晓得答案?” 我都没有听懂,怎么会知道答案! 勉强一笑,我说:“不好意思张老板,我不知道。” 有人催促了,那人吸了一口烟,才吐着烟圈说了结果。 男人们再次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这下我听懂了,顿时尴尬不已,感觉自己脸颊有些热热的。但瞅着小方似乎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也跟着在笑,面色十分淡定。我暗叹她不愧是跟了傅令野这么久的老人,就是冷静,相比之下我简直就是经不起风浪的职场菜鸟一般。 一时感觉有些羞愧,亏自己是干销售的…… 偷偷瞟了一眼傅令野,他听着黄色笑话,居然也能笑得这么优雅,跟其他男人拍手叫好的猥琐模样截然不同。 也不知道是他能感应到我偷看他还是他也恰好转过头来,我偷偷看他的时候他又看向了我。我立刻就移开视线,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尴尬。总觉得自己接二连三的被他抓包,他不会误会我什么吧? 讲完黄色笑话,有人举杯,“来,傅总,我敬你一杯。” 傅令野抬起酒杯跟他喝了。 那人居然又看向了我,“白小姐,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来来来,不要拘束,我敬你一杯。” 对方也是个老总,说是敬我酒也真是给面子,我也自然拒绝不了,端起酒杯和他碰了杯,可是他又开口说:“白小姐,这样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喝交杯酒!”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都起哄起来。 我心里一滞,想着这人就是故意要刁难我。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谈生意,现在还没有正如正题,而话题却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自然不能扫了他们的兴,更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傅令野等下要谈的生意。 所以这杯酒我是不得不喝。 正要开口时,手里的酒杯忽然被人抽走。 我一惊,扭头看到傅令野说:“原来徐总喜欢这样玩,那不如我陪你?我这个员工有点感冒,在吃药,喝不得酒。” 那被称为徐总的男人也不生气,反而一脸暧昧地看着我和傅令野笑,“傅总就是懂得怜香惜玉,心疼小姑娘,都护起来了。” 傅令野笑了笑,模棱两可地说:“我公司里的人,我不护着谁护着?” “那傅总接了小姑娘的酒杯,可是三杯才能抵一杯!” “行。” 傅令野三杯酒下肚,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我望着他,感激又担心,害怕他喝多了难受。 喝完酒,傅令野坐了下来,将酒杯放在我面前,眼神也看向了我。 这一次,我的眼神并没有躲闪,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幽深一片,眼底有异样的光彩,十分动人。 这样的对视让我心里像是有根羽毛在撩拨,觉得有些感觉好像在潜移默化下改变了形态。 忽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傅总,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敬您一杯呢?” 我扭头看去。 这是某个老板带过来的女秘书,不得不说长得挺漂亮的,又高又瘦,身材很好,而且行事大方,端着酒杯就走到了傅令野身边,一点都不扭捏,一看就是个久经战场的。 傅令野靠在椅背上,脸上表情淡淡的,手指慢慢的敲打着桌面,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有人一瞧这场面就忍不住了,笑道:“傅总,人家小姑娘给你敬酒呢,你这不吭声也不接杯子的是什么意思啊?” “对啊,莫非傅总瞧不上?” 立刻就有人暧昧的笑了。 傅令野淡淡地一笑,问那女秘书,“你多大?” 女秘书笑答:“二十二!” 有人嬉笑着用眼神闪过女秘书的胸部,说:“傅总可不是问你年龄有多大~~” 众人笑,女秘书娇嗔着看向那人,“哎呀李老板!” 那李老板“哎”了一声,故意双臂抱着自己说:“可是把我的一颗心都叫酥了。” 另一个人说:“你酥什么啊,人家又对你没意思,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像傅总这样的大帅哥。” 女秘书也不害羞,看着傅令野说:“傅总年轻有为,又帅又有气质,只要是个女的都喜欢,你们问问傅总的两个女员工,她们喜不喜欢?!”她说完又朝傅令野撒娇,“傅总,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傅总尽管说,我马上就改。” 又有人嬉笑起来,“傅总都没干什么,哪里知道你是好还是不好?” 大家笑得都是一脸猥琐。 傅令野笑了一声,拿起酒杯说:“小姑娘有前途。” 女秘书仰头喝了酒,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只手就放在了傅令野的肩膀上。 我看了一眼,顿时就有些不自在了,想着你就是喜欢也不能这么轻浮啊…… 傅令野头也没回,半开玩笑地说:“这么快就喝醉了?” 众人都看过来,那女秘书刚才挺大方的,现在被傅令野这句话倒是弄得有些尴尬,收回手接着话往下走,“是有些醉了。” 有人点破,“人家哪里是醉了啊,明明是看上傅总了!” 傅令野似笑非笑地说:“女人都是老虎。” 一桌子的男人听着这句话,话题又转到女人身上去了。 散场的时候,傅令野心情还是不错的,毕竟最后两个单子都拿下来了。 小方男朋友来接她,所以她不跟我们一路。 我坐在后座上,递给旁边的傅令野一瓶水,他接过去喝了两口。 他在桌上喝得不少,但酒量好,也看不出来太醉,只闻得到身上的酒味儿。 隔了几分钟,我打破沉默,说:“傅总,刚才谢谢你帮我挡酒。” 傅令野捏了捏眉心,道:“没想到他们会闹人,今天的场合不该叫你。” 我忙说:“在销售部的时候也会喝酒应酬,今天是我今天状态不好。” 司机在前面开车,我和他分别坐在后座,这两句话说完之后,车内就安静了下来。 感觉今天和傅令野之间居然异常的和谐。他不禁没有开口嘲讽我,还维护着我,让我心里对他的好评又多加了两颗心。 接下来的一个月,傅令野出去应酬需要在销售部借人的时候就没有再找过我,每次都是我们的头儿王枢亲自出马。 最开始傅令野找我的时候我还不是挺情愿,因为他老是爱嘲笑打击我,所以心里不太愿意跟他在一起。但现在他不找我了,我又觉得挺失落。 唉,这人啊,可真是矛盾。 而那原本每天给我送东西的人因为我那样的回话之后也没有再送过了,对于这点我还是觉得轻松了一些。 要是他喜欢我就该大方的去追,而不是玩这样的游戏。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只见过两次傅令野,而且每次都是隔着一段距离。望着他在跟别人说话,心里觉得空空的。 这天下午,我正有些昏昏欲睡,桌上的手机猛地震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的徐芳芳。 上一次她和我在街上争执过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联系过,当天我给她发短信她也没有回我。 电话响了好几声,我接了。 “素然,你快救救我!” 我一惊,连忙问:“你怎么了?” “我在家里跌了一跤,现在羊水破了,好像要生了……”徐芳芳的声音很慌乱,断断续续的透着害怕。 “你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但还没有来,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 “我现在马上过去,你冷静一点,深呼吸,是孩子急着出来跟你见面,你不要害怕!” 连忙跟王枢请了假,然后打车去了徐芳芳那里。 车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旁边停放的救护车,等我慌忙下车的时候,徐芳芳已经被人抬下来了。 连忙跑过去喊她:“芳芳!” 她看到了,伸着手声音颤抖地叫我,“素然,素然……” 医护人员将她推上车,我连忙说:“我是她朋友。” 那人让我上去了。 一到医院,徐芳芳就被推进了产房,我赶忙趁着这个时间去交费办手续。 弄完之后,我候在产房外面,一个护士问我:“等会孩子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我茫然,“没,没有。” 护士瞪着我,“那赶紧去买啊!你这家属怎么回事,产妇都快生了,你怎么什么都不准备?” 无缘无故被吼了一顿,恨不得冲上去跟她吵一架,但心里又想着等会孩子出来确实不能什么都没有,于是赶紧问了人,跑到医院附近的店里把东西都买齐了。 等我再回来没多久的时候徐芳芳就生了。 第31章 白素然你说谁更年期! 等我再回来没多久的时候徐芳芳就生了。 是个七斤重的女儿。 因为是顺产的,大人和小孩的身体都不错,所以没一会儿连大人带孩子就一起被推了出来。 徐芳芳挂上了吊针,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我从护士那里接过那个小肉坨,说:“真是有意思,软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好小啊。” 徐芳芳虚弱地说了一句:“你要是喜欢就抱走吧。” 连忙看她道:“你胡说什么!” 徐芳芳不高兴地歪在床上,“人家说酸儿辣女,我在怀孕的时候明明喜欢吃酸的,怎么生出来的会是个姑娘?” “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还重男轻女?” “我生了个女儿,霍杰肯定是不会让我进他们家祠堂了。” 原来她是惦记着这一出。 “你既然都生了,也该让他知道啊。” 徐芳芳冷笑了一声,“刚才我就给他打了电话,但是一直没人接。他现在又找了个女大学生,听说跟他的时候还是个处儿,指不定现在人在那女大学生的温柔乡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起护士刚才的嘱咐,我将小肉坨放在她怀里,“护士说妈妈的第一口奶对孩子非常好,你赶紧喂喂。” 徐芳芳有些嫌弃地看了小肉坨一眼,不耐烦地说:“不喂,喂奶胸会变扁,还会下垂。”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不要忘了这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我恨不得将她塞回去重新生。” 也许是受了母亲情绪的感染,小肉坨哇哇大哭起来,我连忙将她抱起来,按照护士的话用奶瓶给她喂水,一边又给徐芳芳做着思想工作,“凡是往好的方面想,你看你女儿多有趣,奶嘴一塞到嘴里就吸得津津有味,以后一定是个聪明孩子。” 徐芳芳一点都没有女儿被夸奖后与有荣焉的幸福,反而冷声说:“这是每个刚出生孩子的本能反应。” 我:“……” 过了一会儿,她按捺不住了,用手机再次拨打霍杰的电话,可那边已经关机了,徐芳芳气得将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 小肉坨可能知道自己不受母亲的待见,喝了水之后就乖乖地睡了,不哭也不闹。 我捡起手机继续给徐芳芳做思想工作,“你怀孕的时候就该做好会生女儿的准备,你气他气你自己,但是你又为什么要气你女儿?孩子什么都不懂,何其无辜?” 晚一点的时候,徐芳芳家里的保姆来了,带了鸡汤过来,徐芳芳喝了几口就不喝了,保姆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劝着她坐月子的时候不要挑嘴,养好身子才是大事。 折腾了半天,夜深我也该回去了。 徐芳芳对我说:“素然,你明天也请一天假来陪我吧,我一个人呆着又要胡思乱想。” 她现在除了我和保姆,真的是没有第三个人来看她。 “行,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就过来。” 明天是周五,周末也不用上班,到周日的时候徐芳芳就该出院回去了,我也就这几天能陪陪她。 第二天早上,我来的时候徐芳芳正在朝小肉坨发脾气。 保姆怀里抱着哇哇大哭的小肉坨正要往外走。 我问:“这又是怎么了?” 徐芳芳厌烦地说:“成天就知道哭哭哭,烦死了!” 我真是要被她气笑了,问:“你刚出生的时候不是只会哭哭哭?我说你别在霍杰那里受了气就来撒在孩子身上,她当了你女儿也真是倒霉!” 徐芳芳被我的话气到了,拿眼睛瞪我,“白素然!” “你看你,听到不好听的话会生气,也就是你女儿现在还小,等她再大一点也能听懂你骂她,你现在不对她好,你老了她也不会对你好。” “谁稀罕她对我好了,一个丫头片子,就只会拖我的后腿!” 保姆刚给她从家里带了早餐过来,她吃完了,昨晚又歇了一夜,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骂起孩子来中气十足。 保姆在一边给小肉坨换了纸尿布,对徐芳芳说:“徐小姐,我先回去买菜做饭。” 徐芳芳“嗯”了一声。 小肉坨正睁着眼睛到处看,我抱着她逗。 徐芳芳见我不理她了,闷气地说:“我还是没打通他的电话。” 看了她一眼,道:“你要是铁了心打算跟他一辈子,那就好好把月子做好,等过两年再考虑第二胎。”说完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问她,“他老婆有没有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徐芳芳嗤笑了一声,“他老婆不能生。” “哈?” “要不然你觉得为什么当年她老婆把我打流产,现在却连麻烦都不来找了?前几年他们一起去医院做的检查,那个肥婆天生就有缺陷,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肥婆觉得理亏,所以对霍杰在外面养二奶找女人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唏嘘了一声,“那他老婆也是可怜。” “可怜个屁!” “那这样说来你女儿就是霍杰的第一个孩子啊,说不定他知道自己做爸爸之后会很高兴。” 徐芳芳冷哼一声,“我太了解他了,他只想要个儿子,不然我怀孕的时候也不会跟我说那样的话。” “现在还是没联系上他?” “早上一睁眼我就打了十几通,电话倒是开机了,但还是没人接。”徐芳芳一说到这个就生气,把手机扔过来说,“你给我打,打到他接为止。” 我见她气得就差捶床,连忙安慰:“你心态放好一点,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我听说这女人要是月子没坐好,到时候会落下一身的病根。” 把小肉坨放在她怀里,我翻出通话记录。 果然,这一排下去的注明都是老公。 拨下号码,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对徐芳芳说:“要是实在没人接就先给他发条短信,总归要让他知道他做爸爸了这个消息。”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居然接通了,我连忙按了扩音。 电话里传来霍杰不耐烦的声音,“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夺命连环call是吧?” 徐芳芳坐在床上激动得恨不得把孩子掀下来,“你让他马上给我滚过来!不然我就去抱着孩子去找他爸妈!” 我头疼,连忙打着手势让她不要激动,又对着电话说:“霍先生你好,芳芳她昨天生了,你看是不是尽快过来一趟?” 电话那边一愣,“生了?男孩女孩?” 我看了徐芳芳一眼,说:“是女孩子,很可爱。” “哦,女孩子啊。”霍杰的情绪明显的恢复了平淡,忽然问,“你是,白小姐吧?” 我听着他最后那句话的语气有些不舒服,耐着不悦说:“是,霍先生,芳芳是顺产生的,大人小孩都很健康,孩子有七斤重特别可爱,你今天来一趟医院吧,就在市人民医院。” 那边说:“我现在人正在外地,要个两三天才能回去,这样,麻烦白小姐先帮我照顾着芳芳,我这边也会再安排个月嫂过去。” 我看了徐芳芳一眼,见她闭着眼睛不吭声,只得说:“那行吧,她生了孩子正是虚弱的时候,希望你早点回来陪陪她和孩子。” 挂了电话之后,我安慰徐芳芳,“他人在外地呢。” “这话也就是你这种单纯姑娘才会信,就算是他现在人在外地,也一定是和那个新交的女大学生一起。” 我无话可说。 隔了一会儿,我又问她:“你给孩子取名字没有?取个小名吧,大名等他来了再取。” 徐芳芳瞟了一眼正在咬手的小肉坨,吐出两个字,“招弟。” 我:“……” 周日这天下午,徐芳芳出院了。 一个保姆,一个月嫂,司机开了车来接,这阵势可比当时进医院的时候强了好几倍。 徐芳芳不愿意抱孩子,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位上。我只得抱着小肉坨跟保姆和月嫂坐在后座。 到了家里,徐芳芳嚷嚷着要洗澡洗头,月嫂慌忙将她拦住了,好说歹说才让她忍着。她本来心里就有怨气,又趁着在这件事情上发了一次火。 月嫂又连忙劝她在月子里不要生气,对自己不好。 徐芳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气不能生,对自己不好,头和澡也不能洗,不然对自己不好。她闲来无事,往沙发上一坐,朝我招手,“来,把招弟抱过来我瞧瞧。” 她看来真的是闲得发慌了。 把孩子放在她怀里,她又不高兴了,“怎么长的这么丑?哪里都跟我不像!” “现在孩子还小,等她五官张开就漂亮了。” 徐芳芳抱了没几分钟就把小肉坨又塞回给了我。 我逗着孩子说:“招弟太难听了,女孩子的小名要萌一点,你看她软软的一坨,不如叫豆豆吧。” “随你的便。” 我抱着孩子在屋里走,用手指轻轻捏她肉肉的小手,“豆豆呀你真可爱,软软的,香香的,长大了一定是个美女。也就是你那到更年期的妈不稀罕你,我们都稀罕着你呢,豆豆,你要吃多一点,快快长大。” 徐芳芳朝我撒泼,“白素然你说谁更年期!” 第32章 傅令野干嘛要把手放在我手上? 徐芳芳瞪我,“白素然你说谁更年期!” 我不理她,抱着豆豆继续在屋子里踱步。 这时,门开了,居然是霍杰来了。 徐芳芳明明盼他盼得要死,现在人来了她又摆起了脸色,不理不睬的。 霍杰换了鞋,直奔孩子来,“让我瞧瞧我女儿长什么样?” 上次在电话里听着他不太热情,但这会儿又瞧见他还是挺欢喜的模样。 我把豆豆递给他,看他接孩子的手法不对,将豆豆放在他的胳膊上说:“小孩子的骨头软,你要托着她的头。” 霍杰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我冷着脸看孩子装作看不到。他也不介意,把孩子抱过去走到徐芳芳身边坐下来,“对不起,谈生意去了,没想到你提前生,早知道我就不去了,在家陪你。” 这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徐芳芳的脸色好看多了,抱怨道:“那天我一个人在家都快吓死了,幸好有素然在!” “是我不好,这会儿都忙完了也没什么事,就在家里陪着你。” 这话让徐芳芳心情好了起来。 霍杰这会儿倒是正正经经地看着我,“白小姐真是麻烦你了,改天和芳芳请你吃饭。” 外面天也擦黑了,我赶紧说:“不用那么客气,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和豆豆。” 徐芳芳起身朝我走来,“急什么,吃了饭再走。” “什么时候不能吃饭,改天吧,你多陪陪孩子。” 我换好鞋,她又拉着我的手说:“素然,谢谢你,这几天要不是你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怎么熬过来。”说完她顿了一下,像是有些难为情,“那天在街上我不应该乱说话……”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都是小事,赶紧闪人走了。 说实话,刚才看到霍杰的第一眼脑海里立刻就想到了那天我来拿病例结果被他强行抱住倒在沙发上的画面,心里真的很不舒服,但最终还是忍着,把注意力分散到豆豆的身上。现在走出来,风吹在我身上我才觉得好多了。 霍杰这个人不好对付,我以后还是少来,避免再和他接触。 刚走出小区,就接到了王枢的电话。她说她临时被派出差,有份数据明天早上要交,让我去一趟公司拿回家做了明天帮她交。 我还不太饿,也闲着没事,就去了一趟公司。 没想到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何月端着水杯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好像在给客户打电话。我心里诧异,想着今天周日她居然还来公司,真是太拼了。 在王枢办公室拿了东西后,见她挂了电话一脸的沮丧,估计是被客户拒绝了。本来是想拿了东西就走,但又想着我作为王枢的副手,也不能跟她的关系太僵,于是主动跟她打招呼,“何月,你自己过来加班啊?” 何月冷哼一声,有些阴阳怪气地道:“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不努力点,怎么赚钱养活自己?我可没一些人有本事,来公司几个月就往上爬了一级。” 我听着她含沙射影的话,只是淡淡一笑,“是啊,没本事就要好好努力,不然就只有本淘汰。” 她立刻就拍着桌子喊:“白素然你说谁没本事?” “你的一些人又指的是谁?”我根本就不惧怕她,总仗着自己嗓门大脾气冲就很有道理模样。 “我早就说过了,如果你对我有意见,直接去上级投诉我,哪怕你去总经理那里投诉我都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道理你读书的时候没学过?” 何月气得拍着桌子又坐下了。 我有些埋怨自己,直接走不就好了?打个毛的招呼啊! …… 站在电梯前等电梯。 “叮——” 电梯到了,我一抬头,看到打开的电梯门里露出了傅令野那张帅气的脸时不由得一怔。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在这里看到我,也是一怔。 进了电梯后,我主动跟他打招呼:“傅总。” 他“嗯”了一声,停顿几秒后,问:“周四周五好像都没有看到你?” 我愣了一下,想着说难道他在关注我?心里又立刻嘲笑自己自作多情,回答他:“是啊,一个朋友生宝宝没人照顾,所以请了假去帮她照顾宝宝。” 他又“嗯”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我怀里的东西,又问:“专程来拿东西?” “对,王主管的。” 我也问他:“傅总今天还要来工作吗?” “处理些事情。” 问题都问完了,电梯也到了一楼。 我对他说:“傅总明天见。” 要走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在身后问我:“你吃饭了么?” 有些诧异地回过头看他,“还没有。” “那我请你吃饭。” 我顿时有些不明所以,想着这傅令野怎么突然转性了?居然主动要请我吃饭?不会是鸿门宴吧?可是我最近跟他没什么过节啊…… 哦,对了,他刚才好像也没有嘲讽我。 嗯,看来他最近签了几单大生意,心情不错。 理智上我应该拒绝,然后和老板保持距离,可结果嘴巴一张,说了个:“好。” 跟着他到了负一楼停车场。 上车后,他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都可以,你决定。” 结果他老人家瞟了我一眼,说:“白素然,你不用跟我假客气。” 我:“……” 果然,江山难改本性难移!! “那就吃川菜吧?” “不吃,太辣了。” “那去吃韩国烤肉?” “不喜欢。” “泰国菜?” “没兴趣。” 我:“……那,还是傅总您决定吧。” 傅令野:“行。” 我:“……” …… 虽然不是第一次跟傅令野吃饭,可这却是我跟他第一次除了工作以外的第一次共进晚餐。 当然,上次落难时我们在那家小饭馆里狼吞虎咽的那顿不算…… 忽然的,傅令野问我:“想转岗吗?” 我正切着牛排的手一顿,记起了王枢的话,说傅令野似乎有意让我调岗去总经办。 转了转心思,试探着问:“转哪去?” “让你去当保安。” 我:“……” 傅令野自己忍不住笑了,喝了一口小红酒,说:“小方家里有事,我给了她一个月的假,这个月你先过来顶她的职位。” “哈?”我连忙说,“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做过秘书,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啊……” “周一小方会教你,周二开始就要靠你自己了,做的不好我一定会扣你工资。” “哈??你这是在问我的意思吗?你这是在给我下通知啊!” “对,是在给你下通知。” 我:“……那你还问我想不想转岗做什么,直接跟我说‘白素然,你从明天开始起转岗去总经办’不就行了吗??” 傅令野挑眉看我,“你不愿意?” 我一听,放下刀叉问:“那傅总,我的工资要怎么算?” 他和王枢一样,听完这句话之后对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掉钱眼里了?” “我很缺钱的。”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说你怎么个缺法。” 我掰着指头认真算给他听,“你是大老板当然不用操心,但是我是底层小市民。我要攒钱回家买房子,还要养我奶奶,嗯,还要攒钱给我当嫁妆……反正我很缺钱就对了。” 傅令野听完之后,点评了两个字:“庸俗。” 我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说:“您不庸俗,我敬您。” 可是他根本就连杯子都不拿起来,我自讨没趣,轻哼了一声,说:“庸俗万岁!”然后喝了一口酒。 原本以为吃完饭之后就结束了,可傅令野突然说:“时间还早,去看场电影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他十分地不解。 “其实你是小方吧?戴了个人皮面具来装傅总?” 傅令野请我吃饭我就已经惊讶了,他居然还要请我看电影,这让我有些忐忑不安。 原本还想着他难道喜欢上我了? 可仔细想了想他对我的态度也还是跟以前一样啊,要么冷冰冰,要么直接嘲讽,哪里有一点点的喜欢? 他真是让人揣摩不透。 电影院里,我抱着爆米花坐下。屏幕里正在放广告。 十分不安地嚼了两颗爆米花,扭头问他:“傅总,你不会是想请我吃了饭看了电影之后明天宣布要开除我吧?” 傅令野看都不看我,冷冷地说了句:“看你的电影。” 我闭嘴了,因为不知道他今天发的什么神经,所以心里有些不安,脑海里总是想七想八的。 终于等到广告放完正片开始了,我拿手肘撞他,“快看快看,我选的片子绝对好看。” 电影是一部喜剧片,情节还算不错,演员的演技也都在线,我和其他观影的人笑个不停,但傅令野犹如一尊佛像一样,始终坐在我旁边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正一边笑着一边伸了手去拿爆米花,忽然一只手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里循环着一句话:傅令野干嘛要把手放在我手上?傅令野干嘛要把手放在我手上?傅令野干嘛要把手放在我手上? 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难道傅令野真的喜…… 第33章 白素然,我们来做有趣的事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一半,就听到傅令野不耐烦地说:“不吃就别把爪子放在里面占着地儿。” 我:“……” 连忙从爆米花桶里拿出手,见傅令野取了爆米花扔进了自己嘴里。 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白素然啊白素然,你要不要脸?人家干什么了你就怀疑人家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 哎呀妈呀……我为刚才自己内心涌出来的念头而感到尴尬…… 调整好心态重新,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电影上。 正看了没两分钟,忽然背景音乐诡异了起来,在人们都沉浸在刚才笑声中的时候,突然屏幕一下子黑了下来,在这个画风突变的场景里跳出来了一只诡异的黑猫,毛骨悚然的猫叫伴随阴森画面的冲击,搞笑片立刻转变成鬼片画风。 这样画面转变得太快,大家都没有想到,纷纷被吓了一跳。 我本来就胆子小,傅令野让我挑片的时候我才特意挑的喜剧片,现在直接被这个场景吓得差点跳起来,手里剩下的半桶爆米花整个都甩了出去,我惨叫一声条件反射的一头扎到了傅令野的怀里。 整个观影厅似乎就数傅令野最淡定。 他嘴里对我开炮,“白素然,你的胆跟王八胆一样大吧?” 原本怦怦乱跳的心在闻到男人身上独特的味道时居然渐渐平静了下来。此时此刻,我的脸还贴在他的胸口,两只手也紧紧抱着他…… 尴尬到脸红,连忙放开他坐好,一眼又看到散了我和他满腿的爆米花,心疼地道:“还没吃完呢。” 傅令野来了一句:“你可以捡起来继续吃没关系,我就当看不见。” 扎心了,老白! 看完电影散场,我和他往地下车库走。 我问他:“那么好笑你为什么不笑?” “我笑了。” “你什么时候笑了?我怎么没看见?” “我心里在笑。” 我:“……” 聊不下去了! 正郁闷着,脚下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整个人朝前扑去,傅令野赶紧伸手把我抱住,我哼哧哼哧地扶着他站稳,感觉到他抱住我时无意间罩在我胸上的手…… “傅令野,你的手放在哪里呢!!” 他瞟了一眼,却没有收回手,“你胸上。” “臭流//氓,还不赶紧拿开!!”我连说带打,脸不由自主地就红了起来。 他十分淡定,说:“有什么好脸红的?又不是没摸过,那晚上我不仅摸了还亲过。” “混蛋你别说了!”我伸手去打他,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 双目对视,突然记起了前段时间在酒桌上,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像也如同现在这样,柔柔的,眼波粼粼…… 尴尬得赶紧抽回了手,他也没有再开口。 安静的气氛让我又想到了自己刚才一头扎进他怀里的场景,脸不自觉地更红了起来。 这不是我第一次抱他。那次他把我抵押在小饭馆里自己回去拿钱的时候,我也大哭着抱过他。 啧,傅令野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会不会误会我? 他会不会觉得我喜欢他? 皱了皱眉头,想到那天在餐厅的安全通道里他说的那些让我难堪又难受的话,总觉得心里十分的不自在,一百个不想被他误会我对他有所企图。 一坐上车,我就说:“傅总,刚才我不是故意要那个你的,是因为我突然被吓到引起的条件反射。” 他挑眉问我:“哪个我?” 我咬了咬唇,说:“抱你……” “哦,我还以为你觉得我太帅了所以特意找了个合理的机会故意抱我。” 瞧瞧,果然是误会我了! 连忙摆手解释,“真的是被吓到了。” “好吧。” 我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神色认真,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了,这才放下心来,扭头要去系安全带。 突然,傅令野大喝一声:“白素然!” 我始料未及,吓得浑身一抖,转过头去看他,“傅令野,你是不是有病!” 他斜睨我,“你刚才对我的解释是受到惊吓才抱住我,可是你现在同样受到了惊吓,可是两次的反应截然不同。” 顿时就明白了,原来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刚才在电影院,周围全都是陌生人,而且在那种乌漆抹黑的情况下,人受到惊吓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抱住旁边熟悉的人啊!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能是一样的呢! 我恨恨地瞪着他。 他看着我这样,忍不住笑出声,一只手肘搁在车窗那里撑着脑袋,一只手伸过来捏我的脸,“你瞪人的样子比你哭起来还丑。” 我生气了,去咬他的手。 傅令野像是故意的,我咬他的时候他就立刻收回手,我一闭上嘴巴,他的手就又伸过来了。 如此反复三次后,我干脆一把捉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力咬去。 可他的手灵活得很,手腕一翻,居然一只手就捏住了我的两颊,让我的嘴巴撅了起来。 我还是瞪他,瞪着瞪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和傅令野这样……好像有点暧//昧啊? 心一抖,连忙去掰他的手,可傅令野居然靠了过来,一张脸与我相隔只有几公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暖暖的,带着傅令野专属的味道。 而就在这时,傅令野的唇落了下来。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呈现空白的状态,整个人像是死机了一样呆在那里。任由傅令野的手掌扣住我的后脑勺,让他的唇肆意的在我的唇上辗转反侧。 刚开始的吻犹如蜻蜓点水,一下一下的落在我的唇上,像是柔软的羽毛划过,让我的心尖上泛起微微的涟漪。慢慢的,他加深了吻,双唇压在我的双唇上,有些像吸,有些像咬,让我感觉唇上有些刺痛,却又有一股麻酥感从唇上蔓延至全身。紧接着,傅令野的舌霸道地探入了我的口腔内。 他的舌像是一把手,紧紧的将我的舌吸住,好像要让我窒息一样。 傅令野的吻就和他的人一样霸道,我有些透不过气,细碎的呜咽声从嘴角溢出。 可这声音在傅令野听来犹如催情剂一般,让他从驾驶位上挪到了我坐的副驾驶位上。他一伸手就将座位放平,我们的姿势立刻就从坐着变成了躺着。 我躺在座椅上,他在我上面。 然而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的唇不仅没有放开我,居然还越发的放肆。 死机到此时的我现在像是被人重新开机一样,恢复了神智,伸手去推他。 “傅令野!!你的手在摸哪里?” “摸软软的馒头。” “……傅令野你滚开!我快要难受死了!” “我滚了你会更难受。” “……” 我的挣扎让傅令野不悦,他的一只大手掌桎梏住我的手腕,压在我的头顶,两条腿将我固定得紧紧的,让我动弹不得。 一时间真的是有些懵了。 除了以前的宋华年,和那一晚被下药跟了傅令野一晚上以外,这是第一次我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触碰了如此隐私的地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几乎是在怒吼了。 “白素然你是不是傻?当然是想做有趣的游戏。” 羞愤交加,低吼了一声:“傅令野,你给我停下!” 此时的他眼里满是浓厚的情//欲,鼻息间呼出的热气灼痛了我的脸。 我红着脸,看着他这副模样几乎羞得想拿东西捂住自己。 “……傅令野,你,你别这样……”我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腔调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邪邪的一笑,“嗯?哪样?” 犹如电击,使劲挣脱了他的束缚,拿手推他。 “傅令野,我想回家……” “傻姑娘,你不是想回家,你是想要。” “你胡说!” “有感觉了?嗯?”他的唇贴着我的耳朵呵气。 他最后的那个尾音“嗯?”轻轻上挑,拖得长长的,好听极了…… 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猫着声音骂他,“傅……令野,你是个混蛋……” 他在我耳边下轻笑,“别动,乖一点。” 从来都没有被人用这样的语气对对待过,感觉心里温润而又宁和,不知不觉竟然有些动容起来。 以前和宋华年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很幸福,但总觉得两个之间缺少了一点什么。他是一个从来不喜欢说情//话的人,每次看到同宿舍的同学和我们分享她男朋友和她之前的一些言语互动和小浪漫我都十分羡慕。 宋华年是我的初恋,之前总觉他对我好,有一部分确实是因为我是交往过他一个男朋友,所以我以为宋华年对待我的方式就已经是最好的。后来见过别的情侣之间的相处模式后我也曾向宋华年抱怨过,但他大多时候都嗤之以鼻,觉得两个人之前不需要情话和浪漫,他是我男朋友,每天陪着我吃饭,晚上叮嘱我不要熬夜,周末出去散散步这样实实在在的足够了。 后来我也觉得是我有些作,要求得太多了,和宋华年这几年下来我也习惯了和他这样的恋爱。 傅令野灵活的手指接下来的动作让我不适应,也让我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在想什么?嗯?在我身下还敢想其他的人和事情?白素然,你想死么?” 我眨巴着蕴含雾气的眼睛,被他折腾着。 他盯着我,像是在欣赏我的表情,“多久没做了?” 我紧抿着双唇不语。 他不放过我,继续问:“嗯?是不是那晚上跟我做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尝过这种感觉了?” 我不说话,但我脸红的样子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欣赏我的表情,十分的愉悦。 “你不放开我我就杀了你!” “打打杀杀的多不好?还不如做,你觉得呢?” 我:“……” 他又在我耳边说,“白素然,把腿张开……” 第34章 昨晚那样的气氛下你不想要? 他看着我,十分的愉悦。-79- 又在我耳边说,“白素然,把‘腿’张开……” 脑海里忽然想到了我跟傅令野的第一晚,当时我跟他还不认识,甚至于我一度以为自己身上的是宋华年,以为他是回心转意来找我了,所以虽然大脑不听使唤,可是身体却十分的配合。 傅令野的声音蛊‘惑’,我不自觉的就配合起来。 他抬起身体,窸窣一阵后,我感觉腰下面凉飕飕的。 脑子有电流穿过,突然,也不知道身体里是从哪里借来的力气,我一把将傅令野推开了,然后手忙脚‘乱’的去穿‘裤’子, “白素然,你疯了吗!” 穿好‘裤’子,坐起来有些发懵地说:“……我没疯,我们不该这样。” 傅令野中途被打断,气急败坏收拾好自己,然后怒气腾腾地坐回到了驾驶位上。 气氛一下子从暧//昧变为了死寂。 对,死寂。 这时,傅令野沉着脸掏出了一支烟点燃了。 他吸了一口,我回过神来,推‘门’要走,他却直接把‘门’锁上了。 一时不想接触他的眼神,我直视前方愣愣地说:“你把‘门’打开,我要走。” 他不理我,慢慢地‘抽’烟。 忽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刚才的暧//昧真的来得太突然,我始料未及,他忽然的就‘吻’过来…… 眨了眨眼睛,心想他为什么要‘吻’我?难道真的如我猜想的那样他是对我有意思? 傅令野沉静地‘抽’完烟,然后发动车说了一句:“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说话。 车到小区‘门’口后,我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然后走进小区,上楼。 在这期间,我没有说话,傅令野也没有说话。 等我回家洗了个澡,走到窗前关窗户的时候居然看到傅令野的车还停在那里。 这时,我那颗漂浮在大海里的心像是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整个‘胸’腔满满的,有一些莫名的感动,更是有一些莫名的‘激’动。 几乎是不容思考,我立刻套了一件外套出了‘门’。 一路小跑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傅令野的车已经不在了。 心里顿时空了起来,失落和酸涩‘交’替蔓延。 “姐,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我一抬头,原来是张依依回来了。 不自在地一笑,说:“刚在楼下转了转,想着你快回来了就来‘门’口看看。” 张依依抱着一本书,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不高兴地道:“姐,我跟你说,你上次见到的我那个烦人的同桌,他今天又跟在我后面回来了!” “是那个叫邱策的小男孩?” “对!就是他!我真是烦透他了,还自以为自己送我回来很绅士很男人,真是幼稚极了!” 我跟她往里走,说:你跟他说清楚,告诉他你现在只想学习,不想恋爱,让他不要再这样了。” 张依依皱着小脸,“我早就跟他说了八百遍了,他就跟听不到一样!” 我见她烦躁,便说:“那明晚我早些去路口那里等你,我跟他说。” 张依依这才笑起来,“姐,你替我狠狠的骂他一顿才好,他老是烦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给傅令野发了条短信:我们以后别这样。 短信发出去之后,我觉得这条短信显得我语气太冷漠,于是又补发了一条: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是恋爱关系,这样不好。 手机显示短信已发送成功,可我又觉得有些不对,我这样发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想要跟他谈恋爱? 我可没忘记当初他对我说的那句“我是睡了你没错,可并不代表你就是我‘女’朋友。” 顿时心里烦躁不已,他到底什么意思嘛!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那样对我?翻来覆去的,想着还是明天当面问他算了,不然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卡在我的心上,难受!! - 次日去上班,果然我暂调总经办成为傅令野暂时秘书的消息就已经下来了。 坐我旁边的同时问我:“素然,你要调去多久?” “大概一个月吧。” 她一脸羡慕,“你真幸福,居然能跟着傅总一起工作!” 想到昨晚在电影院的那几幕,不禁脸颊泛热。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我上了楼。 小方的位置离傅令野的办公室最近。 我坐在小方旁边,听她先给我讲一天下来她要做的工作。听了一遍后,感觉小方一天做的事情都是围绕着傅令野在转。 原来秘书的工作是这样的。 早上要给傅令野煮咖啡。小方说他不喜欢喝泡的,要现磨的。给他‘弄’完咖啡就是将昨天她‘弄’好的文件拿给傅令野过目签字,然后处理一些客户来访或者是预约。如果是当天有会议的话,还预定会议事项以及撰写和整理会议材料。 对于傅令野的行程也是由秘书负责安排好。 说起来好像‘挺’容易的,但是实际上里面细的很。而且傅令野对下属的要求很高,小方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我一定要仔细再仔细。 差不多‘交’代完之后,小方就让我坐在她的位置上开始处理工作。她在一边看着我,有‘弄’错的地方就给我及时指出来。 忙活了一会儿之后,我问她:“你干什么要回去那么久?” 小方叹了口气,说:“很多‘乱’七八糟的杂事,总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还有我母亲身体不好,我这次回去要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幸好我跟了个好老板,不然不可能让我回去一个月!我真的很感‘激’傅总!” 说到傅令野,我今天还没有见过他。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纠结不安的。一来有些想见他,想问问他昨天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二来却又不想见他,因为想到昨天我就脸红心跳的,感觉自己肯定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那样只会让自己尴尬。 虽然我之前和他有过一晚。可那一次是我在被下‘药’的情况下和他‘交’//合的,尽管身体有感觉,可脑袋却没有自己的意识。 而昨晚虽然我们没有进行到最后的那一步,但却真的是在两人都无比清醒的情况下差点在电影院的地下车库里车震…… 还有他的‘吻’,炙热而霸道,根本就不容我拒绝。 唉,说不出这种感受,有些茫然,又有些惆怅。 这时,有其他同事将一份文件递过来说:“小方,这是美国分公司传来的文件。” “好,谢谢。”小方接过文件递给我,“一般分公司传过来的普通文件我们都要‘弄’清楚先整理好了之后再拿给傅总,方便他看。如果是机密文件不会纸传,分公司会直接发给傅总,总之就是不该我们经手的就不要去问和看。哦,对了,傅总是个很注重**的自己空间的人,这点你千万要注意。” 小方说完,教我怎么整理文件。 ‘弄’好之后,她说:“好了,你把文件拿去给傅总吧,跟傅总说清楚是哪个分公司传来的,大概是什么内容就好。” 我心里一滞,想着这就要进去见傅令野么?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抱着文件,在‘门’前站了数秒我才敲‘门’,里面传来傅令野熟悉的声音,“进来。” 掐了掐手心,推‘门’而入。 将文件放在他桌上,跟他说了个大概之后,他头也不抬,就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嘛……昨晚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站了数秒他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有些烦躁,也有些生气了。昨晚那样的事情不该是由男方开口解释一样吗?气呼呼地转过身要走,走了两步心里却又十分的不舒坦,干脆转过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开口就问:“你昨天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傅令野敲打键盘的手一顿。 我问出这句话可是聚集了所有的勇气,等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好受多了,一颗心却砰砰砰的等待着他开口。 傅令野忽然往后一靠,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漠漠地问我:“你想说什么?” 我心里有些慌,想着自己的脸肯定有些红,顿了顿,我干脆一鼓作气地开口:“我昨晚给你发过短信了。” 他似乎有些诧异,道:“哦?是吗?我昨晚在给我‘女’朋友打电话,还没有看,你发的什么?” 原本燥//热的心突然就冷却了下来,看着他,声音微微颤抖地问:“你,你有‘女’朋友了?可是,你有‘女’朋友了昨天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 傅令野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新‘交’的‘女’朋友,对她的喜好还不清楚,所以借你一用,看看你们‘女’孩子是不是喜欢吃晚餐看电影这样的流程。”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颤抖,拧眉望着他,“我是说,我是说我们在地下车库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亲我,还那个……” “哦,你说我‘吻’你想要上你?” 他最后两个字用的十分恶毒,让我面上白了几分。 “白素然,你是个成年人了,而且还谈过男朋友,你敢说在昨晚那样的气氛下你不想要?” 第35章 我犹如一个小丑 “白素然,你是个成年人了,而且还谈过男朋友,你敢说在昨晚那样的气氛下你不想要?” 所以,傅令野昨晚之所以会那样对我,只是因为在那样的气氛下他想要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可笑极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昨晚他送我回来之后,我从房间里看到他车仍然停在我们小区‘门’口的时候,心里几乎有些‘激’动的,像是明白了什么,却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但当时一心想着立刻就下去找他。 后来辗转半夜,在车里的画面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然而现在傅令野的解释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我真是太可笑了,居然还跑来当面问他,让自己陷入这种极度难堪的地步!甚至心里还猜想傅令野应该是喜欢上我了……呵呵……我他妈简直丢脸丢到老家去了! 唯一庆幸的是自己还没有动心。 用牙齿咬了咬舌尖,感觉到疼痛从舌尖处蔓延。 整个人顿时从尴尬和失落中清醒过来,换上平淡的语气,“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出去工作了。” 转身就走,心里后悔极了。 从最开始和傅令野接触就不是普通的开始,他在我心里就是个罪不可赦的"qiangjian"犯,臭流氓!那个时候我恨他厌恶他,恨不得将他杀了,可是时间和人心是个很复杂的东西,昨天他请我吃饭请我看电影,我们还差点在车里开船的时候我内心居然没有对他产生抗拒。刚才在办公室里问他时,更是带着一丝期待。 我笑了笑,原本‘荡’漾了一晚上的心绪迅速恢复成最开始的平静。 也许是这段时间跟傅令野的接触太多,而且在g市的时候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导致自己有些拎不清。 傅令野就是我的领导,是我们公司的老总。而我只是ce集团里普普通通的一个员工。除了最开始我们不愉快的接触,事实上我和傅令野就是很平常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真的是我太抬举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 释然地笑了笑,我继续跟着小方熟悉着工作内容。 下午的时候,桌上的内线响了。小方说:“这台是傅总的,快接。” 我赶紧接了电话,听到傅令野在那边说:“美国那边的会议提前,明天我要飞美国,订明天上午的机票。” “好的,傅总,我也要去吗?” “不用。” “好的。” 那边顿了一下,没挂电话,我连忙问:“傅总,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没了。”说完之后,电话挂了。 其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我又安慰自己没关系,‘女’孩子本来就敏感一些,再说我也没说什么,难道他亲了我还差点那个我,我就不该问问? 彻底想明白之后,心里残留的那点点不舒服也‘荡’然无存。 - 次日,傅令野出差走了,小方也回老家去了。 我觉得自己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还是‘挺’强的,虽然一进入工作还是有些手忙脚‘乱’,但是整个工作流程我都已经记下来了。 不想一个人太孤单,我便主动去跟总经办的其他同事说话,他们人都还不错,有时候还会指点我一二。 到下班的时候,其他同事先走了,我整理着收尾的工作。 经手的第一天,工作效率还是有些慢了,不过没关系,熟能生巧嘛。 一直到七点多的时候我才‘弄’好今天的事情,赶紧收拾好东西下班。 走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后面忽然有人叫我,“白素然!” 按着有些酸胀的脖子回头看了看。 “肖遥?” 肖遥是我在销售部的同事,不过平时没什么接触。 “你现在才下班啊?” 我点头,“对啊,之前没做过,所以做得有些慢。” 他给我打气,“谁都是这样的,不过你能被调去总经办说明老总很看重你的能力。” “我只是暂调而已,等小方回来之后我还是回销售部。” 我们边说边往外走。 回家我一般是坐地铁的。 ce一出来边上就是地铁站,坐半个小时左右,然后步行五分钟就到家了,‘挺’方便的。 我往地铁站那边走,肖遥问我:“你也坐地铁回去?” “是啊,你也是吗?” “对啊,你坐哪号线?” 我回答:“二号线。” “真巧,我也是!” 我有些惊讶,以前下班都是一个人去坐车,没想到部‘门’里还有个跟我同路的。 “你今天加班了吗?” 肖遥说:“嗯,有个单子一直跟到现在。” 肖遥比我早一年来公司,业绩不错。 即将要到站的时候,肖遥说:“真巧,我就在你下一个站下车。” 我随口说了句:“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下班了,有个伴路上也不会太孤单。” 说了再见,我下了车。 随便吃了点东西当晚餐,我还记着昨晚跟张依依说的话,所以差不多到她该回来的时候就换鞋出了‘门’。 站在路口没一会儿,果然就看到张依依身后跟了个男孩子,正是邱策。 张依依显然对他很不耐烦,回头对他说着话,可邱策却始终笑盈盈的,对于张依依的不耐烦似乎一点都不生气。 等两人走近之后,张依依才看到我,连忙两步跑过来,喊我:“姐!” 邱策也走过来朝我打招呼,“姐姐你好。”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对张依依说:“你先回去。” 张依依“嗯”了一声,扭头就走。 邱策盯着张依依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问我:“姐姐,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我朝他一笑,说:“你是个聪明孩子,听依依说你成绩也还不错,就是有点偏科。” “是啊,我喜欢理科,那语文咬文嚼字的我真‘弄’不明白,还有英语,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 我又对他一笑,“我们依依从小就是个学霸,我们几姐妹里面她最厉害。” 邱策直接地问我:“姐姐,你是不是想说要我不要影响张依依学习?” “不是,依依的自制能力很好,目标也很明确,不会被影响。邱策,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我们依依,我想跟你说的是,你现在年纪还小,跟她是同桌和她接触多了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也可能是你纯粹觉得她长得好看,所以心里对她跟别人不一样,这是喜欢,却也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很能理解你的感受。” “青‘春’期对异‘性’产生好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更应该明白,你现在才高一,要以学业为主,知道吗?” 邱策垂着脑袋,丧气地说:“我知道自己现在年纪小,你们大人们都喜欢这么说我们,但是我能发誓我是真心喜欢张依依,虽然现在不能给她承诺,但是不代表我以后也给不了啊!” “邱策,可是你要知道,依依她现在一心想着学习,根本就没有想过你想的这些。” “我相信只要持之以恒,我一定能打动张依依的!” “在你看来,你是在用你自己认为对的方法去打动她,可是你没有想过你这样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打扰呢?如果你真的喜欢依依,就把这种感觉放在心里变成动力,让自己变得更好更优秀,等到以后你们都长大了,如果你依旧喜欢她,那再去正大光明的追求她!” 邱策没有说话。 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我这个大龄青年的说教下他也找不出话来反驳我的观点。 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是很单纯的喜欢依依。谢谢你每天送依依回来,但是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邱策没有说话,转身就跑了。 我站在原地,想着自己是不是伤害了一颗青‘春’懵懂的心呢? …… 次日再开始工作时就感觉进入状态多了。 这会儿正处理中东西,手机响了。 我瞟了一眼,居然是傅令野打来的,正打着字的手立刻就是一僵。 接了电话,傅令野开口就说:“去我办公室看看第一个‘抽’屉里一份关于第二计划的方案书上面的数据是什么。” 我怔了一秒,立刻就站起身,“好的,傅总你等一下。” 连忙去了他办公室,看了数据之后跟他说了,他那边似乎正在会议中,正在跟别人说话,听到报给他之后,他说:“你把这份数据重新再整理一遍,等下发给我。” “好的,傅总。” 坐回到位子上后,我看了看,觉得有些犹豫,于是扭头去问坐在我旁边的一位男同事,“这个数据我要怎么整理?” 他看了一眼,立刻就跟我讲了一遍。 我明白后赶紧道谢,然后忙活了起来。 等我将所有东西用邮件发给傅令野之后,他用短信给我回了一条:收到了。 看着他回复我的短信,就又看到了前天晚上我给他发的那两条短信。 此时的我也回归了平静,于是抬手将短信全部删掉了。 下班的时候,我又碰到了肖遥,于是和昨天那样边聊边去坐地铁。 接下来一连三天都是如此。 这天我下班刚出电梯,就听到肖遥在喊我。 第36章 人模狗样 下班的时候,我又碰到了肖遥,于是和昨天一样两人边聊边去坐地铁。.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接下来一连三天都是如此。 这天我下班刚出电梯,就听到肖遥在喊我。 我看着他从楼梯那里出来,问:“你是爬楼梯下来的?” “对啊,锻炼锻炼身体。”他说话还微微喘着气。 我们往外面的地铁站走去,忽然销售部的同事小周骑着自行车后面过来,看到我们之后停下来打招呼,又看向肖遥,问:“你不回家?要去哪?” 肖遥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着神‘色’也不自在起来。 我说:“我们回家刚好顺路,一起去坐地铁。” 小周像见了鬼一样的问:“怎么可能!肖遥你家不是在那边吗?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还搭什么地铁?” 这回轮到我见鬼一样了。 肖遥有些尴尬了,连忙摆着手让小周走。 小周看了看肖遥的表情,又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骑车走了。 我顿时有些尴尬起来,还以为真的是巧合呢,原来他是特意的…… 毕竟不是十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事情一戳穿,我就明白了。 肖遥此时有些脸红,站在我边上似乎想说什么,可就是张不开嘴的样子。 “肖遥。”我喊他,问,“前段时间给我送牛‘奶’面包又给我送水果和‘药’的是你吧?” 他脸红得更加厉害,“嗯”了一声。 见他比我更加的尴尬,我倒是不觉得尴尬了,大方地说:“谢谢你。” 肖遥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地说:“不用谢,我就是觉得你太瘦了,早上应该吃的有营养一点。” 他一句“你太瘦了”让我立刻就想到了傅令野。那天我们从缆车里跳下来,我抓住他,他问我体重是不是过百。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喜欢你的人会让你多吃点,不喜欢你的人你吃再少也还是会嫌你胖。 其实我在销售部的时候和肖遥的接触真心不多,只在知道他名字的程度。不过这几天连续下班这样的接触下来,我对他的印象倒是‘挺’好的。 “那个,白素然,我,我能请你吃晚餐吗?” “……不用了。”我说完之后,看到他十分失望的表情,脑子里傅令野早上那冷漠的样子一晃,补充道,“我今天回去还要整理一份数据,但明天有空。” 肖遥的表情就跟瞬间活过来了一样,说:“太好了!那我明晚请你吃饭,我们下班之后见!” 我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他说着开心的就要往前走。 我叫住他,问:“可是你家不是往那边走吗?” 肖遥又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是想送你回家。” “这个就不用了,你一来一回也得一个多小时,我们明天见。” 他见我一脸的不容拒绝,只得作罢。 坐在地铁上,我想,既然我不反感肖遥,那我就该给他一个机会,也算是给我一个机会。 宋华年都结婚了,我为什么不重新开始? …… 今天张依依下晚自习回来的时候哼着小曲,我看着她,问:“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她坐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胳膊,“姐,你昨天跟邱策说什么?他今天没有跟着我回来!在学校里也没有总缠着我问问题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跟他分析了利弊,邱策是个好孩子,相信他都听进去了,往后你不用回来就发脾气。” 张依依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哪里有发脾气啊,不过就是抱怨几句嘛。” 小姑娘跟我说了会儿话,说是老师还布置了作业,进房间写作业去了。 - 跟肖遥吃饭还比较轻松。 他很会找话题聊,整个吃饭的过程不会冷场,刚开始两人面对面坐下的那种些许尴尬很快就被化解了。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电话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傅令野! 他这个点打我电话干什么? 正准备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我心中一动,干脆作罢,直接当着肖遥的面接了电话。 还没有开口,电话那边就问:“在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 “没事就去趟公司。” “去公司?现在?”我有些惊讶,这个点去公司做什么? 肖遥看我,问:“谁的电话呀?现在已经下班了还要去公司吗?” 傅令野的耳朵灵的很,立刻就问:“你跟谁在一起?” “跟同事在吃饭。” “同事?男的?就你们两个人?” 我有些不高兴了,这是什么语气啊? “你要我去公司做什么?” 傅令野明显就冷了下来,“我有一份文件现在就要,你马上去公司传真给我。” 我这正吃着饭呢,上班我当他是老板,但是现在是下班时间啊,于是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你等我吃……” “我说我现在就要,你不明白现在代表什么意思么?” 顿时气得想扔筷子,却又听到他说:“给你半个小时,文件没有传真过来这个月的工资你就别拿了。” ‘混’蛋!就知道用工资来威胁我! 挂了电话,我十分抱歉地对肖遥说:“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去公司传真一份重要文件。” 肖遥有些错愕,“下班了还要去处理吗?” “是啊,老总亲自打了电话来要,真是抱歉,这顿饭不能吃完了,下次换我请你吃饭。”我提着包要走。 肖遥立刻叫来服务员买单,“我跟你一起去。”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还有这么多菜你别‘浪’费了,也不远,我打车过去就行了。” “好吧,那你等下到家之后跟我说一声可以吗?” “好。”我对他笑了笑。 肖遥有一点不错,就是我说不用的时候他不会勉强,这点让我觉得‘挺’好的。 紧赶慢赶的到了公司,推开傅令野办公室的‘门’,我打电话给他,“要哪一份文件?” 傅令野说:“你到我桌上看看,封面是绿‘色’的。” 绿‘色’封面的文件? 我看了一眼他的大办公桌。 “桌上没有啊。” “那你不会在‘抽’屉里找找?” 我闭嘴,一个一个的翻着‘抽’屉。 “好像也没有啊。”将几个‘抽’屉都打开看了都没有看到,绿‘色’的封面很显眼,如果有的话一眼就能看到。 “白素然你是不是‘色’盲?” 我不高兴了,“真的没有,傅总,你好好想想,真的在你办公室里吗?” 傅令野听我这么说,似乎在思索,然后我听到那边窸窸窣窣似乎在找东西,片刻后,他“哦”了一声,“原来我带过来了。” 我:“……” “好了,没事了,你回去接着吃饭吧。” 我:“……” 我觉得傅令野就是在耍我,可是我又怎样呢? 他就是那恶霸地主黄世仁,而我就是可怜的喜儿。 挂了电话,我心里生出恶作剧,扯了一张便利贴,在上面写道:傅令野,周扒皮,黄世仁!!落款我还写了个:喜儿留。 写完之后我将便利贴叠好,然后藏在了他的‘抽’屉深处。 他的办公室一向都是秘书打扫,所以估计他不会这么轻易看到这个便利贴。我的目的也不是要他看到,总觉得这样写出来放在他‘抽’屉里我心里就舒服点。 …… 这天,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外线。 我接了电话,是一个知名品牌的服装店打来的,说是方秘书替傅总前段时间定制的衣服已经做好了,问是送到家里还是送到公司。 傅令野出差都一个星期了,家里肯定是没人的,所以我说:“那就送到公司来吧。” 下午刚上班,衣服就送过来了。 包装的仔细又‘精’美,那人说:“若是傅总觉得有哪里不合身请立刻联系我们,我们会派人来取回修改。” 道了谢,我抱着东西上楼。 傅令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更不知道他这衣服什么时候要用,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于是打了电话给小方。 小方说:“这是傅总在慈善晚宴上要穿的,你直接拿到傅总家里去就可以了。” 随后她又把傅令野家的备用钥匙在哪里告诉我。 我找到钥匙,拿着东西出了公司。 傅令野的家我这是第二次来了。 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我睡过的沙发,想起那天他出‘门’给我买牛‘肉’面,我心里就觉得有些暖,也有些涩。 既然他对我根本就没有意思,那为什么又要对我好?如果他那天直接把我给扔出去我肯定不会对他有一丝丝的念想。 包装盒里的是一套黑‘色’的西装,果然是出自大品牌的手,小到一颗纽扣都十分‘精’致。 我啧啧一声,看着这价格不菲的西装,暗叹有钱人真是会享受。 不过傅令野穿西装的样子确实好看,特别是黑‘色’的西装配上白‘色’的衬衣,远远地一眼望过去,只觉得那个男人气质不凡,清隽优雅……人模狗样…… 抱着衣服进了傅令野的卧室。 他的卧室‘挺’大的,标准的黑白灰,那样的一个流氓居然喜欢‘性’/冷淡风我也是醉了。 推开大衣柜,准备将衣服挂上去时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顿时吓得抱着衣服往后一转,贴在了衣柜上。 可这一眼却又将我吓得魂飞魄散…… 第37章 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只见傅令野赤/身/‘裸’/体的,正用‘毛’巾在擦着自己的头发,显然是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 我立刻用衣服‘蒙’住眼睛,满脸通红地喊道:“傅令野你怎么这么变/态!” 他似乎一点都无所谓,慢悠悠地反问:“明明是你看了我,怎么还成了我是变/态?” 我羞红脸,气急败坏地说:“你怎么能不穿衣服?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人来你家吗!” 傅令野轻笑起来,“这位大小姐,你家里成天还有其他人直接进出么?” “可是,可是小方不是偶尔会来给你送东西或者帮你拿东西吗!” “她每次过来都会先跟我打电话。” 我:“……” 我这也是第一次办差办到傅令野家里来,原来想着他出差了,我直接把衣服挂在他的衣橱里就完事了,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地回来了! “你把衣服穿上啊!!” 傅令野慢悠悠地回答:“衣服穿上了。” 松了一口气,我将‘蒙’在眼睛上的衣服拿下来,可是…… 妈的,衣服是穿上了,但是‘裤’子没穿啊!! 又惊叫一声,将手里的衣服朝他扔去,自己跑了出去。 我就说了,傅令野就是个活脱脱的大流/氓!臭不要脸!!光天化日的就敢赤/身/‘裸’/体!! 傅令野随后就走了出来,毫不在意地说:“又不是没有用过,叫的那么大声做什么。” 臭不要脸的人才会说出这么臭不要脸的话。 走到玄关那里要穿鞋,他突然说:“既然来了就去给我把衣服洗了。” 我一愣,傻傻地问:“秘书还要给你洗衣服吗??” “当然,做我的秘书就要服从我的安排。别傻坐着,赶紧去给我洗衣服,这个月的工资还要不要了?” 当然要! 我是十分不愿意的,这辈子除了宋华年我还没有给哪个男人洗过衣服呢。 可是心里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实在不想成为因为拒绝给老板洗衣服所以被扣工资的第一人,于是只得老老实实走进浴室。 抱着衣服一股脑的将他的脏衣服全部甩进了洗衣机,听到傅令野在外面说:“衬衣要手洗。” 真是屁事多! 将衬衣捞出来倒了洗衣液用盆泡着。 洗衣机开始运作,我像个老妈子一样给他洗着衬衣,心想小方这工作也够可怜的,平时在公司被傅令野差遣也就算了,居然还要给这个禽/兽洗衣服!! 等小方回来了,我立刻滚回销售部!马不停蹄地滚! 洗完衣服,我端着盆走到阳台上晒,等晒到盆里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又犹豫了。想了想还是算了,矫情什么呢?反正就只剩下这么条玩意儿了,赶紧晒完了我滚蛋。 拿起内/‘裤’抖了抖,突然想起了傅令野曾经调侃我穿小熊内/‘裤’的画面,我看着他的内/‘裤’不禁冷笑了一声。 “白素然,你干嘛盯着我的内/‘裤’笑?喜欢这条?” 我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放下内/‘裤’,看到傅令野正从玻璃‘门’里望着我。 “没有,我没有笑……” “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你还狡辩?白素然你这人就是不老实,要是喜欢这条你就拿去。” 我咬着牙权当是苍蝇在嗡嗡嗡。 环顾自周,心里感叹这有钱人家的阳台就是大,都比得上我租的小房间了,那阳台边上还摆着不少‘花’草。 晾好衣服,我看了一眼那些‘花’草。傅令野出差在外的这几天估计都没有浇水,看着都有些蔫了。 向来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所以直接拎着洒水壶去接了水一盆一盆地浇着。 等我浇完‘花’草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傅令野倚靠在玻璃‘门’边‘抽’着烟望着我。 我的心一抖,立刻就有些不自在起来,放下水壶说:“傅总,我回公司了。” 他‘抽’着烟,没接话。 走到玻璃‘门’那里的时候,傅令野整个人都堵在‘门’口,我根本就走不过去。 看了他一眼,又说:“傅总,麻烦借过一下。” 谁知他老人家吐着烟圈说了句:“不借。” 我:“……” 心里有些不爽快,想着我就算是喜儿,可喜儿也总归是有点脾气的吧!! 于是我伸手将他往里推,可是傅令野不仅没动,还伸手突然将我一拽,整个人就落入了他的怀里。 有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安静得只听得到我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 呼吸缓慢而略重,心跳铿锵有力。 隔了几秒,等我反应过来,立刻就要推开他。可傅令野忽然甩了手里的烟头,扣住我的后脑勺就‘吻’了过来。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至极,舌潜入我的口腔,将我的舌紧紧擒住,淡淡的香烟味在我嘴里窜动,带着男人独有的味道。 心里又气又委屈,他凭什么这样对我?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一狠心,狠狠咬在他的嘴‘唇’上。 傅令野吃痛,放开了我。 我觉得心里十分愤怒,一抬手就甩了他一耳光。 甩完之后我心里又爽又怕。 傅令野拿指腹擦拭了一下被我咬破的‘唇’,挨了一巴掌居然笑了,望着我问:“白素然,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打我耳光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爽?” 第一次打他是我被下‘药’的那晚…… 我瞪着他,“是你自找的!登徒‘浪’子!” 说完我要进去,可他却直接将‘门’堵死。 我继续瞪他,“你要干什么!” “干你。” 我被他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冷声道:“傅令野,你要不要脸?你就不怕你‘女’朋友知道?” 他蹙眉一怔,“什么‘女’朋友?”两秒钟之后他似乎记了起来,嗤笑着说,“白素然,我跟你说我有‘女’朋友那天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我呸! “你有‘女’朋友关我什么事?你给我马上让开!” 傅令野一动不动,盯着我说:“‘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是啊,他傅令野是情场高手,对‘女’人是再了解不过了。我说不过他,也不想再跟他说什么。 伸手推开他,我往屋子里走。 可没走两步,就有一个身体贴了过来,从后面将我搂住。 我真的不懂傅令野到底是什么意思。 挣扎着,气急败坏地说:“傅令野,你这样对得起你的‘女’朋友吗!” 他低着头轻轻咬我的耳垂,轻轻吐着气息说:“白素然,你怎么这么蠢?看不出来我是骗你的?” 不由得愣住了,什么意思?什么是在骗我? 傅令野咬着咬着,越发的不安分起来,箍住我肩膀的两只手放在我‘胸’前的柔软上‘揉’。 血液聚集,我恼怒地死劲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抓住扔在了沙发上。 “干什么!傅令野!” 傅令野欺身上来,按住我的‘唇’说:“嘘,我还没开始呢,现在叫有点太早了。” 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他骑在我身上,力道让我无法动弹却又蔓延‘弄’疼我。 傅令野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哈气,“那天,我跟你说我有‘女’朋友是骗你的,白素然,我没有‘女’朋友,这句话你记好了。” 脑袋里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轰的响了一下。 他抬头看我。而我只是盯着他被我咬破的‘唇’看。 傅令野的‘吻’落了下来,不似刚才的霸道狂妄,而是像轻柔的水滴,一下一下的落在我的‘唇’上。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说:“傅令野,你别再对我耍流/氓,你这样是在‘性’/‘骚’/扰你的‘女’下属!” 他两眼幽深地盯着我看,“若我说我偏要对你‘性’/‘骚’/扰呢?” “那我就去报警!” 傅令野嗤的一声笑了,用舌尖‘舔’了一下我的手心,“白素然,报警对我来说没用。” 我立刻就想到了我和他的第一晚,我报警之后那群警察不仅没有抓他,反而鞠躬哈腰的目送他离开。 想到这里,心里立刻就来了气,抡起拳头砸向他。 傅令野轻而易举的就捏住我的拳头,笑着问:“过了这么久了也值得你生气?你怎么这么记仇?” 我瞪他,“被强的不是你!那天我差点被那个老警察当做勒索的抓走!” “我不是没让他抓走你?”他将我的手按在沙发上,“那你要怎样?我躺下让你强一次?” 我呸! 他说着就将脸埋在了我的颈间亲‘吻’,被他挑的火慢慢的烧了起来。 傅令野的手往下游走,慢慢地就溜了进去。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还‘挺’诚实。” 他的手三两下就让我的心提在了半空中。 “傅令野你停下!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嗯,不要对我客气,我就喜欢你现在对我不客气。” 我要起身,可是傅令野却不让。一下子我感觉腰以下的部位一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问我:“你的小熊卡通内/‘裤’呢?今天不装少‘女’了?” 一说这个我就来气,上次我在他车里可真是狼狈不堪!心里又感觉到尴尬,顿时满脸通红,拿脚踹他,他却一把握住我的小‘腿’…… “啧啧,跟水帘‘洞’一样。” “你滚!” 他在我耳边笑,“夹得这么紧,我手指都拔不出来,还让我滚?嗯?白素然,你不老实。” 第38章 我不想去填充他的后宫 我满脸通红的,想从沙发上滚下来。.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这么快?白素然,你也就这么点出息。” 我说不出话来,推开他放在我脸上湿漉漉的手指。 傅令野轻哼一声,“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正式开始。” 傅令野作势要进来,我抵住他,“……戴/套……” 他一顿,皱眉说:“我一个男人住,家里哪有那玩意儿!” 我抵着他不让他进去,“没有就不行。” “我不‘弄’在里面。”他想要推开我。 可我仍旧是不答应,“不行,不安全。” 傅令野不理我,想要闯进去,我立刻就问:“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傅令野刹那间就僵住了,起身后满身的怒火无处发泄,看了一圈问我:“先用保鲜膜凑合一次行不行?” “不行!” 他有些疯了,气道:“白素然你就折腾我吧,我他妈迟早要被你‘弄’坏。” 我躺在沙发上望着他穿衣服,问:“你干什么去?” 傅令野头也不回,“买套回来干/你!” 我:“……” 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竟然见鬼一样的有点甜蜜,可却还是觉得委屈。 凭什么一切都是傅令野说了算? 想到我那天像个傻子一样跑去他办公室问他为什么在地下车库要那样对我时他说的那些话就让我揪心。那天我真是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他今天又说他是骗我的。 我白素然到底是有多窝囊?要让他傅令野主宰我的情绪? 再者就算他真的没有‘女’朋友又怎样?他傅令野向来不缺‘女’人,他也说过让我不要以为被他睡过之后就成了他的‘女’朋友!我承认我对他产生了好感,但是我不会因为这点好感就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我真的……不想自己跟徐芳芳一样,趁着现在那好感还只是个小火苗,我赶紧将它熄灭了,若是等到它烧得跟徐芳芳心里的那团大火一样我就彻底的完了。 等他前脚出‘门’,我立刻就坐起来穿‘裤’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一眼玄关处镜子里的自己。面带红晕,眼‘波’柔情,头发微‘乱’,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这样‘性’感妩媚的模样。 立刻整了下头发,换好鞋子出‘门’。 傅令野家附近有家大超市,步行只要十分钟。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开车过去开始怎么过去了,总之我得在他回来之前离开。 招手拦了一辆车,我立刻坐了上去。 果然,没坐多久我的电话就响了。 电话里,傅令野怒气腾腾地吼:“白素然你死哪儿去了?” “我在回公司的路上。” 傅令野气笑了,“我让你爽完你就跑了?赶紧麻溜的给我滚回来,你可真是行啊,让我那小兄弟走了一路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 听着这话,我的脸火辣辣的,轻咳两声,故作平淡地问:“傅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有,你现在给我马上回来,我要干你。” 这可是真是让我脸红心跳了,‘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白素然,傅令野不是你能招惹的对象,感情这东西是最不受控制的,一旦开始了可就收也收不住了! “傅总出差刚回来一定累了,您好好休息,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傅令野火冒三丈,“白素……” 我“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挂完之后心里暗爽,想着终于有一天轮到我挂他电话了! 他再打,我直接拒接。 下班的时候,肖遥照理在楼下等我。 我对他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先回去。” 肖遥有些失落,但却还是笑着说:“没关系,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直接拒绝,“不用了,我们又不同路。” 说完之后我转身就走,快到地铁口的时候,肖遥突然追了上来,似乎有些忐忑不安,望着我说:“白素然,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我看着肖遥,心里觉得有些抱歉。 他喜欢我,我当然看得出来,和他相处的这些天我也并不反感,可是今天我和傅令野差点那样了,再对着肖遥的话,总感觉我这样对他不公平。 “不好意思,肖遥,我今天工作做得有些不太好,刚才语气有些冷你别往心里去。” 见我这样,他倒是高兴起来,“谁都有不高兴的时候,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快点回去吧,晚上好好睡一觉,等明天起来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对于他的安慰让我心生感‘激’。 回到家后没多久就开始下起小雨,我赶紧把衣服都收了进来。又想着等下要是雨不停的话我可要看着点时间去接张依依回来。 还好到晚上的时候雨就停了,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是觉得去路口那里接张依依比较好。 刚走到小区那里,就远远的看着张依依回来了。 “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着你也该回来了就下来接你。” 张依依今天心情不错,挽着我的胳膊说:“姐,我告诉你,上次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进了全年级前五名!” “哎呀,不错啊,进步了!”我笑着说,“这个周末我给你做好吃的!” 周末张依依一般很少回家,大多数时候都在房间里看书写作业,晚上就拿我的电脑看会儿美剧,偶尔也跟同学出去玩。 “行!我要吃红烧武昌鱼,还有排骨汤!” “没问题。” 我和她并肩往小区里走,忽然,像是感应到什么,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身影连忙往树后面躲。 不由得笑了笑。我让邱策晚上不要再送张依依,他是不光明正大地送了,却偷偷‘摸’‘摸’的跟在她送。 算了,谁在青‘春’年少时都有这样的执着,只要他不让张依依觉得烦,我就当看不到吧。 张依依见我笑,问:“姐,你在笑什么?” “你考的好,我高兴呗!” - 次日在上班路上想到等下要面对傅令野,心里难免忐忑。 不过转念又一想,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有什么好忐忑的? 自我安慰一番后,到了公司。 傅令野还没有来,我连忙将等着傅令野签字的文件都整理出来,趁着他还没有来先放在他桌上,以免等下他来了我再送进来又要碰面。 但上天像是安排好了一样,我刚将整理好的文件放在傅令野的办公桌上,伸手去拉‘门’要出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傅令野走了进来。 赶紧后退两步让他进来,可是他进来之后居然随后把‘门’给关上了。 我的心一抖,故作镇定地跟他打招呼:“傅总,早上好。” 傅令野冷笑了一声,“我不好,不过我看你貌似‘挺’好的。” 我充耳不闻,自顾自地道:“有几分要签字的文件我已经放在傅总桌上了,傅总您看看。” 说完之后我绕过他要去看‘门’,他一把将我按在了墙上。 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墙,心跳开始加速。 “白素然,跟我玩游戏?嗯?‘欲’擒故纵?”傅令野的‘唇’就在我耳边,两‘唇’一张一合的,时不时嘴‘唇’就碰到了我的耳朵,让我感觉浑身都麻麻的。 “傅总,请自重!” 傅令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反问我:“自重?自重是什么东西?白小姐给我解释解释?” 使劲推开他,又转过身望着他,“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傅令野怒了,“白素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傅总又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我看,“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你的理解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我默不作声,整理了一下头发,“我蠢,我不懂,傅总,我去给您煮咖啡。” 我去拉‘门’的时候他没有再拦我。 等从傅令野的办公室走出来,一颗心砰砰作响,感觉自己像是从狼窝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说我难道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我是真不明白,只是他真的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吗? 我白素然虽然对他动了心,但还没有沦落到给人家当二/‘奶’的地步!他‘女’人多,我不想去填充他的后宫! 煮好咖啡再端进去的时候,傅令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处理着文件理都不理我,好像刚才的摩擦都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不过我也松了一口气。 我原本想着傅令野回来了,我的工作量肯定也要变多,但一整天下来跟平时一样,除了做前几天做的事情,傅令野也没有怎么使唤我。 离下班的时间越来越近,我瞅着电脑下方的时间,想着等一下班就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可傅令野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到五点五十的时候让我把明天要开会的东西先写出来整理好。 我一瞧,还有十分钟就下班了,可十分钟我哪里写得完!! 眼看着办公室里的同事一个个的都下班走了,我干脆放弃挣扎,专心埋头写起来。 等写完之后都快七点了,我在心里把傅令野骂了个遍。 刚才写的太专心了,此时望向傅令野的办公室‘门’,也不知道他是走了还是没走。 收拾好东西要走的时候,我有些好奇,想确认下傅令野走没走,于是蹑手蹑脚的去推他的‘门’。 第39章 白素然,我发现你挺能装 刚才写的太专心了,此时望向傅令野的办公室‘门’,也不知道他是走了还是没走。-79- 收拾好东西要走的时候,我有些好奇,想确认下傅令野走没走,于是蹑手蹑脚的去推他的‘门’。 结果刚轻轻地推开就看到他拿着车钥匙准备开‘门’出来,他看到我猫着腰伸长脖子往里面看的模样不由得一怔。 顿时有些尴尬,连忙讪讪地解释:“傅总,东西写好了,我要下班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就只“嗯”了一声,然后从我身边走了出去。 赶紧把他办公室的‘门’关好,想着自己要避免跟他一起坐电梯,所以故意磨磨蹭蹭的了一会儿才出去。 果然,我到电梯口的时候傅令野已经下去了。 心里松了口气,却又觉得隐隐的有几分失落。 拍了拍自己的脸,赶紧下楼。 刚出公司走到马路边上,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素然!” 我回头去看,居然看到肖遥抱着一束玫瑰‘花’朝我跑来。 他跑过来,笑着问我:“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哦,临时老总‘交’了工作给我,到现在才忙完。”说完我有些犹豫地问他,“这‘花’……不会是要……” 我话没说完,就见他微微红了脸,然后将‘花’递到我面前,“白素然,我,其实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对你有好感了,本来是想等你转正之后就向你表白的,但是后来感觉你好像有男朋友,不过我听同事说你是单身才想出每天给你送早餐的办法想要等到合适的机会找你表白。前几天一起下班,我感觉和你一起的时间特别开心,白素然,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我这几乎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正式的表白,虽然早就知道肖遥喜欢我,但现在他的这番话还是让我有些惊讶和感动。 记得当初和宋华年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们彼此都对对方有好感,所以谁都没有表白,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看着肖遥真诚的目光,我正要说话时,突然身后一辆车开过来。那辆车像是故意的,那么宽的路不走,非得从我们的身边开过去,而昨晚下了雨,我站在的路边正好有一汪水,那车飞驰而过,溅起的水‘花’全部落在了我和肖遥的身上。 我看了一眼那车,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这不就是傅令野那个‘混’账的车么? “神经病啊!”我跺着脚朝那车怒喊了一声。 那车的主人并不理我,开走了。 肖遥连忙拿纸巾给我,“算了算了,那个好像是老总的车。” 我更来气了,“老总就可以这么没素质么?简直就是个‘混’蛋!” 肖遥生怕被人听到,小声劝我,“算了素然,我给你擦一下头发。” 我并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虽然肖遥不是陌生人,但到底是不算太熟的男同事,我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肖遥有些沮丧,“都怪我,也没有选个好地方跟你表白,这‘花’也‘弄’湿了……素然,你,你还愿意接受我的表白么?” 我捏着纸巾对肖遥说,“肖遥,虽然有些伤人,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清楚,我对你并没有好感,而且我们现在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对彼此都不太了解,我不想贸然的开始一段感情,最后却因为不过了解产生各种矛盾和分歧而分手,这几天我跟你一起下班也只是因为我们是同事而已,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肖遥虽然表情很失落,却也赞同我的话,“你说的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想跟你谈恋爱也是奔着结婚去的,我们确实应该慎重的开始。”他说完,又问我,“那这束玫瑰‘花’你能不能收下?就当是因为你昨天心情不好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自然是不可能接他的玫瑰‘花’,因为总觉得自己对他又没意思,却又收下人家的玫瑰‘花’不太好。 忽然,肖遥直接将玫瑰‘花’塞到了我的怀里,“还没有成为男‘女’朋友,但我们也是同事啊!” 玫瑰‘花’的含义代表什么我当然清楚,还是将玫瑰‘花’推了回去,“不好意思,‘花’我确实不能接受。” 他沮丧地说了句:“好吧,那这束‘花’我先拿回去。”送我到地铁口,他说:“白素然,从今天开始,我会慢慢追求你,也会慢慢去了解你,当然也会让你了解我,等下次我送你玫瑰‘花’的时候希望你能接受我。” 我感谢他喜欢我,也感谢他没有强迫我收下,只是喜欢这东西不会因为感谢和感‘激’而产生。 “快进去吧。” 点点头,往地铁站里面走,走了两步,我转过头看着他,“肖遥,谢谢你。” 肖遥一笑,朝我摆了摆手。 我是真的不想再轻易地谈恋爱,然后又仓促的结束。我也不想再开始一段爱情长跑,跑到最后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所以这也是我不想直接面对傅令野的原因。 晚上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连张依依开‘门’进来都没有发现。 她直接走到我面前,在我眼前一挥手说:“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吓了一跳,失声否认,“没有,你从哪里看出我谈恋爱了?” “通常一个‘女’人发呆发成这样不就是谈恋爱了吗?你肯定是在想你男朋友!快从实招来,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哎呀,你净胡说。” “哪里胡说了!那你为什么连我开‘门’进来喊你你都没有注意到?” 自然不可能跟她说我在想我们老板,所以道:“就是今天我们原来的部‘门’有个男同事向我表白了,但是我拒绝了他,所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哇,人怎么样?帅不帅?家里有没有钱?对你好不好?” “嗨,我说张依依,你的爱情观有问题啊,什么叫帅不帅有没有钱?难道不帅没有钱就不能和人谈恋爱么?” “我这不是问问嘛,所以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嘛?” 我想了想,说:“‘挺’细心的,好像也‘挺’执着的,其他的我暂时不知道,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互相都不了解,更没有好感,所以才拒绝了他。” 张依依十分赞同,“姐,你做的对,一定要好好看看对方是不是值得托付的男人,有些男人恋爱之前表现的很好,各种献殷勤,浑身都是优点,但是一谈恋爱就变了样子,要是以后结了婚,各种坏习惯啊缺点啊全都暴‘露’出来,有的人婚前一副好好先生,婚后还有家庭暴力呢!” 我被她的话逗笑了,“你说的跟有很多恋爱经验一样。” 她翻了个白眼,“没谈过恋爱还没见过别人谈过恋爱吗?现在那些电视剧不都是这样演的?电影来源于生活,我都懂!”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翻着翻着,不知道怎么就翻到了通讯录里,手指一下子就点到了傅令野的电话。 心里叹了口气,干脆锁屏,放下了手机。 …… 次日是周五,也许是因为明天就不用上班,所以大家的心情整体都偏高。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傅令野也没有找我的茬,我心情自然也轻松。 下午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我把打印的文件都整理好,到点之后便进了办公室每个座位上放了一份。 在我发文件的时候,参加会议的人便慢慢往里面走。 我看到王枢走了进来。 她坐下,问我:“还适应吗?” “我在哪都能适应。” 她笑了一声,“哟,不错嘛,我就说你是小强。” 我瞪了她一眼。 跟王枢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熟悉了起来,她对我好,做什么事情都有意偏向我,我也感‘激’她,慢慢的,我们就成了朋友,以前在销售部的时候还约出去逛过几次街。 很快人就到齐了,傅令野随后走了进来,我身为他的代理秘书,也赶紧落座。 会议结束后,王枢约我,“周末逛街去。” 我想了想,说:“行啊,周六还是周日?” “都行,我明天给你打电话。” 我点头说好。 等我把会议总结往傅令野办公室里送的时候,他瞟了两眼,突然头也不抬地说:“‘花’‘挺’漂亮啊。” 我一怔,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觉得他的语气略显讽刺,于是说:“是啊,‘挺’香的,很新鲜。” 他抬头看我,“新鲜?你拿去炒菜了?” 我:“……” 傅令野干脆把东西往桌上一扔,然后靠在椅背上望着我,“白素然,我发现你‘挺’能装的。” 我:“……” 我做什么就‘挺’能装的? 他忽然又问我:“上次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是跟昨天送你‘花’的那男的一起在吃饭吧?” 我“嗯”了一声,却又想,关他傅令野什么事? “傅总,您先看着,我出去工作了。” “站着,白素然我让你走了吗?” 我转过身,“傅总还有事吗?” 他指着我写的会议总结,“这个地方是不是错了?” 我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说:“没错啊,我核对了才拿过来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将我一扯,我往前一扑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傅令野长臂一伸,将我箍在他的怀里。 第40章 傅令野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他突然将我一扯,我往前一扑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傅令野长臂一伸,将我箍在他的怀里。-79- 吓了一跳,脸红红的想要站起来,可他按着我不放。 “你干什么!” 傅令野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将我按在他怀里说:“白素然,你在闹什么?介意我之前明明先招惹你,第二天却翻脸?还是介意我骗你说我有‘女’朋友?” 我不说话。 “跟你道歉行不行?” 这句话倒是让我有些诧异,这么傲娇的傅令野居然会跟人道歉?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呢?他不缺‘女’人,少我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傅令野,你别这样。” 他继续箍住我,“那你接受我的道歉了?” 我仍旧不吭声。 傅令野用手掌摩擦我的腰,“不准跟那个男的来往,再让我看到你收他的‘花’还是其他东西,就不止拿水溅你身上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我忽然来了气,道:“傅令野你凭什么管我!” 他忽然笑了,手不安分的往我衣服里探,“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管你?嗯?” 正拉扯着,突然有人敲‘门’。 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向他求饶,“快放开我,有人来了!” 傅令野对我这个表情十分受用,“亲我一下。” 我面红耳赤,“傅令野你不要太过分!” “不亲?不亲我就让人进来了。”他作势要开口,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低声道,“傅令野,你这种行为就是对‘女’下属‘性’/‘骚’/扰。” 他伸进我衣服的手罩住我‘胸’前的柔软,“是么?你是这样认为的?” 这时,‘门’外有人说:“咦,我记得傅总明明在办公室里啊。” 敲‘门’声又响了。 我急得不行,只得在傅令野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他这才松开了我。 ‘门’外的人敲了这么久了,这时候才开‘门’明眼人一看肯定就知道一男一‘女’是怎么回事。 我立刻往办公室内的洗手间走,“等我进去了你再让人进来。” 傅令野望着我一脸好笑。 进了洗手间,才听到傅令野说了声:“请进。” 我望着镜子里的人,感觉自己很是狼狈。 白素然,你太没用了! 人家还没承认,你现在就像个二/‘奶’,他说有‘女’朋友你就得滚蛋,他说没‘女’朋友就可以对你放肆,而你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听从的份! 我十分沮丧,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洗手间的‘门’忽然开了,傅令野走进来说:“喊你没听到?还以为你晕在里面了。” 我回过神,道:“不好意思,在想事情没听到。” 他挑眉看我,“想什么这么专心?” 我拿出最开始认识他时的冷漠,“不关你的事。” 傅令野皱起眉头,“发什么神经病?刚才不还是好好的?” 好好的?我和他之间什么时候有好好的过?我们从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就处于两个极端,我想杀了他,他也瞧不起我。 我不说话,甩着脸往外走。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白素然你把话说清楚,你又在闹什么?” 我甩开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傅令野,我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小市民,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请你以后不要再踏入我的生活。我承认自己对你有好感,但是我也一直记得你最开始对我说的话,虽然我们睡过,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要跟你发展些什么出来,对你的这些好感我也会将它们全部扼杀。所以傅令野,请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我有自己的底线,不想成为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请你不要再让我难堪。” 心里的话说出来,我顿时就觉得舒服了许多,可不知道为什么眼眶也红了,还有隐隐的泪水在闪动。 觉得有些丢人,于是赶紧甩开他的手就出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傅令野没有再找我,我也庆幸没有需要找他的事情。 下班之后我到点就走。 在楼下碰到肖遥,他约我周末吃饭看电影。我因为下午的事情心情不好,而且心里真的对他没有好感,所以婉拒了他。可是肖遥却十分地真诚,说我总要给他一个机会让我看到他的好,到时候对彼此了解之后我要是还对他依旧没有好感的话再拒绝他,他也能心甘情愿地接受。 实在是没心思跟他多说,所以我答应下个星期再跟他约之后连忙走了。 …… 晚上睡在‘床’上的时候,情绪还是很低落,回想着从最开始认识傅令野一直到现在所发生的种种事情,感觉像是参与了一场电影的演出。 现在电影演完了,我也该清醒了。 白素然啊白素然,你和傅令野根本就不是同一类的人。他那样的公子哥,你招惹不起,也喜欢不起。所以你别傻了。 眼眶还是不由得慢慢湿润了。 - 周末和王枢去逛街。 ‘女’人在一起,难免就会聊八卦。聊着聊着就聊到我身上来了。 王枢问我:“肖遥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一怔,问:“你怎么知道?” 她笑道:“意思就是我猜对了?” 这不是什么秘密,我自然不瞒她,“是对我有意思,但是我对他并没有好感,不过他很坚持,说想让我给他一次机会先了解一下彼此,等到时候真的还没有好感再拒绝他” 王枢道:“没错,你也老大不小,也该找个合适的人谈婚论嫁了。” “我哪里老大不小了?我才二十五!” “哟哟哟,别以为你看着年轻才二十五就能变十五,我告诉你,‘女’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就一只脚迈到三十岁里边了,你别腆着你现在看着还跟小姑娘似的,等你过了三十以后,‘肉’眼就能看着一天比一天老。” 我被她说的扭头去看商场里面的镜子,“实在是老了也没办法,再有钱也买不了年轻……”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我忽然从镜子里看到了傅令野,他身边还有妙龄的长发姑娘,长发姑娘挽着傅令野的胳膊,娇笑嫣然。 我的一颗心瞬间就沉到了海里。 王枢往前走,一回头见我还在原地,几步掉过头来说:“嘿,我就说了几句你还照镜子照到不走了。” 她走过来要拉我,一眼也从镜子里看了傅令野。 “哎哎哎,白素然你看到没有?是傅总!”王枢转过身去看,“他身边的是他‘女’朋友吗?他们进了一家服装店,手挽手的看着‘挺’暧/昧的。” 我心烦意‘乱’,说:“不知道。”说着就要继续往前走,却被王枢一把拉住,“走,我们也进去看看衣服。” 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傅令野和长发姑娘进去的店里走。 进了店里,王枢装得‘挺’像的,主动打招呼:“咦,傅总?” 傅令野坐在沙发上,应该是等着长发姑娘挑衣服,听到声音便扭头看来。 我站在王枢旁边,没有看他。 长发姑娘正拿了一件衣服比在自己身上左看右看,然后走过来问傅令野,“你觉得这件衣服我穿着好看吗?” 傅令野望着她说了句:“好看。” 长发姑娘高兴地笑,把衣服递给服装店的‘女’店员,“先帮我拿着,我再看看其他的。” 王枢来了兴趣,八卦地问:“傅总,这位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真漂亮啊。” 长发姑娘往傅令野身边一坐,抱住他的胳膊,亲昵地道:“对,我是他‘女’朋友。” 呵呵,前几天还想跟我上‘床’,说自己没有‘女’朋友。昨天也拉着我不放,问我在闹什么。结果今天就陪着自己漂亮的小‘女’朋友出来逛街。 我白素然就是个蠢货,才会被一个男人骗了之后又差点被另一个男人骗。 别过头不想再看下去,但我告诉自己不要因为他们影响到自己。 挪开几步,我转身看起了衣服,不再去理会身后的人。 看了一圈,挑中了一件长风衣,样式简单,但不失大方,质地和剪裁都很好,配我之前买的打底衣正好。取下衣服正前后看着,一只手从我手里把衣服拿走了。 我一怔,抬头看去,看到傅令野身边的那位长发姑娘拿着我选的衣服看了一圈,回头对傅令野说:“亲爱的,你看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傅令野还是那句话:“好看。” 长发姑娘立刻就对身边的‘女’店员说:“这件我也要了。” 我看了她一眼,道:“这件衣服是我先拿的。” 长发姑娘似乎这才看到我,青‘春’洋溢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看不起,“这位姐姐,这家店最便宜的一件衣服也要八千,你确定你买得起这件风衣?” 我从她手里拿过衣服,说:“买不买得起是我的事,谢谢你的瞎‘操’心。” 小姑娘经不起说,我一句话就让她变了脸‘色’,“你!”她微微气红了脸,从我手里一把夺过衣服,“今天这件衣服我还就买定了!” 王枢看不过去,说:“小妹妹,你要买自己再拿一件就好了,干嘛非要抢我们的。” 旁边的‘女’店员略微尴尬地接话,“两位小姐,这件衣服是昨天刚到的货,就只到了五件,现在只剩下这最后一件了。” 第41章 亲爱的,开除她们! 王枢看不过去,说:“小妹妹,你要买自己再拿一件就好了,干嘛非要抢我们的。.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旁边的‘女’店员略微尴尬地接话,“两位小姐,这件衣服是昨天刚到的货,就只到了五件,现在只剩下这最后一件了。” “不能再调货了吗?”王枢问。 “不好意思,整个s市都没货了。” 长发姑娘哼了一声,傲娇地说:“那我就更要买了!” 王枢碍于坐在一边的傅令野,劝我说:“要不咱们再看看其他的?” 要是放在平时,一件衣服而已,我不买也罢。但是今天我就偏偏咽不下这口气,将衣服从她手里拿过来,“凡是有个先来后到,不要仗着自己年纪小就在外面撒泼,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她不屑地哼笑一声,指着我说:“这件衣服也就是我年纪比你小,长得也好看才穿得出这件衣服的味道,姐姐,你年纪大,还是不要穿出去惹人笑话。” 王枢听着这话也不高兴了,“小姑娘怎么说话呢?照你的意思年纪大还不能穿好看的衣服了?”她平时最介意别人说她老,本来刚才还劝我息事宁人,但现在一听这话总觉得长发姑娘连带着自己也一并说了进去。 我轻笑了一声,看着长发姑娘道:“再年轻也有老的一天,我虽然长你几岁,但我能‘花’自己的钱买这衣服,你能吗?你离开了你身边的男人怕是连一条袖子都买不起。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别学着以‘色’‘侍’人。”说完之后,我将衣服扔在了她的怀里,“这件衣服姐姐我现在不要了,让给你。” 长发姑娘气得脸由红转青,跺着脚看向坐在一边观战的傅令野,娇声娇气地告状:“亲爱的,这两个‘女’的都是你公司的吧?她们都欺负我,你赶紧把她们都开除了!” 傅令野不咸不淡地来了句:“没本事就不要学人家吵架。” 王枢憋不住了,扭头捂嘴笑。 我心想,傅令野这不看任何人脸‘色’怼人的本事看来也不只是针对我嘛,连‘女’朋友的面子都不给,一看就是个从来不用讨好‘女’朋友的男人。当然,这样的男人也不会缺‘女’人。 长发姑娘闹得十分尴尬,将衣服甩到‘女’店员手上,“这衣服我不要了!” 我轻笑了一声,“不买就对了,避免穿在身上也被人比下去,做人要懂得藏拙。”说完之后我不等她再开口,看向王枢说,“不是说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王枢对傅令野说了一声:“傅总,我们先走了。” 等走远之后,王枢朝我竖着大拇指:“解气,牛‘逼’!” 我也觉得解气,不仅仅是打赢了嘴仗,更是在傅令野的面前捡回了一条面子。心里总觉得从前在傅令野面前丢人的次数太多了,捡回一次算一次,也让他知道我是个有脾气的喜儿! 和王枢两人刚点好菜,她连忙低声说:“哎哎哎,快看快看。” 我莫名其妙地转过头去,看到长发姑娘挽着傅令野的胳膊走进来了。 看了一眼我就收回了视线。 王枢说:“我来公司的这几年几乎没有听说过傅总的绯闻,倒是小傅总身边的‘女’人跟衣服一样换的极快。”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小傅总?” “你别告诉我你忘了你的仇人傅少聪!” 这快半年没有见过他,还真是差点忘了还有他这号人。当时我可是恨他和傅令野恨得入骨,但是时过境迁的,我的心态变了,而且对某人的感觉也变了。说一点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我是真的不恨傅令野了,但那个傅少聪我还是厌恶的。 “怎么可能忘。” 王枢盯着傅令野那边,说:“我总觉得傅总这样的男人是瞧不上这些‘胸’大无脑的姑娘。” 我笑了,“男人么,还分这样那样的么?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发起情来只认识‘胸’大的。” “嗨,我怎么觉得你说着话听着这么哀怨啊?” 我怕她看出什么,喝了一口饮料道:“我只是吃够了男人的亏。” 王枢以为我是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安慰我说:“你是个好‘女’人,总会遇到好男人真诚待你。” 在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我再也没有去看一眼傅令野那边。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起身去了洗手间,可出来的时候居然看到傅令野站在吸烟区在‘抽’烟。 走过去的时候傅令野也看了过来,他目光深深地扫着我,夹在手指间的烟在烟灰盒子里点了点。但我们谁都没有理谁,我直接走过去当做看不到,他仍旧‘抽’烟,看到了也没有怎样。 坐到座位上的时候,王枢问我:“下周的外展活动你没忘记吧?” 我愣了一下才记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可以带家属过去的,你要带谁?” 我想了想说:“有两个表妹,不知道她们去不去,等下回去问问。” 回去问了一遍,结果张果果说周末要跟男朋友约会,张依依直接丢给我一句:出去受那罪我还不如多做两道题。 好吧,学霸的世界学渣不懂。 再上班的时候,我和傅令野之间好像那场在他家和办公室里的暧/昧从来都没有上演过一样,他对我恢复到了最开始我刚认识的模样。 冷傲,漠视。 我也不再自讨没趣,一天到晚越来越像个敬业的小秘书。 - 周六这天早上,我们在公司楼下集合,公司有安排大巴车将我们带过去。 所谓的外展活动无非就是公司借机强调和培养团队的沟通合作‘精’神,设置安排的活动也就是攀岩‘射’击之类的一些活动。不过这也不是强制‘性’的,而且公司还允许可以外带一名家属,也算是一种福利。据之前的老同事说,就是白天里大家玩一玩,然后晚上大家钓鱼烧烤之类的,类似于‘春’游。并不是我想象中大家分组比赛然后喊口号的那样活动。 我一向不太热爱那种故意营造气氛,搞得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培训,所以听到大家这么说,顿时就放心多了。 度假村已经被公司包下来了,一下车几乎全部是ce的员工。 这会儿已经是十一月中,可南方的气温仍旧是高。 姑娘们的都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带着帽子和墨镜往遮阳伞下躲。 我从小生长在农村,倒是不介意太阳,王枢拿我打趣,说:“这长得白的就是不怕晒黑。” 有带头的示意大家往度假村里走,等到大家都走到里面之后,我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开了进来,径直停到另一边。 王枢水都不喝了,连忙拿手肘戳我,“看到没,看到没,傅总居然把‘女’朋友带过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不就是长发姑娘么?爱带谁带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家带家属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枢点头,“看这架势这姑娘搞不好就成了我们的老板娘。” 我别开视线,和其他人说话。 那些攀岩和急速下降之类的一些设施早就‘弄’好了,男士们纷纷搓手,一副势必要在‘女’同事面前大显身手的架势。 我望着那攀岩,心里立刻就想到了我和傅令野从那悬崖峭壁往上爬的情景。 哼!这辈子我都不要再攀岩了! 看了一圈,我打算做速降。 速降最好的成绩是市场部的一位男同事去年留下的,不过看了之后不禁咂舌,想着自己这水平也就只能玩玩而已。 王枢看我,“你要玩这个?等下吊在半空中了可别哭。” “你就看不起我吧,我可是爬过悬崖的人。” 王枢“切”了一声。 肖遥立刻走上来,“素然,我跟你一起吧。” 我扭头对他笑了笑。 其实速降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还算是经常玩,但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了。刚开始我觉得自己还‘挺’稳的,但没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哪里‘弄’错了,绳子带着我往墙壁上一撞。 肖遥连忙喊了我一声,让我小心。 我被撞得脑子有些懵,一时松绳的幅度太大,整个人急速滑下去了一大截。 这会儿我也受到了惊吓,听到下面的人一阵低呼。 没有平衡好,滑了一段,我的膝盖硬生生的撞到了墙壁上。虽然绑了护膝,但还是感觉到生生的疼。 肖遥在我上面一点,他滑到我附近,问:“你没事吧?” 甩了甩发懵的脑袋,回答他说:“没事。” 怕自己‘腿’软,也不敢往下看,赶紧调整姿态,放缓松绳子的速度,直到平安落地后,砰砰作响的心才悄悄归位,只是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旁边的培训师赞道:“小姑娘不简单啊,速度是这几年‘女’生记录里面最好的。” 我顿时惊讶了,没想到第一次就破了个记录,心里当时就乐了起来,紧张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爬起来,肖遥伸手朝我表示祝贺,我一抬手跟他击了个掌。 王枢走过来给我递了瓶水,“白素然,不错啊,我倒是真小瞧你了。”我刚要笑,又听她接着说,“刚才连傅总都一直看着你,我瞧他‘挺’紧张的,似乎也担心你掉下来呢!” 第42章 不由自主地撒娇 王枢走过来给我递了瓶水,“白素然,不错啊,我倒是真小瞧你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我刚要笑,又听她接着说,“刚才连傅总都一直看着你,我瞧他‘挺’紧张的,似乎也担心你掉下来呢!” 实在是没忍住,伸手去接水,眼神装作无意识的朝傅令野那边扫过去。 只见他坐在遮阳伞下,长发姑娘拿着个小电风扇对着自己在扇,她上身穿着个粉红‘色’的短袖,下身穿着白‘色’的运动短裙,脚踩白‘色’运动鞋,姑娘高扎着马尾,显得青‘春’有活力。 虽然她是一身运动装扮,但是这么短的裙子穿在身上大概什么都不能干吧。 而傅令野也是一身运动装。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穿得如此休闲,感觉跟平时西装革履的风格判若两人,但不同的是仍旧一样的耀眼,惹得那些小姑娘频频扭头去看。 收回眼神,又喝了两口水。 没过一会儿,团体项目要开始了。 讲完了游戏规则,培训师做完示范,大家便纷纷在自己的部‘门’里找各自的搭档。因为游戏里双方的肢体接触比较多,所有大家都是找同‘性’做搭档,避免尴尬。 肖遥一直在我身边转,看样子是想找我做搭档。但对于身体的触碰我十分的反感,毕竟肖遥对我来说还是个不太熟悉的异‘性’,而且即便是个相熟的男人我也不可能跟他肢体接触啊,所以他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我也就当看不到。 看了一圈后喊住王枢,“我俩一组吧。” 王枢干脆的拒绝我,“谢邀,我已经提前被人预定了。” 肖遥正要跟我说话,嘴才刚张开就被销售部的男同事拉走了,“肖遥,赶紧的,我俩一组。” 等大家都找好各自的搭档排队站好后,我却落单了。 王枢问培训师:“老师,我们这边有人落单了!” “谁落单了?” 大家听到声音纷纷扭过头看来,却看到傅令野走了过来。 王枢立刻道:“哎哎,傅总来了正好,加入我们队伍吧,正好素然没搭档!” 我:“……” 这都叫什么事儿?早知道会这样,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该迅速抓一个来当搭档。 傅令野这时候不摆领导架子了,往我边上一站,“那就玩玩。” 咬了咬牙,我主动打退堂鼓,“我的膝盖刚才撞到了,现在还有点疼,我想请假休息一会儿。” 傅令野脸‘色’平淡,表现出上级对下下下级特有的宽容心态。他往后退开了几步,当真低头去看我的膝盖。 我出‘门’的时候看着今天天气热,就穿了一条休闲热‘裤’,现在这样的被他盯着看,着实有些不自在。 傅令野看了数秒,说:“不过是有些红肿而已,要不我给你吹吹?” 一下子红了脸,立刻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去旁边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看了我一眼,说完又扭头去问正在旁边同事作指导的培训师,“开始的时候你没有跟我们的员工说开展这活动的目的和作用?” 那培训师忙说:“有的有的。”说完他看向我和其他同事们,道,“是这样的,我在这里再强调一遍,拓展训练主要是为了加强团队意识,挑战自我极限,对于你们这些长时间呆在办公室的白领是很有好处的,一个是锻炼意志力,再者就是培养一种对生活的热情,保持身体健康……” 培训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我听得脑袋都晕了,傅令野貌似也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培训师的演讲,“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因为任何莫须有的理由请假,大家听明白了吗?” 众人哪里还有敢反驳的,纷纷称是。 我明明听老同事说以往不是这样的,大家都是感兴趣的就来参加,要是不舒服或者体质比较差的就请假在一边观战,怎么一到我这里来成了以“莫须有的理由请假了?” 哼!傅令野前几天在工作上对我那样的冷冷淡淡的,现在又刻意的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我拒绝了做他的二/‘奶’吗? ‘混’账玩意儿!公报‘私’仇! 听到大家铿锵有力的回答,傅令野十分满意,他点点头,将视线落在我身上,“这位同事明白了?” 他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呵呵,这位同事?我连名字都没有了,在他这里变成了这位同事。 点头,应声:“傅总,明白了。” 他不放过我,“什么?我听不到,大声点!” 微微红了脸,干脆闭着眼睛大喊一声:“明白了!” “嗯,不错。” 不错你个‘奶’‘奶’! 他一挥手,大家都开始各自忙活起来。 比赛的游戏开始,傅令野低头研究,阳光打在他的侧脸,看起来真是帅气‘逼’人。他家世好,长相好,也难怪办公室的里小姑娘将他定为梦中"qingren",隔三差五的便聚在一起悄悄议论他开什么车、穿什么牌子的衣服、搭配着什么样式的领带,或是刚才自己在电梯里近距离看了他一眼,让自己心‘花’怒放却又紧张兮兮之类的。 见傅令野这么认真,我也不想作为拖后‘腿’的那个,但刚才根本就没听到培训师讲的游戏主意事项,所以这会儿也看不懂,但又不想干站着,于是也低头装模作样的研究。 “试试。”傅令野忽然抬头,我又正好低头,跟他差点撞上,于是赶紧偏开一些,眼睛飘向别处,“你自己试试。”话一出,心想自己不能这样,总归他是我领导,要是把他惹生气他又想其他的办法出来羞辱我就不好了。 于是又赶紧说了一句,“我‘腿’疼。” 这句话说完之后我开始后悔起来,恨不得一掌拍晕自己。因为自己说话的这语调软绵绵的,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忍不住又红了脸。 傅令野瞅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嘲讽,“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嗯?蜘蛛侠?” 我不想说话了,假装看其他同事怎么在‘弄’,然后扯开话题对傅令野说:“你看他们,好像是有技巧的。” 傅令野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然后手捏着东西转了几下,看着我说:“过来试试。” 我慢吞吞的低头钻过去,鼻息间全是傅令野的味道,一时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他呼吸挥洒在我皮肤上,让我觉得痒痒的,连带着那种痒痒的感觉好像传到了心头上,忍不住轻轻颤栗。 “抖什么?你冷?” 妈的,这人简直是不正常,这穿裙子热‘裤’的季节他问我冷不冷…… 见我不吭声,傅令野低头继续,将手里的道具上下移动,试了一会儿后,对我说:“来,往我这个方向来。” 我是真的不会玩这个,见他说的有模有样的,也不敢‘乱’动,按照他说的一步一步来,往他那边走了一步,然后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可站了一会儿也不见傅令野吭声。只见他慢慢站起身,道具顺着他的动作往上走,傅令野的一双手在我的胯下来来回回。 我顿时大窘,满脸通红的将他的手推开,低低地说了声:“你干什么呀!” 傅令野压根就是故意的,抬眸看我,眼底的神‘色’放‘浪’而赤/‘裸’,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玩游戏呀干什么,你想我干什么?” 我想你个锤子想想想! 我气得想踹他,却又不敢动脚,不禁垂头丧气。 浑身僵硬的站在他面前,傅令野人高马大,我就只能盯着他‘胸’前的衣衫看。 这人‘胸’前的衣服包裹着结实的‘胸’肌……‘胸’肌?嗯?我他妈在想什么?? 傅令野一直在摆‘弄’着绳子,似乎真的很认真一样,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时不时触碰我的身体,每碰一下,我就感觉那处的皮肤温度升高,万分灼热。 这真是要人的命! 忍不住了,拧着眉头问:“你快点,到底好了没有?” 他望着我说:“你站着没动倒是先不耐烦了,也跟着动动脑子,不然就你那驴脑袋,迟早得生锈。” 我不吭声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到最后两只手一绕,再从旁边‘抽’出去,绑住我俩的道具就松开了。 我松了口气,二话不说抬步就走,其他队员一见我们成功了纷纷走过来向傅令野讨教。 走到一边,我将刚才喝了几口的水瓶拿起来,一仰头就喝了一大半。 这时,长发姑娘从遮阳伞下跑过来,在傅令野边上蹦蹦跳跳的,“亲爱的你真厉害!” 旁边有个经理打趣,“那是,我们傅总啊,干什么都厉害。” 有听懂的男同事暧昧的笑,而傅令野这会儿倒是一本正经了,对着那个经理说:“你又知道?” 那经理连忙说:“我哪儿知道啊,要知道也是这位姑娘知道。” 我听不下去,拿着水瓶走到另一边去了。 等到解散后,第一时间冲回到分配好的房间里洗澡换衣服,然后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倒。 晚上吃饭,大家都在一块儿,果然是像老同事说的那样烧烤。 年轻人都喜欢这个,纷纷兴致盎然的自己动手。 我和几个小姑娘围着一个烤炉,正百无聊赖地烤着‘玉’米,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肖遥发过来的短信:你今天像只蝴蝶,飞来飞去的。 第43章 傅令野你干什么! 我和几个小姑娘围着一个烤炉,正百无聊赖地烤着‘玉’米,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肖遥发过来的短信:你今天像只蝴蝶,飞来飞去的。 瞧瞧,人家多会比喻,说我像蝴蝶,一听就是很轻盈很美丽的感觉,傅令野那个‘混’账居然说我是蜘蛛侠??去他的蜘蛛侠!那是形容‘女’孩子的吗? 扭头看了看,肖遥就坐在我隔壁的隔壁那个烤炉,收回视线的时候眼神突然扫到了傅令野,他在我斜对面,我和他还有肖遥距离刚好形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而傅令野坐的位置正好和我相对,此时他正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烤‘肉’,似乎对烧烤这件事情没什么兴趣。 动了动指尖,我回复肖遥的短信:嘿嘿,谢谢。 也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复他。 很快肖遥又回了过来:你看看我手上的东西哪些是你爱吃的?我给你烤。 抬头看去,见肖遥将手上的东西故意往上举了举,正看着我笑,我觉得他的样子‘挺’有趣的,于是也朝他笑了笑,回复他:天气太热了,没什么食‘欲’,我自己已经在烤‘玉’米,其他的暂时不想吃。 收好手机再抬头的时候看到傅令野正在朝我这边看,看了我两眼之后又朝肖遥的方向看了看,脸‘色’冷冰冰的。 心里一咯噔,想着这人是不是刚才看到我对肖遥笑了…… 转念又一想,我对谁笑关他傅令野什么事? 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女’同事低声说:“你们瞧傅总带来的那个‘女’的,啧啧,说话嗲嗲的,听得我骨头都酥了,那样子真是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 “这‘女’的是傅总的‘女’朋友?” “亲爱的都叫上了难道还能是妹妹?我们傅总也没有妹妹啊!” 另一个说:“这上层人物的情感图我们就看不懂了,不管是‘女’朋友还是什么,总之傅总能把她带出来肯定就不是一般的关系。” 果然八卦就是要悄悄地说。 我看向傅令野那一边,只见长发姑娘坐在他旁边正给他递过去一瓶水,傅令野没有接,也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那个姑娘放下水然后搂住了他的胳膊好像在撒娇,举止十分亲昵。而傅令野的脸‘色’始终是淡淡的,但也没有推开长发姑娘。 我心想瞧吧,虽然傅令野人长得好又有钱,但是他‘女’人太多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女’人,再漂亮再有个‘性’的姑娘他压根也不稀罕讨好,只等着那些姑娘们一个个的都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 一时不禁庆幸自己理智,没有因为他主动的靠近而‘迷’失自己。我虽然现在还是对他有好感,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亲/密也有些不舒服,但是总好过于成为他身边‘女’人之一后争风吃醋的好。 像徐芳芳,天天盼着霍杰能去她那里,就算知道霍杰此时此刻在其他‘女’人的‘床’上她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霍杰下次来这里的时候她也只得将那些不愉快放在心里,然后对霍杰笑脸相迎。 这样一想,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明智。 好感总会冷却下来,但是人一旦‘迷’失自己就难以找回那份纯真了。 正望着傅令野七想八想,忽然他的视线扫了过来,正和我对视,我脸一红,连忙低下了头。 唉,这样的对视最尴尬了…… 晚上大家都去了海边玩,我提不起兴趣,打算回房睡觉。 走到大厅里,迎面居然正碰到长发姑娘。 和长发姑娘之间的梁子在那家服装店就结上了。我径直走过去,并不想和她再有什么冲突,可是这位长发姑娘却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两人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长发姑娘将我一拦,语气讽刺地笑:“哟,这不是那天那位姐姐吗?” 我心想老娘正忧郁着呢,这可是你先来找事的,这么多年的宫斗宅斗电视的我可没白看。 挑眉看她,“小妹妹有何指教?” 长发姑娘盈盈一笑,“就是看姐姐今天晒了一天的太阳,又没怎么擦防晒霜,想提醒姐姐敷下面膜补下水,毕竟‘女’人老得很快,像姐姐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老得更快吧。” “哦,谢谢你啊,我今天看你隔一会儿就擦一次防晒霜的,这大太阳一照,你这化妆品都腌入味儿了吧?” 长发姑娘脸一红,“你什么意思!我好心提醒你敷面膜,你居然这么讽刺我!” “讽刺?哦,小妹妹没学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吗?” 她拦在我跟前的拳头一捏,“你现在必须给我道歉!不然我就让我男朋友把你开除!” 我没忍住,笑出声,“那就请便。” 抬步要走,她却不让,“你是以为我没有这么本事吗?” 奇了怪了,看着她说:“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都不管我的事情,如果你有,现在大可让他把我给开了,不用一直在我这里刷存在感。” 长发姑娘气得跺脚。 将她的胳膊拨开,看着她笑道:“年纪轻轻的要沉住气,我们傅总那么多‘女’人,你跟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都能气得吵起来,约‘摸’着你跟我们傅总的其他‘女’人排队都要吵上一段时间了。” “你胡说!他就只有我一个‘女’人!” 我微笑,“小姑娘自欺欺人的‘精’神倒是可嘉,那就祝你好运吧。” 不想再废话,我要走,她一把扯住我,我又去甩她的手。 这一拉一扯间,长发姑娘口袋里掉出来一盒东西。 我们同时低头去看,只一眼我就心里有些发凉。因为她掉在地上的是一盒安全套。 长发姑娘是跟着傅令野来的,今晚上两人肯定是住同一间房,那这盒安全套肯定是为今晚**一度准备的。 这种东西掉在了地上,放在谁身上都觉得尴尬,可是长发姑娘脸上一丝异样都看不到,反而有些得意。 忽然就感觉心里烦躁起来,一点都不想再跟她扯下去。 大步朝前走进了电梯,电梯缓缓上行,可没想到在某个楼层停住,‘门’一开就碰到了我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还没有到我住的楼层,我也不管他,伸手去按关‘门’的按钮。 可是手一伸,傅令野居然将我一把拽出去了。 我吓了一跳,听到身后电梯‘门’关上发出了一声微响。 “傅令野你干什么!” 傅令野望着我,“吃炸‘药’了这么大火的气?” “不要你管!”我甩了一句话之后,转过身要按电梯按钮,可手腕又被傅令野一把拽住了。这下他不仅仅是拽着我而已,而是拉着我疾步往前走,然后将我推进了一间房,把‘门’一摔给关上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傅令野一把按在了墙壁上。 他只是按着我,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语气冷冷地问我:“发什么脾气?” 瞬间就想笑了,我发脾气跟他有什么关系? 稍稍冷静下来,我明白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明明说好要等时间将我对傅令野的好感冷却,而我要做的就是自动屏蔽有关于傅令野的一切事情,可是刚才一看到那盒安全套,就不受控地自动脑补他们俩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心里冷静下来了一些,我语气平淡地说:“没发脾气,就是自己心情有些不好。” 他低头看着我,似乎在猜测我这句话的可信度。 无意招惹他,也不想再这样继续,我轻轻推了他一把,说:“傅总,我想回房了。” 他没有放开我,接着又问:“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想了想,回答他:“想家了。” 傅令野看着我一时没说话。 两人沉默数秒后,突然有人按‘门’铃。 我第一个就想着是那个长发姑娘来了,所以立刻就再去推他,小声说:“你快起开,被人看到不好。” “不好?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好?” “傅总你带了‘女’朋友过来,现在又和我姿势暧/昧,要是被人看到了马上就会说我勾引老板,想要‘插’足做小三。” 傅令野眉头一皱放开了我,我松了一口气,看到他走过去开‘门’。 果然,是长发姑娘走进来了。 长发姑娘一进来立刻就小鸟依人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亲爱的……” 后面娇滴滴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她突然看到了我,温柔的模样立刻变得怒目圆睁,“亲爱的,她怎么在这里!” 我将耳边的头发拢到而后,一言不发就要走,结果却被傅令野拉住了,他语气不好,“我让你走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作反应,长发姑娘就不干了,跺着脚一手指着我,“她是谁?!一个小员工怎么会在你的房间?!” 傅令野语气漠漠:“你管她是谁,先搞清楚你自己是谁。” 这句话说得实在是有些无情。 瞧吧,傅令野就是个不把‘女’人当回事的主,还好我明智刹车,没有掉入他的暧/昧攻势。 长发姑娘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声音又温柔下来,拉着傅令野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亲爱的,你别生气嘛,我不问就是了。” 第44章 在这方面你姐比较清楚 瞧吧,傅令野就是个不把‘女’人当回事的主,还好我明智刹车,没有掉入他的暧/昧攻势。-79- 长发姑娘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声音又温柔下来,拉着傅令野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亲爱的,你别生气嘛,我不问就是了。” 长发姑娘的回应在我看来两人像是在打情骂俏,真的听不下去了,将傅令野狠狠甩开冲出了房间。 - 按照惯例,次日中午就要回去的,但是傅令野提前结束了这次活动,早上用完早餐就出发,一个小时就回到了市里。 回到家里也不过十一点左右。 昨天我不在,张依依一整天都是吃的水煮面条,她不会做饭,不是把面条煮成了一团疙瘩就是没煮熟。我一回来她就哭诉自己怎么怎么惨。 为了弥补她这几顿吃得可怜兮兮的,于是我去市场上买了几个张依依爱吃的菜,打算晚饭做。 洗了个澡,我想睡会儿午觉。可躺在‘床’上,心里还是七想八想的,于是‘摸’着手机给小方打了个电话问她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要是‘弄’好的话会不会提前回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回去销售部。 小方正烦着,跟我讲她家里那些抠脚的事情。我听完之后,感叹着说:“无非就是扯皮嘛,你一本科生还吵不赢那些乡间里的老太太?” 小方立刻大叫:“那些老大娘们嘴巴比那刀子还厉害,你是没见识到,她们根本就不跟你讲道理,因为她们觉得她们说的话就是道理。” “我倒是想跟你换换,我代替你去吵架,你回来伺候傅总。” 小方问我:“你这是怎么了?我觉得傅总‘挺’好伺候的啊。” 我冷笑一声,“好伺候?这老妈子的差事我不乐意干,平时在公司里被他差使我心甘情愿,毕竟我领着工资,那是我的工作不是?但我还要去他家里给他洗衣服,也不知道你的心态怎么这么好……” “啊??”小方诧异了,“洗衣服?傅总怎么可能要我给他洗衣服!!” 我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要去傅总家帮他拿东西或者送东西回家,但是我从来都不敢‘私’自碰他的东西,因为傅总有轻微的洁癖,而且十分不喜欢别人在他家里留下任何痕迹,更不喜欢别人在他家呆着超过半个小时!我每次去都是‘弄’好立刻闪人的!” 我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小方倒还没往暧昧的方向想,只是觉得傅令野是故意针对我,还安慰了我一番,说:“有钱的年轻公子哥总会有一些怪癖,也喜欢折腾人的啦。” 挂线后,躺在‘床’上脑子懵懵的。 傅令野喜欢折腾人是真的,可是他有洁癖,他十分不喜欢别人呆在他家里…… …… 到晚饭我做饭的时候发现醋没了,张依依勤快,主动去跑‘腿’。 但没一分钟,就有人敲‘门’。 纳闷着张依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忘了带钱?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傅令野! 挖槽,他怎么知道我住哪一栋? 想都没想,立刻就要去关‘门’,可傅令野动作很快,已经闪身进来了。 我气得朝他举锅铲,“你怎么知道我住哪一栋?” 他打量我的客厅,随口说:“问问保安不就知道了。” 我更气了,想着这保安怎么防范意识这么差?随随便便就告诉一个陌生人住户住在哪一栋哪一楼!!改天非得去投诉他们不可!! 气得要骂他,他扭头看我,“你的菜好像糊了。” 我立刻拿着锅铲往厨房跑。 “你住的地方怎么这么小?‘腿’都伸不开。” 一边炒菜一边冷哼,“伸不开?你的‘腿’有三米吗?” 炒完菜,熄火,装盘,一回头去看到傅令野站在我身后,顿时就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呀,像个幽灵一样!” 他上前一步,将我禁锢在灶台前,“白素然,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我推开他,端着菜往客厅走,“傅总,这不是工作时间,我跟你暂时没有什么好聊的。” 走回厨房,他望着我说:“你这态度就说明了我们需要聊聊,你看看你,一副想要拿刀砍我的样子。” “我是想拿刀砍你,不过是在你当初强/‘奸’我之后的想法,你救过我的命,我说过不恨你就是不恨你了,你赶紧走,别站在这里碍事。” 一把推开他,他却扯着我的胳膊将我按在了墙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昨晚跑什么?” “你跟你‘女’朋友吵架,我站在那里不跑难道留下来观战啊?”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莫名其妙的就来了一句:“白素然,你要是不听话,我可有很多办法对付你。” 正‘欲’开口,他直接就用‘吻’封住了我的嘴巴。 王八蛋!一言不合就开‘吻’! 他几乎是用身体抵着我,让我靠在墙上不能动弹。 压根就没想过居然会被男人壁咚,想推开他,却又推不开。 这时,敲‘门’声又响了,我心道不好,这回真的是张依依回来了。 果然,张依依在‘门’外边敲‘门’边喊:“姐,开‘门’,我忘带钥匙了!” 傅令野松开我,问:“你跟谁一起住?” 我推开他,“我表妹!” 连忙要去开‘门’,傅令野又一把拽住我,“亲我一下。” 我瞪着他,“你发什么神经病!” 他又扣住我的后脑勺,“不亲就再来一次。” 咬牙切齿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小鹿‘乱’撞地跑去开‘门’。 张依依边进来边说,“我觉得我应该用绳子把钥匙挂在我的脖子上,免得总是忘记!” 接过醋往厨房走,而傅令野走了出来,我跟他在‘门’口相遇的时候,这个臭流氓居然伸手在我屁股上‘摸’了一下。 ‘色’!! 我立刻就紧张兮兮地转过头去看,见张依依在开电视,正背对着我们。 为了避免尴尬,我主动开口对张依依说:“依依,家里来了客人。” 张依依“啊?”了一声扭过头来看,看到傅令野时愣住了,问我:“姐,他是那个追求你的男同事吗?” 顿时就脸红了,连忙说:“别瞎说,他是我领导!” 傅令野此时像个绅士了,面带微笑地朝张依依伸手,“你好,我叫傅令野。” 张依依一愣,而后伸手过去,“我,我叫张依依。” 看着他现在这副模样就来气,刚才不是‘挺’流氓的吗?现在装什么优雅!人面兽心! 傅令野在客厅坐着,一点都没有第一次来的拘束感。 张依依跑到厨房偷偷问我:“姐,他真不是那个追求你的男同事?” “不是,他真是我领导。” “什么职位啊?” “总经理。” 张依依惊讶了,问:“那他怎么到咱们家来了?” 找了个由头说:“他上次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我请他吃饭。” 傅令野带我去宋华年的婚礼助我成功打脸宋华年和高倩丽,确实算帮了我一个大忙。 “难怪你今天买了这么多菜。” 我拿锅铲挥向她,“小没良心,都是给你买的,哪一样不是你爱吃的?” 张依依咯咯笑,像是很高兴的样子,“那我去帮你招待客人。” 我有些头疼,真是压根就没想到傅令野会跑到我家里来,更没想到他居然跑来跟我说我们需要聊聊。 聊聊?有什么好聊的?那天在他办公室的卫生间我们不都聊完了吗? 等我端着菜走出去的时候,傅令野居然在给张依依讲题,瞬间觉得这个画面有些……诡异…… 所有菜上桌,我解着围裙说:“洗手吃饭了。” 张依依应了一声,收拾起书本进了房间。 我拿脚踢了踢傅令野,“去洗手。” 傅令野抬眼看我,说了句:“你系围裙的样子真像个老妈子。” 去你的老妈子! 三人坐在桌上,我始终觉得画风不对。 张依依一个劲的跟傅令野说话,言语之间满是对傅令野的崇拜。 我听不下去了,有些嘲讽地哼笑一声:“不就是会做几道题么?” 傅令野拿眼睛瞟了我一眼。 张依依不高兴了,“是高三的奥数题诶!我解了一天都解不出来,傅先生三言两语的就把我领上了正轨!” 我听到“奥数”两个字就脑袋晕。 傅令野很了解我地说:“你姐估计连题目都看不懂。” 我气得在桌下踹了他一脚,又扭头问张依依:“你现在都在学高三的东西了?” 张依依学霸回答:“我高一的知识差不多‘弄’懂了,现在正在看高二的知识,只是偶然看到高三的习题,所以拿来做一做。” 我听得惭愧,一回想到当年自己的数学成绩,心里更加的惭愧。数学老师我对不起你,咦,我数学老师叫什么来着??唉……学渣的悲哀…… 傅令野剥好一个大闸蟹,递给张依依,张依依乐得直夸他:“傅先生,你不仅学识渊博,还是个优雅的暖男。” “暖男?” “对啊,暖男就是体贴温暖,阳光向上,对‘女’生很好。” “这样啊,那我可能并不是,在这方面你姐比较清楚。”他说着就看向了我。 第45章 傅令野的表白 “暖男?” “对啊,暖男就是体贴温暖,阳光向上,对‘女’生很好。.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这样啊,那我可能并不是,在这方面你姐比较清楚。”他说着就看向了我。 张依依一听,眼神疑‘惑’地也看向了我。 这真是莫名其妙了,坐着也能中枪。 我抿‘唇’默了默,说:“我们老板是高冷,高冷老总,不食人间烟火,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张依依听得捂嘴笑,向傅令野投去一记“你果然与众不同”的眼神。 拿筷子在碗里戳,心里冷笑一声:你当然不是暖男,你是禽/兽,是渣男! 张依依扭头问我:“姐,你冷笑什么?” 我一愣,“我笑了吗?没有啊?”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冷哼或是冷笑的时候,都会因为心里面太过于‘激’动,然后冷笑冷哼出声,好几次都将自己陷入尴尬的地步,上一次在开会的时候也是这样…… 傅令野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将剥好的大闸蟹递给我。 我又是一愣,继而面无表情地说:“谢谢傅总,我对大闸蟹过敏。” 张依依立刻接话,“是啊傅先生,我姐不能吃大闸蟹。” 傅令野便将大闸蟹递给了张依依。 一顿饭吃下来我十分的郁闷。 张依依才刚放下碗筷,同学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一起去上晚自习,催她赶紧出‘门’。 我提醒她,“记得带钥匙。” 张依依拿了钥匙在客厅里磨蹭,“傅先生,你要走了吗?我送你吧!” 傅令野对她一笑,“谢谢你,别耽误你去学校,你姐说她等下送我。” 我说了吗?我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张依依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那我先走了,傅先生,你什么时候再来吃饭?” 我从厨房里伸出脑袋来看,“他是领导,贵人事忙,以后不来了。” 张依依更是失落,跟傅令野挥手后走了。 我问傅令野,“你还不走吗?” 傅令野坐在沙发上长‘腿’一翘,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皇上都不急,你这个太监急什么?” 我:“……” “左边的房间是你的?” “不,那是依依的房间。” “那右边的是你的?” “不,那个是书房。” 傅令野走到厨房‘门’口,“那你晚上睡哪儿?挂在墙上?” 我:“……” 他走进来了,依靠在墙上,语气闲散地问我:“想明白了么?” 有些莫名其妙,反问:“想明白什么?” 他嗤笑一声,“合着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当屁一样给放了?” 皱了皱眉头,回想着他刚才进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问:“我确实不知道自己要跟你聊什么,如果你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才在我这里肆无忌惮,那你就可以停止了。你现在有‘女’朋友,我也有男人在追,我对你的好感在那天离开你办公室的时候就没有了。” 将洗好的碗放好,我又把手洗干净。 傅令野像个吸血虫一样的从我身后贴了过来,“你那天在我办公室说什么了?嗯?再说一遍?” 我有些恼羞成怒,“我说我不想做你的二/‘奶’!你是不是聋了!”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要你做我二/‘奶’了?你们中文系的想象力都这么丰富么?” 不由得一滞,被他按着肩膀转过了身面对他。 “白素然,既然你觉得我说的不够清楚,那我就做给你看。”他说着,又把我按在了墙上,热烈的‘吻’就要落下来。 觉得他这样是在羞辱我,他傅令野把我当什么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挥过去,可手腕却被傅令野抓住了。 他望着我,忽然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却还是看着我的眼睛说:“白素然,我虽然有过几个‘女’人,但是我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追‘女’孩子。” …………哈? 他轻咳一声,脸上泛起不自在的红晕,“那天在办公室里骗你说我有‘女’朋友是因为我想证明我傅令野不喜欢你,最多就是想上你而已,但是后来出差去美国,我他妈因为你在洗手间的那番话心里十分的不痛快,恍恍惚惚才明白过来原来证明的结果是我想跟你白素然好,不是要你做我的二/‘奶’,是要你跟我好!” “这样你听懂了?” …………哈? 我听懂了,可是我却不明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明明已经又新找了一个‘女’……” “你是猪脑子吗?” 这人!说话就说话,干什么要人身攻击! “那天你说了那些话,我思来想去了半天,觉得我傅令野还不至于会因为你一个‘女’人不痛快,所以才去找了那‘女’的,她是做了我几天的‘女’朋友,但是我跟她没你想的那样!”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有些红,可言语之间却又是十足的怒气,好像他找了‘女’朋友全都是因为我的错一样。 我有些懵‘逼’了,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那个长发姑娘是你用来故意气我的?” 他斜睨我,语气冷酷十足,“脑袋总算开窍了。” 我压根就想不到傅令野这样的人居然会做这种幼稚的举动来刺‘激’人,而且现在的情形转得太快,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脑袋也不够想,于是朝他摆着手往外走,“我想静静。” 傅令野一把狠狠地将我拽住,绷着脸厉声问我:“静静是谁?” 我:“……” “是不是那个给你送‘花’的小子?他是静静?你告诉我他的全名叫什么,我明天就去开了他!” 我:“……” 神经病! “你松开我,我的意思是我要冷静冷静!” 傅令野讪讪的,明白自己会错了意。 边往客厅里走,边思考着傅令野刚才的话。 傅令野说他并不是要我做他的二/‘奶’,而那个我们都以为是他‘女’朋友的长发姑娘确实是他新‘交’的‘女’朋友,可是却又不是我们都理解的那个‘女’朋友? 我不信,那晚我和长发姑娘差点要开始‘唇’枪舌战的时候从她身上可是掉出来了一盒安全套。而且傅令野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会吃素。 傅令野见我半天不吭声,秉承着一言不合就开‘吻’的泰迪特‘性’,一把就将我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还在想着问题呢,莫名其妙就被放到了,压在身上的男人又狠又霸道,‘吻’得我的‘唇’发疼。 我细碎的呜咽着,结果反倒‘激’起了男人的‘欲’/望,捧着我脸的手改为在身上游走。他的手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所到之处点起一簇一簇的火‘花’。 我拿手锤他,反被他一把握住了拳头,‘唇’落在了我的手指上。肌肤上异样却舒服的触感让我失了力气,原本紧握的拳头也不自觉地慢慢松开。傅令野的‘唇’一点点的落在我的手心上。 痒痒的触感让我扭动着身体慢慢挣扎着,而傅令野的身体渐渐的发生了异样。 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起来,我‘交’过一个男朋友,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知道他起了反应。 傅令野的手要伸进去,我当然不许,于是拿‘腿’蹬他却反被他按住了推。他自然有办法对我,手从前面转移后我的‘臀’上,继而用力一掐。 我疼得惊呼出声,‘臀’/部吃痛,想着这人下手真狠,皮肤肯定留下红印了。 可这个反应好像是在配合他一样,他用力一顶,我又贴在了沙发上…… 我从来都不是傅令野的对手,从刚认识他的那一次就不是。他很聪明、果敢,又冷静,而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女’人,偏感‘性’,有时候爱冲动却又没有足够的本事善后。所以我是真的惹不起他。 但身体被傅令野带来的酥麻和舒服的触感我拒绝不了,可是心里翻涌起来的羞辱也清晰的传送到了我的大脑里,让我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算是喜欢但我也没有同意他啊! 傅令野发现我的反应,‘抽’回手捏住我的下巴,“怎么了?不舒服?” 一声不吭,我紧紧地抿着嘴巴。 傅令野看了我一会儿,坐了起来。我蜷缩着身体,用手背捂住眼睛,心里发酸。 “到底怎么了?”傅令野拧起眉头,“说话!” 心里来了脾气,他让我说话我拼不说! 我以为傅令野会发脾气,可是他居然放软了声音,伸了手过来捏我的脸,问:“我这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爽哭了?” 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恶狠狠地说:“傅令野,你是个人渣!” 他蹙眉看我,“我又怎么人渣了?” 我缩在沙发上望着他声音有些轻颤,“你昨天跟别的‘女’人上/‘床’,今天又想跟我上/‘床’,你不是人渣是什么!” “我昨天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上/‘床’了?不是跟你说过了我跟那个‘女’的没什么?” 冷笑一声,道:“别装了,昨天我看到她口袋里掉出来一盒安全套,像你这样的臭流/氓强/‘奸’犯,要说忍得住不碰那个‘女’人?我才不相信!”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隔了数十秒,傅令野居然笑了,问我:“吃醋了?” 第46章 傅先生,你能接受我吗? 隔了数十秒,傅令野居然笑了,问我:“吃醋了?” 这三个字让我一僵,从过去到现在,真的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谁问我是不是吃醋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我当初跟宋华年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因为他跟哪个‘女’生说话或是什么吃过醋啊,我不是个小心眼的‘女’人,怎么会吃醋呢? 从第一次看到长发姑娘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可笑又悲哀,到第二次,第三次,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愤怒。我一度觉得自己是因为不齿傅令野的行为心生怒气,可是偏偏现在傅令野的这三个字让我哑口无言,也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情绪。 我,吃醋了? 我更加的愤怒,“你滚!” “啧,真是吃醋了。白素然,我是睡过几个姑娘,但我就只强/‘奸’过你一个。” 他不说最后一句还好,一说我的愤怒值蹭蹭的往上飙,正要开口时,傅令野又说:“还有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睡过她,我强/‘奸’完你那次后到现在都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傅令野说着话时音调平稳,脸‘色’不复以往的调侃和腹黑,那认真的神‘色’却让我心慌。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强调却让我再也质疑不起来。 可是心里还是堵得慌。虽然之前也曾猜想他是否对我产生了兴趣,但也着实怎么都没想到傅令野居然有想要跟我在一起的心思,虽然他连一句喜欢都没说,甚至连好感一词都没有用到,可是他的一句“不是要你做我的二/‘奶’,是要你跟我好”就足以让我心生动容。 但‘女’人就是这样,尽管心里已经舒坦了一大半,也明明动了心,可人却开始矫情起来。 傅令野拿眼睛瞟我,“心里快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怪难为情的,故意板着脸喊:“你不尊重我!” 他不耐烦了,“白素然,我怎么没发现你还能这么作?” 我哼了一声,听他问我:“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不尊重你了?” 傅令野这样好脾气的模样倒是第一次见,心里讶于他的转变,想了想,问:“傅令野你有什么企图?你是想跟我好还是仅仅只是想要睡我?” 他好看的眉头一皱,“有冲突?好了不就能睡觉了?” 我拿脚踢过去,“你这叫尊重我?我们这还没什么关系呢你就开口闭口的要睡我!傅令野,你就是个‘混’/蛋,你给我滚!” 脚踝一下子就被傅令野握住了,他的声音冷冽下来,“白素然你又发的哪‘门’子疯?我这辈子没追过‘女’人,你别妄想我跟你那劈‘腿’前男友一样追你讨好你,我傅令野没那个耐心!” 心里的动容还没有来得及发酵成甜蜜与欢喜就被他的两句话浇得浑身从外到内的凉透了。 “噌”的一声坐起来,我也冷声道:“傅令野,我不稀罕你追我,我也不稀罕跟你好,你给我滚出去!” 傅令野这会儿倒是听话了,利落地站起身,也不看我,抬步就走了。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我满腔委屈和伤心,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 因为夜晚辗转难眠,所以次日上班,我化了一点淡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走进电梯里,想着等下要怎么面对傅令野,心不在焉的按下顶层按钮,‘门’关一半又开了,正是傅令野站在外面。 我立刻就觉得尴尬起来。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走了进来。 这时,又有另外几个同事进了电梯。人多了,我倒是自在了不少。 几个同事纷纷跟傅令野打招呼,他站在我的旁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等到顶层时,电梯里又只剩下了我们。我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心里恨不能一秒就能到。 “叮——” 终于到了! ‘门’开了,傅令野却站着没动,我不想看他,率先走了出去。 身为他的秘书,一天总要去找他几次。 最开始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觉得傅令野会不会跟我说什么,或是又像前几次那样对我做些什么。 可事实证明我想太多了,傅令野除了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以外,一句闲话都不跟我多聊,好像昨天他根本就没有去过我家一样。 我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笑了一声。 白素然啊白素然,你以为你是谁?人家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难道你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能仗着人家对你的那点喜欢就来讨好你? 傅令野不缺‘女’人,即便他喜欢我,也不会待我和其他‘女’人有所不同,最多我就只是被贴上傅令野‘女’朋友的标签而已。他昨天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我也该清醒清醒。 坐回座位上想了想,心里总算释怀了一点。 …… 次日,傅令野正有些郁闷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一怔,抬手接了电话。 “傅总,楼下有位叫张依依的小姑娘说是您的亲戚。” 傅令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张依依?亲戚?” 他思索三秒,突然记起来张依依不就是白素然的那个表妹么?她来干什么? 正要轰人走的傅令野一顿,改口道:“知道了,让她上来吧。”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傅令野应了一声,张依依推‘门’而入。 “傅先生。” 张依依走进来,有些拘束,可神‘色’却是有些期待的样子,脸上也没有同龄‘女’孩子的胆怯。 傅令野看着她没有吭声,脑袋里想的都是另外一个人的身影,那人和面前这个小姑娘眼睛相似,比这个小姑娘高,比这个小姑娘好看,比这个小姑娘蠢…… “傅先生,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看见我姐。” 傅令野回过神,说:“她去其他部‘门’了,要一会儿才上来。” 张依依心不在焉地“哦”了,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傅令野多看了她两眼,问:“你是来找我的?” 张依依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们不让我进来,我就只好说是傅先生你的亲戚,傅先生不会怪罪我吧?” 傅令野并没有接这话,而是问:“找我是因为?” 张依依这才兴致勃勃的把书包里的练习题‘抽’出来,小跑到傅令野身边,将东西往桌上一摊,“傅先生,我这题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你给我讲讲行吗?” 傅令野闻着小姑娘身上飘过来的清香味,总觉得心里不快活。 这种不快活从昨天一直延续到现在,到底是哪里不快活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傅先生,傅先生?” 小姑娘的喊声让傅令野回过神,“嗯?你说什么?” 傅令野微微抬头看张依依,张依依立即感觉到心里有只小鹿在撞,那出挑的五官和学校里那些幼稚鬼身上没有的气质都在吸引张依依,她心里一跳,红了脸,低头盯着练习本说:“我说我有道题不会,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所以第一个想到了傅先生,觉得傅先生一定能告诉我怎么解。” 傅令野二十八了,一眼就能看出张依依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敲打,冷然地出声问:“张依依小姐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道题怎么解?” 张依依沉浸在自己的羞涩和小鹿‘乱’撞里一时没有察觉到傅令野语气里的冷淡,兀自点头称是。 傅令野十分漠然地问:“张依依小姐知道我的时间是以什么来计算的么?” 张依依一怔,看着那张让自己心旷神怡的脸接不上话。 “钱。”傅令野面无表情,“张依依小姐,我的时间是以钱来计算的。” 张依依的脸‘色’微微一白。 “若是张依依小姐明白了回去吧,我这一沓的文件还没有看呢。”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张依依站着没动,两只手紧紧地捏在一起,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提高了两个声贝对傅令野说:“傅先生,我喜欢你!” 她跟别的小姑娘倒是不一样,丝毫不扭捏。 这一声表白倒是让傅令野轻笑出声,“你知道我大你多少岁么?” “傅先生难道是个会因为年龄而拘束自己感情的人?” “我不过只和你见过一面而已,你倒是‘挺’了解我。” 张依依以为自己猜中了他的心事,眼里多了一丝光彩,“傅先生,我足够年轻,也聪明好看,也许我现在还小,但是我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觉得我配得上傅先生你,傅先生,你能接受我吗?” “不能。” 简单的两个字让张依依一愣,却听到傅令野的声音明显冷下来,说:“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给了张依依小姐我对你有感情的错觉,现在,就到此为止,这个点张依依小姐应该是在上课吧?需要我让人送张依依回学校?” 张依依从初中开始就被男生追求,从来只有她拒绝别人的份,现在哪里听得别人拒绝她,而且傅令野是第一个让她产生好感的男人,所以当即她就红了眼圈,“傅先生,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冷淡?你那天明明对我很好的,给我讲题还给我剥螃蟹……” “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姐。” 第47章 我主动低头也不行? “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姐。-79-” 这句话真的是傅令野一秒钟犹豫都没有脱口而出的话。 话出口后他一怔,张依依也愣了。 傅令野的大拇指和食指摩擦了几下,‘抽’了一份文件头也不抬地对张依依说:“明白了就出去吧。” 张依依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姑娘,被人当场拒绝心里伤心,得知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是自己的表姐更是难过,但却是极力隐忍着眼里已经打转的眼泪,拿着练习本和书包跑出去了。 傅令野将刚翻开的文件摔到了一边,按了一下电话上的一个按键,问:“白素然回来了没有?” “傅总,还没有。” …… 我抱着一沓资料出了电梯,走到办公室刚坐下就听到隔壁两个小姑娘在偷偷聊天,本来不怎么在意的,但听到其中一个嘴里蹦出“傅总”二个字时就不受控地竖起了耳朵,还是没能忍住心里想打听傅令野事情的‘欲’/望,凑过去问:“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朝我“嘘”了一声,一人低声道:“刚才来了一个小姑娘,在傅总办公室呆了一会儿就走了,走的时候好像还‘挺’伤心的。” “小姑娘?什么小姑娘?” “看着也就十几岁的模样,穿着校服还是个学生呢。” 我一听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傅总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么?” “嗨,傅总这样的人物怎么甘心只有一个‘女’人?不过傅总居然喜欢这样嫩的学生我倒是‘挺’惊讶的,那姑娘看着也太小了。” “我倒觉得傅总不喜欢,若是喜欢怎么舍得她那么伤心的跑了?” 我不愿意再听,一颗心像是被人扔到了河里,胀胀的,怎么都舒服不起来。 “哎,白素然,刚才傅总问我你回来没有。” 我‘挺’直背看过去,“问我?说什么了吗?” 那人摇头,“什么都没说。” 本能的就要起身去傅令野的办公室问问,但屁股还没抬起来又坐稳了。算了,他要是有事肯定会再找我的。 我跟傅令野,还是能少见面就少见面吧,见一次我就得给自己做一次思想工作忍住不想他,不想去找罪受了。 一份文件要找他签字,硬是磨磨蹭蹭挨到快下班了才去敲他办公室的‘门’。 他低头看文件,突然问:“小路没告诉你我找过你?” 我张嘴就想说没有,但是又担心他去问小路,只得含含糊糊地回答:“有吗?嗯……好像有吧,事儿太多,我可能有些忘了。” “你是忘了还是不想进来?” 我:“……” 傅令野拿眼睛瞟我,“白素然,你就是看着老实,心里的鬼名堂一点都不少。” 我彻底不吭声了。 他拿着笔刷刷刷的签上了他的大名,三个字跟他的人一样霸气飘逸,像印刷体。 傅令野签完我赶紧拿着文件就走,还算相安无事。 …… 下班回到家里,发现张依依居然没去学校,连忙惊讶地问她原因,张依依有些没‘精’神,解释说:“高三考试,借用我们的教室,我们放了半天假。” 正坐在玄关处换鞋,张依依突然像个幽灵一样的出现在我身后,一双眼睛看着我问:“姐,你是不是喜欢昨天来的那位傅先生?” 先是被她忽然的出现吓了一跳,又被她的问题吓了一跳,隔了两秒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猜的,哪里有总经理这样职位的领导会来职员家里吃饭?而且我查过了,那位傅先生可是个会上报纸的人物,ce集团就是他们家的。” “你也说了他是个身份高贵的人,我喜欢不起他。” 张依依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隔了几秒后才“哦”了一声。 我问:“你吃了晚饭没有?” 她进房把‘门’关上了,在里面有气无力地道:“我不想吃。” 第一次看到张依依这样,难免有些担心,走过去敲‘门’,“依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姐,我看会儿书,你别打扰我。” 我不敢再敲了,总觉得小姑娘的心思难以捉‘摸’。 次日张依依去上学,我听到关‘门’声时‘摸’着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她比以往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去学校。 可能自己心里有事,闭上眼睛想再睡会儿,结果怎么都睡不着。 起‘床’走出房间一眼看到张依依的房‘门’口躺着一个笔记本,想着小姑娘这粗心大意的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 打着哈欠弯腰捡起来,发现笔记本里还有支笔,张依依应该是做笔记写到那里了,用笔放在里面做记号,随手翻开看了一眼,居然扫到了“傅先生”三个字。 我瞬间就清醒了,发现这居然不是笔记本,而是一本日记! 理智告诉我不能偷看张依依的日记,可是情感因为“傅先生”三个字又在作祟,我的眼睛像是被涂了502,怎么都移不开,扫了一下“傅先生”最开始出现的时间,居然就是昨天晚上!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优雅的男人。他长得特别好看,气质稳重儒雅,跟我们学校里那帮幼稚鬼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不!那些幼稚鬼连傅先生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对我说话的样子很温柔,他给我剥螃蟹的动作很优雅,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一幅画,让人赏心悦目。傅先生太聪明了,比我们数学老师都厉害,而且他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傅先生是第一个让我喜欢又崇拜的男人,看着他睿智的眼睛我的一颗心就如同小鹿‘乱’撞。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傅先生,但是加速的心跳告诉我,我要等的那个人就是他,就是傅先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我感觉自己的手指有些颤抖,这篇日记下面还有一篇,我正要接着看的时候,听到钥匙‘插’‘门’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连忙将笔记本扔在原地,迅速回房轻轻关上了‘门’。 是张依依回来了,她似乎连鞋子都没换,哒哒哒地跑进来,我听着她的脚步声就停在了房‘门’口,很快她又关‘门’走了。 再打开‘门’一开,张依依房‘门’口的本子已经不见了。 原来她是发现日记本掉了,所以特意回来拿日记本的。 走到‘床’边坐下来,感觉浑身冷冰冰的,连忙又钻进了被窝。 真的就算是死都想不到张依依居然对傅令野一见钟情!先不说我喜欢傅令野,就只看他们两人,光是两人年龄的差距就不可能!茫然中突然想起张依依说过的那句爱情不在乎年龄的话…… 头疼! 我和我相差十岁的表妹居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呵呵…… 那傅令野呢?傅令野对张依依有没有动什么心思?如果有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因为张依依才十六岁,如果没有的话,那依照张依依这种‘性’格,她甘心只单相思? 恍恍惚惚的等到差不多时间了才起‘床’去上班。 刚开始上班没多久,桌上的内线就响了,是傅令野办公室拨过来的。 盯着电话,又想到了早上看到张依依日记的事情,心里烦躁不已,直到坐我隔壁的同事推推我的胳膊我才清醒过来,连忙接了电话。 “白素然,进来。” 满怀心事地走到办公室前敲了敲‘门’,得到傅令野回应之后才推‘门’进去。 走到他桌前,问:“傅总,有事吗?” 他靠坐在椅子上挑眉问我:“是不是没吃早餐?” 我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他没接话,却是从旁边拎了一盒东西放在我面前,“给你的,吃完再出去。” 盯着面前的蛋糕,心里十分地诧异,“给我的?” 傅令野手指敲打桌面,“不是给你,是给鬼的。” 我真的是惊讶,他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前段时间每天早上给我送早餐的肖遥。可是傅令野根本就不是肖遥那种‘性’格的男人,而且那天在我家我们闹得很不愉快,昨天几乎都没怎么说话,他也对我爱理不理的,怎么今天会给我买早餐? 说实话,如果是放在平时,我心里肯定会窃喜,尽管前天我们还吵了架。但是现在因为早上得知张依依喜欢傅令野的这一信息,我到现在都没有消化过来,面前这块‘精’致的蛋糕让我只觉得心里更加的沉重。 傅令野见我没有动作,不耐烦了,催促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吃?” 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我语气平平地说:“谢谢傅总,我不饿。” 这句话立刻就让傅令野不高兴起来,“白素然你又是怎么了?我主动低头也不行?” “没怎么,要是傅总没事我就出去工作了。” 话音刚落,傅令野忽然拎起蛋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面无表情地冷然道:“出去。” 心里一痛,却又无可奈何,苦涩地转头走了出去。 坐回座位上,我开始想怎么跟张依依沟通这件事情。 显然她和傅令野认识才三天,少‘女’的一见钟情虽然可贵,但经不起任何风雨,张依依才十六岁,刚步入高一,我一定要趁着她情窦初开赶紧把那颗刚冒出来的幼苗给掐死!! 第48章 你是我谁?需要你管? 显然她和傅令野认识才三天,少‘女’的一见钟情虽然可贵,但经不起任何风雨,张依依才十六岁,刚步入高一,我一定要趁着她情窦初开赶紧把那颗刚冒出来的幼苗给掐死!! 而我和傅令野显然‘性’格就在两个极端,我虽然喜欢他,但是我觉得我应该驾驭不了他这样的男人,谁能说得准傅令野今天喜欢我明天又会不会喜欢上其他‘女’人呢?就像张依依说的,傅令野是个能上新闻的人物,而我呢?丢在人群里那么的不起眼…… 而他也明确表示过不会刻意讨好追求我。-.-我要的是一份简单平淡却不失甜蜜的爱情,显然傅令野那样‘性’格和情感经历的男人是不可能给我。而现在再加上张依依闯入其中,我只要想起来这一层就觉得尴尬,所以我跟傅令野是绝对不可能了。 将自己的感情线捋清楚后,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正巧肖遥约我晚上一起吃饭,我想了想,答应了。 要下班的时候早早的就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到点看着傅令野也没有找我,于是立刻就闪人。以前都是肖遥等我,这次我早早的就下楼了等着他,在心里盘算着。 没等多久肖遥就下楼了。 因为刚下班,有很多同事下楼,所以他看到我虽然脸上带笑,但也保持着同事之间的客气和距离,我对他不冒失,不故意刻意接近引起其他同事的举动微微一笑。 我们一起往大厦外走,肖遥问我:“你想吃什么?” 想对他笑笑,但也许是心情不好,怎么都笑不出来,只得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点,说:“都可以,你做主就好。” 肖遥道:“我记得你是h市的人,你们那里应该比较喜欢吃辣吧?我刚知道有一家川菜馆很好吃,不如我们今晚去吃川菜?” “好啊。”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后转到前台把账付了。 等肖遥要买单的时候我连忙叫住他,说:“我已经买完单了,上次你请我吃饭,结果我吃一半就走了感觉很不好意思,所以这顿我请你。” 肖遥笑了笑,不在意地道:“你跟我不用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怎么样都是好的。” 这句话算是情话了,可我听在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甚至幻想说如果对我说这句话的是傅令野该多好…… 啊啊啊!怎么回事?怎么又想起傅令野了??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拍了一下脑袋,将他从我的脑海里赶出去,待平静下来后又抬头看向肖遥。 也对忘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另一个人开始,但是我总觉得这样做太卑鄙了,人家凭什么要作为一个替身帮你忘掉上一个人? “肖遥,我有话对你说。”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问:“什么?” “肖遥,我想跟你说声抱歉。”他放下茶壶的手立刻就僵住了,我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我和他不可能,但我不能在你这里寻求安慰,而且我们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做普通同事比较好。” 肖遥皱起眉头,问我:“他是谁?是我们公司的吗?” “我想和你说清楚这件事情和他并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他我也打算跟你说清楚的。最开始我说过,我和你并不熟悉,这几天接触下来,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同事或是朋友比较好,你很好,但是好感和喜欢这种东西我掌控不了……” “素然,你是觉得我哪里不够好吗?”肖遥立刻就打断我,“如果你觉得我哪里不够好的话我可以努力改变自己。”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自己,是我的问题,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进一步的了解下去,感情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没用好感的话再尝试了解也没有用。” 肖遥忽然就沉默了,他这么一沉默,我也尴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说的话,思量着是不是自己说的太狠伤到他了?但是犹犹豫豫的只会更伤害他啊…… 唉,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坚持自己内心的感觉直接拒绝他的,搞得现在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八点多了,而且手机屏幕上居然有九通傅令野的未接来电。 一时间很是惊讶,傅令野打电话给我做什么?还打了那么多通,难道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么?可是这个时间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呢? 我打破沉默说:“快九点了,我们走吧。” 肖遥突然说:“素然,今天晚上我们都好好想一想行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上次也说了,想要以结婚为目的的去谈恋爱,我觉得我们两人的观点很相似,如果真的在一起一定会很合得来的,而且这段时间我们每次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也‘挺’好的吗?” 我要说话,他打断我,“今晚我们都回去想一想,你也好好想一想,既然你说你和你喜欢的那个男人不可能,那你也应该考虑考虑我,这件事情等明天再说好吗?” 看到他这样,我越发的觉得抱歉,总觉得自己伤害了他,可是我现在不跟他说清楚,以后恐怕会更难解释。这段时间虽然给两人时间和机会去接触和了解,但是真的感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像跟同事在聚餐,但是这话我肯定不能说,不然会更伤害他。 肖遥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我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 出了餐厅后,肖遥对我说:“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这里治安还是不错的。” “素然,你让我送你回去吧,不然我肯定一晚上都不安心。” 我真的是个不擅长拒绝别人的人,所以从最开始的不忍拒绝一直到现在的不知怎么拒绝,最后‘弄’得自己很为难。 “好吧,那麻烦你了。” 肖遥见我答应,很高兴,说:“走吧。” 本来想给傅令野回个短信的,但肖遥坐在旁边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按手机。又想着自己要疏远傅令野的决定,于是干脆索‘性’当做看不到傅令野的未接来电。 让车在进小区的路口就停住了,左右不过十几步远的距离,下了车之后转身要跟肖遥说再见,却看到肖遥也下了车。 有些纳闷,问:“你不回家么?” 肖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跟你说会儿话。” 我听着又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其实我要说的在餐厅的时候都说完了…… 肖遥似乎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两人沉默了数秒,我憋不住了,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肖遥看着我笑,说:“不用谢,我心甘情愿每天送你回家。” “肖遥,其实我刚才已经……” “素然。”他打断我,“时间不早了,你快进去吧。”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道:“好,你也快回去吧。” “嗯。”肖遥应了一声,突然问我,“素然,我,我能抱你一下吗?” 我下意识的就要拒绝,但是嘴还没张开,肖遥突然一把抱住了我,我吓了一跳,连忙拿手推他,心里有些生气,先不说我今晚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就算我没有说,就算我们现在正在尝试对彼此的了解中他也不能就这样贸然又冒失地抱我啊! 狠狠地一把推开肖遥,他见我脸‘色’不好,赶紧解释,“素然,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累了,先回去了。”这句话我说的有些冷冷的,心里对他刚才突如其来的拥抱感觉到抵触,还有些反感。 “好吧,你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 没有再接话,转身朝小区走去。 一边走,一边狠狠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还是后悔一开始自己没有坚持地拒绝他。 正低着脑袋郁闷地往里走,突然一个带火星的烟头被扔到了我脚边,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抬头看去,却看到傅令野正倚靠站在我小区旁边的路灯下。 晕黄的灯光自他的头顶散开,看不清他的五官和表情,却一眼就能认出他的身影。 走近后才发现他脚边已经扔了好些烟头。 皱了皱眉头,我问他:“你怎么‘抽’这么多烟?” 傅令野站直身体冷声道:“你是我谁?需要你管?” 心里来了气,想着这人真是奇怪,不需要我管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不想理他,抬步就朝小区走去。 可和他擦肩的瞬间,傅令野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恶狠狠却又带着冷意质问:“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跟他来往?谁准你让他抱你的?” 将他的手狠狠一甩,学着他的语气道:“你是我谁?需要你管?” 他刚刚的那句话让我生气,我这句话也同样惹怒了他。 傅令野突然靠近,捉住我的下巴就‘吻’了上来。两‘唇’相接,我立刻就推开了他,可却他捉住我不放,‘阴’鸷冷冽的目光盯着我,语气危险地警告,“白素然,我告诉你,你这条命是我傅令野救回来的,以后你的人生就是我说了算!” 第49章 谁跟你开玩笑了? 傅令野突然靠近,捉住我的下巴就‘吻’了上来。.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两‘唇’相接,我立刻就推开了他,可却他捉住我不放,‘阴’鸷冷冽的目光盯着我,语气危险地警告,“白素然,我告诉你,你这条命是我傅令野救回来的,以后你的人生就是我说了算!” 我气得‘胸’脯上下起伏。这人真是太霸道了,就算是他救了我,但我的人生凭什么由他做主? 可他根本容不得我做什么反应,直接将我推在电杆上,那带着惩罚和霸占‘性’的‘吻’铺天盖地的就席卷而来。 我知道这样纠缠下去不是办法,于是狠着心咬在了他的嘴‘唇’上,然而傅令野不仅不放,却更是用力地‘吻’着。我恼羞成怒,又抬起膝盖朝他下/体撞去,想要给他一记教训。 可我哪里是傅令野的对手,他往旁边微微一移就躲开了我的进攻,不过好在也同时松开了我的‘唇’。 我立刻抬手就朝他呼去,却又被他捏住了手腕。 傅令野嘴‘唇’被我咬破了,殷红的血珠嵌在他的‘唇’上,十分的刺眼。 他冷笑一声,“不是喜欢我?跟我玩‘欲’擒故纵?” 觉得这句话是在羞辱我,于是我狠狠瞪着他说:“不喜欢了!” 傅令野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不喜欢了?我同意了吗?” 他只是掐着,并没有对我用力。跟他过招太费神了,我不想再挣扎,反正也是徒劳,于是就这么垂手跟他对视。 傅令野看了我好一会儿,怒气渐渐淡下来,可声音还是冷冽如也,又再一次警告我,“听好了,不准你再跟那个男人来往。” 我不吭声,他居然手下开始用力,吓了一跳,立刻就说:“知道了。” 傅令野也只是吓唬吓唬我,听我这么说就拍着我的脸不高兴地道:“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要半途而废,我也不允许。” 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招惹他了? 对此,我还是闷不吭声。 见我不跟他对抗了,傅令野总算是顺畅了一点,伸手过来想搂我的肩膀。 我见机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下去,耳边听到傅令野吸气的声音,见他似乎要抬手,连忙松开他往小区内跑,边跑还边喊:“我乐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跑进小区,赶紧对‘门’卫保安说:“好像有个变态跟踪我,你们可千万别让他进来了!” 回到家里关上‘门’,我才算是安心,可心里又苦恼明天上班要怎么面对他,要不要干脆请个假呢? 但我现在的上级领导就是傅令野,就算是请假也是要跟他请啊…… 烦死了! 晚上张依依晚回来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她坐在那里换鞋,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张依依头也不抬,说:“本来想写完作业再回来的,谁知道写着写着就忘形了。”她换好鞋子又朝我说,“姐,给我煮碗面条吧,我好饿!” “下午没吃饭?” “吃了啊,但是学习费脑,一会儿就饿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了,张依依爱学习我是知道的,学霸做作业做到忘形的境界我也没有达到过。 煮好面条,我坐在对面看着她吃,一边和她聊天,实际上心里是在偷偷观察她。 但张依依和平常无异,给我讲她们班上的一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昨晚的那种没‘精’打采。我旁敲侧击地问了她一些感情上的事,她也对我说现在根本就不想这些,只想把学习搞好,等高三之后去国外留学。 实在是捉‘摸’不透她的心思,若不是亲眼看了她的日记,我是压根就不会怀疑的,但是那日记上白字黑字的写着她对傅令野的喜欢…… 本来要跟她好好谈谈的,但我此时也不好开口,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一心想要学习,就算我问出她是不是对那谁有好感的,说不定她也会矢口否认。承认看了她日记这件事我还还不了口,避免自己没将她心里试图早恋的嫩芽掐死,倒是将我跟她的关系‘弄’僵就不好了。 - 次日上班,刚走进办公室,突然看到大家议论纷纷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们看到我,立刻就指着我的办公桌说:“素然,有人给你送了‘花’!九十九朵玫瑰哦!” “可羡慕死我们了!” 我有些懵‘逼’,连忙走到座位上,发现自己的桌上真的摆着一束超大捧的红玫瑰。 第一反应就是这‘花’会不会是宋华年送的?毕竟他知道我的公司,之前也给我送过‘花’。可是一想又不对,自从上次那件事情过后,现在安保部管得十分严,进入都必须佩带工作证,所以宋华年根本就进不来啊。 扭头问他们:“这是谁送来的?” “‘花’店里的人。” “上面好像还有卡片!” 我一看,果然有张粉红‘色’的心形卡片‘插’在边缘。 难道是肖遥送的?嗯,好像只有他最有可能。 将卡片‘抽’出来打开一看,我愣住了。 卡片上只有一个字,一个我天天见到的字:傅。 签字是傅令野亲自手写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是他的笔迹。 正满心的震惊,忽然听到他们纷纷打招呼:“傅总。” 抬头看去,只见傅令野走了进来,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也听不出心情的好坏。他朝自己的办公室走,根本就没有看过我一眼。 我将卡片放在包里,有同事问我:“素然,你不是说你没男朋友吗?谁送的呀?是不是追求你的男人?” “那肯定是啊,不是追求的那谁送九十九朵红玫瑰?” “白素然,是我们公司的人吗?” 心里有收到傅令野‘花’的震惊,却也有藏也藏不住的喜悦,我轻笑,说:“不知道,没写名字。” “啧啧,肯定是暗恋!” 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将‘花’抱下来放在了桌子旁边。 走到茶水间,照例每天早上都要给傅令野磨豆子煮咖啡,正心不在焉地磨着豆子,有人忽然走过来轻轻靠在琉璃台上,问:“喜欢吗?” 我听着男人的声音,说了句:“不喜欢。” “为什么?” “送‘花’的人太招人厌了。” 傅令野轻笑了一声。 昨天还胆战心惊的想着自己咬了傅令野,今天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但怎么都想不到等着我的居然会是一束红玫瑰。 我磨好咖啡豆之后给他煮,感觉到那人靠过来,近在耳畔的声音说:“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不快活了。” 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叫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不快活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傅令野低声说了一句:“来我办公室。”然后站直了身体。 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也踏了进来,跟他打招呼:“傅总。” “嗯。”傅令野清清淡淡地应了一声,扭头看我煮着咖啡,说:“不加‘奶’不加糖。” 我答:“好的,傅总。” 这种感觉怪怪的。 煮好咖啡后,我加了‘奶’又加了糖,旁边那同事连忙道:“哎哎哎,傅总刚才说不加‘奶’不加糖呢,你怎么全加了?!” “啊?我没听到啊?” 她盯着我看,“我看你还沉浸在那束玫瑰‘花’的喜悦里。” 笑了笑不答话,端着咖啡走了出去。 不加‘奶’不加糖?我就是要加! “小李,你帮我把咖啡端给傅总一下行吗?我想上一趟洗手间。” “行啊!” “谢谢了!” “哎,客气什么。” 我不是想上洗手间,就是心里想跟傅令野反着来。 回到座位上,按了下手机,发现有条短信,是傅令野发来的:让人给我送咖啡?你觉得你今天都不会进我办公室么? 我忍不住笑,却不回他短信。 到了万不得已要进傅令野办公室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将东西放在他桌上,道:“傅总,这是下午开会要用的。”说完我赶紧转身要走,可这傅令野手长‘腿’长的,站起身两步就把我给逮住了。 “白素然,你还敢跑?” 我拍着他的手,“光天化日的,你干什么你!” 他将我甩在沙发上坐着,自己‘交’叉着长‘腿’也坐下来。 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了他的‘唇’上,上面还有昨晚被我咬破的痕迹……记起昨晚那个热烈霸道的‘吻’,立刻就觉得有些脸热。 “我让你进来你为什么不进来?白素然,我说了,你就不是个老实的。” 抿了抿‘唇’,我问他:“让我进来干什么?我觉得你反正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 他被我气笑了,问:“你还没有告诉我那束‘花’你喜不喜欢?” “在茶水间里不是说过了?不喜欢不喜欢!‘花’不喜欢,送‘花’的人更不喜欢!” 傅令野忽然就坐到了我身边,“白素然,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你远一些,被人看到了指不定会说我勾/引老板,我可不想被人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谁说你勾/引我了?是我勾/引你行了吧?” 我诧异,“傅总,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 第50章 是,我就是想追你 我诧异,“傅总,这个玩笑并不好笑。。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谁跟你开玩笑了?” 我诧异又惊讶,“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是想追我,我可没敢忘记你那天在我家说的那些话。” 傅令野瞟着我看,“白素然,你怎么这么爱记仇?” 我站起身就要走,可他却伸手拉我往他怀里带,“是,我就是想追你。” 刚才那话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但他回答的这话让我不解又微微震惊。 跌坐在傅令野的‘腿’上,他按住不让我动,动人的声音入淳淳流水般,“我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对你有点好感,才会约你去吃饭看电影,但是在我家那次……你让我感觉受挫,心里想着也无非就是一点好感而已,找个‘女’人睡一觉就能把对你的那点好感落得一滴不剩,所以我找了那个‘女’人,但是没睡下去,哄着她玩了一天就不耐烦了,后来也是故意把她带到度假村去让你眼烦,想着你不快活了,我就能快活。但是越看着你,我心里却越不快活,看着你跟那个男的走得那么近我更是恨不得把你打一顿。那次去你家我已经确定了自己心里是喜欢你的,但是我从来没有追过‘女’人,也没有‘花’心思讨好过哪个‘女’人……你说出那番话之后我心里更是不快活……但是,我现在这样就快活……。” “白素然,我现在十分快活。” 听着他说出这长长的一段话,又听他将最后那句话重复了一便,想扭头去看他,可是他却按住脑袋命令道:“不准回头!” 他越说让我不回头,我就越是好奇要回头,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傅令野那张透着些许可疑红晕的脸。 惊讶地张嘴,我问:“傅令野,你脸红了?” 他气急败坏地捏着我的腰,“让你进来你不进来,让你别回头你倒是回得快!白素然,你还敢说你老实!” 我真是有些乐了,这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傲娇、腹黑,不屑又冷酷的傅令野吗? “谁让你笑的?你不知道你笑起来很丑吗!”他估计是被我看了个正着,更是尴尬,原本微红的脸彻底的红透了。 我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令野愤怒地将我推到,我被他按在沙发上,盯着我脸上方的他,心里居然有些紧张。 “刚才的话你听清楚了吗?”傅令野说话的热气吐在我的脸上,蕴含着男人独特的气息和咖啡的香味,让我着‘迷’。 可是我必须得清醒。 “听到了。” 他眼‘波’流离,“那你的回答是什么?” 我望着他,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傅令野见我不吭声,沉下身体将‘唇’印了下来,我连忙偏头,他的‘唇’就落在了我的脸上,然后一下一下的亲亲地啄,往我的嘴‘唇’移。 我连忙用手撑住他的‘胸’膛,低声说:“我还没有答应你呢。” “你要是敢拒绝我就扣你工资。” 这人! 我气呼呼地推开他,他又拉住我的手腕,“所以你快说你的答案是什么?” 顿了顿,我说:“你总得让我想一想。” 傅令野不高兴,“你不是也喜欢我?有什么好想的?‘女’人怎么这么麻烦?我这第一次跟‘女’人表白你居然还要想,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一定会被人笑死!”他虽然皱眉,却还是说,“行吧,你要想就想,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想清楚,喜欢我傅令野的‘女’人可多了去了,晚了我就要被别的‘女’人追走了。” 我瞪了他一眼,整理下衣服和头发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刚回到座位上手机就响了一下,是肖遥发来的短信,约我晚上一起吃饭,好好聊聊。 傅令野说的对,我就是个记仇的人,昨晚肖遥对我那样的举动,现在想想心里还是不舒服,于是直接回复:不用了,谢谢。 你可以假装喜欢一个人,但你却没法假装不喜欢一个人。 对于傅令野,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他的问题。放在我刚开始意识到自己喜欢傅令野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有奢望过傅令野也会喜欢我,因为毕竟他是我的老板,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经理,我们身份太悬殊。而后来得知傅令野喜欢我却说出那句话让我不要指望他追我之后,我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内心要求的太多了,而现在我要的傅令野根本就给不了,也不稀罕给‘女’人。而知道他对我喜欢后的‘激’动也冷却下来,而后重新审视自己和他,再加上后来无意中看了张依依的日记,我更是对我跟他之间不再有任何想法。 可是现在傅令野居然说他在追我,还向我表白,我真的有些懵了,不知道怎么正确对待和他之间的感情。原本在心里坚定的事情此刻又像是钟摆一样摇摆不定。 有个小人儿在我脑海里叫着:白素然你明明喜欢他,为什么要去在意那些外界的干扰?投入他的怀抱吧! 可又有另外一个小人儿叫:白素然你醒醒吧,他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短信发出去没一分钟,电话就响了,是肖遥打过来的。 起身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喂?” “素然,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是不是我昨天抱了你让你生气了?对不起,素然,是我太冲动了,我以后不会的!” “肖遥,你听我说,我昨晚在餐厅跟你说的那番话都是认真的,我是很介意你那么唐突地抱我,同时我也想说我对你真的没有好感。” “素然,我不介意你现在心里有别人,时间会证明谁才是你的良人,我们下班之后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好吗?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把我们的关系‘弄’僵了,毕竟等你调回来之后我们还要每天都见面。” 确实,到时候这样面对面的也尴尬,想了想我还是答应了,说:“那下班就去公司附近的水吧坐一坐吧。” 回到办公室没几分钟,傅令野的内线打过来了,问我:“考虑好了吗?” “神经啊,哪有人这么快的,我明天再答复你。” 他立刻就不高兴了,“白素然你是故意的吧?你是在报复我之前的那番话吗?” “我又不是滚蛋!就这样,我要上班了。”挂了电话,顿时觉得心里好爽,居然第一次挂了傅令野的电话,还骂了他神经和‘混’蛋! 坐旁边的同事扭头来问:“你在骂谁?”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销售部的同事打来恶作剧,所以我骂了两句。” 到快下班的时候,傅令野发短信给我,让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饭,我回了条:不去,有约了。 隔了十多秒,傅令野办公室的‘门’开了,他探出半个身体喊:“白素然,你进来一下。” 简直是条件反‘射’就站了起来,心想这‘混’账可真是厉害,知道发短信和打电话我不会进去,还直接开‘门’来喊人,这么多同事看着,我哪里还敢说不去。 进了办公室,他不高兴地问我:“跟谁约了,是不是那天那个抱你的臭流氓?” 我气笑了,“臭流/氓?你确定臭流/氓不是你?” 他拿手敲桌子,“你给我好好回答。” 他这人的气势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我被他严肃的模样吓得连忙点头称是。 傅令野立刻就站起身,“白素然,你是不是在找死!你居然敢跟他约会??” “你听我说。”我赶紧解释,“不是约会,我只是想跟他坐下来把话说清楚。” “什么话?” “以后不跟他出去吃饭看电影,不想互相了解的话。” 傅令野的脸‘色’明显好看起来,却还是刚才的样子,“嗯”了一声,说:“那行,你跟他说清楚,我等你跟他说完。” “不要你等我,我说了明天再答复你。” “今天明天有什么区别?” “我现在没想好。” “你还要想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了?” 他最后一句话让我听着觉得这个霸道冷酷的男人居然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又没有确定关系,总这样的说喜欢不喜欢的话让我难为情。 “我脸皮薄,你别老是问。” 傅令野哼笑一声,“现在说自己脸皮薄会不会太晚了?那天谁喝醉了在我身上又‘摸’又‘舔’来着?强‘吻’我这种事情都做了,还有什么好脸皮薄的!” 我云里雾里的,被他这话说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说得我跟个‘女’流/氓似的!” “你可不就是‘女’流/氓?”他斜睨我。 懒得跟他再废话,干脆道:“就这样,你别再以公谋‘私’的喊我进来。” 傅令野又开始板着脸,我不理他,走了出去。 下班看到肖遥,他仍旧是笑容满脸的,好像昨晚我跟他没有见过面,也根本就没有他强行抱我的事情一样。 跟他隔着一些距离往前走,肖遥仍旧像之前一样跟我讲一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我却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为了避免两人在一起沉默的尴尬而配合他,一路上我都沉默不语,想着大家坐下来喝一杯茶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可此时我压根就没想到…… 第51章 是不是那个男的欺负你了? 到了水吧,肖遥问服务员:“有没有包间?” “有的,请两位来这边。。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说:“这里还蛮安静的,不用包间吧。”如果在包间那种窄小的空间里,那只会更尴尬吧。 肖遥却道:“就去包间,不想坐在外面,我想跟你好好聊聊,不想被别人干扰。” 随便他吧,这次过后我不会再单独跟他接触了。 如果说之前几次接触让我觉得肖遥是个阳光开朗又健谈的人,那昨天晚上他个举动已经将我这里对他存有的好印象都磨灭了。 如果不是出于礼貌,也为了避免我调回销售部之后天天在一个办公室里的尴尬,我是真心不想再和他出来。 随便点了一杯柠檬水,我决定先开口,“肖遥,其实我觉得该说的昨晚都跟你说了。” 肖遥并不接我的话,而是顾左右而言他,说:“这家水吧我之前来过几次,他们有个木森蛋糕很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和之前我所认识的肖遥有些不一样,但具体的我又说不出来。在之前,如果我拒绝一次的话,他不会再坚持,很尊重人,但是从昨晚到现在他给我的那种绅士的感觉不见了。 “不用了,我不饿。” 他微微皱眉,确认道:“真的很好吃,你确定不尝尝?” 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真的不用了,谢谢你。” 很快,我们刚才点的饮品就端上来了,服务员出去之后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因为肖遥不说话,我又觉得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说,所以在这安静的气氛下我直接神游了起来。 突然,肖遥从我的对面坐到了我的旁边,我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里面移,警惕地问:“你干什么?太挤了,你坐回去吧!” 肖遥只是一笑,他的这个笑容和之前并无不同,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变了,总觉得有些笑里藏刀‘阴’测测的味道…… “白素然,你觉得我对你不好吗?” 我盯着他不说话,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我为了追你可是费了心思呢,又是给你送早餐又是给你送水果的,但是你一点都不领情。你说你有喜欢的人,那你告诉我他是谁?是我们公司的吧?是不是我们部‘门’的?” 我被他的话和语气还有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生气,站起身说:“我喜欢谁和你无关,肖遥,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甚至连熟人都不算,从你送‘花’的那次我就跟你说清楚了,我对你并无好感,出于礼貌和不会拒绝才会答应那次和你一起吃去吃饭,但你这样让我觉得以后我们连友好相处都没必要了。”说完,我打算推开椅子就走,可是却被肖遥拦住了。 他盯着我说:“我付出了这么多心思和‘精’力,你一句对我不来电就完了?白素然,你必须补偿我!” 我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冷声问:“你什么意思?” 肖遥突然站起来,双手捉住我然后‘吻’过来,我连忙偏头躲过了他的‘唇’。他一靠近,我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顿时就感觉‘胸’前一阵翻涌。倒不是说臭或者有什么体味,就是每个人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而肖遥让我觉得陌生又反感。 慌忙挣扎,大喊道:“肖遥,你别太过分了!” 肖遥不说话,力气很大的捏住我的手腕,将脸贴过来又想要‘吻’我。 我压根就没有想到肖遥会这样。当初还在销售部的时候虽然跟他没说过几句话,但平时见他还是‘挺’幽默平和的一个人,后来接触了,觉得他阳光健谈,很有礼貌,所以我才不好意思拒绝他,谁知就是我的不好意思拒绝让我陷入了这样危险的地步!更压根就没有想到肖遥居然这么大胆,虽然现在是在包厢,但这里也是公共场合,他居然想要对我不轨! 双手被死死的捏住,因为我不断的摆动自己的头部,所以他的‘唇’只擦过我的脸颊,愤怒便下抬脚去踹他,嘴里大喊着:“救命啊!” 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是听到我呼救的服务员闯了进来,他看到这个画面连忙大喝:“住手!” 肖遥像是这才恢复意识,连忙放开我,有些惊慌地说:“对不起素然,我,我……我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听到你拒绝我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我根本不想听他解释什么,连忙拉住服务员伸过来的手被他带着赶紧走了出去。 服务员问我:“小姐,需不需要我帮你报警?” 我真的是被肖遥的举动吓到了,没有回答服务员的话,只是慌‘乱’地连着对他说了好几句“谢谢”,出了包间之后连忙往外跑,又听到肖遥在后面喊我,似乎想要追过来。 我吓得头也不敢回,一颗心狂跳着拔‘腿’就朝ce大厦跑去。 在我认为,我要是往别处跑,肖遥追出来的话可能还是会跟着我赶,但我要是在ce大厦里,那里的保安都是认识的,更会有同事从里面走出来,肖遥就算追上我了也不敢在认识的人面前对我做什么。 还好我当时随口选择的是公司附近的水吧。 跑到ce大厦‘门’口,我喘着气往回看,想看看肖遥有没有追过来,仓皇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又赶紧回头看,居然是傅令野。 他被我撞了个满怀,捏住我的胳膊没好气地道:“有鬼在追你么?” 我听着他熟悉的语气和腔调,心里的委屈和害怕在这瞬间全部爆发,捂住眼睛大哭了起来。 傅令野似乎被我吓到了,皱眉问:“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我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哭出来发泄自己的恐惧,但一颗心也渐渐安定下来,觉得有傅令野在就不会有人伤害我了。 他见我只哭不说话,皱着眉头拉着我就走。 到了地下车库,傅令野直接把我塞到了副驾驶上,不耐烦地说:“行了,好好说话,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我哭着点头。 他立刻就提高了声音分贝,“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个男的?” 我又点头,眼泪打湿了整张脸。 “他在哪?怎么欺负你了?” 我摇头。 “白素然,好好说话!”他真的生气了,直接开吼,可是他这一吼却让我觉得更加的委屈,嚎哭不止。 傅令野估计是第一次碰见我这样的‘女’人,一时束手无策,将‘抽’纸盒塞在我怀里,声音柔和却有些僵硬,“好了,别哭了,我又不是在吼你。” 他从来没有哄过谁,所以面对我一筹莫展。 安慰了几句他又不耐烦了,从烟盒拿出一支烟开始‘抽’起来。等他‘抽’完烟见我还在哭,直接甩了烟头,凑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就开始亲。 我猛地推开他,哭着喊:“干嘛呀!” 傅令野瞧着我说:“哭哭哭,烦死了,跟青蛙一样聒噪,我要把你的嘴堵上。” 我居然被他的话气笑了,带着哭腔笑出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他嫌弃地望着我说:“把你的鼻涕擦一下,呸,刚才也不知道亲到你的眼泪还是鼻涕了!” 我气呼呼的‘抽’了纸巾收拾自己的脸。 他又点了一支烟,扭头问我:“说吧,他怎么欺负你了?” 刚才哭还不怎么觉得,现在感觉闻到从他那边飘过来的烟味觉得呛人,皱着眉头说了句:“别‘抽’了。” “‘女’人屁事多。”他叨念了一句,将烟头灭掉扔了。 “是不是那个男的欺负你了?” 我点头。 傅令野十分不耐烦我的态度,“说话,别点头,在那啄米呢!” 吸了吸鼻子,我说:“他说想跟我好好聊聊,我也想把话说清楚,然后我们去了公司旁边的一家水吧,他要了一个包间,没一会儿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后来我把服务员喊来就趁机会跑了。” “他碰你哪儿了?亲了你了?‘摸’到你没有?” “没有!就捏了我的手腕,没让他亲到‘摸’到。” “白素然你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孤男寡‘女’的就敢跟人进包间?” 我理亏,只能闷不做声。 傅令野冷哼一声,“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 “之前销售部的同事,叫肖遥。” “呵,我的人都敢动,胆子也真够大。” 我闷闷不乐,听着他这句话,拧眉说:“谁是你的人了?我答应跟你在一块儿了吗?” 傅令野气得戳我的脑袋,“就知道在我面前耍横,有本事就不会被人欺负到哭!” 我本来就够烦了,他还提,愤怒中我眼圈又红了,“你闭嘴行不行!” 觉得自己真是有些恃宠而骄了,要知道以前我是绝对不敢这么跟他说话的,正想着我这么吼了傅令野他是会骂我还是会打我的时候,他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嘟嚷着说:“还不让人说了,那男的也就是没碰到你,要是敢‘摸’到你我就剁了他的手!” 我不吭声,听到他扭头对我说:“把安全带系上。” 我照办,问他:“去哪?” “当然是回去,难道你想在这里过夜?” 我不吭声了。 等到车开到半路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问:“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第52章 肖遥是你的男朋友? 等到车开到半路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问:“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谁说要去你家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不是去我家那是去哪里?” “当然是去我家。” 我一怔,“为什么要去你家?我不去,你赶紧靠边停下来!” “在这里停车?你是想我被扣死?” “那你在前面能停车的地方停下来。” 他不说话了,一路不顾我的嚷嚷直接把他开到了他家楼下。 要下车了,我硬是不下车。 傅令野打开我这边的车‘门’挑眉看我,“干什么?坐上瘾了?” 我解开安全带下车就要跑,他一把拽住我,“我又没有要吃了你,你胆子怎么跟绿豆一样大?” 傅令野不由分说拽着我就走,我挣扎,“你干什么呀你!” “老实点,别‘乱’折腾。”傅令野拿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放心,我只是想你给我做晚饭。” 我愣住了,扭头看他。 …… 我觉得傅令野就是在奴役我,明明知道我刚才差点被人欺负,还要指使我给他做饭。刚开始,我还‘挺’生气的,不停的让他给我打下手,要么洗菜要么递东西,但也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怎样,老是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我一跳,于是干脆将他赶了出去,等炒好菜的时候,我哪里还有怒气,闻着饭菜香,肚子早就咕咕叫。 刚盛好饭坐下,傅令野从房间出来了,“白素然你怎么不叫我?” 我振振有词,“你只说给你做饭,又没说做好要叫你。” 他走过来长臂一伸,将我面前的饭碗端走,我连忙站起身去抢,傅令野居然直接拿手按住我的额头,看着我扑腾的模样嘲笑道:“小胳膊小‘腿’的,你在演搞笑片吗?” 气哼哼的甩开他的手,自己又默默地去盛了一碗。 刚才大哭了一场,我元气耗尽,一鼓作气地吃了两碗。 两菜一汤被吃得干干净净,我‘摸’着肚子说:“你去洗碗。” 傅令野斜睨我,“当然是你洗,不然你又不是我的谁,在家我白吃白喝的怎么行?” 我气得拿脚去踹他:“饭是我做的!” “材料还是我提供的呢。” 行吧,我从来都没有说赢过他。 老老实实洗好碗,又把厨房客厅打扫干净,走到阳台上看到早已黑透的天,朝里喊:“傅令野你的衣服还不赶紧收一下,冬天的晚上‘潮’气重不知道吗?” 他磨磨蹭蹭的走出来收衣服,我看到摆了整个角落的‘花’‘花’草草,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问:“你是不是天天给它们浇水?你看这‘花’苞还没有开就烂烂的,一看就是水浇多了。我跟你说,往后这边的几盆隔三天浇一次,冬天湿气重,不用像夏天那样浇得那么勤。” 说完没听到他吭声,我又扭头问他:“傅令野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他抱着衣服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我拍拍手站起身,“那我回去了。”刚站起身,傅令野走过来把衣服全部塞到我怀里,“帮我把衣服叠了。” 我错愕,“我是你的保姆吗?”他不说这个我还忘记了,一说我立刻想到了上次他让我帮他洗衣服的画面,愤怒地说,“傅令野你上次为什么耍我?做你的秘书哪里需要帮你洗衣服?我要不是问了小方还真以为这是我的职责!”将衣服又塞回去给他,“自己叠!” 傅令野轻哼一声,“白素然我今天问你的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道:“想好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他变了脸‘色’,“为什么?” “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马上就要过年了,我要好好工作拼年终奖。” “你要多少?我给你发。” 我瞪着他说:“傅令野,你少拿钱来羞辱我。当初是你口口声声的说不会追求我也不会讨好我,那些话我都听到心里去了,所以我也不会接受你现在的追求和讨好。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但是喜欢一个人也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而且我认真想过了,我跟你不合适。” 说完之后我抬步就走,听到傅令野将手里的东西全部摔到地上朝我吼,“白素然你别不识好歹!” 傅令野就是傅令野,每一次我们谈的不愉快他就要冷着脸发火,从来不会哄一哄我。我就是一个小‘女’人,需要人哄着,需要人疼爱,但是显然傅令野并不是做这些的人,他也不稀罕做这些。 不理睬他的怒气,我换双鞋子走出去关上了‘门’。 靠在‘门’旁边的墙上,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想着我就在这里数十声,不,数二十声,如果他追出来了,不管他愿不愿意哄着我我都愿意和他尝试在一起。 在心里默数了二十声,‘门’根本就没开,看了看时间,想着他刚才摔了东西,现在恐怕是在收拾吧?就再等三分钟好了…… 三分钟过去,我自嘲地笑了笑,抬步朝电梯走去。 回到家,我无视肖遥的未接电话和短信,直接把他的电话拉黑,看也不看的删掉了他发来的短信。 白素然,好好过你的人生吧,这些人不过是你生命中的过客罢了。 - 次日上班,傅令野又恢复了最开始对我那种漠视的态度。 高傲如他,根本就不需要对任何‘女’人低头。 我好好的工作,心里难受的时候就看一看银行卡里的余额,顿时就有了奋斗的目标。 相安无事一天,下班的时候我拎起包往楼下走。 刚出大厦‘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我,转过去一看,只见何月朝我大步走来,怒气冲冲的。 正思索着最近没和她有什么矛盾为什么她还对我凶神恶煞时,却见她走过来就朝我挥起了巴掌,我连忙往一边闪,喝道:“何月,你疯了吗!” 正好有其他同事走出来,她立刻甩开我的手然后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一边拖。 我挣开她的手,拧眉问:“干什么?想打架就先下战书!” 何月劈头盖脸地质问我:“白素然,肖遥被开除是不是因为你?” 愣了一下,立刻就记起了昨天傅令野说的话,我不动声‘色’地反问:“我是老总吗?你觉得我有权利开除人?就算是因为我又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你从中搞鬼开除了我的男朋友还有脸问关我什么事?!白素然,你做人怎么这么恶心啊?” 又愣了,不解地问:“肖遥是你的男朋友?怎么可能!” 何月冷笑,“白素然,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对肖遥求爱不成,所以才这样做的?” 真是笑话! “何月,你别没搞清楚事情就朝我‘乱’泼脏水,我对肖遥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他被开除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不如你去问问傅总?” 她变了脸‘色’,嘴硬着说:“你以为我不敢问?” 我嗤笑一声,“你既然敢去问为什么又要来找我?” 何月火气很大,张嘴就骂:“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贱人一直缠着我男朋友!” 我一把抓住她的衣服,“你再满口喷粪信不信我把你嘴巴打肿?我从在销售部起就没有对肖遥产生过一丝感情,现在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告诉你我一直缠着肖遥?是他本人还是谁?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报警告你诽谤!这里是在ce的‘门’口,你别当是你自己家,想撒野就撒野!我告诉你,就算是闹到老总那里我也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何月被我吼的一下子就有些愣住了,似乎真的害怕我闹到傅令野那里,她不甘心闭嘴,可语气却好了一些,推开我的手哼道:“我和肖遥是老乡,在我们进公司不久之后就在一起了,但是没多久他就跟我提分手,我不同意,但是他单方面就在我们共同的朋友面前宣布自己恢复了单身,后来我发现他早上给你送东西,于是跑去问他是不是因为你才要跟我说分手的,我本来是要跟你闹的,但是被他拦住了,他跟我说……” 说道这里她顿了一下,直接跳过,“后来我看到你们一起下班,好像在一起了,于是又跑去找他,是他亲口告诉我你缠着他不放!白素然我告诉你,我们已经复合了,如果你识趣的话就不该缠着别人的男朋友!” 我感到震惊,根本就想不到肖遥是这种人。原本我以为他那两次对我的轻浮举动就已经让我足够认清他,可是现在何月的话让我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肖遥的认知。 “你们是什么时候复合的?”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于凌厉,何月立刻就回答:“是那次你在办公室问放在你桌上的东西是谁的时候,隔了两天我们就复合了。” 也就是说在我还不知道给我天天送东西是肖遥的情况下,,肖遥就和何月复合了?可是他们复合之后,肖遥却仍旧坚持给我送东西,后来还对我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背脊发凉,觉得肖遥太可怕了,简直跟有双重人格一样…… “那你刚才跟说你本来是要跟我闹,后来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又没有找我闹?” 第53章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刚才跟说你本来是要跟我闹,后来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又没有找我闹?” 何月支支吾吾不吭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作势要走,“行,我去找傅总给我主持公道。” 她立刻拉住我着急地说:“你别去啊!我不想被辞退,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冷冷地看着她,听她道:“肖遥跟我说他是想跟你‘交’好,这样你就会在平时的工作中就会多帮助他,而且你和王主管的关系也不错,和你在一起的话对他有利无害,以后他了解你了,知道你的弱点才能把你挤下位子……” 原来是这样。 我有些百感‘交’集,以为有张漂亮的脸,觉得是自己魅力大才吸引了肖遥,没想到人家从一开始就打着利用我的目的。有些想笑,我不过就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管副手而后,何德何能还能被人惦记着要去利用? “何月,我告诉你,从一开始就是肖遥想要追求我,我最开始就以两人不了解和对他没好感拒绝了他,也是考虑到多‘交’个朋友也不错,毕竟我调回销售部后两人还是要见面的。但我前两天已经再次拒绝了他,明确告诉他还是做普通同事比较好,但是就在昨天,你的那位男朋友想要对我不轨被我举报给领导了,所以如果你觉得有异议可以去找领导说。还有,肖遥从始至终跟我说的都是他单身,是想跟我以结婚为目的去‘交’往,我不知道他跟你说的是真话还是跟我说的是真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以后你别来找我的麻烦,有问题你可以去找你男朋友问清楚!” 何月瞪圆眼睛,“不可能!肖遥不是这样的人!” “是与不是你有脑子,自己好好想想就知道了。”我说完就想走,突然有个人跑过来一把拽住何月就吼,“不是让你不要来找她了!” 一看,居然是肖遥。 可真是晚上不能说鬼,白天不能说人,这说着说着人就到了面前。 冷冷地扫了一眼肖遥,我要走,他却伸开双臂一把拦住我,“素然,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别生气!” 何月又拉住他,急切地问:“肖遥,你不是跟我说你不是真的喜欢她吗?” 肖遥不耐烦地甩开何月,“你怎么这么烦?我都跟你分手你你干嘛还缠着我?” 这一下子何月不仅仅是脸涨红,连眼眶也红了,“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行了!你以后别缠着我行吗?我早就跟你分手了,我现在喜欢的人是素然!” 我听得想笑,却听到肖遥继续道:“之前我确实别有用心,但是在相处的过程中我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她,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来找她的麻烦了行吗?” 太狗血了!简直跟电视剧一样的狗血!我的三观再一次受到了冲击! 何月顿时就大哭起来,“你骗人!如果你不喜欢我那这段时间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 扭头厌恶地看了一眼肖遥,我往后退了一步,想要离他远一点。 肖遥怒气腾腾的就将何月用力一推,“你给我闭嘴!” 不想继续掺和这一出撕‘逼’狗血剧情,准备闪人,可一把被肖遥拽住了,“素然,你听我跟你解释,事情不是你听到的这样的……” 何月又拉住肖遥,“你说啊,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一直跟我上/‘床’?” 拉拉扯扯间,我忽然看到不远处ce大厦的大‘门’口,傅令野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这边的争执,可在他的眼里只有疏离和事不关己的冷漠,不过是扫了我几眼,然后抬步就走了。 顿时觉得很难堪,心里真的一点点都不想被傅令野看到这一幕,可是却偏偏被他看了个正着! 看到傅令野真的离开,委屈和悲愤一时间‘交’织在了一起。 我把话说得那么绝了,傅令野这样脾气的人理我才怪!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自作自受! 用力的甩开肖遥,却又被何月拽住,“你不能走,话还没有说清楚!” 我简直‘欲’哭无泪了,难怪这两人能在一起,果然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三个人正拉拉扯扯的,突然一个人从中间‘插’了进来。 “你们怎么回事?两个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我一怔,发现居然是安保部长。他长相魁梧,又是公司的安保部长,所以肖遥跟何月两人立刻就松开了我,“没,我们没有欺负她,只是说说话罢了……” 安保部长挡在我面前看着肖遥:“你已经被开除了,就不要再来ce了!要是再来‘骚’扰我们公司的员工我就要报警!” 肖遥脸‘色’十分难看,隔着安保部长看了看我,一脸的想说却又不好意思再说。 “白小姐你快回家吧。” 我连忙朝安保部长道谢,然后闪人。 身后想要追上来的肖遥被安保部长挡住,“干什么?真的要我报警是吧?我说你一个小伙子‘骚’扰一个小姑娘害不害臊?” 我跑远了身后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坐在出租车上,心里极度的郁闷。 看来以后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外貌看着白白净净‘挺’老实‘挺’阳光的肖遥居然是个渣男!一时间我又想到了宋华年,呵呵,上天对我真好,让我遇到一个有一个的渣男!幸好没有脑子热答应肖遥,要不然我真的要‘抽’自己耳光了。 又会想到傅令野刚才看我的眼神…… 难受! 算了,不要想了,反正是不可能的事情。早点断了念想早点解脱。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十分平静,傅令野对我一副上司的高冷态度,我虽然跟他闹惯了也闹熟悉了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从一开始知道自己喜欢傅令野的时候就没有奢望过跟他在一起,他那么好那么优秀,我……我真的不敢和他开始…… - 小方终于回来了! 我欢喜之余还是有些失落,不过想到以后不用每天面对傅令野体验这种想忘掉一个人他却无时无刻在自己面前晃的煎熬还是‘挺’开心的。 傅令野签了我调回销售部的申请,我松了一口气。 好好生活吧! 再见何月,她对我恢复了最初的样子,没有敌意没有冷漠,就像个陌生人一样。 我觉得无所谓了,终究不是一路人,以后的工作里这样淡淡的也未尝不是好事。 …… 周末的时候徐芳芳要我去陪她看新房子,我推辞,“不要吧,你让你老公陪着你就行了。” “他哪里有时间陪着我,整天都见不到人影,那房子是他给我生了‘女’儿的奖励!” 听到霍杰不在,我想了想就答应了,一个人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出去走走也不错。 房子是一套比较‘精’致的公寓,‘精’装,拎包入住的那种,我看了一圈,说:“这有钱人真是会享受,以后等我有钱了我也买一套!” 徐芳芳鄙视我,“你就这点出息?” 叹了口气,说:“我主管和傅……我主管也经常说我没出息,但是怎样才算是有出息呢?我要求的不多,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有一个真心疼我的爱人,再生个乖巧可爱的孩子,这辈子就算是圆满了。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也许在你们看来我很没出息,但是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徐芳芳听我说完,幽幽地说了一句:“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 听她这感慨我没做声,反正她是铁了心不想离开霍杰,现在孩子也生了,要是我再多嘴说什么只会惹得她不高兴。 徐芳芳也许是月子里拒绝大补,而且她也没有母‘乳’喂过孩子,所以身材恢复的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是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看完房子,她又拉着我要请我吃饭。 徐芳芳喜欢吃西餐,所以我跟着她进了一家西餐厅。刚点完餐,徐芳芳忽然脸‘色’变了。我疑‘惑’地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突然的就冷笑一声,说:“你看那边。” 顺着她的视线扭头看去,只见靠窗的一个桌子正坐着霍杰,而他的对面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霍杰正切了牛排往‘女’孩子嘴边送。 如果不是知道实情,我一定会觉得霍杰是个宠‘女’朋友的男人,但是现在…… “瞧瞧,跟我说他今天要回‘肥’婆那里,其实去跟学生妹一起约会呢。”徐芳芳语气嘲讽。 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安慰说:“你既然清楚他的为人就应该接受这一切。” 徐芳芳又冷笑了一声,突然站起身朝那桌走去,我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想要拉住她。可徐芳芳走得极快,一下子就站到了那桌跟前。 “老公,你这是跟谁一起吃饭呢?” 霍杰看到徐芳芳一怔,却也只是一怔,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表情。我一想也是,霍杰这样都敢当着老婆的面找外找‘女’人的男人怎么会惧怕自己在外面的‘女’人之一? ‘女’学生看到徐芳芳也是一愣,听到徐芳芳的这声老公,声音温柔地问霍杰:“杰哥,这位是谁啊?” 第54章 餐厅风波 ‘女’学生看到徐芳芳也是一愣,听到徐芳芳的这声老公,声音温柔地问霍杰:“杰哥,这位是谁啊?” 霍杰不在意地笑,回答:“跟你一样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一下子就听懂了是什么意思,相信徐芳芳更是明白,但她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在霍杰旁边坐了下来,“反正都是认识的,不如就坐在一起吧。” ‘女’学生居然也是一丝怒气和不自在都没有,说:“好呀姐姐。” 我尴尬地站着,整个人都是凌‘乱’的。 徐芳芳看我,“白素然你站那儿干嘛?等着端菜呢?赶紧坐下!” 这个情况下我要是走了就是不给徐芳芳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坐到了‘女’学生身边。 霍杰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白小姐。” 我尴尬地跟他打招呼,“霍先生你好。” 徐芳芳挽住霍杰的胳膊,说:“我刚才去看房子,还不错。” 霍杰不仅没有推开她,还一把将徐芳芳揽在怀里,“你喜欢就好,明天就去买了。” 徐芳芳高高兴兴地“嗯”了一声。 ‘女’学生问:“杰哥,你给姐姐买了房子呀?” 霍杰搂着徐芳芳似笑非笑,“她给我生了个‘女’儿,房子是奖励,怎么?你也想给我生孩子?” ‘女’学生哼笑说:“我还是个孩子呢,才不给你生孩子!” 霍杰哈哈大笑,徐芳芳脸‘色’不好,却没吭声。 我如坐针毡,心里又感叹霍杰真是厉害,自己的两个‘女’人撞在一起,居然还能表面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块儿说话,而且那个‘女’学生看着一脸无害的模样,但她能心平气和的喊徐芳芳一声“姐姐”,还能无意间引得霍杰跟她打情骂俏,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 服务员见我们换了桌子,便将食物送了过来。 在这种情况哪里还有食‘欲’,但又不能走,只能切了牛排往嘴里塞,如同嚼蜡。 偏偏徐芳芳不安生,朝霍杰撒娇,“哎,烦人,切得手都酸了。” 我心想你真是个祖宗,切个牛排都能把你的手切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切石头呢…… 霍杰很会哄‘女’人,自然而然的将徐芳芳的盘子接过去,替她切好然后放在她面前。徐芳芳仍旧是不干,摇着他的胳膊说:“老公,我要你喂我。” 我低头装聋作哑,祈祷着这一餐就这么风平‘浪’静的结束吧。 霍杰没有不耐烦,轻轻一笑,用叉子喂她。 两人看似卿卿我我的时候,我旁边的‘女’学生一点都没有吃醋,愣是跟我一样像个吃瓜群众,还扭头跟我搭话,“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皮肤又白又好,我可真羡慕你!” 我一怔,尴尬地笑笑,“还好还好……” “姐姐,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啊?” 我说了,她‘摸’着自己的脸说:“我也用过,但是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用呢,姐姐你看我,还有黑头!” 这真是煎熬,我明明是跟徐芳芳一伙的,现在却在跟她的情敌聊天,偷偷瞟了一眼徐芳芳,她正在和霍杰你侬我侬,压根就没有看我。 “可能是每个人的肤质不同,你还年轻,少化妆多注意休息皮肤肯定会慢慢改善的。” ‘女’学生嘻嘻一笑,“是这个道理,但我就是忍不住熬夜,谁让手机那么好玩。” 她说话跟个孩子一样,又没有傲气,感觉是个‘挺’和善的姑娘。我心想这样一对比就能看出这一场仗绝对是这个‘女’学生赢了! 聊了一会儿,‘女’学生接了一个电话,是同学打来的,说是约好了下午一起逛街。 挂了电话之后‘女’学生对霍杰说:“杰哥,我要走了,谢谢你请我吃午餐,很美味。” 霍杰笑着说:“去玩儿吧,喜欢什么就买,等会儿我转笔钱给你。” ‘女’学生高兴,说:“谢谢杰哥!” 忍不住在心里再一次感叹‘女’学生的厉害。可能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霍杰,只拿霍杰当提款机,也可能她是喜欢霍杰的,但‘弄’得清楚一个男人的心。可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是个‘女’人都不乐意跟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这个‘女’学生虽然从头到尾都是笑眯眯的,但我觉得她看到徐芳芳和霍杰的模样心里绝对不会痛快,可她偏偏隐藏得极好,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 ‘女’学生要走,我连忙站起身让她出来,她走出来后对我说:“姐姐你又漂亮又温柔,我很喜欢你,希望下次有机会我们能一起玩儿。” 别,希望这个机会永远也不要来…… 她跟我说完还不忘对徐芳芳道:“姐姐再见,杰哥,拜拜喔~” ‘女’学生走了,我仍旧没能松一口气,瞟了一眼徐芳芳,她的脸‘色’已经十分‘阴’沉,好像随时都会爆掉。 果然,‘女’学生一走,她就‘阴’阳怪气地开口,“行啊,口味儿越来越嫩了,也不怕吃了心里齁得慌。” 霍杰将叉子往盘子里一扔,面‘色’淡淡地说:“只要我喜欢,再嫩也能吃得下。” “霍杰,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刚才我没给足你面子?徐芳芳,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不用我来提醒你。” 徐芳芳刹那间脸‘色’就惨白起来,“那你说说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周围的几桌都看了过来。 我浑身都不自在,想劝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又没有立场,简直要尴尬死了。 “我tm难道不是上大学的时候跟的你?你玩那么多‘女’人就怕肾亏?家里孩子天天哇哇哭你也不知道去看一眼,她不是你的种是吧?” 觉得不能再放纵她这么说下去了,不然指不定两人在这里就要吵起来,于是赶紧低声喊她,“芳芳,你别这样……” 我这一开口就似乎凸显了自己的存在感,徐芳芳直接扭头看着我怒气冲冲地道:“素然你来评评理,我跟了他这么多年,还给他生了个‘女’儿,他就这样对我,当着我的面和一个小姑娘**!” 她越说声音越大,看过来的人就越多, 霍杰是个要面子的,压低声音冷冷地道:“徐芳芳你够了!你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就知道我是个这样的人?现在撒的哪‘门’子的泼?要是过不下去就散伙吧,那栋房子就当是分手礼了。” 徐芳芳尖声道:“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拿一栋房子就打发我了?” 霍杰真的是脸上挂不住了,站起身推开徐芳芳就走,徐芳芳已经有些失去理智,追上去扯住霍杰,“霍杰你tm给我站住!” 霍杰将她用力一甩,我连忙扶住徐芳芳,皱眉对霍杰说:“她刚出月子没多久,你就别跟她吵了!” 霍杰看了我一眼,扭头又要走,徐芳芳像是疯了一样,挣开我又去拽住霍杰,“不准你走,跟我回去看孩子!” 霍杰彻底的不耐烦了,转过来就是一巴掌,我当时满脑子就是徐芳芳刚出月子,可别挨打了,于是将徐芳芳往自己身后推,但自己要躲也来不及了,听着旁边人的叫声,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下来,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霍杰的胳膊,让那个即将落下来的巴掌在空中刹车。 我吓得心砰砰作响,听到旁边那人声音漠漠地说:“看清楚了再动手,有些人不是你能打的。” 脑袋立刻就转了过去,看到傅令野那张俊逸非凡却冷酷无比的脸。 霍杰‘抽’回手朝着徐芳芳冷哼了一声,甩着手走了。 我急忙对傅令野说:“谢……” 第二个“谢”字还没有说出口,他看都不看我,转身就走了,在另一边的一张桌子前坐下,姿态优雅。 我看到那个桌子还有其他几个人,估计是他的朋友。 徐芳芳已经傻了,似乎压根就没有想到霍杰会对她动手。等我转过身去看她,她才反应过来,捂着嘴巴哭出了声。 说实话,我心里是气徐芳芳的,她既然处在这个身份了就要懂得规矩,这样在霍杰面前闹只会将他推得更远。虽然气,但是看到徐芳芳这样还是心疼和怜悯,将她扶起来揽着她离开了餐厅。 找了个路边的木椅坐下,又从包里拿了纸巾递给她,嘴上还是忍不住,1劝着她,“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你今天从一开始过去霍杰那一桌就是个错误的开始,你明明早就知道他跟一个‘女’大学生在一起了,今天又是生的什么气?还是你以为霍杰那样的人会为了你跟那个‘女’大学生分开?说句难听的话,今天要是管也是霍杰他老婆管,你是他老婆吗?” 徐芳芳哭着说:“可是我跟了他这么久,我以为他会念旧情的,可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吼我,还要出手打我!我不是他户口本上的老婆,可是我已经把他当我老公了啊!” 叹了口气,我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当着那么多人那么大声的吼他他是不是会难堪呢?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先不说你跟他的关系,不论是一对恋人或者是一对夫妻,在那样的情况下男人都会发脾气。芳芳,我早就劝过你离开他,但是你不听,既然你已经坚定想要这辈子跟着他了心里就该有觉悟!” 第55章 傅少聪的羞辱 大实话从来都是不好听的。-79- 徐芳芳听完不说话了,只是哭,我只能坐在她身边陪着她。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离开他,不甘心他除了我还找其他的‘女’人,找了就算了,还找个那么年轻的,只要一想到那个‘女’学生我就记起当年我也是这个年龄跟的他,我心里特别难受……” 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了想,道:“芳芳,说句实话,如果你真的是指望他过这辈子了,就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也不要在意他有多少‘女’人,就算他找个初中生也和你没有关系,你就守着你的这方土地和孩子好好生活,他隔三差五的来看看你和孩子,这样的话你觉得呢?” 她摇摇头,“你不是我,体会不到我的心情。”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傻。” 徐芳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素然啊,我今天确实不该跟他闹的。以前再怎么跟他闹,他最多不理我,但也不会对我动手,但是今天……可能你说的对,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我突然想起了傅令野,想起了我甩他的那两个巴掌。不知道我打他耳光的时候他心里有没有想要打回来呢? 不过这些话我永远都不会有机会问出口了。 将徐芳芳送回去之后,我心事重重地回家。不想坐车,于是一个人慢慢的在路上走。 冷风吹在我的脸上,吹散了一些心里的‘阴’霾。 其实我也‘弄’不清楚我心里到底在不高兴些什么。 忽然又记起来了那天在茶水间里傅令野在我耳畔说的那句“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不快活了”,当时一直在想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走在冷风中,忽然心思豁然开朗,我现在不快活的原因可能跟傅令野当时不快活的原因是一样的。 只是事到如今我们都不快活了。如果当时我们真的在一起,我也没有把握能让傅令野以我为源头一直快活下去。我经历过宋华年,见识过霍杰和肖遥,所以对待爱情更加的谨慎,同时也有些自卑,总觉得自己没有别人好,心里也很清楚,明白傅令野那样的人不是我该觊觎的。 …… 这段时间张依依几乎都是比以前晚一个小时左右才回来,我心里还惦记着她日记本里写着对傅令野一见倾心的事情,所以担心她的少‘女’情怀影响学习,但这次考试成绩下来她又进步了,而且张依依的表现从那两天的心不在焉乃至于有些死气沉沉到恢复往常的活力也让我放心下来。 小姑娘说:“晚自习在教室里温书一直被打断还不如我去图书室安安静静的写作业,我两节课能做不少卷子呢!再说了我成绩好,老师自然不会说什么,你看我这不是进步了吗?”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十六岁小姑娘的一见钟情就跟喜欢上那些明星小鲜‘肉’一样,今天觉得这个帅他就是自己爱豆,明天又爱上那个爱豆就又换了。 - 转眼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放年假了。这个周五的下午开年会,公司上下都闲了下来。 王枢约我出去逛街,说是要给自己买身好衣服等着这周五在年会上惊‘艳’死那些臭男人们。 我鄙视她说:“你儿子都上初中了,你还折腾什么。” 她拧着我胳膊上的‘肉’,“白素然,你是不是拐着弯骂我老?”她愤怒又不甘心,“我就算儿子上大学了也要做个美丽的妈妈!” 不过也是拜王枢和徐芳芳所赐,我现在对穿着打扮越发的在意起来,偶尔收东西的时候看到自己以前的衣服都不禁替自己害臊,难怪当时她们对我都是摇头撇嘴的。 王枢将一件衣服比在我跟前,说:“这件衣服好看,就是颜‘色’不好驾驭,你年轻皮肤又白,去换上试试,肯定好。” 衣服和我的品位一致,所以比了比就进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出来,王枢就看了一眼,感叹道:“果然是年轻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我照了照镜子,也‘挺’满意的,看了价格,是我一个月多月的工资啊,有些舍不得,可想到自己坎坷的情路和人生,还是决定把衣服买下来。 王枢又道:“正好年会上穿,你也老大不小,该找个男朋友了。” 我没说话,其实何尝不知道自己老大不小该找男朋友了?只是心里还有个不该想的人没忘掉…… 次日,我居然碰到了一个差点要被我遗忘的人! 进办公室的时候刚碰到傅少聪从我们经理的办公室出来,他看到我一怔,继而一抹微笑在嘴角蔓延,“哟,这不是小白么?” 他上下的打量我,堂而皇之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看透。 虽然我喜欢上了傅令野,但不代表我就忘记了当初傅少聪将我下‘药’准备把我送到客户‘床’上的恨! 我的眼神充满的恨意和厌恶,扫了他一眼,也不理睬他就要朝里面走。 傅少聪显然十分没有觉悟,跟着我的脚步在身后说:“小白,大半年不见,你的气质提升了不少啊,人也越来越漂亮了,要是当初你跟我去谈生意时是这个样子,那再难谈的单子都能拿下来!” 他语气古怪,我听得很恶心。担心他走到办公室里还说出这样的话,于是索‘性’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小傅总,有事么?” 他是副总经理,我不敢太明目张胆地跟他斗狠,况且说起狠我也斗不过他。 “没多大的事,就是刚回来看到你想要叙叙旧罢了。” “如果小傅总没事我就回去工作了。” “哎,别急着走啊,我今晚上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谢谢小傅总。” 转身就走,听到他在身后说道:“下班我过来接你。” 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心,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就想吐。 如果当初没有‘弄’错,我真的被送到那两个老板的‘床’上了,那现在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 脑‘洞’不大,一时也想象不出来。 原本以为傅少聪这样的‘浪’/‘荡’公子哥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可没想到下班的时候他真的来了。 我当做看不见,拎着包朝外走,可是傅少聪胳膊一伸就拦住了我。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同事,但傅少聪一点收敛都没有,看着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心里厌恶他,又想着为什么是两兄弟,但傅令野却跟他完全不一样?这样一对比,让我觉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小白,跑这么快做什么?忘了我要请你吃饭么?” “小傅总,我们工作上并没有接触,‘私’下更是一点‘交’集都没有,所以这段饭谢谢您了,实在没必要。”说完绕过他的胳膊朝外面走去。 刚走到外面,电梯就来了,我连忙按了开‘门’键,然后往里走,可是前脚刚踏进去就愣住了。 电梯里站着的居然是傅令野! 他扫了我一眼,脸上很平淡,甚至有些冷漠。 我的一颗心几乎是在微微颤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直接进去然后赶紧按关‘门’,可是傅少聪伸进来的手让电梯‘门’又开了。 傅少聪看到傅令野也是一愣,打着招呼,“哥。” 傅令野并不应声,我不想待在这样的空间里,于是抬步要朝外走,但是傅少聪已经把电梯‘门’关上了。 电梯开始缓缓下行,我站在那里感觉内心十分的煎熬。 傅少聪在傅令野面前换了另一个模样,他嬉笑着对傅令野说:“哥,你还记得她么?当初送到你‘床’上的那个妞就是她!” 瞬间就感觉到难堪和痛苦,恨不得此时此刻能出现一道裂缝让我钻进去才好! 被下‘药’‘迷’/‘奸’这件事情曾经是我觉得人生上的一个污点,从最开始就努力的想要忘掉,后来跟傅令野的距离渐渐拉近,我不再恨他,再后来我还喜欢上他,所以最开始的那件事情更是被尘封起来。 但现在傅少聪这样直白又肆无忌惮的将话说出来,还是在傅令野的面前,我立刻就红了眼圈,那种羞辱感从心头蔓延而出,将我紧紧包裹。 对于傅少聪的话,傅令野就跟没听见一样,一句话都不接。 但傅少聪这样的人似乎觉得在对于让人难堪这件事情上很有趣,又似乎觉得将我下‘药’后送到别人‘床’上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他不甘心话题就此作罢,再接再厉地说:“哥,我打算请小白吃饭道歉,你要一起去么?不如我们还去上次的酒店吃饭?也好回味一下当初那一晚……” 真的听不下去了,羞辱的话像是刀子剜在我的心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是现在和傅少聪在电梯里打起来,哪怕是我明天就被他们辞退了也要甩这个下流的王八犊子一个耳光!! 在我的手要有所动作的时候,有人不悦地呵斥:“你给我闭嘴!” 我吓了一跳,刚要抬起的手顿时一僵,而傅少聪原本说得兴致勃勃的,这么被傅令野一声怒斥打断也愣住了。 刚好电梯到了一楼,我几乎是夺‘门’而出,眼泪从踏出电梯‘门’的那一秒就掉下来。 第56章 你别凶我 刚好电梯到了一楼,我几乎是夺‘门’而出,眼泪从踏出电梯‘门’的那一秒就掉下来。。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往外狂奔,好像后面有恶鬼追随一样。冷风在耳边飕飕地刮过,我感觉自己的脸被冷风吹得生疼,寒气也一个劲地往衣服里钻,整个人像是泡在寒气里。 没人知道我现在的感受,也没人在意我现在的感受! 哭着跑出ce大厦,可在下最后两节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踏空,整个人都扑在了地上。 冬天穿的衣服多,可是手却是‘露’在外面的,掌心朝下与地面摩擦,顿时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真的好失败啊,真的,活了二十六年了,就连宋华年劈‘腿’我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却觉得自己真的好失败,简直狗屁不如!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掉泪砸在地上,一颗又一颗。 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崴了。 原来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是这么个意思啊……呵呵,还有什么倒霉事情吗?尽管来啊!老娘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就一死嘛! 左脚不能用力,一用力就疼,疼得我的眼泪更加泛滥。 跛着‘腿’想跳到路边打个车,刚跳了两步就被人扯住了,这还没完,扯住我的那人直接将我横抱了起来。 这一连贯的动作吓得我魂飞魄散,一看去,居然是傅令野! 要骂出口的脏话顿时就憋了回去。本来这段时间就因为决心要跟他疏远所以‘私’下一句话都没有讲过,包括上次在餐厅遇到我为了护着徐芳芳导致自己差点被打,他也是帮了我之后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就走了,还有今天在电梯里…… 这样面对他还是觉得很难堪,被他抱在怀里一声都不敢吭,感觉不论说什么都是丢脸和没用。 傅令野也没跟我说话,就只是这样抱着我把我塞到了他的车里。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想着刚才都没吭声,现在也还是不吭声好了,反正他也不可能卖了我…… 下车之后,傅令野又将我从车里抱出来,然后进了路边的一家店。 扭着脖子看了一眼招牌,原来是一家中医馆。 他似乎跟那个中医大夫认识,直接将我放在看诊室的椅子上,对大夫说:“她从楼梯上踩下来崴到了脚。” ……这句话意味着我刚才摔跤和哭泣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 ……真的好丢人啊!!!恨不得立刻就晕过去…… 大夫让我挽起‘裤’脚,然后拿手轻轻捏了捏,我看到已经红肿的关节,感叹自己倒霉。 “有些疼,忍着点,我给你按一按。” 听到会疼,我立刻就要收回‘腿’,可是傅令野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直接用手给我按住了‘腿’,对大夫说:“别管她,该怎么按就怎么按。” 等大夫按完,我疼得已经飙出了眼泪。 傅令野始终一言不发,也没有出声安慰我,给我拿了‘药’,然后又把我抱出去,走到‘门’口,他才跟我说了第一句话:“想吃什么?” 哪里还想吃,连水都不想喝,脚踝还疼得很,于是虚着声音开口,“我想回家。” “吃完再回去。” “可是我不想吃,我就想回家。”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不再坚持,抱着我上车。 到家开‘门’后,我脱了鞋子单脚往里面跳,刚跳起来人还没落地他便将我抱了起来,我喊了一声:“关‘门’,还没关‘门’了。” 他十分不屑,“就屋里这几样破东西还怕被人偷了?” 走到两个房‘门’中间,傅令野问我:“住哪间?” 我伸手去推我房间的‘门’,手还没碰到‘门’,傅令野已经一脚将‘门’踹开。我早就说了他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也许是因为嫌我重,总而言之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将我扔在了‘床’上。 我摔得在‘床’上滚了一圈,看着傅令野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还没有十多秒,外面的‘门’就“嘭——”的一声关上了。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就是想哭,想大哭一场。 他靠近的时候我明明是高兴的,可是却又故意要疏远他,因为我知道自己驾驭不了傅令野,所以何必要开始一场没必要的感情。而当他对我视而不见的时候我又心里难受,伤心。 感情这玩意儿真是折磨人,将人折磨得矛盾又犯/贱。 我一边哭,一边坐起来甩了外套钻进了被子里,脚好疼,而是刚才从公司那样跑出来的时候吹了冷风,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地不舒服。 哭累了便脸上带着湿意的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到有人拿手拍我的脸,恍恍惚惚地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眼,是傅令野! 结结巴巴地问他:“你,你怎么没走?” 他不回答,却说:“起来,把面条吃了。” 我错愕不已,看着他将一碗面条递过来,但是我浑身发软,又惊讶着,一时没接稳,碗差点歪在‘床’上。 傅令野皱着眉头又把碗端了回去,拖了一张椅子坐在我‘床’边,夹了面条往我嘴边送,语气还是冷冰冰地,“张嘴。”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哑着嗓音说:“我自己来。” 但是他根本就不停,命令道:“张嘴!” 可能平时被他使唤惯了,他一声令下我就张嘴,他把面条往我嘴里塞,我赶紧又吐出来,哭丧着脸说:“好烫啊!” 傅令野直接冷着脸问我:“那怎么办?去厕所接点冷水给你和在面里?” 我听着他这句话,心里立刻委屈起来,再加上脑袋有些昏沉鼻子也有些塞住了,所以顿时就眼泪汪汪的。 其实我不是这样的,父母去世之后我比任何人想的都要坚强,而这些年我也是这样过下来的。高中的时候在学校里住宿,每次看到同学生病的时候打电话回家跟父母撒娇我都好羡慕,但是我很能压抑自己的情绪,无论是哪个让自己想哭的瞬间都能很好的掩饰。后来跟宋华年在一起后,也许我是一个人坚强惯了,所以并不那么依赖宋华年,但凡有情绪都是自己扛下来。后来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我也渐渐开始依赖起宋华年来,可他也不是很细心和有耐心的人,大多时候也察觉不到我的感受,有时候发现我不高兴也只是哄两声,我要是仍旧‘阴’着脸他也不会自讨没趣,因为他知道我一个人没问题。 所以虽然我很爱宋华年,但是也很少在他面前撒娇示弱。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傅令野面前,我总是很容易情绪失控。也许最开始我们就是在我最软弱的情况下认识的,所以我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没必要在他面前逞强,但不管是什么,在我现在看来是不好的,因为我让傅令野看到了我哭。而且刚才我以为他走了,所以坐在‘床’上哭的时候他在外面估计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见我眼泪汪汪却不肯掉下来的模样,放软了一点声音,道:“我又没骂你,你哭什么?” 我有些哽咽地说:“我舌头烫了,好疼,你慢一点行吗?我吹吹再吃,你别凶我。” 傅令野没有接话,却是重新夹了面条,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着散热。 透过缭绕的热气,我望着他清隽俊美的脸,心里有些酸涩。 面条再入口,温度正好,我吃在嘴里,感觉面条被煮得软软的,很合我口味。不由得就想到了上次我感冒,在他家里的时候他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我想吃面条,煮得软软的面条…… 没想到傅令野还记得…… 面条下肚,眼泪却怎么都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傅令野一怔,问我:“真的烫到了?” 我当然不敢说是因为看到他对我好心里难受,所以只能点头。 他放下碗对我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有没有起泡。” 有些别扭,擦着眼泪含含糊糊地说:“没有……” 傅令野野蛮极了,捏着我的下巴下命令,“张开。” 我只好伸出舌头,他凑过来检查我的舌尖。 这个画面有些诡异…… 傅令野距离我的脸很近,他的眼睛刚开始还在看我的舌尖,可是现在却是在盯着我的眼睛。而我被他捏着下巴,还伸着舌头,模样滑稽。 忽然,傅令野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呼出的气息都我清晰可闻,那是他专属的味道。曾经的每一次,我都在他独特的气息下差点沦陷下去…… 我想,不如就这样吧,与其每天这样难受自我折磨,还不如放纵一次和他开始,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我进了地狱那我也认了! 等着傅令野的‘唇’落下来,可是他却在距离我‘唇’舌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 不过是短短的几秒,傅令野忽然松开我的下巴,起身转身走出去了。 “嘭——” ‘门’关上,傅令野这一次真的走了。 坐在‘床’上苦笑,刚才心里燃起的那点‘激’/情瞬间就烟消云散。 就这样吧,还是现状最适合我们。 …… 晚上,王枢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受伤了?” 我一怔,问:“你怎么知道?” 第57章 来自他的短信 晚上,王枢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受伤了?” 我一怔,问:“你怎么知道?” “傅总让我给你请假,一直请到年后。” 听到这话又是一怔。 王枢语气开始暧/昧起来,“我说,上一次你跟着傅总出去谈生意也就罢了,现在你都调回来我们销售部了怎么还是傅总给你请假?白素然,有鬼哦~~”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下班的时候从大厦下面的楼梯栽下来摔了一跤把脚崴了,刚好被傅总看到,所以他就好心送我回家,可能是担心我害怕经理不给我批长假,所以亲自帮我请了假。”我说的半真半假,也不知道王枢信没信。 她干笑两声,说:“知道啦知道啦,瞧瞧你那慌张的语气,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一只脚不能用力,得跳着走。” 以为王枢会安慰我,没想到她居然哈哈大笑,“那不就跟僵尸一样?” 我:“……” 挂了电话,不由得感叹一声,没想到傅令野居然又主动帮我去请假了,但是请了一个星期好久啊,又要被扣工资了。不过想想自己忙碌了一年,就权当给自己放假了吧,刚好我可以提前回家。 想了想,给傅令野发了条短信: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替我请假。 本来在中间还想加一句:谢谢你给我煮面条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免得他觉得我是故意提那段还没有开始的亲‘吻’。 一直到张依依下晚自习回家,我即将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赶紧‘摸’过手机看,见到屏幕上果然是傅令野回复的短信,但是只有干巴巴的三个字:不客气。 心里有些失望,但又有些诡异的甜蜜。 原本回家的机票已经订好了,现在只好改签。张依依刚好也放寒假,比我还提前一天回去。 昨天被大夫按了一下,又擦了两次‘药’,效果还是‘挺’好的,肿也消了,就是还不能太用力。原本以为要感冒的,结果睡前吃了两颗‘药’,今天醒来一点感冒的征兆都没有了。 瞧吧,物极必反,昨天我倒霉透顶,今天所有不顺利的事情都开始慢慢朝着好的方向来发展。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呃……算了,想不起来了,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转运了。 当天晚上跟徐芳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明天要回家了。 她语气恹恹地,问我:“你这是提前回去?” “是啊,我伤了脚,跟领导请假了提前走,我记得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挺’爱吃我们那里的腊肠,等我年后过来了给你带点。” 沉默两秒,徐芳芳说了一句:“想不到事到如今对我最好的是你。” 我知道她还没有跟霍杰和好,正心烦着,便道:“我拿你当朋友才对你好,这个世上对你最好的是你的父母还有孩子。” “呵,我的父母?他们要是真的对我好当初就不会把我赶出来,如果当初他们拼死把我留下说不定我现在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我有些伤感,缓缓地说:“至少隔着距离你们还能彼此想念,你现在也做母亲了,应该多多少少能体会一些你母亲的心情,血浓于水,他们当时生气,但总不会怨愤一辈子。” 她似乎想着我父母早逝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说了一会儿我就挂了电话。 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着远方等着我的只有年迈的‘奶’‘奶’时心里还是心酸的。为什么人家都有父母呢?过年不该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吗?老天爷会不会对我有些不太公平呢?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该有多好啊,我工作遇到心烦的事情,或者感情遇到挫折时都可以打电话回去撒娇或哭诉。但是这么多年来这样的感觉我只能在梦里回味。 隔了一天,脚果然又好了一些,能微微用力的,但是走不快,于是就这样跛着脚上了飞机。 ‘奶’‘奶’住在父母生前的房子里,前几天打了电话给她说今天回来。等我回到家的时候,老人家正在杀鱼,一见到我麻利地站起身喊:“哎哟,我家白白回来啦!” 一年未见,‘奶’‘奶’好像和去年一样,还是那么‘精’神。 抱了抱老人,‘奶’‘奶’笑话我:“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羞不羞?” 我甜甜地说:“不羞!” “你不羞我替你羞!” “哎呀,‘奶’‘奶’!” ‘奶’‘奶’呵呵大笑,说:“今天我早早的去集市上买了好多菜,全都是你爱吃的,还腌了好一些腊‘肉’腊鱼,等你年后去上班的时候带过去吃。” ‘奶’‘奶’絮絮叨叨地说,一边又要倒热水给我泡手泡脚,我要自己来,非不让,说我辛苦了一年了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享受。 我听得鼻子发酸眼圈发红。 她一直都想一个人把父母亲的那份爱也一并给我。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虽然只有我跟‘奶’‘奶’两个人,但她还是坚持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十个菜基本上都是我爱吃的。大桌子上还摆着三个空碗筷,一副是爷爷的,另外两副是爸妈的。 这些年来每一年的大年三十都是如此。 我们祖孙俩一边吃饭聊天一边看‘春’晚。‘奶’‘奶’看着‘春’晚上一个唱歌的‘女’明星,说:“这姑娘看着没有我们家白白看着漂亮。” 我乐了,“人家可是明星,我哪里能跟人家比!” ‘奶’‘奶’却是振振有词,“我家白白可比那些明星强多了!” 我咬着螃蟹笑。 说着说着,‘奶’‘奶’忽然问我:“那个小宋怎么没来咱们家?” 我淡淡一笑,解释道:“‘奶’‘奶’,我跟他分手了。” 原本准备这件事情年后再告诉她的,因为担心她大过年的不高兴。 可谁知我说跟宋华年分手之后,‘奶’‘奶’却点头说:“是该分手。” 心里有些诧异,问:“为什么觉得我是该跟他分手呀?” “有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没说,现在既然你跟他分手了那就没什么好瞒着你了。” 一怔,连忙问:“什么事?” “这说起来都快两年了,小宋他父母有一次把电话打到家里来,我听他们说了老半天才回味过来他们一家人的意思。他父母的意思是我们家人烟稀少,问我儿子媳‘妇’有没有病,担心你遗传到了以后影响他们家的后代,让我们家出示一个你爸妈死亡并非因为疾病的证明,还让你去做个全面体检证明身体健康没有缺陷。其次他母亲又说如果你真的要嫁到他们家去,希望就你一个人去就好,意思就是让我这个老婆子不要跟着。其三还问了咱们这套房子值多少钱,说你要是跟他们家小宋结婚了,这套房子要把小宋的名字添上去。就这三点,都得做到让他们满意,不然他们就不答应让你进‘门’。” “我老婆子当时听着小宋也在旁边,于是跟小宋说了两句。我虽然没见过小宋,但是就在那电话里听着吧觉得那孩子没什么主见,什么事情都听他父母的,想着这一吼你嫩要是结婚了你会不会吃亏呢!” ‘奶’‘奶’说着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可你当时铁了心要嫁给他,我就算着前两条都好办,但是唯独第三条我老婆子要跟他们再唠叨唠叨,这房子是你爸妈留下来唯一值钱的东西了,就只能是你的,别人都不准沾!” 我听得再也忍不住了,红着眼睛哽咽地道:“你以后不跟着我准备去哪里呀!” ‘奶’‘奶’拍着我的手安慰,“我回老家乡下养老去啊,乡下还有栋小房子呢,没破没烂的,我回去养老‘挺’好。” 我和宋华年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铁了心想着自己这辈子就要嫁给他了,纵然当时宋华年的父母并不同意我也丝毫不畏惧,总觉得只要宋华年跟我是同一条心我们就能在一起! 可是想不到原来在我看不到的美好爱情下面还有这样的事情。 有些埋怨自己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原来宋华年并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样子,只是当时的我只能看到他美好的一面罢了。 ‘奶’‘奶’年纪大了睡得早,不到十点就去睡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春’晚。其实就只是眼睛盯着屏幕,但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坐了一会儿,手机和微信开始陆陆续续地收到大家的拜年消息,于是一条一条的回复。 等回完短信和微信的时候,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通话记录里傅令野的电话号码上。 其实我现在很想给他发一句新年快乐,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好,明明是自己先拒绝人家的,现在又何必这样做呢? 刚放下手机,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的心一颤,感觉是傅令野发过来。可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号码,我一眼就认出是宋华年的。 是新年祝福,并不是群发,而是单独编辑的:素然,新年快乐,祝你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 我看了一眼就删掉了短信,然后把号码直接拉进黑名单。 ‘春’晚越来越难看了,熬到十一点就已经是我的极限,索‘性’关了电视回房睡觉。 刚躺下,手机又响了。 ‘摸’过来一看,居然是傅令野发来的短信。 第58章 为什么要自杀? 刚躺下,手机又响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摸’过来一看,居然是傅令野发来的短信。 我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感觉像是原本干涸的土地得到了滋润。 短信只有四个字:新年快乐。 手指飞快的打了新年快乐四个字,但是准备发送的时候又觉得似乎太简约了,显得很随意一样,于是又在新年快乐后面加了一句工作顺利。 呃,好像太老套了? 想了想,把工作顺利删除了,加了一句:有新年红包吗? 短信发出去之后,还是感觉不对,自己这样…… 唉,算了,反应都已经发出了…… 等了五分钟傅令野都没有回复我的短信,心想他肯定不会回复了。 这时,忽然有人加我> 对方没有头像,昵称是一个大写的f,我一看心里就觉得应该是傅令野,指尖有些微微颤抖,点了同意。 果然,刚通过后对方直接给我来了个转账888元,转账说明是新年红包,我惊讶几秒,想着这个红包会不会太大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拒收的时候,傅令野发来> 我想到他往常嫌弃我时的模样就嘴角忍不住地上扬,确认收了红包,发了个可爱的笑脸过去,回复他:谢谢老板。但那边就一直没有回复。 心里有些失落,点开他的朋友圈发现什么都没有,又不好意思再给他发消息过去,索‘性’放下了手机。 …… 我们家并没有其他亲戚,大年初一按照惯例要回去给爷爷还有爸妈上坟,‘奶’‘奶’晕车,一坐车就吐得厉害,但是每一年的大年初一她都要坚持回老家一趟。 初八上班,我买的是初四的火车票,初五到s市。 因为初六初七是返程的高峰期,人流量太大。 箱子里被‘奶’‘奶’塞了一大堆吃的,临走时老人家又千叮咛万嘱咐的。 回到s市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要姨妈家。 提了‘奶’‘奶’准备的土特产带过去,姨妈很是欢喜。 他们家有其他客人,所以我并没有久呆,放下东西说了会儿话就走了。姨妈要招待其他客人,所以也并没有留我。 接着我去了徐芳芳那里,不过是十多天的时间,她比出月子那会儿更瘦了,见到我还‘挺’高兴的,拉着我讲话。 豆豆两个多月,长得白白嫩嫩的,不像徐芳芳,看着倒‘挺’像霍杰的。 孩子睡着了,我问她:“你跟霍杰最近怎么样了?” 她顿时就没‘精’打采的,说:“就年二十九的带了东西过来看了看孩子就走了,他过年忙得很,哪里有空来这里。” “你们和好了?” 徐芳芳哼笑了一声,“他不主动跟我说话,我也不主动跟他说话。” 我心道这又是何必,但觉得这大过年的说这些话只会让她更不高兴,所以连忙转移了话题。 晚上我一个人去超市买东西。 经过大广场的时候,看到上面有很多人在放那种拿在手里放的烟‘花’。怕烧到头发,于是只得绕道走,远远的望着人群那一对对在放烟‘花’的情侣们,心里空‘荡’‘荡’的。 一转头,居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傅令野。 整个人还没来得及雀跃就看到了傅令野身边的一个‘女’孩子,个子十分娇小,卷卷的头发像个洋娃娃一样。 我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那种酸酸的感觉从心头上喷薄而出,连眼眶都微微红了起来。 正转身要走,突然胳膊被拉住了。 回头一看,只见一位外国黑人朋友跟我打招呼,还把手里的烟‘花’递给我让我跟他一起玩。 我哪里还有心情放烟‘花’,只想跑回家躲起来哭一场。 早知道我对傅令野的感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当初我怎么都不会推开他…… 可外国友人确实太热情了,只当我是中国‘女’孩普遍会有的害羞,朝我摆手说没关系,然后拉着我往中间走。我大惊,再走就要撞到傅令野和他身边的‘女’孩子了! 好在外国友人只带着我走了几步到空旷一些的地方,还用蹩脚的中文跟我说:“不用怕羞,这儿人少。” 我偷偷看了几步之遥的傅令野,只见他一只手搭在身边‘女’孩子的肩膀上,脸上带着少见的笑。 看来他真的‘交’了‘女’朋友,不然不会这么高兴。 广场大,人又杂,所以我倒是不担心傅令野会注意到我。甩甩脑袋,想着现在还算是在过年中,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外国友人手中的烟‘花’。 谁说没人陪我?现在不就有吗?今天就当为促进中外友好关系做贡献了。 外国友人要用打火机点烟‘花’,我自告奋勇,点燃之后外国友人笑得十分高兴,在黑‘色’夜空下我只看到他的眼白和牙齿,真的好白好白啊…… 外国友人手里挥舞着烟‘花’,一束燃尽之后,他把手机给我让我帮他拍照,说是要发给远方的亲人。 这句话让我对他顿生友好,总觉愿意跟亲人们分享自己生活中一些小趣事的男人内心一定很柔软。 我帮他拍完他又跟我合照,照完之后他又要帮我拍。 我摆摆手不好意思,他朝我竖起大拇指说:“‘女’人,要自信,你好漂亮!” 真心地朝他笑,对着他的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玩了一会儿后,我想回家了,于是感谢他邀请我一起玩烟‘花’,又跟他说再见。 等我走了两步又情不自禁回过头在人群里试图再看一眼傅令野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 初八正式上班,早早的就去了公司。 过了个年,大家见面第一句话还是新年快乐。坐我隔壁的同事对我说:“人家过个年都胖了,你怎么看着像是瘦了?” 我怔了怔,‘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瘦了吗? 在家的时候‘奶’‘奶’也确实天天喊着说我瘦了,但是老人一直说‘女’孩子胖些才好看,我就算长出三层下巴老人家也估计嫌我不够胖,所以当时在家听着‘奶’‘奶’念叨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但现在同事说出这话的我还是有些惊讶。 要知道我每年过年都快胖个三五斤。 新年第一天老板都会发开‘门’利市,也就是发新年红包,但要红包的都要亲自去总经办在老总那里领,据说这样既能增进老板和员工的感情,也是个让有能力的人在老板面前‘毛’遂自荐的机会。 我刚开始听说有开‘门’利是还‘挺’高兴的,但一听说是要在傅令野那里去拿时那股高兴劲瞬间就熄火了。 同事们都去开开心心领了红包,纷纷赞叹老板大方,我坐在座位上假装认真工作。 下班的时候把从老家带来的一点土特产拿去送给安保部的部长。 我一共带了两份过来,一份给王枢,我能爬上来成为她的副手她帮了我不少忙。另一份是给安保部部长的,原因是因为那次我被肖遥和何月拉住的时候,他过来给我解围。当时要不是他出手帮我,那再那样的拉扯下去恐怕还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 马部长收了我的东西,十分的不好意思,反复地道谢,我笑笑说:“不用谢的,上次你替我解围,是我该谢你,” 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顿了顿才说:“白小姐,其实上次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而且说句实话,就算是我看到了,但因为那样的纠纷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我也不会去管。其实上次是傅总打来电话让我过去处理的,当时傅总让我不要提他……但现在我拿了你的东西实在是感觉到不好意思……” 一颗心就这么震了一下,像是被某个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鼻子在这瞬间都有些发酸起来。 那天我被肖遥和何月拉扯纠缠,正是狼狈与无助的时候看到傅令野从公司走出来,但他只是淡漠地扫了我一眼就走了,我却怎么都想不到他偷偷帮我叫了安保部部长过去帮助我。 傅令野那样冷漠的人居然会这样做着实令我想不到…… “白小姐,所以你这些东西我真是不好意思拿……” 我将他递过来的东西推回去,笑着说:“马部长,这些都是家里‘奶’‘奶’做的一些特产,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吃吧,不管怎么说,上次要不是因为你我也没这么简单能脱身。” 马部长连声道谢之后接下了。 自从初五那天在大广场见过傅令野之后,一直到元宵节放假的前一天我都没有再见过他。 元宵节的前一天,刚巧下班的时候姨妈打来电话让我和张依依一起回去吃饭,我满口答应,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在电梯里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接听之后发现电话居然是徐芳芳家里的保姆打来的。 正疑‘惑’着,却听到保姆语气急促地说:“白小姐你快点来一趟,徐小姐吞安眠‘药’自杀了!” 我大惊。 电梯到一楼之后我连忙往外跑,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仓促地回头,却发现居然是好久不见的傅令野,慌忙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朝外跑去。 到了医院之后,我连忙问一脸焦急地保姆:“怎么回事?她到底为什么要自杀?” 第59章 你家里有男人穿的拖鞋? 到了医院之后,我连忙问一脸焦急的保姆:“怎么回事?她到底为什么要自杀?” “我也不清楚,中午的时候听到徐小姐在打电话,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还在哭,后来还把电话摔了……” 听完之后心里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能让徐芳芳又气又哭的,除了那霍杰还能是谁?只是这一次又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在争吵。 等到徐芳芳被推出来的时候我和保姆立刻就迎了上去。 医生说:“没事了,还好她不是空腹吃的,因为呕吐还吐出了一部分,现在已经洗胃没事了。” 我们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徐芳芳没有其他亲人朋友,整个s市除了霍杰就认识我一个人,所以我明天自然是不能去姨妈家里,要留下来照顾她。 保姆不能多留,因为家里的月嫂每天晚上都是要回家,她还要赶回去照顾孩子。 我从保姆手里接过徐芳芳被摔破屏幕的手机,从里面翻出霍杰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一遍又一遍,但是那边始终不接,本来我想换着用自己的号码打过去,但是想到霍杰看我的那眼神,担心让自己引火上身,所以跑到楼下的公用电话亭再一次打了过去。 果然,电话没响几声那边就接了。 霍杰漫不经心地“喂”了一声,我立刻就说:“霍先生,我是白素然。” 那边似乎怔了一下,继而用奇怪地音调说:“原来是白小姐啊,不知道白小姐这大晚上的打电话给我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想约我吃饭?” 我忍住内心的鄙夷和厌恶,说:“霍先生,芳芳吞了安眠‘药’,现在被送到医院来了,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吗?” 霍杰又是一怔,沉默了大概五六秒后问我:“哪家医院?” …… 听到敲‘门’的声音,我连忙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开‘门’了,果然是霍杰来了。 将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霍杰的眉头皱了起来。 再三犹豫,还是忍不住说:“霍先生,我不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作为芳芳的朋友,我避免不了‘插’几句嘴。芳芳放弃所有跟着你,虽然她的脾气不太好,但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你,别的东西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乱’说,只是想请你以后发脾气的时候多想想你们的‘女’儿。孩子虽然还很小,但却能感觉到爸爸妈妈在吵架的。” 说完之后等了片刻霍杰却一直没有开口,想着自己在这里也是多余的,而且徐芳芳现在没醒,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单独面对霍杰的。 “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看她。霍先生,你好好陪陪她吧,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人是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完之后,我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张依依今天不用上晚自习,原本我们准备明天一起过去姨妈家的,但因为我临时有事所以她放学后就直接回家了。 到家后,我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满室的黑暗里。 我和徐芳芳认识的时间长,当初在学校关系就好,虽然隔了几年,彼此各方面都变了很多,但我和她的关系却还是如学校时的模样。 只是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徐芳芳还有这么烈‘性’的一面。 次日我想着霍杰应该还会在,所以挑了下午去医院看徐芳芳。 果然,到的时候没有看到霍杰,徐芳芳已经醒了,样子还‘挺’虚弱的,跟我说霍杰刚走没几分钟。 我坐下来,还是没忍住骂她傻。 可徐芳芳轻轻一笑,说:“我哪里有那么傻,新买的房子都还没有住怎么舍得死?” 我一愣,听她继续道:“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吓唬吓唬他。” 蹭的一下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徐芳芳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自杀这种事情是拿来玩的吗?你可是被送进去洗胃了!” 徐芳芳却仍旧是不在意地笑笑,“我是数着颗数吞下去的,心里有数,所以不会有问题的,而且不‘逼’真些他怎么会来看我?” 心里真的好生气,没想到我们都吓了一跳,可当事人却是一脸无所谓地说她是开玩笑的! “你太没有责任心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女’儿吗?她才几个月大,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她要怎么办?她还那么小,要是被霍杰抱回去给他老婆养,你觉得他老婆会好好照顾孩子吗?”我越说越生气,转身就要走,却听到徐芳芳有些凄然地道,“可是他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啊……” 又是一愣,转过身看到徐芳芳闭上了眼睛,声音略缓慢地说:“他又找了一个比那个‘女’大学生更小的姑娘,还把人家搞怀孕了。素然,你别看着我跟了他这么多年,还给他生了个‘女’儿,要说他对我的感情,有是有,但那没用的感情也抵不住他出去找其他‘女’人,还一个比一个小。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要是不刺‘激’刺‘激’他,他就真的在那些小姑娘的怀里不会再来我这儿了。” 我哑然,想说什么,却又张不开嘴。沉默了老半天,我还是忍不住说:“可是就算是你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又能留住他多久呢?他本‘性’就是风流啊……” 徐芳芳睁开眼睛,笑了笑,仿佛刚才的悲伤都是幻想。 “他已经答应我以后每个星期到我这里来呆一天,陪我和孩子。” 我微微张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和徐芳芳对待感情和看待事物的方向和思维都不同,价值观正是不一样,所以我即便说再多也无用。而且该说的我之前就说过了,她要是听得进去现在也不会躺在医院。 叹了口气,我缓缓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素然,谢谢你。” “什么?” “昨晚霍杰过来敲‘门’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醒了,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现在也就只有你为我着想。” “我为你着想,但是你却要自杀,有什么用?” “不会了,真的,以后真的不会了。” …… 今晚张依依要上晚自习,她从家里直接去了学校。 我一个人在家煮粥喝,突然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心里有些烦闷,于是索‘性’让它响。 打电话的那人也是坚持不懈,一次不接又打来了第二次。我只得擦了擦手去接电话。 一看来电显示,立刻就把我惊得三魂归位。 “喂……喂?”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我随便扯了个谎,“在煮粥,没听见。” 那边“嗯”了一声,停顿三秒,问我:“昨天匆匆忙忙的干什么去了?” “有个朋友出事进了医院……不好意思,昨天撞到了你。” 他又“嗯”了一声。 气氛沉静下来,我有些尴尬,想着难道傅令野打电话过来就是问这些的? 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突然说:“初八上班那天你怎么没来拿开‘门’利是?” 咬了咬嘴‘唇’,轻声道:“大年三十那晚你不是给我发过了么。” 傅令野语气平平的,却是说:“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 “你现在下来一趟,我把开‘门’利是给你。” “哈?”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可我现在在家。” “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 “哈??”继续呆…… “快点,给你三分钟。”傅令野说完之后直接挂了电话。 我惊讶之余又感觉莫名其妙,傅令野居然大晚上的给我送开‘门’利是? 想着他说的三分钟,我立刻就跑去换鞋出‘门’。 跑到小区‘门’口果然看到他的车就停在斜对面,走过去弯腰敲了敲他的车窗,他没反应,副驾驶位上的‘门’却响了一下。 我不明所以,难道是要我上车么?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拐到副驾驶位那里拉开车‘门’,我没有上车,而且勾着脑袋看他。 他果然拿了一个封好的红包给我,虽然我嘴上说不要,但是手还是很诚实地接过了红包,十分高兴地说了声:“谢谢傅总。” 傅令野朝我一打量,略显嫌弃,“你干嘛围着围裙?丑死了,真不想看你第二眼。” “人家正在做饭嘛!” 这句话真的是无意识地就脱口而出,不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听着有些像撒娇。 扣着手心有些尴尬,但看傅令野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于是赶紧说:“谢谢傅总的红包,那我先上去了。” “白素然。” 听到他喊我,又弯下腰,“嗯?”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敲,眼睛盯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说了句:“我还没有吃饭。” 我一怔,顿了顿,问他:“要不,傅总不嫌弃的话上去吃点?”说完我突然记起在大广场上看到了那一幕,也意识到他是有‘女’朋友的人,连忙正要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可他已经开口回了句:“那就勉强凑合一顿吧。” 我:“……” 算了,就当是请来送红包的领导吃饭了。 领着傅领导上楼之后,我看到他就这么大咧咧地走进来,赶紧说:“换鞋换鞋,不然我又得拖地。” 他瞟了我一眼,“你家里有男人穿的拖鞋?” 第60章 我又不会嫌你粗鲁 领着傅领导上楼之后,我看到他就这么大咧咧地走进来,赶紧说:“换鞋换鞋,不然我又得拖地。-.-” 他瞟了我一眼,“你家里有男人穿的拖鞋?” 呃…… 我准备把自己的给他,“你穿我的行吗?”想想又觉得不对,他那样有些洁癖的人怎么会穿别人穿过的拖鞋?于是索‘性’道,“好吧,你不用换了。” 话音刚落,他低头看,“哪双是你的?” 手一顿,想着这人还‘挺’懂事的,于是赶紧蹲下身去将我的拖鞋放在了他的脚边,见他要往里走,连忙拽住他的‘裤’‘腿’,“大爷别踩了,我今才刚拖的地。” 傅令野居高临下地瞅了我一眼,我赶紧松开他的‘裤’‘腿’换上了张依依的拖鞋。 他又开始嫌弃我,“白素然你居然穿粉红‘色’,你觉得你还很嫩吗?” 我最讨厌他的那张嘴,一开口就能把我给将军。 傅令野的脚大,穿着我的拖鞋,脚后面还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我看着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穿着‘女’孩子的拖鞋,脚还只穿进去一半就忍不住笑出声,“算了你还是别穿了,我看一眼就要笑一次。” 傅令野无视于笑得‘花’枝‘乱’颤的我,走到厨房厨房‘门’口回头问:“煮好没有?饿死了。” 我连忙走过去,“应该差不多了。”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过年在家吃得太油腻了,所以只拍了个凉拌黄瓜,现在加了个傅令野,一个菜肯定是不够的,于是又从冰箱拿了食材出来炒了一个菜。 将菜端上桌,傅令野已经像个大爷一样的坐在了餐桌前。 他看了一眼凉拌黄瓜,不满地说:“不是以前就跟你说过让你不要放辣椒吗?” “又不知道你要来,而且我只放了一丢丢,你保证接受得了。” 他不高兴的尝了一口,似乎觉得味道不错,脸‘色’又好看了起来,又看着另一盘菜问:“这个是什么?” “是我们老家的土特产,你尝看看。” 他吃了一口,点头说:“还行。” “那你多吃一点。” 傅令野吃饭的样子十分优雅,我对比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太不淑‘女’了,于是也放慢了速度,想让自己优雅起来。 谁知他看了我一眼,说:“白素然你别装了,我又不会嫌你粗鲁。” 这两句话听得我想拍桌子,难道我很粗鲁吗?!哼!臭男人,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吃完饭,我道:“你坐会儿,我把碗洗了。” 等我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正踮着脚踩着我的拖鞋在客厅走,我当即就忍不住笑出声,摘下围裙边笑边说:“你这个样子承包了我晚上所有的笑点。” 看了看时间,又笑着问:“你走不走?再不走我表妹可就回来了,她看到你这样估计要笑疯。” 傅令野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又踩着拖鞋走到玄关那里穿鞋。 我不好意思干站着让他一个人走,于是走过去换鞋打算送送他。 刚坐下要换鞋,傅令野突然把手撑在了我的头顶上,“别动,等我穿上鞋。” 他人高又重,力气也大,歪着身子穿鞋子,于是将重量都压在我的头顶上,我连忙叫道:“你扶墙不行吗!我的脖子要断了!” 叫了两声他才放手。 等将人送到小区‘门’口,我朝他挥手,“傅总再见,路上慢些开。” 他慢悠悠地“嗯”了一声,看也不看我就走了。 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缓缓离开,我心里有些惆怅。 ‘女’人真是纠结又善变,当初人家表白自己要拒绝,还口口声声要远离他,但‘私’底下又天天记挂着别人。现在好了,人家真的有‘女’朋友了,我又‘舔’着脸还要请人家去家里吃饭…… 唉,白素然啊白素然,你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不该是这样的啊…… 回到家里思前想后,突然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我现在明明知道傅令野有‘女’朋友了却还请他到家里来的行为会不会是跟高倩丽一个‘性’质的? 当即就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挖槽,不要啊,我不要当人人喊打的小三!! 痛定思痛,在心里发誓,我要是再表现得和傅令野不清不楚我就是个王八!!!!!想了想好像这个誓言太毒了,决定还是算了,没事干嘛给自己发这个毒的誓言……我不想当王八…… 烦躁之际从口袋里掏出傅令野给我的红包,想着收了他两次红包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打开红包一看,挖槽!!一块钱!!居然只有一块钱!!一块钱的纸币!! 我几乎在一瞬间觉得肯定是傅令野放错了,要么就是被人掉包了,他怎么可能给我包一个一块钱的红包?打死我都不信! 发了条微信问王枢:“初八你们拿的开‘门’利是是多少钱?” 王枢很快就回过来了:一百 一百? 我连忙问她:每个人都是一百吗?还是有多有少随机的? 王枢:当然是每人一百啊,粤区一带的老板发开‘门’利是都是五块十块的,最多的也就二十,但傅总大方,年年都是每人一百。 我立刻就不平静。 忽然想到傅令野将红包递到我手上看到我兴高采烈的样子时‘露’出的那个神秘的微笑…… ‘混’蛋!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就说傅令野怎么转‘性’,居然那么好专程开车过来给我送红包呢,敢情就是想捉‘弄’捉‘弄’我! 往往人心里是怕什么在现实里就来什么。 昨晚上还在祈祷希望以后就像这段时间这样不要碰到傅令野,可今天早上去一楼前台拿东西的时候就碰到了他。 我过去拿东西,他正从大‘门’走进来。 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在他也正看着我这边,连忙收回视线。 为了避免和他一起坐电梯,所以故意磨磨蹭蹭的,拿了东西后准备上楼,却发现在他还在电梯口那里。 避无可避,我只能上前,打招呼:“傅总。” 他理都没理我。 我心道不理算了,正好如我所愿。 进了电梯,他按了顶楼,没按我的楼层,我只得伸手去按,但是他像是故意的,整个人都站在按键那里堵着,我有些着急,想着难道要我把他扒开吗? 眼看着电梯开始运行,我连忙说:“傅总,能帮我按一下八楼吗?” 他吐出两个字:“不能。” 不禁咬牙切齿,又说:“那傅总你让一下行吗?” “不行。” 电梯已经到了四楼,我干脆将他往后推,但那人纹丝不动,像根柱子一样。 “傅令野你给我让开!”我也顾不上他是不是我领导了,使劲地挤他。 但他稳得很,‘阴’阳怪气地问我:“白素然你把没把我当你的领导?” “有你这样的领导吗?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到你这样的领导!”我一边说一边将他连拖带拽。 傅令野似乎笑了两声,说:“电梯里有监控。” 我立刻就浑身一僵,连忙站好,悄悄环顾一周看到后上方真的有个监控…… 挖槽,以前怎么没注意过?应该没人闲得发慌盯着看吧? “叮——” 一抬头,已经到了顶层,我瞪了他一眼,看着他勾起嘴角走了出去。 …… 隔了几天,徐芳芳出院了,我先提前给她打电话确认霍杰第二天不会去之后才买了水果去看她。 她养了几天,也不知道是吃多了一些还是因为霍杰的原因,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一些。 豆豆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像又大了一点点,我抱着她在屋子里晃,看着小孩子伸着舌头自己吐泡泡的模样就觉得十分有趣。 徐芳芳在旁边看着我,说:“这么喜欢孩子自己去生一个。” 我叹气,“哪里是说生就生的,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找一个呗,又年轻又漂亮,我就不信没有男人追你!” “还真没有,之前有一个,但不是纯粹的喜欢我,唉,反正就是个渣男,和我前男友差不多的渣。” “‘女’人嘛,谁还没遇到过几个人渣。” 我抱着孩子扭头问她:“你上次说霍杰又找了个比那个‘女’大学生还小的‘女’孩子是多小?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是初中生吧?和未成年发生关系,无论对方是不是自愿那可都是违法的!” 徐芳芳冷笑了一声,“是不是初中生我不知道,但既然比‘女’大学生还小那肯定就是个未成年。” 纵然已经知道了霍杰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此时心里还是有些讶然。 “你现在怎么想的?” 她看向我,“什么怎么想的?” “针对于你目前的状态啊。” 顿了片刻,她道:“暂时就只能这样了,但是我要的肯定不只是这样,我想他跟那个‘肥’婆离婚,娶了我,以后不许再出去找其他‘女’人。” “哎,这应该不太现实吧,我觉得霍杰还是‘挺’爱他老婆的,听你说他老婆又老又‘肥’,而且还不能生孩子,而霍杰虽然在外面找人,可也没有抛弃家里的糟糠之妻不是吗?” 徐芳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白素然你怎么这么天真?” 第61章 霍先生,请你自重! 徐芳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白素然你怎么这么天真?” “什么意思?” “霍杰最开始就是个最底层的打工仔,也就是相貌好一点被公司的领导也就是那个‘肥’婆看上了,后来他们结婚,等‘肥’婆的老子死了之后霍杰就接手了那家公司,不过他也算是有能力的,到现在生意做得有模有样。。шщш.79xs更新好快。” 原来是这样啊,有钱人家里的事情我可真是想也想不到,一边感叹着,一边想着以后一定更加要避着点霍杰。 我无意招惹别人,但就怕他有意要为难我。毕竟上次就在这里,他差点欺负了我。 只是往往人算不如天数,再上班的时候,王枢说晚上带我去跟个大单子,可这要跟的大单子恰好就是霍杰。 开‘门’进了包间看到霍杰的脸时我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但进了‘门’断然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来。 “哟,原来是白小姐。” 王枢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跟他打招呼:“霍先生。” 王枢毕竟是块老姜了,立刻就笑着说:“原来二位认识啊,那我们合作起来就愉快多了。” 从进‘门’到落座,那霍杰的眼神就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 我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前两次看到他,见他还算规规矩矩,以为他对我的那点子好奇已经消失了,但今天他这样明目张胆的盯着我看,又让我心生恶心。 一坐下,霍杰立刻就亲自倒了酒推到我面前,说:“我和白小姐是朋友,今天可算是巧了,来,白小姐,我们先喝一杯。” 我端起酒杯,道:“对啊,霍先生是我朋友的男朋友。霍先生,这杯酒我先敬你。” 我刻意提到徐芳芳,想提醒他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可我的话只是让霍杰笑了笑,待一杯饮下后,他又给我倒了第二杯,“做买卖这件事情很枯燥,但是跟朋友在一起就不一样了,白小姐你说是吧?” 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王枢笑道:“既然都是朋友那就好说了嘛,相信霍先生已经看过我发给你的邮件了,这笔买卖肯定只赚不赔。” 霍杰笑而不语,王枢看了看我,我接收到她的眼神,便对霍杰说:“霍先生说的对,跟朋友坐在一起感觉是不一样。” 霍杰的秘书也是个‘女’的,看起来年轻又漂亮。也许是霍杰的为人太渣,我看一眼她的秘书后就感觉这两人似乎有一‘腿’。 “白小姐一直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是看上我了?” 我连忙收回目光,微微一笑说:“霍先生真爱开玩笑。” 一顿饭下来,大家没怎么吃菜,就光顾着别有心思的周旋和喝酒了。 我感觉两颊热热的,想着自己的脸肯定有些微红,但我人还是‘挺’清醒的。 霍杰对王枢针对产品的方案介绍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我感觉他就是故意拖着,喝了一个多小时后,他才松口,我跟王枢总算是拿下了这单。 散场后,我走到外面感受着习习夜风,总算感觉发烧的脸凉快了一些。 王枢的老公开车来接她,她让我上车先送我回去,我推辞,“又不顺路,再说我也没喝多少,你看你都快醉倒了,赶紧回去吧,我自己打车。” 于是王枢也没有再坚持。 坐在酒店外面的‘花’坛上,想等着脑袋清醒一下了再走,可屁股刚落下去,就听到那声油腻腻的“白小姐”从左边传来。 起身扭头看去,果然见霍杰朝我走来。 “霍先生不是走了么?” “碰到朋友,说了两句话。” 我“哦”了一声,听他问我:“白小姐还不走?是等着我来送你?” 心里厌烦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可他现在成了我们的客户,我也不好意思得罪他,于是说:“霍先生不要开玩笑了。” 他却是走近我,而且超出了一对陌生人该有的安全距离,“反正碰到了,不如我送白小姐回去?” 我想让他断了心里的那些脏念头,于是说:“不用了,我男朋友马上过来接我。” 霍杰有些诧异,“你有男朋友?可芳芳说你是单身?” 装作有些羞涩地解释:“刚在一起没多久,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 霍杰似笑非笑,似乎跟我杠上了,居然说:“原来是这样。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安全,我总不好把你丢下,那就陪你一起等吧。” 他好像知道我所谓的男朋友是找的借口,所以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我。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于是敷衍地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时间自言自语道:“说了十分钟,现在还不来。” 霍杰也笑了一声,“也许是堵车了呢?” 我尴尬地笑,“应该是吧。” 他一直盯着我,我不自在的偏过头,可是余光却看到他还是盯着我。 “白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白小姐,你怎么这么白?” 心里很不悦,干巴巴地说:“天生的吧。”说着我朝另一边挪了几步。 “白小姐,你似乎……有些怕我?” 我干脆解释,“不是怕,只是霍先生有妻有‘女’,我也有男朋友,避嫌是应该的。” “这样啊,白小姐,你应该不知道我,我‘挺’喜欢人妻的。” 他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我不愿意再接话,干脆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翻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来接我。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跟他比耐心耗下去吗?或者干脆告诉他我就是找借口骗他的?直白地告诉他我就是烦他厌恶他不想跟他呆在一起?我担心霍杰今晚不打算放过我…… 手指忽然落在了傅令野的电话上…… 心里还在想着,可是手指却一下子就按了下去,等到电话一拨通想挂掉已经来不及了。 傅令野接电话的速度‘挺’快的,我连忙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想着都已经拨通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问:“你怎么还不来?十分钟早就过了?” 傅令野被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反问:“什么十分钟?去哪?白素然你发什么疯?” 霍杰正盯着我看,我只得继续自顾自地给自己加戏,“堵车了?堵在哪里了?算了,要不我自己打车回去算了。” 电话那边停顿了两秒,问我:“告诉我你的地址?” 我继续演戏,“行,那就这样。” 我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落下,傅令野就冷冰冰地道:“老板是你想利用就能利用的?不想被扣工资就赶紧报地址。” 他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似乎已经出‘门’了,我有些不安,是啊,我可不就是在利用他么? 他一威胁我就只有妥协的份,说:“就在四季大饭店啊,你是不是记错路了?” “十五分钟到。” “好吧,那我再等会儿,你路上慢些开。” 那边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对霍杰说:“霍先生,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你今晚也喝了酒,先回去吧。” 霍杰一脸无所谓,“白小姐这么漂亮,我哪里能放心得下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若是今晚白小姐的男朋友不来,那我就送白小姐回家,若是白小姐一个人在家害怕,那我就好人做到底留下来陪陪白小姐,白小姐,你说呢?” 他似乎已经笃定了我是在骗他,跟我说这话的语气里带着调笑,而最后几句话则是有些暧/昧,让人听着就浮想联翩。 “霍先生真贴心,难怪那么多‘女’孩子喜欢霍先生。”我语气淡漠下来,这话说得有些讽刺。 霍杰却丝毫不介意我的语气,打蛇上棍,“那白小姐要不要也喜欢喜欢我?我不止贴心让‘女’孩子喜欢,在某些方面更是让‘女’孩子神魂颠倒~~” 他越说越过分,我简直要吐了!! “霍先生,请你自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算是没有男朋友也不会喜欢霍先生这样的人!” “哦?我这样的人?那在白小姐眼里我是怎样的人呢?” 我张嘴,吐出四个字:“‘花’‘花’公子。” 霍杰嗤笑一声,“‘花’‘花’公子有什么不好的?也可以宠着白小姐。” 听着他这样的腔调真的是很不喜欢,心里总为徐芳芳感到不值。 “霍先生,我想知道那么多‘女’人你有没有真心爱过谁呢?一个‘女’人要的不仅仅是男人的宠,还有爱、尊重和责任。” “白小姐想要我给你这些?” 我后退一步再次拉开和他的距离,“霍先生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指的是芳芳,她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全部给了你,我觉得霍先生应该给她最基本的尊重,我是她的朋友,请霍先生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我。” 其实是不打算把气氛搞成这个样子的,毕竟才刚拿下他这个单子,总不想因为自己给毁了。但是他真的有些得寸进尺,故意的撩拨和刻意的暧/昧让我真的心生厌恶。 忽然,一辆车靠近路边按了下喇叭。 我连忙看去,果然是傅令野来了!心里一喜,嘴‘唇’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忙朝他的车跑去。 第62章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忽然,一辆车靠近路边按了下喇叭。。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连忙看去,果然是傅令野来了!心里一喜,嘴‘唇’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忙朝他的车跑去。 霍杰跟上来,透过车窗看向驾驶位上的那人时眉头一皱,像是记起了傅令野。 “原来是傅总,上次在餐厅匆匆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没想到傅总和白小姐居然是一对。” 上次在西餐厅里,霍杰一巴掌差点要打下来时是傅令野拽住了他,避免了我挨打。然而现在霍杰最后的一句话让我尴尬起来。 可是……这就是我自己撒的谎啊……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戏…… 傅令野听到这句话只是扫了我一眼,说:“那样霍先生都能看错,那霍先生眼神可能不太好。” 霍杰脸‘色’一僵,似乎有些生气了。我不愿意再跟霍杰呆在一起,赶紧上了车,小声催促傅令野,“我们走吧。” 人要走了,招呼也还是要打的,“霍先生,我们先走了,刚才谢谢你。” 霍杰脸‘色’未变,要说什么,但傅令野已经踩着油‘门’飙出去。 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扭头对傅令野说:“傅总,真是太谢谢你了。” 他看着前方的路,漠漠地问:“然后呢?就只是说声谢谢就完了?” 挠了挠头发,思索后说:“那我请你吃饭。” “我已经吃了二十几年的饭了。” 我:“……” 为什么这人说话就不能和我们普通人一样呢? “那,那你想吃什么?” 他不回答我的话,专心开车。我扭头看了他一眼,这轮廓、这线条、这长相,可真是好看啊……欣赏了一会儿美男,我靠在了椅背上。 这几天的温度很舒服,车里有傅令野的味道,也让人很安心,所以靠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一只手在拍我的脸,我‘迷’‘迷’糊糊的握住那人的手指,嘀咕道:“别打我,我疼。” “你喝了多少酒?” ‘揉’了‘揉’眼睛,渐渐清醒过来,回答他:“就几杯……到了吗?” 要‘抽’回手,傅令野却反握住了我的手。 手背是傅令野手心的温度,明明只是温热,却似乎灼烫到了我的心。 我挣了挣,还是没能挣开,脸有些红了起来,索‘性’放弃了挣扎,又听到傅令野说:“白素然,我们该好好谈一谈。” 这句话让我有些茫然,问他:“谈什么?” 他扭头看我,目光如炬,“谈我们的事情。” 我有一丝的疑‘惑’,“我们?”顿了顿,拧眉说:“你又和‘女’朋友分手了?” 傅令野一怔,微微蹙眉,“什么‘女’朋友?我哪里来的‘女’朋友?白素然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又?” “呃……我有一天晚上在大广场上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子……” “看到我了为什么不上前?不问我就‘乱’给我身边的人配对?你以为你是月老?” “……” “那个是我表妹。” 哈?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原来是亲戚啊…… “就因为这个所以一直躲着我?” 我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去看他,一颗心怦怦‘乱’跳,被傅令野握着的那只手越发的滚烫起来。 傅令野的眼睛真好看,黑白分明,没有一丝浑浊,而眼底的眼‘波’流离,像是带着魔力,看一眼就再也逃不掉。 收回眼神,将视线落在他握住我手的那只手上,想了几秒,说:“傅令野,我是‘挺’喜欢你的,并且你上次在你办公室跟我说的那番话让我很动心,可是我还是不敢,不敢踏出那一步和你开始。” “为什么?” 空‘洞’地眨了眨眼睛,继续道:“我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和宋华年的分手之后更是让我的安全感变为负数。还有刚才你看到的霍杰,我的高中同学和他在一起,还给他生了个‘女’儿,可是他身边并不止我同学一个‘女’人,甚至他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占我的便宜。傅令野,我对重新开始一段感情需要比别人更大的勇气,可是对方是你,再加上我们最初相识并不是自然而美好的,所以我更是很害怕,担心自己没办法让你一直喜欢,也担心你喜欢我的同时又喜欢上其他人。” “白素然,你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 “都有,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自信的人,你太好了,我也配不上你。” 他握住我的手紧了紧,“你是从古代来的?谈个恋爱还讲究配不配?白素然,谈恋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你不要总是担惊受怕想那么多,专注眼前不好么?” “我害怕,我做不到。傅令野,你现在是喜欢我,可是你又会喜欢我多久呢?你这样的男人气质成熟优雅,长相又好,家世就不用多说了,我知道多得是好看的‘女’人向你投怀送抱,即便你今天能无视于她们的热情,那明天呢?后天呢?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肯定每天担惊受怕的,怕你被别人抢走,那样一定很痛苦,我想要的只是平平淡淡,与其那样,还不如不要开始。” 他忽然烦躁起来,“白素然,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是不是?我傅令野是有过几个‘女’人,但是真正恋爱也就只有一次,再就是两个稳定的‘性’/伴/侣。我是个男人,有‘欲’/望,但是我不会‘乱’来,在和你那一晚之后到今天我也没有再去找过她们。白素然,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霍杰和你前男友那样的。我二十八了,你想要那些学生时代纯的跟水一样的恋爱我恐怕是没法给你,我也承诺不了你我到底能喜欢你多久,但我现在确实对你很有感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轻松也很开心,其他的事情我承诺不了,我只能告诉你若是我们在一起了我就只会喜欢你一个人。” 我没有接话,实在是因为一颗心已经在悬崖处摇摇‘欲’坠了,似乎只要谁轻轻一推它就要落入傅令野的手中…… 隔了一会儿,我想‘抽’回我的手,他却不放,拧眉问我:“干什么?” “我想回家……” “你还没有回答我,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我回去想一想……” 他直接按了锁‘门’,手掌心一转就跟我十指相扣,我被他亲昵的举动羞红了脸,听到他说:“上次你也这么说,现在就在车里想,不想好就不准下车。” 这人,怎么生的这么霸道? 我见他这样,赌气地说:“想好了,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傅令野冷哼一声,“你这口是心非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下?” “我没有口是心非……” “那这个答案不通过,重新想个答案。” 我一张嘴,居然忍不住笑了。 傅令野扭头看我:“笑什么?” “笑你是个神经病。” “那你要不要和神经病谈恋爱?” “我明天再告诉你。” “白素然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明天再告诉你。” 傅令野:“……” 静坐片刻,我轻声说:“我要回去了,张依依马上就回来了。” “白素然。” “嗯?”刚转头去看他,‘唇’就被他含住了。 霎时间两‘唇’相接的地方就感觉麻麻的,像是一只柔软的手…… 他一反常态,亲‘吻’不仅没有那么霸道,反而无比的轻柔,小心翼翼地试探我。 我感觉他一下一下地啄着我的嘴‘唇’,然后慢慢用舌头和‘唇’轻轻地‘舔’舐,随后他的舌头才探过来。 傅令野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不允许我有丝毫的后退。其实,我也没有打算……后退…… 他撩得我浑身发热,几乎是毫无意识地伸了伸舌头,我这样的一回应,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将我往他怀里按,原本轻柔缓慢的‘吻’变得霸道而热烈…… 良久,他终于放开了我的‘唇’,我早已经失了力气,轻轻喘着气靠在他身上。 傅令野有些粗粝的手指在我嘴角摩擦,嗓音略微的有些沙哑地道:“真想就在车里把你给办了。” 我一个‘激’灵,立刻坐直身子警惕地看着他。 傅令野斜睨我嗤笑一声,“刚才回‘吻’我不还‘挺’热情的,现在这个反应会不会有些太晚了?” 我面红耳赤,“谁回‘吻’你了……”话一出口就感觉自己这狡辩好弱啊…… 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几分,说:“你赶紧把车给我打开。” 傅令野开了锁,道:“我明天等着你的答案,若是答案不让我满意我就在公司办了你。” 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到他嘴角噙着的笑意,我脸上的红晕加深,转身就跑了。 爱情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我越是让自己远离傅令野可那心里却越是想他,越是要冷漠对待,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联系他,就跟中了致命的毒一样,只能在他身上找到解‘药’。现在和他把话说开了,心里的‘阴’霾也散了,他一‘吻’我,心里就跟照进了阳光一样,整个人都灿烂起来。我知道,我完了,我爱上傅令野了。 爱情它能让你死,但死了它又能让你活过来。 第63章 这是场灾难 次日,王枢让我把她做好的资料都给霍杰送过去,趁热打铁的把霍杰这个单子吃,以免时间拖长了他翻脸。,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可能是昨晚我跟霍杰说清楚了的缘故,也可能是他以为我和傅令野真是一对,总之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挺’正常的,很正经地跟我谈事情,言语和神态之间也不再轻浮。 末了他亲自将我送到公司‘门’口,我叫了车,他看了一眼那车,提醒道:“最近都在反韩,你要不要再重新叫一辆?或者我送你回去?” 我看了看说:“不用了霍先生,都是中国人,只是辆车而已,不至于卷入反韩事件。” 霍杰摇了摇头,“我只是提醒你,你要知道民众的情绪一‘激’动就是不可控的。” “好,我小心点,谢谢你提醒。” 他不再说什么,朝我摆了摆手。 今天是个‘阴’天,车开了没一会儿果然看见了前面举着横幅游行的队伍。 那司机一看也皱起了眉头,骂道:“他妈的,前两天害怕没出来跑反倒没事,今天想着天气不好特意出来跑一天,没想到这么倒霉恰好碰到游行队伍了!” 心里怕真如霍杰说的那样生出什么事来,于是对司机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也不好说,对我道:“小姐,我干脆绕远路走吧,前几天我一哥们儿的韩车就被人砸了!我不给你打表了,还是按照近路给你收费。” 我被他的一句砸车说的忧心忡忡,虽然不是自己的车,但好歹我在车上,而且从来没有见过游行的场面,所以委实有些害怕。 听到我应声,司机调转车头走另一边,可是没想到的是原本是僻静的道路这会儿竟然有些堵,不知道是不是大家为了躲避游行的队伍纷纷绕了远道,所以都堵在一起了。 而刚才灰‘蒙’‘蒙’的天空渐渐的开始落雨了。 司机开了车窗伸长脖子朝前看,“怎么都是绿灯了还不走?堵得也太厉害了吧?” 这时,一个骑摩的的男人正好停在我们的车旁,看了一眼车,对司机说:“你们还是调头走吧,前面正在抵制韩国搞游行呢,又打又砸的。” 我和司机都有些慌了,司机忙说:“小姐要不你下车吧,我不收你的钱了,我直接调头往回走,这趟生意真的做不了了。” 这种地方是怎么都叫不到车的,但事出有因,而且前面确实闹得严重,我只好下了车,由于没有带伞,所以只好拿包挡在头上,想找个地方先避避雨。 那出租车司机很快就调了头,但是那帮人凶神恶煞得很,因为车辆都动不了,所以他们移动的速度很快,立刻没一会儿就追上了那出租车,我刚开始被人挤着动不了,现在却又被人推搡,本来想看一眼出租车的,却一下子又被人推到了人群的另一边,根本看不到出租车的情况。 几步远的地方有车主求饶,“你们别这样,我这车刚买,连分期的钱都没有还完!这车我以后都不开了行吗?” 那群人根本就不听,眼睛发红,只管着打砸,一辆接一辆。站在车主身边的小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而车主此刻也顾不上孩子了,正试图从一个青年手上抢下打砸自己车的‘棒’子。 这哪里是在抵制韩国?分明是在趁机作恶! 小孩子被人推到在地,眼看着有人踩上去,我急忙上前两步将孩子抱了起来,那群人里立刻就有人看到了我:“看看,这‘女’的跟这个大小汉‘奸’是一伙的!?” 我见他们瞄准了我,额头上都是冷汗,赶紧上前解释:“我们不是汉‘奸’!” 一人朝我举举拳头,“你说不是就不是?你不是汉‘奸’为什么要帮汉‘奸’?我看你总有一天会出卖国家!” “我们都是中国人,怎么会做出卖国家的事情呢……” 那几人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其中一人将我狠狠一推,我撞在车头倒在了地上,雨水‘混’和泥泞将我的衣服打湿。 孩子的哭声,闹事者的喧闹声,行人和车主的哀嚎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哀乐! 我倒是没撞到哪里,也没有摔倒哪里,就是被这阵势吓得眼圈都红了。 雨水将我的头发和衣服全部打湿了,视线也十分模糊,其实本来想一走了之,可是看到那个小孩子吓得惨白的脸,我真的做不到袖手旁观,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想把跌坐在地的孩子抱起来,但有闹事者一把将我狠狠推开,“去死吧,你个韩国鬼子!” 我又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却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于是赶紧向旁边围观的人求助,让人帮忙报警,可是他们都是爱热闹的,也许也忌惮那群人,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出手帮忙。 这一刻真是冷得浑身发抖,正是无助绝望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拽住我,说:“姑娘你别管了,他们总不至于对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动手!” 我‘摸’了脸上的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提醒我们前面有人砸车的摩的车司机,抖着声音道了谢,我又昏头转向地跑回马路上,车主和孩子很快就被闹事者包围。 原本这边的马路就不宽敞,此时因为被那群人堵住,旁边只剩下一条刚够一辆车通行的小路。 我的鞋早已经不见了,光着脚踩在湿滑的地面几次差点摔倒,也没有躲雨的地方,这一瞬间真的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好不容易跑到那条小路旁边,挥着手却始终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大家都急不可耐的想要穿过‘潮’湿而‘混’‘乱’的街道赶回家,而且这里有‘乱’糟糟的一片,根本就没人愿意冒着危险出手帮忙。 正是最无助的时候,我看到一辆车开到这边忽然刹车,犹如看到了希望一般,一边哭一边不管不顾的伸手想要拦下他。 车窗打下来,是傅令野皱眉头的样子,“你怎么在这里?打你电话怎么关机了?” 我看到他的那一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冲到他面前哭着说:“我回公司的时候碰到了游行的队伍,出租车司机被人包围了,我走不了!” 说完之后朝后看了一眼,人堆里那个小孩子尖声叫了起来。 我听得揪心,恍恍惚惚地说:“有个小孩子在里面……” 忽然,一只手把我拉了起来,对我说:“走。” 下雨都浇不熄那伙人的势头,他们越发的来劲,堵在前面不让路,刚才骂我汉‘奸’的人一看到我身边又多出来了一个人,伸出手来搭在傅令野的肩膀上,“你又是谁?我们在惩治汉‘奸’,你不准管她!” 傅令野直接拨开那人的手,冷声道:“我是她男朋友。” 我的眼皮一跳,心里却是一暖。在这个瞬间,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想管了,在心里认下了这句话。对,他是我的男朋友,傅令野就是我的男朋友! 又有一人盯着傅令野的车说:“大家快看这家伙开的车,这么好的车,绝对是个富二代!”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绝对是贪官,砸了贪官的车!” 那一伙人立刻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喊了一起来,但是只闻其声而已,他们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谁都不敢动手,毕竟车真的是太贵了,要是砸下去后期追责的话谁都赔不起。 带头喊砸车的那人似乎有些尴尬,狠狠将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甩,然后大步走向傅令野的车,作势踹了两脚。 傅令野两步走过去揪住那人的衣领,一记拳头就打了过去,那人立即嗷嗷直叫。 我连连后退,心里为傅令野担心,他可千万别伤着! 又有另外的人喊起来,“他敢动手,绝对是个大贪官,有后台的!大伙的赶紧砸,这车估计都是用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买的!” 其他人都不是傻子,知道开着这种车的人非富即贵,要是真砸了被抓住了赔钱的话那可真是买了房子都赔不起,所以我看到人人都在叫喊,可就是没人敢真动手。 傅令野真的是一点都不慌,微微歪头点了一支烟,我看到他的动作,在这种时候居然觉得……好帅…… 他嘴里叼着烟朝走走去,我一看到他走,心里立刻就慌了起来,他难道不管我了么? 傅令野走到车‘门’前,弯腰在车里拿了个什么,我在夜‘色’里隔了一段距离看不清楚,不过他又很快就走回来了,将一个东西抵在了踹他车叫的最凶的那人头上,“再嚣张试试。” “天啊,是枪!” 一瞬间所有人都吓到了,纷纷嚎叫着往地上趴,被傅令野手里的枪抵住脑袋的人也吓得双‘腿’打颤,却仍旧抖着声音吆喝众人,“他吓唬我们的,谁敢带真枪出来……” 话虽如此,可他的语气已经溃不成声。 傅令野冷笑一声,举手朝天开了一枪,那人立刻跪了下来,“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他打了一枪之后朝我走来,我已经被枪声吓傻了,站立不敢动。 傅令野朝我举了举手里黑‘色’的手枪,“假的,买给我表弟玩的。” 第64章 记住今天,可别喊错名字了 我提起来的心终于落地,大口地喘着气。。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刚走到傅令野的车旁,救护车就来了,伴随着警车的呼啸声。 闹事的人立刻四处逃窜。 很多警察下了车,其中有人厉声质问:“刚才谁开的枪!” 那个跪地求饶的人立刻就指向傅令野,“是他!” 我吓了一跳,紧紧捏住傅令野的手,心想着难道我们要被抓去坐牢了吗…… 可傅令野淡定得很,扭头安慰我,“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 那问话的警察看了过来,看到傅令野时只是怔了怔,很快就别过了脑袋,喊道:“把闹事的都给我抓回去!” 这个画面让我记起了我和傅令野在酒店的那次,当时我满怀希望的等着警察来把傅令野抓走,可是那帮警察一听到傅令野的名字,立刻就走了,我绝望得想去死。如今,那个跪地求饶的人满怀希望等着警察把傅令野抓走,可同样的是警察在看到傅令野后立刻就不追究开枪这回事了,只是不同于那一次,现在警察的举动却是让几乎要绝望的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原来有些感觉早已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感情。 我真的是有些‘蒙’头‘蒙’脑的,呆呆坐在副驾驶位上,感觉到傅令野拿了一块‘毛’巾给我擦脸和头发,又给我把安全带系上。 直到车再停下来我才渐渐有了反应,看了一眼车外问:“这是……你家?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 傅令野一声不吭,给我开了‘门’,又把我抱出去,我有些茫然,缩在他怀里,被他一路抱回了他的家里。 站在玄关处,听到傅令野关‘门’的声音,我一抖,眼眶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掉下来眼泪,也许是刚才太害怕了,又也许是他忽然出现,让我觉得原来我也是有人保护的,总之大脑被莫名的情绪充斥着。 他走过来望着我,皱眉问:“怎么还哭上了?” 我双手捂着眼睛不说话。 傅令野贴近我,将我轻轻抱在他怀里,低语道:“有我在你身边,别害怕。” 这句话让我浑身冰冷的身体都渐渐开始暖起来,一颗心更是像被人捧在了手心里,‘抽’泣着“嗯”了一声。 傅令野轻轻拍着我的背,“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他将我推进浴室,我站在里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白,‘唇’‘色’很淡,一头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搭在身上,身上傅令野的外套也被我‘弄’湿了,真个人看起来……像个‘女’鬼…… 洗了澡和头发,这才发现自己没有衣服穿,只得拿了浴巾包住自己,然后将头发吹干后站在‘门’后面有些犹豫。 虽然两人的关系发生了改变,但是让我此时包着浴巾出现在他面前我真的做不到…… 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傅令野来敲‘门’,“开‘门’,我给你拿了衣服。” 我连忙将‘门’拉开一点,伸手去将衣服拿了进来。 打开一看,居然是他的衬衣,一件纯黑‘色’的衬衣,而且就只有一件衬衣,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算了,左右比浴巾要强。 傅令野长得高大,他的衬衣穿在我身上可以包住整个‘臀’/部,衣摆在大‘腿’那里。 我将湿衣服都放在脏衣篮里打开‘门’准备去洗干净然后烘干,可是一出‘门’就看到了傅令野,他斜靠在墙上正站在那里‘抽’烟。 见我出来,他的一双眼睛就看了过来,视线在我‘腿’上游走。 我整条‘腿’都‘露’在外面,现在被他这样盯着看实在是难为情,只得将衣服往下扯,毫无气势地喊:“不要看了……” 他笑了一声,指尖夹着烟走过来看了一眼脏衣篮里的衣服问我:“要洗?” “嗯,我总不能穿成这样回去。” 傅令野直接把脏衣篮接了过去,“行了,去坐着吧,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哪条路都堵得死死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今晚睡这?正要说话,看到傅令野直接转身给我去洗衣服了。 坐在沙发上发呆,傅令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问:“在想什么?” 摇了摇头,说:“洗完衣服烘一下,不能不回去,依依要担心的……” “我已经用你的手机给她发短信说今晚不回去了。” 我:“……” “我的手机呢?” “在房间充电。” 不相信傅令野会这样做,可是又觉得傅令野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走到他房间拿着手机一看,果然在短信箱里面看到他以我的名义发出的短信说今晚加班留宿同事家不回去了,张依依还回复了个好。 “傅令野,你真是个‘混’蛋……”正骂着,一转身却看到傅令野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将我一把按进了他的怀里,低声说:“白素然你的‘腿’怎么这么白这么好看?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我感受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感觉手脚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找不到支撑力。 “不要再逃了,白素然……” 傅令野将我抵在墙上,一路从我的额头、脸颊一直‘吻’到嘴‘唇’。 我真的是变坏了,被他这样的‘吻’着,踮起脚尖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就回‘吻’着他…… 傅令野的手解着我身上的衬衣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他的手指顺着我逐渐发烫的皮肤往下不断的探…… “别,别……”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却也羞怯这样独特的男人味儿。 身体突然腾空,是傅令野将我抱了起来。 他不是横抱,而是像大人抱小孩子的那样,双手托着我的‘臀’/部,第一次有人这样抱我,我又羞又急。 “你别这样……” 话还没说完,一下子被他扔在‘床’上,看到他解了自己的衣裳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东西然后压了过来。 脑袋里顿时一‘激’灵,张口就问:“这是你跟谁用剩下的?” 傅令野也不害臊,伸手就戴上了,带着一股气恨,“又‘乱’想什么?不记得你放了我鸽子的那次?” 一回想,脸不禁红了起来,上次他想要,但是他家里没有那个,所以他去买,但我等他一走自己却跑了。 他想到那次似乎还是气,用拿东西戳我,“记住今天,可别喊错名字了。” 我和他的第一晚,我以为和我好的人是宋华年,所以喊的是宋华年的名字……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 傅令野捉住我的手腕,语气十分霸道,“我在你心里了吗?嗯?” 我羞红脸不说话,心想这人就是故意的,他在不在我心里难道他自己没有看出来吗?问问问,问个屁啊! 他探进来,“心里头装的是谁就喊谁的名字,记住了?” “……你滚!” 傅令野嗤笑一声,“都进来了还怎么滚?白素然,你教教我?” 我想要拿脚踹他,可一抬‘腿’就更是方便了他。 “白素然你是不是很紧张?放松点。” 最最开始的时候,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仪式。 我怀着虔诚和畏惧,又小心翼翼的,不敢过于表‘露’自己的情绪,因为害怕自己的模样让宋华年觉得我放/dang,所以每一次的这档子事情基本上都是在配合宋华年,压抑自己一声不吭,也僵硬得纹丝不动,可宋华年从来没有说过我什么,所以我一直以为就该是这样的。 而那一次和傅令野的那晚‘迷’‘迷’糊糊的也记不太清楚了。 但这一次却是真实也是初次的体验到了原来两人倾诉爱意是这种滋味儿…… 傅令野平时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这个时候却耐心很足,一只手掌控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胸’前放肆,还时而抬头观察我的神‘色’。 我微微眯着眼睛看他,看了一眼他,发现他正望着我,脸上的红晕加深几分,赶紧偏过头。 傅令野不放过我,忽然之间发力,我嘴里不由自主地就轻声喊他:“傅令野……” 他“嗯”了一声,我实在是受不住,断断续续地喊道:“轻点,傅令野,我……我……” 傅令野感觉到我的变化,轻笑出声,“白素然你怎么总是这快就到了?能不能出息点?” ‘混’蛋,这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吗…… 紧紧闭着眼睛不理他,傅令野啄了一下我的嘴‘唇’,在我耳边低声说:“白素然,把眼睛张开,像刚才那样再喊我一声,我喜欢听你在我身/下喊我的名字。” 我当听不见,一动不动。 他开始软磨硬泡地折磨我,我羞于自己的表情,央求着他,“你把灯关了……” “不关,我要欣赏你的每一个表情。” “傅令野我求求你了……” “嗯?怎么求?” 脸上热热的,软着胳膊推他,没推动,我扭着身体要爬起来。 傅令野居然退出来顺势将我翻了个身。 忽然的,他的手指摩擦我的后腰,“这是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纹上去的?第一次好像没有?嗯?纹这个要给谁看?” 我后腰上有个纹身,是第一次跟了傅令野那一晚之后愣头愣脑地跑去纹的。当时我选了个图案,纹身师说这个图案要纹在后腰上,男人看一眼就要发狂。我听她这么说,鬼使神差地便直接说好。 图案是一只展翅的蝴蝶,颜‘色’鲜‘艳’而诡异,那尾部正对着我的两股之间,确实有种妖‘艳’的感觉。 第65章 不想偷偷摸摸 图案是一只展翅的蝴蝶,颜‘色’鲜‘艳’而诡异,那尾部正对着我的两股之间,确实有种妖‘艳’的‘性’感。-79- 傅令野低下身子在纹身上亲了一口,我羞得连忙想翻回来躺着,他却不放手,又挤了进来…… 隔了好久好久,他才喘着粗气从我身上下去,我还趴在那里,被他长臂一翻,整个人落在了他的怀里。 没力气推他,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热……” 他仍旧抱着,说:“不热。” 隔了一会儿,傅令野放开我下了‘床’,拍着我的‘臀’/部说:“再去洗个澡。” 我不理他,扯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傅令野笑了一声,进了浴室。 原来这才叫做/爱,简直是让人死过去又活过来…… 想想自己刚才在傅令野身下放纵地呻/‘吟’就再一次的面红耳赤。 躺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傅令野从浴室走出来,闭着眼睛问他:“几点了?” “怎么,还惦记着回去?” “我就问问。” 他重新上‘床’,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大手在我腰上摩擦,“十点四十了。” 我心想他可真持久,技术又好,接二连三的将我抛上云端。 傅令野低头亲‘吻’我的脸颊,在我耳边轻声问:“饿不饿?” 我的脸埋在被子里,闷声回答:“不饿。” 他将身体贴在我的背部,拥着我说:“那就睡吧。” 心里真的是安心,诡异的安心,就这么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我和宋华年没有同居过,毕业后在一起的那几年也只是每到周末才去他那里,不过有时候周末和同事有约我也是不过去的,而宋华年当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跟高倩丽搞在一起了,所以他没有我也有‘肉’吃,而且即便我有时候去了估计他当天才吃饱也不会碰我。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可晚上睡在一起的时间真心不算多,所以我到现在也没有适应身边睡着一个人。 一晚上醒了两次,不过每次闻到傅令野身上的味道倒是一颗心被填得满当当的,于是很快又悠悠地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的时候,傅令野还在睡觉。 我看了看时间,还‘挺’早的,想着昨天下午到现在两人都没有吃过东西,于是打算去做个早餐。 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双鞋子,一双平底鞋,是我的鞋码,一看就是穿着很舒服的。想着估计是傅令野让人送过来的,顿时心里就暖洋洋的。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过来的,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冰箱里也没什么东西,便熬了个粥,做了两个小菜,清淡可口的符合傅令野的口味。 回房间的时候傅令野刚醒,我说:“时间差不多了,起来吧,我煮了粥。” 傅令野笑了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找我招手。 我问:“干嘛?” “你过来。” “不要,我要去刷牙洗脸,你家里有没有新的牙刷和‘毛’巾?” 傅令野见我不听话,直接掀了被子朝我走来。 我连忙要躲,红着脸说:“你能不能把内/‘裤’穿上!” 他把我按在怀里‘揉’了一把,然后使唤我,“给我拿条内‘裤’,在衣柜下面的‘抽’屉里。” 拿了内‘裤’往他脸上甩,他一下子又把我捉住,“欠收拾是吧?” 感觉到他身下蓬勃的家伙抵住我的腰,我立刻就认怂,“我错了。” 吃早餐的时候,傅令野忽然来了一句:“白素然,你以后就给我做饭吧。” 我瞪他。 谁知他又说:“那天你站在那里给我晾衣服,还浇‘花’,我当时就在想,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你做好了。我的饭由你煮,衣服给你洗,‘花’也是你浇,家里的一切都给你管着。” 忍不住斜睨他,“傅令野你是在找‘女’朋友还是找老妈子?” 他一本正经地答:“找‘女’朋友当老妈子。” 我:“……” 去上班的时候,我眼瞅着快到公司了,于是赶紧催促他:“靠边停一下,我自己走过去。” 傅令野不高兴了,“白素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有啊……” “那你说我现在是你的谁?” “男朋友啊……” “所以我是你的男朋友让你觉得很丢脸?还要躲着人?” 我见他越说越不高兴,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跟老总在谈恋爱,要知道我上次升职就有人不满,我不想这么快公开惹得大家闲话。” 傅令野听着我的解释脸‘色’好了一些,“我不想地下恋情,‘弄’得跟偷/情一样,你凭实力升职怕那些人的嘴脸干什么?” “人言可畏啊。”我说着,又道,“先缓一段时间行不行?” 他哼了哼,不吭声了,慢慢将车靠边,我转身就要去开‘门’,他忽然咳嗽了一下,我又回头看他,“怎么了?” 傅令野不吭声,却在自己脸上点了点。 我有些羞涩,看了看外面没有人,于是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下了车。 哎呀,真是难为情。傅令野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想谈小孩子的恋爱,那他现在这样算什么?幼稚死了,去上个班还要亲一下。 在电梯里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明明以前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居然谈恋爱了,我曾幻想自己能杀了他,可现在却喜欢上了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人…… 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是太妙不可言,它能把仇人……变成恋人…… 也许真的是因为谈恋爱了,感觉一天下来整个人都高高兴兴的,邻桌的同事问我是不是中彩票了,我听得发笑,感觉自己好丢脸……白素然你干嘛要这样?不就是谈了个恋爱吗?! 临近下班的时候,傅令野发来短信,等下我们去买菜做饭。 我看了忍不住笑,却立刻回过去:你还真把我当老妈子了!! 傅令野:哪有待遇这么好的老妈子?晚上还得要老板亲自伺候。 想到昨晚的翻云覆雨就不禁脸红心跳的,于是搁下手机不回了。 下班后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在哪儿?” “还在办公室呢。” “我现在下楼,你赶紧的。” 挂了电话,我拿着包出‘门’,和两个同事等电梯,电梯‘门’开后发现傅令野在里面。 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如同从前没有在一起的那样闷不做声地走进电梯,其他同事跟傅令野打招呼我也没有吭声。 电梯里一共有五个人,电梯下了一层,又进来两个。电梯还算大,但人多了我也要往后挪,挪着挪着就挪到了傅令野身边。 电梯‘门’关上后,傅令野突然牵住了我的手,我的脸立刻就热了起来,悄悄将他的手甩开。 我跟傅令野恰好是正站在最里面的,所以其他人根本看不到我们的动作。可即便是看不到我也觉得尴尬不已,生怕那些人突然转头,更何况电梯里面还有监控呢! 推开傅令野的手,但他的手又很快地伸了过来,这一次,他把手放在了我的‘臀’/上,还用力一捏…… 我几乎是脸一红,猛地推开手,嘴里“哎呀”了一声。 霎时间,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我。 一个‘女’同事问我:“素然你怎么了?” 我满脸通红地说解释:“……有只,有只虫子刚才飞到我的手上了……” 大家连忙转着头到处看,刚好电梯也到了一楼,于是前面的人纷纷走了出去,我连忙也要跟着出去,但傅令野直接伸手将我拽住,然后伸手按了关‘门’。 “你赶紧给我松开,有监控呢!” 傅令野不高兴,就是不松手。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负一层,我又被他拉着往外走。 走了两步我看到前面有人,于是赶紧推着他往后两步,他要往前走我就抱住他不让,等前面那人开车走了我才松开他。 傅令野已经脸‘色’‘阴’沉,甩了我的手独自往前走。 知道他是生气了,又追上去哄他,“早上不是说好了暂时先不公开的吗?” 他不理我,自己朝车走去,我连忙拉住他的手说:“你别生气了,明明早上说好了你还要生气。” 他站着没动了,脸‘色’却还是‘阴’‘阴’的。 我心想这还跟个孩子一样的等我哄呢,于是主动揽着他的腰抱着他,“别生我的气了。” 傅令野突然狠狠将我按住,捧住我的脸就是一顿‘吻’,我害怕有人来,又害怕被监控拍到,可是傅令野那强烈的气息又让我不想推开他。 算了算了,被看到也算了,我是跟他谈恋爱,又不是被他包养了,也是我太过于小心翼翼了,总担心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会用有‘色’眼镜看我,但事实就傅令野说的那样,我有实力害怕别人说什么? 亲‘吻’之后,傅令野总算由‘阴’转晴,捏着我的耳垂说:“我不想搞得偷偷‘摸’‘摸’的,我傅令野是‘交’‘女’朋友了,又不是偷了别人的老婆!” “知道了,我们顺其自然好吗?” 他这才‘阴’阳怪气地“嗯”了一声,说:“早有这种觉悟我还生什么气。” 我也哼了一声,“这才在一起第一天你就朝我发脾气,往后还得了!” 第66章 傅令野你的眼睛里面有我 亲‘吻’之后,傅令野总算由‘阴’转晴,捏着我的耳垂说:“我不想搞得偷偷‘摸’‘摸’的,我傅令野是‘交’‘女’朋友了,又不是偷了别人的老婆!” “知道了,我们顺其自然好吗?” 他这才‘阴’阳怪气地“嗯”了一声,说:“早有这种觉悟我还生什么气。。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也哼了一声,“这才在一起第一天就你朝我发脾气,往后还得了!” “第一天?嗯?昨天不算?” “不算!” “不算你还跟我上/‘床’?躺在我身下爽得直叫的是不是你?” 我面红耳赤地立刻就去捂他的嘴,真是个臭流/氓,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傅令野牵着我的手往车前走,冷哼一声又道:“再敢在人前甩开我的话你试试看我怎么惩罚你。” 也真是上天要考验我认同傅令野公开关系的决心,他话音刚落人事部的经理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走近两步看到我们时不由得一愣。 我也是一顿,内心犹豫数秒,没从傅令野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而是握着傅令野的手跟他打招呼:“何经理。” 他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跟傅令野打招呼:“傅总。” 傅令野“嗯”了一声,牵着我往车那边走。 何经理不是大嘴巴,相信他不会传出去,不过既然答应了傅令野不地下恋情那所有人知道都是迟早的事情。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我一个‘女’人,自然也不愿意谈个恋爱还偷偷‘摸’‘摸’的。 上了车,他好心情地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你不是说买菜做饭么?” “那我们去超市。” …… 超市里,傅令野推着购物车,我将要买的东西往里面放。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跟傅令野这样竟然有点像老夫老妻的感情,可是我们明明才刚在一起啊,怎么连恋爱刚开始有的那股羞涩都没有呢? 都怪傅令野,脸皮太厚了,都把我带坏了! 傅令野忽然说:“吃上次在你家吃的那道菜。” 我问他:“哪道菜?” “胡萝炖牛腩。” “那个要放点辣椒才好吃,你又吃不了重口味。” “但我见你‘挺’爱吃的。”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人击中了,涩涩的,暖暖的,感觉现在这个世界上终于多了一个人关心我,会记得我的喜好。 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上次在我家吃饭时你是不是光顾偷偷看我了?” 傅令野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嗤笑一声,“白素然你要不要脸了?谁偷偷看你了?” 哼了一声,转过身挽住他的手臂,“你看你脸都红了。” 他不吭声了。 买好菜回了傅令野的家,他开了电视看财经新闻,我在厨房里做饭。 到底还是买了萝卜跟牛腩,想着他不爱吃辣的,所以我就丢了半颗辣椒在里面调味,将东西准备好用高压锅炖着。这会儿正切着菜,突然一个身体贴了过来。 我连忙道:“别闹,看你的电视去。” “我想跟你一起做。” 他的那个“做”咬音特别重,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洗了手之后说:“等饭煮好就可以炒菜了。” 他忽然就‘吻’了上来,带着我从厨房走到客厅,将我压倒在沙发上。 大‘腿’明显就能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戳着我,我死命推开他,问:“傅令野你这两天是不是在发‘春’?” 他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回了我一句:“白素然,我饿了。” 涨红了脸锤他,“你滚!” 这句话是有典故的。昨晚我们在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时,他一直趴在我的‘胸’口留恋那柔软,我当时犹如天上地下的在飘,气息不稳地说了一句“傅令野你是不是饿了?” 没想到他就把这句话记下来了,今天还拿出来说。 他握住我的拳头放在他嘴边亲了亲,然后贴到他的‘胸’口。 我的气莫名的就散了,靠在他肩膀上,隔了十多秒问他:“傅令野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傅令野回答的倒是快,“不记得了。” “喜欢这么深刻的感觉你怎么会不记得呢?” “你还记得你昨晚爽了多少次吗?” 我:“……” “爽这么深刻的感觉你怎么会不记得呢?” 我:“……” 算了,不说了,他的嘴巴比毒‘药’还毒。 没想到隔了几秒他突然问我:“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想了想,老老实实说:“不知道,你明明是那么招人厌的人,可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你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和情绪就变了,说不准是从那一刻开始。” “我也是。” 我听着他的话,不由自主地就笑了,有些羞涩,但却十分地甜蜜。 “白素然你就是不老实,明明心里那么喜欢我,却又爱装,一次次的拒绝我,搞得我们都不快活。” “你不要脸,谁说我那么喜欢你了?我就只有一点点喜欢你!” 傅令野嗤笑一声,“心口不一,不是那么喜欢我上次在我办公室的卫生间里怎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 我脸红,问他:“上次扩展活动之后你为什么要去我家?” “不为什么。” 我猜他是不好意思说,忽然想到了张依依,带着几分试探地说:“我表妹好像‘挺’喜欢你的。” 傅令野“哦”了一声,盯着电视不在意地说了一句:“那是崇拜,不是喜欢,再者她喜不喜欢我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喜欢?”我看到张依依的日记,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就是喜欢傅令野,一见钟情的喜欢。 “喜欢人的眼神不该是像你表妹那样的,也不该像你表妹那样做。” 我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想问他我表妹哪样做了?好像那天也只是问了他数学题啊?又想问他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眼神,结果嘴巴一张,后面那个问题先问出来了。 傅令野掰着我的脑袋看向他,说:“瞧,就是你现在看我的眼神。”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凑近,说:“傅令野你的眼睛里面有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说了一句情话:“我的心里也有你。” 这冰山一样的人居然还会说情话~~ 脸靠近他,在他嘴角轻轻地亲了一下,他伸手揽住了我,四目相对,他‘吻’了下来…… 吃完饭的时候,我收拾碗筷要去洗碗,傅令野直接将东西接过去,头也不回地走进厨房,“去玩会儿。”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听到厨房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总感觉很满足。又记起之前自己的犹豫不决甚至差点放弃,唉,所以说吧,感情是个奇妙的东西。 正趴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傅令野洗好碗走出来顺势就趴在了我的背上。 我感觉一个重物覆上来,瞬间被他压得哇哇大叫,“傅令野你起开,你那么重,我刚吃的饭都要被你压出来了。” 他笑了一声翻身下来躺在我旁边,我被他抵住在里边,感觉自己都快贴到沙发靠背上了。 傅令野伸手揽住我的腰,大手掌在腰间摩擦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探进了衣服里往上移。他的动作很快,我感觉到‘胸’前的束缚一松,那只手就挪到前面…… 我鄙夷地瞪着他,吐出两个字:“老手。” 他轻笑出声,低头要‘吻’我的‘唇’,我将头一偏,推着他坐起来,“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家吧。” 他用手撑着脑袋,一只手在我小腹上‘摸’,说:“别回去了。”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他的手推出去然后走下来道:“不行。” 傅令野不是很情愿,但也起身去‘摸’钥匙。 将我送到小区‘门’口后,我对他说:“明天见。” 傅令野拉住我的手道:“白素然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怎么就狠心了?” “昨天让我开了荤,今天又让我吃素难道不狠心么?” 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过来让我亲一下。” 我凑过去飞快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正要收回脑袋的时候他突然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激’烈的‘吻’就落了下来。 傅令野一边亲‘吻’我的时候,一只手还要放在我‘胸’前放肆,我推开他,气息不稳地说:“亲就亲,你的手能不能不要老是‘摸’?” 他扣住我的后脑勺说了句:“不‘摸’难道玩手机?” 我:“……” 再一次‘吻’了下来……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那种擦了古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由内散发出来的气息,健康而阳光。 好一会儿后他喘着气在我耳边呢喃:“白素然,有感觉了吗?” “……没有。”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 傅令野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垂,“可是我想,现在就想。” “你,你别‘弄’了……还疼……” 他居然用手指在我脸上抹了一把,我涨红了脸立刻就要去打他,“傅令野是怎么这么‘混’蛋!” 这人却心情大好,搂着我的肩膀说:“好好好,不逗你了。”说着便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 我的脸火辣辣地烧,饶是昨晚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过……实在是太让人难为情了…… 第67章 上班要带智商 他慢慢‘抽’出湿哒哒的手指,居然在我脸上‘摸’了‘摸’,我立刻就要去打他,他凑过来,在自己‘摸’过得湿哒哒的皮肤上一下一下的亲‘吻’。,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他的举动让我的脸火辣辣地烧,饶是昨晚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过……实在是太让人难为情了…… 拉着他的衣袖说:“我,我要进去了……” 傅令野知道我难为情,轻笑一声在我耳边轻声吐气,“别害羞,以后带你玩更刺‘激’的。” 脸烫的都要烧着了,不想再听下去,开了车‘门’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没一会儿张依依就回来了,她一边换鞋一边问我:“姐,有没有吃的?我好饿。” “我给你煮面条行吗?” 她恹恹地说:“什么都行,只要能填饱肚子。” 我走到厨房给她煮面条,听到外面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于是赶紧熄火走出去看,见到张依依跑进了厕所,地上是她的书和笔。 “呕——” 走过去拍着她的背,“怎么吐了?着凉了?” 张依依漱口之后摆摆手,说:“今天下午在饭堂吃了饭之后肚子一直不舒服。” 我皱着眉头道:“应该是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不要忍着,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 “哎呀我哪里这么娇贵啊,不过就是吃坏了东西,姐,你面条煮好了没有?我吐了之后更饿了。” 有些担心,但是看到张依依吃完之后又生机勃勃的,渐渐放下心来。 给傅令野发了条短信问他到家没有,一直到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的消息才回过来说刚洗完澡。 光是看到他的名字傅令野三个字我就感觉心里暖洋洋的,回复他:早点睡,晚安。 短信发出去没几秒,电话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我嘴角扬起,按了接听。 “要睡了么?” 我“嗯”了一声,问他:“十点多了,你不睡么?” “睡啊,正躺着呢。” “那你睡吧,我挂电话了。” 傅令野没吭声,隔了三秒,我又说:“我挂电话了?” 他还是不吭声,我又问:“你这么快就睡着了?” 他老人家才慢悠悠地说:“没有。” “那你不回答我?” “用无声来拒绝你要挂断的请求。” 我嗤笑出声,道:“傅令野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问我:“那我以前是哪样的?” “你以前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老是气我讽刺我,每回打电话的时候我话都没说话你就把电话挂了,反正就是讨人厌,我恨不得能打你一段才好。” “你之前很讨厌我?我们从g市回来之后还讨厌?” “对啊,以前是恨,但从g市回来之后‘挺’感‘激’的,但是后来就越来越讨厌,一点都不想看到……” “嘟嘟嘟——”傅令野挂了电话。 滚蛋!一言不合就挂我电话!! 我本来是要生气的,可是望着他的名字,居然笑出了声。 傅令野呀,我现在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 次日上班,‘门’卫室打电话上来说‘门’外有我的快递,需要我亲自签收。 疑‘惑’地下楼,看到的居然是宋华年那张脸,只见他抱了一个小盒子,看到我出来时候立刻跑了过来。 我立刻就要转身进去,可是宋华年却在身后喊:“素然,我有东西要还给你!” 皱了皱眉头,还是站住了,回想着自己有什么东西落在宋华年那里了? 他跑到我面前将小盒子递到我面前,我没接,冷冰冰地问:“是什么?” 宋华年左右看了看,说:“素然,我们去那边说话吧,站在你们公司‘门’口也不好。” 我率先走到旁边,宋华年便将小盒子打开,我看了一眼,小纸盒里面居然放着我和他在一起时拍的合照。 我和宋华年虽然在一起了这么久,但是合照并不算多。每次照完相后我都要把同一张照片洗两张,一张给他一张自己留着。当时还买了一个很好看的相册,里面专‘门’放我跟宋华年的合照,不过得知他出轨高倩丽后,我当天就把所有合照全部撕碎扔掉了。还有以前和宋华年一起买的一些都东西也扔得一件不剩。 只是我没想到我们的合照宋华年居然还留着。 宋华年见我看了一眼之后有些诧异,解释说:“其实这些东西我一直都保留着,舍不得扔掉,但是无奈被倩丽发现了,我怕她撕毁了,又找不到别的地方放,所以想着放在你这里最安全。” 我听完他的话简直想要大笑,感觉宋华年的每一次出来都是在给我秀下限。 “宋华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怎样的人?你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说出这些话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宋华年听了我这句话仍旧脸‘色’如常,说:“素然,你真的不用故意对我爆出这样的姿态,我心里都明白,上次在我的婚礼上你说你有男朋友都是做样子给我看,也是给我们共同的朋友们看,以前都是我不对,素然,我们之前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相信你对我也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你不可能在我婚礼上说那番话破坏我的婚礼我,我知道你只是气愤和心有不甘而已。” 我被他的理解惊讶得瞠目结舌。 宋华年说完之后打量着我,笑着继续道:“素然,你真的越变越漂亮了,素颜也看着十分好看有气质,我觉得你穿衣服也越来越有品位了,你现在用香水吧?真好闻~~哦,对了,上次你参加我婚礼时穿的那身红裙子我梦里都会想起来,真‘性’感。” 冷笑了一声,觉得宋华年真的好可笑,说的话让我感到恶心。当初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每天素颜,因为我完全不会化妆,后来也就学别人涂了个‘唇’彩,可我当时没有接触过这些,也不知道挑选适合自己的,因为没什么钱买的东西也很廉价,所以涂了‘唇’彩反而让自己看起来丑丑的。我自己觉得不好看,宋华年也说我东施效鼙,还让我跟别的‘女’生好好学学化妆和搭配。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被他这么说虽然心里委屈但也没有跟他吵,觉得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情,我感觉宋华年那个时候就对我的态度就有些变了,只是我沉浸在自己的爱情里一点点都没有发现过。 将盒子推回去,语气平淡地说:“宋华年你真的想多了,从前我真的是‘挺’恨你和高倩丽的,但是那晚你们的婚礼过后我对你们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还有,我之前就说过,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今天我说最后一次。这些东西我不会收也压根就不想收,因为它们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怎么可能!你以前说过的,我们的合照你看一眼就能想到我们在一起时的每个甜蜜的瞬间。” “呵呵,宋华年你真搞笑。”我伸手直接从小盒子里拿出照片,然后全部撕碎,在宋华年错愕的目光下全部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连忙扔了小盒子要过来拉我,“素然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对不对?你说过的,你父母早逝,除了你‘奶’‘奶’我就是你唯一的依靠啊,就算分手了我也是会好好照顾的,我们不能做朋友吗?” 后退两步避免自己和他的触碰,道:“免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不要我就要报警了。还有,上次和我一起参加你婚礼的男人确实是我男朋友。” 转身就要走,他却伸手拦住我,“我找人问过了,ce集团的总经理傅令野根本就没有‘女’朋友!再说了,他是ce集团董事长的大儿子,怎么会看上你?” 他的话让我不悦,但一想这样人还跟他计较什么?拔‘腿’就往玻璃大‘门’处走,宋华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素然你听我说!” 我迎面刚好撞上一个人,先是一惊,但捏住那人的衣服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倒是安心下来了。 傅令野将我扶住,皱眉问:“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他身后还站了个小方,估计是外出有事的,正巧被我给撞到了。 傅令野话音刚落,便看到了追上来的宋华年,蹙眉不悦地看我,“你特意下来见他?” 连忙跟他解释,“没有,是‘门’卫的人打电话跟我说有快递要让我当面签收才下来的。” 傅令野还是不高兴,“上班要带智商,下次问清楚再给我下楼,呆头呆脑的要是被人拐走了我是不会去找你的。” 这人的嘴巴又开始撒毒了! 哀怨地看着他说:“知道了……” 小方在傅令野身后看得眼睛都直了,视线落在傅令野拉住我手的那只手上更是震惊不已。 傅令野见我这会儿老实了,于是满意地说:“上去吧,晚点给你打电话。” “嗯”了一声,往里走,听到宋华年还在叫我,扭头一看,见宋华年似乎想追进来,被傅令野一伸胳膊给拦住了。 他冷冰冰地看着宋华年,“宋先生不走是等着我让保安来送你还是让警察来送你?或者,宋先生需要我亲自送送你?” 第68章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冷冰冰地看着宋华年,“宋先生不走是等着我让保安来送你还是让警察来送你?或者,宋先生需要我亲自送送你?” 宋华年变了脸‘色’,因为忌惮傅令野的身份,他到底是不敢造次,转身要走,却听到傅令野又说:“再来‘骚’扰她的话有些事情就不是那么好解决了,宋先生说是吧?” 宋华年的背一僵,顿了两秒,快步走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松了一口气,看着傅令野这副模样心里感叹着这家伙真是帅呆了!难怪公司那么多小姑娘都为他着‘迷’…… 正傻傻地看着,傅令野忽然回头看我,“怎么?站在那里需要我亲自送你上去?” 连忙开口要说话,却见他扭头问小方,“旷工怎么处罚?扣多少钱?” 我一听,立刻拔‘腿’就朝电梯跑去。 ‘混’蛋,连‘女’朋友都要处罚!看我下次还让不让你亲! 一直到下班都没有等到傅令野的电话,我便直接打了过去。 隔了一会儿那边接了电话,我问他:“你在哪里呀?” “在外面谈生意,估计要‘弄’到很晚。” 微微皱眉,不由自主地就叮嘱他,“那是不是又要喝很多酒?你别跟人家拼着喝,悠着点,喝酒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傅令野轻笑出声,“白素然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啰嗦的。” 我呸他,“换了别人我还不乐意啰嗦呢!”知道他忙,又说,“我说的话你记着,行了,你去忙吧,我下班回家了。” 收了线我直接坐地铁回去,路过菜场的时候又去买了点菜。 晚上张依依一回来就喊肚子饿,我感叹:“学霸读书果然费脑子。” 给她煮了宵夜,她没吃两口,突然又捂着嘴巴冲到厕所去吐了。 我立刻跑过去,皱眉问:“怎么吃坏肚子了还没好吗?不是今天早上说没事了?怎么又吐了……”话还没说完,我的心突然一跳,有个念头像是闪电一般在从脑海里冒出来,将我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依依……”我立刻上前去抓住她的胳膊,吸着气问,“你……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我没有说得太直接,但是我相信她肯定懂。 张依依白着一张脸望着我没有言语。 我见她这样更是慌得不得了,又赶紧问了一声:“你说话啊,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她一声不吭,用‘毛’巾擦了擦嘴,走了出去。 我连忙跟上去,见张依依居然回到餐桌前继续吃着宵夜,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脑袋空白地呆坐了几分钟,我站起身声音颤抖地说:“我下楼去买东西。” 张依依依旧是不吭声,我看了她一眼,拿着钥匙和钱包出了‘门’。 买了东西之后我几乎是跑回来的,看到张依依还坐在饭桌前,碗里的东西已经吃得一干二净了,我将小袋子放在她面前,声音些微颤抖地说:“包装盒上有说明书,你去测一下。” 顿了数秒,张依依开口说:“我没事,只是昨天在学校食堂吃坏了东西。” 昨天我还相信她的说话,但是不好的念头一升起来,就算是她找再好的理由我也是不会相信的。 “我让你去测一下!”这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心里真的是太害怕了,总觉得张依依这样的‘女’孩子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糊涂的,可是她这两天的反应又让我不得不怀疑。 张依依被我吼了一句,身体微微一颤,一把抓住东西进了厕所。 好几分钟后,我焦急不已,在外面喊了她一声,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赶紧去敲‘门’,顿了数秒后,我实在是熬不住了,直接推‘门’进去,见到她蹲在地上发呆,测试纸就放在她面前,赶紧蹲下去一看…… 清清楚楚的两条杠…… 我立刻觉得脑袋一阵晕眩,扭头看着张依依的脸,“是谁的?” 她似乎满不在乎,站起身说了句:“姐,你别问了,你又不认识。” “张依依你疯了吗?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怀孕了?你才不满十七岁!” 她并不接话,满不在乎地反驳我的话,“我虽然才快十七岁,可我没快二十七岁的人你糊涂,我自己的事情我清楚得很,你就别问了。” 张依依说完之后转身回了房间,我听着‘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一时间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她从去年年尾开始就晚归,对此张依依的解释是做题做忘了时间,有时候她不上晚自习,对此的解释是说自习上老是有人说话,她觉得吵便跑到学校的图书室看书写作业,对于这件事我还跟他们的班主任确认过,班主任表示张依依每次考试的成绩都在进步,平时在学校也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优秀。我当时真的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张依依,还觉得这孩子必成大器。 可是,可是她怎么就怀孕了呢? 她才十六岁啊!刚上高一而已…… 早上闹钟一响我就醒了,实在是一晚上都不安稳,总是想着这些事情,翻身坐起来拿过手机,也来不及看上面傅令野打过来的好几个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我直接拨通了王枢的号码给自己请了假,又给张依依请了一天假,然后去敲张依依的‘门’。 她已经起‘床’了,脸‘色’红润,和我青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给你请了假,我们现在去医院做个检查,我查过了,试纸也有不准的时候。” “现在不去,我要上学,等放假再说吧。” 她要去洗手间洗漱,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沙哑着嗓子问:“你今天不去也行,告诉我孩子是谁的?” “哎呀我说了,你不认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不要‘操’心!” 我被张依依的态度气得血往上涌,脑海里突然电火一闪,立刻想到了她的那本日记,有些不可置信地试探着问:“是……傅令野的?” 在我说出傅令野三个字的时候张依依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错愕而慌‘乱’,而后一扭头跑到房里将自己锁在了里面。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又记起前天晚上在傅令野家里我提起张依依的时候,傅令野说的一句“喜欢人的眼神不该是像你表妹那样的,也不该像你表妹那样做”,我当时想问他张依依哪样做了,可是当时说了其他话题这件事情就被岔过去了,现在傅令野的话和张依依此时的表情结合在一起,我突然之间心里有了答案。 浑身发冷,胡‘乱’穿了鞋子踉踉跄跄地就跑出了‘门’。 一路上楼进了总经办,走到小方的面前问:“他在不在办公室?” 小方错愕地抬头,说:“在,可是……” 我只听得进去一个在字,扭头就朝傅令野的办公室走去,没有敲‘门’,我直接推‘门’而入,冷冰冰地喊一声:“傅令野!” 傅令野的办公室里不只有他,还有傅少聪,两人正谈着什么,傅令野有些严肃。 我忽然闯进来,他们两人都是惊讶,傅令野微微皱眉,看着我说:“你先等会儿。” 我哪里还能等得了! 我直接走过去,双手微微捏着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傅令野一时猜不到发发生了什么事情,盯着我看了数秒,对傅少聪说:“今天就先这样吧,你先出去。” 傅少聪显然想不到傅令野会让他先出去,愣了愣后才起身,走到‘门’口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待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傅令野拧眉问我:“昨晚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今早直接关机,现在怒气冲冲又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张依依才十六岁就怀孕浑身立刻血液逆流,一巴掌打在了傅令野脸上。 他根本就没有料到我会出手打他,等脸上挨了一巴掌,傅令野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冷笑一声,盯着语气森冷地说:“白素然,这是你第三次打我,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要是不合理那这三巴掌我现在就讨回来。” 心里的怨愤和悲伤再一次席卷而来,我劈头就问:“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动张依依了?” 傅令野微愣,抬高音量皱眉问:“什么狗屁张依依?我动她什么了?” “傅令野你别装了!张依依怀孕了,她才读高一,只有十六岁!” 他一脸莫名其妙,“她读高几关我屁事?她多大又关我屁事?”傅令野说到这里一怔,嗤笑着问我,“你他妈不会觉得她肚子里的种是我的吧?” 我眼圈都红了,“傅令野你能不能不要再装了?我知道张依依喜欢你!” 傅令野被我的话气笑了,狠狠捏住我的肩头,“白素然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她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饥不择食的禽/兽?我他妈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跟你睡过一晚之后就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你耳朵聋了还是他妈的失忆了?” 我被他一连串的话砸得有些懵了,抖着声音说:“可是我在张依依的日记上看到她说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而且你去我们家后的那两天她十分反常,难道不是……” “所以你觉得因为她喜欢我我就要上了她?” 第69章 我有更好的方式惩罚你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眼眶里升起雾气,吞吞吐吐地解释说:“我之前看过她写了关于你的日记,今早问她她怀得是谁的孩子,说到你名字时她的反应很大,心里联想到你当初跟我说她不该这么做这句话所以以为……” 说到最后自己都没有气势了。真的是太冲动了,当张依依给出反应的那一刻,我几乎就认定了是傅令野。因为我自己跟他最开始认识就是因为这种事情有所‘交’集的,所以在心里也认定他是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女’人。见他脸‘色’铁青地朝我举起手,我以为他要把耳光甩回来,一咬牙闭上了眼睛,谁知落在脸上的不是巴掌,而是他的手指。傅令野在掐我的脸! “你对我的信任有几分?我在你心里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说不出话,慢慢冷静下来,感觉自己真的是太冲动了,当张依依给出反应的那一刻,我几乎就认定了是傅令野。因为我自己跟他最开始认识就是因为这种不堪的事情而有所‘交’集,所以在心里也认定他是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女’人…… 说到底我还是有些害怕,总觉得他是喜欢玩‘女’人的‘浪’‘荡’子…… “所以她怀孕了你就觉得我是个畜/生?觉得是我上了你十六岁的表妹?”傅令野冷笑,“看来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一句都不记得。” 脑袋里像是装了满满的浆糊,我几乎是有些不知道怎么思考,也因为自己没搞清楚就过来质问傅令野,还甩了他一巴掌…… 望着他隐忍怒气又冷漠的脸,心里愧疚又有些发憷,闭了闭眼睛决定逃避现实,正要扭头就走,胳膊却被傅令野拽住了,“打完我就要走?嗯?白素然,我准许你走了吗?” 我被他捏着手臂,喏喏地说:“这次是我错了。” “错了?”傅令野呵了一声,“能让你白素然这么心甘情愿地认错可真是难得啊,不过我并不打算原谅你。” 我干脆直视他,紧绷着脸皮说:“那你打我吧,第一巴掌是因为你强/‘奸’我,所以不算,第二巴掌是你轻薄我,所以也不算,今天是我太冲动了,脑子没想清楚就跑过来,你打回来我绝对不记仇,来吧,我刚才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我,我不生气!”说着我直接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等待他的巴掌。 可谁知,等待我的不是巴掌,而是傅令野将我用力的往他那边一扯,然后让我按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打你?我有更好的方式惩罚你。” 我趴在桌子上,手腕被他按在自己的背上,心里大惊,却又不敢喊,连忙低声说:“傅令野你别‘乱’来,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知道是我的办公室刚才还那样的冲进来?白素然,做人要厚道,你怎么做的,我就怎么还给你。” 感觉到‘臀’部一凉,一个灼热的东西就抵在了那里。 “别……傅令野你给我住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脸?你刚才在他们面前冲进来朝我发火的时候给我脸了?” 我挣扎,他便一巴掌打在我的‘臀’上,“还敢不老实?” “我老实我老实,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我低声求饶,都快哭了。 傅令野不理我,硬生生地挤进来,我疼得将额头抵在桌面上哼了一声。 他进入之后就开始横冲直撞,也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我想站起来,可是他力道十分大,我根本就站不住,只能将脸埋在我的手背上,紧紧咬‘唇’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傅令野双手掌住我的腰,又快又用力。 心里委屈又担惊受怕,一时担心有人闯进来,一时又担心不知道张依依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整颗脑袋都是‘迷’糊的,可身子却被傅令野带入了云雾里,一‘波’接一‘波’的攀升。 疯了,都疯了,全部都疯了! 也许是知道时机不对,傅令野并没有像那晚那样一直折腾,直接在我体内释放了。 他趴在我背上呆了几秒后退了出去,又给我把‘裤’子穿上,将我拉起来的时候看到我眼角带泪,挑眉问我:“怎么?爽哭了?” “你是个‘混’蛋。”我擦着眼角的泪,本来是想低骂一句,可是身体被他‘弄’得发软,连带着嗓音都软绵绵的,一句话骂人的话脱口而出,可听着却更像是撒娇, 傅令野捏我的脸,“你刚才当着那么些人的面不给我面子你不‘混’蛋?你无缘无故‘抽’我耳光你不‘混’蛋?” 他搂住我,“白素然,我今天再跟你说一边,我傅令野在你之前就只谈过一次恋爱,睡过的‘女’人也没有超过三个,两个固定的‘性’/伴/侣在一起确实时间不短了,但每次办事都戴/套,跟你最开始的那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你现在就给我把这些话全部记在你那脑子里面去,下次要是再敢这样质疑我我还有其他招数整治你,明白了?”他说着,还轻轻拍我的脸。 我哪里还敢质疑?点着头,又轻声说:“但你刚才没戴那个,我等下还要去买‘药’吃。” 傅令野皱眉,“别吃那玩儿,都是‘激’素对身体不好,没那么容易中招的,你当谁都跟你那表妹一样就怀孕了?” 我一听这话气得就要去抓他的脸,他捏住我的手腕,说:“行了行了,也就只会在我面前耍狠,现在怎么着?是不是要回去?” 我难为情地点头,他将我往卫生间推,“跟个疯婆子一样,先去洗把脸,等下我送你回去。” 洗完脸出来,我看着他道:“你别送我,我打车回去。” 他手头上也还有工作,没有坚持,只是说:“发生事情要冷静,好好解决,不要一脑子热就冲动行事,再给你打电话要接,无论在做什么都要接,别让我找不着你,听到了?” 我点头应着。 傅令野拍着我的脸,“永远像现在这样老实该多好?” 我不老实吗?我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啊…… 出了总经理办公室后往外走,小方忽然追上来问我:“素然,你……你是不是和傅总在一起了?” 那么些人都看到了,而且傅令野也不乐意地下恋情,于是点头承认,“嗯,我们在一起了。” 小方还是很惊讶,叹道:“素然你真是厉害,居然能找了傅总当男朋友,全公司的‘女’孩子估计都要哭死去了!哎,对了,刚才你那么急冲冲地进去,你和傅总不会吵架了吧?” 我摆摆手,道:“没有啦,只是有很急的事情要问他而已。”说完我直接道,“我还有事情要去办,先走了,你快去忙吧。” 一路回去都是忐忑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怎么跟姨妈他们说。当初张依依住过来的时候,姨妈和姨父他们再三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张依依,可是现在…… 下了车,我两‘腿’微微发颤,一是不知道怎么办,二是傅令野刚才太狠了,真的就是在惩罚我。 回到家里我不敢耽搁,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拽着张依依就去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都在安慰自己会不会是‘弄’错了,毕竟张依依年纪这么小,而且平时都是乖学生模样。可是真正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是被打了脸。 “张依依……”站在‘门’诊楼‘门’口,我喊了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依依扭头看了我一眼,有几分‘激’动的说:“你没必要这样,我倒是觉得这个孩子来得更是时候。” 我定住了,震惊地看向她,感觉自己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一样。 这时,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素然!” 我茫然地转头,却看到从‘门’诊楼里走出来一个人,不是姨妈又是谁?! 这一瞬间真是不知所措了,任何反应都做不出来。 姨妈大步走过来,问:“你们俩在这里做什么?依依你怎么没去学校?生病了?” 张依依刚才还一副自有主张的模样,现在在这里碰到自己的母亲,也是慌‘乱’了,低着头没有吭声。 “你们怎么了?怎么脸‘色’都怪怪的? “姨……姨妈……您来医院做什么啊……“ 姨妈带着怨气道:“腰疼!老‘毛’病了过来拿‘药’,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你们谁不舒服?” 我不说话了,张依依也照例不吭声。 姨妈皱起眉头,“怎么回事都一声不吭!素然,你说,这是怎么了!” 心里真的是有一面鼓在敲打,整个人站立不安,十分惶恐,想着是先瞒过去还是现在就坦白算了…… 正犹豫的时,张依依似乎憋不住了,又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地宣布,“姐没事,是我。” 姨妈莫名其妙,“你怎么了?难怪今天一个没去上学,一个没去上班,依依,你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也不打个电话跟我们说一声?你们这是已经看完病了还是正准备去看?” “不是生病。” 我听到张依依这么来了一句,手微微地抖了一下。 “妈,我怀孕了。” 第70章 你怎么把我想的跟个色鬼一样? “什么?你说……你怀孕了?”姨妈惊得脸‘色’一白,人往后退了两步,我连忙扶住她,她呆了几秒,一只手翻过来将我一拽,手指甲狠狠嵌到我的皮肤上,我也感觉不到疼,只是不知所措。-.- “素然,你告诉我,依依怀孕了?”姨妈惊恐地望着我,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脸‘色’也煞白,看着有些骇人。 “……是,她怀孕了……”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姨妈的一巴掌。 “她才十六岁,你再诋毁她一句试试看!”姨妈朝我怒吼。 ‘门’诊楼前的人很多,有急匆匆的人只是看了一眼我们就进去了,更多的是停住脚步好奇地看着。 张依依此时有些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说:“她没诋毁我,我确实怀孕了,怀孕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啪——” 张依依也挨了一巴掌,姨妈又恼又怒,“你才十六岁!十六岁怀孕怎么不是丢人的事情了!张依依,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整个人像是抓狂了一样扯着张依依的衣服大吼。 我连忙上去拉住她,“姨妈,我们回去再说吧!” 姨妈狠狠将我甩开,我没站稳,跌坐在地,听到姨妈怒不可遏地道:“去把孩子打掉!” 被围观的人扶起来,看到姨妈正拽着张依依用力往‘门’诊楼里面拖,“我不管是谁的,今天就去把孩子打了!” “我不!”张依依死命挣扎,“这个孩子我要留着,我必须得留着!”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拍视频,我连忙挡住那人,又将姨妈的胳膊一拉,低声劝道:“有人在拍视频!姨妈,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要是被人发到网上了,那依依就不用再去学校了!” 姨妈听了,这才像是回了神一样,又将张依依往外扯,大步朝外面走去,我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各怀心事的回到家,姨妈还没有发话,张依依就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做主,你们谁都不用管!我虽然十六岁,但是十六岁生孩子的也不是没有,而且就算生了孩子我也不会放弃学业!你们也不要口口声声的把你们的思想和观念强加在我身上还要说是为我好,到底怎么样才是最好的我心里有数!” 她不复刚才的慌‘乱’,像是因为走了一路,心里有了最终的打算而信心满满,说完这番话之后,她也不等我们有所反应,直接回房反锁了‘门’。 姨妈气得‘胸’口起伏,拿手重重地拍‘门’,可叫喊了半天,张依依在里面就像压根听不到一样。姨妈怒火冲天,转身又朝我开炮,我跟她讲了张依依最近的情况,两人硬是想不通张依依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更是想不通她怎么怀孕了…… 闹了一天,姨妈也不敢告诉姨父他们,直接在我这里睡下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都无法入睡,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傅令野发来的短信:方便接电话? 我:不太方便,我姨妈知道了,今天差点在医院闹起来。 傅令野回复我: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别胡思‘乱’想,快睡吧,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以前总是孤单单一个人,遇到事情了也是我一个人去解决,现在有个人安慰我,关心我,这种感觉真的很窝心。 次日我还要去上班,虽然傅令野现在成了我男朋友,但我也不好意思仗着这层关系一直请假。 姨妈就在家里,张依依暂时没办法去学校,所以家里时时刻刻都要有人看着她,也是想盯着她从她那里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 我一下班就赶紧回来,开‘门’看到张果果正在跟张依依吵架,而姨妈坐在一边抹眼泪。 张果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显然她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正指着张依依喊:“我就只有高中毕业,现在全家都指望着你读大学出人头地,你这是要把我们都‘逼’死!” 张依依不屑地回了一句:“怎么‘逼’死你们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要带你们过好日子?” 这句话让我一惊,刚开始以为对方是张依依的同学,可现在听着这话……难道对方是个社会人士?不然张依依怎么会说这种话?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心里想着傅令野的叮嘱万事不能冲动,要是怀疑男方是社会人士的话现在问出口的话姨妈她们估计要崩溃了,于是将话藏在心里打算晚上悄悄地问张依依, 结果到了晚上,我打着谈心的借口想要和张依依睡,可她说什么都要一个人睡,我直接被她推出来了。 张依依自小就有主张,姨妈拿这个小‘女’儿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晚上我睡在沙发上,让姨妈和张果果睡在我房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张依依一天到晚都是在学校和家里两条线路,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的跑出去认识了谁呢? 电话在茶几上震动,连忙歪头去看,是傅令野打过来的。 赶紧起身拿着手机走到厨房关上‘门’,这才接听了电话。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跑了?我亲自下去逮人都没有见到。” 我低声解释:“不知道家里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我到点就走了。” “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有些沮丧,叹气道:“现在除了我姨父,家里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只是张依依什么都不肯说,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屋里,她带着手机肯定还在跟那男的联系,但是我大表妹抢了她的手机看,却什么消息都被删光了,想去打通话记录,却又不知道张依依的服务密码,拿了身份证也要本人去营业厅才能打印到通话记录。” 傅令野听完后点评,“倒是个有脾气的姑娘。” 忽然想起了之前他说的话,连忙问他:“你之前说她那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边停顿了一下,回答我:“我去了你家后的第二天她来公司找过我。” 我愣了,立刻记起了我还是傅令野暂代秘书的时候,有一天我回到办公室听到隔壁的两个‘女’同事在说刚才有个小姑娘来找过傅令野,好像很伤心的走了。 赶紧又问傅令野:“她去找你做什么?你怎么都没有跟我说过?” “表白。” 我微愣。 “你那几天跟我闹别扭一直躲着我,再者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没跟你说。” 确实好像是那天张依依去找过傅令野后的第二天,我无意看到了张依依掉在房‘门’口的日记,所以当时因为她喜欢傅令野,我就更加的逃避自己对傅令野的感情。 叹了口气,埋着脑袋说:“现在家里都‘乱’了套,她学也没法上了,我姨妈和果果就在家里看着她,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都怪我,是我没有看好她。” “你傻不傻?虽然她没有成年,但也有自己的思维和对事物好坏的判断,如果她要做,你觉得谁能看住她?我虽然跟她只接触过两次,但瞧着这个小姑娘的野心貌似不小。”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姨妈和果果的眼神就心怀愧疚。” 傅令野说:“傻瓜,她既然铁了心不开口你们干脆就随她去好了。” “什么意思?” “找机会放她出去,她肯定第一个去找那个男人,你们在后面跟着就行了。” 我这两天可真是浑浑噩噩的,对于张依依的倔强,大家除了骂和劝以外都没有其他办法,我也是终日的自责和揪心,现在傅令野的两句话立刻就点醒了我。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傅令野笑了两声,“你的蠢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别拍了,越拍越蠢。” “你老是嘲笑我,我就是被你笑蠢的!” 那边默了数秒,忽然道:“白素然,我现在过去,你下来等我。” 我连忙说:“别,这么晚了你别来,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不要,你是不是又想做坏事?” “白素然你怎么把我想的跟个‘色’鬼一样?” “难道你不是?” 傅令野笑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蠢样子,你不上来我就下去吧。” “我不蠢,你快睡吧,我也要去睡了。” “行,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我一直处于沉闷状态的心居然轻松了不少。但一想到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还在谈情说爱就感觉愧疚。 张依依在家里,这个办法自然不能被她听到,所以等到了公司后给张果果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下午的时候找机会支开姨妈,然后让张依依偷偷出去,让她等张依依一出‘门’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下午开始上班没多久,王枢大步走进来说:“老总下来视察工作了,大家都‘精’神点。” 整个部‘门’的人顿时就一震,我心里一惊,想着这人可真是说风就是雨,昨晚跟我说我不上去他就下来,上午我没有去找他,他下午果然就下来了。 第71章 亲爱的,爱你喔 下午开始上班没多久,王枢大步走进来说:“老总下来视察工作了,大家都‘精’神点。-.-” 整个部‘门’的人顿时就一震,我心里一惊,想着这人可真是说风就是雨。昨晚跟我说我不上去他就下来,上午我没有去找他,他下午果然就下来了。 没有多久,傅令野就在部‘门’经理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我坐在位子上看向他,他的视线正好看过来,我又瞪了他一眼,傅令野似笑非笑,眼神‘色’眯眯的。 他在那边跟我们经理不知道在说什么,我看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手机震了一下,是张果果回了我短信,说上午张依依除了吃饭都没有出过‘门’,下午姨妈要去买菜,到时候她故意让张依依出去,然后再打电话通知我。 我回了个好,刚叹了一口气,手机就被人‘抽’走了,整个人一惊,连忙抬头看去,却看到傅令野正拿着我的手机在看短信。 猛地站起来想要从他手上拿回自己的手机,可一下子想到周围还有一大票子的人,于是只得朝他皮笑‘肉’不笑,“傅总,您拿错了,这是我的手机。” 傅令野瞟了我一眼,手指在我手机的键盘上点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说:“嗯,知道是你的手机,不过上班期间像你这么认真玩手机的还是少见。” 周围的几个同事离得近,听到傅令野的话时全部看了过来。 我:“……” 默了默,我瞎掰,“傅总误会了,我是在给客户发短信呢。” 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机,随着我的话瞎掰,“嗯,还真是。” 傅令野把手机还给我,还假惺惺地赞了我一句:“小姑娘工作做的不错,继续加油。” 去你的小姑娘,以前是谁骂我是老白菜帮子来着? 面上对他笑,“好的傅总,我会加油的。” 等他转了一圈走了后,我立马翻出他的号码想发条短信过去,可是一看他的备注,居然被改成了“亲爱的”。 呸!还亲爱的!是谁说不想谈幼稚的恋爱?他这样不幼稚?老男人的幼稚! 这个称呼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他之前用来刺‘激’我的长发姑娘,仅仅见过两次面,每一次长发姑娘都是娇滴滴地喊傅令野:“亲爱的。”那嗓音跟叫/‘春’一样…… 啧啧,想起来就‘鸡’皮疙瘩落一地。 将“亲爱的”改成了“臭流/氓”,我给他发过去一条短信:‘混’蛋!! 傅令野没回我,我捏着手机甩了甩脑袋,想着张依依那么聪明,会不会看出我们是故意放她出去的? 一直到快要下班的时候,傅令野一通电话打过来说要带我去吃晚餐,我其实是没心思的,但是又和他刚在一起没几天,正是日思夜想的热恋阶段,看着张果果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于是答应了。 但刚下班关电脑,张果果的电话就打来了,她语气急促地说:“姐,依依跑了!我现在打了车跟在她后面看到她进了一家会所,你快过来!” 我立刻问了地址就疾步往外走。 到了目的地后,果然看到张果果正焦急地在‘门’口打转。 她一看到我来,立刻就迎上来说:“我就付了个车费慢了一步,只看到她进了会所,我想跟进去,可是他们不让随便进!” 我先安抚了她,然后走到‘门’口跟人说明了来意,正好有个男人走了出来,‘门’口那人立刻就跟男人说了,男人是会所的经理,于是我跟他又说了一遍来意,希望他通融一下让我们看看监控,看看我们要找的人进了楼上的哪间包厢。 会所经理听完之后看了我一眼说:“小姐,这个要求我办不到。” “先生你就通融一下吧,等我们找到人之后就立刻走。” “小姐,不是我不通融,只是我们这里有我们的规矩,再说监控这东西是能随便给人看的吗?我们这家会所进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哪一位我都得罪不起。” “那我们不看监控,您帮着问问里面的店员看看我妹妹去了哪个房间,房间里都有些什么人行吗?我们只是想知道,不会闹事。” 会所经理一口拒绝,“不行!” 张果果比较冲动,立刻就说:“我妹妹还是未成年,你们会所允许未成年人进去就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会所经理一下子就怒了,“小姑娘,我好言相劝你就听,我们可是s市最大的会所,说句吓唬你的话就算是警察局局长也得给我们老板三分面子,你们赶紧走人!要是再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身后一个高大壮硕面上有疤的男人立刻就走了过来,“东哥,有闹事的?” 我赶紧拉着张果果就往外走。 “姐,你怕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那人说不定也就是吓唬吓唬我们的!再说了,要是他们敢对我们动手我们就报警!” 官字两个口我是早就领教过的,所以绝对不会冲动行事。 “你给张依依打过电话吗?” “打了,但是她已经关机了!” 这下真的是没办法了,我说:“那我们就只能死等着她出来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姨妈打来了电话,张果果在电话里说了之后,姨妈暴怒起来,我索‘性’接过张果果的电话道:“姨妈,您别骂果果,这个办法是我想的。” 姨妈急得开始骂我,姨夫在旁边朝着姨妈喊:“你骂孩子们有什么用?你能撬开依依的嘴?” 姨妈在电话那头就开始哭,我立刻道:“依依是个什么‘性’格您比我更清楚,她自己不愿意,就算是我们一起架着她她也不会告诉我们男方是谁,更不会去医院,没有跟到依依确实是我们的错,但是我们思想工作也做了几天了,也只剩下这个办法!” 姨妈顿时没了主意,只是哭,问我:“那现在怎么办啊!” “您和姨夫别着急,我和果果会一直守在‘门’口等着。”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半,叹了口气将手机还给张果果。 随着夜幕的降临,已经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往会所里钻。有人进去就会有人出来,我和张果果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了张依依的身影。 夜深了,我的一颗心越发的担忧。 现在已经能肯定的就是张依依认识的那个男人是个社会人士,只是不知道对方是谁,底细是什么,如果是惹上了带黑势力的人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从包里‘摸’出手机看时间,却发现屏幕上有十几个傅令野的未接来电,这才猛地记起今天跟傅令野约好了去吃晚餐! 妈呀,真的是张果果的电话来的太及时,我又一整天都牵挂着这件事情,所以想都没多想就离开了公司,完全将傅令野忘在脑后了! 也真是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才只有几天,我反应又慢,所以压根还没有认清自己是个有男朋友的‘女’人。 拍了拍脑袋,赶紧拨了电话给傅令野,可是打了几通那边都没有人接。完了,傅令野这个记仇又小心眼的自大鬼肯定是生气了。 想了想,直接发了条短信给他:对不起,刚下班果果就给我打电话说依依出‘门’了,走的太匆忙忘了我们的晚餐,明天补上行吗? 发出去之后想着傅令野这样‘性’格的人也不会因为我的一句对不起息怒,所以又赶紧补发了一条:亲爱的,爱你喔! 这句话打出来自己都有些难为情,但今天确实是我爽了他的约,‘肉’麻些就‘肉’麻些吧。 到了十二点多的时候张果果熬不住了,我也累得不行,但是没办法,张依依没出来,人家又不让我们上楼去找,这件事情也没有达到报警的条件,我们就只能这样的干等。 我看着一行又一行的人离开会所,但就是没有看到张依依的身影,忍不住问张果果:“你真的是看到依依进了这家会所吗?” 张果果被我问得立刻就清醒了,直接喊出声:“那当然!” 到两点的时候,我看到有穿着他们会所工作服的人出来,那几人好像是要关‘门’了,我大惊,立刻走过去问:“你们打烊了吗?” 其中一人回答我:“是啊,你们明天再来吧。” “可是里面还有人没有出来啊!” 那人诧异地看着我,“怎么可能!里面已经空了。” 我和张果果面面相觑。 我们两人从晚上七点左右一会等到凌晨两点,忍着没敢离开去吃东西,连去洗手间都是换着去的,可就是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下,居然都没能守到张依依! 那些人锁了‘门’要离开,我连忙又问:“请问你们这里有后‘门’吗?” 刚开始跟我说话的那人回答我:“有啊。” 张果果气得跺脚:“草!她肯定是从后‘门’跑的!” 我们谁都想不到等了这么久会是这样的结果。 ‘精’疲力竭回到家里的时候,姨妈站起身问我:“怎么样?”她的眼睛朝我和张果果的身后看,“依依呢?” 张果果愤恨却又有几分担忧地说:“她可能发现我在跟踪她,可能是从后‘门’跑了!” 第72章 看了张依依的日记 张果果愤恨却又有几分担忧地说:“她可能发现我在跟踪她,可能是从后‘门’跑了!” 姨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抽’烟,姨妈又开始‘抽’泣,“这可怎么办啊,她怎么会去会所那种地方?‘交’的男朋友不会是什么不良青年吧?” 这时,张果果的手机响了一下,她连忙去看,喊道:“是依依发来的短信!” 我们纷纷凑过去看,只见短信内容是:我知道你在跟着我,我现在很好,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他会照顾我的,你们都不用担心我,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之后就会回去。-79- 我赶紧拨了通电话过去,却又颓然地对大家说:“关机了。” 张依依的短信并没有让我们放心多少,姨妈气得骂,姨父不耐烦,埋怨说:“你现在骂谁都没用!还不是都怪你!当初我说了就让她住宿,那样封闭式的管理才是最好的!你非得心疼她怕她晚上被吵睡不好觉,人家其他学生不是这样过的?比她成绩好的怎么没受影响?现在好了吧?!” 姨妈哭道:“我哪里会想到平时看着那么聪明懂事的孩子会成这样!我还不是想孩子的环境好一些对她的学习也有帮助吗!” 眼看着两夫妻就要开战,我连忙劝,“姨父,姨妈,依依现在能安然地给我们发短信就说明她现在很安全,我们也不要‘乱’了阵脚,现在两点多了大家先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去找,想办法联系她。” 大家也都没有好主意,只能听我的。 我想了想,跑到张依依的房间在她书桌上找。 张果果问我:“姐,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你先去洗澡吧。” 她应了一声拿着衣服出去了,我找了一会儿终于在她最下面那个书桌的书本底下找到了上次她遗落在房‘门’口的日记本。 翻了两页后,直接翻到后面看起来。 果然,上面有记载着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一些事情,但是日记上并没有写男人的名字,一直都是用他在代替,其中有两篇让我看出了张依依心态的一些变化。 周二,晴。 下午回宿舍拿上次没有来得及带走的一些生活用品,正巧许佳佳正准备去洗头发,她的洗发水用完了,于是问宿舍里的人借,我当时正好还有一瓶没有开封的洗发水,于是递给她,结果她手都没有伸,眼神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问我:“你怎么用这种牌子的洗发水啊?你这是在超市买的吧!”我有些不明所以,这个牌子的洗发水怎么了?洗发水不在超市买在哪儿买?曹辛从柜子里把自己的洗发水递给许佳佳,对她说:“你用我的吧,我的跟你是一个牌子的。”许佳佳欢喜地接过去了,还拿余光看我,“你们s市的人不都‘挺’有钱的吗?你怎么还用这种十几块的洗发水?对头发不好的。”我没有理她,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走了。以后这个宿舍我不会再回来,这些人我也不稀罕再跟她们说话,洗发水用的高级有什么用?拿成绩说话才是本事。 周五,晴。 蔡萍说我穿的很土,一看就是那种只知道读死书的人。我打量她,再对比自己,确实觉得自己有些落伍。可是我是学生啊,她虽然和我同龄,可是已经在社会上工作两年了,这样能对比吗? 周六,晴。 蔡萍带我接触到的是一个五彩斑斓的事情,这跟我平时一直生活的环境完全不一样。那里衣香鬓影,仪态奢望,我感觉自己很lo,想融入进去,却又无措。看看自己的衣着打扮,还有发型等等,真的是和她们有着天壤之别,虽然自己是只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我的土,还夸赞我聪明,为我解围,虽然不如傅先生的相貌‘精’致,但是他优雅的谈吐,既成熟又睿智正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知道我等的那个人他终于来了…… 这一篇估计是张依依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后面的几篇我都一一看过,基本上每一篇都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从确定关系一直到如今,从日记的时间来看他们基本上隔两天就会见一次,而且每天都有联系,可是日记里独独就是没有写男人的名字! 看张依依在日记里记录的时间,基本上她每次晚自习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借口去图书室自习的由头出去见那个男人。也是我和老师们都太信任她了,在当时真的是压根就想不到她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今天真的累坏了,一沾‘床’就睡着了,早上醒来我又得跟王枢请假,请了假之后自然没忘记给傅令野发条短信跟他说我请假了。 短息刚发出去两分钟,傅令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问:“为什么请假?还没有解决好?” 我“嗯”了一声,说:“昨天果果跟着依依的时候被依依发现了,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昨晚给我们发短信说等自己处理好事情就回来,现在一家人急得不行,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我可能要一直请到找到她为止。” “你们最后看到她是在哪里?” “在世纪会所,但那里的经理不让我们上楼去找人,监控也不给看,我跟果果一直在‘门’外守到他们打烊才知道张依依是从后‘门’走的。” 傅令野一听就骂我:“说你蠢你还不承认,守株待兔这种事情是有脑子的人做得出来的?” 我立刻就皱眉头,“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素然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男朋友了是吧?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碰到事情的时候要找我?” 蠕动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又听他说:“世纪会所的老板我认识,我给那边打个电话,你直接过去让他们给你看监控。” 我立刻‘激’动地坐起来,哭丧着脸说:“我错了!要知道你一个电话就能帮我搞定我就不用在那‘门’口等到凌晨两点。” “脑子蠢总得付出点代价,现在长记‘性’了?” 不敢再反驳他说我脑子不蠢,连忙点头,“长记‘性’了!” 傅令野又问:“以后碰到事情知道怎么办了?” “知道了,给我男朋友电话寻求帮助。” 傅令野满意了,说:“行了,那酒店老板我熟得很,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自己悠着点身体,她还有爸妈呢,不需要事事都由你去奔‘波’‘操’心,你处理完事情赶紧滚回来上班。” 心想这人真是臭脾气,明明是关心心疼我的话,但是说出来却不中听,但心里还是又暖又甜,回答他说:“我知道了,我还要跟你吃晚餐呢。” 傅令野在那头哼笑了一声,仍旧是奚落我:“你当我稀罕跟你一起吃晚餐?” 我说:“你不稀罕跟我吃晚餐,但我稀罕跟你吃晚餐啊。” “那就勉强给你一次机会。” 这也许就是爱情的魔力,不论心情有多糟糕,跟他打了一通电话之后心里立刻就有了阳光。并不单单是他解决了我苦恼的事情,更是因为我被人关心牵挂着,并不甜蜜的语言却字里行间都是温暖的味道。 起‘床’后,姨妈和姨父也起来了,我连忙跟他们说:“我现在去昨晚的会所看监控,查一下张依依昨天是跟谁走的,等知道对方是谁就好找了,到时候张依依还是不肯出现我们就去报案,告那个男的‘诱’拐未成年少‘女’。” 姨父赶紧叫张果果跟我一起去。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人。他见到我一喜,连忙朝我跑了过来。 “姐姐早上好,你还记得我吗?” 我点头,问他:“邱策,你不去学校来这里做什么?” 邱策有些焦急,问我:“姐姐,我看到依依几天都没有去学校,问了老师说她生病了,所以想来看看她,她病得很严重吗?” 张果果看了看我,没说话,我对邱策说:“她重感冒,到现在人还是很难受,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好,谢谢你的关系,也谢谢你来看她,不过她需要休息,等她好了之后会尽快返校上课的。” 邱策听完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说:“我就是担心她得了什么重病所以想来看看,姐姐,你别跟张依依说我来过,免得她又不高兴。” 等邱策走了之后,张果果问我:“姐,他是不是喜欢依依?” 我点了点头,说:“走吧。” 到会所后,‘门’口果然有人等着我,居然还是昨天的那个会所经理。他一看到我,立刻就迎上来,“请问你是白小姐吧?” “嗯”了一声,他陪笑着解释:“白小姐,昨晚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傅先生的‘女’朋友,实在是有规定所以才拒绝你们的要求。” 有钱有势就是厉害,这人的态度可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知道,你现在赶紧带我们去看监控吧。” 早上会所不营业的,他领着我们往机房走,然后调出张依依进会所的那个时间段的监控。 张果果立刻就认出了张依依,“姐,你快看!她当时是上了三楼!” 第73章 我没本事,但我男友有 早上会所不营业的,他领着我们往机房走,然后调出张依依进会所的那个时间段的监控。-.- 张果果立刻就认出了张依依,“姐,你快看!她当时是上了三楼!” 心里记起昨晚会所经理说的话,问他:“你昨天跟我说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是啊,我们这里是高等会所,而且三楼是vip客户,都是s市里的有钱人,要么就是名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上去的。” 张依依进了某个包厢,我问他:“你知道这个包厢里的人是谁吗?” 会所经理摆摆手,道:“我昨天是负责一楼和二楼的,三楼有另外的经理在负责。” 皱了皱眉头,看着快进的画面。 隔了一会儿,我连忙喊:“停一下!” 画面被会所经理暂停,我看到定个的画面里,张依依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从包厢走了出来,但是那个男人微微低头,压根就看不到长相。 那会所经理也看了看也说:“看不到长相,这个不好说是谁。” 张依依和那个男人是十一点钟的时候离开的会所。 我忙说:“他们肯定是坐车走的,你帮我看看后‘门’的监控视频。” 等他调出来之后,我们只看到男人拥着张依依进了车的后座,但是还是没能看到男人的长相,顿时沮丧起来。 忽然,会所经理说了声:“哎,我好像知道这车是谁的!” 我和张果果立刻看向他,见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恍然道:“噢!是霍老板!他这辆车是新买的,昨天第一次开过来,当时我们还羡慕了几句说是豪车,所以特别有印象!” “哪个霍老板?叫什么名字?” 会所经理道:“叫霍杰!” 我的脑袋像是被人猛拍了一下,霍杰两个字在我眼前无限的放大。 怎么会是霍杰呢?张依依怎么会认识上霍杰呢? 张果果见我的表情不对,连忙问我:“姐,你怎么了?” 我顿了顿,对会所经理说:“谢谢你,我已经知道了。” 他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我真的是压根都想不到张依依跟霍杰搞在一起去!他们两个真的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人啊! 出了会所,我赶紧对张果果说:“你先回家等我的消息,这个人我是认识的。” 张果果没想到我会认识,愣了愣后道:“姐,我跟你一块儿去!” “不,果果,你听我的话先回家,回去之后给依依打电话,能联系上最好,跟她说我认识霍杰,要是联系不上也没有关系,你让姨妈跟姨父都不要担心,我现在就去找那个男人。” 张果果犹豫了几秒,叮嘱我:“姐,那你小心点。” 两人分开后,我直接打车去了霍杰的公司。 因为没有预约,自然是见不到他的面,于是我跟前台小姐说:“没关系,我跟他是朋友,不需要预约,你只要跟他说我姓白就可以了。” 前台小姐半信半疑地打了电话过去,电话又转了一道,言语几句后,她才对我说:“我们老板请你上去。” 道了谢,我径直朝电梯走去。 之前我和王枢跟霍杰签了个单子,所以来过一次他的公司。 敲‘门’进了他的办公室,霍杰正坐在靠在办公桌前‘抽’烟,瞧见我进来,他笑了笑,说:“白小姐今天主动来找我真是让我惊讶。” 我走过去,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霍先生,我今天来是有‘私’事要找你。” 他挑眉看我,“傅总的‘女’朋友有‘私’事找我谈?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呢,就不知道白小姐想要用什么姿势谈?” 不理睬他话里的轻浮,我直接道:“我是来找霍先生谈谈我表妹的事情,想问问霍先生把我表妹带到哪里去了?” 霍杰一怔,将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问我:“表妹?” “张依依,她是我表妹。” 霍杰也压根就不知道张依依和我的关系,有些吃惊,顿了数秒后才说话:“这可真是有缘分了,没想到我新‘交’的‘女’朋友居然是你的表妹,那我是不是也要喊白小姐一声表姐?” “霍先生,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她这几天一直都在跟你联系,昨天还跑到会所去找你,你一定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依依才十六岁而已,今年刚读高一,霍先生,我不说别的了,现在只希望你能高抬贵手主动劝她去医院把孩子做了,然后重新回学校上课。” 霍杰面目未动,道:“若我是不答应呢?” 我皱了皱眉头,说:“与未成年发生‘性’关系,不管对方是否自愿都属于违法行为,我相信霍先生这样身份的人一定会在意形象问题,就算法律不帮我们,但这件事情要是在网上曝光了相信对霍先生的形象和公司都有所不利。” 霍杰看着我笑了一声:“白小姐这是在威胁我?你觉得你有能让我毁形象的本事?” 我现在不会再像过去那样的惧怕他,‘挺’直背脊对他道:“我是没有,但不代表我男朋友没有。” 果然,霍杰立刻就变了脸‘色’。 片刻后,他又点燃了一支烟,恢复了最开始那种无所谓的态度,“白小姐对我是了解的,向来都是‘女’人自己向我投怀送抱,你的表妹也是。她现在是住在我的公寓没错,白小姐现在就可以去找她,但是她愿不愿意跟你回去或是愿不愿意拿掉这个孩子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是啊,因为徐芳芳,所以我对霍杰在‘女’人的这方面是了解的。但纵然已经了解,但是现在听到他说出这么无情且贬低张依依的话时心里仍旧一片冰凉,既气愤张依依那么机灵的姑娘怎么就没看清楚霍杰的嘴角,又替徐芳芳感到不值。 问清楚地址后我连忙往外走,又感叹傅令野真是帮了我大忙!他人不出面,我就只要报上他的名字就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傅令野的公司比霍杰的公司大得多,所以权势也大得多,霍杰忌惮傅令野也是自然的。 …… 公寓是个高档公寓,我报了霍杰的名字,又说了霍杰‘交’代给我的话才顺利进入。 电梯到了十一楼,我赶紧往外走。 看了‘门’牌号,一个个往后数,正数着,忽然看到距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我一瞧,居然是徐芳芳! 她正在按‘门’铃,听到我的脚步声也扭头来,看到是我时吃了一惊,问:“白素然,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就算是不用问她也知道了她是来干什么的,心里想着这可真是要闹起来了。 ‘门’铃叮咚响,我赶紧走上前,刚走到‘门’口,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徐芳芳速度十分快,上前一步就是一巴掌,“小贱人,我让你勾引我老公!” 张依依估计以为是霍杰来了吧,脸上还带着微笑,现在挨了一巴掌顿时就傻了。 我连忙上前扯住徐芳芳,“你别打她了!” 徐芳芳气得不轻,“白素然你疯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护着她做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是勾引男人,这种小‘荡’/‘妇’就是欠‘抽’!” 她每句话都是侮辱,我急了,将呆傻的张依依护在身后对徐芳芳喊:“她是我表妹啊!” 徐芳芳也愣住了,睁大眼睛问我:“她是你表妹?” “芳芳,她是我表妹,但她不知道霍杰是有家室的人,她跟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女’大学生不一样!” 徐芳芳突然大笑起来,“哈哈,这真是太搞笑了,她居然是你表妹?这还成缘分了?!”说完她顿了一下,面目有些狰狞起来,“就算她不知道又怎么样?一个未成年找了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居然还搞大了肚子,她知不知羞?有没有脸?” 徐芳芳此时真的是有些崩溃一样,她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压根就不是霍杰的老婆,她也没有想过自己也是在大学期间就跟霍杰在一起了,现在跟着霍杰的身份更是不清不楚,可是此时却用霍杰老婆的身份来教训着张依依。 现在一边是我的表妹,一边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是谁都说不得。 “芳芳你冷静点,我现在就是带她回去的,往后她也不会再跟霍杰有什么来往!” 徐芳芳狠狠盯着我身后的张依依,而后对我说:“白素然,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这一次我给你面子!若是下次还让我知道她跟霍杰有什么来往,我一定闹到她学校去!”说完之后她转身就走了。 我转过身拉着张依依的胳膊就道:“跟我回家!” 张依依到底还小,刚才的场面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直到我拉住她把她往外拖她才反应过来,挣扎着喊:“姐,我不走!” 我真的是要被她气疯了,将她的手臂狠狠一甩,“你告诉我你不走是要做什么?留在这里待产?” 张依依咬‘唇’不说话。 “你刚才没有看到?现在还没有清醒?霍杰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他还有个才几个月大的‘女’儿!我现在就明着告诉你,他在外面的‘女’人还不止你一个!” 第74章 像个作陪小姐 “你刚才没有看到?现在还没有清醒?霍杰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他还有个才几个月大的‘女’儿!我现在就明着告诉你,他在外面的‘女’人还不止你一个!” “你胡说!”张依依一点都不相信我的话,“霍杰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他有老婆又怎么样?刚才那个是他的老婆?跟个泼‘妇’一样的‘女’人霍杰一点都不会喜欢!” 我被张依依的话惊得瞠目结舌,“张依依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干什么?留在这里给霍杰生孩子?等着他跟他老婆离婚后娶你?” “姐,我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事情自己也能解决,不用你们‘操’心!” 我知道再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于是干脆地道:“行,你就留在这里吧,大不了我就去报警,告霍杰强/‘奸’未成年,刚好你现在怀孕了,证据都不用找,就不知道他得判几年刑。-.-” 张依依立刻就急了,“姐,你怎么能这样?!我和他都是真心爱对方的,我跟着他是心甘情愿!就算你报警了我也不会指控他!” “和未成年发生关系无论对方是否愿意都属于强/‘奸’,你连这点法律常识都不知道还敢说让我们不要‘操’心?” 我转身就走,张依依可能是真的害怕我会去报警,立刻就跟了出来,说:“行,我先跟你回去,你别去找他麻烦!” 我现在管不了别的,只想先把她带回去再说。 一回到家,姨父的巴掌就挥了过来,姨妈到底是心疼‘女’儿,即便自己哭骂了几天但还是舍不得下手打,连忙拦住了姨父。 姨父指着张依依骂:“‘混’账东西,你这是要气死老子!” 张依依回到家里之后就变得一声不吭了。 打不得,骂也不听,我们只能坐下,又开始对她集体做思想工作。 可张依依却真的像是铁了心一样的,一点都不为所动,一屋子的人被她搞得‘精’疲力竭。 到下午我出去买菜的时候,‘门’卫叫住我,递给我一袋子东西,“白小姐,这是一个男孩子放在这里的,说是让我给你。” 我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各种感冒‘药’和消炎‘药’之类的,还有一个字条:姐姐,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买‘药’,但我就是想做一些什么,你千万别告诉张依依是我买的。 心里感叹邱策真是个好男孩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依依因为怀孕了吃的比较多。 我看了她一眼,直白地道:“依依,你别怪我们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你看看大家因为你这事闹的,几天都没睡好觉了,你家里的店也关‘门’了,我请了假不上班的到处找你,你还想怎么折腾我们?” 张依依梗着脖子道:“我没让你们这样,我自己会解决好的!” “你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让我们怎么办?难道不管你?你总是说你会解决好,那你怎么跟我们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依依放下筷子,“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小,但是这不代表我不懂爱情,他成熟,博学,什么都知道,任何问题都能解决,我跟他就只是在一起吃顿饭我就能学到不少东西!” 姨父气得发抖,姨妈连忙劝他:“你别生气了,让素然劝着她。” 张依依接着又说:“我现在就想把孩子留下来,你们年纪都比我大,但是你们不见得比我想得透彻!我们家就开了个小破副食店你们就觉得自己当了老板,高兴得不得了!你们知道真正的大老板是什么样子的吗?你们天天守着那个破店子就跟个苦力一样,还不是打工的!如果我要出国留学你们能拿得出钱来吗?” 张果果忍不住,吼道:“张依依你真是个白眼狼!在家里爸妈最心疼你,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开个小破副食店怎么了?你从小到大吃的用的上学的钱都是从店里赚回来的!你要出国你要留学,我们说不准了吗?” “我要的不是生存,我要的是生活!你们不要口口声声摆出为我好的姿态,你们怎么知道让我去医院就是为了我好?你们怎么知道让我离开我的男朋友就是为了我好?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姨父听到这里已经是忍不住老泪了,他一向偏爱这个小‘女’儿,觉得孩子有出息了,自己就算是再苦再累点也要将她供出来,可是他压根就想不到这个小‘女’儿是这样想的,她压根就看不起她的家庭和她的父母。 姨妈也是抹着眼泪,该骂的骂了,该说的说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听着张依依的话,她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 “张依依,亏你成绩是全年级前十名,成绩那么好但你的情商怎么不跟着长长?你以为霍杰真的爱你?如果他真的爱你,他怎么会告诉我你在哪里?那种高级公寓,你觉得若是没有霍杰的准许,我能进得去把你带出来?” “那肯定是你用同样的话去威胁他了!” 我气笑了,“行,这样吧,你去问问他,当面问,但凡他只要说他爱你,愿意离婚娶你我们就不管你们了行吗?” “素然!”姨妈被我的话吓到了,就算是霍杰同样娶张依依,但是他们又怎么会同意这样事情? 张果果对姨妈说:“妈,你就让她去,她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一直等到八点的时候,张依依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拿着手机就要换鞋出去。张果果连忙要跟,张依依却说:“你们让我自己解决!都不许跟着我!” 张果果要开口,我拉住她对张依依说:“行,你自己解决。” 她出‘门’走了,我打电话问徐芳芳,“霍杰现在在哪里?” 徐芳芳问我:“干什么?” “我想彻底解决我表妹的事情。” 她顿了顿,说:“听说是在世纪会所打牌。” 挂了电话,我对张果果说:“走,我们跟着。” 姨妈忧心忡忡地叮嘱我:“素然,你是最大的,可千万不要让依依往火坑里跳啊。” 我当然不能让张依依往火坑里跳,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拉的住她。 - 到了世纪会所后,我和张果果往里走,找到了上次带我们看监控的那个经理,他看到我就说:“白小姐又是来找上次那个小姑娘的吧?” 我点头,他又道:“我刚才看到她了,还是去了老房间。” 我道谢之后要往上走,被另一个人拦住了,她惊讶地问会所经理,“你怎么能让她们去三楼?” 会所经理将她一扯,说:“她是傅先生的‘女’朋友!” 那‘女’的疑‘惑’,“哪位傅先生?” “ce的傅总!” 那‘女’的连忙放开了我的胳膊。 上楼的时候张果果问我:“姐,你男朋友什么来头?感觉他们都‘挺’忌惮的。” “改天再告诉你。” 三楼和下面的格调果然不一样,看着极为高档。 我心揣不安,穿过走廊,看到了一间包厢的‘门’正虚掩着,就是这里,上回我在监控视频里见过的。 站在‘门’口,才听到里面隐隐约约有歌声和嬉笑声传来,还有男人和‘女’人的调侃声,张果果听到这些已经是火冒三丈。 轻轻推开‘门’,我一眼就从缝隙里面看到了张依依,她正倚靠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和他亲‘吻’,只是简单的学生装束打扮和马尾和其他人以及这里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房间内除了有霍杰以内的三个男人,除开张依依,其他两个男人身边也有作陪的‘女’人,个个都是衣着暴‘露’,画着浓妆,她们和男人们显得十分暧昧,一对在唱歌,另一对在**。虽然张依依看着学生样,可此时在这种氛围里,看上去也像是个作陪小姐! 我捏紧拳头,一下子就将只推开一条缝隙的‘门’打开了。房间内‘交’织的声音倾泻而出,我听到一个男人调笑:“哟哟哟,看看霍先生和他的栀子‘花’正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呢!” 紧接着其他人也哄笑起来。 “张依依!”张果果大喝一声,已经冲了进去。 房间里的人这才发现我和张果果。 张依依从霍杰怀里坐起来,看到我和张果果时脸‘色’一白,却也没从霍杰边上挪出来,只是缓缓低下了头。 搂着张依依的霍杰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这两位小姐是?” 他明明认得我,此刻却装作不认识,我明白他已经摆出了看笑话的姿态。 张依依没抬头,低声回答霍杰,“我姐她们……” 一个男人“哟”了一声,“栀子‘花’小姑娘还有两个姐姐呢?只是这两位姐姐又是什么‘花’呢?” 另外一个男人笑着调侃,“我猜是百合‘花’和喇叭‘花’。” 一房间的人都笑了,最先说话的男人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我和张果果,又望着我嘴角深深地勾起,“这位姐姐长得真好看,一定是百合‘花’了。”说着他又看向张果果,“这位姐姐就差了点,和栀子‘花’小姐长得不像,应该就是喇叭‘花’了吧?” “哈哈哈。”大家听得纷纷发笑。 杵在‘门’口被几个男人当货物一样的品头论足,我已经气得想要破口大骂,可是一想到傅令野叮嘱过得于是要冷静我就忍了。 第75章 进了警局 只是我忍住了,可是张果果却没能忍住,她一路上已经是焦灼不安,推开‘门’看到张依依和霍杰当着众人亲‘吻’时怒火冲天,这会儿听到这一屋子的人都在笑话自己,她再也忍不住,喝道:“张依依,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什么!像个小姐你知道吗!” 张依依听到这话时明显不高兴,可到底是自己的姐姐,只是微微抬头低声说:“我不是小姐!这位霍先生是我的男朋友!” 张果果冷笑一声:“男朋友?张依依你这几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瞧瞧一屋子叼着烟流里流气的模样,还男朋友呢,赶紧给我出来!” 霍杰还未说话,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就不悦起来,“这位小姑娘你父母没有教过你说人话么?你给我们解释解释什么叫流里流气?我们霍总跟你妹妹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的,怎么就不是男朋友了?我们这一屋子的人个个都是正正经经的人,从来不骗你们‘女’人,就怕被你们‘女’人骗。-79-” 另一人看着霍杰笑道:“霍总,你这大姨子可真凶啊,简直老虎。” 张果果气得要喷火了,肚子里的气没出发,于是几步冲过去一巴掌甩在了张依依的脸上。张依依被打了也气,可自然不敢打回张果果,只得捂着自己的脸瞪着张果果。 一桌子的人看戏一样的都瞧着两姐妹笑。 我连忙扯开张果果,对霍杰说:“霍先生,我以为我们早上谈得很清楚了。” 霍杰拿眼睛看了我一眼,勾‘唇’一笑说:“白小姐是说得很明白,但难道是我说得不明白?” 我一怔,明白了他的意思。 早上他确实说得很清楚,他说是张依依对他主动投怀送抱,只要我能带走张依依,那他压根就无所谓。 我上前拽着张依依的手腕,说:“人也见到了,跟我回去吧。” 张依依‘抽’回自己的手,小声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们都别管。” 我皱着眉头,听到霍杰说:“白小姐听到了?这小姑娘家的,看着惹人怜爱,她要留下,我可是不忍心赶人走。” 张依依直接坐回到了霍杰身边。 我知道今天要是像平时那样给张依依洗脑是没有用了,所以直接朝霍杰开炮,“霍先生,强/‘奸’幼‘女’可是要判刑的,我妹妹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但她不懂你还不懂?看在芳芳的份上能不能卖我个面子将她放了?” 他见我又提这茬,似乎有些恼了,冷声道:“白小姐,我以为我们早上都说的很清楚了,你现在难道没有看到?是你表妹想往我怀里钻,我伸手拦住她了么?有件事情你要搞清白,如果‘女’的不主动脱‘裤’子张开双‘腿’,我会上她?所以这件事你怪我没用,得好好教育教育你表妹,让她别看着个有钱的男人就脱‘裤’子张‘腿’,你要知道这种事情要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对吧,白小姐?” 霍杰说完‘抽’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旁边有人给他递火,他凑过去点燃烟吸了一口,脸上的表情依旧轻浮,还带着不屑和冷漠。 张依依听着霍杰的这番话,脸‘色’已经涨的通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努力地压抑眼泪,些许哽咽地问:“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是成绩‘挺’好的?怎么这话都不明白?哪个哥们儿给小姑娘解释一下?” 众人哄笑,坐霍杰对面的一个男人调侃道:“栀子‘花’小姑娘,霍老板不要你,要不你到我这里来?” 张依依咬牙,站在霍杰身边像是因为其他人而有些尴尬,可是不说又不甘心,憋了数秒,终于是忍不住,小声道:“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你的孩子了……” “有我的孩子了?我怎么知道这孩子是我的?”霍杰一点都不留情面,嗤笑道,“我们认识一个礼拜你就爬到我‘床’上了,主动得很。哦,对了,我那天喝了两杯酒,你当时是处不?我是没印象了,好像见着红了?又好像约莫着没见着?不过倒是‘挺’紧的。要不这样吧,孩子你要生就生下来,到时候做了鉴定,若是我的种那就给我养,反正我刚得了个小丫头,刚好放一块儿,你到时候不如搬到我‘女’朋友那里去一起坐月子?我顺道去给你把产假请了?” 张果果气得跳脚,“你别败坏我妹妹的名声!她才不会给你这种人渣生孩子!” 我听着这话也觉得难堪至极,心里一阵的恶心,可若不是‘逼’的霍杰说出这样的话,张依依也死不了心。 再次拉住张依依的手腕,低声劝:“他这话说的够清楚了吧?你还想怎么样?还觉得他喜欢你把你当‘女’朋友?张依依,你别天真了!” 张依依到底年纪小,接二连三地被羞辱终究是忍不住了,死死地咬住嘴‘唇’,一把甩开我的手就要往外跑,但霍杰突然出声,“站住,你们当我这里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这一闹搞得我们连唱歌的兴致都没有了,就这样走就说不过去。” 张果果捏拳头狠狠盯着他,“你想这么样?” 霍杰笑着抖了抖烟灰,“磕头斟茶。” 我拧眉说:“霍先生,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突然看向我,“白小姐,这事儿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你不如在旁边坐坐?” “张家小姐妹谁来?是姐姐来还是妹妹来?” 张依依看着霍杰虽然笑,可眼里却是冷冷的样子没由来得害怕,将脸转过去,眼里的泪珠子掉了下来。 张果果上前一步,“不就是磕头倒茶!我来就是了!” 我拦住张果果,“霍先生,她们都是孩子,今天确实是我们太冲动贸然的扰了大家的兴致,这样吧,不如我自罚三杯酒当时给霍先生赔罪了,行吗?” “白小姐。”霍杰的笑意淡了下来,说,“我说了,现在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 我明白他今天被我们拂了面子心里肯定是有怒气,但又知道我跟傅令野的关系,所以只好朝张依依和张果果发作,毕竟傅令野也不可能为跟一些与他无关紧要的人和霍杰发生什么冲突。 “既然张家姐姐要来那就由张家姐姐来道歉吧。” 众人都是一副看戏的模样,霍杰更是翘着‘腿’等待着张果果的动作。 张果果觉得屈辱,可是现在她不做她们三人就走不了,于是一咬牙就要过去端茶,可是刚迈出脚就被张依依扯住了。 张依依红着眼圈,看着霍杰仍旧做垂死挣扎,“霍杰,你之前不是这样对我的,你很尊敬很喜欢我的……” 霍杰笑着看她,“之前?那个之前?在‘床’上的时候?” 张依依的脸涨的通红,张果果哪里还忍得住,有些不管不顾的冲过去,“人渣,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霍杰眼疾手快,伸手就要掐住张果果的脖子,张果果用脑袋将他的‘胸’口猛地一顶,霍杰整个人往后退,陪酒的‘女’人纷纷起身发出惊叫,我连忙上前想要将张果果拉回来,可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抓住霍杰,一双手又抓又挠,而霍杰一个大男人估计没跟‘女’人扭打过,一时有些懵了,他身边的其他几人帮霍杰,我立刻大喊:“果果,快松手起来!” 霍杰到底是成年男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用力一甩就把张果果甩在了地上,骂道:“臭婊/子居然敢跟我动手!”他说着就要抬脚去狠狠踹张果果的肚子。 我哪里能让张果果遭罪,想也没想,用肩膀将霍杰往边上一撞,他措手不及地摔到,头撞在了桌子‘腿’上…… - 警察局里,一名警察录完口供,对我说:“他要告你们,你打个电话让家里人来一趟吧,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尽量给他说些好话道个歉。” 我这是第一次进警局,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张果果和张依依早就吓得失了魂,呆呆地坐在一边。 我朝警察点点头,拿起手机打给了姨妈,接听电话的是姨父,我还没说正事,姨父就叹着气说:“你姨妈自己把自己给气晕了,我灌了糖水又掐了人中才醒过来,现在正躺在‘床’上呢,太折磨人了,你找到依依了吗?” 听着这话,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安慰他说:“找到了,姨父,您跟姨妈说一声,别着急,我们晚点就回去了。” 姨父立刻松了口气,“好好好,我马上跟你姨妈说一声。” 挂了电话,看着两姐妹都看着我,张依依眼睛红肿,面容憔悴,张果果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我不瞒两人,有些忧愁地道:“姨妈气晕了,刚醒,我不敢再说我们进警局的事情。” 张依依立刻就哭出了声,张果果冷声道:“哭哭哭,现在知道哭了!” 我望着另一边额头上贴着纱布正在录口供的霍杰,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并没有等太长的时间,傅令野踏进警局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后大步朝我走过来。 我心里有些忐忑,他昨天还叮嘱我遇事冷静,我今天就把自己‘弄’进了警察局,想着依照傅令野的‘性’子,我这顿骂肯定是跑不了了。 他站在我面前,第一句话是:“有没有吃亏?” 第76章 别害怕,有我在 我心里有些忐忑,他昨天还叮嘱我遇事冷静,我今天就把自己‘弄’进了警察局,想着依照傅令野的‘性’子,我这顿骂肯定是跑不了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他站在我面前,第一句话是:“有没有吃亏?” 一愣,望着他摇摇头。 他又扫了一眼张果果和张依依,对我说:“别害怕,有我在。” 傅令野来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感觉就算是天塌了也有他给我顶着。 只见傅令野走到霍杰那边,两人在‘交’谈什么,也就几分钟而已,傅令野走过来,“走吧。” 我连忙站起身,“霍杰不告我了吗?” 他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说:“不告了。” “怎么突然不告了?他刚才明明一口咬定了会告我。” 傅令野安慰我,“有我在你怕什么,真告你也不用怕。” “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坐牢。” “你傻,他就是破了点皮而已。”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扭头对张果果和张依依说:“我们回去吧。” 走出警局才发现下了一场雨,空气里有些‘潮’湿,温度也降了一些。 傅令野问我:“冷不冷?” 我摇了摇头。 张依依看了我和傅令野一眼,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车上,几个人都安安静静的,我坐在副驾驶位上想着张依依经过这一次恐怕再也说不出之前的那番话了。 到了小区‘门’口后,我对傅令野说:“我们上去了,你回公司吧。” 他“嗯”了一声,伸过手来捏了捏我的手,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 往小区里走,我语气强硬地说:“不能再拖了,明早就去做手术。” 张依依恹恹地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体贴又有风度,从来都是连重话都不会对我说,我之前跟他提分手,他还要送我手机哄着我,天气凉的时候还会打电话让我添衣服,就像刚才傅先生对你一样,他真的对我很好的……” 张果果恨不得再打她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吼:“他要跟你上‘床’当然要对你好!” “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你们闯进来让他觉得没面子才会这样对我的!” 我心里真是恨恨的,将她一扯,说:“你还没看出来?姓霍的压根就不喜欢你,他跟你不过就是玩玩罢了!” 张依依还在狡辩,冲我道:“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跟我只是玩玩?那傅先生也只是想跟你上‘床’也只是想跟你玩玩吗?” 怒气在体内‘乱’窜,我拉住要‘抽’张依依耳光的张果果,对张依依说:“我跟傅令野和你跟霍杰完全不一样,他跟霍杰也压根就不是一种人,我们是互相喜欢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在哪个场合都会跟别人介绍我是他的‘女’朋友,这不仅是对我的认可,更是一种尊重和爱护。换句话来说我今天就算是我拂了傅令野的面子他也不会像霍杰对你这样对我,更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羞辱我。张依依,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时该是什么样的眼神和样子,你以为你什么都懂,但其实你什么都不懂,你以为你聪明过人‘洞’悉一切,但其实你的行为在别人看来就是个蠢货!” “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要是再拖下去就该显怀了,现在你想不明白的事情以后多得是时间想,但是你的肚子绝对不能再留下去!” 直到进了电梯张依依都没有再吭声。 第二天我和姨妈带着张依依去了医院,当天下午姨妈一家就带着张依依回去了。 临走前我从姨妈对我的态度来看她恐怕是将我怪上了。 晚上傅令野给我打电话,我将情况说了,他安慰我:“自己的孩子自己看着,这事怪不了你,这几天忙前忙后的全部是你在出力,不过出了事情她心有介怀是正常的,你也不用太自责。” 我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他问我:“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感觉好累。” “那你明天再请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不要了,我明天就去上班。” “那你上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去干什么?” “不干什么,看看你。” “不要,不去。”说着我想了想,道,“我睡觉了,明天晚上出去吃饭吧。” “行。”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我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满了十个小时,次日起来感觉‘精’神充沛,给自己煮了个面条,吃得饱饱的去上班。 请了几天假,堆积好好多工作,一天下来忙得团团转,一直到旁边的同事伸了个懒腰说:“终于下班了!”我才敲完最后一个字符。 我也伸了个懒腰,王枢过来敲我的桌子,“走,一起吃饭,吃完逛街去。” 我抬头看她,“你不回去给你儿子做晚饭?” “我老公接儿子去参加公司的聚餐了。” 我朝她一笑,“不好意思,佳人有约。” 王枢凑过来看,“瞧你眼含秋‘波’的模样,谈恋爱了?” “谈了谈了。” “是不是我们公司的?” 我还是有些羞涩,没有主动提傅令野。 王枢瞧我害羞的样子“哟”了两声,又问:“据说上次有人给你送了九十九朵玫瑰,是不是那男的?” 点了点头,王枢鬼叫一声,“难怪我看你最近几天心不在焉又憔悴,原来是想男人加纵/‘欲’/过度!” “哪里是你说的那样!是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情!” 另一个同事推王枢的胳膊,“王姐,是不是要去逛街?一起啊!” “走走走!” “素然去不去?” 王枢将她往外推,“她要跟男人约会。” 几人走了,我瞧着傅令野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于是收拾好东西之后上楼找他。 我上去的时候,小方正准备走,走过去问她:“办公室里有其他人吗?” 小方暧/昧地朝我笑,“没有没有,你赶紧进去。” 敲了敲‘门’,听到傅令野说了声:“进来。” 推‘门’进去的时候傅令野正在电脑前工作,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他只看了我一眼,继续打着字,“先坐会儿。”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抽’了本杂志看,一看书名发现是本财经杂志,立刻就放下了,这东西我连个标点符号都看不进去。 又‘摸’出手机来看,看了没一会儿就歪下去了。 感觉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只手在我‘臀’部上‘摸’来‘摸’去,还有往‘裤’子里边移的趋势,我一个‘激’灵吓醒了,看到傅令野那张‘色’眯眯的脸,没好气的一巴掌打在他手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傅令野将我搂着,问:“有那么困?都睡得打呼了。” “你胡说,我睡觉从来都不打呼。” 他轻笑一声,说:“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 餐厅内,我吃了两口,忽然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问题,于是问傅令野:“你是喜欢‘胸’大无脑的那种"boba",还是喜欢聪明却平‘胸’的才‘女’?” 他只抬头瞟了我一眼,语气漠漠地说:“"boba"跟才‘女’你都没占着,所以你问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里?” 我在桌下抬脚要去踢他,他之前被我踢了几次,这次聪明了,一闪身我踢了个空, “我现在又不是在说我,只是让你做一个选择题罢了。” “不做。” 抿了抿嘴‘唇’,我不死心又道:“那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个‘胸’大无脑的"boba"‘女’人和一个聪明平‘胸’的才‘女’,你会选择和谁一起生活?” 他抬眸看我,“为什么世界上只剩下我们这三个人?其他人去哪了?你去哪了?” “你别管我们去哪了,你就回答你会选择跟谁一起生活?” “我独居。” 好吧,是我的错,我不该问他这种人这种问题。 吃完饭他牵着我往停车场走,刚系上安全带,突然听他说:“今晚去我家。” “不要。” 他直接道:“听我的,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其实刚才的问题就是网上的一个测试,从问题测试一个人的‘性’格。 “不要你回答,我现在不想知道你的答案。” 傅令野笑了一声,发动了车。 开到一半我看了看外面的路,“傅令野你这是往哪儿开?” “你猜?” “哼”了一声,我说:“我要换衣服呢,你家都没有我的东西。” “我们现在去超市买。” 车开到超市,我掰着指头算,“那得买内衣内‘裤’,还有拖鞋,哎,我上次用的牙刷跟‘毛’巾你没有扔吧?” “扔垃圾桶了。” 我:“……!!!” …… 傅令野拿了一双蓝‘色’的拖鞋放在购物车里,我连忙放回去,换了一双粉红‘色’的,他瞟了我一眼正要开口,我抢先道:“对,我就是少‘女’,少‘女’就该用粉红‘色’。” 转到‘奶’制品专区的时候,我说:“我想喝酸‘奶’。” “我也想喝‘奶’。”他朝我的‘胸’口看。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正拿了东西往里面放,忽然后面有人叫我:“白素然?” 回头一看,居然是王枢!她牵着一个男孩子,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推着购物车。 顿时就有些尴尬了,但还是主动跟她打招呼:“你不是和萍姐去逛街了么?” 第77章 那套黑色的回家穿给我看 正拿了东西往里面放,忽然后面有人叫我:“白素然?” 回头一看,居然是王枢!她牵着一个小男孩,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推着购物车。-79- 顿时就有些尴尬了,但还是主动跟她打招呼:“你不是和萍姐去逛街了么?” “刚吃完饭她就放了我鸽子!”王枢说完,脸上带着了然地神‘色’看向傅令野,“傅总。” 傅令野“嗯”了一声,王枢又跟她老公介绍傅令野,打完招呼,傅令野问我:“完了?” 我看了看推车里的东西,说:“还没有买完呢。” 临分开,王枢从我身边走过去,偷偷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我回头去看,看到她咧着血盆大口朝我暧/昧地笑。 走远后我叹了一声:“好尴尬啊。” “有什么好尴尬的?” “就是突然被人撞见啊,觉得好尴尬。” “你尴尬的点有些不对,我们又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 我不知道别人家的男朋友在‘女’朋友买内/衣内/‘裤’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反正我的男朋友傅令野不停地在我耳边发表意见。 “别买粉红‘色’的,我不爱看,拿那套黑‘色’的,蕾丝的那种,布料越少越好。” 我听得面红耳赤,低声道:“神经病!是你穿还是我穿?” 他老人家斜睨我一眼,“你还不是穿着给我看。” “谁说我穿着是给你看了!”我偏偏不如他的愿,伸手拿了一套粉红‘色’的内/衣‘裤’。 但傅令野长臂一伸,将他看中的那两套也收了进来,我尴尬得左右看看,生怕被人看到笑话,但在动作的时候,他又收了一套大红‘色’的,那套大红‘色’的内/衣不是后面那种扣子,开口在前面,而且是绳子,一拉就开的那种,看着有些像…… 我连忙要阻止他,傅令野贴着我的耳朵说了句:“我喜欢看你穿成这样。” 明明是有些‘色’/情的话,我居然诡异地觉得有些甜蜜…… 随后的睡衣也是傅令野挑的,又是他自己喜欢的款式。 我臊得慌,干脆别过头,眼不见为净。 买完东西回到车上后,傅令野说:“那套黑‘色’的回家穿给我看看。” “不要!衣服要洗过之后才能穿你不知道?” 他开车,煞有其事地接话,“不穿光溜溜的也不错。” 我:“……” 刚踏进家‘门’,傅令野就像只饿狼一样的从我身后扑过来,我张嘴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转过身瞪着他说:“你这样让我感觉跟进了狼窝一样,‘色’/狼的窝。” 傅令野哼笑,“你说的对。” 我:“……” 穿上粉红‘色’的拖鞋,我将脚伸到他面前,“你看,果然粉红‘色’最适合我,多少‘女’呀。” 傅令野一眼都不想看,扭头就进去了。 不看拉到!我哼了一声,将要洗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发现脏衣篓子里还有傅令野换下来的衣裳,索‘性’一起全部洗了。 洗衣机开始工作,我走到客厅,看到傅令野正靠在那里看电视,走过去坐下给张果果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我问她:“依依今天怎么样?” 张果果说:“除了吃饭,成天呆在房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看着点,可别让她再跟那个人联系。” “姐,你放心吧,她的手机被我拿了。” 傅令野忽然将我搂紧了怀里,我靠在他‘胸’前继续道:“那就好,学校那边既然已经请好假了就让她多休息几天,姨妈那边你也再劝着点,张依依虽然看着平静,但我瞧着她心里情绪肯定是有些不稳定的,别让姨妈说她又吵起来了。” 和张果果说了会儿话,挂了电话后我对傅令野说:“我现在遇到事情就记着你的话要遇事冷静。” 傅令野轻笑,声音字‘胸’腔发出来,闷闷的,“孺子可教。” 他说着就低头下来‘吻’我,我微微仰头承受着他的亲‘吻’。 电视剧里的人物在说话,可是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清,只感觉到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篇乐章。 被傅令野放倒,他就要伸手去脱我的衣服,我连忙喘着气说:“别动手动脚的,还没洗澡呢。” 他抬眸看我,眼里的yu./望在窜动,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做完再洗。” 我推他,“不要。” 我微微红着脸,手里还拽着他的衣服,看着他的脸,还是有些忍不住羞涩起来,索‘性’将头埋在了傅令野的‘胸’口,闷着声音道:“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看……” 他偏过头轻咬我的耳朵,“盯着你怎么了?自己的‘女’人我还看不得?害羞了?嗯?” 我最喜欢他说话时那个“嗯”字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微微上挑,真的好听极了。 傅令野的双‘唇’从耳廓上慢慢游走到我的脸颊,再划过脸庞落在嘴角,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味道很好闻,健康又舒服,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傅令野鼻尖轻轻触碰我的鼻尖,呢喃地问:“闻什么?” 我双手搭在他的背部,“闻你的味道。” 傅令野笑了笑,‘唇’在我的‘唇’边留恋,问我:“好闻么?”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抱着他的双臂微微一紧,“好闻。”说完补充一句,“我很喜欢。” 傅令野突然就开始不规矩,我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要坐起来,“我去把衣服晾了。” “白素然你真能煞风景,这个时候你要去晾衣服?” 我:“……” 他不松开,我拍了拍他的背,“那你先去洗澡。” 又磨蹭了一会儿,傅令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惩罚‘性’地拿手捏我的脸。 于是我也伸手垫着脚要去捏他的脸,可傅令野直接拿手顶住我的额头阻止了我的行为,我双手‘乱’扑腾,听他无情地嘲笑我:“瞧你那小胳膊小‘腿’,够得着我么?” 笑闹了一阵,他去洗澡了,我把衣服拿到阳台上晾好,又蹲在那里看了会儿‘花’‘花’草草,听到傅令野喊我:“白素然,过来下。” 起身进了房间,问:“干什么?” “我没有拿睡衣。” 走到衣柜前看着那一排贴身的衣物,一系列的‘性’./冷淡风,有些费解这个男人的喜好,他明明像只泰迪,可为什么会喜欢这种风格呢?这样的男人应该喜欢‘骚’./红吧…… 取了件黑‘色’的睡衣,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他打开‘门’,我将睡衣递过去,那个‘混’蛋居然连衣服带人的一起拽了进去。 “傅令……唔……” “别,别这样……” “别哪样?” “……傅令野……我们去‘床’上……” “不,我就想在这里。”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突然开始…… “‘混’蛋,我疼……” “那‘混’蛋轻点。” 我:“……” “……啊,傅令野,你还是不是个人?”明明说轻点的…… “嗯?你说我是不是人?嗯?” 水蒸气浮在空气里,笼罩着我们。 傅令野突然微微低着身子将镜子上的雾气和水珠擦去,声音温柔地说:“白素然,把眼睛张开。” “我不想看‘混’蛋。” “那我现在就‘弄’死你。” 前几天因为张依依的事情焦头烂额,我连晚上觉都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张依依倔强的脸,还有姨妈哭泣的样子。 最焦心难受的时候傅令野接二连三的指点和帮助,终于还算顺利的解决了这件事情。我几乎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我会这么去依赖一个男人。 “又是这么快?白素然你有没有点出息和追求?” 我:“……”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和宋华年在一起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 微微张开眼,镜子里清晰的反‘射’出我和傅令野的模样,脸瞬间就红了。 不敢看镜子里妖‘艳’的自己,连忙闭上了眼睛,感觉到睫‘毛’上有小水珠在轻轻地颤动,却一直没有滴落下来。 在这件事情上我从来都是规规矩矩,这样的画面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心里羞涩难当,连忙闭上眼睛,傅令野的‘唇’贴在我的耳廓上呢喃,“白素然,舒服么?” 这个男人,最开始的时候因为我们不愉快的相识对我不屑又冷漠,而我也是对他恨意满满。可是谁都没有预料到,那样彼此看对方不顺眼的两个人居然相爱了。 良久,我实在是站不住了,傅令野也终于结束,我瞬间感觉到纹身的地方热热的…… 他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吻’了一下我的背,在我耳边说:“白素然,我们下次换个地方。” 我:“……” 傅令野也知道我软的快要坐在地上了,于是取下‘花’洒将我冲干净,又给我吹干了头发,这才抱着我走出浴室,将我扔在了‘床’上。 他真的是扔,我直接落在‘床’上滚了一圈,哑着嗓子骂了句:“你是个‘混’蛋……” 傅令野笑了笑,扯了被子将我盖住。 等他自己洗完澡出来,我喊他:“给我拿件你的睡衣。” 一件白‘色’的睡衣扔在我的头上,我爬起来穿上,仍旧感觉双‘腿’在颤啊颤…… 第78章 他在哄我诶…… 等他自己洗完澡出来,我有气无力地喊他:“给我拿件你的睡衣。-.-” 一件白‘色’的睡衣扔在我的头上,我爬起来穿上,仍旧感觉双‘腿’在颤啊颤…… 傅令野望着我穿着他睡衣的模样,忍住笑意问我:“跟穿戏服一样,白素然你怎么这么小一只?” 我气呼呼地看他,“跟你一样一米八多的‘女’人你要吗?” 他系着睡衣腰口的带子说:“不要,就你这小狗儿样就可以了。” 去你的!你才是小狗儿样! 翻身躺下,感觉到他也上./‘床’了,从后面搂住了我,‘胸’膛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白素然,下次我们在客厅做,好几次我们在沙发上都没有做成的,下次试试。” 我闷声回答:“不要,这种事情不就是该在‘床’上吗?在别的地方太羞人了!” 傅令野将我翻过去面对着他,“你以前是不是没有在其他地方做过?” “嗯。” “只在‘床’上?” “难道做羞羞的事情不应该只在‘床’上?”第一次跟人家讨论在哪里做羞羞的事情,我面红耳赤的。 他忽然高兴起来,“我要带你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势做。” 我愤怒地推开他的脸,“傅令野,别把你和之前那些‘女’人的一些‘花’招用在我身上。” “吃醋了?” 我闷不做声翻身背对着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傅令野贴上来,一只手在我腰间摩擦,“白素然,那些都是过去了,以后我只和你做。” 不理他。 他接着说:“解释了还生气?嗯?想我哄你?” 听着这句话我立刻气愤地道:“我有自知之明,你之前就说了你从来不哄人,我都记着呢!” 傅令野忽然笑了几声,松开我平躺着说:“原本是想哄着你两句,看你也不稀罕,那就算了。” 一怔,翻过身看着他‘挺’直的鼻梁,伸了手去捏,“那我给你机会,你哄两句听听。” 他翻过身背对着我,学着我刚才的语气,“不要。” 我立刻就爬到他身上滑到他怀里,捏着他‘胸’前的衣服,“傅令野你哄两句。” 他又翻身平躺着,不搭理我。 我直接爬到他身上屈膝着‘腿’趴在他‘胸’口,将脸贴在他的锁骨处。 傅令野慢慢地伸手搂住我,“那些都是过去了,你没必要跟一切以后都不会发生的事情生气。” 他说这话,我心里真的是一百个相信,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们才刚在一起而已啊……可能是我们当初一起经历过生死?也可能是从我认识他到现在虽然他经常嘴贱的欺负我,可却从来都没有骗过我。那些信任和踏实感从平时点点滴滴的接触里积累起来,不知不觉中竟筑起了一道城墙。 不管是哪一种原因,我相信他。 “嗯”了一声,我问他:“傅令野你真的从来没有哄过谁么?” “嗯。” “那你现在能哄哄我么?” “刚才不是已经哄过了?” 我一怔,抬头看他,“什么时候?” “上上句。” 上上句?回想了一下,他上上句说的是“那些都是过去了,你没必要跟一切以后都不会发生的事情生气。” 什么嘛! “你没哄过人也该见过别人哄吧?那叫哄吗?连边都挨不着!” 傅令野直接抱着我微微起身将灯关了,他拍了拍我的后脑勺,“睡觉。” 我仍旧像只八爪鱼一样的趴在他身上,“你今天不哄我我就不下来。” 傅令野忽然捉着我的腰往他下./身挪,坚/‘挺’的壮硕在我身下摩擦,我哪里还敢继续,连忙从他身上滚到了一边。 傅令野翻了个身,我又从他身上爬过去钻到了他怀里,他轻笑,“白素然你怎么跟条狗一样爬来爬去的?” 我不答话,将手绕过去轻轻揽住他的背。 傅令野伸手环住我,忽然在我头发上一‘吻’,轻声说:“乖,睡吧。” 我忽然就是一愣,这……他在哄我诶…… 嘴角的弧度渐渐上扬,这样的感觉真好呀…… 两人这是第二次睡在一起,但我还没有习惯身边有人睡,半夜醒来房间里黑漆漆的,我翻了个身,‘摸’到傅令野睡在我旁边,应该是他也还不习惯和人睡在一起,所以和我隔着一点距离,背对着我。 眼睛在黑夜里睁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有些害怕,总觉会有一只冰冷冷的手从‘床’底下伸出来‘摸’我的脚然后往下拖…… 往往人越是在害怕的时候,以往看过的那些恐怖电影就越是清晰的在脑海里呈现出来,所以我越想越害怕,于是挪到傅令野背后面,然后又从他身上爬下去躲到了他的怀里。 他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往他怀里钻,于是‘迷’‘迷’糊糊地伸手在我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一颗心瞬间安心又安稳,总觉得这就是我要的那种尘埃落地的幸福。 - 次日下午,我下楼买了杯咖啡,正在付钱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看去,还没有看到人,却有一只手指戳在了我的脸上。 愣了一下,这个场景感觉熟悉极了。 转过身看向那人,我顿时大喜,喊道:“大海!!” 唐大海眼里闪着欣喜,“我就知道是你呀白白!” 我和唐大海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我们两家是‘门’对‘门’的邻居,所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还是同年同月在同一家医院出生的。以前他爸妈加班的时候他就去我家吃饭写作业,我们关系很好,但是也经常打架,他虽然是个男孩子,可是长得眉清目秀的,每次打架都被我打哭,然后我被我妈妈拧着耳朵去跟他道歉。整个小学我们每天都要打架,但是关系真的很好。 后来我刚上高二,父母车祸去世,没过多久唐大海一家也搬走了。 这可是我们隔了这么多年的第一次重逢。 迫不及待地叙完旧,下午上班的时间就要到了,我们‘交’换彼此的手机号码,唐大海忽然对我说:“我就在ce集团上班,你呢?” “我也在ce集团啊!!” 唐大海惊讶,“什么??那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不也是没有见过你??我在销售部,你呢?” “我在开发部,不过我才来两个月。” 难怪,我就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唐大海,不过ce这么大,两个不同部‘门’的人没见过面也是正常的。 …… 刚上班没多久,傅令野打来电话,“白素然,上来。” “现在?上去干嘛?” “上来再说。” 刚巧王枢走出来,靠在我桌边暧/昧地笑,“老板娘,帮个忙呗。” 我伸手去拧他胳膊上的‘肉’,“少笑话我,我是打算晚点再跟你说的,哪里想到那么巧被你撞到了!” 王枢朝我眨眨眼,“知道了知道了,瞧你,还脸红上了。” “你别胡说,我哪里脸红了……”用手‘摸’了‘摸’脸,好像是有点热诶…… 她把一份东西塞我手上,“这份报告帮我给傅总送过去。” 这可真是巧了。 敲‘门’进了傅令野的办公室,发现墙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愣了一下,走过去问:“你要出差?” “嗯。” “今天就要走?” “过会儿就走。” “怎么这么急啊?” “临时决定了,飞迪拜,可能时间有些久。” 放下报告问他:“有些久是多久?” 傅令野./合上笔记本带着笑意看我,“怎么?舍不得我?” 我没吭声,将报告推到他面前,“王枢让我给你的。” 傅令野没接,倒是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你搬到我那边去住吧。” “我不要!” “为什么?” “不搬不搬,总得有点‘私’人空间吧?” 傅令野忽然将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随你高兴。” “那你到底是去多久?” 他捏着我的耳垂说:“可能两周。” 我“嗯”了一声,问他:“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说完他又道,“下班就回家,别在外面瞎晃。” “你冤枉人,我什么时候在外面瞎晃了??” 他不理我,自顾自地道:“不准你背着我见你前男友或是其他男人。” “你又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背着你见其他男人了?” “你没有被我捉到过好几次?” 我:“……” 那能一样吗??那个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嘛!! 他放在我肩头的手忽然慢慢地往下移落在我的‘胸’前,捏了几下,我拍他的手他不拿开,反倒还伸到了我衣服里面捏,叮嘱我:“多吃点,保住这个手感。” 郁闷地扭着身体挣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当初是谁问我体重是不是过百来着??” 傅令野低笑一声,在我‘胸’上一掐,“你怎么这么记仇?” “当然记得,你嘲笑我的羞辱我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往后我一句句怼回去。” 想将他的手拉出来,忽然间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还是喜欢‘波’./霸!” 他居然将手伸到了我的内./衣里面,“什么‘波’不‘波’./霸的,我更喜欢一手掌控。”他说着就低头‘吻’我,‘唇’刚落下,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第79章 没妈的孩子早当家 想将他的手拉出来,又道:“我知道了,你还是喜欢‘波’./霸!” 他居然将手伸到了我的内/衣里面,“什么‘波’不‘波’./霸的,我更喜欢一手掌控。-.-”他说着就低头‘吻’我,‘唇’刚落下,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吓了一跳,立刻触电般的将他的手拉出来站起了身,脸上热热的。 傅令野斜睨我,“胆小鬼。” 我不理他,感觉自己肯定脸红了。 “进来。”傅令野应了一声,小方推‘门’而入,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将一沓资料递给傅令野,“傅总,都整理好了。” “嗯,辛苦了,去准备下吧。” “好的,傅总。” 等小方出去后,我问他:“小方也去呀?” “嗯。” 他坐在那里看东西,我坐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轻声说:“那你有时间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呀。”说完又加了一句,“我会想你的。” 这句话说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不是一个粘人的人,以前跟宋华年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也从来不粘着他,不过想了想,可能就是因为我太放心他了,所以才给了他时间跟机会和高倩丽鬼‘混’。 还在上班期间,所以不能去送傅令野。 叮嘱了他几句,我站起身准备回外面部‘门’,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傅令野说了句:“我也会想你。” 有些惊讶,因为按照傅令野的‘性’格,他既不会婆婆妈妈,也不是会说那些我想你啊我爱你等等这些话的人。 回头看他,故意问:“你说什么呀?我没听清楚。” 傅令野低头看东西,不搭理我了,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我看到他的侧脸有可疑的红晕。笑了笑,轻声说:“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傅令野,我等你回来。” - 傅令野出差了,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闲了下来,心也好像空空的。 这人啊,可真是奇怪,一谈恋爱就想天天跟对方在一起,哪怕是不在一起,能远远看上一眼也心满意足的。 下班之后,唐大海给我打电话,说是去他家一起吃饭。 想着一个人回家也没什么事情,于是跟唐大海一起去了他家里。 进了屋子后,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说:“唐先生你回来啦。” 唐大海点点头,“如姐,你下班吧。” 如姐点点头起身说:“悦悦还在睡觉,估计马上就要醒了。” 我有些疑‘惑’,悦悦?想着应该是唐大海的‘女’朋友吧。 等如姐走了之后,唐大海说:“我去把我‘女’儿叫醒,不然晚上睡不着又该闹了。” “什么?‘女’儿?”我顿时就震惊,还以为是‘女’朋友呢,居然是‘女’儿! 唐大海笑了笑,“没想到吧?我大学毕业没多久就结婚了,我们是奉子成婚。” 我更是惊讶,没想到唐大海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 等他把孩子抱出来我一看,是个三岁多的小姑娘。小姑娘睡得头发贴着脸,被叫醒后还‘迷’‘迷’糊糊的,像只小猫儿一样的窝在唐大海的怀里。 “白白,你帮我照顾一下她,我去买个菜。” “哦,好……” 这还是第一次跟一个三岁多的小姑娘接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只能坐在沙发上和她大眼瞪小眼,有些不知所措。 小姑娘一点都不怕生,坐在对面沙发上盯着我看,她应该是一直没有剪过头发,一头微卷的头发不算短了,长得‘肉’‘肉’的,还在用小‘肉’手‘摸’自己的脚趾头。 “你是谁呀?”悦悦先问我。 我对她笑笑,说:“悦悦你好,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我叫白素然。” “你喜欢我爸爸吗?” 我被她这句话雷到了,解释说:“悦悦误会了,我不喜欢你爸爸,我们是好朋友,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那种好朋友。” 小姑娘像是理解了,又像是不理解,捏着小脚对我“哦”了一声。 我问她:“要不要我给你扎小辫子?” “你会扎小辫子吗?” 居然还被小姑娘质疑了,我道:“当然会啦,我扎得小辫子可好看了。” “你家也有小孩子吗?” “呃,没有,但是我经常给自己扎。” 小姑娘从沙发上爬下来走到我身边,“那好吧。” 等唐大海买菜回来的时候我跟悦悦已经‘混’得有些熟了。 唐大海开‘门’进来,看到我们正在搭积木,笑了笑,说:“你还跟个小孩子玩上了。” “小孩子怎么了?你还不是从小孩子长大的。” 唐大海听着我的话又笑了笑,道:“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你打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的小孩子了,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我看他,问:“你老婆怎么还没有下班?” 唐大海还没有说话,悦悦就捏着积木抢先说:“我妈妈跟我爸爸离婚了!” 我又是吃了一惊,看了看唐大海,又看了看继续低头玩积木的悦悦。 唐大海对我点了点头,进了厨房,我对悦悦说:“你先把这个城堡搭好,阿姨等会来给你搭长城。” 悦悦望着我说:“那好吧。” 我看着悦悦,总觉得她跟其他三岁半的小孩子不一样。 走近厨房,我低声问唐大海,“怎么回事?” 他一边做饭一边说:“就是离婚了,她有外遇,丢下孩子跟别人走了。” 顿时不知道说什么,连一句安慰的台词都找不到。 唐大海见我这样,忽然笑了一声,道:“白白你不用这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缘分,缘分到了就要分开,合久必分是有道理的。”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说完之后我岔开话题,“叔叔阿姨呢?” “他们都住在县城里,最近我妈腰疼,于是把孩子送过来呆一段时间,等她好了我再把孩子送回去。” “你们开发部不是经常加班吗?那你平时加班的时候我可以帮你照顾孩子。” 唐大海扯我的头发,“那你小时候为什么不照顾我还打我?” 他一扯我头发我就想到了小时候,其实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他,每次都是他手贱要扯我头发,我被扯疼了才出手打他。 所以他现在一扯我,我立刻就挥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唐大海拿了锅铲就要朝我打,我立刻拿起锅盖去挡,“好你个唐大海,小时候我就是打你打少了!” “你这个男人婆肯定没人喜欢!” …… 吃饭的时候悦悦问我:“阿姨你喜不喜欢蓝‘精’灵?” 唐大海给她夹了菜说:“阿姨不喜欢蓝‘精’灵,阿姨喜欢阿凡达,因为阿姨长得像阿凡达。” 我忍不住又要‘操’起筷子打他。 果然啊,小时候打顺手了,长大了也改不了。 吃完饭又坐了会儿,我要走了。 唐大海说要送我,我道:“别了,总不能留着么小的孩子在家里,我们谁跟谁,就别客气了。”说完弯腰跟悦悦道别。 小姑娘靠在唐大海的‘腿’上朝我笑,“阿姨你明天再来啊,我喜欢你。” 我朝她竖起大拇指,“悦悦眼光真好,阿姨有空了再来跟你玩。” …… 晚上躺在‘床’上本来想看部电影,结果看了个开头就不耐烦了,于是打开书背单词,背了一个来小时,渐渐困了,临睡前给傅令野发了条:我睡觉了,晚安呀男朋友。 明知道他现在在飞机上不会回复我短信,但还是将手机握在手心里。 次日闹钟铃声响起,我‘迷’‘迷’糊糊地‘摸’手机关闹钟,眼睛扫到屏幕上有一条短信,睡意立刻就清醒了,点开一看,是傅令野发来的:我到了,‘女’朋友。 一下子忍不住就笑了,心情大好地爬起来洗漱。 傅令野似乎‘挺’忙的,一整天都没有给我带电话,我怕打扰到他,也没有联系他。 到快下班的时候,唐大海给我打电话,说今天可能要加班两个小时,家里的钟点工到点要回家,麻烦我去帮他照顾一下悦悦。 我一个大闲人,自然是没问题。 也懒得做饭,于是在超市买了小馄饨过去。 ‘门’一开,悦悦立刻就甜甜地喊我:“白白阿姨你来啦!” 我朝她晃晃手里的东西,问:“悦悦要吃小馄饨吗?” “要吃的!” 小姑娘刚满三岁半,说话嫩生生的,模样又是胖嘟嘟,特别可爱。 钟点工见有人回来,于是到点就走了。 我在厨房煮小馄饨,悦悦在我旁边玩,玩着玩着忽然问我:“白白阿姨,为什么你喜欢我,可是为什么我的妈妈不喜欢我?” 被这话‘弄’得一怔,想了想,回答说:“妈妈当然不会不喜欢悦悦,只是她很忙。” 她歪着小脑袋看我,“你们大人成天的忙呀忙的,可是都在忙些什么呢?” “忙着工作赚钱呀,赚了钱才能给悦悦买好看的衣服,好玩的玩具呀。”和孩子说话,自己的语气就不自觉地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以为将小孩子糊‘弄’过去了,可谁知小姑娘却说:“那我可以不穿好看的衣服,不玩好玩的玩具。”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心里觉得其实孩子看着小,可心里都是清楚的,不是随便能糊‘弄’的。 “悦悦真是懂事。” 她一叹气,说:“没有妈妈的孩子早当家。” 第80章 晚安,想你了 “悦悦真是懂事。。шщш.79xs更新好快。” 她一叹气,说:“没有妈妈的孩子早当家。” 我:“……” 这小孩子的语言能力简直是逆天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小时候就‘挺’喜欢小孩子,上小学的时候还帮着打麻将的邻居照看小宝宝,而那个时候的唐大海很嫌弃小孩子,嫌哭嫌吵。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居然已经有了一个三岁半的‘女’儿,现在想想仍旧是惊讶。 想着想着,我忽然想,傅令野喜不喜欢小孩子呢?他是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呢? 哎呀,好羞人啊…… 应该是放心不下孩子,也怕我一直在他家里等着,唐大海赶完手头上的事情就立刻往回赶,这会儿我和悦悦刚吃完小馄饨玩了一会儿。 见我要走,悦悦突然拉住我,问:“白白阿姨,你要帮我洗澡吗?” 我感觉小姑娘简直已经爱上我了,看来我从小到大都是‘挺’有孩子缘的。 唐大海说:“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白白阿姨。” 悦悦乖巧,说:“那好吧,白白阿姨,希望你经常来我们家。” 唐大海将我送出‘门’,对我道:“白白,麻烦你了。” “行了,我们这种革命情谊就不用像别人那样客气了,我这段时间应该都‘挺’闲的,你要是没时间看孩子就打给我好了,悦悦很乖,我也很喜欢她。” 唐大海双手合十,“谢谢白骨‘精’。” 我一脚踹过去,“滚蛋!” 这人小时候没少给我取外号,什么白骨‘精’啊白兔‘精’之类的,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有一次我同学来我家玩的时候他又‘乱’叫我的外号被我同学听到了,于是第二天我的外号就在班上传开了,同学们都笑着喊我白骨‘精’,我气得回来跟唐大海打了一架,把他揍得坐在地上哭。 这些陈年往事如今想起来觉得真是搞笑。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傅令野还是没跟我联系,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想到他是去出差又不是去玩,所以又释怀了,自己找些事情做,到临睡前给他发了短信:晚安,想你了。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短信,瞧见他回复我:嗯,准你想。 真是个‘混’蛋啊,还准我想,跟恩赐一般。 今天是周末,我买了水果和营养品去看张依依。 开‘门’的是姨妈,她看着我的表情淡淡的,我喊她:“姨妈。” 她不太热情地“嗯”了一声。 姨父和张果果去店里了,姨妈在家照顾张依依。 我去张依依房里的时候,她正在发呆,靠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进‘门’喊了她一声她也没理我,想了想,还是坐在她旁边,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怪我们,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 “要是这辈子都想不明白呢?” “没有一辈子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每个年龄阶段都有对爱情的理解,你现在太小了,你对爱情的理解也太狭隘。” 张依依突然问我:“你会和傅先生结婚吗?” 我一怔,说:“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现在在一起了,即便结果不是好的,但起码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总之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就对了。” “不做又怎么知道这件事以后会不会后悔呢?” 我:“……” 坐了一会儿,我要走了。 姨妈在厨房做饭,听到我说要走也只是“嗯”了一声。我心里难受,毕竟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姨妈,而且以前对我很好的,因为这件事,她彻底埋怨上了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像傅令野说的那样等着时间将这件事带来的所有后果全部沉淀吧。 刚打开‘门’,看到姨父和张果果站在‘门’口正掏钥匙开‘门’。 “素然,你来了。” “嗯,姨父,我来看看依依,要走了。” 姨父走进来说:“马上就要吃饭了,你走什么?快进去快进去。” 张果果挽着我的胳膊往里走,悄声对我说:“姐,我的男朋友等会儿要来,你别走了,给我看看他好不好!” “第一次来?” “对呀,我爸妈都是第一次见,他刚给我打电话,去买东西了,马上就过来。” 等了十分钟的样子,果然就有人敲‘门’,张果果立刻起身去开‘门’,一个‘挺’‘精’神的小伙子提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 张果果喊了一声,“爸,妈,岳洋来啦!” 姨父和姨妈走出来,姨父一看到岳洋就点了点头,说:“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啊!” 姨妈赶紧接过岳洋递过来的东西,道:“太破费了!” 岳洋笑着说:“叔叔阿姨,这是应该的,我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叔叔阿姨喜欢什么,就买了水果,听果果说叔叔喜欢喝酒,所以还买了点酒。” “好好好,快坐下。” 张果果对岳洋介绍我,“岳洋,这位是我的表姐。” 岳洋跟我打招呼,“姐姐你好。” “你好。”我对他微微一笑。 姨妈倒了茶出来,说:“小岳你喝杯茶,饭马上就要做好了。” “好的,打扰叔叔阿姨了。” “嗨!看你说的什么话!”姨妈笑眯眯的,朝厨房走去,走了几步朝我招手,“素然你来帮我的忙。” 我连忙站起身,张果果按住我,“姐,我去帮忙,你和岳洋聊聊。”她边说便朝我眨眼睛。 岳洋在一家规模还算可以的公司做人事,虽然上升空间不算大,但胜在稳定,而且他心细脾气又好,张果果这种臭脾气每次发火的时候都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两个的‘性’格还‘挺’互补。 我和姨父对视了一眼,我觉得岳洋是个‘挺’不错的男孩子,看到姨父的模样,觉得他应该也‘挺’满意的。 “吃饭啦吃饭啦!”张果果端着菜走出来,她只顾着看我们,手里的碟子一倾斜,汤汁就烫到了手指,立刻就鬼叫一声叫碟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我和姨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岳洋就已经站起身捏着张果果的手腕往厨房走,嘴里还埋怨着,“你怎么老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赶紧拿冷水冲一冲,疼不疼?你家里有‘药’膏吗?” 张果果鬼哭狼嚎,“我这不是在看你嘛!” “看什么看,我又跑不了!” 我悄悄对姨父说:“小伙子还不错。” 姨父也点点头,“我不期望她们姐妹俩找个多优秀的回来,像这样的就可以了,踏实又老实,对果果也好。” “嗯,不过还要再看看,毕竟表里不一的人多得是。” 正说着,姨妈端着菜碗出来,低声对我们说:“正安慰着果果呢。” 随后岳洋和张果果走了出来,姨妈喊:“依依,出来吃饭了!” 我站起身说:“我去叫她吧。” 走到房间,张依依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躺在‘床’上。 “依依,出去吃饭。” 张依依“哦”了一声,慢悠悠地起身。 走出去后,张果果对岳洋说:“这个是我妹妹张依依。” 岳洋朝张依依打招呼,“你好。” 张依依连一眼都没有看他,独自坐了下来。 岳洋有一丝丝的尴尬,张果果说:“她身体不舒服没‘精’神,你别在意。” 岳洋对张果果一笑,“不会的。” 饭桌上气氛还算不错,姨父和姨妈问了岳洋的家庭情况,当岳洋说到自己是单亲家庭的时候姨父姨妈都愣了一下,纷纷看了张果果一眼,显然是张果果事先知情却没有跟大人们说。 但岳洋说起自己家庭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遮掩,道:“我爸和我妈在我初中的时候就离婚了,我跟着我妈长大,叔叔阿姨,虽然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但是我的三观并没有什么问题,也正是因为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所以我更明白家庭的重要‘性’,以后和果果结婚后肯定会好好对她的,请叔叔阿姨放心。” 他坦‘荡’‘荡’的样子让姨父姨妈都有些不好意思。 饭后又坐了一会儿,张果果把岳洋送走之后,姨妈说:“孩子倒是个好孩子,就是只有妈,我听说这样的家庭母亲都会特别强势,儿子的什么都要管着,说不定工资卡都要紧紧拽在手里,我担心他们要是真的结婚了,果果在他母亲那里肯定也要受委屈了。” 我发表我的观点,“姨妈,也不能以偏概全,可以先找机会两家见一见,从对方的打扮谈吐和处事上就能看出对方的‘性’格,到时候见面的时候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姨父点头说:“素然说的对,不能把话说得太死,万一人家不是你说的那样呢?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也不想找大富大贵的,那样的果果这种‘性’格都拿捏不住的。现在只要知道他母亲是个好相处的,那就行了。” 正说着,张果果回来了,嘴里还哼着小曲子。 “果果,你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小岳家里是单亲家庭?” 张果果坐下,道:“我怕我说了你们就不让他来了,爸,妈,岳洋人真的很好,我是嫁给他,又不是嫁给他母亲。” 姨妈皱眉说:“他母亲独身一人,若是你们结婚了那还不是要跟你们住在一起?” 第81章 又见渣男夫妇 “果果,你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小岳家里是单亲家庭?” 张果果坐下,道:“我怕我说了你们就不让他来了,爸,妈,岳洋人真的很好,我是嫁给他,又不是嫁给他母亲。,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姨妈皱眉说:“他母亲独身一人,若是你们结婚了那还不是要跟你们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又怎么样呢?我们白天都在外面上班,就是晚上在家而已,不会有什么冲突的。” 我拍了拍张果果的手,“乐观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太乐观,凡是都要两面考虑,我们先假设一下,如果岳洋的母亲真的是个不好相处的人,那如果你和他母亲到时候有冲突了,他会站在哪一边?或者怎么处理老婆和母亲之间的矛盾?因为他第一次来,所以这些问题暂时不好问,但是我们关起‘门’来说的话就不同,好的坏的都要想到。” 姨妈道:“你姐说的对,你不是说下个星期你去他家里吗?你好好观察一下他母亲,要是个恶婆婆那以后可不得了了。” 张果果也不知道将我们的话听进去没有,脑袋一个劲地点,“知道了知道了。”说完,她又神‘色’认真地讲,“爸,妈,我和岳洋打算今年底结婚。” “这么快?”姨父显然是不同意,“你才二十二岁,像你这么大年龄人家有的还在读大学,你慌什么?” “爸,我高中毕业这么久了,在你们看来还小,但是我觉得我这几年在家里店铺帮忙比那些上大学的成熟的更快,而且我和岳阳在一起两年时间,也是时候可以结婚了,我打算结婚后就找个职员的工作做着,以后就不在店里帮忙了。” “你有理想,对未来有自己的规划是好的。”姨父这么说着,可眉头却微微皱着。 在整个过程中,张依依只是木然地坐在一边沙发上,对此一言不发。相对于张果果的事情,我更担心张依依,但是我觉得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靠自己想通,或者是时间来淡化。 唉,但愿过段时间就会好吧。 …… 一转眼,傅令野已经出差十天,我们除了每天晚上我临睡前给他发条短信,然后次日醒来看他的短信回复以外基本上就没有其他的‘交’流,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像回到了单身一样,只是心里实在是想念傅令野,不过想着他既然没给我打电话一定是真的很忙。因为全段时间每天都在一起,所以他刚出差离开的头几天感觉十分难熬,不过现在好了一点。 这天周末,我和徐芳芳去逛街。她一到逛街的时候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十分的亢奋,一上午逛下来连大气都不喘。我挥挥手说自己不行了,又累又饿又渴,徐芳芳翻着白眼对我说:“我今天让你吃吐!” 我总觉得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可是见她看到自己喜欢东西时两眼发光的模样又觉得她‘挺’开心的。 餐厅内,饭桌上,徐芳芳问我:“你那个表妹怎么样了?” 我猜她其实早上见面的时候就想问我,但是却一直憋到现在。 “去了医院,这段时间在家里休养。” 徐芳芳冷笑一声,“小小年纪一定要吃教训才能长记‘性’!” 我“啧”了一声,皱眉看着她,她讪讪地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那天找上‘门’确实是我冲动了,我也清楚霍杰是什么德行,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见见那个小姑娘!” “霍杰知道你去过吗?” 她又冷笑一声,说:“还能瞒得住他?” 想想也是,霍杰肯定对几个‘女’人的动静都一清二楚。 等菜的过程中,我幽幽地说了句:“我表妹就是被他害了,才十六岁而已,他居然也下得了手!” 徐芳芳从包里‘抽’出烟盒想要‘抽’烟,但烟‘抽’出来一半想到这里是禁烟的,所以闷闷地将烟放了回去。 我们正说着话,忽然听到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我们的隔壁桌居然是宋华年和高倩丽。 这个城市明明很大,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和一些最不想见的人碰到面。 想默不作声,当做没看见,可偏偏高倩丽看到了我。 “哟,这不是素然吗?好巧啊!” 这‘阴’阳怪气的腔调让人听着就不舒服。 徐芳芳看我,“这谁?” 高倩丽笑着对徐芳芳说:“你好呀,我是白素然最好的闺蜜,素然,你说对吧?” 呵呵,对你大爷对对对!臭不要脸的,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怎么没看出她的脸皮有这么厚呢? 徐芳芳瞟了我一眼,估计见我脸‘色’和表情不对,心里也明白了一二,讥笑着说:“这什么闺蜜?说话婊里婊气的。” 徐芳芳就是这样的人,看不顺眼的人她一点都不跟对方客气。她的心里好像随着都装着一个炮弹,一言不合就开炮。 高倩丽一听到这话立刻就炸‘毛’了,“大姐你再说一遍!” 徐芳芳眼神看过去,“我说你婊里婊气的,怎么?听不懂?需不需要我写给你看?” 高倩丽要发作,宋华年拉住她的胳膊说:“倩丽,算了,我们换个桌子吧!” 高倩丽哼了一声,“是,换个桌子,我不想跟嘴巴不干不净的人坐在一起!闻着那股味道就恶心!” 宋华年招来服务员说要换桌,那服务员抱歉地道:“不好意思,现在正是用餐时间,其他位子都坐满了。” 宋华年询问高倩丽的意思,“要不我们换家餐厅吧?” 也许是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们,高倩丽又慢悠悠地坐下,“不换了,我们就在这里用餐。” 徐芳芳对我笑,“你这闺蜜‘挺’有意思的啊,一会儿不愿意坐这儿,一会儿又要坐这儿,这整的跟‘精’神分裂一样。” 我淡淡地道:“我可没这么好的福分有这种闺蜜,来,芳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先生是我的前男友宋华年,这位‘女’士是我的大学同学。” “噢~~~”徐芳芳恍然地说,“原来是这两人啊!”说着她朝隔壁桌打招呼,“渣男先生,小三小姐,你们好啊。” 宋华年和高倩丽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可高倩丽却偏偏不想被徐芳芳的几句话就气走,她罔若未闻一般拿着菜单开始点菜。 徐芳芳再次点评,“不错,心理素质好,难怪能撬了你的墙角。” 我倒是没瞧见高倩丽怎么样,宋华年的反应让我觉得很有趣。他明明听到了徐芳芳在羞辱自己的老婆,可是也不出言辩护,而且我觉得他的眼神闪躲,好像是不想和我对视。 这可真是奇怪了,前段时间背着高倩丽三番五次的跑来我公司找我,说是要跟我说话。而现在却一眼都不看我,就跟压根就不认识我一样。 我猜想宋华年可能是担心自己在高倩丽面前‘露’出什么对我还有一丝眷恋的马脚导致高倩丽猜疑发火吧。 我们的菜上桌了,刚没吃两口就听到高倩丽说:“老公,我的脚好酸哦,你帮我捏一捏吧!” 宋华年往我这边瞟了一眼,为难地说:“等下回家捏吧,现在是在餐厅,影响不好。” 高倩丽看着不怎么高兴,却也没有再强求。 隔了几秒,她耐不住寂寞,翻着一个小盒子又道:“老公,我都说不要项链了你还要买下来,真的好烦啊!” 我感觉自己都要听吐了,知道高倩丽是故意在我面前秀,只是这手段可真是低级,lo!! 宋华年接话,“你喜欢就行了,要是不想戴就放在家里。” 高倩丽笑了笑,突然转过脑袋看向我,“诶,素然,我好像记得你之前和华年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给你送过首饰吧?记得你之前还在宿舍跟我们抱怨过!这样吧,素然,要不这条项链我把它送给你,反正我们是闺蜜,我的老公又是你的前男友。” 高倩丽的行为再一次刷新了我对于一个人能贱到什么程度这个问题的认知。 看向她,我面无表情道:“第一,你不是我闺蜜,请你不要再侮辱闺蜜这个词。第二,你的东西我一点都不稀罕,我担心上面有病毒,所以你千万别往我跟前递。第三,我对于你现在和你老公有多恩爱真的是一分钱的兴趣都没有,所以你不用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毕竟再怎么样,你得到的都是我白素然不要不稀罕的。第四,我们现在要吃饭,请你把嘴巴闭上不要影响我们的食‘欲’,我不想在这里吐出来,万一要是吐在你的身上就不好了,对吧?” 徐芳芳突然鼓掌,“总结的很到位。” “还有这位宋先生,麻烦你管好自己老婆的嘴,别让她一直‘逼’‘逼’个不停,公众场合多多少少要注意一点,你说是吧?” 高倩丽气得脸都红了,宋华年脸‘色’也不好看,低声劝徐芳芳,“别说了,我们吃完东西就走吧。” 这样忍气吞声的宋华年让高倩丽彻底爆发,她拍案而起,朝宋华年大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这样的欺负你老婆你居然连屁都没有放个,宋华年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第82章 你知道杀人要判几年吗? 这样忍气吞声的宋华年让高倩丽彻底爆发,她拍案而起,朝宋华年大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这样的欺负你老婆你居然连屁都没有放个,宋华年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徐芳芳幽幽地说了一句:“也许你老公放了但是你没听见呢?” 我:“……” 高倩丽的动静和声音都有些大,周围的食客全部看了过来。。шщш.79xs更新好快。 宋华年的脸涨的通红,低声为自己辩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还要这样闹,何必呢……” “宋华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嫌我给你丢人了吗?你跟我说,你对她是不是还有意思?” “倩丽你不要再闹了,我们走吧!” 在众目睽睽下,宋华年尴尬不已,拿了高倩丽的包拉着她就要走,可高倩丽却觉得宋华年的行为实在掩饰自己的心虚,所以她不仅不走,还狠狠地甩开宋华年的手喊道:“你现在当着我的面骂她是个贱人!不然今天这事就过不去!” 我捏着筷子的手一顿,扭头看向了高倩丽,想着若是现在两人中只要谁敢骂我一句我就扇翻谁的嘴!老虎不发威他们还真的当我是hellokitty!! “你别闹了行不行!”宋华年终究是忍不住了,大吼一声。 毕竟是在人的餐厅里,服务员想过来劝架,避免他们两人影响到其他食客,可看到高倩丽面目凶狠,一时间站在旁边犹豫不敢上前。 高倩丽被宋华年吼了一句,顿时就不干了,疯了一样叫喊:“好啊你个宋华年,在我们的婚礼上你的眼睛像粘在了她身上一样,我就知道你还忘不了她!我今天就让你看着我怎么收拾她!” 她说着一转身就朝我一巴掌甩来,我听着高倩丽让宋华年打我的那句话就警惕起来,现在她突然朝我甩耳光,我捏着一杯水的手立刻就一扬,高倩丽顿时就被我泼了个满脸。 她一怔,宋华年绕过来要拉她,可是她本来就跟疯了一样,现在被我泼了一杯水,更是‘激’怒了她,‘操’起桌上的一碗菜就朝我砸。 我的屁股立刻往旁边一滑,那碗菜砸在我刚才坐的位子上,里面的菜溅了一点到我的‘裤’子上。 徐芳芳皱眉叫道:“疯婆娘,要是再耍横我就报警了!”她又对傻愣着的服务员喊,“还不叫你们店的经理来管管!” 高倩丽气红了眼,冲徐芳芳喊:“你给我闭嘴,不要你管!” “宋华年你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你老婆拉走!”我真是想让这对夫妻赶紧从我面前消失,下一秒就消失! 宋华年立刻放下包过来拉高倩丽,但是高倩丽哪里是这么容易被拉走的?她对宋华年又踢又咬,我趁着这对夫妻在纠缠,对徐芳芳招招手示意她走人。 徐芳芳站起身骂了一句:“简直就是个泼‘妇’,渣男先生,这样的‘女’人你怎么受得了?建议你早点跟她离婚吧!” 她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果然,高倩丽大喊一声就朝我和徐芳芳冲过来,有围观的人要上前帮忙,但是高倩丽离我们最近,她张牙舞爪的就先朝我的脸抓,徐芳芳赶紧一把拽住她,宋华年也冲上来,他此时此刻知道护住老婆了,使劲推搡徐芳芳,徐芳芳没料到一个大男人居然跟她动手,当即就朝后倒去,还好被其他食客扶住了。 有人早就看不过去了,大喝一声:“你一个男同志怎么对‘女’人动手!” 我被徐芳芳狠狠拽住了手腕,她另一只手逮住我的头发,我疼得一脚踹向她,她惨叫一声歪倒在地上,我正要去‘摸’被高倩丽拽疼的地方,突然一个包包重重地砸向我的脑袋,与此同时我听到徐芳芳大喊一声:“小心!” 但还是晚了,包包重重地砸在我的脑袋上,我顿时被砸得两眼冒金‘花’。 是宋华年砸了我! 他砸了我之后立刻就去扶高倩丽。 突然,高倩丽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捂着肚子大叫:“老公,我肚子疼,我肚子好疼!” 徐芳芳赶紧去看她的‘裤’子,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高倩丽这样疯狂的捂着肚子大叫,她也吓到了。 餐厅经理终于赶来,一见这画面立刻拨打了救护车。 等徐芳芳被抬上救护车后,我颤抖着手问徐芳芳:“她……不会是有孕在身吧?” 徐芳芳也不敢确定,“应该不是吧,你看她老公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那‘女’的怀孕的反应啊。” 我不安心,毕竟那脚是我踹的。徐芳芳陪我一起叫了车跟着去医院。 等我们找到高倩丽呆的楼层之后,那里已经站一对副老夫妻,一见到我就龇牙咧嘴地开骂:“就是你这个小贱人把我‘女’儿害成这样的!上次在我‘女’儿的婚礼上恶意诋毁,这一次居然还敢动手!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这对老夫妻是高倩丽的父母。 徐芳芳一听就立刻回击,“大爷大妈,麻烦你们先搞清楚情况,是你们那个宝贝‘女’儿先对我们动的手!她要是有什么事情难道不是活该?” “哎呀,你又是哪里跑来的小贱人?关你什么事情?长辈说话你‘插’个什么嘴?有爹生没妈教是吧?” 我知道徐芳芳的痛处,她当初被家里赶出来,对于父母一直是耿耿于怀的,所以这个字眼就是‘插’在她心上的一根刺! “够了!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别叽叽歪歪见人就骂!” 徐芳芳指着骂她的高母恶狠狠地道:“老‘女’人,你要是再开口‘逼’‘逼’一句我就撕烂你这张喷粪的嘴!” 那对夫妻一见徐芳芳这么嚣张,正要怒骂的时候医生出来了,他们连忙迎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带着口罩,摇头说:“她不知道自己怀孕,被人一脚正踢中肚子,流产了,很遗憾,孩子没保住,大人现在也很虚弱。” 我一听就懵了,呆愣在原地。 高母大哭着挥手过来抓我的脸,徐芳芳将我拽了一把,但她长长的指甲还是在我脸上抓了一道浅红的印子。 “贱东西,你赔我的外孙!你赔我的外孙啊!” 高父也骂骂咧咧的,指着我的鼻子吼:“我要告你!” 我完全反应不过来,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一脚把高倩丽踹流产,虽然我很恨高倩丽,但她肚子里的孩子何其无辜?我这是亲手杀了一条人命啊…… 徐芳芳不甘示弱,“要告就告,那脚是我们踹的,但是事情总有个因果循环,你‘女’儿要是先动手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高母又哭又骂。 这时宋华年从病房走了出来,跟高母说了两句话,高母就哭着进了病房。宋华年还没有说话,他的父母也赶来了,看着我骂了一句:“真是个丧‘门’星!还好我儿子没有娶你!”说完之后也扭头进了病房。 徐芳芳气得不得了,一句话没骂出口,也不好冲进病房骂。 宋华年脸‘色’‘阴’沉地对我说:“素然,你杀了我的孩子。” 他的这句话就让我煞白了脸。 “真没想到你现在心思居然这么歹毒,虽然是我和倩丽对不起你,但是你在我们的婚礼也闹了,现在那帮朋友们也都不理我了,你难道做的还不够?居然下这么毒的手!” 我浑身发冷地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她怀孕了,而且我踹的是她肚子上面,根本就没有太用力,并没有踹到她的小腹……” “是啊,你没有,但她现在是不是躺在里面?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你‘弄’没得?” 我说不出话了,浑身发冷。 “你知道杀人要判几年吗?”宋华年冷冰冰的出声,这句话让我更加恐惧起来。 徐芳芳立刻就道:“你别当我们是法盲,她流产你们自己要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我们最多赔点钱就算了,你别在这儿恐吓人!” “哼!我告诉你们,就算你白素然不用坐牢,但是也不会只是赔一点点钱而已,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律师,让你赔到倾家‘荡’产!” 宋华年的表情十分‘阴’狠,是我从未见过的‘阴’狠,我似乎都记不起他以前对我好对我笑的画面,连前段时间他还纠缠我,跟我说好话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十分陌生。 但不得不说宋华年的话确实吓到我了,而且不管怎么说那一脚确实是我的责任,不论是法律还是道德,我都逃不脱…… 只是一想到那个小孩子是我‘弄’掉的就忍不住心生恐惧,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华年说完之后转身就进了病房,徐芳芳见我脸‘色’惨白,拉着我说:“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素然我们先走吧。” 我被她拉着往外走,什么都思考不了,抖着声音问徐芳芳:“怎么办啊?我真的要去坐牢吗?” 她冷哼一声说:“他吓唬你的,这事情又不是你挑起的!而且她肚子里面的是个未成形的胚胎而已,连个孩子都不算,你坐什么牢!” 第83章 不吃饱晚上没力气喊 徐芳芳见我脸‘色’惨白,拉着我说:“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素然我们先走吧。。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被她拉着往外走,什么都思考不了,抖着声音问徐芳芳:“怎么办啊?我真的要去坐牢吗?” 她冷哼一声说:“他吓唬你的,这事情又不是你挑起的!而且她肚子里面的是个未成形的胚胎而已,连个孩子都不算,你坐什么牢!” “可是我始终是有责任的,就算不用坐牢也估计要赔很多钱。”捂着脸,感觉双手发冷,还有些颤抖。 徐芳芳安慰我:“你先去我那里,我知道霍杰有个律师朋友,我们可以找他帮忙。” 要是放在平时,但凡跟霍杰有什么牵扯的话我一定会严词拒绝,只是现在整个人还是懵的,完全没主意,于是只能跟着徐芳芳先回了家。 到家之后,徐芳芳立刻就给霍杰打电话,她简单说了情况,让霍杰把他那个律师朋友电话发过来。也不知道霍杰那边说了什么,徐芳芳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说了一句:“白素然是我的朋友,你难道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戏了。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徐芳芳气呼呼的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看向她,见她呼着气说:“他不愿意,说你的事情不敢‘插’手,也没立场去帮你。” 我看了她几秒,“哦”了一声,说:“芳芳,我好害怕啊,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徐芳芳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没事的,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不就是赔钱吗!这件事情我也掺和了,所以我也有责任。” 手机忽然响了,一看居然是傅令野打来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点了两下才接了电话,“喂”了一声。 傅令野在电话那头问我:“在干什么?” 我恍恍惚惚地说:“在,在我朋友家里……” 傅令野一下子就听出了我的不对劲,问:“怎么了?生病了?” 顿了顿,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说完之后,我忍住心里的恐惧,白着脸跟他说:“我把她‘弄’流产了,我杀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 他听完之后没有一句废话,直接问我:“你现在在哪?告诉我地址。” “地址?哦,地址啊……”我反应有些缓慢,跟他说了地址,说完之后发现不对,又重新说了一遍,好像还是错的…… 徐芳芳直接把手机抢过去,快速地报了地址。 我低着头用双手捂住脸,徐芳芳轻轻拍我的背,“好了,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豆豆被保姆抱着坐在一边吐泡泡,徐芳芳直接对保姆说:“你抱她回房间睡觉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傅令野不是在出差么?扭头问徐芳芳:“他说他要过来吗?” “是啊,说马上来。” 啊,他出差回来了啊。 又呆坐了几分钟,‘门’铃响了,徐芳芳站起身,我立刻说:“我去开。” 小跑过去开了‘门’,果然看到傅令野站在‘门’口。我刚才还只是害怕,完全不知所措,现在望着他,心里的委屈就沸腾起来,所有的情绪顿时幻化成眼泪。 直接抱住了他,小声哭了起来。 傅令野环住我,大手轻轻‘摸’着我的头,“没事了没事了。” “我好害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怀孕了,宋华年说我杀了人,可是我真的是不知道她怀孕了……” “我知道,别好怕,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他安慰着我,忽然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问我,“白素然你不是说想我么?怎么才十天不见你好像胖了?这就是你想我的成果?嗯?” 本来我真的是又害怕又紧张,还极度委屈,可是这人一句话愣是将我‘弄’笑了,我笑了一声心里又不安,于是又抱着他哭,边哭边骂他:“你是个‘混’蛋……” 傅令野轻笑出声,“尽管骂,骂到你爽,等晚上了我再惩罚你。” 推开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傅令野拉着我的手说:“我们先回去,出什么事情都还有我呢,你就只管傻吃傻睡横长‘肉’就好了。” 这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什么叫傻吃傻睡横长‘肉’??我是猪吗?? 捏着拳头就要去捶他,却直接被他捏住了拳头。 傅令野轻轻揽着我,看向屋里对徐芳芳说:“徐小姐对吧?刚才麻烦你了,我现在就把她带回去了。” 徐芳芳不知道为什么神‘色’有些恍惚,说了声:“好。” 下了楼,我还是有些担心,问他:“你说我会不会坐牢?” 傅令野牵着我说:“别胡思‘乱’想,我先把事情了解清楚再说。” 我没说话,看着远处眨了眨眼睛,他又安慰我,“别担心,一起都有我。” 心里有些沮丧,“我觉得我就是个麻烦‘精’,老是给你找事。” “男朋友是用来干嘛的?我除了睡你,还得照顾着你的喜怒哀乐不是?” 我听着这话总觉得有气却发不出来,这人到底是怎么把嘴巴练成这样的?应该是天生的吧? 这么一闹,直接到了晚饭时分。 因为心里一直存着事情,所以也没吃多少,旁边的老人家说:“多吃点。”心里正有些感动,想着这人嘴上嫌弃我长‘肉’了,可还是担心我吃不饱。可谁知他接下来的一句是,“不吃饱晚上没力气喊。” 我恨不得将眼前的盘子塞到他嘴里! 十天不见自然是想得很。 一回到他家,我才刚换完鞋子就被他抱住了,他直接将我推到墙上‘吻’上来。 本来还想挣扎两下,可是他一‘吻’我,我浑身就软了,这些天又实在是想他,于是踮着脚抱着他的脖子慢慢地回‘吻’他。 傅令野从来都是个好‘精’力的人,直接将我翻过来,从后面进来了一次。我支撑不住,很快就到了,他不出来,将我推在沙发上,隔了好久他才发泄出来。 可他并没有结束,将我抱回房间又来了一次。 我躺在‘床’上,虚着声音说了一句:“你太用力了……” 傅令野似乎一点都不累,说:“让我瞧瞧是不是受伤了。” 从来都没有被男人这样仔细看过,连和宋华年在一起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过!其实以前宋华年也又要求过要看,但是我怎么都不同意,可是现在……我顿时就羞红了脸…… 房间里很安静,空气狠清新,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我直接捂住了脸,骂他:“臭不要脸!” 傅令野邪气十足地朝我笑,然后将我抱起来去洗澡。 睡到半夜感觉口渴,‘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了。我一坐起来他就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问我:“怎么了?” 我哑着嗓子‘揉’着眼睛说:“想喝水。” 他“嗯”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走了出去,一会儿之后端过来一杯水,我一口气喝了一半,他也喝了两口,放下杯子拉我,“睡吧。” …… 早上刚用完早餐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宋华年打过来的,语气仍旧和昨天一样,说念在以前的旧情上暂时不报警,让我过去医院协商一下赔偿的事情。 本来心情很好的,但是这一通电话直接让我整个人都惶恐起来。 傅令野洗了个澡从房间走出来,见我抱着抱枕坐在地上,蹙眉问:“坐起来干什么?你是狗么?” 我扁了扁嘴,说:“宋华年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医院谈赔偿的事情,说是……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暂时不报警。” 我说到“以前的情分”时傅令野的脸‘色’明显不好起来,等我说完,他只是冷笑了一声,“那就走一趟。”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用手机查了下我的余额,反反复复将那串数字数了几遍也没能多数出一个零来,心里沮丧而担忧,也不知道要赔多少钱。无意让高倩丽导致流产我确实有罪,尽量赔吧…… 下车的时候傅令野跟我说:“等下你不要开口。” 我疑‘惑’,问他:“为什么啊?” “既然他们主动要求赔偿就肯定会趁机敲一笔钱,我怕你等下犯蠢张嘴就给同意了。” 我:“……” 傅令野将我心里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我因为这件事情十分不安,已经决定他们要求赔偿多少就给多少,钱给出去了,我良心上的负罪感也能减轻一点。 到了医院,我们敲‘门’进病房的时候高倩丽正怏怏地斜靠在‘床’上,她的母亲坐在边上不知道在跟她说什么,而宋华年正在给她削苹果。 我看到高倩丽,尽管厌恶她,但此时内心里只有愧疚与不安。 “白素然你赔我的孩子!”高倩丽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身上捅出一个‘洞’来。 我心怀内疚,想跟她说句“对不起”,可傅令野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蠕动嘴‘唇’,站在他身边没有吭声。 宋华年扭头看我身边的傅令野时愣了一下,缓了数秒后才开口,“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谈一下赔偿的事情吧。” 傅令野开口说:“宋先生不打算请个律师?” “我是打算跟白素然‘私’底下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所以暂时还没有请律师。” “那宋先生打算要多少赔偿金?” 第84章 我也喜欢她爱她 傅令野开口说:“宋先生不打算请个律师?” “我是打算跟白素然‘私’底下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所以暂时还没有请律师。。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那宋先生打算要多少赔偿金?” 高倩丽的母亲直接站起身,大嗓‘门’的直接喊:“三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听得心惊胆战,三百万?就是把我爸妈留给我的那栋房子卖了我都赔不起啊…… 宋华年点头附和,“对,三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高倩丽在‘床’上狂叫:“三百万能把我的孩子买回来吗?能吗?我不要钱,只要孩子!白素然你知道我的孩子死得有多惨吗?你知道我昨天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流了多少血吗?” 我的脸‘色’白了下来,心里发慌。 宋华年赶紧安慰着她,“倩丽你冷静点,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息,情绪不能‘激’动的!” 高母也坐在凳子上抹眼泪,“我的外孙儿啊,连这个世界一眼都没看到就没了……” 我看着他们这样,又听着高倩丽和高母的话,心里一阵阵的害怕,想着自己就算是卖血卖肾也要把这三百万凑齐了给他们,不然我这辈子都会不安心。 傅令野察觉到我的情绪,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宋先生,这样吧,你先请个律师,到时候跟我的律师谈一谈,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们一分钱都不会推脱。” 宋华年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看在我和素然以前的情分上才说服我们家里的人‘私’下解决的,如果你们要闹上法庭,那到时候我们可以告到素然坐牢的!” 傅令野只是漠漠一笑,“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就不会跑,宋先生请好律师后可以直接联系我们。” 说完之后他牵着我的手就朝外走,高倩丽又在后面喊了一句:“白素然,你晚上小心一点,我的孩子会去找你的!!” 我瞬间感觉到这句话带着一股凉飕飕的风一起从我的‘腿’上往上爬,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走到病房外后,傅令野说:“别胡思‘乱’想,我让人去找一下院长。” “啊?找院长做什么?” “当然是问问那个高倩丽流产的事情。” 我想了想才明白傅令野的意思,讶然地问他:“你怀疑高倩丽怀孕流产是假的?”没等他回答,我说,“不可能的,昨天医生出来的时候我和徐芳芳都在场,是医生亲口说的她流产了。” “你刚才没有观察她的表情?通常一个‘女’人若是流产了,表情一定是很痛苦的,但是刚才她虽然尖声叫喊,但只是嗓‘门’大,表情里找不到一点伤心,还有她的母亲,看着‘挺’伤心地抹眼泪,但是她眼里哪里有泪?我现在不妄下结论,但查一下比较保险。那个宋华年更是可疑,一‘门’心事的想要我们同意给三百万,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失去孩子的男人。” 我有些懵,刚才在病房里被高倩丽和她的母亲左一句右一句地吼,只是害怕和心慌,哪里还会仔细观察他们的表情? 傅令野打了一通电话,挂机后,他搂了搂我,“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跟他在一起真的是很有安全感,不是因为他的权势,而是因为他这个人,一句话“有我在”就能让我心生安定。 我问他:“要是我真的去坐牢了怎么办?” 他轻拍我的背,“那我就去给你送牢饭。” 我:“……” 今天是周日,但是傅令野有些事情要去公司处理。 “等我忙完就回去。” “没事,你先忙你的。” “你直接回我那里。” 我没有回答,于是他伸手过来捏我的脸。 我有一串傅令野家的钥匙,是他给我的。 傅令野还是将我送回家之后才去的公司,我一个人呆坐着容易胡思‘乱’想,于是将家里里里外外的做了个卫生,又把被子枕头拿出来晒。 忙活到下午的时候,突然接到唐大海的电话,说今天可能要通宵加班,但钟点工阿姨马上就要下班了,问我现在能不能把悦悦接到家里去睡一晚上,我想着今晚也不去傅令野那里,于是就答应了。 去接了悦悦后,我带着她去市场上买菜,小姑娘一蹦一跳的很高兴,拉着我的手说:“白白阿姨,我是第一次跟着妈妈一样的阿姨出来买菜呢!” 我听得有些心酸,问她:“悦悦喜欢吃什么?” “蒸‘鸡’蛋!里面要加‘肉’末的!” 买好菜回到家里,我在厨房做饭,悦悦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忽然‘门’铃响了,我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悦悦搬着小板凳正站上去要开‘门’。 她见我出来,嘴里还说着:“白白阿姨你给我做饭,我帮你开‘门’。” 小姑娘两只手把‘门’打开了,我走过去看到傅令野正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盯着悦悦看了数秒,又看着我语气冷冰冰地说:“白素然你别跟我说这是你的‘女’儿。” 我瞪着他,“你别胡说八道,这是我发小的‘女’儿。” 悦悦站在凳子上问傅令野:“你是谁呀?” 傅令野根本就不理悦悦,换了我上次给他买的拖鞋径直往里面走,我把悦悦抱下来又关上了‘门’,悦悦对我说:“白白阿姨,这位叔叔不回答我的话,他没有礼貌。” 傅令野扭头看她,“我是她男人。” 我忍不住笑了笑,对悦悦说:“他叫傅令野,是我男朋友,让他陪着你看动画片,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走到厨房后,我听到悦悦问傅令野,“男朋友是什么呀?” 傅令野回答:“就是跟她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睡觉的人。” 我:“……” 悦悦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哦”了一声。 外面忽然安静了下来,没一会儿,我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搂住了。 我继续着手上的事情,问他:“是不是饿了?” “你问肚子还是问小霸王?” 我脸一红,一扭就要挣脱他的怀抱。这个‘混’蛋,一张嘴就开黄腔! “她什么时候走?” “她爸爸今晚要加班上通宵,她今晚在我这儿睡。” “什么?”傅令野当即就不干了,“白素然你把你这儿当托儿所了吗?她爸爸加班她妈妈难道也加班?” 我简短的跟傅令野说了唐大海的家庭,又讲了我和唐大海的革命情谊,道:“还不是你催得紧,不然他们部‘门’也不用加班。” 傅令野不理我,走到冰箱前拉开‘门’看了两眼,说:“下次买点啤酒备着。” “知道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你带着悦悦去洗个手。” “不要,我不喜欢小孩子。” 我笑着说:“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小孩子不是最喜欢跟小孩子一起玩吗?” 傅令野对我爱理不理,冷哼一声出去了。 等我端着菜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悦悦不高兴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我看着她的衣服都湿了一半,问:“这是怎么了?” 悦悦十分嫌弃地告状,“白白阿姨,那位叔叔好笨哦,让我站在上面自己洗手,居然不抱着我,我不小心滑到洗手盆里把衣服‘弄’湿了。” 傅令野将头从卫生间伸出来,“你确定是我笨?” 悦悦煞有其事地点头,“没有错的!” 我看着两人的模样就觉得有意思,于是抱着悦悦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幸好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件干净的。 给小姑娘换衣服的时候,她突然问我:“白白阿姨,你是不是喜欢那位叔叔呀?” “是啊,他是我男朋友,我喜欢他也爱他。” “爱是什么呀?” 我想了想,道:“比喜欢还要喜欢很多的意思。” “哦,是这个意思啊。” 换好衣服吃饭,见傅令野已经端坐在饭桌前。 小姑娘不喜欢他,拉了我在对面坐下,扒了两口饭突然停下,问傅令野:“你也爱白白阿姨吗?” 傅令野捏着筷子的手一顿,我立刻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却听到悦悦对他说:“白白阿姨说她喜欢你也爱你,那你呢?” 我羞红了脸,赶紧捂住悦悦的嘴,“吃饭的时候不许瞎说。” 她拨开我的手,“可是我没有瞎说,我是在好好说呀!” 傅令野嘴角勾起,回答悦悦的话,“我也喜欢她爱她。” 我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很红,因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烫烫的。不想和傅令野眼神对视,于是低下头扒饭,心里又想着这好像是傅令野第一次对我说喜欢我和爱我…… 哎呀,好害羞啊~~ 安静了没两分钟,悦悦这个小家伙又开始对傅令野挑刺,她指着桌上的蒸‘鸡’蛋说:“这个我最爱吃了,你少吃一点啊。” “巧了,这个我也最爱吃了。”他说着便挖了一勺,一点都不留情面。 悦悦慌了,赶紧道:“白白阿姨,快!他快吃光了!” 我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傅令野,“傅令野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他老人家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是爱吃这个啊。” 我见他那样,心里一软,哄着他说:“那我下次单独给你做。” 第85章 二十六岁的小孩子 我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傅令野,“傅令野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他老人家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是爱吃这个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见他那样,心里一软,哄着他说:“那我下次单独给你做。” 傅令野朝我邪魅地一笑,简直要‘迷’死人了,“怎么做?在哪里做?” 我赶紧又踢了他一脚,这个‘混’蛋,还有个孩子在呢就开黄腔!! …… 悦悦到八点多的时候就困了,我给她洗了澡,带她去睡觉。 张依依回家之后,她的房间我几乎没有动过,被子‘床’单我都洗过了,悦悦在家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睡觉,于是我把她抱到‘床’上哄着她睡着了才轻轻走出去带上了‘门’。 傅令野朝我招招手,我走过去环住了他的腰,问:“你今晚不回去了吗?” 他轻笑,“抱我这么紧不是想我留下来么?” 我立刻松开他,“那你走吧。” 傅令野捏住我的下巴,“口是心非。”他说着就低下头‘吻’我,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我的‘唇’,手也将我的衣服撩了起来。 我渐渐有些意‘乱’情‘迷’,微微喘着气回‘吻’他。 傅令野忽然一把将我抱起来进了房间,然后用脚把‘门’带上,抱着我就倒在了‘床’上。他的手指有些粗粝,手掌不算厚,却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我冒火地捏着他的衣服喘气,“别……” 傅令野像是故意的,他深知我的敏感点,我让他不要,他手下却越发的撩拨着我,还贴着我的耳朵吐着气,“是不是想要了?” 我红着脸说:“没有……” 他“哦”了一声,翻身下来趴在我身边,可手却还没有从我衣服里退出去,而且越发的放肆起来…… 我蹬着‘腿’扭着腰十分地煎熬,一会儿之后我坚持不住了,一侧身就往他怀里钻。 傅令野这厮还一脸严肃地问我:“嘴里说不想要身体却又要往我怀里钻,白素然,你要不要脸?” 我脸颊红扑扑的,‘吻’着他的脖子,低声说:“不要。” “那你要什么?” “要你……”我声若蚊蝇。 他反问:“你要什么?我没听清?” 我气得不说了,直接抱着他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在他脖子上又‘舔’又咬。 傅令野拍了一下我,笑着说:“真热情,我明白了,你是想要我。” 浑身热热的,几乎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嗯”了一声。 隔着‘裤’子,他顶了我几下,说:“那我现在就给你。” 他一翻身,刚才的位置就更换了,傅令野弓起身子要脱我的‘裤’子,可手指才刚碰到我的腰,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小影子站在‘门’口‘揉’眼睛,嫩生生地说:“白白阿姨,我想要跟你一起睡。” 傅令野气急败坏地低骂一声:“草!”然后从我身上下来了。 我赶紧下‘床’开了灯,蹲下。身问她:“是害怕吗?” 小姑娘点点头,扁着嘴说:“没有小熊猫抱着我害怕。” 想来是悦悦以往晚上都要抱着玩偶睡的,于是我将她抱上了‘床’,对傅令野说:“你去洗个澡,今晚睡隔壁房间吧。” 傅令野闷着脸出了房间。 我给悦悦盖好被子,哄着她说:“我先去给叔叔拿‘毛’巾,你乖乖睡觉哦。” 傅令野去洗澡了,我把他的衣服都洗好晾了起来。 知道傅令野不高兴,他的小霸王刚才已经硬得跟铁‘棒’子一样了,于是等他洗完澡后又哄他,“别不高兴,我们还有下次。” 他哼了一声,“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只是不喜欢小孩子。” “那你自己以后不会生小孩吗?” 傅令野没有回答,问我:“她明天不会还在这里吧?” “不会不会,就今天晚上,你今晚睡那屋。” 他仍旧是脸‘色’臭臭的,扭头进了房间。 我洗了个澡后回到房间,悦悦已经睡着了。小姑娘睡得很熟,身体又软又热乎。 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发现房‘门’又开了,一个人爬上。‘床’躺在我的另一边,然后从背后搂住我,我‘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傅令野将我往他那边抱了抱,说:“睡吧。” 我“嗯”了一声,没两秒就进入了梦乡。 …… 早上我起‘床’要去做早餐,但我一坐起身傅令野也不睡了,我‘摸’着他的脸说:“你还可以再睡会儿。” 他直接下‘床’,“我才不跟小孩子一起睡。” 我轻笑着说:“那你不是已经跟小孩子睡了一晚了?” “那是隔着你。” “我也是个小孩子啊。” 他斜睨我一眼,“哦,二十六岁的小孩子。” 我气得要锤他,他大步朝外走,我追上去锤,他便捏着我的手腕‘吻’下来。 正打打闹闹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我推开傅令野去开‘门’,是唐大海。 他抱歉地说:“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我摆摆手,“我受不了你跟我这么假客气,悦悦还在睡觉。” 唐大海本‘性’毕‘露’,“白素然你真不是个淑‘女’,就不能假装跟我客气一下?” 我朝他翻白眼,“你现在就要接她回去?” “是啊,我今天不用上班,趁她没醒我回去还能睡一觉。” 我回到房间将悦悦轻轻抱起来走出来后唐大海把孩子接了过去,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突然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张着,表情有些震惊。 扭头一看,原来是傅令野洗漱好从卫生间走出来了,他看了唐大海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对我说:“别做早餐了,我们今天出去吃。” 唐大海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傅,傅总!” 傅令野“嗯”了一声,心情还不错,说了声:“早。” 我对傅令野说了声“好”,然后对仍旧震惊的唐大海说:“他是我男朋友。” 唐大海已经猜到了,但是经我这么亲口一说再次震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样,牛‘逼’啊!” 等唐大海走后,我洗漱完,换好衣服和傅令野一起出‘门’上班。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手机响了,还是昨天那个陌生电话,是宋华年打过来的。 心里隐隐不安,他现在联系我想必是已经找好律师了吧。该来的躲不了,所以我直接按了接听,刚张嘴要说话,宋华年就噼里啪啦地道:“素然对不起,我知道我们错了,刚开始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有要这样做,都是高倩丽的鬼主意,是她不停的给我洗脑,我……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才答应他们讹你钱的!素然,你想想我以前对你多好,你心里一定是还有我的对不对?就算你不爱我了,但我毕竟是你爱过的男人啊!多多少少都存着感情的,所以你一定不会愿意看到我去坐牢的对不对?” 他还要继续说,我连忙打断他,“宋华年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愣了一下,问:“你,你不知道?” 我皱了皱眉头,“知道什么?你不是来找我说赔钱的事?” 宋华年在那头沉默了数秒,像是有些艰难地开口,“素然,倩丽怀孕是骗人的,是她故意想讹你的钱……那天在医院我本来是不想答应她这么做的,但是……素然,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才答应和她一起合伙骗你的钱……” 我呆了两秒,直接问:“那医生怎么会配合你们?你们‘花’钱买通了医生?” “不是……倩丽的舅舅正好是‘妇’产科的主任……” 一切都明白了。 原本高倩丽根本就没有怀孕,我那一脚踹到了她的肚子,于是她当时就装作肚子疼去了医院,想必当时就联系了自己的舅舅,然后在医院的时候联合医生演戏骗我们说流产。昨天我心慌意‘乱’的,而且根本就想不到一个医生居然会和人联合起来骗人。 而当时宋华年‘阴’气沉沉地走出来,那语气和模样哪里像是一时糊涂? 我当即挂了电话,心里十分气愤。要知道我这两天被他们吓得不轻,总觉得自己是害了人‘性’命,虽然是个还没有成型的孩子,可是那也是一条生命啊,而且那样小的一个胚胎也是会长成我们这么大的人,但是怎么都想不到那只是一场戏!全都是骗人的! 坐了一分钟,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想着实在犯不着再为这些人生气。 可很快的,宋华年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我直接问:“既然是骗人的以后就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宋华年不复先前找我谈赔偿时的嚣张,而是有些唯唯诺诺地讲:“素然,你男朋友的律师现在反告我们敲诈勒索,我问了人,要是判刑的话绝对要做了几年牢!素然,算是我求你了行吗?我还这么年轻,还不想坐牢!” 我听他说完,思量了一下,道:“你不想坐牢也可以,就在下个月有个大学同学聚会,可以带家属,你把她带过去,你们夫妻俩当众给我道个歉,并且以后再也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宋华年迟疑,我立刻就要挂电话,“不愿意那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有事直接联系我男朋友的律师就行了。” 第86章 帅疯了!! 我思量了一下,道:“你不想坐牢也可以,就在下个月有个大学同学聚会,可以带家属,你把她带过去,你们夫妻俩当众给我道个歉,并且以后再也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宋华年迟疑,我立刻就要挂电话,“不愿意那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有事直接联系我男朋友的律师就行了。” “别别别,素然,我答应!我都答应你!” 挂机之后,我心里痛快不已。 昨天刚好以前的班长给我打电话说下个月有同学聚会,我当时还犹豫说要不要去,没想到这次的同学聚会还给了一个还我清白的机会。 给傅令野发了条短信:现在在忙吗? 他的短信回的很快:没有。 我又回复他:那我现在上来了。 上了楼,推开‘门’,看到傅令野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他的身材颀长,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模特身材。 关上‘门’,走过去,我还没有开口,傅令野背着身子看着窗外直接开口,“不可能。” 我一怔,问他:“什么不可能?” 他仍旧是背着我,吸了一口烟,声音沉稳略微清冷,“放了那个姓宋的。” 所以他的意思是我让他放过宋华年是不可能的。 这人,真是聪明,我还没有开口就知道我要说什么。 走到他身后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我闭眼道:“又不是无偿的,下个月的大学同学聚会我让他在同学聚会上和高倩丽一起给我道歉,并且以后再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他都答应了。” 傅令野静默十多秒,转过身问:“下个月什么时候?” “十号。”我捏着他西装上的一颗扣子,“那天是周六,你有时间吗?” 他明明都已经知道我想问他什么了,却还装模作样地问:“做什么?” 我将自己贴在他的身上,微微仰头笑着说:“带你去我的同学聚会呀,傅先生,你有空么?” 傅令野轻笑,却哼了一声,“看那天的安排,不确定有空。” 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下,撒娇说:“空出来嘛,我想带你去。” “既然你哀求我,那就赏你一次脸吧。” 这人!! 徐芳芳昨天还在问我事情的进展,于是我给徐芳芳打了个电话,跟她将事情的真相讲了一遍,徐芳芳立刻就爆粗口,“真他妈是一对‘奸’./夫‘淫’./‘妇’,狗男‘女’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电话讲了几分钟,王枢喊我,所以我连忙收了线。 …… 自从上次唐大海撞见了傅令野后,他就再也没有将悦悦托付给我照看过,估计是担心打扰到我和傅令野。 这天周五,唐大海时隔几天之后给我打电话,说是明天要把悦悦送回老家了,让我今天去吃晚饭。 于是我下班之后去买了一个熊猫布娃娃,悦悦这个年纪刚好可以抱在怀里,其实我‘挺’喜欢她的,也幻想过自己以后也生个这样可爱的小姑娘。 到了唐大海家,我敲‘门’后,隔了十多秒,‘门’开了,是悦悦踩着凳子开的‘门’,她一看到我怀里的布娃娃,立刻欣喜地惊叫,“是小熊猫!小熊猫!” 我将小熊猫递给她,说:“送给你的,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悦悦将玩具抱在怀里笑道:“要叫它嘟嘟!”她说着又低头问小熊猫,“嘟嘟你喜不喜欢我呀?我叫悦悦,以后我们做好朋友好吗?” 我心想小孩子可真是天真可爱,无忧无虑的。 听到厨房有水声在响,于是我悄悄朝厨房走去,站在‘门’口看到唐大海背着身子在洗菜,于是跌手跌脚地走过去,打算吓唬他一下。 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背后,突然将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大喊一声:“唐大海!” 可他淡定得很,一点都没有被吓到,关了水龙头缓缓转过了身。 我立刻呆了,尴尬到脸微红,又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唐大海……” 男人和唐大海的身形差不多,发型虽然不同但我也没有注意,因为几天不见唐大海了,以为他剪了个平头,谁知居然不是唐大海! 男人面对脸红道歉的我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走到另一边继续做饭。 我尴尬得出了厨房,悄悄问悦悦,“厨房里的人是谁呀?” “是追追呀。” 我疑‘惑’,问:“追追是谁?” “追追就是追追啊!白白你阿姨你好笨哦!” 我:“……” “悦悦你爸爸去哪里了?” “买东西呀。” 好吧,看来那个人应该是唐大海的朋友吧。 没一会儿唐大海就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一袋东西。 我连忙又悄悄问他:“厨房里的人是谁?” “噢,是我表哥,叫陆追,忘了跟你说了。” “我刚才还以为是你,还偷偷‘摸’‘摸’地走过去要吓唬他,结果到把我吓到了,搞得好尴尬啊。” 唐大海哈哈大笑,朝厨房里喊:“哥,白素然说你把她吓到了!” 我立刻尴尬地‘操’起送给悦悦的小熊猫就往唐大海头上砸,悦悦跺着脚大叫:“嘟嘟,我的嘟嘟!” 陆追一脸淡漠地从厨房走出来,“叫我做什么?” 我连忙尴尬地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陆追看了我一眼,扭头进了厨房, 唐大海抱着脑袋怒视我,“白素然你怎么还是跟个泼‘妇’一样!” 我拿脚踹他,他连忙往厨房跑,等放下东西出来的时候问我:“你过来傅总有意见吗?” 我煞有其事地点头,“有啊,说这个月要扣你工资。” “真的假的?” “假的,他今晚要应酬。” 唐大海十分感兴趣,问我:“白素然你不打算分享一下你和傅总的恋爱经过吗?” “不打算啊。”我说着指了指厨房,“你不去帮忙吗?” “没事,我哥一个人能搞定的。” 我回想了一下,问:“哎,我怎么不记得你还有个表哥啊?” “你年纪大了,可能记‘性’有点不好,上初中的时候我们不是还一起玩过?” 我的记忆被他的话冲撞了一下,一下子记起来了!对,我们读初中的时候确实一起玩过,那个时候陆追好像已经上高中了。但是后来我妈跟我说陆追喜欢打架,让我不要跟他起冲突,最好不要在一起玩。不过那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知道有一次听唐大海的妈妈跟我妈聊家常的时候提起过,说是陆追跟人打架时把别人失手打死关进了少管所。 这些记忆让我有些发麻,虽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而且他现在是大人应该也不会像小时候那么冲动,可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憷,毕竟陆追手上是有条人命的。 说实话,虽然陆追人看着冷冷的,也基本上不说话,但是做的菜很好吃,特别是那道排骨,我伸了好几次筷子,又将筷子伸过去的时候,陆追突然看了我一眼,我的心一抖,将筷子移到了其他菜里,想着是不是陆追也爱吃排骨,然后觉得我一直吃他的排骨所以他不开心了? “白白阿姨,我以后来这里还可以去你家里睡觉吗?” “当然可以啊。” “那小野也会在哪里吗?” 我嘴角一‘抽’,小野?傅令野听着估计要甩脸‘色’了。 “应该……在吧……” 悦悦嘟起嘴巴,“可是白白阿姨,我不喜欢小野,小野不给我洗手,说我麻烦,也不对我好。” 我给她夹了菜,说:“其实他是喜欢悦悦的,只是他是个比较害羞的男孩子,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说话。” 悦悦“哦”了一声,道:“那我下次把小恐龙的玩具送给他,他就应该会跟我说话了吧?” “……会的,他最喜欢小恐龙了。”我说得十分心虚。 傅令野哪里喜欢小恐龙啊,他自己就是只恐龙,喷火龙! 吃完饭陪着悦悦玩了一会儿,傅令野打电话过来说他来接我了,我挂了电话立刻站起身,对唐大海说:“大海我先走了!”转身又‘摸’了‘摸’悦悦的小脸,“回家之后要乖乖的啊,白白阿姨等你下次再过来。” “你们大人怎么这么爱‘操’心啊,我会乖的。” 我:“……” 父‘女’俩将我送到‘门’口,我要出‘门’的时候陆追也走了过来,对唐大海说:“我走了。” 悦悦朝我们挥手,“白白再见,追追再见。” 陆追对着悦悦的时候,那冰山脸总算有了一丝裂缝,嘴角微微地一勾像是在笑,却又笑得十分不明显,我看到他伸手在悦悦头上‘揉’了一把,率先出了‘门’。 我朝父‘女’俩摆摆手,也走了。 到电梯前的时候电梯还没有上来,我一个人面对陆追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两个只是知道对方名字却不算认识的人来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尴尬的吧…… 进了电梯,我见他没有动,于是伸手去按一楼的键,可正好他也伸手过来,两人的手差点碰到,我一惊,连忙收回了手,他的手指顿了顿,按了一楼的键。 电梯一路下行,我们都保持着安静,一直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傅令野正倚靠着车‘门’在‘抽’烟,那画面真像是模特在拍写真集,帅疯了!! 第87章 你跑起来的样子像只麻雀 电梯一路下行,我们都保持着安静,一直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傅令野正倚靠着车‘门’在‘抽’烟,那画面真像是模特在拍写真集,帅疯了!! 我心里雀跃,连忙小跑着过去,傅令野站直身体,我就这么撞进了他的怀里。-.-他一只手指夹着烟,另一只揽住我的腰,带着几分笑意说:“你跑起来的样子像只麻雀。” 臭男人!嘴巴里说不出好听的话!你才像麻雀! 一把推开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白素然,再见。” 转过身看到陆追已经大步离开了,出于礼貌,我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再见!” 陆追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刚才那句“白素然,再见。”根本就不是他说的一样。 傅令野的手捏在我的脸上,手下还微微用力,“都走了你还看?白素然,那男的是谁?” 拍开他的手,解释道:“是唐大海的表哥,读初中的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过。”说完抱着他的手臂摇,“小野,我们走吧。” 傅令野顿时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素然你再‘乱’喊试试。” “好了,知道了,我不‘乱’喊。”我看着他走到驾驶位上准备拉开‘门’,立刻又说,“小野,我们走吧。” 他面无表情地看我。 不知道宋华年两口子这一次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一直到大学同学聚会的前一天他们都没有再找过我。 聚会在晚饭时分,因为聚会选的餐厅距离傅令野的家比较近,所以我们直接步行过去。 手牵手地走在路上,我对傅令野说:“我觉得比起坐车,我更喜欢跟你一起走路。” “为什么?” “因为恋爱中的情侣就该手牵手这样走路啊。” 傅令野不接话,显然是对我的话不屑一顾。 我哼了一声,跟没长骨头一样的靠在他手臂上,“小野你说是不是?” 他一个眼神杀扫过来。 自从那晚上我听悦悦称呼傅令野为小野之后,便一直小野小野的喊他,但是傅令野一直不接受这个称呼。有两次我们在那个啥的时候他疯狂地撞击,声音嘶哑地让我叫他的名字,我一时没忍住,喊了两声“小野”,结果傅令野直接疯了一样的把我‘弄’哭了,所以平时我只敢在白天里喊他。 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来越不怕他。每回想到以前自己惧怕他时都有些匪夷所思,想着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怕他呢? 边走路,我边问他:“你说为什么我以前那么讨厌你,现在却那么喜欢你?” “说明人是会变的,就像我们前几次做./爱的时候你喊‘不要不要’,可是现在却会喊‘快一点用力一点,我还要’是一个道理。” 我听着这话瞬间红了脸,呸道:“你少胡说,我什么时候这样喊了!” 傅令野斜睨着我说:“下次你喊的时候我录下来给你听。” 又羞又恼,觉得他总是爱胡说八道,于是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正巧他的电话响了,我便一点点地落在了他的身后。 看着他的背影,发觉自己越来越爱傅令野了,真是发愁,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他应该是在讲工作上的事情,语气有些淡漠,表情却是冷静如常。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处事不惊,永远能保持镇定自如,好比最开始我们从缆车上掉下去,我几乎都以为那天就是自己的末日了,但傅令野却一点都不慌‘乱’和害怕,也许他心里也慌,可至少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还欣赏了日出和日落。回想一下那天的场景,感觉若不是有傅令野在,我真是要死好几次。 他的速度和刚才一样,我却越走越慢,渐渐的,我起了坏心思,想要捉‘弄’捉‘弄’他。环顾四周后,我猫着腰躲在了一辆车后面。 蹲下身体后捂嘴偷笑,想到这人拿着我的手机又不知道我去哪儿了看他要怎么找我,总得要吓唬吓唬他,他以后才不会欺负我。 可是我蹲了四五分钟了都没有看到傅令野来找我,心下好奇,悄悄探出脑袋去看前面,妈呀,前面哪里还有傅令野的影子? 我立刻站起身往前走,可是找了前面都没有看到他的人。 心里慌了起来,想着这可要怎么办啊,我身上没带钱,手机又在他身上,最重要的是这个‘混’蛋都没发现自己的‘女’朋友不见了吗?好气人哦! 边找边喊了两声,顿时有些心酸想哭,正‘揉’着发涨的眼睛,突然一人大步走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膀,语气调侃地问:“怎么样?好玩吗?” 我委屈地甩开他问:“你去哪了?” 他下巴一指,“就在那边的树后面。” 立刻就拿拳头去捶他,“‘混’蛋,谁让你躲着我了!” 他捉住我的手将我往他怀里扯,“哪个‘混’蛋先躲起来的?” 我红了脸,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却又觉得理亏,听到傅令野嘲笑我,“智商不高还喜欢玩这种游戏,看不到我前面是一面镜子么?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到,不然你觉得你这么蠢我会放心你走在我身后?” 我一瞧,不远处的尽头那里建筑物可不就是玻璃墙么? 我:“……” 傅令野捏着我的脸,“下次还玩吗?” 我老实了,抱着他说:“不玩,以后好好走路。” 他拍拍我的脸,“瞧瞧这是谁家的小可怜,眼圈都红了,我若是不出来你准备大哭一场?” 我脸红:“……” 两人刚走到餐厅‘门’口,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尖着嗓音“哟”了一声,我立刻整个人都不好了,转过身后果然看到的是何愿那张讥笑的脸。 我在学校的时候人缘算是比较好的,没有跟谁吵过架撕过‘逼’,和谁都没有红过脸,包括当时和高倩丽都没有起过争执,唯独除了何愿。 何愿当初是跟我一起进日语爱好社团的,因为我比较慢热,‘性’子比较温和,所以刚进去的时候除了问问题,基本没有‘交’到什么朋友。但是何愿不同,她‘性’格外向,跟谁都好像有话说一样,没几天就和社团里的人打成了一片。 这样的时候,我就显得比较孤单了,原本想着和何愿是一个班的,平时可以约着一起来社团,有什么事情或者问题也可以一起解决,但是何愿压根就不愿意跟我这个慢‘性’子一起玩,所以刚开始的几天我基本上是独来独往。 后来渐渐和所有人能说上话了,大家也‘挺’喜欢我这个‘性’格的,所以和我都比较合得来,在这个时候就大家就不像以前那样搭理何愿了。我刚开始还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直到后来有一次何愿堵住我问:“白素然你是不是跟大家说我坏话了?” 我当时一脸懵‘逼’,当然立刻就否认,可何愿只是冷笑了一声说:“若是你没有那么做,那他们怎么都渐渐疏远我了?”我答不上话,她便觉得我心虚,然后骂了我一句“虚有其表”就走了。 事后我旁敲侧击地问了其他人疏远何愿的原因,他们跟我说何愿这个人喜欢跟本地人玩,瞧不起外地人,但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从外地来的,而且她喜欢说三道四,一听到什么消息就添油加醋地讲给别人听,已经有好几个人撞到何愿在背后说自己了。 我这个时候才恍然,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后面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本着我和她是一个班的同学,也抱着不想大家把关系搞僵的想法,所以我主动去找了何愿,不提名字的跟她说了一些事情,大致就是说我们都是从外地来的,希望大家能一起团结有爱好好相处,以后毕业了说不定还有缘能在一起工作,可谁知何愿朝我翻了个白眼,说谁要跟我一个外地人团结有爱。我当时好生气,又不想跟她吵架,于是二话不说就走了。再后来何愿就退出了社团,平时在班上也开始怼我,我知道她还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不过后来我开始和宋华年谈恋爱了,所以压根就没心思理睬她。 没想到毕业后我第一次参加同学聚会遇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何愿。 何愿‘阴’阳怪气的,冲着我一笑,“白素然啊,好久不见啊。” 那么多年的事情了,现在回想起来也没多大的感觉,而且我现在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所以更不会跟她有什么冲突,于是也对她微微一笑,“何愿,好久不见。” 何愿的眼神移到傅令野的身上,看了几眼后她问我:“这位是?” “他是我男朋友。” “咦,你们不是开车来的吗?” “没有,我们走过来的。” 何愿“哦”了一声,说:“那就是没车嘛!”紧接着,她像是故意的,问我:“哎,白素然你男朋友不是宋华年吗?我记得你们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很恩爱的啊!” 比起气何愿的故意,我更担心傅令野会生气,真要抬头看傅令野时,却听到他轻笑着说:“这位何小姐的记忆力有些问题,脑子好像也不太好。” 第88章 谁要是让你不高兴你就尽管闹 比起气何愿的故意,我更担心傅令野会生气,真要抬头看傅令野时,却听到他轻笑着说:“这位何小姐的记忆力有些问题,脑子好像也不太好。-.-” 我赶紧补刀,“你的记忆力确实有点不好,我记得高倩丽把宋华年拉到我们的同学群里了,你当时还说话了,现在也没隔多久啊,啧啧……”我故意同情地看着她。 何愿吃了一瘪,继而冷声道:“是吗?我现在工作‘挺’忙的,可能记错了。”她说完又立刻问,“这位先生是做什么的啊?” 傅令野十分的谦虚,“普通上班族。” 何愿又“哦”了一声,用我们都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那就是个打工仔呗!”说完之后她不再理我,直接进了餐厅。 我望着她的背影说了句:“看样子她现在‘混’得‘挺’好的。” 傅令野揽着我往里走,道:“白小姐你也不差。” 我笑着问他:“真的吗?打工仔?” “是的,打工妹。” 他们定的位子是个大包间,可以容纳两个大桌子。 推‘门’进去后,已经来了不少同学了,正在聊天说话,见我进来纷纷打招呼,以前在学校跟我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同学纷纷迎上来抱我,“白素然我想死你了!” “小白快让我抱抱,你怎么还这么瘦?我比上学的时候可是胖了十斤呢!” 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向来是开起玩笑来肆无忌惮,于是我伸手在她腰上一‘摸’,调笑道:“不止十斤吧?” 其他两人哄笑,被我调侃的‘女’同学挥起拳头要揍我,“好你个小白!” “哎哎哎,这位大帅哥是不是你带来的?快给我们介绍介绍啊!” 我挽着傅令野的胳膊说:“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叫傅令野。” 傅令野在人前从来都是淡淡的,却十分优雅,主动跟她们打招呼:“你们好。” 打过招呼,其中一人对我眨眼睛,“好啊,‘交’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居然不告诉我们,藏得够紧啊!” “是啊,都没有见过你发朋友圈,嘻嘻,小白你是不是怕男朋友被别人看上了?” 我和傅令野在一起之后确实没有发过朋友圈,因为我不太喜欢刻意的秀恩爱,总觉得怪怪的。 “你们别嘲笑我了。”我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何愿讽刺的声音道:“帅有什么用?还不就是个打工仔!” 跟我要好的同学不干了,转过身就回击,“何愿你现在当老板了吗?” 何愿一滞,冷哼着说:“我是个‘女’孩子,哪里能跟男人比?” 另一个人捂嘴笑,“也不知道谁几分钟还在说男‘女’平等,这会儿又不跟男人比了,这打脸可够快啊。” 何愿冷哼了一声,将头扭过去不跟我们说话了。 傅令野对于这些事情还有‘女’人们之间的纷争向来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人贬低。 入座后,‘女’人跟‘女’人说话,桌上的男同学便跟傅令野‘交’谈起来。 一个‘女’同学拉了拉我,悄声说:“等下宋华年和高倩丽也要来,你和你男朋友会不会觉得尴尬?” 我笑了笑,说:“你们几个和我关系好,所以上次高倩丽结婚的时候没有请你们去,要是你们经历过那晚就会知道我尴不尴尬了。” 她有些懵,问我:“啥意思啊这是?” “反正就是不尴尬,要尴尬也不是我们尴尬。” 她朝我竖起大拇指,“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听起来感觉很牛‘逼’。”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来了,最后来的是班长和辅导员。我们辅导员姓熊,是个小老头,和蔼可亲的,从来不板着脸。 辅导员一一跟我们问好,仔细问了大家现在在做什么,还要给几句建议,连带着同学们带来的家属都问了好,还是如同当年一样的细心。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傅令野的身上,看了两眼后,问我:“小白,这位是你的男朋友?” “是的老师。” 傅令野起身伸出手,“您好,我姓傅。” 辅导员伸手过来,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傅先生看着有些眼熟。” 傅令野只是但笑不语。 辅导员又问:“傅先生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哈佛。” 同学们一个个的低声赞叹,连带着我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傅令野是哈佛的高材生,唉~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脑袋那么好使呢~~ 辅导员眼里闪过欣赏,“读到哪个学位了?” 傅令野很是客气,“不才,只读到工商管理硕士。” 我微微张嘴,在心里“挖槽”了一声,感觉头晕,妈的,谁扶一扶我…… 辅导员和他说了一句话,傅令野都一一回答了,语气谦虚可一言一行中却让人心生仰慕。 辅导员看着我,由衷地说了一句:“小白,你这男朋友不一般啊。” 我扯着嘴巴笑了笑。 众人入座后,我悄悄问傅令野,“你怎么这么深藏不‘露’?” 他挑眉,“是我深藏不‘露’还是你不重视我?” 我:“……” 好吧,我说不过他,我闭嘴。 一直到开始上菜了,宋华年两口子还没出现,我也不急,管他们来不来呢,能吓唬到他们我也解气了。 这时,何愿接了个电话后,对旁边的同学笑着说:“我男朋友马上过来了。” 那同学问:“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啊?怎么不跟你一起来?” 何愿有些骄傲,得意地道:“我男朋友是部‘门’的副经理,他们部‘门’特意安排了周六一整天都要开会,所以晚了一些。” “哇,何愿你男朋友是副经理啊?好厉害啊!” “那可不是!他是海龟,美国华尔街回来的,前两个月刚进的公司,一进去就是副经理,他们老板看他各方面都不错,还打算提他升职呢!” 我刚喝一口饮料,坐我旁边的同学小声而不屑地道:“这炫耀方式真是lo.” 坐何愿旁边的另一个同学赞道:“哎,那不是和素然的男朋友一样从国外留学回来的?” “切!”何愿很是不屑,“她男朋友能跟我男朋友比?我男朋友是副经理,她男朋友就是个打工仔罢了!” “嘘,你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闹得尴尬。” “你怕什么?不过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没本事就是没本事啊。” 那一桌几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我和旁边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所以都听清楚了。 我扭头轻轻扯了一下正在跟辅导员他们说话的傅令野,低声道:“我想打架。” 他一怔,问我:“为什么?” 我看着他墨‘色’的眼瞳,‘精’致的面容,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散光了,笑着说:“没什么。” 傅令野拿手捏了捏我的脸,说了句:“别调皮。”说完之后他扭过头去,隔了一秒又扭头过来看我,“不过谁要是让你不高兴你就尽管闹。” 我嘿嘿笑了两声。 有人将我胳膊一拉,贼兮兮地笑,“素然,你和你男朋友真恩爱。” 我又是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不是喜欢当众秀恩爱的人。 不一会儿,没开了,何愿率先喊道:“哎呀,你终于来了。” 我扭头,看到一个男人走进来,西装革履的,不由得一怔,这这这,这不是陈副经理么? 正巧傅令野也看了一眼,不过他一点都没有惊讶,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辅导员看来是很喜欢傅令野,拉着他说个不停。 “来来来,来这边坐。”何愿招呼男朋友坐下,自己站着对众人道,“亲爱的同学们,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陈卫。” 陈卫笑着对大家打招呼,“你们好,我是陈卫。” 陈卫我认识,但因为不是一个部‘门’的,而且我们部‘门’和他们部‘门’平时也没什么需要打‘交’道的地方,所以跟他不算熟,属于见过彼此的状态,不过他据说还是不错的,‘性’格脾气家世都还行,只是没想到找的‘女’朋友这么……泼辣…… 同学们纷纷跟他打招呼。 忽然,陈卫看向了这么桌子,他一愣,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然后立刻走了过来主动打招呼,“傅总,您怎么在这里?” 我坐在傅令野身边,陈卫没看到我,我虽然是傅令野的‘女’朋友,但陈卫是副经理,于是我跟他打了一声招呼,解释说:“陈经理,他是陪我来的。” 陈卫是见过我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所以点了点头,“原来小愿和白小姐是同学啊,这可真是有缘!” 我们班长有些愣了,问:“陈先生你刚才喊傅先生什么?” 陈卫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是我的上司。” 辅导员将‘腿’一拍,望着傅令野惊叹道:“我就说你看着有些眼熟,我在财经新闻里见过你的!” 一瞬间两个桌子都炸开了锅,我旁边的同学震惊地问我,“天啊小白,你男朋友是公司总经理??”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被人围着问的感觉,没有多加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班长又问:“傅先生刚才说经营一家小公司,是?” 第89章 你把屁股翘那么高做什么? 班长又问:“傅先生刚才说经营一家小公司,是?” 陈卫代答,“我们傅总是ce集团的总经理。。шщш.79xs更新好快。” 众人又是吸了一口气,有人忍不住道:“这么大的上市公司还叫小?也太谦虚了吧!!” 何愿整个人都是懵的,现在也不说话了,脸‘色’难看地干坐在那里。 跟我关系好的那个同学一笑,“有人的脸要被打肿咯!” 接下来就比较平静了,因为何愿不闹了,我没有被人拉着问东问西也松了口气。 有男同学要跟我敬酒,说是祝福我和傅令野,我正要去拿杯子,傅令野已经抢先朝我同学举起了杯子,说:“她不能喝酒,谢谢你的祝福。” 我见他一口喝了,想着今天还好没有开车来。 一直到聚会结束,班长说:“还是老规矩大家+制,我这边先代付。” 他叫买单,服务员便进来结账,傅令野朝服务员招手,道:“我这边签单就可以了。” 班长一怔,感觉让傅令野买单有些不好意思,我说:“没关系,大家难得可以聚一次,前几次同学聚会大家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但我因为一些事情都没有去成,一直感觉很不好意思,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 临了又说了一会儿话,才散了场。 我牵着傅令野的手走着,感叹了一句:“你今天真是给我长脸了。” 傅令野笑了笑,问我:“那高兴了吗?” “不高兴啊,我其实不喜欢这种同学聚会,感觉都变了味儿,大家根本就不是像在学校里的那样朴实,一上桌就开始互相攀比,打扮首饰工作男人孩子,什么都能比。” “你现在也可以比。” “哼,我才不呢,以后再也不去了。”我说着又想到了宋华年,道,“宋华年两口子今天放了我鸽子。” “那就继续告他们。” 我想了几秒,说:“还是别,他们这段时间都没有再来找我了,我感觉清净了不少,就当放他们一马换自己一个清净吧。” 傅令野突然停下脚步,有些严肃地看我,“白素然,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是因为‘私’心想放他一马。” 瞧瞧这话,我听得想发火,但转念一想,学着他曾经的语气问:“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傅令野一怔,也回想到了自己当时说过的这句话,哼笑一声,“话倒是都学会了,就是脑子没怎么长。” “是啊是啊,近墨者黑嘛!” 他斜睨了我一眼,拦住我的肩膀磨牙说了句:“走,赶紧回去!” 他突然带着我加快了脚步,我拧眉问:“这么急回去干嘛呀?” “干你。” “……” - 周日阳光明媚,傅令野说要带我去骑马。 我一听,小时候的‘女’侠梦立刻涌上心头,跟傅令野热血沸腾的讲了我少‘女’时期的梦,他老人家冷冰冰地来了句:“就你这智商要是去闯江湖,估计你的江湖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讨厌。” 他居然点点头,“嗯,我知道。” 我:“……” - 傅令野是马场的老熟人,他一光临,经理就亲自赶来服务,傅令野不喜欢人跟着,让人自己去忙了。 面对栅栏里的一排马,我看得眼‘花’缭‘乱’,看了两圈后,对傅令野说:“我喜欢这匹白‘色’的。” 傅令野瞟了我一眼,“你喜欢它它就喜欢你吗?” “……”我抱着他的手臂说,“我跟它都长得白,我们有缘。” “你说有缘它就会让你骑么?” 我一气之下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可那肌‘肉’硬邦邦的,咬一口就放弃了。 不知道是不是傅令野的吩咐,有工作人员牵来了一匹小马驹,说是小马驹也不是,应该是少年马,也不算太高,‘女’孩子骑正好。 我‘摸’了‘摸’少年马的脑袋,跟傅令野说:“我江湖梦里的马应该是又高又大的,它还是个孩子吧?” “又高又大我怕你今天就只能学会怎么爬上去。” 我怒了,指着傅令野喊:“我今天就跟你决一死战!” 傅令野不理我,牵着少年马往马场走,我赶紧跟上去,走在少年马旁边,温声道:“马弟弟,希望你等下乖一点,我也会很温柔的,我们今天合作愉快好吗?” 傅令野提醒我,“它是只母的。” 我:“……”搞了半天原来是只少‘女’马…… 马场的人不算多,傅令野找了块空旷的地方教我。 他这会儿倒是对我温柔下来了,“这匹很温顺,脾气也好,不过你上马的时候要在它的视线之内靠近它然后骑上去,不然突然上马它会惊慌。” 我“哦”了一声,接过他递给我的缰绳。 “抓住马鞍,脚踩上去一蹬就可以了。” 他明明说的很轻松,但是轮到我实际‘操’作的时候就有些艰难了。我一时有些紧张,可能扯缰绳的力气太大,让少‘女’马有些不舒服,它原地开始打转。 傅令野安慰我,“别紧张,放松一点。” “我没有紧张,我很放松啊。” “那你把绳子拽那么紧做什么?” 我:“……” ‘花’了三分钟,我终于上马了,骑在马背上,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激’动,感觉空气都更好了,不禁低头对傅令野说:“我梦里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我突然想唱一首《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傅令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得意了,少‘女’马又开始不听使唤,原地转啊转,我生怕它突然发狂把我甩下去,连忙抱着马脖子大喊了一声。 傅令野安抚着马,又拍了拍我的‘腿’说:“你别夹这么紧,它会不舒服的。”说着他又开始怪腔怪调,“怎么跟你说几次了你还是不听呢?不能夹,是人是马都不能‘乱’夹,会夹断的。” 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那些猥琐的话我也都能听懂,现在他一出口我就抱着马脖子瞪他,瞪死他! 在骑马之前就已经换了骑马装,现在骑稳了,衣服又简便轻松,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傅令野问我:“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我现在要是穿越到古代我就是位‘女’侠!哦,不对,我还不会武功呢,好苦恼,我要先去少林寺学武功。” 傅令野都不想听我继续说,给了我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就松开缰绳走了。 我只好自己握住缰绳,也不敢打马开跑,就在这块位置慢悠悠的晃着。 少‘女’马确实温顺,除了刚开始我让它不舒服的时候它反抗过几次以外,其他时间都是好好的。我现在都能拉着缰绳让它慢慢走,它也很配合我。 原来骑马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正高兴着,听到身后传来“哒哒哒”的声音,等我听到声音回过头的时候,看到傅令野正骑了那匹高大的白马策马而来。我见过他身着休闲装的模样,潇洒帅气。而他西装革履的时候又是优雅清隽。他现在一身骑马装,配上那匹白马简直就像是城堡里出来的王子,英俊不凡,姿态卓越。 我朝他挥手,“嗨,你是谁家的白马王子啊?” 傅令野骑马到我跟前的时候扯了扯缰绳,那马就慢了下来,他顺便回答我的问题,“反正不是你家的。” 哼!我张口就说:“那我也不是你家的!” 他立刻就不高兴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人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朝他吐了吐舌头,拽了一下缰绳对少‘女’马说:“小公主我们走。” 少‘女’马还是‘挺’通人‘性’的,带着我慢慢地往前走,傅令野也跟随着我的速度和我并驾齐驱,我扭头问他:“你看我是不是越骑越好了?” “凑合吧。” “那满分是一百分的话你给我打几分呢?” “三十分。” 我:“……” 呵呵,去你的三十分! 傅令野带着我跑了一圈,虽然我不敢像他那么快的速度,但是慢跑起来我也已经十分开心了。 终于与早就到达终点傅令野汇合,他问我:“热吗?” “不热啊,哎,傅令野,你有没有看过还珠格格?”我有些兴奋地道,“尔康抱着紫薇共起一匹马的那个场景你看过吗?你也抱着我骑骑行吗?”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人家多少斤,你多少斤?” 我恨不得一个飞‘腿’炸过去,“我还没有一百斤了!我才九十!九十!”说着我又道,“那你小时候还是看过还珠格格的嘛!我还以为你从出生开始就是看文件长大的呢。” 傅令野嗤笑了几声,把手伸到我面前,“下来。” “干嘛?” “你不是要和我共骑一匹么?赶紧下来,再磨磨蹭蹭我就反悔了。” 一听这话,我立刻握着他的手下了马。和心上人共骑一匹马诶,想想都觉得兴奋! 上成年马和比少‘女’马难得多,我好不容易爬上去,就听到傅令野嘲笑的声音,“白素然你的姿势能不能不要这么丑?你把屁股翘那么高做什么?等着我从后面进去么?” 王!!八!!蛋!! 第90章 白天喜欢烟,晚上喜欢你 上成年马和比少‘女’马难得多,我好不容易爬上去,就听到傅令野嘲笑的声音,“白素然你的姿势能不能不要这么丑?你把屁股翘那么高做什么?等着我从后面进去么?” 王!!八!!蛋!! 他要是哪天不嘴贱我估计晚上睡觉都能偷笑出来。。шщш.79xs更新好快。 两人共骑一匹马的感觉真的很好,那种温馨和‘浪’漫感从心底散发出来。我靠在傅令野的‘胸’膛上,听到傅令野的声音自我头顶上响起,“白素然你没长骨头么?” 我嘻嘻笑了一声,回答他:“没长啊。”说着还用背部蹭了蹭他的‘胸’膛,顿时有种小鸟依人的即视感。 傅令野也轻笑一声,忽然咬了咬我的耳朵,“好想和你马震。” 我:“……” “白素然,你想么?” 我:“好想把你踢下马!” 又跑了一圈,傅令野带我去喝水。 正说着话,傅令野又嘴毒的气我,于是我捉着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就跑,谁知在转角处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人,还好我刹车及时,可耳边却听到那人尖酸着嗓子讽刺我,“你哪里来的?冒冒失失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千金小姐,偷偷‘摸’‘摸’进来想钓金龟婿吧?” 这个‘女’人看着‘挺’漂亮的,齐腰的长发,穿着打扮也不俗,但一张嘴就知道她这个人配不上自己身上的这身行头。 “你怎么知道我是钓金龟婿的?看你这么清楚肯定是跟我一样的吧?”无端端遭人讽刺我自然不能让自己吃哑巴亏。 长发小姐一听我还敢顶嘴,瞬间就要爆发了,她还没张嘴一眼却看到了走上前来的傅令野,到嘴边的脏话因为看到傅令野站到我身边所以直接咽了回去。 傅令野蹙眉问:“怎么了?” 我笑笑,“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和我一样来钓金龟婿的人。” 长发小姐瞪了我一眼,解释道:“傅先生,你别听她胡说,是她差点撞了我,现在又菲薄我!” 傅令野这还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过就开始不耐烦了,“差点撞到不就是没有撞到?没有撞到你叽叽喳喳的做什么?” 长发小姐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我虽然被长发小姐讽刺,但也还嘴了,不想继续和人争辩,便拉着傅令野的手要走,“我好渴,我们赶紧去喝水。” 长发小姐又是一惊,她只以为我是跟傅令野一起来相识的人,却想不到我会拉傅令野的手,这有眼睛的一看就知道我和傅令野是什么关系。 我话音刚落,长发小姐身后又跑过来一个‘女’人,‘女’人留着梨‘花’头,虽然没有长发小姐长得好看,但面善一些。 她看到这个场面滞了滞,小声问她:“怎么了?” 长发小姐紧咬嘴‘唇’不吭声,傅令野不耐烦地拉着我就走。 走到休息间后,一瓶水被我一口气喝了一半,我瘫坐在椅子上说了声:“好爽,好想用勺子挖冰西瓜吃。” 傅令野坐在我旁边开始‘抽’烟,我看了一眼,说:“为什么人家在烟盒子上已经提醒你们男人吸烟有害健康你们男人却还是要‘抽’烟?” “你们‘女’人懂个屁。” 我立刻就想发火,但转念一想又忍住了,伸了手指轻轻在他手背上画圈圈,“傅令野你说你喜欢‘抽’烟还是喜欢我?” 他瞟了我一眼,“白天喜欢烟,晚上喜欢你。”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喜欢烟还是喜欢我?” 他的答案还没有说,突然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这位小姐,刚才的事情十分抱歉,我朋友刚失恋,所以心情很不好,刚才说话有些难听,请你不要介意。” 我一扭头,看到了梨‘花’头小姐,长发小姐就在她身后,看起来不情不愿,似乎是被梨‘花’头小姐强迫来的。 我“哦”了一声,说:“没事,只是个小摩擦而已。” 她朝我和气地一笑,看着暖暖的,我顿时觉得这个姑娘‘挺’不错的,果然是相由心生,一看就是个面善的。 梨‘花’头小姐又朝傅令野打招呼,“傅先生,好久不见了,上次我父亲邀请你去参加家里的晚宴但是你工作太忙没有去,这周是我爷爷的生日,请帖已经在派送中,希望傅先生一定赏脸光临寒舍。” 傅令野淡淡一笑,“王小姐客气,那到时候就叨扰了。” 梨‘花’头小姐一听这话就知道傅令野要去,顿时高兴起来,“那我回去就告诉父亲!” 傅令野倒是不再有什么表情,只是‘抽’完一支烟,又伸手去烟盒拿,我立刻将手盖住烟盒,不悦地道:“你别‘抽’,干脆把这盒吃完算了!” 傅令野笑了笑,“行,不‘抽’了,我说你是管家婆你还不承认。” 我不理他,“反正你今天‘抽’烟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他斜了我一眼,“你真啰嗦,还跑不跑?” “当然跑!” 我起身和他往外走,因为要从长发小姐那里走过去,和她擦肩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撞了谁,反正又摩擦了一下,我们对视了一眼,她眼带挑衅,我无所谓地笑了笑,谁都没有说话。 和傅令野又跑了两圈回来,我背后有汗,却觉得十分爽快。骑马的体验真的很不错,特别是像傅令野那样快马奔腾,简直就跟在飞一样,可惜我还没这么好的身手,只能让他带着我体验一下。 回到出发点后,傅令野去接电话了,我又看到了梨‘花’头小姐和长发小姐,不同于刚才的是长发小姐这次面‘色’焦急,梨‘花’头小姐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着什么。两人向这边靠近,身边还跟着个工作人员。 因为好奇,所以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她们直接朝我走来。 长发小姐走到我跟前就拿手指指着我,“还有她刚才也靠近我了!” 我瞬间黑人问号脸。 梨‘花’头小姐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朋友的戒指丢了,去过的地方找了都没有看到,所以想问问小姐你有没有看到过?” 我看了一眼长发小姐,吐出两个字:“没有。” 长发小姐不干,“我就是怕‘弄’丢了才取下来放在口袋里的,刚才你出来的时候撞了我一下,和我的身体有接触,我怀疑就是那个时候掉的!你是真的没看到还是假的没看到?或者你看到了,然后捡起来‘私’藏了?” “这位小姐,‘乱’说话可是要遭雷劈的。”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她,她上前一步就道:“好,你说你没有‘私’藏,那我们现在就来搜身!” 我皱了皱眉头,“你凭什么搜我的身?” “你不让我搜身是不是因为你心虚?” 思索三秒,说:“要搜那就所有人都搜。” 长发小姐却道:“她是我朋友,所以不可能拿我的东西。” 我笑了笑,问:“所以就是我拿了你的戒指?难道你只接触过我?你的戒指值多少钱我要费这么大的心思从你身上拿下来?” 她一口咬定,“对!只有你和我有过肢体接触,可能你不缺钱,但是刚开始我们有冲突,所以你有拿我东西想要报复我的可能!” “那若是你诬陷了我等下要怎么道歉呢?” 长发小姐哼了一声,“道歉到你满意为止!” 我直接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你做个证人,等下若是这位小姐冤枉了我,麻烦你直接替我报警。” 那工作人员点头。 梨‘花’头小姐拉了拉长发小姐的袖子,“可能是你不小心掉在哪里了,要不我们回去再找找吧!” “不可能!前前后后把我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两遍了,若是真掉在路上刚才就会找到!” 我出声,“怎么你就认定是我拿了你的东西?难道不可能是你掉在路上被其他人捡走了?” 长发小姐讥笑道:“来这家马场的人都非富即贵,谁会要我一枚戒指?而且那枚戒指也不怎么值钱,可却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对我来说是无价的!我说过了,我怀疑你是故意拿了我的东西想要报复我刚才说你是来钓金龟婿的!” 好吧,人家说的有板有眼的,反正我没拿,那就搜好了。 她见我不出声了,于是走过来要动手搜我的身,我看了一眼,冷然道:“你把手伸出来我瞧瞧。” 她怀疑我报复她,我自然也怀疑她整这一出是想要报复我。 长发小姐冷哼一声,将自己的手前后都亮给我看了看,示意自己手上并没有藏戒指,做完这些后她才靠近我,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裤’子口袋。 她的手刚伸进去就变了脸‘色’,然后‘抽’回了手,我看到她的手心里放着一枚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了,梨‘花’头小姐惊讶地看向我,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我也是一惊,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身上会有一枚戒指! 长发小姐愤然开口,“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不是我的拿的!” “呵呵,不是你拿的?所以是我的戒指自己长了脚跑到你口袋里的?” 正‘欲’解释,傅令野打完电话回来了,凝眉问我:“怎么了?” 第91章 这个帅男人是我的 正‘欲’解释,傅令野打完电话回来了,凝眉问我:“怎么了?” 长发小姐告状一样地道:“傅先生,你的这位‘女’朋友可是有三只手呢!她偷了我的戒指还不承认,现在大家都亲眼看到这枚戒指是从她的口袋里搜出来的!” 傅令野皱了皱眉头,我大概有些清楚了,推了推傅令野说:“‘女’人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长发小姐又哼了一声,“这位小姐,现在你打算怎么向我道歉?是跪还是拜?” “不是我拿的我为什么要道歉?” 梨‘花’头小姐这时开口了,“可是这枚戒指确实是我朋友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而且她将手伸进你口袋的时候你也检查过她的手了,她的手里并没有藏任何东西,而且她又是穿着无袖的衣服,总不能是栽赃嫁祸你的吧?这位小姐,刚开始我朋友对你口气不好她已经道歉过了,现在你拿了她的戒指,按理也应该道歉的。” 我一勾‘唇’,已经不再惊讶,也丝毫不惧怕她们,“拒绝道歉,说不定真的是她的戒指长脚跑到我口袋的。” 长发小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道:“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真是厉害!这里这么多只眼睛都看到了你还想狡辩?我劝你赶紧道歉,不要再给傅先生丢脸了!” 我直视她的眼睛,“我身上这么多口袋,你刚才却哪里都不看,那只手径直就伸向了我的‘裤’子口袋,也确实有点诡异。” 我的话让长发小姐脸‘色’变了变,却抿‘唇’后说:“这些话你留着跟警察说吧!” 我点头,“行啊。”说完后扭头看向刚才的工作人员,“麻烦你帮我报警。” 那工作人员似乎不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他是认识傅令野的,所以目光看向了傅令野。 傅令野抱着双臂道:“那就报警吧。” 梨‘花’头小姐上前一步说:“这样吧,既然我们都是傅先生的朋友,这件事情就当是一场误会,大家一人让一步,就这样算了行么?” “不行!” “不行!” 我和长发小姐异口同声地道。 梨‘花’头小姐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戒指确实是你拿的,你又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难看呢?傅先生是大人物,要是闹到警局去影响不好的。” 我扭头看傅令野,“你介意吗?” 傅令野闲着无聊,又去‘摸’烟盒子,“闹吧,出了事有我兜着呢。” 傅令野这话就是完全不领梨‘花’头小姐的情,这让梨‘花’头小姐有些尴尬。 我直接将他刚拿到的烟盒拿了过来,禁止他接二连三地‘抽’烟,然后扭头对梨‘花’头小姐说:“你的好意心领了,但你不是我,自然体会不到我这种被人冤枉的心情。” 长发小姐又忍不住,讥讽道:“你可真会贼喊捉贼。” 我朝她一笑,说:“我没有拿你的戒指,可你认定是我拿的,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东西从我身上搜出来的,我肯定也说不清楚。所以我建议不如报警吧,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碰过这枚戒指,到时候让警察对比一下指纹,看看戒指上面有没有我的指纹,或者都有在场谁的指纹,到时候谁在贼喊捉贼也就自然明白了。” 长发小姐的脸瞬间就白了,捏着戒指的手指也轻轻颤了起来。 傅令野眼里带着冷意,直接吐出两个字,“报警。” 旁边的工作人员立刻就说:“好的,傅先生。” 长发小姐现在彻底的慌了,连忙看向梨‘花’头小姐,眼里发出求救的信号。 梨‘花’头小姐瞪了瞪长发小姐,赶紧对我说:“小姐,可能真的是一场误会,我们不要把事情闹这么大行吗?” 傅令野笑了一声,“王小姐又不是这位小姐的爹妈,却一次次替这位小姐收拾烂摊子,真是姐妹情深。” 这话十足的讽刺,让梨‘花’头小姐和长发小姐都涨红了脸。 “这样吧,王老先生的生日宴我就不去了,我们今天产生了过节,我担心到时候在生日宴上不小心又撞到了王小姐的好姐妹,到时候要是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就不好了。” 梨‘花’头小姐立刻就急得不行,“傅先生,我……” 傅令野无视她,揽着我的肩膀说:“走吧。” “真扫兴。” 他捏捏我的脸,“我们下次再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 “你高兴是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那就等下吃了饭再来。” 傅令野:“……” “刚刚那位王小姐爷爷的生日宴你真的不去了吗?不去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本来就没打算去。” “那你刚才又答应她?” “不敷衍一下她只会一直缠着不放。” 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远远的看到另一边一个身影要上车,我一怔,连忙问傅令野,“你看那个是张依依吗?” 傅令野看过去,道:“我就看到了一条‘腿’,不过我对她不熟悉,看到背影也估计认不出来。” 那辆车渐渐远去,我皱了皱眉头,说:“我感觉身影有点像张依依啊……” “她不是休学了在家里休息?” “是啊,所以我感觉不可能是她。”挠了挠头发,感觉自己太敏感了。 …… 今天出了汗,我洗完澡之后就累得不想动,可傅令野一从浴室出来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我推开他直接由躺着翻身变成趴着,可他居然翻身坐在了我的‘臀’上,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大‘床’里。 闭着眼睛说了句:“你给我下来。” “下来?是下来还是进来?” 我不吭声了,他便开始将我的底/‘裤’脱掉,分/开/我的双/‘腿’,将他的小霸王探了探,皱眉对我说:“白素然你配合点。” 我干巴巴地说:“没感觉,湿不了。” 傅令野直接将‘唇’舌凑了过去,我下意识的就要挣扎,可傅令野却按住我的双‘腿’,我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疯了一样地呻/‘吟’。 一会儿之后,他又探了探,轻笑道:“这不是有感觉了?”他一边说,一边往我身体里探,我连忙喊他:“有点疼……” “进去就不疼了,听话,别‘乱’动,我轻点……” …… 上班的时候想到昨天在跑马场外面看到的那个有些像张依依的身影,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打了个电话给张果果,问:“依依最近怎么样了?” “还不是跟之前一样,除了吃饭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爸妈商量着说今年就让她在家自学,等明年复读一年高一。” “她最近都没有出‘门’吗?” “没有啊,我这段时间白天都在店子里,我妈也没有二十四小时看着她,不过我们都在店里,她要是出来我们也看得见。” 我放心了,又问她:“你男朋友的那事怎么样了?” 张果果有些羞涩起来,“姐,这个周末我们家跟他们家一起吃饭,我爸正要我给你打个电话让你一起去呢,帮忙看看他们家的人怎么样。” “你男朋友家除了他母亲还有其他人来吗?” “还有他舅舅一家,说是正因为他只有个母亲所以他舅舅一家才过去撑场面。” 我一口应下,“行,我那天过去。” 挂了电话,我笑自己的多心。张依依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还会去跟霍杰有牵扯? - 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都很开心,虽然一天不见就很想念,但是这几天我还是自己回了自己家里,总觉得要有些‘私’人空间自己单独呆着才不会彻底地‘迷’失自己。 傅令野给了我他家的钥匙,可是我却没有给他我家的钥匙。我觉得要是我给了,只要我没有去他那里,那他就会自己过来。 周五晚上一起吃过了饭,我用手机app买了电影票一起去看电影。 走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傅令野说:“你别在我身上蹭。” “我没有在你身上蹭啊,我就只是挽着你的胳膊而已。” “你的胳膊就在我身上蹭。” “蹭一下怎么了?我身上又不脏!” 他轻咳两声,忽然在我耳边低声道:“再蹭我就要起反应了。” 我:“……” 低头扫了一眼,我故意拿手‘摸’了‘摸’他的‘胸’口。 傅令野立刻就按住了我的手,磨着牙说:“你是觉得我不敢在电影院里把你办了是吧?” 我朝他咧嘴笑,“是呀。” 他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 我觉得傅令野这样实在是太可爱了,真是想不通我以前为什么要怕他了?哎呀,真是越看越帅了,这个帅男人是我的诶~~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傅令野眼眸一暗,立刻就要低头‘吻’下来,我连忙跑开,“你等会儿,我去取票。” 离进场还有十分钟,我问他:“你想喝可乐还是其他什么?” 傅令野拉长着脸,“不喝。” 我忍不住笑,买了杯大可乐。 进场后,我坐下来说:“满分十分,你看完之后告诉我你觉得能打几分。” 傅令野的脸在‘阴’影里,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我捏着他的脸说:“和喜欢的人来看《喜欢你》,你得高兴一点。” “我很高兴。” “你明明板着脸,哪里是高兴了?” 第92章 这下真是要乱套了! 我捏着他的脸说:“和喜欢的人来看《喜欢你》,你得高兴一点。.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我很高兴。” “你明明板着脸,哪里是高兴了?” “我心里高兴。” 好吧…… 电影开始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电影画面感很温馨,情节并没有很新颖,可是跟别的那些快餐爱情电影和刻意煽情的场景不一样,一个个小细节自然而然的拼凑在一起,甜而不腻刚刚好,给人一种想要恋爱的感觉。而且金城武和周冬雨的演技都在线,将人的情绪完全代入了。 当电影放到金城武离开,周冬雨回忆两人在一起的画面时,陈绮贞的歌刚好响起,我听着她干净的歌声,感觉眼圈一下子就红红的了。将头歪过去靠在傅令野的肩上,小声说:“傅总,我喜欢你,你别不喜欢我了呀。” 他的‘唇’勾了勾,另一只手在我的脸轻轻‘摸’了一下,“我也喜欢你。” 整个心一下子就被填满了,是那种满当当的幸福感,十分庆幸当时自己勇敢了一次和傅令野开始了。 “小野,我喜欢这首歌。” 傅令野第一次没有因为我喊他小野而动怒翻脸,而是脸一侧在我额头上印上一‘吻’,说:“我也喜欢。” 他的声音柔柔的,每说出一个字,我的‘花’园里就像是开出了一朵‘花’。 看完电影后我问他:“一到十分你打几分?” 他反问我:“你打几分?” “八分。” “我也是。” 我有些惊讶,问:“你今晚怎么了?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说你也是。” 他看着前方,眼‘波’温柔,声音也缓和下来,“因为我喜欢你啊。” 我心里一暖,想着这高冷的男人是不是被我融化了? - 姨妈一家和张果果的男朋友岳洋一家约好吃饭的时间是周六下午。张依依整天窝在房间里,自然是没兴趣去的。 到了包间后,岳洋立刻就站了起来,对我们一一打招呼,然后介绍说:“这位是我妈。”他说完又向自己的母亲介绍我们。 岳洋的母亲打扮得还是‘挺’时尚的,头发也烫染过,看到我们一笑,热情地说:“亲家好,亲家好。” 张果果的脸自然就羞红了,挽着我的胳膊低下了头。 众人坐下后,岳妈妈说:“洋洋的舅妈还有表哥表嫂马上就来,路上耽搁了,不好意思。” 姨父忙道:“不要紧不要紧。” 说了会儿话,‘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有些丰腴的‘女’人挽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妇’人走了进来,‘妇’人笑着说:“抱歉,路上堵住了,亲家来了好一会儿了吧?” 姨父和姨妈笑:“我们都刚到一会儿。” 岳洋起身又给双方做了个介绍,有些丰腴的‘女’人是岳洋的表姐,另一位年长的是他的舅妈。 “阿杰呢?”岳妈妈问岳洋舅妈。 “停车去了,马上就来。” 她话音刚落,‘门’再一次被推开,我背着‘门’坐着,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哟,看来就只差我了。” 我感觉自己一个‘激’灵,立刻就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霍杰。连忙扭头去看张果果,她已经脸‘色’煞白。 霍杰一眼就扫到了我,又看到了张果果,似笑非笑地说:“这可真是有缘了。” 我们都没有接话,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霍杰老婆问:“阿杰你认识他们?” 霍杰坐下,抬手倒了杯水,“这位白小姐可不得了,是ce集团傅总的‘女’朋友,谈生意的时候打过‘交’道。” 霍杰老婆看了看我,笑道:“原来是生意伙伴。”她又道,“傅先生可是个有本事的人,不过白小姐更有本事。” 说是生意伙伴太抬举我了,我‘挺’多就是一个小跟班,跑‘腿’的。但她后面那句话又意味深长,我总觉得话中有话,可此时我根本就不想开口说什么,只是对她不自然地笑了笑。 其实霍杰老婆不算丑,只是身材有些丰腴,也不像徐芳芳说的那样是个‘肥’婆,她画着‘精’致的妆,说话也‘挺’和善,应该是个脾气‘挺’不错的‘女’人。我想也许就是这样‘性’格的‘女’人,再加上因为自己不能生育才不会管霍杰在外面的‘私’生活吧。她不是蠢,只是太聪明了。 只是这一切都太巧了,为什么张果果男朋友的表姐和表姐夫偏偏是霍杰两夫妻呢? 张果果刚才脸上一直带着娇羞的笑意,可是现在却是惨白着一张脸,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而姨妈和姨父是没有见过霍杰的,所以跟他们说着话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和张果果的异样。 岳洋心细,但他不知情,以为张果果只是太紧张了,于是低声安慰张果果:“果果,你别紧张,我舅妈他们都很好说话的。” 张果果忽然站起身,众人都看向了她,姨父见她没有突然失礼,不悦地道:“果果你怎么了?” 我连忙问:“果果你是要去洗手间吗?我正好也要去。”说完又对众人道,“不好意思。” 拉着张果果出了‘门’,她无措地问我:“姐,我该怎么办?” 思索一会儿,对她道:“果果,依依总会和他们见面,所以霍杰是岳洋表姐夫这件事情姨妈和姨父迟早是会知道的,我觉得与其等他们自己发现的时候大发雷霆还不如先告诉他们,你是嫁给岳洋,虽然他们是亲戚,但到底不生活在一起,岳洋是个好男孩子,他和霍杰不同。” “如果我爸妈他们因为这件事情不同意我和岳洋怎么办?” 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先安慰她,“如果不同意我们再跟姨父和姨妈好好谈谈,他们都‘挺’喜欢岳洋的,相信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棒’打鸳鸯。” 张果果没主意,只能听我的,可其实我心里也不是很有谱。 刚回到包间没一会儿,张果果的电话响了,她接听之后显得很慌‘乱’,连声说:“你先回去你先回去,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姨妈问她:“谁打来的?” 张果果一下子就把电话挂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冲出去了。我明显看到岳洋的母亲有些不悦,似乎觉得张果果没礼貌。而张果果出去之后,岳洋也跟着出去了。 姨父笑呵呵地说:“我这个‘女’儿啊被我们宠坏了,‘毛’‘毛’躁躁的,亲家还要麻烦你以后多照顾点。” 岳妈妈笑着说了一句,“哪里哪里,果果平时还是‘挺’懂事的,就是今天是太紧张了还是什么?” 隔了几分钟,进来了三个人。 我一看,后面居然跟这个张依依! 天啊,这下真是要‘乱’套了! 姨父姨妈对于张依依过来还是‘挺’惊讶的,朝岳洋的家人介绍说:“这位是小‘女’儿,叫张依依。” 姨妈问张依依:“不是说不舒服不来的吗?” 张依依的眼睛一直盯着霍杰,音调有些怪异地说:“是有些不舒服,但好歹是我亲姐姐,再怎么不舒服我都要来一趟。不过我说怎么她拦着不让我进来呢,原来是有大人物在。” 她‘阴’阳怪气的话让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 我对张依依说:“依依,你不是说要买点感冒‘药’?我陪你去买吧。” 张依依笑了一声自顾自地坐下来,“姐,不用了。” 岳洋悄悄问张果果,“你妹妹这是怎么了?” 张果果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能看向我。 我只好对他们道:“都坐下吧,有长辈在呢,你们这样站着像什么样子。” 突然,霍杰老婆问:“依依妹妹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是见过我?” 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张果果也紧张兮兮地看着张依依,生怕她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我觉得姐姐真是好福气,嫁了个好男人。”张依依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正常,一点都看不出和霍杰有什么渊源。 姨父看了张依依一眼,“依依,不要这么没规矩。” 霍杰老婆只是笑了笑,“是啊,我真是嫁了个好男人。”说着她看向霍杰,而霍杰像是压根就看不到张依依一样,将胳膊搭在他老婆的肩上,亲昵地说:“知道你老公好就对你老公好一点。” 霍杰老婆拿手指点了点霍杰的鼻尖,“我对你好不好吗?” “哈哈哈,好,我老婆对我自然是最好的。” 这夫妻俩的打情骂俏让张依依瞬间白了脸,她到底还是个孩子,完全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 我又急又疑‘惑’,想着霍杰明知道这举动是在刺‘激’张依依却还要这样做,他到底图什么?虽然他老婆不管他在外面的‘私’生活,可是他难道还想当面挑衅一下自己的老婆?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岳洋招呼大家吃菜,长辈们说着说着就开始商讨关于婚礼的事情。 张果果现在已经是无心关心这些了,整个人就注意着张依依,生怕她一下子就拍案而起和霍杰闹起来。 我悄悄的给张依依发了条短信:有事情回去再说,这是果果的大事。 短信发出去后我听到张依依的手机响了一下,可是她压根就不看。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总感觉今天不会这么轻松就过去。 第93章 畜生,你做的好事! 我悄悄的给张依依发了条短信:有事情回去再说,这是果果的大事。.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短信发出去后我听到张依依的手机响了一下,可是她压根就不看。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总感觉今天不会这么轻松就过去。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每一分钟,就听到张依依突然说:“霍先生,我觉得你好眼熟,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哦,你好像我一个朋友的男朋友啊,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我立刻就朝张依依看去,张果果一伸手就抓住了张依依的手,“依依,今天不是在家里,你别‘乱’说话。” 几个长辈都看向张依依,我偷偷看了看霍杰两口子,感觉他们淡定的模样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张依依的反应没有‘激’起夫妻俩任何的‘波’澜。 张依依又冷笑一声,“说实话就是在‘乱’说话吗?我现在仔细看了一下,霍先生跟我那朋友的男朋友哪里是像啊,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嘛!霍太太,你别介意啊,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过你老公在外面的样子?他现在的样子好像和在外面的时候不一样。” 姨父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呵斥道:“张依依,你现在就给我回家!” 姨妈低声问张依依:“你到底在闹什么?” 张果果捂着脸,似乎知道今天这事已经要黄了。 我站起身就朝张依依走过去,“依依,我们……”我话还没有说完,张依依突然拉着我的手笑道,“姐,你不是和霍先生打过架吗?我们之前见的霍先生可不是这样的是吧?霍先生风流倜傥,身边的姑娘一个换一个,可不像是有老婆的人。” 霍杰的岳母,也就是岳洋的舅妈拧眉问:“阿杰,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认识?” 霍杰老婆的神态还是如常,好像压根就不关自己的事一样,甚至还微微翘着兰‘花’指喝了一口‘花’茶。 张依依又抢话,“何止是认识啊,霍先生,你给大家解释解释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姨父和姨妈怎么可能还听不出这句话? 姨妈一下子就火了,也不管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场合,对面坐的都是那些人,突然就尖声喊道:“张依依你到底发什么疯?” 岳洋家那边的几人都十分不解,唯独霍杰两口子仍旧淡定,而姨妈他们是彻底地坐不住了。 霍杰跟没事的人一样,也不担心老婆发飙,‘抽’着烟幽幽开口,“要不怎么说是有缘呢,当初张小姐‘迷’恋我的权势,我一时不小心堕入温柔乡,不过好在我悬崖勒马,说起来还要感谢我的好老婆对我的宽容。” 霍杰真的是太放肆了,且不说有几个长辈在,更何况他旁边坐的就是他老婆和丈母娘!可是他一点都不遮掩,这些话说出来简直我都觉得难堪! 霍杰老婆接话,“没想到曾经的那位张小姐和现在的张小姐是一家,洋洋啊,还好你找的不是那位张小姐。” 姨父姨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脸‘色’铁青,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岳洋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了,岳妈妈更是脸‘色’漠漠地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邱家倒是要回家好好商量一下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洋洋,你去把单买了。” 话音刚落,张果果已经紧咬着嘴‘唇’跑了出去。 我立刻对岳洋说:“你快跟着果果!” 他愣了一下,“哦”了一声慌忙追出去了。 霍杰将烟头暗灭,吐着烟雾说:“既然主角都走了,那我们也散了吧。” 我赶紧道:“岳妈妈,今天是我们没安排好闹得不愉快,要不改天我们再找个时间好好吃顿饭吧。” 岳妈妈和岳洋舅妈一起站起来,“以后再说吧。” 他们一家人起身往外走,霍杰走到我身边的时候说了句:“白小姐,代我向傅总问好。” 他们一个人前脚刚走出去,姨父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张依依的脸上,“畜生,你做的好事!” 张依依被打了,一声不吭,甩着手就要走,姨妈哭着喊了一句:“你又要去哪!” 我拦住张依依,警告她,“你要是想去找他那就一点必要都没有,你也看见了他压根就不念旧情,或者对他来说你跟他一点旧情都算不上,毕竟他‘女’人多的很,你又算老几?你要是想让他老婆吃醋或者跟他闹我劝你还是死了心,霍杰有多少‘女’人他老婆心里清楚的很,你没有看见他老婆刚才的态度?” 张依依‘胸’口上下起伏,显然也有口气没有发出来,她听我说完还是想往外走,我一把扯住她,“张依依亏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这样一闹让果果怎么办?” 她终于开口,恨恨地说了句:“我就是不甘心!” 姨妈哭着喊:“你不甘心就要把你姐姐的幸福毁了?” “我没有想过要毁谁的幸福!” “那你刚才做的都是什么事情?我‘花’了这么多钱让你读书这就是你学回来的知识?” 张依依不吭声了。 姨父“蹭”的一下子站起身,怒气腾腾地说:“我看你以后也用不着读书了,再读也是‘浪’费我的钱,以后就在店里帮忙吧!” 我拉着张依依劝他们,“姨父,姨妈,我们先回去,先等岳洋把果果找回来再说,我觉得岳洋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和果果分手的,等晚一点再打电话给岳洋母亲道个歉,今天确实是我们把事情搞砸了。” 姨妈现在似乎有些心灰意冷了,“也罢了,反正那个男人是岳洋的亲戚,这要是真的结婚了,我们往后看着他也难受得很,还不如就这么算了!” 姨父姨妈先出去了,我怕张依依跑了,所以一路拽着她回去。 等回到姨妈家之后,张依依跑回房间反锁了‘门’,我赶紧给张果果打了个电话,但是她没接,我又问姨父姨妈,“有没有岳洋的电话?” 姨妈连忙点头,“有的有的。” 电话通过后,岳洋接了电话,说:“阿姨,我已经把果果送到楼下了,你们别担心。” 挂了电话,姨妈叹气说:“岳洋是个好孩子。” “好有什么用?怪只怪我们家有个不争气的东西!”姨父气得要摔茶杯。 没一会儿张果果就用钥匙开了‘门’,她连鞋子都没有换,径直走到张依依的房‘门’前猛地拍打,“张依依你他妈给我出来!” 张依依很快就开了‘门’,张果果一巴掌甩过去,“自己犯贱还要让我跟着遭殃,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我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拉她。 张依依眼睛红红的,她挨了一巴掌,什么反应都没有,木着脸然后又关上‘门’从里面反锁了。 “果果,你别冲动。” 张果果捂住眼睛说:“我真的很喜欢岳洋,我们已经计划好结婚后的生活了,现在全毁了,什么都没有了!” 姨妈愁眉苦脸,一边不想跟霍杰再有什么联系,一边又心疼大‘女’儿,问她:“果果,岳洋呢?他不是也在楼下吗?” “走了,他妈妈给他打电话把他叫回去了,我听到他妈妈在电话里说让他别跟我来往了,说我妹妹这么小就知道勾引男人,害怕我以后跟他结婚之后出轨。” 姨妈一听这话顿时心如刀绞,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她统共就只有这么两个‘女’儿,可是却被人这么说,她怎么能不难受? “岳洋呢?岳洋怎么说?” 张果果凄然地回答:“他回去了,说是会跟他妈妈做思想工作,但是他就只有这个妈,而且他从小就孝顺,他肯定不会再来找我了!我们昨天还在商量怎么布置我们的婚房呢!” 我心里十分复杂,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姨父一直‘抽’着烟,这时候忽然开口,“果果,如果是提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和依依在一起的那个男的我们肯定是不会去的,不过岳洋确实是个好孩子,不过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如果你和岳洋谈不成,那就算了吧。” 张果果不说话,只是哭。 期间傅令野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有接,一直到九点多的时候,张果果站起身说:“我这两天住姐那里,暂时不想回来。” 姨父和姨妈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张果果现在肯定是不愿意面对张依依的。 “走,我陪你收拾几件衣服去。” 傅令野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张果果去房间收拾东西了,我走到阳台接了电话,他十分不高兴,“白素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让我找不到你?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老是要人担心?你最好给我一个你不接我电话的理由。” 我连忙解释,“这边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和我表妹一起回我那边,明天我想陪陪她。” 不用我多说傅令野估计也能猜出是什么事情,他沉‘吟’数秒,说:“那我现在过去接你。”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打车过去就行了。” “地址?” 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我报了地址,他说现在就过来,让我等着。 走到张果果的房间,发现她正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我顿时就心疼起来。 第94章 难道你不想我吗? 走到张果果的房间,发现她正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我顿时就心疼起来。-79- 回想起年幼时,我们在一起嬉笑打闹的,什么烦恼都没有,就算有小摩擦吵架了,过一会儿也马上就好,根本就不会隔夜,可是现在……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红肿着眼睛随便收拾了两套衣服放在背包里。等走到客厅的时候姨父和姨妈正在说话,见我们一出来立刻就停住了。 我对他们说:“姨父,姨妈,我们先过去了。” 张果果先走出去了,姨妈唉声叹气地拉着我低声说:“素然,你帮我看着她。” 这段时间姨父和姨妈都老了好几岁,盼着好不容易家里能迎来一件喜事,可眼看着黄了不说,居然又掀起了一场暴风雨。 下楼的时候傅令野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 张果果看到他时愣了一下,然后扭头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傅令野问我:“怎么了?” 我疲惫地摇摇头,“以后再跟你说。” 到了我住的小区后,张果果先下了车直接往小区里走去,我叹了口气,道:“我上去了。” 傅令野拉住我的手,“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 他仍旧拉着我,凑过来亲‘吻’了我一下,我开了车‘门’,说:“我晚上想你的话就给你打电话。” 傅令野眼睛亮晶晶的,应了我一声。 上楼之后,张果果正蹲在‘门’口。 我开了‘门’,说:“果果,你先去洗个澡,我知道你也睡不着,我们说会儿话好吗?” 张果果点头,从包里翻出衣服去洗澡了。 …… 和她一起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我问她:“你和岳洋认识这么久了,你觉得他会因为这件事情放弃你吗?” 张果果沉默了一会儿,说:“之前依依的事情我一直瞒着他,他一直说很羡慕我们家有这么多人,既和谐又幸福,但是今天之后他恐怕再也不会这么想了。岳洋对我很好,他也很爱我,我对他很有信心,可是我对他的母亲没有。今天在楼梯下面的时候,我听到他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十分不好,听着对我们家很不满意。我第一次去他们家的时候他妈妈还是‘挺’喜欢我的,我真的觉得我和他的婚事没有任何阻碍,我们连婚后去哪里度蜜月,以后生几个孩子,家里要怎么摆设都计划好了……”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我刚才听我爸妈那意思就是让我算了,可是我舍不得,若是依依不这么闹,往后我和岳阳结婚后我们少跟那个霍杰来往就是了,可是她这么一闹,什么都完了,我看到岳洋妈妈看我们家的那眼神我心里就难受!还有霍杰他们一家人,明明是那个霍杰风/流成‘性’,可他们看张依依的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霍杰是受害者一样!” “姐,我刚才在来的路上还在想,要是我真的跟岳洋分手了,我肯定是活不了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果果,我明白你的心里感受。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谈过一个男朋友吗?” 张果果擦了一把眼泪,问:“不是那位傅先生吗?” “不是,我和傅令野在一起才三个多月。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男朋友是我在大学认识的,我们从大学开始就在一起,一直到毕业后的两年,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他,但是他在大学的期间就和我的闺蜜偷偷暧/昧,参加工作之后他们背着我勾搭在了一起,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两年后才把他们捉/‘奸’在‘床’。” 她只知道我有一个相恋多年的男友,可是从来没有听我说过这些话,所以一脸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虽然已经早就不爱宋华年了,但到底是在一起了那么多年,这样说出来还是想叹口气,不过也不是惋惜他,而且疼惜自己。 “把他们捉/‘奸’在‘床’之后我就跟他分手了。”我捏了捏抱枕,说,“果果,其实我说这些的目的是想跟你说如果你最后真的没有和岳洋在一起的话也不要让自己颓废。我刚开始分手的时候那几天真的想去死了算了,工作也丢了,什么都不想干,就成天躺在‘床’上哭。虽然他劈‘腿’,但是在学校的时候我们真的很好,他对我也很好,所以我当时就在想,我恐怕是再也遇不到比宋华年更好的男人了,我甚至想着说我这辈子应该也不会再嫁人了。” “可是你看,我现在不是遇到了傅令野吗?我曾经以为宋华年是除了我爸妈还有‘奶’‘奶’以外对我最好最好的男人,可是和傅令野在一起之后我才发现他对我真的比宋华年还要好一百倍,当然我不是否定和宋华年在一起的时光,只是想告诉你,人这一辈子不能只原地踏步,要向前看,因为你拥有最好的,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了的。” 张果果吸着鼻子说:“可是如果他要跟我分手了,我会很难受很难受……” “分手当然会难受,谈恋爱都是投入感情的,你要是不难受才奇怪。” 默了数秒,张果果突然道:“我恨张依依!爸妈为了她的事情头发都急白了,她却什么都不‘操’心,就只知道因为那个压根就不喜欢她的男人瞎闹!” 对于张依依我确实也有些恨铁不成钢,之前一直觉得张依依从小到大都聪明懂事,长大以后她也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爱打扮爱追星,而且一心搞学习还有出国留学的梦想,可是没想到看着这样理‘性’的张依依喜欢起一个人来居然这么的恐怖。 “也许她现在太小了,又正好处在逆反心理的青‘春’期。” 张果果哼了一声,“说到底她就是自‘私’!只顾着自己,哪里想过其他人?” 一直说到十一点多,我们才回房睡觉。张果果不愿意睡张依依的房间,要跟我挤一起。她心里有事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也回想着今天的事情,总觉得依依真的是有些不懂事了。她可以回家闹,哪怕是‘私’下找霍杰闹都行,可是她明知道今天是张果果和岳洋两家碰面商量婚礼的日子,却……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是傅令野发来的短信:你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难道你不想我吗? 刚才他送我们回来,我下车的时候说了句晚上想他就给他打电话,没想到他还记在心上了。 回复他:果果和我睡在一块儿,不方便。 短信刚发出去,张果果的电话响了,她对我说:“是岳洋打过来的,我们可能要说一会儿,我还是到那个房间睡吧。” “去吧,别说太晚了。” 张果果应了一声下‘床’出去了。 房‘门’被关上后,我直接给傅令野打了过去。 他接了电话的第一次就是,“不是不方便么?现在方便了?” “果果要跟她男朋友打电话,去对面的房间睡去了。” 傅令野说:“我现在想见你。” “太晚了,都十一点多了。” “国家规定晚上十一点多后情侣不能见面吗?” “……”我笑了笑,说,“小野你别这样。” “少给我‘乱’喊,小心我收拾你。” 我直接轻笑出声,“傅令野我好喜欢你呀。” 他似乎高兴了,却还是冷冰冰的语气,“喜欢我就搬过来,那样你就能天天看着我。” “天天看着多腻啊,要是有一天太腻了不小心吐出来了怎么办?” “白素然你就是欠收拾,我明天让你哭着向我求饶。” 我软糯着嗓子朝他撒娇,“不要嘛。” 他躺在‘床’上似乎翻了个身,说:“别勾./引我。” “那我要去勾/引谁?” “我现在就过去收拾你。” 我连忙道:“哎哎哎,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哎,你不是问我今天怎么了吗?我现在说给你听嘛。” “总不就是你表妹那些破事,我不想听。” “你听听嘛,给我分析一下。”我将事情简洁的说了一遍,傅令野直接哼了一声,“你们‘女’人就是成天吃多的没事干。” “那你觉得霍杰这是什么心理?” “你管他什么心理?你表妹多半是嫁不过去了,纵然最后结了婚那个男孩子的母亲也会因为这件事情心有芥蒂,对你表妹家也不会亲热。” 是啊…… 我叹了口气,“本来今天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我姨妈去的时候还在说家里好些年没有喜事了,结果就这么黄了。” “你能劝就劝着,不能劝就算了,姓霍的不是个好人,你少给我去惹他。” “我没有惹他。” “反正看着他就走,他要是还敢缠你,你就直接告诉我。” 我忍不住笑,“你现在这样好像担心自己小孩被人欺负的妈妈。” 傅令野没好气地说:“你脑子又不好使,我总得担心点。” 第一次被他嫌弃了我不仅不生气还开心,“那你要好好照顾我呀。” “你是弱智么需要人照顾?” “傅令野你怎么这么讨厌呢?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应该说两句好听的话哄哄我!” “比起嘴上哄,我更喜欢用我的小霸王让你身心愉悦。” “你……”我没话说了,“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早上记得吃早餐,听到没有?” 他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要挂电话的时候,傅令野忽然喊我,“白素然。” 第95章 好软,好舒服 “比起嘴上哄,我更喜欢用我的小霸王让你身心愉悦。-.-” “你……”我没话说了,“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早上记得吃早餐,听到没有?” 他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要挂电话的时候,傅令野忽然喊我,“白素然。” “嗯?干嘛?” “我会照顾你的。” 一颗心顿时像被泡在了蜜罐子里,想笑又要憋着,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可是嘴角却又忍不住勾起来,今天从下午到晚上累积的烦闷也一扫而空。恋爱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它有时候能成为砒霜,有时候又是仙‘药’。 “嗯,我会想你的。” 两人磨磨唧唧了一会儿才挂电话。 要是放在以前,我压根就想不到傅令野会变成这样的男人,那样冷漠腹黑的人,居然还有孩子气的一面。想想他当初跟我说的话,什么嘛,结果自己现在还不是变成了一个小男生~ …… 次日早上,岳洋来了。 打过招呼之后,两人进了房间,估计有话要说。 没十分钟,两人又出来了,张果果说:“姐,我们出去一趟,我晚上才回来。” 我看了看张果果,对岳洋说:“小岳,我跟果果说两句话。” 岳洋点点头,对张果果道:“我下楼等你。” 等岳洋出去之后,我拉着张果果说:“你可不能学张依依做傻事。” 她一愣,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不会的,姐,虽然我很爱岳洋,但我又不是个傻子!你昨天跟我说的我都记着。” 到底是长姐,这保证听着比张依依的话靠谱多了。 我昨晚就是担心的,生怕张果果和岳洋为了能在一起,两人做出先怀孕的事情。虽然我不反对先孕后婚,但是张果果和岳洋的情况不同,岳洋妈妈本来就看不上张依依的行为,现在要是张果果先怀上了,那就算是张果果嫁过去,岳洋妈妈也是瞧不上的。 等张果果走了后,我闲来无事,记起傅令野周五的时候说他这周都没什么事情,想着他现在应该在家,于是去超市买了小馄饨还有他喜欢吃的水果去了他家。 我有钥匙,直接开‘门’进去,发现傅令野居然不在家。 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将东西放在冰箱之后,看到脏衣篮里面还有他换下来的衣服,于是把脏衣服全部扔进了洗衣机,又把房间和客厅都打扫了一遍,打扫完之后衣服也洗好了,我正在阳台晾着衣服,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了。 是傅令野先发现的我,在客厅里喊我的名字,我故意不应他,正晒着衣服,突然被他从后面搂住了。 他低头轻‘吻’我的脖颈,“过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要突袭,看看你有没有带小姑娘回来。” 傅令野笑了一声,“要带也带去酒店,带家里来干什么。” 我一回头就要朝他甩巴掌,他直接捏着了我的手腕,“看来你真的很爱我,嘴上说两句你就受不了了。” 我脸‘色’微红,甩开他的手晾好最后一件衣服,“谁爱你了,臭不要脸。” 傅令野笑着就要‘摸’烟盒,我直接拧眉道:“别‘抽’烟,难闻。” “‘女’人真麻烦。”他直接走到另一边,“我到这边‘抽’,保证你闻不到。” 我白了他一眼,走近客厅,走了两步,又倒回来问他:“中午吃小馄饨好吗?” 他看都没看我,直接背着身子说:“你做什么吃什么。” 结果我就去洗了个手还没有进厨房他就进来把我按住了,我推着他说:“别闹,要吃午饭了。” 他捉着我的手要亲我,“做完再吃。” “不要,没力气。” “又不要你出力,你就躺着爽就好了。” 我:“……” 见我一直挣扎,傅令野问:“我们五天没做了,你就不想吗?” “不想。”我说着又问他,“你怎么把日子记得这么清楚?” “我一有‘女’朋友的人却一个人睡了五个晚上能不清楚?白素然,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 “不想不想!” “那我检查一下看看你有没有说谎。” “口是心非,下面都湿透了,正好让我进去,不然你又该叫疼了。”傅令野根本就是不由分说…… 嘴里还说着,“这么多天没做了,先让你适应适应。” “你滚……傅令野你之前那么久没做都是骗我的吧?” “我怎么就是骗你的了?” “你怎么忍受得了那么长时间没‘女’人?” 傅令野哼了一声,“跟你第一次是我从美国刚回来,那段时间正是忙的时候哪里有心思想这些,等闲下来了,眼前晃得都是你,对别的‘女’人也没心思。” “那你现在呢?现在跟我好了以后有没有对别的‘女’人动过坏主意?” 因为我的质疑,他手下越发的用力起来,“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我对哪个‘女’人动坏主意了?我傅令野也不是见‘女’人就上的。” 我忍不住喊叫,“你轻点……” “要到了?” 我咬着他的衣襟不说话,等我结束后,不顾正要宽衣解带的傅令野,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可谁知还没等我从地毯上爬起来就被他拽住了脚踝,“白素然你要不要脸,我把你伺候爽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人直接将我按在地毯上来了一次。 完事后,我躺在地毯上不愿意动,他把我抱到浴室冲了个澡,将我往‘床’上一扔说:“躺会儿,我去煮东西。” 我觉得傅令野就是个外冷心热的人,呃,好像也不对,他大多时候也不热,冷酷冷酷的,冷酷的对我好,就算是嘴毒的时候却也是对我好的…… 下午我们就在家里看电影,拉上窗帘,拿墙当屏幕,在视线昏暗的房间里,我靠在他怀里看着墙壁上的投影播放电影,有种在电影院看电影的感觉。 我们看的是一部很老的国外爱情片。 看了一会儿,我问傅令野:“为什么都是男人把‘女’人抱在怀里,而不是‘女’人把男人抱在怀里?”说着我就从坐起来将他搂在怀里,又问他,“你这样会不会有安全感?” 他将脸贴在我的‘胸’上蹭了蹭,说了一句:“好软,好舒服。” 刚才冲澡后我没有穿内/衣,现在就这么穿着睡衣,却是方便了他。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喜欢就自己去隆。” “那你喜欢我的小霸王难道要去移植一个?” 我吃瘪,吐出一句:“谁喜欢它了,每次都是你硬要用它‘弄’我!” 傅令野哼笑,“不喜欢还让我快一点?是谁用‘腿’夹着我的腰不许我出来?” “哎呀!!”我直接拿手捂住脸,“看电影的时候不许说话!”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男‘女’主角开始缠/绵,温暖的‘色’调配上安静的画面,整个房间里只能得到男主角粗声喘气和‘女’主角的低声呻/‘吟’。美国人的电影向来大胆,就算是九十年代的电影,‘女’主角也都‘露’了两点,我看得脸颊有些发烫。 傅令野刚开始倒是‘挺’淡定的,渐渐的一只手就伸到我的衣服里去了。 电影后面我们都没有再看,傅令野直接拉着我做了羞羞的事情。 …… 黄昏的时候傅令野送我回家,突然跟我说:“我周二要去美国。” “哈?这次要去几天?” “三四天吧,去见了大客户。” 我数着时间,去三四天的话那应该是周末回来,对他道:“那明天下班我给你把衣服收拾出来。” “要不你搬我这边来吧。” 这个提议他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我并不愿意,虽然爱他,但还是觉得彼此该有一些自己的空间,要是哪一天我们吵架了,我也不至于连去的地方都没有。 他见我不吭声,又说:“那我去美国的这几天你住我哪里?这样我一回来就能看到你。” 第二句让没有来的让我心里一暖,带着笑意道:“那你直接去我家一样可以看到我。” “白素然你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我有必要在你面前树立一下威严,让你像从前那样怕我才好。” “为什么要我怕你?” “那样你才会像以前一样听话,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 “我才不怕你呢!”我朝他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这人简直是臭不要脸,以前想我不怕他,现在又想我怕他。 到我家后,傅令野直接将我送上了楼,站在‘门’口,忽然对我说:“我想吃你做的椒盐排骨。” 这话倒是真的,我每次做完他能直接光盘。 “等你回来再给你做。” “为什么不是明天?” “吃不到你才会想念啊。” 傅令野被我的话逗笑了,轻轻搂着我问:“你表妹在家么?” 我警惕地问:“你想干嘛?” “干你。” 一把推开他,轻斥道:“你滚!” 他笑了笑,又把我抱住了,我突然问他:“傅令野,那次我们落难,在山‘洞’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丢下我?是不是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那个时候天天被你骂强/‘奸’犯,我‘抽’风才会喜欢你。”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第96章 你猜我猜不猜?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不知道。.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他说完顿了几秒,像是在回想,道,“也许是我们在那个小饭馆吃完饭你眼巴巴等着我回来的那次……我看着你冲过来抱着我哭,感觉这个‘女’人很需要我,我也不反感她,甚至她继续抱着我哭我也不会推开她。” 我眉眼弯弯,“你以后要让我抱着你,但是不要让我哭喔。” 傅令野面目温柔地松开我,正要低头‘吻’下来,我突然感觉有人出了电梯,脸一红,连忙偏过头,看到居然是张果果和岳洋,这下脸上的红晕更是加深了几分。 傅令野倒是没有任何不自在,‘摸’了‘摸’我的脸,要走了,我叮嘱他,“路上慢点开,别我不盯着你就一直‘抽’烟。” 他似乎觉得我听啰嗦的,可是脸上又带着柔和的笑意。 张果果朝傅令野打招呼,“傅先生。” 傅令野似乎心情不错,笑着“嗯”了一声,还叫了一句,“张小姐。” 进屋后,我听到岳洋小声问张果果,“那位先生是不是表姐夫?” 我脸一红,干脆装作听不到。 张果果给岳洋拿了一罐冷饮,我问岳洋:“你们今天是去你母亲那里了吗?” 岳洋点点头,张果果接话道:“我们一起给阿姨做思想工作,我也解释了依依的事情,希望他们家不要对我们家有什么成见。” “那现在呢?” 张果果不吭声了,岳洋对我说:“我妈现在就是有些介意依依的事情,因为自从我爸跟我妈离婚后,我妈就多亏了我舅妈他们一家在照顾,所以我舅妈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妈都十分认可,基本上不会产生质疑,这一次也是,我表姐夫在桌上说了那样的话,所以我妈就以我表姐夫的话为事情的真相觉得是依依明知道我表姐夫是有家庭的人还……那个,我们今天谈了很多,我觉得我妈还是有些松动的,并没有一口咬定不准我和果果结婚,我和果果打算让我妈松口之后尽快把结婚照领了,以免后期又生什么事情。” 我点了点头,想起傅令野的话,说:“你们要能让你的母亲完全心怀芥蒂才能领证结婚,若是你母亲介意,那就算你最后和果果结婚了,以后相处也是个问题,而且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依依又是果果的亲妹妹,总会走动。” “我会再跟我妈说的。” “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们最多只能给你们一些建议,指出一些意见,但是最后还要靠你们两个一起去努力。” 我周一要上班,张果果跟我一起起‘床’,收拾着东西回家了。 上班之后,我听王枢说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要是谈成的话年底大家的年终奖绝对要往上加不少,而且董事会上开会了,说拿下这个项目就举办个庆功宴。 傅令野也说了去美国是见大客户的,想必就是王枢说的这个吧。 自己男人厉害,我心里当然高兴。 到下班的时候,傅令野还在开会,据说要也是针对美国大客户的事情在商讨。 我直接去傅令野家里把他这几天出差在外要换洗的衣服全部收拾好了。他工作忙,在外面不会自己动手洗衣服,所以每次都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原封不动的拿回来。 本来给他收拾好东西后我就要回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 又是几天看不到他,心里想啊。 晚上等他等到自己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亲‘吻’我的脸才慢悠悠地醒过来。没睁开眼睛,闻着傅令野身上淡淡的香烟味觉得好舒服。也是真奇怪,我明明讨厌烟味儿,可是他‘抽’烟过后身上残留的味道我倒是喜欢,不过还是不喜欢他‘抽’烟,对身体太不好了。 抱着他的脖子,轻声问:“吃饭了吗?” 他‘吻’着我说:“没有,太晚了,不吃了。” “几点了?” “刚十一点。”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说:“你先去洗澡,我给你煮个面条。” 他抱着我不撒手,我拍了拍他的背,他才转身进了房间。 等我面条煮好后,他也洗完了。 等他吃完,我洗着碗,一边跟他说:“衣服都给你收拾在行李箱了,你明天把证件什么的都带着就行了。” 身后没人应,也不知道去干嘛了。 等我收拾好东西洗了手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他正倚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抽’烟,我吓了一跳,“‘混’蛋,吓得我差点飞起来!” 傅令野吸了一口烟,笑了起来。 “我发现你很喜欢不声不响的站在我身后,像个鬼一样!你以后要在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 我不吭声,瞪了他一眼要走出去,走到他边上的时候他长臂一身将我勾在他怀里,把烟圈吐在我脸上。 我呛得咳嗽,他便单手搂着我‘吻’下来。 浓重的烟味儿明明很难闻,可是他口腔里的味道却让人着‘迷’。 两人一路从厨房纠缠到房间,双双倒在‘床’上他要动手解我的衣服时,我轻声说:“我还疼……” 昨天来了三次,我那里有些红肿,触及会疼。 他望着我,眼如星辰。 我感觉到了,他很想要,可是到底是顾及着我,傅令野又去冲了个冷水澡,回来后发现我已经昏昏‘欲’睡,于是搂着我睡了。 …… 傅令野的飞机比较早,所以他起得很早,我要起来的时候他直接按住了我。我躺在‘床’上看着他洗漱完毕,换衣服,把文件装袋,然后准备出发了。 “你到了跟我说一声,不用打电话,发条短信让我知道就好了。” 傅令野过来要‘吻’我,我别开脑袋说:“我还没有刷……唔唔……” 等人走了以后,我就开始想他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被子上,枕头上,到处都是他的味道,‘床’边也是他刚坐过,身边的位置还有他余留的体温。 相思最磨人。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能想念一个人想到这种地步。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可就是忍不住,眼睛涩涩的,就想他在我身边。 闷闷不乐地去上班,接到‘奶’‘奶’打来的电话,家长里短地跟我说着,我心情才好了起来。 过了两天,张果果给我打电话,说是她和岳洋的婚礼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初。 我大吃一惊,问:“怎么这么快?这都月中了,有时间准备吗?” “我和岳洋说了,婚礼不需要多隆重,酒店已经订好了,请的都是两边的亲戚,很简单的。” “那姨妈他们怎么说?” “同意呗!” “岳洋妈妈现在没什么问题了?” 张果果停顿两秒才道:“最先开始的时候本来准备领证后就在他们家的房产证上添上我名字的,这个是他母亲同意的,但是现在他母亲估计心里还是担心我以后会出轨什么的,含含糊糊地不同意加我名字。岳洋说等以后我们生了孩子后他妈看到孩子自然就会释怀了,不过我倒是不在意这些,我要嫁的是岳洋这个人,又不是房子!” “房子是保障……”我其实还想把话说的清楚一点,想说如果要是岳洋以后出轨或者他们两人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离婚,那到时候张果果可是什么都没有。但是现在他们好不容易能说通岳洋的母亲,我要是说这些话就是在扫她的兴了,于是转口又问,“姨妈他们都知道吗?” “知道,我爸虽然不太高兴,但是看到岳洋把我们这边要做的事情都包揽了,一个人忙前忙后累得够呛也没有什么话说。” “果果,姐没什么要说,祝福你。” “谢谢姐!那天的时候你一定要带着傅先生来啊!” “好,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一个人伴随着相思过了几天,数着日子眼看着傅令野要回来了心里才觉得开心。 我悄悄打给了小方,知道他们明天中午回来。故意前一天没有回复傅令野的消息,然后等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跑去机场接他。 远远地便看到傅令野和小方走了出来,那人身材颀长,气质不凡,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可是五官却突出了,在人群里十分显眼,我看到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几个‘女’的,都走出去了几步还转过头悄悄看他。 我悄悄绕了过去,突然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身,怪腔怪调地问:“猜猜我是谁?” 傅令野十分镇静地反问:“你猜我猜不猜?” 这人!!从来都不配合我!! 小方倒是在一旁看得捂嘴笑。 傅令野握着我的手直接转过身,他也是不喜欢在公众场合秀恩爱的人,但约‘摸’着几天没见了心里也想念我,这会儿直接抱了抱我,问:“你怎么来了?” “你猜?” 他并不鸟我,揽着我的肩膀直接对小方说:“下午先休息半天。” “好的,傅总。” 她跟我摆手闪人了,我问傅令野,“顺利吗?” 他学着我刚才的语气反问:“你猜?” 我正好怼回去,“你猜我猜不猜?” 第97章 呸! 我问傅令野,“顺利吗?” 他学着我刚才的语气反问:“你猜?” 我正好怼回去,“你猜我猜不猜?” 傅令野轻笑,“你会猜。.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好吧,我斗不赢他,说:“我猜很顺利。” 傅令野又是笑,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我,但我从他的反应中能看得出事情应该还‘挺’顺利的。 “明天周日/你们还要去公司吗?” “嗯,尽快把东西都赶出来,还要一大堆事情要做。”他一边说一边捏眉心,看着疲惫。 我心疼,看着他乌青的眼底,心疼地说:“那今天你好好休息休息,工作忙,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 傅令野笑着说了一句:“你真是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呸!” 在外面吃了午饭,傅令野回到家里看了会儿文件就去睡觉了,他这几天真的是累极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轻轻关上房‘门’,把他的衣服都拿出来洗了,又把他放在茶几上的文件都整理出来,这样他看的时候就不用东翻翻西找找了。想着自己做他秘书的那段时间还真是学了不少东西,多多少少还能帮帮他。 傅令野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 我刚好买了菜回来,走过客厅的时候看到阳台外面的太阳真是美,于是走过去靠在阳台的玻璃‘门’边看夕阳。 这个地方地段好,身处高楼,前面又没有其他大厦挡着,看夕阳真是位置极佳,太阳像颗咸蛋黄,把云朵都染得金灿灿的,因为有清风,将一片云吹成了一个漩涡状,有种飘渺的味道。我特别喜欢s市的云朵,不像我们老家又稀又散,s市的云朵真的就像是一大朵棉‘花’糖挂在天空上,真好看。 听到身后传来响声,我转过头,看到傅令野一身慵懒地走了出来,见我站在阳台这里,便眯着眼睛走过来抱住我,下巴轻轻摩擦我的头顶。 几天不见,真的是很想念。 他抱着我不撒手,我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感觉夕阳的余光照在我的脸上,微微的温热,却是很舒服。 “傅令野你看,天空真漂亮。”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你也很漂亮。” 我心中一动,问他:“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觉得我漂亮吗?” 傅令野默了几秒,抱着我说:“不觉得,一口一个强/‘奸’/犯,瞪着我的时候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跟个疯婆子一样。” “……”我抬头看着他,“那你什么时候觉得我漂亮的呢?” “不知道,看着看着就顺眼了。” “但是那时候是你强/‘奸’了我,你凭什么看我不顺眼?” “狗屁强/‘奸’,你叫的那么欢快哪里是强/‘奸’了?男欢‘女’爱难道不是最正常的生理需要?你敢说我没把你‘弄’爽?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傅少聪把人搞错了。”他振振有词,说到这里又自言自语了一句,“也幸好是把人‘弄’错了。” “那如果那个时候傅少聪没有把人搞错,你睡了其他‘女’人,那你们也会在一起吗?” “当然不会。” “为什么不会?” 他不耐烦回答了,“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这个世界只有当下,没有如果。” 我还要说话,他捏着我的下巴就‘吻’了过来,温热的双‘唇’贴在一起,舌尖细细纠缠,清风带来的是阳台上淡淡的‘花’香,平凡却又美好。 ‘吻’着‘吻’着,傅令野的手就不老实了,从我的小腹处伸了进去,探进了内/衣里面轻轻捏了起来。 我直接‘抽’出他的手往屋里走,说:“把衣服收了,我去做饭。” 他靠在那里不动,懒洋洋地问我:“这几天在外面都没有吃好,我们晚上吃什么?” “白灼虾、椒盐排骨、百合西芹,还有鱼丸汤。” 三菜一汤都是傅令野喜欢的,他这人脾气‘挺’不好的,可口味却是清淡。 做好饭菜之后,我刚坐下,他就捧着我的脸‘吻’,越‘吻’就开始越放肆,我微微喘气连忙推开他,“吃饭吃饭……” 吃饭时记起张果果的话,问他:“下个月初有时间吗?” “最近这两个月应该都没空,怎么了?” 我“哦”了声,说:“果果下月初结婚,本来想你陪我去的,你要是没空就算了,我到时候跟她说一声。” “具体哪一天?我看看能不能‘抽’空出来。” 我心疼他,说:“算了,我宁愿你‘抽’点空出来休息一下。” 傅令野笑了笑,我又道:“我七夕节的时候要回家一趟。” “h市?” “嗯,七夕节是我‘奶’‘奶’的生日,我爷爷去世之前叮嘱过我,‘奶’‘奶’每年的生日都希望我能陪着她。” 傅令野顿了顿,忽然问我:“七夕不是情/人节么?那你不就不跟我一起过了?白素然你就这样把我扔下么?” 我愣了一下,试探着问:“那你要跟我一起回我家吗?” “看你。” 什么叫看我? 思索数秒,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七夕节如果没有‘女’朋友,那你要回家陪你母亲么?” “不用,过年回去一趟就行了。” “为什么?” 傅令野神‘色’如常,“我妈去世了,我爸另有家庭,我回不回去没什么太大关系,那里也不是我的家。” 这是我第一次听傅令野说起他的家庭,之前只听别人说过ce的董事长是傅令野的父亲,现在想想明白过来,傅少聪应该就是傅令野同父异母的弟弟,难怪傅令野对傅少聪并不亲热,而傅少聪虽然表面很服从傅令野,但实则内心是觉得不平衡的。 这个在上流社会的家庭应该是很常见吧。 担心傅令野会心情不好,故意哄着他说:“那求求你七夕节的时候跟我一起回家给我‘奶’‘奶’过生日好吗?” 傅令野轻笑,“既然你求着本大爷那本大爷就赏个光。” “谢谢大爷赏光。” “不谢。”他回答得倒是一本正经。 饭桌下,他忽然拿脚在我的小‘腿’上摩擦,我踢开他,他又伸了过来,我干脆盘‘腿’坐。 傅令野直接说:“你在打坐吗?” 我不理他,低头吃饭。 三菜一汤被全部消灭,我正按着手机,傅令野忽然说了一句:“白素然,除了我妈,你是第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女’人。” 他这句话让我一愣,回想起和他在一起后的日子。傅令野爱我,虽然嘴上嫌七嫌八的,但其实很迁就我,对我很好。我爱他,心疼他工作太累,在他的饮食起居上悉心照料他,他吃不惯辣的,所以我几乎做饭的时候不放辣椒,他也说过几次,让我不用这么迁就他,‘弄’自己喜欢的就好,但是每次看到他吃的满足自己也就很满足,所以口味也渐渐随他。有时候他在家里边还忙着处理工作,男人一投入工作连水都不喝一口,我每次都是倒好水切好水果放在他边上。其实我一直以为傅令野这样的男人是做大事的,不会在意到这些小细节,可没想到他都放在心里。 傅令野一句平常的话让我心生动容,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脸说:“那你以后别老是欺负我呀。” 他斜睨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哪次不是把你伺候得爽翻天?” 这人就是不正经,说着说着话题绕到了这种‘色’/情话题上。 恨恨地要‘抽’回手,他却将我的手掌心按在他的脸上不放,手指摩擦我的手背,轻声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这个‘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明明是一夜/情却搞得好像我强了你一样,我当时看着你就在想,就你这样的泼‘妇’肯定没男人喜欢。” 我哼了一声,听他继续说:“真是风水轮流转,我当初对你多不屑一顾,现在就多死心塌地喜欢你。” 这种情话听着真是又幸福又生气,又哼了一声对他道:“你凭什么对我不屑?你就是个强/‘奸’犯!强/‘奸’犯有什么资格对受害者不屑?” 傅令野直接将我抱起来,“强/‘奸’犯怎么了?我就要强/‘奸’你!” 我以为他要带我回房间,可是他却将我推到了阳台上,将我按在藤椅椅背上要从后面进来。 天已经黑透了,斜对面的楼星星点点犹如万家灯火,虽然隔着较远的距离,但我哪里在外面做过这种事情?他的手一伸下来要脱我的底/‘裤’时,我就开始拼命挣扎。 可他力气大得很,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见我不愿意,动作十分地粗鲁,直接扯开布料然后挤了进来。 我疼的一叫,想着这是在阳台上,又赶紧伸了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我力气有些大,可是他不疼,但我的手掌却因为他的坚实的肌‘肉’而真麻了。而傅令野此刻更像是故意的…… 他掌着我的腰问:“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我憋了几秒,小声说:“快一……” “听你的,都听你的!” 我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开始加速。也许是这环境让人的神经紧绷,感官都太过于敏感,所以没一会儿我到了。 他退出来,我以为他要带我回房间了,可谁知他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亲了亲我的手说:“白素然,坐上来。” 第98章 想我么? 周日傅令野很早就去了公司,他轻手轻脚的,我甚至都没有醒。-.-等我醒来的时候,身旁他余留的体温早就散了,可却满是他的气息。 昨晚折腾得太晚,我醒了之后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躺了会儿,想起傅令野说今天不回来吃饭。心疼他每天这样熬着忙工作,想着中午那人肯定又是随便叫点快餐对付,所以赶紧去买了菜回来。 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发微信问小方傅令野中午吃什么,果然,小方说她正准备给傅令野叫外卖,我让她别给傅令野叫,说我这边煲了汤,现在就送过去。 小方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你能当我的‘女’朋友吗?” 我回了条语音过去,“行啊,你去跟他说清楚,我立刻投进你的怀抱。” 小方又给我甩了两个炸弹过来。 将营养汤装好,又装了米饭和菜,还有一份水果,每个种类的份量刚好是傅令野平时一餐的份量,水果我也是给他切好可以直接入口的,这个男人就是你问他吃不吃水果,他说不吃,但是你送到他边上他比谁都吃得多的那种男人,所以我每天都要给他‘弄’好,不然他就不吃。看着时间赶紧送过去了,到ce的时候也才十二点过十分。 我没有进去他办公室,直接将东西递给小方,小方看了一眼,“妈呀,我看着都要流口水了,这个汤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菜我也爱吃诶!” 我伸手过去,“你流,我给你接着。” 小方白了我一眼,问我:“你怎么自己不进去?” “不去了,我等下还有事。” 小方悄悄说:“这水果五颜六‘色’的真好看,我最爱吃西瓜和奇异果了,希望傅总等下说‘小方,我不爱吃,你拿去吃吧。’” 我推她,“别废话,赶紧去,他该饿了。” “哼!重‘色’轻友!” 等我刚坐在车上的时候,小方发来微信:傅总看了一眼就问我你人呢?我说你走了,然后傅总看到营养大餐居然笑了!!傅总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 我直接回了个表情包给她。 前几天答应了徐芳芳周日陪她逛街,逛到一半的时候,小方又发来微信:我进去送文件的时候发现傅总把东西全部吃光光了,我的西瓜,我的奇异果~~ 我笑了两声,回复她:下次给你带一份。 小方:算你有良心!! 徐芳芳扭头问我:“你傻笑什么?” 我回答她说:“我刚才来的时候给我男朋友去送饭,现在我同事跟我说我男朋友都吃光了。” 默了数秒,徐芳芳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素然,我真羡慕你。”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说:“你羡慕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羡慕你啊,你看你‘女’儿多可爱,胖嘟嘟的,像个小糯米丸子。” “‘女’儿有什么用?” “你看,你永远是这么消极,‘女’儿怎么不好了?‘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我以后倒是想生个‘女’儿,软软的样子,看一眼心都要化了。” 徐芳芳说起自己的‘女’儿一点都不高兴,道:“你要是喜欢‘女’儿,那我跟你换换?我把‘女’儿给你,你把男朋友给我。” 我哼了一声,说:“我才不换呢,我要自己生。男朋友也不给,谁都不给。” 徐芳芳又问我:“他给你买过什么东西吗?” 我一怔,回想了几秒,说:“给我送过‘花’,他家里我的衣服也都是他给我准备的。” “‘花’值几个钱?衣服是不是名牌?包包首饰之类的东西有没有给你买呢?” “我有包,首饰现在也没必要买吧。” “白素然你是不是傻?你男朋友那么有钱你不知道让他给你送?自己有是一回事,但是他送又是一回事!” 我没在意过这些,对徐芳芳说:“我跟他在一起又不是为了让他给我买东西,换句话说,如果有一天我跟他分手了,我也不会找他要一分钱。” 徐芳芳却不这么想,说了一句:“白素然你真傻,你现在是这么想,但是真等到那一天了肯定会后悔。” 我摇了摇头,“不会,芳芳,每个人的价值观和爱情观都不同,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互相喜欢,不存在什么物质因素。” 徐芳芳不知怎么的有些恍惚起来,我担心她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于是推了推她问:“这件衣服不是你的风格吗?我看着‘挺’适合你的,你去试试。” 徐芳芳“哦”了几声,回过神看了看衣服说:“样式不错,你帮我拿着包,我去试试。” - 傅令野这段时间忙到不行,晚上加班到很晚才回去,不止是领导层,下面的每个部‘门’都格外的忙。接连几笔生意,还有美国的那个大客户。 不过我们到底不用像几个领导那样加班到很晚,于是得了空,我便换着‘花’样给傅令野煲汤做好吃的,然后让小方帮我拿进去给他。 因为傅令野的忙碌,我这半个月也没有去他那里,怕影响他好不容易的休息。简短的电话和短信让我知道他这段时间又飞了美国一趟,我有几次远远地看着他,见他步履匆匆,但脸‘色’还不错,也没有瘦也安心。 周五这天,我跟几位同事进了电梯,电梯‘门’关到一半又开了,我抬头看去,只见傅令野走了进来。 “傅总。”几个同事都跟他打招呼,他应了一声,直接走到电梯最里面站在了我的身边。 除了我们俩,电梯里还有六个人,都站在我们前面,而且估计都是还不知道我和傅令野的关系。 傅令野刚站定就伸手过来牵住了我的手,我顿时心里暖暖的。 说实话,因为傅令野太忙了,周末也不能休息,所以这是我们在这半个月以来离得最近的一次。 我扭头对他一笑,他忽然低头下来‘吻’了我两下。虽然没人看见,但我还是羞红了脸。 电梯到了我的楼层,我要走,傅令野却不松手,我只好先陪他上去顶层再下来。 等电梯里的人一‘走’光,‘门’在关上的时候,他直接伸手将我抱住,扣住我的后脑勺热烈地‘吻’了下来。 我也管不着电梯里面的监控了,一只手放在他‘胸’前捏着他的衣襟回‘吻’他。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已经到了傅令野的楼层,我还是怕被人看到难为情,连忙推开他微微喘气。 “我要下去了。” 傅令野却是摩擦着我的手心问:“想我么?” 我望着他脸颊红扑扑地点头,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还是没忍住又低头‘吻’了‘吻’我,然后走出了电梯。 我按了下行,感觉到电梯里还有他的气息,手心里有他残留的温度,心里仍旧因为他的‘吻’而悸动,有种我和傅令野刚开始恋爱的羞涩感觉。 次日就是张果果和岳洋的婚礼。 我早就被嘱咐了,这一天什么都不用忙,就把张依依盯死,不让她冲动闹事。 在家里的时候还好,也许是因为之前差点破坏了张果果的事情,所以张依依心里抱歉,表现得还‘挺’正常,帮着拿东西什么的,但是到了婚礼酒店现场后,我看着她的表情就不对了。 连忙拉住她悄声叮嘱:“张依依,我不管你心里盘算着什么,如果你想和家里彻底翻脸,想让果果这辈子抬不起头的话你就尽管闹吧。” 张依依捏着手沉默了一会儿,倔强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想过要闹。” “那次在餐厅里不是你闹的?” 她像是有些委屈,拧着眉头转身看外面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道:“依依,你看果果今天多漂亮多幸福?你以后也会成为一个美丽的新娘子。” “走吧,我们进去吧。”我见她不动,伸手去拉她,可她却像是定住了一样。 朝她盯着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霍杰来了,他老婆挽着他的手臂正站在外面跟人说话,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我担心霍杰进来撞到张依依又是一场风雨,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连忙将张依依拽进去了。 张果果正在休息室补妆,见我们进来,扭头问:“姐,你看我这个眼线是不是涂得太浓了?” “不浓不浓,好看。” 张果果一笑,娇羞地说:“岳洋也这样说,我担心有些太浓了。” “你听你老公的就没错。” 补完妆,张果果又说:“我总觉得后面的拉链有些不舒服,姐,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卡住了。”她拉着我走到屏风后面,我给她调整了一下,等出来的时候赫然发现张依依不见了。 整个人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对张果果说:“我去找依依!” 张果果也有些懵了,我不等她有反应就跑出去了。 好在张依依没有‘乱’跑,就站在现场盯着霍杰那处看,我怦怦‘乱’跳的心总算是安稳了下来,连忙走过去说:“张依依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她还‘挺’有理,“我怎么不让人省心了?是你们爱瞎‘操’心。” 我被她的话‘弄’得不知道怎么接,又怕自己说重了越发‘激’发她的逆反心理,让她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是我们瞎‘操’心,那我现在不瞎‘操’心了,你就跟着我行吗?” 她不吭声,只是朝着霍杰的方向看…… 第99章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好,是我们瞎‘操’心,那我现在不瞎‘操’心了,你就跟着我行吗?” 她不吭声,只是朝着霍杰的方向看…… 我觉得张依依完全是着魔了,简直像是被霍杰下了什么情/蛊一样,满心里都是他,明明当初都已经看过霍杰真实的嘴脸,也让自己吃够了亏,却还是念着他。,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不理解张依依的这种感觉,觉得与其说她这是喜欢,还不如说是占有和不甘心。因为单纯的只是喜欢一个人绝对不会是张依依这样的。 这时,霍杰像是感应到我们的目光一样,扭着脑袋看了过来,他看到张依依和我时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而且还笑了笑,我一看张依依,发现她也在冲霍杰笑。 两个之前撕起来的人现在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相视一笑的感觉让我顿时就觉得这画面很诡异,拉着他的手臂对张依依说:“我们进去陪陪果果吧,她一个人肯定很紧张。” 张依依说:“行,那我们去陪果果。” 我讶然于她的转变,想着难道是因为刚才霍杰对她笑了一下? 婚礼真的很简单,司仪是岳洋的一个好哥们儿,和张果果也很熟。现场一共也只有五桌,场地并不大,但是一对新人脸上的笑容无比的真心和幸福。 他们能这样走到一起也是不简单的。 我被两人的笑容感染,眼睛有些涩涩的。一时间想到了傅令野的话,他说我的特长是哭,看电影哭,听到悲伤的歌哭,在路上看到一个可怜的残疾老人也要红眼圈。我当时反问他:那你的特长是什么?傅令野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上你。 想到傅令野每次都是一本正经严肃地说些不正经的流氓话时我顿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依依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问我:“你笑什么?” 我有些尴尬地解释:“想到了我们小时候一些好玩的事情,再看看果果现在的样子,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让我们一下子就长成了大人。” 张依依顿时也陷入了沉思,像是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霍杰坐在我们斜对面的那桌,也真是巧,我和张依依的位置和霍杰几乎是面对面的,彼此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对方。 我管得住张依依不过去找霍杰,但是我管不了她的眼睛看哪里。 这时霍杰的老婆突然看了过来,我朝她笑了笑,她也一笑,视线一挪看向了张依依,然后举了举酒杯,张依依面无表情。 我心说张依依这真是斗都不用斗就输给了霍杰老婆。 等霍杰老婆收回目光扭头和别人说话的时候,霍杰却又看了过来,他看着我们这边抬了抬酒杯,也不知道是冲我还是冲张依依。我坐着纹丝不动,眼神冷冰冰的,但张依依确实冲他笑了笑,也朝他举起酒杯,两人一齐喝了一口。 我心里一咯噔,问张依依:“你别告诉我你又跟他来往了?” 张依依放下酒杯直接回答:“没有。” 有些狐疑,想着张依依估计不会对我说实话,等下还是问问姨妈他们,毕竟他们天天看着张依依,多多少少会知道她在干嘛。 酒席进行到一半我帮着应酬了一下,回来的时候看到张依依的位置是空的,连忙问旁边的人,她说张依依去洗手间了。我立刻就看向霍杰的座位,果然也是空的,而霍杰的老婆和别人又说又笑的,似乎丝毫不在意霍杰去哪里了。 两个人同时不在座位上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是去见面了,连忙转身去了洗手间,又感觉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刚到往洗手间走廊的拐弯处,迎面居然碰到了霍杰,他似乎刚从洗手间出来,洗了手,手里有一张纸巾在擦手。 我看了他一眼,要继续走,霍杰却伸手虚拦了我一把,问:“白小姐这么急冲冲的是要找我?” “霍先生真是爱说笑,我找你做什么?” 霍杰笑,“我也不知道白小姐找我是不是要干什么。”他说到那个“干”字的时候咬音特别重,怪腔怪调的让人心生厌恶。 我冷冷地说:“霍先生想多了,我只是想去洗手间。” “哦~这样啊。”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拦住我的胳膊也放了下来。 这时,张依依忽然也走了出来,看到霍杰面‘色’也十分自然,问:“姐,你在这做什么?哦,霍先生也在啊。” “是啊,真巧。” 我将视线从霍杰的脸上移到张依依的脸上,两人的神情都并无异常,特别是张依依,也看不出她的霍杰是恨还是爱。 可往往越是平静就越是有鬼,要知道今晚张依依可都是魂不守舍的,怎么会上了个洗手间就正常了?要说他们刚才没有见面我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我上洗手间。” 张依依“哦”了一声,说:“那我先出去了。” 霍杰也扭头就走。 我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总觉得不对劲,心里知道两人肯定早就又重新联系上了,但是没抓住把柄张依依也不会承认。 等我再回到会场的时候,张依依正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吃东西,不再像刚才那样一直盯着霍杰。 我思索几秒,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有一天我和傅令野去马场的时候看到你和霍杰了。” 张依依捏着筷子的手一顿,脸‘色’也不太自然起来,“什么?马场?我没有去过马场,也没有和霍杰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否定和不太自然的神情完全出卖了她。我本来只是试探,现在这下子完全确定那天在马场‘门’口看到的就是她,而她上的就是霍杰的车! 我心里有些发凉,搞不懂张依依到底想怎么样。那天我和张果果去会所找她的时候,她不就已经知道霍杰是什么样的人了?我们后来闹到警察局,霍杰要告我蓄意伤人,还是傅令野过来摆平的。也是那次张依依才同意去了医院把肚子里的孩子做了。我们都以为她是想通了,可是现在才多久?她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和霍杰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现在对张依依还能说什么,打算直接等果果的婚礼结束之后去找姨父和姨妈。 接下来的时间就轻松多了,张依依乖巧得很,我也不用一直担惊受怕地时时刻刻盯着她。 婚礼结束后张依依跟她的亲戚在说话,我趁机找到姨父姨妈说了自己的发现,两人都大吃一惊。 姨妈当即反驳,“不可能,我们现在知道她的手机密码,每个月的清单都去营业厅打印出来,根本就没有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号码联系,虽然有时候店里忙不过来我们都去店里帮忙没人看着她,可是小区‘门’口就在我们店的斜对面,只要是有人进出我们都能看到的!” 姨父沉‘吟’半响,痛心地道:“她不肯说实话,那我去找那个姓霍的问问。” 我连忙拉住他,说:“这些都只是我的个人判断,最好是我‘弄’错了,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多留个心眼,依依聪明的很,要是背地里想搞什么小动作肯定能瞒过大家,而且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着果果的婚事,肯定对她有所松懈,所以不否定她会趁着这段时间联系霍杰。还有姨父,霍杰这人很‘精’明的,你去找他也没用,因为我估计不是他找的依依,而是依依主动去找的他。” “这个死丫头真的是想要‘逼’着我们!”姨妈气得跺脚。 我安抚了两人,说:“姨妈,你和姨父现在也不要去问依依了,她那样的‘性’格什么都不会说的,就装作不知道好了,反正果果现在也有岳洋照顾,你和姨父就好好守着依依,她一旦联系上霍杰了要是几天不能联系他肯定是忍不住要想办法往外跑的,到时候把她抓现行了看她还怎么狡辩。” 姨父皱眉点头,“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现在就只能这样了。” 姨妈抹眼泪,“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吃了这么大的亏还要往那个男人那里钻!” …… 过了几天我给姨妈打电话问张依依的事情,姨妈说她这段时间还是跟之前一样,吃完饭就回房间,但是好像最近在看书了,说是为了重返学校在做准备。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我听了也没有说什么,只说一切都好就好。 转眼到了五月底,美国的大工程顺利拿下进入正轨,其他的生意也进行得很顺利,傅令野也终于闲下来了。 这天刚好是周六,到下午的时候小方突然给我发餐厅,我有些不明所以,问她去这个餐厅干什么,她回复我说傅令野请吃饭,大家一起聚聚。 于是我又给傅令野打了电话,但没人接。 约莫着时间去了。到餐厅后我报了傅令野的名字,服务员将我带上了三楼。 三楼的光线十分昏暗,昏暗到我根本连摆设和其他食客都看不到,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大家喜欢在这种看不到对方的环境下用餐? 那服务员将我带上来就走了,我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正要拿出手机给傅令野打电话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身后抱住了我。 第100章 说谎的人不举 三楼的光线十分昏暗,昏暗到我根本连摆设和其他食客都看不到,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大家喜欢在这种看不到对方的环境下用餐? 那服务员将我带上来就走了,我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正要拿出手机给傅令野打电话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身后抱住了我。-79- 我吓了一大跳,轻呼一声,那人低声说:“是我。” 他将我转过身面对他,这时又开了几盏灯,我这才看清楚傅令野的样子,也看清楚了三楼。 看了一圈觉得有些诡异,问他:“其他人呢?” 傅令野双手轻轻放在我的腰间,低声呢喃:“我就是其他人。” 顿时就疑‘惑’了,“可小方说……”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明白了,忍不住抱住了他。肯定是小方忽悠了我说是聚餐,其实就只有我跟傅令野而已。 “怎么了?” 我在他怀里说:“没怎么,就是想你呀。” 傅令野笑了笑,牵着我的手走到中间。轻柔舒缓的音乐响了起来,他问我:“会跳舞吗?” “广场舞吗?” 傅令野:“……” 我忍不住笑,这才正经地说:“跳的不好。” 傅令野一只手放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吻’了我一下说:“我也跳的不好。” 也许是气氛太好了,跳着跳着,他就‘吻’了下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有人。” 傅令野亲了亲我的脸颊,“没人,你现在想要都行。” 他的口无遮拦让我顿时感觉面红耳赤,当他再次‘吻’上我的‘唇’,我终究是舍不得再推开他,将这人紧紧拥住。 在一起四个月了,这居然是第一次吃烛光晚餐,而且傅令野还包了整个三楼。 从餐厅出来已经九点,外面正是热闹的时候,灯光如同白昼。 我跟他手牵手走在路上,问他:“这个月你有没有一天比一天想我?” 傅令野笑了一声,“还好。” 我靠在他的胳膊上,小声说:“说谎的人不举。” 他直接斜睨着我,忽然捉着我的手碰了一下他的‘私’/密部位,我的手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立刻就拿开了,这人居然……在大街上有了反应…… 我正要骂他流/氓,却听他说:“想不想你这是最好的答案。” 红了脸,看到街边有卖棉‘花’的,于是转移着话题说:“我想吃棉‘花’糖。” 傅令野嫌弃地道:“脏。” “哪里脏了,再说也不是天天吃,我们去买一个。” 好不容易将人拉到小贩跟前,他瞟了一眼,问我:“要白‘色’还是粉红‘色’?” “粉红‘色’。” 傅令野点了点头,对小贩说:“拿个白‘色’。” 我生气,拿手掐他的腰。 等拿到小贩递过来的棉‘花’糖以后我顿时又开心了,提议道:“小野,我们来拍张合照。” 傅令野长得好看,又上相,我拍下去的那一刻这人突然用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脸,让我变成了个鸭子嘴。他是帅飞了,我倒像个傻子一样! 立刻就要删掉,他一把将我的手机抢过去,按了几下然后才还给我,我气呼呼地说:“傅令野,我像个傻瓜一样!” “你本来就是傻瓜。” 心里也不是真的生气,反而觉得‘挺’甜蜜的,忍不住抱着他的手臂问:“傅令野你其实‘挺’幼稚的你发现了吗?” “没有,并不。” 他四个字直接终结了话题。 到了家里,傅令野就催着我,“赶紧去洗手,粘死了。” 因为天气太热,我吃棉‘花’糖又喜欢慢慢地‘舔’,所以吃到最后下面的棉‘花’糖划掉,糖水都流到了我的手上,我用纸巾擦不掉,索‘性’也不擦了,伸手去牵傅令野,傅令野直接嫌弃,我偏要牵住他,结果两人的手被粘住了。 好在傅令野没开车来,离得也不是很远,所以我们是一路走回来的。 傅令野拉着我去洗了手,我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说:“我舌头还很甜诶。” 他低头冲手,说了句,“是吗。” “嗯。”我点头,“好甜好甜,你要尝尝吗?”说着我吐着舌尖将脸凑了过去。 傅令野这个臭流/氓故意淡定,一脸不为所动,于是我踮脚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我以为他会扑倒我,谁知他直接甩着手走了出去。 哼!装什么正经,两人跳舞的时候他死死地贴着我‘吻’我,那个时候某个东西就硬得不像话,后来走在街上牵着手也有反应,现在不想要我才不信! 我今天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神经病,铁了心要勾/引他,于是跟了出去,用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站在衣柜前拿了睡衣后,才低头看了我一眼,“现在洗澡吗?” 我不语,靠在他身上继续隔着他的衬衣在他‘胸’前画圈圈,他见我不回答,直接转身进了浴室,我身子一歪,扑在了衣柜上。 自尊心严重受伤,想着难道我就这么没有魅力?第一次勾/引他,他居然鸟都不鸟我,好气人哦!我今天非要让他对我俯首称臣! 不死心地跟进浴室,见他正在放水,边脱着衣服进了浴缸,我一瞧这人有反应了,也不知道在死撑个什么劲,于是脱了外面的衣服,也进了浴缸。 好在浴缸大,容下两人绰绰有余。 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勾/引傅令野的心占了上风,我直接趴在了他的怀里,主动亲‘吻’他,结果这人直接闭上了眼睛,犹如木头。 气死人了!平时跟个泰迪一样,现在装和尚? 我的一只手在他‘胸’上‘摸’着‘摸’着,看到他的某个部位,于是将手直接捉住了,心想我看你还怎么装模作样。 这样的画面让人肾上‘激’素上升,我捏了捏他的耳朵,可奈何这人要假装正经。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小野,我想……” 他终于有了点反应,闭着眼睛问我:“想什么?” “想你的小小野。” “哦。” 哦?哦??哦是什么鬼啊! 我来了气,干脆一鼓作气来到他的腰部那里…… 我听人说过这种事情,但是从来都没有做过,包括以前宋华年要求我我都没有答应,总觉得太过于羞/耻,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主动的原因,一是鬼‘迷’心窍,直接给傅令野…… 等终于结束后,傅令野把我拉到他怀里抱得紧紧的,喘着气问我:“第一次?”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闭着眼睛笑了一声,“难怪这么生涩。” 顿时就满脸通红,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突然就被他‘吻’住了。 觉得口腔里的味道有些怪异,可傅令野却不放开我,“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 我:“……” 周日他终于不用去公司,两人难得这样拥抱着一觉睡到天大亮。 是我先醒,从他怀里翻出来滚到另一边伸了个懒腰,见他没醒,于是又滚到他怀里,他自然而然地搂住我,我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地亲他的下巴,他直接笑了起来,闭着眼睛问我:“想要了?” “不想要,想亲你。”我抱着他,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幸福呢? 他偏头看了一眼时间,说:“十点半了。” 我也抬头看了一眼,问他:“饿了么?” “不觉得饿。”他说着却又问我,“中午我们出去吃,你想吃什么?” “香辣火锅。” 他老人家直接来了一句:“你想让我死。” 我笑着翻身去‘摸’手机,一开微信发现在朋友圈里有三十多条未读消息,点开一看,居然都是评论和点赞我最新的一条朋友圈。 顿时有些不明所以,想着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发朋友圈了啊,返回再看一眼,最新一条朋友圈居然是昨晚发的,而且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是昨天和傅令野一起拍的那张。傅令野帅得发光,从来都是淡淡的脸上照片上却带着笑容,我一只手捏着棉‘花’糖,而他的一只手捏着我的脸,让我的嘴巴嘟得跟鸭子一样,甚是滑稽。 ‘混’蛋,这不就是在毁我形象吗!! 评论一一翻下来,大多数都是称赞傅令野帅气,还有王枢和小方,纷纷叫着说是第一次见到傅总笑。我扭头看到傅令野平躺着的侧脸,心里只有一句话:这个人人称赞的男人现在是我的,而那个人人羡慕的‘女’人是我。 放下手机,我爬到了傅令野的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的抱着他。 傅令野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背,“怎么了?” “你是个‘混’蛋,专‘门’发我的丑照。” 傅令野轻笑起来,“本来就丑。”他一边说着,两只手掌控住我的腰将我的胯部往下移,直至抵住某个硬物…… 昨天折腾了好几次,一直到半夜里我实在是受不了哭着求饶他才放过我,大早上的我自然害怕擦枪走火,连忙挣扎着从他身上滚了下来,又赶紧下了‘床’。 - 傅令野的极限是微辣,但我又馋香辣火锅馋到不行,最后他陪着我去了海底捞,他吃鲜汤底,我吃麻辣汤底。 等吃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嘴巴麻麻的,却又觉得十分痛快,将嘴巴嘟起来道:“小野,快‘吻’我,快‘吻’我!” 第101章 他正看着我 傅令野的极限是微辣,但我又馋香辣火锅馋到不行,最后他陪着我去了海底捞,他吃鲜汤底,我吃麻辣汤底。-.- 等吃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嘴巴麻麻的,却又觉得十分痛快,将嘴巴嘟起来道:“小野,快‘吻’我,快‘吻’我!” 可傅令野嫌弃,说我的嘴巴跟挂了两条香肠一样,说是看我一眼就辣眼睛。 好生气,有这么嫌弃‘女’朋友的的吗? - 庆功宴在下周五晚上。 在公司内部投票了最想去的餐厅后,傅令野直接包下了一间口碑很不错的音乐餐厅,空间大,环境也不错,一众同事兴趣高昂,吃吃喝喝又聊又笑的不亦乐乎,也不知道是谁来了兴趣,让小舞台上唱歌的歌手去休息,自己跑上去唱了一首,然后接下来大家轮番上去唱歌,一时间现场的气氛都活跃起来。 领导们都坐在小舞台下面几桌,其中也有两位按捺不住现场的气氛,也跑上去来了两首,其中还有傅少聪。 前段事件傅少聪在别的子公司,但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把他也调回来了。傅少聪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个风流公子哥,他在台上的一曲,再加上那媚眼一抛,惹得几个小姑娘纷纷喊叫。 我不愿意看傅少聪,正和王枢说着话,忽然听到小舞台上一个男声道:“这首歌献给我们部‘门’的‘女’神白素然!” 我一怔,连忙朝小舞台上看去,居然是章华!章华这人平时幽默风趣,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和我关系也不错,经常‘插’科打诨打嘴仗,是属于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的活跃分子。这会儿他突然这样说,我们部‘门’所有人都欢呼起来,纷纷怪叫鼓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章华点了我的名字,让我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和傅令野的关系一直顺其自然,公司里有人看到就看到了,对此我们也从来没有可以的对外说过彼此的关系,所以公司里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我和傅令野是恋人。而我们部‘门’也就王枢一个人知道,我们经理好像知道,也好像不知道,但部‘门’里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我下意识的就去看傅令野,他也扭头看过来,样子冷冷清清的,只是瞟了我一眼就转了回去。 王枢悄声说:“完了,看到没有,傅总应该是不高兴吃味儿了。” “没有吧……”我也拿捏不准。 章华已经在小舞台上开始唱了起来,还朝我挥挥手,同事们又是一阵怪叫。 挥挥挥,挥你妹哦! 我有些尴尬,总觉得章华是在恶作剧,因为在平时的接触中我并不感觉他喜欢我,甚至有几次他还捉‘弄’我,而且在我们部‘门’聚会的时候,章华还看着我略嫌弃地说:“白素然这个‘女’孩子啊,漂亮是漂亮,但不符合我的口味。”当时我还连同几个一起被他奚落的‘女’孩子将他揍了一顿。 说白了,我和章华就是那种类似于哥们儿开玩笑的关系。 一曲唱完,现场一片欢呼,整个餐厅都沸腾起来,我感觉屋顶都要被大家掀翻了。 章华走下来,还对我挤眉‘弄’眼的,说:“白素然,你看我对你多好,我现在指名道姓的让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们部‘门’的‘女’神,今天过后你就能在全公司出名,等着瞧吧,肯定会有很多人追你,等到时候你‘交’了男朋友,一定不要忘了大力的感谢我,红包就不用了,就随便请我吃个十顿八顿饭吧!” 哦,我谢谢你全家哦!我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们部‘门’的人一阵失望,“我还以为你是要向素然表白呢!” 章华居然大骇,“我要是跟她在一起那还不得每天遭她家暴?” 我‘操’起筷子就要打,他连忙往一边闪,“瞧见没瞧见没,怎么学不来其他‘女’孩子的温柔呢?”他说着又道,“你赶紧把筷子放下来坐好,我看到其他部‘门’的有好几个男的都在偷偷看你呢!” 才不管谁在看我呢!正和章华要打架,王枢将我一把扯回了座位上,‘摸’着鼻子小声嘀咕,“傅总在看你。” 我顿时就老实了,也不敢再跟章华闹。 “哎哎,素然,真的,真的有其他部‘门’的男同事在看你。” 我哭笑不得。 王枢直接来了一句:“章华,我估计你未来的日子会有点惨。” 章华不明所以,“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从最开始到章华唱歌之前,傅令野还时不时转过头来看看我,按王枢的话来说我们这是在眉目传情,可是现在傅令野连瞟都不瞟我了。 王枢直接给我出主意,“要不你也上去唱一首,说献给你的男神傅令野。” 不干不干,我不干!那样直白的话我得羞死! 王枢推我,我死活不干,干脆给傅令野发了一条短信:他没别的意思,以为我是单身所以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其他部‘门’的人认识我。 我都看到傅令野拿出手机看了短信,可是他看完之后直接放下了手机,根本就没有要回的意思。 看来真的是不高兴了。 我拉了王枢问,王枢看了一眼我发的短信之后骂我笨,说:“你这叫越描越黑。” 想着傅令野这家伙又爱生气又难哄,我现在要是不把人哄好了,估计接下来的几天都要给我摆臭脸。 于是干脆一鼓作气地上了小舞台,看到傅令野正在跟人说话,也没有看到我。 有人按捺不住了,大声问我:“这是要为章华而唱吗?” 我直接浅浅一笑,“不是,是为我男朋友。” 那一堆起哄的人直接懵了,纷纷问王枢,王枢含糊其辞,“我不知道她男朋友是谁啊,我哪里知道……” 傅令野听到我的声音直接抬头看来,微微一怔,嘴角居然染上一抹微笑。 有另外的人又问:“‘女’神的男朋友是谁啊??” 我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傅令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他正看着我。” 顿时大家都嗨起来,又是一片怪叫。 我上台的时候跟餐厅的驻站歌手说了一声,现在她直接将她的吉他借给我,立刻就有人开始吹口哨。 弹吉他是在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学的,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碰过,因为我之前的那把吉他坏了,看中了一把八千多的,可是宋华年嫌贵,说买了就是‘浪’费钱,所以我当时就歇了买新吉他的心思,也渐渐没有再碰到吉他。 没想到重新拿起吉他居然是为了傅令野。 在九月 ‘潮’湿的车厢你看着车窗 窗外他水管在开‘花’ 椅子在异乡树叶有翅膀 上海的街道雪山在边上 你靠着车窗我心脏一旁 我们去哪 歌是我和傅令野上次看的电影《喜欢你》中的‘插’曲,陈绮贞唱的《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当时我跟他说我很喜欢这首歌,他说他也是。 你看那九点钟方向 日内瓦湖的房子贵吗 世界上七千个地方 我们定居哪 告诉我答案是什么 你喜欢去哪 青海或三亚 冰岛或希腊 南美不去吗 沙漠你爱吗 我问太多了 读高二的时候在一次迎新晚会上唱了一首歌,后来很多人说我和陈绮贞的声音很像,当时我还不认识陈绮贞,于是去听了她的歌,发现自己的声音跟她的声音真的好像。后来渐渐喜欢上陈绮贞,也爱上了吉他。第二次在学校举办的晚会上唱歌时候我就是自弹自唱的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后来我们班上的同学说跟原唱简直一模一样,也是这一次我在学校名声大噪,很多男生给我写情书,不过我开窍晚,直到大一才开始偷偷喜欢男生。 我弹唱的时候一直看着傅令野,他居然也看着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光流离,虽然隔着一些距离,可是我却清楚的感觉到他眼里的爱意。 一瞬间,我感觉现场好像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样,我只能听到自己唱歌的声音,其他的人和声音都消失不见,空气里是甜甜的味道,还有粉红‘色’的气泡。然而再美的幻想却不及傅令野的一分一毫。 知道吗 这里的雨季只有一两天 白昼很长也很短 夜晚有三年 知道吗 今天的消息 说一号公路上 那座桥断了 我们还去吗 要不再说呢 会修一年吧 一年能等吗 你还去吗 你喜欢吗 因为穿着齐膝盖的短裙,所以全程我都翘着‘腿’,不想却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好帅好美好喜欢!白素然,跟我在一起!” 被人夸奖和赞美,包括喜欢和追求当然都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可是我现在看着傅令野对我笑的样子,只觉得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等唱完走下舞台,路过傅令野那桌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手,他们那一桌加上旁边的一桌估计都瞧见了,纷纷怪叫一声,那声音有些大,我顿时红了脸。 而别的同事不明所以,全部都看了过来,我真的是修的厉害,想将手‘抽’回来,可傅令野却当着大家的面亲了亲我的手背…… 这完全就是在当众秀恩爱啊~~还好因为距离和视线遮挡的缘故也就只有附近的几桌人看到了。 这下我跟傅令野的关系可真是众人皆知了…… 第102章 她算个什么东西? 回到我们桌上后,王枢朝我竖起大拇指,“深藏不‘露’,厉害厉害。.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部‘门’的‘女’同事直接扑到我身上,“我爱你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求你教我弹吉他,我不奢望能跟你一样成大神,有你一半的厉害就行了!” 其实我‘挺’不好意思的,以前在学校还很享受这种被人赞扬和追捧的感觉,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长大了,觉得这种东西都太飘渺了,而且还是比较喜欢低调一点,今天上台弹唱一首也是为了要哄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章华又开始叫,“我觉得你不适合弹吉他,适合弹棉‘花’。” 那‘女’同事直接逮住他开揍。 庆功会的最后当然是由几个领导发言共同举杯结束。 我给傅令野发,我晚点再回去。 他看了消息,却没有回复我,我被人拉着讲话,也没有在意。 要散场的时候,章华直接催大家,“‘女’同胞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好走人,不用打车,走过去只要十分钟,最大的包厢已经订好了,我们狂欢整晚!” 大家纷纷起身,我回复完张果果的一条微信,刚站起来,王枢就拿手肘推了推我,我问她:“怎么了?” 她小声说:“傅总过来了。” 我一怔,扭头果然看到傅令野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其他同事纷纷注意到了傅令野,连忙打招呼。我们经理邀请傅令野,“傅总,我们要去ktv,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其他人纷纷附和,“傅总一起去吧!” 傅令野勾‘唇’淡笑,“你们去玩吧,账单记在公司这边就可以了。” 众人欢呼,几个人带头拍傅令野马屁。 傅令野说完之后忽然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在我们部‘门’同事们震惊的目光中说:“白素然就不去了,大家玩得开心。” 我微微红了脸,直接被傅令野牵着走,我连忙转过身朝大家挥手告别,看到王枢再次被攻陷,“主管,素然的男朋友是傅总??” “王姐,你不厚道,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 “不是吧?刚才素然说是给男朋友唱的,意思就是给傅总唱的?” “完了,我刚才还起哄素然跟章华,傅总应该没看到吧?呜呜,傅总肯定生气了,可是傅总板着脸的样子好帅啊!” “你还敢‘花’痴?小心素然宰了你!” 章华一脸悲惨,“啊啊啊,主管大人,你刚才说我未来的日子有点惨是这个意思啊!!完了,傅总明天不会开除我吧!!” …… 走到餐厅‘门’口,傅令野忽然说:“我们去看电影。” “好啊,看什么电影?” 他忽然偏头来看我,“喜欢你。” 我一怔,望着他笑,“你是不是傻,我们看过了。” “还想再看一遍。” 突然觉得傅令野有些傻傻的,却又莫名觉得很可爱,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电影院看不了了,我们回家看。” 他嘴角勾起,紧接着一句霸道的话脱口而出,“以后不准在其他人面前唱这首歌。”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想着这个臭男人还‘挺’爱吃醋的。 他单手搂住我亲了亲,我余光看到一堆人从音乐餐厅走出来,连忙将手抵着他的‘胸’膛,红着脸小声道:“有人出来了,我们快走吧。” 傅令野无所谓,“怕什么,现在谁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话虽如此,但在别人面前亲‘吻’终究是一件很羞人的事情。 - 次日我回家的时候,一名保安叫住我,说:“白小姐,这几天一直有一个小男孩来找你。” 我顿时有些疑‘惑’,问:“什么小男孩?” “就是之前给你送感冒‘药’的那个男孩,一个学生。” 我回想几秒,记起保安说的小男孩是张依依的同学,叫邱策。 邱策找我无非是关于张依依,张依依现在是休学在家,对学校只说是身体不舒服看了医生需要休养,想来邱策肯定是想找我打听张依依的情况。 我一面感叹于邱策的痴情,一面又感叹于张依依的傻。可是青‘春’年少时,谁不是这样的呢? “你帮我个忙,要是那个男孩子再来的话麻烦你跟他说张依依回家休养去了,但身体已经没有大碍,明年开学的时候会再去学校报到。” 那保安应下,我道了谢就回家了。 次日下午,姨妈给我打电话,又悲又气地说张依依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他们偷偷新办了一张电话卡,说是难怪这段时间查张依依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什么都没有异常,因为她是用新卡在偷偷联系霍杰。 我一听,连忙问姨妈是不是抓到张依依和霍杰在打电话。 姨妈哭着说是,说她回来的时候张依依没发现,于是偷听到了张依依正在跟霍杰打电话,说的内容开始开房的地点。 当时姨父忍不住就上前把张依依的电话给砸烂了,还把张依依打了一顿,现在张依依在家闹绝食,张果果回去了一趟,但是张依依根本就不开‘门’,所以想让我过去劝劝她。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完了,张依依吃了这么大的亏,包括我们姐妹三个那天差点栽在了霍杰的手里都没能让张依依醒悟过来,现在劝她还有什么用? 到了姨妈家里之后,看着姨父和姨妈那憔悴的模样觉得很心酸。 姨妈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了,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也不跟我们说话,我们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安慰了两声,问:“没有她房间的钥匙吗?” 姨妈摇头,“钥匙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突然,姨父站起身在杂物箱里翻出了一个榔头,然后大步走到张依依的‘门’前开始砸锁。 没一会儿,锁就被砸坏了。姨父一脚狠狠踹在‘门’上,房‘门’一下子就被踹开。他放下榔头,立刻就进去将张依依从‘床’上拽起来了,“你要死就出去死,别死在我们家里!” 我和姨妈赶紧上前一人拉住姨父一人抱住张依依。 张依依饿了两天,是真的没力气,姨妈将姨父拉开之后她就瘫软靠在我身上。 “让她出去!我就当没有过这个‘女’儿,让她去找那个男人,她以后怎么样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姨妈一边哭一边拉住姨父不让他冲过来打张依依。而张依依虽然虚弱,但神‘色’还是‘挺’冷淡,一副怎么样我都不妥协的态度。 我也不想再劝张依依什么了,就问了她一句话,“张依依,你跟我们说你是死都要跟霍杰在一起对吧?” 张依依不吭声。 我直接道:“你要想跟他在一起就说话,你要是死活都要跟霍杰,不惜让自己就像那天把你堵在霍杰公寓那个‘女’人那样的下场你就说出来,我们总不可能让你真的去死,你和霍杰要是真心相爱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张依依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我说了你们就愿意吗?你们什么都不懂,我怎么会跟那个‘女’的一样的下场?我比她年轻比她好看,她算个什么东西?” 姨父听着这话又要冲过来打张依依,姨妈哭着死死地抱住了。 我被她的话气笑了,又问:“那我问你,是不是霍杰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只是玩‘弄’你而已你也要不惜代价继续跟着他?” 张依依对我的话十分不喜欢,将我一推自己坐在了‘床’上,说:“他不会不喜欢我,上次就是你把他‘弄’得没有面子他才会那样对我们,都是因为你和张果果去闹事。” 我笑出了声,没想到自己那天跟霍杰拼命,可落在她的眼里居然是责怪我的。 “行,行!”我对姨父和姨妈说,“她既然铁了心,那我们也没有办法。”说着我又对张依依道,“我现在跟霍杰打电话,你别出声,我们现在同意你和他在一起,我让他过来把你接走,要是他愿意过来接你,并且愿意以后好好照顾你,我们就同意你们俩,行吗?” 张依依狐疑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的话。 而姨妈一听我的话就急了,“素然你胡说什么!” 姨父拨开姨妈,也是发了狠,“你没听到她宁愿死都要跟那个男的在一起?你以为你还管得了她吗?她这几天要死要活的你有什么办法吗?” 姨妈拍着大‘腿’哭,“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我对两夫妻说:“姨父姨妈,你们等下也别出声,要是霍杰等下来接依依你们也别拦了,她不到黄河不死心,我们就当今天跟她打赌了,要是霍杰真的爱她心疼她,就像她说的,我们拦着她就是在害她,毕竟不能‘棒’打鸳鸯是吧?” 我说这些话也是为了故意刺‘激’张依依,因为对霍杰真的是太了解了,他对张依依根本就不是喜欢,也许是有喜欢的,但只是感兴趣的那种。只是张依依现在就是好坏话都听不得,一副自以为了解全世界的心理。 张依依坐在‘床’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问她:“你的手机呢?把霍杰的电话告诉我。” 她迟疑数秒,跟我说:“你别指望再让他下不了台,男人都要面子,他‘私’下里其实对我很好,我就是喜欢他这样成熟的男人,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懂,我不想跟我爸妈这样成天就忙死忙活的守着一个店,我要过的不是这样的生活。” 第103章 要是怀了也不可能是我的 她迟疑数秒,跟我说:“你别指望再让他下不了台,男人都要面子,他‘私’下里其实对我很好,我就是喜欢他这样成熟的男人,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懂,我不想跟我爸妈这样成天就忙死忙活的守着一个店,我要过的不是这样的生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张依依现在可真是鬼‘迷’心窍了,姨父被她的话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姨妈只是抹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现在跟她讲道理她根本就不屑于听了,于是点头,“你说的对,我们过得确实普通,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了解,但是自己努力得来的才是最稳定的,别人都拿不走,不过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你从小聪明,有自己的想法,我们都管不了你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别出声就行了,你放心,我也不会说什么让他没有面子的话。” 她见姨父姨妈都没有再说话,于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然后找出霍杰的电话给我。我看到上面她备注霍杰的名字是杰哥,一时间想到了徐芳芳在手机里备注霍杰的名字是老公。 都是两个傻透了的‘女’人! 我直接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霍杰的电话,响过几声之后霍杰接了电话。 “喂?” “你好,霍先生,我是白素然。” 霍杰怔了一下,忽然笑了,语气十分散漫地问:“最近我好像跟白小姐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 “霍先生,我找你是有些‘私’事。” 我话音刚落他就又笑了,“哟,白小姐居然要跟我谈‘私’事?就在电话里?会不会太过于随便了?要不我现在开好酒店和拉菲等着白小姐过来谈?” 他这句话又恢复了往日里那种轻浮的态度,我听着不舒服,可这个时候却希望他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说,最好是越下/流越好,因为电话接通之后我开的是扩音,张依依正听着。 “霍先生,我现在跟你说正经的,而且你不要忘了我是傅令野的‘女’朋友,请你对我尊重一点。” 霍杰又轻笑了一声,“白小姐,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最开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很感兴趣,可是没想到你跟了傅令野,行,他的‘女’人我不碰,也不敢碰。”他说完又问,“所以白小姐现在找我是有什么‘私’事?” 我看了一眼已经脸‘色’渐渐发白的张依依,说:“我是想跟你谈谈依依的事情。” “张依依?她怎么了?又怀了?不该吧,这几次我可是都有戴套的,要是怀了也不可能是我的,这锅我不背。” 姨妈听着这话冲过来就要开骂,好在姨父把她扯住了,姨妈现在要是一开口指不定就要坏了事情。 “她没怀孕,但是她现在铁了心要跟你在一起,我们家是拦不住了,这样吧霍先生,要不你现在过来把依依接到你那里去?她休学了一年,在家里她是没心思复习了,在你跟前她肯定能回到以前的冲劲,明年回学校也应该完全没问题,以后就麻烦你照顾她了。” 霍杰直接嗤笑一声,“得了吧,白小姐,我就这样跟你说吧,我跟张依依,她来我就收着,无非是‘花’点钱,反正我养了芳芳,再养一个依依无所谓对吧,不过你要我过去接人那就免谈,她还不值当在我面前摆这么大的架子。” “霍先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跟了你,难道你对她一点怜悯和感情都没有?” “白小姐不会指望着我睡过她就要对她负责吧?这都什么年代了白小姐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说白了我们就是纯粹的男欢‘女’爱,她在我面前主动脱的‘裤’子,皮带也是她解的,我霍杰向来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肉’,睡出来的感情是有,睡过了需要养着她也行,但别指望在我霍杰面前摆架子,多得是小姑娘愿意在我面前脱‘裤’子。白小姐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这边还有点事。” “我明白了,那就先这样吧,打扰你了霍先生。” 霍杰似笑非笑,“觉得打扰的话,白小姐可以请我吃顿饭补偿一下。” “霍先生,再见。”我挂了电话,还没有开口,姨妈就甩开姨父的手冲了过来,指着张依依就开吼,“你听见人家怎么说的了?我辛辛苦苦养的‘女’儿被人这么糟蹋,你还恬不知耻地要往上贴!人家倒是稀罕你了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张依依面无人‘色’,又加上她饿了两天虚弱得很,听着姨妈的怒吼,只是抖着声音说了一句:“我不信,他在我跟前不是这样的!我要当面去问他,我要当面问!” 我朝她冷声道:“张依依你是真的没脑子吗?你上次要当着他的面去问,结果呢?人家报警把我们抓紧了警局!” “那都是因为你!我都说了我要自己解决我的事情,你们非要跟过来,还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拂他的面子!你们没来之前我们好着呢!” 我真的是气得发抖,姨父也是浑身颤抖地骂:“‘混’账东西,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不省心的,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直接掐死你算了!” 张依依想站起来往外走,可是刚站起来就瘫软着身体倒下去了。 我们三个人突然就手忙脚‘乱’起来,连忙将人往医院送。 医生说张依依饿了两天,低血糖又加上情绪有些‘激’动才会晕倒,吊了葡萄糖,现在正躺在‘床’上昏睡。 姨父虽然嘴上说要将张依依赶出去,要和她断绝关系,但是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心里还是不忍,一个大男人直接坐在‘床’边哭了起来。 我心里难受极了,也不知道再怎么去安抚两人。 晚上我留下来照看张依依,好说歹说将姨父姨妈劝回去了。 张依依睡到晚上就醒了,我连姨妈送过来的保温盒打开说:“有排骨汤,你坐起来喝点。” 张依依一动不动,我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说:“姨父刚才就坐在我现在位置上哭,说都是自己没本事才会让你这样。依依,家里人的心都被你伤透了,你闹到现在也该结束了。” 她仍旧是不说话,跟没听到一样,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正巧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当着张依依的面我也不好接电话,一是有些话不好对傅令野说,二是怕自己跟男朋友打电话让张依依会受刺‘激’。又不敢避开她接,指不定一转身她就跑了,所以就只有不接,挂了傅令野的电话,我给他发短信说:我陪依依在医院,不方便接电话,明天再打给你。 傅令野的短信回的很快:你自己有事没? 我:我没事,你别担心。 傅令野:明天给我电话。 我:好。 这样有人惦记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所以‘女’人一定要爱对人,要不然就是一场灾难。 熬了一夜,第二天自然是上不了班的,大早上姨妈过来的时候我就请了一天的假, 张依依打了葡萄糖又休息了一晚上,‘精’神已经好多了,早上我们就办了出院手续,姨妈催着我赶紧回去睡觉。 我到家之后倒头就睡,直到下午才睡醒,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也不知道傅令野现在有没有在忙,于是给他发了条微信:小野,我想吃哈根达斯~ 隔了十多秒傅令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睡了一天,整个人软绵绵的,说话像是撒娇,说了两句,傅令野直接说:“白素然你给我好好说话,别‘诱’/‘惑’我。” 我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说:“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吗?是你思想不正,满肚子的坏水。” 说了一会儿,傅令野道:“下班了我过去接你,我们去吃饭。” “我想吃哈根达斯,要吃三颗球。” “行,都给你买。” 挂了电话,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洗了个澡,把衣服洗了,时间也就差不多了,换了衣服等着傅令野来接我。 …… 两人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傅令野忽然将一个小盒子推到我面前,我一怔,问:“什么东西?”伸手去打开,看到里面是一条项链。银链子虽然看着细,可是很有些分量,链子中间是一颗由碎钻镶嵌着圆球状,虽然是碎钻,可是这些碎钻加在一起也有好几克拉了,项链拿在手上很有质感,一看就价值不菲的。 真的是太漂亮了! 我将项链放在手心里问他:“送给我的吗?小野。” 傅令野头也不抬,“不是,就拿出来给你看看。” 我哼了一声,自己给自己戴上,撩开头发问他:“好看吗?” “你问项链还是问人?” “当然是问人!” 他看着我回答:“项链好看。” “那也是因为戴在我身上才好看!” 傅令野直接哼笑了两声,伸手过来捏我的脸,“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脸又厚了多少?” 回去的路上,我挽着他的手臂问:“会不会有飞车党拽我项链?” 傅令野斜睨我一眼,“你有被害妄想症。” “可不是嘛,老是被你虐待才会有这么奇怪的症状。” 第104章 犯蠢的方式比较奇特 回去的路上,我挽着他的手臂问:“会不会有飞车党拽我项链?” 傅令野斜睨我一眼,“你有被害妄想症。-79-” “可不是嘛,老是被你虐待才会有这么奇怪的症状。” …… 住在傅令野这里的时间越长,我在他家里的东西就越来越多。渐渐多起来的衣服还好,因为傅令野有一间专‘门’的衣帽间,我的衣服都挂在衣帽间,睡衣之类贴身的小衣服就放在房间的衣柜。每次拿衣服的时候看到旁边放着傅令野的衣服就心生温暖,心情变得很好。 还有浴室的盥洗台上还有我的保养品和化妆品,保养品越买越多,但因为平时不怎么化妆,所以化妆品倒是并不多,偶尔没睡好看着气‘色’不好才涂一支颜‘色’很淡的粉‘色’口红。最开始我第一天留宿在傅令野家的时候,盥洗台基本上都是空的,只有傅令野用的须后水等等的用品,我住进来之后东西便一点一点的多起来,他的东西便开始往旁边挪。 有一天他在那里刮胡子,也是闲来无事的样子,于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那占了大部‘门’位置的保养品和化妆品,随手翻过后问我:“白素然,这都是一群什么‘乱’七八糟的垃圾?” 我一听就气得要打他,不高兴地呸他:“什么垃圾!这都是用在脸上可以保持美丽的东西!” 他直接嘲笑我,“丑成这样还有什么好保持的?” 我刚抡起拳头要揍在他的背上,却听到他又说了一句,“反正我又不嫌弃你。” 当时那拳头就这么硬生生地在空气中刹住了车。 傅令野的情话听起来从来都不美丽,可却让我无比沉醉,怎么听怎么愉快,可是他平时难开尊口,偶尔说一次我就感觉要飞上天了。 好一段时间没在一起,两人又是疯狂一整晚。 次日起‘床’,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颧骨的皮肤上有一点点红血丝,估计是昨晚喝了点红酒,又疯狂了一整夜的后果。 我皮肤白,又薄,所以脸上有什么东西看得很明显。 洗漱过后,我用保养品打好底,准备擦个粉底液遮盖一下,正挤着粉底液,傅令野走了进来,他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直接开始嘘嘘。 我忍不住开口,“你就不能叫我先出去吗?” 傅令野头都不抬地盯着他的小霸王,“出去做什么?害羞?不至于吧,又不是第一次见,而且你不仅用过,还用嘴巴吃过。” 我:“……” 不想跟这个大流/氓说话,我继续擦着粉底液。他冲了水过来洗手,看了我一眼,好奇地问:“你在做什么?” “脸上有点红血丝,看着红红的,我拿粉底液遮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洗完手后走了出去,没几分钟又走进来,开始挤牙膏,见我手上又换了一个东西擦,于是又问:“这又是什么?” “擦完粉底液感觉太白了,上点腮红,脸‘色’红红的才好看。” 傅令野挤牙膏的手一顿,瞅了我半天,说了一句:“白素然你自己琢磨琢磨你是不是个傻./‘逼’?” 我:“……” 不想跟这个没见识的乡巴佬一般见识,我涂完腮红,看着自己气‘色’好了不少,索‘性’又描了个眉‘毛’,选了一只正红‘色’的口红刚涂两下,傅令野瞟了一眼就道:“不准擦这个颜‘色’。” “为什么?” 他倒是压根就不稀罕跟我解释,霸道地说:“在家里擦可以,出去就不准擦这个颜‘色’。” “为什么为什么??” 傅令野直接夺了我手里的口红放下,然后在化妆品里左瞧瞧右看看,选了一只颜‘色’很淡的粉红‘色’给我,“就这个好了,要不你就别用。” 我:“……” 不能理解直男的意思。 傅令野全程看完了我化妆,嘀咕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做什么要在好好的一张脸上涂这么多东西,干嘛不直接刷层油漆?”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男人是视觉动物!嘴上说要‘女’人素颜,但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些化了妆的漂亮‘女’人看!” 他对我的话十分漠然,“你之前从来没有化过妆我还不是看上你了。”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有块地方瞬间柔软起来,笑着问他:“那你看上我哪里了呢?” 傅令野十分认真地思索了几秒,“可能是你犯蠢的方式比较奇特,让我多看了两眼,然后就沦陷了。” 我:“……” 聊不下去了,我‘弄’好要出去,他一把搂住我,我问他:“干什么?” 他老人家刷着牙含含糊糊地说:“我看了你化妆,你得看我刷牙洗脸。” 我:“……” 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让我看他刷牙洗脸?当初那个高冷的男人去哪里了?去哪里了?? 他搂着我不说,还要将我圈在他怀里,我小心翼翼,“傅令野你别把泡沫滴我头上了。” 他漱口的时候强制‘性’抱着我一起弯腰,我怕‘弄’‘花’妆,于是转个身主动抱着他,两人面对面拥抱。 他漱完口,捧着我的头开始‘吻’我,我连忙将头一偏,说:“我刚擦的口红……唔……” 好不容易这人才放开我,将我按在他怀里说了一句:“白素然,你就只需要一直这样抱着我就行了。” 我一怔,想问什么意思,可脑袋一转,自己又明白了。 我只需要在他身边就好,其他的事情有他来‘操’心,风雨也由他来为我遮挡。 瞬间感觉到很甜蜜,“嗯”了一声,抱着他的腰说:“傅令野你要好好爱我。” 他的手朝我‘胸’前‘摸’,“现在就来好好爱你。” 我:“……” - 听姨妈说张依依这两天都没什么动作,心里也安心了不少,琢磨着这一回她估计是真的想清楚了。 周一再上班的时候,章华一看到我就第一时间冲过来,火急火燎地问:“白素然你老实跟我说,我是不是要被开除了?” 我一怔,问:“什么意思?谁说你要被开除了吗?” 章华将他那张长了两颗痘痘且硕大的脸凑在我面前,“傅总没说要开除我吗?” 听着他的话才想起周五晚上的庆功宴,笑着将他的脑袋推开,“安心上班吧你。” 章华吐着气说了句:“谢天谢地谢傅总。” 一众的同事纷纷调侃他,章华脸皮厚,面对嘲笑打击一点都不为之所动,打着背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正开着电脑,看到何月走了进来。 她最开始因为晋升职位和肖遥的事情和我闹得很不愉快,纵然这两件事情过了之后对我也是一脸冷漠,爱理不理的模样,因为如今得知我是傅令野‘女’朋友的事情后,今天进来看到我眼神明显很躲闪,这会儿进来之后从我的座位边上跑过去了。 到中午吃完饭休息时间的时候,何月突然跑来找我,脸有些红,喊了我一声之后便支支吾吾的。 我一见她这样,心里便清楚她的来意,直接道:“我们之间有不愉快的过去,但那些都过去了,我虽然是个记仇的人,但我不会公‘私’不分,所以你好好上班吧。” 何月的脸更红了,也没有说什么话,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下午市场部的同事过来我们部‘门’借调人,我一向是我们部‘门’的一块革命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所以王枢第一个就点了我的名字,看了一圈后叫了一声章华。 同事们都哄笑起来,章华愁眉苦脸地说:“主管,不带这样的,我前两天才撞到傅总的枪口上了,这会儿要避嫌,不如你找个‘女’同事吧?” 王枢一点都不为所动,“赶紧出来,磨磨唧唧的,你现在就跟个‘女’人一样!” 众人又是哄笑。 和我走到外面的时候,章华问:“只是工作,傅总应该不会吃醋吧?” 我安慰他,“你放心吧,他不爱吃醋。” “真的吗?那就好。” …… 市场部要搞活动,他们部‘门’的‘女’同事少得可怜,于是我和章华帮着几个‘女’同事布置场地,他们部‘门’的男同事们负责苦力和宣传。 今天来的还有合作商,我扫了一眼,居然看到了唐大海的表哥陆追! 他‘胸’前挂着一部照相机,正在和人说话。我看了几眼确定是陆追后有些犹豫,想着既然是认识的人要不要上去打招呼呢?但又觉得我跟他不是太熟,而且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他年少时失手打死人进少管所的原因有些怕他。 想着还是决定装作没看到吧。 忙活了一会儿,我伸了个懒腰放松筋骨,突然身后有人叫我:“白素然。” 我保持着伸懒腰的姿势转过身,听到咔嚓一声不由得一怔,看到陆追举着相机正对着我。 瞬间就微微红了脸,连忙拿手挡脸,“哎呀你怎么搞‘偷’拍。” 陆追低头看照片,我连忙凑过去看。别说,他人虽然很沉闷,但照片拍的还不错,我伸着懒腰,再加上转过身看到他时的错愕,所以整个人看着有些呆萌,不过自己的照片出现在一个不熟悉的人相机里这种感觉怪怪的,对他说:“你快删掉,丑死了。” 第105章 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 他不仅不删,还收了相机,问我:“你怎么在这?” “我是ce公司的啊。-.-” 陆追的表情始终如一,虽然人长得还算可以,可因为表情不多给我感觉有点……像面瘫脸…… 他望着我,又问:“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我被他问得有些尴尬,笑着解释:“没看到你啊。” “是吗?我刚才明明看到你看到我了。” 我继续尴尬,“……没有吧,我有些近视,可能只是在看着你那个方向,但是看不清人长什么样。” “哦。” 我:“……” 为了防止继续尴尬下去,我主动问他:“你也是来工作的吗?”问完又觉得这句话是句废话。 好在他还是认真回答我,“嗯,我是摄影师,公司安排我过来拍活动照片。” 原来是摄影师啊,难道抓拍都拍的那么好。 说了几句话,章华在另一边扯着嗓子喊我,于是我赶紧对他道:“那我先过去了哦。” 刚跑过去,章华就跟我说:“他们说一起去吃饭。”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我以为就是我们公司的一起,没想到还有合作商公司的,所以理所当然的陆追也在。 因为我和章华还有几个‘女’同事是后进餐厅的,所以两个大桌子已经坐的差不多了,我一看只剩下陆追身边还有几个空位置,于是打算选一个离陆追最远的位子坐下,可章华那个神经病,一进‘门’就直呼饿死了,跑过去就占据了我想要坐的那个位子。 我原地愣了一下,准备坐在章华旁边,但另外几个同事已经走过去又占据了那几个空位,现在就只剩下陆追身边的一个空位了。 硬着头皮在陆追的身边坐了下来。 陆追也没有看我,我却莫名的觉得心里惧怕,时时刻刻想着这个人是进过少管所,手上是有一条人命的。虽然事隔多年,我仍带着有‘色’眼光看他有些不好,但一近距离接触就有些膈应…… 一顿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 “回公司没有?” “还没,跟他们一起在吃饭。” “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我报了地址,他说:“那你等下得陪着我再吃一顿。” “不要,吃多了你又嫌我重。” 那人轻笑,“不嫌,我现在就过去。” 挂完电话,嘴角的笑意仍旧深。 散场的时候,我第一个要走,陆追突然问我:“你男朋友来接你么?” 上次在唐大海家看见他的时候,他很沉闷,一句话都不会多说,今天倒是跟我说了好几句话,我点头“嗯”了一声。 走到餐厅外面的时候傅令野还没有来,市场部的一位‘女’同事问我:“素然,不一起走吗?” 章华说:“当然是男朋友来接,单身狗不会懂这种感觉的。” 可能他跟那‘女’同事‘挺’熟的,于是那个‘女’同事直接朝他翻白眼,“你是单身狗,我可不是。” 章华问她:“哎哟,你‘交’男朋友了?” “没有,我是单身贵族而已。” “切,你的脸皮比我刚才吃的猪皮还要厚!”章华呸她。 我听着两人的话笑了笑,忽然一辆车停在我面前,一看车就知道是傅令野。果然,车窗开了之后‘露’出傅令野那张妖孽的脸。 绕到副驾驶那边伸手去拉车‘门’,手刚触及车‘门’,听到有人喊我:“白素然,再见。” 一抬头,看到陆追头也不回的走了,一时感觉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上车之后,傅令野出声问我:“你跟这个人在一起吃饭?” “又不是单独跟他,他是今天合作公司的摄影师。” 傅令野嘀咕一句:“这可真是巧。” 我没在意,系好安全带,问他:“你想吃什么?” “吃你。” …… 次日正上班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是一个声线甜美的‘女’孩子,提醒我说傅先生在xx餐厅定了位子。 我心说这人‘花’样真多,前不久才包场吃了烛光晚餐,今天又是玩什么‘花’名堂? 虽然埋怨,可挂了电话,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下午下班后我没有打电话给傅令野,直接过去了。 傅令野订的是一家很‘浪’漫的情侣餐厅,一走进去就感受到餐厅浓浓的‘逼’格味道。 有服务员微笑着问我几位,我说:“我下午接到过你们的电话,是傅先生订的位子。” 那人恍然,领着我去了二楼。 要了一杯柠檬水,低头给傅令野发了一条> 隔了好几分钟都没人回,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街景。忽然,有人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扭头看去,居然是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 傅少聪一笑,“约你的人是我。” 我瞬间就懵‘逼’了,所以……他们口中的傅先生指的是傅少聪而不是傅令野? 一秒钟都不想和傅少聪呆在一起,我一句话都不说,拎包就要走。 他叫住我,“白素然。” 我不理他,也不回头,直接朝楼梯走去,傅少聪突然走过来将我扯住了。 二楼只有两桌人,除了我刚才坐下的那桌,还有一桌是一对情侣。 “你放开我!”我的声音让另外一桌人看了过来,不过那人看到一男一‘女’拉扯,以为是闹别捏的情侣,所以并没有在意,很快就转过头去了。 这时,从楼下又走上来几个人。 傅少聪拉着我的胳膊低声道:“不想闹得大家跟看猴戏一样就坐下来。” 我心里压着一股怒气,他直接把我拽了回去。狠狠甩开他的手,我坐下之后,没好气地问:“小傅总有事么?” 傅少聪看着我笑了一声,“白素然,我知道你恨我,但事情过了这么久了,而且你跟我哥都好上了,那你也没理由再恨我啊?要不是我,你们说不定压根就不可能在一起,对吧?” 他这话真是说的堂而皇之,我听得想笑。 “小傅总说完了吗?说完我要走了。” “当然没说完。”他仍旧是吊儿郎当地笑。 “那小傅总赶紧说。” “白素然,我今天把你约出来是想跟你好好道个歉。”傅少聪收起笑脸正经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有些疑‘惑’地看他,他跟傅令野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傅令野也给我道过歉,我当时听着只觉得惊讶,惊讶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像傅令野那样自大傲娇又确实有自大傲娇资本的人是不会跟人道歉的。而现在傅少聪所谓的道歉同样让我惊讶,可我惊讶的是他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到底打着什么主意?是不是又要利用我什么? “啧啧,你这眼神真是让我伤心。”他正经不到三秒,又恢复了原状。 我思索了两秒,说:“小傅总,我虽然憎恨你,但就像你说的,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我和傅令野现在也很好,虽然我还是恨你厌恶你,但是我觉得像小傅总这样的男人应该不止我一个人讨厌你吧?两个要道歉的话,估计你得说到明年,所以小傅总的道歉就免了。” 傅少聪听了我的话之后顿时就大笑起来,磨着手掌说:“白小姐你真是有意思,难怪我哥那么喜欢你。” 我并不觉得这是夸奖,又说了一遍,“要是小傅总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白小姐那天在音乐餐厅歌唱的很好听,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哪一天可以再听一遍?” 不由得一怔,直接拒绝,“没有。” “那……”他一个字脱口之后停顿了数秒,“那白小姐能不能跟我说说像我这样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男人?傅令野跟我是一个爹,我是什么样的人,那他也约‘摸’着和我是差不多的。” 听到他将自己和傅令野比较,我心里不高兴,道:“他跟你完全不一样。” 傅少聪来了兴趣,“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他又笑了起来,“果真是"qingren"眼里出西施,我跟你说,傅令野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你虽然现在和他在一起,但也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你能做他一时的‘女’人,但是绝对不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女’人,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就赌你们最多今年年底就会散。”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不劳小傅总瞎‘操’心。” 心里其实清楚,傅少聪毕竟是ce集团的副总经理,我现在这么有底气的跟他说话无非是仗着傅令野。 傅少聪对于我这样的态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摸’着下巴道:“白小姐,以前看你闷闷的样子,没想到你还‘挺’有意思的,不过被我那个哥给捷足先登了。” 我正要说话,傅令野的电话来了,看到屏幕上小野两个字,顿时就心安不少,接了电话,听到傅令野开口问我:“白素然你去哪了?在哪等我?” 第106章 你还有脸委屈? 傅令野来的时候,我正坐着跟傅少聪大眼瞪小眼。-.- 实在是这人脸皮够厚,像牛皮糖一样,我本来很生气的,说话也越来越难听,可是他丝毫不在意,反而越挫越勇,结果几个回合下来我被他‘弄’得有气却发不出来,而且他转移话题和缠人的功夫一流,我脑袋真是不够用了,对付不了他,所以说到后来干脆一言不发让他自己一个人讲。 一看到傅令野走过来,立刻起身抱住了他。 他表情漠漠,单手揽着我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安慰我。 傅少聪在我身后笑:“白小姐表现得这么委屈,我哥肯定会以为我欺负了你。” 我小声对傅令野道:“我们快走吧。” 傅令野拉着我的手,对傅少聪说:“若是你觉得在s市过得很无聊,我可以把你调到国外的分公司去。” 傅少聪立刻投降,“哎哎,哥,我好不容易回来,你怎么又想着把我调走?” 傅令野用警告的冷漠语气说:“以后离她远点。” 说完之后,他拉着我的手就朝楼下走去。 傅令野走的很快,我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果然,刚上车,他就骂我:“白素然你今天早上出‘门’是不是没带脑子?” 我扁嘴,坐在副驾驶位上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他骂的更厉害。 “怎么?你还有脸委屈?” 我想着确实是自己太笨了,可是难道我连委屈都不行嘛?于是点了点头,小声为自己辩解,“有脸。” 结果傅令野被我气笑了,叼了一支烟在嘴里说:“我迟早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想让他不要‘抽’烟,又不敢开口,于是我轻轻哼了一声,他直接拿手捏住我的下巴,“你跟我说说你哼什么?” 我怕他更来火,弱弱地为自己辩解,“……你听错了,我没有哼……” 他又被气笑了。 我软嗒嗒地靠过去,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小野你不要生气了,下次有人再说傅先生,我一定先问清楚是哪个傅先生。” 他冷哼一声,将吸了两口的烟甩了,然后拍着我的脸,“别跟个癞皮狗一样贴着,起来回家。” “还没吃饭呢,回去干什么啊?” “找看看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脑子落在哪里了。” 我:“……” 抱着他不撒手,“不回去,我饿了,我想吃云南菜。” “吃什么吃,没看到我这还生气呢!” 我一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别生气了。” 他又冷哼一声。 我又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小野,你别生气了。” 他对这个名称已经完全免疫,眉头都不抖一下。 我抱着他的脖子摇,“我下次出‘门’一定不会忘记带脑子的,小野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傅令野出声,“叫老公。” 我一怔,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热热的。 “不要!”我松开他就要下车,“我要自己去吃云南菜。” 傅令野直接锁了‘门’,又‘摸’出他的烟盒。 我干脆伸手过去将烟盒甩在后座,然后趴在他的身上,使劲地撒娇,“你不能这么小气,你不能这么小气!” 在他怀里扭了几下,傅令野忽然捉着我的手放在了一个坚/‘挺’凸起的地方,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然后弹开。 “傅令野这是在外面!” 车还停在餐厅外面的停车位上呢,他居然就有了反应……我的脸都羞红了。 “知道在外面我不好办你,你还求/欢?” “呸!我什么时候求……欢了!” 他瞟了我一眼,“拿你的‘胸’不停地在我‘胸’前蹭,不是求/欢是什么?” 我:“……” 不想继续这么‘色’/情的话题,于是‘摸’着肚子嚷嚷:“我饿了,你听,肚子都叫了。” 他老人家这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把安全带系上。” 我献殷勤,立刻凑过身子先给他把安全带扣上了,这才自己系好安全带。 傅令野又问我:“以后长记‘性’吗?” “长,肯定长!”我连忙表决心。 -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翻篇了,可第二天傅少聪居然给我送了一束‘花’,我生怕被其他人看到后传到傅令野的耳朵里,连忙扔到了垃圾桶。 傅少聪看了一眼,丝毫不生气,笑着说:“白小姐不喜欢玫瑰‘花’啊,那我知道了,下次送别的。” 我有些气急败坏的,“小傅总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是纠结于之前那件事情,那我现在原谅你了,麻烦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说完转身要走,他一把拽住我,“白小姐,我道完歉了,但是还想追求你。”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都忘记了把他的手甩开。 傅少聪重复了一遍,“白小姐,你听懂了吗?我想追求你。” 我一点都不觉得傅少聪会对我有半分意思,他或许是觉得有趣,或许因为我是傅令野的‘女’朋友所以故意的,但不管是哪种原因,我压根就不想跟他说话。 甩开他的手,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不可能的事情。” 傅少聪一笑,“接不接受是白小姐的事情,白小姐未婚,那我就有资格追求你。” 这人就是个无赖! “那我现在就拒绝你,请你不要再‘骚’扰我了,因为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正要走,他突然把我按在了墙上,用身体把我抵住,“白小姐,我真的是不太明白,傅令野把你给睡了你都没有恶心他,为什么会恶心我?我可没有睡过你。” 我们虽然是在安全通道的玻璃过道上,可也是在公司,真没想到傅少聪居然敢这样对我,我顿时就感觉血涌上了脑袋,伸手就要甩他巴掌。 傅少聪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贴着我的脸说:“白小姐,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你滚开!” 他轻笑一声,呼出来的热气全部撒在我的脸颊上,“白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不恶心傅令野却恶心我?是他把你‘操’./爽了么?我也能让你爽啊,知道么?那晚你在那里唱歌的时候我就想‘操’/你,我还没有玩过你这样的清纯文艺‘女’人呢,怎么?有没有兴趣跟我?我保证给你的不会比傅令野给你的少。” 我气得脸都红了,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他吃痛,终于松开了我,我拔‘腿’就跑。 真的太害怕了,感觉傅少聪这样胆大妄为的人要是发起狠来真的会不管不顾的在那里对我做什么肮脏的事情! 我离开那个地方,直接去找傅令野,可上楼出了电梯,听到身后电梯‘门’合上时发出的声音却又犹豫了,觉得自己现在越过越软弱,碰上事情就想找傅令野,这是个坏习惯,不好。 可心里实在是有些憋屈难受,于是干脆走到一颗大盆景边靠着墙站着,站了两秒,又蹲下来抱住了膝盖,想冷静一下再回销售部。 隔了两分钟,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我的脸埋在膝盖上,心想着我躲在这么大一颗盆景下压根就不会被人发现,等这电梯里的人走进去后我就下楼去。 “素然?” 我:“……” 扭头一看,是小方,还有傅令野!两人刚从电梯里出来。 心想明明总经办在另一边,这小方怎么就能隔着大盆景看到我?她是不是后脑勺还偷偷长了一双眼睛? 傅令野蹙眉问:“你在这里蹲着做什么?” 我蹲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不起来?” 慢吞吞地站起来,听到傅令野跟我说:“跟我进来。” 进了办公室,那人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扭头问我:“说吧,怎么了?” 我现在觉得别扭了,扣着自己的手心说:“没怎么……” 他往舒软的椅子上一靠,“那你想想再开口吧。” 我:“……” 感觉自己在傅令野面前什么小心思都不能有,这人厉害得很,一眼就能把我看透。 拿脚在地上蹭了几下,犹豫着要怎么说刚才的事情,听他又开口,“你别把我这里蹭出坑来了。” 我:“……” 好气人哦! 傅令野朝我招手,“别蹭了,跟狗刨地一样,过来。” 我:“……” 好气人哦,有这样的男朋友吗?居然把自己的‘女’朋友比作狗! 刚走过去就被他拉进了怀里,坐在他的‘腿’上,立刻委屈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傅令野拍拍我的背,“说,怎么了?” “傅少聪刚才欺负我了。” 他一愣,捏着我的肩膀让我看着他,“有没有吃亏?” 我摇摇头,说:“他说有事情跟我谈,当着那些人的面我不好拒绝,就跟着他去了安全通道那里,结果他塞给我一束玫瑰‘花’……”说到这里我看了一眼傅令野,果然,他的脸‘色’已经‘阴’了下来,冷冰冰地命令我,“继续说!” “我甩了!我当时就把‘花’甩到垃圾桶了,然后他说了些很难听的话,又说想要追求我,后来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狠狠咬了他一口然后跑上来了!” 傅令野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安,轻轻‘摸’他的脸,“你别不说话呀,你这样我害怕。” 第107章 这是我一个人的福利 傅令野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我不安,轻轻‘摸’他的脸,“你别不说话呀,你这样我害怕。” 他直接冷笑了一声,“没见你怕我,平日里都快骑到我头上去了。” 我:“……” 好吧,我承认只有最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惧怕傅令野的,和他在一起之后我的胆子一天比一天大。因为他老是爱捏我的‘胸’,所以昨天那个啥的时候我用他的领带把他的双手给绑住了,然后把他按在身下…… “以后他要是找你,不管在什么场合你都可以直接拒绝。” “‘私’下里还好,公众场合我不敢,肯定会有人说我因为你所以摆架子,连副总的面子都不给。” “那你倒是摆一次架子给我看看。” “哎呀不要,你净给我出馊主意。” 他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白素然,你别给我吃亏了,就算是你把他杀了我也会给你担着,听明白了?” 我哆嗦了一下,“我才不要杀人!” 傅令野白了我一眼。 起身要走,这人直接抱着我不撒手,一只手还从我领口里往里伸,“白素然你记住了,这是我一个人的福利。” 我:“……” 次日傅少聪果然没有来找我了,我心里想着肯定是傅令野从中起了作用。 到晚上的时候,傅令野接了个电话。 起初他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就减淡了,接了电话喊了一声:“爸,有事么?” 我一怔,想着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傅令野跟他父亲通电话,看着他的模样和语气,猜想傅令野跟他父亲的关系约‘摸’着也不太好吧。 他大概有几分钟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也不知道一直在说什么,隔了好久,傅令野笑了笑,无所谓地说:“若是您觉得傅少聪比我行,我甘愿让位,离开ce,怎么着?您老开句口就行了,我绝对一句话都没有。” 我一听,心里一个‘激’灵,想着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傅令野处置傅少聪让他父亲生气了? 隔了数秒,傅令野又道:“您既然也知道这ce若是‘交’给傅少聪肯定会毁于一旦就别质疑我的任何决策,我将傅少聪外调是工作,若是您旁边的那位有意见,大可以股东的身份过来直接找我。” “爸,若是没事的话那就先这样,我这边还有点事情。” 看着他挂了电话,我内心十分不安,说:“对不起。” 傅令野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挑眉问我:“对不起什么?” “我知道你把傅少聪外调是因为我,没想到会惊动你父亲,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要不你把傅少聪再调回来吧,以后我见着他绕道走就是了。” 他捏了捏我的脸说:“用不着,他在总部也没干出过什么事情,去分公司历练历练也好。” 我靠在他怀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跟你父亲的关系不太好?” 我原以为他会模棱两可,谁知道他直接道:“嗯,他出轨和那‘女’人生下了傅少聪后我妈才知道这件事情,后来我妈病逝后没多久他就娶了傅少聪的母亲。” 我心里一疼,想着这个男人和父亲的关系不好,那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除了我就没人心疼他了? “对不起。” “这又是对不起什么?” “我问了让你不高兴的问题。” 傅令野直接笑了,“不高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真的能过去吗?如果那些事情已经不会影响到他的情绪,那刚才他的笑容就不会淡下来。 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于是说:“你脾气这么差,人又不咋滴,以后生的小孩子跟你一样糟糕就完了。” 傅令野干脆果断地道:“不生。”说完他又“嘿”了一声,掐着我腰上的软‘肉’说,“白素然我在你眼里很糟糕是吧?” 我立刻求饶,“我错了。” “嘴上说错没用,用身体来弥补你对我造成的心理伤害。” “别别别……”我抵住他,“傅令野,我觉得我们应该定个规矩。” 他被我挡住了不高兴,“什么规矩?” “以后一个星期就只能做一次。” “那你不得把我憋死?” “怎么就憋死你了?你以前怎么活过来了?” “现在能跟以前一样?光是晚上搂着你的时候你在我怀里翻个身我就能起反应。” 我微微红了脸,“傅令野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带这些‘色’/情的词语?” 他推开我的手亲过来,“不能。” “反正今天就是不行,绝对不行。” “你那什么玩意儿来了?不应该啊,这才走了半个月……”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我的下面。 我拿脚抵住他的‘胸’口,他的手又往我‘腿’上‘摸’,“白素然你怎么这么白?真光滑,我跟你的第一晚就喜欢上了这手感。” 我:“……” 他说着说着,就低头在我小‘腿’上亲,两只手便‘摸’到大‘腿’上了,还嫌我的裙子碍事,直接把裙子撩到了我的肚子上。 我拿脚将他顶开,“反正今天不行就是不行。” 两人在客厅闹了一阵,回房间洗了澡他又粘过来,我时刻警惕,到底今晚是没有让他得逞。 安稳地过了一个多星期,突然接到姨妈的电话,哭着说张依依不见了! 我愣住了,自从上次一闹之后,姨父和姨妈已经是不敢再擅自离开张依依的身边,一人守店子,另一人就陪着张依依。这样的严防死守怎么还会不见? 听姨妈讲完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在果果婚礼回来后的第三天,张依依就从房间走出来跟他们说自己想通了,不想继续呆下去胡思‘乱’想,想回学校去上课。 两个大人听着当然是高兴,但高兴之余仍旧担忧,一是担心张依依在家呆了这么久去学校之后跟不上,二是担心张依依是糊‘弄’他们的,到了学校还是会想方设法跟霍杰在一起。 后来姨父和姨妈去学校拿了几套老师给的测试卷子,张依依做完之后分数还‘挺’高,另外这两天下来张依依和往常一样,也不把自己反锁在房间了,除了预习这段时间落下的知识,再就是背单词,得了空还会下去帮忙看店子。 姨父姨妈看在眼里,心里十分宽慰,于是跟学校那边说好之后,周一就让张依依重返校园继续上课了。 去学校后,刚开始几天‘挺’好的,姨妈每天打电话跟进张依依的情况,班主任反馈张依依十分用功。晚上姨父也都要亲自去学校‘门’口接张依依回家,虽然路程远了一点,但姨父看着张依依一路上跟自己分享在班上的事情,那样子像是中间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霍杰的事情,所以姨父每天这样来回跑也甘之若饴。 可没想到,一颗心刚放下来,晚上老师就打电话来说张依依没有去上晚自习。 两个大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张依依跑去找霍杰了! 张依依回学校上课的这段时间,她的手机已经没有再用。所以挂了老师的电话之后,姨妈赶紧去自己的房间找张依依的手机,翻遍‘抽’屉发现手机已经不在了。 姨父白着脸说她肯定偷偷拿了手机又去找霍杰了。 两人没有霍杰的电话,所以直接打给了我。 我安慰了一番,挂了电话之后赶紧翻出通话记录找霍杰的电话。 电话打了两遍那边才接,霍杰‘操’着一贯散漫的嗓音,“哪位?” “霍先生,不好意思晚上还打扰你,我是想问问张依依有没有找过你?” “哦,是白小姐。”他明明已经知道是我了却还这样说一句,长长的尾音拖完之后,他说,“是来找过我,但是我现在已经对她没有兴趣,这小姑娘成天就给我找一些破事,早就将人打发走了,现在人不在我这里。” 我连忙问:“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霍先生,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又不是她爸,管她去哪里做什么?” 凝神静了两秒,说:“好的,我知道,打扰霍先生了。” 挂了电话,赶紧又给姨妈打去电话,谁知电话在通话中。我又赶紧拨了姨父的手机号码,姨父在那边听了电话,说:“刚才老师打电话过来了,说依依又回去上课了,依依说自己在图书室做卷子忘了时间。” 我听着不对,连忙说:“我刚才给霍杰打了电话,霍杰说张依依确实去找过他了,但是他将人赶走了。” 姨父一愣,提高音量喊:“那依依这是在说谎啊!” 我琢磨着张依依的心思,她肯定是不甘心又去找了霍杰,依霍杰刚才的话应该没有撒谎,想着大概张依依是在霍杰那里又收到了羞辱所以跑回学校去了。 只是她这样一系列的做法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在电话里,我听到姨妈的声音,连忙问:“姨父,姨妈是不是在跟依依讲电话?” 第108章 快点把裤子脱了啊! 我琢磨着张依依的心思,她肯定是不甘心又去找了霍杰,依霍杰刚才的话应该没有撒谎,想着大概张依依是在霍杰那里又收到了羞辱所以跑回学校去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只是她这样一系列的做法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具体那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在电话里,我听到姨妈的声音,连忙问:“姨父,姨妈是不是再跟依依讲电话?” 姨父听着姨妈那边说完之后才回答我:“是跟依依再说,依依承认自己跑出去找那个男的了,刚跟你姨妈发誓说她看透了那个男的嘴脸,以后绝对不去找他,还能我们保证这学期拿个第一名回来。” 我听着这话感觉安心了不少,姨父听着也想着这回张依依看来是真的死心了,不然依照她这段时间的反应来看,好不容易偷跑出去不会又自己跑回学校,于是两个大人索‘性’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我是张依依的分界线- 张依依上完下午最后的一节课后便急冲冲的跑出了学校,因为下午有走读生是要回家吃饭的,所以张依依出去的很顺利。 她是要出去找霍杰。 那天表姐白素然在她房间当着她的面给霍杰打电话,听着霍杰嘴里说出的那些话让张依依感到十分难受,可是却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她总觉得可能是因为表姐跟霍杰‘私’下说了什么,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亦或者表姐又用什么来威胁了霍杰,霍杰才会说出那种绝情的话。 因为她‘私’下和霍杰在一起的时候,霍杰对她很好,只要是她多看一眼的东西,霍杰绝对二话不说的买下来,还会对她说情话,两人在‘床’上的时候霍杰对她的身体也十分‘迷’恋。总之张依依不相信霍杰是真的只想跟她玩玩,也不甘心就这么和霍杰算了。 她知道霍杰此时在哪里,所以轻车熟路的就找了过去。 世纪会所,因为她跟着霍杰来过几次,所以里面的人也并没有拦着她,很顺利的张依依就去了霍杰他们经常打牌的包厢。 推开‘门’,她看到霍杰果然在里面打牌。 众人看到她时,一阵调侃,“哟,小嫩草来了~这回怎么不见你的两个姐姐?” 张依依不理他们,径直走到霍杰身边,对着霍杰身边陪着的那个‘女’人命令:“你起开!” 那‘女’人并不把张依依当回事,倚靠在霍杰的身旁不屑地问:“小姑娘是不是走错了?这里是成年人呆的地方,可不是补习班。”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有人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小嫩草可是霍老板的‘女’朋友!” 那‘女’人看向霍杰,用眼神求证。 结果霍杰只是叼着烟笑了一声,“‘女’人之一吧,不过这小姑娘太能生事了,我现在是没什么兴趣,你们谁要是有兴趣就拿去吧。” “嘿,我倒是没玩过这么嫩的,小嫩草,有没有兴趣跟我?” 张依依涨红了脸,不理睬那问她话的人,看着霍杰轻声却又倔强地说:“你当初跟我好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你明明对我很好的……” 霍杰拧眉,“什么玩意儿?跟个蚊子一样的声音我听不见。” 张依依声音虽然小,可是她离得霍杰很近,霍杰不可能听不到,他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倒是坐在霍杰边上的‘女’人开了口,“霍老板,她说你当初跟她好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明明对她很好。” 霍杰嗤笑一声,“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当然会对她好,张小姐不会是以为我爱上你了吧?”他说着一只指头挑起身边‘女’人的下巴,“我对你有兴趣,也会对你好。” 那‘女’人眼里一喜,连忙献上红‘唇’在霍杰脸上亲了一口,“谢谢霍老板。” 其他的几人都跟看戏一样,面上纷纷带着调笑。 张依依眼里胀满了眼泪,仍旧是不甘心,满脸通红地问霍杰:“是不是因为我表姐上次没有给你面子所以你才会这样对我?” “哦,你表姐,你那个表姐我倒是很感兴趣,老早就认识她了,不过半点便宜都没占着。”霍杰甚是惋惜,“不如这样吧,你要是能说动你表姐来陪陪我,我倒是愿意继续跟你在一起,怎么样?” 现在跟霍杰一起打牌的几位都是那天在场的,立刻就有人说:“表姐倒是长得漂亮,又白又嫩的跟个大学生一样,那滋味儿肯定不错。” 霍杰笑了笑,‘摸’了一张牌,“那你可只能看着,她表姐可是傅总的‘女’人。” 有人一愣,“哪位傅总?” “ce的傅令野。” 先前说起白素然漂亮的那人立刻忌惮起来,说了句:“听说ce那位的脾气不好,手段也厉害,我这小公司可惹不起。” 霍杰看向张依依,“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吧?让你表姐陪我一晚上,往后你可以一直跟着我。” 张依依的眼泪终于是落了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了。今时今日,她才终于醒悟过来,也不能不相信自己亲耳听见亲眼看到的霍杰。是她太痴了,以为自己年轻有资本,以为可以拿捏住霍杰!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就像是表姐说的那样,彻头彻尾的是个蠢货! 她不愿意再继续呆下去,自己被羞辱了,还要连累着自己的表姐被人言语羞辱,她只觉得难堪,第一次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很难堪和下贱。 跑出会所后,张依依听到有人喊自己,眼泪朦胧地扭头一看,居然是邱策! 邱策连忙从另一边跑过来,神‘色’焦急地问:“张依依你怎么进这种地方?哎……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里边有人欺负你了?”他年轻气盛,立刻就握着拳头道,“我帮你去收拾那人!” 张依依根本就不理他,哭着跑了。 邱策什么都顾不上了,慌忙追上去。 “张依依,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啊,我下课之后就一路跟着你过来的,本来我是要跟进去,但是人家不让我进去!你别哭了,你告诉我是不是里边有人欺负你了?那人是谁?我帮你去收拾他好不好?” “你烦不烦啊!别说话行不行!”张依依终于不耐烦,哭着吼了一句。 邱策面对张依依可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软着声音说:“好好好,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张依依不说话,大步朝前走,邱策见她压根就不愿意跟自己说话,急得一把抓住了张依依的手,“你是不是在外面‘交’男朋友了?他跟你分手了,所以你才会哭得这么伤心对不对?” “要你管啊!”张依依甩开他的手。 邱策有些脸红,却是气冲冲地道:“他跟你分手是他的损失,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 张依依早就知道邱策的心思,可是她瞧不上邱策这样的小屁孩,可是现在邱策的一句话却让她心里一晃,她擦着眼泪顿了顿,哽咽着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邱策立刻举手表态,“当然!我老早就喜欢你了!” “那好,你说你喜欢我,那你现在愿不愿意跟我去开/房?” 邱策吓了一跳,脸顿时通红起来,望着张依依认真的脸,他完全不知所措,虽然他不是什么认认真真学习的好学生,但是他真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连‘女’生的手都没有拉过,可是现在张依依一开口却是让他带她去开/房…… 张依依看着邱策的模样,心里十分的不屑,她真的对这样犹豫不决的小男生一点兴趣都没有,胆子小,也没什么气概。可转念又想到霍杰刚才的模样,她又伤心的涌出了眼泪,朝前继续走。 这时,邱策突然几步追上来一把牵住了张依依的手,像是憋足了全身的力气对她说:“我们去开/房吧!” 到底是个孩子,开/房这样的词对他太过于陌生,而且也十分的敏感,所以“开/房”二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线明显是往下滑的。 张依依没有甩开他的手,问:“你确定了吗?” 邱策鼓足勇气点头,“我喜欢你,我确定!” 两人去了宾馆,可是前台一看是两个学生打扮的孩子立刻就说没有身份证不能开。 问了两家都不行,邱策抓着脑袋问:“怎么办?要不……” “做那个事情又不是一定要在房间在‘床’上!”张依依直接打断邱策,“我知道学校里有个很隐蔽的地方,你敢不敢?” 说实话,邱策一听就胆怯了,明显地想退缩。他去宾馆开房已经是鼓足了勇气,现在张依依说是要去学校,他吓得心里一颤。可是他又实在是太喜欢张依依,看到此时张依依的眼神,一下子就‘激’发了他的勇气,“当然敢!” 两人回到学校,张依依把他带到小‘操’场后面的小树林子里,这个地方十分偏僻,基本上不会有人来。 邱策有些无措,捏着衣角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 张依依板着脸说:“快点把‘裤’子脱了啊!” 邱策的脸涨的通红,问张依依:“我们……真的要做那个吗?” 第109章 我脱了,你也脱啊 两人回到学校,张依依把他带到小‘操’场后面的小树林子里,这个地方十分偏僻,基本上不会有人来。.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邱策有些无措,捏着衣角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 张依依板着脸说:“快点把‘裤’子脱了啊!” 邱策的脸涨得通红,问张依依:“我们……真的要做那个吗?” “难道我让你来玩的?邱策,我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虽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可但凡是个男的,有谁愿意听到说自己不行的?他被张依依的话‘激’得立刻就把‘裤’子脱了,虽然很尴尬,可邱策不愿意被张依依瞧不起,因为在路上张依依之前已经说过好几次了,说他没有男人味儿,他要向张依依证明自己是个有男人味儿而且那方面又行的男子汉! “我脱了,你也脱啊。” 张依依一点都没有犹豫,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邱策弯下腰,“来吧。” ‘女’孩雪白细嫩的皮肤深深刺‘激’着邱策,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一个‘女’孩子的身体,而且那个‘女’孩子还是他很喜欢很喜欢的,所以他立刻就感觉到口干舌燥,盯了数秒后,邱策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摸’了‘摸’张依依。 张依依对于邱策的触碰没有任何反应,催促道:“你到底会不会?” “当然会!”邱策不愿意被张依依说不行,也不愿意被她说不会,他‘摸’了‘摸’自己的那个部位,问张依依,“那个,我们不先接‘吻’吗?” 张依依回过头说:“不接!直接来吧!” 邱策“哦”了一声,学着小电影的那样开始下一步,可因为是第一次,他怎么都进不去,一时急得额头上都开始冒汗。结果张依依先不耐烦了,自己主动了…… 他隔了一会儿低头看到并没有书上说的那样‘女’孩子做这种事情会流血,心里隐约明白张依依这不是第一次了,但他丝毫不介意。 邱策初尝人事,再加上‘女’孩子还是他的心上人,这让他很‘激’动,所以没几分钟就完事了。 张依依从头到尾一声不吭,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等邱策完事之后就穿上了自己的‘裤’子。 邱策红着脸穿好‘裤’子,要伸手去帮张依依,却被她推开了,可邱策心里十分的幸福,羞涩又温柔地问她:“你疼吗?” “不疼。” 邱策“哦”了一声,抓了抓后脑勺然后说:“我好像有点疼。” 张依依不理他,道:“我现在回去上晚自习,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 “你是不是傻,我们两个同时旷课又同时回去,老师和同学们会怎么想?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旷晚自习了,也没什么大碍,你就在外面的小‘操’场上坐坐,等下晚自习后就回去吧。” 邱策现在是什么都不敢反驳,又“哦”了一声,看着张依依要走,他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很想知道,红着脸问:“张依依,你刚才……舒服吗?” 张依依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走了。 邱策借着外面的灯光看着张依依的背影,感觉很甜蜜,自己走到小‘操’场外面的石凳子上坐下,回想着刚才林子里的一幕,耳朵和脸颊火辣辣的,他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要和张依依考上同一所大学,等大学毕业之后他就和张依依结婚。 少年的誓言执着而又坚定,一双眼睛透着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 张依依回到教室后跟老师解释自己在图书室做题做到忘记了,老师倒也没有怀疑,因为张依依之前就经常跑到图书室看书写作业,所以只是象征‘性’地责备了她几句就让她回座位了。 等下晚自习后走出学校准备回家的时候,她看到邱策正在一堆学生里望着她,脸上带着笑意。 说实话,张依依虽然和他发生了关系,但是心里对他也并没有多出一分好感。现在看到邱策,她二话不说,直接扭头走出校‘门’,一眼便看到了过来接自己放学的父亲。 邱策本来想上前跟张依依说几句话,可看到张依依的父亲来了,也不敢上前,于是偷偷跟在张依依的身后,一直看到两人上了车才自己回家。 回到家后的邱策难免要被父亲揍,可被母亲拦住了,邱策挨了骂也高兴,拍着‘胸’口说:“爸,妈,你们儿子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肯定给你们考个一本让你们长脸!” 一对父母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让人头疼的,为了邱策的学习,他们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精’力,现在第一次听到儿子给自己打这样的包票,顿时感觉到惊讶,却也有欣慰,不管儿子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决心,只说出来的话就让夫妻俩心里一甜。 邱母叹着气说:“不指望你一定考个一本,只求你老老实实去上课,不要再逃课我就安心了。” “妈,你放心吧,你儿子以后一节课都不逃,一本是一定会给你考上的!我饿了,你给我做点宵夜,我先去做题了,今晚做完一张卷子再睡。” 邱父欣慰又心疼,“循序渐进的来。” 邱策摆手,“我的英语太差了,虽然现在才高一,但以前的基础都没有打好,现在不能偷懒,我先自己努力试试,不行的话你们给我请个英语家教!” 夫妻俩一愣,对视一笑。 …… 这一边,张依依回家之后就钻到浴室去洗澡,她偷偷‘摸’‘摸’的,把手机也带进去了,锁了‘门’之后,给霍杰发了条短信:你不喜欢我多得是人喜欢我,我刚才跟人做了,他年轻气盛,比跟你的滋味要强。 张依依主动提出跟邱策发生关系包括现在发这条短信无非是想要报复霍杰的狠心,也想利用这件事情刺‘激’霍杰。 可等张依依洗完澡,霍杰仍旧没有给她发短信。她看着他的号码,一颗心里终究是不剩下任何希望,狠心将和霍杰的短信全部删除,又将霍杰的电话拉入了黑名单。 回了房间后,她开始背今天学的新单词。 张父和张母整个晚上都在观察张依依,听到背单词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回了房间。 “我看这个学期就这样吧,你每天晚上去接她回来,要是她再去找那个男的,我觉得还是得休学让她先呆在家里。” 张父点点头,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次日张依依再去上课的时候,发现书桌里有一份蛋糕,是她喜欢的草莓口味。 不用想也知道是邱策放的,她看了一眼邱策空‘荡’‘荡’的位子,也不知道他去干嘛了,又想了想,第一次吃了邱策给她的东西。 张依依对邱策的态度仍旧和以前一样,冷冷淡淡,有时候还会不耐烦,可邱策却越发的殷勤起来。在他心里认为自己已经是在和张依依谈恋爱了,于是但凡张依依的事情他都要往跟前凑,被吼了也不生气,笑嘻嘻的。 流言是在小树林那晚上的第三天开始窜起来的。像是一场流感,传播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开始在‘私’底下讨论。 “听说张依依勾/引邱策在小‘操’场后面的小林子里面做了不要脸的事情。” “啊?真的假的?” “有人亲眼看见的,那还有假?” “哎哎,我听说张依依虽然成绩好,人看着‘挺’老实的,但实际上不是什么好学生,据说她在社会上谈了好几个男朋友呢!” “啊?真的啊?” “是啊,所以她才发/‘骚’去勾/引邱策啊!邱策真可怜,长得那么帅,听说家里是做生意的又有钱,却偏偏栽倒在这样一个名声不好的‘女’生手上了,可惜啊可惜。” 张依依偷偷听了个一清二楚,连忙跑去质问邱策,邱策一听也慌了,急忙道:“我没有啊,那件事情我谁都没有讲过!” “那他们怎么都知道了?”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依依此时感觉大家看她的眼光都不对劲,邱策心慌意‘乱’,见张依依这样,于是一咬牙做出了决定,“要是真被人知道了那又怎样,反正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 “谁跟你是恋爱关系!”张依依气急败坏地跑了。 流言越传越猛,两个当事人整日惶恐,可事情终究是暴/‘露’。 张依依的班主任也得知了这件事情,她先将两个孩子分别叫到办公室问,虽然两人都没有承认,但到底是教学多年的老师,一看两人的神情跟遮掩的态度心里就清楚了几分,当天就打电话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两个孩子的家长。 原来流言开始的时候张依依就提心吊胆,但同时也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她和邱策不‘露’马脚,热度就会慢慢冷却下来,可是都一个多星期了,事情却越闹越大。张依依心里十分害怕,她虽然这段时间梗着脖子和家里斗争,做了很多离谱的事情,可不代表她遇事不害怕。尽管她在家里态度强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可却害怕学校里同学们的眼光,还有老师眼里的失望…… 第110章 谁之死,谁之过 张依依从上学以来就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她何曾见过这样的眼光?内心里恐惧又不知所措。.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直到班主任将她的父母找来,又将她和邱策同时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张依依内心的庆幸彻底消失,她看着双方的父母,实在是太害怕,一口咬定说:“邱策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他,我没有勾引他,是他强./‘奸’了我!” 邱策当场就愣住了,他其实来办公室之前就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措词,打算跟双方父母还有老师认错,告诉他们,他和张依依是在谈恋爱,并且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做出跨越雷池的事情,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可是他怎么都想不到,张依依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他强./‘奸’了她,明明那一天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啊! 邱策不可思议地望着张依依,张依依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祈求,邱策有些发懵,下一秒,脸上就挨了自己父亲的一个耳光。 “畜生,你那天晚上是怎么跟我和你妈保证要好好学习的?老子养你这么大,你未成年居然做这种事情对得起老子吗?!!” 张父听见自己的‘女’儿被强./‘奸’哪里还有站得住的?冲上前又给了邱策一耳光。 班主任和教导主任赶紧拦着。 一时间,两个父亲的怒骂,两个母亲的哭声充斥着整间办公室。 张依依吓得不敢说话,有些瑟瑟发抖,站在那里手心里满是汗,她现在真的什么管不着了,只想着要保全她的名声,不能让别人用那种看婊/子的异样眼光看自己,也不能让自己受处分! 脑袋一片空白的邱策又看了张依依一眼,也始终是一言不发,任凭两个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 张父和张母要报警,张依依吓懵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可尽管如此,也不敢说什么阻止的话,生怕自己一开口大家就怀疑她。 邱母直接朝张父张母跪了下来,求他们不要报警,说自己的儿子还小,不能就这样毁了一辈子。 邱策看到自己的母亲居然给别人下跪,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懊悔、心疼‘交’织在一起,他两次想道出实情,但一看到张依依那张带泪又惊恐的脸,一时张着嘴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邱家父母双双求张家,好话说尽,眼泪流干,张家才放弃报警。 虽然没有报警,但这件事情闹得太严重了,学校十分重视。学校将邱策从学校开除,张依依也申请了退学。 事情的两位主角虽然不在学校了,可是流言并没有因为学校的勒令禁止讨论而禁止。 而邱策回家之后当年晚上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原本要狠狠教训他的邱父立刻就慌了,虽然邱策做错了事情,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两口子又赶紧将人往医院里送。 等人渐渐清醒过来之后,趁着邱母去洗手间的功夫,邱策悄悄跑出了医院,他在张依依上一次休学的时候就找去过张依依的家,只不过只知道是哪一栋,具体她住在哪一楼的几号房邱策就不知道了。 这会儿到了小区‘门’口,邱策给张依依拨过去的电话,电话通了,可那边不接,直接挂断。邱策再拨,再挂断。三次之后,他直接给张依依发过去短信:我就在你家楼下,如果你不下来我就去告诉班主任他们实情。 隔了一分钟张依依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明显是压低了声音,恐慌又愤怒,“邱策,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都不好过,你再把事情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求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邱策并不理会这些,一开口,仍旧是短信里的那些话。以前的邱策对张依依百依百顺,张依依已经习惯了给他下命令,现在邱策的固执让她惶恐不安。 张依依这几天在家饱受心理上的折磨,跟家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张,已经在一触即发的点上。她已经没了之前好学生的骄傲自负,如果说霍杰那件事情她可以放下的话,这件事情她完全不能放下,因为她害得邱策被退学,而且现在全校的学生都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在霍杰的事情上她是受害者,可是在这件事情上邱策是受害者! 邱策的威胁让她失了方寸,她好不容易偷偷‘摸’‘摸’地下了楼,看到邱策时,习惯‘性’地朝他吼:“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邱策一把抓住张依依的胳膊,质问道:“你那天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冤枉我强./‘奸’你?那天在小树林里明明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张依依急得用力甩着他的手,低吼道:“邱策,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被退学了,我也申请退学了,就这样算了吧!” “算了?为什么要算了?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我妈给你爸妈下跪的样子,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可是现在却为了我低声下气的求你爸妈,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张依依急躁地喊:“那那天为什么你自己也没有说出真相?你还不是默认了?你自己不说,现在凭什么来怪我?” 邱策愣了一下,有些结巴地解释:“我怕你受到处分……我,我当时是想保护你……后来看到他们那样,我也懵了,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那就行了,这也不能全部怪我,我们都有责任,也都受到了惩罚!”张依依其实心里是愧疚的,她知道自己对不起邱策,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只能保全自己,“邱策,求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跟你不一样,你爸是做生意的,你妈是大学教授,你们家那么有钱,你退学也没有多大的影响,随随便便就可以重新开始更好的生活,但是我不同……” 说完最后,张依依又硬起了心肠,“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转身要走,邱策连忙拦住她,“那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张依依压根就想不到邱策居然对她还抱着感情,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可能,邱策,我也不想瞒着你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喜欢过你,连一丝好感都没有。” 邱策不信,“那你为什么要提出跟我……做那件事情?做那件事情不是只有带着爱才能做的吗?” “你别傻了!我只是为了报复我的前男友而已,我利用了你很抱歉,但我不是也让你做了一次吗?你也尝到甜头了!就拿那件事情来抵消行了吧?” “依依,依依你听我说……”邱策仍旧拦着要走的张依依不放。 张依依实在是不想跟他再纠缠下去,不耐烦地直接吼道:“你怎么这么烦?!一点都不像个男人!要不是为了报复我前男友我才不会跟你这样的人做!你那天不是问我舒不舒服吗?我老实告诉你,跟你做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我的前男友!” 邱策慌了,心里也凉了,绝望地抖着声音最后问她:“张依依,我以后会变得男人的,你以后……有没有可能会喜欢我?” “没有!一点都没有!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张依依狠狠推开邱策就朝楼道里面跑去,她是偷偷跑出来的,不能让妈发现,她要马上回去。 身后,是邱策恍恍惚惚地后退一步,惨白着脸‘色’呢喃,“我怎么会让你死呢……我不会让你死啊……” 张依依悄悄进‘门’之后,发现自己母亲还在午睡,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在房间里坐着开始看书,看了几分钟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于是又走到客厅里转了一圈,看到阳台上的多‘肉’,想着应该好几天没有浇水了,便接了一壶水一盆一盆浇着。 隔了不久,突然有个什么东西从楼上掉下去了,她只感觉眼前有个‘阴’影一划而过,然后就听到了楼下有声响,没多久就有人在大声地惊叫。 张依依‘胸’口闷闷的,连忙放下水壶走过去伸出脖子去看,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趴在水泥地上,双‘腿’不规则地扭曲着,旁边的一颗小树也断了,断掉的那部分正好将趴在地上的那个人的上半身掩盖住。 那人……黑‘色’的休闲‘裤’…… “张依依,我以后会变得男人的,你以后……有没有可能会喜欢我?” 刚才问她这句话的那个少年也是穿着黑‘色’的休闲‘裤’…… 一瞬间,张依依感觉整个脑袋都空了,全身僵硬而发麻,她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我是边写边伤心的分界线-- 我看到傅令野接了个电话后眉头紧皱起来,等他挂了电话后连忙问他:“怎么了?” 傅令野说:“我姨妈家里出了点事情,还不清楚具体情况,我过去一趟,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看着他很快就走了,于是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一直等到十一点多,我终于熬不住,先回房睡下。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没有睁眼,含糊地说:“你回来了……” 傅令野应了我一声,我又问他:“出什么事了?” 第111章 送你妹妹上路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没有睁眼,含糊地说:“你回来了……” 傅令野应了我一声,我又问他:“出什么事了?” “我表弟在学校犯了点事情被开除了。-79-” 我‘揉’了‘揉’眼睛,想问犯了什么事情,但一想既然是被开除了那肯定是不光彩的事情,于是也不好再继续往下问。 隔了几天,正在上班,突然接到张果果的电话,她语气十分仓促,说:“姐!上次我们在你家那边看到的那个依依的同学,他从我们小区的楼上跳下来了!”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在我家看到的……依依的同学?那不就是邱策吗? 连忙问她是怎么回事,估计她也没‘弄’清楚事情,只是说现在警察介入,张依依被带去问话了,希望我能让傅令野帮帮忙,千万不能让张依依有事。 我完全懵了,张依依被警察带走了?难道是张依依把邱策推下去的?语不成调地说了句:“我现在先过去。” 等到了姨妈家,姨妈才痛哭流涕的将张依依和邱策的事情告诉我们。 张果果也是被‘蒙’在鼓里,一听完之后就立刻尖声道:“这种事情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瞒?你们怎么都给瞒住了??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才通知我们?!你让我们怎么办?”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张依依会重新回学校,而且还和邱策发生这种事情,而最后邱策还是在这里跳楼身亡的! 想起那个眉目清秀的少年,想起他带着笑脸喊我姐姐时的模样,我心里一片唏嘘。 邱策的尸体已经被带走了,据说邱母赶到现场看到自己儿子躺在全是血的水泥地上时,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晕过去了。 姨妈哭着跟我说:“素然,我知道你男朋友很厉害,这一回一定要请他帮帮忙,那个邱策跳楼跟我们依依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之前都是因为那个邱策对依依做了那种下/流的事情才会被退学的,不关依依的事情!” 我想了想,道:“如果跟依依没有关系,那警察问完话肯定会将人放回来的,姨父不是也去了吗?姨妈,你现在冷静点,我们都要冷静点。” 张果果点头,“姐说的对,如果这件事情跟依依没有关系,那警察不会难为依依的!” 果然,下午张依依就跟着姨父回了家。 她失魂落魄,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回来之后就进了房间。 张果果想跟进去,我连忙拉住了她,小声说:“她现在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吧。” 姨妈又赶紧问姨父:“警察那边怎么说?跟依依没关系吧?” 姨父紧皱着眉头,“警察说还要近一步的调查,她现在哪里都不能去,随时要配合警察。” 晚上从姨妈家里出来之后,我打给傅令野,可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想着这么晚了,于是我回了我那边,想着晚一点再联系傅令野。 晚上睡觉的时候打给傅令野仍旧是没人接,心里纳闷,想着难道这人还在工作?还是去洗澡了? 本来等着他洗完澡给我打电话的,结果‘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直接被闹钟吵醒。 走在上班路上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张果果打来的,我隐隐约约感觉像是有事情发生。 果然,接了电话后就听到张果果焦急的声音,等她说完之后,我真的是完全懵了。 昨天,姨妈他们说在学校里是因为邱策强./‘奸’了张依依所以导致邱策被退学,张依依也因此申请退学。但就在昨天有知"qingren"士向学校举报,其实当天那个学生看到的是张依依领着邱策往小树林走,然后两人进了小树林后,张依依不耐烦地跟邱策说着什么,邱策显得有些无措,还拉了张依依一次,然后就脱了‘裤’子,紧接着又是张依依脱了自己的‘裤’子趴在了树干上,那情景虽然听不到两人说了些什么,但是完全不是强./‘奸’,而是一对小情侣偷偷在小树林里发生关系。 学校收到举报后当天就展开调查,结果找到了当时看清楚经过的同学,原来是一位‘女’同学,她将事情偷偷告诉了自己的闺蜜,却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最后当事人都离开了学校,而邱策更是被学校开除的!那‘女’同事良心不安,晚上接连几天睡不好觉,这才将事情的真相匿名写信‘交’给了老师。 班主任还不知道邱策跳楼身亡的消息,今天由班主任和教导主任分别致电了两家的家长,才知道邱策跳楼身亡的事情,老师们痛心不已,可也为时已晚。 邱母在得知事情真相的时候再一次晕了过去,现在邱家要告张依依,并且已经堵在了姨妈家的楼下。 张果果现在连自家的‘门’都进不了,整个小区被围得水泄不通,因为邱家人是有钱人,塞了钱之后警察也不管,姨妈他们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我听得快急死了,听到张果果语气急促地道:“姐,现在只有傅先生能帮我们!求求你去找找傅先生吧!” 挂了电话,我立刻就打给傅令野,可电话仍旧是没人接。此刻也顾不上了,跟王枢请了假,急急忙忙往姨妈家赶去。 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果然看到里面挤满了人,长长的横幅拉了起来,十分怵目惊心。 我朝里面跑,看到张果果站在人群外此时焦急不已。 张果果看到我,连忙就问:“姐,你找傅先生了吗?” “打了电话一直没人接,应该再忙。” “赶紧再打看看!” 我捏着手机,问:“姨妈他们现在怎么样?” “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出来了出来了!”人群里有人喊了起来。 我和张果果连忙往里面看,其实大多数都是小区里面的人,他们堵在最前面,我和张果果拼命往里面挤,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看到张依依被一个男人拖着往地上按,而面前的是邱策的遗像! “你给邱策磕头,认错!你告诉他,你对不起他,是你冤枉了他才导致被退学,又是你刺‘激’他,他才会想不开跳楼!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的停尸房里,你快告诉他,你会下去陪他!” 男人按着张依依,一下一下地往地上磕头,十分大力。 张果果立刻就尖叫起来,“你放开我妹妹!” 我慌忙跑过去,看到张依依整个人吓得已经惨无人‘色’,额头也被磕出了血,可是她硬是一点都不敢挣扎,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这时候,姨妈和姨父也狼狈地跑了出来,哭着大喊:“求求你不要这样!” 抱着邱策遗像的男人沉痛开口,“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求你们的!你们还记得清我老婆给你们磕了多少个头吗?” 姨妈和姨父连忙朝男人跪了下来,“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当时没有搞清楚情况,对不起,我们都是为人父母的,你肯定能理解我们当时的心情,求求你的邱先生,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另外有个‘妇’人抹着眼泪上来就给了张依依两巴掌,“你把我侄儿子还回来啊!” 张依依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完全没有反应,脸已经被打肿了可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赶紧上前想要阻止‘妇’人继续打她,却被另一个人狠狠推在了地上,“我们现在只要当事人把命还回来,其他的人我们都不找!你们识趣的话就退到一边去,要是硬要往跟前凑那伤到哪里了我们可不管!” 我手掌磨破了皮,张果果急得直哭,“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给他磕头行吗?磕一百个认错!现在他已经死了,就算是把我妹妹的命赔给你们,他也活不过来了啊……” 这句话再一次刺‘激’到了邱家的众人,几个人悲愤‘交’加,不由分说就上前打张依依,我和张果果根本就没办法靠近,被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按在地上用脚踢。 现场有人想要帮忙,可是遭到了邱家的人恐吓。听说连警察都不来管,所以原本想要站出来的人都打消了念头。 这时,张果果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欣喜地大喊了一声:“傅先生,你来了!傅先生,求求你帮帮我们!” 我扭头看到傅令野走进来,疲倦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漠,他缓缓走过来,只扫了一眼现场,冷冰冰地对张果果说:“你妹妹害死了我表弟,你想我怎么帮你?送你妹妹上路么?” 第112章 那我们就没有可能在一起 这时,张果果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欣喜地大喊了一声:“傅先生,求求你帮帮我们!” 我扭头看到傅令野走进来,疲倦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漠,他缓缓走过来,只看了一眼,冷冰冰的对张果果说:“你妹妹害死了我表弟,你想我怎么帮你?送你妹妹上路么?” 我震惊不已,迅速回想到前几日傅令野说他表弟在学校犯了点事情被退学的时候,原来,傅令野所说的表弟就是……邱策? 完了,什么都完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如果我当时没有忌惮这些,多问一句就好了! 这时候想起来,我懊悔不已!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懊悔又有什么用呢? 我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完了,从心里清清楚楚地传来一声破碎的声音。 张果果不比我震惊,看到傅令野直接朝抱着遗像的男人走过去,那个男人是邱策的父亲。 而姨妈和姨父还在给邱父磕头,张依依此时已经蜷缩在地上了,脸上还有血渍,身上哪里还有往日的偏执和傲气? 我心惊胆战地趁着按住我的那人不注意朝张依依跑去,推开那几人说:“求求你们不要再打她了,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她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小策能活过来吗?能吗?”先前打了张依依两巴掌的那个‘妇’人恶狠狠地朝我吼,“死的不是你们家的亲人是吧!” 她吼着就要一巴掌朝我打来,一只手将她的手臂截在了半空中,是傅令野! 他有些漠漠地说:“这件事情跟她无关。” ‘妇’人哀伤地道:“这个‘女’的跟张家人是一伙的!”她看向傅令野,“阿野,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的?” 傅令野放下手,并没有看我,却是漠漠地开口:“她是我‘女’朋友。” ‘妇’人一怔,冷笑道:“这样的‘女’朋友我建议你最好早些分开!你看到没有,张家的姑娘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不知廉耻!跟他们张家沾边的能是好的?赶紧跟她分手!” 事已至此,我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悲凉一片。 张依依自己任‘性’做了这些‘混’账事情,却要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一起承担,说实话我也是埋怨张依依的,可是现在做什么晚了!都晚了! “阿野,这样的‘女’人你别领进‘门’,他们张家跟我们不共戴天!就算是大姐活着也不会同意的!”‘妇’人恨恨地说完,大步走到另一边去了。 傅令野将我拉起来,说了一句:“你先离开这里。” 此刻的我十分茫然,顿了几秒说:“他们都在这里,我怎么能离开这里?” 傅令野突然看向我,声音凉而淡漠,“你现在若是还要搅和在里面,那我们……”他说完最后两个字,后面的话像是哽住了一般没了声音。 他没有再看向我,走到旁边去接电话了,片刻后,他又对邱父说了什么,邱父痛不‘欲’生,傅令野连忙搀扶住他。 闹到最后,姨妈等人被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邱家人才离开。大家都知道,这场灾难只是开始。 救护车来了,张依依被抬上担架。姨父姨妈头也磕破了,大家都去了医院。 我看着两口子的头发,竟是白了一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又想到刚才傅令野的模样和那位要打我耳光‘妇’人的反应,还有她对傅令野说的话,此时此刻只想要哭。 …… 医院里,张依依头上包着纱布正躺在‘床’上,一只胳膊也骨折了,她睁着眼睛,眼神却无比空‘洞’。 大家都是一脸凄然,谁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这时,张果果的老公岳洋的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因为病房里太过于安静,所以邱洋母亲拔高的嗓音很清晰的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这么晚了你跟果果怎么还不回来?不是人已经送到医院了?果果现在嫁到我们家就是岳家的人了,你让她少‘操’心她那个什么妹妹的事情,我不可不想我们老岳家也跟着丢脸!” 我离得最远都听到了,自然不谈张依依,可她仍旧睁着眼睛,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岳洋显得很尴尬,连忙捂着手机大步走了出去。 张果果捂住脸哭,“太欺负人了。” 我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在指邱策一家还是指岳洋的母亲,等她这句话落地后,姨父忽然站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看向他。 姨父声音沉重而缓慢,“如果他们实在原谅不了我们家,那我去把这条老命赔给邱家,抵了邱策的那条命。” 姨妈当场就哭了出来,张果果也泣不成声,我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什么,感觉整个人像是漂浮起来一样的虚软无力。 人可以走错路,但是走错了就要及时回头,如果明知道走错却一意孤行,甚至无视身边人的劝,那么那条不归路带给你的将是你完全没有能力承担的痛,而当你没有能力一个人承担时,你身边的人就必须被动的要跟你分担你所有的痛。 谁都逃不脱。 其实今天在小区傅令野让我走的时候我有一秒是心动的,可是也仅仅是一秒而已,姨妈家待我不薄,我没办法不管不顾地离开。而傅令野那句未说完的话我其实心里也很明白。他说如果我还要继续搅和在里面的话,那我们…… 我知道,他没有说完的那句话是“那我们就没有可能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我就红了眼圈,心如刀绞一般。 如果是别的什么事情我们还能再努力一把,可是现在是闹出了人命,无论再怎么努力那条消失的生命都回不来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身体是空的,心是空的,脑子也是空的。随便冲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 傅令野这几天都没有联系我恐怕就是在帮着处理邱策的事情,而现在我们都知道原来邱策是他的表弟,而张依依是我的表妹,这段关系恐怕…… 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心里好想好想傅令野,真的好想好想,可是我不能去找他,感觉自己也没有脸去找他。 因为这件事情,我这几天也没办法上班,索‘性’跟王枢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好在她没有多问,只叮嘱我好好把事情解决然后回去上班。 次日我到医院的时候,张果果说邱家的人在小区里堵着让张依依以命抵命,现在姨妈他们根本就不敢回家,一屋子的人狼狈不堪又心力‘交’瘁。 午饭过后没多久,邱家的人居然找到医院来了。 他们也不大喊大叫,就是将邱策的照片放在张依依的‘床’尾来折磨她,也折磨我们其他人。 我终于‘弄’清楚了昨天让傅令野不要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小姨,她羞辱完张依依,又看了我一眼说:“你肯定跟你这个妹妹一样不是什么正经姑娘!赶紧离开我们阿野!” 我张张嘴,终究还是一言不发。 我能说什么呢? 还好这间病房暂时只有张依依一个在住,我想就算有其他人在,按照傅令野的能力,邱家也能这样的肆无忌惮吧。 邱策的父亲也是个生意人,不过只是个小规模的公司而已。他现在痛失爱子,早已经没了心思去打理公司,铁了心思要张依依一命抵一命。 张依依这几天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可现在终究是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 一时间病房里充斥着哭声哀求声,我口水都讲干了,试图让两家冷静下来好好谈,可是邱家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就是要张依依抵命。 姨妈家只是个开杂货铺的,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厉害的人物,可就算是认识,那能有傅令野厉害? 所以现在我们就只能示弱服软,而且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有理。 然而面对张依依的痛哭,邱父更是‘阴’冷地道:“你明知道我儿子被学校开除了又生着病,不论是心里还是生理是都是十分脆弱的,可你却还要那样的刺‘激’他!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死?!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黑心肠的‘女’孩子?你不去死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你哭给谁看?你现在跟我去停尸房当着我儿子的面去给他磕头认错!” 张依依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一直缠着我,一直缠着我!我已经都跟他说清楚了他还要缠着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所以你就有理由害得他跳楼?”说话的是傅令野的小姨。 “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好好教育孩子才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姨父这句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仍旧一点用都没有。 我沙哑着嗓子对邱父说:“伯父,我见过邱策几次,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知道我们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再说后悔也都是空话了。但事情总要去解决,让张依依一命抵一命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真的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孩子,现在张依依也得到了惩罚,她这辈子都不会安稳,请您也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吧!” 第113章 再起波澜 “我放过她,那谁放过我啊!谁放过我啊!我的儿子才十七岁,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我还答应了他等他寒假的时候带他去日本滑雪的啊!我连滑雪的装备都装备好了,可是我儿子再也回不来了!”邱父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我们在场的人都心如刀绞。-79- 傅令野的小姨抹眼泪,“你们家的孩子是孩子,我们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姨父深深地弯腰道歉,“是我们的错,对不起,是我们的错。” 这时,房‘门’开了,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跑了进来,小姑娘和邱策有几分相似,此刻她红肿着眼睛,软着嗓子叫了一声“爸爸”,扑向了邱父。 原来邱策还有一个读小学的妹妹。 我看向病房‘门’,隔着‘门’上的一扇玻璃,似乎看到了傅令野的身影,顿了几秒,我走了出去。 果然,傅令野正站在外面‘抽’烟。 他脸‘色’很疲惫,看到我出来也没有什么表情,又吸了一口烟,才声音沉缓地道:“我跟我姨妈一家的关系也非常好,邱策小时候就爱跟着我玩,我待他就跟亲生弟弟一样,我从未想过我弟弟的结局是这样的。” 我心里难受极了,听着他说出这些话,更是想哭。 傅令野说完这些之后就不再开口。没过多久,邱父等人就出来了,傅令野的小姨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对傅令野说:“阿野,听小姨的话,别跟这个张家的人有什么牵扯了!” 傅令野没有应声,邱策的妹妹牵住了他的手,小脸上还挂着眼泪。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我再进去病房,听到姨妈说:“只能这样了,现在保着依依是最重要的。” 我问张果果:“什么意思?” 她低着头说:“爸妈答应邱策父亲马上搬离s市,再也不出现,爸妈说卖了房子,要给他们家一百万,虽然他们家不稀罕,可是我们能做的就只能是这样了,好歹他们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 我讶然于邱家的放手,想着这其中总逃不开是傅令野出了力,而他能出手也完全是因为我,一时心里更是疼痛难忍。 而姨父和姨妈在s市打拼有二十年了,搬离s市无疑就是离开他们的第二个故乡。可是现在也只有这么办才能让邱家再也不来找麻烦,如果一直这么闹下去也许后果更严重。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开始想着我和傅令野之间的事情。 一晚上睡不着觉,最终做出了决定。 - 我前一天是跟王枢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所以今天她看到我来公司的时候有些惊讶。等我跟着她走进她的办公室,将辞职信放在她桌上的时候她更是惊讶不已。 “怎么回事就要辞职?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你跟傅总出什么问题了?白素然,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将这几天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王枢听完之后愣了愣,说了一句:“这真是造化‘弄’人,s市这么大,怎么两个孩子分别就是你们的亲戚呢?” “可能就是我们有缘无分吧。” 王枢劝我,“现在傅总还没有表态要跟你分手吧?你不如等他冷静两天再说,或者傅总这几天也心烦意‘乱’的,再怎么样能开始一段感情都是不容易的。” “没可能了。”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跟你相爱的人,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是啊,一切都是好不容易,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啊。 “今天经理正好也请假了,你的辞职信我先收着,你今天还是正常上班,明天等我跟经理先提。”她说着又问我,“你辞职之后有什么打算呢?” “我想回老家。” 王枢觉得可惜,说着劝我的话,但我想了一晚上心意已决。既然决定断了那就彻底离开,在同一个城市里,我怎么都忘不掉他,甚至在心里还会期盼着跟他相遇。 想着这也是在ce的最后一段时光了,心里难免唏嘘。 还记得刚进来的时候,因为没有做销售的经验,所以刚开始的业绩一塌糊涂,甚至被人家言语调戏了还会脸红着说不出话,根本就不像现在这样能侃侃而谈,能独当一面。 下午的时候,王枢去了总经办开会,将手上的事情都‘交’给我。 正忙着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我抬眼一看,是王枢发来的短信:会议室里来了两个警察,你之前说强你的那个人是傅总??? 我一惊,压根就不知道过了这么久的事情居然会被人翻出来,一时间什么都顾不上了,站起身就往楼上跑。 大会议室的‘门’是开着的,我刚跑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说:“这样一个有案子在身的人大家确定能做我们ce的总经理?正好各位董事也在,大家说道说道,这样的人能不能让你们信服?” 我听出来了这是傅少聪的声音,可他不是被傅令野调到美国去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出现在大会议室的‘门’口,有两人正对着我,所以看了过来,这一看,其他人就纷纷都看了过来。 傅令野坐在主位上,一脸冷漠。 而会议室里站着的有三人,除了傅少聪,果然还有两个警察。 其中一个警察一看到我,立刻就指着我道:“你就是白小姐对不对!那天就是你打电话报警说你被人强./‘奸’,而强./‘奸’你的那人就是坐在这里的总经理傅令野先生!” 我在心里叫不好,时隔一年多的事情,怎么这件事情又会被人提出来?而且当时我报警之后,甚至还没来得及见到警察,他们就因为傅令野这个名字放弃了救助我。所以酒店报警的事情真的是不痛不痒!但现在突然被翻出来,而且还有闹大的趋势,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傅少聪在这个时候接话,“没错,我也是能作证的,虽然他是我哥,但是这件事情一直让我良心难安!当时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会强了我们公司的‘女’员工!” 那个警察见我脸‘色’很白,安慰我说:“你别怕,当时没能帮助你,这一次有这么多人给你作证,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我看了一眼傅令野,他也正在看着我,隔着一段距离,我看到他的眼眸幽深,眉头微微皱着,应该是在思考应对方案。 有个董事按捺不住了,问傅令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如果真的是事实的话,那下次董事会的时候总经理的位置确实要换换人了,一个有污点有案子在身的人怎么配领导我们?” 一个中年‘妇’‘女’笑了一声,“一直以来我儿子少聪都被傅总打压着,虽然他能力确实没有傅总那么厉害,但至少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有辱ce的名声!也不知道董事长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气成什么样!”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傅少聪的母亲,也是股东之一。 这时,忽然有人急冲冲地跑了进来,是小方,她语气慌‘乱’地对傅令野说:“傅总,下面来了好多记者,不知道谁把消息放出去的,说让他们来报道事情的真相。” 我心里一沉,看到傅少聪母亲噙起的嘴角,想着这件事情无疑就是傅少聪母子俩干的!也是,除了他们以外,谁还会对傅令野不利? “根本就没有那回事,我不知道是谁在胡说八道,但我莫名其妙成为当事人,现在就在这里告诉大家,根本就没有强/‘奸’这回事。”我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个小警察立刻就反驳我:“怎么可能没有那回事?你当时打过来报警的录音我们都还有,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感觉到双‘腿’渐渐有些发凉,却仍旧是淡淡地一笑,“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当时那通电话确实是我打的没错,但并非是……强./‘奸’,而是我使计和傅总**一度想要获得一个名分却没有成功后的报复而已。” 那个警察还想说什么,我抢在他前头接着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现在还来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强./‘奸’,那我当时报完警你们就应该处理了吧?为什么当初没有任何动静,而现在过了一年半你们又跑过来瞎嚷嚷要败坏我们的名声是什么目的呢?你们虽然是警察,可你们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难道是收了谁的钱故意跑来捣‘乱’的吧?” 那两个警察一滞,立刻严肃地喝道:“我们是人民警察,怎么会做出收人钱的事情!”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又要故意来诬陷挑事?难道你们警察都喜欢隔个一年多再来办案?”我看向两人,“现在我好不容易上位成了傅总的‘女’朋友,而我们的关系在ce也是公开的,所以你们说的什么强./‘奸’案根本就是些虚无缥缈的事情。” 傅少聪面‘露’不屑立刻就说:“白小姐,你是因为现在跟了我哥,所以故意颠倒黑白要替他说话吧?” 第114章 有些人也只能爱到这里 傅少聪立刻就说:“白小姐,你是因为现在跟了我哥,所以故意颠倒黑白要替他说话吧?” 我又一笑,“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小傅总呢,当时要不是你给我下‘迷’./‘药’结果‘阴’差阳错的把我送到了傅总的房间,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他。-.-但您的母亲说的您好像有多正直一样这一点我就听不下去了,毕竟小傅总的为人公司上下都是清楚的,一两句话想洗白似乎不太可能。哦,我这个人说话不会拐弯,小傅总别往心里去。” 傅少聪母子俩脸‘色’都难看起来,傅少聪冷声喝道:“白素然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做出下‘迷’./‘药’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没有吗?”我扭头看向两位警察,“两位对于我一年多前报案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那对于我们小傅总给我下‘迷’./‘药’的事情应该不会忘记吧?” 这几人能同时来公司捣‘乱’不用说肯定就是一伙的! 两个警察都支支吾吾的,一个说记不清了,一个说好像没有这回事。 “两位警察同志的反应真有意思,不得不让人质疑这件事情是不是故意针对一个人的,或者……是几位合起伙来设的一个局?”我将这件事情来了个总结,“不过是男欢‘女’爱而已,大家不用这么认真,在座的也不用因为我和傅总的关系对他心生质疑,因为我和傅总已经分手了。” 虽然傅令野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但是我还是将这个结果说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傅令野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白……” 直接打断傅令野的话,接着刚才的话道:“而且我也辞职了,所以大家心里对这件事情肯定有清晰的判断。打扰各位了。” 我知道傅令野想说什么,他肯定是不希望我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现在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的声誉。 跟傅令野在一起的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他为我遮风挡雨,这一次我也希望能为他做一点什么,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的不留余地,决绝到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虽说其实在心里已经做了准备,可是真正实施起来还是心痛的,心痛到无以复加。 说完之后,我一点辩解的机会都不留给傅令野,转身就走。 回到销售部后,我将重要的工作‘交’接给了可靠的老同事,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同事们都不知道我要走,我也没有打算要来个告别,都没有意义了,有些不舍得放在心里就好。 坐上出租车后,我给王枢发了条短信:工作我‘交’接给张姐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我走了,保重。 隔了一会儿王枢给我回复短信:白素然你很勇敢,希望你有更好的明天。 看着手机里对傅令野的备注我的眼泪终究是忍不住掉下来。 虽然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半年多,可是我对他的感情真的不比当年对宋华年来的少。只是接二连三发生的这些事情……我和他终究是不可能了…… 回到家里之后,我打电话问了姨妈他们现在的情况。 张依依的胳膊骨折了,还要住一段时间的院,家里的房子也挂出去了,今天就有买家来问,这个月底他们一家就要离开s市,以后再也不会来。 我跟姨妈说了我辞职回老家的事情,姨妈一怔,试探着问我:“是因为依依的事情吗?” 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缓缓吸了一口气说:“是我自己想回去了。” 姨妈沉默了数秒,道:“素然,是我们连累了你,我听果果说你跟那位傅先生感情很好的。之前我一直觉得是你没有照看好依依才会让她做出那样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其实责任是出在我这里,依依在家里年龄最小,从小到大一直娇生惯养的,连被子都不叠,因为她学习好,我更是有事情都让果果做,生怕累着依依也耽误她学习,是我太宠溺她了,你姨父以前就说过我太惯着她,等她以后步入社会了肯定是要吃亏的,只是当时我听不进去,谁能晓得她现在还没有步入社会就吃亏呢!”说到这里,姨妈已经泣不成声。 “姨妈,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庆幸依依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她吃了这么多亏,相信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傻了。” 我又想起了邱策,那个阳光少年,痴情又决绝。和他几次见面时,每一次他都是笑脸盈盈地向我打听张依依的事情,然而这样美好的少年,他的生命却因为张依依而止步,就像是一朵被雨水打落的‘花’,随着流水远去,再也不会回来。 姨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啊,还好她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这就算是跟姨妈他们道别了,以后一南一北的,见面会少之又少。 我第二天就开始收拾东西,衣服之类的行李都寄回去,家具什么的明天让人拖到旧货市场卖了,电脑等等贵重物品用行李箱一装了事。 打包完东西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住了这么久的地方好像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东西一清理就什么都不剩了,连屋子里的一些回忆都在瞬间变淡。 我望着一处又一处,回想着这个地方傅令野呆过,那个地方傅令野也呆过……越是‘逼’自己不想,可却越是忍不住想,想得眼泪滴落,头也疼了却还是忍不住想他。 下午将东西全部寄走了,明天上午让人家过来把家具什么的都拖走,明天晚上的机票离开这个城市。 晚上我刚洗了澡,听到有人“砰砰砰”地敲‘门’,力气很大,像砸‘门’一样。 连忙开了‘门’,一个人就这样撞了过来扑在了我的身上,我慌了,用力支撑起他的体重。 ‘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他真的是将全身的重力都往我身上压,我受不住,只能往后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也跟着倒下来,压在我的身上,‘吻’急冲冲地就覆在了我的‘唇’上。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 傅令野一定喝了很多酒。 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按压着动弹不得,有些喘不过气想挣扎,可他的‘吻’又让我沉/沦,渐渐的就‘迷’失了方向,想着这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吧。 睡衣的扣子被扯坏了,掉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傅令野此刻像是发泄一般的啃咬我。 我难受,可我知道他心里也难受,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谁都不能再开口,唯有最后将心里的情感狠狠宣泄出来。 开始几乎是没有任何前奏,我身体十分不适应。 傅令野将我以这样的姿势腾空抱起来,我茫然若失,却又惶恐而不安,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却隐隐的期待着,不再纠结,索‘性’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到了房间,他将我放在‘床’上,整个人都疯狂起来,完全没有往日的怜惜和温柔……等身体的反应过后,我终究是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心里真的太难受了。 他只是怔了一秒而已,然后继续发泄。 等结束后,傅令野没有像往日那样抱着我,直接翻身坐起来穿衣服。 我抹着眼泪望着他的背影,可眼泪却仍旧像是短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他何苦这样呢?折磨我,却也是在折磨自己。 傅令野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背着身体问了我一句:“什么时候走?” 原来他知道我是要回老家了。 心思就在一念之间,我告诉他:“后天晚上。” 他站了数秒,漠漠地说:“明晚我过来。”说完之后,转身就走,我第一次觉得他的背影是如此凉薄。 听到关‘门’的声音,双手捂着脸哭。我的机票就在明晚七点,今晚就是我们这辈子最后的一次见面。 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能用眼泪代替。 …… 第二天我给徐芳芳和唐大海打电话道了别。 唐大海说晚上要送我,我直接拒绝了,跟他说:“我们也不是谁跟谁,你的心意我放在心里,等我回去了还可以去看看悦悦,你要是哪天回老家我们再聚吧。” 打给徐芳芳的时候她幽幽地说了一句:“那我在这里可就真的没有朋友了。” 我安慰她,“要是有事情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微信也能聊,芳芳,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还有勇气,现在重新开始也不算晚。” 可她仍旧是以前的样子,“我这辈子也就是这样,改不了了。” 结束通话后,我又打电话让人把家里的家具拖去卖了。再回来时候,看到空‘荡’‘荡’的房子,‘胸’口那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看着时间拖着行李箱去了高铁站,一路发呆。 检票进去的那一刻,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傅令野,我爱你,可是希望我们再也不见了。 一段爱情不是只有感情就能存活下来,有些人也只能爱到这里了。 第115章 番外之张依依与邱策 张依依学习好,长得又好看,在家父母娇惯着,在学校又深受老师的喜爱,同学们也愿意跟她搞好关系,不过谁也不知道,在她第一次见到霍杰的时候,其实她是狼狈且自卑的。.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蔡萍带她来酒吧之后就和男同伴去跳舞了,张依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显得很局促,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所谓坏学生和成年人才能来的地方,最开始跟着蔡萍进来的时候她还不耐,总觉得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去多做一套题,多背几个单词,可是形形‘色’‘色’的人来人往,渐渐勾起了她好奇的心。 这里的‘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鲜‘艳’时尚的衣服,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情,连从身边走过去时,张依依都能闻到她们身上飘过来的幽香。 而反观自己,身上的白t恤有些发黄,牛仔‘裤’是张果果穿旧的,手里捏着的手机不仅掉漆,更是已经停产。 这样鲜明的对比让张依依第一次感觉尴尬,她蓦然明白,在这个地方,她成绩优异好学生的骄傲发挥不了一丝作用。 霍杰的闯入让张依依眼前一亮,从来只在乎自己学习成绩的她努力的想将自己有些脏的白球鞋藏在看不见的暗处,她想要藏拙,努力展现出自己优秀的一面。可是张依依发现,霍杰压根就不嫌弃她的白球鞋脏不脏,更不嫌弃她除了课本上的知识一无所知,而且霍杰见多识广,谈吐优雅,成熟的气质显‘露’无遗。 坐在身边的霍杰让另一边在舞池里扭腰的蔡萍朝她挤眉‘弄’眼,张依依清楚的看到了蔡萍看向她的眼神变了,那晚过后,蔡萍也不再吐槽她老土书呆子,而是羡慕她认识了霍杰这样的成功人士。蔡萍对张依依的转变,也让张依依心里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而那晚过后,张依依和霍杰的关系便一发不可收拾。不出几天,她就跟着他去了五星级的宾馆。 十几岁的‘女’孩子生涩得像枝头上刚长出来的果子,她尽量表现得一点都不害怕,装得成熟老练,在霍杰的目光下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安安静静地躺在洁白柔软的‘床’上张开双‘腿’,像是一道待享用的佳肴。 霍杰的动作和他的人一样温柔有耐心,她疼得皱眉时,他便立刻退出来,细细密密地亲‘吻’她安抚她,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你要是疼的话我们就不做,我总不能看你难受。” 到底还是做了,而且最后还是她主动的,因为她想让霍杰知道虽然她才十几岁,可是并不会像同龄‘女’孩子那样的矫情任‘性’,她认为自己的冷静和成熟足以配得上霍杰的优雅和睿智。 霍杰给她买了新手机、手链,新衣服等等奢侈品,但张依依怕表姐发现,全部都收在自己的行李箱里,下晚自习回来的时候才会把自己关上房间里穿戴上自我欣赏。 渐渐的,张依依的胆子越来越大,她时常借口班上太吵然后去图书馆背单词写作业为由,仗着老师对她的信任偷偷跑出学校。在学校附近,霍杰开着名车来接她,带她去吃饭看电影,或者去酒店偷欢。张依依越来越‘迷’恋霍杰,也越来越喜欢这种奢侈的生活。 霍杰聪明,开口说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听过,他时常教她一些从课本上学不来的道理,他带她去谈生意,她看到他一杯酒一番话就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签下合同,张依依对霍杰越来越钦佩,也越发毫无保留地向他献出自己。 出了校园‘门’,张依依就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大人,在学校的时候她一边对同龄人的幼稚嗤之以鼻,一边在心里猜想今晚霍杰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呢? 张依依的同桌邱策是个转学生,邱策理科成绩很好,但是语文只能勉强及格,英语简直一塌糊涂,可能是家长拜托过班主任,所以班主任安排张依依跟他同桌,让她平时辅导一下他的文科。 张依依是个敏感的‘女’孩子,所以邱策刚喜欢她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 邱策喜欢一个人对一个人好的方式跟同龄的男孩子一样,可在张依依看来真的是lo爆了。他经常发出一些怪声或是搞出一点动静来吸引她的注意力,还故意在她跟别人说话时‘插’嘴,或者想方设法的试图跟她斗嘴,简直幼稚又低级。 渐渐的邱策好像发现了自己的方式让张依依不喜,所以他不再故意那样,而是更为明显的在家里带好吃的给张依依,在其他事情上对张依依献殷勤。 邱策的表哥去国外出差的时候给他带回来的巧克力,他迫不及待地就拿去给张依依,可是张依依不屑一顾,看都不看就将巧克力扔回了他的课桌里。就这样的东西张依依在霍杰那里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哪里会稀罕? 可是邱策越挫越勇,脸皮也越来越厚,每天早上一来就把早餐或是零食放在张依依的‘抽’屉,然后洗张依依的杯子,给她打水,擦凳子。全班人几乎都知道了邱策喜欢张依依,也因为邱策日复一日的行为感动,可张依依却仍旧不为所动。 因为她爱霍杰。 可是张依依怎么都想不到,在她怀了霍杰的孩子,表姐找上霍杰的时候,他顿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前的优雅和温柔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多金又‘精’明的情场‘浪’子。他从前只对她说情话讲道理的嘴原来还可以说出比匕首更锋利的话,张依依望着那张冷漠又不屑的脸终究是害怕起来,滚滚的眼泪掉个不停。 等打掉孩子之后,恐惧淡去,张依依心里涌起了不甘心和不相信,她坚信那日霍杰对自己的羞辱是因为被表姐她们拂了面子后的愠怒。她再一次偷偷‘摸’‘摸’地找上霍杰,果然,温柔博学而又绅士的他又回来了。 张依依还没来得及再一次回归到恋爱的甜蜜里,霍杰再一次变脸,他的羞辱比上一次来得还要让她震惊。 张依依哭着从会所跑出来的时候却碰上了一路跟踪她而来的邱策,邱策一脸紧张和担忧,他年少气盛,以为她受了欺负,捏着拳头就要去找人算账。 她仍旧讨厌邱策的幼稚行为,心里突然恶念升起,她邪恶地引导邱策占有了自己,为的是报复霍杰找了其他‘女’人。但这样的报复在霍杰看来压根就什么都不算,不论是张依依跟多少人上了‘床’霍杰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当一对未成年的苟且被人知晓时,张依依这才‘露’出了一个十几岁少‘女’该有的恐惧和幼稚,为了保全自己,她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邱策。十七岁少年的肩膀承担了所有的舆论和指责,那个善良的少年看着张依依,因为‘女’孩惊慌的眼泪,选择将真相吞进了肚子。 而当事情差不多尘埃落地时,邱策的一颗心仍旧充满了期待,他去找张依依,可那个让他走火入魔的‘女’孩却再一次用不负责任且冷漠的话将他推入了万丈深渊。 从楼上看到水泥地上邱策的尸体时,张依依整个人的灵魂都像是被‘抽’空了。 她突然记起第一次见到邱策时的场景,那个少年反戴着鸭舌帽,穿着一件白衬衫,单肩背了一个黑‘色’的背包,对她酷酷地说:嘿,听说你是你们班成绩最好的,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同桌了喔! 少年的笑脸和水泥地上的血重合,刺‘激’着张依依的大脑,让她陷入了无限的后悔和自责里。 当邱策被推入了停尸房,当邱家人一次又一次地来闹,张依依什么都不知道了,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全部是邱策之前对她做过的幼稚举动。 张依依想,她应该是因为邱策的死亡才会不分昼夜的想起他,都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 她断了胳膊,头也破了,躺在病‘床’上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一直缠着我,一直缠着我!我已经都跟他说清楚了他还要缠着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哭喊到最后,张依依也有些‘弄’不清楚了,她真的反感邱策吗?还是她内心里那种根深蒂固对同龄男孩的不喜让她总是下意识的拒绝邱策?亦或是她习惯了认为邱策是个幼稚鬼,所以完全感受不到内心深处对邱策态度的潜移默化? 而她真的爱霍杰吗?还是只爱那种成熟男人的味道和肆意挥霍钱财的快/感?亦或是因为霍杰是第一个颠覆了她十几年认知的男人?还是她只是不甘心被霍杰的玩/‘弄’与抛弃? 张依依回想起来,那天她哭着从会所跑出来后,在看到邱策的那一瞬间,她内心里好像有稍纵即逝的安抚,而事后她带着邱策去学校的小树林发生关系,难道真的只是出于为了报复霍杰吗?她那样的聪明,明明知道报复霍杰的方式有很多种,可是为什么在看到邱策的那一瞬间会有那样的念头? 现在回想起来,在张依依的心里,邱策仍旧是个幼稚鬼,喜欢做一些小孩子的举动,还自以为成熟稳重,可在她心里却多了几分酸涩,眼圈也会偷偷变红。 可是张依依不知道,在十几岁的年纪里,表达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如此啊。邱策用尽心思,满腔热忱的对她好,倾尽所能的付出自己的关心,他喜欢张依依,所以硬是磨掉了自己叛逆的棱角,面对张依依的冷言冷语和呼来喝去,少年努力的去消化,固执地认为她的态度是一个成绩优异的漂亮少‘女’该有的骄傲。他满心的期待,眼看着和张依依越靠越近,可火热的心骤然变冷,自己也变成了一颗流星,带着少年的执着和承诺,消失在了天际。 第116章 相亲 在我回到家后的一个月里,‘奶’‘奶’已经是第三次催着我去相亲了,看到老人不高兴的样子,我也是推脱不下去,只得硬着头皮答应,想着我一个事业无成的大龄‘女’青年,对方估计也看不上我。。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相亲的地方无疑就是在餐厅。 下班的时候还加了一会儿班,迟到了半个小时,约莫着等下进去人家估计要发火,说不定直接甩着脸‘色’就走了,也省得我再费尽心思去跟人周旋。 进了餐厅,对服务员说:“你好,是有一位陆先生定的位子。” 服务员点头道:“是的,我带您过去。” 我往里走,看到服务员指向那一桌的人背着身子坐着,等我走过去后一瞧,挖槽,顿时就有些震惊了,结结巴巴地喊他:“陆陆陆陆,陆追??” 陆追倒是很淡定,看着我说了句:“白素然,你迟到了半个小时,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瞠目结舌,“你就是那位陆先生?” 陆追“嗯”了一声,说:“坐吧。” 他将菜单递给我,“看看想吃什么?” 点好菜,我犹犹豫豫,“你别当回事,我‘奶’‘奶’可能不知道我们认识。” 这简直就是太巧了,相亲居然相到唐大海的表哥陆追,而且他不是在s市的吗?! 陆追还是老样子,看着我问:“认识就不能相亲了?” 我有些尴尬,呵呵笑了两声,转移话题问他:“你不是在s市吗?” “回来一段时间了,跟几个兄弟合开了一家工作室。” “哦哦哦,那还不错啊。” 他又“嗯”了一声,我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着这人真是话题终结者。 尴尬的沉默了一分钟,陆追问我:“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副经理。” 以前在ce的时候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在现在的工作岗位上对我来说很有帮助。 “那你也不错。” “还行吧。” 陆追没有接话了,我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吧,话题又终结了。 好不容易熬到上菜,我感觉自己好饿,又想着反正是认识的,相亲也不算数,所以也没有顾什淑‘女’形象,‘操’起筷子就吃。 吃了没一会儿,陆追对我说:“我觉得还不错,可以往下发展。”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他看了我一眼,“相亲很不错啊,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往下发展。” 我以为他误会了,连忙摆着手说:“不用这样的,我回去跟我‘奶’‘奶’说清楚,你别有负担。” 说起来也怪我,当时‘奶’‘奶’跟我说起陆追的时候,只是口口声声的说着这位小陆不错,我当时心不在焉,也就听到了一句小陆不错,其他的信息压根就没有听到,而且‘奶’‘奶’要去翻照片,我连忙借口要去洗澡钻进了浴室。 唉,早知道看一眼照片就好了,现在也不至于搞得这么尴尬。 陆追突然严肃起来,说:“白素然,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可以试着往下发展。” 我:“……” “你不会还想着你的前男友吧?” 陆追这么一说,我的表情也淡了下来,“没有。” 一个多月了,可是我没有哪一天不在想他,于是只能让自己忙碌起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现在被陆追这么说出来,顿时感觉一颗心猛地一疼。 “既然没有想他就行了,你现在回了老家,心里也应该是想着要跟他断干净,哦,对了,你的手机号码换了吧?” “嗯,回来的第一天就换了。” “你把新号码告诉吧。” 我犹豫,陆追却是说:“知道你刚跟前男友分手还没有心情开始一段新恋情,放心,我们先做朋友。” 想了想,我对他说:“陆追,我觉得我跟你不是太合适,而且我现在真的压根就没有想要谈恋爱,如果只做朋友还行,做恋人的话……抱歉。” 我这话说的太过于直白,可陆追却丝毫不介意,道:“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你要做朋友,那我们就先做朋友。” 心里松了口气,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惧怕他了,但也是绝对不可能跟他谈恋爱的。不是因为他年少时做错事的原因,只是对他真心不来电。 吃完饭后他送我回家,也许是把心里的话跟他说开了,所以回去的路上倒是不尴尬。 到家之后‘奶’‘奶’就追问我进展,我只能跟她解释,“‘奶’‘奶’,对方是我兄弟的表哥,我们认识的,但是不能做男‘女’朋友,只能是朋友。” “兄弟?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哪里来的兄弟?” “哎呀,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嘛,‘奶’‘奶’你还记得唐大海吗?就是小时候一直挨我打的那个?” ‘奶’‘奶’以前一年会来我家住一段时间,所以唐大海她是知道的。 “大海啊,记得啊,可是为什么小陆是唐大海的表哥你们就不能做男‘女’朋友了?难道你和大海谈过恋爱?”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我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只是以前读书的时候跟陆追见过,要是有感觉早就在一起了,我们不适合。” ‘奶’‘奶’很失望,叹了一声,“小陆是个不错的男孩子。” 我不知道老人家的不错都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毕竟‘奶’‘奶’对陆追的了解也只是听介绍人说的,人也只看过照片。 “‘奶’‘奶’,我现在真的没心情谈恋爱,只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所以你别再让人给我介绍对象了,如果以后在工作上碰到合适自己的我会把握住机会行吗?” ‘奶’‘奶’见我态度坚定,又是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年纪越来越大了,害怕哪一天要是走了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要是没人照顾怎么办啊。” 我一听这话眼睛就湿润了,“‘奶’‘奶’你别瞎说,你会长命百岁的。” 老人家终于放弃了让我去相亲这条路,我的心情也轻松了起来。 虽然回来一个多月了,但是我心里傅令野的位置还是满满当当的,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光是想到要和别人谈恋爱我就接受不了。 再等等吧,等我有一天把傅令野忘得干干净净了再尝试着下一段恋情。 转眼就是‘奶’‘奶’的生日,这天也是七夕,下班之后,我去取了蛋糕,然后匆匆往家里赶。到楼下的时候,‘门’卫室的王大爷喊住我,然后递给我一个快递,是个小盒子。 我提着蛋糕看了看小盒子上面的快递单,寄件方只写了个姓:方,而且也不是手机号码,只一个没有区号的固定座机,寄件方地址也没有,心里有些奇怪,看了看快递单上的始发城市代码,好像是s市的?难道是姨妈他们寄给我的?不对啊,姨妈家早就搬回老家了,张果果寄的? 回到家里后,‘奶’‘奶’正在做饭,我随手将快递往桌上一放,想进厨房帮忙,可‘奶’‘奶’不愿意,将我推了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拆快递。 打开小盒子,取出填充物,发现里面还有个藏蓝‘色’的盒子,看样子像是个首饰盒。打开一看,我直接震惊了。 首饰盒里放着一条金链子坠着‘玉’观音,‘玉’观音拿在手里冰凉沉重,看颜‘色’和手感,这价格绝对不低。下面还有张小卡片,是打印字体的四个字:生辰快乐。 这一瞬间,我的眼圈就红了,鼻子一酸,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流了出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奶’‘奶’以外还有谁知道我‘奶’‘奶’的生日呢? 是傅令野。 之前我跟他说过,七夕节的时候要回家给‘奶’‘奶’过生日,当时还说好了要带他一起回来。只是我们现在分手了,可是他却还记得这件事情,还寄过来了生日礼物。 快递单上寄件人的那个方应该就是小方吧。 我捏着‘玉’观音,躲到房间里关上‘门’哭起来,担心厨房里的‘奶’‘奶’听到,我只能捂住嘴巴,整个人靠着墙一抖一抖的,一颗心也是一‘抽’一‘抽’地疼。 真的太难受了,这几个月我一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想念,可是看到这份生日礼物,深埋在心底所有的情绪都爆发了,真的好想好想傅令野,想到心痛难忍。可是没有办法,我不好意思找他,不敢再联系他,也不愿意再去打扰他。 没过多久‘奶’‘奶’就在外面喊我,我满脸是泪,连忙应了一声,又赶紧‘抽’纸巾擦了眼泪,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整理了一下头发才走出去,将东西往‘奶’‘奶’面前一放。 ‘奶’‘奶’看了一眼,轻呼道:“哟,好漂亮啊!”她拿在手里,又道,“这‘花’了不少钱吧?白白,你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还不如给我带个男朋友回来实在!” “哎呀‘奶’‘奶’,这个不是我买的。” 老人家一愣,“不是你买的?那是谁买的?” “是……我在s市的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买这个贵重的东西?” “就是……好朋友啊,以前帮过他的忙,可能想感谢我吧,之前跟他提过今天是你的生日,没想到他还记住了。” ‘奶’‘奶’捏着‘玉’观音和小卡片,睁大眼睛道:“那我要给人家打个电话感谢一下。” 第117章 他的靠近 “什么朋友买这个贵重的东西?” “就是……好朋友啊,以前帮过他的忙,可能想感谢我吧,之前跟他提过今天是你的生日,没想到他还记住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奶’‘奶’捏着‘玉’观音和小卡片,睁大眼睛道:“那我要给人家打个电话感谢一下。” “‘奶’‘奶’,不用了,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工作很忙,在出差呢。” “这样啊,真是让人家破费了,怪不好意思的,要是他哪天来我们城市可一定要请人家来吃饭啊。” 我随口应了一声,别过头擦拭了一下眼角,心里还是难受得厉害。 晚上躺在‘床’上,我看着傅令野的微信发呆。上面的聊天记录已经被我看了不知道有多少遍,几乎是看一遍就哭一次,还有短信,以及我跟他的合照,我全都没有删,偷偷地保留着。 心里想快点忘记他,却又一遍一遍的想他。 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折磨人了,痛苦可又甘之若饴。 …… 国庆节过后不久,陆追给我打电话说是悦悦幼儿园要做秋季运动会,必须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问我有没有时间去装妈妈。 对于悦悦的身世我一直是比较心疼的,小姑娘早熟又敏感,再加上唐大海又远在s市,幼儿园偶尔会举办一些亲子活动,以前都是爷爷‘奶’‘奶’陪着参加,可是后来悦悦说什么都不肯让两个老人参加了,宁愿自己不参加活动在一边看着。 有一次陆追带我去看悦悦的时候正好第二天幼儿园有亲子活动,因为我心疼悦悦,那一次和陆追带着悦悦一起做过游戏,所以只要是自己有时间,基本上都会跟陆追陪着悦悦一起参加幼儿园举办的活动。 想着这天刚好有时间,于是就去了。 小孩子们似乎特别喜欢这种活动,不仅可以做游戏,而且还可以和爸爸妈妈们一起做游戏。 现在是小班的接力比赛,马上悦悦就要上场了,我跟她说:“你别紧张喔。” 悦悦摆摆手,“你们大人好娇气哦,跑步有什么好紧张的呀?” 我:“……” 陆追煞有其事地点头,“她是比较娇气。” 我:“……” 终于到悦悦了,小家伙是第二‘棒’,我给她打气,“加油悦悦!” 悦悦兴高采烈地点头,排好队之后还朝我招手。 陆追是职业摄影师,习惯出来活动都背着他的相机,今天要给悦悦拍照发给唐大海,所以老早就准备好了。 我看到他按快‘门’,有些心痒痒,说:“给我试试。” 陆追对我抱怀疑的态度,“你确定你拍出来的人像是清楚的?” 这人简直太小看人了,不就是拍个照吗!我虽然不是专业的,可我也不是白痴啊! 几个月的相处下来我对陆追也没有了那种忌惮,虽然他话还是少,但至少不会像最初那样的两人站在一起不说话时会尴尬。 拿过他的相机,我瞧了瞧,问他:“就是这样按快‘门’吧?” “你说是就是吧。” 我:“……” 好气人哦,这人态度这么敷衍,反正按坏了我是不会赔的。 试着拍了几下,不小心手一滑,手里的相机差点摔下去,我立刻伸手去接,陆追也条件反‘射’地去接。结果我握住了相机,他握住了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就抱着相机‘抽’回了自己的手,为了避免沉默的尴尬,主动将相机往他手上一放,“差点把你老婆摔坏了。” 之前悦悦也有一次好奇摆‘弄’他的相机,结果不小心差点‘弄’坏,陆追吓得将自己的相机抢回来,说相机是他的老婆,谁都不准碰。 此时陆追接过相机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闷着脸说了一句:“摔坏了那你就给我做老婆。” 气氛就这样又尴尬了起来,我干笑两声,“这不是没摔坏吗,再说现在可不是旧社会,哪里还得用人赔。” 他还是之前的表情,也不接我的话,好像是我在自言自语一样,好在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节奏。 一圈四‘棒’跑下来,悦悦那一队得了第二名,小姑娘可高兴了,抱着同伴跳啊跳,跳完跑过来又抱着我跳啊跳,接着又抱着陆追跳啊跳。 我感叹:“这小姑娘‘精’力怎么这么好啊?” 陆追,“可能是因为你老了。” 我回击:“你比我还要大,你更老。” “男人越老越香。” 我白了他一眼。 忽然的,陆追又说:“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这种香香的老男人?” 他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把话题往这上面扯了,我听着他直白的话,觉得脸有些热热的,道:“我喜欢臭男人。” “行,那我今天不洗澡。” 我:“……” 下面是小朋友跟爸爸妈妈一起做游戏的环节,就是绑住‘腿’然后比赛走的游戏,谁先到终点谁就是第一名。 小朋友要在大人的中间。我先蹲下身子把悦悦跟陆追绑在一起了,然后又把我跟悦悦的‘腿’绑在一起,站起身后,我道:“我们始终先迈右脚,悦悦记住了吗?” 她兴奋地点头,“我要拿第一名!” 我趁机教育,“有好胜心是好的,但终究只是个游戏,重在参与,别的事情也是一样,保持最好的心态,只要自己尽力就好了,不要太过于计较得失。” 陆追好笑,“她这么小听得懂吗?” 我想想好像也是,不过才刚刚满四岁的孩子。 可悦悦却说:“谁说我听不懂了,尽力而为就好嘛!” “你瞧,你太小看小孩子了吧?你这种以为他们小所以总爱拿话忽悠或者哄着他们的心态要不得,其实孩子们都懂。” “嗯,我们都懂。”悦悦附和。 陆追投降,“行,你们都厉害。” “来,我们先练习一下。一二一这种口号,悦悦你来喊,快慢要一致,稳住。” 练习了一会儿,就听到吹哨声说集合要开始了。 我搓着手说:“哎,我居然有点紧张。” 陆追拿我刚才的话怼我:“终究只是个游戏,重在参与,别的事情也是一样,保持最好的心态,只要自己尽力就好了,不要太过于计较得失。” 我斜睨他,“你不是不爱说话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真是难为你了哦~~” 他又开始保持不接话的状态。 明明练习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真正上场后三个人就开始不一致了,也不知道是谁错了,从第一步错了之后接下来的就都是错的,从头到尾都不协调,还好没摔倒。六个队伍中居然是倒数第二! 哼,好气哦! 相比较我叹气道可惜来说,悦悦的心态简直不要太好了。 看到人家上台领奖,回想了一下,对陆追说:“我觉得刚才好像是你迈错了脚。” 悦悦连忙看向陆追。 陆追一怔,朝我道:“可我觉得是你,说好一起迈右脚,你却偷偷迈了左脚。” 悦悦又看向我。 “你胡说,我一直都是迈的右脚,肯定是你迈错了脚,现在还冤枉我,陆追你一个大男人你羞不羞?” 悦悦盯着陆追看。 陆追直接开启了不接话模式。 悦悦叹了口气说:“你们大人好爱吵架哦。” 一整天玩下来,我已经筋疲力尽了,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带着悦悦吃了她喜欢吃的,将小姑娘送回家后,陆追说:“走吧,送你回去。”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大晚上的,男人都是要送‘女’人回家的。” “你把我当男人不就好了?” 陆追看向我,“你确定要我把你当男人?” 我打了个哈欠回应他:“嗯嗯,以后你就把我当男人看好了。” 话音刚落,陆追突然胳膊一伸揽住了我,因为我长得比他矮,所以他这样的动作一下子就是将我揽到了他的怀里。 背后是男人陌生的体温,鼻息间是男人陌生的气息,我心里感觉不舒服,连忙将他的胳膊推开逃离了他的怀抱,一下子睡意也没有了,瞪着他看。 陆追看着我的眼神,道:“是你让我把你当男人的,我跟兄弟们就是这样的。” 我:“……” 他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却还要这样对我…… 其实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陆追有几次都有意无意地暗示过我,但每一次我都撇开话题,他也就不再说了。可是今天他提了两次,现在还直接用行动来表示他的内心,我有些无力招架。 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总怕自己拿捏不好语言让对方觉得难堪,也把自己‘弄’得很尴尬,但每一次我最后都是把自己‘弄’得难堪了,因为这个缺点我已经吃过几次亏。 虽然我知道其实陆追是个好人,现在的他脾气也不像年少时那样的‘阴’狠暴躁,可是我对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我觉得自己跟他做朋友就‘挺’好的了。 陆追看了看我,说:“既然明明是个‘女’人就不要总是说自己是男人。” 第118章 他来了,带着思念和疯狂 虽然我知道其实陆追是个好人,现在的他脾气也不像年少时那样的‘阴’狠暴躁,可是我对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我觉得我跟他做朋友就‘挺’好的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陆追看了看我,半玩笑半认真地说:“既然明明是个‘女’人就不要总是说自己是男人,这样会让你身边的男人误会。” 我有些不懂他的意思,可又好像有点懂,只是懂了又其实不想懂,反正就是纠结,只想快点回家去。 隔了几秒,我“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两人忽然就沉默下来,气氛也不如之前轻松。 其实这个世界上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友情呢?我个人觉得是没有,‘女’人大多数都是感‘性’的动物,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无条件对你好。 最开始遇到陆追的时候我只当是巧合与缘分,可是渐渐的,再怎么迟钝的我都能从陆追一次次的示好和有意无意的暗示中明白他对我的心思,只是我最开始就跟他说了现在不想谈恋爱,可他倘若未闻一般,我就真的不知道再怎么办了,唯有一直装傻。 走到路口的时候,陆追突然问我:“累不累?” 我心想这句话问得正是时候,我说累,然后就借口自己打车回去。 “嗯,累了。” “那我背你吧。” “……” 嗯???这跟我心里想的不一样啊……套路不是这样来的啊…… 陆追蹲下来,回头看我,“上来啊。” 我一下又想到了傅令野,这个已经四个多月没有出现在我生活里的男人,可是他仍旧每晚出现在我的梦里,时时刻刻占据着我的大脑和心。 “不要。”脱口而出两个字后我抬步就朝前走,没走两步,直接被陆追扯住了,他捏着我的手腕,沉声问我,“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那个前男友?” 他总是这样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提起傅令野,让我有些恼羞成怒,我想不想傅令野关他什么事?他陆追又是我的谁? 有些气愤地甩开他的手,“这不关你的事!” 陆追力气变大,捏住我的手腕不放,“我喜欢你,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喜欢我,可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愉悦,咬了咬嘴‘唇’,直视他的眼神,怒气腾腾地喊:“你说的没错,我就还想着他!” “既然你想着他,那当初为什么又要和他分开?” “分开是我们两个人的决定,和你无关!” “对,你们因为什么分开是和我无关,但是你现在是单身,我就能喜欢你能追你,既然你跟他分手了,那就不能再想着他!” 陆追的语气太理直气壮,好像我现在跟他在‘交’往一样,我本来就不高兴了,现在更是火冒三丈,使劲推着他的手,一边推一边恶狠狠地说:“我不要你喜欢不要你追!我就是要想着他想着他想着……呜呜……” 整个人直接被他按在了路边的墙上,他就这么撞过来‘吻’住了我,我急得快哭了,用力推着他,可他却硬是不放手,还稍用力在我的‘唇’上一咬,我吃痛,紧咬的牙关立刻就松开了。陆追的舌趁机滑了进来,紧紧缠住我的舌,我又急又气,眼泪吧嗒吧嗒地流,抬脚想要用力踹他,可陆追早有防备,整个人贴过来,用‘腿’将我的‘腿’抵住,有力的手臂又让我的上半身动弹不得。 终于,陆追‘吻’过之后松开了我,然后将我抱住,他喘着粗气,显得慌‘乱’却又执着,说:“我喜欢你,我就是不准你想着他!” 我只是哭,也推不开他了,索‘性’垂着手让他抱着。 陆追见我哭得越来越厉害,也慌了,“素然……你别哭了,我……我听不得你说想着他的话。素然,你忘了他吧,我们在一起好吗?我会对你好的,不会像他那样让你伤心流泪!” …… 一路流着眼泪下了出租车,我往小区‘门’口走,路过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时停住了脚步。 真的是忍不住了,小跑过去,塞了一块钱然后拨通了早就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那边接通的很快,却没有说话,我也是沉默,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不知道傅令野是不是知道这通电话是我打的,只是此时心里也顾不上什么的。等听到提示的时候连忙又塞了一块钱,这样一直双方沉默着,我把身上的硬币全部塞完了,也不记得到底塞了多少个,直到时间用光电话挂断后我才哭出来。 他一定知道是我,一定知道,不然他不会接了电话不出声的。 隔了十多秒,我正哭泣的时候刚拨出去的电话突然响了,不由得一愣,连忙擦了眼泪去接。 电话那边仍旧是没用说话,我也不吭声,但就是在这样沉默的通话中,我心里所有的不快渐渐的被抚平了,烦躁的情绪也慢慢散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厉害,也解释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魔力,好像只要他在,我所有的‘阴’霾都会被阳光替代。 等我彻底平静后,终究还是不舍地主动挂了电话。 在公用电话亭里又站了几分钟,把脸上的眼泪擦干,让自己看起来如常之后才往小区里面走。 看了看时间,居然过去了一个小时。 真的有些不可思议,我居然和傅令野打电话然后彼此沉默了一个小时,可是我根本就感觉不到原来时间过了这么久…… 今天真的是因为被陆追强‘吻’,再加上又实在是想傅令野,所以行事冲动了一点。唉,也不知道傅令野现在过得怎么样,压根就不敢向小方打听,害怕自己问了一句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既然已经辞职回来了,还是安分点吧。或许他要开始他新的生活了,今天能陪我沉默一个小时也是因为往日的情分…… 躺在‘床’上,照例忍不住又将和傅令野的所有记录都翻出来看了一遍,重重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机又想起了陆追的那番话。 陆追算是比较沉稳内敛的,但他今天却如此冲动地强‘吻’了我,还跟我主动表白。回想他表白后,我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跟他说自己只拿他当朋友,如果他以后还要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陆追当时苦笑了一声,临分别前他跟我说:“素然,你知道吗,其实当年我在大海家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对你有意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再跟你相遇的一天,我以为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可没想到确实有缘相遇,却是无分相恋。往后我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就像这段时间一样的朋友。”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是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睡下了。 转眼又是年关将至。 以往每一年都是大年初一我和‘奶’‘奶’回县城的老房子跟爷爷还有爸妈上香,但是今年‘奶’‘奶’感冒了,所以就让我大年二十八就回家提前把纸钱烧了,跟爷爷还有爸妈说一下,等我们初一就不过去了。 我收拾了一件贴身的衣服和‘毛’巾牙刷就坐汽车回去了,也就只是住一晚上,二十九回来,大年三十和‘奶’‘奶’吃团年饭守岁,到时候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县城是属于十八线城市,老房子是自家建的那种二层楼,在镇上。 下车之后我先回了一趟老房子,将窗子都打开透气,又赶紧把今晚要盖的被子‘床’单什么的都拿出来晒着,这才去买了纸钱元宝之类的东西去上坟。 越走路就越偏僻,而且都是泥巴路,两旁是稻田,因为是冬天所以看着比较萧条。 今天的天气还算是不错的,大太阳,但我怕冷,还是穿了羽绒服,知道路不好走,所以穿着运动鞋回来,整个人走在小路上还算轻盈。 到了地方,我看到三个坟墓挨在一块,最左边的是爷爷,依次过去是爸妈。 当年爸妈是出车祸离开,也是冬天,他们开着车从县城往家里赶,在路上出的车祸,因为路上没有监控,连路灯的灯光都是很暗的那种,所以肇事司机当时就跑了,也没有人看到,等人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呼吸。 每一年站在这里,这些事情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一一从我心里的最深处钻出来。 烧了纸钱和元宝,火光照在我脸上,烫得我脸又红又热,我嘴里念念有词,“爷爷,爸,妈,‘奶’‘奶’身体不好今年就不来看你们了,你们要保佑‘奶’‘奶’身体健康,保佑我……永远年轻貌美,买彩票中大奖,不要中很多次,一次就好了……”想了想,好像有些不切实际,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算了,就让我顺其自然地生长吧。” 趁着火烧得旺,赶紧把那一把香拆开了,正要弯腰借着火去点的时候,突然一个烟头从身后飞出来,我吓得魂都没了,手里的香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叫喊惊恐地转过身去看。 这一眼就让我三魂六魄都重新归位,整个人却是呆住,甚至连呼吸都忘了,眼睛就盯着那个人。 他冷清的脸,‘精’致的五官,墨‘色’的发,幽深的眼眸,每一处都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 第119章 我的答案全都是你 趁着火烧得旺,赶紧把那一把香拆开了,正要弯腰借着火去点的时候,突然一个烟头从身后飞出来,我吓得魂都没了,手里的香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叫喊惊恐地转过身去看。-.- 这一眼就让我三魂六魄都重新归位,整个人却是呆住,甚至连呼吸都忘了,眼睛就盯着那个人。 他冷清的脸,‘精’致的五官,墨‘色’的发,幽深的眼眸,每一处都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 傅令野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正站在我身后,我刚才烧纸钱烧得很专心,也没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所以压根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你……”我说了两个“你”字,突然就不知道接下去要说什么了。 而傅令野也没有回答,直接走过来越过我将我扔掉的香捡起来,然后用烧纸钱的火点着,分别‘插’上了。 他做完之后,对着三个坟墓说了句:“你们好,我叫傅令野。” 我听着这句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一会儿后,他转过身对我说:“走吧。” 傅令野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两人中间隔了一米的距离,路上仍旧是一片沉默。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在他身后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嗯,来了。” 他这回答有些莫名其妙,我想了几秒,又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刚问完这句话,傅令野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一时刹不住车,直接撞在了他的背上,心里一慌,赶紧后退两步,看到他转过身面对着我。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可他却只是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 这样的对视让我又慢慢红了眼圈,仍旧是隔着一米的距离望着他道:“你瘦了。” “嗯,因为没人给我做饭。” 这句话让我终究是再也憋不住心里的情绪,眼睛里因为雾气慢慢朦胧起啦。 我咬着嘴‘唇’,听他问我:“这八个月,你想我么?” “想。”我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回答出来。 “你开心的时候想要跟谁分享?” “是你。” “不开心的时候想见到的人又是谁?” “是你。” “你晚上睡觉想到心都会疼的人是谁?” “是你。” “你梦里的人是谁?” “是你。” 傅令野突然走近,我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慢慢的将我围绕,微微仰头看他,听到他又说:“刚才的那些问题,我的答案全都是你。” 在眼圈里打转了半天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他抬起手,用手指擦掉了我的眼泪,然后将我抱进他的怀里,他抱得紧紧的,我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厚重的衣服,好像仍然能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阔别已久的怀抱仍旧温暖如初,这种感觉在这八个月里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我的梦里,将我折磨得快要死去。然后现在它突然真实地出现在我的身边,让我重新又活了过来。 …… 两人手牵着手往回走,傅令野应该是从来都没有走过这种泥土地,一路上嫌东嫌西,我说:“你不要因为脚下的泥泞而错过了两旁的风景。” 他便听我的话抬头赏景,我觉得好笑,有意捉‘弄’他,故意低头喊:“哎呀傅令野,你踩到牛屎了。” 有洁癖的他早就绷不住了,立刻暴走起来,他人高‘腿’长,我被他拉着一路小跑,喘着气说:“我骗你的,骗你的!” 好不容易走到水泥地上,他的脸‘色’才好看一点。 我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你这会儿嫌得要死,那刚才是怎么走过去的?” 傅令野这会儿有些不好意思了,看向别处不自在地说:“刚才心急着找你,哪有心思关心走的什么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了你家,你‘奶’‘奶’告诉我的,后来到你家老房子的时候,你邻居告诉我你刚走没多久,我让他给我指路过来的。” 这样的一个富家大少爷,居然从那样繁华的大城市一路找我找到了这种乡镇上,真是难为他了。 心里动容,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 傅令野立刻揽住我,然后头低下来就要‘吻’我,双‘唇’只是碰了碰,明明是冰凉,我却觉得异常的灼热,连忙躲开了,有些脸红地说:“这里不好,人多。” 乡镇上都是人,因为过年,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来来往往采办年货的人特别多。 傅令野拉着我的手往前走,“那就快点回去。” 我的脸红扑扑的,心里甜如蜜。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 一走进‘门’,傅令野就将我按住,热烈而又急切的‘吻’还没有落下来,敲‘门’声响了。 傅令野低骂了一声“‘操’!”,我赶紧去开‘门’,原来是隔壁的何婶,她看了看傅令野,一笑,问我:“素然,这是你男朋友?” 我有些脸红,也不知道该说是还是该说不是,毕竟我确实是和傅令野分手了回来的,虽然他找过来了,也仍旧和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可也没有明说目前的关系这件事情。 刚才被打断了的傅令野还‘挺’急躁的,现在面前来人,倒是迅速平静下来,一如他一贯的优雅有礼,接过话说:“你好,我是白素然的男朋友,我叫傅令野。” 何婶大概是没有见过谁跟她这么隆重地介绍自己,愣了一下之后裂开了嘴笑,“你好你好,我是她的邻居,她小时候就生活在我们这里的,到小学了才去的市。”说完之后,何婶又对我道,“快过来吃饭。” ‘奶’‘奶’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跟何婶关系最好,所以以往每年回来的上坟都是在何婶家吃的饭,我们每年回来也买些礼物给何婶。 “好,我收了被子就过去。” 去阳台收被子,被子晒了一下午,有种阳光的香味,又暖暖的,我抱了个满怀,把脑袋都盖住了。 刚走了一步,怀里一轻,看到傅令野很轻松的抱着被子问我:“放哪里?” 我连忙将‘床’单收了然后带着他进了房间。 “先放着吧,等下再回来收拾。” 我要往外走,傅令野却直接扯住我,使劲‘吻’了两下,然后看着我红扑扑的脸问:“是因为太久没有‘吻’你所以脸红吗?” 哎呀烦死了,明知道人家脸皮薄还问这种问题!! 我甩开他往外走。 冬天天黑的早,吃了饭回来,天已经黑透了。 进‘门’后我开了灯,走到阳台那里把‘门’关上将流进来的寒意阻断,听到傅令野问我:“为什么没有热水器?为什么没有马桶?房间里为什么没有暖气?你们这里为什么这么冷?这么冷又没有暖气你小时候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这人有洁癖,每天都要洗澡,又是个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哪里呆过这种小地方? 我走过去安慰他:“你先凑合一晚上行吗?”说完我又问他,“你明天要回去吗?” 他看哪里都不顺眼,脸上也不高兴,人高马大的身子坐在小板凳上让我觉得有些可怜,嘴里嘟嚷着回答我:“不回,跟着你。” 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回去过来,但总归逃不开有傅少聪和傅少聪母亲的原因。他之前跟我说过,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基本上就大年三十跟父亲一起吃了团圆饭,然后过一晚上,有时候因为实在不喜欢傅少聪的母亲那副嘴脸,耐着‘性’子吃完就走,绝对不会呆一分钟。我当时还说他傻,说傅少聪的母亲就是故意的,你要是走了正好就是如了她的愿,但傅令野表现出来的模样十分冷淡,他说傅少聪母子也就只能在这种事情上得意一下,毕竟现在公司在他手上,绝对不会落在傅少聪或者傅少聪母亲那里。 我是很心疼傅令野的,拉着他的手说:“那你跟我一起过年,你还记得你去年过年给我发的红包吗?到时候我也给你发一个。” 他哼笑了一声,我问他:“你当时是不是就很喜欢我了?” 傅令野别开脸,“不记得了。” 我熟悉他的每一个表情,知道他是不好意思,凑过去说:“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很喜欢你了。” 他又哼笑了几声,“我就知道你早就偷偷喜欢我了。” “那你呢?” 他还是那句:“不记得了。” 我轻轻捶了他一下,说:“我去给你买牙刷和‘毛’巾。” 傅令野拉住我,“别那么麻烦,就用你的好了。” 这大少爷这个时候倒是没有洁癖了,还‘挺’会给我省事的。 “那你坐会儿,我去烧水给你泡泡脚。” 烧好水,他不情不愿地将脚放在盆子里,“为什么要这样泡着?这样我很像猪!” 我蹲下去伸手‘摸’水,“哪里像猪了?水烫不烫?” “不烫。”他拉住我的手,“一起来。” 我跟他排排坐,把脚踩在他的脚上,问:“傅令野,为什么你的脚那么大?” “白素然,为什么你的问题都那么愚蠢?” 我:“……” 靠在他肩膀上,难受了八个月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问他:“有一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但没说话,你是不是知道是我?” 第120章 你爱我我爱你,为什么要分开 我靠在他肩膀上,难受了八个月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问他:“有一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但我没说话,你是不是知道是我?” 他“嗯”了一声,说:“看到那个陌生的来电显示我就知道是你。。шщш.79xs更新好快。”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知道你肯定在想我,还在哭,想着我一开口你肯定要忍不住哭出声,所以就陪你沉默着,觉得这样你应该能好受一些。” 傅令野真的是太了解我了…… “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了?” “下午的时候不是回答过你了?” 嗯??回答过我了??? 回想了一下我们下午的对话便笑了起来,是他问我的那几个问题,那就是他来找我的原因。 泡完脚浑身热乎乎的,刷牙洗脸后我擦了个保湿‘乳’液,然后倒了一些往傅令野的脸上抹,他直接将头一偏,嫌弃地看我,“什么玩意黏糊糊的?” “‘乳’液,这里不比南方,空气太干燥了,我给你擦擦。” “不擦,我又不是‘女’的,干点就干点。” “不行,皮肤干了会不舒服的。” 愣是强制‘性’地给他擦了脸,又挤了护手霜在他手上命令他擦,然后推着傅令野上/‘床’,“你先去睡,等你睡暖和了我再上去。” “白素然你把我当什么?” “暖被窝的啊。” “你找死!”他直接将我拽上了‘床’。 虽然是晒得热烘烘的被子,可到底是寒冬,身上的衣服脱了躺着就感觉到冷,我立刻爬到傅令野身上趴着,感受到他的体温传到我身上,马上就温暖起来。 傅令野问我:“冷吗?” “嗯,我最怕冷了。” 他的手便从我的背上滑到后腰伸进了进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捏我,“那我们做做运动就不冷了。” 我任他胡作非为,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问:“你这八个月有没有去找别的‘女’人?” 他两只手正不规矩着,嘴上气乎乎地回答我:“我眼睛睁着闭着都是你,哪里还能去找别的‘女’人?白素然你对我有这么不放心吗?” 我说:“不是对你不放心,只是那个时候我们是分手的状态,我觉得你不是一个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束缚住自己的人。那次我给你打电话之后,觉得自己确实太过于冲动了,又有些后悔,生怕自己打扰了你的新生活。” 傅令野不高兴了,“哪里有那么多新生活?我就要有你的生活就可以了。” 我心里愉悦起来,想着这个男人他是真的爱我。 “白素然,以前的事情都不是我们想要的,也是我们都控制不了的,有些人有些关系回不来也回不去,我们都不要去想,重新开始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嗯。” 他又问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傅令野立即翻身将我压住,“那就开始办正事。” 我大脑一个‘激’灵,抵住他说:“没戴那个。” 他愣了一下,“这里有那玩意儿吗?” “这里怎么会有!” 傅令野干脆地说:“那我不‘弄’在里面。” 我将他推了一下,“不行,‘弄’在外面不方便收拾。” 他顿了一秒,出了个馊主意,“那快出来的时候你拿嘴?” 我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胳膊上,硬邦邦的让我手心都疼了,嘴里骂了他一句:“你滚!” “那怎么办?你今天要是不让我做是不可能的,我感觉我能死。”傅令野有些烦躁,简直要怒了,嗓子有些沙哑地问我:“哪里有便利店?我现在去买。” “这个小地方,现在这个点哪个店铺都是关‘门’的。” 他气急败坏,说:“你不是每回十号左右来那个么?今天刚好是在安全期内的,‘弄’在里面也没关系,不会那么容易怀孕的。” 我有些脸红,在他身上掐了一把,“你怎么把这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事关我的福利我怎么能不记得?” 刚要张嘴说话,却轻呼了一声。 “啧啧……” 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的熟悉的一声“啧啧”我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于是伸手捶他,傅令野捏住我的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俯下/身来将我搂住,“我就喜欢你这样。” “你别说话……”我红了脸,想呵斥他,可声音却软软的。 “我怎么就别说话了?”他贴着我的耳朵轻声呢喃,“白素然你放松点,怎么?怕我跑了?嗯?我不跑,也不会让你再跑。” 渐渐的,我脑子有些不太清醒了。 傅令野拍拍我的脸,“好不容易让你能坚持得久一点,八个月你就又倒回去了。” 我捉住他的手,吐着气软弱无力地说了句:“小野你别打我。”这声音太过于软绵,完全是在撒娇。 “我喜欢你撒娇的样子,嗯,犯蠢的样子也喜欢。” “我不蠢……”我不让他动了。 傅令野连忙哄,“好好好,不蠢,不蠢。”他想继续。 “那你夸夸我,我记得我们从在一起到现在你从来都没有夸过我。” “你聪明。”傅令野有些不耐烦了。 “不行,你得用十个成语来夸我……啊……” “小娘们,在‘床’上还敢跟我讨价还价,‘弄’不死你!” 良久,他终于翻身躺在了我身边,顺手搂住我,叹息一声:“在梦里和你做了一万次都不如现在的一次。” 我眯着眼睛缩在他怀里,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你太粗鲁了,现在就有点疼。” 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腔,感受到他因为笑发出的那种震动,鲜活而健康。 “下次我温柔点,保证你不疼。”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太想你了,你都不知道这八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太煎熬了,家里哪哪儿感觉都是你的身影,看到你的衣服,用过的东西就想你,看不到也想你,这会儿就是死在你身上我也愿意。” 我拿手指划他的肚子,他捉住我的手,“咬还不够还要抓?身上都是你留下的印记。” 我轻笑,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他的‘胸’上,问他:“你是临时起意来找我的吗?” “不是,其实你走的前一晚我去找你的时候就动了心思留住你,可是你骗我,说你是后天的票,结果你第二天就走了。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真是狠,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舍不得我吗?后来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也控制不住了,想第二天就飞过来找你,可是想到你那会儿骗我的样子,那么坦然,所以我决定再把你晾会儿,让你想我想得发疯了再过来。” “你就不怕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白素然,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傅令野的声音低沉而又自信。 我叹了一声,说:“你说我狠,难道你这样就不狠?” “我能比得过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嗯?那会儿分手也是你说的,走也是你决定的,走的时候还要骗我,我能狠得过你?” 顿了顿,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知道我们迟早是要分开的,与其等你说出来,还不如我自己做决定来得痛快。那个时候我真的是下决心离开你,也没有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你,要走的那会儿心里太难受了,想见你,可是见到你却更难受。” 他抱着我的手臂收紧,“做错事的人得到了惩罚,我们也饱受煎熬,那些都过去了。” 说了好久的话,傅令野‘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搂着我嘟囔:“除了你没人管我,谁在乎我瘦不瘦,也没人关心我脸干了会难受,你爱我,我爱你,为什么还要分开……”他悠悠睡去,我听得心里一疼。 …… 次日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钻到被子里分开了我的双‘腿’,紧接着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在敏感地带轻轻的撩拨…… 我立刻就清醒了,要挣扎,可那人紧紧固定着我的大‘腿’,让我动弹不得。 等将我抛上云端一会之后,他说了句:“好多水。”然后就进来了…… 起‘床’洗漱完毕已经十一点了,我将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和何婶道别,带着傅令野吃了我很喜欢的一家汤粉店。他嫌弃店里的环境和有些油腻的桌面,拿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才坐下来。 我看着他那样便忍俊不禁,等食物上桌后,他看了一会儿才勉强吃了一口,入口后似乎觉得味道还不错,三下两除的将那碗都吃的一干二净。 我问他:“好吃吗?” 他这人傲娇,明明很喜欢,嘴上却说:“凑合吧。” 我又问:“那我呢?” 他瞟了我一眼,“老白菜帮子。” 我气得朝他挥拳,“那你以后别碰我,老白菜帮子嚼多了牙疼。” 傅令野笑,很高兴的样子,看着外面有卖特‘色’小吃的,使唤我说:“那是什么?我怎么没见过?白素然你去买点来给我吃。” 哼!这会儿不嫌弃了! 坐上回市的大巴,傅令野又开始嫌东嫌西,一会儿嫌车内味道不好闻,一会儿嫌座位脏,将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说:“座椅脏,拿你垫着。” 第121章 我怀孕两个半月了 坐上回市的大巴,傅令野又开始嫌东嫌西,一会儿嫌车内味道不好闻,一会儿嫌座位脏,将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说:“座椅脏,拿你垫着。。шщш.79xs更新好快。” ‘混’蛋!! 他这样的富家大少爷,怕是第一次坐这种大巴车,拿我的围巾捂住口鼻,说车上臭,我正要奚落一番这位大少爷,大少爷又开口说我的围巾闻着舒服,有我的味道,我一听顿时又高兴了。 车开了没一会儿傅令野就靠着我睡着了。 我见这人靠在我身上,半边脖子都‘露’在外面,怕他冷,于是轻轻地解开脖子上的围巾围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种感觉真是跟做梦一样,总觉得太幸福了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可心里日思夜想了八个月的男人就靠在我身边,依偎着我在睡觉,又让人觉得安心。 一颗心真是被填得满当当的。 本来昨天还是大太阳的,可今天就开始变天了,‘阴’沉沉,冷风有些刺骨。傅令野来得匆忙,就身上一套衣服,我怕他冷,下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着他去商场买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这人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又有型,我看好衣服后就直接让他穿上了,结果这人把店里的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也不管他身边还跟着个我,就直愣愣地往上凑。 我去买单,他要‘抽’烟,我用眼神制止他,他‘摸’着烟盒有些委屈,“我一上午都没‘抽’一支。” “去吧去吧。” 他如临大赦,迫不及待地‘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就往外走。 我付完钱,走出店找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站在楼梯栏杆那里‘抽’烟,边上还有两个打扮时尚的‘女’孩子彼此挽着胳膊正在跟他说什么,傅令野背着身子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往边上走了两步,又吸了一口烟,而两个‘女’孩子也往他边上挪了两步。 等我走近了才听到其中一个‘女’孩子说:“反正你‘女’朋友现在也不在,你就把微信号告诉我们嘛,她不会知道的。” 傅令野十分的不耐烦,说:“没微信号,爱找谁找谁要去,别烦我,一边凉快去。” 另一个‘女’孩子嬉笑道:“这都是你们男人惯用的伎俩吧?爱装酷!没微信号那就给个手机呗,以后约出来一起吃饭。” “我有老婆了,你们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有老婆了又怎么样?你老婆有我们年轻好看吗?我们都不介意帅哥你介意什么啊,我就喜欢你这种痞帅痞帅的,看到你‘抽’个烟的样子我都能高./‘潮’。” 我瞠目结舌,惊叹于现在年轻‘女’孩子的开放大胆程度。 不等那两个‘女’孩子再次开口,我直接上前两步挽住了傅令野的胳膊,对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女’孩子道:“想高./‘潮’就回家看a/片,知道勾搭别人男朋友的行为叫什么吗?” 傅令野叼着烟感觉到胳膊被人挽住时一愣,听到我说的这话时又笑出了声。 两个‘女’孩上下打量我,其中那个刚才说出那番惊世骇俗话的‘女’孩似乎还不甘心,趾高气昂地说了句:“谈恋爱分手的多得去了,不就是个‘女’朋友而已吗?” 我对她淡淡一笑,“我怀孕两个半月了,你回去问问你妈我跟我男人这关系叫什么?” 两个‘女’孩一愣,对视一眼小声嘀咕,“他们是夫妻啊……” “哎呀,赶紧走吧。”怼我的‘女’孩应该是觉得难堪了,也没有了刚才撩男人的气势,和她朋友对视一眼后连忙走了。 我把钱包放在包里,慢悠悠地说:“我买个单的功夫你都能给我‘诱’./‘惑’两个‘女’孩子,你可真厉害。” “嘿,我说你这是什么眼神?什么叫我‘诱’./‘惑’了两个‘女’孩子?没看到是她们在缠着我?再说了,那两个跟麻雀一样的叽叽喳喳的,你再不来我都快烦死了。” 我故意调侃,“我看你‘挺’高兴的。” 他将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嗤道:“我看见麻雀有什么好高兴的?” “那我还是老白菜帮子呢。” 傅令野笑起来,揽住我的肩膀说:“你就是晒干的黄‘花’菜我也喜欢,我牙口好,嚼得动。” “臭不要脸。” 他笑着将我手里装衣服的袋子接过去了,盯着我的肚子调侃了句:“我们八个月没见面,你却怀孕了两个半月,白素然你给我戴绿帽子了啊。” 我瞪着他骂了句:“去你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临近晚饭十分。 傅令野进了‘门’就跟我‘奶’‘奶’打招呼,‘奶’‘奶’看着傅令野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傅找着我们白白了?” “她手短脚短的跑不了,我一下子就找到了。” 我闷着脸去踩他的脚,他直接避开。 明明是损我的话,‘奶’‘奶’听着却高兴不已,“这可真是好,我昨天就跟邻居们都说了,他们不相信白白找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说等下都要过来看。” 我一听这话就尴尬了,“‘奶’‘奶’,你怎么都没有问过我就跟人‘乱’说!” “哪里是‘乱’说了?你这臭丫头还瞒着我,小傅昨天来的时候就跟我说了你们是男‘女’朋友,亏我还愁得晚上觉都睡不好,结果你已经偷偷的把男朋友找好了。” 我:“……” 原来昨天傅令野找过来敲‘门’后看到我‘奶’‘奶’的第一句话就是:“‘奶’‘奶’您好,我是白素然的男朋友,我叫傅令野。” 老人家一听是我的男朋友,也顾不上别的了,连忙告诉了傅令野我的下落,欢欢喜喜的在家里等着我们第二天回去。 我看着正在说话的两个人,一时感觉自己被冷落了。 家里的年货早已经办齐,虽然只有三个人,可也热热闹闹的。 ‘奶’‘奶’昨天就把房间‘床’铺都给傅令野收拾出来了,我心想这傅令野要是肯一个人睡才怪。 果然,‘奶’‘奶’一去睡觉,傅令野就‘摸’进了我的房间,动作迅速地钻进被子搂住我。 房间里开了暖气,我本来就不冷,现在被他抱在怀里觉得更是暖和。 我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抱住他。 傅令野在我耳边悄悄说:“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我硬了。”他一边说着还捉着我的手朝他身下‘摸’。 我连忙缩回手,小声说:“不行,我‘奶’‘奶’耳朵灵着呢。” 他的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你别叫就行了。” 我涨红脸,这‘混’蛋玩意儿,什么叫我别叫就行了?他又快又狠的,我哪里能忍得住一声不吭?? 将罩着柔软正放肆的手推出来,压低声音道:“不行,你给我憋着。” “我已经憋了八个月了!”他倒是有些着急了。 “昨晚你没要?今早上你没要?” 他不管不顾地将脑袋钻进我的衣服里,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够,才两次哪里补得了这八个月?塞牙缝都不够。” 我又好气又好笑,‘摸’着他的手臂说:“你别这样,悠着点,别那个那个啥过度。” “爷的‘精’华多着呢,攒了八个月的,就等着现在都喂给你。” 我:“……” 不管他怎么‘弄’,我只要想到‘奶’‘奶’就睡在隔壁就十分警醒,就是不松口,也不让他得逞。 傅令野气急败坏的,“把爷憋狠了有你好受的!” 到大年三十的晚上,‘奶’‘奶’非要包饺子给傅令野吃,还一次‘性’包了三种口味的,我和‘奶’‘奶’动手,傅令野在边上晃悠。 我对他说:“不动手的人不准吃。” 他斜睨我,还未说话,就听到‘奶’‘奶’说:“谁说不准小傅吃了!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女’朋友?” 我:“……” 什么意思嘛!傅令野这才来多久‘奶’‘奶’维护上他了?好气人哦! 做菜的时候我在边上帮忙,对‘奶’‘奶’说:“‘奶’‘奶’你别放辣椒,他吃不了辣的。” ‘奶’‘奶’连忙将辣椒拨出来,“早些说嘛,小傅大老远的过来可不能让他吃不好,幸好这些菜清淡点的也好吃。” “也不用全部不放,他爱吃的不放就可以了。” ‘奶’‘奶’问我:“小傅爱吃什么?” 我指着切好装盘待炒的几样菜,“这个,这个,鲈鱼,还有这个笋,还有大虾,都别放了,虾做白灼的吧,他爱吃。” ‘奶’‘奶’忽然擦了擦眼睛,我连忙问:“怎么了?” “看着你这样‘奶’‘奶’心里高兴,就是死了也能瞑目了。” “哎呀‘奶’‘奶’,大过年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嘛!” “我这不是高兴吗?我瞧着小傅对你那么好,还大老远的跑来找你,之前那块‘玉’观音也是他送的吧?白白,小傅对你好,你也要对他好,别‘乱’使小‘性’子知道吗?” “我没有,我对他好着呢!” ‘奶’‘奶’点点头,“那今儿个做菜就都不放辣椒了,这些菜在那边都没有,让小傅都尝尝。” ‘奶’‘奶’做饭十分利落,我站在边上打下手,用另外的锅煮饺子,‘奶’‘奶’又对我说:“去把水果拿给小傅吃。” “哎呀他有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懒?” 好气人哦,我怎么就懒了? 我端着水果走到客厅,用‘奶’‘奶’的口气对傅令野说:“来,小傅,吃点水果。” 他老人家正在看电视,将头一偏嫌弃我:“挡住了挡住了。” 我站在那里不动,“是我好看还是电视好看?” 第122章 小野,我爱你呀 我端着水果走到客厅,用‘奶’‘奶’的口气对傅令野说:“来,小傅,吃点水果。,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他老人家正在看电视,将头一偏嫌弃我:“挡住了挡住了。” 我站在那里不动,“是我好看还是电视好看?” 傅令野一笑,“你好看。” 我高兴了,问他:“你要吃龙眼还是要吃草莓还是要吃橙子?” “你喂什么吃什么,不喂就不吃。” 要说懒,傅令野这才叫懒吧?以前也是,问他吃不吃水果他说不吃,端到他面前送到他嘴边,这人比谁吃的都多! 将草莓送到他嘴边,他眼睛盯着电视张嘴吃下去了,我也吃了一个,说:“好甜呀。” 我最爱吃草莓,每年过年的时候‘奶’‘奶’都要买很多,我两天就能全部吃完。 正他一颗我一颗的喂着,傅令野忽然说了一句:“我都听到了。” 我一愣,问他:“什么都听到了?” 他看着电视,看似漫不经心,语气却十分认真,“你和你‘奶’‘奶’在厨房说的话。” 我靠在他肩膀上送上一颗草莓,问:“那我对你好吗?” 傅令野回答:“凑合吧,有时候‘挺’狠的。” 我直接将草莓绕了一个弯往我嘴里送,站起身白了他一眼,“自己吃,老子我不伺候了。” 傅令野要打我,“白素然你是谁老子?” “白白,饺子是不是好了?”‘奶’‘奶’的声音解救了我。 我连忙往厨房跑,“哎,我来瞧瞧。” 进了厨房,傅令野跟进来,问:“‘奶’‘奶’,有需要帮忙的吗?” “有,帮我把那个汤碗拿过来。”我连忙指使傅令野。 ‘奶’‘奶’却说:“哎哟,厨房是‘女’人的地方,你快去坐着看电视。” 傅令野帮我递过汤碗,“没事,白素然经常指使我干活,我已经习惯了。 哎呀呀,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指使过他了?? ‘奶’‘奶’瞪我,“你这孩子,我平时是怎么跟你说来着?做‘女’人要勤劳!” 我感觉自己有口难辩。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开始响个不停了,三个人坐在桌子前,我居然生出了一种已经和傅令野结婚的感觉。 照例又是满满一大桌子菜,‘奶’‘奶’说老规矩不能坏,以往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十碗菜象征着团团圆圆,这是必须的。 不过今年是三个人,不过只是多了一人,可也比去年可要热闹多了。 我瞅着电视里的小品,一边跟‘奶’‘奶’和傅令野说着话,一边吃东西。 ‘奶’‘奶’瞧着我突然说了一句:“白白去年回来的时候整天看着都无‘精’打采的,吃的也不多,这段时间也是,胃口一直不怎好,我瞧着从昨天回来倒是吃得多了。” 傅令野煞有其事地接话,“可能是因为之前我不在。” 我立刻就红了脸,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奶’‘奶’居然觉得傅令野说的有道理,“我还以为她是要减‘肥’,没想到是想男朋友想的。” 老人家虽然年纪大了,可说话一点都不含糊,思想也并不保守,平时跟别人还能开几句玩笑。 “哎呀,‘奶’‘奶’!” ‘奶’‘奶’笑着说:“害羞了,我们白白小时候脸皮倒是厚,长大了就知道害臊了。” 傅令野低声笑。 好气人哦!什么叫我小时候脸皮倒是厚?? ‘奶’‘奶’又叹了一口气,对傅令野说:“小傅,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照顾白白,她胆子小,爱哭,却又是个犟脾气,你以后要多让着她点。” 傅令野答得郑重其事,“‘奶’‘奶’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委屈的。” “只要白白过的好,那我就是真的放心了。” ‘奶’‘奶’真是细致,将傅令野家的情况都问了,而傅令野一点都没有不耐烦,一一作答,我见他这样的正经,于是将脚搁在了他的‘腿’上,他一边跟我‘奶’‘奶’说话,一边不动声‘色’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脚往他某个地方拖…… 我连忙将脚缩回来了。 好……‘色’哦…… 以往的时候等我们吃完年夜饭,十碗菜都是会剩下的,可今天被吃空了好几个盘子,饺子也吃得只剩下一点了,‘奶’‘奶’高兴得不得了,直叹人多力量大。 吃完饭我和傅令野在楼下放烟‘花’,他真是个‘混’蛋,明知道我害怕,却故意点了烟‘花’然后来吓我,我连忙往后躲,又找了机会去吓他,结果他纹丝不动。 玩了会儿,我连忙叫他:“傅令野你快看,下雪了!” 天空很黑,我也是看着路灯下面有一小片一小片的东西往下飘,仔细看了才知道是雪。 傅令野站起身抬头看,说:“我这是第一次在国内看到下雪。” 我戳他的‘胸’口,“乡巴佬。” 他直接扯着我的胳膊将我往他怀里带,我悄悄伸手接了一飘雪‘花’,然后伸到他的脖子上。傅令野吸了一口气,也伸手接住雪‘花’片往我脖子上抹,我连忙笑着往楼上跑。 ‘奶’‘奶’还在看‘春’晚,我换鞋,说:“‘奶’‘奶’,外边下雪了。” “我就说今天会有雪下吧,老人的话不得不听!” 坐了一会儿,‘奶’‘奶’实在熬不住就去睡了,时间不过才十点而已。 我和傅令野靠在沙发上看‘春’晚,其实是他在看,我在回复拜年信息,一边回一边说:“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也是这样一边看‘春’晚一边回复你的短信。” 他笑了一声,道:“你那个时候肯定想不到今年我们会在一起看‘春’晚。” “是啊,我还想不到自己会跟你在一起呢。”说着我问他,“你没收到拜年短信吗?” “我关机了。” “为什么啊?” “怕吵。” 我打开微信,道:“我现在还要给你发红包呢。” 他看了我一眼,“不要红包,要福利。” 这人的脑子里成天就是肮脏的思想。 拍开他不规矩的手,问:“你要不要现在给你爸打个电话?” “明天打。” “傅令野,你不会是跟你爸吵架了吧?” “早些年就吵完了,现在没什么好吵的。” 我靠在他怀里,“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呗。” 这人第一句话就是:“我小时候脸皮‘挺’薄。” 我:“……” 好气人哦,总是记着我一些不好的事情。 扔下他说:“我去睡觉了。” 傅令野连忙关了电视跟上来,“睡觉这种事情一个人怎么能完成?” 我连忙转过身捂住他的嘴巴,“你小点声。” “你‘奶’‘奶’说的没错,胆子真小。” 瞪了他一眼,被他往房间里推。 “我来帮你脱衣服。”他十分积极。 “一边去。”我将他推开,麻溜地脱了衣服往被子里钻。 他在边上欣赏完,自己又脱了衣服钻进来,直接压我身上,“白素然,我要你。” 我又捂住他的嘴巴,这人居然咬住了我的手指头,慢慢进攻。 我仿佛从高空掉下,又被抛入高空,想叫又不敢,只得咬着被角承…… 这时,电话忽然响了。 我立刻一个‘激’灵,伸手去‘摸’手机,看到是陆追打过来的电话。 傅令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阴’沉下来,问我:“你跟他经常联系?” 我回答慢了一点,这人又是惩罚,我赶紧低声道:“也没有经常,他带我去看过几次悦悦。” 电话响了半天我没接,自动挂断了。 没一会儿陆追发来一条短信: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希望我们能忘掉那天的事情继续当朋友,祝你新年快乐。 我还没看完,傅令野就开始质问:“上次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我咬着‘唇’不吭声,他又开始用刚才的方法来折磨我,我眼泪涟涟,他问我:“不说?”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我不擅长撒谎,而且每次撒谎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傅令野一清二楚,所以纠结之后小声坦白:“他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 傅令野又撞了我几下,“还有呢?” 我怕他生气,犹犹豫豫的,他那里又开始折磨。 傅令野捏住我的下巴,“给我老老实实的说清楚。” “他亲了我……” 傅令野冷笑一声,也不听我后面的解释了……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狠过,完全是在折磨与惩罚我,我不断地低声求饶,但是他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 到最后,我听到外面有人开始呐喊倒计时,于是伸手搂住他轻声说:“傅令野我爱你。” 他一顿,趴在我身上终于结束了,他因为我的话终于温柔起来,亲‘吻’我的额头、脸颊和‘唇’。 我紧紧搂住他不松手,再一次清晰而又认真地对他说:“小野,我爱你呀。” 这人傲娇极了,明明听着这话很高兴,眼睛里光彩流溢,可却还是故意板着脸。 “这次就这么算了,以后你再跟他联系试试。”傅令野直接警告我。 “那天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没看到他给我道歉呢。” “不准你回他短信,给我把他电话拉黑了!” 第123章 想你想的晚上在哭 “这次就这么算了,以后你再跟他联系试试。,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傅令野直接警告我。 “那天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没看到他给我道歉呢。” “不准你回他短信,给我把他电话拉黑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直接笑出声,抱着他说:“新年快乐,你又老了一岁。” 傅令野将我用力一搂,“你以为你小了一岁?” 我气得掐他! 正郁闷着,忽然感觉到脖子一凉,连忙用手去‘摸’,“什么东西?” 他不说话,我‘摸’到脖子上被他戴上去了一条项链,冰凉的链子,中间是坠着一颗镶满碎钻的小球。 我心里顿时就觉得酸酸的。 傅令野送我的这条项链我当时走的时候连同他家的钥匙一起放在了他的办公室‘抽’屉,没想到他这次来也把项链带过来了。 我凑过去用‘唇’‘摸’索着他的‘唇’,亲了两口。 - 傅令野初二就走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让我跟他一起初二走的,但我还没有提‘交’辞职申请,他让我直接旷工,我好好教育了他一番,说他希望自己的员工这样做吗?结果傅令野很不高兴的一个人跑到外面去‘抽’烟,我又去哄他。他人高马大的,我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哄,可这人居然还很受用。 等开工的第一天,傅令野的电话就打过来催着我提‘交’了离职申请。 我们经理找我谈话,总经理又找我谈话,我说了自己的打算,他们也给予了支持,毕竟我在职期间还是很卖力的,人缘不错,和大家关系都不错,所以我一直上到元宵节的前一天,顺利离职了。 傅令野迫不及待地给我订了元宵节后一天的机票,我‘奶’‘奶’说小傅晚上肯定想我想得哭。我听了之后哈哈大笑,打电话跟傅令野说了这件事情,傅令野半天不吭声,直接把我电话挂了。 又要和‘奶’‘奶’分别,‘奶’‘奶’倒是已经习以为常,我在家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分开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心里舍不得。 ‘奶’‘奶’又拿傅令野调侃,说:“你要是赖着不走,小傅又要过来了。” 飞机刚好是晚上七点半到,没有晚点让我十分庆幸。 我一出来就看到傅令野那拔高的身姿,还有那张脸在人群里十分显眼,几乎是滑着行李箱飞奔过去抱住了他。 搂着他问:“你想我吗?” 他说了一句:“想你想的晚上在哭。” 我哈哈大笑,挽着他的手臂说:“那你等会回去哭给我瞧瞧。” 傅令野盯着我看了一分钟,问:“白素然我们分开才十几天你这怎么又‘肥’了一圈?” 这人说话好气哦,说胖不行吗?‘肥’?听着好像浑身都是‘肥’‘肉’在颤抖一样!! 自从和傅令野又在一起后我确实心情好了不少,每餐吃的也多了,零食和水果不断,‘奶’‘奶’不仅不监督我,还一个劲地说:“吃吃吃,我白白多吃一点。” 我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埋在他‘胸’前不起来,闷声说:“那我以后少吃点。” 傅令野轻轻拍我的背,“吃吧吃吧,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仰起脸看他,“那你嫌我胖吗?” “反正胖了瘦了都是你,随便你长。” 这人说话总是这么欠揍,什么叫随便我长?我想生气,可是却忍不住笑出声。 他一只手牵着我,一只手推着我的行李箱往外走。 之前的房子走的时候就退掉了,所以这回回来便直接回傅令野那里,我这回住进来他也不会再让我住别处去,想着这下可真的是同居了啊~~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我说:“我不想再回ce了,那回闹成那样,人家肯定要用异样的眼神看我,还有那傅少聪,我是不想再跟他有什么接触了。” 傅令野开着车说:“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那天你跟那两个警察走了之后,我先发制人把傅少聪的恶行都抖了出来,他们想翻船我就不会有让他们上岸的机会,我跟所有人也说了,你白素然是我正大光明追来的‘女’朋友,那些龌龊的事情我都反推给傅少聪了。” 我仔细想了一下,问他:“那你手撕你弟弟,傅少聪的母亲是不是回去找你爸告状了。” 傅令野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那你爸是不是跟你吵架了?你过年不回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一半吧,我们的关系也就这样了,他们一家关系和睦,我也有人‘操’心,谁也别碍着谁。” 我笑着故意问:“谁‘操’心你?” 他慵懒地开着车,“一颗老白菜帮子。” 我:“……” 进了家‘门’后,我听着他的话直接愣住了,“你说我的辞职信直接被你收了?” “嗯,当天我就找王枢拿过来了,没我的批准谁敢给你办离职?” 我脱鞋,又说:“那我连重新面试都省了。”说着我又问他,“那我要是回去了他们问我,我要怎么说?说我回家生孩子了?” 他瞟了我一眼。 哼,这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他往里走,我打开鞋柜,看到我之前买的那个粉红‘色’的拖鞋安安静静地放在老位置,这种感觉好像只是我去上了一趟班,然后下班回来了一样。 换好鞋子往里走,看到那人走到阳台上‘抽’烟,于是悄悄走过去踩在藤椅上跳上他的背,“你的肺都要黑了你还‘抽’!” 他怕我掉下来,一只手拖着我的‘臀’部,然后自己在藤椅上坐了下来,又拉着我的手腕让我坐在他‘腿’上。 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抱住他的脖子,闻着那飘过来的烟味儿,顿时皱着眉头说:“我感觉你的烟瘾比之前大了。” 他又吸了一口,回答我说:“前段时间‘抽’得多了一点。” “是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吗?” “嗯。” 我心里一酸,抱着他的脖子说:“就算是我不在你也要对自己好一点啊,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少‘抽’烟,多喝水。你不认识我之前是怎么过的,我不在的时候就怎么过。” 他搂着我的腰,吐着烟圈,“你说的轻松,那你在家的那八个月敢说你过的跟没认识我的时候一样?” 我不吭声了。 是啊,我就只是说的轻松。彼此在对方心里扎了根,虽然分开了,可那根还在心里继续生长,带来的痛根本就没有办法估量。 “那你以后要好好对我。” 他的手从我衣服那里伸进来‘摸’我的背,“怎么没有好好对你了?‘床’上没有把你伺候爽?没有喂你好吃的?” 我坐起来捧着他的脸问:“那我要是回去上班了你给我加工资吗?” 他嗤笑一声,“看你有多卖力工作。” “我一向勤勤恳恳,跟头牛一样。” “谁是牛?我是牛,你是我的地,以后每天都要被我耕。”他说着说着就把手伸到我的屁股上了,我连忙将他的手推出来,从他‘腿’上跳下来说,“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 他轻笑起来,我走进去,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奶’‘奶’准备的特产,还有一些贴身的衣物什么的。虽然傅令野说了什么都有,让我直接两手空空的来就好了,可是我总要把自己贴身的小衣物带着,七七八八的收拾下来也装了满满一箱子。 傅令野‘抽’完烟走进来,我坐在地上整理东西,将袋子装好的东西递给他说:“放到冰箱去。” 他瞟了一眼问:“什么东西?” “吃的,我‘奶’‘奶’说你在我家的那几天看你这几样吃的多一些,说你爱吃就让我带来了。” 他拿着东西顿了几秒,转身走去厨房。 我把贴身的衣服都抱出来走到房间,拉开衣柜时,看到之前我留在这里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放在老地方,上面还散发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心里没由来的一暖,将带来的小衣服叠好放进去了。 房间还是一如从前,哪里都没有变过。 他这个人风格又硬又冷,标准的‘性’/冷淡风,所以之前我每次出去逛街的时候都会买点粉粉嫩嫩的东西回来。像是五颜六‘色’的卡通‘毛’‘毛’虫抱枕,还有粉红‘色’的‘毛’茸茸小兔子和小狗之类的,客厅房间都被我放了一些。 傅令野当初还嗤之以鼻,嫌弃得不行,后来时间长了他也慢慢习惯了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有一次我回来看到他看球赛,怀里居然还抱着小兔子,我当即就笑出了声,他恼羞成怒的把小兔子甩了,叫嚷着说还不是因为这些小东西上有我的味道。 只是没想到我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些小东西还在它们的老地方呆着,又萌又乖的在那里望着我笑。 我勾了勾‘唇’,扬声问傅令野,“洗澡吗?我给你放水洗澡。” 那人也不知道在哪里,“嗯”了一声。 浴室里我的保养品还在原位,我看了一眼,发现之前被我用过的已经被傅令野全部换掉了,他按着我之前用的品牌重新买了放在老地方,我仔细看了一圈发现东西都是新的。连牙刷都是新买的,还是我喜欢的粉红‘色’。 想着他一个大男人一点一点的准备这些东西我就觉得感动,心里又甜蜜。 等傅令野进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浴缸里,问:“不是说放水给我洗澡么?” 第124章 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等傅令野进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浴缸里,问:“不是说放水给我洗澡么?” “等我洗完了你再洗。,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傅令野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解扣子脱衣服,‘色’眯眯地望着我说:“白素然,我们好久没有鸳鸯浴了。” 我:“……” 久别胜新婚,傅令野上次去我家和这一次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饿了好久的狼一样,恨不得将我剥皮拆骨吞入腹中,他不放开我,一次又一次,将我抛上云端。 结束后,我感觉身体像是被碾压过了一样,嗓子也难受。 他摘下那东西扔进垃圾桶,对我说:“再去洗个澡。” 我闭着眼睛吭了一声,“不想洗。” “不行,身上都是汗睡着不舒服。”他直接把我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简单冲洗过后,我钻进被子里,问他:“我什么时候去公司报道?” 他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你先休息几天,下个礼拜一过去。” 今天周四,那我还能当四天的无业游民~ 见他把烟叼在嘴里就要去点火,我连忙瞪了他一眼说:“不准在房里‘抽’烟!” 他嘀咕了一句:“真麻烦。”然后叼着烟拿着打火机走了出去。 等傅令野‘抽’完烟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他上/‘床’关灯,然后伸着长臂将我揽住,我推了他一把,“都是烟味,你以后别‘抽’了。”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那是做那事更像神仙,还是‘抽’烟更像神仙?” “做完再‘抽’才像神仙。” 我:“……” - 次日早上自动醒来,傅令野还在睡,我看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起‘床’给他做早餐。 这人爱好中餐,口味清淡,于是我煮了白粥,用带来的菜做了两个小菜,等到时间后去房间喊傅令野起‘床’。 进了房间他还睡的很香,我坐在‘床’边低头看他。 他睡着的时候看着十分温顺,再加上这人长得又好看,看着他的睡颜,根本就想不到他是个脾气不好的臭流./氓。 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捏着他的脸低声唤他:“傅令野,起‘床’了。” 他闭着眼睛动了一下,忽然伸手将我的脑袋按住就‘吻’了过来。 洗脸刷牙的时候,我说:“我今天去和芳芳逛街,可能要到晚上。” 他吐掉嘴里的泡泡道:“那我下班去找你,我们在外边吃饭。” 吃过早餐后,他在玄关那里换好鞋子朝我招手,我走过去他拉着我亲了一口,这才开‘门’出去了。 我笑了笑,感觉自己像个家庭主‘妇’送自己老公去上班一样。 …… 我来s市之前徐芳芳就是知道的。 两人见面后,我问她:“怎么没把你‘女’儿带出来。” 她‘女’儿已经一岁半了,正是牙牙学语好玩的年龄。 徐芳芳还是之前的模样,将耳边的头发拨到耳后,不耐烦地说:“麻烦死了,一点不如意就哭啊哭,我才不想带出来碍事。” “你自己生的‘女’儿你还嫌弃,怎么,你小时候不哭?” 她翻了个白眼,“是个儿子我就不嫌弃。” “那你现在可以准备要二胎了,我见人家都是头胎‘女’儿,二胎儿子的,说不定你二胎就生了个儿子。” 她看着我说:“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 “那我以前怎么说?” “劝我离开霍杰呗!” “那你听了吗?” 她不做声了,摆‘弄’自己新作的指甲。 “反正你自己心里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你后面的人生,那我就只有祝福你的份。” 徐芳芳叹了一口气,“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连个陪我逛街的人都没有,我都快郁闷死了!” “难道我的用途就是陪你逛街??” 她笑了一声,“还能给我出出馊主意。” “去去去!”我推她。 徐芳芳问我:“你现在是住你男朋友那里吧?” “嗯,我下周一回去上班。”说完我给她提建议,“你要不要也去找一份工作?一来打发时间免得你在家胡思‘乱’想当怨‘妇’,二来你接触的人多了,思想什么的都会变得开阔。” “你还说你不是再给我出馊主意?” “我怎么就是在给你出馊主意了?” 她又叹了一口气,“我大学都没有毕业,也没从来都有上过班,你说我能干嘛呢?再说了,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才不想去受那份罪。” 我知道她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了,于是转移话题道:“我们去那家店看看。” 逛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刚点完菜,傅令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也正在吃饭,问我:“你在吃什么?” 我说:“跟芳芳在吃火锅。” 他立刻就开始嫌弃,“吃那么油腻辛辣的东西,迟早要成黄脸婆。” 我无所谓,“反正已经是老白菜帮子了我还怕什么,黄脸婆就黄脸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黄脸婆的手掌心?” 那人立刻就笑了,说:“下班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徐芳芳问我:“是你男朋友?” 我“嗯”了一声,她笑着说:“听闻ce的傅总是个脾气不好做事风格又凌厉果敢的人,在你这里倒是‘挺’粘人的,跟传闻的不太一样。” 我摇摇头,“他有时候脾气是‘挺’不好,我刚开始认识他的那会儿也‘挺’怕他的,之前还在他手下做了一个月临时秘书,他脾气‘阴’晴不定的,嘴巴又毒,我总是怕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被扣工资。”说完想到现在,“后来接触多了,发现这人其实是面冷心热,在一起之后对我确实‘挺’好,虽然这人嘴巴还是一样毒,有时候说的话气得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才好,可是事后想起那一幕却又觉得‘挺’甜蜜的。” “素然,看得出来傅先生是真的爱你。” 我笑起来,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成了一弯月牙,“我也爱他呀。” “那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 愣了一下,摇头回答她的话:“暂时还没有,他也没提起过,我现在是个无业游民,还是先做好工作吧。” 徐芳芳微微蹙眉,“你也要防着一点,像这种多金又帅气的男人最受‘女’人欢迎,我觉得那傅先生,就算是没钱光是颜值就能让‘女’人往上贴。也许他没有这心思,但不代表别的‘女’人不对他动心思,你还是多防着点好,毕竟你也不小了。”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于是点了点头。 一上午的时间虽然在逛街,可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和徐芳芳说话聊天,所以还没有买什么东西。吃完饭坐了一会儿,徐芳芳顿时又跟打了‘鸡’血一样,说:“走走走,我还一件衣服都没有买呢。” 人生总是那么巧,我们逛着逛着就看到了宋华年,而且让我惊讶的是和宋华年手牵手的居然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女’孩子。 那,这个画面就意味着……宋华年出/轨了? 显然徐芳芳也看到了,她嗤笑了一声说:“你瞧,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跟那个小三搞上了,现在跟小三结婚了,却又搞上了别的‘女’人,还好你当初没有上他的贼船。” 虽然我跟宋华年现在一点关系的都没有,而且因为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现在是看到他就反感,可是现在见到他婚后出/轨的样子仍旧是觉得心寒唏嘘,“要是当年我没有发现他和高倩丽的事情,很有可能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他,所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让我悬崖勒马了。” 徐芳芳看着那边推了推我,“哎哎哎,快看快看,他们走过来了。” “看到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就是喜欢看这种热血沸腾的画面,你有没有他老婆的电话?赶紧叫过来捉/‘奸’啊!” “我吃饱了撑着吗?他们现在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才不去趟浑水,要是傅令野知道了我就又要挨训了。” 徐芳芳白了我一眼,“没意思。” 我们不上前,可宋华年跟那个‘女’的却离我们越来越近,两人不知道正在说什么,脸上都挂着笑意,姿态完全就是热恋中的恋人。 终于,宋华年看到了我。 我一脸漠然,但宋华年却吓了一跳,将身边‘女’人的手猛地甩开了,那‘女’的被甩开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撒娇,“华年,你干嘛呀!吓人家一跳!” 徐芳芳生怕他们吵不起来,喊了一声:“哟,这不是宋先生吗?” 第125章 你这小娘们我都喜欢 终于,宋华年看到了我。。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一脸漠然,但宋华年却吓了一跳,将身边‘女’人的手猛地甩开了,那‘女’的被甩开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撒娇,“华年,你干嘛呀!吓人家一跳!” 徐芳芳生怕他们吵不起来,立刻喊了一声:“哟,这不是宋先生吗?” 那个‘女’人马上就看了过来,宋华年被那个‘女’的拽住似乎也怕让那个‘女’的生气,虽然脸‘色’慌张,但还是耐着‘性’子低声安抚她。 ‘女’人看向我们,问宋华年:“华年,她们是你朋友吗?” 宋华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女’人天生敏感多疑,立刻就问:“你不吭声是什么意思啊?不会她们中的哪一个是你‘女’朋友吧?” 宋华年拉着她低声说:“婉婉,没那回事,就是认识的人罢了,我跟她们不熟,你不是说要买衣服吗?我们赶紧走吧!” 但凡是碰到这样的场景,没有哪一个‘女’人会相信男人的话,那个被称作婉婉的‘女’人硬拽着宋华年朝我们走来,边走边说:“既然是认识的人就给我介绍一下啊,我们在一起两个月了,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的朋友呢!” 呵呵,两个月了…… 既然碰上了,还说上了话,我自然不会忘记去年宋华年夫妻俩是怎么敲诈我的,于是张口就问:“宋华年,去年你说要带着高倩丽在同学聚会上给我道歉的,结果为什么没去呢?” 宋华年根本就不敢对视我的眼睛,有些慌张和不耐地解释:“那段时间我被公司调去出差了,但我让她去了,她没去吗?我不是很清楚,我当时在外面出差了一个月,回来她跟我说已经跟你道过歉了,我看你们也没有再找过来,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们了呢……” 他的解释漏‘洞’百出,但我根本不用过多的为难他,婉婉已经质疑出声:“什么意思啊?高倩丽是谁?” 他似乎怕我们听到了,压低声音解释:“朋友而已……都是一些小误会罢了,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我笑了一声,“宋华年,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婉婉似乎觉得我态度不好,维护着宋华年,朝我开炮:“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既然我男朋友的朋友已经跟你道歉了,就请你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跟我男朋友说话。” 徐芳芳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宋华年生怕婉婉‘激’怒我后我会说出什么话,死活拉着她要走,“好了,我真的有些不舒服,我们快走吧!” 婉婉立刻关心地问:“刚才见面的时候不都是好好的吗?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徐芳芳突然一喊,“宋先生,你跟你老婆已经离婚了吗?” 已经踏出去几步的两个人都僵住了,婉婉立刻就凝眉问宋华年,“什么老婆?你结婚了?” 宋华年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摇了摇头,拉着徐芳芳说:“算了,我们走吧。” 我们刚转身就被上前几步的婉婉拦住了,她看着徐芳芳问:“你刚才问他跟他老婆是什么意思?“ 徐芳芳耸肩膀,“不如你去问你男朋友?” 宋华年立刻过来拉住婉婉的手,“出去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婉婉一甩手,“不好!你不是说你单身?现在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必须得给我把话说清楚!” 徐芳芳“好心”提醒婉婉,“小妹妹你是不是被骗了哦?这位宋先生去年就结婚了。” 婉婉睁大了眼睛,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气得脸都红了,一巴掌甩在宋华年的脸上,“渣男!你给我去死!”她骂了一句之后甩头就跑了,宋华年恶狠狠地瞪着我,“你们真是爱多管闲事!” 我当即就回击:“我要是多管闲事就直接把你们的照片发在我们的同学群里给高倩丽看,自己不要脸还有理由去怪别人?” 宋华年变了变脸‘色’,跑了。 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自己瞒着老婆出轨还埋怨别人捅破了他没有道德底线!不过他现在压根就影响不到我的心情,转了个身,我对徐芳芳说:“走,我们接着逛。” 徐芳芳道:“你就是太仁慈了,他接二连三的那样对你,你直接把他出轨的照片发给他老婆又有什么关系?他们闹得凶才痛快呢!” “唉,我是真心不想再跟这些人扯上什么关系,要不是今天碰到他,我都记不起他这个人。” “你倒是放得开,要是我的话一定闹得他身败名裂。” 我摇了摇头,说:“我现在过得很好,没必要去给自己找麻烦。” 接下来,两人一直逛到傅令野给我打电话时才发现外面天黑了。 报了地址,挂了电话后,我对徐芳芳说:“他现在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徐芳芳提着战利品很高兴,道:“行啊。” 等傅令野来的时候,我跟徐芳芳也刚找好餐厅坐下来,看到他走进餐厅,我立刻朝他摆了摆手。 傅令野走过来和徐芳芳打了个招呼,坐在我边上说:“你们‘女’人还真是能逛。” 徐芳芳笑了一声,“傅先生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女’人啊,要是逛起街来连饭都可以不用吃,看着这些衣服啊化妆品的就饱了。” 我笑出声,说:“那是你,我可没有这本事。” 服务员递上菜单,傅令野直接说:“徐小姐点吧。” 徐芳芳也不客气,翻开菜单点了五个菜。 傅令野对我说:“我出去‘抽’根烟。” 我立刻看向他,他接收到我的眼神,“啧”了一声,很是不高兴,却也没有再去‘摸’烟。 我把包里的太空杯拿出来递给他。 他瞅了一眼,问:“什么玩意儿?” “金桔绿茶,下火清肺的。” 傅令野手都不接,微微皱眉:“听着就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早上我自己煮的,对嗓子也好,加了蜂蜜和薄荷,不酸。” 我拧开盖子送到他嘴边,他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口,继而舒展眉头说了句:“还行。”说着自己捏着杯子喝了一口。 “那你以后想‘抽’烟就喝一口,能戒就戒,不能戒少‘抽’一点也行。” 他敷衍地“嗯”了一声,我白了他一眼,他看着我自己倒是乐了,轻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吃完饭,傅令野开车送徐芳芳回去,然后我们才回家。 我靠在椅背上说:“我给你买了两件衣服,你等下回去试试。” 这人直接给我来了一句:“不试。”我正要生气,他接着又说了一句,“又不是第一次买了,尺码不会有错。” 我笑了一声,道:“这不是怕你不喜欢嘛。” 傅令野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撑着头说:“你这小娘们我都喜欢,挑的衣服还有什么不喜欢的。” 好气人哦!他才是小娘们! - 到周一上班的时候我忽然有些忐忑,再一次问他:“你确定当时你都跟他们说清楚了?我不会被人赶出来吧?我这人脸皮薄,他们要是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铁定受不了。” 傅令野开着车不耐烦地说:“你都问八百遍了。” “你胡说,我才问了五遍而已。” 他笑了一声,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别担心。” 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傅少聪也被调走了,似乎一切都还是如从前一样。 再回到销售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大家还是以前的样子,有一个同事离职了,又进来了两个新同事。 大家对我的离开十分好奇,有人问:“素然,你是不是回家生孩子去了?” 我当即就笑出了声,当时自己跟傅令野开了句玩笑,没想到还真的有人这么问我。 用早就想好的措辞解释了,大家才笑着说:“我们真的以为你回家生娃去了。” 我白了他们一眼,“去了你生娃,我婚都没结!” 去经理那里报道后,又去王枢那里‘交’接工作。 王枢看了我老半天,说了句:“白素然,我觉得你有希望晋级我们的老板娘。” 我脸一红,呸她:“你别胡说八道。” 她神秘兮兮地问我:“傅总有没有告诉过你那天你从会议室里离开后他说了些什么话?” 第126章 小野,你想要吗? 她神秘兮兮地问我:“傅总有没有告诉过你那天你从会议室里离开后他说了些什么话?” 我一愣,说:“不就是说我是他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吗?” 王枢笑了一声,说:“当时你走了之后那两个警察也落荒而逃,生怕被傅总追责。.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后来傅总发了好大的火,也不顾我们都在,当场和小傅总母子翻了脸,直接威胁要是小傅总的母亲觉得每个月来开一次会太无聊他就把小傅总的母亲手里的股份收回来,小傅总的母亲刚开始还怒气腾腾地吼了一句说你敢,傅总直接冷笑一声反问她,说你觉得我有没有这个本事?那我们大可以试试看。紧接着傅总又朝小傅总开炮,说小傅总是嫌副总经理的位置坐的太安逸了,总想搞些幺蛾子出来,还对小傅总说‘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心思追求白素然?你他妈的非要搞些事情出来把她吓跑了!既然你闲得慌那以后就滚到美国分公司那边不用回来了!’” 她最后那段话学着傅令野的语气,我觉得她的样子有些滑稽,可是听到她说的那些话,联想到傅令野当时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好想现在去找他然后抱着他。 “你都不知道,虽然全公司都知道傅总的脾气不好,但我们谁都没有见过傅总发那么大的火,面前的文件全给砸小傅总母子俩了,那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整个办公室的人一声都不敢吭,那几个董事也不敢劝架,小傅总也不敢像之前那么嚣张了,脸‘色’难看的要命,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从那天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总部,听说小傅总以后就驻扎美国不用回来了,还有小傅总的母亲,以后的董事会听说都没有再出现过,看来他们这次真的是把傅总惹‘毛’了。” “我听人说这件事情闹到董事长那里去了,傅总对小傅总母子俩的这些做法董事长都默认了。你看吧,虽然听说董事长和傅总的关系紧张,但是在这些事情上都是偏向傅总的,那小傅总就是个‘花’架子,正事没干成几件不说,这些年就光顾着让傅总给他收拾烂摊子了,董事长还是‘精’明的,怎么都不会让小儿子把这么大的公司给败了。” 我笑出声,道:“你这八卦事情倒是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她白了我一样,“怎么?傅总没有跟你说过?” “提过,就是没你说的详细。”我说完又问她,“哎,你没框我吧?他当时真的这样说了?” 王枢把桌子一拍,“不信你去问经理!” 我吓了一跳,抱起文件就说:“‘尿’都被你拍出来了!” 王枢哈哈笑,八卦地问我:“你跟傅总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没影子的事情。” 她拿手戳我,“反正我觉得这杯喜酒是跑不掉了。” “你别胡说,传出去到时候我好尴尬的。” 王枢挥手,“你放心吧,我也就是问问你,你瞧我之前嘴巴不是‘挺’严的?” 我站起身朝她笑,“那我就先出去熟悉一下工作了,王姨。” 她立刻就‘操’起桌上的一沓便利贴扔过来,“姨你大爷!” 我赶紧闪人。 坐在座位上,回想着刚才王枢的话,想着傅令野这样的男人居然会公然示爱?真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方跑下来找我,抱着我的手臂跳,“哎呀,他们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呢!” “现在信了吗?” “信了信了!”她说着又问我,“以后不走了吧?” “不走,给你做水果沙拉。” 小方捶我,“我又不是惦记着你的水果才跑下来的!” “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想我。” 小方打了个寒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 我还是原来的职位。只是归来的第一天,以前的东西对我来说熟悉又陌生,我今天一天大的事情什么都不能干,就帮着做一些小事情,一边还要将东西全部熟悉,明天才能正式上手。 到下班的时候,我还有点东西没看完,正好傅令野也说他要加一会儿班,于是我给他回了短信说我在八楼等他。 同事们陆陆续续的走了,王枢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问我:“你还不走?” 我头也不抬地道:“还有点东西看完了再走。” 王枢拍拍我的肩膀,“我看好你,等你当上老板娘了别忘了提携我一把。” 我立刻就要打她,她立刻嘻嘻哈哈的跑了,那模样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女’人。 办公室空了下来,我整个人却更加投入了,等看完数据之类的东西之后不由得伸了个懒腰,却发现傅令野居然依靠在我对面的办公桌上在‘抽’烟。 “妈呀,你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干嘛要跟个鬼一样的站在那里不出声?” 他吐着眼圈按灭了烟头,说:“是你太投入了。” 我又伸了个懒腰,“投入不好吗?” 我瘫在椅子上拉起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肚皮,说:“好饿啊,几点了?” “七点二十。” “这么晚了啊。” 他走过来给我把衣服扯下来遮住肚子,漠漠地道:“在外面给我老实一点,不准‘露’肚子。” “哎呀,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反正不许,在家里你怎么‘露’都行。” 我:“……” 好气人哦!好霸道哦! 隔天,经理下来通知说有三个名额可以去b市学习,我翻看了一下发下来的资料,立刻就举手报名。 这次学习不仅仅是针对营销这一块,而且还有很多我想学,但是平时工作接触不到的东西。而且讲课的老师我曾经买过他的一本书,觉得很有用,所以现场听课一定能学到更多更有用的东西。 很多老员工之前已经去过了,所以不在这一次报名的范围内,新来的员工十分积极,但名额有限,王枢只选了一个,安抚另外一个说以后多得是机会。 我连忙往报名的那里走,“我啊,还有我啊。” 登记的是王枢,她看了我一眼,“学习时间是一个礼拜,你确定要去?” “当然确定!” 她犹豫了几秒,再次跟我确认,“要不你先跟你家的那位商量一下?” 我立刻微红了脸,“不用商量。” 等她将我的名字写上去之后,我的心才落地。 这次的报名大家还是比较积极的,只是名额有限,最后三个名额居然都是‘女’的。 等王枢回办公室后,我立刻尾随进去,问她:“这次出差学习不用上报到总经理那里去吧?” 王枢哂笑,“刚才说的那么肯定,现在知道担心了?” “哎呀,你别笑话我,应该不用上报到高层那里对吧?” “放心吧,不用,不过要是到时候傅总追责下来我肯定说你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写的名字。” 我笑起来,“我会跟他说清楚的,要是到时候他问起来随便你怎么掰。” 晚上回家后我比往日殷勤了一百倍,傅令野看了我好几次,但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洗澡上‘床’后,我立刻就翻身抱住了他,撒着娇问:“小野,你想要吗?” 他的手伸过来,似乎心情很好,道:“平时哭着喊着不要,今天怎么这么热情?白素然,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任他上下其手,还将身子往他身上贴,趁着他心情好,开口道:“去b市一周学习,我报名了。” 他的手立刻就僵住了,推开我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 傅令野的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突然伸手去‘床’头柜拿手机,我立刻就抱着他说:“名单已经‘交’上去了,周五上午出发。” “白素然,这些事情你觉得没有必要跟我商量一下是吧?” 果然发火了…… 我立刻就抱着人哄,“我提前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 傅令野不说话了,却将我推开,冷声质问:“所以你就直接自作主张?你才回来几天?白素然你有没有把我当你男朋友?” 我立刻又凑过去死死地抱住他撒娇,“你当然是我男朋友,我很珍惜这次机会,他们去过的人都说很‘棒’,傅令野,一周之后我就回来了。” 他不吭声,还是将我推开,然后关了灯自己躺下了,还侧着身体背着我。 好小气哦,脾气又不好!真是个臭男人!可是又忍不住好爱这个臭男人…… 我钻到被子里,又从他身上爬过去钻到他怀里,然后手脚并用地缠住他,撒娇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不跟你商量就自作主张,小野你别生气了。” 第127章 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钻到被子里,又从他身上爬过去钻到他怀里,然后手脚并用地缠住他,撒娇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不跟你商量就自作主张,小野你别生气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隔着黑暗都可以感受到他此刻一定是冷着脸的。果然,他直接伸手将我的手脚推开,然后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一副不想跟我说半句话的模样。 我用手指在他背上划了两下,思量几秒,坐起来把衣服全部脱了,光着身体又钻到他怀里,抱着他就亲。这人还‘挺’傲娇的,将脸往旁边一偏躲着我的‘吻’,十分不屑。 我紧紧地抱着他直接翻身将他压住,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小‘鸡’啄米一样的亲‘吻’,然后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傅令野一下子就有了反应,我在他耳边轻声问:“小野,想要吗?” 这人冷哼一声,我恶作剧地拿手在他的某物上一戳,“都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傅令野你这是死鸭子嘴硬你知道么?” 他忽然闷哼一声,动作迅速地将我压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开始了。 虽然是我先挑/逗他的,可是因为他在生气,我以为还要半天哄,所以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此刻只觉得好疼好疼。 傅令野现在就是在惩罚我的自作主张。昨晚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句“以后就这样,早上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晚上睡觉也能抱着。”,我当时反驳他说“久了你就腻了。”这人直接来了一句“你天天吃饭有没有腻?”我立刻就觉得无法反驳。原本正是腻歪的时候,可今天我就说自己要出差一个星期,而且因为怕他不同意还是瞒着他报的名,所以他生气我是能理解的,也做好了他生气的心里准备。 现在也是心甘情愿受罚,只是他在这方面实在是太猛了,而且又是刻意的折磨我,所以我很快就招架不住,疼的哭了出来,流着眼泪攀住他的肩膀小声说:“傅令野,我好疼……” 他的皮肤沾染了我的眼泪,身体立刻就是一僵,身下的动作停了,可嘴上却是冷冰冰地说:“你还知道疼?怎么不疼死你算了?” 我知道他这是气消了一点,于是抱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撒娇:“我死了你怎么办?以后谁爱你?你爱谁?谁给你做饭?谁让你啪啪啪?” 他终究是忍不住,听到我这话笑了一声,拍着我的脸说:“白素然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今天我压根就没打算原谅你。” 我继续撒娇,“那你吃不吃我这一套?你看我都让你啪啪啪了,你多粗鲁我都爱,如果今天不原谅,那明天早上再原谅行吗?” 这人来了一句:“你‘奶’‘奶’说错了,你小时候脸皮厚,长大了脸皮也厚。” 哼!你才脸皮厚! 我捉着他的手亲了亲,小声求饶:“你别生气了,轻一点好吗?你‘女’朋友好疼,你难道都不心疼吗?” 傅令野没有说话了,却慢慢亲‘吻’着我,身下又开始动作,可这一次却是缓慢而温柔,隔了一分钟,他轻声问我:“还疼吗?” “不疼。”我说着,又加了一句,“好舒服……” 他笑了一声,又‘吻’住了我的‘唇’。 …… 隔天正在傅令野办公室里翘着‘腿’玩游戏,他突然把一张便利贴扔在我脸上,“白素然,这是你写的吧?” 我从脸上‘摸’下来瞧了一眼,便利贴上的内容是:傅令野,周扒皮,黄世仁!!落款:喜儿留。 哎哟挖槽,我当即就愣住了,移开视线嘴上狡辩,“哎呀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就是我写的了?我都看不懂什么意思!” 傅令野冷笑一声,“装,接着装。” 我讪讪地道:“什么装啊,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留在我‘抽’屉里的?” “傅令野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说你是周扒皮黄世仁?” 他似笑非笑,说:“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办公室有监控?” 我一愣,连忙左右环顾,“不可能,我当时写的时候还特意检查过了没监控的!” 傅令野又是一声冷笑,我‘揉’了‘揉’脸,瞧我这张嘴!!这下好了,不打自招了…… 嚷嚷道:“谁让你那个时候故意把我使唤来使唤去的?我就小小地偷偷骂你两句还不行啊?这玩意儿你要是不找出来我都忘了……” 他望着我哼了一声,“我使唤你还不是想看你在我面前多蹦跶两下,虽然时时刻刻一脸谄媚,可瞧着让人还觉得舒心。” 我听出了这话里的味道,连忙问:“什么意思啊?那就是你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呗,让我做你助理是滥用职权想天天看见我呗?” 这人傲娇得很,坐到我边上翘着‘腿’说了句:“忘了。” 一时忍不住笑出声,他虽然不说,但我心里却明白得很。 …… 可能是因为要短暂的离别了,一天数着一天过日子,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特别快。 周四晚上,我一边收拾着衣服,一边叮嘱他这周要好好吃饭晚上早点睡觉,少‘抽’烟多喝水。傅令野在旁边答应得很敷衍。 在我们分开的那八个月里,他瘦了好多。但这段时间里,我几乎每天给他做好吃的,也不准他不吃早餐,慢慢的他的‘肉’都养了回来。所以即使只是离开一个星期,心里也担心这人过得太随便,总是希望他好好的我才放心。 收拾好东西,我坐在地上想着还有没有什么是需要带的,想了十多秒又扭头问他:“帮我查查b市这几天都是什么天气?” “晴天。”他一张嘴就回答我。 我望着他说:“你都没有查就胡说八道。” 他老人家皱着眉头答:“谁胡说八道了?早就查过了,到你回来的那天都是晴天。” 我心说这人表现得‘挺’生气的,一天到晚对我爱理不理的,可实际上还是‘挺’关心的。他老是说我口是心非,可他自己难道就不是? 上/‘床’后,我推了推他,“你要做点什么吗?” 自从周二晚上我跟他说了我要去b市学习一周他发了狠做过之后,这两天都没有碰过我,晚上就只是搂着我睡觉,有时候睡到一半,可能心里还是气我,自己气乎乎地把胳膊‘抽’回去又气哼哼地翻个身,还要跟我隔出一段距离,跟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这男人刚认识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冷漠无情,连废话都是不多说一句的,也难怪公司上下的人都怕他。可是现在这人人忌惮的男人谈了恋爱,虽然在人前的时候还是以前的模样,可‘私’底下却有很多别人都没有见过的样子,我有时候看着又好气又好笑,却又爱得不行。 他见我推他,闷着声音说了一句:“不做。” 我笑了笑,关了灯盖好被子,伸了手去抱着他,说:“你肯定是全世界最小气的男人。” 这人来了一句:“总得给你一些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 “保证不会了,这次的教训让我很深刻,我男朋友连着几天都对我爱理不理的,明天我要走了他也不抱抱我。” 他又是冷哼一声,隔了两秒,冷冰冰又干巴巴地道:“要抱就自己爬过来。” 我咧着嘴笑,故意说:“现在不想要了。” 傅令野火冒三丈地翻过身,“白素然你真厉害啊,你能把我气死!” 我温温软软地伸手抱住他,柔声说:“那还不是因为你爱我。” 他也顺势搂住我,“知道你就少惹我生气。” 我嘻嘻笑,将脸埋在他怀里说:“小野,我们睡觉吧。” 傅令野不干了,一只手在我身上开始放肆,“不是问我要不要做点什么吗?” “不做,明天早上的飞机,我要留着‘精’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白素然,你是一开始就没打算想要做吧?” “小野你好聪明哦!”我在他怀里撒娇,“我就是试探下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却还‘挺’温柔,“让你去补补脑子也好,也免得你以后再做出什么蠢事情惹我生气。” 我:“……” - 飞机是早上九点半的,我七点就起来了,傅令野跟着起来要送我去机场,我说不用,这人压根就不屑于跟我讲话,自己跑去洗脸刷牙,又提醒我再检查一遍证件什么的都带好。 除了我们部‘门’,公司其他部‘门’加起来还有三个人,因为销售部是占主要的,所以队伍中我们部‘门’的人占了一半。大家前天就商量好了出发的时候直接在机场集合,所以傅令野直接开车送我到机场。 到机场‘门’口后,我就不让他送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等下去吃个早餐知道吗?” 他应了一声,把半路在蛋糕店买的蛋糕和牛‘奶’拿给我,下车又把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 “好了,我进去了,等到了给你打电话,你路上慢些开,别忘了一定要吃早餐。”说着又垫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伸手把我抱了一会儿才放开。 第128章 骂完他又想他 “好了,我进去了,等到了给你打电话,你路上慢些开,别忘了一定要吃早餐。-.-”说着又垫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伸手把我抱了一会儿才放开。 我要进去,他突然一把扯住我,“白素然你都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我看了看他,问:“可是刚才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傅令野突然生气了,甩开我的手就要上车,我被他这么一甩,脑袋突然灵光起来,立刻就喊:“小野,我会想你的,你一定也要想我喔,一天想十遍。” 这人脸‘色’明显好转,嘴角也带上了一抹笑,却傲娇地“哼”了一声,这才对我说:“进去吧。” 跟他摆手说了拜拜,拉着箱子朝里面走去。 等我进去后,发现只到了两个同事,而且都是其他部‘门’的。 我们部‘门’的人员除了我,还有一个刚转正的新同事以外,另一个就是何月。 等我把蛋糕吃完牛‘奶’也喝完的时候人才到齐,时间也刚好差不多。 这次学习都是公司出的费用,住宿的酒店也提前订好了,是个大公司,所以待遇也不一般。 从s市直飞b市‘花’了五个小时多一点,时间并没有晚点,等我们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也不知道傅令野现在是不是在忙,直接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我到了。短信发出去没多久,他的电话就过来了,说了没两句话,大巴车来了,我赶紧跟他说了拜拜然后挂了电话。 到酒店的时候是四点多,也差不多是晚饭的时间。 六个人中有两个是男的,公司订的酒店是双人房,两个男的自然住一间,何月拉了其他部‘门’的一个‘女’同事住一间,我自然就跟新来的‘女’同事住一间。 我们商量先回屋放东西,然后一起出来吃饭。 我是个比较慢热的人,但新同事‘挺’活跃的,得知跟我住一间房,直接就过来抱住了我的手臂,问:“你是叫白素然吧?” “嗯嗯,我叫白素然。”她对我来说还是个陌生人,陌生人突然的亲密让我感觉不自在,于是装作在包里找东西,趁机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 “我叫黄馨,我来的时候你还没有来的,没想到你一进公司就是主管助理,真厉害啊!” 我淡淡一笑,解释说:“不是,我之前就在ce,只是有事情请长假回去了。”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也是新来的呢!” 虽然我不太喜欢不熟悉的人肢体触碰,但黄馨看着倒是‘挺’热情好动的,所以我对她的印象也不错,两人边走边说,还‘挺’和谐。 吃过饭后大家就各自活动,何月跟另一个同事约着去逛街了,我问黄馨:“要不要在附近走走?” 黄馨摇着头说:“坐飞机太累人了,我要回去睡觉。” 大家都各自散去,我便在酒店后面的小公园里散步。 一直听说b市有雾霾,所以在脑袋里就自动给b市打了标签觉得这里环境不好,但是今天过来之后发现天空还是‘挺’蓝的,虽然确实没有南方那么好,但也没有人家说的那么恐怖。 看着时间傅令野也下了班,于是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他那边电话接的很快,说了几句话,他跟我说:“我晚一点有个饭局,晚上就不给你打电话了,你早点睡。” 我立刻就问:“是吃饭的局啊,还是按摩的局?” 傅令野立刻就笑出了声,“男人们的局。” “哦,那就是按摩找‘女’人陪酒的局。” “少给我胡说八道,有你一个就已经快把我气死了,我哪里还敢去找别的‘女’人。” “你也少胡说八道,你傅令野以前是什么人我清楚着呢,我要时时刻刻盯着你,不准去找以前的‘女’人,也不准去找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反正就是不准不准不准!” 他笑,说:“哟,听出来了,是吃醋了。” 我不跟他瞎扯,叮嘱道:“别被人‘蒙’着灌酒。” 说完要挂电话的时候,傅令野突然道:“给我拍张你现在的模样发过来。” 我一怔,问:“为什么?我现在的样子不就是早上你看到的样子?” “我就是想看,让你发你就发,哪那么多废话?” 挂了电话,我正要自拍一张,忽然心里一动,眼睛转了一圈,请旁边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给我拍了张背影,然后用> 隔了两分钟,这人回我:我让你拍脸,谁让你拍屁股了? 我笑着回复他:你不是最喜欢‘摸’我的屁股吗~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摸’着我照片里的屁股睡~~ 傅令野:滚。 好气人哦!还让我滚,我滚了他还不是要马不停蹄地来追我! 等我回到酒店刷开/房卡后,居然一眼看到黄馨在翻我的行李箱!立刻就皱眉喊了一声,“黄馨你干嘛翻我的箱子?” 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有些不好的,因为和黄馨今天才算是正式说上话,根本就谈不上熟,而且再怎么样,大家只是同事,作为一个成年人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乱’翻别人的行李箱就是不对的! 黄馨见我回来,还不悦地呵斥了一声,可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也没有因为我不好的语气而不快,反而有种松了口气地感觉,对我喊着道:“哎呀,素然你终于回来了!我刚才发现我大姨妈来了,你有没有带卫生巾?快借给我用用!” 我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行李箱关上,说:“没有,我没有来,所以没有带。” 她皱着眉头“啊”了一声,央求我,“你能不能下楼去帮我买一包啊?我刚发现我来了!” 说实在的,我心里是不高兴的,但大家都是‘女’人,我也知道突然来姨妈时面临的尴尬和不舒服,所以将不愉快压下去了,顿了几秒道:“那我现在给你去买一包,但是我跟你说,我很讨厌别人翻我的东西。” “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是太着急了所以想要去看看你有没有带。”黄馨朝我笑,说得既无奈又‘挺’诚恳的,她这样,‘弄’得我要是再计较就有些不好了,于是开‘门’下楼给她把东西买回来了。 她确实‘挺’急的,接过那包卫生巾就跑进了厕所。 我坐在‘床’上开了电视来看,没过一会儿黄馨就走了出来,对我说:“谢谢素然,要是我一个人的话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说着我起身走去厕所,可一进去之后看到马桶里血淋淋的,立刻就捂住嘴巴干呕了起来,调头退出洗手间问:“你怎么不冲厕所?” 黄馨拿着手机愣了一下,居然还反问我:“我没有冲厕所吗?不会吧,我记得冲了啊!” “你自己去看看!” 她跑进去一看,自己“啊”了一声,然后连忙冲了厕所跑出来对我说:“原来真的是我忘记了!” 我:“……” 顿时感觉有些无语。本来今天下午的时候还感觉黄馨‘挺’开朗,带着一股邻家‘女’孩的味道,可是现在连接发生的事情让我直接对她的印象改观。 在外面站了几分钟后,才进去上了个厕所。 北方的三月还是‘挺’冷的,幸好房间里有暖气。 临睡的时候给傅令野发了条> 谁知发出去才隔了几秒这人就把电话打过来了,我看了一眼隔壁‘床’黄馨正在玩手机还没有睡,于是接了电话,“喂?” 他“嗯”了一声。 我问他:“还在外面么?还是回家了?” “刚喝了酒,出来透透气,‘抽’支烟再进去。” 我一听就皱起了眉头,“又是烟又是酒,我跟你说,你也就只能快活这一个星期,等我回去了看我还准不准你‘抽’。” 傅令野直接笑起来,“白素然你以后老了肯定是个很罗嗦的老太婆。” “那你以后老了肯定是个脾气又臭又硬的糟老头子。” 他在电话那边哼了一声,“行,回来有你好看的。” 我笑了笑,本来想问他想不想我,但想着今天早上才刚分开的,自己实在是有些矫情了,于是说了几句话后,又道:“那我睡觉了,你别去鬼‘混’。” “怕我出去鬼‘混’就别跑那么远,每天在跟前看着我,这一堆男人,都是谈生意的,要是人家拉着我去找个那什么玩意儿做个那什么事情的我也不好拒绝对吧?” 我凝神闭气,骂了一声:“滚!”骂完之后就把电话。 真是个‘混’蛋,就喜欢说这些话来刺‘激’我。 唉,这‘女’人也是矛盾,骂完他又想他…… 玩了会儿手机,正要睡觉的时候,黄馨突然发出一阵爆笑,直接把我吓清醒了。她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边笑还边喊我:“素然你看这个段子,太搞笑了!” 第129章 姓傅的,你个死变态! 玩了会儿手机,正要睡觉的时候,黄馨突然发出一阵爆笑,将我直接吓清醒了。-79-她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边笑还边喊我:“素然你看这个段子,太搞笑了!” 我一皱眉头,说:“不看了,我好困,要睡觉了,你小点声音吧。” 她“哦”了一声,继续玩手机。 因为她在看手机,所以我也不好去把灯关了,只能用被子‘蒙’住脑袋,渐渐的睡意又上来了,可隔壁‘床’又发出了笑声,虽然不是刚才的那种爆笑,但是她的笑声对于一个十分想睡觉的人来说就是一种困扰。那种即将要睡着却因为突如其来的笑声而惊醒的感觉真是难受,又提醒了黄馨两次,她收敛了一点,但隔了没多久又恢复了老样子,我顿感烦闷,真想掀开被子对她吼:你他妈今晚别睡了,给老娘笑到天亮! 好不容易熬到快十二点,她终于放下了手机,我感天谢地,没几秒就睡着了。 培训学习从周六开始,一直到周五下午结束,我们周六的机票回去。上课时间是从九点开始,中午十二点结束,下午两点开始,五点半结束。 一整天下来,我感觉听到的东西真的颇为受用,心里真的佩服那些智者。以前自己看书的时候那些东西都太书面化了,所以看完下来都不一定能太理解,所以更别提灵活运用在社‘交’和工作上,但是由讲师讲出来的就不一样了,他举的例子贴近生活,都是我们在日常中能碰到的,而且他讲话十分诙谐轻松,让我们时常捧腹大笑。才一天的时间,我有种这趟没白来的感觉,难怪来过的老员工都推荐。 真的是好久没有这种上课的体验,下午下课的时候有一种身在学校的感觉。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一个男同事提议道:“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听说这里的特‘色’老火锅不错。” 火锅我一向爱,于是立刻就赞同。 何月却说:“火锅吃了浑身都有味道,吃别的吧,要不去吃寿司?” 两个男同事都对寿司不太感冒,我也不爱吃,何月便直接说:“那各吃各的好了。” 大家都说好,两个男同事叫上我,我们三个人决定去吃火锅。何月和黄馨还有另一个‘女’同事去吃寿司了。 吃完东西,两个男同事嚷嚷着要回房间打游戏对战,我还是老样子吃完东西要去走一圈。 没想到逛了一会儿,就看到何月一个人坐在不远处,正在打电话,我要是再继续往前走就正好走到她面前,不想跟她单独碰到面,所以当即就打道回府。 在电梯里手机响了一下,是小方发来的微信,说是今天给傅令野送文件的时候发现傅令野正坐在那里看我的照片,连她进去了都不知道,然后被她看到时傅令野还有一丝尴尬,冷着脸说了一句“谁让你不敲‘门’进来的”然后又不自在地叮嘱了一句“不许跟白素然说”,这种事小方怎么能忍得住,跑出来后就立刻跟我说了,不过特意千叮咛万嘱咐我千万不要告诉傅令野。 我看完之后忍不住在电梯里笑出声,想不到傅令野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这个冷面男人热乎的心里装着一个我。 刷卡推开房‘门’,我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因为推开‘门’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墙角我放箱子的地方,黄馨正背着身子在翻找。 “黄馨!”我大喝一声,怒气腾腾地走过去,“你怎么又‘乱’翻别人的东西?”我喊着,将她用力一拽,然后检查自己箱子里面的东西,冷着脸说,“我现在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只要是少了一包纸巾我都会报警!” 相比昨天黄馨翻我箱子被我抓包后无奈解释的场景,今天黄馨再次被我抓包后不屑嚣张的态度让我感觉到震惊。 “呵,我又没拿你什么东西,你要报就报好了,反正房间里又没有监控,你也没有证据!” 我简直要被她的话惊呆了,再次感叹于这个世界上的奇葩真他妈的多!而且怎么都恰好被我碰到了? “你翻我的行李箱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是吧?你这么奇葩你妈知道吗?” 黄馨翻了个白眼,不怒却‘阴’阳怪气地说:“我奇葩总好过于你……那个啥!” 我一愣,问:“你什么意思?” 可她却不说了,靠在‘床’上开始看电视。 我气得恨不得跟她吵一架,但想着现在到底住在同一间房,而且接下来还要住好几天,所以将怒火生生给压下去了,自己把箱子收拾了一遍,将翻‘乱’的东西都整理好,检查了一下好像并没有少什么东西,于是用密码锁将行李箱给锁住了。 因为想着住在一起的是认识的同事,所以图方便一直没有用密码锁,没想到没方便自己,倒还方便了别人!! 贵重物品我都每天背在身上,所以不用担心被她拿走。昨天虽然她已经翻过我的行李箱了,但想着她是事出有因比较着急所以才会去翻,可是没想到今天她又去翻我的行李箱!而且语气还很拽!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的存在??难怪社会不和谐,世界不统一…… 真是气死人了,亏我昨天还觉得她很好相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哦,对了,昨天给她买卫生巾的钱还没有给我呢!唉,算了,也就十多块钱~~只是心里想着给这种人‘花’了钱就不舒服,亏我昨天还屁颠屁颠地跑下去给她买上来!!好不爽,感觉怎么想怎么不爽! 正在‘床’上郁闷着,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我直接接起来火气冲冲地“喂”了一声。 傅令野怔了一下,问我:“你吃炸‘药’了?” 我知道自己将不快发泄在他身上了,有些不好意思,又弱弱地“哼”了一声。 “说吧,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刚才发神经病?被人欺负了?嗯,就你这智商估计是被人欺负了。” 他的话和语气让我莞尔一笑,心情好了几分,说:“我智商高着呢!” “在你们那脑子不好使的那一类里算高一点的吧。” 我想对他生气,却因为这话直接笑出声,他又问:“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想你了。” “放/‘荡’!”这个声音是隔壁‘床’黄馨发出来的,我不由得一怔,正要转过头去看她是在说我还是在自言自语的时候听到傅令野轻咳两声,问我:“你旁边有没有人?” “有啊,怎么了?” 他声音放低,语气却邪恶起来:“去浴室拍几张‘裸’./照发给我。” 我:“……” “快去,全部脱光,上面和下面都要拍到。” 我:“……” “内衣内‘裤’都别穿。”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骂了一句:“神经病啊你!” “又不是没有看过,哪里神经病了?”他振振有词,“你是我‘女’朋友,我看你的‘裸’./体天经地义,你赶紧进去脱,最好给我直播洗澡。” 我被气笑了,笑骂道:“姓傅的,你个死变态!” 两人互骂了一阵,我要挂电话了:“我去洗澡了,你记得好好吃饭,好不容易把你的‘肉’养回来可别又给我饿瘦了。” 他直接无视我后面的话,就听到了第一句,说:“把手机带进去洗,我给你发> “滚蛋,我去洗澡了,你赶紧去吃饭。” 挂了电话,将手机放进包里,拿了东西就进了浴室,洗到一半忽然想到我刚才跟傅令野打电话的时候黄馨说了一句“放‘荡’”,她是在说我吗?应该不是吧,我好好打着电话又没招惹她,再说了我又没做什么事情,只是想到她这个人刚才的行为还是有些不舒服。 等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用手机看着韩剧。 等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的时候,看到傅令野果然发来了好几次微信视频,想着这人真的就是个神经病,大‘色’./狼,臭流./氓。 没十分钟有人来敲‘门’,我看到黄馨靠在那里纹丝不动,于是起‘床’去开‘门’,原来是隔壁的男同事。 “白素然,你的充电线在用吗?” “没有,手机刚充满电,你要用是吧?” “是啊,我正打着游戏呢没电了,充电线坏了,‘插’上去没反应,老孙的手机跟我不一样,我记得你跟我手机是一个型号的。” “我给你拿。” 转身进了房间,把充电线递给他,说:“你明天早上给我就可以了。” “好,谢谢啊。” “不用这么客气。” 关上‘门’,我还没有上‘床’,听到黄馨又‘阴’阳怪气地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不知廉耻。” 我一愣,憋不住了,走到黄馨的‘床’边问:“你说谁?” 第130章 我读书的时候错手杀过人 关上‘门’,我还没有上‘床’,听到黄馨又‘阴’阳怪气地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不知廉耻。-79-” 我一愣,憋不住了,走到黄馨的‘床’边问:“你说谁?” 她并不理我,我直接给她把被子掀开了,提高声音冷声问:“你说谁不知廉耻?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又是在说谁放/‘荡’?” 黄馨一把从我手里夺过自己的被子,梗着脖子吼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还跑来问我说的是谁,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亏我第一天来还把你当作姐姐一样的,跟你住在同一间房真是让我觉得恶心,我离我远点,我真担心自己沾到了你身上放/‘荡’的气味!”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怎么放/‘荡’了?你他妈把话说清楚?今天不说清楚谁都别睡觉!” “白素然你少在我面前摆架子!不就是主管助理吗?管我的只有主管跟经理,你算老几?我真不知道办公室里那些男的喊你‘女’神是怎么想的,我都替他们感到羞./耻!有了男朋友不够还去勾引其他男同事!作风下/贱,平时装清纯还装的‘挺’像的啊!” 我气得一把扯住她的衣服,“你他妈再给我瞎比比一句试试!现在就给我把话说清楚,怎么就让你羞./耻了?我去勾./引谁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眼珠子一转似乎又像是想到什么了,推开我的手说了一句:“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是什么德行!” 我这一次不打算放过她了,不依不饶地问:“我什么德行?我还就是不清楚,你来给我解释解释我是什么德行?” 黄馨狠狠瞪了我一眼,丢下一句:“我懒得跟你这样的人说话!”就拿着自己东西进了浴室。 我冲过去一脚把‘门’踹开,她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喊道:“白素然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冷笑一声,“我是不要脸,但你起你这种没教养的人来说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了!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就把你按到马桶去!” 虽然感觉自己的举动很幼稚,但毕竟是法治社会,总不能心里想拿刀捅她就真的去做吧? 我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也不等她回答了,拿起淋浴头开了开关就往她身上冲,“让你骂我让你骂我!” 黄馨尖叫声不断,想朝我冲过来,但我手上有淋浴头,她被水喷‘射’着,只能不断尖叫着往后退。 等我发泄完了之后,我看着跟个落汤‘鸡’一样的黄馨恶狠狠地道:“我读书的时候错手杀过人进过少管所,你要是再他妈敢挑衅我,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黄馨全身都湿了,似乎被我的样子和话吓到了,也不敢再骂我,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 等坐在‘床’上后,我顿时觉得解气多了,回想一下,好像小学过了后就没有跟人打过架,感觉自己刚才好泼‘妇’,估计傅令野在边上都打不赢我吧…… 不得不说我对黄馨的转变匪夷所思,也怒气腾腾,无缘无故的就被人说成这样,一口一个贱和‘荡’,要是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恐怕都是接受不了的! 等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哗”流水的声音,我慢慢冷静下来,想着问她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干脆不问好了,反正对于也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她对我的评价和印象除了当时能影响我的心情外,对我的生活和人生起不来任何‘波’澜,可能我越是反应‘激’烈她就越是觉得我是想掩饰什么。 自己想明白了,也渐渐释然起来,何必跟一个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黄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直接拿她当陌生人对待,每次在行李箱拿完东西都直接密码锁好,我就不信她能卑鄙到撬我的箱子。可能她那天也确实被我吓到了,没有再对我言语攻击,但每次看到我仍旧白眼翻上天,只是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了而已。 一直到周五上午上完课后,我正吃饭的时候,王枢的电话打过来了,我接了电话调侃了几句,可王枢却十分严肃的问了我一句:“怎么回事?” 我一愣,问:“什么怎么回事?” 她也是一愣,反问:“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你说得我莫名其妙的。” “有人在我们公司的内部网站上写了一篇帖子,上面都是诋毁你的信息,还有一些照片,照片是没什么,可那人胡说八道一通,不明真相的人可能真的会误会。” 王枢一说完我心里就有些明白了,问她:“是说我不知廉耻勾/引男同事吗?” 她愣了一下,问:“你不是不知道吗?” “我是不知道,但是你一说我就知道是谁搞的鬼,那人什么时候发的帖子?” “就昨天晚上,我也是老杨跟我说了才知道的,浏览的人数不多,我把帖子举报了,不过后台还没有处理,但你现在去看的话还能看到。” “那我先去看看那人怎么诋毁我的。” 挂了电话,用个人帐号直接登录公司内部网站,找到了王枢所说的那篇帖子。那人对我指名道姓,说我是个‘欲’./‘女’,表面清纯如仙‘女’,实则内心饥./渴如‘荡’./‘妇’,还说我出来出差学习还带了自./慰玩具,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偷偷带进浴室拿出来用。说我明明已经有了男朋友,可是居然还勾./引一起出来学习的男同事,晚上男同事故意借口来我房间借充电器,然后我跟对方在‘门’口就调./情。帖子里还附上了我跟男同事一起吃饭的照片,虽然是很模糊的背影照,但是附上上面那段有如亲眼所见的文字,很容易就让人遐想联翩。 我看完这篇帖子的时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海里,浑身上下冰凉冰凉的,简直气得发抖。 好在帖子的阅读量只有几个,因为是公司的内部网站,一般是有什么活动或者通知,领导通知了大家,大家才会进内部网站上去看,所以每天登录的人比较少。而这篇帖子被发在员工‘交’流部落里面。 我直接看向离我这一桌隔了两个桌子的黄馨,她正在吃东西,不知道跟何月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笑,很开心的模样。 我捏着手机站起身子就走了过去,将手机放在她面前问:“这个帖子是你写的吗?” 这个店子是个比较小的米粉店,就坐着几桌人,因为黄馨突然对我的厌恶和鄙夷,所以这几天她都是和何月还有另一个‘女’同事一起吃饭,有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她也不会跟我坐同一个桌子。 现在面对我突然的问话,黄馨愣了一下,看了看手机界面后,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挽着头发没吭声。 另外部‘门’的那个‘女’同事问我:“素然,怎么了?” 我笑了一声,说:“有些人敢做不敢认,孬种一个。” 黄馨一听到我骂她,立刻就跳起来,“你说谁是孬种,是我写的怎么了!敢做不敢当的是谁?你自己还有脸跑来问我?害怕你装出来的天仙样子被我戳穿了是吧?” 我二话不说,等她话音落下之后,‘操’起她面前吃了一半的米粉就扣在了她的脑袋上,大家都愣住了,黄馨也愣住了。 我直接问她:“怎么样?被人泼脏水的滋味好受吗?是不是很爽?” 之前跟我接充电线的男同事立刻就站了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是在外面,有人看着呢,大家都是同事,有话回去再说。” 他是想劝架,我直接把手机递给他,“这是黄馨在公司内部网站上写的帖子,你也是主人公之一,你自己看看吧。” 黄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她直接哭了出来,何月赶紧拿纸巾给她擦脸,说了一句:“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动手?” 我跟何月向来没有话说,所以根本就不鸟她。 帖子很短,男同事很快就看完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黄馨,骂了一句:“卧槽,我他妈得罪你了?” 除了何月的另外两个同事都围了上来,“到底怎么了?” 帖子上面说的每一句对我来说都是诋毁,我压根就不怕被别人看到,心里有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底气在。 黄馨只是哭,任由何月给她擦着脸上的汤汁和米粉。 男同事很气愤,“平时看你还不错,没想到你他妈是这种人!真是让人恶心!你看到我们调/情了吗就瞎比比!” 何月倒是‘挺’维护黄馨的,冲着男同事说:“你一个大男人骂‘女’人羞不羞?” 男同事气得脸都红了,想说什么说不出来,直接摔着手出了米粉店。 另一个‘女’同事看完之后也很震惊,看向黄馨说:“你知不知道白素然是傅……” 第131章 白素然你给我戴绿帽子了? 另一个‘女’同事看完之后也很震惊,看向黄馨说:“你知不知道白素然是傅……” “算了。-.-”我直接打断‘女’同事的话,“跟这种卑鄙小人说再多她也觉得自己没错。” 我拿过自己的手机就离开了,心里的火却还是噌噌的往上冒。 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诋毁过!真是他妈见鬼了! 等我再刷新帖子的时候,发现帖子已经被删除了。 重重舒了口气,那个‘女’同事和另一个男同事上前来安慰我,“素然,你别生气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生气她才高兴呢!” “对啊,不过那‘女’的平时看起来‘挺’活泼可爱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 我叹了口气,听到‘女’同事问我:“你刚才怎么拦着不让我说啊,这种人就是要吓吓她才好,她肯定不知道你是傅总的‘女’朋友。” “算了,我不想这层关系被人津津乐道,在ce的时候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只是每天跟她住在同一个房间,居然被她发了这样诋毁人的帖子我还不知道就觉得气愤。” 中午我在房间休息,黄馨也没有回来过。等午休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她才回来,何月陪在她的身边。两个人压根就没有看我一眼,好像当我不存在一样。黄馨拿着衣服去浴室换了,然后两人就出去了。 我看她们的样子,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人一样。 下午的半天课上完这一次的培训学习就完全结束了,因为是最后一节课,讲师说了一些总结‘性’的东西,还跟我们分享了他的一些个人经历,一直到六点才下课。大教室里一百个人起身谢讲师。 下课后何月和黄馨两人单独走了,其他三人约我一起去吃饭,我因为中午的事情心里还是不舒服,所以没去,一个人回了酒店。 刚刷开房‘门’,突然后面有人抱住我将我推进了房间,我吓得惊叫一声,感觉到身后那人关上房‘门’,然后将我翻过来按在‘门’上‘吻’了上来。 我几乎是吓得呆住了,这几秒的时间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等看到他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放大的我面前,还有那独特且令人着‘迷’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我才反应过来是傅令野来了! 心里的欣喜被无限的放大,立刻就抱住了他。他抱住我的腰将我搂起来就要往房间里的‘床’上倒,我连忙唔唔的表示这不是我的‘床’,这人完全不用我说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抱着直接将我压在了我睡的那张‘床’上。 真的是好几天没有见了,而且我那个时候才刚从老家去s市,没呆几天就跑过了过来,所以一看到他,心里的想念就跟山洪暴发了一样,只想抱着他‘吻’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令野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我蓦然从他的气息里清醒过来,一下子抵住他的‘胸’膛,气息不稳地道:“不行,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搞不好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傅令野啄了一下我的‘唇’,说:“今晚别住这里。” 我轻轻“嗯”了一声,推了推他,“起来,我收拾东西。” 他又亲了几口才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我刚才还没胃口,现在一看到傅令野顿时觉得肚子都在咕咕叫,于是对他说:“我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我想吃北京烤鸭。”说着还用手比了个数字,“我一个人要吃两只。” “你吃二十只都行。” 笑了笑,我转身去收拾东西。 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响动,是黄馨回来了。 她走进来看到倚靠着墙壁正在‘抽’烟的傅令野时愣了一下,我估计她在公司的时候没见过傅令野,因为她当即便翻了个白眼,说了句:“不要脸。“ 要是放在之前我肯定会上去跟她撕起来,但是现在傅令野来了,我心情好着呢,谁想去跟一个神经病计较?所以就跟没听到一样。 黄馨直接将房‘门’推开,然后走了进来。 傅令野手指夹着烟,眯着眼睛看向黄馨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黄馨因为讨厌我,所以连带着傅令野也一起讨厌了,在听到傅令野这么说了一句之后,立刻就又说了一遍:“我说你‘女’朋友不要脸!” 傅令野似乎没想到她真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重复一遍,一愣,继而用脚踢了踢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的我的屁股,语气不善地开口:“你就是让人这么欺负了也不吭一声的?” 我还没说话,黄馨倒是怒了,“我欺负她?”她笑了一声,“我真是可怜你,恐怕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吧?” 傅令野又是一怔,拿脚再次踢了踢我的屁股,“白素然你给我戴绿帽子了?” 我皱着眉头“哎呀”了一声,推开他的脚,“你滚蛋,别总是踢我屁股!” 傅令野貌似对黄馨的话很感兴趣,吸了一口烟,不怒反笑地问:“那你给我说说她怎么给我戴绿帽子了?” “白素然,你可别怪我不厚道,现在可是你男朋友自己问我的,如果你们分手了只怪你自己不检点!”她说着,很快就对傅令野道,“我告诉你,你‘女’朋友背着你偷偷勾/引我们公司的其他男同事,那个男的是跟我们一起来的,他们经常眉目传情搞暧/昧。” 黄馨说得绘声绘‘色’的,连我都差点信了。 “哪个部‘门’的?” “市场部的!”黄馨说完又问,“你不会也是我们公司的吧?搞不好你还认识那个男的呢!” 我也收拾好东西了,拉着行李箱对傅令野道:“我们走吧,我快饿死了。”说完我又对黄馨说,“你再胡说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 黄馨可能觉得我太嚣张了,立刻就怒道:“你要不要脸?我哪句话是胡说了?” 不想再跟她废话半句,拉着傅令野就往外走,“赶紧走,我脑袋疼。” 可傅令野不走了,抖了抖烟灰,声线冷了下来,朝黄馨道:“给她道歉,诚恳点。” 黄馨瞪大眼睛,“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好心告诉你这些事情你居然让我给她道歉?我要是你我就直接跟她分手了!” 傅令野微微眯眼重复了一句:“我说,给她道歉。” 傅令野冷漠起来真的让人有些害怕,而且他的眼神不善,语气又硬又狠,黄馨根本就招架不住,吓得直接转身跑了出去,等她跑到房‘门’口的时候突然朝另一边招手,“小月,你快过来!他们要打人了!” 我听见何月的声音越来越近,“什么?谁要打人了?” 脚步声有好几个,应该是他们在外面吃完饭回来了。 跟我借充电线的男同事问:“不会是和素然打起来了吧?快去拉架!” 黄馨见大家都回来了,有种有人撑腰了的感觉,站在‘门’口朝傅令野嚷嚷,“我真替你感觉到不值!戴了绿帽子还不敢作声,你也是‘挺’窝囊的嘛,你是不是已经习惯被她戴绿帽子了?” 傅令野冷冰冰地看我,“我是让你出来长脑子的,不是让你来被人欺负的。” 我摊手十分无奈,“那怎么办呢?狗咬我我能咬狗吗?再说我越是反驳人家就越是起劲,何苦呢?” 他见我这样很生气,捏着我的脸没好气地说:“你就只知道在我面前横!” 我扁嘴,“因为只有你会让着我,骂不走也打不跑啊!” 傅令野被我气笑了。 最先走过来的是何月,她边走还边说着,“我就不信有人这么不要脸,中午拿汤泼你,下午还敢动手打……”她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眼睛瞪着老大。 黄馨指着傅令野说:“她就是仗着她男朋友来了,嚣张得不行!” 何月将黄馨用力一扯,咬着牙却又压低声道:“你别说了!” 其他人也都走了过来,看到傅令野时纷纷一愣,立刻打招呼:“傅总!” 傅令野在黄馨震惊又诧异的一句“什么傅总!哪个傅总?”中淡淡地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指使我把烟头拿去扔了。 另外一个‘女’同事轻轻拉了一下黄馨的衣服,小声说:“我们ce的老大。” 黄馨的脸‘色’刹那间就惨白了,抖着声音说:“我我我……” 傅令野冷冽地提高声音重复了刚才的话,“我最后说一遍,给她道歉!” 我把烟头扔进马桶‘抽’了水,又洗完手走出来,黄馨突然惊慌地朝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傅总的‘女’朋友……” 我觉得这句话太搞笑了,问:“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你就不该那样诋毁我,但如果我不是的话就活该被你诋毁是吧?” 第132章 我们把刚才没做的做完 我觉得这句话太搞笑了,问:“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你就不该那样诋毁我,但如果我不是的话就活该被你诋毁是吧?” 她摇摇头,连忙解释,“我只是说出了实话而已,我不知道你是傅总的‘女’朋友……” “说实话?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带了‘性’/玩具过来?你前两次偷偷翻我的行李箱找到没有?你说我跟男同事偷/情,就凭那张你‘偷’拍我们一起吃饭的照片?你没去吃?你不在场?那你又在和谁偷/情?” 傅令野再次惊讶,嫌弃地说了一句:“这都是招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黄馨听到这句脸‘色’更是难看起来,求救一般的看向脸‘色’也不怎么好的何月,“小月,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你知道实情的,我没有冤枉她,你快帮我说一句公道话啊!” 她这句话出口,所有人都惊讶了,纷纷看向何月。我也是有些震惊,虽然我之前和何月有过过节,但是后来我们除了无视对方就再也没有产生过矛盾,而且中间我回家了八个多月,她怎么会‘私’下对黄馨说这种诋毁我的话? “你胡说什么!”何月立刻就否认,“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了?” 黄馨当即就瞪圆眼睛,急切地说:“你怎么没跟我说过?我们来的第二天,不是你跟我的白素然‘私’下是个很放/‘荡’的‘女’人吗?也是你说亲眼在她的包包里面看到过那种羞/耻的东西,她被你发现之后还跟你吵了一架啊!而且你还跟我说是她先勾/引的阿威!也是你说因为她来了才导致本来属于你的主管助理位置被夺走了,我可是听了你这些话,也是为了替你打抱不平才跟她吵架,那天你一直向我哭诉我才会在公司的内部网站上发那些诋毁她的帖子啊!你现在怎么不承认了?” 我心里瞬间明白得清清楚楚了。 傅令野皱了皱眉头,“什么帖子?” “反正是些不好的话,已经都被删掉了。” 他问我:“这两个都是你们部‘门’的?” “嗯。” 傅令野冷笑了一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黄馨都快要哭了,“傅总,你听我解释,我都是听了何月的话才会这样对素然的!我也是不小心被她当枪使了!” “跟我解释没用,给她道歉,原不原谅你她说了算。” 黄馨立刻就看向我,“对不起素然!真的太对不起了,是我一时糊涂被人利用了!” 我没有吭声。 何月整个人都紧绷着,既不敢狡辩也不敢为自己辩解,眼睛红红的看着有些可怜,可是这副可怜兮兮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肮脏的心。 阿威就是那个借我充电线,被何月和黄馨说成我们有一‘腿’的那个男同事,他十分气愤,指着何月说:“你……”他可能很想骂脏话,但是碍于傅令野在场,你了老半天,最后说了句,“你真卑鄙!” 大家显然都没想到原来黄馨的背后还有个何月,而且这些事情都是由何月的嘴讲出来的。不过黄馨也是个没脑子的,自己被人利用的不说,还生怕自己被利用的不够,居然还自作主张去网站上写帖子诋毁我。 而何月由始至终虽然脸‘色’十分难看,眼神也一直躲闪不敢看人,但她被黄馨戳穿了之后也没有说过什么话了,好像也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撕‘逼’大戏越看我越饿,也没耐心撕下去了,忍不住催促傅令野,“我好饿。” 他捏我的脸,“傻子就知道吃。” 我不服气,“人长着嘴巴不就是为了吃东西?” 他被我气得无言以对,叹了口气,说:“走吧,别把你饿傻了。”他一手拖着我的箱子,另一只手牵着我的手,走到‘门’口的时候问其他人,“谁是带队的?” 另外一个男同事连忙举手:“傅总,是我。” 傅令野用下巴指了指我,“她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那同事点点头,“好的傅总。” “另外。”傅令野又道,“那两个‘女’的也不用跟你们一起走了,从现在开始她们都不是ce员工,ce的福利没必要用在这种人的身上。” 傅令野说完之后拉着我就走,我回头看到黄馨捂着脸哭了起来,而何月的眼神愤恨而不甘心,脸‘色’惨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决定承担起后果。我一点都不同情她们。 “都怪你!都是你这个臭婊/子害得我!我才刚转正!” 我跟着傅令野往外走,黄馨的骂声也渐渐越来越小。 进了电梯后,傅令野按了个十五楼,我愣了一下,问:“你在这里开了房?” “嗯。” 我“哦”了一声,他皱着眉头扭头看我,“又在发什么傻呆?” “哪里有发傻呆!只是在想我到底哪一个环节没做好才导致自己陷入这样的地步。” “智商和情商跟不上脾气,一开始就只知道生气却不知道怎么去阻断流言,更不知道去找传播源头。你和那个‘女’的老早就有矛盾了吧?当时你有解决好么?以为时间久了就能一笔勾销?白素然,蠢人最后一定都会为自己犯过的蠢买单。” 我:“……” 他妈的,好生气噢,说谁蠢??可是……虽然话不好听,但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从最开始我和何月闹矛盾的时候其实就没有好好解决过,一直都是闹过之后大家就彼此不理睬,后来我也渐渐将她忘在脑后了,可殊不知她‘私’底下却一直记恨着我。 我看着这个高出我一个头不止的男人,说:“没想到强/‘奸’犯还有大智慧。” 他斜睨了我一眼。 “叮——” 电梯‘门’开了,抬头看了一眼,跟着傅令野走出去,这才记起来问他:“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我不是跑来的,是坐飞机来的。” 我:“……” 他刷房卡,我学着他之前邪邪的样子问他:“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 那人不作声,推‘门’进了房间。 啧啧,有钱人去哪里都是总统套房,真是会享受。 我突然记起自己还没有跟他在一起的那会儿,问他:“那一次我们去g市出差,你强迫我跟你一起去看日出,是因为喜欢上我了想我陪着你是吗?” 他回头再次斜睨我一眼,“想象力丰富,也‘挺’爱自作多情,不过我确实喜欢,上你。” 我哼了一声,“反正我就当是。” 话音刚落,他突然将我用力一扯按在了墙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白素然,我们把刚才没做的做完了。” “不要,我饿了,你‘摸’我的肚子,它在咕咕叫呢。” 傅令野捉着我的手往下滑,我立刻触碰到了一个坚‘挺’的小帐篷,他吐着气说:“你‘摸’‘摸’它,它饿了好几天了。” 他直接将我横抱起来进了房间,然后一抛起来将我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我叫了一声,趴在‘床’上想要爬起来的时候,这人已经脱了外套压在了我的背上,温热的‘唇’在我脖子上接二连三地印下,然后大手轻轻掰着我的脑袋‘吻’住了我的‘唇’。 我感觉一颗心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在这一刹那缓缓地舒展着‘花’瓣,安静地开放。 他的气息挥洒在我的脸上、颈上,温暖又醉人。 傅令野‘吻’着我的‘唇’,有些含糊地问我:“想要吗?” “不想要。”我说话的时候,每次嘴‘唇’扬起都能触碰到他的‘唇’。 他的舌尖在我的‘唇’上细细描绘,然后擒住了我的舌尖,慢慢地开始品尝。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伸到前面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扣子,然后起身,利落的将我的下/身褪干净,又快速地清除自己,在‘床’头柜上‘摸’出一个套…… 我将脸埋在柔软的被子上,感觉不过是十多秒的时间而已,他就慢慢开始往里面挤,压着嗓子道:“屁股抬起来。” 他已经开始动作,我勉力抬起,却又被他撞了回去,如是两次后,我干脆趴着不动了。 傅令野又笑了笑,两只大手掌控着我的腰。 一会儿后,他忽然趴下身来轻咬我的耳朵,“这几天想我么?”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回答他说:“不想。” 他立刻就开始往里面挤和磨,我涨得不行,带着哭音胡说:“想……”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臀’上,“白素然你就是不老实,这么多天了我不信你不想要,除非你真的有‘性’/玩具。” 我偏偏不让他快活,被他撞的哼出声,故意道:“我就是有,不需要你。” 傅令野发出轻笑,“那玩意哪里有我这么厉害,也不会像我这样懂你,你喜欢我‘弄’你这里……”他说着,往那个地方用力,我惊叫起来。 “还有这里……” 眼里渐渐升起雾气,只想着他抱住我爱我,要我…… 等一切结束后,外面已经天黑一片,我瘫在‘床’上轻喊:“我饿……” 他把我拉起来,将他的那东西贴过来,“还有点存货,要不要来点?” 我立刻推开他去捡自己的衣服,嘴里骂了一句:“你滚。” 第133章 为什么你这么硬? 等从全聚德出来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感觉那种满足从头到脚,整个人都是愉悦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饱暖思‘淫’/‘欲’,嗯,我反着来了一遍。 我抱着傅令野的手臂,将重心放在他身上,傅令野问我:“冷吗?” “不冷,我吃撑了,我们去散散步。” “白素然,我觉得你吃东西的时候跟饕餮一样。” “傅令野你能好好形容我吗?你们老师难道教的都是贬义词吗?” “褒义词在你身上用不到。” “好气人哦,烤鸭都要气得吐出来了。”我说完又指使他,“我想吃冰淇淋!” “白素然你怎么这么能吃?” “谁让我是饕餮!!” 傅令野:“……” 我们在北京玩到周日下午才坐飞机回s市,这一北一南的气温差异实在是太大了,回到家我赶紧洗了个澡。 傅令野在书房处理工作,我在洗衣服打扫卫生,感觉这气氛真是出了奇的和谐,就像一对老夫老妻,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对方又在彼此的心里,不腻不淡,一切都刚刚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傅令野照例伸手将我抱住,我推了推他,“你压住我了。” 他看了一眼,“没有啊。” “压住了!” “压住你哪儿了?” “压住我隐形的翅膀了!” 傅令野:“……” 我就是随口说的一句话,说完自己被自己胡说八道的话逗乐了,侧着身子笑个不停。 傅令野来了句,“白素然你跟只哈巴狗一样,本来就傻,还喜欢犯傻。” 我:“……” 笑不出来了!! 他整个人从我背后贴上来将我圈进他的怀里,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脖子,说:“白素然,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 心房那里暖暖的,像是有和眴的‘春’风吹过来,让人觉得舒适又愉快。 故意问他:“一直哪样下去?” 他翻了个身躺着,完全不打算再说一遍。 我也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问:“一直压着我隐形的翅膀吗?” 傅令野轻笑,“神经病。”然后翻身背对着我。 我不依不饶,爬到他身上钻到他怀里,问:“哪样呀小野?” 他捂住我的嘴巴,“睡觉!” “我睡不着,你跟我讲讲话。” “讲什么?” “讲讲你刚才说一直这样下去的这样是指的哪样?” 傅令野:“……” 我将手伸进去衣服里‘摸’他‘胸’前的小豆豆,又问他:“你知道为什么男人没有‘胸’还要长两颗小红豆吗?” “为什么?” 我用手指撩拨他的小红豆,“为了区分正反面。” 傅令野:“……” 他的手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白素然你从哪里看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无师自通,跟你没人教却会啪啪啪是一个道理。” “滚蛋,睡觉!” 我直接移动到他的肚子那里,然后掀开他的睡衣,自己钻了进去,抱住他光溜溜却浑身结实的肌‘肉’,然后用手按了按,问他:“为什么你这么硬?” 傅令野说了句:“不硬怎么进入你?”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肌‘肉’上,“我是问你身上的肌‘肉’为什么这么硬!” 他笑了一声,“喜欢么?” “喜欢你的人,你有没有肌‘肉’都喜欢你。”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之前藏在心里的一些情话都会慢慢地讲给他听,总觉得爱他就要让他知道。而傅令野似乎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每次都心情很好,用自己刚才没听清楚我的话为由,让我将说出来的话重新再讲一遍,。 我有时候觉得虽然傅令野是个成熟优雅的魅力男人,可其实心里也住着一个小孩子,并且我庆幸他的这一面只有我能看得到。 - 次日上班,王枢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前几天的事情,我一一讲了,她拍着桌子道:“难怪总经办直接开出了解雇书,那两个灰溜溜的就去办了辞职手续,黄馨还让我告诉她你的手机号码,说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不过我见这事情不对就没给,看来我还是‘挺’明智的。” “我不犯人,可奈何人却总是来犯我。其实我当时想着反正还有最后一晚了,干脆直接无视黄馨算了,可没想到傅令野突然跑去了,她没见过傅令野,直接撞到了枪口上,她自己要作死,我肯定不会拉她。” 王枢“啧啧”了两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我白了她一眼,“你这是什么破形容!” “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胡说八道了一通,我出了王枢的办公室。 毕竟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我们我们一下子少了两个员工,可经理倒是一直没有找过我,想来和我谈话这一件事情她都‘交’给了王枢,也许也是因为我和傅令野的关系,反正她一次都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找过我。 刚坐到位置上,章华就跑了过来,问我:“你跟何月的恩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会是因为喜欢傅总所以才记恨你的吧?” 他这一问,把一些爱好八卦的同事都吸引过来了,之前我和何月还有肖遥之间的一些误会大家都是不清楚的。 我摆摆手,“不是,你们还记得肖遥吧?何月之前和肖遥在一起过,可是肖遥后来又跑来追求我,奇葩的是他俩根本就没有分手。” “挖槽!这么‘激’烈的事情怎么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呢??这些年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好了好了,大家回去位上工作吧,等下主管或是经理出来看到我们这样要挨骂的。” 到下午下班后我和傅令野出去吃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一个从哪里冒出来的‘性’/感‘女’人把手搭在了傅令野的肩膀上。 我坐在他对面,抬起头的时候才看到这个画面。 那个‘女’人真的除了‘性’/感这个词以外我也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她。一头干练的短发染成金‘色’,姨妈‘色’的嘴‘唇’,‘精’致的妆容,眼睛旁边还有一颗泪痣,一身黑‘色’‘性’/感的包裙,脚上的高跟鞋至少有十公分,她的皮肤不是那种雪白的,而且晒得很健康,像是蜂蜜的颜‘色’,总而言之就是一个美。 我打量‘女’人的同时‘女’人也在打量我,她的眼神肆无忌惮,好像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哟,我说怎么傅先生这一年多都不来找我了,原来是换了新口味,啧,瞧这嫩绰绰的模样,跟朵出水芙蓉一样。” ‘女’人的话虽然看似夸奖,可让我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傅令野也只是因为‘女’人的出现微微一怔,继而很平静地推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淡然地说:“她是我‘女’朋友。” ‘女’人因为傅令野的话一愣,娇笑道:“这可真是稀奇啊,傅先生居然‘交’了‘女’朋友?” “有事么?”傅令野问了一句,可眼神却是落在我身上。 我一时没忍住,哀怨地看了他一样。‘混’蛋,可想而知这人以前是多么的风流,出来吃个饭都能碰到老相好的。 傅令野因为我这眼神轻笑了起来。 哼!臭不要脸的还有脸笑?看我今天还让不让你碰!! ‘女’人眼尾上挑,眉眼之间皆是风情,这种境地是我如论如何都到达不了的,我心里一时酸涩起来,想着傅令野原来是喜欢这种‘性’/感十足的‘女’人,那他又是看上我什么呢?心里忍不住将自己和‘女’人对比,可越对比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儿,毕竟我是从头到尾都当不了‘性’/感一词的。 “哎呀,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看到我的老相好就过来打个招呼,这一年多没有在一起了,我可是真的想你啊。”她的语气十分暧/昧。 虽然知道傅令野和这个‘女’人曾经也只是炮/友的关系,可我心里就是忍不住吃醋难受! 傅令野看了她一眼,语气漠漠地道:“她跟你们不一样,别在我面前故意说这些话。” ‘女’人又是一笑,“傅先生不高兴了,真是活见久,一向冷漠如斯的傅先生居然会为了维护一个‘女’人不高兴,我刚才还以为傅先生是骗我的,现在明白了,原来她真的是傅先生的‘女’朋友。” 傅令野瞅都不瞅她,直接对我道:“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再胡说八道你就直接拿水泼她。” 我:“……” ‘女’人不惧怕,还娇嗔起来,“我说傅先生,好歹我们曾经也在一起快活过,你真的忍心看我被人泼水?” 第134章 我以后都哄着你 傅令野瞅都不瞅她,直接对我道:“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再胡说八道你就直接拿水泼她。,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 ‘女’人不惧怕,还娇嗔起来,“我说傅先生,好歹我们曾经也在一起快活过,你真的忍心看我被人泼水?” 傅令野不鸟她,见我不吭声便直接起身问我:“听到没有?” 我心里生着气,故意不理他,谁知这人直接捏住了我的脸,“我问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好气啊,今天回去了我非得要跟傅令野好好吵一架! 傅令野倒是笑了一声,去洗手间了。 我以为傅令野走了那个‘女’人也会觉得没趣走掉,可她不仅没走,居然还坐了下来,张合着红‘唇’问我:“小妹妹你跟傅先生在一起多久了啊?” “大姐姐你跟他以前在一起又有多久呢?”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她,笑了起来,“我们就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倒是没有在一起过,不过比起其他和我一样的‘女’人,傅先生倒是最经常来找我,知道为什么吗?” 我望着她不作声,她凑过来小声道:“因为我身材好活儿也好,我们在彼此身上都能得到满足。” 心里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可是我只能忍着,连脸上都不想表现出来,因为我知道她是故意想惹我生气。 “你知道傅先生和我最喜欢在哪里最喜欢什么样的姿势么?”她问完我又自顾自地说道,“我们在很多地方都做过,车上,酒吧的洗手间里,安全通道……啧啧,太多了,傅先生的爱好广,又持久,活儿真的太好了,每一次都好刺‘激’。” 我在心里暗自吸了一口气,指尖嵌在手心上的‘肉’里。 “唉,就是可惜了,没想到他居然‘交’了一个固定的‘女’朋友。”‘女’人叹了一口气,模样惋惜,说着她又对我道,“妹妹你长得‘挺’好看的,不过你要小心了哦,你的男朋友‘欲’/望强体力好,小心你受不起他的折腾让他又跑来找我了。” 她肯定是要看我笑话,只是我当然不能让她如愿,压制住心里浓烈的醋意,还有肚子里翻涌的怒火,朝她淡淡一笑,“谢谢你的瞎‘操’心,他现在有我,以后都不会再去找你们这些‘女’人。” ‘女’人一怔,却又笑了,“我们这些‘女’人可都是陪着你男朋友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这位小姐,你不用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我,我一点都不生气,谁都有过去,但是谁也不是只有过去,他还有现在和未来,他的现在和未来有我/‘操’心就够了,他傅令野以后就只会睡我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我的眼神渐渐不再轻视,顿了顿,她朝我身后笑,“傅先生,你这‘女’朋友可真是厉害,我甘拜下风了。” 我一愣,回头看到傅令野正一脸深意地望着我,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是不是都听到了…… 一瞬间整张脸都热了起来,哎呀,他妈的……好尴尬呀…… ‘女’人朝我笑了笑,“祝福你们。”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真心的。” 我没有接话,感觉自己脸蛋肯定红扑扑的。 等‘女’人转身离开以后,傅令野将我伸到我面前,嗓音略微低沉地说:“走吧。” 我看着面前那只手,手掌大,微厚,略白,手指长,骨节分明,真的很好看。我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拎起包错开他自己跑了出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可能还是因为‘女’人刚才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了我,虽然我也知道是过去了,而且傅令野也不可能再和那些‘女’人来往,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不舒服。 我没跑一会儿就被人扯住,整个人都被他包裹在怀里。 “跑什么?” 我没好气地道:“不要你管!” 他抱着我不放,将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好了好了,都是陈年往事了你生哪‘门’子气?刚才不都已经说开了?我傅令野往后就睡你,不会再有其他人。” 我心里难受,听着这话莫名其妙地就哭了起来。 他捏着我的肩膀将我掰过来面对着他,皱起了眉头,“怎么还哭上了?” 我又去推他的手,“不要你管!” “行,不管不管。” 我一听他说不管,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的眉头紧皱,“你这口是心非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让我不管,说不管你又哭。” 我转身就要跑,他直接扯住了我,“行行行,你赢了,你让我怎么办就怎么办行吧?” 我一句不经大脑的话就脱口而出,“我要跟你分手!” 这句话一说出来之后气氛就冷了下来,他拽住我的手突然开始用力,脸‘色’也‘阴’冷下来,“白素然你再说一遍!” 我也是一时吃醋生气有些糊涂了才说出口的话,现在见他这样,自然是知道自己过分了,可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再加上心里是真的不舒服,所以也一时有些冷着脸,也没吭声。 傅令野放开了我的手腕就走,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既难受又懊悔,可自尊心又不允许我上去追他。 眼看着他越走越远,我有些茫然,转过身和他背驰而行,走了两步,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想着自己真是太矫情了,明明自己也有过去,可是却偏偏要纠结于他的过去。 正难受着,身后却有人轻轻环住了我。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转过身便抱住了他,几乎都埋头大哭。 傅令野抱住我轻轻抚/‘摸’我的背,“好了,别哭了,以后别‘乱’放狠话,让我难受你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何必。” 我知道自己不该‘乱’提分手,于是哭着“嗯”了一声。 他又抱着我说:“别像个傻子一样,我说过不会再跟她们有瓜葛就一定不会,这是我最后一次允许你因为那些破事跟我生气。” 我带着哭腔问他:“谁让你‘乱’搞‘女’人了?要是下次碰到比她还厉害的‘女’人怎么办?要是我下次又忍不住因为这些事情生气了怎么办?” “哪那么多要是?”他捧着我的脸,“只要你不理会不在意,就一个要是都没有。” 我眼泪朦胧地望着他,‘抽’泣着说:“我没想着真的要跟你分手,就是心里难受想让你哄哄我,可是你甩手就走了,我心里更难受了。” “倒还是我错了?” 我点点头,他冷哼一声说:“我就该把你丢在这里让你好好冷静一下。”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还不是放心不下你这个蠢货。” 我眨巴着泪眼,小声说了句:“你才是蠢货。” 他耳朵灵光得很,捧着我脸的手立刻就开始用力,把我挤成了鸭子嘴,“还敢顶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软着声音说:“那你哄哄我。” 我跟他在一起之后他也就最开始那次哄了我一句,而且不肯说第二遍,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哄过我,我觉得不管是什么‘性’格的‘女’人,心里都是渴望她的男人哄着自己的,这是‘女’人共同的特‘性’。 “不会,你自己想明白就行了。” 我又不高兴了,想要拨开他的手,可他不放,有些不自在起来,可嘴里却忽然说:“好了,别闹,哄你哄你。” “那你哄我啊。” “上一句话不就哄了吗?” “那哪里叫哄人!” 他默了几秒,将我整个人按在他怀里,因为说话连带着‘胸’腔微微的在震动,“乖,别哭了,我以后都哄着你,只哄着你一个人。” 我立刻就高兴起来,想要看着他的脸跟他说话,可是他却将我抱得紧紧的,我根本就动弹不得。 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会儿,我突然明白过来,问:“傅令野你是不是害羞了?” 他恶狠狠地来了一句:“你闭嘴!” 我破涕为笑,想着这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还让他这样哄着我也真是难为他了,毕竟他的‘性’格就不是那种哄人的男人。 “小野,我再也不‘乱’发脾气了。” “知道自己错了?” “嗯,我错了,但是你也有错。” 他沉‘吟’数秒,说:“早些年我母亲去世后没人管着‘私’下的生活,也从来没有想过还会跟谁认真谈恋爱,是放‘浪’过一些日子,但现在和以前都不同,白素然,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解释以前那段日子,你以后要是再‘乱’吃醋我不会再返回来找你了。” 我仰头看他,“真的不会再返回来找我了么?” 傅令野低头看了我几秒,冷冰冰地说:“你就是欠./cao,欠我./cao,多狠狠cao./你几次就老实了。” 第135章 凭什么到头来我一无所有 正想要说话,他的‘唇’就落了下来,又吸又咬,等他的‘唇’离开时,我扁着嘴巴委屈兮兮地说:“嘴巴都肿了。-.-” “肿了就好,今天不仅要让你上面的嘴肿,还要让你下面的嘴肿!” 我:“……” - 周六的时候,本来想跟傅令野两人在家里做做饭看看电影温馨的过一天,结果早上还在‘床’上的时候就突然接到徐芳芳家里保姆的电话,她在电话那边焦急着喊:“白小姐你快来!” 我一个‘激’灵就清醒了,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芳芳出什么事了?” “霍先生今天大清早的过来,本来两个人好好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起了争执,霍先生把徐小姐打了一顿!” 我对于徐芳芳的脾气再清楚不过了,知道她肯定又是说了什么去惹霍杰生气。 挂了电话之后,我翻身下‘床’,傅令野问我:“干什么去?” “徐芳芳那边出了点事情,我过去一趟,要是我中午不回来你就自己吃饭,行吗?” 他不高兴,“那个‘女’的怎么老是那么多事情?” 我叹了口气,“她太偏执了,其实她也不容易。” “自找的。”傅令野对此只评价了这三个字。 等我到徐芳芳家里的时候霍杰早就走了,一岁半的豆豆正哭着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一个小娃娃,保姆在一边哄着。她见我来,立刻说了一声:“哎呀白小姐,你终于来了!” 我问保姆:“她人呢?” “在房间里!” 我‘摸’着豆豆柔软的头发问:“怎么哭的这么厉害?他们是当着孩子的面吵的吗?” 保姆点头,道:“白小姐,麻烦你先看着豆豆一下,我去冲个‘奶’。” 我坐在沙发上,哄着豆豆,“这个小娃娃怎么这么好看啊?是不是妈妈买给你的呀?” 豆豆停止哭声看了我一眼,将手里的小娃娃递到我面前,清晰地说了两个字,“娃娃!” 我将小娃娃在她面前晃了晃,问她:“它叫娃娃呀,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豆豆不吭声了,脸上挂着泪珠望着我,我想着孩子哭了这么半天估计也是哭累了,给她擦了眼泪说:“我们喝‘奶’好不好呀?” 她也就刚才理了我一下,我再问她她就不回答了,又扁着嘴巴哭了起来,我没哄过这么小的孩子,于是只能将她抱起来往厨房走,分散她的注意,“你看,阿姨在泡‘奶’。” 她朝保姆伸手,想要拿‘奶’瓶,等终于将‘奶’喝到嘴里之后就满足了,不哭不闹地自己抱着喝。 我将孩子递给保姆,自己走到房间‘门’口,‘门’没有关,我一眼就看到徐芳芳正坐在房间里的梳妆台前在化妆。 她见我来了,还扭过脸笑着问我:“素然,你看我漂不漂亮?” 看来她真的是被霍杰揍了一顿,不仅一边的脸颊有些红肿,眼尾处还有一点淤青,可是她的眼睛却是晶晶亮的,一点都没有往日里跟霍杰吵完架之后的萎靡和哭闹。 我关上‘门’,走过去问她:“这次又是吵什么?” 徐芳芳没有回答我的话,却是继续在描眉,又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素然,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和傅先生吗?曾几何时,我想象中的爱情就是像你现在这样的。那天我看着你阻止傅先生‘抽’烟,虽然他不高兴可还是放下了烟盒,看到你给傅先生喂水喝,他明明嘴上不耐烦,可眼里却是满满的爱意和享受,看到你们吃完饭手拉手地一起走时,他时时刻刻都护着你,你看别处的时候他却在看你,那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爱情啊。” “原来爱情体现在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中,不是他给你一张高额度的信用卡,也不是他给你买了多大的房子或是多贵的包包和首饰,就是很平常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爱情的证明。” 徐芳芳画完眉‘毛’,问我:“素然,你现在一定很幸福对不对?”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点头回答她:“对,我现在很幸福。” “我也曾经认为我的生活很美好很幸福,可那都是自欺欺人罢了。我只是霍杰养在外面的一个二/‘奶’,自己没名没份的跟了他这么多年还给他生了个孩子,连带着孩子都没名没份的,你知道吗?霍杰家里根本就不承认这个孩子,他们其实都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却又压根像是她不存在一样,你们都觉得我不喜欢豆豆,是因为我重男轻‘女’,其实我只是从内心里觉得愧对她,不知道等她长大了要怎么跟她解释我和她爸爸的关系,而且我也不会照她,其实我想学着照顾她的,可每次一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总觉得自己很丑陋。” “而我呢?霍杰现在确实一个星期过来了一趟,可是他每次过来都只是跟我上/‘床’,有时候他老婆生理期了,他就来的勤一点,孩子他也抱,但根本就谈不上父‘女’情,不过是闲来觉得好玩逗逗她罢了。” 徐芳芳对着镜子自顾自地说着沧桑,但我见她面上并没有多伤心。 她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一样,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像以前那样撕心裂肺的了?” “所以是因为什么呢?你想开了?” 她笑了一下,“要是我一个人的话恐怕这辈子都想不开。” 我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徐芳芳将口红涂好,问我:“这个颜‘色’适合我吗?我从来没有涂过这种淡粉‘色’,觉得自己这年纪还有风格都不适合,这是我前天特意挑的粉‘色’,你看看我涂着好看吗?” 我心里有些惊讶,隔了一会儿问她:“芳芳,你不会是和别人谈恋爱了吧?” 她忽然就娇羞起来,扣好口红的盖子,说:“还没有谈恋爱,不过应该快了。” “所以你跟霍杰说了?他因为这个动手打你了?” 徐芳芳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没有跟他说,我只是说了个如果。” “什么如果?” “我跟他说要是我爱上别人了,他必须要给我一笔青‘春’损失费,然后我们分手,从此以后各过各的。” 我听着这话不知道该发表什么意见,又问他:“霍杰就因为这个打你?他之前不是说过不下去就散伙吗?” “那是他认定我除了他不会爱上其他男人,他认为这辈子我就非他不可!他说我走可以,但是一分钱都不会给我,给我的房子也要收回去。可是凭什么?我跟了他这么多年,凭什么到头来我一无所有?” “芳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又是怎样一个人?你不要被人家欺骗了感情!” 她像是想到了那个人,笑着说:“我跟他是认识的,他不会骗我,你放心吧。” “那你现在又要怎么办呢?霍杰已经明确表示不会给你钱,你是怎么打算的呢?还有你认识的那个人他知道你和霍杰的关系吗?” “我怎么会让他知道!哼,霍杰不给我钱我就闹到他公司去,闹到他老婆那里去,我看他要不要那张脸!我的整个青‘春’和最美好的年华全部耗费在他身上了,他霍杰不能这样对我,想一分钱不给我?‘门’都没有!” 徐芳芳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恶狠狠的,眼里似乎都迸‘射’出火。 “那豆豆怎么办呢?” 她愣了一下,说:“当然是给霍家。” “你不要你的‘女’儿了?” “她也是霍杰的‘女’儿!而且,而且他还不知道我生了孩子,我害怕他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 我问她说的对方是谁,可徐芳芳此刻却不肯再多说,只是道:“等我们正式在一起了我就把他介绍给你,素然,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有男朋友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徐芳芳的脸上带着对幸福的向往,是我从跟她重逢后一直都没有见过的。我想,她应该是真的很喜欢那个男人吧,若不然的话她不会连跟着霍杰这么久了的执着都会改变。 时间飞快,转眼就是三月底。 这天下午的时候徐芳芳跟我打电话,说是要请我和傅令野吃饭,我下意识的就问她:“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第136章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时间飞快,转眼就是三月底。。шщш.79xs更新好快。 这天下午的时候徐芳芳跟我打电话,说是要请我和傅令野吃饭,我下意识的就问她:“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她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嗯”了一声,我说:“傅令野今天晚上有个饭局去不了,我等下下班就过去,你把地址告诉我。” 等下班按照地址去了之后,看到座位上并排坐着一男一‘女’,‘女’人正是徐芳芳。 她看到我时立刻就站起身朝我招招手,我走过去,徐芳芳身边的男人起身朝我握手,“你就是芳芳的好朋友吧?你好,我叫熊达。” 我将手伸过去,“你好,我是白素然。” 熊达戴着眼镜,微微有些胖,笑眯眯的模样让人感觉是个脾气很好的男人。 熊达坐下来,徐芳芳便将手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对视一笑,完全就是恋爱男‘女’的模样。 服务员递上来菜单,熊达将菜单递给我,“白小姐喜欢吃什么菜就点什么菜,不要跟我客气。” 徐芳芳笑着说:“他拿了奖金,美着呢。” 我接过菜单问熊达:“熊先生是做什么的啊?” “外贸公司的项目经理。” “那不错啊。” 熊达憨厚一笑,“还说得过去。” 我点了几个菜,看向徐芳芳问:“哎,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跟我分享一下恋爱经过呗。” 熊达又是憨厚一笑,徐芳芳也是嘴角上扬,道:“他是我的初恋男友。” 哈??我当即就愣了,什么意思?徐芳芳的初恋男友?? “我们是高中的时候在一起的。”熊达接话道,“那年我们刚升高二,其实我高一的时候就喜欢她了,不过她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又好,我就属于**丝那一类的,连有时候跟她说上话都结结巴巴的,所以根本就没敢去表白。到高二的时候我听说她跟一个学习成绩特别差的男生在一起了,但是那个男生很‘花’心的,在别的学校也有一个‘女’朋友,我知道之后很着急,担心她被人骗了,也顾不上害羞什么的,直接跑到她面前揭‘露’了那个男生的真面目,可是说完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人家都是胡说的,她根本就没有跟那个男生在一起,那次之后我胆子就大了一些,见芳芳也不讨厌我,便经常跑去问她问题,后来也鼓起勇气跟她表白终于在一起了,不过到高三的时候我们的恋情被她家的大人发现,后来我们就分手了,再后来各自上了大学,我听人家说她在学校里很受欢迎,一个系草正在疯狂的追求她,以前在小地方我还不觉得什么,但是进入了大学,也见多识广了,我有些自卑,感觉自己肯定没戏,所以不敢再去找她,于是后来就没有再打听她的生活。” 熊达说到这里笑着抓了抓头发,我看向徐芳芳,见她也在笑,可是眼里却有些无奈和懊悔。 “我真是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在另外的一个陌生城市相遇,其实再遇到的第一天我就打算跟她再次表白。” “你胡说,那时候你对我很冷淡。” 熊达急了,对徐芳芳解释说:“我那哪里是冷淡了!只是我现在变胖了,可是你比从前更好看,我在你面前有些自卑不敢跟你说太多话,怕你厌恶我而已!” 徐芳芳嘴上埋怨着,可眼角上挑,脸上明显是带着愉悦的笑。 虽然徐芳芳跟霍杰在一起的时候也会笑,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笑容,真的是从灵魂里透出来的幸福。 可是面前的这一对笑意盈盈,我心里却是在为徐芳芳担心的。她和霍杰还在一起,而且还有一个一岁半的孩子…… 边吃边聊,时间也过的飞快,一下子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我对熊达的印象说真的很好,他和徐芳芳曾经在一起过,而且事隔多年难得两人对彼此还有这种一见倾心的爱意,而且吃饭的这两个小时看着感觉熊达确实是一个憨厚的男人,也很细心。 唉…… 如果他真的很爱徐芳芳的话,那应该会接受豆豆吧? 等熊达去买单的时候,我悄悄问徐芳芳:“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豆豆的事情?” 徐芳芳看了一眼前台的位置,低声道:“我没打算跟他说,我说我现在是未婚,单身状态,而他两年前跟前‘女’友分手后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他说这一次跟我奔着结婚去。” “那你真的不打算管豆豆了?如果霍杰也不要孩子怎么办?” “那是他的孩子他凭什么不要?” “那他这段时间要孩子了吗?如果他也对你说同样的话呢?” 徐芳芳顿了几秒,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反正我不能让一个小孩子破坏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反正我已经对不起她了,就只有更对不起,这辈子算是她倒霉,投胎到我这里来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沉默。 正两个人都无话的时候,傅令野的电话来了,问我在大都会哪里,我连忙问:“你过来了吗?” “就在附近。” 我报了地址,这人说了句:“两分钟到。”就把电话挂了。 此时,熊达也买完单回来了。 等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傅令野正好到,他从车上下来,我顿时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劈头盖脸地道:“傅令野你居然酒驾!” “又没醉。” 他确实‘挺’清醒的,可是喝了酒就是喝了酒! “你找个位置把车停那里,我们打车回去。” “没关系,半个小时就到家了。” 我将他往车上推,“你赶紧给我去!你再酒驾我就去报警抓你!” 他被我推上了车,连招呼都没有来得及跟徐芳芳两人打。 我跟徐芳芳说了一会儿话,这人两手‘插’口袋慢慢悠悠地走过来了。和熊达打完招呼后,徐芳芳跟我说:“我直接回熊达那里,改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我也说不了其他的话,只能看到他们两人手牵手走了。 傅令野‘摸’了一只烟叼在嘴里,问我:“她换金主了?” 我回头将他嘴里的烟‘抽’出来折断顺手给扔垃圾桶了,说:“那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她不是霍杰的情/‘妇’么?” 我挽着他的胳膊走,“芳芳想和霍杰分手,拿一笔分手费后和熊达在一起。” “那男的知道她现在的身份?” “不知道。” 傅令野嗤笑了一声。 我问他:“你接受得了你初恋带着孩子跟你复合吗?” “我跟我初恋没联系,再者我对她也没有任何感情了。” 我看他,“我只是打了个比方,如果你是熊达,你在得知芳芳现在的处境的话,还能接受她吗?” 傅令野沉‘吟’数秒,说:“如果我真的很爱很爱一个人,可以接受她曾经为人妻有孩子,但是我不会接受她做过且仍旧是他人的二/‘奶’,她可以贫穷,但是不能没有底线和尊严。" 看来男人真的很在意这个。 见我不说话了,傅令野道:“你给她/‘操’心没用,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靠着他说:“我真希望芳芳能幸福,她之前太可怜了,霍杰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傅令野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我好了吧?” 我抱着他的胳膊看他,“那是因为我比你更好。” 他冷哼了一声,抬手拦车。 回到家里,我不过就是去阳台收了个衣服给‘花’浇了个水而已,结果回房间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香到起飞的香味。心里顿时一震,立刻走到浴室看,果然,香水瓶已经空了。 “傅令野,你这个‘混’蛋,你在房间里洒的什么?!!” 他踱步进来,“一时忘了你的话,在房间里‘抽’了支烟,所以在你化妆品里面随手拿了瓶东西,闻着味道‘挺’不错的,就全洒在房里了,怎么样?是不是香香的?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意不意外?惊不惊喜?你男人是不是很机智?” 惊喜你二姨妈!! 他这语气和模样明显就是在说:你看我多聪明!快表扬我! “‘混’蛋,这是我刚买的香奈儿香水,才用了一次……我的心好痛……你不知道是什么难道也不认识字吗?哪有你这样把香水当空气清新剂使的?”我越想越生气,吼他,“你今晚去客房睡,好好反省一下!” 傅令野立刻就贴上来,“去书房睡怎么伺候你?” “滚蛋!” 这可是我‘花’了一千多大洋买的一款香奈儿新出的香水,才只用了一次而已……居然被傅令野当空气清新剂全部给撒了,好气!简直要气死了!! 傅令野这个臭男人完全不了解香水对于‘女’人的重要‘性’,我越看着他心里越气,等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直接把他给踹下去了,傅令野抱着被子爬起来,“我./cao,你个小娘们疯了吗?” 第137章 欠收拾的小娘们 傅令野这个臭男人完全不了解香水对于‘女’人的重要‘性’,我越看着他心里越气,等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直接把他给踹下去了,傅令野抱着被子爬起来,“我./cao,你个小娘们疯了吗?” 我现在压根就不害怕他发火,直接下‘床’将他用力推了出去,然后把‘门’给反锁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傅令野在外面猛地拍‘门’,“白素然你给我把‘门’打开!” 我不理他。 “小娘们,两天没收拾你了是吧?踩到我头上来了,赶紧给我把‘门’打开,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cao./哭!cao服气!” “白素然你听到没有?” “白素然!” 我上/‘床’,任他在外面发神经病。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和喊骂声停止了,我的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拒接,关机。 傅令野又开始在外面叫,“白素然你居然刚挂我电话?” “你居然关机??” “好吧,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在房间里‘抽’烟,不应该看都不看就把你香水洒了,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你把‘门’打开我当面给你认错。” 我还是不理睬。 “白素然,你这是让我去睡客房吗?” “白素然你忍心让我去睡客房吗?晚上没人给你倒水喝,也没人搂着你,你要想清楚你今晚上睡不睡得着觉。” 喊了老半天,傅令野又开始放狠话,“欠收拾的小娘们,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我听着便轻哼了一声,想着你先把今晚过去再说吧。 没一会儿,便听到房‘门’关得一声巨响,看来这人是去睡书房了。 早上我比平时早起来了半个多小时,轻悄悄地收拾好自己后,也没有做早餐,直接出了‘门’。 这是我和傅令野住在一起后第一次甩开他早上一个人去上班,说不出心情好还是坏,但一想到他把我只用了一次的香奈儿新款香水给当空气清新剂洒了我就心情很糟糕,所以甩下他一个人出‘门’这件事情心情也好起来。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我很喜欢去一家老字号的米粉店吃早餐,今天起得早,所以就专程去了那里,美美地刚吃完,电话就响了,是傅令野打来的。 我想了一下,按了接听键,听到傅令野在那边叫:“你个小娘们真是狠心,起‘床’也不叫我,早餐也不给我做,就这么跑了?” 我一听这人的语气,丝毫没有反省后要悔改的意思,于是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等打车到公司‘门’口后,我看到傅令野开着他的另一部车也刚好到公司‘门’口。 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正好看到了我,我立刻就冷着脸转身进了公司大‘门’,也不理睬他的脸有多黑。 上午上班没多久,桌上的座机就响了,一接电话,就听到傅令野那能冻死人的声音,“白素然你过来一趟。” 我直接回了个:“不去。”然后就挂了电话。 没隔两分钟,王枢打开办公室‘门’朝我喊:“白素然,老总让你上去一趟,你桌上的电话是不是坏了?” 我磨牙,“不知道诶……” “赶紧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我不情不愿地起身,想着傅令野就只会来这一招。磨磨蹭蹭地去洗手间走了一趟,然后又坐回到位子上,当作自己是去了一趟,想着他要是再打电话给王枢或是谁‘逼’迫着我上去,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下班就跑。 也不知道傅令野是不是猜到我心里的想法了,果然没有再来电话让人喊我上楼。到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了敲我们办公室的玻璃‘门’,大家集体看了过去。只见一人提着很多白‘色’的包装袋,朝着办公室内喊了一声:“请问哪一位是白素然小姐?” 我一愣,站起身道:“我是。” 那人立刻走过来,我这才看清楚那白‘色’的包装袋上全都印着一个logo:chanel 顿时有些懵比了,想着这人是怎么进来的?他又是来干嘛的? 他将包装袋一个一个的往我桌上放,“白小姐您好,我是香奈儿店的何经理,这是傅先生根据您喜欢的香型挑选的最新款香水,香奈儿祝您天天好心情。” 我瞟了一眼,这一共有七个包装袋,其中有一款正是昨天被傅令野全喷了的那瓶。 我愣过之后朝那人说了一声:“谢谢。” 想着难怪他能进来,原来是傅令野授意的。 等人走了之后,‘女’同事全部围了过来,将我团团包围。 “妈呀,这也太‘浪’漫了吧!” “果然全部是香奈儿上的新款诶,这个香味好好闻,整个人心情都好了。” “这得多少钱啊?” “傅总对‘女’朋友可真好~~” “白素然,你好幸福啊,我太羡慕你了!”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怎么都没想到傅令野居然直接给我送了七款不同的香水,心情……真他妈的好……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香水,说不喜欢香水的‘女’人是没有用过真正好的,这个道理我也是近两年才懂的。 没想到自己会在办公室里造成轰动,于是我将包装袋全部拿下来,低声道:“好了好了,别把经理给引出来了,大家回去上班吧,再有会儿就下班了。” 等办公室平静下来后,傅令野给我发了条微信:消气了吗?今天可以让我回房间睡吗? 我忍不住笑起来,回复他:看晚上的心情。 瞧吧,不管是怎样的‘女’人其实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虚荣的,而且也需要男人去哄。这个世界上没有哄不好的‘女’人,只有不会哄‘女’人的男人。 下班后,我心情大好地看我的香水宝宝们,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笑了一声,接了电话,故作冷淡地“喂”了一声。 傅令野问我:“怎么还对我还这么冷淡?那几款可是我特意挑的,喜欢吗?” “还行吧。” “能走了不?我们出去吃晚餐。” “那行吧。” 那边“嘿”了一下,说:“白素然我发现你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有吗?没有吧,毕竟我是个老实人。” 他嗤笑一声,“赶紧给我出来。” …… 车上,我将所有的香水都试了一遍,发现七款味道我都好喜欢,想着我一个星期七天时间每天都要用不同的香味就好开心。 这时,傅令野突然提高音量问我:“白素然,我跟你讲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我这才将视线从香水上移到傅令野的身上,“嗯?你跟我说什么了?” 傅令野不高兴了,冷冰冰地问我:“是我重要还是香水重要?” 我沉‘吟’了数秒,回答他:“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他被气笑了,咬牙切齿地说:“行,我记住了。” 到了晚上,我洗完澡之后,看着拆了包装放在镜子下面的香水,又忍不住一瓶一瓶地试,跟疯了一样的控制不住自己。 傅令野在房间里喊了我好几声,我心不在焉地回应他,几分钟后,这人直接走了进来,“小娘们,我衣服都脱光了你还在磨蹭什么?” “试香水呀。” “你在车上的时候不是试过一遍了么?” “又没人规定只能试一遍。” 他烦躁的靠在‘门’上,“快点,我要shang/你。” 我不应他,慢悠悠地一瓶一瓶地闻。 傅令野索‘性’直接贴了过来,恶狠狠地又是‘揉’又是捏,“白素然,你就是故意要这样折磨我,明明知道我们三天没有做了,你还这样磨磨蹭蹭的,我的小兄弟都成这样了,你真的这么狠心?嗯?” 我不说话,这人不由分说地便开始扯我的睡衣,还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镜子,“白素然,我要你清清楚楚的看着我是怎么惩罚你的。” 他将脑袋埋在我的脖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就喜欢这个,这种味道只能在晚上用,白素然,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我:“……” 他深深地吸气,我看着镜子中的他,魅力且‘性’感。在我沉‘迷’于男‘色’当中时,他温柔的‘吻’着我,我闭上眼睛,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猛地…… 我轻呼一声,手里的香水也拿不稳了,一只手垂下来放下香水,他紧紧环住我,身下用力,嘴上也犀利,“小娘们,昨晚把你男人关在外面,今天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 “感觉到了么?嗯?香水能让你这么愉快么?还不是只有老子才能这样让你不要不要的,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说话白素然……” “哦,爽的说不出话了。”他捏着我的下巴,一边‘吻’我,一边折磨。 我瘫软在他的‘胸’膛上,低声呢喃:“我想去‘床’上……” 第138章 这人真是坏透了! “爽么?嗯?香水能让你这么爽么?还不是只有老子才能这样cao得你不要不要的,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说话白素然……” “哦,爽的说不出话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他捏着我的下巴,一边‘吻’我,一边磨我。 我瘫软在他的‘胸’膛上,低声呢喃:“我想去‘床’上……” “嗯?去‘床’上?昨天不是很牛‘逼’的把我从‘床’上踹下去了么?还把我关在‘门’外面。” 我扭了两下,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傅令野,去‘床’上……” “求我。”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邪气,又十分霸道。 我带着哭腔,“傅令野,你别这样……” “快,求我。”他不撞我了,改为研磨。 “……求,求求你……” 傅令野坏笑,“求我什么?求我继续在这里继续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去‘床’上……” “嗯?去‘床’上做什么?说清楚,我听不明白。” ‘混’蛋,他就是故意的,报复我昨天和今早的行为,这人真是坏透了! “说啊,去‘床’上做什么?” “做那个……” “哪个?” “羞羞的事情……” “什么是羞羞的事情?” “就是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说清楚点,不说清楚就在这里折腾一晚上。” 我简直要哭了,撒娇不管用,撒泼撒不出来,只得求饶,“傅令野,求求你了……” 傅令野低头‘吻’我的脖颈,他也不从我身体里出来,直接带着我从浴室走到房间,“好,我们去‘床’上,继续做。” …… 这天正在上班,手机上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我接了电话,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听电话,手上继续打字工作,可当电话那边那人的声音响起来时,我打字的手顿时就愣住了。 来电的人是宋华年的母亲。 我对他母亲的声音还算是熟悉的。以前和宋华年在一起后,我们都是奔着毕业后结婚的,所以逢年过节我都会给他母亲打电话。第一次在电话里听到他母亲的声音时,我的第一感觉是慈祥,让我立刻想到了我的母亲,心里升起一丝温暖,那时候感觉宋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可是没想到那样温暖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冰冷刻薄,我当时听着心里就不舒服,但是秉承着爱宋华年就要爱他家人的心里,在宋母面前从来都是十分顺从,她说什么话即使我不爱听但也从来不顶嘴。 只是我和宋华年已经分手这么久了,而且他母亲一直是不喜欢我的,现在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呢?她又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难道是宋华年告诉她的? 我现在的手机号还是当年的那个,虽然回家的那段时间没有用,可是傅令野却一直在缴话费,所以回来s市后又把号码给补回来了。 “小白啊,你在听吗?” 宋母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嗯”了一声,问:“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边像是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道:“小白,华年的父亲生病了,这几天吃不下任何饭菜,就捂着‘胸’口说想喝一口你做的排骨莲藕汤,你看能不能下班了来我们家给老头子煲个汤?” 排骨莲藕汤是我们老家比较特‘色’的一道菜,以前我去宋华年家的时候做过几次,虽然宋华年的父母不太喜欢我,可对我做的菜还是认可的。只是宋华年母亲现在的语气和要求让我深感震惊,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要知道我和宋华年在一起的那几年,宋母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的对我说过话。 见我不说话,宋母又道:“小白,我知道以前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也对你说过一些过分的话,但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能不能就忘了阿姨之前不对的地方?你宋叔叔这几天身体不好,眼看着人都瘦了一圈,你看能不能给你叔叔煲个汤?” 说实话,这种要求我一听就想拒绝,可是我刚要张嘴的时候,宋母又问我:“小白啊,华年他们不跟我们住在一起,家里就只有阿姨跟你宋叔叔在,我现在就去买菜,等着你下班过来行吗?小白,别拒绝阿姨,阿姨等下就把地址发给你。” 她完全不等我开口就挂了电话,没一分钟,短信就发过来了,我看到上面的地址,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是拒绝的,可是宋母说到那句“你宋叔叔这几天身体不好,眼看着人都瘦了一圈”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我的父亲。父亲在世的时候也很喜欢我做的饭菜,尤其是排骨莲藕汤,他总说我做的比我母亲做的好吃。 心里一想到我过世的父亲,再联想到宋母这句话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忍拒绝了。 叹了口气,想着不过就是过去煲个汤而已,反正宋华年也不在那里,我去煲个汤,然后跟宋母说让她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这样应该也没什么。 到快下班的时候,我正打算跟傅令野说一声,他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我现在人在外面,晚上有个应酬估计要很到很晚,你出去吃个饭,晚上不用等我,早点睡觉知道吗?” 我正要说话,又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在喊他,他应了一声,又问我:“听到没有?” “听到了。” “嗯,听话,挂了。” 他估计也是‘抽’空给我打的这通电话,话没说两句就挂了,我本来要跟他说我去宋母那里一趟,结果也没来得及提。 算了,等今晚再跟他说吧。 下班后,我按着宋母发来的地址过去了。 敲‘门’等待了数秒,‘门’开了,是宋母微笑的脸。 我有些错愕,因为在印象中宋母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一来她瞧不上我是小县城来的,二来她也瞧不上我双亲去世的家庭。所以现在看到宋母对我微笑的样子,我甚至连打招呼的话都忘了说。 还是宋母伸手将我拉进去了,“来来来,小白快进来。” 进屋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伯母,我买了一点水果。” 宋母笑着“哎哟”了一声,道:“你看你,你能过来我已经很开心了,还买什么东西嘛,你这样阿姨会过意不去的!” “只是一点水果而已。”我说着直奔主题,“伯父是感冒了吧?” 宋母点头,叹了口气道:“是啊,病了有两三天了,吃了‘药’,但是人整天没什么‘精’神,也没什么胃口,一天天的就吃些猫儿食,那哪行啊?可是说什么老头子都听不进去,昨天就嚷嚷着说要是能喝一口小白炖的排骨汤就好了,我这才找了华年要了你的号码,厚着脸皮给你打的电话。”她说完又解释,“你放心,华年不知道你来我这儿的。” 我心想你找他要我的号码,他真的能不知道吗? “你宋叔叔这会儿还在睡觉呢。” 我点了点头,说:“那我先去把汤煲着吧,等伯父醒了就能喝了。” 走进厨房,我开始忙活起来,宋母在一边要帮忙,但我手脚麻利,也不需要她做什么,于是她就在一边看着,看着看着,忽然又叹着气说了一句:“小白啊,是我们华年没有好好珍惜你。” 我顿时就一僵,想了想,道:“伯母,其实我今天来这一趟,不是因为任何一个人,只是因为听着伯父生病想喝一口排骨莲藕汤这个初衷而已。我和宋华年之前早就没感情了,现在连朋友都不是,您不用在我面前提他,他对我做的什么事情您心里应该也清楚,不过过去的就过去了,但即便您提他,我不会感慨也不会唏嘘,因为他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宋母的表情明显变了变,她垂着眼帘,所以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她的表情和脸‘色’不太好。 “也许您觉得我说这些话太无情了,但是相比较宋华年做的那些事情,我的话不及他的百分之一。伯母,材料已经全部入锅了,等到快好的时候放点盐就行了,我先走……”话还没有说完,宋母突然捂住脸小声哭了出来。 第139章 洗手作羹汤 “也许您觉得我说这些话太无情了,但是相比较宋华年做的那些事情,我的话就不及他的百分之一。-.-伯母,材料已经全部入锅了,等到快好的时候放点盐就行了,我先走……”话还没有说完,宋母突然捂住脸小声哭了出来。 我顿时愣了,冷冰冰的话也说不出来。 “小白,我知道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肯定让你心里很难受,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瞧不起你们家的意思,我知道你父母早逝,其实我心里也很心疼,可是我也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担心你会因为家庭变故的原因‘性’格不好,以后会跟华年吵架闹离婚,我们做父母难道没有将心比心过吗?以前对你说的那些让你做什么什么的要求其实都只是试探而已,想知道你有没有想要跟华年在一起的决心,其实我们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你爸妈留下来的那栋房子,也不嫌弃你‘奶’‘奶’,说起来也都怪我,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去试探你!” “华年因此怪过我,现在回想起来我也怪我自己!当时华年会跟高倩丽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我们一直在家里吵,可能他也不好跟你说,所以心里烦闷才做错了事情。”宋母说着又抹了一把眼泪,“当时发生第一次后他给我打电话,急得不行,说不知道怎么跟你坦白,说自己后悔得要死。本来他是要向你坦白这件事情的,是我不许。都怪我这个老婆子,要是当时你第一次来我家后我没有跟你说那些刻薄无礼的话,他就不会跟高倩丽发生那些事情,你们也不会分手!” 我听着这些话才明白想着原来当年宋华年和高倩丽是这样开始的。虽然对他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看到宋母这样在我面前哭,我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的,毕竟她之前对我再不好,可说什么也是个长辈。 “伯母,您别哭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他现在和高倩丽结了婚,我也是真心地祝福他们,而且现在我也有了男朋友,我过得非常幸福。” 我拿了纸巾递给宋母,宋母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小白,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也不指望什么,就是想起之前的事情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要不是我的话,你和华年当年毕业就结婚了。” “您不用过意不去,真的都过去了,您也不要再说这些话了,他已经有了高倩丽,我不想因为我引起他们之前的不愉快。” 谁知,宋母突然冷哼了一声,“那个高倩丽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一家子都不是个好东西!” 我一愣,听到她继续道:“小白你是不知道,那个高倩丽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哪像你这么勤快还会做饭!她在家里碗都不洗,有时候懒起来连自己的内衣‘裤’都不洗,什么都是我们华年做,我偶尔去他们家住几天,她还不耐烦,背地里让华年赶我走!” 和高倩丽在学校同住四年,对她的‘性’格和生活习‘性’都是了解的,但毕竟都是过去了,我对高倩丽也并无感,所以这话也只是听着,什么意见都没发表。 “还有她的那个妈也不是好东西!就串掇我儿子给他们家做事买东西,也不心疼心疼我儿子!” 宋母抱怨了一会儿,见我一直没出声,擦了擦眼角,又说了一句:“小白啊,还是你好。” 我没吭声,假装看了看时间,说:“伯母,我的朋友还等着我,我真的要先走了,希望伯父早日康复。” 她也没有强留我,将我送到‘门’口,“你和华年要是做不成朋友,希望你还能把我当个长辈,得了空来看看我跟你宋叔叔。” 我笑了笑没接话,跟她客套了几句就下了楼。 心里对宋母叫我来这一趟有些不明所以,她是因为对高倩丽母‘女’积怨太深苦于没人吐槽才借着这个机会跟我抱怨两句,还是真的觉得之前对我太不好了过意不去?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相信我今天在厨房里说的那些话宋母都能明白,以后也不会再给我打电话了吧。 走到小区外面的时候正要招手打车,电话响了。 “素然,你快点来我家!” 我听到徐芳芳的语气很急,连忙问:“怎么了?” …… 以前觉得我‘挺’了解徐芳芳的,但是我现在发现其实我不是太了解她。 譬如,徐芳芳以前是个吃完了饭连碗都不会收拾的人,连筷子掉在地上了恨不得都要让保姆帮她捡,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要让我教她做菜?? 徐芳芳吹着自己被油烫到的手背,可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这什么破锅!明明油是在里面,为什么会溅出来?!垃圾东西!!” 我:“……” 打开油烟机,我问她:“你怎么不让保姆教你?” 徐芳芳用冷水冲着手低声道:“保姆是个本地人,但熊达不爱这里的口味。”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想着这个‘女’人可真是陷入了爱河,居然为了熊达愿意洗手作羹汤。 “油碰到水了肯定会溅,你倒油的时候要把锅先擦干或者烧干,洗过的菜要先沥着,你直接从水盆里挠出来扔进去肯定不行。” 徐芳芳皱着眉头,“怎么做个饭还这么多学问?” “大小姐,这是常识!你以前在家里没有做过饭?” 徐芳芳面上有些凄然,“没做过,我妈说‘女’孩子要富养,地都不要我扫。” 我叹了口气,“说明你父母还是很爱你的,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也该释然,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你肯定要后悔。” 她不耐烦地将手上的水到处甩,“烦死了烦死了,白素然,你怎么这么啰嗦!” 我直接朝她翻了个白眼,将一锅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徐芳芳立刻就跳脚,“白素然你干嘛把我炒的菜倒了!” “都变焦了你要吃吗?要不我再拣出来给你吃?” “……不吃!” 我也没有吃晚饭,所以想着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吃饭,于是看了看冰箱,打算做个四菜一汤。 悄悄问徐芳芳:“你买的这几样菜都是他爱吃的?” 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替她高兴,却也替她着急,又小声问她:“那霍杰这边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跟他谈,让他给我一笔钱,然后我就走,不然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离开的,跟了他这么多年总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沉默了数秒,道:“钱真的这么重要吗?你现在要的是重新开始,而不是钱。” “你不懂,我有了钱才能和熊达重新开始,我不愿意他加班加点的那么累,有钱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结婚,以后的生活也才会有保障。” 正要说话,保姆抱着豆豆走了进来,逗着孩子说:“豆豆,看看妈咪在做饭哦。” 豆豆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挥着双臂含含糊糊道:“饭饭,饭饭……” 我也逗孩子,“等下就可以吃啦,豆豆再等等哦。”说着我又对徐芳芳说,“鱼下锅的时候你提着尾巴,沿着锅边溜下去,煎到差不多的时候再翻面煎。” “什么叫差不多?” “就是微微焦黄的那种,然后放点水下调料之类的,等到好的时候大火收汁。” 我边说边教她,她这会儿倒是‘挺’认真的,重复我的话,努力记步骤。 “其实做饭没那么难的,自己多动动手就差不多了。” 徐芳芳问我:“你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天天给傅先生做饭?” “是啊,他说最爱吃我做的菜。” 徐芳芳哼了一声,“那是哄着你吧,男人不都是这样哄‘女’人的?” 我又翻了个白眼,“你就是嫉妒,傅令野那样的男人可不稀罕哄‘女’人。” “切,谁嫉妒你了?等我出师了我也给……”她说一半卡壳了,瞟了保姆一眼,接着说,“我也给他做!” 这模棱两可的话保姆自然是听不懂,只当徐芳芳说的是霍杰。 四菜一汤上桌了,除了关键的时候我动手,其他翻炒之类的活都是徐芳芳抢着在做。我见她这样,想着她这下真的是打算跟熊达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了。 徐芳芳今天兴致高,将菜都端上桌后,又去给我们盛饭,压根就不让我们‘插’手。 豆豆被保姆抱在了儿童座椅上,我直接将孩子放在了我的身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已经二十七岁的缘故,心里对小孩子越来越喜欢,看着他们‘肉’‘肉’的手脚,还有身上的‘奶’香味就有种治愈的感觉。 徐芳芳将米饭盛好上桌,道:“吃完给我打个分。” “就两分吧。” 她瞪我,“你滚,满分一百,再说你还没有动筷子就给我两分你‘混’不‘混’蛋?” “另外九十八分是我的功劳,两分是赏给你的。” 她两手叉腰,“我辛辛苦苦做一顿饭容易吗?” 话音刚落,有一个男声‘插’进来,“哟,做了饭?刚好我还没吃。” 是霍杰来了! 第140章 我要你抱着我 话音刚落,有一个男声‘插’进来,“哟,做了饭?刚好我还没吃。-.-” 是霍杰来了! 徐芳芳扭头看过去,脸‘色’有些不太自然起来,“你怎么来了?” 他解了领带随手一放,走过来无视有人还在,直接贴着徐芳芳的背抱住她,“上次不该跟你吵架,你之前逛街不是看中了一款项链?我给你买下来了。”他说着就从兜里掏出项链,给徐芳芳戴上。 我看到徐芳芳整个人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最开始眼神有些不自在,而后就淡定下来,脸上也没有之前那种霍杰过来或是收到礼物的欣喜。 霍杰给她戴上项链之后,走到她面前看了看,说了声:“真漂亮。”然后低头要‘吻’她,可徐芳芳将头一偏,“有客人在。” 霍杰看向饭厅,挑眉一挑,“哟,白小姐来了?” “霍先生。” 霍杰走过来在饭桌上坐下,喊了一声:“芳芳,给我盛碗饭。” 我没看他,自顾自地将专‘门’给豆豆蒸的一小碗‘鸡’蛋吹过之后放在豆豆儿童座椅上的小桌子上,“豆豆,来,吃饭饭了。” 也是因为徐芳芳对‘女’儿的不喜欢,保姆给豆豆喂饭她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让她自己吃,从那之后保姆怕徐芳芳不高兴,于是都让豆豆自己吃饭,最开始孩子吃的满身都是,不过后来慢慢的,豆豆这个临近还有小几个月就要步入两岁的孩子自己吃饭已经很稳了,虽然还是会糊满脸,可相比较同龄的孩子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孩子看到食物都是很高兴的,朝我要手上的专属小勺子,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声:“吃饭饭!饭饭!” 蒸‘鸡’蛋只有小小的一碗,还有一小碗面条,都是给孩子单独做好的。 徐芳芳盛好饭放在霍杰的面前,脸上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她也不避嫌,坐在霍杰身边道:“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打了我之后一条项链就想我哄好我?” 霍杰笑着问她:“两夫妻哪里有不吵架的?我打了你,可我脸上那耳光不是你甩的?” 我心道这两人都是个不简单的。和保姆两个人安静地吃饭,不理睬两人的纷争。 “好了好了,孩子看着我们呢,这么些年了,也不是没有因为这些破事争吵过,反正我没想过真的要跟你分手,我知道你也不会离开我,那些话你说说过过嘴瘾就行了。” 徐芳芳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我就是要离开你。” 我下意识的就去看霍杰,却见他也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芳芳,你离不开我。” 我不知道两人心里的想法,不知道霍杰是知道了徐芳芳的心思还是不知道,只觉得这两个人真的要分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偏头看了一眼正吃得欢的豆豆,孩子太小了,丝毫感觉不到两个大人的情绪。 “豆豆,好吃吗?” 她反手捏着勺子柄,嘴边还糊着蛋羹,见我问她,于是抬头看我,说:“好次(好吃)。” 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蛋,“豆豆真乖。” 其实真的‘弄’不懂徐芳芳,孩子这么可爱,她到底是为什么不喜欢?会不会除了重男轻‘女’以外,也有对霍杰失望的成份?如果豆豆是她和熊达的孩子,她还会这么讨厌吗? 霍杰看了看豆豆,问:“你平时连酱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今天怎么想到要做菜?” 徐芳芳笑了笑,“整天在家里闷着没事,胡‘乱’做呗。” “那我以后经常来吃你做的饭菜。” 徐芳芳又笑了笑,没吭声。 霍杰也不知道怎么一眼就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项链,问我:“白小姐跟了傅总就是不一样,出手阔绰,这二十万的项链多买得起了。” “什么?二十万?”我震惊了。 “白小姐不知道?那看来是傅总送的,傅总对待‘女’人可真大方,随便一条项链都是二十万。” 当时傅令野送我项链的时候我只知道肯定贵,但没有具体问过他多少钱,现在霍杰脱口而出的数字简直吓了我一跳! 手‘摸’了‘摸’项链,感觉脖子上的重量陡然加重。 “人家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傅先生送多少钱的礼物都是正常的,素然以后要是嫁给他了,傅先生的还不就是她的了么?”徐芳芳这句话落在霍杰耳朵里更像是吃醋,所以霍杰笑了笑,“你这话就没良心了,我没给你送?你脖子上戴的是绳子?你要是喜欢,改明日我签了大单子也给你买一条一模一样的。” 徐芳芳拍开他的手,“我才不要!” 霍杰一笑,没有再继续话题。 吃完饭后我直接告辞,徐芳芳送我到‘门’口,幽幽地问了我一句:“素然,我难道错了吗?”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徐芳芳问完之后突然又笑了,道:“看着吧,我肯定可以做出美味可口的饭菜。” 我冲她笑,“那你加油,勤能补拙。” “你才拙!” 笑闹过后,我离开了徐芳芳的家,回家的时候路过超市,去买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到家后时间也不算晚。 洗了澡靠在‘床’上看了会儿剧,已经十一点多了,我睡意连连,于是放下ipad,留了盏‘床’头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亲‘吻’我的脸颊,我‘迷’‘迷’糊糊地推开那人,翻了个身,忽然意识到是傅令野回来了,于是又‘迷’‘迷’糊糊地翻过来,闭着眼睛问:“几点了?”可能是睡觉睡到一半醒了,声音有些沙哑。 “一点多了,接着睡吧。” 我的手‘摸’了‘摸’,‘摸’到他的手后说了句:“我要你抱着我。” 他轻笑一声,俯身下来抱了抱我,“我去洗澡了,等下就回来抱着你。” “嗯”了一声,又道:“给你煮了醒酒茶,你去喝,不然早上起来又该头痛了。” 他抱我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身的酒气,真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们的饭局就离不开烟酒?‘女’人我知道傅令野在外面是不会碰的,但是烟和酒他完全拒绝不了。 说完渐渐地又陷入了睡眠里,又过了会儿,感觉有人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一只手伸到我腰上低声说了句:“过来。” 我困极了,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滚过去,搂着那人睡了。 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傅令野还在睡,他昨晚应酬到那么晚,早上会晚点去公司。我给他做了早餐温着,一个人去上班。 一直到上班的时候才想起来我准备跟傅令野说我昨天去了宋华年父母那里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避免以为傅令野知道了会不高兴,所以还是打算找了机会跟他说一声。 可是当天工作有些忙,我又直接将事情忘了个‘精’光。 两天之后,也就是周五的时候,宋母又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十分高兴地说:“小白啊,你宋叔叔今天大早上去买了好多小龙虾,说是为了感谢你前两天给他煲了莲藕汤,你不是最喜欢吃小龙虾了么?你叔叔给你做了麻辣和蒜蓉两种口味的,你下了班就赶紧过来啊!” 我正要拒绝,电话那边的宋母嘀咕了一声,“哎呀,手机没电了。”她叮嘱我,“小白,我现在去帮你宋叔叔刷小龙虾,你下班了就过来哦,放心,就我们三个人,华年不在的。” 宋母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我从头到尾连一个字都来不及说,捏着手机,心里无可奈何,直接回拨了过去,可电话已经关机了,想到宋母刚才说的一句电话没电,想来是挂完电话就没电关机了吧。 宋母的来电让我又想起前两天去她那里的事情,于是看了看时间,给傅令野打了个电话,那边居然也关机了。又给小方发了个微信,才知道他们下午的时候去了邻市,晚上才回来,想来傅令野的手机也是没电关机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充上电,于是给他发了个微信简短的说了一下关于这件事情,又让他开机给我打电话,也好让我在饭桌上借口遁走。 如果说上次去宋母那里是无可奈何,那这次真的就有点被‘逼’无奈的味道了,心里是不想去的,但又联系不上她说不去的话,如果直接不去又感觉有点不太近人情味,于是只好走这一趟,想着在饭桌上还是把话说得清楚明了些比较好,就算他们发火把我赶出来也好…… 我从来都是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别人,也不好意思去拒绝别人,可没想到这一次的不知怎么拒绝却让自己吃了大亏! 第141章 你们给我下了药? 下班去了宋母家后,宋母热情地将我迎进去,其实在路上我已经打好了草稿,打算进‘门’之后就跟宋华年的父母把事情说清楚,可刚进屋,宋父就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我乐呵呵地道:“小白来了啊,快坐快坐,你来的正是时候,我的虾刚做好,你试试有没有你们老家的味道!” 宋母拉着我坐下,笑道:“你宋叔叔第一次‘弄’这种虾,手指头都‘弄’破了好几个。-79-” 我一瞧,可不是么?宋父的三根手指头上都包着创可贴,顿时已经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想着无非就是一顿饭,吃完再说吧,也不枉费两个老人辛苦了一番。 不过就是三个人吃饭,可是宋父宋母居然做了一桌子菜,而且都是我爱吃的,我惊讶不已,想着以前不过只是去了两次宋家,他们居然将我喜欢的菜都记了下来,心里还是微微有些感动的。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宋父的手机响了,我看到他没有起身,直接接了电话,然后看了我一眼说:“小白在这里。” 我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是宋华年打来的电话,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来,原本咽回肚子里的话又涌了上来。等宋父挂了电话之后,我又倒了一杯冷饮喝了,问:“伯父,是宋华年要来吧?” 宋父点点头说:“他突然说要来看看我们。” “伯父,我也吃得差不多了,真的非常谢谢你和伯母的款待,我觉得我和宋华年实在是没有必要再碰面,而且我也不想我男朋友因为这件事情不高兴,我就先走了,以后也不会来了,希望伯父伯母多保重身体。”说着正要站起身,宋父连忙道,“小白,只有华年一个人来,倩丽不来的,没关系。” “我觉得您可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怕高倩丽误会,只是我不想再见到宋华年而已,我先走了。” 宋母要拦我,但我已经站了起来,感觉有点热,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刚走到‘门’口,‘门’口开了,是宋华年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的时候,伸手过来,“素然。” 我往旁边避了避,可能动作大了一些,感觉到头有些晕眩,整个人都靠在了墙壁上,宋华年赶紧扶住我,“素然,你怎么了?” 说来奇怪,我今晚感觉十分燥/热,一个人就喝了整整半瓶大瓶装的冷饮,而且‘胸’口闷闷的,难道是过敏了?可是不对啊,我从小吃小龙虾吃到大,从来没有过敏过,而且桌上也并没有我过敏的菜啊。 当宋华年的手握住我胳膊时,原本的那种燥/热感忽然因为他的触碰而减轻了一下,内心涌出一种很想要他抚/‘摸’的异样感觉。 心里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奇怪,忍住不适要推开他,“你走开别碰我,我要回家!” 可身上渐渐失去了力气,根本就推不动宋华年,而他顺势将我搂进了怀里,“素然,别走了,你看你也没有力气,今晚就留下来吧。” 身后,宋母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柔和,而且充满了算计,“可能‘药’效上来了,华年,你把她抱进房间吧,抓紧时间。” 我因为这话大骇起来,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恐惧里,虚弱地喊:“你们给我下了‘药’?你们是故意骗我来的!” 宋华年将我紧紧搂住,我心里反感极了,可是因为‘药’效的缘故,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想要贴着他,想他‘摸’我、‘吻’我,脱掉我的衣服…… 脑海中羞/耻的念头一‘波’接一‘波’,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呵,你还以为我真的对你过意不去?白素然,也就是我儿子对你现在还念念不忘想跟你继续在一起,不然你以为你这具被其他男人睡过的身体还能进了我宋家的‘门’?过了今晚,我看那个男人还要不要你!” 我的眼泪从眼角滴落,从脸庞滑下来,“可我们都是吃的一样的东西,你们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宋父冷笑一声道:“我们吃的可不一样,没看到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动过那盘麻辣的小龙虾?” 是啊!桌子上的其他菜宋父宋母都吃过,就连那盘蒜蓉龙虾都动过了,可就是没有碰过那盘麻辣龙虾。他们说年纪大了吃辣怕上火,所以我并没有在意,可谁能想到里面其实是被下了‘药’!! 我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心里却都十分清楚了。 前两天宋母说宋父生病了想喝我煲的排骨莲藕汤什么的都是用来骗我的鬼话,亏我还真的跑过来煲了个汤!那一次他们之所以没有对我动手肯定是担心我有所戒备,而且宋母对我说了看似掏心掏肺的那些话,一来应该是打消我的戒备,二来是想让我重新念起宋华年的好,从而为今天做准备! 而今天,宋母给我打完电话之后就关机,想来也是担心我会拒绝她!宋华年的父母将这一手的温情牌打的真好,可怜我傻兮兮的,对宋母说的话从来都没有质疑过,以为她真的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觉得亏欠我,心里过意不去,现在回想一下,她当时说的话哪里有一句是真的? 刚才看到一桌子的菜都是我喜欢的,我以为是宋父宋母还记得,心里还感动不已,现在想来不过都是宋华年在暗中‘操’/作而已!他们一家人早就算计好了要对我动手! 我他妈就是个十足的蠢货!居然一点都没有怀疑过! 体内的异样感越来越浓烈,小腹处更像是有蚂蚁在啃咬,我软弱无力地被宋华年抱着,心里恐惧愤恨,可面带‘潮’/红,根本就无力拒绝他身体肆意地靠近。 “华年,虽然‘药’效强,但夜长梦多,你快把她抱进房间吧。”宋父开始催促。 宋母从开始对我就是瞧不上的,但如今她更讨厌高倩丽,思前想后的觉得还是我比较好拿捏,所以这会儿也接过话,“她男朋友不是个有身份的人?我倒是要看看她再次成了我儿子的‘女’人后她男朋友甩她甩得会有多快!” 宋华年也不再废话,抱着我进了房间,然后将我放在‘床’上,把‘门’关上了。 我原本就浑身zao/热,宋华年一放开我,我立刻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烤一样,痛苦地呻/yin,明明心里很抗拒他,可此时却忍不住要他的触碰,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朝关‘门’的宋华年伸手…… 宋华年关上‘门’,转过身笑眯眯并且一脸迫不及待地看着我,大步走到‘床’边用他的手抚/‘摸’我的脸,声音轻柔道:“素然,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漂亮了?真是出现在我面前一次我就后悔一次当初为什么要跟你分手,素然,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会比以前还要爱你!” 我愤怒地瞪着他,恨不得一口将他的头都给咬下来,可是‘药’效却让我渴望他手的抚/mo,他‘摸’一下,我灼热的感觉似乎就减轻了一分,连带着身体都忍不住朝宋华年贴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素然,我就知道……”宋华年抚/‘摸’我脸的手开始往下移动,我觉得好舒服,有些失去理智起来,身体开始扭动,希望他快一点脱掉我的衣服然后…… “别急宝贝,我马上就给你,马上就给你……”宋华年脱了我的t恤,急不可耐地低下头去亲‘吻’我的脖子,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手放肆的在我‘胸’前rou/捏。 我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因为他越加放肆的举动身体舒服起来,可心里的屈辱却像是爆发的山洪,艰难地吼:“宋华年,你给我滚!” 简短的一句话,可此时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有些语不成调,而且声音又小,根本毫无气势可言。 宋华年抬头看我,因为情/yu声音听起来略显沙哑,“素然,你看你明明是想要我的,你怎么能让我滚呢?你明明是爱我的啊,你跟我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那个姓傅的能抵得过我们之间的感情么?今晚过后我就去跟高倩丽提离婚,然后我们马上就结婚好吗?你以前不是一直都想要跟我结婚的吗?” 我被他无耻的嘴脸气得头冒火星,想狠狠地甩他一巴掌,可奈何不了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 宋华年也不再理睬我,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愤恨而羞辱地闭上眼睛,满心满脑子都是傅令野,感觉自己的眼泪糊了整张脸。 “宝贝,身体是不是很难受?别急,我马上就来满足你。” 第142章 傅先生喜欢看什么姿势的? 宋华年也不再理睬我,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愤恨而羞辱地闭上眼睛,满心满脑子都是傅令野,感觉自己的眼泪糊了整张脸。-.- “宝贝,身体是不是很难受?别急,我马上就来满足你。” 他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上了‘床’,一把握住我的手想将我的手伸过去握住他的那里,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脑袋顿时清醒了一些,‘抽’回自己的手骂道:“宋华年,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 宋华年立刻就冷笑了起来,“素然你怎么还是跟在大学里一样天真?你以为他们那种人会因为一个‘女’人‘浪’费时间?呵呵,你该不会还妄想着以为他会娶你吧?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如果你被我搞了一晚上,你认为他那样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还会要你?” 我死死地盯着他,虚弱地说:“宋华年,别‘逼’我真的恨你!” “有爱才会恨,难道不是吗?素然,我们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来做正经事吧,这么久了,你有没有忘记跟我在‘床’上时的滋味儿?我今天让你好好回味一下!” 我大骇,狠话也说不出来了,怕‘激’怒他,流着眼泪求饶,“你看着我们过去在一起过的份上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宋华年哪里还顾得上跟我说话,动手开始脱我的‘裤’子。 就在我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时候,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宋华年的手一顿,掏出我的手机又是一声冷笑,道:“真是说谁来谁。” 肯定是傅令野打电话过来了! 我又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嘴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伸手想要把手机抢过来,但宋华年狠狠推了我一把,直接下‘床’走到‘床’边接了电话。 “你好啊,傅先生。” …… “呵呵,我是素然的前男友,傅先生应该还记得我吧?” …… “素然?嗯~素然去洗澡了,洗完之后就要上我的‘床’,傅先生要是没事我就挂了,毕竟我还要留存体力等下好办事呢。” 我急得不行,朝窗户边上的宋华年喊:“宋华年,你把手机给我……” 声音真的太小了,我通过咬舌头来保持大脑的清醒,努力且艰难地想要下‘床’,可身体软绵绵的,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 宋华年看了我一眼,对着电话笑了一声,“傅先生这是不相信?没关系,我等下就给你发我们恩爱的照片,傅先生喜欢看什么姿势的?。” 我看到他挂了电话,然后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又走过来将我一把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上了‘床’后将我搂在怀里,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只‘露’出我的半张脸,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了出去。 ‘药’效好像越来越强了,连嘴里的血腥味都渐渐感觉不到,只想要宋华年靠近我,再靠近我…… 宋华年将手机关机扔到一边,然后翻身压在了我身上,亲了过来。 看到他离我越来越近的脸,我内心十分绝望,想着等我的‘药’效过后,我肯定会跟宋华年同归于尽! 他的‘唇’即将落下,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宋华年一愣,没有了动作,仔细听着客厅的动静。 “你个老不死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然你们慌什么?” 这个以往我无比厌恶的声音此刻听来却异常的可爱动听! 高倩丽质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老公人呢?我知道他来这里了!” “哎呀,我都说了,华年没有回来过!”宋母极力解释。 高倩丽显然不相信,“没有回来过饭桌上有三副碗筷?你个老不死的一个人要吃两个碗筷?” “倩丽,说什么我也是你妈,你这是什么态度?” 宋母在我面前不屑而嚣张,可是面对泼辣的高倩丽时却嚣张不起来了,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我就是一味的退让才掉进了她设的陷阱里! “妈?呵呵,你明知道宋华年在外面搞‘女’人却不告诉我,现在有什么脸面说你是我妈?老头子,她不说你说,华年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反正不在我这里!” “呵,都不说是吧?都不说我就自己找!” 高倩丽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重新燃起希冀。 而宋华年虽然嘴上说要跟高倩丽离婚,可现在高倩丽真的找过来了,他整个人都是慌‘乱’不堪,跌跌撞撞地下‘床’想要去反锁‘门’。 可他的动静大了,外面的人自然就能听到,本来就离房间越来越近的高倩丽恰好听到!就在宋华年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夫妻俩正好看了个面对面! 高倩丽瞪圆了眼睛,尖着嗓子喊:“宋华年,你这个王八蛋!” 宋父宋母冲上来就要将高倩丽往外拖,可高倩丽从来都是不好对付的,她疯狂地挥舞着双臂,一下两下将宋父宋母打得哇哇大叫,而宋华年终于反应过来想要去锁‘门’的时候,高倩丽已经冲了进来,待看清楚‘床’上是我时,疯狂地怒骂起来:“白素然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居然勾/引我老公勾/引到这里来了!” 她现在简直就是我的救星,我哪里还在乎她骂不骂我,虚弱地伸手,“我被他们下了‘药’……” 高倩丽一愣,转身去看正在胡‘乱’套衣服的宋华年,她一把揪住宋华年的头发,“你给她下‘药’了?” 宋华年疼得喊叫起来,为自己辩解,“不是我下的!” 高倩丽一巴掌甩过去,“放你的屁!不是你下的难不成是她自己下的?” 宋母见儿子被打了,心疼的不行,冲过来一把拽住了高倩丽的头发,“贱‘女’人,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你马上滚出我家,我让我儿子立刻就休了你这个下不了蛋的贱‘女’人!” “啊啊!老妖‘妇’你赶紧给我放手!我下不了蛋你怎么不去问你儿子!我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打过两次胎,是你儿子说不管我生不生得了都会娶我的!” 宋父从外面冲进来一脚狠狠地踹向高倩丽,高倩丽“哎哟”一声跌倒在地,宋父赶紧对宋华年道:“把这臭婆娘扔出去!” 到底还是自己的老婆,所以他有些犹豫,宋父吼道:“还不快点!” 话音刚落,高倩丽已经爬了起来,掏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吼道:“赶紧上楼来!”挂了电话之后撞向踹了自己的宋父。 见宋父被打,宋母和宋华年同时朝高倩丽冲过去,三个人扭到在一起。 趁着这四人彻底撕破脸的过段过程中,我捏着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吸着气想要去够着身子去拿被宋华年仍在一边的手机,可手软软地伸出去了却压根就使不上力气,心里越是急,身体的燥热越是难忍,眼睛不自觉地就朝宋华年看去,此时他正压着高倩丽的双‘腿’和手臂,任凭自己的母亲狂扇着高倩丽。 见到这种场面心里真是唏嘘不已,倘若我当初真的嫁给了宋华年,那现在被按在地上打的人就是我。 吞了口唾沫,双手在身上蹭。 就在这里,外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所有人都是一惊,紧接着两个‘女’人冲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这个场面时怒喊一声:“你们怎么能打‘女’人!” 两人赶紧上去帮忙,高倩丽来了帮手,她顿时也奋起起来,居然将宋华年掀翻在地,爬起来照着宋母就是两嘴巴,“让你个老不死的打我!” 三个‘女’人一台戏,场面顿时热闹了,嘴里的脏话一句接一句,你一巴掌过去,我一耳光回来,‘激’烈得不行。 高倩丽朋友之一看到了我,惊讶地问:“真的有小三?”她看了看我,皱眉说,“她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 高倩丽和宋华年扭打在一起,她现在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所以有种爆发了的感觉,居然骑在了宋华年的身上,听到闺蜜问到我,恶狠狠地道:“这个婊/子是宋华年的前‘女’友,她被这家人下了‘药’,你去帮我把她的衣服全部脱了然后从窗外扔出去!这个老不死的你就先别管了!” 我惊得不行,‘挺’着力气终于坐起来,看到最先看到我的‘女’人甩开宋母走了过来,宋母立刻就去帮着宋华年打高倩丽,嘴里飙着高音,“你这个贱玩意儿,居然敢打老娘?真是个有爹生没娘教的破烂货!” 第143章 难逃厄运? 高倩丽和宋华年扭打在一起,她现在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所以有种爆发了的感觉,居然骑在了宋华年的身上,听到闺蜜问到我,恶狠狠地道:“这个婊/子是宋华年的前‘女’友,她被这家人下了‘药’,你去帮我把她的衣服全部脱了然后从窗外扔出去!这个老不死的你就先别管了!” 我惊恐不已,一身狼狈凭着仅剩的清醒和力气终于坐起来,看到最先看到我的‘女’人甩开宋母走了过来,宋母立刻就去帮着宋华年打高倩丽,嘴里飙着高音,“你这个贱玩意儿,居然敢打老娘?真是个有爹生没娘教的破烂货!” 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两步跨到我面前的‘女’人,体内如万蚁啃噬,忍住从头到脚的痒痛,我喘着粗气解释,“我跟他没关系,是被他妈骗过来才被下‘药’的,求求你帮帮我!” 那‘女’人蹙眉看了我一眼,迟疑数秒后掏出了手机,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生怕她真的把我脱光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可一下秒,电话通了之后,我才发现她居然是在叫救护车。 高倩丽又被打在了地上,也顾不上骂宋华年母子俩了,朝她闺蜜吼道:“你疯了!叫屁的救护车!” 她闺蜜一脸严肃,“我是名护士,怎么能看着她被下了这种下三滥的‘药’不管还落井下石?再说你不是之前就说过她跟宋华年没关系吗?不要‘乱’迁怒人!” 高倩丽被宋母打得惨叫一声,她闺蜜连忙冲过去又加入了战争。 我顿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总觉得这件事情和这几个人……真他妈的……‘乱’得一团糟…… 不过我到底是脱险了,心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 救护车来的时候这群人还在打,我就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看完了一场3v3大战。医护人员进来看到这个场面也是错愕不已,又看到一脸‘潮’红披头散发的我,顾不上打成一团的六个人,连忙过来将我抬出去了。 等我彻底清醒后,连忙去‘摸’被一个护士小姐帮我放在包里的手机,发现屏幕摔坏而且开不了机了,心里焦急不已,借过来给我拔针的护士小姐手机给傅令野打过去,那边仍旧是关机状态的,回想刚才宋华年在电话里跟傅令野说的那些‘混’账话,还有他故意给傅令野发过去的那张暧/昧‘床’照心里就有气,又懊悔自己轻信宋家人才让自己遭遇了险境! 傅令野现在是不是误会我了所以才关机的?我当时‘药’效正是猛烈的时候,被宋华年强行抱在怀里真的是完全反抗不了,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灼热的,傅令野也许最开始听到宋华年那么说还不信,但是后来看了照片肯定就误会我了。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也不知道我解释了他信不信。 之前我问小方的时候,他们是去了g市,应该临时出差,现在这个点也不知道傅令野他们回来没有。 我站在医院‘门’口有些茫然,往包里‘摸’了‘摸’,顿时一个‘激’灵,发现自己没有钥匙!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我拍了拍脑袋,想到自己下班的时候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后放在桌上的钥匙好像没有拿! 愤怒、委屈,不知所措一下子全部‘交’织在一起,我顿时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白小姐?” 听到有人喊我,连忙擦着眼泪看去,发现居然是徐芳芳家的保姆,她怀里还抱着豆豆。 被认识却不熟悉的人看到自己大哭着实有些尴尬,我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口气让自己 平和下来,问:“是豆豆生病了吗?” 保姆点点头,“豆豆有些咳嗽,医生开了些‘药’。” “不要紧吧?” “没事,就是这几天贪凉了。” 我顿了顿,问:“我能用你的手机给芳芳打个电话吗?” 电话打通了之后,我跟徐芳芳简单说了几句,她听完后便说:“他妈的,来我家啊,快来跟我详细说一下你是怎么脱离虎口的?” “现在没心情,我忘了带家里的钥匙,又不想回公司拿,傅令野去了g市,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说完我又立刻补了一句,“霍杰今晚没在吧?” 徐芳芳想了几秒,“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这样吧,你去我那新房子里住一晚,我现在给小区保安室打个电话,是密码锁,地址你知道的,我把密码告诉你。” 挂了电话之后,我跟保姆道过谢,然后打了个车去徐芳芳的新房子那里。 临上楼前,我还借保安室里的座机给傅令野打了个电话,仍旧是关机。心里一凉,不记得小方的电话,也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 进了徐芳芳的新房子后,茫然又无措,坐在地板上哭了一会儿,然后跑到浴室反反复复冲了好几遍澡。 想到宋华年亲过我的脸和脖颈,‘摸’过我的‘唇’和身体时心里就一阵一阵的反胃,真的太厌恶了!哪怕只是回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在徐芳芳的衣柜里随便找了套睡袍换上,大脑‘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再打傅令野的电话试试,他应该不至于会不听我的解释吧?可是如果他真的不听我解释怎么办呢?如果他要和我分手怎么办?如果…… 胡思‘乱’想着,我又开始流眼泪,翻了个身,蜷缩着哭了起来。 过了不久,我突然听到房间外面隐约有声音传来,当下一愣,连脸上的泪珠子都忘了擦,轻悄悄地下了‘床’,贴着房‘门’听到外面有个模糊的男声道:“他妈的老蔡那孙子不够仗义……切,就你那德行……不说了不说了,我没回去,今晚谁都不宠,我他妈一个人待会儿……就这样就这样……” 听来听去我也只听到一个人的声音,看来那个人应该是在打电话。我有些害怕,难道是我忘了关‘门’有人闯进来了? 小心翼翼地正要拉开一条‘门’缝看看外面,突然一个黑影闯过来将房‘门’大力地推开了,“你今晚怎么住这边来了?” 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包在眼眶里的眼泪因为一连串的动作大颗大颗的落下来,闯进来的那人看清楚房间里的人时也愣住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愣了几秒,他率先笑了起来,“白小姐?我还以为是芳芳呢,可是……白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我仍旧呆愣着没说话,两只手紧紧捏住身上的睡袍。 霍杰应该是喝了酒,双颊有些红,隔了几步远的距离我能也能闻到酒味。他“啧啧”两声,居然带着一丝柔情开口,“哭了啊,瞧这泪珠子,真是我见犹怜,告诉我,你哭什么?” 连忙擦了把脸上的眼泪,而后道:“我在这里借住一晚。”因为刚才哭过,所以现在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哭腔,更显得我可怜兮兮的。 霍杰直接上前一步,扯开脖子上的领带,他要随意一扔,可动作迟疑一秒,将领带卷起来朝我走过来,然后塞到了我的手心里,声音低下来,“那白小姐可得给住宿费。” 我顿时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一扬甩开霍杰的手,领带掉在了地上,人也往后跳了一步。 他被我的样子逗笑了,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白小姐,我们明明是不同圈子的人,可是总会因为不同的事情在不同的地方碰到,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我警惕地盯着他,生怕自己今晚好不容易能逃离龙潭却又入虎‘穴’。 “这是缘分,你相信缘分吗?”他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 我不说话,直接要绕过他往外走,可霍杰伸手拦住了我,不仅如此,他突然从我身后紧紧将我抱住,将脸贴过来吸了口气,“你和我睡过的‘女’人都不同,身上的味道也不同,白素然,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想睡你,后来得知你跟了傅令野这才打消了念头,但今天可是你自己往我这里闯的,也怪不得我,是不是?” 我用力地挣扎,伸手对他又推又抓,喊叫道:“你敢碰我傅令野不会放过你的!” 霍杰箍住我的腰将我拽到了‘床’上,然后把我按到‘床’上压住,冷笑了一声,“你能借住到这里来难道不是被傅令野赶出来了?白素然,我可不是傻子,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今晚就不会放过你,你不如跟了我?我也给你买栋房子,就算往后我们吵架也没人赶你出去!” 我被他压得趴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内心比刚才在宋华年那里还要恐惧。 难道我今晚真的逃不了这个厄运? 第144章 我会很痛心,但是不会离开你 眼泪打湿了‘床’单,感觉到霍杰的手伸向我的‘臀’/部,然后伸到睡袍下面要脱我的底/‘裤’,我大喊大叫,霍杰却是笑,“叫吧叫吧,我就怕你一声不吭,你喊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果然是经过人事的‘女’人,比你那表妹可是会叫得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表妹紧?!” 我大喊着“救命”,可是却知道现在还有谁能来救得了我呢? “想不到我霍杰居然还能上了傅令野的‘女’人!” 也许是我一直挣扎惹得霍杰有些怒了,他伸了一只手过来想绕过我的脑袋箍住我的双肩,我趁机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79- 我用了力气,很快就感觉到口腔里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霍杰疼得喊了一声,从我身上翻下来想要推开我,可我抱着他的手臂仍旧是狠狠地咬,等他彻底离开我身上后,我陡然松口然后跳下‘床’,霍杰眼疾手快地拽住我的睡袍,我急得脱下鞋子就朝他挥去,他往后退躲避开我手上的拖鞋,我连接将脚上的两只拖鞋甩向他,趁着他没办法靠近我时跑了出去,将身后的‘门’关上,顾不上拿其他东西,光着脚冲到了外面。 本来是想从楼梯跑下去的,可是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电梯刚巧在这里一楼,应该是霍杰上来之后电梯没有人用,所以仍旧停留在这一楼。 我的心狂跳不止,赶紧进了电梯按关‘门’,可是霍杰此时也跑了出来! 我吓得眼泪一个劲地掉,后悔自己没有跑楼梯!外面的霍杰也看到了我,他恶狠狠地朝这边跑来,我将关‘门’键一个劲地按,霍杰追过来了! 电梯‘门’即将要合上的时候霍杰的手正巧伸过来,电梯‘门’又开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突然,有住户的‘门’开了,一个男人在里面说:“要不明天再去买吧?” 我看着霍杰的手马上就要拽住睡袍了,立刻大喊一声:“救命啊!” 那家住户听到喊声伸头出来看,霍杰立刻就收回了手,我赶紧按关‘门’,看到电梯‘门’终于缓缓关上开始运行时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等出了电梯,看到几个人来来去去,惊恐这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在缓了下来,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耳朵也嗡嗡作响,好像有些耳鸣了。 钱包落在上面了,口袋里的手机没掉,可被摔坏开不了机,身上真的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不敢多呆,生怕霍杰跟下来,我赶紧往外跑,跑出小区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在喊我,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刚才我找他借座机打电话的那个保安。我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霍杰让他拦住我,所以根本就不敢停下来,光脚踩在地上也不觉得疼,只想远远地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累的瘫坐在地上。 夜深了,路上除了车辆根本就没有行人。我费力地爬起来,走到路边蹲下来抱住自己。身上全是汗,热得不行,可是一颗心却是冷冰冰的,想着要是下一秒傅令野能出现在我面前该多好?我一定要好好跟他解释今晚的事情!我一定再也再也不要离开他! 还没坐到一分钟,突然有人把手放在了我肩上,我条件反‘射’地立刻甩开那人的手,可眼睛看到那人却是移不开了,一颗心像是被泡得涨涨的,又酸又涩又委屈,眼泪完全不受控地往下掉,我也顾不上去擦眼泪,扑上去抱住了那人。 他将我搂住,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 “不是去徐芳芳那了?怎么又跑出来了?” 我哭着解释,“我在那里碰到了霍杰,他要欺负我,我咬了他然后趁机跑了。” “别哭,我现在就去揍他。” 我抱住他不撒手,“他太可怕了,我不想再看到他!” “好好好,那这笔账我先记着,你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他让我站好,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我,又给我擦了眼泪,道:“我老远就看到你了,追着你一路过来的。” 我愣住了,想着刚才自己穿着睡袍狂奔又呆坐在地上的那蠢样子估计都被他看到了,但我此刻也顾不上这些,急忙解释,“我跟宋华年什么都……” 他轻轻揽住我,打断我的话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视线模糊地问他:“可是我还没有解释完。”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知道了。” 仰着脸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有我的办法知道。”他低头看了看我的脚,眉头皱起,“我们先过去开车。” “在哪里?” “离这里不远,你跟我一起过去。” 我想了想,说:“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 “不行,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怎么都不放心,我抱着你过去。” 大街上被人抱着有些怪怪的,我摇头,伸手拉住他,“你背我。“ “好。” 傅令野说完后,将西装系在我的腰上,然后把我背了起来。他人高马大,我在他背上他也显得不费吹灰之力。 今晚遇到了一个又一个的险境,每一次都觉得自己要完了,却最终还是逃过了一劫,也真是上天眷顾我,而现在转眼之间,傅令野也来了,我就在他的背上,惊恐了一个晚上的心现在才真的是完完全全安定下来,无论现在是再碰到宋华年和霍杰的哪一位我都不怕了! 抱着傅令野的脖子,我问他:“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是关机的?” “没电,也忘了带充电器,后来临时买了充电器开机之后看到两个陌生的来电提醒,直觉想着是你,打了你电话关机,于是我打了那两个陌生的电话,一个是护士,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一个是保安,后来我跟保安说让他上去找你,结果我快到小区的时候就看到你跑出来了。” 我恍然大悟,刚才那个保安在后面追我原来是傅令野打了电话过来!只是刚才我真的是太害怕了,脑袋里压根就想不到这一层。 “前几天宋华年的母亲找过我一次,说是宋华年的父亲生病了想喝我煲的汤,我不好意思拒绝就去了一次,回来准备跟你说的,就是你出去应酬很晚回来的那一晚,结果第二天我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她今天又找我,说要答谢我,我没想到他们一家会合伙算计我,不过多亏了高倩丽和她朋友找上‘门’来,不然我就要死了。” 我的脸贴在傅令野的肩膀上,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到他声音异常冷淡地说:“那群人,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我“嗯”了一声,有些不放心,追问:“傅令野你真的相信我吗?” “你觉得呢?” 听着他的声音和说话的语调,我闭着眼睛说:“要是我今天没能逃出来一定和宋华年同归于尽。” 傅令野突然站住了,深深地说了一句:“白素然,什么都比不上你的命重要,明白了?” “如果我被他得逞了你还会要我吗?” 这句话问完之后气氛就冷了下来,我见他沉默,心下埋怨起自己来。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为什么我还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终于上了车,感受到车内的冷气争先恐后地往我身上钻,刚解开腰上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腿’上,突然听到旁边驾驶位上的傅令野说:“我会很痛心,但是不会离开你。” 我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傅令野是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心底涌出一种说不出的东西,眼睛也一下子湿润起来。 傅令野倾身过来给我系好安全带,又‘摸’了‘摸’我的脸,“白素然,我们回家吧。” 我带着‘弄’‘弄’地鼻音“嗯”了一声。 到家之后傅令野给放水泡了个澡,又给我吹干了头发,我今晚被‘弄’得狼狈又‘精’疲力竭,而且又在医院打了针,一整晚上几乎都是提心吊胆的,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所以傅令野给我吹头发的时候我就已经昏昏沉沉的了,感觉到傅令野把我抱上‘床’,又给我盖上被子,我喜欢空调冷气吹在身上的感觉,于是朦胧中用脚将被子给踹开,傅令野一巴掌打在我的大‘腿’上,轻声呵斥:“给我老实盖着。” 我不动了,沉沉睡去。 好像没过多久,感觉到有人在讲电话,我听着他说了一句:“直接‘弄’进去呆几年,在里面让人好好伺候着……” 我晕晕乎乎的,翻身喊了声:“小野。” 讲电话的声音立刻就停止了,隔了几秒,身边多了个人‘摸’着我的脸,“怎么了?” 其实我人并没有清醒,‘迷’‘迷’糊糊地‘摸’着他的手说:“你怎么不睡在我边上?” “我还没洗澡,你先睡,我马上来。” “那你快点。”我嘟囔了一句又睡了过去…… 第145章 我喜欢你给我做饭的感觉 虽然睡着了,可一直不怎么安稳,总是睡睡醒醒,醒了感觉脸上还有眼泪,睡着了做梦梦到自己被宋华年的父母拿刀追杀,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结果‘门’一推开,宋华年正举着一把菜刀对我狰狞地笑,然后一步步走过来…… 我叫一声醒来,啼哭不止,傅令野立刻把我抱在怀里轻声哄,“不怕不怕,我就在你边上呢。-.-” 我掩面哭泣,“我梦到他们要来杀我。” “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 “你没有保护我,我刚才怎么都找不到你,我到处躲他们,你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今晚真的是被吓到了,噩梦醒来,惊慌又恐惧,有些语无伦次又无理取闹,莫名其妙地责备傅令野,明知道自己不对可又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发泄一下内心的情绪。 傅令野紧紧搂着我,“是我不对,我的错,别哭了,你再睡好么?我保证能出现在你的梦里保护你。” “你骗人。”我边哭边说,含含糊糊的。 “不骗人,保证不骗人。”他给我擦了眼泪,又‘吻’了‘吻’我的额头,“白素然,我会陪着你的。” 我哭了一会儿,声音弱了下去,手里捏着他的衣角也不敢松手,浑浑噩噩地又睡了过去,感觉有一只手始终揽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傅令野的话起了作用,接下来没有再入梦,或者入梦了我也记不清了,安稳到天明。 只是次日感觉有人时不时地抚‘摸’我的脸和额头,我整个脑袋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身体也好烫,连嗓子处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整个人软绵无力。 “白素然,起来吃‘药’。” 我皱了皱眉头,吐着热气问他:“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只是发烧了而已。” 感觉他将我抱了起来,一杯水凑到我嘴边,我喝了一口,呛了一下咳嗽起来,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我感觉好一些了,说:“还要喝。” 又喝了两口,傅令野喂我吃了‘药’,在我额头上贴了个什么东西,说:“我去给你做吃的,你先睡会儿。” 我压着嗓子说了一句:“我想吃……” 他‘摸’着我的脸说:“我知道,睡吧。” 再醒来是被食物的香味儿给叫醒的,睁开眼睛‘摸’了‘摸’额头,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上贴的是退烧贴,身上好像出汗了,一张脸也是红扑扑的,感觉自己好饿,于是爬起来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软嗒嗒地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傅令野正在做饭,他身姿‘挺’拔,就算是站在油烟的厨房那一身的气质也是挡不住,我毫无力气地走过去贴在了他的背上。 傅令野一顿,转过身‘摸’我的脸和额头,“好像好一点了。” “我饿了。” “马上就好了,你去坐一会儿。” 浑身没力气,却也不愿意松开抱住他的手。 傅令野没办法,直接将我横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他低头要亲我,我将头一偏,捂住嘴巴嘟哝:“会传染给你的。” 他要拿开我的手,我硬是捂着嘴巴不让,可平时我就没他力气大,现在生病了更是虚脱无力,直接被他掰开了手亲了两口。 侧躺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男人洗了手,又开始忙活起来,我闻着香味儿咽口水,哼哼唧唧的。 傅令野给我煲了汤,还特意给我煮了一大碗面条,几片青菜,翠绿的葱‘花’,还有一枚荷包蛋,我‘舔’了‘舔’嘴‘唇’,‘操’起筷子问他:“你上午没去上班么?” “嗯,等下再去。” 吃了一口,简直好吃到飞,说:“肯定耽误你的工作了,你别管我,我再吃个‘药’就好了。” 他将汤推到我面前,“喝一碗。” 以前生病的时候除了吃点面条以外,其他什么都不想吃,这次倒是吃得多。在饭桌上傅令野接了两个电话,他直接走到一边去接。以往傅令野的电话,不论是工作还是其他都是当着我的面,这会儿会到一边避开我,我想了想,又联想到昨晚模模糊糊时听到他在打电话,想着他肯定是在处理我昨天的事情。 等他打完电话回来我也没问,老老实实地吃光了面前所有的东西,问他:“你没忘记帮我请假吧?” “忘了。” 我一听就急了,“你怎么忘了啊?糟了,旷工半天要扣多少钱来着?” 我急了,他倒是笑了,“白素然你瞅瞅你现在的傻样。” 吃完饭,他把我抱回‘床’上,说:“我现在就要去公司,你隔一会儿再吃‘药’,我下班早点回来,晚上想吃什么?” “油焖大虾,麻辣火锅。” “闭嘴,睡觉。” 我:“……” 到晚上我醒来的时候傅令野已经在做饭了。 这是我第一次吃傅令野做的饭,地道的本地口味,做的也不比我差。 我疑‘惑’地问:“你明明做饭这么好吃为什么老催我做?以前我做的也不太符合你的口味,你为什么还要我做?”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汤,也不看我,又是慢悠悠地开口,“我喜欢你给我做饭的感觉。” 咀嚼的动作一顿,顿时就跟喝了蜜一样,将头靠过去在他手臂上蹭,“有多喜欢啊?” ‘女’人就是这样,喜欢问男人这些有的没的又感‘性’的问题,例如‘女’人问男人你爱不爱我,男人说爱,‘女’人一般会追问有多爱,男人会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女’人却乐此不疲。 我问完之后傅令野就不吭声了,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今晚吃了‘药’到明天应该差不多就能好了。” 我见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又拿脑袋蹭他,“你还没告诉我有多喜欢?” 傅令野用手臂夹住了我的脑袋,“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我要是说很喜欢,你下一句是不是要我形容很喜欢是多喜欢?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听什么答案吧,我给你重复一边行吗?” 我晕乎乎地推开他的手臂,嘟嚷了一句:“不解风情。” 他老人家一本正经地道:“我会解数学题,还会解你的内/衣。” 我:“……” 虽然退了烧,可身体好像更加疲乏无力了,汗哒哒的浑身不舒服,想去泡个澡,傅令野不让,给我简单冲了一下就把我从浴室赶出来了,我觉得‘床’单也被我睡得黏糊糊的,于是喊着傅令野把‘床’单被套什么的都给换了,然后自己爬上了又香又软的‘床’。 睡了一整天,我这会儿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却还算‘精’神,看到傅令野洗完澡出来,朝他张开双臂,他上了‘床’,扯了被子把我罩住,我一脚踹开,他又罩住,我再踹一脚,这人直接把空调关了。 我急忙抗议,“热,我热!” 他看我,“还踢被子吗?” “不踢。” 傅令野又开了空调,上‘床’说了一句:“生个病也不老实,你再‘乱’动我就把你的‘腿’给绑住。” 他掀开被子睡进来,我立刻往他怀里爬,小声问他:“你是不是让人把宋华年抓了?” “谁告诉你的?” “没谁告诉我,我听你讲电话猜到的。” 傅令野默了一会儿,搂着我说:“这件事你别‘操’心。” “他我才不‘操’心,但我要‘操’心你。” 他笑了一声,“我是良好市民,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傅令野这样说我就安心了,心里确实有些害怕他会对宋华年‘私’自用刑,宋华年会怎么样我不管,但我不愿意傅令野为了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他该永远干干净净。我的傅先生。 休息了两天,正好碰上周末,我继续在家瘫着。 周六早上傅令野有事情去了公司,临走前还给我煮了碗面条,我起‘床’的时候颇为感动,平时都是我在照顾他,但我一生病,他也能把我照顾得很好。 顺手给他拨了通电话,他在那边问我:“吃早餐了吗?” “正准备吃呢,小野,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第146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顺手给他拨了通电话,他在那边问我:“吃早餐了吗?” “正准备吃呢,小野,我有些话要跟你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什么话?” “我觉得我生病的时候很幸福,我想一直生病下……” “嘟嘟嘟……” 妈的,话还没说完呢!!好气人哦!傅令野这个‘混’蛋居然直接挂了我电话!!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这个‘混’蛋!!! 快十一点的时候,徐芳芳打来了电话,我接了,她问我:“白素然你们小区的保安不让我进去,你赶紧给保安室打个电话,老娘快热死了!” 等我开了‘门’后,看到徐芳芳戴着个沙滩帽和墨镜,整张脸只‘露’出个鼻子和嘴巴,我笑她跟明星出街似的。 她取下墨镜白了我一样,进‘门’之后便嚷嚷起来,“这鬼天气怎么这么热?热死我了!哎哟空调好凉快,我现在真想直接‘裸’/体!” “这才六月呢,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七八月才是最热的!哎,你吃冰西瓜吗?超甜的!” “不吃,我要喝冰水!” “哎呀你吃一点嘛!你吃了我再给你倒杯冰水!” “白素然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说我不吃了,糖分那么高,老娘在减‘肥’!” “是啊,我病了两天了,才刚好,傅令野不让我吃冰的东西,你吃点我就偷着吃点,这样到时候他问起来的时候我就好推给你,要是我一个人吃我会心虚的!” 徐芳芳看了我半天,说了一句:“白素然你大爷的真‘精’明!” 西瓜又大又红,我切了好几块放在盘子里,徐芳芳翘着兰‘花’指拿了一块小口小口的吃起来,我也迫不及待地拎起一块咬了一大口,好甜好冰,夏天在空调房里吃冰西瓜真是爽! 一边吃,一边问徐芳芳,“你怎么来了?” 她不理我,等优雅地吃完了一块擦干净手后,才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茶几上。我一看,居然是我的钱包! 是那天我遗留在徐芳芳新公寓里的那个钱包!因为钱包里只有几百块钱,没有银行卡和身份证,所以我也没想过要去拿回来,可没想到徐芳芳居然现在把钱包给我送回来了!那意思就是徐芳芳知道了那天的事情? 我一愣,看向徐芳芳,见她开口道:“霍杰说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想找个地方清静一下,去我新公寓的时候发现你也在,然后你当时就走了,忘了带钱包,让我还给你。哦,还有,他说他当时酒喝多了对你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让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往心里去,他公司这几天遇到危机愁得他饭都吃不下,请你让傅先生高抬贵手别为难他了。” 咬着西瓜,我问她:“那个畜/生是这么跟你说的?你信了?” 徐芳芳笑了起来,“自然是不信,他是对你强/‘奸’未遂吧?” 我一脚踢过去,虽然事是那么个事,但强/‘奸’强/‘奸’的,听着就难听! 她躲开了我的脚,问:“我猜对了是吧?” “没你说的那么难听,他当时是‘精’虫上脑想犯事,我就被他‘摸’了两把,然后趁机咬他一口就跑出去了,本来他都已经追我追到电梯了,幸好其他住户有人出来,他不敢把我从电梯拉出来,我才跑掉!跑出去之后,刚好遇到来找我的傅令野,反正很惊险就对了。” 徐芳芳还是笑,“霍杰对你有兴趣我从最开始就看出来了,没想到他明知道你跟傅先生是一对还敢对你下手,现在好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危及到公司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他那样的人就该狠狠教训一顿!”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徐芳芳哪里还坐得住吃得进去西瓜?可是现在她遇到了自己的初恋熊达,重拾旧爱让她改变了好多,而且她应该对霍杰真的是一点爱都没有了,亦或者她压根就不愿意再爱了,不然她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傅先生真是疼你,他怒发冲冠为红颜,搞得霍杰现在‘女’人也没空找了,天天泡在公司里开会想对策,而且居然让我来求你,想来也是走投无路了。” 我咬了一口西瓜,“我就是个吃瓜群众,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管不着,更不会为了欺负我的人去找傅令野求情。” “行,我就这么去回复他,反正我也就只是来跑一趟‘腿’做做样子,他一心忙着公司的事情没空来我这里我才好去找熊达。” “芳芳,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了吗?” 她看我,“在意什么?霍杰?呵,我就这么说吧,我以前那真是掏心掏肺的爱他,但是这些年他的种种行为将我的爱都磨光了,我之前对他还有些感情,但是遇到熊达之后那点感情也都消失殆尽。以前我天天盼着他来我这里,现在我天天盼着他不来我这里,你在我家吃饭的那天我们做了,他要了我两次,还不愿意戴套,全部内/‘射’,等他一走我赶紧去买了‘药’吃。和霍杰在‘床’上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熊达,觉得自己太对不起熊达了,也觉得自己好下贱,这种感觉真他妈难受!” “我觉得你真的应该跟霍杰说清楚,哪怕他一分钱不给你,但你有了熊达,以后的日子好着呢,熊达也不会让你饿着,你看看你现在多痛苦?这样坚持着又有什么意义呢,霍杰要是不给你钱难道你要跟他耗一辈子?” “我就是不甘心白白跟了他这么多年,我多美好的青‘春’年华啊,全部耗在霍杰手上了,我就是在梦里都不甘心!” “那你不怕东窗事发被熊达知道你现在的状况?” 徐芳芳不说话了,一口将冰水喝光,叹了口气说:“别说这些,我烦着呢,说些开心的事情让我乐乐,宋华年那边怎么样了?” “不知道,傅令野处理的,他也没跟我细说。” “那你跟我说说那天的情况,你是怎么又跑到宋华年他妈那里去了?” 那天我给徐芳芳打电话的时候只是简单提了一下这件事情,现在她问起来,我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她听完拍着大‘腿’说:“哎哟卧槽,这剧情怎么跟电视剧一样?太‘精’彩了,要是拍成电视剧我绝对每天追剧!” 我白了她一眼,“你滚!” 聊着天,我刚将西瓜皮收拾完,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傅令野回来了。 他进‘门’后在玄关处换鞋,喊我:“白素然你在做什么?饿不饿?”可能看到了徐芳芳的鞋子,又问,“谁来了?” “芳芳来了。” 傅令野换了鞋子走到客厅,徐芳芳一笑,“傅先生。” “徐小姐。” 傅令野走到厨房,我悄悄对徐芳芳说:“你千万别拆我的台。” “老娘演技好着呢!” 果然,傅令野的声音就从厨房传来,“白素然你是不是偷吃西瓜了?” 我自然是要否认的,“我没吃,芳芳刚才喊热,我给她切了几块。”我说着,看到傅令野从厨房走了出来。 徐芳芳附和我,“她确实没吃,她馋得很,但是说自己在吃‘药’要忌生冷,还是很听话的。” 傅令野冷笑一声,“她能这么老实才有鬼。” 这话听着好气人哦! 他走到我面前下命令,“嘴巴张开我检查一下。” “你干嘛呀?我真没吃,再说我要是吃了也吞到肚子里去了啊!” 傅令野也不管旁边还有个人,直接捏着我的下巴‘吻’了一下,冷冰冰道:“嘴上都是西瓜的味道还狡辩什么?白素然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是吧?昨天咳成那样都忘了是吧?真该咳死你才好!”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徐芳芳替我说好话,“哎呀是我不该替她瞒着,她确实太馋了,但只吃了一块,真的。” 傅令野又是一声冷哼,捏了捏我的脸,“相信你一次。” 我讨好地问:“你下午还去公司吗?” “看情况。” 我扭头看徐芳芳,“你别走了,就在这里吃午饭吧。” 徐芳芳看了看手表,“那行。” 我要起身,傅令野直接按住我,“你们玩会儿。” 等傅令野换了一身居家服去厨房了,徐芳芳‘摸’到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这男的真帅。” 我下巴一扬,“这男的是我的!” 她“切”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起身,“我现在就去告诉傅先生你一共吃了三块西瓜。” 我将她拽住打闹起来。 吃完饭后徐芳芳就走了,说是熊达也是加班半天的班,这会儿也下班了,她正好过去接他。 我吃完饭嘴巴也没闲着,翻零食盒子,捡了好几样抱在怀里站在厨房里看傅令野洗碗。 ‘摸’了个小熊软糖出来,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小熊软糖粉嘟嘟的好可爱,说了一句:“真可爱。”话音刚落,傅令野一低头将我放在手心里看了半天的小熊软糖吃掉了,我立刻大叫起来,“小熊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吃小熊?” “屎不可爱你怎么不吃屎?” 第147章 来日方长 ‘摸’了个小熊软糖出来,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小熊软糖粉嘟嘟的好可爱,说了一句:“真可爱。-79-”话音刚落,傅令野一低头将我放在手心里看了半天的小熊软糖吃掉了,我立刻大叫起来,“小熊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吃小熊?” “屎不可爱你怎么不吃屎?” 我拿手捶他的背,“傅令野你嘴巴这么毒,你心里肯定很苦。” “天天被你气,能不苦么?”他直接笑出声。 “你胡说,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嘴巴就跟抹了毒一样,你知道我那时候心里有多苦吗?天天被你压榨!” “压榨?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以前在我面前‘挺’欢的。” “我那都是装出来的,还不是害怕被你扣工资!” “现在不怕?” 我拖长声音,“不怕~~” “那我周一跟你们经理说一声,这个月你就拿基本工资吧,绩效奖金之类的就不用拿了。” “傅令野你个‘混’蛋,你敢扣我工资试试!” “那就试试。” 我气得跺脚,转身出了厨房,“我要打电话告诉我‘奶’‘奶’!!” 厨房内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我‘奶’‘奶’拨过去电话,听到‘奶’‘奶’开始絮絮叨叨的声音,瞬间觉得不气了,一看到傅令野从厨房出来,我又立刻告状,“‘奶’‘奶’,傅令野刚才欺负我了,他要扣我工资!” ‘奶’‘奶’一听,立马就问我:“你是不是犯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不听他的话了?白白,小傅虽然是你男朋友,但在公司里他是老板知道吗?你不要仗着这层关系胡作非为,要懂事一点知不知道?” “我哪里有胡作非为了??是他欺负我的!” ‘奶’‘奶’显然不信,“我虽然和小傅接触多久,但是那孩子我清楚,他不是个胡‘乱’欺负人的孩子,肯定是你欺负了他。” 我:“……” 这可真是亲‘奶’‘奶’! 傅令野靠坐在我旁边,将我手里的手机‘抽’走,对着电话喊了一声:“‘奶’‘奶’。” 也不知道我‘奶’‘奶’说了什么,傅令野“嗯”了好几声,说:“没关系,她是爱撒泼了一些,但我压制得了她,‘奶’‘奶’,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您放心。” 去你的爱撒泼!! 我直接扑了上去抢手机,他伸手把我按到了他怀里,跟‘奶’‘奶’说了几句,电话挂了之后我咬他,“我哪里爱撒泼了!” “现在不是么?” 我咬着‘唇’呆在他怀里不动了,静了一秒,我又开始闹,“你胡说,这才不是撒泼!” 傅令野一翻身将我压在了沙发上,某个坚‘挺’灼热的部位在我身下一下一下地蹭,低着嗓音道:“再撒泼我就办了你。” 从那天晚上接连遭遇了宋华年和霍杰后,我连着两晚都做在噩梦,昨晚倒是一觉到天明,可再加上生病的原因,傅令野晚上都是规规矩矩地搂着我睡觉,一点小心思都不敢有,这会儿见我活蹦‘乱’跳的,倒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在他身下不敢有所动作,弱弱地说了一句:“我生病还没有完全好呢。” 他趴在我身上,将脸埋在我颈窝处,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幽幽地说了一句:“没关系,来日方长。” 我脑子一‘抽’,问他:“方长是谁?” 傅令野:“……” - 周一,我正飞快地打字处理着工作,电话突然响了,瞟了一眼,是个陌生的电话,经过之前的几件事情,我现在对陌生人的电话十分敏感,所以并没有接。本来我以为我不接对方就会放弃的,可那人坚持不懈,打了一个又一个,我烦躁得很,接了电话,没好气地问:“哪位?” 对方倒是客客气气,道:“白小姐你好,我是霍杰的老婆,曲欢。” …… 咖啡厅里,我刚进去就看到了曲欢,她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脸上的妆容仍旧‘精’致,‘精’神也很好,一点都不像其他那些老公在外面有‘女’人然后把自己搞得憔悴又狼狈的原配们。 我想,这个‘女’人一定对自己很好,是属于一点都不亏待自己的那种‘女’人,任凭自己老公在外面跟不同的‘女’人‘乱’搞,可她活得照样‘精’彩,而她老公也不可能离开她。只是惊叹之余还是会想,她难道真的是一点都不介意?表面光鲜亮丽,可‘私’下是不是也一样呢? 坐下后,曲欢对我一笑,“白小姐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曲小姐有话就直说吧。” 曲欢又是一笑,手里的小勺子搅拌了一下咖啡,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白小姐跟徐芳芳是好朋友吧?” 我看着她,不明白她提这件事情的意思,于是暂时没有开口,想看看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徐芳芳是个漂亮‘女’人,却不怎么聪明,还拜金。当年她和我老公好上的时候她才读大三,二十岁的年纪,满脸胶原蛋白,也是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就想把我踩在她脚底下自己上位。”曲欢说到这里笑了一声,接着道,“她和我老公好了半年后就动了转正的心思,居然把和我老公的‘床’照寄给了我。” “我那个时候跟我老公结婚才不过三年,相信徐芳芳也跟你说过我,我不能生育,所以当时一直惶恐他在外面搞‘女’人,不过我老公这个男人‘精’明,在外面瞒得好好的,要不是徐芳芳给我寄了他们的‘床’照,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好了半年了。” “那个时候我气啊,什么都干不了了,整天就是担心我老公是不是跟小三在一起,那段时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我把自己搞得跟菜市场叫卖的农村大妈一样,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倒胃口。” “后来我冷静下来,也不跟我老公吵了,我明白了、我越是跟他吵就越是在把他往外推,虽然我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跟我离婚,但我绝对不允许一个小三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那个时候徐芳芳怀孕了几个月来着,三个月吧好像,是我找的人去她学校闹,徐芳芳做小三还怀孕的消息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孩子被踹掉的时候好几百个人在边上围观,她丢人可算是丢到老家去了。” “那个‘女’人不知死活,也恬不知耻,被踹掉了孩子还要跟着我老公,听说跟家里也断绝了关系,这么多年孤身一人也怪可怜的,生了个‘女’儿也跟着她无名无份,长大了还要被人指点是小三的孩子,啧啧……”曲欢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真是不屑极了,好像在说什么让她感觉到肮脏恶心的东西一样。 “不过我也不可怜她,因为她活该,那么年轻大学都没有毕业,做什么不好要学人做小三?现在倒是升级成二/‘奶’了,可什么是二/‘奶’?说直白点就是比**的价格高了那么一点罢了。” 曲欢越说越难听,我真心是听不下去了,打断她,“曲小姐,所以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其实曲欢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为什么,无非是霍杰公司的问题,不然我想不到我和曲欢之间还有什么别的‘交’集点。 曲欢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却还是自顾自地说:“其实我老公在外面有过多少个‘女’人我心里一清二楚,你表妹不是也跟过他?据说还闹出了一条人命吧?其实吧,这么多年了,我也看开了,不然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活得这么滋润。不过外面的小三小四都是野‘女’人,我才是正宫,跟霍杰是一体的夫妻,不过别的‘女’人我不管,但徐芳芳这个‘女’人我可是看不得她一点好的,她倒是有些本事,是我老公跟我结婚后找的第一个‘女’人,还跟了我老公这么多年,有多少个夜晚我老公是在她‘床’上过的我都记不清了。” 顿了顿,她望着我一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袋子推到我面前。 我有些诧异,问:“什么东西?” “白小姐打开看看。” 迟疑数秒,我拿起信封袋子打开一看,顿时惊呆了。 第148章 谁还敢这么大胆往我床上爬? 迟疑数秒,我拿起信封袋子打开一看,顿时惊呆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信封袋子里面装的是徐芳芳跟熊达在一起时的画面,牵手、拥抱、接‘吻’,俨然一副恩爱情侣的模样。 我错愕万分,“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霍杰前几天差点对白小姐做了‘混’账事情,所以才惹得傅总大怒,现在我们公司接二连三的出事情,相信也都是傅总做的,傅总这样的大人物我们惹不起,霍杰已经在家忏悔了好几天。我今天约白小姐出来一是想跟白小姐道个歉,我老公看到美人就想往上冲确实不对,这几天他为了公司‘操’碎了心我这个做老婆的也看着心疼,公司有一半是我的,所以无论是哪一点我都不能不管。” “我知道要是我单纯来道个歉,白小姐肯定不会原谅我们,所以把前段时间拍到的东西拿过来希望白小姐能转‘交’给你的好朋友,我老公这个人虽然风流,但是却不允许他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偷腥,而且我让人查过了,照片里的这位男士好像还不知道徐芳芳和我老公的关系,更不知道她给我老公生了个‘女’儿吧?白小姐,你说要是那个男士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啧啧,想想都觉得‘精’彩。” 我冷冷地道:“所以你今天约我出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威胁对吧?” 曲欢笑了,“随便白小姐怎么理解,白小姐也可以装不知道嘛,不过我觉得白小姐应该是个重情义的人。” “今天和白小姐聊的很高兴,不过我还约了朋友去健身,就先走了,下次有时间再约白小姐出来喝茶。” 曲欢走了,我坐在椅子上望着这些照片皱起了眉头。 曲欢的目的很明确。傅令野为了我,动了霍杰的公司,她知道傅令野不会轻易罢手,我也不会去替他们求情,所以就利用我和徐芳芳的关系来威胁我,要是傅令野不罢手,曲欢就会把徐芳芳跟熊达的关系告诉霍杰,也会把徐芳芳跟霍杰的关系告诉熊达。无论是哪一边,到最后苦的都是徐芳芳。 我顿了一分钟,掏出手机给徐芳芳打了个电话。 徐芳芳正在外面逛街,这会儿来得也快,进来之后用手当扇子猛地扇风,一屁股坐下来问:“这个点约我出来喝咖啡?” “芳芳,你和熊达的关系有其他人知道吗?”我问的很严肃,徐芳芳一愣,道,“除了你以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了,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告诉别人?你不说就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我默不作声,将桌上的信封袋子推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问我:“什么玩意儿?钱?” 我看着她,她这才严肃起来,“白素然你干什么神秘兮兮的?”她边说边拿起信封袋子打开,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就僵住了。 “曲欢约我来的,照片也是她给我的。” “那个婊/子什么意思?!”徐芳芳声音有些尖锐,表情也有些扭曲起来。 周围有人看过来,我立刻道:“你小声点!” 徐芳芳咬牙切齿,“她到底想干什么?去告诉霍杰?我跟霍杰就是包养的关系,难不成这关系还受法律保护?” “她用你们的关系威胁我,想让傅令野停止对霍杰公司的打压,芳芳,她不止要告诉霍杰,还打算告诉熊达。” 徐芳芳的脸瞬间白了下来,缓了几秒,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那个臭婊/子从当年开始就没让我好过过!” “我觉得你现在要做出一个选择,是要继续跟霍杰耗着,还是要跟他直接摊牌提分手?我总觉得熊达迟早是要知道的,你这样两头瞒,出事是迟早的。” 徐芳芳静了一会儿,突然抓住我的手,“素然,你去让傅先生对霍杰的公司收手行不行?就当是帮了我这个忙!” “我会帮你,可是这次的危机过去了,那下一次怎么办呢?” 徐芳芳有些茫然,两只手紧紧地捏在一起,咬了咬嘴‘唇’才说:“其实我有几次都想跟熊达说清楚,可是我一听到他在那勾勒我们以后的生活时,我的嘴就怎么都张不开!素然,你不知道,我跟熊达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我们每次吃的东西都不贵不‘精’致,但是那种感觉真的特别‘棒’,他给我买一块小蛋糕我心里的那种高兴劲比我收到霍杰送给我奢侈品时还要高兴!” “那你更应该当机立断和霍杰分开啊!” 她又愣了愣,“可是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霍杰啊,我跟着他的这些年虽然他在物质上没有亏待过我,可是我为他付出了那么那么多,还给他生了个孩子,难道我最后要落得什么都没有吗?” “你现在不是找到爱情了吗?” “可是我也要霍杰赔偿我应得的东西!” 我看了她一会儿,无奈地说:“徐芳芳,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但是如果你以后后悔了,谁都帮不了你,因为结果是你自己选的,我跟你说过我表妹和他同学的事情吧,那时候他们一家人都在后悔,肠子都悔青了,我姨父和姨妈头发都白了一半,可还能怎么办?人生总是要有所取舍,你不可能两样都占,曲欢和霍杰两夫妻都不是个善人,你不知道,他们夫妻俩齐心协力的很。” 徐芳芳闷不作声,缓了半天,将那照片一张接一张的撕起来,一边撕嘴里还一边骂,我看见她这样幼稚的举动,又好气又好笑,“你撕了人家手里还有!” “白素然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 “安慰有用吗?” 她不回答,撕得更带劲了。 时间差不多我要走了,徐芳芳拉住我问:“素然你会帮我的吧?” 我恨铁不成钢地甩开她的手,“帮帮帮!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样,这次躲过去了,下次我看你怎么办!” 她也是烦躁不已,“我知道了,到时候找个时间跟熊达好好谈谈,我们现在的感情比当年在一起的时候好了几百倍,我相信我要是多跟他说说好话他应该不会和我分手的。” 她话虽如此,可语气却并没有底气。 “你自己把握分寸。” 我是趁着吃午饭的时间出来的,这会儿还有差不多小半个小时就要上班了。我趁着还有点时间,去楼上找傅令野。 中午休息的时间傅令野一般都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他办公室里面有一间小的休息室,偶尔也会进去躺一躺,不过基本上都是我中午在睡。 这会儿我轻轻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发现没人,想着这人真是难得没处理工作还知道休息会儿。 悄悄走进去关上‘门’,推开小休息室的‘门’时果然看到这人躺在‘床’上睡觉,又轻轻走进去,脱了鞋上‘床’躺在他旁边。 傅令野跟我说过,他曾祖母是俄罗斯人,所以他还算是个‘混’血。我特别喜欢他的鼻子,‘挺’直不说,却并不会像外国人那样显得太过于突兀,还有他的轮廓,眼睛,美貌,啧啧,怎么看怎么帅,越看越帅! 我一时间忘了上楼的目的,整个人陷入了面前的男‘色’里。 突然,傅令野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闭着眼睛问:“跑哪儿去了?”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仍旧是闭着眼睛,“除了你,谁还敢这么大胆往我‘床’上爬?” “以前难道没有‘女’人往你‘床’上爬过?” “没人像你这么正大光明地爬过。” 我一下子就敏感起来,“那就是有人偷偷爬过?” 傅令野的手在我‘胸’上使劲一捏,“少给我‘乱’吃醋。” 我痛得哼了一声,不依不饶地问:“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他不说话了,我反骑到他身上,“傅令野你说不说!” 他拉了我一把,我摔在他的‘胸’膛上,他双臂搂紧我,“是有过,不过被我赶走了,我说过,我傅令野不是见‘女’人就会上,就老子这模样地位,也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呢!” 我咬了他一口,“给你做个记号,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白素然的男人。” 我咬着咬着,在他脖子上吸了个草莓印。 吸着吸着,我忽然记起了上来的目的,抬起身子道:“傅令野,我跟你说件事情。” 等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之后,傅令野目光沉沉,说:“徐芳芳的事情我管不了。” 我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我把霍杰的公司‘弄’成什么样了?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霍杰被你‘弄’成那样我也很解气,可芳芳好可怜,她和家里断绝关系很多年没来往了,除了我一个朋友也不认识其他的人,要是我不帮她就没人能帮帮她了。” 傅令野顿了顿,说了一句:“徐芳芳已经过惯了奢华的生活,她‘性’格又优柔寡断,以后真的能适应平常的日子?而且你帮她隐瞒对她有害无益,再说凭什么瞒着那个熊达?就因为他老实?” 我被他说得一噎,也知道自己配合徐芳芳这样的隐瞒对熊达很不公平,心里愧疚,说:“她说她会找机会跟熊达说清楚的。” “你们都不了解男人,我觉得他俩最后成不了。” 第149章 生离死别 “你们都不太了解男人,我觉得他俩最后成不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一抬头,看着他问:“男人都是怎么样的?” 他双手禁锢住我的腰,将我往他胯下移,眼里攀上几分幽暗,“我现在让你深入了解一下男人。” “别搞,时间差不多了,我要下去上班了。”我学着他之前的话应了一句,“来日方长。” 傅令野捉着我不放,“我就是方长。” “……你滚!” - 这几天徐芳芳算是惊心胆战的,一直等到霍杰终于有时间去她那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霍杰有心思找她,说明公司的危机已经过去了,公司的危机过去了,那就代表傅令野已经收手,曲欢也不会将她的事情两头捅破。 她跟我说的时候,嘴里还是骂曲欢,那骂人的话根本不带重复的,我听得耳朵痒,问她:“你准备什么时候跟熊达说?” 徐芳芳叹了口气,“我昨天跟他开玩笑,说要是我已经给别人生孩子了你还要我吗?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吗?” “要?不要?” “他愣了一下,说让我别逗他,说生了孩子的‘女’人哪会是我这样的。”她默了两秒,“他这样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我怕吓跑他,过几天再说吧。” 我想傅令野说得是对的,徐芳芳太优柔寡断了,我有时候真替她着急,但是我急也没办法。 还没等我想到怎么跟徐芳芳再做下思想工作,‘奶’‘奶’病了! 我是上午接到的电话,电话是邻居打来的,说‘奶’‘奶’突然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而且情况有些严重。我慌得不行,挂了电话跟王枢说了一声就跑了,买了当天的机票回家。等到了机场后我才稍微冷静一点,给傅令野打了个电话,傅令野知道我着急,有条不紊地给我说着接下来该做什么,我真的是太慌‘乱’了,有些事情完全想不到,他跟我说了我才知道要去做。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我急匆匆赶去医院,‘奶’‘奶’在昏‘迷’中还没有醒! 我看着全身‘插’满管子的‘奶’‘奶’,一颗心就像是放在油锅上煎,疼得无以复加。 毕业后我就在s市工作,有两次在宋华年的要求下去了他们家过年,‘奶’‘奶’当时还‘挺’支持我的,而我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也没有想到过‘奶’‘奶’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孤单。 坐在‘床’边上,以往的事情都浮现在了我的脑袋里,一件一件,格外的清晰。 ‘奶’‘奶’的手很粗糙,皮肤像是失去了水份的枯叶,青筋凸起如枯叶上清晰可见的脉络,因为常年的劳作,手上有很厚的茧和裂口。 我这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端详‘奶’‘奶’的手,看着看着,眼泪就一滴一滴掉了下来,后悔自己当时为了宋华年还和‘奶’‘奶’闹过两次别扭,觉得自己太不孝了,真想‘抽’自己两嘴巴! 没一会儿,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我因为刚才哭过,所以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傅令野安慰我,“听话,别总是哭。”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觉得自己以前好不孝顺。” “孝顺,你怎么不孝顺了?在我眼里你最孝顺,可以上感动中国了。”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听到心电监测上滴滴的声音,又愁了起来,“可是‘奶’‘奶’到现在还没有醒呢。” 跟傅令野说了医生对我讲的话,傅令野顿了顿,说:“白素然,‘奶’‘奶’年纪大了,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你要坚强一点,过两天我就过去陪你,现在你好好照顾自己行吗?” 我不吭声,听到那句“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眼泪就大颗掉下来,虽然我也知道这是实事,可就是接受不了。‘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尽管‘奶’‘奶’年纪大了,但我从未想过她会有一天离开我。 “你听话,别让我担心,嗯?” 我哭着“嗯”了一声,听到他又温声道:“别哭,你这样我干什么都专心不了,总会想着你,白素然,好好陪着‘奶’‘奶’,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想他因为我分心工作,傅令野平时有多忙我是知道的,他肩负着ce所有的员工,工作的时候要保持高度集中。 将我哄好后,傅令野要赶着处理工作,我心疼他还要熬夜,不忍他忙碌之余还要顾及我,终于擦干了眼泪,让他放心。 挂了电话后,感觉心里多了一些来自于傅令野的力量。 隔壁‘床’还有一个老人家,看着七十岁上下的年纪,‘床’边守着一对夫妻,两人正在低声商量要不要告诉远方工作的孙子,想来老人家可能是熬不过去了。 我收回视线,看着‘奶’‘奶’的脸,握着她的手将脑海里那些清晰的过往都细细说给她听。 小的时候我特别爱哭,爸妈去上班我要哭,不想去幼儿园我也要哭,幼儿园的饭菜不好吃还是要哭。爸妈开始还哄着,后来次数多了就要直接动手打,爷爷‘奶’‘奶’总是护着,特别是‘奶’‘奶’,谁要是敢打我她就是要跟谁拼命的,她说我哭总是原因的,又不是无缘无故的哭。我不愿意爸妈去上班,她就想方设法用其他东西转移我的注意力,我不想去幼儿园,她就陪着我一起去幼儿园,用新鲜的东西吸引我,饭菜不合我的胃口,她就让爷爷在家给我做好之后送过来。 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让我觉得温馨而又怀念。 到半夜的时候,隔壁‘床’的病人病情忽然恶化,丈夫急忙跑到外面去喊医生,‘女’人守在旁边不知所措。医护人员很快就来了,抢救过后将病人送往icu。 我心里慌的不行,紧紧捏住‘奶’‘奶’的手,看到夫妻俩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随着推车出去了。 一行人走了之后,躁动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检测仪上滴滴的声音。 看到隔壁‘床’上的‘床’单被子凌‘乱’而又惨白,我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自己好像沉浸在死亡的气息里,根本就走不出来。 我拽紧‘奶’‘奶’的手,怕她疼又松开,可是松开了之后却又怕‘奶’‘奶’离开我,又慌忙拽紧,整个人已经思考不了什么,脑子里更是一片‘混’‘乱’。 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个‘女’人回来了,我站起身问她:“抢救过来了吗?” ‘女’人的眼泪掉下来,摇着头哀伤地道:“走了。” 我浑身一僵,感觉血液流动的速度都似乎缓慢了下来,连“节哀顺变”都忘了说。‘女’人收拾好东西就出去了,我僵硬地坐下来,看着空‘荡’‘荡’的病‘床’,想象不到刚才还躺在‘床’上的人怎么就说走就走了呢…… 人的生命怎么会这么的脆弱? ‘奶’‘奶’是凌晨两点多的时候醒的,我一阵窃喜,感‘激’老天爷让‘奶’‘奶’‘挺’了过来,慌忙去叫了值班医生过来,他检查过后并没有说什么话,却在出去的时候把我叫了出去,说:“老人家怕是‘挺’不过去了。” 这句话犹如‘棒’喝,我急忙问:“怎么可能?我‘奶’‘奶’明明已经醒过来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病人有些反‘射’已经消失了,这样的情况我们见过很多。”医生说着顿了顿,又道,“其实这种现象就是人们所说的回光返照。” 我立刻就哭了起来,医生见惯了生死离别,只是安慰了我几句,又叮嘱了一些事情,然后走了。 我蹲在墙边,难受得恨不得死了算了。明明过年的时候‘奶’‘奶’身体看着都是好好的,而且前段时间我们还通了电话,‘奶’‘奶’的嗓‘门’仍旧不小,十分‘精’神,说两句话就乐呵呵的,可是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 害怕‘奶’‘奶’再次昏睡,我去洗了个脸,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看着平静些后匆匆回了病房。 ‘奶’‘奶’看我进来,朝我伸出了干枯的手,我连忙坐下来握住她,笑着喊了一声:“‘奶’‘奶’。“ 她也朝我笑,声音有些虚弱,说:“白白,我听到你跟我讲话了。” 我一愣,又笑了,“原来你在装睡啊。” ‘奶’‘奶’笑出声,“我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怎么都走不到头,但是却听得到你的声音。”说着她歪头看向隔壁,“那个人去世了?” 第150章 你胡说,你还有我 ‘奶’‘奶’笑出声,“我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怎么都走不到头,但是却听得到你的声音。-79-”说着她歪头看向隔壁,“那个人去世了?” 我点了点头。 ‘奶’‘奶’脸上没什么表情,连眼神都没有变过,缓了一会儿对我说:“白白啊,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奶’‘奶’要是走了,你一定不要难受,因为‘奶’‘奶’不痛苦,而是去见你爷爷还有你爸妈了,这是好事知道吗?我活到这个年纪,也很知足了。当年你爸妈走了之后,要不是还有一个你,我早就跟着去了,这些年其实都是我上辈子积的德,是我赚来的。白白,你答应‘奶’‘奶’,要是‘奶’‘奶’走了,你不要哭行吗?从小到大,‘奶’‘奶’最不愿意看到我的白白流眼泪,白白,你要答应‘奶’‘奶’啊!” 我好难受,使劲憋着眼泪不掉下来,拼命点头让她放心。 “我以前是不放心你,但是你现在有小傅照顾着,他是个好孩子,不会委屈你的,你以后别使小‘性’子,跟小傅好好的,他答应了‘奶’‘奶’,他会好好照顾你的。‘奶’‘奶’看人不会错,‘奶’‘奶’相信他。” 眼泪终究是忍不住了,顺着脸庞流淌下来,‘奶’‘奶’望着我,眼里带着无限的不舍,可却是在说:“白白,别哭,你高兴点,‘奶’‘奶’是去找你爷爷还有你爸妈团聚了,我们都会祝福我们的白白,白白要健康要平安,要幸福啊,只是‘奶’‘奶’看不到白白结婚生子,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奶’‘奶’……”喊出两个之后,我顿时就泣不成声。 “‘奶’‘奶’真的高兴啊……” 我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色’居然一点一点的红润起来,在此时的场景里真的是有些诡异,一颗心疼痛不已,终究是接受了医生那回光返照的说法。 给‘奶’‘奶’喂了点水,问:“‘奶’‘奶’,你想睡觉吗?” “不睡,我和白白说会儿话。”‘奶’‘奶’说完顿了一下,突然看向了‘门’口。 我有些发愣,问她:“怎么了?” ‘奶’‘奶’笑了笑,捏着我的手说:“白白,去把凳子搬到另一边。” 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奶’‘奶’十分执着,我只好起身搬了个凳子放在病‘床’的另一边,‘奶’‘奶’满意了,突然说了一句:“你坐会儿,我和白白再说会儿话。” 因为这句话整个人突然发冷起来,那种寒意真的是从脚底冒出来的,血管里温热的血液似乎都慢慢凉了下来。四人间的病房里只有我和‘奶’‘奶’,灯光惨白而冰凉,说不害怕真的是不可能。 我其实是个不太‘迷’信的人,但是现在‘奶’‘奶’的反应让我有些忍不住去相信这些东西。 ‘奶’‘奶’似乎察觉到我的恐惧,拍了拍我的手,“别怕,是你爷爷来接我了。” 我脑子一空,看了看对面空空如也的凳子,痴痴地喊了一声:“爷爷。” ‘奶’‘奶’笑了,对着空凳子说:“瞧把你这个傻老头子乐的。” 我浑身发麻,有些僵硬却微微在颤抖。 ‘奶’‘奶’开始说着我小时候的事情,像是在聊家常,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感受着‘奶’‘奶’淡薄的体温,那颗瑟瑟发抖的心忽然慢慢平静下来。怕什么呢?不管这个事情上有没有鬼魂的存在,只要自己是个正直善良的人,总会得到庇佑,更何况那是我的亲人,是以前疼爱我的爷爷。 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再加上‘奶’‘奶’的反应,我真的是既不恐惧也没有刚才那么难以接受了。 ‘奶’‘奶’说:“老死也是一种福气。” 比起有些老人的病痛折磨来说,‘奶’‘奶’这个样子也许真的是一种福气。 ‘奶’‘奶’是第二天下午走的,很平静,很安详。 护士拔掉‘奶’‘奶’身上的各种管子后,对我说了句“节哀”,我点点头,说:“我想再呆一会儿可以吗?” 护士见惯了生老病死,但也不是麻木的,出去之后帮我轻轻带上了‘门’。 我将脸贴在‘奶’‘奶’的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走了进来,我以为是护士,并没有抬头。 脚步声靠近,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我抬头一看,他伸手要抱我,我木讷地往后躲,“我身上脏……” 傅令野抱住了我,一下一下抚‘摸’着我头发。 数分钟后,我看着傅令野对‘奶’‘奶’说了一句:“‘奶’‘奶’,走好。”然后用被子将‘奶’‘奶’盖住了。 ‘奶’‘奶’的身后事几乎都是傅令野在‘操’心,我始终记着她的话,不要哭。虽然没有流泪,可人却是有些恍惚,时常陷入往日的回忆里。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们从乡下老家回到了市,我几天的时间暴瘦,终日吃不下饭,晚上也睡不着觉。傅令野知道我心里难受,也不劝我什么,但一直陪着我。 晚上,抱着‘腿’坐在阳台‘奶’‘奶’经常坐着乘凉的藤椅上,傅令野端了杯牛‘奶’放在我面前,我望着‘乳’白‘色’的牛‘奶’,愣愣地说了一句:“傅令野,我以后没有家人了,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他轻轻揽住我的肩,让我贴在他的身体,温声道:“你胡说,你还有我。” 眼泪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掉了下来,我以为我真的可以做到不哭的,可是在今天,在这个时候,我还是哭了,而且一哭便不可收拾。 傅令野为了陪我,一拖再拖,到周二的时候真的是没办法再拖,下午的机票走了,我也没有去送他,就坐在阳台上看到他上车离开。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里仍旧感觉‘奶’‘奶’没有去世,好像她只是出‘门’去买菜了,而我则像每个假日里的那样赖在‘床’上不起来,就等着‘奶’‘奶’买完菜回来后喊我一声,然后絮絮叨叨的跟我分享她在菜场的所见所闻。 虽然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的难受痛苦,但到底是不习惯从小陪伴我长大的‘奶’‘奶’离开,所以什么都不想干,就想这么躺在‘床’上看着家里的东西,陷入往事里。 傅令野到了s市后给我打了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到时候我过去接你。” 一个人的时间呆久了,我越发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下去,每天浑浑噩噩的像具没有灵魂和思想的躯壳,盯着‘奶’‘奶’的照片时,感觉她也好像在叹气,好像对我的表现失望了。 这天,我把家里里里外外的都收拾了一遍,该洗的该晒的该整理存放的,从早上忙到了黄昏。 刚坐下来,王枢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问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应该就是这几天吧。” “赶紧回来。” 我笑了笑,“怎么?想我了?” 王枢见我能说笑了,道:“看你是从悲伤中走出来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怎么办呢,两个星期了,我‘奶’‘奶’临走之前我答应了她以后好好生活好好照顾自己的。” “这样就对了,赶紧回来,最好明天就回来。” 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问:“怎么了啊?” 她默了几秒,说:“我这不算在背后打小报告吧?我跟你也是朋友,见到了一些事情对朋友不利当然是要跟朋友说的。” “什么啊这话是?没头没脑的。” “白素然,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前两天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傅总在哭呢。” 这句话让我脸上的笑僵住了,听王枢顿了顿后继续道:“那个‘女’人是我们公司新来的设计师,据说在国外小有名气,因为最近有个大项目傅总在亲自跟进,所以跟设计部的接触比较多,我估计那个‘女’人是喜欢上傅总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她:“那你有没有看到傅令野推开她?” 王枢“哎”了一声,“我当时怕傅总看到赶紧闪了,哪里还敢一直盯着他们看,两人就在玻璃过道那里,本来想当天就告诉你的,但想着你家里出了事情心情正是低落的时候。白素然,我一个过来人告诉你,失去的就放手让它走,眼前拥有的一定要抓住,特别是男人这种东西,最是禁不住外界的‘诱’‘惑’,我不是质疑傅总已经对你感情不忠,只是一个提醒,而且那个‘女’人敢直接抱住傅总,想来也不会是个胆小简单的。” 第151章 那女的漂亮吗? 王枢的话让我意识到了危机,我相信傅令野对我的感情,知道他不会‘乱’来,可是面对其他‘女’人的主动进攻我却做不到无动于衷,而且回想了一下傅令野这几天好像确实跟我的联系少了…… 心里隐隐不安,故意今天没有联系傅令野,我一直等到晚上,他还没有给我打电话,联想到王枢的话,我按捺不住了,拨了通电话过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电话接的倒是快,傅令野问我:“都快十二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也问他:“都快十二点了那你怎么也还没睡?” 傅令野笑了一声,说:“最近有个大项目,比较忙。” 这话倒是跟王枢说的一样。 接着他又问我:“什么时候过来?” “你来接我吗?” “当然。” “不是要忙吗?” “再忙也‘抽’得出过去接你的时间。” 我笑了笑,“‘挺’想你的,过几天要回去,到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 “行,我再看会儿东西,你早点睡。” “好。” 挂了电话也并没有多少安心,心里还是想着王枢的话,王枢说那个‘女’人抱住傅令野在哭,哭什么呢?向傅令野表白失败被拒绝了?不是说男人拒绝不了‘女’人的眼泪?那傅令野是不是也拒绝不了呢? 心里忽然有些慌了。 在家里呆了半个月,我终于动身回了s市,没有告诉傅令野,自己买的机票过去。 回到家里后,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好像对这里陌生了,却又感觉仍旧是熟悉。收拾好衣服,洗了个澡,也不知道傅令野加不加班,煮了个面条吃了,看到外面的星光点点,装了水去浇‘花’。 一直到十点多的时候傅令野才回来。 我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翻身下‘床’‘揉’着眼睛走出了房间,说了句:“你回来了。“ ‘揉’着眼睛的手还没有放下来,整个人就被用力抱进了一个怀抱,听着他喜悦的声音从‘胸’腔传出来:“不是说回来提前给我打电话?” 本来想说突击查岗,但这人太聪明了,我要是这么说他肯定就知道有人看到了那一幕,也知道别人跟我打了小报告,所以我对他说:“想给你个惊喜。” 傅令野将我腾空抱起来,声音里都是带着笑,“太惊喜了,我整日里担心你会跟我说你不愿意来了。” 我被他抱起来,叫了一声,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胳膊抱着他的头。 “白素然,亲一下。” 他仰头‘吻’住我,有些一发不可收拾,我抬头问他:“你有没有吃完饭?” 傅令野将脸埋在我‘胸’前吸了一口气,说:“没有,这段时间太忙了,下午没时间吃,晚上回来嫌麻烦也不想吃。” 我拍拍他的脸,“放我下来,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白素然,你回来了我就不用挨饿了。”他说得可怜兮兮的。 我有些好笑,一个二十九岁的大男人了,还是有名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居然会挨饿?说出去谁信?可偏偏他清瘦了一些的脸庞和眼底的青‘色’让我心疼。 “想吃什么?” “上次做的那个酱拌面。” “你放我下来。” “你亲我一下。” “刚才亲过了。” “再亲一下。” 这要是说傅令野出/轨了我原本就是不信的,现在更是不信,所以越发的坚定了自己的猜想,想来那个新来的设计师是向傅令野表白失败才会哭,只是想到她抱了我的男人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而那个‘女’人被拒绝后会不会善罢甘休呢?毕竟傅令野有多优秀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到十一点我才重新躺在‘床’上去,傅令野去洗澡了,我侧躺在‘床’边仍旧回想着王枢的话。当时我忘了问她,那个‘女’人漂不漂亮,是什么类型的,会不会是傅令野喜欢的类型呢?如果是傅令野喜欢的类型他会不会心动?他爱我,可是他又会不会爱上其他人呢?‘女’人就是这样,明明嘴上说相信,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瞎想。 但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他这样的男人什么漂亮‘女’人没见过?就说我见到他当年那个炮/友就是个大美人,‘胸’大屁股又翘,看着哪里哪里都比我强…… 呸!我好像有些妄自菲薄了…… 明天去公司后我肯定要找王枢先把那个‘女’人的情况都打听一遍,王枢说她不是个简单的,我感觉就算是傅令野拒绝了她,她肯定也不会轻言放弃,古语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被身边的人搂进了怀里,妈呀,我真是想得太入神了,傅令野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的我都不知道。 他将我掰过去面对他,手指头撩我的头发,“想不想我?” “嗯,想你。” 傅令野低头轻轻地‘吻’我的‘唇’,‘吻’了一会儿,伸着长臂去关了灯,然后将我紧紧按在他的怀里,“睡吧。” 我的‘腿’挨着他的‘腿’,清晰的感觉到了他某个地方起了变化,捏着他的衣角问:“你是不是想那个?” 他似乎在隐忍,身体往后挪了挪离开我的‘腿’,又缓了几秒,才说:“过段时间再要。” 其实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亲热了,早些时候因为我差点被宋华年和霍杰欺负,那几晚一直做噩梦睡不好,他忙着安抚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后来我渐渐恢复,又回了家。 而现在我知道傅令野是觉得我现在正处于‘奶’‘奶’去世的悲伤当中,因为我刚那几天就跟丢了魂魄一样,把他‘弄’怕了,其实要说最伤心难受还是‘奶’‘奶’去世前的那几天,因为她身上‘插’着很多管子,难受的一部分原因是心疼,后来‘奶’‘奶’离开后,我更多的是觉得失落和不适应,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欣慰,欣慰的原因是‘奶’‘奶’去世前一晚的模样,她跟我说是爷爷来接她了,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奶’‘奶’那个时候已经有些糊涂了,但心底宁愿相信真的是爷爷来接她的,这样的话我想到‘奶’‘奶’的离去是和爷爷还有爸妈团聚,心里便不会太过于悲伤,甚至真的像‘奶’‘奶’说的那样有些高兴。 而这段时间,我也是彻底的释怀了。只是傅令野怕是仍旧担心我还跟最开始那几天那样吧。 主动往他那边靠近,搂住他的腰,说:“想要就要。” 傅令野有几秒的迟疑,将手伸了过来,可是僵了僵又缩了回去。 我故意刺‘激’他,“傅令野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了?还是你在公司里又找了一个?” 他下一秒就恶狠狠地扑到了我身上来,“白素然,你他妈就是个没良心的!!” “那你犹犹豫豫的?这可不是你傅令野的风格。” “老子还不是顾及你心里难受才忍着的!白素然,老子这一个多月的存货给你,都给你!!让你质疑老子,让你质疑老子!!” “你小心我的衣服……” “嘶——” 这个规矩了许久的野蛮男人直接把碍他事的某物给撕掉了,“……唔……放松点白素然,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 …… 次日我要上班,傅令野让我再休息一天,我确实有些累,不过心里存着他不知道的小心思,所以自然不听他的,照常起‘床’洗漱。 到了公司后,我急着找王枢,所以要先下车,傅令野直接将我拽住了,“跑那么快做什么?” 怕他看出我的小心思,于是老老实实地跟他一起进了电梯。 因为是从地下车库上的电梯,所以只有我们俩,我看着电梯‘门’反‘射’出来的人影,于是理着我的头发,旁边这人来了一句:“白素然,你是不是一切可以反光的东西都能当成镜子用?” 我一听这话就是在嘲笑我,立刻扑了上去,他长胳膊长‘腿’的,一只手按住我的额头我就够不到他的身体了。 “啧啧,白素然,你是七个小矮人里面的其中一个吧?” 好气人!! 正闹着,电梯‘门’突然开了,外面站了一大票子人,我红了脸,赶紧站好,想着原来已经到了一楼。 跟傅令野打招呼的声音不断响起,他都一一应着,表现出翩翩有礼的姿态,我心想这人刚才可不是这样的,他嘲笑我是小矮人来着!! 电梯承载数量有限,进来了一部分人后,电梯‘门’合上了。我看到进来的人里正好有王枢,正好下了电梯我就可以问问她。 到了我们的楼层后,我下了,一把将王枢挽住,低声问她:“那‘女’的漂亮吗?” 第152章 臭不要脸的女人 电梯承载数量有限,进来了一部分人后,电梯‘门’合上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我看到进来的人里正好有王枢,正好下了电梯我就可以问问她。 到了我们的楼层后,我下了,一把将王枢挽住,低声问她:“那‘女’的漂亮吗?” 她自然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想了两秒,说:“像林志玲。”说完又加了一句,“声音也像。” 我哼了一声,道:“今天要是看到她的话,你指给我看看。” “你问傅总了?” “没有啊,我相信他。” “相信是一回事,但是也要留个心眼,男人这种生物我比你更清楚。” 王枢的话我记下了。 ce有员工食堂,菜‘色’丰富,口味也不错,价格也‘挺’优惠的。 我和傅令野虽然在一起,但中午还‘挺’少在一起吃饭,基本上我都是和销售部的同事一起,而他则是和领导层一起。有时候我们隔得近,他突然看向我,我也突然看向他,两人用眼神‘交’流,感觉也别有一番乐趣。 有两次被王枢看到了,她说我和傅令野眉目传情。 我买了饭菜和王枢等等几个同事找了位置坐下,没一会儿便看到傅令野和几个领导在过道的另一边坐下了,这样的距离让我一扭头就能看到傅令野。 正吃着饭,王枢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我正要骂她,看着她努嘴的模样,便顺着她的视线扭头看过去,见到一个个子高高,棕‘色’长卷发,而且肤白貌美的‘女’人坐在了傅令野的对面。 我瞬间明白这个‘女’人就是王枢之前跟我说的抱着傅令野哭的‘女’人,有些吃醋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于她跟林志玲倒是‘挺’像,不是长相,就是给人的气质像,隔着过道的距离看上去就是‘女’神的模样。 “她叫艾文,是高级设计师。”王枢低声说了一句,我收回视线,瞬间感觉刚才还吃得‘挺’香的饭菜变得索然无味。 视线收回来不过两秒,我又忍不住看了过去。 艾文正甜甜地笑着,然后将自己盘子里的什么菜夹到了傅令野的盘子里,又放下筷子对傅令野说了句什么,纤长的手指将刘海勾到了耳后,不过是一个小动作而已,却看着有些‘性’感。 我气得冒火,想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当着老娘的面勾/引老娘的男人!又想着傅令野你敢吃她夹给你的菜试试,你只要动筷子晚上回去就给老娘去跪搓衣板!! 傅令野本来是在吃饭的,结果艾文将菜夹到他盘子里后他一顿,也没看艾文,直接放下了筷子,这才抬头看着艾文说了句什么,艾文朝他又是一笑,我只看到两人的嘴巴在动,却听不到说话内容,心里急得慌,又不好冲上去。 王枢给我出主意,“过去,宣誓你正牌‘女’友的主权!” “你猜她知道傅令野有‘女’朋友了吗?” 王枢说:“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女’人是那种即使知道了,但我对你有兴趣就会不断示好的人。” 我看了看艾文,点头表示赞同,“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那你还不赶紧过去?” 我气乎乎地说:“我今天就要看看傅令野的反应。” “啧啧。”王枢朝我翻了个白眼,“矫情。” 我吃了一口白饭,干巴巴地咀嚼着,看到两人还在‘交’谈什么,艾文还和同一桌的其他领导也说了句什么话,谈笑嫣然。 我拿筷子戳饭,想着傅令野这个‘混’蛋你今天跟她说了几句话,那你就几天都别想碰老娘。 正闷闷不乐地戳着米饭,忽然听到身边有人问:“能跟你换个位置吗?” 我一扭头,看到傅令野端着餐盘站在我边上,正在询问坐我旁边的那个‘女’同事,‘女’同事似乎没想到老总会过来,愣了愣之后立刻端起餐盘起身道:“可以的傅总。” “谢谢。” 我心里暗搓搓的爽,嘴上却问:“那边吃得好好的,干嘛到这边来呀?” 傅令野答:“我怕你瞪我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话音一落,桌上的几个人都笑了,我微微红了脸,想着这人明明刚才没有转头看我却怎么也能知道我在瞪他? 傅令野坐下,将自己的餐盘和我的餐盘换了一下,将我的餐盘放在自己面前继续吃饭。 艾文给他夹菜后他不吃,所以过来吃我的? 傅令野不吃艾文给他夹的菜,可我吃着心里又暗搓搓的爽,想着这男人不错,懂事,晚上回去给他做好吃的。 没一分钟,一个娃娃音响了起来,“你好,我可以跟你换个位置吗?” 我偏头,看到傅令野身后站着个大美‘女’,可不就是艾文么?她端着餐盘,带着微笑询问着坐在傅令野身边的章华,章华那个人‘精’肯定已经搞清楚了这一状况。 果然,他同样面带微笑,对艾文说:“你好,不可以。” 我在心里喝彩:章华你好样的,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丝了!!你就是我们部‘门’的男神!! 艾文有些失落,却还是微笑着说:“没关系。” 她说完之后把瞄头对准了我,仍旧带着和善又温柔的笑,嗓音甜甜地问我:“美‘女’,能跟你换个座位吗?” “不好意思,我想跟我男朋友坐一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此刻就想要大干一场。 来啊,把餐盘甩在我脸上啊!骂我啊!打我啊!来拽我头发啊!我们今天就在食堂打一架!让你勾/引我男人!老娘非得抓‘花’你的脸! 可我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艾文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更加失落了,脸上还带着点小委屈,可怜兮兮地道:“那好吧。”说完她端着餐盘走了。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明白这个艾文是早就知道傅令野有‘女’朋友了,而且她对我也没有好奇和惊讶,想来她也已经打听到了傅令野的‘女’朋友是我,可是她明明都已经清楚了还对傅令野献殷勤,这就不太道德了!这是想要介入人家感情的意思吗?哼!臭不要脸! 扭头看了傅令野,这人全程都在吃饭,而且吃得很香,压根就像是看不到刚才的一幕似的,我盯着他想,他是不是担心我吃醋才不跟我说公司里有人对他示好?还抱着他哭?不是一般的男人都拒绝不了‘女’人的眼泪么?那傅令野当时到底有没有推开艾文?我要不要问问傅令野?可是我问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相信他?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也许是我盯得时间太长了,傅令野的目光扫了过来,“看饱了么?” 哼!臭男人! 吃完饭晃了会儿,我上楼去傅令野的休息室睡觉,而他忙着处理工作。 刚刚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我一个‘激’灵又清醒了,听到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一个人名:艾文。 悄悄溜下‘床’,蹲在休息室的‘门’后面听到傅令野问:“有事?” 娃娃音道:“想休息会儿,可办公室里有人说话,所以到你这里来休息下,我去你休息室躺会儿。” 卧槽,难道我不在的时候艾文中午上来休息过? 下一秒,傅令野漠漠地道:“艾文,你是不是新来公司还没有搞清楚我的身份?” 艾文像是丝毫听不出傅令野冷漠的语气,仍旧声线甜美地道:“知道呀,你是公司总经理嘛。” “知道就赶紧出去。” 艾文又开始委屈兮兮,“阿野,你别这样对我。” 挖槽,阿野??这才来公司几天就叫上阿野了??老娘都没有这么叫过他呢!!来啊,不要脸的‘女’人,你有本事进来啊,老娘撕烂你的嘴巴!! “出去!”傅令野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艾文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委屈夹杂着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几分愤怒喊了一声:“阿野,你别这么对我!” “你别吵,我‘女’朋友在里面睡觉。”傅令野低声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好受了一点。 “那既然她在里面睡觉,我就在你沙发上休息会儿吧,我不说话,不会打扰到她的。” “艾文,我最后说一遍,马上出去。” 第153章 情敌小姐 正当我把耳朵贴着‘门’的时候,刚才听起来有些生气的艾文却突然恢复了平和,“那好吧,我不打扰她休息,我下去了,阿野,找一天我们去吃饭。-.-” 哼,这一天你永远别想找到! 这个艾文真是脸皮厚,傅令野不仅拒绝了她,还对她这样的冷漠,可她仍旧贴着脸往上冲! 等艾文走了之后,我又上了‘床’,却怎么都睡不着了,想冲出去问问傅令野,可他两次对艾文的态度又让我觉得没有必要。我早就知道傅令野这样的成功人士不会缺乏‘女’人的追求,这也是我当初一直犹犹豫豫要不要跟他开始的原因之一,现在虽然两人在一起了,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危机真正来临的时候却是有些招架不住的,特别是对方还是个脸皮厚的! 翻来覆去的,慢慢的我居然睡着了,但感觉没过多久,就有人把手伸到我被子里开始上下‘摸’我,我一巴掌拍过去,那人不仅没有收敛,居然还伸到了我衣服里面。 费劲地张开眼睛,问他:“几点了?” “你还可以再躺十分钟。” 听完我闭上了眼睛,记起刚才的事情,问他:“刚才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嗯。” “谁啊?” “闲杂人等。” 闲杂人等?嗯,这个称呼我喜欢。 他抱着我躺了一会儿,到时间我就要下楼上班了。 两人拉拉扯扯的从休息室出来,听到办公室的‘门’又响了。 我伸了个懒腰,没想到傅令野还没有说进来,外面的那人就直接推‘门’进来,而我还保持着伸懒腰的姿势,看着艾文走了进来。 她这会儿看到我也是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紧接着无视我,直接走过来对傅令野道:“阿野,我刚才去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水果,做了个水果拼盘,你快尝尝,又新鲜又甜。” 我:“……” 其他的我还不清楚,但唯一我能确信的就是艾文的脸皮很厚,特别厚。虽然我跟她今天才接触,但脸皮厚已经算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就像是打码贴在她脸上的标签。 我看了一眼傅令野,打趣道:“哟,当老板真好,还有漂亮‘女’下属亲自送水果上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我,“是啊,中午和晚上还有漂亮‘女’下属陪/睡。” 我羞得一拳头捶过去,他直接捏住我的手顺势搂住了我,对艾文道:“员工守则上有注明不得‘私’自进出总经理办公室,你今天犯了两次,我会向你的经理还有人事反馈。” 艾文的脸一僵,甜甜的娃娃音又响了起来,“阿野,你怎么这样对我!”这语气有些委屈,又有些像撒娇。 我看不下去了,“艾小姐,他有‘女’朋友了,不需要你来献殷勤,他要吃水果我会给他买,也会洗好切好喂到他嘴边,但这些事情永远轮不到你来做。” 虽然是第一天见面,可这战争的螺号就吹响了,我毕竟得先发制人,让她知道我不是吃素的。 而我也是故意刺‘激’艾文,目的就是要让她生气,可出乎人意料的是,她不仅不生气,还对我一笑,“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以后不会给他买水果了。” 我顿时感觉自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 而艾文话虽如此,却仍旧自顾自地将水果放在了傅令野的办公桌上,傅令野走过去直接看向我,“吃吗?” 好气人哦,问我吃不吃?我想吐! 傅令野见我板着脸,便伸手将那盒子切好的水果扔到了垃圾桶。 我立刻来了‘精’神,说:“老板,我下去了。” 他嘴角带笑地“嗯”了一声,我又看向艾文,“到上班的点了,艾小姐不下去吗?” 艾文面对傅令野扔了她的水果这个举动脸上也仍旧看不出生气和伤心,反而对我温声道:“要下去的。” 几乎是跟艾文一起出了总经理办公室,然后进了电梯。 艾文目测身高有一米六七了,而我只有一米六,矮了她一戳,她虽然是娃娃音,可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是一股‘女’人味,有些‘性’感,却也不失可爱。这样对比着,我有些郁闷。其实我也不差啊,怎么一站在她身边就有些自卑了呢?好气人哦!肯定是我气场不够!可是气场要怎么练啊?妈的,等下下去百度一下! 之前王枢说看到她抱着傅令野哭,我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她哭呢?傅令野当着她的面把她特意切好送上来的水果扔进了垃圾桶,而她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样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会因为表白被拒后哭吗?可如果不是的话,那是因为什么呢? 正‘乱’想着,艾文到了她的楼层,出电梯的时候还扭头对我笑了笑,我虽然不喜欢她,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也不好再板着脸,所以也对她笑了笑。 上班的时候我有些心不在焉,觉得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平坦。 下午要开部‘门’会议,因为上个月的业绩没有达到经理预期的要求,所以整个部‘门’的人都在会议上挨批了,经理也并没有因为我是总经理的‘女’朋友就优待我,第一个批评王枢,第二个批评我,又将一圈人轮流批了一顿。批完之后,大家又针对上个月的失误做了总结,一个小时后会议才算结束。 等经理先走出去后,王枢又将人全部留了下来,道:“瞧见了吧,经理发起火来连她自己都骂,你们要是不想下个月接着挨骂这个月就都放勤快点,又不是不行,对吧?” 章华立刻就叫了起来:“哎哎哎,主管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不行?形容‘女’人们没问题,形容我们男人就不对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章华这荤话让男同事们立刻开始帮腔。 王枢没好气地说:“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不爱听这话那这个月整体的业绩就看你们了,要不然下个月我还是这句话,你们不行!” “唉,有些事情光靠我们男人是不行的啊,‘女’同志们也要努力配合。”有人越说越荤。 王枢叫停,“行了行了,少说废话多干活,会议就到这里。” 散会后我回到座位上,发现有个陌生人添加我的微信为好友,点开那人的头像,是个卡通萌兔子,接着点开那人的朋友圈想通过得知一些信息看看认不认识,可点进去是一道灰‘色’的线条,想来是设置了陌生人不可见朋友圈。 因为我从来不加陌生人,所以直接返回没有通过,也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 可返回微信主界面的时候,看到朋友圈那里有个红点,于是点进去随手翻翻别人发的东西,往下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傅令野发的一条朋友圈: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心里还是爱她,这个对我来说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女’人。文字下面的配图是一张‘女’人的照片,长发遮了小半张脸,‘性’感的红‘唇’有种说不尽的‘诱’‘惑’,而且‘女’人穿着深v的裙子,‘乳’沟十分明显。 照片中的‘女’人居然是艾文! 我脑子充血,想也没想直接拨了通电话出去,等那边接了之后,我怒气冲冲地道:“你他妈是个‘混’蛋!” 那边一愣,接了句:“我他妈怎么是‘混’蛋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调笑,似乎觉得我在跟他开玩笑,我气得眼睛都红了,冷冰冰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分手吧。”然后把电话挂了。 没两秒钟,电话就打过来了,傅令野怒道:“白素然你他妈发什么疯?” 感觉自己身体几乎有些发抖,完全想不出傅令野居然会这样对我,仍旧是冷声道:“你自己朋友圈都发出来了还问我发什么疯?傅令野,我真是高看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你和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女’人去相爱吧,我退出,成全你们!” 说完之后我再次挂电话,然后直接关机。 幸好现在办公室比较嘈杂,而我虽然生气可声音却‘挺’低的,并没人发现我的不对劲。 挂了电话之后又看了一眼傅令野发的朋友圈,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两人经历的事情也不止一件,也遇到过危机,可是我们都走过来了,怎么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我开了个会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第154章 你要跟我分手和她复合吗? 挂了电话之后又看了一眼傅令野发的朋友圈,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两人经历的事情也不止一件,也遇到过危机,可是我们都走过来了,怎么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我开了个会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啊啊啊啊啊,男人都不是个好玩意儿!!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心里不仅没有一点平静,反而火更是大,想着今晚我要去哪里过一晚上呢? 徐芳芳我是不敢找了,张果果那里也不方便,因为她跟婆婆住一起,唐大海?唉,算了,虽然说是好哥们,但总归是男‘女’有别,我也要避嫌,还是去住酒店吧。。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关机收拾好东西,我跟王枢他们去坐电梯,电梯‘门’一开,可不就是是傅令野那张妖孽脸? 只是我现在看到他就火大,想也不想就转身打算去走楼梯,可那人在电梯里喊了一声:“白素然。” 我的脚定住了,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也不好跟他吵架,可心里又不甘心听他的话,索‘性’站在那里不动。 王枢也许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她直接挽住我的胳膊,将我拖进了电梯,开玩笑道:“哎呀傅总,你‘女’朋友跑不了,来来来,大家都让让,我给傅总送‘女’朋友了。” 一电梯的同事都笑了,傅令野直接揽住我的肩膀,“总得盯着,不然哪一天耍脾气真跑了都不知道要去哪找。”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我红着脸想挣脱他的手臂,可电梯里都是人,又不好意思。他倒是将手伸过来捉住了我的手,我用力一‘抽’,可他力气有些大,我没有‘抽’出来,一时间觉得心里憋得慌。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电梯里的人都下去了,我站在最里面直接甩开傅令野的手想要跟着出去,可他将我拽住按了关‘门’。 “白素然,我可以解释。” 呵呵,解释?他发出来的那东西都那么清楚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好歹是中文系的,看得明白! 没好气地说了句:“不需要!” 这人将我按在怀里不放,我骂不赢,打不过,气得想哭。 出了电梯后,我趁他不留神,拔‘腿’就往外跑,傅令野在后面喊了一声:“白素然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渣男! 到底‘腿’没有他长,跑了几步后又被他拽住了。 傅令野似乎也怒了,一把狠狠扯住我将我按在了墙上,也没有一句话,突然用力‘吻’住了我。 虽然被爱的人壁咚是一件羞涩又甜蜜的事情,但他妈的,现在是在吵架啊!傅令野这个‘混’蛋到底有没有一点吵架的觉悟啊?!!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咬他,这人完全将我‘摸’得十分清楚,在我要咬他之前先咬了一口我的‘唇’,我痛得呜咽一声,他离开我的‘唇’,沉声问:“还跑吗?” “关你屁……呜呜……” 又被他按住了,正气着想对策,忽然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有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了出来,顿时就僵住了,拼命地挣扎推着他,余光看到那几人越走越近了,担心这亲密的画面被人看到了,心里一慌。 傅令野又问:“还跑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立刻摇头,“不跑了。” 他拉着我说:“白素然,那些东西不是我发的,你要时刻记住你还有个脑子,遇到事情先用它思考一下再生气。” ‘女’人生气的时候理智都没有了,哪里还有脑子?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诧异,也有些不相信,反问他:“不是你发的难不成是那个艾文发的?” “是。” 这话听着更让人生气了,先不说艾文才来公司几天怎么会知道傅令野的微信号?再者就算她想办法‘弄’到了傅令野的微信号,那她能这么厉害猜得到他的微信密码?就算前面的两条都不成立,那难道是艾文偷偷拿傅令野的手机发的?根本就不可能,傅令野这么注重**的一个人根本就不会让别人动他的手机! 所以傅令野的话我压根就不信! 冷笑了一声,看着那几人都上车离开了,我便直接往前走,傅令野上前拉住我的手,“等回家我再跟你解释。” 被他扯上车后,我忍不住又翻开微信想再看看傅令野发的那条丧尽天良的朋友圈,可发现刚才的那条已经被删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下午又发的一条:这年头盗号者越来越厉害,可以篡改我的朋友圈,但身边的人谁都替代不了。文字下面是我的照片,是有一次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他拍的,那时候这人拍完还自恋地夸自己拍的真好。 而且万年不用头像的人居然把头像也换成了我的自拍照。 我看到这条朋友圈忍不住哼了哼,想着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 傅令野听着我冷哼,眼睛瞟了一下我的手机界面,说:“密码也改了,是我们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加我们的生日,你的在前我的在后。” 我听完之后又哼了哼,心里却默默的记了下来。 等到家后,我换了鞋,把包往旁边用力一甩, 忽然,傅令野的电话响了,他接了之后,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傅令野有些烦躁地直接道:“不去,家里的婆娘在生气,不哄哄屋顶都要掀翻了!” ‘混’账!你才是婆娘!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冰冰地说:“你解释吧,我勉强听看看,不过你要是打算找什么借口就不必开口了。” 傅令野正要坐下,我立刻坐到了旁边沙发上,和他保持着距离,他看了我一眼,开口说:“其实我觉得没必要解释我和艾文的关系。” 我听着这话,火气正噌噌往上飙的时候他又说了句:“因为都是过去了。” 嗯?过去?? “艾文是我的初恋‘女’友。” 哈?? 我突然记起来了傅令野删掉的那条朋友圈,内容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心里还是爱她,这个对我来说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女’人。 我当时看到这个内容的时候火冒三丈,肾上‘激’素胡‘乱’分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段话你那句“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是什么意思,也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忙着生气,特别是配图里的那两个都快要甩出来的大**更让我生气,现在傅令野一个“初恋‘女’友”瞬间点醒了我。 当时王枢跟我说艾文是公司新来的高级设计师,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和傅令野会是认识的,而且还有过一段过去,难道今天她“阿野阿野”的叫傅令野,跟叫/‘春’似的。 傅令野见我一直呆着没说话,突然坐到了我身边,捏着我的脸问:“白素然你在梦游呢?”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愣愣地问:“所以你的初恋回来了,你要跟我分手和她复合吗?” 他气得用两只手猛搓我的脸,“白素然你是不是昨晚睡觉的时候把脑子拿下来后忘记装回去了?”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将我搂在怀里,把我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叹了口气说:“我跟她在一起了差不多两年,后来她让我跟她一起出国我没同意,于是她跟我分手走了。前段时间我从你家回来之后才发现她已经入职ce,她找我复合我没同意,但她不愿意善罢甘休,这次可能是因为你回来了她才登了我的微信发的那条信息,想刺‘激’你。” 我突然记起今天有个人加我为好友,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问他:“这个人是艾文吗?” 傅令野看了一眼,“嗯”了一声,说:“她加你肯定是要挑拨我们。” “她还知道你什么密码?不会银行卡的密码也知道吧?” 他斜睨我,“除了你以外没有第二个‘女’人知道。” 我还是不高兴,一翻身坐在他的‘腿’上,“傅令野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还有没有她?” 他听我这么问也不高兴了,“白素然你老实告诉我,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可是她现在在公司上班,又每天在你面前晃,难道你心里不会想起你们以前的事情吗?你要是对她还有感情还不如趁早跟我说,我早些走。” 傅令野突然放倒我,窸窣声伴随着布料破裂的声音一起响起,我还哭着,他却硬是挤了进来,我疼得哭的更加厉害。 第155章 东窗事发 傅令野突然放倒我,窸窣声伴随着布料破裂的声音一起响起,我还哭着,他却硬是挤了进来,我疼得哭的更加厉害。,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傅令野也不哄我,狠狠地动作,我哭喊:“我疼,我疼……” 他放慢了速度和力量,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白素然,就算是现在她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有反应,我现在和以后想要上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你听懂了吗?” 我带着哭腔“嗯”了一声,他看着我眼泪朦胧又可怜兮兮的样子似乎更兴奋了,“白素然,你再哭得惨一点,快点哭白素然……”他抱着我更加疯狂。 到最后我还残留着些清醒,喘着气道:“别,你没戴那……”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释放在我体内,我皱着眉头去推他,他捏住我的手腕,手掌一点点往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声音略微沙哑地道:“你吸得太紧了,拔不出来。” 我:“……” 傅令野趴在我身上,“你不是在安全期么?不会怀的,前两次都没有中。”他闭眼‘吻’着我,说,“白素然,别‘乱’生气,别‘乱’提分手,她跟我是过去式,我心里只有你,你还可以把你认为自己在我心里的份量往上抬,抬多高都没关系,对自己有信心点。” “可是我就是怕……” “怕什么?刚才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 我本来想说“那你把艾文辞退了”这句话,可又觉得自己太任‘性’太过分了,傅令野现在接的大项目和设计师有紧密联系,艾文更是参与其中,我不可能因为自己不高兴就让他开除谁影响他的生意。 其实傅令野的态度确实让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只是想到艾文这样公然的挑衅我,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些不快。 晚上睡觉的时候人已经‘迷’‘迷’糊糊的了,朦胧之际时突然记起傅令野刚才跟人打电话时称呼我是婆娘,即刻转醒,坐起来就朝已经快睡着的傅令野骂:“你才是个婆娘!” 他也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我无端端的吼了一句,半睡半醒地将我拉到怀里:“不是婆娘,是老婆。”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令野昨天发的那条朋友圈的原因伤到艾文了,她连着两天都没有来‘骚’扰傅令野,我渐渐放下心来,想着艾文应该是觉得受到羞辱了吧,毕竟但凡是个‘女’孩子在那样被傅令野当面拒绝羞辱后都会难堪的。而且傅令野把艾文知道的密码都改了,艾文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傅令野对她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如果她再死缠烂打可就没脸没皮了。 周六的时候傅令野被朋友约出去打高尔夫球,我之前跟他们出去玩过两次次,傅令野今天又要带上我,我嫌热没去。 和傅令野在一起之后,他的朋友我都陆陆续续的认识了,起初因为不是一个圈子的玩在一起我还觉得莫名尴尬,但后来接触过两次后发现他们其实都‘挺’好相处的,也渐渐熟悉起来,一个叫小曼的姑娘还经常约我出去逛街喝茶。 其实真正有钱的人并不会摆架子,他们乐意和任何兴趣相同的人做朋友。 等傅令野出去后,我窝在沙发上追剧,还没看完一集,徐芳芳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一边哭一边喊,将我吓了一跳。 我真是太不放心她了,这么大的人,情绪化又爱冲动,这次又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连忙换了衣服就打车过去她断断续续报给我的地址。 地址是熊达的家。 我赶到的时候,徐芳芳正坐在地上哭得跟个泪人一样,我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却不愿意,因为哭得太厉害了,嘴里说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这么一个爱漂亮的‘女’人此时看着狼狈不堪,我正要开口安抚她,突然对面的‘门’开了,里面探出一个五十多岁大妈的身子,她翻着白眼嚷嚷道:“哎哎哎,我说你,哭了半个小时了,家里的小孩都被你吵醒了,你要是再这样扰民我就报警啦!”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走。” 大妈瞪了我一样,“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蹲下身子将纸巾递给徐芳芳,“你把我叫过来是为了陪你一起哭?你不说我们怎么解决问题?熊达人呢?他是不是出去了?你没有钥匙?” 徐芳芳见我提起熊达,嘴里的话这才清楚了一些,哭着道:“他不要我了,他把我赶出来了!” 我一愣,立刻就想到是不是东窗事发,让熊达知道徐芳芳和霍杰的关系了,低声问她:“你别哭,你跟我说到底怎么了?他知道了?” 徐芳芳的眼里‘露’出凶狠的光,咬着牙喊:“都是曲欢那个"biaozi"!” “什么意思?是她告诉熊达的?” 徐芳芳掉着眼泪点头。 怎么回事?傅令野不是已经停止对霍杰的打击了?曲欢怎么没有遵守约定? 我见她这样也是心疼,于是站起身敲了敲‘门’,轻喊:“熊达,我是白素然,我知道你听得到,你先把‘门’打开一下行吗?” 熊达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走吧!” 徐芳芳一听,哭得更加厉害了,猛地站起来,“我死了算了!” 她动作迅速地朝墙撞去,我手忙脚‘乱’地拉住她,她的头还是在墙上磕了一下,索‘性’不是太严重,但额头立刻就红了。 这时,‘门’一下子开了,是熊达出来了。他估计是听到了徐芳芳说了那句要死了算了的话,到底还是爱着的,这会儿也顾不上生气了,开了‘门’就找寻徐芳芳。 徐芳芳一看到熊达,立刻哭着扑了上去。 我趁机先进了屋子,说:“别站在外面吵别人了,进来好好说吧。” 熊达见她没事,冷着脸将徐芳芳推开,转身进了屋子,徐芳芳也马上跟了进来。 等坐下后,熊达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又是说了一句:“我真的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赶紧走吧。” 徐芳芳连忙解释:“熊达,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可是我有苦衷的!” 熊达摇摇头,“要不是我收到那个信封,我压根就不知道原来你居然在给别人当情/‘妇’,还给人家生了个孩子,而且孩子都快两岁了!芳芳,我了解你,要是别人不告诉我,你恐怕会一直瞒我下去。” 徐芳芳被猜中心事,脸瞬间惨白起来。 “熊达,你有一点误会芳芳了。”我连忙替她解释,“她确实早就准备向你说出实情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可熊达又是摇了摇头,“我了解她的‘性’格,她爱抱着侥幸心理,对我绝对是能瞒一天算一天。” 我说不出话了,看向徐芳芳,只见她紧咬着下嘴‘唇’不说话,心里立刻明白熊达说的没错。 其实两个人的感情别人真的干涉不了,虽然我也知道徐芳芳做的不对,但她现在一个人孤军奋战,而且除了我之外又没有其他朋友,所以我还是要厚着脸皮‘插’手一下。 “熊先生,我不知道你在别人那里得知芳芳的事情得知了多少。芳芳当初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是真的爱着他,而且他们是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开始的,我知道你现在突然得到这些事情很难以接受,但芳芳跟我说过,她是真的想和那个男人一刀了断后好好和你在一起的。” 熊达垂着头,却是坚持之前的话,“没必要了,我是爱她,但是我接受不了她自甘堕落做人情/‘妇’这件事情,而且她还有个孩子,我家里人也不会接受的。” 徐芳芳忍不住了,哭着冲到对面熊达的‘腿’边,“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要跟霍杰分手了,你忘记我的身份,就当我是个刚和前男友分手的‘女’人行吗?” 熊达忽然问了一句:“那孩子呢?” “我不要孩子啊!我把孩子留给霍杰,我们两人重新开始,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们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情,离开这里重新开始行吗?” 熊达忽然笑了一声,可眼里却并不存在笑意,“芳芳,你以为我当一些事情不存在,那些事情就真的不存在了吗?” 第156章 阴魂不散的情敌 徐芳芳没了声音,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像傅令野说的那样,但凡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但人都是自‘私’的,我‘私’心偏向徐芳芳,总希望能说出什么话来感动熊达,让他能原谅徐芳芳,两人重归于好。-.- “熊先生,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现在我先带芳芳回去,她会处理好她的事情,希望你也能好好想想,毕竟你们两人重逢是缘分,一段感情建立起来真的很不容易,别的你现在也听不进去,我就不说了,相信你认识芳芳这么多年了,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了你比我清楚。” 徐芳芳有些不想走,泪流满脸地望着熊达,我直接将她拽了出去。 电梯里,她又开始哭喊:“你干嘛要拉我出来啊!” “徐芳芳你是不是傻子?你i看不出来他现在压根就不愿意看到你吗?你越在他眼前晃他只会越烦!” “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啊?” 我气道:“早就让你跟霍杰分开了,你非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徐芳芳被我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我的手,“素然你别吼我,我现在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你别不管我,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啊。”她越说眼泪流得越凶。 真是又气又心疼,叹了口气,安慰她说:“熊达的态度你自己也看到了,我不知道熊达最后会不会原谅你,但是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第一离开霍杰,第二安置好豆豆,等你是自由的了再来说你和熊达的事情,不然就什么都不要谈。” 徐芳芳不作声,我看着她问:“你不会现在还舍不得霍杰,想要他给你一笔钱吧?” “没有了,我一分钱都不要了,我现在只要熊达!” “你就是不到后悔就不知道错。” 徐芳芳抹着眼泪,我将一包纸塞到她手上,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徐芳芳忽然皱起眉头捂住‘胸’口,我急忙问:“怎么了?” 她摆摆手,走了两步突然跑到‘花’坛那里呕了起来,可呕了半天并没有吐出来。 “芳芳你是不是吃错东西……”话说到一半,我见她脸‘色’白了下来,改口问,“你不会怀孕了吧?” 徐芳芳顺着‘胸’口,脸‘色’十分难看。 “你这个月的大姨妈来了没有?” 她摇摇头,我又赶紧问:“推迟了多久?” “半个,半个月了吧……” 我们回去了徐芳芳的家里,她拿着在路上买的试纸进了卫生间。 测试的结果真的是已孕! 原本感觉陷入了绝望境界的事情突然像是看到了希望。 我想了想,说:“既然你已经有了熊达的孩子,那就更要趁早和霍杰断了,我相信熊达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而且他一定还是爱你的,你赶紧把这边断干净之后再告诉熊达你怀孕的事情,看看他怎么说。” 说完之后看到徐芳芳呆愣着没有任何反应,心里不由得一个咯噔,一句话脱口而出,“孩子不会是霍杰的吧?” 她双手捂住脸轻声呜咽,“他那段时间一直不愿意戴套,可是我有在吃避孕‘药’的,怎么还是怀上了呢?” 我顿时就说不出话来,原本还以为是柳暗‘花’明,却没想到原来现在才是绝境!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是应了世事难料这句话。 双双沉默了一会儿,我问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她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回答我:“我要把孩子打掉。” 我张着嘴巴,愣了几秒,说了句:“可是这也是一条生命啊……” “来的不是时候,孩子父亲也不是对的人,我已经有一个负担了,不能再来一个。” 我还想再劝她,可是想着自己要是再说的话可能不是劝,而是让她徒增烦恼。 一直陪着徐芳芳到下午,傅令野打来电话问我:“还在家么?” “没有,在芳芳这儿。” 他“嗯”了一声,说:“小曼等下要过来,我让她顺道去接你,一起吃晚饭。” 想了想,道:“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地址。” 挂了电话之后,我安慰徐芳芳,“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她望着我,眼里尽是茫然,“素然,你要是我的话会怎么办?” 我想了想,回答她的问题:“打掉孩子,和霍杰分开,然后去找熊达,如果他仍旧接受不了我,我会回老家去,重新开始新生活,但是我会带上豆豆。” 她嘴巴张了张,没说话。 “当然,这只是我如果是你的假设,也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最后要怎么做还是得看你自己。” “都怪曲欢那个臭婊/子!明明傅先生已经对霍杰的公司收手了她还不放过我!既然这样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我看着她‘阴’狠的表情吓了一跳,“芳芳,你可不能做傻事!” “没有,我也只是嘴上说说发泄一下而已。” …… 等小曼来了之后,我就下楼了。 小曼是傅令野的那伙朋友之一,她和傅令野十几岁的时候就认识了,是个名媛,表面看着甜美可爱人畜无害,但‘私’底下就跟个大老爷们一样。 上了车,小曼说:“老王他们说吃完饭去酒吧嗨翻天。” “嗨翻天?谁是翻天?为什么要嗨他?” 小曼摘下墨镜瞪我,“傅令野就是翻天,我们要集体嗨了他。” “那可不行,这个男人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嗨。” “哎哟哟,瞧你那臭德‘性’,傅令野那个败类有什么好的,不就是皮囊好了点?你们‘女’人就是视觉动物!” “你不是‘女’人?”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我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我是仙‘女’。” 去你的仙‘女’! “哎,今晚他们去酒吧,我们就不跟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她笑得神秘兮兮,“保证是个让你乐不思蜀的好地方。” 我见她笑得一脸猥琐,一听来了兴趣,“行行行,我跟着你。” 到了地方之后,我跟小曼并肩往里走,大包厢里我一眼看到了艾文,心里立刻飙了一句“挖槽!”,怎么哪哪儿都有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心里正骂着“挖槽”,小曼却直接飙出了声,又低声对我道:“看到傅令野旁边那‘女’的没有,是你情敌。” 圆桌上好几个空位,艾文居然就坐在傅令野的身边,她正熟络的跟桌上的人说着话,想必和傅令野的朋友都是认识的,所以小曼知道艾文也不奇怪了。 我进了包厢后,也没往傅令野另一边的空位子上坐,而是和小曼在其他几个空位上坐了下来。我先坐下,小曼后落座,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没有坐在我的左边,而是坐在了我的右边,正好我左边的位置是空的,但是左边的左边有人。 我一坐下,老王就开始打趣我,“哟,老白你不坐你男人旁边?” 我也不看傅令野,慢悠悠地说了句:“男人身边臭烘烘的。” 小曼接了一句,“可不是嘛,桃‘花’多得都烂了,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其实就是个臭男人。” 一桌子都是个人‘精’,哪里听不懂这话,再加上又知道傅令野和艾文的关系,所以自然是心知肚明我和小曼话里的意思。 小曼真够朋友,我默默看了她一眼,正好她也看过来,我情不自禁地嘟着嘴巴隔空朝她亲了一口,她也回亲了我一下。 老王吐槽我们:“我说你俩不会有一‘腿’吧?” 小曼笑得‘花’枝‘乱’颤,“何止一‘腿’,还有不可描述的关系。” 正说着话,傅令野‘摸’到了我左边的位置坐下,揽着我的肩膀说了一句:“还真是‘女’人比较香。”他说着还抱着我吸了一口。 我扫了一眼艾文,她正盯着我和傅令野,因为化了妆上过腮红,所以看着气‘色’很好,眼里也并没有不快,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我‘摸’着傅令野靠过来的脸,“你就是个臭男人。” 他痞子一样地道:“所以要腻在你身上,嗯,真香。” “‘操’!”小曼翻我们翻白眼,“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服务员拿来菜单,老王直接把菜单推到我们面前,“‘女’士点吧。” 小曼也不翻菜单,麻溜地报了五个菜,我翻开菜单点了两个,扭头问傅令野,“你想吃什么?” “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我朝他一笑,伸手过去‘摸’他的脸,“真乖。” 第157章 绿茶婊 服务员拿来菜单,老王直接把菜单推到我们面前,“‘女’士点吧。。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小曼也不翻菜单,麻溜地报了四个菜,我翻开菜单点了两个,扭头问傅令野,“你想吃什么?” “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我朝他一笑,伸手过去‘摸’他的脸,“真乖。” 点完菜后放下菜单,转到艾文面前,“艾小姐也点几个呗。” 艾文拿起菜单微笑道:“好啊。” 老何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我立刻看过去,“老何你笑什么?圆圆呢?怎么今天没跟你一起来?” 老何立刻不笑了,向我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该笑。” 圆圆是老何家里给介绍的相亲对象,非常喜欢老何,但是老何对人家不感冒,只是因为是家里世‘交’的‘女’儿,所以也不好随便打发了,有一段时间老何去哪里圆圆都要跟着,老何每天都要找地方躲,整天哭丧个脸说是惹了个牛皮糖回来,最害怕的就是我们提圆圆,说是听到这个名字都头大。 艾文也点了两道菜,说:“再加一道椒盐排骨吧,阿野最喜欢吃了。” 包厢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一时间一桌子的人都看向了我,我心里万马奔腾,却一声不吭地看向了傅令野,傅令野这位老人家吸了口烟,慢悠悠地道:“最爱的菜我只在家里吃白素然做的,其他的我都看不上。” 艾文也不尴尬,笑着说了句:“原来白小姐会做菜啊,真是看不出来,我也会一点的,以前我和阿野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我经常给他做,但做的不好,还总是不小心伤到手,后来我跟阿野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带我上外边去吃。” “哦,这样啊,我做菜倒也是一般,不过傅令野菜也做得‘挺’好的,平时我不做的时候都是他做饭,还‘挺’少在外边吃的,说是外边没有他做的好。” 小曼在旁边给我竖大拇指。 果然,艾文的脸一僵,不是很自在地说了一句:“原来阿野会做菜啊,怎么以前没给我做过呢?” 我代替傅令野道:“可能他不乐意做。” 小曼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说了句:“不好意思,没忍住。” 艾文脸‘色’难看了几分,其他几个男人纷纷解围,“哎,服务员,把我存这儿的红酒拿过来开了。” “大家这会儿少喝点,等下我们去酒吧再喝。” 另外还有一个男人来的比较迟,还带了‘女’朋友,人到齐后,菜也陆陆续续地开始上。 老王给众人倒了酒,艾文率先起身举杯,朝大家道:“我这次从国外回来就不打算再走了,这几年在国外呆着对国内都陌生了,以后还要请各位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美‘女’有事尽管开口。”几个大男人举杯。 艾文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然如我所料地朝向了傅令野,“阿野,这杯我敬礼,感谢你爱了我两年,都怪我当初太任‘性’不管不顾地跑到了国外,想当年我们多好多恩爱啊,当年是我太矫情,不过我现在回来了。” 这话都是他妈的什么意思啊?不过她现在回来了?她以为她回来了我就要给她让位吗?去他妈的! 小曼再次说出了我的心声,“这话什么意思啊?你是打算再追一次老傅?可惜人老傅都有‘女’朋友了,好马不吃回头草啊。” 艾文笑而不语,也不管傅令野连手都没有抬一下,自己一饮而尽,然后再次倒了一杯酒,这回她看向了我,“白小姐,谢谢这段时间你对阿野的照顾,我敬你。” 哎哟挖槽,这话就更不好听了,什么叫谢谢这段时间我对傅令野的照顾?她以为傅令野是寄养在我这里的宠物吗?她回来了我就要把傅令野还给她? 我干巴巴地问她:“什么意思啊没听懂,艾小姐给解释解释呗?” 艾文端着酒杯一笑,嘴边‘露’出两个甜美的梨涡,“我知道你现在和阿野在一起,但是钥匙还是原来的好这句话你肯定听过,所以白小姐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不好意思,这句话还真没听过。” 小曼再次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艾文既不尴尬也像是没听到我话一样,“这次,我回来了,会和你公平竞争。” 我听着这话就想发怒,可是人家温声软语的,而且还是林志玲姐姐的娃娃音,长得又美‘奶’/zi又大,我要是发飙那就能和人家形成鲜明的对比,所以硬是一口忍下了怒气,笑道:“艾小姐的单口相声说的不错。” 艾文又是笑了一下,十分认真地道:“我没有在说笑。”然后将酒杯朝我一举,“来吧白小姐,这杯我敬你一个人。” 我望着她,想着这个‘女’表面看着心无城府,再加上长得漂亮又是娃娃音,是个男的就移不开眼,可她明知道我和傅令野的关系是实打实的情侣,而她却选择在傅令野和他一伙朋友跟我说这些话,完全就是在明目张胆打我的脸。 在座的几位都是看着傅令野和艾文走过来的,所以跟艾文也是朋友,小曼作为‘女’人也许清楚艾文的那些心机,可是男人们就不同了,通常把绿茶当成清纯。现在艾文也不朝我摆脸‘色’,更没有对我说难听的话,要是我表现得稍有难看,他们肯定会觉得我小肚‘鸡’肠,毕竟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一样。 不得不说,艾文真的是厉害。 对面的几个大男人都看着我,我朝艾文一笑,伸手刚要去拿酒杯,一只手握住了我捏着酒杯的手,轻声呵斥,“谁准你喝酒的?上次喝醉了让我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到你半夜的事都忘了?” 我一怔,问:“我什么时候喝醉了?” “去参加婚礼那次忘干净了?” 他一说我立刻记起来上次我们去参加宋华年婚礼的那一次,我确实喝得不省人事,第二天是在傅令野家的地毯上醒来的。想到这里,我微微红了脸,说:“谁让你把我扔在地上不管的。” “有脸说?谁吐了我一身?第二天生病了是谁照顾的你?” 当着其他人的面说这些着实让我脸红,他没好气的直接将酒杯往前一推,捏住我的手对艾文道:“不好意思,她酒量和酒品都不好,喝多了还会头痛,我一般都不让她喝酒。” 如果说前面艾文只是微微白了脸的话,现在艾文脸‘色’便是十分难看了,到底脸皮再厚也是知道难受的。傅令野对我的维护和并非刻意的亲密在她看来完全就是打情骂俏,这些画面直钻她的心脏。 老王出来劝和,“艾文,你别多想,老白确实不能喝酒,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老傅都是不让的,她不像你能喝,所以当年你怎么喝老傅都不管你。”他这话说的自己都愣了,打了两下自己的嘴巴,“我不会说话,我自罚一杯。” 老何接着来劝,“哎呀,来来来,大家来吃菜,这家酒店我经常来,菜做的不错。” 其他几人便借机岔开了话题。 艾文心不在焉地吃了两口,拎着她的香奈儿起身去了洗手间。 傅令野筷子一放,“谁叫她来的?” 老王弱弱地举手,“她只说很多年没有和我们这帮子人聚了,所以想过来跟我们吃顿饭,我没想到她是想借机想让老白难堪。” 傅令野正要说话,我道:“算了,在公司的时候她对你的心思就昭然若揭,就算她今天不来难道就会放弃你?没有这次也会有下次” 小曼哼了一声,“也就你们几个傻缺男人被这种绿茶婊骗的团团转。” 老孙的‘女’朋友一听到绿茶婊这个词,立刻接话道:“原来是个绿茶婊,我最恨绿茶婊!面上无辜,心里算计!” 老孙“哎哎哎”了几声,“怎么说她都是我们的朋友,再说就过分了。” 他‘女’朋友白眼一翻,“我可不认识她。” 傅令野虽然现在对艾文没感情了,可到底曾经是他的‘女’朋友,她们左一句绿茶婊右一句绿茶婊让他微微变了脸,冷声道:“行了。” 一时间饭桌上的人都没了声音,偏偏小曼跟傅令野认识十几年了,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切”了一声反问:“我们难道说错了?” 第158章 他们拥抱在一起 傅令野虽然现在对艾文没感情了,可到底曾经是他的‘女’朋友,她们左一句绿茶婊右一句绿茶婊让他微微变了脸,冷声道:“行了。-79-” 一时间饭桌上的人都没了声音,偏偏小曼跟傅令野认识十几年了,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切”了一声反问:“我们难道说错了?” 傅令野似乎懒得跟她扯这些,也不看我,却是对我说了一声:“我去趟洗手间。” 等他走了后,小曼冷哼一声,“贱男人心软了吧这是。” 老何说了声:“老白还在呢,你胡说八道个什么。” 小曼看向我,“艾文那娘们就是回来跟你抢男人的,你信不信傅令野现在出去是找艾文了?” 老王“啧”了一声,“你别刺‘激’她,一会儿她们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更好,我自然帮老白!” 我叹了口气,“怎么办呢,谁让老王把人前‘女’友‘弄’过来,我对傅令野是放心的,就是不知道艾文接下来还会搞出什么‘花’样,她说的话对我来说是压力。” 老孙接话,“老白你就是瞎担心,你不懂我们男人,心里现在是谁就是谁,以前再好也都是过去了。” 小曼冷笑,“你说这话那是因为你不懂‘女’人。” 老孙不吭声了。 小曼扯了扯我,“怎么两个人都不回来了?老白,我们也去洗手间。” “我不去。”我是‘挺’相信傅令野的。 小曼二话不说,将我扯了起来,“陪我去!我要‘尿’‘尿’!” 在座的男人们纷纷朝她翻白眼。 出了包间,一路往洗手间走去,刚拐了个弯,旁边的小曼将我推了一把,我连忙抬头看,只见前面不远的地方,艾文正抱着傅令野在哭,因为傅令野是斜侧着身子站着,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我却能清楚的看到艾文表情很伤心,紧紧地抱着傅令野,一边哭嘴里还一边说着什么,缓了两秒,傅令野的手臂抬了起来,轻轻环住了艾文。两人在明亮的灯光下相拥,像是一对完美情侣 我感觉自己的心瞬间坠入冰窖,转身就想走,不愿意再看这一幕。当初王枢跟我说看到艾文抱着傅令野哭的时候我只感觉生气和吃醋,可现在自己亲眼所见,却是心凉,而且原本坚信傅令野爱我这个念头又开始动摇。 小曼一把拉住要走的我,“白素然你怂不怂?” 我不吭声,被她拽着朝相拥的两人走去,越来越近了,我便打起‘精’神来,就算心里再怎么难受也绝不能表现出来让艾文看我的笑话! 走到两人跟前后,艾文抬眼看到了我们,她顿了几秒才缓缓推开傅令野,擦眼泪带着哭腔道:“白小姐你别误会,我和阿野什么都没做。” 瞧瞧,果然是绿茶婊的开场白! 傅令野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脸‘色’很淡然,并没有对我解释什么。反而是小曼冷笑了一声,“画面感人。” 艾文立刻慌张地再次向我解释,“我们真的没做什么,阿野只是看我伤心在安慰我而已,白小姐,你真的不要误会阿野了。” “好的,知道了。”我说了一句,问小曼,“还上不上洗手间了?” 小曼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上!” 傅令野从头到尾也只在转过身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没有再说什么,和艾文进了洗手间。 我不想上洗手间,小曼其实也不想上,一边补妆一边数落我,“你就该上去‘抽’她一耳光,我看着都气死了,你居然这么淡定。” 我顿了顿,道:“她都先开口跟我解释了,我再‘抽’她一巴掌像话吗?” “我要是你我就不管。”小曼刚说完,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是艾文走了进来。 她咬着‘唇’在‘门’口看了看我,然后走过来,道:“白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说要跟你公平竞争阿野就真的是要光明正大的公平竞争的,虽然我和阿野曾经在一起过,但我也不会背地里使些什么小手段,我和他刚才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见我伤心有些心疼,单纯的抱抱我而已。” 呵呵,他只是见我伤心有些心疼,单纯的抱抱我而已?艾文这不是来解释的,而是担心我刚才没有误会,来添油加醋的。 我盯着艾文的眼睛看,她因为刚才哭过,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干,眼睛也是红红的,看着楚楚可怜,我要是个男人估计要沦陷了。 小曼擦着口红不说话,我笑了笑,道:“刚才我已经说了,我知道了,艾小姐不用一直解释,不然我会觉得艾小姐是心虚,而且颇有心机。” 她微微皱眉咬了咬嘴‘唇’,隔了几秒然后冲我一笑,那样子可真是应了古人那句梨‘花’带泪。 “既然白小姐没有误会就太好了,那我先过去了。”说完之后她转身出去了。 小曼扭头道:“我不喜欢她,最开始我就不喜欢。” “为什么?” 她收好化妆品,说:“你还吃得下去吗?吃不下去我带你去刚才说的好地方。” 这不是废话吗?我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就是连口水都不想喝了。 见我闷闷不乐,小曼将我一推,“等下保证让你快活起来。” 我们没有回包厢,在‘门’口我给傅令野打了个电话,说了我跟小曼出去玩,他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我其实心里‘挺’期待他不准我去的,可数秒过后,傅令野说:“那你去玩吧,等下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其实这句话没什么不对,可我听着心里还是没由来的不舒服。 要挂电话的时候,我听到艾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阿野,你不是爱吃这个么?快尝一口看看好不好吃。” 我扯了扯嘴角,把电话挂了。 是,我知道傅令野现在爱的是我,我也知道他对艾文没有男‘女’之情,可是刚才他们拥抱的那一幕真的是刺痛了我的眼睛和心,既然没有男‘女’之情了,傅令野为什么还要对艾文伸手臂? 原本对傅令野那颗相信到坚定不移的心第一次开始晃了起来,心里止不住的泛酸水。 上了小曼的车后,我问她:“你刚才说你之前不喜欢艾文,现在也不喜欢艾文是什么意思?” 小曼反问我:“你问过傅令野他们的事情没有?” “没仔细问,他也只跟我提过他们在一起两年多了,其他的没怎么说。” 小曼笑了笑,“老白,你知道吗,当年是艾文追的傅令野。” 我怔了怔,想象不出傅令野被‘女’孩子追的画面。 “他们都是在美国读的大学,但不是同一所学校。那时候艾文是在国内认识的傅令野,傅令野念书的那会儿还是‘挺’青涩的,虽然从小到大也不乏‘女’孩子追求他,但像艾文那么执着的估计也没有,她从国内追傅令野追到国外,他俩的大学中间隔了三个多小时的车距,但艾文隔两天就要过来看看傅令野,知道傅令野喜欢吃中餐,于是自己学做菜坐很远的车给他送过去。那会儿在美国的时候有个金发妞也喜欢傅令野,金发妞得知艾文后和几个姑娘把艾文打进了医院,但艾文出院之后一点惧意都没有,仍旧坚持隔两天便来看傅令野,还给他做饭菜带过来,无论傅令野怎么拒绝她都不放弃,后来追了大概两年吧,他俩终于在一起了。” “回国后,他们就直接住在一起了。艾文这‘女’的占有‘欲’特强,我们每次出去玩她都要跟着,反正傅令野在哪儿她就要在哪儿,若是有事跟不了,每隔一个小时也要查一次岗。你知道我跟老傅关系不错,但她觉得我对老傅有意思,背地里不知道对我耍了多少小手段,刚开始我还能因为老傅的关系忍着,但后来我就直接跟她撕破了脸,可傅令野维护着她,所以我那段时间但凡有他们的聚会基本就不参加,结果那绿茶婊还打电话可怜兮兮的问我说是不是她做错什么让我生气了?” “妈的,你都不知道我接到她电话的心情,感觉自己跟见了鬼一样的不可思议,挂了电话之后我立刻就打电话给傅令野,让他看好绿茶婊别让她再招惹我。” 第159章 好地方 “后来艾文不甘心好不容易才去国外上大学现在却只是呆在国内,于是怂恿傅令野跟她一起去国外,让他把重心放在美国的生意上,艾文劝了傅令野后还‘私’下里以傅令野‘女’朋友的身份去找过傅令野的老头子,但傅令野是个什么男人?谁都不能替他做决定,他对自己事业的规划心里清楚的很,当即便拒绝了艾文,艾文一气之下跟傅令野提了分手,然后自己去了美国。-.-” 小曼哼了哼,“我怕他失恋了伤心,当时还特意找了那几个孙子买了酒去他家安慰他,结果你知道他在干嘛吗?” 我想了想,试探着问:“难道在哭?” 小曼“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他傅令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哭?我认识他十几年,除了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哭过以外从来都没有见他哭过,若说他要是为了一个‘女’人哭,那可真是天降红雨了!你不知道,我们去的时候那人专心致志地正在批阅文件呢。” 我:“……” 按理说不应该啊,傅令野刚失恋怎么会有心情批阅文件? “傅令野那厮不仅正在批阅文件,还真的是十分认真投入,让我们在客厅喝酒小点声音,不要打扰他工作。” 我:“……” “其实吧,虽然你跟老傅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他俩在一起那么长,但我总觉得老傅对你的感情和对艾文的不一样。”小曼说到这里突然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啊。” 我莫名其妙,看向她,“对不起什么?” 她讪讪地开口,“傅令野那炮/友之一是我介绍的,那‘女’的是我姐妹。” 我:“……” 他妈的,你别开车了,停下我们来打架吧!! “你说的不一样是个什么不一样法呢?” “我觉得傅令野对你是爱,对艾文是喜欢,可能比喜欢多一点,但应该没有上升到爱。” 我听着这话若有所思,毕竟小曼是个旁观者,这话也只是猜测而已,事实上傅令野对艾文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也只有他自己清楚,而且能在一起两年,若说是没有爱应该是不可能的,傅令野这人是个不会强迫自己的人。 可是自己男朋友和初恋‘女’友的事情是从其他人嘴里得知,因此我还是有些失落的,我宁愿傅令野讲给我听,也许我听得时候会吃醋,但是至少不会莫名觉得心酸。 又想了想,他们现在在干嘛呢?我是不是不应该出来?在那儿坐镇着,艾文至少多多少少还有些忌惮,刚才我给傅令野打电话的时候艾文好像还在给他夹菜,唉,心情差了不止几个点。 到了地方,小曼领着我往里走,进了‘门’之后,里面看着有种金碧辉煌的感觉,两排穿着一样衣服的男人齐齐弯腰,我瞧着这阵势‘挺’大的,连忙拉着小曼问:“这是什么地方?” 她神秘一笑,“好地方。” 两排男人并列成一排站好,我仔细看了看,每个都是好模样,二三十岁的年龄不等。 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笑着上前,“今儿个你瞧瞧?有几个都是新来的。” 我一听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新来的是什么意思?我心里立刻联想到了……妓/院? 小曼拿胳膊撞了撞我,“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喜欢傅令野。” “我去~~我说白素然你能不能有些出息?你看看这一排哪个不好看?你去给我挑一个你看得上的出来!” 我隐隐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扯着小曼的衣服小声商量:“要不我们回去吃饭吧?” “吃你妹啊!你个怂货!”她往排排站的男人们中间一指,问我,“这个怎么样?” 我应着头皮回答:“还行……” 小曼豪气冲天,“那就这个了。” 被挑中的男人立刻朝我走来,笑着对我说:“美‘女’,我叫阿邦,是十号。” “啊……阿邦……哦……” 小曼也挑了一个,然后拉着我往里走,两个男人倒是没有跟上来。 我急了,说:“小曼,我可不‘乱’搞!” 小曼哈哈大笑起来,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你可真是个良家‘妇’‘女’!放心吧,你可以‘乱’搞,也可以不‘乱’搞,又不是挑了人就必须‘乱’搞。” “不行,傅令野知道我出来找男人非宰了我不可!” “瞧瞧你没出息的样子,那就许他跟初恋暧昧?” “……” 小曼安慰我,“你放心吧,他们按摩的技术好得很,我带你来放松放松,没让你‘乱’搞,知道你是良家‘妇’‘女’行了吧?” 我跟着徐芳芳去过美容院,那里面也有按摩的,可都是‘女’的没关系,但男的按摩我可从来都没有试过,心里胆怯,生怕傅令野知道了发脾气。 我想走,小曼不让,“你放一万个心,你不说我不说傅令野不会知道的,我们按完就走,把你的老骨头放松一下,还有你刚才憋了一肚子的怒气,都给释放释放。” 她一路给我做思想工作,到了房间,见一左一右的有两张‘床’,就是那种按摩‘床’,房间里的格调还‘挺’有情调的。 其实心里‘挺’胆怯的,事实上我内心里还是有些保守,而且觉得自己又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但被小曼洗了脑,又被推进房间后,心想着傅令野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由艾文伺候吃得香,反观他刚才明明瞧见我撞到他抱了艾文却对我一句解释都没有,心里也是气,于是干脆的换了宽松的衣服跟着小曼去泡‘花’瓣澡。 正泡着,听到外面有男声问:“美‘女’,需要先给你们捏捏肩膀吗?” 我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口大喊:“不要不要!” 小曼笑得脸上的面膜都掉了,舒舒服服地靠在那里嘲笑我:“老白你怎么搞得跟强/‘奸’似的。” 我戚戚然,说了句:“不习惯嘛,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以后绝对不会再来了。”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才是刚开始,等你享受到了其中的‘精’髓,保证你来了还想来。” 我嗤之以鼻,道:“保证不来了。” 等泡完澡回到刚才那个房间后,没几分钟刚才我们挑中的两个男人就进来了,都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两人也换了一身衣服,鼓鼓的肌‘肉’隔着衣服就能看出来。 我脸一热,别开了眼,看到小曼悠然自得地趴在那里,两个男人再次分别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走上前来。 那个叫阿邦的小伙子问我:“美‘女’,要把衣服脱下来点吗?” 我一听,坐起来就问:“为什么要脱衣服?不是只按摩吗?我不‘乱’来的!” 小曼哈哈大笑,趴在‘床’上对阿邦说:“她是个良家‘妇’‘女’,你别吓唬她,就按平常的来就行了。” 阿邦笑了一声,对我道:“美‘女’多来两次就习惯了,小曼姐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 我慢悠悠地趴回去,看到小曼把衣服腰间的带子解开,将衣服褪到肩胛骨那里,‘露’出上面的皮肤,虽然因为趴着,‘胸’前的小部分风光都看不到,可是毕竟这里有两个男人在场啊,想着这娘们儿真是大胆,我看了都觉得脸红心跳的,问她:“你干嘛脱衣服?隔着衣服不能按吗?” 阿邦解释道:“上了‘精’油按摩效果更好,美‘女’要不要试试?” 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不脱衣服的。” 阿邦又是一笑,“美‘女’你不会是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吧?你多大了啊?我刚满二十三,你看着应该比我小吧?” “我二十六了。” 阿邦有些惊讶,“那你保养的可真好,根本就看不出来,美‘女’你叫什么啊?” “我姓白。” 阿邦的手放在了我肩上,被陌生男人这么一碰,我忍不住一个哆嗦,他笑了笑,说:“白姐姐,你放松一点,我瞧着你的骨头‘挺’硬的,‘女’人不能光顾着忙工作,也要学会享受。” 小曼在那边接话,“阿邦这话说得对,老白,‘女’人要学会享受,要对自己好一点,我下次来再叫你。” 阿邦开始给我捏肩膀,力道适中,别说,刚捏两下我就觉得‘挺’舒服的,“可别,要是被傅令野捉到了我就死的惨了。” 她哼了一声,“又不是偷人,你怕个什么?老白,我觉得你不能这样,你越是把一个男人当回事,男人就越是把你不当一回事。” 第160章 气炸的傅令野 她哼了一声,“又不是偷人,你怕个什么?老白,我觉得你不能这样,你越是把一个男人当回事,男人就越是把你不当一回事。。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给小曼按摩的那人说:“小曼姐说的没错。” 我回想刚才的自我介绍,这男人好像叫阿亮,长得有点像那个明星小鲜‘肉’,叫什么来着,我想了几秒才想起来,对,叫张艺兴!我一直以为小曼喜欢有气质的老男人,没想到她喜欢小鲜‘肉’。 小曼闻言便道:“你瞧,他们男人最有发言权。” 我将脑袋扭了个边看向小曼,只见那个男人在她肩膀上下涂了‘精’油,好像是薰衣草的香味,抹上‘精’油后,男人的手放了上去,在因为抹了‘精’油所以看着亮晶晶的皮肤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抚‘摸’……呃,按摩…… 小曼闭着眼睛,十分享受的样子。 啧啧,真是辣眼睛! 阿邦问我:“白姐姐,这个力度怎么样?” “‘挺’好的,你手法好像‘挺’专业的。” “是啊,我进来的时候可是专程学了好几个月呢。”他问我,“要不要加重一点?” “可以试试。” 阿邦加大了力气,我轻呼一声,他连忙停下来问我:“是不是力气太大了疼?” “没有没有,刚好按到我‘穴’位了,麻麻的,涨涨的,舒服。” 阿邦笑了,“白姐姐要是觉得我按得好下次来可一定要点我啊,我是十号。” 我心想再舒服也没有下次了,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又问小曼:“小曼,你知道艾文追求傅令野的时候,傅令野是怎么拒绝艾文的吗?是不是跟现在一样?” “我只见过两次,有一次艾文做了菜过来,大热天的她满头大汗,但傅令野就说了句‘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你知道你男人,冷起来的时候吓死人,我当时还没发现她是个绿茶,还替艾文觉得难堪,劝傅令野对‘女’孩子不要这么冷漠,但是傅令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连多看艾文一眼都没有。” “可艾文‘挺’有意思的,追上去说‘你对我没意思是你的事情,但是我要对你好是我的事情。’,我瞧见艾文‘挺’可怜的,还替她把菜接过去给了傅令野,不过傅令野直接给扔了。瞧见了吧?她就是属于特别执着的那种姑娘,要不然也不可能硬是追了傅令野两年,头一年傅令野对艾文十分不耐烦,见到她就走,到第二年的时候也会跟她说几句话,但那会儿对她还没意思,至于后来是什么时候对她有意思的我就不清楚,只是后来听傅令野说他和艾文在一起了,你要想知道可以回去问问老傅。”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我当时觉得老傅这层纱可不比城墙厚。” 听着小曼的话,我似乎都能想象得到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大汗淋漓地去找傅令野,却被他一次次冷漠拒绝的场面,她当时一定很伤心,可是面上却还是故作坚强,仍旧做好菜一次一次送过来。如果不是情敌这种对立的关系,我还觉得她‘挺’了不起的,至少我做不到她这样的。但偏偏现在就是她这种执着的‘精’神,让傅令野再次拒绝她后仍旧死缠烂打个不‘挺’,甚至公开向我宣战,她肯定也是信心满满的,因为她曾经用她的执着拿下了傅令野。 叹了声气,我说:“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应该吃完饭去酒吧了吧?” “想知道就打个电话去查岗,这是你的权利。” “还是算了,我不是艾文那样严防死守的人,再说傅令野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小曼睁开眼睛,“那他们刚才怎么抱上了?”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胸’口闷闷的。 她看着我说了一句:“你男人你可以放心,他是个专情的人,有‘女’朋友了绝对不会‘乱’搞,但就是怕艾文那个小婊砸在背后搞小动作,就你这个怂货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我又是深深叹了口气,阿邦给我按完肩膀,两只手渐渐往背上移,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曼笑着问我:“舒服吧?” “手法专业,‘挺’不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快昏昏‘欲’睡了,手机响了起来,伸手拿过手机按了接听,听到傅令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在哪?我过去找你。” 我‘迷’‘迷’糊糊的正要开口,阿邦在我腰上的手一转,也不知道按到了哪个‘穴’位,又麻又酸胀,还有点疼,一声呻/yin不自觉地就从嘴角倾泻而出,我歪着脑袋对阿邦说:“你轻点,我疼。” 阿邦连忙说:“我看你‘挺’喜欢这个力度,那我轻一点,慢一点。” 我抖着声音“嗯”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对傅令野开口,他就在那边爆吼一声,“白素然,你给老子死哪里去了?谁他妈在你旁边?” 我一个哆嗦,睡意全无,兢兢战战地说:“没,没去哪,就在附近转转……” “闭嘴,给老子报地址!” 我听这话有些矛盾,没忍住心里的纠结,问他:“那到底是闭嘴还是报地址啊?” 傅令野沉默了两秒,声音冷得吓人,“白素然,老子今天不收拾你老子就不姓傅!” “我又没……做什么……”我这人就是不会撒谎,隔着电话也心虚。 “还不赶紧告诉老子地址!”他怒吼一声。 我吓了一跳,连忙告诉了他地址,听到艾文的娃娃音响了起来,“阿野,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呀?” “滚!”傅令野没好气地就是一声吼,虽然不是在吼我,可我也吓了一跳,又听到老王在那边问:“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百年难得一见啊。” 还没听到傅令野回答,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小曼啊,傅令野来了!!” 她哼了一声,“你又没偷人你怕什么?看你那怂样!” 我一想也是,可是好像找男人按摩也不是什么正经事情。 “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他傅令野有什么资格生气?白素然你要搞清楚是他傅令野和初恋‘女’友暧/昧不清,还被你当场撞见了,你出来泄泄火怎么了?他有本事就把艾文赶走啊!” 原本我还‘挺’担心的,但是现在经小曼这么一说,又想到刚才在洗手间那里看到的场景,心里的气又噌噌地往上冒。 “阿邦,给她继续按。” 我慢悠悠地趴下,心想也是,他明明跟我说跟艾文屁感情都不存在了还抱她?我凭什么不能生气?我早就说过了,喜儿也是有脾气的!!这一次我就硬着来,反正我有理,我怕什么? 心里琢磨明白之后,胆子也大了,闭着眼睛对阿邦说:“来,接着给白姐姐按,就刚刚那个地方就按着‘挺’舒服的。” 小曼来了句:“这就对了,你不骑在他头上他就骑在你头上,你一怂他就硬,你硬了他就害怕了。” “你就可着劲的怂恿我吧,我跟他打起来了你就高兴了。” 小曼哈哈大笑,“我就是想看看老傅那生气暴怒的样子。” 傅令野来的很快。 我和小曼正聊着天,房‘门’被人一脚狠狠地踹开了,发出一声巨响,我们几个纷纷吓了一跳,连忙扭过头去看,瞧见傅令野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冷意,等他看到阿邦双手在我腰上按捏,而且渐渐有往下移的趋势时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我心里莫名的觉得爽。 不冷不热地望着他说了句:“那位艾小姐给你吃什么了啊这么大火,把人‘门’踹坏了还得赔钱呢。” 傅令野冷着脸走进来,几乎是在努力压抑着怒火,朝着两个按摩的两个小帅哥冷冰冰说:“都出去。” 两个帅哥看了看我和小曼,似乎在等着我们说话,还没等过两秒,傅令野直接抬高音量,“都滚出去!” 他这样把两个帅哥吓坏了,两人连忙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把房‘门’关上,以免暴怒的傅令野吓到其他客人。 小曼也不在乎傅令野一个大男人在场,起身将已经快褪到腰那里的袍子慢悠悠地拉上来,又系着腰上的带子说:“老傅,你这可不厚道,我们这还没完事呢你就把人赶跑了,要不你来给我们按?” 第161章 随便你们怎么样吧 小曼也不在乎傅令野一个大男人在场,起身将已经快褪到腰那里的袍子慢悠悠地拉上来,又系着腰上的带子说:“老傅,你这可不厚道,我们这还没完事呢你就把人赶跑了,要不你来给我们按?” 傅令野冷漠地看着小曼,“你带她来这里?” 小曼笑了一声,“这儿又不是什么违法的地方,来不得?” 我慢吞吞地坐起来,“怎么?就许你跟‘女’人搂搂抱抱,我找个男人按按都不行?现在可不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套。-79-” “白素然你找死么?” 最开始我还担惊受怕的,生怕傅令野知道,可是现在人就站在我面前质问我了,我倒是一点都不怕了,恨不得能气炸他才好。 坐起来慢吞吞地将衣服拉好,起身道:“小曼,我们走吧,下次再来。” 傅令野瞬间像一阵风一样刮到我面前,用力地拽住我的胳膊,“下次?你还敢再来?” “怎么不敢?小曼不是说了,这里又不是什么违法的地方,我们也没做什么情/‘色’勾当。” 他似乎在隐忍,拽住我的胳膊下命令:“去把衣服换了。” 我感觉手臂被他捏得疼,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望着我顿了一下,放开了我的手臂。 小曼说:“老傅你出去啊,我们要换衣服。” 傅令野直接朝她冷冰冰地道:“你换你的,没人看你。” “挖槽,老娘身材好着呢,是个男人都想看!” 傅令野没理她,就盯着我,看样子压根就不愿意出去了。 小曼也不管了,哧溜一下把衣服脱了,光溜溜的身材真是好,我不禁多看了两眼。虽然傅令野是背对着她的,但她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自顾自地就开始换衣服。 而我虽然跟傅令野在一起的时间也算久了,也在一起洗过澡,可是这样被他盯着换衣服的次数真是少之又少,而且我里面连内衣都脱了,感觉在他的注视下穿内衣还是有点难为情。 终究还是没有换,抱着手臂往‘床’上一坐,“你不出去我不换。”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拉开‘门’出去了,小曼急急忙拿衣服挡住‘胸’,“傅令野我/‘操’/你大爷,老娘刚脱光!!” 等‘门’关上后,小曼对我道:“气势很好,千万不能弱。” 我瞬间弱了下来,问:“我还‘挺’不愿意吵架的,不会这次要闹掰了吧?” “傅令野那厮舍得跟你掰?你辞职回老家的那会儿他天天找我们喝闷酒。” 我愣了愣,没听傅令野说过还有这茬。 等换好衣服走到大‘门’的时候,看到傅令野正站在那里‘抽’烟,瞧见我们出来了,他扔了烟头拿脚按灭,然后大步走过来,也没有说一句话,拉着我的手就走。 小曼在后面火上浇油,“老白,下次再约啊,我还帮你找阿邦~~”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后,他将我往里面推,我也不说话,顺从地坐了进去系上了安全带,他上车之后油‘门’猛踩。 车上,谁都没有说话,他一言不发黑着脸,我也一声不吭地看向窗外。 这场架看来是免不了了,其实我还‘挺’想跟他大吵一架的,有些话要是不吵架还真说不出来,谁知道我心里有多郁闷?? 到家后,我换了鞋子慢悠悠地往里走,看到傅令野掏出烟盒往阳台走去。 皱了皱眉头,心里有怒气所以也没像平时那样阻止他。 其实他跟我开口解释一下也行,可是他对抱了艾文这件事连一句话都没有,就因为他觉得我应该相信他,所以就没必要跟我解释了吗?他知不知道,我信任他和他对我解释是两码事?他能不能不要那么大男子主义?能不能也考虑一下我的心情? 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记起来衣服好像还在外边没有收,于是走到阳台上去收衣服,可走到阳台上发现衣服已经被收了,心里纳闷想着这人下午难道还回来过,居然这么积极把衣服收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勤快。 瞟了一眼,看到他站在一边‘抽’烟,烟气袅袅的,也不知道是‘抽’的第几根了。 心里还是有些纠结的,一方面不想让他‘抽’烟,可一方面还在生气中又不想管他。 见他也没搭理我,于是我也没搭理他,转身回了房间。 趴在‘床’上用ipad看剧,看了半集后他进来了,也没有说话,直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我觉得‘挺’没意思的,放下ipad刷了会儿微博,听到里面的水声听了,知道傅令野马上要出来了,于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闭上了眼睛。 隔了不到两分钟,傅令野从浴室走出来,没一会儿就上了‘床’,又隔了一会儿灯关了,然后他就睡下了。 我心里极度生气,妈的居然跟我冷战!哄哄我能死吗?我这人很好哄,以前跟他闹脾气只要他抱抱我我就不生气了,可是今天他不仅不抱不哄还跟我冷战!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的错啊? 妈的!小曼说的没错,他就是个贱男人! 真的好生气,‘胸’口一阵阵地疼!怒火噌噌地往上冒,要冷战是吧?好啊,你不理我我肯定不会先理你!有本事你一辈子别跟我说话!看谁厉害! 带着怒气闭上眼睛,心里不仅仅有气还有委屈。凭什么艾文伤心他就要抱她哄她?而我作为他的‘女’朋友却要被冷战?真是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也许是睡前的怨气太严重了,睡到半夜突然醒了,一睁开眼睛,感觉到傅令野仍旧在我睡前的那个位置,连睡姿都没有变过,他和我隔着半米的距离,冷气在中间游‘荡’,让我一颗心烦躁不堪,又拔凉拔凉。 看来他是真的不打算理我了。 翻身起来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半。 睡不着了,索‘性’趴着开始玩手机,玩了没两分钟,突然旁边的那人掀开被子翻身趴在了我的背上,我正在看一个有些灵异的帖子,此时被他这么一‘弄’,吓得魂都飞了。 还没来得及骂人,压在我背上的那人突然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肩膀,像是发泄又像是惩罚,带着恶狠狠的声音道:“白素然你的心真狠,我不理你你就不先理我是吧?你对我怎么总是这么狠心?” 我的火气怨气一齐窜出来,虽然被他压在身下,却也硬着脖子喊:“你给我滚,我凭什么要理你?” 他窸窸窣窣地开始扯我的底/‘裤’,动作暴戾,也不管我疼不疼,直接深入到底,一边还低吼:“就因为我抱了她你就要去找男人刺‘激’我?” 可能真的是化悲愤为力量,我直接将他从我身上掀了下来,某物退出后身下的疼痛减轻,我气得翻身一坐起来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却被他捉住了手腕。 想要‘抽’回手腕他却紧紧捏住不放,心里真的是委屈极了,明明是他让我伤心了,凭什么还这么硬气地质问我? 打也打不赢,骂也骂不赢,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推着他的手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以后我都不想管了,也不会去做什么刺‘激’你,随便你想怎么样都行。” 傅令野的身体一僵,顿了数秒,靠了过来对我解释说:“昨天我原本是过去找她让她不要再纠缠我们,可她一直哭一直哭,跟我说昨天是她父亲的祭日,她母亲从小到大也不管她,我看她那么伤心,只是想安慰她一下。” 如果这些话他早点跟我解释我也许不会发脾气,可是现在才说真的是有些迟了,我现在压根就不想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去抱了她,只知道他确实有了这个举动,而且他一向不屑于解释,这让我觉得自己不被尊重。而且这种东西我总觉得有一就会有二,他现在觉得她可怜伤心就抱她,那下次再觉得她可怜伤心的话会不会去‘吻’她呢? 我的心越发的凉,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泪,再次说:“随便你们怎么样吧。” 第162章 他和她的过去 我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泪,再次说:“随便你们怎么样吧。。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话音刚落,他忽然一下子抱住了我,“什么叫随便我们怎么样?我是我,她是她,我跟她压根就不是我们!白素然,我们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吵架行不行?这样的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他像是怕我下‘床’跑了,抱住我不撒手,靠在枕头上,还要把我按在他的‘胸’前,两只手臂圈住我的身体,说:“白素然,你别怀疑我。” 我闭了闭眼睛,低声道:“我并不想跟你吵架,可是你和她这样的举止亲密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来不告诉你么?是因为有人告诉我看到你和她拥抱,傅令野,我不怀疑你,但是你要尊重我,第一次就算了,这一次我是亲眼撞见了你们,是不是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你和她就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傅令野,难道我不需要一个解释吗?哪怕你明知道我不会质疑你,但还是跟我解释几句的话我也不会生气。” 傅令野的手抚‘摸’我的背,“你别‘乱’想,什么你认为的肆无忌惮都没有!第一次是她想跟我复合,我直接拒绝了她,她哭得太厉害了,说了很多轻生的话,我怕她真的想不开。” “那下一次呢?如果她同样那么哭,同样想要轻生的话你又要怎么办呢?” 傅令野沉默了。 “傅令野,我很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艾文,小曼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我其实有些难过,因为关于你们的过去我更宁愿是你说给我听,我需要你做一些事情来表现出你对我的尊重和爱,对于这些,光凭我对你的信任根本不足以让我安心。” 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 “只要艾文纠缠你一天,我们就一定会再次因为某些事情而争吵。你别说只要我相信你就好,你相信我爱你吗?如果相信为什么要因为我今天和小曼去那个地方大动肝火?同样的我也相信你,但是我还是会忍不住因为一些事情发火吃醋。” 傅令野搂着我说了句:“对不起。” 我没有吭声,想着艾文这个‘女’人真是棘手,她知道傅令野虽然对她没有感情,但不会真的眼看着她去死,所以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纠缠他,也敢明目张胆地向我示威宣战,她就是认准了傅令野不会真的无视她。 说实话,如果真的像小曼说的那样艾文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话,那我真的不是艾文的对手,所以我觉得总有一天我和傅令野会因为积累的小事而彻底爆发。 沉默过后,我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宁愿跟你好聚好散也不想因为接二连三的争吵两两生厌再分手。”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傅令野突然喊道:“谁要跟你好聚好散了!谁要跟你两两生厌再分手了!白素然你想都别想!” 我一顿,道:“我只是……也许……可能我们最后会这样。” 他漠漠然地道:“我们怎么样还轮不到别人做主。” 闭上了眼睛,听他又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当年我会和艾文在一起,一是被她的执着感动了,二是觉得她很可怜。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母亲带着她改嫁了两次,第一个继父猥/亵她,第二个继父喜欢喝酒赌博,喝醉或者输了钱回来就打她们母‘女’俩,后来她母亲再次离婚后,认为是因为艾文才导致自己过得这么惨,于是带着所有的钱离开后再也没有管过她,她高中的时候开始就半工半读,出国留学是贷的款。” “我记得我和她在一起的那天是大冬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雪,她脸都冻红了,她舍不得‘花’钱买很好的羽绒服,就那么站在外面发抖,我打开‘门’的时候她冻得笑都笑不出来,可从怀里拿出来的饭菜还是热的,我当时忍不住抱了她一下,可能是有点喜欢的,但我现在回想起来的那一天更多的是感动,然后……然后那天我们就上了‘床’,后来慢慢在一起后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她,她特别要强,每年都拿奖学金,什么事情都想做的比别人好,有时候我们会因为两人‘性’格的问题而争吵,但看到她下课后还要赶去打工,也是心疼,我帮她出学费和生活费她也不愿意,坚持每天打工,所以每次吵架我都让着她。” “后来回国后我帮她把剩下的贷款还了,我进了ce,而她不愿意在我的公司,于是自己找了一份工作,我们住在一起后摩擦渐渐越来越大,她的占有‘欲’特别强,我那个时候忙着工作上的事情也懒得跟她吵。后来她不甘心自己贷款去国外留学后却呆在国内,所以让我把工作重心放到美国的分公司,让我跟她一起回美国,我不愿意,她跟我吵了一架,还去试图说服我父亲让我同意我去美国,她‘私’自去找我父亲让我很不高兴,我们又吵了一次之后她主动跟我提分手独自去了美国。” 我问他:“那她为什么要回来呢?” “她这几年在美国确实闯出了一点名堂,也‘交’往过几个男人,但她说等她什么都有了却发现自己最想要的还是我。” 之前小曼跟我说起她了解的傅令野和艾文,跟傅令野说的差不多,只是傅令野作为当事人,讲出来的事情更为完整些,我也更能明白他的想法和感受。 皱着眉头,我以一个‘女’人的思维去揣测艾文的心理。 艾文当初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是一无所有,但是她自尊心强,不愿意太依附傅令野,所以在国外的时候不‘花’傅令野的钱,回国后也没有去ce,可同时她的占有‘欲’也很强,不允许傅令野跟任何异‘性’接触来往,傅令野这样方方面都是顶尖的男人,而且当年又那么年轻,肯定不愿意被时时刻刻的约束着,纵然一直让着艾文可心里肯定会不愉快,最后艾文去找他的父亲可能是触碰了傅令野的底线吧,所以分手的时候他也没有挽回。而现在艾文放弃了美国的一切回来了,想必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傅令野才是最好最可靠的。 人都是这样的吧,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叹了口气,说:“你这样说,我觉得艾文也‘挺’可怜的,不过我还是不喜欢她。” 觉得艾文可怜倒不是我圣母心,完全是换位思考,如果我是艾文,在那样的家庭长大,追了傅令野两年才感动这块顽石,要是换做我,我可能真的做不到艾文这样的执着。 想着这里,我问出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问的问题,“那你是当年爱她多一点还是现在爱我多一点?”话说出口我就觉得不想问了,又道,“算了你别回答了,我不想知道。” 沉默数秒,傅令野道:“情况不同,我跟她是在一起后才喜欢上她的,而且在后期的时候我在心里已经有了想要跟她分手的念头,可能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所以才迫切地想要我跟她去美国,只是后来我想要分手的念头越发的强烈,而她也知道挽回不了,才主动跟我说了分手离开了这里。” “我很喜欢过她,但是到后来感情都已经消磨光了,只是还是‘挺’心疼她的,怕她在美国一个人过得不好,于是偷偷让在美国的同学照顾她,后来她知道了那人是我拜托去照顾她的,我看着她也没有拒绝,又听说她想自己开工作室,索‘性’又给她打了一笔钱,没过多久我就听说她和我那个同学在一起了。” 原来他们还有这一出…… 傅令野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很平静,让我感觉到他是真的不在意那个时候艾文和他的同学在一起,也对艾文真的没有任何感情了。只是到底是真心很喜欢过的人,所以昨天在包厢吃饭的时候才不愿意听到小曼她们一直说艾文是绿茶婊。 我一巴掌打在他‘胸’前,说:“我也有脾气,我也会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他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前,“白素然,你别。”顿了顿,他接着道,“你都不知道我晚上给你打电话那会儿听到你在电话里的那声音有多想杀人。” “那你觉得我看到你抱她我的心里好受吗?” 傅令野将脸埋在我的脖颈里,“反正你要是再去那种地方你看我敢不敢杀了你!” “你要是再抱她或者对她有什么亲密举动我就敢去!” 第163章 喜儿翻身做主人 傅令野将脸埋在我的脖颈里,“反正你要是再去那种地方你看我敢不敢杀了你!” “你要是再抱她或者对她有什么亲密举动我就敢去!” “你……”傅令野被我气到了,气哼哼地一翻身将我按在身下,在我身上又咬又啃,我疼得呲牙咧嘴,他却不松开,留下一排又一排的牙印。。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一气之下一翻身,将他按在身下,感受到热度和硬度传过来,心生邪恶的捉住某物,然后一坐到底。 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傅令野过,他几乎是在一瞬间低吼了一声,我知道他兴奋了,却直接起身出来,双膝盖跪他的腰两侧,听到他焦急的说:“白素然,快进去!” “凭什么?”我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他急了,想要把我按上来,可我偏偏不如他的愿,说:“你要是敢强迫我我明天就走!” 傅令野立刻就不动了,像条蚯蚓一样的在我身下蠕动,十分急躁。 我心里高兴极了,以往都是傅令野压迫我,掌控着我的愉悦,今天我终于翻身做主人,而且这样让傅令野乖乖听话的感觉好他妈的爽啊!! 勾着身子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把灯光调到适中,看到傅令野着急地躺在那里一边蠕动蹭我,一边粗着声音说:“白素然,再像刚才那样对我。” 我偏不,附身下去在他‘胸’前的肌‘肉’上狠狠咬了一口,他吸了一口气,双手又‘摸’了上来想把我往下按,我一起身,再次捉住某物,贯穿到底,他又是一声低吼,又从蚯蚓变成了一条鱼,上下折腾。 我配合他了几下,再次离开他跪到了‘床’上,他皱着眉头,想要起身将我按到他身下,我哪里会让,按住了他的手,问他:“傅令野你以后还跟她暧/昧吗?” 傅令野不爱听这话,蹙眉道:“你放什么屁,老子哪里跟她暧/昧了?” 见他这么嚣张,我不仅不让他如愿,还故意蹭,他嗷嗷叫,大吼大叫道:“白素然你跟谁学的?你赶紧让我进来,不然小心老子……啊!” 我不等他说完,再次贯穿。 傅令野简直被我折磨得要死要活的,他可怜兮兮地望着我,“白素然,动一动,像刚才那样,快一点。” “以后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 “你是老大……” 这种感觉真爽,以往他这么折磨我的时候我也恨不得哭,现在轮到我折磨他,这位腹黑的傲娇大人居然第一次对我言听计从,我顿时像是‘摸’到了他的软肋一样,想着以后要是他再惹我生气,我就这么折磨死他。 来来回回的折磨他,其实也是在折磨我自己,只不过我心里十分爽,所以比起傅令野此时此刻来说不知道好了不少。 “白素然,快点……” “我不,我就是要慢一点。”我就跟慢镜头一样地动。 忽然,傅令野趁我正沉浸在折磨他的愉悦里时陡然翻身按住了我,我甚至都还没有从我的愉悦里醒过来,他就开始猛烈的还击。 我反应过来之后便叫了起来,一是因为身体感官的刺‘激’,二是不小心让他偷袭成功。 傅令野这会儿没有一丝刚才的颓然和顺从,邪气的故意研磨,“小娘们,再大声点,你越叫老子越兴奋!” 他三两下让我缴枪投降,可他并没有慢下来,反而跟上了发条似的,“老子让你去找男人按摩,让你跟老子生气!让你诬陷老子跟她暧/昧!老子脑子里心里全身上下装的都是你,你再跟老子瞎比比试试!臭婆娘,不收拾收拾你个小娘们你还真是要翻天了!” 我抡起拳头要捶他,他直接按住了我的手腕,身下力气大的吓人。 紧咬嘴‘唇’不吭声,可是傅令野有的是办法对付我,我跟他在一起的这一年多以来从来都没有‘弄’赢过他,所以刚才那样折磨他时才会兴奋不已。 “嗯?不吭声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吗?再嚣张给我看看啊。” 我:“……” 傅令野拿手拍拍我的脸,“白素然,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说了,你就是个不老实的,我要是不管着你你能给我翻天。” 我:“……” “变哑巴了?说话。”他研磨一下,也许是感受到我了我的变化,挑眉问,“又到了?” 我拿枕头盖在了自己脸上,他一手给挥开了,望着我的脸用命令的语气说:“白素然,她当年能头也不回的离开,但是你不能,因为我不许。” 我拿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感觉到他低下身子来亲‘吻’我。 他动作粗鲁凶狠,‘吻’倒是轻柔,像‘春’风拂面,带着一丝甜。 折腾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困得不行,翻身嘟嚷着说了一句:“你要是再跟她不清不楚的我就真的不要你了,你跟她去过吧。” 这人气得拿手拧我的软‘肉’,“我就要跟你过!” 我感觉好疼却又抵不住困意,闭上眼睛睡了。 次日直接睡到中午才醒,肚子咕咕叫地睁开眼睛,伸手去‘摸’旁边的人,却发现身边是空的,‘揉’着眼睛喊了声:“傅令野?” 没有得到回应,坐起来看了一眼浴室的‘门’是开的,于是蓬头垢面的走出房间,立刻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饭菜香。 走到厨房发现傅令野正围着围裙在炒菜,他人高马大的围着围裙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滑稽。 听到我的声音,傅令野回头看了我一眼,说:“疯婆子,去刷牙洗脸出来吃饭。” 我哼了一声,骂他:“你才是疯婆子。” 走过去看到他正在做西芹炒虾球,顿时吞了下口水,傅令野扭头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我踮着脚说:“亲一下。” 他虽然表现得很嫌弃,可到底是不嫌弃我的,微微低头亲了我两口。 揭开另一个炖锅,发现炖的是萝卜牛腩,放了点辣椒,简直要把我香死了,我问他:“你是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在赎罪所以才起来这么早给我做饭的?还都是我爱吃的。” 他冷笑一声,“你们‘女’人是不是都爱给人‘乱’扣罪名?” 我又是一声哼,回房间刷牙洗脸换了套衣服。 等再出来的时候菜已经全部上桌了,一个萝卜炖牛腩,一个芹菜炒虾球,一个蒜蓉菜心,还有一个山‘药’黑木耳汤。 味道香卖相又好,我情不自禁地拿手机拍了张照片,照片配文字的发朋友圈:一睡醒就有饭吃。 傅令野盛好饭出来,见我正伸手想去盘子里捞菜吃,立刻喊了一句:“白素然,小心你的爪子。” 我立刻缩回了手,从他手里拿过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傅令野原本口味是十分清淡的,但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渐渐的也能吃些微辣的食物,不过再辣一点他就要跳脚。今天他做的萝卜炖牛腩辣椒放的有些多,他吃不了,我吃的连声说:“爽!” 那人贼兮兮地问我:“是现在爽还是昨晚爽?” 我不搭理他。 吃完饭我跟他一起洗碗,我说:“你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他老人家接话,“那我们在‘床’上干活的时候你就配合一点。” 我:“……” 洗完碗‘摸’手机,点开微信的时候看到有好几人评论我新发的朋友圈,我一一去看,发现傅令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朋友圈下评论了一条:一睡醒就要喂猪。文字后面还跟了个猪头的表情。 气死人了,什么叫一睡醒就要喂猪?老娘是猪吗?那我们晚上那个啥的时候他难道是在上猪? 妈的,这个比喻怎么好像是在骂自己…… - 周一,正在上班,艾文忽然来了。 我正在打字的手一顿,看到艾文将一个‘精’美的小纸盒子放在面前,笑着对我道:“素然,我早上起得早,烤了一些小饼干,你尝尝。” 我望着她,十分的不解。 这个‘女’人已经正面跟我宣战要抢傅令野,谁都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是情敌,前天她还称呼我为白小姐,现在就直接改口喊我素然?而且她居然给我送饼干?记起小曼的那个对艾文“绿茶婊”的称呼,我心里转了几个弯,直接问:“艾小姐不会跑去也给我男朋友送了一份吧?” 第164章 白素然你是不是发情了? 我望着她,十分的不解。.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这个‘女’人已经正面跟我宣战要抢傅令野,谁都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是情敌,前天她还称呼我为白小姐,现在就直接改口喊我素然?天啊,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我失忆了吗?而且她居然给我送饼干?我们这关系应该是送炸弹吧……这一切太诡异了,像个陷阱……这饼干里面会不会掺了什么‘药’…… 实在是我以前吃过亏上过当,所以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念头。 记起小曼的那个对艾文“绿茶婊”的称呼,我心里转了几个弯,直接问:“艾小姐不会跑去给我男朋友也送了一份吧?” 艾文倒没有遮掩,大方地笑:“对啊,我虽然做菜不怎么样,但是烤些小蛋糕和小饼干之类的还是在行,以前阿野最喜欢吃我做的这些小零食,我早上多烤了一些,已经给阿野送上去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这种对立的关系上,我真是要佩服她。就算再不喜欢她,可是你能伸手打一个对你微笑长相甜美,而且说话像林志玲的‘女’人? 我都下不了手,可何况傅令野那个男人,而且艾文还是他的初恋。 可我下不了手不代表我就要接受她的好,也对她笑了笑,说:“艾小姐的辛苦怕是要白费了,我男朋友看到有关于艾小姐的一切都很困扰,想必你‘精’心烤的小饼干一定又被扔进垃圾桶。” 艾文脸上的笑一僵,可也只是一秒,继而嘴硬道:“阿野怎么会扔我做的东西呢,素然,虽然我要追求阿野,但我是真的想‘交’你这个朋友,希望你不太小肚‘鸡’肠了。” 瞧瞧,‘露’出马脚了,如果她不说这些话我倒是真的以为她情商高,但是她一句话就暴/‘露’了自己,虽然粉饰的很好,但情商这东西装不出来,我不会认为她真的是想跟我做朋友。 “艾小姐是我们公司的高级设计师,又是海归,而我只是个小小的销售主管助理,这天壤之别的差距我想我们做不来朋友,不过倒是希望艾小姐对得起自己这么高的学历,对人友善一点,不要总是想法设法的打扰我和我的男朋友。” 对于艾文,我情愿直接撕破脸都不愿意跟她笑脸周旋的,周旋太累人了,也没必要,我也装不出艾文的那模样。 我的话让艾文也收起了笑,她微微俯下/身,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美丽‘性’感的事业线,听到她低声对我说:“素然,那我们就等着看看最后阿野属于谁吧。”说完之后她再站直身体时,脸上又带上了那种甜甜的笑,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我偏头一瞧,看到她的高跟鞋起码有十公分,不禁脚就感觉到疼。 将艾文带来的小饼干扔进了垃圾桶,想着她临走前的话,显然我一直不给面子,她也不愿意再装下去了,只是正面宣战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下午下班的时候傅令野还要再处理一下工作,于是我上楼去找他。 敲了两声‘门’,听到里面传了一声:“滚进来。” 妈的,什么叫滚进来? 推‘门’进去,喊了一声:“过分!” 他正在处理东西,并没有抬头,却是笑了一声。 我走过去,正准备问问他艾文有没有给他送小饼干,可问题还没有问出口,却一眼看到了垃圾桶里那个上午我见过的小纸盒,突然心情就好了起来,也不管他正在工作,捧着他的脸就是一口狠狠亲下去,“我的小野真是太乖了!” 他莫名其妙地望着我,我见这人因为错愕显得呆萌的样子,一时间没忍住,又捧住亲了两口。 “白素然你是不是发/情了?” 心情好,无视他这种变/态的问题,硬是钻到他怀里坐在他‘腿’上,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说:“我就要这样抱着你,你继续工作,我保证不出声打扰你。” 他顿了两秒,提议道:“不如你蹲下去给我口,我工作起来进度更快。” 伸手环住傅令野的腰,狠狠用力一掐,听到他吸着气呲牙咧嘴地喊:“白素然你这个泼‘妇’!” 闹过之后又安静下来,他继续处理工作,我缩在他怀里看着他面前的一份份英文文件眼睛疼,于是干脆闭着眼睛享受这份安宁。傅令野从来不用古龙香水之类的东西,身上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真是好闻得起飞,我感觉自己吸一口就更爱他一点。一时间有种陷入疯魔状态的感觉。 可惜这样美好温馨的状态还没有持续二十分钟,突然有人推‘门’而入,我一惊,眼睛都来不及睁开就要站起来。 虽然我跟傅令野是情侣关系,可毕竟现在是在公司,两个人单独腻歪还行,但要是被人看到一是难为情,二是影响不好。 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动身就被傅令野按住了,一睁眼,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艾文。 也是,谁敢不敲‘门’就直接推‘门’进总经理办公室?我觉得艾文不是忘记了,而是仗着傅令野以前跟她的情分所以故意而为之。 艾文看到我和傅令野的样子一愣,继而略微讽刺地一笑,“素然,说什么阿野都是总经理,你在公司这样不太好吧?” 我推开傅令野的手臂站起身,学着她的语气怼她,“下班的时候我们是情侣,倒是艾小姐就有些奇怪了,进来也不敲‘门’,国外教出来的素质就是这样的?” 她看了看我,眼神古怪,但也没有生气,一边朝这边走来一边道:“我来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找阿野。” 我继续怼,“工作上的事得称呼傅总,‘私’下要喊傅先生,艾小姐可能在美国呆的时间久了有些不知道我们国内该怎么称呼人。” 艾文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而是将手里的一份东西放在了傅令野面前,说:“这是t项目的设计图。” 傅令野瞟了一眼,“现在是下班时间。” 艾文道:“这是我改过的设计图,要是你觉得没问题明天就能给合作方过目。” 我见傅令野伸手去拿设计图,于是抬步就走,才走一步突然被傅令野扯住了,“你去哪?” “坐会儿啊,我不走,等你。” 他这才松手去看设计图。 我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看向办公桌那里,只见傅令野低头正在看设计稿,而艾文坐在办公桌的外面,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正无视我的存在直直地看着傅令野。 哼,狐媚! 我心里气乎乎的,可是听到傅令野突然低着头问了一句:“晚上想吃什么?” 抬头一瞧,原来是在问我,于是回答他:“都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听你的。” 一怔,提议道:“吃螃蟹。” “不行,你生理期快到了,螃蟹太寒。” “那吃火锅!” “不行,吃完全身都是臭味。” “那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听你的。” 想了想,问:“那吃烤‘肉’?” “不行,油腻腻的。” 一边说听我的,一边又什么都不行!去你大舅爷的!老子不吃了! 他见我没说话了,于是抬头看我,又看到我自己坐在沙发上气乎乎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不高兴地瞪他,说:“我就要吃火锅!臭死我也要吃火锅!” 他嘴角勾起,满脸的笑意,又低头去看东西,一边应我,“行。” 可能我们有些像秀恩爱,让艾文又耐不住寂寞了,‘插’话道:“阿野,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吃饭了,要不今晚一起出去吃饭吧?我好怀念以前我们吃过的那家江南菜馆。” 傅令野似乎觉得莫名其妙,抬头看她说:“怀念就自己去吃,我上班要工作,下班要陪‘女’朋友,很忙的。” 我在心里鼓掌,喝彩,呐喊!!!好样的我的小乖乖!! 艾文因为这直白的话有些伤心,委屈兮兮地说:“阿野,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 傅令野干脆将设计稿往旁边一扔,“艾小姐是不是在美国失忆了?我们早八百年前就分手了。” “我知道,可是我想要重新追回你。” 第165章 老王吧 艾文因为这直白的话有些伤心,委屈兮兮地说:“阿野,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 傅令野干脆将设计稿往旁边一扔,“艾小姐是不是在美国失忆了?我们早八百年前就分手了。” “我知道,可是我想要重新追回你。” “没必要,我‘女’朋友就在你身后,我们好着呢,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有你什么事。”傅令野说完之后又接着道,“出去吧,东西没问题,最后跟你说一次,以后有工作上的事情找我就敲‘门’,没什么事情就不要上来,如果你再三不把公司的规定放在眼里,那我随时可以解雇你。” 我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到艾文惨白的脸‘色’和抖动的嘴‘唇’,如果是其他人说这些话她能不放在心里,那傅令野的话一定是让她字字戳心。 傅令野真的是毫不留情,冷冰冰说了一句:“出去。” 一直觉得碰到想要介入的第三者,我一个人做恶人没用,还得傅令野也跟着我一起当恶人,只是现在我发现其实傅令野比我更恶。 只要我们两个人共同抗外,那就没人能介入我们的感情。 而艾文,她虽然不下一次的表明想要重新追回傅令野,可是再怎么样我觉得一个‘女’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可能一次对她冷脸她只是失落,但每一次对她都冷脸的话,她肯定会放弃。 果然,这一次后艾文接连几天都没有来找过傅令野,我渐渐地放下心来。 - 周五晚上,我去洗澡的时候发现房间有淡淡的香水味,连忙检查我的几瓶香水,果然发现其中两瓶有被动过的痕迹。 我的香水都放在固定的位置,而且我有点强迫症,有字的那边一定要朝外面,看着整整齐齐的才舒服。 虽然空气中的香水味很淡,但是出于‘女’人对香水的敏感,所以我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想着傅令野那个‘混’蛋居然又在房间里‘抽’烟,然后拿我的香水当空气清新剂使用!‘混’账,这些帐我都记着,等有心情了再一起跟他算! - 周末是个好天气,老王在郊外有个山庄,是带小渔场的那种,他呼朋唤友吆喝我们去周末度假,因为周六晚上要在那里过一夜,所以早上起来后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和傅令野的衣服。 小曼懒得开车,于是我们先过去接小曼。 从这里过去老王的山庄要三个小时,好在路上没塞车,到了之后发现已经有人提前来了。 下车的时候,小曼低声对我说:“我还以为你们会吵个天翻地覆。” “那天确实吵了,不过马上就好了。” 她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我瞪她,“你是遗憾我们没有吵起来吗?” 小曼诚实地点头,“那天都已经准备好了你找我哭诉的,想着你们要是打上了我就去接你离家出走。” “呵呵,你这个损友。” 小曼嘿嘿一笑,“哪天再跟损友去找找乐子?” “不去!” 我们在前面走,傅令野停好车落在后面。 “嗨,隔壁家老王。”我扬手朝不远处的老王打招呼,他一听就跳脚,“来来来,啥话不说了,我们来打一架吧!” “不跟你打架,我今天穿了裙子,是淑‘女’。” 不多久,陆陆续续地大家都来了。 我和傅令野、小曼、老孙和他‘女’朋友、老何,还有圆圆也跟着老何来了,再就是山庄主人老王,一共八个人,热热闹闹的。 现在时间也还算早,大家吃过早餐了也不饿,于是老王带我们去钓鱼。 说是小鱼池,但并不是我认为的那种小鱼塘,而是一个湖。 现在的天气还不算太热,阳光不燥,清风正好,人往那里一坐心情都变好了。 老王像个老鸨一样的在旁边吆喝,“来来来,我们来比赛,两个人一队,钓得最少的那队等下负责烤东西当奴才,其他人可以任意使唤。” 圆圆立刻就抱住了老何的手臂,“我要跟我老公一队!” 老何将她的脑袋推开,“别,咱们这还没结婚呢。” 圆圆语出惊人,“可是已经上过‘床’了!” 众人扑哧一声笑,老孙开始嚷嚷,“老何就是不厚道,车都上了却不想买票。” 老何生怕圆圆再爆出什么料来,也不敢推她了,忙道:“你们说我干嘛啊,还比不比赛了!” 老孙的‘女’朋友说:“那这里就有三队,情侣的一队就行了呗!” 小曼不干了,“我和老白一队,老傅就跟老王吧。” 大家听到最后三个字又是扑哧一笑,老王急了,骂道:“你这个泼‘妇’,老王就老王,加什么吧!” 我笑着对傅令野说:“那你去跟别人吧。” 傅令野摆‘弄’着鱼竿,也不看我,“那你得想清楚了,我钓鱼可是很厉害的。” 小曼将我往旁边一扯,“他吹牛比钓鱼厉害!” 八个人,四个队,大家各自在湖边找好位置,挂好鱼饵后,我从包里拿出来了一袋饼干,说:“我们先撒点饼干把鱼引过来。” 小曼赞道:“这个主意不错。” 旁边不远处的就是老王和傅令野,老王一瞧我往水里撒饼干,立刻就叫:“哎,老白,分我一块撒点。” 小曼立刻把包装袋里的剩下一块塞到了嘴里,看着老王问:“还要吗?我吐给你?” “你个贼婆娘,祝福你一条都钓不上来!” 傅令野看了我们一眼,对老王说:“她那就是‘花’架子。” 老王慢悠悠地串鱼饵,附和道:“那是,爷爷我还不信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还比不过两个小娘们。 我们的另一边是老何和圆圆,圆圆见我把饼干掰碎了引鱼,从包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块巧克力,娇声问:“老公,鱼吃不吃巧克力?要不我把巧克力掰碎了引鱼?“ 老何还没说话,老王大笑起来,“鱼‘抽’烟,要不你丢包烟下去?“ 圆圆跺脚瞪了他一眼,“我又没问你!” 老王学着她娇滴滴又怒目圆睁的模样叉着腰说:“我又没问你!” 圆圆不干了,她斗不赢老王这个痞子,于是哭丧着脸朝老何撒娇,“老公,你看看老王!” 老何叼着烟不耐烦,“不高兴你就回去!” 圆圆不哭也不闹了,在老何身后搂着他的腰,“不回去,我要跟我老公在一块儿!” 老王流里流气的搂住傅令野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学着圆圆撒娇,“不回去,我要跟我老公在一块儿!” 我立刻从包里‘摸’出一包饼干砸在老王的头上,“不准你抱他!” 老王‘摸’着脑袋朝我骂:“你这个小娘们怎么这么凶悍?”他骂着又从地上捡起饼干,“嘿,我也来引引鱼儿。” 傅令野倒是扬起了嘴角,一脸悠然自得。 最先钓到鱼的是老孙两口子,他们不参与我们骂架的队伍,专心钓鱼,没多久就逮上来一条。 大家纷纷看过去,小曼没事找事,开始怼傅令野,“哎呀,刚才某些人还在吹自己钓鱼很厉害,现在还不是一条都没有钓……“ “哎哎哎,鱼上钩了!“ 在老王的欢呼声中,傅令野从容不迫地收杆,一条大‘肥’鱼挂在鱼钩上扑腾,小曼没说完的话直接转化成了,“挖槽!” 老王乐颠颠地看向小曼,故意问:“哎,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小曼呸了一声,“小人得志!” 我羡慕地看着‘肥’鱼,又收回视线看鱼漂时,觉得似乎在动,又好像似乎没动,连忙拉了拉小曼小声道:“小曼你看是不是有鱼上勾了?” 小曼一瞪眼,大叫一声:“哈哈,鱼上钩了!” 她猛地一扯,只见鱼钩上的鱼饵已经不见了,鱼钩上挂着一颗水草正在随着鱼线摆动。 “挖槽!老娘的鱼饵呢?” 老王他们哈哈大笑,“到底是你们钓鱼还是鱼钓你们啊?” “笑你大爷笑笑笑!” “别气馁啊,总不会一条都钓不到。”我安慰她。 小曼骂了一声,又蹲下身跟我一起串鱼饵,重新将鱼钩入水。 正说说笑笑着,老王接了个电话,而后将电话话筒贴在自己的身上,连忙对傅令野说:“艾文来了。” 第166章 貌美的蜘蛛精 正说说笑笑着,老王接了个电话,而后将电话话筒贴在自己的身上,连忙对傅令野说:“艾文来了。-79-” 这句话将一伙儿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小曼最先嗤之以鼻,“她谁都不找专找你,这是你透‘露’的行程吧?” 我的视线扫向老王,他连忙讪讪地跟我解释,“昨天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瓢了嘴!但我后来特意跟她说你俩不来了,本以为她也不会来,可没想到……”他说一半又嘀咕,“我也没想到傅令野在哪里她就往哪里跑……” 圆圆好奇,“艾文是谁?” 老孙‘女’友接话,“就一绿……”她说了一个字似乎想到那天傅令野不高兴,转口又道,“就一无关紧要但又非要往这里凑的人。” 圆圆“哦”了一声,没了兴趣。 老王看向一脸事不关己悠闲钓鱼的傅令野,“哎,我说,怎么办啊,她让我叫你去接她。” 傅令野漠漠地道:“她是我谁?我为什么要去接她?” 老王说不出话了,我也漠不关心地继续钓鱼,老王一咬牙,对着电话说:“艾文,要不我出去接你吧,你在哪个位置?” “什么?非要他接?”老王似乎也觉得艾文有些无理取闹了,道,“嗨,艾文,我说你好歹是个海归高材生,他现在有‘女’朋友了这点你怎么就接受不了?不就是男人吗?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难道还找不到?我说你怎么就喜欢自找不快呢……哎哎哎,你别哭啊……我来了我来了,他真的没空,我们这儿在钓鱼呢……” 老王边说边往外走去,小曼不屑一顾,“哭怎么了?矫情!男人就是贱!” 我看向傅令野,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他察觉到我的视线,也扭头看向我,笑了起来,“别这么哀怨。” 我哼了一声,说:“这不是哀怨,是警告。” 他又是一笑,“行,接收到你的警告了。” 隔了十多分钟,老王领着艾文来了,我扭头看了一眼,艾文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蕾丝边的短裙,卷发披散,从远处走过来,模样‘性’感却带着一些‘女’孩子的可爱,真是怎么都美。 我真是想象不出来傅令野为什么当年没有对这样一个大美人儿动心,还让人家苦苦追求了近两年才被感化? 收回视线,听到小曼靠在我边上问:“老白,你闻到一股‘骚’味儿没有?” 一边的老何接话,“‘骚’味儿没闻到,但闻到了一股酸味儿。” 小曼揪起一朵‘花’就朝老何砸去,圆圆连忙护夫,“别打我老公呀!” 小曼调侃圆圆,“把你老公看紧了,瞧见没有,那个穿黑裙肤白貌美的蜘蛛‘精’对你老公可是很感兴趣的。” 圆圆立刻警惕起来,老何“哎哎”了两声,对圆圆道:“别听她放屁。” 艾文走过来后哪里也不呆,就往傅令野边上一站,“阿野,你在忙什么啊连接一下我的时间都没有。” 那天在办公室之后我还以为艾文恼羞成怒又伤心‘欲’绝的放弃了傅令野了,只是没想到她歇息了几天,又活跃起来,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不对,小强都没她这么厉害! 听到艾文这么问,我接话道:“他忙着跟我在一块儿,哪有时间理闲人啊。” 艾文看过来,像是才发现我在一样,“素然,原来你也在啊。” “是啊,我在哪儿傅令野就在哪儿,你以后不用打听他在哪了,直接打听我的位置吧。”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说是憎恨讨厌也不是,更不可能是喜欢和羡慕,反正我是看不懂。 圆圆搞不清楚状况,问老何:“老白和这个蜘蛛……‘女’人是什么情况啊?” 老何两眼看着湖面转移话题,“什么蜘蛛‘女’人!钓鱼,钓鱼,再钓不上来等会就要当奴才了。” 艾文莫名其妙地朝我笑了笑,拉过椅子坐在了傅令野身边,我望过去,两人排排坐,像对情侣,心里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好你个傅令野,你居然敢跟别的‘女’人坐在一起! 可下一秒,傅令野直接把鱼竿一扔,站起身对小曼说:“换个边。” 小曼这会儿配合的很,连忙起身把我边上的位置让给傅令野,然后走到傅令野那边坐下来,道:“哎,我说我这会儿怎么一条鱼都没钓起来,原来是抢了别人的‘女’朋友老天爷看不下去所以惩罚我,老王,还不过来钓鱼,你是想等会给人当奴才?” 老王看了一眼艾文,显然不想趟这浑水,说:“那这样吧,你们先钓着鱼,我去给你们拿水果,都是果园刚摘的,又新鲜又甜。” 艾文对小曼说:“小曼姐,那我跟你一起钓鱼好了。” 小曼冷冰冰道:“别,我当不起你这声姐。” 艾文有些委屈,微微瘪嘴。 “上来了上来了!”老孙‘女’友一阵欢呼,我连忙看过去,只见老孙又钓上来了一条鱼,鱼儿被甩在草地上,活蹦‘乱’跳的,他不屑地扫了我们一眼,“一群手下败将。”然后把鱼扔进了桶里。 圆圆抱着老何的手臂甩,“他怎么这么厉害啊?我们怎么钓不上来一条?” 老何板着脸说:“因为你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圆圆立刻闭嘴了。 我撞了撞傅令野,“怎么办,我也一条都没钓上来。” 傅令野斜睨我,“要不你下去跟它们先‘交’流一下感情?” 我一拳揍过去,这人捏住我的手腕,一只胳膊揽住我的肩膀,“揍我就把你扔水里去喂鱼。” “你敢把我扔水里晚上就去睡阳台。” 他笑了一声,骂道:“小娘们心真毒。” 老王端着果篮正咋呼,“快过来吃水果!” 艾文率先站起来走过去,我问傅令野:“你好好钓,我去给你拿水果,你想吃什么?” “拿什么吃什么。” “那我给你拿块泥巴。”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似乎在发光。 我笑着转身朝老王走过去,小曼抱了一串黑葡萄走了,我用小碟子挑了几颗樱桃,又挑了几颗荔枝和一小串葡萄,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艾文突然对我说:“荔枝上火,你别给阿野吃。” 圆圆正在拿水果,听到这句话立刻看向了艾文,她似乎明白了一点我们几个的关系,又看向了我。 我觉得好笑,说:“我的男人我自己会照顾好,艾小姐自便。” 艾文有些委屈地道:“素然你别生气,我只是为了阿野好。” 圆圆抱着一碟水果憋不住了,‘插’嘴道:“可是人家已经‘女’朋友关心啊,再说就三颗荔枝而已,哪里那么容易上火?” 老王一看我们几个‘女’人开始‘唇’枪舌战了,立刻解围岔开话题:“你们都钓着没?等下被人使唤的时候可别抱怨。” 圆圆一听,抱着碟子跑了。 我也端着盘子往回走,坐下来后恨恨地说:“你只许看不许吃。” 傅令野扭头看我,“为什么?” “因为我心毒。” 傅令野:“……” 这时,艾文切好西瓜走过来,“阿野,吃西瓜吧,甜甜的。” 我瞟了艾文一眼,往自己嘴里送了颗樱桃。 傅令野朝我挑眉,“真不给我吃?” 我无视他的话,可下一秒,这人直接扣住我的后脑勺‘吻’了过来,舌头一撩,将我嘴里的樱桃给卷走了。 圆圆立刻朝老何撒娇,“老公,我也要你这样用嘴巴喂我。” 老何叫起来,“哎哎哎,我说旁边的那对,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不待这样的吧!” 我脸红心跳的,虽然接过无数次的‘吻’,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吻’还是第一次,真是羞死人了! 瞪着傅令野,他老人家握着鱼竿吃着樱桃,一脸淡定。 旁边的艾文眼圈立刻就红了,吸了吸鼻子。 傅令野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了,我以为艾文会自讨没趣地走开,可是她居然坐了下来。 我看着她坐在我旁边,眼眶里蓄满眼泪,擦了粉红‘色’口红的嘴‘唇’又粉又嫩,看着真是楚楚动人,难怪老王一听她哭了就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接她了。 我吃了一颗葡萄问她:“艾小姐有何指教?” 第167章 你给我一个人做奴才 艾文可怜兮兮地望着我问:“素然,我要怎么做你才不讨厌我啊?” 哈?? 盯着艾文看了十多秒,我才说:“你别缠着我男朋友也许我就不讨厌你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这就是很直白地承认自己讨厌她,其实我之前的态度就很明确,就是不喜欢她,不过显然她也不稀罕我喜欢,但她现在这样问又是什么意思呢? “可是我真的很爱阿野。” “可是他真的很不爱你,而且越来越讨厌你。” 艾文咬了咬嘴‘唇’,“只要你离开了他自然会重新爱我,而且阿野如果讨厌我的话难道素然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呵呵,什么原因?觉得是我从中挑拨的呗? 笑了笑,毫不客气地道:“艾小姐说这些话都不会脸红的吗?据说你当初和傅令野分手没多久就和他的同学搞上了?他讨厌你也难怪,谁会喜欢朝三暮四的人,艾小姐你说是吧?” 艾文脸‘色’一白,问:“谁告诉你的?” “你觉得是谁告诉我的?” 她缓了缓,看着一处说:“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而且我们的初/夜都给了对方,你知道男人最忘不了的是谁么?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哦,那就恭喜你了。” 艾文和我坐在一起,看上去十分亲密,可实际上两人看到对方眼里都是火。 她又道:“素然,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很害怕,你在我面前所有的表现都透‘露’着你没有安全感,听说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一年多而已,虽然阿野现在爱你,但无论是在一起的时间长短还是其他什么,阿野跟我的比跟你的要强得多,论起情分来,白小姐你还差了点。” “所以艾小姐现在是来跟我吵架的吗?你叽叽喳喳的像只麻雀,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她看着我,忽然轻呼:“哎,素然,你的脸上有只小虫子!” 我还没来得及伸手,她的手就朝我的脸伸过来,我下意识就扫开她的手,艾文不知道怎么重心不稳,随着我并不大的力气往后一歪,手里的盘子也掉在草地上了,我连忙丢了鱼竿去拉她,结果她拉着我的手整个人又往前扑去,手也松开了,我就这样眼看着艾文滚到了湖里边。 在旁边的圆圆率先惊叫了一声,我立刻喊起来:“艾文掉水里了!谁会游泳?!” 旁边的老何立刻就跳了下去,圆圆在岸上记得大叫:“老公,你小心点!!” 因为湖边的水并不深,而且老何的动作也快,没一会儿就把艾文捞起来了。艾文浑身**的,呛了几口水,脸上的妆也‘花’了,黑‘色’的蕾丝裙紧紧贴着身体,有一种特别的‘诱’/‘惑’。 因为是夏天,没人穿外套,所以一时也没有东西给她遮挡身体。 老王赶紧道:“我带你去换身衣服!” 艾文不答,却是看向我,娇弱中流‘露’着一抹强硬,“素然,你应该不是故意的吧?只要你说你不是故意的我就相信你。” 哈?? 我当即便愣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看向了我。 以前在电视和上看过这种前段,当时只是哈哈一笑,觉得太狗血了,认为这种剧情就只配出现在电视和里,只是没想到在现实中真的有这种事情,而且还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还没开口说话,艾文便抹了抹眼睛,低声哽咽道:“算了,老王,你带我去换身衣服吧。” 我全身血液往大脑里钻,又气又冤,正要说话的时候,边上的傅令野突然将嘴里叼着的烟夹在手指上,吐着烟圈喊了一声:“等会儿。” 众人的视线又看向傅令野,我也望着他,见他看着艾文问:“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艾文看了看我,又低下了头,她的脸蛋和刘海上还挂着水珠子,红‘唇’被洗去,‘露’出原本的粉‘色’,而此时因为怕‘走’光双臂环抱在‘胸’前,更是楚楚可怜。 “没什么意思,可能是我误会了吧,没关系的。”她说了一句,又咬紧了嘴‘唇’。 “是没关系,不过既然是误会了那就道个歉。”傅令野又吸了口烟。 其他人没说话,老王有些看不下去了,劝道:“哎,老傅,先让她去换个衣服再说吧。” “道个歉一句话的事情,耽误不了几秒钟。”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没有开口。 艾文似乎没想到傅令野会这样对她,两行清泪终究是掉了下来,说:“我原准备算了,但你这样‘逼’/我我也不想当好人了,刚才我感觉是素然推了我一把。” 小曼率先为我打抱不平,“老白才不是这样的人!” 老孙‘女’友也道:“我也觉得素然不会做这种事。” 艾文掉着眼泪带着哭腔说:“我知道你们关系好,算了,就当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吧,我真的不想为了这种事情伤了和气。” 傅令野笑了笑,“那可不行,如果是你掉下去的那就不关她的事,冤枉她就是你不对了,要跟对方道歉的,小时候老师就教过吧?” “可是我说了我没有冤枉她你们都不信。” 傅令野按灭烟头,说了句:“艾文,别把大家都当傻瓜,她不是emma,这里也不是美国,不过你栽赃人的本事还是停留在美国那会儿。” 这句话让艾文彻底白了脸,连原本的粉‘唇’都在霎那间没了颜‘色’。 我听着这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感觉其中肯定是有故事的。 正当众人都看着艾文,想知道她怎么说的时候,忽然她双‘腿’一软,晕了过去,众人都愣住了,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啊!”圆圆叫了一声,老王立刻将人抱起来,艾文忽然又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弱弱地说:“我好像低血糖犯了。” 众人:“……” 老王又愣了愣,“那我带你去休息一会儿。” 等老王抱着艾文走了后,小曼连忙问傅令野:“emma不是差点把她揍死了么?难道后面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傅令野没接话,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自顾自地继续钓鱼。 我们几人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男人们对这种‘女’人的纠纷没兴趣,于是两个男人也走过去接着钓鱼了,我拉着小曼问:“emma是谁?” 老孙的‘女’朋友和圆圆也八卦地围了上来,小曼离远了几步,朝我们招招手,等我们都位上去了之后,低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个金发妞那会儿喜欢傅令野然后把艾文打进了医院吗?emma就是那个金发妞。” 我恍然大悟,想着等下要不要八卦地问问傅令野他刚才说的是怎么回事呢? 由于小曼也不清楚,所以几个‘女’人都散了,不过艾文这一闹,反倒‘弄’巧成拙让几个人对她都没有了好感。 我琢磨着她的心思,想着她肯定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拉一把同情票的,只是没想到打她脸的会是傅令野。 若有所思的走过去坐下来,顿了顿,扭头问身边那人,“你相信我没有推艾文下水吗?” 他盯着鱼漂,“相信。” “傅令野,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我以为他会说出因为你是我‘女’朋友之类的话,没想到这人嘴一张就道:“因为你蠢,没脑子算计人。” 我顿时气得无话可说。 旁边的小曼因为这句话直接喷笑出声,弯着腰把椅子往一边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离你们远点,听不到你们的对话我就不会笑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我:“……” 等老王再回来的时候,朝我们又是一声吆喝,“烧烤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大家赶紧的转移地方,最少的是哪一队?赶紧伺候你们的主子!” 我看着桶里好不容易钓上来的一条鱼,叹道:“不用给人做奴才了。” 傅令野来了句:“给谁做奴才?你给我一个人做奴才就可以了。” 第168章 那你晚上亲的都是哪里? 傅令野来了句:“给谁做奴才?你给我一个人做奴才就可以了。-79-”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他又来了一句,“白素然,你这样好像一只青蛙。” 我:“……” 除了老何两口子,我们其他人都钓到了鱼,圆圆哭丧着脸,“老公,他们会不会让我们学狗叫啊?” 小曼大笑一声,“那倒不至于,我们没那么过分。” 圆圆高兴起来,可下一秒小曼又道:“最多让你们两口子一起贴面‘裸’/跳。” 圆圆:“……” 大家围在一起烧烤的时候,老王夹了一些食物装在盘子里,小曼立刻就叫了起来,“哎哎哎,干嘛呀这是?还要你给送过去啊?不就是个低血糖?躺了这么半天自己出来吃呗!” 老王道:“我看她脸‘色’白得很,还是我给人送上去吧。” 小曼“切”了一声,其他人都没说话。 老王端着盘子走了没几秒,我们就听到身后传来老王咋呼的声音,“哎,你怎么下来了?” 扭头看去,见艾文已经走了过来,她换了身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衣服显然不是她的风格,但是穿在身上也是漂亮的。 美人就是美人,穿什么都美。 “没关系,躺了会儿已经好多了。” “我还准备给你送上去呢。” 艾文接过盘子,问了一句雷翻众人的话。 “这是阿野给我烤的吗?” 小曼不干了,“这是我烤的,怎么着?瞧不上?” 艾文笑了笑,说:“小曼姐,谢谢你。” 小曼可从来不是个把“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放在心里的人,她干巴巴地道:“哦,不用谢,你别吃了,你还是自己烤吧,我怕你吃了我烤的东西等下哪里不舒服就不好了,毕竟等会儿你问我是不是故意的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话完全是在映‘射’她刚才掉水里然后诬陷我的事情。 可艾文丝毫没有尴尬,反而缓缓走过来坐下,看向我柔弱地道:“素然,刚才的事情你别忘心里去,是我有些糊涂了,让你不高兴了真是抱歉。” 我没吭声,将烤好的‘肉’串往傅令野手里一塞,“吃。” 艾文又开腔了,“哎,你怎么放了辣椒粉啊?阿野跟我一样,不能吃辣的。” 老孙的‘女’朋友来了句:“没有吧,我瞧见老傅吃了好几串了,还吃得‘挺’欢的。” 老王再次解围,“老傅现在能吃微辣的,就一点点,没事的,艾文你要吃什么自己动手啊。” 圆圆低声嘀咕,“真是管的宽,别人的男朋友也要‘操’心。” 老何“啧”了一声,显然是不愿意她‘插’入其中,催促道:“赶紧烤,饿死了!” 圆圆一听老何饿了,高高兴兴地接着烤‘肉’。 而艾文权当听不见,在桌上拿了素串过来烤,问我们:“你们刚才在笑什么啊?” 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问题,老何道:“小曼说了个段子,‘挺’搞笑的。” 艾文又问:“什么段子啊?” 小曼说:“晕段子,你要听吗?” 艾文苍白的脸微微变红,“那我还是不听了。” 小曼一笑,“哟,还‘挺’纯情的。” 我一直在暗中观察艾文的表情,想在她的脸上找出哪怕是一丝的尴尬和不自在,可是没有,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这种淡然简直惊为天人。 旁边的傅令野拿‘腿’撞了撞我,“赶紧吃,不然小曼又要抢走了。” 我一瞧,果然看到小曼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连忙接过傅令野手里烤好的虾咬了一口,小曼默默把手收了回去,骂了一句:“你烤给我吃会死吗?” 傅令野答:“会。” 我扭头对他说:“我要多加点辣椒粉,你给我拿点。” “我撒过了。” “我还想再加点。” 他直接扯住我要站起来的身体,“不行,不准吃那么辣的。” 我没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时候,吃辣最大的极限是重辣,跟他在一起之后因为吃的比较清淡,口味降低到了只能接受中辣的。而傅令野则是从不沾辣到可以接受微辣。但是一般他也只准我吃微辣的,太辣的食物都不许吃。 我‘舔’了‘舔’舌头,只好继续吃,又说:“我好想吃烤鸭。” 傅令野“嗯”了声,“找个时间我们再去b市。” 那一边,圆圆问老何:“老公你爱吃香菜吗?” 老何答:“爱。” “那你爱吃韭菜吗?” “爱。” 圆圆沉‘吟’了两秒,接着问:“那芹菜和胡萝卜呢?” “都爱。” 我“啧啧”两声,说:“有个这么不挑食的男朋友,迟早会把你给吃了。” 圆圆一脸娇羞,“我喜欢。” 老王憋不住了,又开始学她,“我喜欢。” 圆圆扁嘴朝老何告状,“老公你看,老王又学我!” 小曼哈哈大笑,转过身学圆圆:“老公你看,老王又学我!” 她转过身所以刚好对着傅令野,傅令野一脸恶寒,“我不是你老公,转一边去。” 小曼叉腰吼道:“我今天还就是要做你老婆!” 我连忙抱住傅令野,“在这儿呢,正宫在这呢!” 傅令野又是一脸嫌弃,“白素然,你的油嘴往哪儿在擦呢!” 不过他虽然嫌弃,可却伸着长臂在桌上扯了一张纸给我擦嘴,不过嘴上依旧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天天给你擦屁股。” 我被他的手臂挽着脖子,叫道:“你胡说,哪里是屁股了?那你晚上亲的都是哪里?” 这话几乎是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可说出来之后自己的脸却先红了,周围那一圈不怀好意的家伙们邪恶地笑,“老傅,你晚上亲的是哪里啊?” “是那里吧?”小曼笑着抖眉‘毛’,眼神从我的‘胸’上一点一点的往下移。 老王更是一脸暧/昧,“那里是哪里啊?” 我羞得拿手捂住脸。 大家都在调侃,唯独艾文脸‘色’十分难看,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也许是真的绷不住了,语气不太好的‘插’了一句:“阿野很规矩的,你们别‘乱’猜。” 小曼接了一句:“不爱你才规规矩矩的吧,爱你的话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里。” 艾文脸‘色’瞬间煞白。 其他人都没有接话,不过我的心里却有点不高兴了。她这样当着我的面一次次的提和傅令野的过去就是想让我心里不好受呗?我偏偏不如她的愿,就算是心里高兴也不表现出来。我就是要笑,哈哈大笑!! 而傅令野脸皮厚,不仅没有羞涩,还十分淡定,嘴角扬起笑说:“她哪里我都亲过。” “哎呀你别什么话都往外说!”我红着脸去捂他的嘴。 众人爆发出暧/昧的笑,小曼不怀好意地用眼神瞟向我的两‘腿’之间,“那……那里呢?” 傅令野直视她,“亲过了,怎么着?” 我又去捂他的嘴,脸像煮红的虾壳。 圆圆似乎觉得这是在秀恩爱,不甘示弱地道:“我身上我老公也哪里都亲过!” 她的语出惊人拯救了我,我直接靠在傅令野‘胸’前笑喷,其他人也都笑得前翻后仰。 老何的脸顿时跟我一样变成了熟虾子红,急吼吼地对圆圆说:“你给我闭嘴!” 圆圆委屈了,“我又没说错,你确实哪里都亲过啊,老公你别凶我嘛……” “烤你的‘肉’!” “哦……”圆圆老实了。 老孙调侃他,“这就是你不对了,都把人家吃进肚子里了怎么还这样对人家呢?” 圆圆一听老孙在替她打抱不平,立刻就张嘴,可又怕老何生气,只得小声接话:“就是嘛,赶快跟我结婚得了……” 老何一瞪她,她立刻就紧紧咬住了嘴‘唇’。 “圆圆,你不能这样,被他压得死死的,现在都这样了,以后结婚了还得了?”老孙的‘女’朋友提供宝贵经验,“一定要反攻,让他没你不可,让他爱你爱到一天看不到你浑身就难受!” 第169章 你们,打起来了? 圆圆眼巴巴地看着老孙‘女’朋友,“那怎么样才能做到这样呢?” 老孙‘女’朋友用下巴指了指我,“你看看老白跟老傅,老白是不是把老傅压得死死的?找老白讨经验。.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我一愣,立刻就道:“我哪里把他压得死死的了?我们家他就是老大,他说往东我不敢往西。” 我话音刚落,艾文又按捺不住了,‘插’话道:“不会啊,阿野很绅士的,以前做什么都会过问我的意思。” 场面瞬间冷了下来,一圈的人因为艾文都有些尴尬,偏偏艾文不觉得,自顾自地道:“阿野不是那样霸道的人。” 我扭头看向她反击,“以前是什么时候?上辈子吗?艾小姐看见没有,他怀里的人现在是我,晚上抱着睡觉的人也是我,你不要在我们面前提过去,谁还没点过去不是?艾小姐既然这么喜欢过去当年为什么要投入别人的怀抱呢?不要总是说些打自己脸的话,别人听到只会觉得好笑,还有傅令野现在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拜托你不要整天一副绿茶样!” 其实我原准备只跟她两个人‘私’下撕破脸就好,人多的时候不理睬她就行了,但是艾文真的是太过分了,总是故意而为之,我要是一直退让她还真当我是吃素的,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整天就是‘逼’‘逼’她跟傅令野以前以前怎么样! 艾文又开始委屈兮兮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我看着真想‘抽’她。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抽’上去了,直接站起了身。 傅令野拉着我的手问:“去哪?” “洗手间。” “你知道路么?” 我:“……” “蠢死了,我不跟着你能‘花’一个小时找路。” 我瞪他,这人老实掀我老底! 有一次我们出去玩,我去上洗手间,因为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自己除了左右又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怎么绕都没有找到洗手间,最后还是傅令野打电话把我找到了领着我去的洗手间。 拉着他的手去洗手间,走了一半,我说:“我不喜欢你的初恋,不对,我讨厌她!” “看出来了,怼她怼得‘挺’厉害的。” 我变了音调,“怎么?心疼了?” “我是怕你太蠢着了她的道。” 我一愣,问:“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少跟她单独接触就行了,就像今天在湖边一样,我要是走了她靠过去你就往一边闪。” “那她要是跟着我走呢?” “那你就跑。” 我:“……” 这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看到她就跑?我是贼吗? 吃完烤‘肉’过后我们开始打牌,四个男人打扑克,四个‘女’人打麻将,艾文不会打麻将,她选择了坐在傅令野那边看四个男人打扑克。 我不是很会打麻将,两圈下来输了个‘精’光,朝傅令野哭丧着脸,“快给我钱,我没钱了!” 他老人家斜睨我一眼,“买菜的钱都给你输光了。” 嘴上怼我,手上却老老实实地把钱包递过来。 我们这把正开始,我要打出一个字,他直接骂道:“蠢死了,难怪输成这样,要打这个,这样才能两边来牌。” 他一‘插’手我立刻手忙脚‘乱’,不过他给我指点了两下之后我的思路瞬间就清楚起来。 小曼笑话我们,“打个麻将还夫妻上阵啊。” 傅令野怼她,“你嫉妒?” 小曼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我不嫉妒,但是有人嫉妒呗。” 我偷偷看了一眼另一个桌子的艾文,只见她样眼巴巴地望着这边,眼神丝毫不忌讳的落在傅令野的身上。 男人们那边的牌洗好了,老王叫:“赶紧的来啊,开始了!” 傅令野拍拍我的脸,“记住了怎么打了?” 我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 也真是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傅令野指点了我一下,接下来的几局我一直‘摸’牌,小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其实是老傅吧?你什么时候趁机易了容?” 老孙‘女’朋友叹了口气,“你‘摸’牌‘摸’到我怀疑人生。” 我笑,“谢谢各位,我们家的菜钱又回来了,明天可以吃‘肉’了。” 打了几圈我开始打哈欠,小曼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又看了看时间,“哎,不行,到我睡美容觉的时间了,我非得要午睡半个小时的,不然老得快。” 圆圆一听,立刻问:“真的吗?我经常不睡午觉。” 小曼点着兰‘花’指,“听姐姐的话,‘女’人就要多睡多保养,因为‘女’人老得快,不然等你成了黄脸婆看你的老何还愿不愿意亲你!” 圆圆立刻就站起身,“那我也去睡会儿。” 老孙的‘女’朋友道:“那我们就去睡会儿吧,晚点再活动。” 我走过去把钱包放在傅令野的面前,抱着他的脖子问:“你猜我赢了多少?” “一个月的工资?” “我哪里那么厉害!” 男人们打牌个个叼着烟,味道太大了,也不知道艾文是怎么做到在旁边坐着浑然不动的,我掩鼻道:“你少‘抽’点,我上去睡个觉。” 傅令野叼着烟道:“去吧。” 客房在二楼,我上/‘床’玩了会儿手机,困意加深,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要翻身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人搂在怀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傅令野正躺在我边上。 睡得有些熟了,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他揽着我,问:“醒了?” ‘揉’了‘揉’眼睛,回答他:“半醒。” 傅令野的手伸到我衣服里来‘揉’//捏,热乎乎的身体贴着我的背部,我以为他就过一下瘾而已,没想到他开始用下面蹭我,‘唇’也在脖颈上游走,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推着他小声说:“别,这是在外边呢。” 他含含糊糊地回答我:“哪里是外边了?明明是在房间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等我们回家了再……那个……” 傅令野将我翻过来,一只手将我的衣服撩起来,急切的‘吻’就落了下来,我被他撩得七晕八素,也有些忘乎所以。 他问我:“有感觉了?” 我的脸热热的,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他一下子将我的上衣脱掉了,正分开‘腿’跪在我双腰两侧要解我的内/衣时房‘门’突然就被人推开了,一道声音响起,“素然,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呆愣间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反倒是傅令野,速度很快的扯过被子盖在了我身上,一声暴怒地喝道:“你妈没教过你进人房间要敲‘门’?” 艾文被傅令野吼愣了,立在‘门’口弱弱地喊他:“阿野……” “滚!”傅令野下了‘床’,脸‘色’冷得吓人。 可艾文似乎仍旧呆滞,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我和傅令野正准备亲热还是因为被傅令野连吼了两声,白嫩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似乎害怕又似乎尴尬,红着眼圈解释,“我只是想问问素然晚餐想吃什么,没想到你也在房间里,更没想到你们……” 傅令野见她不动,直接将人大力地推了出去,“滚出去!” “砰”的一声关上‘门’,傅令野扭头骂了一句:“真他妈扫兴!” 我见他关了‘门’,于是坐起来穿衣服。 若是其他人闯进来我可能会觉得很尴尬,可是因为是艾文,一向脸皮薄的我居然十分淡定,甚至心里期待被她看到点什么。 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快四点了。 艾文说进来是想问问我晚餐想吃什么,我真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先不说我们之间没有‘交’情,甚至都已经当着大家的面撕破了脸,她还会若无其事的装作要跟我‘交’好,然后特意跑上来问我想吃什么?而且傅令野在哪里她会不清楚?想必是明知道我们在房间有可能会做什么事情所以特意冲进来的吧。 连小曼那样风风火火的人都知道进人房间要敲‘门’,所以说艾文不是故意的说出去真的是没人会相信。 等我拉开‘门’的时候发现艾文还站在‘门’口,她正在哭,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而是小声的‘抽’泣,又是她经典的梨‘花’带泪。 也许是听到楼上的声音,老王和老孙老何几人都上来了,看到这幅场景时,老王惊讶地来了句:“你们,打起来了?” 第170章 最常用的是哪三种姿势? 也许是听到楼上的声音,老王和老孙老何几人都上来了,看到这幅场景时,老王来了句:“你们,打起来了?” 我淡淡地开口,“我可不打架。-.-” 老王问:“那人怎么哭了?” 傅令野从房间走出来关上‘门’,脸‘色’依旧的不好看。 老孙问傅令野,“这是怎么了?” 傅令野直白地道:“没什么,这位艾小姐不敲‘门’直接闯进来,可能有观战的癖好。” 几个大男人哪里还听不明白这话,看向艾文的眼神都有些奇怪起来。 听着这话,艾文忽然哭得凶了起来,抹着眼泪用娃娃音解释,“我真的只是想问问素然晚上吃什么。” 老孙可能之前就对艾文有些反感了,这会儿直接说了句:“这才不到四点,说吃晚餐也太早了吧?而且刚才钓鱼烧烤的时候你就已经明示了自己和老白的关系,你说想去问老白晚餐吃什么这个借口就说不过去,想去打扰别人才是真的吧?” 艾文继续哭,“我不知道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打着哈欠的小曼从对面房间走出来,“干啥呀这是?” 不想继续欣赏艾文的梨‘花’带泪,于是说:“行了行了,我们下楼吧,毕竟是从国外回来的,可能人家真的没有随手敲‘门’的好习惯。” 几个人往楼下走,老王到底是主人,不好意思把艾文干晾在那里,于是上前安慰:“艾文你别哭了,老白都说算了,相信老傅他们也不会再怪你。” 我听到艾文用哭腔的娃娃音说:“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我是拿素然当朋友才随意的,我怎么知道他们白天都会做那种事情!” 我去你妈的,法律规定白天不能做那种事情了?我不信你以前白天没做过这种事情! 我听着这声音身体都酥麻起来,心里抓狂却也不好再回头跟她计较,索‘性’冷哼了一声,甩着手下楼了。 老王估计听着这话也觉得不可理喻,说:“那人家是一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小曼走在后面,又转身上了楼,不平地道:“国家规矩白天不能办事?还是老师告诉你白天不能办事?你跟外国人办事的时候都是选半夜?” 艾文哭得更厉害了。 老王见大家都散了,虽然心里觉得莫名其妙,可毕竟不能丢下艾文一个人在这里哭,又开始劝着她。 傅令野坐在沙发上便开始‘抽’烟,我知道他心里有火,也没有阻止他。 老何幽幽的来了句,“要是我办事的时候被人推‘门’而入肯定要上去‘抽’那厮,管他男‘女’,照‘抽’不误。” 老孙笑了一声,“这艾文,早些年跟我们相处的还算可以吧,做不成恋人那就做朋友呗,当不了朋友就做陌生人呗,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难看。” 小曼来了兴趣,扭头问我:“你和老傅办事被艾文破坏了?到哪一步被破坏的?她是不是把你们看光了?” 被几个人讨论羞羞的事情总是觉得有些奇怪,摆摆手说:“哎哎哎,话题到此为止,再说就少/儿/不/宜了。” 正说着,老孙的‘女’朋友从外面跑了进来,“我和圆圆要去后面摘荔枝,你们谁要去?” 老孙不屑,“这种活儿不就该是娘们儿做的吗?” 大家都很熟了,所以老孙‘女’朋友说起话来也没没遮拦,“是啊直男癌,以后‘床’上那事你也自己做吧。” 老何噗嗤一声就拍着大‘腿’笑了起来,老孙掏出一支烟骂了句:“臭娘们今晚让你好看!” 我起身问小曼:“去不去?” 小曼站起来说:“我这芊芊‘玉’手的不能干活,就在旁边看你们摘。” 我:“……” …… 晚上的饭真是丰盛,老王来了兴致自己还做了几道西餐,中午我们钓起来的鱼都给做了,桌上还摆着我们下午自己摘的水果。 我下午和小曼她们在果园里玩得‘挺’高兴的,所以胃口也好。 艾文也在桌上,她真是的有种不屈不饶傲视天地的‘精’神,不论在傅令野面前受到了什么羞辱,或者做了什么让我们震惊的事情,过一会儿之后都会雷打不动的出现在傅令野的面前,就跟之前的尴尬和无理取闹都不存在一样。只是这会儿可能下午的时候被傅令野吼过,所以没敢‘挺’着脸坐他边上,而且她似乎发现在渐渐的除了老王以外大家好像都不爱搭理她了,所以这会儿选择坐在老王的旁边。 我不知道艾文这种死皮赖脸的动力来自于哪里,难道是她确信自己最终会打动傅令野?那她的这种确信自己能拿下傅令野的自信又是来自于哪里呢? 同是‘女’人,我也实在是揣摩不出艾文的心思。 桌上的气氛不错,大家说笑不停。 饭后老王搬出了很多酒。 外边蚊子多,于是大家都呆在室内,桌上啤酒红酒很多,我心想这群人难道要拼酒? 圆圆一屁股坐下来,提议道:“哎,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大家兴趣都比较高,老王搓手问:“怎么玩?” 圆圆找出一副扑克牌,开始说游戏规则:“等下我们来‘抽’牌,随机‘抽’,然后同时亮牌,点数小的可以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由点数大的来问真心话的问题或者让对方做大冒险的事情,如果点数小的那个人不愿意接受问题和大冒险就自罚三杯酒。一局结束后,由刚才那个点数小受罚的人来选择下一局由哪两个人来继续玩,但是不能故意选择刚才赢他的人。” 小曼道:“听起来真刺‘激’,来来来,就玩这个,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九个人围坐在沙发上,老孙‘女’朋友问:“那哪两个人先来?” “我们先石头剪刀布呗,最后赢的来问最先淘汰那人问题或是让他大冒险。” 大家纷纷赞同。 第一轮石头剪刀淘汰了两个,而且是老孙两口子,他们又来了一局,老孙输了,他骂了一句“挖槽”,抱怨道:“难怪我一下午输了这么多钱,合着我今天一整天的运气都差。”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小曼居然是最旺的,‘挺’到了最后,她贼兮兮地看着老孙,老孙道:“你看得我发麻,不会是想问我有没有爱过你吧?对不起,没有!” 小曼嗤之以鼻,“我呸!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老孙‘女’朋友提建议,“真心话吧,她肯定不会让你做出什么好事情。” “哎,还是老孙媳‘妇’了解我,老孙,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老孙一挥手,“真心话!” “行啊,你跟你媳‘妇’xing/生活最常用的是哪三种姿势?” 挖槽,我一听就瞪圆了眼睛,以为小曼会问类似于你还有没有想着你初恋之类的问题,没想到她一张嘴尺度就这么大。 其他人听得纷纷拍手叫好,老孙道:“你们这帮孙子,等会问到你们的时候希望你们也能这么高兴!” 老王哈哈笑,“问到我们再说呗!快回答快回答!” 我悄悄对傅令野说:“怎么办,尺度这么大,我运气一向不好,等会儿肯定要中招了,他们要是问我这种问题我得尴尬死了!” 傅令野莞尔一笑,“你就如实回答。” 我一扭头,瞪了他一眼。 老孙‘女’朋友倒是不介意,抬头‘挺’‘胸’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尴尬。 老孙顿了顿,哼声道:“答就答呗,第一个姿势男上‘女’下,第二个姿势‘女’下男上,第三个姿势后入。” 大家已经笑疯了,老孙‘女’朋友这会儿才脸红,骂道:“笑‘毛’啊你们,难道你们最常用的不是这三种?” 老孙答完之后,叫道:“龟孙子们,你孙爷爷我翻身来,我看看来‘抽’谁呢?” 大家一听,都笑不出来了,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副老师在讲台上即将要点人回答问题的即视感。 “笑啊,刚才不都还‘挺’欢的吗?快笑啊!今天谁不笑我就点谁!” 老王立刻就强‘逼’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老王第一个!”老孙开始点名。 老王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马上就不干了,“你不是说谁不笑就点谁吗?我这么配合你你还点我!” “你看看大家都这么严肃,就只有你笑得这么欢,枪打出头鸟懂不懂?” 第171章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老王吃瘪,众人“噗嗤”笑出声,老孙又看了一圈,他叫了下一个名字,“那就老王pk圆圆吧。-79-” 老王松了口气,“这会儿输了也不怕了。” 老何在旁边教唆圆圆,“一定要‘抽’到点数大的牌,不能便宜老王,等下‘弄’死他!” 两人分别‘抽’了扑克牌后,同时亮牌,老王点数大于圆圆的点数。 老何立刻就唉声叹气,众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老王得意洋洋,“怎么样圆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老何赶紧推了圆圆一把。 显然现在但凡聪明的都不会选择大冒险。 可圆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说:“你别坑我,瞧见小曼问老孙的问题没有?我才不选真心话,我选大冒险!” 老何鼻子都气歪了,众人笑着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我靠在沙发上,笑得肚子都疼了,觉得圆圆真是憨憨的,太可爱了! 老王对圆圆竖起大拇指:“他们都是蠢货,你才是最明智的!” 圆圆点头,“那当然!” 众人再一次笑喷。 老王想了想,给出了大冒险的题目:“那你就模仿一下你生理期的时候如果老何有那方面的需要你是怎么替他解决的吧。” 圆圆愣了,似乎没想到大冒险是要做这种事情,连忙道:“我不选大冒险了,我要选真心话!” “那可不行,愿赌服输,赶紧的。”老王一脸坏笑。 老何已经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圆圆发愁,眼睛一闭,说:“我自罚三杯!” 老王看不到好戏,十分失望,试图给圆圆洗脑,“‘女’孩子喝酒对皮肤不好,你再考虑考虑。” “不要,我要喝酒!” 老何一下子从瘫在沙发上变成坐直了身子,拍着‘胸’口说:“没事,喝醉了有我。” 圆圆一听这话,高兴的猛灌了一杯,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也很快就喝完了,然后奔向了老何的怀抱。 小曼拍着手,“圆圆,快选下两个。” 圆圆脑袋一‘抽’,直接抬手指向艾文:“那就这位艾小姐和傅先生吧。” 气氛有些微妙起来,偏偏小曼觉得刺‘激’,催促道:“来来来,被选择的两个人快‘抽’牌!” 我心里居然隐隐有几分期待,不知道谁会赢,也不知道赢的会让输的干什么,一时间忽然觉得自己好变/态。 傅令野十分淡定,先‘抽’了牌,艾文这会儿莫名有些娇羞的模样,也‘抽’好了牌,亮牌时我伸长脖子看,发现艾文的点数比傅令野的大,“啧啧”了两声。 小曼鬼叫,“老傅这手气真背。” 傅令野把扑克牌扔在桌上,说:“哥哥我无所畏惧。” 老王拍手,“傅哥哥看来是想要大冒险了!” 艾文笑了笑,手指挽了一下头发,问:“阿野,你想要选大冒险吗?” “那就真心话吧。” 老王有些失望,老孙几个人倒是一脸期待。 我也在边上看着,想着艾文能问出什么问题呢? 艾文点点头,说:“那我问了。” 傅令野没应声,艾文勾着嘴角问:“我想问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快乐的事情是我们做什么的时候?” 艾文真是聪明,选择了看似并不刺‘激’却又十分有爆点的问题,估计在场的人都期待着想要看傅令野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别说是他们了,就是我都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而傅令野也没有犹豫和思考,开口说:“我们分手的时候。” 小曼头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艾文的脸‘色’难看起来,显然是没想到傅令野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我看着她那样心里隐隐觉得有些爽,她这人真是执着,一次一次的给自己找不痛快,何必呢,放宽心自己好好生活不好吗? 接下来由傅令野选下一局的人游戏。 他看了一圈,‘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刚才谁喊得最大声来着?” 老王立刻就说:“好像是老孙。” 老孙指着老王:“明明是老王!” 傅令野点点头,“行,就你们两个吧。” 大家哄笑起来。 结果是老孙输了,他点人的时候居然点到了我,明显是不能惩罚上一轮点名的傅令野,所以他就惩罚我。 “还有一个谁呢?”老孙‘摸’着下巴看了一圈,“那就小曼!” 我立刻就觉得不好了,虽然我今天打牌的时候火气‘挺’好的,但我一向是个运气不太好的人。 果然,‘抽’牌的结果是我输给了小曼,我原准备是选择真心话的,傅令野忽然把手放在我屁股上,我一惊,说了个:“大冒险!” 话音刚落我就开始否认,“这个不算,是傅令野在后边扰‘乱’了我。” 老何又活了,叫道:“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 我立刻对小曼说:“小曼你悠着点,毕竟风水轮流转。” 小曼贼兮兮地笑,“我还就怕这风水不转。” 我:“……” 真是担心她让我做什么类似于老王让圆圆做的那种事情,那我肯定义无反顾的选择喝酒。 小曼张口就来,“你和老傅给我们当场表演五分钟的舌‘吻’,记住是舌‘吻’哦,什么是舌‘吻’?我来给大家普及一下,就是男‘女’之间‘唇’齿舌的纠缠~~” 我立刻红了脸,说:“那我选择自罚三……” 话还没说完,坐我旁边的那人突然用力将我的胳膊一扯,我整个人往后靠,他就这样‘吻’了下来,我的脸又红又热,听着耳边的怪叫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平时‘私’底下我们亲热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挺’快的,现在当众亲‘吻’,感觉真的是度日如年,我丝毫不敢沉/沦,神经紧绷着,好不容易听到小曼喊:“哎哎哎,五分钟都过了,你们还准备‘吻’到什么时候去?” 我连忙推傅令野,可这人如有铁臂,箍住我纹丝不动,我羞得恨不得晕过去,他终于放开了我,我有些不敢见人,躲在傅令野身边双手捂脸。 老王拍手吆喝,“真刺‘激’!” 傅令野来了句,“那是,单身狗不懂这种感觉。”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圆圆抱着老何的脖子摇,“老公,我也要这样秀恩爱。” “一边去一边去!” 我看了眼艾文,她木着脸坐在那里,与大家格格不入的样子。 一直闹到十一点多了大家才各自回房间,我后来又输了一次喝了点酒,脸颊红扑扑的,朝傅令野撒娇,“你背我上去。” 他捏着我的脸,“发/‘骚’了?” 我瞪他,他笑着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半蹲下来说:“上来。” 我立刻跳上了他的背,我们上楼的时候碰到了从洗手间出来的艾文,她看到傅令野背着我,难看的一晚上的脸‘色’又加深了几分,我邪恶地咬傅令野的耳朵,他吸了一口气,也不管旁边还有人,道:“小娘们,回房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不及看艾文的表情就被傅令野背上上去了。 进了房间,傅令野将我甩在‘床’上,然后把房‘门’给反锁了,恶狠狠地扑过来,“快过来,憋了一晚上了,爷今晚要尽兴。” 我被他这么从背上甩到‘床’上,人清醒了不少,拿手抵住傅令野的‘胸’膛说:“不行,今晚不行。” 他皱眉,很是不悦,“为什么?” 因为下午的事情我还有些忌惮,即便是反锁了‘门’也担心艾文又会莫名其妙闯进来,而且在别人家做这种亲密事情我始终放不开。 傅令野对我的顾虑直接无视,“你以为那两个孙子今晚不做?” 我仍旧是不同意,“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反正今晚不要!” 他黑了脸,我又撒娇,“小野,我今天流汗了身上难受,想去洗澡。” 傅令野极度的不高兴,冷哼了一声,却终究是放过我了,去包里给我拿衣服。 我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玩手机,傅令野拿着衣服也去洗了。 隔了好几分钟的样子,我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声“啊”的叫声。隔壁房间睡的是老何跟与圆圆,所以这声音自然是圆圆。 我没多想,以为是圆圆撞到哪里或者是被什么吓了一跳,心想老王这房子的隔音真是不好。 可没两分钟,圆圆又喊了起来,“啊……啊……” 我立刻就明白了隔壁房间的老何和圆圆在做什么,想着他们是不是不知道房间的隔音比较差? “老公……老公……” 我羞得捂住了耳朵,可那呻/‘吟’仍旧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第172章 我又不是和尚,忍不了! 这时,傅令野洗完澡回来了,他进了房间,反锁,然后上了‘床’问我:“在玩什么?” “连连看。-.-” “你怎么总是喜欢玩这些给智障开发智力的游戏?” 我:“……” 我有些不安,毕竟一个人还好,现在傅令野洗完澡回来了,这一男一‘女’的听到这声音我就要尴尬了。 傅令野刚躺下,隔壁的圆圆似乎忍不住了,“啊啊”声越发‘激’烈,还伴随着‘床’轻微的吱呀声,老何似乎意识到圆圆叫的太大声了,喘着粗气道:“小点声。” 圆圆嘤嘤嘤地撒娇:“老公,人家忍不住嘛……” 我听得面红耳赤,虽然隔着一道墙声音很小,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我还是将这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脸红的时候完全忽视了我身边的男人,他听着这种声音哪里还能忍?下一秒就把我手里的手机扔到一边然后扑了上来。 “不行不行!”我几乎是不敢说话,怕隔壁听到,只能吐着气低声拒绝。 “怎么就不行了?他们都在做,我又不是和尚,忍不了!” 我被他磨得没办法,小心翼翼地顺从,过程太折磨人了,我努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傅令野撞得太狠了,我终究是哼了两声,怕隔壁他们听到,急急忙忙去‘吻’傅令野的‘唇’。 到最后傅令野释放出来后,我才蓦然醒悟,吐气猫着声音急切地道:“你没用那个!” 傅令野缓了会儿,在我耳边说:“哪里有那么容易中标。” 我想着也是在安全期内,也就放下心来。 …… 次日中午吃过饭后我们才离开山庄,小曼还是坐我们的车。 车开到市内后,我打了个哈欠,左顾右盼时,忽然看到麦当劳的店里出来一个人,仔细看了一眼,居然是熊达!而熊达牵着的是一个‘女’孩子,不是徐芳芳,我也不认识! 因为刚好是在等红灯,于是我赶紧喊傅令野,“你快看,那个是熊达吧?!” 虽然已经肯定了,但是还是想让他再确定一下。 傅令野看了两眼,说:“是他。” 绿灯亮了,他继续开车,小曼扭着脑袋朝外看,问我:“熊达是谁?” “我朋友的男朋友,不过他们正在闹别扭。” “所以呢?” “他牵着的那个‘女’孩子不是我朋友!” 小曼“啧啧”两声,“这年头男人越来越靠不住了。” 傅令野从车内后视镜里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到家后我也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问傅令野:“你说我要不要告诉芳芳?” 对于之前的事情我有跟傅令野说过,当时他就对我说了一句:“你别瞎掺和。” 现在我问他,他仍旧是道:“可以说也可以不说,但你别往里面掺和。” 我坐下来,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告诉徐芳芳,因为我想着如果我是她的话肯定不希望我的朋友瞒着我。 给徐芳芳拨过去电话,我还没说话,听到她声音十分虚弱地在那边“喂”了一声,我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饿……” “啊?” …… 等到徐芳芳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四点了,豆豆一个人坐在地上玩玩具,徐芳芳躺在沙发上看着她,说是看着实则也不是,因为她闭着眼也没盯着孩子。 我看着徐芳芳那样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家里的保姆有事情请假回了老家,于是徐芳芳把昨天的剩饭菜全部倒在一起热得吃了,吃完不久后就开始拉肚子,拉了两回后她忍着难受自己跑到楼下‘药’店买了‘药’吃,这会儿是不拉了,但是整个人有种虚脱的感觉,肚子拉空了又饿,但是又没力气也不想自己做饭吃,也不愿意叫外卖,宁愿这样饿着。 我直接问:“你‘乱’吃‘药’没完题吗?” 她有气无力地说:“怕什么,反正肚子里这个是不要的。” 豆豆和我玩过几次,还记得我,看到我来了连忙迈着小步子走过来含着眼泪朝我喊:“饭饭!” 我估计孩子也没吃饭,而且肯定饿哭了,但徐芳芳那副鬼样子估计也就任由豆豆哭。 在冰箱里找了找,还有些苹果,于是洗干净切了小块给豆豆,孩子饿坏了,拿着就啃。 我对徐芳芳说:“你先吃点苹果,我去给你煮点粥。” “不吃,最讨厌吃苹果。” 我把豆豆抱在沙发上坐着,又塞给她一个玩具,望着徐芳芳说:“你真是个不靠谱的妈!” 她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煮好粥,又在冰箱里拿出菜炒了两个,我不饿,坐在桌上看着母‘女’俩吃。 豆豆吃了小半个苹果,可这会儿居然还吃了一=碗粥,可见真的是饿很了,我看着都心疼! 徐芳芳狼吞虎咽,抱着碗吃了三碗才罢休,吃完之后又往沙发上一趟,说:“你要是不来我肯定饿死在家里了,唉,又不敢给熊达打电话,怕他来这里之后又生气,而且他这段时间也太忙了。”说到这里她对我道,“我还没告诉你,我和熊达复合了。” 我目瞪口呆,“啊?什么?” 她看着我说:“我跟你说,第二天我就去找了熊达,把孕检单给他看了,骗他说我们做的时候避孕套破了,当时我以为在安全期没事,结果还是中招了,他那天想了很久才跟我复合。” 我继续目瞪口呆,“熊达就没怀疑过这孩子是霍杰的?” 徐芳芳摇头,“我跟熊达说过,我自从跟他好了之后就没有再跟霍杰上过‘床’。” “芳芳,你怎么这么傻?熊达不是说了最讨厌别人骗他?你现在又连着撒了两个谎以后要怎么去圆?而且你刚才说这个孩子不准备留?但你又跟熊达说这个孩子是他的?那他能同意把孩子打掉?如果不打掉你还准备生下来?徐芳芳,你真是太离谱了!” 徐芳芳幽幽地说:“我就知道跟你说了你会骂我。” “我不是想骂你,但是你做事情真是太不计后果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事情再次被熊达知道了他会怎么样?” “我想过后果!我本来跟熊达说这个孩子是他的时候就打算过段时间跟他说吃了感冒‘药’以害怕对孩子影响不好然后把孩子打掉!” “那你骗熊达说孩子是他的,目的只是想复合?” 徐芳芳“嗯”了一声,“我现在只想跟熊达在一起,我想跟他结婚,做他老婆跟他过一辈子!” “……那霍杰这边你处理好了吗?” “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但是我跟他发短信说分手了,让他‘抽’时间过来我们尽快谈谈,他说过几天就过来。” 我沉默了数秒,说:“芳芳,你知道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说什么吗?” 她看向我,“说什么?” “我今天在外面看到熊达从麦当劳出来,还牵着一个‘女’孩子,他们俩一看就是情侣,而且傅令野也看到了。” 徐芳芳立刻就从沙发上坐起来大喝一声:“不可能!” 豆豆吓得直哭,我又忙着去哄孩子,哄了一会儿她似乎困了,‘揉’着眼睛在我怀里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回房间,回到客厅后徐芳芳似乎才反应过来,“素然,你骗我的吧?” “你不要老是遇到事情就逃避,我骗你?我骗你做什么呢?” 徐芳芳不干了,皱着眉头嚷嚷:“你肯定看错了,我刚和他复合的!他这几天都在忙着开公司的事情,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开公司?什么开公司?” 徐芳芳往后一靠,“熊达准备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个公司单干,我昨天才借给了他两百万!” 我一听就知道不好,若是以前的话我肯定不会质疑,但是今天看到熊达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现在又听到他接了徐芳芳两百万,立刻就联想到熊达可能是骗徐芳芳的。 说出了我的质疑和担忧,徐芳芳仍旧是一根筋,打死都不信。 两百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是她这些年跟在霍杰身边存下来的! “你要是不信的话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里?我们直接偷偷找过去看看,你敢不敢?” 徐芳芳迟疑了一会儿,拿出了手机。 熊达接电话倒是‘挺’快的,徐芳芳问:“在忙吗?” “是啊,跟着他们去找场地负责人谈了半天,等会还要去看场地。” “哦,那你晚点回不回去啊?” “不回,跟他们一起吃饭。” 我朝她使眼‘色’,用嘴型对她说:“说你也过去一起吃饭。” 紧接着,熊达问:“你不会要过来吧?” 第173章 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我朝她使眼‘色’,用嘴型对她说:“说你也过去一起吃饭。.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紧接着,熊达问:“你不会要过来吧?” 我朝徐芳芳的点头,只是徐芳芳还没有开口,熊达就说:“都是一帮男人们,到时候‘抽’烟喝酒的对你不好,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对宝宝也不好。” 徐芳芳十足一副贤妻的样子,“那我就不过去了,你少喝点酒早点回去啊。” “好,你也记得按时吃饭别饿到你和宝宝了,晚上我肯定有点晚就不给你打电话了,你到时候早点睡。” 挂了电话之后,我直接问她:“你听不出来他语气有些推脱吗?” 徐芳芳捏着手机摇了摇头,我急了,说:“这可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今天确实亲眼看到他和另一个‘女’孩子手牵手,年纪相仿不可能是妹妹吧?再说了,要是妹妹,都二十大几岁了,谁家兄妹还手牵手?而且他们长得又不像!” 徐芳芳咬了咬嘴‘唇’,“我没看见,我不相信。” 我一怔,叹了口气,摆摆手,“你现在就是自欺欺人,对了,你借给他钱他有没有打欠条?” “没有。” “徐芳芳你怎么这么蠢?赶紧让他打个欠条,以防到时候他不还!” 徐芳芳还在帮熊达说话,“他应该不是这种人,我十几岁就认识他了,我了解他。” “你了解的是十几岁的他,人会随着生长环境和接触的人而改变的!徐芳芳你这个蠢货!!” 沉默了长达一分钟,徐芳芳还是硬着脖子说:“我相信熊达。” 我顿时就有种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的感觉,无奈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骂你是蠢货你很委屈?傅令野一直说我是个蠢货我也觉得委屈,但我现在终于理解他骂我蠢货时的心情了。” …… 这人往往你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天下班后王枢约我去逛街,在商场我居然碰到了那天在麦当劳‘门’口和熊达在一起的‘女’孩子! 一眼看到她就走不开了,扯着王枢喊:“我们跟着她。” 王枢被我‘弄’得莫名其妙的,问我:“跟着她干嘛?”她问完之后自己震惊了,“不是吧?傅总出/轨了??她是傅总出/轨的对象??”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是我朋友的男朋友出/轨了!” 王枢这个八卦立刻来了兴趣,“哪一个?是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 “右边那个白裙子的。” 王枢睁大眼睛去看。 看了看时间,猜想着这个‘女’孩等下会不会和熊达见面呢? 我问王枢,她分析道:“一脚踏两船的男人总要岔开时间哄不同的‘女’朋友,如果那男的不加班,而且又没有和你朋友在一起的话,那男的肯定会来接这个‘女’的。” “真的吗?为什么肯定会?” 王枢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是‘女’人的直觉,你难道没有,白素然你是不是‘女’人?” 又瞪了她一眼,说:“悄悄跟着她,我现在给我朋友打个电话确认下她跟她男朋友是不是在一起。” 王枢搓手,“我最喜欢打小三这种场面了,等下会不会打起来?我可以帮忙拽头发!” 电话通了之后,我问徐芳芳:“你现在和熊达在一起吗?” 徐芳芳顿了一下,说:“现在不在,不过我等一下要去他那里,怎么了?” “芳芳,我上次跟你说熊达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的话你到底信不信?我现在又看到她了,如果你信,而且想要搞清楚的话你现在就过来旺达商城,如果你想逃避这件事情装不知道也不计较的话,那你就当我之前没说过那话。” 徐芳芳闷了一会儿,还是语气平淡地说:“熊达不会这样对我的。” “那好吧,今天就当我没有给你打过这个电话。” 我其实是有些生气的,因为徐芳芳总是这样的自欺欺人,以前死心塌地的跟霍杰在一起也是这样的,现在我以为她想通了,可没想到还是老样子!之前所有的豁达全部是因为遇到了熊达而已! 对徐芳芳是心疼又恨铁不成钢,总觉得她的事情我比她还急!可是皇上不配合,我这个太监干着急也没有用! 挖槽!我什么时候变太监了??整个人顿时沮丧起来。 “哎哎哎,她们走了,我们赶紧跟上去!” 我拉着王枢,烦闷地说:“算了,她不相信她男朋友出/轨,我跟着急也没有用。” “不相信?让她过来看看啊,眼见为实,要是真的是你‘弄’错了大不了请她吃饭赔罪呗!” “她要做鸵鸟,难道我还能把她的头从沙子里拉出来?” 王枢明白了,叹了口气,“又是个傻‘女’人。” 正要和王枢转身走,徐芳芳的电话却打来了,“我跟熊达说我今明两天都有事不过去,你把你现在的地址告诉我,我过去。” 报了地址挂了电话后,我拉着王枢就往‘女’孩子去的方向走,“我朋友又说要过来。” 王枢‘精’神一振,“我看着小三往那个方向去的,走走走!” 徐芳芳赶到的时候,那两个‘女’孩子正在看衣服,我和王枢鬼鬼祟祟的躲在柱子后面,徐芳芳看了一眼那个‘女’孩,顿时皱起眉头,语气却像是松了口气地说:“你们‘弄’错了,我认得那个‘女’孩,她是熊达的表妹!” “啊?”我和王枢同时出声。 徐芳芳又仔细看了两眼,笃定地说:“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呢,她叫梦婷。” “啊?”我和王枢又是同时出声。 我认为熊达出/轨的对象事实上是熊达的表妹?可是不对啊…… “这么大的表兄妹还手拉手?” 王枢一时语塞,问我:“你确定他们当时是手牵手的?” “当然确定!傅令野当时也看到了!” 王枢又问徐芳芳,“你确定这姑娘是你男朋友的表妹?” “肯定是!是熊达主动介绍表妹给我认识的!”徐芳芳叹了口气,“素然,真的是你‘弄’错了。” 正当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弄’错的时候,王枢突然道:“哎,有个男的来了。” 我和徐芳芳同时去看,徐芳芳道:“那就是我男朋友。” 我再次提出质疑,“熊达一听说你不过去就立刻过来找表妹?他跟他表妹关系有这么好吗?”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在这个城市只有表兄妹俩相互依靠,关系肯定是好的,这一点熊达也跟我说过。” 徐芳芳抬步要往那边去,我连忙扯住她,“先别。” 王枢也道:“我觉得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要不再跟一下他们?是表兄妹或者是恋人,只要他们在一起,就肯定会表现出来的。” 我点头,“对啊,如果真的是我‘弄’错了我给你们道歉,但你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 我坚持的原因一是因为我真的是亲眼看到他们手牵手,完全就是恋人的模样,二是‘女’人的直觉,就像王枢说的那样,‘女’人的第六感。 徐芳芳咬‘唇’想了想,说了一句:“他们应该真的是表兄妹。” “哎呀徐小姐,反正你来都来了,‘弄’清楚也好,不然你现在走了,我不信你心里没有一点怀疑对吧?” 我劝她,“我知道你和熊达在一起很不容易,也知道你很爱他,但是我更不愿意看到你被他‘蒙’在鼓里,虽说现在我们都不确定那两人的关系,但现在不就是‘弄’清楚的最好时机?你不要那么傻!你也不要害怕,不就是个男人吗?他要是个好人,我们都祝福你,但他要是个‘混’蛋,我能看着你眼睁睁往火坑里跳?” 其实刚才徐芳芳说那句“他们应该真的是表兄妹”的时候,我就已经能听出她语气里的不确定,只是我知道她是害怕,害怕自己再一次投入感情中,却仍旧是竹篮打水。 就当徐芳芳仍旧摇摆不定的时候,王枢轻喊:“出来了出来了!” 我看到熊达和梦婷还有梦婷的朋友从服装店走出来,之前熊达还没有来的时候,梦婷和她朋友是手挽手的,但是现在,梦婷却是挽着熊达的手臂! 王枢讶然,“我觉得他们肯定不是表兄妹。” 熊达几人渐渐越走越远,徐芳芳突然语气硬了起来,“走!” 三个人进了一家火锅店,我们在外面看着他们进去入座,徐芳芳提议:“王小姐,素然他见过,你能不能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王枢点头,“你放心,我姐夫当初出/轨的时候也是我跟我姐两个人去把他和小三当场捉住的,妹子,我劝你,若他是个‘混’蛋,你就赶紧撤退,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他要是对不起你,那就绝对不是你的良人!” 第174章 丑人多作怪 王枢进去之后,专‘门’挑了熊达的隔壁桌坐着。。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问徐芳芳,“你有没有跟熊达说打欠条的事情?” “还没有,我怕我提了他会说我不相信他,到时候又闹得吵架。” “他借你钱凭什么还跟你吵架?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先看看他们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隔了没多久,王枢打了个电话过来,我不明所以,接了电话,没听到王枢说话,于是往里边看了一眼,见到王枢并没有在听电话,正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有个‘女’人说:“就她那个二/‘奶’,一天到晚被人养在笼子里面能知道什么啊?” 我一震,立刻将手机开了扩音。 紧接着有另外一个‘女’人说:“现在的二/‘奶’都‘精’明着呢,要不然怎么能吊上金龟婿?” 一个男人哼了一声,“‘精’明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 这个是熊达的声音,没有了第一次我见他时那种憨厚的语气,而是透着‘精’明和算计,还有不屑和得逞之后的威风。 最先说话的那个‘女’人忽然不高兴了,“大熊,她肚子里的种不会真是你的吧?” “你又瞎想!我跟她统共就只做了两次而已!她说避孕套破了你就信?破不破我能不知道?” “哼!我告诉你,我可是看在钱的份上才让你跟她作戏的,让你们上/‘床’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是你真敢跟她有点什么感情看我怎么对付你!” 熊达安慰梦婷,“要是我想跟她有什么还会告诉你?还会跟你谋划骗她的钱?你们‘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这还不是怕你们上/‘床’之后真的上出感情来了!” “梦婷,你要相信熊达,他有多爱你我看得出来。” 这个说话的应该就是梦婷的朋友。 梦婷还是不高兴,“反正等我们这边完事之后就赶紧走,想到你要跟她在一起作戏我就觉得恶心!” 梦婷的朋友安慰她说:“为了钱就捏点脾气呗,这么傻又有钱的二/‘奶’也不是次次能碰上的。”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所以这三人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而且电话里还有其他食客和服务员走动的声音,所以稍微听着模糊,不过通话内容大致还是能听到的,而且熊达说的那句“她说避孕套破了你就信”这句话十分清楚,我听了心里都发怵,连忙转头去看徐芳芳,却见她紧绷着脸,脸‘色’十分‘阴’沉,可见她现在是压抑着一股怒气。 我见她这样有些担心,正要说话,王枢的电话挂断了。 我张嘴要说话,徐芳芳忽然笑了一声,既不是高兴也不是伤心,似乎有些不屑,可却也不尽然,让我有些‘毛’骨悚然,连忙安慰她:“就是个男人而已,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吃的亏也少一些!“ 徐芳芳盯着火锅店的玻璃窗看了一会儿,“你说的对,不过就是个男人而已,我年轻漂亮,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虽然她说的话像是看透想明白了,可我反而有些不信,毕竟从我告诉她熊达可能出/轨到听到刚才的通话前,徐芳芳都是站在熊达那边的,现在她的信任被颠覆,若是按照她的‘性’格的话,肯定会大哭一场甚至不顾一切地跑进去当场与熊达对峙,我甚至都准备好了要拉住她不让她进去,可是却没想到她如此冷静,一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王枢出来了,连忙问:“你们听清楚了吗?” 我点头,说:“我们先到别处去,以免他们突然出来发现我们了。” 坐到咖啡店后,王枢安慰徐芳芳,“快些跟他分手,他们合起伙来还打算骗你的钱呢!” 徐芳芳又是一笑,“都已经骗走了。” 王枢一愣,“骗了多少?” “两百万。” 王枢吸了一口气,望着徐芳芳叹:“妹子,你怎么这么傻啊?” 徐芳芳笑着说:“我就是太需要一个男人疼爱我了,所以才会这么傻,素然说的对,我就是个蠢货。” 我想了想,给她出主意,“要不这样,这件事情你先别跟他捅破了,然后跟他说你借钱给他的事情霍杰好像察觉到了,让他先把钱还回来,等霍杰查账放心后你再把钱给他。” 王枢点头,“这个可行,反正他还以为你傻傻地相信他,你就趁机把钱拿回来,然后跟他一刀两断。” 徐芳芳顿了十多秒,才悠悠的开口:“我试试,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愿不愿意给我,我怕他突然跟我撕破脸了不还我钱,而且我当时把钱给他是把两百万从霍杰知道的那张卡转到我的另一张‘私’人卡上的,我直接把卡和密码告诉他了,几乎是什么证据都没有。” 我忧心忡忡,王枢突然拍着大‘腿’,“我把刚才的通话录音了!” 我和徐芳芳纷纷看向王枢,王枢说:“我不是跟你们说我姐夫出/轨了么?这些都是我当时和我姐确定我姐夫出/轨到把他们捉‘奸’在‘床’攒下来的经验,那会儿在火锅店的时候我一听到他们说这话就下意识的录音了,这个应该能算他骗你钱的证据吧?” “如果他撕破脸不愿意还给你,那我们到时候咨询下律师看看该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儿,徐芳芳问王枢:“那你姐跟你姐夫离婚了吗?” 王枢喝了口咖啡摇摇头,说:“他们有两个孩子,当时小的那个才半岁,不过那次之后经济大权就在我姐手上了,我姐夫现在老实得很,下班就回来帮着带孩子,两人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也很正常,看不出有过这事,只是‘私’下两人相处的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姐即使把他们抓‘奸’在‘床’了也没有动过离婚的心思。” 听着这话,大家都沉默了下来。过了几分钟,我电话响了,一看,是傅令野打过来的,接了电话,他不是很高兴的模样,“白素然你怎么还不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看手机,道:“九点啊。” “你还知道现在几点啊,几点了你还不回来睡觉!” “谁九点就睡觉?你平时九点睡觉了?” 那边默了两秒,“你现在玩哪儿去了?我过去接你。” “不用,我跟王枢她们喝咖啡呢,等下自己回去。” “喝咖啡?你大晚上的喝什么咖啡?晚上不打算睡觉了?白素然你不会跟哪个男的在一起吧?” “神经病!傅令野你怎么这么啰嗦?你不是说今晚回去要处理工作吗?那你先工作,要是工作处理完了困了就先睡。” 傅令野开始暴躁起来,“白素然你在找死!” 我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徐芳芳幽幽地说了一句:“怎么没人催我回家呢……” 我一听,怕她心里更堵,安慰她说:“只能说你还没有遇到那个人,你还年轻,别搞得跟已经步入中年了一样,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想改变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嫌晚。” 王枢附和,“素然说的对,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 正说着话,王枢的电话响了,她在包里找手机,“不会是我老公催我回去了吧?不应该啊。” 她看了看屏幕,接了电话,“喂?谁啊?” 我正要跟徐芳芳说话,突然听到王枢下一秒道:“傅总???” “呃,素然是跟我一块儿啊,还有她朋友呢,我们三个人在喝咖啡……呃,这里是在xxxx……好,傅总,我们就在咖啡厅里,哪儿都不去。” 挂了电话后,王枢松了口气,“老总的电话打我这儿来了,吓我一跳!” 我简直是目瞪口呆,王枢调侃我说:“傅总可能怕你跑了。” 徐芳芳又是一声叹气,“我当初第一次看到你男朋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这个男人真的是爱你,没想到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颜值越高的男人反而越专情,丑人却爱多作怪,总想在外面找其他‘女’人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女’人命苦啊。”王枢叹了一口气,“时时刻刻都要提防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找小三,一边照顾孩子,一边还要处理婆媳关系,无论是哪一头没有做好都会被说,太艰难了。” “婆媳关系很难处理吗?” 第175章 你不狠别人就会替你对你狠 “婆媳关系很难处理吗?” 王枢一顿,打开了话匣子,“我就跟你们说说我的婆婆吧,她是个没读过书的老太太,早些年和我公公还住在乡下,我们每年过年才回去一次,每次也就几天而已,所以还没什么摩擦,但是前几年我公公走了以后她就搬过来跟我们住了。-79-” “那时候住了才不到两个月,家里的空间都被塞满了废品,连我儿子的房间都堆着旧报纸。” 徐芳芳不解,问:“攒多了卖废品吗?” “对,攒多了她就一批批的拖出去卖,其实就是些塑料瓶子和废纸盒子,根本就买不了几个钱,但是我婆婆乐此不彼,可是她高兴了,我却苦不堪言!原本干干净净的房子到处堆的都是废品,又招苍蝇又难闻,而且夏天里还有蟑螂爬出来,真是恶心死我了!” “还有洗手间里,自从婆婆来了之后就不让我们用‘抽’水冲厕所了,说是平白的‘浪’费水,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那种工地上用的塑料桶,看着脏兮兮的,把所有洗衣服啊洗菜洗碗的水全部积攒起来冲厕所,我们那个厕所本身又小还不怎么通风,那桶里面的水跟潲水一样,一走进去就是一股怪味儿。” “炒菜也是,上午吃完的菜碗里面剩下的油是不许倒的,要攒起来,多了之后再用来炒菜!” 我第一次听说有人有这种习惯,一时有些诧异,“你没有跟你婆婆普及这方面的知识吗?” “怎么没有普及?我说这样不健康,长期这样容易生癌!可是她倒好,还觉得我是在咒她,说她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身体健康得很。那次我们吵了一架,她哭着跑到她‘女’儿那里去了,当天我老公跟我吵了一架,第二天大姑子又跑过来跟我吵了一架,妈的,当时我真的已经有了离婚的打算!当天下午也没有做饭,收拾了我跟我儿子的东西就回了娘家,我老公晚上一下班看到我跟儿子都不在,衣服也少了,吓得立刻就跑到我娘家去,我硬是没理他,隔了两天才领着儿子回去。” “这件事情过后我老公跟我婆婆和大姑子苦口婆心的说了,但我婆婆还耍架子,非要我去接她回来,我当然是不接,后来隔了一个星期,她‘女’儿也不待见她了,估计两人也吵了架,我婆婆就自己回来了。“ “我当时就给了她下马威,说要是再发现她把菜碗里的油积攒起来炒菜的话,那我就辞职不干了,专‘门’在家做饭,让他儿子以后天天加班到十二点多赚点钱养活家里四口人,我婆婆生怕我辞职后让她儿子一个人受累,真的再也没有那样干过。” “后来我把她堆在我儿子房间和客厅里的废品全部扔了,她急得又跟我吵了一架,我说你要卖废品可以,当天捡了当天就卖,别往家里放,你要是喜欢往家里堆废品我就让你儿子给你在外面租一间房子你单独住,你可以堆个够!” 我问她:“你婆婆是不是缺钱啊?” 王枢翻了个白眼,“我公公去世的时候留了十几万全部在她手上,而且她住在我家吃喝不愁,全部是我在开销,连一卷卫生纸都不用她买,偶尔我还带她出去买几件衣服,而且我老公一个月给她三百块零‘花’钱,这三百块钱就是她自己的,她不爱打牌,别的兴趣爱好也没有,就喜欢在家看看电视听听戏,晚上出去看人家跳广场舞,都是不‘花’钱的。” “钱攒的有,可她就是舍不得‘花’,要把钱攒起来,我们跟她说了很多遍了她也改不了,就随着她去了。不过那次我吓唬她之后她就基本上不把废品往家里搬了,只是一些看着不脏的废报纸她放在阳台上我就睁只眼闭只眼权当看不见。” 徐芳芳道:“虽然说出来不是什么大事,可生活上的小事才是最让人恼火的吧。” “对,再就是我婆婆偏爱我那大姑子,偷偷的给大姑子塞了好几万,她还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说而已。最让我气愤的是有一次过年,因为每次过年都是在我家,我大姑子一家全部过来,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一群人,我那个蠢老公还觉得大家聚在一起‘挺’乐呵的,但是可苦了我一个人,从早到晚的忙活,我婆婆跟大姑子什么忙都不帮,到晚上吃完饭大姑子一家就走了,还要顺带着拿些吃的喝的回去,等人走了以后我又要忙着洗碗又要忙着打扫卫生,真是累得腰都‘挺’不直了,而我婆婆却跟看不到一样说自己年纪大了,要去睡觉了,真是每一年都如此!于是有一年我就提议去大姑子家过年,你们猜怎么着?” “你婆婆不愿意?”我猜想。 “对!”王枢差点要掀桌子,“你们知道她说什么吗?那个老太婆居然说两家有八个人,这么多人的饭做下来她‘女’儿肯定要累坏,我当时就按捺不住了,说前两年在我家过年的时候我难道有人帮忙?老太婆说那不同,说她‘女’儿身体不好,不能‘操’劳!我他妈当时就爆了粗口,她‘女’儿身体不好?跟我吵架的时候那嗓‘门’大到我小区的‘门’卫室都能听到!后来我老公找我大姑子,说要不今年在你家过年,不愧是母‘女’俩,我大姑子也说自己不能受累,还是想在我家过年!” “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同意两家在一起过年,我主动提出来,让婆婆今年在我家过年,下一年就去‘女’儿家,我老公经过这几次后看在眼里对他老娘也生气,默认了我的做法,现在我就是家里的老大,大大小小的事情我说了算。”王枢说到这里也是生气,冷笑一声,“‘女’人一定要狠一点,你不狠别人就会替你对你狠!” 我对徐芳芳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人愁婆媳关系,有人愁爱情,但什么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素然说的对,什么也不是生活的全部,我当初想要跟我老公离婚那会儿就决定好了以后自己带着儿子好好生活,什么狗屁老公狗屁婆婆的全部滚粗!” 徐芳芳闷了一会儿,幽幽地说:“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一直遇不到好男人。” 我望着她,总结道:“因为你一直没有走出束缚你的这个圈子。” 她一怔,没有接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隔了一会儿,王枢拿脚踢我,“傅总来了。” 我一扭头,果然看到傅令野进了咖啡厅,目光正在搜索我,想着这个男人还真是莫名其妙,但还是朝他招了招手。 傅令野走过来,问我们:“你跟王枢一个星期有五天在一起工作,话题早就该聊完了吧?” 王枢笑,“傅总,这您就不懂了,‘女’人之间永远有新鲜话题,就算是老话题,我们也能聊出新的感觉。” “那我以后每天给你们挪出一个小时让你们聊?” 王枢立刻就听出了傅令野话里的意思,立刻就道:“聊完了聊完了,我们早就聊完了,其实也没什么话要说,都是瞎聊呢,早就要走了,就是素然缠着我们不让走,我们就等您过来把她接走呢。” 我:“……” 我在王枢的身上看到了我曾经面对傅令野时的样子,兢兢战战,生怕惹这位大老板生气,又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该拍的马屁一定要拍,不确定该不该拍的马屁适当的拍…… 徐芳芳是开了车来的,于是她送王枢回家,我直接被傅令野逮上了车。 上车之后,傅令野不急着开车,倒是把手伸过来,“手机给我。” 我‘摸’出手机递给他,问:“干什么?” 他按了几下还给我,说:“给你设置了八点半的闹钟,以后‘门’禁是晚上九点,九点还没有到家的话看我怎么惩罚你。” “凭什么?那你有时候还凌晨回来呢!” “我那是必须的应酬,你要是有必须的应酬也可以晚归。” 好气哦!我一个销售部的小助理哪里会有必须的应酬?一个月也就偶尔两次跟着王枢还有经理出去谈单子而已! 气乎乎地往座位上一靠,问他:“这么急催我回去干什么?明知道我大姨妈来了,回去了也什么都不能做。” 傅令野倒先不高兴上了,“白素然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的目的就是为了做什么吗?” 我一笑,问他:“那你跟我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呀?” “可能是想看着你每天犯蠢。” 嘴角的笑僵住了,我气得要打他,他却捉着我的手,声音也温和了下来,说:“你不在家我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即使在书房也想听着你在外边看电视或者干什么的声音才好。” 这心里就这么一暖,傅令野下一秒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可能我大姨父来了,需要爱和关怀。” 他一个经常冷漠脸的大男人说出这种话我真是要笑喷了! 第176章 你没资格 王枢让我去设计部送一份新数据,以便他们开会针对上一季的优缺点和用户喜好制定下一期的设计方案。-79- 抱着数据文件走出销售部,等到电梯后,开了‘门’,却发现里面的人是傅令野。 我先是怔了两秒,而后朝他得体一笑,打招呼,“傅总。” 他默了默,微微颔首,等我进了电梯,站在靠近电梯旁边的他问我:“白小姐要去几楼?” “十五楼。” 傅令野给我按了十五楼,我再次朝他一笑,“谢谢傅总。” 这人直视前方一本正经地说:“白小姐,我不喜欢口头上的感谢。” “那傅总需要我怎么感谢呢?” 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臀’/部上‘揉’了一把,语气暧/昧地说:“今晚来我家。”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他的咸猪手,“这样不太好吧,听说傅总已经有‘女’朋友了。” 傅令野哼笑了一声,“那个小娘儿们今晚去朋友那里,不用管她,你过来,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看?” 扭头看他,问:“什么东西?” 他答得猥琐:“我的小霸王。” 我:“……” 哦,论猥琐的话在下甘拜下风! 跟他嬉皮了一会儿,电梯到了十五楼,我要往外走,这人还在那里演,“白小姐,今晚不见不散,我等你来我家看我的小霸王。” 我一回头,“呸!” 进了设计部,准备去设计部经理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设计部经理正在那里站着说话,于是直接走过去将东西递过去,“舒经理,这是销售部得出有关上一期的产品销售和用户反馈的数据。” 舒经理点头,“谢谢,正好下午开会要用到。” “不客气。”我报以一笑。 话音刚落,突然有道声音‘插’进来,“是上一期的数据?” 舒经理扭头道:“对,刚送来的。” 艾文接过文件,翻开看了十多秒,问我:“为什么没有详细的用户体验心得?” 我解释说:“以往我们都是把这一部分做成数据放在一起……” “谁要你们这样做的?”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艾文打断了。 她不复往常那样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此时的艾文表情淡漠,虽然还是娃娃音,可此时听着却感觉不到之前的那种甜美,而且她的语气带着责问,让我微微诧异,不明白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舒经理替我解围:“艾文,可能你刚来还不清楚,以前数据一直是这样做的。” 艾文笑了笑,眼里却根本就没有笑意,这样衬得笑也好像是一种讽刺。 “如果没有详细的用户体验心得,那我们单凭一份数据怎么改进?这位白小姐,你做事也太不靠谱了吧?” 从我和艾文的第一次见面开始,她永远都是温柔可人的模样,尽管前几天我们在老王的山庄撕破了脸,可她仍旧不放弃她惯用的笑脸示人,还一再强调想要和我做朋友,可不过是几天而已,她的态度发生了幡然的变化,我猜她应该是在山庄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所以懒得再端着假脸跟我装下去了,又或许是改用了其他战术来对付我。 我看着艾文,道:“艾小姐,我们部‘门’只负责大客户的销售,线上线下的小客户并不是我们部‘门’在负责,而且这份数据并不是我在做,所以你要追责之前麻烦先搞清楚对象。” 虽然艾文是高级设计师,但我可不属于她的管辖之下!所以她要对我发脾气耍威风可真是找错对象了! 尽管我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可邻近坐着的几个人都是听到的,一时间纷纷侧目过来。 舒经理觉得艾文有些小题大做,出言解围,“艾文,如果你有更好的提议下午开会的时候可以提出来,下一期的数据我们可以让他们几个部‘门’给我们提供更详细的数据。” “我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这一期的数据不完整就不要,我们设计部不接受这份数据,她说着直接把数据递到我面前,我还没有伸手去接艾文就松手了,文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艾文现在的样子完全推翻了她之前展现在我面前的人设,我觉得她要不是有人格分裂那就是最佳的影后,因为她之前甜美又不失‘性’感,而且十分善解人意,跟现在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知道艾文这是故意在找我茬给我难堪。 我把掉在地上的文件捡了起来,递给舒经理,“舒经理,数据给你吧,如果需要改进的地方可以跟我们提。” 虽说艾文是高级设计师,也可以做出与经理同等的决定,可是到底怎么说舒经理才是设计部的老大,艾文这样是直接拂了她的面子。她有些不高兴地看了艾文一眼,伸手要接我的数据,可艾文直接把数据再一次拿走,她这一次不是直接递给我,而是摔给我,文件直接打在了我的‘胸’口然后掉落在地,我的下巴被文件一角擦了一下,数张崭新的a4纸叠在一起,边角比较锋利,下巴应该是被划了一道口子,微微有些疼。 周围有人似乎看不下去了,“哇”了一声,讽刺道:“好牛‘逼’!” 舒经理皱起了眉头,“艾文,你过分了,这数据也不是她做的,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 艾文手臂抱在一起,“虽然不是她做的,但既然是她送过来,那送过来之前为什么不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漏‘洞’?即便以前都是这样做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份数据不完整,并不能让我们彻底的了解用户的使用心得,如果影响了我们下一期的效果,那这个责任谁当?这样看来是我过分还是她过分?” “啧啧,有这么严重吗?我们ce的产品口碑一向是最好的,我看你是借题发挥吧?” 艾文冷着脸看向说话的那人,“你说什么?” 到底是高级设计师,气场十足,那人不吭声了。 我拧眉正要开口,身后有脚步声渐渐靠近,一个清冷的声音问:“怎么了?” 大家都没想到傅令野会突然过来,舒经理谁都不偏袒,如实讲述了刚才的争执。 艾文的脸‘色’不好看起来,她今天只是想借题发挥让我难堪,可谁想到傅令野会突然来设计部! 傅令野看向艾文,声音漠漠地道:“每个人在自己的职位上各司其职,她是个主管助理,没资格‘乱’动上级已经给出来的东西,你也一样,再高级也只是个设计师,没资格朝她发火摔东西。” 一句没资格让艾文脸‘色’渐渐发红,她给我难堪的目的不在乎就是在警告我,警告我没资格在傅令野身边,可是现在傅令野直接对她说了一句没资格,所以最后却是她给了她自己难堪。 傅令野说完,又扭头对小方说:“在公司打人怎么处罚?直接记下来转‘交’人事部。” “好的傅总。” 艾文发红的脸又多了几分青‘色’,她张嘴,我看到她口型应该是想喊一句“阿野”,可她似乎是担心自己这样喊了傅令野后得到的处罚更多,所以即使愤愤不平但还是闭了嘴,双拳紧握着,眼里似乎冒起了火星。 “数据还是按照之前的那样,你们下午开会的时候再商量以后要的数据要不要做调整。” “好。”舒经理点头。 傅令野作为老总,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这件事情,他不笑的时候威严十足,我要是没跟他在一起的话也会害怕。 他解决完事情后,扭头看到我下巴红红的,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蹙眉问:“被打到了?疼不疼?” 我怔了一秒,说:“不疼。” 傅令野‘摸’了‘摸’我的脸,温声道:“下去工作吧。” 这是我们‘私’下里经常做的小动作,可是现在十多个人都看着,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这一次之后,艾文恐怕是不会再娇滴滴的跟我说想做朋友了吧。这样也好,免得以后她对我笑脸盈盈的时候我怼回去还有负罪感。 ……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又碰到了艾文,果然,她对我冷冰冰的,不是仇人的那种恨,也不是陌生人的那种淡,就是冷。我一向‘弄’不懂这人的心思,所以和她对视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找了位置坐下后,正和王枢说着话,身边忽然有人坐下。 傅令野捏着我的下巴看了几眼,说:“结痂了。” 我以为他是心疼我,谁知他接下来又说了一句:“好像长了胡子一样,看着好蠢。” 第177章 谁是小三? 傅令野捏着我的下巴看了几眼,说:“结痂了。-79-” 我以为他是心疼我,谁知他接下来又说了一句:“好像长了胡子一样,看着好蠢。” 哦,蠢你大爷蠢! 狠狠剜了他一眼,这人看了我一眼,笑得更是没心没肺。 …… 当天晚上,傅令野了突然跟我说明晚让我跟他去参加一个晚宴。 我一听就愣了,脑袋里蹦出在电视里看过的无数个画面,愣过之后问他:“是什么样的晚宴呢?” 他思索了两秒回答我:“无聊的。” “……” 我跳下沙发去衣橱间翻了半天,跑出来问他:“我去年参加渣男和小三婚礼买的那件礼服呢?” 他悠然地靠在沙发上换台,慢悠悠地回了我一句:“扔了。” 挖槽??什么??扔了?? “你骗我的吧?我可就只穿了一次诶!!” “没骗你,不想看到那件礼服所以就扔了。” “为什么?它把你怎么了你不想看到它???” “谁让那次那个姓宋的老是盯着你看?我想到就不舒服,不扔留着碍眼!” 我哭,“那可是‘花’了好多好多钱买的!我的‘肉’好痛!” 跳上沙发坐在他‘腿’上就开始撕咬他,他疼得吸气,喊道:“老娘们你还真咬!明天再去买一件不就行了!” 我一想到又要‘花’那么多钱买礼服,又开始哭,“傅令野你真败家!” …… 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傅令野领着我去买礼服。这一次我看中的正红‘色’他瞟了一眼就给否决了,说颜‘色’太‘骚’了。我又挑了一件黑‘色’低‘胸’的,他又说我太‘骚’了。 哼,我看他自己最‘骚’! 选到最后,傅令野挑了一件蓝‘色’的小礼服,有些保守,却不失大方。我换上之后这位挑剔的老人家终于点了头,满意地说:“衬得皮肤更白了,跟个白斩‘鸡’一样。” 去你的白斩‘鸡’!这都是什么破形容词??说像剥了壳的荔枝不行吗?再不济说是剥了壳的‘鸡’蛋也行啊,白斩‘鸡’是什么鬼??傅令野小时候的语文成绩肯定不好!! 因为晚宴就在晚上,所以我直接换上衣服就走。 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上流社会的晚宴,心里很是忐忑,于是问傅令野:“晚宴一般都要干什么呢?” 他一边开着车,嘴里说了一句:“先黄河大合唱,唱完再集体跳广场舞。” 我:“……” 到了地方之后我才搞清楚今天就是有钱人办的某个周年party,跟我们这些老百姓去ktv不同庆祝不同,这种又有钱又有身份的人喜欢搞晚宴,还是略显正式的那种,每个参加晚宴的男士西装革履,‘女’士都是礼服裙子,果真就跟电视里看到的那样。 进去大别墅后,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妈的,眼珠子当即就要瞪出来了,兴奋地摇着傅令野的胳膊低喊:“是小鲜‘肉’诶!!我最近刚好在追他的电视,哎呀妈呀,他的民国装真是帅炸了!怎么明星还会来?还有其他小鲜‘肉’吗?不行,你在这站一会儿,我要去跟大明星合个影!” 我高兴得手舞足蹈,只是刚抬脚就被傅令野拽住了,“白素然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老子不比他帅一百倍?” 我扒着他的手,“可他是明星啊!” “老子还是ce的总经理呢!”他不由分说,拽着我就往里边走。 我急得不行,眼看着离大明星越走越远,心想着只能等下再找机会过来跟大明星合影! 大明星你可千万不要跑了啊,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刚走了几步,傅令野另一边的胳膊忽然被人挽住,我和傅令野同时一愣,还没有扭头去看就听到有个甜甜的娃娃音撒娇:“阿野,你怎么都不开车去接我?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好过分哦!” 心里有一亿头草泥马在狂奔,傅令野不是说生意伙伴的晚宴么?为什么艾文也会来?难道这个生意伙伴艾文也认识? 傅令野蹙眉直接将自己的手臂‘抽’回来,冷冰冰地道:“这位小姐自重,别见到男人就往上扑。” 艾文不仅不生气,还说了一句:“可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挖槽,她是傅令野的‘女’朋友,那我是谁?我是傅令野带出来的保姆吗? “艾小姐脑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我毫不留情地打击。 艾文却是看都不看我,也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像是压根就当我不存在一样。 气死了!难道是我不小心给自己设置了隐身吗! 也知道她是故意的,所以我心里越生气脸上就越是不表现出来。 傅令野正要带着我走,忽然电话响了,他到一边去接电话,我自然不愿意留下来跟艾文有所接触,心里惦记着我的明星小鲜‘肉’,可正要转身走的时候,有几个人围了上来,“艾文,你不是去美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艾文一笑,“回来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在ce工作。” “啊?在你男朋友的公司工作啊?” 我听到这句话时脚步一僵,看到艾文直接笑着承认,“是啊,本来打算在国外还留两年的,但他一直要我回来,没办法,只好提前回来了。” 挖槽,艾文在国外应该不是在做设计,而是在做编剧吧?这谎话真是信口就来,也不知道打没打草稿,说出来脸都不红一下。 我下意识的就想要拆穿她,可围上来的三个‘女’人我都不认识,而且其中一个是晚宴的‘女’主人刘太太,所以我不好太冒失,索‘性’站在一边看艾文还能编出什么天方夜谭来。 “哎呀,傅先生催你催得这么紧,不会是有跟你结婚的打算了吧?”那人惊呼出声,其他两人纷纷附和。 艾文娇羞,“你们‘乱’说什么呀,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害什么羞啊,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觉得我们马上就能喝上你的喜酒了。” 我听到这里真是憋不住了,也实在是管不上什么冒不冒失,‘插’嘴道:“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一下,虽然知道打断别人的谈话很不礼貌,但这位艾文小姐编的这故事我真是听不下去了。” 其中两人一愣,看向我问:“你是?” 我还未回答,那晚宴‘女’主人刘太太就轻哼一声道:“小三呗。” 我一愣,其他两人也是一愣。 愣过之后我瞬间明白了,艾文和这位刘太太是一伙的。 这时艾文站出来说了一句:“算了,你别说了,这样不好。” 刘太太真是好助攻,轻蔑地看向我,“她愿意做小三你替她不好意思做什么?!有些‘女’人啊,年纪轻轻的,懒得什么都不愿意干,就想勾/引一个有钱的男人为自己买单,真是恬不知耻!” “刘太太你认识我么就小三小三地喊?”我开始冒怒火。 她又是不屑地一哼,“我可不愿意认识什么小三,脏了我的身份。” 有人悄悄问了一句:“什么意思啊?她和傅先生……” 艾文淡淡一笑,像极了一个贤惠的正室,“不过是路边的野‘花’野草想上位罢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上不了台面,大家不用理会的。” 那两人了悟,看我的眼神也多了瞧不起,当着我的面就‘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着。 我真是要气炸了,无缘无故的被人说成了小三! “艾文,你说我是小三,那你敢不敢跟我到傅令野面前证实一下?” 刘太太又开始帮腔,“现在的小三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仗着自己有个年轻漂亮的脸蛋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说完她又安慰艾文,“你也别太在意,男人嘛,都贪图新鲜,玩两天就会扔掉的。” 我冷笑一声:“大家都说你是绿茶婊,我开始还不太理解,但这会儿真算是领教到了,你愿意在这里说故事给别人听就继续说吧,反正谁是小三谁不要脸我们都清楚,傅令野心里也清楚,你尽管给自己编人设讲故事,我们就看看到时候艾文小姐自己的脸被自己打得有多疼。” 艾文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被人欺负了却不愿意生事的表情。 其中一人为艾文打抱不平,“这位小姐你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艾小姐跟傅先生在一起很多年了,她怎么可能是小三?我看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我一张嘴自然斗不过四张嘴,而且在这种场合我也不能跟平时一样,所以直接说了一句:“她艾文是不是傅令野的‘女’朋友她心里清楚得很,你们再多的嘴都摆不正她的身份。” 好汉不吃眼前亏,再争执下去我讨不到任何便宜! 第178章 私会男人 说完之后我转身在人群里找傅令野,却看到他站在远一些的地方被几个男人围着说话,我不好‘插’进去,此刻也没了找大明星合影的心情,索‘性’化悲愤为食‘欲’,走到食物区取东西吃,扭头看到艾文那四人还站在那里说话,时不时的朝我看来。,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妈的,肯定在说我坏话!这种地方真不好,连想吵个架都不行! 心里哼哼唧唧的,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身边,我一怔,微微偏头,妈呀,是小鲜‘肉’!!!顿时就觉得晚宴这种场合还真是可爱有趣!! 也许是见到我一直盯着他看,他朝我温和一笑,说:“你好。” 我连忙说:“你好,我好喜欢你,最近刚追完你的剧,你剧里面演的人物被活埋的时候我哭得可惨了,那一集我看了四遍!!” 他被我逗笑了,“谢谢你。” “不客气的,我不是在拍你马屁,也不是在巴结你,是真觉得你演的好,你演的电视剧我都看完了!” 他再次笑出声,“你可真直白。” 我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头发道:“可能因为我姓白吧……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自己喜欢的明星,一时有些‘激’动,那个……我可以跟你合个照吗?” “当然没问题。” 用手机跟他拍了照片,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忍不住问他:“你最近再拍什么呀?” “一部历史古装剧。” “听起来是个大制作诶,这么热的天拍古装片是不是很热?” 他点点头,“但要对得起观众的喜欢和支持。” 心里对他的好感顿时成倍的增长,“那你演的什么角‘色’?” “霍去病。” 我立刻成爱心眼,“你一定是演过霍去病演员里面最‘棒’的一个,等开播了我会准时收看的!” “哈哈,谢谢你。” 跟他聊了一会儿,感觉这个明星真是没架子,让我感觉就好像在跟朋友聊天一样,只是没聊几分钟,傅令野就找了过来,他也要去另一边跟朋友打招呼。 我轻轻喊他的名字,说:“加油喔,我会默默做你的小粉丝,离你的作品近一点,离你的生活远一点,希望你不仅大红大紫,也健康幸福。” 他带着笑意伸出手来跟我握了握手,真诚地说了一句:“小白,谢谢你。” 我随口提了一句我的姓氏,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我又瞬间冒桃‘花’眼,心里的小鹿就跟疯了一样的到处‘乱’撞。 他走了,傅令野过来了,板着脸没好气地教训我,“白素然你最好给我解释下为什么要躲在这里‘私’会男人!” 去你的‘私’会!! “神经病啊,我跟我的男神说会儿话怎么就是‘私’会了!!” 傅令野冷笑,“男神?你再跟我说一遍试试?” 我立刻怂了,将叉子送到他嘴边,“小野,吃点东西再生气。” 他虽然冷着脸,却还是凑过来准备吃,我突然想起来了刚才起争执的那一幕,立刻就收回叉子,傅令野吃了个空,黑着脸骂我:“白素然你是不是想挨打?” “我现在很生气!” “该生气的是我吧?” “我跟你说真的,你知道你的艾文刚才做了什么吗?她居然跟别人说她才是你‘女’朋友,而我是个小三!” 傅令野对艾文的事情压根没兴趣,不当一回事,“她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我身边的人是谁我清楚就行了。” 我伸着脖子问他:“那你说,是谁?” 他微微皱眉,“这会儿有点想不起来了。” 哼!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没一会儿艾文又靠过来了,我看着艾文,直接挽着傅令野的手臂,“你又想干什么呢?” 艾文依旧无视我,看向傅令野说:“阿野,你这段时间气我也该气够了吧?我知道我当初做的事情不对,也不该主动跟你说分手,更不该和你同学在一起,可是我那时候真的是太害怕失去你了,而且当时我一个人在美国无依无靠的,突然有人非常照顾我,我……”她说到这里咬了咬嘴‘唇’,“我和他在一起之后并没有多久就分开了,其实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 “阿野,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我听说你跟我分开的这些年里一直都没有再谈过恋爱,阿野,我知道你也忘不了我,这段时间你一直对我冷着脸,我也知道你只是在生我的气而已,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听得火冒三丈,一伸手在傅令野的腰上狠狠一拧,他呲牙咧嘴,“小娘们下手怎么这么狠!” 我没好气地说:“她说她这些年真的很想你!” 他比我还恶狠狠地来了一句:“那关我屁事!” 艾文微微红了眼圈,“阿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傅令野真是不耐烦了,“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 艾文眼圈的红渐渐加深,又看向了我,“白小姐,你不要再缠着阿野了行吗?” 我立刻就将自己的手从傅令野的臂弯里‘抽’了回来,“哦,那我走了。” 傅令野将我一扯,“你给我滚回来。” “艾小姐瞧见了吧?不是我纠缠他,而是你的心上人纠缠我。” “真是不爱来这种地方,走,跟我到那边清净清净。”傅令野是真的不耐烦跟艾文啰嗦。 只是我们还没有走,就有一人上前来朝傅令野打招呼:“傅总,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 傅令野道:“刘总请了好几次,再不来就不好意思了。” 那人笑了笑,说:“傅总,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计划案不知道傅总考虑得怎么样?要不我们去那边好好聊聊?” 傅令野显然有点兴趣,道:“行。”说完又扭头叮嘱我,“自己玩会儿,别‘乱’跑,等会儿我找不到你就一个人走。” 我应了一声,心想等会儿再去看看我的男神在哪里。 念头刚起,傅令野又来了一句:“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那个什么明星在一起的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跟傅令野打招呼那人有些疑‘惑’,问傅令野:“这位是?” “我‘女’朋友。” 那人恍然,又跟我打了招呼,傅令野‘揉’了‘揉’我的头发,“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不‘乱’跑不找明星,我去洗手间。” 他和那人走了,我一回头,发现艾文已经不在了,心里嘀咕着她可真是比小强还要厉害,我到底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她再也不来打扰我跟傅令野呢? 有些前‘女’友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和水蛭一样,吸在身上就甩不开了。 本来不想上厕所的,但随口这么一说后发现还真有点想上厕所。找人问路去了一楼的洗手间,只是找到了地方之后却发现‘门’打不开,叹了口气,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问我:“你是要上洗手间吧?” 我忙回答:“是啊。” 她好心地说:“这里洗手间的‘门’好像坏了,我刚才怎么打都打不开,你去二楼的洗手间上吧,我刚下来,上楼右转就到了。” 我道谢后上了二楼,进了洗手间。 正方便的时候忽然感觉‘门’口响动了几下,想着是晚宴,人来来去去的也是正常,于是也没多留意,可洗完手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我一时有些急了,却是怎么拧都拧不开‘门’,好几分钟后我才联想到刚才‘门’口的响动,明白过来我这是被人锁在里面了。 我在这里除了傅令野之外根本就不认识其他人,谁会把我锁在洗手间呢?除了艾文,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而且刚才那个指引我上二楼洗手间的‘女’人恐怕也是艾文安排的吧。 从前小曼跟我说艾文喜欢背地里搞鬼的时候我还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她完全就是美人脸娃娃音,是美好的代名词,虽然平时脸皮厚了点,但我还联想不到这个‘女’人会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不得不承认,艾文就是个蛇蝎心肠! 骂了句脏话,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却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真是气死人了!总不能把人家的玻璃‘门’砸了吧?再说我拿什么东西砸啊?难道用我的头??!! 在卫生间里看了一圈,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开了一点点的窗户上。 走过去打开窗户一看,嗯,很好,没有防盗的装备。又伸长脖子看了看下面,嗯,非常好,果然洗手间外面就是水管是亘古不变的设计原理。 因为洗手间是靠后的,所以下面就是别墅的小‘花’园,这个时间人们都在前面的院子里,要不就在别墅里,我往下俯视,看不到小‘花’园里有一个人。 真是天助我也! 第179章 风波又起 幸好傅令野今天给我选的是齐膝盖小礼服,要是像别人那样的拖地长裙,那就完了,可能窗户都没有翻过去就被自己的裙摆绊倒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双手撑着窗台一跳,然后迅速将‘腿’撩到窗台上,小心翼翼地爬上来,再将一条‘腿’探出去,踩到水管u形的地方,然后慢慢地顺着水管往下爬。 以前上学的时候我爬过树,虽然水管是第一次爬,但应该都大同小异的吧,没什么能难得到我! 好在我没有恐高,二楼也并不算高,没几分钟就爬了下来,正剩下最后一步要往下跳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惊呼道:“天啊,你在做什么?” 我抱着水管往下一看,居然是我的男神大明星! 我偏着脑袋连忙向他打招呼,“男神,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跳下来之后,我才跟他解释,“我被人锁在洗手间了,所以只好从这里趴下来。” 他目瞪口呆,“你真是‘女’汉子。” 我一听就急了,不想自己在男神心目中留着‘女’汉子的印象,连忙说:“我不是‘女’孩子,我是小白兔!” 男神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问我:“我们要不要演场戏?” 我一愣,问:“什么戏?” …… 我十分慌张,找到别墅的主人刘先生,有些着急地说:“刘先生,我朋友被锁在二楼的洗手间了,请你去帮帮他!” 刘先生愣了一下,问我:“你朋友?” 我说了男神的名字,他立刻就反应过来,有些慌张道:“麻烦你带我过去。” 周围也有人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也不知道是关心大明星还是纯粹是想看热闹,都跟了上来。 二楼洗手间的‘门’前一时间聚集了好些人,刘先生敲了敲‘门’,我男神在里头不紧不慢却略带冷清地道:“我好好的上个洗手间,却想不到会被人锁在里面,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刘先生连忙解释道:“肯定是有人在恶作剧,我现在马上让人拿钥匙过来!” 管家很快就来了,解释说:“先生,洗手间的钥匙刚才已经被太太拿走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艾文和刘太太几人合起伙来对付的我。 这有钱人家的太太是不是都闲得发慌? 我男神在洗手间里面也听得一清二楚,听着这话立刻就冷笑一声,“原来是刘太太锁的,啧啧,这种恶作剧还真是有意思,原来这就是刘先生家里的待客之道,我这次算是领教了。” “误会,一定是误会!”刘先生一边解释一边对管家说:“还不快把太太喊过来!”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刘先生有些着急,自己试着拧了几下‘门’把手,‘门’却纹丝不动。 我正在心里暗自叫好,突然有人来了,扭头一看,居然是傅令野和刚才跟他说话的那个生意人。 傅令野看到我时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问我:“怎么了?” “我朋友被人锁在里面了。” “朋友?”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刘太太就匆匆赶来了,刘先生劈头就问:“这‘门’是不是你锁的?!” 刘太太没有回答,因为她看到了我,神‘色’变了变,刘先生又没好气地问了一遍,刘太太被当着这么些人吼了一句,也火了,提高音量说:“是我锁的又怎么样?这人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这么大声吼我干什么!” 众人都有些不解,我却心知肚明。 刘先生急急忙忙道:“他是我请来的贵客,瞧你个无知‘妇’人做的好事!” 刘太太更生气了,正要还嘴,却听到洗手间传来一个慵懒地声音,“麻烦两位把‘门’打开再吵行吗?” 刘太太听到声音当即就愣了,刘先生又是气急败坏地朝刘太太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门’给我打开!” 刘太太这才慌了,呢喃一句:“怎么会这样……” 她找出钥匙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我的男神慢悠悠地手‘插’手袋从里面走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你们不小心的恶作剧,我回去一定会跟我父亲分享一下这么有趣的事情。” 刘先生的脸通红,喏喏地解释,“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他瞪着眼睛转头看向刘太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无端端的要把人锁在洗手间?” 刘太太见锁的人居然另有其人,还是请回来的贵客,顿时不知所措,也来不及思考什么,只是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要锁他的,我明明锁的是她,可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都愣了,顺着刘太太指的方向看向我。 我一脸淡定,可我身边的傅令野不淡定了,挑眉问:“刘太太说要锁的人是她?” 刘太太见不小心说出了实情,脸‘色’一红,却也不愿意再次被扫面子,硬着脖子道:“是的!我刚才明明锁的是她!我这么做只是看不惯一个当小三的还敢这么嚣张,所以想教训教训她而已!傅先生,你也不用生气,毕竟她再怎么好也只是一个小三而已,艾文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 傅令野不怒反笑,“谁告诉你她是小三的?艾文?” 刘太太一顿,听到傅令野变了音调,冷漠地道:“我和艾文早八百年前就分手了,而且我跟她分手的时候并不认识我现在的‘女’朋友,她是我正大光明追来的‘女’朋友,刘太太,你告诉告诉我谁是小三?” 刘先生急得都流汗了,众人看刘太太的眼神也变了,窃窃‘私’语起来。 刘太太面红耳赤,想争辩,可傅令野都站出来说话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争辩了,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是艾,艾文跟我说你们还在一起,也是你再三要求她才回国的,我……我以为……咦,艾文刚才还在我身后的,现在怎么不见了?” 傅令野漠漠地道:“那你可真是艾文的好朋友。”说完之后他又对刘先生说了一句,“刘先生,刚谈的生意我觉得我们没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以后我们也还是少来往吧。” 他说完拉着我就走,刘太太在后面恨恨地跺脚,“傅先生你听我解释,我这是被艾文当了枪使!” 趁着众人都看刘太太的功夫,我朝我的男神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他朝我一下,也回了我一个ok的手势。 其实这个主意还是男神想的,他说我要是吃了亏不作声,下次吃亏的只会还是我,于是顺着水管爬了上去,让我故意装作慌张的样子去找别墅男主人,接下来我只要站在一边看着就行。 男神就是男神,我只是开了头,他演技‘精’湛的接下去,这件事情的结果就被反转了。 上了车之后,我对傅令野说:“干嘛不跟刘先生做生意?有钱不赚是傻子!” 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后看着我问:“你这副猪脑子是怎么被人锁住了又跑出来的?不仅换了人,还知道倒打一耙?这主意不是你想的吧?” 好气人哦,什么叫猪脑子?? 我气乎乎地说:“不是我想的又怎么样!” 他又吸了口烟,幽幽地道:“我以为她会知难而退,却不想她是变本加厉。” 我想了想,说:“其实我之前是想让你把她开除的,可是有些不好意思,怕你觉得我太小心眼。” 傅令野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没想过让她离开,只是她刚来,我没有正当的理由,而且她现在参与在大项目里。”他默了两秒,“等项目结束了我把她调走。” “如果她不愿意走呢?” 傅令野按灭了烟头,“总经理下的调动令,如果不愿意接受可以选择离职。” 要是艾文真的走了,我觉得我一定会开香槟庆祝!然后请假狂欢两天! 说实话,我跟傅令野自从在一起后根本就没有吵过架,但艾文一出现,我们大闹小吵了几次,实在是太不愉快了! 只是我还没解决艾文,另一桩事就找上了我,准确一点是找上了徐芳芳,而徐芳芳找上了我。 是周六的上午,我还想着等下中午是出去吃火锅还是出去吃烤‘肉’的时候,徐芳芳的电话打过来了,她语气十分的冷静,电话一通就给我报了一串地址,让我过去一趟,还说了一句让我半个小时之内赶过去,我听得莫名其妙的,问:“过去干嘛?” 徐芳芳淡定地吐出两个字:“捉/‘奸’。” 第180章 又是一个婊/子 等我赶到的时候,徐芳芳正蹲在宾馆‘门’口嚼口香糖,脸上带着仇恨,活脱脱的像个等着谁出来就要‘抽’刀砍人的‘女’流氓,还没等我问话,王枢居然也来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和王枢面面相觑,齐声问徐芳芳:“捉什么‘奸’?” 徐芳芳‘阴’冷一笑,呸的一声把口香糖吐了,瞬间又冷酷得像个‘女’杀手,“捉到就知道了。” 我猜测肯定是熊达跟那个叫什么梦婷的。 我跟王枢随着徐芳芳走进宾馆,她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前台那里问:“小姐,我想问一下刚才进去的一男一‘女’住哪个房间?男的微胖,人看着很老实,但骨子里很猥琐,‘女’的个头很矮,又丑又‘骚’,一看就是个婊/子。” 我:“……” 王枢:“……” 前台小姐也是愣了愣,不过很有职业道德,说:“不好意思小姐,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房号。” 徐芳芳仍旧是冷酷,木着脸道:“我情况特殊,我是来捉/‘奸’的。” 那前台小姐又愣了一下,仍旧一脸为难,王枢嫌磨蹭,直接来了一句:“她爸是公安局长,舅舅是副市长,我劝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我:“……” 前台小姐似乎真的被吓唬到了,微微慌了神,“我刚上班没几天,要请示一下经理才行。” 王枢一听这人才刚上岗没几天,立刻就接着添油加醋地恐吓:“那你可要快点,这位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的,脾气火爆着呢,要是楼上那男的跑了,那你很有可能在整个s市都找不到工作,而且在s市呆不呆得下去都是个问题。” 前台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估计刚出来工作,十分的不经吓,连忙道:“他们住1314!” 徐芳芳冷笑了一声,“1314,啧啧,真是个美好的寓意。” 前台小姐低声道:“你们可以闹,但是千万不要连累我,我没什么文化,找份工作不容易。” 我安慰她:“你放心,我们不会连累你的,谢谢你的配合。” 进了电梯,我问徐芳芳,“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开房的?你跟踪了熊达?” 徐芳芳默了默,嗤声道:“我这几天都住在熊达那里,还每天去接他下班,他和那个小婊/子好几天没见面了,晚上小婊/子的电话一通接一通的打,他骗我说是中介公司的,因为上次的场地没看中,但人家不愿意放弃他们这块‘肉’,找了很多地方让他们再去看,我明知道他在说谎却没有拆穿,周末的时候他终于按捺不住了,说朋友打了电话过来约着去看新场地,我说我要跟着去,可他却说都是大老爷们,一个‘女’人跟着不方便,还说什么我怀孕了不想让我跟着受累,后来等他走了之后我立刻就跟了出来,亲眼看到他们进的这里。” 出电梯后,我们很快就找到了1314号房,房‘门’紧闭,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虽然我之前也把宋华年和高倩丽捉/‘奸’在‘床’过,可那是在宋华年的家里,我一开‘门’就看到两人在翻滚,而现在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地问:“现在怎么办?没房卡也闯不进去,要是敲‘门’,里面那两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开‘门’,就算开了‘门’也肯定是穿戴整齐。” 想了几秒,徐芳芳说:“我再去吓唬吓唬那个前台,让她给我一张房卡。” 她说着要下楼,王枢拉住了她,然后将人带到一边,问:“你现在是怎么一个想法?和熊达打算彻底闹掰了?” “反正他没有爱过我,我一直以为我们相遇是巧合和缘分,但从来都想不到原来是他算计的,现在闹掰了也好,我再想办法把钱要回来。” “上次不是给你出主意让熊达先把钱给你吗?他没同意?” 徐芳芳合了合眼睛,“他三番两次的找借口不给,我当时不好捅破窗户,所以并没有怎么样他。” 王枢出主意,“这样吧,既然你已经清楚了熊达的真面目,而且已经打算捅破窗户撕破脸了,那我们现在就报警。” 我和徐芳芳同时看向王枢,疑‘惑’地出声,“报警?” 王枢点头,“对!报警!” …… 警察来的很快,身后还跟着慌慌张张的前台小姐。 对了房号确定没错后,警察一声令下,“把‘门’打开!” 前台小姐连忙用房卡刷开了房‘门’,在这一瞬间,两个警察瞬间冲了进去,房间里响起男人和‘女’人的尖叫声。 男声我听清楚了,是熊达的声音没错。 “把衣服穿上,下‘床’靠墙蹲着!”警察的声音非常严厉。 “警察同志,我们没有犯什么事情啊!”熊达显得惊慌又错愕。 “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们涉嫌卖/‘淫’和嫖/娼,你们赶紧穿上衣服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冤枉啊警察同志!我们是情侣关系,怎么可能是你说的卖/‘淫’嫖/娼呢?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 “老实点,蹲下!”警察大喝一声,“‘女’的赶紧把衣服穿上!” 不出十分钟,警察押着两人走了,熊达极力辩解,梦婷哭哭啼啼又害怕极了,显然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双手戴着手铐,惊慌失措地被推着往前走。 等人下楼后,王枢道:“我们直接跟去警察局,然后你缓一会儿,等里面审得差不多了再进去。” 我简直叹为观止,朝王枢竖起大拇指,“你真是厉害,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 王枢嘲讽我,“你要是有这智商还会搞不定一个艾文?” 我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徐芳芳问:“艾文是谁?” “一个想撬她墙角的人。” 徐芳芳“哦”了一声,“那又是一个小婊/子。” 我们打车去了警局,在‘门’口下车后三个‘女’人往‘门’口一蹲,跟组团出来要饭的一样。 徐芳芳问我:“你和你男朋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一愣,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转到我这里来了,回答她说:“我们还没有说过结婚这个话题。” “那你跟他提提看,看他怎么说,他要是一直不开口,那你们就一直不谈这个话题吗?” 我顿了顿,道:“可能我们还没到结婚那一步吧。” “怎样才算是到了结婚那一步呢?” 徐芳芳的问题难倒了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王枢作为我们三个中最年长的,说:“等到男人觉得你们这段关系要是再不合法你就要跑的时候就算是到了结婚那一步。” “这个时代啊,合法了也不算数的,现在离婚的太多了。” “哎哎哎,我们现在说的可是结婚的事情。”王枢提醒徐芳芳话题跑偏了。 我倒是有些担心徐芳芳,望着她‘阴’沉的脸说:“你今天有些不一样了。” 她讽刺一笑,反问我:“觉得我今天变聪明了?” 我一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她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上学那会儿多聪明啊,家里亲戚夸,学校老师夸,可自从遇到了霍杰之后我就变成了一个蠢货,十足的蠢货,智商和情商都成了负数,一天一天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怨‘妇’,其实我有时候智商也回来过,只是我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人和思想都变懒惰了,不想改变。后来重新遇到熊达,我他妈真以为是老天爷看我太惨了所以特意安排熊达来拯救我的,谁他妈知道熊达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其实我跟他在一起之后好几次我都发现他背着我接电话,我一过去他就慌慌张张地挂断,只是我那时候沉浸在爱情当中,而且总把上学那会儿对熊达的印象往现在的他身上套,所以从来都想不到那个老实到跟‘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的男生居然变成了一个骗人感情和金钱的人渣!” 说到这里,徐芳芳自嘲一笑,“不怕你们骂我蠢,其实那天我看到熊达和梦婷之后,我还幻想过若是熊达愿意跟我坦白这一切的话,我还是愿意原谅他跟他过日子的,只是他的心真的不在这里,跟我在一起完全就是为了骗我的钱。其实在曲欢告诉他我和霍杰的关系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后来曲欢告诉他之后,他只是借着那个档口跟我发作说分手,目的就是让我慌‘乱’去求他,他知道我的弱点,所以趁着那个时候找我借了钱,我也真的是脑子热啊,当时想着就算是他要再多钱,我卖了霍杰给我买的新房子都是要给他的!” “素然啊,我已经总觉得你怂,其实你才是勇敢的,怂的是我,我知道自己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但是没办法啊,我可不就是霍杰养的金龟么?” 第181章 到底是小姐还是女友? 徐芳芳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眼泪,甚至连声音都不曾哽咽,我看着她,觉得她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举手无措和优柔寡断的‘女’人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而她的话让我想起了张依依,我觉得张依依跟当年的徐芳芳其实是一样的,好在我们最后让张依依回头了,不过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王枢叹了口气,“‘女’人嘛,都是感‘性’的动物,为了爱情可以奋不顾身,一定要上当吃了亏遍体鳞伤后才知道后悔。” 她这句话让我想到了艾文,那艾文也是个感‘性’的动物吗?她离开了傅令野,在国外虽然事业优秀,可感情接连不顺,所以心里十分后悔,并且后悔到宁愿放弃在国外好不容易创出来的名气也要回国想要与傅令野重修于好,只是她明知道傅令野身边已另有其人却仍旧不愿放弃,这样的艾文又是什么心里呢?感‘性’的‘女’人不该是这样的吧,只是她做出来的一件件事情也丝毫并不理‘性’,反正总归这个‘女’人我是看不透的。 等候片刻,王枢看了看手表,“也差不多了吧,走,我们进去。” 徐芳芳“蹭”的一下站起来,冷笑一声道:“他不仁我不义。” 我吓了一跳拽着她的胳膊低喊:“这里是警局,杀人是要坐牢的,你可不能‘乱’来啊!” 徐芳芳跟看傻‘逼’一样的看了我一眼。 可我心里是真的担心,因为徐芳芳遇事冲动而且不计后果,我真怕她是受了刺‘激’,等下要是在警局里‘抽’刀怎么办? 进了警局,我一眼就看到一个警察合上面前的本子,然后对另一个警察点了点头,警察面前的熊达松了口气,只是不见梦婷,不知道去哪里了。 看样子警察是刚审完。 熊达站起身,刚转过来便看到了徐芳芳,他整个人一愣,脸‘色’顿时就难看慌张起来。 “芳芳……你怎么来这里了?”熊达问着问题,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徐芳芳。 徐芳芳表现得完全不知情,惊讶地反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熊达支支吾吾想着借口,刚开始跟熊达说话的那个警察走过来对熊达说:“等你‘女’朋友出来,你们就可以走了。” 熊达的脸霎那间白了下来,也不敢应警察的话,倒是徐芳芳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问那个警察:“警察同志,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他跟他的的‘女’朋友可以走了?” 警察看了一眼徐芳芳,说:“你是他朋友吧?现在不需要保释了,是我们接到举报电话说有人卖/‘淫’嫖/娼,但是经过核实之后已经确认他们是情侣,现在等他‘女’朋友出来后你们可以直接走了。” “什么?‘女’朋友?警察同志你搞错了吧?我才是他‘女’朋友啊!” 警察愣了,看向了熊达,熊达脸‘色’更是难堪,说不出一句话,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显示着内心的慌‘乱’。 正巧梦婷从一扇‘门’后面在一个‘女’警察的陪伴下走了出来,她似乎很委屈,一出来就往熊达跟前扑,熊达偷偷瞟了徐芳芳一眼,十分不自在地将梦婷推开了,梦婷错愕两秒,这才发现徐芳芳在,她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可因为被熊达推开,脸上也有点不高兴。 徐芳芳冷着声音问:“熊达,你跟我解释解释,这位是你‘女’朋友?” 熊达皱着眉头,似乎在纠结,最终他把头一偏,做了决定,“芳芳,你别误会,她……不是我‘女’朋友!” 这话一说,原本就不高兴的梦婷立刻就受不了了,虽然两人合起伙来骗了徐芳芳的钱,可之前终究是作戏,梦婷才是熊达的正牌‘女’友,现在梦婷被熊达这么当场一否认,也顾不上其他事情了,顿时就急得跳脚,“熊达你说什么?我不是你‘女’朋友?” 那警察看出了微妙,抬声道:“刚才还说是情侣,怎么现在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会还真是小姐与嫖/客吧?因为次数多了所以对彼此的信息都了解了?” 梦婷更加接受不了这个说法,连忙宣示着自己的主权,“我不是小姐!我是他‘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已经五年了!” 徐芳芳显然也不知道这个信息,眼神顿时暗了暗,嘴角泛起一个不屑的笑。 “你别说了!”熊达急了,压低声音怒喊,“你先回去!” 梦婷之前就担心熊达跟徐芳芳假戏真做,现在看到熊达急急忙想让她离开,下意识的就有了危机,生怕熊达真的不要自己,着急地扯着熊达的胳膊,“我不回去,要走我们一起走!” ‘女’人一碰到感情问题就丧失理智和智商,不过梦婷越这样就对徐芳芳越有利。 我状似不解,问熊达:“熊达,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你不会是一脚踏两船吧?” 熊达慌忙摆手,“真的是误会,我跟她就是一般的朋友!她在开玩笑呢!” “一般的朋友?一般的朋友会出去开房?”那警察也看出了‘门’道,意味深长地看着熊达说了一句:“同志,对感情不忠诚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说完那警察就摇了摇头,坐下来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熊达的脸涨得通红,他偷偷朝梦婷使眼‘色’,语气焦急地低吼:“你别开玩笑了,赶紧解释一下啊!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要是惹怒了我的‘女’朋友,我可是不会再跟你做朋友了!” 梦婷接收到熊达的眼神时才醒悟过来,明白自己差点误了大事,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头,挤出一丝笑容对徐芳芳道:“你是熊达的‘女’朋友徐小姐是吧?我经常听熊达提起你,我刚才和熊达是开玩笑的,你们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在开房,只是我从外地来出差,所以住在酒店里,熊达只是去看看我而已。” 刚才那个和梦婷一起从房间里出来的‘女’警察在旁边搭腔,“不是说被抓的时候两人是赤/‘裸’在‘床’的么?怎么这会儿又变成普通朋友了?普通朋友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叙旧?” 熊达和梦婷的脸都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一时间也没人接话了,那‘女’警察又低着脑袋幽幽地说了一句:“这年头渣男真是多。” 熊达隐忍着怒气,眼睛能喷火,可又怕徐芳芳生气跟他翻脸,于是一下子拉住了徐芳芳的手,“芳芳,我有苦衷的,我们回去再说行吗?” 徐芳芳淡淡一笑,“行,这件事我们回去说,不过我这趟来警局有点事情要做,你先等会。” “什么事情?”熊达有些好奇,压根就没想过徐芳芳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子。 徐芳芳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那个男警察的面前,说:“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那警察一听,立刻抬起了头,问:“什么案子?” “诈骗案,这位嫖/娼和卖/‘淫’的熊达先生和梦婷小姐合伙诈骗了我两百万。” 话一出,熊达和梦婷两人同时煞白了脸,而我和王枢也是一愣,没想到徐芳芳会突然来个火上浇油,反咬熊达一口。 看来她真的是被熊达伤透了心。 熊达立刻就冲了上来,拉住徐芳芳语气急切地解释:“芳芳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跟别人一起诈骗你的钱?!芳芳,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们先回家行吗?等回家之后我再给你好好解释!什么都跟你解释清楚!” 徐芳芳直接推开熊达的手,“你和她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熊达,我是爱你,但你也不要把我当蠢货!” 警察敲了敲桌子,“到底是情感纠葛还是诈骗?如果是情感纠葛你们就回家解决,如果是诈骗可就是犯法了,而且两百万不是小数目,是要判刑的!” 梦婷早已经吓懵了,而熊达又急急忙忙地对是警察说:“是情感纠葛是情感纠葛!对不起,我们马上走!” 我和王枢对视了一眼,看到熊达将徐芳芳扯了出去。 王枢悄声对我说:“她还是不够狠,虽然话说的绝情,但心里还是不忍心。” 我点头,“我们赶紧去看看,别让熊达三言两语的又把她给骗了。” 跟着熊达和徐芳芳一直走到了警局‘门’口,回头看到梦婷没有跟出来,不知道是不敢再跟上来还是吓懵了现在还未反应过来。 到‘门’口后,徐芳芳将熊达的手一甩,“你还想跟我解释什么?继续编造谎话来骗我?熊达,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也别解释什么了,我告诉你,刚才是我报的警!” 熊达一愣,白着脸缓了两秒才喏喏地说了一句:“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呵呵,如果我不知道的话再过几天你就和你‘女’朋友拿着我的钱跑路了吧?” 第182章 猪脑子 “呵呵,如果我不知道的话再过几天你就和你‘女’朋友拿着我的钱跑路了吧?” “……芳芳……”熊达低着头喊了一声,“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只是之前你骗我的事情让我太恼火了,跟她在一起也是因为我太生气一时糊涂,她又在边上怂恿我,我真的是上了当才答应她一起骗你的钱,但是我已经后悔了!” “芳芳,你不知道,年少时你在我心里就是‘女’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再遇到你,我以为是上天眷顾我,可是却没想到我心目中的‘女’神居然做了别人的情/‘妇’!我真的是一时接受不了才做错了事!芳芳,你之前不是说让我们都忘了这些事情重新来过吗?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行吗?” 我原本以为经历过宋华年,现在又和傅令野在一起之后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男人的,可是现在听到熊达的一番话,突然觉得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男人。.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熊达的样子诚恳又懊悔,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跟他说的话一模一样,若要不是我们偷听到了他‘私’底下和梦婷还有他们共同朋友那番话的话,别说是徐芳芳,就连我都要忍不住相信他了。 徐芳芳尽管硬下了心肠说熊达不仁她就不义,可到底心里是对这个男人有感情的,听着他“发自肺腑”的忏悔,渐渐红了眼圈,哽咽着说:“熊达,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去?你和梦婷早在我们重逢之前就是恋爱吧?你其实早就碰到过我,知道我手上有钱才制造出了那场重逢,我和你在一起后,你跟踪我,也早就知晓了我是别人的情/‘妇’,但是你没有戳破,继续在我面前演戏!你也早就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之前跟我分手也不过是你的手段之一而已,你知道我离不开你,所以后面又跟我和好,然后找我借钱!你全部都算计好了!你知道我生怕你不要我,所以绝对不会不借钱给你的!你一步一步的算计我,连事到如今了还在我面前撒谎!” “熊达,我们以前到底是在一起过的,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呢?就算你对我早就没有了感情,但到底是相识一场,这种事情你怎么做得出来?你真的已经没有良心了吗?”徐芳芳声声泪下,看似在质问,却更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心痛。 熊达白了脸,眼珠子一直在转,似乎在想对策。那副老实的好好先生样子早就不复存在。 说到最后,徐芳芳抹了一把眼泪,冷声道:“我再也不会为你这种人掉一滴眼泪。”说完她扭头要往警察局走去。 熊达慌了,一把揽住徐芳芳,语气急促地道:“我把钱还给你!” 徐芳芳看着他道:“那现在就还!” “现在……现在,芳芳,那笔钱我拿去投资了!现在拿不出来啊!” 徐芳芳冷嗤一声,立刻就推开他的手抬步要继续走。 熊达急得一下子就给徐芳芳跪下了,“芳芳,我没有骗你!那笔钱我真的拿去投资了,连梦婷都不知道!这个月底……你给我点时间,最迟这个月底我把钱还给你行吗?保证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徐芳芳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同意。 我直接开口道:“你手上不可能一分钱都没留,有多少先还多少,剩下的钱最迟在这个月的月底还上。” 王枢点头,“你今天进了警局,所有信息都记录在案的,月底不还,我们立刻就来报案。” 熊达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答应:“行,我等下回去就给你转二十万,明天再挪二十万出来还给你,剩下的我想办法把钱‘弄’出来后再还给你。” 王枢提醒他,“最迟这个月底。” 等熊达一言不发的走了之后,我问徐芳芳:“他不会跑路吧?” “他应该没这么大胆。” 王枢摇头,“他诈骗都敢干还不够大胆?” 徐芳芳没了语言。 -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想着这件事情,傅令野躺在我边上搂着我已经睡着了。 说实话,最初第一次见到熊达的时候,他虽然长相普通,但微微胖的身材和脸上一直带着的笑容,还有他说话时腼腆的模样让我觉得这人老实憨厚,压根就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徐芳芳钱! 果然人心隔肚皮这句话不无道理。 只是苦了徐芳芳,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幸福,却殊不知这会是一场骗局,骗了钱,也骗了情。 越想越觉得真是太离谱了,一时没忍住内心的愤怒,猛地推开搂着我睡觉的傅令野大骂一声:“他妈的,男人都没一个好玩意儿!” 傅令野被我推醒,皱眉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你个小娘们半夜发什么神经病?” 我心里有气,坐在那里冷哼了一声。 他更是莫名其妙,转了个身继续睡。 我见他不搭理我,气乎乎的在被子里爬到他身上,“傅令野我们来说说话。” “不说,老子要睡觉。”他眼睛都不睁,将我从他身上掀翻在‘床’。 “你别睡了,我心里很郁闷,你跟我说说话嘛。”我又啪嗒过去。 傅令野来了句,“老子‘精’血都被你榨干了,要养‘精’蓄锐。” 我听着他没羞没臊的话,扑在他身上说:“那我今天睡你身上。” 他一把将我掀下来,我又爬了上去,他又掀,我再爬,铁了心今天晚上要趴在他身上睡。 傅令野估计也不想搭理我了,索‘性’抱着我就睡了。 到早上醒了之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傅令野身上滚到了旁边,见他侧躺着还在睡,于是又翻了个身爬到了他身上挂着,他翻了个身平躺着,我又爬到他身上,将脸贴在他‘胸’前。 傅令野也醒了,捉着我的脑袋亲了我两口,闭着眼睛又问我:“昨晚发什么神经病?” 我将徐芳芳和熊达的事情跟他说了,傅令野听完之后问:“什么投资钱现在拿不出来但月底可以拿出来?” 这话将我问愣了,对投资什么的我是不懂的,估计徐芳芳她们也不懂,所以当时我们也没有仔细问熊达,只想着让他月底务必把钱还上。现在听傅令野这么一问,瞬间有些懵了。是啊,什么投资钱现在拿不出来月底才能拿出来? “不过是不想还钱的措词而已,三个猪脑子,被人骗得团团转。” 我:“……” “可是他昨天真的还了芳芳二十万,说周一再还二十万,剩下的就要等月底再还了。” 傅令野嗤笑一声,“我打赌周一他会找借口不会还那二十万。” 我一愣,问:“那他昨天怎么还了?” “打消徐芳芳的顾忌,要是不还徐芳芳肯定还得往警局跑一趟吧?” 挖槽,这人怎么这么厉害?昨天徐芳芳就说了,要是熊达没有还那二十万她绝对去警局直接报警,不会再给熊达机会了。 我枕在他的‘胸’口,赞道:“傅令野你真厉害,你在古代的话一定是个军师,脑子好使,一天到晚给人出馊主意的那种。” 傅令野哼笑:“不对,我在古代一定是个江湖侠客。” 一怔,问:“为什么?” “因为你这个蠢货想当侠‘女’啊,不当侠客怎么跟你一对。” 心房瞬间像是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撞击到了,酸酸的涩涩的,却又暖暖的。这个人原来还记得我以前说的想穿越回古代当个闯江湖的侠‘女’呀…… 整个人都愉悦起来,连空气都仿佛是甜的,高兴地问他:“傅令野,以后我们生几个孩子?” “一个都不生。” “为什么?” “孩子就是烦人‘精’。”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胳膊上,“你自己不是孩子长大的?” “再也不可能有像我这么优秀的小孩子。” 我坐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他,“哟哟哟,傅令野你可真是不要脸呀。” 他斜睨我,“比起你差了点。” 我又一巴掌挥下去,他一把捉住我的手腕,“打人的臭‘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不能!” 他笑了一声,松开我的手腕,“打吧,反正我得‘抽’回来。” 哼了哼,想着他怎么会‘抽’我?而我又哪里真舍得打他?就算再怎么吵架再怎么生气也是舍不得的。 只是傅令野听我说了这番话后直接冷哼一声,“以前是哪个婆娘打了我三巴掌?” “那个时候我们不是还没在一起吗?再说了,谁让你老实耍流/氓欺负我了!” “你打了我三巴掌还叫我欺负你?” 我瞬间软了嗓音,又趴下去抱着他说:“那你打回来嘛。” 傅令野也真是不客气,“啪啪啪”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三巴掌,我泪眼朦胧地‘摸’着屁股说:“你下手真狠,肯定红了。” 他一翻身将我掀下来,又按着我把我的‘裤’子扒下来,“我来检查检查。” “哟,还真红了,巴掌印真清晰。” 我呜咽着骂:“禽/兽!‘混’蛋!” 正骂着,一个温温软软的‘吻’落了下去,我立刻想并拢双‘腿’,可惜已经晚了,他的铁臂梗在那里,我动弹不得,感觉他开始撩我…… 第183章 没有爱情,我要面包 本来以为徐芳芳因为这件事情会消沉几天,结果今天刚吃完午饭就接到她的电话约我去逛街,说是也叫了王枢,要请我们吃饭,以感谢我们昨天帮她去捉/‘奸’。.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刚好傅令野要去一趟公司,于是开车将我先送过去了。 到地方后我解开安全带,问他:“你要‘弄’多久?要是晚的话干脆我们晚上一起在外面吃饭。” 他想了想,说:“我等会儿给你打电话。” 我“嗯”了一声,准备下车,却又转过身软着声音朝他撒娇:“小野你亲我一下。” 傅令野嘴角扬起,凑过来亲了我两口,我要下车了,他又拉着我亲了两口。 其实心里也是有些觉得自己矫情的,虽然我们中间空了八个月,可是加上之前的时间在一起也算是一年出头了,可总感觉像是刚跟他在一起那会儿的感情,总是想跟他在一起,有时候看到他西装革履或是认真的帅气模样,居然还会看得自己脸红,唉…… 前几天看了个帖子说男朋友太帅了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大概就是我现在这样吧~~ 我到的时候徐芳芳和王枢已经在那讲话了,一坐下,徐芳芳就问我:“喝什么?” “来咖啡馆肯定喝咖啡啊,难不成喝白酒?” 王枢噗嗤一声笑,徐芳芳没好气地朝我翻白眼:“乡巴佬,咖啡也有很多种!” 点好饮品,我把傅令野的话告诉徐芳芳,说完之后又提醒她,“你最好催着他并且看紧他一点,小心他真的跑了!” 王枢点头,“不无道理,毕竟他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还是要防着点比较好。” 徐芳芳皱起眉头,“那要怎么防?他现在好像没有上班了,我也不知道他平时在做什么。” “写欠条,画押!” 我点头,“对,反正要具有法律效应,不然到时候他真的跑了,你只有一个录音,但是其他转账记录什么的都没有也不好办。” “那我明天就让他写个欠条按个手印。” “就今天啊,他白天不在家晚上总该在家吧?” “反正千万不要心软放过他就对了。” 我又问她:“霍杰呢?他这几天还没有去你那里?” 徐芳芳脸‘色’变了变,有些不太自然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打算跟他分手了。” “什么?”我和王枢几乎是异口同声。 她端起咖啡杯,可是送到嘴边又没有喝,放下杯子后闭了闭眼睛,这才悠悠开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离开霍杰,我知道你们会觉得我蠢,但是我经历了这些后觉得现在最可靠的只有钱,什么爱情啊男人啊我都不要,我只要钱,而我现在跟在霍杰身边才能有钱。” 我被她这番言论惊得说不出话,王枢道:“妹子,我奉劝你一句,你要不想以后遭遇更大的痛苦,趁早离开那个男人,你还有两百万,拿着那些钱重新开始生活并不难。” 徐芳芳微微蹙眉,“如果没有爱情,那我想要过那种买上万的包包都不会心疼的生活,现在只有霍杰能给我这样的生活。” 突然记起傅令野对徐芳芳的评价,他说徐芳芳已经过习惯了这种有钱人的生活,若是真的跟熊达柴米油盐她肯定会崩溃,我当时还觉得傅令野不懂‘女’人的爱情,现在看来傅令野不是不懂‘女’人的爱情,而是他太聪明了,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了解徐芳芳的‘性’格,猜透了她对生活的态度。 “徐芳芳你真是个蠢货,你要留在霍杰身边就得先斗赢曲欢,你有本事能斗赢曲欢吗?” 她有些不以为然,“我跟霍杰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也相安无事吗?也就是因为熊达才被她抓住了把柄,我现在不过就是回到以前的日子,她要想拿我怎么样还得过霍杰那一关,再说我现在有霍杰的孩子了,她敢动我?” 真是听不下去了,我拎起包就要走,“不想跟你这个蠢货说话。” 徐芳芳拉住我,“哎哎哎,我不说行了吧?今天出来主要是为了请你们吃饭,再就是很高兴认识了王枢这个新朋友。” “老子吃不进去!” 她将我按得坐下,“知道你现在吃不下去,我们先去逛逛,晚上再吃。” 王枢劝我,“别生气,生气长皱纹,长皱纹傅总就不喜欢了。” “不喜欢算了!” “哟哟哟,瞧瞧你那傲娇的样子,明明已经把傅总吃得死死的了。” 我脸一红,“哪里把他吃得死死的了?你老是胡说!” 王枢继续调侃,“那是傅总把你吃得死死的行了吧?” 又坐了一会儿,王枢说要去给儿子老公买衣服,于是我们便上楼去逛。 逛到男装品牌店的时候,想着要给傅令野买两件短袖,这人衣橱的颜‘色’就是清一‘色’的黑灰白,实在是搞不懂这个男人的品味。 王枢正看着衣服,一听我抱怨,立刻接话道:“就你家男人的这相貌这气质你还嫌弃,多少‘女’人就等着你下位了然后蜂拥而至。” 我哼了一声,“我才不下位,就是要让她们干看着!” 王枢白了我一眼。 拿了一件深绿‘色’的短袖看了看,颜‘色’舒服款式简单,纯棉的也吸汗,‘摸’上去很舒服,问徐芳芳:“这件好不好看?” 她扭头看过来,点头,“简单,好看,适合你男人的品味,就是不知道颜‘色’他喜不喜欢,感觉他这样的人不太喜欢鲜‘艳’的颜‘色’。” 王枢看了一眼,“这个好看,又不是浅绿,深‘色’沉稳,夏天就该穿鲜‘艳’的颜‘色’。” “我有条绿‘色’的裙子,颜‘色’跟这个一样,穿在一起都可以搭配成情侣装了,反正我买了他也不挑,就拿这件吧。” “那你直接去买套情侣装得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是小年轻,太刻意了我不好意思。” 王枢哂笑,“我还没见过傅总跟人穿情侣装,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她说着又推了徐芳芳一把,“你不是打算继续跟霍杰吗?对他好一点,给人买几件衣服。” 徐芳芳一怔,说:“我怕买了他不喜欢。” “不喜欢是一回事,你买不买又是另外一回事,既然想跟他好,总得拿出一个做‘女’朋友的样子。” 徐芳芳觉得有道理,于是也挑了起来。 看得差不多了去付款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钱包里居然多了一张卡,正拿着研究的时候徐芳芳把卡‘抽’走了,看了一眼后惊呼道:“‘操’,是黑卡!” 王枢也看了过来。 我莫名其妙,“不是我的。” 王枢道:“你这个平民老百姓怎么可能开得起黑卡?这可是没有额度的,身份的象征懂不懂?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地位才能办得到这种黑卡!啧啧,瞧你这一脸怂相就知道你不懂什么叫黑卡!” 我:“……” 徐芳芳把卡还给我,“肯定是傅先生偷偷放在你钱包的。” 我一听居然是没有额度的,立刻就觉得手上的卡变重了,道:“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在我钱包的,他压根就没跟我提过。” “啧啧,我怎么碰不到这样大方的男人?” 我把卡塞回钱包,徐芳芳问我:“你不用?” “我要用我自己的钱给他买衣服。” 她骂我:“矫情。” “这才不是矫情,这是爱情。” “滚你的爱情。” 逛完一个品牌店,就我买了一件衣服,王枢和徐芳芳都没挑到合适的。 逛着逛着又逛进了一家店,本来要看衣服的两个人全都看起了领带,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王枢说:“给傅总挑条领带呗。” 我摇摇头,“家里太多了。” “那你帮我看看,我给霍杰买一条。” 我直接冷哼一声,“他什么玩意儿?我凭什么要帮他看?” 徐芳芳直接挥手,“滚滚滚!” 我慢悠悠地滚到了一边,看到王枢手上的一条,说:“这条看起来很幼稚啊,我觉得这条不错。” 她看了看我手上的,道:“我老公虽然年纪大了,可就喜欢这种小清新的风格。”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她也朝我挥手,“滚滚滚!” 我只好又滚到了另一边。 两个‘女’人在看领带,我一眼看到了旁边的领带夹,扫了一眼后看中了一个,看了一下价格,挖槽一千二,不过样式和质地确实都是上品,想着这玩意儿不也就跟我的发夹是一个作用吗?一个是夹领带,一个是夹头发,唉~有钱人就是喜欢搞这些鬼名堂,幸好我是个穷‘逼’,买个夹头发的也就几块钱,这个高级货就买个给家里的有钱人用吧。 正拿着领带夹在看,忽然一只手从我手里‘抽’走了领带夹,我以为是徐芳芳她们,抬头一看,挖槽,居然是艾文! 第184章 白素然,想不想在这里试试? 正拿着领带夹在看,忽然一只手从我手里‘抽’走了领带夹,我以为是徐芳芳她们,抬头一看,挖槽,居然是艾文! 这个情况得用什么成语来形容?‘阴’魂不散?冤家路窄? 她拿着领带夹前后看了看,然后对旁边的导购小姐说:“就要这个了,麻烦帮我包起来,我要送给我男朋友。-.-” 挖槽?男朋友?这毫无疑问指的就是傅令野吧? 这一瞬间真想拿把刀在艾文的脸上用力捅下去,看看她的脸皮到底厚成了什么样! 不等导购小姐开口,我直接把领带夹拿了过来,道:“这位小姐,先来后到的道理懂不懂?不横刀夺爱的道理懂不懂?” 导购小姐见我语气不好,怕我们吵起来了,对艾文道:“确实是这位小姐先看上的,小姐,我再重新给你拿一个吧?” “不用,我就要她手上的这个。” 王枢和徐芳芳很快就留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走过来后王枢对艾文说:“艾小姐既然是真心喜欢那就让导购小姐重新拿一个呗,不然的话艾文小姐就是存心在挑事。” 艾文浅浅一笑,弯了眼睛反问:“挑事怎么了?” 呵,在人前连装都不愿意装了,上一次在设计部的时候也是,故意因为一些有的没的给我难堪,现在又故意挑事,看来艾文要从绿茶婊直接变身为婊/子了! “挑事就是不要脸呗。”徐芳芳虽然没有见过艾文,但也估计猜到了艾文和我之间的关系。 艾文压根就不生气,仍旧笑盈盈的,“不要脸怎么了?” 徐芳芳似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我直接将东西递给导购小姐,“帮我包起来,这是我要送给我老公的。” 艾文听到“老公”这个称呼的时候脸‘色’终于变了变,却很快又恢复如常,对导购小姐说:“我就要这个,包起来给我。” 导购小姐看向我,“小姐,要不我重新给你拿一个吧?” “这个是我先看到的,那为什么我不能拿这个?” 导购小姐一脸为难,谁都不好得罪,可之前已经提议了重新给艾文拿一个却也不被接受,这会儿真是不知道怎么办。 我比艾文的动作快,直接从钱包里拿出那张黑卡递给导购小姐,“帮我包起来吧。” 艾文看到那张黑卡时,脸‘色’难看起来。 那导购小姐一愣,眼神也是闪了闪,立刻就将卡接过去了,态度更好了,问我:“小姐,请问持卡人的名字?” “傅令野。” “好的,我马上帮您把商品包起来。” “谢谢。” “不客气的。” 她拿着东西过去了,艾文看着我,讥讽地道:“当年我和阿野在美国的时候我从来不会用他的卡,你用得倒是得心应手。” 我笑了笑,讽刺回去,“是啊,那会儿你是不用,不过回国之后你的助学贷款是傅令野帮你还的,你在国内的每一笔开销都是傅令野出的,包括你后来和他分手去了国外,你的生活费和开工作室的钱也都是他给你的。艾文小姐不知道是脸皮太厚还是失忆了,指责起我来真是面不改‘色’的呢。” 艾文的脸‘色’更难看了。 徐芳芳讥笑起来,“这有些人啊,真是喜欢自己打自己的脸。” 刚好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走到一边去接电话,王枢和徐芳芳又接着挑领带,而艾文仍旧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会儿她的眼神我倒是看懂了,是嫉妒和憎恨。这赤/‘裸’/‘裸’的眼神一点都不掩饰了。 电话是傅令野打开的,说他那边已经忙完了,问我是不是还在逛,我听他忙完了,索‘性’叫这人过来了。 等我挂了电话后,艾文已经不在店里了,不知道是走了还是去其他店逛了。只是s市这么大,逛个街都能碰到她,总觉得心里有些郁闷。 王枢提着买好的东西,叹道:“钱和地位真是个好东西。” “是啊,真是个好东西,我今天要是没钱肯定就只能看到她把我挑好的东西拿走。” 徐芳芳‘插’话,“所以啊,我越发肯定我自己不会离开霍杰,这一胎我也会好好生下来,我怀的不是孩子,是钱和我生活的保障。” 我和王枢直接无视她就往店外走。 傅令野半个小时后就到了,他在停车,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挂了电话后跟王枢她们说:“傅令野来了,我去接他。” 王枢“靠”了一声,“跟老总一起逛街?压力好大啊!” 刚到一楼就看到那人走了过来,只不过他没有看到我,我偷偷‘摸’‘摸’绕道他身后,然后蹑手蹑脚地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然后问:“帅哥,可不可以加个> 他捉着我将我提到他面前,然后看了看,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我对平‘胸’的‘女’人没兴趣。” 去你大爷!你才平‘胸’! 闹了两句,我要去买冷饮,打了个电话问王枢两人喝什么,到店里点单的时候问傅令野,这人嫌弃万分,“什么垃圾东西,不喝。” 上楼后,王枢和徐芳芳正在看衣服,将冷饮递给她们,三个‘女’人抱着冷饮看衣服,傅令野似乎觉得无趣,坐在沙发那里等我们。 我直接从王枢手里接过我刚才买的东西走到傅令野边上坐下,说:“我给你买了件t恤,你看看。” 拿出衣服时这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果然是嫌弃绿‘色’。 “皱什么眉头?多好看呀!这个颜‘色’肯定更显年轻。”我是真的喜欢这个颜‘色’,比那些黑灰白看着心情都要好一些。 将衣服往他身上比,他无动于衷,我说:“你去试衣间换上试试,我瞧见你这段时间身上长了些‘肉’,别穿不上了。” “长了‘肉’也是你喂的。” “是我喂的,是我喂的,你胖了我也爱。” 这人哼哼唧唧地喝了一口我的冷饮,又是皱眉头,十分嫌弃地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 我:“……” 将衣服往他怀里一塞,“赶紧去试试。” 自从跟傅令野在一起后他的衣服差不多都是我在买,以前都是按照他之前的品味和喜欢,现在偶尔也给他买些我喜欢的样式,他有时候嘴上嫌弃,不过早上我给他配好衣服,他也照穿不误,我渐渐的看出了‘门’道,开始经常的买一些他不常穿可我却觉得适合他的衣服。 这会儿他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被我推进了试衣间。 不过数秒钟,他就在试衣间里喊我:“白素然!” 我又走回去,敲了敲试衣间的‘门’,问:“怎么了?是不合适吗?” ‘门’在瞬间开了,一只手将我拽了进去,然后我就被他按在试衣间里,傅令野突然‘吻’了上来,我又惊又怕,没有拿东西的那只手拍他的背,他松开我,低头喝了我一口我手上的冷饮,没等我开口说话,他又‘吻’了上来。 冰凉酸甜的冷饮从他的口腔慢慢渡了过来,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一时有些呆愣。 一口冷饮全部被我咽下,他离开我的‘唇’,望着我轻轻地笑:“白素然你脸红什么?” 我靠墙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他眼‘波’流转,低头一下一下的将我嘴角残留的冷饮‘吻’走,然后低声在我耳朵边上问:“白素然,想不想在这里试试?” 我脸上的红晕蓦然加深,立刻像是逃难一样的提着东西拉开试衣间的‘门’跑了出去,在外面正撞见王枢,她抱着一件衣服问我:“白素然你在试衣间干什么?” 她问完之后又看了看拿上关上的‘门’,立刻就笑得暧昧,“噢~~在里面做坏事了。” “你胡说!我才没有!” 她“切”了一声到另一边去了。 傅令野很快就出来了,打开‘门’看了我一眼,“啧啧”两声道:“不过是亲了你两下,怎么脸红到现在?” ‘混’蛋啊!有谁把人拉到试衣间亲的?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还要不要脸了? 这人平时穿惯了黑白灰,很少穿其他颜‘色’,这会儿一身深绿‘色’的t恤在身上,少了几分成熟儒雅,多了几分青‘春’气息,只是不变的仍旧是帅气。 我给他拉平身后的皱褶,说:“你看,这个颜‘色’多适合你,像个大学生了。” “我觉得阿野还是穿黑‘色’和白‘色’更好看。”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僵住了。 下意识的就转身,望着艾文道:“我喜欢我男人穿什么他就穿什么,你别瞎‘操’心行吗?” 艾文根本就不看我,而是看向傅令野说:“阿野,我记得你以前最爱穿黑‘色’的,你穿黑‘色’也是最好看的。” “扫兴。”傅令野直接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进了试衣间。 “艾文小姐,怎么哪里都可以看到你?你没有朋友没有男人追吗?成天的就惦记着别人的男朋友,是不是因为过得太苦了空虚寂寞冷?” 她一脸的“你说你的与我无关”,压根就不看我,也不回答我的话。 傅令野很快就出来了,问我:“我记得你有件跟这颜‘色’一样的裙子?” “是啊,所以我才挑的这个颜‘色’,喜欢吗?” 傅令野笑,“原来你想趁机跟我穿情侣装。” 第185章 抢回属于我的男人 傅令野笑,“原来你想趁机跟我穿情侣装。.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我哼了两声,将包装袋和饮品塞到他手上,折好衣服又放进了包装袋里,才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跟你穿情侣装!” “那就勉强给你这个机会。”他一条胳膊重的很,就这么压在了我的头顶上,我一转头,想咬他一口,却被他躲开了。 傅令野揽着我朝外走去,艾文不死心地跟上来,“阿野,你什么时候跟我一起吃顿饭?” “下辈子有机会再说。” 艾文坚持,“就今天行吗?反正她们要逛,我们先去吃饭行吗?” 我直接‘插’嘴对傅令野说:“你要是敢跟她去吃饭晚上就别回去!” 傅令野瞟了我一眼,对艾文道:“瞧见了吧?瞧见了就哪凉快哪儿呆着去,别一天到晚跟只苍蝇似的在边上转。” 徐芳芳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哟,这位不要脸小姐怎么又来了?这会儿要抢什么?” 艾文淡淡出声:“抢回属于我的男人。” 哟哟哟,还抢回属于她的男人?什么都别说了,我们来打架吧!! 我的愤怒还没有表现出来,王枢就在另一边开始喊:“六点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一看时间,果真是六点半了,怎么不知不觉就逛了这么久呢?这‘女’人的潜能真是无限大,逛了这么久都不觉得累呢~~ 挽着傅令野的胳膊说:“我们去吃饭吧。” 傅令野低头咬我耳朵,“让她们先去吃,我们再去试试衣服。” 听出他话外的意思,脸瞬间就红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傅令野笑出声,“瞧瞧你这蠢样子。” 我们一行人往前走,艾文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我猜想她等会儿不会自来熟的跟我们坐同一桌吧?她要是真的坐过来,那我要不要跟她打架呢? 徐芳芳也是个人‘精’,进了餐厅后特意挑选了一个靠窗旁边几桌又都有人的座位,四人桌,我们坐下刚好,艾文在另一边看了看之后,无奈只能在远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收回目光,我说了一句:“真是痴情。” 傅令野说了句:“你管她做什么?” “天天在面前晃能不管么?” 他又来了句:“天天在你面前晃的是我,你管好我就行了。” 我看着他侧面清俊的模样,一时没忍住,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将脸贴在了他的手臂上,这人扭头看过来,眉头上挑,“怎么?发情了?” 我:“……” 幸好王枢和徐芳芳两人去洗手间了,不然我肯定得找个裂缝钻进去。 “你要是发情了那我们也去洗手间,我们可以解锁新战场。” “……滚!” 傅令野捏了捏我的脸,“白素然,关注你在乎的人就好,那些闲杂人等她愿意怎么蹦跶就让她怎么蹦跶。” “那你不准看她,只准看我。” 他一笑,头低了下来,‘唇’碰着我的‘唇’说:“瞧瞧你这副蠢样子。” “不是吧,我说你们这也不是刚在一起,有必要天天跟刚谈恋爱一样么?” 我立刻就坐直身子假装看菜单,脸蛋红扑扑的。 王枢倒是不敢调侃傅令野,不过她直接接过徐芳芳的话来调侃我,“哟,快看她,脸红了。” 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拿菜单遮住了我的脸。 点好菜后三个‘女’人说着话,傅令野想‘抽’烟,有些坐不住。 平时只要我跟他在一起,一般都会控制他‘抽’烟的数量,只是戒烟真的是一个很漫长和艰难的事情,隔了好一段时间他的烟瘾才减小了一点,不过到底是有成就的。这会儿他跟着我们走了一路一支烟都没有‘抽’,估计也是憋坏了,于是我也没有制止,让他出去了。 等菜差不多开始上的时候傅令野才回来,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儿。 刚吃了没两口,餐厅里传来了‘骚’动。 我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强壮的男人骂骂咧咧,然后一脚踹翻了一个椅子,又拽住了他旁边一个‘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地朝‘女’人连扇了两巴掌,‘女’人惨叫一身被打倒在地,男人又是一脚踹过去,‘女’人发出长长的呜咽,听着都觉得疼。 ‘骚’动越来越大,周围有人想要制止,可是打人的男人十分粗鲁,让想要帮忙的人都望而却步,只剩下服务员在无力地调解。 很快的‘女’人就又挨了男人一脚,再次惨叫一声,在地上连扭动的幅度都小了。 我眼前一晃,坐在旁边的人就已经冲了过去,很快那个打人的男人就挨了傅令野一拳,他十分冷静,扭头对旁边的服务员说了句:“报警。” 打人的男人反应过来,立刻就要打傅令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跑了过去,看到傅令野微微一闪,然后再次打了那个男人一拳,周围的人见有人能制止住打人的男人,这才三三两两的出来帮忙。 “‘操’/你妈的,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打人的男人一句粗话刚说完,一下子被傅令野打翻在地。 我看到有人已经将艾文扶得坐了起来,在用纸巾给她擦脸上的血渍,艾文脸上眼泪‘混’着鲜血,看着有些恐怖。 傅令野收拾完打人的男人,大步上前将艾文抱了起来,显然是要带她去医院,我连忙上前说:“我跟你去。” “不用。”傅令野丢下两个字然后抱着艾文匆匆走出去了。 我看了躺在地上“哎哟”的男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王枢上前推了我一把,“他说不用你就不去?赶紧跟着去!” 我摇了摇头,“他说不用就不用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白素然你傻了吧?这个时候你还吃的下?艾文这个‘女’人有心机得很,小心她借着这个机会介入你们!” 我默了几秒,说:“我相信傅令野,而且如果她真的有本事介入我和傅令野的话,我这次拦住了,她还会找下次的机会,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留不住。” 这话虽然说的漂亮,但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的,隐隐的还有些心酸。 坐下后徐芳芳安慰我:“我觉得傅先生不可能跟她有什么,只是见她挨打可怜而已,你别多想搞得自己不愉快。” 我点点头,望着边上还放着我刚给傅令野买的东西,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等吃完饭后,给傅令野打了个电话,响了半天却无人接听,心里空‘荡’‘荡’的,自己一个人先回了家。 干坐着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于是把刚买的衣服洗了,又把地拖了一遍,把家里都打扫了一边之后已经是快九点了,看了看手机,没有来电也没有短信。 又拨了通电话过去,那边仍旧是无人接听。 我放下手机,感觉眼眶里热热的,安慰自己可能医院太吵杂了,他没听到而已。‘揉’了‘揉’眼睛,回房间拿睡衣去洗澡,又敷了个面膜,看了会儿剧,到十一点的时候撑不住了,再次打了个电话过去,可电话里冷冰冰的‘女’声告诉我对方已关机。 是没电了关机还是觉得我一直打电话给他嫌吵才关机?嫌我吵关机的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否定了,傅令野不会因为我给他电话而关机,绝对不会。 那就是没电了吧,或者…… 他不是医生,把人送到医院里就没他的事了吧?最多可能也只是去缴费什么的,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难道这些事情还没有做完? 无解。 留了盏柔和的‘床’头灯,我怀着忐忑和不安睡下了。只是刚躺下没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立刻惊醒,掀开被子下了‘床’。 傅令野站在玄关处换鞋,我走出去问:“她怎么样了?” 他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看我,又扭头过去换鞋,等换好鞋子才说:“受了点轻伤,撞到头有点轻微脑震‘荡’,医生说要观察两天,住院了。” “哦~”我默了默,又问他,“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 傅令野一怔,‘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回答我:“关机了,可能没电了。” 我走过去接过他的手机,“那我帮你充电吧,你饿不饿?” “不饿,我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先去洗个澡。” 等他去了浴室之后,我叹了口气,一边按开机,一边找充电线。 正要充电,却看到手机电池还有百分之七十。 心瞬间一凉,把手机和充电线放在了‘床’头柜上,躺下了。 此时此刻真的是没了睡意,两只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想着刚才在餐厅发生的一幕,又想着傅令野回来之后回答我的那些话。 等傅令野洗完澡出来后,他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意一扔,然后上‘床’抱我,我躺在那里没动,他看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问我:“怎么没给我充电?” “还有百分之七十的电,不用充。” 他愣了一下,松开我去‘摸’手机,隔了两秒,他又重新抱着我,“我确定不是我关的机。”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如果不是他自己关机,那就只能是艾文了,可真是艾文关的机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见我没回答,他问我:“白素然,你是不是生气了?” 第186章 傅令野,我好爱好爱你 见我没回答,他问我:“白素然,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顿了顿,说:“有点。-79-” 傅令野搂着我,解释道:“那个男的从她回来后就开始追求她,但她没同意,刚才在餐厅又提出在一起,她又拒绝了,然后那男的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被耍了于是在餐厅就对她动了手。” “是艾文自己告诉你的吗?” “嗯,我陪她聊了会儿,又给她‘弄’了点吃的,所以这么晚回来。” 我突然没了兴趣,“嗯”了一声,说:“我睡了。” 傅令野不答应,将我掰过去面对他,“白素然你是不是还生气?” “生气倒不至于了,只是有点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不是已经给你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会这么晚回来?” 我看着他,说:“我男朋友抱着别的‘女’人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隔了这么久,我不断给他打电话,从无人接听到关机,任谁都会不高兴。” 傅令野看了我一会儿,道:“原来‘女’人是这样的思维。”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难怪我经常搞不懂你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生气,白素然,你以后要是生气或是不高兴了就告诉我。” “因为什么原因都可以告诉你吗?” “当然,不然你这个猪脑子一个人生闷气会变得更蠢的,我虽然聪明,但猪脑子生气时的心思有时候也猜不透。” “我现在就很不高兴。” “又是为什么?” “因为你说我是猪脑子。” 傅令野似乎对于我不高兴的点显得很错愕,“我以前说你是蠢货,现在说你是猪脑子,你没发现猪脑子是对你的一种夸奖么?说明你的智商还是在进步的,我这样解释了你还不高兴吗?” 我:“……” 呵呵,去你大爷的!难道我还该高兴吗? “艾文没有让你留下么?” 他一顿,回答我:“有,我拒绝了。” 我没作声,若有所思,他又说:“我知道光凭信任不能给你安全感,还要尊重你的。白素然,我记得的。” 这句话倒是让我笑了,表扬他:“不错,都记到心里去了。” 他微微皱眉,“其实不管是以前我和艾文在一起,还是后来分手之后和那两个‘女’人‘迷’‘乱’的一段生活,我从来都没有揣测过‘女’人的心思。” “那你现在在揣测我的心思吗?” “嗯。”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你脑子虽然不好使,可‘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得却多,我要是不揣测你的心思能把你搞到手?” 我委屈起来,扁着嘴巴抱住了他,“反正你就只能揣测我一个人的心思,我知道艾文是你的初恋‘女’友,虽然你对她没感情,但是让你做到对她袖手旁观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必须得记住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如果你因为她忽视了我我就会不高兴会生气,她要是主动向你示好亲密,你如果没有及时推开拒绝她我也会不高兴会生气!就像今天这样,我就会不高兴!” 傅令野问我:“那我今天怎么做你才不会不高兴?” 想了想,我说:“当我说我要跟你一起去的时候你应该同意。” 他亦若有所思,“我当时想的是你肯定饿了,所以更想让你吃饭,而不愿意跟着我一起跑东跑西。” “你瞧,因为男人‘女’人的思维不同,所以我们才需要沟通,如果我刚才不主动跟你说话你肯定又会生闷气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 “白素然,要时刻记住你的脑袋不是摆设,遇到任何事情都要跟我说,别憋在心里知道吗?” 我埋在他怀里“嗯”了一声,说:“你也要跟我说,别瞒着我什么事情。” 果然两个人在一起,沟通真的很重要。现在心里的所有不快都说出来,他一点一点的给我解释,并且告诉我他心里的想法,让我知道他不仅爱我,还愿意尊重我,更是一改从前刚认识时的态度,愿意‘花’心思琢磨我,哄我开心。 说实话,和傅令野在一起后,他打消了我当初犹犹豫豫要不要跟他开始的所有顾虑。 这个男人从前多傲慢冷漠?我永远记得第一次在酒店时他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看着我时那种不屑一顾的模样,也记得我们在酒店事件后第一次两人单独乘坐电梯,他冷漠而狂妄,轻而易举就能让我歇斯底里,然后用一种嘲笑的态度看我抓狂。是,确实,他有资本支撑他所有的骄傲。而我后来对他产生好感以后也从来没有想象过他这样的男人会改变自己,也正是这个主要原因才犹豫不决,不敢跟他开始。可事实证明我是错的,现在他真的为了我改变了。在人前,他仍旧是那个傲慢而狂妄,自大又腹黑的ce总经理,可是在我面前,他是我的男朋友,虽然有时候也还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可更多的时候他会以我为主,哄着我安慰我,爱着我也陪伴我。他包容我的任‘性’和无理取闹,也有轻而易举让我乖乖听话的能力。 我窝在他的怀里,轻声说:“傅令野,我好爱好爱你。” 他声音柔软而包含深情,“听到了,我不会跑的。” - 次日下班后,傅令野跟我说艾文伤还没养好但闹着要出院,医院那边给他打了电话,他现在要过去,问我过不过去。 果然昨天跟他说了我不高兴的原因后他今天就知道问问我,心里‘挺’高兴的,也不介意他是要去管艾文的事情。 至于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医院? 当然要去! 到医院‘门’口后,我问傅令野:“要不要买个果篮给她?” 他转着方向盘找停车位,漫不经心地说:“有什么好买的。” 进了住院部大楼,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心里想到了‘奶’‘奶’去世前的前景,莫名便有些心酸。 到了病房‘门’口,我便听到病房里的艾文吵闹着,“你就直接让我去办出院手续就可以了,没关系的!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小姐,你有轻微脑震‘荡’,不能这样‘激’动,也不能‘乱’动的!”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艾文虽然话很强硬,可语气却是虚弱。 看来这回她没有装。 “可是你男朋友要是问起来了我们没法‘交’代啊!”护士小姐显然拿这种不听话的病人没有办法。 呵呵,男朋友? 去尼玛的男朋友! 盛怒之下,我推开病房的‘门’,脸上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护士小姐扭头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傅先生您终于来了!您的‘女’朋友吵着要出院,可是她轻微脑震‘荡’还需要再观察一天!” “什么?‘女’朋友?”我意味深长地看向傅令野。 他面无表情,“护士小姐,我‘女’朋友爱吃醋,你可别开玩笑。” 护士小姐诧异了,看了看艾文,又看了看我,有些难为情地解释,“是艾文小姐说您是她的……”她看了我一眼,尴尬得有些脸红,转口道,“傅先生,您好好劝劝您的朋友吧,我先出去忙了,有事情可以按‘床’头呼叫铃喊我。” 护士小姐匆匆离去,还带上了‘门’,原本吵闹不听的艾文这会儿倒是安静了。 我看了看艾文,道:“艾小姐看着很活泼嘛,也不像有事情的样子,不会是装的吧?” 艾文没吭声,一只手捂着肚子,靠在‘床’头表现的样子很虚弱。 “怎么?肚子还疼吗?”傅令野上前问了一句。 她立刻轻声道:“嗯,肚子上青紫了一大块,昨天敷了一下,今天护士小姐没空,我又使不上力,但真的好难受。” 呵呵,所以等着傅令野来给你敷肚子吗?臭不要脸的! 傅令野听完之后直接道:“那你等护士小姐忙完再给你‘弄’吧,轻微脑震‘荡’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你还是再住一天,公司那边我已经给你请了假,你安心休息。” 艾文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升起雾气,好不可怜。 我冷眼看着,想着昨天晚上估计她就是这样勾/引傅令野的吧~哼!有本事你再当着我的面勾/引他啊,我保证跳上‘床’跟你打一架! “艾小姐,要不我帮你敷一下?”我主动开口。 艾文怔了怔,看了我两秒,虚弱地说:“那就麻烦白小姐了。” 傅令野皱眉头道:“等护士小姐有空了再来‘弄’。” “没事,不过是举手之劳。” 去开水房接了一盆热水,我将‘毛’巾扔了进去,看了一眼傅令野,“你不回避吗?等着看人家的肚子?” 傅令野一笑,“小娘们真是个醋王。” “我管你,反正你只能看我一个人的肚子。” “行,晚上回家好好看。” 艾文垂下眼帘,听不到我们的调笑一般。 我瞪了傅令野一眼,他‘摸’着烟盒出去了,我立刻就说:“只许‘抽’一根。” 他头也不回,却是道:“知道了知道了,等下你可以检查。” ‘门’关上后,我笑眯眯地对艾文说:“艾小姐,你把被子掀开把衣服掀起来呀。” 她靠在那里看了我一眼,娇弱地道:“我使不上劲。” 第187章 你没那土匪胆 啧啧,刚才我们没来之前连护士小姐都差点拦不住她要出院的步伐,这会儿连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这演技,确实比我的好,跟个林黛‘玉’似的。 “那我来帮你吧。” 我搓了搓手,直接伸手将被子掀开,又十分粗鲁地将她的衣服往上一掀,手“不小心”地碰到了她的肚子,艾文立刻呲牙咧嘴,我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这人粗鲁惯了,傅令野老是因为这个问题说我。” 艾文皱眉吸气说:“是啊,你这么粗鲁,根本就配不上阿野。” 我不生气,笑了笑,“是啊,我也觉得我配不上他,可是怎么办呢?傅令野爱我爱得要命,去年我都回老家了,他还找到我老家去把我给接回来了,唉,没办法,不像艾小姐,一提分手傅令野就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艾文面无表情,给我下命令,“白小姐动作快一点行吗?我肚子疼。” “哦哦,瞧我,光顾着说老实话了。” 水虽然是在开水房接的,可我兑了冷水,所以并不烫。 艾文的小腹处那里确实有一块青紫印,很显然是昨天那个男人用脚踹出来的,我瞧着都觉得疼。 拧了‘毛’巾盖在青紫处,我问她:“艾小姐,你没有别的朋友吗?怎么一有事情就找我男朋友啊?是不是因为你这个人的人品不好,大家都不愿意跟你做朋友?” 她眼睛都不睁,无视我后面的两句话,语气毫无‘波’澜地道:“我爱他,他放不下我,我自然要找他。” 我一笑,竖起大拇指,“艾小姐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要厚,真是让我开眼界了。” 她不吭声,神‘色’未变,似乎对我的话一点都不在意。 我瞧见她靠在那里,‘胸’部鼓鼓的,最少也是个d罩杯,妈的,躺着居然还这么大!啧啧,这是怎么长的啊,为什么我的‘胸’就长不了这么大呢?我感觉自己一平躺就跟个男人一样,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疑‘惑’之际又想起傅令野说的那句“我更喜欢一手掌控”,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艾文睁开眼睛,眼神冷淡地看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想到傅令野之前跟我说的一些话,觉得有意思而已。” 她脸‘色’本就不好看,这会儿因为‘阴’沉着脸,更是难看得不行。 “白小姐,‘毛’巾凉了。” “哦,我给你换一下。” 她没吭声,坐起身子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吹了吹。 我将‘毛’巾放在盆里泡热,又重新稍微拧干后盖在了青紫处,只是刚放上去,艾文突然叫了一声,手里的茶杯掉落下来,滚烫的茶水全部撒在了艾文的肚皮上。 我没想到会突然出这种变故,立刻‘操’起还在流水的茶杯扔到了一边,然后赶紧按了‘床’头呼叫铃。 傅令野在外面听到喊声冲了进来,拧眉走过来问:“怎么了?” 艾文坐在那里只是哭,傅令野一眼看到了她被烫红的肚皮,眼神变了变。 我有些慌了,生怕傅令野误会我,紧张兮兮地解释:“不是我‘弄’了,真的不是我‘弄’的!” 他皱着眉头,捉起我的手仔细看,“疼不疼?” 一低头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背上也被烫到了,红了一大块。只是因为刚才突然的变故,我慌着去处理艾文身上的茶杯和叫护士,所以没留意到自己也被烫到了,一时也感觉不到疼。这会儿傅令野问我,蓦然发现手背红了一块才感觉到又烫又痛,整个手背都有些发麻了。 我想说疼,又怕他担心,想说不疼,可是又真的好疼,一时矛盾着脑子一‘抽’,说了句:“好舒服。” 傅令野一愣,跟看傻‘逼’一样地看着我。 护士小姐来的很快,立刻就为艾文处理着被烫的地方。 傅令野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外走,找了另外的护士小姐给我处理烫伤。 刚才只是红红的,这会儿手背上居然起小水泡了。 刚才那会儿脑子还没转明白过来,现在上‘药’时我突然意识到艾文可能是故意的,那杯水是刚接的开水,不论她刚才是怎么了都不能傻到把滚烫的开水给扔掉,而且还是往自己的身上扔。而且我刚给她敷肚子的时候她都没什么反应,可是等聊完几句之后她才做出那种反应! 所以我只能怀疑她使苦‘肉’计,是故意想嫁祸给我然后引起我和傅令野的矛盾,也让傅令野心疼她。 上好‘药’后,护士小姐叮嘱我:“这两天这只手千万不要碰水,等水泡自己消下去了就好了。” “好,谢谢。” 护士小姐十分年轻,偷偷看了一眼跟她说谢谢的傅令野,脸颊立刻染上了两朵红霞。 这样的场面已经司空见惯,我也就不吃醋了。跟何况手包的跟个猪蹄一样了,也没心思吃飞醋。 刚烫到那会儿确实不知道疼,现在上完‘药’只感觉一阵一阵的疼,连动动手指头都感觉牵扯得整个手都痛。 见我哭丧着脸,傅令野调侃我,“不是说好舒服吗?” 我眼泪汪汪地瞪他,“你是坏人!” 我们一边往病房走,他一边问我:“刚才怎么了?” 我故意恶狠狠地说:“我看她不顺眼,想趁机烫死她。” 傅令野嗤笑一声,“你没那土匪胆,智商也不够,就你这猪脑子最多也只能跟她吵两句。” 我:“……” 到了病房后,艾文被烫的肚子也已经处理了,这会儿更是脸‘色’苍白地歪在那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其实我也搞不懂为什么艾文要这样做,何必呢?‘弄’得自己一身伤,傅令野也不会因此多看她一眼。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傅令野对她余情未了了? 见我们进来,艾文可怜兮兮地喊:“阿野,我的肚子好疼。” 傅令野眼神未变,默了两秒才道:“艾文,够了。” 艾文脸‘色’一僵,眼泪滴落了下来,“阿野,我没骗你,我的肚子真的好疼……” “艾文,别再搞事情了,我跟你绝无可能,当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已经想跟你分手。我现在爱白素然,谁都‘插’不进来,我也不会让谁‘插’进来,等项目结束后我会把你调到美国的分公司,如果你认为自己有更好的打算我也尊重你。艾文,以后好好生活,别再缠着我了。” 艾文终于放声哭出来,“我不信你对我没感情,如果没感情你昨天为什么那么紧张我?” “到底我们是在一起过的,看着你出事我不会不管,换句话来说,无论是换做谁,我都不会袖手旁观。” “我不信!阿野,你一定还是爱我的!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我们分手到你和她开始之前你都没有谈过恋爱?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吗?” 傅令野蹙眉,“你想多了,这些年我没和谁在一起是因为我在忙事业,而前几年我有固定的‘女’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艾文有些‘激’动,“你骗我!那你现在和她在一起也只是把她当作‘女’伴是吗?” “白素然是我的‘女’朋友,当初是我追的她。艾文,放手吧,这些年你在美国也过得很好,现在没必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不论跟谁在一起心里想的都是你!当初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分手,可是我知道你想跟我分手了,我太害怕了,我不想离开你,但是我心里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又在作祟,所以才会抢在你前面提了分手,阿野,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错了,我后悔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艾文哭得很伤心,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傅令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拉着我的手最后说了一句:“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往后你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管了,你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就拉着我走,等进了电梯后,我才问他:“她以后是死是活你真的不会再管了吗?” 傅令野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我对她的旧情都快消磨光了。” 是啊,如果艾文只是出现,但不作不纠缠的话,傅令野说不定还会念旧情跟她吃顿饭聊一聊,只是艾文来势汹汹,让傅令野烦闷不堪,连带着还‘骚’扰到我影响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他自然就更加不愿意,恐怕现在就算是多看艾文一眼他也是不乐意了吧。 可是艾文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傅令野这回答模棱两可的,我知道他这个人面冷心热,虽然也是要看人才能热的起来,可我猜想,如果艾文接下来出什么事情的话,傅令野也做不到真的袖手旁观。 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因为艾文而吵架,应该不会吧,毕竟都说好了心里有什么事情或是想法都会告诉对方的,信任和沟通都要有。 也许真的等艾文被调往美国分公司或者她受不了自己提出离职了才能真的告一段落,只是那个时候到底还有多久呢? 听着我叹气,傅令野问我:“是不是手疼了?” “有点疼,但更饿。” 他扫了我一眼,直视前方语气淡淡,“那你可以先吃会儿自己的手,估计也差不多烫熟了。” 我:“……” 第188章 帮忙洗澡 还好被烫的是左手,我用右手还能吃饭,只是除了吃饭以外,其他做什么都有些不方便,因为左手手背上烫了好几个水泡,一用力或者捏拳头的话就扯得疼的我呲牙咧嘴眼泪汪汪。,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回到家后,傅令野给我放了洗澡水,我试着自己一只手脱衣服,可脱了一半就把自己的胳膊卡在衣服里面了,受伤的那只手又没办法捏拳使劲,于是我急急忙忙去找傅令野,结果他看了我一眼,十分严肃地说:“站好,别动。” 我不明所以,连忙保持着胳膊被卡在衣服里怪异姿势站好,结果他老人家拿起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我一愣,顿时怒火冲天地扑过去,“‘混’蛋,你给我删了!” 他忍不住了,笑出声,“白素然,我得把你每个犯蠢的样子都给记录下来,以后让你自己好好欣赏一下。” 我跺着脚,“我感觉自己像个智障,赶紧帮我把衣服脱了!!” 这人慢悠悠地又看了两眼,踱步过来帮我把外面的衣服脱了,我顿时松了口气,活动着自己被卡酸了的胳膊。 “内/衣要不要帮你脱?‘裤’子要不要脱?” 我别扭地转过身,“不用你帮!” 一只手将自己脱光光后,我坐进了浴缸。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简直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没泡两分钟,浴室的‘门’开了,某人一丝不挂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我觉得辣眼睛,默默地将头扭到另一个方向。 这人对于我的举动很是不屑,“白素然你躲什么?这可是你最爱的大家伙!” 我:“……” 他进了浴缸,一下子把我拉进了怀里环抱住我,两条‘腿’将我箍住,倒了沐浴‘露’就往我背上搓,“白素然,我来给你洗澡。” 傅令野坐我身后,拿浴球给我左搓搓右搓搓的,倒是让我觉得很舒服,只是搓着搓着,浴球就被他扔到了一边,原本好好给我洗澡的两只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背后移到了我‘胸’前,又是捏又是‘揉’,像玩玩具一样。 我忍了他两分钟,他乐此不疲,跟上瘾了似的,越‘揉’/捏越起劲了。 “行了行了,我洗好了!” “胡说,你明明没有洗好,我还没有给你洗‘腿’呢。” 我:“……” 这人滑到我前面,捉住我的两条‘腿’开始搓,我见他‘挺’认真的,于是靠在浴缸上享受,可是没一分钟,他又开始不规矩了,手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大‘腿’根那里蹭,我蹬了他一脚,他便把我的‘腿’捉住,一只胳膊夹住一条‘腿’,然后自己往我身上贴。 某物雄赳赳气昂昂,他一靠近,那物就往我小腹上戳。 “傅令野你够了!” “你又胡说,我明明没有够!” 我:“……” 他像是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夹着我的双‘腿’,自己在浴缸里不断地前后滑动,一往前,就用自己的某物故意往我身上戳,一往后,手就顺着我的大‘腿’‘摸’下来。 明明都是个二十九岁的成熟男人了,在外面优雅起来是个绅士,冷漠起来是个冰块,可现在却能幼稚成这样我也是佩服他。 玩了几分钟后,我不耐烦了,“傅令野我热。” 因为手不能碰水,所以我一只吊在浴缸外面,傅令野怕我碰到了水,还拿‘毛’巾给我裹起来了。 “好了好了。”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我洗干净,我赶紧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扯了浴巾,身后的傅令野也跟了出来,从我手里拿过浴巾将我擦干。 我抬步要走,他却一把捏住了我的手腕。 我刚要问他怎么了,可抬头却看到这人眼底的‘欲’‘色’,心里一颤,“别,我手疼,没心情做。” 傅令野瞪眼诧异,“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我帮你刷牙洗脸,你脑子里怎么成天都是些黄‘色’东西?啧啧,白素然,没想到你‘欲’/望这么强。” 尼玛的,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真是厉害! “我要卸妆。” 傅令野给我穿上浴袍,问:“怎么卸?拿‘毛’巾擦吗?” “不是!你用卸妆棉沾了卸妆油给我擦脸。” 他打开卸妆棉的盒子,皱眉问我:“这不是抹布吗?” 去你的抹布!你见过这么小块的抹布吗? 好不容易指导这个大男人正确的把卸妆油倒在了卸妆棉上,他在我面上用力的开始搓了起来。 我立刻就叫道:“傅令野你轻点!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女’人真是麻烦。” “男人不麻烦,要不你去找个男人?” 他一言不发,那他的小霸王戳了我一下,我立刻就不吭声了。 擦了半张脸后,我说:“这个扔了,换一张吧。” 傅令野停下来看来了一眼那张用过的化妆棉,顿时就诧异起来,“白素然你的脸怎么褪‘色’了??” 我:“……”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怒,开口解释说:“擦下来的是粉底!你的脸才褪‘色’了!土包子!” 我还没生气,他这个乡巴佬直男倒是先怒了,将卸妆棉一甩,不高兴地嚷嚷:“谁让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擦脸上了!你怎么不把酱油往脸上抹?” 我:“……” 好不容易给我卸完妆洗完了脸,我满脸是水,眼睛都睁不开,用没有受伤的手抹了一把水,喊他:“傅令野,给我擦擦脸。” 话音刚落,一个温热的‘唇’就落在了我的嘴角,继而一点一点的贴到了我的‘唇’上。 他浅浅的几个‘吻’让我觉得甜甜的。 我刷牙的时候他也在我旁边站着刷牙。我看着镜子里的他,高出我整整一个脑袋都不止,我在他边上就显得十分娇小。两人都在刷牙,嘴‘唇’被白白的泡沫盖住,看着觉得有趣,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上,用手机拍了一张,看着照片觉得更有趣。 正傻笑着,他突然一下子用手臂夹住了我的脑袋,我只好放下手机用牙刷去敲他的头,结果他把头一偏,我敲不到,只得哇哇叫。 以前每次睡觉我都是睡在他的右边,今天左手烫伤了,所以爬到了他的左边,把手伸远避免不小心碰到或是压到。 躺下来觉得有些不习惯,翻来覆去的,他搂着我问:“跟条泥鳅一样的,这是干什么?” “我想抱着你,但是我不敢伸手。” 傅令野笑了,“那你可以伸‘腿’。” “好主意!”我直接把自己的‘腿’架在了他的肚子上。 …… 虽然昨天傅令野已经说了让我这两天不要去上班,但是我觉得我只是烫伤了左手,并不是太影响工作,所以早上的时候还是爬了起来。 站在盥洗台前,他在给我挤牙膏,我对着镜子打了个哈欠,这人瞟了我一眼后来了一句:“白素然,你打哈欠的样子像只河马。” 我:“……” …… 我以为艾文要休息几天,没想到第二天上班就碰到她。只是她仍旧虚弱的样子,吃饭的时候还是一位男同事帮她端的盘子。 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正吃饭吃得带劲。 艾文坐下来之后,看嘴型应该是对男同事说了声谢谢,然后脸‘色’苍白开始捏着筷子吃饭。她吃得很慢,娇弱的模样成功的引起了同桌几个同事的关心。 我收回目光继续吃饭,心想着也不知道昨晚傅令野的那番话她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不过她要是没听见去也不要紧,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轻微的烫伤,到底不严重,让傅令野伺候了两天之后,我的手慢慢就好了,也不疼了,手背上水泡破裂的地方开始慢慢结痂。 手好了之后心情顿时就更好了,感觉作为一个正常人真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躺在‘床’上用什么姿势睡都行,再也不用担心不小心碰到手疼得自己哇哇叫。 这天晚上洗完澡上‘床’之后,我往‘床’上呈大字型一趟,顿时神清气爽,也不想睡觉了,就想把我这几天没心情追的剧通宵看完。 只是刚准备拿ipad,傅令野洗完澡出来了,我保持着大字型的姿势不变,说:“傅令野你今晚去客房睡吧。” 他一顿,像是没听清似的,问我:“什么?” “我今晚想一个人睡觉,你去客房睡一晚好不好?” 傅令野冷笑一身,“好几天没收拾你,你肯定皮痒了。” 我一想这人肯定是不愿意的,于是爬起来抱着ipad说:“我今晚打算通宵追剧,睡一块肯定会吵到你的,那我去客房睡。” 我刚走到房‘门’口身上的睡袍就被他扯住了,以为他是对我通宵有意见,于是扭头说:“反正明天周六又不用上班。” 结果这人说:“给我老实点,把东西放下,乖乖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躺好。” 我立刻就一愣,下意识的双臂环‘胸’,“别嘛,我今晚更想看剧。” 他拽住我的衣服不放,居高临下的斜睨我,也不说话,就那拽拽的样子我也知道自己今晚跑不脱了,于是走过去放下ipad,又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视死如归一样地说:“来吧,尽情的蹂躏我吧。” 第189章 重温我们的第一晚 傅令野被我的模样直接给逗笑了,他上了‘床’,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在我边上,语气深深地低语:“白素然,我们的第一个晚上你就是这样被人下了‘药’扔在了我‘床’上。-.-” 我一怔,立刻就睁开眼睛看向他:“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晚上?” “永生难忘。” 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脑袋努力回想我和傅令野的第一晚,只是那晚我意识‘混’沌,有记忆开始的画面都是我身上的‘药’效过了,他已经在我身上不知道是第几回合的起伏…… 傅令野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将我脸庞的碎发拢到耳后,语气低缓了下来,“那一晚,我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个‘女’人躺在我‘床’上,我以为又是傅少聪找来讨好我的,以前也碰到过,只是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他找的‘女’人,那一天我刚从国外回来,很久没碰‘女’人,看着你躺在那里不停的辗转,裙子都已经撩开了,我鬼使神差的就上了‘床’。” 我望着他,安静地听他继续说:“我上了‘床’之后你就靠了过来,十分地热情,我脱了你的衣服,你送上红‘唇’想要‘吻’我,但我把你推开了,看了你一会儿,我狠狠地进入了你的身体。” 慢慢红了脸,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了目光,可傅令野直接伸手捉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继续看他,“那晚你可没有不好意思。” “……我不记得了。” 傅令野忽然起身,“那我今晚就来给你情景重现一下。” 他伸手扯开了我睡袍的袋子,动作轻柔而缓慢,“我就是这样脱了你的衣服,那晚你穿着一条裙子,又土又丑。” 我:“……” 他将我的睡袍扔到一边,褪下我身上仅剩的布料。 “我脱光你的衣服后你就凑过来要‘吻’我。”他看着我的身体,说完之后又抬头对我道,“白素然,‘吻’我。” 我怔了怔,跟入了他的魔一样,真的起身配合他,红‘唇’送过去,傅令野轻轻将我推开,“我从来不跟陌生‘女’人接‘吻’,哪怕是炮/友也只是直接进入主题,所以我当时把你推开了。” 我躺在‘床’上,看到他流转到我的双‘腿’之间。 “你不断地靠向我,我从这个角落看着你的身体,很漂亮,‘胸’前的颜‘色’很淡,有些偏向粉红,我就这样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盒避/孕/套。” 他说着,勾着身子拉开‘抽’屉在里面取出我们平时用的避/孕/套。 “你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把东西戴上,‘腿’不断的在我身上摩擦。” 我躺在那里没动,实在是不好意思配合他。 傅令野很快就‘弄’好了,分开我的双‘腿’后,说:“我就是用这个姿势看着你,然后进入了你。”他一边说话,一边进来,我感觉脸颊热热的。 “对,你就像是那晚那样,很湿润,让我一进去之后就‘欲’罢不能。” 他附身下来,嘴‘唇’从我的脖子上滑下去,留恋于我的‘胸’前。 一会儿之后,他抬头看我,“你没叫,那晚你叫了,很动情。” 双颊的热意加深,我别捏地低‘吟’:“我叫不出来……啊……” 他突然用力,脸上是邪恶的笑意,“这不是叫出来了么?” “白素然,抱着我。” 我轻轻环住他,他便开始猛然加速。 “你高/chao的时候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大脑放空,我闭着眼睛喊出了一个名字,“小野……” 傅令野嘴角的笑意加深,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对,你以后就只能喊这个名字。” …… 结束后,我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傅令野却‘精’神百倍。 我闭着眼睛问他:“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想记得,自然就不会忘。” “其实那天之后给王枢递‘交’了辞职信,就是我们在ce见到的那一天,不过我又把辞职信拿回来了,因为那天我看到电梯里的你时才知道你的身份,我想要报复,可是没想到自己先沦陷了。” 他接过话,“那一天你想杀了我。” 我睁开眼睛,说:“是,那天我想杀了你。” “但是你现在爱我爱到发狂。” 我呸了他一声,又说:“不止是那一天,后来的几天,只要我看你一次,我在心里就对你捅了你一次刀子。” 他捏着我的手,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不想杀了我?” 想了想,我回答他的话:“那次我们在g市遇险的时候,我跟你说我要是能活着回去就不恨你了。” “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应该也是从那个时候,先是对你有好感,只是那个时候自己也不知道,后来回去之后你不是去出差了好一段时间么,那会儿有时候居然会想起你,后来看到你回来了心里还有点高兴,再后来在你身边工作,我去你家送衣服那次,我们差点做了,可能是从那个时候你就住进了我的心里。” “我该谢谢你。” 我问他:“为什么?” 他偏过头来‘吻’了‘吻’我,“因为你收回了辞职信,留下来。” 想起过去,心里也是十分感慨,说:“是啊,我留下了。要是那个时候我离开了ce,那现在会是在哪里呢?可能我们就是彼此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吧。” “如果后来得知你走了可能我会在无聊的时候打听你去了哪里。” “我那个时候如果辞职了会回老家。” 傅令野停顿数秒,悠悠地说了一句:“那可能就在天涯各一端了。” 我一翻身,搂住了他。 “白素然,你这么蠢也只有我不嫌弃你,而且近朱者赤,多跟着我还会变聪明。” 我:“……” 所以我听着这话应该高兴吗? 想了想,又问他:“你说如果我们没有在酒店的那一晚,还会在一起吗?” 这人来了一句:“我不搞‘女’下属。”说完之后他又想了想,道,“可是如果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那就算没有酒店那一晚,以后也会因为其他事情留意到对方,再说我这么帅,你可能后来会对我一见钟情。” 我笑出声,又问他:“那你以后还会不会继续爱我?” “白素然你为什么总是喜欢问些蠢问题?” “可我就是想知道啊。” 傅令野搂着我似乎在思考,片刻后说:“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很爱你,每天都想跟你在一起,不想让你离开我一天,一晚上我都不乐意。” 我笑出声,‘摸’着他的脸说:“傅令野你的脸皮变厚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你第一次跟我表白还会脸红,脸皮可薄了。” “近墨者黑。” 我:“……” 妈的,笑不出来了! - 手好了有心情蹦跶,周六一天我都跟着傅令野在外面疯玩,可能相比较前两天的小心翼翼和郁郁寡欢,对于我今天的活跃,傅令野发表了一句,说我跟吃了屎一样的兴奋,气得我差点跟他打了一架。 晚上在回家的路上,我因为白天过度兴奋,这会儿还没到家就开始打瞌睡,傅令野对此又发表了一句,说我年纪大了就要服老,不要误以为自己还二十岁所以可着劲的蹦跶,要时刻记着自己年纪大了要悠着点。 我不愿意搭理他,正要晕晕‘欲’睡的时候电话响了,‘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喂”了一声,电话那边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的张果果,她语气显得有些低沉,问我:“姐,你在干嘛啊?” “出去玩了一天,这会儿正要回家呢,怎么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说:“哦,没事,就是想你了,看看你最近在干嘛。”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觉得张果果肯定是有事情。她这个人我太了解了,是个急‘性’子,属于有事说事没事不‘逼’‘逼’的人,这会儿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又犹豫着是否要告诉我。 “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我这刚问出声,那边就哽咽了,问我:“姐,我今晚能不能去你那里过一晚?” 我下意识地就去看傅令野,他在车内后视镜里也看了我一眼,我对张果果说:“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后,我跟傅令野说:“你在前面路口放我下去,我有点事。” “什么事?” 想了想,道:“果果好像跟她家里人吵架了,我去陪陪她。” 傅令野显然不愿意我去搭理张家的人,毕竟以前的事情是那么的悲痛,可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问我:“在哪儿?” “我自己过去吧。” “地址?” 他坚持,我就报了地址。 傅令野和张家的恩怨我不敢忘,所以刚才才没有同意张果果说要来过一晚的话,虽然傅令野和我重新在一起了,可我不能不顾及他的感受。 到了地方后,傅令野说:“等下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下车后,我便看到张果果坐在那里,神‘色’有些呆滞,连忙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喊了她一声:“果果。” 张果果回过神,看向我挤出一丝笑脸,“姐,你来了。” “跟我说说,你怎么了?” 第190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跟我说说,你怎么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现在我一问她,她的眼眶里又蓄满了眼泪,却是摇摇头不说话。.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是不是跟岳洋吵架了?” 她摇摇头。 我又猜测,“那是跟你婆婆吵架了?” 她咬着嘴‘唇’没了动作。 “跟我说说为什么吵架?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还是什么?” 她终究是忍不住掉下来眼泪,说:“姐,我不能生!” 我愣了一下,连忙问:“是你自己认为的还是去医院检查医生说的?” 张果果哭出声,“我和岳洋结婚快一年了,而且我们结婚之前就同过房,可是我的肚子到现在为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没问题,可是我就是怎么都怀不上孩子!” 我听完后思索了一下,试探着问:“那岳洋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张果果点头,“做过了,是正常的,他开始怕我知道了压力大就没告诉我自己去做过检查这件事情,可是后来我收拾房间的时候把报告翻出来了,我知道后就觉得是我的问题,但检查结果没有任何异常,医生说只要放松心情,让我们两个人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总会怀上的,可这又过了半年了,我肚子还是没动静!” “果果,既然医生都说你没问题那你就是正常的,怀孕这件事情要顺其自然,急不得,宝宝愿意来的时候就会来的,这也是一种缘分。” “岳洋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母亲不这么认为,一口咬定是我的问题,她说……”张果果哭得更加厉害了,“她说我跟依依一样肯定是跟岳洋之前跟其他男人打过很多次孩子才会一直怀不上!可我在岳洋之前根本就没有谈过男朋友,而且我的第一次也是给的岳洋!” “果果,你别哭,你告诉我岳洋有没有跟他母亲解释过这件事情?” 她点头,说:“早就说过了,可是他母亲不信,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补个"co"也就是几百块的事情,说我……说我是去医院补过……”张果果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我皱起眉头,觉得岳洋的母亲说出这番话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不仅是在质疑,而且是在羞辱和诽谤! “所以因为孩子的问题你今天跟你婆婆又吵架了?” 张果果点头,眼泪也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拿了纸巾给她,听她哭着说:“他母亲真的是太过分了,不仅当着我的面骂我是下不了蛋的‘鸡’,而且还跟小区的邻居到处说张依依的事情,说我们两姐妹都不是好东西,现在小区里的人看到我就指指点点的!” “我真不知道他母亲是怎么想的,就算真的是我生不了也不该到处说啊!而且张依依的事情过了这么久了,她干嘛还要一直拿出来说?我怎么跟她解释她都不听,越解释她就觉得我越是想遮掩,人家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她却生怕别人家不知道我们的事情!” “岳洋没有阻止吗?” “以前会,但是这几个月他忙着晋升的事情,经常加班,我下班早,每天回到家里就要看脸‘色’,有几次跟她顶两句她就跑到楼下跟别人哭诉,说我骂她吼她,我跟岳洋说了,他跟他母亲做过几次思想工作,可是完全没用,后来渐渐岳洋也懒得说了,只是让我不要理会,可那些闲言碎语不断地往我身上砸我要怎么不理会啊?” “果果,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医生说的对,你们就是压力太大了,再加上生活环境的问题,这可能是你们怀不上的大半原因,你有没有跟岳洋商量过搬出去呢?” 张果果摇头,“提过一次,不小心被他母亲听到了,他母亲跑到岳洋舅妈那里哭,说是我们嫌她年纪大了不愿意照顾她,他舅妈立刻就打了个电话过来把我们狠狠骂了一顿,那次之后我们也不敢提了。” “我现在每天都过得好压抑,不知道要怎么办,每天一到下班的事情就心情不好,最开始我不愿意回去,总是在外面逛到很晚,可他母亲又有话说,说我肯定是在外面有事情,怀疑我在外面偷人,不然怎么可能每天都那么晚回去?” 张果果吸着鼻子看天空,满脸的眼泪在灯光的照耀下十分清晰。 我拿着纸巾给她擦了眼泪,问她:“你今天是吵架后跑出来的吗?岳洋在不在家?” “他跟朋友出去了,这段时间他总是晚归,不是加班就是要跟朋友喝酒。” “那就是他还不知道你跑出来了?” 张果果哽咽,“我不知道他母亲有没有跟他打电话说,可能他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吧,这半年多以来,我和他母亲因为这件事情每隔一天必定要吵一次架,他劝架早就劝腻了。” “果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个人觉得这件事情除了他母亲以外,你和岳洋都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我怎么做的不好了?难道我退让得好不够?我从来都不跟他母亲吵架,连顶嘴都很少了!一直就是忍让忍让,无止境的忍让!” “你的无止境忍让就是错误的!” 她一怔,哭声也停止了,泪眼朦胧地望着我。 “从最开始你们结婚的时候你就在退让,房子没你的名字,岳洋的工资也要上‘交’三分之一给他母亲,那个时候他母亲就已经完全拿捏住你了。刚开始是为了结婚,这些事情就不说了。说说现在,你和岳洋应该要一起去医院做检查,而且还要带上他母亲,让医生给她解释原因,如果她怀疑你跟岳洋之前就流过小孩,那医生最能证明你的清白。另外他母亲在小区里到处宣扬说你不能生,那你为什么要忍气吞声?不要认为清者自清,那种大妈们不信这一套,她们更相信岳洋母亲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你以为你忍气吞声就能消了他母亲的怒火?还有岳洋,当初结婚的时候他不是口口声声的保证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和你一起面对?这才过了多久?我不信他每天都必须加班,朋友之间也不用天天喝酒吧?我倒觉得他是在逃避问题,逃避你和他母亲的争吵。”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我现在真的好‘迷’茫好痛苦,一点都不想回去那个家里,这半年多真的没有哪一天是开心的!” “果果,这份婚姻是你自己选择的,遇到了问题你要学会解决,而不是跟岳洋一样逃避,我认为他母亲不喜欢你这件事情已经根深蒂固,即便你现在怀孕了,他母亲可能会看在孩子的份上这几个月善待你,可孩子生出来之后呢?如果他们家重男轻‘女’,而你刚好生的是个‘女’儿呢?那你们往后只会吵得更严重!” 张果果红肿着眼睛点头,“他母亲确实想要个孙子,刚开始我们结婚的时候虽然因为张依依的事情他母亲对我还是有些芥蒂,不过想着马上会有小孩子,所以对我也还可以,只是后来我肚子一直没动静,他母亲就开始从冷言冷语变为刻薄,最后演变成了这样。” “我觉得如果我和岳洋有了小孩,但生下的是个‘女’儿,他母亲也未必会比现在好多少。”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做一个好老婆好儿媳‘妇’,总有一天会让他母亲真正喜欢上我,现在回想一下,当时只是把未来想得太好了,想象和现实完全对不上号,我真是太天真的,原来婚姻并不是只有爱情就可以的。” 我温声问她:“除了孩子的这件事情,平时岳洋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还是很好的,跟我们没有结婚的时候一样,只是因为他母亲天天和我吵,可能他也有些烦了吧,不太像过去那样安慰我了,而且他最近‘迷’上了游戏,我和他母亲一开始他就钻到房里去打游戏,也不管他母亲在外面骂得有多狠多难听,我哭得那么伤心他也更听不到是的,可是等争吵结束后,他也还是会把我拉回房间安慰我不要哭。” “我有时候也说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想不到婚姻比我所认知的还要复杂,而且结婚真的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他劝架也劝腻了,只是这样他逃避留你一个人面对他母亲也不是办法,你们两个人还是要好好沟通,如果长期这样下去说不定你们都会对这份婚姻失去兴趣。” 我看向她,说:“果果,你现在给岳洋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她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岳洋打电话,那边隔了一会儿才接,张果果说:“妈刚才又骂我了,我气不过跑了出来,你来不来接我?” “嗯,我就在这里等你。” 报了地址后张果果挂了电话,又记起另外一件事情,对我道:“岳洋的表妹要来这里找工作,会住在我们家,也许他表妹来了之后会他母亲会忌惮有个人不会再那样骂我。” 我心里一咯噔,“他表妹是个怎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 第191章 他和她站在路灯下 我心里一咯噔,“他表妹是个怎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 “很老实,学历不高,但是人很勤快,去年来过一次,我跟她关系还算可以。.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本来是担心岳洋表妹是个伶牙俐齿的,不仅会和张果果关系搞不好,还会帮着是岳洋母亲对付张果果,不过现在听来放心了。 “对了,这些事情你有没有跟姨妈他们说?” 张果果摇头,“没有,他们刚在老家又开了家小便利店,依依也重新回学校了,我不想再让他们跟着‘操’心,而且隔着这么远,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平添忧愁罢了。” 陪着张果果等了半个多小时,岳洋匆匆赶来了,身上还带着酒气。 张果果率先皱眉问:“你喝酒了?” 岳洋见我也在,打过招呼后讪讪地说:“喝了几杯而已。” 我不打算责问岳洋为什么没有像结婚那样承诺的不让张果果流眼泪,只是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岳洋,果果清清白白的跟了你,你可不能让她一直受委屈。” 岳洋有些尴尬,说:“姐,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看着两个人走了之后我才准备回家。 不想麻烦傅令野又跑过来接我,于是自己打了个车回家。在车上,我一直想着张果果刚才伤心的样子。 从小到大,除了那次张依依毁了他们家第一次正式和岳家长辈见面那次张果果哭得像个泪人以外,好像记忆中她就是个不爱哭的孩子,可这一次,张果果哭得比上一次更伤心,可想而知她在岳洋母亲那里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只是这份婚姻是她当初坚持到底的,我们所有人都劝过她了,可最终她还是要嫁过去,自己选择的果子,就算是苦的也必须得自己吃。 刚才虽然岳洋答应得好好的,只是这个矛盾并非一两天,若是岳洋真的做得好,那张果果就不会找我哭诉了。但我一个局外人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帮他们解决家务事。 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正若有所思着,无意抬头见却看到小区‘门’口旁边的路灯下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傅令野,另一个居然是几天没搞事情的艾文。 我立刻停住了脚步,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脚就往靠墙‘花’丛那边走去。 傅令野住的这个小区属于高档小区,绿化做的十分好,也是这绿化做的好,才让我能偷偷‘摸’‘摸’的从‘花’丛这边的隐蔽小路里靠近他们。 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接近到安全距离后,我悄悄蹲了下来,首先听到的是艾文的声音,她好像在哭,问傅令野:“我不舒服你也不关心吗?我已经发烧两天了。” 我一听这对话内容好像才刚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艾文也刚来,又想着好你个傅令野,趁我不在家居然敢偷偷‘摸’‘摸’的见艾文,看等下回去了老娘怎么收拾你! 不敢伸长脖子,因为傅令野正好在我的斜对面,我只要伸出脑袋他就能看见,于是悄悄用手扒开‘花’朵,隐隐约约瞧见站在灯光下的艾文穿着一条长裙子,长发垂在身后,因为在哭,所以肩膀在微微抖动,我见犹怜的模样。 心想这个小贱人肯定又想我男人抱她安慰她! 傅令野只要你敢伸手老娘就剁了你的手! ‘花’丛里的‘花’太多了,我扒开一两朵,前面还有一大片,而且担心被傅令野发现,我又不敢扒太开,所以那处的画面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眼睛看不清楚了,心里就开始着急,担心漏过了傅令野伸手的画面,只好瞪着眼睛从‘花’缝里往外使劲看。 “阿野,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身上没有力气,你能不能抱一下我?” 挖槽,果然被我猜中了!又想我男人抱她!哼!没力气还能大老远地跑过来索抱?那这个‘女’人也是很有本事的嘛! 虽然看不清,但声音倒是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一直没有听到傅令野开口,心里有些着急。 “阿野,你再陪我去吃一次我们以前吃过的东西好吗?你说你不爱我了,我可以接受,但我还想跟你一起去吃一次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餐厅,行吗?” 都能接受他不爱你了,还一起吃个什么饭?这不就是故意没事找事吗? “艾文。” 听到傅令野的声音,我瞬间就竖起了耳朵。 “别再没事找事,你要是状态不好就退出项目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不!”艾文哭得梨‘花’带雨,“我不要退出项目,我要跟你一起工作!阿野,你是不是还在气我当初跟你同学在一起?还是你气我当初不该去打扰你的父亲?” “够了!”傅令野一声怒吼把我也吓了一跳,我悄悄探出一点脑袋,看到傅令野后退了一大步,想着艾文应该是想抱他,所以他避让了一步吧。 不错不错,知道避让和发威,不愧是我男人。 艾文捂住脸哭得不能自己,傅令野丝毫不留情面,冷声道:“明天开始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等项目结束后我就调你去美国。” “我不要去美国!我好不容易才回来在ce入职,就是想离你近一点,你不要赶我去美国!” “我说过,你对上级的安排有异议随时可以提离职。” 艾文哭着十分伤心,“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阿野,为什么你不能再爱我一次?” “艾文,你当初清楚我是因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我不否认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确实喜欢上了你,可是你也清楚我们并不适合,摩擦了两年,我对你的喜欢已经全部磨光了,其实那件事情之后我就打算跟你提分手的,只是那个时候你身体不好,我也不忍心,就这么一拖拖了一年,拖到最后我自己都不想再面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什么那件事?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到艾文开口问:“那你爱过我么?” 我竖起耳朵听。 “我很喜欢过你。” 傅令野的答案让我记起了小曼说的话,她说傅令野对艾文是喜欢,比喜欢还要上升一个层次的喜欢,但是绝对没有上升到爱。当时我还不太相信,觉得小曼是个旁观者,不太清楚傅令野和艾文的感情,只是现在亲耳听到傅令野说了,我才意识旁观者清这句话。 艾文泣不成声,却还是要问:“那当初你跟我在一起的那一天,真的完完全全只是因为感动吗?” “六分感动,三分心疼,一分好感。” 傅令野真是冷静极了,不过他确实是一个理智的男人。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艾文讨人厌的同时确实有些可怜,她当初追了傅令野两年,好不容易才打动心上人的心,却并不是因为让对方爱上了她,而是因为她这么久以来一直坚持不懈做的事情感动了对方,而在他们的感情开始后,她迅速适应了傅令野‘女’友的身份,并且实施着傅令野‘女’友身份的所有权利,她以为只要自己抓得牢牢的,傅令野就会永远在她身边,可殊不知傅令野就是她手掌心里的沙,她握得越紧,沙流走的就越快。 也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反观傅令野,在这段感情里他始终没有爱上过艾文,可并不能说他渣,因为他虽然是因为感动和心疼才和艾文开始的,可这段感情开始后他也喜欢过艾文,如果艾文不作不闹,不一次次的去触碰他的底线,也许有一天他会爱上艾文,而且在他们在一起的两年里,他也付出了自己的感情,帮助艾文还了助学贷款,在他们分手后他接连给了艾文两笔钱,想让她过得轻松一些。 人家说感情里没有对错,可是真的没有对错吗?可仔细想一想,到底又是谁对谁错呢? 傅令野的回答让艾文哭得更加伤心,他也真的是没耐心了,也不愿意再安慰艾文。 我不想再呆下去,于是慢吞吞地蹲在那里转了个身,正想着要怎么站起身才不被傅令野发现时突然看到了距离我几厘米的墙壁上有一条很长的鼻涕虫!!卧槽,我害怕这种光溜溜的蠕动生物,一时没控制住,抖了一下,连带着我身边的‘花’‘花’草草都纷纷抖了一下。 惶恐着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听得脚步声近了,然后一只手将我揪了出去。 傅令野看到我也有些错愕,蹙眉问:“你跟个偷窥狂一样的躲在这里做什么?” 偷……偷窥狂?? 我一想,自己现在好像确实有点像偷窥狂,于是吞吞吐吐说不出话,瞟了一眼艾文,她正看过来,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珠子。 瞧见她这样我心里有些生气,于是打算先发制人,“你又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先回家了么?人家给你打个电话你就乐颠颠地跑下来了吗?” 他见我这样居然乐了,嗤笑一声说:“还不是你这个蠢货说要吃荔枝,刚去超市给你买的。” 我一瞧,哟,这人的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接过来一看,里面又红又大颗的可不就是荔枝? 第192章 血盆大口和樱桃小嘴 一时间红了脸,刚才的先发制人让我觉得羞愧,讪讪地说:“不是说我进步了么,干嘛还叫人蠢货,老是这样叫,烦死了……” 傅令野又是一声笑,“是,进步了,现在变成猪脑子了。-.-” 我:“……” 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提着荔枝有些难为情,“那我先上楼了。” 他直接拉住我的手,“走吧,我们回去。” “可是,她……” “不用管,她能自己来就能自己回去。” 我一扭头,瞧见艾文看着我那哀怨的眼睛眼泪正在往外冒。 进了小区之后,我刚张嘴还没发声就听到傅令野说:“我买了东西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在小区‘门’口。” 一愣,问:“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他轻哼一声,十分不屑,“就你那个脑袋瓜子还能想出什么问题?” 我:“……” 妈的,我今天还非要想一个高深莫测的问题让你猜不出来! 只是一路走到电梯里我都没有想出什么牛‘逼’哄哄的问题,顿时就感觉十分受挫。 到家后立刻把荔枝放进了冰箱,打算洗个澡出来再吃光光。 见到这人还在玄关哪里慢悠悠地换鞋子,我问他:“你要现在洗澡还是玩会儿再洗澡?”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扭头问我:“你是现在就想要我上你还是玩会儿再要我上你?” 我:“……” 算了,反正也我搞不赢傅令野,干脆不说了,自己走到房间拿了睡衣进浴室。 洗完澡高高兴兴地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荔枝,傅令野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屁股坐在我边上,把嘴巴凑了过来,于是我将刚剥好的荔枝送到他嘴边,他整个吞了进去,我立刻就叫了起来,“噢!傅令野你的嘴巴好大啊,就是个血盆大口,你看我的嘴巴多小,樱桃小嘴!” 他斜睨我一眼,“樱桃小嘴?我的老二能塞半个进去。” 瞬间就红了脸,立刻就捂住他的嘴巴,“傅令野你放什么屁!” 傅令野笑得邪恶,“挡什么?家里又没有第三个人在,你怕个什么?” 我气急败坏地指着电视机里的人道:“这里不就是好几个吗!被他们听到了怎么办!” 真是面红耳赤的,虽然两个人已经亲密到不能再亲密了,可是这样‘私’密的话说出来我还是会脸红难为情。 “所以是不是?你的樱桃小嘴是不是能吞下我的半个老二?” “你滚!” “白素然我现在就想要。” “不要!我要吃荔枝!” “荔枝有我的老二好吃么?”他窸窸窣窣之后就靠了过来,“白素然?大不大?粗不粗?喜不喜欢?”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某物,额头一片黑线,“……” “白素然,尝一口看看。” “……你滚……” 他又靠近了一些,“白素然,你好久都没有吃‘棒’‘棒’糖了,难道你真的不想?” 去你的……‘棒’‘棒’糖…… 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我用手指戳了一下那物,说:“你先去洗个澡。” “我要你帮我洗。” “……你自己去洗。” “不,我要你帮我洗!” 腹黑大恶魔立刻就化成为幼稚鬼。 被这人拉去了浴室,刚刚才洗完澡的我立刻就被他‘弄’得浑身湿哒哒的。 窸窣过后傅令野终于得逞,望着呜咽的我问:“怎么样?是不是比荔枝的味道更好?” “再深一点白素然……” 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电视也不想看了,瞟了一眼,看到那晶莹剔透的荔枝,脑海里立刻就想到了刚才那‘乳’白‘色’的某物,红了脸,收拾好荔枝放进了冰箱。 上‘床’之看到那人心满意足地从浴室出来,我说:“今天星期六,但是我们这个星期已经做了四次了,频率太高了,我们不能这样,傅令野,纵/‘欲’/过度可不好。” 傅令野皱眉,“一个星期四次哪里频率高了?哪里算是纵/‘欲’/过度了?” “反正最好就是一个星期两次。” “两次?”他十分地不高兴,“白素然你是不是‘性’/冷淡?” “是你太旺盛了!” 他上了‘床’,靠在我身边,“‘欲’/望这种东西不能憋,不然就跟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那天就炸了,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你?你脑子不好使,我得给你好好理清楚,你想想,是不是?” 他见我懒得跟他说话,又从后面搂住我,磨我的耳朵,“你忘了我们分别八个月彻夜缠绵的场景?嗯?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哭得有多惨?” 我又去捂他的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把这些话说出来?” “在家里怎么说都行,我还有其他话你听不听?” 我又赶紧去捂耳朵,“不听不听,我什么都不听。” “瞧瞧你那蠢样子。” 我倒在‘床’上,说:“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冷得要死,跟座冰山一样,我看你一眼就能被你吓一跳。”说完我突然翻身面对着他,“我明白了,你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闷‘骚’,表面看着让人望而生畏,但是内心‘骚’里‘骚’气的。” 他不鸟我了,我挪过去把头枕在他的肚子上,又戳了两下他硬邦邦的肌‘肉’,说:“我觉得姓傅不好。” 他挑眉看我,“为什么?” 我瞧见自己终于说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问题,心里暗自得意,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你看,你是总经理,但是人家喊你的时候都喊你傅总经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二把手。还有,我要是跟人家介绍你,说这是我的傅男朋友,人家就会问我:白素然你还有一个正男朋友吗?” 傅令野冷笑一声,“只有你这样的智商才能想出这种可能。” 我:“……” 又一次完败! 躺在他肚子上玩了一会儿手机,他‘揉’我的脸,“白素然你继续说话,我喜欢听你说话。” 我拍开他的手,“不说,我嘴巴好酸。” 这人立刻贼兮兮地笑了。 …… 周一上班没一会儿,傅令野忽然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看着来电显示笑眯眯的,想着这才分开几个小时,难道想我了? 接了电话后,那人说:“白素然,我晚上的飞机飞法国。” 我:“……” 挖槽,怎么老是怎么突然? 还没等我消化掉这个消息,他又接着说了一句:“还有艾文。” 挖槽!! “就你们两个人吗?别告诉我你们去约会!傅令野,我会杀了你的!” “约你的头,是去工作,一共有四个。” “小方也去吗?” “去。” “哦……” 傅令野笑了,“白素然你这是什么语气?” 我高兴不起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我怕她搞事情,又想法设法地往你身上贴,这隔山隔水的,我又不能去救你,万一你要是‘精’/虫上脑了怎么办?” “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禽/兽吗?白素然,我会为你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这一词让我笑出声,可笑完之后心里还是担忧。 “去你的,我要让小方替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你要是敢抱她回来我就剁了你的手!站得近也不行,反正无论干什么你跟她都要保持一米远的距离,也不准吃她夹给你的菜,要是她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找你说话,你就走得远远的!” 傅令野轻笑,声音都跟着微微的颤抖,“白素然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可是我要上班啊。” “请几天假过来,就当度假。” “可是我怕被扣工资。” “那你别去了,好好上班吧。” 挖槽,我说不去就让我不用去了?就不知道多邀请我一下吗? 我死皮赖脸,“那你去几天呀?” “今晚去,周五收工,他们当天回,你当天过来,我们在那里过周末,我带你个猪脑子去吃好吃的。” 我心里美滋滋的,却忍不住又开始作,“这样啊,那我考虑考虑呗。” “别考虑了,你在家好好上班吧。” “傅令野你大爷的!” 这人笑声十分悦耳,“我给你订机票。” “那你到时候去接我。” “你没长脚?” “妈的,老子不去了!” “白素然你是谁老子?嗯?” “老子不管!那天我下飞机就要看到你!不然,不然……”我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威胁他的话,只得气狠狠地说,“不然我就去找个法国帅哥!” “你会说法语么?” 我:“……” “知道了,让你一下飞机就看到我。” “那你等下要回去收拾行李吗?”我又从作‘女’转化为贤惠的‘女’朋友。 “嗯,我自己‘弄’好,你自己吃完饭到休息室睡会儿。” 说了一会儿话,挂了电话之后我又去翻日历,马上就是五月底了,这时间过得还是‘挺’快的。 到下午的时候傅令野就给我订了机票,我看着时间去跟王枢请假,王枢一听就问我:“白素然你是不是要去法国?” 我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她笑得猥琐,“我知道傅总去法国出差了,你肯定要夫唱‘妇’随呗!” 被她看穿了,我显得很羞涩,装模作样的害羞,“哎呀你不要这么说嘛……” “别装了,你不适合害羞,撒泼才是你的本‘色’!” 第193章 想你想到孤枕难眠 王枢痛快的在请假条上签了字,说:“回来别忘了给我带法国有名的鹅肝和红酒焗蜗牛。-.-” “我怎么带?打包坐飞机带给你?” “我不管,反正我要吃法国鹅肝和红酒焗蜗牛!” “我给你带猪肝吧,蜗牛等会儿我下班了回去给你捉几只。” “你不带我就不批你的假。” 我连忙将请假条护在自己的‘胸’口夺‘门’而出。 …… 每天都要搂着傅令野睡觉,今天他不在,我真是辗转难免,他这会儿都已经飞了好几个小时了。晚上本来要去送他的,结果经理要开月度例会,所以没来得及,唉~~他人还没到法国我就开始想他了。 糟了,我忘了问他是不是跟艾文坐在一起了! 哼!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艾文那个心机婊,肯定又会借机往他身上靠!她就是时时刻刻地盯着傅令野,总想占傅令野的便宜!哼!傅令野的便宜只有我能占! 一想到他们俩有这可能坐在一起我就更加难以入睡了,明知道那人看不到,我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想你想到孤枕难眠。 折腾到半夜终于睡了,早上没人喊我起‘床’,昨晚又睡得晚,我的专车司机又去出差了,整个人狼狈不堪,等赶到公司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坐到座位上心里一片凄凉,这个月的全勤奖没了,请事假又要扣钱,唉,悲伤那么大,等见到傅令野之后一定要他把我扣的这些钱都赔给我!! 一整天上班都郁郁寡欢,快挨到下班的时候想着一个人去吃什么呢,吃些傅令野平时不准我吃的东西吧?想了想决定买五包辣条当晚餐! 还没下班,徐芳芳的电话打过来了,电话那头,她气愤地说:“傅先生说的果然没错!熊达那天说再还二十万给我的,可是现在拖了好几天了他都没有要还的意思!” “找的什么借口呢?” “说是钱被卡在里面了,要过段时间才能拿出来,要是现在硬拿出来的话可能会亏几十万,到时候就更没有钱还给我了!” 我想了想,问她:“他拿钱去炒股了吗?” “应该是吧,他也没说清楚,我也不知道,就说现在还不能还给我。” 看了一眼日历,“这再过几天就是月底了啊,他不会再推到下个月吧?” 徐芳芳气得要死,烦躁地说:“反正我跟他说了,要是这个月不还钱给我我就去报警,管他三七二十一,妈的我现在真是看透了这个男人!以前觉得就算是两千万我也要给他想办法凑齐,但是现在我连二十块都不想给他!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是怎么想的,死活要跟他在一起,瞎了狗眼!”她骂完最后一句,可能意识到把自己也骂了进去,又改口道,“我就是瞎了!” “全都是因为爱呗!” “呸!老娘现在看见他就烦!什么都不想了,就想让他快点还我钱!一分钱的便宜都不想让他占!” 我记起另外一个人,问她:“那你现在跟霍杰怎么样了?” 她顿了顿,说:“就那样呗,他前两天过来了一次,我跟他说了怀孕的事情,他问我为什么不早点跟他说,我说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但是他对我态度不好,所以准备跟他分手把孩子打掉的,他立刻就哄我,说等再过几个月带我去检查下胎儿‘性’别。” “如果还是‘女’孩子呢?” 徐芳芳一秒都不停顿,直白地道:“打掉。” 我还没出声,她又道:“我已经生了个‘女’儿了,不能再生第二个‘女’儿,这一胎我一定要拼个儿子!” “但男孩‘女’孩也不是你拼命就能决定的啊。” “所以是‘女’孩我就打掉,反正一定要生个儿子。” “霍杰是不是又给你画大饼了?说你生儿子就把你扶上位?” 她冷哼一声,“我不稀罕什么正位了现在,我让他再给我买套房子,比上个还要大一点的房子,还要配一部车。”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喊了起来:“哎呀你不要叹气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如顺其自然,总之我不会亏待自己就行了。” “你就不怕曲欢把你和熊达的事情告诉霍杰了么?” “不怕,我以前什么都怕,先是怕霍杰不要我,再又怕熊达不要我,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就怕自己没钱。” “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就行了。” “不后悔,你下班没有,陪我吃饭吧?” “刚下,那我们去哪里吃?” 跟徐芳芳约好之后,我刚把电脑关上,张果果的电话打过来了,她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姐,下班过来吃饭啊,来我家里。” 我来没来得及说话,她又道:“你过来帮我看看这家人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结合张果果之前跟我说的事情,猜想应该她跟岳洋的母亲又吵架了,所以给徐芳芳把电话拨过去推了刚约好的晚饭,然后去了张果果家里。 这是我第一次去张果果的家,进了小区,找到栋数,就看到张果果站在楼下等我。 见我来了,她立刻就迎了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姐,这次我就算是跟他母亲打起来我和岳洋也要搬出去!” “怎么了?还是因为孩子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说:“你等会儿看看,他母亲做的真是太过分了!” 上楼进了屋后,岳洋将我手里的东西接过去,客客气气地说:“姐,难得来吃顿饭,还买什么东西啊!” “第一次来,应该的,伯母呢?” 岳洋的脸‘色’一僵,说:“我妈有些不舒服,在房间里歇着呢。” 这时,厨房里探出一个头来,“果果,这是你表姐吧?” 张果果不冷不热地说:“是啊,我表姐,亲表姐。” 我一时有些纳闷,想着她上次不还跟我说和岳洋表妹的关系还不错么?难道这次是跟他表妹和母亲都吵架了? 岳洋表妹似乎并不在意张果果的冷淡,跟我打招呼说:“你好,我叫惠子。” “惠子你好,我叫白素然。” 惠子朝我笑笑,说:“你先坐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 我感觉她‘挺’礼貌的,看着也和气,穿着打扮也确实像张果果之前说的那样‘挺’老实,是个规规矩矩的‘女’孩子,只是她和张果果之间能有什么矛盾呢? “果果,你和表姐坐着说会儿话吧。” 张果果又是冷冰冰地“嗯”了一声。 我一瞧,这倒是奇怪了,怎么张果果对岳洋也是这样一个态度?难不成她以一对三,跟他们都吵架了? 岳洋因为张果果的态度有些尴尬,但我看得出来他还是在讨好张果果,总是找张果果说话,可张果果就是对他爱理不理。 心里琢磨着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万一等会儿要是吵起来了我要怎么帮忙呢? 趁着岳洋走开了,我悄悄捏了捏张果果的手臂,低声问:“是怎么了?” 张果果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我顿时就不知所措,说:“你不跟我说要是你们等下吵起来了我连怎么帮忙都不知道。” 她转过头,幽幽地看着我说:“他们要‘逼’死我。” 我吓了一跳,正要继续问,岳洋走过来了,于是连忙收声,正有些尴尬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傅令野打来的电话。 “我去接个电话。” 对张果果说了一声后我走到阳台接了电话。 “是不是想我了呀?” 傅令野轻笑,说:“没有,只是打个电话问问你想我想到怎么个孤枕难眠法。” 我:“……” “我骗你的,我也不想你,我一个人睡大‘床’快活着呢。” 傅令野笑意加深,问我:“吃饭了吗?” “在张果果家,准备吃饭,你呢?” “刚吃完一会儿。” “你那边是几点啊?” “比你那边慢了六个小时,你自己算。” 去你的,还我自己算,直接告诉我会死吗? 其实两个人也没说什么正经事,就胡说八道‘乱’扯了一通。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猜他就是想我了。这样的想法无疑是有些厚脸皮的,可我被傅令野带坏了,我就是厚脸皮怎么了…… 挂了电话之后,转过身,瞧见客厅里岳洋正低声在跟张果果说什么,可是张果果却面无表情,不停地把自己的手从岳洋那里‘抽’回来。 我约莫着两个小夫妻肯定是因为岳洋的母亲又产生矛盾了。 岳洋见我过去后表情有些讪讪的,我坐下,问张果果:“你这是又闹什么脾气啊?” 我不问他们怎么了,直接说是张果果闹脾气,是想看看岳洋要怎么回答。 可岳洋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并没有接话,我猜想应该是岳洋确实惹了张果果吧。我之前见过岳洋跟张果果相处,他们不是这样的。即便是没什么事情,两个人也能坐在一起腻腻歪歪好久。 三个人都正沉默着,惠子在厨房叫了一声:“可以吃饭啦!” 岳洋推了张果果一把,“果果,你去房间叫妈出来吃饭吧。” 张果果又是一声冷笑,‘阴’阳怪气地道:“我可不敢叫。” 第194章 废物! 岳洋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自己去叫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惠子一个人又是端菜又是盛饭,我问张果果:“你不去帮一下忙?” 她扫了那边一眼,冷冰冰地道:“她手巧又能干,这个家里不需要我。” 我大概猜出了几分,可是又有些不明白,惠子是岳洋的表妹,两人是亲戚,还能有什么事情?只是张果果说起惠子就这样‘阴’阳怪气的,一副要给惠子腾位置的模样又让我忍不住往这方面想。一时间真的琢磨不透。 岳洋的母亲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房间出来,他们母子两一前一后的,表情都不太好,也不知道刚才在房间里又说了什么。 “伯母,不好意思,来打扰您了。” 岳母瞟了我一眼,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我这会儿也有些尴尬,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岳洋连忙招呼我:“姐,你快坐!” 全部人落座后,我刚伸了筷子要去夹菜,岳母突然来了一句:“既然你家里的人也在,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一听这话连忙把筷子收回来了,看看岳母,看看张果果,又看了看岳洋,等着岳母跟我们说亮话。 岳洋神‘色’十分不自然,似乎有些着急,阻止岳母:“妈,你不要再胡说了!” 对于岳洋的话,岳母很不高兴,“我胡说?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张果果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我忍不住看了看惠子,整个桌子的人只有她跟没事一样,还在吃饭夹菜。 这气氛真是太他妈的诡异了…… 收回目光,我看向岳母,问她:“伯母,这是怎么了?是我们果果哪里不懂事惹您生气了吗?” 岳母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白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表妹是个不能生的?‘女’人要是不能生孩子那就是个废物!”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不高兴了,对我这种近乎于陌生人的人岳母说话都能这么难听,可想而知她对着张果果的时候岂不是更过分? “伯母,这话我就觉得您太过分了,果果从小到大就是个好孩子,清清白白的跟了岳洋,医生都说她没问题,您这个不能生到底是哪里得出来的结论?若是您自己认为的,那请问您是医生还是算命的?还有,现在不生‘女’人的孩子多得很,怎么就是个废物了?难道‘女’人生下来就是要给男人生孩子的?” 岳洋尴尬地劝和,“姐,我妈今天不舒服,说话有些难听了,你别往心里去。” 岳母对我的话十分不满,又是冷哼了一声,“我不舒服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娶了一个不能生的‘女’人回来!什么清清白白?谁能证明她清清白白?她要真是清清白白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怀不上孩子?我们楼下的结婚才三个月人家就怀上了!她哪‘门’子的清清白白了?” 我见张果果木着脸一声不吭,约莫着她听这话也是听到麻木了。 “岳洋,我们果果是不是清清白白的难道你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要就这样嫁给了你,这就是你承诺给她的幸福?” 岳洋也有些急了,解释说:“不是这样的……”他似乎有些生气了,皱眉对着岳母说,“妈,我求求你不要再闹了行不行?这个问题我都跟你说了几百遍了!你怎么总是听不进去?!” “我管你是几百遍还是几千遍!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了!你们结婚一年了,她的肚子就是没动静!谁家的媳‘妇’是这样的?”她毫不客气地吼完这些话,又朝我道,“白小姐,你今天来的正好,她爸妈不在,你就是她的家长,我想问问你,你要是我,家里的媳‘妇’不能生你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你能不急?我们小区里的一个个都抱上了孙子,有人都已经开始生二胎了,要是你你不眼红?!” 我笑了一声,问她:“我记得岳洋的表姐跟霍先生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没怀上,不知道伯母你有没有去问问岳洋表姐是不是不清白才不能生?” 岳母一滞,怒然道:“我现在说的是我们家的事情!” “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怕人家笑话,就想要个孙子,给我们岳家传宗接代!你表妹不能生,那就让岳洋的表妹帮她生个孩子吧,她跟岳洋还是夫妻,我不会拆散他们,到时候惠子生的孩子就在他们名下了!” 这话真是让我震惊了,“伯母你没搞错吧?他们难道不是表兄妹?” 岳洋尴尬到不行,脸上也是怨恨,可终究是自己的母亲,他似乎已经到嘴边的话怎么都骂不出来。 “你放心,惠子只是远方亲戚,跟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生下来的孩子绝对健康。” 我睁大眼睛看向惠子,只见她已经吃完了一碗饭,又去添了一碗,听到我们说到这件事情了,坐下来说:“我身体很好的,坐完月子拿着钱就走,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瞠目结舌,听到岳母又说:“惠子家里穷,但是他们家都是老实人,我这样做也是被你们‘逼’的没办法了。” “岳洋?你是怎么想的?你也接受?” 岳洋涨红了脸,“我没有!我只爱果果!” 我看了一眼仍旧面无表情的张果果,想了想,对岳母说:“伯母,现在这个年代没有借腹生子这一说法,而且果果的身体是健康的,您这样对她泼脏水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我知道您因为当初张依依的事情所以带着连果果也不喜欢,但是事实上张果果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您的儿子最清楚!如果您不放心的话,那可以让果果跟岳洋一起到医院再去做个检查,您跟着一起去,她到底能不能生小孩,到时候您一清二楚,不要因为您自己武断的推断就拆散一对姻缘!” “我只相信我自己亲眼看到的!” “那请问伯母您看到什么了?” “看到她嫁过来一年肚子没动静!”她也气得不轻,“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了!这个家我说了算!我现在就要这么做,岳洋是我儿子,他必须得听我的!要是你们不接受就滚出我家!” 我正要开口,张果果突然站了起来,“行,我滚。” 岳洋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张果果的手解释:“果果,你别往心里去,我妈不是故意的……” “够了!”张果果突然暴怒一声。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张果果惨笑一声:“我当初就不应该自以为是,明明知道你不喜欢我我还要一头往里钻,觉得自己一定能做个孝顺儿媳‘妇’讨你欢心!我这一年就是在用我的热脸贴你的冷屁股,想尽心思的哄你高兴,但是你一天比一天过分,以前刁难我,现在更是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他妈怎么了就不清白了?我跟你儿子的时候就是个处/‘女’,你不信去问问你儿子我第一次跟他上‘床’的细节!我真是过够了,每天在这个家里就跟坐牢一样!我真害怕我自己会成个神经病!” “果果……” “还有你!”张果果恶狠狠地看向岳洋,“你总是跟我说你要加班加班加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骗我吗?你就是不愿意再‘插’到我和你妈中间去调解!当初说的那么好,说什么有事情跟我一起面对,结果现在呢?自己不耐烦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我一个人!我真是受够了你们家的每一个人!” “是我犯贱,非要嫁到你们家来,我不怪你们,现在求你们放了我,以后你们愿意谁给你们岳家生儿子都行,都不关我的事情了!” 张果果说完就跑进了房间,岳洋又慌又急,要去房间时,岳母一声怒吼:“岳洋,你没听到她对我说话的语气吗?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你现在娶了个媳‘妇’就任由着她来欺负我?” 岳洋左右为难,站在那里不动了,我看了岳洋一眼,扭头进了房间。 张果果正在哭,而且一边哭着还在一边收拾行李。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劝,毕竟她在岳家过的什么日子我现在都清楚了,而且岳洋虽然很爱张果果,但我也知道,他不会为了张果果忤逆自己的母亲。 帮着张果果把衣服装进箱子里,出了房间,走到客厅的时候她硬着声音说了一句:“岳洋,我们离婚吧。” “果果!” “岳洋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留她我就死给你看!” 张果果直接拖着箱子出去了,我看着岳母,说了一句:“但愿伯母你以后能抱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岳洋的脸‘色’更难看了,似乎不敢接触我的眼神,惭愧的低下头。 走到了楼下后,张果果突然不走了,我正要说话,却又明白了她停住脚步的原因,站在她边上说:“傅令野出差了,但是之前他和你们家有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不好带你去我们那边,果果,我开间房,这几天我陪着你好吗?” 张果果点了点头。 站了大概有五分钟,张果果掉下眼泪,“我们走吧。” 唉,等了五分钟,岳洋真的没有追下来…… 难道之前真的是我们看走眼了,其实岳洋就是个妈宝男? 第195章 等下脱光了让你好好检查 知道她现在也吃不下东西,于是我们直接在一家酒店住下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一进去之后她就呆坐在‘床’上,眼泪扑簌的,我看着都心疼。 把她的箱子放好,轻声对她道:“你别一个人闷着,我们说说话。” 她一张嘴就带着哭腔,“惠子来我们家的第二天我就察觉到了,她下楼买个东西,他母亲都让岳洋跟着去,要是岳洋在家没事,他母亲就让岳洋多跟惠子说说话,刚开始我还不知道他母亲打的是这个主意,以为她是故意要气我,谁知道那天我偷听到他母亲跟他说让他跟惠子同房,让惠子给他生个儿子,还说要是他不同意就让我们直接离婚,我当时没忍住,冲进去跟他母亲吵了一架,这是我第一次跟她母亲吵架,他夹在中间开口闭口就只会让我算了算了,说他母亲就是太想抱孙子了,让我不要往心里去,我听了半年多的这句话,真是不想再听下去了。” “我好失望,不知道那个结婚之前爱着我护着我跟我一起面对问题的男人去哪里了!” “果果,我知道你很伤心很生气,但是你告诉我,你真的想清楚了要跟岳洋离婚吗?” 张果果流着眼泪不吭声了。 “我看得出来岳洋还是很爱你的,只是你们跟他母亲住在一起一天,他就永远活在他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养大,所以他要事事听从母亲这些话里,如果你还想继续跟他在一起,那就说服他跟你搬出来。你每天在这样压抑吵闹的环境里,别说怀孕了,到时候搞不好还真的‘弄’出了什么忧郁症。” “可是他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他根本就不敢提搬出去的事情,总是让我忍着让着,可是我还不够忍让吗?” 说到底岳洋还是不够成熟,不能很好的处理母亲和妻子之间的关系,而且他的态度从始至终的都明确,总让一味的让张果果退让,从来不站出来强硬一点为张果果澄清,也处理不好自己母亲和老婆之间的矛盾,而他自己逃避,将张果果推在前面,也是加速了婆媳之间的恶化。 我叹了口气,想着当初看着那么好的一个男孩子,怎么结了婚就变成了这样呢?又想着如果我和傅令野以后结婚了,他会不会也有所改变?还是会爱我如初? 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末了我说明天请假陪她一天,结果张果果却说让我不要请假,她也不要请假,说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耽误自己的工作。 虽然在家里不顺,但是张果果在工作上还是‘挺’顺利的,和同事之间的关系都很好,而且已经加了一次工资了。 …… 次日下班的时候我正准备给张果果打电话一起去吃饭,只是电话还没拨出去,她的电话先打过来了,说是岳洋来接她了,他们已经决定等周末的时候就去外面租房子,然后搬出去。 我听了之后有些诧异,因为不明白那天还犹犹豫豫的岳洋,怎么过了一个晚上就不顾自己母亲哭闹还是决定搬出去了?要是他母亲又到他舅妈那里哭诉他们又要怎么办呢? 只是听到张果果‘胸’有成竹的说这一次岳洋是铁了心要搬出去,我便微微放下心来,想着岳洋应该是被张果果的一声“离婚“‘弄’怕了,一‘门’心思的想要捍卫自己的婚姻。 回到家后我收到小方的微信,问我今天怎么没打听傅令野的行程,也没问她艾文今天有没有想法设法占傅令野的便宜,我回她:因为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是我的男人就跑不了,不然就算我在他身上安个监控都没用。 好不容易挨到了周四,我的心情雀跃起来。 因为只去两天,我们周六晚上的飞机回来,所以我也不用带过多的衣物。 飞机的行程有十三个小时,我在飞机上昏昏‘欲’睡。本来上飞机之前还画了个‘精’致的妆,结果睡到忘形,什么口红啊睫‘毛’膏啊眼线之类的,全他妈的‘花’了!而且‘花’了也就算了,可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已经忘了自己有化妆这回事,下了飞机后高高兴兴地随着人群往外走,等终于见到了傅令野,又开开心心地飞奔到了他的怀里。 结果还没抱两秒钟,傅令野说了句:“等会儿。”然后把我推开了。 他捧着我的脸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我娇羞地问:“你是不是太想我了?” 傅令野一脸想笑却又不想笑的表情,拿出手机轻咳两声说:“我给你拍个照。” 我一听,想着他肯定是太想我了,于是兴高采烈地比了个剪刀手,然后听到“咔嚓”一声,我勾着脖子去看他手机,“我瞧瞧。” 他直接收好手机,“别瞧了,我拍照能有不好的么?走吧。” 傅令野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高兴地跟他说我一路的见闻,他一边听一边‘插’嘴,偶尔扭头看我一眼,却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我有些不解,问他:“你怎么都不亲我?” 心里确实好奇,因为之前即便分开两天,只要一见面,他立刻就跟泰迪一样往我身上扑,怎么今天虽然看起来很高兴,可是却这么规矩?这有点反常啊? 想了想立刻就觉得不好了,不会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这张脸确实越看越心虚啊!! 听我这么问,傅令野看着前方说了一句:“晚上再亲。” 我不干,踮起脚朝他嘟嘴巴,“现在就亲一下。” 傅令野看了我两秒,又拿起手机朝我拍了拍,我不解,问他:“干什么老是拍我?” “以后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 我一听就高兴了,也不计较说他现在亲不亲我,又问他:“其他人都走了吗?” “晚上的飞机。” 现在法国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半,感觉自己过了两个星期四,又想着难道等下去酒店的时候还能看到艾文? “饿不饿?” “饿!快饿死了!” “想吃什么?” “当然是吃好吃的!” 傅令野轻笑出声,牵着我的手上了车。 出租车司机是个白胡子老头,一瞧见我便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懂法语,于是问傅令野:“他说什么?” “他说你很独特。” 我立刻肃然起敬,想着法国人真是太神了,见我不到一分钟就看出了我的内涵,知道我是一个独特的人。 心里瞬间对法国涌起了好感。 傅令野将我这样,嘴‘唇’一抿,似乎在憋笑,我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靠在傅令野身上,在他身上嗅了嗅,他扭头问我:“干嘛跟条狗一样?” “我得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味道。” 他笑,“等下脱光了让你好好检查。” 我瞧着这人明朗如星辰的侧脸,一时没忍住,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傅令野默默地擦了擦脸,将我的脑袋推到了一边。 我心想这人真是爱假正经,等下回酒店了他要扑倒我的话我是绝对不让的! 他带我去了一家很‘浪’漫的餐厅,十分有情调。 等吃得心满意足后我捏着高脚酒杯正要喝一口,忽然从干净到可以反光的玻璃杯上依稀看到了自己的脸,一颗心顿时停止了跳动,又立刻拿起铁勺,用勺面照我的脸。 挖槽,睫‘毛’膏和眼线已经全部晕开了,糊得两只眼皮和眼睛下面都是黑乎乎的,像一对熊猫眼!眉笔勾勒好的眉‘毛’也被我‘摸’变了形!还有我的口红,那红‘色’的膏状物已经扩散到了我的嘴‘唇’外面,看着活脱脱像一张香肠嘴。 整张脸看着就是丑丑丑!瞬间就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石榴姐!挖槽,真是丑得山崩地裂!! 难怪人家出租车司机要说我独特,哪个正常人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出‘门’?我可不就是独特吗?? 对不起祖国妈妈,我给你丢脸了!! 又突然记起傅令野刚才给我拍的两张照片,挖槽……我立刻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果然,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已经把我的照片发出去了,还配了句话:她画了个如‘花’妆来见我。 “傅令野你这个王八蛋,明明我一下飞机你就瞧见了,为什么隔了这么久你都不跟我说!”我羞愤‘交’加,想着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去找洗手间洗个脸。 傅令野实在是憋不住了,坐在那里笑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抖着声音问我:“要不要我带你去洗手间?” 要要要,要你有何用?我的脸成调‘色’盘了你也不说! 我愤然起身,可一想到这里是法国,我在这就跟个文盲一样,又愤怒地朝他开炮:“还不麻溜的带路!跟个老佛爷一样的坐得这么直等着我给你请安呢???!” 等在洗手间终于把脸洗干净了之后,我的尴尬也减轻了不少,望着镜子里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化妆!! 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之后,傅令野瞧见了我,朝我招手,“白素然,过来让我亲一下。” 亲亲亲,亲你个大‘鸡’‘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曾经的我,你爱理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 第196章 怎么说的感觉你跟只鸭一样 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之后,傅令野瞧见了我,说:“白素然,过来让我亲一下。.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亲亲亲,亲你个大‘鸡’‘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曾经的我,你爱理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 好像是这个意思吧?哼!管他的呢! 我扭头就走,他的大长‘腿’两步就追上了我,手臂一伸将我揽住,“所以让你平时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脸上刷,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那是因为你个‘混’蛋明明瞧见了却不告诉我,让我丑了一路!真是丢人丢到法国来了,我还有什么脸回去见祖国妈妈?” “那你现在可以美一路。”这人笑得没心没肺。 斜睨着他本来要发一顿火的,结果现在一听他说我美,顿时绷不住了,高兴得笑了起来。 他拿手指戳我的脸,“傻子一个,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 我靠过去将他一搂,软软糯糯地说:“谁让你欺负我了,傅令野你要对我好一点,要好好爱我。” “对你好,也好好爱你。”他的眼眸晶晶亮,犹如璀璨的星。 …… 吃饭的时候就说好了,我们先回酒店去放东西,然后他带我出去玩。 可真是心里不想见到谁,上天就偏偏要让你见到谁。 刚走进酒店大堂就碰到了艾文,她一身吊带红裙,从另一个‘门’款款而来,卷发随着她的行走轻轻摆动,摇曳间风情万种,像是刚去参加了选美比赛。 我在心里啧啧两声,想着这娘们儿真是‘骚’,又想着我什么时候也能像她这么‘骚’呢…… 傅令野还没有瞧见她,等电梯的空隙间捉着我的脸就来了个大么么哒,我嫌弃地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他恼怒,非得又狠狠亲了一下,还命令我:“不准擦,不然等下让你好看!” “我下飞机的时候你怎么不亲我?”我怒视他。 “现在不是给你加倍补回来了么?” “你滚!” 话音刚落,艾文走了过来,看样子也要上楼。 傅令野看到艾文也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倒是艾文看到我说了一句:“素然,你也来了啊?”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并不想跟她说什么话,好在她也闭嘴了,施施然地站在那里,身上的香水味往我这边飘。 傅令野从我把脸上的鬼画符洗掉之后,他就重现出自己的泰迪本‘色’,一只手一直这里‘摸’‘摸’那里蹭蹭地占便宜,我越是推他他就贴得越是近。 艾文用余光看了一眼我们,不带任何情绪地开口:“你们不用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傅令野就冷冰冰地直视前方道:“你以为你是谁?” 艾文脸‘色’不好了,我心情却好了。 傅令野,就是这样!让她难堪,让她滚蛋!! 他们一行人都住在十五楼。 到了楼层之后,我对傅令野说:“我还想吃冰淇淋。” “那晚上肚子疼的话你别哭。” “我坚强!我不哭!” 他用房卡开了‘门’,我瞧见艾文就住在他的隔壁。 走进去关上‘门’后,我问他:“艾文晚上有没有来敲你的‘门’?” 他斜睨我,“她敲了我的窗。” 我哼了一声了,想着最好是没,要是被我发现什么我让你好看! 放下东西之后迫不及待地要往外跑,这人将我的衣服拽住,贴了过来,“先亲热一下。” “那我要画个妆才能跟你亲热,不然提不起兴趣!” 他无视我的话,直接把我抱起来甩到了‘床’上,我趁他去脱衣服的时候一溜烟的就从‘床’上滑下来,然后跑出房间,站在‘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傅令野你快点,磨磨蹭蹭的跟个‘女’人一样!” 我这一声把小方从房间里喊了出来,她探出一个脑袋,喊我:“素然你来啦!” “是啊小方~~你等下就要回去了吗?” “嗯,晚上的机票,我们过会儿就要动身了。” “那我们公司再见吧。” 我和小方还没说两句话,傅令野就黑着脸从房间出来了,我见到他就笑,去‘摸’他的脸,“我们出去吧,你今晚要带我去哪儿玩啊?” “带你去垃圾桶看垃圾。” 我:“……” 第二天傅令野带我去了之前我心心念念的普罗旺斯,薰衣草已经开了,真是美到爆炸,只是可惜向日葵还没有开‘花’,不过一眼望去大片大片的绿和紫简直让人心‘花’怒放,我们又去了海边,吃了当地的美食。一整天简直没有一刻闲下来。 只是时间不够,还有很多个地方都没有去,傅令野见我高兴,让我再请两天假,我给拒绝了,总觉得再美的东西都不要太过于贪恋,留些念想更值得回味。 傅令野跟我手拉手,对我轻声道:“那明年我们再来。” 听着这句话,感觉跟什么承诺一样。 两人相视一望,他低下头来和海风一起‘吻’了我。 再上班没两天,这个大项目就落幕了,公司大赚了一笔,傅令野心情甚好,人也闲了下来。 而让我诧异的是,艾文不等傅令野把她调往美国分公司就自己提出了离职,而傅令野也给了特许,不用等到一个月之后,准许她提‘交’离职之后就可以离开,而且把这个项目原本放在年终的奖金全部发给了她。 傅令野真的是对她仁至义尽了。 而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猜测难道是艾文想通了?虽然有些不符合她的作风,可是毕竟她真的辞职了,以后再也不会突然推开傅令野的办公室‘门’,‘阴’魂不散地喊“阿野”,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愉悦起来。 晚上靠在沙发上敷面膜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可是始终揣测不到艾文的心思,索‘性’不想了,推了推坐我边上的傅令野,尽量只发声不动嘴‘唇’地问:“我年底的奖金能给我发双倍吗?” 这人看着电视瞟也不瞟我,吐出两个字:“不能。” 我靠在那里又问:“为什么不能?我每天陪老板吃喝睡的,比别人辛苦多了,我觉得该给我涨工资了,至少得涨三分之一才对。” 他伸手掐我的腰,“那我晚上还要卖力地伺候你,这钱得从你工资你扣。” “怎么说的感觉你跟只鸭一样。”我呲牙咧嘴,皮笑‘肉’不笑。 这人挥了手要打我,我立刻认怂,“错了错了,我错了,面膜要掉了。” 他又坐回去看电视不理我了,我手机响了一下,是小曼发来的语音,一点开,听到小曼那丧尽天良的声音喊着:“老白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嗨啊?你不是说想阿邦的手了吗?赶紧约起来啊,听说阿邦也念叨着白姐姐呢!” 几乎是立刻就看向傅令野,只见他已经黑了脸,语气森凉地问我:“白姐姐?想阿邦的手?呵呵,白姐姐,你给我解释解释阿邦是谁?你为什么要想他的手?” 小曼就是个猪队友!明明知道这个点我肯定是跟傅令野在一块儿,还这么大的嗓‘门’给我发语音说这些,是怕傅令野听得不够清楚吗? 我连忙像个老鸨一样地往他身上贴,又一边赔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别听小曼瞎说。” 傅令野冷笑了一声,“我没记错的话阿邦就是上次你在那个鬼地方给你按摩的那男的吧?” “记错了记错了,小野你真的记错了。” 不偏不巧的,小曼这个死‘女’人又发来一条消息,我刚准备把手机扔一边,结果傅令野已经率先把手机‘抽’走,然后点开了语音,只听到小曼那粗狂的声音在那边鬼叫:“我听别人说阿邦不止手上的功夫好,胯下的功夫也不错,你要不要背着老傅去试试?你放心,我保证不告诉他!” 呵呵,你保证不告诉他,我真是谢谢你哦,谢谢你全家…… 傅令野真是怒了,他也不朝我发脾气,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起身就进了房间,然后房间‘门’被重重关上了。 完了,生气了,难道又要冷战?不要啊,我不喜欢冷战…… 我战战兢兢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扯下面膜后想直奔房间,可又想着现在他正在盛怒上,我要是进去了会不会挨打? 老老实实把电视机关了,又把茶几收拾干净,在外面的洗手间洗了把脸,又跑到阳台上去浇了下‘花’,看着过了好几分钟后才磨磨蹭蹭地往房间走,又想着他是不是把房‘门’锁了?难道我今晚要睡客房?不要吧…… 轻轻地拧了一下房‘门’,‘门’开了,心里庆幸他没锁‘门’。 一进房间,我瞧见他已经在‘床’上躺下了,而且侧躺着背对着我这边。 我轻悄悄地上了‘床’,故意捏着嗓音问:“我的小野已经睡着了呀?” 他纹丝未动。 探了头去看他,发现他闭着眼睛,知道他不可能这么早就睡着,心想这人生气了也是个不好哄的,我要怎么办呢? 思索了一会儿,我决定还是用我最拿手的,美人计! 故意把睡袍的袋子系得松松垮垮,躺进被窝从后面搂住他,将‘胸’部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小曼那个神经病说的话你怎么也信?我这辈子就只要睡你一个人啊小野。” 第197章 阴魂不散 故意把睡袍的袋子系得松松垮垮的,我躺进被窝,从后面搂住他,将‘胸’部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小曼那个神经病说的话你怎么也信?我这辈子就只要睡你一个人啊小野。,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那人仍旧纹丝不动。 拿手伸进他的睡袍里去‘摸’他的腹肌,然后顺着肌‘肉’往上‘摸’,又停留在他‘胸’前的凸起上轻轻抚‘摸’。 可是没两下他就捉着我的手给扔出来了,然后把自己的睡袍拉好,又把被子拉上去盖好,那架势搞得好像我要‘奸’了他一样。 我一惊,想着难道这次连美人计都不好使了吗? 勾着身子趴在他身上,“小野,爱你呀,只爱你一个人,你别听小曼胡说,她就唯恐天下不‘乱’,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她的‘性’格吗?” 傅令野毫无反应,让我一个人自言自语。 爬到他怀里,在他的‘唇’上亲了亲,他无动于衷,于是我又亲了亲,然后顺着他的‘唇’亲‘吻’他的嘴角和下巴,渐渐的,感觉贴着他的身体温度高了起来。 于是我轻轻解开了他的睡袍,贴了上去,又捉了他的手揽着我的腰,‘舔’了‘舔’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呢喃道:“老公,我这辈子就只让你一个人睡。” 忽然间,他一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用力在我的肩膀上一口咬下,我疼得‘乱’蹬脚,他却不放,等他痛快了才松开,扭头一看,妈的,皮都破了!妈的个大‘腿’! “你怎么这么狠!” 傅令野一手伸到我睡袍里狠狠捏住那柔软,漠漠地道:“我狠?你不狠?” 扁了嘴巴,“你不狠,是我狠……可是我好痛啊……” 他见我可怜兮兮的,更是恶狠狠地说:“痛死你算了!” 我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在眼眶里转,他望着我,表情很受用,似乎把我虐哭了觉得很高兴,两只手褪下了我身下的束缚,一个‘挺’身就进来了。 “湿了。” 我呜咽,“你胡说,我痛得都没感觉了。” 他动了几下,“没感觉都湿成这样?” 我不信,伸手去‘摸’,确实有些湿漉漉的,只是手伸出来一看,卧槽!红的! 傅令野也看到了,急急忙退了出来,愣了一下之后问我:“你那个来了吧?” 我愣了一秒,连忙滚下‘床’狂奔进浴室。 果真是大姨妈来了,只是这几天也没有一点要来的征兆,我还以为要推迟两天呢。 我在浴室里收拾自己,傅令野推‘门’进来冲澡,溅在我身上的水冰凉,皱眉对他道:“你干嘛用冷水冲啊。” 这人一转身,指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某物,“还不是你造的孽!” 我不吭声了。 …… 周五是老王的生日,这天也正好是六一,下班后我和傅令野直接去买礼物,然后再去老王的别墅。 车上,我问傅令野:“你知不知道老王平时喜欢什么?” “‘女’人。” 我:“……” 思索两秒,我说:“难道我们给他送个芭比娃娃?”顿了一秒,又补充,“或者送个充气娃娃?” 傅令野:“……” 他默了默,道:“他有点信佛。” 我一拍手,提议道:“信佛好办啊,我们去买盒铁观音送给他!” 傅令野:“……” 他扭头看我,一脸不可置信,跟看傻‘逼’一样的看了我几秒,然后直视前方说:“白素然,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都装的都是什么。” 我莫名其妙,“就脑组织呗!” 后来我们进了商场,我灵光一闪:“铁观音不行那就给他送‘玉’观音呗!” 傅令野微微皱眉,疑‘惑’道:“一个大老爷们会喜欢‘玉’观音么?” “大老爷们不喜欢,但是老王‘骚’里‘骚’气的,肯定喜欢。” 他舒展眉头,“有道理。”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猪脑子了?” 傅令野含笑,“是又进步了一点,以后喊笨脑子好了。” 我不高兴地跺脚。 选好东西,他去买单了,我随意逛到了戒指的专区,看到一枚一枚戒指在玻璃展示柜里闪闪发光,亮晶晶的感觉真是好看。 导购小姐问我:“小姐喜欢哪一枚我拿出来给你看一下吧。” 我朝她笑着摇了摇头。 正巧傅令野过来了,见我在看戒指,问:“喜欢这个?” “亮晶晶的,好看。” “喜欢哪个?” “你要买吗?” “只要你喜欢。” 我一笑,拉着他走了。 “不是喜欢?” “又不是别的东西喜欢就买下来,戒指要结婚才可以戴的。” 傅令野微微一皱眉,没有接话。 拿着‘玉’观音看了看,问他:“观音真的能保佑人吗?” “信则能。” “那我信,下次也给你买一个,保佑你平安。” 傅令野笑了笑,侧目看我。 到了地方之后,刚下车就看到另一辆车开了进来,这车我认识,是小曼的。 果然,她把车开过来停下,打开车‘门’朝我喊:“老白白!” 来的正好,上次她给我发的微信让傅令野跟我冷战的事情还没有找她算账呢!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从我身边走过去的傅令野倒是冷冰冰地扫了小曼一眼,小曼跳下车,莫名其妙地问我:“老傅怎么了?” “可能看你不顺眼。” 她不屑地一哼,“我还看他不顺眼呢!整天面无表情的,以为自己是冰块吗?” 老王就喜欢大房子,所以别墅很大,进了屋子后发现老何和圆圆已经到了,圆圆正在朝老何撒娇,“老公我要你喂我喝水嘛~~” 一句话刚说完,瞧见我们进来,她立刻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嘴。 小曼嘻嘻哈哈,将我一撞,学着圆圆的样子在我身上蹭,“老公我要你喂我喝水嘛~~” 我搂着她‘摸’,“来来来,老公喂你喝敌敌畏。” 圆圆把脚一跺,瞪着我和小曼说:“不跟你们两个玩了!” 傅令野坐下,问正在‘抽’烟的老何:“老王呢?” “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说是有朋友要来。” 小曼翻了个白眼,“他的狐朋狗友最多了。” 不多时,老孙两口子也来了。 今天来的都是一堆认识时间最长,平时关系最铁的一伙人。只是我们都坐下了,主人老王还没有来。 别墅里的佣人上茶上水果,大家正在比赛吹牛‘逼’的时候,老王才姗姗来迟,他脸‘色’不太自然,我一瞧,原来是身后跟了个蜘蛛‘精’。 “啧啧,‘阴’魂不散。”小曼幽幽地说了一句。 我收回视线,低头玩手机,傅令野也接着‘抽’烟,大家见我们俩神‘色’如常,于是继续吹牛‘逼’,顺带着把老王暗搓搓地骂了两句。 我一听,想着原来大家都不喜欢艾文了。 老王走过来,不太好意思地说:“艾文给我打电话说她走错路了,所以我去接她过来。” 众人没说话,老王就有些尴尬了,要说是放在别处他还能婉拒这种事情,可他是主人,而且人家又是过来给他庆生的,所以他既不能不让人别过来,也不好说不去接人家,只是这样一来他就很尴尬了,着实不太好做~ 比起一脸尴尬的老王,艾文就自然多了,说:“我还以为我来的早,没想到你们已经到齐了。” 几个‘女’人不说话,可男人们不能不吭声,于是打哈哈了几句,只是哈哈完后‘女’人们都不接话,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小曼在我耳边悄悄问:“什么时候去找阿邦?” 我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不高兴,说:“我这辈子都不去找阿邦。” 她轻哼一声,“老傅到底有什么好的!”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话声音大得多,我对面的圆圆都听到了,接话说:“老傅帅呀!人高身材好!” 老孙‘女’友来了句:“老傅有钱啊!” 我还没接话,艾文忽然幽幽地来了一句:“阿野哪里都好。” 呵呵…… 将身边的人一搂,“是啊,都好,还是我的。” 小曼突然鼓掌:“好!说的好!” 众人都看向她,抛出一句:“傻‘逼’!” 小曼不干了,“我哪里傻‘逼’了?”她转头看我,“老白我傻‘逼’吗?” “啊?这个不好说~” “我去你大爷的!”她就坐我旁观,这么来了一句之后突然像条疯狗一样扑倒了我身上,我跟她一起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地上是地毯,所以摔下去不疼,只是小曼的一只手正好放在了我的‘胸’前,她忽然捏了两下,我立刻将她推开,红着脸骂了一句:“变态!” 小曼坐在地毯上裂开嘴笑了,“挖槽,老白的‘胸’好软,可是看着也没有很大啊。” 众人笑喷,傅令野直接将我从地毯上捞起来,面无表情地对小曼说:“再‘摸’她试试。” 小曼冷哼一声,“大不了我的给你‘摸’回来!” 众人再次笑喷,傅令野十分不屑,“不好意思,一‘毛’钱的兴趣都没有。” 小曼对此嗤之以鼻,又坐回来悄声问我:“老白你的‘胸’怎么保养的?怎么这么软?” 我:“……” “你再给我‘摸’一下吧?” 我:“……” 蛋糕什么的大家都买了,老王今天是寿星,什么都不乐意干,坐在那里跟皇上一样,一会儿指挥这个,一会儿指挥那个,把我们当成太监一样的使唤。 第198章 撩男人 傅令野几个大男人不乐意伺候他,于是坐在一起继续吹牛‘逼’,跟三个陪聊一样,我们几个‘女’的就得忙上忙下的和佣人一起准备他的生日宴。,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正切着水果,艾文忽然靠近,“素然,你脖子上的项链好漂亮啊!” 我每天都戴着,怎么她只有今天觉得漂亮吗? 小曼跟个幽灵一样的飘过来,“是啊,我也觉得漂亮,二十万呢,老傅当时眼睛都不眨就买了,就好像买了根两块钱的糖葫芦一样。” 艾文嘴角勾了勾,说:“阿野对‘女’人最大方了,以前对我也是一样的。” 小曼贼兮兮地从果盘里‘摸’了块水果放在嘴里,“对你怎么大方了?” 我瞪了小曼一眼,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他以前也要给我买这种贵重的珠宝首饰,可是我不要,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花’他的钱。” 小曼“哦”了一声,说:“老白他们现在跟你们之前不一样,他们是要结婚的人,老白不仅可以‘花’他的钱,听说老傅的钱都是老白在管着呢。” 艾文看向我,幽幽地说了一句:“她跟阿野不会结婚的。” 我心里一个咯噔,有些不舒服。 小曼觉得她是嫉妒,又说:“这你就没有发言权,说不定老傅明天就跟老白求婚了。” 艾文笑,很是‘胸’有成竹地说:“不会的。” 小曼还要说什么,我直接将拼好的果盘往艾文面前一递,“艾小姐不能总装仙‘女’不干活,要是闲到只能说三道四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的话就帮忙把果盘端到桌上去吧。” 她也不生气,朝我一笑,接过果盘转身走了。 小曼‘摸’着下巴眯眼道:“我总觉得她要放大招了。” 之前艾文在ce,所以傅令野还可以用调她去美国或是辞退来威胁她,但是她现在主动辞职了,我又没有她什么把柄,所以总感觉斗不过她,只能嘴上挑两句,可看到她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顿时就有些不舒服。 小曼安慰我,“你越是不高兴她就越是高兴。” 我点头,“有道理,可我还是忍不住不高兴。” “没出息!” …… 生日宴上大家都很嗨,我也忍不住多喝了两杯,傅令野自己也喝了酒,所以见我喝酒也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阻止。 老王拆完礼物后,爬到桌子上坐着,说是自己要抓周,让我们一人丢一件值钱的东西放在他面前让他抓。 大家疯笑,骂老王是个大龄弱智。 偏偏老王乐意,学着小孩子在桌上蹬脚,还把两条粗壮的胳膊前后甩,“我不管我不管!” 老何提议:“我们先拿布把他的眼睛遮住,然后各自把东西扔他面前,等会儿老王抓到什么那东西就归老王,他还可以命令那东西的主人做一件事情。” “挖槽,这比真心话大冒险还要刺‘激’。” “快快快,快把老王的眼睛‘蒙’住!” 也不知道谁找来了一块黑漆漆的布,立刻就把老王给‘蒙’住了,可能系得太紧了,他哇哇大叫:“老孙你给老子轻点,眼珠子都要给你勒出来了!” 等把老王的眼睛遮住后,老何率先把自己的手表放在了桌上。 我掏了掏口袋没有掏出任何东西,想着难道要把项链扔下去?不行!那我可舍不得! 问傅令野:“你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借我?” “没有。” 话音刚落,一只素白的手捏着一支口红就这么伸到了傅令野面前,“阿野,我可以借给这个,是你最喜欢的颜‘色’。” 傅令野看也不看,直接去翻我的包。 我瞧见大家不是在身上‘摸’,就是在包里面找。 老王坐在那里跟个智障一样,嘴里喊着:“别给重复的啊!不过银行卡除外,你们都给一样的我也不介意的。” 圆圆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嘿,圆圆,我等下就寻着你的东西‘摸’!” 圆圆也不怕,“你现在就是个瞎子,又看不见!” 我往包里看了看,‘摸’出一块钱放在了桌上,众人一看就笑了,“老白高明!” 老王连忙问:“老白怎么高明了?” 傅令野笑了笑,从我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放在了桌上。 “哈哈哈!”老孙笑疯了,‘摸’出一张五块钱放了过去,众人纷纷效仿。 老何拍着脑袋喊:“老子亏了!” 老王看不见,又感兴趣,又问:“老何,怎么亏了啊?你们都放的什么啊?”他接二连三的问,可惜没人鸟他,惹得老王拍着桌子骂:“一帮龟孙子,等下‘抽’到你们让你们给老子跳脱衣舞!” 圆圆叫了一声,抱住老何,“老公,我不要跳脱衣舞,我只脱你看!” 我靠着傅令野笑出声,他也是乐的不行,我一靠着他他就顺手搂住我在我额头上亲了亲,众人因为圆圆的样子又是一阵笑。 只有老何尴尬地吼了一句:“闭嘴!“ 圆圆扁着嘴巴不高兴,却是抱着老何的手臂不放。 老王故意逗她,“我等下就‘抽’你的东西!我看不见难道还闻不到味道?” 众人把东西都放好了,小曼道:“好了老王,都摆在你面前了。” 老王摩拳擦掌,就跟要开始杀敌一样,伸了手过来,“在哪儿啊?给我指个方向!” 老孙捉着他的胳膊放到我们放东西的那块位置,老王兴奋了,“你们真的把银行卡拿出来了吗?” 他两只手伸下来触碰到桌面上的东西时愣了一下,仔细‘摸’索了数秒,怒道:“一帮孙子!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众人笑得直不起腰。 老王怒了,直接将我们放的东西一个个拿起来闻,“我今天就要找圆圆的。” 圆圆大惊,抱着老何的手臂摇,“怎么办呀老公,他真的要我跳脱衣舞怎么办!” 老何嗤之以鼻,“你当他是警犬呢?” 老王捏着我的一块钱硬币问:“这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当我是叫‘花’子呢?” 在众人的喷笑声中他又拿起了一个硬币‘摸’了半天,“挖槽,还是个五‘毛’,这比那一块钱还丧尽天良!!” 五‘毛’钱是小曼的,这会儿她已经笑得瘫在椅子上不动了。 等老王放下最后一样东西后,嘴里骂了一句:“你们这帮臭不要脸的!”他的手随意在一堆东西中‘摸’了一个,举起来问:“这是哪个孙子的?” 众人齐齐看向傅令野。 老王见忽然没了声音,把‘蒙’在眼前的布一扯,环顾一周后见众人都看着傅令野,于是将手里的一包纸巾抖了抖,“哟,这是傅大爷的?” 傅令野冷酷地挑眉,“有何指教?” 老王一只手抱‘胸’,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表情猥琐,众人一瞧,立刻就道:“老王这是想搞事情了。” 老王看了看傅令野,又看了看我,我的心一抖,想着他不会又让我跟傅令野当中表演接‘吻’吧? 不要啊!尴尬啊!这种‘私’密的事情就该两个人关起‘门’做好吗………… “这样吧。”老王一开口,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看向了他。 老王应该不会蠢到让傅令野跟艾文干点什么吧?那我可就要对老王下黑手了!! “老傅,你就跟我接‘吻’三分钟好了!” “噗嗤——”所有人都不行了,笑得前翻后仰捶桌子。 我也想笑,可是心里又想哭,一下子抱着傅令野说:“我不要~~” 老王跳下桌子,将我从傅令野身上掀开,“你们快把这个讨人嫌的小娘们儿给我扯开!” 傅令野对于老王的馊念头又是一挑眉,表情未动地问:“你要跟我接‘吻’三分钟?” “是啊!怎么了?就‘女’人能亲我不能亲?” 老孙笑得飙眼泪,“能能能!老傅,你就把老王当老白好了,闭着眼睛上!” “这段真是太经典了,我要拍下来以后回味!”小曼狂笑着从包里翻出手机,“赶紧的老王,上啊!” 老王嘟起了嘴巴,“亲爱的,快来嘛~~” 我眼神哀怨,却又想笑,又听到艾文带着一股撒娇的味道对老王说:“你不要亲阿野嘛。” 老孙‘女’朋友来了句:“那换老王亲你?” 艾文看向了傅令野,眼神含情脉脉,“我只要一个男人亲我。” 呵呵,臭不要脸的,你在美国被多少男人亲过都失忆了是吧? 众人正调侃催促着,傅令野忽然解开了衬衣的一颗纽扣,老王一愣,众人也是一愣。只见他邪邪地勾起‘唇’角,眼睛微微眯着,然后扯了扯领口朝老王走了一步,老王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 “不是要接‘吻’三分钟?来吧。”傅令野压低了声音,所以嗓音显得更加低沉‘性’感,带着蛊‘惑’的味道,听得我微微红了脸,可一看到他是在对老王说,顿时又有些吃醋。 小曼在我身边悄悄说了一句:“挖槽,这老傅撩人的本事真是厉害,我现在都想冲上去扑倒他。” 我回头瞪她,她啧啧两声,“行了行了,我也就过过嘴瘾,你现在的情敌是老王。” 一扭头,瞧见傅令野慢慢地走向老王,一边走,还一边慢悠悠地接着衬衣的扣子…… 第199章 总攻大人! 傅令野的表情痞帅痞帅的,可动作却十分优雅,我顿时就记起了我和傅令野第一晚之后我报了警,我惊慌失措地蜷缩在墙边等着警察来,而傅令野当时手里夹了一支烟,十分淡然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个优雅的帅痞子,只是当时想拿刀捅了他,可是现在却爱他爱得发狂。,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老王因为傅令野的动作似乎有些慌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亲就亲,走这么近干什么?” 傅令野勾‘唇’一笑,“不走近一点怎么亲?嗯?” 我最喜欢的尾音!!嗯?妈的,现在要不是场合不对,我一定把傅令野按在身下ooxx!! “老公,老傅好帅啊……”圆圆小声对老何说了一句,老何不高兴了,她又立刻道,“不过在我眼里没人能比得过我老公!” “我靠老傅,行了行了,别再靠近我了,就这个距离亲就好啦!!”老王已经快退到墙边了。 “嗯?行了?你确定么?”傅令野继续靠近,终于,老王的背抵在了墙上。 我瞧见老王抹了把额头,对上傅令野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闪躲,“你你你,你干嘛啊……” 众人哄笑,老孙‘女’友笑翻,“老王不会要沦陷了吧?” 小曼拍得津津有味,嘴里也念念有词,“亲啊,快亲啊!用力地‘吻’!” 傅令野忽然一只手撑在了墙上,脸慢慢朝老王靠近,呢喃道:“喜欢我先‘吻’你哪?‘唇’么?还是额头?嗯?” “我去,这声音让我整个人都酥了~~”老孙‘女’友直接扒开老孙往前面凑。 而艾文这会儿瞧了瞧我,见我一脸紧张时,她倒是松懈下来。 “老公,我也想你这样壁咚我~~”圆圆朝老何撒娇,老何不理她,看得津津有味。 眼看着傅令野凑过去要‘吻’上老王了,老王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幽幽地吸了一口气:“挖槽,我居然心跳加速了!” 众人因为这句话狂笑,小曼笑得手机都在抖,“老王你被老傅撩到了吗?不会对老傅有感觉了吧?” 老王又叹了一句:“好像有点感觉了……” “哈哈哈哈。”众人再次笑翻。 我笑倒,看着老王拍着‘胸’口脸上尽是茫然。 傅令野保持着壁咚的姿势,居高临下地问老王:“还亲不亲?” 老王连忙摆手,“我怕自己被你掰弯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老王是个怂货!” “我打赌老王有反应了!” 傅令野收回手转过身,脸‘色’淡然,浑身清清冷冷的,实在想不到这样一个看着禁‘欲’系的男人怎么那么会撩人呢? 他已经解开了四颗纽扣,一片‘胸’肌都‘露’在外面,圆圆直接捂住了脸,“哎呀我不看别的男人,我只看我老公!” 我不高兴了,直接走过去挡在他前面,然后给他把纽扣系上,只是还没系上两颗,他突然捧着我的脸‘吻’了下来,我立刻脸红心跳,他却不准我躲避。 唉呀妈呀,是老王说的那个感觉…… 口哨声和喊声‘交’织在一起,我双颊热热的,感觉到他的‘唇’舌挑逗着我的舌,瞬间感觉真是要羞死人了! 好在傅令野也知道我脸皮薄,没一分钟就松开了,我连忙给他扣上扣子,扭头看向了一边,感觉自己要是和他对上眼神的话会更加的不好意思。 圆圆偏偏羡慕这样,朝老何撒娇,“老公,我也要你像这样‘吻’我~~” “‘吻’你个大锤子!” 圆圆不高兴了,可见到老何不耐烦的样子又怕惹他不高兴,只得闭嘴。 艾文早已经笑不出来,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地端着酒杯喝。 其实我不好意思之余还有点高兴,莫名其妙的高兴。感觉只要是艾文不高兴,那我就能高兴了。 傅令野一伸手就把我搂住,瞟了一眼缩在墙边小可怜一样的老王,“还玩吗?” 老孙‘女’友一挥手,“老傅要是弯的肯定就是个攻,总攻大人!” 老王嘴一‘抽’,来了一句:“那我呢?” “你当然是个受啦!万年受!”老孙‘女’友哈哈大笑。 众人坐下又笑闹了一会儿,老何提议去打牌,于是四个男人到外厅去打牌了,我们几个‘女’人坐在里面继续聊天说八卦。 出乎人意料的是艾文居然没有跟出去,而是选择坐下来跟我们一起说话,对此我有些诧异,要知道她可是傅令野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的人。不过我也没有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不找我麻烦。 可我越是想要平静无事,她就越是要挑事,这边还没说两句话,艾文就突然开口,“哎,光说话多无聊啊,我们接着喝酒呗。” 几人都看向她,艾文顿了顿,开始出馊主意,“素然你敢不敢跟我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一怔,没想到她点到了我的名字。 “类似于真心话的呗,我们轮流给对方提问,如果某个问题不愿意回答,那就喝三杯酒代替,行吗?” 小曼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这是想从老白那里知道什么吗?” 艾文笑了笑,“就只是个游戏而已,我不会问些刁钻的问题,你放心好了,素然,怎么样?敢不敢玩?” 我这人虽然有时候是‘挺’怂的,可也有不能被人‘激’的一面,明知道艾文有所图,却还是忍不住答应。 见我同意,艾文便拿了两个酒杯几瓶酒放在我面前,对我盈盈一笑,“我大你一点,就由你开始问吧。” 我不假思索地直接开口:“你要怎么样才不‘骚’扰我跟傅令野?” 小曼几人没想到我一开口就问这么直白的问题,纷纷看向艾文,期待她的回答。 艾文莞尔一笑,“这不是‘骚’扰,是追求,我会永远追求阿野,直到把他追回来为止。” 我默了。 她问我:“你和阿野可以不要一周做四次吗?” 艾文这个问题一出我就感觉天雷滚滚,尼玛的,她怎么知道我和傅令野一周四次??挖槽,我简直是不能再惊讶了,问她:“谁告诉你的?” 艾文朝我微笑,“现在是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哦。” 我心想难不成是傅令野告诉她的?念头一出就被否定掉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猜测! 圆圆皱眉道:“这样的问题还不刁钻吗?” “既然开始玩了那就要玩得起。”艾文微笑着说了一句。 她刚开始说不问刁钻问题引我上钩,现在开始了就不守承诺了,我要是中途不玩她肯定要说我没胆子玩不起。这样敌对的关系,心里自然不愿意自己不如艾文,所以也不说要退出的话。 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心里一是不愿意当着大家的面回答这么‘私’密的问题,二是不想被她知道更多这种‘私’密的事情,所以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又连着喝了两杯,小腹处立刻就有种灼热感。 小曼恨铁不成钢地推了我一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回答她好了!” 我没吭声,问艾文:“你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 艾文抬手给自己倒酒,连饮三杯。 他妈的,还不愿意回答,这更是增加了我心里的疑‘惑’。 又轮到艾文问问题了,她盯着我的眼睛,问:“你和阿野的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 我和傅令野的第一晚除了王枢,连徐芳芳都不清楚,小曼他们更是不知道,因为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开始,所以几乎没有犹豫的又喝了三杯酒。 小曼被我气得跺脚,老孙‘女’友也憋不住了,“老白你怎么这么怂!” 我咽下最后一口酒,感觉一股热气从身体直涌入大脑,眼前都似乎弥漫了一层雾气。 闭了闭眼睛,我问艾文:“你在外面跟了几个男人?” 艾文一声不吭,脸‘色’变了,闷不作声地抬手给自己倒酒。 我就是要故意刺‘激’她,想知道她这人除了脸皮厚,是不是也没有羞耻之心,她跟傅令野分手后听说还谈了好几次恋爱,这样的人但凡要点脸都不会回来找傅令野的啊,可是她却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还爱啊爱啊的说个不停…… 同样是六杯啤酒下肚,我已经面脸通红,可艾文硬是脸‘色’不变,十分清醒。 小曼担心我,提议,“要不就到这里吧?这个游戏也‘挺’没意思的,我们出去打麻将吧!” 老孙‘女’友和圆圆都站在我这边,一听小曼这么提议,立刻附和,“行,我们出去打麻将!” 可艾文一改平日里柔弱随和的模样,笑道:“这才几局啊就要结束,素然,你不会是害怕我了吧?也对,你抢了我的男人,是该害怕我。” 我之前本来就喝了酒,而且酒量并不好,到现在已经是有几分意识不清,听她说我怕她,便有些大舌头地道:“谁怕你这个绿茶婊?” 小曼见我连绿茶婊都骂出来了,也知道我有几分醉意,伸手过来要把酒瓶拿走,可艾文一下子就握住了酒瓶,对小曼说:“这是我跟素然的事情,你们谁都别管。” “老白是我姐妹!她脑子不清醒,我可不会让你这么灌她!” 第200章 谁他妈毁了我的容 艾文充耳不闻,直接捏着酒瓶问我:“我跟阿野做/爱的时候他最喜欢一边在我身上用力一边吻我,你们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我就是不让她知道哪怕一点我跟傅令野私密的事情,所以伸手就去拿杯子,可是艾文直接把酒瓶推了过来,“就剩下半瓶了,差不多也就三杯的量,你直接喝吧。” 我拿过酒瓶就往嘴里灌,感觉灌一口脑子就沉重一分,一时间也不知道东南西北,眼前的人也有些模糊。 还没喝完,小曼就把酒瓶给夺走了。 艾文也不介意,对我一笑,说:“素然,又到你问我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望着艾文白皙美丽的脸,听到她亲热的喊我“素然”,我整个人突然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啪——”一巴掌甩在艾文的脸上,“问问问,问你爸爸啊问!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打听人家的这些私密事,你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我这一巴掌不仅把艾文打懵了,更是吓到了小曼等人,几个人纷纷呈现懵比状态。 “艾文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绿茶婊!上次陷害我没成功,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你真当你白奶奶是吃素的?”我说着说着又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一巴掌艾文明明是可以躲的,可是她却没躲。而这一巴掌小曼她们是可以拦下的,可是却没人拦下我,而且脸上隐隐的像是在压抑着解的表情。 我连抽了她两巴掌,犹如吃了兴奋剂,指着艾文的鼻子就骂:“你个风骚的蜘蛛精,一天到晚就想着勾/引我男人,臭不要脸!你的脸是不是丢在国外了没带回来?在国外睡了那么多男人还一天到晚在我们面前装纯,装你舅舅啊装!你不是让我问问题吗?那你回答我你在国外被几个男人睡过了?” 我只知道怎么痛快我怎么说,大脑里根本就没意识,讲话也有些口齿不清,反正就是将心里憋屈了好久的话全部说出来了。 “你回答啊,你怎么不回答了!还有我跟傅令野一星期做几次关你屁事啊!反正我们做的就比以前你们做的多怎么了?我们做的不仅比你多还比跟你要爽得多!” 艾文刚才的豪迈和阴狠都不见了,转眼之间变成弱女子,捂住脸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小曼见我打得差不多也骂得差不多了,这才装作劝架的样子,“哎哎哎,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嘛。” 老孙女友和圆圆也一前一后地将我拉开,我不干,又冲了过去,两人怕我摔着,一左一右地扶着我。 我跟个老佛爷一样,被人左右搀扶着,朝小曼吼了一声:“死太监,还不给我掌嘴!” 小曼一脸懵逼,“啊?”了一声,跟个傻逼一样的看我,“死太监是说我吗?掌嘴?白奶奶,怎么掌啊……” 艾文还在哭哭啼啼,又是我厌恶的梨花带泪,心里的小宇宙在霎那间爆发了,将左右两边的人一推,骂了一句:“滚开,你们两个没用的丫鬟!” 圆圆怯生生的,问老孙女朋友:“素然是不是鬼附身了啊?” 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冲上去揪住了艾文的头发,艾文吃痛,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我喝了酒反应慢,只感觉到脸上痛,人却没反应。 小曼等人一见我被艾文抽了嘴巴子,立刻就冲上来了,有人拽住艾文,有人扶住摇摇欲坠的我。 我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打了,用力甩开扶住我的人又朝艾文冲了上去,艾文这一回不哭了,拽住我的头发就跟我干了起来,一时间我们两人都滚在了地上,我喝了酒力大无穷,坐在她身上就左右开弓,不过艾文没醉,反应得很快,拽着我的头发就把我从她身上扯下来了,又翻身坐在了我身上。 只是我到底是有三个帮手,所以没有再挨打,只是头发被艾文扯掉了好多。 小曼扯起喉咙就喊:“龟孙子们!你们的耳朵都被耳屎堵住了吗!还不滚进来,里面打起来了!” 圆圆瞧见我脸上被艾文指甲划破后渗出来的血,叫得更惨:“啊啊啊,出血了!要出人命了!!” 很快就传来了好几个脚步声,紧接着我被人拉开了,听到艾文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又有点错愕,“谁啊哭这么惨?皇上驾崩了吗?” 我虽然大着舌头还能说话,可是什么意识都没有,真的就跟鬼附身了一样。 我这话一出口,听到了好几个人在笑,我不明所以,“你们笑什么!在老佛爷面前这么放肆,一群狗奴才!” 众人:“……” “她怎么喝成这样了?” 老孙女友解释:“艾文非要找她玩你问我答的游戏,她不愿意回答那些你们的**问题,就喝了好几杯!” 艾文似乎觉得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王作为主人只好安慰她,“艾文你别哭了……” 圆圆轻声问老何:“老公,老白是不是被艾文气疯了?” 老何:“……” 有人将我横抱了起来,我一边挣扎一边喊:“给我放下来,把傅令野喊过来,老子现在要上他!” 众人:“……” “快点,老子现在就要上了他!现在不上他,他就要被艾文那个小贱人上了!我上完了他就把他锁到笼子里去,谁都不许碰!” 众人:“……” “白素然你给我闭嘴!” “我不闭嘴,我要跟傅令野做/爱!” 众人:“……” 大家憋笑似乎憋得不行了,艾文开始哭喊:“凭什么!你凭什么!” 我听到这个声音就要去撕她,“死太监你去哪里了,还不把她关到小黑屋子里去!” 小曼连忙应声,“哎哎哎……太监这就去办……”她随口应承了我,又对大哭不止的艾文说,“凭老傅是老白的男人啊。” 艾文狂喊:“他不是!他不是!” 我也喊:“他是!他是!” 眼看着我们又要打起来,众人又慌忙开始劝架,现场乱得不行。 闹了半天脑袋也晕了,也没力气再挣扎了,任凭傅令野抱着我往别处走,离艾文的哭声越来越远。 我心有不甘,嚷嚷道:“你有种别走啊,继续来打啊!” “白素然你再吵我就把你从楼上甩下去。” 我恨恨地喊了一句:“大胆……刁奴!” 傅令野一脚踹开门,又一脚把门踹得关上,然后我被人扔进了浴缸,还没等我从浴缸里爬起来,他就打开花洒开了冷水对着我冲,我一个激灵,脑子却还是混沌一片,呆坐在浴缸里躲避那冷水的喷洒,附身在我体内的酒鬼任凭冷水怎么冲都不走,控制着我的大脑。 “酒醒了吗?” 我哭了,觉得自己要被呛死了,潜意识里就开始救自己,连忙点头,“醒了醒了!” 他拿开花洒,问我:“三加四等于几?” 歪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五?” 那人一声不吭,用花洒继续对我喷冷水,我抱着自己哭天喊地,“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我是你的谁?”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会儿我想了想,眯着眼睛闷头回答他:“爸爸……” 冷水又浇了过来。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被傅令野扔到了床上,我有些想吐,干呕了两声又吐不出来,他端了杯热茶给我,又把我扶起来,“喝两口。” 我喝了一口,数一下:“一口。” 喝了第二口,又数一下,“两口,好了,我喝完两口了。” 傅令野:“……” 他突然松手,我没了倚靠,一下子倒了下去,头撞在枕头上嘴里“哎哟”了一声,听到傅令野说:“你发酒疯的本领我早就领教过,今天是我大意了,没盯着你。” 折腾了半天,我实在是累得慌,也不想再说话了,翻了个身,胸口堵得慌,含含糊糊说:“我想吐。” “起来吐。” “……你拿手接着,我想吐在你的手心里。” 傅令野已经被我气得没了脾气:“不想挨打就给我老实睡觉,没事还学人去打架,没占着便宜自己还挂了彩,真是个没用的蠢货!” 我听着想反驳,无奈真是扛不住了,和身体里的酒鬼一起沉沉睡去。 再醒的时候是大半夜,被渴醒的,翻身坐起来,脑袋好疼,又有些不知道身在何处,摸到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傅令野我要喝水!” 他被我喊醒,坐起来开了灯,拿起床头柜前的一杯水给我喝,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舒服得叹了口气,问他:“你是不是偷偷打我了?我的脑袋好疼啊!” 呲牙咧嘴的说着话,又感觉脸也疼,伸手一摸,挖槽,居然有一条细长的伤口! “谁他妈毁了我的容?” 傅令野翻身就睡下了,我一看他的样子就觉得他是心虚,立刻就爬过去问:“傅令野你是不是打我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臭男人!居然动手打你女朋友!简直天理难容!!” 他突然用手臂夹住我的脑袋,将我按在了床上,伸手关了灯,冷声说:“趁我没发火,赶紧给我闭嘴睡觉!” 第201章 出柜了 “你打了我还有理由发火?傅令野你这个王八……挖槽,谁让你打我屁股了!” 傅令野毫不客气,又一巴掌打在了我的屁股上,冷声问:“睡不睡?” 巴掌声十分清脆,我‘摸’着屁股立刻认怂,“睡……” 他伸手给我盖上被子,我暗搓搓的想等老娘明天‘精’神好一点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个打‘女’朋友的王八蛋!! 安静两秒,我小心翼翼地‘摸’着脸上的细长伤口问:“我的脸怎么受伤了?会不会毁容啊?” “反正就是一个丑,毁不毁有什么区别。,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气得拿脚蹬他,可人还没蹬到,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不敢再动,老实闭上了眼睛,反正我要是真毁容了一定要让这个龟孙子送我去韩国整容!! - 早上起‘床’随便梳洗后,我被傅令野拎着下了楼,脑袋还是有些不舒服,一下楼我就瘫在了沙发上。 圆圆和老何随后下来了,圆圆一见我就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问我:“老白你好了吗?” 有些不明所以,‘揉’着太阳‘穴’问她:“什么好了没?” 她又看了我两眼,往我边上一坐,把她的脸伸到我面前说:“你知道吗,你昨天疯了!” 我:“……” 老何“啧”了一声,皱眉看向圆圆,“你别吓她!”说完他也将脸往我面前一凑,“老白,你昨天被鬼附身了。” 我:“……” 背脊被这两人的话‘弄’得发麻,吸了一口气,‘摸’到了傅令野身边,“他们什么意思?我昨天难道中邪了吗?那我脸上的伤是谁‘弄’得?是我自己,还是……那种东西?” 老孙两口子和小曼他们也下来了,一听到我的话,直接笑喷了,“那种东西?” 我莫名其妙,推了推傅令野,“到底怎么了嘛??” “没什么,灌多了猫‘尿’发酒疯。” 我半信半疑,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酒品确实不太好,肯定是昨天闹出了什么笑话,一时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想起来就能大笑的事情,想着等会儿回家了我再好好问问傅令野。 老王吆喝大家去吃早餐,等上桌之后,我问小曼:“艾文去哪儿了?” 小曼咬着面包看了我一眼,“昨天的事情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放下的心又提起来,“老子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你最少甩了艾文五个巴掌!” 我:“……!!!” “来来来,你跟我说说昨天到底怎么了?”她嘿嘿一笑,我将她一扯。 小曼和我勾肩搭背的站起来,傅令野端着咖啡看我,“干什么去?” “上厕所。” 我们‘摸’到一块没人的地方,面对面地蹲在一起,等小曼给我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后,我立刻对自己肃然起敬,‘摸’着鼻子说了句:“老子真牛‘逼’!” “那也是喝完酒最后牛‘逼’一下子,反正和你平时的怂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 想了想,问她:“昨晚我揍了艾文,那个,傅令野没有心疼吧?” 小曼“啧啧”两声看向我,“又瞎放什么屁?我瞧着老傅一冲进来就把你扯到了怀里,紧张兮兮的,生怕你被艾文揍了。” 我把手里的小野‘花’往地上一砸,“老子怎么会被艾文那个娇弱货揍?” “哦,你昨晚还挨了她一巴掌呢。” 我:“……” 指了指我脸上的伤,“这不是也会她‘弄’得吧?” “是啊。” 今早起来除了头还是有些不舒服以外,其他地方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连自己昨天打了艾文,还被艾文打了也都记不清,脸上的伤口今早也结痂了,虽然长,但就是划破了皮,也不会留疤,所以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用手指划到的,谁曾想原来昨晚是凶猛的一夜呢? 小曼见我叹了口气,突然脑袋凑近,双手捧着我的脸说:“白素然打起‘精’神来,如果你拿昨晚的气势来对付艾文,她早就被你赶跑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昨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气势。 正郁闷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了起来:“哎呀王先生,你的两个‘女’客人躲在那里接‘吻’啊!!” 我:“……” 小曼:“……” ?? 老王别墅的佣人是从我身后看过来的,而我和小曼是面对面蹲着的姿势,这会儿她跟我说话,双手捧着我的脸,所以我们离得很近,真是没想到居然被人误会是在接‘吻’!! 我正准备站起来,老王他们都跑出来了,老王睁大了眼睛,兴奋地喊道:“挖槽,小曼和老白真的躲在这里接‘吻’啊!!” 我:“……” 小曼:“……” 傅令野慢悠悠地走出来,扫过来的眼里泛着冷光,我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小曼,站起身红着脸解释:“我们没有接‘吻’!” “那你脸红什么呀?”圆圆好奇。 小曼淡定地站起来,将我的手一拉,严肃地道:“给大家宣布一件事情,我和老白出柜了。” 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了手,“没有没有。 老王唯恐天下不‘乱’,“来嘛,别害羞,再‘吻’给我们大家看看嘛!” 傅令野瞟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走进去了,我连忙追了上去,众人见没有热闹看,又回来继续吃早餐,我献殷勤地喂了水果到傅令野的嘴边,“小野你吃一口。” 他不理我,喝了一口咖啡,我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爱生气?生气了又不好哄。 于是自己把‘唇’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又把水果送过去,这位大老爷终于将头偏了过来瞧我,我又嘟着嘴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他这才脸‘色’缓和下来,就着我的手吃了樱桃。 我对面的老王说了一句:“辣眼睛。” 我将头搁在傅令野的肩头上,朝老王吐舌头,“你嫉妒!” “可是你和小曼不是出柜了吗?”圆圆睁大眼睛。 小曼噗嗤一笑,老何道:“你听小曼瞎放屁。” “诶,我就瞎放屁了怎么着?” “行行行,我怕你,我闭嘴。”老何投降。 我悄悄在傅令野耳边说:“专业爱你一万年,你呢?” 傅令野一笑,“两个小时吧。” 哎哟你个‘混’蛋! - 那天我和艾文打了一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整个人心情都好起来了,工作顺利,脸颊上长得两颗痘痘也很快就愈合。 傅令野听了我言辞后,点头说:“好像是这样的,在‘床’上的时候也知道主动了。看来心情好了‘性’/‘欲’也会高涨。” 哦,我去你大爷的。。。 这天晚上正在敷面膜,忽然有人按‘门’铃。 傅令野靠在一边看书,我十分敏感,问他:“你会是艾文来了吧?“ 他头也不抬,“你发疯把人打成那样了,她哪里还敢来。” “哼!不敢来就好,谁抢我男人我就打谁!”我说着凑过去要亲他,谁知这人把头一偏,很是嫌弃,“黏糊糊湿哒哒的,不亲。” 我又哼了一下,翻了个白眼道:“我那个什么地方也黏糊糊湿哒哒的,你亲的时候怎么不嫌弃?” “不错,还知道开黄腔了。” 我不语,慢悠悠地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听到外面的人把‘门’捶得震天响,“傅令野白素然,你们两个‘混’蛋赶紧开‘门’啊!” 哎哟我去~~这不是小曼的声音吗? 开了‘门’,小曼将我推到一边,拉了一个小行李箱进来,然后自己从鞋柜里找拖鞋出来换,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我关了‘门’,问她:“你干嘛?” “从今晚开始我来你们家做客,来,帮客人把箱子拿到客房去吧。” 她换好脱鞋轻车熟路的往厨房走,‘摸’了罐傅令野的冰啤酒出来往沙发上一坐,‘操’起遥控器开始换台看电视。 傅令野的视线从书里移到小曼的身上,“那你什么时候走?” “去你的,我屁股都没坐热就问我什么舒服走?你还是个人吗?” 傅令野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我坐到她边上,问:“你怎么了要跑到我们家来做客?” “朋友之间就该你去去我家,我去去你家的,我两天没见你们了,想你们。” 我盯着她看,她撑不下去了,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老白,我可就告诉你一个人啊!” 她说完想到客厅还有傅令野这个大活人在,于是拉着我就说:“带我去客房,我看看我未来这几天的睡觉环境怎么样!” 进了房间,小曼直接关上‘门’还把‘门’反锁了,环顾了房间之后点头说:“果然是老傅的风格。” 她往‘床’上一躺,开了空调,指挥我把她的行李箱放好,我刚坐下,她用手‘蒙’着眼睛说了一句:“我跟老王上‘床’了。” 挖槽,面膜都吓掉了! “你跟……老王?我没听错吧?是老王??” “唉——”小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老王生日刚过的那个礼拜,我不是找你们喝酒嘛,结果你们这几对狗男‘女’都不出来,我那几个姐妹儿也个个都有事,于是我买了酒去老王那里,当时老王正宅在家里打游戏,于是我们边喝边玩,后来聊到了男人‘女’人,又不知道怎么的聊到了‘性’,当时真的是喝高了,也不知道谁先开始的……后来我酒醒了之后发现我跟老王赤身**的抱在一起,我身下还有老王黏糊糊的那个玩意儿……” 第202章 电灯泡 “唉——”小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老王生日刚过的那个礼拜,我不是找你们喝酒嘛,结果你们这几对狗男‘女’都不出来,我那几个姐妹儿也个个都有事,于是我买了酒去老王那里,当时老王正宅在家里打游戏,于是我们边喝边玩,后来聊到了男人‘女’人,又不知道怎么的聊到了‘性’,当时真的是喝高了,也不知道谁先开始的……后来我酒醒了之后发现我跟老王赤身**的抱在一起,我身下还有老王黏糊糊的那个玩意儿……” 我:“……” 真是震惊到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шщш.79xs更新好快。 “那天是我先醒的,当时也是懵比,穿好衣服就跑了,后来没过两小时老王就开始给我打电话,我不敢接啊,后来他又给我发短信发微信,说让我出去聊聊,我根本就不知道要跟他聊什么了好吗!见我一直不回消息,老王跑到我家里来敲‘门’,我吓得把家里的灯关了,一点动静都不敢‘弄’出来,假装不在……” “……你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老王是吧?”我咽下唾沫,跟听离奇故事一样。 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两眼空‘洞’,“我从认识老王的第一天开始,五年多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跟他上‘床’,他就跟我哥们儿一样,我居然跟我哥们儿上‘床’了……” “看来酒后‘乱’‘性’都是真的。” “……是吧,狗日的酒‘精’!我请了假在家里躲了一整天,晚上实在挨不住了,叫了外卖,没想到老王还守在‘门’口,我‘门’一开他直接冲了进来。” 说到这里,小曼陷入了懵比状态。 我脸也不想去洗了,催促她:“快,快接着说!” “我不想说了,难以启齿!” “你妹的,说一半不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去拉屎了!” 小曼惨兮兮地看我,“你会给我保守秘密吗?” 我甩开她的手,“不会,我要去拉屎了,再见!” “哎哎哎……”小曼扯住我不放,“你再憋会儿嘛,我说,我说……” 我又慢吞吞地坐了下来,骂了一句:“怂货!” 嘴里骂着,心里真是爽,往日里都是我被她指着骂怂货,今天可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小曼又叹了口气,说:“老王冲进来之后,我们各自坐一边坐了快十分钟,老王突然说要跟我在一起,我吓得当时就从沙发上掉了下去,老王很严肃,说既然我们做了就要对彼此负责……” 我:“……” 彼此沉默了数秒,我打破一室的安静,“所以,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 “当然没有!!”小曼像条泥鳅一样在‘床’上开始扑腾,“他说他在家里也是思考了一天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后来我见他挨到后半夜了还不走,于是跟他说我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再给他答案。” “第二天我就把电话关机跑去住酒店了,可尼玛的,他居然不知道怎么用我的身份证号查到了我入住的酒店,还搞开了‘门’直接冲了进来,我怒了,跟他说就当我们是一/夜/情,让老王把那件事情忘了,他不干,后来我们不知道怎么的……又滚到‘床’上去了……” 我:“……” 两个人又开始沉默。 “小曼,其实你对老王也是有点意思的吧?”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要是对老王有意思,早就主动勾、引他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那前一晚你们喝多了滚在一起,这我可以理解,第二晚你们两人都是清醒状态的啊……” 小曼微微张嘴不说话了,将脸埋在膝盖上,闷声闷气地说:“可能我好久没有‘性’/生活,所以寂寞了……” “反正第二天我醒了之后又跑了,之后没敢回家,也没敢住别的酒店,在街上晃‘荡’了到现在,我其他姐妹那里也不方便收留我,所以来你们家躲几天。” “你就不怕老王又找过来了?” 小曼抬头看我,“你和老傅别去告密他绝对想不到我会住你这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正我跟公司请了长假,等到什么时候他不找我了我再回去。” 我想了想,问她:“要是老王一直不停地找你呢?” “你觉得他老王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虽然说没有‘女’朋友,但身边的‘女’人什么时候少过断过?也就是我跟他认识五年多了,他才发神经病说要跟我在一起,先不说他是不是认真的,就我来说我现在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现在的生活多滋润,有生理需求了就去找个志同道合的解决,为什么要去守着一个男人伺候一个男人?” 被她说的哑口无言,虽然不赞同,但也不能反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我们不能轻易的去评判一个人对还是错,也没资格去指责别人的生活方式。 “你去跟老傅提个醒,要是老王问他见过我没,你让他说没见过。”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我说了他也不一定会按照我说的来。” 小曼不耐烦了,“那你就威胁他,他不听你的话,你就不让他上你。” 我:“……” 下了‘床’要出房间,小曼喊住我,“干嘛去啊?再聊聊啊!我一个人憋得慌。” “憋不住了,要去拉屎。” 她把‘床’一拍,“我也要去!” 我:“……” 洗过澡后上‘床’,等到傅令野也从浴室出来后,我掀开被子拍拍‘床’,“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情。” 傅令野正用‘毛’巾擦着头发,见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手一顿,看向我,“什么事?” “你过来我悄悄跟你说。” 他不鸟我了,站全身镜前面继续擦头发,我一只手撑着脑袋,欣赏着美男擦发的画面。 隔了一会儿,他随手扔了‘毛’巾,我皱眉“啧啧”两声,“你别总是‘乱’扔行不行?” “反正有你收拾。” 大爷的,说的我跟个老妈子一样! 这人上了‘床’,一只手伸向了我‘胸’口,“来吧。” “来什么?”我莫名其妙。 “不是想要了吗?” 我:“……” 推开他的手,坐起来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事情,是小曼‘交’代我的,要是老王找你问她的下落,你就说不知道。“ 傅令野默了两秒,“嗯”了一声。 我见他答应得十分痛快,忍不住问:“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问了你会跟我说么?” “当然不会,我答应了小曼要守住秘密的。” “那我还问什么?” 我:“……” 玩了会儿游戏我困了,打着哈欠要睡觉,他看过来,“困了?” “嗯,我先睡了。” 傅令野放下书从后面搂住我,“漫漫长夜的,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 ‘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说:“我只想快点睡明早起来上班,不然我赖‘床’你又要威胁扣我工资了。” 他将脸埋在我的脖颈跟个小鸟啄食一样,手也开始不规矩,“两天没做了。” “不行,今天小曼在。” “她又不在我们房间里。” “不要,要是被她听到了我会尴尬的。” “我们小点动静。” “不行不行不行!!” 傅令野才不管我行不行,按着我的手就压了上来,我挣扎了一会儿,索‘性’两手一摊,“你来吧,反正你是个强/‘奸’犯,有前科的。” 傅令野:“……” 他在我身上‘摸’上‘摸’下的,刚要窸窸窣窣的脱衣服,房‘门’被敲响,我立刻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傅令野十分恼火,下了‘床’后走过去拉开‘门’,冷漠问:“干什么?” ‘门’外,小曼“嘿嘿”笑了两声,说:“也没事,起‘床’上了个厕所,然后想跟你们说,不要顾及我这个客人在就压抑自己,该怎么释放天‘性’就怎么释放,无论有什么动静和声音我都会当作没听见,我……” “砰——”傅令野冷着脸将‘门’关上了,还直接反锁了‘门’。 “傅令野我去你大姨妈的!”小曼气乎乎地骂了一声,笈着脱鞋慢腾腾地回房了。 傅令野跳上‘床’还是扯我,“别理那个神经病,我们继续。” “不要不要不要……”我闭着眼睛死命晃,“等小曼走了再做……” “我们现在是情侣,白素然你别闹得跟强/‘奸’一样。” “双方中如有一方不同意,那就叫强/‘奸’,懂不懂?” 傅令野被我气笑了,“行,到时候下不了‘床’你别哭。” 我:“……” …… 小曼请了长假,白天有时候还出去瞎晃会儿,晚上基本上都呆在家里。 就这样过了一天,转眼就是周末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曼问我们:“你们周末要出去约会吗?” “可能明天晚上会出去看个电影。” 小曼来了兴趣,“看什么电影?带上我呗!” 傅令野面无表情地接了句:“你今年三岁吗?要爸妈陪同?” “我又不会打扰你们!你们买一起的座位,我离你们远远的还不行吗?保证不当电灯泡!” 这时,我电话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果果。 接了电话后,张果果‘抽’泣着说:“姐,你今晚能来陪我吗?我要和岳洋离婚了。” 第203章 多晚我都去接你 接了电话后,张果果‘抽’泣着说:“姐,你今晚能来陪我吗?我要和岳洋离婚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大吃一惊,问:“为什么?不是已经和好了吗?” “他骗我的!全都是骗我的!” 挂了电话后,我对傅令野说:“我今晚要去张果果那里,可能不回来。” 傅令野面无表情,“不愧是姐妹俩,事真多。” 我知道他是讨厌极了张依依等人,所以也没接他这话,倒是小曼抱着碗一脸好奇地问我:“张果果是谁?” “我表妹,她跟她老公闹矛盾了说是要离婚。” 小曼眼睛一睁,“离婚啊?哎,你也带我去呗!她是不是不高兴?我最会开导人了!” 我想了想,说:“我现在要过去帮她去婆家拿东西。” “我去我去,我去帮忙拿!” 小曼这一整天真是闲得发慌,干什么她都想参与。 我匆匆吃完就要走,小曼也赶紧扒饭。 “要是能回来就尽量回来。”傅令野慢悠悠地吃着饭,“多晚我都去接你。” 小曼被这话惊得虎躯一震,“啧啧,老傅,不是吧?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离不开谁一天过。” 傅令野面无表情,“你懂个屁。” “你说的对,我就是懂屁,怎么样?我懂屁是不是很吊??”小曼手指着他,就是要跟他对着干。 不理会一火一冰的两个人,我跟傅令野说:“我要是回来就给你打电话。” 那人慢悠悠地吃饭,“嗯”了一声,我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挺’直的鼻梁,美好的轮廓,心里一时柔软下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亲完又是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妈的,你们两个难道是刚谈恋爱吗?不就是在外面住一晚?至于嘛!真是辣眼睛。“ 傅令野仍旧是面无表情,“你懂个屁。” “我不是都说了我懂屁,怎么着了,你是不是嫉妒??”小曼一副不服来战的模样。 我坐在玄关处换鞋,扭头问小曼,“你走不走?” “走走走,我才不要留下来面对一个嘴巴这么贱的人!” …… 张果果今天没有上班,找了一天才租到房子。房子不大,是一室一厅的,离她上班的地方不远。 而对于张果果为什么会无缘无故一个人搬出来并且提离婚,我听完之后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那天我去张果果家吃饭闹得不愉快后,张果果收拾了行李去酒店住了一晚,而那天岳洋虽然没有追出去,却破天荒的第一次和自己母亲起了冲突。向来乖顺的儿子第一次吼了自己,岳母撕心裂肺一般,立刻打电话给岳洋舅妈哭诉,岳洋舅妈又在电话里把岳洋狠狠骂了一顿,岳洋一时间被‘弄’得里外不是人,老婆走了,亲妈和舅妈也得罪了,岳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饭也吃不下了,跑到外面找朋友喝得伶仃大醉,半夜三更的,朋友将醉得说胡话的岳洋送了回来。 岳母痛心不已,可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她心里突然生出一计,转身出了房间后,过了几分钟,岳洋那远房表妹惠子进来了,她关上房‘门’,脱了自己的衣服就上了‘床’…… 次日岳洋醒来之后慌‘乱’不堪,但木已成舟,他总不能去打自己的母亲?而岳母计谋得逞,也展现出了异常的仁慈,确保自己和惠子会对这件事情保密,还让岳洋去把张果果接回去。 后来张果果回家后,岳母再也没有找过茬,张果果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终于要开始了,可小半个月过去之后,惠子的生理期如期而至,岳母让岳洋和惠子再同房时,不小心被提前回家的张果果听到了,张果果二话不说,甩头就走,这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小曼听张果果哭着讲完之后,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语气也是气得不行,“那个老太婆是从封建社会穿越来的?他们岳家是有皇位要等着继承??他妈的,我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 我问张果果:“那现在岳洋是什么态度呢?” 她擦了擦眼泪,哽咽道:“他不愿意离婚,但是我接受不了他跟别的‘女’人同房,而且还是在我们的房间我们的‘床’上!我只要一想到第二天我还回去睡在了那张‘床’那个‘床’单上我就觉得恶心!” “妹妹,我跟你说,你要离婚是对的,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一个男人如果是真的喝醉了那绝对是跟一滩烂泥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既然他们能做,那就代表你老公是有意识的!” 我瞪了小曼一眼,她叫的更厉害了,“老白你瞪我干嘛?我那句话说错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跟老王酒后‘乱’‘性’的时候你们实际上都是知道自己在干嘛?” 小曼讪讪的起来,“也不能说完全知道,但也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只是那个时候思想不受身体的控制……哎哎哎,我说你个婆娘,我和老王跟她老公的事情能一样吗?” 她又对张果果说:“你不要总是哭,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爱情没有,但面包不能丢,如果你已经确定好想要离婚了,那财产方面一定要把你应得的那方面要回来!” 张果果抿‘唇’,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我问她:“果果,你真的想跟岳洋离婚吗?你现在不要慌着做决定,先冷静两天,请个长假先放松一下心情,这段时间你太压抑了。” “对,‘女’人要活得轻松一点,就算结婚了也不能光围着老公孩子转,不然迟早得熬成黄脸婆,难道我们的爸妈把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给其他男人传宗接代的吗?” 张果果轻轻点了点头,“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今天出来的急,除了钱包手机什么都没带,我想回去把衣服什么的都拿过来,还有我的银行卡都在家里。” 小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别怕,我们陪你回去拿!” 岳家。 我们一进去岳洋就立刻扑了上来,面容憔悴地拉着张果果解释:“果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我真的是喝多了晕了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怎么会背叛你呢?” 张果果一声不吭,小曼却是冷哼了一声,“是啊,你不会背叛你老婆,但是你胯下的东西背叛了。” “没教养的玩意儿,不会好好说话?”岳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了,看着小曼面‘色’‘阴’沉。 不过小曼可不怕她,“我再没教养,可比起你们家来说那可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混’账!”岳母怒斥一声,“这是我的家,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张果果冷声道:“我和岳洋还没有离婚,这里也是我的家,我带我朋友来怎么了?” 她这一年来真的是对岳母毕恭毕敬,所以即便现在冷冰冰的反驳也并没有多少气势。 “呵,你的家?这个房产证是写的是我的名字?有你张果果什么事?” 张果果脸‘色’煞白,凄凉地笑了一声,“是啊,我当初嫁进来的时候你们家什么都没有给,我当初就是犯贱,现在才会被你们家瞧不起!你既然这么讨厌我,那就最好快点说服你的宝贝儿子同意跟我离婚!” 说完她要往房间走,岳洋苦口婆心地劝,“果果我求求你别离婚行吗?我们搬出去住好吗?你别生我的气了,我们以前那么好的,为什么现在要闹成这样呢?” “为什么要闹成这样?”张果果笑了一声,声音却是带着哭腔的,“我跟你提过多少次搬出去,你呢?被你舅妈骂了一顿之后就怂了,我在你们岳家受了多少气?你说我们以前那么好,那你再说说为什么我们现在不好了?是我造成的吗?啊?我问你啊,是不是我造成的? 岳洋看来真的是很爱张果果,他也顾不上有旁人在,哭了起来,“果果,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们现在就搬出去住行吗?” “晚了!”张果果大吼一声,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脸上伤心的模样被隐藏起来,她用力的推开岳洋,朝房间走去,岳洋又要追上去,岳母却也是一声大吼,“岳洋!你让她走,我倒要看看她一个离了婚又生不出孩子的二手货到时候谁会要她!” 我被这话气得要反驳,小曼已经抢在我前头发怒,“你个老太婆还没完没了!我说你是不是白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医生都说她能生,你算老几?我看不能生的是你儿子吧!” 岳母被气得不清,手指着小曼大喊:“你闭上你的臭嘴!这是你家吗?谁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小曼一副我不滚你拿我怎么样的态度,还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我这个人有个最大的有点,就是脸皮厚,你让我走我偏不走,怎么样?是不是很生气?我今天还打算留在你家过夜呢!怎么样?你要不要现在去报警?” 小曼虽然比我大一点,可吵起架来跟个孩子一样。 第204章 老王你别杀她! 我连忙‘插’进去,对岳洋说:“你让果果这段时间冷静一下,别去打扰她了,你要是真心悔改就拿出诚意来,但做不成夫妻了也别做仇人。。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岳洋也不知道听进去我说的没有,还是一头要往房间里扎,本来要骂小曼的岳母直接将岳洋一拦,“你没看见她带来的人是怎么骂你妈的?我辛辛苦苦的生养你,你就允许别的人来骂你妈?” “妈!”岳洋似乎要崩溃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只要跟果果好好生活,为什么你总是爱‘逼’着我?我求求你放过我们行不行?” 这话让岳母痛哭出声,“你爸去的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有多么辛苦你知道吗?我‘逼’着你?我要是真的‘逼’着你当初就不会同意她进我们岳家的‘门’!你现在就为了一个‘女’人吼我说我‘逼’你?她不用走了,我走!” 岳母往外冲,一直躲在房间的惠子跑出来了,帮着岳洋拦着岳母。 一家人顿时闹成了一团。 这边正闹着,张果果出来拖着一个大箱子出来了,冷眼看了那岳母和岳洋一眼,说:“这个月之内你要是想通了尽快联系我去办离婚手续,不然我就去起诉离婚,再不然分居两年也是能离的。” 我帮着张果果把箱子拖出去,岳洋要追上来,岳母的哭声更大,甚至已经躺在地上开始捶‘胸’。 张果果扭头最后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岳洋,似乎真的死心了,一把将大‘门’关上。 电梯里,小曼说:“不是我故意说这些话,你那个老公就是个妈宝男。”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事情都很尊重我,以我为主,不知道为什么结婚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我对张果果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结婚了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到底是要过一辈子的,结婚不能草率,离婚也不能意气用事,这个月让岳洋好好想一想,你也好好想一想。” 她点头说:“我可以拿到一个星期的假,到时候去我同学那样散散心。”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姨妈他们?” “不回去了,我一向只跟他们报喜不报忧,我和岳洋还有他母亲的事情一直没有跟我妈他们提过,我怕回去后被他们看出来了。” “你出去散散心也好,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姐,对不起,总是麻烦你。” 我朝她一笑,“傻话,你都喊我姐了,还说什么麻不麻烦的话!”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之前太高估自己了,闹成现在这样,心里真的很挫败,而且自己的事情自己一个人也解决不好,老是喊你来。” 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冗长地说了一句:“我在这里也只有你一个亲人啊。” 小曼见我们俩心情都不好,道:“现在这样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你又知道了你老公的另外一面啊,总比以后真的有了孩子再因为什么事情吵翻天闹离婚得好!早知道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走到小区‘门’口,张果果说:“姐,我一个人能行,你不用陪着我了,小曼姐,今天谢谢你了。” “哎,大家都是‘女’人嘛!” 我不放心她,“我今晚陪陪你吧。” 张果果挤出一个笑,却还是摇了摇头,“我总是要一个人去面对的。” 看着她说这句话的样子,这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张果果又长大了一点。 最后我还是和小曼把张果果送了回去。 和小曼走出小区,我拿出手机说:“我让傅令野来接我们。” 小曼摆摆手,“回去给他个惊喜呗,顺便看看他是不是老实在家呆着。”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因为我上次就是自己回家的时候在小区‘门’口撞到傅令野和艾文的。 车到小区‘门’口,我特意伸长了脖子,瞧见路灯下面一个人都没有,又看了看四周也没有傅令野的身影,心顿时安了一半,琢磨着自己真是太敏感了,也是被艾文‘弄’怕了,总觉得我一不在家她就会扑过来。 到了‘门’口,小曼又出主意,“你小声点开‘门’,看看傅令野在家有没有干坏事。” “他一个人在家能干什么坏事?”我觉得莫名其妙。 小曼笑得猥琐,“也许在打/飞/机呢?” “去你的!” 开了‘门’,里面的灯是开的,但客厅没人,想着现在也才不到九点的样子,难道这人睡了? 正要张嘴喊他,结果小曼将我一扯,低声说:“阳台有人!” 我轻轻走过去一看,透过玻璃‘门’果然看到地上有两个影子。 两个影子?? “啧啧,傅令野肯定趁你不在悄悄带了小姑娘回来谈人生和理想。” 我:“……” 不会,如果傅令野想要跟别人鬼搞会直接跟我说分手,不会背着我‘乱’来。 小曼猛地冲出去,大喊一声:“捉/‘奸’!” 阳台外面说话的声音顿时就停止了,我看到小曼表情呆滞,整个人先是石化,继而拔‘腿’就往里面跑,正巧我刚要走出去看什么情况,她就这么直接把我撞翻在地。 我们两个人撞在一起,齐声惨叫。 “小曼!”一个人率先冲过来把小曼从地上扯起来了。 我躺在那里一瞧,嗯??老王?? 小曼被老王捉住,犹如一只即将要被宰的猪,拼命在地上打滚翻腾,嘴里发出一声声哀嚎,“你放开我!救命啊!老白你死了吗?还不赶紧来救我!!” 傅令野用脚踢了踢我,“还躺着准备睡觉呢?赶紧起来。” 妈的,臭男人,不拉我就算了,还用脚踢我!! 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小曼满地打滚,试图挣脱老王的束缚。 老王皱着眉头,喊道:“小曼,我们好好谈谈!” “我谈你个‘棒’槌!”小曼继续翻滚。 傅令野往旁边的沙发一坐,翘着二郎‘腿’朝两个人说:“悠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大晚上的在宰猪呢。” “傅令野!我/‘操’/你大爷的,你不来帮我吗?老白,你跟个柱子一样的站在那里等着开饭呢!” 我回过神,连忙扑上去拉老王,“老王你别杀她!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老王:“……” 小曼:“……” 傅令野:“……” 好不容易将两人分开,小曼跟个疯婆子一样的往沙发上一坐,怒气冲冲地看着我:“老白,是不是你告的密!” “你妹的,我跟你在一起怎么告密!” 小曼又恶狠狠地盯着傅令野,“那就是你!你怎么知道的?老白,我不是让你不告诉这孙子的吗!” 我正要摆手说我没告诉他,傅令野淡淡地开口了:“她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猜到的。” 我惊恐,“我一个字都没提你怎么猜到的?” 他仍旧是淡淡的,“你觉得就你那个脑子在我面前能有什么秘密?” 我:“……” 老王动了动,小曼立刻警惕地看向他,“干嘛?” “小曼,你别跑了,我们好好说会儿话吧。” 小曼别过头似乎有些不自在,嘟哝道:“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没什么好说了?我们可是上过两次‘床’的人!” 小曼见他说的这么明目张胆,尴尬得脱了脱鞋就往老王甩,老王一把接住脱鞋,蹙眉喊:“不是吗?第一次你说是酒后‘乱’‘性’不算,说你不喜欢我,那第二次又算什么?我们第二次没喝酒也没嗑‘药’,但那天我们做了两次!” 挖槽,太劲爆了!! 我竖起耳朵去听,傅令野直接将我提了起来,“走,去洗澡,让他们好好聊聊。” 不要啊,我不要洗澡,我喜欢听这些劲爆的事情!! 推开他的手,往小曼那里凑,生怕漏过其他劲爆消息。 但傅令野不由分说,将我直接拽进了房间,趁着他去放水,我又悄悄出了房间去偷听老王和小曼说话,只是没听到两句,耳朵就被傅令野给拧住了。 他把我带回房间后,我立刻就跳脚,“傅令野你居然敢揪我耳朵,你这个……”我想了半天想不出新词,脑子一‘抽’骂了一句,“你这个娘娘腔!” 傅令野斜睨我一眼,将睡衣扔在了我的脑袋上,又给我下命令,“去洗澡。” “你给我揪下耳朵我就去洗!” 他忽然靠近我,“那就补偿一下你。” 我一听立刻踮脚要揪他耳朵,谁知他捉住了我的手,“给你‘摸’个好东西。” 我:“……” 这人握着我的手慢慢探向他的裆部,让我的手掌覆盖上某物。 “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是不是很想去尝尝它的味道?” 他眼神渐渐‘迷’离,‘欲’‘色’攀附而上,轻轻按压着我的手背,好让我的手掌与他的某物能更好的接触,我微微一顿,感觉他还顶了顶。 一时间觉得这个简直跟个‘色’情狂一样,然后我…… “嘶——白素然你个疯婆娘你虽然捏我!”他微微弯了腰,吸着气脸上泛起暴怒,我朝他眨眨眼。 “捏坏了你这辈子就守活寡我跟你说!” 不理这人,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总是无时无刻的发情,我总得要给他个教训,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第205章 我好像不行了 等我洗完澡走出来后,傅令野坐在‘床’边盯着一处在发呆,我把发绳解开,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了?小曼和老王还在外面吗?” 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变,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出去看了一下,发现客厅空‘荡’‘荡’的,客房里小曼的行李也都不见了,看来小曼真的被老王带走了,那两个人现在是在一起了还是怎么了呢?妈呀,真是洗了个澡错过了事情的进展! 本来想打个电话给小曼,但转念一想要是现在两个人在那个啥的话我就成了罪人。 关了客厅的灯,回房间后我看到傅令野仍旧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心下疑‘惑’,问:“你是被人点‘穴’了吗?” 擦了脸,一回头,好奇变成了奇怪,起身走到他边上,“傅令野你是不是灵魂出窍了?” 他这才慢吞吞地将头扭过来看我,动作缓慢而僵硬,感觉有些机械,让我的心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啊?别吓我!”握住傅令野的手,又‘摸’了‘摸’他的脸。 “白素然。”他喊了我一声,我连忙应声,听他微微皱眉语气艰难地开口,“白素然,我好像不行了。” 我听着这句话前几秒真的是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浑身一震,眼睛立刻看向了他的双‘腿’之间。 “刚才被你那么重重一捏,我缓了会儿,感觉有些发麻有些疼,那股劲过了之后,忽然感觉我的小兄弟硬不起来了。” 我整个人都懵住了,呆了几秒,伸手要去‘摸’,可是傅令野直接捏住了我的手腕,“还疼,你别碰。”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心里的恐慌争先恐后往外涌,站起身语气慌‘乱’地说:“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 他把头一扭,“丢人,我不想去。”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赶紧的,傅令野,我们快去看看!”眼睛都已经被雾气‘蒙’住,“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恶作剧的!” 傅令野突然将我往他面前一扯,“白素然,要是我不行了你不会离开我吧?” 我一巴掌打在他身上,“难道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性’吗!” 他默了,我掉着眼泪抱着他,“你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可以没有‘性’,也可以没有钱,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就是不能没有你。” 他抱着我拍了两下,无言。 “傅令野,我们现在去医院好吗?” 傅令野轻轻摇头,“我自己缓会儿,过几天我想通了再去吧。” 劝说了好一会儿无果,他朝我摆手说:“你帮我去放水,我想去洗澡。” 抹着眼泪我起身去了浴室,浴缸放着水,想到自己因为一时的恶作剧给傅令野造成的伤害心里就难受得要死,懊悔不已,于是蹲在浴缸前哭了起来。 等放好水,我洗了把脸,出去叫傅令野,看到他正躺在‘床’上,仍旧是发呆。 见水好了,傅令野起身去了浴室,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疼又后悔。想着要是傅令野要是真的那方面不行了,那我们以后没孩子也算了,反正我就好好陪着他,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因为这件事情,我睡着之后半夜又醒了,心里难受,感觉到身边的人翻了个身,习惯‘性’地用手‘摸’‘摸’身边的我,然后伸了胳膊过来搂着我。 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眼泪又开始泛滥。 躺了会儿仍旧没睡意,脑子里又胡思‘乱’想,所以‘摸’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微信有未读的消息,点开一看,居然是傅令野发给我的。 白素然,我爱你。 我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看了下他发过来的时间,大概是在他临睡前发出去的。 那会儿因为这件事情我满怀内疚,心里又难受,于是躺在‘床’上发呆,而他那会儿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临睡前又看了我一眼,我亲了他一下跟他说了声“我爱你”,他只是看了看我,没说话,我当他心情不好,没想到他偷偷‘摸’‘摸’的用> 心里一暖,眼泪又开始眨巴,返回到微信主界面,看到朋友圈那里有红点,于是点进去翻开,翻了两条之后居然翻到了傅令野发的朋友圈。我一瞧配图居然是我那会儿给他放洗澡水时蹲在浴缸旁边抹眼泪的照片,文字是:跟她开了个玩笑,她居然当真了,这会儿正自责抹眼泪,那样子又蠢又呆……又可爱…… 妈的,我怒不可遏,正要发火扔手机的时候,心里又还是担心,于是悄悄把手伸进了被窝,慢慢探了过去,数秒过后,那物在我手心里开始苏醒,继而越发的蓬勃…… 挖槽,这个贱人! 我甩了手机,也不管这人睡得正想,直接坐在了他的‘胸’膛上,“傅令野你个王八蛋!” 他‘迷’‘迷’糊糊地醒来,两只手在我大‘腿’上‘摸’来‘摸’去,含糊地“嗯?”了一声,居然又伸手去扯我内/‘裤’…… “臭流/氓!死骗子!害得我今天白流了那么多眼泪!你赔我的眼泪!” 他没完全清醒,听着我这话却是轻轻地笑了,拉我说:“老婆,过来睡觉。” 我被他这句“老婆”喊酥了。 从和傅令野在一起之后,他喊我从来都是一个白素然。别的男朋友都会给‘女’朋友起个可爱的专属昵称,然而傅令野除了喊我全名以外,其他的就是什么蠢货啊,猪脑子驴脑子之类的。 然而这会儿,他突然一声“老婆”,我真是气都生不起来了,被他扯下去,然后他又翻身搂住我,我捏着他的耳朵,问他:“傅令野你以后会娶我吗?” “不娶。” 妈的,别睡觉了,我们来打架吧! 周六陪着他去打球玩了一天,我累惨了,他却兴致勃勃的,晚上不愿意在外面吃,非要我给他做椒盐排骨和大虾。我像个老妈子回了家又给他做饭,奈何他吃饱了之后就开始思‘淫’/‘欲’,我洗个碗他就在我身后搂着我蹭,像只发/情的泰迪。 “老婆,好几天没做了……” “我们结婚了吗?” “白素然,好几天没做了……” 我:“……!!!” 洗完碗,他突然将我横抱起来往外走,我推他,“别,我今天太累了。” “所以我要好好伺候你啊,你躺着享受就行了。” 我:“……” 他将我扔在‘床’上,我又爬起来,“不行,我要去洗澡。” 傅令野顿了顿,“那就去浴室吧,好久没在浴室做了。” 我:“……” 次日早上,我醒来之后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揉’着眼睛喊了两声,完全没人应我,又爬起来满屋子找,居然还是没人。 难道去买早餐了? 我‘摸’出手机,看到上面有傅令野发来的微信消息,点开一看,外出有事。 不知道这人大清早的去办什么事了,难不成又是艾文出什么事情了? 心中忐忑,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梦魇,直接拨了电话过去,我还没问他在哪,他就问我:“吃早餐了吗?” “没,我刚醒。” “去刷牙洗脸吃早餐,我可能晚上才回去。” “你去哪了啊?别不是和艾文在一起吧?” 那人笑了一声,“怕我跑了?” “那到底是啊还是不是啊?” “不是,脑子不好使就少胡思‘乱’想,我跟一帮老爷们儿在一起呢。” 放心了,问:“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回去。” 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走到厨房一看,这人居然给我做了早餐,只是我才吃到一半小曼就来了电话。 “老白,出来玩!” “大清早的才九点钟,去哪儿玩?哎,你跟老王怎么样了?” 小曼言辞含糊,“你出来我再告诉你。” 吃完早餐,拿起手机时候看到微信上傅令野昨晚发的那句“我爱你”,一时忍不住傻笑起来,明明他也不是第一次跟我说这种情话了,可我却还是一听就酥酥的。 心情好,换了套短裙,化了个淡妆,一时间觉得自己美爆了,心里升起一种世间‘女’人我最美的感觉,随手在阳光下给自己来了张自拍,发朋友圈:美爆然去找鳗鱼玩啦! 鳗鱼是小曼的外号,这个外号还是她爸给她取的。 接到小曼的电话后,我下了楼,刚上车,扑面而来的冷气让我神清气爽。 “说啊,你跟老王现在怎么了?” 小曼开着车,含含糊糊地说:“就那样呗。” 我瞧着这人脸‘色’红润,问:“你们在一起了?” 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装作不耐烦,“你说是就是吧。” “切,那就是在一起了呗?难怪你满面‘春’风,眼‘波’柔情,啧啧,看来真是恋爱了。” “真的假的?”她偏头去看后视镜。 前面绿灯,她停了车,开始按手机,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就在一起了,妈的,前一个星期我们还是哥们儿呢,现在就变成恋人了,真是不习惯……”她说到一半忽然骂道,“傅令野那个贱人,昨晚晒‘女’人,今天又晒‘女’人,妈的,以前怎么没看出他是个这样的人?” 第206章 劫财还是劫色 “什么晒‘女’人?”我‘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朋友圈,只见傅令野前十几分钟刚发表的朋友圈:蠢爆然前晚被我忽悠到哭,睡了一觉起来又高高兴兴地出去玩,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шщш.79xs更新好快。,文字下面的配图是我刚发的自拍照。 明明是在说我的坏话,可我看着一时忍不住笑出声,又看到傅令野回复了我刚发的朋友圈:不要被我发现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哼哼唧唧了一声,想着这人管得真宽,我就是要去不该去的地方,我就是要去找阿邦!哼! 小曼在那里一边在屏幕上打字,一边念出声,“狗男‘女’……” 我:“……” 傅令野这条朋友圈的下面立刻显示出小曼的评论:狗男‘女’! …………妈的!! “红灯了,赶紧开!”我催促着。 小曼放下手机,问我:“前晚老傅怎么忽悠你了?” 我‘摸’过她的手机,把“狗男‘女’”删掉,重新评论:老傅,得了如此美丽大方善良温柔阳光知‘性’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请你好好珍惜她爱她!! “你拿我手机在干嘛?”小曼伸着脖子过来看,“白素然你不要脸!” 我淡定地发完之后放下了手机,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他骗我说他‘性’无能了。” “噗嗤——”小曼笑得口水喷到了挡风玻璃上。 “所以你信了?” 我郁闷,“他当时装的可像了,而且我确实狠狠地捏了他一下,所以我以为是我把他捏坏了,妈的,你不知道那晚我流了多少眼泪!” “哭你以后不能享受到‘性’/福?” “滚!那是悔恨和心疼的眼泪!”我说着问她,“按理说你和老王是热恋期啊,他今天都不陪你吗?” “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他的人影。” “傅令野也是诶,他们又跑去打球了吧。”我说着,回味了一下小曼的话,“你和老王这几天都住在一起?” 她讪讪地道:“怎么了,你和老傅不是住一起?” 我嘻嘻笑了两声,“我们的情况能一样吗?啧啧,你们这干柴碰到烈火的,一定累坏了吧?” “滚你大爷的白素然!你跟着姓傅的都学坏了!” 我以为小曼只约了我,没想到老孙‘女’友和圆圆也来了,于是两人行变成四人行。 逛街刚到下午,大家有些累了,小曼一挥手,“你们跟我来!” 我以为小曼现在谈恋爱了会时时刻刻谨记着自己是有男朋友的‘女’人,结果没想到车一停,我往外看的时候发现这地儿居然是小曼上次带我来的会所! “不是吧?傅令野刚才还警告我别去不该去的地方,我们是不是该去些良家‘妇’‘女’该去的地方?” 小曼满不在乎,“我就按按摩怎么就不是良家‘妇’‘女’了?你放心吧,我还叫了圆圆她们,到时候我们统一口径,就说是去打麻将了。” 进去后我一看到阿邦,心里莫名涌出一丝见到革命老同志的即视感,他笑眯眯地看向我:“白姐姐,今天还是由我给白姐姐服务吧!” “当然是你,她晚上做梦叫的都是阿邦阿邦!”小曼张嘴就胡说八道。 尼玛的,我什么时候做梦叫阿邦了? 老孙‘女’友和圆圆约莫着是第一次来,在小曼跟个老鸨似的怂恿下,一人点了一个小帅哥,我立刻就觉得看到了我当初第一次被小曼领着来这里的画面。 老孙‘女’友适应的十分快,泡完‘花’瓣澡,跟在自己家一样搁‘床’上一趴,两眼发光,扭头饥渴地问:“小帅哥呢?怎么还不来?” 我无言以对,小曼笑得跟个拉皮条的一样,“别急别急,人家换好衣服就来。” 老孙‘女’友‘舔’了‘舔’舌头,“还换衣服啊?能不能我给小帅哥制定衣服?我喜欢制服‘诱’‘惑’!” 我:“……” 相比较老孙‘女’友的迫不及待,圆圆更像是被我们‘逼’良为娼,哭丧着脸道:“可是我不想被别的男人‘摸’啊。” “不‘摸’不‘摸’,人家就给你按摩,放松筋骨懂不懂?亏你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么比老白还保守?” 我:“……” 圆圆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懂!” 小曼:“按会儿你就懂了。” 等小帅哥们换好衣服进来了,圆圆瞪圆了眼睛,“我不想被捏了!我不要被其他男人捏!我只要我的老公给我捏!” 要给圆圆按摩的小帅哥一脸尴尬,连忙安抚她:“小姐你放心,我给你隔着衣服按摩,我们这里都是正规会所,我也是经过专业培训上岗的,保证让你开开心心地来,舒舒服服地走。” “我不是开开心心来的,我是被小曼忽悠过来的。” 小帅哥:“……” 按摩完,天已经擦黑。 正商量着去哪里吃东西的时候,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问我:“在哪儿?” “商场这里呢,你要回家了吗?” 那边安静了几秒,说:“你跟小曼她们在一起吧?我和老王他们在打牌,过来一起吃饭。” 我记下地址,挂了电话后跟小曼她们说了一声,老孙‘女’友翻了个白眼,“难怪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还以为出轨了呢,没想到是跟几个臭男人一起打牌。” 圆圆立刻护夫:“我老公才不是臭男人!” 到了地方,我看到老王的别墅一片漆黑,心想那几人不是在打牌吗?怎么别墅里面连个灯都没有? 小曼几人也觉得奇怪,我正要往里面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惊呼,连忙回头一看,挖槽!圆圆被人掳走了! 老孙‘女’友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小曼也发出一声尖叫,我本来也想应景地尖叫的,结果她们俩一叫把我给叫懵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喊一声:“叫‘毛’啊!我去追,你们赶紧报警!” 追着黑影而去,刚拐个弯,突然有人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大惊,立刻就挣扎,正要用脚踢的时候,腰间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我一愣,僵硬地用手一‘摸’…… 是一把枪! 瞬间就怂‘逼’了,也不敢挣扎。 那人见我老实了,于是一只手拿枪抵着我,一只手推着我往另一个漆黑的方向走。 我内心惶恐极了,明明知道自己往那么黑的地方走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可腰间一把枪,我现在要是不听话就得被打成窟窿,说不定等下走进去后还能想方设法逃走…… 打定主意后,强打起‘精’神,抖着声音问:“大哥……您,您是大哥还是大姐啊?” 后面的人没吭声,我见那人对我不打不骂的,渐渐的一颗心稳了一些,又试探着问:“您是要劫财还是要劫‘色’啊?” “……这个,我也知道出来‘混’的都不容易,您出来干一票肯定也不能空手而归,所以我想跟您说一下我不是什么有钱人,我爸妈都是农村种田的,一年才收几袋粮食,我孩子才一岁,我老公是个赌鬼,又爱‘抽’烟喝酒,也不管孩子,还在外面找‘女’人,隔三差五的就回来打我找我要钱,我的命很苦的,所以你劫财的话我只能把身上的钱给你,再多的话我就只得去卖肾了!您要是劫‘色’的话……我老公还吸毒,我可能染上了艾/滋,正准备明天去医院做检查的……” 见那人只是推着我走却不吭声,我连忙又道:“您可以不太相信我的话,可是我句句属实,我是那家别墅主人的‘女’佣,为人从小老实,不会说假话的!” 话音刚落,腰上的枪突然用力,吓得我立刻没了声音。 “你有老公了?”身后人的声音特别沙哑,像是喉咙被人捏破了一样,十分怪异。 我听他开口了,连忙说:“是啊是啊,我们才结婚一年多,婚前他什么都好,对我百依百顺,但是婚后本‘性’就暴‘露’了,我怀疑他把病传给我了,大哥,我也不容易,要不你放了我吧,我儿子那么小,不能没有妈啊……” 突然,那支枪从腰移到了我的后脑勺,我瞬间血液逆流,想着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正大脑空白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推着我的那只手放在了我的‘臀’部上,继而轻轻地‘揉’捏起来…… 浑身僵硬,霎那间明白了男人是想劫‘色’! 很快,他‘揉’了我‘臀’部的手就游走到了我的‘胸’前,背后也被男人的身体抵住,他的手顺着我的领口朝内探去…… 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心想着就算是拼个你死我活,我也不会让那人得逞! 猛地转身,也顾不上那支枪了,瞅着黑影伸手就朝他的脸抓去! “白素然你想干什么?” 手距离那人脸几公分的时候愣住了,声音还是那怪腔怪调的破锣嗓子,只是……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大脑灵光一闪,凑过去在那人身上闻了闻…… 尼玛的,果然是傅令野的味道! “‘混’蛋!”我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打他耳光,但手挥到一半被他给截住了,继而整个人被他往怀里一扯,“又想打我?” “你是个‘混’蛋!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 第207章 求婚? “你是个‘混’蛋!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吓过,真是胆子都要破了,他拿枪抵住我后脑勺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今天必死无疑! 怒火中烧的本来想吼他,结果因为刚才受到了太大的惊吓,心里害怕,吼出来的声音一点气势都没有,还带着两分哭腔,听着更像是委屈的撒娇。。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傅令野轻拍我的背部,“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用了变声器,枪也是假的,以后再也不吓唬你了,你这小‘毛’胆,还没王八的大。” 我:“……” 我仍旧惊魂未定,他揽着我的腰往里走,等拉开‘门’进去后,他顺手开了灯,看到我脸上挂着泪珠子,调笑道:“怎么还哭上了?” 愤怒地甩开他的手不想理,一扭头瞧见这里是小过道,原来我们是从后‘门’走进来的。 正要往里走的时候,傅令野又将我一扯,顺势把我按在了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眼底的神‘色’慢慢变浓,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擦我的‘唇’,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这是要翻天了吗?刚才装土匪,现在耍流氓?真当我白素然是个包子?? 正要开口骂他个底朝天,可这人居然朝着我轻轻一勾‘唇’角,头低了下来,细碎呼吸撒在我的脸颊上…… 尼玛,尼玛……干嘛啊……壁咚吗……我的脸好像要红了…… 傅令野轻轻一笑,犹如点燃了满室的华光,“这在一起多久了,怎么一盯着你看还会脸红?” 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他的头压得更低了,在我‘唇’角一啄,我立刻感觉心跳似乎陡然漏了一拍,犹如第一次的亲‘吻’,羞怯又带着渴望。 “白素然……”他低声唤我,却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将我的碎发拨到而后,然后温柔地‘吻’我…… 只是还没有两秒,一个煞风景的人就‘插’了进来,“挖槽,让你去喊个人而已,你个龟孙子居然在这里偷香!” 我脸红心跳的连忙将傅令野推开,看到老孙站在内室的‘门’口贼兮兮地看着我们。 傅令野勾‘唇’一笑,牵着我的手往里走。 一时间有些羞涩起来,乖巧地跟在后面不吭声,只是走了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我不是要发火骂人的吗? 唉,这该死的美男! 等进去之后,我瞧见老孙‘女’友和圆圆都在,几个大男人也在,扭头问傅令野,“你们集体玩绑架吗?” 刚才就是因为圆圆被人绑走我才追上去的,所以下意识的就以为其他几个男人也玩了这个套路。 谁知我问完之后傅令野没回答我,还蹙眉教训,“我还没骂你,打个雷都吓得往怀里钻的人,碰到这种事情你还敢追上去?” 我红了脸,喏喏地解释,“我就是怕圆圆被坏人掳走了嘛,想着就算是没法子救下她,记住掳走她的车牌号也好是……” “思路是对的,脑子应该更清晰,记住了?” 靠在他身上,小声说:“记住了。” 傅令野满意了,将我一搂,‘摸’了‘摸’我的脸,跟撸猫一样。 圆圆呼道:“我当时真的吓懵了,老白反应过来了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真是呆若木‘鸡’!” “哎,我还没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老王和小曼呢?”老孙‘女’友不解,估计她也是刚清楚这些幼稚男人们的恶作剧。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老何看了看手表,对我们神秘兮兮地说,“走!” 男人们看样子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倒是我们三个‘女’人莫名其妙。 …… 屋子里灯光昏暗,我一眼便看到屋子已经被清空了,满地摆放的都是红‘色’的玫瑰‘花’,可真是一片‘花’海,而小曼正站玫瑰‘花’堆的中间,老王单膝跪地,更让我诧异的是另一侧居然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我猜想,中年夫‘妇’难道是小曼或者老王的父母?老王现在的举动是要……求婚? 正猜测着,果不其然,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玫瑰‘色’的盒子,打开之后,一枚钻戒在灯光下闪着光。 “小曼,我们认识的这五年多一直是以朋友的关系在相处,我们清楚对方的‘性’格家庭和圈子,我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熟悉到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给了我们那一晚的情分,让我们升华友情变为爱情。也许之前你一直觉得我是个‘花’‘花’公子,但我想说不论以前我是什么样的人,可我现在和以后只想守护你一个‘女’人,也许你觉得我们才刚在一起几天而已,进展会太快了,可是对我来说这场求婚来得太慢了,因为那天早上我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跟你结婚,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同时,这个念头也一天比一天强烈,小曼,嫁给我吧,以后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们以后不喝酒了,我给你学煲汤,我们以后也不去酒吧了,我带你去看电影去旅游,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小曼,嫁给我,和我一起生活吧。” 老王说得十分真切,让我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毕竟和他认识到现在,真的没有见过他什么时候有这么正经和认真过。 那对中年‘妇’‘女’已经感动得在擦拭眼泪,只是当事人小曼还有些懵比,看着老王手足无措。 圆圆已经‘激’动得不行了,大喊一声:“答应他!答应他!给他生小王吧!” 众人:“……” 老王趁着小曼晃神,直接将戒指取下来套在了小曼的无名指上,“老婆,说再多的情话都比不上我用余生来对你好,我爱你!” 他牵着小曼的手站起来,又转身对那对中年‘妇’‘女’鞠了一躬,“谢谢岳父和岳母大人把小曼培养得这么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曼的,请岳父岳母大人放心!” 本来之前两人是哥们儿的时候就互相在对方的家里蹭过饭,都是知根知底的,现在能从朋友做恋人,再升华成夫妻,小曼父母哪里还有不放心的?只怕是以前在心里就幻想过这两人在一起。 我从刚开始知道小曼和老王睡了,到后来他们俩在一起,又到现在老王的求婚,真的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像是电影的镜头在快进一样,看得我一脸懵‘逼’。只是这两人能在一起,我也真是替他们高兴! 抬头看向傅令野,小声问他:“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他看我,“你想结婚?” 连忙点头。 其实我真的是想结婚了,转眼马上就二十七岁,标标准准的大龄‘女’青年,而且我和傅令野的感情很好很稳定,现在说结婚也是合适的,结婚之后想要围着傅令野转的桃‘花’们也应该会知难而退。还有我也想生个小宝宝,像傅令野那么好看的小孩子,一定很可爱。 这样一想,似乎结婚都是好处,心里对婚姻不由得更加的向往。 见我点头,傅令野微微蹙眉,“你现在是在跟我求婚?” 我:“……” “求婚是男人的事情好吗,我只是在跟你说我心里的想法而已。” 傅令野看向屋内,正要说话时,老孙调侃了一句:“老白,他就是在等着你跟他求婚,要不等老王他们出来后你俩再进去求一次?这屋子可是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弄’了半天的,不能‘浪’费了。” “不求!”我翻了个白眼。 求婚后大家一起吃饭喝酒祝福老王和小曼迈入婚姻的坟墓时小曼还是懵比的,直到她父母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以后是要相夫教子的时候,她才回过神,“又不是古代,相什么夫教什么子!” 小曼母亲即刻便皱起了眉头,“你这孩子,都快嫁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岳母大人,您别生气,她喜欢怎样都好,只要她高兴就行了。”老王不仅开始处处维护小曼,一声岳母大人越叫越顺口。 看到老王这样,小曼母亲也是高兴得不行,拉着老王的手感叹:“小王啊,小曼这孩子从小到大没让我省过心,我现在就把她‘交’给你了。” “岳母大人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曼的。” 小曼瞧见两人这样,又开始懵比,眼神十分‘迷’茫。 老何调侃,“这岳母大人真是叫得一声比一声顺口啊~” 老王还没反击,圆圆忽然一把扑了上来,“老公,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下辈子。” “哎呀老公,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是跟你说正经的。” 圆圆不高兴了,气鼓鼓地坐在那里,我给她出主意,“你回去把套套都扎破,等有孩子了也不怕他不认账。” 圆圆眼睛一亮,十分满意我出的馊主意。 我旁边的傅令野瞟了我一眼,我也瞟向他,“干嘛,想发表什么意见?” 他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没有搭腔。 只是晚上我们那个啥的时候,他急不可耐地‘摸’到了避孕套,正要往上戴的时候他的手一顿,“这玩意儿你没扎破吧?” 我拿脚踹他,“扎了,我拿针把一盒都给扎了!” “真想结婚?嗯?”他挑眉。 第208章 真想结婚? 晚上我们那个啥的时候,他急不可耐地‘摸’到了那东西,正要往上戴的时候他的手一顿,“这玩意儿你没扎破吧?” 我拿脚踹他,“扎了,我拿针把一盒都给扎了!” “真想结婚?嗯?”他挑眉。,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忽然有些烦躁了,从他掌中‘抽’回自己的脚踝,往被子里一钻,“我有点不想做了。” 他将我扯出来,“刚不是都已经开始发‘骚’让我快点进去了,这会儿又不想做了?” 尼玛的,你才发‘骚’…… 有些难为情,“不想做就是不想做。” 傅令野干脆扔了要戴上的套,直接压制过来,“箭在弦上了,一定得发出去才行。” “你戴那个,我骗你的,我没扎。” “不戴了,我不‘弄’里面。” 正要拒绝,他已经开始了,我呜咽一声,没了力气。 等到最后,他猛地把我跟翻煎饼一样的翻成趴着的,我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后腰纹身的那里一阵阵温温的热。 这人,说一百遍都不改,不带套的时候总是喜欢这样‘弄’着。 他结束后,俯下身亲‘吻’我的背,从肩部那里顺着脊椎骨往下‘吻’,越过纹身,又到‘臀’上,感觉到他还要往下,我连忙要起身,“别,我去洗个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他‘摸’我的脸,“白素然,我这辈子要跟你做一万次。” “你在向我求婚吗?” 傅令野:“……” 我扭头看他,“做一万次那得‘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你得跟我在一起到白发苍苍才行。” “那就做到白发苍苍。” 我一听,挪过去问:“结了婚才能名正言顺的做到白发苍苍。”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就是在名正言顺的上你。” 妈的,气死老娘了! “我明天要去买十个名牌包才能抚平自己的情绪!” 他去‘摸’烟,“只要你高兴,把店买下来都可以。” 哼!我扭头不理他。 - 小曼的婚礼在月底,真是措手不及的快。 老王对此的解释是:以前还不觉得,但是跟小曼那一晚上之后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就想快点把她变成自己的人,越快越好。 我们调侃他以前就暗恋小曼,老王也不反驳,一脸反正我就是好爱好爱她的模样。 相比较老王的兴奋和期待,小曼就淡定多了,说淡定也不尽然,感觉更像是懵比,从求婚那天开始一直懵比到现在。 双方的长辈对这‘门’婚事都十分满意,因为时间紧迫,双方的家长已经开始筹备婚礼。 这边是喜事,但徐芳芳那边就不太快活了。 霍杰因为她怀孕,来的更勤了,而且越来越期待这一胎是个儿子,徐芳芳为此有些惶恐,生怕自己又生下一个‘女’儿,于是拉了我说要去庙里拜拜。 她这回为了拼个儿子也是下了工夫,听人家说吃什么容易得儿子,她就务必要试试,我对此嗤之以鼻,跟她普及医学知识,可她还不乐意,说以为等我怀孕就明白她的心情了。 从庙里回来的路上,她热的不行,电话响了好久才不耐烦地去接。 我也热,好不容易上了的士,看到徐芳芳脸‘色’一变,语气也变了,“你找我干什么?”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徐芳芳的脸‘色’又是一变,“你说什么?没骗我吧?” 隔了十多秒,徐芳芳挂了电话,嘴角噙着一丝笑,对司机说:“师傅,改路去青湖公园。” “去青湖公园干嘛?”我疑‘惑’。 徐芳芳看着我笑,“素然,好戏要来了。” …… 自从徐芳芳知道熊达和梦婷的真实关系后,那看梦婷就跟看厕所里的蛆一样。可这会儿她在青湖公园看到了等候着的梦婷,脸上居然‘露’出了笑,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在避暑凉亭里的木椅上左右各一端的坐下。 我一瞧徐芳芳虽然表面看着对梦婷笑盈盈的,可这落座的距离和姿势也明显仍旧是恶心梦婷的。而相比较徐芳芳的好气‘色’,梦婷就看着有些脸‘色’铁青了。 我站在长椅旁边,感觉自己跟徐芳芳的丫鬟一样,连忙将她往梦婷那边挤,在她边上坐了下来。 “说吧,详细点。” 徐芳芳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让我心生疑‘惑’。 梦婷扭头看徐芳芳,冷声问:“你心里肯定在笑话我对吧?” “呵,那不然你觉得我该心疼你吗?” 听着两人的这对话,隐约猜测难道是熊达也骗了梦婷的钱? 梦婷被徐芳芳刺‘激’得脸‘色’更难看,嘴‘唇’都在哆嗦,静了数秒后才幽幽开口,“我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没想到他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居然一点旧情都不念,还和我的好朋友搞上了,我真是个傻‘逼’!” “对,你就是个傻‘逼’。”徐芳芳不放过任何刺‘激’梦婷的机会。 “徐芳芳,你用不着这样落井下石,骂我对你没有任何益处!” 徐芳芳不耐烦了,“要说什么你快说,不说我走了,热死了!” 梦婷又是默了几秒,“你和熊达闹掰了之后,我一直过得很惶恐,一是怕你报案把我抓起来了,二是当时是我在警局失去理智把事情捅破闹起来的,我和熊达回去之后他打了我几巴掌,我不仅不敢还手,连气都不敢生,他怪我,我也怪我,那几天我真是大气都不敢喘,每天就想着讨好熊达,让他不要再生我的气。” 说到这里,梦婷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他原本是辞职的,那天跟我说等还了你的钱后手上就没有多少了,于是想出去找工作,我在家做好饭等他回来,结果他说等着面试结果通知,不回来了,我知道他是因为生气不想看到我。当时心里太难受了,于是去我闺蜜家准备诉诉苦,谁知道我去了之后却发现他们正在家里做饭吃,当时我闺蜜就说正准备打电话让我过来的。其实我当时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但脸上装作没什么的样子,为了打消两人的顾虑,我还跟之前一样讨好熊达,然后时不时找我闺蜜哭诉一下。” “那天我特意借口自己要回一趟老家,果不其然,在熊达小区的‘门’口,我看到他们亲亲热热的挽着手臂进了小区,等他们回家一会儿之后,才悄悄用钥匙开了‘门’,结果发现两人正在一起洗澡。我当时气得要死,准备冲进去将两人打一顿,可是我忍住了,悄悄退出来。” 徐芳芳直接笑出声,“真是风水流轮转啊。” 梦婷的话让我记起了当年我把宋华年和高倩丽抓‘奸’在‘床’的事情,只是事情我还记得,可是当初原本在脑海里无比清晰的画面却已经模糊不堪,而且回想起那些,心里也早已经‘激’不起一丝‘波’澜。 顿时感慨,是时间和傅令野给了我解‘药’,让我得以重生。 “是啊,谁说不是呢,这也许就是老天对我伙同熊达骗你的惩罚。我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真是没想到他会出轨,而且还是出轨了我最好最好的闺蜜,而我那闺蜜还跟个没事儿的人一样,平时看着我和熊达秀恩爱,还祝福我们,呵呵,现在回想起来,我可不就是个傻‘逼’么? 梦婷气得发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也别得意,你以为熊达真的会还你剩下的钱吗?我已经查到我闺蜜也已经辞职了,他们就等着这几天买票跑路的。” “他敢!”徐芳芳怒吼一声,“他虽然没有案底,可是在公安局那也是有记录的!他赶跑就不怕我去报案?他以为他能逃到外太空去?”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闺蜜现在到处跟人炫耀,说辞职以后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专心做全职太太,老公会自己创业开一家小公司,哦,对了,我闺蜜还怀孕了,一个多月了。” 我微微有些震惊,真是怎么都想不到原来之前熊达竟然是一脚踏三船!而且其中两个还是好闺蜜…… 真他妈……牛./‘逼’…… 徐芳芳显然也是有些没想到,不过到底是真的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她很快就回过神,问:“他们什么时候走?” “这就不知道了,这都是我从我闺蜜的朋友那里偷偷打听的,不过应该就是这几天。” “你现在是想跟我联手?” 梦婷扯着嘴角道:“难道你不愿意跟我联手?” 我心想这可真是应了那句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句话。 这件事情解决得很快,隔了两天我就接到徐芳芳的电话,她兴奋地跟我报喜,说她把尾款要回来了。 我听了她讲述的过程后略显诧异,问:“你为什么选择不告熊达?” 其实心里猜测徐芳芳对熊达约莫着还是有些感情,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平静地跟我分析,“他这个人的报复心理,而且爱计较,我怕他以后出来了会报复我,或者回老家报复我的父母,反正我钱也要回来了,说到底并没有什么损失,这些日子就当是场噩梦吧!而且我放过他了,但梦婷绝对不会放过他,就让他们狗咬狗!” 第209章 少了一个 我怔了怔,不死心地追问:“你不会还对他有感情吧?” 徐芳芳嗤笑了一声,“素然,难道我真的有这么蠢吗?我再见他的时候确实对他爱火重燃,可是再爱也只是过去,那把烧起来的火也并不旺,现在我看清了,想通了,熊达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令我恶心的故人而已。。шщш.79xs更新好快。”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徐芳芳,以前我一直觉得她太感‘性’且懦弱,明知道霍杰不是好人,却还坚持一头扎在他的身上不愿意离开,可现在她一反常态,看着十分理‘性’。我想,可能真的是她被霍杰和熊达伤了心,伤到再也不愿意相信男人。 从徐芳芳身上,不由得联想到了我自己。如果当初没有遇到傅令野,那我会不会也因为宋华年的背叛而不再相信男人?如果没有遇到傅令野,那我现在又会是在哪里?在做什么? 情绪莫名低落起来,一下午连一口水都不愿意喝。 到快四点多的时候,我去厕所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发了将近十分钟的呆。等我无‘精’打采的走到办公室‘门’口时,突然发现大家都正认真地做自己的事情,一时有些莫名其妙,想着我刚才离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等走进去之后,猛地看到经理和王枢身边站着好几个人,其中那个最显眼的就是傅令野,他身边是小方,旁边还有三个人老外,和两个领导。 猛地想起来今天早上开早会的时候说过,有国外大客户过来我们公司参观。 挖槽,我一个‘激’灵,赶紧悄悄‘摸’到了座位坐下,装模作样地认真工作起来。 正做着报表数据,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听到身边有个熟悉的声音低声问我:“怎么脸上都是水?” 我一怔,反应过来是傅令野,小声说:“洗了把脸。” “衣服怎么都湿了?” 低头一瞧,可不是?衣服前面都是**的。刚才洗脸的时候心不在焉,没想到把自己衣服都‘弄’湿了,只是傅令野不说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而我刚好坐在空调的风口下面,这会儿冷风习习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没回答,傅令野就褪下他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身上,我抬头看他,来不及触上他的眼睛,他就已经转头朝经理和国外的大客户走去。 只是这一连串的动作已经足够让整个大办公室的人都看到,而且刚才我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大家差不多应该都能听到。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赶紧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坐在我附近的章华立刻就扭头看来,“老板娘,不要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秀恩爱啊~” 微微红了脸,‘揉’皱一张纸朝他的脸砸过去。 晚上回家,热得不行,傅令野去停车了,我率先上了楼。 一进屋后,迅速开空调,然后反手解开了内./y肩带,两条胳膊一缩,把肩带脱下来了,再重新把胳膊伸出去套上衣服,又把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然后把内./yi从里面扯出来。 傅令野开‘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有些诧异。 我见他盯着我看,把内./yi甩在沙发上,问:“看什么?需要我教你怎么不用脱外面的衣服就把内./衣脱下来么?”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你可以穿回去后再给我演示一遍。” “我倒是可以把内yi借给你穿穿。” 他斜睨我,我不敢再造次。 傅令野换了鞋子后问我:“要给你放水洗澡么?” “不要,我凉快会儿。” 才六月的天就热成这样,我倍感伤心。晚上我们是在外面吃的,所以这会儿我瘫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明天我们买点绿豆回来煮汤喝吧,晚上煮好,冰一晚上,简直要爽飞了。” 他坐我边上,“喝个冰绿豆就能让你爽飞?” “那当然。” “那在‘床’上那个什么的时候呢?” 我含含糊糊,“不记得了。” 这人挑眉,“两天不做就不记得了?我现在让你回味一下?” “别!”我慌忙拿脚蹬住他的‘胸’口,“热死了。” 躺了一会儿,身上舒服了,看到这人看电视的侧脸,嗯~~帅…… 刚才拒绝了他,这会儿盯着这人看了一分钟,心里又想了,于是慢吞吞地蹭过去往他身上靠,又把头枕在了他的‘腿’上。 只是也不知道傅令野是看新闻真的看得太入神了,还是刚才被我拒绝了这会儿正不高兴,对我的主动靠近一点反应都没有。 于是我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他仍旧是看着电视。 就一个破新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我干脆捉着他的手塞进我的衣服里,把他的手放在了肚皮上。 这人也不看我,眼睛盯着电视,手却开始在我的衣服里游走起来。 炎热的天气是最好的助攻,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 我慌忙道:“去房间……” 他直接将我横抱起来,进了房间,他急切地说:“我今天要在镜子前面。” 我直接挣扎着下了地,他将我往浴室扯。 “……等下,我先拿个套。” 傅令野快速地脱衣服进了浴室,我拉开‘抽’屉,去拿套。可是盒子里面只剩下两个套了,手一僵,想着前两天我们做的时候,我拿了套之后看到里面明明还剩下三个的,这两天我们没做,也没去碰,怎么会少了一个?当下诧异起来。 傅令野在浴室里催,“白素然你磨蹭什么呢,快点进来。” 直接拿着盒子走进去,问他:“套少了一个。” 他已经脱得一干二净,就等着将我吃干抹净,听了我这句话,皱眉问:“什么意思?怀疑我偷偷用了一个?” 我趴在‘门’框上,“我记得前两天我拿的时候里面还有三个。” “我们那晚用了一个不就还剩下两个?” “不是,我是说我拿完之后看到里面还有三个。” 他默了两秒,“可能是你半夜饿,吃了。” 我:“……” 傅令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将我一扯,脑袋开始发糊,一时也没有再细想。 他从我手里‘抽’走盒子,快速‘弄’好后语气又冷又硬,“小娘们儿,怀疑老子拿套跟别人做了?老子在你那里就这么一点信任?” 我语气零碎地辩解:“可我真的记得里面还剩下三个……” 话音一落,他突然发狠,“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总是怀疑老子要跟别的‘女’人做?老子都被你榨干了你还怀疑?” “可是……哎呀…………” “还敢怀疑老子么?还敢么?‘弄’不死你!” 等终于结束后,我洗了澡,双‘腿’哆哆嗦嗦地往外走,他哼了一声,将装套的盒子往‘床’头柜上一扔,“自己好好想想,你当初看到的是几个。” 滚到‘床’上,将空调被往身上扯,“我真的记得是三个,当时还想着我们有些那个过度……” “那个过度?哪个过度?”他笑了一声,扯开被子往我屁股上大力一拍,“我真想每天来一次,而不是隔两三天才能做一次。” 我叫了一声,连忙用被子裹住自己跳下‘床’去衣柜里找了内‘裤’穿上,又套上睡袍,记起来衣服还没收,又哆哆嗦嗦地出了房间,走到阳台上,看到我的衣服掉在地上了,捡起来发现全都脏了,于是只收了傅令野的衣服,又把今天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和被‘弄’脏的衣服都往洗衣机里扔。 只是心里难免奇怪,阳台我隔一天就会拖一次地,而且我们住这么高,几乎不会像底层那样有那么多灰尘,而且这么热的天也没什么风,怎么傅令野的衣服好好的挂在上面,我的衣服就全部掉在地上了?而且掉在地上就算了,还每一件都这么脏? 这真是有些费解。 回到房间,发现傅令野正站在窗口‘抽’烟,我立刻就开吼:“傅令野你又在房间‘抽’烟!” 他见我进来,连忙灭了烟头,把窗子关上了,还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味道没进来。” “‘混’蛋,跟你说了几十遍了不要在房间‘抽’烟!前两次‘抽’了就算了,居然又拿我的香水熏屋子!” “放屁,这事情我就干过一次,还被你踹下‘床’关在了‘门’外面!” “少狡辩,我已经发现我的香水被喷过两次了。” 他直接伸手掐我的屁股,“少放屁,你脑袋不好使,说不定是你自己用‘混’了不知道。” 我要去抓他的脸,他一把将我扛了起来,往‘床’上扔。 刚经过一场持久的情事,我哪里还有力气跟他闹,只得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自己用‘混’了。” 傅令野放过我,上了‘床’靠着看书,我心想等下次我把你当场捉住,看你再怎么狡辩! 擦完脸上了‘床’,靠在傅令野肩膀上,一眼看到他看的那全法文的书,脑袋都晕了,又滑到他‘胸’口靠着玩手机。 玩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便去‘骚’扰傅令野。 “傅令野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 “讲什么?” 第210章 小鹿乱撞 “傅令野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 “讲什么?” “随便你,你讲什么我都听。”我说完,隔了一秒又说,“那你说说你高中时候的事情吧,我听小曼说好多女生追你,你给我讲讲同时被那么多人追时的心理感受呗。” “这种事情我不记得,你得去问小曼,她跟我一个班的,是我们班的八卦之源。” “哎,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以前是不是书呆子啊?” “你觉得呢?” 我一想也不是,哪里有傅令野这样坏的书呆子?他是个坏痞子,优雅的坏痞子。 傅令野放下书,问我:“那你跟我说说你上学时候的事情?” “你想听哪一段呢?” 他默了两秒:“让你情窦初开的那个人是谁?” 我回忆了一下,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那个男生呀,我现在还依稀记得他的样子呢,眉清目秀,戴着一副黑边框的眼镜,很腼腆,笑起来还有虎牙。那个时候我们是前后桌,我有时候会盯着他的后脑勺走神,他很安静,下课的时候跟别的同学不一样,他喜欢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书练字,从来不跟那帮臭男生一起嬉笑打闹,偶尔跟我说话的时候也是很温和的模样,他跟别人不同,总是喊我素然同学。可惜我这方便开窍的晚,当时压根没发现自己是喜欢他,只是那段时间感觉很喜欢跟他说话,喜欢跟他坐在一起,即便是不说话看着他也行,一看到他我就小鹿乱撞。”我沉浸在回忆里,一时忘了身边的人是傅令野,感叹了一句,“真是太可惜啊……” 话音刚落,我就被傅令野甩到了一边,他冷着脸侧躺下,背对着我睡下了。 我莫名其妙,又想起自己的那句“真是太可惜啊……”,蓦然反应过来,连忙凑过去解释,“我不是说可惜自己开窍晚没能跟他在一起……” 他睁开眼问我:“那是可惜什么?” 没想到这人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一时脑子里也找不到借口,结结巴巴地回答:“我,那个,其实可惜……不是,我……” 傅令野冷笑一声:“下次找借口的时候先用纸写下来,读通顺背熟了再来解释。” 我:“……” 他又闭眼睡下了,明显是生气了不愿意理我。 我纳闷,怎么这个男人这么爱吃醋?这都是多少年的故事了?说也是他让我说的,说完居然还不理我!真是小肚鸡肠! 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谁还没有个青春年少呀,我只知道我现在爱你,以后也只爱你一个就好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在你不爱我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不爱你的。” 这人闭着眼睛,却说了一句:“在你不爱我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不爱你的。” 我先是没明白他为什么要重复我的话,可是一细想,这不就是承诺么? 忍不住心情大好,从他身上爬过去缩到他怀里跟八爪鱼一样的缠着他,又亲了亲他的唇,这人这才慢悠悠地伸手抱着我,拍了拍我的屁股:“睡觉。” “你去关灯。” 他又拍了拍我的屁股:“你放开。” “我不!” 于是傅令野直接抱着我坐起身,关了灯后又抱着我躺下。 没两秒钟,他又问我:“那你看到我会小鹿乱撞么?” 我:“……” 尼玛的,我刚沉默,下一秒又被他甩到一边了。 挠了挠脖子,绞尽脑汁地解释:“不是看到你没有小鹿乱撞……” “那是什么?” “……可能……可能小鹿变老了撞不动了……又可能……它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撞死了……?” 傅令野:“……” 我:“……” 妈的,一个大男人天天生气,我要是把他生气的次数写成正字的话那一定都能写满一面墙了! 躺了会儿,我又靠过去,揽住他轻声问:“傅令野,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白素然你什么时候恨嫁了?” “我一直都恨嫁啊,之前攒钱给自己存嫁妆,现在感觉也存得差不多了,可以嫁人了。” “那明天我让人事把你工资调整一下。” 我一喜,瞬间感觉心里的小鹿又复活了,撞得我的心一晃一晃的:“你终于要给我加工资了?” “减半。” 我:“……” 尼玛的!禽兽!!小鹿猝!!! …… 前一晚临睡前还迷迷糊糊地对傅令野说让他提醒我买绿豆,结果下班去买菜的时候还是忘了,回家家气乎乎的给傅令野发微信:【怎么不提醒我买绿豆!!】,一句话临了,还加上两个愤怒的表情以示我对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的不满。 他这会儿要加班处理工作,还有个小会议要开,所以我先回来。 放下手机,提着菜走到厨房,却发现冰箱里放着一袋绿豆。 顿时有些诧异,心想这人今天是什么时候回来了一趟吗? 先把绿豆煮上,去阳台收衣服,居然发现我的衣服又掉在地上了,而且又全都是脏兮兮的!! 几乎是要抓狂了,气急败坏地把脏衣服全部甩到脏衣篓里面,想着难道我这几天人品就这么不好吗?? 收了傅令野的衣服,又躺在沙发上看了一集电视,这才去做饭。 饭快做好的时候傅令野回来了,我说了一声:“先去洗个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他走进厨房洗手,我顺口说:“去摸一下绿豆凉了没有,凉了就盖上盖子放冰箱去。” “不是说忘了买?自己记性不好还朝我发火。” “哎呀,我不知道你提前已经买好了嘛。” 傅令野开了水龙头的手一怔:“我买好了?” 我关了火,说:“别装了,我一开冰箱就看到了你放在里面的绿豆。” 把菜装盘,看了一眼,道:“愣在那里干什么?别浪费水!” 傅令野这才回过神,洗了手,在那里站了一会儿,问我:“你说我前几天动你香水了?” “是啊,你别不承认,我鼻子灵得很,而且我摆放的位置也变动过了,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默了默,说:“我去厕所。” “上完记得再洗手。” 隔了好一会儿,我把饭菜全部端上桌,这人还没出来,我又喊:“出来吃饭啊老太爷!” 傅令野打开洗手间的门,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我问他:“你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留数秒,说:“没什么。” 坐下后,他问我:“你那衣服昨晚才洗的,今天怎么又要洗?”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向他抱怨,“我真是倒血霉了,昨天收衣服的时候,你的衣服都好好的挂着,可我的就全部掉在地上,而且脏兮兮的,今天回来也是!哦,对了,前段时间偶尔也是,我觉得我运气真是太不好了!要不什么时候我去庙里拜拜吧!” 傅令野放下了筷子,“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 傅令野默然一会儿,抬起目光看向我,“白素然……” “嗯?什么?” 他静看我,却又说:“没什么。” 这人莫名其妙的。 都晚上的时候,傅令野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实在忍不住了,翻身坐起来,“傅令野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他也坐了起来,靠在那里看了我一眼。 心里一个咯噔,试探着问:“你,是要跟我说分手?” “胡说八道什么!”他拧眉呵斥我。 “那你到底干嘛表情一直鬼鬼祟祟的,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傅令野缓了一会儿,语气微沉地道:“白素然,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你说。” “什么?” 他望着我,说了一句话:“艾文有这里的钥匙,前段时间和这段时间,你认为是我做的事情,大概都是艾文做的。” 这话让我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懵懵的反应不过来。 “当初我和艾文回国后就买下了这里,她很快就搬过来了。后来我们分手后,她当天就搬走了,她的钥匙也扔了,她走了之后我打算换锁,可正逢忙碌之时,等到后来闲下来,这件事情我也没放在心上了,却不想原来钥匙她没有扔,还一直留着。” 听完之后只想冷笑。所以意思是我睡着艾文睡过的床,呆在艾文呆过的屋子里,使用着一切她使用过的东西?尽管我是后来才跟傅令野在一起的,可是现在这种突然知情让我感觉自己跟个插足的第三者一样! 鸠占鹊巢!! 一时间真的是太难受了,失望、伤心、愤怒,可笑!什么情绪都蹦出来交织在一起!我想发火,可是又发不出来。 也不想针对傅令野这样的坦白说什么,直接翻身下了床,只想去找衣服换上离开这间房子。 不是我矫情,如果只是单纯的知道艾文曾经住过这里,虽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不舒服,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第一突然知道了艾文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时候也在这里恩爱过,第二又居然得知艾文有这里的钥匙,这段时间还随意进来过无数次…… 第211章 过不去的坎 不是我矫情,如果只是单纯的知道艾文曾经住过这里,虽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不舒服,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第一突然知道了艾文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时候也在这里恩爱过,第二又居然得知艾文有这里的钥匙,这段时间还随意进来过无数次…… 真是受不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可是我刚下‘床’就被傅令野扯住了,他一把将我狠狠按在他的怀里,“白素然,是我不对,我当时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爱上你,有些事情确实来不及处理,也确实是我没处理好,我跟你道歉。” 脑袋有些懵懵的,推着他语气幽幽地说:“你放开我,我不想呆在这里。” “那我们今晚不住这里好吗?我们现在就搬出去。” 摇了摇头,“我不想呆在这里,现在也不想跟你呆在一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将我的胳膊用力一捏,“不行!” 我茫然地望着他的脸,“傅令野,你太过分了,之前小曼跟我说过你们住在一起,可是我却不知道你们原来就住在这里,是我太蠢了,没有问过你,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样也就算了,但你明知道艾文手里可能会有这里的钥匙……算了,我不想说了,有些‘乱’,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你别拉着我,我真的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白素然,你说过,有事情我们都要说出来,不能冷战。” “现在跟那个时候不一样,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想过艾文会有这里的钥匙,也没想过她还会回来,还是用钥匙打开‘门’正大光明地进来,她动了我的衣服,动了我的香水,还动了很多我暂时没有发现的东西,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自己跟个小三一样,寄居在正室住过的屋子,你不会明白我心里的感受,傅令野,你让我静一会儿吧,我,我现在真的很‘乱’。” 他箍住我不放手。 这会儿傅令野应该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开,一贯的霸道和执着。 真的心里很不舒服,说:“你让我去客房呆一下,我现在真的不想说话,也不想跟你呆在一起。” 傅令野迟疑片刻,放了手。 转身就出了房间,钻进了客房,又反锁了‘门’。 躺在客房里,还是忍不住猜测,以前傅令野和艾文吵架的时候,艾文生气了会不会也是睡到客房里呢? 下意识的就想起来,可是整间房子曾经都有艾文踏足过的痕迹,傅令野现在又不让我离开,我还能去哪里呢? 眼泪一个劲地掉,觉得自己委屈又心酸。 辗转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次日又很早就醒了,脑袋昏昏沉沉。还好今天是周六,等下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下了‘床’准备去喝水,走到客厅却发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不是傅令野又是谁? 虽然沙发很大,可到底傅令野人高马大的,看样子他在上面蜷缩了一晚上,微微蹙眉,似乎很不舒服。 心里微微叹气,正要穿过客厅走去厨房,这人睁开了眼睛,坐起来就问:“你去哪?” 这是怕我跑了? 不是不心疼,可想起艾文偷偷进出n多遍这间屋子,心里是真的不舒服,只是要说怪傅令野也不全是,可说不怪他也做不到。 “我去喝水。” 傅令野站起了身,跟着我慢慢进了厨房,等我喝水的时候他从身后搂住我,“是我的错。” 昨晚我正在不知所措的气头上,所以他这句话对我来说就跟风吹过一样,现在睡了一晚,虽然心底仍旧不爽快,可他这句话脱口而出后,不郁的感觉消失了一大半。 喝完一杯水,脑袋顿时轻松不少,转过身问他:“是你错了,那怎么办呢?今天赶紧让人把锁换一下,我可不想过两天我下班回来的时候衣服又脏兮兮的躺在地上。” 他知道我消气了,突然一把将我抱住,“我以为你又要跑了。” “昨晚是想跑来着。” 傅令野不说话了,脸埋在我的脖颈缓了半响,“我们搬家吧。” “我虽然心里不舒服,可是也没有到要搬家的地步,没那么矫情的,把锁换了就可以了。”话虽这么在说,只是这件事情肯定会成为我心里跨不过去的一道坎,以后不敢保证,但是现在我确实做不到忘记和不在意。 “白素然,我是认真的,我去年在这个区买了栋两层半的别墅,你回家的那八个月装修好了,现在闲置通风了小半年,直接入住就可以了。” 挖槽,在这个区买的?别墅?那得多少钱啊…… 一时有些懵比,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跟你在一起之后,当时准备装修好再告诉你,只是没想到后来发生那样的变故。” “……多少钱啊?” “多少钱都买得起。” 挖槽……你考虑一下我这个存款勉强刚到六位数穷‘逼’的感受好吗…… “你是因为我们在一起了才买的吗?” “嗯,不是喜欢带院子的房子?我是按照你的喜好买的。” 呃,好像在一起两个多月的样子,那会儿跟他说过我晚上做的一个梦。 “那只是梦,我只是随口说的。” “梦要去实现,我也是随手买的。” 我:“……”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放下水杯转身往外走,身体忽然腾空。 他把我抱起来,又按到在沙发上,我捂住他凑过来的‘唇’,“傅令野你买的那别墅,是想跟我过一辈子吗?” “刚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喜欢你,只是没想到喜欢变成爱的感觉来得这么快,和你在一起没多久就动了买房子的念头,那次你躺在我怀里说做了个梦,梦到住在一个带院子的房子,你在院子里种‘花’,我在旁边‘抽’烟,后来隔了两个礼拜我就把别墅买下来了。” 看着他的眼睛,心里蹦出一句话: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跟我过一辈子。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白素然,别生气了,我这辈子就犯这一次蠢。” 他的侧脸还有被抱枕边沿压出来的痕迹,心里一软,‘摸’着压痕,问他:“你不会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吧?” “怕你半夜跑出去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埋着脸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那些从来不在人前表‘露’的一面我都渐渐熟悉,伸了手臂轻轻环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傅令野,我不在意这间房子住过谁,但是我在意你心里住过谁,在意那个人是不是还能影响到你的心情。” “把你的在意收起来,那些你认为的可能都不会出现,现在能牵动我喜怒哀乐的人只有你。” 我不说话了,他又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嗯”了一声,傅令野轻轻地‘吻’我。 两具身体慢慢磨擦,开始起火。傅令野的气息急促起来,一边‘吻’着我的脖颈,两只手也不闲着,一边将睡衣往上推…… 不多时,他正要提枪入港,突然‘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一秒之后‘门’被打开了,有高跟鞋踩地面的声音穿过玄关,一个曼妙的身姿就这么出现在那里。 傅令野下意识的就把我撩得老高的睡衣扯了下来,又拿一个抱枕塞到我怀里,这才整理自己,最后才起身站起来,只是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说实话,我现在看到艾文真的是什么情绪都没有,因为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用考虑,傅令野会解决好,因为我知道傅令野的底线。 艾文似乎没想到我和傅令野会在家,更没想到会撞到我们我们在沙发上亲热,一下子懵了,嘴角噙着的一抹微笑僵硬下来。 “谁他妈让你进来的?”傅令野几乎是一声怒吼,艾文吓得手里的塑料袋也掉在了地上,抖着声音问:“你们不是……不是说今天要去看画展吗?” 眉头一皱,艾文怎么知道我跟傅令野打算去看画展? 昨天我们吃饭的时候的确说过,只是后来吵架,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傅令野告诉她的? 我看向傅令野,他面无表情地大步朝艾文走过去,朝艾文伸出了一只手,语气异常冷漠,我听着都有些怕。 “钥匙给我。” 艾文太清楚傅令野的脾气了,此时怯生生的,却又不甘心,喏喏地喊了一声“阿野”,可傅令野对她的那些怜悯早已经被消磨殆尽,再也挤不出一点念旧之情。他直接伸手去扯艾文的包,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其中就有一把钥匙,傅令野拿起钥匙,然后将一地的东西装回包里,将包包和塑料袋全部塞到艾文的怀里,打开‘门’忍着怒气说:“马上滚出去。” “阿野……”艾文眼里的泪珠子开始泛滥,“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搅你们的,我只是以为你们今天要出去,所以打算过来给你做点吃的,最近我新学了好几道菜,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哐当——”傅令野将‘门’大力一推,‘门’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将我吓了一跳,艾文更是吓得一抖。 第212章 阿野还是跟以前一样棒 “阿野……”艾文眼里的泪珠子开始泛滥,“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搅你们的,我只是以为你们今天要出去,所以打算过来给你做点吃的,最近我新学了好几道菜,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哐当——”傅令野将‘门’大力一推,‘门’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将我吓了一跳,艾文更是吓得一抖。 “我不打‘女’人是因为目前为止还没有谁踩到我的底线,你做到了,给你几秒钟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艾文实在绷不住了,豆大的眼泪往下滴,怀里的东西一下子全部掉在了地上,扭头就往外跑。 “站住。”傅令野冷着脸喊了一声,艾文停住了脚步,面带欣喜的转过头,可傅令野却是说了一句,“把东西全部拿走。” 艾文的欣喜一瞬间又变成伤心‘欲’绝。 傅令野不耐烦了,将东西全部扔到了‘门’外,也不顾‘门’口站在的艾文,直接将‘门’关上了。 “真他妈败火!”他将钥匙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扔下一句“我去洗澡。”就往房间走去。 我知道他现在不仅仅是怒火冲天,而且心里似乎还对艾文有了新的认识,也许他们当年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恐怕他都没有了解过原来艾文还有这样的一面。 放下抱枕,我把钥匙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盯着那钥匙想着就是靠着它,艾文才能自由出入这里,引起我和傅令野之间的矛盾。 放下钥匙又叹了口气,想着虽然现在把钥匙收回来了,可艾文会不会放弃呢?毕竟曾经好几次我都认为艾文会放弃,可是没过一段时间她就又杀入了我和傅令野的生活…… 唉,真是烦人。 世界上最扰人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死缠烂打的前‘女’友吧。 我干什么的兴致都没了,也不想吵架,就这么往沙发上一倒,瘫在了沙发上面。 因为艾文早上闯入这件事情,我和傅令野的心情都受到了影响,两个人在家各干各的,下午他出去了一趟,我还是缩在沙发上,平时追的剧也看不下去了,脑海里总是想着艾文接下来还会做什么,一直这么发呆到了晚上。 到晚上的时候,傅令野还没有回来,我给他打了个电话,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接,说:“白素然,我今晚恐怕不能回去了。” 心里有些诧异,问:“为什么?你在哪?” “我在我爸这里,他生病了。” “严重吗?” “老‘毛’病,我明天再回去,你晚上早点睡,别胡思‘乱’想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更加的百无聊赖,饭也不想吃,澡也不想洗,就想这么躺着,躺着…… 没想到这么一趟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一直到被手机吵醒。 ‘揉’‘揉’眼睛去‘摸’手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接了电话,“喂”了两声,那边没有说话,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却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我一听,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电话传出来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同时也让我无比震惊,因为那声音是我和傅令野亲热时的声音!暧/昧的呻./‘吟’,里面还参杂着我轻呼傅令野名字…… 一张脸瞬间惨白下来,而那暧昧/的声音也终于停止,紧接着是艾文低沉嗓音地问:“素然,这声音你熟悉吗?是不是很有意思?” 微微张嘴,感觉自己的身体居然有些发抖!怎么可能?艾文怎么可能会有我和傅令野亲热时的录音?别说我和傅令野压根就没有亲热录音的爱好,就算是有,那又怎么会落在别人那里?而且那个人还是艾文!!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录音?”艾文说着,低笑一声,接着又道,“我告诉你实话你可能会选择不相信,因为这段录音是阿野给我的,你想问我为什么他会给我这种东西?呵呵,因为是我要求的,他怕我不高兴,就给我录了几段。” “不可能!”我立即否认,压根就不相信她的说法。 “瞧吧,我就说了你会选择不相信。素然,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以为阿野真的不爱我?那些只是做样子给你看而已,我为他忍受了这么多委屈,现在实在是受不了的,哦,对了,阿野现在在我的‘床’上,我们刚做了你们早上在沙发上还没有开始做的事情,阿野还是跟以前一样‘棒’……” “你闭嘴!艾文,你以为你在这里挑拨几句我就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那你要不要出来看看?” 我一怔,没了声音。 “怎么?不敢?” 我不作声,事情来的异常凶猛,我根本就是无力接招,更别提去思考,感觉脑袋里面糊糊的,根本一个字都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我们就在你小区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吧,阿野这会儿睡着了,他不好意思对你说的话我今晚都跟你说清楚,我等会把地址发给你,我会等你一个小时,你若还是选择不相信的话那就呆在家里好好做你的缩头乌龟吧!” 艾文率先挂了电话,我呆了几秒,立刻就打给傅令野,可是连打两个都是关机提示,瞬间就不知所措起来,一颗心又慌又‘乱’。 电话忽然一响,立刻去看,却是艾文发来的短信。 我是百分百相信傅令野对我的感情,也绝对相信他不可能跟艾文在一起,可是艾文的振振有词,还有她播放的那段录音,让我陷入了‘迷’茫和恐惧之中。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静坐了十分钟,我爬起来换衣服,出‘门’。 与其一个人苦思冥想,还不如去会会艾文,如果她是说谎,那就一定会‘露’出破绽。 我到的时候艾文已经在那里坐着了,她看到我,‘露’出了微笑,等我走过去之后,又开口说:“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当缩头乌龟呢。” 站在桌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要跟我说是什么?” 她又是一笑,“素然,别这样,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打架呢,坐吧,喝点什么?” 我坐下,又问了一句:“不用了,要说什么你就说吧。” “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我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艾文扭头去翻身边的包,我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露’出的一个‘吻’痕,颜‘色’鲜‘艳’,好像……是刚‘弄’上去的…… 桌下,我的双手捏在了一起,看到艾文“啊”了一声,说:“原来手机在这里。”,紧接着,她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是一张照片,‘女’人枕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闭眼在睡觉,可以看出应该是没有穿衣服,而‘女’人身上穿着睡袍,对着镜头在微笑。 男人是傅令野,‘女’人是艾文。 我看向艾文,她现在里面穿的一件睡袍和照片里的是一样的,那就意味着……照片可能是今晚刚拍的…… 忍着翻涌的内心将手机推回给她:“你觉得你随便拿一张合成的照片就能忽悠到我?” 艾文轻笑:“素然,你觉得我大晚上的约你出来就是为了给你看一张合成的照片?行,我把照片发给你,你自己找人鉴定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合成的了。”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张照片?” 艾文放下手机,直视我的眼睛:“素然,我觉得你不蠢,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都看不出来我和阿野其实早就复合。当初我从美国回来之后我们就重新在一起了,只不过因为他心里也确实还有几分你的位置,没好直接跟你坦白,也是怕伤害你,他跟我说过,你父母去世的早,唯一的亲人前段时间也去世了,阿野不止一次跟我说过怕我们的事情被你知道后你想不开。” “呵呵,就是因为怕你想不开,所以他要委屈我,让我一直忍让,配合你作戏,你和你的朋友们都觉得我是外来的小三想介入你们,但是只有我和阿野最清楚,谁才是小三!”艾文说完之后缓了一口气,“今早上我真是憋屈够了,他下午过来哄我我也不乐意再过这种日子,阿野不愿意伤你的心,那就由我来!” 我身体无比的僵硬,想不通艾文怎么会知道傅令野下去出去了一趟?难道……不可能!傅令野绝对不会这样对我! 她似乎见我不信,又说:“你之前不是问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一周四次?你觉得如果不是阿野告诉的我,我怎么会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们这么‘私’密的事情?而且我不仅知道你们一周四次,还知道你们哪天做了,做了多久,要不要我一一说给你听?” 艾文看了看我,随口一样的说了一件,让我顿时脸‘色’苍白起来,她……真的知道我和傅令野之间的事情……而且说出来的都确实没有错…… 不知道是不是咖啡厅的冷气太足了,让我忍不住打了个颤,浑身上下都是冰凉的。 “怎么?还不信?我还知道你们……” “够了!”我暴喝一声,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人在放鞭炮。 这一声太过于响亮,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第213章 我是真的想分手 “够了!”我暴喝一声,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人在放鞭炮。-79- 这一声太过于响亮,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艾文将外面套着的一件纱织袍子拢好,又挽了下耳边的头发,嘴角带着笑意正要说话的时候电话响了,我瞧了一眼是个座机,还没看清楚号码她就接了电话,语气含糊起来,撒着娇解释:“我就出来买个水果,马上回去了……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脸上的笑意更深:“是阿野打来的,哦,对了,他的手机关机了,可能明天下午或是晚上才回去,这段时间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不要把阿野对你的怜悯错当成了爱,你也知道阿野那个人,面上人,一颗心却是软。我先走了,他在找我了。” 艾文施施然起身离开,留我独坐。 我又掏出手机给傅令野打电话,连打三个仍旧是关机。 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判断这件事情,心里是真的真的相信傅令野,可是我现在就是找不到他,根本就没办法证实! 失魂落魄的起身要走,服务员拉住我:“小姐,你还没买单呢。” “啊?我没点东西啊。” “刚才跟你一起的那个小姐点的,一共是三百四十块。” 我:“……” 他妈的!!艾文你是喝了一包人血么就要三百四十块!!! 回到家里,我继续给傅令野打电话,仍旧是关机!! 一颗心犹如放在油锅上在煎,简直是坐立不安。 下午的时候我打给他他说他父亲生病了,那现在到底是在医院呢还是在他父亲的家里呢?真是烦躁,想打电话问问小曼知不知道他父亲家里的电话,但又感觉小曼不可能知道这些,而且说实话我不愿意把电话打到那里去。 唉,还是一切等明天傅令野明天回来了再说吧。 洗了个澡,本来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敷个面膜,只是实在是假装放松不了,即便知道艾文是骗我的,心里也仍旧是不舒服,特别是那张照片傅令野抱着艾文睡着,特别扎眼!! 刚上‘床’,电话又响了,还是艾文打过来的。 顿时迟疑起来,虽然知道这人不怀好意,可心里的好奇却让我忍不住还是想要知道她想干什么。 犹豫数秒,接了电话。 只是我还没有开口说话,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嘤嘤的低泣,正不明所以,却忽然听到除了‘女’人的低/‘吟’以外,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喘着粗气,挑/逗一般地问‘女’人:“想不想要?” ‘女’人明显动了情,主动开口求/欢,嘴里还蹦出了一句‘淫’./秽的话。 我浑身发冷,大脑一片空白。 “阿野,你快一点……” “给你,现在就给你……” 伴随着窸窣声,那边很快就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那通话记录,感觉这不到一分钟的通话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场让我坠入冰窖的恶梦。 那是……是艾文和……傅令野在欢/好…… 这一瞬间让我感觉天塌了! 从我刚才去见艾文一直到现在接了这通电话之前都坚定傅令野绝对不可能跟艾文有什么,可是现在一通不到一分钟的电话却打了我的脸! 心里太难受了,身体好像泡在寒冰里,从头到脚的凉,眼泪一个劲地掉,止都止不住,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趴在‘床’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昨天傅令野在沙发上搂着我说的那些情话还犹在耳畔,可是怎么一转眼事情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我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等哭了好久好久,也顾不上现在几点了,一通电话打到小曼那里。 她隔了一会儿才接电话,问我怎么了,我问她知不知道傅令野父亲家里的电话,小曼说不知道,也许是听出我声音有些不对劲,又问我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我正要找她倾诉,却听到老王在那边不耐烦地问:“谁啊这个点打过来破坏老子的好事!” 心里顿时明白他们在做什么,有些尴尬起来,到嘴边的话顿时就咽回去了。 小曼把老王吼了一句,又问我怎么了,我忍着情绪强颜欢笑:“没事啦,我挂了。”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老王猴急地挂断了电话。 我瘫倒在‘床’上,力气像是被‘抽’空,一颗心也是空‘荡’‘荡’的,焦灼和不安充斥着大脑。 回想着艾文脖子上的‘吻’痕,回想着她给我看的亲密照,回想着刚才的那通电话,突然感觉好像什么都是假的,对以前坚信的那些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浑浑噩噩地睁眼到半夜,艾文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像是一道催命魔音,让我陷入深深的恐惧里。 抬手直接关机,我跑到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然后一直在客厅里枯坐到黎明。 天边渐渐泛白,突然记起我跟傅令野第一晚过后,我也是这样的失魂落魄,当时我走在大街上,盯着天边一点一点的亮起来,只是那会儿街边渐渐喧闹,可现在却是满室的寂静,让我有种置身地狱的错觉。 我等啊等,等啊等,一直从晚上等到黎明,从黎明又等到天黑,感觉自己快要灵魂出窍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艾文说的没错,傅令野真的是晚上才回来。 我想冷笑,却发现自己的脸好像已经僵硬了。 ‘门’开了,是傅令野走了进来,他开了灯,看到沙发上的我时吓了一跳,皱眉问我:“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开灯?” 我没有回答,看到他换了鞋子,走过来,似乎有些疲惫,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捏着眉心。 他累了吗?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陪着艾文吗?还是因为可怜我要应付我?亦或者是周旋在两个‘女’人当中太疲惫了? 是啊,就是这样啊,我到底还在心存侥幸些什么? 傅令野上了艾文的‘床’,欢/好时的声音我已经听得一清二楚,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他见我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扭头过来看我:“你怎么了?” 我望着他,眼神还未从空‘洞’中缓过来。 “是不是不舒服?”傅令野说着就伸手过来要‘摸’我的胳膊,我躲了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傅令野皱眉,“你怎么了?” 默了默,我忍住体内的翻涌问他:“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本来上午要回来的,被我小姨他们拉住说了会儿话,我爸醒了后又跟他聊了一会儿。” 这谎话说出来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我根本就无从证实这些事情! 盯着他的眼睛,第一次对傅令野产生失望和心凉。 “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关机了么?我也不清楚,可能没电了吧。” 如果是放在以前,他说这话我是真心不疑有他,可是现在在我看来,他完全就是在撒谎和敷衍!! 体内的火一下子就窜了出来,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颤抖,我再也忍不住了,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傅令野一下子被我打懵了,头也被打偏,隔了两秒,他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我,语气深沉而又微微冷漠:“白素然,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 “我有‘毛’病?对……你说的对,傅令野,你说的都对,我白素然就是蠢,所以一直都是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以后你再也不用可怜我了,我也用不着你可怜,你尽管跟艾文去双宿双飞,我们现在就分手!!” 其实到傅令野开‘门’的那会儿我虽然心力‘交’瘁,但也没有想到要跟他提分手,可是现在说着说着,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上来了,将我‘逼’的无处躲避,分手二字也几乎是在霎那间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心里猛地一痛,却也像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那种无力感无处遁形,像一张巨网将我罩住。 “我他妈做什么了你又提她?老子这两天累得要死,一回来你就跟老子吵说分手?” 傅令野十分暴怒,可现在在我看来就是心虚,因为我发现了他跟艾文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要表现得比我更生气! 实在是感觉太累了,觉得再争吵他‘露’出的马脚只会更多,我也只会更伤心,于是抬步就走,没走两步胳膊就被傅令野拽住了,我下意识的就要又甩他一耳光,手腕却被他狠狠拽住了。 “白素然,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发神经病?我今天心情不好!昨天一晚上没睡,今天也没有合过眼,我现在站着都能睡着!” 挣了两下没挣开,他反倒是将我用力一甩,我没站稳,跌坐在地上,他动了动身子,想把我扶起来,可犹豫两秒,只是微微握住了拳头,面‘色’冷淡地看着我。 “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没什么好冷静的。”我爬起来,说了句,“我也不需要冷静,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是真的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白素然!”傅令野又是一声怒吼。 他是真的生气了,脸‘色’原本就不好看,现在更是铁青。 第214章 最绝望的绝望 我们两个人现在都在盛怒上,而我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无论傅令野现在表现出什么样子我都觉得他是心虚。-79- 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我开‘门’出去了。 而他这一次没有再拉住我,背着身体沉默着。 走到玄关处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再挽回,一时也心灰意冷,说:“我早就说过了,我很小气的,容不下艾文,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对艾文犹犹豫豫,是因为怜悯她,却从来想不到原来你怜悯的人是我,是我不该‘插’足在你们之间。” 说完这番话之后,我直接换上鞋子离开。 晚上十点多的小区很安静,我走了一路便哭了一路,走到小区‘门’口,却发现自己没带手机没带钱包,除了一身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带。 身体轻轻的,心也空空的。 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也不知道现在该去哪里。 站在小区‘门’口看了看,又回过头朝里面看了看。 说实话,尽管闹成了现在的样子,但心里其实还是有期待的,期待傅令野跑出来寻我,拉着我的胳膊说我误会了……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一时间更是浑身冰冷,闭了闭眼睛,我朝外走去。 从小区走出去的路很安静,两旁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更显的凄凉。 我抹了抹眼泪,听到身后有车声,心里没由来得一喜,立即扭头看去,却发现是一辆面包车。 不抱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心里的叹息刚落下,突然身边传来开车‘门’的声音,下一秒一张帕子就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大惊失‘色’,可身后箍住我的人十分有力,一下子就将我拖上了面包车,车立刻开动,我闻着帕子上刺鼻的味道,也渐渐晕眩了过去…… 再醒来时,眼前触及到的是一片晕黑,躺了一会儿才渐渐清醒,轻微的摇晃感让我知道自己应该还是在刚才的那辆面包车里。 车内没有开灯,所以我什么都看不清楚。 又缓了会儿,眼前也渐渐适应了这暗‘色’,猜测自己应该是在后备箱里,我的手脚都被舒服住了,嘴巴也被贴住了。 是谁要这样对我? 除了艾文,我真的是想不出第二个人。 只是心里不解,毕竟艾文和傅令野不是已经重归于好?而且她昨天还劝我离开傅令野,今天怎么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对我?她是想绑架我吗?还是担心我不愿意离开傅令野,所以找人吓唬吓唬我,好让我快点滚蛋后给她腾位置? 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按理来说我应该吓得魂飞魄散猜对。只是到底跟傅令野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了几分他身上的冷静,而且刚才又跟他吵过架,心里的所有负面情绪原本就在,一下子和恐惧感撞击,负负得正,似乎也并不怎么感到惊慌。 眼睛不断地环顾四周,脑海里死命回忆有一次跟傅令野看法制新闻的时候他跟我讲的要是被人绑架后的一些自救方法。 当时我听得好笑,说我又不是亿万富翁,怎么会被人绑架,而且生活也不是电视剧,哪里来的这么多绑架?傅令野当时听完之后对我爱理不理,而我也怎么都想不到当时开玩笑说的话居然变成了现实。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傅令野,心里居然多了几分勇气,只是又忍不住心酸起来,刚才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其实我哪里做得到真的离开傅令野?特别是现在,心里后悔死了刚才任‘性’往外跑。 就算是真的要分手,我也要等到明天收拾好东西再滚蛋啊! 现在也不是胡思‘乱’想和后悔的时候,我止住了眼泪,勾起脑袋勉强看着后车厢内的环境,脚也慢慢地探索着。 ‘摸’索到大概的位置后,我静静等待着机会,只是一路行驶都比较安静,所以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弄’出动静来被车里的人发现了。 越是等待,一颗心便越是急躁,好像放在火上炙烤一样。 后备箱里的闷热也让我十分难受,额头上的汗珠子接二连三地划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焦急的原因,渐渐的连呼吸都感觉很不顺畅。 等了一会儿,外面隐约传来喧闹,我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可至少能分散车内人的注意力。 深吸一口气,卯足全身的力气用脚狠狠踢在车尾灯的位置,趁着喧闹声在,我连踢了好几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车尾灯那里终于被我踹开了。 心里一阵窃喜,也还好是面包车的后备箱稍微大一点,我又比较娇弱,所以一鼓作气地把头挪到了刚才踢打的那处,将绑着的双手用力把残破的尾灯推掉,又赶紧将双手从破掉的地方伸了出去。 只要面包车后面有车就一定会看到我伸出去的双手,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报警。 我‘精’神紧绷,又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再加上本来就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也没睡觉,这会儿真的是‘精’疲力竭了,却也不敢合眼,生怕自己错过被救的机会。 接下来又是一阵等待,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这个闷热的后备箱内越来越透不过气。 突然,车停下来了! 我睁大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期盼着是有人看到了我的手追停下车来一探究竟,亦或着是有人报了警,是警察追上来了! 不管是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是一条生路! 兴奋和惶恐不安‘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虽然心里充满了被救的渴望,我也仍旧不敢得意,更不敢掉以轻心。 人在这种时候只会胡思‘乱’想,我又冒出了绑架我的人是不是到了目的地的绝望想法。 不再迟疑,我‘挺’着身子将整条胳膊都伸了出去,双手不断地挥舞,期待着有人能看到我! “怎么有只手?” 我听到外面有‘女’人轻呼,心里涌现出窃喜,双臂挥得更加的用力。 “是那个‘女’人,看来‘药’效过了!” 紧接着响起的一个男声将我所有的希望全部碾碎! 没有人救我!根本就没有人来救我! 有人粗暴的将我的手臂推了进来,我内心无比绝望,看到后备箱被人打开了,一个黑胖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恶狠狠地瞪着我骂道:“臭/婊/子有点本事啊,还想跑!” 最开始轻呼的那个‘女’声从车旁边我看不到的地方传来,“把她放在后座上,走高速不会有人发现,最快十个小时就能到!” 这句话让我冷静不下来了,慌‘乱’犹如一条蛇,弯弯曲曲地顺着我的脚踝爬了上来,而内心的恐惧在刹那间寒气包裹,后背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 “行,就按照你说的去处理她。”这是另外一个‘女’声,她一开口我就知道是谁! 是艾文!艾文! 我疯了一样的在后备箱里挣扎了起来,想要滚下去,可黑胖男人不是好对付的,他一脚踹在车尾,吼道:“给老子安静一点!” 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上了,我哪里还能安静下来,就算内心再怎么恐惧我也不愿意停下,唯恐错失获救的机会! 忽然的,又有另一个人影映入了我的眼帘,这不是艾文又是谁? 她画着‘精’致的妆,犹如屏幕里最美丽的‘女’明星! 艾文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双手背在身后,‘唇’边是一‘摸’讥笑:“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我嘴里呜咽的想要说话,艾文“大发慈悲”地对黑胖男人说:“让她开口。” 撕扯的感觉让嘴上一痛,我也顾不上了,迫不及待地就开口:“艾文你这样是在犯法,你就不怕坐牢吗!” 也许是我的警告太弱了,她丝毫不畏惧,朝我又是一笑,“素然啊素然,违法的事情当初我在美国就干过,为了阿野,就是杀人我也愿意,而你又能为他做什么?” 张嘴要说话,可在电火之间,我却因为艾文的这番话蓦然醒悟过来! “你昨天给我看的听的都是假的!艾文,你是故意给我下的套!傅令野昨天根本就没有和你在一起!” 第215章 是我蠢! “你昨天给我看的听的都是假的!艾文,你是故意给我下的套!傅令野昨天根本就没有和你在一起!” 艾文只是顿了两秒,而后望着我说:“你错了,那都是真的,阿野就是爱我,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原来心里只是猜测,可是因为她的话我更加的肯定了心里的想法,原来昨天的那些都是假的! 是艾文骗了我,故意设陷阱让我上当好跟傅令野吵架!虽然我不知道那电话里两人欢/好的声音是怎么‘弄’出来的,但我越发的肯定我上当了! “如果傅令野真的只爱你一个人,你何必大费周章的找人绑了我?艾文,你就是心虚,你就是害怕!你担心我不会离开傅令野,所以才找人绑了我!艾文,傅令野一定会出来找我的!你高兴不了多久的!” 艾文微微变了脸‘色’,却是对我大吼一声:“那你还不是跟他吵架跑出来了!” 我茫然若失,是啊,我口口声声说我相信傅令野,那我还不是跟他吵架跑出来了…… 这时,旁边另外一个‘女’声不耐烦地说:“你就别跟她废话了,她能说会道的很,你别被她影响心情。。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这话让我心下诧异,想着难道另外的那个‘女’人也是认识我的?可是我平时在工作和生活上并没有得罪过人啊,怎么会有人和艾文合伙起来对付我? “把她送到那里去了,保证她这辈子都回不了,那里穷山僻壤的根本就不会有人找过去,到时候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哐当——”脑袋里一响,我顿时就记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是何月! 是啊,在工作上只有一个人和我不对盘过,那就是何月!当初也是因为她在背地里使坏才被傅令野开除的!她怎么和艾文勾搭上了! “何月,你跟着艾文做这种事情,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我要是死了,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叫的很大声,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凄厉,也许是真的把何月吓住了,她不敢接我的话,而是抖着声音小声催促:“快点吧,别再跟她说了,等她到了地方有她好果子吃!” 艾文看着我冷哼一声,离开了我的视线。 很快的黑胖男人就把我拖了出去,我连忙去找寻艾文和何月的身影,只是她们已经离开了。 这会儿下了车才发现这里几乎就是荒郊野外,黑胖男人打开后座的车‘门’将我用力一推,我一条‘腿’没迈上来,磕在了车沿上,生生作疼。 黑胖男人不耐烦地提起我的‘腿’将我又往里面推了一把,然后他也上了后座,对前面的人说:“开车吧。” 我急切地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自然是好地方。” 心里一凉,立刻对他说:“你们无非是想要赚钱,我男朋友有钱,可以给你们双倍,三倍四倍都可以,随便你们开价!” 前面开车的男人听到我的话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可黑胖男人却是瞪着我吼:“老子有这么蠢吗?去自投罗网?再说了,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有原则的!断然不会做那种刚一份活拿两份钱的事情!” “不是自投罗网,我保证你们到时候收了钱我们也不会报警!” “切,你知道我这一趟收了多少钱吗?你男朋友能舍得给这么多?再说他有这么多?” “有的!”我听他这么说,赶紧继续道,“他很爱我的,只要你开个价,他都会给你!” 说到那句“他很爱我”时心里忍不住一酸,从始至终,傅令野都是无条件的信任我,而我却上了艾文的当,怀疑起他,甚至跟他说分手,还赌气跑了出来。 曾经我跟他说遇到事情我们一定要坐下来好好说,毫无保留的将心里的话告诉对方,他做得越来越好,可我却做得越来越差! 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是后悔,也是愧疚,更是恨自己! 黑胖男人压根就不接受我的提议,翻出一瓶水,问:“喝不喝?” “求求你了,我不会骗你的!” 他不耐烦地放下水瓶,‘摸’了一卷透明胶带就要封住我的嘴,我惶恐地喘气,连忙道:“我喝水,我要喝水的!” 真的是太渴了,一口气喝了好几口,只是黑胖男人说我喝多了等下要上厕所麻烦,不愿意再给我喝,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到黑胖男人取了透明胶带直接把我的嘴又重新给封上了,还拿了一块布把我的眼睛给‘蒙’上了。 我蜷缩在靠车‘门’的地方默默流眼泪,只是现在不论我有多后悔都没有用,都是我自己蠢,傻‘逼’! 哭得不能自抑,忍不住将头往车‘门’上狠狠撞了几下,开车的男人问黑胖男人:“她怎么了?” 黑胖男人‘抽’着烟,压根就不在意,“随便她撞,别死了就行。” 路过收费站的时候,黑胖男人将我往怀里一搂,用他的身体挡住了我的身体,等车重新开动的时候他才松开我,我又赶紧移开,蜷缩在了车‘门’那里。 睡了醒醒了睡,整个人浑浑噩噩,其实说睡也不是,只是实在是熬不住了打了下瞌睡,但每次都是很快就醒了。 黑胖男人见我这样,说了句:“我劝你还是睡会儿,到了地方还要走很远,到时候你要是走不动我就拿绳子拖着你走。” 他的话让我意识到我确实应该好好睡一觉,毕竟眼前是没办法逃了,可是我得养‘精’蓄锐,等待着逃跑的机会。 我不知道时间,眼睛被‘蒙’住了也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色’,只能依稀看到外面的天光,从我被拽到前面来估计都是午夜或凌晨,而现在又是夜幕降临,那就代表我们已经走了十多个小时了。 车终于停了,司机和黑胖男人‘交’换着开了几次,两人都很疲惫。 下了车后,黑胖男人将我嘴上的胶带撕掉,这里荒郊野外的看不到一点灯火和人烟,我就算是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来救我吧。 想到这里,突然记起以前网上很火一个段子,一个坏人对着‘女’孩子说: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用,然后那个‘女’孩子就扯起嗓子大喊:破喉咙破喉咙!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在最最绝望的时候心里反而比恐惧刚来临的时候要轻松许多,反正我想着想着,突然因为这个段子笑出了声。 那个司机一脸惊恐地盯着我看,问黑胖男人:“她不会是疯了吧?” 黑胖男人也看了我半天,指着我说了一句:“你别以为装傻我就会放了你!” 我并没有装傻的意思,不过黑胖男人这么一说,我的心思转了转,朝他傻笑了一下,司机错愕,黑胖男人没好气地对他说:“你管她是不是疯了,只要我们把人成功卖出去就行了,干我们这一行的不管是痴还是傻,只要是‘妇’‘女’就可以了!” 这句话让我的心一震,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绑匪,帮着艾文她们绑架我另有目的,原来没想到他们是人贩子!!而且是专‘门’拐卖‘妇’‘女’的! 我现在是在人贩子的手上?他们现在的目的是要拐卖我? 这下真的是笑不出来了,装傻也笑不出来…… 内心的恐惧又开始泛滥,一下子窜到了极点! 以前看过贴吧上网友讲述关于贩卖人口的故事,当时看完我十分震惊,不过也觉得这辈子都不会碰到这些事情,可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成为了被贩卖的对象! 黑胖男人从车里‘摸’出来两个手电筒,将我往前面用力一推,“愣着做什么,赶紧走!” “我,我想喝水。” 他皱了皱眉头,骂了句:“他妈的麻烦!”然后给我拿了一瓶水出来,里面只剩下几口了,我抱着水瓶咕咕地全部喝了。 就像黑胖男人在车上说的那样,下了车之后还要走好一段路,而且这小路车开不进来。 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的样子,出现了一座小村子,好像只有二十多户的样子。 我的心砰砰跳,不知道这座小村子是能带我逃出生天的希望,还是我的地狱。 走近后,我瞧见一个人从另一边朝村口走去,顿时紧张起来,犹豫着该不该大喊叫救命。 第216章 隔壁房间的声音 “凤娇!”黑胖男人大喊了一声。,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同时也庆幸着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喊叫,不然只会惹得黑胖男人的一顿揍。 凤娇听到喊声立刻看了过来,黑胖男人把我推给司机,快步走了过去,凤娇认出黑胖男人,嬉笑道:“哎哟,原来是你这个死鬼啊,我还当是谁呢!” 等走过去后我才看清楚凤娇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无袖红裙子,头发很长,几乎都‘臀’部了,可能常年在外面劳作,皮肤晒得很黑,而且看着有些壮,人和她身上的裙子明显不搭。 我看清楚她的长相了,她也看到了我,笑道:“哟,这次的货还真是极品。” 心里一阵恶寒,原来她也是人贩子之一!他们这样的人,买卖人口已经司空见惯,话也不会好好说了,好好的一个人已经被他们统称成货! 也许是见我一直看着她,凤娇笑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丑啊,嘻嘻,我们山里的人,没你们城里那样的细皮嫩‘肉’。” 黑胖男人笑,揽住了凤娇,手往下移动往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凤娇一点也不娇羞,当着我们的面就和黑胖男人调/情起来。 凤娇和黑胖男人走在前面,司机拽住我身上的绳子将我往前面扯,走了几分钟后进了一间矮屋子。 刚才一路走过来的时候我留心观察了一下,这座村子连楼房都没有,一眼望去都是平房,而且这里也偏僻,我一路上被遮住眼睛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进了屋子之后,我连忙问:“这是哪里?” 凤娇回头望着我,居然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真是个好货‘色’,瞧瞧这白里透红的皮肤,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别碰我!”我躲开她粗糙的手。 她不生气,笑嘻嘻的扭头进了房子内的小屋子,说:“我给你们做些吃的啊。” 黑胖男人点了一支烟,对我说:“你是个聪明的,我才没有堵住你的嘴,我干这行很多年了,在路上想要逃跑被我打死或者打残疾的也不是没有,乖乖听话到了地方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我不说话,他也没有再开腔,坐在那里跟司机聊天,我听了一会儿,‘插’嘴道:“那你能把我身上的身子解开吗?反正我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逃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逃。” “等会吃饭会给你解开。” 我听完不作声了,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就像黑胖男人说的那样,他做这一行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我在他面前什么小聪明都耍不了,而且要是被他发现了说不定还会遭遇毒打。 想到这里,再一次庆幸刚才没有冲动。 只要好好活着,总会有希望能逃出去,而且我要是不见了,傅令野一定会找我的,他那么聪明,肯定不用多久就会知道艾文骗我找人绑了我的事情。 想到傅令野我就想哭,我真是太蠢了,傻‘逼’一样的蠢货!!他以前经常骂我蠢货我还不愿意承认,现在才知道我他妈就是个蠢货!被人骗得团团转,还跟他吵架! 心里真的是太难受了,想‘抽’自己两巴掌,可手又被绑住了,于是又往墙上撞了两下。 黑胖男人和司机又看了我,还没说话,凤娇就端着两个碟子走了出来,看到我时一怔,继而笑道:“哟,这是闹自杀呢。” 我不撞了,扭头问她:“吃什么?我饿了?” “不是要自杀吗?” 我不理她,径直过去说:“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要吃饭。” 众人对我的转变似乎很不理解,毕竟我刚才还‘挺’惊恐的,现在突然跟他们说要吃饭…… 凤娇抬手就把我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 菜不多,也不怎么好,都是素的,但我实在是饿得太久了,在三人诧异的眼光下吃了满满三碗饭,比黑胖子吃的还要多。 凤娇朝我竖大拇指,“你跟以前那些姑娘真是不一样,她们吓得连口水都不敢喝,你却吃了三碗饭。” “谁没事喝口水,换我我也不会喝口水!” 凤娇:“……” 我原本是真的害怕啊,特别是知道他们是人贩子的时候,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完了,因为他们也不会去要赎金,就想着把我卖个好价钱就完事了,所以无论我说什么提出什么好处他们都不会接受! 也是真的没想到艾文居然会想出把我卖给人贩子,她真的是太可怕了! 还有何月,她居然会和艾文联手,当时傅令野把她辞退后,我压根就没想过还会再见到她,想来也是因为将她辞退,她一直咽不下这口气才会和艾文一起对付我吧。 看来真的是不能得罪人,因为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就会在暗地里反咬你一口。 刚才撞了几下,把我额头撞疼了,不过人也清醒了。 我现在被他们看着,而且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身上也没有一‘毛’钱,手机也没有,什么逃跑的资本都没有。 而且这个‘女’人住在这个村子,丝毫不掩饰自己是人贩子的身份,想来以往黑胖男人买了‘妇’‘女’都是从这里歇脚的,我甚至怀疑这个村子为数不多的村民是不是都是做这个的。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最主要的是要吃饱喝足,保持警惕。 两个男人在喝酒,凤娇跟他们说笑,我见他们都是用普通话在‘交’流,所以始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过要是他们用方言的话,我估计多半也听不出来是哪里的话吧。 虽然手腕的绳子被解开了,可双‘腿’还被束缚着,于是只能靠在墙边发呆。 傅令野现在在干什么呢?我不见了一天一夜,他是不是找我已经找疯了?还是被我伤透了心懒得管我了? 傅令野,傅令野…… 又开始飙眼泪,心里止不住的难受,我跳了两步,反转过来,又开始用额头撞墙,总觉得身体难受了,心里就好受一些了。 只是没撞两下我就被凤娇扯住了。 “哎哟,可别,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撞坏了多可惜啊!” 黑胖男人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瓶子里的啤酒咕噜一下子全部喝了,站起身吩咐凤娇,“把她的手绑上,你带她去睡觉。” 睡觉的屋子有些‘潮’湿,屋顶上吊着一个晕黄的灯泡,屋里除了一张破旧的‘床’几乎再也没有任何家具以及装饰,而且墙壁都是砖块,没有刷白,墙角处甚至都长了青苔。 在这么炎热的天气屋里居然能‘潮’湿成这样,我感觉有些费解。 “别看了,今晚你就睡这儿,地方是简陋了点,比不了你们大城市。” 我问她:“能给我把身上的绳子解开吗?我想睡得舒服点。” “嗤,大小姐,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是卖‘女’人的,不是接你过来享福的,还想睡得舒服点?那要不要给你安排个席梦思?” 知道多说无益,我倒头就躺下,凤娇又嗤笑一声走了出去。 我真是太累了,一路辗转过来,除了在车上撞了脑袋后想通睡了小几个小时后,其他时间基本上没有怎么合过眼。现在一躺下还没有半分钟我就睡了过去。 熟睡到半夜转醒,忽然听到一阵颓靡的呻/‘吟’,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屋外什么小动物在叫,于是活动了一下被捆绑的手脚,又换了个姿势打算继续睡。 突然的,那声音加大,带着声声求饶和哭泣,我立刻明白过来,这哪里是什么小动物,分明是有人在做那档子事情! “胖哥,胖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胖哥……” 这声音是凤娇的…… 太尴尬了,他们‘弄’出来的响动特别清晰,让我感觉好像这房间中间隔得不是墙壁,而是一块布! 我想扯了被子把自己捂住,可是那被子就跟几百年没洗过的一样已经看不出颜‘色’,而且还油腻腻的,早就被我扔到一边去了。 “臭娘们,叫的真‘骚’……” 两人的对话听得十分清楚,我犹如在听一场活‘春’宫电影。 这里是凤娇的家,她不会不知道这里隔音有多差,可是她却肆无忌惮的,这样的‘女’人也无疑是个不在乎别人眼光的狠角‘色’。 那边折腾了好半响,声音终于渐渐低了下去,我松了口气,正要准备继续睡的时候,这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似乎有人走了进来,然后‘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第217章 被拐卖给人当老婆 那边折腾了好半响,声音终于渐渐低了下去,我松了口气,正要准备继续睡的时候,这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似乎有人走了进来,然后‘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我浑身僵硬,因为身子是背着‘门’的,所以看不到来人是谁,不知道是谁,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紧接着,一只手‘摸’了过来搭在我的手臂上,手心温度很烫,似乎急躁又急切,不断地从我的手臂往下‘胸’前移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猛然转身,两个拳头捏在一起狠狠地朝那人挥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我立刻分辨出偷偷进来的黑影是那个司机! 不再迟疑,即刻便大声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司机发狠了,下一秒就朝我扑过来,我四肢都被束缚,行动十分地不方便,再者他一个大男人我也斗不过,三两下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而刚才被我厌恶的隔音差现在却救了我,因为黑胖男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过来了,一把将司机从我身上扯起来就打了一拳,骂骂咧咧道:“‘操’./你大爷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不是强/‘奸’犯!” 司机一路上都还‘挺’听黑胖男人的话,可是现在却反抗起来,叫道:“反正我们干得都是犯罪的事情,不都是一样的?她卖出去还不是给别人当老婆睡觉用的!” “老子跟其他做这个的不一样!老子从来不动买回来的‘女’人!你要跟着老子‘混’就必须得听老子的,不然就滚蛋!” 司机仍旧是不服气:“凭什么你能玩‘女’人?” 屋外的灯亮了,虽然昏暗却也能让我看清楚此时屋里的景象。 我刚开始的惊恐因为黑胖男人的话慢慢冷静下来,渐渐的认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第一,我现在以及之后都不会被他们轻薄,第二,我是要被黑胖男人卖给人家当老婆的,这也是那些被拐卖‘妇’‘女’唯一的下场。 “都是同一条船上的,有什么好吵的?”凤娇倚靠在‘门’框上,因为背对着灯光,再加上刚才才做过那档子事情,所以双颊‘潮’红,看着居然有些风情。 正不知道要如何收场的时候,我听到凤娇下一句话居然是:“不就是年轻气盛想搞‘女’人嘛,老娘今天还没饱,你要不要来?” 司机一下子看了过去,眼睛直愣愣的,冒着‘精’光,不过他也有些犹豫,毕竟刚才也听到了凤娇和黑胖男人恶战的声音,所以这会儿看了凤娇之后又去看黑胖男人,有些不敢。 可黑胖男人根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想来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司机能到了黑胖男人的默许,扑上去就将凤娇抱了起来,凤娇咯咯咯地笑:“又是个饿死鬼,真是猴急,可要好好伺候老娘……” 黑胖男人也出去了,将‘门’吱呀一声关上,然后在外面落了锁,紧接着外面的灯也熄了,隔了一面墙壁的屋子很快就响起了凤娇的低/‘吟’声,没过一会儿渐渐变大,随后居然响起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太过于不堪入耳,我紧紧闭上眼睛,滚烫的眼泪还是从眼尾滴落,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一颗心真是一‘抽’一‘抽’地痛。 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后悔和痛恨自己过,都是我他妈自己傻‘逼’才让自己陷入这种绝境!我就是自找的,现在的处境就是对我的惩罚! 哭着爬起来,在隔壁“啪啪啪”的声音下我又开始用额头撞墙壁,一边撞眼泪一边往下掉。 真想这样死了算了。 …… 到天边刚泛白,‘门’又被推开了,这一次是凤娇,她打着哈欠对着我喊:“起来了起来了,要走了!” 我本来从半夜那次醒了之后就没有再睡着过,这会儿爬起来,问她:“凤娇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儿?” 她看了我一眼,笑道:“哟,这还攀上关系了?” “你能告诉这里是哪里吗?我不想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哪里了。” “这儿是贵州,姑娘,我劝你一句,既来之则安之,那些寻死寻活的招数就不要了,我看你也跟以往那些‘女’人都不同,你放心,你到的家人是个有钱的,那男人是个独子,你过去不会受苦。” 所以她是觉得我应该笑着谢谢他们吗? 去你们的老母亲…… 见我不说话了,凤娇把我扯起来,动作粗鲁,一点都没了昨晚的风情。 早餐吃的白面馒头,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遭遇什么,所以努力把自己填饱,一下子吃了三个馒头,撑得饱饱的,被黑胖男人和凤娇轮流推搡着上了一辆牛车。 接下来的都是山路,只能步行或者板车通行,再大一点的车就走不了了。 黑胖男人驾车,司机就没去了,凤娇坐在我边上和黑胖男人说话。 两人刚开始说的还是很正经的话题,只是没一会儿就开始开黄、腔。 山路崎岖又颠簸,我可能是早上吃得太饱了,又是第一次坐这种牛车,所以坐了十几分钟就实在是忍不住了,趴在车上大吐特吐。 凤娇瞧见我这样,嘻嘻笑:“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城里人啊,坐个牛车都会吐,不过瞧见你们难受,我这心里就高兴了。” 我:“……” 高兴你个老屁眼子,你们这样的缺德东西就等着遭报应吧! 吐到后来把早上吃得馒头都差不多吐光了,胃里边才舒服了点,擦了嘴找凤娇要水喝。 她可能在路上闲得发慌,这会儿开始捉‘弄’我,不给我水喝也就算了,还让我喊她姐姐。 我气得要死,却又不得不低头,喊她:“凤娇姐。” “不喊这个,喊美人儿姐姐。” 呸!你个加大号的大黑饼子哪里美了? “美人儿姐姐……”我垂头丧气,屈服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是这个道理吧,我好好的一个人,到他们这里来后就成了货物,这会儿又成了凤娇闲得无聊的捉‘弄’对象。 凤娇听了我昧着良心的一声“美人儿姐姐”后哈哈大笑起来,又看着我确实渴得难受了才把水袋给我。 一直从黎明走到响午,我感觉自己被晒脱了一层皮才到了一个村子,村子坐落在半山腰,比凤娇住的那个村子人要多得多。 我被凤娇从牛车上拽下去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几乎都跑出来看热闹,虽然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不过从眼神和表情来看,这个村子里的人对买卖人口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压根没有一丝的震惊。 不知道是谁大声吆喝了一句,有一个老太太和老头,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拨开人群走了出来,两人看我被绑住的我时眼里都闪过惊喜,而我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看来这几个人就是我的卖主了。 黑胖男人和凤娇用当地的方言和老太太老头说着什么,几人脸上的笑意不断加深,而那个中年男人光着膀子,也不说话,就只是盯着我笑。 我心里发怵,明白自己应该是被黑胖男人和凤娇卖给了这个中年男人当老婆了,而且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傻子,长得五大三粗的,因为傻笑着,所以看着还算温和。 几个人说了几句,老太太将中年男人朝我推了一把,然后中年男人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过来拉住了我身上的绳子。 我来的时候被颠簸得吐了个半死,又饿又累,一点力气都没有,再者现在反抗就是死,所以这会儿只得跟着他走。 虽然在这种偏远的小山村,可中年男人的家看着并不算穷,家具什么的还算齐全,跟一路走过来的其他村民家里相比的话已经是好太多了。 而且这家人有钱买媳‘妇’,肯定不会穷。 黑胖男人和凤娇坐下后,老太太就赶紧去端了茶水出来,老头子客气地递上香烟给黑胖男人,几个人用方言开始说话,而中年男人一直紧紧拽着我身上的绳子,时不时地扭头朝我傻笑,我一看向他,他又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 我垂着脑袋蹲在一边,在脑海里默默地回忆着刚才一路走来的路,心里发誓一定要逃出去,而且我还要保护好自己的命! 傅令野肯定在找我,他一定在找我,我要干干净净地留着这条命回到傅令野的身边! 第218章 我是傅令野的老婆! “喝,喝水……” 中年男人将一碗水送到我面前,嘴角还在流涎,我有些恶心,下意识的就想打翻面前的水碗,可双手抬起,我又迟疑数秒,对他道:“你给我把绳子解开,我想喝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他乐呵呵地点头,放下水碗就要伸手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可老太太正好看了过来,大喝一声,然后用方言急匆匆地朝中年男人说这些什么。 这时,黑胖男人又说了几句什么,中年男人就高高兴兴地给我解开了手腕的绳子。 我确实渴极了,端起碗就喝,喝完之后中年男人又要给我倒水,我连忙对他说:“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中年男人听了两遍才听懂我的话,抱着碗对着老太太喊叫起来。 这时,一屋子的人都笑了,我缩在角落里,听到凤娇对我说:“你瞧你男人对你多好,他让他妈赶紧把好吃的端出来给你呢,嘻嘻,你过来就是来享福的!” 享你大舅妈!那你怎么不把自己嫁给这傻子? 心里一阵恶寒,我垂着脑袋不再作声。 等到饭菜上桌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跳到桌前坐下,凤娇又笑:“你倒是熟悉得快啊,这么快就成为‘女’主人了。” 我不理她,‘操’起筷子就大口吃饭,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吃饱睡足了才有力气和‘精’神想逃跑的事情。 等吃完饭后我也不顾其他人还在吃,直接抹着嘴又回到了角落那里。 黑胖男人和凤娇在饭后拿了老太太递过来的一个包裹就走了,我知道里面是卖我的钱,心里一时悲凉不已,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 两个人挨千刀的贩子走了,老太太迈着小脚走到我面前,嘻嘻一笑,用蹩脚的普通话对我说:“多吃,生个儿子!” 我勉强听懂,心里冷笑一声,呵,做梦! 闭上眼睛沉默不语,老太太突然便来拉我,她常年干农活,力气很大,突然的拉扯让我犹如受惊之鸟,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身上。 身上挨了一下的老太太顿时就变了脸‘色’,在墙角‘操’起一个农具就打我,我也挨了一下,疼得直搓胳膊,中年男人立即就扑了过来拦住老太太,嘴里“啊啊啊”地喊着什么。 我猜测中年男人现在已经把我当他的媳‘妇’了,所以在维护我,只是我压根就没有一分感动,心里只有对这一群人的愤恨和厌恶。 最终因为我受到惊吓时打了老太太的举动‘激’怒了她,她和老头子把我拖到了一个小屋子,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夜晚的农村除了虫鸣和蛙声以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老太太说要教训我,把我训听话为止,所以晚饭也没有给我吃,我饿得两眼发慌,总感觉耳边有人在叫我,于是又开始拿额头撞墙。 最开始我用撞额头的方式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可现在我好像撞上瘾了,撞到自己额头破皮还要撞,那些人只要我不跑不死,我做什么他们也不会管。 饿着肚子也睡不着,我两眼盯着窗子外透进来的月光,一颗心和这房间一样空空‘荡’‘荡’。 离开s市已经有整整两天半了,傅令野现在在做什么呢?他是不是在找我?他想不想我?还生不生我的气? 以往还不觉得,这会儿不过是晚饭没吃而已,就饿得心里发慌,这滋味儿真是太难受了,我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以为第二天他们会给我饭吃,可结果还是没有给,我饿到黄昏的时候胃里反酸水吐了一次,隔了会儿又干呕了一次,感觉这滋味太难受了,真是生不如死。 椒盐排骨、卤猪蹄、油焖大虾、炸‘鸡’、烤鸭……真他妈好吃…… 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自己曾经吃过的各种美食,把自己的嘴‘唇’也不知道‘舔’了多少遍。 忽然的,又感觉好像有点屎意…… 唉……也不知道屎能不能吃…… 好饿啊…… 饿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死撑活撑好不容易挨到第三天,‘门’终于开了,我饿得眯着眼睛瞧了老半天才发现是那个老太太,她端着一碗红薯稀饭,用蹩脚的普通话问我:“生儿子吗?” 她说了两遍我才听懂,想点头可是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只得有气无力地回答:“生……我生……生七个,凑成葫芦娃……” 老太太高兴极了,脸上的皱褶紧紧挤在一起:“生儿子!生七个!” 生你妈妈的‘鸡’大‘腿’,等老子吃饱喝足有力气了就想办法逃跑! 一碗红薯稀饭下肚,肚子仍旧是空‘荡’‘荡’的,我示意她我还要吃,老太太指了指外面,说:“吃饭!” 我来了点力气,虚弱地点头。 她见我温顺,便解了我‘腿’上的绳子,扶着我站了起来。 虽然我刚才表了态要给他们生葫芦娃,可她到底还是防备着我,怕我仍旧动心思要跑,紧紧地捏着我的胳膊。 饱饱得吃了一顿饭,这才‘弄’清楚了中年男人名字叫罗山。 一顿饭的时间罗山一直看着我傻兮兮地笑,看着自己儿子笑,老太太和老头子也在笑。 这一家子都很高兴的样子,只有我欠了几百万一样冷着个脸在一边。 就这样我在这里凄凄惨惨地过了七天,大多数时间我都被关在那间小黑屋子里,只要我有要逃跑的意思,老太太和老头子就让我挨饿,饿得我都出现了幻觉,总觉得傅令野端着一盘烤‘鸡’在我面前。 出现幻觉的时候我甚至都觉得我可能撑不过去了,但老太太总是在我感觉自己快死的时候端着一碗红薯稀饭出现。 如此循环的饿了两次,我终究是受不了了,感觉饿肚子的滋味比死还要难受,只能假装妥协,答应给他们生葫芦娃。 虽然我觉得他们是老太太和老头子,可其实他们看着都不是太老,也就六十岁出头的样子,而且因为常年干活,力气十分大。 我连一个老太太都对付不了,这让我很颓败。 所以这个时候我就只能拼命地吃饭,每顿吃的比罗山还要多,想要多长点力气,对此老太太还‘挺’高兴,可能觉得我吃得多长胖以后好给她生孙子。 到第十天的时候,老太太宰了一只‘鸡’。 我感觉自己已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没有吃大‘肉’大鱼了,一时间馋得吞口水。 等做好之后,我也不跟他们客气,一个人吃了两大碗‘鸡’汤,吃完之后老太太又安排我去洗了个澡。 刚开始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直到洗完澡的时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 果然,老太太没一会儿就跟我说:“好好‘洞’房,生儿子!生七个!” 心里顿时一阵惶恐,看到穿了一身新衣服站在另一边望着我傻笑的罗山,更是恐惧到了极点! 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就无力反抗,因为身上还有第一次试图逃跑时被老太太一竹条子打出来的伤痕。 哆嗦着被老太太推进房间后,房‘门’一下子就锁上了。 罗山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乐呵呵地傻笑说:“老婆,过来坐!” 我心里厌恶,立刻盯着他盯着说了句:“我不是你老婆,我是傅令野的老婆!” 他听不懂,仍旧傻兮兮地笑。 其实这几天我不光是在养‘精’蓄锐,还在观察罗山。 因为我知道自己到最后要面对的就是罗山,所以只要把他搞定了,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据说罗山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才变成这样的,他什么都不会,智力只停留在四五岁。 这会儿,他正望着我在笑,仍旧如同第一次见到我一样很不好意思,看了一眼之后还羞涩地低下了头。 想了想,我挪过去在距离他半米的位置坐下,说:“罗山,你晚上就睡在这边,我不喜欢别人挨着我,晚上你睡觉老实点,不要‘乱’动,只要你听话我就当你的老婆。” 罗山猛地点头。 我不知道老太太和老头子有没有教过他怎么同房,不过以我这几天对罗山的了解,就算有人教他了他肯定也不记得,毕竟虽然他看起来是个成年人,可智商思维只有四五岁,你能指望一个四五岁的人做什么? 他很快就脱了衣服躺下,而且一躺下似乎就要睡着了,我刚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来,突然发现窗户外头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老太太跟老头子! 第219章 逃生的希望 我刚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来,突然发现窗户外头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老太太跟老头子! 本来打算置之不理,可转念想了想后张嘴暧/昧地叫了两声,这一喊叫就把罗山给叫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望着我,见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而且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罗山这样倒是配合了我,我又喊:“不要,你慢点,‘弄’疼我了……哎呀……你太粗鲁啦……” 我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罗山听不明白,继续嘿嘿地笑。 他这副模样让我感觉简直就是天助我也,心里也庆幸买我的人是个傻子! 倘若是个正常男人的话,我哪能到现在还完好无损? 没一会儿两道黑影就消失了,我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关是过了。 罗山没一会儿就睡了,我靠在‘床’尾,也不想躺下,就靠在墙睡,但也不敢睡死,因为谁知道半夜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到早上的时候,刚‘迷’‘迷’糊糊的要醒时忽然听到外面有响动,立刻被惊醒,赶紧挪过去躺在了罗山的旁边,故意把衣服拉开了一点,‘露’出肚皮。 果然,‘门’开了,老太太走了进来。 我装作才醒的样子,看到她后立刻的把自己的衣服拉下来挡住肚子,装作难为情地别开脸,又假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才状似娇羞地把罗山推醒。 罗山醒了又是望着我一通傻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我们俩的反应无疑更是让老太太认为我和罗山已经同房了。 她笑嘻嘻的塞给我和罗山一人一个热腾腾的红‘鸡’蛋,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也大概明白可能就是一种好的寓意吧。 肚子是真的饿,三两下的就把‘鸡’蛋吃了,罗山慢腾腾地穿好衣服,又把自己的‘鸡’蛋递给我,我伸手就要接,老太太挡住罗山的手,说:“不能吃,外面有,这个是他的。” 可能就是要一人吃一个的意思,我点点头,干脆地下了‘床’。 这一晚过后,老太太和老头子对我的监视松懈了很多,大概是觉得我已经和罗山同房了,现在就是他们罗家的媳‘妇’,所以还领着我在村里走动,让我跟其他人熟悉熟悉。 对我真正的松懈是我在这里的第十三天,这天早上起来我说想去村里的买点内/衣内/‘裤’什么的。 老太太估计见我每天穿一样的衣服也觉得不好,所以领着我去了。 小卖部里,我故意慢吞吞地选,老太太也替我在挑,我手上拿着东西在看,余光却时不时地落在不远处的一部座机上。 就在我以为没机会的时候,店里小卖部的老板娘忽然喊老太太,让她去后面帮个忙,还让我帮忙她看一下店。 我内心狂喜,却努力压抑着,假意催促说:“那你们快点,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卖什么价钱。” “晓得,马上就回来啦!” 两人去了后面,我悄悄走出去看了一眼,赶紧两步走回来,也许是太‘激’动了,连手都在抖动。 丝毫不敢怠慢,我颤颤巍巍地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听到电话里那一声一声的“嘟……嘟……”感觉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眼泪。 可是那边好一会儿都没有接,我急得不行,挂断再拨,这一回没响两声,外面脚步声和说话声响了起来。 糟了,是她们回来了! 心里又慌又怕,赶紧用另一只手扯着衣服擦了一下眼泪。 眼看着她们两步就要走进来了,而傅令野却迟迟不接电话,我有种心灰意冷的绝望,就要挂电话时那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一声“喂”,我‘激’动得血液上涌,压低声音快速说:“我在贵州,但不知道具体地址,是艾文和何月……” “月”字刚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因为老板娘和老太太的声音就在‘门’外了。 刚挂电话‘门’就被推开了,我赶紧随手拿起电话旁边的一包零食转过头问老板娘:“这个多少钱?刚才有个小孩子来买我不知道价钱,我让他过会儿再来的。” “一块五!”她回答我之后又扭头跟老太太说话,压根就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我心里并没有因此松气,盯着电话,生怕它响起来。 如果傅令野现在回拨过来,那她们肯定知道是我刚才拨出去了! 一颗心狂跳不止,脸上也因为刚才的充血感觉到热热的,我赶紧拿了一套内衣‘裤’转过身对老太太说:“就拿这个吧。” 回到罗家后,我说去把新买的衣服洗一下,老太太点点头忙自己的去了,我一个人端着小木盆去了后面的一条小溪边。 刚蹲下身子眼泪就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 刚才听到傅令野身影的那一瞬间,我压抑了好久的想念喷薄而出,情绪像是一把铁手,紧紧地箍住我的脖子,让我快要窒息!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满是倦态,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要找我呢? 傅令野那么那么聪明,他一定能马上找到我的,我要好好等着他,等着他就行! …… 自从他们让我和罗山睡在一起后,我每天晚上都假装‘弄’出点动静来。 而罗山真的是配合极了,他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只是每次都望着我傻笑。 这样的动静在外面听来无疑是暧/昧的,任凭谁都会以为是里面有人在办事。 白天的时候我也假装听话,偶尔还帮着老太太干点活,目的就是为了消除他们对我的提防。 这样又过了一天,老太太早上回来后喜气洋洋的,说哪一家的儿子娶了隔壁村的媳‘妇’,下午全村人都要去喝喜酒。 说了几句之后我听明白了,老太太是要带我去,以便向大家介绍我儿媳‘妇’的身份。 我现在温顺得很,自然不会拒绝。 他们都是汉族的,所以婚礼其实跟别处农村的婚礼大同小异,只是因为全村人都在,所以格外热闹,摆了整整二十桌。 大人们都在说笑,小孩子满地跑,让我顿感人声鼎沸。 老太太走到哪里都要跟人介绍我,说我是她的儿媳‘妇’,还说我再过不久就要怀儿子,我听得心里发笑,想着你们这种买卖人口的还想要孙子?等着断子绝孙吧! 这段时间我表面温顺,可心里恨得要死。 比起我咒罗家断子绝孙,他们的行径更加的可恶! 如果没有这些要买‘妇’‘女’当媳‘妇’的人,那就没有那么多拐卖‘妇’‘女’的人贩子!他们每拐卖一个‘女’人,就是拆散了一个家庭!多少‘女’人已经结婚生子,就这么被拐卖给了另一个男人当老婆!活生生的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以前虽然听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但终究是没有接触过,可现在真的是自己被拐卖了才能感同身受。 那种恐惧和绝望真的无法描述,就好像看着自己的人生走到了头,又好像是眼看着一条巨蟒将自己一点一点吞噬。也许最后还能活着,可那再也不是你自己了。 老太太很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很高兴的样子,一直和人在说话,因此也没有看着我。 我注意到婚礼上还有一些打扮流里流气的男青年,染着金黄和绿‘色’的头发,胳膊上还有纹身,一眼就看出不是本村的人。 问了旁边年轻‘女’人才知道原来这些青年是新娘哥哥的朋友,都是特意赶来捧场的。 我一听心里就一动,冒出了一个念头。 在这个封闭偏远的山村,我呆了十六天了,一个外人都没有见过,可是现在一下子见到了好些…… 一颗心砰砰跳,想着这会不会就是老天爷给我安排的一个逃跑的机会? 扭头看了一眼老太太,她正高兴地跟村里的其他老姐妹说话,此时压根就没有留意到我。 捏了捏拳头,我悄悄猫着身子往人群外面退,然后夹在人堆里往那几个非主流青年那里移动。 他们几个正在喝酒猜拳,显然是把这里当酒吧了。 我悄悄走过去蹲下来,给他们作揖说:“两位大哥,我是被拐卖过来的,求求你们帮帮我报警行吗?” 两个男青年都是一愣,用清楚的普通话问我:“拐卖?” 我一听语言沟通没障碍,立刻三言两句的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再次说:“你们能不能帮我报警?求求你们了!” 两个男青年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说:“我们的手机打游戏没电了,放在房间充电,走过去两分钟。” 听着这话想着他们这就是愿意帮我了,心里不由得一喜,连忙点了点头,“那我跟你们过去!” 这一瞬间,希望好像在我心里冒出了一个尖,让我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第220章 非主流兄弟 这一瞬间,希望好像在我心里冒出了一个尖,让我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跟着两人刚进房间,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房间的样子,嘴巴突然被人捂住了,紧接着一把匕首就比在了我的脖子上。 顿时就吓得不敢动,赶紧自己这是还没出龙潭,又他妈的进了虎穴!他妈的,我就是流年不顺!! 其实也真是急着逃出去,所以一眼看稻草就抓了上去,却没想到这是条鳄鱼尾巴。 这一瞬间真的是有种死了算了的感觉。 黄毛捂住我的嘴巴用匕首抵住我,绿毛则是走到房门口朝外面看了看,然后回头对黄毛点了点头,黄毛立刻将我往外推,嘴里还恐吓我:“别出声,小心我在你脑袋上戳一个洞。” 妈的,你有本事你戳!你戳啊! 真心感觉自己还不如回去给罗山当老婆,至少一餐我能吃两大碗白米饭,而且晚上跟罗山那个傻子一喊一笑的糊弄一下老太太和老头子,一天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妈的这两个非主流刚才还笑眯眯的说愿意帮我,现在一下子就变了脸,而且他们身上还随身携带匕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我他妈也真是到了血霉,新娘子那么多外来的亲戚,我傻头傻脑地居然一眼就看中了这两个非主流! 心里恐惧,也有对自己的无语,想着不管他们是要劫色还是要怎样,老子等下就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反正命就一条,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因为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青年,所以我下意识的就觉得他们是要劫色,可是直到他们把我拖上一辆车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们的目的不是要劫色。 行驶到不知道是哪个荒郊野外后,由黄毛看着我,绿毛去外面打电话了。 我猜测电话内容隐约是与我有关,想着这两个非主流不会也是从事人贩子事业的吧?现在这个行业这么热门了吗? 怎么这个世界上的坏人这么多啊?难道我还要被人第二次倒卖吗? 那……我他妈也是很抢手啊………… 趁着只有黄毛一个人,我赶紧套近乎:“黄大哥,你们也是干人贩子这一行的吗?” 黄毛一下子变了脸色,对着我的匕首抬了抬,拧眉问:“你怎么知道我姓黄?” 我:“……” 哈? 黄毛姓黄?那绿毛姓什么呢…… “你认识我?” 我:“……” “不是啊,我瞎猜的,黄大哥,我不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但我知道你跟绿大哥肯定都只是求财而已,我家在s市,而且家里有钱,真的很有钱!你们卖我能赚多少钱?还不如把我送回去,我还是当你们是救命恩人,黄大哥,你看这样行吗?” 黄毛到底年轻,不比那个黑胖子沉稳,一听这话就动摇了,似乎在思考,在我期待的目光下动了动嘴唇,又在我瞪大眼睛的注视下……打了个喷嚏……? 我:“……” 黄毛打完喷嚏,直接下车把车锁上了。 我贴在车窗上使劲往外看,瞧见绿毛挂了电话,很不高兴地在跟黄毛说什么,然后黄毛指了指车子,跟绿毛手舞足蹈的讲话。 我又猜测黄毛是在讲我刚才跟他说的那些。 心里不由得为黄毛加油呐喊,希望他能说服绿毛,因为刚才一路走过来,感觉绿毛有种领导的架势,说什么黄毛都在执行,应该是他们非主流界的贵族吧…… 这时,忽然听到有车声传来,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一边,隔着车窗看到有辆黑色的车朝这个方向开了过来,正准备挪到另一边细看那车时车门开了,是黄毛挑眉问我:“你刚才说的话算话吗?” 连忙收回视线点头:“算话的算话的!” 两毛对视一眼,又将车门关上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又回头去看刚才那辆黑色的车,但是车已经开过去了,只看到了一抹渐渐远去的亮光。 叹了口气,想着这应该又是赶过去喝喜酒的吧?这新娘家的亲戚真是多,当时我无论求助谁应该都比这两个非主流靠谱…… 正要偷看两毛时车门又开了,绿毛叼着烟对我说:“我们先去个地方,到时候再听你指路送你回去。” 我一喜,可又想到刚才乐极生悲的过程,问:“先去哪里?你们不想要钱吗?我不骗你们的,只要你们把我送回去,我家人绝对会给你们一笔钱,总比你们去干坏事以后被抓了好吧,你们这么年轻,一步错就步步错了啊,想想你们的父母,想想你们的兄弟姐妹!” 黄毛皱了皱眉,扯了绿毛一下:“说不定二强子他们真是吹牛逼的,我们还是别干这个了!” 绿毛一巴掌拍在黄毛的后脑勺上,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似乎对嫌弃黄毛多嘴。 我一直提心吊胆的,直到绿毛问了我一句:“你家里人能给我们多少钱?” “你们要多少?” 绿毛和黄毛对视一眼,绿毛将手掌伸到我面前,我吓得一哆嗦,想着这两个非主流真他妈厉害,一张嘴就是五百万!也不知道傅令野那个混蛋愿不愿意拿五百万赎我,转念想也不对,他因为我的一个梦连几千万的别墅都眼睛不眨的买下来了,应该愿意花五百万赎我…… “五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 他见我不说话,立刻就问:“你嫌多?” “不不不,不是的,完全没问题,只要你们把我送回去,五万块钱绝对一分钱都不少你们的!” 绿毛和黄毛又是对视一眼,两人上了车。 和两个非主流约定好之后心里也并没有轻松多少,毕竟他们是被我用钱引上船的,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让我们临时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呢? 车开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的样子,停下了。 我看了看外面,问:“怎么不走了?” 绿毛回答:“前面是山路,晚上走不安全,我们在这里的小旅馆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 “顺便搞点饭吃,刚才都没来得及吃东西就跑了,白糟蹋了随的份子钱!” “那才多少?等将人送到了五万块够你吃多少都可以!”绿毛似乎觉得黄毛鼠目寸光。 我默了默,跟着他们下了车,果然看到几步远的地方有个旅社,不是很大,只有两层楼,大门外面还挂着两个纸灯笼,看上去有些瘆得慌。 进去之后看到一楼居然还有不少人吃饭,想着这种地方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啊。 其实这个时候我是想趁机找旅社的老板求救的,只是念头刚动,就看到胖乎乎的老板走了过来,然后跟绿毛和黄毛打招呼。 心里刚冒起来的小嫩苗瞬间就枯萎了。 绿毛比黄毛精明一点,等胖乎乎的老板走了之后,也不知道是看出了我的小心思还是只是纯粹的先给我个下马威,看了我一眼说:“在这个地方十个人就有九个是人贩子,没人会救你,只会像我们这样再次倒卖你。” “你放心,我既然跟你们说好了就一定会在你们送我回家之后给你们钱,不会有别的心思。”我赶紧摆手表决心,心想等我回去后就报警把你们这里的人贩子都给一锅端了。 找了桌子坐下,绿毛和黄毛点完菜之后还把菜单递给我,我一愣,不禁热泪盈眶,一张嘴点了四个菜。 可绿毛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连忙朝服务员挥手,“算了,她点了四个菜就不要了。” 我:“……” 尼玛的,那你他妈的把菜单递给我是几个意思? 菜上桌之后我也不管什么礼仪姿态,操起筷子就狼吞虎咽,比绿毛和黄毛都吃的快。 黄毛看得目瞪口呆,问我:“他们是不是不给你饭吃?” “我刚开始不听话,他们就饿我,饿得我都吐酸水了,所以我一有饭吃就赶紧把自己填饱,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 黄毛“啧啧”两声,吃了两口,对绿毛说:“再点两个菜吧,你瞧瞧她都快舔盘子了,我还没吃饱呢。” 绿毛似乎也被我凶残的吃相震撼到了,只得招手叫来服务员又加了两个菜。 曾几何时我也很优雅的啊,可是这半个月来我经常饥一餐饱一餐,已经习惯了有吃的就赶紧往自己嘴里塞。 没有走过我这一遭的人根本就无法体会我的感受。 挨饿的滋味真的是太难受了! 第221章 故人相救 绿‘毛’吃完后又瞧了瞧我:“你回去的住宿和餐饮费到时候也要给我们。-79-” “行!” 买单的时候,绿‘毛’跟服务员说要住宿,服务员问:“要几间房?” “一间。” “不行!”我瞪大眼睛,“我不跟你们两个男人住同一间!” 其实我也明白绿‘毛’的安排,他左右不过是怕我跑了。 “我刚才既然答应你们了就绝对会听你们的话,我也不想最后又把自己陷入到绝境里面去,说白了我们这是金钱‘交’易,都是互相利用而已,我不会傻到把自己再往其他人手上送。” 话音刚落,胖子老板又走了过来,他似乎听到了我们刚才的话,低声对绿‘毛’用方言说了一句什么,绿‘毛’点点头,胖子老板又用普通话对服务员说:“让大家都看着点,不要让她单独出‘门’。” 呵,原来是让店里的所有人看着我。 啧啧,整个旅店的人都看住我一个……心里突然有种自己是什么头号罪犯的错觉…… 有胖子老板的人帮忙罩着,绿‘毛’和黄‘毛’自然不担心了,带着我就往开好的房间走。 他们两人住一间,我的房间就在他们的旁边,也是走廊的尽头。 进了房间之后我才发现所谓的房间就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格子间,而且‘床’也是个木板‘床’,躺上去还会吱呀响。 房间里没有洗手间,只有一部电风扇。 二楼的洗手间是公用的,洗澡和上厕所都在里面,我自然不会在里面洗澡。 环境虽然十分简陋,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稍微放心的睡一晚上,所以翻身就上了‘床’。 房间的隔音也不好,我躺下后没多久就隐约听到隔壁房间的绿‘毛’和黄‘毛’在说话,听了几句之后,正要睡觉,却又听到黄‘毛’鬼叫了一声,用刻意压低音调的语气说:“隔壁的妞叫的真‘骚’。” 绿‘毛’听得一阵‘淫’笑。 我一听两人的对话,想着大概是他们的隔壁住了一对男‘女’吧。 接下来两个非主流的对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我硬是捂着耳朵强迫自己睡了。 …… 睡觉之前原本满心期待着第二天就可以往s市出发,可是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听到了外面的雨点声。 翻身下‘床’推开窗户一看,妈的,这可真是瓢泼大雨! 我醒了还没有两分钟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之后,绿‘毛’说:“下去吃早餐吧。” “吃完早餐就走吗?”我有些焦急,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回到s市。 可绿‘毛’却是摇了摇头,“今天这么大的雨,那山路不能绕,可能随时会有山洪。” “那怎么办?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雨停了再说,夏天的这种大雨不会下太久的。” 我心里不安,毕竟夜长梦多,一直逗留在这里我总觉得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也真是人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们早餐还没有吃完,就冲进来两个男人。 他们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收拾着被淋湿的身体。 我内心焦灼,看了他们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又隔着玻璃看向外面,只见那雨已经下得看不见景物了,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心里刚叹了口气,就听到绿‘毛’低声咒骂一句,一把拽住我的袖子就道:“赶紧回屋里去!” 我不明所以,被他扯起来之后还没有走两步,就听到“哎哟”一声,紧接着又是一道声音说:“这是去哪里啊?” 绿‘毛’和黄‘毛’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喏喏地跟刚才那两个进来避雨的男人打招呼:“大雷哥,小雷哥!” 我一瞧两个男人长得‘挺’像的,又听到这称呼,明白这两个男人是两兄弟。 只是这两兄弟又跟非主流两兄弟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小妞不会就是你要倒手卖给我的那个吧?”大雷看着我眼里放‘精’光。 我只感觉心脏一紧,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退。 黄‘毛’赔笑着解释:“大雷哥,昨晚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不卖人了,而且我们已经答应了她要送她回去的。” “呸!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到手的人哪里有不卖的?还送她回去?你以为你们俩是雷锋吗?”这次说话的是小雷,他绷着脸看着有些恐怖。 “可是我们已经答应……” 大雷听着这话不耐烦了,“别放屁!” 绿‘毛’和黄‘毛’被他呵斥的不敢再说话。 两个非主流的样子让我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们那么惧怕大雷小雷,那我的生死接下来可能又要换人了。 他妈的,我今年过年的时候明明哪一路的神仙都拜了,可怎么还是这么倒霉? “我看就这样吧,之前给你们的价钱,我现在再加五千,这妞现在就归我们了。”大雷说着就要过来扯我。 我急忙往一边躲,想找其他食客求救,可基本上那些人一看到情况不对劲就都散了,连凑热闹的人都没有。 我又急又怕,不知道该往哪里躲,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救自己。 大雷小雷这两个男人一看就是两个‘阴’狠的角‘色’,我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了,肯定生不如死…… “黄‘毛’哥,你们救救我,别让我被他们带走了,我可以给你们再加一倍的钱!” 小雷嗤笑一声,“在这个地方谁都得听我们的,这么漂亮的妞,啧啧……” 这句话让我不寒而栗,我越发肯定他们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贩子。 两个非主流面对我的求救无动于衷,就连胖子老板这会儿也不见了,我拔‘腿’就要跑,两人抬步要追我。 只是没跑两步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我浑身一抖,要转身去呼救时那人却一把扯住了我,喊了一声:“素然!”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时,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在这里的半个多月里,罗家老太太和老头子喊我儿媳‘妇’,罗山喊我老婆,后来到了两个非主流手上,他们有事就说,从来不喊我。 我几乎都已经快要遗忘自己的名字了,可是现在却有人真真切切地喊了我一声“素然!” “哟,还有帮手啊!”小雷笑了笑,似乎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陆追看出情况不对,将我往后推,问:“你们是谁?” 小雷又是一声笑:“你不配知道我们是谁,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小雷爷爷是谁!!” 他说着就一拳头打了过来,我的心一跳,看到陆追轻轻松松地接住了他的拳头,两个人一下子就打了起来。 陆追身手敏捷,小雷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在此同时,我突然记了起来,陆追少年时就爱打架,现在我看着他一拳一拳揍在小雷身上的样子,一下子就想起了他年少时的模样。 小雷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大雷没想到陆追有这么好的身手,踌躇着不敢上前。 而陆追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往那些人面前一举,厉声喝道:“警察都敢打?你们的胆子也够‘肥’!” 大雷小雷和两个非主流顿时就被吓唬住了,也顾不上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几个人推搡着跑了出去。 我看到这里,悬在半空中的心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我安全了! 陆追回头过来扶住我,问:“他们是谁?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我张张嘴想解释,可是话没出来,眼泪倒是先掉了起来,紧接着我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陆追吓了一跳,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伸了伸手,迟疑数秒,将我抱住了,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部,“别怕,别怕……” 胖子老板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可能也看到了刚才陆追掏出来的警官证,主动‘交’代说:“警察同志,那四个都是人贩子,两个染头发的以前在我这住过一段日子,另外两个是这里的地头蛇!他们之间都是认识的!” 他说完又望着我解释:“姑娘,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在这里开店营生,若是帮了你,那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我只是哭,不理他。 陆追听得身体一僵,大概也明白了一些,将我带到了一边。 我哭了老半天,终于哭够了,这才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跟他讲了一遍。 陆追听完之后老半天不开口,隔了好一会儿才说:“素然,你还想回s市吗?” 我刚开始没明白,想着我不回的话要去哪里?可看着他望着我的眼神,心里又慢慢明白了他话里潜在的意思。 “我落到这个地步不是他的错,是因为我对他没有足够的信任,也是因为我太蠢了。” “可如果他真的足够对你好,你也不会这样。” 我沉默,却也并不是同意陆追的说法。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第三个人真的不会明白,所以我面对陆追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追跟我解释说:“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个天然窟‘洞’,风景特别好,我过来拍照。” 他说完看着我叹了一句:“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原本昨晚是准备赶路往回走的,想着天太黑了不安全就在这里住了一晚,也还好我没有走,不然就碰不到你了。” 第222章 他来了 他说完看着我叹了一句:“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原本昨晚是准备赶路往回走的,想着天太黑了不安全就在这里住了一晚,也还好我没有走,不然就碰不到你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来这里半个多月了……”说了一句,有点说不下去了,眼角又湿润了,鼻子也酸酸的。 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却没想到自己还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素然,你别怕,等雨停了信号恢复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我会送你回s市的。”陆追说着朝我伸手过来,似乎想替我擦眼泪,可手伸到我脸庞那里又顿住了。 我自己抹了一把眼泪,问他:“可是你怎么会有警官证?” 陆追收回手,一笑,说:“是假的,前几天路过一家小店的时候我看着觉得有意思随手买的,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原来有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在冥冥之中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是啊,真的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陆追远在千里之外的市,却恰好在这几天过来拍照,又恰好在昨天的夜晚决定住在这家旅社。 …… 这场暴雨又大又持久,旅社断了信号又停电,到了傍晚更是打起了雷。 因为这天气,我深感不安,而陆追则不停地安慰我。 为了安全,晚上陆追换到了两个非主流住过的房间,这样的话只要我房间有任何响动他都能知道。 隔壁睡了个熟人,心里到底安心了不少,可辗转了半响,却愣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听着窗外阵阵雷声,脑袋越听越清醒。 隔壁房间开‘门’了两次,想来是陆追去洗手间了。 又睁着眼睛干躺了一会儿,正叹着一口气,突然听到楼下吵杂了起来。 这段日子的经历让我的胆子越发的变小,一听到风吹草动的就会担惊受怕。 声音越来越大,我正仔细辨别着那动静是什么时,敲‘门’声忽然响了,我翻身下‘床’开了‘门’,是陆追皱着眉对我叮嘱:“那帮人来了,你在房间里别出来。” 这句话让我的脸一白,看着陆追将我推进房间,自己匆匆忙忙地朝外面大步走去。 我真没想到那大雷小雷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在被陆追出示的警官证吓走之后还会杀个回马枪! 这些人真是为了钱,什么都不怕了。 我不知道那两人回来是不是带了其他帮手,若是带了的话,那陆追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吗?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还参杂着惨叫声。 我心里发慌,实在是熬不住了,想着陆追救了我,我绝对不能让陆追一个人陷入危险之中。 倘若今天真的逃不过去了,大家就同归于尽吧! 刚出‘门’,忽然听到了楼下传来一声枪响。 这一瞬间我吓得‘腿’都麻了,心跳得越来越厉害,祈求着陆追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啊! 哆哆嗦嗦地下了楼,却发现大堂里并没有看到大雷和小雷的身影,也没有其他人,而陆追正蹲在墙边,胖子老板坐在他边上。 我不明所以又害怕极了,连忙跑过去拉着陆追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听到他说没事,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才去看胖子老板,看到他捂着自己的胳膊,面‘色’有些痛苦。 原来是胖子老板受伤了。 “是枪打的吗?” “不是,是刀划的,还好只是擦边,不然现在又没法去医院,那老子这条命就算是‘交’代在这了。”胖子老板一边说一边生气,“那帮龟孙子,说好老子不管他们怎么犯法他们也不会找老子麻烦的,都是帮说话不算话的狗日的!” 陆追把胖子老板扶起来,我也赶紧搭了一把手。 心里有些疑‘惑’,问:“那刚才的枪声是哪里发出来的?” 陆追看了我一眼,没回答。 他这反应让我更疑‘惑’了,正要开口问的时候,忽然胳膊被身后的一人一扯,我一惊,下意识地就朝身后那人挥手,可一转过身,手腕被那人握住了,我望着那人呆愣一秒,被扯进了一个久违的怀抱。 被他抱在怀里,可仍旧是反应不过来,直到他说了一句:“白素然,抱着我。”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视线被眼里的雾气遮挡,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砸在他的衣服上。 昨天在陆追面前哭是因为害怕,可现在在傅令野面前的眼泪却是委屈和心酸,还有无尽的想念与前所未有的安心。 是他来了,是我的他来了! “我来晚了,对不起。” 我哭得不能自己,紧紧地抱着他,断断续续地说:“你把我丢在这里这么久,我不会原谅你的。” “好,不原谅,这辈子余下的时光你都可以用来惩罚我。”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过余下的时光。” “你不跟我过,我跟你过。” 我记得我第一次在傅令野面前嚎啕大哭的时候,是我们在g市,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酒足饭饱后他回去取钱让我在小饭馆里等他,我一直等到晚上他才来,那个时候我也是委屈极了,抱着他就哭。 只是那个时候的傅令野对‘女’人没有一点耐心,只容忍我嚎了两声就不耐烦了。 而现在,我哭我闹他都能接受,还会哄着我,不管怎样的我他都包容着,都爱着。 傅令野为了我真的改变了很多,可是反观我呢,我感觉自己却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好。 “对不起……” 他听着我的这句话,却是柔声安慰:“没有对不起,白素然,这件事情是我错了。” “可是,可是是我先错怪你的……” 傅令野松开我,指尖拭去我脸上的眼泪,他的目光深深,眉头轻蹙,嘴角微微抖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跟我说。 我知道他也一定是很想很想很想我。 这样深情地看了我好几分钟,傅令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白素然,按理说这种情况你应该瘦成皮包骨才对,可是你为什么反而胖了一圈?” 我:“……” 刚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崩溃了,我呜咽着骂了一句:“你个王八蛋……” 我以为他一张嘴要诉说他如何如何地想我,却不想是要埋汰我,好伤心啊,为什么我的男朋友是这样的……呜呜呜…… 他扭头拿了一块布在我脸上擦着眼泪:“好了好了,不说你胖了,别哭了,鼻涕都流到嘴巴里了,你是不是饿了?别吸了。” 我:“……” 他给我擦着擦着,我闻着有些不对劲了,将他的手推开,眼泪朦胧地问:“你拿什么在给我擦脸?” 胖子老板‘抽’动嘴角,捂着自己手上的手臂‘插’嘴说:“这是我们擦桌子的抹布……” 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傅令野就飞快地甩了抹布,将自己拿过抹布的手使劲在我衣服上擦,嘴里还嫌弃着:“难怪我觉得有些油腻腻的!” 我:“……” 呜呜呜,我不想要这样的男朋友了,我想把他上‘交’给国家…… 陆追从始至终都没有在开口,直到最后便直接帮着胖子老板处理伤口去了。 我带傅令野去了我住的那间房。 一进房间傅令野就嫌弃得不知道站在哪里才好,那眉头皱成了川字,似乎光是站在这里就能脏了他的鞋子。 我有些伤心,说:“你别这样,这里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好的地方了。” 他迟疑数秒,还是放下他的洁癖坐在了‘床’沿上,揽着我说:“白素然,我们明天就回家。” “嗯!” 这半个多月的日子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到傅令野的身边。 我一直盼啊盼啊盼,也许是老天爷觉得对我因为不信任傅令野的惩罚已经足够多了,所以终于让傅令野找到我了! “你是因为我给你打的那通电话才找到我的吗?” “差不多。”傅令野说着声音便冷淡了下来,“那天你从家里跑出去之后,我也在气头上,想着干脆让你冷静一下,所以没追出去。” “那两天在我父亲那里真的太累了,所以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没想到靠在那里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发现你还没有回来,心里着急,赶紧下楼去找你,我以为你会在小区哪里坐着生闷气,可是我找遍了小区都没有看到你。” “那会儿是真的急了,你认识的人我都找了一圈,谁都说没见过你。” “后来小曼跟我说你打电话给她问过我父亲家里的电话,我又联想到我回来时你跟我的吵架的内容,于是直接去找了艾文。” 说到这里,傅令野的眼神‘阴’狠起来:“我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情就是对艾文心软。” 是啊,若不是因为傅令野念旧情,事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艾文一直觉得傅令野还是爱她的,从头到尾都沉浸在自己的爱情里一次次的害我。 想到这里,我突然记起了那晚艾文跟我说的话,还有那张照片和录音又都是怎么一回事? 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正要张嘴,傅令野就问:“你是不是要问艾文给你看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第223章 六个核桃 想到这里,我突然记起了那晚艾文跟我说的话,还有那张照片和录音又都是怎么一回事? 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正要张嘴,傅令野就问:“你是不是要问艾文给你看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有些惊讶,点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他‘摸’了‘摸’我的脸,“白素然,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因为这句话我的心微微一晃。 是啊,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比傅令野更了解我,也没有谁会比傅令野对我更好。 “她在我们家安了不止一个窃听器。” 什么?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整个人都反应不过来! 艾文在傅令野的房子里安装了窃听器? 这个信息简直颠覆了我从小到大的认知,除了在电视里听说过窃听器这个词以外,在现实生活中我压根就想不到这种东西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顿时有些震惊了。 我一直以为只有警方和一些特殊职业才会用到这些东西啊! 我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自己家里会有窃听器这种违法的东西! 此时此刻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才比较合适,只觉得太恐怖,真的太恐怖了! “她在客厅、卧室、书房,包括卧室里面的浴室都安装了窃听器,你听到的那两段录音都是都是她截取的,有一段你以为是我跟她上‘床’的录音,其实是她截取了我们上‘床’时我说话的那部分,然后自己又录了一段,录音做出来之后就成了让你误会了我的那段。” “你看到的照片是合成的,她身上的‘吻’痕是她特意让人‘弄’出来的,还有你们在咖啡馆里她自称是我的来电,是她特意让她朋友在那个时间段打过去的,目的就是要让你更相信我和她在一起。” 我听得脑子发懵,唯有一个念头清晰的在脑海里窜动,那就是艾文是个变态!不折不扣的变态! 只要一想到她无时无刻的都在监听我和傅令野的时候我就不寒而栗。 若不是傅令野亲口跟我说这个,我怕是怎么都想不到艾文会在我们家里安窃听器! “她怎么……”我说了一句,背脊居然有些‘阴’测测的凉意,“她真的太可怕了……” “这事是我的错,是我一时心软纵容了她。” “那你报警了吗?这这样做算是违法的吧?” 傅令野漠漠地说了一句:“报警太便宜她了。” 我一怔,问他:“什么意思?” 傅令野将我的头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说了一句:“白素然,所有欺负你的人我不会让她们好过。” 他这句话点醒了我,我赶紧道:“还有何月……” “我自然不会放过她。” 我不是圣母婊,所以不论她们遭遇什么我都不会同情和可怜,反而心里希望她们也将我锁遭受的痛苦加倍的走一遭!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艾文这个人的心思十分‘阴’沉谨慎,我以前和她在一起两年都没有发现她有这种心思。她把你卖到贵州后,特意还布置了一条线索,引导我和警方去了一趟云南。” “后来我查到事实上你是被卖到了贵州,恰巧你打过来了这个电话,当时我没有拨过去,因为不知道你是用谁的电话打过来的,担心他们发现你偷偷给我打了电话,所以等到下午才换了电话打过去套了那个老板娘的话。” “有了地址之后我立刻就往这边赶。”傅令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手你的那三个人贩子我也没放过他们。” “只是我赶到后,罗家人说你跑了,我当时还不信,让人找了一圈后,结婚的那户人家说是看到你跟新娘家的两个人走了,我就顺着路找了过来。” “我让人把两个年轻人抓了,问了话之后赶到这里的时候又恰好碰到那两个姓雷的到了帮手过来抢人。” 说到这里,我连忙问:“刚才那枪是你开的?” “嗯,我打中了一个,让人把那伙人都扭送去警局了。” 心里有些疑‘惑’,“他们怎么这么大胆?陆追当时还亮出警官证了,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杀回来!” 傅令野冷冷地嗤笑一声,“那伙人长久以来干得都是用毒品控制‘女’人的勾当,等控制住人之后,再把她们包装成小明星,以高价让她们去陪有钱人睡觉,他们从一个‘女’人身上能压榨几十或者上百万,漂亮的甚至能赚更多,所以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杀回来的原因。” “只要是有一线机会他们都不会放过你。” 我听得心惊‘肉’跳,一下子抱紧了傅令野。 若是我没有遇到陆追,若是今天傅令野没有恰好赶到,那我的人生可就真的是进入了地狱!永久的地狱! 心里一阵后怕,再加上窗外的雨声,让我感觉自己起了‘鸡’皮疙瘩。 傅令野轻轻拍着我的手臂,“别害怕,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也绝对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哪里还会害怕?只要他在我身边,就算是面临死亡我也无所畏惧了。 “傅令野,我不该质疑你的,我总是要求你怎么样,可是我自己却没有做到,那天是我自己太冲动了,脑子也笨,要是我不跟你发脾气而是好好跟你说的话我也不会上了艾文的当!” “知道就好,以后遇到事情多想想,找不到我就等着我,因为我总会去找你。” “嗯!”我点点头,朝他捏着拳头说:“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冲动了,还要多吃核桃补脑子!听说那六个核桃‘挺’补脑子的,你给我买点吧!” “……”傅令野默:“你是傻‘逼’吗?你这个手势是要宣誓,而不是发誓。” 我顿时尴尬起来,一只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摆,嘟哝着说:“反正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嘛……” “知道了,你多蠢我都不会遗弃你的。” “……哦。” “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说,为什么你没瘦反而胖了?” 他这个问题让我红了脸,难为情却又伤心地抹眼泪,“刚开始他们不给饭我吃,我饿得都快出现幻觉了,后来我不听话,又被饿了两次,我不想成为饿死鬼,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要吃很多很多,他们想我给那个傻子生儿子,所以也任由我吃。” 傅令野抱紧我:“以后你要吃多少都行。” “那你别嫌我胖行吗?” “不嫌,蠢也不嫌,胖也不嫌。” 我眼睛一直都湿湿的,鼻子也发酸,在心里跟自己说:白素然,你以后要是还不长记‘性’就是活该了。 “我现在想吃奥尔良烤‘鸡’。” 傅令野默了默,伸手在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烤‘鸡’没有,要不你先嚼根烟?” 我:“……” 我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不是因为又被傅令野欺负,却也是因为又被傅令野欺负。 这段日子我做梦都梦不到傅令野欺负我,到后期的时候真的一度以为再也见不到傅令野了,觉得我下半辈子可能就要给罗山做老婆了。 可是在我绝望的时候情况总能出现转机!上天待我还是不薄的! 傅令野对我的小心思看得无比透彻,他轻轻拍着我的脸:“别哭了,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张着嘴的样子真的很像河马。” 我:“……” 他捧着我的脸低头下来,我以为他要亲我的脸颊,谁知道他的‘唇’凑过来之后又退回去了,然后又低下来落在了我的‘唇’上,狠狠的,还是狠狠的亲了好几口。 我问他:“你怎么不亲我的脸?” “……以后再亲。” “现在怎么不亲?” “有股抹布味。” 我:“……” 去你的!有股抹布味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拿抹布擦了我的脸吗!! 我不管不顾,扑上去就把自己的脸往他嘴‘唇’上贴,“我就是要你亲我的脸,你今天非得亲我的脸!” “白素然你个疯婆娘……” 我把他的嘴堵住了,他又顺带着把我按在他怀里,两个人双双倒在‘床’上。 “咔嚓——” 只听一声响,我明显感觉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洞’,身边的傅令野身手比我快了好多,他下意识的就要拽着我翻身下‘床’,可是我愣是从小‘洞’里没能出来,他被我连累得又往我这边一滚,‘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都散架了,傅令野抱着我随着坍塌的‘床’一起摔在了地上。 不过傅令野搂着我,所以我趴在他身上没摔倒那里。 惊叫一声后,我从傅令野身上抬起身,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门’突然被推开了,是陆追模样紧张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尴尬极了,连忙爬起来朝他摆手说:“你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做,是‘床’自己塌的!” 陆追瞧了我们一眼,脸‘色’有些古怪,“嗯”了一声说:“我让老板给你们换一间房。” 等他关上‘门’出去之后,傅令野起身整理着衣服冷冰冰地骂了我一句:“白素然你个蠢货。” “我又怎么了?” “亏你还是中文系的,不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吗?” 我:“……” 好像……我刚才脸红心虚的样子好像……确实有点‘欲’盖弥彰…… 第224章 白素然,你知道那种绝望吗? 傅令野起身整理着衣服冷冰冰地骂了我一句:“白素然你个蠢货。.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我又怎么了?” “亏你还是中文系的,不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吗?” 我:“……” 好像……我刚才脸红心虚的样子好像……确实有点‘欲’盖弥彰…… 好尴尬啊,难怪陆追刚才的脸‘色’不对劲…… 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烧了起来,愁眉苦脸地问他:“那怎么办啊?感觉好丢脸啊,我等下要不要再跟他解释解释?” 傅令野弹了弹身上的木屑,慢条斯理地说:“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久别重逢,本来就是要做/.爱。” 我:“……” 房间很快就换了,我面对陆追时尴尬不已,可傅令野愣是跟个没事的,还对陆追面带微笑,一副“你好吗,我很好”的模样。 我羞得脸都红了,想着你这个冰块这会儿不板着脸了,笑笑笑,刚才那么尴尬你还有脸笑! 换的房间比刚才的要好一些,‘床’也比之前我睡的那个看着要结实,我刚想坐上去试试,反锁了‘门’的傅令野就扑了过来。 我没站稳,一下子就被他扑倒了。 又是两个人双双倒下,只是这次没有了吱呀声,傅令野更是肆无忌惮了。 一倒在‘床’上傅令野就‘吻’住了我的‘唇’,又是一翻身就把我按在他身下,跟发了兽‘性’一样的疯狂地‘吻’着我,两只手也没闲着,伸到衣服内重重地在我‘胸’前又‘摸’又‘揉’。 “疼,我疼……” 傅令野不放开,贴着我的耳朵亲‘吻’:“我也疼。” “嗯?你哪里疼?” 他用一只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又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前,“心疼,你走了多久它就疼了多久。” 心一下子就软了,隔着布料‘摸’着他的‘胸’口说:“傅令野,我觉得我的脑袋可能真的不好使,我以后都好好听你的话,不让你‘操’心,再也不让你的心疼了。” “不怕‘操’心,我这辈子也就‘操’你的心,你的烂摊子我都给你收拾,以前给你收拾,现在给你收拾,以后也给你收拾。” “我以后也真的会好好听话,你多给我买点核桃补脑子,等我变聪明了就不会上别人的当了。” 傅令野笑了一声,‘吻’住了我。 在这个破旧的旅社房间里,两个分别了半个多月的心再一次紧紧相拥。 他熟练地点燃我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我起初还忌惮这毫无隔音作用的墙,可奈何不了身体地反应,轻/‘吟’出声。 傅令野一下子含住了我的耳垂,声音轻轻的,却又带着狠戾,“白素然,我他妈晚上做梦怀里都是你,醒来却他妈的怎么都找不到你!家里到处都是你的东西,你却不见了,白素然,你知道那种绝望吗?” “……我知道,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他妈再也不想尝试那种体验。” 我忍不住低泣:“我以后会听话的,会听话的……” 他快速地扯掉两人身上的束缚,我心怀顾虑,思索了一下子后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气息不稳地提醒:“我这两天好像是易孕期!” 傅令野动作一顿,问我:“准吗?” “你不是记得比我还清楚嘛,一向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他有些烦躁了,掌着我的两侧腰不放,在我‘腿’上磨了两下后说:“我就在口上蹭蹭,不进去。” 我:“……” 傅令野是不是也上网看段子?还是男人们都喜欢说这句话? 我从一室的暧日未里逐渐清醒,怯怯地说:“不行……” “行。”傅令野的领导风范展‘露’无疑,他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占主导,此时兀自探入,先是按照他说的那样,可几下后他自己受不了了,逐渐往里。 两人好久没有在一起,此时我的感受十分清晰,咬牙低声埋怨:“你自己说只是蹭蹭的!” 话音刚落,他直接到底,在我一声轻呼下发出满足地喟叹:“放心,我不‘弄’里面。” “那也不安全,我怕……” “别怕,我有枪。” 尼玛的,我是怕怀孕了,你有枪有什么用?把你孩子一枪毙了吗? 本来是想骂他两句,可他太了解我了,丝毫不给我换气的机会,瞬间跟上了发条一样的…… 到最后了他要出来,可我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了,抱着他硬是不撒手,他挣了两下我不放,还伸‘腿’缠住了他,于是乎他自己控制不住了…… 两人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抱着彼此都不愿意放开彼此。 等余‘波’过后,我清醒过来,踢了他一脚:“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我脑袋一‘抽’,接着骂,“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非主流杀马特!” 傅令野:“……” 我:“……” “也不知道是谁拿‘腿’缠着我的腰不让我出来。” “……”我脸红了半天,胡说八道了一句,“不是我,肯定是小日本暗地里搞的鬼!” 傅令野:“……” 暴雨天,又加上是在山里,所以气温比较低,睡觉的时候我手脚并用地缠着傅令野,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只是半夜的时候感觉有人突然把我紧紧搂住,我悠然转醒,‘迷’‘迷’糊糊地问:“干什么呀?” “我梦见你又不见了。” 我翻了个身往他怀里缩了缩,“没不见呀,不会不见的。” 他搂着我的胳膊又是紧了紧。 早上傅令野把我叫醒,我‘迷’‘迷’糊糊地没反应过来,踢了一脚说:“罗山,快去给你妈开‘门’。” 傅令野一巴掌‘抽’在我屁股上:“谁他妈是罗山!” 我这才清醒过来,哆哆嗦嗦地解释:“就是买我的那家人的傻儿子……” “这段时间你都跟他睡一块儿?” “同一个房间而已,我晚上都是打地铺睡的。” 傅令野闷闷不乐,一把将我从‘床’上扯起来,又动作粗鲁地给我套上衣服。 他似乎这才看清楚我身上的衣服,给我穿了一半衣服的手一甩,嫌弃道:“你穿的哪个大妈衣服?” “哼!我的衣服早就脏了,要是我不穿这个就得‘裸’./体!” 傅令野忽然就软了下来,将我往怀里一揽,说:“我们回家。” 我们下楼后,胖子老板包扎着胳膊说:“两位吃什么?我请!” “雨什么时候停的?山路可以走了吧?”傅令野坐下,看了看窗外。 “后半夜就停了,山路可以走,电来了,信号也通了。” 我一听可以走了,十分高兴:“那来两碗汤面。” “我不想吃汤面。”傅令野道。 “呀,我差点把你忘了,那你想吃什么?”我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自己吃东西,一时没有意识到傅令野这会儿在我边上。 “……”傅令野冷着脸不高兴,似乎又不想跟我计较,说,“随便。” 我点点头,跟老板说:“那就两碗汤面,给他一碗白粥。” 等胖子老板走了之后,傅令野问我:“两碗你吃得完吗?” “那当然!” 傅令野怕是从来都没有体验过挨饿的滋味,所以才会问我这种问题。 等我将两碗面条都吃下肚子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后,傅令野动作优雅地放下勺子,看了我一眼说:“看来我得更加努力赚钱。” “为什么?” “不然家里要被你吃垮。” 哼! 我坐在那里擦嘴巴,傅令野已经起身,扭头见我还坐在那里,于是喊我:“白胖子,我们走了。” 白……白胖子? 尼玛的,昨天还说不嫌弃我,今天就喊我白胖子,你到底是不是个人? 再说我也没多胖好吧!最多最多只长了六七斤!人家这还差三四斤到一百呢! 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肉’脸,我不甘心地起身,两步跑过去追上他,他又开始放毒,说:“你轻点跑,地都在震。” 我:“……” 我什么行李都没有,傅令野自然也没有,他拉着我就往外走,我走了一步又停住了,说:“我还没和陆追道别呢!” “他早走了。” “啊?你怎么知道?” “早上我从窗户那里看到的。” 说实话,当初在老家跟陆追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我已经把陆追当作了自己的好朋友,如果不是因为陆追那次强‘吻’我,说不定我们还能维持好友的关系,可他把窗户捅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再怎么不放在心上都回不去以前。 听到陆追已经离开的消息我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他救了我的命。 只是第一天我太害怕了所以慌‘乱’之中也没想到要感谢他,到第二天镇定下来后傅令野又来了,我满心思都是傅令野,那声“谢谢”也一直没有说出口。 跟着他走过去,傅令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催促道:“白胖子,赶紧上车。” 我:“……” 正要开口大骂,忽然一眼晚上去感觉这车有些眼熟,怔了怔,绕道车尾,仔细盯着那车牌号码看,回忆飞速转动。 傅令野轻轻蹙眉,“白素然,你在做什么?” 一个闪光点迅速被我捕捉,我立刻指着车牌号问他:“傅令野你是不是前天去的罗家村?你是不是在去罗家村的路上碰到过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车子?” 第225章 白胖子,你过来 傅令野轻轻蹙眉,“白素然,你在做什么?” 一个闪光点迅速被我捕捉,我立刻指着车牌号问他:“傅令野你是不是前天去的罗家村?你是不是在去罗家村的路上碰到过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车子?” 他又是皱眉,似乎回想了数秒,道:“好像是有,当时准备下车找他们问路,只是要下车的时候一个朋友正好打电话过来告诉了我路线。。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他这话让我的一颗心陡然一跃,又重重掉下来,“当时我就在那辆车上!” 傅令野也是一怔,压根就没想到原来我们那么近距离过。 “这不是你的车啊,这是谁的车?我当时看到车开过去了,眼睛扫了一下车牌号是当地的,所以以为是新娘家的亲戚去喝喜酒的,怎么都想不到会是你!” 他默了数秒,深深地说:“还好只是错过一时,不是一世。” 我一下子奔到了他的怀里,“幸好你最后还是来了,你要是不来,那我现在在哪里呢?是活着还是生不如死?” 傅令野轻拍我的背,温柔无比,“白素然,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真想就这样永远抱着他,再也不用跟他分开。 数分钟后,刚要上车,忽然听到一声“白素然”从不远处传过来。 连忙回头看,居然是陆追! 嗯??傅令野不是说看着他走了吗! 我连忙垫脚朝他挥手告别:“陆追,我要走……呜呜呜……” 傅令野一改刚才的柔情,直接拿手掌粗鲁地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后把我塞进了副驾驶,还顺手给我系上了安全带。 “白素然,我以后会去s市看你的!”陆追朝我挥手。 傅令野“啪”地一下关上了车‘门’,然后上车锁了车窗,我就只能在副驾驶猛地点头,还没点两下,他踩着油‘门’车就飞出去了。 我坐好,数落他:“陆追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对他这么冷漠无情?” “我昨晚也救了他。” “啊?你昨晚怎么救他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杀马特能救谁?” 傅令野冷笑一声,说了一句:“以后打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 哟哟哟,好叼哦,还打我的时候就知道了!哼! 车开着,突然又记起了一件事情,于是问傅令野:“为什么艾文当时那么确定你是第二天晚上回来?她就算是猜的话也猜得太准了吧?我当时就是因为你真的是晚上回来所以一时间就没有理智了,觉得我们的事情她一清二楚,还能准确地说出你的行踪和你回家的事情,我当时脑子真的太懵了!” 傅令野默了两秒,向我解释:“她去找了我小姨。” “啊?”我错愕。 “我小姨因为张家的事情仍旧耿耿于怀,所以听艾文的话借故用了我的电话后顺手给我关机了,那时候我正是忙碌,所以压根就没时间看手机,完全不知道手机关机了。后来我第二天上午就要回来的,但我小姨一直和其他人缠着我说话,硬是又留了我半天,所以我晚上才回去。” 原来是这样! 艾文从窃听器里得知傅令野要去他爸那里,又加上他们曾经在一起过,曾经的艾文急于认识傅令野身边的所有亲人朋友,所以她自然认识傅令野的小姨。 而当艾文从傅令野小姨那里得知傅令野父亲生病的消息后,她便利用傅家跟张依依的恩怨串掇傅令野小姨帮她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难怪艾文跟我说那些话时那么地‘胸’有成竹,原来她在傅家有帮手! 傅令野小姨恨死了张依依,当时邱策那件事情的时候她就三番两次说过让傅令野不要跟我在一起,所以现在有能破坏我和傅令野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艾文的心机真是太厉害了,她布局好了所有的事情,甚至还想好了若是傅令野知道我被拐卖后的路,居然利用傅令野找不到我的心急和曾经对傅令野的了解摆了傅令野一道,将他骗去了云南。 艾文处心积虑这一切,就是为了重新回到傅令野的身边。 这样的人无疑病态又变态,她自从辞职之后,好像什么都不用干了,就一‘门’心思的布局对付所有人,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看来你小姨真的是很讨厌我。” “你管她做什么。” “可她是你的小姨啊!” “那又怎么样?” 我:“……” 可以,这个回答很傅令野。 我们回到s市是后半夜。 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了一眼外面,问他:“这是走得哪里?不是回去的路啊。” “我们不回那里。” “那去哪里?”我有些茫然。 片刻后,车开进了一个极为的高档小区,刷卡进来,又穿越几条幽静的小道后进入了一栋别墅。 “这是你买的那栋别墅么?” “嗯。” 下车后,我环顾四周,实在是想不出来在这个市中心居然还有这么幽静的小区。 实在是太困了,‘揉’着眼睛也没‘精’力仔细欣赏,跟着傅令野进了屋。 上楼洗澡躺下,整个过程二十分钟搞定。 房间都没看清楚,人一沾‘床’就睡着了。 …… 次日我醒的比较早,一睁眼就看到身边的傅令野,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轻悄悄地下‘床’,走到院子里。 清风拂过,带着清淡的‘花’香,让我顿时神清气爽。 我回来了,我真的彻底地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站了会儿,我抱着双膝坐在‘花’丛边上,那一片的粉红让我赏心悦目,感觉那种愉悦真的是从心底蔓延出来。 晨光从天边起,逐渐点亮了整片天空。 七月就要奔向中旬了,但清晨的气温却十分宜人。 我正望着那微微摇曳的‘花’朵发呆,忽然听到身后有响动,扭头看去,只见傅令野正倚靠在‘门’框上在‘抽’烟。 烟气袅袅,晨光灿灿,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我们中间隔着美好的‘花’香和微风。 傅令野的侧脸英气‘逼’人,我朝他笑,他吸了一口烟,又吐出烟气,也朝我笑。 气氛真的太美好了,我恍然记起我跟傅令野说过的那个我做的梦。 此时此刻地场景可不就是在当时的梦么? 一时间,我心生动容,正要起身走过去抱住他时,那人靠在那里喊了一声:“白胖子,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 呵呵,去尼玛的,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我气乎乎地扭过头不理他。 妈的,什么叫白胖子!你才是白胖子! 隔了两秒,这人语气里似乎都沾染了笑意,又喊我:“白胖子,你过来。” 这尼玛地还叫上瘾了是吧? 我气不过了,爬起来就冲他喊:“你是个‘混’蛋!你自己说不嫌弃我胖的!再说我现在也没有多胖啊,不过就是胖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傅令野眼角弯弯,朝我招手:“不嫌弃,你过来。” 不高兴地走过去,问他:“干嘛呀?” 下一秒,他却将我抱了个满怀,一只手掌‘摸’着我的头发,说:“好久没听到你咋呼的声音了。” 哼!你才咋呼! “这种感觉真好。”他又是一声感叹,“白素然你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每天咋呼。” 我:“……” 唉,这个乡巴佬小时候语文成绩肯定不好,这都是什么破形容词,我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几分钟后他松开我,突然捏着我的手腕走到屋里,又在‘门’上‘操’作了一下,然后捏着我的手指按在了一个小小的屏幕上,只听滴的一声,他松开,隔了三秒,又捏着我的手指按了一下,这才结束。 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打卡上班吗?” 他扭头丢给我一个“你是傻‘逼’”的眼神,然后跟我解释:“蠢货,这是指纹锁。” 我顿时就尴尬了,感叹一声:“真高级啊……” 说了一句之后,我想着他好像是骂了我蠢货…… 这个久违的词让我有些生气。 刚想反驳,但一想到自己近期的行为,可不就是蠢货么…… 唉,算了,不敢反驳了,不然等下被骂得更狠。 - 我人回来了,大家自然都会陆陆续续的知道。 老孙两口子和老何两口子都来看了我,我找了机会问老孙‘女’友:“你知道傅令野是怎么收拾艾文的吗?” 老孙‘女’友睁大眼睛:“你不知道?” “我瞧见傅令野好像不愿意告诉我,所以也没问他。” “哎,我之前也不知道,但是后来死‘逼’着老孙问了才知道原来老傅把艾文和一个叫什么月……” “何月!” “对,艾文和何月!老傅把她俩都给卖了!” 我瞪圆了眼睛,问她:“啥玩意?傅令野把她们卖了?卖哪儿去了?” “听说是卖云南去了,老傅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一听老孙‘女’友说的便有些惶恐起来。 毕竟经过这一遭我痛恨极了人贩子,可是一转眼怎么傅令野也变成了人贩子? 不是因为感同身受的觉得艾文和何月可怜,毕竟我不是个圣母婊,我只是心疼傅令野,他因为我,怎么就做了这种违法的事情呢? 第226章 茶不好喝,我来给你喂牛奶 我痛恨极了人贩子,可是一转眼傅令野也变成了人贩子? 不是因为感同身受的觉得艾文和何月可怜,毕竟我不是个圣母婊,我只是心疼傅令野,他因为我,怎么就做了这种违法的事情呢? 老孙‘女’友看出了我的心思,出言安慰着:“老白,你别多想,老傅身后的关系多得你想不到,也硬得你想不到,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动手。.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可是还是需要他发号施令啊……”话说一半我止住了。 原本因为得知这一消息后各种情绪都在翻腾,继而化为痛惜,可是在这一刹那间,我突然又释然了。 真正的释然。 朝老孙‘女’友笑笑,“是我的错,傅令野永远都是那个傅令野,看得到的,看不到的,都是我的傅令野。” 老孙‘女’友一笑:“我有预感你们好事将近,这别墅正好是新房啊。” 我被她说得脸一红,扭头娇羞道:“你瞎说什么呀,他都没跟我提过这事,你别‘乱’说啦。” 老孙‘女’友见我这样,又道:“那算了,当我没说。” “尼玛的,不行,你继续说,我爱听!” “白素然你这个死变态!” …… 到晚上,我本来还想问问傅令野关于艾文她们的事情,可是看到那人站在窗口朝我招招手,说:“白素然你过来。” 我走过去,他将我圈入怀,低头将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轻声道:“我特意让人种的‘花’,还全部是粉红‘色’的,你喜欢吗?” 心里一暖,记起曾经我跟他说我喜欢粉红‘色’时这人嫌弃的表情,可其实我喜欢的东西他都记在心里,而且愿意为了我一点点去改变,甚至愿意在新家里布置上他嫌弃可我却喜欢的小物件,连院子里的‘花’都是我最爱的粉红‘色’。 原来要问关于艾文的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既然心里已经想明白了,都释怀了,那么也没有必要再问了。 我和傅令野,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能相守在一起都太不容易,实在是不愿意在这美好的时光里提那些煞风景的人和事。 “明天我们去添点东西。” 家里的大物件都有,傅令野说特意等着我回来了再给家里添置一些小物件。 我愉悦地敲敲他的手背,提议道:“我们明天去逛宜家吧,我上次看到有个抱枕好看死了,跟楼下的沙发也搭。” “你做主,反正是你的房子。” 我一愣,问他:“什么意思?怎么是我的房子了?” 说完之后突然意识到是不是这人要跟我结婚了?结婚以后这可不就是我的房子了么? 只是我这边念头才刚出,这人却说:“这栋房子在你的名下。” 哎哟挖槽,这栋别墅……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我……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之前没来得及告诉你,当初买的时候就是用你的名字买的。” 我有些懵比,想了想问他:“可是用我的名字买,不是得我出面吗?” “别人买需要,我买不需要。” 哦…… 我差点忘了他是傅令野,无所不能的傅令野。 懵比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我忽然想了想,扭头对他下命令:“既然这是我的房子,那你给我出去睡。” 傅令野:“……” 我一下子就拽了起来,想着以前还没有跟傅令野在一起的时候在他那里受的窝囊气,我这一瞬间只想拿出纸和笔把那些窝囊气都写出来,然后一件件还回去。 “如果你要在这里住,那以后就得听我的。”我推开他走到吊椅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摇晃着对他说:“去给我倒杯茶来,不要凉的,也不要太热,端过来的时候自己衡量衡量,要是温度让我不满意你就来领罚!” 傅令野:“……” 我吩咐完他,自己舒舒服服地‘荡’着摇椅,隔了数秒见那人还站在那里,不高兴地说:“姓傅的,你还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去给你白姐姐倒茶!” 他静看窗外两秒,突然大步走过来一把钳住了我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说:“白素然你找死么?” “好你个傅令野,我要把你赶出去……” 还没说话,却看到他一只手去拉‘裤’子拉链,我吓了一跳,哆嗦起来,“你干嘛……你要干嘛……” “不是渴了么?茶不好喝,我来给你喂牛‘奶’。” 我:“……” 他钳住我的下巴就要把我往他那里送,我急忙挣扎,整个摇椅都晃了起来,我赶紧道:“不行不行,吊椅要翻了……” 傅令野将我腾空抱起来,两步走到沙发前将我扔在上面,也不等我反应过来,一下子把我钳住,胯部又靠了过来。 我紧紧抿住嘴‘唇’,他突然在我‘胸’部掐了一下,我疼得轻呼出声,他一‘挺’,终于得逞。 我“呜咽”着抗议,傅令野却高兴了。 “小娘们,还想把我赶出去,现在还敢么?” 他一只大手掌按住我的两个手腕,一只手钳住我的下巴,我的身体也被他掌控。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姿势让傅令野更加兴奋起来,他似乎愉悦到了极致,松了掌控我手腕和下巴的手,两只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和脸,闭眼长叹一声。 我紧紧皱眉承受,感觉从嘴那里一直蔓延到整个脸部都是僵硬的,而且无比的酸。 等到他终于结束,我被他‘弄’得一呛,咳嗽着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傅令野见我这样,身心愉悦,拍着我的后背说:“慢点喝慢点喝,别呛到了。” 我:“……” 去你妈的慢点喝…… ‘混’蛋!王八蛋!臭……臭皮蛋! - 傅令野昨天在家陪了我一天,今天又说要陪我。 我知道这人大多数时候从来都是忙的,所以左劝右劝的将人劝去了公司。 只是这人到十一点多的时候就打电话说等会儿要回来吃午饭,我又赶紧多炒了两个菜,等他回来吃完之后又说下午不去公司了。 我问他:“你走了那么几天,现在回来又在家呆着真没关系吗?” 他慢悠悠地回答我:“什么是领导?领导只负责大案子和决策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等事情,其他事情当然是你们来做,不然我‘花’钱请你们来干嘛的?” 哎哟,听听,这话好嚣张哦! “以后我就是你的领导!”我指使他,“你现在去给我把碗洗了!” 他斜睨我一眼,说:“白素然,你小心我扣你的工资。” “那你现在给我出去!” 我瞧见他冷哼一声,挽着袖子去洗碗了。 尼玛的,这种感觉真是不要太爽哦~~ 午饭后我昏昏‘欲’睡,傅令野洗完碗后见我倒在吊椅上已经‘迷’‘迷’糊糊了,于是弯下腰想把我抱起来。 我本来靠在那里摇摇晃晃正舒服着,结果被‘弄’醒,直接拿脚瞪他,“我要在这里睡。” 以前我们住在那边的时候我就说过要买个吊椅回来,结果我嘴上一直在说,却从来都没有去看过。 没想到傅令野都记在心里。 那天晚上第一次踏上二楼的时候就看到了它,坐了一下就爱上了,总想在这里睡一晚,但傅令野总是不让。 这会儿在这里睡下了,就不想动了。 傅令野却不让,强制‘性’把我抱了起来,我像个泥鳅一样挣扎,他两巴掌甩在我的屁股上,我不动了。 我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身边的傅令野起身了,‘迷’‘迷’糊糊地问:“你去干嘛呀?” “去书房,有个视频会议。” 我“嗯”了一声,滚到他睡过的地方又睡着了。 我这一觉就睡到了傅令野开完视频会议后。 他开完会后回房间来瞧见我还在睡,于是坐在旁边盯着我睡,盯了十多分钟我不醒,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我屁股上。 我直接吓醒了,睁大眼睛问他:“怎么了?” “别睡了,起来洗个脸我们去宜家。” “现在吗?这么早?” “三点了还早,你别老是吃完睡睡醒吃,这回来才两天我感觉你又胖了。” “你胡说八道!”我不满地喊了一句,坐起来一看,果真三点了。 睡了一觉起来‘精’神充沛,朝他撒娇:“你抱我起来嘛~” 他直接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抱不动。” 尼玛的,刚才从客厅把我抱到卧房了,现在抱我起来就抱不动了?‘混’蛋! …… 我们到宜家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 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受,反正我感觉跟爱的人逛宜家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傅令野听了我的话,不置可否,只是隔了一分钟,看着别处说了一句:“喜欢就下次再来。” 我望着这个别扭的男人笑了笑,靠过去牵着他的手,“我们去买套碗碟。” 往生活用品专区走过去的时候,我忽然看到货架子上的一摞小碟子,粉红嫩绿的颜‘色’上面还画着卡通的小骨头,十分招人喜欢。 我拉着傅令野停下来,拿起一个粉红‘色’的小碟子说:“这个好萌啊,我太喜欢!” 左右瞧瞧,我举着小碟子向傅令野宣布,“我以后要用这个吃饭饭!” 傅令野扭头皱眉瞧了我一眼,语气有些诡异,“你确定?” 第227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确定!这么可爱,一定就是给我们这种人用的!” 他干笑两声,抬手在货架子上敲了两下,“白素然你的眼睛是长着干嘛的?” 我不明所以,仔细一看货架上的标签,上面写着:中小型犬狗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我:“……” 默默地放下小碟子,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一样推着推车率先往前走,只是没走两步,一个粉红‘色’的小碟子就被放进了推车内。 “傅令野你干嘛?” “你不是要用这个吃饭饭吗?你忘了拿,所以我给你拿了一个。” 我:“……” 尼玛的,故意埋汰我是吧! 他见我难为情的红了脸,伸手‘揉’了一把我的脸,“白胖子,我们养条狗吧。” 我一听,连忙问他:“养什么狗?” 他瞧了一眼粉红的小碟子,“不是说中小型犬用的么?你喜欢什么样的中小型犬?” 我:“……呵呵,我喜欢你这样的中小型犬!” 我说完就跑,他伸手要抓我,“白素然你找死!” 我们买了抱枕,买了新的餐具,买了一些小装饰品,还有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东西。 小的就放在推车里,大的东西等下让店员帮忙整理出来。 正挽着傅令野的手臂闲逛着,忽然听到一声:“表哥!” 我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也正挽着一个‘妇’人的胳膊往这边走过来。 我认出了那个年轻的‘女’孩子,是最最开始我在广场上看到傅令野和她放烟‘花’的那个‘女’孩子。 那个时候我误以为她是傅令野新‘交’的‘女’朋友,还心酸过一阵子,只是后来才知道她是傅令野的表妹。 而那个‘妇’人,是傅令野的小姨。 因为我的事情,傅令野此时面对他小姨有些冷漠,我站在一边,见他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多多少少到底是有些尴尬。 年轻‘女’孩子很漂亮,也很活泼,朝我打招呼,“你一定是我未来的表嫂了!” 我被这声“未来的表嫂”‘弄’红了脸,跟她打招呼。 傅令野小姨像是实在是憋不住了,有些尖酸刻薄地道:“什么表嫂表嫂的,你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临时‘床’伴而已,还真以为能进得了傅家的‘门’啊!也不拿面镜子镜子好好照照自己!” 我:“……” 这尼玛说的是什么话? 年轻‘女’孩听了这话,连忙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母亲,皱眉低声道:“妈,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知道傅令野的小姨因为张依依和邱策的事情连带着把我也恨上了,只是这恨意本就不该发泄在我身上,更何况上一次若不是她帮着艾文在背地里使坏,我也不会遭遇被人拐卖这种事情! 想到这里我也不想再保持自己晚辈的客气。 傅令野正冷着脸要说话,我已经抢在他的前面先开了口,说:“这位阿姨,我想您对我可能有些误会,其实我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女’人,我是那种不仅要进傅家的‘门’,还要把傅令野的钱以及所有不动产全部占为己有的‘女’人。” 傅令野小姨一听这话,气得‘胸’脯都上下抖动起来,反观傅令野的表妹,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傅令野小姨狠狠瞪了她‘女’儿一眼,“笑什么笑,没看见人家欺负你妈啊!” 年轻‘女’孩小声嘀咕:“明明是你在欺负人家。” 傅令野小姨一时间有气也发不出了,脸‘色’铁青。 傅令野想来之前就跟他小姨起过冲突,这会儿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也不耐烦继续下去,直接一手推车,一手揽着我的肩膀,“走吧。” 面对傅令野的无视,他小姨的脸‘色’更是不好看了,而年轻‘女’孩则朝我摆摆手:“表哥表嫂再见,改天一起吃饭啊!” 傅令野小姨在身后呵斥:“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哎呀,明明是你自己要给气你自己受,你瞧那位姐姐多漂亮啊,跟我表哥简直不要太般配啦!” “闭嘴你个死丫头!走走走,不逛了!回家!” 说实话,这一个小‘插’曲还真的没有影响到我的心情。 我们逛到傍晚,干脆在宜家吃了东西,然后才回家。 次日恰逢周六,傅令野也不用上班。 那个时候我被拐卖后,他直接给我请了一个月的假,我隔了半个多月才回来,因为身体无事,‘精’神状态也很好,所以打算回来之后就去上班的,结果傅令野说什么都不许,非得让我休完这个月。 我有些担心,问他:“最近不忙吗?” “不怎么忙。” “生意不好吗?” “生意好。” “……你会扣我工资吗?” 傅令野扭头看我,“其实你只是想问我这个问题吧?” 我微微红了脸。 他伸手过来掐我腰上的‘肉’,“小胖胖,你怎么一心惦记着你的那点钱?你那点钱到底能做什么?” “不能做什么可那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傅令野轻笑,“小胖胖,你放心,你不会有缺钱用的那一天。” 这人简直就是个‘混’蛋,刚开始一直叫我“白胖子”,我抗议之后他就开始喊我“小胖胖”,可尼玛的我到底哪里胖了?不就是脸圆了一圈,腰上多了一圈赘‘肉’吗? 哼!‘混’蛋! 回到家里,我高高兴兴地开始组装一个置物柜,只是对着说明书捣鼓了半天,虽然东西装起来了,可为什么还多出了一些零件?而且组装起来的成品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傅令野就坐在边上看书,我琢磨了半响琢磨不出来,于是喊了他一声,问:“你觉得我装的怎么样?” 这人跟个老佛爷一样地抬了抬眼睛,慢声答:“我觉得你装的不怎么样。” 我不高兴了,将组装说明书往旁边一扔,“那你来!” 他不动,仍旧靠在那里看书。 我只得爬起来走过去拉他,“傅令野你给我去看看,你怎么一天到晚在我家吃饭睡觉不干活!” 好不容易将这人拉下沙发,他将书扔在一边,迈着长‘腿’走到我安好的置物柜前看了两眼,又捡起组装说明书瞧了两眼,然后冷笑一声:“白素然,我喊你猪脑子都是在夸奖你。” 我:“……” 他动手将我装好的东西全部拆掉,十分钟后一个和我刚才安装得不同的置物柜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仔细对照着说明书看了看,嗯……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整个人顿时就羞愧起来,却又不想认怂,将说明书扔傅令野‘胸’前一拍,“你住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晚上还要我陪你睡觉,现在让你做个事情还唧唧歪歪!以后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顶嘴就挨打!” 唉,脸皮越来越厚了,这话说出来越来越不难为情。 嗯,没关系,都是傅令野教的! 对于我厚脸皮的话让傅令野看了我两眼,面无表情地笑了两声。 - 周日,徐芳芳来了,还带来了她的‘女’儿豆豆。 “我带豆豆和我儿子来看看你,素然,我可想你了!” 我‘抽’了‘抽’嘴角,“你真的想我吗?你看望人不知道带些水果之类的礼品来吗?你两手空空的好意思吗?” 她振振有词,“好意思啊,我们认识又不是一两天了,讲这些客套干什么?再说了,你也不能再瞎吃了,再吃胖十斤!” 我:“……” 徐芳芳的肚子两个多月了,看着仍旧平坦。 她怕热,一堆废话讲完之后就站在风口上吹冷气,又对我说:“等我有钱了也买栋大别墅,安个中央空调,走哪儿吹哪儿。” “等你有钱再说。”我泼她冷水。 徐芳芳冷哼一声后对豆豆说:“不是要嘘嘘吗?快让这个老阿姨带你去。” 尼玛的你才是老阿姨! 话音刚落豆豆就朝我伸手臂,“阿姨,嘘嘘!” 豆豆快两岁了,说话比之前清楚了许多,我跟她之前接触的也算是多,虽然隔了一段时间没有见,可小家伙却没有忘记我。 等我带着豆豆去上了厕所之后,回来瞧见徐芳芳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她的手来回在沙发上‘摸’,扭头问我:“这套沙发‘挺’贵的吧?” “不知道。” 她兀自点头,“我上次逛家具店的时候看到过,太贵了我敢没买,以后我想坐了就上你家里来。” 我不理她,给豆豆拿水果吃。 “傅先生呢?” “有事出去了。” “哎,白素然,我说这房子傅先生是不是买下来要跟你结婚的?” 他们都是这样问我,可是我瞧着傅令野也没有要跟我求婚的意思啊,甚至连结婚的意愿都没有表现出来过,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 “你没问过?” 我顿了两秒,回答她:“以前问过,他没有正面回答过我。” 徐芳芳又“哎”了一声,“你放心,别人的话我不敢确定,但是我敢打包票傅先生一定是要娶你的。” 我往沙发上一靠,“那我到时候给你发请帖。” “抓紧点吧,你看我都生要生二胎了。”她说着像是记起了什么,在我‘腿’上拍了一下,道,“等肚子再大一些了我就去医院查一下胎儿‘性’别。” “嗯?现在不是不让鉴别胎儿‘性’别吗?” “你傻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228章 三个女人嗑瓜子 “嗯?现在不是不让鉴别胎儿‘性’别吗?” “你傻啊,现在二胎都开放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者有钱能使鬼推磨。,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默。 “我这胎可千万别是‘女’儿了,实在是不想生三胎了,妈的,身材都要走形了,那妊娠纹也消不掉,死难看。” 我嗤之以鼻,“你又不带孩子不喂‘奶’,走什么形啊!” “你懂个屁,生过和没生过到底是不同的。” 徐芳芳说着又是对我道:“我跟你说抓紧是真的,三十岁之前容易生儿子,你没看到人家三十岁之后生的都是‘女’儿?所以赶紧的吧。” “儿子‘女’儿我都喜欢。” 她朝我翻白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跺脚:“等你生了个‘女’儿被他们家嫌弃的时候有你哭的!” 我记起之前的事情,问她:“熊达和梦婷她们的恩怨怎么样了?” 徐芳芳见我问这个,顿时就来了兴趣,指使我说:“你去给我拿点瓜子什么的来,我慢慢给你讲。” 我刚要起身,电话响了,居然是王枢,说是已经在小区外面了,让我赶紧给‘门’卫打电话确认一下。 等王枢进来后,将大包小包的一放,对我说:“听说你被人贩子拐卖了,我来瞧瞧你!我想了想觉得你也没什么都不缺,于是给你买了点防拐卖的书籍,让你长长知识。” 我:“……” “啧啧,本来以为你会瘦几圈,所以给你买了点营养品,但瞧着你这胖了不止五斤吧?我觉得这些营养品你也应该用不着了,我等下回去的时候提回去算了,我儿子明年就要参加中考了,留着给我儿子吃。” 我:“……” 为什么我的朋友都是这样的? 她对我说完又看向徐芳芳,甩着胳膊说:“你来怎么不喊我一声!” “昨天喊你了,你说你要去学校开家长会!” 王枢一拍脑袋,“是我记岔了,不是这个星期,是下个星期! 徐芳芳拍了拍自己的‘女’儿,“来,喊伯伯。” 我捂嘴笑,听到豆豆‘奶’声‘奶’气地喊:“伯伯。” 王枢怒不可遏,说了声乖,转身却又捶打徐芳芳。 等我端来零食,徐芳芳抓了一把瓜子,说:“来,你们快坐好,我给你们讲熊达和梦婷的后续。” 众人坐定,豆豆安静地在旁边吃东西玩玩具。 徐芳芳的嘴皮子飞快地翻动,等她磕了好一会儿之后,王枢忍不住了,怒道:“你说啊,妈的,让我们欣赏你嗑瓜子吗?” 徐芳芳纹丝不动,硬是把手心里那捧瓜子嗑完了之后才道:“熊达把钱还给我以后就去找工作了,可是他每找一家,梦婷就在暗地里使坏一次,偷偷将他诈骗和脚踩三条船的事情匿名发邮件给熊达求职公司的人事,所以熊达一直求职失败。” “刚开始熊达还不知道,回到家里后梦婷的闺蜜也还安慰熊达,可是一次两次三次的失败都还没关系,但时间久了,愣是没有一家愿意聘用熊达。” “这个时候熊达就开始烦躁起来,梦婷闺蜜也对熊达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质疑。而且她还怀着孩子,熊达一天到晚地往外跑又格外的敏感,所以渐渐的两人开始吵架了。” “而在这个熊达和梦婷闺蜜吵得最凶的时候,梦婷就开始出现了,先是偶遇,梦婷表现出她最善解人意的一面,跟熊达一笑泯恩仇,主动说希望两人以后还是朋友。” “这次过了之后,熊达每次跟梦婷闺蜜吵完架都会找梦婷诉苦,梦婷就劝熊达,说她闺蜜长得漂亮,‘性’格自然会骄纵一些,现在她又怀着孩子,让熊达多让着自己闺蜜一点。” 王枢感叹两声:“真是好手段,厉害厉害。” “梦婷这么厉害,当初怎么没看出熊达一脚踏三船了呢?还跟了他这么久!”我跟王枢感叹的点不同。 徐芳芳白了我一眼,“那是当初满眼里都是爱,当一个‘女’人恨起来了狠起来了,那是连男人都比不过的。” 我好像明白了,却又好像不明白,因为我没有过狠的时候,虽然我不是个‘肉’包子,可我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只有别人在欺负我的时候我才会回击。 “后来呢?他们翻船了?” 徐芳芳听了王枢的问题,高兴得把瓜子嗑瓜得更快了。 又是等她解决完手心里的瓜子后,她才道:“熊达跟梦婷诉苦的次数多了,忽然就意识到其实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还是梦婷!于是乎往日里梦婷的温柔和善解人意都浮现出来了,熊达什么都记得了,只记得梦婷的好,还有那段真心爱过梦婷的岁月。” “于是他又跟梦婷好上了?然后梦婷又将了他一军?”王枢嗑着瓜子问。 徐芳芳又抓了一把瓜子,“你说的对,姜还是老的辣。” 我哼了哼,“什么姜还是老得辣,我也听出来了好吗!” “你听出来个屁,你要是有这种心思还搞不赢姓艾的那个小贱货?”徐芳芳一边嗑瓜子一边朝我翻白眼。 我愤愤不平,“你们要是我,也搞不赢艾文!她可是在我家里安了窃听器的!” “挖槽,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惨?妈的,我要是蠢,我当年还能跟你一起考到重点高中?” “滚滚滚,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王枢磕着瓜子嘻嘻笑,“不过要是我遇到艾文这样的劲敌估计也搞不过,这个‘女’人面上无害,但心里‘阴’沉得很。” 聊了几句艾文的事情,王枢又问徐芳芳:“哎你说啊,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 “你们不是都已经猜到大结局了吗?” “你讲呗,我就爱听这些。” 徐芳芳吐出瓜子皮,翻着眼皮子问:“刚才说到哪里了?” 我提醒她,“熊达和梦婷又好上了!” “对!”徐芳芳飞起来吐出一片瓜子皮,“梦婷和熊达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她对熊达的‘性’格了如指掌,这样来来去去的几次之后熊达对梦婷又重燃爱火,熊达说要跟梦婷的闺蜜挑明这件事情,但是梦婷不让,说是她闺蜜现在怀着孩子,受不得刺‘激’什么什么的。” 王枢听得津津有味,瓜子皮吐得飞快。 徐芳芳接着道:“紧接着梦婷就使计让熊达不断在她闺蜜面前‘露’出马脚,终于,她闺蜜有一天跟着熊达将熊达和梦婷两个人堵在了房间!” “哈哈哈,你们不知道,当时那个场景啊,梦婷闺蜜简直是鬼哭狼嚎的,她怒气腾腾地骂梦婷不要脸,梦婷当时就指着她的鼻子骂她闺蜜,说‘你他妈当时被我捉‘奸’的时候要脸吗?’,这一句话就把她闺蜜问倒了,她闺蜜又哭着去打熊达,熊达扛不住,一溜烟地跑了。” “后来,熊达一直躲着梦婷闺蜜,她闺蜜找不到熊达,没办法,只得去找梦婷,梦婷当街把她闺蜜又臭骂了一顿,后来她闺蜜心灰意冷,自己去医院做了流产。” “熊达就是等着这一天,等梦婷闺蜜对他死心后,这才又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然后去找梦婷,可是却发现梦婷已经离开了。” “紧接着他面前的一家公司又拒绝了他,他终于没忍住,跑去问了人家人事,人事跟他说了,熊达这才明白了原来自己每次面试都失败的原因都是梦婷搞得鬼,也明白了这段时间她是故意让自己掉入了她的温柔乡!熊达气死了,想找朋友去诉苦,却发现他s市的所有朋友都知道了他做的事情,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根本就没人愿意再跟他做朋友!” “熊达气愤又羞愧,直接卷铺盖走了。” 徐芳芳因为‘激’动,满脸通红,似乎很兴奋,豆豆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咬着苹果也咯咯地笑。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又是梦婷告诉你的?” “那当然!她跟我讲的时候我简直不要太爽好吗!” 王枢高高兴兴地嗑瓜子,“情敌还能成朋友,我可真是长见识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又加上好久没在一起了,所以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 豆豆因为徐芳芳的冷淡,所以从出生开始就不怎么哭,现在坐在边上吃东西玩我的小公仔,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玩自己的。 王枢看得一声感叹:“小姑娘真是安静,要是换做我儿子小时候,那你的客厅都得给你拆掉。” “儿子有这么皮吗?”徐芳芳‘摸’着肚子问。 “儿子大多数都是调皮的,包括‘女’儿,小时候大多数也都是调皮的,不过你家小姑娘倒是例外,我们聊这么久了居然也都不哭不闹的。” 徐芳芳没看豆豆,只是‘摸’着肚子叹了口气,“管他闹不闹腾,我只希望这一胎是个男孩子。” “是‘女’儿怎么样?你不要?”王枢问。 徐芳芳这会儿倒是看了豆豆一眼,而后语气坚定地道:“不要!” 对于这个问题我之前就问过徐芳芳了,虽然过了一段时间,可她的想法也丝毫没有改变。 第229章 小曼跑了! 徐芳芳没看豆豆,只是‘摸’着肚子叹了口气,“管他闹不闹腾,我只希望这一胎是个男孩子。。шщш.79xs更新好快。” “是‘女’儿怎么样?你不要?”王枢问。 徐芳芳这会儿倒是看了豆豆一眼,而后语气坚定地道:“不要!” 对于这个问题我之前就问过徐芳芳了,虽然过了一段时间,可她的想法也丝毫没有改变。 豆豆听到徐芳芳说不要的时候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模样愣愣着。 我瞧着她那小眼神有些心疼,推了徐芳芳一把,说:“你小点声音,小心豆豆听到了。” “还不到两岁,哪里听得懂这些话。”徐芳芳毫不在意。 王枢却不认同,低声道:“你别当孩子小,其他他们什么都听得懂。” 徐芳芳似乎对这话有些诧异,瞅了瞅豆豆,又道:“听得懂就听得懂呗,我是她妈,她还能不愿意啊!” 我连忙转移了话题。 聊到下午,差不多要做饭了,我正准备起身,傅令野回来了。 他瞟了一眼桌上的零食,皱眉问我:“不是不让你吃这么多这种玩意?” “不是我吃的,是徐芳芳和王枢。”我连忙摆手否认,“她们去洗手间了。” 他冷酷十足,捏着我的脸说:“最好是这样,小胖胖。” 我:“……” 妈的,我是真的不高兴!一个小孩子都不会喜欢自己被人叫小胖胖,更何况我是个大人! 傅令野话音刚落,我就听到“噗嗤”一声笑。 是王枢和徐芳芳出来了,王枢还忌惮傅令野,捂着嘴不敢太放肆,徐芳芳就憋不住了,哈哈大笑:“小胖胖?哈哈哈,小胖胖!” 尼玛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傅令野先不高兴了,“徐小姐,小胖胖只有我能喊。” 哎哟,这还吃醋了…… 傅令野的话让两个娘们儿更是背过了身去笑,我实在是难为情,趁机去捶傅令野,却被他一把捏住了拳头。 脸又被傅令野捏住了,他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不吃!老子减‘肥’!” 刚喊完这句话,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 我脸颊红扑扑地,傅令野又‘摸’了‘摸’我的脑袋,问:“想吃什么?” 我不好意思,低声说:“都想吃。” “去玩会儿吧,我去做饭。” 他说完又看向那两个笑得跟野猴子一样的‘女’人,问:“那两个‘女’的也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徐芳芳转过身说:“是啊傅先生,我们都留下来吃晚饭。” 王枢推了她一把,示意她们直接走人,可徐芳芳却又加了一句:“麻烦傅先生了。” 傅令野面无表情,扭头对我说:“我去换衣服。” 他说完要上楼,这才看到豆豆,拧眉道:“怎么还有个小孩子在这里?” 徐芳芳走过来说:“这是我‘女’儿,叫豆豆!豆豆,快叫人。” 豆豆乖巧,脆生生地喊:“人!” 众人:“……” “喊叔叔啊豆豆。”王枢提醒豆豆。 豆豆又脆生生地喊:“叔叔!” 傅令野仍旧是面无表情,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扭头就上楼了。 徐芳芳悄声对我说:“傅先生喜欢儿子,你瞧他对豆豆爱理不理的样子。” 听着徐芳芳的话,我蓦然回想到以前傅令野对唐大海的‘女’儿也不甚喜欢的模样,让他带小姑娘去洗个手他都不情不愿的。 嗯……这样看来傅令野好像真的是不喜欢小姑娘,原来他喜欢儿子呀…… 我‘摸’了‘摸’肚子,想着要是我怀孕生了个‘女’儿,他会不会连带着因为不喜欢小姑娘,所以到时候连自己的‘女’儿和我都不喜欢了? 真是没看出来傅令野原来还有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 等吃完饭将两个‘女’人都送走了,我去洗碗,傅令野看来是没什么事情,靠在我边上‘抽’烟,时不时看我一眼。 我也若有所思,想着难道我到时候怀孕以后也要跟徐芳芳一样去送子观音那里求求观音娘娘保佑我生个儿子? 还是不要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挺’想生个‘女’儿的。 闻到越来越浓的烟味,我皱眉看傅令野,“出去‘抽’。” 他靠在那里不动,说:“都快‘抽’完了。” 那烟味飘过来越来越浓,我闻着心里觉得烦闷又有点恶心,将他推出去了。 …… 到周一后,傅令野去上班了,我一个人闲在家里,一觉睡到十点才醒。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称体重。 看着那和昨天一样的数字我就不高兴。 其实按理说一百斤是标准的体重,可是关键是我不高,刚够一米六,而且我胖的话哪里都不明显,光圆脸胖腰,所以别人一看就觉得我胖了不少,事实上我的胳膊和‘腿’都是不粗。 只是我皮肤够白,再加上长‘肉’这一变化,九十四斤飞涨到一百斤,可不就成了傅令野口中的白胖子? 唉~~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看一眼傅令野给我留的早餐。 一碗红豆粥,一个煎蛋,一杯牛‘奶’,小碟子里面今天放的水果是蓝莓。 我想了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想到昨天晚上傅令野摩擦着我腰间的赘‘肉’时给我新起的外号“小‘肥’‘肉’”,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喝了半杯牛‘奶’和一个煎蛋。 吃完之后把红豆粥和水果推到了一边。 只是咂咂嘴后觉得肚子仍旧空空的,于是又吃了一半蓝莓。 可吃了水果又像是开了胃,我忍不住,把一碗红豆粥吃了,默了两秒,最后一闭眼,把另一半蓝莓塞进了嘴巴里。 吃完之后心里觉得罪过,发誓中午一定得少吃一点。 其实我也不愿意吃这么多,可是我在贵州的那段时间因为每天的胡吃海喝,感觉胃已经被撑大了,所以以前的小胃份量根本就满足不了我。 吃完饭后我起身去洗衣服,把衣服全部放在洗衣机,不能机洗的我就手洗。 ‘弄’完之后也才十点四十,于是打算去买菜。 这个地段是市中心,黄金地段,小区在闹中取静,所以这种地段和环境可想而知房价该有多高。 只是一想到这个别墅是在我名下,我就有种自己是富婆的感觉。 富婆该干些什么呢? 每天打扮逛街,遛狗玩‘弄’年轻的小帅哥? 好像‘挺’没意思的,算了,我还是每天玩‘弄’我的傅令野吧。 小区出‘门’步行五分钟就是超市。 我买完菜回家,给傅令野发> 这人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不回复我消息。 我去把洗衣机里面的衣服捞出来晒着后又去看手机,见到那人给我回了条:吃什么?小‘肥’‘肉’。 呵呵,你去吃屎! 这会儿择菜的时候我忽然记起了一件事情。 我回来第五天了,所有关系好的都来看过了我,可是小曼和老王怎么没有来看我?? 算了一下日子,确实临近他们的婚礼了,只是再忙的话应该来看看我的时间也还是有的呀! 我倒不是计较他们不来看我,毕竟我跟他们这么熟了,特别是我跟小曼,已经晋级成了最佳损友的关系,只是他们这么久不‘露’面,我难免要关心关心两人的婚事。 只是摘完菜后去拨小曼的电话……嗯??怎么变成空号了? 不对啊,号码没打错啊。 连拨两遍小曼的电话都是空号。 我又去打老王的电话,老王的电话也是在关机中。 这是什么意思? 疑‘惑’之际我直接打给了老孙‘女’友。 老孙‘女’友自己经营一家高档服装店,这会儿接了我的电话,得知我的来意后声音提高了八度,问我:“不是吧你不知道?” 我错愕,问:“知道什么?出什么事情了吗?” 老孙‘女’友在那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看来老傅还没跟你说,上次我们去看你的时候也只顾着问你的事情告诉跟你说小曼了!” 我越发地疑‘惑’,催促她:“你赶紧说,到底怎么了!” “老白,小曼跑了!” “什么?啥玩意?小曼跑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问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老王那天求婚之后,小曼整个人都一直陷入了惶恐之中。 一是她没想到自己从确定恋爱关系再到确定结婚的日子居然都没有一个月,二是临近结婚了才发现原来自己有点恐婚。 而老王自从双方家长商量好了婚礼之后就一直在忙着婚礼和其他的事情,老王忙得团团转了,就难免冷落了小曼。 所以原本就惶恐不知所措的小曼在这个时候就更加的不安心。 后来小曼又听说我被拐卖了,她对情敌这个词又有了新的认识,总觉得老王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会跑出来像艾文一样的陷害自己。 而且小曼这段时间一直和老王纠缠在一起,很久都没有体验以前那种单身的自由生活了。 所以她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注销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留下一封信后,瞒着所有人跑了! 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知道小曼去哪里了,连小曼的父母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在期间小曼打回来过一通电话报平安,她只对母亲说自己现在安全轻松得很,对结婚和老王只字不提。 第230章 老王和女友 在期间小曼打回来过一通电话报平安,她只对母亲说自己现在安全轻松得很,对结婚和老王只字不提。 因为小曼是用网络电话打过来的,所以大家仍旧是不知道她在哪里。 而刚开始老王跟疯了一样地到处去找小曼,可是在得知小曼打回来过电话报平安却对自己只字未提后,只是笑了笑,然后整个人突然就安静了。 现在的老王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去公司,晚上有时候会跟大家出去喝酒,只是再也不提关于小曼的任何事情。 听老孙女友说,老王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像过去一样人来疯了,虽然他表现得毫无波澜,可从他的样子就能看出老王因为这件事情受了不少的打击,人也瘦了一圈。 我听完之后,无比同情老王,却也有点理解小曼。 小曼和老王从滚了床单到确定关系,再到老王求婚成功我都见证了。 说实话,他们的进展确实快得离谱,完全称得上闪婚。 我一直都觉得相比较老王的兴奋和期待,小曼大多数时候都是懵比状态的,有时候看着跟个外人一样。 就连被老王求婚的那会儿她都是不知所措,还是被老王强行套上了戒指,说是喜悦也没有看出来。 可能一切来的太快了,她一直被老王推着在往前面走,所以自己压根就有些接受不了,也反应不过来。 当然,这也不是就代表我支持小曼逃跑。 但是我了解小曼的性格,她单身多年,独居在自己买的小公寓,性格又风风火火的,这么多年自由自在习惯了。 深深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后又赶紧去做饭。 炒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傅令野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喊:“小肥肉,饭做好了吗?” 我气得跺了跺脚,干脆不搭理他。 只是这人进来厨房,挽着袖子问我:“你刚才是不是跺脚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诧异。 他嗤笑一声,“我感觉到地震了两下。” 哦!!!! 吃饭的时候,我问起小曼跟老王的事情,傅令野顿了顿,没有接这话,却是说:“今天晚上老何让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我连忙问:“老王去吗?” “去吧。” “老王真的去吗?” “应该去。” “不是吧,你确定老王去?” 他拉下脸,“要不你自己打电话去问问老王?” 我顿了顿,又问:“真的不知道小曼去哪里了吗?” 傅令野只是说:“现在小曼去哪里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无动于衷地离开,丢下了这么一个大烂摊子给老王一个人,这也就算了,最要的是她一点都没有念着老王。” 我回味着傅令野的话,想着老王恐怕也因为这一点而心灰意冷吧。 吃了半碗饭后,我放下了碗。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今天吃这么少?” “我给自己做了一个周密的减肥计划,以后每天中午只吃半碗饭,晚上只吃一颗苹果,绝对说到做到。” “没必要,我又不嫌弃你胖。” “你是个混蛋!嘴上说着不嫌弃我胖,但是小肥肉小肥肉的喊得这么顺口!” 他笑了,说:“你不是怪我不给你起爱称么?小肥肉不是嫌弃你胖,只是我对你的爱称而已。” 我确实有怪过他不给我取爱称。 是那次老孙两口子来看我的时候,我听到老孙喊老孙女朋友为巧克力宝贝,当时有些好奇,问老孙女友老孙为什么这么喊她。 结果老孙女友骄傲又羞涩地说这个称呼是他们之间的爱称,是老孙给她取的,因为老孙觉得她很甜。 当天晚上我就让傅令野给我取个爱称,刚开始他嗤之以鼻,于是我死缠着他,他不取我就不让他碰我。 傅令野当时确实认真地思索了几秒,然后说要叫我白炸天。 我一听就怒了,尼玛的,人家都叫小宝贝小乖乖什么的,我的爱称怎么是白炸天呢? 我当然不干,让傅令野重新取个小字开头的爱称,那人又认真地思索了两秒,一锤定音:小炸天! 最后我气得两天没理他,结果这人现在说小肥肉就是对我的爱称。 可是去你大爷的,有这么给自己女朋友起爱称的吗? 我一气之下又吃了半碗饭! 傅令野这才满意地点头,“不能吃太多,也不能刻意地节食,像以前一样就可以了。胖点就胖点,过年我又不杀你吃肉。” 我:“……” - 晚上老何请吃饭,我就不用做饭了。 换好衣服后,看着我美美的梳妆台,又想着自己好久都没有化妆了,于是又画了个妆。 傅令野来接我的时候,一瞧我化了妆,顿时就开始撒毒。 “你以为我是接你去参加选美比赛吗?” “白素然,你是觉得自己化了妆别人就不知道你实际上长的什么样子了么?”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很美?其实你在我眼里只是给自己的脸涂了层石灰而已。” “白素然你最好有点已经有男朋友的自觉性,不要化妆不要穿短裙子!” “白素然你知道妇女该怎么打扮吗?” 我刚开始还沉浸在自己美美的妆容里无法自拔,对傅令野的话充耳不闻,但是他一直说个不停,我顿时就坐不住了,嚷嚷道:“傅令野你就是觉得我比你美!你嫉妒我,你疯狂地嫉妒我!” 这人一听这话就冷笑一声,丢下一句:“晚上回去之后就把你的化妆品给扔了。” 我一听立刻就要炸了,“你敢扔我就跟小曼一样离家出走!” 傅令野突然刹车,问我:“你带钱包和手机了吗?” “没有啊,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没带。”我觉得莫名其妙。 “那你下车自己走过去吧。” 我:“……” 他的指腹在方向盘上敲打,“怎么?需要我给你开车门?” 我:“……” 酝酿三秒,我朝他卖萌,“阿野,我错了,我不跟小曼一样离家出走,我乖乖听话。” 他又是一声冷笑,“白素然,你晚上回家给我写份检讨书和保证书。” 我:“……” 到了地方之后,我第一时间去寻找老王,只是看了一圈之后都没有他的身影。 坐下后悄声问老孙女友:“老王今天是不是不……” 这句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可不就是老王? 只是令人惊讶的是老王身边还跟着一个圆脸的小姑娘,不算太漂亮,但清纯可人,模样可爱,像个大学生。 大家都还没说话,老王便伸手将圆脸小姑娘的肩膀一揽,说:“晓纯,跟大家打个招呼。” 晓纯微微一笑,有些羞涩地说:“你们好,我叫晓纯。” 众人的表情不一,沉默两秒,还是男人们先开腔。 “你好你好。” 老王给晓纯拉开椅子坐下,又一一介绍了我们,之后才对我们说:“我女朋友晓纯,刚大学毕业,正是找工作的时候,哥几个都关照一下。” “怎么不去你的公司?”老孙问。 老王“嗨”了一声,道:“让她去她不去呗,说是怕被人说闲话。” 老孙点点头,指了指傅令野说:“这位是ce集团的总经理,ce你应该知道吧?” 晓纯看向傅令野睁大眼睛,连忙点头,眼里带着无比的崇敬和期待,“这么大的公司当然知道!而且我昨天还给ce投了一份简历,只是现在还没有得到回应,如果能去ce上班,那真是太棒了!” 刚出校门的小姑娘,有什么说什么,直白得很,一双眼睛里满是对傅令野的崇敬。 老王笑了笑,对傅令野说:“老傅,跟你们人事说一声呗。” 傅令野跟小曼认识的关系最长,虽然我上午听他谈起小曼时语气里是对小曼逃跑这件事情的不满,可他到底还是维护小曼的,这会儿直接道:“周一人事都会筛简历,若是今天没联系就代表人事那一关没有过。” 这话简而言之就是说晓纯被淘汰了,他也不打算帮老王这个忙。 老王“啧”了一声,又朝我道:“老板不给力,老板娘做主就行了。” 我连忙摆摆手,“我在公司就是个小角色,哪里有去人事说话的权利。” “原来白小姐和傅先生是一对啊,你们真是般配!”晓纯看向我笑,语气里带着羡慕。 我听着这话于是朝她微微一笑。 晓纯又对老王说:“你别给我找关系,我就是怕这样才不去你公司的。我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入ce公司!” “你就是死脑筋,书读多了,人也呆,不懂得变通。” 晓纯也不生气,仍旧是笑眯眯地说:“呆人也有呆人的活法呗,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你们这样那也不太平衡吧!” 她说完后看向傅令野:“傅先生,希望有一天我能在你的手下做事!” 傅令野也是一笑,“那到时候一定欢迎。” 老孙女友悄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小姑娘看着不错。” 是啊,晓纯确实看着不错,不做作也不娇弱,给人的感觉得体大方,就像是个邻家小妹妹。 我对她的第一印象确实不错,只是一想到小曼…… 第231章 你们那个没有? 晓纯确实看着不错,不做作也不娇弱,给人的感觉得体大方,就像是个邻家小妹妹。。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对她的第一印象确实不错,只是一想到小曼…… 唉…… 老王有了新的‘女’朋友,是不是说明他和小曼就绝无可能了? 想着这个,心里还是惋惜的。 先不说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就算是朋友的话两人也都是认识了好多年知根知底的好朋友。 可现在这样一闹,恐怕就算是小曼回来了,两人也不会再同时参与这样的聚会了。 好朋友到恋人,恋人到未婚夫妻,最后却要变成陌生人吗?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偷偷观察老王。 他确实跟以前有着很明显的变化,不咋乎了,也不大夸张地大笑了,好像稳重和成熟了不少。 傅令野也许是见我一直愣着,突然一把捏着了我的脸,低声问:“真节食了?” 我扭头瞧了瞧他,见他又轻轻拍我的脸,“吃吧,不嫌弃你,再长十斤也不嫌弃。” 这在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对我真的是好。 虽然傅令野爱我对我好这件事情我老早就确认了,但是在两个人的相处中,感觉因为他的一句话或是一件事情,在我认知里就又刷新了一次他对我的好到底有多少。 可是到底有多好呢? 我也不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很好很好,世界第一好。 我旁边的老孙‘女’友“啧啧”两声,说:“够了你们,怎么在哪里都要秀恩爱!” 我一扭头,发现原来她是在说我,于是连忙坐正身子,狡辩道:“我们才没有。”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看到老王夹了菜往晓纯的碗里放,心里想着老王是真的喜欢晓纯呢,还是只是借晓纯来疗伤呢? 吃完饭大家说要转场去唱歌。 我起身准备先去上个洗手间,正好晓纯也要去,于是两人相约一起。 对于这个举动,老王十分不解,“为什么‘女’人们上个厕所都要约?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两个‘女’人不能约着做的事情吗?” 老孙‘女’友淡定地道:“和男朋友上‘床’。” 众人哄笑,老王瞧着老孙‘女’友骂了一句:“老司机!” 老孙‘女’友似乎来了兴趣,凑过去问:“哎,你和晓纯那个没有?” 我一听这个也来了兴趣,顿时放慢了起身的速度,听到老王故作不解,“哪个没有?” 圆圆这个时候不害羞了,直接蹦出两个字:“上‘床’!” 晓纯羞红了脸,娇羞着摆手,“没有,我们没有到那一步。” 老何怪叫一声,“老王变纯情了啊,变成十六岁的少男了。” “去去去!”老王翻了个白眼。 和晓纯上完洗手间后往外走,拐弯要进走廊的时候差点和人撞上,连忙后退两步说了句:“不好意思。” “薛方!”我身边的晓纯喊了一声。 “哟,这不是晓纯吗?你怎么在这里?按理说这种高档酒店你应该是来不起的啊!”薛方一开口,这话就有些难听。 晓纯没有生气,只是对他淡淡一笑,解释说:“我跟我男朋友一起来的。”然后又对我说,“他是我同学。” 我点点头,正打算继续走,却听到薛方‘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哎,男朋友啊?原来是吊到金龟婿了!”说着他又看向我,“这位漂亮妹妹是你朋友吧?是不是跟你一样来吊金龟婿的?啧啧,你们这种没钱的‘女’孩子原来都是组团来卖啊?” 薛方说完之后自己大笑起来。 晓纯对自己这位同学的‘性’格看来是很了解的,不仅不生气,还扭头安慰我:“白小姐你别生气,他是个富二代,趾高气昂惯了!” 薛方又是一笑,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说:“原来小妹妹你姓白啊?嗯~确实白,我呢,是个富二代,白小姐与其跟着晓纯去费尽心思地吊金龟婿,还不如直接跟了本少爷算了?反正本少爷现在瞧见你还‘挺’有兴趣的,还能玩你小半年。” 我看着他,心里顿时感叹了一声,原来现在的富二代都拽成这样了啊? “薛同学,嘴巴放干净一点,这个世界上比你老子有钱的人多得是,可别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在外面给你老子惹是生非。” 我的话换来的是薛方的一声冷哼,“你知道我老子是谁吗?” 晓纯见气氛不对了,连忙对薛方说:“薛方,你够了!白小姐是傅令野傅先生的‘女’朋友!” “什么傅令野傅先生?老子没听过!”薛方嗤之以鼻。 我的“不识抬举”可能让薛方恼怒了,他伸手过来想要‘摸’我的脸,我厌恶地往后一躲。 晓纯立刻挡在我面前,皱眉道:“薛方,你注意点点,白小姐是ce集团总经理的‘女’朋友!” “狗屁ce集团,老子都没有听过!总经理是什么狗屁东西?呵,我老子还是大薛氏董事长呢!什么经理总经理的都不得在我老子面前低头?!你最好劝你朋友识相一点!” 越是被阻拦,薛方越是不甘心,似乎觉得自己富二代的身份受到了挑衅,又像是自己老子的身份在我们面前不够震撼,他的手朝我们一点一点,表情‘阴’狠,态度嚣张,唯恐我们没有‘露’出震撼的表情。 我觉得这种人完全没必要理会,你越是跟他平淡讲话,他就越是觉得你是在怕他,而你越是跟他比狠,他也就越发的嚣张,生怕自己输了一分。 “怎么样?白小姐是吧?跟了我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我心里恶寒,对正要说话的晓纯说:“走吧,还好你毕业了,跟这种同学在一起学习也真是够呛的,这种人以后日后自然有人收拾。” 薛方伸手拦住我,“你什么意思?我这种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你们这种小姑娘就是抗拒不了我这种少爷!别矫情,本少爷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你是不是个处?要是个处的话本少爷‘花’五万块买了你的初夜!” “薛方,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薛方不理睬晓纯,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嫌钱少,又是傲慢地开口,“怎么?五块万不够?十万块够了吧?再说了,本少爷至少得先验验货,看你是处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朝我的‘胸’部伸手,我直接狠狠推开他的魔爪,他不依不饶,两只手伸过来想要抱住我。 只是薛方刚伸手就被衣服就从后面被人拽住了。 薛方一怔,立刻气得大吼:“哪个小兔崽子敢动你大少爷的衣服!” 他抡起拳头就转身揍过去,只是薛方哪里是傅令野的对手。 傅令野一抬手就握住了他的拳头,然后反手一个拳头打过去,薛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挨了一拳头,发出一声惨叫,连连后退两步。 老王皱眉问晓纯:“怎么回事?” “他叫薛方,是我的同学,想对白小姐无礼!” 傅令野轻轻松松地解决了薛方,问我:“有没有事?” 我朝他摇头。 薛方火冒三丈,可瞧见我们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一下子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老王瞟了他一眼,说:“我们走吧,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而已,动手‘浪’费力气!” 傅令野揽着我的肩膀往外走,大家也纷纷走了出来。 …… ktv里,这会儿大家正在唱歌玩骰子,圆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点了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然后怂恿我跟傅令野去唱。 我坐在傅令野旁边,拿‘腿’碰了碰他的‘腿’,问:“唱吗?唱了我就嫁给你,连婚都不用你求。” 他瞟了一眼,回答我:“不唱。” 妈的,不唱就不唱!老子还不稀罕嫁给你呢! 圆圆见我俩都对这首歌没兴趣,于是又喊了晓纯,“晓纯,你跟老王唱呗!” 晓纯高高兴兴地接过话筒,又塞了一个给老王。 我瞧见老王虽然在笑,可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其实不是很乐意唱这首歌。 我不知道其他人还记不记得,但至少我还记得。 那会儿老王和小曼还没有在一起,我们也是在这里唱歌的时候,小曼点了一首《今天我要嫁给你》,结果找了一圈人都没人陪她唱,于是她拉了就近的老王,非‘逼’着老王跟她情侣对唱。 我记得那个时候老王和小曼唱的很好,当时老孙还感叹了一句,说这两人唱的真好。 可是现在老王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走调的,一直唱了一小半后晓纯不干了,笑话他:“你怎么五音不全啊!人家都第二句都快唱完了你还在唱第一句,而且你确定你唱的是这首歌吗?” 老王笑笑,“你唱的好就行了嘛,我这片绿叶还不是用来衬托你这朵鲜‘花’。” 看到老王这样,我忽然就明白了,老王心里应该还是有小曼的,别的不说,至少他故意把歌唱成这样,明显一副不愿意和晓纯唱《今天你要嫁给我》的意思。 我‘摸’着下巴轻轻叹了口气,旁边的傅令野说:“叹什么气,不就是一首歌,你要真的喜欢我现在陪你唱十遍。” 第232章 黑带三段 我轻轻叹了口气,旁边的傅令野说:“叹什么气,不就是一首歌,你要真的喜欢我现在陪你唱十遍。.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我:“……” 这个王八蛋,平时不是‘挺’了解我的吗?现在都不知道我是为什么叹气了?!还唱十遍!我唱你个锤子唱唱唱! 我望着他看了几秒,正要朝他翻白眼的时候,他忽然一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凑过来轻柔地低喃一句:“小‘肥’‘肉’,你这个样子真美。” 尼玛的,最后面那句话让我直接什么气都没有了,连那句“小‘肥’‘肉’”都似乎可爱起来,心里高兴,高兴,还是高兴! 我们无视周围的喧闹,深情对望着,他的指腹摩擦着我的下巴。 世界变安静了,空气变甜了,所有的一切都美好起来。 傅令野正要低头下来‘吻’我的时候,我们包厢的‘门’突然被人踹开了。 ‘门’摔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大家都吓了一跳,纷纷看过去。 刚才的事情我们都以为这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可是却没想到薛方挨了一拳后觉得吃了亏又丢了面子,心有不甘,于是他一路跟着我们去了ktv,又叫了好几个他在社会上玩的兄弟,气势汹汹地直接找了上来。 现在只见薛方一脸戾气地将我们扫视一圈,然后目光凶狠地落在了傅令野身上,而他身后还跟着六个小弟模样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小‘混’‘混’们都纹身染发,有人嘴里还叼着烟,造型不一,但统一的表情都是刻意表现出来的浮夸。 老王“哟呵”一声,调侃道:“来了一群杀马特贵族。” 老何接着调侃,“这小孩‘挺’有意思,自己挨了一拳不说,还把他的弟弟们都带过来了,是来过家家还是躲猫猫?” 薛方脸‘色’铁青带领六个杀马特贵族走了进来,走在最后的那个小‘混’‘混’不屑地撇撇嘴,一脚把‘门’踹得关上了,那架势仿佛今天不将我们一伙人都好好收拾一顿那他们就不会离开。 我看着这七个人发怵,光是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这伙人是经常在社会上打架闹事的那种社会闲散青年。 而此时,傅令野像是压根就没听到那一声巨响,也像是不知道包厢进来了人,他望着我的目光深深,连余光都不给他们。 这会儿他眼眸的墨‘色’越发浓烈起来,捏着我的下巴,双‘唇’落在了我的‘唇’上,继而一下一下地摩擦,继而轻轻地允吸。 若是放在平时,我肯定就沦陷了,可是现在……尼玛的看样子是要打架了啊…… 我推了推傅令野,他纹丝不动,沉浸在亲‘吻’当中,舌尖刚要探入,只听薛方一声怒吼:“就是他!哥们几个,给我狠狠地揍他!谁把他胳膊‘腿’打断了我给谁一万!” 我使劲将傅令野一推,只见薛方正指着傅令野,他拧眉瞪眼,一副我今天非得搞死你的模样。 而反观傅令野,微微拧眉,一副被人打断了好事的不悦,从口袋里‘摸’了烟出来叼在了嘴。 他微微偏头,侧脸棱角分明,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着烟吸了一口,然后姿势慵懒地用手指夹着烟,嘴里吐出一缕烟。 尼玛的……‘抽’个烟都能这么帅,好想扑上去抱着他‘舔’…… 晓纯看到自己同学又来了,立刻就站了起来,说:“薛方,刚才是你先动手动脚的,现在凭什么来找别人的麻烦!” 薛方不悦,将晓纯猛地往旁边一掀,“要你他妈的多管闲事!” 老王抱住了要摔倒的晓纯,而这个时候老孙‘女’友和老孙终于结束了一首情歌对唱。 老孙转过头问我们:“我跟我媳‘妇’唱的好不好?” 圆圆被这阵势有些吓到了,小声道:“他们好像要打架。” “你们小点声音打,我们还点了一首歌。”老孙说了一句之后和老孙‘女’友挨在一起又开始唱了起来。 我:“……??” “哥们儿几个,动手!”圆圆话音刚落,薛方就一声令下,几个小‘混’‘混’“呸”地一声将嘴里的香烟吐出来,‘操’起拳头就打了过来。 老何闲散散地直接一伸脚,一个社会青年就不小心绊倒了,他觉得丢了面子,爬起来就把目标转移到了老何身上。 薛方作为领军人物,自然不用亲自动手,后退几步移动到一边观战。 我有些紧张了,毕竟他们人多。 可傅令野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慰,然后一只手夹着烟,刚站起身就动作迅速地一脚踹在了冲到最前面的那个社会青年身上。 他完成这一动作似乎十分轻松,可我吓了一跳,根本就没看出他是怎么出脚的。 很快剩下的几个小‘混’‘混’就一齐从傅令野冲了过来。 傅令野又吸了口烟,然后将手里的烟头朝那几人弹过去,趁着那几人纷纷闪躲的时候主动出拳。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傅令野打架。 平时他要么西装革履气质优雅,要么一身休闲俊朗非凡,只是不论怎样从来没有打过架,可今天却跟这些人动起了手,而且身手好像很不错,那几个人社会青年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傅令野一个人解决着五个人,老何在那边跟另外一个打着,而其他人都一脸轻松地坐在旁边看戏。 老孙‘女’友似乎见我有些紧张,坐到我边上安慰道:“安心吧,你男人可是黑带三段,身手好着呢。” 我没听懂,问她:“什么黑带三段?” 她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没听懂黑带三段,但身手好着呢这句话我是听清楚了。 不仅听清楚了,还看明白了。 因为我眼睁睁地看着傅令野一个人把五个人都打得趴下了,正目瞪口呆的时候,一边的薛方突然抡起一个啤酒瓶就朝傅令野的头打过去。 我尖叫一声,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 傅令野的反应不是一般地快,伸手将我一搂,一个转身就将薛方踹了一脚。 薛方撞在墙上又倒在了地上,跟另外六个小‘混’‘混’倒在一起,发出痛苦地呜咽声。 我的一颗心还没落下来,就听到傅令野朝我一声吼:“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当屁一样放了吗?” “……没当……没当屁放啊……”我战战兢兢,想着要是那个酒瓶子打在了傅令野的头上,那肯定就是血‘肉’模糊了。 “那我之前跟你说的什么话?”他模样严厉,我看着微微有些害怕。 只是对于傅令野现在的问题我压根就不记得了,只得为自己找借口,“吓忘了。” 他平复了几秒,却还是气。 直接捏住我的脸,咬牙切齿一般地说:“遇到危险就闪一边,先保护自己。” 我连忙点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等下回去给我抄一百遍!” 我:“……” 老孙‘女’友打圆场,“哎哎哎,老傅,老白这还不是担心你嘛!” “是啊,爱的人才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要是刚才是我老公,我也肯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了!”圆圆也帮我说话。 傅令野瞧见我可怜巴巴的样子,脸‘色’好了一点,又是往我脸上一掐,“再忘记的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老王踢了踢就近的一个小‘混’‘混’,问:“这七兄弟怎么处理?” “一人砍一只手呗。”老何喝了两口冰啤,接了这么一句话。 躺在地上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薛方更是大喊起来:“你们不能动我!我爸是大薛氏的董事长薛有为!我是薛家的小少爷,没人敢动我!” “啧,我还以为是谁敢这么大胆呢,原来是薛胖子的小儿子!”老王嗤之以鼻,根本就不把薛方的话放在眼里。 “有意思!”老孙直接走过去反锁了‘门’,转身问薛方,“你是薛胖子的儿子,那么肯定知道他是谁吗?” 老孙指着傅令野。 薛方那一下摔得不轻,现在喘口气都‘胸’痛,这会儿被老孙问得有些惊恐,望着傅令野摇了摇头。 “你连他都不知道?难怪这么大胆敢往里面横冲直撞。”老孙顿了顿,又道,“既然不知道那就回去问问你家薛胖子,明天他等着你家薛胖子亲自上‘门’赔礼认错。” 薛方一贯仗着自己薛家小少爷的身份,所以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生活中都有恃无恐,也是因为他家有钱,所以薛方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 横行霸道惯了,薛方压根就没想到今天遇到的一伙人这一个个的都不把他老子放在眼里。 薛方到底才刚大学毕业,这会儿遇到了几个狠角‘色’,也怂了,连忙朝唯一认识的晓纯求助,“晓纯,你帮我跟他们说说话,我其实只是跟这位白小姐开个玩笑,并不是要怎么样的!” 晓纯早就提醒和阻止过他不止一次了,只是薛方非不听,这会儿把自己‘逼’到绝境了才知道害怕。 这会儿惹恼了这几个大爷们,就想这么安全‘抽’身,只是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如果今天遇到的是别人也就算了,只是需方遇到的还是傅令野一伙人。 晓纯善良,虽然讨厌薛方,但到底是同学,于是道:“你快给白小姐道个歉!” 第233章 你明白了吗傅总? 晓纯善良,虽然讨厌薛方,但到底是同学,于是道:“你快给白小姐道个歉!” 薛方立刻看向我,“白,白小姐,刚才都是一场误会,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并没有恶意,可能是我表达的方式不对,请你看在我和晓纯是同学的份上不要放在心上了!” 我瞧着他也是年轻,只不过像他这样的小年轻就是个祸害,平日里无法无天惯了,就是欠收拾,不然还真以为谁都得让他三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我跟我道歉没用,得跟我男朋友道歉,他原谅你了我才原谅你。” 薛方有些着急了,看向傅令野急忙说:“傅先生,是我错了,我还小,年轻不懂事,请你不要跟我计较!” 老孙那帮人都想看热闹,脸上带着玩味儿的笑瞅着这场景。 只是傅令野是个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被别人打扰的人,闹着这么半天他已经很不耐烦了,这会儿只想这群人赶紧离开。 “滚。” 傅令野冷冰冰的一个字对于薛方几人来说如同大赦,连忙爬起来开‘门’就跑了。 老孙“啧”了一声,不悦地说:“怎么这就放他们走了?好不容易送上‘门’来的乐子!我还想着把薛胖子叫过来玩玩呢!” 傅令野面无表情地坐下,说了句:“碍眼。” 一场风‘波’过去,大家唱歌的接着唱歌,摇骰子的接着摇骰子,包厢里又恢复了刚才的气氛,仿佛刚才进来的不是一伙气势汹汹的社会青年,而是服务员进来送了个酒而已。 而我再一次对傅令野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这个人打架那么厉害,难怪上次在贵州我笑话他没能力救陆追的时候他直接给了我一个大白眼,还冷冰冰地警告我说以后我就知道了。 嗯,我现在是真的知道了。 …… 散伙后回家的路上,我扭头看了看傅令野。 他正专心开车,‘挺’直的鼻梁淡薄的嘴‘唇’,哪里哪里都是那么的好看,像是一个正在摆拍的模特。 心生动容,问他:“人家都说薄‘唇’的人薄情,你怎么不是?” 他直视前方,目不斜视地反问:“我怎么就不是了?” “你不薄情,你爱我,那么爱那么爱。” 傅令野勾了勾‘唇’角,又是一句反问:“你哪里看出我那么那么爱你了?” 我正要回答他,可眼珠子一转,却道:“那你哪里看出我那么那么爱你了?” “我并没有看出来你那么那么爱我。” 我:“……” 好气人哦! 我气乎乎地说:“看不出来你就是瞎了!” “哦,我看出来了。” 兴高采烈地看向他,问:“那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呀?” “你愿意亲我老二。” 我:“……” 我去尼玛的!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觉得自己笨过,可是在傅令野面前,我的智商像是自动隐身了一样,不论是干什么都赢不了傅令野,就单单是斗嘴都没有哪一次赢过他。 以前每次斗嘴的时候我被他都怼得词穷,气得头顶生烟都不知道怎么怼回去,可等斗嘴完过一会儿才想出怎么怼他,于是再去主动招惹他,可他又有另外的话怼得我词穷。 嘴笨! 唉,好生气哦,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嘴笨了!好生气! 回到家里,我洗过澡之后看了半集电视剧就困了,刚‘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猛地被傅令野推醒。 不禁吓了一大跳,心跳加速地问他:“怎么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我,“没事,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 去你大爷的! 不高兴地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躺了没一会儿,困意又卷土重来。 我正要沉沦在睡意里,傅令野又在边上问:“小‘肥’‘肉’,你睡了没有?” “睡了睡了!再叫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不耐烦地吼了他一句,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隔了没几分钟,一只手扯开我脑袋上的被子,那个聒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肥’‘肉’,现在呢?现在睡了没有?” 我:“……” 我又气又烦躁,将他的手狠狠甩到一边,气急败坏地一把扯过被子又罩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几分钟后,那只讨人厌的手和招人烦的声音并驾齐驱地袭击我,“小‘肥’‘肉’,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 我猛地坐起来,劈头盖脸地吼他:“你要干什么!” 这人一脸悠闲地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问我:“我就想知道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我:“……” 想骂他,可是又实在是困,只得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好困,我想睡觉,求求你不要再开口说话了,手也不要再伸过来了好吗?谢谢你的合作,我明天给你做好吃的,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他瞟了我一眼,没接话。 我以为他是默认了,于是又翻身睡下,还挪到了‘床’边,离傅令野隔了一米远。 好在‘床’大被子大的,隔出这么大的距离也丝毫不影响两人。 耳根终于清净了,我美美地睡下。 还没躺到一分钟,一只手就伸了过来,先是摩擦着我的腰,又滑到我的‘臀’部‘揉’了两把,最后手又滑进了底./‘裤’,手掌在我皮肤上游走。 我不想搭理他,索‘性’闭着眼睛没吭声也没动作,随便他。 傅令野‘摸’了一会儿,手指往下滑,慢慢地探入…… 刚开始还想随他自己,然后我睡我的,可是他的手指深深浅浅,我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忍不住哼了两声。 几分钟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绷紧了,烟‘花’即将飞入天际爆出美丽的‘花’朵,可是这个时候傅令野却停止了。 他将手指在我的睡衣上擦拭了两下,翻身躺在一边不动了。 这个‘混’蛋,一定是察觉到了我马上就要到顶峰,所以故意停下来的! 我想无视这一切接着睡觉,可身体的反应最真实。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马上就要攀上最高峰赢得比赛了,可裁判却告诉我比赛停止了,我被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的,身心都饱受煎熬! 索‘性’一翻身,手指敲了敲傅令野的背。 这人刚才先是不断地‘骚’扰我,不让我睡觉,接着又是挑./逗我,让我…… 可现在却自己在那里装睡! 哼,‘混’帐东西,你看我今天让不让你睡! 我喊了傅令野两声他也不理睬,于是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把手伸进他的睡袍下面,从上往下的游走,绕了一圈后握住了某处。 傅令野‘精’力一向旺盛,所以这会儿反应比我来的还快。 在心里哼了哼,我顺着上下动作。 虽然这人纹丝不动,可越老越粗重的呼吸与我手心里的热度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等到我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正要‘抽’回手,可傅令野却一把用他的大手掌包住了我的手,然后握紧,继续起来。 我想挣也挣不脱,只得求饶,“不行不行,手要断了,手要断了!” 傅令野忽然松开,然后翻身压制过来,他似乎已经谋划好了,三秒钟就从‘门’而入。 本来是要报复他的,结果最后挨教训的还是我自己。 火重新烧了起来,我正朦胧着,忽然觉得小腹微微有些‘抽’痛。 傅令野从来都是观察着我的表情,这会儿见我有些不对劲,连忙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我‘摸’了‘摸’小腹皱眉说:“肚子有点痛。” 他赶紧退出来,查看了一下他跟我,说:“没有血。” 傅令野记了一下日子,又道:“你生理期快来了。” 我这会儿也没仔细把他的话听进去,因为肚子确实不舒服,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微微蜷缩着。 他给我穿好衣服‘裤’子,抱着我说:“不做了,等你生理期到时候过了再做。” 傅令野给我‘揉’了‘揉’肚子,问我:“还疼吗?” “不疼了。” 刚才的‘抽’痛也就是一瞬间,让我感觉不适,可是痛感转眼消失,只是这会儿我也没有再继续的兴致,于是拍了拍他,“把灯关了。” 室内陷入黑暗之后,我也找不到刚才的睡意,问他:“你睡着了吗?” “没有。” “那你陪我讲讲话呗。” “不陪。” 我:“……” 傅令野,我真的是你‘女’朋友吗? 要不是我俩睡在一张‘床’上,我真有种自己是个佣人的错觉! 隔了一会儿,这人问我:“你喜欢大型犬还是小型犬?” 我想了想,说:“我喜欢小‘奶’狗。” “……”傅令野似乎很鄙视我,“小‘奶’狗也会有长大的一天。” “那喜欢小型犬,可以像个小婴儿一样抱在怀里的那种。” 傅令野“嗯”了一声。 我见他没下文了,问:“你要买只狗回来吗?” “朋友家有刚出生一个月的拉布拉多,生了一窝,太多了养不了。” 我一听立刻就喊:“我喜欢我喜欢!” “你不是喜欢小型犬?” “我现在又喜欢大型犬了!” “白素然,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 我振振有词,“原则是死的,人是活得,原则会根据人改变的,你明白了吗傅总?” “哦。” 哦?哦??我讲了这么多你就回答我一个哦??? 第234章 傅小野和傅大野 本来昨晚听傅令野那口气以为他不会给我去要小狗了,可第二天下班回来他就递给我一个小篮子。-.- 我正准备去做饭,所以以为他递给我一篮子菜。 顺手接过来掀开上面的布一看,只见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正望着我。 真的是一只‘奶’萌‘奶’萌的小拉布拉多! 而且真的是一只小‘奶’狗,‘肉’滚滚的身体,短小的四肢,每一处都可爱得不像话。 一看到小‘奶’狗,我的心瞬间就被萌化了,放下篮子将它抱出来,它温顺地趴在我的手臂上,不喊也不叫,爪子搭在我的‘胸’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这模样完全就像是一个认生的小孩子。 “天啊,真的跟个小婴儿一样诶!”我轻呼出声,扭头问傅令野,“它还在喝‘奶’吗?叫什么名字啊?” “嗯,还在喝‘奶’,没名字,它以后就是你的了,你给取个。” 我想了想,说:“那就叫它傅小野。” 傅令野:“……” 这会儿我抱着小‘奶’狗不放手,饭也不乐意做了。 傅令野催了我两遍,我仍旧不起身,跟哄孩子一样的哄傅小野,他瞟了我一眼,只好自己去做饭。 饭后,我跟傅令野去超市买了小‘奶’狗喝的‘奶’粉和狗粮,还有狗屋之类的东西。 买单的时候,我问傅令野:“你有没有一种给自己孩子买东西的感觉?” 他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不好意思,没有。” 我哼了一声,说:“你没有我有,我们赶紧去回家,也不知道傅小野这会儿醒没醒,饿没饿?” “白素然你够了,别傅小野傅小野地叫,整的跟那条狗是我儿子一样。” 我往后一仰,靠在他的‘胸’前说:“可不就是你儿子,都跟你姓了。” 傅令野:“……” 想了想,问他:“以后我们生了孩子的话就叫傅大野。” 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我沉浸在自己的高兴劲里,想着傅大野这个名字多大气呀,傅大野傅大野……嗯?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傅大爷?? …… 傅令野不许我去上班,强迫我在家修养到月底,前几日我还百无聊赖的,可有了这只拉布拉多之后我的日子变得有趣起来。 傅小野抱过来的时候已经打了疫苗,也做了驱虫,所以干净得很,我成天想抱着它,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想抱着它。 而小家伙除了刚来的头两天有些认生,比较安静以外,到第三天的时候它就开始活泼起来,喜欢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打滚玩,玩累了才摇着小尾巴跑到我脚边蜷缩着。 我买回来的小球往外一扔,它还会屁颠屁颠地跟着球跑。 只是太小了,步子还不稳,有时候还是自己摔倒,那画面真是太有趣了。 - 这天我出去买菜,回来的时候总感觉身后有人鬼鬼祟祟地跟着自己,霎时间心里便一紧。 艾文和何月都受到了惩罚,这会儿我暂时想不到还会有谁要对我不利。 毕竟自己被绑架过一次,所以对于这种感觉有些敏感,甚至可以用疑神疑鬼来形容,总感觉有人要对自己不轨。 我紧张兮兮地提着便利袋加快脚步往小区走,一颗心悬在了半空中。 眼看着到小区了,我更是小跑了起来。 只是突然的一下,我的手腕就被人扯住了。 我吓得惊声一叫,手里的便利袋朝后一甩,那人也一声惊叫。 是个‘女’声! 她被我的便利袋打到了脸,正弯腰捂着脸。 我撞着胆子将她的帽子一掀,她也松开了捂脸的手,面容扭曲又眼泪汪汪地望着我。 是小曼! …… 回到家里后,在院子里玩草的傅小野颠颠地往我这边跑,我给它喂了水之后,它又跑出去玩了,简直越看越像个调皮的小孩子。 小曼蹲在沙发上看着傅小野撒欢的模样,感叹一声说:“我以为你和老傅会生个孩子,却没想到你们养了条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也学着她的样子感叹一声:“我以为你和老王会生个孩子,却没想到你连婚礼都没办就跑了。” 她无言以对,蹲在沙发上沉默下来。 我去洗衣服了,小曼蹲在沙发上。 我洗完衣服了,小曼还蹲在沙发上。 我去摘菜,小曼蹲在沙发上。 我摘完菜,小曼还蹲在沙发上。 终于闲下来,我往沙发上一坐,弯腰朝一边的傅小野招招手,“傅小野快过来。” 它还没意识到傅小野是自己的名字,只是听到声音后抬头看了我一眼,也不理睬我,自己找了个地方睡觉去了。 我觉得有必要帮它养成回狗窝睡觉的好习惯,于是起身将它抱回了狗窝。 坐回沙发后,我又看向小曼,问:“怎么样啊?想好怎么跟我说没有?要是没想到的话要不你先回去想想再来?” 小曼这才抬起头看我,幽幽地开口:“我今天刚从云南回来,身上最后的钱用来买机票了,我的卡被我爸停掉了,公寓的钥匙丢了,备用的在我妈那里,我不敢回去。” “你去云南了?你去云南干什么?” 小曼虚弱地摆摆手,“你给我倒杯果汁。” 我给她倒了果汁,她看了一眼,皱眉说:“算了,看着就心烦,你还是给我倒杯水吧。” 我又去给她倒了杯水。 小曼喝了一口,又是皱眉,“有冰可乐吗?我现在心里有些烦躁,想喝冰可乐。” “没有,傅令野不让我喝碳酸饮料。” “可是我现在好想喝,你去给我买一瓶来嘛。” “没有!没钱买,我去给你冲杯酱油喝吧,颜‘色’看起来都是一样的!” 小曼萎靡地望着我,语气十分哀怨,“你不爱我了。” “我又不是老王!” 她换了个姿势,在沙发上瘫倒,两眼无神地望向天‘花’板,幽幽开口:“老白,我觉得你最能理解我为什么要临阵脱逃。” “我理解你的感受,可是不赞同你的做法,因为你想要别人理解你,可是你却不理解其他人。” 她被我一句话堵得停顿了十多秒,说:“我是自‘私’,但是他们就不自‘私’吗?我的人生怎么走凭什么他们就那么给我做主了?” “你是不想跟老王结婚?” 小曼喏喏地道:“也不是不想跟他结婚,只是不想那么快结婚……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打算跟老王说清楚,可是自从我们在一起后,以前那种想说就说也不管他有没有时间有没有心情的感觉好像不见了,我看到他那么高兴地筹备婚礼,总觉得不忍心跟他说我还不想结婚。” “我不敢跟老王说,但是我跟我妈说了,可我妈骂我不懂事,说老王对我对我有多好,说我不知道珍惜,我感觉根本就没办法啊跟她沟通。” “后来越来越临近婚期,我心里的恐惧就越来越多。” “我曾经的那些好姐妹们都跟我以前是一样的德行,她们根本就不理解我的心情,我想找你诉苦的时候听说你被拐卖了,我心里又多了震惊,觉得人生真是太多变了。” “再后来我就跑了,也不敢去国外,因为老王的手段一查就知道了,我是坐了我一个牌友的朋友的顺风车去了云南,这段时间都在那里。” 我问她:“我听说你走了之后打过电话回来报平安,但是你对老王只字未提。” “是啊,我当时就跟我妈说了句我没事,我不是不愿意提老王,是没敢也没脸提,我走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只觉得一身轻松,可是真当我去了云南之后我才意识到我这一跑,最不知所措又最丢脸的当数老王。” “我那次电话打回来,刚说一句我没事,我妈劈头盖脸地就对我一顿臭骂,所以我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立刻就挂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应该跟老王说,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 “什么叫原来我是这么想的?你们觉得我还能是怎么想的吗?”小曼看着我,眼睛里有些‘迷’茫。 “你走了之后老王跟疯了一样地找你,你的所有朋友她都找了,一直到你打电话回来报平安,你走的决绝,而且对他只字未提,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突然就不找了,然后把这件事情一下子翻了过去,人也像变了一样的。” 小曼听着听着,像只鸵鸟一样,又把脑袋埋在了沙发里。 我推了她一把,问:“你不会在哭吧?” “哭屁,要哭也是哭我的卡被停了,现在也不敢回家,我他妈无家可归,也就是琢磨着傅令野新买了的别墅可能还没有人住,所以想来蹭几天房子,没想到在那里碰到了你,我看到你可‘激’动了,一路跟着你追,可你跑得飞快,还拿东西砸我!”小曼说得一脸委屈。 我干笑两声,“那还不是因为我被绑架过有‘阴’影嘛!” “老白,你让我在你这里借住几天吧,我暂时不敢回家,身上也没钱了,你收留我几天。”她说完又突然坐起来,“你别让老傅知道我住这里!我怕他告诉我爸妈,也怕他告诉……” 第235章 我男人回来了! “家里多了个大活人,你觉得他可能不知道吗?我们又没分居!” “我不管,这别墅这么大,我就躲在客房里不出来,等他每天去上班了我再出来活动!” 我正要说话,她又看着我开口了,“你还是不是我姐妹?你要是你就帮我,你要不是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尼玛的,凭什么我出去?这可是我家! 等到我做好饭后,小曼给自己盛了一碗,夹了菜之后就躲进了二楼的客房。.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中午傅令野回来吃饭,还休息了会儿,下午去上班的时候压根就没发现家里多了个人。 晚上的时候小曼如法炮制,又悄悄躲过了傅令野的法眼。 第二天早上,傅令野前脚走,小曼后脚就出来了,她见我没醒,于是跑到主卧去往我边上一躺,将我推醒,道:“你让老傅中午别回来了,两头跑什么呀,多麻烦!” 我‘揉’了‘揉’眼睛,道:“这里比之前的公寓去ce更近,开车只要十五分钟,他中午回来吃的好一些。” 小曼默了好半天,突然说:“老白,我好羡慕你和老傅啊。” “你要是不临阵脱逃,你跟老王还不是跟我和傅令野这样?” 她烦躁得坐起来,“不一样!” 我微皱眉问她:“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这么容易烦躁?” “你才更年期到了!” 我翻了个身不理她,“我好困,你别吵,我要继续睡会儿。” 她一个人呆着又不乐意了,使劲推我,“不行,你去给我做早餐!” “傅令野肯定做好了,你自己下去吃。” “不行,我一个人觉得孤单,你陪我去吃!” 小曼像个顽劣的孩童,不停地折磨她困意十足的老母亲。 我被她推过去拉过来,像搓包子一样的翻来覆去了好几遍。 知道自己怎么都睡不了了,于是索‘性’翻身下了‘床’。 可是等我洗漱完从浴室出来之后,却瞧见小曼趴在我的‘床’上睡着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最近似乎很焦虑,晚上明显是没有睡好的,眼底下的鸦青明显可见。 啧啧,看的我真是心疼。 我叹了口气,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杂‘乱’的头发,瞧着她小可怜的模样,然后……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背上,大吼一声:“睡你麻痹,起来嗨!” 小曼惊醒,‘迷’茫地看了我半响,嘟哝着一句:“妈的,我以为地震了。” 两个人互相折磨一阵后像两个迟暮的老年人终于互相扶持着下楼吃早餐。 自从我打贵州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好像变慵懒了,早上也不起来做早餐,虽然成天无所事事,可就是懒洋洋的。 而傅令野现在早上都早起来半个小时给我做早餐,头两天他还会叫我起‘床’,只是叫了两天之后发现一转眼我又睡着了,于是后来也不叫了,任由我慵懒颓废,每天自己一个人吃完早餐再去上班,晚上回来赶上我和傅小野玩得高兴不想做饭的时候他还会自己去做饭。 按傅令野的话来说我现在就是每天傻吃傻睡傻长‘肉’,我对此嗤之以鼻。 人家是有每天监测自己体重的好吗? 我从贵州回来之后体重不仅没有增加过,还瘦了一斤呢!现在稳妥妥的只有九十九斤! 只是让我沮丧的是脸上和腰上的‘肉’‘肉’一点变化都没有,我不仅纳闷,那瘦下来的一斤到底是瘦的哪里呢? 晚上洗完澡之后在全身镜里看了半天,琢磨着难道是‘胸’变小了? 而傅令野现在自称是养猪人。 上周六的时候,早上有朋友打电话约他出去打球,他开口就给推了,说家里的猪还没有醒,等猪醒了他得喂猪。 当时我‘迷’‘迷’糊糊地听着就气了个半死! 现在边吃早餐边回想起这些来,气得要死的事情居然还成了乐趣。 这会儿小曼坐下来,看着桌上的早餐,说:“这不够两个人吃啊。” “那我再去煮点面条。” “多煮点,我昨晚没吃饱。” 我煮面,让小曼帮我喂傅小野,她不耐烦,草草地冲了‘奶’之后就让傅小野自己抱着‘奶’瓶喝。 我气得骂她:“你是不是个白痴,它就算真是个婴儿也不会自己抱着‘奶’瓶喝‘奶’啊!” “你才是个白痴,喜欢孩子自己生个去,干嘛养条狗!” “我就喜欢养狗!” “是吗?等它大了我就把它炖了吃!” “你敢炖我的傅小野我就炖了你!” “哎呀呀,你来炖我啊你来炖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啊,来啊,你过来啊,你敢过来我就敢炖你!” “你炖我还要我过去,我是傻‘逼’吗?” “你难道不是傻‘逼’吗?” “你才是傻‘逼’!” “你是傻‘逼’!” “你是傻‘逼’!” …… 这场毫无意义的架我们足足吵了十五分钟,吵到面都快糊住了才休战。 小曼意犹未尽,也像是没有骂过瘾,一边吃还一边嘟哝着说:“你给我等好,等我吃饱有力气了再跟你吵。” “妈的你吃完给我去洗碗!” “老子不洗!” “那你别吃!” “老子要吃!” “那就去洗碗!” “妈的白素然你这个泼‘妇’!” “我是泼‘妇’,但在你这里我甘拜下风!” “放……”小曼只说了一个字,外面忽然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我们两人同时愣住了。 “挖槽,你快去看看谁来了!” 我连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一眼之后朝她低喊:“我男人回来了!” 她有些懵比,问我:“你男人是谁?” 我:“……” 小曼很快又反应过来,喊了句:“哎哟挖槽!” 她拔‘腿’就往楼上跑,我站在‘门’口望着傅令野把车停稳,然后下车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问:“你跟个电线杆子一样的杵在这里做什么?” “……看你啊。” 他往里走,说:“我回来拿个东西,你吃早餐了吗?” “哦,正在吃。” 傅令野上楼拿了东西,我以为他要走了,谁知他居然拐到了饭厅,瞧了一眼之后皱眉问我:“有人来过?” “啊?没有啊!” “那怎么两副碗筷?” 我看了一眼凌‘乱’的桌面,绞尽脑汁地找借口,“……我觉得一个人吃没意思,就给傅小野盛了碗,结果它不吃,所以我一个人吃两碗!” “我不是给你做了早餐,你还煮面条?” 我:“……我突然好想好想吃面条!” “那我给你煮的早餐呢?” “也吃了!” “你吃得了这么多?” 傅令野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得我有些虚了,我干脆道:“人家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嘛!多吃点怎么了!” 傅令野跟看傻‘逼’一样的看了我几眼,微微点头,“长身体的同时不要忘了长长你的脑子。” 我:“……” 好不容易把人糊‘弄’走,我一屁股坐下来继续吃面条。 过了会儿,小曼鬼鬼祟祟地下楼了,问我:“老傅回来干嘛?” “拿东西。” 她“哦”了一声,也坐下来继续吃面。 我问她:“我觉得就算让傅令野知道了他也不会告诉老王,而且即便老王知道你回来了……应该也不会拿你怎么样了……” 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有告诉她老王有‘女’朋友的消息。 一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二是我不知道告诉小曼之后她会不会发疯,毕竟她发起疯来我招架不住。 所以在犹犹豫豫中我选择了先缓几天,等她‘精’神好一点了再跟她说。 “不,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回来了,我现在心里很矛盾,你知道我的矛盾吗?” 我摇摇头。 “你不是个好东西,我拿你当姐妹你居然不了解我心里的矛盾。” 我:“……” 也许是在我家里憋屈了两天,小曼像得了狂躁症一样,傅令野不在的时候,她就像个幽灵一样地在房子里不断穿梭。 这会儿我正在教傅小野在盆里拉屎拉‘尿’,小曼突然从我背后冒出来,宣布道:“我要出去逛街!” “哈?你这几天不是跟个地下党员一样潜伏着吗?出去被熟人撞到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这么巧?s市这么大的一个沿海城市,我随便出去逛逛就能碰到熟人?我人脉有这么广吗?” 小曼这个人做了决定之后就要风风火火地去实现。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化了个‘精’致的妆,提着包包就拉着我出去了。 我看了看她,感叹一声:“化妆还真是神奇,‘精’神衰弱的村‘妇’立刻就变成了‘精’神奕奕的美‘艳’‘妇’人。” “你才是村‘妇’!你才是‘妇’人!” 车上,我瞧了瞧时间,说:“还有一个半小时傅令野就下班了,我还要回来给他做饭呢。” “就让他自己随便吃吃呗,我们等下也在外面吃。” “不太好吧,那要是等下我们回去的时候怎么办呢?难道你从外面爬上二楼?” “到时候你先进去,把他忽悠进房间之后我再上楼呗!” 我:“……” ‘女’人一逛起街来就忘了时间。 我俩一直逛到天黑,刚从一家店里走出来,包里的手机就嗡嗡作响。 接了电话之后,傅令野问我:“在做什么?打了几个都不接。” “啊?哦,我在外面逛街呢~” “跟谁?” 第236章 尴尬的相遇 我俩一直逛到天黑,刚从一家店里走出来,包里的手机就嗡嗡作响。-79- 接了电话之后,傅令野问我:“在做什么?打了几个都不接。” “啊?哦,我在外面逛街呢~” “跟谁?” “……徐芳芳!” “在哪里?” 我心想反正你不可能在这里,所以便跟他报了地址,结果这人来了句:“就猜到你会在这里,下楼来,我刚停好车走到一楼。” 我:“……” 挂了电话之后,连忙对小曼说:“傅令野来了,就在楼下!” “挖槽?”小曼有些措手不及,四周看了看,问我,“那怎么办?” 想了想,道:“小曼,我觉得其实傅令野知道了没什么,真的,因为我有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怕你接受不了,我现在告诉你,但是你得冷静一点。” “什么事情?”小曼盯着我看,然后皱了皱眉头,不确定地试探着问了我一句,“你,出轨了?” 尼玛的,你才出轨了! 我抿‘唇’酝酿了一下,正要开口的时候,却看到电梯那里,傅令野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身边的小曼,可是我瞧见他的眼里一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 小曼看到傅令野干笑两声,打招呼说:“好巧啊老傅,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呵呵……” “你在我家都住了这么几天了,有什么好巧的。” 小曼:“……” 我:“……” 隔了两秒,我震惊地问傅令野:“你怎么知道的啊?” “我忘了跟你说,家里设备都‘挺’新进的,一楼的客厅和饭厅还有二楼的客厅书房都有监控。” 我:“……” 小曼:“……” “监控这头连接我的手机,这‘女’的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我没说只是想看看你们两个准备玩什么‘花’样。” 我:“……” 小曼:“……” “……这‘女’的……这‘女’的是指我吗?”小曼懵懵的。 傅令野漠漠地回答:“你觉得呢?” 小曼:“……” 我:“……” 我突然有种自己不论在哪里,干什么,都跑不出傅令野法眼的感觉。 可是……这种感觉居然又让我觉得‘挺’愉快的…… 傅令野带来的消息让我和小曼都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我,住了这么多天了,居然没看到家里的监控…… 沉默了十多秒,我岔开话题,呵呵笑着问傅令野:“你不是说在下面等我的吗?怎么就上来了?” “不上来怎么让你们尴尬?” 我:“……” 小曼:“……” 哦,谢谢你哦,我们现在真的很尴尬!! 小曼渐渐反应过来,看向傅令野说:“老傅,你就给我保密……” 话来没说完,身后忽然有人喊我:“白小姐!” 一回头,哎哟挖槽……孽缘啊!! 只见晓纯和老王从垂直电梯那里走了过来,显然是刚上楼。 我来不及应答就去看老王的表情,却只见他脸‘色’淡淡的,眼神似乎有些漠然,应该是一出电梯就看到小曼了。 小曼转过身看到老王的一瞬间顿时就不知所措了,将我的胳膊一拉,似乎拉着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一样。 我看出了小曼眼里的情绪,有尴尬,有不知所措,有愧疚,但我也看出来了,还有想念和期待。 只是一时间都没人说话,场面立刻就陷入了尴尬之中。 晓纯显然是不知道老王和小曼的事情,看向我说:“好巧啊白小姐。”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也不想这么巧啊…… 气氛再度尴尬起来。 就在我打算要不要说什么的时候,老王开口了,语气毫无‘波’澜的对小曼说:“你回来了,下次出去玩就跟家里人说一声,不然大家会担心的。” 小曼听着这话动了动嘴‘唇’,却又什么都没说。 又僵持了两秒,晓纯靠过来牵住老王的手,说:“还走不走了?我明天可是要去面试的!” 老王反握住她的手,对我们道:“那我们先走了,晓纯明天要去面试,我陪她去买两套衣服。” 他这么说了一句之后就牵着晓纯走了。 等那两人走了之后,我立刻看向小曼。 只见她已经从刚才的不自在中回过了神,变得面‘色’如常,然后对我说:“原来老王找了新‘女’朋友啊,老白,你是打算跟我说这件事情的吧?”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似乎十分无所谓,耸着肩膀看向我们:“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呀?怕我接受不了,无所谓啊,男欢‘女’爱的不是很正常嘛,再说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又不长,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我:“……” 傅令野从头到尾一点诧异和尴尬都没有,只是等小曼说出这句话之后,才接口了一句:“你这样想最好。” 小曼哼笑了一声,“我是谁?会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吗?再说了是我先甩他的,该伤心的人是他不是我。” 我没作声,傅令野也不打算开口了,直接问我:“饿不饿?” “你饿不饿?”我推了一把小曼。 小曼大大咧咧地说:“当然饿!” 我以为小曼会食不知味,可是她一个人愣是吃了两人份的食物。 我心里有些纳闷,总觉得小曼是在装,毕竟我对她是了解的,刚才她看到老王的时候,眼里明显有期待和想念。 只是说装的,可在饭桌上,她吃的比我都要香…… 等她吃饱后打着嗝去了洗手间。 我扭头问坐我边上的傅令野,“你觉得她真的一点都不伤心吗?” “你觉得呢?” “我就是琢磨不透才问你的呀。” “我偏偏不告诉你。” 我伸手抱住他的手臂,轻轻撒娇:“你告诉我嘛,小野~” “小野没带出来。” 我:“……” “你是小野,它是傅小野。” “抱歉,不接受。” “那我给它换个名字,叫傅小姐。” “……它是只公的。” “公的就不能叫傅小姐了?法律出明文规定了吗?” 傅令野:“……” 我这边撒娇卖萌的,傅令野压根就不买账,对我一脸冷淡,那模样好像我跟小曼甩了老王一样的甩了他一样。 我在心里哼哼唧唧,想着说这人就是个闷‘骚’,死闷‘骚’。 我这边还没有从傅令野嘴里问出半句话,小曼就回来了,她嘴里哼着歌,脸上还补了妆,姨妈‘色’的口红将她的脸衬得更白了。 我瞧了两眼,问她:“你这个口红怎么吃饭不掉‘色’的?” “新款雾面的,上‘色’效果好,持久度高,你不是想买一支橙‘色’的吗?我明天带你去逛逛!” “好……” 我一个字还没说完,傅令野就打断了,说:“她什么‘色’都不要。” 我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你胡说,我明明很想要一支橙‘色’的口红!” 傅令野一伸手就掐住了我的脸,“我说你什么‘色’都不要。” “疼疼疼!你轻点!‘肉’要揪下来了!” “你要擦什么颜‘色’?” “橙……哎呀呀,疼,我疼!” “你要擦什么颜‘色’?” “……我什么‘色’都不擦,不擦口红不化妆!” 傅令野的力道松了一点点,挑眉看我,“跟那个‘女’的说。” 小曼懵比,“那个‘女’的……又是指我吗?” 我眼泪汪汪地看向小曼,“我不擦口红的,你不要带我去逛了。” 傅令野满意了,‘摸’了‘摸’我的小‘肉’脸,“乖,干干净净的才好。” 小曼嗤之以鼻,朝我翻了个白眼竖起中指骂了一句:“怂‘逼’!” 尼玛的,你不怂!你刚才看到老王的时候你不怂? …… 从餐厅出来,傅令野兴致不错,问我要不要去看电影,我立刻就说要,脑海里幻想着我跟他看着爱情片吃着爆米‘花’,看到动情处时还深情对视一眼,给彼此一个么么哒的场景。 小曼听到我们要去看电影,立刻上前两步将我和傅令野挤开,横在我们中间说:“看什么电影?我也要去!” “我们看爱情片,你一个单身狗不合适。”傅令野开始打击小曼。 小曼不高兴了,举着自己的包包说:“谁他妈是单身狗?麻烦睁大您的狗眼睛好好看,我在和我的包包谈恋爱!” 傅令野面无表情,“哦,明白了,你是个恋物癖,俗称变态。”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自己被傅令野怼的时候真的是气得要死,可是这看到他怼别人的时候居然好高兴好兴奋,恨不得手上能有一包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观战才好。 只是小曼虽然装的很平淡,可实际上明显不在状态,这会儿才一个回合她就败下阵来,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反正你们去哪里都得带着我,就算你们现在去开-房也得在隔壁给我开一间!” 啧啧,瞧瞧这话,真的是好欠揍噢!! 闹腾了一会儿,我们还是决定去看电影。 到了电影院,小曼自告奋勇地去买票。 我和傅令野在一边说话,没几分钟小曼就回来了,将票将我们面前一伸,贼兮兮地说:“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我们来点不一样的体验。” 我接过票仔细一看,尼玛的居然是恐怖票! 不行啊,我怕鬼啊! 第237章 和全世界吵架 我接过票仔细一看,尼玛的居然是恐怖票! 不行啊,我怕鬼啊! 我当即便言辞拒绝了这种不一样的体验,可傅令野却‘抽’过我手里的票,淡定地说:“嗯,我觉得不错。.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小曼开心地在傅令野肩膀上拍了拍,笑着称赞:“还是老傅懂得欣赏,不像老白那个怂货。” 我:“……” “麻烦把你的狗爪子从我的肩膀上拿开。”傅令野冷酷地出声。 小曼:“……” 等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入场了。 进场后,小曼抱着买好的爆米‘花’和可乐直接坐在了三个座位的中间。 我觉得这个场面有些搞笑,小曼就像个硕大的电灯泡,一晚上无时无刻地横在我和傅令野中间。 瞧了得意洋洋的她一眼后,我直接走过去在她的左边坐下来。 而傅令野先是冷冰冰地扫了我们一眼,然后优雅地在小曼的右边落座。 放广告的期间,我发现在观影的人并算很多,只坐了一半的位置。 傅令野侧目一瞧我身边的位置是空的,立刻就起身走过来坐在了我边上。 小曼咬着爆米‘花’哼了一句:“狗男‘女’。” 傅令野轻飘飘地回一句:“单身狗。” 我:“……” “尼玛的你没当过单身狗?”小曼不高兴了。 “至少我现在不是。” “哎哟哟,好了不起哦,要不要给你发个奖状啊!” “可以。” “哎哎哎,电影开始了,要不我跟你们谁换个位置你们再接着吵?”我坐在中间劝架。 两人终于闭嘴了。 坐在我和傅令野前面的是对学生模样的小情侣,‘女’孩低声问男孩:“会不会很恐怖呀?” “不会的,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等下你害怕的时候就闭上眼睛。” 小曼凉飕飕地来了一句:“鬼要是真的来的话你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因为还在放广告,所以那对小情侣将小曼这话听得清楚,男孩转过头来不高兴地瞪了小曼一眼。 小曼又唧唧歪歪,“瞪什么瞪,有本事来打我啊!” 我听不下去了,扯了一把她的衣服,低声说:“你消停点。” “本来就是嘛,鬼来了他不跑?他不吓‘尿’‘裤’子就不错了。” 前面那对小情侣终于听不下去了,主动挪位置坐到一边去了。 小曼抱着爆米‘花’感叹一声:“啊,视野终于开阔了,我的眼前又少了一对狗男‘女’,这个世界真美好。” 我:“……” 吃饭那会儿我还觉得小曼‘挺’正常的,真的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可是现在她种种反常的举动让我觉得她心里其实十分不舒服,可偏偏她嘻嘻哈哈的样子又和平常无疑。 我琢磨着,虽然小曼大大咧咧有时候又有些疯癫,可至少不会这么神经病,她肯定不对劲。 随着电影开始之后,小曼暂时‘性’地整个人都投入到剧情之中。 我对于自己胆子小这件事情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电影一开始我就把整个人往傅令野边上送,两只手要抱着他的手臂,一条‘腿’要搁在他的‘腿’上。 他瞟了一眼,说:“抱紧点,等会鬼来了我肯定是要跑的。” 我:“……” 鬼片的套路其实都差不多,瘆人的音乐,‘摸’不清楚头脑的剧情,还有刻意营造出的恐怖环境和演员们夸张的演技。 不过这些套路足以震撼到我们这些胆小鬼。 我和傅令野本来说要看爱情片的,结果小曼故意使坏买了恐怖片,但其实她自己的胆子也是小,表情惊恐不说,还尖叫连连。 我本来就怕,结果边上坐了个小曼,而且她害怕的时候还把脑袋往我怀里钻,我推都推不开,这种感觉就犹如多了个专属恐怖配音,把我吓得一惊一乍的。 ‘女’人们大多数都胆小,整个放映室不时响彻‘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叫。 好不容易镜头转换到了白天,我终于松了口气,扭头看到我旁边的傅令野,只见他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压根就是一副就算是鬼从屏幕里爬出来他都要起身整理好衣服再优雅离开的架势。 我喘了口气,问他:“傅令野你不怕鬼吗?” “怕。” “那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因为没鬼。” “电影里有啊。” “可那都是人演的。” 我拍了拍‘胸’口,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问傅令野这种问题。 再转头看看另一边,只见小曼因为害怕,怀里的爆米‘花’抖得只剩下一半了,再低头一瞧,那抖出来的一半爆米‘花’都在她的‘胸’前和裙子上。 本来我是‘挺’害怕的,结果瞧见小曼这副模样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了起来。 只是还没笑两声,就看到坐在小曼前面的那人扭头看过来,语气不善地怒道:“你搞什么鬼啊?爆米‘花’撒在我头上到处都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朋友胆子比较小。”我立刻道歉。 那人用手拨着头发上的爆米‘花’,十分不悦,“怕鬼就不要看恐怖片啊!” 小曼这会儿恢复了元气,接话怼回去,“那你怕失恋就不要谈恋爱啊,怕死就不要活着啊!” 我越来越觉得小曼今晚不对劲,她的平静真的太刻意了,而且总是有一种想要跟全世界吵架的架势。 前面那人一听就站了起来,怒视小曼,“你给我再说一遍!” 小曼也不服气地站起身,“我再说八百遍都可以,你要是听不懂我就写给你看,朗诵给你听!” “哎呀,看电影就看电影嘛,吵什么架啊?” “是啊,都听不到电影里面说什么!” “一个大男人就算了嘛,别跟‘女’同志计较了。” 周围的人劝着,前面那男冷哼一声,甩着手走了。 我推了推小曼,示意她安分一点,再去看傅令野,只见他认真看着电影,似乎压根就没有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 接下来的情节,小曼还是看得很认真,遇到恐怖的地方她也表情扭曲叫得很卖力,只是我却笃定了,她这是因为心里头难受呢。 等电影终于放完之后,我搀扶着小曼走出来,她走了两步,似乎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像是老年人,于是一把将我甩开,愤怒地评价:“都他妈是装神‘弄’鬼的!” 这时候那对之前坐在我们前面的小情侣也走了出来,瞧见小曼的样子,两人窃窃‘私’语几句,捂嘴巴笑着离开了。 小曼也压根不计较了,说:“走吧走吧,我们赶紧回去,我感觉自己真的要吓‘尿’了。” 傅令野点头:“那我们先送你回去。” “嗯?”小曼听着这话振作了点,“送我回去?送我回去哪儿?” “你家。” “我不!我这几天可都是住你家的,你休想赶我出去!我跟你说,在我嫁出去之前我是不会从你家里搬出去的!” 我听出了‘门’道,问她:“嫁出去?你不就是因为不想嫁人所以才跑的吗?你想嫁给谁?老王吗?可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小曼不语了,沉闷几秒,又似乎不甘心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闷闷地说:“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难道两条‘腿’的男人也不好找吗?干嘛非得他老王?他有本事立刻就找个‘女’朋友,我就有本事立刻‘交’个男朋友!再说了,就我这前凸后翘‘腿’子长的绝世美‘女’,追我的男人都可以绕s市一圈了!” 我鼓掌,“我们期待着!我们支持着!” “……白素然,你滚!” 回到家后,小曼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我问傅令野:“她其实很喜欢老王的吧?她会不会想不开呢?” “我觉得你该去问她。”他松着领带,面无表情。 我:“……” 傅令野的态度让我十分不高兴,他今晚的态度都让我不高兴! 我朝可爱的拉布拉多招招手,它立刻就撒开脚丫地朝我跑过来,然后伸出小舌头‘舔’我的手。 心里没由来的一暖,想着这几天我真是没白养它,招招手还知道朝我跑了。 一把将它抱紧怀里,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傅小姐了,傅小姐,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傅小姐不作声,约莫着是要睡觉了,小脑袋趴在我的胳膊上,小爪子还一搭一搭的。 我看着觉得心都要萌化了,总觉得自己像是抱了个小婴儿一样。 傅令野倒了水正喝着,我瞧了一眼,轻哼着说:“还是我的傅小姐乖,不像某些人,啧啧,一晚上嘴巴里都说不出一句好话,我以后再也不想跟某些人说话了!” 傅令野喝了一口水,接过话说:“那你让它陪你说会儿话?” 我:“……” 上楼后我瞧了瞧客房的‘门’,喊她:“小曼,洗澡睡觉呀。” “等你们去睡了我再出去洗。” “为什么呀?”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 小贱人!明天等你出来我再收拾你!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又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阵凄惨的哀哭声。 忍不住一个‘激’灵,渐渐清醒过来后,那声音又没有了,隔了一分钟,我闭上眼睛,那哭声又响了起来。 哭声不大,间断地传过来,在这半夜里显得特别的恐怖…… 第238章 酒后吐真言 我一个‘激’灵,立刻往傅令野怀里爬,又哆嗦着摇他,“傅令野,傅令野你快醒醒,家里闹鬼了!” 他微微皱眉半睡半醒,嘟哝一句:“闹屁。.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真的,我没有骗你,你听这声音!就跟今天电影里面的鬼哭一模一样!” 傅令野被我摇得终于睁开了眼睛,他仔细听了两秒,又闭上了眼睛,说:“你去看看小曼,除了她以外没人会大半夜爬起来鬼叫。” 我又仔细听了听那鬼哭狼嚎,哎呀,好像真的是小曼的声音。 连忙下‘床’出了房间,跑到客房一看,里面灯是开的,满屋子的衣服甩得‘乱’七八糟的,被子也掉在地上了,只是小曼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循着那哭声下了楼,发现她居然开了大‘门’躺在院子里抱着酒瓶在喝酒。 她喝一口哭两声,怀里还搂着傅小姐。 可怜的傅小姐估计是在睡梦中被小曼从狗屋里强行抱出来的,这会儿被小曼吓懵了,被强制‘性’按在小曼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瞧见我来了,便抬起头求救般地呜咽两声。 我立刻把傅小姐抢救出来,安抚两下又送回了狗屋。 等再出来的时候,小曼又开了一瓶啤酒,哭着唱起了歌。 “爱要越挫越勇,爱要肯定执着,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砍头,想爱就别怕伤痛……” 我听着纳闷了,想着这是什么歌?为什么每个单身的人都得砍头?难道这年头单身狗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一时间又十分庆幸自己不是单身狗,不用被砍头。 在她身边坐下,我语重心长地说:“小曼,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想哭就哭吧,但是你别唱歌了,真的很难听。” 小曼扭过头看我,流着眼泪伤心地问:“真的很难听吗?” 我望着她哭‘花’了妆的脸点了点头。 “其实你已经爱上老王了吧?你别狡辩,说实话。” 小曼不说话,也不哭不唱了,闷声灌酒。 “小曼,我觉得你就是在作,活生生地把自己作到了这个地步。” “你放屁。”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 她又不吭声了。 “你要是真的爱老王就勇敢一点去找他。”我说,“虽然我知道撬人墙角不道德,但我觉得老王对你还是爱的,他虽然跟晓纯在一起了,但我瞧着他对晓纯跟对你不一样,他看晓纯的眼里没有爱意。” “你还不记得你以前跟老王在ktv唱过的那首《明天我要嫁给你》?那天老何请吃饭的那天在ktv里,老王跟晓纯对唱的时候他故意装不会,不是唱走调就是跟不上拍子,我瞧见他应该是不想跟晓纯唱这首歌的,如果他不是因为心里还有你,怎么会这样?” “一首歌能说明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到底有没有感情,从平时生活的小细节里最能体现了。” 小曼突然笑了一声,似酸楚,似苦涩,又似无奈。 “老白,你知道吗……我跟老王从走到一起到两家人坐在一起商量结婚事宜,全部是老王在主动。” “我跑,老王追,后来老王追到了,我又对他爱理不理,一直都是他在哄着我。” “我认识老王这么多年了,甚至于我见过老王跟其他的‘女’孩子‘交’往的模样,那都是人家‘女’孩子主动哄老王,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老王还有这样的一面。” “所以我被老王哄的有些膨胀了,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一样,觉得自己跟了一个凡人,所以自己只管摆出应有的高傲姿态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以至于到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就开始……对,你说的对,是作,我就开始作!我大概是仙‘女’病犯了,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我想要以前那种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我跑了。” “我听说你被人绑去了云南,恰好牌友的朋友要去云南,所以我鬼使神差地就跟着人去了云南。” “到了云南之后,头两天我开心啊!再也没有人一天给我几个电话问我在干嘛,没人‘骚’扰我,我他妈真的是无忧无虑啊。” “可是那样过了三天以后我就开始不对劲了,不仅吃饭没力气,连酒吧也不想去了,什么狗屁风景我也不想看,什么都不愿意干,总是抱着手机看啊看,可是我把自己的号码给注销了,所以我谁的电话都接不到,于是我躺在那里就开始后悔。” “和老王在一起之后就有人管得住我了,可那时候我被老王管着,还十分不耐烦,可在云南的那几天我好想他,想他再来管管我,可是我就是拉不下脸去给他打电话。” “有一次我都拿起电话了,可是号码拨出去一半就给搁下了。” “我没脸啊老白……今天我看到他跟那个‘女’孩子手牵手离开时,心里真他妈难受死了,我真想上去把他扯过来,可是我不敢,也没脸,老白,你不知道,我是真没脸……”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手里的酒瓶子拿下来,安慰她:“小曼,今天好好睡个觉,明天去找他吧。” “可他要是真的对我没感情了怎么办呢?” “如果他对你真没感情了那你就收拾好心情重新开始,跟你以前一样地去生活。” “可是我不想跟以前一样啊,我就想他管着我烦着我,我觉得我他妈就是犯贱。” 她的睫‘毛’膏和眼线糊了一脸,真是像个鬼。 见我没出声,小曼苦笑着感叹了一句:“这就是人家所说的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又后悔吧……活该,我真是活该啊……” 她喊了一句,倒在了草地上,我坐在她边上,回想着她刚才的酒后吐真言。 小曼其实很早就已经喜欢上了老王,不然的话两个人怎么会滚到一起去?毕竟这个世界上的酒后‘乱’‘性’都是有心而为之。 而老王呢,我觉得他对小曼也是早就有了感情。 只是因为两个人长期都是以兄弟相称,所以彼此都没有发现在自己内心里萌芽的这种情感,而当鬼使神差地跨越雷池后,那个早就在心里发芽的苗子在那一晚就开始极速生长起来。 唉,其实当时我们知道老王和小曼的关系后真的都是很好看他们的。 可是谁也没料到事情会走到这种地步。 小曼的自尊心太强了,她不愿意低头,也不敢低头,无疑是担心自己即便低了头也会遭到老王的拒绝吧。 自尊心是个好东西,只是如果太强了也不好吧。 正坐在草地上发着呆,一个声音‘插’进来,“她死了么?” 我:“……” 扭头瞧见是傅令野,解释说:“没有,应该是喝醉了。” 傅令野面无表情地拿脚踢了踢小曼,小曼完全没反应。 我拨开他的脚说:“你别这样。”站起身,又道,“你把她抱进去吧。” “你怎么不抱?” 我:“……” 尼玛的,我抱得动吗?你一个大男人抱一下会死吗? 我瞪着他,他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撇撇嘴动了身体,只是一弯腰看到小曼脸上‘花’掉的妆时,立刻嫌弃地问:“她是不是往脸上抹屎了?” 我:“……” “大哥,那是妆‘花’了好吗?” 他仍旧是撇撇嘴,轻轻松松地将小曼从地上捞了起来。 等回到房间后,傅令野直接把小曼扔在了‘床’上,小曼一滚,后脑勺撞在了‘床’头,闷哼了两声。 傅令野把自己的手往身上擦了几下,望着‘床’上的小曼说:“不好意思。” 我:“……” 呵呵,这位大哥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 次日早上我第一次比傅令野先醒,于是下楼去做早餐。 做好早餐,又给傅小姐喂食,这才去楼上喊傅令野起‘床’。 他老人家平时我一喊就醒了,可这会儿喊了两声都不醒,于是我走过去想要捏他的脸,可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捏住了手腕,然后这人一用力我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趴下去我就不愿意起来了,只想跟他腻歪。 傅令野估计也想腻歪腻歪,一只大手不停地在我屁股上‘揉’来‘揉’去,我哼哼唧唧,将脸贴在他‘胸’前撒娇。 他的手占了会儿便宜,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一只大手绕道我屁股前面想往里探,只是在外面就停住了,问我:“你生理期怎么还没到?” 我仔细想了想,回答他:“好像是延迟了两天,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都是延迟几天的。” 他“嗯”了一声,手却没有往里送,我仰面亲了亲他的下巴,问:“是不是想要了?” 傅令野顿了两秒,忍住了,“等你生理期结束了再要。” “你憋得了那么久?” “我怕你跟前两天一样肚子疼不舒服。” 我笑了笑,却听到这人下一句又说:“没关系,下面的嘴不行还有上面的嘴。” 我:“……” 妈的,笑不出来了,我去你大爷噢~~ 等傅令野去洗漱后,我去客房喊小曼。 结果推开‘门’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原来满房间‘乱’糟糟的衣服也没有了。 第239章 感情是睡出来的 等傅令野去洗漱后,我去客房喊小曼。-79- 结果推开‘门’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原来满房间‘乱’糟糟的衣服也没有了。 我注意到桌上有一张纸,上面压着一支笔。 走过去一看,只见纸上写着:老白,我回家了,姐妹收留之情,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我:“……” 跟傅令野说了之后,我担忧地问他:“你说她会不会是去找老王了?” 傅令野细嚼慢咽完了之后才回答我:“不会。” “为什么不会?” “因为她是小曼。” 我有些听不懂,什么叫因为她是小曼所以她不会去找老王? 等傅令野上班去了,我才醒悟过来。 小曼这样的‘性’格,尽管昨天大哭大闹痛彻心扉,可是她的自尊心仍旧不允许她低头。 但令我惊讶的是小曼不仅没有去找老王,还在回家的第二天居然要去相亲。 我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有些反应不过来,可小曼在电话里一个劲地催促,“让你来你就来,哪里这么多的废话?我这辈子活这么大第一次去相亲,没人陪着我紧张!你今天要是不来我就让你好看我跟你说!” 嗯?让我好看?说好的涌泉相报呢? 她跟催命一样,我只得挂了电话后换了套衣服就去了。 相亲的地点是咖啡厅。 咖啡厅是个不错的地方,看对眼了喝完咖啡还可以去吃饭,看不对眼喝完咖啡就可以挥手告别再也不见。 我到的时候小曼正也刚到没一会儿。 一坐下,我立刻问她:“你怎么回事?前天晚上还喝酒痛哭的,这才隔了一天你就跑出来相亲?你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你脑子才坏了!我不记得前天晚上的事情了,但是想了一夜也想通了,再过两年我就是三十岁的‘女’人了,确实不应该像之前那样快活一天算一天。老白,我要在今年年底把自己嫁出去。” 我对于小曼的这一番言论面上错愕,心里也惊讶,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细问一个男人就走到了我们这桌边上,笑着打招呼:“小曼!” 我抬头,看到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站在边上,他西装革履,脸上带着微笑,有种成熟男人的味道。 “周善!”小曼也朝他打招呼,又朝他介绍我,“这位是我姐妹,叫白素然。” “白小姐,你好,我叫周善。” “你好周先生。” 打完招呼后周善坐落,小曼说:“我们刚逛完街,你这个点出来没关系吧?” 小曼这娘们撒谎眼睛都不眨,我明明刚从家里出来…… “没事,正好我晚点要去见个客户。” 小曼点头说:“没耽误你的事情就好,本来是要周末约你的,不过周末另外有些事情要去办。” 又撒谎,你有个屁的事情要去办…… 两人客套的说话,我仔细观察周善,瞧见他言行举止都‘挺’斯文,长相也不错,看样子是个成功人士。 他们正说着,我忽然感觉到小曼放在桌下的手掐了一下我的‘腿’,以为对小曼的了解来看,她这是在让我这个电灯泡‘插’入啊。 顿了顿,我问:“周先生是做什么的啊?” 周善看着我微笑着回答:“一家上市公司的项目经理。” “那平时工作‘挺’忙的吧,好像要经常出差。” “对,一个月是要往国外跑两次。” 有我‘插’入之后,小曼也不紧绷了,毕竟三个人说话总比两个人要轻松。 聊了半个小时后,周善到时间要去见客户了,他仔细询问我们:“你们现在是要走还是要坐会儿?” 小曼说:“逛了一上午了脚疼,我们多坐会儿,你先去忙吧。” 啧啧,这谎话说得真溜,你脚疼个屁…… 周善点头,望着小曼说:“我拜访客户之后工作就结束了,不知道你和白小姐等下有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的话我想请你和白小姐吃个饭。” 我看向小曼,只见她垂着眼帘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向周善说:“好,那到时候电话联系。” 周善走了,小曼脸上客套的笑立刻就消失了。 我喝了口咖啡,评价道:“周善看起来不错。” “他是我爸朋友的儿子,早些年从国外回来的,本来那个时候双方家长就有意凑成我们,只是那时候我玩‘性’正重就没答应,这几年周善忙着事业也没有‘交’‘女’朋友。” “昨天早上我回家之后跟我妈说我想结婚,我爸和我妈轮番把我臭骂了一顿后,也知道我和老王没戏了,于是便牵线搭桥的又想凑成我跟周善。” “其实这几年我们两家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见过两次周善,对他印象还是‘挺’不错的,所以我妈跟我说的时候我直接就答应了。” 我点点头,“看着他确实是‘挺’不错的,相貌英俊,人也高,完全就是个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你要是也觉得不错的话不妨跟他‘交’往试试。” 小曼没出声了。 我问她:“怎么了?” “我是觉得他不错,可是不知道这会儿跟他出来见面感觉就像是在做任务一样。” 我想了想,明白了,这是对周善不电。 她似乎也明白我心里想的是什么,点头道:“我确实对周善没好感,但是好感这东西嘛,悬乎得很,我跟老王不就是嘛,朋友那么多年,上了一次‘床’后感觉就不一样了。我跟周善多磨合磨合,等水到渠成睡一觉也许就有感情了。” “你别瞎说。” 小曼笑笑,却又像是没有在笑,反问我:“我哪里瞎说了,难道我和老王之间的感情不是睡出来的?” 她这话让我哑口无言,不是不知道怎么说,而且感觉现在小曼有些自暴自弃,感觉我说再多都是没用的。 沉默了一会儿,小曼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们去逛逛吧,反正下午我是打着找灵感的幌子从公司出来的,逛点灵感回去,不然回去不好‘交’差。” 我其实不怎么想逛,因为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贵州每天过的提心吊胆的透支了‘精’力,自从回来之后总感觉很疲惫。 不过小曼心情不怎么好,所以想着还是陪陪她。 招来服务员买单,服务员看了一眼账单,却说:“这一桌的账已经结掉了。” 我和小曼面面相觑两秒,却又在对方的眼里知道了答案。 买单的不是周善还有谁? “真是绅士又贴心。” 对于我的感叹小曼也附和一声,说:“我是在看到老王和那个‘女’的手牵手离开的那一瞬间突然想结婚的,而周善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我虽然对他暂时没有好感,可是我也不想错过。” “那你现在就是为了结婚而结婚。” “反正是要结婚的,我同学都要二胎了,我也想结婚生孩子,不然到时候成高龄产‘妇’了。”小曼说的很平静,我看不出这话的真假。 要是放在以前来说,小曼这种独立又热爱自由生活的‘女’人若说是结婚生子,无非肯定是家里‘逼’得没办法了才同意,可是现在这想法源自于她自己,而且她不仅有想法,还在以光的速度在实施,所以我真的十分惊讶。 “你也是再过两三年就要奔向三十的人了,和老傅抓紧点。” “哎呀,我们现在又没结婚。” “那就快结啊。” “顺其自然吧。” “顺个‘毛’,我跟你说,要是到时候再杀出一个蔡文陈文的,我看你怎么哭!”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不耐烦了,站起身催促道:“走走走,还坐这么好干什么?等着老娘伺候你啊?” 尼玛的,坐也是你说,走也是你说,我就是你请的丫鬟!! 两人唧唧歪歪地起身准备走,可我这一起身就看到了刚走进来的老王和晓纯。 这个世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巧合呢? 可能是老天爷觉得太无聊了,想搞点事情…… “小曼!”我赶紧叫住她,“我‘腿’肚子在‘抽’筋,要不我们再坐会儿吧。” 因为我是正对着大‘门’的,而小曼则是背对着身子的,所以她要转身才能看到老王他们,我想着我们再坐会儿,等老王和晓纯找位置坐下后我们再走,避免碰面引起不必要的尴尬。 小曼重新坐下,“那再坐几分钟吧,你哪‘抽’啊?要不要我给你捏捏?” 我有些感动,想着她虽然经常怼我,可是在关键时刻她还是给力的,不愧是我姐妹。 “左边的‘腿’肚子。” 小曼点点头,“行,五百块捏十分钟,先‘交’钱后服务。” 我:“……” 我刚才说了什么来着?小曼是我的姐妹对吧?呵呵,对不起,老子现在要收回这句话!! 就在我以为自己自作聪明的避免了尴尬的时候,挽着老王胳膊走进来的晓纯看到了我,抬手朝我打招呼,然后拖着老王走了过来。 小曼自然是要扭头去看的,这一看,她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直接又下降了几个层次。 老王今天看到小曼时明显比那天要平静得多,给人一种好像真的放下了的感觉。 “白小姐,好巧啊!”晓纯朝我笑,又看向小曼说,“我们之前见过的,你好,我叫晓纯。” 第240章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老王今天看到小曼时明显比那天要平静得多,给人一种好像真的放下了的感觉。 “白小姐,好巧啊!”晓纯朝我笑,又看向小曼说,“我们之前见过的,你好,我叫晓纯。” 我盯着小曼,瞧见她面无表情的脸慢慢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对晓纯说:“你好,我叫小曼,真巧啊,我们都姓小。” 我:“……” 晓纯笑弯了眼睛,“小曼小姐,你说话好有趣。” 我:“……” “既然大家都认识,那我们干脆拼桌坐吧!”晓纯一点都不清楚老王和小曼之间的事情,一副很希望融入老王身边所有朋友的模样。 “白小姐,你们不介意吧?” “不,不……”我说了一个字就看到晓纯拉着老王坐了下来,只得把不字后面的“用了吧”这三个字吞了下去。 我有些尴尬,想着早知道这样的话,那刚才还不如直接走了算了。 就算是碰到面也只是尴尬一分钟,真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坐在一起了…… 我是尴尬的,可是我瞧着老王和小曼,一个脸色平淡,一个面带微笑,不禁琢磨着是不是我自己太多心了? 他们两个好像压根就不介意啊…… 两人叫了饮品和甜品后,小曼发话了,看着晓纯问:“晓纯小姐你多大了?” “小曼小姐,我二十二了,今年刚大学毕业。” 晓纯小姐……小曼小姐…… 听着这两个称呼,我莫名其妙觉得有些诡异…… 而且情敌相见,不是应该分外眼红吗?这一对怎么的就这么客气?而且小曼那副要跟全天下人吵架的气势今天也不见了。 “二十二啊,真小,老王都三十了,啧啧,差了八岁啊,要是老王当初结婚早的话现在孩子估计都八岁了。”小曼笑得人畜无害。 我:“……” 晓纯也在笑,说:“小曼小姐你说话可真是有趣,其实我是比较喜欢成熟专情一点的男人,而且八岁也不算差太多,我很喜欢他这样成熟的男人。” “喜欢成熟男人?那晓纯小姐应该找个五十岁的男人啊。”小曼开始说话带着轻微的讽刺了。 晓纯也不知道是没听懂小曼语气里的微讽,还是压根就不在意她的嘲讽,笑道:“我倒是觉得年纪大小和一个人成不成熟无关,我喜欢成熟的男人,但是老男人就算了吧。” “啧啧,晓纯小姐你是不知道,其实老王这个人啊,既不成熟又不专情,我跟你说,他最高的记录是一月换了三个女朋友,而且三个都睡过了,怎么样?你还觉得他专情吗?” 我:“……” 小曼这话让晓纯一愣,可她却并没有生气,而是伸手捏了捏老王的耳朵,娇嗔着说:“原来你以前这么花心啊!” 老王放下咖啡杯,拂开晓纯的手,“别闹,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也对。”晓纯说了一句,带着浅浅的微笑对小曼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管他以前有多花心我都不介意,只要他现在和以后属于我一个人就行了。” 小曼“嘻嘻嘻嘻”地笑了几声,“那晓纯小姐真是善解人意。” “毕竟每个人都有过去嘛。” “是啊,每个人都有过去,这过去嘛,就跟屁一样,忽地一下子就散了,什么海誓山盟啊你爱我我爱你的,那都烟消云散了。”小曼边说边笑,像是开心得不得了。 我瑟瑟发抖,她这样明显就不正常,让我记起了那晚她在我家半夜爬起来喝酒唱歌的惊悚模样。 “是啊,过去不重要。” 这句话是老王说的。 他的前女友和现女友说了这么久都没见他插嘴,这会儿听着小曼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倒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可小曼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就不笑了,她盯着老王看,幽幽地说了一句:“是啊,对你来说过去一点都不重要,都他妈是屁。” 老王也瞧着小曼,平淡而且冷静,“我的过去不重要是因为没人觉得重要。” 晓纯听不懂,我却心惊胆战的,想着这两人不会在这里打起来吧?那尼玛的,这两人一个壮一个疯的,我可是一个都拉不住啊…… 气氛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隔了几秒,晓纯看向小曼小心翼翼地问:“小曼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小曼勾了勾唇角,又恢复到刚才的样子,“没有啊,我心情挺好的,刚才相亲成功,晚上约了男朋友吃饭呢。” 我:“……” 悄悄看了一眼老王,他脸色淡淡的,似乎波澜不惊。 “原来是这样啊,小曼小姐,那恭喜你。” “谢谢,谢谢,等我们结婚的时候给你们发请帖。” 这边小曼话音刚落,那边老王突然笑了一声,我听着又像是冷笑,又像是讥笑。 老王的笑成功的惹怒了小曼,她扫向老王,冷冰冰地问:“你笑什么?” 老王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回答:“没笑什么。” 小曼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提高音量问:“我问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说了,没笑什么。” 我不知所措,正打算拉小曼走,可小曼却一伸手将老王手里的咖啡杯用力扫到了地上。 咖啡杯掉在地上摔碎了,咖啡的香味挥洒在空中,有一丝苦,有一丝涩。 “我他妈问你在笑什么!”小曼起身拍着桌子怒视老王。 一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晓纯也吓懵了。 “小曼,我们走吧!”我赶紧去拉小曼,低声劝她,“这里人多,我们先出去再说。” 老王的手指还捏着勺柄,眼睛也仍旧望着刚才放咖啡杯的地方,语气平淡地再次回答:“我他妈说我没笑什么。” 这两人一火一冰,可两人中间已经弥漫起了看不见的硝烟。 服务员很快就来了,我赶紧说:“不好意思,不小心打碎了,杯子的钱我们一起结。” 服务员看了看我们,点点头,去拿东西处理碎片了。 “小曼,别人都看着呢,我们走吧,有什么话等回去了再说行吗?” 我了解小曼的性格,如果她现在要发作的话绝对不会在乎场合,属于随时随地想爆炸就爆炸的人。 “啊,小曼小姐,你的手烫红了!” 我低头一看,瞧见小曼的手背烫红了一块,可是她却无动于衷,跟压根就没有感觉一样。 老王听见晓纯的轻呼倒是抬眼看了看小曼的手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隔了几秒却又松开了,又恢复了事不关己的模样。 小曼不在意这个,说:“晓纯小姐,你瞧瞧这个人,哪里成熟了?他从来都是在意自己的感受,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我劝你再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她眼睛盯着老王,却是在对晓纯说。 可晓纯还没开口,老王就忍不住了,嗤笑一声反问:“我从来都只在意自己的感受?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呵呵……” 我想晓纯那么聪明的女孩子肯定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猫腻,可是她很镇定,脸上和老王刚才一样平淡,只是劝着老王说:“小曼小姐是女孩子,你不要这样对女孩子说话,大家都是好朋友,别为了一点小事伤和气。” 老王点点头,漠然说:“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用跟她这种人再说什么。” 这话让晓纯尴尬起来了,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走吧。”老王扔了手里的小勺子站起身就要走,可是小曼却不依不饶,挡住了老王的去路。 “王震,你他妈给我把话说清楚,我这种人是什么人?” 老王也含着怒气,“你自己心里不一清二楚吗?” “呵呵,我一清二楚?是啊,我是一清二楚,但你王震他妈的还跟我这种人上过床,那你是不是也变成了我这种人?” 这几句话里包含的信息让晓纯一震,不过我真的很佩服她,她虽然脸色变了,可表情却仍旧如常,像是没听到,又像是真的如同她刚才所说的那样,不在意老王的过去。 老王一听小曼这话,怒气冲冲地掀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曼,骂了句:“你他妈有病!”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晓纯看了小曼一眼,也小跑着出去。 小曼脸色很白,我转身赶紧抽出钱放在桌上然后揽着小曼走了出去。 她跟着我走,可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般,脚步也有些踉跄。 刚走到街边上,小曼像是终于忍不住了,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而此时,老王和晓纯已经不知道去向。 我望着小曼很快就哭花的眼妆,抽了纸巾塞到她手心里,也是有些生气,呵斥她:“你哭个屁,不是说不在意吗?当初走的时候那么潇洒,现在知道后悔了?后悔有用吗?” 小曼一边哭一边揉着纸巾骂我:“你他妈知道个屁!” “是啊,我是不知道,全世界都是傻逼,就你看得明白看得透彻!” “要你说!要你评价!老娘就是看得明白看得透彻怎么了!” “那你哭个屁?” 第241章 齐心协力撬墙角 “全世界都是傻‘逼’,就你看得明白看得透彻!” “要你说!要你评价!老娘就是看得明白看得透彻怎么了!” “那你哭个屁?” 小曼不作声了,继续放声大哭,惹得过路人频频侧目。。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见她可怜,又哄了两声,可是越哄她就哭得越伤心,怎么劝都不听。 我最近脾气也‘挺’暴躁的,见她哭个不停,也没了耐心,直接松了手,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呜咽着“哎哟”了一声。 瞧见她这样,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曼怒火冲天,脱了鞋子砸我,“臭娘们,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居然不管老娘,你这个该死的,跟王震那龟儿子一个样!” 我见她又哭又嚣张,索‘性’不管她,坐在一边的长椅上任由她哭。 过了好一会儿,小曼也哭累了,仰面命令我,“臭娘们,还不赶紧把我扶起来!” 她的妆早就‘花’完了,鼻涕眼泪更是糊了一脸,一张脸跟鬼画符一样。 把她扶过来在长椅上坐下,我表扬她:“从下午哭到黄昏,你真厉害。” “你放屁,我们在咖啡厅那会儿就已经四点多了!” 小曼说着,似乎又想到了跟老王在咖啡厅里的不愉快,又嘤嘤嘤了起来。 忽然,我怀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一瞧后,对她说:“你电话来了。” “你瞎了?没看到老娘正忙着哭啊?” 我无语,只得打开她的包拿出手机。 一瞧,是周善来电。 想了想,我走到一边接了电话,说:“周先生,不好意思,小曼下午冰东西喝多了,这会儿在闹肚子,可能没办法跟你吃晚饭了。” 周善一听,关切地问:“她不要紧吧?用不用去医院?” “你别担心,不用去医院,这会儿喝了几杯热茶已经好多了,就是拉了几次肚子有些虚,正在休息,这顿饭只能以后再跟你约了。“ “没关系,身体要紧,麻烦白小姐晚上给她煮点白粥喝。” 说了两句后我挂了电话,对小曼道:“周善打过来的,我说你闹肚子吃不了晚饭,改天再跟他约。” 小曼这会儿倒是没哭了,只是伤心,语气低落地说:“我不想跟他约了。” “那怎么办呢?是你先主动提出要你妈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现在你又不想跟人家继续接触了,会不会太任‘性’了?” “……我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给她做思想工作:“小曼,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心里有老王,放不下老王,就趁着他也还没有放下你就赶紧去撬墙角,要是等他真的放下你,然后跟晓纯感情越来越深了,那可就真的没你什么事情了。” 小曼发懵,不言不语。 “怎么样?趁热打铁,就今天你去找老王,把他抢回来!我可以去帮你约他出来。”我说着,又道,“我帮你撬墙角这种不道德的事情都可以做,上不上道,给不给力可就看你了!” 她犹犹豫豫地开口,问:“可是我要怎么做啊?我这辈子都没有撬过人家墙角。” “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安慰她。 小曼:“……” 我:“……” 嗯??我这个话听着好像有些不对劲诶…… “当初你那么任‘性’地跑了是你不对,这点你要跟他道歉,然后把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小曼,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小曼想了几秒,回答我:“‘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我:“……” “算了,你别撬了,回家睡觉吧,明天约周善出来吃饭。” “哎哎哎,老白,老白,你别走啊,我……我是真的没干过这种事情,心里虚啊!” 我瞧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现在爱情就放在你面前,只要你勇敢地伸手就行了,如果你再犹豫不决,那别人捡走了你别可别鬼哭狼嚎的。” “行行行,我伸手,我伸手,那你到时候可要陪着我,不然我一个人肯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冷笑一声,问她:“那刚才在咖啡厅的时候你怎么把老王说‘毛’了?” “唉,那不一样嘛……谁让他准那个什么晓纯捏他的耳朵来着,哼,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眉来眼去的,我怎么能不生气嘛!” 我学着傅令野平时骂我的语气骂她,“怂货!就只会在我面前发脾气!” 她这会儿气势全无,被我骂了也不吭声,点头承认,“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小曼同意后,我便琢磨着要怎么约老王。 如果是我去约老王的话,他肯定知道我是替小曼约的他,所以我不能直接给老王打电话。 想了想,我给傅令野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我问他:“我的小野在干嘛呀?” 那边沉默两秒,反问我:“发什么‘骚’?” 我:“……” “你才发‘骚’,你下班没有啊?” “嗯,正准备回去。” “你别回去了,我不在家,我们今天在外面吃饭吧。” 傅令野又是默了两秒,问我:“你跟小曼在一起?” 哎哟喂,这人真是神了。 “是啊,我跟小曼在一起。”我说着,顿了顿又道,“要不你把老王喊出来吃饭呗。” “是她让你约的?” “也不算是……”我话还没说完,小曼突然把电话抢了过去,“让你约老王你就约老王,唧唧歪歪的怎么跟老白一样?” 我:“……” 尼玛的,我什么时候唧唧歪歪了? 电话那边的傅令野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曼气得不行,嚷道:“傅令野你个王八蛋,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是谁帮你挡下给你送情书和巧克力的‘女’生?是谁每次都义无反顾地给你做挡箭牌?这些血浓于水的恩情你都能忘??” 等电话那边的傅令野说完之后小曼更生气了,举起手机就要砸,我连忙抢下来,安抚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嘴巴毒起来连我都不放过,有什么好生气的嘛!” 小曼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命令我:“你跟他说,如果他不帮我约老王出来我就……”她说到这里似乎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傅令野的,顿了两秒之后又气势汹汹地接话,“如果他不帮我约老王出来我就杀了你!先‘奸’后杀!!” 我:“……” 挖槽,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我先‘奸’后杀?? 对着电话,我跟傅令野说:“你就帮帮她嘛,她今天看到老王和晓纯了,要死要活地坐在马路边上嚎了一下午。” 傅令野沉‘吟’数秒,“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怎么样?老傅答不答应帮我约老王?” 我想了想,傅令野刚才是“嗯”的,所以他这应该算是答应了,如果他不同意的话肯定就说“不”了。 “嗯,他同意了。” 小曼立刻就拍了拍‘胸’口,“我现在开始就有些紧张了,老白你看看我今天这套衣服怎么样?我的妆怎么样?” 我:“……” 几分钟后,我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傅令野发来的:七点在xx‘私’房菜。 我笑了笑,这人嘴上说不愿意,可事实上还是‘挺’希望小曼和老王复合的。 小曼找地方洗了把脸重新化了妆,然后继续紧张。 我忍不住问她:“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至于,我活着么大从来都没有跟人表白过,之前都是老王追着我说情话,一想到等下我要面对老王说那些他曾经跟我说的话我就胆怯,他不会拒绝我吧?嗯,肯定不会的。”她说完蹲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但是这次我不跑了。” “人啊,真的是要失去一次才知道自己心里真正要的是什么,我当时哪里是觉得我跟老王太快了,哪里是想要自由,那些都是我为自己的作找的借口罢了。” “当时觉得他把重心都放在了筹备婚礼和我父母上,觉得他忽略了我,所以我就开始作了,想让他重新只围着我一个人转。” 我问她:“如果等下老王不同意跟你复合怎么办?” 小曼想了想后摇头,“不会的,我也觉得他心里还有我,我对自己有信心。” 其实我也相信老王心里有小曼,只是现在他身边多了个晓纯…… 唉,顺其自然吧,反正努力过就行了。 …… 我们这边离傅令野订的位子很近,步行过去就行了。 到了地方后,我和小曼进了包厢,看到傅令野一个人站在包厢的窗口在‘抽’烟。 听到有人进来,傅令野吐着烟圈侧目看过来。 我瞧着这个男人眉目清淡,气质冷冽,按捺不住心里‘乱’撞的小鹿,走过去抱着他的胳膊问:“你饿不饿呀小野?” 他低头瞟了我一眼,怪腔怪调地说:“不饿,小‘肥’‘肉’。” 我瞬间就甩开了他的胳膊,怨恨地瞪了他一眼。 若是放在平时,小曼一定要趁机好好奚落笑话我一番,可是今天她心事重重,又紧张不安,一屁股坐下来之后双手一直捏在一起。 我坐下来,安慰她:“没事,放松点,深呼吸。” “我又不是要生孩子。” 我:“……” 等了几分钟后,敲‘门’声响了。 第242章 疯狂爱慕者告白CE总经理 等了几分钟后,敲‘门’声响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连忙看过去,傅令野瞅了一眼,说:“进。” ‘门’开了,探进来的居然是晓纯的脸! 我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立刻看向傅令野,傅令野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是晓纯,微微一怔,问:“老王呢?” 晓纯瞧见屋里的三个人时更是一愣,顿了好几秒才说:“他去洗手间了,让我先过来。” 我:“……” 小曼:“……” 傅令野:“……” 这怎么办? 本来是约老王出来借着机会让小曼道歉表白的,可是我们都没想到老王把晓纯也给带来了。 这下怎么搞? 小曼哀怨地看了傅令野一眼,傅令野回了她一个“我也不知道老王会带她”的眼神。 应该是因为下午在咖啡厅的事情,晓纯进来之后有些尴尬,而且她好像有些忌惮小曼又会像下午那样发疯,这会儿坐得离小曼远远的,似乎有点怕小曼对她动手。 原本我和小曼在心里计划好的事情现在完全不按套路来,这一变故杀了我们个措手不及。 而我可能是因为在帮小曼撬墙角的原因,此刻面对晓纯有些心虚。 因为晓纯的到来,大家一时间都没了声音,除了傅令野,我们三个都彼此尴尬地坐着。 坐了大概两三分钟左右,晓纯可能按捺不住了,尴尬地开口:“这王震怎么还不来啊,不会找不到地方吧,我去看看啊……” 等晓纯前脚刚出‘门’,小曼下一秒就踩着椅子朝傅令野扑过来。 “你个王八蛋,我让你喊老王,你居然把这个‘女’的也喊过来了。” 傅令野直接起身,让小曼扑了个空,他弹了弹袖子上的烟灰,淡定地说:“我跟老王说的是不带另一半,他不听也能怪我?” 小曼颓废了,蹲在椅子上捂住脑袋伤心地说:“完了完了,老王现在肯定是离不开那个‘女’的了,走哪里都要带着她,我感觉到好危险啊!” “也许是晓纯硬要跟着来,你先冷静一点。” 傅令野嘲讽地开口:“当初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慌会不会晚了点?” 小曼现在是经不得人刺‘激’,可是傅令野却非要刺‘激’她。 我有时候真是不明白,这两人的‘性’格明明是不对头的,可是为什么却偏偏成为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果然,小曼这会儿一听傅令野的话就受不了了,直接呲牙咧嘴地站在椅子上朝傅令野扑过去。 傅令野也没料到小曼现在疯癫成这样了,一时没有躲开,小曼像只猴子一样跳到了傅令野的身上。 傅令野大惊,嫌弃又恼火的想将她甩下来,可是小曼将他缠得死死的,像个‘女’版孙悟空。 “疯婆娘,你给我滚开!” “王八蛋,我让你说风凉话!” 我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想去劝架,可两人此时像两颗炸弹,一触即发的感觉。 可要是不劝架,这一闹又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去,我跺了跺脚,在焦急和‘混’‘乱’中‘摸’出手机对着两人打开了摄像头。 “喂喂喂,两位看这边,我帮你们拍个视频发在微博上吧,标题就叫《疯狂爱慕者告白ce集团总经理,告白失败后双方扭打在一起》” 两人同时抬头看我,小曼立刻就捂住脸跳下来,傅令野也将她一甩,导致小曼直接屁股着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地哀嚎。 傅令野气急败坏地使劲拍打自己的衣服,似乎要把小曼身上的味道全部清除掉。 小曼一边哀嚎,一边骂我:“老白你个‘混’蛋,你今天要是敢发出去我就,我就……我就把傅令野那个王八蛋给强‘女’干了!” “强‘女’干”这两个字刚说出口,包厢的‘门’开了。 是老王走了进来,身后跟晓纯,而晓纯进来后居然还走进来了老何。 三人看都这个阵势的时候都是一愣,老何率先调侃,“哟,小曼这是要强-‘奸’老傅啊?这不太好吧,老白就在边上呢,要不你去强‘女’干老……哦,我忘了老王是有‘女’朋友的人,唉~~好像这里的男人都有主,强‘女’干谁都不太好~~” 我觉得老何就是故意的,话说一半眼睛往老王那里看,语气也‘阴’阳怪气的。 小曼刚才还在骂骂咧咧,这会儿老王进来之后也不骂人了,似乎觉得自己的样子狼狈又尴尬,可怜兮兮地朝我求助,“老白你把我拉起来啊,我屁股疼……” 我收起手机正准备去把‘女’猴子拉起来,可半路傅令野把我给扯住了,他冷冰冰地说:“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让她自己爬起来。” 我:“……” “傅令野你个龟孙子……”小曼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又朝老何求救,“老何,我屁股疼,你过来帮把手!” 老何眼睛又瞟了瞟,“这不太好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小曼‘欲’哭无泪,我于心不忍,可傅令野却拉着我不放,目光还扫了我一眼,我接收到他的眼神,先是不明所以,可在想了想他和老何的反应后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是想让老王去扶小曼! 我偷偷看了看老王,他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小曼,可身体却没动静。 这时,一个人忽然朝小曼走去,扶住她的胳膊关切地问:“小曼小姐你没事吧?” 小曼似乎没想到扶她的人是晓纯,原本对晓纯的不满和指责都变成了尴尬。 她摇摇头,可能心里委屈又伤心,再加上尴尬,眼圈明显红了。 看着真是可怜兮兮的。 “我扶你坐下吧。” 小曼又摇摇头,语气微微哽咽,“我想去洗手间。” 看着这样的小曼,我真的心疼,直接走过去扶住她,“我陪你去。” 她点点头,眼眶里的眼泪随着点头的动作掉落。 我看向老王,他立刻移开目光,显然也看到了小曼的眼泪。 等走出去之后,小曼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掉下来。 “你屁股是不是很疼?刚才我们不是故意不扶你,是想让老王去扶你。” 小曼又点头,哽咽着说:“我知道,可是他不扶我,现在我摔得再疼他也不扶我了,以后他更不会再管我。” 其实小曼不是想去洗手间,她只是害怕自己在里面哭出来,这会儿一路走到洗手间便哭了一路。 “老白,我好伤心啊,我觉得我和老王不可能再好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能叹了口气。 小曼缓了会儿,洗了把脸,把过来之前画的‘精’致的妆都洗干净了,‘露’出素白的脸。 “要不我们走了算了吧?”我试探着问。 小曼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正要说话时,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我回头看,只见晓纯望着我们走了过来。 她走过来之后似乎有话要说,顿了顿,问小曼:“小曼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刚才谢谢你。”小曼转过身十分客气地对她说。 晓纯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回避的时候,小曼开口了,道:“晓纯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晓纯点点头,直视小曼的眼睛,缓缓出声:“小曼小姐,其实今天下午在咖啡厅的时候我已经猜出了你和王震之前是在一起过的。” “我也看得出来,王震他心里还有你。”晓纯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笑,微微昂头,“小曼小姐,我不知道你们的过去,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分开,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们之间有很深的矛盾,而且王震虽然心里有你,但我也看得出来他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 “今天王震说傅先生请他吃饭时本来是不带我来的,是我自己硬要跟着他来。” “小曼小姐,我跟你不一样,我一撒娇他就拿我没办法,于是就带着我一起来了。” 我一撒娇他就拿我没办??这话听着十足的炫耀啊……我看了一眼小曼………… 第243章 深情告白 我一撒娇他就拿我没办??这话听着十足的炫耀啊……我看了一眼小曼………… “其实我从那会儿进来看到小曼小姐你的时候就明白了,傅先生是替你约的王震。-.-” “我知道,王震的朋友们都希望你和他在一起,可是两个人的爱情不是旁观者希望就能有所改变的,我相信小曼小姐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这些道理。” 晓纯又抿了抿‘唇’,收起了淡淡而又自信的笑容,望着小曼请求一样地说:“小曼小姐,说来你可能不信,王震是我的初恋,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听从父母的话好好学习不早恋,我觉得最好的男人肯定会一直等着我,事实上也证明我遇到了。” “我很幸运能跟王震在一起,他对我很好,也很尊重我,我很喜欢……不,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虽然我和王震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我真的已经爱上王震了。” “相信你也知道我说这番话的意思是什么,小曼小姐,你那么聪明,那么好看,每一方面都那么优秀,所以请你能不能不要再找王震了?无论你们以前多么相爱都是过去了,现在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我。” “我知道自己背着他跑出来跟你说这番话很不好,可我也只是想要守护我自己的爱情而已,就像小曼小姐明知道王震有‘女’朋友了却还试图挽回你们的感情是一个道理,所以我相信你肯定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晓纯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隐隐的有泪光在闪动。 而小曼听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真的特别平静,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我站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办,就像晓纯说的,她现在是老王的正牌‘女’友,在面对老王前‘女’友想要跟老王复合这种危机站出来主动捍卫自己的爱情,这举动真的没有错,绝大部分的‘女’人可能都会这样做…… 所以即便我是站在小曼这边的,可我也没办法说晓纯的任何不是。 隔了几秒钟,小曼只是轻轻一笑,望着她问:“晓纯小姐说完了吗?” 晓纯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作声。 “晓纯小姐说的没错,我当然能理解你现在心情,所以也不会怪你。” 小曼又是笑了笑,说完这些之后便扭头朝外面走去。 我看了晓纯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尼玛的她这是要干嘛去啊?嘴上说不怪不怪的,可她这副模样让我感觉是要去拿菜刀啊…… 小曼面无表情,步伐也不紧不慢,我猜不到她的心思,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回去吃饭。” “啥玩意?” 要是说小曼现在还能吃得下饭我是绝对不信的。 推开包厢的‘门’,三个男人正坐在一起‘抽’烟,见我们进来,纷纷看过来。 老何率先开口,“啧啧,我大概有很久没有看到小曼素颜了吧?悄悄这小脸白净的样子,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画变相。” 小曼不理会老何的调侃,径直走到老王边上说:“王震,我有话跟你说,你是要在这里还是我们出去找个地方?” 老王‘抽’烟的手一顿,眼睛看着面前的烟灰缸慢吞吞地道:“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那我们就直接在这里说吧。”小曼丝毫没有退缩,跟之前犹豫不决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在场的人都没有作声,目光都落在这两人的身上。 小曼默了两秒,语气冗长地说了一句:“王震,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我这个人的‘性’格二十几年了,越长大越是差,这些年更是我行我素习惯了,又仗着你爱我,所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老白说的对,我一直觉得你们都不理解我,要我按照你们安排商定好的程序来,把我像个机器人一样的折腾着,可是我也一点都不理解你们,从来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过关于我们的问题。” “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是我太任‘性’,不管不顾地说走就走。”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觉得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不在乎你的感受,连走了打电话回来报平安都对你只字不提,也没有过问你现在怎么样,跟没心没肝的一样。”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在云南的那几天过得一点都不好,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你,一会儿梦到你对我笑,一会儿梦到你对我冷着脸,让我滚了以后就不要再回去了。” “我知道自己就是仗着你爱我,仗着你说你非我不娶,我才故意作。”小曼的声音哽咽了,眼眶里蓄满眼泪,却强忍着不掉下来。 啧啧,这可真是梨‘花’带泪的,老王你快上啊,为她擦了眼泪!! “其实我心里不是你想得那样的,其实我也很喜欢你,也想嫁给你,王震,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看到你跟晓纯手牵手的时候嫉妒得发狂,我恨不得冲上去把你们分开,可是我又不敢,我不想要你跟别人在一起,我想你只爱我一个人……” “王震,我们和好吧,你不要跟别人在一起,不要娶别人行吗?我以后再也不作了,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 她情绪有些‘激’动,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 可老王却始终夹着烟看着烟灰缸,他手指尖的烟已经燃到烟嘴那里了,一丝淡薄的烟气正往上在冒,但老王却像是定住了,纹丝不动。 谁都不知道老王此时心里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 老何先按捺不住了,给小曼解围:“小曼这‘性’格确实太差了,不过知错能改,是吧老王?” 大家都希望他们和好,小曼更是希望能跟老王和好,可是老王呢?他还想跟小曼和好吗? 隔了十多秒后,老王只是笑了笑,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了,淡淡地说了一句:“小曼,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这句话让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尽管小曼低声下气了,可还是没用。 小曼哭得十分伤心,我把纸巾放在她手上,也知道自己再劝老王也没有用,而且两个人的感情第三个人根本就体会不到,也帮不了忙。 我就陪着小曼吧,让她早日走出失恋的‘阴’影。 也是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是晓纯走了进来。 很显然她在外面什么都听到了,这会儿走进来之后在老王边上落座,扭头一直看着小曼。 晓纯的脸‘色’也不太好,她紧咬嘴‘唇’,目光一直在小曼身上没有移开过。 我以为她会责怪,会哀怨,可是都没有。 小曼似乎熬不住了,捂着嘴巴转身跑出了包厢,我自然是要跟上去的。 一口气跑到餐厅外面的小路上,小曼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这个点的路上有不少小摊贩,所以行人比较多,这会儿小曼的大哭直接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眼光。 对于路人的目光,小曼也顾不上了,她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哭出来。 我不安慰她,因为我知道安慰没有用。 如果换做是我跟傅令野的话我也会一样的难过痛心,谁来安慰都没用的。 所以我安静地陪着小曼。 “老白,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过。”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的感受。” 我确实能体会小曼此时的感受。 当初因为张依依和邱策的事情,我辞职离开ce,离开傅令野,在最后的那个晚上傅令野来找过我然后离开后,我一个人盯着天‘花’板,心如刀绞一般,我当时的眼泪和痛苦不会比小曼少,所以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有多难过呢? 小曼哭了好几分钟,突然拉着我的手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原谅我?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沉‘吟’数秒,我安慰她:“小曼,老王说的对,都过去了,你现在过不去的,等过段时间之后就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过去。” 小曼捂住朦胧的泪眼,拼命地摇头。 “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喝酒的那晚上想了好多,明白了好多,其实我在和老王第一个晚上的时候就是想跟他在一起的,也可能我以前就对老王有好感了,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等我知道后就没用了呢?我为什么要知道的这么晚?为什么啊?” 我正要说话,忽然身后一道声音‘插’进来,没好气地问:“现在知道后悔了?” 第244章 傅令野,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我正要说话,忽然身后一道声音‘插’进来,没好气地问:“现在知道后悔了?” 小曼捂着眼睛不断点头,“我早就后悔了,我在离开的那天就后悔了,可是我拉不下脸回去,我以为等我过段时间回来之后老王还会跟之前一样追着我跑,可是他不追着我了,他去追别人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诧异地看着老王走过来,站在小曼面前哼了一声,似乎有些别扭,却又嘴角带笑地道:“我不追着你,但你可以追着我。” 小曼这会儿才意识到刚才跟她说话的不是我,松开捂着眼睛的手一眼,顿时就愣住了,连哭都忘了,就站在那里干掉眼泪。 “你这个‘女’人,自‘私’、高傲、自尊心又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把所有人都‘弄’伤心了才知道悔改,可是后悔有用吗?而且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吗?我现在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说走就走,走了就算了,又回来干什么?我王震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一脚踹开的人吗?” 小曼眼泪扑扑地往下掉,因为刚才的痛哭,此刻肩膀一‘抽’一‘抽’地回答老王的话,“因为我发现自己很喜欢你,我也想跟你结婚,之前说什么自己想过单身生活,想不被约束都他妈是屁话,全都是一个理由,就是我作!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作了!” “对,你就是作,像你这么作的‘女’人谁他妈还敢要啊?”老王说得恶狠狠的,可语气却不再像包厢里的那样平淡。 小曼忍不住了,“哇”地一声一下子扑上去抱住老王,“你要,你王震要!” 老王冷哼一声,却是一把紧紧将小曼搂住,“可不就是老子一个人敢要你这个作‘女’人吗?” “哎呀……”我在边上低叹一声,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他妈都是什么情况啊?前三分钟我还想着这两人真的是玩完了,可是现在他们就在我面前相拥…… “以后还敢作吗?” 小曼呜咽着摇头表决心:“不作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老大,我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 “以后再敢作看我怎么对付你,屁股都给你‘抽’烂了!” 小曼前一秒还在哭,这会儿却又笑了起来,死死地抱着老王不松手,“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原本的行人大多数都围观了过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大家都开始鼓掌,我抬着手也不知道要不要鼓。 小曼不哭不闹圆满了,抱着老王不撒手,那表决心的话写出来估计怎么着都得好几千字了。 围观的群众见没热闹看了,也就渐渐散了。 我这会儿的感觉自己就跟看电视一样的,诧异地看了一圈路人,却发现在散去的人群外面,晓纯刚好转过身离去的背影。 咦,不对啊,老王现在这行为算什么? 我正惊讶着,小曼也问出口了。 “那个晓纯呢?你不是和她在一起了?哼!”小曼推开老王盯着他问,语气十足的吃醋。 老王故意板着脸,“我让她回家等我晚上过去。” “滚蛋!”小曼一拳头砸过去,老王用手握住她的拳头,哼笑着解释,“我跟她分手了。” 嗯?老王跟晓纯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刚才还一起来吃饭吗?所以老王追出来之前跟晓纯分手了吗? 小曼显然跟我抱有同样的质疑,问:“你是跟她提分手后追出来的吗?” “不是,下午从咖啡厅出来之后,我跟她谈了一会儿,提了分手,但是她哭了,不同意,我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她,借着她给自己疗伤,可是我在商场看到你的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骗不了自己,我没办法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是我跟你没戏。” 老王叹了口气,“其实那会儿我在商场看到你后就跟她提过一次分手,当时她也没同意,以为我爱上别人了,也不去面试,就一直哭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又因为你心烦意‘乱’的,所以没分成,可今天下午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做不到心里一个人,面对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说实话,在下午那会儿我都没想过会跟你和好。” 小曼追问:“那那个晓纯今天下午就同意跟你分手了吗?那她为什么还要跟你过来呢?” “老傅给我打电话那会儿我跟她聊完了正要走,她听到了电话内容,说想最后陪着我吃顿饭,我觉得愧对于她,于是就随她了。” 原来是这样。 在下午老王和晓纯从咖啡厅离开之后老王就跟晓纯第二次提了分手,晓纯虽然不愿意,可也也知道真的没办法了。 而那个时候傅令野正好打电话过去,晓纯肯定想着多跟老王相处一点时间,说不定还能挽回他。 可却没想到来了之后看到了小曼,所以才主动去找小曼,让小曼不要再缠着老王,只是没想到她自以为是能说服小曼,却正好‘激’发了小曼那浓烈的爱意,让小曼不管不顾地跑到老王面前把心里话全部说了。 而恰好小曼这一告白,也将原本心灰意冷的老王又给重新‘激’活了一般。 晓纯本来以为自己能断了小曼对老王的念头,却不想一手促成了小曼和老王和好。 我站在那里,看着老王和小曼,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辈子注定要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管怎么兜兜转转最后都会在一起,感情不是做学问,如果不是注定要在一起,那么你再努力都没有用。 就像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感动不了一个不爱你的人。 小曼娇声一哼,半撒娇半威胁地道:“你的耳朵以后只准我捏!手也只能让我牵!”她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身体也只有我一个人能睡!” 老王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哄着她说:“耳朵是你的,手是你的,老二也是你的。” 我:“……” 这些臭男人都是怎么回事?开口闭口的老二老二…… 我一扭头,发现原来傅令野和老何就站在旁边的一棵树下面‘抽’烟,两人说着什么,时不时地往这边看。 我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傅令野那个王八蛋,一天到晚‘抽’‘抽’‘抽’!今天都‘抽’几根烟了??? 正要转身朝他们走去,却听到小曼又问老王:“为什么刚才在包厢里的时候你对我那么冷漠?” 老王嗤之以鼻,“总得给你这个婆娘一点教训,让你后悔个明白,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作!” 小曼扁扁嘴巴,“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一把紧紧搂住了老王。 我走到傅令野那边,将他嘴里叼着的烟一把夺下来,没好气地说:“再‘抽’今晚睡客房!” 傅令野还未开口,老何就鬼叫了起来,“哟哟哟,怎么的就跟个母老虎一样了啊?男人不‘抽’烟那还是男人吗?” “人家怎么母老虎了嘛?怎么的男人不‘抽’烟就不是男人了?你讲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 我故意学着圆圆的语气,让老何立刻举手休战,“行行行,你厉害,我投降,求求你好好说话。” 朝他翻了个白眼,我说:“我可能要当伴娘了。” 傅令野往两人相拥的那边看了一眼,接话道:“伴娘要请年轻的,你太老了,不行。” 我:“……” “哈哈哈哈,好像也是有这个说法。”老何笑得跟个傻‘逼’一样。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立刻就要张嘴骂他,可是转念想了想,‘摸’着自己的手说:“是啊,我这么老了,当伴娘没资格,当新娘子又没人要,我也很郁闷啊。” 老何又“哈哈”两声,说:“老傅要啊,你看老傅虽然嘴上不说,可他心里多爱你啊,早就想在自己的户口本上写上你的名字了。” “是吗?”我嘴上反问着,可心里却很高兴,抬眼去看傅令野,可他却并不接腔。 心里的高兴劲瞬间消失殆尽,而且还有股郁闷的怒气涌了上来。 他到底什么意思?说不爱我那是不可能的,可怎么总是不提要娶我的话?难道是怕父亲不同意? 我暗示明示的问过傅令野好几次关于结婚的问题,他要么避而不答,要么转移话题,我这次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管老何在场,劈头就问:“傅令野,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第245章 我也想当妈妈 我暗示明示的问过傅令野好几次关于结婚的问题,他要么避而不答,要么转移话题,我这次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管老何在场,劈头就问:“傅令野,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其实我不是恨嫁,只是以前的同学差不多都结婚生子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而且再看看王枢,一家三口,生活美满。 再说徐芳芳,虽然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可是豆豆真的好萌好可爱。 现在连小曼都和老王复合,下一步就要步入婚姻。 我眼看着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都脱离单身,组建起自己的家庭,心里也十分渴望能有属于一个自己的温暖小家,而且别人的孩子看多了,我好希望自己也生个宝宝。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父母早逝,我比同龄人都渴望拥有家庭,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最近这段时间会一直反反复复按时我想结婚的原因。 面对我直白的问题,老何似乎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微妙,也不敢再笑了,直勾勾地盯着傅令野看,似乎也在等着他的回答。 傅令野顿了顿,微微皱眉说:“小曼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能不能不转移话题?”我也皱眉,老何附和我点着头。 “她在吐。” 我连忙转头去看,只见小曼真的蹲下了身体在呕吐,老王一脸焦急的在给她拍背。 也顾不上再‘逼’问傅令野了,我们连忙跑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 老王不知所措,“不知道啊,我就跟她说了一句我爱你她就吐了!” 我:“……” 傅令野:“……” 老何:“……” 小曼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所以也吐不出什么,呕出来的都是清水。 可她表情十分痛苦,可能怕我们担心,所以朝我们摆了摆手,说:“我没……” 第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她又开始作呕。 “送医院。”傅令野说了三个字,转身就去开车了。 …… 医院里,医生拿着单子走了进来,笑着对小曼说:“恭喜你啊,你怀孕了。” 小曼:“……” 老王:“……” 我:“……” 老何:“……” 大家都懵比着没反应过来,倒是傅令野问了一句:“怀孕多久了?” “九周了!”医生扭头扫了把我们扫了一圈,问,“你是爸爸吧?” 傅令野立刻面无表情,“不是。” 老何赶紧推了一把老王,老王回过神,猛地举手回答:“到!” 那呆样子让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医生笑着跟他‘交’代了孕期注意事项,又叮嘱他怀孕要做的检查。 直到医生走了出去后,老王才反应过来,捏着单子‘激’动地往病‘床’的小曼扑过去,“小曼,我要当妈妈了!你要当爸爸了!” 我:“……” 傅令野:“……” 老何:“……” 小曼仍旧反应不过来,一脸懵‘逼’的状态,她应该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怀孕吧。 老王高高兴兴地鬼叫两声,突然又直起了身子,“你不会又要跑吧?” 隔了两秒,小曼涣散的眼神重聚,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吼一声:“跑什么?我才要跟你说啊,王震你可千万别跑了!不然我带着我儿子住在你们家,霸占你的房和钱!” 老王‘激’动的老泪,“我要娶你,我现在就要娶你,我一秒钟都不能等!我的房子和钱都是你跟儿子的!” 我忍不住了,说:“小曼你悠着点,别忘了你是个孕‘妇’~” “哎哎哎,老婆你赶紧躺下来,慢点慢点!”老王甩了单子赶紧去扶小曼。 老何在旁边说了一句:“这两口子反‘射’真是长啊。” 我想着这小曼怀孕九周,又推算了一下日期,琢磨着老王和小曼这是在一起的第一晚就中了,这可真是天意啊。 “这怀孕早期喝酒了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啊?”我提出自己疑问。 老王立刻就瞪圆了眼睛看向小曼,“你什么时候喝酒了??” “……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嘛……而且那个时候你对我那么冷漠,我这不是太伤心了嘛……”小曼话还没有说完,老王就跑出了病房,边跑还边喊:“医生,医生,我老婆喝酒了怎么办啊?” …… 闹了这么一出,本来要分手的悲剧直接变成了喜剧,而一对刚和好的情侣也直接晋升成了准爸爸和准妈妈。 所有人都是高兴的,我也是高兴的,可我却笑不出来。 刚才还觉得小曼只是要结婚,没想到几分钟的功夫她居然变成了准妈妈。 我什么时候能当妈妈呢? 真的好想结婚当妈妈啊。 回家的车上,我沉思了数秒,又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傅令野,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他正在开车,听到我这么问,瞟了我一眼,然后在等待红绿灯的间隙开口:“没有。” “那你想跟我结婚吗?” 他又不吭声了。 我现在可真的是体验到了什么叫气不打一处来! “傅令野你找个地方停下来,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跟我结婚?你为什么不想跟我结婚?是你自己不想还是你担心你父亲不同意?”我说着又记起了电视里面的老桥段,问他,“你不会有个你家里面承认但是又被你否认掉的未婚妻吧?你们是不是早就有婚约了?” “白素然,我介绍你去做编剧吧?” 我:“……” “你别又给我岔开话题,麻烦正面回答我前面的问题!” “回家再说。” 我气死了,可他接下来真的是一声不吭了,任凭我施展十八般武艺,他连看都不看我一样。 等车子开进别墅之后,我立刻又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傅令野停下车,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着我说:“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我一怔,问他:“你是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太短了吗?你想三年?五年?” “不是。” “那真的是你父亲不同意?是不是因为张依依的事情?” “不是,我结婚不用过问谁的意见。” “那是什么?” “我没做好准备。” 我一怔,呆愣了几秒,又问他:“什么意思啊?” 他沉‘吟’数秒,回到我:“我有些事情还没准备好。” 本来刚才还是心里一凉的,可是现在却又雀跃起来。 这话听起来……看来傅令野是真的要准备跟我求婚啊…… 一时有些娇羞了,冲他一笑,说:“嗯,我知道啦,我等你准备好!” 虽然知道了他要跟我求婚的事情,可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日,所以心里十分的期待。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动动嘴‘唇’却是什么都没说。 “下车吧。” 我坐着不动,满脑子想得都是傅令野到底什么时候跟我求婚的事情。 “白素然,你屁股被粘住了吗?赶紧下车。” 我扭了扭屁股,转头看他,然后说:“你背我进去。” 傅令野扫了我一眼,开车‘门’下了车。 我以外他会绕过来背我下车,结果他妈的径直就出了车库。 我气死了,拔出车钥匙下车,按了锁车之后拔‘腿’就朝外跑,追上傅令野,蹬着地跳上了傅令野的背。 他立刻就要把我甩下来,可我哪像小曼,我不断往上爬,两条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 “白素然,你这只母猴子!” “你放屁,母猴子是小曼!” “滚下来!” “不滚!” “你是想挨cao了是吧?” 我:“……” 他甩了我几下,我缠着他纹丝不动,看着他侧脸‘阴’沉的模样,想着这人还真是不喜欢别人这样缠在他身上啊。 可是…… 老子偏偏要缠着他! 我一低头,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粗声粗气地说:“老子就是要这样!哼!” 正当我以为傅令野要像跟小曼那样发怒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两声低笑。 一怔,我歪头看向傅令野,只见他嘴角勾起,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你笑什么?” “笑你是个傻‘逼’。” 我:“……” 哼!不高兴了! 我要从傅令野背上跳下去,他却用胳膊夹住我的大‘腿’,拿双手拖住了我的‘臀’部。 “干嘛呀?” “不是要我背你么?” 第246章 一声炸雷平地起 我要从傅令野背上跳下去,他却用胳膊夹住我的大‘腿’,拿双手拖住了我的‘臀’部。.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干嘛呀?” “不是要我背你么?” 我一怔,继而乐开了‘花’,又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傅令野,你要背着我一辈子,然后每天给我端茶递水,还要帮我洗澡,抱我去嘘嘘,好好照顾你的老婆。” 他往里边走,沉‘吟’了数秒后说:“这不是照顾老婆吧,倒像是照顾瘫痪在‘床’的老母亲。” 我:“……” 妈的,贱男人的嘴巴里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好听的话! 我一口狠狠咬在傅令野的肩膀上,他吸了一口气,骂道:“白素然你疯了吗?” 咬完他之后,我将嘴角的口水蹭在了他的衣服上,又恶狠狠地说:“我恨不得给你咬出个伤口来,让你以后一看到疤就想起我!” 傅令野漠漠地说:“你整天把你的狗头在我面前晃,我这辈子哪里还忘得掉?” 他妈的,明明是句情话,可是从傅令野嘴里说出来之后就那么的难听! 还没走到‘门’口,傅小姐就扭着‘肥’滚滚的身体摇着小尾巴走出来了,望着我们呜咽一声,像是在迎接我们。 我心情又愉悦起来,朝它摆摆手打招呼:“嗨,傅小姐,你美丽聪明温柔贤惠善良活泼的妈妈和你那不怎样的爸爸回家啦!” 话音刚落,傅令野就松开了拖住我屁股的手,我失去重心,直接从他背上溜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哎哟”一声,差点摔成狗吃屎。 傅令野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漠漠然地对我说:“不好意思,我才不给一条狗当爸。” 我立刻就叫嚣道:“你想都别想,从你把它抱回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它爸爸,它的户口都上在你的户口本上了,我们就是一家三口!!” 他又冷漠地扫了我一眼,进屋了。 妈的,好冷漠,好无情,好无理取闹! 我想爬起来,又感觉屁股有点疼,于是娇情地朝他喊:“我的屁股摔痛了,你赶紧把我抱起来。” 他置之不理。 我气得蹬脚,望着他的背影开始捂脸装哭。 这会儿看不到里面傅令野是个什么鸟样子,不过我儿子傅小姐倒是呜咽一声摇着尾巴在我‘腿’上蹭,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我,好像在安慰我一样。 瞧瞧,那里面的人还没有一条小‘奶’狗有良心!傅小姐可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眼看着那人是真的不理睬我了,我捂住眼睛假装开始‘抽’泣。 ‘抽’泣了两声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头莫名其妙的一酸,豆大的眼泪就顺着脸庞掉了下来。 眼泪掉下来之后,紧接着情绪也开始翻涌,整个人就这么低落下来,不开心的事情接二连三的想起,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 从最开始的假装‘抽’泣变成了真哭,我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想停止又感觉眼泪不受控制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总觉得自己好像变敏感了,又有些多愁善感的,情绪也很容易泛滥。 正哭着的时候,面前蹲下来一个人。 傅令野拨开我的手,看见红红的眼圈和眼泪时微微有些惊讶,调侃道:“哟,真哭上了?” 我有些郁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哭上了,只能假戏真做,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屁股摔疼了。” “啧啧。”他伸手,用手指抹去我脸上挂着的泪珠子,忍住笑问我,“瞧瞧,这梨‘花’带泪的,是谁家的小可怜?” 我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忍不住破涕为笑,难为情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是傅令野家的!” 傅令野将我抱起来往里走,我将脸搁在他的肩膀上,突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我向傅令野求婚好了??‘女’人像男人求婚,以后等我们年纪大了再回忆起来,会不会更难忘呢? 念头刚出,我就被傅令野扔在了沙发上,“好了,跟头猪一样的重,还真把自己当小婴儿了?” 妈的,我真是脑子烧坏了才想到要去跟他求婚,老子就等着他来求,他求了我还不答应,急死这个小王八羔子!! 我气乎乎地靠在沙发上,他问我:“去洗澡吗?” “这么早!不洗!我的气还没生完呢!” 傅令野哼笑一声,也不知道骂了我一句什么,扯了两张纸在我脸上‘乱’擦一通,“脏死了,鼻涕都流到嘴里去了!” 我:“……” 使劲推开他正要骂人,忽然旁边的座机响了。 傅令野扔了纸巾去接电话,隔了几秒,我听见他惊讶的声音传来。 “你说我儿子在外面?” 这句话直接将我震得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简直感觉像是一声炸雷平地起,我一丝一毫都不缓,直接从地上爬起来跳上沙发将耳朵凑过去。 可我刚把耳朵凑过去,傅令野就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没结婚,没生过孩子。”然后“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我震惊,却也‘摸’不着头脑,连忙问他:“什么儿子?” 他沉‘吟’着还未开口,电话又响了,我立刻抢先去接。 “傅先生,可那小孩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的出生年月,还有您的电话,他说自己就是您的儿子,要不您过来看看吧。” 我急忙问:“小孩在哪?” 电话那边一顿,回答我:“就在小区‘门’口。” 挂了电话,我看向傅令野,问他:“你有个儿子?” “你才有个儿子!”他没好气地朝我说了一句。 “那人家怎么说小区‘门’口的是你儿子?” “你还说傅小姐是我儿子呢。” 我被怼得哑口无言,感觉像是有一只小爪子在我心头不停地轻轻挠,瘙痒难耐。 眨巴了两下眼睛,想了想后跳下沙发穿上鞋子,然后就朝外面走去。 傅令野在后面问我:“这么晚了去哪?” “去见见你儿子!” 他估计懒得理我,连喊都没有喊住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傅令野就突然冒了一个儿子出来了? 走到小区‘门’口,等待的保安立刻迎了上来,“您是刚才接电话的‘女’士吧?” “嗯,我是傅先生的老婆。” 保安看了看我,连忙解释:“那小孩子是自己走过来的,我们以为是小区里住户的孩子,可是看了周围又没大人,问了那小孩子,他给了我们一张纸条,说是自己来找爸爸,还说自己的爸爸是傅先生,他对傅先生的名字,还有自己的名字和年龄都记得很清楚,我们只得给傅先生打电话。” “那孩子在哪?” “保安室!” 我跟着进了保安室,果然瞧见一个小男孩正坐在椅子上,长得虎头虎脑的,那眉眼…… 居然真的和傅令野有几分像! 再看看鼻子和嘴巴……这到底和傅令野不像,可是眉‘毛’和眼睛真的还是蛮像的啊…… 挖槽,傅令野居然还有个儿子??我在看到小孩子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是错愕的。 保安指了指我,对着小孩子说:“小朋友,她是傅先生的老婆。” 小孩子一摊手,“可她不是我妈妈啊。” 我:“……” 我当然不是你妈妈!我还没怀过孩子呢!!! “我不认识她的,我想在这里等我爸爸来接我。” 我:“……”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醒醒。” “几岁啦?” “满五岁了。” “醒醒,你姓什么啊?” “姓艾,我叫艾醒醒。” 我再次被震惊,脑海里窜出了的一个念头就是,虽然孩子长得跟艾文一点都不像,可这他妈是艾文的儿子!而且很有可能是傅令野和艾文的儿子!! 挖……槽………… 缓了缓,我接着问:“醒醒,是谁带你来的?” “一个叔叔,他说我妈妈不见了,就把我送过来找爸爸。” “那你认识那个叔叔吗?” “认识,是妈妈的一个朋友,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在叔叔家。” “那个叔叔叫什么名字?” “安国生。” 五岁的孩子,问什么都能回答上来,而且吐词清晰,思路清楚,真是不简单啊。 “你有这个叔叔的联系电话吗?” 艾醒醒摇了摇头。 “你……你妈妈是不是叫艾文?” 第247章 我觉得你不是个好人! “醒醒,你姓什么啊?” “姓艾,我叫艾醒醒。-.-” 我再次被震惊,脑海里窜出了的一个念头就是,这他妈是艾文的儿子!而且很有可能是傅令野和艾文的儿子!! 挖……槽………… 缓了缓,我接着问:“那么艾醒醒,是谁带你来这里的?” “一个叔叔,他说我妈妈不见了,就把我送过来找爸爸,叫我让爸爸帮着一起找妈妈。” “那你认识那个叔叔吗?” “认识,是妈妈的一个朋友,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在叔叔家。” “那个叔叔叫什么名字?” “安国生。” 五岁的孩子,问什么都能回答上来,而且吐词清晰,思路清楚,真是不简单。 “你有这个叔叔的联系电话吗?” 艾醒醒摇了摇头。 “你……你妈妈是不是叫艾文?” 艾醒醒立刻点头,问我:“阿姨,你是不是知道我妈妈在哪里呀?还有你怎么是我爸爸的老婆呢?我妈妈不应该才是我爸爸的老婆吗?阿姨,你和我妈妈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问他答了好几个问题,可是现在他一反问我,我瞬间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艾文真是厉害啊,简直比‘阴’魂还要难缠,本来以为她被傅令野‘弄’走之后就再也不会有她什么事情了,可是没想到才安稳了不到半个月,他妈的居然搞来了一个小孩子! 我真的是忍不住佩服艾文,她这张网可真是撒得大。 可是这孩子到底是谁领过来的了?安国生和艾文又是什么关系呢? 还有最大的疑问就是艾醒醒到底是不是傅令野的儿子? 我盯着那双和傅令野有些相似的眼睛,看入了神。 “这……‘女’士您看……”保安看着我,一副你快点把孩子领走的眼神。 在三秒钟之内我迅速想好了对策,说:“行吧,我先带回去了,不麻烦你们。” 保安立刻就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对艾醒醒说:“小朋友,你跟着这位阿姨回家吧。” 艾醒醒坐在椅子上望着我,脆生生地问:“是我爸爸让你来接我的吗?” “不是,你不是他的儿子,这事情有些复杂和蹊跷,但我总不能看你一个人呆在保安室,你先跟我回去吧,等明天我再帮你去找那个叔叔。” 我平时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可是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小孩子跟傅令野扯上关系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我对他第一感觉就是喜欢不起来,虽然他长得确实‘挺’可爱的。 艾醒醒听了我的话后直接摇了摇头,“不行,我只跟我爸爸走。” “他不是你爸爸,现在事情没搞清楚呢,你先在我家睡一晚上,等明天我去找你那个叫安国生的叔叔把事情‘弄’清楚。” “我不,我要在这里等我爸爸,除了我爸爸,我不跟任何人走。” 我直接说:“那行吧,我现在帮你报警,到时候让警察叔叔给你找爸爸。” 最后一个字音还没有落下,艾默默“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小孩子一哭,我立刻就不知所措,连忙哄他:“好好好,不报警不报警,我跟你开玩笑呢……” 他不理我,两只手‘揉’着眼睛大哭,“我要爸爸,我想要爸爸,我要我的爸爸……” 我和几个保安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只得妥协,“我先给我老公打个电话。” 艾醒醒立刻就停止了大哭,改为‘抽’泣,眼睛一直看着我。 是谁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不过才五岁而已,可我感觉他都听得懂,而且能独立思考,还知道用哭来让我妥协。 掏出手机,给傅令野拨过去电话,通了之后我说:“老公,来一趟小区‘门’口的保安室。”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对我这个称呼,还是对我让他去保安亭这件事情。 “不去,你在哪儿干嘛?赶紧回来。” “你来不来?这事情还处不处理了?” 傅令野道:“白素然,我没和任何人生过孩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句话,立刻就相信了。 管艾醒醒长得像谁,傅令野说不是他的儿子那肯定就不是! 我不由得放软了声音,“老公,你过来一趟嘛,你来看看这个小孩子,他一直说你就是他爸爸,这件事情太奇怪了。” 那边沉‘吟’几秒,回复我:“行,我现在过去。” 隔了五分钟,傅令野才慢悠悠地走进来。 艾醒醒盯着傅令野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滑下凳子朝他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傅令野的‘腿’,连喊了两声:“爸爸,爸爸,你和照片里的爸爸一模一样,你就是我的爸爸!” 啧啧,好一副儿子千里寻父,最终于与父团聚的感人场景…… 傅令野面无表情,伸手指推着艾醒醒的额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然后嗤笑了一声,说了一句:“真是厉害。” 我不知道他这句厉害到底是指什么,想着也晚了,说:“先把他带回家吧。” 傅令野不置可否,将艾醒醒推开了,一字一句地说:“这位孩子,麻烦你冷静一下,我不是你爸爸,你可能不信,但是我会查清楚之后给你一个‘交’代。” 我:“……”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一个五岁的孩子说话啊………… 艾醒醒似懂非懂,可面对这样严肃冷漠的傅令野,他也不敢再哭了,眨巴着泪眼站在傅令野边上。 领着小孩子回了家,他一眼看到了趴在‘门’口的傅小姐,高兴得扑上去就要捉,傅小姐平时都是很温顺的,‘摸’它玩它的时候它也不吭声,任凭你摆‘弄’,可此时艾醒醒尖叫着扑上去的时候,傅小姐显然是受惊了,迈着小短‘腿’躲开了。 这个时候艾醒醒才恢复孩子的天‘性’,在院子里的草地上追着傅小姐又跑又笑。 傅令野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和耐心,问我:“这孩子是谁送过来的?” “他自己说是艾文一个叫安国生的朋友送他来的,我猜测可能是艾文被你‘弄’走之前把孩子拜托给朋友在照顾,可艾文一直没有再回去过,所以那人才把孩子送过来的。” “艾文的儿子?”傅令野低语一句,而后又是一声讽刺的笑,“真是好计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我瞧着他这样,又坚定了刚才自己的想法,对他说:“傅令野,我相信你,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胡‘乱’怀疑你,也不会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不管艾醒醒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儿子,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傅令野扭头看了我两秒,又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笃定地说:“白素然,我没跟人生过孩子,这点我可以跟你发誓。” “嗯,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你。” 真的,我望着傅令野那眼‘波’流转的眼眸,真的是一点都不怀疑他对我说的话。 “爸爸,这条小狗怎么不愿意让我‘摸’啊?” 傅令野看了艾醒醒一眼,并没有搭理,而是对我说:“把他扔在客房睡一晚,明天送走。” 说完之后他直接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对着电话说:“帮我查查艾文有没有一个叫安国生的朋友。” 艾醒醒对于傅令野无视他显得很不高兴,仰头问我:“阿姨,是不是我爸爸不喜欢我?” 我看着他顿了顿,回答他说:“醒醒,没有爸爸会不喜欢自己的小孩,他不喜欢是因为他不是你爸爸,你明白了吗?” “阿姨你说的不对,他就是我爸爸,我妈妈经常拿着我爸爸的照片跟我说他们以前的事情,所以他肯定是我爸爸。”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艾醒醒虽然看着和同龄的小朋友不一样,感觉有些成熟,可是到底只有五岁,应该编造不出什么谎话。 可是如果艾醒醒没有说谎,那他明明不是傅令野的儿子,艾文为什么会经常拿着傅令野的照片跟艾醒醒说呢? 心中有很多个疑‘惑’,可那些疑‘惑’就像是个打结的‘毛’线团,怎么都理不清。 岔开话题,我对他说:“我带你去洗澡睡觉吧。” 艾醒醒又问我:“我今晚能跟爸爸一起睡吗?以前做梦的时候我都梦到爸爸抱着我睡觉,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着,就我没有。” 看着他可怜的小眼神,我再次无言以对,莫名又觉得有些心酸。 等领着他洗过澡后,因为也没有衣服可以换,所以只能拿浴巾把他包住,然后带他去了客房。 刚进客房,艾醒醒又问我:“我爸爸也睡在这里吗?” “艾醒醒,他不是你爸爸,你五岁也不小了,要听得懂大人的话。” 艾醒醒扁着嘴巴,拿眼睛瞪着我看了一会儿,说:“我觉得你不是个好人!” 我:“……” 也懒得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计较,指着‘床’说:“很晚了,你快上去睡觉,明天的事情等明天再说,傅令野是不是你爸爸等事情先‘弄’清楚。” 艾醒醒哼了一声,转身走过去爬上了‘床’,然后自己钻进被子躺下了。 我看着他那样子,又觉得这孩子有些可怜,爸爸不知道是谁,妈妈又…… 唉…… 第248章 你是不是心虚了? “你给我把灯关掉吧,我要睡觉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怔了一下,对艾醒醒说:“让别人帮你做事情要说请知道吗?你应该上幼儿园了吧?最基本的礼貌应该要知道。” 他直接翻了个身子,像是对我教育他这件事情很不高兴,嘟哝着说:“你不关算了,反正也不用我出电费。” 我:“……” 呵呵,真是艾文的好儿子。 关上灯带上‘门’,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傅令野正站在窗口‘抽’烟。 皱了皱眉头,忍住了要骂他的冲动,走过去将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 傅令野似乎这才意识到我禁止他在房间‘抽’烟这件事情,按灭了香烟,忽然喊了我一声:“白素然。” “嗯?”我扭头看他,拿手扇着烟味儿。 他靠过来,从后面搂着我,隔了一会儿,对我说:“白素然,我爱你。” 我这心啊,就这么一晃,感觉房间里像是在一瞬间长满了鲜‘花’,清香味扑鼻,呼吸也格外通畅。 傅令野这个男人,傲娇、冷淡、目中无人,一天到晚吊炸天得不行,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了,可是听他说爱我的这句话简直是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正幸福着,我忽然又开始敏感起来,扭过身子问他:“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我爱你’?傅令野,你不会真的做过什么事情吧?你是不是心虚了?” 傅令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开口道:“白素然你自己辞职吧,我真的可以介绍你去做编剧。” 我:“……” 他转身要去拿衣服洗澡,我拉住他的胳膊粘过去,说:“实在是你儿子来的莫名其妙的。” “闭嘴,我没儿子。” “呃,我是说实在是艾醒醒这个小孩子来的太莫名其妙了,而且他还是艾文的儿子,我总觉得这一切都像是被计划好的。” 傅令野听着我的话又转过身,望着我说:“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养条狗还可以,我傅令野不会给别人养儿子。” 艾醒醒不是傅令野的孩子,可艾文又说艾醒醒是傅令野的孩子,按照这样的话,那艾文和傅令野分手那会儿她就该是怀孕的,可是为什么她当时知道自己怀孕后不回来找傅令野,而是自己默默地生下孩子? 咦,不对啊,当时艾文去了美国之后没多久就和傅令野的同学搞上了,如果当时艾文是怀孕的,那个男的怎么接受得了?? 如果艾文没有怀孕那这个孩子又是谁的?而且他身上带着的那个纸条上的出生年月确实和当时艾文艾文离开傅令野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我对傅令野说了自己的疑‘惑’,他只是轻轻一笑,“白素然,你只需要每天无忧无虑的犯傻就好,其他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哼~你才每天无忧无虑的犯傻~~ 我刚洗完澡出来,傅令野的眼神就往我身上瞟,“你那个推迟几天了?怎么还不来?” “好像有几天了吧。”我琢磨着算了算,确实推迟几天了。 只是我心情焦虑的时候有次最晚推迟了半个月,和宋华年分手那会儿甚至一个月都没有来,我一度以为和宋华年做那事的时候避孕套失效导致我怀孕了,所以终日惶恐不安,一个人又不敢去医院检查,又羞于去‘药’店买试纸,所以一直熬到第二个月的下旬大姨妈来了后我才松了口气。 我又琢磨着自己刚经历了被拐卖这种事情,受惊过度再加上整天提心吊胆的,所以生理期会推迟也是自然的。 所以我并没有在意这个,反问他:“怎么了?” 傅令野有些烦躁地掀开被子下‘床’朝我走来,“我忍着这么多天,现在忍不住了。” 我憋笑,被他一扯撞进了坚实的怀抱,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前说:“想要就来嘛,等再过几天我大姨妈来了,你就算是忍不住也没办法了。” 这话刚说完,傅令野就‘吻’了下来,急匆匆地将我往‘床’上推。 两人滚在一起,他抬头问我:“今天可以吗?会不会肚子痛?我担心你又会不舒服。” “没事,上次也就痛了那么两秒钟,可能就是肚子痉挛了一下,跟‘腿’‘抽’筋差不多吧。” 他‘吻’了‘吻’我的耳朵,隔了会儿还是犹豫,“算了,还是忍到你生理期到时候结束再做,我那八个月都忍过来了,不在乎这么几天。” 我瞧着他那明明很想要的模样,又瞧着他使劲憋着‘欲’火的表情,主动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吻’,“可是我想要呀小野。” 一句话和一个‘吻’就撩得傅令野真的受不了了,他猛地将我使劲往柔软的大‘床’里面按,身下也开始在我身上使劲蹭…… “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呀?” 走廊外面,是小孩子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和傅令野都愣了。 “爸爸,好黑啊,我害怕……” 傅令野直接起身,脸‘色’‘阴’郁着要出去,我连忙站起身拉住他,“你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算了,我去看看他。” 走出房间,开了灯后我看到艾醒醒光着身体赤脚踩在地上,眼圈红红的看了过来,怯生生地问我:“阿姨,爸爸呢?我想去‘尿’‘尿’……”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说:“我老公睡着了,他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带你去,走。” 等带他上完厕所,我问他:“你怕黑是吗?” 艾醒醒“嗯”了一声,说:“妈妈工作很忙,老是很晚才回家,我怕大老虎和魔鬼,晚上都是在隔壁小哥哥家睡觉,等妈妈回来了才接我回去。” 我坐在‘床’边,趁机问他:“那你说我老公是你爸爸,是你妈妈从什么时候开始告诉你的呢?” 他想了想,回答我:“爸爸一直都是我爸爸啊,我妈妈的‘床’边放着我爸爸的照片呢。” “那你们一家人有合照吗?” “有啊,就是我妈妈‘床’边的照片,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不会走路。” 我思索数秒,又问他:“那有你长大后的合照吗?” “没有了,我妈妈说爸爸要在国内工作,没有时间回家,所以我一直没有见过他。” 爸爸在国内工作,所以从孩子记事开始起就没有回来见过孩子?呵呵…… 艾文这话可真是漏‘洞’百出,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吧。 孩子的话还是‘挺’好套的,我听着艾醒醒说的这些话,大概琢磨出来了。 艾醒醒所说的一家人的合照绝对是艾文ps出来的,因为她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当初就是因为她ps了自己和傅令野的暧昧照片才会让我情绪‘激’动。 另外我觉得艾文是不是有臆想症呢? 她可能从怀上艾醒醒开始起就不断的告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傅令野的,打从艾醒醒记事后也不断的告诉孩子,傅令野是他的父亲这种事情。 而且,我甚至怀疑艾醒醒到底是不是艾文亲生的?如果不是的话,她从哪里抱来的小孩?而且看样子艾醒醒跟在她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 只是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等明天找到安国生了再问问。 这回我给艾醒醒留了一盏台灯,他看了看我,突然又问:“阿姨,你是要跟我妈妈抢我爸爸吗?” “……”沉思了下,我说,“醒醒,我和我老公本来就是一对,我们认识你妈妈,但是你妈妈和我老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存在抢不抢这一说法。” 他又盯着我看了几秒,十分认真地道:“阿姨,谢谢你刚才带我去‘尿’‘尿’,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心说那可真是巧了,虽然你看着很可爱,可我也不喜欢你啊…… - 次日,我‘迷’‘迷’糊糊醒眯着眼睛的时候傅令野正要出‘门’,见我醒了,又折回来‘摸’了‘摸’我的脸说:“继续睡吧,我带那个孩子去找安国生。” 安国生三个字让我立刻清醒了,忙坐起来问他:“找到安国生了?” “嗯。” “我也要去。”我翻身下‘床’。 对于这个谜团我非得搞清楚,这好容易过两天清静日子,居然又冒出来这么一个糟心的事情。 等我‘弄’好后,拿着昨天给艾醒醒洗好的衣服去了客房。 艾醒醒可能是昨天睡得太晚了,这会儿还没有醒,脸蛋睡得红扑扑,看着真的是个可爱孩子。 可他却是艾文的儿子,而且这稚气的脸庞下还有一颗早熟的心。 睡梦中的孩子都是个小天使,所以我看着他一时有些不忍心把他叫醒。 正犹豫着,傅令野走了进来,他一眼看到艾醒醒还未醒,直接皱眉伸手使劲将孩子一堆,不耐烦地喊他:“喂,别睡了,醒一醒。” 我:“……” 艾醒醒被推了一把,翻了个身。 我忍不住了,问他:“傅令野,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不高兴,可是他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 “五个月的孩子我也是这样。” 我一噎,又问他:“你是真的不喜欢小孩子吗?” “不喜欢。” 心中一动,我回想了他之前对待唐大海‘女’儿和徐芳芳‘女’儿的态度,皱了皱眉,看着他问:“傅令野,你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小孩子才不愿意这么快结婚?” 第249章 他不是我儿子 心中一动,我回想了他之前对待唐大海‘女’儿和徐芳芳‘女’儿的态度,皱了皱眉,看着他问:“傅令野,你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小孩子才不愿意这么快结婚?” 傅令野顿了一下,回答我:“不全是。。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不全是是什么意思啊?” 问题刚问完,艾醒醒‘揉’着眼睛翻身坐起来了,‘迷’‘迷’糊糊地就朝傅令野喊:“爸爸。” 傅令野木着脸完全不想搭理,转身就走出去了。 我一瞧他当了甩手掌柜,只好动手把衣服给艾醒醒穿上。 …… 本来以为找到安国生之后就能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可安国生得知我们的来意后,说:“醒醒是艾文的亲生儿子,而我和艾文算是很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以前也是从其他同学那里得知艾文怀孕,也确实看到过她孕期的照片,这个是做不了假的,我们的好多同学都能作证,而且有同学在国外见过她,也是大着个肚子。” “后来她回国之后我们碰到了才重新来往,前段时间她说辞职了,因为找工作的事情太忙了,正好我老婆从老家过来,看到醒醒可爱,所以把孩子接过来过了几天。” “可是没想到从那之后艾文就像是失踪了一样,电话打不通,家里没有人,其他同学也没有见过她,我怎么都找不到她了。” “照顾了醒醒好一段时间,我老婆昨天回老家了,我一个大男人又要上班,有时候还要加班的,而且小几天还好,时间长了醒醒在我这里也不是一回事啊。” “所以没办法,只能从艾文之前给我的一些信息里查到了傅先生的电话,然后把孩子送到了傅先生那里。” “昨天我晚上要上夜班,实在是没办法一直陪着等,醒醒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跟个小大人一样,所以我让他就在小区‘门’口那里等着。” “我知道自己的做法欠缺考虑,可是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醒醒在我这里已经带了很长时间了!” 我看了傅令野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也‘波’澜不惊,实在是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从安国生那里我们只能确定艾醒醒是艾文的儿子无疑,而且根据他透‘露’艾文的怀孕时间,也就是艾文和傅令野分手的那会儿。 所以,艾文和傅令野分手的时候确实是怀孕的! 可艾醒醒确实不是傅令野的儿子啊。 傅令野听完之后只是轻轻一笑,起身道:“安先生,艾文骗了你,这个小孩不是我儿子,不过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我们走出去的时候艾醒醒正在外面看故事书,见我们出来了,立刻放下书起身道:“爸爸,我们要回家了吗?” 傅令野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出去了。 安国生和艾文不是什么亲密关系,而且人家确实没有时间照顾他,所以我只能把艾醒醒又带走。 等我领着艾醒醒下楼后,看到傅令野正在打电话。 “嗯,就这样,我等你消息。” 说完之后他就挂了电话。 我问他:“现在怎么办?难道要送去警局?那小孩也太可怜了。” “我让人把艾文搞回来。” “嗯??” 傅令野‘摸’出一支烟,说:“我现在觉得这样对她的惩罚好像太轻了,所以想换个‘花’样玩玩。” “嗯???” 见我一脸不解,傅令野说:“下午让人把这孩子先送走。” “送去哪里?” 傅令野吐了个烟圈,却是没有回答我了。 切,还搞神秘~ 应该是听懂了傅令野的话,艾醒醒一路上都不说话了,情绪似乎很低沉。 等快到家的时候,他才闷闷不乐地问:“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傅令野不吭声,压根就不愿意搭理艾醒醒。 这个小孩子很敏感,压抑了一路的心思此刻开始泛滥,坐在后座哭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傅令野一眼,问傅令野:“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可以不用过去,再说这些事情不处理好,我怎么安心让你一个人在家。” 嗯,终于说了一句人话,我勾‘唇’正要笑,却听到他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毕竟你蠢成这样,我不放心。” 哦,谢谢你的评价。 艾醒醒哭了一会儿,也许是见我们都不搭理他,也不哭了,泪珠子挂在脸上,沉着小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喜欢小孩子,也不是我狠心,只是我总觉得这个艾醒醒并不是真的要哭,纯粹是想人妥协他的手段而已。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小区‘门’口走去,顿时有些诧异起来。 傅令野显然也看到了,车速慢了下来,在那人身边停下,开了车窗后傅令野还未说话,对方就道:“哟,这可是巧了,我正准备去你家呢。” 她直接绕道后座拉开车‘门’,看到后座的艾醒醒时眼前一亮,上车后欣喜地问:“阿野,这个孩子就是你和艾文的儿子吧?” 我见她这模样和语气,一颗心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往下一沉。 艾醒醒眨巴着泪眼望着傅令野的小姨,嫩生生地打招呼:“你好,我叫艾醒醒。” 傅令野小姨顿时就笑开了‘花’,“哎哟,这孩子怎么这么的有礼貌?醒醒,你好啊,我是你爸爸的小姨,你得喊我姨姥姥。” “姨姥姥好。” “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 我听着后座的互动没有作声,傅令野也是淡着脸‘色’一声不吭。 一直等到家后,傅令野对他小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搞错了,他不是我儿子,另外,你找我有什么事?” 傅令野小姨对傅令野的这个态度十分不高兴,拧眉道:“你搬新家之后我还没有来过,过来看看怎么了?再说了,我是你小姨,以前有什么不开心的难道你还要生我一辈子的气?再说了,这孩子的眉眼这么像你,怎么可能不是你儿子?” “是不是我儿子没人比我更清楚。” 傅令野小姨一噎,动了动嘴‘唇’,瞧见一旁的我,别过眼冷哼一句,“有些人真是没一个孩子有礼貌和懂事,家里来了客人也不知道倒杯茶。” 我听着这话一点都不生气,跟慈禧太后一样慢悠悠地往沙发上一坐,没好气地朝傅令野道:“傅令野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不懂事?家里来了客人都不知道去倒杯茶出来!” 傅令野斜睨我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我满意地暗自点头。 这个臭男人,在‘私’下的时候可着劲的损我怼我,可在人前还是对我‘挺’言听计从的。 可能我使唤傅令野的模样惹怒了他小姨,他小姨立刻就讥讽一笑:“脸皮真是比城墙还要厚,住进别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别墅的主人。” “嗯,小姨你说的对,这个别墅在我名下,我可不就是别墅的主人么?傅令野住在我的别墅里,我使唤他是应该的,毕竟他也很高兴被我使唤。” “‘乱’喊什么!谁是你小姨?”傅令野小姨满脸不高兴,可之后又是一愣,“你说什么?这栋别墅在你名下?” 正巧傅令野倒了茶出来,他小姨立刻就站起身问傅令野:“阿野,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这栋别墅我是放在她名下了。” “你疯了?这几千万的别墅你就这样白白便宜了这个‘女’人?” 傅令野蹙眉问:“小姨对我怎么处理自己的房子有什么意见么?” 傅令野小姨气得重重往沙发上一坐,喝了一口水,缓了会儿情绪后又道:“你跟这个‘女’人怎么闹我是管不着,可是醒醒一看就是你和艾文的儿子,这个是你不愿意也摆脱不了的事实!”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刚才我们什么都没说,小姨往车上一坐就知道他是艾文的儿子?” 傅令野这话让他小姨再次噎住了,脸‘色’变了变之后,解释道:“你以前只‘交’过艾文一个‘女’朋友,我瞎猜的,而且这孩子不是姓艾吗?所以我才想着肯定是艾文的儿子。” 傅令野轻笑一声,说:“原来是这样,不过他是艾文的儿子,却和我无关,下午就有人过来接他走。” “不行!如果他长得像艾文也就罢了,可是这孩子眉眼跟你长得一样,怎么可能不是你儿子?” 艾醒醒是个会看眼‘色’的孩子,瞧见有人维护他了,立刻就‘抽’泣起来,怯生生哀求傅令野,“爸爸,醒醒好不容易见到你,你不要送醒醒走好不好?” “是啊,你自己的儿子要往哪里送?赶紧把艾文找回来,你们一家三口的团聚生活在一起难道不好吗?”傅令野小姨跟着附和。 我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了,尼玛的什么叫他们一家三口,那我算什么?难道我是个佣人吗? “小姨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这房子是我的,这个男人也是我的,就算艾文回来了又算个什么事?她最多把儿子领走罢了。” 傅令野小姨扫了我一眼,“艾文要是回来了你就滚蛋,房子还给我们阿野!” 第250章 可是我怀孕了 “小姨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这房子是我的,这个男人也是我的,就算艾文回来了又算个什么事?” 傅令野小姨扫了我一眼,“艾文要是回来了你就滚蛋,房子还给我们阿野!” “那可如不了小姨的愿了,这房子我要,这男人我也要,既然小姨喜欢艾文,又喜欢醒醒,那不如小姨把醒醒领会去照顾几天,等艾文回来之后再把醒醒给艾文送过去,也好体现小姨和艾文的深厚情谊。” 傅令野小姨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本来之前因为张依依的事情连带着就不喜欢我,这会儿我像个霸占了傅令野家的土地主,惹得她更是厌恶我。 而早些时候我还想做个让傅令野家里人都喜欢的贤惠女人。 可经历的事情多了,特别是被拐卖的那一遭,我感觉自己的心境真的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总感觉这生活应该是怎么舒服就怎么过的,也不想想那么多计较那么多,更不想去讨好谁。 完全就是去他妈的,爱咋滴就咋滴的心态。 “阿野,这样吧,要是你上班太忙了没时间照顾醒醒的话,那我就在你这里住几天,等到艾文回来了再回去。” 我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 这坐几分钟她都像是要和我吵起来的样子,要是住几天那不是要和我打起来? 我立刻就看向傅令野,只见他轻轻淡淡地说:“没必要,我等会儿把他送走,你喜欢的话要么你把他带走。” 我又下意识的去看艾醒醒,瞧着他可怜兮兮地看看傅令野,又看看傅令野小姨,然后轻轻扯了扯傅令野小姨的衣服,低声道:“姨姥姥,你不要跟爸爸吵架,我走就是了。” 五岁的孩子说出这话,不论是谁都会心疼,觉得小孩子过分的懂事。 而这样的一对比,我和傅令野就成了恶人。 “阿野,大姐去国外了,二姐不在了,我作为你的小姨就算是你半个母亲,你现在真是让我太失望了!若是二姐还活着,你也会这样跟你母亲说话吗?前段时间我们是有过争吵,可是再怎么吵我们都是亲人,是一家人!” 原本傅令野的态度是很坚决的,可也许是他小姨提到了他的母亲,傅令野的表情一下子哀伤起来,像是陷入了以前的回忆,淡淡的哀伤中还透露这一些温柔。 “就这么说定了。”傅令野小姨摸了摸艾醒醒的头,“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长得又像你,谁看了不喜欢?阿野,你真是被鬼迷心窍了!” 最后这句话显然是针对我的。 我不怒反笑,一方面不希望傅令野为难,毕竟我不在意他小姨喜不喜欢我,可是我却不能不在意他小姨对他有没有意见。 他们是亲人,说什么他小姨对傅令野也不可能有坏心,出发点是好的,所以我不想他们关系弄僵。 另一个方面就是我这段时间被傅令野强制性压迫这不许去上班,导致我每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真的跟养猪一样的。 他们来了也好,每天吵吵架呕呕气的还能减肥,生活也不会太无聊。 傅令野正蹙眉要开口,我抢在他前面说:“没问题啊,小姨毕竟是小姨,又不是那些什么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亲戚,来我们家里住个几天当然没问题。”说着我又朝傅令野说,“我的房子你就不要插嘴了,懂事点。” 他扫了我一样,给了我一个“我看你能不能拽上天”的眼神。 傅令野小姨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对于我答不答应也不在意,反正在她看来虽然这别墅是在我名下,可说来说去还是傅令野的财产,我答不答应她都是要住进来的。 就这样,当天晚上傅令野小姨就在别墅里住下了。 东西都是家里的佣人送来的,佣人临走之前问:“太太,需不需要我明天过来做饭?” 傅令野小姨大手一挥,“这里有人做饭,你不用过来。” 我一听就想爆粗口。 什么叫这里有人做饭?这尼玛的有人指的就是我呗? 艾醒醒对于傅令野小姨留下来这件事情显得十分高兴,一口一个姨姥姥,叫的傅令野小姨心花怒放。 快要到晚饭的时候,傅令野小姨开始命令我,“你快去做饭吧,我和醒醒都饿了。” 嗯??哦。 我扯开嗓子就喊:“傅令野,快去做饭,我和你小姨,还有艾醒醒都饿了!” 傅令野小姨气得要死,原本最开始我认为的优雅姿态都没了,指着我就气急败坏地说:“厨房是男人呆的地方吗?我阿野堂堂一个上市大公司的总经理,以后整个ce都是他的,你居然敢指使他去做饭?” 我一点都不生气,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姨,我也想去做啊,可是我怀孕了,医生叮嘱我头三个月不能乱动,要好好养胎。” 我这一胡说八道的将一屋子的人惊炸了,大家集体朝我的肚子上看。 傅令野知道我在撒谎,可也没有拆穿我,瞟了我一眼径直挽着袖子进了厨房。 傅令野小姨一看傅令野这模样,心里相信了一大半,跟着傅令野进了厨房。 客厅里就只剩下我和艾醒醒。 艾醒醒盯着我的肚子看了看,问我:“阿姨,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吗?” “是啊,阿姨肚子里有小宝宝了,所以你平时不要大吵大闹的,不然会吓到小宝宝的。” 他似懂非懂,看着我没作声了。 宣布自己怀孕的感觉真好呀,这一瞬间我真的有种自己已经怀孕的感觉。 可是没高兴一会儿,忽然又记起傅令野不喜欢小孩子,不仅眉头皱起。 他是不喜欢小孩子,可是他接触的都是别人的孩子,我若是真的怀孕了,那可是他的亲骨肉,不论是实质上还是感觉上,这种奇妙的血缘关系不可能打动不了傅令野。 过了几分钟,傅令野的小姨出来了,她瞟了我一样,眼神不屑而傲慢,随后朝艾醒醒伸手,“醒醒,走,带姨姥姥去看看你的房间。” 等一大一小的上楼之后,我起身去了厨房。 傅令野正在切菜,我靠过去从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后柔声道:“宝宝快看,爸爸多贤惠啊,在切菜。” 傅令野切菜的手一顿,隔了两秒又开始继续,然后问我:“现在谎说的这么大,以后怎么解释?” “那还不简单,说你喝酒后对我家暴,把孩子给踹流产了。” 傅令野:“……” “最近我老是觉得嘴里没味,很想吃辣的,你给我做道辣点的菜。” 他切好菜,又去冰箱拿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抱上瘾了还是怎么样,突然觉得自己很离不开他,他走到哪里我就抱到哪里。 等他切好菜洗手的时候,我又绕道他前面搂住他。 “白素然你是不是发qg了?” 我:“……” 人家只是想要抱抱你好吗?什么发qg发qg的! 我翻了个白眼,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呃……现在确实有点想那个了…… 我和傅令野好像从来都没有明明两个人就在一起,却这么多天没有干点什么的时候。 一只手本来抱着他的腰,可这会儿却一点点往他的衣服里面移,然后把他的衣服撩起来,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 摸了两下,我的手又移到了他的肚子上。 啧啧,这腹肌…… 啧啧,这胸肌…… 啧啧,这小凸起…… 啧啧,这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男人味…… “摸够了没有?”傅令野的语气让我觉得我俨然像个变态老阿姨,正在猥xie他这个美少年。 我索性语气也猥琐起来,两只手占着便宜,嘴里也尽情的调xi他。 “哟,这是哪里来的俊俏少年?长得真是帅气啊,啧啧,这手感真好,平时没少练啊……”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这话油里油气的。 而傅令野此时活脱脱的就像个被变态老阿姨吓懵的美少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我瞧着他这模样,心想这个混蛋明明心里骚里骚气的,可外表却看着一副冷冷清清的小道士,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哼,假正经!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很容易被撩到,而且还很容易动情。 这会儿傅令野站着什么都不干,我自己摸着摸着就来了感觉。 直接把他的衬衣解开一颗,在扣子下面的皮肤上吸出了一个小红印。 他靠在琉璃台上,像是被我点了穴位,任我为所欲为。 我就跟一个瘾君子碰到了毒-品一样,越来越上瘾,将他的扣子继续往下解,解一颗就在扣子下面的皮肤上吸出一个小红印。 扣子一直被我了好几颗,我正要往下继续,忽然傅令野开口了,说:“我建议你现在最好停下来。” 我抬头恶狠狠的威胁他,“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停不下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动,不然老阿姨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哟……现在,老阿姨来教你怎么嘿嘿嘿~~” 我说完之后还大声地吸了一口口水,夸张地咽下,可还没能继续,就听到身后有人惊恐而又嫌弃地“啧啧”了两声…… 第251章 谁是老大? 我抬头恶狠狠的威胁他,“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停不下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动,不然老阿姨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哟……现在,老阿姨来教你怎么嘿嘿嘿~~” 我说完之后还大声地吸了一口口水,夸张地咽下,可还没能继续,就听到身后有人惊恐而又嫌弃地“啧啧”了两声…… 我瞬间就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转过身,瞧见傅令野的小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一脸“我活了大半辈子了都没见过这么‘色’胆包天的‘女’人”的表情。,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不是,我们闹着……”我连忙解释,可是傅令野小姨已经厌恶地转身走了出去。 我:“……” 完了,虽说我不在意她喜不喜欢我,可我也不要给人留下我是个‘色’胆包天的‘女’流氓形象啊。 站起身子恶狠狠地瞪着傅令野,这个‘混’蛋,他正对着外面,稍有风吹草动的就一清二楚,可是他却一声不吭,将我置于这种尴尬的地步! 和傅令野在一起之后,我已经习惯了他在家里随时随地变身发qing的泰迪。 我自己也习惯了在家里随时随地的占他便宜,撒娇撒泼的想来就来。 这会儿压根就记不起家里来了人。 “傅令野,有人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淡定地扣着扣子,说:“我刚才已经建议你停下来了,你说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停。” 我:“……”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女’人不记男人过! 瞧了一眼,看到饭正在蒸,等饭蒸好就可以炒菜了。 嗯,这速度真是杠杠的,我男人真厉害呀~~ 看着傅令野背过身去给我洗葡萄,邪念又上来了。 盯了一会儿他洗葡萄的背影,吸了口口水,伸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两下,‘摸’完之后不过瘾又捏了两下,然后又‘摸’又捏,完全停不下来。 “阿野,我晚上……” 我听到这声音瞬间收回手,可惜已经晚了,我的咸猪手正好被傅令野小姨又看了个正着。 “……够了,我说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检点一些?这个家里还有其他人呢!” 虽然我不承认自己不检点,可此时确实理亏,也不好意思辩解,毕竟连着被她抓包了两次。 傅令野一转身,无所谓地道:“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小姨还是出去等着开饭吧。” 傅令野小姨被傅令野的态度气得够呛,气朝我冷哼一声,冷冰冰道:“我今晚睡醒醒隔壁的房间。” 说完之后又转身走了出去。 我哆哆嗦嗦不知如何是好。 刚才她来了一次,很不高兴地走了,我瞧着她那样以为她不会再来了,却没想到没隔两分钟又被她撞了个正着。 唉,这一次‘女’yin魔的罪名可真是落实了。 傅令野瞧见我这样,笑了两声,我闷闷不乐地问他:“你小姨应该不会把这件事情到处‘乱’说吧?” “不知道。” “唉,真是不想在你的所有亲戚那里落下‘女’yin魔的名声……” “那你怕是洗不清这个标签了。” 我再次瑟瑟发抖。 晚上睡觉的时候,心里仍旧想着这件事情,毕竟我活这么大,还没人被人说过不检点。 翻过身,傅令野正用ipad在看邮件。 看着‘床’头灯柔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只觉得这个男人白日里的凌厉在这一刻都被柔化了。 虽然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可是美‘色’难挡啊~~ 心里一动,我又忍不住了,但毕竟今天连着两次耍流氓都被他小姨逮了个正着,这会儿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忌惮。 “我明天要去一趟美国。”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他:“啥?明天干啥?” “明天早上去美国。” 这会儿听清楚了,一下子坐了起来,“去美国?去多久?这家里还有个老虎呢,你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你今天该怼的地方一点都没客气,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按照今天的样子表现,谁还敢惹你?” “我怕把你小姨惹‘毛’了,跟我打起来了怎么办?”我说着又想到一个问题,“要是我跟你小姨打起来了你帮谁?” “站在边上看。” 傅令野的回答真是丝毫不犹豫,听得我想打人。 一个问题问出口之后,我又问他:“要是我跟你小姨一起掉到河里了你救谁?” “你们为什么会一起掉到河里?” 我一噎,说:“你别管为什么我们会一起掉到河里,你只要回答我你会救谁?” “那你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和一亿之间你选什么?”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立刻出现一个1,后面跟着无数个0,还没等到算清楚一个亿后面到底有几个0,傅令野开口道:“你回答不上来,我还比不上一个亿。” “没有啊,我只是在算一亿后面是几个0。” “借口。” “真不是借口,我当然是选你啊!就算是十亿我也选你!” “呵呵。”傅令野冷笑一声,放下ipad躺下了。 尼玛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个眼里只有钱的人? 这家伙生起气来没个几天是哄不好的,所以我趁着这会儿他刚生气,打算赶紧把他先哄好。 “我一向视金钱为粪土,怎么可能会在我家小野和粪土之间选择粪土呢?” 这话一出,我感觉好像有些不对,我怎么能把傅令野和粪土做对比呢?那不就是说傅令野和粪土是一个意思了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钱是粪土而已,你别误会了,我不是说你和粪土是一个意思……不,也不是,我是说你和粪土没关系,你比粪土高贵……” 我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不由得纳闷起来,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笨了? 再看傅令野,他的脸已经黑透了。 我又赶紧爬到他怀里哄他,说:“你知道我一向没你聪明,就别跟我计较啦,小野~~” 这人无比傲慢地将我推开,“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了。” “错哪儿了?” 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啊? 他一见我解释不出来,又板起了脸。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该拿你跟跟粪土比喻~~” 他一脸对我爱理不理,我又纳闷了,这不是我在给他出难题吗?怎么最后难倒的是我? 哎呀好烦啊,我怎么这么笨了?是不是因为太久没上班导致智商退化了?我这下个月还能不能去上班啊…… 刚躺下,我又翻身坐起来问他:“你还没告诉我你去几天?” “短的话可能两三天,长的话可能一周。” “这么久啊~~”我不高兴了,在被子里爬到他‘胸’口上趴着,撒娇道,“可是我一天都不想离开你呀小野。” 他没说话,却伸手把我搂住了,说了一句:“你可以得罪他们所有人,但是别让自己吃亏,没事尽量呆在客厅里或者去书房,这样无论在哪里我能都看到你。” “我不,我就是要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气死你!” 话音刚落屁股就挨了一下,我扁着嘴巴,说:“傅令野你对我家暴,我肚子还怀着孩子呢!” 一说完,他又一巴掌落下来。 哼!人家没怀孕难道还不能过过嘴瘾吗? 他这么嚣张,我也开始反击,立刻对他上下其手,嘴里念叨着:“我白素然今天一定要上了你!” 说着我主动去亲‘吻’他。 傅令野压抑好多天了,这会儿更是被我一点就着,可又忌惮着我的身体,所以一只手悬着也不知道要不要伸到我身上。 我像个‘女’流氓一样按着他‘吻’了两分钟,‘唇’挨着他的嘴角问他:“傅令野,我们家我跟你谁是老大?” 他没吭声,也不知道是不愿意回答,还是不屑于回答。 我不如他的愿,屁股在他某处蹭了两下,又问:“你说,我是我们家的老大还是你是我们家的老大?” “你指哪方面?” 尼玛的,这还分哪个方面吗? 见我疑‘惑’,傅令野一翻身就压了过来,磨牙坏笑说:“在这个方面我肯定是老大。” 两人缠缠绵绵的,忍了这么久之后再也忍不住了,只想把对方剥光吃净。 刚开始他还慢慢的,几下之后便停下来观察下面,发现一切正常后便再也不满足这样的缓慢厮磨,开始驰骋起来…… - 傅令野的机票是早上十点半的,我原本晚上临睡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去早点起来给他收拾行李然后去送他,可结果睁开眼睛都时候就已经十点四十了。 翻身起来一看,手机上有一条短信,看时间估计是傅令野上飞机前发过来的,让我在家听话,不要到处跑,如果不想跟他小姨周旋的话只管把她请出去,借口推给他就好了。 我笑眯眯的,想着这个男人还是‘挺’懂事的嘛。 肚子饿的心里发慌,我赶紧起‘床’下楼。 傅令野小姨正带着艾醒醒看动画片,瞧见我下来了白眼一翻,尖酸刻薄地说:“真是不要脸,一个‘女’的居然yu望这么强,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第252章 和其他女人好上了? 傅令野小姨正带着艾醒醒看动画片,瞧见我下来了白眼一翻,尖酸刻薄地说:“真是不要脸,一个‘女’的居然yu望这么强,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我一头雾水,感觉莫名其妙的,昨天的恩怨应该就算过去了吧?大家睡了一晚,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就觉得过去了也过去了,她怎么还对我说这样难听的话? 忍不住开口问她:“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呵,我胡说八道?”她把眼睛往上一翻,讥讽道,“阿野说你昨晚太累了嘱咐让我不要上去吵你,你是觉得这话我听得不够清楚?你明知道他今天早上要去美国出差,昨晚为什么要要一直缠着他?” 我噎住了,烦她多管闲事,又埋怨傅令野这么直白。。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什么叫我昨晚太累了?只要是个成年人都能听懂这话好么? 我对这话厚着脸皮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厨房去找吃的。 傅令野小姨又在外面冷哼了一声,像是对我不屑到了骨子里。 我真是懒得理她了,难道要因为我和傅令野亲热的事情跟她去吵? 算了吧,我才没有这种闲情,反正昨天因为那两下她对我已经贴上了不要脸的标签,老子睡了一晚,已经无所畏惧了!! 厨房的锅里干干净净,冰箱里的我买的水果和牛‘奶’也没有了,零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返回客厅一看,发现水果已经放在茶几上被吃的差不多,垃圾桶里有牛‘奶’盒子。 沙发上的艾醒醒望着我说了一句:“阿姨,我中午想吃红烧‘肉’。” 我:“……???” 你想吃红烧‘肉’??我也想吃红烧‘肉’啊!! “听到没有?醒醒中午想吃红烧‘肉’,这个点了你还不去买菜愣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呵呵了。 这敢情是把我当老妈子使唤了? 我要动怒,一个“你”字已经说出口了,脑子一转,却又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说:“你说的对,醒醒要吃红烧‘肉’,是该多吃点‘肉’啊,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傅令野小姨见我如此上道,稍微满意了一点,又道:“你知道就行了。” 我闷不吭声,把剩余的水果都拿来吃了。 可这不吃到还好,吃完之后更觉得腹中饥饿。 给傅小姐喂用‘奶’泡软的狗粮时,我恨不得自己也分一点吃。 想了想,直接换了个衣服准备出‘门’。 路过客厅的时候,傅令野小姨翘着‘腿’看着我说:“想进这傅家的‘门’,首先得让阿野的长辈们都喜欢,不然你就永远只能挂着一个阿野‘女’友的名分。” 我不置可否,没有搭理她,提着包就往外走。 她在里面轻哼一声说了句:“买个菜而已,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是要去菜场勾-引谁!” 她越说我越是不生气,反而配合她的那句“‘花’枝招展”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走到别墅外面之后,我还有些不知道去哪里,忽然想起前天跟张果果发微信说得了空去看她的,也不知道她中午上班有没有空,于是先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中午要不要出来吃个午饭。 我的消息一发过去,就看到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很快,张果果的消息回复了过来,说是今天没有上班,让我过去找她。 买了点水果,我去了张果果家。 敲了两下‘门’,等到‘门’打开之后,‘露’出张果果那张苍白消瘦的脸。 我吓了一跳,问她:“果果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她对我的惊讶觉得莫名其妙,接过我手里的水果说,“姐,快进来,以后来不要买什么东西,我一点都不想吃,买了也是‘浪’费。” 进去之后,我换鞋,安慰她说:“你瞧瞧我可是被人绑架拐卖到贵州山区给一个傻子当媳‘妇’都‘挺’过来了,你应该向我学习,瞧瞧我多豁达。” 她瞧着我感叹一声:“我做不到你那样的。” “你就是爱胡思‘乱’想,总想着这也吃不下那也吃不下的,想着想着这当然是吃不下啊,今天中午我做饭,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张果果总算是打起了一点‘精’神,说:“我去洗把脸,等下我们一起买菜。” “我苍天啊,你这会儿还没洗脸啊?你怎么比以前在家里还要懒了?” “我哪里懒了!”张果果跺着脚开口。 见她稍微有了点往日的活力,我总算是有些放心。 在我眼里,张果果一直都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子,何曾这样颓废过?好不容易结了婚,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却没想到最后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只是这事情因为岳洋执意不同意离婚而一直僵持着,张果果也日渐消瘦。 做饭的时候,张果果帮着我洗菜,我们闲聊着,张果果突然对我说:“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依依了。” 我一怔,问她:“那姨妈他们也知道了吗?” “没有,现在只有你和依依知道。” “依依跟你说什么了?” “她那个年纪还能说什么,总不是把岳洋臭骂一顿,然后劝我离婚,我其实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而已,也没指望她给我什么有用的建议。那时候你不在,我又不愿意跟单位上的同事说,所以就跟依依说了。” 她叹了口气,又说:“依依现在的脾气改了好多。” “一条人命摆在她面前,她能不改么?” 这话一出,我又摇摇头,“算了,不提这个,总归是过去了,现在所有的人和事情都步入了正轨,该过去的和不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是我说错话,该打。” 我说着又打了两下我的嘴。 张果果瞧着我这样,突然笑出了声,说:“姐,你以后多来陪陪我吧,我跟你在一起心情就会变好。” “行啊,给我钱,我天天都来。” “给你一个屁!” 我听到张果果笑出声,心里有些欣慰。 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家的亲戚不多,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我们家过年的时候热闹和其乐融融吃年饭的场景。 后来爷爷去世了,爸妈又去世了,再后来‘奶’‘奶’又去世了,我越发的渴望那种亲情的感觉。 有时候十分庆幸身边还有个傅令野,他给予了我所有的情感和爱,虽然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可我知道其实他一直都让着我哄着我,也爱着我。 现在看到张果果,那种亲情的感觉又蹦了出来。 我想,这也许就是亲情吧。 两个人,却做了三菜一汤。 正准备吃饭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我起身要去开‘门’,张果果却叫住了,“姐,别去开‘门’。” “嗯?为什么?难道是搞推销的??” “是岳洋。” 我怔了会儿,明白了。 只是岳洋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而且他做了对不起张果果的事情,又搞不定自己那个奇葩的母亲,现在更是拖着张果果不愿意离婚的,他还来找张果果干什么呢? 难道是想求和? “他是来找你求和吗果果?” 张果果嗤笑了一声,“我算是厌了也怕了他们一家人,现在只想尽快离婚,离他们越远越好!” 我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我是知道张果果是十分憎恨岳母的。 可岳洋虽然酒醉和他那远方的表妹滚了一次‘床’单,但上次张果果离开岳家的时候尽管提了离婚,可我也看得出她并不是真心想跟岳洋离婚的,怎么现在会说出这种话?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张果果捏着筷子冷笑了一声,突然蹭的一下站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我瞧着她这架势吓了一跳,连忙跟了上去。 她拉开‘门’后,我瞧着‘门’外果然是岳洋。 只见岳洋站在‘门’口,手上还端着一个保温盒,里面好像装着汤。 岳洋看到我时一愣,喊了声:“姐,你过来陪果果啊。” 我没吭声,不愿意搭理他那声“姐”。 岳洋本来就有些尴尬,见我没说话此时更尴尬了,只得将手里的饭盒递过来,有些怯生生地说:“果果,这是我妈给你煲的汤,上次的事情我代表我妈郑重地给你道个歉,请你原谅她。” 张果果二话不说,一伸手将饭盒掀翻在地,里面的排骨汤撒了一地。 我又是吓了一跳,一时想不到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让张果果对岳洋态度成这样了。 岳洋看着满地的汤汁有些呆愣,张果果却无动于衷,像是没看到,又像是根本就不在乎了,“啪”的一声将‘门’狠狠关上了。 “果果,你告诉我,你们这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她咬咬牙,暴走回饭桌前,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岳洋又跟他的那个远方表妹搞在一起了?” 张果果不说,我只得猜测。 “难道是岳洋又找了其他人,和其他‘女’人好上了?” 她还是不吭声。 我要急死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张果果你给我开口说话!闷声闷气的我怎么去帮你讨回公道?!” 她苍白的脸因为刚才看到岳洋,又掀翻了他的汤碗那下,所以导致情绪‘激’动有些涨红。 隔了十多秒,她似乎觉得自己恢复了,才转过头对我说:“姐,你知道吗?其实岳洋根本就爱我,他不是因为爱我才娶的我。” 第253章 开始撕x 隔了十多秒,她似乎觉得自己恢复了,才转过头对我说:“姐,你知道吗?其实岳洋根本就不爱我,他不是因为爱我才娶的我。-79-” 我愣了几秒。 这几秒钟脑袋飞速地回想着当初岳洋对张果果表现出来的点点滴滴。 几秒钟之后,我仍旧是不明白岳洋不是因为爱张果果才娶的张果果是怎么一个意思。 因为岳洋当初看张果果的眼神里那完全就是爱啊! 不爱一个人的眼神装不出爱,爱一个人的眼神也装不出不爱。 我始终是相信这句话的。 “你先跟我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段时间……就是你被人拐卖的那段时间,岳洋妈突然去我公司找我。”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是一喜,因为虽然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了,可是原来我心里还是有期待的。” “果然,让我更欢喜的事情是岳洋妈来找我的目的果然是跟我道歉,让我回家。” “姐,你不知道我有多蠢啊,我当时还真的原谅他们了,原谅了我这将近一年来受的罪,还原谅了岳洋跟那个‘女’人滚‘床’单的恶心和龌龊。”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出来,岳洋妈就藏不住接下来的话,兴奋地说他们家的房子被列入了拆迁的范围内,再过不久就会有人上‘门’来清算每家每户的实际人口,到时候还建房和拆迁款可都是靠按一家人的人头算的。” “我当时就傻‘逼’了,庆幸自己刚才的高兴劲没有表‘露’出来,完完全全就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岳洋妈这么久以来对我都是这副模样,怎么可能会因为原本就是她策划的事情而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 “后来她看着自己给我讲了好大一堆话可我还是不冷不热的模样,于是没好气的站起身就走了。” “后来隔了两三天,她和岳洋一起找到我家里来了。” “其实我隐约是知道他们的目的,可是没想到他们母子俩居然会这么过分!” “你知道吗?岳洋问我,说我不是想离婚吗?他对我说让我先跟他回家,等到时候房子拆迁的事情落实之后再同意跟我离婚。” “我当时就笑了,真是怎么都没想到跟我说这番话的人不是岳洋妈而是岳洋!” 我听着这话也是一惊,搞不懂岳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人了?以前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的啊。 “呵呵,姐,你是不是也没想到岳洋会是这样的人?” “当初我和岳洋在一起的时候何曾想过他会是这样的人?我甚至做梦都没有想过他会背叛我!” 张果果笑了一下,“我现在真的是一丝一毫的都不对他抱有希望了,真的死心了,完完全全的死心了。” “那他今天过来是向你道歉的?” “是啊,那天他和他妈过来后的当天晚上他就给我打电话,说知道自己错了,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我难道没有耳朵的不会思考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难道还理解不了?” 张果果说到这里,又笑了一下,问我:“姐,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笑?我现在觉得我的婚姻就是一场笑话!可笑的这场婚姻还是我当初要死要活争取下来的!” 我不觉得可笑,我只是心疼张果果。 “其实这几天我已经想好了,要是我和岳洋离婚,那我也不会离开这座城市。” “现在这份工作我做的很开心,同事们也都很好是,没有什么勾心斗角,我一个人好好努力,争取在这座城市买一栋房子,但是我以后都不会再结婚了,结婚真的是太累了。” 我瞧她说着这丧气话,立刻就道:“你的人生还长着,你知道你未来会遇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情么?现在的你代表不了以后的你。” 她噤声,隔了一会儿,又拿起筷子,提着‘精’神说:“我就是跟你说说这件事情,也说说我的想法,我现在真的是想清楚了,他们家再怎样真的一点都伤害不到我。” “等我跟岳洋离婚后我再告诉我爸妈他们,先吃饭,先吃饭,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知道饿还这么折磨自己?瞧瞧你现在瘦的,再瞧瞧我现在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前段时间被拐卖的是你呢!” 两个人又岔开了话题。 可我这心里却总是想着这事。 为什么婚前的男人总是那么好那么爱他的‘女’人,可是一结婚的时候就什么都变了? 那傅令野呢? 他三番五次的岔开我提结婚的话,是因为也有这样的担心吗?害怕我们结婚之后就知道柴米油盐,忘记了婚姻是以爱情才开始的? 洗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跟傅令野好好沟通一下。 回想过去,我好像真的没有跟傅令野好好沟通过结婚这件事情,每次提起的话不到一分钟就很快结束了。 我应该问问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打算。 打定主意后,想着等傅令野从美国回来之后我就跟他好好聊聊。 张果果请了几天假在家,所以我一直呆到晚上才回去。 踏进别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傅小姐。 傅小姐趴在院子里的草地上,它瞧见有人回来了,立刻就站了起来朝我看,等确定是我之后摇着尾巴朝我跑了过来。 刚才傅小姐在远处,我只看得见是它。 可是这会儿它跑过来之后,我才看清楚它此刻的模样! 傅小姐身上的‘毛’被剃掉了好几块,而且被剃掉的地方用颜料笔画上了各种图案,还有脸上也被剃了一块,还歪歪斜斜地画了对眼镜,而那稚嫩的图案一瞧就知道是出自小孩子的手笔! 可是那一块一块被剃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不是大人所为还是谁? 我他妈当即就要气炸了,瞧着傅小姐看着我的眼神总感觉它眼泪汪汪的。 气冲冲地抱起傅小姐就往屋里大步走去。 只见二楼的客厅里,傅令野小姨正和艾醒醒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艾醒醒一边看,一边嫩生生的跟傅令野小姨讲着动画片里的情节。 傅令野小姨看起来真的很喜欢艾醒醒,一边给他喂水果,一边还笑眯眯地应着他的话。 “谁他妈的剃了傅小姐的‘毛’?” 艾醒醒被我的狮子吼震得一惊,连忙往傅令野小姨的怀里钻,怯生生地问她:“姨姥姥,阿姨好可怕啊,她是不是要杀了我啊?” 傅令野小姨将他一搂,哼了一声说:“她哪里来的狗胆!” 我去你妈的狗胆!! 正巧,我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一把剃须刀,旁边还有些狗‘毛’,而那剃须刀还是傅令野的!! 显而易见的,傅令野小姨到我们房间动了我们的东西! 我气得要死,抱着傅小姐吼:“你在它身上画就画,为什么要剃它的‘毛’?” 傅令野小姨被我的两声吼也怒了,站起身朝着我怒气腾腾地喊:“不就是一条畜生而已?你还真是反了,竟敢对我大声嚷嚷?是我剃的怎么样?这个房子是阿野的,你凭什么霸占了?不喜欢我做什么就忍着,忍不住就收拾东西滚蛋!” “哦,对了,你的所有东西都是阿野给你买的吧?我瞧着那香水都是大几千一万多一瓶的,衣服也都是牌子货,就你那点工资买一件还说得过去,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多?” “我看你就是我阿野养在家里的一个金丝雀而已!臭不要脸的,还不滚蛋非要赖在这里,真是丢你爹妈,丢你祖宗的脸!” 傅令野小姨在傅令野面前最多一副不喜欢我的样子而已,可是傅令野现在不在,她原形毕‘露’,所有羞辱的话都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来往我身上砸。 要多凶狠就有多凶狠。 她在傅令野面前只是不喜欢我,可是单单在我面前那就是厌恶和憎恨! 我也压根就管不着她到底还是傅令野的长辈了,破口而出,“你这个老大妈算老几?我告诉你,我这辈子还就缠定了你的阿野,我还不怕告诉你,我还在偷偷转移他的财产,到时候不止这个房子是我的,傅令野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ce也会落到我手里!” “老‘妇’‘女’,你也就这两天好日子过了,等我跟傅令野结了婚,我会让他跟你这个眼斜嘴歪的老‘妇’‘女’恩断义绝!气死你个老‘妇’‘女’!” 我也是被气晕了,知道她最在意什么,就捡那些最能刺‘激’她的话说。 傅小姐虽然只是条拉布拉多犬,可这段时间都是它陪在我身边,我几乎是跟它朝夕相对,所以实在不能容忍她把傅小姐的剃成这样。 而且我对她也满是怒气,这会儿正好全部发泄出来,大家都不要好过算了! “阿姨,你不要凶我的姨姥姥,你骂我吧,是我要在狗狗身上画画的!”艾醒醒突然哭了起来,主动将傅令野小姨护在身后,像个小英雄一样。 正当我反思自己吓到了小孩子会不会不太好的时候,艾醒醒突然跑了过来,大声对我说:“阿姨,对不起,我向你和狗狗道歉!” 说完之后,他突然瞪着我又用只有我们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把我妈妈‘弄’不见了,还抢走了我的爸爸,我要‘弄’死你的狗狗,还要把你赶出去!” 第254章 孽种 正当我反思自己吓到了小孩子会不会不太好的时候,艾醒醒突然跑了过来,大声对我说:“阿姨,对不起,我向你和狗狗道歉!” 说完之后,他突然瞪着我又用只有我们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把我妈妈‘弄’不见了,还抢走了我的爸爸,我要‘弄’死你的狗狗,还要把你赶出去!” 在这一瞬间我真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从最开始艾醒醒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小孩有心机,比其他五岁的孩子要早熟。 可是我万万想不到,“我要‘弄’死你的狗狗,还要把你赶出去!”这样的话居然会从一个五岁的小孩子里说出来,而且他还知道背对着傅令野小姨偷偷跟我说着话。 他真的只有五岁吗? “阿姨,请你原谅我好吗?”艾醒醒抹着眼泪,又开始可怜兮兮。 正当我呆愣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冲上来,我的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贱东西,阿野就算再怎么跟我吵得凶都不敢骂我,你居然敢骂我?真是个没教养的泼‘妇’!” 我有些被打懵了,偏过头瞧见艾醒醒躲在傅令野小姨身边在偷偷对着我笑。 那模样居然有些‘阴’森,这一刹那又让我想到了午夜凶铃里面的那个鬼小孩…… 这一瞬间简直感觉太可怕了。 一个表面看着优雅端庄实则内心恶毒的老魔鬼,一个表面天真无邪实则内心想要给他母亲报酬的双面孩子。 我觉得我简直就是住在地狱! 这一刻真的被打懵了,再加上因为气得已经失去了理智,让我此时此刻什么反应都没有了,竟然在挨了一巴掌之后抱着傅小姐转身就下楼出了别墅。 一路上我的脑袋都是嗡嗡作响的。 以前我在电视或者是里看到那些恶婆婆的桥段都有些害怕,总是担心自己以后的婆婆也是个难缠的角‘色’。 后来和宋华年在一起后,噩梦仿佛实现了一半。 宋母就是个难缠的角‘色’,而且不喜欢我。 再后来我和傅令野在一起了,我想着这样一个男人,母亲定然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出奇的我没有害怕,反而觉得自己能跟傅令野母亲好好相处下去。 直到后来才得知原来傅令野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原本以为现在就这样了。 可真是没想到居然出现了一个傅令野小姨,她完全满足了我因为电视里那恶婆婆所产生的所有对恶婆婆的幻想。 脑袋嗡嗡作响,脸也火辣辣的,思维什么的也好像被一巴掌给打出来了。 怀里抱着蜷缩着脑袋的傅小姐,我跟个行尸走‘肉’一样的又回到了张果果那里。 张果果看到我去而复返,怀里还抱了条和我同样狼狈的小狗时吓了一跳。 屁股刚坐在沙发上,我包里的手机响了。 张果果拿出我的手机看了一眼,说:“姐,是小曼姐打过来的。” 我愣了一下,接过手机一按接听键就叫了起来:“小曼,我被傅令野的小姨打了一巴掌!” 她在那里立刻就炸了,“什么?她为什么打你?你有没有打回去?” 我这会儿才真的是从刚才的愤怒和懵比中反应过来,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白素然你个怂‘逼’,这种情况你还不打回去?他小姨算个‘毛’?你是个傻‘逼’吧?你现在回去等着老子,老子这就过去给你撑腰!” 小曼嘴里叫着,我听着像是在一边愤怒一边穿衣服。 没两秒,老王就在那边叫了起来:“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悠着点,这个点了你要去哪儿啊?” “老白那个怂‘逼’被老傅的小姨打了,我要过去帮她手撕老‘女’人!” “什么?老白怎么会被老傅的小姨打了?” “现在我没时间跟你说,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小曼气势汹汹的模样感染了我。 这一瞬间,我真的是太认同小曼的话了。 对,小曼说的对!我就是个怂‘逼’! 傅令野临走之前都发言让我不要吃亏了,我他妈的怎么还会让自己吃亏?而且还差点吃了个哑巴亏! 再说了,即便傅令野没说这话,按照我这段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火爆脾气,我他妈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对着电话我就大吼一声:“老子不是怂‘逼’,老子这就回去撕了那个老‘女’人!” “这就对了,新时代的‘女’‘性’就应该跟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女’人作斗争,奴隶早就应该站起来,我们要翻身做主人!” 我此刻热血沸腾,恨不得站在沙发上高唱一曲《义勇军进行曲》! 张果果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站在旁边试探着问:“姐,你……没事吧?” 电话那边的小曼已经开始高歌起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老婆你动作慢点,别唱了……难听……” 我听着那边小曼停止唱歌开始动手打老王了,于是果断地挂了电话,对张果果说:“我要做你的榜样,不能任人宰割!老子这就回去搞死那个老‘女’人,你就等着我胜利的好消息吧!” 张果果似乎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连忙要拉我,可我抱着傅小姐飞快地就跑了。 又是一辆的士车把我送到小区‘门’口,我对怀里的傅小姐说:“等下看到老‘女’人和熊孩子不要怕,尽管叫,知道了吗?” 它望着我不吭声。 我看着它被剃成斑秃,身上也被涂鸦似的就火大,又想起刚才的那巴掌,火冒三丈地往里走。 “白小姐,白小姐……”身后有保安喊我。 我直接摆手,“别喊我,我现在有大事要做!” 五分钟的路我两分钟就走了回去。 别墅院子的铁‘门’没关,我亲手绕上去的萤火中小灯也是亮的,这么漂亮的别墅院子我刚才居然甩着手就走了。 站在‘门’口的这一刻,我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这里是我的家,我凭什么要容忍一个外人在我家里放肆撒野?最后还蠢到跑出去,让一个外人霸占我的房子! 大步走进客厅,正要怒吼一声“老‘女’人”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陌生的老太太站在客厅里,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我劈头就问:“你是谁?” 老太太转过身,我瞧着她的模样,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这是我‘女’婿的家,你又是谁?” 我:“……” 噢!!她说是她‘女’婿的家,那意思她就是艾文的母亲了? 难道我觉得这老太太的模样有些眼熟,可不就是和艾文有些像么? 仔细看她,觉得这老太太年轻时肯定也是个大美‘女’,不过想来这些年生活应该过得不是很如意,因为脸上的皱眉很深,头发也白了很多,和同龄老太太相比显得很苍老。 “不好意思,我叫白素然,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不是您口中‘女’婿的。” 老太太一愣,正‘欲’开口说话,从厨房里走出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来来来,亲家母,来喝茶。” 说这句话的正是傅令野的小姨。 她看到我也是一愣,不悦地拧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女’人,这是我的家,你要是不高兴我在就滚蛋!” 她一听我喊她老‘女’人,立刻就要爆炸,可艾文母亲抢先一步问:“这到底是谁的家?” “当然是我的,别墅是我男朋友买的婚房,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艾文母亲看向傅令野小姨,“你不是说这房子是艾文的?” “现在是我家阿野的,等他跟艾文结婚之后可不就是艾文的?你别听这个‘女’人的话,等阿野把她一脚踹了,还有她什么事情?” 呵呵,谢谢你哦,真是让你‘操’碎了心! 艾文母亲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你再怎么亲都不是那位傅先生的母亲,做不来这个主,等傅先生和艾文回来了再说吧。” 傅令野小姨碰了一鼻子的灰,我跟着落井下石,“有些人真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仗着自己是长辈的身份就把手伸到别人家里,幸好家里只有一个‘女’儿,要是有个儿子,到时候娶个儿媳‘妇’回来的话那还不把人家姑娘往死里面整?” “你给我闭嘴!” “不闭,听不惯你就从我家里滚出去!我告诉你,刚才那巴掌我看着傅令野的面不跟你计较,要是你再敢在我家里‘乱’撒‘尿’,你试试看我会怎么对付你!” 我和刚才的气势截然不同,一下子就把傅令野小姨给镇住了。 她身后的艾醒醒又开始‘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我说:“阿姨,你不要凶姨姥姥,也不要把姨姥姥和我从我爸爸家里赶出去好吗?” 我不知道艾醒醒是怎么跟在艾文身边长大的,如果他拥有一个正常的童年,那五岁的孩子哪里会是艾醒醒这样的? 真是可怜又可悲。 记起之前傅令野跟我说过的艾文和她母亲的关系从小就不好,后来艾文更是和她母亲断绝关系再也没有了来往,现在看着艾醒醒这个孩子,我对艾文母亲说:“老太太,这个小孩是艾文的亲生儿子,也就是你外孙。” 艾文母亲看了一眼艾醒醒,一点兴趣都没有,恶言道:“那不知道是我那个好‘女’儿勾-引了哪个男人生出来的孽种。” 第255章 熊大人和熊孩子 艾文母亲看了一眼艾醒醒,一点兴趣都没有,恶言道:“那不知道是我那个好‘女’儿勾-引了哪个男人生出来的孽种。.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孽孽……孽种? 我一听这话,肠子的蠕动都似乎加快了。 这艾文母亲和艾文的关系不是不好,而且相当差啊~~ 傅令野小姨听着艾文母亲这话淡定不了了,毕竟艾文她喜欢,艾醒醒她就更喜欢了,所以完全无法容忍有人诋毁这母子俩。 “嘿我说老太太,你这话也说的太过分了吧?艾文可是你亲生‘女’儿,醒醒也是你亲外孙,你这嘴巴怎么这么毒啊!” 艾文母亲完全不搭理她,直接问我:“在傅先生回来之前我就睡在这里,你给我安排一下。” 我:“……???” 现在分不清艾文母亲是谁找来的,但看样子她和傅令野小姨和艾文都不对盘, 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艾文的母亲就是我的朋友! “来来来,朋……不,老太太,二楼有客房,去二楼休息吧,我男人过两天就回来了。” “别献殷勤,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我:“……” 将老太太带到客房后,我站在‘门’口说:“空调遥控器就在‘床’头柜的桌子里,浴室在外……” “你以为我是乡下来的老婆子什么都不懂?” 我:“……” 她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我正‘欲’开口。 “砰——” 房‘门’被关上了。 我:“……” 这个老太太……真有个‘性’呀…… 转身回房,看着身后可怜巴巴的傅小姐,打算先去浴室给它洗个澡,可走进浴室一开灯,我立刻就看到了两支被折断的口红被扔在盥洗台上。 镜子上画了一只不成形的小猫,还有清晰的醒醒二字。 别的都是艾醒醒干的,那醒醒二字我就不相信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把字写得那么标准。 当即便冷笑了一声,将房间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 一瓶香水少了一半,一盒面膜被撕开玩了,面膜纸全部扔在了我梳妆台的‘抽’屉里。 除了这些,其他的东西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任何损坏的。 我站在原地,再一次感叹自己自以为是的离开家里以为干晾着他们也是一种报复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我以为惩罚到了他们,可遭殃的却还是我自己。 转身出了房间,本来是想下去一楼跟傅令野小姨撕一次,可路过客厅的时候一眼看到了傅令野小姨放在桌上的手机。 停住脚步干笑两声,径直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很好,没有密码。 翻出通讯录,看到了‘女’儿这个名字,直接点进去把对方的手机号码记了下来。 再次回到房间,我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 “你好,请问你是傅令野小姨的‘女’儿吧?” 那边愣了一下,似乎在疏导这层关系以确定自己是不是我说的这个人,嘴里念叨着:“傅令野小姨的‘女’儿……?……呃,对,就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傅令野的‘女’朋友,你的母亲今天‘弄’坏了我两支纪梵希的口红,两支价格一共675元,还有一盒面膜是128元,一瓶香奈儿的香水6666元,香水被你母亲撒了一半,所以我收你一半的钱,一共是4136元,零头就算了,你给我4000元就好了。” 傅令野表妹:“……” “请问我说的清楚吗?需不需要再说一遍?” “呃……嫂子,我妈在你们那里?” “嫂子这个称呼我不敢当,你妈确实在我这里,住了一天一夜了,还没有走的打算,哦,对了,你妈还把我家小狗的‘毛’给剃了,这笔账我就先算了。” 对方:“……”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在外面,没跟我妈联系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居然跑到你那里去了……嫂子,我知道我妈对你有意见,可是真没想到她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会……我,我马上赔钱给你!” “行,就> “行行行,你的手机号能搜到你的> “可以。”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马上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回家……” “行,如果她今晚能走,刚才的钱你就不用赔给我了。” 那边的语气里满是尴尬。 家有熊孩子的原因是因为熊家长惯出来的,家有熊大人是什么原因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熊大人这里受到的所有损失都要找她孩子要回来。 一笔算一笔。 只是这会儿一个熊大人带着熊孩子,我也是够头疼的。 果然,我这边挂完电话没多久,就听到客厅手机响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傅令野小姨正领着唱着儿歌的艾醒醒上了楼。 “姨姥姥,你的手机响了!” “哎呀,我家醒醒的耳朵真是灵!” “呵呵。”我原地发出冷笑。 你家醒醒?那我就看看艾醒醒到底是谁家的。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梳妆台,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傅令野小姨发出尖锐刺耳的喊叫声:“你赔钱给她?凭什么要赔钱给她?她‘花’的还不是阿野的钱!她自己能赚什么钱!” 我充耳不闻,整理好梳妆台,又去浴室收拾盥洗台上和镜子上的口红。 房‘门’没关,所以傅令野小姨说话的声音我都能听到。 “我不走!我凭什么走!我要在这里照顾阿野的儿子,你要是回来了就过来看看这孩子,和阿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纯属放屁,艾醒醒除了眉眼有些像傅令野以外,其他地方没有哪一点是跟傅令野像的! 电话挂了之后,傅令野小姨就开始骂骂咧咧,声音朝我这边走来,看样子是要找我算账。 只是她的脚步声还没有到我‘门’口,我就听到开房‘门’的声音,艾老太太没好气地呵斥道:“大晚上的鬼叫什么?是见鬼了还是自己变鬼了?” 我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艾醒醒这孩子还是十分有眼力界,知道只有傅令野小姨是喜欢自己护着自己的,所以他自然就护着傅令野小姨。 “外婆,你别生气,姨姥姥不是故意的。” 艾老太太又是一声没好气:“外婆?小孩子,我可当不起你这声外婆,你妈跟了太多的男人,我连你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这声外婆还是免了吧,我老婆子孤寡惯了。” 我耳朵竖得老高,那句“你妈跟了太多的男人”我听了个一清二楚。 什么意思? 什么叫艾文跟了太多的男人? 艾文当初跟傅令野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个小处-‘女’啊,而且那个时候艾文就已经跟她母亲断绝关系了,所以后来艾文跟了其他男人的事情艾文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没想明白,艾文母亲就又关上了‘门’,傅令野小姨这下是真的被气到了,拍着‘门’要找艾文母亲算账。 我走过去把房‘门’关上了。 虽然不知道艾文母亲前来的目的,可我总觉得艾文母亲来的正是时候,看来傅令野小姨是遇到克星的。 …… 次日一早,我还没醒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在鬼哭狼嚎。 ‘揉’了‘揉’眼睛,翻身坐起来,外面传来的声音居然是有人在唱国歌?? 下意识的就反应过来是小曼。 走到阳台上一看,挖槽,果然是小曼,她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面小红旗,‘插’在了我家的大铁‘门’上。 看到我出来,小曼立刻找我招手:“快开‘门’,我正准备爬铁‘门’翻进来的。” 我:“……” 开‘门’把这个孕‘妇’放进来了,她瞧见傅小姐朝她摆尾巴的样子,“啧啧”两声,说:“这剃‘毛’的仇不好报。” 我悄声对她说了艾文母亲的事情,她十分感兴趣。 上了二楼,小曼问我:“老傅小姨住哪一间?” 我不知道她要干嘛,将房间只给她看了,小曼便立刻上前猛地拍打‘门’:“醒醒,阿姨来看你了醒醒,快开‘门’呀醒醒!” 我:“……”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幼稚鬼一个。 我让傅令野的表妹给我赔钱,而小曼则是借故敲错‘门’来扰‘乱’傅令野小姨的清梦。 不多时,傅令野的小姨果然被吵得不得安宁,将‘门’打开就准备大骂一顿,可小曼已经抢先开口:“咦?不是醒醒啊?不好意思,老大妈,我搞错了。” 我:“……” 这一屋子住的人都各有心思,连艾醒醒这个小孩子都唯恐被我看低,在无人的时候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阿姨,看好你的狗狗哦。” 他带着威胁的提醒让我不寒而栗,总觉得这个孩子真是不简单。 艾文那个心思‘阴’沉的‘女’人居然把自己的孩子都养成了这样。 …… 这会儿,小曼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吃傅令野小姨家里的保姆带过来的水果。 我瞧着她点开微信给老王发语音:老公,人家的腰有些酸,嘤嘤嘤,好不舒服喔,人家也不想吃别的,就想吃酸酸的又甜甜的东西~~ 我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问她:“你这腔调说出来自己不会恶心吗?老王不会恶心吗?老王恶心的时候他不会打你吗?” 第256章 该有个了断 我瞧着她点开微信给老王发语音:老公,人家的腰有些酸,嘤嘤嘤,好不舒服喔,人家也不想吃别的,就想吃酸酸的又甜甜的东西~~ 我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问她:“你这腔调说出来自己不会恶心吗?老王不会恶心吗?老王恶心的时候他不会打你吗?” “你个白痴,男人就吃这套,你越嗲他就越喜欢!” 果然,老王的消息很快就回复过来了,也是一条语音,说:晚上老公给我家小宝宝捏捏腰,等下老公下班了给小宝宝买酸酸的又甜甜的好吃的回去给我家小宝宝吃! 老王的声音真的好嗲好恶心,我听得好想找人把他揍一顿哦!! 可恶心的同时我又有些目瞪口呆,实在是想不到男‘女’友之间原来还可以这有这样的‘操’作模式! 其实平时我也会跟傅令野撒娇,可是我一般是撒娇和撒泼并存,从来都没有这样跟傅令野嗲来嗲去的,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一个‘女’人还能这样发嗲。-.- 小曼对于老王卖萌的回复也特别的受用,高高兴兴地撒着娇回复了一个:嗯~~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放下手机去了洗手间。 我有些诧异和不知所措,原来一个简单的“嗯”还可以这样说,讲得抑扬顿挫的,跟唱戏一样咿咿呀呀。 瞧见小曼给老王发消息卖萌发嗲,心里有些痒痒的。 犹豫两秒,于是也给傅令野发了一条微信语音:人家的小手手和小肩膀有些酸酸呀,想要你捏捏嘛~~人家今天晚上不想自己吃饭饭,想要你一口一口地喂人家嘛~~你在美国想不想人家呀,人家好想好想你呀~~ 声音嗲得自己都想揍自己,不过就像小曼说的那样,男人们就吃这一套,你越嗲他只会越喜欢。 发出去之后期待傅令野也像老王那样回一条:我也想我的小宝宝,等回去后给我小宝宝喂饭饭捏小手手和小肩膀~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心里的那个甜啊~~ 傅令野昨天到了之后一直到晚上才有空给我发消息,之后就一直在忙,这会儿也不知道他在干嘛,什么时候能看到我的消息。 隔了两分钟的样子,手机响了一下,我连忙迫不及待地去看。 只见傅令野给我回复的微信是:你以为你很萌吗?再瞎几把鬼叫就拉黑你。 我:“……” 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嗯??这……是不是我打开微信的方式不对??为什么我的男朋友跟人家的男朋友不是一样的? 恰巧小曼上完厕所回来,见我盯着手机屏幕发懵,于是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疑‘惑’地问:“你说了什么?” 她一边问着,一边伸手点了我发给傅令野的语音,我嗲嗲的声音传出来,小曼顿时笑得捶沙发,“嗲,老白你真上道,‘女’人就是要这样嗲嗲的才行。” 她听完我的消息之后又看到了傅令野给我回复的消息,立刻笑得更厉害了,前仰后翻的样子像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对对对,这个回答很傅令野!” 我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粗嗓子地一吼:“你的话梅呢?老子心里憋屈,也想吃点酸的!” 正巧傅令野小姨在边上走了过去,她冷哼一声,嘀咕了一句:“狐媚样儿。” 我不知道她是在说我还是在说小曼,因为傅令野小姨同样也很不喜欢小曼。 这个是小曼刚才告诉我的。 她说以前傅令野小姨就劝过傅令野,说她一点淑‘女’样子都没有,让傅令野不要跟她这种‘女’人来往。 这会儿我还没有吭声,小曼就叼着提子说:“老狐媚样儿。” 傅令野小姨立刻就骂了起来:“你再骂一句试试,给我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小曼一点都不胆怯,翘着‘腿’开始跟我闲聊,我也跟她闲聊,两个人直接将愤怒地傅令野小姨晾在了一边。 到下午的时候,老王来把小曼接回去了,我看着狗‘毛’被剃光的傅小姐,鼓舞它的同时也鼓舞自己:“你的‘毛’会长起来的,我们的战争也最终会胜利的!” 它十分配合地朝我“呜咽”了一声。 到晚上的时候,傅令野终于在忙完之后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睡得早,‘迷’‘迷’糊糊地听到手机在响,接了电话时候听到那边问我:“白素然,你的脑子是不是放在我的行李箱里被我带到美国来了?” 我逐渐清醒,有些莫名其妙的,想了想后问他:“你干嘛又这样说我?我最近没干什么啊!” “我走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不要让自己吃亏?” 心下了然,知道傅令野肯定是看到视频,看到我挨了他小姨一耳光。 当下叹了口气,对他说:“你以为我咽得下这口气吗?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真不喜欢她当天就把她赶走了,所以我知道你其实跟她感情还不错。我是想不让自己吃亏,要是我打了你长辈一巴掌,虽然我的气解了,可是你心里真的能高兴吗?”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缓声道:“艾文已经回s市了,我争取明天赶回去,还有,艾文的母亲是我找回来的。” 啊,原来艾文的母亲是傅令野找回来的啊! “白素然,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我回来就好了。” “另外,白素然,你要是打了她我是会不高兴,可是你挨了她的打我更加的不高兴,你明白了么?” 我转了眼珠子想了想,明白了。 他还有明天要用的文件今晚要处理了,所以说了几分钟就把电话挂了。 我的睡意很快就回来了,脑袋想着那句“艾文已经回s市了”,在‘迷’‘迷’糊糊琢磨着艾文回来应该不会再生什么事端了中睡着了。 早上,我仍旧在楼下那高亢而‘激’愤的国歌声中醒来。 小曼自从怀孕之后老王就不准她上班了,她每天在家闲得‘奶’疼,刚好我这里有她觉得有意思的乐子,所以每天就跟上班一样,准时过来打卡。 而我每天在家里饭也不做,衣服也只洗自己的,傅令野小姨对我极度看不顺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每天让她家的保姆过来做饭还有洗衣服。 也许是有艾文母亲在这里,傅令野小姨觉得一个人吵不过我们两批队伍,所以这几天也不怎么闹事了,专心致志地陪着她的艾醒醒玩。 早餐吃了没一会儿,张果果的电话打来了。 “姐,岳洋同意离婚了,我今天上午要跟他去办离婚手续,然后把在他家剩下的一点衣服全部拿走,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我当即愣了几秒,一是反应不过来岳洋居然最后还是同意离婚,其次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进展了一大步,两个之前那么相爱甜蜜的两个人居然说散就要散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跟小曼说要出去,她跟个慈禧一样地靠在那里眯着眼睛问我:“去哪儿?” “我表妹要跟他老公离婚了,还要去她家拿衣服,我要去陪着她。” 小曼一听顿时‘激’动起来,“是果果吗?” “是啊。”我说着,忍不住一声叹气。 这两个表妹,小时候个个聪明可爱,人家都说我姨妈是好福气。 张依依从小就是学霸,长得又漂亮,人们说起她都竖大拇指,称赞张家的小‘女’儿真是不得了。 张果果虽然没有考上大学,可人很勤快,比较老实,笑起来有种憨憨的可爱。 可是谁曾想到那样两个被人称赞的好‘女’孩子人生怎么一点都不顺利呢? “你太怂了,要是那个老太婆欺负你表妹,你肯定是个没用的,你们还是要我罩着才行!” 小曼一个鲤鱼打‘挺’的就从沙发上坐起来了,催促我,“走走走,赶紧走!” …… 民政局外面,我们等了几分钟后岳洋才姗姗来迟。 他胡子邋遢的,黑眼睛很严重,头发似乎也没梳,感觉是一晚上没睡直接跑过来的。 张果果看着岳洋也没什么话说,直接道:“进去吧。” 我瞧了一眼岳洋,他在口袋里‘摸’了‘摸’后,喊住了张果果,“果果,我,我结婚证带了,但是忘了带身份证!” 张果果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说:“不可能,我在电话里提醒过你的。” “我是真的忘了带……” “那你现在回去拿,我就在这里等你。” 岳洋突然沮丧起来,解释说:“果果,其实那天我不是故意对你说那番话的,我当时真的是在家被我妈没日没夜的吵晕了头,而且我的初衷是你想跟我离婚,所以我打算故意这么刺‘激’你,好让你为了离婚先同意跟我回家,等回家之后我再跟你解释,可是我没想到那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另外一种味道!我真他妈是个‘混’蛋,可我岳洋能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张果果听了这话有些烦躁了,不耐烦地道:“没必要了,我们之间早就该有个了断,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岳洋,像个男人一样,跟我进去把婚离了吧。” 第257章 最后的反击 张果果听了这话有些烦躁了,不耐烦地道:“没必要了,我们之间早就该有个了断,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岳洋,像个男人一样,跟我进去把婚离了吧。。шщш.79xs更新好快。” 岳洋突然就哭了,哽咽着给了自己一巴掌:“我他妈怎么把自己的婚姻‘弄’成这样了!我以前不是这样想的,我以前真的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虽然每天柴米油盐,可也甘之若饴,我想每天上完班之后跟你一起去买菜,一起做饭,先过‘浪’漫的二人世界,再享受幸福的三口之家,我他妈……我他妈真的没想到会把自己的爱情推向尽头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小曼翻着白眼毫不留情地接了一句。 张果果也像是铁了心一样,脸上一点动容都没有,丢下一句:“我进去等你。”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她怕是真的伤透了心吧。 当初岳洋酒后和他那远方的表妹发生关系张果果都还曾想着不如原谅岳洋算了,可是现在,她真的是对岳洋一点都不抱希望了。 我对拼命揪自己头发的岳洋说:“我相信你爱果果,也是很想跟果果好好过日子,可是你扪心自问,你哪一点做好了?你母亲欺负她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她伤心难过的时候而你又在做什么?” “当初你说你酒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想问问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你和果果结婚之后真的有做到一个丈夫的职责吗?” “美好的生活谁都会幻想,可是要想得到就要自己去努力,岳洋,你真的努力过吗?” 小曼将我一扯,冷冰冰地说:“别跟他说那么多废话了,我就这么说吧,即使现在不离婚两个人和好了,他还是个妈宝男,只要他妈一哭一闹他就妥协,你以为他真的能处理好果果和他妈之间的矛盾吗?对一个妈宝男的期许不要抬高,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觉得小曼说的这番话真是对,如果岳洋真的能处理好一切问题,那么他和张果果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等到要离婚的时候才痛哭流涕有什么用呢? 人生病了可以治疗,但是一个人的心被伤透了,那就无‘药’可治。 我不再说什么,和小曼一起走进去了。 隔了不到三分钟,岳洋进来了。 他两眼通红,似乎在努力压抑着情绪,却又安安静静地取了表来填。 在工作人员要盖章之前,问他们:“你们结婚还不满一年,真的要离婚吗?小两口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们有没有想清楚呢?” 张果果张嘴就答:“过不下去了,确定要离。” 那工作人员又看了看岳洋,见他沉默着一声不吭,叹了口气,将印章盖了上去。 离婚手续办的很快,两个人的财产也没有什么好分割的。 房子是岳洋家,装修当初也是岳洋家出钱‘弄’的,这一点没什么争议,都属于婚前财产。 因为当初能结婚不容易,所以彩礼和嫁妆当初都是意思着给了一点,现在一分不少的还给彼此,两人都没什么争议。 而在这一年里,两人的工资都是分开用的。 岳洋每个月的工资就有一大半给岳母拿走了,剩下一小半当生活费,而家里平时需要买什么添置什么小东西的时候都是张果果在出钱。 所以各自的工资各自留着,这一点两人也没有争议。 我和小曼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两人清理了一遍,两人都没有说话。 “要是你们都没有问题就这样吧,当初放彩礼钱的银行卡在果果这些,果果等下还给岳洋,你们之间就一清二白了。” 这种感觉像是分家一样,我心情都十分低落了。 这时岳洋开口了,喏喏地说:“彩礼钱我不要了,就给果果。” “不用,我不会要你一分钱,那张银行卡就在你房间的‘床’头柜里放着,密码我当初改成我们的生日,你的生日在前,我的生日在后。” 我听着这话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在一场婚姻里面,是不是‘女’人都付出的比较多一点? 两人之间的财产很快就分割清楚了,离婚证也拿到了。 结婚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它将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捆绑在一起,组织成了另外一个家庭。 离婚也同样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它将一个家庭拆散,并且没有任何争议,还受法律保护。 好像这一刻之后,这两个人之间就真的一点牵扯都没有了。 七月的太阳当空照,炎热的夏天似乎都在这一刻凉了下来。 在去岳洋家拿衣服的路上,大家一路无话。 就连岳洋都不再说什么,十分的沉默。 等到了岳洋家之后,岳母正在阳台上晒衣服,看到岳洋走进去,问了一句:“跟那个‘女’人离了吗?” 我们都走在后面,听着这话只觉得心凉。 岳母真的是一点都不喜欢张果果,哪怕是一个‘女’人在自己家里住了将近一年,可是她不仅一点感情都没有产生,却还反而憎恨和厌恶。 岳洋没有搭理岳母,径直走到沙发上垂着脑袋坐了下来。 岳母见了,哼了一声说:“不就是个下不了蛋的‘女’人?至于让你这样跟失魂落魄了一样吗?” 张果果没有换鞋子,直接朝房间走去。 岳母看到张果果出现在自己家里,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和小曼随后走进去。 小曼走进去之后,“哟”了一声,问:“怎么没看到惠子啊?是怀孕去养胎了吗?” 岳洋跟没听到一样似的,岳母冷哼道:“关你屁事,你又来我家干什么!滚出去!” 小曼往椅子上一坐,“我又来你们家吃饭来啦。” 对于小曼的厚脸皮岳母也不想跟她多废话,直接朝岳洋的房间走去,我怕她又欺负张果果,也跟了进去。 张果果正在衣柜里收拾自己的衣服,岳母站在一边瞧着,似乎生怕张果果拿走家里的什么东西。 当张果果从柜子上面拿下来一个大行李箱时,岳母果然出声了,“哎哎哎,这箱子是我们家的,你不能用!” 岳母好像从来都没有把张果果当成是他们家的人,从张果果嫁进岳家的第一天开始就没有。 由始至终,张果果都像是借住在岳家的一个外人,不像是‘女’主人,反而像是租客。 “你去问问你儿子吧,这个行李箱是当时我跟他去度蜜月的时候自己‘花’自己的钱买的,跟你们家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岳母不信,走出房间在客厅里问岳洋:“那个枣红‘色’的箱子是不是你买的?” 岳洋还是闷不作声,好像一点都不想搭理她。 “真是个没用的,不就是离婚而已?你离婚了还是个香馍馍,她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离婚了还会有人要她吗?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 “你给我闭嘴!”岳洋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呵斥了一句,“这个家就是你一直‘逼’‘逼’‘逼’给吵散的!” 岳母吓了一跳,呆愣三秒之后高声反驳,“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难道我会害你吗?!” 为你好这三个字真的是万能的,是每个家长都能拿出来给孩子施压的最好理由。 “谁他妈要你为我好?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这很难做到吗?” 岳洋又是一声怒吼,把岳母吼得哭了起来,可是她哭了两声,又停止了,冲到房间来将张果果已经差不多都要装好的衣服全部扔了出来,然后把空空的行李箱往旁边一扔,怒道:“在我们家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你一样都别想拿走!” 张果果突然发了狠,恶狠狠地朝岳母吼:“我‘花’钱买的东西你们也一样都想别要!” 说完她突然将房间里的台灯还有一些相框等装饰品全部砸在了地上,从来都是温顺的模样在这一刻猛地狠戾起来。 岳母目瞪口呆,而张果果砸完房间的东西之后又冲到了厨房,将佐料瓶什么的继续往地上砸,“这也是我买的,你们凭什么用?” “你给我住手,你这个贱东西!我们岳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丧‘门’星!” 岳母要上去阻止,我直接将她一把拽住,小曼则快速的将衣服往行李箱里面装。 而岳洋始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声不吭,像个木头一样。 他此刻可能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也或许他懒得处理了也没‘精’力再管,又或许他也知道张果果憋屈了这么久是该好好发泄一下。 岳母哭天喊地的,我感觉自己快要拉不住她了。 等到处都是一片狼藉的时候,小曼收拾好衣服直接将‘抽’出一百块钱往‘床’上一扔,“这是我们买行李箱的钱!” 她拖着箱子要往外走,我正要松开岳母,可她突然用力将我一甩,我直接被她的力气甩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坐到了地上。 屁股好疼,浑身上下都有点痛。 小曼大吃一惊,打扔下行李箱就大喊一句:“天啊,你个死老太婆居然敢推她,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 鱼酱有些话想说。【免费】 最近每次登录上网站后看得最多的就是大家的吐槽。 我并非玻璃心,只是我也不是圣人,做不到面对吐槽无动于衷。 说到这里鱼酱也想承认一下错误,就是之前因为自己忘了之前挖的几个坑,导致对完结时间评估错误,在没有填完坑的时候就早早的跟大家说了完结,导致后面填坑的时候被大家说成在水文。 鱼酱现在写文的风格和最开始是一样的,这一点可以保证。 只是前面的剧情是男女主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所以互动看起来多一些有趣一些。 而后面在填坑收尾,写到了配角的部分,很多人不爱看,所以觉得我是在水文,这一点凭良心说鱼酱没有。 《听风》是鱼酱的第一本书,鱼酱自然不会为了多收取你们几章的钱把书写崩,所以大家可以安心,本文这个月就完结,大家也可以看到每个配角的故事也都在收尾了。 大家的吐槽和意见鱼酱都看在眼里了,鱼酱也会好好推敲情节,多谢大家的建议。 愿意陪着我一起走下去的小伙伴们,鱼酱会更加努力,要是觉得看不下去的,鱼酱也感谢你们曾经陪着鱼酱成长。 不说了,最后比个心吧。 ?? 《你听风在吹,我在等你归》鱼酱有些话想说。【免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8章 因祸得福 屁股好疼,浑身上下都有点痛。。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小曼大吃一惊,打扔下行李箱就大喊一句:“天啊,你个死老太婆居然敢推她,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 我‘摸’着屁股反应不过来。 谁?谁怀孕了? 不是小曼怀孕了吗?她指着我干嘛? “老白啊,你没事吧!” 小曼像个火箭一样的朝我发‘射’过来,本来我都要坐起来了,她“砰”地一下子又把我按在了地上,哀嚎道:“老白啊,你怎么翻白眼了??你是不是肚子疼?哎哟我的娘啊,上苍保佑你肚子里的孩子无事啊!” 我:“……” 她一边按着我不让我起来,一边使劲朝我挤眉‘弄’眼。 我迟钝地反应过来了,小曼这是让我装怀孕啊~~ 接收到小曼的信号,我立刻表现出表情扭曲的样子,学着以前看过的电影里一样那样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啊!老白你的‘裤’子怎么湿了?天啊,你流产了!!” 我:“……” 小曼接二连三的哀嚎把外面的张果果和岳洋都‘弄’进来了。 小曼抓起‘床’上的小‘毛’毯就往我肚子屁股那里包,着急地朝岳洋大喝道:“快叫救护车啊!!” 我:“……” 她吼完又朝岳母狰狞地大喊:“你这个杀人凶手,等着坐牢吧!” “姐,姐你怎么了?”张果果吓得脸都白了。 我:“……”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啊……小曼说我怎么了我就怎么了吧…… 现场一片手忙脚‘乱’,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装了,两眼一翻假装晕了过去。 “姐!!”张果果看来吓得不轻。 岳母原地石化了,她也吓得面无人‘色’,此时不知所措。 岳洋带着我就往楼下冲,“快!我开车去医院!” 我:“……” 我不想装了……我能不能现在醒过来大家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小曼叫得哭天喊地的,我心里瑟瑟发抖,不知道等下要怎么收场才好…… 在车上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搬着我的推,让我的膝盖被撞了一下,疼得眼泪顺着闭着的眼角就流了出来,我偷偷伸手扯了一下小曼的裙角,想让她给我‘揉’一‘揉’被撞疼的膝盖。 可小曼却大呼道:“她晕过去都哭出来了,完了,真的是流产了!” 我:“……” 他妈的…… 所有人上车到了医院,我又被岳洋抱着冲进了急诊室。 一个护士将小曼等人拦在了外面。 我心怀不安,忐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就被扔在了一个小‘床’上,根本就没人鸟我,更没有电视里那医生护士抢救的画面。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护士拉开帘子走了进来,对我说:“你起来吧,别占‘床’位。” 我:“……” 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我怀里抱着小‘毛’毯,听到那个护士又对我说:“你放心,周医生‘交’代过我们了,隔一会儿把你送到楼上去就完事了。” 我:“……” 这尼玛的绝‘逼’是小曼那个神经病安排的!! 果真,隔了一会儿之后,我又被安排上了一个推‘床’。 闭上眼睛,那个护士把我推出去了,小曼等人迅速围上来:“怎么样?孩子保住了吗?” 那个护士叹了口气,十分敬业地对众人说:“她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正巧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小曼‘摸’出我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听电话后哀声地说了一声:“老傅,老白被人推了一把摔流产了,现在在医院里!” 我:“……” 挖槽!傅令野的电话? 这尼玛的玩笑就开大了啊,我不想装了,下意识就要睁开眼睛,可小曼已经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了我的口袋。 我极为郁闷,想着等下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我再跟傅令野一下我的情况吧…… …… 等我被送到病房的时候,小曼朝着岳家母子冷哼了两声,“你们等着被告吧!” “关我什么事情,是她非要拉着我啊……”岳母开口为自己狡辩,可气势明显不足,语气里也找不到刚才在岳家的那种嚣张跋扈。 “呵,不是你要冲上去对付果果的话老白会拉着你?老太婆就该有老太婆自己的生活,非得‘插’手孩子们的生活,现在闹出了事情想要逃避责任?你做梦!” 张果果坐在我边上一直哭,我从被子里悄悄伸出手捉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张果果愣了一下,低下头来盯着我瞧。 岳母现在真是有些害怕了,苍白无力地又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以后不管了,不管了……” “不管你管不管你都等着坐牢吧!” 岳母白了脸,拉着岳洋就要往外走,可被岳洋一把甩开了手,“要走你自己走,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我听着这话,想着这小子这会儿居然还说了句有担当的话,可他平时怎么就是另外一副模样呢?如果他早点拿出这种气势,他和张果果还会离婚吗? 岳母吓得也顾不上自己儿子,丢下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的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这时,我的手突然被张果果猛地紧紧一握,耳边听到了她一声‘抽’气。 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张果果趴在我的‘床’上,脸颊和双‘唇’都有些白。 “果果,你怎么了!” 我大喊一声,小曼和岳洋都看了过来。 张果果似乎坚持不住了,往地上歪过去,我赶紧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把她扶住了。 岳洋一时不知道是先看我还是先看张果果,面上有些惊恐。 我赶紧道:“哎呀我是装的,你赶紧去喊医生!” 他愣了两秒,慌忙朝外面跑去。 小曼跟我一起把张果果扶到‘床’上,她有些艰难地开口对我说:“姐,我觉得肚子有点疼。” 肚子疼?是吃坏东西了吗? 医生来得很快,检查一番之后,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安排张果果去做个‘抽’血和b超。 我们跟着忙前忙后的了一阵子,医生宣布:“确实是怀孕了,三个月了。” 挖槽…… 我们四个人都是目瞪口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要知道张果果和岳洋闹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因为张果果一直都怀不上的原因,可是现在两人早上刚离婚,这会儿就查出来怀孕了?? 医生说了什么大家都没听到,脑袋里就漂浮着医生开头的那句话“怀孕了,三个月了” 等医生出去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张果果。 她很高兴地‘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怀上了,这段时间真是压抑得想跳楼,生理期几个月没来都没注意到。” “不过孩子现在来的正是时候,我觉得我是因祸得福了。” 张果果含着笑最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岳洋才反应过来,一把扑过去握住了张果果的手,‘激’动地道:“果果,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可张果果很冷淡地推开了岳洋的手,“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岳洋的脸‘色’煞白下来。 “姐,我等下就打个电话给我妈,正好家里的小便利店我爸一个人也顾得过来,依依平时又都在学校里,我要让我妈过来照顾我一段时间。” 我赶紧应了一声。 我和小曼坐在张果果的身边陪着她。 张果果之前的冷漠已经完全被孩子的到来所冲散了,这会儿仔细问着小曼怀孕的一些注意事项,那种喜悦真的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 岳洋在边上站了一会儿,见张果果拿他当空气,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我问张果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准备把孩子生下来?” “当然要生下来,这个孩子以后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我和小曼对视了一眼,不想她情绪又‘激’动,于是岔开了话题。 下午小曼有事回去了,张果果躺在‘床’上在打针。 我去打开水的时候听着站在窗口的两个‘女’人在聊天。 一个说:“我早期怀孕的时候也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只知道很容易就觉得疲惫想睡觉,吃饭也比以前多了,不过没有什么呕吐反应,是我看着大姨妈一直没有去检查了才知道自己怀孕一个多月了。” “我跟你差不多,那个月我长了五斤,以为是自己平时不注意饮食的原因,于是每顿都只吃一点,可是饿得胃反酸,那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我从两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将开水瓶放在‘床’头柜上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两人说的症状……怎么跟我好像? 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来过大姨妈了,因为跟宋华年分手的时候情绪太低落导致大姨妈也一个月没来,再加上被拐卖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太留意过自己的生理期,总感觉自己身体健康的,反正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从来没有往怀孕这方面想过。 但是这会儿被那两人一说,我第一次开始认真思索这个问题。 这段时间我确实长胖了,饭量变大,容易疲倦也嗜睡…… 有个答案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破笼而出。 我双手紧紧地捏在一起,心跳也渐渐加速起来。 天啊,我可能是怀孕了…… 第259章 我怀孕了! 这个念头一出我就怎么都憋不住了,跟张果果说:“我肚子疼去上个厕所,你看着一点药水啊,针打完了就按铃。” “好,你去吧。” 迫不及待地就出了病房,然后下楼给自己挂号做了个检查。 这一流程下来跟刚才张果果做的一样。 其实心里已经百分之八十的确认了,可在等待着医生宣布的那一刻仍旧有种心悬在半空中的感觉。 “你怀孕九周,就是进入孕三月了,平时要多注意自己的饮食和休息,我看检查的结果各方面都挺好,以后每一期的产检必须要做,这个是对你自己和孩子负责。” 我忍不住,问:“可是医生,我没有呕吐和恶心的症状啊?” “你这是电视看多了,早孕期的症状因人而异,并不是每个妈妈怀孕都会呕吐和恶心的。” 原来是这样啊…… 妈的,电视剧真是害死人…… 仔细咨询了一番,我道谢后走出来,将孕检单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在了包包的里层。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平坦的肚子上,我只感觉到喜悦从天而降。 前几天还在郁闷地想着我身边的朋友一个接一个都怀孕了,而张果果今天又确认怀孕了,看得我羡慕得不行。 可是一转眼的功夫,这尼玛的我居然也是个孕妇! 挖槽,这段时间怀孕的真是一个接一个啊~~ 在开心的同时我也庆幸就像医生说的那样,肚子里的这真是个坚强的孩子,跟着我在贵州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今天又摔了一跤,居然屁事都没有,还安安稳稳地呆在我肚子里! 这怀的也不知道是个儿子还是女儿,要是儿子还好说,要是个女儿的话,以后生出来会不会是个喜欢抠脚的女汉子? 忍不住一路傻笑到楼梯口上,我摸出手机就要告诉傅令野这个好消息。 可是指尖要点到屏幕上的号码时我又忍住了。 下个月初就是傅令野的生日,我要在他生日的时候再告诉他。 去年因为张依依的那事,我辞职回了老家,没能给他过过生日,所以今年我想要好好准备一下,给傅令野一个惊喜。 在s市区,张果果就我一个亲人,所以晚上的时候我自然是要照顾她。 她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动了胎气,索性也不算太严重,但需要在医院住几天。 打了针后,张果果很快就睡着了。 而我确定自己怀孕后也小心翼翼的,努力回想着小曼跟张果果所说的关于一切怀孕的注意事项。 怀孕这件事情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想先让傅令野第一个知道,但又要等到他生日的时候再告诉他。 唉,这女人啊,就是矫情。 怀孕的女人更是矫情个没完没了。 坐了许久,我打算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刚站起身伸着胳膊打呵欠,突然有人将我用力一扯,我保持着打哈欠的姿势转过身,看到了傅令野那张满脸怒气的脸。 还没来得及合上嘴巴,就听到他表无表情地对我说:“我知道你像河马,但你的嘴巴可不可以尽量不要张那么大?还有你的鼻孔,是在和嘴巴比大小么?” “我以为你的脑子装在我的行李箱被我带走了,原来你的脑子还留在家里啊,可是一个好好的脑子不用怎么拿去装屎呢?” 说完这些傅令野似乎觉得没过瘾,拽住我又补了一句,“白素然我打过你没有?你是不是仗着我舍不得打你,所以才敢无法无天的一天到晚让我提心吊胆?” 尼玛的,我就只是打了个哈欠而已,至于一直噼里啪啦地损我么? 什么叫我把好好的脑子拿去装屎了? 我的脑子怎么就装屎了? 我怎么就无法无天了? “你明知道我远在美国看不到你的人,你还编造这些什么摔跤流产的事情来吓唬我?好玩么白素然?” 我要怼他的气势瞬间就降下去了。 这尼玛的真是一孕傻三年,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只是瑟瑟发抖之余我也心怀激动。 现在傅令野回来了,此时此刻他就站在我身边,感觉很像一家三口的第一次团聚呢。 我满心雀跃,轻轻地环住傅令野的腰身,然后踮起脚将自己的肚子贴在了他的小腹处。 爸爸跟宝宝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哟~ yeah~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激动和感动是哪里冒出来的,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意-淫出了一出大戏。 明明傅令野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因为自己的这个举动,莫名其妙就红了眼圈,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傅令野似乎觉得我这个举动莫名其妙的,将我推开,一只手捏着我的肩膀时却看到了我晕红的眼眶和打转的眼泪。 他一愣,蹙眉道:“自己脑子犯蠢吓唬我,这会儿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 “又不是我跟你说的,是小曼说的。”我开始为自己辩解。 “不是你说的,是不是你出的主意?这种主意也只有脑子不好使的人才想的出来。” 冤枉啊!! 我郁闷之余又疑惑,原来笨的次数多了给人留下的印象是这样的啊…… 但凡有什么笨脑子做的事情别人就会觉得是你做的。 唉…… 小曼那个王八蛋,一天到晚闲得奶疼才会想出这种馊主意,可是明明小曼的脑子也不好使啊,还没我聪明呢…… 我俩说话将张果果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喊了声:“姐夫。” 我听着这个称呼只觉得有些尴尬,可傅令野却十分淡定,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怀孕了。”张果果真的是很高兴,她似乎急于向所有认识的人宣布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傅令野微微颔首,“好好休息。” 我抬头瞧了他一眼,在心里说了一句:“老公,我也怀孕了。”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炙热了,傅令野偏头看过来,问我:“傻笑什么?” 摇了摇头,忍不住将脑袋轻轻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哎呀,就是这种味道~我男人的味道~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味道~ “像个傻子一样。” 虽然是骂人的话,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靠在他手臂上的这个小动作,所以他的声音和表情明显柔和下来。 “姐,你今晚不用陪我了,反正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护士在,我也没什么问题,你跟姐夫回去休息吧。” 我立刻就松开了傅令野的手臂,“不行,你晚上要是起来上厕所都没人陪你。” 我的话让张果果笑了起来了,“姐,我都快当妈妈了,你怎么还当我是个小孩子啊?晚上上个厕所我怎么就要人陪了?” 傅令野抬手将我的手腕一握,说:“我替她找个陪护。” “不用不用,你们不要搞的我瘫痪在床了一样。”张果果哭笑不得。 我知道张果果沉浸在当母亲的喜悦里,想着自己在边上也确实帮不到什么忙,所以跟她说明早再过来。 一走出病房,我立刻又扒拉一下抱住了傅令野的手臂。 我特别喜欢用这个姿势黏在他身上,刚开始傅令野不习惯,总说我像个蚂蝗一样在吸血。 可时间久了,只要我一跑向他,他就自然而然地把手伸向我。 “小野,你在美国的时候想不想我?” “不想。” 我:“……” 我想瞪他,可是一想到肚子里那个和他相爱得来的宝宝,整个人都柔软下来,一时没忍住,直接从副驾驶往他那边爬了过去,然后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抱着他。 傅令野刚上车,还没有系安全带,这会儿我像只无尾熊一样的搂着他,让他直接垂着双手来了一句:“白素然,你现在是想来一次车-震吗?” 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怀孕的问题,总感觉越发的想黏着傅令野。 也不想做别的什么,就像这样抱着他,贴着他,让他感觉到我和宝宝的存在。 这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整颗心都是暖暖的。 我嘴巴笨,不会像小曼那样撒娇,可我的每个小动作在傅令野看来都是在撒娇。 学着小曼的样子,我搂着傅令野,将脸搁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撒娇,可他双手搂在我的腰上问了句:“白素然你是不是牙疼?” 我:“……” 抱了半响,我挪回了我的副驾驶,可傅令野却拧着眉头来了句,“我觉得大事不好了。” 我一愣,问:“什么大事?怎么不好了?” “我-硬-了。” 低头一瞧,哎哟~可不是么~~ 捂着嘴巴笑起来,这人又来了一句:“白素然,借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嘴。” 我:“……” “滚你的!” 回去的路上,我问他:“你美国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么?会不会过几天你又说要走啊?” “不会,我这几天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问他:“你上次说艾文已经回来s市了,准备怎么处理啊?” 傅令野的眼睛直视前方,一只手肘搁在车窗上轻轻撑着头,另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薄唇亲启地吐出了一句话。 第260章 变态 傅令野的眼睛直视前方,一只手肘搁在车窗上轻轻撑着头,另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薄‘唇’亲启地吐出了一句话:“明天我会和艾醒醒去做亲子鉴定。-.-” 我瞪大眼睛,蓦然醒悟。 对啊,当着艾文等无比确认艾醒醒是傅令野儿子的人们和艾醒醒做个亲子鉴定,废话不多说,到时候就直接用鉴定结果直接打翻他们的嘴! 看那些人还再怎么‘逼’‘逼’! 傅令野的话像是给我打了一剂‘鸡’血,我睁大眼睛瞪着前方的路,感觉就算是现在有猛兽出现我也能一脚把它给踢飞! 到家后我感觉自己一颗对抗敌人的心被填得满满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要下去。 谁知道伸出去的那只脚没踩稳,后面那只脚又没迈出来,导致我整个人直接一只脚在地一只脚在车上朝地面扑下去。 在摔下去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懵比的,满脑子都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张嘴发出刺耳的惨叫,然后下意识的就捂住肚子往旁边一歪。 还好还好,虽然摔了个狗吃屎,可好在肚子没压到,除了胳膊肘有点疼以外,其他地方都没事。 我暗自庆幸,像个年迈的老‘奶’‘奶’一样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却看到傅令野抱着双臂靠在车上全程欣赏完了我由摔倒到爬起来的整个过程。 他妈的,站在那里跟个二五八万一样的,都不知道过来接住自己的‘女’朋友!!要是老子肚子里的孩子摔出个三长两短出来,你就算是哭得流鼻涕老子都不会安慰你半句!! 谁知我还没来得及愤然开口,傅令野那个‘混’蛋就冷飘飘地来了句:“蠢货。“ 我:“……” 老子给你怀了个孩子,你居然说老子是蠢货?? 我冲上去就跳上了傅令野的背,他一皱眉,下意识地托住我,以防我掉下去。 这‘混’蛋护着我的动作还‘挺’感人,可是一张嘴巴永远说不出什么好话! 傅令野也知道我不会下去,就这么背着我朝里面走去。 我趴在这人的背上,心里忽然感叹起来。 傅令野这是背起了我和孩子啊~~ 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就在他的背上,要是傅令野知道我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不知道得乐呵成什么样吧~~ 一时间也不想骂他了,勾着脑袋就在他的脸上来了个么么哒。 这刚亲完抬头就看到傅令野小姨走了出来,脸上有看到傅令野的欣喜,可眼里也有看到我的不屑。 “不知羞耻!” 这话显然是看到了我刚才亲傅令野的画面。 我一下子就从傅令野背上跳下来,道:“我在我自己家里亲我自己的男人怎么就不知羞耻了?就算我和他啪啪啪你也管不着!” 这位老阿姨听懂了“啪啪啪”的含义,怒不可遏地要开吼,可傅令野一个眼神送了过去,傅令野小姨愣是将那口气咽下了。 虽说她是傅令野的小姨,可还是有些忌惮傅令野的脾气。 她卸下怒意,重新挂上笑容,“阿野回来了?怎么不知道下了飞机就回来家里?这是去哪里了?” “几天没看到她,想了。” 傅令野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小姨变了脸‘色’,可她还是忍住没说,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声:“醒醒,快出来看看谁回来了!” 艾醒醒很快就跑了出来,看到傅令野时一双大眼睛里明显闪着欣喜,可面上也有畏惧,甜甜的嗓子喊了一声:“爸爸!” 傅令野压根就不搭理,扭头问我:“艾文的母亲还在吧?” “在呢。” 他拉着我走了进去,直接将自己小姨和艾醒醒晾在了外面。 我这个时候是庆幸的,不为别的,就是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跟傅令野小姨干架。 因为当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肯定是不留余地的动手,而傅令野小姨也凶悍,很有可能当时你凶我狠的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进了屋子后,我看到艾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她的怀里抱的是傅小姐。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为了防止傅小姐遭毒手,所以我特意拜托了艾老太太帮忙看着傅小姐。 当时她‘阴’阳怪气地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忐忑的就走了,现在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还是‘挺’守信的嘛,嗯了一声就答应了。 这会儿傅小姐趴在她的怀里,我一瞧,身上还穿了一身小衣服,顿时有些想笑,感觉有些不伦不类的。 艾老太太瞧见我们回来了,先是对我说了一句:“我瞧着这狗子跟个光‘毛’‘鸡’一样怪可怜的,就给它做了身小衣裳。” “嗯……‘挺’,‘挺’合身‘挺’有创意的……” 她一听我的话就轻哼一声没好气地接了一句:“想说丑就直接说,用不着你拍马屁。” 我:“……” 艾老太太不再看我,坐在沙发上也不起身,直接看着傅令野问:“我什么时候去见我那不是个东西的‘女’儿?” 我:“……” 不是个东西的……‘女’儿? 这艾老太太和艾文之间到底是发生过什么啊?真是令人费解~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会让一个母亲这样说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一听到艾老太太的问题,傅令野小姨和艾醒醒都竖起了耳朵。 现在一屋子的人都想快点见到艾文,只是各自的目的不同罢了。 “明天早上。” 傅令野说完之后扭头对自己小姨道:“在这里闹了几天,明天回去吧。” “阿野你这是在赶我走?”傅令野小姨又拿出了长辈的架势,“要是你母亲在这里恐怕都是不答应的!” 傅令野小姨有个绝招,就是在自己觉得有危机的时候搬出傅令野的母亲,她已经拿捏准了傅令野的心理,知道他想着自己的母亲就会对她软下来。 “我妈答不答应你可以去问她,明天不管事情结不结束你都走人,闹了这么几天也够了,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傅令野小姨一看搬出傅令野母亲的招呼不管用了,立刻就伤心起来,“我在这里帮你照顾儿子不好吗?要是我走了这个‘女’人肯定要对醒醒下毒手的。” “瞎吃萝卜淡‘操’心。”坐在沙发上抱着傅小姐看电视的艾老太太幽幽地来了一句。 她正在看唱戏,说完之后嘴里还跟着电视里唱戏的人咿咿呀呀的轻哼。 “你这个老太婆说谁呢!” 傅令野小姨刚开始知道艾老太太是艾文母亲的时候还‘挺’高兴的,毕竟她喜欢艾文,还喜欢醒醒。 可是艾老太太一来就给了她一个难堪,再加上这几天的相处,她早就烦透了艾老太太。 “你以为你自己很年轻吗?五十岁的就别说五十五岁的,我觉得你该去照照镜子,你脸上的粉都卡在你的皱纹里了。” 我实在没忍住,捂着嘴巴笑出了声。 这艾老太太来的几天里,虽然平时不怎么开口说话,可是只要一有看不惯的,她说出来的话就能噎死人。 而且她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别人说什么骂什么她都不生气,很是淡定的模样。 “我们上楼去吧。” 我拉着傅令野往楼上走,傅令野小姨还在后面喊:“阿野,你走了几天,回来都不瞧瞧你的儿子吗!” 我心道傅令野的儿子在我肚子里! 唉,也不知道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管他是男是‘女’呢,反正傅令野的孩子就在我肚子里面! 回房之后,傅令野命令我:“给我去放个水,我要洗澡。” 我:“……” 这位先生,我的脸长得很像老妈子吗? “让你小姨去给你放水!” “不行,我这辈子只要你给我放洗澡水。” 啧啧,这个老家伙每次明明说出来的是好听的话,可却是这种让人也不知道是要感动还是要生气的调调。 趁着傅令野洗澡的空隙,我给他收拾行李箱。 他去了一趟美国,忙得要死,衣服肯定是没空洗的。 将脏衣服都清理出来,我又把一些零碎的东西都收拾好。 正准备抱着傅令野的脏衣服去洗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在鼻子前面使劲地闻。 他要是找过其他‘女’人的话,衣服上应该会留下‘女’人的香水味吧?长头发有没有呢? “白素然我的……” 正当我拎着衣服闻得起劲的时候,傅令野拉开了浴室的‘门’。 我顿时就尴尬了,怀里的衣服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白素然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在家里太闲了所以人也开始变态了?” 我:“……” 一时间站立难安,从全身镜里瞧见了自己此时的模样。 妈的,这可不就是个变态么…… “咳咳,你不去洗澡出来干什么?”我岔开话题。 “我的刮胡刀哪去了?” “被你小姨拿去刮狗‘毛’了,你还要吗?要的话我去垃圾桶给你找找?” 他面无表情,“那你把我箱子里的那个拿过来。” 我将他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说:“让人帮忙要说请!” “……请你帮我把箱子里的那个剃须刀拿过来一下。” “你刚才不说请现在说已经晚了!你现在得求我才行!” 话音刚落,傅令野直接拉开‘门’赤-身-‘裸’-体地走了出来…… 第261~2章 炸天和炸地 他不仅拿了剃须刀,还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往浴室拖,“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洗澡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这句话极为暧-昧和危险,尤其是我现在还是个孕‘妇’,而且医生说了,头三个月算是危险期,禁止房-事过度,这种事情能避免就避免。 “别,别,我今天不行……”我拉着‘门’把手一脸宁死不屈。 “为什么?” 我眼珠子转了转,憋住过段时间要告诉他的惊喜,说:“我大姨妈还没有来呢!” 他狐疑地扫了我一眼,我以为他要关心我怎么大姨妈推迟这么多天,可是这个王八蛋下一句说的是:“白素然你是不是绝-经了?” 我:“……” 王八羔子!!! 老子才二十七岁,他居然就说我绝-经?? “滚滚滚,你才绝-经!” 他按着我不放,一只手往我下面‘摸’。 “我检查一下……嗯?真的没来?” 傅令野这会儿正经了,“这推迟得有七八天了吧?我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心里一慌,连忙胡说八道:“我今天在医院的时候顺带着去检查了,医生说可能是我最近太压抑的原因,让我不要想太多,不要不高兴。” “你想什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一时编造不出什么谎话了。 “是不是因为楼下那个孩子的事情?” 我想也没想,重重地“嗯”了一声,又扣着自己的手心说:“还有可能是前段时间在贵州那些事情,总之大的问题没有。” 傅令野若有所思,隔了三秒后对我说:“你别想那么多,凡事都有我。” 我最近很感‘性’,听着这句话顿时就感动得要泪汪汪,可是这人接下来又来了一句,“毕竟你脑子也就那样了,想那么多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 呵呵,我真的是要被气绝-经了!! - 早上我睡醒了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傅令野的脸就在我面前。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盯着我在看。 “白素然你流口水了。” 我‘迷’‘迷’糊糊地去擦嘴角,可是哪里有口水? “你骗人~”嘟嚷着说了一句,我想翻个身,他却用手将我按住了。 ‘揉’了‘揉’眼睛看着他,问:“你干嘛这样盯着我看?” “我想看看你为什么不高兴。” 愣了两秒钟才记起昨天我胡说八道的那一通话,于是又问他:“那你看出来了吗?” “脸皮太厚了,我看不透。” 我:“……” 趁机说他,“因为你平时老这样气我!” “有么?” “没有么?” “有么?” “没有么?” 傅令野皱眉,似乎在认真思考。 安静了整整三分钟,他扭过头看我,“有么?” 我:“……” 早餐是大家坐在一起吃的。 平时艾醒醒这个孩子闹腾得很,简直就是熊孩子的最佳典范。 他吃饭从来不规规矩矩的,又叫又笑,吵得不行,可偏偏傅令野小姨却十分喜欢,说男孩子就是要活泼多动才好。 原本活泼好动是好事,可艾醒醒在我眼里就是坏孩子,而且颇有心机。 因为只要傅令野小姨一转身去干别的,他就拿碗里的面条或是其他东西往我身上扔。 我现在就跟傅令野小姨烦透了艾老太太一样烦艾醒醒这个小孩子。 只是他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我即便把他的行为说出去大家也会说不要跟小孩子计较,于是索‘性’我就离得他远一些。 现在因为有傅令野坐镇,艾醒醒听话得跟乖乖小兔子一样。 我琢磨着傅令野这气场真是大,好像没人不惧怕他。 呃……小曼好像就不怕,她敢跟傅令野对骂和对打。 吃过早餐,傅令野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对我说:“去把那个叫什么……”他说到这里想了两秒,继续道,“把那个艾睡醒的孩子带着,我们现在出‘门’。” 我:“……” 提醒他,“他叫艾醒醒。” 傅令野微微蹙眉,“不都是一个意思么?” 我:“……” “意思是一个意思,但这个人家的名字啊,你记差一个字名字就不对了。” 他似乎对我的解释有些莫名其妙外加不耐烦,“又不是我儿子,我记那么清楚做什么。” 我:“……” 他又开始指使我,“白素然,过来给我系领带。” “你没长手吗?” 傅令野轻嗤一声,“我前两天在书店看到一本书‘挺’适合你看的。” “嗯?什么书?” “如何做个好太太。” 我:“……” 狗屁适合我,这种书就是专‘门’教一个‘女’人怎么合理的围着老公孩子转,完全违背了二十一世纪新新‘女’‘性’的价值观,老子才不学! 老子要做一个思想时尚的‘女’人,就算结婚生子了也要好好的打扮自己,绝对不做黄脸婆!! 我在这边信誓旦旦的在心里发誓,可一扭头,看到傅令野正在系领带。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领带在他的手指下灵活的转动,还有他的喉结,就在领带上方一点的位置,这个画面简直‘性’感的无可救‘药’…… 一时没忍住,我挪了过去,伸手在他好看的手上‘摸’了一把。 傅令野低头瞟了我一眼,松手了。 我兴高采烈地接着他系领带的步骤继续,柔声问他:“小野,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我们哪来的孩子?那条狗吗?” 我:“……” “以后,我是说以后生了孩子的话叫什么?”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我不,我就要你现在给孩子取个名字!”我直接略过撒娇,开始撒泼。 傅令野皱眉想了想,“你叫白炸天,那他就叫炸地好了。” 我:“……” 我炸你大爷炸炸炸!! 气急败坏的将他的领带给解开,“老子不系了,你自己搞!” 傅令野哼笑一声,“小娘们,脾气越来越大了。” 我一屁股坐在梳妆台上琢磨着,好像真是啊~自从怀孕之后,这脾气真的是见长了。 嗯,可能是有我孩子给我撑腰了,所以我才敢这样的朝他发火开炮。 …… 因为要去见艾文,所以傅令野小姨也嚷嚷着跟着要去。 在车上,艾醒醒可能是要见到自己的母亲了,显得特别高兴,跟傅令野小姨一直在说话。 隔了一会儿,艾醒醒扭头看坐在他另一边的艾老太太,问:“外婆,要看到我妈妈了,你高兴吗?” 艾老太太面无表情地回答:“我高兴个屁。” 我:“……” 小孩子因为这句话似乎有些受伤,傅令野小姨连忙安慰他:“活该她没人养老,醒醒你不用管她。” 艾老太太冷笑,“我没人养老照样活得滋润,你没人养老就只得去捡垃圾。” 傅令野小姨气得要死,可这两天下来她也知道自己不是艾老太太的对手,只是冷哼了一声。 车开到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我下车之后,看到这个小区是那种老式小区,最高只有七层的那种楼。 艾醒醒仰头问:“爸爸,我妈妈在哪里呢?” 傅令野充耳不闻,傅令野小姨‘操’碎了心,安慰艾醒醒说:“醒醒,不要着急,马上就能见到妈妈了。” 她安慰完艾醒醒,又皱眉教育傅令野,“你就不能对你儿子好一点?” 傅令野面无表情,“你愿意给别人养儿子,我可没兴趣。” “哎我说你……”傅令野小姨气到语塞。 拐弯走到后面的一栋楼,傅令野领着我们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上了三楼。 敲‘门’之后,开‘门’的是一个脸生的男人。 那男人看到傅令野,喊了一声:“野哥。” 嗯??野哥??那我喊傅令野是不是得喊野男人?? 想到这里一时没忍住,自己笑出了声。 傅令野正要走进去,听到我这声笑拧眉扭头看我,“你笑什么?” “……我我,我要见到艾文了,心里高兴……” 他跟看傻‘逼’一样的看了我一眼,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我:“……” 等我们都进去之后,艾文从一个房间里开‘门’走了出来。 我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只觉得傅令野真的是给我报仇了。 此时的艾文脸‘色’蜡黄,颧骨凸起,几乎瘦脱了相,眉眼之间早就没有了以前那种一举一动皆是风情的味道。 她看到艾醒醒的时候只是一愣,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反倒是艾醒醒“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跑过去扑倒她的怀里,大喊着:“妈妈!妈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妈妈!” 我当初被艾文拐卖到贵州的时间还比她长,可能是心态不同,也可能是我始终怀着傅令野一定会来救我的期望,也有可能是我幸运一点,被卖到了一个傻子的家里。 不管如何,我最终好好的等来了傅令野。 而反观艾文,她一直心心念念着爱着傅令野,可是却被傅令野亲手‘交’给别人卖到了云南。 可能艾文这辈子都想不到那个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会这样对待自己。 所以我猜,艾文在云南的时候,不仅仅是身体保守煎熬,就连那颗曾经深爱傅令野的心都心灰意冷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傅令野,他此时正看着艾文…… 第263章 谁真谁假? 我扭头看了一眼傅令野,他此时正看着艾文。,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以为会在他的眼里看到同情和惋惜,可是都没有,那个眼神十分冷淡,就像是看到街边一个陌生人。 傅令野现在对艾文看来真的是一点点的感情都没有了。 如果说艾文刚回来的时候,他还因为念及着以前相恋的情分,那他现在完全就已经开始厌恶艾文。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并没有因为傅令野对艾文的厌恶和冷淡而开心,相反心里异常的平静。 只能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吧。 此时的艾文因为艾醒醒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哭喊显得有些僵硬,而下一秒,她仓皇的目光聚集在了艾老太太身上! 艾文的瞳孔急剧收缩,蜡黄的脸因为‘激’动突然涨得渐渐红了起来,身体也微微颤抖。 突然的,她猛地将抱着自己‘腿’的艾醒醒用力一掀,疯了一样的朝艾老太太冲过来,大喊大叫道:“你来做什么?滚,滚出去!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我从艾老太太的态度已经看出来了她们母‘女’俩关系不好,可是我没想到艾文对艾老太太的态度更是憎恨。 艾老太太面对艾文的怒吼和动手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直接往旁边躲去。 刚才开‘门’的那个男人很快就将艾文按住了。 艾醒醒推开将自己扶起来的傅令野小姨,又哭哭啼啼地扑上来,他一脚踢打开‘门’的男人,一边哭道:“放手,不要抓我妈妈!” 艾文被制伏,整个人渐渐平复下来。 艾醒醒见男人不放手,又哭着求傅令野,“爸爸,让这个坏人不要抓妈妈!” 傅令野小姨似乎被艾文现在的样子和她对艾老太太的态度惊呆了,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将艾醒醒一把抱住,“醒醒,他不是坏人,他也没有抓你妈妈,乖孩子,你快去帮我一起扶住妈妈。” 一大一小两人要从男人手里接过艾文,男人看向傅令野,傅令野微微颔首,男人这才松手。 艾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会儿才一把抱住艾醒醒,嘴里呢喃道:“醒醒,妈妈的好儿子……” 母子俩抱头痛哭。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比以前更加感‘性’了,此时看着这个场面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感觉‘挺’可怜的。 不过这样想归想,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我还是懂得。 而且艾文曾经那样对我,我自然不会同情她这个人,只是当人看到了这种温情又心酸的场面,正常流‘露’出的同情而已。 傅令野似乎看得不耐烦了,问:“艾文,艾醒醒是你跟谁的孩子?” 艾文停止哭泣,红了眼圈看向了傅令野,正要开口说话时候,傅令野却又道,“你别说是我的,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再继续欺骗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艾文开口了,因为刚才的哭喊导致现在声音有些嘶哑,抱着艾醒醒说:“我没有骗你,醒醒就是我跟你的儿子……” 她话都没说完,傅令野就嗤笑了一声。 艾文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了,厉声道:“那一次我怀孕了,你带我去医院,可是事实上虽然我进了手术室,但我却并没有做手术,我干妈在医院里是‘妇’产科的主任,所以我让她帮了我的忙,当时我进手术室只是给你演了一场戏而已!事实上我当初跟你分手的时候是怀着醒醒一起走的!” 我从这番话里听到了一些信息。 当年艾文怀孕了,是傅令野亲自带她去的医院?那意思就是说傅令野当初是知道艾文是怀孕的。 而且听艾文的意思,她当时是不想流掉孩子,可是却仍旧进了手术室。 所以是傅令野不要孩子吗?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呢? 我站在傅令野身后一点的位置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对这个问题有些想不通。 等艾文说完之后,傅令野还未开口,艾老太太在边上冷冷地‘插’了一句:“放狗屁。” 我:“……” “我放不放屁要你管?你是个什么东西?” 面对艾文的怒视,艾老太太也不动怒,只是不慌不忙地顶回去:“你从小到大就喜欢说谎,我不管你,可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了解你。” 艾文变了脸‘色’,傅令野又接过了话茬,冷淡地说了一句:“艾文,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凭什么不信?醒醒就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她突然将自己的衣服拉了起来。 在她的小腹那里,有一条疤痕,看样子当年是破腹产生下的艾醒醒。 “醒醒是我生出来的,他是我们的儿子!你没有看到他的眉‘毛’和眼睛?长得多像你?”艾文将艾醒醒推到自己的面前,“你可以不爱我,可以恨我,可是你没法否认,醒醒就是你傅令野的儿子!”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 在来这里之前,我是百分百信任傅令野的,相信他说的,艾醒醒不是他的儿子。 虽然现在艾文道出了当年的一些事情,可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感觉自己还是相信傅令野。 不过说相信也好像不对,毕竟艾文说的这么真切,而且艾醒醒也确实和傅令野长得有些像。 胡思‘乱’想着,却也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因为不知真相,所以此时脑袋有些‘混’‘混’沌沌的。 若最后‘弄’错的是傅令野又怎么办呢?如果到最后艾醒醒真的是傅令野的儿子呢? “我今天过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确认艾醒醒不是我儿子,其他的废话我不想多说。” 艾文突然站起身,拉着‘抽’泣的艾醒醒走到了傅令野的面前。 “阿野,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现在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我当初从美国回来的原因就是想找你复合,因为我不想醒醒一直没有爸爸!当时我打算等我们先复合之后再告诉你我们还有个儿子这件事情,可是我没想到会让你越来越讨厌我。” “我实在是等不及了,一方面找人将醒醒从美国带回来,一方面才会去动手对付白素然,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不该‘乱’迁怒别人,可是你看看我,我现在难道还不够惨吗?你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吗?” 我拧眉,这艾文对傅令野的感情到底是有多深?以至于傅令野亲手将她送出去让别人拐卖了她,她还心心念念的对傅令野有所期待? “我差点就死在了那里啊……” “够了!”傅令野皱眉打断了艾文的话,“这些话你留着说给自己听吧,我让人把你‘弄’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做个dna检测,用结果堵住所有人的嘴,至于你以前、现在和以后怎么样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艾文在这一刻面如死灰,隔了半响才蠕动嘴‘唇’声音颤颤地说了一句:“傅令野,你的心真的好狠啊。” 她的声音并不大,可语气却‘阴’沉沉的,不再带有一丝祈求和感情。 “我那么爱你,甘愿放弃美国的一切回来找你,而你呢?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我们当初在美国的时候不好么?我当初把自己最宝贵的一切都给你了,现在又放弃了自己拥有的一切名利,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初-夜么?不对吧,你的初-夜不是给了我的第二任丈夫,也就是你的继父么?” 艾老太太的这话像个炸弹一样,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我赶紧转头去看向傅令野,却瞧见他表情淡淡的,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看样子这件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不对啊,傅令野曾经跟我说过,他和艾文在一起的第一次,艾文可是个处啊~~怎么现在艾老太太会这么说? 艾老太太的话似乎让艾文也震惊了,她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艾老太太,嘴‘唇’轻轻的颤抖。 “你从小就自‘私’,我重新嫁人之后,你知道我身上没有一分钱都没有,害怕他不愿意出钱供你读书,于是你就主动勾yin他。” “你以为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我只是为了生活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当我提前下班回来听到屋子里你们苟且的声音时,本来以为是那个禽-兽动了你,可当我听到你说的那些话时……我恨不得拿刀去剁了你!” “你那条带血的内‘裤’你不是找了很久么?呵呵,是我给你扔掉的,你害怕我知道,可是我当时就已经知道了。” “后来你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认识了一个教授,对方的经济条件好,又是海归,所以你跟了那个教授之后就不让那个畜-生再碰你,你们狗咬狗了一阵子,你威胁他你要去报警告他侵犯未成年少‘女’,他害怕了,所以要跟我离了婚。” “你骗我说你在勤工俭学,自己赚了生活费和周末的补习费,事实上钱都是那个教授给你的,每个周末你都跟他在一起,他还帮你拿到了每个学期的奖学金!” “艾文,这些你都忘记了吗?你还在读书就跟了好几个男人,还哪里来的最宝贵的东西?” 第264章 要不我们打个赌?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傅令野会找艾老太太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他已经不屑于再跟艾文有什么‘交’流,而且虽然他知道了艾文以前的所有事情,可是他知道自己就算知道了,艾文也有很多理由和借口去狡辩。 可是那些事情若是由艾老太太说出来的话那就不同了。 毕竟就像艾老太太说的那样,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艾文的还是她。 艾文在离开她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艾老太太其实心里都一清二楚。 而此时,我以为艾文会动怒,会疯狂地否认,可是她却沉默了。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连手都在轻轻地颤抖,但艾文却不再吭声,像是默认,又像是不屑于辩解。 “如果今天我不在,也不知道你还要继续用什么谎话去骗人,你这张嘴说过多少个谎你自己是否还数的清?真是作孽!” 艾文缓了缓,对艾老太太说的任何话都不予置评,只是一口咬定道:“醒醒就是我跟傅令野的儿子!” 对于这一点,艾老太太虽然不相信,可那个时候艾文早就已经离家多年,跟她没有任何的联系,所以她也并没有证据。 “阿达,带她去医院。” “好的,野哥。” 艾文突然开口:“我要去换个衣服。” 阿达催促:“快点。” “白素然,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艾文的话让大家都看向了我。 我还来不及作何反应,傅令野就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微微眯着眼睛看向艾文。 艾文看着他的动作当即就笑了,“呵呵,不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其实我本来还有大招的,只是没想到你把这个死老太婆给找来了,虽然你不爱我,可我多想在你心里保留那一份纯洁……” “呵呵,为什么你偏偏要把这个死老太婆找来?你为了这个配不上你的‘女’人真是什么人都挖得出来啊。” “人家姑娘漂亮大方心肠好,你自‘私’‘阴’暗心机深,大家眼睛都没瞎,知道谁配得上谁。”艾老太太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可艾文像是对艾老太太的话已经麻木了,垂着眼帘说:“是啊,我现在就像是被你给脱光了,丑陋的一面谁都能看到……无所谓了,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指望什么了,可是无论怎么样你们都改变不了醒醒是傅令野的儿子的事实。” “去医院做dna也好啊,这样我的醒醒进入傅家就更加的名正言顺了。正好我也有些不舒服,傅令野,你有责任带我去检查一下身体。” 她说完,猛地抬眼看向我,“白素然,我有些话要告诉你,我保证你会很感兴趣,你想不想知道?” 这话撩得我心头痒痒的。 这尼玛的事情走到了这一步,艾文还能有什么小秘密要跟我说? 我其实是不想听的,可是这心里头有个小人儿在撒泼打滚,嚷嚷着:“去听去听!你给我去听看看!” 直觉告诉我,艾文说的这话肯定是跟傅令野有关。 只是会是什么事情呢? 内心争斗一番后,小人儿占了上风。 我对傅令野轻声说:“没关系,我也有话跟她说。” “你有什么事情跟她说?” “哎呀是‘女’人之间的话。” “那等你回去之后给她写信吧,让你给她打电话也行。” 我:“……” 艾文轻轻一笑,绝望而不屑。 我这人被‘激’不得,一颗心像是被一只小爪子在抓一样。 推开傅令野的手,我对他说:“我不能永远躲在你身后。”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怪异,可也没有作声,看着我走向了艾文。 艾文将艾醒醒轻轻往傅令野小姨那边推,“小姨,麻烦你帮我照顾醒醒。” 傅令野小姨抱着醒醒就躲到了一边,像是在躲避什么垃圾一样,恶毒地盯着艾文骂了一句:“脏‘女’人!以后醒醒就是傅家的人,跟你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在这之前,傅令野小姨对艾文那可是已经认定了的关系,一副非艾文做傅令野老婆不可的模样。 可是这转眼的功夫,因为艾老太太将艾文以前的事情捅出来,傅令野小姨对艾文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仿佛和艾文对视都能脏了她的眼睛。 艾老太太嗤笑一声,“你昨天还说艾文是你的宝贝侄媳‘妇’呢,你这变脸也太快了。” 傅令野小姨一噎,想反驳也说不出来。 而艾醒醒也将傅令野小姨一推,“你骂我的妈妈,你也是个坏人!坏人!” 他说着还踢了傅令野小姨一脚。 傅令野小姨愣在那里了,她张着嘴巴望着艾醒醒,似乎没想到前几天还在自己面前无比乖顺,左一个姨姥姥,右一个姨姥姥的小孩子怎么突然对自己动起手来? 艾文不理睬这些,径直走进了房间,我跟了进去,转身关‘门’的时候看到傅令野正在看着我。 关上‘门’后转过身一看,艾文已经把外面的衣服脱了,此时正背对着身子,两只手伸到后面在解‘胸’衣扣子。 这…… 虽然大家都是‘女’人,可也不熟啊,这不太好吧…… 正当我觉得是不是要转过身回避一样才会比较礼貌的时候,解开‘胸’衣的艾文突然转过了身。 我看着她的身体,惊恐地张大了眼睛。 艾文似乎对我的表情很满意,狞笑着问我:“怎么样?看到我变成这样是不是心里很爽快?” 只见艾文的‘胸’前居然被刻着一个字:贱。 “我被傅令野的人带到了云南一个少数民族的部落,那里的陋习令人作呕,买回来的‘女’人是家里所有男人的老婆。” “呵呵……”艾文笑了一声,凄厉而森凉,“我每天都受尽欺辱,后来想求助一个过路的商人救我,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认为我已经是他们的老婆,骂我不守‘妇’道,身上的字就是对我的惩罚。” “白素然,你是不是很得意?见我这样是不是终于解气了?”她望着我,眼神有些恐怖,“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反正我是经历过好几个男人,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多几个。” 她又像是很痛快,却又像是很解气,“只是可怜了阿野,当初我爱他后去了一趟医院,因为我知道不管要多久,我都必须要拿下这个男人……呵呵,他还以为我真的是个纯情货……我真想问问他知道真相之后的感受……” 艾文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是有泪‘花’的,冷然的声音也变了。 说实话我真是不理解艾文的这种感情,因为真的很病态。 说她爱傅令野我觉得不尽然,可说不爱也不是,我觉得更像是为了占有而占有。 “你到底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如果是这种事情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毕竟你是死是活,是好是孬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我压根就不在乎。”我有些想出去了。 艾文默不作声,换上了一件衣服。 我看着她弯腰的样子以为她要整理换下来的衣服,可没想到她突然站起身将什么东西砸向了我。 我下意识的就双手捂着肚子,脑袋偏向了一边。 砸过来的不是什么别的大东西,只是一包纸巾而已,想来艾文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可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你……怀孕了?”艾文显得有些震惊。 因为怀孕,所以遭遇到任何伤害的时候,作为一个妈妈,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保护自己的肚子。 没想到我现在一个动作,艾文居然就轻巧地看出来了。 “你怎么可能会怀孕?傅令野怎么可能会允许你怀孕?” 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我眼里的疑‘惑’太明显,惹来了艾文的一声笑,“你不知道?” 我被这话‘弄’得莫名其妙,反问她:“知道什么?” 艾文又是轻笑了一阵。 “白素然啊白素然,我敢百分百的肯定,傅令野不知道你怀孕了对不对?” 她这语气让我十分不舒服,于是皱眉道:“不知道又怎么样?反正我会告诉他。” “呵呵,你真是太天真了。”艾文朝我走来,“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我会去做流-产吗?” 我看着她,心里带着警惕。 “因为傅令野是不婚族,就是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更不会要小孩,所以他才会亲自领着我去流产。”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在我脑海里闪过,紧接着脑子也是轰轰作响。 傅令野不婚? 他,他怎么会是不婚族? 我感觉自己的手轻轻地发颤,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傅令野没有告诉过你自己是不婚族?还是曾经跟你说过你没相信?呵呵,这可有意思了,当初傅令野跟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告诉我了,想来他也没那么爱你吧,觉得你可有可无罢了。” 艾文盯着我的肚子瞧,“你这是几个月了?瞧着肚子还没有凸起来,最多三个月吧?” “嘻嘻,不知道你要是告诉傅令野你怀孕的消息,他会是什么反应呢?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白素然,你等着吧,六年前的我就是你的明年,傅令野知道你怀孕后绝对会亲自带着你去医院流-产。” “要不我们打个赌?” 艾文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原本蜡黄的脸此时居然微微泛起红晕,显然很‘激’动。 “怎么样?白素然,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第265章 亲子鉴定 我盯着她的眼睛轻轻一笑,“艾文,你表面上越表现得自信,可我知道你这心里就越是慌张,你刚才说你还有大招,但是现在你母亲来了,随时随地要戳穿你的所有谎言,她一伸手就能撕开你在自己脸上贴的美丽珠片,现在你害怕了,却也知道自己再做垂死挣扎也没有用。-.-” 艾文的表情渐渐‘阴’冷下来。 “上次是我蠢才会着了你的道,你以为我还会在你手上栽倒第二次吗?”我讥笑一声,“即便傅令野是不婚族,即便他不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那又怎样?我告诉你,就算我跟傅令野没有在一起,我也不会沦落到你这种地步!” “你要对我说的话就是这个吧?艾文,你母亲说的没错,你这个人内心自‘私’‘阴’暗,总是见不得别人好,就连自己的儿子也快被你教成你这个样子了。” “我真为你感到难过,为你儿子感到可惜。” “艾文,你一定要看着,我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可能被傅令野流掉,我的孩子会健健康康的长大,而我也永远会过得比你光鲜亮丽,永远过得比你好。” 艾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知道,她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所以总得跟我说些话想要刺‘激’我过过瘾罢了。 可是即便我心存不安也不会在她面前展‘露’,也断然不会让她看出来我的任何一丝胆怯。 打开‘门’,我径直走了出去。 傅令野小姨正对傅令野在说什么,见我出来,声音戛然而止。 傅令野抱着双臂背靠在墙壁上,长‘腿’‘交’叠,见到出来直接越过傅令野小姨走向了我。 出奇的是傅令野的神‘色’有些紧张,拉着我的手腕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我望着傅令野,心情有些复杂,想着傅令野到底是不屑于告诉我他是不婚族,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呢? 难怪每次我跟他提结婚的时候,他要么就敷衍我,要么就岔开话题,还有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我还以为他只是不喜欢别人家的小孩子呢。 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虽然很想现在当面问问傅令野,再告诉他我怀孕的事情,可是我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 望着傅令野的脸,我状似疑‘惑’,说:“艾文说你以前是同-‘性’-恋。” 傅令野一怔,冷脸呵斥:“一派胡言。” 我前脚出来,艾文后脚就跟了出来。 她恢复了最开始我们刚看到她的模样,不说话,有些呆滞,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走出来之后,艾醒醒立刻就跑向了她。 艾文牵着他的手,低语:“醒醒,你有爸爸了,应该高兴,不要哭。” 艾醒醒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这小孩子跟着艾文真是可怜,‘性’格变成了这样。 现在傅令野小姨和艾文翻了脸,艾醒醒又要跟着自己的母亲,所以傅令野小姨只得在傅令野面前刷存在感。 阿达开车载着艾文和艾醒醒,另外几人还是坐傅令野的车。 此时,傅令野小姨坐在后座又开口了:“阿野,等dna结果出来之后,你一定要争夺醒醒的抚养权,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跟着那个脏‘女’人!” 艾老太太冷笑了一声接话说:“你就不怕傅先生替别人养孩子吗?” “你胡说什么?醒醒和阿野眉眼长得有几分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醒醒怎么可能不是阿野的儿子?” 艾老太太闭目养神,“长得像的人多得去了,我不跟你争,我只看结果,只希望你到时候还能保持现在的态度。” 傅令野小姨哼了一声,没吭声了。 虽然一直坐在副驾驶位上想自己的事情,可是我仍然能察觉到傅令野在时不时地看我。 可是这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消化从艾文那里得来的信息,毕竟傅令野一直以来的反应让我真的没办法怀疑艾文的话。 忽然,一只手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在想什么?” 我用手拍了拍傅令野的手,“在想你以前为什么喜欢男人,别闹,好好开车。” 他收回手莞尔一笑,“以后只喜欢你一个‘女’人。” 这种承诺让我听着觉得不安。 傅令野小姨又坐不住了,看着前方也不知道是对傅令野还是对我说:“现在正好,你跟她也没有孩子,把醒醒领回来养多好。” 说完之后,她又看向我,“你以后要把醒醒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他才五岁,你多少岁了?快三十了吧?凡事让着醒醒一点……” “不可能。”我直接打断她的话,“先别说艾醒醒不是傅令野的儿子,若真是的话我也没这么大度替别的‘女’人养儿子。” “不过到底怎么样都是我和傅令野的事情,你管不着,麻烦不要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想指挥人就回到自己家里,你想怎么闹都可以。”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啪啪啪”鼓掌的声音,继而是艾老太太皮笑‘肉’不笑地说:“说得好,为你鼓掌,为你欢呼。” 我:“……” 她不顾傅令野小姨气得七窍生烟,继续道:“有些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多吃屁。” 一路到了医院,直接上要去的楼层。 傅令野和艾醒醒在大家的见证下做了nda亲子鉴定。 等结束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好像在各自的心里都有了一个结果。 艾文脸‘色’如常,也看不出慌张,不知道是在打心理战还是什么。 “我身体不舒服,想去我干妈那里做个‘妇’科检查。” 傅令野接话,“你现在自由了,想去哪里儿就去哪里儿,不用向我汇报。” 艾文面无表情,缓了两秒钟之后说了一句:“明天结果就出来了,我等你过来主动找我。” 她缓了两秒,声音又软了下来,“傅令野,如果你愿意重新接受我,我也还是愿意回到你身边。” 说完之后她牵起了艾醒醒的手,低头说:“醒醒,跟爸爸说再见。” 艾醒醒乖巧地朝傅令野摆手,“爸爸再见!” 傅令野看都不看这母子俩,更是听着艾文这话就心烦,直接拉着我的手就走。 楼下,艾老太太走了过来,她瞧见我跟傅令野站在一块,直接对傅令野说:“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了。” “已经办好了。” 艾老太太满意了,又道:“虽然知道那个小屁孩不是艾文的儿子,但我还是想等明天结果出来了之后再走。” 说完之后她也不等傅令野回答,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后座。 我问傅令野:“你答应她什么了?” “她当年跟第三任丈夫结婚时的房子是用第一任丈夫去时的抚恤金买的,但她的第三任丈夫是当地的地头蛇,所以后来离婚后房子就被那个男人占了,我帮她把房子‘弄’回来了。” “哦~” 傅令野斜睨我,“你哦什么?” 我有些莫名其妙,看向他,“哦我知道了啊。” “你知道什么了?” “嗯?知道你跟我帮艾老太太做了什么事情啊……” “哦。” 我:“……” “白素然,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被这话一惊,不明白他是在质疑我已经知道他是不婚族的事情,还是我怀孕的事情。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他两件事情都不可能知道。 我回答他:“对,我确实有事情瞒着你。” 傅令野皱起了眉头,看着我。 “其实我以前也是个同-‘性’-恋。” 话音刚落,傅令野面无表情地直接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我:“……” ……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唉,算了,不是有句话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觉得傅令野肯定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 他当年肯定无缘无故把艾文搞怀孕之后又‘逼’着她去流产,如果傅令野真的这么渣,那我当初也不会爱上他。 而且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这么久,他傅令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只是我现在唯一不了解的是傅令野的这个不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是真的不愿意跟任何人结婚吗? 尽量让自己调整好心态,我上了车,可上车后却发现傅令野坐在那里连安全带也没系,面无表情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系上安全带,问他:“你干嘛?不开车吗?” 傅令野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突然扭过头幽幽地问我:“你知道你刚才推开我的手走向艾文时给我的是什么感觉吗?” 我一滞,心里又乐呵呵的,笑着问他:“觉得我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脑子也好使了?” 各种猜测,觉得自己像个等待着家长表扬的孩子。 傅令野慢吞吞地转过头来看我,微微蹙眉回答:“我感觉你像个背着炸弹要去炸碉堡的‘女’土匪。” 我:“……” ……去尼玛的炸碉堡!! 车开到半路,傅令野忽然说:“我先送你回家。” 我回过神,发现傅令野是在跟她小姨说话。 可傅令野小姨却道:“在结果出来前我也不会走的。” 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有了答案,可每个人又都等着,等着明天的结果出来…… 第266章 被鉴定结果打脸 傅令野小姨说不愿意回去,傅令野也没说什么,在等红绿灯的期间摆‘弄’了两下手机。。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到了家‘门’口,我瞧见有人等在我们家‘门’前等着。 傅令野鸣笛,那人转过身一瞧,居然是傅令野小姨的‘女’儿。 进屋后,傅令野小姨还‘挺’欣喜的,问自己‘女’儿:“你不是说还要两天才能回来吗?怎么提前回了?” 傅令野表妹没有答话,却是说:“我来接你回去。” 傅令野小姨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语气也坚硬起来,“不行,我不回去,明天阿野和醒醒的鉴定结果就出来了,我要等结果出来之后领着醒醒去看阿野他爸,总归是傅家的孩子,总不能是不见见自己的爷爷!” 我听着这话想笑。 傅令野表妹皱眉道:“我哥都说那孩子不是他的了,你怎么这么执着?难道你比当事人还更清楚?” “哎,我说你这孩子一天不气我就不舒服是吧?这要不是,那孩子能像阿野?那机灵劲和阿野小时候一个样!” “我只是不想你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而且现在哥跟嫂子两个人住得好好的,你‘插’一脚住到这里来算怎么一回事?还对人家的生活指手划脚,你觉得这样合适吗?我都替你觉得不好意思!” 艾老太太开了电视,幽幽地接了一句:“这‘女’儿比老妈明白事理多了。” 傅令野表妹跺跺脚,“你住哪间房?我上去替你收拾东西!” “你敢!我身为他的长辈,管管他的生活怎么了?他母亲不在了我就是他的母亲!”傅令野小姨振振有词,“等明天结果出来,我还要忙着‘操’心上户口的事情呢,阿野一个男的有我细心吗?她也不是醒醒的亲妈,这些事情肯定是不愿意接手的,孩子进了傅家的‘门’,那可就是傅家的血脉了!” 我听明白了,最后这个“她”肯定就是指我呗。 忽然觉得有些饿了,正要转身去找吃的,突听傅令野厉声道:“我最后说一遍,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傅令野的这一声把几个人都吓得愣住了。 “上楼第二间,你去给她把东西拿下来。”傅令野直接对自己表妹说了一句。 傅令野表妹愣了两秒,点点头上楼了。 傅令野小姨这会儿才回过神,似乎被傅令野的一声吼‘弄’伤了心,哀伤地道:“我这不还不是为了你好吗?” “为我好?”傅令野的声音淡漠而不耐,“你只是闲得无聊想搞点事情出来而已,我只感觉到了一团糟,并不觉得你哪一点是为了我好,而且你知道怎样才是为我好吗?” “我一直敬重你是长辈,我母亲去世之后你很照顾我,我也知道感恩,但是请小姨你拎清楚点,这家里的‘女’主人是白素然,不是小姨,小姨你这手伸的确实太长了。” “也许小姨觉得我这话太难听了,可即便是现在我母亲在这里有你这举动,我这话还是一样会说,如果小姨执意要继续在这里刷存在感,那我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 傅令野小姨此时的脸都白了,她似乎到现在这个时刻才意识到自己对傅令野来说虽然是亲人,可是在傅令野和我两个人之间,她就算是个外人了。 就算是傅令野的母亲也没有权利对小两口的生活指手划脚,她凭什么干涉得这么顺理成章?好像傅令野不顺从就是不孝顺一样。 我对傅令野小姨早就有怨气,只是因为担心傅令野夹在中间难堪所以一直没有真的跟她吵起来而已。 等傅令野表妹拎着大箱子下楼之后,终于将在家里呱噪了好几天的傅令野小姨给领走了。 我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好像空气都变新鲜了,屋子也变宽敞了。 我的妈呀,这可真是第一次体验到一个讨厌的人从自己家里离开是一件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 往沙发上一坐,感觉肚子也不饿了,跟着艾老太太开始听戏。 傅令野朝我招招手,“白素然,你跟我上楼,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这话一听就觉得不妙,傅令野现在能有什么事情要问我?无非是想知道艾文到底跟我说什么了吧? 看了他一眼,我又在猜测,这人是不是真的已经猜测到我知道他是不婚族的事情了? 如果他猜到了会对我说什么呢?如果他还不知道的话,以后会不会告诉我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跟着傅令野上了楼。 果然,一进房间之后,傅令野就问我:“刚才艾文是不是跟你说我以前的事情了?” 他确实够聪明,可我也不是傻子,狐疑地反问:“什么意思?你以前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傅令野微微皱眉,我趁机又追问,“你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 沉默三秒后,傅令野率先开口:“没有的事。” 我点点头,叹气道:“她脱衣服给我看了她‘胸’前被人刻的字,还说了自己在云南的遭遇,问我看到她这样是不是很得意,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怼了她几句就出来了。” “刚才他们都在,我不好跟你说这个。”我朝他摆摆手,故意做出回想起来就恶心的模样。 傅令野仔细看了我两眼,又点了点头。 我瞧着他的样子,感觉傅令野对于艾文在云南的遭遇是一清二楚的。 第一次糊‘弄’了傅令野,我也没多高兴,毕竟心事一直压在我的心头上,让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 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还在吃饭,傅令野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从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脸‘色’就变了。 我意识到了什么,问:“是不是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他不吭声。 有些着急了,直接接过他手里的电话,对电话那边的人说:“麻烦您把结果再说一遍。” 那边顿了两秒,说:“呃,鉴定的结果是傅先生和那个孩子确认为父子关系。” 我当即就愣住了。 艾醒醒是傅令野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 我连忙看向傅令野,他已经回过了神,将电话挂机。 艾老太太似乎有些明白了,问我:“怎么样?结果两人是父子?” 我脑子有些‘乱’,张开嘴巴了却回答不了她的话。 自从艾醒醒出来之后,傅令野就告诉我,艾醒醒不是他的儿子,而我也是一直坚信傅令野的话。 可是现在这鉴定是傅令野和艾醒醒当着我们大家的面亲自做的,但现在这结果就是活生生的打了我的脸啊…… “白素然。” 傅令野忽然喊了我一声,可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直接捏着我的肩膀,让我面对着他,“白素然,你相不相信我?” 相不相信他? 相信啊,我当然相信他,可是现在这结果跟他告诉我的完全不一样啊…… “白素然,你看着我。” 他摇了摇我,让我回过了神。 “看着你……干什么?” 傅令野皱眉,再次问我:“你相信我么?” 他盯着我,眼神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着急和不安。 在这一刻,我那浮躁到不知所措的心顿时就安定下来。 我相信他吗? 嗯,我信。 对他点了点头,回答:“我相信你。” 傅令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对我说:“我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错,可是我百分百地确定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这时,艾老太太忽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知道艾文确实在没有通过我的情况下认了个干妈,她干妈在那个医院也是个主任级别的人物,会不会是她的那个干妈背地里搞鬼了?” 傅令野微微眯了眯眼睛,“一个‘妇’科主任,手也伸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说完之后,傅令野直接站起了身。 “你要干嘛?” “我要再做一次亲子鉴定。” 傅令野直接朝外走去。 “我也要去!” 我刚跑向他,他又定住了,转过身道:“老太太,我还需要你帮我一次。” …… 敲开艾文家的‘门’之后,阿达直接进去将正坐在沙发上玩的艾醒醒抱了出来,艾醒醒尖叫不断,艾文仓皇失措地从房间跑出来,厉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傅令野冷声道:“重新做个亲子鉴定。” 这句话让艾文笑了起来,扬着下巴问:“怎么样?是结果出来了?可你不相信医院做出来的结果?” “呵呵,傅令野,我告诉你,艾醒醒就是你的儿子,就算你否认掉这段关系,也否认不了他身上流着你的血!” 她这话没有‘激’到傅令野,确实‘激’到了我。 我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思考,如果艾醒醒是傅令野的儿子,那我要怎么办? “是不是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不用你再三强调。” 傅令野说完之后,阿达抱着挣扎哭闹的艾醒醒出了‘门’。 艾文鞋子都没换,直接追了出来,“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傅令野,你不就是质疑第一次的结果么?我配合你就是了,你今天要做几遍做几遍!可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确定艾醒醒是你的儿子之后,你对我们母子俩应该承担的责任,你一项都跑不了!” 傅令野眯起了眼睛,“你要我对你们承认什么责任?” 第267章 真相之前 傅令野眯起了眼睛,“你要我对你们承认什么责任?” “我要你光明正大的娶我!”艾文咬牙,“娶我,把我和醒醒接到你们傅家认祖归宗!” 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我也因为这句话,一颗心猛地被提起,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傅令野,和所有人一样期待着他的回答。 傅令野脸‘色’‘阴’沉,隔了两秒,启‘唇’道:“我答应你。” 心陡然一凉,我直接朝外走去。 可刚转身,胳膊就被傅令野给拽住了。 他拽着我,却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艾文说:“再做一次亲自鉴定,如果艾醒醒是我的儿子,你提的要求我都答应。” 他妈的狗男人! 我在这一刻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有这么一句脏话想要骂傅令野。 他说这样的话对得起我吗?如果艾醒醒真的是他的儿子,那他准备怎么对待我? 艾文见我这反应,笑了起来,语气十分笃定:“阿野,不管你让人把我糟践成什么样,到最后跟我在一起的人只会是你,哈哈哈哈,你相信吗?这就是报应!” 傅令野并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紧紧地拽着我,似乎知道他一松手我就会跑。 阿达带着他们进了电梯,我要进去,傅令野又把我扯住了,“让他们先下去。” 艾文笑了一声,盯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我的笑话。 电梯‘门’合上了,我心里有些气不过,想要用力甩开傅令野的手,可他非但不松,还一把捏住了我的肩膀。 “白素然,你不是说过会相信我的?” 我也忍不住了,有些凄凉地问他:“我相信你的结果就是看着你娶别人?”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都说那个孩子不是我儿子了!” 虽然相信他说的话,可是但凡有个‘女’人看到自己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许下那样的承诺都是接受不了的。 我心里委屈,说:“艾文那么确定醒醒是你的孩子,她那么那么确定……” “我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那么确定,可我比她更确定,你只要相信我的话就好。” 我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长得那么好看,成熟、稳重,又多金,能力自是不用说,这么这么好的他,让我心里忽然不安稳起来。 “傅令野,那你会娶我吗?” 他本就皱着的眉头一滞,一直舒展不开。 对视三秒,傅令野轻声回答我:“白素然,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他轻轻地环抱住了我。 我抬手抱着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 刚踏进医院,就有两个人迎了上来。 “傅先生,你好你好!”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立刻就朝傅令野伸出手。 傅令野虚手一抬,算是跟人握了手。 我瞧着一眼男人‘胸’前挂的一个小牌子,居然是院长,医院的院长。 电梯一路上行到了之前我们都来过的地方。 一个‘女’医生走了出来,先是打过招呼后才道:“傅先生昨天的dna亲子鉴定是由我亲手做的,取样也是我,中途没有经过别人的手,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并且取样后我进入化验室都是有监控的,所以我不可能将采样掉包。” 我刚开始还不明白,这会儿听着‘女’医生的话,看向了艾文,心里渐渐有些明朗起来。 只见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可很快又舒展开,脸‘色’倒是如常。 是艾文搞了鬼?可是傅令野不是说即便她的干妈是‘妇’科主任,那手也伸不到这里来么? ‘女’医生说完之后,院长身边的一个男人说:“监控已经查过了,可是昨天白天里化验室的监控碰巧坏了,一直到晚上才修好,所以并没有记录。” “呵,这可真是巧。” 傅令野冷笑了一声,让院长额头冒汗。 如果真的有人在dna化验室动手脚,那就算是院长也难辞其咎,若是傅令野真的最后追究起来,那以他的势力,院长肯定是要被撤职的。 “傅先生,要不先重新做个鉴定吧?先等结果出来。” 我想着原来刚才在艾文家楼上傅令野是在给院长打电话啊,看来他现在完全是怀疑鉴定结果被人做了手脚。 ‘女’医生要重新采样,艾醒醒不解地问艾文:“妈妈,为什么我们昨天来这里了,今天还要来这里?” 艾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摸’了‘摸’艾醒醒的头,柔声道:“醒醒,等到事情结束后你就拥有了新的身份,爸爸和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艾醒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取样结果结束后,院长再三保证一定会让人彻查这件事情,‘女’医生也有些惶恐,生怕危及到自己,也保证道:“傅先生,我也可以保证我并没有做手脚。” 阿达说:“野哥,那我先送他们回去。” 傅令野还没应声,艾文就说:“我要去我干妈那里拿昨天的检查结果,等下自己回去。” 原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可傅令野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道:“阿达,你带艾老太太跟她一起去。” “傅令野,你这是要监视我吗?”艾文立刻就怒了,“我现在不再是你的阶下之囚!我是你儿子的母亲,请你尊重我一点!” “我只是让阿达和你母亲陪你去而已,你这么恼怒做什么?”傅令野淡淡地看她。 艾文眼神闪了闪,“我那是‘妇’科检查结果,你认为让一个男人跟着合适吗?” “所以我让你母亲陪着。” “不用!”艾文的拒绝有些刺耳,“我不想她跟着,更不想看到她!” “你还带着一个小孩子,肯定很不方便,那我陪你去吧。”我主动开口。 “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陪我!我讨厌你们所有人!” 别说是傅令野,就连我都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傅令野扫了一眼艾文,问:“你心虚什么?害怕什么?” “我没有心虚,也没有害怕!傅令野,该心虚和害怕的是你,不是我!”艾文面目有些狰狞。 她越狡辩,可‘露’出来的马脚就越多。 “马院长,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你们‘妇’科主任是什么来头。” “好,傅先生,我马上让人查!” 突然,艾老太太像是记起了什么,喊了一声:“等一下!” 众人都看向了她。 艾老太太紧紧皱眉像是努力回想着什么,隔了几秒之后忽然展眉,对傅令野道:“这个医院应该有个叫章建国的医生吧?” 在“章建国”这个人名被说出来的时候,艾文的脸猛地煞白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恐,她牵着艾醒醒的手陡然用力,艾醒醒痛得哇哇大叫。 傅令野看向马院长,马院长道:“叫章建国的没有,不过有个叫章国建,是本院的副院长。” “对!就叫章国建!这个男人就是当初和艾文好上的那个教授!”艾老太太一口咬定,“我知道这个男人当初不仅仅是医学院的教授,还是医院的医生主任!” “是啊,章副院长是市医学院的教授,不过他现在是挂职教授,并没有教学任务。” 真相似乎都在眼前了。 傅令野冷冷地看着艾文,说:“阿达,查一下艾文和章国建和‘妇’科主任之间的关系。” “好。” “另外,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你安排人看住艾文,不准她跟任何人联系。” “知道了,野哥。” 话音刚落,艾文突然朝傅令野冲了过来。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傅令野,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在美国的时候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对他好的时候他对你不好吗?最后是谁没有珍惜?”我替傅令野抱不平,“是你亲手破坏了你们的感情,现在你后悔了,用尽了手段想要挽回,你觉得可能吗?凭什么所有人都要任你摆布?凭什么你想要怎样就怎样?” 傅令野当年虽然没有爱上她,可是也尽心尽力对她好过。 艾文突然坐在了地上,捂着脸大哭不止。 虽然第二次的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可是大家却都明白了真正的结果是什么。 马院长挂完电话之后,对傅令野道:“傅先生,已经暂时将两人停职了。” “嗯。”傅令野应了一声,直接拉着我的手道,“走吧。” “爸爸!”艾醒醒忽然跑过来抱住傅令野的‘腿’,“爸爸,你不要我和妈妈了吗?” 傅令野低头看向艾醒醒,第一次认真回答这个小孩子的问题:“我不是你爸爸,你的爸爸另有其人,而且我跟你妈妈没有任何关系。” 他推开艾醒醒,带着我走了出去。 楼下,艾老太太没有上车,只是道:“傅先生,我相信真相大家都清楚了,我觉得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感谢你帮我把房子要回来,我该走了。” “嗯,这件事情多谢你了。” 艾老太太摆了摆手,抬脚走了两步,却又站定,转过身说了一句:“傅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放她一马吧。” 她没有等傅令野回答,直接走了。 我觉得心里有些悲凉。 艾文自‘私’,亲手毁掉了自己母亲的第二段婚姻,也亲手毁掉了这段母‘女’情,我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可我看得出来,艾老太太虽然恨艾文,可还是希望艾文能安好地过自己的日子。 而我呢?现在我该怎么办? 第268章 真相大白 不知道傅令野是不是觉得一连串的事情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所以这几天格外的纵容我。。шщш.79xs更新好快。 我大半夜的心烦睡不着跑起来看电视,他半夜醒来找不到我的人也不骂,坐在一边陪着我刷电视剧。 我看了会儿电视,再转过头看傅令野时,发现他已经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深深地叹了口气,知道其实最累的还是傅令野。 他在美国忙碌了那么多天,一回来也没有怎么好好休息,家里事情就各种‘操’心。 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应该更加的相信他,理解他才对,他不用担心我了,才能更好的处理各种事情。 伸手抱住他的脑袋,又轻轻在他的鼻尖上‘吻’了一下。 傅令野醒了,朦胧之中眯着眼睛就抬头开始‘吻’我。 他很快就由被动变为主动,一下子就把我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手就游走在我身上开始动手脱我的底-‘裤’。 我有些迟疑,但一想自己的肚子也满三个月了,应该没问题,于是开始配合起来。 他将我的底-‘裤’褪下后,也没有前戏,直接就开始了。 我不敢沉沦其中,怕他忘情的时候压着我的肚子,于是一只手轻轻地盖在自己的小腹上面。 而傅令野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这个小动作,停下来问我:“肚子又像上次那样疼了?”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有股冲动想要告诉他我怀孕的事情。 可是话到嘴边,想起艾文在房间里告诉我的话,我又忍住了。 虽然当初跟艾文说的那么确信,可那些话都是说来故意刺‘激’艾文的,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其实有多虚。 “没有,不疼。” 他见我神‘色’如常,俯身下来‘吻’住我,身下的动作更快了。 傅令野要结束的时候准备退出来,我抱着他不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在我身体里结束了。 “没关系吗?” “生理期前几天不要紧,是安全期。” 他在我身上平复了一下,问我:“等事情结束后要是你生理期还不来,我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我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 ……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dna结果就出来了。 傅令野也知道我心急想知道,直接用手机开了扩音。 电话是阿达打过来的。 “野哥,结果出来了,艾醒醒果然不是你的儿子!”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是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感觉神经都松懈了。 “另外我查清楚了,艾文的干妈和章国建都是她在初三的时候认识的,艾文还是通过她干妈认识的章国建。” “艾文高二的时候,章国建的老婆知道了他和艾文的事情,所以艾文才和章国建断了关系,但我查到其实这些年一直都是章国建在资助艾文读书,她根本就没有勤工俭学的记录。” “艾文……艾文也是在她干妈那里做的……那个修复术,直到后来艾文出国之后她才主动和章国建断了联系。” “不过这段时间也是艾文主动联系的章国建,她在第一次采样结束之后将另一个人的头发通过艾文干妈给了章国建,章国建安排了人‘弄’坏监控后掉包了你的采样。” 原来是这样的,一切都是艾文‘精’心安排好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处心积虑啊…… 若不是艾老太太对艾文知根知底,傅令野肯定还要查个几天吧。 我不得不佩服傅令野,他居然能想到把艾老太太找出来。 “另外,野哥,艾文说想见你。” 傅令野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波’动的情绪,语气也是平平淡淡地说:“没必要,她现在的行为算是敲诈,你直接报警就可以了。” 我听着这话瞧了一眼傅令野,“你报警她要是把她被拐卖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办?”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我傅令野是谁。” 呃,好吧,确实是我多虑了。 “艾文她问你想不想知道艾醒醒是谁的儿子?” 傅令野道:“我确定不是我的儿子,但他是谁的儿子我压根就没有兴趣。” 阿达应了一声,说:“好,那野哥,我先去办事了。” 电话挂断之后,傅令野问我:“现在能安心了?” 我一滞。 虽然神经是松懈了,可心里最大的石头还没有落地呢。 这场风‘波’终究是结束了,能这么快结束也是多亏了艾老太太。 傅令野吃过早餐之后没有逗留就去了公司。 他要忙的事情很多,这几天耽误了好些工作。 只是傅令野走了之后,我整个人就空了,再加上胡思‘乱’想的,心里越发的烦躁。 于是索‘性’换了衣服去找张果果。 本来那天说好第二天再去看她的,可是因为这几天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去过。 现在她已经回家了,姨妈也知道了这边的事情从老家赶了过来照顾张果果。 刚出‘门’,徐芳芳的电话打过来了,她听说我要去看张果果,于是也说要去。 我觉得我、徐芳芳还有小曼,我们现在就是每天闲得‘奶’疼的三个人。 和徐芳芳汇合之后,她买了水果等东西跟我一起上了楼。 徐芳芳和张果果见过面,也算是认识,徐芳芳过来看看也不算突兀。 姨妈开的‘门’,她正好要去买菜,这会儿跟我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换鞋出去了。 张果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状态好多了,谈起岳洋也没有多大‘波’澜,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我妈说让我打了孩子以后再去找个男人,但是我不肯,这个孩子无论无何我都要留下来。她说了两天看我这么坚定也没有办法了,说在我怀孕的这段时间留在这里照顾我,骂了好几天岳家之后今天也没有骂了,估计是骂累了。” 若是按照姨妈以前的思想来说她绝对是打死张果果都不会同意她留下孩子,可能是因为张依依的事情,让她的想法也跟着改变了好多。 这会儿大家说着话,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胡思‘乱’想。 隔了一会儿,我问张果果:“你会考虑和岳洋复婚吗?” 她摇了摇头,“我不会跟他复婚,岳家,我真的是怕了。” 我们是中午吃过午饭后离开的,在走出小区之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对徐芳芳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准告诉任何人,只能烂在你的肚子里。” 她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问我:“什么事情?” 酝酿了一会儿,我拉着她找了个地方坐下,说:“我怀孕了。” “挖槽!你说什么?”徐芳芳恨不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张大眼睛盯着我的肚子,“肚子这么平!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没有,刚满三个月,估计再过不久就要慢慢显怀了。” “傅先生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徐芳芳立刻就说:“快告诉他啊,他知道了肯定开心!” “不会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傅令野是不婚族,不愿意结婚也不愿意生孩子。” 徐芳芳又是被惊呆了,愣了半天,说了句:“挖槽!” 我也想说挖槽,可是一想到肚子里这个小的,把脏话憋了回去,总觉得胎教从这个时候就要做起了。 “你说我怎么办?” 徐芳芳想了想,问我:“要是傅先生知道你怀孕了会怎么样?跟你分手吗?” “不会吧。” “那他不愿意结婚不愿意生孩子,又不愿意跟你分手,他想怎么样呢?” “我也不知道,之前艾文也怀过他的孩子,可是他亲手带着艾文去做的流产,所以我怕自己也跟艾文一样了,虽然我知道傅令野不是那种薄情的人,可是他现在坚定的不愿意结婚,我不想拿肚子里的孩子去冒险。” “那你怎么办?” 我茫然了,“不知道啊……” “我觉得你应该去试探一下傅先生。” “试探?” “对,假装说你怀孕了,试试他的反应。” 我想了想,道:“傅令野那么聪明,搞不好‘弄’巧成拙他真的知道了。” “可是他本来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啊!难道你就因为害怕准备一直不告诉他吗?如果他和以前的不一样了呢?如果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我这几天一直自己左右为难,现在徐芳芳在边上,把我有些说动了。 或许我是该让傅令野知道这件事情,不管他愿不愿意要这个孩子。 - 晚上,洗过澡后,我状似无意,问傅令野:“你能跟我说说你之前为什么要带艾文去做流产么?” 傅令野似乎一下子就被我问住了,半天没有反应。 我从‘床’上坐起来,问:“傅令野,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转过身看我,没有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将睡衣带子系上了。 隔了一会儿之后他才上‘床’,问我:“那天其实艾文什么都跟你说了吧?” 我也不打算再瞒他了,“嗯”了一声,“她是跟我说了一些,但是我不相信她,我想听你说。” “傅令野,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你觉得你的很多事情我都要靠从别人的嘴里知道,我……” “她说的对。”傅令野打断我,“我确实是。” 第269章 我确实是 “傅令野,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我觉得你的很多事情我都要靠从别人的嘴里知道,我……” “她说的对。.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傅令野打断我,“我确实是。” 虽然已经很从艾文那里得知了傅令野是不婚族的事情,可此时当傅令野亲口告诉我时,那种得知真相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一颗心瞬间变凉,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感觉像是坚持了一件很久的自以为很幸福的事情却突然被宣告从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跟艾文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跟她说过我是不婚族,也绝对不会要小孩,我把要不要在一起的选择权‘交’给她,艾文当时跟我说只要在一起,结不结婚,有没有小孩都没有任何关系。” “而我决定全心全意和她在一起算是因为这句话才开始的。” “在美国的时候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争吵,但因为‘性’格不合,还有其他很多事情,那时的感情已经不太稳定了。” “后来回国之后,她偷偷把安全套全部扎破了,这才造成那次意外怀孕。” “知道她怀孕的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她哭着求我原谅她,可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孩子,更不想结婚。” “后来我们谈了整整一晚上,我提出补偿她一笔费用,让她把孩子打掉,然后我们分手,可是她不愿意分手,主动说去做掉孩子,我见她那样也于心不忍,打消了分手的念头,第二天就带她去了医院。” “她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坐在外面挣扎了一分钟。” “在那一分钟,我一会儿想,要不把孩子留下算了,如果她要养,我肯定会提供抚养费,这辈子都保证他们的生活,可一会儿我又想,孩子还是不要,因为我得知艾文怀孕的那一刻真的没有任何惊喜,反而有种被人暗算的厌恶感。” “我当时想,虽然不是我情愿的,可艾文受了这种苦,不管以后我跟她是在一起还是分开,只要她愿意,我都会照顾她一辈子。” “那漫长的一分钟过去后,我给院长打了个电话,换衣服进了手术室。” “我进去的那会儿艾文已经被打了麻‘药’,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知觉,我就站在墙边看着医生做完了那场手术。” “这件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后来没多久,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跟她是真的走不下去了,再后来我们就分手了,她去了美国。” 我在这一刻顿时就明白了,难怪傅令野会一口咬定孩子绝对不是他的,原来是他亲眼目睹了整个手术过程! 天啊…… 他到底是遭遇了什么事情才会那么坚决的不婚不育?他到底是有多勇敢才主动走进手术室等待手术结束? “那你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婚族?” 傅令野顿了顿,回答我的话:“我怕跟你说了之后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不是滋味。 “我对你和对艾文的感觉不一样,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喜欢你,想跟你一直过下去,从来没有过要跟你分开的念头,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诉你。” 心里并没有喜悦,反而感觉自己的脸渐渐僵硬起来,问他:“那你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我结婚对不对?” 不等他开口回答,我试探地问了一句:“如果我怀孕了,你也不会想要结婚吗?” 我瞧见他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表情也微微震惊,似乎真的是不期待自己会有小孩子。 “你怀孕了?”他扭头看向我的肚子。 傅令野的表情让我一颗心更是沉入谷底。 勉强一笑,故作轻松地道:“没有啦,我只是说如果,再说我前几天才去医院检查过,哪里这么几天就能怀孕。” “真的?”傅令野对我的话似乎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要是我怀孕的话肯定早就告诉你了,而且哪里有那么容易怀孕啊?你当都跟电视剧里那样啊?” 他似乎也想到了我们在一起之后很多次都是在安全期内身寸,从来没有怀孕过,所以眉头渐渐松开,语气深深地说:“白素然,我从未这么爱过一个‘女’人,如果我们不结婚不生小孩,就像这样跟你过一辈子不是也很好吗?白素然,你觉得呢?” 如果忽略掉那句“我们不结婚不生小孩”,面对这样的表白和承诺我一定会很高兴。 可现在真的是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了,只是忽然觉得傅令野好自‘私’,他想要不婚不育跟我一辈子,可是从来都不问问我会不会想。 他明明知道我喜欢小孩子,却也装作不知道。 因为家人都不在,亲戚也只有姨妈一家,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渴望能有用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原本我以为傅令野的出现就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眷顾,可是现在我所有的认知都被翻转了,以前的幸福也像是假象一般。 能带你上天堂的人,也能送你下地狱。 可能傅令野见我表情有些不对,一把握住我的手,将我搂在怀里,让我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面。 “白素然,如果你真的想结婚的话……给我点时间行吗?” 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这些时间还不多吗? 所以这句话在我听来更多的像是敷衍。 他坚定了这么多年的念头怎么会因为一个我而被摧毁?我不敢高看自己。 合上眼睛,我没有回答傅令野的话。 …… 小曼和老王的婚礼就在傅令野生日的前两天。 按照老王和小曼两家的家世来看,我以为他们俩会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毕竟第一次提结婚的时候,两家就是想按照这个格局办。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两人的婚礼并不隆重,却十分‘浪’漫温馨。 我问小曼:“你以前不是总嚷嚷自己的婚礼要空前绝后的盛大吗?” 她‘摸’着还未凸起的肚子,笑道:“那个时候哪里真的想过要结婚?只是瞎嚷嚷罢了,什么都要好的,什么都要贵的,可那都是嘴上说说,现在我是真的想嫁给王震这个龟儿子,对这些虚的东西都无所谓了。” 我调侃她,“王震是龟儿子,那你肚子里这个是什么?乌龟蛋?” “去去去,不准说我的宝贝儿子!” 瞧着小曼少了平时的疯疯癫癫,多了几分即将为人母的温柔,说实话,我真的是心酸又羡慕。 这样场景是我在梦里都幻想过的。 偏头看向不远处端着酒杯和人说话的傅令野,我多么希望此刻婚礼的主角是我跟他。 可是希望真的能够被实现吗?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我隔着人群看向傅令野的时候,傅令野也转过头来看向了我。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星光盈盈的灯光,我们的目光‘交’缠在一起。 傅令野勾‘唇’朝我一笑,我顿时感觉周围的灯光在这一瞬间黯然失‘色’,仿佛现场只剩下我跟他,站在两端深深地望着彼此。 我的心在这一刻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 我知道,自己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 第二天,傅令野去上班了。 本来上个月我从贵州回来之后,他和我说好这个月初去上班的,可是现在得知自己怀孕,又加上傅令野的事情让我无缘无故会陷入深思,整个人有些恍惚,所以打算再休息一周。 对于我上不上班这件事情来说,傅令野自然巴不得我在家。 他说过,他最喜欢回到家里后看到我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等他的模样。 傅小姐的‘毛’长出来了一些,这会儿正在草地上打滚,我买完菜刚坐一会儿,外面的‘门’铃就响了。 傅小姐听到有人按‘门’铃顿时就像是‘射’出去的箭,立刻就窜到了铁‘门’那里叫个不停。 我打开了铁‘门’,看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问:“您是‘花’匠师傅吧?” 老者愣了一下,我道:“请进。” 他打量了我足足十多秒,才走进来,双手打在背后,不像‘花’匠,倒像是个来巡视的老干部。 瞧见他空手而来,我问:“您没有带东西来吗?” 老者又看了看我,这才开口说:“在后边。” 我点了点头,说:“那您先坐坐吧,我去给您倒杯水。” 昨天的时候傅令野就告诉我今天会有‘花’匠来打理‘花’,所以今天我一直等着。 草地上的一个角落种满了‘花’,长得十分好,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所以傅令野特意找了‘花’匠过来打理一下,到时候会长得更好。 给老者倒了水,我说:“就是那一片‘花’,我喜欢却又不懂怎么搭理。” 老者接过水杯朝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傅小姐可能瞧见进来的人不是傅令野,仍旧站在‘门’口汪汪叫,我朝它招手:“过来玩,爸爸去上班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回来。” 老者去看‘花’了,于是我进屋打算理下菜。 等我忙了一会儿之后,再一转头,居然发现老者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第270章 傅令野,我们结婚吧 等我忙了一会儿之后,再一转头,居然发现老者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手里刚剥了皮的水蜜桃差点掉在地上。 “您您……您有事吗?” 老者将厨房看了一圈,又看向我手里的水蜜桃,问:“你喜欢吃水蜜桃?” “呃……不是,是给我男朋友弄的。” 我说着拿水果刀将一颗水蜜桃切成四瓣,中间的桃核去掉,将果肉放在玻璃碗里,又去剥另外的一个。 他似乎对我这样的操作觉得好奇,问:“为什么要这样?” 我解释说:“切好放在冰箱里,我男朋友中午回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他不会自己弄吗?难道他没有长手?” 我不解一个陌生的人为什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却也回答他:“我男朋友对桃子毛过敏的。” 老者一愣,突然没了声音,表情也渐渐松懈下来。 等我弄好第二颗水蜜桃之后,发现老者还站在厨房门口望着我。 将玻璃饭盒盖好盖子放进了冰箱,回头看向老者:“您是有事找我吗?” 老者突然叹了口气,说:“我儿子一年都不回去看我一次,听说他交了女朋友,我也没有见过一次,所以看到别人家的,总想要多看两眼,我想找他说说话,却又怕他烦我。” 我听着觉得有些心酸,安慰他:“老伯你别伤心,孩子们长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不回去,那您可以给他打电话,自己的儿子嘛,没什么好丢脸的。” “唔……”老者沉吟数秒,自言自语地说,“给儿子打电话,没什么丢脸的……” 我看着他又走出去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隔了几分钟,我瞧着他孤单单地坐在那里,又想到他说的那些话,觉得他平时应该一个人挺孤单的,于是打算走过去陪他说会儿话。 走到门口的时候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接了电话,他问:“炸天,今天中午吃什么?” 去尼玛的炸天!! “耗油生菜、红烧肉、香酥虾,还有一个鱼头豆腐汤,都是你爱吃的。” 傅令野其实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听着我说做的都是他爱吃的,语气明显的高兴起来,说:“今天没什么事,等下我早点回来。” “嗯,那你要回来的时候跟我发个> 两人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会来一遍,日复一日,我们两个人居然也没有腻。 挂了电话,老者回过头惊讶地问我:“他没有对你不耐烦吗?” 我一愣,不解地说:“没有啊……” 他也是一愣,对我叹了一口气:“我儿子一年难得给我打一次电话,通常打一次也是说不到五分钟,他对我很冷淡,我觉得他对我不耐烦。” 我听着这话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却又听他说:“我见着他跟他女朋友打电话却没有一点不耐烦,他的女朋友看样子很照顾他,应该是个好孩子。” “那等他们结婚之后,那个女孩子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老者点了点头,我正要说话,忽然胸口陡然一闷,恶心感直窜向喉咙,赶紧捂着嘴巴赶紧跑到厕所呕了起来。 等吐完又漱口顺了会儿气之后,一走出来,发现老者就站在外面,他皱眉问我:“你没事吧?” 我以为自己的样子吓到他了,摆着手解释:“没事的,正常现象。” 没想到老者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我的话,问我:“你,怀孕了?” 他是个陌生人,我自然也不打算隐瞒,而且我其实跟张果果是一样的,总想跟人分享我的怀孕的喜悦。 “嗯,满三个月了。”我摸了摸仍旧平坦的小傅。 老者显然吃了一惊,又问我:“你男朋友知道吗?” “还没有告诉他。” 老者忽然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我儿子的女朋友也怀孕了。” 我也朝他乐呵呵地说:“恭喜啊,那您不久后就要当爷爷了。” 老者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摩擦着掌心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臭小子还是小丫头。” 等我去了一趟厨房再出来的时候,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我有些不解,想着难道是去拿工具去了? 隔了没十分钟,又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上门了,他倒是穿着工作服,还戴着帽子,肩上背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修建花枝的工具。 我疑惑了,问:“您的师傅呢?” 老者看了看我,用蹩脚的普通话说了句什么,我没听太懂,索性也不纠结了,看着老者忙活起来。 今天是我第一次孕吐,我在日历本上将日期圈红,画了个笑脸。 只是画出来的是笑脸,可是我心里却是笑不出来的。 我看过徐芳芳和小曼的肚子,我知道再过不久就要慢慢显怀了,到时候傅令野肯定一眼就能发现。 是该快些了。 - 今天是傅令野的生日,八月六号,星期五。 我做了一顿西餐,还有一瓶红酒,并且亲手做了个小蛋糕,将孕检单就放在桌布下面。 到时候我会让傅令野吹了蜡烛之后掀开桌布看看我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布置完餐桌之后,心里忽然觉得好紧张啊。 心里完全想象不到等下傅令野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会不会因为得知我怀孕一怒之下把桌子给掀翻了? 越是胡思乱想,这心里越是紧张得不行,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哎呀妈呀,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要求婚似的~~ 等啊等,等啊等,终于等到傅令野回来了。 他的车开了进来,我走过去,他正从车库走出来,瞧见我站在那里对他笑,问我:“怎么了?” 我上前两步抱住他,“阿野,祝你生日快乐呀,你三十岁了,终于长成大孩子了,我奖励你一个亲亲。” 说着便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傅令野顺势应声,“对,大孩子应该做些大孩子该做的事情了。” 他说着,一只手就从我的裤口那里滑了进去,在我臀部上捏了两下。 “哎呀!”我瞪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说,“我今天给你做了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你跟我来呀。” 特意将灯光都调暗,营造出浪漫的气氛。 谁知傅令野一脚走进去之后,扭头问我:“家里的灯坏了吗?” 我:“……” “你把眼睛闭上。” 傅令野斜睨我,“这灯暗成这样,我不闭眼睛也看不清啊,我说白素然,你不会给我设置了什么陷阱让我踩吧?” 我:“……” 妈的,你能不能浪漫点?气氛都尼玛的搞没了!! 好说歹说让这家伙闭上了眼睛,我牵着他走到桌前坐下,说:“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他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我特意给他煮的长寿面。 没有想象中傅令野会泛起感动地看我,他只是盯着长寿面上面的荷包蛋看了半天,问我:“为什么荷包蛋是爱心的形状?你拿什么煎出来的??” 尼玛的,你个乡巴佬这个是重点吗?你管我用什么煎出来的?我拉的屎都是爱你的形状行吗?? 正当我要拉下脸的时候,傅令野却又说了一句:“我妈以前也给我煮长寿面,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了。” 傅令野说完之后抬头看我,又朝我道:“白素然,你以后每年都给我煮吧,再煎一个这种形状的荷包蛋。” 我笑了笑,摸着他的脸回答:“好的呀。” 傅令野操起筷子就吃,我说:“你吃慢点,我还做了别的。” 等我把牛排端出来的时候傅令野已经把一小碗长寿面吃完了。 “铛铛铛铛~”我把牛排放在他面前,“这是我今天做了三遍的成果,一次比一次棒,你尝尝!” 我在另一边坐下,从烛光下看傅令野,只觉得他这样更帅了,让我想抱着舔。 傅令野用叉子翻了一下牛排,抿了抿唇,抬头看我:“白素然,这里煎糊了你没看到吗?” 我:“……” 他又看向我点的蜡烛,问我:“烛光晚餐怎么是配红色的蜡烛?” “我觉得今天是你的生日,红蜡烛更喜庆。” 傅令野:“……” 我:“……” 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没两秒钟,傅令野突然笑了起来。 我不解,问他:“你笑什么?” “白素然,我爱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一愣,心里开心起来。 想着这也是个好时机,我在心里临时做了个决定。 其实说是临时做的决定也不尽然,因为这个决定在我心里窜动了许久,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说出来而已。 不过这倒是将我接下来要上蛋糕然后让他掀桌布的计划给打乱了。 “傅令野,我们结婚吧。” 他刚拿起叉子的手一顿,没了动作,也没了声音。 “你那天的话我想了很久,也考虑过很久,可是傅令野,我想要一个家,一个被国家法律保护的家庭,有你,有我,有傅小姐,还有一个属于我们孩子的一个家。”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23376;&23567;&35828;&32593;&32;&119;&119;&119;&46;&71;&122;&98;&112;&105;&46;&99;&111;&109;&32;&26356;&26032;&51;&26356;&24555;&50; 第271章 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了 “傅令野,我们结婚吧。。шщш.79xs更新好快。” 他刚拿起叉子的手一顿,没了动作,也没了声音。 “你那天的话我想了很久,也考虑过很久,可是傅令野,我想要一个家,一个被国家法律保护的家庭,有你,有我,有傅小姐,还有一个属于我们孩子的一个家。” “我知道你不婚不育,可是傅令野,我们慢慢来行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改变不了的。” “我们先去领证,不用办婚礼,也不用什么彩礼之类的,我什么都不要,等我们领证之后,我帮你慢慢适应婚姻关系可以吗?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可以的!” “我上网查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我知道不婚族大多数都是恐婚,我查过了,也知道会有什么症状,可是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真的,傅令野,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们试着一起努力好吗?” 我觉得自己越说越语无伦次,因为今天压根就没打算跟傅令野说这些话,只是想先好好的过一个生日,再然后告诉傅令野我怀孕的事情,看看他是惊还是喜,接下来的事情再顺其自然。 可是第一句话说出来之后,接下来的话完全就不受控制了。 说完之后,傅令野没有任何言语,他不说话,我突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胸’口像是有东西堵住了,一点一点的难受起来。 沉默半响,傅令野缓缓开口:“白素然,现在不是时候,我还没有准备好。” “现在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你到底要准备什么?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要!我也不稀罕你的一分钱!这个房子我也不要了,我真的什么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跟你结婚而已!”我突然焦灼起来,严重怀疑自己等下准备告诉他我怀孕的事情是不是在犯蠢。 他现在的态度,真的能接受我怀孕了吗? 以前傅令野这么说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是要准备跟我求婚,后来才知道是我误解了他的意思。 其实他很早就表现出来了不愿意结婚生子的想法,只是我从未发现,也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而已。 傅令野又是一阵静默,对我道:“你让我缓一缓。” 这句话击碎了我所有的期待。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真的不敢说我怀孕的事情了,原本因为他之前那句“我对你和对艾文的感觉不一样”而自以为是的觉得傅令野肯定总不会带着我去流产这个念头在这一刻粉碎了。 不再开口,害怕傅令野察觉我的小心思,让我成为第二个艾文。 我将所有的负面情绪生生地忍了下来,同时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要再挣扎了,他不愿意跟你结婚,也不会喜欢你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他爱你,可是你也改变不了他坚决不愿意结婚生子的信念。 隔了良久,我努力平复好心情后率先打破一室的沉默,说:“没关系,你不愿意我当然也不会勉强你,其实有些事情仔细想一想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了。” 他深深地皱眉,却没有接我的话。 因为我临时决定提出结婚的话,将原本愉快的气氛一下子‘弄’糟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收尾,隔了一分钟,只得道:“我给你做了个蛋糕,你想吃吗?” 傅令野默了默,抬眼看我:“白素然,我明天要去美国。” “……又去啊?” “嗯,有点事情要处理。” 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说:“好,你去吧。” 一夜无话,傅令野第二天就提着行李箱上了车。 我将手从车窗伸进去‘摸’了‘摸’他的脸,最后对他说了一句:“傅令野,多吃点饭,注意身体。” 他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 看着车出了别墅,我苦笑一声,却掉下泪来。 傅令野,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 转眼我和傅令野分开已经两个月了。 五个月的肚子早已经显怀,好在现在已经是十月份,南方的天气虽然还是算热,不过早晚也算是有些许凉快,这对于我来说也是比较好过的,因为我住的房子没有安空调。 徐芳芳‘挺’着快六个月的肚子从厕所出来,气喘吁吁地说:“我这儿子,尽折磨我。” 徐芳芳去检查过了,这胎果然怀的是儿子,她现在整个人都金贵的很。 家里本来已经有一个保姆了,可霍杰为了照顾她,又请了一个保姆,我调侃徐芳芳现在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弱智,她对于我的话嗤之以鼻,说我这个单亲妈妈嫉妒她。 只是话一出后,她就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连忙跟我道歉。 我朝她摆手,并不在意。 当初我就是抱着要做单亲妈妈的想法离开的傅令野。 在他身上我看不到希望,但我总得给自己一个希望,所以在他去美国的当天就留下字条后离开了别墅。 后来又在谁都没说的情况下自己租了个小房子,又重新找了份比较轻松的工作。 索‘性’以前还存下了一笔钱,现在赚的工资省吃俭用的除掉房租和日常开销还能存下几百块。 爱情不敢再奢望了,我抱着和张果果同样的心态,只想把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好好过我的日子。 而对于这一期,徐芳芳是唯一的知情人。 她心疼我的处境,经常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来看我,霍杰不过去她那里的时候,她也经常住在我这里,把两个保姆喊过来伺候着。 我清楚徐芳芳哪里住得惯这样的小地方,她只是想多照顾一点我罢了。 这会儿说了会话,敲‘门’声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看到外面的人居然是霍杰的老婆,曲欢! “你来干什么?” 徐芳芳在里面喊:“是谁来了?” 曲欢面带微笑,不待我邀请,径直走了进来。 徐芳芳看到曲欢的时候也是一愣,声音尖锐地问:“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别‘激’动啊,你这肚子马上六个月了吧?啧啧,小心点,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曲欢将果篮放下,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今天来主要是来看看你,没想到这里住的是白小姐啊,我还以为是你养的小白脸呢。” 她这话说的难听,可不等我们开口,又自顾自地接着道:“毕竟有前车之鉴是,我得随时替我老公看着点,不能让你给他戴绿帽子不是?” “你到底来干什么?”徐芳芳护着肚子,整个人呈现出警惕的状态。 我拉了拉她,坐下来,问:“曲小姐,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听保姆说徐芳芳经常在这里出没,所以我过来转转,顺便看看我的儿子。” “你哪里来的儿子?你不过就是一只下不了蛋的‘鸡’罢了!”徐芳芳开口就是讽刺。 可曲欢一点都不生气,缓声笑道:“我是下不了蛋,不过你替我下蛋就行了。” 徐芳芳立刻就要暴怒,我一把拉住了她,蹙眉问曲欢:“曲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左右你已经来了,不如别卖关子,有什么话就直说。” “行,我就不卖关子了,直接跟你说。”曲欢的淡然和徐芳芳的隐怒形成鲜明的对比。 “霍杰已经跟我说了,你肚子里怀的是个儿子,到时候生下来之后,你的儿子也就成了我的儿子,如果你还要继续跟着霍杰,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如果你不想跟着霍杰了,那我们会给你两百万,你爱去哪里去哪里,但是我的儿子从此以后与你无关。” 徐芳芳没有出声,可是我看得出她的怒气已经到了极点,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 “所以你这话也是霍杰的意思吗?” 曲欢颔首,“当然,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统一意见。” “两百万就想买我的儿子?曲欢,你这算盘打得真好啊!” “徐芳芳,我恨你,但是我也可怜你,你以为你真的生下儿子后霍杰就会跟我离婚?公司的股份我们各占一半,我的相当于就是他的,可是他要是跟我离婚了,那股份就生生少了一半,你觉得是你重要还是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重要?” 徐芳芳的脸煞白起来,曲欢的话一下子将她说傻了眼。 曲欢说完之后直接起身,“知道你不是在这里养小白脸我就算是放心了,往后我会让人多给你送点补品,你好好养胎,争取四个月后给我们霍家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曲欢笑着就朝‘门’口走去,徐芳芳‘操’起桌上的果盘就朝曲欢砸过去。 我吓得轻呼一声,曲欢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轻易地躲了过去,继而回头朝徐芳芳一笑:“我觉得你经历了这么多也该明白了,别做蠢‘女’人,要是把孩子搞没了,你既得不到人也得不到钱,安安全全的把孩子生下来,二百万一分钱都不会少了你。” 曲欢开‘门’走了出去,徐芳芳突然起身,大步走过去将她带来的果篮狠狠扔了出去。 我生怕她动胎气,连忙过去扯住她。 “素然你看到了吗?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而已,是谁给她自信这么嚣张?难怪她生不出孩子,这都是报应!” 第272章 救命! “素然你看到了吗?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而已,是谁给她自信这么嚣张?难怪她生不出孩子,这都是报应!” 我知道她心里难受,索性附和她道:“对,你说得对,这就是报应,反正有老天爷帮你收拾那帮坏人,你就不要这么生气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你瞧我,要是什么都生气的话,那我早就气死了!” “呵,孩子?你错了,我这肚子里的不是孩子,是两百万现金!” 我哑口无言,问她:“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徐芳芳做了个深呼吸,慢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就说了两个字:“等着。” 等着?等什么? 我瞧见徐芳芳把手放在肚子上闭上了眼睛,也知道她这样是不愿意再开口了,于是也没有再追问她。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坐下来摸了摸肚子,幽幽地说了一句:“我这一胎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这话让徐芳芳重新睁开了眼睛,“要不你也去查一下?我介绍个医生给你,如果要是个儿子,就去找傅先生,他绝对不会不管你!就算他不管你,他老子也不会不管!” 我轻轻一笑,说:“他是不愿意结婚生子,又不是想要儿子,你不了解他,再说了,你觉得傅令野会怕谁?怕他老子?” 徐芳芳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问我:“傅先生真的一直都没有找过你吗?” 我离开傅令野的时候走得悄无声息,而徐芳芳被很多人问过我的下落,她装得很好,声称不知道我去哪里了,还主动去别墅还有王枢那里打听过我的消息。 而这些询问徐芳芳关于我行踪的人里,唯独却没有傅令野。 他没有找过我,也没有打听过我,好像跟我消失在他的生活里那里,也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 “我现在只想好好生下孩子,别的什么都不想,没有男人我也能过一辈子。” “可是你想想,你生孩子,养孩子,哪一点不要钱?傅先生那么有钱,而且他还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难道他不应该承担作为一个父亲的职责?” 我冷下脸,“徐芳芳,你要是敢跟人说我在这里我就跟你绝交!” 她指着我的脑袋就骂:“不说不说我不说!有你哭的时候!” 我摸了摸肚子,垂眸道:“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无论是过去还是不可预知的未来,我有勇气忘记,就有勇气迎接新的开始。” 徐芳芳见我这样油盐不进,索性不再说这件事情了。 …… 怀着五个月的身孕,又要上班,又要做家务,真的是很辛苦。 有时候双腿无缘无故的会水肿,还会腰酸背疼,我只能自己按捏,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还好平时同事们都比较照顾我。 现在呆的公司只有一百来人,是个规模很小的公司,但是没有勾心斗角,而且身边很多妈妈,她们告诉我很多孕期的注意事项,遇到困难也纷纷给我出主意。 虽然工资不高,但是我上班比较轻松,所以现在这样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 这天下班之后,我到下楼才发现下雨了。 因为现在一个人,所以凡事都面面俱到,在公司里随时准备着一件外套和一把伞。 虽然现在的天气没有要到穿外套的地步,可我总是害怕自己着凉感冒,毕竟要是一个人的话也没什么,可这肚子里还有一个,要是我生病了,遭罪的可是两个人。 正要调头去楼上拿外套和伞,忽然迎面走来的程松叫住了。 “素然,你不回家吗?” “回啊,下雨了,我上楼去拿伞。” 程松提议:“算了,你大着肚子跑上跑下的也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我有些犹豫,因为他们平时对我很照顾,可我能自己来的就自己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总麻烦别人。 程松看出我的犹豫,摆着手道:“走吧,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了,你再磨蹭一下,天黑了你更加不方便。”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也是担心,索性不再矫情,上了程松的车。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你男朋友也真是狠心,抛下你们孤儿寡母的。” 我勉力一笑,“各人有各人想要的生活,谁的选择都没有错,我不怨任何人。” 他笑了一下,说:“你倒是想得开。” “毕竟日子要过啊。” “白素然,我发现你真是挺乐观啊,像个不倒翁,什么都打不败你。” “不乐观怎么办呢?天天坐在家里哭啊?钱能哭来吗?要是钱能哭来,我保证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哭不停。” 我的话把程松逗笑了。 他将我一直送到了楼下面,我感激地道:“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我现在还在路上磨蹭呢。” “真心感谢我就找时间请我吃顿饭。” “行,下次一定请你吃饭。” 程松哈哈笑,“算了,我就这么一说,大肚婆你快上去吧,下雨天凉,别感冒了。” 我瞪了他一眼,朝他摆摆手上了楼。 我现在肚子五个月出头,没穿孕妇装,可能因为人反而瘦下来的缘故,肚子比同孕期的人要小,若是平时穿宽松点根本就看不出来怀孕。 程松这声大肚婆也只是在调侃我而已。 --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在同事们一声一声的“大肚婆”中,我终于变成了大肚婆。 现在做什么都更加不方便了,而且晚上起夜频繁,行动也缓慢,情绪也格外的敏感。 偶尔我跟徐芳芳两个人外出,我总觉得是两只乌龟在散步。 不过说来也巧,以前干什么都会巧遇到认识的人,可是现在我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谁。 刚开始我还提心吊胆的,时间久了之后也就慢慢放下心来。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遇到和傅令野有关的人。 现在的生活虽然紧巴一点,可是十分充实,每天两点一线,吃完晚饭就到小区散散步,虽然有电梯,可我也是爬楼梯上下。 生孩子的时候想顺产,因为对孩子好,而且到时候我要人照顾,如果恢复得快一些,可以节省钱请月嫂,自己照顾孩子也放心点。 …… 肚子到第八个月的时候,我已经开始陆续准备要生产的东西。 因为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我准备了粉绿色和粉黄色的衣服,男孩女孩都适合。 心情无缘无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把这些小衣服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想着即将出生的孩子,这心情就渐渐好起来了。 这一天,我刚下班,在回去的途中突然看到了好久未见的老孙。 他一个人站在路边抽烟,看样子是在等人。 一看到他我立刻就调头走,可一转身就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我下意识地就捂着肚子,人跌坐在地。 老孙是没发现我,可是撞了我的人一瞧我身下湿漉漉的,立刻就惊慌失措地道:“天啊,羊水破了!” 本来我肚子没疼,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以为没事,可被这人这么一喊,一时间也是吓懵了,肚子抽了一下。 很快对方就把我弄到了的士上,她一边安慰我,一边催促的士快点开。 我慌得不行,一颗心“砰砰砰”地跳动,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然后做着深呼吸,做了几分钟,肚子的那种抽动又慢慢平复了。 一只手慢慢探到屁股底下,真是的湿漉漉一片。 虽然做产检的时候医生也跟我说过,让我平时多注意一点,孩子可能会提前出生,可是我怎么都想不到孩子会因为一场意外降临,而且早了足足两个月。 等到了医院,护士医生给我检查了一番后,医生摸着头疑惑地道:“这宝宝在肚子里很好啊。” 我有些懵比了,问医生:“羊水不是破了吗?” 医生护士又是给我检查,结果发现我只是恰好一屁股坐在了一个有水的地方,并不是羊水破了。 闹了这么个大乌龙我很是尴尬,送我来的女人更尴尬,连连道歉,说自己最近刚好看了这类似的电视剧,以为我摔了一跤羊水破了要生了。 众人都很无语,不过索性我没事,确认无误之后就让我走人了。 我像只企鹅一样慢吞吞地走到医院门口,看到从一辆救护车推下来一人,平车刚好从我身边经过,我一瞧,这尼玛的不是徐芳芳吗? 她也看到了我,救命稻草一样的抓住我的衣服,“白素然,你保护我!你一定要保护我!” 啊?我要怎么保护你啊? 我被这话吓得连忙捂着肚子跟了上去。 徐芳芳直接被推进了产房,她身边只有一个保姆跟着,说是吃饭吃的好好的,突然肚子疼说要生了。 我算着这徐芳芳肚子才九个月出头,算是比预产期早了二十来天。 徐芳芳第一胎是破腹产,可这第二胎居然是顺产,而且推进去三个多小时就生了。 一个小男孩,瘦瘦的,皱巴巴的,没有当初豆豆生下来的眉清目秀,看不出是像霍杰还是徐芳芳。 等徐芳芳被推出来后,看着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白素然,救命!”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23376;&23567;&35828;&32593;&32;&119;&119;&119;&46;&71;&122;&98;&112;&105;&46;&99;&111;&109;&32;&26356;&26032;&51;&26356;&24555;&50; 第273章 别害怕,我回来了【正文完】 等徐芳芳被推出来后,尽管很虚弱,可看着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白素然,救命!” 我慌忙道:“你别吓我,孩子和你都好好的,你救什么命!” “霍杰和曲婊-子要抢走我的儿子,你要救我和我儿子的命!” 我心说要是他们真的来抢孩子了,我一个怀了八个月的女人也挡不了啊。 她刚生完孩子,还虚弱的很,我不想刺激她,只得说:“这里是医院,他们不敢乱来的,你好好休息,我把孩子抱给你瞧瞧。” 因为徐芳芳怀孕的时候为了保持身材吃得很少,所以孩子在她肚子里也不大,再加上又是早产了二十来天,生出来才刚够四斤,索性十分健康,不用进保温箱。 徐芳芳盯着怀里的孩子看了很久,突然说了一句:“我要给他喂奶。” 这话让我一惊,因为当初生豆豆的时候徐芳芳都以怕影响身材为由拒绝母乳,而且她怀这个孩子的整个孕期都合理的饮食,一滴汤多不多喝的,就怕影响自己的身材,可是现在却主动要求喂奶? 不可思议! 接下来徐芳芳在心惊胆战中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霍杰只是来看过她,也没有提说要把孩子抱走的意思。 可徐芳芳仍旧是不放心,住了两天,到第三天就出院了。 她没有回到之前的那个房子,而是搬到了霍杰给她买的那个房子里去,搬进去的第一天就让人把门锁换了,两个保姆也被勒令不准给霍杰他们开门。 豆豆年纪小小的就知道在弟弟哭的时候去哄他,宝宝换尿不湿的时候还会主动去拿尿不湿出来。 这个孩子真是懂事得令人心酸。 而罪魁祸首徐芳芳这一次可不比生豆豆的时候,她现在尽心尽力的给孩子喂母乳,婴儿床就放在她的床旁边,只要宝宝半夜一哭,她就让保姆把孩子抱到她怀里,亲自哄逗。 我酸她,“儿子就是宝,女儿就是草。” 一向怼我的徐芳芳这会儿一声不吭,只是抱着宝宝喂奶,连眼皮子都懒得翻一下。 我问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好好照顾我儿子。”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霍杰那边怎么办?你以为你换了个锁就能把他挡在外面了吗?我觉得你这是螳螂挡臂。” 徐芳芳一顿,漠漠地作答:“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我:“……哦,霍杰违法的事情没少干吧?” 徐芳芳不吭声了。 …… 我以为至少要等到徐芳芳出月子之后,霍杰才会过来。 可是徐芳芳刚出院一个星期,霍杰和曲欢就来了。 换锁根本就挡不住这对夫妻,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直接把门给弄开了。 这天正好我也在,刚给被哄睡的宝宝盖上柔软的小被子,就听到外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我一惊,徐芳芳更是一惊。 “素然,你快点帮我出去看看!”她面上露出惊恐。 我懂她的意思,连忙挺着大肚子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上了。 客厅里,不只是霍杰和曲芳,还有霍杰的父母也来了,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站在霍杰后面,看着像是保镖之类的人物。 为了抱走一个还未满月的婴儿,居然来了这么多人,真是兴师动众。 霍杰看到我一愣,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动到了我的肚子上,继而失笑:“白小姐怀孕了?啧啧,是傅令野的?不对啊,我听说傅令野已经走了好久了啊,而且听说你们分手了,难道白小姐已经嫁给别人了?” 我听出了这段话对我来说唯一的一句重点。 傅令野走了好久了? 他去哪里了? 他这么这么久没有联系我就是因为他离开s市了? 不过现在不是我想这些的时候。 “阿杰,你别搞错了我们今天来是办什么事情的。”曲欢不高兴了。 霍杰笑了一声,对我道:“白小姐,那我们之后再叙旧,我儿子呢?” “快把我的乖孙子抱出来我们看看!”霍杰母亲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站着不动,说:“霍先生,曲小姐,芳芳还没有出月子,情绪激动不得,你们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把孩子抱走,也不在于这一时吧?曲小姐,同为女人,女人何苦这样为难女人呢?” “呵呵,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为难女人。” 我看了曲欢一眼,讥讽道:“是啊,因为你生不了孩子,所以你就仇视其他女人。” 我的话让曲欢动怒了,她垮下脸盯着我,“白素然,你给我说话注意一点,你现在没有傅令野给你撑腰,要是我不小心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弄没了就不好了,你说呢?” “我说?我说你生不了孩子,所以你就仇视其他女人,曲小姐听懂没有?没听懂我可以再说一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现在压根就不怕任何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这个孩子给了我勇气。 “你——”曲欢要朝我而来,被霍杰一把拉住了。 “你跟她置个什么气?” 曲欢甩开霍杰的手,冷哼了一声。 她平时表现得高高在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动容,可是我知道,她越是表现得无所谓,这心里就越是在意。 打蛇要打七寸这个道理我现在越来越明白了。 “哎呀你跟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说个半天做什么?”霍母早就不耐烦了。 她直接走过来推开我这个挡在房门口的“不知道是谁的女人”,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我赶紧调头进了房。 “哎哟,我的宝贝孙子怎么这么瘦?真是可怜见的,来,小乖乖,让奶奶抱抱你!”霍母高兴得眼睛都眯住了。 徐芳芳在床上急得大叫:“老太婆,给我把孩子放下来!” 霍母冷冰冰地瞧了她一眼,“这是我们霍家的孙子,从现在开始就跟你没关系了!” 豆豆缩在床边有些害怕,可徐芳芳此时顾不上她,连衣服都没有套就下床了。 虽然是南方,可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凉下来不少。 我急忙给徐芳芳套了一件毛外套,她上前想去抢宝宝,可是霍母已经抱着孩子走出去了。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不要你们的钱,我只要我的孩子!” 徐芳芳冲到客厅,霍杰直接挡在了她的面前。 徐芳芳一时有些呆愣了,红着眼睛望着霍杰,声音颤抖地质问:“霍杰,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你们见想要儿子你大可找被人去生,为什么一定要抢我的儿子?” “芳芳。”霍杰淡淡地出声,继而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递到徐芳芳面前:“这里是两百万,还有这个房子和之前那套房子都归你,孩子我必须要抱走,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了。” 徐芳芳后退一步,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让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 霍家今天来的势在必得,孩子是一定要抱走的,谁都阻挡不了。 霍母他们抱着孩子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曲欢走到门口的时候叫了一声:“阿杰,我们在电梯那里等你,你快点。” “霍杰,你真的对我这么狠心吗?” 霍杰未答话,豆豆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望着霍杰怯生生地喊了声:“爸爸。” 徐芳芳一下子就抱住了豆豆,“豆豆你不能带走!” “我不带走豆豆,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了,芳芳,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吧。” 霍杰最后看了一眼徐芳芳,也转身走了。 他们来得突然,走得匆匆。 霍杰和徐芳芳两个人将近十年的纠缠也在霍杰这句“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中画上了句话。 这一切真的太不公平了,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越是弱者,就越是没有公平可言。 徐芳芳猛地起身回房间拿出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塞在我手里:“素然,你快去把这个给我儿子!” 我低头一看,是一枚长命锁。 徐芳芳泪水涟涟,急得不行。 我一咬牙,扶着肚子捏着长命锁赶紧走了出去。 好不容易从电梯里一路追出来追到小区口上,终于把霍杰等人追上了。 是霍杰最先发现的我,他朝我轻浮一笑,“白小姐追上来是想跟我叙旧么?” 我想直接赏他一巴掌,再骂一句“叙你大姨妈!” 可我只是走到霍母身边,将长命锁递过去,喘着气解释:“这个是给孩子的!” 霍母不屑地瞟了一眼,捏着嗓子看我,“不用了,这种东西我会给我乖孙子准备的。” “这是芳芳对孩子的一片……” 我话还没有说完手掌就被打了一下,长命锁掉在了地上,曲欢收回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地擦了擦手背,“别丢人现眼了。” 我一下子来了脾气,用力将曲欢的衣服一拽,“你给我把东西捡起来!” “你给我放手!”曲欢推我。 我死死地拽住她,“你给我把东西捡起来!” “神经病,疯婆子!”曲欢骂了一句,用力将我一推。 我失去重心朝后倒去。 血液在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我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没有预料中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胸膛将我抵住了,一直长臂环住我的肩膀,是那个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温声说:“白素然,别害怕,我回来了。” 【正文完结,接下来更新的是番外,大家可以当傅令野的番外看。】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23376;&23567;&35828;&32593;&32;&119;&119;&119;&46;&71;&122;&98;&112;&105;&46;&99;&111;&109;&32;&26356;&26032;&51;&26356;&24555;&50; 第274章 放过你自己,放过我【番外1】 傅令野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是黄昏十分。 他捏了捏眉心,摸出手机,查看到通讯录里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名字,指腹摩擦着屏幕,脑袋里回想着他的医生对他说的话。 良久,傅令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招手上了一辆的士。 车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在自己的视线里迅速后退,傅令野陷入了沉思。 他依稀记得自己当初和艾文从美国回来,下飞机的时间好像也是黄昏。 他从来都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可是和艾文在一起之后,他才发现艾文的占有欲比他更强,那种压迫感让他从不适到几乎窒息。 和艾文分开的时候,傅令野并没有多悲伤,只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好像被搅合到乱七八糟的生活终于要开始恢复正常。 艾文去了美国后,傅令野对工作更加的投入。 事业上,他将ce越做越大,越做越好,傅令野三个字早就被镀金,在任何地方都能闪闪发光。 可相对于如鱼得水的工作,他的生活却显得枯燥无味。 固定的性伴侣解决了他的生理需求,可是傅令野却觉得每次从对方的床上下来,这身体虽然暂时满足了,可心里却是满满的落寞。 直到有一天,他在酒店自己的床上看到了一个穿着难看又老土的女人,可这个土包子女人却有一张与她衣服截然不同的脸。 傅令野有个好记性,可是他当时望着那张白嫩嫩的脸,硬是想不通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看了几分钟,索性傅令野也不想了,他解开身上的浴袍,把床上的这个土包子给上了。 土包子的滋味就跟土包子的脸一样让他惊艳,也让他惦记上了。 后来,直到和白素然在一起之后,傅令野才渐渐明白过来,当初和艾文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他的占有欲没有艾文强,而是他不爱艾文。 因为他不爱艾文,所以艾文在对一件事情坚持的时候,他会放任由之。 因为他不爱艾文,所以连分开的时候都是松了一口气。 他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白素然的每件事情他都想知道,他都要操心。 白素然说要出去浪,他恨不得在她身上安个监控器。 也是直到后来傅令野和白素然在一起并且住在一起后的某一天,他突然记起来了…… 那一天刚发了工资,白素然捏着笔在纸上算着自己上个月的工资和绩效。 傅令野在一边看书,听着白素然嘴里念叨着:“我上个月上了二十二天班,那就要乘以基数八,二十二乘以八……二八十六……” 在这一句“二八十六”中,傅令野脑海里某个记忆点骤然发光发亮。 傅令野突然想起来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天,他的车送去保养了,于是决定步行去距离公司不远的餐厅赴约。 走在路上的时候,傅令野瞧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大妈裙子的女人,女人低着头正掰着手指头算,“……七七四十五……咦,不对啊,那少找了我好几块钱呢!!” 女人抬起头不满而愤怒,傅令野简直被这算数技能震惊了,走过那个女人身边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善良,多嘴提醒了女人一句:“七七四十九。” 两人并没有打照面,只是在擦肩的那一瞬间傅令野这么说了一句。 等傅令野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想了想,似乎想明白过来了“七七是四十九,而不是四十五”,所以转过身朝着他的背影说了句“谢谢”。 傅令野没有回头,只觉得这个女人不会是个智障吧~ 记忆的阀门被打开,傅令野扭头看向那个捏着笔皱着眉头念叨着“二八十六”的白素然…… 哦,原来这个智障就是那个智障。 和白素然的往事傅令野能回忆上一整天。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步行五分钟,傅令野推开铁门进了别墅,却发现整栋房子都是黑漆漆的。 这个点白素然应该刚吃完饭在院子里荡秋千或是逗狗才对。 他皱眉走了进去,开灯后未见一人。 二楼开灯,仍然空无一人。 “白素然?” 傅令野的心渐渐不安起来,这种感觉像是走失在没有边际的草原上,又像是掉入河中央被疯长的水草所包裹,慌张且不安。 几乎是在下意识的,傅令野就跑到衣橱间去看白素然的衣服。 少了,每个季节的衣服都少了几套! 傅令野顿时像是有些喘不过气了,木着脸大步走进房间。 白素然的梳妆台上,什么东西都没带走,梳子上还缠着她的长发。 抽屉里他给她送的珠宝之类的东西也全部都在。 她只带走了几套衣服和他送给她那条定情的项链,她留下了满屋子的记忆和他。 而在一瓶香水下面,躺着一张孤零零的纸。 傅令野将纸抽出来,上面只有轻轻浅浅的两句话:放过你自己,放过我。 八个字,刺得傅令野心抽抽地疼。 傅令野捏着手里的字条,心情十分复杂。 他想立刻去找白素然,可是他又害怕。 他不是不知道在小曼和老王的婚礼上白素然看着穿着婚纱的小曼时那双羡慕而又渴望的眼睛。 只是他一想到婚姻,脑海里就会闪现出一地的红,还有他的母亲孤零零趴在那片红里的画面。 他从成年之后就坚定了不婚不育的念头,而这个念头全部来自于十六岁那年,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被小三逼迫得从十楼跳楼身亡的场景。 而他的母亲尸骨未寒,小三就带着儿子住进了傅宅。 傅令野至今都没办法释怀这件事情,也原谅不了他的亲生父亲和小三母子,同时他也原谅不了自己。 亲眼目睹了母亲的坠楼身亡,让他坚决不相信爱情和婚姻。 可是后来他遇到了白素然,是白素然让他重新相信的爱情,也第一次尝试被一个女人深爱和深爱一个女人的滋味。 他早就知道白素然想结婚,虽然表面要么转移话题,要么直接终止话题,可事实上他早在美国出差的时候就联络好了心理医生。 年少的他不止坚定不婚不育,也对此开始恐惧,深深的恐惧。 他需要时间,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解救自己。 可是他还未开始治疗自己的心理恐惧,白素然就走了。 傅令野第一次胆怯,痛心而悲凉,他靠着床沿,颓败地坐了下来。 枯坐一晚,等到次日阳光撒进房间的时候,傅令野抬头看了一眼空荡寂寥的床,木偶一样地起身走到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男人双眼布满红血丝,因为一夜未睡,下巴上面都是青茬。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体贴在了他的背上,腰身也被一双手臂环住,是在他脑海里响了一晚上的那个声音对他道:“傅令野我今天晚上想去吃麻辣火锅,你要是不许的话我就在地上打滚给你看。” 傅令野蓦然睁眼,镜子里的他,身后空无一人。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傅令野突然转身回房,用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隔了一会儿,他对电话里说:“爸,公司您来管理吧,我要去美国……归期未定。” 挂了电话的那一刻傅令野就开始收拾东西,然后给助理打电话交接完工作之后就去了机场。 在上飞机的前一刻,傅令野胸膛发热发烫,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渴望过快些回来。 白素然,等着我,请一定要等着我。 …… 在美国的这五个月,傅令野听从心理医生的建议,与过去的一切都暂时断绝了联系。 他放下了工作,放下了国内的生活,屏蔽所有的事情和信息,专心接受专业医生的治疗。 只是五个月下来,成效并不算大。 心理医生说,目击自己母亲的死亡是造成他心理障碍的最大原因,而当医生每一次试图解开他心结的时候,傅令野心里就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抗拒所有的治疗。 母亲去世的魔障太过于强大,再加上这么多年来的坚信,傅令野已经把不婚不育当成了自己的信仰。 而在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力量不过就是人内心的信仰。 所以在心理医生看来,他对于傅令野的信仰束手无策。 治疗中断了。 十二月的美国天气比国内的南方要冷得多,傅令野穿着黑色的大衣一个人漫步在街头。 他在从心理医生治疗室走出来的那一刻,仿佛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难道他真的过不了这个坎吗? 渐渐的,有零碎的雪花从天而降。 傅令野忽然停下了脚步,朝着另一个歌声飘来的方向走过去。 是一个亚洲面孔的街头艺人在街边卖唱,唱的是她曾经为他唱过的那首歌。 …… 知道吗 这里的雨季只有一两天 白昼很长也很短 夜晚有三年 知道吗今天的消息 说一号公路上那座桥断了 我们还去吗 要不再说呢 会修一年吧 一年能等吗 你还去吗 你喜欢吗 …… 歌声直击傅令野的心脏,他脑海里满是白素然望着他唱完这首歌的画面。 傅令野在心里想着,这个人没有白素然唱的好。 这一瞬间,他的眼睛忽然湿润,一行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滴落。 傅令野突然像是幡然醒悟一般。 原来看再厉害的医生也没有,做再多的心理治疗也枉然。 他最好最好的药就是白素然啊! 傅令野吸了一口冷气,胸腔的心砰砰作响。 这一年他三十岁。 他第一次渴望结婚,渴望生子,而这些渴望都来自于白素然。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23376;&23567;&35828;&32593;&32;&119;&119;&119;&46;&71;&122;&98;&112;&105;&46;&99;&111;&109;&32;&26356;&26032;&51;&26356;&24555;&50; 第275章 对不起【番外2】 阔别五个月之后,傅令野从美国回到了s市。 南方的十二月天气比较凉,可是相对于美国来说暖和得多。 傅令野从机场打车回了别墅。 这栋别墅在白素然的名下,是傅令野买下来打算作为跟白素然共同且长久居住的家。 傅令野一回到别墅,他的父亲那里就收到了消息。 电话几乎是在傅令野刚踏进屋子的那一刻开始响起来的。 放下行李箱,接了电话。 傅父在电话那边严厉地呵斥:“傅令野,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一个电话就突然消失五个月多月?” 他虽然打开了心结,可是对这个父亲仍旧是抗拒和疏离。 “我有我的事情,你找我有事么?没事的话就这样吧。” “你有什么事情?重要到你能抛下你老婆孩子走了五个月?” 傅令野靠在沙发上捏着眉心,不耐烦地道:“我哪里来的老婆孩……” 说到这里,傅令野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坐直身子拧眉问:“什么意思?” 傅父愣了一下,“你……你不知道?” “把话说清楚。”傅令野的语气有些冷凛起来。 电话那边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在你生日的前几天我去过你家,小白那个姑娘以为我是修剪花园的工人,我们聊了几句之后我看到她在呕吐……” 傅令野感觉自己的耳朵只接收到了这些信息,他的父亲余下说了什么话他完全不知道了,满脑子的就是白素然怀孕了,白素然怀孕了! 白素然怎么会怀孕了呢? 傅令野挂了电话,努力的回想着五个月之前白素然的一举一动。 她的生理期好像推迟了很久。 他们有一次同房的时候她肚子突然抽得疼。 后来隔了一段时间,他提出同房时她找了很多理由拒绝。 同房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用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些回忆起来的事情他当初压根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可是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处处都是破绽。 白素然一定当时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可是她却没有告诉自己。 傅令野有些懵了。 白素然……怀孕了,她怀了他的孩子…… 等傅令野确认了这一信息之后,一股从未有过的欣喜和期待犹如喷泉一般的喷涌而出。 他他……他要做爸爸了? 可是,白素然怀孕几个月了?他走了五个月,白素然……生了吗? 傅令野突然的不知所措起来,夹杂了兴奋里面还有紧张。 他在原地打转了好几分钟,拨出去一个电话。 等电话通了之后,傅令野不待对方开口,直接吩咐道:“阿达,查一下我老婆在哪里!” 接了电话的阿达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野哥,你老婆……是谁?” 傅令野吼了一句:“当然是白素然!除了她谁还能当我傅令野的老婆!” “哦好好好,我马上去查!” 挂了电话后,傅令野突然难过起来,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原来期待跟一个人结婚生子是这种感觉。 他在三十岁之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期待和喜悦…… 傅令野蹲在地上,觉得自己有些想哭。 猛地站起身,傅令野环顾四周。 小孩子喜欢什么样的玩具?枪?汽车?飞机? 傅令野摩拳擦掌,想着等他找到白素然之后再去把这些玩具全部买回来。 咦,可如果是女儿怎么办? 女儿喜欢什么? 傅令野站在原地茫然了,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也一向都不喜欢小孩子,除了记得自己小时候喜欢玩什么玩具以外,他对小孩子的喜好一无所知,所以更别提小女孩…… 如果是女儿的话,要不……他也去给女儿买一套香水?或者是买最新款的包包和首饰? 嗯,他的女儿应该会喜欢这些东西吧~ 要不给他女儿买栋别墅吧? 当初白素然知道这栋别墅在她名下的时候立刻就变得趾高气昂起来,还成天的使唤他干活,扬言要是他不好好伺候她,她就要把他赶出去。 他也要让他的女儿趾高气昂地使唤别人! 傅令野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缓了缓,傅令野想控制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可毕竟前三十年都没有这样的激动和期待,这会儿他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傅令野第一次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 就这么傻笑地朝厨房走去,准备烧点水喝。 他穿过饭厅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那张饭桌。 桌上铺着白素然买的白色黑格子桌布,素雅而又文艺。 傅令野还记得当时白素然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面条上面搁了一个心形的荷包蛋,还有被白素然煎糊的牛排。 他烧着水,然后走到饭桌前坐了下来。 五个月了,白素然会在哪里呢? 不论她在哪里,傅令野都有足够的信心找到白素然,所以这也是他当初走的那么决然和放心的原因。 回想到那一天,傅令野就有些难受。 将胳膊放在了饭桌上。 傅令野突然觉得胳膊下面的桌子有些不平,他用手摸了摸桌子,然后皱着眉头将桌布掀开了。 只见桌子与桌布之间放着一个病历本,上面的名字:白素然。 傅令野的心一紧。 他迅速翻开病历本,可在第一页却看到了一张心形的纸条,纸条上面是白素然的字,写着:拔拔,我三个月啦,祝拔拔生日快乐,我和麻麻永远爱你! 傅令野一下子就红了眼圈,鼻尖发酸,心里也是苦涩苦涩的。 纸条下面是白素然第一次去医院检查时的孕检单,b超照上面被白素然用笔圈出来的一个小黑团,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笑脸,写着:拔拔,这就是我! 再也忍不住了,傅令野一下子趴在病历本上低泣起来。 他记起在他生日的那一天。 白素然最开始吞吞吐吐,似乎想说什么,后来又突然跟他提出结婚。 傅令野清楚的记得那天白素然的模样。 因为紧张或者激动而红晕的脸,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充满了期待,可是在自己说出要缓缓的时候,那张鲜活灵动的脸迅速枯竭。 傅令野想起白素然最后说的那句“没关系,你不愿意我当然也不会勉强你,其实有些事情仔细想一想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了。”,又想起她留下的那张“放过你自己,放过我”的纸条就异常心酸,一颗心犹如被枪打出了一个洞。 只是他当初不知道,现在回想一下才明白白素然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肯定就是这个了。 她当时该是多么的期待,而自己又该是多么的残忍。 是他,是他让白素然和孩子都失望了。 对不起,白素然,对不起…… …… 找到白素然是第二天下午。 阿达打电话来告诉傅令野白素然的地址时,傅令野只觉得听着有些熟悉,后来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个地址是徐芳芳的另一个住处。 阿达告诉了傅令野白素然的地址,还告诉了他一个重要的消息。 白素然怀孕八个多月了,很健康。 傅令野挂了电话之后有些激动,不知道为何,还有些胆怯。 - 车开到小区门口,傅令野一眼就看到了霍杰。 跟霍杰一起朝外走来的还有几个人,他不认识,也不关心是谁。 只是下了车之后,傅令野却又看到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傅令野第一次知道了,怀孕八个月的肚子原来那么大啊,白素然走起路来都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好像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她平常那么喜欢蹦蹦跳跳的一个人,如今这样肯定很不舒服吧。 她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该多辛苦啊…… 傅令野看着她,在心里骂自己是个混蛋。 白素然好像在跟那几个人说什么,可是没说几句就跟人起了争执。 傅令野的心一紧,微微皱起了眉头,朝街对面走了过去。 “你给我把东西捡起来!” “神经病,疯婆子!” 白素然被人用力一推,整个人都往后仰。 傅令野大跨一步,将白素然搂住了。 她的背抵着自己的胸膛,傅令野抬手用胳膊从她的胸前穿过,将她揽住,重新感受着她的体温并对她说:“白素然,别害怕,我回来了。” 怀里的人身体一点点的僵硬起来,继而离开他的怀抱站好,转过身来看向了他。 傅令野以为她会高兴或者生气,可出乎意料的,她十分平淡,除了刚才身体的僵硬以外,傅令野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波澜。 “傅总?” 说话的是霍杰。 傅令野却没有看他,而是拧眉看向曲欢,“你推她?” 曲欢被傅令野冷然的样子吓了一跳,犟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是她一直纠缠我们。” “误会,都是误会。”霍杰打圆场,“傅总,都是误会。” 说着霍杰捡起了地上的长命锁对白素然道:“东西我以后会给孩子的,你让她好好养身体,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之后,霍家的人上车疾驰而去。 白素然像是完成任务了一般,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没有搭理傅令野,转身朝小区内走去。 傅令野赶紧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说了一声:“白素然,对不起……”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23376;&23567;&35828;&32593;&32;&119;&119;&119;&46;&71;&122;&98;&112;&105;&46;&99;&111;&109;&32;&26356;&26032;&51;&26356;&24555;&50; 第276章 我有话对你说【番外3】 白素然像是完成任务了一般,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没有搭理傅令野,独自转身朝小区内走去。 傅令野赶紧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说了一声:“白素然,对不起……” 白素然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回过神之后表情仍旧是淡淡的,回答他的话:“嗯,没关系了。” 说完之后,白素然抽回手臂朝前走去。 傅令野心里一疼。 她说的不是“没关系”,而是“没关系了”。 什么叫没关系了? 为什么是没关系了? 傅令野心里一慌,急忙跟了上去。 他想说什么,可是此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原本满腔想要告诉白素然的话都在她平淡的表情下被强制性咽回到了肚子里。 傅令野第一次在白素然面前露出不知所措的模样,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慌了手脚。 他走在她后面一点的位置,脸上再也看不到以前的霸气,唯有默默地跟着她。 而白素然像是看不到他似的,进了电梯,上了楼,推开门进了徐芳芳的家。 傅令野知道徐芳芳刚生过孩子,所以他不便再跟进房间,只有站在了门外。 转身靠着墙壁,傅令野听到白素然在里面说:“东西给霍杰了,他说以后会交给孩子。” 房间里,徐芳芳叹了一声,“反正我已经给出去了,至于他交不交给孩子我也管不了。” 隔了数秒,徐芳芳望着坐在她床边有些无辜可怜的豆豆,一只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又是一声叹:“豆豆,你那个畜生爸爸不要你了,妈妈以后也就只有你,妈妈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你长大了要孝顺妈妈……” “你不要跟小孩子说这样的话。”白素然皱眉打断。 不知道孩子有没有听懂,看了看白素然,又看了看徐芳芳,点了点头。 白素然刚要坐下来,徐芳芳突然道:“素然,我要离开这里。” “去哪儿?” “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徐芳芳手里紧紧捏着霍杰给她的支票,“我等不了出月子了,我要尽快把房子卖掉之后离开这里!” “月子不坐好会留下病根的,你这么急做什么?难道霍杰他们还会回来抢豆豆?” “素然……”徐芳芳忽然笑了下,可这笑却莫名其妙的。 傅令野站在房间外听到徐芳芳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其实那个孩子不是霍杰的。” “什么?”白素然显然震惊了。 “这件事情我谁都没告诉,孩子不是霍杰的,是熊达的。” “熊达?可……可是你……” 徐芳芳冷哼了一声,“我跟了霍杰这么多年,为了他,我甚至跟家里人都断绝了关系,可是他是怎么对我的?这些年有了我不说还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素然,我不甘心,我的青春都浪费在了霍杰的手上!” “之前我原准备跟熊达走的,可是他也是个骗子,还好及时发现了,要不然我真是人财两空!”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早产,我是足月产,怀孕的时候我吃得少就是为了有一天造成早产孩子瘦小的假象,也是为了让霍杰不怀疑我。” “每一次产检他都没有陪过我,所以他哪里会知道这些?都当我是早产了呢。” 徐芳芳说到最后,忽然又诡异地笑了,“素然,霍杰和曲婊-子要提别人养儿子了,我真是解气!我这是替自己报了仇,也替你的表妹报了仇,你高不高兴?” 白素然显然仍旧从震惊没有回过神来,她语气不稳,“可是你,你就不怕被霍杰知道了么?” “怕,怎么不怕?所以我要快点处理好这里的一切之后带着钱和孩子赶紧离开这里。” 傅令野听到这里,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在他心里,别人的一切都不重要。 “素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这一切都是我故意的,包括曲婊-子来找我时我的反应还有刚才他们要抱走我孩子时我的反应,都是我装出来的,我要是不装得像一点,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呢。” “……我只是觉得你很傻,那可是你怀孕十月的孩子,在你心里你的孩子只值那么几百万吗?” “要是傅先生到时候回来要用两百万带走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不同意吗?” 白素然愤然起身,“他就是给我两千万我都不会卖掉我的孩子!” 缓了缓,徐芳芳有些木然了,“可是霍杰不是傅先生啊……如果他像傅先生那样,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我这段时间天天给孩子喂奶,只要是他一哭我就抱着哄他,给他换尿布我也不用保姆来……我这样……已经对得起他了……” 白素然微微张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白素然牵着豆豆的手走出来了。 豆豆看到傅令野,突然脆生生地喊:“叔叔好。” 傅令野一怔,低头看到那么小的一个小女孩,心里似乎一点都找不到从前的那种讨厌和不耐烦,居然伸手摸了摸小女孩柔软的头发。 白素然对此十分惊讶,却没有作声。 房间内,徐芳芳听到声音的时候穿着衣服走了出来。 等她看到傅令野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傅傅傅……傅先生?” “嗯。”了一声,傅令野并没有什么反应。 现在轮到徐芳芳震惊了,她立刻就看向了白素然。 正巧,保姆和月嫂买东西回来了,白素然告辞,徐芳芳拉了一下她的手,白素然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说话,朝豆豆摆了摆手之后走出去了。 徐芳芳看到傅令野像是一个影子一样走在白素然后头,也跟了出去。 电梯里下行时,只有机器运转发出的“嗡嗡”声。 傅令野正要开口,电梯门已经开了。 白素然像是身后无人一般的走了出去。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傅令野又拉住了白素然的手臂,说:“上车。” 白素然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回道:“不用。” 要是往常,傅令野很有可能会直接把她扛起来扔到车上去。 可是现在白素然怀孕了,而且怀孕了八个多月。 傅令野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白素然,他甚至不敢用力地拉白素然,生怕弄疼她。 …… 这是傅令野第一次坐地铁,他感觉哪里哪里都不适应。 就算是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他也是在美国买了房子和车。 今天是周六,车厢内的人很多,而且人挤人的,居然没有一个人给白素然让座。 傅令野很生气,可是他又不能道德绑架让人让座。 白素然站在角落,傅令野只能用一只手撑着车厢将白素然护在他的怀里,以防止她被人挤到或是撞到。 傅令野低头打量着阔别五个月的白素然。 比起他离开的时候,白素然长胖了一些,脸有些圆,可四肢看着却仍旧是纤细。 她靠着车厢站着,一只手轻轻地搭在自己的大肚子上。 傅令野看得眼热。 曾几何时,当他看到丈夫抚摸怀孕妻子的肚子时压根就没有任何所谓的羡慕和渴望,可是在这一刻,他真的好想好想摸摸白素然的肚子。 这么想着,傅令野突然鬼使神差地把另一只手放了上去。 他轻轻的将手掌覆盖在白素然在肚子上。 因为她里面穿着孕妇装,外面是开衫毛衣,没有扣扣子,所以傅令野放下去的手掌似乎还能感觉到一点点温热的体温。 突然,傅令野感觉到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顶他的手掌。 傅令野吓了一跳,迅速收回手,惊呼道:“白素然,肚子在动,这是个妖怪吗!” 白素然:“……” 周围的人纷纷发出笑声,一个大妈笑着好心提醒傅令野:“小伙子,这叫胎动,是你儿子在肚子里面跟你互动呢。” 傅令野尴尬了,白素然更是难为情极了,她似乎觉得傅令野的行为很丢脸。 正巧地铁到站,白素然一把推开傅令野,骂了句:“傻逼。”然后走了出去。 傅令野:“……” 白素然骂他傻逼?她居然敢骂他傻逼? 他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似乎也觉得有些丢脸,赶紧走了出去。 傅令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回来知道白素然怀孕之后,整个人的智商好像就没有在线过,好像……是挺傻逼…… 一路跟着白素然回到了她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老小区,小区门口甚至连保安亭都没有。 白素然走进小区,拐了一个弯。 坐在路边两个晒太阳的老太太都跟白素然打招呼,白素然对人笑脸相对,可是当老太太问白素然身后的男人是谁时,白素然的表情又淡了下来,说:“我也不认识。” 傅令野一听就怒了,将白素然一把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对两位老太太道:“我是她老公!” 白素然使劲推开傅令野抬步就朝前走去。 小区内的环境并不算好,因为长期无人打理,路两旁杂草丛生。 实在是忍不住了,傅令野挡在白素然面前:“我们好好聊一聊,我有话对你说。”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23376;&23567;&35828;&32593;&32;&119;&119;&119;&46;&71;&122;&98;&112;&105;&46;&99;&111;&109;&32;&26356;&26032;&51;&26356;&24555;&50; 第277章 小妖怪【番外4】 “白素然,我们好好聊一聊,我有话对你说。” 白素然推开他的手臂,“我没话对你说,你也不用对我说。” 她说着要走,傅令野却伸手去拦她,这一个要走,一个伸手,傅令野的手恰好就打在了白素然的肚子上。 “啊——”白素然轻呼一声。 其实力道很轻,可毕竟是八个月的肚子,而且从来都没有什么东西打到过肚子,所以白素然下意识的就张嘴呼出了声,并不是疼,而是敏感的反应罢了。 可这下把傅令野吓傻了。 他在孕妇这方面的知识为零,看到白素然皱眉轻呼,傅令野吓得心一慌,立刻就扶着白素然赶紧问:“是不是肚子痛了?是不是要生了?白素然你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傅令野正打算将白素然横抱起来,白素然却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他,将手覆盖在肚子上冷冰冰地道:“我没事。” 刚才那一下傅令野真的是无意,这会儿瞧着白素然说没事他心里也还是慌,胆战心惊地提议“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 话音未落,白素然已经兀自朝前走去。 傅令野第一次拿白素然毫无办法,打也打不得,骂也不舍得,只得赶紧跟上去。 楼房里面没有路灯,显得有些阴暗,估计很少有人做卫生,地上还有垃圾。 穿过逼仄的走廊,傅令野看到白素然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开始爬楼梯,他连忙道:“还是坐电梯吧,要不我抱你上去。” 对于傅令野的话,白素然充耳不闻。 因为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她上楼梯上的很慢,而且上了一楼之后要歇一歇才能继续。 傅令野心里十分难受,觉得这会儿看得有种想要流眼泪的冲动。 他和白素然在一起的时候何曾让她受过这种苦? 可是却偏偏是他,让她受苦不说,还一个人独自承受了这么久。 他真是个混蛋! 想要伸手将白素然抱起来,可是她直接推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微微喘气淡淡地解释,“医生说多爬楼梯到时候有利于顺产。” 傅令野收回了手,沉默地陪着她到了五楼。 白素然说:“你回去吧,我真的不想跟你说什么,也没有怪过你什么,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傅令野不吭声,也不走。 白素然不想僵持,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开一条狗就窜了出来,跳起来趴在白素然的腿上吐舌头。 白素然素淡了一路的脸终于露出了笑脸,摸着那条狗的头温声软语:“是不是饿了呀?” “汪汪汪!” 傅令野定睛一瞧,这狗可不就是傅小姐么?五个月不见,它长大了好多,比小时候更黏白素然了。 傅令野心塞,白素然现在对一条狗都比对他好。 见到有陌生人走进来,傅小姐十分尽责的开始叫唤,一副“你麻痹你是谁你快滚出去”的凶煞模样。 可傅令野一个冷眼扫过去,傅小姐吓得立刻就呜咽一声跑到白素然边上躲着去了。 尽管外面看着不怎么样,可屋里却被布置得很温馨舒适,有家的感觉,就像曾几何时他们的家那样有味道。 等白素然喂完傅小姐之后,倒了一杯水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 傅令野盯着那杯水,想着她对我还是有感情的,虽然气我恨我,可还是愿意给我倒杯…… 心里话还没有嘀咕完他就看到白素然举起水杯喝了两口,然后放在了自己面前。 傅令野:“……” 他有些难过,又想着我虽然是无意的,可是却让她伤透了心,她现在连一杯水都不愿意给我喝了。 白素然放下水杯声线平淡地说:“你要说什么快点说吧,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 傅令野听着这话却沉默了。 足足安静了五分钟,傅令野终于开口,说:“这五个月我在美国是……” 顿了顿,他才又接着说:“我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没用,可是白素然,我不想和你走到这一步。” “不管你想不想,已经到了这一步,我现在过得很好,孩子我也有能力一个人养大,不论是我还是孩子,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白素然的话让傅令野十分难受,一颗心简直饱受着煎熬。 那个从最开始就依赖他黏着他的白素然对他说不需要他了。 傅令野不知道为何,很想流眼泪。 他一直都想要白素然像以前那样的赖着他,爱着他,他希望她什么都不要操心,每天开开心心在他身边就好。 可是他把事情搞砸了,什么事情都搞砸了。 “傅令野,你回去吧,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好,你不用愧疚,也没必要,我曾经是很爱很爱过你,如果你以后想看孩子也可以过来看,但我们的缘分就只能到这里了,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白素然说完之后不待傅令野表态,直接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门,语气淡然的又说了一句:“这段时间你别来找我,我想安安静静地生下孩子。” 傅令野缓了两分钟,起身走了出去。 白素然要关门,他却快速地转过身来用手推住了门,白素然诧异地看向他,傅令野深深地看了白素然一眼,松手了。 门关上了。 又在门口静站片刻,傅令野朝楼下走去,他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一步步下着楼梯,好像要将白素然每天走过的路都体验一遍。 傅令野并没有直接离开,他看到了两个老太太还坐在那里聊天。 直接走过去,傅令野在长椅上坐下,说:“两位阿姨,我想打听点事情。” …… 从小区出来后,傅令野径直打车回去取了自己的车,然后去了书店。 一口气买了五本关于孕期以及哺乳期还有如何照顾一周岁以下宝宝等等相关知识的书。 刚回到家没多久,电话铃声就响了。 傅令野直接走过去将电话线拔掉,然后抱着书上楼钻进了书房。 这是他第一次看这方面知识的书,对傅令野来说,除了那句“十月怀胎”以外,他对此一无所知。 翻开第一页,傅令野看到上面有个大肚子的女人,女人一手摸着肚子,男人在身后,手搭在女人的手背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都笑得很开心。 说不心酸都是假的。 傅令野一个大男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看到这个画面却红了眼眶。 他深深吸了口气,翻到了第二页。 - 周一,白素然收拾好之后要去上班了。 “傅小姐乖乖的在家,晚上回来给你好吃的。” 摸了摸傅小姐的头,打开了门。 打开门后,白素然一眼就看到了,门口放着一个竹篮子,里面居然是新鲜的车厘子和蓝莓,还有草莓。 水果上面放着一张卡片,她打开一看,上面有两句话:小妖怪,拔拔昨晚梦到你吵着要吃水果,所以特意给你买了你在麻麻肚子里三个月的时候最爱吃的水果。 小小小……小妖怪? 尼玛的有这么给自己孩子取昵称的吗? 她捏着卡片瞧了瞧一篮子的水果,这都是她怀孕早期最喜欢吃的三样。 叹了口气,又摸了摸肚子,白素然将竹篮提进了屋。 进口车厘子和蓝莓贵的要死,这草莓又大又红,上面的叶子鲜嫩得很,估计是最早上市的一批。 白素然现在虽然每天都要吃水果保证营养,可是从来不敢买这么贵的水果,因为光是买个车厘子的钱她就能给肚子里的孩子多买一包尿不湿了。 就当是给肚子里的孩子换口味吧,白素然将卡片放在了水果上面。 中午饭白素然一般都是早上做好之后放在饭盒里带过去,中午从冰箱拿出来在微波炉热一下然后再吃。 可是因为昨天遇到傅令野的原因,她晚上辗转了很久才睡,第二天起来晚了一些来不及做,所以今天没有带饭。 见有同事拿起了外卖单,白素然开口道:“我也要点外卖。” “哎,你这大肚子吃什么外卖啊!不干净又没营养,要是闹肚子就麻烦了。”程松看见了之后直接将正要把外卖单递给白素然的同事喊住了,“别给她,这么大的肚子哪能吃外卖呢?” 白素然急了,说:“我今天没带饭呢,不能叫外卖你要饿死我啊!” 程松拿起外套,道:“我带你出去吃点有营养的。”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同事们就开始怪叫起来。 白素然尴尬了,正要说话,突然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她抬眼一看,居然是傅令野! 挖槽!他怎么找来了! 白素然有些懵比,这一办公室的人也都有些懵比! 傅令野走过来将一个三层饭盒放在桌上,然后在一屋子人诧异的目光中打开饭盒,说:“给你煲了汤,你和小妖怪都要补充营养,刚做好的,快吃吧。” 白素然:“……” 众人:“……” 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因为和白素然共事这么几个月,已经得知白素然是和男朋友分手,属于单身准妈妈,而且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傅令野,现在傅令野突然出现,还一副与白素然熟悉亲昵的态度,让大家都有些诧异。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23376;&23567;&35828;&32593;&32;&119;&119;&119;&46;&71;&122;&98;&112;&105;&46;&99;&111;&109;&32;&26356;&26032;&51;&26356;&24555;&50; 第278章 你是不是有病啊!【番外5】 “呃,我们都去吃饭吧~”有年纪大的同事看出了门道,开口说了一句。 一时间大家热饭的都去热饭,叫外卖的也都开始叫外卖。 那个老同事直接将程松推了一把,“赶紧的,你要叫外卖吧?想吃什么?我帮你叫。” 程松站在那里没有动。 可白素然对傅令野的午饭并不领情,直接起身自己拿过了外卖单,并且拿着手机要打电话。 下一秒,傅令野直接将白素然手里的外卖单抽走了,然后用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道:“在路有一家餐饮店叫,你让人带着卫生局的人过去检查一下。” 办公室里的人听到这里纷纷侧目偷偷看傅令野,心里惊叹不已。 挖槽,这个男人的口气好大啊,到底是什么来头? 白素然急了,一把抢过手机骂了句:“你是不是有病啊!” 傅令野十分淡定,将外卖单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打开饭盒,虽然被骂了却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温声说:“快吃吧,凉了味道就没那么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菜。” 白素然现在怀孕之后,非常喜欢吃辣的,而且她比过去更能吃辣的了,但是因为怕上火,所以也不敢吃太辣,不过每餐都必须有点辣味,要不就吃不下饭。 这都是傅令野打听到的,所以他今天按照白素然的喜好做了个香辣排骨、粉蒸芋头、蒜蓉菜心,还有一个筒子骨汤,里面放了一些适合孕妇吃的药材。 白素然来了气,想端起饭盒扔进垃圾桶,可是一看那些菜,尼玛的色香味俱全,肚子顿时就咕咕叫起来。 她早就饿了!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了饭菜的香味,开始造反,一双小脚不停地踢肚子,似乎在催促她赶紧吃,快些吃。 算了,不能用肚子跟孩子赌气。 白素然面无表情地操起筷子正要吃饭,傅令野又道:“先喝口汤。” 白素然偏偏不听他的,先吃起水果来。 三层饭盒,一层是切好的水果,一层是饭菜,一层是汤。 十分的精致美味。 白素然吃着饭菜,回味着这熟悉的味道,知道这都是傅令野亲手做的。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五个月里,哪一天不是她自己给自己做饭?虽然不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小区都有很多人帮她,可白素然还是尽力少去麻烦别人,能解决的事情都自己解决。 这会儿被人精心伺候着,她一时有些委屈。 曾几何时,她也期望着这样的宠爱和照顾,可是现在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了,有没有这些宠爱都不重要了。 等白素然吃完之后,傅令野收拾好饭盒,道:“等你下班我来接你。” 白素然的手一顿,没有搭腔。 傅令野走了之后,同事们纷纷开口问:“素然,这个大帅哥是谁啊?” 默了默,白素然回答:“不熟。” 简短的两个字更是勾起了同事们的好奇心,不过年长的同事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关系,插嘴道:“你们这些人,要是能把这颗八卦的心放在工作上就好了。” 程松看了白素然一眼,坐了下来。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白素然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程松忽然叫住了她。 白素然看着程松,后者只是朝她笑了笑,说:“一起走吧。” “可是我不坐电梯,我一直都是走楼梯的。” “我知道,我每天都在留意你。” 这直白的话让白素然一愣,有些不自在起来,她顿了几秒,挺着大肚子朝楼梯间走去。 陪着白素然慢慢地下楼,程松突然道:“其实我跟前妻已经离婚很久了。” 白素然又是一愣,她一直以为程松只是跟妻子感情不好分居了,却不想原来已经离婚了,只是程松突然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我……其实我对你很有好感……素然,我知道今天那个男的跟你是什么关系,他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对吧?” 白素然仍旧没有吭声,安静地下楼梯。 “但是我也看出来了你们关系不好,你能宁愿一个人大着肚子生活都不愿意去找他,我想你肯定是对他没有感情了,所以素然……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和前妻没有孩子,如果你生下孩子之后,我一定会把这个孩子当成是自己亲生的,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白素然停下了脚步,想了想,说:“程松,我知道从我进公司以来你对我很好……” “那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程松直接打断。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认为的那么简单,我现在不愿意接受他,也绝对不会接受其他的任何人。谢谢你程松,真的。” “我知道一定是他伤害你太深了,但是素然,我跟他不一样,你相信我,也请给我一次让我尝试着照顾你和肚子里孩子的机会,行吗?” …… 傅令野看了看手表,嗯,到点了。 他直接坐电梯到达了白素然公司的楼层,只是进了办公室后并没有看到白素然。 “请问白素然走了么?” “哦,她刚走一会儿。” 刚走一会儿?不对啊,傅令野想着自己一直在大厦门口,压根就没有见过白素然。 像是记起了什么,傅令野明白了,他道谢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与电梯相对的通道就是楼梯间,傅令野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他才刚走一层楼梯就从扶手空隙那里看到了下面一层的白素然,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两人正站在那里说话。 “我知道一定是他伤害你太深了,但是素然,我跟他不一样,你相信我,也请给我一次让我尝试着照顾你和肚子里孩子的机会,行吗?” 傅令野听着这话皱起了眉头,直接大步下楼,站在两人上面的台阶看着下面冷冰冰地说了句:“不行。” 白素然愣了,程松也愣了。 傅令野走了下去,将白素然的肩膀一揽,望着程松漠漠地道:“她这辈子只会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我,以后不用你对她好,她有我就够了。” 白素然推开傅令野的手臂兀自下着楼梯,傅令野跟了下去。 出了大厦之后,傅令野亮了亮手里的卡片,“我买了一张地铁卡,以后陪你一起坐电梯。” 白素然一眼不看,朝前走去。 拥挤的地铁之后,又步行十几分钟才到小区附近的菜市场。 从前的傅令野哪里进过这种吵杂又异味冲天的菜市场?他以前都是去那种大超市买菜,以前有几次两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傅令野打死都不愿意进去,只肯站在外面抽烟等她。 可白素然此时看到傅令野神色轻松地穿梭在满地湿气和烂菜叶子,还有鱼腥味冲天的菜市场里,谁能发现这个男人是有轻微洁癖的人呢? 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在被傅令野第三次推开手后,终于作罢,任凭他全权做主挑选菜品。 刚走进楼道,白素然便发现有些不一样。 她抬头一看,瞧见楼道里坏了好几个月的灯居然修好了,她一路走上去都是亮的。 白素然微微一想就明白了,这不是傅令野弄的还会是谁? 到家之后,傅令野先将桌上他今天放在门口的三样水果每样都挑了一些,然后用盐水泡着,自己钻进厨房去做饭了。 等水果泡好之后,傅令野又冲干净,端到了白素然的面前,自己又扭头进了厨房。 她坐在沙发上发呆,直到饭做好了傅令野喊她的时候她仍旧没有动。 “白素然,可以吃饭了。” 傅令野走过来轻轻朝白素然伸手,却被白素然躲过了。 她冷冷地说:“我不饿。” 说完之后她直接转身进了房间,然后将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隔了不知道多久,白素然在房间里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外面也安静了下来。 她在房间里没有开灯,悄悄走到窗口,隔了一会儿果然看到傅令野离开的身影。 白素然打开房门走出来,却发现家里被拖得干干净净,厨房和客厅的垃圾都被拿走了。 而桌上的菜细心地用碗盖好保温,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小妖怪,记得把水果吃了,饭菜最好热一下再吃。明天的午饭是香煎龙利鱼、黑椒牛柳和香菇片,还有鸡汤,如果小妖怪还想吃其他的记得跟拔拔说,无论你要什么拔拔都会满足你。 落款是爱小妖怪的拔拔。 每一样菜都是白素然爱吃的,可傅令野却以跟孩子对话的口味留下纸条。 她眼睛一热,温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自从傅令野来了之后,除了每天午饭和下班之后的时间,其他的时间都感觉异常的慢。 隔了两个礼拜后,徐芳芳要走了。 徐芳芳是在机场给白素然打的电话。 这天正好是周五,白素然请了半天假要去机场,才刚走出大厦就看到了傅令野。 “是要去送徐芳芳对吗?上车,我送你过去。” 白素然不愿意,傅令野看了看手表说:“她的飞机还有一个小时起飞,你从这里搭地铁过去肯定不止一个小时。 白素然开始犹豫。 傅令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白素然捏了捏自己的衣服,上车了。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23376;&23567;&35828;&32593;&32;&119;&119;&119;&46;&71;&122;&98;&112;&105;&46;&99;&111;&109;&32;&26356;&26032;&51;&26356;&24555;&50; 第279章 被拒之门外【番外6】 徐芳芳用力地抱了一下白素然,心中的伤感和悲凉无以诉说。 “素然,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无论我以后在哪里都不会忘记你,永远永远都不会。” 白素然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好好照顾豆豆,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失望,别让自己失望,也别让豆豆失望。” 徐芳芳放开白素然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笑着说:“你放心,我会好好过日子的,这辈子的傻我已经犯完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傻了。” 两人话别一阵,登机时间快到了。 徐芳芳看向白素然身边的傅令野,说:“傅先生……” 她喊了一声,余下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看到傅令野伸手轻轻地虚揽着白素然,生怕有人撞到她。 傅令野只是跟她说了句:“一路顺风。” 笑着点点头,徐芳芳拖着箱子对豆豆说:“跟干妈说拜拜。” 豆豆很多时间都是被白素然照顾着,所以很喜欢白素然,这会儿眼睛里已经包了一汪眼泪,一直拉着白素然的手指,嫩生生地语气哽咽说:“干妈,豆豆会想你,你也想豆豆。” 白素然微微弯腰摸了摸豆豆的小脸,“我会想你,我保证经常给豆豆寄好吃的。” 豆豆点点头,亲了亲白素然,跟着徐芳芳朝登机口走去。 徐芳芳走着走着,又红了眼眶。 她从二十岁开始,一直到今年二十八岁,八年的时间错付给了一个从来都没有真心爱过自己的男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宝贵的东西,可是到头来却遍体鳞伤。 她知道所有人都会骂她犯贱骂她犯蠢,可是要是有人身处在她的位置,难道真的能比她做的好吗? 不管怎样,一切都过去。 这座城市是她梦想的开始,也是她死心的结束,往后,她再也不会来。 白素然望着徐芳芳已经过了登机口,又转身过来朝她摆手告别,白素然正要举起手朝她摆,突然听徐芳芳朝这边大喊一声:“傅先生,白素然晚上想你想到哭!” 挖槽! 这个王八蛋! 好他妈尴尬啊!! 她什么时候晚上想傅令野想到哭了? 徐芳芳喊完之后拉着豆豆就朝内跑去,一下子就不见了身影。 白素然涨得满脸通红,一时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这时,傅令野突然说了声:“以后你想我的时候一转头就能看到我,不用再哭了。” 白素然:“……” 哭你妹,谁哭了?! 甩开他的手朝外走去。 机场门口,看看时间已经四点了。 请过假的,所以白素然这会儿不用回公司。 本来白素然想着现在也不赶时间了,可以坐地铁慢慢回去,可傅令野说:“你下午没吃东西,现在肯定饿了,这个点差不多是下班的高峰期,你肚子九个月了,还是小心为好。” 犹豫不过三秒,白素然上了傅令野的车。 不想傅令野跟着她回家,白素然说了句:“我想在外面吃。” “不行,你现在怀孕了,抵抗力低,你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做。” 傅令野的话说得十分自然,给了白素然一种似乎回到过去的错觉。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吃过晚饭后,傅令野去洗碗了,白素然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 自从傅令野找到她之后,每天午饭晚饭白素然就从来都没有操心过,而且家里的日用品傅令野总能比她还清楚什么该买了。 每天下班傅令野都会去接她,然后跟着她坐地铁再步行去买菜回来,吃完晚饭他还要陪着她去散散步,送她回家了才离开。 他事事亲力亲为,连内裤都给她洗了,他点点滴滴地照顾着她,不管她对他多么冷脸都依旧。 等傅令野洗完碗后,又开始扫地拖地,那样子比老妈子还老妈子。 白素然瞧了一眼,拿着睡衣去洗澡。 只是等她洗完澡出来后,发现傅令野还没有走。 以往傅令野洗完碗或是做完卫生之后就会走人,可是这会儿他没走,也不知道在厨房还在做什么。 白素然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腿有些抽筋,这会儿也没有去厨房看傅令野在干嘛,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轻轻揉着腿。 还没揉两下,一个人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将她的腿搁在自己的腿上手法熟练的按了起来。 可能察觉到了白素然的诧异,傅令野解释说:“我特意找了医生学的,你现在腿肿或是抽筋都是正常现象,以后我天天给你按。” 白素然没有搭腔,脸色淡淡的。 她现在觉多,本来刚才就有些困,这会儿被傅令野捏舒服了,更是困,推开他的手站起身说:“我去睡觉了,你赶紧走吧。” 兀自进屋躺下,白素然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傅令野独自在客厅坐了会儿,然后起身将客厅的灯关掉,然后轻轻推开门进了房间。 微弱的月光无法让傅令野看清楚白素然的脸,他在床边站了两分钟,脱掉衣服上了床。 被子里,傅令野想伸手环住白素然,可是她平躺着在睡,傅令野害怕自己的胳膊会压住她的肚子。 默了默,他将手伸到睡衣内轻轻摸着白素然的肚皮。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抚摸白素然的肚子。 白素然睡得早,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却还在玩。 傅令野摸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肚子里一只小脚丫隔着肚皮在蹬他的手掌心,他好奇的拿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肚皮,肚子里的那位居然又蹬了两脚。 这……真的是个小妖怪啊,在肚子里就知道给他颜色看,以后出生了还不得欺负到他头上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瞬间便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说起来也丢人,他一个大男人,回到白素然身边还没有一个月,居然三番五次的想流眼泪。 将脸贴在白素然的衣服上深深吸了口气,傅令野只觉得心里十分的安稳。 原来有妻有子的感觉是这样的,踏实和满足在这一瞬间逐渐填满了他的心房。 一只手慢慢地往肚皮上移,罩住了柔软。 嗯,好软,好像大了不止一个罩杯呢…… 白素然醒来是在半夜,她侧着身子,感觉到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身上,身后是暖暖的体温,还有有力的心跳。 她怎么都想不到半夜醒来会发现傅令野躺在自己身边。 白素然立刻就将身上的胳膊推开了,想叫醒他然后赶他离开,可是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她轻轻扭头,感觉到傅令野温热的呼吸声撒在了自己的脸上…… …… 早上醒来,谁都没有提为什么傅令野会上床抱着她睡觉这件事情。 只是等傅令野中午去给白素然送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白素然从今天开始就休产假了。 傅令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他提着饭盒到了小区,上楼后就敲门,可是无论他怎么敲里面都没反应。 皱皱眉头,他又下了楼,正好看到之前的那个大妈,于是赶紧问:“阿姨,您今天看到过白素然吗?” “哦,小白啊,见过啊,早上她去买菜还跟我打过招呼呢。” 傅令野明白了,不是她不在家,而是因为她不想给自己开门。 他知道是昨天他偷偷摸上她的床让她动怒了。 重新上楼,傅令野又敲了敲门,道:“我给你送午饭来了,你可以不让我进去,但是把午饭拿进去行吗?” 里面终于有了回应,却是她冷冰冰地道:“不用了,你以后不要来了。” 傅令野颓然不已,抱着饭盒靠着墙壁发呆。 白素然在家里闷了一整天,终于到了下午,她吃完晚饭后便想下楼去走一走。 开了门,白素然却看到门边坐着一个人,他背靠着墙就这么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保温饭盒,似乎是累极了,那人头歪在饭盒上已经睡着了。 这人不是傅令野又是谁? 这一眼就让白素然掉下了眼泪。 曾经意气风发那样傲气的傅令野何曾受过这种罪? 白素然心疼得厉害,一时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惩罚傅令野还是在惩罚自己。 被哭声吵醒的傅令野瞧见白素然,立刻就站了起来,着急地问:“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了吗?还是腿抽筋了?” 白素然捂着脸抽泣,傅令野急得不行。 傅小姐一下子从屋里窜了出来,眼睛在两人身上看了看,可能以为是傅令野欺负白素然了,这会儿也不害怕傅令野的眼神,冲着傅令野就叫。 观察了一会儿,瞧见白素然好像没有不舒服,于是他拥着她进了屋子,一甩门把傅小姐关在了门外。 傅小姐在外面急得又叫又抓门,白素然哭着将傅令野的手一甩,道:“把它弄进来!” 傅令野哪里敢不听,连忙开门又将傅小姐放了进来。 好不容易将人哄好,傅令野去倒热水用热毛巾给白素然擦了脸,又小心翼翼地问:“要下去走走吗?” 隔了好久,就在傅令野以为没戏的时候,白素然居然说了声:“要。”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23376;&23567;&35828;&32593;&32;&119;&119;&119;&46;&71;&122;&98;&112;&105;&46;&99;&111;&109;&32;&26356;&26032;&51;&26356;&24555;&50; 第280章 释然【番外7】 到白素然肚子九个半月的时候。 一天,傅令野在开车跟着白素然去买了一些婴儿用品后,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商量地道:“我爸让我带你回去吃晚饭,你看行吗?” 这哪里还是那个以前随时随地给白素然下命令的傲娇男人? 连傅令野自己都不可思议,为了爱一个女人,他居然能有这样的改变。 可是这样的改变并没有让他哪里不自然,相反他觉得白素然对自己爱理不理时他百般讨好她的感觉……居然……有点棒…… 傅令野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体内有潜在的受虐倾向。 有个词是怎么说来着? 哦,妻奴,他傅令野居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妻奴…… 心里那种棒棒的感觉在这一瞬间变得……更棒棒了…… 自从那次被白素然关在外面后,傅令野便一直都中规中矩,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又惹到了白素然。 他知道,怀孕的女人情绪特别敏感,所以他要小心呵护着。 而这段时间白素然又恢复了前几天的模样,虽然不对他笑,可是再也没有把他拒之门外过,这种转变让傅令野欣喜。 这会儿说出这句话傅令野是紧张的,心里也是期待着,他想着,就算是被拒绝了也没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把这娘俩接回家。 白素然正坐在副驾驶位上研究刚刚买的东西,听着他的话,隔了几秒,“嗯”了一声。 傅令野心里一震,有些不置信,确认了一句:“不是回小房子那里,是我爸让我们回傅宅吃晚饭。” 白素然仍旧在看那小玩意儿,可又是“嗯”了一声。 一时间,傅令野又有些想哭了。 他这段时间厚着脸皮放下自尊,生怕真的像白素然说的那样两个人真的真的要完了,他一度以为自己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等到白素然原谅他。 可是,现在…… 傅令野真的想哭。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白素然的手。 “啧,好好开车行不行?”白素然皱眉甩开了他的手,继续研究那些小玩具。 “嗯,老婆,行!”傅令野高高兴兴地回答了一声。 白素然拿着小玩具假装别过脸对着玻璃看说明,嘴角却勾了起来。 恨也罢怨也罢,加在一起都抵不过她一直爱他,更心疼他。 - 傅家老宅,白素然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者就觉得异常的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倒是老者笑眯眯地看着白素然喊了一声:“小姑娘。” 这一声“小姑娘”让白素然瞬间想起来了。 这,这老者不是那个花匠工人的师傅么? 恍然间她又有些明白了。 原来当时是她自己傻弄错了,而老者也没有解释,直接顺着就将错就错了。 傅令野两人坐下,老者关切地询问白素然的状况。 一老一少说着话,倒显得傅令野像是个外人。 也许是看出了父子两之间的微妙,白素然将话题引到了傅令野的身上,说:“傅令野说要过来吃饭,可高兴了。” 傅令野:“……” 他哪里是因为要来吃饭了而高兴?白素然到底是真蠢还是装的?难道真的是一孕傻三年? 傅父含笑看了白素然一眼,起身道:“小白,你跟我来书房一下。” 白素然怔了怔,在傅令野的搀扶下跟着傅父去了书房。 傅父率先走进去,回头看着傅令野说:“你就别进来了。” 傅令野面无表情,“我不稀罕,不过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傅父听着这话也不生气,轻哼一声,那神色居然像是有些得意。 在书桌前桌下后,傅父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白素然,“里面是一对金镯子,是傅令野的外婆传下来的,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 白素然还没伸手去接,傅令野就直接接过来打开盒子,直接将色泽光亮的金镯子套在了白素然的手腕上,赞道:“真好看。” 白素然:“……” 这样真的好吗……? 正巧傅令野的电话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对白素然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待傅令野出去后,傅父望着白素然叹了口气,“我这儿子,心高气傲,小时候他还跟我很亲近,可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他就对我像仇人一样了。” “不过我不怪他,小白,你也不要怪他,他这五个月也不好过,我听说心理治疗根本就不管用,也不知道他最后是怎么克服的……” 白素然一愣,问:“什么心理治疗?” 傅父也是一愣,“你不知道?” 望着白素然不解的模样,傅父叹气解释:“当初他亲眼见到自己母亲坠楼身亡,心里冲击太大,所以发誓不会结婚生子,这五个月他一直在美国做心里治疗,效果甚微……” 这一刻,白素然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猛烈撞击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的。 傅令野一直频繁去美国。 傅令野说再缓缓,现在没到时候。 傅令野每次在她面前的沉默。 原来不是他真的不愿意结婚,而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其实他也在为结婚而做努力啊……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什么都不跟她说呢? 白素然摸着肚子,有些想哭。 房门被推开,傅父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野,爸爸有些话要对你说。” 白素然看了傅令野一眼,起身道:“我下楼去喝水。” “我跟你一起去。” 白素然摆摆头,“我自己去。” 门才关上,傅令野就心急地催促,“你要说什么?” “你急什么?”傅父十分不解,“她既然跟你来了就说明原谅你了,不会跑的,哪里这会儿急了,这五个月怎么就丢下她们不闻不问呢?” 傅令野沉默数秒,只是说了一句:“我要看着她才放心。” 傅父深深地望了傅令野一眼,“我是想跟你聊聊你母亲。” “那就不用说了。”傅令野直接起身朝门口走去。 “阿野,你一直觉得少聪的母亲是小三,是我们逼死了你母亲,其实不是这样的。” 几句话让傅令野的脚步停住了。 “当年我和少聪的母亲谈恋爱已经一年了,那个时候我们的感情十分好,可是你母亲爱上了我,非要我跟少聪母亲分手,我不同意,于是你母亲找你外公将少聪外公外婆逼的没法在当地生活,少聪母亲也被单位辞退了。” “后来是少聪外公得知是因为这事后直接气到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去了。随后少聪母亲就和我分手,我的父母也被施加压力,我被压得喘不过气,这才同意和你母亲结婚。” “后来我打听到少聪外婆在离开之后也没几年就去世了,少聪母亲一个人过得很不好,也没有嫁人,所以我就偷偷把她接了过来。”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阿野,这些都是我们上一辈子的恩怨,如果你觉得是我们逼死了你的母亲,那又是谁逼死了少聪的外公外婆呢?”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解释得清的,我不敢说我一点责任的都有,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你会怪罪我一辈子,爸爸不奢望你能再像小时候和我亲热,只求以后小白生了孩子,你能带着他们娘俩过来看看我就知足了,行吗?” 傅令野背对着傅傅站在门口,没有言语,也没有表情,好像傅父是在诉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良久,傅令野伸手握住门把手,说了句:“等白素然生完出月子之后我们就结婚。” 说完之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傅父忽然坐在那里笑骂道:“真是个臭小子。” 快要吃饭的时候,傅少聪的母亲回来了。 让白素然震惊的是跟傅少聪一起还的居然还有艾文和艾醒醒! 对于白素然的震惊,傅令野就显得平静得多,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她,他……”白素然她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倒是艾醒醒望着傅令野两人对傅少聪说:“爸爸,我认识他们。” 傅少聪一笑,摸着儿子的脑袋说了句:“好儿子。” 白素然心里豁然了然,难怪大家都说艾醒醒和傅令野长得有些像。 艾醒醒是傅少聪的儿子,傅少聪又是傅令野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两兄弟虽然关系不怎么样,可面貌确实有几分相似,所以艾醒醒和傅令野有些像也是自然。 但是艾文和傅少聪又怎么会扯上关系?艾醒醒又怎么会是傅少聪的儿子?而且艾文不是坐牢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在这儿出现? 白素然瞧着艾文,见她平淡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可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正好佣人叫开饭,众人各有所思的入桌了。 傅少聪最看不得傅令野好,这会儿见他挨着白素然一脸的满足,便开口问:“大哥,你不想问问我和艾文怎么会在一起么?” 不待傅令野说话,傅少聪兀自回答:“因为当年她流产之后跟我滚了一次床单,还是她主动勾引的我,哦,对了,那个时候你们还没有分手呢,这件事情她没有跟你说过吧?” 瓜子网gzbp,更新更快t广告少 第281章 生下小妖怪【番外8】 不待傅令野开口,傅少聪兀自回答:“因为当年她流产之后跟我滚了一次床单,还是她主动勾引的我,哦,对了,那个时候你们还没有分手呢,这件事情她没有跟你说过吧?” “傅少聪,你还吃不吃饭!”艾文皱眉低喝一句。 傅少聪因为艾文的语气和这句话立刻就不悦起来,丝毫不给面子的怼回去:“艾文你敢吼我?别忘了是谁把你从牢里弄出来的,你他妈要是在外面过得不高兴老子就再送你进去!” “闭嘴!吃饭!”傅父重重地将桌子一拍。 傅少聪母亲望着自己儿子拧眉,“少聪,当着孩子的面少说点。” 傅少聪又高兴起来,摸了摸艾醒醒的脸蛋,说:“儿子,多吃点,想吃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艾醒醒很会察言观色,他捏着筷子问傅少聪:“爸爸,你什么时候娶妈妈呀?” “娶?”傅少聪哂笑,“你,我要,但你妈太脏了,我嫌弃。” 白素然看了一眼艾文,明明是这样恶毒的话,可艾文却除了刚才不高兴地说了一句之后就没有再开口了,好像傅少聪嘴里说的那句太脏的女人是别人一样。 “不吃饭就滚出去!”傅父一声怒吼,让饭桌上安静了下来。 傅令野给有些懵头懵脑的白素然剃完鱼刺,放下筷子后平淡地道:“你们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对陌生人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傅少聪没能激起傅令野的怒气,心里立刻就不痛快了。 而艾文,脸上的表情始终是隐忍。 她能从牢里出来是因为傅少聪的安排,也知道傅少聪除了对艾醒醒有兴趣以外,看她的眼神始终像是一块破布。 当年她流产后因为对傅令野得态度愤恨,所以故意去勾引了傅少聪想给傅令野难堪,她也知道当年傅少聪是为了给傅令野添堵才上了她的床,就如同现在傅少聪将她故意带过来是一样的心里。 可是傅令野满眼都是白素然和她肚里的孩子,哪里会注意到其他人? 呵呵,她现在就是一个对谁都没有用的垃圾,今晚过后,她一个人又该何去何从呢? 白素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只要健健康康生下孩子,结不结婚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人生其实很短的,不好好珍惜的话,很多美好的瞬间一眨眼就过了。 一只手探过来盖在了白素然抚摸肚子的手背上。 白素然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推开。 傅令野悄悄瞧了她一眼,低声问:“老婆,我们等下回家吗?” 这句话有两成意思,一个是试探白素然是否接受“老婆”这个称呼,二是询问白素然是否愿意跟他回家。 缓了缓,白素然说了声:“嗯?不回。” 傅令野听到那声“嗯?”心里喜滋滋的,因为后面的那两个字却又有些忧愁,又问了句:“那我们等下回小房子那里吧?” 是“我们等下回小房子那里”,而不是“我送你回小房子那里”,傅令野已经变成了小心机男,时时刻刻都想着要套路白素然。 又是缓了缓,白素然才慢慢搭腔,“嗯~” 这声调跟电视里的慈禧太后有得一拼,可傅令野却甘愿像个“小太监”一样乐颠颠地往前凑。 吃过饭后,白素然去洗手间了。 她洗过手后出来看到艾醒醒正站在外面,见她出来喊了一声“阿姨”。 白素然没有回应,说实话她有些害怕这个小孩子。 抬步转身就走,艾醒醒突然冲上来将她使劲一推,白素然往前面踉跄几步,幸好前面是一堵墙,她伸手撑住了自己,也让自己幸免摔倒在地,只是到底是受到了惊吓,胸腔犹如打鼓般的“砰砰”作响。 “咯咯——”小孩子的笑声在身后响起,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游戏。 而在拐弯处,艾文看着这一切也笑了一声,柔声对艾醒醒说:“醒醒真棒,还要加油哦,她还没有摔倒呢!” 艾醒醒立刻又冲了过来,白素然害怕得捂着肚子尖叫一声。 傅令野来的很快,也很及时。 看到艾醒醒被白素然推着却还是伸手用力拍打白素然肚子的时候,傅令野的脸阴沉得冒着寒气,他将艾醒醒用力拽住,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艾醒醒的哭声立刻就像是要冲破屋顶一般,嘴角被打破了还带着血丝。 紧接着傅令野又转身一脚将躲在那里的艾文一脚踹翻在地,艾文同样是一声惨叫。 “哎呀天啊!傅令野你怎么能打小孩子?他才五岁,能懂什么啊?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傅少聪母亲呼天抢地的。 傅令野阴狠地瞪她,“我也跟你们开个玩笑?送你们一家人去见阎王这个游戏喜欢么?” 傅少聪母亲虽然脸色不快,却也迅速闭嘴。 “傅令野,我肚子有点痛……”白素然浑身紧绷,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肚子痛,因为在这一刻她好像有些感觉不到什么了,所以有些害怕。 “我们去医院!”傅令野想要将白素然抱起来,却看到她的裤子明显湿了。 “白,白素然,你尿裤子了?!”傅令野有些不知所措。 佣人立刻呼道:“大少爷,是羊水破了!要生了!” 傅令野脑子有些懵了,这这……这是,是他的小妖怪要出来了? 现场开始躁动,傅令野立刻将白素然横抱起来朝外面冲过去。 傅父皱着眉头,说了声:“把这个女人和小孩赶出去!” “好的,老爷。” 傅少聪和傅少聪母亲立刻求情。 “爸,醒醒是我儿子,做过亲子鉴定的,他是我们傅家的子孙!” “是啊,他还小,什么都不懂,都是这个女人教唆的,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就行了!” 傅父冷声道:“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我们傅家的子孙,我绝对不会让他继承我们傅家的一分财产。” 说完之后他朝外走去,吩咐佣人:“备车,去医院!” “贱人!都是你他妈惹的祸!”傅少聪恶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艾文的脸上,“我接纳他都是为了以后能多分得一分财产,现在他妈的全被你给毁了!你现在就给我滚蛋,带着你儿子给老子滚出去!” 艾醒醒缩在那里可怜兮兮地喊傅少聪,“爸爸……” “闭嘴,老子不是你爸爸!” - 医院内,白素然从九点左右入院,正巧在凌晨一点钟生下了一个男婴。 接生的医生和护士都很高兴,因为今天恰好是一月一日,这个男婴是名副其实的元旦宝宝! 因为平时经常做孕妇瑜伽,再加上每天上下爬楼梯的运动,白素然还算比较顺利地顺产了孩子,母子平安。 当孩子被助产护士抱出去的时候,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的傅令野正焦急地往里面看。 “先生,恭喜你,是个男孩,有六斤二两……” 傅令野心急如焚,压根就没有心思看孩子,不待助产护士说完,急忙问:“我老婆呢?” “妈妈还在里面,要等会才能推出来。” “她没事吧?” “妈妈没事,生产很顺利。” 这一刻,傅令野才算是放下心来,他觉得自己眼眶热热的,好像一闭眼眼泪就会流出来一样。 他,有孩子了…… 从助产护士手中接过孩子,傅令野哽咽地问:“你刚才说是男是女来着?” 助产护士道:“是个男孩,六斤二两。” 傅令野望着那个闭着眼睛睡觉的软软小肉坨,心里叹着真的是个小妖怪呢,不过小妖怪还是挺乖巧的,不哭不闹。 念头冒出来的下一秒,小婴儿就张嘴大哭了起来。 傅令野:“……” 嗯,收回刚才的话。 好在早就恶补过该如何照顾刚出生的小婴儿,也在医生那里学了不少。 这会儿傅令野抱着小婴儿来回走,轻轻拍打哄着孩子。 等白素然被推出来的时候,傅令野连忙迎上去,献宝一样地把孩子凑过去:“老婆你看,这个就是你生出来的小妖怪!” 白素然:“……” 等到了病房,护士指导白素然给小婴儿喂初乳,傅令野在边上看得咽了一口口水。 白素然一下子就红了脸,当着护士的面也不好朝他发脾气,只得低声责备,“你是不是有病啊!” 傅令野也不害臊,梗着脖子道:“就许他饿不许我饿啊!” 白素然:“……” 刚出生的小婴儿胃口小,一会儿就饱了,可是他不愿意被这样静止地放在床上,吃饱之后就张着嘴巴哭,傅令野只好抱在怀里哄,在病房内来回走动。 白素然瞧着他抱孩子那熟练的手法,只觉得够了,其实这样就够了,她要的也就是这样而已。 护士要填表,问:“孩子取好名字了吗?” “嗯。”白素然应了一声,“叫白馒头。” 护士:“……” 傅令野抱着孩子立刻不满地抗议,“什么白馒头,白素然你有没有文化?我儿子当然姓傅!” 他走到护士身边,指挥护士下笔,“填,叫傅慕白。” 护士正要问是哪个“慕”,哪个“白”,可低头瞧见了父母的名字。 父亲:傅令野。 母亲:白素然。 啊,护士偷偷瞧了一眼傅令野,心道果然长得帅的男人都比较爱老婆! 她开始下笔,在孩子名字那一栏里写下:儿子,傅慕白。 瓜子网gzbp,更新更快t广告少 第282章 一家三口【全文完】 因为顺产,白素然恢复得很快,到第三天就出院了。 傅令野早就在这两天让人把别墅打扫布置了一番,他开着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直接回到了两人之前居住的别墅。 白素然看了一眼外面,又瞧着傅令野担心她生气而故作镇定的模样,虽然心里好笑,可嘴上也没说什么。 婴儿房是傅令野早就布置好的,十分温馨童趣。 只是现在孩子还小,不能单独放在房间里,所以傅令野抱着孩子直接去了主卧。 家里的两个佣人是傅父从傅宅里安排过来的,照顾小孩和产妇都有经验。 白素然刚上床靠着,傅令野就琢磨着问:“老婆,等你出月子之后我们就去领证行吗?” “再说吧。” 白素然抱着傅慕白,看着孩子的小模样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被萌化了。 现在宝宝才三天,看不出五官像谁,说实话也并不好看,不过看到宝宝的护士都说孩子长得可爱,白素然心里也高兴。 “再说吧?什么叫再说吧?”傅令野紧张兮兮,坐在白素然边上,瞧着他正在睡觉的小妖怪,说:“不领证小妖怪的户口都不好上,这孩子长得很快,刷一下的就要上幼儿园了。” “你那么有本事,什么事情办不到?” 白素然一句话就把傅令野噎住了。 他只觉得一颗心好似有蚂蚁在爬,十分不安。 大事谈崩了,傅令野也没了心情,直接往白素然身边凑了凑,吸了口气说:“老婆,你身上有奶香味~” 白素然并不搭理他,将孩子放在自己边上盖上了被子,说:“我们睡会儿。” 傅令野:“……” 瞧着老婆和孩子都闭着眼睛睡觉,傅令野也暗搓搓在白素然边上躺下,又摸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一家三口。】 他发完朋友圈之后心里美滋滋的,一伸手就抱住了白素然和傅慕白。 隔了一分钟,傅令野又去摸手机,点开朋友圈,瞧见只有三个人给自己点赞外加评论,顿时就不高兴了,一个电话打给了老何。 “你为什么不给我的朋友圈点赞?” 老何懵比,“什么朋友圈?我在上班没看到啊。” “我不管,你和你那口子立刻去点赞我的朋友圈。” 挂完电话之后,傅令野又分别打给老孙和老王。 白素然受不了了,睁开眼睛说了一句:“傅令野你是不是个傻逼?” 偏偏傅令野美滋滋的,伸着脖子亲亲白素然,又亲亲他儿子的小脸蛋,高兴地说:“白素然,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我太高兴了!小曼生孩子的时候我觉得老王是个傻逼,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当傻逼这么幸福!” 白素然:“……” 她将要亲她的傅令野给推开,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却偷偷弯了起来。 “老婆,你先睡会儿,我下楼给你煲汤去。” 这一声“老婆”,傅令野可谓是越叫越顺口,每叫一次,傅令野只觉得自己的胸腔被填得更满了一些。 走了两步,回头瞧见在床上睡觉的老婆孩子,傅令野不禁纳闷了,虽然白素然是蠢了点,可是也很可爱啊,白白嫩嫩的,现在又胖胖的,他以前怎么会老是欺负她呢? 唉,想不通啊想不通。 傅令野的愉快生活一直持续到孩子三个月。 晚上,傅令野正在浴室给傅慕白洗澡。 浴缸里,三个月大的小孩子脖子上套了个小游泳圈,正欢快地在水里瞪着双腿。 傅令野瞧着他,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傅慕白的小肉脸,“你真的是个小妖怪啊,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喜欢蹬脚,现在给你洗澡你也要蹬脚,是不是喜欢游泳?以后要不要当个游泳运动员?” 傅慕白瞧见爸爸跟他玩,蹬得更加欢快了,水波将他从这边带到了那边,三只小黄鸭在他边上游来游去。 蹲在浴缸旁边,傅令野正若有所思的时候白素然拿着婴儿浴巾进来了。 “洗好了没有?” 傅令野盯着白素然,突然一把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一鼓作气地道:“白素然,你嫁给我吧!” 白素然瞟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回答:“再说吧。” 又是再说吧! 他在这三个月里每一天都求一次婚,可是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再说吧。” 傅令野十分焦心,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了白素然,“不行,不能再说了!老王他们天天在我面前炫耀,我也想跟你合法!还有小妖怪,到现在户口都没有上呢,你忍心吗?” 白素然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看到自己儿子在浴缸里蹬着小脚丫划过去划过来的萌样子,恩赐一般地说:“也是,那行吧~” 那行吧?? 傅令野一下子激动起来了,搂着白素然就是狠狠亲了一口,激动且愧疚地说:“老婆我有件事情向你坦白,希望你看在我提供了这么优秀的精子份上原谅我!” 白素然:“……” 缓了十多秒,白素然问:“什么事?” 傅令野把眼睛一闭,死死地抱着白素然说:“其实在小妖怪满月的时候我已经偷了你的户口本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良久,傅令野没有听到白素然任何的回应,也没有预料中白素然暴怒的要甩他巴掌。 睁开眼睛一瞧,白素然正伸着手在逗儿子玩呢。 “……老婆,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嗯,听到了。” “……你不生气吗?” “嗯,不生气。” “……可是……” “那天晚上我看到你把户口本偷走的。” 傅令野:“……” 亏他害怕把她弄醒,那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模样……原来都被白素然看到了,好丢脸啊…… 可是傅令野转念一想,当时白素然都看到他了,可是并没有阻止啊~~ 想到这里,傅令野哪里还觉得丢脸,顿时就兴高采烈起来,“挑个日子,我们把婚礼办了,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我都听你的。” “再说吧~~” “我不!我现在是一家之主,都听我的!” 白素然:“……” 妈的,刚才是谁说都听她的?这个男人老实了这么多个月,体内霸道的因子又开始作祟了! 傅令野将脸埋进了白素然的胸前。 过了会儿,他闷闷地说:“白素然,我好爱好爱你,还有好爱好爱小妖怪,这两个月我每天上班都想你想得想哭。” 还尼玛的想哭呢,笑死个人了!那个傲娇嚣张的男人去哪里了?? 白素然忍不住发笑,“嗯”了一声。 “你爱我吗?” “就那样吧……唔唔……” 小娘们,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自己多么雄壮威武! “哎呀你干嘛?烦死了!” 傅令野憋屈了这么久,早就要自燃自爆了,这会儿哪里还忍得住。 “老婆,这么久了,我早就快想疯了,难道你不想么?” “不想!!” “老婆你说谎,你看看你都……” “……闭嘴,孩子还在呢!” “他哪里听得懂?老婆,我知道你们女人刚生过孩子之后再同-房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抵触心理,你别担心,我会让你找到以前的感觉!” “……你生过孩子?你知道?” 傅令野得意洋洋,“我在书上看到的,老婆我厉害吗?老婆,老婆?” 别叫了别叫了!白素然转身就和傅令野“扭打”在了一起。 浴缸里,傅慕白瞧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个羞羞脸大人,没兴趣地继续瞪着小肥腿在浴缸里追小黄鸭。 傅慕白一边玩一边呀呀地叫,傅令野不悦,“小妖怪你小点声,别打扰我和我老婆给你生妹妹!” 白素然:“……” 傅慕白:“……咿咿呀呀……” 【全文完。】 瓜子网gzbp,更新更快t广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