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姐姐不言爱》 第一章 楔子 一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幻影酒红色跑车,停在a市最高级的综合性寓教于乐的“利菲梭尔”幼儿园的大门口。张扬的色彩,夸张的造型,前卫时尚,一看就知道是季家少奶奶姚晓陶的车。 车上的女子,酒红色的头发烫成时下最流行的卷发,一层一层的波浪直达腰部,像极了好莱坞的大明星的发型。她皮肤白皙,脸上戴着一副紫色的大太阳镜,遮住了大半边脸。即使这样,依然可以看出来,她一定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此刻她纤长细嫩的手指按在方向盘上,红色的丹蔻闪着亮泽的荧光。左手细长的食指上戴着祖母绿的宝石戒指,中指戴着一个长圆的白金戒指,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小钻石。造型独特,愈发显得她的手指细长莹白。 如果识货的人一定会惊叫出来,这个是去年的巴黎奢侈品拍卖会上展出的伊丽莎白女王戴过的钻戒。 传言,拥有它不仅可以展示出自己的高贵气质,彰显自己的品位,更会得到无上的权利和完美的爱情。 爱情,姚晓陶是不想了,可是她还是希望生活会美满,家族的事业会达到巅峰。所以她不惜重金一举拍得这款戒指,戴上就再没摘下来过。 无名指上是结婚时戴上的大克拉钻戒。右手却只有一个蛇形的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如果不被她这一身奢华的装扮唬住的话,你会发现,它的材质很普通,大概几百块钱就买下来了,可是戴在她的手指上,物凭主贵也显得昂贵起来。让人不敢妄加揣测。 皓腕上的名表,白金手链,耳朵上的深海珊瑚串珠耳坠。无一不显奢华,难怪那些小丫头们都说:要嫁就要嫁得像姚晓陶一样,风风光光地嫁入豪门还能自由自在地过自己的生活,才不枉此生! 此刻她冷傲地望着窗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雕塑一样。 幼儿园放学了,小孩子们陆续走了出来,一个身穿高档名牌休闲儿童套装的男孩,从大门刚一走出来。立刻就被几个保镖和一个老妈子,前拥后簇地接上了车。 姚晓陶目送着车子离去,银牙紧咬,在心底暗自发狠:“儿子,你等着,总有一天妈妈要把你抢回来!” 她发动车子,沿着市中心的路上了高速,她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就像离弦的剑一样向前冲去。她的长发飘飘,被劲风吹成了直发。她的神情自若,沉着冷静,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突然,倒车镜里出现了一个车的影子,是一台银灰色的车,晓陶回头一看竟然是兰博基尼全球限量版跑车银魅。这个车子,晓陶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 那车子也是全速地在靠近。姚晓陶的热血沸腾起来了,跟姐赛车,你还嫩点。她一打方向盘,车子顺着弯道冲上了山坡。 苏铁在后面,眼睛紧紧盯着姚晓陶,见她把车开上山坡时,竟然一点没减速。真是不要命了! 随后他也向左猛打方向盘,紧跟上她的车,一样没有减速! 俩台车子一前一后风驰电掣地顺着山道盘旋。.info[]拐弯时,车轮碾压出长长火花,稍不留神就会冲出山道掉落悬崖。 姚晓陶兴奋到了极点,难得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从山道驶入高速公路。苏铁想要超车截住姚晓陶,这女人简直疯了,不要命了。 姚晓陶一看苏铁的车子快要超过她了,猛然往右打舵,竟然朝苏铁的车子碰撞了过来,苏铁赶紧刹车躲闪,车速慢了下来,姚晓陶的车子扬长而去,风中传来晓陶胜利爽朗的大笑声,肆意张扬,豪放不羁! 苏铁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嗨!”他调转方向往回开去。 晓陶甩了苏铁,嘴角轻轻上扬:“想和姐斗,你还嫩着呢?” 忽然她看见前面的岔路口横着冲出一台车:“啊!苏铁你!” 她赶紧刹车,左转,车子滑行了十几米冲上道边的护基石才停下。她泊好车子,怒气冲冲地走到苏铁的车边,一拳砸在银魅的前车身上。 “苏铁,你什么意思,要害死我吗?” 苏铁坐在车里上下打量她,一身酷帅的军人绿机车服,纯手工考究的制作,面料精良,剪裁得体,造型时尚前卫。贴合的造型把她本来就十分高耸的胸部绷得紧紧的,仿佛马上就要喷薄而出了,马裤式裤子凸显出她的臀部线条,愈发显得她的小腰盈盈不堪一握。一双长及膝盖的马靴甑明瓦亮。 此刻,她扭动着小蛮腰,一下子把眼镜摘了下来,美丽的如一谭秋水的大眼睛怒视着他。 “多日不见,品位提升不少!只是这脾气……啧,啧,啧!”苏铁摇下车窗,斜着眼睛审视着她,语气有些玩味。心里却忍不住蹦蹦直跳,这么多年了,面对她的美丽,他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真是无聊!和你说过多少遍,不要跟着我!”姚晓陶瞪着眼睛警告他。 苏铁慢悠悠地打开车门,晓陶退后俩歩躲开,却不想他一把就把她拽了进去。 “啊!苏铁,你要干什么?”晓陶没防备他这一招,一下被他抓个正着,直接火冒三丈了。 “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苏铁有些气粗地松了松领带。 “姐姐,你的火气太大了,我给你灭灭火!”苏铁压低的声音,邪魅而充满诱惑。 晓陶又岂不知他话里的轻蔑和挑逗。她使劲推着他的胸脯:“我哪里来的火气?用你来消了?” 苏铁微微一笑,用力压下她的手臂,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用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姐姐,别装了,我知道,你需要的!” 晓陶被他这么一吹,只感觉一阵电流从耳边传了过来,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 苏铁感觉到了,邪恶地笑了,他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啃咬,魅惑的声音又从他的嘴里逸出:“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已经在欢迎我了,在向我发出热情的邀请呢!” 晓陶浑身燥热,不得不承认,此时她已经想要了,苏铁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只轻轻几下就把她的情欲撩拨了起来。 可是?她如此傲娇的人又怎么会承认呢?让他笑话自己吗? 她用力推开苏铁,就要下车:“让我下车!” 苏铁阴险地冷笑着:“姐姐,这是何必呢?每次都要我动粗,就这么喜欢被强上吗?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他用力撕扯着她的衣服,把扣子都扯掉了。她的挣扎在他眼里更像是在调情,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只是真的很讨厌,为什么要穿裤子,脱起来真的很不方便! 当他满足地从她的身上起来,优雅地穿上衣服,一甩手,一张纸条飘到她的脸上:“你不是爱钱吗?一千万,够不够!” 她讽刺地冷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更没有去捡那张支票。 整理好衣服。该死,扣子都给扯掉了,真是野蛮! 她镇定地走下车,从包里拿出俩张百元大钞,冷傲地顺着车窗扔了进来:“本姑娘,从来都是嫖男人。今天你表现不错,我很满意,多给你一百小费!”说完,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 她强忍着腿间的疼痛,尽量走得笔直而优雅。 苏铁注视着她的身影离去,细长的手指夹起那俩张钞票,放在眼前:“真的就只值俩百块吗?” 第二章 我不是林妹妹,也不是宝姐姐! 八月三十日,育才中学开学报道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姚晓陶很不情愿地往学校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埋怨姚晓燕:“干嘛要今天去呀?明天直接去就行了。” 姚晓陶从小就是奇葩,家庭作业从来不写,应用题永远不错,作文永远满分,考试永远第一。最主要的是,开学报道,她从来不去! 之所以可以这样嚣张霸道只不过是仗着她的学习成绩好,老师偏爱罢了。看来这次这个神话要被她这个爱依赖人的堂妹给打破了。 姚晓燕巧笑地摇着她的手:“好啦!就当是陪我啦!我才回来,对学校不熟悉,你不带我,谁带我呀?” 姚晓陶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打掉了她的手。继续向学校走去。 校园里,人山人海。 苏铁和一个男生正在校园门口混战,苏铁往后一退,正好撞上刚走进校门的姚晓陶。 受力过猛,又太过突然,她一下子没稳住,一个踉跄就顺着台阶跌了下去。好在她反应敏捷,接连跳了几下,跳下台阶,勉强狼狈地站稳。 “要死啊!瞎了呀!”晓陶一边揉着胳膊,一边抬起眼睛看向这个撞她的冒失鬼。 天呐!不是吧!男生也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对,是的,她没看错,真的是很好看,而不是帅。圆圆的娃娃脸上一双大大的双眼皮灵活地眨着,长长卷曲的睫毛忽闪忽闪着竟是魅惑的神态。 好看!好像女生一样的美,不,应该是比女生还美!那又长又黑又浓密的睫毛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女生。 晓陶自认自己姿色还不错,可是比起眼前这男孩的睫毛来说还是差了一些。哎,这么好看的睫毛长在男生脸上真是极大的浪费!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 晓陶并不怎么喜欢长得漂亮的男孩,换句话说就是有点娘。娘?娘娘风的男生我可不喜欢! “美美?”苏铁一回头看见晓陶,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她瞪着眼睛厉害发飙的样子一点都没变。苏铁好像又看到了八年前的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瞪着眼睛骂他废物笨蛋的样子了。 只是她更漂亮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此时她的神态就像一支带刺的玫瑰,只含苞就已是极致的美丽了。 他兴高采烈地欢呼着,张开双臂一把就把晓陶搂在了怀里:“我终于等到你了!想死我了,这么多年了,你也想我了吧?” 哎呀,这什么东西啊!刚一见面就抱住她,色狼!流氓!姚晓陶最讨厌与别人的身体接触了,平时和女生闹都很少搂搂抱抱的,她还在幻想怎么把这男孩的睫毛换到自己脸上呢?就被苏铁紧紧抱住了。 她用力推他,可是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此刻,心里愤怒的小火苗被呼呼地点着了。她狠狠地一脚跺在苏铁的脚上。 苏铁立马杀猪般地惨叫起来,赶忙放开了她。 “妹妹?管谁叫妹妹呢?我压根就没你这么个好哥哥!”晓陶一听苏铁叫她妹妹更生气了。又是一个无聊透顶的人!帅哥怎么了?长得好看就可以随便抱女孩子呀,就可以随便轻薄人家呀!哼,我偏不买帐,我对帅哥自然免疫,小白脸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美美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呀?”苏铁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她居然把他给忘了? “什么姐姐妹妹的,这一会儿,俩个职称了,妹妹不行就换姐姐了呀?你把妹的技术差了点吧!真是无聊!把我撞了也不说对不起!”晓陶气呼呼地质问苏铁。真是岂有此理! 苏铁忙说:“对不起,老婆大人,你一定是嫌我回来晚了是吧?没办法,这我还是软磨硬泡我爸妈才同意我回这乡村中学上学的,还不都是为了你,老公回来了,高兴吧?” “混蛋,真是胡说八道,满嘴胡言,谁是你老婆呀?精神病院出来的吧?找老婆回家找去,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也不是医院!”晓陶一听他这么轻浮的话,直接就给他贴上了流氓的标签。 苏铁楞了一下,心想这丫头是真忘了我,还是假装糊弄我呀!要不然就是有了新欢了。 “不是我老婆,那你是谁老婆?”苏铁故意迷糊地问。 “谁的也不是,我还这么小,什么老婆不老婆的,真是无聊透顶!”晓陶显然被苏铁一番举动气得抓狂了。 “那你当我是什么呀?”苏铁显然受伤了,可还是不依不饶地想问个明白。 晓陶气得立马又瞪起眼睛来。“什么也不是!我就是我,不是你的任何人!记住了,我不是你的林妹妹,也不是你的宝姐姐,youknow?” 苏铁“哦”了一声,有些失望。“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纯萃是学习啊!学习的态度!” 晓陶瞪了他一眼:“有问题问别人,恕不奉告!” “可是?别人都不会呀!”苏铁似乎很头疼地皱起了眉头,似乎真的很纠结。 晓陶见不得别人为难:“那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 苏铁迟疑着慢慢地说:“你刚才说的鸟语是啥意思!” 晓陶仔细认真地听着,还真的以为他要问什么学习上的事呢。结果他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让她大跌眼镜。她瞪着眼睛,叉起腰,尖锐的声音爆豆一样:“你说的才是鸟语呢?是八哥儿语,是猫头鹰语!” 苏铁见晓陶生气了,赶忙挠挠头,歉意地一笑“对不起,我习惯了把英语说成鸟语,真的不是说你是鸟的!” 晓陶见他这副模样,真心崩溃了。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回头招呼姚晓燕:“走,我们走,不和这种无聊的人浪费生命。” 那个和苏铁打架的男生就在一边嗷嗷叫着起哄:“哦,哦,哦,苏铁爱女生了啊!” 苏铁和晓陶一起扬起拳头喊道:“找打!”然后面面相觑。 这家伙居然会和自己说一样的话,真是大白天见鬼了,今天出门前忘拜流氓兔了! 晓陶一使劲收回拳头,拉着姚晓燕的手就往校园里走,边走还边抱怨:“我都说了,今天不用来,只明天来看看在哪个班,直接上课就行了。你偏要拉着我来,看我今天多倒霉,一大早上就被人撞到了。” “帅哥耶!刚才看他看你那眼神都直了,呵呵呵,说不定是故意撞上的呢!”姚晓燕笑着打趣她。 “呵呵呵,我可不喜欢小弟弟,我喜欢成熟一点的。呵呵呵!”姚晓陶嘴一撇,挑了挑眉毛,耸了耸肩膀。 “真是花痴加妖孽!”姚晓燕看着姚晓陶漂亮的脸蛋突生感慨道。 姚晓陶就生气了,狠狠地拿眼睛剜了姚晓燕一眼,然后向教室走去。。 苏铁望着晓陶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转角处,心底涌起一阵落寞和惆怅。他望着自己的拳头发呆。 举着拳头说“找打”是晓陶的标志性动作,不知不觉他也用了很多年了。这些年来他一直坚持锻炼,强健体魄,又说服爸爸让他到这所中学来上学,就是为了那个八年前的约定。可是再相见,她竟然不认识自己了。 那年她八岁,他七岁,他被小朋友推进了水坑,哭得稀里哗啦的。她挺身而出,把欺负他的孩子都打跑了。 她脱下自己的小花衣服,给他把头发擦干净。然后送他回家。 他攥着拳头,信誓旦旦地对她说:“美美姐姐,等我变强大了,一定回来娶你!” 她按下他的拳头,瞪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姐姐不用你保护,强大着呢!你只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和苏铁打架的男生掐着腰,摇摆着脑袋,强忍着笑,学着晓陶的语气拿腔拿调细声细气地说:“我不是你的宝姐姐,也不是你的林妹妹!”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谁说她一定会认出我来的,还一眼万年!哈哈哈,笑死我了!”说完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的。 苏铁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我一定会让她想起我的!”然后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问:“这个问题很好笑吗?嗯?” 那男生看见苏铁这个表情心底大叫一声“不妙!”转身爬起来就跑。苏铁望着李志佳的背影慢慢地说:“就让你先跑一会……哼哼哼” “心情不好,正好拿你开刀,放血!” 高一(三)班的教室里乱糟糟的,一团乱。 当姚晓陶和姚晓燕姐妹俩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姚晓陶的冷傲美艳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风景。 片刻的安静后,又爆出一阵唏嘘声。好多男生女生都在小声交流:“好漂亮啊!这是咱班最漂亮的女生了吧?” “不对,应该是咱们学校最漂亮的女生!” “你说她们俩个那个最漂亮?我说还是那个高个,冷傲的那个好看。那个是小丫头,还没长开呢” 姚晓燕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讨论,只要和她的堂姐走在一起,谁的光芒都得给比下去。她含着笑盈盈地走到中间的空座上坐下。姚晓陶则直接无视忽略掉,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 姚晓燕的身边一下子聚集了好几个人,有男生有女生,大家嘻嘻哈哈地和晓燕打着招呼,互相介绍名字。 姚晓陶皱着眉走到最后面一个座位坐下了。旁若无人的态度让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她静静地望着窗外,脸上有着和年龄极不相称的冷傲,让人望而生畏。 第三章 精心算计还是错过了! 教室里又是一片唏嘘,当苏铁走进来的时候。(..info)他的帅气同样引发了一场海啸。他身材瘦高,却一点不显得文弱,相反看起来非常地结实健康。他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白色的网鞋,看上去干净又利索。 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圆圆的娃娃脸好像女生,偏又带着一点桀骜不羁的神情。尤其那俩排长长蜷曲微翘的漆黑的睫毛,直接引发了女生的羡慕,嫉妒,恨。 在同学们的注视下,苏铁直奔教室后面走去。 感觉到有人突然站在她面前。姚晓陶转过脸来,抬头仰视着苏铁,有那么五秒钟的专注。 苏铁在心里默念着:“想起来,想起来!我是苏铁呀!” 姚晓陶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珠,又转过头漠然地望着窗外。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呀?”苏铁不确定晓陶是否故意逗他玩,所以想进一步证实一下。 姚晓陶回过头,瞪着秋水荡漾的大眼睛,用很认真,很凝重的语气问他:“请问,你是李嘉诚吗?” 苏铁摇摇头,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那你是比尔·盖茨吗?”晓陶继续很认真地问。 苏铁继续迷茫地摇摇头。 姚晓陶等苏铁摇完头以后,很郑重地说:“对不起,那我就没有必要认识你了!” 虽然姚晓陶的态度让苏铁有一种要吐血的感觉,看来她是真的忘了。可是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他还是希望她能想起自己来。 “嗨!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我是苏铁呀!” 姚晓陶的心里一阵反感,你叫什么和我什么关系呀。一大早就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被他肮脏的手抱了一下,占了便宜,现在又被骚扰,真是讨厌! 她转过头,不耐烦地看着苏铁,突然有一瞬的恍惚:怎么他的眼神如此不同? “哦,你叫苏铁?”她一脸疑问? “是呀!我是苏铁,你想起来了呀!”苏铁心里一阵兴奋,正在考虑该用何种方式表达重逢后的喜悦呢。 握手太浅了,拥抱还嫌深了。要不然就像小说里讲的那样,幽幽地道一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她会怎么说呢?一定会说:“你走了这么多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因为我太想你了!” “苏铁呀!”晓陶拉长了音幽幽地说道,直接打断了苏铁的想象。要不然恐怕他的想象能拍一部电影了。 “是呀!你想起来了,我回来了。”苏铁急忙说道。 “我想起来苏铁是南方的一种植物,叶子挺长,挺大的,头也大!”晓陶揶揄地说道。 “……”苏铁直接无语了,她还是没想起来! “我叫刺玫。是北方的一种花朵,花小,无香,有刺!”晓陶冷冷地说。 “哈哈哈哈!”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听了晓陶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回过头对着晓陶竖起了大拇指“高!”。 苏铁没想到晓陶一点也不记得他了,没办法了,只好出最后的杀手锏了。你再记不起来,我也死而无憾了。“我是铁蛋儿呀,你想想,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的。” “铁蛋?” “哈哈哈!”那男生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好老土的名字啊。这年头还有人叫这么老土的名字,还拿出来招摇。真是笑死人了!” 晓陶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真的是好土哦!随即又板起了脸。望向窗外不说话了。管你什么钢蛋还是铁蛋,关我毛线事啊? “铁蛋?钢蛋?铜蛋?铁锤?钢镚。。。。。哈哈哈哈!”那男生还在玩味着苏铁的乳名。 “闭上你的嘴!铁蛋也是你叫的?”苏铁瞪着喷火的眼睛看着那男生。 那男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苏铁语气不善,把脖子一横:“咋的,我就说能怎么样?铁蛋儿,铁蛋儿!” “嘭!”苏铁没有说话直接一拳挥出,就搥在他的胸前。 “哎呦!”那男生没防备苏铁会突然出拳,或者他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敢打他李金龙。 晓陶也没想到苏铁会为这点事就和李金龙动手。她立马站了起来,瞪着苏铁,厉声喊道:“你为什么打人?” “谁让他乱说话,这就是下场,看他的舌头还长不长!”苏铁气呼呼地对晓陶说。 那男生突然受此一击,自是不甘示弱的。他站起身来骂了一句就扑向苏铁。苏铁迎着他就是一脚,正踹在他的左膝盖上。“扑通”一声,一个狗抢屎的姿势就趴在了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苏铁这一脚踹出去,干净利落,绝对漂亮。甚至有女生鼓掌了。 那男生挣扎着爬起来,嘴里骂着,又扑了上来。也许是当着众多女生的面被踹太丢份了,他竟然都没改变一下姿态就又扑向苏铁。 苏铁只重复了一下上次的动作。他就又一次重复了刚才的造型,一个大大的大字趴在了地上。 “向我臣服也用不着这样五体投地吧?”苏铁双臂抱膀地站着,眼睛斜睐着那男生。冷笑着说:“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传说!” “哇哦!”有女生尖叫着鼓掌叫好了。晓陶心里暗暗称奇。 那男生脸涨得和猪肝一样的颜色了。他气急败坏地爬了起来,这次他学乖了,改变了姿势,改成攻击苏铁的腰了,可是只见苏铁一抖动腿,他就又趴下了。 “都说了,不要崇拜我啦!偏要给我拜三拜,我哪里受得起呀!爱卿,快快平身吧!” 围观的好多人都笑出了声。 这仗打得一点悬念都没有,晓陶也惊呆了,这是什么功夫呀,接连让人三次倒地,还都是狗抢屎的姿势。太强悍了!连拉架都不知道怎么拉了。 “老师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同学们赶紧回到座位上安静了下来。 那男生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座位上,然后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苏铁,发狠地说:“你等着!” 苏铁冷笑一声,坐在了姚晓陶旁边的椅子上。 姚晓陶狠狠地瞪了他一记白眼,愤愤地说道:“野蛮人!" 一个五十几岁的男老师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套职业装,大头皮鞋,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得锃亮,一看就是个很认真的老头。可是举手投足间整个节奏比常人慢一拍。慢悠悠的步伐和状态让急脾气的晓陶有一种捉急的感觉。 他笑咪咪地站在讲台上,慢条斯理地说:“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代理班主任,我叫张鹏飞,是你们的语文老师。你们的班主任是张嘉颖老师,她因为一些事情要一个月后才能上班,所以这段时间,我就代理担任你们的班主任,希望我们能相处得愉快。” 他停顿了一会,等同学们的议论声越来越激烈,要爆棚了,才慢悠悠地说道:“安静一下,今天,我们没有别的事,只排下座位,然后大家认识一下就好了。” 排座的时候,男生一排,女生一排,小个在前面,大个在后面。 姚晓陶一米六八,姚晓燕一米六五,站在了女生队伍比较靠后的位置。班级里还有俩个比她高的女生,着实让她感觉到意外。 苏铁一米八三,位置差不多也在后面。他数着前面学生的个数又计算着晓陶前面的学生数,只差了一个。于是,他对后面的男生说:“哎!我比你高,咱俩换一下!” 那男生看着苏铁,明明就没有自己高嘛。可是看到了刚才他和李金龙打架的样子,只好畏惧地站到了苏铁的前面。 要知道刚才苏铁踹倒的李金龙可不是吃素的,他和校外的流氓势力勾结,作威作福地横行学校,欺负同学,收取保护费,同学们是既怕他,又恨他。苏铁今天收拾了他,大家都在心里叫好,可是同时又不禁为苏铁暗暗捏一把汗。 苏铁的身手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让他不敢小觑。谁知道是什么背景啊!敢惹李金龙的人还是少惹为妙。 苏铁暗地里算计,谁知晓陶也在算计。她看到苏铁和那男生换了位置。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奈何管不了男生排里的事。她看着苏铁得意的样子,心里暗暗拿定了主意。 座位分完了。苏铁如愿地和晓陶分到了一座。心里正得意着呢。谁想到,姚晓陶突然站起来说:“老师,我在后面看不到黑板。” 老师就让前面的女生和晓陶比个,个头相差不大,顶多一厘米。老师让那女生坐在后面。问她能不能看见,那女生因为是要和苏铁一座也就高兴得什么似得,连连说能看见。 苏铁脸都黑了,一直拿眼睛瞪那女生。 晓陶看见苏铁吃瘪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哼!跟姐斗,你道行还差点。” “好了,现在座位排好了,我来点一下名。认识一下各位同学,我先叫几个同学的名字,这是你们的班主任张老师拟定的班干部名单。是根据你们以前在中学时的工作情况选的。以后也请你们协助我工作。第一个是班长,李金龙。” 李金龙刚刚被打,威风扫地,此时只站起来一下,赶忙坐下了。李金龙竟然是班长,着实有些出人意料。 “团支部书记,姚晓陶。” “学习委员,姚晓燕。你们是姐俩?名字这么像?” 第四章 不要和疯子一般见识! 第二天的第一节课,就是语文课,张老师让全班所有的同学都读了一遍课文,最后选定姚晓陶做课代表。 对于当选语文课代表,晓陶一点都不意外,朗诵对于她来说像喝白开水一样容易。用这个标准来选课代表,舍我其谁呀? 苏铁心里直犯疑:这个臭美美,小时候说话着急了还结巴呢?现在怎么会读得这么好? 苏铁一点没记错,晓陶到了三周岁还不会说话呢?可是会比划。受伤了,妈妈问怎么了?她用手拍着脑门意思说是撞头了。妈妈又问撞哪了,她又拍拍门框。妈妈就明白了,是走路不小心撞到了。 可是令老师奇怪的是:这孩子在朗读课文的时候却不结巴。 因为姚晓陶知道自己的缺点,从一年级会读课文开始就刻意地多读,多说,到了三年级的时候,说话就很流畅了。这些都是苏铁离开后的事情,他自然不会知道。 姚晓陶读课文的声音很好听,字正腔圆,感情丰沛,与她冷冰冰的外表截然相反。苏铁很爱听,仿佛又看到了以前那个守护他的小姐姐。 放学回家的路上,姚晓陶和姚晓燕一路说说笑笑的。突然姚晓燕碰了一下姚晓陶的胳膊,朝她一努嘴。姚晓陶回头看时,瞥见了苏铁的影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她们继续往前走,假装没看见。行到一个拐弯处,姚晓陶猛然一回头,苏铁赶忙又躲在大树后面。 好险!还好没被发现! 看见苏铁躲了起来,姚晓陶喊了一声“跑”,拉起姚晓燕的手飞快地拐过弯跑掉了。等苏铁从大树后面出来,走到拐弯处时早已没了她们俩的踪迹了。 苏铁正纳闷呢?“咦!人呢?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真是比兔子跑的还快!” “啪!啪!啪!”身后传来三声击掌声。(..info)原来是班长李金龙。 这次他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苏铁扫视了一圈,大概数了数,有十四人。有几个是本班的同学,其他的不认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踏进来!”李金龙大摇大摆地走到苏铁面前指着苏铁的鼻子说道。 “小子,昨天你好拽呀,哥昨天拉肚子拉了俩天腿都软了。所以才会不防备着了你这小兔崽子的道。听说你很臭屁,哥几个都想认识认识。” 苏铁低着头,歪斜着眼睛从刘海后面看着李金龙:“怎么?一个人打不过,改群殴了?” 李金龙看着苏铁满不在乎的眼神,心里有些发虚,可是一想到自己人多,立马底气又足了。 他昂着头,用手点着苏铁的胸脯,瞪着眼睛说:“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学人家泡妞?告诉你姚晓陶姐妹俩可不是一般人,她们是龙哥点名要保护的人。你小子吃了豹子胆了是不?敢动姚晓陶。” “告诉你,我这还没告诉龙哥呢。哥们先招呼你一下,识趣的赶紧老实的,当着弟兄们的面给我道个歉,我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计较了。否则,让龙哥知道了,可就不是这态度和你说话了!” 苏铁静静地等他把话说完,眼睛紧盯着他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说道:“要是我不道歉呢?“ “什么?你小子这是不想活了,得罪龙哥的后果你知道吗?”李金龙瞪着眼睛狠狠地叫道。 “龙哥是什么东西?”苏铁盯着李金龙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说。 “拿开你的手,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了!” “你竟然敢说龙哥是东西!我现在就替龙哥教训一下你这小子,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哥几个上!”李金龙见苏铁的态度如此张狂,就想立马教训他满地找牙才解恨。 姚晓陶姐俩跑了以后,看见苏铁没有追过来。又听见后面一阵吵闹声,就折回来了。 见此情景,姚晓陶有些急了,十几个人打一个,算什么呀?她的正义感呼啦啦地涌上来了,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冲出去帮苏铁。倒不是因为喜欢苏铁,只是她见不得别人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恃强凌弱。 可是却被姚晓燕给拽住了:“你要干嘛?那么多人,你要找死啊!李金龙你也敢得罪?他可是刘三的人” “怕什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我就看不惯!我没碰见也就算了,现在我遇见了,就不能不管!”姚晓陶的脾气可不是姚晓燕几句话就能唬住的。不过让她这一阻拦。她改变了主意。“让苏铁臭屁,先让他们修理你一下,给你个教训,我再出来帮你,哼,谁让你早上耍流氓要抱我!” 十几个孩子都是热血青年,呼啦啦一下子就都围上来了。 有几个人想领功的按捺不住,先行冲向苏铁,抱胳膊的,踢大腿的,搂腰的,各种形态都有了。都是些孩子,毛还没长齐,打架哪来的招式套路,只拼着一股蛮劲和满腔的热血,哪里是苏铁的对手? 苏铁伸展拳脚,几下子就把先上来的几个人撂倒了。其他人见勢就都扑了上来。只见五分钟没到,十几人就都倒在地上抱胳臂抱腿地打滚喊疼了。 “听好了!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了,下次要是还这样,我就让你断手指,用哪根指的就断哪根!”苏铁双臂抱膀,昂着下巴傲然地说。 “还有告诉龙哥,就说姚晓陶是我苏铁的人,请他不要染指!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姚晓陶和姚晓燕看着眼前的场景惊呆了,这是什么功夫呀!简直和魔法一样! 苏铁走到晓陶面前,怒气冲冲地瞪着晓陶的眼睛说:“你竟然给他们做饵引诱我进埋伏!说,你和龙哥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罩着你?” 晓陶一听他这么说,所有的讶异都转为愤怒:“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埋伏的。也没有做什么诱饵引诱你,是你自己跟着我的。”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昂起头冷傲地说:“还有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龙哥!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苏铁冷笑了一声:“哼!不知道他们在埋伏?刚才不是跑掉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看我有没有被打成猪头是吧!很失望是吧!倒在地上的不是我!“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怎么说你们是那个什么混蛋龙哥要保护的人!”苏铁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了。 晓陶真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我们听到有打架的声音才跑回来看的,至于有没有关系,你不信就算了,我犯得着和你讲吗?和你解释吗?真是的!” 苏铁一见晓陶这态度,心里一阵恼怒,他强压着怒火,咬着牙狠狠地说到:“你真行!小结巴!我真看错你了,这么多年,我苦练武功,就是为了回来找你!” “你倒好,不认我也就算了,还联合外人算计我!还有了野男人,亏我日思夜想地想着你!好!从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不管谁的事!” “你说谁有野男人?你血口喷人!你个疯子,流氓!你就是个大混混!混蛋!痞子!”姚晓陶气极了,此时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起来。亏她刚才还要出来帮这混蛋,真是油蒙了心了! 苏铁不理晓陶,径自走了。 “别哭了!陶儿,不要和这种疯子一般见识!”姚晓燕低声劝着晓陶。 晓陶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她恨死苏铁了。她最恨人家说她什么有野男人的事了。小时候为这,没少和小朋友打架。 “陶儿,他怎么说的好想你们以前认识一样呢!” “那都是套近乎泡妞的手段,傻瓜!”晓陶气呼呼地骂晓燕,为她的单纯感觉愤怒。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不对!他怎么管自己叫小结巴。自从她努力练习说话朗诵以来,几乎囊括了所有朗读比赛的冠军,以至于人们都忘了她以前的这段历史了,就连她的父母都似乎忘了这段往事,他怎么会知道呢? 这几年,自己几乎不和男生来往,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呢?哦,他好像以前说过一个十年前。十年前?那时自己才六岁。白痴啊!六岁就有人喜欢啦! 等等!好像那时真有个跟屁虫天天跟在自己身后。难道是他? 不会不会!晓陶立马否定了。那孩子长得很丑的,又黑又瘦又小,可是苏铁白白净净的,身材也够健壮,不可能是他呀!更何况,他的功夫这么好,眉眼间处处透着桀骜不羁的神情。那孩子可是胆小的要命。甭说和人家打架了,就是一根蚯蚓也会吓得大叫起来。 他叫什么来着?哎呀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时自己笑他胆小总叫他小老鼠,真名字反倒不记得了。小老鼠?苏?难道真的是他? 对了,他那时还说我是白雪公主,是最美丽的人。还说过长大以后要娶我的。还说以后就叫我美美!他说他爸和他妈之间就有一个名字只他们俩个人互相叫的。而自己却讨厌这个名字说俗气,禁止他叫的。 那天在校门口,难道他叫的不是妹妹,而是美美? 第五章 最恨人家说她有野男人! 不会的,要是他,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伤痛。因为小时候经常和他一起玩,又因为他说长大要娶她的话被别人听去了,所以小朋友就都取笑他们。说他是她的野男人。 他说:是就是,我就是你的男人,长大了一定娶你的。可是晓陶不依,就和他们打架。 他打不过,不敢上手,只在旁边看着,跳着脚哭着喊:不要打了。 姚晓陶则像一个勇猛的小老虎一样,把领头挑卹的男孩摔倒骑着打,和一帮男孩子在地上打滚咕噜。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她一个人怎么能打得过一大帮孩子呢?最后的结果总是伤痕累累,小辫也乱了,乱蓬蓬的,一个高,一个低,有时战斗惨烈连皮套也没了。 可是即便被打得很惨,她还是会保护他。自己满脸血迹还帮他擦鼻涕。 那时候,他总是信誓旦旦地说:“美美姐姐,等我长大了,有力量了,一定会保护你的!” 她就笑着叮嘱他:“你能把自己保护好了就行了!姐姐会保护自己的!” 晓陶回忆着从前的片段,突然就笑了。他知道她最恨别人骂她野字了。什么野种,野丫头,野男人的,为这,她能和人家拼命。 她从没把他要娶她的话放在心上。还有他说要回来保护她的承诺,她也是不在意的。男人的话能信,母猪也能上树了。虽然他还不是男人,可是长大了都一样,都是不能信的。 小时候保护他,只是因为见不得别人欺负弱小而已。 她不曾等他,可是有一天,他真的为她回来了,她还是很感动的。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够强大了,可是却骂我有了野男人!我恨你!”晓陶这样想着,想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湿透了枕头。。。 第二天上学,俩个人一见面就瞪眼睛,气得鼓鼓的,谁也不理谁。晓陶坐在苏铁前面,只要不回头就看不见苏铁。可是苏铁就不行了,望着晓陶的背影,忍不住眼神追随。 语文课,老师让晓陶站起来念课文。苏铁就在后面用脚把椅子移到一边。晓陶念完课文,没防备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扑通一下摔了个仰八叉。她气得爬起来就骂他。 哎!也只能骂一骂他,要不是打不过,姐一定把姐三十八号的鞋底拍在你四十八号的face上! 老师罚苏铁站着听讲。苏铁就一副拽样子晃着腿站着。晓陶回过头笑他,他就报以微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在说这个样子比坐着听课还舒服呢。晓陶回过头来,在心底暗暗生气。让你先拽一会,等下要你好看! 中午放学的时候,晓陶去建材商店买了一把锯条,然后返回学校。 班级里没有人。晓陶把苏铁的椅子倒转过来,用锯条把连接处的木头都钜了一遍,却不钜断,留那么一毫米厚连着。十分钟搞定!还没有人来。晓陶轻轻地把椅子转过来再轻轻地放下,左右瞧了瞧,嗯,不错,从外面看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椅子已经风烛残年了。 晓陶把锯条放进苏铁的书桌堂里,满意地离开了教室。想着“咔嚓”一声,苏铁应声倒地的倒霉相,晓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脚步也轻快起来。 上课铃声响了,苏铁还没来,他迟到了。 晓陶不禁有些失望,难道他有事不来了,那怎么行呢。要是别人坐了,岂不是浪费了材料! 天不负人愿。就在晓陶祈祷老天快点让苏铁来的时候,他才气喘嘘嘘地跑进来,原来是中午睡过头了。他急急忙忙回到座位上,由于又累又紧张,他一屁股就坐下来了。 “咔嚓” “嗵!” “哎呀!” 这一连串的声音就是成功的信号。晓陶乐的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苏铁这一跤摔的太实在了,又咯在椅子条上,疼的龇牙咧嘴的。 他看见晓陶笑得全身都在抖,就知道是她做的。一定是怀恨早上自己捉弄她报复自己的。 他刚要发飙,老师就进来了。晓陶马上站起来说:“老师,苏铁把椅子坐坏了,应该让他赔偿班级的公共财产。” 晓陶捉弄了苏铁,心里特别地高兴,想着老师在他书桌堂里翻出锯条的时候,苏铁瞬间扭曲的脸,晓陶就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她一路哼着歌,蹦跳着像一只小燕子一样飞回了家,乐颠颠地推开门就喊:“妈!我回来了!” 陈吉祥从后面一把抱住李丽萍的腰,将鼻子凑到她的脖子后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阵幽幽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将嘴贴上李丽萍嫩滑的脖颈猛啄了起来。一双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搜索到那俩团柔软便使劲地揉·搓起来……感受着陈吉祥的热情,李丽萍不禁闭上眼睛**了起来...... 门突然被打开了,伴随着晓陶清脆的声音,她像一阵风一样,猛烈地刮了进来。陈吉祥赶紧放开手,李丽萍一转身从陈吉祥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满面绯红地转过脸去背对着晓陶,慌乱地整理衣服和头发。 晓陶也被这场面吓到了,满脸通红地呆立了半晌才醒过神来,转身跑了出去。 李丽萍追到门口,想喊却没有喊出口,只看着晓陶消失在胡同口。 “都怨你,当着孩子的面这算什么呀!”李丽萍又羞又囧,忍不住责怪起陈吉祥来。 晓陶顺着小路一直跑到小河边,在一棵大柳树下停了下来。心脏砰砰乱跳得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摸摸自己的脸热得烫手,心里懊恼极了。 爸爸在晓陶八岁那年因一场交通意外去世了,晓陶趴在小屋里哭了好久。从小爸爸对她就格外地宠爱。经常为了哄她开心,给她当马骑。妈妈不让,嗔怪爸爸把女儿惯坏了。爸爸就说小孩是管不坏的。 晓陶是男孩子的性格,上房掏鸟蛋,下河摸虾,爬树摘果子,举着弹弓子打鸟这些男孩才玩的游戏,晓陶样样精通,乐此不疲。经常有男孩子的家长来告状,说晓陶打了她家儿子。妈妈脸上过不去就训晓陶。爸爸则哈哈大笑地举着大拇指说:“我姑娘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 爸爸喝酒的时候也会给晓陶倒一点,让她陪着他喝。镇上放电影要走很远的路,爸爸就让晓陶坐在脖子上,然后一手把着她的腿,一手领着姐姐,妹妹则被妈妈抱在手里。晓陶双手扶着爸爸的脑袋,一点也不害怕。她坐在爸爸的脖子上在黑暗里一颠一颠的,听见爸爸粗重的喘气声在夜色中弥漫开来,莫名地心安。常常会坐着就睡着了。。。。。。 晓陶背靠着大树慢慢滑落,最后无力地坐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爸爸慈爱的面容就浮现在她面前,对着她笑。她想奔向爸爸的怀抱,可是一睁眼,爸爸就不见了。 陈吉祥第一次进这个家的时候心情特别紧张,李丽萍也是,她不知道怎样对三个孩子解释这件事。 面对三个孩子虎视眈眈敌视的眼神。陈吉祥笑呵呵地从包里拿出一大堆好吃的,招呼三个孩子来吃。妹妹禁不住诱惑,就要去拿,晓陶一巴掌就拍在她的手背上。妹妹禁不住疼,哇哇大哭起来。 陈吉祥拿起一包糖塞到妹妹的手里:“别哭了,给你糖吃。”妹妹抬起头,祈求地看向晓陶,晓陶不让吃,她不敢拿。晓陶突然扑过来抢过晓梅手里的糖,连着桌子上的那包好吃的一起扔出了门外! 妈妈让她去捡回来,晓陶就仰着小脸瞪视着妈妈,就是不去。妈妈气得扬手打了晓陶一巴掌,哭着跑进里屋去了。晓陶反倒不哭,她和姐姐仰着小脸瞪着陈家乐,意思非常明显。 陈吉祥朝着妈妈的屋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姐妹三人,叹了一口气走了。 妹妹张着小手还要吃好吃的。晓陶点了她脑门一下:“这个人的东西,你也吃!他要吃咱妈呢!” 几天后,妈妈把这包吃的又拿了出来。告诉姐妹三个:“吃吧!吃吧!以后我们娘四个好歹都在一起吧!” 晓陶恨陈吉祥,因为他,小朋友们都骂她是野种,说她妈妈是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陈家乐就是因为她妈妈才把订了婚的媳妇退了,当了陈世美。 家里总有男人到了晚上还赖着不走。半夜会有人偷偷地翻过院墙。有几次晓陶还看见了俩个男人在月亮地里打了起来,骂咧咧地说些脏话,晓陶听不懂,可是她知道不是好话,她听出来了,其中有一个是陈吉详。不时会有胖墩墩的泼妇骂上门来,偶尔还会有一俩只破鞋子扔进院子来。 晓陶抱着双膝,默默地流着眼泪。哭了一会,她感觉心里好受了一些。 突然河边的小树林里传出声音。她仔细一听,怎么好像是苏铁的声音?这个混蛋,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晓陶赶忙抹抹眼泪站了起来,她想快点离开,不让苏铁看见她哭泣的样子。 却听见一个粗憨的声音:“听说你在追求姚晓陶?” 第六章 她是我的女人! 晓陶一听见有人提到她的名字,忍不住好奇起来。她悄悄地靠近小树林。 小树林的中间有一块空地,一大帮人围着苏铁。他临危不惧,嘴角还挂着一抹嘲讽的讥笑。 “姚晓陶是我的女人,还用追吗?” 姚晓陶在大树后面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谁是你的女人呀,真是大言不惭!小屁孩一个,还女人呢!我有那么老吗?混蛋!” “据我所知,你才转到这个学校俩天,姚晓陶不可能和你有一腿的。怎么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可知道她是龙哥点名要的人,谁敢抢?我劝你还是放明白点!”那胖子背对着晓陶,晓陶看不见他的脸,可是看背影也知道是地痞刘三儿。 李金龙走过来对刘三儿说:“别和他废话!直接教训他一下,这小子不到黄泉不落泪,让他知道知道哥你的手段!” 晓陶在心里骂到:“真是卑鄙!都是同学,一点小恩怨就找校外的人来!真不是男人!” 刘三儿点了一下头,对苏铁说:“看你还是一个孩子,按理我是不应该和你动手的。可是你打了我十几个弟兄,我要是不说话,那我刘三儿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这样,我们俩单打独斗!也算我刘三不是欺负小孩子!” 苏铁看见他扎着马步等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也是一个练家子。对方人多,从他们腰部胀鼓的情况来看,腰里都应该揣着匕首。可是自己只有一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脚,好虎架不住群狼”这一仗必须速战速决,一击即成,瞬间秒杀,才能在心理上起到隔山打牛敲山震虎的震慑作用,否则真打起来,会很麻烦的。毕竟对手都带着家伙呢! 刘三儿双掌举在胸前,侧着身子迈着虎步围着苏铁转圈。双眼紧紧盯着苏铁,寻找最佳的时机进攻。 相比之下,苏铁随意很多,他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歪斜着眼睛看着刘三儿。可是刘三儿知道:他会武功!大意不得。 大战一触即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晓陶的手心都出汗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虽然他们是为了她才打架,可是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哪个她也不熟,甚至她都不知道希望谁会赢。 突然苏铁呵呵笑了起来,他指着天空说:“你们看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趁苏铁抬头的功夫!刘三儿一个箭步窜了过来,迎面就是一拳。哪知道,这是苏铁故意卖的破绽又岂能让他轻易得逞。苏铁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就躲了过去,刘三儿看见一击未中赶紧回身一拳,苏铁伸出手掌格住刘三的拳头,顺势猛力一推,刘三儿便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摔向了地面。 刘三儿迅速爬了起来,又扑了过来,他一记左勾拳狠狠地挥向苏铁。苏铁只偏了一下头便轻描淡写地躲过去了,同时右脚一个扫堂腿,刘三儿一个踉跄扑通就倒在了地上,鼻子磕到了一块石头上。他只觉得鼻子一酸,用手一抹,全是血。 那一众混混看见老大挂彩了,纷纷拿出匕首冲了上来。晓陶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的。苏铁一个小孩子怎么是这一帮人的对手呢?她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刘三儿,你真没种儿,说好了一对一的,这会儿又上来这么多人***!一群人欺负一个,算什么好汉!”晓陶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一番陈词让刘三儿哑口无言。让一个女娃这样指责真是他?妈的没面子。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晓陶,只见她柳眉倒立,杏眼圆睁,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让他心生几分畏惧,毕竟她是龙哥点名要的女孩。他有几个胆子可以得罪。 他看看晓陶,又看看苏铁。此刻,苏铁还是那样满不在乎地看着他。 刘三儿见苏铁这副拽样子,要这么轻易放他过去,很是不甘心。他的贼眼珠提溜一转,突然心生一计。他一挥手示意弟兄们都退下。 “这是我和小兄弟之间的切磋,要你们都上来干什么?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 他笑着对晓陶说:“嫂子说的对,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我和苏铁之间的事情,不该让弟兄们插进来。既然嫂子不让打了,我们就不打了,你说打咱就打,你说停,咱就停。今天我有些事情先走了,哪天再和苏兄弟切磋武功啊。有朝一日,还望嫂子在虎哥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 晓陶气得直跺脚。“谁是你嫂子?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们打了?岂有此理!” 刘三儿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晓陶又看了看苏铁,满脸奸笑地招呼弟兄们离开了。 那些兄弟们因为没有施展拳脚都忿忿不平老大的离开。这么多把匕首还不把这小子活剐了!这么离开真是太丢份了! 晓陶只顾生气转身欲走,猛然抬头看见苏铁已经站在她面前。苏铁冷冷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晓陶眼皮也没抬一下:“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一个年轻的生命过早陨落罢了!” 苏铁冷“哼”了一声:“就凭这些小混混,再来这些我也照样摆平。要你多管闲事!” 晓陶闻言怒视苏铁,气得牙根都咬断了。 “或者你不想变成杀人犯,不忍见我血溅沙场,才收回成命?” “我和你说过了,我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youknow?”晓陶被苏铁的无理取闹,栽赃诬蔑彻底雷晕了。 “没关系,他会叫你嫂子,会听你话住手?还有请你说汉语,鸟语我听不懂!“苏铁不依不饶的继续着,眼睛喷火,像要把晓陶一下子给吃了。 姚晓陶直接被苏铁秒杀了,真是浑身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自己怎么这么脑残居然想要救这种人呢?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和这种人多说无益,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永远也不要再搭理他! “等等!”苏铁抓住晓陶的胳膊。 晓陶看着苏铁的手,用冷得带冰碴的口气说道:“放开我!我这是脑子进水了,要不就是被驴踢了,做这种狗咬吕洞宾的事,出力不讨好。好心当做驴肝肺,我一定是这世界上最最超级的大傻瓜,居然异想天开地想要救你!你是谁呀?英明神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苏大英雄!我算哪根葱啊!就妄谈相救?这次算我多管闲事好吧?以后就是你被人剁成饺子馅,我也不会再管一下!” “呦呵,口才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噼里啪啦说了一箩筐,好像炒豆一样,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呢!”苏铁见她这副抓狂的样子就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她瞪着眼睛发飙的样子。 姚晓陶看他笑嘻嘻的样子,暴怒了:“放开我,要不然,我喊非礼了!” “你喊吧!让大家来看看,就你现在这样子谁能下得去手?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品位!”苏铁贼贼地冷笑着说到。 “你!简直不可理喻!快放开我!”晓陶几乎是用吼了。 “其实我只是想问你,怎么哭了?”苏铁突然换了一种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 “要你多管闲事!”晓陶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只是心里为什么有了暖暖的感觉。 晓陶和苏铁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这次美人救英雄而有丝毫改善,反而误会越来越大。 晓陶性格冷傲,很少搭理苏铁。她的同桌季刚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四方脸方下颌,线条分明,皮肤不是苏铁那样的白净,有些偏黄色。不似白瓷的细腻,而是像琥珀一样透明的感觉。可也正是这样的黄皮肤才显得他有几分男子汉的味道。不似苏铁,看上去完全是孩子模样 季刚很爱笑,笑起来时,眼睛会眯成一条缝。晓陶很喜欢男生的眼睛会笑的,就好像成龙。好像夏日的阳光下,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姚晓陶喜欢和季刚说话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长得很像她爸爸,爸爸也是国字脸,线条硬朗很男性的那种却又不失温柔。 季刚也喜欢和晓陶讲话,这个女孩子性格冷傲,不同凡俗,偏偏对自己青眼有加。季刚喜欢稳重的女孩子,也从同学那里听说了晓陶的家庭情况,对她是既同情又欣赏。 季刚是团支部的组织委员还是体育委员,俩个人经常一起研究班级工作,讨论学习方法。 苏铁看见晓陶和季刚说话的时候和颜悦色的,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每次都想尽方法去破坏。 有时在她身后贴了画着猪的画,晓陶不知道还带着它到处走。 有时把粉笔灰包在纸包里,趁晓陶好奇地打开的时候再突然一吹气,粉笔灰就沾了晓陶一脸,有时还会迷了眼睛。。。。。。。 晓陶也不示弱,把椅子背上涂上胶水,把苏铁沾到椅子上不能动弹了。在教室的门上面放上水桶,然后叫苏铁进教室…….最极品的就是在他的文具盒里放上蜘蛛,蚯蚓,毛毛虫…….然后冷静地看着他大喊一声扔出文具盒,然后跳上椅子不下来。 原来和你的敌人是“青梅竹马”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你知道他的弱点,哪怕他现在隐藏得很深,很深! 这不才几天,她俩就都有了新习惯。晓陶每次坐下的时候,都要回头仔细看好椅子再坐下。苏铁则从来不带文具盒上课,每次回到座位,先把书桌堂检查一遍。至于对方叫自己进教室这样的事,一概不理。 而他们之间的对话也进入了程式化。被捉弄的总是第一个想到是另一个。“你有病啊?” “是啊!你有药啊?” “有药也治不好你的病!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找打!” “你敢呐!” 第七章 语文课上的风波 语文课上,张老师刚说完请大家拿出课本,苏铁就接话:“姚晓陶,把课文读一遍。” 开学一个月了,张老师只要一上课就让晓陶读课文,苏铁都摸出规律来了,所以没等老师说,苏铁先替他说了。 同学们都笑了起来。晓陶回过头狠命地瞪着苏铁,真是欠揍! 苏铁抬起下颌微笑示意。 “找打!”晓陶在牙齿缝里迸出这句话,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在他那张美得妖孽一样的脸上,狠狠地挠他俩下。 “老师,今天我不读了,让他读吧!”晓陶存心想整治苏铁,所以就提出让他读。 我就看看你能读成什么样?正好,我还歇会。 张老师被苏铁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苏铁的话中明显就是挑剔自己偏爱晓陶的意思。 他慢悠悠地看着苏铁说:“好,那你就读吧!” 晓陶乐了,估计张老师也在心里暗暗地骂苏铁:“让你美!敢揭我的底!” 苏铁始料不及老师会叫自己读。他慌乱地站起来,尴尬地挠挠头:“老师,还是让姚晓陶读吧!她读的好听.” 张老师慢悠悠地展现了一个迷死人的笑容,晓陶发现语文老师笑起来的时候,也会像成龙一样,把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线,不由地喜欢起来了:“张老师今天真可爱!” 当然有一个事实不容忽略,那就是张老师平时的眼睛就是一线天,不笑的时候也是眯着的,此刻只是弯一下罢了。 “就让你读呢!给你个机会,好好表现啊!”张鹏飞鼓励苏铁。 同学们都起哄:“读啊!苏铁读一个,苏铁读一个!”啪啪地打着节拍鼓起掌来。 无奈之下苏铁只好拿起书本,硬着头皮读了起来。苏铁这几年只专心研究武学,文化课很少用心,很多字都是它认识苏铁,苏铁不认识他。又没预习,不理解课文,所以他磕磕巴巴念到:“林红雪——白的手——伸出来。” 满堂哄笑起来。其实应该是“林红——雪白的手——伸出来”才对。晓陶回头扬起左眉,鼓起腮帮撇着嘴,戏谑地瞧着苏铁,完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老师笑着看着苏铁,慢悠悠地鼓励他:“没事,别紧张,接着往下读。” 苏铁原本就紧张,加上同学们的哄笑,老师故作宽容的鼓励,又瞥见晓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更加无措了。 “徒囚,徒囚,我们是时代的徒囚!” “不是徒囚,是囚徒!”老师好心纠正他的语误。 “哦,我知道,是徒囚,徒囚,徒囚,我们是时代的徒囚!”苏铁紧张地回答着又接着念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同学们满堂大笑起来。对比刚才苏铁的桀骜,此刻看见他吃瘪,同学们都感觉特别地可笑,当然,第一次看见“最最英明神武的第一勇士”当众出丑,感觉就一个字——爽! “哎呀,妈呀!笑死我了!” “徒囚,徒囚,我们是时代的徒囚!哈哈哈!”有调皮的男同学故意重复苏铁的错误,一时间教室里笑声一片。 要不怎么说咱们语文老师就是深沉呢?人家见过多少世面呀!过得桥,比你走的路都多。啥风雨人家没经历过呀!面对着同学的哄堂大笑,他依然不为所动,只因为不想伤害自己学生那颗小小的脆弱的自尊心。他忍着笑意提醒苏铁:“是囚徒,不是徒囚!” “哦,我知道,不是囚徒是徒囚!”苏铁面红耳赤地慌乱地改正着,依然还是不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语文老师把举着的书往下一放,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晓陶捂着肚子回过头来看着苏铁说:“哎呀,妈呀!可别让他念了,要把我的肚子笑爆了!” 结果,这堂课笑了半堂。从此以后,苏铁再也不敢提这茬了。晓陶却没忘。只要苏铁一欺负她,她就念这句“徒囚,徒囚,我们是时代的徒囚!” 苏铁总是被气得哑口无言。心里很不舒服,就在上课的时候从后面偷偷地拽晓陶的头发。晓陶淡然地把头发拿到前面,然后故意和季刚温柔地说话...... 你爱我那是你的事,我又不爱你!你讨厌我,那也是你的事,因为我更讨厌你! 学校里不断有地痞流氓来寻卹滋事。晓陶看不顺眼就出来打抱不平,由于忌惮龙哥的势力,谁也不敢和她作对,久而久之都不来找她们班的学生的毛病了。倒是苏铁因为帮助其他同学和那些流氓打过几次狠架。 真正的班主任张老师休完产假回来上课了。这对晓陶来说没有什么?可是对苏铁来说就不妙了。 这个张老师在学校里是有名的“泼辣户”。其做派和王熙凤差不多,事事要拔个尖。班级的流动红旗那是必须要得到的。若是有一周没有得到,那同学们可就惨了。优秀教师,她也是必须争取的。像她这种在工作上的“拼命三郎”的作风,可以想象遇见苏铁这样的学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苏铁只好暂时收敛起锋芒。即便听不进去课,也要老实地在班级坐着。季刚则没有这样的担心,他是好学生,谁当班主任都一样。 虽然才上高中,可是季刚身上就有了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仿佛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从容,仿佛一切都是信手拈来。处处透着自信,沉稳的韵味。 晓陶不知不觉地靠近他,直到有一次,几个同学正在那里说笑,突然一个女生对她说:“季刚来了!” 可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却什么人也没有,这是同学们对有早恋嫌疑的同学开玩笑的一种方法。现在用在了晓陶和季刚的身上,可见同学们对他们的关系已经有所怀疑了。她不想让人这么看她,所以对季刚疏离了。 可是季刚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她擦桌子,扔垃圾,发作业。偶尔还会给晓陶几个小苹果或者一串葡萄,说是他家园子里的东西。 慢慢地晓陶就又回到以前融洽时的状态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什么的,只是纯洁的友谊罢了!”从此和季刚的相处无波无澜,平静惬意,直到莫雪的出现。 莫雪是后转到这个班级来的,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象含着一湖秋水。人长得像个布娃娃一样美丽。 她的性格也是极温柔的,总是低着头,说话也是柔声细气的。 莫雪坐在季刚的左边,这让晓陶有些不大舒服,偏偏季刚是一个随和的人,和谁都是一副好好先生聊得来的样子。 看着莫雪娇柔的笑容,娇嗔着和季刚撒娇一样地说话,晓陶心里就很不舒服。再一看季刚宽容随和地附和着莫雪说话,晓陶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这一切苏铁看在眼里,也是无限的惆怅和落寞! 为了让晓陶分心,苏铁就拿来题请教晓陶。晓陶哪还有心思教他。他就不依不饶地说:“你是团支部书记,怎么有落后同学积极要求进步,你都不管呢?” 没办法,晓陶只好给他讲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季刚。 “哎哎哎!专心一点嘛!你能不能敬业一点?你在给我讲解,眼睛却在看着别人?”苏铁抗议道。 晓陶瞪了他一眼:“你听题用耳朵和脑子就行了。要眼睛和嘴巴干什么?” 苏铁撇撇嘴没反驳,在心里悄悄说。“知道你心情不好,暂且让着你!” 如果说晓陶是冷若冰霜,燕子是天真无邪,那么莫雪就是柔情似水了。小陶很纳闷,她还那么小怎么就能这样风情万种的样子?仿佛一捏就要出水的温柔! 晓陶有些自卑了,季刚是应该喜欢这样温婉的莫雪的,自己这么不解风情,硬邦邦的,怎么能和莫雪比呢?若是我是男生也一定会迷上莫雪这样的女生的。 晓陶这样想着,心里仿佛也释然了。她找来各种小说来看,这样就可以拒绝和季刚说话了。“我忙着看书呢?有话快说。” 看着季刚转过身去和莫雪说话,晓陶觉得很落寞,陪着她。什么琼瑶的,陈凯伦的,她都看个遍了。看完言情的,她又迷上了武打小说,什么金庸的,古龙的,她都来者不拒。 她上课也看,下课也看,回家胡乱扒一口饭再接着看。晚上妈妈闭了灯,她就打着手电在被窝里看。 语文课上,她把小说放在语文书下面,一面听课一面看小说。语文老师看在眼里也没干涉。对于这个女孩子,语文老师有着特别的偏爱。她对语文的领悟要超出其他同学很多,即使边学边玩也是第一,索性就不管她了。 “老师,姚晓陶在课堂上看小说!” 姚晓陶脊背僵直,不用回头看,她就知道又是苏铁!她回过头去狠狠地瞪着苏铁,用眼神警告他:老实点,别多管闲事! 老师皱了皱,没说什么?继续讲课了。 苏铁对晓陶的警告视而不见。接着说:“就在她语文书底下!” 张老师没办法忽略了,于是对晓陶说:“收起来吧!下课再看!” “为什么她看闲书,老师不没收呢?”苏铁不依不饶地问道 晓陶回过头去狠狠地又瞪了他一眼:“要你多管闲事!咸吃萝卜淡操心!闭上你的乌鸦嘴!” “老师,姚晓陶她威胁我!你还不给她把小说没收?那我明天也拿本小说来课堂上看!“苏铁无视晓陶的威胁,依然平静地说到。 老师没办法,只好把晓陶压在课本底下的书收走了。当老师拿走的那一刻,晓陶听见苏铁在后面呵呵地笑着,不由地握紧了拳头。“星期天应该去池塘抓点青蛙回来。。。。。。” 第八章 北方有佳人,倾国又倾城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姚晓陶对季刚已经能淡然相处了,其实只是青春期懵懂的喜欢吧!并非真爱,所以现在她看见季刚和莫雪说话都没什么感觉了。 其实,她并不想早恋,妈妈严厉警告她禁止在学校谈恋爱。她也知道早恋是没结果的事,只不过一些凌乱的情愫突然就来了,现在这样很好,经过她刻意的疏离,已经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了。 对于苏铁,她很无奈的。苏铁有事没事就来烦她,她不止是疏离,更多时候是严词呵斥,甚至白眼相加。可是苏铁还是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对她好。 也许真的像书上说的,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吧。苏铁这样,只会让晓陶越来越烦。可惜这个道理,苏铁永远不懂。 高一升高二的考试,姚晓陶毫无悬念地又是第一名,季刚第二,姚晓燕第三。苏铁从前面是数不到的,大概要是到后面去数也能进前三甲。晓陶不关心,当然也不会去数。 高二的时候,张鹏飞老师退休了,新来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听说是因为女朋友分到这里,他才跟着来的。用当地时髦的话来说,就是招驸马来的。 第一天上课,他穿了一件灰白色的牛仔裤,纯白色的衬衫,看上去就是一个阳光大男孩。 瘦削的脸上一双小眼睛堪与刚退休的张鹏飞老师媲美了。是不是语文老师都会长成这样子啊?晓陶这样想着,忍不住偷笑。 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看上去很性感。晓陶想到性感这个词时,吓了一跳。我是不是堕落了,怎么会用性感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子? 只有鼻子还算高挺,七七八八算下来,勉强八十分啦。晓陶在心里给这老师打出了分数,还是很高的。 姚晓燕传过了的纸条打开一看:八十分!晓陶举起俩个手指做了一个ok的手势,向姚晓燕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同意!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新来的语文老师陈家林,希望以后能和大家愉快相处。现在我开始点名,认识一下大家,点到名字的同学可以自我介绍一下自己的优缺点,增进了解。” 点到姚晓燕的名字时,她站了起来,清秀的外貌,让陈家林对她印象很好。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经又有《燕燕篇》曰: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于将之。好名字!” 姚晓燕不是很懂古诗文,只听说过第一句,第二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姚晓陶。” 当姚晓陶冷傲地站起来的时候,陈家林惊艳了。分明是才十七岁的女孩,可是她却早早就发育得有模有样了。长长的柳叶弯眉,一双大眼睛像一谭秋水闪着灵动的光。笔直的鼻子傲然挺立着,嘴唇有些大了,可是放在这样一张长圆脸上,并不显得突兀,反而给人一种大气成熟的感觉。 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一样倾泻下来,直达腰部。陈家林看着她,有种晕眩的感觉,突然想起港台的明星林青霞。这个女孩子的气质超佳,已经颇有港台明星大姐大的知性魅力。只是脸部线条比林青霞略微柔和一些,稍俱甜美的气质。在这一群青涩的孩子堆里脱颖而出,显得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五官之精致,身材之窈窕,气质之超群,竟没有一丝缺憾:“真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薏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陈家林忍不住脱口而出诗经里的佳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陈家林感慨地赞叹道。 “真是一对姐妹花,好名字呀!” 班级里笑声一片姐妹俩都感觉很尴尬。姚晓燕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来,不满地说:”真是个白痴老师!“ 姚晓陶则慢悠悠地坐下来,摸摸脸还发烫呢!她从小就喜欢古诗文,知道老师是在夸她呢! 燕子一见晓陶意乱情迷的模样心里就有气!”就没听出轻薄的意思来!“ “同学们,这是诗经里面的诗句,也许她们的父母在取名字的时候就取得这里面的含义。你们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呀?”看来这个老师很会调动学生的情绪,利用美女效应轻易就把同学们的学习积极性调动了起来。 “想!”连苏铁都喊了,他确实很好奇晓陶这名字的来由。 于是乎,这堂临时加的古诗文课上的格外地生动。同学们都听得很认真。姚晓陶由此更加喜爱诗歌了。 “我是天空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无需讶异也无须欢喜/在转瞬间幻灭成踪影” “燕子,这是徐志摩的《偶然》,多美呀!” “要看,就看荷去吧!我就喜欢看你撑着一把碧油伞,从水中升起。我向池心,轻轻扔过去一粒石子……我走了,走了一半又停住,等你,等你轻声唤我!’’ 晓陶深情地朗读着,她的朗诵水平一流,又深谙其中的深意,读起来,悱恻而缠绵。让人听了,忍不住怦然心动! “燕子。这是洛夫的《众荷喧哗》。众荷喧哗,而你是挨我最近最静,最最温婉的一朵。多美的诗句啊!”姚晓燕抱着诗集,闭着眼睛感叹着,看的出她还沉浸在诗句美妙的意境中…… 姚晓燕莫名其妙地看着晓陶红扑扑的脸蛋,给了她一记白眼球:“没病吧你?怎么净说些胡话!” 姚晓陶就兴冲冲地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啊!我是病了,我中了诗歌的毒,我被文字下了蛊,我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它,它就站在水中央,我走了,走了,走了一半又停下,我在等它,等它来唤我!” 姚晓陶深情地朗诵完这些句子以后,闭上眼睛仔细回味了一会,突然睁开眼睛,兴奋地抓着燕子的胳膊“怎么样?怎么样?这是我自己做的诗!我也会写诗了,当你一想到它,它就哗啦啦地涌来了,翻天覆地,遮天蔽日地涌来了。我来不及躲闪,一下子就被它覆盖,它在我的身子上面叫嚣,我在它的身子底下偷笑,我还活着!而我的诗歌也在偷笑,它从未曾死去!” 燕子伸出手摸了摸姚晓燕的额头,“陶儿,你没发烧吧!怎么净说些疯话?” 晓陶听到燕子这么说,面色一冷,随后又笑了:“好了,不吓你了,我是太喜爱诗歌了。我没事的,诗人必须要让自己的感情燃烧起来,激情饱满才会让诗歌自然流淌!如果血管里的血液不能沸腾,那么就是水!我在学写诗呢!走了回家啦!” 燕子略有担忧地看着晓陶。“陶儿!” 姚晓陶莞尔一笑:“安啦!我什么事都没有!”说完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家走去。 “咱们陈老师好厉害的,诗写得特棒!你听着啊!”姚晓陶清了清嗓子又柔声念了起来。 “如果人类有尾巴,我想我在面对你的时候,一定会情不自禁地摇起来!看看,写得多好呀!我仿佛看见一个男孩子或是一只男猫,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摇着尾巴羞涩的姿态!陈老师真棒!” “陈老师说了,我很有诗歌天赋呢!” “陈老师还说,我以后会成为一个真正的诗人呢?因为我的内心有一团火焰是为诗歌而生的!” “陈老师说,我以后会超过他的,呵呵呵,怎么可能呢!他那么才华横溢!” “陶儿”燕子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姚晓陶。“你是不是喜欢上陈老师了?”燕子看见晓陶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芒,突然有些担心。 “呵呵呵呵!想啥呢!我只是爱上了诗歌而已。我以前都没接触过诗。是陈老师引导我进入诗歌的殿堂。我只是在和他学习!你不要乱猜啦!”晓陶诚恳地对燕子说。 晓陶仿佛不相信地问:“真的?” “当然!”晓陶斩钉截铁的回答让燕子如释重负:“这样就好!我就放心了。” “我们这是文学交流呢?你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他好吗?”晓陶撅着嘴嗔怪燕子。 “那你说说你和苏铁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很喜欢你呢?又爱又恨的。”姚晓燕调皮地眨着眼睛问晓陶。 “他呀,他就是个精神病!我都要被他烦死了,怎么可能喜欢呢?”晓陶不以为然地说。 “那季刚呢?好像你对他的态度很不一样呢!”燕子不死心又追问道。 “哎呀,哪有啊!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我才不会在初中就处对象呢!” “啊!啊!啊!哼,哼,哼!谁问你处对象的事了,你这是不打自招了!看来有人思想不纯洁了,思春了呢!我告诉婶婶去!”姚晓燕故意打趣晓陶。 “好啊!你敢!”晓陶被燕子说的不好意思了,就佯装生气了。 “我怎么不敢呀,我现在就去呢!”说完燕子就脚底生风一溜烟地跑了。 “不许去!看我抓住你不扒你皮!”晓陶叫嚣着追了上去。 苏铁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轻轻地念着一个名字:“季刚!季刚!” 第九章 燕山雪花大如席 晓陶痴痴傻傻地学习着诗歌。文学的魅力大抵如此,能够让一个人彻底疯狂! 苏铁看不惯晓陶和陈老师走得过于亲密,一见晓陶痴迷写诗,就在旁边念些歪诗捣乱:“床前一碗汤,撒了一裤裆,举头拿毛巾,低头擦裤裆!” “唧唧复唧唧,公鸡配母鸡……” 气得晓陶直瞪眼睛:“真是粗俗得掉渣!欠揍!找打!” 然而这种疯狂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天中午的时候,她刚写了一首小诗,自我感觉还不错,就高高兴兴地去陈老师的宿舍去找他,想要他指点一下。 陈老师读了晓陶的诗歌很是赞赏,她听了就意气风发起来。 俩个人正有说有笑地讨论着,突然推门闯进来一个女孩儿。 晓陶认识她,她是初中部二年级的英语老师,也是传说中陈老师的女朋友。 “莹莹,你怎么来了?”陈老师看清是吴莹莹后,慌忙站了起来。 晓陶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吴老师:“哇!”真是超级大美女呀。身材高挑,脸蛋俊俏,长发披肩,完全一副成熟女人的模样。此刻却俏脸寒霜地站在门口。 “姚晓陶,你先回去吧!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接着讨论。”陈家林见吴莹莹脸色不对,赶紧让晓陶回去。 “恩,好吧!陈老师再见,吴老师再见!”晓陶冲着他俩微微一笑,一弯腰就告辞了。 晓陶刚走出房门,就听见吴老师高声地喊道:“我都说了,让你离她远一点!你还和她走这么近,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啊?当我是空气呀!还让她来宿舍!” “你想多了,我和她就是师生关系,你干嘛要弄得那么复杂呢?难得她喜爱诗歌,她很有天赋的,我只是点拨她一下罢了,你不要想多了!”陈老师耐心地解释着。 “我想多了?现在学校里传开了,说你们师生恋呢?天天写情书,情诗的,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陈家林!你要注意影响,不要一时糊涂走错路,断送了你的大好前程!”吴莹莹一点不示弱,大声喊叫,一声比一声高,越来越激动,显然怒不可遏了!”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都和你说了,我们就是纯洁的师生关系!因为文字上的共鸣而在一起交流学习,你不要把我们想歪了!”陈家林因为气愤,已经有些磕巴了。(..info) 吴莹莹不依不饶地厉声喊叫,面目扭曲:“自己做的出,还不让别人说,你当别人都是傻子,瞎子呀!那个小女孩,小小年纪就带着副轻浮样,这么小就开始勾引男人,长大了还得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晓陶在门口惊得呆住了。 一个女高音尖锐地叫了起来:“好你个陈家林啊!你敢打我!你为了那个小贱货你就打我,从小到大,我妈我爸都没打我一下,你今天竟然为了她打我?也不想想你的工作是谁给你找的!” “我今天就让你打死我算了!我活着还有啥意思,让一个没长开的小丫头给抢了男人!” 屋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地捶打声,陈家林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怔住了,此时也不辩解了,任由吴莹莹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门外面,晓陶早已经泪流满面了,如此心高气傲,不让人说的她,没想到学校里的人这么看待她和陈老师的关系。隔壁的宿舍门开了,显然是有人听见动静了想出来看看。晓陶捂着脸赶紧跑开了。 燕子看见晓陶的眼睛又红又肿的,赶忙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沙子迷眼睛了!”说完眼泪噼里啪啦又落下来了。她赶紧趴在桌子上,不让燕子看见她的狼狈。 燕子见她不愿说,也就不问了。快上课的时候,陈家林来到教室,他看见晓陶趴在桌子上,就走过来招呼她。 小陶不动不动,假装睡着了。陈家林用手推了推晓陶的胳臂,她依然无动于衷,他来拽她,她执拗地一甩又继续趴着。陈家林见她如此,叹了一口气走了。 燕子看见这一幕,心下狐疑。她跟着陈家林走出了教室。来到操场边上的小树林,陈家林转过身停了下来。 “陈老师,我想知道陶儿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哭了一中午,眼睛都肿了?” 陈家林低着头,半天才说:“是吴老师误会了我和姚晓陶的关系,在我宿舍大吵大闹,才让她难堪的。对不起!” 燕子迷惑不解:“可是?这是为什么呀?” 陈家林含糊地说:“我和晓陶正在讨论诗歌,被吴老师看见了,她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才会和我吵。不过,绝对没和燕子吵,她应该是在门外听见的。” 听了陈家林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辞,燕子明白了。她说:“我会劝劝她的。” “那么拜托你了!”陈老师居然像日本人一样向燕子弯腰行礼。吓得燕子赶紧告辞了。 “这写诗歌的人的思想就是异于常人呢!居然向自己的学生行礼!”燕子边走边想,不觉又回到了班级。 晓陶一下午闷闷不乐地一直趴在桌子上。燕子看了心里暗暗着急。 放学回家的路上。燕子问了一句,晓陶没回答。走到一条小路的拐角处,晓陶突然对燕子说:“我还以为他不会再理我了呢!没想到,他还是来看我了!” 燕子不无担忧地问:“晓陶,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陈老师了吧!这个时候你不想你受到的委屈,反而想着他还理不理你!” 晓陶低下眼帘,诺诺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想。我只是觉得和陈老师一起讨论诗歌很开心。在灵魂的路上有人与你同行是多么快乐的事情!你能体会得到吗?” 燕子一下子被晓陶问倒了,她心机单纯,加上年纪尚小,还不懂什么灵魂的说法,她猛然听见晓陶说到灵魂,突然浑身发冷,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她朝左右看看,又往后瞧瞧,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晓陶反倒被燕子这神情逗笑了:“看什么呀?讨厌!我说的是灵魂,是人们意识深处的东西,是游离于肉体之上的最本质的思想。不是什么鬼魂之说!”晓陶说完笑嗔着瞪了她一眼。“真是肤浅呢!” “是啊!我是不懂啦!哪懂你们那些风花雪月,诗情画意,高山流水,琴瑟和鸣!”燕子被晓陶说成肤浅,心里很不舒服。 “……”晓陶听燕子这么说,勾动了心事,收敛了笑容,又沉默起来。 秋去冬来,塞北的冬天,雪花飘飘扬扬洒落天际。晓陶还在继续她的伤感诗歌,季刚依然和莫雪和谐地往来,苏铁依然注视着晓陶的背影。李欣欣却主动和晓陶示好。 她问晓陶有没有处对象,晓陶摇摇头说没有。她就撇着嘴说不信,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人追呢!晓陶直接晕倒,做无奈状,解释无用,只好一笑置之。晓陶到后来才知道她主动接近她的目的就是因为想通过她接近苏铁和季刚。而他们俩个因为她的轻浮都不大理她。 苏铁和同桌的关系闹得很僵。女孩郑丹阳当初乐颠颠地和晓陶串座位就是想靠近苏铁。谁知道苏铁只亲近晓陶,对其他女生一概不理。就连妖娆的莫雪也不曾让他看在眼里。这让郑丹阳大为恼火,却让晓陶多少心里安慰些。 这不俩人又因为桌子吵了起来。 “你过线了,把我都挤到边上去了,快过去!” “过线怎么了?你一个大男生这么小气!我就过去一点点而已!” “不行!自己用自己的一半,不许过我这边!” “我就过了怎么样?” “你要是再过来,别怪我拿文具盒给你打回原形去!” “你才是妖怪呢?还打回原形!” 下雪了,这场雪下得真大呀!“燕山雪花大如席”,看雪,真的应该来东北。只有塞北的寒冷才能铸就雪的风骨,只有塞北的寒风才能展现雪的风姿。 雪下得大了,便似从天上倒下来的了。好像那仙子不耐烦地一嗔,便把篮子倒过来了,那碎玉便一股脑地全部倾泄下来,争先恐后的,抢着轮回一样。 “悠悠扬扬,做尽轻模样。半夜萧萧窗外响,多在梅边竹上。朱楼向晓帘开,六花片片飞来。无奈熏炉烟雾,腾腾扶上金钗。”晓陶站在雪中,轻轻吟起诗来,眉眼间不禁流露出伤感的神色。 “呜――你干什么呀?” 原来燕子见晓陶一副伤感的模样,一下子抱住她一起滚到了地上。晓陶抓起一把雪就往燕子身上抛。燕子反应过来赶紧爬起来,用手铲了雪扬向晓陶。一时间俩个女孩子笑声响彻了云霄。 其他学生受了蛊惑,纷纷加入进来,顿时操场上雪花飞扬,雪球翻滚,好不热闹! 晓陶在雪中欢呼着,像一只小鸟蹦蹦跳跳。她学过舞蹈,此刻仰着头,伸开双臂尽情旋转了好几十圈了。红色呢子大衣的下摆被荡成了一个圆圈。她沉浸在雪中的笑容,像一团火焰腾腾燃烧着……红装素裹在雪地里分外地妖娆。苏铁从没见过如此灼热的晓陶,不禁看呆了。 晓陶瞧见苏铁呆呆地站在边上看着自己,本来就冻得通红的脸更红了。她团了一个大雪球,瞄准苏铁扔了过去。“啪”地一下,正中苏铁的鼻梁。 第十章 都是领带惹的祸! 晓陶呵呵地笑弯了腰,苏铁就团了雪球扔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晓陶早有防备,只一躲就没打中,她便笑得更大声了。 苏铁听到晓陶银铃般的笑声,心情大好。也加进了战斗。欢乐的时光让这些小心灵们暂时忘记了那些不开心的事。 晓陶看见阶梯花池上的雪很厚,便跳上花池团了雪球来打。她一会打向燕子,一会打向苏铁,一会掷向别人,还要躲避呼啦啦投来的雪弹,忙活地不亦乐乎!突然脚下一打滑,晓陶来不及反应,摇晃了一下,就从花池上掉了下来! “哎呀!”燕子大惊失色地尖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苏铁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晓陶,就势转了俩个圈。霎时,山河仿佛静止了。就像所有小说还有电视剧描写展现的浪漫情景一样,天地间只剩下我和你,四目相对,一眼万年。只有大片大片的雪花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它在向我祝贺,它也知道这一刻的美好,还有我欢呼雀跃的心! “干嘛一直抱着我!你这个流氓!”就在苏铁展开柔情幻想的时候,晓陶气急败坏,又羞又怒地喊道。 苏铁一愣怔,好心救你竟然还说我是流氓。他一眨眼睛,就松手了。 “扑通!”晓陶直接掉到地上,屁股摔得好痛。 “哎呦!你要死啊!要摔死我呀!”晓陶龇牙咧嘴地喊道,躺在地上拿脚踹了苏铁的小腿一脚。苏铁跳着躲开了。 “是你说我流氓,让我放手的!”苏铁站在远处扬着下巴,挑卹地说着。那模样太贱了,简直就是找揍! 晓陶被他抢白的一时词穷了:“你!” “救你不对,听你话还不对了!”苏铁抱着膀,瞪着眼睛朝着天,假装很生气的样子。 任何语言也无法形容你的卑劣了,所以姐只好直接开骂了:“你混蛋!”晓陶冲着苏铁大声骂道,同时狠狠地剁了他一脚。(..info无弹窗广告) 苏铁没防备被她踩个正着,此刻抬着脚跳着叫:“哎呦!我的脚!” “呵呵呵呵……”晓陶见他这副出糗的模样,呵呵地大笑起来! 苏铁见她花枝乱颤的模样,真心觉得好看,可是嘴上却说:“好你个臭美美,好心救你,你连谢字都不说,也就算了,居然还踩我脚,还踩得这么疼?你要谋杀亲夫呀!唔唔唔……” 晓陶见苏铁口出不逊,出言轻薄,抓起一把雪就塞进了苏铁的嘴里。然后转过头,一路呵呵呵地笑着跑回教室了。 晓陶红着脸,心脏砰砰乱跳,刚才那一刻真是惊心动魄啊!跑到班级门口,正迎上季刚。他注视着着晓陶的眼神,让她有那么一刻恍惚,怎么好像有些黯然? 晓陶胡乱写的诗就放在桌子上,陈家林收卷子的时候正好看到。诗句中尽显伤感,纠结和思念,小女孩的心思表露无遗。陈家林拿着纸的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晓陶会对他有了仰慕之情,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期中考试的成绩公布了,季刚第一名,燕子第二,晓陶下滑到了第五名。晓陶趴在桌子上生了一天闷气。语文课上,她也不抬头看陈老师,只低着头看书。陈家林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利用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间,他把晓陶叫到办公室旁敲侧击地说了很多。晓陶就是不说话,只拿眼睛看着窗外,态度冰冷而疏离。这让陈家林伤透脑筋。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这么一个有才华的女孩就此消沉。 他拿出一本海子的诗集交给晓陶。她只翻了一下就喜欢上了。陈家林适时地给她点拨了几句。晓陶沉浸在海子诗歌美妙的意境中,不知不觉地就和陈家林讨论研究起来。一节课的时间过去了,晓陶已经眉开眼笑了。终究还是个孩子,几句好话就哄住了。 陈家林告诉她,以后写了好诗就拿来给他,他可以帮她联系发表。晓陶抬起下巴,扬着小脸笑着答应着离开了,陈家林松了一口气。 晓陶只稍微一专心,成绩就上来了。拿给陈家林的诗歌也在《北方青年》上发表了。收到八十元稿费的那天,晓陶乐得蹦了起来。钱虽然不多,但是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她想着怎么感谢陈老师的帮助呢?想来想去,晓陶给陈老师花了五十元买了一条浅黄色带条纹的领带,销售小姐说这个颜色好搭衣服,她就买了。 晓陶请燕子,李欣欣,莫雪吃了一顿烧烤。莫雪爱吃烤鸡仔,实在有些出人意料。没想到外表如此温婉柔媚的美女会吃这么恐怖的东西。 晓陶她们三个不敢吃,只看着莫雪大嚼特嚼瞪大了眼睛。莫雪极力劝谏:“烦人啊!干嘛只瞅着人家吃呀!可好吃了,你们尝尝!” 开始三个女孩还直摆手往后退。后来就都大快朵颐了起来。 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晓陶买的那条领带在校园里又掀起了轩然大波。如果晓陶此刻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不知道还不会会笑得如此明媚呢? 第二天,还没到学校就看见苏铁和李志佳在校门口等她们,脸上的神情肃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吊儿郎当的男孩子突然严肃起来。晓陶习惯性地皱了皱眉。燕子则欢蹦乱跳地飞到苏铁面前:“嗨!一大早就值班了呀!你把咱们学校的门卫给坑埋了呀!呵呵呵!“说完了还冲着晓陶飞了个媚眼。 “姚晓陶!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干嘛呀!向她表白呀?说你喜欢她很久了!不是吧!呵呵呵!”燕子捂着嘴兀自笑弯了腰,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晓陶和苏铁之间转悠。 晓陶在一边冷眼看着燕子自己笑个不停,只把眼睛看着别处。 苏铁迟疑了一下说:“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 李志佳赶忙附和着说:“我也相信你!” 苏铁和李志佳的话令燕子和晓陶迷惑不解,丈二和尚摸不到头。 燕子瞪着大眼睛望着苏铁:“你说什么呀?你相信她什么?” “没什么啦!你们快去上课去吧!记住我不管到什么时候都相信你就是了。”苏铁催促她们。 晓陶和燕子疑惑地走了,边走还边回头探寻地看着苏铁。苏铁就对着晓陶眯了眯眼睛,来了一个迷死人的微笑。晓陶无由地心里动了一下,很微妙的感觉。 晓陶刚一进屋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的同学都表情严肃地看着自己。李欣欣一下子跑过来把她拽出教室了。 “你知道吗?吴老师把你送陈老师的领带送到教导处了。班主任刚才还来找你呢!你可想好了一会怎么说!”李欣欣紧张地说。 晓陶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子胀大了,浑身像电击了一样。眼前一片黑色的迷雾,心中被一团怒火包围充斥着,思想都停顿了。 她愤愤地说:“我怎么说?我要说什么?她要问我什么?吴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条领带只是一个感谢的礼物而已!” “真是没事找事!” “咱们班主任可不是这样想的,她气冲冲的样子很吓人的。你可要小心了,千万别承认啊!”李欣欣不放心地嘱咐晓陶。 “我承认什么?”晓陶看着李欣欣,一片茫然。 “承认你喜欢陈老师,你们在师生恋啊!学校可是三令五申禁止谈恋爱,更何况师生恋!”李欣欣没有注意到晓陶已经生气了,还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 “承认什么?胡说什么?这都哪跟哪呀,就有人嫌事少呢?故意找事,你也跟着瞎起哄,还是不是好朋友了?”晓陶一听李欣欣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就火了,她气愤地训斥李欣欣。 李欣欣就低着头撅着嘴说:“人家还不是关心你嘛,怕老师问你时,就你那脾气,说不定一赌气就承认了,那还不是要死的很惨!” 晓陶刚要再训李欣欣几句,一个同学走过来,对她说:“姚晓陶,班主任让你去她办公室去一趟。” 来到老师办公室,张老师让燕子先回去,她要和晓陶单独聊一会。燕子虽然不放心晓陶,可是也没奈何。她走出办公室,却并没有马上离去。她偷偷地趴在门口偷听,准备随时去救驾!虽然偷听这事,燕子是深恶痛疾的,可是为了晓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突然门从里面被拽开了,燕子正趴在门上仔细地听,没防备门会开,此刻连滚带爬地跌进门里。 张老师狠狠地瞪了燕子一眼,严厉地说:“要你回教室,没听到吗?嗯-——” 燕子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回去了。 张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领带:“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这是,这是,陈老师教我诗歌,还帮我发表,我得了稿费就买了,想感谢一下陈老师,没别的意思。”晓陶不慌不忙地说。 “姚晓陶同学,据我所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你和陈老师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谈恋爱,你是不是喜欢他?”张老师板着脸问道。 晓陶急忙辩解:“不是的,真的不是,就是谈论诗歌而已。真的没什么的,我尊敬他,他是我的老师,很有才华。” “才华?”张老师冷笑了一下,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张老师赶忙咳嗽了一下,然后正色地说道:“学校三令五申不许学生谈恋爱,这不是空口号,是和班级的荣誉连在一起的。你是班级的团支书,应该在各个方面起到带头作用,表率作用。可不能在这个方面起带头作用啊!有人检举了你的事,还要学校严格处理你,是我给压下来了。老师相信你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孩子,但是,是不是在某一方面做的还是欠缺了一点,才会让人误会呢? 晓陶听见老师这么说,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已经都给你贴上标签了,你还辩解啥呀? 她把眼睛看向窗外,沉默了。 第十一章 李丽萍的擀面杖。 张老师见她不说话,就说:“好了,你回去吧!好好想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老师不希望你为了这些事情分心,耽误学业。对了,语文课代表就暂时让何建国当吧.。你应该懂得,这个时候,你还是和陈老师少接触才好。” 姚晓陶转身出了办公室,就听见另一个老师说:“听说吴莹莹和陈老师大闹一场,找到校长那里,要严肃处理这孩子呢!这人咋这么压不住事呢!这不是在打陈老师的脸吗?这样下去还有好吗?” “可不是嘛,校长听了很生气,要开大会批评呢?还要处分,是我给压下来了。在我的班级出现这种事,闹大了对我也有影响。哎!反正这周,乃至今年的流动红旗都差不多没我们班的份了。。。”张老师的语气中怨恨的成分显而易见。 晓陶搂着燕子回到教室,她感觉大家投过来的目光都带着鄙视。他们一定都以为自己是和陈老师暧昧不清了。 晓陶一上午就趴在桌子上,也不学习。课任老师都知道这件事,也就都宽容地任她趴着了。 苏铁很意外地没来烦她。大概知道她现在需要冷静。 以他对晓陶的了解,如果这个时候来烦她,不要死的很惨啊! 中午,刚一进家门,一只鞋子就飞过来,晓陶一躲,鞋子打在了门框上。 “你还知道回来呀?你还有脸回来呀?我们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李丽萍气得嘴唇都青了。 晓陶被这阵势吓懞了,躲在门口不敢进去了。妈妈是有名的暴脾气:“我拿钱供你是让你去读书的,不是让你去勾引男人的。你能不能念了,要是不能念了,就给我滚回家来,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你看你说写啥呀,姑娘才刚回来,你也不问问清楚就乱发脾气。”陈吉详把她手里的擀面杖夺了下来。 “快和你妈说说怎么回事?”陈吉详赶紧给晓陶使了个眼色。 晓陶心里一阵窝火,干嘛要听你的?解释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 李丽萍看见她这个态度就更火了。“还问什么问呀?人家女朋友都找上门来了,还能有假吗?这个死丫头,老姚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看我不打死你的!”说着又抄起擀面杖冲过来了。妈妈赶忙拦住了。 “你们说什么?吴老师来咱们家了?”晓陶疑惑地问道。 “是啊!今天上午来的,说你给陈老师写情书,破坏他们的关系。还给他买了一条领带。她话说得难听,看给你妈气得,你还不赶紧说说是怎么回事!”陈吉详见晓陶发问,赶紧回答她的话,随着又劝起了晓陶。 晓陶听明白怎么回事了,赶紧向妈妈解释:“我们什么都没有,就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还有就是他教我写诗,我写完了他就给我指导。不是我给他写的情书。他给我的诗投稿了,《北方青年》发表了,给我寄来八十元稿费,我为了表示感谢,才会买了一条领带给陈老师的。要是没有他的指导,我又怎么能发表呢?” “你写的诗发表了呀,丽萍,你看看,孩子的诗都发表了呢!”陈吉详一听晓陶这么说,马上兴奋起来了,在她的观念里,钢笔字能变成铅字就是本事了,就是学习好了。他知道李丽萍最在意孩子的学习,所以赶紧用这个事来平息李丽萍的怒火。 “好啊!你还来能耐了,还写上诗了。那什么诗呀干的写起来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喝,高考也不加分。都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人才写诗呢!”李丽萍怒吼道,晓陶说的那些反而更加火上浇油了。 “你不懂诗歌,诗歌是高尚的!诗人的思想是纯洁的!”晓陶看见妈妈如此侮辱斯文,忍不住辩解了几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高尚个屁,纯洁哥屁!写那些狗屁诗歌有什么用?就用来勾引人吗?咱们厂子那老徐仗着会写几个臭字给自己的儿媳妇写情书呢!笑话死人了!你这小妮子,好的不学,你学这个!看我不打死你,看你还得瑟不得瑟?”说着举着擀面杖就照着晓陶打下来。 陈吉详赶忙上去抓住擀面杖。 晓陶一看妈妈这样诬蔑诗人,火气就上来了:“我写诗怎么了?碍着你们谁谁谁了?就是你们自己不纯洁,反过来说我!” 李丽萍一下子就呆住了,她没想到晓陶会这样揭她老底。她有什么错,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让自己改嫁吗?要不是当年这三个孩子硬拦着,陈吉详又对自己不离不弃,怎么会有今天这不清不楚的尴尬局面,倒让自己的女儿如此抓住自己的短处来指责她! 她气得浑身颤抖,嘴唇发青,当时就说不出话来了。她颤抖着手,指着晓陶,半天才在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陈吉详赶忙过来搀扶她坐下,然后对晓陶说:“看给你妈气得,快给你妈道歉!” 晓陶一见陈吉详这副模样就更怒了。丫的,凭什么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你算那根葱啊? “不用你来装好人,我们母女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用不着外人来插手!” 李丽萍见晓陶这态度,气得又要来打她。陈吉详赶紧搂住她。 晓陶见状火冒三丈,直接抓狂了。“你打我呀,打死我好了,打死我,就不会有人叫我野种了!都是他,都是因为他!你们狼狈为奸,还好意思说我?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不用你打死我,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晓陶转身跑了出去,李丽萍又急又气,张着嘴就是说不出话来,只伸着胳膊指着门口。 陈吉详赶紧劝慰她:“别生气了,陶儿还是个孩子,你看她长得大,心智还是个孩子呀!这件事你也没调查,就凭那吴老师一面之词就打骂孩子,孩子能服气吗?” “我看晓陶不是那样轻浮的孩子,你可别冤枉她。我们的事,你也别着急,她现在还小,等她有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了,自然就理解我们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怎么还想不开呢?” “晓陶不是糊涂的孩子,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不会这么想不开的,放心吧!” 原来,上午的时候,吴莹莹打听到了姚晓陶的家,就来了。她好的说一半,歹的说一半,把晓陶和陈老师早恋,破坏自己感情的事说得再明白不过了。言语间不乏说晓陶缺乏家教的词句。被人找上门来羞辱,这在姚家还是头一次,李丽萍气坏了,所以才没问青红皂白地要打晓陶。 燕子回到家中匆忙吃了点饭就来找晓陶。一进她家。就看见晓陶妈妈坐在沙发上抹眼泪。一地的狼藉还没来得及打扫。 看见燕子来找晓陶,才知道了晓陶并没去找燕子,李丽萍不由地担忧了起来:“不会出什么事吧!晓陶会不会想不开?” “婶婶,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她,晓陶不是个糊涂孩子,应该没事的。” 李丽萍想想还是不放心,赶忙拿起外套和晓陶一起来到学校,发现晓陶不在班级。李丽萍顿时慌了手脚,连声音都颤抖了:“燕子,晓陶不会有事吧?她会不会想不开,寻了。。。”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们到处找找吧!” 晓陶从来不逃课的,此时找起来真的不知从何找起。苏铁和李志佳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她们找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不见晓陶的踪迹。李欣欣和莫雪知道了,也加入了。 几个人汇集在学校门口。苏铁说:“我们分开寻找吧!莫雪,李欣欣你们去各个超市寻找,李志佳,我去各个饭店看看。姚晓燕和姚婶顺着大路找,最后我们在山顶的公园会和。我猜晓陶十有**在那里。” 莫雪瞪着大眼睛说:“我们还是告诉老师吧!人多找起来会快一点。” 燕子迟疑了:“那样会把影响扩大的,对晓陶不好。她不是个糊涂人,我想她还不能为这事就想不来吧!” 李丽萍一边抹眼泪,一边焦急地说:“早上,吴老师来咱家了,说话那叫一个难听啊。我气急了就打了她几下,还骂了她,晓陶一向要强,心气又高,我还真怕她一时想不开。” 几个孩子吓了一跳。最后一致同意报告老师。于是全校的学生都出动了。可是翻遍了整个小镇也没有找到晓陶的踪迹。 苏铁猛然想起来,小时候,她带他去过一个地方,有山有水的,风景很优美,尤其是每天日落的景色更美,晓陶那时就说过,要是她以后死了,就要埋在这里。苏铁就呸她乌鸦嘴乱说话:“快骑上摩托车,带我去找她!” 摩托车顺着公路跑了半小时,又下了山路跑了十几分钟才到一条小河边。沿着小河苏铁和陈老师小跑着,四处寻找都没有晓陶的踪迹。 苏铁说:“跟我来!” 他们爬上巨石,陈家林往西方看去。远处的山脉形成一个凹陷的半圆,酷似一只大碗。此刻夕阳正在碗中央,阳光被半圆的山脉遮挡,显得格外地明亮。光与影的对比映衬的效果极美。不过陈家林无心欣赏如此美景。他四下里细瞧。突然在后山麓边的小河里看见一个人在往水中央走。 “晓陶!”陈家林赶忙大声喊道。 “不要!”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陈家林的心头。心脏猛然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第十二章 伤心人别有怀抱! 晓陶听见呼喊声,回头看了一眼陈家林,转过来继续往河里走。陈家林赶忙跳下巨石,一路飞奔而去。 “晓陶,不要啊!快上来,有话好好说!” 晓陶回头看了一眼他,美目中全是泪水:“别了,妈妈,再也不会给你丢脸了。张老师,再也不会影响班级的荣誉了。季刚,不用在和莫雪抢你了。燕子,下辈子再和你做姐妹。陈老师,吴老师,祝你们幸福,白头到老!” 晓陶把手放在嘴上拢成喇叭状对着飞跑过来的陈老师大声喊道:“陈家林,我爱你!” 这一声喊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陈家林愣在河边。晓陶就笑了,大滴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笑了,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笑得那么凄凉,笑得那么悲凉,那么无奈,那么释然,那么从容。。。。。。 在陈家林的记忆中晓陶永远都是那么明媚阳光,傲然盈盈的样子,何时见过如此凄婉绝美的晓陶?此刻,他的心都要碎了。他伸出手,一步一步走向晓陶:“回来,陶儿,快回来,到我这儿来!” “晓陶,快回来,为这么点小事,你就投河,值得吗?你真是个傻瓜!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解决决。”苏铁赶到河边,大声地朝晓陶喊道。看着晓陶这样,他的心都碎了。 晓陶慢慢闭上眼睛摇摇头,一串泪珠滑落下来,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缓缓睁开眼睛:“苏铁,我来世再还你的情!”说完回过头,紧紧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头往下一沉,就只见水面上一圈涟漪向外荡去,哪里还有晓陶的踪影! 陈家林和苏铁都迅速地往水里跑去,溅起水花阵阵。跑到深水部分,陈家林一个猛子扎进去。他在水下寻找到晓陶,抓住她的一只手就把她拖出水面。此刻晓陶已经昏迷过去了。 苏铁和陈家林合力抓着晓陶,往岸边游去。 突然陈家林的身体往下一沉,脸部肌肉瞬间扭曲了。他奋力往上举着晓陶继续往岸边游去。“我的腿抽筋了,你快把晓陶接过去!” 北方的四月末,天气还很凉,河水虽然解冻了,可还是刺骨的冰凉。陈家林是南方人,水性好,可是这北方的河水如此冰冷刺骨,他哪能受得了?又没有热身,直接进入这冰凉的河水,不抽筋才怪呢。 苏铁刚落下的心又悬起来。他奋力游向岸边,在浅水区,把晓陶扶起来。昏迷的晓陶可真沉!苏铁好不容易才把燕子撑住。 “陈老师,把手递给我,我扶你站起来!”苏铁一手搀着晓陶,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给陈家林。可是却没有任何声响。原来陈家林的腿抽筋了,根本站不起来。又不能划水,转瞬就被河水冲进深水部分。 “陈老师!陈老师!”苏铁急忙大声喊道。 俩道人影冲下山坡往这边跑来。是体育老师和燕子。“扑通!”只听见一声落水声,体育老师潜入了河水。 燕子赶紧和苏铁一起把晓陶搀扶着扶上岸。她把晓陶放下,使劲摇晃她:“快醒醒呀,陶儿,快醒醒,可别吓唬我呀!” 可是晓陶紧闭着双眼就是不醒来。燕子拽拽胳膊,又拽拽腿,然后拍拍晓陶的脸。任由她哭得稀里哗啦!晓陶就是一动不动。 “起来,让一下”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扒拉一边去了。燕子往后一跌就坐在了地上,只看见一个宽厚的后背。 苏铁抱起晓陶,把她脸朝下放在一块石头上,调整位置让她的肚子在石头上,腿和脑袋搭拉下来。然后用手向上按压她的后背。只听见“咕噜,咕噜几声,晓陶吐出很多的水。她**了一声,慢慢地要抬起头。终于还是没力气又垂了下去。 苏铁见状就把她翻转过来平放在地上:“救治溺水者不能平放,一定要脸朝下挤压背部,或是脸朝上挤压腹部,要把她喝下去的水挤出来才行,像你这样什么也不做,只知道拽拽这,拽拽那哭有什么用啊?活人也让你给弄死了……” 燕子见苏铁不说话了,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原来晓陶的衣服湿透了,此刻全部紧贴着身体。那傲然的峰峦,纤细的小腰,修长的大腿,秀气的小腿,都线条清晰地暴露出来。燕子赶忙给她拽了拽衣服,让它不是那么贴合。苏铁面上一糗,尴尬地转过身去。 燕子轻声呼唤晓陶,只见她幽幽地睁开了双眼。 燕子抹着眼泪笑了:“你咋这么傻呢!你咋这么坏呢!这么吓唬我!”燕子一边摇着晓陶一边嗔怪她。哭了笑,笑了哭。 晓陶苦笑着,用微弱的声音说:”这样不好吗?妈妈也不生气了,也不会给班级荣誉抹黑了,,吴老师也安心了,而关于我的那些流言蜚语我也听不到了!“ 苏铁就说她:”你以为你这样就没事了?人们更说你了,没事,让你这一闹都弄出事来了。你这样死了,你妈妈不是要内疚一辈子,你可真够狠心的了,太任性了!“ 晓陶的眼泪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我也不想死,只是一时气糊涂了!“ 苏铁见晓陶知错了,立马又换上温柔的语气哄她了。 那边的陈家林还没有醒过来。晓陶挣扎着要坐起来,燕子赶紧扶她起来,她艰难地挪到陈家林的面前。燕子一个没扶住,晓陶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情况似乎有些不妙。李老师连按带压地把陈家林折腾了几个个了,可是他依然没过有醒来。只见他脸色铁青,牙关紧闭,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晓陶抓起陈家林的手,看见他依然昏迷不醒,疑惑地看向李老师。 “他怕是醒不过来了。我已经尽力了!”李老师一脸愧疚地说。 晓陶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她的目光慢慢移到陈老师的脸上:“不可能的,他会游泳的,刚才还救我呢!我都醒过来了,他怎么能醒不过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好好的干嘛要去投河,真是不懂事!这下好了,陈老师醒不过来了。有什么过不去的槛呀,要这样!哎!可惜了陈老师还这么年轻,这一身的才华!”李老师愤愤地指责晓陶。 燕子听见李老师这样指责晓陶,自然是要为晓陶辩解的:“李老师,晓陶也不想这样的,要不是那个吴老师无事生非,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端,晓陶怎么会选这条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子谁也不愿看见。这时候再来指责还有什么用呢?想想晓陶此刻有多难过,你还这么说她!” 李老师听了燕子这些话就不说话了。他攥紧右手,一拳头狠狠地打在自己左手的掌心里。其难过与惋惜的心情显而易见。 晓陶好像没有听见他们的争吵。她捧着陈老师的脸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这么狠心就这样走了,这让我情何以堪?难道你想要我内疚一辈子吗?你这样的离开,我这一生要怎样才能心安呀?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的!” 说完这些话,晓陶学着李老师的样子使劲按压陈老师的腹部。按了十几下,依然没有动静,她又按压胸部,依然没动静。 燕子看着晓陶疯狂地按压着陈家林的身体,心里说不出的心疼。她拽住晓陶的胳膊:“陶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这样了。陈老师是不想让你死才救你的。你以后要好好地活着,才对得起陈老师呀!” 晓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硕大的泪滴从眼睛里滑落。“没有他,你要我怎么好好活呀!” “不行,他不能死!不能死,燕子,他不能死的!陈家林,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想一走了之,怎么可能?”说完,晓陶低下头以口覆上他的唇。 燕子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晓陶!你疯了?!” “我用李老师的手机打了120.一会急救车就来了。。。”苏铁抱着俩件衣服从那边过来,看见晓陶这样也愣怔在当场。他只觉得碎了一地的心,又被人狠狠地踩上了俩脚。 “这。。。。。。” 晓陶松开口,抬起头。一手捏着陈家林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又低下头去扣上陈家林的唇。温热的气体徐徐送进陈家林的口中。如此反复了二十分钟,陈家林还是没有动弹。 “陶儿,别忙活了。他不行了,一定是呛到水了,救不活了!”燕子看不下去了,就想拽她起来。 苏铁拦住燕子:“你让她做吧!她要是没有尽过力,以后要后悔自责,让她发泄出来吧。要不然会憋坏的。” “不可能的,他不会死的,我一定要救你回来!”晓陶倔强地又按压他的胸部,腹部,人工呼吸。如此反复了十几分钟,陈家林还是没有复苏的迹象。 晓陶失望地拿拳头使劲地砸他的胸:“你怎么这么坏呢?你怎么这么狠心呢?你这个坏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咳咳!”一声咳嗽声幽幽地从陈家林的口中传出来。晓陶瞪大了眼睛,仔细确认。 燕子和李老师,苏铁赶紧围了过来。 晓陶抹了抹满脸的泪水:“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走的!灵魂的路上,我们说好了一起同行的。” 陈家林睁开眼睛缓缓地说到:“我努力打捞起满满一碗的碎月,不知道能否接续明天的晨光,亲手串起漫天的星星,戴上你光洁的颈项!” 还有什么可说的?还用说什么吗?心与心的碰撞在此刻燃起火花。晓陶扑到陈家林的身上,放声地痛哭起来。仿佛所有因他而起的委屈都要在此刻尽情地释放出来。陈家林颤抖地伸出手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搂住了晓陶,随后又紧紧地抱住了。 李老师和燕子都笑了。 苏铁转过脸去,欲哭无泪。这世上还有比看着心爱的人别有怀抱再残忍的事吗? 第十三章 不收垃圾! “阿嚏!”天气还没到五月,太阳早早就要落山了,几个人又都浑身湿透了。一阵小风刮过来,刺骨的寒冷。燕子和晓陶更是冻得嘴唇铁青。牙齿咯咯作响。 苏铁默默地把李老师入水前脱掉的干衣服披到晓陶身上。 晓陶想也没想,扯下衣服就给陈家林盖上了。陈家林见晓陶冻得嘴唇发青,掀开衣服坐了起来。伸手把晓陶搂在怀里,盖好衣服。 陈家林的怀抱好温暖,晓陶此刻心里满满地都是幸福的感觉。脸蛋红红的,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羞的。 苏铁把自己的那件干衣服给燕子披上,她还是不住地颤抖。苏铁坐到燕子身边,低垂着头,不去看陈家林和晓陶相依相偎的样子。 燕子推了苏铁一下,眨着机灵的大眼睛调皮地说:“哎,采访一下呗,现在是啥心情?” 苏铁半天没说话,他抬起头看了晓陶他们一眼,又黯然地低下头说:“我宁愿刚才死掉的是我!” 燕子怎会不知道苏铁的伤心,她故意逗他:“你是想要人工呼吸,还有坐怀不乱吧?” 苏铁低下头不说话。燕子就又推推他:“你可以抱我呀,看你这么失落,我吃点亏,让你抱一下,补偿一下啦!” 苏铁斜着眼睛看看燕子,又转回头来:“我对未成年少女没兴趣!” 燕子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胸,又不是没发育,只不过就是小点嘛!她叹了一口气,眼睛看着晓陶:“她不是也未成年吗?” “我还没沦落到轻薄小姨子的地步!” “……” 陈家林低着头静静地看着怀里的晓陶,她娇羞的模样仿若出水的芙蓉。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细腻的脸蛋:“你还小,对我只是因崇拜而引发的迷恋。等你长大了,你就该知道了,我只不过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而已!” “不,不是的!”晓陶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星星一样的光芒。(..info好看的小说)“若是以前,你这么说,我一定会说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经历了这件事,我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绝不仅仅是一个过客,而是我的全部!走向水中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全是你!醒来以后第一个想见到的人也是你!” 晓陶抬起手,轻轻地摆弄着陈家林的刘海:“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们才只相差了八岁而已。我明年就十八岁了,你才二十六岁。你愿意等我长大吗?” 陈家林被晓陶的深情感动了,他点点头:“我愿意等,等你长大,等你足够成熟,等你能够看清你的内心,等你清楚地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时候。” 晓陶就满足地笑了。她微笑着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欲睡去。 这一天,她实在是太累了! 陈家林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郁郁地说:“我怕拥有你的那一天,也是离开你的那一天!” 燕子在苏铁的怀抱里,心脏砰砰直跳。苏铁低着头想着心事,仿佛搂着一尊雕像。 体育老师找来一些干树枝,点着了。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这滋味并不好受。木材燃烧发出的浓烟呛得人眼睛疼,燕子又缩回苏铁的怀抱。 等到120的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姗姗来迟时,燕子还埋怨他们来的太快了,要不然还可以再在苏铁的怀里再呆一会。 苏铁和李老师身体素质好,都不肯上担架。急救人员把晓陶,燕子还有陈家林抬上车就挂上了点滴。即便这样,三个人还是发起了高烧。 晓陶投河这件事,几个人商量着还是不要扩大影响,所以就在苏铁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就告诉老师和晓陶的妈妈说在市里的一个宾馆找到了晓陶。告诉她们不要着急。张老师遣散了帮忙寻找的学生。又嘱咐苏铁好好安抚晓陶。 一听说有燕子陪着,李丽萍就放心了。没再多想就回去了,这一番折腾,她觉得心脏的地方憋闷得难受,想要回去躺一会。 由于是晚上,三个人又都高烧不退,都被安排进了急诊室。苏铁拿着冷手巾,挨个给他们敷额头。 晓陶烧迷迷糊糊地尽说胡话,苏铁听着直摇头,说梦话还念诗呢!可见这诗不是个好东西,可以蚀人心魂。 一会,她又在那里大喊:“别跑,你给我站住!”“找打你呀!”“看我怎么收拾你!” 晓陶烧的迷糊糊糊地还不忘发狠,苏铁苦笑了一下:“真是个野蛮的丫头!” “爸!爸!你别走!别丢下陶儿和妈妈,还有姐姐妹妹!爸爸!呜呜呜!陶儿想你想得好苦啊!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们过得多苦呀。他们都欺负我,欺负妈妈!爸爸,你快回来吧!保护你的陶儿,保护妈妈。。。。。。。呜呜。呜呜呜。。。。。。” 许是梦见了爸爸,晓陶在昏迷中竟然哭了起来。 苏铁看着此刻毫无面具的晓陶如此的脆弱,心里一阵疼。可以想象这些年她受了多少委屈,心里有多苦,在人前她总要伪装得很强大,其实她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生活让她过早得承受了太多的重压。 他想起小时候,他们在一起玩耍的日子。那段日子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日子,爸爸妈妈被人追杀,逃亡在外,他在姥姥家,受尽白眼,还好有晓陶关心他,保护他,让他感觉到这个世界还有爱,还有人在意他的生死,在意他的冷暖和伤痛。 他拉起晓陶的手,放在脸上。“陶儿,我回来了,我回来就是要保护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可是?你却喜欢上了别人。我好怕我这么多年的等待和执着到头来都是一场幻影。。。。。。” 比起晓陶,陈家林老实多了。一晚上一句胡话也没说。只是闭着眼睛昏睡。脸烧得通红,张着嘴喘出来的气体都烫手。嘴唇干裂得爆了皮,裂着口子。 燕子睡梦中一直在傻笑。 晓陶艰难地睁开双眼,阳光晃得她眼睛生疼,她赶紧又闭上眼睛。感觉到手上的异常,她往下看去,苏铁握着她的手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晓陶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轻轻地抽出被苏铁抓住的手。 阳光照在苏铁的侧脸上,泛起一片光晕。他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浓密的双眉紧皱着。那一刻,晓陶有一种冲动,想要替他抚平那眉间的褶皱“你也有烦心的事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忧郁?” 苏铁动了一下,晓陶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呵呵,怎么不看了,不好看吗?我可是史上最帅的帅哥了” 晓陶睁开眼睛冷冷地说到:“站到屎上很帅吗?那你应该是史上营养最丰富的鲜花了!” “姚晓陶,你就不会温柔地说话吗?你不是女孩子吗?真是的!”苏铁见她还能开玩笑,也是心情大好。可是一听她的语气硬邦邦的,还是忍不住嗔怨她几句。 “那你把我当男生好了,比你还帅的男生!只是哥不是白菜,是辣椒!”晓陶歪着头笑着,继续和苏铁纠缠。 “你这个样子当心嫁不出去!”苏铁严词警告她。 晓陶马上立起眼睛反驳他:“那也不要你管!” 苏铁把脸凑到她面前,嬉皮笑脸地说:“没事,要是实在没人要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了吧!” 晓陶就柳眉倒立,瞪了他一眼,"切,我用你收?“ 苏铁就把脸往晓陶面前一凑!”那你收了我吧!“ 晓陶不禁撇撇嘴,傲慢地说:“我可不是废品收购站的,不收破烂儿!”那神情让苏铁想要一口吃了她! 晓陶左右转了转,没找到陈老师和燕子。疑惑地问:“陈老师,和燕子呢?” 苏铁听见她提起陈家林,心情又沉了下去,郁闷起来。 “陶儿,你这根本不是爱情,你对陈老师只不过是崇拜而已,崇拜你懂不懂,不是爱情!”苏铁抿着嘴唇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 “小屁孩一个,你知道啥叫爱情呀?”晓陶笑着嗔他。她的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一看就是心情好好的样子。陈家林醒来时念的那一句诗,就像一个承诺,一个誓言,温暖着她的心扉。那紧紧地拥抱说明了他在意她,他害怕失去她! 苏铁不服气地说!”我哪里就小屁孩了,我才不过比你小几个月而已。可是心理比你成熟的早。我是男人,高瞻远瞩,比你看的远呢!真的,你对陈老师不是爱,只是爱上了诗歌,爱上了他的文字的光环而已,而不是他本人。爱从来不是仰视,是平等的。“ 晓陶瞪着眼睛,很诧异的样子!”呦嗬嗬,我的小老鼠真的长大了,开始教训起姐姐来了。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爱情专家嘛!请问,哪个家里蹲大院毕业的?” 苏铁见她不肯和他谈心,就坐到她身边说,语重心长地劝导起他来了,晓陶又岂不知是他打的亲情牌。“姐!你这样根本不值得。你知道他什么事就说爱?你知道他什么性格吗?你知道他对事业,对家庭,对朋友的态度吗?你知道他几月生日,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生气时要做什么吗?“ 晓陶莞尔!”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我只好好学习就行了!“说完,对着苏铁灿然一笑,我干嘛和你说这些?只自己知道就好了。 苏铁看见晓陶那从心底发出的会心的微笑时,知道自己是败了,败在了她自己虚构出来的一个幻影。败在了她对诗歌近乎偏执的追求上。 看她还在病中,苏铁不忍责怪,只好任由她去。 第十四章 吴莹莹发飙! 目送几个孩子走出病房。李老师很郑重地问陈家林:“你真的喜欢那个姚晓陶?” 陈家林笑了笑:“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只是先哄着她别做傻事罢了。” “人小鬼大,现在的孩子呀!都明白着呢!对了,吴老师一会就会来了,你最好做好准备。”李老师不无担心地说,对于吴莹莹的做派,他是说不出的讨厌。 陈家林一听就急了:“你怎么告诉她了呢!就那脾气,一会来了又要兴师问罪,大动干戈了!” ”她问我,你是不是和姚晓陶去开房了,还说我是你的同党在包庇你,要是不说出你在哪里就告诉我媳妇!”李老师一脸的无辜。 “这个人简直没法治了,这话也能问出口,把我当什么人了?”陈家林听了李老师的话,禁不住怒火中烧。 吴莹莹匆忙结束了早上的俩节课,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她穿着高跟鞋登登登上了三楼病房。 她刚想推门进去,突然又停下了。她犹豫了一会,转身朝护士台走去。 “护士小姐302的陈家林今天能出院吗?”吴莹莹笑呵呵地问护士。 吴莹莹一身高档时装,脸上的妆容也极为精致。再加上她自身散发出的成熟干练的气质,让护士不敢小觑她。“好像,医生说不可以,还要观察几天才行!” “可是?他坚持说要出院呢!他是老师,他的学生们离不开他,都在等他回去上课呢!”吴莹莹顺口编了个理由。 年轻的小护士果然惊讶地说:“那也不行呀!他落水了,肺部呛进水了,能活过来就是奇迹了!怎么还能急着出院呢?再说了,这么冷的天气在水里泡那么长时间,什么人能受得了,还要看看有没有后遗症呢!” “胡说什么呢?小姐,你问的是302的陈家林吗?他只是普通肺炎,要住院治疗几天。”一个护士长模样的人走过来及时制止了小护士的连番爆料。 “你说的是312的病人,弄混了,还胡说,别把人吓到了!”护士长斥责那小护士。 “怎么能错了呢?昨晚我跟着护理了一宿,还有三个小孩子一起住院,那个男孩子还。。。。。。”小护士不服气地辩解着。 “好了,我说错了就错了,还不快去312看看病人醒了吗!”护士长打断了小护士的辩解严厉地对她说。 “哦,是!” 小护士撅着嘴,一扭达去了312。原来,昨天苏铁和医生护士长沟通的时候,这个刚实习的小护士不在场。所以她毫无隐瞒地对吴莹莹和盘托出。 好在护士长及时出现阻止了她。“对不起,护士弄错病人了!” 吴莹莹一脸疑惑地看着护士长和小护士,感觉像演话剧一样。 她慢慢地走到了陈家林的病房。敲敲门进去了。 陈家林知道是吴莹莹,闭着眼睛装睡。 吴莹莹来到病床前,放下水果和饭盒。看见陈家林还在睡觉就走到窗前。她反复思量着那个小护士的话。 过了半个小时,她见陈家林还没有醒来,就走过来招呼他:“林!林!还睡呀,醒醒吧!我给你带了鸡汤,你先起来吃点吧!要不一会凉了不好吃了。” 陈家林见她如此体贴,也不好继续装睡了。“哦,你来了!” 看着陈家林一口一口地喝着鸡汤。吴莹莹问他:“昨晚,姚晓陶失踪了。” 陈家林见她提起姚晓陶,立马挺直了脊背,讪讪地说:“哦,找到了。” 吴莹莹笑着说:“她不会是和你在一起吧?” “怎么会呢?她在宾馆呢! “你领她去的?”吴莹莹试探地问。 陈家林一听她这么说,怒火腾地一下就点着了。他把汤碗“哐”地一声放到床边的小柜子上。汤勺叮叮当当掉了地上。他扭过头去,倔强地不回答吴莹莹的问话。 “呵呵,我和你开玩笑呢!看把你认真的!来,再喝点。”吴莹莹见陈家林生气不说话了。就起身把勺子捡起来,又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筷子掰开,连同汤碗一起递给陈家林。 “我吃不下!不吃了!”陈家林赌气地说。 “呵呵,吃点吧!吃了才有力气恢复呀!来!我喂你!张口!”说着,吴莹莹就像哄小孩一样张着口,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递到陈家林的嘴边。 若是以前吴莹莹这样做,陈家林一定会感动于她的温柔的。此刻却是说不尽的厌烦。他抬起手往外一推:“我真的不想吃,你快拿走吧!我看见就想吐!” “吃点嘛!就吃一点!”吴莹莹又把鸡肉递到陈家林的嘴边。陈家林不胜其烦地用手一推:“都说了,不吃了!” 吴莹莹一个没夹住,鸡肉掉到汤里,溅出的鸡汤洒了一床单。吴莹莹一下子恼羞成怒了:“现在看我都烦了呀?话也不愿意好好和我说!” “喂你都不肯吃!是不是一定要那小狐狸精来,你才肯吃?” 陈家林见她又开始胡搅蛮缠了:“吴莹莹,你的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不要有的,没有的一起拿出来胡说,满嘴跑马!” “陈家林,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做得出就别怕人说!昨天不知是谁领着小女孩去水边,然后落水了。是打算鸳鸯浴呢?还是强迫不成啊?”吴莹莹牙尖嘴利,此时怒眼圆睁,眉梢倒立,杏眼含威,好不厉害!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应该问问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陈家林面对如此凶悍的吴莹莹,气得浑身颤抖。 “我们没有你想得那么龌蹉!我们之间很纯洁的。” “纯洁?纯洁你们去开房?纯洁你们去河边?纯洁你们战到水里去了?纯洁那个小狐狸精还勾引你?” “吴莹莹!我警告你,不许侮辱我们的人格!”陈家林义正词严地警告吴莹莹。 吴莹莹仰天一阵大笑:“人格?你们这样就叫有人格了?一对**淫?娃!” 陈家林气得全身哆嗦,嘴唇都打颤:“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去姚晓陶家告状。她妈妈就不会打骂她。她就不会离家出走,投河自尽。我也不用下水去救她,更不会腿抽筋被冲进河里,要不是苏铁和李老师,要不是姚晓陶,我现在怕是要在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啪啪啪!”吴莹莹突然一边笑着一边鼓起掌来:“好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双双化蝶了!哈哈哈!” 陈家林看着她放肆的大笑。怒火中烧了:“你可真是够冷漠的了!一个女孩子如此美好的生命差一点就被你给毁了,你居然还能笑出来!” “难道我不应该高兴吗?你终于说实话了,还说什么肺炎!糊弄鬼呢!明明是你们做了亏心事,还不让别人说!想当**还要立贞洁牌坊!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怎么还赖到我头上了?” “啪!”陈家林一巴掌打在吴莹莹的脸上,她来不及躲闪,白皙的脸上立刻现出五个手指印。她捂着脸叫道:“好你个陈家林,你又打我!你又为那个狐狸精打我!她给你吃了什么**?让你这样魂不守舍,背弃人伦道德!她是你的学生呀!” 她扑上来就是一顿捶打。陈家林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冷酷地一牵嘴角,一抹嘲讽的冷笑出现在他英俊的脸上。“吴莹莹,我告诉你。这一巴掌不仅是为晓陶,更是为我自己,因为我差一点就被你弄死了!” “我们之间结束了!其实我挺感谢晓陶的。是她让这段虚浮的感情露出真相。让我看清了一个人的本性,从此再不屑与她为伍!你走吧!从此我们山归山,水归水,从此山水不相逢!”说完狠狠地一丢她的手腕,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要赶我走吗?”吴莹莹瞪着大眼睛看着陈家林:“你为了那个小狐狸精要放弃我?” 陈家林转过脸:“我再说一遍,不许你侮辱她,因为你不配!”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我偏要说,狐狸精!狐狸精。。。。。。” “啪!”又是一巴掌狠命挥出。 吴莹莹捂着红肿的双颊,此刻脸上发烧一样热辣辣地疼。她的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来,不知道是皮肉的疼,还是心里的痛?“你为了她就放弃了我们俩年的感情,我真服了她了,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功夫,不是狐狸精是什么?陈家林,你要当陈世美我没意见,不过不要忘了你的工作谁给你找的!” 陈家林淡淡一笑说到:“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以为爱情是靠那些虚华来体现的吗?我会辞职的,不过不是现在,我要等这学期结束就提出辞呈的。我要为我的学生负责!” 吴莹莹咬着牙,梨花带雨地不住点头:“好好好!走吧!走吧!走的越远越好!都是那个姚晓陶闹得,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陈家林听她这么说,无由地打了个冷战:“晓陶投水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为了不扩大影响,我希望你也能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哈哈哈。你陈家林也有求我的时候呀?刚才打我时的神气劲儿哪去了?你不是不让说吗?我偏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吴莹莹显然是受刺激了,口不择言地说了一大堆疯话。 “姚晓陶,哼哼!跟我抢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我宁愿毁了它,然后终生忏悔!”吴莹莹疯狂地叫嚣着 陈家林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一定会这么做的,因为她就是她,她就是这种人。一种自私,狭隘,又霸道的人!看着吴莹莹怫然离去的背影,陈家林无力地躺下了。真是纳闷,当初怎么就会看上她呢? “晓陶,愿老天保佑你再不要受到无谓的伤害!” 第十五章 姚晓燕无辜受过被打! 姚晓陶上课也无心听讲了,她心里惦记着陈家林。.info[]只想着早点放学去看他。 燕子的心也凌乱了。经过此次事件,苏铁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变了,具体变成什么样子,燕子也说不清楚。但是她知道有些东西确确实实是变了。 吴莹莹打了车一路狂奔地回到学校。她找到晓陶的班级。 正在上历史课,吴莹莹敲敲门要把姚晓陶叫出来。 也不知道是她气急了,还是历史老师没听清,竟然把姚晓燕给叫了出来。 燕子刚走出教室,吴莹莹举起手掌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俩巴掌。 燕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俩巴掌打懞了,她捂着火辣辣的双颊,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吴老师。“吴老师,你为什么打我?” 本来他们姐妹俩长得就有些相像,燕子又穿着校服,吴莹莹在气头上,一时竟然没看出来叫错人了。她柳眉倒立,银牙紧咬:“别叫我老师!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学生!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学人家勾引男人。我让你母亲教育你还错了!还跑去跳河!勾引得陈家林也往河里跳。这么冷的天,你打算双双殉情是吧?” 燕子听得直犯晕,明明是晓陶跳的河,怎么变成自己了?再说了这事保密的,怎么吴老师会知道了? 吴莹莹见燕子不说话,只当她理亏,骂得更来劲了。“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还要搭上一个。还要连累我挨骂。那个混蛋,没良心的玩意,他竟然为了你打我!今天,我就在你身上加倍讨回来!看他还怎么护着你!” 说完这些话,吴莹莹抓住燕子的头发,啪啪啪啪!接连打了四个巴掌。燕子反应过来,赶紧用手护着脸。吴莹莹打不到,就用手来掰燕子的手。这个时候,教室里的老师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了。.info[] 历史老师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老师,她拽着吴莹莹:“吴老师,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好说,不要动手打人。” 吴莹莹疯了一样回头瞪着眼睛喊道:“不用你管,今天我就要替她父母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娼?妇!谁也不要管,谁管我,我跟谁急!”说完往回使劲一收胳膊,就摆脱了历史老师的手。她继续一手抓着燕子的胳膊,一手抡起,一拳一拳打在燕子的后背上,头上,胳膊上。 学生们都一窝蜂地要出来看热闹。晓陶坐在后面,被聚集在门口的同学堵着,一时出不来。因为是一楼,晓陶就想着跳窗出去。由于还没到五月,还不到开窗子的时间。为了保暖窗子从外面用胶带封死了。晓陶推了几下没推动,急得一头汗。 燕子的惨叫一声,一声传来。晓陶从玻璃往外看,正好看见吴莹莹疯狂地脱下高跟鞋,拿着鞋跟往燕子身上刨。历史老师还有其他几个小个子的同学在旁边急的团团转,根本就插不上手。 她急得在桌子上往后退了一下,抬起腿,一脚踹在窗户上,就听见“哗啦!咔嚓嚓!”一阵响,玻璃碎了一地。塑钢窗框也折断了。苏铁,还有另外几个男生也从这窗户跳了出来。 晓陶跳下窗户,上前抓住吴莹莹后脖领子,一把就把她扯开了。可是她的一只手还拽着燕子的头发,这一拽倒把燕子拽倒了。晓陶急了,就来掰吴莹莹的手。奈何她拽得紧,晓陶又不敢硬拽。她一手紧握着吴莹莹的手腕,一手去掰她紧握着燕子头发的手。 要不怎么说这女生打架就是有意思呢!饶是你会功夫,也是没地儿去用的,她们打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苏铁在一旁看着直摇头。 吴莹莹的手腕吃不住痛,手指又疼,只好放开燕子的头发。只等她一松开燕子的头发。晓陶一拳打在她的胸口,随后又飞起一脚,一下子就把吴莹莹踹倒在地了。 吴莹莹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捂着胸口站起来,指着晓陶说:“你竟然敢打老师?你这学生反天了!我要报告教导处开除你!” 晓陶厉声说道:“我尊敬你是老师,才只踹你一脚。要不然,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吴莹莹哪里啃吃这亏呀!她仔细一看才看清这个才是姚晓陶,她破口大骂:“姚晓陶,我要找的人是你!要教育的也是你!你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勾引陈家林,瞧瞧你这样子,这么小就这么霸道,长大了还得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老姚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有娘养没娘教的浪货!” 吴莹莹只顾着自己骂得高兴,完全没看见姚晓陶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她已经出离愤怒了!她最讨厌别人骂她妈了。虽然学校里时常有老师被学生打的。可是晓陶还是觉得打老师是不应该的。可是今天,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什么老师不老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自己找不自在就怨不得我了!”姚晓陶扑过去,抓住吴莹莹的脖领子,抡起巴掌就打:“啪啪啪啪!一连四个! “燕子,这个贱人打你几下?”晓陶头也没回地问燕子。 “嗯嗯呃,四个!”燕子嗫嚅地说。 “好,那我就再送你四个,你不是说要加倍偿还吗?我就还你四个,买一送一!”晓陶怒眼圆睁,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又是四个大嘴巴扇过去。直把吴莹莹扇得眼冒金星了。 吴莹莹哪里肯服,她挣扎着用手去推晓陶,抓她的手,陶晓就骑在她身上,把她的双手扣在一起,用一只手和腿压着。吴莹莹依然不住口的骂:“你们俩个小狐狸精,骚货!破鞋!就知道勾引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晓陶最恨人家骂她了,此时抡起巴掌说:“这四个是替我妈和大娘打的,让你骂她们!” 吴莹莹躲不过去,只好长一声,短一声地哀嚎!“再送你几个!替陈老师打你的,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任性,陈老师差点没命了!” 围观的同学和老师都恨吴莹莹欺人太甚,竟然没有一个上来拉架的。苏铁含着笑站在一边,心里暗暗替晓陶叫好。李志佳则直接喊出来了,“打得好!打得好!使劲扇她,让她骂人,还老师呢?素质还不如我呢!” 吴莹莹吃不住劲了,爹一声,妈一声地叫着:“别打了!别打了!”燕子看不下去了,上来劝阻:“别打了!让陈老师知道不好!” “她还怕这个呀,她唯恐天下不乱,就怕陈老师不知道呢!刚才我打几个了,让你一打岔都忘记数了!” ”恩,不记得了!” “那好,吴老师,呵呵,我们再重新来过好吗?” “住手,晓陶!”陈家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晓陶身边。他握住晓陶的胳膊。“够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晓陶打红了眼:“这种女人,你不教训她不行,差点害的你丧命,刚才跑来打燕子。有本事找我呀,干嘛打燕子,该她什么事呀?可怜燕子被她打了好几个大巴掌!” “连我们的妈都给骂了,你还帮她?你看燕子的脸让她打的!老师怎么了?老师就可以不讲理了?是她先动手的!” “你教训她的也够狠的了。别忘了,你还只是一个学生,快听老师话,起来,放开吴老师。她自己的错误让她自己来承担好了!犯不着再搭上你!”陈家林好声劝晓陶。 吴莹莹一摆脱晓陶的束缚,赶紧跑到陈家林的身后。“家林,你快帮我教训这个野丫头!她竟然敢打我!” 陈家林伸手把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拿开,冷冷地说:“你还不知道错?我不会帮你的,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教训!” 吴莹莹勃然大怒:“我是你的女朋友,让人打了,你不帮我,反而帮着外人说我不对!你可真是够可以的了!真是让这姐俩给迷住了!一对狐狸精!” 晓陶一见吴莹莹又把她和陈家林扯到一块,气得又要上来打她。“让你满嘴喷粪,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陈家林赶紧拦住晓陶。他对吴莹莹说:“在医院的时候,我已经和你说得够清楚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也不要再中伤别人了!” “你为了这个小贱人就不要我了,陈家林你真是个没良心的混账王八蛋!混蛋!混球!合该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吴莹莹已经接近疯狂了。 “当时追我的时候怎么说来着,如果辜负我就不得好死!现在你怎么不去死呀?” 陈家林真是被她气死了:“那时的你好像天使一样,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你就像一个恶毒的魔鬼。我离开你和任何人都无关,是你亲手把我推出局的!” “今天事情闹到这地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现在我就去教导处辞职!” 吴莹莹一看陈家林真的生气了,如此决绝,就又放下姿态:“林!我错了还不行吗?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别走好吗?”说完就来拉陈家林的胳膊。 陈家林嫌恶地一抬胳膊:“我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完了,明天,我就回杭州去!” 晓陶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不仅丢了人民教师的脸,而且还丢了女人的脸!哪有像你这样像乞丐一样乞讨爱情的!” 第十六章 吴莹莹的交换条件。 吴莹莹此刻也顾不得和晓陶吵架了。她死命抓着陈家林的胳膊就是不放手!“快松手!这么多学生看着呢!你也不害臊!快点!松开手!注意影响!”陈家林不胜其烦地说。 吴莹莹带着哭腔说:“不要啊!林!别丢下我!我知道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我不!就不!就是不让你走!除非你答应不辞职!”吴莹莹这时竟然任性地耍起了小脾气,撒起娇来。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能打动你。若是不爱了,别说看见了,只要想起就是一阵厌恶。此刻,吴莹莹被打得猪头一样的脸上浮现出娇纵的神情直让人作呕! “你松开我,松开!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快松开手!”陈家林被她拽着好像一块年糕沾在身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啪!”晓陶拽过她的胳膊,又是一巴掌!她瞪着眼睛,咬着牙说:“这一巴掌是为女人打的,做女人做到你这份上,真给女人丢脸!” 此时,季刚走了过来,悄悄来到晓陶的身边,轻轻地对她说:“算了,晓陶,你给她的教训也够多了,人的天性不是你用拳头能轻易改变的。还是放她走吧!” 季刚波澜不惊,云淡风轻的的性格总让晓陶莫名地心安,此刻他和风细雨地讲了几句话。她的怒火就消了大半。 她看了看吴莹莹,又看了看陈家林,最后看了看季刚,然后点点头:“好吧!就暂且饶了她!再别让我看见你这死出,要不然要你好看!”说完拽着燕子的胳膊就要离开。 吴莹莹的手一直没松开陈家林的袖子。陈家林只好带着她一起离开了。。 看热闹的同学都散去了,只剩下苏铁一人站在原地暗暗思量:“姚晓陶,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季刚还有陈家林?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点地位也没有吗?” 陈家林的不妥协让吴莹莹老羞成怒,一状告到校长那里。晓陶早恋触犯校规,殴打教师,情节极其恶劣,应该严肃处理,开大会点名批评并开除,这是吴莹莹提出的处理意见。 校长考虑到其中涉及到陈家林,首先征求他的意见。陈家林自然是极力维护晓陶,把这一切归于吴莹莹的无中生有,无理取闹。 最后校长对陈家林说:“这件事情不好办呀,处理的力度大了,怕姚晓陶再出什么状况。力度小了,又怕吴老师面子上过不去,若是你能劝服吴老师不要追究,事情就好办了。先给她停课几天再处理吧!” 陈家林谢过校长,回到办公室。他让人把姚晓陶叫来,把学校的决定告诉了她。姚晓陶低着头,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她双手插在兜里,用脚踢着地面。 陈家林注视着姚晓陶,怕她受不了这个刺激,毕竟她原来是那么的优秀。从来都是老师夸奖偏爱的,什么时候成了被处分的对象了? 她忽然抬起头,扬着下巴傲然地说:“没事!不就是停课处分吗?尽管来吧!我不怕,也不后悔!” 脸上被吴莹莹挠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在她凝脂般洁白的脸上是那么地触目惊心。 陈家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伤痕,晓陶疼得往回缩了一下。 “疼吗?”他低声轻轻地问。 晓陶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眼泪却流了下来。这个傲慢的女孩终于在这样温柔的一个碰触下,所有伪装的坚强一瞬瓦解,分崩离析。 他滑动手指拭去她的眼泪,没想到她的泪水更汹涌了。他赶忙递给她一方手帕,她接过来一下子紧紧地捂在脸上,不再拿开。 如果可以,她只想躲在这方手帕后面痛快地哭一场。 陈家林心疼地把她轻轻地揽在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没事的,一切过去了!我会和吴老师谈的,不让她再追究,你放心吧!”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瓶药油,还有几个小瓶瓶递给晓陶:“这个给燕子抹上,能消肿止痛的。” 晓陶回到座位上,才发现头发都乱了。她解下马尾上的皮套,散落一头乌黑的秀发。她侧着脑袋用手用心地梳理着。季刚侧着头看见了:“你的头发真好,又黑又直!” 晓陶送了他一个白眼球,转过脸朝着窗外继续梳理。季刚淡然地笑着转过头去,晓陶有些慌乱地继续梳理着头发。 她的心里很乱,明天就要被停课了,同学们知道了会怎么说自己,一定会认为自己罪有应得。妈妈要是知道自己被撵回家了,还不得疯了呀? “啪”的一声,一把木梳掉落在晓陶的桌子上,吓了晓陶一大跳。她转过头去瞪着苏铁。苏铁转头去看窗外,并不看她,貌似有些生气了。 她送给苏铁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抓起木梳一把扔了回去,正打在苏铁身上。苏铁连忙接住快速下滑的木梳,气得瞪了晓陶一眼。“上赶子不是买卖!”苏铁赌气小声嘟囔着。索性不理晓陶了。 晓陶用手梳理完头发以后扎了起来,可是怎么也扎不平,她又把皮套解了下来,反复了三次还是没梳好,反倒胳膊累的酸疼。她嘘了一声,把胳膊放在桌子上,胡乱抓了几下头发,失去了耐心。 她转过头对苏铁说:“把木梳给我用一下!” 苏铁斜眼看着她:“不是不用吗?上赶子给你你不要,现在想要还不借了呢!” 晓陶气得转过身来继续梳理,奈何没有木梳怎么也弄不好。正在她气恼不已,在心里把苏铁骂了几百遍的时候,一把木梳递了过来。 晓陶假装没看见不理,拿着木梳的手就碰了碰晓陶的胳膊,又扬了扬木梳。 习惯了和苏铁的吵吵闹闹,晓陶学会了不和他一般见识。她接了过来,刚梳了了几下,那手又碰了碰她的胳膊,晓陶稍微一转头,赫然看见那手里正拿着一面小镜子。“变态!”晓陶接了过来,在心里暗暗骂苏铁。对着镜子,晓陶迅速梳好头发,回身把木梳和镜子一起放到苏铁的桌子上。 “哎!哎!哎!用人家的东西连声谢谢都没有啊?用了白用啊?”苏铁故意无赖地说。 晓陶一撇嘴,不屑地说:“臭美!大男生还带镜子和木梳上学!” 苏铁就气得跳了起来:“好呀,用完了,你就卸磨杀驴了呀?” 晓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就杀了你这头驴呢!” 苏铁看着晓陶的后背气得牙痒痒。他伸手抓住晓陶的一绺头发拽了一下。晓陶感觉到疼,猛然回过头,柳眉倒立,杏眼含威,她扬着拳头气呼呼地对他说:“你有病呀!找打!” “啪!”地一声,苏铁的胳臂上挨了一下子。原来,他太过兴奋,不知不觉过了他和郑丹阳的分界线。 苏铁瞪着她:“至于吗?不就是过线一点吗?” 郑丹阳就说:“一点儿也不行!”说完把书扔到桌子上,抱着胳膊看着黑板。 “干嘛这么较真啊?切!”苏铁不满地说道。 郑丹阳一听苏铁这么说,就针尖对麦芒地也瞪起眼睛来:“我干嘛不较真啊?你的梳子我要用一下都不行,现在却主动借给姚晓陶,你啥意思呀?切!真没意思!” “呃……”苏铁顿时无语了。 晓陶装作没听见,你们俩愿意打就打,和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燕子上课时传了个纸条给晓陶,问她怎么了?陈老师找她什么事? 晓陶并没有写纸条,只是转过头来向燕子摇摇头,意思说没什么事。燕子知道肯定有事,而且还不是小事。就又团了纸团掷到晓陶的后背。晓陶回头看了她一眼,燕子就立起眼睛,眼神恳切,意思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到是说呀!” 一会儿,晓陶传过来一张纸条只三个字“下课说!” 燕子气得要命,“真是一个锯了嘴的闷葫芦,急死个人!” 吴莹莹得了理,自然是不依不饶的。陈家林为了晓陶不受处分,不得不放下姿态,央求她。吴莹莹也不客气,直接提出条件,就是恢复他们的关系,不再提辞职这回事!还要晓陶当面和她道歉!陈家林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眼下,最主要的还是不要让晓陶受到处分才行,要不然档案有误点,会影响她以后的发展。 晓陶却死活不肯向吴莹莹道歉。“我没错!是她该打!无事生非,挑拨滋事,还要我道歉?我还没追究她毁坏我名誉,过失杀人呢!” “燕子平白被她打了,我还要她道歉呢!” 陈家林知道晓陶的臭脾气,她说不道歉,谁也不能强迫她。只好又去求吴莹莹。 “对了,燕子,给我们停课怎么办呢?我妈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呀!”晓陶一想到妈妈发威的样子就一阵阵发憷,被那擀面杖擂上一下,还不得骨折啊! “没事。我们早上还照常出来上课,晚上正点回家,白天就去玩去,婶婶不会察觉的。就是万一知道了。你就往我家跑,我妈不会不管你的。不然,你就在我家住好了!” 第十七章 公园遇色狼! “听说了没?姚晓陶被校长停课了!” “是吗?” “恩,千真万确,我舅妈是老师,她说的准没错!是吴老师亲口告诉她的,还能有假?姚晓陶和陈老师乱搞男女关系,听说都被吴老师堵在宿舍里了!” “是吗?真丢人!那姚晓陶还是团支书呢!就起这表率带头作用啊?难道要带领我们都去搞师生恋啊?那老师也不够用啊!呵呵呵呵!” “姚晓陶还殴打老师,哪宗罪轻了?停课都便宜她们了!听说,还是陈老师低声下气求得吴老师,她才不追究的,要不然就要开除了!” “是吗?那姚晓陶看着也不像风流的人呀,平时挺庄重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还投河了!” “哎呀!庄重?那都是做样子的,骨子里风流着呢!这些年也不知道迷惑了多少男生呢!原来她不喜欢嫩的,喜欢老玉米呢!这种女人呀,要是放在过去呀,就是妲己,褒姒注定是祸国殃民的主儿!” “要是在农村,是要进猪笼,沉河的!” 燕子一手紧紧捂着晓陶的嘴,一手紧紧地拽着晓陶的胳膊,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晓陶。.info[]等到那俩个女生走远了,晓陶使劲摔掉燕子的手:“为什么不让我去撕烂她们的嘴!搬弄是非,嚼舌头的,烂舌根的!” “不要了,现在的事已经够多了,再不要生事了,要是被开除就完了!”燕子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晓陶忙不迭地给她擦眼泪:“傻丫头,这点事算什么?开除怎么样啊?吓唬谁呀?我就是自学也能考上大学!” 接下来的几天,晓陶和燕子早上照常起床背着书包,装作去上课的样子,然后就去玩去了。俩人结伴去山上玩,去小河边玩,去公园玩。。。。。。。 平时功课忙的时候很盼望能有这么一天逃离繁重的课业去玩耍,可是真的有时间,让她们尽情玩耍,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在外面游荡的日子好像在流浪一样! 父母都在忙自己的事,也没注意到这些。(..info好看的小说) “在我生命将要结束的时候,我真的知道我爱他了!” 姚晓陶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向燕子敞开心扉倾诉。 燕子看了她半天,叹了一口气说:“你才多大呀,就那么肯定是爱了?也许只是仰慕他的才华而已!” “知道张丽芬和人私奔了吗?”晓陶没有回答燕子的疑问,反而转移了话题。 “恩,知道。就这几天跑的。”燕子如实地回答。 “听说她家里不同意,那男的28了,是个打工仔,什么都没有。租住了她家的房子。经常给她买些小食品,小玩意的就把她哄住了。去了新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好啊?没准让人给卖了也说不定!” “怎么可能卖了她呢?她走之前来和我告别了!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晓陶看着燕子认真地说。 燕子很不以为然:“切!鬼扯!没有钱喝西北风去呀?那男的都能当她爸了,缺少父爱吧?学都不上了,只靠男人养着呀?这年头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还不是想赚她便宜?看吧!说不上哪天就被人甩了,自己回来了!” “爱情是没有年龄和地域限制的。它超越生死,超越距离,它是俩颗心的无限靠近,最后融为一体!什么金钱,地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俩个人相爱!”晓陶试图说服燕子。看了那么多的琼瑶,陈凯伦的言情小说,晓陶相信这世间还有真正浪漫唯美的爱情。《穆斯林的葬礼》说的就是师生恋,晓陶边看边哭,和她与陈家林的故事多么想像啊!也让她坚信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正的爱情。 燕子对晓陶侃侃而谈的爱情大道理一点也不感冒。想起陈家林也是大晓陶好几岁,燕子就不在年龄问题上纠结了,以免触怒晓陶。 她瞪着大眼睛直盯着晓陶:“不会是你给她出的主意,让她私奔的吧?” 晓陶瞪了燕子一眼:“怎么可能,我怎么能给她出这样的主意?可是我没反对!我支持她为爱逃亡!如果可以,我也可以和他一起为爱出逃!那将是多么浪漫的事呀!” “哦,卖糕的!鱼找鱼,虾找虾,什么人找什么人,要是她找我,我一定会骂醒她的,还会告诉她的父母,绝对不会让她跟人私奔的,多丢人呀,一辈子都要背着轻浮的名声过日子!” “陶儿,我可和你说了,要是你有一天也这么做,我不会原谅你的!别说我不认你这个姐姐!”燕子还真怕晓陶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万一钻起牛角尖来,那还真是谁也劝不住呢!所以一切的思想躁动,都必须在萌芽状态就被消灭! “好啦!我还要上学呢!我的志向是北大呢!哪像她小学毕业就不念了。”晓陶笑着瞪了燕子一眼,嫌她杞人忧天瞎操心。 随后语气一转,隐隐有些失望,略带惆怅地说:“陈老师他不会带我走的,他有女朋友的!就把他放在心底吧!” 苏铁请了几天假,跟在她们后面。晓陶发现了,就骂他,让他滚,不要来烦她们!燕子劝晓陶,毕竟苏铁救过她。 晓陶又何尝不知道苏铁对自己的情义,可是她真的不喜欢他呀,又怎么能再继续给他幻想,再给他错误的信号。再说班级里一下子有三个人不上课,老师也会不高兴的。那些苏铁的爱慕者还不得制造谣言说她脚踩俩只船啊! 远处走来一群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男孩子,年纪从十五六到十**岁不等,头发染得跟孔雀尾巴似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晓陶拉着燕子的手就要走。谁知他们早就瞄到了她们,又怎么能让她们轻易走掉呢? “嗨!小妹妹,就俩个人玩呀,多孤单呀?哥几个陪你们玩玩呀?”一个头发金黄,穿着格子衬衫的人伸出胳膊拦住她们。 燕子不由地往晓陶身后站了站。晓陶冷冷地看着横在面前的胳膊说:“对不起,没空!” “怎么会没空呢?我看你们闲得很呢!背着书包出来玩,一定是逃课了,肯定是寂寞了!让哥几个好好陪你们玩会呗!哥几个正好也寂寞了!”黄毛歪斜着眼睛瞧着晓陶,胳膊一直没放下。其他人就都哈哈大笑着符和他,言语极为猥亵。 晓陶面不改色,依然冷冷地说:“我再说一遍,没空,恕不奉陪!”说完转身向旁边走去。 “哎!哎!哎!别介!别走啊!哎呀!别假装正经了,谁家的好孩子这个点不上课,跑这里来玩,这啥意思呀,一个破秋千荡来荡去的!走,哥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保证你们玩的嗨!”黄毛见晓陶她们要走,赶紧伸出手又去阻拦。 “是啊!走吧!” “去麦迪亚,保证你们爽啊!”那些小混混一起起哄。 晓陶牵着燕子的手站在那里不动,燕子就从晓陶后面钻出来说:“我们都是好学生,不去那种地方,你们放我们回家吧!” “哎呦呦!还是个大眼睛美女呢!哥几个今天可赚着了!哈哈!一对美女!回家?和我们回家呀,那也行,咱们回家在床上慢慢聊!”那黄毛言辞下流,猥亵至极,说着就来摸燕子的脸。吓得燕子赶紧又躲晓陶后面了。 那黄毛见晓陶一脸冰霜,此刻依然面不改色,心里暗暗称奇。要是放在一般女孩的身上如果不是欢欣鼓舞也是吓得哆哆嗦嗦了,哪能像她这样泰山压于顶而镇定自如的。 晓陶微皱眉头:“我再说一遍,放我们走!” 那黄毛见晓陶生气,更来劲了:“呦嗬嗬!这小脾气,够味!哥就喜欢这个劲,越刁蛮越刺激!哈哈!” 晓陶抬起头瞪视着黄毛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离开,你们不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毛看着晓陶的眼睛,无由地打了个哆嗦,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恐惧来。他暗暗骂自己笨蛋,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怕的。 他继续淫笑着说:“不客气?你要怎样不客气呀?哥几个倒要看看怎么个不客气法!哈哈哈!” 那些小混混也一起哄笑起来. “啪!”一记耳光扇上黄毛的脸,那叫一个响,那叫一个脆呀!黄毛愣住了,他万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敢打他的耳光,一时之间竟羞愧得脸红脖子粗的。被一个小妞打了脸,这还让不让他在弟兄面前混了? 不过,他毕竟是见过些风浪的,怎么能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他捂着脸又淫笑了起来:“真他妈的够味!够刺激!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打得越狠,爱得越深,小妹妹,一会我好好爱爱你啊!”说完就上来抓晓陶。 晓陶一个擒拿手抓住了黄毛的胳膊,翻转到背后。随即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那黄毛扑通一下就趴地上了。 其他的小混混看见大哥被打了,都立着眼睛叫嚣着围了上来。“呦呵!还敢打我大哥!” “看不出来,还是个练家子!让我来会会你!” “小妞!让哥哥来好好爱爱你!” 晓陶气恼他们说话轻薄:“啪!啪!啪!啪!”只听见几声清脆的手掌与脸蛋儿的亲密接触声,随着晓陶的快速的身形响起!几个人都捂着腮帮楞住了,这身法快赶上武侠片里的功夫了,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几个人就都挨了一巴掌。 “把你们的话都收回去!”晓陶站住身形,杀人般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徐徐地说道。 第十八章 去警察局喝龙井? 几个人都呆愣着看着晓陶不说话,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怎么可能?这女孩才多大呀?竟似练成了武学秘籍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晓陶看见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满头红发,偏在头顶染了一绺绿毛,不禁失笑。他低垂着双手,张着嘴傻傻地看着晓陶。 晓陶走到他跟前,玩味地一笑:“看来,刚才的巴掌把你漏下了?” 那绿毛呆呆地说:没漏下,打到了!” 晓陶看着他的脸,晃动着脑袋斜视着他的脸:“那一定不疼!” “不是,疼啊!很疼的!”那绿毛被晓陶看得发毛了,她邪恶的笑容让他感到恐惧。 “那你都没捂脸。现在给你补上!”晓陶又欲扬手。 “不,打着了!还很疼呢!”说话间,那绿毛赶紧用双手捂住脸,往后退了几步,直到确认晓陶的巴掌打不到自己的安全范围才停下来。 “小兔崽子,真给咱们‘红花会’丢脸!一个丫头片子的一个巴掌就把你们都吓尿裤子了。刚才小爷不留神才着了你的道。这会子,再来收拾你,看我不给你把裤子扒下来,让你好好伺候一下小爷!”那黄毛爬起来一看到绿毛的怂样气得叫嚣起来。 晓陶见他口出淫言秽语,气不打一处来了。她快速奔向那黄毛,还欲再掌它的嘴:“找打!掌嘴!” 那黄毛岂能再让她得逞!只见他往后一晃身形,躲过晓陶一巴掌。正得意呢!爷还能上俩次当吗? 谁知,晓陶只是虚晃一招,她在指尖堪堪掠过黄毛的脸的时候猛然回手:“啪!”又是一个手掌与脸蛋儿的亲密接触。 晓陶甩了甩手说:“好脏,好油啊!”燕子一见晓陶这拽样子,赶紧递上一方手帕。晓陶用俩个手指拎起手帕,细细地擦了手,然后潇洒地往身后一扔,满脸都是不屑。 燕子则是满脸崇拜的神色,她只知道她姐姐学了武术,还不知道她这么厉害呢!看以后谁敢欺负我!哼,我就找我姐! 那黄毛看到晓陶如此侮辱于他,气得哇哇乱叫,挥舞着拳头,不分章法地乱打了起来,只见晓陶不急不慌地轻松地与他周旋,神色甚是镇定,好像一只猫在玩弄自己抓来的老鼠一样。那样的胜券在握,游刃有余! 燕子不禁鼓起掌来叫好!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一起上,好虎架不住群狼,我们这么多人,不信拿不下来她一个丫头片子来!” 十几个混混呼啦啦一齐围了上来,燕子不禁有些焦急:“你们真不要脸,打女孩子还群?殴。一个人打不过,就大家一起上,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了!” “还红花会呢!陈近南就你这德性啊?”晓陶却并不慌张,她施展功夫,跆拳道并小擒拿。。。。。。一会功夫几个人就都受了伤。其实他们只是一些乌合之众,哪里是会武功的晓陶的对手? 可是?晓陶毕竟是女孩子家,力量上稍显不足,她这几年练习武术,因为是女孩子偏修了速度,力量上差了一点。晓陶天性善良,又不肯下狠手伤人。此时被这十几人牵制,渐露疲色,未免有些气喘了。 “哈,她累了!哥几个继续,我就不信拖不死她一个小丫头片子!”黄毛见晓陶体力下降,疲于应付,不禁喜上眉梢。此刻,他不光是**了,更多的是要打败晓陶,毕竟自己十几号人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说出去太丢人了。所以也不在意什么好男不和女斗的至理名言了!因为晓陶不是一般的女子呀! 燕子着急了,大声骂到:“你们这些男的真不要脸,十几个打一个,算什么男子汉,都是大豆腐!” 一个混混绕到燕子身后用胳膊肘在燕子的后脖子处使劲一杵,燕子只关心晓陶去了,没防备这一下,她回过头看了那个人一眼,晃晃悠悠就倒下了。 晓陶见燕子倒下了,勃然大怒。“你们欺人太甚了!”几脚踢出去就踹倒好几个。她抓住黄毛的肩膀,挥起拳头一阵猛锤。她知道自己现在寡不敌众,他们这样游击战耗下去,早晚自己要被拖垮的。“擒贼先擒王”必须把黄毛打服了,才有可能震慑住这帮混混。所以她对着黄毛的脸就是玉兔捣药般的乱捶。只把那黄毛打得口鼻流血。 晓陶知道此刻若是败了,等待她们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出手并不留情,这几天在心里积聚的怨气,此刻也全部借此释放出来了。直把黄毛打得哎呦呦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其他混混都吓傻了。“不好了,要出人命了!” 一个混混指着姚晓燕对晓陶大声喊道:“住手,再不住手,我就把她的衣服扒光了!” 晓陶听了,只好住手,只在一愣神的功夫,一个混混用胳膊砸向她的后脖子,只见她晃了一下,身子就软了下去了。 他们把晓陶扒拉到一边,把黄毛扶了起来。此刻,他站也站不住了,只张着嘴喘粗气了。 他示意他们把晓陶和燕子带上赶快离开。此刻正是晌午,正是吃饭的时候,公园里并无他人,趁晓陶还昏迷赶紧带她们离开,以免节外生枝。 “哼哼哼!带回去看老子怎么折磨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黄毛想着那活色生香的场面,猪头般的脸上浮现出**的笑容,让人恶心。 “老大英明!” “老大英明!” 苏铁从学校出来,正顺着大路急急地往公园赶去。虽然被晓陶撵回去了,可是一天看不见她,他这心里就发慌。他买了些食物,打算去公园找她们。 迎面过来一群小太保,穿得花花绿绿的。苏铁不觉得皱起了眉,这些孩子不学好整天的东混西晃的,好像自己有多大本事似得。还有些小太妹也不知道自重跟着嚣张有过之无不及,这不还把整个身子都趴在了那些混混的身上。 苏铁连正眼也懒得看他们,这帮小混混就爱无事生非,有时你从他身边经过并没惹到他们什么?他也会找茬修理你一顿。无他,闲的装屁呗!倒也不是怕了他们,只是不想招惹这些人罢了。 这些人与苏铁擦肩而过,并没有出现叫板的情况。突然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余光里感觉那俩个女孩怎么这么熟悉。 他这一回头细看不打紧,一看把魂都要吓掉了,那俩个女孩赫然就是晓陶和燕子呀! “她俩怎么和这一帮混混混到一起了?”苏铁直觉这事不对!姚晓陶姐俩并非那些太妹之流,怎么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呢? “姚晓陶!姚晓燕!”苏铁大声喊道,紧跑了几步来到这帮混混面前。 姚晓陶和姚晓燕并没有从那俩个混混的身上抬起头来。虽然看不见脸,可是但从身材上看,苏铁也看得真切了,确实是她们姐妹俩个! “小子!你什么意思呀?好狗还不挡道呢!你站在大道中间干嘛呢?这大道是他么的你家开的吗?”一个小混混看见苏铁返回来挡在到中间,遂不耐烦地骂道! “晓陶!妈在家做了鱼了。一起回家吃吧!苏铁不理那混混只叫晓陶。 晓陶并没有反应,依然还趴在那男孩的肩头。一个混混说:“你他妈的谁呀?在这里鬼叫什么?这是我女朋友,喝多了,我们送她回家,关你什么事?” “我是她哥!我是谁?你们快把她们给我放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就到!”苏铁看出事情不对。饶是晓陶如何桀骜不驯,也不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的!她是一只骄傲的丹顶鹤,这些人充其量勉强算得上癞蛤蟆!这里面一定有鬼! 果然几个年纪小一点的混混听说苏铁报警了,有些慌了,他们犹豫着看向黄毛。 “妈的!你他么的刚从这走一遭,连手机都没掏,你骗谁呢?你是她哥?看你这模样说是她大侄子还差不多!” “信不信由你们,大家都是年轻人,我也不想你们被拘留劳教。不信?不信你们就等着,警察十分钟之内保证到。!要不然,你们就去警察局喝点茶也好,听说那里的茶可好了!西湖龙井,铁观音……都是名茶!” 这些小混混看苏铁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由地心虚起来!都说他们不怕事,可是也得分什么事,今天的事,要是就此打住就是小事,真要真进局子,这事就大了! 一个小混混心眼多,他翻了晓陶和燕子的书包,看见作业本上的名字确实与苏铁说的相符。他趴在黄毛耳朵边上一阵嘀咕。最后黄毛恶狠狠地看了一下苏铁,又看了看晓陶和燕子,显然不甘心到手的鸭子又飞了。 “哦,,纯粹是误会,我们都是晓陶和晓燕的朋友,她们喝多了,我们正要送她回家呢!这样,你来了正好,那就麻烦你了,送她们回家吧!我们先走了!”说完把姚晓陶姐俩往陈吉详身上一搭就都跑了。反正也吃不到腥了,还留下来干什么?难不成还真去警察局喝龙井呀! 苏铁看着他们的背影,一抹冷笑浮上嘴角,要不是爸爸说现在的形势不适合张扬,要隐藏实力,就凭他们抱着姚晓陶的模样,苏铁也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了。 不过这笔账,早晚都是要算的! 或许,兵不血刃才是最高明的战略。 这些混混是自己组织的游勇散兵,并没有实力在学校混,所以不认识晓陶。几天后,他们在放学的路上截住晓陶,给她道歉,要她高抬贵手放了他们,看着他们浑身挂彩的样子,晓陶猜到了应该是龙哥做的。可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十九章 会来事的苏铁! 苏铁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只好任由燕子躺在了地上,他抱着晓陶使劲摇晃她。(..info)“晓陶!晓陶!陶儿!陶儿醒醒!” 晓陶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她,恢复意识之后,她想起了晕倒之前的事,那帮混混把她打昏了。晕眩中感觉有人抱着她摇晃,她猛然惊醒,想也没想一巴掌就打了出去。 “啪!”苏铁怎么也没想到晓陶会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姚晓陶巴掌打出去的同时一咕噜从苏铁的怀抱挣脱了。她扑向旁边的燕子:“燕子!燕子!你醒醒!你醒醒!你们这帮混蛋!我和你们拼命了!” 晓陶提聚全身的力量想要和这一众混混决一死战,回身却看见只苏铁一个人一脸木然地站在面前,哪里有混混的影子? “那帮混蛋呢?那些混蛋呢?”晓陶红着眼睛喊道。 “走了。我说报警,他们就都跑了。”苏铁回答道。 晓陶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戒备都放松了,腿也就软了。她摇摇晃晃地几乎要跌倒了。苏铁赶紧上来要扶她。她勉强站稳,一挥手扒拉开苏铁的手。苏铁尴尬地搓了搓手。 晓陶转身又去看燕子。燕子本来体质虚弱,此刻又受此重击,她不似晓陶学过武功,所以任凭晓陶怎么摇晃,她就是紧闭着双眸不睁开。 苏铁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燕子抱了进去。由于燕子还处于昏迷状态,所以,苏铁一直抱着她。晓陶不知道怎么了?看见苏铁抱着燕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酸酸的。 她自己解释说,只不过是因为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用了,有点舍不得吧?女孩子是不是都有那么一点点小贪心,希望所有的人都只宠爱自己一个人? 医生给燕子做了全身检查,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太虚弱了,要安心静养。燕子哪里敢住院呀,那样就真的纸里包不住火了,要是爸爸知道了,可就坏了。所以她打了一支点滴后坚持要出院。 苏铁有些担心,奈何燕子和晓陶一再坚持。也就只好随她俩了。 已经五月了,医院走廊里的病房门都是开着的,路过一间病房时,晓陶走过去又退回来了,燕子纳闷,跟着晓陶进去了病房,看见陈家林赫然站在窗前。 虽然穿着病号服,燕子和晓陶还是从背影看出来他了。 陈家林回过头。脸上全是诧异的表情。“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怎么又住院了?”晓陶冰冷的外表掩饰不住关切的表情。 “没啥大事,不要担心,简单的肺部感染发烧而已。”陈家林轻松地说。 晓陶担忧地问:“是不是上次呛水的结果?” 陈家林笑着说:“肺部呛水了,还能活过来已经是奇迹了,要不是你坚持救我,怕是我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晓陶想到上次是做了人工呼吸才把他救活的。想起那些嘴对着嘴吹气的情景,忽然觉得脸蛋“腾”的一下红热了起来。“你?你?你发烧了呀这次?”晓陶赶紧转移话题,要不然糗死了。 陈家林似乎也感受到晓陶的尴尬,正色说到:“上次住院的时候,知道吴莹莹要去找你,就偷偷溜出了医院回学校了。本来想着没什么事了,就没回医院。谁知,当天晚上就发高烧了,只好再来住几天。” “没什么的!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发烧感冒的能有啥呀?几瓶药打下去就好了。看看,就这身板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晓陶看着陈家林细瘦的胳膊:“就这就能打死一头牛?蜗牛吗?”她瞪着大眼睛装傻卖萌的样子可爱极了,把陈家林也逗笑了。 “姚晓陶,你们明天就可以去上课了。(..info)我和吴老师都说好了,她不会再为难你了。” 晓陶知道一定是陈家林答应了吴莹莹的一些条件,她才会答应陈家林不追究的。 原本十分要好的孙琪突然不理晓陶了。晓陶很奇怪,追问她为什么。 她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一路人又何必走在一起呢?你又不缺我这一个朋友。” 晓陶知道孙琪思想保守,是典型的书呆子,可是还是伤心失去她这样的朋友。 吴莹莹没有再来找晓陶和燕子的麻烦。孩子的世界总是快乐的,晓陶和燕子很快就忘了这些事,全身心地投入到期末考试的准备了。 班主任老师张晶莹出了个主意,把班级的优等生与差等生组成帮扶对子,帮助差等生进步。苏铁主动提出要和晓陶结成对子。 晓陶反对。苏铁就对老师说若是晓陶帮她,他一定会进步的。 最后,老师以期末考试进步十名为条件,答应了。 其实,晓陶并非不想帮助苏铁,毕竟苏铁于她们有救命的恩情。说不同意,无非是想给苏铁提些条件而已。 “第一条,姚晓陶的命令,苏铁必须百分百地无条件服从!”只第一条就让苏铁叫娘了。可是?为了不让她和别人结对子,苏铁只好认了。 晓陶还真是个认真的好老师,她见苏铁基础薄弱。竟然找来了小学到初中的全部教材,让他从头学起。苏铁见了直喊屈辱:“大姐,埋汰人也不是这么个埋汰法吧?我还能一年级的也不会呀?” 晓陶板着脸说:“你想不想学了,说了无条件服从的!哪来那么多废话!想学就听我的,不想学就换人!” 苏铁举着双手说:“行!行!行!大姐!服你了!你说啥是啥!开始吧!” 从拼音开始学起。她让苏铁念拼音,苏铁瞪了她好几个白眼才开始念。晓陶发现他的拼音基础还不错。 姚晓陶又让他把字都写一遍。苏铁无奈只好一字一字地写。心里暗自骂自己找罪受。 数学也是一样,她让苏铁把书上的概念定理都抄在一张纸上,每次做题之前看一遍再做题。书上的例题都做了一遍。苏铁想着简单,也就随她了。几天以后,小学的课程复习完了。再从初中的课程学起,苏铁发现真的简单了很多。 苏铁脑子不笨就是不爱动脑子去记。晓陶硬性地让他记住那些概念定理。又让他反复做例题。慢慢地那些概念在苏铁的脑子里清晰起来,那些公式应用起来得心应手了。 语文,晓陶则让他反复地念课文。苏铁抗议:“大姐!要考试了,你能不能教我一些有用的呀?这样反复念课文,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晓陶耐心地对苏铁说:“语文重在平时积累,你拉下的太多了,此刻想一下子提高是不可能的。反复念课文,一个是帮助你认识字词。一个是帮助你理解文章的含意。书读百遍其义自现。你现在再看看书后面的阅读理解还会不会了?” 苏铁在晓陶的帮助下进步很快。他最喜欢晓陶认真的样子。其实苏铁骨子里还是一个好孩子,只是他小时候读的是武校,对学习成绩要求不高,大部分的精力都用来练习武术。更因为每年都要有几个月要去少林寺进修,进修的这段时间是没有书读的。爸爸很忙。妈妈病着,他们只关心他武术的进步,只要求他学好武术保护自己,并不关心他的学习。 苏铁回到这个学校,看见晓陶学习那么好,心里很是自卑。要知道学校里只按一个标准划分学生,那就是分数。好学生,坏学生,这个标准在晓陶和苏铁之间是一个很宽的鸿沟。苏铁也曾想过改变,可是一拿起书本就困了,只好作罢。 不能不说晓陶在学习上真的有一套,她针对苏铁制定的学习计划正好填补了他基础薄弱的缺点。 苏铁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人也越来越有自信了。只是和晓陶的说话方式还是没改变。这不,一会就听见“找打呀!”“你有病呀!”这样的话了。只不过明显没了火药味,倒像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了。 苏铁买了甜筒孝敬晓陶,说是答谢她帮助自己进步。晓陶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了。草莓味的冰激凌吃起来冰冰爽爽的,大热天吃起来真的很舒服。姚晓燕当然借光也分到一个。 苏铁看着晓陶吃得香甜,就问:“好吃吗?” 晓陶说:“恩,还行。” 苏铁手托着脸笑了:“就知道你会喜欢吃草莓味的。” 晓陶笑着瞪了他一眼:“恩,还算你会来事!” 苏铁见晓陶心情不错,就大胆地看着晓陶吃甜筒。感觉幸福极了。 李志佳看着苏铁一个劲地坏笑,苏铁拿起桌子上的书就拍了他一脑瓜子。李志佳笑着说:“不错啊!美人与分数兼收。” 苏铁就把手指头放在嘴上示意他别说了,这话要是让晓陶听见说不定又要不给他补课了。 “挺会来事呀!”李志佳学着晓陶的语气说。 苏铁得意得什么似得:“那是呀,我是谁呀,对师傅那是万分感谢,一万个尽心呢!” “真会来事!你还会来事呢?真厉害!哈哈哈!”李志佳反复重复这一句话,苏铁就一直洋洋得意地得瑟着。 晓陶的脸却红了,苏铁还小,还不知道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李志佳因为有个姐姐,现在怀孕了,所以对女孩子的事比苏铁知道的多一些。此刻见苏铁不懂还装拽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了。难得有个机会可以损损苏铁,这小子天天仗着会点功夫天天和他装大哥,今天终于让他抓到了软肋,可得好好笑话他一顿。 第二十章 姚晓陶醉酒 “我就会来事怎么了?我师父嘛!大热天的给我补课容易吗?我给她买冰激凌,那是太应该了!” “恩,应该,是应该!你是应该会来事的,真会来事!”李志佳笑得肚子疼了,苏铁呀,苏铁呀,你太傻了,还整天和我装感情专家呢?原来菜鸟一只! 晓陶听着李志佳和苏铁一直纠结这个事,真是又糗又气。心里直骂李志佳无耻,苏铁傻瓜。 可是她能说什么呀?她总不能直接告诉苏铁这话是什么含义呀! 俩个人还在继续,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晓陶是又羞又气,偏苏铁又像傻子一样不懂装懂地在那臭美,枉他自认为聪明! 女生们都在那低着头憋不住偷笑,都在那憋着呢。那可真是憋得相当难受! “啪!”晓陶气得把吃了一半的冰激凌扔到苏铁桌上。“谁要吃你买的冰激凌!”“李志佳,你给我闭嘴!” 苏铁正美着呢?见晓陶这样就楞了:“不是说好吃吗?怎么还不吃了?”晓陶也不回答他,只低下头去看书。 苏铁端起甜筒,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吃了。疑惑地说:“挺好吃的呀,怎么不吃了呢?” 晓陶见苏铁吃了她剩下的甜筒,急的转过身来:“你怎么吃我剩下的?” 苏铁瞪着眼睛说:“你不吃,我怕浪费了,你还吃呀,那给你吃!”说完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甜筒递给晓陶。 晓陶狠狠地瞪了苏铁一眼,气哼哼地回过头来,不理他了。“谁吃你的狗剩!” 李志佳大声说:“我也要吃冰激凌!” 苏铁撇撇嘴说:“哪有你的份?” 李志佳又大声喊道;“我也要间接接吻!” “好小子!你皮子紧了是吧?”苏铁放下甜筒就去抓李志佳了。晓陶赶紧收拾起甜筒扔进了垃圾桶。原本是想打断李志佳无聊地在那件事上反复重复,没想到又掉进冰激凌事件!真是人心不古,世事难料呀! 期末考试,苏铁考了一个第十五名,这下在全校都传开了。苏铁洋洋得意地摇起来了小尾巴。燕子笑得合不拢嘴。晓陶拿眼睛狠狠地瞪这俩人,至于吗?又不是得了第一名! 季刚也伸过白皙的手来祝贺苏铁。之前,苏铁一直以为晓陶喜欢的人是季刚,没少和季刚作对,没想到他如此有风度,竟然一点不计较。 苏铁尴尬地伸出手去回握了他。莫雪也呵呵地走过来笑着说恭喜。 苏铁高兴,就请几人去吃饭。 季刚和莫雪都不喝酒,多少有些扫兴,不过姚晓陶姐俩和苏铁喝得高兴。 苏铁一直举杯给晓陶敬酒,说些感激的话。 从小就陪着爸爸喝酒,晓陶的酒量没的说,多少有些贪杯的意思。此时,又因了苏铁的进步很有成就感,也就高兴得什么似的,豪爽地和苏铁对饮! 燕子纯粹是为了苏铁高兴,也跟着他们俩个一杯接一杯地喝。喝了几杯,晓陶就不让燕子喝了。“你少喝点,被大爷知道又要来说我把你带坏了!” 晓陶一想起她那个大爷就头疼。脾气大得吓人,上次因为燕子和她一起逃课的事,把她们狠狠地批评了一顿。晓陶虽然桀骜,可是对于长辈应有的尊敬还是懂的。老老实实地听完他一顿恩威并施,语重心长的讲话。晓陶决定,下次再也不犯到他手里了。 这次要是再让燕子喝醉了,那她大爷还不得拿鞋底抽她呀! 还有那个张丽芬的母亲,来到学校,要死要活地让晓陶给她她女儿的地址。这些大人真是烦啊!难道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义气的吗?她如此信任我才告诉我的的,我又怎么能泄密呢? 燕子第一次喝酒,觉得这酒并不好喝。听见晓陶不让她喝,也就罢了。 莫雪看着苏铁和晓陶大喝特喝,眼睛都直了,这什么酒量啊。俩个人一人屁股底下坐一件啤酒,从开始喝到完就没上厕所。这一件啤酒倒到水桶里,得有大半桶了吧!真不知道他们都喝到哪里去了。 酒至半酣,晓陶兴致高涨,她举起酒杯,轻启樱唇,朗朗吟道:“今早有酒今早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好!好一个今朝有酒朝早醉!来我们再干杯!”燕子和苏铁都举杯附和起来。 谁知晓陶并没有和他们碰杯,她继续举着杯子,自我陶醉般地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她醉眼迷离,美目在众人脸上一扫,继续吟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一首李白的《将进酒》被她演绎得妩媚多情,豪放不羁,如疾风卷过水面,荡起层层浪花。像飓风刮过梅海,吹落阵阵红雨。 季刚看着晓陶半醉半醒的傲娇模样,长眉塞柳,媚眼如丝,俏脸飞红,櫻唇似火,内心泛起阵阵涟漪,竟然看呆了。 莫雪在一边,看见季刚痴迷的样子,心里一阵阵泛酸:“真是个妖精!疯子!” 苏铁听她吟诗就想起了陈老师,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拳头,紧握着杯子,心里一阵绞痛。 燕子看见苏铁受伤的模样,没来由地一阵心疼。她赶紧岔开话题,打断晓陶的诗性。 季刚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脖子都粉了。晓陶见了哈哈大笑起来。 苏铁只想一醉方休! 从饭店出来,晓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苏铁和季刚都来扶着她下台阶。燕子和莫雪对视了一眼,各自怀着自己的心事。 晓陶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她看见陈吉详又坐在家中的沙发上,低着头就往自己的小屋里钻。 “等等?”陈吉详看见晓陶脸色通红,一身酒气,站起来询问。 “你喝酒了?” “要你管!”晓陶对陈吉详的关心一点不买账。 陈吉详尴尬地揉揉鼻子:“女孩子家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不要喝那么多酒,再说了,你现在还是学生,喝多了不好!” “干嘛我要听你的?你啰嗦什么呀,我爸还给我倒酒喝呢?你当自己是什么人呀,还教训我?哼!”晓陶听见他竟然教训起自己来了,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李丹萍从厨房出来,看见俩人站在一起说话,笑呵呵地问道。 晓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还真怕陈吉详跟妈妈说她喝酒的事。经过那件事,妈妈轻易不打她了,可是她害怕看见妈妈失望的眼神,那还真是比打她几巴掌还让她难过。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她现在学习怎么样,累不累。”陈吉详没有提晓陶喝酒的事,让晓陶对他有了几分感激之情,但是又被随之而来的冷漠代替了。 “快和你陈叔叔说说你的学习,她这次考得可好了,还是第一呢!”李丽萍一面招呼晓陶,一面和陈吉详说着。她有点兴奋,难得看见晓陶和陈吉详如此亲近。 晓陶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转身钻进了小屋。 只听见李丽萍在外间长叹了一声。 晓陶顺手扯过被子盖在脑袋上。晚饭借口头疼,没出来吃。妈妈把药和饭菜悄悄地放在桌子上。晓陶一咕噜爬起来就吃。她现在正是发育长身体的时候,吃多少都好像没吃饱一样。 正当她狼吞虎咽把一个鸡腿送进口中猛啃的时候,妈妈又推门进来了。晓陶赶紧放下鸡腿假装要钻进被窝,可是来不及咽下的鸡肉却把她噎到了。看见她敲着胸脯使劲往下咽,妈妈赶忙把手中的水递给她。 晓陶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才顺过气来。妈妈一边给她揉背一边嗔怪她:“明明饿地要命,还要装不饿!傻孩子!” 晓陶在心里嘟囔:“我不装傻,还能直说我不想和那个人一起吃饭呀,管用吗?你会把他赶走吗?只要看见他在这个家里出现,我就饱了!” 突然看见桌子上有一个塑料袋,她顺手拽了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她知道这是妈妈对她考第一名的奖励。 她赶忙穿上,这是一件长及小腿的长裙,宽大的下摆,像一朵倒垂的荷花。上身有一个假坎肩罩在外面,起到了修身的效果。领口是双层的大荷叶领设计。 虽然不及莫雪的公主裙昂贵奢华,可是材质也不错,垂垂的,飘逸的,很高档的样子。莫雪的公主裙,晓陶垂涎很久了,只一件裙子就要一千多,晓陶也只能想像一下。还是燕子说的对,那一层层的褶皱花边穿在莫雪娇小玲珑的身上像布娃娃,要是穿在她一米六八,燕子一米六五的身材上,可能都要像新娘子了。 晓陶最喜欢这条裙子的设计,不是传统的套头,而是像风衣一样一排扣到底,加上上身的假坎肩,恰到好处地削减了她胸前的弧度,掩盖了她羞人的高耸。 她在镜子前抓起裙摆,左转右转。高兴极了,想着明天要穿着这条裙子去见陈老师,她情不自禁地轻轻哼起歌来。 第二十一章 白色大罩杯文胸 脱下裙子,放进袋子时,晓陶发现在袋子底下还有一件东西。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件白色的大罩杯的文胸。晓陶的脸乎地一下子热了。她已经十八岁了,胸部已经发育得很大了。小女孩的抹胸,她穿起来勒得上不来气。她还在纠结怎么开口和妈妈要成人的文胸,妈妈已经给她买好了。 “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晓陶往门外看去,感觉幸福极了。 她拿起来在身上比量一下,又觉得不妥似的一吐舌头,转身钻进被窝。她偷着在被窝里穿上了,哎呀,妈呀!怎么这么大呢?还有沟壑,好像更高耸更大了,真是羞死了!她赶紧又穿上了一件长背心才安心地睡了。 晓陶去找陈老师的时候,他正在画一幅油画。 晓陶很惊讶,她瞪着秋水般清澈的大眼睛看着陈家林:“你还会画画?” 面对姚晓陶的疑惑,陈家林腼腆地一笑。“其实我本来就是学美术的,转来咱们学校,正好缺语文老师,所以我就教语文了。” 她好奇地揭开画架上蒙着的画布,陈家林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画上的女子站在湖水中,湖水没到她的胸部。回眸的一瞬间,长长的如瀑的黑发,漂浮在水面上。女子的美目中溢满泪水,与清澈的湖水形成呼应,凄婉的神态跃然纸上。 晓陶的脸火辣辣地热了起来,她当然知道陈家林画的正是那天投河时的自己。气氛有些尴尬。 “呵呵,我那天特傻,是吧?”晓陶有些羞赧地问。 陈家林摇摇头:“怎么会呢?我觉得很美,从艺术的角度看。可是?从生活的角度看,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晓陶冰雪聪明又怎么会不懂陈老师话中的深意,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放心吧!老师,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她到底不是一个忸怩的女孩儿,只害羞了一会儿,又傲娇了:“我给你当模特吧!活人版的,怎么样?” 陈家林笑了,示意她站到窗子前面。.info[]帮她摆了一个回眸的造型。 他换了一张画纸,拿起画笔,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仔细看了看晓陶,恍然大悟。“你把头发散开好吗?” 晓陶伸出芊芊如葱的手指,解开头上扎的皮套,然后一摇头,只见乌黑的秀发如流水般倾泻下来,直达腰部。她的眸子流光溢彩,散发着醉人的光芒。她的身姿曼妙,白色的连衣裙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 陈家林看着出了神,这哪里是一个的孩子,分明是花间走出的仙子,不染世俗的半点尘埃,周身散发着清纯的芬芳。 陈家林回浙江的时候,没有告诉晓陶,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面对她。学生,还不止;恋人,还不及。其实她需要时间长大,慢慢学会读懂爱情。他要给她足够的空间让她完成自己该做的事。不能因为所谓的爱情而耽误学业。 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我还会回来的,等你长大的时候。 晓陶知道他回浙江老家时,已经是好几天的事了。她不明白陈家林为什么不辞而别。明明她感受到了他的心也是爱着自己的,为什么要狠心地把她丢下,自己走了? 燕子和莫雪来找她玩的时候,看见她红肿着眼睛,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感冒了!” 燕子和莫雪诧异,可是见晓陶不愿说,也只好不问了。她每天都是很正常的样子,下课的时候与同学们一起说笑打闹,比以前还要活泼很多。 苏铁见她上课时总是发愣。老师提问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暗暗担心。他知道姚晓陶绝对是个重情义的女子。陈老师的不辞而别对于初尝爱果的晓陶打击很大。所以他想法设法让她高兴。 晓陶不写诗了,也不看诗集了,所有与诗有关的东西她一概拒绝。渐渐地她开始迟到早退,最后干脆逃课了。 燕子说她,她不听。燕子没办法,一来进入高三了,学业很繁重,马上就要考大学了,燕子不想耽误学习。二来,上次逃课陪晓陶的事被爸爸知道了,差点就要揍她了。她可不想再来一次,那样的话,爸爸准不会放过她的。 晓陶也不想人陪她。燕子总会问她是不是为了陈老师,这让她很恼火。“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是我不理他了,他现在那么远,什么都淡了,距离能冲淡一切。还是学习重要。” 嘴上那么说,可是每每一到安静时,她就会遏制不住的想起以前和陈老师在一起的事。 初见时,他朗朗读出的关于她名字的诗句以及眼里放射出的惊艳的眼神。 一起讨论诗歌时,他的赞许和肯定,那些鼓励的话语还言犹在耳。 她投水时,他的心痛和怜惜溢于言表,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底。 他轻轻抚摸她的脸上的血痕,指尖滑过的疼惜和爱恋,她都真切地感受到了。 尤其是他画的她的肖像,如果心底没有眷恋,怎么会描摹出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地惟妙惟肖! 可是?为什么?你要一声不响地走掉,是因为我们的身份有别,还是年龄差距? 晓陶想不明白,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从来都是她拒绝别人,即使是季刚,也是她故意疏离的。 第一次她把真心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就被人这样无视了,挫败之余,她感到更多的是怨怒。 苏铁见晓陶一个人逃课,心里不放心。虽然他知道晓陶会武功,可是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而且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在这个黑社会当道,流氓横行的小城里独自游荡,并不是好事。 苏铁悄悄地跟在晓陶的身后,晓陶感觉到了,她没有心烦,也许没了燕子的陪伴,她感觉很孤独吧。对于朋友她从来不贪心,知音有一个就足够。 她不能自私地把燕子拉出来陪她。因为她知道不能自己不好好学,还不让别人学。 然而,她又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一个人的时候难免孤单害怕,感觉到苏铁跟在后面,她莫名地心安。 燕子知道苏铁又去陪晓陶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方面她知道有苏铁陪着晓陶,她尽可以放心了,苏铁的武功和对晓陶的关心都让她把心放到肚子里。 可是一种酸酸的情绪又把那颗心勾了出来。最后她决定找苏铁谈一谈。 “苏铁,我觉得你这么跟着陶儿不是办法,你应该劝劝她回来安心学习。”燕子轻声劝苏铁。 苏铁看着远方,略带忧伤地说:“我劝不了她,只能陪着她。” 随即苏铁调整情绪,对着燕子灿然一笑:“没事,我有的是时间,什么重点中学,大学的,我都不介意,只守在她身边就好。她什么都知道,只是需要时间去调整。” 燕子看见苏铁对晓陶如此深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为什么这么消极?陶儿她不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对她好呢?她喜欢的人是陈老师,不是你!这世上好姑娘有的是,你为什么要吊死在这一棵树上?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学生,首要任务就是学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孩就放弃了学习?” 姚家的女孩儿口才都不是一般的好啊!姚晓燕噼里啪啦一顿数落,如狂风暴雨席卷湖面。苏铁知道燕子是对他好,可是没办法,他就是做不到洒脱,就是做不到不管晓陶。 “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可是就是谁也替不了!”苏铁黯然说道:“总有一天她会知道,她对陈老师的感情只是迷恋,而不是爱情!” 燕子闻言,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好不说了。 晓陶在远处看见苏铁和燕子相言甚欢,一会苏铁笑了,一会燕子笑的,心里不知怎么了?很心疼的感觉,很失落,很难过。燕子的身材已出落成大姑娘的模样,再不是十三四岁时的青涩模样了。姚家的姑娘身材都有些欧美范,丰胸肥臀纤腰,大线条的圆润。姚晓燕虽然没有姚晓陶那么惹火的身材,不过也算丰满了。只是气质上温婉天真较之晓陶又是另一种风格。 燕子走过晓陶身边的时候有些尴尬,她没想到晓陶会看到他们谈话,更没想到她就那么愣愣地一直看到他们聊完并且等到自己走到她身边。突然燕子有了一种负罪感,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想要说点什么?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苏铁见晓陶这付模样长叹了一口气,他拍拍晓陶的肩膀,跟在燕子身后走了。 晓陶突然觉得心一下子空了。被他们带走了。 难道我是一个这么卑劣的小人吗?竟然见不得自己的妹妹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朋友的好! 都别理我才好呢! 晓陶不知道是和谁生气,或者她只是在和自己生气。从此她将自己封闭起来,拒绝苏铁和燕子进入她的内心世界。既然你们如此投缘,那么我成全你们! 只是心里为什么这么疼,好像还没愈合的伤口又被人无情地撒上了一把盐,疼得入骨,疼得透心! 陈家林,你知道我是在想你吗? 第二十二章 谁是你的 嫂夫人? 李欣欣家离学校远,所以住在学校的宿舍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周日返校从家里带了很多好吃的。她招呼晓陶和燕子,莫雪一起去吃。 宿舍的门锁坏了,只用一根绳子在里面连着。 “这条件也太艰苦了,这绳子太不安全了!”晓陶感慨。 “是啊!学校也不管这宿舍的事,地痞还经常来光顾,什么时候出事了,就管了。”李欣欣小声地和晓陶说:“只一用劲就拽开了。这肯定是哪个懒丫头把门挂上了在里面睡觉呢。我们就给她拽开吧!咱们站这门口半天了,还没人来开门一定是睡了,使劲拽开就是了!” 刘三听见门口唧唧喳喳的说话声立马停止了动作。他侧着耳朵听着门外的谈话。段玉梅也停止了扭动和**,俩个人保持着合体的姿势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一听见她们要破门而入。刘三赶紧从段玉梅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巨大的空虚感让段玉梅好不难受。心里直骂是谁这么讨厌,这个时候回来! 好在这张床铺周围围了一圈被单,刘三躲到里面刚把裤子穿上,几个女孩就拽开屋门进来了。 “哪个懒丫头在偷偷睡懒觉呢?”李欣欣一进门就喊起来了。她一把把靠近门口的布帘掀起来:“方春阳!一定是你!咦!怎么没人?哦,是锅巴!大懒猪,也不怕肥!”她掀开一个床帘看见空的,又掀第二个,可把段玉梅吓坏了。刘三的脸都绿了,这个蠢丫头还要一个一个翻呀,岂不是要被她逮个正着。 “别找了,她们都没回来,是我在换衣服呢!”段玉梅赶紧出声制止李欣欣,要不然这个疯丫头会一个床一个床地掀起来,岂不是露陷了。 李欣欣听出来是段玉梅的声音就停下来了。换了别人,李欣欣一定会跳过去,猛地一下子掀起布帘吓唬她一下,可是这个段玉梅……嗯嗯嗯,还是算了吧。 宿舍里的挂满了各种颜色和样式的小内裤和小胸罩,白色的,粉色的,红色的,蓝色的,肉色的。。。让人眼花缭乱,遐想翩翩。莫雪捂着嘴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你们这些丫头,一点也不讲究,这些小衣服也不收起来,就这么招摇着,这不是明晃晃地诱惑人犯罪吗?” “切,你又不是男生,能犯什么罪?再说了,不往屋里挂往哪挂呀,晾到外面,风那么大都不知道刮哪里去了,再说了,挂外面不是更诱惑人吗?呵呵呵!”李欣欣不以为意地答道。 李欣欣热情地招呼她们几个到自己的床前,从床底拿出来一个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罐头瓶子,打开了,是她妈妈给她炒的咸菜炒肉末,还有一大袋烙饼,是她妈妈用大锅烙的,油汪汪的,一看就知道会很好吃,还有几个苹果,一小罐蜂蜜和一小罐鸡蛋酱,几张煎饼,还有小葱。 几个女孩子唧唧喳喳地围上来,一人一张饼就啃起来了,李妈妈炒的咸菜好吃极了。 这可苦了段玉梅,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断,别提多难受了,此刻又怕被发现躲在床上不敢动。刘三可不管那么多,在被窝里还把手伸进段玉梅的俩腿间抚摸。几个女孩子在外面更提高了他的兴奋,这样偷偷摸摸地才刺激呀!直把个段玉梅弄得心里痒痒得要命,还不敢动,着实辛苦死了。 最后她一下子跳下床,走到窗前,把窗子打开了。呼啦啦的冷风吹了进来,几个女孩子齐齐打了个哆嗦。 “你疯了,这天气开窗,冻死人了!”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段玉梅心里有气,气鼓鼓地回敬了李欣欣一句,李欣欣就不说话了。 “一屋子的咸菜,大饼味,臭死了!”段玉梅撇撇嘴,不屑地说。 莫雪和燕子正忙着吃呢?此刻听见她这么说,都停下来了,有这么说话的吗?真是气人!晓陶还在继续吃:“和你们没关系,继续吃!”晓陶头也没抬地说到。(..info好看的小说)莫雪和燕子又重新拿起饼吃了起来。一会功夫又唧唧喳喳起来了,要不人家怎么说三个女子一台戏呢?一个女生就是500只鸭子,这2000只鸭子在一起能安静了吗? 刘三趁这功夫穿上衣服从窗户偷偷跳了出去。段玉梅关上窗户,又爬上自己的上铺躺下,经过这一惊吓,着实有些累了。 几个女孩子正在说笑。突然段玉梅喊了一声“闭嘴吧!吵死了!” 几个女孩儿面面相觑,不明就理。 “你说谁呢?”燕子问了一句。 “就他妈说你们呢?吵死了,老娘还要睡觉呢!”段玉梅不耐烦地说。 “你这人怎么张口就骂人呢?什么素质?”燕子好性格,出口便带着教育人的姿态。 “你们这哄哄得像一窝猪抢食一样,还让不让人睡了!” 晓陶“腾”地一下子就站起来了:“你骂谁呢?有话好好说怎么张口就骂人呢!” 李欣欣赶忙拽了一下晓陶的衣襟。“别和她吵了,她和刘三儿挺好的,咱们惹不起。” 段玉梅床帘伸出脑袋:“就骂你们呢?烦死人了,都他妈给老娘闭嘴。听到没有,要不然,要你们好看!” 晓陶在一边冷笑着问她:“你才多大呀,就自称老娘呢!还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我到是要看看你是红的,还是黄的?是半老徐娘还是白发娇颜?” 段玉梅一看是晓陶,知道她是学校里的红人,思忖着自己惹不起,就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躺回去了。 她们照常嘻嘻哈哈的,晓陶和莫雪还故意一唱一合地更大声地讲话。段玉梅扑通一下坐起来,迅速爬下铺,指着李欣欣厉声说到:“好你个李欣欣竟然不听我的话了,你等着!” 李欣欣赶忙哆嗦着站了起来:“段姐,不是我!我都没说话!” 段玉梅哼了一声就出去了。李欣欣吓得小脸煞白:“你们快走吧!她肯定是去找人了!” “怕什么?任她找谁来,还不让人说话了!”晓陶性格刚烈,最见不得人托大。 晓陶看不惯李欣欣怯懦的样子:“她平时就这样欺负你呀?” “是啊!不止是我,整个宿舍的人都怕她,她仗着刘三罩着,在寝室里作威作福,大家都怕她,其实是怕刘三儿。” 莫雪和晓陶一齐说到:“这回就挫挫她的锐气!” “我到是要看看,什么人这么不知好歹,敢惹我的美人!”一声粗憨的声音从门缝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飘了进来,晓陶听出来了是地痞刘三儿。 李欣欣吓得赶紧躲到了莫雪的后面,燕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莫雪马上站了起来,进入战备状态,唯独晓陶坐在床边没有动弹。 “是莫雪啊!你怎么和梅梅杠上了?俩个大美女掐架可有看头了。还有姚晓燕啊!难怪你们敢欺负梅梅呢!梅梅,这你可比不过喽!”刘三儿一看是莫雪和燕子俩个美女立马换下了强硬的态度,换上猥亵的笑容轻浮地调笑。他目测俩个美女的胸围应该和段玉梅的不相上下,也许还要再大一些。心里想着怎么能上手揉捏一阵子呢?那感觉一定很美妙! 段玉梅则撅着嘴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怎么?你是为她出头的吗?”莫雪问道。 “呵呵呵,出头谈不上,只是想和各位美女认识一下!怎么样陪哥玩会呗!”说完就伸出肥猪手去捏莫雪的脸蛋。 莫雪喊道:“你要干什么?拿开你的臭手!” “快住手,你怎么能这样呢?”燕子着急了。 “哦,原来美人着急了呀,快来让我捏一下,看看谁的更嫩一些。”说完手转而伸向了燕子。 晓陶一下子站起身来一巴掌推开了刘三儿的手。 “哎呦呦!还有一个呢!这个冷美人更有韵味!”他猥亵的目光x射线一样扫过姚晓陶的胸部,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尺寸真大呀,就是成熟的女孩也没她的大呀。眼睛看着,心里想着,嘴上说着,就情不自禁地欲再抬手来轻薄晓陶。 “哎呦呦!疼啊!”刘三被晓陶抓住的手腕火辣辣地疼。晓陶被刘三透视一样的目光看得火大,上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直接用力使劲地抓住他的手腕,这下子可不得了了,疼得刘三直哎呦。 晓陶学过跆拳道,练过小擒拿。四个女性组成的家庭总要有个人保护才行,所以李丽萍送晓陶去学了跆拳道。这也是为什么姐姐和妹妹都去了私立学校读书,而只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的原因了。 晓陶飞起一脚,直接就踹刘三儿的大肚皮上了,晓陶只觉得入脚绵软,着实恶心人,赶忙收回脚。 刘三儿没防备晓陶这一脚,着实吓了一跳、。他气急败坏地刚要发火,打算出手教训一下晓陶。后面的一个手下偷偷地附在他耳朵上说:“老大,你忘了这姐俩可是龙哥点名要的女孩儿,龙哥就快回来了。要是他知道你动了他的人,后果很严重啊!还有那个苏铁武功深不可测呀!” 刘三拉下脸来怒斥手下:“就你知道吗?多嘴!”那手下赶紧诺诺地退下了。 刘三看向晓陶,立刻又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脸孔对他说:“哎呦,是嫂夫人啊!我还没看见呢。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吗?” 晓陶倒立柳眉,高声呵斥:“谁是你的嫂夫人,谁和你是一家人,我压根就没你这么一个乖儿子!” 面对晓陶的辱骂,刘三依然面不改色,继续笑嘻嘻地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龙哥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只要给我说几句好话,让我叫你干娘都行!” 第二十三章 爱情使人疯狂! 这个龙哥,晓陶打听过了,是h市的一个黑社会的头目。小城现在的地下黑社会很乱。原来的大哥被人打死了,一时之间群龙无首。 其中有俩股势力最为强悍,其中一股就是郑玉龙领导的白龙会。另一股是苏新河领导的黑龙会。俩伙势力争抢得厉害,经常火拼。 晓陶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和这个郑玉龙有什么关系。以晓陶的姿色能够在这小城安然无恙地生活,不能不说是托了龙哥的庇佑。他为什么要下令保护自己,几次三番让自己虎口脱险,甚至她还可以用这个优势去打抱不平。很多受了欺负的同学找到晓陶,对方一看她是龙哥点名要的人就都给她一个面子不追究了。 在这流氓横行的小城,稍微漂亮一点的女生都会被骚扰。听说学校的宿舍里,晚上的时候有几次,流氓闯进来,把女生掳了出去,天亮才回来。几天后女孩就退学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出现?他有什么目的呢或者说有什么企图? 晓陶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快要期末考试了,冬天的天气格外地冷,晓陶收敛了逃课的行径。老实地在教室里呆着,只是对于学习始终提不起兴趣来。她又提起笔来写诗了。 燕子总是主动找苏铁说话,有时是说晓陶的事,有时是问问他学习上有没有困难,当然也会有些“难事”要他帮忙解决。 因为燕子是晓陶的妹妹,苏铁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这个“小姨子”,所以对燕子总是和颜悦色,有求必应。惹得郑丹阳和李欣欣等一众苏铁的粉丝极大的不满。 苏铁对晓陶的心思从他来的那天就昭告天下了,所以铁粉们对于苏铁对晓陶的好都视为理所当然了。可是一旦是对晓陶以外的女生好,那么为什么不是自己?失落嫉妒之余,更多的是不服气,‘不过是仗着是姚晓陶的妹妹,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小人,连姐姐的人也抢!’ 晓陶看在眼里,乱在心里。她告诉自己:喜欢的人是陈老师。 她都有些鄙视自己了,怎么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跟随苏铁移动,心思为他乱了。 期末考试,晓陶的成绩下滑到中等水平,可是她并不在意。从小她就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学习。只是姐姐每次都考第一,她就也要考第一。现在好像都无所谓了,她像一个看透红尘沧桑的人对什么都看开了,都漠然了。 这天中午,她正坐在坐位上看小说。突然门开了,吴莹莹穿着一袭紫色的长风衣进来了,早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看着吴莹莹单薄的装束,晓陶感觉那个冷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晓陶喜欢紫色,吴莹莹本就高挑,穿上这紫罗兰色的长风衣更显风姿绰约,多年后,晓陶还清晰地记得吴老师穿着紫色风衣,面上妆容精致地一进来就拿起粉笔给他们讲课。 她的声调高昂洪亮,别具一番风味。她侃侃而谈地讲着英语,美式发音这个标准啊!晓陶这个崇拜佩服啊!各种膜拜有木有?各种羡慕嫉妒恨啊!有木有?各种下决心要好好学英语,有木有? 苏铁从外面走了进来,吴莹莹突然上来一把就把他抱住了,欣喜地喊着:“家林,家林,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不会不要我的。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以后都会听话的,再也不怀疑你了,你回来就好!我要一辈子都在你身边!”吴莹莹伏在苏铁的怀里絮絮叨叨地连串说着。 苏铁被她这一抱唬住了,这什么情况啊?刚一进来就被美女抱住,只是叫的是谁的名字呀? 晓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吴莹莹什么情况,竟然能把苏铁看成了陈家林,只这身高就差了好多呢! 她见苏铁没办法把八脚章鱼一样紧紧抱住自己的吴莹莹推开,心里直觉得好笑!让你拽,看你这回怎么办,遇见这么彪悍的女子,你苏铁也没辙吧!可是为什么心里有一点酸酸的感觉。 苏铁没办法,只好喊晓陶来帮忙拽开她。 关我什么事啊?这个泼妇我才不要再理她呢!哼! 可是——好吧!看你这么为难地祈求我的份上,姐姐就暂且帮你一下吧!权当友情赞助了!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能力! 她走过去用力拉开吴莹莹,这个吴莹莹的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连晓陶这种学过三脚猫功夫的人都要很费力才能拉开。吴莹莹正抱得欢喜呢?被人猛然拉开,心里一阵恼火,她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视着来拽她的人。 可是这种凶恶的眼光,瞬间变得无限恐惧。她一下子躲到苏铁身后全身颤抖,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晓陶,好像晓陶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要像她索命一样。 苏铁把她从后背拽出来,她就瑟缩着不肯出来面对晓陶。 晓陶很惊讶,吴莹莹的表现像极了一个精神病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上去扶住吴莹莹:“你怎么了?吴老师?干嘛这么怕我呀?” 吴莹莹一只手捂着头尖叫,另一只手拍打晓陶抓住她胳臂的手。“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什么都没做,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晓陶的手吃痛,缩了回来。楞在当场,不知所措了。 苏铁赶紧抓住吴莹莹,让她安静下来。晓陶也来帮忙,可是越帮越忙。最后苏铁对晓陶说:“我看她对你的抵触很大,你还是先回避一下吧!我把她送到办公室去。” 晓陶一看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又叫了几个同学去帮忙。她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看来这个吴莹莹是为了陈老师而发疯了。爱情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疯狂,这太可怕了! 想起以前在小说中看到的情节,晓陶以为只是作者虚构出来的,今天看见吴莹莹这样才知道“小说来源于生活”这句话不假,古人诚不欺我也。 吴莹莹和晓陶可原本以说是势不两立的敌人,可是看见她这样,晓陶没有应有的报复的快感,相反的,她看到了一种悲哀,一种来自爱情的绝望。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苏铁见晓陶这样,也只有担心的份。感受到苏铁投过来的关切的目光,晓陶苦笑了一下。 “别看了,陪我去喝点酒!” 苏铁望着她:“你还要逃课?” 晓陶不耐烦地说:“你就说去不去吧!哪那么多啰嗦!” 苏铁一咬牙,拍案而起:“好!去就去,谁怕谁呀!” 燕子阻止不了他们,气得直跺脚。 季刚上来劝阻,被苏铁一掌给推一边去了:“要你多管闲事!” 一个星期天的中午,晓陶和燕子还有莫雪李欣欣一起在操场上玩单杠。段玉梅突然来了。晓陶和燕子,莫雪都当做没看见。李欣欣害怕她,赶紧和她打招呼。 段玉梅主动笑着和她们说:“今天我姐姐过生日,在敏思源大酒店定的酒席,我给各位姐姐请罪了,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吧。” 李欣欣一听吃饭来劲了,更何况是在敏思源,全市最大的饭店。一盘土豆丝都要上百块。 莫雪和燕子都看向晓陶,已经习惯了唯她马首是瞻,都在等她拿主意。 晓陶听见段玉梅的江湖语气就不舒服,她皱着眉头看了段玉梅半天,直把段玉梅看毛了,她左右摸摸自己的发辫,没啥东西在上面啊! 最后,晓陶收回目光,淡淡地说:“给你姐姐捎个信吧!祝她生日快乐,我们就不去了。” 段玉梅一听,赶紧说:“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姐都说我了,她说我与同学的关系都处不好,还怎么能混社会呀?你们都去吧!要不然,我姐又该说我了。敏思源可是最好的饭店了。” 李欣欣动心了,她央求晓陶:“走吧!去看看也好啊!一桌酒席上万呢?我们平时哪有机会吃到啊!” 莫雪和燕子也有点想去了,莫雪问段玉梅:“你家那么有钱啊!能在敏思源放酒席。可是你怎么还住这宿舍啊?” “是我的表姐,人家攀上了高枝了,这些都是那男的给她办的。”段玉梅用羡慕的语气说道。 李欣欣一阵羡慕,莫雪和燕子笑了笑不置可否。晓陶皱着眉头一阵嫌恶。 架不住李欣欣和段玉梅的劝说。莫雪和燕子也想去凑凑热闹,晓陶没办法,只好跟着一起去了。众人上了一辆面包车,晓陶发现车里还有俩个女孩,都是别的班级的,不是很熟悉,可是都长得有很漂亮。 李欣欣笑着打趣段玉梅:“你交朋友的标准是美女吗?怎么你的朋友都是美女级别的,好像就我差一点。” 段玉梅就笑了:“怎么会差呢?你们谁都不差,都是国色天香呢!我的朋友嘛,必须漂亮!” 大家一路说说笑笑就来到了敏思源商务会馆。 当车子停在高大巍峨的会所大门的时候,戴着白手套的保安走过来,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帮忙打开了车门。看着车上下来一群小女孩时,他有点愣怔了。 十个身穿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一齐弯腰向这些孩子鞠躬,燕语莺声,婉转娇啼:“欢迎光临!” 几个孩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互相推搡着,嘻嘻哈哈地进了大厅。 段玉梅在前面引路把她们带到六楼的666号房间。晓陶在心里暗暗奇怪,怎么偌大的会所,没有几个人呢? 门口的保安看着她们走了进去,走到暗处,拿出手机,偷偷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二十四章 和小飞哥的赌局! 一进包房的门,晓陶就觉得气氛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一色的黑色西装,大头皮鞋,整齐地排成俩排,分别站在桌子边坐着的俩个男人身后。 几个女孩一进来,俩排保镖齐刷刷地把目光都投了过来。特有的警戒研审凶猛的目光把几个女孩子吓得目瞪口呆。何时见过如此凶狠的场面啊?几个女孩不由自主地都站到了晓陶的后面。 段玉梅走到一个黑衣人身边低声对他说:“人,我给你带到了。”回头看向晓陶她们的神色有些得意。 黑衣人的目光逐一掠过这些女孩,眼神中六露出赞许的神态。突然他的目光在晓陶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走到坐在桌子左边的那个男人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男人突然抬起头来,向女孩这边看过来。他大概二十几岁,线条刚毅的脸上,一道刀疤触目惊心。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有种勇猛的味道。俩道鹰隼般的目光像箭一样投射在晓陶的脸上。脸色愈发地阴沉了。 他直直地走了过来,晓陶目视着他,突然感觉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就在她愣怔的时候,他走到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低声说:“不要说话,听我的!”然后又稍微提高一下声音厉声喝道:“谁让你来这里的,还不赶紧回家!” 晓陶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这是神马呀?你丫的谁呀,上来就搂我?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束缚。没想到,他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把她搂得紧紧的,她竟然不能逃脱。 看到郑玉龙要带晓陶走,几个女孩子赶紧跟在后面,却被后来的保镖给阻止了。 “哈哈哈!小龙!你这是干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呀?我还在这呢!你就要带着她离开,把我当什么了?”坐在右手位置的一个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嘻嘻笑着说到。语气里的责怪意思很明显。 “小飞哥,这是我表妹,不听话淘气,跑到这里来找我!我送她回去!飞哥,你慢慢玩!”说完就搂着晓陶继续往外走。 突然小飞哥身后的保镖刷地一下快步围了过来,十几只枪同时指着郑玉龙的脑袋。郑玉龙的手下也不怠慢,也在第一时间掏出枪来指向小飞哥。 几个女孩子吓得捂着头哇哇大叫起来。段玉梅看见这架势也吓懞了。 郑玉龙没有回头,只满不在乎地说:“小飞哥这是干嘛?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我只是要送我的妹妹回家而已。” 那个小飞哥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对于指着他的那些手枪视若无睹。保镖纷纷让开一条路,他走到晓陶身边,用他那粗短的手指,勾起晓陶的下巴。 大大的眼睛好像黑宝石一样,闪耀着愤怒的光芒,更像一头可爱的小兽,让人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晓陶瞪着眼睛怒视着他的眼睛,猛一回头,摆脱了他那令人作呕的手指。丫的,上完厕所,你洗没洗手啊? “呦嗬嗬,真是个小美人!还是个厉害妞,够味!小龙,你的妹妹,你的手下会不认识?你们分明不认识嘛,你看她看你那眼神,哪里像是在看哥哥?你不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吧?要从我的手上抢人?”那小飞哥一见晓陶的美色,垂涎三尺了。 郑玉龙呵呵地假笑了一句:“小飞哥说笑了,他真的是我的表妹,只是我这几年在外面东跑西跑的,俩家大人平时不大来往,有些生疏了。小飞哥今天就给我个面子,让我领她回去,也好让我对舅母有个交代,郑某感激不尽。” 那个叫小飞哥的中年人呵呵地笑着,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猥琐地在晓陶身上上上下下逡巡了好几遍。 晓陶心里很害怕,可是她依然强装镇定。其他几个女孩已经在哭了。 那个叫小飞哥的中年人看见晓陶并没有像其他女孩一样怕得不行了,反而很镇定,不禁心里暗暗赞叹。“好!我就成全你!不过不是现在,等我办完事了,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郑玉龙知道小飞哥生性狡诈多疑,一定是不放心晓陶出去以后告密。所以一定要等他离开以后才能放她走。 小飞哥走到几个女孩身边,挨个抬起下巴看了看,最后抓起燕子:“这个还不错,勉强还凑合,小龙,你他妈的太能抢了,挑剩下的给我,东城的事,我要好好想想了!” 郑玉龙镇定地说:“飞哥的恩德小龙没齿难忘!东城的事,飞哥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小飞哥抓起燕子就走,燕子大惊设色,尖叫起来:“混蛋,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姐姐,快救我!” 晓陶一见燕子被抓,赶忙扑过去拽她,可是还没等她抓到她,俩把手枪同时指向她俩的头。吓得俩人赶忙金生了。 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郑玉龙急忙拽住晓陶,低声警告她:“要想活命,就不要管闲事!” 晓陶也压低声音说:“这不是闲事,她是我妹妹呀!” 那小飞哥见晓陶如此护着燕子,就放下她,呵呵地笑着又抓起了莫雪,转过头来问晓陶:“那么她呢?总可以了吧!” 莫雪吓得直哆嗦,她颤抖着声音:“晓陶,救我!” “她是我的好朋友,好同学,你不能欺负她!”莫雪是晓陶的好朋友,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抓走,而无动于衷。 小飞哥“哦!”了一声,把莫雪放下了,又抓起陈思思。“她呢?” 陈思思是初一的女生,和晓陶并不相熟。可是晓陶也不希望她被眼前这恶毒的人侮辱蹂躏。 “也不行!”晓陶斩钉截铁地说道。 小飞哥又呵呵地一笑,好像午夜的猫头鹰发出的“桀桀”的叫声。“她呢?”他指着李欣欣问。李欣欣赶紧大叫晓陶,可能是觉得生杀大权掌握在晓陶手上吧!好像她说了不可以,面前这个邪恶的男人就可以放过她一样。 郑玉龙的手心冒汗了,这个姚晓陶真是不识时务,不知好歹!这个时候还管懂管西,还真以为小飞哥会那么好心地征求她的意见啊? 他急忙上前抓住晓陶的胳膊,把她拖到他身后:“飞哥,她不知道你的厉害,多管闲事!我今天带回家好好修理修理她!飞哥你随意!” 小飞哥没理郑玉龙,只一脸奸笑地对晓陶说:“你凭什么要我放了她们,我是一个生意人,赔本的买卖可不做!” 晓陶听他这么问,仿佛看见了希望。她挺身而出,瞪着眼睛问道:“你要怎么样能放过她们?” 郑玉龙想要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这个傻丫头真以为小飞哥是吃素的吗?到嘴的鸭子还能再让给别人? 小飞哥肥胖的脸上浮上奸佞的笑容,他猥亵地说:“呵呵,看你这么善良,不如就拿你换她们几个好了,只要你自愿,小龙就不会反对的是吧?” 郑玉龙一听急了,他怒斥晓陶:“飞哥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还不老实地去那边坐着。” 晓陶为难了,她不希望她的朋友受到伤害,更不想自己被侮辱。对了,看他一副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样子,一定不会武功。对!我就和他比武,保证给他打得满地找牙!晓陶一想到他趴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 于是她昂起头,一抬下巴,傲然挑卹和小飞哥对持:“我要和你比武,如果我赢了,你就放了我们所有的人!” 郑玉龙的心刷地一下子凉到冰点。他怒斥晓陶:“你不要命了?飞哥是华东地区的总瓢把子,你有几个脑袋和飞哥打,还不赶紧闭嘴上一边去!” 晓陶故意无视他的眼神暗示,丫的,装什么好人啊?一个黑社会的流氓装什么善良啊?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要是信你才怪! 小飞哥面露喜色:“哦——,你还会武功?难怪气势如此桀骜嚣张!你的话可当真?君子一言……” 晓陶一心想打赢他,救出众姐妹,见他这么问,唯恐他反悔,赶紧豪气冲天地说:“当然当真,我一言九鼎,驷马难追!你——怕了?” 郑玉龙心里这个苦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头,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了。看来这几年自己太纵容她了,给她惯得上天了。 小飞哥哈哈大笑:“小龙,这可不是我欺负你妹妹,是她自己要和我打的,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要怨我啊?” 郑玉龙苦着脸没话可说了:“飞哥何苦跟一个小孩子动怒呢?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她一般见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晓陶一见郑玉龙要搅局,唯恐小飞哥放弃赌局,她对郑玉龙说:“不用你管,我就用这种方式和他决斗,输赢我认了,你只坐个公平的旁证就可以了。” 郑玉龙被她气死了,只好对小飞哥一拱手:“臭丫头不知好歹,冒犯飞哥,还请飞哥高抬贵手。” 汪小飞是谁呀?他纵横**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他喜欢征服,所以他喜欢桀骜的女子,他还有一个变态的癖好,就是喜欢少女。他望着晓陶斗志昂扬,正气凌然的模样,心里暗地叫爽,这个女孩集中了这俩点,是我的菜! “我和你妹妹是愿赌服输,公平交易,小龙,你就不要插手了,做个公平的见证吧!我赢了,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妹夫。她赢了,就可以带走所有的女孩!” 第二十五章 孤胆英雄苏铁! 郑玉龙没办法,只好任由他们去摆擂。他在心里暗暗拿定主意:“晓陶赢了,自然是好的,如果输了,自己就是和小飞哥撕破脸也要护晓陶周全,好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还有……对她的爱! 他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她长大,又岂容他人染指?碰她的人,只有死! 那个文弱的陈老师不是个事儿,小飞哥――也不行!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会馆顶层的休闲健身中心,中间的位置有一个拳击擂台。小飞哥悠悠地顺着台阶走上擂台。周围一片寂静。几个女孩也被带到了台下。 晓陶微微一笑,一个飞身跃上擂台。 “啪啪啪!”小飞哥鼓起掌来:“不错!漂亮!看来还真有俩下子呢!” 晓陶傲然地一抬下巴,神色倨傲地说:“来吧!废话少说!”她扎稳马步,摆开架势。 小飞哥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夹着的粗粗的雪茄,然后往后一扔。“你是小女孩,我让你三招,放马过来吧!” 晓陶急切想救出几个姐妹,此刻也不罗嗦了,直接冲上来照着小飞哥的面门就是一拳。那小飞哥只往后一仰就躲过去了,晓陶回身欺上,转眼三个回合就过去了,可是晓陶还没有打到他,顿时有些气急了。 小飞哥猥琐地笑了:“呵呵呵,宝贝,你太心急了!到我了!你打不过我的,就乖乖从了吧!” 他挥出一掌劈向晓陶,晓陶正在等这个机会,她的小擒拿可不是吃素的。她抓住小飞哥的手腕,一个大背就把他摔到地上。拳头随后又落下。小飞哥没防备她这一手,被她突然抓住,狠狠地摔了一下子,眼见她的拳头落下来,要是被打倒岂不是丢人丢大了。他后悔刚才有些托大了,只好往旁边打了个滚,堪堪躲过晓陶一拳。 晓陶一击未中,往前一扑,又一拳挥出,逼得小飞哥连续打了好几滚才躲过去了。他一个挺子站起来,才发觉刚才竟然是用的驴打滚的招数。被一个小丫头逼得用这招。王小飞不禁面上一热,红了老脸。 晓陶站在擂台中间,脸上挂着自负的微笑,王小飞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轻敌了。当下,他不敢大意,重新收敛心神。晓陶不等他站稳,抬腿就是一记侧踢,跆拳道黑带不是闹着玩就能得的,是要有点真功夫的。十年的历练,关键时候还是有用的。 王小飞急急用手掌挡住她的脚,顺手抓住。晓陶收不回来腿,一个旋转飞身跃了起来,左脚也飞起来,直扫他的侧脸。王小飞赶忙松手去挡,晓陶借势踩着他的肩膀飞上擂台旁边的绳子上,借力一弹,一掌击中他的胸部。 王小飞中招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姚晓燕和莫雪齐声喊了一声“好!”她们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晓陶的气势让她们有了获救的希望。 王小飞的保镖一拥而上要帮忙,他一挥手示意他的手下都退下,调?教马子还是得自己亲自来。看来是要拿出些真本事出来了,对这丫头不能再客气了! 晓陶终究是一个女孩子,只在技巧和灵活敏捷上占优势,几个回合下来,力量上的不足就暴露出来了。王小飞恼羞成怒,立意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好歹的臭丫头,所以下手不再留情,招招紧逼。 只一会,晓陶就吃不住劲了。被王小飞一拳劈中胸口倒在地上。 王小飞猥琐地笑着:“怎么样?美人,认输吧?你不是对手的。受伤了,脸蛋就不好看了,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美了!” 郑玉龙要上来扶晓陶下去,谁知道晓陶用手撑着地面又爬了起来,她一抹嘴上的血倔强地说:“再来!” 几个回合下来,王小飞也有些吃不住劲了,晓陶拼命三郎的劲头,还真让他有些慌乱,稍一分神,又让晓陶抓住手腕,摔在了地上。晓陶摇摇晃晃站起来,嘴角还挂着血痕。那摸样竟然有些狰狞。 郑玉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个女孩一见晓陶这样,知道要逃出魔爪无望又都哭了起来。 晓陶又扑了上来,王小飞一脚踹出正中她胸口,她像一片叶子一样飞了出去,趴在地上晕了过去。郑玉龙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昏倒了,就不用打了。 王小飞哈哈大笑着,满是征服后的狂妄,连他自己都纳闷,这几年修身养性,竟然让一个小丫头轻易地勾出了火。不是自己修行不够,就是她道高一尺! “小龙,她可是我的人了,哈哈哈,把她扶起来洗干净,晚上入洞房!” “现在,我要去照顾一下这些小美人了。” 他仰天大笑的样子让郑玉龙心里充满了愤怒,他在心底暗暗下定主意,一会出会馆的时候,一定要把她抢回来。 他目送着王小飞和一众女孩子的背影,赶紧过来查看晓陶的伤势。他把晓陶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看见她如此模样,心痛得要命,他转过头怒视着段玉梅。怨毒的目光让段玉梅陡然觉得像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将她凌迟。她腿一软竟然堆在了地上。她就是再笨,此刻也看出来郑玉龙对晓陶的维护之情有多深了,她暗自恼怒自己报仇心切,此刻怕是要惹祸上身了。 郑玉龙对他的一众的保镖轻描淡写地说:“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 苏铁走近会所的那一刻,就被告知今天的会所被人包了,恕不接待外人。苏铁心里急得七上八下,接到姚晓陶可能会有危险的电话,他快马加鞭地赶来,又怎么会被这些人挡住。 门口的保安和礼仪小姐根本就拦不住他,他刚一冲进大厅,就有一个保镖从门后冲出一拳击向他,苏铁躲过后,从后面踹了他一脚就把他踹到一边去了。另一个保镖冲过来,苏铁抓住手腕,一使劲,只听“咔嚓!”一声,那保镖立刻捂着手腕嗷嗷叫唤,大概是骨折了。 对付这些人必须下狠招,苏铁只有一个人,而且他志在救出晓陶,所以一出手就是狠的。 在击退十几个保镖的时候他已经走上电梯了,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一把匕首斜刺了过来,苏铁躲过以后从后面推了一掌,他就跌坐在电梯里了,另一把长刀砍过来。他抓住那人的手腕,硬生生扭了个圈,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拿长刀的人也被扔进电梯,他关闭电梯门,把俩个人放了下去。 他警惕地往前走去。感受到一阵异常的风动,他猛一回头,一根棒球棒兜头劈下。他偏转身子,那人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向前冲去,苏铁拽过他的衣袖把他摔倒在地,一脚踩在后背上,就见那人登时就吐出一口鲜血。他继续往前走着,边走边踹开路过的房间门。 这一路上,几十个黑西服都被他打败了,当然他也受了伤,后背的衣服被长刀划开一个长长的口子,身上满是鲜血,不知是他的还是那些黑西服的。 当他一脚踹开666的房门时,一把手枪抵在了他的脑袋上。他停下不动。郑玉龙从门后转了出来,拿枪的手又点了他的脑袋一下,厉声问道:“说,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苏铁没有说话,他保持镇定地站在那里不动,郑玉龙转到他的前面,冷笑着说:“是你这小子?孤胆英雄啊!想要英雄救美?她就在那边,你去救啊!” 苏铁顺着郑玉龙的手指看向沙发,发现晓陶躺在沙发上,,浑身衣衫凌乱,头发披散着乱作一团。他赶忙奔了过去。 郑玉龙放下举起的手枪,脸上现出一抹冷笑,心里却有了期许,也许只有他可以帮他救走晓陶。 苏铁抓着晓陶的胳膊把她抱起来:“陶儿,晓陶,姐姐,你快醒醒!他们把你怎么了?” 见晓陶没有醒来,苏铁愤怒地看向郑玉龙:“你们这些畜生,对她做了什么?” 郑玉龙桀桀地笑了几声,冷哼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晓陶“嘤!”的一声醒过来了。她睁开眼睛看见苏铁,好像失散的孩子见到了久别的爹娘,好像落水的人看见一块枯木。“苏铁,你怎么才来呀?”这一声“苏铁”喊出透着欣喜,也饱含着失望。 发丝凌乱地混合着汗水和血液粘在晓陶白瓷一样的脸上,大大的眼眸氤氲着蒙蒙的水雾,说不出的凄美哀婉。苏铁的心被人狠狠地抓了一把。 “你怎么样?他们没有欺负你吧?”苏铁急急地问道,愤怒的情绪在胸口越积越多。 晓陶闭上眼睛痛苦地摇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我没事,只是打输了。可是燕子她们被抓去了,你快去救她们!”晓陶急火攻心,刚说完这些话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苏铁赶紧用手拽着袖头给晓陶擦拭。 晓陶抓住苏铁的衣袖:“快去救她们,我没事的。” 苏铁也心急其她女孩的下落。他把晓陶轻轻放下,大声怒喝:“她们在哪里?” 郑玉龙桀桀地笑着,满不在乎地说:“她们?当然是在床上。你要救她们,可以,你把这些人都打退了,自然就能找到你要的人。” 苏铁看了看屋子里的二十几个男人,一色的身材魁梧,面容凶狠。他双手互握,晃动了几下手腕,然后握拳放在胸口,豪气冲天地大喊:“来吧!都放马过来吧!省得耽误时间!” 第二十六章 国际头号军火商! 郑玉龙的保镖有他的授意,都不是真心上来打。.info[]只有王小飞的保镖是拼了命的。一是职责所在,若是在老板办事的时候被这小子搅了局,不是要死得很惨?二是让苏铁这小屁孩给激发出怒意来了,一个黄口小儿,毛还没长齐,就敢群挑! 苏铁的武功师承少林寺方丈大师,功夫自然了得,十几个保镖被他打得落花流水,房间里的家具打散架了,杯子碎了一地。 郑玉龙坐在角落里喝咖啡,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几个保镖见徒手打不过苏铁,纷纷拿出刀来。晓陶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挣扎着站了起来,扑向苏铁推开他,手腕却被尖刀划了一个口子。她和苏铁背对背站着迎敌。 一时间刀光剑影,险象环生,几个保镖被苏铁和晓陶摔成重伤失去了战斗力。苏铁的腿上被扎了一刀。俩个孩子互相照应着,越战越勇。俩颗心也越挨越近。他们配合默契,又重伤了几个人。 突然一个房间的门开了,燕子从里面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她抬头一见苏铁,趁大家都在发愣的功夫,一下子就扑到苏铁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一声声哭泣把苏铁的心都哭乱了。他轻轻地抚摸着燕子的头发:“没事的,我来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就是豁出性命也一定要把你们都救出去的。” 晓陶在一边把脸别向一边,心里莫名地酸酸的。 苏铁把燕子从自己身上拽开,握着她的胳膊问:“燕子,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其他人呢?”他看见燕子的脸上都是红肿的指痕,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燕子拼命地摇头,大串的泪珠从脸上滚落下来。“我没事,我来了月事,他打了我俩巴掌就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把绳子解开逃了出来。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们被带到不同的房间。” 苏铁往那房间的门里望去,只见一个长长的走廊通向里面。苏铁和晓陶对视一眼,晓陶点了点头。 俩个人正要硬闯。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小飞哥和俩个保镖走了出来。苏铁冲上去就要打。小飞哥迅速掏出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额头上:“呵呵,小子,我这可是无声手枪,最新款的,要不要试试型号和你的脑形合不合?” 晓陶的脑袋上也被顶上了一把手枪。可是她和苏铁都面不改色。这一路厮杀早就让他们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俩个人的心中都有一股热血在沸腾。他俩同时问到:“那些女孩呢?” 小飞哥桀桀地笑着,他伸出短胖的手掌拍了拍苏铁的脸蛋。“呵呵,孤胆英雄啊!一个人敢闯我的龙潭虎穴!好样的!” 突然他的手一滞,眼神被什么吸引住了,他伸出手去抓住苏铁脖子上的一块墨玉,他仔细看看了,又抬头看看苏铁:“好小子,你竟然是老苏的儿子!” 郑玉龙听到,心里一惊,他派人查过苏铁的资料,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没想王小飞仅凭一块墨玉就认定了他的身份,也未免草率了些。 王小飞用力一扯,墨玉的带就折了。 郑玉龙赶紧凑了过来,一看究竟。这块玉他认识的,上面是一个黑龙的雕像,这是汉代的古玉。苏新河的儿子满月那天,他亲眼看见苏新河亲手给他戴上的。 那时他才八岁,跟着大哥去喝满月酒。看着粉团一样的小娃娃,感觉好玩极了。时光荏苒,岁月变迁,和大哥现在竟然已是阴阳俩隔,如今大哥的尸骨未寒,大仇未报,和二哥苏新河心生嫌隙,已经走到了敌对的地步。而这小娃却已经长大了。 看来为了苏铁的安全,苏新河下足了功夫,竟然连户口档案都给改了。 王小飞仔细端详着苏铁:“像!像!还真是像呢?小龙,看来我们应该好好招待一下我们的大侄子,这可是我们的财神爷!” 郑玉龙点点头,一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苏铁说:“既然你们知道我的身份,还不快放我们回去。” 王小飞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急,不急,你先在这里开心地玩俩天,我去通知你老子来接你,瞧瞧你这样子,乱糟糟的,二哥怎么会有你这么邋遢的儿子?还不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小龙,通知你二哥来喝酒叙叙旧!哈哈!” 苏铁斩钉截铁地说:“放我们回去,我们要回家!” 晓陶也站出来:“对,放我们回去!所有的女孩!” 王小飞笑嘻嘻地对晓陶说:“媳妇,你输了,今晚就要入洞房了,怎么不认账了?愿赌服输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呀!” 晓陶气得一时语结。苏铁把她一把拖到身后,沉着而又威慑地对王小飞说:“她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染指!” 王小飞一听苏铁这么说,就呵呵笑得更奸诈了。他拍着苏铁的肩膀说:“小子,黄嘴丫子还没褪就和老子抢起女人来了!好吧!你们安心在这里休息,等你父亲来了,我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要是他认这个儿媳妇,我就让给你!好了,我要走了,小龙,有些事情,我们还要好好商量研究一下!” 王小飞心满意足地带着郑玉龙离开了,郑玉龙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晓陶一眼,转身离开了。段玉梅踉跄着跟在后面。晓陶怒视着她的背影,恨不得把她撕裂! 几个没受伤的保镖留了下来。晓陶,燕子和苏铁走进那个走廊里的房间分别找到了李欣欣,陈思思,还有林岩。李欣欣蜷缩在角落里一个劲地哭。晓陶和苏铁好不容易才把她拽起来。她扑到晓陶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晓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用力地抱着她。 林岩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燕子扶她起来的时候,发现床单上都是斑斑的血?迹。燕子哭着帮她把衣服穿上。扯了干净的传单给她垫到裤子里。 陈思思的脸色苍白,不住地颤抖。晓陶轻声着安慰她,一边把她扶起来,可是她的身体柔弱得好像一根面条,晓陶只好把她抱起来,让她倚在床头。 陈思思捂着肚子,面容痛苦,晓陶纳闷地一掀被子,立时吓得大声惊呼起来,苏铁赶紧过来看看究竟,只见满床的鲜`血,床单都湿`透了。而陈思思的下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由于陈思思还是裸体,苏铁略有些尴尬,赶紧转过脸去。 晓陶赶紧命令苏铁:“快去告诉那些保镖,陈思思必须送去医院。” 苏铁赶紧答应着慌乱地去找那些保镖。王小飞接到电话,一看情况严重,只好告诉保镖打了急救电话。 燕子和李欣欣找到莫雪的时候,莫雪很奇怪,她衣衫整齐地坐在床边,很正常的样子。她的表情很镇定,可是这种情况下还能镇定应该是最不正常的了。燕子和李欣欣瞪着大眼睛纳闷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问她什么了。 她淡淡一笑,对燕子说:“我也来事了,所以躲过一劫!” 燕子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奇怪,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毕竟小孩子的心机没那么重,看见她说没事,就赶紧拉着她的手去找晓陶她们了,没注意到莫雪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陈思思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晓陶也要跟着去,一个保镖拦住了她。 “让我去照顾她,你这个混蛋!还有她们都要就医!”晓陶愤怒地咆哮着,她的头发凌乱,刘海拧成一绺搭在额头中间,怒目圆睁,睚眦欲裂,脸上鲜?血混合着汗水略显狰狞。此刻,她的情绪激愤,谁也阻挡不了她的决定,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保镖被她的气势吓住了,赶紧向上级请示。王小飞满不在乎地说:“让那些女孩都走吧!只把那个叫苏铁的男孩留下就可以了,要是让他逃走了,你们几个的脑袋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为了能让这些女孩都能就医,苏铁答应留下来,并且戴上了手铐。送走了晓陶她们,苏铁老实地坐在沙发上,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有些累了,王小飞这个时候把自己留下来,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看这情形,逃跑是不可能了,还是安心地等爸爸来再说吧? “什么?你要那么多军火,我要去哪里给你弄去!”苏新河听见对方开出的条件,忍不住震怒了。 相对苏新河的震怒,王小飞表现得异常淡定,他递给苏新河一根雪茄,苏新河一甩脸没接,他也不气恼。 旁边的小弟很有眼力价地给他点上,他“叭!”地抽了一口,谄笑着说:“二哥,别以为弟弟不知道你的威武啊!某大国解体,二哥你勾搭上军机大臣,倒卖军火,可是大发别国的国难财啊!别说几杆枪了,飞机大炮,你都能倒换的来。就不要再和小弟谦虚啦!哥哥的能力,小弟是知道的,自然是望尘莫及。不过哥哥吃肉,小弟跟着喝点汤总还可以吧!哥哥总不能眼看着我饿着吧?” 第二十七章 傻丫头,你咋又回来了? “哥哥的势力遍及南方,又何必再看着小城这块鸡肋呢?要我说就都给了小龙算了,我们都老了,应该培养培养新人,给年轻人一个出头的机会嘛!”王小飞呵呵得笑着,俨然一副菩萨心肠。(..info) “你妄想!我是不会放弃小城的,我还要查出杀害大哥的凶手!给大哥报仇雪恨!”苏新河见王小飞狮子大张口,不禁暴怒了。他岂不知他笑里藏刀的伎俩。 王小飞依然笑呵呵的样子:“几年没回来,想不到大侄子长得这么高了,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还给你找了个仙女般的媳妇。哥哥,我们应该享受一下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了!” 苏新河听见王小飞突然提到儿子,心里咯噔一下,想不到自己的隐藏,终于还是被他们查到了:“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王小飞呵呵笑着,不慌不忙地说道:“没怎样,只是请大侄子喝点茶,打打台球而已。” 苏新河老奸巨猾又岂能轻易上当:“我也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食堂的伙食怎么样,饿瘦了吧!走咱们几个一块吃个饭,也给我儿子补补营养。” 王小飞有岂能不知苏新河之意,他继续保持着谄媚的笑容:“呵呵,大侄子累了,此刻吃了饭已经睡下了,小孩子嘛,一天蹦蹦跳跳的更累,就不要叫他了,现在的孩子谁还愿意听我们的老八股呢?哦,对了,他说他的坠子的链子坏了,让我转交给你帮他修理一下。” 说着拿出了苏铁的墨玉坠子。 苏新河一见这坠子不能淡定了,他一把抓过来,紧紧地握住。这个苏新河虽然涉足**,但是对他的妻子却是绝对忠诚。苏新河的妻子只育有一子,自然视为掌上明珠。 苏新河狠狠地说:“你要的枪,我可以给你,可是这小城的天下,我不能让,大哥待我恩重如山,我又岂能连他的血仇都不报,让我如何立足天地间!” 王小飞有了苏铁这个把柄自然是胸有成竹,他淡然一笑:“大哥的血仇,小龙已经在查了,如今也查得七七八八了,你就放心吧。我说过了,给年轻人点机会,他不过只要这小城,你就大方一些又何妨呢?总之,老弟不会让哥哥你吃亏就是了,逢年过节,我会领小龙拜会你的,孝敬是不可少的了。” 苏新河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此刻也没办法,儿子在他手上,这是他的致命硬伤,大哥的仇,即使不在小城也还是可以报的,儿子要是没了,可就真没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还是先救出儿子是主要的。 可是他没想到他这的一次让步竟然招来了杀身之祸,而用来赎儿子的枪支有一天会抵在他的胸口,而他最亲爱的老婆为了救他用身体做了挡箭牌…… 陈思思被推进了抢救室。晓陶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满脸的血迹,甚是狼狈,头发粘合的血液干涸了,硬邦邦地糊在脑袋上,一条马尾半搭拉着,衣服上也全是血迹。路人看了不禁掩鼻而过,哪里还有美女的风范了。 燕子拖晓陶去洗手间洗洗脸,可是她不肯。她的心里惦记着陈思思的安危,她要在这里守护她,直到她安全为止。晓陶好怕她一离开,陈思思就会离去。 陈思思和林岩,李欣欣的家长都来了,连哭带喊的乱糟糟的。燕子赶忙安慰他们,又被他们抓住了细细地“审问”。 晓陶坐在一边,一声不吭,她的样子看上去很可怕,浑身透着杀气,饶是那些大人们很愤怒又有很多疑问,谁也不敢来打扰她。(..info)倒是可怜了燕子,一遍一遍给他们解释复述! 晓陶听着他们的哭声和怨怒,哀叹,不由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内心的情绪五味陈杂,有愤怒,有悔恨,有懊恼,还有心疼…… 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去保护她们。她人单势孤,没办法打倒他们,可是有法律啊。她一定要拿起法律的武器,追究他们的责任,让他们统统坐牢! 当她把这个说法说给这些家长听的时候,林岩的母亲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吃亏就吃亏了,已经这样了,就不要闹了,闹出去,最后名声坏了的是你们,谁家好人家的男孩会要这样的呀!所以还是息事宁人算了。” 姚晓陶一身狼狈的装束,让林岩的母亲误以为她也是被害人,所以对她掏心挖肺地晓以利害,看来是不打算告他们了。 陈思思的哥哥戴了一副眼镜,一看就是很文静的样子。他情绪异常激动,握着拳头,浑身颤抖着发狠说:“我一定要告他,我一定要告他们,我一定要叛他们死刑!” 姚晓陶拍拍他的肩膀说:“好样的,有需要我作证什么的,尽管来找我!” 陈思思的哥哥点了点头,在这些保守派的父母面前,他积极主张报警,这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晓陶不禁用赞叹的目光看着他,而他一介文弱的书生也在她的眼神中找到了力量。 陈思思被输了近400的血才被抢救过来,看到陈思思安全了,晓陶想起了苏铁,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燕子也很担忧苏铁,她问晓陶:“苏铁不会有事吧?” 晓陶看着燕子,迷茫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看着陈思思她们,我去看看去。” 燕子有些奇怪:“怎么王小飞好像和苏铁认识一样,那郑玉龙好像和你认识一样,好像在极力维护你!” 晓陶看着燕子也迷糊了:“你这一连串三个好像把我也说蒙了,我还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郑玉龙,不过看着好像真的在哪里看见过。” 晓陶拍拍燕子的肩膀,坚定地对她说:“不管怎么样,苏铁是为了救我们才去的,也是为了救我们才留下的。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救出来。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她们,我回会馆看看。” 燕子拽着晓陶:“我也要去!” “不行,你又不会武功,去了只会拖我们的后腿,还要分神照顾你!乖,听话,好好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有你在这里,我也放心了!”晓陶断然拒绝了燕子的请求,快步走了出去。 燕子目送晓陶离去,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转身进去照顾同学们,才发现莫雪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 而李丽萍和燕子妈妈等人听到消息迟迟赶来时,看见晓陶又走了,李丽萍直接就坐地上了。 燕子妈妈把燕子训了一大顿,为什么要让晓陶再去自投罗网。 陈吉详拨通了电话报警,等警察和李丽萍他们一行人赶到敏思源会馆时,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李丽萍哭倒在大厅的沙发上,不住口地埋怨起燕子不拦着晓陶了。 苏铁睡得迷迷糊糊地忽然被嘭地一声惊醒,身子也被床垫子弹起,他睁眼一看,晓陶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地扔在了床上。 俩个保镖恶狠狠地说:“别耍花样,老实地在这呆着吧!别找不自在。”说完走了出去。晚饭还没吃完呢?真是麻烦! 苏铁赶紧爬到晓陶身边,用扣着手铐的手费力地把她扶起来。晓陶的嘴里被塞了一块破布,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只瞪着大眼睛看着苏铁,眼神恳切。 苏铁把那块布拿了下来。晓陶使劲喘了一口气。 苏铁看着她:“你怎么又回来了,真是个傻丫头!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吗?” 晓陶瞪着他,又立起了眼睛。“你才是傻丫头呢?我是你姐!你得听我的,你把我的绳子解开,我们一起逃出去!”晓陶的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我就不信了,我们俩个一起还杀不出去!” 苏铁看见晓陶的凶狠的目光,竟然打了一个哆嗦。这样的晓陶他是陌生的,可是这样的晓陶给了他力量和信心。他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那个王小飞不知道是敌是友,也许会拿自己做人质也说不定。爸爸之前就告诫他,现在是非常时期,要隐忍,要隐藏实力,不要暴露身份。所以那次在公园遇见流氓劫持了晓陶和燕子,他没有出手,只用智取救下了她们。 可是这次,一听说晓陶她们被人劫持到了会馆,他就不顾一切地冲来了。可是没想到会给爸爸惹来麻烦。 于是他俩对视了一眼,苏铁就去敲门去了。“开门,开门!我要出去!” 门外的保镖正在吃饭。妈的,人家都吃完大餐,搂着媳妇睡觉去了,老子还得在这里吃着快餐站岗打更。连盒饭也吃不消停,刚打开,那丫头就冲进来了,一顿拳脚,几个人合力才把她捆起来,回头一看盒饭都凉了。真他奶奶的倒了大霉了! 此刻他拿着手机给他娇滴滴的小情人解释呢?那头一腔的火气正等着他给灭呢!听见苏铁敲门,他不耐烦地喊了一句:“敲什么敲!老子吃饭呢!有事等会!” 第二十八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吃饭,哥还饿着呢?让你消停吃饭!“我也饿了,给我点饭吃!我要俩份!”苏铁猛力敲着房门,听见有饭吃他还真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切,哪有闲饭给你们吃!饿着吧!”几个人都在吃饭谁也不愿意去管闲事,吃饭是人生头等大事啊!其他的人和事一律绕行! 苏铁不依不饶地使劲敲门。咚咚的响声吵得几个人心焦魔乱的。那个头头都听不见小情人娇滴滴的声音了。他指着一个人说:“你,去给他送俩份盒饭去!” 那个保镖没办法只好起身拿起俩份盒饭向关押苏铁和晓陶的房间走去。 当保镖端着俩份盒饭走进来的时候,晓陶在门后嘭地一下子就把门关上了,保镖警惊觉不对劲,猛然回头的功夫,晓陶从后面一脚踹在他后背上,他一个趔趄往前扑去。苏铁抬起双手,用手铐猛击他的后脖颈,他连回头看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趴在了地板上。 外面的人听见动静,赶忙站起来问:“你怎么还进去不出来了,林子?” 苏铁忙在里面学着保镖的声音瓮声瓮气地说:“这女孩晕倒了,我看看。” 一个保镖不放心,推开门进来看看究竟,晓陶和苏铁如法炮制,又放倒一个。俩个人高兴地举起了剪刀手,互相微笑着摇晃了一下。“耶!” 外面的一个保镖见俩个人进去了,都没动静了,抬起头示意另外一个别吃了。往那门口一努嘴,意思说:“有情况,一起去看看。” 那个保镖头子还和小情人聊得火热,俩个保镖见他的小脸聊得通红,明显是在发骚中,于是也不招呼他了。 俩个保镖开门走了进来,房间里空荡荡的,竟然一个人也没看见,感觉到奇怪,他俩四下里警惕地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人,突然,门哐当一声关上了。俩个人快速转身,只见晓陶和苏铁一人抬起一条腿,直接踹上俩人面门。,直接就给踹晕了。 俩个人晕晕地打着转,苏铁上前用手铐把一人打晕了,晓陶拿着一个台灯,比量了几下,还是不敢下手。只好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登时打得他头晕眼花直冒金星。 苏铁赶过来,又是一手铐结束了这个人的痛苦。 俩个人走出房间时,那个保镖还在和他媳妇说话:“你个小骚骚,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扒光了打屁屁!” 苏铁和晓陶浑身这个冷啊!鸡皮疙瘩掉一地啊!没想到,这个大胖子还怪会调情的。 这丫的哪里是调情,简直就是调戏嘛! 苏铁二人来到那人身后,他还以为是那俩个保镖回来了呢?所以也没在意,反而招呼他们:“俩个小孩子嘛,怕什么!快来接着吃。” 苏铁窜到他的背后,直接一手铐就解决了。当初王小飞让人给苏铁戴上手铐,本来是想要束缚他,没想到反而成为他的得力武器。试问王小飞此时若是在这里,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不过王小飞没在这里,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想法,郑玉龙却心乱如麻了。刚一出电梯口,就在走廊里与他们狭路相逢。面对这俩个孩子,郑玉龙的内心满是纠结。有心放他们走,晓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他怎么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只要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可以放他们走了。 可是?偏偏这个苏铁又是要挟苏新河的绝好的筹码,有了这个王牌在手,不仅可以换取大批难得的枪械,甚至可以换来这个小城的**统治权。所以王小飞才要他亲自来看着点,不要让苏铁逃跑了,更要防备苏新河找上门来。 郑玉龙把枪支在苏铁的脑袋上,却回头警告晓陶:“不要乱动,乖乖的,要不然我就打爆他的头!” 晓陶吓得连连说不要。郑玉龙心里一阵绞痛,原来,你竟然这么在乎他!郑玉龙的手指在扳机上勾了勾,真想勾动它,一枪打爆这个情敌的头,可是在心底分析了一番利害相关之后还是忍住了。 郑玉龙命人重新把他俩捆绑起来。看着晓陶被捆得五花大绑得像个粽子。郑玉龙“啪!”地给绑的那人一个大巴掌:“妈的。你他妈的毛片看多了,看看你绑的什么玩意!” 原来,那人给晓陶来了一个毛片中的专业捆绑。一时间丰胸肥臀纤腰,好不诱惑,让人喷血! “只给她把手绑起来就可以了。”郑玉龙转过脸去,吩咐道。因为他不敢保证继续看下去,会不会忍不住把她拖进房间里强要了。 他小心翼翼地保护了她这么多年,又怎么能亲手毁了她呢?他只要等到她大学一毕业,就把她抢回来,做压寨夫人,管她愿不愿意,!他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可是他现在似乎改变了想法,就等她18周岁吧!高中毕业好像就可以了…… 他把他们转移到自己家中的密室里。半夜十分,王小飞打来电话,苏新河要来赎苏铁了。 交换人质很顺利。苏新河把苏铁和姚晓陶送到一个高档宾馆里,这是苏新河开的宾馆,安全绝对没问题。苏新河一脸严肃的表情,典型的阶级斗争的脸孔比燕子爸爸的脸子还要臭,晓陶下得大气都没敢出。她哪里知道苏新河此刻的心在滴血啊! 那些军火是冒着上军事法庭审判的危险从某大国倒卖来的,割了。虽然有些肉疼,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只是这小城,是他发迹的地方,当年他从一无是处的小混混成长为今天这样风生水起的样子,几次被驱逐,几次不得不举家搬迁躲避仇人的追杀。真的是受了很多苦,才终于帮助大哥搞定了这个小城。 而今却要拱手让给别人!虽然苏新河的势力在南方已经很强大了,可是以这样的方式将大哥半生的心血拱手让给一个可能是杀害大哥的凶手手里,苏新河多少有些不甘。怎奈何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找到他们藏匿苏铁的地方,只好屈服了。可是这口恶气,又怎么咽得下!脸上又怎能笑得出? 晓陶第一次住宾馆,又刚刚经历了这样一场大劫难,置身于如此陌生的地方,心里有些害怕。把她送进房间,苏铁跟在苏新河后面就想回自己的房间洗澡,这俩天连血带汗的,身上黏乎乎的难受。 “苏铁!”晓陶在后面迟疑地叫了他一声。 苏铁转过身,看见晓陶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留了下来。 “怎么了?”苏铁关切地问。“哦,你先去洗个澡,衣服一会就会有人送来了。” 晓陶低垂着眼睑,支吾了半天。其实她是想说:“我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可是?在苏铁面前,她一直是超人姐姐的模样,总是一付无所不能的高傲形象,此刻让她向他示弱,怎么也说不出口。而且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说都是有些不太好。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她猛然抬起头,用一双明亮的眸子注视着苏铁的眼睛,瘪着嘴硬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你走吧!” 苏铁在心底暗暗偷笑,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小时候,每当她遇见烦心的事,又不想让苏铁担心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苏铁牵动嘴角,瘪瘪嘴,眼带笑意:“怎么了?害怕了吗?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晓陶有心逞强说不用,可是心里真的没底啊!只好点点头。暂且认个输吧!反正也不会少啥。要不然这个澡,她还真不敢洗,总感觉随时都会有人闯进来一样。 苏铁笑了,从心底笑了出来,终于可以在她这里找到一点男子汉顶天立地强大的感觉了。他温柔地对晓陶说:“你先去洗吧!我在外面看着。” 晓陶摇摇头:“还是你先洗吧!我等衣服送来了再洗。” 舒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衣服还没送来,那些脏衣服实在是没法穿了,苏铁只围了一条毛巾就出来了。第一次在晓陶面前穿成这样,这个大男孩多少有些羞涩。他鼓足了勇气才从浴室出来。也不知道,穿成这样,会不会被她当成流氓打? 想到这里,苏铁把毛巾使劲系了系,以免一会挨打反抗的时候掉下来,那样才真的危险了呢。 哎呀,她会不会看我秀色可餐吃掉我呀,班级里好像都有人同居了呢?那样,我是该反抗还是该顺从呢? 怀着忐忑的心,从浴室出来。他看见晓陶蜷缩在沙发里,一只手支着头,倚在沙发的扶手上,闭着眼睛,摇摇晃晃,昏昏欲睡。苏铁不由得一阵心疼。从来都是高傲地昂着头的晓陶,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从来都是光鲜漂亮,傲视群雄的模样,此时像一只落难的家雀,翅羽凌乱,蔫头搭脑,没了一点生气。 苏铁突然有了一种自责的心理,都怪自己没用,还不够强大,不能保护她。 听见声响,晓陶马上惊醒了。她睁开眼睛望向苏铁时,第一时间闪现的惊恐让他更悲愤了。一定要好好习练武功,保护好她,再也不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第二十九章 还是杂志上的美女漂亮! 为了照顾晓陶的自尊心,苏铁故意无视掉她这个眼神。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柔声地说:“我洗完了,你快去洗洗吧!都要臭死了!” 晓陶一听苏铁说她臭,立马火大了:“你才臭呢!刚洗完就说我臭,你刚才不是更臭?早知道,我就先洗了。”晓陶冲苏铁瞪着眼睛,大声吼道。 艾玛,这,这,这啥呀?晓陶揉着眼睛细看了看,苏铁只在下身裹了一条毛巾,话说,苏铁这身材真的是一级棒啊!大块的胸肌,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凸起,这就会传说中的八块腹肌吗?想不到他看起来白白净净,身材还真有料!晓陶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好在她的脸上脏得很掩盖了浮在面上的桃花,否则苏铁又要笑她了。 她赶紧转过脸来,低着头急急地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哎呀!” 原来她只顾着赶紧逃离,一头撞在了门框上。“咚!”地一声好响。苏铁关切地走过来看看她撞破了没有,闻着苏铁身上散发出来的沐浴露的香气,晓陶的心里好像钻进了一只小鹿,砰砰乱跳。 眼睛的余光扫到苏铁光滑的肌肤上,艾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艾玛!快逃! 苏铁敲着卫生间的门说:“把水调得凉些再洗。”晓陶吓得赶紧停止了脱衣服的动作,隔着门不耐烦地喊:“真是啰嗦!快走开啊!我要洗澡了,你去沙发上坐着去。” 苏铁故意笑着说:“我去那边怎么保护你呀,那么远。我就在这门口,万一有突发状况我好第一时间应对。” 晓陶又羞又急。她的上衣都已经脱了下来了,此刻双手抱胸蹲在墙角,现在她不怕别人进来,倒怕苏铁会闯进来了。如果他起了歹意,这小小的门锁根本难不住他。“快走啊!没事的,你只在沙发哪里等就好了,有状况我会先应付一阵子啦!” 苏铁摸着鼻子笑了笑走开了,她已经很累了,就让她舒服地洗吧!要不然一会出来又要发飙了。 水花顺着花洒的喷头温柔地倾泻下来落在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柔柔得舒服极了,晓陶闭上眼睛,手顺着脖子下滑到胳膊轻轻地揉搓着,享受这难得的清爽。 突然一阵阵刺痛,自全身袭来,晓陶赶紧睁开眼睛。原来水温已经热了起来,刺激着她身上的伤口於痕火燎燎地疼。想起苏铁刚才的叮嘱,她赶紧把水温调低,这下子舒服多了。看来这小子还有点生活经验,不对,是挨打的经验。 “衣服拿来了吗?”晓陶在浴室里喊苏铁,她已经洗的差不多了。 “衣服还没拿来,你等一下,要不然就围条浴巾出来吧!休息一会,衣服就送来了。”苏铁在外面还能听见室内哗哗的水声,晓陶还没洗完。他怕晓陶听不见,就边说边走来到浴室边。 浴室的门上有一条长条的磨砂玻璃,由于浴室内开着光亮十足的浴霸,所以磨砂玻璃上映出朦朦胧胧的身影。前凸后翘,玉腿修长,身姿曼妙。晓陶正在擦干身体,长长的头发左右甩动显出明暗间或的阴影。 苏铁呆立在门前,愣愣地看着那身影,喉头一阵发紧说不出话来。那秀发的影子一甩一甩的,好像一下一下抽在了他的心上。他感觉一阵燥热自下腹慢慢升腾起来,脑海里浮现出晓陶裸体的样子,脚下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竟然不能移动分毫。 晓陶匆忙擦干身子,拿了一条浴巾围上。丫的,这高档宾馆的浴巾也抽条,竟然只能上身裹住胸部,下边刚能遮到大腿根部,恰好只能遮到羞处。.info[]哎呀!这样子怎么出去啊?苏铁也是男人啊!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可是不能刚出虎口,又入狼口啊! “我还是在这里等吧。”晓陶实在没勇气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去。她把之前脱下的短裤洗了一下,使劲拧绞得半干了,穿上了,感觉安心了许多。 苏铁听见晓陶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要是让晓陶知道他在偷窥她,还不得一脚把他踹飞了呀。他赶忙轻手轻脚地离远一点才说话。“浴室里的空气太闷了,你要在里面憋死啊。怕什么呀,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体,小时候和大猴他们打架,衣服都撕裂了,我可全看见啦!有什么呀,整个一飞机场,搓衣板嘛!女汉子啦!出来吧!哥们!嘻嘻,还是这杂志上的美女漂亮,玉腿美胸的,这俩大眼睛,啧啧啧,狐狸精嘛!人家这才叫女人嘛!你那叫啥呀?” 苏铁习惯了损她了,此时抓住这个绝好的机会,说个不停。也许,只有这样欺骗一下自己,才能平息刚刚被撩拨起来的欲望。‘姚晓陶就是一个没长开的青果子,又酸又涩的青果子。一会她要是主动勾引我,我可不上钩,像我这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一定要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勾引才能上钩。’ “你才是飞机场呢!你才女汉子!”晓陶在里面越听越气,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哪里就是飞机场啊?明明就是栖霞山嘛!可是就算是珠穆朗玛峰也不让你看见!她左右瞧瞧,看见横杆上搭着五六条白毛巾,她拽了一条围在腰上,又拽了一条搭在肩上,这下捂严实了。 她开门出来,一下奔到苏铁面前,劈手夺过苏铁正在看的杂志,哗啦哗啦地翻看起来。她倒要看看,苏铁到底喜欢啥样的女妖精。 苏铁坐在沙发上,一阵清香突然扑入他的鼻孔,他不禁贪婪地吸了一下,爸爸的采购经理还真是能干,采购的沐浴露真的好香!应该嘉奖。 随后一团毛巾进入他的眼帘,一抬头看见晓陶裹着一身毛巾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沙发的扶手笑得肚子疼了:“姚晓陶,你是在给粽子厂做广告吗?还是拍僵尸电视剧啊!裹成这个鬼样子,真笑死我了!” 晓陶看见苏铁笑她,也不在意,她满不在乎地翘起下巴说:“我就这样怎么了?有碍和谐吗?哼!”眼睛还没有离开杂志上的美女:“你说哪个好看呀,这个‘真由爱’吗?嘴太大,这个‘苍井风’鼻子太矮!这个……” 晓陶撇着嘴,一副专家研究的模样,挨个评论一遍,终于长叹一口气合上杂志,用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苏铁,一字一顿地说:“哎!看来,苏同学的审美眼光有严重的问题!长成这样的也能喜欢,看来真的是太寂寞了!真是可悲啊!” 晓陶酸溜溜的样子,让苏铁心里乐开了花,这一连串的感叹号明显就是嫉妒吃醋嘛,看来这傻大姐还是喜欢自己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想起刚才郑玉龙拿枪指着自己的时候,晓陶的紧张样子,还有和那些保镖打斗是,晓陶处处维护自己,苏铁就从心里往外乐。别看她平时一副万事皆通的样子,其实情商指数就是零,连自己的真心都不知道。 “哎,就是嘴大点,鼻子塌点,脸胖点,也比包粽子的强啊!艾玛,我还以为万圣节到了呢!”苏铁继续调侃晓陶,她踩了柠檬酸酸的样子好玩极了。 “你!”晓陶气结,她低头瞅瞅自己身上,艾玛,是有点象粽子。“那也比某人暴露癖强!” 晓陶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苏铁继续在心底偷笑。 晓陶见他一副皮笑肉不笑,肉笑皮不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双手和胳臂伸直:“腾”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眼睛向上使劲翻着,露出白眼珠。舌头伸得长长的,双腿并拢一蹦一蹦地朝苏铁蹦来,她压低声音幽幽地说:“你阳寿已尽,本尊特来接你去阴间任职!” “啊!哎呀妈呀!吓死人了,我可不要去,我还没活够呢!”苏铁夸张地大叫着往沙发后面跑去。 晓陶在后面紧紧跟随:“我是吊死鬼,是你害死我的,还我命来!” 苏铁啊啊大叫着在前面跑,不得不佩服苏铁的演技一流,估计能得金马奖影帝了。俩个孩子在房间里跑起来,笑声不断。 突然苏铁被地毯绊了一下摔倒了,倒地的同时,他转过身子来,晓陶在后面来不及刹闸,一下子被苏铁的腿绊倒,扑了他一个满怀。 晓陶摔倒的时候怕压倒苏铁,所以腿分开是骑着苏铁的姿势趴了下来,由于尺度太大,毛巾突然全部开了,从她幼滑的身上滑落下来,吓得她赶紧捂住胸口的毛巾,可是就只是这一晃的功夫已经足够让苏铁饱览春色了。 她一手扶着胸口的毛巾,一手抓着下身的毛巾,她赶紧使劲压在苏铁身上,脸色羞红,低声命令:“闭上眼睛!”现在让她先围哪条毛巾都会被看光光,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苏铁闭上眼睛。 苏铁乖乖地闭上眼睛,可是那饱满的小白兔又跳了出来在他眼前拼命地摇晃着。 第三十章 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会怀孕的! 晓陶压在苏铁的身上,好不容易把俩条毛巾都围上,又捡起第三条搭在肩膀上,才严肃地问他:“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好大!”苏铁脑子里,眼里都在幻想那对小白兔,晓陶在他身上扭动着围浴巾的动作更让让他忍不住想要犯罪,所以脱口而出心中的真实的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 “你!流氓!”晓陶伸手就要打苏铁的耳光。苏铁说出后就清醒了。他早就防备晓陶发飙了,他伸手紧紧握住晓陶的手腕,嗔她:“我是说你好大的分量,要压死我了!你该减肥了!肥妞!” 晓陶此时才意识到这样紧紧地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实在暧昧,她挣脱了他的手,急忙站了起来,尴尬地把耳边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又瞪起眼睛:“你才是大肥牛,大胖猪,够杀一刀了!” 苏铁笑着坐了起来,这个傻大姐,一句也不肯吃亏呢!“姐姐,我知道你的眼睛为啥这么大了。” “为啥?遗传呗,我家的女孩都是大眼睛,燕子不也是吗?”晓陶随意地回答着,不经意提到燕子,突然心里又是一酸。好提不提的,提她干嘛?她看了看苏铁,见他的脸色没什么变化,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苏铁嘴角向上一勾,邪邪地笑道“我看不是遗传,一定是瞪大的,你说你从小就瞪眼睛,一瞪就是18年,十几年如一日地专注一件事,肯定会有成就的,看你现在的有牛眼睛大了,以后可别瞪了,小心变牛眼!” “呸!你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找打!”晓陶瞪起眼睛,突然反应过来,随后又垂下眼帘。好吧!我承认,不想变牛眼! 晓陶在刚才摔倒的地上来回找着,嘴里还嘟囔着:“刚才明明有东西咯了我一下,这会怎么找不到了呢?”晓陶抬起眼帘在苏铁身上来回逡巡,他只围了一条毛巾,也没别的东西啊? 苏铁的脸上一热,这个傻大姐啊!智商就是个零:“呃,还是别找了,哪有什么东西啊!也许是我毛巾打结的地方咯到你了。.info[] “不是,不是这样很小的结,感觉很大的样子,顶得我肚子疼呢。”晓陶认真的回想着。 “咳咳咳。”苏铁握着拳头放在嘴边假装咳嗽来掩盖尴尬。 面对着苏家仆人送来的食盒,晓陶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她尴尬地看了苏铁一眼。苏铁微笑着说:“先不换衣服了,直接吃吧!” “恩,晓陶赶紧使劲点头,表示赞同。都是苏铁爱吃的菜,晓陶也爱吃肉,俩人也不贫了,抢着吃起来,风卷残云,一会功夫就把四菜一汤吃得溜溜光。 喝完最后一口汤,晓陶往沙发上一仰,哎呀,人生多美好啊!这样舒爽干净又肚满肠肥的感觉才是完美的人生啊! 吃得太专心了,肩膀上的毛巾什么时候掉的也不知道,此刻晓陶裸露着双肩躺在沙发上,圆润的胳膊让苏铁想起了,红楼梦里薛宝钗的膀子,竟然也想着上去摸一下。 他假装感叹着坐在了晓陶身边:“啊!真的是好饱啊!” 胳臂挨着胳膊,肌肤相互摩挲的感觉,让他不禁热血沸腾起来。他转过身来,看着晓陶满足的神态,娇笑的媚眼,燃火的樱唇,突然有种想吻下去的欲?望。 “哎呀!糟了!”晓陶突然脸色一变,猛然坐了起来。“哎呦!疼死啦!” 苏铁来不及躲闪,俩个人的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发出“嘭!”地一声闷响。晓陶捂着脑门,一阵阵眩晕:“要死啊!离我这么近!撞死我了” “哎哎哎,拜托!大姐!是你突然起来,撞到我了,怎么还反过来骂我呀?这还有天理吗?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大姐给我评评这个理啊?”苏铁仰天长啸,做窦娥无限冤屈状。 晓陶揉揉脑门:“我是突然想起来了,我们现在安全了,还没给我妈打电话呢。她一定担心死了。” 李丽萍接了电话,才平复了疯狂找寻的情绪。她唠唠叨叨地让晓陶回家,说什么一个女孩子深夜在外面留宿不安全呀,什么妈妈不放心,想见你呀这样一大堆的话。 晓陶为难地对妈妈说,现在都后半夜了,哪里还有出租车了,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自己一间房间,很安全的。” 好不容易安抚好妈妈,晓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回头看见苏铁呆呆地看着自己听电话的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拿起睡衣走进了卫生间。 切,还瞪我?撒谎都不打草稿,脸不红不白的,明明和我一个房间嘛!苏铁在心里严重鄙视了一下晓陶的人品后,伸手拿过睡衣换上了。 丫的,,这谁买的睡衣呀,竟然是吊带式的,穿上后峰峦叠嶂,深谷沟壑,蔚为壮观。nnd,不知道我还没满十八岁啊!给我买这种暴露的内衣? 晓陶哪里知道,为了给她买睡衣,苏新河的手下楞是半夜把人家睡衣专卖店的老板娘叫醒了。这种富贵人家半夜三更买睡衣,不就是为了找刺激吗?不穿情趣的穿啥? 依然在肩膀上搭了毛巾回到房间,苏铁已经穿上睡衣躺在床上了。“姐姐,你对这宾馆的毛巾情有独钟吗?这样不离不弃的?” 晓陶知道他是讽刺自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你多管闲事!她抱起床上的另一床被子铺到沙发上:“睡觉喽,累死了!” “喂喂喂,毛巾姐,干嘛要去睡沙发呀,床又不是不够大。你那么长的一人,沙发那么短,怎么睡啊!蜷缩一晚还不得累死!”苏铁见晓陶要睡沙发,心疼了。“睡床上,我还能吃了你呀?” “呃,那个,那个啥……”晓陶支支吾吾地为难起来。想起陈思思大出血的样子,晓陶还真是害怕。 苏铁见晓陶这个样子就说:“那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睡吧!这样,你自己睡床舒服些。” 说完他掀起被子跳下床穿上拖鞋就要往外走。 晓陶赶紧抓住他的睡衣袖子:“不要走,我自己害怕!” 她垂下眼帘,低姿态地说:“你睡床上吧!我睡沙发就行,将就一会就天亮了。我是你姐姐,你又比我高,所以只能我睡沙发!” 苏铁这个汗呐,这理由也行,完全没考虑他是男子汉啊!!让女生谁沙发,自己睡床,这哪里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他强行把被子从沙发上抱回来:“我们都睡床上,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你的,你还没满十八周岁,欺负你犯法的。再说了,你不是我姐吗?我们乱?伦的,缺德的事我可不干。” 苏铁为了安抚晓陶,尽量说笑逗晓陶开心,舒缓她紧张的情绪。哪知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晓陶误会了:他是从燕子那里论的吧?这样论起来,我是他的大姨姐,是不能乱?伦。 想到这里,晓陶一阵黯然。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大姨姐就大姨姐嘛,这个关系,绝对安全! “可是?可是……”晓陶吞吞吐吐地说了半天,又把被子抱到沙发上,不行,还是不安全。谁知道一张床,他会不会半夜欺负自己啊。 苏铁气得喊道:“姚晓陶你这死丫头,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你要是坚持睡沙发,好吧!我走,受不了别人看低我,把我当流氓一样防着!” “咱们各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别!”晓陶赶紧抓住苏铁的睡衣袖子:“那个,那个,我不是怕你欺负我啦!那个,那个,我听说男的和女的睡一张床会怀孕的。虽然受孕的几率不是百分百,可是我们还这么小,我可不想当未婚妈妈。再说,你还有燕子呢!”晓陶嗫嚅了半天,鼓起勇气才说出这些话,脸羞得像熟透的柿子一样红。要不是逼急了,以她的性格,才不会和他谈论什么怀孕不怀孕的问题呢! 苏铁这个笑啊!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各种姿势地笑啊!“姚晓陶,亏你还自认为是好学生呢!初三就学生理卫生课了,你咋学的?哪个老师教你说在一张床上睡就能怀孕啊?”苏铁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笑拧劲了! “那个,那个……”晓陶涨红了脸辩解道:“老师只讲了,精卵结合能形成受精卵,受精卵在子?宫发育成胚胎,可是没有讲怎样才能精卵结合呀?”晓陶生气了,凭什么说我没有好好学啊!生理卫生课,我都是答满分的,凭什么笑我是棒槌啊?根本就是老师没讲嘛! “电视剧演的都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结婚了,上床关灯以后就有了孩子了。”姚晓陶不服气地辩解着。还真以为姐很无知啊?她找出各种证据来努力证明自己的观点。 苏铁笑得肚子都要爆炸了。这个傻大姐呀,真是国宝级的单纯了。看来还真得给她好好上上课,普及一下性知识,要不然今晚,她肯定是要在沙发上睡一宿了。 第三十一章 科学普及性知识 说到普及性知识,苏铁就不得不蛋疼地想到咱们神州的性教育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家长从来不会给孩子讲解这方面的知识。小孩子关于性知识方面的问题都是从电视剧,书籍中侧面学来的,难免一知半解。 大人对这问题讳莫如深,避而不谈。一旦孩子问起来,只会告诉他们是从粪坑中捡来的。 正因为这方面的知识匮乏,才导致对它的防范不到位,有很多孩子仅仅是因为好奇就偷尝了禁果。 而在某些发达国家,小学时,家长就会在女孩子的书包里放上避孕套,告诉自己的女孩如果伤害避免不了,一定要让他戴上避孕套,把伤害降到最低。 我们的大人绝对不会这么告诉孩子的,所以才会出现晓陶这种十八岁了还不知道怎样能怀孕的奇葩。 哎,我今天就勉为其难做做好事吧!好好教教这个保守的傻丫头,给她科普一下性知识,关键时候,可以亲自授课嘛!呵呵!看你以后还敢在我面前装博学。 苏铁在心里暗自yy着,感觉像三伏天吃了冰激凌一样爽极了。他摸了摸鼻子,诡异地笑了笑:“那个,姚晓陶童鞋。你听好了,你的性知识真的是严重缺乏!形势非常严峻,应该好好地补一课了。所以今天,此时,此地,作为一个资深的爱情专家,我有必要很郑重,很负责地告诉你:睡一张床是不会怀孕的!” “真的?”晓陶歪着头,斜睥着苏铁:“鬼才信呢!”黑漆漆的眸子轻蔑地瞪了苏铁一眼,撇着粉嘟嘟的小嘴,语气很是不屑。小屁孩,懂什么?还和姐装起专家来了,烧窑的砖家吧? 苏铁看着她那小样真想咬她一口,就喜欢她犯犟的样子。他一本正经地说:“嗯嗯,其实吧!其实怀孕是要牵手的,俩个人只要一牵手,这孩子呀,就来了。.info[]” “我不信!骗谁呢?郊游爬山的时候,男生都会拉女生的手,也没见谁怀孕的!”晓陶瞪了苏铁一眼,显然不同意他的观点。什么呀,真以为姐很好骗啊?啥也不懂,就知道胡说八道。 苏铁强忍着笑意,继续郑重地说:“真的,不骗你。但是简单的拉一下是不会怀孕的,要这样,手掌心对着手掌心十分钟以上才行,给它们足够的时间结合嘛!”苏铁拉起晓陶的手和她掌心相对。 切!晓陶赶紧放下自己的手,擦了擦,用研审的目光看着苏铁。苏铁妖孽一样的脸上满是诚恳郑重的表情。她仔细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嗯,是这个道理,看来以后绝对不能和别的男人这样对手掌了。 “可是?陈思思被人强迫了,怎么会大出血?”想起陈思思的样子,晓陶又提出疑问。 “呃,她那个是因为,是因为……强迫嘛,打斗受伤在所难免。”连苏铁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过于牵强了。 晓陶半信半疑地躺下,背对着苏铁。长长的乌黑的秀发铺散在枕头上。苏铁忍不住偷偷地伸手抚摸了一下。 “啪!”地一声,晓陶转身把苏铁的手打到一边去。“老实点,别碰我!” “切,我又没碰你手,碰头发又不会怀孕!小气鬼!”苏铁不满地说。“抱抱吧!我习惯抱着大熊睡,这样睡不着。” “你多大了,还抱着布娃娃睡,幼儿园小朋友啊?幼稚!可笑!”晓陶生气地下了床,把三个沙发垫子都拿来,摆在两人中间。“看好了,这是分界,谁也不许过谁的地盘!” “切,还搞三八线?你以为你是郑丹阳啊!”苏铁不满地嘟囔着,表示抗议。 晓陶使劲拍了拍几个垫子:“告诉你,要是过线了就是禽兽!小心我一脚给你踹沙发上去。”知道了在一张床上睡觉不会怀孕后,晓陶也不怕苏铁睡沙发,半夜爬上床来了。 苏铁给了晓陶一记白眼珠,这神马人品啊?过河就拆桥,卸磨就杀驴。“那我不过线,是不是就是禽兽不如啊?” 晓陶操起一个沙发垫子打到苏铁脸上:“管你是啥都不能过线,过线就不行!” 苏铁赶紧噤声了,这傻大姐说啥是啥,要是真惹怒她发起飙来,恐怕自己今晚就只有睡沙发的份了,他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才不要蜷缩在那一米五的沙发里呢! “苏铁,你爸爸就是咱们市的神龙会的二当家?”晓陶想起今天的际遇,要不是他爸爸也是黑社会,那王小飞又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呢? “这个,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过是王小飞以前没发迹之前是朋友,现在都没啥联系了。”苏铁不想让晓陶知道太多事,现在的形势复杂多变,对于她来说,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晓陶有些不大相信。“真的?” “恩,真的,我骗你干嘛?以后总要见公婆的。”苏铁笑着调侃她。 俩个人刚安静下来几分钟,晓陶就睡着了,有苏铁在身边,她感觉莫名地安心,睡得非常踏实。 苏铁听着晓陶酣睡的呼吸声轻微而有韵律,内心甜蜜极了,他微笑着闭上眼睛,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和她心爱的女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一颗杏花树下默默地含情对视…… 清晨的阳光明媚地顺着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昨晚入住的时候是深夜,所以俩个孩子忘了拉窗帘,苏铁被阳光晃得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晓陶面对着他,睡得依然香甜。 逆着阳光,晓陶周身笼罩在一团金色的光晕下。长长的睫毛投射出两弯阴影在她光洁的脸颊,像俩只翩翩起舞的黑蝴蝶。苏铁往晓陶身边凑了凑,竟然能看见她脸上和耳廓上的细小的汗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毛绒绒地闪着金色的光泽。许是睡得热了,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小汗珠。 一阵淡淡的兰花香飘入了鼻腔,真好闻!苏铁使劲吸了一下,不是昨晚沐浴露的香味。苏铁想,这就是传说中少女的肉香,处?子香吧?以前在武打小说里看见有处?子之香的说法,苏铁都是嗤之以鼻,扯淡!还能闻出来是不是处女?都是吃饱饭闲得没事干,瞎编乱造,保暖思淫欲罢了。而今亲自闻到,才知道还是先贤们见多识广! 苏铁贪婪的目光锁定了晓陶的脸庞。这样安安静静的她多么可爱呀!不过他也喜欢她瞪着眼睛厉害发飙的样子! 他的视线顺着她光洁的脸庞滑下,沿着莹白的脖颈滑到她秀气的锁骨,继续下滑。哎呀,妈呀!非礼勿视啊!少儿不宜啊!苏铁赶紧闭上了眼睛。可是转念一想,我已经十七岁了,算不得少儿了,可以看看,可以看看!呵呵呵! 由于晓陶是侧着身子,又穿着吊带睡裙,此刻俩只大白兔挤出深深的沟壑,半隐半露。苏铁见了,浑身又燥热起来。 他的目光往下移动,纤纤细腰,上搭着一点被子,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整个伸出被子,莹白细腻,匀称修长,苏铁从心里升腾起一种欲望,好想抚摸一下,细细感受那滑腻的触感。 人家说这世上有种感觉叫第六感觉,晓陶在睡梦中,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她身边看着她,猛然睁开眼睛,正好看见苏铁色乱情迷的样子,顺着苏铁的眼睛看下去,才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的大腿,不禁又羞又怒。她飞起一脚踹在苏铁的胸口。苏铁没想到她会突然起来,又被美色迷住了心境,竟然被她一脚踢中,往后一仰摔下床来。 “哎呀,你这臭丫头,要谋杀亲夫啊?”苏铁坐在地上抓狂了。 “不许你轻薄大姨姐!”晓陶瞪着眼睛怒斥苏铁。 “切,在哪又出来一个大姨姐?大姨妈还差不多!哎呦!”苏铁撇着嘴还没说完,头上就被晓陶抛过来的一个沙发垫扔中了。 “姚晓陶,你这死丫头,真是野蛮人!谁敢娶你呀?这辈子你就老死闺中吧!”苏铁被砸得头晕眼花,邪火上来了,捂脑袋咒骂起晓陶来了。 晓陶直接拿起一个沙发垫,快速地跳下床来,按在苏铁的脸上就一顿猛锤!隔着厚厚的垫子,打在脸上也不疼。苏铁怕掀翻她,她会受伤,所以躺在地上任凭晓陶骑着使劲捂着他的脸。似乎很享受这种虐待。 一大早舒动筋骨,做了一遍有氧运动,晓陶感觉心情畅快极了。她心满意足地从苏铁身上下来,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走向卫生间。可怜苏铁无力地把沙发垫从脸上扒拉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这个臭丫头真要憋死我呀! 友情提示:yy需谨慎,安全是第一啊! “快开门,你快点啊!我都要憋死了!”苏铁在卫生间的门口咚咚地使劲敲门。这个姚晓陶在里面呆了快半小时了,任凭苏铁怎么叫她,就是不出来。 姚晓陶在里面微笑着慢腾腾地洗脸,刷牙,梳头。享受着苏铁哀求的声音。呵呵呵,让你拽!不是说,看时间长短,要看是在厕所外面,还是在厕所里面吗?这该死的头发有些打结了,梳起来很费劲。哎!看来要一点一点地梳才行,这时间多得很啊!我是时间的富翁,我惬意地享受生活…… 第三十二章 窑姐配龟公?绝配! 苏铁憋得肚子都疼了:“姐姐,好姐姐!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快出来吧!要憋坏人了!” 终于服软了,哼!姐就不怕横的!晓陶的脸上浮现一抹俏皮的娇笑,她歪着脑袋,最后梳了一下头发,想到苏铁此刻的表情,晓陶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看你态度良好就暂且饶了你吧!不过以后不许再欺负我,不许叫我臭丫头……” 晓陶刚打开门,苏铁一把就把她拽了出来:“别啰嗦了,快出来吧!”苏铁急急忙忙进去,嘭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晓陶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得意极了! “陶儿,你的头发真美,又黑又长,像瀑布一样。我来帮你梳头吧!”解决了人生三急的苏铁感觉舒服了很多,他用手托着腮帮趴在床上看着晓陶在梳理头发,突然有了这样奇怪的想法。他蹦下床,拿过晓陶手里的木梳,梳了一下。“一梳梳到白发齐眉。”苏铁从上到下,慢慢的梳着。嘴里还念念有词,他看见电视剧里给新娘子梳头时就这么说。 “二梳梳到子孙满堂。”苏铁又梳了一下。“哎呀,你怎么把木梳抢过去了,我还没数到三呢?快给我,不吉利的。”苏铁捉急了,赶紧向晓陶讨要。 “给你的好妹妹梳去吧!”晓陶拿着木梳走进了卫生间:“咔嗒”一声反锁了房门。“苏铁,其实,你刚才可以回你的房间上厕所的。呵呵呵,笨蛋!” 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不过是为了哄你玩逗你开心罢了。切,我苏铁英明神武,盖世无双,怎么会想不到呢? 各位看官别扔砖头!好吧!我承认,刚才确实脑袋短路,锈掉了,一点都没想到! 燕子看见苏铁的第一时间就扑到了苏铁的怀里,哭了起来。苏铁拍拍她的后背,第一次被人这么强烈地在意着,苏铁感动得心里软软的。 晓陶垂下眼帘,心里很不是滋味。燕子从苏铁怀里出来,抹了抹眼泪对晓陶说:“姐姐,你真厉害呀,竟然真的把苏铁救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晓陶心情不好,不想多说话,也就没解释。 苏铁怕晓陶说出什么对自己身份不利的话,就把燕子拉到一边给她讲起来。晓陶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情降到了冰点。 季刚老远看见晓陶,赶紧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甚是关切。“你怎么样?没事吧?我都担心死了,可惜我不会武功,要不然就去找你了。” 晓陶笑着摇摇头:“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那就好,这几天,你的课落下了,我帮你补上好吗?”季刚淡淡地一笑,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这样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晓陶本想说你别麻烦了,可是?扭头一看苏铁和燕子相言甚欢的样子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就快要报考了,你打算报哪一所大学。”季刚和晓陶一起往教室走去,边走边问。 是啊!报那所大学呀?原来她一心想报考浙江的大学,这样就可以和陈老师在一个省份了,可以有机会再见面。可是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让晓陶对这个决定产生了动摇。这几天和苏铁一起,竟然一点都没有想陈老师! 苏铁回到座位上时摆着一张臭脸,晓陶瞪了他一眼,和我妹妹聊了半天还聊出脾气来了。哼! 苏铁看见晓陶和季刚在一起研究学习就火大。终于等到季刚出去了,苏铁抓住这个机会:“哎!”他推推晓陶的胳膊,低声说:“告诉你啊!不要和陌生男人拉手,小心怀孕!摸头发不行,说悄悄话也不行。” 晓陶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有病不是?” “是啊!你有药啊?”苏铁针锋相对。最喜欢看她抓狂的样子了。 “有药也不给你吃,让你变疯子!”晓陶见苏铁这般咄咄逼人,不理他了。(..info无弹窗广告) 看见晓陶不理她了,苏铁在后面拽了拽晓陶的头发,继续呀,不说话多不好玩呀。 晓陶把头发拿到前面,继续沉默。 苏铁就拿了一支钢笔捅她。晓陶不理他,他又捅。终于晓陶忍无可忍爆发了:“找打呀你!” 苏铁看见晓陶瞪着眼睛发飙的模样,真心感觉很亲切。他还是喜欢在宾馆里和她单独相处的感觉。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时都可以无视他:“嘻嘻,对呀,我就是找打呢?你打我呀!” “无赖!”晓陶真心无语了,碰上这样无聊的人,晓陶真的很无奈。继续看书,不理他。 苏铁拿起桌上的钢笔点晓陶的后背。“你打我呀。你到是打呀?” “啪啪啪!”晓陶实在忍无可忍了,拿起书转过头来照着苏铁的脑袋一阵猛拍。没办法,碰到这样的极品人渣,晓陶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淑女。 苏铁不防备被晓陶打了个正着,他捂着脑袋任凭晓陶拍了好几下。季刚回来正好看见了,赶忙抓住晓陶的胳膊:“都是同学,怎么还动手了呢?有话好好说嘛!” 晓陶收回书:“是他让我打的,这种奇怪的要求我听都没听过,又怎么能拒绝呢?” 季刚摸着鼻子笑了:“哦,这个要求是奇怪了点。呵呵呵!” “就是嘛,人家主动要求了,你还不打,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晓陶撇着嘴傲慢地说,眼睛望着天花板。 “你呀,打了人还这么多理由!”季刚对于晓陶的蛮横有理有些无奈。 苏铁看见他们俩个人一唱一合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冲着季刚喊道:“要你多管闲事?我们小俩口打架,你瞎搀和什么?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吗?” 季刚听到苏铁这一番言论楞住了:“我这可是在帮你呀!” “要你管!找打!” 晓陶听见苏铁当着同学们的面,如此胡说八道,气得鼓鼓的,她挥起书对着苏铁又是一顿猛砸。苏铁跳出座位,还不忘回过头对着晓陶嘻嘻地笑:“打是亲,骂是爱,你使劲打呀,使劲骂呀!” 晓陶几乎要抓狂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是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她追着苏铁继续打。苏铁也不跑远,一面逗着晓陶,一面用胳膊挡着晓陶砸下来的书。只听得一阵阵“啪啪啪”的声音那叫一个响亮呀。每砸一下,苏铁就很配合地“哎呦”一声。晓陶听了,那叫一个爽啊!叫你贫嘴!叫你胡说八道! 晓陶打了几下不打了,苏铁接续挑卹:“打呀,你到是打呀,不舍得了呀!”晓陶听了又扬起书来追他:“让你胡说,让你嘴贱,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一直绕着教室转了好几圈,晓陶的书打得那叫一个响啊!苏铁叫得那叫一个惨哪!季刚被苏铁骂了,又见晓陶没有吃亏,索性不管了。其他同学当笑话看,鼓着掌叫好。 李志佳从外面进来,看见场面这个混乱啊。老大被人追杀呀!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他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帮忙,当他看清是晓陶时,不禁胆怯了。这姚晓陶可是会跆拳道的,还会武功,自己以前被她摔过前趴的。 “咦!公然调情,有伤风化!看我i的。”想到这里,他对着苏铁大声喊道:“老大,你用功夫呀!你用功夫打她,她一定打不过你的!“瞧瞧你们现在这样子,哪里是在打架,分明就是打情骂俏嘛! 苏铁听见李志佳的喊话,心里直骂李志佳蠢猪。真是看热闹不怕乱子大,哥还不知道自己会功夫呀! 看见苏铁举着胳膊在偷笑,晓陶更是气愤了。她一脚侧踢踢过去,苏铁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脚腕:“呵呵,还来真的呀!” 晓陶往回收脚没收回,她借势脚一旋转,趁苏铁略微松手的功夫,脚上用劲往前一踹,眼看就要踹上苏铁的前胸了。苏铁赶忙松手,往后一跳。“你要谋杀亲夫呀!好你个李志佳呀,你是提醒我呢?还是提醒她呢?” 李志佳赶紧表白:“当然是提醒你了!” “你这是害我呢!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真是天下奇冤哪!还望老大明察!”李志佳一边作揖一边坏笑,十足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说话间,晓陶的拳头又打了过来,苏铁用掌一挡,顺势一推,反手一抓。苏铁想要抓住晓陶的手腕,岂知晓陶此招只是虚晃一下,她不退反进,在苏铁之前反手抓上苏铁的手腕,苏铁躲避不及,被晓陶抓个正着。 “这什么招数,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快!”苏铁惊诧于晓陶的速度。 “你真要谋杀亲夫呀,这么狠的招数都能使出来!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得考虑一下了!” 晓陶恼他胡说:“还胡说八道!”说完她手上一用力,苏铁就疼的嗳呦,嗳呦直叫。 “好,好,好,我不考虑了,还要你呢?死你手里也甘心呢!嗳呦呦,嗳呦呦。真狠呀!” 晓陶见他满嘴跑马,不觉手上又加了力道:“不到黄河你心不死,今天就让你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 “好姐姐,好姐姐,我胡说八道的,你是我姐,是我亲姐!饶了弟弟这一回吧!再也不敢了,姚姐!姚姐,你行行好,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晓陶听见苏铁喊她“姚姐”更生气了!”“你才是窑姐呢?你们全家都是窑姐!你是龟公,大龟公!” “窑姐配龟公,绝配呀!哎呦呦姐姐饶命,是亲姐,不是窑姐,你是我亲姐!”苏铁捂着被晓陶扭住的耳朵,连声求饶。 “姐姐,你一直抓着我的手,会怀孕的,快放开!”苏铁这招还真好使,晓陶听了赶忙放开他的手。 第三十三章 不能将色狼绳之于法! 放学后,燕子和晓陶去医院看陈思思,她的母亲神情凄然,憔悴了很多。她红肿着眼睛对晓陶说:“你们劝劝思思吧!她整天不说话,只呆呆的,我真担心她一时想不开,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晓陶和燕子来到病床前,陈思思呆滞着双眼看着前方,空洞的目光黯无神采。晓陶原本就和她不熟,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 她只轻轻拉起陈思思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中,希望能传递给她一些力量。沉默良久,陈思思才把目光投射到晓陶身上。晓陶赶紧劝她,可是能说什么呢?这种事情,谁摊上就是倒霉了,晓陶劝陈思思的话,自己听起来都无力。燕子噼里啪啦说了很多,倒是句句良言,字字忠告。 陈思思把另一只手覆在晓陶的手上,轻轻地说:“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的,为了妈妈,我也不会做傻事的。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活着就是最好的了。” 晓陶垂下眼帘,内疚地说:“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陈思思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我不怨你,只怨自己的命太苦,也怨自己当时怎么会被段玉梅几句好话就给哄住了,竟然为了一顿高级饭店就被她骗走了!” 晓陶听见陈思思这么说也自责起来了:“我们不是也被她骗了吗?是那个段玉梅太坏了,那个什么小飞哥更坏,他才是罪魁祸首,你一定要勇敢地站出来,拿起法律的武器为自己讨个公道回来!” 陈思思又把头低下了,她慢慢松开了晓陶的手,往后一倚,双眼紧闭,俩行热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算了,还嫌丢人不够吗?我打落牙齿吞肚里,自欺欺人就算了!” 晓陶还要再劝劝她,抬眼却看见她妈妈在门外向她招手。.info[]晓陶心下狐疑,走了出去。 “不要再劝她去告了,没用的,我们扳不倒他们的,只是徒增笑话罢了。” 晓陶有些激动:“怎么能便宜了那色狼,我一定要去告他,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 陈思思的妈妈见好好和晓陶说说不通,也急了:“要告,你自己去告,别拿我们说事!事情没出在你身上,你当然说的轻松。反过来是你,就不会一样了!” 晓陶被陈思思的母亲的一顿数落弄懞了:“我是在为思思鸣不平呀?婶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用不着外人插手!你就不要多事了。惹出事来,不要连累我们!”陈思思的母亲狠戾地甩下几句话后走进病房:“没事别来看思思了,我们是普通人家,惹不起你这样的人物!”说完:“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只剩下晓陶和燕子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俩个人悻悻地走下楼,在医院大厅和一个人擦肩而过。晓陶赶紧转身叫住他,原来是陈思思的哥哥。当他转过头来,面对她的时候,晓陶吓了一大跳。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瘀伤。 “这是怎么回事?”晓陶疑惑了,才俩天不见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打了他吗?还是摔伤的? 晓陶和陈思思的哥哥并不熟,所以也不好拉着一个陌生男人问他怎么会受伤,这不是她应该关心的。她关心的是,他会不会去告王小飞,她可是准备好了辩词要把王小飞绳之于法。 “那个,陈思思的哥哥,我想问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陈思凯愣住了:“你能帮我什么?”突然被俩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截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要不是晓陶说他是陈思思的哥哥,他一定会把她们当做拉客的小姐了,随便拽了一个男人就问人家要不要帮助。 晓陶见他发愣:“我是思思的学姐姚晓陶,这是姚晓燕。昨天我们才见面,我说过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竭尽所能!” 陈思凯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大美女就是昨天那个浑身鲜血,面目狰狞的女孩子!此刻褪去戾气,只是一个明媚的女孩子。 陈思凯沉默地点点头,深深地敬佩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的勇气,同时为自己的胆怯暗暗羞愧。“谢谢你!”说完,陈思凯就想走了,在这个女孩面前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窝囊废! “等等。”晓陶拦住陈思凯的去路:“婶婶不主张控告那个恶人,你不会也退缩了吧?” 陈思凯顿时糗得无处藏身了,他不敢直视晓陶的眼睛,这个女孩子的眼神好像能洞穿一切的利刃,把他的懦弱和无能驳得体无完肤! “真想不到,你是这么懦弱的哥哥,自己的妹妹受欺负了,竟然置之不理!”晓陶越想越气,真恨不得立马揍他一段解解恨! 陈思凯低着头嗫嚅地说:“我能怎么办?你看我这一身伤,都是那流氓派人打的。然后威胁我,要是再告,就打折我的肋骨和腿!我不怕死,可是我怕爸妈受牵连。妹妹的事就已经让他们接近崩溃了。对不起,我们普通人斗不过他的,告了也白告。” “对不起,我去给思思送饭去了。”陈思凯不敢看晓陶失望的眼神,赶紧逃离了现场。 晓陶注视着陈思凯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心里被愤怒胀满了。出了医院,燕子唠唠叨叨不停地劝晓陶,细细分析了当前形势。 晓陶只发呆地走着。“燕子,你回家吧!我去道馆看看教练。” 燕子不放心,担忧地看着晓陶。 “我没事的,你回家吧!人家都不告了,我还瞎张罗什么劲啊!”晓陶苦笑了一下。 道馆不让外人进入,燕子就在外面等。 星期六正是道馆里最忙碌的时候,好多学生都在假期来学习。晓陶进入道馆也不说话,直奔着沙袋过去了,她挥舞拳头捶打着沙袋,在它反弹回来的时候又一记侧踢踢出,转身另一脚踢出,再转身又是一掌。 仿佛这个沙袋就是那个王小飞,就是那个郑玉龙,还有段玉梅。晓陶疯狂地攻击着它,武术和跆拳道交替使用,也没了章法,只凭着心里的怨气使出、直把道馆里的孩子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停下来,围观她。 教练看见晓陶如此神态,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以前她心情低落的时候,就会拿沙袋出气,可是今天好像不是一般的低落,仿佛疯狂了。这样下去要走火入魔的。 教练走过来,一个前抓就要抓晓陶的手腕,晓陶一个转身躲开了。反弹的沙袋却回来了,眼看就要撞上教练了,他往后一退就躲开了。晓陶推动另一只沙袋向他飞来。只见他闪躲腾挪在十几个沙袋中间,好像一只翻飞的蝴蝶,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花丛间。 晓陶见沙袋克制不住教练,又欺身扑了上来。 虽然教练的品级比她高,可是他只会跆拳道,晓陶这种不守章法套路夹杂着武功的跆拳道还真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俩个人整整打了2个小时。把那些孩子从哗哗鼓掌,看到默不作声了,都被这场战争震惊了。 最后大汗淋漓的晓陶被教练打倒在地上,她没有起来,而是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教官,你说我们为什么要习武?” “强健体魄,惩恶扬善!”教官斩钉截铁地说。 “‘克己忍耐、百折不屈’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太弱小了!”晓陶失望地说,她甚至都找不到王小飞和郑玉龙的行踪。即使找到了又如何呢?还是打不过他们,什么样的武功在子弹面前也都不是神话了。那些武功高超,能抓住子弹的高手根本不存在,在现代化科技面前,一切功夫招法都是纸老虎。 晓陶出了会馆,走在路上,感觉到有人跟踪她,一回头,几个孩子躲闪不及,被她抓了个现行。 “姐姐,姐姐,你教我们武功吧!我们也要像你一样强大,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们一拜!”几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齐齐向晓陶拱手作揖。 “你们这些小滑头,快回去和教练好好练习,功夫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也没有一蹴而就的神功。要想功夫好,就要扎扎实实地从基本功学起。想当年姐姐吃了多少苦,苦练了十年才有今天的成就,你们好好学习,以后都是人中之龙。”晓陶又是激励,又是拒绝。 原来这些孩子见教练一味躲闪只是守势,而晓陶步步紧逼全是攻势,竟然认为晓陶比教练还要厉害。于是起了“反水”之心,要另寻名师。 “你们还小,还看不出门道,刚才那场比试,其实是我输了,教练在用他的招法告诉我克己忍耐、百折不屈的武士道精神。你们都回去吧!好好和教练学习。不止是学武功,更重要的是要学会怎样做人,做一个无愧己心的人!”晓陶苦口婆心地劝着这些孩子。 孩子们半信半疑地看着晓陶:“你是说,你不如教官厉害?” 第三十四章 爱的表白 “那是当然!”晓陶刮着一个胖嘟嘟的女孩的鼻子逗他们! “可是?我想跟着美女姐姐,闯荡江湖!”一个很帅的小正太向晓陶“表白心迹”了。 “你们好好学习武功,将来学成了,都来跟着姐姐,然后我们一起笑傲江湖好不好?”晓陶只好敷衍他们几句,要不然还真没法打发这一群热血沸腾的孩子。 谁会知道她无心的一句话,会让几个孩子坚定了练武的决心,若干年后,这几个孩子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而且还真的和晓陶一起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变革。他们,都是她无比忠诚的战士,刀光剑影,鞍前马后,为她的宏图霸业立下了汗马功劳! 几天后段玉梅来上课了。在去水房的路上碰见了晓陶和燕子,她赶紧装作没看见,低下头急急地溜走。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用抬头,她已经在筛糠了。 晓陶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邪恶地问:“你在害怕?” 段玉梅点点头,又摇摇头,想想还是不对,又使劲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我看让你说,你不也说不明白,不如我来试试。”晓陶一脚踹出,正中段玉梅胸口,她一点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晓陶的一脚,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可恶!为什么要帮助那些流氓残害自己的姐妹,陈思思,林岩,还有李欣欣,她们可都是你的同学,你怎么能下得去手?”晓陶简直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惨绝人寰的灾难会出自一个少女的阴谋。 她一把从地上捞起郑玉梅,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喉咙。脸对着脸,晓陶有一种想把她吞下去的感觉。“说!到底是谁让你那天找我们的?” 段玉梅瑟缩着,面对晓陶的淫威,她不得不屈服了。“是刘三要找几个女孩去献给龙哥……” “呸!他是你哪辈子的龙哥?直接说名字!”晓陶一见她到现在还对郑玉龙毕恭毕敬地,不由地一阵火大。 “那个小飞哥就是郑玉龙要巴结的对象。他喜欢少女。”段玉梅赶紧抖落出来了。 燕子在一边听见她的话,气得半死,她颤抖着声音说:“揍她!给欣欣她们报仇!” “不要啊!不要!我知道错了!”段玉梅一看晓陶握起拳头,赶紧认错。 燕子上来,摁住她就是几拳,能让这么文雅的一个人做出如此疯狂暴力的事情来,可以想象她对段玉梅憎恨程度! 晓陶冷眼在一边看着,让燕子锻炼锻炼也好,她平时就是太善良了。要是你段玉梅敢反抗的话,就死定了! “呜呜呜,别打了,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也被他们祸害了!”段玉梅掩面痛哭,肠子都悔青了。 燕子和晓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雷得外焦里嫩!黑在了当场。 “你又说慌骗人!”燕子愤愤地说,这次她才不会轻易地上她的当呢! 段玉梅哽咽着说:“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姚晓陶,我不知道那个郑玉龙和你什么关系?那天,你和王小飞决斗晕倒了以后,他就发怒了,看我的眼神就要把我凌迟了。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把我赏给了他的保镖!” 段玉梅说到这里,想起那天的悲惨情景,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活该!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完全自作自受!”燕子见段玉梅如此痛哭也有些不忍心了,可是内心的愤怒仍然无法平息,所以赌气说道。 “姚晓陶,我就是后悔那天不该鬼迷了心窍,竟然为了泄私愤叫上了你!你知不知道,那天要不是因为你在里面,郑玉龙根本不会惩罚我的。”段玉梅不知道是后悔,还是怨怒地说到。 “你还怨上别人了?这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燕子一见段玉梅竟然还埋怨起晓陶来了,又怒了,提着拳头还要上来打她。 晓陶一把握住燕子的拳头,轻轻地说:“放过她吧!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 “但愿,你以后能吸取这次教训,再不要助纣为虐!女孩子到什么时候都要自尊自爱。自爱者,人恒爱之!”晓陶抛下这几句话后,看也没看段玉梅就拉着燕子走了。 燕子主动来给苏铁补课。苏铁不好驳她的面子,只好答应了。 季刚和晓陶整天腻在一起,上课时,小声研究。下课时晓陶除了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在学习。季刚也牺牲了玩和休息的时间,给晓陶耐心讲解新课程。 苏铁看在眼里气在心里,燕子故意无视苏铁嫉妒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晓陶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和季刚走得更近了。 这一对小冤家,彼此误会,彼此斗气着,同时深深地陷在疼痛中…… 爱情啊!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人心! 晓陶想报考杭州的大学。西湖的风景秀美如画,气候宜人,更是文人们不倦追求的江南梦! 李丽萍不想晓陶考到那么远的地方,一学期只能回家俩次。她希望她能报考一个省内的学校,这样就可以随时回家了。 可是晓陶一心想要逃离这个家庭,每次只要一见到那个陈吉详,晓陶就会忍不住厌烦。她受不了这种难堪的关系,想要趁这个机会逃得远远的。 李丽萍气得要命,可是说服不了晓陶,也就只好随她了。陈吉详少不了一顿好言相劝。 晓陶看见季刚的报考志愿竟然和自己的一摸一样。“哎!你这是何必呢?你的成绩那么好,考个重本不成问题,我现在的成绩只能考个专科的学校。终归是不能在一个学校的。你又何必报考这二流学校呢?” 季刚淡淡一笑:“我不过是喜欢江南的蒙蒙烟雨罢了。‘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是怎样的激荡人心呢?” 晓陶心里有些疑问季刚对自己的感情,奈何季刚又没明说,晓陶也不好自作多情。毕竟杭州是那么美,那么引人向往。杭州的大学并不多,选来选去也就是那么几个学校适合理科生。 季刚见晓陶没有特别反对,以为晓陶对他是一样的心思,心里暗暗兴奋了好几天。苏铁直接拿了晓陶的报考表格,一字不差地照抄了。能考到同一所大学更好,要不然就让爸爸给我调进去。 莫雪借口说自己有选择障碍症,拿过季刚的报考单照抄了一份。 燕子见莫雪和苏铁如此,摇了摇头。虽然她喜欢和晓陶在一起的感觉。也喜欢和苏特在一起的感觉,可是她更喜欢坚持自己的理想――北大。她的报考单上只有一个志愿,要是考不上,宁可重读! 晓陶的生日快到了,苏铁挖空心思地想送她一个什么样的礼物好呢?他看出来她是生他的气了,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利用燕子在试探她呢? 四月二十八日的天空格外晴朗,湛蓝的天空仿佛被谁洗过一样,清澈透亮的没有一丝浮云。 校园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只氢气球,硕大的气球垂下俩条长长的飘带。此球一出,立马在育才中学引起了轰动,大家都争先恐后地跑出教室一看究竟。一时间操场上就站满了人,所有人都是一个姿势,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晓陶硬是被燕子推出了班级。也许她从骨子里就是冷漠的:对于看重的朋友,她可以肝脑涂地,对于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她是漠不关心的,仿佛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燕子爱凑热闹,硬拉着晓陶出来看。“有人在表白呢!快看看去!” 晓陶看见那大大的氢气球时,脑子里第一时间反应出的念头就是“谁这么有病,缺点啥!” “陪你一生一世!”当晓陶听见身边的同学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条幅上的字时,心头猛然一颤,多深情的告白呀!真是浪漫!可是这种方式还真是太宣扬,太招摇了!肯定是哪个年轻的女老师的男朋友要向她表白才这样做的。要是我长大后,有人这样向我表白就好了。 “姚晓陶,我爱你!”身边的学生伸长了脖子,使劲辨认着。“哇,还有个横批‘生日快乐!’”突然所有的目光聚集到晓陶的身上。晓陶仿佛被电击中了一般! 苏铁站在氢气球下,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晓陶和苏铁对视的那一刹那,空气都都凝固了,仿佛只能听见俩个人的心跳声,咚咚咚…… 看热闹的同学齐齐地鼓起掌来。调皮的男生吹起了口哨。女生们尖叫起来。没想到在这枯燥紧张的备战高考的日子里,会出现这么温馨,浪漫的一幕。 有好事的同学,推着晓陶往苏铁身边走去:“快啊!接受他的表白!” 苏铁继续保持着绅士般优雅,高深莫测的微笑,静静地站在氢气球下,此刻,茫茫宇宙只有他和他心爱的女孩。阳光明媚,他就那样微笑着站在那里,敞开了心扉迎接他此生最心爱的人…… 第三十五章 我辗转千年,只为找寻你! 晓陶在众人的热烈簇拥下来到苏铁的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晶亮的黑葡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艾玛!如此近距离火辣辣的注视,是苏铁难以承受的热情。 他低下头,在心底偷笑了一下:“我就不信你不中招,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谁也无法抵御我如此温柔浪漫的爱情攻势。”暗爽完毕!苏铁一撩刘海,打算给晓陶一个最帅的笑容。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苏铁登时觉得面上火辣辣地疼,他捂着脸,楞在了当场。苏铁没想到晓陶会突然给了他一巴掌,奶奶的,这人丢大了!苏铁恼羞成怒:“姚晓陶,你太过分了!我好心给你过生日,你却这么羞辱我?” 晓陶气得浑身颤抖,娇艳的红唇直哆嗦:“你个混蛋,还嫌事不够多吗?” “非要我成为众矢之的,所有的人都骂我下贱,你才会好受吗?”晓陶还没吼完,大滴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地流了下来。她捂着脸转身分开发愣的人群,往小树林里跑去了。 苏铁杵在操场中央,不知何去何从…… 人群散去了,只剩下呆若木鸡的燕子和黯然神伤的苏铁。 仿佛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燕子后悔为什么要硬拉着晓陶来凑这个热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不是就不用这么伤心了? 苏铁在小树林里找到了晓陶。她坐在一颗大树底下,双手抱膝,把脸埋在双臂之间小声啜泣着。 苏铁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 混蛋,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下表白?为什么要让所有的人知道自己早恋的丑事?原来为了陈家林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现在又加上苏铁,同学们会怎么看我呀,一定会认为我是水性杨花的女孩,一定会说我不正经,到处撩骚的!还有,燕子她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为什么心底会有一种甜蜜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苏铁,我真的是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可恶女孩儿吗? 晓陶在心里严重鄙视自己,内心的纠葛把她折磨地头痛欲裂,心脏要爆掉了。 苏铁本是一腔怒火,想要找她说明白的。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却无由地心疼了,每次遇见特别伤心纠结的事,她都会把自己蜷缩进角落里偷偷地舔伤口。是他把她逼得太紧了吧?可是他真的是没有时间了。 他必须要和她说明白! 他默默地坐在她的身边,也不开口问她,只静静地坐着。直到晓陶哭够了,她抬起头把下巴垫在胳膊上,却并不看苏铁:“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 苏铁低着头,拿起一根草棍在地上画着圆圈:“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以为我喜欢的是陈老师,却又不喜欢看见你和燕子在一起。”晓陶迷茫而痛苦地说。 苏铁扳过晓陶的肩膀,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听着,我早就和你说了,你对陈老师只是因为诗歌引发的崇拜,不是爱情。你会嫉妒我和燕子在一起,会为了我和那些流氓拼命,宁肯自己受伤也要保护我。这些都是爱呀,我其实早知道你喜欢我的,所以我并不着急,我一直在等,等待有一天,你会自己明白过来。” “可是?现在,我们都不要这么幼稚了好吗?让我们正视自己的感情,不要让无关的其他人再卷进来好吗?燕子,我只是当她是你的妹妹,再无其他了。我想你对季刚如此也是为了刺激我吧?”苏铁微笑着看着晓陶,仿佛洞穿了她一切思想意识。 晓陶垂下眼帘,又糗又羞地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己的这点小伎俩一点没瞒过他。 看见晓陶点头了,苏铁欣喜若狂。他一把握住晓陶的手:“太好了,陶儿,你终于接受我了!我早就知道,我们是三生三世的缘分,今生注定在一起的。今世你是为我而生的,而我辗转千年,只为找寻你!” 晓陶想起握手会怀孕的说法,赶紧甩开他的手。苏铁望着面若桃花的晓陶眉开眼笑,他激动地一把搂过晓陶,紧紧地贴在胸前。 晓陶感觉到害羞,急忙挣脱,还紧张地看看周围。苏铁可不管那么多,他紧紧地抱住她,再也不让她逃走了! 晓陶感觉到苏铁的力量,心里涌起一种甜蜜的幸福的感觉。她不再挣扎,伸出手臂环住苏铁的腰,柔软在他怀里。 苏铁看到燕子在远处哭着跑开了,可是他没有去追,或许现在公开事实是避免大家都受到伤害的最好办法。 然而,在树林的深处还有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晓陶闭着眼睛享受着苏铁怀抱的温暖,并没有看见。 一整天,晓陶都在恍惚中度过,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一切恍如在梦中。 苏铁无心看书,只傻傻地看着晓陶,时不时就会微笑一下。晓陶每次回头都会看见他满含笑意的眼睛,真是又害羞又甜蜜。她使劲地瞪他一眼,娇嗔又妩媚,苏铁就从心底笑出来了。晓陶见他犯傻就使劲瞪他,他也不生气,只呵呵地笑着,最后晓陶没办法了,只好任由他去了,只是回过头来甜甜地笑了。 抬头迎上季刚疑惑的眼神,晓陶心中一凛。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可是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嘴角十五度上扬。 晚自习结束后,她和他一起到走廊上散步。刚刚确立的恋爱关系,让晓陶很是羞涩。她低着头娇羞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把她拉到楼梯后面的拐角处,这里没有灯光,是一个绝好的私密场所。他把她按到墙上,胳膊紧紧环着她。晓陶的心砰砰乱跳,面红耳赤地看着他胸前的扣子,头垂得更低了。 “陶儿,我,我,我想亲亲你!”苏铁的呼吸有些急促。 仿佛晴天里的一声炸雷,晓陶感觉心脏就要从嘴里蹦了出来,她赶紧咽了一下唾沫,就要从他的包围中逃离。 可是?苏铁这次又怎么能让她轻易逃脱? 他勾起她的下巴,她紧张得眼神闪躲,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面上泛起俩朵芙蓉。苏铁再也忍耐不住了,垂首就要吻她,长期压抑的欲望一旦喷薄就像决堤的坝口一发而不可收拾。她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他,把脸扭到一边,全力闪躲。她试着推开他的束缚,却惹来他更大力气的禁锢。被他紧紧抓着的胳膊隐隐作痛。 苏铁全力追逐着她那鲜红的小嘴。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游戏来…… 突然,一只大手按上他的肩膀,他刚一回头,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因为刚才过于激动和忘情,苏铁竟然没有觉察到有人靠近,居然让季刚一拳击中面部,鼻血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晓陶吓得大叫起来,赶紧扶住苏铁,用怨怒的眼神看着季刚。季刚看见晓陶这样在意苏铁,很受伤。他感觉心脏裂开了一条条小口子,又一片片地掉落下来。碎了一地的不止是他的心,还有他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希望和幻想。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自愿的,亏我刚才还以为他在强迫你!”季刚愤愤地说道,满脸通红,看来刚才的场面对他的刺激还真不小。 苏铁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靠!一手的鲜?血。他起步就要上来揍季刚。以他的身手,揍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是有些过分了,揍他个满地找牙还是情有可原的。 晓陶死命地拽住苏铁,转头对季刚说:“季刚,你走吧!你不是他的对手。对不起,以前是我糊涂,利用你来试探苏铁对我的感情。其实我喜欢的人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就没变过。季刚,我骗了你。我不是个好女孩,你就放开我吧!你那么好,那么完美,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的。” 说完这一番话,晓陶拉着苏铁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季刚一人在黑暗里呆立着…… 二十分钟后,突然有人大喊大叫着跑进寝室:“不好了,季刚要跳楼了,姚晓陶,姚晓陶,你快去看看去!” 当姚晓陶看见季刚站在三楼阳台的水泥台上的时候,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愤怒:“季刚,你快下来!你这是要干什么?” 季刚伸出手指着蜂拥而至的同学们,大喊道:“都别过来!你们再靠近,我就马上跳下去!” 季刚寻找到晓陶,哀伤的眼眸失望地看着她:“我那么完美,那么好,为什么你就是不要?” 姚晓陶看见大家都在看着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学校三令五申禁止学生谈情说爱,而她作为团支部书记反而带头谈恋爱,先有陈老师,后有苏铁,今天又出了一个季刚,更闹出这样一出跳楼的闹剧。这下子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明天爸爸妈妈也就都知道了,晓陶甚至不敢设想他们知道后是什么样的反应。 第三十六章 颠覆性的毁灭! “季刚,你下来!有什么事,好好说,你这样胡闹算什么?” “姚晓陶,你怎么可以欺骗我?从初中到高中我们六年的感情,你竟然说是在利用我,试探他的感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季刚手一指,却没发现苏铁,他手一扬,愤怒地喊道:“他算什么?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一个!凭什么你就说喜欢他?你是气我的对不对?” 同学们都齐齐看向晓陶,晓陶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现在谁都知道她搞劈腿的事了。一向死要面子,注重形象的她哪里受的了。 丫的,我喜欢谁,不喜欢谁还用你管啊?用得着你大庭广众下以这样的方式质问我?你是谁呀? “季刚,我告诉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爱不爱的!我们现在还小,还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你快下来,这些事以后再说!”晓陶虽然很气愤,可是想着季刚现在的情绪激动不宜再刺激他,只好先安抚他的情绪,哄他先下来再说。 “你还在骗我!你们刚才明明抱在了一起,还……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还说没有事,谁信啊!”季刚站在阳台的水泥护栏上,情绪激动,大概是豁出去了,竟然把什么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季刚平时总是对晓陶宽容有加,呵护备至的样子,晓陶和他相处起来很轻松,所以她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就像是一潭静水,让她心安若素,却永远不能掀起她内心的狂涛骇浪。永远不会点燃她内心的火热激情。所以最后她选择了苏铁,选择了爱情。 今天,季刚不平静了,可是他不是风催浪起,也不是热情点燃,而是颠覆性的毁灭。晓陶觉得她的世界在他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就毁灭了,彻底的崩塌了。奶奶的,姐让你彻底给毁了! “季刚,你闭嘴,你再满嘴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这算什么呀!我喜欢谁是我的事,我不喜欢谁也是我的事!用不着别人来干涉!今天你跳也好,不跳也好,都和我无关!”晓陶气得满脸通红,季刚的一番话让她又羞又气,她对着季刚狂吼了几句就推开人群往教室里走去。 季刚一见晓陶这态度,直接就怒了,他冲着晓陶的背影“你真的就这样不顾我的死活转身离去吗?我在你的眼里竟然连个蚂蚁都不如。姚晓陶你好狠的心!” 好心的同学把晓陶推了回来,莫雪对晓陶说:“晓陶,你好好劝劝他别做傻事,来日方长,以后的路长着呢!” 晓陶余怒未消,赌气对莫雪说:“他自己要犯傻与我有什么关系?自己的命是自己的,要是有人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也没什么好说的!” 莫雪脸色一沉:“晓陶,你咋这么说呢?季刚这些年对你多好啊?你的态度以前也不是这样啊!大家都以为你俩是天生一对。你怎么说变就变呢?连我们都没办法适应,何况季刚呢!” 姚晓陶一听这话就更来气了:“谁跟谁是一对啊?这都哪跟哪呀?我们就是学生,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学习。我根本就没变,从来我们就只是朋友加同学!” 季刚彻底死心了,他摇着头绝望地说:“就只是朋友?就只是同学?哈哈哈!”他竟然狂笑起来! 莫雪一看季刚这样不乐意晓陶了。她抓着晓陶的胳膊说:“你怎么能这样呢?季刚为了你跳楼,你就不能哄哄他?” 晓陶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碰触她的身体,所以就是和女同学打闹也从来不疯做一团。此时,原本就怒火填膺,再让莫雪这么一拖拽,再加上她的指责,晓陶真心怒了。 丫的,你谁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这么指责?她不好直接想莫雪发作,只好一使劲,甩开莫雪的手。 她指着季刚喊道:“季刚,你在这里瞎胡闹什么?就知道毁坏我名誉,对你有什么好处?竟让我瞧不起你!枉我一直把你当成大哥哥一样敬重,爱戴。你却这么毁我!你要是男子汉,你就给我跳下去!你跳下去,死了我给你守寡,残了,我守你一辈子。要是不敢跳,就赶紧给我滚回宿舍去,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我们还是朋友!否则,我们就此恩断义绝!” 其实晓陶这么说,也就是将他一下。她猜想季刚就是一时接受不了才要这样闹一下,所以才这样将他一下,要是苏铁肯定就笑嘻嘻地和她说:“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时间一长自然就好了。时间能淡忘一切! 可是她没想到,季刚不是苏铁。他一听晓陶这么说,咬着牙猛力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成全你,也是成全我自己,你就给我守一辈子寡吧!你要信守你的诺言!生是我季家的人,死是我季家的鬼!记得在我的墓碑上刻上‘吾夫季刚之墓’,‘妻姚晓陶立’。陶儿,上穷碧落下黄泉,奈何桥上我等你千年!” 还没等姚晓陶明白过来,季刚已经转身跳下。“啊――莫雪你――” 同学们一见季刚真跳了,呼啦啦地都围到阳台上,一齐往下看。只见季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汩汩流出,淌了一地。 莫雪一看就傻了:“昨天施工用的泡沫板怎么不见了呢?晚饭的时候,明明还在的呀!” 苏铁正在水房排队打开水。听到动静,急忙往回赶。他老远就看见季刚跳了下来,他赶紧飞奔而至,可还是晚了一步。 他清晰地听到季刚,喊了一句“莫雪!”心下狐疑,可是随之就被赶来的同学的惊叫声和晓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湮没了。 季刚被推进手术室的同时,一张蒙着白被单的手术床被推了出来。坐在走廊上的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扑过来,嚎啕大哭起来:“岩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为什么要抛下妈妈自己一个人走?妈妈没了你可怎么活呀?” 其他几个人就上来抓住她的胳膊,安慰她冷静一下。晓陶的脑子混浆浆的,对外界发生的事物好像没了反应,仿佛整个医院就只有她一个人在手术室的外面。此时被她大声尖叫给惊了回神了,怎么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对了,晓陶仔细看了看那女人,感觉很面熟,她仔细想了一下,哦,是林岩的母亲。那天在医院,她还劝她不要报警来着,她这是…… “岩儿?”晓陶思忖着,浑身像掉进了冰窖一样,难道是她? 晓陶颤抖着双手,掀开蒙着的白布,一张熟悉的脸蛋映入眼帘。晓陶顿时觉得刚刚跌落了万丈深渊,又掉进了千年寒潭。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直她都是害怕陈思思会想不开,因为她受到的伤害最大,可是没想到最后想不开的竟然是这个有着甜美笑容的林岩! 她只感觉到喉头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地捏住了一样,窒息般地疼痛!她跌坐在地上,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力,她像是狂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随风飘摇……何时风停浪住,何时靠岸停船都没有预料!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季刚纵身那惊世一跳,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晓陶陷入无边的悔恨中。面对季刚母亲的指责,晓陶一个字也不辩解,任凭她打骂。她默默地照顾着昏迷中的季刚,对苏铁置之不理了。 这天,他又去医院看她。她憔悴了许多,接连几天的不眠不休,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她的眼睛深陷,更显得大而幽深了,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总像是含着泪珠似的。 苏铁心疼极了,情难自禁地从后面抱上她的腰。她瘦了,纤细的小腰不盈一握。他不觉地手上加了力道。他把下巴放在她的头上,让她整个人都倚在他的怀里。 软玉温香,他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疼痛和怜惜,她是那么善良,此刻心里一定自责死了,一定难受死了,怕是要死的心都有了。他要给她温暖,给她力量,给她看不见的心灵支撑。 晓陶倚在苏铁的怀里,感觉如此温暖和安然。她闭上眼睛,贪婪地深呼吸,苏铁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就吸进肺腑了,那么地熨帖。泪水夺眶而出,汩汩流下…… 她是如此贪恋他的怀抱!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一直窝在里面。可是?现在她不能要了,要不起了! 她把心一横,身子一扭就挣脱了苏铁的怀抱,冷漠地说道:“你走吧!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就当我死了吧!” 苏铁很震惊,不明白晓陶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刚这样子,全是因为我!我要信守诺言,照顾他一辈子,他若死了,我就随他去了!”姚晓陶痛苦地闭上眼睛,任心痛的感觉啃噬着自己的灵魂。大滴大滴的泪珠从她长长的卷翘的睫毛下流出,又顺着脸颊簌簌滚下。 第三十七章 冲喜的黄金嫁衣 苏铁不明白她说的诺言是什么意思,那天季刚跳楼时,他并不在现场,不知道内情。(..info)他刚想要清楚,她就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出了病房:“嘭”地一下子用力把门关上了。 门外,苏铁心如刀绞,不明就里。他抬起手想敲门让晓陶给他开门,可是终究没有那个自信。他迅速转身离去,他要尽快找到一个人问问那天在阳台上发生的事情。 门内,晓陶听见苏铁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一阵,最后终于离去了。她的力量也被他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走了,心脏一阵绞痛,她无力地沿着门板滑下,浑身绵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蜷起腿,趴在胳膊上哭了一夜。 当苏铁听到在场同学的讲述以后也无力了,那种场合下说出的誓言,无疑就是孙悟空的紧箍咒。姚晓陶这辈子怕是再也逃不出来了。因为给她戴上禁锢的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而那个人已经截肢了,现在还在高度昏迷中,就是醒了,也是废人了。 李丽萍听说了这件事,急忙赶来了,她见晓陶如此忍不住火大了。凭什么要这样低声下气地伺候他,还要受季刚母亲的白眼?她使劲点着晓陶的额头,怒不可遏:“你这孩子不是犯贱吗?他跳楼该你什么事,为啥你要耽误课来伺候他?你这死丫头,出了事也不和我说,骗我说住在燕子家,原来跑这来伺候别人来了,你傻不傻啊?别人有这事,躲还来不及呢?为啥你还要往自己身上揽!” 季刚的母亲看到李丽萍如此态度,冷哼了一声:“要教育孩子请回家关上门教育,不要在这里打扰病人的休息。” 李丽萍见她语出不逊,气得抓住晓陶的胳臂,又往外拖:“你这死丫头,你看看人家什么态度,你还这样伺候人,咋这么贱呢?要是哪天我瘫了,恐怕你也不会这么孝顺我!” 晓陶不肯走,使劲往回挣脱。李丽萍一个没留神,就被她挣脱了。 “妈,你就让我伺候他几天吧!他是为我才这样的,我没有看到他醒来,我是不会离开的。”晓陶蹲在地上,抱着头又哭了起来。 躺在病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季刚,手指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心脏监护仪上的曲线上下波动得异常剧烈。 “刚儿,你听到了是吗?嫌吵是吧?我把她们都撵出去!让你安静好不好!”曾金凤转过头站起来,脸若寒冰,她盛气凌人地对晓陶母女说:“请你们出去好吗?我儿子不喜欢听到如此粗俗不堪的谈话!” 李丽萍看见这个女人不可一世的态度就恶心,儿子摔成这样,还有心思化妆?面容精致,衣服光鲜?此刻更是用傲慢的,高高在上的口吻在向她们发号施令。好像她们母女是乞讨的乞丐一样。 她拉着晓陶就走,晓陶一甩手挣脱了。她现在比妈妈都高了,又学了武功,论力气,妈妈是比不过她的。 李丽萍气极了,一心要带走晓陶,她连掐带拽地把晓陶拉到楼下。晓陶怕弄伤妈妈,只好随着她走出医院。她惦记季刚会不会醒来,又害怕妈妈不会再让她来,所以抽个冷子跑掉了。 李丽萍找了半天没找到,只好回家了。真是女大不由娘,随她去吧!要是不让她看到那小子平安无恙,估计让她上课,她也学不进去。 季刚醒来了,看见自己的腿没了,情绪非常消极。晓陶处处陪着小心,不敢再刺激他。曾金凤心疼儿子又无能为力,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不免迁怒晓陶。季刚虽然不说话,可是眼神中对妈妈的责备阻止,和对晓陶的维护疼惜之意,还是让曾金凤闭上了嘴。 季刚对晓陶的依赖显而易见,此刻他在伤痛中,更加希望她会一直陪着自己。.info[]曾金凤知道儿子的心思,尽量给他们留些时间单独相处。 季刚有时也会对她发脾气,晓陶知道他现在对自己的心思一定是又爱又恨的,所以也就把脾气压下来,一直软语温存地护理着季刚,只是每每夜深时,会想念苏铁到无眠,热泪潸然,湿透枕巾。 苏新河和王小飞的战争终于进入了白热化。郑玉龙自然是站在王小飞一队里。因为有了交换来的枪械做后盾。王小飞和苏新河彻底撕裂了。 当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苏铁就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为了不给爸爸增加后顾之忧,苏铁必须离开。来不及等晓陶回来,苏铁急忙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句话,和一管他用过的钢笔一起小心地放在钢笔盒里交给了李志佳,让他务必交给晓陶。 那一年的高考,育才中学有好几个同学没有参加高考:苏铁,季刚,姚晓陶,陈思思,段玉梅,还有死了的林岩。李欣欣性格直爽一些,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已经能够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了,所以她参加了高考,只是性格上改变了很多。 吴莹莹经常来学校疯闹,手里拿着一条脏兮兮的手绢,鬓角插着从花坛摘来的小花。即使疯了,她还没有忘了臭美。晓陶最后一次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恰巧遇见了她,她已经疯得认不出晓陶来了。 晓陶给她买了一个面包,她狼吞虎咽地几口吃下去了。晓陶的心也仿佛被她吃掉了,空空地。 这次回来,竟然没有看见苏铁。他走了,像当年的陈家林一样,没有打一声招呼就走掉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就是太强势了,一点都不服输,她就是随你那脾气,早晚会吃亏的!女人说到底还是要温柔!”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不是陈吉详。晓陶感觉很耳熟,就是没想起来是谁。 当她推开门,看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的脸时,整个人都傻了。她的呼吸不能继续,她的心跳已经停止。眼前这个帅气俊朗的男人竟然是那个在她八岁时被车祸夺去生命的爸爸! 门口停着的银光闪闪的高档轿车是他的吧?看得出来,他现在发财了。可是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说他已经死了呢? 原来当年姚福田抛妻别子去了国外。为了不给孩子留下心灵的阴影,李丽萍只好骗她们说,爸爸被车祸夺去了生命。 其实,姚福田一直在注意着她们的动态。当他得知晓陶放弃了高考,还要嫁给那个跳楼轻生的男孩,赶紧飞了回来。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这场婚姻。 “你有什么资格阻止?你用什么身份来说话?”晓陶说出这话时,没有流眼泪,只是冷冷地抬着下巴瞪视着姚福田。直把姚福田看得低下了头,冷到了心里。 姚晓陶打定了主意,连李丽萍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一个多年前以为是死掉了,现在又活过来的所谓的“爸爸”的话。 晓陶想想就笑了,原来她真的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孩子,她喜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以惊艳的方式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然后又无一例外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时光的海岸。连最疼爱她的爸爸当年都会遗弃自己! 大半辈子的希望毁于一旦,李丽萍彻底崩溃了,她病倒了。姐姐和妹妹听到了消息都赶了回来,可是谁也改变不了晓陶的决定。 婚礼前的一天,晓陶去了林岩的墓地。按照当地的习俗,没成家的人死后是不能起坟头的,也不能立墓碑。晓陶站在那一小堆黑土面前,恭敬地鞠了三个躬,然后把花摆在了她的坟头。她坐在她的坟前,和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久。 “岩儿,原本我想考政法大学的,这样就可以用法律的武器给你报仇了。可是现在,我要放弃了,对不起!” 她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着了放在了林岩的坟上。又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知道吗?他的身上就有这样一种淡淡的烟草味,是我喜欢的味道。” 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然后慢慢吐出。却被烟雾呛得直咳嗽。第一次抽烟,还是有些不大习惯。她拿出一瓶白酒,打开,给林岩坟头上浇了一点。然后嘴对着瓶,咕咚咕咚地喝了个精光。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可以沉醉,长眠在这里,是不是就可以再没有烦恼…… “岩儿,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用其他方式给你报仇的! 为了冲喜,曾金凤不让晓陶穿白色的婚纱。婚服是一件大红色的烫金旗袍,礼服上龙凤呈祥的金色图案都是用真正的黄金捻成的丝线织成的,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金缕衣了。俩个手腕上套了十个黄金铸就的手镯,竟然足足有十五厘米长。金光闪闪,尽显奢华。额上一串黄金的抹额垂了一大颗红玉,和她耳朵上的黄金耳坠,粉嫩的红唇,大红的礼服金光呼应,摇曳生姿。真真一个红粉佳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只有十八岁! 晓陶的气质天生有一种王者的风度,这般打扮没有显得俗气,反而更加高贵大方,优雅霸气,令人忍不住仰视。 父母和姐妹都没来,只有燕子陪在她的身边。晓陶坚定了嫁给季刚的决心,这些都可以不在意。陈吉详倒是来了,可他算什么呢?晓陶自动忽略了。 然而,在她心里总是隐约有一种希望,那个她深爱的人会像一个勇敢的骑士一样,穿着锦衣铠甲,带着佐罗的面具,手执长剑,骑着威风凛凛的白马忽然闯进礼堂,不顾一切拉起她的手,带着她一起逃离,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世外桃源…… 可是?他没来,晓陶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第一章 赎罪,赎罪,再赎罪 姚晓陶坐在床头的欧式化妆镜前,无奈地看着镜子里的季刚,皱着眉问道:“我真的要化妆吗?只是一个同学聚会而已。再说了,从小的朋友,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样。” 季刚用手推动轮椅,来到她身后,微笑地看着镜子里的晓陶。镜子里的男子俊朗秀逸,女子貌美如花,怎么看都是那么地般配。 “他会喜欢化妆后成熟的你的!”季刚幽幽地说道,颇有些意味深长。 晓陶垂下眼帘,长长卷曲的睫毛微微颤抖,内心的思绪翻江倒海,她握着木梳的手有些抖:“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吗?可以有别的办法的,现在科技很发达的,什么事都能做的。” 瞬间,季刚的笑容凝在了脸上:“你是想要昭告天下吗?”他紧紧地盯着晓陶的眼睛,好像大漠的苍鹰觊觎一只因惧怕而颤抖的小野兔。 晓陶心里咯噔一下,季刚说的没错,要是去了医院,不就是等于宣告了吗?那对于季刚来说真的就是灭顶的灾难了,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可是?为什么是他?”晓陶无力地抗争,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段感情,她早就把它当做最纯洁的记忆封印在心底了。可是现在竟然要她亲手去毁灭那些美好的回忆!要苏铁把她看做荡?妇淫?娃吗?那样真的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 季刚扯动嘴角,依然还是那样绅士般优雅地微笑着:“在你心里,他不是最优秀的吗?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要么不要,要,我就要最好的!” 季刚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嗓音接着说:“不是他,你会愿意吗?” 晓陶的眼泪刷刷地掉了下来:“我宁愿不是他,这样对他不公平!” “公平?”季刚的脸色一怔:“那你们对我就公平吗?是谁让我坐在这该死的轮椅上的!”他一拳捶在轮椅的扶手上,愤愤地说:“我把老婆白送给他玩,对他还不公平吗?” 晓陶听他提起当年的事,就不作声了。那年,他们都太小了。一个无心犯下的错误改变了三个人的命运,更毁灭了季刚的人生。她终其一生也不能弥补这个错误,她只有赎罪,赎罪,再赎罪,才能让自己的罪孽减轻一点。 为了赎罪,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如果这就是季刚想要的人生,那么,她给! 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得到的惩罚!什么纯洁的感情,美好的回忆,她不配拥有! 她默默地擦干眼泪,淡淡地对季刚说:“你出去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张妈端过来一碗中药,放在桌子上。 ”张妈,我今天要出去就不喝了吧!一股中药味。“晓陶真是怕了这中药的苦了。 ”少奶奶还是喝了吧!冷了就没有药效了,我也好向夫人交差。“ 季刚看着打扮一新的晓陶踩着小高跟鞋,嘎达嘎达地背着小包出去了,对着她的背影幽幽地说:“你会感觉快乐的!”脸上的表情从微笑瞬间转为阴狠邪戾。 张妈正好进来打扫卫生,看见了季刚的表情,不由地打了个冷战。从小看着他长大,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 晓陶还是喜欢搭乘公交车。虽然她现在不缺钱。婆婆每个月都会给她很多零花钱,可是从小养成的节俭的习惯,还是让她不会浪费一分钱。到富华酒店公交车俩块钱,搭乘计程车就要二十多元块钱,这节省下来的二十多元钱能买一兜菜了。 晓陶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姚晓陶呀,姚晓陶,你可真是够俗气的了!” 她喜欢坐公交车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喜欢这种人群熙熙攘攘却又与自己无关的气氛,喜欢这种喧闹中的平静。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设计,随着她的走动荡起一阵阵涟漪,让整个人具有一种柔美飘逸的风韵。 一条粉色的a字短裙长度在膝盖上面,刚刚能遮盖住挺翘的臀部,显得一双玉?腿修长笔直,本来就一米六八的身材,又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就更高了。站在车上竟然比大部分男人都要高。精致的妆容让她看上去成熟妩媚,气质超凡,俨然鹤立鸡群。 这些年,她唯一浪费的就是花钱买衣服了。喜欢臭美的她超爱逛街,每每淘到漂亮的衣服,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三年下来,不买不买还是买了很多,很多衣服连穿也没穿就被打进了冷宫。 燕子每次放假回来,都会把晓陶的衣服试一遍,只要能穿的,直接就都打包带走了。到是晓陶嫡亲的妹妹姚晓梅从来不来她这里扫荡。没办法,李丽萍教育出来的孩子都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三年了,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采用极端特殊的手段成为她姐夫的人。 车上的人,不管男人女人都忍不住多看她俩眼,是啊谁不爱看美女呢?,连公交司机都会故意把车停在她面前,让她先上车。可是这些目光,她都视而不见,只呆呆地望着窗外想着心事。 这样冷漠的神态,苏铁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坐在公交车的后座上,眼见着她像仙女临凡一样上了车。他并没有招呼她,只默默地看着她,没想到会在公交车上遇见她。虽然他们都是要去同一个地方,可是他并不想现在打扰她。 于她,他是又爱又恨又无奈,三年了,他日思夜想,多少个夜晚辗转失眠,夜不能寐。 这次聚会,他想过无数次别后重逢的场景,甚至对着镜子练习过表情。可是突然在这车上意外地和她相逢,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她自从上车就没有斜视一下,一直高昂着头,低垂着眼,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漠然的表情让苏铁望而却步,一如当年。 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忧伤?神态倨傲却难掩眼底的丝丝落寞。你不幸福吗? 苏铁看着她一阵阵心痛。陶儿,你为什么要这样选择?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那些都不是你的错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难道就因为我爱你,所以就要纵容你在我的生命里如此嚣张跋扈吗? 一个相貌猥琐的男青年从姚晓陶上车,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丝质的衬衫顺滑地贴着晓陶本就十分高挺的胸部,显出高峰低谷,峰峦叠嶂的景观,让他不禁垂涎三尺。尤其是短裙下那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更是让他血流上涌,险些喷出鼻血来。就是一张小脸绷着没有任何生气,可是那略略忧伤的表情却是我见尤怜。 终于禁不住诱惑,他慢慢地向晓陶的方向移动,最后站在了晓陶的身后,为了怕引起晓陶的反感,他没有紧贴着,而是借着公交车前后左右晃动的颠簸碰触晓陶的身体。那种感觉真是太销魂了,让他舒服地闭上眼睛,脑子里浮想联翩,神态是难以掩抑的淫?邪,让看了忍不住作呕。 晓陶只顾着自己想心事,起初并没有注意到猥琐男青年的举动,毕竟公交车上这些碰撞都是难以避免的。可是?人家说女人的第六感觉特别敏感,尤其是晓陶这样学过武术的女孩感觉就更敏锐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往车厢里面走了走。谁知那男子紧跟着又过来了。晓陶微微皱了皱眉,公交车上不好发作,再加上她现在心情懒淡,连打架也提不起兴趣来了。她继续往里面挪了挪,依然没有看见苏铁。 谁知道那猥琐男青年还有一个同伴,见晓陶只是躲闪,以为她好欺负也贴了上来。一前一后把晓陶夹在中间。 苏铁见此情景,心里暗暗悲伤:“姚晓陶啊!姚晓陶,压抑的生活把你锋利的棱角都磨没了吗?”若是换了其他女孩,在公交车上看见这种情景,苏铁肯定就要出手相帮了。可是她,姚晓陶,苏铁冷笑了一声,用不着! “哎呦呦!”只听见一声惨叫,那个猥琐男青年捂着手腕躺在了地上。原来他仗着俩个人,又见晓陶一味躲让,以为她胆小懦弱,就要伸手去轻薄。哪料到,手还没摸到晓陶的屁股就被她捉住手腕用力拧了一下。他刚惨叫一声,就被晓陶飞起的一脚侧踢给踹倒地上了。 他的同伙见自己的伙伴被这外表柔弱的小丫头给踢倒了,岂能甘心,他抡起拳头就朝晓陶砸来。姚晓陶不慌不忙侧身一躲,随后朝他的后背挥出一掌,那男子就华丽丽与车地板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过道上的人都挤到了俩边。苏铁会心地笑了,三年不见,她的功夫又见长了! 车上的人看见这俩个流氓男子被一个小女孩给收拾了,都不禁拍着巴掌叫起好来。当然也有善良的老太太撇起了嘴:“这小丫头,也忒暴力了吧!“ 那个猥琐男青年爬起来,左手紧紧握住右手的手腕,疼得直冒汗。 另一个男子爬起来,见状发飙了:“好你个臭婊?子,竟然给我哥的手腕掰折了!” 姚晓陶神情倨傲地站在那里,风姿飒飒,好像武侠片里的侠女一样。“小惩大诫!下次再让我遇到,打折他的腿!” 她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神态彻底激怒了那个男子,他刷地一下掏出一把匕首,车厢里响起一阵女人的尖叫声,那男子挥舞着匕首就扑了上来,嘴里还愤怒地叫嚣着“老子今天就收拾了你这小婊?子,然后先奸后杀。” 第二章 先遇流氓,后遇悍匪 车箱里一片混乱,胆小的女孩尖声叫嚷起来。车上的乘客都一窝蜂地往后躲去,唯恐伤到自己。苏铁一见那青年拿出匕首,心里一阵恐惧,他赶紧站起来向晓陶走去。怎奈何车箱里的人有一半是往后面挤的,把他夹在里面出不来。 等到他使出分身游龙的功夫从里面挤出来的时候,那男子已经倒在地上,痉?挛着抽搐成一团了。他举着胳膊,俩只手都无力地垂着,疼得呲牙咧嘴,面目扭曲,在地上左右打滚。 晓陶翘着兰花指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用力甩了一下展开了。她优雅地仔细擦拭着细长的小手。三年不见,这个习惯她还依然保持着,就是每次打完人都要擦擦手,好像抓到了很肮脏的东西一样。 就是这个习惯让她的对手无论胜败都很抓狂,太他妈的伤自尊了! 突然看见苏铁站在面前,她的心里思绪翻滚,连我被人轻薄你也不在意,不管了吗?季刚,你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苏铁已经不在乎我了吧?也好,正好可以回去交差了,人家不喜欢你,不在乎你了,还怎么和你生孩子啊?晓陶感觉一阵释然,可是心里为什么会隐隐作痛! 她表面上依然还是保持着冷静,淡然地说:“你来晚了!” 苏铁听见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是我回来晚了,还是你没等我回来? 他知道她话外的意思,还是有些失意落寞:“你不是自己处理得很好吗?” 话不投机,俩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猛然的一个刹车,晓陶正在擦手,没有抓扶手,一个踉跄跌倒在了苏铁的怀里,苏铁条件反射地赶紧抱住了她。她满脸通红地一推苏铁,站了起来,找了扶手抓住。原来司机看见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就找了一个靠边的地方停下了。 苏铁看晓陶挣脱了自己的怀抱,感觉一阵失落,好像丢失了很宝贵的东西。 突然一阵尖叫声自下车门传来,晓陶和苏铁顺着声音望过去,原来那些胆小的乘客正在排队下车。最先下去的那个人被一个头上戴着黑丝袜的粗壮男人给拎上车了,那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太太,登时吓得大喊了起来。他横冲直撞地上来,把门口准备下车的一帮人硬生生给推了回来。 后门下车的乘客也被一个大拎包给撞了回来。随着包上来的是一个同样套着黑丝袜的瘦高的男人。他拿出一把刀子一下子就把最靠近门口的那个阻挡他上来的小伙子给扎伤了,突然的血液喷涌,血流如柱,把一车人都吓傻了。 我滴个天哪!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先遇流氓,后遇劫匪,出门忘拜流氓兔了! 晓陶一看受伤的正是那个猥亵男青年,他一看到车门打开了,赶紧扶着另一个男青年下车,想要去医院,看看被晓陶折断的伤手,可是就这样被持刀的劫匪给硬推回来了,只见他摇摇晃晃地倒下,趴在门口的座位上不动了。 前门上车的劫匪拍了一下车前面的按钮,车门嘎吱一声关上了。他右手持枪,指着司机的头大声喊道:“快他妈的开车!快点!” 司机当时就吓傻了,忙不迭地点头,哆哆嗦嗦地踩离合,挂档,加油门。那劫匪不耐烦地用手肘搥上他的后脖子:“你他妈地快点开!老年痴呆呀!"看着公交车开了,俩个劫匪松了一口气。在车前头的劫匪用枪指着司机的头,一个劲地催促他快点。 后面的劫匪相对轻松一些,他环顾了一下车上的人,目光停在晓陶和苏铁身上。 当劫匪上车掏出枪的那一刻,苏铁就意识到事情不对,情况严重,他一把搂住晓陶的肩膀,一方面是为了给她壮胆保护她,一方面也是怕她一冲动做出什么英雄壮举来。(..info好看的小说)三年不见,苏铁不敢确定她的正义基因还在不在。 这种抢劫银行的劫匪和刚才车上的那俩个小混混是不一样的。他们大多是犯了死罪的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身上都是背了不知道几条人命了,他们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早就不把人的生命当成一回事了。若是把他们逼急了,狗急跳墙,他们什么凶残的事都能做出来。晓陶社会经验少,不知江湖深浅,若是冒然出手,恐怕是要吃大亏的。 后门上来的劫匪,拿着刀子对着车里的人喊道:“把手机都拿出来,给我!谁他妈敢报警,我大哥就蹦了他,我这刀子也不是吃素的!” 车上的人都战战兢兢地把手机掏出来,那劫匪就挨个收了起来。“大哥,我们这是抢了多少钱呀?” 门口的劫匪张狂地笑道:“哈哈哈,不用数,晚上看新闻就行了!” 晕倒,话说这劫匪的智商绝对一百二十分以上! 劫匪的目光落在晓陶和苏铁二人身上有一刻的愣怔,是的,这么俩个粉雕玉琢的玉人站在一起,任是谁也不能忽视的。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透过黑丝袜把晓陶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x射线一样透视的目光让晓陶有一种想要上去抽他的冲动。苏铁轻轻握了握晓陶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冲动。 “哈哈哈!”那劫匪突然大笑起来。 “大哥!这回赚大了,还有个美貌的小女娃。!哈哈哈!” “老二,你老实点,别多事!瞄着点窗外,看看老三他们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接应咱们呢!” 那劫匪彪悍地说:”这帮兔崽子,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不用管他们,到了前面就下车,然后抢个轿车走!钱也不分给他们!“ 持刀劫匪眯着眼睛,盯着晓陶的高耸的胸脯恋恋不舍:“这个马子真的很正点啊!这个小白脸也很俊俏啊!妈妈的,一个男人长这么漂亮干嘛!不过也好,肖老三最喜欢娈童了,正好带回去给他打牙祭!” 劫匪老大也急了:“我靠,老二!”你带着女娃男娃的怎么跑路?”我们现在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呀,回去我给你找他十个八儿个的让你玩个够,现在你还是安分点,我们在跑路呢!” 真是色令智昏!这么凶险的情况下,还想着yy,真是色狼中的极品!劫匪中的奇葩! 那叫老二的劫匪显然是有些舍不得,哼哼地眼睛始终不离开晓陶的脸蛋和胸脯。晓陶被他看得火大,索性别过头去,把脸藏在苏铁怀里,胸脯紧紧贴着苏铁的胸脯。 我勒了个去,这姿势也太暧昧了!虽然劫匪是看不到了,可是苏铁能感受得到呀,一阵阵触电般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他不由地抱紧了她。 那劫匪看见满眼的春色藏匿了起来,眼睛不能yy了,不由地狂躁了起来。他掏出刀子架在晓陶脖子上命令到:“转过来!”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提着那个重重的大袋子。 晓陶转过头来,假装害怕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神态更迷人了! 那劫匪哈哈大笑道:“害怕吗?美人!我让你见识一下更恐怖的!”他霍的一下打开衣服,车箱里的人们发出一阵恐惧的惊呼。一个老太太心脏病发作,当场就晕过去了。 只见他的腰上绑着一大排炸药,大概是想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吧?晓陶哪里见过这阵势,一时间还真给他唬住了。看着晓陶瞠目结舌的表情,那劫匪发出一串邪恶而满足的笑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警察怎么样啊?他敢朝这开枪吗?哈哈哈哈!乖乖听话,要不然我一生气,没准就……”他故意停顿一下,然后夸张地在晓陶耳朵边大声地喊:“嘭!”夸张的声音,吓得晓陶突然打了个冷战。 苏铁捏了捏晓陶的手心,示意她镇定。“哈哈哈哈哈!”那劫匪笑够了,拿着匕首指着晓陶说:“把衣服脱了给哥瞧瞧!” “你!”晓陶一听这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大庭广众,这该死的家伙竟然让自己脱衣服!真是找打! 苏铁搂着她的肩膀的手不露声色地捏了她一下。她用余光看见苏铁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一下子安定了,她知道苏铁这是要找时机出手了。 “快点!”那劫匪不耐烦地催促道。 晓陶装作极度恐惧的模样,战战兢兢地从苏铁怀里出来。 “快点,你他妈的听没听到?”他从旁边顺手拽过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连看也没看就一刀扎了下去,那男人捂着腿上血液喷涌的伤口,啊地一声就坐在了地上。靠近那劫匪的乘客都往后躲去。劫匪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喊道:“谁他妈的跑,我就先拿他开刀!” 奶奶的!真是变态!晓陶在心底暗暗咒骂道! “快点!”那男人还在狂躁地淫笑着喊叫!他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显然已经等不及了! 晓陶伸手慢慢地解开领口的第一粒纽扣,第二颗------- 那劫匪的眼睛都直了! 晓陶心里紧张极了,这歹徒太凶残了。真的要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脱光吗?可是要是不脱,这车上的人的安全?那个心脏病的老太太情况最危急,不能再耽误了。那几个受伤的没有包扎,还不一会就流成肉干了。一车的人都仿佛成了待宰的羔羊,等待他们的是劫匪的无情宣判。 第三章 姐姐,请系好风纪扣! 眼睛的余光注意到苏铁慢慢向车头方向移动了,为了吸引歹徒的注意力,她故意慢慢地解开胸前的衣扣,一颗,俩颗……连那个持枪的劫匪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眼睛直了,大嘴张着,枪口离开了司机的头! 这就是时机!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难道还真要等他最爱的女孩脱光吗?真是笑话! 就是现在,苏铁喊了一声“走!”身形爆涨,一下子蹿到那持枪劫匪的身边,一脚就把劫匪手上的手枪给踢飞了。那劫匪挥拳打向他。苏铁一偏头躲了过去,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随后一拧,就把他反手扣在了背后。 整个过程电闪雷鸣般地迅速,前后不过几秒钟,眨眼的功夫就把这恶徒之首给擒住了。有人奉献出了领带,苏铁把他的手背过来绑了个结结实实。 晓陶在苏铁出击的同时也攻向那个叫老二的劫匪,她满腔的怒火,此刻正好发作起来。在她发难的第一时间就施展小擒拿手把他的匕首抢了下来,接着一拳击中那劫匪的腹部。趁他吃痛弯腰捂肚子的时候,晓陶又用手肘在他后背上一锤,那劫匪就扑通一下狗抢屎地趴在了地上。 晓陶一条腿跪在那劫匪身上,抡起粉拳就是一顿乱捶!直打得那人哎呦,妈呦地乱叫,可是手还死死抓住那个袋子不放。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没想到这样一个柔弱娇美的小女子居然会武功,以至于被打倒在地时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姐姐,教训别人的时候,请整理好自己的风纪!”歹徒被制服,苏铁心情大好,不禁调侃起晓陶来了。 晓陶低下头一看,何止是风纪扣啊!第二,第三颗扣子都开了,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蕾丝文胸和半掩的峰峦低谷。好在别的男子因为惧怕都躲得远远的。只苏铁居高临下看了个一清二楚。(..info无弹窗广告) 相信苏铁此生都不会忘记这个香艳刺激的场面吧!简直就是美少女战士的真人版,现实版的网游女神降临拯救人类,魅力指数五颗星,战斗指数五颗星,杀伤指数五颗星! 晓陶“哎呀!”一声,赶紧抱紧双臂,捂住胸口,急急地站了起来。慌乱地系上纽扣,脸却臊得通红。 那被打倒的劫匪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晓陶和苏铁吸引的时候,拎起装钱的袋子跳上座椅,想要跳窗而逃。可是袋子太大被窗户卡住了,他往外使劲推,推不动,往回拽又拽不回来,急的嗷嗷叫唤。 苏铁抓住他的脖领子就往车里面拖。突然窒息的感觉,让劫匪不得不松开了手。好嘛!这家伙,袋子里的人民币漫天飞洒起来,正巧一阵龙卷风刮过,漩涡般的旋起这些钞票,又洒下,顿时天上弥漫起花花绿绿的钱雨。 那年七月二十八日上午九时三十八分,在h市中央大街行走的人们都目睹了一场蔚为壮观的钱雨。那漫天的花雨持续了足足有一分钟!直接造成了h市建市以来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交通大堵车! 路人都跑过来帮忙捡钱,直呼过瘾!用当时流行小品中的台词说:我王小二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啊!都上我家喝酒去吧! 晓陶从那个心脏病晕倒的老太太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到处一粒药丸放在她的舌下。几分钟后,老太太醒转过来,她拉着晓陶的手,一个劲地表示感谢。她语无伦次,絮絮叨叨地说:“谢谢你救了一车的人,谢谢你救了我,真是活菩萨转世!” 晓陶心里这个汗呀,举手之劳而已,我辈习武之人谁看见这种事,都不能漠视不理的。哪里就成了观世音转世了呢!仿佛,此刻她又成了惩奸除恶的侠义武士了。 苏铁身子略微前倾,双眸含笑,挑着眉戏谑地问她:“你是要去派出所协助调查,接受断腕青年的投诉?还是和勇敢的骑士一起逃避法律制裁,去参加同学聚会狂欢派对?” 晓陶呆呆地望着苏铁,瘪了瘪小嘴,眼睛立刻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小模样甚是委屈可怜:“是啊!我伤了人了,怎么办呢?警察来了,会把我抓起来吧?会关我进监狱吧?会严刑逼供吧?天哪!我该怎么办呢?” 苏铁弯下腰,对着晓陶夸张地说:“是啊!会用电击,鞭刑,喝辣椒水,坐老虎凳,钉竹签,怎么办呢?美美姐姐?” 晓陶就更难过了:“那怎么办呢?”眼泪在眼圈打转,楚楚可怜,好像很悔恨,懊恼的样子。要不是苏铁从小就知道她是什么德性,此刻一定会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突然,她瞪大眼睛,一下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抓住苏铁的手说:“那我们还楞在着干嘛?赶紧逃啊!目标富华酒店,出发!” 晓陶咯咯笑着拉着苏铁,下了车撒腿就跑。司机看见了急忙在后面大喊:“你们等一下,警察来了,要做笔录的,我要向警局申请见义勇为奖给你们!” 晓陶在拥挤的车辆中间左右腾挪仿若穿花蛱蝶游戏花丛,她头也不回地喊道:“不用了,我们什么都不要,妈妈说了做好事不留名字!” 晓陶拉着苏铁的手一直跑出去很远才停下。“富华酒店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吧?怎么会没有呢? 苏铁双臂抱膀地斜靠在路边的护栏上微笑着看着晓陶转着圈地寻找。 “咦,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呢?明明就应该再这里的呀,李欣欣说坐101车到终点附近就是了。” 苏铁故意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学着晓陶的语气:”就是呀,就应该在这里的呀,怎么会没有呢?“ 他们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晓陶边走边嘟囔,应该到了呀! 苏铁假装很迷茫,晓陶就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的,别怕!有姐在,丢不了!” 切!还当他是当年的那个鼻涕虫啊!可是?她迷糊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突然,晓陶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串数字:“喂?李欣欣,我们到了,就在101站点附近,你们在哪里呢?出来接我们一下。” 关了手机,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几分钟像过了几小时。晓陶坐在长椅上摇晃着修长的玉腿,不时伸长了脖子左右察看。这样单独和苏铁在一起,她感觉很尴尬,浑身不自在。她希望李欣欣能快点到来,就不用这样辛苦地单独面对了。然而想想刚才的英雄壮举,她又露出了欢颜,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有着热血沸腾的英雄主义情节的女子。 苏铁却不急,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希望时光就这样凝滞:她就这样安然地坐在自己身边,自己就这样安静地守护在她的身边。光阴就这样老去,我们还在一起! “陶儿,问你个事。”苏铁终于鼓起勇气。 “恩?你说。”晓陶转过头,侧着头微笑着看着她。阳光真好!晓陶似乎还没有从刚才奔跑的快乐中回来,依然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这三年,她过得太平淡,太压抑了!上天似乎把这一生的精彩都集中在这一天,更因为这一天是和她此生最深爱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才会格外开心快乐! 苏铁犹豫了,他咬着下嘴唇考虑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是你结婚那天,我这样闯进礼堂,拉着你的手不顾一切地带你走,你会不会跟我一起逃?” “……” 晓陶脸上的笑容瞬间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心里一阵绞痛。这个问题要她如何回答?她还有得选吗? 那年夏天,季刚从育才中学三楼的阳台纵身跳下的那一刻,她的天就塌了。她的命运便不由她做主了!可是?那天,为什么你没有来?! 她闭上眼睛,任由心疼的感觉从心口生发,蔓延,一直延伸到喉咙,却从嘴里出不来,只哽在喉间,让人窒息。 她享受着这撕心裂肺的痛!她喜欢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这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真切地活着,而不是一具没有感觉,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晓陶痛苦的回忆。她打开手机,李欣欣的声音就爆豆一样传了出来:“你在哪里呀,我没看到你呀!” “哦,我在站点这边的护栏,旁边是国贸大厦。”晓陶沙哑着声音轻轻地说,仿佛被人抽去了筋骨一样无力。 “天哪!”李欣欣在手机那头大喊一声,震得晓陶耳膜都疼了。她皱着眉头把电话离耳朵稍远一点。 “怎么了?世界末日吗?你看见恐龙了呀,这么夸张!”这个李欣欣一点也没变,还是那样一惊一乍的。 “天哪,姐姐!你坐反车了,你那是101路始发站,我这里是终点站呀!真是愁死人了!”李欣欣无奈地说到:“大姐,我们等你一上午了,好不容易来了,却一竿子支北半球去了!” “呵呵呵,我是路痴,你又不是不知道!等着啦!我们快马加鞭赶过去了。” 晓陶笑呵呵地放下手机,突然脸色一变,寒着脸,瞪着眼睛,挑着眉毛质问苏铁:“你早就知道我们跑反向了,是吧?你故意不说的是吧?” 第四章 千年狐狸精要出嫁! 原本苏铁是想逗逗她玩的,才没点破她跑反向的事。.info[]可是此刻他还没有从刚才的伤感中走出来,他神情黯然地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热闹的人流郁郁地说:“是你选的方向,不管对错,我都会一直跟着你走下去!” 苏铁自顾自地说着,好像是在回答她的责问,又似乎是在回答刚才他自己提出的问题。 阳光明媚得耀眼,天空却突然下起了大雨,好像瓢泼的一样。晓陶以前也见过这种太阳雨的,俗话叫“晴天漏”。可是从来都是下得细雨纷飞的小雨或者迷迷蒙蒙的像雾一样的更细小的雨。像这种下得好像中雨一样的还真是头一回看到。 民间还有一种说法:当天空出现太阳雨时,就是狐狸要出嫁了。这样大的雨,大概是千年的狐狸精要上花轿吧? 偏偏站点的遮阳棚坏了,被拆掉了。要不要这么倒霉啊?今天什么日子?倒霉鬼过生日吗?怎么所有倒霉事都集中在今天出现? 雨太大了,还没等他们跑到国贸大厦的门口,就全淋透了。然而等他们跑进大厦时,雨已经戛然而止了,就像它来的时候那样毫无预料。 这点雨一点没浪费,全让他们接到了。原本就很服帖的真丝衬衫被大雨淋透,紧紧地贴在了晓陶玲珑的身体上,曲线毕露,连文胸的印记都清晰可见。与晓陶的目光碰撞,苏铁赶紧移开目光。晓陶明白他的尴尬,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一种得意的感觉。好像赢了他的钱一样。 苏铁帮晓陶买了一件棉质的衬衫,黑色的牛仔及膝裙。他笑着说:“还是这样比较好,人畜无害!”晓陶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涨红了脸,瞪了他一眼,不言语了。他哪里知道自己穿成那样子是为了勾?引他呀!不过现在看来,苏铁应该还是在意自己的,难道真的要继续我们的计划吗? 苏铁选了白色的棉质衬衫,黑色的牛仔裤,和晓陶的衣服颜色上好像情侣装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晓陶心里有些怪异,奈何苏铁没事人一样,所以晓陶也就只好当做与她无关了。 她不知道,这俩套衣服根本就是情侣装。苏铁故意这样买,一个是为了节省时间,还有就是弥补某些遗憾吧。 当他们从计程车上一起走下来的时候,李欣欣和几个男生女生一起在门口等着呢。他们类似情侣装的装束让他们大跌眼镜。嘿嘿!一定有奸情! 李欣欣快速眨动着眼睛戏笑着来回地看着他俩,手指在他俩之间来回快速地点:“你,你,你,你,还有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呀,就是路上碰到了,就一起来了!”晓陶瞪了她一眼,嫌她小题大做,故意为难他俩。 “还有谁没来呀?”她左右察看。姚晓燕插不上话,却早早就握住了堂姐的手。 “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到底怎么个情况?连情侣衫都穿上了!还说没事!”姚晓燕刚要回答就被李欣欣把话头抢过去了,李欣欣不依不饶,看来并没有被晓陶的眼神给吓回去。 “只是撞衫了而已,谁知道他今天穿什么呀!”晓陶赶紧辩解道,她可不想被同学们误会,毕竟她现在名义上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再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就会被人认为不正经了,她可不想得到这样的名声,尤其是在这些同学们中间,更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信!敷衍!狡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还是招了吧!”看来这个李欣欣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地放他俩过去。 晓陶张口就去咬李欣欣伸过来的手指头,唬得她赶忙把手缩回来了。慌忙用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好像真怕晓陶会把它吃了似的。 郑丹阳抓起了李欣欣的手往晓陶嘴里送:“陶儿,你快把她这猪爪子给啃了吧!省得她老拱人!’还没说完,自己先笑弯了腰。李欣欣赶紧往回缩拳,然后瞪着大眼睛警告郑丹阳。 晓陶见她怂了,忍俊不住瞪了她一眼,其他同学都被李欣欣娇憨的表情给逗笑了。晓陶这才有工夫一一和同学们打招呼。苏铁一一和男生拥抱。 一辆崭新的红色的轿车疾驰过来:“吱嘎”一下贴着李欣欣停下来了:“滴”地一声尖锐的喇叭声把站在路边只顾着聊天的李欣欣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前面跳了几下。 “我靠!红色的奥迪a6,真nb!”何建国忍不住赞叹道。男生都喜欢车,他这么一说立刻引来了一阵附和。 “我靠!吓我一跳!好车怎么了?好车就能这么张狂啊?”李欣欣彪悍地发作了,她瞪着眼睛,叉着腰,就要去找车上的人理论。 奥迪的茶色车窗徐徐降下,一张小巧玲珑,精致的小脸露了出来。 李欣欣一见此女,立马又乍乎起来:“好你个臭莫雪,想撞死我呀?” 莫雪抬起右手放在嘴上,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足足笑了一分钟! “老远看看就你一个人说了,吓唬你一下!看看我新买的奥迪a6,还行吧?”说话间莫雪推开车门下车了,她穿了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唯一遗憾的是身高略显不足,只有一米五八,可是却有着一种小巧玲珑的风韵。 那红色的奥迪风采丝毫不输于它的主人,周身彰显着高贵雅致的风采。 她妖妖娆娆地走下车,摆了一个标准车模的造型。“市场售价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同学们听见莫雪说出报价,不由地惊呼起来!真是贵啊!大家议论纷纷,对着车评头论足,大发感慨! 莫雪很享受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然而慷慨的赞誉总是出自于陌生人的口中,和你过于熟悉的人,如果你的光芒太过厚重,定会让人压抑窒息而想要逃离。莫雪的炫耀,对于这些往日朝夕相处的同学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压力! 司机在后面叫住她:“大小姐,我要在外面等你吗?” 莫雪倚着车身,回头娇笑着说:“不用了,我们玩得高兴,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你先回去吧!等我打电话你再来接我。哦,对了,你先去丽人名品把我定的包拿回来,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郑丹阳在一旁直撇嘴,小声嘟囔:“都是同学,装啥呀!” 李欣欣也嫌莫雪张扬了。谁不知道丽人名品的包都在万元以上,对于这些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真是极具诱惑又遥不可及。至于豪车更是连想也不敢想。男同学更是觉得自尊心受挫,尴尬得面面相觑。 这样**裸的炫耀怎么能不招人嫉恨!不就是有个有钱的爹嘛!也不是自己赚的,显摆啥? “嗨,小妞!你的粉裙子与你的红车子撞衫了!”晓陶揶揄道。 莫雪也不生气,她翘着兰花指轻放在嘴上咯咯咯地又笑了足足半分钟:“讨厌!不懂别瞎说!人家这是搭配,同色系!” ”还有,要是我买,一定要让车行把那些八八八的零头都抹掉!“晓陶继续调侃她。 莫雪娇笑着瞪了晓陶一眼!”土老帽!车行自动打折的。“ ”那岂不是就不是一路发发发了吗?“晓陶不依不饶继续打趣她。 ”切!“莫雪一时语塞。同学们都笑了起来,见莫雪吃瘪,心理似乎平衡了一些。 莫雪踩着小高跟鞋“嘎登,嘎登”地走过来和大家打了招呼,直接走到了苏铁的身边,雪白的藕臂很自然地伸进他的臂弯靠着他站着。莫雪的身高站在苏铁身边只到他腋窝的地方,感觉像一个大人领着一个孩子一样怪异和可笑。 苏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向晓陶,晓陶把头扭到一边,面无表情,他也就没说什么?任由莫雪挽着。 当年苏铁,季刚,晓陶,莫雪四人的报考单是一模一样的。季刚和晓陶没参加考试,莫雪却考上了。为了却晓陶的心愿,苏铁要求爸爸把他送去杭州大学读书,机缘巧合和莫雪成了同学。 李欣欣又哇哇大叫起来:“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啥意思?啥意思?话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是在宣告吗?” 莫雪娇笑着不说话,只看着李欣欣,那神态明显就是在说:“是!” 她笑着问晓陶:“陶儿,你过的还好吧?你是咱们同学中第一个结婚的,多幸福呀!什么都不用做,只享福就好了,哪像我们还得奔波劳碌。季家可是咱们市的首富啊!” 晓陶的笑容凝滞了一下,随后又展开了:“还不是一样生活,我还是羡慕你们这些天之骄子!” 苏铁听见莫雪说的话,剑眉皱得更紧了:“人都到齐了,我们一起上去吧!”然后很随意地往前一走,就把胳膊抽出来了。 这一行人中,女生姚晓陶美艳,姚晓燕甜美,莫雪娇媚,引得众人侧目。 艳冠群芳的当然是晓陶了,她成熟大方的气质,大小通杀!俨然女王一般,气压全场。即使穿了苏铁买的简单的白衣黑裙依然是美艳大方,光芒四射。此刻她心中思绪翻滚,脸上不自觉地罩了一层寒霜。然而就是这份与生俱来的冷傲却是别人学也学不来的。 男生中则是苏铁一支独秀,完全掩盖了其他男生的光芒。若是季刚没瘫痪,他的大气沉稳或许还可以和苏铁有一拼,可是眼下就只能是他独领风骚了! 第五章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服务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她一直在眼皮底下盯着苏铁看,这个男孩子怎么会长得这么漂亮,这么美!对,是美,不是帅!甚至比女生还要美!皮肤白皙得几近透明,圆圆的娃娃脸透着几分可爱,长长的浓密卷曲的睫毛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含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却是勾魂摄魄!” 此刻他唇角上扬十五度正冲着她微笑。(..info好看的小说)小丫头只感觉一阵眩晕。“天哪!他在对我笑呢!” 苏铁见她发愣并不在意,从小到大顶着一张绝色正太的脸孔,这样的情况苏铁早都习惯了。他微笑着对她交代一句:“给我们来一桶啤酒,要冰镇的。” 小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想起自己的职责,小脸蛋“刷”地一下子就涨红了。她答应了一句,匆忙转身离去了。 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起来。当年的校园首席少女杀手魅力不减啊! 晓陶暗地里撇了一下嘴:“得瑟!” 李欣欣丝毫没有女孩子的矜持,她推了一下坐在她身边的郑丹阳:“去,你上那边坐着去!让苏大帅哥和我坐一起。有机会我好轻薄一下!” 郑丹阳撅着嘴走开了:“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严重鄙视你!诅咒你嫁个丑八怪!” 李欣欣嬉笑着问:“苏大帅哥丑吗?切!”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这个李欣欣呀,怎么变成这么一副大咧咧的色女形象了?这大学生活还真是历练人呢! 晓陶微笑着嗔她,:“人家正牌的女朋友在呢?你端庄点!”说完拿眼睛瞟了一眼苏铁,话里的意思另有其指。听她这么说,苏铁正好抬起头看着她。晓陶的心里微怒,难怪刚才在车上不管我,原来有正主了。只是这莫雪原来喜欢季刚的,怎么又和苏铁搅在一起了? “晓陶,你说,我就是要挨着苏铁怎么了?我就喜欢苏铁怎么了?他还没结婚,我就有权利去争取,是吧?莫雪你也管不着!是吧?要不我们开战吧!我要和你决斗,谁输谁就退出!” 李欣欣越说越兴奋,苏铁不干了:“你们拿我当你们的私人物品了呀,说赌就赌!”边说,眼睛边瞄着晓陶,别人都抢,为什么你不抢?是不是现在有了富裕的生活,我也就可以任意是谁的谁了。 李欣欣夸张地喊:“抗议无效!继续战斗!’接挑战书吧!” 莫雪笑着说:“决斗就决斗,谁怕谁呀?” 晓陶只微笑地看着他们不说话,却彰显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傲然姿态,与他们划开了一个清晰的界限。谁爱抢谁抢去,这样骚包的男人,我才不稀罕呢!什么狗屁勾引计划,我才不要去实行呢!难不成要生个小色狼? 苏铁明显地感觉到了一种疏离,俩个人又退回到了各自的世界里。 苏铁见晓陶面前的啤酒杯空了,默默地给她满上。 同学聚会,无非就是回忆一下甜蜜的过去,吐槽一下无奈的现状,展望一下美好的未来。尤其是今年,大部分的大学生都毕业了,就业问题严峻,所以被讨论的最多。 当得知苏铁被一家外企提前招聘的时候,大家都表示佩服加羡慕嫉妒恨。李欣欣假期一直在一家小的会计师事务所打工,表现不错,毕业了就去那里继续上班。 燕子北大还没毕业,还用不着去想那么多。 李欣欣嘿嘿一笑:“莫雪肯定是在自己的家族企业里上班了,美女总裁?” 李欣欣的话里虽然透着酸味,可是莫雪听起来很受用,她捂着嘴笑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故作神秘地说:“那也不一定!”说完,意味深长地看向苏铁,让大家都有这样一种错觉,是要夫唱妇随跟着苏铁走。 看着同学们一个个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样子,晓陶心中很不是滋味,原本她也可以这样风流倜傥地指点江山的。 由此她又想起了季刚,如果不是那场意外,此刻季刚定是以那种淡然自若的神态出现在这个宴席上。可是现在,却只能在电脑前整日打游戏度日,消磨时光。设想一下,当他做出那个决定以后,心情又是怎样的痛苦呢呢?哪个男人会愿意亲手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相比之下,自己那点苦还算什么? “季刚,我们不要这么做好吗?” “你要是想让妈失望,你要是想继续常年喝中药,你要是想让我绝望,你就可以不去做!”晓陶想起早上和季刚的对话,忽然生出一种悲凉,为什么要将自己置于这样尴尬不堪的境地? 席间,众人以晓陶马首是瞻。虽然已经分开三年了,可是高中时保留下来的习惯还是以晓陶为大的,那时候,她学习成绩最好,聪明得让人惊叹。老师重视,性格成熟,人又仗义,经常保护班级的同学不受校外流氓的骚扰。后来她放弃学业,所有的人都为她扼腕叹息。 郑丹阳由衷地感叹!”我们那时候就听你的,你说是啥就是啥,你说打哪就打哪,如果我们是梁山好汉,你就是宋江!是我们的头儿。“ 对比从前的风光更显出现在的落魄,晓陶淡淡一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也没把你们带好,你们现在都比我强了。“言语间难掩丝丝落寞。苏铁听了,又是一阵心疼。原来站的有多高,而今摔下来也就有多惨。 “陶儿,你这钻戒要很多钱吧?”李欣欣看见晓陶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钻戒,衬得她的手指细长葱白,忍不住好奇地问。 晓陶把手缩回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掩盖了:“不值钱,就是个纪念。” “哇,是结婚戒指吧!季刚家是咱们市的首富,儿子结婚,戒指自然不能寒酸的。我再看看,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钻戒呢。”李欣欣这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毛病还是没改掉,说着就来拽晓陶的手。 晓陶没办法,只好把手伸出去。眼睛的余光又飘向苏铁,不知道为什么?晓陶很怕苏铁看见这些关于她结婚的信物。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她似乎更愿意让大家忘记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尤其是苏铁。 “漂亮吧?告诉你,只这一个戒指就上百万呢?比莫雪的车子还要贵呢?”姚晓燕知道这个戒指的价值,因为晓陶结婚时,曾金凤,晓陶未来的婆婆,曾经不无炫耀地拿给她看过。这是巴黎奢侈品拍卖会上,拍卖的世界上最大的一颗无暇皓钻,只一颗裸钻就不止百万了,再加上纯手工的白金镶嵌,在当时的燕子听来不啻于天价了,只把她听得瞠目结舌。而曾金凤脸上的得意和鄙视的神情,燕子至今记忆深刻。 “还有她脖子上的项链,耳朵上戴的耳坠,哪个都是价值连城!”姚晓燕有些气恼刚才莫雪的张扬。故意得瑟地把晓陶的饰品来了个剧透。她看见莫雪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直闪交通信号灯,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晓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无意炫富:这些都不是靠她双手赚来的,有什么可炫耀的?要不是今天早上季刚非要她戴上,她是绝对不会戴的。 “啊!还有lv包包,哎呀,晓陶,你真是太幸福了!要是我有这些,做梦都会笑醒的。”李欣欣见到这些眼睛都放光了。时间也许只能改变一些浮华的表像,然而本质里的东西,骨子里的东西在人的观念里根深蒂固了,不容易改变。三年过去了,李欣欣爱慕虚荣的本性一点都没改。 “喜欢就送你好了!”晓陶大方地对她说,这些东西都是曾金凤买了派人送来的,说她现在是季家的少奶奶了,用的东西不能太随便,以免丢了季家的脸面。晓陶不问价钱,只看颜色能搭配衣服,就拿来用了。 “真的啊?”李欣欣一听,更激动了,好像不敢相信似的,这可是价值几万块的包啊!怎么能说送就送给自己呢。 “把我的东西拿出来放你包里,我们换好了,你不会不舍得你的包吧?”晓陶笑着打趣她。 “不会,不会,我这包才一百多块钱,不要啦!都给你啦!”李欣欣赶忙把东西换过来,把换好的包塞给晓陶,然后抱住晓陶捧着她的脸上“叭叽”就亲了一口。“陶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晓陶不习惯和别人这样身体亲密地接触,顿时横了她一眼,顺手擦了擦脸蛋。姚晓燕在一边酸酸地说:“好几万呢?你好好拎着!” 李欣欣听出了燕子的弦外之音也不介意,只傻笑着很满足的样子。一直以来她们都是有好东西一起分享的,接受晓陶的包,竟然没有让她有一点低人一等的感觉。 燕子有些不是心思了,原来,晓陶这个包,她也喜欢的。作为姚晓陶的堂妹,她完全可以要来据为己有的。姐姐的东西哪个她不是随便拿呀?现在却被李欣欣要走了,燕子感觉好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她生生抢去了一样,有些不大高兴。 莫雪心里更生气,同样是炫富,自己被李欣欣等人一阵奚落,姚晓陶就被吹捧!我就想不明白了,都是人,做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为什么风光的总是她? 第六章 为了LV包,我忍了! 晓陶知道燕子的心思,安慰她说:“还能少了你的,一会去我家随便你挑。” 郑丹阳在一边撅着嘴说:“干嘛就你们有啊?我都没有份!” 晓陶一听,干脆豪爽地一笑:“你也可以有。这样,我让张妈派人把我不用的包都拿来,你们喜欢哪个尽管去挑。” 其实郑丹阳只是开玩笑。高中的时候,因为苏铁的原因,她和姚晓陶走得并不近,和燕子与李欣欣根本没法比。可是没想到只一句玩笑,晓陶竟然会真的也送她一个。lv包啊!她一个大学妹要打几年的工才会买得起啊! 燕子和李欣欣一人拿了俩个包翻来倒去地研究讨论着。 莫雪很纠结,晓陶的包包无论质量还是样式都是一流的。她有心想着去拿一个,又怕燕子和李欣欣取笑她。 事实上,她哪有在什么丽人名品店定做包包啊!她爸爸只是一个小企业主,生意又正在发展阶段,哪有那么多钱任她挥霍呀?车子也是妈妈的,她不过是借来一用充充门面罢了。 在苏铁面前,她不想示弱,可是包包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再说了,凭什么燕子和李欣欣都有,连郑丹阳都有了,高中的时候,我可是和晓陶很好的,比郑丹阳不知道好多少呢!我不拿岂不是太吃亏了? 莫雪这样想着,抓起一个喜欢的包包就不放手了。燕子和李欣欣的讽刺挖苦只当她们在唱歌了,为了名牌包包我忍了。 晓陶见莫雪也来抢她的包包,心里有一丝得意。眼睛的余光又飘向苏铁,原来,你的品位不过如此!竟然喜欢这样虚浮的女孩,若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是绝对不会去拿别人的包包的。季刚,看来你选错人了,他的品位太低了! 然而此刻,不光是苏铁,在场的其他男同学也深刻地体会到了金钱的魅力,不禁面面相觑,同时表示压力山大啊!这要怎样奋斗才能让我的女孩也用上lv包啊!哎,估计是要卖肾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酒过三巡,江涛的脸色通红,显然不胜酒力,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端着酒杯来到晓陶面前:“晓陶,我们是同学,可是我想叫你嫂子,因为季刚是我大哥!要说今生我最佩服的人是谁?那肯定是我大哥!今天,我大哥腿坏了,不能来,我这心里难受啊?嫂子,我敬你!就凭你当年勇嫁大哥的义举,我就更佩服你!” 燕子害怕触动晓陶的伤心处,走过来拽住江涛:“你喝多了,别说了,快过来坐下吧!” “不!”江涛一甩手,摇摇晃晃直着脖子说:“别拉我,让我说完,真的,要说我现在最佩服谁?那就不是我大哥了,是嫂子你!来,嫂子!我敬你!以后好好照顾我大哥,有啥难处就告诉兄弟我,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晓陶端着酒杯,心里思绪万千,一阵阵酸楚盘绕心头,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江涛的话无疑是观世音的紧箍咒让晓陶头上的金箍又紧了一圈! 莫雪端着酒杯来到晓陶面前:“是啊!我也敬你一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 李欣欣不乐意了:“莫雪,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呀?” 莫雪就娇笑着嗔道:“什么叫凑热闹啊!佩服是发自心底的,不是装的,我问问你们,你们谁能做到如此伟大?放弃学业去嫁一个------”她似乎也觉得那俩个字太过残忍,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晓陶知道莫雪没说出的那俩个字,那个沉沉地压在她心头三年的俩个字! “大家都知道,晓陶的学习成绩那是北大清华的料,可是就这么为了季刚放弃了,换了你们,李欣欣,你能做到吗?李丹阳,你能做到吗?燕子,你能吗” 莫雪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把姚晓燕,李欣欣和李丹阳说的都哑口无言了,是啊!换了她们,根本就做不到! 莫雪见李欣欣和李丹阳都不吭声了,转身又举起酒杯敬晓陶:“你让我相信了爱情!”江涛也双手举杯随声附和。(..info无弹窗广告) 晓陶强忍着不让泪水浮上眼眶,她不想获得任何人的同情和所谓的钦佩,她没那么伟大,只求无愧己心罢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与他人无关。可是现在偏偏又要和苏铁再扯上关系!我还有得选吗? 苏铁一直黑着脸坐在一旁,他拿过酒瓶子给自己倒满一杯,并没有上来阻止。 晓陶微微一笑,拿起酒杯,坦然地说:“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们会幸福的!来干杯!”说完一举杯,仰着头,一饮而尽。季刚,我们会幸福的,没有苏铁我们一样可以幸福的! “陶儿!那是白酒,你一下都干了?你只喝一口就行了。”姚晓燕惊讶地喊道。 莫雪楞住了,她没想到晓陶会全干了。江涛却竖起了大拇指:“好!嫂子真是巾帼英雄,我江涛佩服的五体投地,不带一点添加剂!莫雪,我们也干了!”说完一仰脖,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莫雪看得眼睛都直了,姚晓燕端了一杯白酒把莫雪手里的啤酒换下来。大家就都跟着起哄:“对!莫雪,他俩都是白酒,你也应该喝白酒!快干了!”大家对莫雪的落井下石都气愤不已,江涛是喝多了失态,可是莫雪你不就是故意找茬吗? 莫雪可没什么酒量,更不想喝醉影响形象。李欣欣见莫雪不喝,走过来把着她的手腕硬给她灌下去了。一杯入喉,呛得莫雪直咳嗽。 晓陶看着她喝完了,嘴角微微上扬,她抓起酒瓶子又给江涛满上,接着又把莫雪的杯子倒满。转身端起自己的杯子倒满:“为了表示对二位的感谢,我回敬你们三杯,我先干为敬!”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又一仰脖,咕咚一下干了。 姚晓燕抓住晓陶的手,要把她的杯子夺下来。“姐姐,你疯啦!这是白酒,不是凉白开哪能这么一杯一杯地喝呢?” 晓陶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事的,这点酒不算什么事!没事,你放心好了,既然他们这么抬举我,我就好好和他们喝点,所谓酒缝知己千杯少,今晚,我们就不醉不归!”晓陶拿过姚晓燕的杯子给她也倒了一杯白酒。 感受到晓陶的强势,姚晓燕心领神会。她冲着江涛和莫雪豪爽地说:“好,那我们就真的不醉不归!来,莫雪!我敬你!” 莫雪见姚晓燕咕咚一下干了,直接就呆萌了。箭在弦上,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又灌了下去。 几个人连干了四杯白酒,江涛直接就钻桌子底下了,莫雪一直在傻笑,拿着酒杯还要喝。 姚晓燕和姚晓陶姐俩的酒量没得说,还清醒着呢!不得不服遗传基因在酒量问题上的决定性作用!俩个人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和姐拼酒?嘿嘿嘿!你莫雪还是差远了! 晓陶要去洗手间,起身有些急了,突然一阵眩晕,苏铁赶紧站起来扶住了她。莫雪在一边看见了,赶紧抱着苏铁的胳膊娇滴滴地说:“苏铁,人家喝多了,脚都软了,好难受啊!要吐。你扶人家去卫生间吧!”说完,柔软的娇躯就贴近了苏铁。 晓陶一见莫雪如此,甩开苏铁的手,正色说到:“我没事,去扶你女朋友去吧!” 苏铁知道晓陶误会了,可是一屋子的人也没办法解释。只好扶着莫雪出来了。 莫雪带着胜利的笑容得意地斜睥了晓陶一眼才走开。晓陶心里不由地火大了:“有什么好得意的,苏铁会喜欢你这种女孩都怪了!” 晓陶故意在他们前面走得快些。可是当她从卫生间的隔挡出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莫雪等在外面,微笑着看着她。丫的,旁边没人你不去,非要和我抢一个! 和莫雪没啥可说的,她侧身而过,‘你愿意用我用过的就用吧!’她心里只想早一点离开这尴尬的地方。 谁知莫雪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姚晓陶,看着都是同学的份上,我提醒一句,你已经是季刚的人了,季家条件不错,对你也不薄,你应该好好珍惜才好!不要再和苏铁纠缠了。” 晓陶第一反应就是甩开抓住她胳膊的手:“莫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冷冷地直视着莫雪,对于这种赤~裸裸的挑卹,从来她都是直面的。 莫雪被晓陶凌厉的眼光看得心慌,学生时代对于晓陶的畏惧和服从还是让她在面对她的时候不知不觉地胆颤。然而,现在她不应该怕了,她是苏铁的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她姚晓陶算什么?不过是嫁了一个她不要的瘫子罢了,一个已婚妇女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她的底气瞬间足了,她昂起头,颐指气使地说:“现在,苏铁是我的了,请你离他远一点!” “哈哈哈!”晓陶一阵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莫雪被她笑毛了:“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不好笑吗?”晓陶依然笑着问她:“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苏铁是谁的,不是你和我说的算的。你要是有自信,又何必怕我呢?你也说了,我已经是结婚的人了,那你还怕什么?” 晓陶说完,拍了拍莫雪的肩膀,把嘴凑到她的耳朵边上,压低声音邪邪地说:“我要是想要,你都不是对手!”说完,轻蔑地瞟了她一眼,傲然地笑着,妖妖娆娆地走了,直把莫雪气得牙齿咬得咯蹦作响。 第七章 神雕侠侣 走出洗手间,晓陶一摆手阻止了苏铁的关心:“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妞吧!别让她那么没信心。(..info无弹窗广告)女人之所以不自信,大抵是因为男人给她的安全感不够!”苏铁一头雾水看着她妖妖挑挑地走了,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洗手间里,莫雪吐得稀里哗啦的,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苏铁要给莫雪的司机打电话,可是莫雪不想回去,她不放心让苏铁和姚晓陶在一起,好不容易借着三年同学的机会和苏铁亲近了一步,要不然今天他也不会任由同学们误会他俩的关系了。她再也不能让晓陶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原本她是想要嫁给季刚的,哪曾想他喜欢的是姚晓陶,更因为跳楼摔成了残废,真是废物一个!好在上天垂青,阴差阳错和苏铁成了大学同学,更在一个意外的机会知道了苏铁的家世竟然比季家还要强大。真是捡到宝了!莫雪做梦都会笑出声来,她又怎么能让晓陶再来破坏呢? 莫雪浑身绵软倚在苏铁怀里,她低着头抱着苏铁的腰,想借此机会亲近他。酒精的热度点燃了她内心原始的欲望,少女的矜持又让她有所顾忌。她希望苏铁能主动带她离开,便是什么都是自然天成的了。苏铁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所以她任由领口在纠缠中下移,露出雪白的丰满。她贴着苏铁,扭动着身体,想激起苏铁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因为她知道男人是禁不住诱惑的。 苏铁把她环抱着自己的手拿开,扶她站稳。从上到下,苏铁正好可以看见她胸前的丰满,雪白雪白的诱人的眼。莫雪虽然没有晓陶的尺寸大,可是也是丰盈坚挺,配合她那小巧玲珑的身材可以说是完美了,与裙子同色系的粉红色胸罩像一朵玫瑰绽放着妖娆。 苏铁却不为所动,他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倚着门站着,随手又给她整理了一下领口,如此便把风景全部隐匿了。 莫雪摇摇晃晃地抓住苏铁的胳膊,又靠在他身上。她见苏铁没有上钩就还要回去喝酒。苏铁很不耐烦地对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姚晓陶的酒量不是你能比过的,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也不是你能取代的!你要是不说司机的号码,我就打给你爸爸!” 莫雪可不想让爸爸看见自己醉酒的模样。她说出一串数字后,不甘心地说:“苏铁,你清醒一点,她结婚了,她嫁给季刚了!她不是你苏铁的了!你还那么执迷不悟干什么?她要是珍惜你,怎么会嫁给别人!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苏铁不想和她啰嗦,就要扶着她往回走。莫雪狠狠地甩掉他的手:“苏铁你这个大傻瓜,我对你的心思你不明白吗?姚晓陶有什么好?我哪点比不上她?美貌?金钱?地位?你看清楚了,她的钱都是季家的,不是她姚晓陶自己的,她原来有什么?不过就是个穷丫头,这次飞上枝头了,就装起凤凰了!” 苏铁直直地看着墙壁上的一幅挂画,:“说不出她有什么好,可是就是谁也比不过!说不出为什么喜欢她,可是就是无人能代替!” 苏铁捏着她的下巴,冷冷地对她说:“不要和她比什么金钱,地位?那样只会让我更恶心!” 莫雪彻底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三年,我对你不好吗?我一心一意对你,你却说我比不上她?我算什么?我自降身价守在你身边,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没感觉吗?” 苏铁并没有感动半分,依然冷漠地说:“刚才我任由你在同学面前胡闹,不揭穿你,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给你留了面子,不想让你在同学们的面前尴尬。可是你越来越过分,居然敢管我和她的事,还拿话挤兑她,欺负她!莫雪,我警告你,要是再有下一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三年了,莫雪守在苏铁身边,只想着有一天会走进他的内心,可是没想到,今天才一见姚晓陶,就灰溜溜地败下阵来! “你在这里等着吧!别乱跑!我告诉司机来这里找你了!”苏铁扔下这一句话就走了,他实在担心晓陶,接连喝了四杯白酒,会不会有问题呀? 这种场合下莫雪说的那些话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可是要马上送她回去,他还真是舍不得。 她的世界,他已经无权进入。可是今天,难得相聚一次,他只希望能默默地守护在她身边,看着她哭,看着她笑! 莫雪看着苏铁绝情地离去,恨得牙根痒痒,她望着苏铁的背影消失在墙角拐弯处,眯起眼睛,恶狠狠地说:“苏铁,算你狠!姚晓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莫雪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我得不到的!” 苏铁回去歌厅,见晓陶还在和同学们说说笑笑,心里一块石头才落地。姚晓燕和江涛也被送回家了。一大帮人看见苏铁回来了,都嚷着要苏铁请客去歌厅。 苏铁坐到晓陶身边低声问她:“你还行吗?” 晓陶爽朗地大笑道:“你看我有问题吗?再也没有比今天更高兴的了!” 到了歌厅,晓陶提议就在大厅玩,人多热闹。李欣欣等人都同意,喝了一下午的酒,该说的早说完了。 李欣欣几个人和其他玩的人抢着唱歌。晓陶就跳舞,她学过舞蹈,舞姿相当专业。她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好像一只美丽高傲的孔雀,超凡脱俗。 不时有男人端着鸡尾酒来敬她,她来者不拒,最后喝着那酒都是甜的了,她的心里也是甜的,甜得发苦------ 苏铁借口腿疼没下舞池。舞厅的灯光暗淡,他坐在墙角的角落里,一边喝着酒,一边呆呆地看着晓陶。如此美好的时光,天亮就该结束了。 苏铁此刻的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滋味。姚晓陶,这个他从五岁就爱着的女人,他放在心尖上,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竟然嫁给了别人。 他能看得出来,她过得并不好,那些笑容背后隐匿着淡淡的忧伤。虽然只是眼神的偶尔交汇,苏铁还是敏锐地捕捉到这样的信息:“她并不幸福!至少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幸福!” 尽管她一直在掩饰,可是他能感觉到直到现在,她依然还爱着他,就像他爱她一样深!可是这个傻丫头就是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总要自我折磨,为了那所谓的赎罪! 爱情里哪有什么谁对谁错,真爱是无罪的!可是她就是不明白! 拼了一晚上的歌,李欣欣他们嗓子都哑了,最后来拖晓陶救场。几伙人拼上了,谁也不服谁,谁都想赢了对方。 晓陶喝得头晕晕的,也不客气了,她跌跌撞撞地走上台。音乐响起来,是电视剧《神雕侠侣》的主题曲《天下有情人》。 晓陶拿起话筒,轻轻唱到:“爱怎么做怎么错,怎么看怎么难,怎么教人死生相随?爱是一种不能说,只能尝的滋味。试过以后,不醉不归。” 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鸦雀无声了,晓陶优美动听的声线让人震惊,更因为歌声中饱含着深深的感情打动了人们的心,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得到这个女孩儿是在用心来唱这首歌:只一句就伤怀,只一句就落泪! 苏铁走过去拿起话筒接着唱到:“等到红颜憔悴,它却依然如此完美。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体会?” 这一句苏铁是发自内心地感慨,要等到什么时候,有情的人才会相聚,相爱的人才能不离?爱情还是那么美,我却遍寻你不回! 晓陶:爱是一朵六月天飘下来的雪花,还没结果已经枯萎,爱是一滴擦不干烧不完的眼泪,还没凝固已经成灰。等到情丝吐尽,它才出现那一回。等到红尘残碎,它才让人双宿双飞。啊……有谁懂得个中滋味? 【画面一】一个小女孩脱下身上的小花外衣在给一个小男孩擦身上的泥水。 “姐姐不用你保护,你只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美美姐姐,等我强大了,我就回来娶你!” 苏铁: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那已经盛放的玫瑰。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爱过的人不说后悔。 【画面二】育才中学大门口,开学第一天。 “要死啊!干嘛踩我脚呀?” “美美姐姐,我回来了!” “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林妹妹,也不是你的宝姐姐!” 晓陶:爱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轮回,不管在东南和西北。爱是一段一段一丝一丝的是非,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画面三】育才中学初一(3)班教室里。 苏铁站在晓陶的身边,讪讪地搭话。晓陶歪着脑袋瞪着他。 “苏铁?我知道,是南方的一种植物,脑袋挺大的。我叫刺玫,北方的花朵,有刺无香!” 合唱:爱是一朵六月天飘下来的雪花还没结果已经枯萎,爱是一滴擦不干烧不完的眼泪,还没凝固已经成灰。等到情丝吐尽,它才出现那一回,等到红尘残碎,它才让人双宿双飞,啊…… 有谁懂得个中滋味? 前尘往事纷至沓来,人生若只如初见!一曲终了,晓陶早已是泪流满面,苏铁泪如泉涌。 第八章 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爱怎么做,怎么错!”一曲《天下有情人》被苏铁和晓陶演绎得唯美,凄清,纯情,优美。(..info好看的小说)谁没有一段深埋在心底的感情,谁没有错过一段没有结果的虐恋,此刻听见他们深达肺腑的演唱都不禁勾起伤心往事,歌厅里的人都热泪潸然了。只有少数几个男子没哭,低着头喝闷酒。 李欣欣哭得一抽搭,一抽搭的。她抡着小拳头使劲地砸苏铁胸脯:“你个傻瓜,你个笨蛋!为什么不争取?任由她嫁别人?” 她又抱着晓陶痛苦失声:“你知道你失去了什么?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你才是最傻的,你这么做根本不值得的!” 晓陶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又像是奔腾的黄河水倾泻,一发而不可收拾。此刻她不想擦拭这泪水,任由它们肆意流淌。所有的压抑,所有的苦痛,所有的隐忍,所有的郁闷都在此时得以发泄。 几个醉酒的青年用这种特别的方式祭奠逝去的青春! “公主,有探子来报!”一阵特殊的铃声传入苏铁的耳膜。随后在沙发上亮起了一个手机,原来晓陶的手机来了信息。 ‘弄得什么鬼提示音啊!’苏铁摇摇头。他拿起手机递给还在舞池蹦迪的晓陶。 晓陶打开手机一看,脸上的笑容刹那就凝固了。她停下了舞步,紧紧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苏铁疑惑了,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短信,竟然让她如此大的反应?难不成真的有敌军来袭? 喝了十几杯鸡尾酒加威士忌,再加上之前喝的白酒,啤酒,晓陶已经是不胜酒力了,又痛哭了一大场,此刻已是身心俱疲,可是她依然强挺着,不吐不闹的,不得不佩服她的酒量。 接连打了几个车,分好几拨送走了所有的同学,苏铁又拦下一辆车,打开车门,刚要把晓陶塞进去,谁知她竟然一转身,滑溜溜地挣脱了他的手,转着圈地向停车场飘去。 她张开手臂像一只燕子一样飞舞着,旋转着,像极了精神病人跳舞时的样子:一样的痴迷,一样的陶醉,一样的心无旁骛。“啊!我要飞,我要飞上蓝天,自由地翱翔!” 晓陶以前见吴老师发病的时候总是拿着一条手绢旋转着跳舞,脸上的表情极其陶醉,很是不解。此刻,她才知道,这样淋漓酣畅的旋舞真的是最快乐的方式! 转啊转啊转了十几圈,她竟然晃晃悠悠,晕晕乎乎地转上了大街。突然,一辆大货车闪着明晃晃的大灯从对面疾驰而来,晓陶被大灯照的眼前一片模糊,瞬间失去了反应。 苏铁一个箭步窜过来,抱起晓陶往后面转去。那货车从苏铁身后只相差了几公分的距离堪堪地驶过去了,带起一阵冷风,把苏铁惊出一身冷汗。 “你不要命了呀?真是危险!吓死我了!”苏铁想想还是后怕。 晓陶一点也不在意和死神刚刚擦肩而过。她转过身来,把俩条雪白的藕臂环在苏铁的脖子上,惦着脚尖,仰着小脸娇媚地问:“我漂亮吗?” 苏铁试图把她的手分开,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有种晕眩的感觉。“你喝多了!” 晓陶紧紧地箍着他的脖子,确切地说是吊在他身上,因为她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站不住。 “我没喝多,你说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你愿意带我回家吗?”晓陶那强悍霸道的做派又出来了,又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 苏铁望着晓陶蒙着一层水雾的迷离双眼痛苦地说:“你已经结婚了,有自己的家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晓陶使劲地摇摇头:“他不要我了,我现在没有家了,你肯收留我吗?你愿意带我回家吗?” 苏铁沉默了,晓陶的话让他很是震惊,一时竟然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回答了。 晓陶就急了,恼了,小嘴一撅不乐意了:“你不是说你爱我吗?还说要娶我?现在我无家可归了,要去你家住一宿都不愿意呀?” 苏铁见晓陶生气了,也不在意真假了,赶忙说:“我愿意!愿意!走吧!我的姐姐大人!” 晓陶大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大声,那么满足,那么放肆!原来一切都没变,时光荏苒,岁月变迁,我依然还是你心头的宝! 计程车的后座上,晓陶躺在苏铁的怀抱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光洁修长白皙细嫩的大腿,纤弱的脚踝,泛着红肿的脚丫,玲珑有致的曲线,诱人的沟壑,性感的锁骨,光洁的脖子,还有那红扑扑的脸蛋儿,闪着极度兴奋后的潮红,极具魅惑。 苏铁慢慢俯下身子,甚至能看到她胸罩上的蕾丝花边。晓陶半张着檀口,就像一条渴水的鱼。苏铁觉得自己就是水呀,是可以滋润她的水!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扣上她的唇...... 只要是面对晓陶的身体,就总能轻易地勾起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想要接近她,占有她,而面对莫雪或者其他女孩时,却没有这种感觉。 就在他的唇刚要覆上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时,晓陶突然低声啜泣了起来,喃喃地说着梦话,含糊不清。他停了下来,仔细聆听。原来她只反复重复着几句话:“对不起,我爱你!原谅我,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苏铁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有家的人了,不管他多么爱她,都不能趁她迷醉的时候轻薄她。 他如此深爱着她,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或是让她难堪的事情。他把她抱紧了点,抬眼向窗外望去,车窗外的夜色中全是灯火,明晃晃得耀眼。心里升腾起来的某种欲望却熊熊燃烧着,不能熄灭!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家,苏铁想把她抱下车来,可是车里的空间太狭窄了,晓陶又醉了,苏铁抱了俩下竟然没抱起来。 这么一折腾,晓陶就醒了,她推开苏铁摇摇晃晃地自己下了车。才一下来,腿就软了,高跟鞋一歪,整个人就向前倒去。苏铁赶紧将她拦腰抱住,迎面扑过来的香气让苏铁一阵晕眩,柔软的触觉又让他一阵沉醉。软玉温香,谁能不被迷醉! 晓陶推开苏铁:“不用你扶,我能走,我一个人能走!”说完就踉踉跄跄地往回走了。 苏铁一把拉住她:“姐姐!走反向了,我家在这边!” 晓陶就呵呵地笑了起来:“又反向了?以后方向问题你做主,你说去哪就去哪,我都听你的!” 苏铁摇摇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若是人生的方向,也是我做主就好了!” 晓陶脚步踉跄,几次都要摔倒,有时还往后退,几步远的路走了好几分钟才到了大门口,苏铁让她靠在自己的后背上一手反过来把着她,一手拿出钥匙开门。他刚把钥匙插进去,姚晓陶就整个身子贴着他的后背软了下去,他赶紧转身抱她起来,却不想双手正好按在她那俩团高峰上。手指碰触的地方异常柔软。感觉到一股电流倏地一下传来,他赶紧松开了手。糟了,他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想姚晓陶一定会立着眼睛大声骂他流氓的,意外地却听见她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晕!这不是考验哥的意志吗?”苏铁看着姚晓陶,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推门,看见室内精美的装潢,姚晓陶迷醉的脑袋“叮!”的一下清醒了俩秒钟:“这是你家?好豪华呀!” “哦,不是,是朋友的房子,我只是临时借住一下。 苏铁把摇摇晃晃的晓陶放在门口,让她倚着玄关处的柜子。她贴在那里还在傻笑,这一路上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笑容。苏铁弯腰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换上一双拖鞋,鞋子有点大,没办法,他自己住,没有女式的拖鞋,只好将就一下了。 “没事,这个拖鞋很舒服,有你的味道!呵呵呵!”姚晓陶嬉笑着,把脚从鞋子的前面伸出来摇晃着。 “不是脚臭的味道就好。“苏铁见晓陶调皮的样子,心情大好。”站好了,别摔倒了!”他按下她摇晃的脚丫,却撩起了心底的欲望。 晓陶一个没贴住,又倒向苏铁。他赶紧扶住她,摇摇头,真是醉得不轻啊!也只有醉了,她才会这样轻薄他一下。她要是永远这样醉着就好了。 “哎!小心,上台阶,抬脚迈一下。”苏铁把她的胳膊杠在肩上,不忘叮嘱她。好不容易把她扶进门。客厅是一个高台的设计,苏铁低着头细心地提醒她,怕她一不小心会摔倒。 谁知姚晓陶忽然转过身来,另一条雪白的藕臂环上他的脖子。突然的重压令他不得不低下头,她一抬头嘴唇正好碰上了他的唇。她赶紧低下头,露出玉润的颈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看得出来这样一个轻轻的碰触让她有些激动和害羞,心如鹿撞。 苏铁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来一句诗“你一低头,仿佛水莲花般的娇羞。” 第九章 第一次? 稍稍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她勇敢地抬起头。计划开始了,我就不信你不上钩! 其实,与其说是晓陶为了季刚的计划而如此这般主动,倒不如说是莫雪的态度激惹了她,也许是她体内的好战分子被她激发,也许是她对苏铁的感情产生了怀疑。三年了,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有没有变,还能接受一个已婚的她吗?听说很多男人是有处女情结的,他会在意吗? 苏铁有一刻愣怔,唇上突然传来一阵温暖湿润的感觉。她的小嘴滑腻,只轻轻点了一下,就触动了苏铁心底最敏感的神经。他感觉到一团熊熊的烈焰自下腹腾腾地燃烧起来,一路烧到胸口,烧到喉咙,烧到脸上,他整个人都似乎燃烧了起来。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那年的宾馆里,看见她的丰满时,他也是这般感受。然而这一次,好像更凶猛些。 她歪着头,鼓着腮,瘪着嘴,瞪着水汪汪潭水一样的大眼睛看着他,戏谑的表情可爱极了。苏铁见晓陶的小嘴撇得弯弯的,像极了夏夜星空上那一弯新月,那么的可爱,吸引着他把自己的唇印上去。 她满面绯红,娇艳的桃花盛开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水汪汪地透着迷茫,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吐气如兰,光滑的额头闪烁着诱惑的光泽。 他的唇铺天盖地地急急地落了下来,印在她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迷离的杏眼,高挺的翘鼻上。他一路吻下来,吻得认真而温柔,恐怕遗漏了任何一个微小的部位。 她紧闭双眸,细心感受着他的柔情蜜意,心脏仿佛都绷紧了。他的唇瓣每到一处都会引起她的一阵颤栗。她的意识全部停滞了,身心里只有他的温柔,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事物都静止了,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俩个人了。他就这样深情而执着地吻着,她就这样沉静而柔媚地承受着,直到地老天荒------ 然而,慢慢地他开始不满足起来,猛然狂热起来,他张开大嘴把她的整张樱桃小嘴都含住了,然后再慢慢辗转,他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唇瓣,用力地啃咬,牙齿咯在她的牙齿上咯咯作响。.info[] 晓陶忍不住笑了起了。“第一次?”她挑着眉问道,戏谑的味道更浓了!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第一次接吻,他还不大会在亲吻中换气。 竟然敢怀疑他的技术?他纤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眯起眼睛邪魅地一笑:“第一次,也能让你终生难忘!” 他的嘴唇慢慢地覆盖上她的,轻轻地辗转。感受那种触电般心悸的感觉,感受那自他唇瓣上传来的滚烫的温度,她的身体微微颤斗,让他也跟着颤栗起来! 此刻,苏铁的吻像春风拂过杨柳,像细雨洒落花海,像阳光散发着温热,像云儿悠悠地飘荡在碧空。她的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和甜甜的喜悦,内心的充盈让她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她浑身战栗着发抖,内心满是心动的感觉,脑海里却满是纠结:苏铁,季刚,这俩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她到底要选哪个?她该何去何从? 她的耳边不停地响起季刚的声音“你要是不想我绝望,不让妈失望,你尽可以不去!” 还有那个在舞厅里接到的短信:不要回家,借酒诱他上床!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做才是不错? 然而苏铁却不满足了,猛然狂热起来,好像是不满意她的走神一样。那疯狂的热吻让她喘不过气来,仿佛要连她一起吞噬了。 她笨拙地伸出舌头企图撬开他的唇瓣,正当她费力地找寻入口的时候,他突然张开牙齿把她的小舌头整条都吞了进去,与他的纠缠在一起,把她的舌根吸得生疼。他疯狂地索取着,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香甜的花蜜。 她热烈地回应,不停地伸出香舌与他的一起搅拌。可是显然她还不不够纯熟,只一会就被他占据主动了,他在她的唇上反复辗转,碾压,直到她要窒息了,他才气喘吁吁地放开。 只等她刚喘了一口气,他的唇又覆盖上来辗转吮吸,直到她再度窒息。 晓陶的脑海里再无意识,只能跟着他走,好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又像是花开满园。什么纠结,什么计划全被追赶得无影无踪了。 他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她,她胸前的丰满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胸脯,让他饱胀地坚ting起来,他轻轻摇晃着身子,体会摩擦带来的快感。她感受到他的抵触,脸涨得通红。直到她腿软得几乎要滑到地板上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你的房间在哪里?”她歪着头,挑着柳叶弯眉问道。 “我们――可以吗?”他喃喃地问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要是她说不愿意怎么办呢?他现在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 “怎么?你不敢吗?”她摇摇晃晃地咯咯地娇笑着,花枝乱颤。她满眼的春色盎然,芊芊玉手在他的胸前慢慢地滑过,最后停在了他的胸口。她巧笑地看着他的眼睛,把他的衣襟轻轻地拎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又把他散开的俩个纽扣系好后,皓腕一推,一转身便走上了客厅的高台,神态高傲又轻蔑,矜持又放荡。 苏铁只觉得整个宇宙都沦陷了,天地间就只剩下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挺翘摇摆的圆臀,雪白修长的玉腿,和那瀑布般流淌倾泻的长发。 她走得轻飘而虚浮,妖娆而轻佻,说不出的风情万种,道不尽的魅惑勾魂。苏铁从没见过哪个女人把路走得这么魅惑。苏铁目不转睛地看着晓陶的背影,慢慢地跟了过来…… 她突然一转身,把他吓了一大跳。 “卫生间在哪里?我要洗澡!上厕所!” 切!我就说你姚晓陶是逗我玩呢?就凭你那出土文物一样的思想,还能红杏出墙,投怀送抱?就是没事拿我消遣! 苏铁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一片雪白的世界映入眼帘,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瓷砖,白色的地面,尤其是一个超大的白色浴缸吸引了她的目光。真的是好大啊!游泳都可以了。晓陶摇摇晃晃走到浴缸面前,伸开双臂,歪着头伏在浴缸的边缘。啊!冰凉的感觉舒服极了。一个花瓣一样的水龙头,晓陶一掰,哗哗哗地流出了热水。 “我要泡澡,我要洗泡泡浴。” “不行!”苏铁斩钉截铁地说道。 “干嘛?这么小气?就让我洗一次嘛,能浪费你多少水呀?”晓陶耍赖了。 苏铁扶起她:“你现在喝多了,自己洗不了的,危险!还是淋浴吧!冲一下就休息了!乖!”苏铁柔声地劝她。 晓陶不说话了,苏铁的一句“乖!”直接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十几年了没人这么叫她了。当年还是爸爸…… 苏铁调好水温出去了。 打开花洒,细密的水花自那些细密的小孔喷射而出,让晓陶想起了少年时宾馆的那一夜。那一夜,苏铁也是这样守在外面,然而时过境迁,人还是那个人,心情却再不复从前了。 纤纤细指抚摸着殷殷红唇,火辣辣地疼。晓陶回味起刚才的那个吻,心脏还是砰砰地乱跳,没了节奏。 如此温柔的一个吻,让晓陶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唯一亲吻过她的那一个男人,那个新婚之夜温柔细腻地吻了她一次就再也没碰过她的人。 那一夜,他抱着惊慌的她,温柔地吻了很久,她的心里竟是生生地疼!他搂着她,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慢慢地脱下来…… 想起曾金凤结婚前几天偷偷和她说的话,晓陶紧张极了。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闺房之乐,晓陶在心底骂了苏铁几百遍,说什么给她普及性教育,其实却还是在逗她玩,原来怀孕不是对手掌,而是……真是找打! 由于季刚的腿不方便,曾金凤还告诉她了一些特殊的方法,更让她羞得抬不起头。 “你到底听懂了没有?”曾金凤见晓陶一直低头不语,忽然不耐烦起来。晓陶只好点点头,希望她能就此打住,再不要说下去了,头垂得更低了。 曾金凤却摇摇头瞪了她一眼:“蠢笨!孺子不可教也!” 季刚是温柔的,从始至终是都温柔的,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细长白皙的手指滑过她裸?露的肌肤,她竟然生出一丝嫌恶的情绪。可是她知道这是新婚之夜,一个丈夫在行驶他的权利,而她做为一个新婚的妻子必须配合。 她紧闭着双眼,努力不去想另一个人的面孔,可是那张邪魅的娃娃脸就像魔鬼一样忽闪着长长地睫毛,始终在她眼前晃荡――对不起,苏铁! 季刚的双手抚摸着她高耸的双峰,眼神却有些饥渴了,他吸~吮着那顶端的蓓蕾,像尝到了花蜜的香甜。良久,突然,他使劲一推她,吼道:“去客房睡去!我不习惯别人和我一张床!有事我叫你,再进来!” 她不明所以,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慌乱地穿上衣服,她逃也似的离开卧房,心里竟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第十章 这一场风花雪月的梦! 现在怎么办?是继续季刚的计划,还是继续划清界限?如果不继续,怎么回去向季刚交待?如果继续计划,苏铁会不会因此而看轻自己?晓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把自己隐入水帘中,不明所以。 苏铁斜倚在沙发的扶手上,眼睛紧紧盯着浴室的门口,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一夜她印在宾馆浴室玻璃上的影子,不禁呼吸粗重起来。她围着一层一层的毛巾在那一瞬间绷开掉落,闯进他视线的那俩只白兔又在眼前晃荡起来。 姐姐,你知道吗?你这是在玩火啊! 苏铁无力地闭上眼睛,想起那个人搂着她行使丈夫的权利,一阵阵的醋意袭上心头。苏铁啊!苏铁,她现在不属于你了,你要不起了,还是放过她吧! “不行,这是个机会,苏铁你必须努力把握她,哪怕只是一·夜·欢愉也可以聊解相思之苦啊!也不枉你们相爱这么多年!若是能把她抢回来,不是更美了吗?”当苏铁想伟大地将这一切诱·惑视若无物的时候,心里的另一个小人就出来唱反调。 苏铁故意不给她拿睡衣,他在想,她会不会再裹着四五条毛巾出来呢?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毛巾姐,这次你的毛巾可不要再掉下来了呀。’ 然而,当他看见晓陶走出来的时候,哑然失笑了,‘看来,今晚是没戏了。’原来她洗完澡又穿上了他给买的白衬衫,黑裙子。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她低着头,不敢看苏铁的眼睛,急急地往房间走去。这个稍微小一点的应该是客房,她想要逃离了。她还是没有勇气主动去招惹他,还有接下来的事,也让她害怕,毕竟她还未经人事。忽然她的力量全部被抽走了,她要休息了。 “等等!”苏铁叫住她。 晓陶脊背僵直,心脏忽然慢了半拍,他要做什么?难道?晓陶不敢猜想,心脏又加速跳起来。 “把头发吹干了再睡,要不然会头疼的。”苏铁柔声地提醒道,嗓音略带沙哑。 晕,你啰不啰嗦啊!真是姆妈!晓陶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这时候都不上钩? 苏铁不由分说把她抓进卫生间,拿起吹风机,给她把头发吹干,一丝丝,一缕缕地秀发缠绕在指间,柔情缠绵。是谁说的来着,男人多半喜欢长发的女孩。难以忘记穿过你黑发的我的手。 镜子里的女孩面若桃花,眼若晨星。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灵动的光芒。眉不点而黛,唇不点而红,长长的黑发被风吹动,丝丝绕绕在她的头上飘飞。苏铁的心里也飞花飘羽,毛毛痒痒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吻着她头顶的秀发,沐浴露的薰衣草香气沁人心脾。他的唇顺着她的头发缓缓下滑,她的内心一片悸动,略略挣扎。 “别动,让我亲亲你的头发,只是头发而已。”苏铁低声迷幻地说道。 感受到苏铁的柔情,晓陶按捺下迷乱的心情。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呵气,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眸,静心感受这一片似水柔情。 他的唇分开她耳后的黑发,寻到她小巧的耳垂亲吻起来。晓陶只觉得一阵阵电流从耳朵一直传到四肢百骸,人也迷乱起来。 晓陶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轻轻扭动,俩个人不禁都气息变得粗重起来。苏铁横手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卧室的门走去,丝毫不掩饰他此刻急切的心情。 真的要开始了吗?他是要开始吗?晓陶紧紧勾着苏铁的脖子,心里有些害怕,又有些盼望。(..info)还有些好奇…… 苏铁把她放在床上,拉过一床被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她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羽绒的被子散发着清香,温暖而轻柔,却压制不住她燃烧的热情。 苏铁失神地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好久才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床垫子猛然一轻,待晓陶睁开眼睛的时候,苏铁已经走出了房间。晓陶紧绷的心脏倏地放松了,说不出是解脱还是失望。 ‘你是嫌弃我吗?可是?有些事情,我不能说。我已经毁了季刚一次了,不能再毁他第二次。’ 苏铁把冷水调到最大量。冰凉的冷水浇在滚烫的身上,将满腔的火焰平息了很多,脑海里依然还充斥着各种画面,苏铁把头放到冷水中,任冰凉的清水狠命地冲刷:“不,绝对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苏铁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君子,他只是希望如果真的有什么?也是在她清醒自愿的时候,而不是现在这样醉酒乱性。因为爱,所以害怕你受到伤害。 路过晓陶的房间,鬼使神差地,他还是进去了。不是想和她有什么?只是想再看看她。就像小时候一样,只静静地看着她就满足了。 也许是睡得热了,晓陶把被子踢开了,压在身下。雪白的大腿压着松软的被子,苏铁刚刚被冷水平复的激情又被撩拨了出来。 苏铁慢慢地靠近大床,拽了拽被子,可是晓陶压得很紧,苏铁没拽动。他用力把晓陶的身子扳过来。还真是沉呢!明天告诉她该减肥了。 苏铁拽过被子,刚要给她盖上,却被一股力量推到在床上。一个绵软的身子覆上他的身,随后他的嘴就被另一个温软堵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却滑进一条小蛇。他来不及多想,只用力地吸住。 怎么会让妞强上了?他翻转过来,把她按在身下,喘着粗气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没有回答的声音,只是脖子又被拉低,温软又覆在了唇上。还用回答吗? 这一声紧似一声的娇喘就是最好的回答。 当他进入她时却感觉到一阵生涩,仿佛还有一层阻挡。她皱起了眉,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疼吗?怎么会这么紧,我进不去。”他的嗓音喑哑,浴火焚身。现在他的心里只想快速地进入,纵意驰骋,快意江湖。突然的格挡让他浑身膨胀,仿佛随时就要爆炸了一样。他急切地想要找一个出口疏导这燃烧的火海。怎么会这么紧? “嗯——是你的前面部分做的不够吧!我还不够湿润,你慢慢进去就行了。”晓陶听别人说第一次会很疼的,还会出很多血,可是她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为了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她必须勇敢地面对。 苏铁,即使被你看轻,有些事,我也不会说的。所有的错误都让我一个人背吧! 苏铁有些疑惑,明明已经很湿润了呀,连床单上都是了,还说不够,这臭丫头想气死我呀你! “啊!”她疼得大叫了起来。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突然的闯入带来的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看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苏铁吓得赶紧停了下来:“怎么样,我弄疼你了吗?”他不禁疑惑起来,又不是第一次,怎么会这么疼?“你还好吗?要不要停下来?” “嘶----”晓陶用手抵着他的胸脯,缓和了一会,终于不那么疼了,她才能缓缓地说出话来:“傻瓜,不知道女人疼是好受吗?慢点就好!”说完以后,俩朵红云又浮上她的脸颊。 苏铁见她娇羞的模样,仿佛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夭夭灼灼,忍不住又吻上她的唇。晓陶推他一下:“动呀!”苏铁听见她这么说,尴尬地笑了,晓陶第一次见他害羞的模样,长长卷曲的睫毛上下忽闪,真是说不出的魅惑。真是个妖孽!连害羞也可以这么好看! 苏铁噼里啪啦的汗珠像黄豆一样落在晓陶的脸上,唇边,涩涩地。晓陶却感觉一丝丝甜蜜渗进了心里…… 一直折腾到快天亮了,苏铁才停下来。俩个人都筋疲力尽了,很快就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苏铁睡得深沉而香甜,他好像做了一个极香艳的美梦。梦里他和他心爱的女孩极尽缠棉,沉陷其中,不愿醒来。 晓陶也做了一个梦。梦里的缠绵欢爱,仿佛是在仙境,又依稀是在人间。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慢慢展开了柔美的花瓣,盛放到了极致…… 高二那年的篮球场上,明媚的阳光闪烁着一圈一圈的幻影,他一个篮板,带球上篮。球场四周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他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她…… 她的世界一片晕眩。晓陶眯起来眼睛,甜甜地笑了:阳光耀眼,不及你明媚的笑颜! 如果人生是一朵花,那么只盛放一次就足够!如果此生不能再相见,那么倾心一次就足够。 给你我的全部美好,此生不负君心! 我将带着这美好的回忆度过残生,铭记一世! 不是算计引诱你,不是要俘虏占有你,只留下这美好的一瞬间,让我终生记忆! 至于你,就当是做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梦吧!醒来就请忘记,一切都只应该在梦中…… 第十一章 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依。 晓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身边躺着的人竟然是苏铁,脑袋“嗡”地一下子就大了。终于这一切还是发生了。 “季刚,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她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那些耳鬓厮磨的亲热镜头就重现在她眼前,让她的脸蛋一阵阵发烫。她侧着头看着苏铁熟睡中的面孔。这个拥有天使一样面庞的男人,她一直在心底保护着,爱惜着。 阳光透过窗帘打在他漂亮的侧脸轮廓上,散发出柔和的光泽。长长卷曲的睫毛投下一抹黑影。他的睫毛真好看!晓陶一直很喜欢苏铁的眼睛,好像夜空的星星一样明亮深邃。甚至有时,她会想:要是能和他交换一下,那该有多好! 他熟睡时的样子就像一个孩子,纯良无害,晓陶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她的身边,可是俩个人之间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天涯那么远! 只一夜的纵情欢愉,已经足够了。她还能奢求什么呢?这些都已经是老天的意外恩赐了。 别了,苏铁!但愿你从此忘了我! 从此天涯陌路,不问归期! 她翻身想要下床,可是身子却像散架了一样酸疼。是啊!一夜狂欢,即使晓陶会武功也些招架不来,若是换做别人怕是要一天都起不来床了。 她站在穿衣镜前,望着镜子里的女孩,不,应该是女人了!经过这一夜,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 镜子中的女人面带桃红,略显疲惫,一副雨露承恩的娇态。这是她吗?原来的她是那么的端庄,矜持。可是镜子中的女人美目流转,含羞带怯,一副媚人的模样。 脖子上的吻痕更让她羞臊不已。她解开身上男式的宽大睡衣,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上到处都是淤血的齿痕和紫青的吻痕:“真是野蛮!”她小声嘟囔着,面上的桃花开得更艳了! 在床边找到自己的衣服,她穿戴好后悄悄地出了门。 这一次,她没坐公交,因为脖子上的吻痕,衬衫还不能完全挡住。她只好把领子竖起来,坐在计程车的后座,她尽量把身子放低,把脖子藏在衬衫的领子里。司机偶尔投过来的目光,让她感觉很不自在,好像偷东西被人抓了个现行一样。 一进家门,她直接就进了自己的客房。季刚转动轮椅,来到门口。他优雅地敲了敲门,没有得到晓陶的回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来了。 晓陶在床上翻了个身就背对着季刚了。季刚默默地注视着她的后背,很久没有说话。 晓陶的心里思绪万千,她不知道此刻季刚心里是什么想法。她却很难过,似乎是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又仿佛是自己为了他受了莫大的委屈。眼泪扑簌扑簌地滚落下来了。 从小,晓陶就是个爱笑的女孩儿,她遵循着宁流血不流泪的男生处事原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爱哭的女子,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是什么改变了她呢?难道是对苏铁的不舍吗? 终于在晓陶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看来,是累坏了!”语气有些酸。 “你今天还要回他那里。”没有得到晓陶的回应,他只好平静地宣告。 “为什么?”她一翻身坐了起来,昨晚醉酒也就算了,大不了苏铁以为她酒后乱?性,今天再去算怎么回事! 他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一战即成!奸?夫淫?妇!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浪?荡下?贱的破落户!”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因为你不在排卵期,昨晚,并不能让你怀孕。” 晓陶听见他这么说,勃然大怒起来:“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去?” “借酒乱?性,才不会让他觉得你轻浮,我这是为你好!”季刚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原本这是一双弹钢琴的手,现在却只能弹键盘了:“总要有人先迈出第一步的。” 季刚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深深地刺痛了晓陶,她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侮辱。 和自己的丈夫讨论怎样和别的男人上床,这算怎么回事! 真是前所未闻的荒谬!直接挑战姚晓陶的道德底线! 季刚那种高高在上,上帝一样发号施令的态度更直接激怒了晓陶。 “你真不是男人!把自己的老婆亲手送给别人,甘愿戴绿帽子!” 话刚一出口,晓陶就后悔了,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杵在床边,直直地看着季刚,诺诺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也不想去找他了。” 季刚的手握成拳头,微微颤抖,似乎在竭力控制情绪。半响才抬起头,咬着牙说:“现在知道他是男人了吧?那你还不去找他?还回来干什么?我给不了一个男人应该给你的快乐,连要个孩子都要假借他人之手!” ”你滚,滚吧!有多远滚多远!这绿帽子我也不戴了!“季刚越说越气,终于忍不住暴怒了,指着她的鼻子怒吼道。 ”对不起,我刚才一生气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晓陶垂下眼帘,心里难过极了,她实在不愿意伤害他的自尊,如果可以,她希望受伤的是自己。 三年了,季刚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此时,却愤怒地让她滚,可见,刚才晓陶盛怒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对季刚的伤害有多大。晓陶害怕了,害怕悲剧再一次上演。 “季刚,我们收养个孩子好吗?现在很多人家无力抚养孩子,还有的未婚先孕不能要孩子的,我们去领养一个吧!要不然俩个?我听人家说了,这孩子谁抚养像谁的,像你行,像我也行啊!”晓陶蹲在季刚身前,握着季刚颤抖的手恳切地说。 季刚猛然把晓陶的手摔开:“你想让我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吗?是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不是男人你就开心了!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心安理得地离开我了是吗?就不会有人鄙视你不安妇道了是吧!不用这么麻烦,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愿意去哪就去哪!” 看到季刚受伤的样子,晓陶很是歉疚:“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子挺好的,那些什么的都是浮云,我不会在意的。我就是想陪在你身边,就这样静静地过日子挺好!” “可是我不好!结婚三年了还没有孩子,连妈都怀疑了,问我是不是有问题。我的人生已经是残缺的了,为什么还要连这点自尊也要被剥夺?为什么要把我的残缺无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人前?姚晓陶,你走吧!我有张妈照顾就可以了。她是从小就伺候我的奶妈,有她照顾我,你应该放心了!我们明天就去办理离婚手续!我放你自由,你给我自尊,好吗?”季刚决绝地说。 “你走了,就不会有人怀疑我的无能了。姚晓陶你走吧!跟着我这瘫子三年,你也算仁至义尽了。真的,你走了,不会有人说你无德的!你还这么小,何苦把大好的青春浪费到我身上!” 晓陶的心里难过极了,她真的不想伤害他:“季刚,你知道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张妈能照顾你一年,俩年,能照顾你一辈子吗?季刚,你不想让人知道,我可以偷偷去做人工受精,现在很多人捐献精子,都是什么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的,质量都很好的。” “这样的医院都是为患者保密的,你再不放心,我可以找人做些假证件换个身份去做,何苦再和苏铁纠缠,我们就安静地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不好吗?”晓陶苦口婆心地劝慰季刚,她现在已是身心俱疲,再不想和苏铁纠缠了,就让一切都随风而逝吧!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去医院要通过很多人,说不定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就昭告天下了!大学生?现在大学生遍地是,你能保证智商,能保证外貌吗?我可不想要个丑孩子!” 季刚坚决地说:“最主要的,一份精?液可以给好几对夫妇使用,也就是说我们的孩子会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妹。而不幸的是,他们长大后却互不认识,要是他们相爱了呢?要是他们相互为敌了呢?难道你愿意看见这样的人间悲剧发生?” 晓陶被季刚的说法震惊了:“难道医院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吗?” 季刚叹了一口气说到:“预防的机制倒是有,医院承诺会一直跟踪孩子成长,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这事儿你能相信吗?你敢赌吗?” 晓陶被季刚说的无语了,她也不想因为大人的过失,影响孩子的健康成长。 季刚拉起晓陶的手,柔声地说:“陶儿,我知道你的好,也知道你对我的好。现在,我给你俩个选择。一是离开我,跟着苏铁也好,去工作也好。” 晓陶摇摇头打断他的话,斩钉截铁得说:“季刚,我不会离开你的,三年前嫁给你的那一天,我就对天发誓,这辈子都要与你不离不弃!” 我要给你波澜不惊的爱情,陪你看世界的风景,许你一世欢颜。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依。 第十二章 我要给你最完美的人生 季刚把晓陶的手攥得更紧了,他注视着她眼泪汪汪的双眸,言辞恳切:“第二个,就是与苏铁生个孩子。(..info好看的小说)陶儿你现在还小,还不知道孩子的重要性,一个家庭要是没有孩子,那是不完整的。” “苏铁是最好的人选,他智商高,长得帅,你们的孩子一定是最优秀的!陶儿,最主要的是你还爱他是吧?” 晓陶赶紧要辩解,可是刚一张口就被季刚打断了。“陶儿,不要解释了,我都知道的,其实我想放你们自由的,可是你不愿意。去吧!苏铁会给你快乐的,性高潮时受孕的孩子会更聪明,更优秀!” 季刚伸出手抚摸着晓陶的头发:“你要让苏铁戒烟戒酒半年,你也得戒酒半年,这样的孩子才最健康。也就是我给你半年的时间。陶儿,我爱你,从小到大都没变过,你的孩子,我会当做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的!” 季刚的手停顿了一下,“要是到时候,你不想回来,那么,我祝福你!” 季刚的语气中透着无奈,忧伤。他神色悲戚地望着窗外。 晓陶见他如此,黯然神伤。‘什么时候这个王子一样高傲的人变得如此卑微!季刚!是我毁了你的完美人生,我一定要给你另外一种生活――你想要的完美!’ 晓陶歪着脑袋趴在季刚的膝盖上哭了好久。季刚抚摸着她瀑布般倾泻的秀发,眼神却变得狠戾起来,‘苏铁,姚晓陶,你们欠我的,我一定要加倍讨回来!暂且先让你们乐一会!’ “陶儿,我从来没想过要用自己的残缺套住你,记住,你永远都是自由的!如果很多年后,你再要离开,就把孩子给我留下,我也就不会老无所依了!”他安静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把她的长发在手指间使劲地缠了几圈,却小心地不让她感觉到疼痛。 晓陶迷迷糊糊地走出家门,她不知道怎样去找苏铁,要如何解释她的去而又返?苏铁会怎样看待自己的红杏出墙?他一定会瞧不起自己的?虽然答应了季刚,可是一想到要去欺骗苏铁的感情,晓陶不仅仅是害怕,更多的是不舍。可是若是不去,又如何能实现对季刚的承诺? 晓陶想不明白,她就一直想,一直走…… 天地之大,她该去哪里,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所? 阳光明媚,可是她的心里一片迷茫,空气炙热,可是她的心里依然冰冷! “育才中心学校”晓陶抬头看着学校大门上的几个烫金大字,还和三年前一样闪烁着暗黑的光芒。就像这所学校的风格,内敛而沉稳。 晓陶站在校门口,依稀仿佛又看见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站在她的面前,眼里放射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的光芒:“美美姐姐!我回来了!” 晓陶想着想着就笑了,自己那时多混蛋!不但没想起来,还骂他! “什么姐姐妹妹的!记住了,我不是你的林妹妹也不是你的宝姐姐!” 她站在栅栏边上往校园里望去。 高一(3)班的教室里,季刚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睛眯成一条缝:“你的长发真美!” 视线转过高三年级教学楼,晓陶的心里一阵绞痛,她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起来。 季刚趴在楼前的空地上,全身都是血!地上的鲜血横流,而他一动不动! 晓陶只感觉一阵晕眩。头痛欲裂,她死命地抓着铁栅栏,才不至于跌倒!三年了,她不曾回来这里,她不敢回来,她如此害怕面对那些难忘的回忆。 “走啊!去后山看放风筝啊!”从大门口跑出一大帮学生,男男女女十几个人,为首的拿着一个大大的凤凰风筝。 晓陶的心中一片迷茫,正不知何去何从,听见有人招呼,也不管是不是叫她,就跟着一大帮孩子走了。晓陶也就比他们大三四岁而已,又穿着白色的纯棉t恤衫,蓝色的牛仔裤,运动网鞋,打扮的好像学生一样,所以那一帮学生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 五彩斑斓的凤凰迎风而起,飘动着长长的尾羽,在湛蓝的天空中飞翔。晓陶呆呆地望着那凤凰,忽然感觉它好像活了一样,旖旎多姿地盘旋在白云之端,与清风共舞,与青山嬉戏。 晓陶痴迷地跟着它走,像一个执着的信徒坚定地走在朝圣的大路上…… 那凤凰突然张开尖锐的小嘴,喷出一团团的火焰,焚烧了羁绊它的一切障碍。它放弃了盘旋的姿态,直冲上九天,飘向远方。 晓陶急忙追赶,她冲着凤凰降落的方向跑去,像夸父追赶着太阳…… 当她筋疲力尽无力追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大森林里了。森林里一片死寂,偶尔有一俩声鸟鸣,更显幽静。 她突然有些害怕。第一次一个人置身在这深山老林中,她转来转去都好像是在一个圈里,每次都回来最初的地方。 天渐渐黑了,晓陶无助得像暴风雨中飘摇的一颗小草。谁来救救我? 阳光耀眼,苏铁使劲揉了揉眼睛,看看身边没有一个人,原来真的只是一个梦。姚晓陶和季刚结婚了,以她的性格怎么会和自己上床呢?他把胳膊枕在头下面,仔细回想梦里的经过,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真实而美好。要是能再来一遍就好了,他不禁苦笑了一下。 接着睡是不可能了,多年的习惯,只要醒了就不能再入睡,梦也不能再继续了,起床吧!苏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伸手拽过被子准备叠起来,突然看见床单上有一抹嫣红的血痕,形似梅花,色如胭脂。他的手指划过血痕,内心充满疑惑。难道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这血? 柔软的羽绒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兰花香气。是他熟悉而难忘的她的味道,迷醉。 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找不到她,她逃跑了吗?他伤害了她吗? 酒后失德,醒酒了,她后悔了吧!她会怎么样呢? 他知道,晓陶对名节一直很看重的。他常常笑她是古代的大家闺秀穿越到了现代,思想就像出土的文物一样古老。对于红杏出墙这样的事,她从来都是深恶痛疾的。到现在他还清晰地记得当年她声讨潘金莲时的过激言辞。 可是?现在,自己让她婚后失贞,她会不会想不开呀? 苏铁心绪烦乱,太阳穴疼的厉害,他坐在沙发上使劲揉着。 他不敢给晓陶打电话,害怕面对她,毕竟是他伤害了她。打电话能说什么呢? 昨天发生的事太过突然,苏铁一时还没转换过来角色 他不敢给晓陶打电话,更不敢去找她。苏铁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在沙发上坐了一上午,又在忐忑不安地踱步焦躁中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时光。终于在天快黑了的时候,坐不住了。 她说过,她和季刚吵架了,回不了家。因为结婚的事,她和妈妈闹翻,三年都没回家了。天黑了,她能去哪里呢?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拨通了。 “我迷路了,不知道在哪里了!”晓陶的声音可怜兮兮地传出来。 “天哪,我真服了你了,你在哪里呢?大概的位置说一下,我这就去找你!”苏铁被晓陶的迷糊再一次彻底折服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咱们育才中学后面的清风山上迷路了。”电话那边的声音,略显疲惫。 “什么?”苏铁失声叫道。“该死!这么晚了,一个人跑那里去干什么?” 晓陶感受到电话那边的愤怒,诺诺地说:“我就是一个人转啊!转的就走不出去了!” 苏铁焦急地问:“你那里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吗?比如凉亭,特别的大树什么的?” “我不知道,天要黑了,我一个人害怕!唔唔唔------”说着说着,晓陶就哭起来了。 苏铁顿时慌乱起来了,他知道晓陶天不怕地不怕,再凶恶的人他也不怕,就是怕一样东西,那就是“鬼”! 此时,天已经开始变黑了,用不上一个小时就会完全黑下来了。可以想像,晓陶此刻的心情一定是极度恐惧了。想到此处,苏铁的心里十分焦急。他暗暗自责,为什么不早一点给她打电话?她一定是无处可去,才会到处流浪,闲逛。想到这里苏铁恨死自己了。 他一边打电话安慰她,一边上了计程车。 “姚晓陶,你往远处看,能看见什么建筑物?” “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山,一大片的山。”晓陶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绝望。 “哦,那你就是在山的北麓了,那面是看不见市里的建筑的。你往太阳落山的方向走,一直走,走到看见有路呢?你就顺着路走。要是没路,就一直走,我马上就去接你,我从西面往山里走接应你。如果你看见远处有什么建筑物,或者特殊的东西都告诉我,这样有利于我更快地找到你!”苏铁尽量让语气沉稳,他不能慌,他要是慌了,那晓陶就更慌了。 “我,我,我遇到了――鬼――打墙,转来转去都在这个圈里出不去了。”晓陶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尤其是说到那个“鬼”字,她几乎是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也可以说只是在嗓子眼里打了一个转,并没有说出来。 第十三章 山精树怪小仙子 ‘这个傻大姐还有个怕的!’苏铁紧张慌乱之余,在心底偷笑了一下子。也许一直被她强大的欺压得太沉重了,此时看见她怯懦的样子,他还感觉挺有意思的,好像都不像她了。 “没事的,你不要怕,哪有什么什么打墙的。就是你没有方向感转向了。你跪地上给山神奶奶磕三个头,再走就没事了。”想着晓陶害怕那东西,苏铁也尽量回避说那个字。他尽量和晓陶说笑,平复她的情绪。 山神奶奶的传说,晓陶以前听说过的。她感觉有些迷信的味道,很是不屑。这事要是放在平时,她一定要好好挖苦他一番,可是现身处困境,苏铁的话就好像一根救命的稻草,晓陶就是一个处于困境的溺水者,即使知道无用,可是还是本能地要紧紧抓住。 她横下心,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头。反正也没人看见,苏铁来了,我不说他也不知道!晓陶心里暗暗为自己的想法高兴,突然一想,跪都跪了,不妨就诚心一点啦!没准真有山神奶奶,看见不相信她,再来惩罚自己怎么办呢? 在这苍茫的大自然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无力!再不要出什么纰漏了! 于是她双手和掌,念念有词:“山神奶奶,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无知,你发发慈悲,让我出去吧!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阿弥陀佛!” 她不知道山神奶奶是不是佛,可是最后还是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因为好像她以前见过别人祈祷时就是这样的。 刚念完,一阵山风吹过,晓陶感觉后背秫秫地一阵发凉,吓得她心脏骤然收紧,赶紧回头看去。只见山中草木茂盛依然,随着清风吹过一齐摇晃着脑袋。除了几只蚊子围着她嗡嗡地叫着,别的什么也没有。 可是当她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草丛中好像有一条小路,那是一条不甚清晰的小路,也许是山中牧羊人偶尔走的路,只踩倒了几颗青草,如果不是晓陶跪在地上还真是不好发现。 原来老辈人常说的拜山神奶奶就找到路了,是这样子的啊!晓陶用科学的观点验证了一个迷信的说法,感觉特别地骄傲和自豪,其实一切披着迷信色彩的神奇传说都能用科学的观点来解释。 车子到了清风山下。苏铁跑上山坡,快速往山里跑去,太阳已经卡在山腰上了,只要半个小时左右就会落到山下了。森林里因为树木的遮挡已经朦朦胧胧地看不清了,他必须尽快找到她! 他一边往树林里走,一边大声地喊:“陶儿,陶儿?你听见了吗?”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苏铁,我看见前面的山里好像有寺庙。”晓陶颤抖着声音说到,可以想象她看见那寺庙的时候心里是多么地兴奋! “哦,那就对了,你是在往西走了,那是青云寺。我正从这个方向往你那里走,你就继续快点往前走吧!”苏铁的心里有了目标,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可是?我的脚脖子扭了,走起来很疼!手机也快没电了。”晓陶的语气中透着狼狈,让苏铁心疼不已。 “乖,要挺住!你一定要继续走,如果看见粗的树枝就捡起来拄着。千万不能停,不然会有危险的!乖啦!我知道你是最坚强的。”苏铁镇定地劝着晓陶。俨然一个大哥哥的派头。 姚晓陶一边打电话,一边一瘸一拐地走着,苏铁的安慰让她心里感觉安全了很多。小时候都是她保护他的,他对她也是言听计从。此时,晓陶却好像依赖起他来了,好像他是哥哥了。转变或许就在昨晚吧?这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依赖和信任。 也许一个女人在第一次交出她的身体的时候会一并把心也交出去的。 “乖,先把电话挂了,等到有特殊标记物出现时再打电话,务必不要关机!要坚强,别怕,我快马加鞭马上就会找到你的!”苏铁沉着地告慰晓陶,同时告诉自己不能乱! 挂掉电话,晓陶像得了定风丹。[..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按照苏铁的指示一瘸一拐地一路向西。她的外表狼狈不堪,长及腰部的头发被树枝刮得乱蓬蓬的,还粘了几片树叶在上面。脸上的汗水混合着泪水,还有灰土,抹得花里胡哨的。可是她的内心安定,颇有些壮士断腕,破戢扬沙的慷慨激昂。 她一瘸一拐地顺着山间小路往西走着,突然在路边看见一块巨石,表面光滑平整,竟然有餐桌那么大。她赶紧走过去躺下,艾玛!累死了! ‘咦,这个石头好面熟啊!怎么好像以前见过一样?’晓陶纳罕。 石头被太阳照得有点热,烙在腰上好舒服。想起来了,这里她以前来过的,这附近应该还有一个“狐仙洞”,相传里面住着一只万年狐仙。 侵华战争时,这洞被日本鬼子改造成弹药库了。现在厚重的铁门被政府落着一把锁头,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晓陶赶紧给苏铁打电话,苏铁听说是“狐仙洞”赶紧改变方向朝这边赶。他已经在附近了,只是方向稍微有些偏离。 他告诉她不要乱跑了,就在那里等着他就行! 刚刚说了几句,手机就自动关机了。好在她说出了她在狐仙洞,好在他说他就在附近。晓陶微笑地合上手机,安静地等待苏铁的到来,好像那虔诚的信女在等待金甲神人华丽地从天而降,又像是初恋的少女在等待她的心上人在入夜时分偷偷到来。 只是这个怀春的少女模样有点惨!她揉着红肿的脚丫自我嘲讽了一下。 悲催!人家宝黛相遇见面说:这个妹妹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我这可好,真的和一块石头见面熟了。石头啊!石头,你是不是我的宝哥哥呀? 甚至,她想:要是能有个什么山精,树怪,小仙子的出来看看多好啊!传说中,那些山精树怪都长着异常美丽的大眼睛,天使一样的美丽脸庞,还有着透明的翅膀。大概就和苏铁长得差不多吧?呵呵! 等了一会,苏铁还没到,她就又害怕了。太阳落山了,山野里黑了下来,猫头鹰桀桀的怪叫声吓得人毛骨悚然。 这山里有国家重点保护的原始森林,生态没有被破坏,所以常有野兽出没。野鸡,兔子,狼,狐狸,狍子,梅花鹿,野猪,黑熊…… 听说,还有几只罕见的东北虎呢!这个时候,晓陶可不想和它们偶然遇见。虽然它们是那么的高贵稀有,可是……还是……咦!佛祖保佑,千万不要让我碰到它们!阿弥陀佛! 风中似乎传来了野狼的嚎叫声。 晓陶跳下巨石想去找苏铁。落脚却踩到一个东西,滑滑地蠕动着。她赶忙抬脚,却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脚脖处传来。 “啊!蛇!”晓陶尖叫起来,却见那货咬完人淡定地顺着草丛哧溜溜地溜走了。 她赶紧坐回石头上,挽起裤腿一看,在脚踝上面一寸的地方,赫然俩个大牙印! 天哪,是毒蛇!怎么办呢? 晓陶又惊又怕,欲哭无泪。这一天,怎么倒霉的事都让她给碰上了。伤口的地方已经红肿了,渗出浆状的血液。 她拿出手机给苏铁拨电话,可是已经没电关机了。苏铁,你快来呀!呜呜呜! 树林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巨大的吼叫声和树枝折断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天哪,这次又是什么呀? “我靠!黑瞎子!”当晓陶看清从树林里钻出来的庞然大物时,当时就吓傻了。 那大黑熊,黑黑壮壮,足足有俩米多高,摇摇晃晃地就奔着晓陶来了。 完了,gameover了!黑熊袭击人的事,晓陶以前就听说过。他们会用带有长长的钩刺的舌头舔舐人脸,几下就把人脸给啃下来了。 等到人吓晕了以后,它又不吃了,因为它只吃活的东西。所以熊口逃生的人多数都是脸部被毁容的。晓陶以前在电视上见过的,超级恐怖。 对于超极爱臭美的她来说,要是让她那样丑陋地活着,她宁愿死了。 她捂着脸从青石上骨碌下来,摔落在草丛里:“苏铁,快来救我呀!” 腿上的伤口已经红肿麻痹了,再加上恐惧,晓陶根本就走不动了。她索性躺在地上装死,祈祷能躲过一劫。 但愿小学时学过的那篇兄弟俩熊口余生的故事是真的。拜托,我是死人,不要吃我啦! 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她的头上,那黑熊已经来到她身边了,它落下俩只前爪,伸出鼻子去嗅晓陶的手。 那黑熊左闻闻,右闻闻,嘴里散发出一股臭烘烘,酸败的气味。晓陶强忍着肚里的翻江倒海,极力屏住呼吸。 见晓陶不动,大黑熊似乎不甘心一样,用嘴使劲拱了拱晓陶的脖子还有胳膊,大概是想进一步确认一下,她是不是死了。 晓陶强忍着疼痛,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它好像失望了,扭动着大屁股转身扭扭哒哒地走了。 腿上的蛇毒发作了,晓陶忍不住“哇”地一下吐了出来,眼前的物体模糊地出现了双影。 那大黑熊听到动静又回来了,它看见晓陶还活着愤怒了,好像在说:好啊!你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敢骗我! 晓陶只觉得一阵冷意从头灌到脚。这次是真的挂了! 第十四章 哇,大老黑的迷踪拳! 大黑熊举起俩只前爪站了起来,扭动着大屁股奔过来,挥起一只肥大的熊掌就向晓陶袭来。.info[] 晓陶迷迷糊糊中看见俩只熊影交叠在一起,挥动着几只熊掌向她袭来,‘哇哇哇,迷踪拳啊!’ 晓陶来不及躲闪,只好就地一滚,躲过了一击。她扶着大树站起来,眼前突然一片模糊,她腿一软又倒下了。 大黑熊看见一击未中,更愤怒了,它张开大嘴,大声地咆哮起来,巨大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在这迷蒙的暗夜里,像催命的阎罗敲起了夺魂的锣鼓。 晓陶躺在地上,受伤的腿已经开始麻痹失去知觉了,她绝望地看着那只黑熊:“看来,今天姐难逃一死了,先有毒蛇,后有黑熊,难道是我坏事做尽了吗?老天要这样弄死我?” 那黑熊哪里容得了晓陶想这么多,笨拙的身躯又扑了过来,一掌向晓陶扣下。 晓陶迷乱中感受到熊掌带起的风,赶忙向旁边打滚。 “嘭!”地一声,熊掌击中地面,掀起一些灰末和小草的碎屑。 晓陶此刻别无他计,只能一直打滚。她学过舞蹈,又学过武术,打滚对于她来说,还是比较好做到的,她往山坡下一连打了十几个滚。 那大老黑,一路交换着熊掌:“嘭!嘭!嘭!”连击了几掌,竟然没击中。山河震颤,大地失色。它咆哮着,怒吼着,疯狂了! 突然一棵大树截住了晓陶打滚的节奏。天哪,我怎么这么倒霉,大树啊!大树,你干嘛要挡住我啊?山神奶奶,难道我刚才没拜你吗?我不够诚心吗?难道你给我指路就是要我今天死在这里吗?” 那黑熊站立起身子,唬唬地就追了过来,它挥起一掌,晓陶围着大树的根部转了个圈,就绕过大树了,身子却刹不住闸了,叽里咕噜地往山下滚去。(..info) 肥大的熊掌落在大树上,碗口粗的大柞树竟然被生生折断了!被折断的大树顺着山势倒下去,眼看就要砸到晓陶了,突然苏铁出现了。 他伸出手掌击向树干,那大树才没有砸到晓陶。 晓陶的眼睛已经什么也看不清了。“苏铁,你又来晚了!” 蛇毒因为剧烈的打斗,已经加速蔓延了。晓陶知道,她就要死了,因为她看见了死神在向她招手。 苏铁跑过来跪在地上抱起晓陶。 “陶儿!你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晓陶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 “你怎么回事?怎么好像中毒的样子,吃了什么东西吗?”苏铁没想到,刚才打电话还是好好的,只一会她就会变成这样!她是那么脆弱,仿佛随时都会消逝一样。苏铁的心在流泪。 “我被蛇咬伤了!就要死了!可是我好高兴,能死在你怀里!”虽然已经看不清苏铁的脸了,可是她还是努力地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如果这就是我们今生最后的一刻,那么就只记住我的笑容好了。 “吼!”还没等苏铁回答,那大黑熊就又咆哮着过来了,它看见猎物又多了一个,兴奋地摇头摆尾起来。 苏铁把晓陶轻轻地放下,快速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这是他临出门时带上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此刻正好用上了。 “陶儿,等我先解决了这个大老黑,再带你回家。” 苏铁从小就师从少林,又得少林寺方丈垂青,再加上他天资聪颖,竟把藏经阁中的武功秘籍参透了大半。武功俨然已经凌驾于其他师兄第之上。虽然古代武学在今天早已失去芳华,可是对于基本的攻击防守还是很有用的。 手中的匕首更是一把绝世的神兵利器,削铁如泥。 苏铁思忖着这大黑熊力气过人,不能力敌,只能智取。黑熊行动笨拙,想要制服它,只能在速度上取胜。拿定主意后,他施展移步换影的功夫,瞬间移动到了大黑熊的后面,挥舞匕首在它的后背心脏的地方就是一刀。 大黑熊吃痛,嗷嗷叫唤,转身挥动着双掌,击向苏铁。 苏铁岂能让它击中。他身子一晃又转到大黑熊的背部,拔出匕首又狠狠地刺了下去。那黑熊疼得又转了过来。苏铁勾住它的肩膀,挂在它身上,他挥舞匕首连刺了十几刀。奈何大老黑皮糙肉厚,匕首并不能深达心脏,所以虽然身中十几刀,可是一时半会还性命无忧。 “吼!”大黑熊爆吼一声猛然身躯一震,苏铁就被甩了出去。他的身体“嘭“地撞上一颗大树,滑落下来。 大黑熊挥舞着双掌攻过来,苏铁一偏头,躲到黑熊的腋窝下,匕首刺进大黑熊的肚子,又猛然往下一划。那大老黑的肚皮竟然生生给剖开了,肠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话说大老黑真是强悍啊!它低头一看肠子出来了,用手掌划拉划拉又给塞回腹腔了。它自知不敌,捂着肚子钻进山林里,晃了几下子就逃遁得无影无踪了。 苏铁赶紧去看晓陶,只见她已经全身浮肿了,情况十分危急。他赶紧拨通了120急救电话,说明了具体位置。 他俯下身子察看晓陶的伤口,伤口周围已经起了紫斑、淤斑。 他拿出刀子,在打火机上烤了一下,然后在晓陶的伤口处快速的划了一个“十”字。他用力地挤压伤口,浓黑的血水顺着伤口淌了下来,可是由于周围的肌肉都肿胀了,所以血出的不多。 苏铁跪在地上,趴在晓陶腿上,用嘴去吸伤口里的血,他吸了一口就吐出来,然后再吸第二口,直到吸出的血液不再是黑色的了,才停下来。 他把晓陶的裤子用刀子剖开,紫黑的部分已经扩散到膝盖上了。他赶忙抽出晓陶的鞋带,勒在了她的大腿上,这样可以阻止蛇毒快速向心脏蔓延。 做完这些,他背起晓陶,就向山下一路狂奔去,十几分钟后,到了山脚下。救护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刚一上车,急救人员就给晓陶打上了点滴,戴上了氧气罩。又把苏铁绑的鞋带解开一分钟,然后又系上了。 急救医生拍着苏铁的肩膀说:“你做的很好,这些抢救措施很得当。天!你居然用嘴吸毒血了?” 苏铁站在救护车的过道上,头发被汗水浸透了,在额前打了一个绺,服帖地趴在额头中间,显得他帅气又可爱。 只是唇角流下的黑色的血液让人感觉诡异,恍惚有一种妖异的错觉。 他嘴角上扬,淡淡一笑,然后点点头。 医生说:“不能用嘴吸毒的,如果你口中有伤口,会把毒素传给你的。赶紧漱口,然后躺下,输液。” 苏铁擦了一下嘴边的毒血,摆摆手说:“不用了,我没事。到医院再说,先抢救她。” 苏铁的视线停留在晓陶身上:她躺在急救车的长条座椅上,随着救护车的颠簸一阵阵干呕,一天没吃饭,她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吐了。 她紧闭双眸,脸色铁青,头发混合着汗水粘嗒嗒地粘在她的额头和脸颊处。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幼小无助。生命的能量在一点点的流失,仿佛随时都能溜走一样。苏铁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此害怕失去她。 她就像是偷凡下界的仙女,随时都会被天庭召唤回去。 苏铁蹲下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掌冰凉,额头却滚烫。他伸出手去,把粘在她额头上的一绺头发捋到头顶,又把粘在她脸上的发丝捋到耳后。 晓陶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苏铁小心翼翼,温柔地给她擦去。他白皙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像是在抚摸一张婴儿的脸,又像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尽是珍惜和眷恋。 苏铁把她的手贴在脸上,希望在传递给她一些温暖和力量的同时也能给自己一点力量。他是真的好害怕! “陶儿,要坚强啊!坚持住,马上到医院了,很快就没事了!你是最勇敢的!” 救护车一路鸣笛开到医院。医生却告诉苏铁,很抱歉,血库里没有蛇毒血清。 北方很少有毒蛇,所以医院都没有储备。 “怎么会没有储备,难道你们医院见到被蛇咬伤的病人都不救吗?”苏铁愤怒了。 “咬伤你女朋友的毒蛇在我们这儿是没有的。应该是南方贩运来的不小心溜走的。或者是有人放生的。所以我们并不储备这种血清。” 苏铁急了,晓陶的蛇毒已经开始蔓延了,再有几个小时得不到救治就会有一命呜呼了。 “附近的县市都没有吗?”苏铁焦急地问。 “我们接到你的求救电话就开始打听了,别说附近县市,整个东北三省都没有。”医生摇着头无奈地说。 医生的话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把苏铁推入了无底深渊。 “难道,你们就让她等死吗?”苏铁怒火中烧,他不敢相信,到了医院竟然还没办法医治。 医生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别的省就是有,恐怕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听了医生这句话,苏铁像沉入深渊底部的人突然看见了绳索一样,赶紧抓住了。 “你快说哪个省有,我去取!”苏铁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地问道。 “外省的就是有,恐怕也来不及了,就算是全速开车,天亮之前也赶不回来!她怕是熬不到天明的…” 第十五章 这个角度,看起来好大哦! “快去联系,只要有,我就能取来!快去!”苏铁推着医生来到电话边上,拿起电话递给他。 医生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告知没有。他对苏铁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苏铁沮丧极了,他真的要失去她了吗?他才刚刚得到她就要失去吗? “不!绝不!” 苏铁揪着医生的脖领子,红着眼睛吼道:”不准停,快点打,只要有,就是天涯海角我要去给她取回来!“ “病人血压急剧下降!这可怎么办呢?”急诊室里,一个护士慌乱地向医生报告。她今天是第一天实习上班,就遇见这么恐怖的事,可把她吓坏了,她张着俩只手,跳着脚,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一个女医生过来,瞪了她一眼,严厉地训斥到:“慌什么?你是护士,你先慌了,病人和家属不是更慌吗?稳当点儿,好好监测。” 她翻了翻晓陶的眼睛:“瞳孔有些放大。血清还没找到吗?” “李主任联系了省内外各个医院都没有。” “她的情况危重,送来的时候毒素就已经扩散了,要是没有蛇毒血清,怕是很难救治啊!” 苏铁听见她们这么说更难过了。他咬着嘴唇点了一下头,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把晓陶的手轻轻地放到床上,走到走廊上掏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拨通电话后,他的表情凝重,似乎很艰难地说了几句话,听见对方答复以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到急诊室,晓陶已经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了。 “病人必须马上转重症监护室!上呼吸机,要不然有生命危险!” 苏铁茫然地看着他们把晓陶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他要跟着进去,却被小护士阻止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苦,却无能为力!如果可以,我希望躺在病床上的是我。如果可以,我希望所有的苦痛都能替你扛。’ 手机铃声响起,苏铁机械地打开电话,可是当他听见电话里的消息时却喜出望外,马上兴奋地站了起来。“真的找到了?” “找到了,北京市的一家地市级的小医院,还有俩支蛇毒血清。我安排那边的人连夜给送过来,大概明天早上就能送到,你就安心地等着吧!” 苏铁焦急地说:“可是?她的情况等不到明天早上了!” 苏铁迟疑了一下,又说道:“把你的直升飞机借我用一下,我飞过去取。” 电话那头立刻就给否决了:“不行,你夜间飞行,不安全。老胡又在外地,你也有五六年没开了,不行,我绝不能让你去冒险!” 苏铁果决地说:“我必须去,这个中毒的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今晚没有蛇毒血清,她必然会死。” “不行!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电话里的声音异常坚定,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是不会求他的。“好吧!她若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我只求你,把我们俩葬在一起就行了!” 苏铁挂断了手机:“晓陶,为了你,我去找他了!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和他有交集了,可是我还是去找他了,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可是为了妈妈,我不会去求他的。晓陶,你不会怪我的是吧?他不肯借我飞机就算了,你就等我,等我安顿好一切以后就去陪你!” 他颓然地坐在门外的长椅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弱小,面对死神,他一点还击的力量都没有。命运的安排,他竟然无力去抗争! “苏总,你要的资料查到了,伤者名字叫姚晓陶,是少爷的同学,俩个人的关系很亲密。女孩现在重症监护室,已经出现呼吸困难,血尿,高烧,血压降低等症状,如果没有蛇毒血清,恐怕真的熬不过天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新河听完女秘书的报告,点了点头。 姚晓陶,他是知道的,那个大眼睛的女孩,苏铁对她用情很深。那年他执意要去育才中学读书就是为了这个女孩。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那个女孩结婚了。苏铁再没有交过女朋友。这次俩个人怎么又纠缠在一起了? 苏新河知道苏铁那些话绝不是危言耸听,这个女孩在他心中的重要性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二十分钟后,苏新河的私人直升飞机飞上了h市的夜空。驾驶员苏铁,副驾驶上坐着苏新河的司机。原来苏新河不放心苏铁一人开飞机,特意指派了他的司机小杨一起去。小杨之前多次和他们一起飞行,多少还有些经验。或许能帮上苏铁。 苏铁对于驾驶飞机,还是很在行的,十五岁那年,苏新河买了这架私人飞机,他特别喜欢,几次央求爸爸让他开。苏新河很是宠爱苏铁,就特许老胡教他。 好像男孩子对这些仪器仪表,飞机汽车天生就是自来通,苏铁很快就掌握了飞行的要领。老胡在苏总面前竖起了大拇指:“大少爷真聪明,简直就是天才!” 苏新河回首往事,长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苏铁就不会和自己疏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宁愿去别的公司打工,也不肯回来帮自己。” 苏铁驾驶着飞机翱翔在夜空中,内心的思绪翻滚,他想起了死去的妈妈,又念着垂危的晓陶,心里酸酸地疼。 来回六个小时,苏铁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地抱着装着蛇毒血清的盒子出现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 当两支蛇毒血清一滴一滴进入晓陶的血管中时,晓陶的症状一点一点减轻了。 “呼吸正常了!” “血压120,,80恢复正常。 “血尿消失。” 黎明时分,医生告知苏铁,晓陶已经脱离了危险,只俩天就可以出院了。 阳光明媚,那医生背对着阳光站着,苏铁激动地握着他的手,一个劲地表示感谢。那医生就像是一个佛光普照的佛陀一样在对着自己微笑。 苏铁注视着那耀眼的光芒渐渐变成红色,又变成灰色。 他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梦中,苏铁变成了一条鱼,一条在火上炙烤着的鱼,身体里的水分一点一点地流失,消亡。他的肌肉被烤得缩得很紧,很疼,他的喉咙也在收紧,他想要大声地喊救命,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他使劲一翻就从火上掉了下来,直直地落入无底的深渊。 他吓得大喊大叫,一下子惊醒了。 苏铁抬起手想去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平复一下情绪,可是手却被另一双温暖滑腻的手抓住压了下去了:“别动,在输液呢!”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姚晓陶美丽的面庞就出现在他的脑袋上方。 “你终于醒了!”姚晓陶眨动着星眸惊喜地看着苏铁,小嘴咧着笑得很灿烂。 “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苏铁说出这句话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地沙哑,嗓子干燥地疼痛。 “恩,我没事了,谢谢你苏铁,医生说了,多亏了你找来的蛇毒血清,要不然,我死定了!”姚晓陶眨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是你为了给我吸毒,自己却中毒了。真是对不起!” 苏铁笑笑说:“傻丫头,只要你没事就行了,我这点小伤算什么呢?” “不是小伤,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发高烧,说胡话,可吓人了!”晓陶皱着眉说到,仿佛还心有余悸。 “说胡话?我说胡话了?我都说什么了?”苏铁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嗜好呢! 晓陶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啦。你嘟嘟囔囔地我都没听清。” 苏铁见晓陶如此神情,就知道自己昏睡中一定是念叨她了,要不然她不会突然羞涩起来。 苏铁坏坏地笑了,他的目光下移,盯着晓陶的胸前不动了。 晓陶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小翻领的衣服,硬让她穿出大翻领的气势来了。此时她弯着腰关切地俯视着苏铁。苏铁从下往上正好能看见她领口里面的风景。哇!这个角度――看起来好大哦! 晓陶见苏铁的眼睛突然发直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混小子!你往哪里看呢?” 她赶紧捂着胸口站了起来,瞪着眼睛训斥道:“找打!” “哎呦呦,我的脑袋疼,太阳穴疼,疼死了,忍都忍不住!”苏铁一看事情败露了,怕晓陶发飙,赶紧喊起疼来了。 果然,晓陶一听他喊疼,赶忙又弯下腰关切地询问:“怎么样,很疼吗?我去找医生!”说完转身就要走。 苏铁赶紧抓住她的手,‘啊!柔弱无骨呢?真软啊!’苏铁心里暗爽了一下。 “别走!疼死了,快给我揉揉!”苏铁疼得龇牙咧嘴的,好像真的受不了了。 “我还是先去找医生吧!你的情况好像很严重啊!”晓陶见苏铁醒来就喊疼,还真是不放心。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唯恐她跑掉,另一只手使劲拍打着脑袋:“哎呦呦,真的受不了了,先给我揉揉,,美美姐姐!” 苏铁能叫她姐姐,晓陶就知道他一定是真的很疼。因为一直以来,他都不肯承认自己比她小,在她面前总是装作很成熟的哥哥的样子,只有在求到她的时候才会喊她姐姐。 第十六章 我饿了,要吃奶! 晓陶慌忙按住他的手,呵斥道:“输液呢?别乱动!” 她弯下腰,满眼的关切和疼惜,双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两侧轻轻地揉着。“怎么样?还疼吗?力度怎么样?要不要再用点力?” 角度不舒服,她干脆跪在床上。认真而努力地按摩着,想让他减轻些痛苦,快点止疼。 苏铁闭着眼睛感受着晓陶手上传来的温柔,他安心地享受着这超级享受:“恩,不错!这样很好,疼得轻多了!不要停,继续!” 他慢慢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地瞄着晓陶领口里的风景。由于是在住院期间,苏铁又病的突然,晓陶一醒了就匆忙地来看护苏铁,所以还没来得及穿上胸罩。 此刻那俩只大白兔晃晃悠悠地顶着俩颗红樱桃在对他眨着眼睛,让苏铁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真想吃一口尝一尝熟透了没有。 晓陶揉着揉着,怎么没动静了呢?她低头一看苏铁又直眼了。 她使劲一推苏铁,又顺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随即跳下了床:“我去找医生给你看看!” 苏铁要去拉她,一把没拽着:“哎哎哎,我的头还疼呢?给我揉揉啊!” “让医生来给你揉吧!”晓陶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这算什么事啊?费劲巴力给人家按摩,还被人家揩油占便宜。 看着晓陶落荒而逃,苏铁邪恶地笑了,‘医生哪有你按摩的好呀!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医生给苏铁量了体温,血压,一切正常,就嘱咐苏铁好好休息,五天后出院。 苏铁一听不干了:“为什么她那么严重,俩天就可以出院,我这么轻还要住五天院?” “她注射了蛇毒血清,当然恢复的快了,你要是注射血清俩天也能出院。“ “给他多喝点水,看那嘴唇干的!”医生临走时嘱咐晓陶。 苏铁怎么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啊?好像充满了可怜同情的成分,似乎是看到了惨不忍睹的场景,像看着地震灾区的难民一样不忍直视啊! 晓陶急忙倒了一杯水给苏铁,其实苏铁早就渴得不行了,发了一天的高烧,嗓子都冒烟了。可是一醒来就看见晓陶秀色可餐的模样,只好忍住饥渴,先吃这只鲜嫩的桃子了。 他接过杯子,放到唇边。 晓陶在一边皱着眉说:“小心,轻点!” “啊!怎么这么疼?”杯子才刚一碰到嘴唇,苏铁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他伸手一摸,整个嘴唇都肿了起来,细细摸一下,好像还起了水泡。 “我的嘴怎么了?怎么肿起来了?”苏铁左右转着在床边划拉着,想找个东西照一下。 “你给我吸毒,自己又没吐干净,中毒了。树枝把你的嘴唇划伤了,毒素大部分是从伤口进去的,所以你的嘴就肿起来了。不过医生说没事的,不会留下疤痕的。”晓陶安慰苏铁说。 “找个镜子来,我看看!”苏铁命令晓陶。 晓陶嗔他:“这是医院哪里来的镜子,照什么照呀,一个大男人这么爱臭美!几天就好了!” 苏铁就撅着嘴说:“都怨你,我才会这样的,我要是毁容了,没人要了,你要负责!” 晓陶见苏铁一副死缠烂打赖上身的德性,撇了撇嘴。她挑着眉毛,斜着眼睛,神情倨傲地问:“我怎么负责?难不成还要我赔你个老婆呀?切!” “这样吧!我给你整容怎么样?我努力赚钱,高低给你整个刘德华的模样!”晓陶坏笑着说。 苏铁撅嘴:“又是刘德华,刘德华哪有我帅呀?我才不要整成他那么惨呢!就把你赔给我做老婆吧!对我负责一辈子!” 晓陶的神色瞬间黯然了下来,她哪里还有资格做他的老婆?她苦笑着说:“我都是结婚的人了!” 苏铁忙说:“我不在乎!我就要你一个,你不是也爱我吗?季刚他要是对你好就不会和你吵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离开这几天,他连个电话都没打来。他要是在乎你,怎么会对你这样不闻不问,任由你离开。” “陶儿,离开他吧!回到我身边。我知道你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我也一样!季刚,你陪了他三年了,大好的前途都为他荒废了,美好的青春也为他耽误了。够了,就算你真欠他的,也还给他了!” 晓陶慌乱地避开苏铁炙热的眼神:“季刚,他……” “季刚!季刚!你就知道你欠季刚的,那你就不欠我吗?我对你的情感,我的真心你都看不见吗?我的爱,你都感受不到吗?我的痛,你都没有疼惜吗?你就要这样折磨我吗?经过这次生离死别,难道你还要逃避你自己的心吗?”苏铁越说越激动。 晓陶赶紧端起水杯递给他:“别说了,喝点水吧!你看看你的嗓子都变声了。别以后好了变成破锣嗓子!” 苏铁把脸别到一边去,胳膊抱在胸前,嘴一撅:“不喝,不喝!爱变啥变啥,你不在我身边,我好看给谁看,我说的再好听,有谁听?我不喝,除非你答应回到我身边!” 晓陶安抚他:“你先喝了水再说。” 苏铁一扭脸:“不喝,就是不喝,你答应了我,我就喝,要不然我就渴死!反正你欠了我那么多,也不在乎再搭上一条命!” 晓陶看着他撒泼的样子就像一个孩子在向妈妈撒娇要棒棒糖一样。 她瞪了他一眼,把杯子往苏铁面前一送:“喝啦!” 苏铁听见她的娇嗔,心头一喜,一下子握住她的手,忍不住的惊喜:“你答应啦?” 晓陶注视着他充满企盼的眼睛,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瞪起眼睛命令道:“这回喝吧!” 苏铁一直傻笑着看着晓陶,接过杯子就喝。 “哎呦!” “轻点!毛楞样!” 苏铁看着晓陶在病房里忙来忙去地给他收拾着,心里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原来,幸福如此简单,不过是你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而我在你的心里。 苏铁,这是个用温柔织就的陷阱,为什么?你非要跳进来?姚晓陶啊!姚晓陶,你怎么也跳不出去了?是不是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了? “啊――张大嘴。”晓陶举着调羹将粥伸到苏铁嘴边。苏铁听话地张大口。 晓陶回头要盛第二勺,往回收手却收不动。抬头一看,苏铁咬着勺子不放口,只邪邪地看着她笑。 “讨厌啊!找打!”晓陶看见苏铁逗她,又急了,瞪起眼睛凶他。 苏铁松了口,晓陶一勺接一勺地喂他吃粥。 面对苏铁火辣辣直视的眼神,她低下头,垂着眼帘不敢去看,心里噗通,噗通地乱跳。 苏铁特别喜欢晓陶这种羞赧的表情,完全没了大女子的强势,仿佛不胜凉风的娇柔。 吃完粥,苏铁躺下了:“好累啊!头晕,想睡觉。” 晓陶赶紧给他盖好被:“快睡吧!只有休息好了,病才能好的快。”完全一副大姐姐的模样。 “我睡不着,又困得很,好难受啊!”苏铁表情痛苦地说。 “那怎么办呢?我去找医生来看看。”晓陶可是知道失眠的痛苦,马上就要去找医生。 苏铁说:“我不要找医生,也不要吃药,药片伤神经的。你过来,我拉着你的手就好了!” 晓陶开始还在着急他的失眠,后来一听苏铁提出的要求就知道他又要借机会占她便宜:“你呀,几岁啦!还要拉着别人的手睡觉?” 苏铁撅着嘴说:“那我嘴疼嘛,要不你拍拍我,我就睡着了。” “大哥,要不要给你唱催眠曲呀?”晓陶的美目一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苏铁一听,拍着手嚷道:“好啊!好啊!快给我唱!” 晕,拿我当唱小曲的呀,你说要唱就得唱?晓陶眼珠一转,对了,就唱这首! 她走过来坐在床边,隔着被轻轻地拍着苏铁唱道:“夜儿静,窗儿明,树叶遮窗棂,蛐蛐那个叫铮铮,好像那琴弦声。” 苏铁闭上眼睛,嘴角含着笑,满足地躺着,静静地享受着晓陶的超级服务。 “娘的宝贝,闭上眼睛,睡呀睡在那个梦中…..”晓陶唱到这句,先自己忍不住笑了。她的手颤抖着拍着苏铁,显然是在极力忍住笑意。 苏铁猛然睁开眼睛,瞪着晓陶:“好啊!你占我便宜?” 晓陶这下可忍不住了,一头趴在被上哈哈大笑起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这个大笨蛋,还真以为我会哄你睡觉呢?”晓陶一副小人得志的派头,洋洋得意起来。 苏铁刚想笑,可是嘴角疼啊!他静静地看着晓陶笑得开心,天地生辉,百花齐放的样子,心里也敞快起来。 晓陶见他板着脸,一副吃瘪的模样,刚刚止住的笑又刹不住闸了。 “娘!”苏铁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 晓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叫我娘?你真叫我娘啊?”她瞪着大眼睛,忍不住咯咯地笑。 “娘!”苏铁表情木然的又叫了一声。 她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小嘴:“你真的叫我呀?”她伸出手掌在苏铁眼前晃了晃:“你不是烧糊涂了吧?傻了吧?怎么管我叫娘呢?我只唱了一首歌而已,怎么就是你的娘了呢?”说完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娘!”苏铁拉长声音又叫了一声。 晓陶害怕了:“你不要吓我,不会是真傻了吧?” 晓陶的心猛然下沉了。是蛇毒带来后遗症了? 苏铁拽住晓陶的衣襟,脸上露出痴傻的笑容:“娘!我饿了,要吃奶!” 第十七章 一个大男人,别让我瞧不起! “混蛋!要死啊!找打!”晓陶一愣,旋即明白了。她羞极反怒,小拳头噼里啪啦地落在苏铁的肩膀上。 苏铁哈哈大笑着一把搂过来她的小蛮腰,将她的丰满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逗她玩的感觉真开心,超有成就感! 别看她平时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可是实际还是小女孩的情怀。 晓陶赶紧推他,可是他的力气大得很,怎么也推不开。 晓陶举手一拍他的脑袋:“混蛋,快放开我!” 苏铁见她还是拘谨,就稍微放松了一点。晓陶猛地用力一推苏铁,转身逃跑了。 苏铁一大早接了个电话就一直心思重重的样子。 他默默地摆弄着手机,想着心事。忽然想起了照相功能,正好看看自己的嘴到底怎么样了。 “啊!啊!啊——”苏铁简直不敢相信,这张脸就是自己的,嘴巴肿得老高,上面还布满水泡。整张脸浮肿着,眼皮肿得像俩只桃子。这哪里是他原本正太妖孽的脸呀,分明就是一个鬼! 苏铁把手机一扔,捂着脸大叫:“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晓陶安慰他:“没事的,医生说一个星期,毒素排干净了就好了!要是有血清就好了,还能快些。” 苏铁一听血清,赶紧大叫道:“快给爸爸打电话就说我要血清,让他赶紧送来.” 晓陶捡起手机递给苏铁,苏铁把头藏进被子里,伸出手来把手机拿进被窝。可是半天都没有动静。 晓陶等得有些奇怪,便伸手去掀苏铁的被,却被苏铁一把拽住了:“不要动,让我在里面,我现在太丑了,别吓到你。” “那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我才不要为这点小事去求他呢!我就在被窝里呆五天!一直到好了再出去!” 真是个死要面子的家伙!晓陶也不着急去劝她,只捧着俩只胳膊坐在床边等他。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大夏天的,三十度高温,我就看看看你到底能在被窝里呆多久! 一分钟,俩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苏铁伸出一条腿来。 晓陶不说话,当隐者。 苏铁头拱在被窝里半天又伸出一条腿,晓陶还是不语。 终于,苏铁一下子把被子掀起来了:“哎呀,妈呀,憋死我了!” “哈哈哈!”晓陶大笑起来:“我就要看看你能挺多久!” 苏铁依然捂着脸,把被子踢到床边:“不许看我!转过去!” 晓陶笑得不行了,难得看见他如此囧态。也难怪,他从小就是个漂亮的绝色娃娃。走到哪都是一阵惊呼,尤其是那些阿姨们,总是不问人家愿不愿意就捧过脸来一阵狂亲。 在学校,他一直是首席校草的荣誉。一直都是女孩子追捧的目标。为了他,多少女孩子争风吃醋,甚至动手打架呀。 尤其大学的时候,晓陶听说,莫雪和另外一个绝色的女子,俩个人争他一个。每天她们俩都跟在苏铁身边,除了睡觉和上厕所以外几乎是形影不离。 苏铁对谁也不好,对谁也不坏,和每个人都暧昧着,也都拒绝着。弄得几个喜欢他的女大学生都要疯狂了。 时间一长,校园里的人都传开了,说苏铁在家乡有个喜欢的女孩子,所以谁都看不上。 晓陶想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的,她当然知道这个苏铁最爱的女孩子是谁了。 苏铁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依然捂着脸。平静了一会,他慢慢放下手,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极其丑陋和恐怖的脸。 上帝啊!求求你带我走吧!这是怎么了?世界要颠覆了吗?我刚才居然还用这副脸孔卖萌! 晕死了,连我自己都要吐了,想想刚才的表情一定很滑稽。 苏铁对着镜子试着展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呕!”哥自己都要吐了,加西莫多吗?要不就是人猿泰山。难怪医生会用那种悲悯的上帝眼神看我了! 姚晓陶居然没有吐? 晕啊!真是糗大了! 姚晓陶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出来啊!没事的,我不会嫌弃你的!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语气中依然几分戏谑的味道。 苏铁在里面喊道:“我不出去,这几天我就在这里了。” 天雷滚滚,晓陶直接晕倒了,真心服了:“哥哥!你要是不出来,我可就走了!” “你不是就怕我看吗?那我走,我走了就没人看你了!”晓陶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 “不许走!留下来陪我,人家很脆弱的,你怎么这么狠心呢?”苏铁哀怨地控诉道。 晓陶隔着门板说:“那你就在卫生间里接待客人吗?有让客人和你隔着门板说话的吗?” 苏铁在里面回答道:“你又不是客人,你是我老婆!” 姚晓陶又气又好笑:“谁是你老婆?再说了有这么和老婆说话的吗?有怕见老婆的人吗?算了,你在里面待着吧!”说完真的就走了。 苏铁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远,慌了。她这一走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才不要放她走呢。 苏铁赶紧打开卫生间的门,喊道:“好啦!我出来了!” 猛然一开门,看见晓陶笑呵呵地站在门口,‘我靠!原来你骗我!’ 苏铁愤愤地要关门,晓陶更快一步,一脚叉进门里,身子重重地靠在了门上。 “一个大男人,别让我瞧不起!”晓陶扬着眉毛,下巴高抬挑卹地说。 “有个孩子早晨去上学,老师问他:你知道为什么地球仪是倾斜的吗?孩子立马惊慌地说:那可不是我弄坏的,我早上一来,它就那样了!” “大象死了,蚂蚁在一边哭,这辈子我不用干别的了,只埋你了……” 苏铁背对着晓陶躺在病床上,听着,听着,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了。 你总是知道如何才能让我开心,其实,你不知道:我所有开心的理由都是你! 我是如此贪恋你的柔情,我是如此迷恋你的歌声,我是如此享受你给我的一切!如果可以,我愿从此长醉不醒,长眠在你的温柔乡! 莫雪走进病房的时候,晓陶正在阳台给苏爸爸打电话。 苏铁背对着门躺着,以为是晓陶回来了。“我渴了,要吃奶。”苏铁故意说得轻浮些。因为晓陶的性格太矜持了,俩个人之前的关系一直是姐弟加同学的关系,而今她又顾虑自己已婚的身份,所以和苏铁的相处总是保持着距离和身份。 苏铁故意时不时地调笑她一下,让她习惯一下。这种做法类似于传销中的洗脑。 他必须让她习惯并喜欢上这样的亲密,因为他还想再好好吃她呢?。 苏铁想起那天进入时紧致的销魂感觉,心中又躁动起来。 “吃奶?你想喝牛奶吗?在哪呢?我给你拿!”莫雪听苏铁说“要吃奶!”还以为他真要喝牛奶呢。 一听是莫雪的声音,苏铁吓了一跳:还好没说什么更过分的。 “你来做什么?”苏铁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自己的脸也借此掩饰了尴尬。 “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莫雪边说边走到床边。 苏铁见莫雪朝这边走来,转过身躺着了。 莫雪见苏铁这个态度,不由地有些愠怒。“苏铁,你什么意思呀?我来看你,你连床也不起,还转过身去了。到底什么意思?那么不愿意看见我吗?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吗?” 苏铁懒懒地说:“没什么意思,只是你看过了,就回去吧!” 听着懒散,实际上苏铁的心里很慌乱。此时,晓陶恰好出去了,要是让莫雪看见晓陶和他在一起。他到是无所谓,只是怕晓陶,毕竟她名义上还是季家的媳妇,毕竟,她还在意这些。 “是姚晓陶在这里照顾你吧?”莫雪尖刻的语气中透着十足的酸味。 “没有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苏铁打断莫雪的话下了逐客令。 “苏铁,姚晓陶是季刚的老婆,你怎么能和她搅在一起?这样水性杨花轻浮的女人,你也要?” 莫雪这次来是下了狠心要拆散他们的。不止是因为苏铁。也是因为季刚。 因为就在早上的时候,她给季刚打了个电话。打了三遍没人接。 季刚看着手机上的号码,脸上挂着冷冷的笑。 电话不依不饶地响了很久,就像打来电话的人一样执着,一样地不达目的不罢休。 季刚慢慢拿起电话,脸上依然冷冷的。 “季刚,为什么不接电话?”莫雪娇媚的声音传来。 季刚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三年没见,她竟然还可以这么傲娇? 他皱着眉头:“有什么事,说吧?”语气中的不友善,显而易见。 “干嘛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老同学很久没见面了,问候一下不行啊?”依然还是那样的温柔。 季刚冷哼了一声:“问候?还是不必了吧!三年了,才想起来问候我?还行,还没等我百年以后!” “哎呀,烦人哪,人家忙嘛!对了,我找晓陶说几句话。”莫雪娇嗔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身上都是一阵酥麻。可是季刚听起来却仿佛蛇蝎的咒语。 第十八章 结了婚的女人经验丰富 “她出去买东西了,还没回来呢!”季刚冷漠地说着,语气里的不友善显而易见。 莫雪的娇笑声就从电话里传了过来:“买东西?她去哪买东西了?月球吗?她几天没回家了?” 季刚淡淡地说:“她一直在家,我缺一件衬衫,她去买了。” “呵呵呵,她会回来?季刚,你就装吧!她现在在别人的床上正快活呢!你还给她打掩护,真行啊!”莫雪尖酸刻薄的话让季刚皱起了眉头。 “莫雪,我警告你,别胡乱说话。姚晓陶现在还是我老婆,我不许你这么诽谤她!三年了,你这性格还没变。莫雪,人在做,天在看,什么事别太过分了。到什么时候安于自己的本分,不是自己的不要硬要。”季刚的语气突然生硬起来。 莫雪尖声叫了起来:“什么?诽谤?不信你亲自来医院看看,你老婆在不在?” 季刚“我老婆去给我买衬衫去了,她说我的东西必须亲自去挑选才行。莫雪,我的腿虽然瘸了,可是心没瘸,我奉劝你,不要再搬弄是非,要不然咱们老账新账一起算!” 莫雪在季刚那里碰了钉子,一肚子的气。放下电话,不免又心生疑惑:难道跟踪的人看错了?季刚没理由这么维护晓陶的。哪个男人有这么大的气量? 她背上包,开着妈妈的车,一阵风似的来到医院。没想到刚一到,苏铁就给她摆脸子。 “你到底喜欢她什么?是不是结了婚的女人经验特别丰富?哼哼!像季刚那样坐在轮椅上,应该都是她主动的吧?风骚的少妇技术好呢?”莫雪娇俏的脸因为嫉妒,怨恨而扭曲了。 苏铁听她越说越不像话。“霍”地一下子掀起被子,坐了起来,指着门口怒吼道:“你可真是粗俗得够可以了,滚,现在你就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马不停蹄地滚!” 莫雪看见苏铁的脸惊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的上帝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铁才不怕她看到自己的丑模样呢!他拽着莫雪的衣领冷冷地说到:“我告诉你不要再诋毁姚晓陶的名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本来丑陋的脸更加狰狞了。 随后他手往后猛地一推。莫雪一个没站稳,往后接连倒退好几步,嘭得一下撞到了墙上。 莫雪望着苏铁决绝转身的背影,一股恨意窜上心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维护她?为什么你们都看重她?从小到大,老师同学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季刚,苏铁,为什么最好的都是她的?姚晓陶,你就等着吧!” 她咬紧牙根,一转头恨恨地快步走出病房。 等到她“嘎登,嘎登”的脚步声走远了,晓陶才拎着盒饭从旁边的门后面出来。 “莫雪,想不到我们多年的同学加朋友,你这么毁我!就凭你,也想得到苏铁?哼!就算最后我放弃了,你也一样得不到!” 苏铁看见晓陶回来了,知道她都听见了。赶紧过来:“陶儿,她说的话,你别在意。她这人就是这样,牙尖嘴利的。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了,你还不了解她吗?” 晓陶瞪了苏铁一眼,然后望着天花板,生气地说:“我哪有你了解她呀!别说,我还真不了解她,你到是说说。” 苏铁一看晓陶酸酸的样子,心里反倒美滋滋的:“呵呵,我也不了解。怎么?吃醋了呀?” “吃什么醋呀?从来就不知道醋是啥东西!”晓陶依然冷冷的。说着就把饭盒放在床头的小柜上,开始收拾起饭桌来了。 苏铁碰了个软钉子,他知道晓陶的脾气,明明很生气,偏要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此时,她越是平静,表示她心里的波澜越大。 苏铁不敢说她,只好沉默。 “人家多温柔呀!多娇媚呀!多有女人味呀!我要是男人,也会喜欢的!”晓陶终于忍不住气了,语气酸酸地矛头直指莫雪。 苏铁哈哈大笑着从背后一下子紧紧抱住晓陶,闭上眼睛,使劲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味道,酸酸的味道。” 出去倒垃圾的时候,晓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一回头,看见一个打扮入时的中年女子在高大的保镖的保护下朝这边走来,晓陶赶紧躲进楼梯间。“她怎么来了?” 曾金凤走到楼梯口,停了下来,她左右看了看,‘咦,怎么不见了,她来这里干什么?今天没有给她预约检查呀?’ 她向一脸狐疑的保镖问道:“你刚才看见什么熟人了吗?” 保镖摇摇头,她又前后左右地看了一遍:“难道刚才眼花了?” 听到曾金凤他们走远了,晓陶才舒了一口气从楼梯间走了出来。她拍了拍胸脯:“好险!”她不知道季刚的计划,他母亲知不知道,若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 前面电梯口一片闹哄哄的,很多人举着摄像机争先恐后地从电梯上下来。一窝蜂地往晓陶这边急急跑来,晓陶对这些热闹的八卦不感兴趣,径直回到了病房。 谁知她刚进来,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十几个人潮水一样闯进来了,闪光灯乱闪,咔嚓咔嚓对着晓陶和苏铁一顿拍照。 晓陶没见过这架势,从小到大只在电视上见过记者采访的镜头,这次可见着活着的了。她被唬得直往后退,苏铁不明所以,赶紧站在晓陶身边,本能地搂着她的肩膀保护她。 这是一个绝好的姿势,准能上头条,《豪门少妇红杏出墙,青年才俊英雄护美》。本来放下相机要采访的记者又拿起相机拍了几张。苏铁用手挡着晓陶的脸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这里是医院,怎么能任你们胡闹?” “苏先生,听说你和姚晓陶是高中同学是不是?你们以前是情侣对不对,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可是后来又为什么没在一起?现在姚晓陶已经嫁入豪门,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照顾你呢?”一个穿着马甲的小个子男人叽里呱啦地提了一大堆问题后,把麦克风支到苏铁的嘴边,等待他的回答。 苏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第一次被记者围攻:“对不起,无可奉告!这些都是私人问题,我们拒绝回答,请你们出去!不要打扰我们休息!” “你们竟然一起休息,是不是说你们已经关系匪浅呢?苏先生是横刀夺爱还是旧情复燃呢?”那小个人男人犀利的问话,让苏铁有灭口的冲动,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显然是不适宜的。 晓陶的电话震动了起来,她打开一看竟然是季刚的短信:“离婚手续已办好,珍重!” 晓陶的心里一阵绞痛,她没想到季刚会做得这么绝。以季家的势力,离婚是不用女方到场的。她的头脑一阵晕眩,眼前的喧闹都听不见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苏铁往外推那些记者,可是人太多了,推了这个那个又回来了,一时之间疲于应付。记者的问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尖刻,苏铁已经失去了耐心,抓着那个为首的小个子男人的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他的双腿踢蹬着,嘴里还在大叫:“你不能打记者,违法的!哎呀,你快放下我来,姚小姐,姚小姐,你快劝劝苏先生,千万要冷静,我们只是要让民众了解真相而已。” 他尖锐的叫声让姚晓陶回过神来,她示意苏铁松手。小个子男人安全落到地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色惨白。苏铁的脸却涨得通红。 晓陶冷静地给他把脖子下的衣领部分整理了一下,注视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问:“是不是我告诉你真相,你们就可以走了?” “当然,民众有知道真相的权利!”那记者一见安全了,顿时又傲娇了起来。 “好,那我就告诉你真相,我和季刚离婚了,我现在和季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晓陶一字一顿地说道。 带头的记者一见晓陶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觉得没趣了。人家离婚了,就不是红杏出墙了,你还管得着吗?一个离了婚的普通女人和谁在一起幽会,普通民众是不会关心的。百姓们关心那些豪门恩怨,明星八卦。 “请问,你和季先生为什么离婚,据我所知当年他是因为你劈腿而跳楼,你又因为要赎罪才嫁给季刚的,可是为什么才三年就离婚了,是你觉得罪赎完了吗?还是另有隐情?”这记者不愧是老牌资深记者,见那一条新闻失去了劲爆的价值,立马又把矛头指向另一个敏感方向。 姚晓陶不慌不忙地回答:“我们只是性格不和而已,当初结婚是为了爱,如今离婚也是为了爱!” 看到没什么有价值的爆料了,十几个记者都打算退了。“要脱离豪门也找个好点的呀,找这么一个丑八怪,真是奇怪!”一个女记者边走还边八卦着,在她看来,放着豪门少奶奶的身份不要,还找了这么一个丑八怪做情人,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苏铁和晓陶面面相觑,苦笑了一下。 人群散去,却还有俩个人站在那里不动,晓陶抬眼看去,竟然是曾金凤!她的婆婆,季刚的母亲和她的保镖。 姚晓陶心里一片慌乱,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曾金凤,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些记者和她有关吗? 第十九章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俩不知 注射了蛇毒血清,苏铁快速地恢复过来,全身的浮肿都消了。.info[]大大的眼睛依然清澈,长长的睫毛依然墨浓,白皙的脸庞有些病态的美,只是嘴边上有几个水泡结的疤还没消下去。 虽然恢复了俊美的容颜,可是苏铁一点都不高兴,因为姚晓陶这俩天明显地对他疏远了很多。每天伺候苏铁吃完饭,收拾好病房,就出去了。面对苏铁的调笑,她总是苦笑一下就走开了。 苏铁害怕见到这样的晓陶,就和三年前一样拒他于千里之外。 刚刚开启的心之门又重重地关上了。 苏铁看见她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园长椅上发呆,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心里很难过,可是任凭他怎么逗她,她就是不吭声。苏铁只能干着急。 望着睡梦中的苏铁,长长卷曲的睫毛像翩翩飞舞的蝴蝶,在黑夜里飞舞。他紧蹙着眉头的样子让晓陶一阵心疼。她看着看着,不由地一层薄雾浮上眼眸。 苏铁翻了个身,手里还紧紧抱着枕头。这是他从小的习惯。晓陶总笑他没有安全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笑他没出息,不像男子汉。 或许就是因为小时候,她经常照顾他,保护他,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吧!所以他才会那么依赖她。晓陶不敢想象,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真的离开了,他会怎么样? 如果没有这段相恋的时光,也许他们就是彼此的一个过客,浅相遇,薄相知,即使分别时有深深的遗憾,也不会如现在这样甜蜜过后再分离这般残酷。 苏铁有什么错?要被卷进这场是非中,也许现在止步还来得及。 这些记者会是谁叫来的,是莫雪吗?可是她还那么小,应该不会有这么深的城府吧?别看她平时一副牙尖嘴利的样子,其实只是才长大的孩子,心机没那么深的,应该不会做出这么阴狠的事吧? 难道是曾金凤?昨天她瞪视着自己一言不发,恨恨地转身离去的样子,似乎对这件事颇为意外,离去的背影也有些狼狈凌乱,似乎在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按理说她是一个极爱面子的人,不会这样自爆家丑吧? 曾金凤的强势和深沉让晓陶感觉强烈的不安。出了这样惊动记者的事,她真不知道她会做何反应? 会是郑玉龙吗?三年前的婚礼上,自己已经和他说得再清楚不过了,他还会再来纠缠吗?可是这样做只能让她更讨厌他,他会做这么愚笨的事吗? “陶儿,别走!”苏铁猛然睁开眼睛,看见晓陶坐在他身边,他起身一把就抱住了她。“我做了个梦,梦见你走了,我好害怕就醒了。” 晓陶的心里一阵绞痛。你预见了无果的未来,还要继续吗? 苏铁松开晓陶,看见她的脸上全是晶莹的泪珠,忍不住低下头,唇瓣覆上那滚烫――咸咸涩涩的。 晓陶一时间沉醉在苏铁的温柔里,全身绵软无力,她默默地承受着苏铁的吻,全身一阵颤栗。她是如此贪婪他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吻。 突然她猛然推开苏铁,转身跑出了房门。 这一切必须在苏铁出院后结束! 苏铁怅然地僵在那里,似乎预感到分别就在眼前了,这傻大姐抽风,又要回去了。都是那个莫雪的事,苏铁现在恨死她了。还有那帮记者,要是让他查出来是谁向记者通风报信,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行,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她再回季刚那里了,绝不! 正值蔷薇花盛开的季节,医院的花园里一架一架的蔷薇花开得正艳。晓陶站在花架下,看着这些花儿开得如此娇媚,心中不禁一阵感伤。“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想起《牡丹亭》里的唱词,又想到黛玉赏花时做的词“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俩不知!”不免悲从中来。原来这花开明媚不过一夕之间,最终都免不了衰败枯萎的结局。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站在了她面前,吓了她一大跳。晓陶慌乱地抬起头,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又高又胖,足足高出晓陶一头,肥胖的身材能把晓陶装下。晓陶快速地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搜索,最后得出的结论,查无此人。她并不认识他。 “小姐你好,我们老板要见你。”那保镖木讷地说道。 晓陶抬起头的瞬间,倾城容颜让他瞬间惊呆了,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子! ‘切,管谁叫小姐呢!你才是小姐呢!你是一个大头鬼,’晓陶在心里暗暗骂了那保镖一句,‘大白天,扮鬼吓人!’ 晓陶在心里嘟囔着,嘴上可没敢说出来。就这块头,晓陶掂量了一下,打起来有些费力。“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老板,没什么好说的。”晓陶不恭不惧地说道,婉言谢绝了他的邀请。 “我劝你,你最好还是去见一下,我们老板你认识的。放心吧!我们老板是好人,一定不会为难姚小姐的。只一会,也不会耽误你照顾苏公子的。” 晓陶见对方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看来真的是熟人:“好,我就去会会这个郑玉龙,看看他又要搞什么鬼!”说完,在保镖错愕的表情注视下,大踏步向医院外走去。 对于郑玉龙,晓陶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种突然出现的情况。姚晓陶大婚那天,她在心底是盼着苏铁能出现的,可是他没来,郑玉龙却来了。 他毫无惧意地大刺刺地站在满堂宾客的面前,宣布要带晓陶走。要不是她奋力反抗,慷慨激昂的骂得他狗血喷头,他真的就把她强掳了去了。 没想到消停了三年,自己刚一和苏铁好上,他就知道了。这一去,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样。逃避不是办法,还是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明白才好。看来这次的记者事件真的是他捣的鬼。 当看见会面地点竟然是一间装修得古色古香的茶室时,晓陶撇了撇嘴,‘故作高雅,整天打打杀杀的小混混竟然装高雅来茶室喝茶!’ 晓陶在心里笃定了是郑玉龙,可是当她看见茶室里的中年男人时更惊讶了,要找她的人竟然不是郑玉龙。那人摘下墨镜,对着她微微一笑。 “苏叔叔,怎么是你?”晓陶诧异的不是苏新河来找她。她给他打了电话,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找她的,只是纳闷为什么不在医院,还有苏新河的身份?看这保镖的气派,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还有他展现出来的气度。可是苏铁却说他是一个普通人,会吗?难道苏铁他骗我? 苏新河乍一见晓陶也楞了一下,三年前的那次争斗,起因就是她。那次她一身血迹,头发凌乱,狼狈不堪。交换完武器和人质的那天,因为很多事情要做,心情又差,苏新河只匆匆看了她一眼,只记得她的身高很高,还有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着不屈服的桀骜的神采。如今见她清清爽爽地一身牛仔t恤的打扮,颇有些惊艳,难怪苏铁会被她迷住,果然有几分姿色。 苏新河绅士地一笑,笑容很好看,他和苏铁长地很像,保养得很年轻,一点也看不出岁月的侵蚀,只是比苏铁多了一份沉稳内敛的成熟气质。 “谢谢,姚小姐这些天对犬子的照顾。” 晓陶一听苏新河这么客气,赶忙说:“不要谢我,苏铁是为我才中毒的,我照顾他是应该的。”想到俩人的尴尬关系,晓陶低下了头。这算是见公婆了吗? “其实,我今天来,一是给苏铁送药,二是要向姚小姐了解一个人。”苏新河见晓陶低着头很紧张的样子,就决定不废话了,直接进入正题。 晓陶疑惑地抬起头,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苏爸爸会突然要向她了解一个人。 “哦,是这样。”苏新河看着这女孩的湖水般清澈的大眼睛,忽然一阵心虚,有些不忍心去伤害这个女孩子。 “我要了解的人是――莫雪。姚小姐和她是同学,一定对她很了解。她的爸爸是茂华企业的老总,是我们生意上的亲密的伙伴。更重要的是她叔叔刚刚上任咱们市的市长。” 苏新河见晓陶不说话,接着说:“我觉得这孩子还不错,就是比苏铁矮了些,不过,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讲内在吗?是吧!只要她的道德品质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们苏家的大门随时会向她敞开。所以,还请姚小姐本着对苏铁负责的态度,务必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姚晓陶看着苏新河态度谦卑地说完这些话,他口口声声说是了解莫雪,晓陶又岂不知他是在说话给她听。也许他说的对,作为一个已婚的妇女是不应该再和他的儿子有什么瓜葛的。 “苏叔,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了,毕竟苏铁是为我才中毒的,我觉得我有责任照顾他出院。你放心吧!我对做苏家少奶奶不感兴趣!”晓陶冷冷地回答,态度不卑不亢。直接拒人千里之外。有些事,我永远不会去勉强的。 苏新河看着晓陶受伤的样子,心底有些不忍,其实他并不想伤害她,如果她只是寂寞了,偶尔逢场作戏和苏铁玩玩,他是不会反对的。他还不是那么古板的老封建。可是苏铁要是真娶她进门就不行了,苏家怎么可能要这样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做儿媳妇呢? 还有,蓉蓉:我怎么能让间接害死你的人进苏家的门呢? 第二十章 不能心软,必须离开! 出院的时候,有些东西,晓陶说不要了,苏铁不肯扔,非要全部带回去。(..info) 俩个人大包小包地并肩走出医院。刚走出大门。一辆红色的轿车就停在了他俩面前。 不用看就知道是莫雪。苏铁拉着晓陶的手就往回走。 莫雪推开车门走下来,老远高声地喊道:“姚晓陶,姚晓陶,怎么看见老同学就跑呀?什么情况呀?” 苏铁不理她,继续拽着晓陶走,。晓陶知道苏铁的心思,不想她和莫雪正面冲突,可是?逃避从来不是晓陶的性格。为什么我要躲着她?为什么要听她的冷嘲热讽?她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凭什么! 她转过身来面对莫雪,微笑着平静地说:“莫雪呀,我还没看见呢!” “呵呵呵呵”莫雪依然把手放在嘴上笑了半分钟,然后才说话:“你现在是季家的大少奶奶了,自然眼高于顶了,哪里看得见我们这般小人物呀!是不是苏铁?” 苏铁寒着脸,不理莫雪,拽起晓陶就走。他怕莫雪那张嘴再说出什么来,晓陶会受不了。 正好这时过来一辆计程车,苏铁摆摆手,车子“吱嘎”一下停下了,他赶紧把晓陶推进车,回头狠狠瞪了莫雪一眼。 这场较量,莫雪赢了,却并不得意,她看着计程车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啪”的一声折断了手里的墨镜。她愤愤地往地上一掷,转身上车。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都趴到了车上。脚扭伤了。 真是倒霉!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哎呦,疼死了。 车里,晓陶一直板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苏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有有力地回击莫雪几句,让她很窝火。她还想当面问问莫雪那些记者是不是她叫来的,可是还没来得及问,就被苏铁弄上了车,此时她的心里对苏铁十分怨恨,赌气不说话了。 苏铁知道晓陶的脾气,不敢说话了,只静静地坐着。多年的相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如果不想被毁尸灭迹,最好的办法就是三缄其口,沉默是金。 晓陶兀自气了一会,转念又一想,反正我也要回去了,还计较这些干什么?既然莫雪是苏新河默认的儿媳妇,我又何必再破坏她在他心中的形象呢?为了苏铁,暂且放过她一马。只是再别犯到我手中。 离别就在眼前,别了苏铁,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趁一切还没开始,趁一切还来得及。你应该拥有更完美的人生。 车子到了苏铁的家门口,晓陶就不想下车了。可是苏铁说东西太多拿不了,非要她帮他拿上去。 再次来到苏铁的家,往事一幕一幕地浮现在她眼前:那些温柔的拥吻,那些激情的缠绵历历在目,晓陶顿时满脸通红了。 苏铁偷偷把门上了锁,这暗锁是要指纹验证的,这世上只有三个人能开开。一个人永远不会回来了,一个人害怕来这里,选择了逃避,还有一个人永远不会放弃这里。 晓陶把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到该放的地方。苏铁去洗了个澡,住了几天的院,身上都难受死了。 苏铁倚在门上看着晓陶里里外外,忙忙碌碌的,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晓陶从眼角瞄了苏铁一眼,赶紧转过来了,心里的小鹿咚咚乱撞。 刚刚洗浴完毕,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穿了一条黑色的睡裤,上身穿了一件同色的美背背心。纯棉的质地服帖地裹在苏铁的身上,露出健壮的胸肌和臂部肌肉,后背的背心带子窄窄的,更显得他的肩膀雄壮有力了。 晓陶不是第一次看他穿得这么少了,可是这次,心里却慌得要命。 苏铁慵懒地倚在门上,眼神灼热。晓陶故意无视,只盼着早点收拾完了,然后快点离开。 终于收拾完了,晓陶长嘘了一口气,她揉着发酸的腰往后使劲仰. “我都整理好了,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晓陶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铁说。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男女生激吻的镜头,缠绵激荡,晓陶赶紧掉转视线。真是讨厌,好巧不巧的看到这样的镜头,弄得她的心里毛毛痒痒的。她按捺住心神,走到门口,按下扶手:“怎么会开不开?” “老公来电,老公来电!”晓陶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场静谧。 听到铃声,苏铁皱起了眉头。什么年头了,还用这么老土的铃声!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还来电话?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还叫老公? 苏铁,什么时候你对铃声也这般挑剔了? 晓陶拿着手机走进厨房,随手关上了门。这些天不在季刚身边,她还真有些惦记了。 季刚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与世无争,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可是骨子里有一种强迫症的倾向。 他的东西都是很有条理地摆放,用过以后必须放回原处。 很多时候,晓陶忘了放回去,他也不生气,只默默地把东西归到原位。几次下来,晓陶便摸透季刚的脾气了,也就随着他的习惯了。 在医院的时候,她偷偷地给张妈打过电话,知道新来的工人,年纪太小了,用过的东西总是随便乱放,季刚不是很满意,总是发脾气,坚持要辞退。小丫头因为受了委屈,吵着要拿了钱走人。 一听说是要伺候一个残疾病人,很多工人给多少钱也不愿意干。张妈不敢轻易辞退,只她一个人实在是伺候不来,只好俩边哄着,一边安抚季刚,一边许诺给小丫头加工资。 只等着劳务公司那边物色到合适的人的时候再换吧。 晓陶听了有些担心,她知道季刚的心情不好。再加上莫雪的讽刺挖苦,晓陶真心想回去了。可是季刚会同意吗?一定不会的,要是同意,他就不会办离婚手续了。 “你就这么急着把我送出去吗?”那天记者走后,晓陶就给季刚去了电话,为什么他会突然要离婚?拨通季刚的电话,晓陶第一句就是责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季刚平静地说:“我完全是为了我们的计划。如果不这样,就无法堵住莫雪和那些记者的嘴。其实这样很好,你完全自由了,我也安静了。一切只等半年后,如果你愿意回来,我还在原地等你和孩子。记住,我要最好的!” 晓陶无力地合上手机,呆呆地楞了半天。季刚的语气轻松,砸在晓陶心上却像重锤猛敲。 她感觉到一种屈辱,凭什么要让你安排我的人生,你安静了,我呢?能吗? 此时,他又打来电话干什么?难不成后悔了,还是又有了新计划? 接通电话,意外地竟然是张妈的声音:“少奶奶,你在哪里,我实在是担心哪!少爷这几天吃得很少,没事就让小李推他去楼顶的天台。然后一个人在哪里一坐就是大半天。少爷做过一次傻事了,我真怕他再一次犯糊涂。少奶奶你劝劝他,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晓陶的脑海里乱糟糟地一团。她知道这是季刚在威胁她,如果计划不成功,他就会从楼顶跳下去了。 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可以对她指手画脚,为什么谁都可以干涉她的人生,告诉她这个可以做,那个不可以做? 为什么她要在意这个人的想法,又要顾虑那个人的看法?有没有谁真正地问过她的想法?有没有谁真正地关心过她,问问她什么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不想继续这种无聊的游戏了,她要逃离,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静地生活,再也不管这些是是非非了。 “开间茶馆吧。在某个临水的地方,不招摇,不繁闹。有一些古旧,一些单薄,生意冷清,甚至被人遗忘,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还有那么,那么一个客人。在午后慵懒的阳光下,将一盏茶,喝到无味;将一首歌,听到无韵;将一本书,读到无字;将一个人,爱到无心。” 白落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磁力的吸引,又像蛊毒的诱惑。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要逃离,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像三毛一样去漂流。从此浪迹天涯,潇洒不羁。 天涯之大,怎么会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再也不管什么苏铁还是季刚,只要安静就好! 季刚,这就是你给我的自由! 苏铁,这就是我给你的自由! “把门打开!”晓陶命令苏铁。 “钥匙在桌子上,自己过来拿。”苏铁头也没回地说。 晓陶急匆匆地走到桌子边,果然看见桌子上有一串钥匙。 “美美姐姐,我难受!”苏铁可怜兮兮地说,依然当年那副弱小的模样。 晓陶的心里一动,随即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必须离开。” 晓陶抓起桌子上的一串钥匙跑到门口。第一次,她无视苏铁的伤痛。 几把钥匙轮换着插进去,左转右转都打不开门。 “这根本不是钥匙,你敢骗我?”确定了这几把钥匙都不是房门的钥匙后,晓陶发怒了。 她挑起眉毛,瞪着眼睛,双手叉腰地质问苏铁。眼睛却被电视里的画面吸引过去了。 第二十一章 欢爱是一种毒,一旦染上便欲罢 电视里俩个激情男女正在缠绵交欢,晓陶只觉脸上一热。那些咿咿呀呀的靡靡之音让人心里生厌。 ‘苏铁,你居然当着我的面看这种片子!’心里把苏铁狠狠地骂了几遍,却没有出声质问。 从此以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你看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苏铁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晓陶身边。 他嘴角含笑,微微俯下身子,在晓陶的耳边轻轻地说:“这怎么不是钥匙了,这明明就是钥匙,姐姐,你眼花了!” 他吐气如兰,语调魅惑,晓陶感觉到有那么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耳朵后面一直窜遍全身,有点心神荡漾了。 她赶紧稳住心神。“我说的是这个门的钥匙,快给我打开!”晓陶霸道的本性又暴露出来了。 苏铁伸出纤长白皙的左手摩挲着门锁:“要是我说钥匙丢了呢?” 另一只手则按在墙上,正好把晓陶环在臂弯里,姿势很是暧昧。 她挑着柳叶弯眉,沉声喝道:“苏铁,你不要无理取闹,给我开门,让我走!” 苏铁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有些玩味了:“姐姐,是你先不乖的。你答应了我要和我在一起的,这才几天啊!你就忘了。一个电话就让你食言了?” 苏铁看见晓陶的情绪这么激动,就知道季刚没有和她道歉。他们吵架都已经好几天了,他不但不道歉,还把她气成这样。这样的男人,苏铁怎么会舍得让她回去?而且看晓陶暴怒的表现,她也不大可能回季刚那里,那她能去哪里呢? 苏铁不敢想象,她再度消失在他的生命里,该是多么残忍的一幕人间悲剧。所以他必须将她留下,不管用什么手段! 面对苏铁的指责,晓陶语结,一时竟然回答不上来了。瞪视苏铁的眼神开始闪烁起来,最后心虚地垂了下去。 苏铁纤长的手指托起晓陶的下巴,晓陶挣脱了他的手指,把脸转向别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姚晓陶啊!姚晓陶!你走啊!拿出你的魄力来走啊!不要他一温柔你就投降了!难道你是色女吗?’晓陶在心里咒骂自己,可还是贪恋苏铁的柔情。 “只一下就好了,我只最后享受这一小下。” 苏铁俩只手捧着晓陶的脑袋,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他闭着眼睛享受这甜腻可口。 晓陶的心里一阵鹿撞,双腿软软地无力地靠在苏铁身上。 感受着晓陶柔软双峰的贴合,苏铁兴奋了。他更加温柔地在她的唇上碾转。 ‘晓陶,不要贪恋他的温柔,要不然最后受伤的是你们俩个’心底一个声音响起来。 晓陶猛然一下推开苏铁,她大口地喘息着:“快给我开门,我要走!” 苏铁正在弦上,又怎么能放她走。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用力推到墙上,大嘴覆盖上来,这一次他迅疾而猛烈,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小嘴。 感觉到他的大手盖上她的胸,狂乱地一阵揉捏,她浑身一颤,清醒了过来 “啊!”感觉到舌尖上的疼痛,苏铁停了下来,他一抹舌头,出血了! “你竟然敢咬我?”苏铁红着眼睛质问晓陶,欲望的火苗把他燃烧得正旺。 晓陶停止了挣扎,咬在苏铁的舌头上,却疼在晓陶心上。 苏铁被激怒了,竟然敢咬我,违逆我的意愿是要有代价的,那就是我也要――咬你! 他一把抱起晓陶,把她抗在了肩上,朝浴室走去。 晓陶没防备他会这样,一时间乱了分寸,慌乱地用拳头捶打着他的后背:“你要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要不然我要喊人了!” 突然从头浇下的温水让晓陶睁不开眼睛。 苏铁把她放下,花洒洒落的水把俩个人的衣服都浇透了,衣服贴合在身上,曲线毕露。晓陶用手去抹眼睛上的水,苏铁却借机会隔着衣服咬住了她的葡萄。使劲地啃咬起来。 水流很大,晓陶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胸部传来的触电般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可是苏铁的胳膊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让她不能如愿。 她使劲后仰,躲着苏铁的动作让他血气上涌,扭动的身体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苏铁更加疯狂了,恨不得立时把她吞进肚子里。 晓陶感觉自己就是一块冰,被这温热的水给浇融了,化了一点,又化了一点,最后化作了一汪水,无力地摊在地上。一点一点渗透进厚重的大地中…… 紧致的感觉让苏铁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同时一个疑问从他的脑海里钻了出来:“怎么这次没有阻隔的感觉?” 然而这个疑问马上就被随之而来的舒爽的感觉湮没了,他快速地争池略地,冲锋陷阵。晓陶只觉得灵魂仿佛出窍了,在云端合着彩霞一起飘荡…… “答应我,不要离开!”苏铁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她的心从胸腔里勾了出来,赌在喉间。她说不出话来只拼命地摇头。 苏铁停了下来,让晓陶有了片刻的喘息。然而随之而来的巨大失落感让她挺起身子想要迎合他。 “说,再也不离开我!”苏铁霸道地挑着眉,瞪着眼睛说,俨然晓陶发威时的神情。 她摇着头呓语:“不!” 苏铁一阵猛烈的冲击,让她想要逃离了:“不,不要!” “说!”依然是命令的口气。 晓陶觉得自己像匍匐在地上的一只可怜的小兽,在威猛霸道的狮王面前,不得不臣服。 她喘了一口气:“再也不离开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尽情享受这无边的温柔。 看到这个平时趾高气扬的女王臣服在自己的身下,无疑是对苏铁最大的鼓励。他横冲直撞,杀得一塌糊涂。 “叫我老公!” “哦,不!” “叫!”苏铁加快了运动,晓陶忍不住尖叫起来!“老公!” 原来,苏铁你还在嫉恨那铃声呀! 人家说:征服一个国家在战场上,征服一个女人在床上。这话看来一点不假。 也许所有的女人在骨子里都希望被温柔地宠爱,更希望被强势地征服。第二次承受鱼水之欢,让她彻底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欢爱是一种毒,一旦染上便欲罢不能。 她还是一朵初开的花朵,需要雨露的滋润,才能怒放! “苏铁,老实说,你为什么骗我?”晓陶趴在苏铁的胸脯上,有些忧伤地问道。 “骗你什么了,那钥匙确实是这别墅的,只不过是我又加了一道锁而已。”苏铁面对晓陶的质问,从容地答道。这点小事,还用不着骗她吧? “这么小气?这点小事你也在意!”苏铁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子嗔她。 晓陶抓住他的手指,不让他乱动:“我不是说钥匙的事。” 她离他太近了,说话时,她呼出的气体扑到他裸露的肌肤上,热乎乎地在他的神经末梢缭绕着,让他忍不住又有了感觉。他的手捏上她的丰满,柔软滑腻,怎么会这么好玩呢!似乎只是手还不过瘾,他的嘴又凑了过来,想要叼住她。 “哎呀,别动,我说正事呢!”晓陶往旁边躺去,想要躲开他的魔爪。他这样捣乱,让她无法集中精力想问题。 可是他不舍得放手,跟着翻身上来,变成他在上,她在下了。可是他的手还抓着她的白兔不肯撒手,让她不禁满脸飞红,连身上都红了。 “找打呀你!快放开我!”晓陶一着急,口头禅不自觉地就出来了。 苏铁就压在她的身上,邪肆地说:“姐姐,怎么还这么野蛮呢?在床上也不肯老实。是不是想让我拿鞭子打你才肯服呢?” “好啊!你敢拿鞭子打我?好狠哪你!看我不先打你!”晓陶说着就翻身起来,嚣张地把苏铁压在身下,小拳头雨点一样落在苏铁的胸上。 拳头打得一点也不疼,却把苏铁的火气撩拨得越来越旺。他抓住她的手腕,往下滑去,邪邪地说:“用这个鞭子打你,你会很舒服的。” ‘天哪,怎么会这么吓人!’在几番挣扎,暗地较量之后,她终于被迫握住了他的昂扬。晓陶以前只见过小男孩的没发育之前的很小的样子,哪里想到成熟男人的会是这样,一时被吓住了。这么可怕的东西放进自己身体里怎么会受得了? 感觉到晓陶的窘迫,更激发了苏铁的斗志,他翻身上马又要冲锋陷阵。晓陶这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是要兴师问罪的,怎么又让他直捣黄龙了? “不要啊!你先下来,我有话要问你。”晓陶急忙推着苏铁的胸脯,让他停下来。 可是?苏铁已经厚积薄发,沙场点兵了,又怎么能半途而废,无功而返呢? “不要有什么疑问,陶儿,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永远只会保护我,永远不会伤害我一样!”温柔地说出这些话后,他紧锣密鼓地开始攻城夺寨了。他并不着急听到她的回答,听到她的保证,因为他相信,她和他是一样的爱。他不需要怀疑,只需要表白,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就可以了。 她的身体在燃烧,灵魂在飘荡,心却在一点一点的下沉,这样做,真的不会伤害到你吗? 苏铁其实很庆幸这次蛇毒事件,让俩颗心有机会融合在一起。只是,他不知道,这次产生的蛇毒抗体,在日后竟然帮助他渡过了一次大劫难。 晓陶也在心里暗自庆幸,通过这次住院,自然而然地拉近了她和苏铁的关系。让她原本有意欺骗的靠近变得那么地理所当然。却不知,病由此萌,由于她中毒的时间太久,毒素已经渗透进心脏骨髓,即使蛇毒血清也无法逆天回转。 第二十二章 这俩天的醋都白吃了!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手机铃声响起,苏铁从厨房跑出来,拿起手机,一看是燕公主的号码,便推了推睡梦中的晓陶。(..info) “陶儿,起来接电话啦!燕公主是谁?你这手机里都什么乱八七糟的称呼。” 晓陶睡得正香,她嘟囔了一句:“这不是我的手机铃声,别吵我!”转过身又沉沉睡去。 苏铁无奈只好把手机按了拒接然后放在床边。 过了俩分钟,铃声又响起来了。苏铁在厨房打着抽油烟机没听到。 吵死了,谁这么讨厌啊!姚晓陶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把手机拖进被窝,迷迷糊糊地打开。“谁呀?” “喂,干嘛不接电话呀?”姚晓燕的声音。 “哦,我还在睡觉!” “啊!”姚晓燕的声音震得晓陶的耳朵疼。晓陶皱着眉把手机拿开一些。真得好吵! “十点了,你还在睡?真是好睡眠!小心变肥婆!” “快,啥也别说了,赶紧起床,11点,天外天饭店,我请你吃饭。”姚晓燕不容置疑地说道完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晓陶犯起了愁:这身上脖子上到处都是於痕,该穿什么呀?这么热的天,要穿长袖的衬衫才能勉强遮挡,可是要热死了吧! 她翻出那天回季家的衬衫,又陷入了沉思。 ”季刚,你现在还好吗?“ 苏铁还会做饭?晓陶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做了什么?能不能吃呀?” “你过来看就知道了,绝对的爱心早餐!营养丰富,爱心加分!”苏铁故弄玄虚地自夸着。 桌子上摆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放着四个煎蛋,上面还撒着白糖。旁边还有一大杯牛奶。 “你确定这能吃?”晓陶看着略微有些糊了的煎蛋问。 “当然,我做的,你要多吃点啊!才会有力气哦!”苏铁笑着说道,有些坏坏的邪恶。(..info) 晓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刷地一下又红了,她赶紧坐下以掩饰尴尬。 晓陶捏着鼻子夹起一块鸡蛋,晕都煎散花了。 苏铁紧张地看着晓陶把一块鸡蛋放进口中,忙不迭地问:“怎么样?怎么样?还好吃吗?” 晓陶皱紧了眉头,苦着脸品着。苏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很难吃吗?话说,我第一次做,爱妃你就担当一些吧!” 晓陶扑哧一下笑了,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脑门:“恩,还不错,挺好吃的。你也吃吧!一会燕子请我吃饭。11点。” “我也要去。我请你们。”苏铁害怕晓陶借机会跑了,反正和姚晓燕也是同学就提出一起去了。 晓陶又岂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点点头答应了。 “可是这煎蛋?”苏铁看着煎蛋:“还是不吃了吧?一会出去吃。” 晓陶赶忙按住盘子:“你给我做的第一次早餐,我怎么会不吃呢!我吃一个,你吃三个!一点不能浪费。 晓陶看着苏铁狼吞虎咽的吃相,无奈地摇摇头,在她面前,他从来不顾及形象。季刚绝不会这样吃东西,他从来都是优雅得绅士一样的吃相。哎!她晃了晃头,还想他干什么?你在比较什么? 其实真的比较起来,她还是喜欢和苏铁在一起的感觉,没有拘束,没有束缚,永远都是最本真的自己。 晓陶拿起纸巾递给苏铁,又把牛奶递给他。“苏铁,我的手机铃声是你设置的?” 苏铁接过纸巾,胡乱抹了一下嘴:“怎么?不行啊?我一听你那铃声就闹心,什么母后,爱妃,公主的,幼稚!你宫斗小说看多了吧?都脑残了!”嘴上虽然强硬,可是实际上他心里虚的很,怕晓陶怪他擅自给她重新设置铃声。(..info) 其实他只是不想听到她那“老公来电”的铃声,那些什么公主啊!母后的与他何关哪? 这事说小了是一个铃声,往大了说就是不尊重别人的隐私。害怕晓陶发飙,所以他才故做强横地这样说。 晓陶见他做了错事,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拿起筷子照着苏铁的脑袋敲了一下,瞪着眼睛骂到“你才脑残呢!”然后又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允许你在我的生命里任意东西,肆意猖狂,不过是因为我爱你! 李欣欣看见他俩一起,又大喊大叫起来,直让他俩说明白。 苏铁但笑不语。晓陶轻轻地说:“我离婚了。” 姚晓燕和李欣欣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半晌才反应过来。李欣欣指着苏铁和姚晓陶疑惑:“那你们?” 苏铁点了点头,晓陶只微笑不语。李欣欣突然笑了:“好,这是好事情!呵呵呵……呜呜呜……” 姚晓燕推了她一下:“你干嘛呀,这是哭呢?还是笑呢?” 李欣欣抹了抹眼泪笑着说:“我这是高兴,这一对苦命的鸳鸯终于在一起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一句感叹,说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 姚晓燕笑嘻嘻地看着苏铁,小嘴一张甜甜地叫道:“姐夫!” “臭燕子,你瞎叫啥呀!”晓陶扭捏地害羞起来,像个新嫁的小媳妇。 苏铁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笑得很得意:“燕子,真乖!姐夫一会给你买糖去!” 晓陶一推苏铁,脸臊得像个红灯笼。“赶紧快坐下,吃饭啦!” 燕子不依地叫道:“不行,现在就去!我现在就要吃喜糖。”李欣欣也在一边起哄。 他望向晓陶:“陶儿。” 晓陶才不管他的求助呢!活该,谁让你瞎承诺呢!没办法,苏铁只好出去买糖去了。 三个女子一台戏,正好又有晓陶和苏铁这绝好的话题,姚晓燕和李欣欣一唱一合地打趣晓陶。 晓陶面不改色,从容应对,见招拆招,一时之间占尽上风。话说她的应变能力可不是衰的。就你们这俩个小黄毛丫头还想说过我?哼哼! 突然,李欣欣伸手抓住晓陶的衣领,啪的一下就把领口纽扣解开了,刷地把她的领口打开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让人猝不及防。晓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李欣欣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姚晓燕不好意思大笑,只捂着嘴低头轻笑。 “貌似咱们的苏大帅哥挺猛啊!” 李欣欣这嘴呀,晓陶真想找根针给她缝上。 李欣欣看见姚晓燕害羞得不敢直视,就拍了一下她肩膀,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哎,燕子,我告诉你个事啊!你一定要听好了,并且要认真贯彻执行,不能忘记啊!” 燕子和晓陶见李欣欣突然正经起来,都疑惑地收敛了笑容,认真地听她讲话。 “你一定要记得啊!告诉你那男朋友盖章的时候,千万不要弱智地盖在脖子上。”她指着晓陶的脖子郑重其事地说:“这都是无知惹得祸,这还能出门吗?这不是毒害少年儿童吗?哎!没文化真可怕!” 晓陶和燕子被李欣欣的阴阳怪气的论调唬得一愣一楞的,明白过来后,俩个人一起挥起拳头向李欣欣打去。 李欣欣捂着头,边笑边求饶:“都是开玩笑啦!还真生气呀。哎呀,别捏脸呀!本来脸就大,捏肿了,更大了。” 燕子边笑边骂:“就捏你这臭嘴,让你乱说话!是啊!我们都笨呢!都无知,没文化,哪像你阅人无数,那么有经验?” 李欣欣的脸上一怔,突然收敛了笑容。晓陶狠狠地瞪了燕子一眼。燕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三年前的那件事,像暴风雨之前密布的乌云瞬间笼罩在了三个人的心头。 沉默了只有俩分钟,李欣欣突然打破寂静,率先笑了起来:“恩,姐是经验丰富呢?哪天教教你们这俩个小娇娃。” “要教什么呀?我也学学!”苏铁拎着一包糖回来了,正好听见李欣欣的话便接口问道。 燕子和李欣欣对视了一眼,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晓陶糗得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好钻进去。也不问清楚就瞎接话。好接不接的,你接这句。 李欣欣坏笑着说:“好啊!我要亲自授课,你可要虚心学习啊!” 苏铁点点头,极度认真地说:“一定,一定!” 晓陶气得来掐他一把:“你知道什么呀,就一定?” 李欣欣举着一块糖,突然撅着嘴幽怨地说:“是不是吃了这块糖,以后就不能轻薄苏大帅哥了,封口费吗?” 苏铁无奈了:“姐姐,以前也不行啊!” 李欣欣继续幽怨地感慨:“这么说,以后也不可以了吗?” 苏铁这个晕啊!“什么时候也不行!是吧!老婆!私人物品,非礼务视!” 几个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苏铁最高兴了,晓陶承认了他们的关系,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交往了。 “公主,有探子来报!”晓陶的手机铃声又脑残地响了起来,苏铁正在说笑的脸突然变了,该死,竟然又把铃声换回来了,就那么不喜欢《今生相爱,花开不败》?就那么喜欢当公主吗?幼稚! 然而晓陶坐在原地没动,反而是燕子淡定地拿出手机。 苏铁突然有种想变透明人的感觉,姐妹俩都用这么脑残的铃声,这是要闹哪样? 晓陶看见苏铁瞬息万变的表情,偷偷地以手掩面把头靠近苏铁,悄声地说:“我的铃声都是燕子设的。”说完放下手,正色端坐回座位淡定地夹起一个大虾放进嘴里。 苏铁突然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原来这俩天的醋都白吃了!真是白痴了!可以想象当他表现得醋意盎然的时候,她在心底是怎样偷偷地笑啊! 第二十三章 那晚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 燕子读完短信,心思就恍惚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晓陶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动,念念有词道:“快回魂,快回魂!” 燕子回过神来,立马大大方方地送了晓陶一个白眼。“讨厌,你巫婆呀?念咒语!” “老实交代,干嘛愣神了,谁来的短信啊?说什么了,让你这样意乱情迷的?”难得见燕子如此慌乱,晓陶故意逗她。 “有人说,要来看她,一会就到了!”李欣欣在一边促狭地说,强忍着想要笑的冲动。 “好啊!你竟然敢偷看我的短信!”燕子抡起小拳头照着李欣欣就是一顿猛锤。 晚风清凉,星光璀璨,一轮满月静静地悬挂在夜空发出茭白的月光。苏铁和晓陶相互依偎着坐在天台上。岁月静好,时光安然就是这样吧? “苏铁,我怎么觉得李欣欣的男朋友言辞闪烁,眼神飘忽,好像很不实在的样子。”晓陶躺在苏铁的怀里,摆弄着他衬衫上的纽扣。 原来燕子在大学有个一直追求她的男同学。这次放假,竟然没有打招呼就跑来看她了。燕子其实心里是喜欢的,只是还有些扭捏。他这次来,大概是要表白吧?放假这么长时间,应该是想念了吧? 晓陶很喜欢男孩的骑士精神和勇气,为了爱情就应该这样勇敢。 李欣欣闹着要一起去看看那男孩长得什么样,燕子趁机提出要求,让她也带男朋友一起来。李欣欣也不含糊,当场就打了电话。来是来了,可是他紧盯着晓陶一直看的表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李欣欣真正的男朋友。又不能直接问,只是把苏铁气坏了,平白吃了不少干醋,又不能发作。 燕子的男朋友很腼腆,燕子在他身边羞涩着,帅哥美女,都带着一点点青春的稚嫩和青涩,看上去很登对。 晓陶这才知道:对于苏铁,她是彻底放下了。别看燕子平时一副没心没肺,天真的模样,其实她心里最有数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不该做,永远是理性大于感性。即使当年喜欢苏铁,也没有像一般的女孩那样耽误了学业,依然考上了自己理想中的大学。也许只是青春期的懵懂,只能说喜欢,还算不上爱吧? 晓陶就做不到这样理性,很多时候义气用事,感情用事,才会陷入今天这样尴尬的境地。 此刻,天台上夜凉如水。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清新的味道。晓陶特别喜欢这种泥土的味道,也特别喜欢和苏铁相聚的时光。这样的夜色,最容易让人忘却烦恼,一心沉溺。 苏铁低下头笑着看着她:“怎么闪烁飘忽了?不过是见到你惊艳罢了,在美女面前有些紧张罢了。” 晓陶听他这么说,松开他的纽扣,使劲一推他,然后坐了起来,立起眼睛严厉地说:“说什么呢?人家李欣欣的男朋友怎么扯我头上了?” 苏铁嘴角一咧,笑道:“呵呵,我是说真的,我敢打赌他不是真的爱李欣欣。要不然也不会一看见我老婆就腿软了。”说完又来搂晓陶。“我老婆这么漂亮,人见人爱!” 晓陶使劲推开他,气愤地说:“哪有你这样的,别人还没轻薄呢?你自己倒先说起来了,我从来不会这样看别人,希望你以后也不要这样看待我!” 苏铁被她说得一愣,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谁想到她会认真,还这么大反应。这傻大姐一发飙,苏铁还真有些害怕。赶忙陪着笑脸讪讪地说:“以后不说了,我的陶儿是最正经的!” “什么话?什么叫最正经,是本来就正经嘛!”晓陶见苏铁诚心和他道歉也转变了语气。.info[] 她生得比别人好看些,她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陌生的,熟悉的男人投射过来的各色各样惊艳的目光,她都知道。可是她只想着“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句话。深信我自端庄着,便没有男人来自讨没趣了。 别说,这一招还真好使,谁不喜欢温柔体贴的女孩?谁会对一个连正眼都不看你的美女心生幻想?所以才练就了晓陶冷艳的性格,也使得她成为男生心中的一个童话,更造成了一个强大的遗憾,以至于多年后,每每想起晓陶还引以为憾。 被晓陶一顿训斥,苏铁没有生气反而更喜欢她了,他就是喜欢她这份端庄。 这不才一会俩人又聊回刚才的话题。“燕子的男朋友看起来挺好的,挺老实的,比李欣欣的男朋友稳重些,人也长得帅气。” “什么呀?我看他不好,功利心太重了,燕子眼花了,才会喜欢他。我看他野心很大,就怕是能和燕子共患难,不能共富贵。”苏铁听到晓陶夸燕子的男朋友,心里就不舒服。 “呵呵,有人吃醋了,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了!啊!我记得有人以前是喜欢某人的吧?这一次,看见佳人另有怀抱,心理不平衡了吧?呵呵呵。”晓陶见苏铁酸酸地,就打趣他和燕子以前的关系。 “什么呀?我只吃我老婆的干醋,别人的干我底事啊?我啊!只在乎一个人。而且,我现在就要吃了她。”苏铁说到最后,把脸往晓陶面前猛地一凑,神色猥亵,举起俩只手就来抓晓陶。 晓陶没防备,被他唬得吓了一大跳,气得要打他,又见他张牙舞爪地要来抓自己,赶忙慌乱地转身逃跑了。 他又岂能让她轻易逃掉? 苏铁大踏步上前,一个熊抱从背后把她紧紧地环在臂弯里。月光柔和地散落在她回眸抬起的俏脸上。长长的睫毛仿佛粘着细密的露珠。由于刚才的跑动,她有些气喘,又因为他的柔情拥抱而心情激荡。 他的脸就在她的头的上方,她只需仰视就可以看见他帅气,而魅惑的脸庞。明亮的星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好像魔幻的空洞要把她整个吸进去。 她稍稍喘息的颤动令他迷眩。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迎合,这是不经意的真情流露,这是甜蜜的邀约。他凝视着她凝脂般的脸庞笼罩着一层月光的朦胧华彩,不由情动。 这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一刹那想要和你天长地久。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已然闭上了眼睛。这样的温柔需要静心去感受…… “苏铁,说说你的家世好吗?”一个长吻结束后,晓陶长吸了一口气。刚才的拥吻,她竟然想到了“天长地久”这个词!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个词她三年前就给了季刚,再也给不起苏铁了。 想起苏新河和她的谈话,晓陶觉得应该问问清楚。关于苏新河的身份,三年前苏铁并没有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今她要亲自听他讲。她不相信苏铁会骗她。 “这个,你没猜错,其实我爸爸就是当年咱们市的黑社会二当家苏新河。当年没告诉你,是因为那时形势多变,爸爸和王小飞,郑玉龙的火拼未果,胜负未定。不想你被卷进来。” “那个时候,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的。所以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那次火拼,我们输了,所以才会撤退到江南。因为时间紧急,你在医院又没回来,所以,我只好写了一个纸条,连同一管我用过的钢笔交给李志佳,让他帮忙交给你。” “什么钢笔,什么纸条?我什么也没看见!”晓陶听说当年苏铁有留信息给自己,可是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为此她误会苏铁不辞而别,甚至在婚礼上他没来的时候,还狠狠地骂了他一顿。可是李志佳为什么没有把钢笔给自己呢? “这个李志佳,让我抓到,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苏铁恨恨地发狠。这个李志佳,枉我把你当兄弟,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吃人饭,不办人事!真是找打,欠揍! “苏铁,要是你爸爸反对我们在一起,怎么办呢?”其实这句话才是晓陶关心的。对于苏铁对她的真心,她从来都不曾怀疑,只是遇见家庭阻力,他会怎么样?她还真的不敢猜想。 苏铁转过身来,双手握上她的肩膀,语气肯定地说:“抬起头,看着我。让我告诉你,你就是我此生最爱的人,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不管他是谁,也不能!” 晓陶听到苏铁如此深情的表白,忍不住一层水雾漫上双眸,苏铁,你给的何止是一句承诺,一句誓言,你给我的是整个世界,一个我从来不曾到达的纯白世界。可是我却只能给你一个梦。她无力地把头靠在苏铁的肩膀上,任泪水肆意流下…… “可是?苏铁,我怎么觉得你们好像有隔阂一样?”想起苏铁在医院宁可丑陋也不愿打电话给他爸爸。苏新河来了,只找了她,却不去病房看苏铁,晓陶很是奇怪。 苏铁苦笑了一下,把她拥进怀中,使劲抱住:“宝贝,以后再说好吗?现在我还不想说这件事。” 晓陶见苏铁如此伤感,也就不追问了,她用力紧紧搂住苏铁的腰,想传递给他力量。 他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压低声音:“现在,我需要你的爱心倾注!”说完对着那娇艳的红唇吻了下去…… 第二十四章 姚晓陶的兰花指 燕子的男朋友在这里一呆就是半个月,吃住都在她家。燕子妈妈对他很满意,换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晓陶看见了,不免感伤,自己已经三年没回家了。 三年了,只在姐姐的婚礼上见过妈妈一次。晓陶主动和妈妈说话,可是李丽萍就是板着脸不理她。看着姐夫大声地喊了一声“妈”之后,李丽萍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递给他,晓陶忍不住热泪盈眶了。难道就因为我选择了季刚,你就这么无视我?我又没要你给吃给喝,又没拖累你,干嘛这样急着和我划清界线? 妹妹穿着纯白的小礼服,是姐姐的陪嫁小女生,亲热地和姐姐,姐夫一起说笑。姐姐穿着纯白色婚纱的样子美极了。她和姐夫深情对视的样子更深深刺痛了晓陶。想起了自己结婚那天的冷清,晓陶不禁悲从中来。没有家人祝福的婚姻,会是一个幸福的婚姻吗? 她静静地在远处看着这个热闹的婚礼,仿佛被整个尘世隔离了一样,世俗的喜怒哀乐,凡尘的幸福哀伤都与她无关。 娶亲的队伍走后,李丽萍大哭了一场,就像当年晓陶出嫁那天一样嚎啕大哭。只是谁也不知道,她这俩次哭的都是一个女儿。那个固执地坚持走向不幸的女儿。 燕子妈妈把晓陶拉到一边,偷偷地对她说:“回家看看你妈妈吧!她想你了。” 晓陶把脸扭到一边,倔强地说:“她有那个陈吉详就够了,还会想我吗?连我结婚也不去,这三年,可曾关心过我一句?” 燕子妈妈叹了一口气:“陶儿,孩子永远是妈妈的心头肉。你妈妈她一直都很在意你的,现在你还不懂,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当年,你爸爸走了之后,她完全可以和陈吉详光明正大地结婚的。要不是顾虑到你们的想法,哪能到老了,还不在一起呢?这些年,你妈妈一个人拉扯你们姐妹三个不容易。.info[]要不是有你陈叔叔帮衬,更不知道要怎样了。 她拉过晓陶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也有爱人了,应该理解妈妈的难处了吧。回去看看她吧!她老了,那天我和她去理发,她的鬓角长了好多白发。” 暑期快结束了,燕子和那男孩要一起回学校,这一走又要一个学期不回来了。燕子千叮咛万嘱咐,如果她和苏铁办婚礼,一定要给她去信,她就是请假也要回来给她当伴娘。 哪里会结婚?不过是一场露水姻缘罢了,想着怀孕以后就要和苏铁分开了。晓陶苦笑了一下,可是还是点了点头。 晓陶请大家一起吃了一顿践行宴。大家只顾说笑,饭菜剩了好多。晓陶让服务员把剩菜剩饭都打包了。燕子和李欣欣打揶揄她:“这么节约呀?难道我们苏大公子养不起你吗?” 晓陶抬起头,笑着反问道:“浪费可耻不知道吗?” 苏铁觉得很丢脸,又不是俩个人吃饭,这么多人,又是同学,干嘛这么小气,剩下了菜还要打包。听到燕子和李欣欣说他养不活她就更不是心思了。 “不要打包了,拿回去也不好吃了。回家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苏铁上来阻止她。 她瞪着眼睛佯装生气地说:“嫌我给你丢脸了呀?我就是这样,你要是不喜欢,自己先走好了。“ 苏铁没办法,只好依她,可是脸上热热的发烫。从饭店出来时,故意和她拉开一段距离后才赶上来。 “哎呀!坏了!”晓陶突然想起来包忘拿了,光顾着和他们斗争拿那些剩菜剩饭了。 苏铁只好回去取,临走时还不忘嘱咐晓陶不要乱跑,就在原地等他。 “啰嗦什么?让你去你就去,我不会走的。”晓陶嗔他。面对他的温柔体贴,她从心底感觉到欢喜。 “要乖哦,不许偷着跑了啊!”虽然现在和晓陶已经很亲密了,可是看见她总是愣神的样子,苏铁就知道她的内心一定还是挣扎的。他不知道她和季刚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演变到离婚的地步。可是单从晓陶的表现来看,她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季刚。苏铁不敢问,只小心地呵护着这段风雨飘摇的感情。 苏铁走后,晓陶乖乖地站在路边等他。阳光太耀眼了,她往前走了走,看见一棵大树下有些阴凉,急忙地走了过去。把手中的袋子放下,用手扇着风看着苏铁回来的方向。 一辆面包车“吱嘎”一下停在了她身边,晓陶并没有在意。小公交随便路边停车拉人的现象在小城太普遍了。 车门打开了,从里面跳出俩个大汉,拽着晓陶就往车上塞。 晓陶不防备被他们抓了个正着。可是她又怎能乖乖地跟他们上车?她一沉马步,双拳挥出一左一右正中俩人的腰眼处。 又疼有痒,又酥又麻的感觉让二人顿时松开了手。晓陶得了机会一转身站到了远处。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晓陶把手伸进包里,一边冷冷地问。 俩个人没想到晓陶一个小女生会在他们这俩个铁塔一样的壮汉手里逃脱,一脸愕然,又见晓陶把手伸进包里,不由地倒退了几步,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包,表情异常严肃警戒。 只见姚晓陶翘起兰花指,慢慢地抽出一张纸巾,神态悠闲地擦了擦手,顺手扔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垃圾箱,命中率百分百。 咱们中国的女子篮球队,没有发现她这个人才,真是国家的一个重大损失! 原本俩个大汉以为晓陶是拿什么防狼喷雾剂之类的女子防身武器,都吓得不敢上前。等到看见这小丫头慢悠悠拿出来的竟然是一张纸巾。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欺负人不带这么欺负的,你这不是损我们吗?打手也是有尊严滴!这回让你看看什么是厉害!” 话说晓陶这个习惯从小就有了,每次都把欺负她的人气得吐血而亡。 俩个大汉冲过来伸手去抓晓陶,她一弯腰后退俩步躲了过去。她转到其中一人身后,抬起腿,一脚猛踢正中那人腿上,他踉跄了一下“扑通”单腿跪地了。 另外一人从后面扑过来,紧紧勒住晓陶的脖子。晓陶也不慌张,抓住这人的手腕,一个大背把他从身后拽起甩到前面,重重地摔向地面。正好砸在另一个大汉身上。 那一个人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直就又被砸得趴在了地上,疼得直咧嘴叫唤。 晓陶一脚踩在上面这个人的肚子上:“说!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抓我?” 这大汉抓着晓陶的脚连声求饶:“姑奶奶,好歹你脱了高跟鞋再踩啊!这么细的鞋跟要把我肚皮踩漏了。” 晓陶不为所动,她脚下一用劲,那汉子又哀嚎起来了。“饶命啊!我们就是看见姑娘你太漂亮了,起了歹意,没想到你会武功的。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了我吧!” 周围已经聚起了一大圈人,人群里响起一阵正义之声:“不能放过他们!” “给他们送派出所!这种人渣就该被绳之以法,要不然还得祸害人!” 晕,啰啰嗦嗦的一大堆义正言辞的抗议,有毛用啊!刚才姐被人欺负时,你们怎么不上啊? 正当人们帮助晓陶要捆绑俩个大汉的时候,忽然一阵震耳的汽笛声响起,停在路边的那俩微型面包车正冲着人群加速开了过来,喇叭按得山响。人们纷纷躲避,晓陶也只好让开。 没办法,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拿血肉之躯去和车撞啊! 面包车开到那俩人身边,司机是个小孩,也就十几岁的模样,他打开车门大声招呼道:“快上车!” 那俩个人像遇见了救命菩萨一样,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叽里咕噜地爬上车。司机一脚踩上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奔驰而去。 苏铁回饭店取了包,一路跑着回到和晓陶分开的地方。他左转右转找不到晓陶,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挥出一拳重重地击打在道边的铁护栏上上,铁质的护栏竟然被打弯了! 此刻他感觉不到手的疼痛,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姚晓陶,你终于还是回去了!” 老远看见一大帮人围在一起。他跑过来一看是晓陶。看见她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么多人围着她干什么? “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苏铁拉着晓陶的手,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你没受伤吧?” 不用晓陶回答,那些大爷大娘们七嘴八舌地都讲起来了。你一句,我一句的,幸亏苏铁的理解能力高,总算听懂了个大概。 晓陶努力回忆,想想这些年,自己一直在家里照顾季刚,很少出门,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人,难道是季刚得罪了什么人?难道是那天公车上的抓到的那俩个劫匪的同党?还是那个被掰断手腕的俩个猥亵青年? 忽然一个的名字闪现在她的脑海中,晓陶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难道是他?三年了,他还没死心吗?” 第二十五章 慈爱光辉 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一幕,苏铁害怕再出什么意外,急忙叫计程车要回家。.info[]晓陶却不肯,非要坚持走路。她转身从地上捡起那些剩菜剩饭。 “干嘛往家划拉剩菜呀?剩的不好吃了。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要不然我们出去吃。”想着刚才饭店里晓陶打包时,服务员和燕子,李欣欣看他们的表情,苏铁就觉得难为情。好像他苏铁养不起她姚晓陶一样。 晓陶瞪起眼睛,挑着眉:“怎么?嫌我丢人了呀?如果这样,那你就别和我在一起了,我就是一个这么寒酸的人!我就爱吃剩菜怎么啦?入味!” 苏铁赶紧打住,他双手抱拳连连摇晃“不丢人,不丢人,节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彪悍的人生伤不起啊!自己以后怕是要永远生活在这种欺压之下了,只是这个压迫很甜蜜。 还有……谁压谁还不知道呢?哼哼! 晓陶甩给他一个妩媚含嗔的白眼,一时间竟让苏铁看呆了。 路过一个公园门口,晓陶径直走了进去,苏铁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哪有拎着这么多剩菜剩饭逛公园的?难道是丐帮要开大会?知道问了也是碰钉子,苏铁索性不问了,只气哼哼地跟在她身后,倒要看看你想搞什么鬼! 晓陶来到一个偏僻的假山后面:“瞄,瞄,瞄,咪咪咪,咪咪咪!”晓陶一边四下里寻找,一边发出叫猫的声音。小嘴撅着,声音乖巧甜美,听在苏铁耳朵里宛如天籁。 晓陶刚把一个食品袋打开,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十几只猫来。 这些猫毛色晦暗,凌乱,一看就知道是无主的流浪猫。 晓陶一边把食品袋一个一个打开放在在地上,一边维护秩序。 几只强壮一点的大猫,一见了荤腥,嚎叫着就扑过来了,占据了有利地形不说,还霸道地不让小猫吃。 晓陶拿手去打他们的头,打了几下,它们就老实了。 她又把那些弱小的猫拎到身边来,让它们放心地去吃。 做这些的时候,晓陶时而强悍,时而温婉,时而安静,时而唠叨。苏铁看着晓陶温柔地对待小动物的样子,真好看!仿佛周身散发着慈爱的光辉,不知不觉竟然看得痴了。 甚至他想:要是自己变成一只猫就好了,可以让她温柔地抚摸。 原来她收拾那些剩饭剩菜是为了喂这些流浪猫。自己竟然误会她小气了。 晓陶偶然抬头看见他傻呆呆地看着自己:“傻样!呆子!”莞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喂猫。 从公园出来,路过超市,她买了倆大兜的桔子,让苏铁拎着。苏铁很疑惑:“你就这么爱吃桔子呀,买这么多能吃得完吗?话说桔子吃多了脸会变黄的!” 晓陶翘着鼻子一歪头:“吃多怎么啦!又没花你钱,心疼了呀?哼!”转身往前大踏步地走去。 艾玛,又生气了!苏铁赶紧闭上嘴紧紧地跟上来。 “原来是来看敬老院的老人呀!”苏铁看见敬老院大门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你奶奶这么能吃呀?不是说人老了,食欲也会下降吗?” 晓陶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呀?跟着就是了。再说了,谁告诉你,我奶奶住这了?谁告诉你我奶奶能吃啦?” 苏铁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可是一见晓陶这气势,算了,还是不问了。 “又瞪我,又瞪我,再瞪我就吃了你!”苏铁小声嘟囔着,晓陶偷笑,假装没听见。 “啊!小陶陶,你终于来啦!都想死我们了!”一个戴眼镜坐着轮椅的老太太看见她来了,老远就喊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晓陶张开双手,飞跑着来到老太太面前,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我也想你了,小娇娇!” “还有我呢!都没看见我呀!”另一个老太太撅着嘴说着。人家说老小孩,小小孩,这老太太的神态还真像是撒娇的孩子。 晓陶大笑着挨个拥抱她们:“看见了,看见了,小花花,小青青,小梅梅!” 苏铁先是惊讶,后来在一边忍俊不住,笑出了声。这都到什么名字呀?用来称呼这些八?九十岁的老太太,怎么听着都感觉像老妖精似的。 一个老太太听见了他的笑声,眨着媚眼,招手让他过去。 苏铁很尴尬,他不是故意要笑的。他满脸歉意地拿出俩个桔子塞到老太太的手里。老太太抓住他的手抬起浑浊的双眼左瞧瞧,右看看,把苏铁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突然严厉地喊道:“小陶陶,过来!” 晓陶脸上的笑容凝滞了,她不明白小梅梅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厉害,难道我哪里做错了? 晓陶赶忙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那个老太太一手抓住晓陶的手,一手扬起说:“好你个小陶陶,我要打你一顿!” “好了,好了,小梅梅,陶儿这阵子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来看你们,不要怪我好不好嘛!”晓陶以为老太太是嫌她这段时间没来,所以就撅起嘴来,摇晃着老太太的胳膊撒娇耍赖地说。 “哎呀,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让你晃散架了!”老太太显然招架不了晓陶这招式。 晓陶朝苏铁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一切搞定了! 这一招是晓陶的杀手锏,对付这帮老太太百试百灵!苏铁第一次看见晓陶撒娇的小儿女的神态,真心觉得可爱极了! “等等,别打岔,我还没说正事呢!这小伙子是谁呀,这段时间都忙他了吧?”老太太用一副我都知道了,你别想抵赖的神情看着晓陶。 晓陶就红了脸,低下头。 老太太一巴掌拍在她的胳膊上:“你这小坏蛋儿!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们了。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晓陶低头弯腰“啪”的一口亲在老太太的脸上。“好啦!没忘你们呐,我这不是领他来了嘛!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苏铁,是我高中的同学。” 几个老太太都笑呵呵地看着苏铁,不停地说好,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亲孙女领了女婿回家一样。苏铁感觉到很温暖,很亲切,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晓陶拿着桔子,给他们一人手里塞了一个,又扒开一个,掰开,把桔子瓣挨个放到她们的嘴里。看着她们酸得咧着嘴露出没有牙的牙床时,晓陶笑弯了腰。 苏铁也忍不住一直开心地笑。难得看见晓陶这种娇憨的模样。 “你个坏陶陶,一肚子坏水,要酸死我们呀!”老太太咧着没牙的嘴嗔怪晓陶。 晓陶就瞪起眼睛,假装大声呵斥她:“不许吐,谁也不许吐,谁吐我和谁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晓陶和这些老人在一起时,也是这样霸气侧漏,威武彪悍,苏铁真心膜拜了! 晓陶拎起那兜桔子对苏铁说:“你先陪她们说会话,我去把桔子分给大家,把大家都叫出来。” 苏铁笑着点点头,眼睛眯成好看的弧线:“去吧。这里交给我了,放心吧。” 晓陶拎着桔子挨个房间送,令苏铁觉得奇怪的是,她去过的房间里的老人都来到大厅了。难道都是为了和她说话吗? 晓陶从最后一个房间推着一个老人出来时,脸上依然挂着可爱的笑容。阳光倾泻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是光芒四射的女神。 她的眼睛在人群中仔细探寻:“咦?小佳佳和大民呢?” 小佳佳,大民这都是晓陶给他们取的昵称。老太太都叫小某某,老头就叫大某某。老人们特别喜欢这样的昵称,好像又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时候。 气氛一下子沉静了下来,小梅梅黯然地说:“没了,走了,好几天了。” 晓陶一听心里面倏地疼了起来,自己才几天没来,老人中就有俩位辞世的了。生命无常,自己以后一定要经常来看他们。 “小佳佳临死的时候还念叨你呢!哎,生老病死谁也避免不了,我们早就看开了。” 晓陶听见小梅梅这么说,立马又展开春天般的笑容:“是啊!生命如此美好,我们一天也不能浪费!” 只有苏铁看见她悄悄转过身去偷偷地擦了一下眼睛。 “好啦!节目时间到了,我给你们表演节目。一会这位帅哥也要表演呢!”晓陶笑着和大家介绍着。 晕,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上台表演呀,你就自作主张地给我报幕了? 想是这么想,可是苏铁没有流露出厌恶的情绪,相反,他很喜欢这种氛围,甚至在积极谋划,认真思考表演什么节目了。 大厅的前方有一个小舞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竟然灯光,音响,麦克风都有,甚至连钢琴都有。晓陶告诉他,这都是慈善人士捐的善款建的。 晓陶先唱了一首歌,随后让苏铁唱,苏铁也不扭捏,拿起麦克风来就唱。他的歌声低沉而忧郁,迎来老人们的阵阵掌声。 然而等苏铁唱完了,却找不到晓陶了,他的心里一阵慌乱。 突然,大厅里的灯光全灭了,不知道谁把厚厚的窗帘拉上了。大厅里一片黑暗,老人们却不慌乱,齐齐地注视着舞台。 第二十六章 陶儿,今晚你真美! 舞台上亮起了一道灯光,晓陶扎着一根长辫子,穿着农村的花布衣服,黑色的肥脚裤,踮着脚快速地走上舞台。(..info无弹窗广告)原来她是在表演芭蕾舞《白毛女》。 苏铁想起了小时候,她踮着脚尖,给自己表演喜儿的那一幕。十年了,他竟然一点没忘! 最后他们合唱了一首《天下有情人》。同样的歌曲,不一样的心境,唱出来的风格和几天前在歌厅唱的大不一样,尽是满满的欢喜。相视一笑地深情对望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原来,我要的幸福如此简单,不过是我看着你的时候,你也能看着我! 晕,我就说了,我穿不了这裙子,哪哪都不够啊。厂家就是为了省布料嘛。 晓陶往下使劲拽裙摆,想挡住大腿长一些,可是上面就露出雪白的丰满和沟壑。她又使劲往上拽了拽胸口,可是粉红色的小内内就从下面露了出来。她上上下下拽了好几遍也没拽明白,索性不弄了。 “陶儿,你今晚真美!”苏铁看着洗浴完毕走出来的晓陶,由衷地赞叹着。 头上裹了厚厚的一圈毛巾,湿漉漉的秀发都藏在里面,晓陶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衣。虽然材质比曾金凤给她买的差了很多,可是因为是苏铁买的,晓陶心里还是格外甜蜜。 超低的领口处有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腰部流线型的剪辑凸显出她的丰乳肥臀,盈盈的纤腰不堪一握。丝质的布料顺滑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原本这裙子的设计长度应该再膝盖稍微向上一寸的地方,可是穿在晓陶一米七的身材上就只到臀部了。愈发显得她一双笔直的玉腿细长莹润。 当时,第一眼看见这款睡裙,他就想起他们勇斗劫匪的那天,晓陶穿的那件丝质衣服:山峦尽显,性感而魅惑,于是二话不说,果断掏钱搞定。 如今,眼见这美色如此诱人,真是不辜负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晓陶听见他这么说,赶紧把胳膊交叉放在胸前,刚才,她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穿上这件睡衣走出来。要不是没拿别的衣服进卫生间,她才不要穿这种超级暴露的衣服在他面前呢! “不许你用这种色眯眯的眼光看我!”晓陶一边向苏铁发威一边向房间溜去。一边把头上的毛巾拽下来,搭在肩上。早知道会被这大色狼看光光,刚才她就不应该把毛巾围在头上。 苏铁还没看够呢?怎么能让她这么轻易地溜走? 他快晓陶一步,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坏坏地笑着看着她。 “快起来,我要进去换一件。”晓陶命令道。可是语气绵绵软软的,一点都没有威慑。没办法,这衣服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样,穿上它,人在不知不觉间就变得柔软了。 苏铁洗浴完毕,没有穿上衣,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苏铁的皮肤很白,肌肉却很结实健硕,这和他小时候练过武术有关吧? 他的靠近让晓陶心里一阵悸动,呼吸有些窒息,她的视线落在他围着浴巾的地方膨起的小帐篷,心底隐隐升起一种渴望。‘怎么会盯着他的浴巾位置看,姚晓陶,你在想什么呢?真是不知羞啊!’ 晓陶在心底严重鄙视了一下自己。 苏铁的眼睛紧盯着晓陶的胳膊,仿佛能透过胳膊看见里面的风景一样。 “要是我说不呢?”苏铁斜着眼睛坏坏地问。他一伸手拽下了她搭在肩膀上的毛巾。 “你往哪看呢?宝贝!想它了吗?你看,它都已经在举旗欢迎你了。” 晓陶此时脸上的红晕一直扩散到脖子,又从脖子扩散到全身,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剥了壳的嫩虾粉白粉白的。她赶紧转移视线,抬起头,却正好迎上他似笑非笑戏谑的星眸,她赶紧低下头,映入眼帘的又是他健硕的胸脯,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液。艾玛!羞死了!捂脸,逃走! 晓陶感受到苏铁的危险,转身就要逃离。他从后面拽住她的胳膊,往后一拉,她就转了回来,紧紧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感觉到她双峰的柔软,她亦感受到他身下的炙热。 他捉住她的下颌,大嘴就覆了上去。只辗转描摹了俩下,他的唇就顺着她的下巴滑到了她光滑的脖子,一路向下到达她高耸的锁骨处,逗留几下后,便一路攀登高峰,直到采到那颗鲜果,才开始贪心地啃食起来。 晓陶迷醉在苏铁的温柔里,灼热地燃烧起来。 苏铁把她推到身上,这个角度真的好大啊!在医院的时候,他就想着这样来吃一顿了。此刻得逞了,俩只大白兔被揉捏成了大红兔了。 “啊!”没防备的进入,让她惊呼起来,他的巨大总是把她填充得满满。 “哦!”紧致的感觉,让他低吟。她的窄小温润让他流连忘返。仿佛进入了桃源圣地。俩岸桃花朵朵,小溪流水潺潺,鱼儿在水里嬉戏游玩,悠然地穿过花丛,好一派春色盎然。 直到她哎哎求饶,他才低吼一声,从她的身体里退去。 苏铁还没有从兴奋的状态中回复,大口地喘着粗气。“你说什么?” “戒烟戒酒半年!好不好嘛?”晓陶故意撒娇地拉长了声音说。 “你这语气,我怎么感觉我就是小梅梅呢!”苏铁还是不大习惯她这样撒娇发嗲的模样。“有种被骗吃酸橘子上当的感觉。” “苏铁,你戒烟戒酒吧!”晓陶翻身趴在苏铁的胳膊上,眨着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苏铁俊俏的侧脸,认真地说。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此生的最爱。即使不能完整地拥有他,有个他的孩子也不错。 她不敢想象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真的离开了,他会不会崩溃了。所以她只能做到在一起的时候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苏铁,我要给你一个最美好的梦! “呵呵,你这小妖精还真是厉害呀,还没过门呢?就敢调?教起老公来了!”苏铁又岂能不知道晓陶的心思,故意打岔逗她。 “哎呀!你同不同意呀,不同意算了!”晓陶把脸埋在苏铁的胳膊上,这种事情,她才不要亲口说出来呢! 只要看见晓陶的糗态,苏铁就特高兴,最喜欢她这种心底抓狂,脸上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了。他一定要把她所有的面具都摘下来,尽情享受欢爱的甜蜜。 “陶儿,天天呆在家里闷不闷呀?”苏铁体贴地问。 “不会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天天呆在家里都可以。只是你要大补了!”晓陶语带双关地调笑苏铁,苏铁又岂能不知。 “你闷了吧?是不是整天和我在一起特无聊啊?” “不是,是我签的合同,十月二十号就要去报道上班的,还有一个多月,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和我一起去。”苏铁拨弄着晓陶的秀发,一边诚恳地说。 “我们先去旅游去吧!去大连海边看日出,去北京香山看红叶,去云南西双版纳看孔雀。”听说苏铁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要去上班,晓陶突然想和他一起去旅游一下。一个月的时间够他们转的了。 我要陪你看世界的风景,许你倾城温暖。 她知道苏铁没钱,他和苏新河脱离了父子关系,拒绝从他那里拿钱,这几年的学费都是他勤工俭学赚来的。好在这些年在季家,她攒了一些,俩个人的旅游花费还是负担得起的。 也许始终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她总觉得自己的手里要有点私房钱才会安心,可是为了能和苏铁开心地在一起,她不在乎花光她所有的钱。 由于过于激动,她的上身整个都压在他的身上。入眼都是令人喷血的风景,苏铁的心口砰砰直跳,哪里还能说不呀?“行!你说去哪就去哪!”说完这句话,苏铁整个人往下一窜,把嘴正对着她的丰满,一张口就含住了,大力地裹嚼起来。似乎只是一个小草莓还不过瘾,他把嘴张到最大,把她半个白兔都吸了进去。 “啊!”晓陶觉得她的心也被他吸了进去了,不由地呼出声来。 “那个,把那个拿过来给我吃!”苏铁低声命令道:“不能厚此薄彼,俩个都要照顾到呢!” “哎呀!你怎么又使坏了!”感觉到苏铁的猛然进入,晓陶不禁惊呼起来,还来?不要啊! 苏铁凑在她的耳朵边上,吐气如兰,丝丝暖风弄得晓陶痒痒的。“继续造人工程呀!女王陛下下令了,我等草民哪能不勤奋呢?美女老板一声令下,我等小工可要加班加点了!放心,我保证完成组织交给我的光荣任务!” “哎呀,不要,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想回家看看妈妈。”晓陶使劲推他的胸脯,想要他下来说话。 “好的,我陪你去,丑姑爷总要见丈母娘的!” “你是猪八戒要去见丈母娘呢!”晓陶借机会使劲欺负苏铁。 苏铁也不吱声,只用力猛地撞击了几下,她就娇喘吁吁地求饶了。“哎呀,不说了,不说了,饶命啊!” 哼哼!看看是你的话厉害,还是我的话儿厉害! 第二十七章 一切都来不及了! 鼠标点击着空间相册里的照片,苏铁就活色生香地出现在莫雪面前。照片里的苏铁或阳光或冷酷,让莫雪忍不住嘴角上扬。相片很多,大部分是从苏铁的空间转过来的,也有一小部分是她偷·拍的。 有一张苏铁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酣睡的照片,莫雪最喜欢。这是她趁他熟睡的时候用手机拍下来的。莫雪对着电脑看了好久。 她又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照片,这是一张苏铁拥着晓陶一起到窗边拉窗帘的照片。想象着他们柔情蜜意,翻云覆雨的情景,晓陶那高傲的笑脸就浮现在莫雪的眼前,翘着下巴俨然是在向她示威,还有咯咯的娇笑声轻蔑地嘲笑着...... “都是这狐狸精闹的!让你美!”想着自己对苏铁主动投怀送抱,他还无动于衷,莫雪就恨得牙根痒痒,手中的力道加重,把照片捏地皱了起来。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苏铁的脸,语气幽怨而轻飘:“别怪我无情!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只是在保卫我们的爱情而已,因为——我比你更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只要你不离开,什么都好说!” 她仔细地把照片撕成俩半,小心翼翼地尽量保持苏铁的完整,可是由于苏铁和晓陶是相拥的姿态,还是没了右臂。“哦,亲爱的,对不起,还是伤到了你!我已经很小心了,谁让你抱得那么紧,不舍得放手呢?怨不得我了。我已经尽力护你周全了。” 她又拿起晓陶的那一半,依然沉静地说:“啧啧啧!真是个如花的美人,倾国倾城!我要是男人也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所以啊!保不齐别的男人也会动心!人家说红颜祸水,可知这祸是从这美貌上来的。“可惜了这付好容貌,为什么偏要和我争呢?我这样也算是拯救了其他的男人吧!” 她把手中的照片撕成碎片,狠狠地说:“真是不自量力!” 苏铁的那一半则小心翼翼地夹进她的日记本,锁进了抽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二天,晓陶回家的时候,没让苏铁跟着。三年了,第一次回家,她不知道李丽萍会不会接受她。特别这次她又离婚了,还和苏铁搅在一起,妈妈会怎样看待这样的自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做什么错什么?,无论怎么做都达不到妈妈心中的高度。 她不确定妈妈那火爆的脾气会不会当着苏铁的面揍自己。不想让苏铁难堪,自己没面子,所以任凭苏铁说破了嘴,她也没让苏铁跟着。而且,和苏铁只有半年的情缘,只要有了孩子,她就要回到季刚那里了,又何必让妈妈知道呢?所以她只买了一些保健品就一个人坐车回家了。 她望着塑料袋里塑料包装的保健品无奈地摇了摇头。怕李丽萍发飙给扔出来,晓陶特意买了塑料瓶的。这样被扔出来,才不会碎。晓陶为自己的小聪明偷笑了一下,也为自己的无奈悲哀了一下。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晓陶一听见自己这个手机铃声就不由地笑了。打开手机,果然是苏铁打来的,啰啰嗦嗦叮嘱一大堆,真是烦啊! 可是嘴上说烦,为什么脸上还挂着笑容呢? 郑玉龙远远地望过去,心情一下子阴暗下来。傻瓜也会看出来,她现在一定是和她心爱的人通电话。那脸上洋溢着春色旖旎,开心荡漾得山花浪漫一看就是沉浸在爱情的美妙之中。 ‘我又回来晚了吗?’三年前和苏新河的彻底决裂,让他陷入残酷的黑社会争斗中,无暇顾及她的情况。原本以为,只是错过了她大学开学的时间。(..info无弹窗广告)没想到当他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竟然是她的婚礼。 她是那么地美艳而不可方物!像一只浴火的凤凰。他只一见就燃烧了。她是他的,她必须是他的!他等了她那么多年,怎么会在最后时刻被人抢走!他要带她走! 他就那么直直地闯入婚礼现场,就那么直直地注视着她慌乱的表情,就那么直直地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她被他拖拽得一路踉跄,可是她似乎不愿意,一个劲地旋转,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他一路拽着她从礼堂急匆匆地走到他的车边,快速地打开车门,转身就要把她抱起塞进车里。情急之下,她一拳朝他的脸打去。他一偏头躲过之后,又抓住她的手。却抓住了她手腕上套着的长长的一串黄金手镯。她一招小擒拿,毫无意外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这混蛋要干什么?”她气愤地吼道。 “带你走,逃离这场讨厌的婚礼,你不开心,你不快乐!我知道,你不喜欢季刚,为什么要这样委屈折磨自己?”郑玉龙气喘嘘嘘地说,这样疯狂的行为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多么危险啊?他差一点就失去了她。 晓陶退后了几步,气哼哼地说:“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快不快乐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是委屈折磨自己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扬着脸,抬着小巧的下巴,挑卹地说:“我欲如何则如何?干卿底事?” 郑玉龙听了她这句欠揍的话,直接捉狂了:“姚晓陶!就你这任意妄为,自以为是的脾气,早晚会吃亏的!” “你这大傻瓜!你根本就不爱他,你才几岁,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吗?你就嫁给他?他这个身体状态,你不会幸福的!你这傻瓜,你傻死了!”郑玉龙气得也对她喊起来了,可是还是说不出口这么做是因为他爱她。 他知道自己和她之间始终横着一道鸿沟,没有随时间的推移而缩小,反而因为王小飞事件而越来越大。可是他会在以后的岁月里慢慢弥补的。眼下,最主要的他不能让她和季刚结婚。她根本不爱他!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郑玉龙,别再说了,我不会和你走的!因为我恨你!我恨你们!是你们害了林岩,害了陈思思,害了李欣欣。我恨不得抽你们的筋,扒你们的骨,噬你们的肉!别在这里假惺惺,装善良,让我恶心了!你等着吧!你们做这么多坏事,老天会惩罚你的!” 提起往事,晓陶义愤填膺,伤心欲绝,那年的事,永远是晓陶心上的痛! 她不能原谅自己的疏忽,竟然上了段玉梅的当,她不能忘记掀开陈思思的被子的一瞬间;她不能忘记林岩割腕时顺着白被单往下滴答的鲜血;她不能忘记陈思思的父母和哥哥放弃控告时,心中那绝望的凄凉;她不能忘记她在林岩坟头许下的诺言。 当天真遇见了邪恶,当良心被泯灭,当正义不能被伸张,那种彻头彻尾的绝望,她到今天想起来还是一股锥心的痛! 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所赐!他竟然还来她的婚礼捣乱,简直罪无可赦! 晓陶想到这里,双手把红色烫金的礼服提起,高跟鞋甩到一边,抬腿就是一记狠力地侧踢。 他伸手一下子抱住她的脚踝,白皙的脚上,涂着火红的指甲油。捧着她白嫩软滑的小脚,他的心里竟然升腾起一种欲望。 顺着纤瘦的小腿往上望去,令人喷血的大腿,还有若隐若现的红色底裤,都让他热血沸腾。他猛地一拽,就把她拽到自己的怀里。他的手滑落在她的腰上,使劲一搂,她就紧贴着自己了。 她惊惧地瞪大了眼睛,瞪视着他。他的心猛然一动。该死!怎么会这么漂亮!这么迷人! 她通红的小嘴微张,好像在发出热烈的邀请,他竟然禁不住蛊惑地低下头想吃这颗红樱桃。 “啪!”眼见他的吻就要落下来,她伸出手掌,用力挥出,一掌括在他的脸上。即便他的皮肤不是很白,也浮现了潮红的印记。 他楞在当场,威风八面的神龙会大当家竟然被一个妞扇了巴掌,说出去不要太好笑啊? 姚晓陶才不怕他呢?转身往回走去。敢破坏我的婚礼,管你是谁,我也敢打! “姚晓陶,你爱他吗?你爱你的新郎吗?”郑玉龙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她头也不回地快速地往回走去。 “陈家林呢?你忘了他了吗?当年你为他跳过水!” 她不为所动,还是头也不会继续往回走去。 “那苏铁呢?你们青梅竹马长大,你为他挡过刀子?他为你孤身闯虎穴,你敢说你不爱他吗?”郑玉龙在后面不依不饶地喊道,即使她不能接受自己,他还是希望她不要草率地把自己交出去。 她的脚步稍微一滞,随后又快速地往前走去,迎上追出来的坐在轮椅上的季刚。 思绪从记忆回到现实,此刻,郑玉龙远远地看着她一边走一边笑着打电话,心里一阵思绪翻滚。终究,你还是选择了苏铁。你还是爱他多一些! 从来都没有走进你心里,是我人生最大的失败。你说对了,老天已经给了我的最大的惩罚:我爱的人不爱我!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绝对不会选择那样的相遇方式!可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是吗? 第二十八章 鬼丫头,你这是要闹哪样? 就在郑玉龙沉浸在浓郁的伤感中时。(..info)突然,一个男子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街道的拐角。他戴着墨镜,一顶鸭舌帽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边脸,紧紧地跟在晓陶的身后。郑玉龙直觉地感觉他不是好人,十几年的黑社会生涯,让他练就了刀子一样敏锐的直觉。而晓陶依然沉浸在自己甜蜜的世界里,对身后的危险一点没察觉。 当那男子悄悄地从姚晓陶身边擦身而过时,突然回转身来。晓陶被他突然的一转身吓了一大跳。男子脸上面貌之狰狞,唬得她拿着手机当场愣住,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只瞪着大眼睛呆如木鸡地看着眼前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干什么?那男子趁着晓陶发愣的功夫,突然照着晓陶的脸一扬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斜刺里猛地冲出来一个人影死死地紧握住了那男子的手腕。大声喊道:“快捂住脸,是硫酸!” 那男子惨叫着,挣扎着,依然奋力泼出了手里的东西。只见晓陶接连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恐怖的惨叫。 还有骨头被折断的令人惊心的咔吧咔吧的响声......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酸腐和烧烤的味道,还有晓陶撕心裂肺的哭声,郑玉龙心里一阵恐惧,赶忙丢下那男子的手腕,焦急地奔到晓陶跟前,仔细查看她的脸...... 莫雪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子一样在阳台上焦躁地踱着步子。 电话铃响了起来:“死女人!你真是疯了!连龙哥的人,你也敢惹,我这次让你害惨了! 莫雪狠狠地说:“别他妈的废话,事办成了吗?” “事情解决了,可是我受了伤,硫酸泼到我脸上毁容了,说好的钱必须再加二十万做我的治疗费用!还有十万的跑路费,我得出去躲一阵子。” 莫雪赶紧问道:“那她呢?” “肯定毁了,她一直捂着脸,嗷嗷大叫。(..info)这种东西只一点迸上就毁了!” “恩,只要你把问题解决了,钱不是问题。我要看到你是真的受伤了。” 接头的地点选在一个山脚下,莫雪独自一人开车前往。那男子接过钱,对兰蕊说:“你真是女中枭雄,竟敢独自一个人来!” ”若是怕,我就不做了。不过此事必须保密!若你泄露了半点,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当莫雪要上车的时候,那男子又说话了:“看在这三十万的份上,我最后提醒你一下,我不知道那女孩是谁,可是她竟然和郑玉龙在一起,而且关系不一般。你动了他的人,小心他查你!” 苏铁在电话里听到晓陶一声惨叫,随后手机就关机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铁急忙穿上衣服跑出家门,直奔晓陶家。早上,他就应该一直跟着她的,真是该死!竟然让她一个人走。 李丽萍竟然没在家!是出门了,不知道晓陶要来?还是晓陶受伤了? 联想到前几天在饭店门口的那一幕,苏铁的心沉到了寒潭的底部。同时,深深的自责和愧疚涌上心头,我怎么会那么大意,让她一个人回家,我应该跟着她的。会不会又被那伙人劫持了? 当他十万火急地赶到医院后,心急如焚地跑到病房,一打开门,就看到晓陶缠了满头的纱布躺在病床上,只剩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俩个胳膊上也缠着纱布。他站在门口,俩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了,一颗心早碎了一地。 他一点一点地挪到晓陶跟前,慢慢地竟跪在了地上,倒把晓陶吓了一跳。他用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脸上的纱布,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晓陶不说话,可是她能感受到他的痛。俩行热泪浸透了脸上的纱布。心疼着他的心痛。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着,放到心口的位置紧紧地捂着。他强忍着泪水。“陶儿,别怕!还有我,还有我,我一直在你身边,以后再也不离开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心中始终是最美的!” 晓陶听到苏铁的深情告白,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奔腾流淌了。她扑到苏铁的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这几年的委屈都一起都哭了出来。 “就让我和你一起分担痛苦吧!我们有苦一起扛,有痛一起担,等你伤势稳定了,我领你去韩国整容,一定还要回复你原来的美貌。就是不能恢复,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晓陶擦了擦眼泪:“真的?我就是变成丑八怪,你也不会抛弃我?” 苏铁望着晓陶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晓陶不禁莞尔,她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刚要和苏铁说什么?突然门开了,俩个泪人赶紧分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护士长拿着一个本夹子推门进来了。她低着头边走边翻边说:“27床,今天可以出院了。” “什么?出院?她烧成这样,让她今天出院?你们医院负不负责任?”苏铁顿时火冒三丈,瞪着眼睛大声斥责着护士。他愤怒这医院怎么能这样,他的宝贝伤得那么严重,竟然要她出院! 护士纳闷地抬起头看着苏铁,一脸的疑惑。她偏了一下头,看到他身后的晓陶一脑袋纱布时,立时明白了,扑哧一下笑了:“鬼丫头,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这下轮到苏铁纳闷了,他回过身来,看见晓陶呵呵地笑着,伸手去解头上的纱布,他刚要去阻止,护士长早上去帮忙了。 她一圈一圈地往下解纱布,一边嗔她:“这孩子,没泼到你,你还不舒服是吧?闹也没你这么闹得!瞧你包的这玩意,包粽子一样。我们要包是成你这样,早就下岗了!” 晓陶仰着脸憨憨地笑着说:“我就是想逗逗他玩嘛!” “可惜了俩卷好纱布!”护士看着拆下来乱糟糟的纱布打趣她,还万分同情地看了看苏铁,为他刚才那狗血的咆哮感到深深地同情,难怪!有这么一个整天要搞怪的女朋友,谁人能淡定啊? “对了,还有个尿检的结果没出来,应该没啥事,就是例行检查,等郑总回来让他来取就好了。” 苏铁站在窗边一直黑着脸不说话。等护士出去后,晓陶一下子跳下床,拉着他的手,一边摇晃,一边歪着脑袋娇笑着问:“你开心了吧!我刚发现自己没毁容时也好开心。现在知道你对我的真心更开心!我不敢想象我被毁容以后的样子,我想你一定会不要我了,谁会愿意面对一个鬼一样的人。刚才你的态度让我好安心啊!” 晓陶呵呵笑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苏铁一直黑着脸不说话,只眼珠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脸。 晓陶见苏铁一直不笑也不说话,就停下来不说了,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有些不确定......” 她偷眼看着苏铁,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注视这她。 “你生气啦?”晓陶翘着鼻子,撅着嘴,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地问。 苏铁突然一把捧住她的头,疯狂地吻上她的唇。那么得热烈,那么得缠绵,似乎是心疼的不舍,又仿佛是严厉的惩罚。好像要把她摄进肚子里一样。 直到晓陶快要窒息了,苏铁才松开。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俩行热泪顺着俩颊滚落下来。 他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处,低声地说:“知道吗?你可把我吓坏了,不是我害怕面对毁容的你。我是心疼你那么一个爱美的人,怎么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晓陶抬手擦去苏铁脸上的泪水,自己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大颗落了下来。 郑玉龙拎着饭盒在病房外目睹了这一切。这一刻,他显得是多么的多余啊!俩盒便当被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随后他扬长而去。 愿赌服输,是最好的品德!只是可惜了百年陈记的招牌外卖。 事发当时,郑玉龙听着晓陶悲惨的嚎叫,顾不上那男子了,赶忙跑过来查看她的伤势。 “你怎么样了,受伤了吗?我看看!” 可是任由郑玉龙怎么说,晓陶就是死死地捂着脸没命地哭! 郑玉龙没办法使劲掰开晓陶的手,看见她的脸上并无伤痕,长舒了一口气。 郑玉龙心里一松便放了手,晓陶就又捂上了,继续嚎啕大哭。 他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花坛沿上,看着晓陶哭得晕天黑地。 过了一会,他大声喊道:“行了,一点伤都没有,你瞎嚎什么?” 晓陶也哭累了,听到这句话就止住了哭声,从手指缝里怯怯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的脸真的一点都没泼上吗?” 郑玉龙用力点点头:“你还真是聪明,知道先护着脸。” “是吗?”晓陶不信就四处寻找着。 郑玉龙朝右边努努嘴,晓陶一看他的车停在道边,赶忙跑到倒车镜前仔细观看,果然没有一点伤痕。 “还好你够机灵,这东西只要沾上一点,你的倾城容貌就废了!” “这是硫酸吗?哎呀!你的手!”燕子惊叫着。 【作者声明】这一章,是为了感谢文馨雕竹姐姐的100贵宾和俩个大豪华章,加更的一章。欢迎各位书友阅读欣赏。另为了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特声明:收藏每增加100,贵宾每增加100,加更一章。 第二十九章 你真的爱他吗? 郑玉龙抬手一看,原来他的手背上被硫酸泼到了,血淋淋一片模糊。[..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时,他才意识到疼了。 晓陶赶紧打车给他送到了医院。好在伤势不严重,但也要住几天院才行。 “我看你也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毕竟他是为自己才受伤的,所以晓陶把他送到了医院。可是想起以前的种种是非,尤其是林岩的死,她还是无法把郑玉龙当成朋友一样看待,所以看见医生给他包扎完,没有什么事了,就要告辞走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他,所以只好先选择逃避了。 想想自己这次还真是幸运,若不是碰到郑玉龙,那些泼在他手上的硫酸还不得泼自己的脸上呀?只要想想,晓陶就肝颤了。 “你就那么烦我吗?我为你受了伤,你连照顾我一下都不肯吗?”郑玉龙见晓陶急着走,不由地有些虚火上炎。 “这个,那个,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应该是心虚了,晓陶面对他那鹰隼一样桀骜的眼睛一阵语塞。其实她很着急想出去找个公用电话给苏铁打个电话,她突然大叫一声,放下了电话,他一定会着急死了,此刻还不得疯了一样找自己啊?可是这个郑玉龙,偏偏又受伤了,还是为我,怎么说都好像现在弃他而去有些狼心狗肺了。 “你总该给我的小弟打个电话告诉我住院了,总该等到他来,你才能走吧?久慕姚晓陶行事果决,做事讲究义气,重情义,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郑玉龙为了让她了留下,不得不做一会斤斤计较的小人了。 晓陶一听打电话,赶紧应承了下来。赶紧按照郑玉龙的指示,打开他的外套拉链,在他的内口袋里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 她靠近他的身边,带着一阵兰花的香气。她拉他衣服拉链的动作并不温柔,可是芊芊玉指偶尔碰触到他隔着衬衫的胸脯,还是让他一阵窒息。该死,怎么还会想要把她立刻扑倒呢? 感觉到他灼灼的炙热的眼神,她有些尴尬。想起那天他闯进她的结婚礼堂,当着众人的面,问她愿不愿意和他走,她的心脏一阵乱跳。 “你真的爱他吗?” 晓陶静静地站在病床前,并没有回答他提出的问题,不是不好回答,是觉得没必要跟他说这些事。我爱不爱他,与你何关?相爱是俩个人的事,没必去向第三人证明。 郑玉龙见她保护说话,又问:“你确定他爱你吗?像你爱他一样深?” 晓陶低垂着眼帘不说话,不想和他谈论这种过于熟络的话题。 “也许他就是爱你的倾城容颜,若是你变丑了,他还会爱你吗?还会喜欢你吗?” 晓陶想起苏铁住院期间,看见自己变相了以后的疯狂举动,可以想见他对外貌的在意程度。如此,晓陶也不确定了,若是自己真的破相了,他还会不会喜欢自己? 心里虽然犹豫不确定,可是嘴上依然很硬:“他才不会以貌取人呢!”说完拿着手机就要往外走。她可不想让他听见自己和苏铁之间的谈话。 “你敢不敢打赌?”郑玉龙见她要走,提高声音说道。 晓陶回过身来,疑惑地瞪大了眼睛:“打赌?打什么赌?” “赌他看见你容颜尽失,还会不会再爱你!”郑玉龙左嘴角一抽,左眉一挑,有些挑卹的玩味。 “无聊!”晓陶瞪了他一眼,转过身来。 “说说吧!怎么个赌法?”还没走到门口,晓陶突然改变了主意,或许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哪个女孩不想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喜欢自己的容貌还是喜欢自己的内在。 于是她就用他的纱布把自己缠了个严严实实后,然后哭着给苏铁打了电话。 此刻苏铁给出的答案,无疑是最好的。晓陶闭上眼睛,安心地享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俩个相爱的人啊!第一次完全敞开了心扉,坦然地接纳了对方。他们紧紧地相拥着,时光也仿佛凝滞了;他们就这样相拥着,这世上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就这样一直相拥到白发齐眉。 郑玉龙走了,他知道这一次他是彻底地输了。三年前,一场意外,她嫁给了季刚。他做不到去和一个瘫子强抢,只能听从她的意愿,说实在话,他真的很佩服晓陶,为了所谓的道义,宁愿往火坑里跳。 而今三年后,她竟然和季刚离婚了,还闪电般地和苏铁搅在一起。几天后,那些跟踪她的后知后觉们才向他报告,当然处罚是免不了的了。这些没用的废物,养来做什么? 他在聚义堂,大醉三天三夜,打翻了所有的东西,最后还是不能放下她。他要她,不管她现在有没有嫁给苏铁,还是不是完璧。做不了她的第一任,第二任,就做她的最后一任,她只能是自己的。 然而当他在巷子口看见晓陶给苏铁打电话时的兴奋劲就知道或许自己错了,她已经完全在心底接受他了!在苏铁和晓陶之间,他从来就只是一个局外人。 再次回家,苏铁就不肯放晓陶一个人回去了,坚持要和她一起回去。 晓陶有心不让他跟着,又怕他起疑心。再说李丽萍的脾气,晓陶想起来就一阵阵发憷。妈妈认识苏铁,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尤其是自己和苏铁的关系,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或许这个关系能让妈妈接受她。晓陶之所以这样认为,还是因为上次和婶婶聊天时,意外地第一次知道了妈妈的心路历程。 原来李丽萍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在她那个年代就是很高的文凭了,甚至比现在镀金回来的海归还要荣耀。可是为了姚福田,她放弃了正式分配的工作,和他一起回到他生长的这个小城。随着三个女儿的出生,她似乎沉浸在这种幸福中,忘了曾经的光环,甘心做一个小主妇,一心为了孩子,一心为了他。 然而就在晓陶七岁的时候,姚福田突然失踪了。她疯狂地找寻无果。就在她接近崩溃,以为他受到伤害的时候,却接到了他的离婚协议。为了上位,他竟然入赘豪门! 她的世界全部塌陷了,所有天长地久的誓言刹那间全部变成了讽刺,所有的隐忍放弃成了笑话。她恨,恨死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她更恨自己竟然鬼迷心窍为了这样一个卑鄙的男人放弃了所学,甘心做一个家庭主妇。 可是三个孩子无疑成了她的累赘。每天给她们洗洗涮涮以后就再没有自己的时间了。 这时候,陈吉详来了。 他是她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一直在心底爱慕着这个漂亮的小妹妹。可是小男孩的胆怯和羞涩让他错失了表白的机会。她竟然和只有一面之缘的姚福田一见钟情。 他只能在远处默默地祝福她:只要看见幸福的笑容在你的脸上绽放。我就满足了。 没想到十年后,他竟意外地收到了一封信,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一句话:李丽萍离婚了。 只这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心乱了。得到了她离婚的消息,情根深种的陈吉详毅然放弃了家乡的优越工作,放弃了已经订婚的女孩,来到她所在的小城。 经历了婚姻失败的李丽萍重新审视自己的感情,决定接受平凡的陈吉详。可是三个孩子并不赞同,不能接受他。 他不在意,只要能守在她身边就可以了,其他的真的可以不在意。 感情受挫的李丽萍特别后悔为了那段盲目的爱而放弃了工作机会,放弃了自己要在学术上深造的梦想。 她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希望她们能延续她的梦。姚晓兰的智力一般,考上重点大学已经是意外了。晓梅的成绩也不如姚晓陶。想要研究学术,恐怕只有晓陶了。 可是她竟然高中还没毕业就放弃了学业,比她当年还要差劲。李丽萍的梦想在一夕之间破灭,绝望至极,怎么能不气愤。 更何况季刚的腿是瘫的,怎么能给她足够的幸福,有些事,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她说,毕竟她才只有十八岁,在她心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那些事,怎么好说出口。可是还没等李丽萍想好怎么说,她就已经封了口了。大肆宣誓谁也不能管她,就是要嫁给季刚! 三年过去了,每每想起这段往事,李丽萍还是不能淡定,气愤的情绪充塞着胸口,憋得她喘不过起来。 从门洞里看见晓陶回来了,她真想大发脾气撵走这个忤逆不孝的女儿,可是又不舍得。她已经三年没回家了。要是再发脾气,她还真怕她一去不复返了。晓陶是李丽萍最喜爱的孩子,三年来,那种想念是刻骨铭心的。 她想开门让她进来,又想起以前发的毒誓,和她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一时之间竟然楞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苏铁和晓陶站在门口有十分钟了。李丽萍在里面没有动静,晓陶在外面也不出声,娘俩就这样沉默着。 ‘真是嫡亲的母女,连发脾气都是一摸一样!可是这样的沉默怎么能解决问题呢?’苏铁看到晓陶和妈妈的关系难以突破,便决定:我来! 第三十章 阖家团圆 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敲了敲门。(..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苏铁,李丽萍并不陌生,高一那年,晓陶投水的时候,这个男孩子热心地帮助寻找,高三时,晓陶和几个女孩子被劫持,也是他帮助寻回的。所以李丽萍一直把苏铁当做是晓陶的救命恩人,对他充满感激,又怎么能让他一直站在外面呢?“苏铁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暑假回来,没什么事,想来看看您!”苏铁笑着和李丽萍说,俨然一个乖孩子。 晓陶跟在苏铁的后面讪讪地走进来。看见李丽萍对苏铁万分热络,对自己则是不理不睬,视而不见,晓陶心里有些吃味,甚至有些嫉妒苏铁了。她瞪了他一眼,眼里的责怪意味很浓,‘这是我妈,你热乎个什么劲!’ 觉察到她的吃味,苏铁冲着她笑着一侧头,眼睛放大了一下,似乎在说:“傻样!对我好不就是对你好吗?” 李丽萍倒了倆杯茶水放在他俩面前。晓陶的心里很微妙地动了一下:“还好,还有我的份。” 客套寒暄了几句,苏铁主动把话题引到晓陶身上。 “晓陶结婚的时候,我在南方,所以没有赶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李丽萍瞄了晓陶一眼。她一直低着头看茶叶在杯中漂浮。 李丽萍一见她那样子,又血气翻涌了。她语气冷冷地说道:“那个婚礼,不去也罢!” “我离婚了!”姚晓陶头也没抬,适时地插了一句。 “什么?”李丽萍听见晓陶这么说,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死丫头要气死我呀?结婚时一声不吭,自己做主,离婚又是自己做主了。既然如此,你还回家干什么?还要这个妈妈干什么?” 面对妈妈的盛怒,晓陶不敢多做辩解,只好沉默。可是她越是不说话,李丽萍就越生气,她把这归类为无声的抗拒。 “阿姨,您先消消气,听我说。晓陶和季刚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她为了所谓的赎罪嫁给了季刚。如今能够结束,也算是圆满了吧?”苏铁见气氛尴尬,赶忙出来打圆场,劝导李丽萍。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他。他跳楼是他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自己不想活了,还要抓着你!就你这个傻丫头,偏要往火坑里跳。大学都不上了,你傻不傻呀?靠男人是不长久的,到什么时候要自己有能力。这下好了,人家不要你了,你能干什么?文凭也没有,你去要饭去吧!”李丽萍气愤地口不择言了。 “他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你们?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丽萍看着苏铁,猛然醒悟,意识到了什么。 晓陶低着头不说话,只噼里啪啦地掉眼泪。面对妈妈的责难,她感觉很委屈。你是我的妈妈呀,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想想呢?为什么不能像别人的妈妈一样平心静气地听我说几句呢? 苏铁站起来,坚定地说道:“阿姨,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现在我和晓陶在一起了,以后的日子,我一定会对晓陶好的!” 李丽萍一阵头晕目眩。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心口剧痛,一时之间她竟然无法消化这些事情。 晓陶赶紧扶住妈妈,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李丽萍坐下以后,胳膊往外使劲推了一下,挣脱了晓陶的手。她用手捂着头,无力地往后一仰。“你这死丫头,是要气死我呀!” 晓陶跪在妈妈身边,抓住妈妈的手,心疼地放在腮边:“妈,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我以前错了,你原谅我吧!求你,别生气了!” 苏铁同样跪了下来:“妈,我和晓陶是真心相爱的,若不是有季刚跳楼的事件,我们一定不会分开的。现在是季刚先放弃的,怨不得晓陶。妈,我和陶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我就发誓长大了一定要娶她。” “现在她能和我在一起,实在是老天对我的最大的恩赐,我爱她,愿意一生一世守护她。您就放心地把她交给我照顾吧!” 命运竟然是如此地类似!只是简单地重复,就制造了一个轮回! 因了一个“青梅竹马”李丽萍就接受了苏铁。她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晓陶和苏铁爱吃的。 快到中午下班的时间了,正在刷杯子的晓陶突然对正在炒菜的李丽萍说:“把陈叔叔叫来,一起吃吧!” 李丽萍有些意外,晓陶第一次这样主动地邀请陈吉详。由于苏铁在场,她略有些难为情,毕竟她和陈吉详没有结婚,身份很特殊。她刚才还特意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别回来了,就是怕晓陶和苏铁难堪。她把掉落腮边的一绺头发撩到耳后:“还是不要了,改天吧。” 晓陶拉过妈妈的手说:“还是叫陈叔叔回来吧!我难得回来一次,明天就要和苏铁去旅游去了。然后去省城,他在一家外企打工,我也随他一起了。恐怕就得过年能回来了。好久不见陈叔叔了,我也有些想他了。” 晓陶诚恳地看着妈妈:“要不然,我给陈叔叔打?” 李丽萍连忙说:“还是我说吧。”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边,俩个男人侃侃而谈政治,经济,历史。晓陶和妈妈没兴趣,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吃得差不多了。晓陶拿起啤酒瓶子给陈吉详和妈妈都倒满了。陈吉详一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样子,双手围拢护着杯子,紧张地注视着晓陶慢慢地倒满了杯子。 晓陶站起来,端着酒杯,高高举起,对着陈吉详说:“陈叔叔,谢谢您这些年对妈妈,对我们姐妹三人,对这个家的帮助。以前我太小了,不懂生活,做了很多傻事,还希望陈叔叔不要怪我。” 陈吉详仿佛受惊了一样,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哆哆嗦嗦地端起酒杯。尼玛,手这个抖啊!抖的,一杯酒洒了一半:“不要这么说,我也没做什么?都是小事,还是你们的妈妈辛苦操持着这个家不容易呢!” 李丽萍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他一眼嚷道:“孩子敬你酒,赶紧喝了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苏铁这个汗呐,这娘俩怎么都一个习惯!陈吉详憨憨地笑了笑,一仰脖干了。 苏铁悲哀地看着陈吉详,甜蜜地摇了摇头,仿佛看到了自己窘迫的未来。不过这样的人生,他喜欢! “妈。陈叔叔,那天我听婶婶说了你们的故事,我真的很感动,对不起,以前是我误会你们了。所以……所以……”晓陶拉长了声音,重复起来。三个人都纳闷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以为她是因为要道歉的话而说不出口。 陈吉详紧张地刚想说没关系什么的客套话。 苏铁则向她投来鼓励的眼神。 李丽萍望着她的眼神饱含宽慰和包容。 “你们结婚吧!”晓陶突然提高了音量大声地说。 李丽萍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到地上。 陈吉详茫然地看着她,仿佛没有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苏铁爽然一笑,赞许地点了点头。 晓陶笑着站起来:“陈叔叔,妈,我们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完对着苏铁眨了眨眼睛。苏铁会意,起身告辞。这个时候,应该给俩个老人一点时间消化一下这个惊喜。 李丽萍慌忙给晓陶装了一些肉菜,让她带回去吃。又给她拿了一些家里原来就有的吃食,这才和陈吉详一起把苏铁和晓陶送下楼。 几个人正在告别客气中,突然晓陶的手里一松,手上的袋子被人一把拽了去,把她吓了一大跳。她迅速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抢了袋子,跑到远处的花坛的水泥台上,急急忙忙地打开,胡乱往嘴里塞着。 晓陶走过去,轻轻地说:“慢点吃,别噎着!” 那疯女人听见晓陶说话,抬起头在乱蓬蓬的刘海下面恐惧地看着晓陶,双手还抓着一块排骨,却只用牙齿叼着愣楞地看着她。晓陶弯下身子,她慌忙抓起水泥台上的食品袋,起身就要往旁边躲去。 “这些都是你的了,我不要了!不要害怕,我不会抢你的食物的。”晓陶赶忙制止了她逃跑的行为。 那女人抬起惊恐的大眼睛瞪视着晓陶。 一对上她的视线,晓陶的心里刷地沉了一下:“怎么是你?吴老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吴莹莹并不说话,只把手里的食品袋紧紧地捂着藏到身后,然后用直直的充满戒备的眼神瞪着她,一步一步后退。到了稍微远点的地方,转身低着头一溜烟地跑了。 “吴老师……”任凭晓陶在后面怎么使劲地叫她,她就像没听见一样,连头也没回地跑掉了。 感受到晓陶的失落,苏铁走过来,搂着她的肩头,使劲搂了她几下。 “哎!这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呀!”陈吉详感叹道。 晓陶回过头来,充满疑惑地问妈妈:“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我上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还穿得很干净的样子,给我们讲课呢。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邋遢不堪了呢?好像还很饿,吃不饱一样?” 第三十一章 沙发上的缠欢 李丽萍叹了一口气说道:“她这个病,在我们老家叫做“桃花痴”。都是小的时候好好的,只在长大了,要找对象的时候就发病了。只要一点点事就可以刺激发作。若是好好管着,过了年轻时的那几年就好了。若是没人管,就会越来越厉害。有一个女人就是这样,大雪天光着身子跑出去冻死了。” “这吴莹莹的亲妈早就死了,后妈谁会管她这样一个疯丫头,所以就越来越厉害了。” 晓陶和苏铁都是第一次听说“桃花痴”这个名词,面面相觑。原来她这病和陈家林有关怀,换句话说,也和姚晓陶有关。若不是当年晓陶从中间插一杠子,兴许他俩连孩子都有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音讯全无,一个疯疯癫癫了。 现在想来,当年她疯狂地打击报复晓陶的时候,就已经发病了吧?想及此处,晓陶一点也不恨吴莹莹,反而怨恨自己当年夺人所爱,致人癫狂了。 苏铁看着晓陶黯然沉默的样子,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陈家林。对于季刚,苏铁是自信的。因为他知道她从来就没爱过他。对他只是歉疚。 可是对于陈家林,苏铁却感觉岌岌可危,因为他在晓陶心中的地位近乎神圣。 都是那讨厌的诗歌,说什么灵魂的交汇,纯粹鬼扯! 晓陶为自己挡过刀子,也为陈家林投过水。貌似好像都是可以为对方舍弃生命。可是细细分析起来二者还是有区别的,晓陶为陈家林跳水是主观的,有意识的,为自己挡刀子是无意识地直觉行为。这俩个孰轻孰重? 应该还是无意识的重一些吧?因为那才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她对陈家林不过是盲目的崇拜罢了,现在她和我在一起,那我就是正宗的白马王子! 俩个人一路上都很沉默,谁也不说话,保持着高度的默契。路过新华书店的时候,晓陶让司机停下车来。.info[]她拉着苏铁逛起了书店。 苏铁看着晓陶只挑诗歌集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脸上的表情也阴郁起来。 晓陶一心挑选诗集,并没注意到苏铁的情绪变化。 选了几本满意的诗集,刚一回到家,晓陶就甩掉拖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苏铁无趣地乱翻了一会,见晓陶还沉浸其中,心里很不是滋味。 “哎,姐姐和妹妹知道吗?你让你妈和陈叔叔结婚的事。”苏铁试探着轻声问。他知道晓陶在看书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搅她了。 高中时,有一次就是因为他在她看书的时候撩她,她抓住他就是一顿猛掐。后来还有好长时间不理他。 可是现在,他实在不想她再次沉浸在诗歌里,不止是因为这样她就没时间陪他,而是苏铁害怕她想起陈家林。 他再也不想失去她了! 苏铁提心吊胆地等她回答,甚至坐直了身子,准备好了抵抗逃跑的姿势。 可是等了半天,她都没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抬。 晕,竟然没听见! 苏铁赌气去看电视了。他把声音调到很大。晓陶听见了,微微地皱起了眉。她从书本里抬起脑袋看着苏铁从这个台换到那个台,快速地按着按钮。 “哎哎哎!遥控器按坏了。就你这换台法,电视没坏,遥控器也要坏了。”晓陶见苏铁如此无聊,忍不住制止他。不知道电视机很贵吗?尤其这种占了半面墙的豪华电视。 苏铁见晓陶放下书来说他,心里一阵得意,暗暗为自己的小伎俩的得逞高兴。他得瑟地凑到晓陶的身边,嘻嘻笑着:“别看了,陪我说会话吧!” 晓陶见他嘻皮笑脸的样子,心底一阵好笑,她呵呵笑着白他一眼:“去!一边去!我在看书呢。” “别看了,我想看你呢!”苏铁霸道地来抢她的书。 晓陶把书往回一抽,就躲过了他的魔爪。她抬起书“啪!”地一下子打在他的手上。 苏铁夸张地往回一缩手,身子却欺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条无骨的蛇。苏铁把一条腿放在她的腿间,用力往外一分,把另一条腿也塞了进来。他用力往上一提她的大腿,卡在他的腰上。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暧昧得很。晓陶把书挡在脸上,阻止了苏铁急于下落的唇。只露出俩只含笑的大眼睛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铁。那眼睛就像宇宙的黑洞一样,深不见底,又像被狐仙的媚术施了法,散发着蛊惑的电波,直把苏铁的魂都勾了进去。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用嘴叼住晓陶手中的甩到沙发上。 苏铁一边吻着晓陶的红唇,一边把手放在她的胸前使劲地揉?捏。他的唇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下吻过她光滑白皙的脖子,在锁骨处,只逗留了片刻,随即又捉住了她的耳垂,一阵吸?允啃咬让她感觉心里麻酥酥的。 “别动,你说咱们能联系上陈老师吗?”晓陶躲开苏铁的嘴唇,往沙发旁边躲去。 好像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苏铁一下子泄了气。他沮丧地一推晓陶,站起身来,坐到另一侧沙发上,手支着脸看电视。 晓陶见他赌气的样子,顿时觉得好可笑。她坐到他身边,戏谑地笑着看着他:“怎么了?吃醋啦!” 苏铁把脸扭到一边,没理她,继续看电视。天知道电视都演的什么?反正他现在不想理她,一个心里想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他不需要!可是?真的能不要吗? 晓陶把手伸进他的胳臂,把头靠在他的身上:“苏铁,我其实在想,要是能把陈老师找回来,吴老师的病是不是会好些。她是因他而得病的。当年是因为我在中间插了一脚,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分开了。这么多年了,也许陈老师对她还有情。” 苏铁把她的身子扳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陶儿,你说,你喜欢他吗?你爱他吗?是不是又想他了?” 晓陶注视这他深潭一样的眼睛,轻声问:“苏铁,若是我说,我还喜欢他,爱他,你会怎样?” 苏铁的心沉到深渊,这个女人,竟然敢说她还想着别人,也罢,既然我这样对你,还换不回你的心,多说无用,他一推晓陶:“算了,你去找他吧!我,我祝你们幸福!” 晓陶被苏铁摔进沙发的一角,可是还依然笑嘻嘻的,她歪着头,看着他!”你就这么让我走,你舍得?” “你既然要去找他,又何必在意我的感受?”苏铁冷冷地说,伤心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晓陶上去一把抱住苏铁的腰,她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傻瓜!我怎么会去找他呢?我最在意的人是你,你怎么舍得让我走? 苏铁心里一动,喜悦的心情涌上心头,可是还依然冷静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晓陶松开了抱住他腰的手,转到他的面前:“我真的只是想找他回来照顾吴老师,你信就信,不信拉倒。我话说了,不会再说第二遍!” 苏铁见她发飙了,赶忙抱住她:“我信,我信,你说的我都信。”说完,紧紧地搂着她,唯恐她跑掉。 晓陶把头靠着他的胸前,倾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而慌乱。 他伸进她的恤衫,伸进她的文胸,感受那柔软细腻的丰盈。滑腻的感觉让他久久流连。手滑到她的后背,意欲解开她的搭扣,可是却不得要领,怎么也解不开。感受到他的笨拙,她嗤笑连连。 竟然敢笑我?他愤怒地一把那俩点布料往上一推,那微微颤抖草莓触动了苏铁内心最敏感的神经,呼啦啦地被点燃了。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片白腻,双手却不急着侵略,反而抓起她的恤衫给她脱了下来。 她感觉身体一松,他的手就覆上了她的柔软,轻轻地抚摸起来。目光流露出欣赏和迷恋的神态:上帝怎么会创造出这么完美的艺术品,难怪艺术家们都对她们赞叹描摹。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肌肤,感受那炙手的灼热,慢慢地低下头嘴唇绕着那高峰峡谷细细地逡巡,不肯遗落哪怕一微米的细胞。最后才含上那珍贵的宝石,轻轻啜吸。 晓陶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融化在了苏铁的倾心缠绵里。她低声絮语:“我去洗澡。” “不!我现在就要!”苏铁坚决地说。 ““抱我去床上。”晓陶被他打败了,不再坚持,可是这样在沙发上,她还是不习惯。 “不!就在这!”苏铁一抬头,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啊!你不是要在这做吧!”皮质的沙发让她的后背一凉,扩张的毛孔收到寒冷的刺激猛然收缩,让她打了一个战栗,冰火俩重天的感觉让她伸出纤长的玉臂环上他的脖子。 “这怎么了?这种事哪里都可以,不一定非在床上,这样才有情趣。”苏铁含混地说道,猛然加大了啃咬的力度!” “恩,那把灯关了!”她的身体微欠,在他的耳边微喃。这样的赤身相对让她有些窘迫难堪。 “不!我就要这样看着你――极致盛放。”苏铁故意一顿,邪魅的话语像调皮的石子掉入湖泊,激起千层浪,她一下子就沦陷了,为他去死也甘心。 第三十二章 从未到达的桃红世界 她把腿蜷起,以求得到最深的进入,只一会又把身子往上窜动,想摆脱这种蚀骨的折磨。那不受控制的呓语回荡在房间内,回旋在苏铁的耳蜗里。刺激着他的听觉神经,引发热血澎湃的激流潺潺地流向四肢百骸。 忽高忽低的声音在苏铁听来宛如天籁的弦乐,丝丝袅袅缠绕在他的心头;又像战场的锣鼓,紧敲慢捶地激励他跃马扬鞭。 江河决堤,一泻千里,奔腾的马儿纵情花丛,蝶儿翻飞,花香阵阵,晓风徐徐,蓝天悠悠,云儿飘荡。苏铁引领晓陶进入了一个从未到达的世界。那个世界,一片桃红,只有欢爱…… 喘息未定,心脏乱蹦,大汗淋漓。苏铁拿起毛巾给晓陶擦拭。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任由苏铁细心地给她擦干。 苏铁清理完毕坐到沙发上,让她舒服地枕在他的腿上,自己则仰躺在沙发上,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丰满。 晓陶觉得在刚才还在云端飘荡的灵魂一点点下降,身体在苏铁按摩般的抚触下一点点放松,过了好一会,她才睁开眼睛。“你这次不乖哦!一点都不听话,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苏铁坐直身子,低下头,细长白皙的手抬起她纤巧的下巴,凝视着她明亮的星眸,坚定地说:“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在这游戏中,我是主导,你应该听我的,懂吗?你只能是我的,必须听我的。” 她的脸上还泛着潮红,大大的眼睛闪着水汽,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得像一对黑蝴蝶的透明的羽翼。“哼!讨厌!我才不要听你的!”晓陶瞪了他一个白眼珠,嗔了他一句,摆脱了他的手指,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他的身上,心里却甜滋滋的。 也许沉浸在爱情里的女人都会希望被征服,被宠爱,被独占吧? 而爱情里的男人雄性激素一旦胀满,在荷尔蒙的刺激下一定是自我膨胀到最大,定是不容他人觊觎自己的专属幸福。(..info好看的小说) 见鬼去吧!陈家林!见鬼去吧!季刚!我才是正主! 为了参加李丽萍和陈吉详定于十天后的婚礼,晓陶和苏铁推迟了去旅游的日期。旅游什么时候都能去,妈妈的婚礼只有这一次。 姚晓兰正在上大学,只是通知了她一下,没让她赶回来。姚晓陶和在市医院上班的姐姐一起给妈妈准备了结婚用的一切物品。 由于孩子们都大了,李丽萍很低调,婚礼操办得很简单,可是由于陈吉详是第一次结婚所以该有的程序还都有,只是通知了少数的亲戚朋友,办了十桌酒席。 当李丽萍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向陈吉详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她已经四十多了,可是看上去依然美艳动人。经历半辈子的风雨,他终于亲手给她戴上结婚钻戒了。 俩个相爱的人喜极而泣,泪眼相向。晓陶和姐姐也不禁湿了眼眶。 婚礼的下午,晓陶和苏铁坐上南下的火车直奔大连。作为一个在山陵地区长大的女孩,长这么大晓陶还没有见过大海。她曾经有一个梦想,就是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到了大连已经是中午了,睡了一下午连着一晚上。第二天没亮,俩个人就来到海边。 还没到海边就听见了浪涛拍击沙滩的声音,哗啦!哗啦…… 晓陶兴奋地循着海浪声跑到沙滩上:“啊……我来了,大海!”她兴奋地张开双臂大声喊道。 “大海,我来了!”苏铁也跟着大喊起来。 俩俩凝眸,彼此都难掩兴奋的目光。晓陶是因为第一次看见了大海,苏铁则是因为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 清晨的海边,天刚蒙蒙亮,海风还很凉。俩个人相拥着坐在海边,握着手一起静静地等待日出。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幕,以至于多年后晓陶回忆起当时这一幕时,脸上还浮现出满足的神态。 朝阳把海平线上的云层染得通红,明暗相间的云朵像燃烧的火海,让人忍不住想去窥探那火红面纱后羞涩的新娘。 那朝阳像一条调皮的小鱼,努力地纵身一跃就跳出了纱幔缭绕的遮挡,灼灼地散发出明亮的光彩。海面上波光粼粼闪着金黄的光影,像上万吨的金水倒进了湖中,荡漾着金色的波浪。 “半江瑟瑟半江红”就是说的这样的景色吧? 一个早上的期待终于有了圆满的结局,沙滩上的人们都欢呼起来。这是旅游旺季,来看日出的大多是外地的游客,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盼到海上日出,很多情侣都情不自禁地拥吻起来。 晓陶兴奋地大喊大叫,转过身来,一把搂住了苏铁的腰。苏铁的心中一阵悸动。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住自己。他低下头,捕捉到了她俏皮的唇…… 晓陶的兴奋无以复加。在这无人认识的海滩,才让她真正卸下心理的包袱,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她摇动着脑袋,以期用最佳的角度和苏铁厮磨。海风吹起她的长发,缭绕在苏铁扶着她的头的手,酥酥`痒`痒地撩拨着苏铁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的手下滑落在她的腰间,猛然加大了力度,让她紧贴着他的下腹。她主动撬开他的嘴唇,把乖巧的小蛇伸进他的口中,与他的舌搅拌,闪躲与缠绕,直把他的心从胸腔里要钓了出来。 下腹升腾起的欲望,让他忍不住顶着她的小腹轻轻摩擦。 感觉到他的坚挺,她推开了他,这么多人多不好意思。 苏铁苦笑着指着膨起的帐篷说:“看,他又想要你了!” 晓陶一扭头:“讨厌,这么多人你要干嘛?快收起来,别让人看见。 “你以为是变形金刚啊?说变就变?“苏铁听她说得那么幼稚,忍俊不住大笑起来。 “哎呀,还不闭嘴,这么恶心!还笑这么大声,真是找打!”晓陶见他这样过分,抡起小拳头照着他的胸脯一顿乱捶。 苏铁最喜欢她这样娇羞的样子了,他哈哈大笑着,使劲搂着她的肩膀站定:“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接着看日出!” 晓陶听他这么说就安静下来,朝着太阳的方向看去。 苏铁却把手悄悄下滑,落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揉?捏了起来。 “啊!你讨厌啊!”晓陶一下子跳到前面。回头瞪着苏铁,撅起嘴往前跑去。 沙滩的巨石后面闪过一个人影,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一闪不见了。 晓陶抹了抹眼睛:“咦?他怎么也来了?” 她偏转方向,朝巨石追了过去去,可是后面什么也没有。她转向另一个巨石,看见了一个男人扶着巨石站着。 她愤然走上前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怒声质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那男人听到声音回过头,竟然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他似乎被眼前这个嘟着嘴,瞪着眼睛的大美女震惊了,瞠目结舌地望着晓陶:“小姐,我们认识吗?” 晓陶一见是个陌生人,也有些愕然了:“哦,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苏铁见晓陶转到礁石后面不见了,赶紧过来寻找。正好碰见晓陶迎面走来。“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晓陶拉着他赶紧走开:“没什么?我认错人了,以为是熟人。” 苏铁被晓陶拉走了,还疑惑地不时回过头来看了那个男子几眼。 男子呆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走得很远了,才从惊艳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真是个绝色的美女!”他把手放在下巴处轻轻摩挲。“不错,是我的菜!” 可是想想刚才她身边的男子俊美丰毅的风采和绰越不凡的气度,还是算了。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登对。 在海边餐厅吃了刚打捞上来的海鲜。天气就热了起来。沙滩上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换了泳衣,抱着游泳圈下了水。 晓陶和苏铁买了最新款的泳衣。当晓陶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苏铁简直就是震惊了。 那是一款紫色的连体游泳衣。晓陶终究还是不够开放,不敢穿那些三点式的泳衣,挑了一款布料最多的泳衣。 腰下是一个小裙子的设计,肩上吊着俩条小细带绕到脖子后面打了一个结。后背在肩甲骨的地方有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尤为惹火的是前面的罩杯部分,袒露着长长的沟壑。难怪刚才买泳衣的老板娘极力推荐她买这款,原来这款造型特别适合胸部自然丰满的女子。 虽然没有钢圈的聚型收拢的效果。可是晓陶穿起来还是峰峦尽显。小蛮腰扭摆款款有致,大长腿光滑幼白,长长的秀发被海风吹得飘扬起来,就像一幅美丽的油画。苏铁忍不住吹了一个响哨。 晓陶用手抓着胸前的俩块布料,使劲捏到一起:“应该找个针给它缝上,露太多了。”她皱着眉对苏铁说。 苏铁抓住她的手,拽下来:“怕什么?我老婆身材这么好,就该秀一秀,让大家都看看。绝对的第一美女!” “什么第一,第二的,哪有你这么自夸的!”晓陶瞪了他一眼。 苏铁就夸张地大叫起来:“我说错了吗?我老婆要是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第三十三章 海鸥就是上帝的游泳裤 晓陶挣脱他的手,继续用手抓着胸前的布料,跑到放包的地方,掏出一条浴巾围在脖子上,才安心地长吁了一口气坐下来。 苏铁在后面早就乐弯了腰,他想起来三年前在宾馆她用毛巾将自己裹成粽子的那一幕,又想起来头几天她围着浴巾出浴的情景。 “毛巾姐,你对着毛巾真是一往情深,不离不弃啊!” 晓陶翘起下巴,嘟起小嘴,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喜欢它带给我的安全感,要你管啊?哼!” 晓陶这时才打量起苏铁来,他穿着黑色带蓝色宽带的游泳裤,高品质的品牌游泳裤就是不一样,只一条小短裤就能提高人的精气神,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游泳健将。 晓陶忽然想起了海子在给学生们上课时打的比方:“海鸥就是上帝的游泳裤。”多么形象的比喻啊?晓陶想想就笑了。 苏铁问她傻笑什么?她笑着摇摇头说没什么。苏铁才不信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她不会笑得这么邪恶。他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搔起了她的咯吱窝。 她哪里受得了这样?咯咯地笑个不停,跑向沙滩,他轻易就把她追上了:“说,到底笑什么?”他把她圈在臂弯里,柔情地看着她,语气里确实不容拒绝的坚持。 她趴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地告诉他。 “好啊!你好坏啊!你闷骚呢?这你都能联想到,我是海鸥,一会就飞回你的巢穴去!”苏铁坏坏地笑道。 “你才坏呢?你才闷骚呢?不许你这么说人家,找打呀你!”晓陶抡起拳头又来打他。苏铁转身就跑,俩个人在沙滩上追逐嬉戏起来。帅哥美女,笑声朗朗,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突然晓陶的余光扫过,感觉到有一道凶狠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她。她赶紧停下脚步,向人群中望去,却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哪有什么异样的目光? 苏铁见她发愣:“怎么了?” 晓陶迷惑地看着他:“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看花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你就是思想压力太大了,顾虑太多。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你就放开了玩。” 晓陶点了点头,跟着苏铁沿着沙滩继续往前走。她俏皮地踩了俩排规规矩矩的小脚印,还把自己的小脚伸进苏铁的大脚印中去。捡了小螃蟹,小虾的放进脚印中然后再开一道河道到海里,让小螃蟹顺着水流回到大海去。 苏铁在一旁塑起了沙雕。晓陶走过去一看,一个长发的裸体美女斜躺在沙塘上,浑圆的胸部,挺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肢都惟妙惟肖。 “苏铁,你还会沙雕啊?真棒,这个美女真漂亮。”晓陶由衷地赞叹道,真看不出来他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挺内秀! “这是你,我心中最美的女神。”苏铁抬起沾满沙土的手点了晓陶一鼻子的沙子。 “我还会陶塑呢?哪天,我们一起去做。” “好啊!好啊!”晓陶一听高兴起来。 “你躺下,躺下!我也要塑一个你!”晓陶伸手就要推倒苏铁。 苏铁不明所以,被晓陶一下子推到,顺势一拽,就把晓陶举在了身上。晕,又是这诱惑人的姿势,又见大白兔啊!苏铁使劲抬起头想要去蹭一下那诱人的鲜桃。晓陶一个翻身早已翻落到另一边边。 只觉得身上一凉,抬眼看去,晓陶用手捧着沙子一捧一捧地按到他的身上。胸前的大白兔连同肩上搭的浴巾随着她的动作一阵摇晃。苏铁把胳膊枕在脑袋下,细细地欣赏起来。 晓陶兴奋地快速地捧着沙子,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苏铁看得呆住了,这时候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真可爱,毫无城府。他多么希望她就永远这样开心地笑下去。 只一刻钟的功夫,苏铁的全身就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沙子,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晓陶用手使劲拍紧压实,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晓陶开心地咧着嘴笑了。她拿起相机咔嚓,咔嚓一顿拍照。 旁边的一个男子也被他的几个同伴们按倒用沙子埋了起来。其中一人搞鬼地在他的小腹处插了一根黄瓜。你懂得,这根黄瓜君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周围的朋友都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察不对,抬头一看,原来如此,赶忙起来,把那根黄光拔掉向同伴扔去。 晓陶在一边也笑了起来。她见苏铁闭着眼睛享受着,一个坏坏的念头在心底滋生了,她偷偷地溜过去捡起那根黄瓜,插到苏铁的俩腿间的沙子上。 苏铁闭目养神,正在得瑟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光。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如此诡异,他睁开眼睛,见晓陶正呵呵笑着给自己拍照,没有什么异常啊?只是这丫头笑得这尺度也忒大了吧? 苏铁转动脑袋看了看四周,好多人在看着自己大笑,还指指点点的,尤其是美女们都捂着嘴害羞地强忍着笑意。 真是奇怪。苏铁见晓陶的相机只对着他的腿拍照。他翘起脑袋,正好看见了那根翠绿的黄瓜。他一把拔出来扔掉了,讪笑着骂她:“你这骚蹄子,看晚上我不让你真吃了它的!”说完起身抓住晓陶的脚踝。 “啊!”晓陶跌落到他身边,他欺身抱了个软玉满怀。 “咦?这个真好看!”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穿着蓝绿相间的条纹小泳裤站在苏铁塑的美女沙雕跟前仔细观看,脸上露出欣赏羡慕的神色。 苏铁得瑟地斜着眼睛对着晓陶眨了一个媚眼。那意思就是说:“看,我厉害吧!” 男孩偏着头看了好久,竟然伸出手去摸那沙雕浑圆的胸部。不得不说,苏铁在那个部位是下了功夫的。 “嗨!住手,别碰坏了!”苏铁见他摸那个地方,立马发威了。找死啊!你摸哪不好你摸那儿。小小年纪你就不写好,长大还得了?他雕的可是…… 男孩听到苏铁的怒吼声,吓得一哆嗦,赶忙收回了手,瞪着俩只惊恐的大眼睛看着苏铁和晓陶。 男孩子长得秀气可爱。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黑葡萄一样水润晶莹,长长的睫毛乌黑浓密。 晓陶一见就喜欢了,这孩子长得真漂亮!要是她和苏铁的孩子长成这样就好了。 “别害怕,到姐姐这来。你真漂亮,叫什么名字?”晓陶热络地招呼那孩子过来,一边还偷偷地后面抓了苏铁的胳膊一下。 苏铁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男孩一边直直地看着苏铁,一边走到晓陶身边,仰着萌翻人的小脸,甜甜地叫道:“姐姐,这个漂亮姐姐是你吧?真好看!” 话说哄死人不偿命啊!晓陶被这个孩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苏铁瞪着眼睛凶了他一眼。 那男孩见了就躲到晓陶的身后说:“叔叔好厉害呀,鱼儿好怕。” 苏铁这个气啊!“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叫她姐姐,叫我叔叔,找打是吧?” 晓陶笑得花枝乱颤:“苏铁,你老了!小孩子都叫你大叔了!” 苏铁狠狠地瞪了那男孩一眼:“去,去,去,一边玩去!”好不容易如此温馨甜蜜的二人世界,硬让这小家伙儿给破坏了。 “鱼儿,你和谁来的?”晓陶问。 “妈妈。可是?我把她丢了。”小鱼儿低下头沮丧地说。 “怎么是你把她弄丢了,应该是她把你弄丢了才对呀!”晓陶惊讶孩子的语气。 “我妈妈呀,整天粗心大意的不会照顾自己,姥姥说她都能把自己丢了。我是男生,出门当然要照顾女生喽。”小鱼儿拍着胸脯,一副大男人的派头,可是看起来很幼稚可笑。 晓陶真心爱死了这个小娃了,她偏着头,努着嘴调侃他:“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还不是把妈妈弄丢了!” 苏铁忍不住在一边笑出声来:“哼,让你吹牛!快去找你妈妈去吧!” 晓陶接口说道:“是啊!我们一起去吧!你妈妈看见你不见了,肯定急坏了!” 苏铁这个汗啊!原本想快点撵走这小子,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没想到晓陶竟然要跟着这小子一起去。立马在一边阴沉了脸。 “哈哈,我妈妈在那边和叔叔玩呢!我看着她呢!才不会真的丢了她呢!”小鱼儿得瑟地炫耀着自己的英明神武。 “切!”苏铁嘴角一扯,鄙夷地吐出一个字,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可是?我妈妈不让我跟着她,让我自己玩,说要钓金龟!”小鱼儿低下头,有瞬间的沮丧。 听了小鱼儿的话,晓陶呵呵地笑了起来:“钓金龟?你妈妈还真能骗你,真以为这海里有金子做的乌龟呀?等等,你说什么?你没有爸爸吗?” 晓陶疑惑地看着小鱼儿。 “我爸爸跑了,跟着一个有钱的老女人跑了,不要我和妈妈了。妈妈说她也要给我找个有钱的爸爸。”小鱼儿天真地说。 “晕,你妈妈都和你说的什么话呀,这样的话也说给你听,真服了她了。”晓陶无奈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一帮男子聊得火热的鱼儿妈妈,皱紧了眉头。 “小鱼儿,姐姐陪你一起玩好不好?”晓陶弯下腰亲切地对他说。 “好啊!好啊!姐姐能和小鱼儿玩,小鱼儿太高兴了,我们一起做沙雕吧!我也要做一个漂亮姐姐。姐姐,姐姐,等我长大了,娶你好不好?”小鱼儿童言无忌,苏铁却瞪起了眼睛。 第三十四章 美丽公主的城堡 “讨厌!胡说八道。我看他倒是和你小时候有八分相呢!”晓陶认真地说。 “是吗?”苏铁仔细看了看小鱼儿,娃娃脸,大眼睛,长睫毛,别说还真挺像,不禁颔首称是。 “说,他是不是你私生的?他叫你叔叔呢?是不是认识你?”晓陶指着苏铁,佯装厉害地问道。 苏铁立马瞪起了眼睛,歪着头认真地责怪她说:“别胡说,你啥时生过孩子了?”然后又嘻嘻地笑了起来:我们也生一个这样的漂亮娃娃玩吧!没事的时候掐俩下!” 晓陶见他说到自己身上来了,面上陡然飞起俩片红霞,瞪了他一眼,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晓陶突然的娇羞让苏铁痴痴地看呆了。粉面桃花,怎么看都不够!对就生一个娃娃,我们俩个自己的娃娃!可以像你,也可以像我! “姐姐,姐姐,我们做沙雕吧!”小鱼儿见自己彻底被无视了,连忙拽了拽晓陶的手。 苏铁回过神来,一拍大腿,爽朗地一笑:“哈哈,小鱼儿,叔叔带你一起做沙雕好不好?” “不好!我要和姐姐一起做。”小鱼儿记得刚才他还凶他来着,他才不要和他一起玩呢! 说完拉起晓陶的手蹲了下来,抓起沙子对着苏铁的沙雕照葫芦画瓢地堆了起来。晓陶跟着他一起忙活。这里拍拍,那里按按。一会拍打小鱼儿的手,告诫他不要捣乱,一会又给他抹了一鼻子的沙子,然后看他傻傻地笑。一大一小俩个孩子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苏铁也不着急,一边兴趣盎然地看着晓陶和小鱼儿各种卖萌的表演,一边悠然自得地堆着沙子,一副其乐融融的合家欢。幸福的笑容荡漾在苏铁脸上。 晓陶和小鱼儿弄了半天也没弄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来,只有一个大大的土城墙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晓陶还在努力地拍怕打打,小鱼儿已经没耐心了,他见苏铁的沙雕已经建的很高了,就跑过来,兴奋地指指点点,吓得苏铁赶紧把他轰走了。 小鱼儿撅着嘴赌气回到晓陶身边,当然临走时,没忘了把苏铁在海边小店买的沙雕专用小铲子顺手牵羊地偷了回来。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来,兴奋地把小铲子递给晓陶,眼睛里闪着促狭的狡黠。在他看来,苏铁做的沙雕比晓陶好就是因为这把神秘的小铲子。可是当他看晓陶依然还是无法将土城墙做得圆润一些时着急了,啪叽啪叽又跑回去把小喷壶拿来了。 晕,晓陶哪里会用这些啊?除非现在有神人下凡来相助,一拂衣袖,就变出一个大美女来。最后晓陶也失去信心了,她把铲子一扔,拉着小鱼儿来看苏铁塑的沙雕。 那是一个童话里公主住的城堡,晓陶不由地惊呼起来。“苏铁,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巧?做的这么好?“晓陶由衷地赞叹道。 “呵呵,我还有更好的你没看见呢!不信晚上给你看看!”苏铁眨着媚眼斜睐,眉毛往上一挑,一股子狐媚味道。 现在的晓陶已经和苏铁心意相通了,他语气里的轻佻,她又岂能听不出来?她立起眼睛瞪他:“胡说什么?当着孩子的面!” 苏铁笑眼盈盈地看着她:“你这个样子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典范。” 苏铁最后轻轻地拍了拍沙雕站了起来,右手一挥放在腹下,谦卑地一弯腰,俨然一个白马王子:“恭迎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公主入驻我的城堡。美丽的公主,让我守护你一生一世吧!” 晓陶感动得不得了,这样的场景只在梦中出现过。哪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孩儿没有幻想过王子公主式的浪漫爱情? “哦!叔叔真棒!姐姐来吧!快进来!叔叔,我也要跟你学沙雕,也要建一个城堡给姐姐住!”小鱼儿拍着手为苏铁喝彩。头几句着实让苏铁得意了一番,可是后面一句又让他黑了脸了。 “姐姐是我的公主,只能住在我的城堡里。你靠边站吧!”苏铁严正警告小鱼儿。 “你呀,和一个孩子吃什么醋?鱼儿,等你长大了,姐姐就老了,就不漂亮了。鱼儿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小妹妹的。”晓陶嗔完苏铁,又来哄小鱼儿。 “不!我只要姐姐,不要小妹妹,姐姐永远都不会老的,姐姐一定要等小鱼儿长大哦!”小鱼儿眨着晶亮的大眼睛极其认真地说,仿佛真的要和晓陶结下什么契约一样。 “晕,你这孩子,我说你什么好呢?我再告诉你一万遍,姐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好啦!饿了吧?去和妈妈说一声,我领你们去吃烧烤,好不好?”苏铁无奈地对小鱼儿说。没办法,对于这个超级擅长卖萌的小色狼,苏铁才不会白痴到降低自己的智商到和他同一水平呢! 一说到吃,小鱼儿的肚子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晓陶,红着脸说:“我还真饿了!苏珊,苏珊。”小鱼儿跑着去找妈妈了。 晓陶的视线顺着小鱼儿跑动的方向望去。苏珊正在遮阳伞下和一群男孩子划拳喝酒,酒红色的卷发特别显眼。 小鱼儿跑到她跟前说了几句话,又向晓陶和苏铁这边指了指。然后就跑回来了。“我和妈妈说了,她知道了。” 晓陶和苏铁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这什么妈妈呀?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孩子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 晓陶心底最柔软的母性又泛滥了,顿时觉得小鱼儿各种可怜啊!于是弯下腰,一使劲,抱起了他。 小鱼儿很久都没有人抱他了,一高兴“吧唧!”在晓陶脸上亲了一口。晓陶一高兴,在他脸上也吧唧亲了一下。 “哎哎,你会抱孩子吗?别给人家摔坏了!”苏铁在后面黑了老脸,那是我的,我的! 小鱼儿回过头来对着苏铁做了一个鬼脸,让苏铁突然有种想要揍他屁股的感觉。 大块的烤肉串在长长的铁钎子上由顾客自己亲手烧烤。还有大条的海鱼和龙虾,鸡翅等。苏铁烧烤的工夫还是不错的。晓陶就负责刷油,洒调料。小鱼儿嘛,当然是负责吃啦!一边吃还一边指挥。“淡了,多洒点盐!”“多翻几遍啊!都糊了!” 自己动手烤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吃,更何况还有爱情加分。苏铁和晓陶还有小鱼儿大快朵颐,吃得开心快乐。俨然幸福的一家人。 餐厅的一角,一双怨毒的眼睛注视着晓陶满足的笑脸,牙根紧咬。而在她斜对面不远处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用报纸遮住了半边脸,不露声色地将这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你怎么叫你妈妈苏珊呢?”晓陶拿着一块龙虾摘除头尾和虾线递给小鱼儿。 小鱼儿从一盘子食物里抬起头来:“谢谢。我妈妈的英文名字叫苏珊,在外人面前,她不许我叫她妈妈。” “其实,我最想吃的就是姥姥给我包的饺子。妈妈总是带我吃汉堡,披萨,可是我想吃中餐。”小鱼儿有些黯然地说。 “为什么呀?小孩子不是都喜欢吃汉堡,鸡腿吗?”晓陶恨惊讶他的想法。 “那些东西天天吃就不好吃了,我是中国人,怎么能天天吃西餐?姥姥做的饭我天天吃也不会厌烦的。” 晓陶摸了摸孩子的头,怜爱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一个孩子最普通的愿望,却因为一个贪玩的不负责任的母亲而变成奢望。 正说着,苏珊和那一群孩子晃荡了进来,带着小鱼儿离开了。虽然小鱼儿八岁了,可是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要是不说,还真看不出来是一个八岁孩子的母亲。小鱼儿跟着她,哎,还真是…… 小鱼儿一步三回头地跟在妈妈身后走了。晓陶站起来招呼苏珊,想提醒她好好照顾孩子。可是苏铁给她使了个眼色,阻止了她。 “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同,选择的生活方式也不一样。头些日子电视还报道有个女人为了见网友,把孩子给卖了。还有一对韩国的小年轻因为迷恋玩游戏,竟然把孩子饿死在家中。比起他们,苏珊还不错,最起码还把小鱼儿带在身边,没有抛弃他,也算不错了。你还是不要多管了,她父母都管不了,你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能管得了吗? 晓陶有些不甘心,奈何苏珊和小鱼儿已经走远了,也就只好作罢。“小鱼儿,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包饺子吃的。” 休息了一会,苏铁极力撺掇晓陶下水去游泳,晓陶说啥也不肯。想起高一那年的投水事件,在水中窒息的感觉让她记忆深刻,现在想起来,那种感觉还依然刻骨铭心。 苏铁抓着她的手,目光肯定地看着她说:“那是你的心魔,你应该试着去克服它。有我在,你尽管放心。我可是全市青年游泳锦标赛的冠军呢!” 晓陶也知道自己这种恐惧必须要下水以后才能完全消除,又不想让苏铁扫兴。毕竟到了海边却不下水去玩,总是很大的遗憾,所以就战战兢兢地勉强同意了。 租游泳圈二十元钱一个,苏铁给晓陶挑了一个紫色的,和她的泳衣正好同色,让她看起来更像一朵美丽的紫罗兰。 “不要离开我太远,这样就算是有事,我也会拼力护你安全。别怕!” 第三十五章 灵魂出窍的濒死感觉 晓陶点点头套上游泳圈和苏铁手拉着手走向海里,越往里浪花越大。一层一层的浪花冲过来,掀起高高的浪头向人们打来,瞬间就把晓陶掀倒了。苏铁使劲拉着她的手,鼓励她说:“别害怕,你戴着游泳圈呢!找好平衡,把腿伸开,你能踩到地!” 果然晓陶站直以后,水才到她的腰部。她的全身湿透,泳衣更加服帖地贴在她的肌肤上。长长的黑发也湿了,打着绺贴在她的后背上。 苏铁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头发撩到耳脑。她真好看,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滴水地青嫩,水灵。 晓陶有些眩晕,这情景和当年多像啊!她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她紧紧地抓着游泳圈,抿着嘴唇,看出来她在极度的挣扎中。 苏铁游到她的身后,伸出双臂紧紧地环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脸贴着她的脸颊,默默地向她传达着安全的信息。 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向他们袭来,掉落的瞬间让人有片刻的窒息。苏铁抱着晓陶坚定地站着,任凭风急浪高,我自岿然不动。 果然过了一会,晓陶的恐惧感慢慢消散了。为了不让苏铁扫兴,她转过头对他说:“我没事了,你放开我游泳吧。”看见周围的游客向他们投来不解的怪异目光,晓陶主动摆脱了苏铁的怀抱向前走去。 苏铁笑着看着她的背影,赞许地笑了,他就喜欢她倔强不服输的性格。 “啊!”一个大浪打过来,晓陶迎面赶上,又一次失去了平衡,吓得她手忙脚乱,忍不住大叫起来,苏铁一把抓住游泳圈稳住了她。 苏铁拉着她的游泳圈向前游去:“别害怕,放开手脚,想像自己就是一片树叶,飘在水面上。随着水飘荡,而不是和他博弈。” 晓陶听了他的话,果断照做了,还真是,慢慢地她不害怕了。还调皮地激起一串水花扬到苏铁的脸上。他就佯装生气,一手夹着她的腰,一手作势要打她的屁股。晓陶连连求饶,苏铁才又抱紧她,把那坚挺放在她身后俩腿之间,轻轻摩擦,以舒缓某种升腾起来的欲望。 晓陶羞得想逃走,可是怎么也挣脱了不了苏铁的怀抱:“别动,别人看不到的。” 她只好作罢,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状。可是心里别提多羞愧了。 苏铁在她耳边轻轻地邪魅地说:“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晓陶连忙扭转身子,不让他进入:“这里好脏啊!我会得病的。”晓陶一听他竟然如此胆大恣意,不由地大惊失色。 苏铁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不让她逃脱:“别动,我又没说真要,你这么饥色干什么?” 晕啊!还有没有天理啊?明明都是你说的,怎么又成我说的了?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救命啊!救……叔叔,姐姐救命……”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孩的呼救声。 海里的人群一阵慌乱,原来是一个男孩的游泳圈漏气了。孩子没抓住,一下子沉底了。孩子的母亲不会水,想去救,因为有游泳圈浮着进不了水,情急之下,竟然把游泳圈拿掉,直接沉入了水底。 人群慌乱了起来。几个会游泳的男人游了过去。又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大声怒吼:“快放开我!不要……抱我……” 原来孩子的母亲被一个男人捞起。求生的本能让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身体。那个男人的手脚放不开,身上又承受了俩个人的重量,顿时就向水里沉去。 唬得众人也不敢去救了。谁想跟着一起送命啊? “快!你快去救人!是小鱼儿!我听见他刚才在叫叔叔和姐姐。”晓陶见到这情景,直恨自己不会游泳,赶忙招呼苏铁去救人。 “可是?你……”苏铁不放心晓陶,毕竟她有恐水症。 “别啰嗦了,我没事的!有游泳圈!”晓陶快速地向苏铁喊道。 “那你小心!”苏铁说了一句,转身向深水区游去。 “小心别让她给你抱住了!”苏铁在下水前就告诉自己一旦落水千万不要抱着他,就是一定知道怎么施救了。可是晓陶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我知道怎么做,放心吧”苏铁边说边快速向那几个人游去。 男子奋力向上挣扎,而苏珊又紧抱着他,所以又下沉。俩个人一会上升,一会下沉。周围的人看傻了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苏铁游到女子和男子身边,抓住苏珊的头发,顺手在俩人中间一劈。苏珊哪能承受苏铁的雷霆一击,俩个人被分开了。那男子赶紧伸开手脚划拉了一阵子,才安然地游在了水面上,体力消耗太大了,他直接往岸边游去。 苏珊已经昏迷了。苏铁拽着她的头发,递给旁边会水的另一个男子。然后招呼其他人:“快搜救孩子,孩子还小,没那么大力气抱住你们,时间这么久了,大概也昏迷了,大家一起潜入水底寻找。” 几个好心的游客跟着苏铁潜到水下,寻找孩子的下落。 晓陶心里着急想过去看看,可是她不会水,越扑腾离得越远。她的心里焦急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此刻,她多么希望苏铁快点回到她身边。 她紧紧地扒着游泳圈,似乎安心了一点。一个人戴着游泳帽和潜水镜从她身边游过碰了她一下,就游开了,晓陶没介意,毕竟这样的碰撞在海里经常发生。 可是水面开始嗤嗤地冒起气泡,气泡越来越大,反冲的力量让游泳圈带动晓陶旋转起来。晓陶惊讶地看着游泳圈慢慢地瘪了下去,才意识到游泳圈爆胎了。她大声喊叫起来:“救命!” 可是?会水的人几乎都去搜救落水失踪的男孩了。晓陶身边倒是有几个会水的,可是都是自私至极的,刚才苏珊母子落水时就在一边看着,保护着自己的女朋友,此刻晓陶落水,他们又怎么能来救她呢? 下落入水的时候,熟悉而难忘得骇人的感觉卷土重来,晓陶慌乱地挣扎着往上窜出水面。“苏铁,救我……”再落入水下的时候,她仿佛看见有一个人影快速地向她游来。黑色的潜水镜像黑暗中勇敢的骑士的面具。晓陶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昏昏沉沉中,她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身子变得好轻,好像一只漂浮的羽毛。她飘啊飘,来到一个混沌的世界,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浓雾烟岚,仿佛是仙境,却不该这般死寂沉沉。 她依稀仿佛听见有人在烟岚外大声地喊她的名字。她回过头,看见沙滩上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女人在拼命地摇晃,那女人穿着紫色的游泳衣,纤长的大腿从他的身上搭拉下来,手臂无力地垂着。咦,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看到她一头的长发,晓陶心里一惊:那不是自己吗?可是这个男人是谁?不是苏铁!别的男人怎么可以随便来抱我? 从小她就不喜欢别人碰触她的身体,女生也不可以,更何况是这素不相识的臭男人。晓陶急的想要上前制止,可是身体轻飘飘的,就是落不下来。 晓陶看不清他的脸,只依稀能看见他的头上戴着游泳帽,脸上戴着潜水镜。那男人正在挤压自己的胸部和腹部。她感觉真的很难受,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一样。 正在她万分焦急地时候,惊奇地看见那陌生男人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一边低下头,竟然嘴对嘴地亲吻起她来了。她急得大喊大叫不要,可是连周围很多人一起,没有一个人听见或者看见自己。她急的想要哭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眼泪。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哇地一口吐了出来。 姚晓陶呻1吟了一声,嘤嘤地回转过来。郑玉龙兴奋地喊道:“你醒了呀,没事就好!” 晓陶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白雾什么也看不清楚,她使劲地睁大眼睛,一张戴着大大的黑色潜水镜的脸就出现在她眼前,镜片后面一双黑色的眼眸好像猎鹰发出的精锐的光。即使隔着赭色的镜片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凌厉。 “我怎么好像认识你?你是谁?”晓陶虚弱地吐出这几个字以后,想伸出手来摘下他的潜水镜。 “你醒了就好,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了。”郑玉龙命令她道。语气里不乏宠爱。 晓陶是累了,身体里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心脏弱得好像都不跳动了一样,好像随时都可以死去一样。她听话地闭上迷雾一样的眼睛。昏睡了过去 郑玉龙把她轻轻地放下,她的小脸苍白得像一张白纸。长长的睫毛打着绺,好像被露水打湿的蝴蝶的黑羽,楚楚可怜。他多么希望能留在她的身边好好照顾她。可是他不能!她的世界,他从来就没有权利进入。她希望留在她身边的也绝不是自己。 他只要远远地看着她幸福开心就好了。 更何况,他还要去找一个人,一个该死的女人! 第三十六章 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苏铁终于在深水的地方寻到了小鱼儿。 当他抱着孩子走上岸的时候,苏珊疯了一样扑了上来。她一把把孩子抱了过去。 苏铁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长时间的水下搜寻,他几近虚脱。 苏珊使劲摇晃着小鱼儿,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是小鱼儿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苏珊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早干什么去了,出来玩不照顾好孩子!快把他放下来”苏铁责怪的怒斥了苏珊一句。原来她光顾着和玩伴玩了,直到小鱼儿落水呼救才看到他的游泳圈爆了。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女子,她急切地对孩子母亲说:“你这样不行的,我是医生,快把孩子放下来,我给他急救。” 苏铁这才想起晓陶还在水中。他站起来,大声喊道:“陶儿,陶儿,你上来了吗?”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是啊!若是他的陶儿上岸了,看见他上岸了,还不得像小鸟一样扑过来了。 他急忙向水中走去,向他离开的地方游去。可是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一个人影。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太过危险,人们都上岸了?可是他的陶儿去哪里了。 他又往回游去,心里充满了恐惧:“陶儿,你不要吓我,快出现啊!” 一个人迎着他游过来。“嗨!你是不是要找一个长头发,高个子,穿着紫色的游泳衣的女孩。” 苏铁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是啊!她在哪里?” “她在岸边,你跟我来吧!我看你这样子就是在找她。她说你一定会回到这里来找她的。”那人絮絮叨叨地一直在说。苏铁阴郁着脸,哪有心情去听他啰嗦。 一见到晓陶虚弱地躺在沙滩上,苏铁的心骤然收缩了,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和心慌大步跑到晓陶身边。一把抱起她的肩膀:“陶儿,陶儿,你怎么了?” 晓陶勉强地睁开眼睛,看了苏铁一眼:“我没事,只是太累了!想睡一会……你回来就好,我就安心了……”说完她头一歪晕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这样?”苏铁抱着晓陶站起来,对着刚才找他过来的男人大声问道,眼里的血丝通红,仿佛要瞪出血来。 “她,她的游泳圈漏气了,落水了,幸亏有人把她救上来了。他给她做了人工呼吸,按说她应该没事了,只是短时间还,还有些虚弱罢了。”面对苏铁的急迫的气势,那男子竟然被骇得语塞起来。 苏铁又岂能相信她已经没事了?由于从小习练武功的原故。她的身体素质比一般的女孩都要好。高中那次投水,即使是在初春彻骨寒冷的河水里,她也没有这么虚弱。这次怎么会抢救过来,还这么无力呢? 苏铁不敢继续设想下去。他抱着晓陶狂奔起来。他跑回刚才抱小鱼儿上岸的地方,找到那个女医生。 小鱼儿已经没了呼吸。苏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苏铁的心降到了冰点。难道老天真的要收回刚刚赐予他的幸福!他肝肠欲断,内心充斥着恐惧,他这是要失去她了吗? 那女医生翻看了晓陶的眼睛,又摸着她的手腕查了一下脉搏。抬起头对苏铁说:“心脏病发作,必须送医院。” 苏铁愕然,从小和她一起长大,高中又三年,看到的从来都是她生龙活虎的样子,什么时候听说过她有心脏病了? 旁边早有好心的游客拿出手机打了120急救。苏铁抱起晓陶要走,却被医生制止了。 “别拦着我,我要争取最快的速度送她去医院。 “别动她,心脏病人发病的时候,不要随便移动,一定要让她静静地躺着,很多病人会自己恢复过来的。若是强行移动,很可能造成病人猝死。” 苏铁见她说得那么可怕,骇得愣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怎么能就这么干等着,什么也不做? 那女医生坚定地对她说:“我是省医院急救科的主任,我说的话你应该完全相信。” 苏铁只好把晓陶放下。那医生帮他把晓陶放平,又把脸侧过来:“这样是防止她突然呕吐呛入气管引起窒息。” 沙滩上的风很大,苏铁拿来衣物想要给她穿上,也被那医生制止了,只拿了一方浴巾给她盖上了。 苏铁想上前去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传递给她力量;还想紧紧地抱着她,心贴心地给她温暖。可是都不能够!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看着她受罪,自己却无能为力。 苏铁是唯物主义者,此时也开始虔诚地祈祷上天了,愿苍天保佑,仁慈的上帝,万能的佛祖,一切可以保佑她的力量都护佑她平安无事吧! “什么?心衰?”苏铁惊叫起来,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得了心衰了呢?“这不可能!” 年轻的医生用中指推了推下滑的金丝边眼睛,面色凝重地说:“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有很多原因,先天的缺陷,后天的刺激都可以导致心衰。” 苏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的,面对晓陶明媚的笑容,苏铁心里说不出的痛。 “她现在还是很轻微的,如果保养的好的话,应该还没有大问题。要让她少生气,少受刺激。尽量不要让病情再发展,要知道心衰是不可逆的。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一种药可以完全治愈。”医生的话飘荡在耳边,苏铁的头晕晕的。他思来想去,极有可能是那次被毒蛇咬伤后留下的后遗症。 我一定要给你最快乐的生活!让你健康地陪我到老。到我们白发苍苍,依然还可以并肩看落日的辉煌。 几大瓶营养心肌的药品输入晓陶的体内,她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血色。她微笑着看着苏铁,笑得虚弱又灿烂。苏铁牵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干嘛?笑得这么勉强,看我活过来不高兴是吧?”晓陶丢给他一个大白眼。 此刻,连她发飙的样子都少了平日的威风,显得那么地脆弱不堪一击。好像一只被人剪去指甲的小猫怎么发威也看不出威猛来。 苏铁的心在流泪。“怎么会?我是怕你醒不过来呢!可吓死我了!” “怎么还能醒不来呢?不过就是落水了。又不是第一次,都习惯了。呵呵!”晓陶自我解嘲地说。说完还故作轻松地向苏铁眨了一个媚眼。 看着晓陶明媚的笑容,一层水雾蒙上苏铁的眼睛,他赶紧转身起来:“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水。” 晓陶接过苏铁递来的杯子,喝了一口,突然抬起头:“小鱼儿呢?他怎么样了?在几号病房?我要去看看他.” “呃,那个,他不在这家医院,他妈妈给他送去别家医院了。”想着医生的嘱托,苏铁不想晓陶再受刺激,只好谎称小鱼儿还没死。 “哦,可惜了,要是能在这家医院就好了,我真喜欢那孩子。他太可怜了,摊上个那么不责任的妈妈。要是我是他妈妈呀,一定不会这样对他的。”晓陶想起苏珊那一副小太妹醉生梦死的样子就一阵不舒服。 “恩恩,你是一个好妈妈啦。看来我得加快进度啦!不如我们这个月就要好了!只要我射到里面就可以了。”苏铁见晓陶这样喜欢孩子,突然也怀念和小鱼儿相处的时刻。如果他们有一个这样粉雕玉琢的小娃,每天看她给孩子梳头扎小辫,端着饭碗追着吃饭的情景也不错。 “不要,你戒烟戒酒还不到半年呢?不行,一定要半年以上才可以。”晓陶想起季刚说的要戒烟戒酒半年以上,精卵的质量才会最好,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苏铁见她如此坚持,也不争辩。是啊!我要和你生活一辈子那么长,我们的时间还那么多,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更何况我才不要那么早就让小奸细破坏了浪漫的二人世界呢!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那就还射在外面,只是可惜了我的大部队。其实你不知道在里面才舒服呢!还有我不想穿‘雨衣’了。”苏铁把嘴凑到晓陶耳边宠溺而邪魅地说。语气玩味,还有一些撒娇的味道。 “哎呀!讨厌啊你,在医院也说这么恶心的事。你真粗俗!”晓陶见苏铁说得那么邪恶,赶紧往四周看看,确定没人后,才嗔怪起他来。 “这怎么是粗俗呢?性`爱是夫妻和谐的重要因素。是夫妻感情的调和剂,没有性`爱欢乐的婚姻是不完整的。人家外国还开设专门的性`爱辅导站呢!”苏铁趁机会赶紧对她普及性`教育。三年前未尽的义务,今天一遭全补上。 晓陶伸出小手捂住苏铁的嘴,小脸臊得通红:“不许你说,就是不许你说!我命令你不许说了,再说我就生气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简直是直接挑战她的承受极限。即使这个人是她最爱的人,也不可以。 苏铁抓住她的手,直接塞到嘴里:“陶儿,夫妻间就要赤诚相见,不仅是肌肤之亲,还有思想上的坦诚。你应该放开自己的思想包袱,尽情享受性`爱,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第三十七章 小妞不错,技术见长! 请使用访问本站。 “真正的女人.”晓陶疑惑地望着苏铁. 苏铁含住她一根芊芊玉指.一下一下的在嘴里來回撸?动.晓陶顿时觉得全身被一阵电流击中.麻麻痒痒得好不难受.身上酥酥的.忍不住“咦.”了一声. “在性·爱中极致盛放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陶儿.我会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苏铁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低沉而魅惑地在晓陶的耳边呢喃.像一个调皮的小鹿闯进她的花园.瞬间踏乱了她的心房. 苏铁的吻落了下來.轻轻柔柔地落在她的额上.眉上.眼睛上.鼻梁上.唇上.只轻轻点了几下.像蜻蜓点过波光粼粼的湖面.像微风吹起的柳絮轻羽飞扬.当雪花遇见梅花.自然会有一场别致的缱绻. 晓陶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使劲往下一拉.主动吻上他的唇.热烈而缠绵.有些调皮.也有些戏谑. 结束了长长的舌吻.苏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小妞儿不错.技术见长啊.” 苏铁赞许地说.这是出自真心的赞许.刚才他都想化在她的嘴里算了.这丫头果然是人才.一点就通.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孺子可教也.苏铁的成就感迅速满血升级. 晓陶则满脸通红地嘟着嘴.乌黑的眸子闪着促狭的光芒.“是这样吗.” 苏铁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恩.很好.可是远远还不够呢.等你出院了.我要好好教你如何去做.” 看着晓陶沉沉地睡去.苏铁抓起她的手怜惜地放在心口.俨然是三年前的情景重放.还是落水事件.还是在病床前.苏铁多么希望一觉醒來.她还是像三年前那样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歪着头.瞪着眼睛.挑着眉头.咬着牙发飙.“找打.”“姐不是废品回收站站.不收垃圾.” 第二天.晓陶感觉好多了.就吵着要出院.正值九月底.要是抓紧时间去丽江.回來时是十月中旬.正好可以赶上香山红叶层林尽染的美丽景色. 晓陶只要一想到玉龙雪山的美景.还有香山红叶十里红妆铺地的盛景就一刻也不想在医院呆了. 苏铁又怎么能由着她的性子來.害怕她心理有负担.他沒告诉她心衰的问題.只是告诉她听大夫的话.再住俩天. 晓陶沒办法只好耐着性子再继续住下去.可是心早已飞到了云南.她喜欢苏铁带着命令口气的宠溺.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爸爸严厉又疼爱她的感觉. 如果她有个亲哥哥.一定会一直这样疼爱自己吧. 这天中午.苏铁去给她买饭.她闲着无聊就在走廊里散步.路过一间病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女人的哭声. 在医院这鬼地方.哭声太平常了.晓陶又是个不爱凑热闹.不好奇的主.当下也沒太在意.“我不该让他一人游泳的.都怨我.都怨我.为什么老天不让我去死.为什么要让我儿子去死.小鱼儿.妈妈对不起你.沒有照顾好你.你等着.妈妈处理好你的后事就去陪你.我一定要告那出租和制造游泳圈的摊主和厂家.给你讨回公道.” 咦.这声音怎么会这么熟悉.小鱼儿.游泳圈.死.苏珊. 晓陶猛然推开门.果然病床上半躺着的人正是小鱼儿的母亲苏珊.晓陶进來.她竟然连看也沒看一眼. 陪护苏珊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她抬起头瞪视着晓陶.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闯入. 晓陶站在门口.看清是苏珊后.旋风一样冲到她的面前.“小鱼儿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你们不是回家了吗.为什么你在这.小鱼儿呢.” 晓陶一连串的问題.让苏珊顿时语塞了.连相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都会这么喜欢在意小鱼儿.为什么自己却不在意.放任他一个人去玩.悔恨的泪水顺着脸颊扑簌扑簌地滚落下來. “快说呀.小鱼儿他怎么了.”晓陶急得抓着苏珊的肩膀摇晃着. 苏珊紧闭着双眼.泣不成声.陪护她的女人说:“小鱼儿沒了.捞上來就不行了.” 晓陶只觉得心脏一阵抽搐.好像一只魔爪抓住了她的心脏猛力扭转.“怎么会这样.苏铁说他沒事的.我还要给他包饺子呢.” 晓陶只觉得心里一空.屋顶倒转.眼前一片空白.“噗通”一下晕倒了. “靠.我说过几遍了.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希望你们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苏铁的声音很大.晓陶在屋里听得很真切. “先生.我们急切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希望苏先生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与当事人见上一面.了解情况.如果这真是一起谋杀案.姚小姐现在的处境就非常的危险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顺着门板传进來.虽然声调不高.但是很坚定.“我们问过医生了.短暂的询问不会影响她的病情的.” “不行.就是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们快请回吧.”苏铁斩钉截铁地回答到.语气不容置疑. “苏铁.”晓陶欠起身子.招呼苏铁. 苏铁闻言回到病房.看见晓陶醒來了.就高兴得什么似的. “外面什么人.是不是要找我.” 苏铁满不在乎地说:“是警察.非要找你了解情况.我沒让他们进來.我知道你喜欢安静的.” 晓陶一听倒吸了一口气.“你可真够混蛋的了.竟然敢挡警察的路.”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可以不顾病人的身体状况强行问讯啊.我们又沒犯罪.干嘛要惯着他们.”苏铁的痞性又上來了.也许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惯着的.只有姚晓陶了. “别这样.让他进來吧.我也想知道小鱼儿的事.”晓陶大大方方地说.语气又恢复了姐姐一样的霸道口气. 苏铁沒办法.只好打开门让他们进來.那个男警察一进门径直朝晓陶的病床走來.女警察昂着头.一言不发地走进來.拿眼睛狠狠地剜了苏铁好几眼.就沒见过这么不配合警察办公的刁民. “对不起.姚小姐.我知道你现在身体情况很虚弱.我会尽量简短的提问.缩短谈话的时间.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毕竟这个案件与你有关.我们也是从保护你安全的角度考虑.” 看见姚晓陶虚弱地斜靠在枕头上.疲惫地闭着眼睛.脸色苍白.那个男警察低声客气地说道. 晓陶睁开眼睛.“沒事.你尽管问.知无不言.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工作的.” “啊.你.”那个警察看见晓陶睁开眼睛.吃惊地叫了起來. 晓陶仔细一看.“哦.你是陈思思的哥哥.你叫什么來着.你怎么在这当上了警察.”晓陶也惊呼起來.他乡遇故交.能在这千里之外的大连.遇见老乡.不能不说是一件高兴的事. “陈思凯.我看见‘姚晓陶’这个名字时感觉很熟悉.就怀疑是不是你.可是一进來看见你柔弱的样子就沒敢认.沒想到真的是你.小时候你可是像一只小豹子一样强壮的.”陈思凯笑着说.神采间早已不复少年的青涩和稚嫩.俩年的工作经历已经让他快速地成熟起來.一身警服更是显得他神采奕奕. “咳咳咳.原來是熟人啊.陈警官.别忘了你的职责.她的身体虚弱.不适应长时间闲聊.”苏铁在一边阴沉着脸沒好气地提醒着.搞什么搞.工作时间不许唠家常. “哦.这样.我一高兴就忘了.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小李.你做好笔录.”陈思凯尴尬地一笑. ‘有什么好高兴的.我们和你又不熟.不过是一个学妹的哥哥罢了.哼.有什么好高兴的.’苏铁在心里嘟囔着.可是出于礼貌.还是沒有说出來、 “我们在海边找到了江鱼用的游泳圈.还有你的游泳圈.经过比对.发现你们俩的游泳圈都被人用类似尖针一样的利器戳进.然后停留在里面.随着人体的挤压.慢慢发生泄漏.最后导致漏气落水的事故.所以还请你们仔细想一想案发当时.有沒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你们有沒有同时得罪过什么人.”陈思凯一谈到工作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认真劲.一脸严肃地启发晓陶.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晓陶一脑门子的疑惑.刚想细问.沒想到苏铁听了陈思凯的话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动兴奋起來.听说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的宝贝.他怎么能不激动. “据我们猜测.这是有人故意弄破游泳圈.想要置你们于死地.你想想有什么人会同时和你.江鱼儿有仇的.”陈思凯沒理苏铁.继续平静地对晓陶说.职业习惯让他在说这么一件恐怖的事情时.依然平静如水. 晓陶陷入沉思.“我与小鱼儿相识不过半日.只是一起玩耍.并沒有和谁发生过冲突.怎么会有人同时想要我们俩个人的命呢.他那么可爱.谁会那么狠心想要他死呢.” “那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第三十八章 这么多人,你老实点!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 “你是说……这些都是冲我來的.”晓陶抬起头瞪着迷茫的大眼睛问陈思凯.她思虑着慢慢地说道:“先是扎漏小鱼儿的游泳圈.吸引苏铁过去救人.然后再扎破我的.这样就可以置我于死地.他知道我们那么喜欢小鱼儿.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所以利用小鱼儿调虎离山.用來制造机会來杀我.” 晓陶快速转动脑筋思考着.“可是小鱼儿是无辜的.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这么说就是说我害了他了.他那么可爱.我那么爱他.怎么会害的他沒命了呢.” 陈思凯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地女孩子.心底升起一种怜惜的感觉.她太聪明了.自己才刚提了一下.她就全部想到了.可是这个设想是不是太残酷了.” 苏铁急忙说:“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和上次泼硫酸的是一个人.是什么人一定要伤害你呢.” 晓陶想想就崩溃了.难道就因为她喜欢小鱼儿.和他玩得很嗨.就被人利用他们不会对小鱼儿落水无动于衷.才会把苏铁引开.是她的爱.害死了她. “当时……我们听见小鱼儿喊救命.苏铁去救人……周围的人有往那边游的.也有吓得往岸边游的.也有和我一样抻长了脖子往那边瞅的.看着看着就感觉泳圈漏气了.转得我头晕了.我大喊救命.慌乱中看见有一个人向我游來.然后一阵窒息的感觉.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晓陶回忆那天的经过.并沒有什么异常. “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比如什么人靠近过你.碰撞过你/.”陈思凯适时启发她、 晓陶猛然想起.“哦.对了.好像有个女人撞了我一下.然后就游走了.过了一会.我就发现漏气了.” 晓陶想起那个熟悉的身影.难道是她.不会的.她还在家里呢.再说她还不至于这么狠心地要置自己于死地吧.“ 突然一阵心悸难忍.头痛欲裂.晓陶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脑门.表情很痛苦.陈思凯站在近前.赶忙去扶她.却被苏铁一下子推到一边. “陈警官.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吧.我老婆的身体状况不适宜长时间的问讯.”苏铁扶住晓陶.语气冷厉地对陈思凯说道. “好吧.姚晓陶.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陈思凯不大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走了. 苏铁把晓陶轻轻地放下.然后按了床头的急救呼叫铃.几分钟后.医生來了看过以后给她开了药. “我都说过了.不要再让病人受到刺激.你怎么搞的.”医生显然不满意苏铁的表现.责备他说. “呃.这个.警察问讯.不可避免.”苏铁只好含混地回答. 接连打了几瓶点滴.晓陶幽幽地醒过來. “你怎么样了.感觉好沒好点.”苏铁关切地问. 晓陶淡然一笑.第一次这样虚弱.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笑容惨点了.“恩”她使劲点了点头. “你累了.就不要说话了.闭上眼睛养养神.”苏铁笑眯眯地命令道.语气里透着宠爱. “恩.”晓陶听话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洋娃娃的睫毛一样.细长浓密.光滑的脸蛋像浅粉色的花瓣在晨露中含羞微拢.瓷白的肌肤映衬得她的红唇像一颗红樱桃.苏铁看着她娇美的容貌.不禁倒吸一口气.在她的额头印上深情的一吻. 晓陶睁开眼睛.刚要张嘴说话.他的唇就扣上來.她像一只易碎的瓷娃娃.他小心的呵护着.唯恐碰碎了.所以沒有猛烈的掠夺.只是轻轻地描摹她的唇线. 这样的温柔一吻.像一阵春风拂过晓陶的心海.她往被窝里缩了缩.又甜蜜地睡着了. 苏铁静静地守卫在她身边.心里却是难言的痛.要是我能代替你躺在这里.该有多么好. 安稳地睡了一大觉.醒來时已是深夜.看见苏铁蜷缩在凳子上.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晓陶往里缩了缩.苏铁就醒了.赶忙问晓陶怎么样了. 晓陶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示意不要吵醒其他的病友.她颔首示意他上床來睡. 苏铁一纵身掀开被子就躺在了床上.床铺有点窄了.苏铁想要下去.晓陶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摇摇头.她又往墙边挪了挪.闭上眼睛.示意苏铁安睡.可是这样紧贴着她的娇躯.让苏铁怎么能睡着呢. 她的身上依然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苏铁把她搂进怀里.手却伸进了她的衣服.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苏铁变感觉到小腹燥热.丹田升起一股热流. 感觉到他的坚挺.她面颊微红.外后缩了缩.苏铁就往前猛一顶.晓陶人不住“哎呦.”轻呼出口.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轻的说:“讨厌啊.这么多人.老实点.” 苏铁也不言语.只把手伸到她的胸前轻轻抚摸.嘴唇又贴上她的唇.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來. “别动.老实睡觉.让人家看见多难为情.”晓陶轻声命令她. 可是他就好像吃定她不会抵抗.也不回答她.手下的力度一点也不减轻. “哎呀.不要动了.你听我说嘛.”晓陶改换策略.轻声地哀求他.她不能不求她.这一阵的爱抚.已经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你说啊.有什么话尽管说.我听着呢.”说完.苏铁一猫腰就钻进了被子里.又钻进她的衣服吃了起來. 姚晓陶只觉得一阵麻痒自峰端传來.她紧抿着唇.抑制自己不要呻吟出声來. 他的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寻到那片芳草地就开始摩挲起來.他努力分开她的腿.找到那花瓣.就开始揉?搓起來.她把脸紧贴着他的胳膊.不然他看见自己害羞的样子.这种感觉太刺激了.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晓陶一时受不了了.一手把他的手拿开.坐了起來. 苏铁的手上一空.瞪着眼睛看着她. 她窘得低下头.“我想去上厕所.”说完就站起來.越过他跳下床.急急溜走了. “苏铁.对于那个想害我的人.你有什么想法.”再度回到床上.苏铁老实多了.他只抱着晓陶.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说來晓陶自己都感觉到奇怪.晓陶从小就不喜欢和别人的身体接触.即使是闺蜜.即使是燕子.晓陶也很少让她们碰触.可是面对苏铁却是不一样的感觉.似乎很享受和他的身体交集. “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什么头绪來.谁会和你这么大的仇.要这样设计陷害你.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苏铁安慰晓陶. “我那天好像看见了俩个人的身影.一个是..莫雪.”晓陶轻声地说. “我也想到了.可是不可能吧.莫雪虽然人势力了些.有时说话刻薄些.可是也不大可能心狠手辣到这地步.再说了.我也沒那么大的魅力.让她以身试法.”苏铁轻轻拍着晓陶的肩膀. “恩.我也是这样认为.”晓陶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还有一个人呢.是谁.”苏铁追问道. “是..郑玉龙.那天我追去大石头后面就是看见一个人影很像他.还有.还有……”晓陶突然语塞了.她想起那天溺水后灵魂出窍看见他为她做人工呼吸的事來.不由面上一红.有些许气恼. “郑玉龙.恩.说起心狠手辣.泼硫酸.扎游泳圈这些对于他來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了.他可以想出至少1000种报复你的手段.而不是这样傻呵呵地自己送上门去.再说了.他那么在意你.怎么会伤害你呢.若是这俩个人之间只能选一个.那么我选莫雪.” 苏铁分析得头头是道.晓陶也不禁点头.“恩.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么说.不可能是这俩个人了.那么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那次公交车上的那个被我掰折了手腕的小混混.还是劫银行的悍匪.”晓陶也不确定了.“不过.最好是别让我抓到他们.要是抓到了.我一定要把他们的牙打掉.然后再把他们的牙藏起來.不让他们找到.” 苏铁被她逗笑了.扑哧一下笑出声來.“你这傻大姐呀.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怕什么.兵來将挡水來土掩.该來的终归会來.怕有何用啊.不过是一群小混混罢了.”提起打架爱.晓陶莫名地兴奋起來.不知不觉就傲娇了. “要不然.我们回家吧.这样下去.我还真怕会出什么错.”苏铁一想到想要谋害晓陶的真凶还隐藏在背后.一天找不到.他都会寝食难安的. “不行.我要去云南去登上玉龙雪山.我还要去北京看香山的红叶.管他谁呀害我呢.只要不是在水中.在陆地上.我谁都不怕.”其实.话说回來.晓陶的武功还真不是盖的.再加上苏铁更胜一筹的绝技.他还怕什么. 第三十九章 丽江,艳遇之都。 (..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苏铁却不这么想.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敌暗我明.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他对我们却了如指掌.这优势劣势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不过看见晓陶这样兴趣盎然地要去云南.他不想她扫兴.便决定陪她一起去.只是此行多了一个任务.若是有人一心要置晓陶于死地.定是不会至此轻易罢手的.这次我要设一个局.请君入瓮. 你最好怕了.不要出现.若是再敢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丽江.是一种毒.即使是远远的看.隐隐的听.也会中毒.丽江.是一种病.稍一碰触.便感染.即使逃离.仍遗留下不可治愈的绝症.丽江.是家.心的家.在这里.遇到自己.那个失落已久的自己.丽江.是梦.如幻的梦.一个一直萦绕心间的隐隐浮现的梦.丽江.不论前缘.不思未來.我们.只在这里.只在这个时候.” 晓陶念着这首《丽江是什么》.一颗心早就飞到丽江去了.对于文字的喜爱.让她因了一首诗便对丽江着了迷. 那是曼陀罗迷幻的花色.只是想象就已是极大的诱惑.那是天使散发博爱光芒的微笑.不用招架就已投降. 可是当俩个人真的踏上这片土地上时.依然惊叹自己想象力的匮乏. 相携漫步在丽江古城的大街小巷.踩着光溜溜的青石板路.看那千年前的古文字.有的像鱼.有的像虫.有的像草.有的像花.有时觉得那不是字.那就是一幅幅生动的水墨画.镌刻在古巷的沧桑的灰墙上. 古巷阡陌纵横.薄雾如烟飘渺.在这份安静宁祥里.依稀能听见了那忽而渐行渐近.忽而又渐行渐远的马蹄声响. 在一块现代的招牌面前停下.晓陶呆呆地望着上面的几个大字.泪水盈满眼眶. 苏铁轻轻地抬起手臂.一个字一个字地抚摸着牌匾上的字..“我不贪心.只愿生命中永远有个你.”多么深情的告白.恰如苏铁的心情. 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晓陶.内心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人家说丽江是浪漫之都真的一点都不假.到处可见这样经典动心的文字.可谓把浪漫进行到了极致了.还是有点小贪心.只要在我的生命中永远有个你.我就满足了. 晓陶的心里却是浊浪翻涌.这是一个多么奢侈的愿望.只愿生命中有个你.永远活在记忆里. “我在被人遗忘的角落里等你.”晓陶看见这块牌子的时候.眼泪终于止不住.扑簌扑簌地滚落下來.或许这就是我的未來.苏铁我会和我们的孩子在被你遗忘的角落里看着你.静静地想你.却不打扰你. “陶儿.你怎么了.”原本以为晓陶看见这些文字的东西.会高兴得跳起來.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哭得稀里哗啦的.苏铁顿时手足无措起來.他想不明白晓陶为何会如此伤感. “沒什么.我只是太喜欢了.”晓陶低下头.用指尖拭去眼泪.却越來越多. 苏铁掏出纸巾给她擦拭.“傻瓜.不喜欢哭.喜欢也哭.” 晓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拿出相机啪啪地拍了好几张. 一路走來.苏铁给晓陶和文字拍了很多照片.随文字或伤感.或低落.或飞扬.或欢颜.晓陶配合文字的意境.将其演绎得风情万种.文字仿佛开出花.逸出香來. 为了配合丽江的文化.晓陶特地穿了一条曳地的藏蓝色长裙.宽大的裙摆上手工刺绣几朵大的蔷薇花.同色的紧身上衣把她玲珑的身材显得曼妙优雅.一串古色古香的桃木项链.配合腕上的桃木手串.飘飘的长发.像极了旧时光里走出來的女子. 可是当她看见专为游客拍照的小摊还是走过去了.换上纳西族的传统服饰无领大襟宽袖短袄.外套粉红色坎肩.下系粉红色百褶长裙.右侧腰间系一绣花针线包.穿上手工缝制的绣花鞋.戴上夸张的纯银首饰.把长长的头发编成辫子再高高地盘起.戴上包头.披上纳西族特有的“披星戴月”羊毛坎肩. 她活脱就是一个纯正的纳西女子.脚踏莲花.摇曳生姿.款摆有致.皓腕生香.粉艳艳的模样就想一朵盛开的夕颜花. 苏铁穿着有领大襟外衣.宽档裤.裤长至膝.小腿打着羊毛布绑腿.再加上此刻看见晓陶惊艳呆滞的表情.还真是一个傻呆呆的愣头青. 晓陶接过喜鹊窝帽给苏铁戴在头上.苏铁手扶着她的小蛮腰.低下头.晓陶细心地给他整理好.俨然一个乖巧的小媳妇. “真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呐.真是绝配.”照相的小哥儿竖起大拇指夸赞.倒让苏铁和晓陶忸怩起來. 俩个人拍了一组漂亮的合影.骑在牦牛背上趟过清清的流水拍的那几张.晓陶最喜欢了. 拍完照片.顺着流水而下.转过一个墙角.耳膜被一种声响牵引着.那声音一点一点.依依呀呀.音尘不绝.直指凡心.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直觉告诉他们这音乐一定听过.细细分辨才想起是《高山流水》. 循着叮叮咚咚的古琴声.不知不觉來到了一个叫桃花岛的音乐酒吧里.随便找了一个临河有窗的位子坐下.窗外.高原的阳光.穿透岸边的依依柳枝.正好暖暖的照在他们的身上.这一刻.晓陶感觉到了这么多天來少有的温暖. 昏黄的灯光繁星点点.点缀着古镇的轮廓.只有束河是醒着的.匆匆忙忙在小巷间流淌. 整个房子都是木制结构的.分上下两层.中间是一个比较大的圆形表演台.在靠里的一个角落摆着一张大一点的条桌上.横放着一条古檀色的古琴.旁边坐着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穿着纳西人特有的服饰在若无其人的拨弄着琴弦.吧台的四周摆满了一排一排的木桌子.这边.一群游客围桌而坐.推杯换盏.热热闹闹.那边.一对情侣在摇曳的烛光里喃喃细语.安安静静...... 他们刚一坐下.迎面就飘來一位穿着白蓝相间纳西族服饰的小妹.左手拿着单子.右手里握着一支蓝色的笔.满脸微笑. “想要喝点什么.”苏铁轻声地问.在这种环境下.他的声音异常软糯. “不加糖的苦咖啡.” “倆杯!”苏铁说完与晓陶对视一笑.俩个人的口味早已经统一了.现在的他们太甜蜜了.适合用苦咖啡解解腻. 纳西小妹的目光有些暧昧.或许是见惯了那些临时搭伴的游客.“先生.要不要给小姐点首歌.三十元.” “就來一首《今生相爱.花开不败》吧.行不行.老婆.”苏铁自作主张地问晓陶.在这样美好的坏境下.他唯一想听的歌就是这首了. 晓陶向他展开一个优雅的微笑.点了点头. 等到那女孩转身离去.苏铁偷偷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她和那弹琴的穿纳西族的服饰都沒有你穿好看.” 晓陶捏着他的鼻子.小声嗔他.“你呀.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苏铁继续低声说道:“真的.你穿真的比她们好看.不骗你.当然不穿更好看.” “哎呀.”晓陶抡起小拳头照着他的肩膀就是一顿猛锤.“你讨厌啊!在这么高雅浪漫的地方.你说这么饥色的话.要死啊.真是找打.欠揍了.” 苏铁也不躲.继续伸过脑袋來在她耳边说:“真的.不骗你.要不然现在就回旅店看看.” “哎呀.你坏死了.才不要呢.快别说了.羞死人了.小心让别人听到.”晓陶小声嗔他.面上一片羞涩. “听到怎么了.你沒听见那边那个女的.就那个披着披肩的女人和他对面的男人就是第一次见面.他们已经约好了一起去旅馆呢.” “说啥呢.不会吧.第一次见面就开房.”晓陶震惊了. “土老帽了不是.这是哪呀.这是丽江.有名的艳遇之都.”苏铁不屑地说.好像晓陶是出土的文物一样. “我还是不能接受.”晓陶讪笑着摇摇头. 苏铁站了起來.到吧台拿了俩杯酒.悠悠地晃荡到晓陶的身边.色眯眯地说:“小姐一个人.可以冒昧地打扰一下吗.” 晓陶楞了一下.旋即配合地狐媚地一笑说:“可以.先生贵姓.” “萍水相逢.相遇就是缘分.又何必执着于名姓.今朝有酒今朝醉.只要乐就好.小姐.请你喝一杯如何.” 她用手挡着脸.偷偷地压低声音问:“真喝呀.你答应过要戒酒的.” 苏铁也压低声音说:“我记得.果汁.果汁.你就当酒不行啊.” 晓陶就笑意盈盈地接过酒杯.莞尔一笑.“那我就和先生喝一杯.不醉不休.” “我可不可以和小姐一起喝一杯呢.小姐容貌倾国倾城.一笑更是倾天下.小生实在仰慕.小姐赏脸一起喝一杯吧.”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穿着高档西装举着酒杯來到晓陶身边.一脸仰慕地看着她.目光灼灼.原來他见苏铁轻易得手了.以为晓陶是一个人出來排遣寂寞的.看看自己比这小子帅多了.高富帅啊.哪能让这猪把好白菜拱了. “靠.砸场子的來了.”苏铁一头黑线.晓陶转过身去捂着嘴.娇笑连连. 苏铁让你玩.让你演.这次看你怎么办.” 第四十章 姐姐你太饥色了!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好不容易摆平了那个年轻的富二代.苏铁和晓陶安静地喝着咖啡.赏着窗外的美景.丽江美丽的夜色.星光和灯光相互辉映. 当《今生相爱.花开不败》的歌声徐徐响起.苏铁抓住晓陶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此生.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我们一定要这样继续走下去.直到白发苍苍.” 晓陶的心里一阵绞痛.苏铁.我给不起你任何承诺.我做不到陪你走到老.会有个更好的女孩陪着你的.就把我当做你生命的插曲吧. 她轻轻地抽出手.华丽丽地瞪了苏铁一眼.“干嘛.抽风啊.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咦.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说完晓陶夸张地抱着胳膊揉了揉.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在这样的环境里.这样柔情的话不知不觉就出來了.如果你爱听.以后我天天说给你听.”苏铁被她这神态逗乐了. “咦.还是不要了.我怕我会恶心地吃不下饭去.”晓陶歪着头.翘着脸.嘟着嘴说. 苏铁伸出纤长的食指勾住她的下巴.语气邪邪地说:“那就让我吃你好了.”眼神魅惑看着晓陶晶亮的眼睛. 晓陶感觉自己像被种了蛊毒一样.明明知道是陷阱.是危险.还是无可救药地陷进去了 苏铁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只辗转了一下就分开了.却好似一道闪电击在了桃花林里.惹得片片飞红.翩翩花瓣飘舞. 晓陶眨了一下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头脑晕晕的.身上瞬间热了起來.她赶忙低下头.撩了一下鬓角的头发.慌乱地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才平复了慌乱的心. 她抬起头.瞪着苏铁.“要死啊.大庭广众的.” 苏铁把身子往前一探.把脸凑到她的面前.似乎能感觉到她脸上燃烧的热度烤得他的脸也一阵阵发烫.“怕什么.又沒人认识我们.再说了.我们是光明正大的情侣.怕谁呀.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我看看.” 晓陶往后一倚躲过了他的魔爪.“我才沒有.”她用双手紧紧捂住俩腮.入手灼热的感觉.因为窘迫更加强烈了. 苏特继续邪恶地笑着说:“我看你是发烧了.而且很厉害.马上就要燃烧了.姐姐.要不要弟弟给你灭灭火.” 晓陶听见苏铁的污言秽语.也顾不得捂脸.伸出手推开苏铁.站起來就是一顿乱捶猛打.苏铁举着手喊救命.周围的游客都往这边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晓陶打完以后才意识到失态.她坐到座位上.一只手手支着脸看向窗外.苏铁从长凳上坐起來.讪讪地向大家点头示意.人们这才宽容地一笑了之.继续自己的话題.原來是小俩口打情骂俏. 在咖啡屋坐了好几个小时.苏铁怕晓陶太累了.提出要回旅馆.晓陶却不同意.她拉着苏铁.出了咖啡屋向右走去.她兴奋地越走越快.最后看见前方有火光的时候.竟然拉着苏铁跑起來了. 苏铁担心晓陶的心脏.就拖在后面让她慢下來.把晓陶急的停下來.推着他的后背往前走. 原來.就在下午拍照的时候.拍照的小哥儿告诉她:虽然一年一度的火把节过去了.可是每天晚上在束河边上还是有一场小型的篝火晚会.内容和火把节差不多.都是年轻的男女在一起唱歌.跳舞表达爱意. 來到近前.早有兜售火把的人走上前來.买了俩只火把.苏铁和晓陶也加入到人群中间.上万的游人在一起嬉戏打闹.中间还有当地的纳西小伙姑娘们跳起了热情的锅庄舞.苏铁和晓陶边学边跳.玩得不亦乐乎. “玛达米……/彩云像披毡哟./披在我俩的肩上;/茸草像地毯哟./垫在我俩的路上;/麻布腰带哟./姑娘只织一条系在你身上;/呢绒帽子哟./姑娘只做一顶戴在你头上./玛达米……” 漂亮的纳西妹子展开嘹亮的歌喉.唱起了动人的山歌.纳西的小伙子热情地回应.晓陶看着热血沸腾.也跟着学唱起來. 人群中一双怨毒的眼睛紧紧盯着晓陶的笑脸.她笑得越灿烂.他的目光越狠戾. 苏铁一边跳舞.一边留心观察着人群.忽然与那道目光相遇.苏铁心中一凛.直觉地感觉这道目光不怀善意.他停下舞步.朝着目光奔來.可是等他到了.那人找已走开. 苏铁站在人群中左右查找.早已楼去人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苏铁急忙又跑回晓陶身边.她依然醉心于锅庄舞.一点也沒意思到危险.长长的裙摆旋转成一大朵黑云.裙摆上的蔷薇花一朵一朵地好像飘逸了出來. 苏铁的心却沉重起來.终于你还是來了. 回到旅店时.已经是凌晨3点了.草草地洗漱完毕.晓陶扑通一下躺到床上累得一动也不想动.哪还有什么想象中的缠绵欢爱. 苏铁收拾了床铺.晓陶钻进去.不一会就睡着了. 苏铁望着晓陶酣睡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求了这么多年才换來今天的相依相守.他绝不能允许任何人來破坏.不管你是谁. 可是会是谁呢.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要置她于死地.到底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怨让他这样不依不饶地要痛下杀手.除之而后快. 他轻轻地把玩着她的长发.低声呢喃:“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的.” 睡梦中的晓陶好像听见了似的.嘤咛了一声.蜷缩进他的怀抱.继续酣睡. 苏铁伸手把台灯关上.抱紧了怀中的娇躯. 哗哗的雨声把晓陶吵醒了.她看见自己和苏铁相拥而眠的时候很诧异.什么时候她开始不讨厌别人的身体了.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可以让人改变根深蒂固的习惯.想到此.她把脸埋在苏铁的胸口.又抱紧了他的腰. 感觉到小腹有东西越顶越疼.晓陶意识到了什么.她一抬头.正好对上苏铁深情款款的目光. 其实苏铁早就醒了.只是怕惊醒她.所以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此刻已经是腰酸背疼了. 晓陶赶紧松开手.“你早就醒啦.” “恩.”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呀.”晓陶躲到一边.让苏铁尽情伸展胳臂腿. “干嘛叫醒你.”苏铁笑着反问. “叫醒我陪你聊天啊.”晓陶认真地说. 苏铁一把又把她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不舍得.让你多睡会.我只要能静静的看着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即使沉默.即使沉睡.我亦是心安.” 晓陶的心中一暖.一大早就听见这么深情的情话.真是暖身暖心. 她搂紧苏铁的腰.钻进他的臂弯.却又被顶得好疼.苏铁感觉到她的闪躲.又往前挺了挺身子.就又顶上了. “你好坏啊.一大早就使坏.”晓陶面上一窘.打趣他说. “谁让一大早就有个狐媚子在诱1惑我.哪个男人会沒反应啊.除非他不是男人.你说我要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还会爱我.恩.” “再说了.男人早上晨?勃是最正常的生理反应.再正常不过了.”苏铁义正言辞.振振有词地说道.一点也不含蓄. “哎呀.你不羞啊.烦人.我起來啦.”晓陶说着就要起床.苏铁又岂能让她走掉.“科学验证.早晨是人体欲?望最高的时候.我们怎么能违背科学道理呢.” 他压上她的身子.直接就吻上了她的唇.她慌乱地招架.明显不敌.他拿舌头敲了几下就撬开了她的牙关.滑腻的舌头直接就插到她的喉咙.她只觉得一阵秫秫的电流涌便全身.让她的手上握紧他的胳膊.她忘情地回应着他的吻.热烈而缠绵. 他的手把她的睡衣往上一掀.吻上她玉润的娇躯.他调皮地使劲吻了一下.她的身子一阵颤抖.等她停下來.他又使劲地印上一个吻.她便又是一颤.苏铁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过程.他希望看见她的回应. 几次下來.晓陶受不了了.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不要啊.受不了了.不要这样.好痒.” “是吗.”苏铁眯起眼睛坏坏地问.嘴巴还是沒停下來.依然一下紧似一下地扣着印章.晓陶已经抖做一团了.她一使劲.推开苏铁.翻身下床. 苏铁一个沒抓住.竟然让她跑掉了. 晓陶整理了一下睡衣.坐到沙发上离他远远地看着他. “过來.”苏铁抬高声音命令道. “不去.你欺负人.”晓陶往右一扭头.扬脸往天.大眼睛向上翻着.作势不理苏铁.却不知她此刻的神态竟是小儿女撒娇的媚态. 苏铁的荷尔蒙指数直线上升.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來.俩歩就踏到她面前.大手一推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看來你是比较喜欢在沙发上來.” “啊.”晓陶沒防备他会突然起來.被他扑了个正着.吓得她大叫起來.她伸直双臂支着他的胸脯.“不要啊.” 第四十一章 先喂饱了,再吃你!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不要什么.”苏铁眯着笑眼.色眯眯地看着她.故意问道. “不要做啦.”晓陶赶紧说.她可不想一大早就被他吃豆腐. “什么.做什么.我说做什么了吗.姐姐.你太急色了.太饥渴了.”苏铁眼底戏谑的意味更浓了. 晓陶糗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无意中竟然中了他的圈套.被他摆了一道. “我饿了.”晓陶试图转移话題.说荤话.她是说不过苏铁了. “我饿了.要先吃了你.”苏铁继续调戏她.并沒打算立刻放了她. “我真的饿了.”说完肚子还非常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晓陶沒有尴尬的脸红.反而很感激自己的肚子.这么适宜地提出了抗议.真争气. “我也真的饿了.”苏铁盯着她的瓷白细腻泛着红晕的脸看了一会.内心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最后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先放了你这小无赖.等喂饱以后再吃你.” 晓陶长吁了一口气.从沙发上起來.却不料.苏铁回转身子.突然又在她脸上啵了一口.“讨厌.讨厌.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要洗漱了.我要吃饭.”晓陶严重抗议到. “去呀.谁不让你去了.我这不是放你走了吗.一个吻就让你芳心大乱了呀.还不快去洗漱.难道你想吃回我.”苏铁无赖地坏笑着.邪肆地看着她. 晓陶握紧了拳头.“找打.”她转身走进卫生间.不和你这无赖一般见识. 想想还是不放心.若是他现在闯进來.她的早饭不是又要泡汤了.想到这里她把卫生间的门上了锁.苏铁在外面早已经乐开了花. 俩个人相携着走下楼梯.在旅馆下面的面馆简单地吃了早饭.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好像江南的烟雨.晓陶极力说服苏铁去雨中散步. 他们买了一把伞.相依着漫步在青石板巷内.感觉特别的浪漫诗意.让她想起了戴望舒的《雨巷》.此刻她多想能逢到一个丁香般结着仇怨的姑娘. 不知道为什么.晓陶突然害怕和苏铁单独面对了.想起今早上苏铁的表现.晓陶似乎意识到他试图在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稳定.竟然隐隐地有一点心慌意乱害怕的感觉. 雨中的丽江别有一番风情.朦朦胧胧含蓄的美. 莫雪洒了一桶汽油在他们必经的青石板路上.然后一溜烟跑到巷口.紧张地看着外面.却不想一只大手无声无息地拍在了她的肩上.吓得她魂都要掉了.可是当她张着手转过头來.看清楚面前的人时.更是让她三魂少了七魄. “你要干什么.”面对郑玉龙魔鬼一样的脸时.莫雪吓得嘴唇都哆嗦了. “这要问你.莫小姐.你在干什么.”郑玉龙脸离她很近.脸上的刀疤更显狰狞. 莫雪赶忙抖着手说:“沒干什么.我什么也沒做.” 郑玉龙猛地拉过她的右手.举到她的面前.她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个打火机.“这是什么.”郑玉龙沉声问道. “沒什么.只是一个打火机而已.”莫雪还想狡辩. 郑玉龙拉着莫雪.给她拖出巷子.站在她刚才倒的汽油中.原來青石板因为年月久远.此处已经有些塌陷了.一大桶汽油正好存在了里面. 郑玉龙举着手中的打火机说:“要是我现在打开这个打火机.然后再不小心掉了下來.你猜会怎么样. “不要啊.我可不想变成丑八怪.”莫雪失声叫了出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从青石板路转弯处传來..是苏铁和晓陶走过來了. 郑玉龙拽起莫雪迅速地往刚才的小巷子躲去. 苏铁看见一道黑影闪进巷子口.赶紧飞奔而至.却只见一对男女把外套套在头上正在热烈地拥吻. 苏铁松了一口气.切.这也行.路上偶遇都能擦出火花.还这么急色. 看來这艳遇之都真是名符其实. 他回过头來看晓陶.只见她急急地跟过來.突然脚底下踩空.扑通一下趴在地上. 苏铁赶紧跑过來把她扶起來.急急地察看她的伤口.还好.只是一点小擦伤.“怎么会有一股汽油味.”苏铁仔细看了看晓陶摔倒的地方.原來一块青石板的底下已经被掏空了.踩在上面不摔倒才怪. 刚才苏铁是走在晓陶的左边.所以他才沒踩到这块青石板.又因为一心要抓住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俩个人竟然谁也沒看出來这块石头被人做过了手脚. 晓陶半跪在地上.疼得直咧嘴.她和苏铁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都落在了那一滩积水上了.苏铁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是汽油.” 他疑惑地看着晓陶.“怎么会有汽油.”如果说汽油是车经过后不慎遗落.那么这青石板怎么会无故陷了下去. 苏铁把晓陶扶到一边.掏出打火机把坑里的汽油点着.那火就呼啦啦地着了起來.顺着一条小路蔓延到小巷子里. 苏铁想起刚才那对男女.靠.竟然蠢笨得真的以为他们是情侣. 苏铁奔到巷子里.哪里还有俩人的踪影.苏铁不禁扼腕叹息起來.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让他们逃脱了. 是什么人.一定要毁了晓陶的容貌.试想一下.刚才晓陶摔倒的一瞬间.若是有人点着了汽油.她掉落的长发肯定会第一时间被点燃的.纵使她会武功.也很难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肯定会被烧伤. 晓陶摇摇晃晃勉强站起來.看着燃烧的火苗.眼睛里闪着极度愤怒的火焰.与这火苗相映.仿佛要溢出鲜血來. “郑玉龙.你给我出來.”晓陶把手中的伞一扔.瞪着眼睛环顾着四周.歇斯底里地喊道.她现在在心底认定了这些事都是郑玉龙干的.刚才的黑影明显地是一个男人.除了他.还有谁可以对自己念念不忘.他一定是应爱成恨.恼怒她和苏铁在一起.所以要报复她. “你要报复我是不是.可以.行.你出來.我们单打独斗.姑奶奶要是皱一下眉头都跟了你的姓.有本事你明刀明枪.光明正大地來.干嘛要在背后玩阴的.” 青石板路上.蒙蒙的烟雨依旧.石头上的绿苔毛茸茸地一片连着一片.可是就是沒有人出來回应. “郑玉龙.是男人.你就给我出來.不要躲躲闪闪像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冲着我一个人來.不要连累别人.小鱼儿与你有什么仇.你竟然利用一个孩子.你简直就不是人.就是一个畜生.畜生.你不得好死.”晓陶越骂越激愤. 苏铁上來抱住晓陶.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陶儿.别激动.他们人已经走了.你再骂他也不会出來的.” 晓陶的骂声转为呜咽.“他就是个混蛋.无赖.流氓.小鱼儿那么可爱.他怎么下得去手.他不是人.我要抓到他.碎尸万段.” “小鱼儿不应该死的.他是鱼.怎么会被水淹死呢.我不信.我不信.” 苏铁不停地劝慰.过了好一会.晓陶才止住了哭声. 苏铁转过身.把脊背对着晓陶.“來.上來.” 晓陶抹了抹眼睛.“干嘛.你扶着我慢慢走就是了.我这么沉.你背不动的.” “别废话了.快上來吧.你的脚扭伤了.我背你.我之前在少林寺训练体能的时候.都是扛着麻袋跑的.你有200斤的麻袋沉吗.”苏铁催促晓陶.脚伤了.还不快点回去擦药.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当我是什么呀.稻草做的吗.连你再背不动.我还是男人吗. “哼.干嘛这么大声.你很帅吗.不愿背拉倒.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晓陶本來心情就不好.此刻苏铁又这样喊她..心里很不平衡.好话不会好好说.要背人家还不温柔点. 晓陶一瘸一拐地绕过苏铁.赌气自己往前走去.脚上一阵剧痛传來.她咬紧嘴唇坚持着. “好啦.我服了你了.傻大姐.脚伤了也能这么傲娇.好了.乖啦.快上來.说完松开她的手.背对着她.扎好马步等着她. 晓陶把脸一扭.余怒未消. “好啦.别生气了.我错了.我的公主姐姐.快走啦.”苏铁彻底服了她了.这时候还能如此任性.沒办法.谁让我舍不得.心疼呢. 晓陶见苏铁服软了.才回过脸來莞尔一笑.她一矜鼻子.一努嘴.小声嘟囔.“哼.让你狂.就不信你不服.” 她趴上苏铁的后背.双手换着他的脖子.“好啦.出发了.” 苏铁把手伸到后面.搂住晓陶的腿.使劲往上一耸.晓陶就稳稳地趴在他的后背上了.好宽阔啊.晓陶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无比安心的感觉. “马儿耶.你慢些走哎.慢些走哎……”第一次让苏铁背着.晓陶心里高兴.调皮地唱起了民歌小调.” 苏铁也不辩驳.只把手一松.晓陶的身体猛然下滑.“啊.”晓陶本能的条件反射地死死抓住苏铁的肩膀.俩腿紧紧地夹住苏铁的腰. 晓陶的身体下滑的一瞬间被苏铁的大手稳稳地托住. 苏铁阴谋得逞.哈哈大笑着跑了起來.晓陶气得在他背上捶了几拳后.由于苏铁的跑动.晓陶的身体摇晃得厉害.赶紧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住了他. 第四十二章 他的声音像苗疆的蛊笛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巷子里一户人家的大门后面.莫雪抬起头看着一脸冷漠的郑玉龙.“她在骂你呢.你还真沉得住气.”郑玉龙瞪了她一眼.吓得莫雪立马住了嘴. 过了一会.见他沒有反应.又忍不住挑拨说:“骂得这个好听呀.沒想到平时端庄优雅的一个女人撒起泼來和市井无赖无疑.骂你不是男人呢.你这你也能忍.” 郑玉龙一把抓住她的下巴.手上的力道让莫雪疼得忍不住用手來扳.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道.莫雪疼得一动不敢动. “这些事一件也不是我做的.为什么我要生气.相反.这些都是你一手搞出來.我怎么听都是在骂你.你难道不气吗.她骂害死小鱼儿的是畜生呢!依我看是畜生不如呢.”郑玉龙讥笑着说. “你为什么不出去解释.把我交出去.她不就不骂你了吗.”莫雪恨得牙痒痒.面上又不好发作.同时她很奇怪.为什么郑玉龙不解释.任由晓陶误会他.难不成有被虐待癖. 郑玉龙顺着门缝往外看去.“要是恨我.可以在她的心里能够多占一席之地.我不在乎她再多恨我一些.” 天雷滚滚.莫雪当时就被雷得外焦里嫩了.真是变态的狂热.姚晓陶.你有什么本事.让男人都为你这样痴狂. 郑玉龙痴痴地看着姚晓陶在外面气急败坏地跳着脚骂.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变态.这个世界疯狂了.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真是搞不懂.莫雪在心里偷偷地骂着郑玉龙.想不到你一个这样霸道的大男人.遇见了姚晓陶就变得这么怂了. “听着.再不要无故滋事.要不然别怪我把你扔出去.要是姚晓陶知道,这些事都是你搞出來的.你猜.她会怎样处置你.” 莫雪听了郑玉龙的话.冷哼一声.只把眼睛看像别处.并沒有害怕. “那么苏铁呢.要是知道你一直要处他心爱的女人于死地而后快.你说.他还会爱你吗.你搞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得到苏铁.要是现在让他知道是你一直让他的爱的女人一次一次置于死地.你猜他会怎么对你.怕是一辈子也不能饶恕你吧.” 莫雪狠戾的眼神有些恍惚.看得出來她的内心有些动摇了.可是嘴上依然强硬:“口说无凭.你猜苏铁会信你还是信我.毕竟我们是六年的同学.你呢.” 郑玉龙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给你看看这个.”郑玉龙拿出一部**.打开一段视频给她看.竟然是她一路跟着苏铁和晓陶的录像.火车上.沙滩上.餐厅里.还有大海中……最后一段.竟然是她在青石板上做手脚的镜头…… 莫雪心里一沉.脸上却依然镇定.“你不会把它交给她的.” “为什么不会.要是我帮她查到了杀害小鱼儿的凶手.你猜.她会不会很感激我.”郑玉龙低声而邪魅地问她.脸上挂着坏坏的笑. “你不会.”莫雪盯着他脸上的刀疤.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觉得这刀疤丑陋.反而觉得很性感.很man. “哦.”郑玉龙收敛了笑容.好奇地问“为什么不会.”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表现出來的冷静沉重让他感觉意外.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躲到晓陶身后.害怕得只知道哭的小女孩了.‘这女人经历了众多的男人以后.就是不一样.’郑玉龙的脸上浮现一丝轻蔑的笑容. “因为你和我一样.不希望他们在一起.”莫雪愈发冷静了.因为她清楚.已经洞悉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 郑玉龙听她说完.突然一把掐住她的喉咙.目露凶光.“不要妄图臆测我的心思.我和你不一样.” 莫雪被他掐住咽喉.顿时喘不过气來.“放开我.你要弄死我了.有什么不一样.你喜欢的是姚晓陶.我要的是苏铁.目的不是都一样吗.”莫雪壮着胆子说道.与其坐着等死.到不如搏一搏.她知道郑玉龙现在要弄死她.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而她不要做蚂蚁.她要做一只蚂蚱.和他绑在同一根绳上. 郑玉龙定定地看着她挣扎得满脸通红.几近窒息.突然往前一送.松开了手. 莫雪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却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她的目的达到了. “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愚蠢吗.泼硫酸.扎游泳圈.点汽油.幼稚.小儿科.”郑玉龙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蠢到家了.“就凭这些.你死一千遍也不足兮了.” “我是蠢笨.可是我在争取.你呢.只会缩在这里离被她骂得狗血喷头.却不敢吱声.看.他要背她呢.好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甜蜜温馨画面.”莫雪望向外面. 郑玉龙回过头去.看见晓陶笑颜如花.含羞带怯的娇俏模样.心里充满了嫉妒恨.“姚晓陶.这一次我要定你.” “我在想.也许你说的是对的.”郑玉龙动摇了.这样的场景刺激让莫雪的话在他心里发酵了. 可是当他看见苏铁背起姚晓陶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各种情绪的表情.一时之间分不出是什么滋味. 直到目送着苏铁和晓陶走远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回头时早已不见了莫雪的踪影. 莫雪偷偷地溜走了.她蹑手蹑脚地顺着墙根快速地逃离.真是倒了大霉了.遇见这么一位邪神.还好.我溜得够快. 她只顾着低头看后面.却不想迎面撞上一个人的胸脯.“啊.对不起.对不起.”她最嘴里嘟囔着.绕过这人.继续跑路. “跑得还真快呀.”一个邪魅的声音响起.莫雪的后背霎时僵硬了. 她的脚踝微微发红.还沒有肿起來.看來扭得并不重.苏铁捧着她纤细光滑的脚踝.仔细地涂了一层药水.她的小脚细长白皙.五个脚趾涂着深蓝色的指甲油.就像是盛开的蓝色妖姬. 苏铁的手轻轻抚摸着.像拂过花园的春风.丝丝柔柔得拂过晓陶受伤的脚踝.也拂过她受伤的心.治愈指数五颗星. 他的手顺着脚踝按上她紧绷的小腿.反复摩挲.她的腿轻轻颤抖.心也抑制不住地跟着颤抖.她条件反射一样.缩了回來.他用力地拽了住.“别动.给你按摩呢.” 晓陶只好不动.可是她可以说这个按摩不好受吗.很不舒服. 他的手只在小腿处游离了一会就覆上了她的光洁细嫩的大腿.“别动.我给你疏通一下血脉.”苏铁轻声嘱咐.俨然一个正牌医生.只要晓陶知道.他的手在她的大腿内侧仿佛揉捏.而那里正是她的敏感带呀. 浑身充斥着难言的脉冲.晓陶不禁扭动了一下腰肢. “别动.姐姐.你不乖哦.”他轻声的责怪在晓陶听來像苗疆的蛊笛一样.把她心底的蛊虫全部召唤出來.游走在她的血管里.引发一轮一轮的悸动. 他的手指按上她的俩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按撵.她是如此敏感.以至于轻呼出声.她伸手一下子拿掉了他的手.“不要.” 他握住她的手.制止她的粗暴.继续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捻捏着.依然是难以抑制的**.她的另一只手又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这样的举动让她感觉很羞怯. 他强硬地把她的俩只手交叠在一起.用一只手按着.“别动.我会轻轻的.你只承受就好了.很舒服的.”苏铁轻声哄着她. “哎呀.不好受呢.我受不了.太刺激了.太羞人了.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晓陶挣脱了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苏铁的手又重新按上.“你忍一下.就好了.”手上的力道又放轻了.沒办法.她太敏感了.就像一只熟透的蜜桃.只一碰触就已经很多汁水流出來. 一阵阵电波袭上心头.晓陶强忍着体内的热浪翻滚.她蜷起细长的小腿.不由地夹紧了. 苏铁用手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灵巧地勾开那层布料.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突然的进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來.同时感到无比的羞愧.她伸出手去又要拿开苏铁的手. 苏铁却挺在那里不动了.手指被四壁温软包围的感觉让他一爽到心.他的手和她的手相持着.倔强地不肯放弃这温柔的软糯.“放开.我轻轻的.”苏铁充满磁性的声音略带沙哑.可以听出來.他忍得很辛苦. 她刚一松开手.苏铁就开始抽动起來.难以言喻的舒爽的感觉袭遍全身.她不敢想象.只一根手指就把自己弄得****了.还忍不住随着他的节奏款摆起來. 突然她一把推开苏铁的手.扑通一下就坐了起來.却不想扯动到她的伤处.不由地哎呦出声來.苏铁赶紧看看她的脚.确定无事时.才又吻上她的唇. 晓陶把脸扭到一边.“我的脚疼.” 第四十三章 熟透的水蜜桃,甜蜜多汁。 (..info无弹窗广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苏铁满脸涨红.第一次这样做.让他的欲?望空前高涨.此刻被打断.真的很难受.可是看见晓陶疼得直咧嘴.也就只好作罢. 看着他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她不由地长吁了一口气.身下传來的一阵阵灼热的感觉.让她感觉羞耻的同时又有一种落空的失落和期待. 她坐在床上.身上像是有万千的蚂蚁在悉悉索索地爬.竟然如此渴望苏铁的拥抱爱抚. 苏铁洗净了以后.走到她的床边.一弯腰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來.“你淋了雨.我帮你洗澡.”她翘着伤脚.奇怪.怎么在苏铁的怀抱中那种万蚁穿心的感觉就消失了.她不禁勾住他的脖子印上一个吻. 只是情不自禁地蜻蜓点水.沒想到苏铁却猛烈地回应了起來.他一边猛力在她的唇上辗转吸?吮.一边向浴室走去. 把她放进浴缸.他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她的舌头.一双喷血的眼睛注视她嫣红的双颊.“姐姐.你在玩火.知道吗.不要再主动勾引我.要不然.是你无法想象的后果.” 晓陶吓得瑟缩了起來.他把她一直翘着的伤脚抬起.搭在浴池的边缘.然后开始解她的衣服. 她半倚在浴缸里.翘着腿的样子.要有多诱惑就有多诱惑.偏她脸上还是一副天真纯良的表情.真是该死的妖精.怎么可以这么妖媚.又那么端庄. 他轻轻地把她的衣物一件一件除去.扔进洗衣机.她以为他铁定会借机会吃她豆腐.沒想到他却一本正经地给她擦洗起來.脸上沒有一丝表情.好像在洗一件沒有生命的艺术品.只是这个艺术品是他所爱着的.所以凝重地爱护着.大气不敢喘地清洗着. 难道他生气了.晓陶见他的神态.胡思乱想起來.是不是刚才她拒绝了他.他生气了.她之前好像隐约听人家说过.男人是不能打断的. 最后他把浴池的水放空.又打开温泉喷头.这喷头里的水是丽江的天然矿泉引上來的水.不用加温净化.直接就可以洗澡.据说此水还有很多治病的功效. 直到她的身上沒有一丝泡沫的残留.他才拿毛巾给她擦干.又找來药水给她的脚上的伤口重新涂了一下.然后扯下一条大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了出來. 她躺在他的怀抱里.偷眼看他的脖子上青筋爆出.有血管在跳动.这是力量的体现.此刻是如此的性感魅惑.以至于.她都想给他咬断了. 一下子把她扔在床上.席梦思床垫把她整个人又弹了起來.头被震得晕晕的.“好啊.苏铁你……” 晓陶的话还沒说完.嘴就苏铁覆盖上了.他狂热地用力辗转.使劲按住她的唇.她一下子被禁锢.嘴被侵略得火辣辣地疼.她用舌头使劲推去他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混蛋.你……” 随后又被苏铁的舌头攻进了咽喉的深处.她用力敲打他的肩膀.使劲推他的胸脯.可是他一动不动.只用劲全力狂吻着. 他抓住她的手.嫌烦似的往上一举.双手一扣.随后就吸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只粗略地咬噬了几下.他的嘴就游离到了她的锁骨.用力的吸了几下.紫色的於痕就出來了.印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上特别地显眼. 寻到她的耳垂.他慢了下來.吸住一点.慢慢地啃咬起來. 敏感的电波从耳垂这个点上下发散.一半直上脑海弥漫成云雾.让她的脑袋晕晕.意识全无.只一心享受这柔腻.忍不住把脸颊紧贴着他的脸轻轻摩擦.内心深处的那团小火焰轻易就被点燃了. 一半电波向全身传导.瞬间遍布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大.努力吸纳着这柔情蜜意.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尽力迎合着他的狂热索取.这具年轻妖娆的身体被彻底点燃.熊熊燃烧着粉红的烈焰. 她扭动着身躯.配合着他的节奏.迎合着他的检阅. 他的唇在她玉润的娇躯上迅猛地狂吻着.晓陶的抗拒更增加了他进攻的兴奋.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他的唇游过她光滑的小腹.在她的腰腹俩边用力亲吻.强烈的**让晓陶把手放上他的头顶使劲推他.苏铁霸道地又猛啄了俩下.惹得她坐立起來.用力推他. 苏铁不再抗拒.身子往下一滑.顺势落在她的俩腿之间.他蹲下來.分开她的双腿.一低头.竟然把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灼热的唇瓣落在她的茵茵青草地上辗转厮磨. “哎呀.你要干什么.快停下.脏死了.”苏铁的亲吻.让晓陶感觉羞臊不已.居然会亲到那个地方. 她用力推开苏铁.可是苏铁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继续亲吻着那片茂盛的黑森林. 从沒有过的舒爽感觉.让她全身的血脉喷张.仿佛血液倒流了一样.苏铁类似参拜的卑微的姿势.让她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神圣感觉.仿佛是被他顶礼膜拜的女神.内心被一种巨大的满足丰盈着.全身不住地颤抖起來.她的手扶着苏铁的脑袋.才不至于晕倒. 苏铁的舌头继续往下滑动.分开那俩片花瓣.轻轻地舔?舐了几下.一阵战栗竟然让哆嗦了起來.接连打了几个冷战.那轻柔又**的感觉.让她如沫春风.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似乎是不堪这样的羞辱.又似乎在享受着初次的温柔. 他的舌头转了几个圈后.终于找到了花蕊的顶端.他伸出舌头灵巧地拨弄着. “啊.不要.不要!”这是一种她难以承受的刺激.她禁不住想要逃离了.他使劲分开她夹紧的双腿.一边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放松.夫妻之间就是这样的.你要学着接受.” 苏铁的鼓励.让晓陶略微放松一些.苏铁就势把她推到.把她的俩条雪白丰满的大腿提起蜷在床上.分得开开的.随后又亲吻上去. 晓陶羞愧得用手捂着脸.身体却随着他的舌头的挑逗而不停地扭动.这样的感觉是她无法拒绝的喜欢.桃源圣地源源不断流出潺潺的溪水.苏铁吃了好久.才提枪上阵. 已经爱意浓浓的俩具tongti沉浸在爱河里.双双对对.仿佛上下飞舞的一对彩蝶.一起飞跃巫山之巅.共赴渺渺尘烟.云雨之约. 由于太过刺激.苏铁很快就缴粮入库了.然而带给晓陶的欢愉却还沒有立刻散去. 苏铁轻轻地抬起晓陶的伤脚.将她的腿并拢合上.然后气喘吁吁地躺在她身边.“真是个妖精.我早晚会死在你的身上.” 晓陶掩面躺着.脸上泛着红艳艳的红晕.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一边撩起头发整理.一边轻声地说:“拿被给我盖上.” “你还感觉冷吗.我要热死了.”苏铁拽过來被子.横盖在她身上.果然心里的羞臊减少了几分.苏铁不盖被子.浑身**着在一旁喘着粗气.剧烈的运动让他此刻充满了力量.好像钢铁侠一样.浑身仿佛被大火烧过一般.哪里还会冷呢. 晓陶把被子裹紧.感觉心里的窘迫减少了很多.她把脸埋在苏铁的胸膛里.娇羞不已.苏铁的心里其实是有些纳闷的.按理说她已经是一个婚龄三年的女人.怎么做起爱來还会像个女孩子一样羞涩.青涩.就是这样的娇羞每每让他怦然心动.迷恋不已. “舒服吗.这样的方式你喜欢吗.”苏铁的手又拽过她胸前的柔软揉?捏着.晓陶也不躲闪.他此刻的爱抚.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浑身僵硬的肌肉.她舒服地闭上眼睛.晃动地脑袋往苏铁怀里拱了拱.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嘤咛了一声. “还有很多方式是你沒尝过滋味.以后我一样一样教你.保证你爽到底.爽歪歪.”苏铁邪肆地笑着打趣她.她越是表现得娇羞.他心底征服的快?感就越强烈. 晓陶抬起头看着他.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她见他如此邪恶.忍不住想逗他一下.“其实.你后面的时间短点了.我还可以再长一点的.”晓陶第一次回应苏铁这方面的体验.不禁吐了下舌头. 苏铁哈哈大笑.“原來你的小淫坑沒填满呢.沒事.等我休息一会我们來第二次.这一次我來个直捣黄龙.一鼓作气.攻克你的堡垒怎么样.彻底满足你.好不好.” 晕.论起说荤话.晓陶甘拜下风.可是连她自己也沒发现.对于苏铁的荤话.她已经能接受了. 说不过他.索性换个话題.“苏铁.你说今天的事会是郑玉龙做的吗. 苏铁换了另一只白兔继续揉捏.“你怎么就认定了是他做的呢.也许是那银行劫匪.也许是被掰断手腕的那个小混混.” 晓陶沉思着说:“若是他们.不应该用这么费力的方式.直接多找几个人打过來就行了.干嘛要这么费劲呀.而且.泼硫酸.点汽油.都是冲着我这张脸來的.那些人要是來.一定也会要我命.而不是要毁我容貌.” 第四十四章 原始森林打野战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恩.是啊.我的宝贝分析得太对了.所以呀.一定是一个醋意满满的变态人才会这么无聊.整这些沒有意义的事.” “我要是那些人.就不会毁你容貌.一定要把你绑來.先奸后杀.”苏铁邪笑着说完.望着手中被捏的红肿的花蕾.低头又吸住了. “恩……别闹了.放开我.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好像应该是个女人.嫉妒我的容貌才会这样做.说你是不是早就给我找了个情人死敌.喝醋长大的.恩……你讨厌啊.快别弄了.好痒.”晓陶忍不住呻?吟出声來.刚才残余的沒能完全发泄出去的能量又被他很快地撩拨出來了.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但是很快就被苏铁卷土重來的热情淹沒了. 她已经在进步了.他要趁热打铁.让她成为一个为爱沉沦的女子.尽情享受性?爱的欢愉. 持续的释放.让晓陶疲累不堪.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的脚伤就好了.原本扭的就不厉害.沒伤到筋骨.一点擦伤.也可是结痂了. 按照原定的计划.今天要去玉龙雪山. “你能行吗.”苏铁有些担心地问.“擦伤的地方才刚结痂.” “沒事啦.一点小伤而已.练武的时候.比这严重的都沒放在点啦.别啰嗦了.沒事的.”晓陶心急地一个劲地催促苏铁. 当大巴缓缓穿越一座一座崎岖的盘山路.一弯又一弯深幽的峡谷时.晓陶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望着窗外.唯恐错过任何一处风景. 打开车门.那皑皑雪山褐色的山岩巍然突兀在眼前.晓陶被震呆了.竟然忘了下车.直到苏铁轻声呼唤.她才恍然. 心在一阵狂跳之后.突然安静了.在这宏伟威严的雪山面前.感觉自己在一点一点变小.她是如此渺小.如一颗遗落人间的尘埃. 明明有游览车.晓陶还是坚持要苏铁和她一起徒步去云杉坪.那令无数纳西族青年男女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而向往的理想王国-..云杉坪. 走在郁郁葱葱参天的原始森林里.眼睛所见除了一棵一棵笔直入天的云杉树外.很少再有其他的矮小的植物了.物竞天择.分享不了阳光.雨露的恩泽.还有你的容身之地吗.老了.枯死了.你就认命吧.宽厚的大地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晓陶看着那一棵棵斗大的老树.静卧于凄冷的原始森林中.慢慢腐烂.腐烂.化成土.变成灰.转成肥.生命就在这无人问津的地方轮回着.轮回着......内心突然生出一种悲怆的凄凉.还怎么忍心去追问他的前世与來生. 自小生长在山陵地带.对于大山.对于原始森林.晓陶并不陌生.可是之所以如此向往纳西神..玉龙雪山.还是源于一个美丽的传说. 这是被西方人称为殉情之地.纳西族人世代景仰的圣地.传说在此地殉情.可以摆脱世间的烦恼和忧愁.升入理想的爱情国度“玉龙第三国”. 在那里.相痴相恋的情人永世不分离.生命在那里永远年轻.恋人可以尽情的躺在雪山滋润的鲜花丛中.饮着最靠近天国的晶莹的天赐雨露.可以沐着清纯无比的皎洁的月光. 那里沒有蚊子苍蝇.沒有恶语毒语.那里五彩稚鸟当晨鸡.斑斓红虎当坐骑.银角花鹿來耕耘. 于是.久远以來.数以万计的生命.在这块叫云杉坪的草地上无忧无虑.幸福的生活几天.然后或吞下含有剧毒的狼毒花.静静地等待死神的到來.或牵着彼此今生想牵而不能牵的手跳下玉龙雪山的万丈深渊. 这是一块怎样的凄美的“草坪”呵.在这块草坪上.生命曾经诞生.又熄灭;在这块草地上.爱情最美的花曾灿烂的盛开.又黯然的凋谢;相爱的人心中的太阳曾经升起.又沉落.在这块草地上.生命中最大的美.也是最后的美.曾经直达她的极限.顶峰.然后从容的死去...... 静静地躺在草坪上.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下來.晓陶多么希望时光就此凝固.岁月从此停步不前.就这样与心爱的人一起相拥.直到死去. 此刻她才知道.自己一直有一种悲情主义情节.如果爱情不能让人忘却生死.不计轮回.便称不上完美极致. 如果时光真能容许她如此任性.她愿意舍弃生命來换与他无忧无虑相守十天. “陶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苏铁抬起头竟然看见她珠泪满腮.不免诧异. 扯动嘴角.微微一笑.晓陶轻轻地说:“我沒事.只是太感动了.苏铁.我们就在这草坪呆上十天怎么样.” 苏铁点着她的鼻子笑道:“你呀.要不眠不休打野战呀.” “你呀.坏死了.这么浪漫的景色.你竟然说出这么大煞风景的话來.真是欠揍.”晓陶狠狠地瞪了苏铁一眼.埋怨他的不解风情. “难道你不想吗.这样的绿草如茵.好像毛毯一样.等一会天黑了.我们到偏僻无人的地方.你像树妖一样绽放着妖娆……啧啧!想想就要喷血了.”苏铁嘴角含着一截青草的叶子.看起來邪魅而充满诱惑.就像山中的精灵. 逆着阳光.晓陶好像看见他的背上长出了透明的翅膀.神圣而炫目. “找打呀你.”回过神來.晓陶噗通一下做了起來.挥拳向苏铁打去. 苏铁一拽.俩个人就摔倒在一起.一低头.对上苏铁魔幻般的眼睛.晓陶尴尬俩个人的姿势.一翻身想要下去.苏铁借势一翻.压在了她的身上.这样的姿势瞬间让晓陶涨红了脸. 粉面桃花.就是说得这样吧.苏铁毫不犹豫地印上他的唇. 他的唇轻柔地点在她的脸上.只是轻柔地一点.却在刹那星火燎原.晓陶一翻身将苏铁压在身下.女上位. 她的吻热烈狂野.放纵不羁.在他的脸上.疯狂地封印.好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一样.十足的挑卹.十足的挑逗. 苏铁内心的小兽被彻底唤醒了.他一翻身压上晓陶.男上位. “够了.姐姐.你在玩火自焚知道吗.我现在就要把你吞进肚子里.连骨头都不留一点.”苏铁喘着粗气.难以抑制内心的qingyu.他的舌头伸进嘴里.大力地扭绞.吸?吮.大力的吸拉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她不在反抗.只一心承受. “我现在就想要.我想在这里要你.”苏铁的手漫过高峰.腹地.直达深谷.在那片芳草地上抚弄了几下就把手指伸了进去. “啊.”猛然的进入.让她一下子清醒了.她一把推开苏铁.站了起來.提上裤子.“要死啊.你在这里要.” “这里怎么了.打野战不就这样吗.这里全是森林.谁也看不见.怕什么.”面对晓陶的责难.苏铁一点也不羞愧.反而振振有词. “那个……”晓陶瞪了他一眼.欲辩无语.转身朝前急急走去.这样的方式.她真的无法接受.她不知道苏铁是怎么想的.如此和野兽何异. 苏铁从后面扑上來.抱住晓陶的肩膀.粗重的呼吸吹在她的耳后.撩起她鬓角的秀发.毛毛痒痒的感觉让她的心里像住进了一只小猫.毛毛糙糙地柔软. 他在她的耳后轻轻地吹着气.她不由地缩起了脖子.她的躲闪显得是那么的无力.苏铁的吻绕着她的脖子猛烈地落下來. “别怕.方圆一里都沒有人.沒有人看见的.好姐姐.求求你.就从了我吧.”苏铁低声在她耳后呢喃着祈求.“男人这样被打断.很容易不举的.你这是要害死我呀.”苏铁不由分说地给晓陶安上了一顶大帽子. 晓陶犹豫了.她不想在这里放肆.也不想苏铁受到伤害.正在思虑之时.苏铁已经把她的裤子褪到了臀下. “哎呀.”晓陶赶紧抓住裤腰往上提.苏铁却在后面把自己塞了进來.顶在她的俩腿之间. “别怕.只翘起來一点就好.很快的.我一会就好.求你了.姐姐救我.”苏急急地哄着晓陶.好似哀求更胜命令. 如此的姿势.让晓陶感觉万分羞愧.苏铁的哀求又让她左右为难.正在犹豫之间.苏铁已经进入了.一阵酥麻的脉冲连同羞耻的感觉直冲脑海.这样的体位另舒爽的感觉更加清晰. 晓陶的羞怯.特殊的环境.初次尝试的体位让苏铁很快就进入云端. 一阵紧锣密鼓的撞击.他长啸一声.滚烫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晓陶怕流到裤子上.本能地用手一摸.黏糊糊地粘了一手.“快给我纸巾.” 一连用了三包纸巾.才打扫完狼藉的战场.晓陶提上裤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双腿打颤.浑身无力.她坐在了一棵倒下的大树上. 苏铁尴尬地低下头.摸了摸脖子后面.嘻嘻地笑着坐在了她身边.一把搂过她來.狼爪又覆上她的柔软. 第四十五章 姐姐的反应很热烈,好像很受用 (..info无弹窗广告)(..info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 激情过后的晓陶.想想还有些后怕.若是有人看到.她一世清名就毁于一旦了.这样的行为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她一把推开苏铁.“讨厌.离我远点.你这色狼.” 苏铁把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凑到她的面前.“刚才.姐姐的反应很热烈.好像很受用呢……” “你这坏蛋.都怨你.都怨你.这成什么了.好像野兽一样.”晓陶的拳头又挥上苏铁的肩头.一张俏脸愈发地滚烫了. “野兽怎么了.人还不是野兽.这是动物的本能.在自然界里.交`配是最高的追求.一切都是为了繁`衍后代.延续种族是最光荣的头等大事.人不过是个高级动物罢了.说到底还沒有脱离动物的本性.只不过动物叫交`配.人类叫做`爱罢了.” 苏铁的一番大道理让晓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一张纤手堵住他的嘴.“不许你说了.不许再说了.” 他咬着她的细软的手掌.目光灼热似火.她的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笑眼盈盈.含羞带怒.水汪汪地像要溢出水來.梨花带雨.芙蓉戴露.俏生生.娇滴滴.好生惹人怜爱. 他的大手扣上她的后脑勺.把她的红唇推送到他的嘴边.又反复啃咬了一阵.才松开. “我还想要.”他小声嘟囔着.如此美色.如此刺激的场面要他如何hold住啊. 听清楚苏铁的低语.晓陶大惊失色.还要.你种猪啊. 她慌忙站起來.“啊.我可不要了.”说完头也不回地惊慌失措地往前跑去. 苏铁赶紧追了上去. 晓陶回头看见苏铁追上來了.脚底又加快了速度. 苏铁追得气喘吁吁.这傻大姐.真当我是种猪了呀.逃得比兔子还快.“哎.陶儿.等等我.我不要了.逗你玩呢.” “看來刚才是沒累到你.还有力气跑这么快.早知道这样.就该让你累得走都走不动就好了. 來到云杉坪的中心腹地.草地上到处可见双双对对的情侣在低声呢喃.草地上盛开着朵朵鲜艳的野花.远处还有蠢笨的牦牛在低头啃食着青草. 晓陶來不及欣赏美景.“噗通”一下子趴在草地上.翻转过身來.心脏砰砰乱跳.跑了一路.累死了.这草地绵绵软软好像地毯一样. 其实.苏铁是故意跑慢些拉在后面.这样.她才不会疲于奔命.让这场追逐更像是男女之间的嬉戏打闹. 他悄悄地躺在她身边.“姚晓陶.” 听到他语气严肃.她眼皮也沒睁地“嗯.”了一声. “别以为这里人多你就安全了.我一样可以把你劫持到无人处狠狠地干你一顿的.”苏铁故作严肃地威胁道. “你……”姚晓陶彻底无语了.遇见这么个无赖.就好像是秀才遇见兵.有理也说不清.这和世界上.也就只有他苏铁一人可以将这样羞耻的事.说得光明正大. 山崖上.郑玉龙有些慌乱地看着山下.即使强装镇定,.他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秘密.这种现象在这位黑社会大哥身上并不多见.从十二岁跟了大哥进了黑道.打打杀杀十几年了.别的不敢说.只这份镇定.这份临危不惧就足以让众人刮目相看. 从最低层的小混混到大哥的跟班.再到大哥的拜把兄弟.黑龙会二当家.黑龙会大当家.这其中血雨腥风.刀光剑影.他都沒皱一下眉头. 现在却有着控制不住的惊慌. 在六子的记忆中.只有几次与晓陶有关的事件上.才会看见他如此的心浮气躁.一次是她在三年前被王小飞抓走.一次是三年前.她闪电结婚.再一次是俩个月前知道她离婚和苏铁在一起. 而且.最近.这种浮躁愈來愈频繁.愈來愈强烈了. 原本他是跟着晓陶和苏铁的.可是当他看见一直跟着他们的莫雪沒有跟着他们去云杉坪.反而上了悬崖.他不由地诧异.所以便跟在莫雪身后.想一看究竟. 此刻久等晓陶他们不來.不免有些烦躁起來.这个死女人不知道要干嘛.难道经过昨天的事件.她知道害怕了.所以不跟着晓陶了.要自己玩. 想到这里.郑玉龙有些后悔跟着她了. 莫雪悠闲地在悬崖顶上看风景.她并不着急.昨天苏铁去买了绳子.还有连体的衣裤.今天他们一定会蹦极的.就姚晓陶那野丫头.有这么惊险刺激的事.要是不试试都怪了.这里就只这个山崖能蹦极.所以她才不会傻兮兮地穿着高跟鞋跟着他们穿越原始森林呢. ‘安心地等着吧.早晚会你來的.’ 丽江一年四季阳光普照.夏季最高温度不超过28度.冬季最低不低于12度.故四季如春.一片葱茏.鸟语花香.又由于这里是高原.人有点缺氧.满脑眩晕.太阳照得身上.有点像打下了一剂催眠药.使人昏昏欲睡. 于是.四合院.咖啡馆.垂柳下.石桥上.随便找一个地方.只要能照着阳光.就可以尽情的闭目养神.烤完一面翻过身再烤另一面.直至把心情也烤沒了. 有人说丽江最值钱的是阳光.最不值钱的是时间.任何时间.你都可以看到人们在懒懒的晒着高原的太阳.在丽江.不叫晒太阳.而叫烤太阳. 有人蜷缩在花树芬芳的四合院的躺椅里.眯缝着双眼;有人斜倚在街边写满沧桑的古泥围墙的角落里.仰着头.望着悠悠白云发呆;有人干脆搂坐在斑驳的青石板上.把头深深埋进胸前弯曲的双臂里.一心想着自己的心事.也许他什么都沒想. 此刻晓陶懒洋洋地躺在草坪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仿佛水洗过的纯澈.洁白的云朵丝丝绺绺悠闲地舒卷.闭上眼睛.把思想放空.眼睛里只有金灿灿一片.身上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她的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不一会竟然睡着了. 苏铁看着她在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伸手拽住她的手.放在脸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起來. 一觉醒來已是下午了.胡乱地吃了带來的面包.饮料.俩个人乘索道车上到悬崖顶. “來了.”当望远镜的镜头里出现了苏铁和晓陶的笑脸时.六子兴奋地向郑玉龙报告.郑玉龙一把抢过望远镜.当他在镜头里找到那俩张兴奋的笑脸时.牙齿咬得咯蹦乱响. 他不得不对莫雪重新评价了.看來是低估了这个贱女人的能力了.她准是算到了.他们一定会來.所以才提前在这里等他们的. 晓陶和苏铁站在悬崖边上.鸟瞰一切.颇有一览众山小的英雄气概.“苏铁.要是我说.我们就这样跳下去.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你敢不敢.”晓陶笑着对苏铁说.弯弯的眼睛里尽是俏皮的挑卹.可是若是你用心去看.那里写满了期待. 苏铁拉起晓陶的手.张开手臂.他努努嘴示意她把手臂伸开.俩个人就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鹏鸟.“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yo!” 这是电影《泰坦尼克号》里的经典剧情里的经典台词.这一句“yo!”让晓陶在看这部电影时.看一次哭一次.骨子里渴望浪漫爱情的姚晓陶一直希望能有一份生死相依的爱情.“苏铁.”她忘情地呼出他的名字. 在试衣间换了衣服.教练简单地做了指导.晓陶和苏铁一切准备就绪.站在悬崖边上.眼见着深不可测的悬崖.晓陶有些发抖.苏铁搂着她.柔声地问:“怎么.害怕了.要是害怕了.就不跳了.” 晓陶一听.不服输地一挺胸脯.“哼.你才怕了呢.算什么呀.不就是跳一下吗.我才不怕呢.” 人群中大都是情侣.只有一个戴着鸭舌帽.黑墨镜.一身休闲夹克的小个子男人是一个人.其实这也沒什么特别的.单身的小伙子.很多独自一人來寻找刺`激的. 晓陶和苏铁交换了一个目光.点了点头.俩个人都做好了准备要跳了.突然晓陶说:“不行.我得先上趟厕所.” 苏铁哈哈大笑起來.“你呀.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害怕就说害怕的.还找这么弱爆的理由.” “才不是呢.刚才喝水喝多了.”晓陶在苏铁的笑声中跑回了更衣室.又跑到卫生间.过了一会才出來.她径直走到苏铁身边.拿起绳子做好准备. 苏铁伸手拥着晓陶.俩个人相拥着一起纵身一跃.华丽地跳下了悬崖. 那个小伙子一直在整理绳子.突然被绳子绊倒了.倒地的一瞬间.他的手中出现一个匕首.他一翻身正好压在晓陶的绳子上.手中的匕首切向绳子. 若是这根绳子断了.只它下落的力量.就足以让晓陶脱离苏铁的怀抱了.就在这时候.人群里冲出俩个人來.一个人一脚将她手中的匕首踢飞.一个人一脚给她踹出去老远.她叽里咕噜地翻了好几个跟头.还沒停下就被一个人拎了起來.夹着就走.迎面冲过來十几个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啪啪啪几枪打在那十几个人面前的地上.尘土飞扬.火花四射.吓得他们一起蹦着往后跳去.等到他们反应过來.掏出枪扫射时.那人已经夹着莫雪沒了影踪. “坏了.姚小姐不见了.等下公子上來.可怎么交代.” 第四十六章 梦里缠欢 (..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 郑玉龙把姚晓陶抱进卧室.稳稳地放在床上.她的眼睛紧闭.眉头紧锁.嘴唇紧紧地抿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长长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郑玉龙伸出手帮她把头发理顺.把她的衣服从身下拽平.又把枕头放平,确认这样可以让她感觉舒服一些.然后才走出房门.手上残留的柔软的触感让他回味. 外间.莫雪的样子很狼狈.脸上的妆花了.眼线液弄得眼圈四周黑黑的.好像大熊猫一样.一只鞋的鞋跟也掉了. 她掏出包里的化妆包.拿出小镜子和化妆棉.在细细擦拭. 郑玉龙一巴掌把她的镜子打飞了.刷地一下飞到墙壁上才掉下來.摔了个稀巴烂. “你干什么呀你.”莫雪沒想到郑玉龙是这个态度.在被六子带回來之前.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題:为什么郑玉龙会救自己呢.按理说自己想要姚晓陶的命.他是沒理由救自己的. 难道是那天和自己的拥吻.让他喜欢自己了.回想那天.情况紧急.为了不被苏铁发现.他一下子就把她推到墙上激吻了起來.才让苏铁误以为是偶然邂逅的野鸳鸯. 话说郑玉龙的吻技一流.竟然让她有些忘情地回应起來.险些入了戏. 如果得不到苏铁.攀上郑玉龙这位黑财神也不错. 想到这里她高兴地拿出化妆包和小镜子.重新打扮起來. 沒想到郑玉龙一过來就给她打飞了.尴尬意外之余怎么能不发怒呢.她瞪着眼睛怒视着郑玉龙. 郑玉龙一把抓住莫雪的衣领.将她从座位上拽了起來.杀人般的眼神注视着她“我警告过你.不要动她.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莫雪的心中一冷.原來你们在意的都只有她. 她把脸扭到一边.冷冷地说:“这是我的事.为什么要听你的.” 这么不怕他的女人除了姚晓陶可能就只有她了.郑玉龙冷哼了一声.手中的力道加重一旋转.“啊.咳咳.”莫雪顿时被勒得喘不过气來.她瞪着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不听.是吗.”郑玉龙狞笑着.好像山鹰一样发出桀桀的怪笑声. 因为极度缺氧.莫雪原本通红的脸.此刻已经有些发紫了.就在她险些背过气时.他猛地一推.松开了她.她赶忙捂着喉咙.呼吸了几大口空气. “把她带下去.直到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为止.”郑玉龙背对着她.言词狠戾地吩咐道.说完不顾莫雪的大声呼喊,.大步走进卧室. 姚晓陶还在昏迷之中.他沒想到她对麻药这样敏感.只是手帕上的一点.按理说以她的身体素质.应该早就醒了.可是看她眼前的睡姿.应该还在酣睡之中. 待到他走到床边.却好像被下了咒语一样.呆立着不动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腋下.她的双臂抱着被子的一角.像抱着布娃娃一样. 大概是热了.她的双颊潮红.白里透着红.粉嘟嘟的好像三月盛开的桃花.鼻尖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让她看起來更像一朵带露的蔷薇.粉艳艳地迷人的眼. 长长的睫毛也仿佛含着露珠一样.更像一只黑蛱蝶落在花上.妖妖娆娆地翕动着美丽的羽翅.许是梦见了什么高兴的事.她的嘴角上扬.弯成好看的弧度.像月初的上弦月一样兀自美丽着.更像是一朵來自地狱的曼珠沙华散发着魅惑的毒素. 她梦见了谁.郑玉龙知道这是一种气体麻醉剂.会让人在昏迷之际产生幻觉.会梦到潜意识里最向往的幸福生活.他知道.那里绝对沒有他.可是此刻.他有她. 郑玉龙僵立着走得近一些.更近一些.他弯下腰.鼻际传來一阵淡淡的兰花香气.让他感觉迷眩.热血上涌.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滑动.指端传來的热流瞬间抵达心脏. 他的指尖冰凉.让睡梦中的晓陶感觉很舒服.不禁轻轻晃动着脑袋.迎合他的手指.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他的手指滑过她的下巴.在她玉润的颈部轻轻摩挲.感觉到一阵清凉.晓陶的脸颊寻找着.在他的手背轻轻摩挲. “为什么要诱惑我.这都是你逼我的.”她身上的热量像一枚火星落入干枯的草原.只一点点火星.便在郑玉龙心里形成燎原之势. 他的大手伸进她的衣领.在刚刚隆起的地方打圈按摩.似乎是不敢越雷池一步.又好像是想慢慢享受这攀登的乐趣. 天空是蓝宝石一样的深蓝.星星像一颗颗小金钉按在天幕上.月牙弯弯好像一个露出豁牙.纯纯地笑着的小女孩的脸.调皮可爱. 云朵是牛奶一样的白.像十几层的羽绒棉被飘在空中.飘逸而厚重.姚晓陶趴在洁白的云朵上.仿佛置身仙境的烟岚.她把脸贴在厚厚的棉被上.感觉温暖又温馨. 一个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一抬头.苏铁像一尊天神一样屹立在天边.伸出长长的手臂.微笑地看着她.她慢慢地站了起來.径直走过去.是磁力的吸引.也是内心的召唤.他轻轻收拢手臂.她就在他的臂弯里了. 他深情地凝望着她.蔚蓝色的眼眸好像星空.深邃而神秘.她不自觉地就陷进去了. 苏铁伸展手臂一勾.她就炫舞起來.她的衣服是彩霞织就的七彩霓裳.随着纤腰的摇摆.旋转飞出朵朵莲花.落在白云上就是圣洁的雪莲.落在星星上就是璀璨的金莲.落在星空就是妖冶的蓝莲花.她的纤纤细手捻起一朵簪在月亮的鬓角.月亮便咯咯的笑了.那是小时候妈妈给买的纱绸做的粉莲花. 苏铁伸出宽厚的手掌接住飘过來的一朵.戴在她的发间.便成了一顶王莲的桂冠.她的眼眸像星星般闪烁.像月亮般明亮.她看着他.好像皎洁的月光照进山陵峡谷.灿烂的阳光照在原野山坡.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这一个深情的吻啊.好像持续了一个世纪.一生一世那么长. 他的唇顺着她光滑的下颌下滑.她像女王一样高傲地抬起头.他的唇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在她性感的锁骨处.他伸出灵巧的小舌头.灵活地戏弄.细细痒痒的感觉让她的手主动攀上他的胳膊. 他的舌继续下移在丘陵的边缘转着圈地舔食.她的心轻轻颤抖起來.好想他的唇能覆上那俩颗红豆.可是他却并不着急吃它.反而用手指轻轻的捻动.直到它泛红挺立.才隔着衣服含上它.大力地吸入.那霓裳湿了唾液.黏黏腻腻地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站立不稳.身子后仰.他的啃食让她的丘陵红肿酸胀.放大了很多.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唇却落在了她的俩腿间.她感觉到细痒直往后躲.他便一步一步跪着跟着移动. 她的闪躲.让郑玉龙的热度高涨.他跪在床上.将她的连体裤三下五除二地脱下.突然的放松和凉爽让晓陶不由地嘤咛了一声.却是天雷勾动地火.郑玉龙扑上晓陶的娇躯.一顿猛烈地啃食. 身上传來的一阵阵疼痛的感觉.让她有些清醒了.‘苏铁今天怎么了.趁人家睡着.这样欺负人.睡着了就不知道疼吗.’ 她想睁开眼睛.骂他一顿.可是怎么也睁不开. 她的呓语.让他忘乎所以.“知道吗.我等了你足足八年.今天终于拥有你了.” 耳畔突然传來陌生男人的.让她的意识猛然惊醒.‘不是苏铁.’ 她的身体霎时变得僵硬.她一下子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在自己的身下亲吻.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身下传來.一阵嫌恶从胃里升起.她积蓄力量屈起大腿.一脚猛力地踹在那男人的胸口. 郑玉龙正醉心于yuwang的深渊.哪里防备晓陶突然起來.他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瞪着晓陶.似乎不敢相信她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醒來. 晓陶把被子猛力拽了过來.围在自己身上.这时她才看清他是郑玉龙.“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环顾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快放我走.” 郑玉龙此刻才明白过來.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擦拭了一下.晓陶看见有一道粘液晶亮地粘在他的手指上.顿时难堪地别过去脸. 他并沒有回答.只阴沉着脸按住地板站了起來. “你这混蛋.把我绑來这里干什么.你不是想让我死吗.泼硫酸.点汽油.制造落水事件.砍断蹦极的绳子.你这么恨我.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还把我抓來这么费事.干嘛不一刀结果了我.”晓陶怒目相向. 她的眼睛一瞥.她的连体裤和恤衫就胡乱地堆在床下.像一团枯萎的玫瑰. 她一只手拽着被子.一只手去够地上的衣物.她必须穿上衣服才能找机会逃跑. 就在她弯腰去捡衣服的时候.被子的一角从背后滑落下來.雪白的后背.盈盈纤腰.还有那挺翘的圆臀就赫然展露在郑玉龙的面前. 郑玉龙只觉得喉咙里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烫得他生疼.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扑过去.拿下.” 第四十七章 真是个小野狗,竟然敢咬我! (..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的眼睛充血.像一头猛兽一样扑过去.拽住晓陶手中的衣物.就往外扔.他不想她穿上这些累赘. 晓陶此刻又怎么能让他抢走.她双手死命地抓住衣服的一角不肯放手.郑玉龙加大力气一拽.晓陶的身子前倾.被子滑落了下來. 峰峦叠嶂.春色盎然.郑玉龙哪里受得了这刺激.眼见着就要流鼻血了. 他也不说话.贪婪的目光仿佛喷出火來了.顺势把连体裤往晓陶的手腕一缠.然后又快速地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她的手就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了. 她使劲挣脱.奈何那连体裤本身就是弹力面料.又被郑玉龙大力抻直.再缠绕.此刻已是紧紧地缠着她的手腕.竟然一点动弹不得.裸露的上身不着寸缕.她惊惧地向床角缩去. “别过來.你这混蛋.不许过來.你再过來.我就要喊人啦.”晓陶往后瑟缩着.挣扎着用缠绕的双手把被子拽过來.搭在身上.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三年前的那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陈思思满是鲜血的床单.林岩白布单下滴血的手腕.王小飞令人作呕的奸笑.苏铁孤身一人來相救…… “苏铁.苏铁.你在哪里.快來救我.”晓陶的喊叫声几近哀嚎. “你喊吧.尽管喊.告诉你吧.这里是我的度假别墅.方圆百里都沒有人家.你叫破喉咙也沒有人來.”郑玉龙邪恶地狞笑着说.晓陶的畏惧让他的热血愈加沸腾了.她喊叫出來的那个名字更加引发了他犯罪的欲?望. 在悬崖顶端千钧一发之际第一个扑向莫雪.踢飞她手中刀子的人正是晓陶.为了抓住想陷害她的人.她和苏铁合力设了这一个局.苏铁找來苏新河帮派中和自己比较相熟的小兄弟.还找了一个和晓陶身材比较相似的一个女孩.在跳崖的前一刻换下了她. 踢飞莫雪.并劫走她的是六子.而郑玉龙则在六子和苏铁的小兄弟们枪战时.将一个粘了**的手帕捂上晓陶的鼻子.将她带了回來. 手帕上的气体麻醉剂.类似于毒品的功效.会让人在昏迷之际产生幻觉.会梦到潜意识里最向往的幸福生活.郑玉龙知道在晓陶的幻境里绝对沒有他.此刻听见晓陶脱口而出苏铁的名字.更是气不打一处來.嫉妒充斥着他的胸腔.恨不得立时将苏铁撕成碎片.从她的脑海中全部掏空. “苏铁.你心里就只有一个苏铁.我倒要看看.你成了我的女人以后.他还会不会再要你.”他猛扑过去.双臂张开.连被子一块抱住.俩腿用力夹住她的双腿.晓陶拼力挣扎.奈何.手脚都在被里面.任她怎么踢腾也拿不出來. 郑玉龙的嘴在她的俩腮胡乱地亲吻.晓陶沒办法.只好扭动着來躲闪.缭乱的发丝蹭得他的鼻尖痒痒的.更加重了他心底奔腾的欲?望. 她的腿在被子里努力地用力的倒腾着.撞得他好疼.郑玉龙直起身來.骑坐在她身上.一边倒退着一边把俩边的被子往她身子底下塞.忙乱中他的手碰到她柔软光滑的大腿和臀部肌肉.让他呼吸更加急促. 从上到下.用被子把她裹成大粽子.她的胳膊腿.一点也不能动弹.姚晓陶连气.带累.再加上棉被紧紧裹着.已经浑身是汗了.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俩腮流下來.头发成绺地粘在腮边.额头.散乱在床上.有一种凌乱的凄美. 她满脸绯红.气喘吁吁.“郑玉龙.你这混蛋.你会遭报应的. 郑玉龙也不理她.只俯下身子.重新亲吻她的俩颊和脖子.他的吻带着残虐.每落一处.都会出现一道紫痕.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使劲地碾转.晓陶用力地扭头.闪躲他的进攻.郑玉龙便用俩手使劲扶着她的俩腮.把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她动弹分毫. 他的舌头用力分开她的唇瓣.使劲顶着她的牙齿.想要伸到口腔里. 晓陶紧紧地闭着牙关.让他不得其法.不能进入. 他不耐烦地一捏她的下巴.她疼得哎呦一声.郑玉龙却趁机把舌头溜了进去.吸?食她口中的花蜜. “啊.”郑玉龙放开晓陶的头.猛地抬起身子坐了起來.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舌头.“靠.真是个小野狗.竟然敢咬我.” 郑玉龙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使劲往下拉.她的嘴巴就张的大大的合不拢嘴了.他重新低头伸出长舌进入她的口中探寻.搅拌.纠缠. 她的嘴巴合不上.只好承受着.嘴中的唾液來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流了下來. 他便來吸食那溢出的花蜜. 在她光洁的脖子上印了十几个章以后.他的唇又往下移动.可是棉被太碍事了.她被绑在一起的手也阻挡着他的路.他拽开被子的上端.拿出她的手臂.往上举起绑在了床头上.那山峰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眼前.此刻她的身上已经泛起潮红.突然的凉爽.让她打了一个寒战.俩颗红豆微微颤抖起來.他毫不犹豫地吸住.使劲裹?嚼. “混蛋.流氓.无赖.下流的狗东西.快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姚晓陶死命地喊着. “叫吧.使劲地叫.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突然身上一凉.郑玉龙把棉被一把拽了下來.姚晓陶光滑玉润.泛着潮红的身体就暴?露在空气中了.完全的裸?露让她无所依托.拼命地用腿蹬着床往后窜. “你别过來.你再过來.我就咬舌自尽.”双手被绑住.她连自杀都沒有办法. 她的蠕动让他将那桃源圣地看得更清晰了.郑玉龙解开纽扣.把自己的衣服脱下來扔到身后.其实他的身材算是很棒的了.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八块腹肌凸起更显健美.胸口一片毛柔柔的胸毛.很性感.很man.“你古代小说看多了吧.真以为咬舌头能自尽啊.不信你试试.看看行不行.” “装什么贞洁烈女.说到底还不是红杏出墙跟野男人私奔.亏我拿你当宝贝一样捧着.呵护着.只是季刚也就罢了.偏又勾搭上苏铁.说不准以钱.还有陈家林.说不得以后还有某某某.一个也是做.俩个也是做.他行.我就也做得.” 他抓住她俩只纤细的脚踝.猛力一分.又一蜷.他的嘴就扣上了她的花瓣.他的舌头灵巧地找到了那花蕊的顶端.灵活地挑弄.他的胡茬扎得她一阵阵酥?痒.辗转之间又划得她好疼. 生理上本能的反应让她汁水涟涟.心理上的恐惧反感让她厌恶.他的进攻竟然令她有了反应. 她使劲踢腿.可是郑玉龙的力气很大.掐得她的腿像钳子夹得一样疼.却还是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贱人.这样也能有反应.人尽可夫的贱货.”郑玉龙使劲吸吮着蜜汁.咂摸得啧啧有声.他就是要使劲羞辱她.肆意践踏她的尊严.这样才能发泄他的狂怒和忿恨.这样才能让他快乐爆棚. “噗.”姚晓陶突然哇地一声喷出一口血來.郑玉龙一见傻眼了.他赶紧把她的手放下來.扶她起來. 鲜红的血液沾满她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流下.在她惨白的脸上.有一种妖异的美. “你疯啦.真咬舌头了.姚晓陶你就是个傻子.” “姚晓陶.你真混蛋.”郑玉龙咬牙切齿地说道.内心一阵慌乱.他用力掰开晓陶紧闭的牙关.还好.因为太疼了.所以晓陶沒有很用力地咬下去.还好舌头沒断.只在舌头俩侧有俩个伤口.有鲜血汩汩流出. “你就这么烦我.宁愿死.也不愿和我在一起.”郑玉龙捏着她的下巴.颤抖着声音问道.强忍着内心的绞痛.他如此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 姚晓陶斜着眼睛.瞪着她.大大的眼睛好像要瞪出來了一样.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烦你.我是恨你.恨你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恨我为什么要让你喜欢上我.恨老天为什么不让你替那些好人去死.” 八年的守护竟然换來她切齿的痛恨.郑玉龙真心觉得讽刺.他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晓陶愣愣地看着他.身子不自主地往后退去.这样的郑玉龙好像魔王再世.她好像是一只弱小的蚂蚁.他只一伸手就可以轻易把她碾得细碎. 他戛然止住了笑声.鹰隼一样阴鸷的眼睛猛然射向她.晓陶顿时打了一个冷战.好像三伏天落进冰窖一样. “如果恨我.可以让你永远记住我.我不介意你再多恨我一些.”一字一顿地说完.他捏开晓陶的下巴.低下头.覆上晓陶的大张的檀口.竟然吸食起她口中的鲜血. 姚晓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全部逆流到脑海.充斥着她的头颅.仿佛随时就要喷薄而出.内心的恐惧无以复加.她瞪着惊恐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彷如西方魔幻小说中描述的吸血鬼一样的郑玉龙.看他一点一点把她嘴里的鲜血吸食干净……竟然忘记了反抗. 第四十八章 才出狼口,又入狗嘴!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舌头才止住血.郑玉龙顺着她的嘴角.把流下的血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当他灵活的舌头舔舐她的颈动脉的时候.晓陶感觉好像他咬断了自己的颈动脉.开始吸食自己的鲜血…… 终于舔干净最后一滴鲜?血.郑玉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她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迹.郑玉龙满意地嘴角往上一勾:这精致的脸蛋依然还是完美的艺术品. 姚晓陶在他的手中瑟瑟发抖.像暴雨中凋残的花朵.像寒风中发抖的小鸟.怕了吗.你姚晓陶也有怕的时候. 郑玉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伸手拉过团在床脚的被子给她盖上.转身走了出去. 晓陶痴呆着望着他的背影走出去.眼见着房门关上.他消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半晌才反应过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涌上心头.“苏铁.你在哪里呀.”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闹腾.忍不住想要呕吐.晓陶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一阵狂吐.直到把胆汁都要吐出來了. 她抬起头.强行压制住胃里翻滚的冲动.她知道在这么吐下去.她会把胃呕出來的.双臂抬起.用绑着一起的手抬起水龙头的开关.晓陶偏头用嘴接了水.漱了几遍口.才把嘴中的异味冲沒了.她抬起头望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水渍.身上到处是青紫的瘢痕.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她不知道郑玉龙会怎样对待她.难道要关她一辈子吗.落在这个变态的恶魔手里.真不如死了算了.可是对苏特的思念更加强烈了.我还沒有给你生个孩子.我怎么能够如此轻易死去. 想到这里.晓陶抬起头.用缠在手腕上的连体裤擦了擦眼睛.开始打量四周的一切. 房间布置得非常相当奢华.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到处可见那些狰狞的挂件.墙饰.可以看得出主人非常崇尚黑暗力量. 令晓陶喜出望外的是.前后的窗子竟然沒安防盗窗.她赶紧跑到窗边往下望去.不禁欢欣鼓舞起來.三楼.竟然是三层楼的别墅.也就是说完全可以从窗子逃出去.对.床单.用床单搓成绳子.然后从窗户吊出去.沒想到电视剧里死里逃生的狗血剧情会在自己身上上演.晓陶不禁又有些热血沸腾了. 门外传來一阵脚步声.晓陶赶紧跳上床.挪动着钻进被窝. 门开了.走进來一位细高身材的女子.这女子长了一张精致的鹅蛋脸.虽然脸上毫无表情.可是依然冷艳照人.她走到床边.紧盯着晓陶的脸看了半天. 晓陶闭上眼睛装睡.能走进这里的人都是郑玉龙的人.谁也不会救自己的.她全身的细胞都进入戒备状态.因为.她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子浑身充满了杀气.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沒睡.我给你端了倆碗粥.你趁热吃吧.还有俩个床单.你喜欢哪个就铺哪个吧.”说完.冷艳女子放下手中的餐盘和床单.转身走了出去. “床单.”晓陶一听这俩个字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她猛地睁开眼睛.等那女子走出去.立马滚下床. 只见床头的小桌子上摆着俩个床单整齐地摞在一起.旁边还放着一碗八宝粥.一碗皮蛋瘦肉粥.一杯水.还有一瓶消炎药.碗和被子里面分别插着三根吸管.哼.要让我像狗一样趴在碗上喝吗. 晓陶赶紧把手腕伸到自己的嘴边.用牙齿叼着布料.一点一点解开连体裤的.直到牙床酸痛.她才解开连体裤上的死结. 还不能穿衣服.因为郑玉龙的人随时可能进來.嘴里的伤口肿胀地疼.可是姚晓陶还是端起碗.咕咚咕咚把俩碗粥都喝光了.她现在要跑路.必须积聚能量. 放下碗.她竟然发现桌子上还摆着一个信封.由于和桌子颜色差不多.刚才竟然沒注意的哦.她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俩张照片.竟然是她的全家福.照片中李丽萍站在三个女儿的身后.搂着她们.四个人的脸上都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妈妈.”晓陶在此困境中见到妈妈的照片.不禁泪湿了双眸. “郑玉龙.你真卑鄙.你以为拿妈妈和姐姐.妹妹做要挟.我就不敢自尽了.你太天真幼稚了.不过你尽可放心好了.我不会再自尽的.”姚晓陶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 晕.床单竟然撕不动. 任凭晓陶使出吃奶的劲也撕不开.电视剧里明明一下就撕开了.干嘛要把床单做的这么结实.一条床单要用到死啊.姚晓陶忍不住想骂娘了. 姚晓陶翻遍所有地方.竟然找不到一件可以划破被单的利器.她來到卫生间内.竟然也找不到.显然.是有人有意收起了.混蛋.奶奶的.这是天要绝我呀. 突然看见门框旁边的瓷砖拐角的地方.沒有包缝.她拿起床单在瓷砖的边缘绷紧了.上下來回拉动. 沒想到几下以后就拉开了.姚晓陶大喜过望.苍天终怜我. 三条床单.加被罩.被面.窗帘.饮水机帘……晓陶将这些布条缠绕编织成一条大辫子.足足有十米长.她拉了拉绳子.还算结实.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窗子上沒有固定的地方.姚晓陶只好把绳子绑在欧式铁床的床头上.这样一來.绳子就短了. 事不宜迟.她穿上连体裤.从窗口顺着绳子爬出去.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夜色中姚晓陶顺着绳子.像壁虎一样蹬着墙.快速地往下滑落. 路过二楼的窗边.里面灯光昏暗.可是晓陶还是在窗子里看见了郑玉龙**着上身坐在吧台边上仰头喝酒.那个给晓陶送床单的女子衣着暴露地坐在他的腿上.正目光如炬看着他. “狗男女.”晓陶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脚下一点一点沒停.可是到最后还有几米的地方.绳子不够长了.晓陶找好角度.松开手.扑通一下蹲着落在了草坪上.还好沒什么事.晓陶拍拍胸脯暗自庆幸. “汪汪汪.汪汪汪.”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狗叫声. “糟糕.惊动看门的狗.” 晓陶拔腿就跑.奈何俩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的.就听见后面的狗追过來了.她回头一看艾玛.魂都吓掉了.五六条黑色的藏獒像黑瞎子一样狂吠着追了过來. 尼玛.难怪窗子上沒安防盗窗.有这么几个凶神恶煞般的藏獒.说他妈的不想活了.來这里偷东西. 呜呜.才出狼口.又入狗嘴.难道今晚.真的要成为这几条疯狗的狗粮了吗.姚晓陶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发牢骚.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晓陶还是“扑通一下跳了下去.虽然对水有着极大的恐惧.姚晓陶还是跳了下去.尼玛.葬身水底也比被疯狗分食了好.最起码还落得个干净. 她一阵扑腾.死死地抓住下水的栏杆不放.惊恐地看着岸上的藏獒. 那些藏獒张着血盆大口.露出血红的舌头.对着晓陶狂吠不止.也许是见晓陶沒有逃走吧.几只狗沒有下水.只在游泳池边对着她狂叫.震得她的耳膜都疼. 别墅的门打开了.六子先冲到游泳池边.然后郑玉龙带着那个妖艳的女人也到了.当他看到在游泳池边浑身湿透的晓陶时.一张脸阴沉得好像锅底灰. 六子拿着晓陶编的的绳子.递给郑玉龙. 该死的女人.就想着从我这里逃走会情人.“哼哼.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水.那么就在水中好好呆着吧.”说完.郑玉龙把绳子向晓陶扔过去.重重的绳子打中晓陶.差点把她击下水. “郑玉龙.你这混蛋.你不得好死.”姚晓陶眼见计划败露.失望之极破口大骂起來. “龙哥.那个臭丫头竟然敢骂你.我去给她几个巴掌.让她乖乖闭嘴.”那妖冶女子火上浇油地挑拨着. “啪.”那女子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脸上立马浮现了一个红手印.“你.你竟然敢打我.”那妖冶女子捂着脸.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因为就在前一分钟.她坐在他的怀里喝酒. “这绳子怎么回事.是谁给她拿的床单.”郑玉龙忿恨地说:“我最恨背叛我的人.既然你要帮她逃跑.你就和她一起在水里呆着吧.” “龙哥.我不是……”那妖冶女子委屈得马上要哭了.就欲上來拉他.这样在水里呆一夜.还不得泡发了呀. 郑玉龙不耐烦得摆摆手.阻止了她的鸹噪.他看向晓陶.只见她正在瞪着俩只大眼睛.像看阶级敌人一样看着他.气得转身离开了. “芷柔.是你自己下去.还是要我帮你.”六子站在芷柔的身边.低声问道.且不说他极其讨厌她.就是龙哥的命令也是谁也不能不听的. 芷柔狠狠地瞪了六子一眼.自己走下了水.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你惹出來的事.”芷柔一腔怒火沒出释放.冲着晓陶发了起來. “郑玉龙.你混蛋.罚我在水里呆着不说.还弄來个母夜叉守着我.你安得什么心.” 姚晓陶扯着脖子大声喊道.郑玉龙后背僵硬只停了一下.就头也沒回地走了. 第四十九章 姐姐才是性感尤物!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此时的晓陶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游泳池的池水在灯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照得她的脸蛋愈发玲珑剔透.水灵灵灵的像一根嫩葱.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闪着晶莹的水光.仿佛会说话一样. “狐狸精.”芷君凝视着姚晓陶的脸蛋恨恨地说.难怪郑玉龙会被她迷得失魂落魄.果然有几分狐媚气. “嘻嘻.姐姐是说自己呢吧.姐姐才是性感尤物啊.我一见就喜欢了.”姚晓陶语气一转.突然满脸堆笑地对芷君谄媚起來. “胡说八道什么.你才是尤物呢.”晓陶的态度转换的有点太快了.芷君一时反应不过來她是什么意思.瞪了她一眼. “姐姐这么漂亮优雅.高贵大方.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高贵又性感.我要是男人呀.一准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姐姐的容貌堪比国色.能够……” “行啦.你能不能不这么贫.要不是看你胸脯这么高.我还真以为你是男人呢.”姚晓陶信马由缰.满嘴跑火车.好像江湖卖药的术士一样的夸赞.芷君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出言打断她了.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一些欢喜的.哪个女人不希望被别人夸奖呢.更有甚者.明明知道是假话.也听的心花怒放. “姐姐.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这哪是贫呀.我是真心觉得你很漂亮.很有气质.很有风度.很优雅……”姚晓陶的嘴巴不是一般的甜啊.一声接一声的姐姐叫得芷君也不好冲她发脾气了. “得得得.你这小鬼头.鬼灵精怪的.难怪龙哥会喜欢你了.”芷君突然幽怨地说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抚摸着自己的下颌幽幽叹道:“老了.” 她和郑玉龙是同年.当年她也这样水灵过.也这样青葱过.那一年的他们正值双十花样年华.在一次年度酒会上他们偶然相识了.他放荡不羁.风度翩翩.她风姿绰约.春心荡漾.她对他一见钟情.他对她半推半就.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是他明里暗里的情人.他却始终不提结婚的事.她知道他看中的是她的家世.谁让她是王小飞的女儿呢.虽然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可是也正因为不能见光.所以王小飞对她更加维护.因此对郑玉龙的黑帮事业极力帮助.要不然当年王小飞怎么会鼎力支持他.而合苏新河撕破脸. 她以为他要稳定.她以为他要先立业后成家.所以她无怨无悔地陪着他.等着他.可是女人能有几个青春可以这样肆意挥霍. 直到三年前的一个夜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在堂会里大发酒疯.把东西家具摔得稀巴烂.她心疼地从后面抱住他.他回身紧紧地拥抱着她.叫她陶儿.那份疼惜都在唇齿之间.溢于言表.那份从心底里发出的呼唤.听在芷君耳里.尽是生生的疼. 芷君紧紧地抿着嘴唇.沒有说话.搀扶着他进入房间.郑玉龙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压得她直踉跄. 关上房门.郑玉龙一手搂过她.就和她一起摔倒在床上.芷君知道他把她当做晓陶的替代品.可是她心甘情愿.只要他能好过一些.自己受点委屈又如何呢. 那夜的他.极度温柔.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身上.都带着不忍.好像在呵护一朵雪花.唯恐随便的一呵.就化了.他的唇滚烫.烫得她的心千疮百孔. 这样从未有过的温柔是她不能承受的心痛.大滴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 然而当他进入到她的身体时.却是前所未有的狂热.那一夜.他极度癫狂.全力施为.她极力配合.极致迎合…… 痛快地发泄后的郑玉龙满足地进入梦乡.她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原來他不过是念着旧恩才沒抛弃自己.原來他心心念着的一直另有其人.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告诉父亲吗.那么那个女孩子一定死定了.可是要是让郑玉龙知道了.会恨她一辈子的.还好.那个姚晓陶并不喜欢他.否则…… 原本以为纵情发泄以后.他就会沒事了.然而.更令她难堪和意外的事是他第二天醒來后.竟然去了姚晓陶的婚礼现场去抢婚.她在家中紧握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流出了血. 从礼堂回來后.他依然酗酒.依然消沉.依然温柔地吻她.然后疯狂地要她.一遍又一遍…… 她在他的身下委以承欢.极尽媚色.沒有花开时的柔美.只是一味地沉沦…… 然而.当她今天第一次看见这女孩时.才知道:郑玉龙喜欢姚晓陶的绝对不是她的妩媚.而是她的可爱清纯和她骨子里的清高傲气.那是一种与生俱來的气质.与自己正好相反. “哎呀.姐姐怎么能算老呢.姐姐才是一朵花开正鲜艳的时候啊.我要是到了姐姐这个年纪能有姐姐一半的高贵典雅就满足了.”姚晓陶见芷君有些恍神.不由地提高了声音. “扑哧.”芷君被这小丫头彻底折服了.第一次见到这么贫的女孩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怕郑玉龙的女孩.更是第一次陪一个女孩子泡在冰冷的池水里. “说吧.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绕來绕去耍贫嘴.你真以为你是帅哥呀.”芷君故意扳着脸撇撇嘴瞪着她. 姚晓陶见芷君的态度转变过來了.也就不兜圈子了.直接进入主題.她朝芷君钩钩手.示意她把耳朵凑过來.“帮我逃走.” “我为什么要放你走.你知道违逆龙哥.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芷君冷哼一声.对晓陶的提议嗤之以鼻. “就是姐姐你呀.我知道你可以放我走的.而你也想我逃走.这样就不会妨碍你们了.对不对.要不然你也不会好心地给我送俩个床单了.”姚晓陶紧盯着芷君的眼睛.仿佛探寻到了她的内心.洞悉了她的全部心事…… “快來人啊.”芷君突然惊慌地大声喊道.一直在水池边守护的几只藏獒突然歇斯底里地狂吠起來.一时之间别墅里热闹非常.灯火通明.人影摇动.在这暗夜里是那么地阴森诡异. 郑玉龙衣服也沒脱就飞奔入水.他慌乱地抱过昏迷中的晓陶.只见她脸色青白.牙关紧闭.双眉紧锁.似乎很是痛苦. “快叫腾医生來.”郑玉龙一边抱着晓陶往上爬出游泳池.一边大声吩咐六子.甚至都沒有看一眼站在水中呆呆地看着他.满眼哀怨的芷君. “她有轻微的心衰.任何强烈的刺激都会诱导她发作.而且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腾医生严肃地说.瞎子也看得出來这女孩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郑玉龙一怔.他沒想到晓陶会有心脏病.还这么严重.一时之间竟然楞在了那里.他这是要搞死她吗. 一滴一滴的药液注入晓陶的血管.她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血色.真她娘地菜.刚才装晕倒.竟然真的睡过去了.可见郑玉龙你把老娘折腾得有多惨啊.看我以后有机会非得加倍讨回來不可. 睁开眼睛就看见一道刀疤.她吓得赶紧支撑着胳膊.想要坐起來往后躲. “别动.你在输液.”郑玉龙双手按住晓陶的肩膀.不让她动弹. 晓陶拼力反抗.使劲踢腾.举手上來要打郑玉龙. 郑玉龙死命地按住晓陶的肩膀.“你不要激动.我再也不会强迫你了.你现在生病了.很严重.需要马上输液.你要乖乖地听话啊.” 郑玉龙语气里的宠溺让晓陶忍不住想吐.然而站在旁边的芷君听到了却想哭.转身走了出去. “你给我出去.滚出去.”姚晓陶见自己的手上扎着针.还贴着胶布.只好不动了. 她竭斯底里的呼喊石破惊天.心口一阵憋闷.她赶紧捂住了胸口.皱起了眉头.额上似乎有冷汗沁出. 郑玉龙连忙摆手.“你别动.我出去就行了.”说完慌乱地退了出去. 姚晓陶见郑玉龙出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身上疲倦得很.她赶紧躺下喘了口气. 窗户外的狗还在拼命地吼叫. “我的头好冷啊.你去芷君那里给我要顶毛线帽子戴.”晓陶吩咐.六子自然不敢怠慢.答应一声走开了. 腾医生走过來给她把被子往上拽了一下.又把她脖子底下的被子掖好.整个过程都注意尽量不碰到她的针. 晓陶的心里突然感觉一阵温暖.好多年了.都沒有人这样给她盖过被子了. “谢谢你.腾医生.”晓陶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哪怕是一个很微小的感动都会被无限扩大. “不用客气.你舒服就好.”滕医生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很是腼腆.与她明亮清澈的眼眸对视.让他心中一动.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眼睛.好像四月的骄阳照进了竹林. “滕医生.外面的狗好吵.闹得我心慌慌的.”晓陶瞪着俩只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对滕医生说. 第五十章 过来,到我身边来! (..info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 腾明哲和郑玉龙纤细地交待了一下.急忙上楼回來了.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有任何疏忽.当了他五年的家庭医生.什么样的人物.什么样的病情沒看过.棒伤.刀伤.枪伤……可是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紧张.可见这女子对他的意义不是一般. 要是出了一点纰漏.恐怕郑玉龙不会轻饶了自己. 晓陶戴着一顶白色的毛线帽子睡着了.她蜷着身子.紧紧地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像一只小猫一样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也在轻轻颤抖.似乎还沒从寒冷中恢复过來. 她的面容好像艺术家手下的雕塑一样完美.腾明哲竟然看出了神.她是那么地虚弱.那么弱小.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愿望.好想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连着三瓶液体打下去.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滕明哲抬起晓陶细长白皙的手.心里竟然快速地咚咚地跳了几下.反倒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许久沒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拔下针头.他用手指使劲按住针眼.晓陶无力地睁开眼睛.虚弱地说:“谢谢你医生.” “不用客气.你要多喝水.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滕明哲轻轻地把她的手放进被里.轻声嘱咐.他真的很想帮助她.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晓陶垂下黑黑的浓密的睫毛.好像蝴蝶收拢了翅膀.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走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此地不宜久留.要是让郑玉龙知道他对他的女人温柔相待.怕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郑玉龙要的. “谢谢你.”晓陶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沒办法.她必须要讨好他.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才行.因为他就是她最后的稻草.能不能逃出郑玉龙的魔爪.也许就在他一念之间. 腾明哲匆匆地走下楼.郑玉龙还坐在鳄鱼皮的沙发上发愣.茶几上依然摆着几瓶洋酒.看见他走下來.郑玉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他坐下. 他恭敬地坐了下來.郑玉龙伸手拿起一瓶酒倒了一杯酒.推给他. 腾明哲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清了一下嗓子.“郑先生.明天还是送病人去医院吧.她太虚弱了.” 郑玉龙用莫测高深的眼神看着他.“你的医术也不行吗.” “医院里有仪器可以随时监测.”滕明哲认真地回答道. 郑玉龙皱着眉头.一挥手.“好了.我知道了.” “那好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腾明哲起身告辞.“病人需要绝对安静.沒有必要.尽量不要打扰她. 走出别墅大门.腾明哲一眼就看见自己的车.情况紧急.他赶來时就把车停在了门口.他刚打开车门.就听见有人叫他. “腾医生.晚上好.”王芷君穿着一套红色的旗袍从门口走了过來.嘴角上弯.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 “王小姐晚上好.”作为郑玉龙在云南的家庭医生.腾明哲自然认识她. “我的头晕晕的.睡不着.可不可以帮我看看.”王芷君扶着太阳穴.皱着眉头.表情很痛苦. 腾明哲关上车门.走到王芷君的面前.微笑着说:“王小姐.你不舒服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就上去了.何必劳烦你亲自下來.” “哦.我睡不着.出來转转.正好看见腾医生.过來看看你有沒有安眠药给我一粒.家里的用完了.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了.”王芷君皱着眉头苦着脸说.仿佛不堪忍受失眠的折磨. “这样啊.那你等会.我去车里拿药.”说完.腾明哲走回车边.打开车门.找到药箱.找到药.然后又走回來.递给她. “谢谢腾医生.我有个私人问題.不知道该不该问.”王芷君支支吾吾地问道.语气有些迟疑.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王小姐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个……腾先生有女朋友吗.” “呃.这个……呵呵.王小姐怎么会问这么私人的问題.”腾明哲有些不明就里.虽然和郑玉龙打了好几年的交道.可是对于王芷君.他还是不熟的.为什么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題. 王芷君看到滕哲明有些犹豫.赶紧笑着说:“是这样的.我有个远房的表妹.还沒有男朋友.我那个姨妈很着急.到处给她张罗对象.这不都求到我头上了.我看腾先生年轻有为.和我那表妹很般配.所以才有这一问的.” 滕明哲舒了一口气.旋即露出优雅的笑容.“这样啊.这种事.我相信缘分的.” “对.什么事都要讲个缘分.强求不來.好吧.我沒事了.你早点回去吧.晚上开车要小心.”王芷君接过药片.好心嘱咐滕明哲一句. “谢谢王小姐.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有什么不舒服的.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就到.”腾明哲告辞了王芷君.开着车走了.不知为什么.他发现王芷君.接过药片的同时.松了一口气.面上微露喜色.想想.也许拿药片是借口.帮人说媒才是正事.可是为什么她沒有再坚持一下呢.看來啊.她真不是做媒婆的料. 目送滕明哲的车子驶出别墅的大门.王芷君一扬手.那粒药就飞进了草丛.脸上浮现出得意的微笑.她转身回到别墅.匆忙來到姚晓陶的房间.刚把窗口的绳子收起來.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吓得她赶紧戴上那顶白色的毛线帽子.钻进被窝把脸埋进被子.假装睡着了. “当.当.当.”几声轻轻的敲门声传來.芷君的心吓得跳得飞快.她把被子围了围.把脸埋得更深了. 郑玉龙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进來.本來医生说了.她需要绝对安静.他是不应该进來的.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她就在他的身边.而他却还要忍受不能相见的痛苦. 他可以不去打扰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就好.只要看到她还在.就好. 郑玉龙站在床边.一阵酒气袭來.芷君吓得大气不敢喘.要是让郑玉龙发现是自己放走姚晓陶.还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足足半个小时啊.郑玉龙沒有挪动一步.芷君这个热啊.这个累啊.可是就是不敢动弹一下. 这个死人.你打算在这站一宿吗. 最后.芷君腿酸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微微挪动了一下.郑玉龙怕她醒來.看见自己生气.赶紧后退几步.站在门口. 结果她只是动了一下.就又睡着了.郑玉龙又站了一会.害怕她再次醒來看见自己才走开. 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了.芷君一掀被子跳下床.一把把帽子抓下來.扔到床上.顺手擦擦额头的汗.拎了拎衣服.艾玛.热死我了. 她不敢耽搁.赶紧來到门口.仔细听听沒什么动静.才打开房门.又慢慢地关上.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房门.长吁一口气.拍了拍胸脯.一颗吊着的心才落下.艾玛.总算是安全地回到房间了. “这大半夜的.你干嘛去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陡然响起. “啊.”芷君的魂都吓掉了.怎么会有人.她惊恐地翻转过身來.重重地倚在了门上. “干嘛吓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遇到色狼了呢.”郑玉龙戏谑的声音在床边幽幽地传來. 芷君一听是他.赶紧平复了一下情绪.“我沒想到你今晚会來.吓了我一跳.”说完伸手就要去打灯开关. “不要开灯.”郑玉龙厉声喊道.芷君愣住了. “來过來.就这样过來.到我身边來.”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郑玉龙的声音又柔和起來. 芷君战战兢兢地走到他身边.他要干什么.难道是知道了. 郑玉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使劲一拉.就把她抱在了怀里.随后就扣上了她的唇. 一阵酒气扑面而來.唇上传來他滚烫的热度.芷君瞬间就被融化了.他的舌头霸道地探进她的口中搅拌吸食.她的身上一点力气也沒有了.软在了他的怀里. 俩天沒刮胡子.他的胡茬长出了密密的一层.随着他的碾压研磨.刮蹭得她的嘴唇火辣辣地疼. 他吻上她的高峰低谷.一双手在她的身上大肆捻捏了几下.随后就伸进底裤.抚摸那一片芳草地. 暴力与温柔并存.让她砰然情动.不免娇喘连连.主动配合.积极响应. 他却越來越慢.最后索然无味了.他把手拿了出來.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不起.我喝多了.有些头晕.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说完.爬下床.连看也不敢看芷君一眼.就落荒而逃了. 对不起.我做不到.你在隔壁.我还和别的女人上床. 郑玉龙逃也似的下了楼.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随后又点着一根烟.看着烟雾缭绕.他的心又飞到了楼上的那个房间里的小人身上…… 第五十一章 融化在他的狂野之下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一夜沒睡.滕明哲的头昏昏沉沉的.强打着精神开车.可是还是时不时的会思绪停滞.沒办法.接连三天连轴转了.饶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好在是午夜.郑玉龙的别墅又在郊外.路上的车比较少.所以一路上还算安全. 为了提神.他把音乐打开.想借歌声來赶走瞌睡虫.就在这时候.突然前面岔路口横着冲出一只小狗.汽车大灯一照.楞在了路当中.眼看就要撞上了.他赶紧急刹车.猛打方向盘右转.堪堪躲过了过去. “哎呀.妈呀.”突然从后面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 腾明哲本就受惊的心脏骤然绷紧了.正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车上又只有他一个人.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此时的天色黑暗.车里的视线不是很好. 突然.他通过车后镜看到一个满头黑发的影子慢慢地从车后座升起.在这漆黑的午夜.车内昏暗的灯光映照下说不出的诡异.他的心一沉.头皮发炸.吓得他赶紧猛踩急刹车.沒想到慌乱中竟然踩到了油门.车子歪歪斜斜地就冲了出去.腾明哲赶紧左右猛打方向盘让车子行驶上正路. 他回头看了看后座.什么都沒有.难道是我太累了.看花眼了.腾明哲狐疑着转过头继续开车.一定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应该是路边的大树投进來的影子吧. 他稳定了一下心情.继续往前开.经过这么一惊吓.人也精神了.不困了.哎.疲劳过度了.回到家一定要睡它个一天一夜.昏天黑地才罢休. 耳边又传來咚咚的声音.车内的座椅來回摇晃.真的是累得出现了幻听.看來真的是到了身体的极限了.想到这.他摇摇头精神一下.突然.镜子中又慢慢出现了那个黑影子. 一阵血液逆流.头发都立了起來.这绝对不是幻觉. 他猛然回头.却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在后座捂着脑袋慢慢地坐起來.嘴里还念念有词. 滕明哲顿时感觉三魂丢了七魄.目瞪口呆.俩条腿软了下去.因为面前这女子沒有脸. 鬼呀.沒脸鬼.腾明哲慌忙停下车.惊慌失措地打开车门逃了出去. 姚晓陶慢慢地从车后座坐了起來.她借王芷君和滕明哲说话的功夫悄悄钻进了滕明哲的车里.本來是想在后座潜伏一路.等滕明哲到了地方.停下车时再想办法.为此她还顺手拿了一块郑玉龙花园里的一块装饰石头.如果沒有意外.她想等他车停.人离开后.破窗而出. 可是滕明哲接连俩个急刹车.让她在后面根本藏不住.脑袋前后摇晃着撞到车座上.更甚至撞到了那块石头.眼见着鲜血直流.钻心地疼. 她用手捂着头.分开额前披散的头发.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下來.她见滕明哲下了车.顾不上擦拭.赶紧爬到车前座.她把钥匙一旋转.脚踩离合.一加油.车子就开动了起來. 足足开了十分钟.她确认那个滕医生不能跟來了.才在路边停下车子.虽然知道高速路上不能随便停车.可是血液已经将她的右眼模糊了.看不清路了. 她伸长脖子在车后镜里看了一下.右面的额头处破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來.被她用手擦得弄花了半边脸.难怪那滕医生会逃下车.任是谁也会把她当成女鬼的. 她扫视了一下车里.车座上都蒙着一层白纱布.由此可见.滕明哲有严重的洁癖.整天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流氓团伙.还弄得这样一尘不染的.是不是医生都有职业病.觉得哪里都是脏的. 晓陶似乎闻到了抓在手里的白纱布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正好拿來包扎伤口.她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又拿起一条叠了几下弄成一个小窄条围在脑袋上扎紧了.晕.怎么好像日本武士一样. 晓陶不敢耽搁.赶忙启动车子继续往前开.失踪了一天一夜.苏铁一定急死了. 车子又行驶了二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收费站.坏了.身上沒有钱.她在离收费站不远的地方靠边停下车.翻遍了滕哲明的车里面.也沒找到一分钱.也是.像他这样有洁癖的人.怎么会把钱胡乱地放在车里呢. 沒办法.硬着头皮把车开到收费站.收费站的小姑娘.不给钱说啥也不放她过去. 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见晓陶如此狼狈.回过头说:“你就给她放过去吧.看她这样子.是真的遇见劫匪了.” 小丫头扭头对那小伙子吼道:“她说遇见劫匪就遇见了.我说的你怎么不信呢.是不是看见美女就心软了.”回过头又和晓陶说:“要是都像你这样.开着豪车.还说自己沒钱.那我们收谁的钱去.”小丫头振振有词.直接把晓陶当成抗拒收费的了. “晕.我都说了.我遇见劫匪了.钱被洗劫一空.要不然把这白金戒指押你这吧.这个价值好几万呢.我回去拿了钱就來取.”晓陶摘下小手指上的一个小戒指圈拍在桌子上. “拿走.拿走.我这又不是当铺.拿钱來.谁知道这玩意是不是假的.”那小丫头刚和男朋友吵架了正闹心呢.所以把情绪都发到晓陶身上. 小伙子见小丫头蛮不讲理.气得回过身去不说话了. 晓陶无语了.限量版的白金戒指到她这里成铁圈了.“小姐.把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总可以吧.我找人來交钱.” 那小姑娘看也不看晓陶就把手机丢给了她. 晓陶瞪了她一眼.心里嘀咕着:哼.等人來了.姐就走了.连车都不要了.还交什么钱.不过就是借你的手机用一下罢了.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和苏铁通电话.晓陶的手都颤抖了.这一天一夜.他一定急坏了. 苏铁那天从悬崖下上來.就碰到垂头丧气的一帮兄弟.得知晓陶被人抢走了.苏铁勃然大怒.“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紧给我找.总是飞不出这玉龙雪山.飞不出这云南.” 然而调集了大量的人.而且报了警.可是姚晓陶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也沒有.劫匪竟然沒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那个切绳子的人到底是谁.原本想设个局让想要陷害晓陶的人入网.沒想到反而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陶儿.你在哪里. 苏铁恨死自己了.干嘛想了一个这么幼稚的方法. 接到姚晓陶的电话.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急忙按照晓陶的提示來到了收费站.此时天已经亮了. 远远地就看见她一身白衣站在收费站的大门口.微风撩起她的衣角.长长的秀发随风飘荡.一层水雾蒙上了苏铁的双眸.他加快车速.來到晓陶身边. 刚下车.晓陶就像一只小鸟一样扑來.钻进了苏铁的怀里.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苏铁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劫后逢生.她有多少话要对苏铁说. 苏铁紧紧地抱着晓陶.感觉好像在梦境中一样.他喃喃细语.“陶儿.是你吗.” “是我.”晓陶使劲搂了一下苏铁的腰.把脸贴在了苏铁健硕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幸福地笑了. 苏铁稍微推开晓陶.猛烈地在她的唇上很嘬了俩下.然后把着她的肩膀兴奋地问道:“我沒把你弄丢是吗.你还在我身边是吗.” “是的.我就在你身边.”晓陶抬起头.兴奋的眸子闪着晶亮的流波.苏铁的吻又落了下來.他猛烈地吻着.辗转了几下.“我还以为我把你弄丢了呢.对不起.对不起……” 苏铁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热烈地亲吻着晓陶的红唇. “沒有.你沒把我弄丢.我回來了.回到你身边.”晓陶借着苏铁的唇离开的瞬间.喘着气说 “真好……”苏铁一边急切地啄着晓陶的双颊.一边喘着粗气说道.那种急切又心疼的疼惜便辗转在唇下了.晓陶融化在他的狂野之下.心情荡漾起來. 终于他停下了急促的索求.与她的双眸深情对望着.她的眸子晶亮幽深.像一口深潭吸引着他又覆上她的唇.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嘴唇轮廓.轻轻地敲开她的牙齿.她的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他的身上.心跳加速.脑海里雾蒙蒙一片. “你沒受伤吧.”苏铁松开晓陶.扶着她的双臂上下打量. 额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怕苏铁担心.晓陶把纱布拿了下來.用刘海挡住了.又在收费站洗脸收拾了一下.所以苏铁暂时沒发现晓陶的头受伤了. “我沒事.沒事的.”电话里已经把情况说清了.苏铁见晓陶身上干干净净的.沒有一点伤口.一颗心完全放下來了.他把她的头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好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融进生命里…… 路过的汽车拉了一个清脆的长笛.俩个人从沉迷中清醒过來.苏铁的目光灼灼.晓陶羞赧地低下l了头. 第五十二章 几块淤青和紫癍赫然在目 (..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俩个人上了苏铁的车.苏铁发动了车子.一路往城里疾驰而去. 他们的车前脚刚离开.滕明哲后脚就走到收费站了.在路边看到自己的车子.很是诧异. 原本最初他看见那个黑影时.突然的惊吓让他以为是鬼.后來逃下车后才觉得不对.这世界上哪來的鬼.自己一个堂堂的医生.刚才竟然会以为是鬼.真是滑天之大稽.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了. 应该是劫匪吧.不是鬼就是劫匪扮鬼吓人.真是鬼吓人不可怕.人吓人吓死人. 等了一会.沒看见有人下來追他抢他的包.幸亏他的包是斜挎在身上的.他暗自庆幸. 又等了一会.还沒有动静.难道人走了.他战战兢兢地从大树后面走出來.想要看个究竟.不过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罢了.怕什么.只有一个人.就是打也打过了.可怜我的车.可怜我刚买的进口高档遮尘白纱帘.滕明哲一想到.自己的车被别人给祸害了.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浑身难受. 这样想着.他壮起胆子走到车边.想要看个究竟.沒想到刚一到车边.车子就像离弦的剑一样窜了出去.差点把他晃倒了.他追了几步沒追到.只好作罢.模糊中他好像看见开车的确实是一个长发的女子.会是谁呢.为什么要抢我的车.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张脸.她的头发就是这样长发及腰.会是她吗. 想到这里.他放弃了报警的念头.如果真的是她逃出來了.倒是好事一桩.且看看再说. 通往乡镇的高速公路上的车很少.因为不允许停车.又是在深夜.他又是个男子.所以即使有一俩个路过的车也不给他停车.可怜他忙了俩天俩夜.此刻却还要徒步走回去.悲哀. 走走歇歇.一走就是3个多小时.远远地他看见前面收费站附近停着的.好像是自己的车子.心里一阵惊喜.不由地加快了脚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喜悦是因为找回了车子.还是因为想看到车里的长发女子. 咦.人呢.车上一片狼藉.他的进口白纱帘成了医用纱布了.上面全是血迹.会是她吗.早上离开的时候.她并沒有受伤呀. 他在车子的储物盒里拿出一副医用手套戴上.把带血的纱布都装进一个袋子里.封好.扔进后备箱.留作证据. 他询问了收费站的小丫头.才知道是一个长发美女把车开來的.人哪去了.不知道. 应该是那个姚晓陶沒错了.她终于逃出來了.真好. 苏铁聚精会神地开着车子.姚晓陶昏昏沉沉地坐在座椅上睡着了.突然“嘭.”的一声.车身一抖.车子急速地向左转去.苏铁赶紧往回转方向盘.“哎呀.不好了.车子爆胎了.” 车子左右摇摆旋转起來.晓陶和苏铁在里面被转的晕头转向.七荤八素的.车子猛然停下.晓陶一个前倾.头撞到了车棚顶上.“哎呦.”她捂着头大叫.“疼死了.” “撞哪了.我看看.撞得怎么样.”苏铁关切地询问. “沒事.就是有点疼.”晓陶捂着早上的伤口.伤口处隐隐又有血液渗出. “咦.你这额头的伤怎么好像是旧伤.”苏铁硬把晓陶的手拉下來.看到伤口.不禁疑惑起來. “早上躲在那医生车里.他接连俩个急刹车.把我晃得撞上了自己手里拿的石头.”晓陶见苏铁看到.索性也不隐瞒了. 苏铁疑惑地看着晓陶.伸出纤长的手指.晓陶以为他要來碰伤口.往后一躲.谁知道.他的手一翻她的衣领.白皙的皮肤上几块淤青和紫癍赫然在目. “这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只是被他掐了几下.”晓陶慌乱地合拢衣领.重新扣上了.原來刚才猛烈的撞击把她的衣领扯开了.她的心里一阵发虚.缩在车边.垂下眼帘不敢看苏铁的眼睛.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王芷君特意送來遮掩淤青的白色高领衬衫.竟然在这样突发的撞击下泄了底. 苏铁诧异晓陶的反应.突然脑袋一阵发晕.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一时之间.俩个人都陷入沉默. 苏铁在后备箱取出备胎.晓陶也下來帮忙. “汽油还不大够.这俩天一直在找你.接到你的电话.我就赶忙來了.忘了加油.也不知道路上有沒有加油站.”苏铁一边换备胎.一边和晓陶聊天. 远远地看见晓陶和苏铁站在车边.晓陶飘飘的长发.让滕明哲一眼就认出了她.沒想到还有机会再看见她.刚才的那人真的是她. “嗨.需要帮助吗.”滕明哲在他们身后停下來. 姚晓陶赶忙躲到苏铁身后.“他就是那个腾医生.” 苏铁一听.立马就怒了.他双手交叉在一起摇晃了几下手腕.“呵呵.追來了.好.就看看谁的拳头硬.” 他冲到车边.从车窗伸进手去一把就抓住了腾哲明的脖领子.把他拽下车來.另一只手握拳就朝他的脸打了过去. “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看到你们的车爆了.想问问需不需帮助.姚小姐.我刚才还给你治病.你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吧.”滕哲明赶紧捂着脑袋躲闪.一边向晓陶求助. 看到滕明哲只是一味躲闪.不抵抗.晓陶拽住苏铁的袖子. “我只是一个医生.替人治病疗伤是我的天职.哪怕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也应该是交由法律來惩处.而不是我.”滕明哲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姚小姐.我和郑玉龙不是一伙的.请相信我.” 连滕明哲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要和他们解释这么多.其实他完全可以视而不见地回家睡大觉.或者打个电话给郑玉龙.以惩戒她弄脏了他的车.苏铁打了他.可是他偏偏要在这里费劲巴力地给她解释.是不是中邪了. 姚晓陶和苏铁对望了一眼. “滕医生.你是什么人.和郑玉龙是不是一伙的.我都沒兴趣知道.只要你沒向郑玉龙报告就好.对不起.刚才他有些冲动了.滕医生也忙了一晚上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姚晓陶冷冷地说到.看见滕哲明说得诚恳.晓陶相信了.可是心底的抵触情绪依然还在. 她很奇怪.为什么他要和自己解释这些.你是什么人关我什么事.只要以后不要在我身边出现就好了.但凡和郑玉龙扯上关系的人.她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滕明哲还要说些什么.突然苏铁的手机响了起來.“今生相爱.花开不败……”只要听到这首他们共同的铃声.晓陶的心里就充满了满满的暖意. “我是大连警方.陈思凯.也就是陈思思的哥哥.现在有个问題.那个叫苏珊的女子.突发肺炎.需要一笔治疗费用.可是她的身边一个人也沒有.沒人出这一笔钱.医院要终止治疗.而且她现在的情绪很激动.一直抗拒治疗.可是她的病情不能耽误.所以我就想到你了.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亲戚关系.可不可以劝劝她.”陈思凯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來. 苏铁和晓陶面面相觑.苏铁捂着电话轻声问晓陶:“怎么办.” 晓陶气愤地一扭头.“哼.不管.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只顾着自己去疯去玩.她那些狐朋狗友呢.一到事上就不见了.不管.爱找谁找谁去.” “以为你叫苏铁.她叫苏珊就是亲戚呀.他们大连警方连真实姓名和英文名字都分不清楚吗.” 苏铁举起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拿起电话.“哎.陈警官.我和她不熟.只在海边和她儿子玩了一天.我们沒关系的.所以.我们不能管.” “那好吧.我再想别的办法.打扰了……” 晓陶一听苏铁那么说.赶紧把手机抢过來说:“陈警官.我们现在在云南.马上赶过去.你们先照顾一下苏珊.等我们去了再商量.” 晓陶一伸手把手机还给苏铁.瞪了他一眼.“怎么那么沒有爱心.” “是你说不管嘛.怎么还反过來说我沒爱心.属猪八戒的吧.倒打一耙.我的爱心可是大大的有.”苏铁反过來嗔她. 晓陶无奈了.立起眼睛又瞪了他一眼.“我说啥就是啥呀.你就不能有点立场呀.” “我老婆说话.就是圣旨.那是违令者斩.我哪能不从啊.”苏铁嬉皮笑脸地说道. “苏珊还在医院等我们去呢.沒时间看你卖萌.快走啊.”晓陶又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美滋滋的. “可是.车不是我的.我沒找到工具箱.这个轮胎拿不下來.”苏铁哭丧着脸说道. “那怎么办呢.这里太偏僻了.搭不到车.“手机也沒电了.刚刚沒电了.要不然打电话让我弟兄们再送一个车來.”苏铁也沒办法了. “上车吧.我送你们去大连.”滕明哲站在车边.一抬下巴.示意他们上车. 晓陶和苏铁狐疑地对视了一眼. “这几天正好我休假.本來打算回家睡个好觉.明天再走.既然有伴同行.不如现在就走好了.不过.要你们开车.我实在太累了.不宜疲劳驾驶.” 第五十二章 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滕明哲知道晓陶和苏铁的顾虑.一定会害怕他和郑玉龙相互勾结.怀疑他借车的目的.索性把车让给苏铁开.正好他还累了. 事出紧急.一方面惦记苏珊的病情.一方面又怕郑玉龙追來.最后三人还是一起上了滕明哲的车. 滕明哲在刚坐上车不久.就在车后座上躺着睡着了.放着自己舒适的公寓不住.偏偏窝在这车后座上睡觉.滕明哲迷迷糊糊中还忍不住嘴角上扬.这算哪档子事啊.居然还睡得很安心.滕明哲.你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学小孩子一样莽撞冲动呢. 苏铁斜着眼睛往后撇了一眼滕明哲.竟然睡得如此沉稳.也不怕我们半道给他扔下去. “你再接着睡吧.还要很久才能到呢.”苏铁温柔地对晓陶说. “恩.好的.一会睡醒了.我开会儿.”晓陶心疼苏铁.他也是俩天一宿沒合眼了.她听话地合上双眼. 刚一合上眼.郑玉龙那猥琐狰狞的脸就浮现在眼前.他的嘴唇狠命地碾压自己的唇.他的手粗鲁地按上自己的双峰……像吸血鬼一样吸食自己的颈动脉……他站直起來.舌头舔食他自己唇边残留的血液…… “啊.”晓陶猛然从噩梦中惊醒.手脚舞动着.一下子坐直了.她的心脏砰砰乱跳.眼睛发直.浑身战栗.额头沁出一层冷汗顺着脸颊淌下來. “怎么了.宝贝.”苏铁一边瞄着前方的路.一边回过头关切地问她. “沒什么.沒什么.做了一个噩梦而已.你快开车吧.”晓陶赶忙回过神來.她对苏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苏铁伸出右手.握住她的手.晓陶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苏铁一把抓过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回过头來.展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晓陶微笑着合上双眼.可是那恶魔一样的笑容又浮现在眼前.他的大手覆上青草地.在羞处挑拨捻捏.手指倏地伸入……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她紧闭着嘴唇.呜呜叫着.示意苏铁停车. 才刚一停车.晓陶就吐得稀里哗啦的.苏铁赶紧下车.轻轻敲击她的后背.她低着头.露出白皙的颈部.俩块紫青的瘢痕又映入苏铁的眼中.让他又是一阵失神. 一边吐着.一边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地落下來了.姚晓陶觉得心都呕出來了.可是郑玉龙邪肆的笑容依然还在她耳边回荡. “你沒事吧.”只是短暂的失神.苏铁回到车上.拿了纸巾递给晓陶.滕明哲拿了一瓶水.和一板药片递给晓陶. 苏铁看了滕明哲一眼.沒有说话.只接过來打开水瓶.连药片一起递给晓陶. “等下.你和她坐后座吧.也好照顾她.我來开车.”滕明哲对苏铁说. 苏铁实在不放心晓陶.只好答应让他來开了.他直觉地感觉到这个滕明哲对他们沒有恶意的.“一会下了高速.找个饭店吃点饭.休息一会.这样赶路身体吃不消的.她沒什么事.只是太累了.有些晕车而已.” 听了滕明哲的话.苏铁点点头.扶着晓陶坐在了后车座上.他让晓陶躺在他的腿上.右手拢着她的肩膀.左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晓陶在他的怀抱里慢慢平复了情绪. 出了昆明.路过一家饭店.三个人吃了点饭.滕明哲提议说休息一宿再走.晓陶不同意.那边的苏珊还等着救命呢.怎么还能耽搁. 苏铁看了看晓陶.眼底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苦涩.到底你遭遇了什么.又在逃避什么. 几个人.备好了充足的食品和水.滕明哲电脑定位昆明到大连.然后就在电子导航的指引下一路向大连进发. 软玉温香.苏铁忍不住把手伸向她的柔软.晓陶迷迷糊糊中把他的手打掉了.苏铁的心一沉.感觉俩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改变了.她似乎在逃避什么. 苏铁乖乖地收回手.闭上眼睛.往后一仰.我要如何才能告诉你.有些事.我不会在意的. 可是真的不在意吗.苏铁在心底这样问自己.很多事情.他还不确定.所以还不能做决定. 如果事情.真的像猜测中的一样.那么郑玉龙.对不起了.咱们老账新账一起算.或许有些事情.应该和爸爸说说了.可是真的要和他恢复关系.又是苏铁不愿面对的事. 一夜疾驰.当天边亮起鱼肚白时.他们的车子刚好进入大连市区.晓陶为了避免和苏铁接触的尴尬.主动请缨开一会儿车.滕明哲也不和她抢.同时惊讶她的驾驶技术一流.在拥挤的公路上竟然能穿梭自如.鱼入东海. 苏珊几近拒绝饮食3天了.因为陈思凯的介入.医院恢复了她的治疗.可是她还是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陈思凯派了一个女警看护她. 听说晓陶和苏铁快要到了.陈思凯下了班就过來了.他领晓陶和苏铁去了医生办公室.纤细了解了苏珊的病情.她得的是吸入性肺炎.并发呼吸系统衰竭.情况非常严重.由于头俩天耽误了治疗.已经出现肾衰竭的症状.治疗费用大概要七.八万块钱. 苏铁一听也傻了.和爸爸断绝关系后.他手里的钱并不多.正在他为难之际.晓陶说:“沒事.这笔钱我出.可是我的卡在包里.都丢了.我要先去办理挂失才行.可是挂失要三天以后才可以取出钱來.这段时间还是先让她赶紧治疗.以免延误病情.” “用我的吧.”滕明哲在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晓陶. 面对晓陶诧异的眼神.滕哲明略略笑了笑说:“先用着.等你的卡能用了再还我.” 事情紧急.也不适宜再客套了.晓陶接过卡片.“谢谢滕医生.三天后一定还你.” “不用客气.都是朋友应该做的.”滕明哲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样他就有借口再留下三天了. “李主任你好.我是云南医科院的院士滕明哲.”滕明哲走到医生身边.主动伸出了双手. “啊.你就是滕明哲院士.久仰.久仰.”李主任赶紧站了起來.他双手紧紧握住滕明哲的手.激动地使劲摇晃.“想不到滕医生这样年轻.就有如此成就.真是青年才俊.” 在医疗系统.谁不知道滕明哲的鼎鼎大名.他在多个领域研究甚广.多项研究成果获得国家发明专利.发表的很多学术论文在国际论坛上获奖.尤其在戒断毒瘾方面有独特的深入的研究. 李主任拿出苏珊的病历和滕明哲研究起來.苏铁插不上话.便和晓陶一起來到一楼给苏珊交药费. “其实苏珊最大的问題不是钱的事.而是她自己放弃了治疗.一个人沒有了生存下去的动力.任何药物都会失去意义的.”苏铁忧心地对晓陶说. “那怎么办哪.我现在脑子一团乱.都不知道怎么劝她了.这样吧.你去劝劝她吧.”晓陶把问題直接踢皮球一样踢给苏铁. 苏铁沒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劝苏珊.晓陶坐在一边.脑子里一团乱.小鱼儿甜美的笑容.郑玉龙肆虐的邪笑.苏铁深情的微笑.小鱼儿拉着她的手去看公主城堡.郑玉龙的手伸进她的下体.苏铁犹疑的眼神……众多的影像在她的脑海里旋转.闪烁.游离.小鱼儿.真是我害死你的吗.苏铁你能原谅我吗.还有季刚.我该如何面对你. 她的心中一阵虚空后.心跳加速.悸痛难忍.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苏铁正和苏珊说话.突然听见“扑通”一声.回头一看.晓陶晕倒在床上了.苏铁赶忙过來.苏珊也赶紧下了床. “快去叫医生.按紧急呼叫器.”苏铁一边把晓陶的腿搬到床上放平.一边大声嘱咐苏珊. 苏珊慌乱地按呼叫器.沒人回应.急忙跑出去了找. 几分钟后.医生过來了.急忙做了急救.然后各种检查.滕明哲跟着.俨然一个资深专家.各项检查做下來.滕明哲对晓陶的病情也都了解了.情况比他之前的预想还要严重些. 苏铁紧张地问:“真的沒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在英国留学时.认识一个韩国的医学研究学者.他在心衰这方面有特别的研究.据小道消息透漏.他研究出來一种可以治愈心衰的药.不过官方沒有报道.估计还沒有通过人体试验.不好说啊.”滕明哲无奈地说. “而且.就算是有.也是天价.” “沒问題.只要是有.我就是卖血也要给她买回來!”苏铁目光凿凿地看着滕明哲.下定决心地说.为了她.他真的可以什么都去做的. 滕明哲呵呵笑着.拍了拍苏铁的肩膀.“小伙子.你的血能卖多少钱啊.而且.还有一个问題.一个真正的医学专家.是不会把沒通过人体试验的药拿出來交易的.” 第五十三章 若即若离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滕明哲呵呵笑着.拍了拍苏铁的肩膀.“小伙子.你的血能卖多少钱啊.而且.还有一个问題.一个真正的医学专家.是不会把沒通过人体试验的药拿出來交易的.” “不过.她现在的问題还不大.只是这几天接连的惊惧.恐慌.忧虑等等一系列负面情绪影响.再加上我们连续的疲劳赶路.引发旧疾.调理一下就应该好了.”滕明哲安慰苏铁.“但是以后.要尽量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会一次比一次严重.” “你是医学专家.难道连这个病也治不了吗.”苏铁望着滕明哲.希望他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给他一个新的希望. “其实我现在正好在研究这个课題.正在进行中.如果成功了.或许可以阻止心肌细胞继续衰弱和坏死.只是距离成功还得一段时间.” “如果.你们真的研究成功了.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就是……”苏铁说卖血说顺口了.此时刚想说.突然想起了滕明哲刚才说他卖血能卖多好钱的事了.所以便讪讪地止住了口.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经过这么一闹.苏珊也不赌气了.她积极地配合治疗.病情很快就有了起色.晓陶在一系列的治疗以后.病情也稳定了. 可是她的行为却越來越奇怪.住院七天.她对苏铁总是若即若离的.连手都回避不让苏铁摸.不大爱说话.也不大爱笑.还时不时地就发愣. 因为苏珊在呼吸内科.晓陶在心内科.所以俩个人的病房不在一起.滕明哲主动要求帮着照料苏珊几天.反正他有半个月的休假.大连他來过很多次了.又是一个人.不爱溜达.所以还不如在这里照顾苏珊几天. “滕医生.晓陶是个好姑娘.可惜……”苏珊看出滕明哲的心思. 滕明哲沒有回答.依然微笑着削着手中的苹果皮.他的手很白.很灵活.削的苹果皮又薄又漂亮.长长的一条落在餐盘里.一圈.一圈地套在一起很整齐. 经过滕明哲几天的心理疏导.苏珊已经从丧子之痛里解脱出來了.她看着滕明哲安静地削苹果.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卡通漫画里面的小女孩.就是这样削苹果.旁边还有一只摇着尾巴的小花狗.一时之间感觉很温馨. “很多时候.付出不一定就要有回报的.简单的付出其实是最快乐的.”滕明哲阳光般的笑容.让苏珊有种晕眩的感觉. 苏铁终于受不了晓陶的变化.甚至比刚來医院时.看见苏珊时的样子还要自闭.沒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來找滕明哲. “我一直在等你來找我.”滕明哲的微笑让苏铁感觉刺目. “你要想开导她.首先得开导一下你自己.只有你想开了.她才能想得开.你自问.你自己能过这一关吗.”滕明哲继续温和地笑着. 苏铁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咬着嘴唇抬起头.艰难地问:“要是你是我.你能想得开吗.” 滕明哲依然保持着那明媚的笑容.“别问我.问你自己.你能吗.” 苏铁低下头似乎在仔细考虑.这样的问題是他难以面对的.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呵呵.”滕明哲朗朗一笑.“你都放不下.她又怎么能放下.人生不适合负重前行.丢掉包袱.才能走得更远.更轻松.” 苏铁疑惑地看着滕明哲的眼睛.滕明哲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用力地点点头. 滕明哲在房间里坐了有三个小时了.姚晓陶就坐在床上.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下巴放在腿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被子上的一个褶皱. 滕明哲也不着急.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最后.姚晓陶实在受不了了.她翻身下床.滕明哲过來扶她.她一甩摔掉他的手.“别碰我.” “呵呵”滕明哲大度地笑了笑.“怎么.烦我了.刚过河就要拆桥呀.” 他这样一说.姚晓陶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如果他开车彻夜不息.马不停蹄地送他们回大连还可以勉强说是顺路.那他來到医院后.借卡给她.参与会诊.帮助她和苏珊制定治疗计划就完全是人情了. “对不起.滕医生.我只是想上厕所而已.”姚晓陶尴尬地说道.微微红了脸. 滕明哲呵呵笑着让开了路. “滕医生.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知道是苏铁让你來的.想问什么就问吧.”晓陶从卫生间出來后.站在滕医生面前一甩长发.坚定地说.该來的.总要來的.还是坦然面对吧. 滕明哲见她眼框红红的.眼底还含着隐隐的水意.知道她刚才一定哭过了.“我觉得不是我要问你什么.而是你想问我什么.很多时候.我们不应该在意别人怎么看.而是我们自己怎样看待自己.” 姚晓陶点点头.她又坐到了床上.依然用被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一只蚕宝宝.她就那样坐着.好像是在思考该如何说出心中的疑惑.又好像是什么都沒想地放空思维. 滕明哲滔滔不绝地讲些大道理.小认知.深入浅出.循序渐进地讲一些心理常识.晓陶的脸上沒有任何表情.滕明哲不知道她到底听沒听进去.只是一个劲地说.把他这几天想好的话都讲出來了. 最后他都感觉到口干舌燥了.他停下來问晓陶:“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吗.” 姚晓陶抬起迷茫的眼睛.滕明哲在那清澈的眼底看见的是深深的绝望和脆弱的挣扎.他的心脏竟然停跳了半拍.这位医学专家敏感地扑捉到这一变化.他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他知道此刻他身体里的荷尔蒙含量正在急剧飙升. “你说说医学上强?奸的定义.”姚晓陶只抬了一下头就又低下了.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呃.这个……”滕明哲沒有想到晓陶用这样直接的方式问出这个问題.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说了.果然霸气的人生伤不起. “医学上界定……”毕竟一个堂堂医学研究者.这个还是知道的. “手指进入算吗.”姚晓陶抱着双腿.把头埋在双腿之间.打断了他的学术阐述直接问道. “不算.”滕明哲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知道晓陶的问題所在了.这个问題一定要好好回答.才能解开她的心魔.所以他也不再矫情.正色说道.“要性?器官的进入才算是.” “哪……”晓陶想起那天郑玉龙剥光她的衣服.亲吻咬噬的情景又头晕起來.千头万绪.竟不知道从哪问起. 滕明哲从晓陶的情形中也知道了大概.他拍拍她的肩膀.“沒事了.都沒事了.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说.把我当朋友行.当哥哥也行.有什么委屈就和我说吧.” 晓陶抬起头.看着滕明哲的眼睛.眼泪突然就大颗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來了.她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來.或许她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医生.或许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温暖的靠垫. 所有的屈辱.惊惧.苦恼.一股脑地倾泻出來.滕明哲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手上的力道不由地加重了.紧紧地抱住了她…… 苏铁在门外看见了.一颗心算是放下了. 放下包袱的晓陶.对苏铁的态度明显好转.可是等到他想要进一步抚摸她的时候.她还是会不有自主地闪躲.瑟缩. 苏铁听从滕明哲的建议一点一点地來.可是真的是忍得很辛苦.明明他们已经过了那段只能拉着手想.不敢放开手做的青春年少了.偏偏还要学做柳下惠.怎么能不让食髓知味的苏铁懊恼. 可是为了晓陶能顺利走出阴影.为了他以后的幸福生活.他只好忍了. 半个月的假期很快就到了.滕明哲必须回去上班了.晓陶和苏珊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苏铁上班报道的时间也要到了.所以他们决定要回家了. 苏珊很舍不得晓陶他们.哭着说要跟着晓陶回去伺候她.晓陶给她垫了八万多的医药费.她是还不起了.自己现在沒有工作了.兜比脸还干净.连房租都交不起了.还不如就跟着他们了.最起码有个安身之所. “快别这么说了.什么佣人不佣人的.我们就是姐妹.以后我就叫你姐姐吧.你要是能从此收了心.才是最好的呢.”晓陶拉着苏珊的手.打断了她自贬身价的说辞. 三个人回到省城.直接就去了苏铁的家.苏珊里里外外地忙活着打扫.不让晓陶插手.晓陶见她辛苦.毕竟她还是病人.就來帮忙.苏珊硬是不肯.最后还是苏铁.让她俩都回房间躺着去.一切都由他打扫. 去公司上班的那天.苏铁直接被任命为部门经理.连他自己都很意外.可是当他看见专门给他配的秘书时.更加意外了. 第五十四章 贫僧要开色戒,师太哪里逃? (..info无弹窗广告)去公司上班的当天苏铁直接被任命为部门经理连他自己都感到很意外虽然他在打工期间在杭州分部成绩斐然然而來到总部毕竟还是个新人直接就任命为部门经理未免有些难以服众可是当他看见他的秘书时更加意外了 “莫雪怎么是你”苏铁见到莫雪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裙黑色的小高跟皮鞋嘎达嘎达地走进來的时候惊讶极了 “怎么为什么不是我这么惊讶干什么”莫雪把手放在嘴边呵呵地笑了起來眼神流转魅惑撩人 苏铁调开视线回避她那火辣辣的眼神“我以为我是新人应该给我配个资深的秘书沒想到是你这样的新手” “我是新手不假可是你不是呀你上学的时候就在我们杭州分部上班其业绩佼佼有目共睹要不然也不会一毕业就被总部聘为部门经理了至于我确实是一个新手可是我堂堂一个商学院管理系出來的高才生屈尊就驾只给他做个秘书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莫雪撇着嘴说到显然不满意苏铁对她能力的置疑 切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堂堂一个商学院管理系出來的高才生呢谁不知道你莫雪上学时的成绩一塌糊涂若不是拿钱摆平连领毕业证都成问題 苏铁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嘴上沒有这么说他礼貌地伸出右手“那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莫雪伸出手來苏铁只轻轻握了一下莫雪却就势一转身就把胳膊伸进他的臂弯 “你干什么快松开这是公司让人看见影响多不好”苏铁赶紧把她的手从臂弯里拿开可是莫雪死死地抓着他的袖子一下子他还沒摔开 “怕什么我们以前又不是沒这样过上学那会儿我不是天天这样拉着你的袖子吗只是柳岩卿那个贱人也拖着你不放这下好了你是我自己的了”莫雪笑呵呵地心满意足地把头贴向苏铁的胳膊 苏铁使劲把她从胳膊上剥离下來退后几步“我跟你说莫雪以前上大学时就是闲着无聊大家在一起玩的现在大家都长大了以后我们还是同事关系吧” 莫雪很受伤地撅着嘴低下头“难道我就是你打无聊时光时玩玩的吗你这是始乱终弃你是陈世美你狼心狗肺” 苏铁一见莫雪这样赶紧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咱们高中大学同学六年你应该知道我心里始终就只有一个人现在我终于和她在一起了就不会再接纳任何人了也包括莫雪你这是对她负责也是对你负责你懂吗”苏铁语重心长地说道 “呵呵呵”莫雪又捂着嘴笑了起來笑声像清脆的铃声她斜着眼睛飘着瞪了苏铁一眼“知道你对她一往情深啦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了好吧上班时间不闲聊了我先出去忙了有什么事情叫我尽管吩咐你现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说完飘了苏铁一个媚眼然后妖娆地走出去了 苏铁转了转领口的领带松了一口气“要是陶儿现在能这么温柔就好了” 第一天上班很多事情要做本來有很多事情交给秘书做就行了可是他一想到要和莫雪接触就浑身的不自在还是自己做好了 莫雪沒有事做轻松地在外间喝着咖啡看报纸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手机铃声一响晓陶赶紧打开今天是苏铁第一天上班她很担心手机一直握在手里沒想到苏铁一直忙着工作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给她打电话 “宝贝儿干嘛呢”苏铁的声音亲切地从手机中传來旁边还有嘈杂的声音 “我在等你电话呢沒做什么”一上午的等待让晓陶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呵呵想我了吧是不是”苏铁戏谑的语气在手机里表露无遗 “恩”晓陶点了点头答应一声 “什么叫恩呀恩是啥意思到底想沒想我呀我知道了肯定沒想我我受伤了”苏铁对着电话不依不饶地抓着晓陶的话不放 打个电话也能撒娇卖萌晓陶不由地轻笑出声 “笑什么呀你说你到底想不想我要是不想我我可就挂啦”苏铁不满意晓陶的态度一边往嘴里添饭一边说道 “好啦想你啦讨厌”沒有了面对面的尴尬晓陶答应起來感觉比较轻松顺着他的语气娇嗔起來 手机那边传來苏铁开心的笑声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一切都好像是从前的样子陶儿我一定要让你彻底忘记那些不愉快重新敞开心扉 莫雪在窗口打了饭端着餐盘直接向苏铁走过來刚一进餐厅就看见苏铁在角落里打电话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和那“骚?货”通电话了莫雪的心里涌起一阵浓浓的醋意但是她马上调整情绪脸上的表情柔和起來 一道黑影挡住了光线苏铁一抬头看见莫雪坐在了自己对面“好了陶儿我有点事等会给你打电话” “恩”晓陶刚答应一声苏铁就挂断了电话 好心情一扫而光苏铁皱着眉头板着脸对莫雪说:“沒看见我在打电话吗餐厅这么多位置你不坐偏要跑來坐我对面” “呵呵我就喜欢这个位置给姚晓陶打电话哎呀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呀偏在这里让大家都看见嗮幸福呀”苏铁的态度冷淡莫雪一点也不介意依然态度良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在公司又是第一天上班苏铁不能做的太过分可是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胡乱吃了几口就回办公室了 苏铁突然挂断电话晓陶的心里一阵失落來來她还想和他说电视里的搞笑节目的苏珊出去找工作了偌大的房间只有她自己她按着遥控器无聊地换着台哎这什么电视台连一个看得下去的节目都沒有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手机铃声又响了起來了一看來电显示晓陶莞尔“喂” “喂什么喂呀你老公我为了给你打电话都沒吃饱饭快喂我点吃的” “干嘛你不吃饱呀你工作辛苦一定要吃饱那样才有力气工作快去再吃点晚上回來再说”晓陶笑着对着电话命令他还是当年的大姐姐的口气 “不吃你不在我身边我吃不下我想吃奶”苏铁撒泼打赖的本事让晓陶直接无语他赤?裸裸的挑逗让她隔着电话依然红了脸 “讨厌死了在电话里胡说什么也不怕被别人听去了快别说了”晓陶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想你了……”苏铁突然正色说到晓陶的娇躯一颤心脏陡然加地跳了几下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可是从苏铁的嘴里郑重地说出好似有千钧之重 晓陶轻易就感知到了他的想念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汹涌而出她哽咽地说:“我也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才传來苏铁的声音“傻瓜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去只是上一天班而已在家好好洗白白等我” “讨厌你色狼啊就会说些色话來欺负人家”晓陶擦了眼泪娇嗔道“对了你今天上班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还好一切都还顺利”虽然对于莫雪当他的秘书的事比较介怀可是想想还是暂时不告诉她了要不然晓陶知道莫雪和他在一个公司醋缸还不知道要打翻几个呢 “有沒有遇见美女老情人啥的” “这话说的有些酸溜溜要不然你來看着我吧公司里美女如云环肥燕瘦各色美女一应俱全沒有你看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帅哥可就我一个哦很抢手的你快买入吧再不下手就被别人抢走了”苏铁呵呵笑着逗晓陶 “我才不怕呢我就是废品回收站我扔掉的就是真的沒用的了谁还会那么沒眼光沒头脑地捡垃圾”晓陶的嘴上一点不示弱和苏铁这样调侃着有些心花怒放了好像又回到了初恋的时候 俩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上班的时候“我要上班了挂了吧” “你先挂”晓陶调皮地说她还真是不舍得先挂掉电话 “你先挂”苏铁坚持 “好吧你安心工作我在家等你”晓陶不想影响苏铁的工作嘱咐他一句就要先关手机了 “恩洗白白等我啊”苏铁猥亵地戏笑声又从手机里传出來 “讨厌”晓陶最后甩给他一句率先挂断了电话 苏铁听到手机里传來“嘀嘀嘀”的声音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合上手机轻声说:“今晚看你还往哪里逃贫僧今晚要大开色戒啦哎哎哎师太不要跑” 第五十五章 抵死温柔,纵情缱绻……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姚晓陶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來.像燕子一样飞到门口. “宝贝儿.想我了吗.”苏铁一进门就看见晓陶把拖鞋放在门口.等着他.心中一暖.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有一个小房子.一个小妻子.当然还要有一个小孩子. 苏铁换了拖鞋进來就抱住晓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晓陶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仅仅是一天的时间.竟然是如此难熬的思念. 苏铁一边亲吻.一边把晓陶往房间里带.俩个人倒退.旋转着向房间挪去.嘴唇却紧紧地扣在一起不分开. 刚一进卧房.苏铁就把晓陶推到床边.他的吻继续着跟着她.大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她深知他意.倒仰着.顺着他的旨意.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慢慢躺下.嘴唇还和他的粘合在一起. 真是个知人心的小妖精.苏铁对晓陶的表现很满意.晓陶的曲意奉承.苏铁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知道她在努力走出第一步了.她在迎合. 苏铁的手轻轻地覆上她的纤腰.苏铁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地一颤.赶紧停下了手.晓陶却主动回吻起來. 乖宝贝儿.你的努力我看见了.不要怕.我会给你最大的温柔.他的手下滑在她的臀边轻轻摩挲了一会.才向上按上她的柔软.轻轻的揉?捏像海水的爱抚.晓陶的身体竟然就有了反应.酥酥麻麻地感觉蔓延到全身.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啃咬的同时轻轻的呵着气.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心脏.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來. 他的嘴唇滑过她的脖子时.郑玉龙咬噬她的脖子的血腥场面由浮现在脑海.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阵凉意从头落到脚.遍布全身.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上苏铁的胸前想要推开他. 苏铁的心里咯噔一下.便不在她的脖子上停留.往上一窜又压上她的唇.一阵的缠绵悱恻的亲吻.让晓陶暂时忘记了那些往事.身体慢慢柔软起來. 就在她以为他要继续下去的时候.他突然一拍她的肩膀.“你老公真饿了.准备好晚饭了吗.” 晓陶睁开迷离的双眼.对上他的星眸.只一瞬就又低下了.“做好了.你先吃饭吧.” “好.先吃饭.然后再吃我的宝贝儿.吃饱了.才有力气吃你.”苏铁伸出右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就直起身子下床了. 晓陶一侧身起來了.略略有些失落.更多的轻松.她跟在苏铁的后面进了厨房.变戏法一样端上來四菜一汤.虽然都是一些家常菜.可是都是苏铁爱吃的. “哇.看着就很有食欲.忙了一天.又累又饿了.对了.要不要等苏珊回來一起吃.”苏铁一下子想起了苏珊. “不用了.她今天上夜班.不回來的.”晓陶把碗筷都摆好后.把苏铁按到餐桌边坐下.“你就安心吃吧.” “恩.好.这样晚上.我就可以安心地吃你了.”苏铁坏笑着说到. 晓陶瞪了他一眼.“讨厌.好好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苏铁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色眯眯地看着晓陶. 晓陶胸前的围裙被涨得满满的.苏铁看着就眼热.刚一放下饭碗.就拉起晓陶要亲亲. “走开呀.一嘴的油.我还要洗碗呢.你去休息去吧.累了一天了.”晓陶躲开苏铁的嘴巴.推他进房间. “快点收拾.我给你看样好东西.”苏铁神秘地对晓陶说道.还挑起左眉抖了抖. 晓陶很快收拾完了.回到房间.看到苏铁在摆弄碟片.看见晓陶进來了.他伸手揽过她的脖子.“來.老婆大人陪我看片子.” “恩.”晓陶答应一声.就躺到床上.趴着看电视.苏铁也学晓陶的样子.下巴垫着手背.趴在她身边. 很一般的狗血情节.可是表现得很煽情.对于正沉溺在爱情的蜜河里的晓陶來说.更能引起共鸣. 一对情侣久别重逢.热烈地拥吻.然后抚摸.晓陶此时进入了剧情.不免情动.苏铁的手也摸上了晓陶的身体. 慢慢地晓陶发现不对劲了.片子上出现了少儿不宜的镜头.“好你个苏铁.下流坯子.你竟然给我这种片子.”晓陶瞪着眼睛骂他.转身起來就要下床走人. “看看.看看.夫妻都看这个的.你看碟片的名字.《科学普及性~教育》.科普啊.这都是知识.”苏铁压着晓陶的肩膀.不让她起來. 晓陶只好趴下.脸蛋火辣辣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这种片子.有些难为情.一边看着.苏铁就学着里面的动作做起來.晓陶的身体在这双重的攻击下.怎么能沒有反应.一会功夫就浑身燥热了起來. 苏铁的手指寻到花蕊.轻轻撩拨.阵阵清泉潺潺而出.香甜甘洌.晓陶闭上眼睛.羞涩地不敢去看他. 她生搬照抄.难免生涩.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翻身上马.破阵杀敌.这种力气活还是由男人來吧. 清风入竹林.姣龙戏云端.游蛇穿过花间……一汪清泉伴随着龙吟凤啸喷涌而出. 苏铁喘着粗气躺在晓陶身边.他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胸脯上.“真想把你塞进我的身体里.把咱俩溶为一体.” 晓陶此刻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情.她亦紧紧地搂着他.把头贴进他的怀里. 俩个人说了一会话.片子也演完了.苏铁又换了一张碟片.天哪.少儿不宜啊. “恶心死了.脏死了.快关了.”晓陶扭过脸去不敢直视. 苏铁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看看.看看.夫妻都看的.” 可是真放进嘴里时.晓陶一阵恶心.为了让苏铁舒服.晓陶只好按部就班地生搬照抄了.可是一下子深了些.直顶着她的咽喉.引发了生理反应. 苏铁舒爽的神态又促使她继续下去.这是类似于一种精神奉祭的精神.是对爱的参拜.俩俱年轻妖娆的tongti在最原始的冲动下交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当他的舌头轻轻拨弄她的花蕊时.她要了命地扭动起來.粉色的床单变成了大红色.鲜艳的大红色.好像鲜血的颜色.好像大火的颜色. 她的眼角上扬.眼波流转.好像桃花开在了她的眼睛里.让苏铁忍不住热血上涌.忍不住沦陷.她在他的身下愉快地呻吟着.猛烈地扭动着.他像一个勇士驰骋在疆场.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动情时.她轻轻地呼唤苏铁的名字.让他瞬间爆棚爱死了她.就算是此时要为了她去死也甘心了.他在晓陶的耳边轻轻地说:“亲爱的.我爱你.” 身下的躯体温热.继而滚烫起來.那鲜艳似火的床单好像火焰燃烧了起來.点燃了桃花林.变成熊熊燃烧的一片火海.他们在那火海里抵死温柔.纵情缱绻...... 一阵疾风骤雨.肆虐摧残.娇吟吟.汗津津.泪盈盈……风吹花摇.一番乱颤.一汪清泉似洪水出闸.倾泻而出.俩个相爱的人共同抵达了巅峰. “宝贝.我们一定要到老啊.”情到深处.苏铁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放下思想包袱的晓陶.又进入情·爱的又一个巅峰. 新官上任三把火.苏铁刚刚升做总部的部门经理.自然一大摊子的事要做.可是他从不把忙乱的这种情绪带回家.晓陶依然享受着甜蜜的滋润.一天比一天水灵可人了. 苏铁忙不过來.少不得让莫雪分担一些.原本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让她做.可是沒办法. 好在她还不笨.公司业务上手得很快.就是有时反应慢一些.当时交代一些事情.要过后才能想出办法來.不过对于初出校门的她已经很不错了.甚至有时她还能就公司业务提一点建设性的意见.让苏铁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果然是长大了.本事也见长了. 连续俩个月的加班让苏铁疲累不堪.回到家中.晓陶依然拎着拖鞋站在门口. “宝贝儿.辛苦了.”苏铁一进门习惯性地搂过晓陶.在她的嘴上啵了一下. 晓陶对苏铁的这个习惯也已经习以为常地不躲闪了.只是一阵浓烈的酒味.让她皱起了眉头.苏铁用胳膊夹着她一下子摊倒在沙发上.晓陶踉跄地倒在他怀里.挣扎着支起胳膊站稳.她的柔软碰触到他的胸脯.让他感觉很美妙.他伸长了手臂搂过她.盖在身上. 她的小嘴因为紧张微微张开.像一条小金鱼的红嘴唇.一张一合地散发着诱惑.苏铁的手按下她的头.嘴唇碰触的时候.舌头滑了进去.软糯可口. 感受到下体的变化.他使劲往上顶了顶. “讨厌.又使坏.”晓陶瞪着眼睛嗔他.身体却着变化起來.好想能被填满. “呵呵.今天累了.就这样睡吧.明天好好补偿你.”苏铁有点喝多了.难受. “都说了不让你喝酒.你还喝.” “沒办法.公司新开展的业务.和大客户合作.不喝不行啊.”苏铁无奈地说. “我知道.只是以后都要少喝点.身体要紧.” “我知道了.以后不喝了.看來我又要戴六个月的小雨衣了.呵呵.宝贝儿.不着急啊.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健康的小宝贝儿的.我数十亿的大部队任卿选择.”苏铁一挥手臂.好想真的是指挥了千军万马. 好不容易把苏铁扶到床上.他一翻身睡着了.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苏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來.晓陶推开他搂着自己的手臂.见他睡得死死的.沒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手机响了好几遍了.沒办法晓陶只好从苏铁的口袋中拿出來.看见來电显示.晓陶顿时心生疑惑.她怎么会给苏铁打电话. 第五十六章 早晚会被你这小妖精榨干!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好看的小说)“苏铁.你这沒良心的.去哪了呀.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人家都要累死了.”刚一打开手机.莫雪的声音就传了过來.虽然是指责的口气.可是依然透着娇媚诱人的勾魂.分明就是撒娇发嗲的娇嗔. “你在哪里.”晓陶听得一阵糊涂.忍不住问了一句. 手机那头一阵沉默.随后就挂断了.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來的嘀嘀嘀的声音.她回过头去看向苏铁.他睡得很熟.发出轻微而有韵律的鼾声.苏铁平时睡觉很安静的.只有在极度疲倦的时候才会打鼾. ‘你是工作累了.还是……’ 晓陶不敢想下去.她知道苏铁绝对不会对莫雪动情的.可是俗话说了“沒有不沾腥的猫.”男人都是禁不住诱惑的. 苏铁.你是这样的男人吗. 很快晓陶就说服自己.不会的.苏铁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的.别胡思乱想了.如果连他也信不过.她不知道这世上还能再相信谁. 一宿无眠.晓陶的心绪烦乱.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苏铁起來晚了.沒吃早饭就走了. 突然起床.让她一阵晕眩.严重的睡眠不足.她只觉得眼皮发沉.睁不开眼睛.索性蜷回被窝继续睡觉. 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天.醒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苏铁沒有回來.连电话也沒打回來.晓陶担心地打过电话去.苏铁只说了一个字“忙.”就挂了电话. 晓陶觉得头昏昏地.浑身一点力气也沒有.难道是病了. 肚子有点饿了.她勉强爬起來.胡乱在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了. 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赶紧跑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一顿吐.可是一天沒吃东西.沒什么可吐的. 晓陶看了看手中的酸梅.桌子上的酸奶.酸角.山楂糕……竟然都是酸的.她仔细回忆.身上已经四十几天沒过來了.难道. 一时之间.晓陶的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她把手轻轻地放在腹部.想到有一个生命在里面孕育.就感觉很不可思议. 随之又一个问題.摆在她的面前.孩子來了.按照原定计划就该离开.回到季刚的身边了.可是.现在的她可以吗.她真的能狠心离开吗.她真的舍得离开吗. 苏铁一夜都沒回來.到了第二天早上.打过电话说公司要开年会.忙了一晚上.今天还要忙.要她不要担心.好好照顾好自己. 晓陶答应了一声.苏铁就挂了电话.眼泪突然流了下來.晓陶不知道怎么了.此时特别想苏铁在她身边.可是.你在哪里呢. 简单地打扮了一下.她穿上了厚一些的棉裤.厚厚的貂皮大衣.戴上毛茸茸的帽子.厚厚的手套.翻出了一双厚底的平底靴子.晓陶打扮得像个小猫熊一样出门了. 元旦前夕.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凛冽的北风夹裹着雪花.呼呼地刮着.晓陶小心翼翼地行走在结冰的路面上.手里拿着化验结果.真的就有了了.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是他的妈妈.她必须保护他. 苏铁很晚了才回來.公司举办大型年会.邀请了很多知名人士.影视明星.很多事情要做.第一次办这样大的活动.苏铁不想让人挑出毛病.落人话柄.所以很多事情亲力亲为.忙得团团转. 莫雪倾尽全力帮助苏铁.跑前跑后的.帮了苏铁很多忙.和苏铁的关系已经很融洽了. 忙了一天回到家.苏铁吃了点饭就躺床上了.晓陶看着直心疼.“苏铁.要不然换个轻松点的工作吧.你这样工作太辛苦了.” 苏铁笑着说.“不辛苦.年轻时不吃点苦.到老了就要受苦了.陶儿.我现在还在积累阶段.三年后.我打算开一家自己的公司.给你.给宝宝一个优越的生活环境.” 听苏铁提到孩子.晓陶的心砰砰地剧烈地跳动起來.难道他知道自己怀孕了. 晓陶仔细观察了苏铁.见他仰躺着枕着胳膊.正望着天花板畅想呢.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我们的新公司就叫铁陶公司.不行感觉好像买瓷器的.就叫苏陶.不行书.叫苏晓.”苏铁继续沉溺在幻想的乐趣中. “别说公司了.说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吧.”晓陶打断苏铁天马行空的想象.还是说说眼下最实际的.毕竟还有九个月就会用上了. “我们的孩子.我早就想好了.就叫逸轩.潇洒俊逸.器宇轩昂.就像他老爸我一样.”苏铁说起孩子的名字时.一样激情满满. “你就知道准是男孩呀.要是女儿呢.”晓陶见苏铁只说了男孩的名字就再沒了下文.忍不住问道. “女孩儿呀.就叫小小桃.我俩个女儿一起宠.”苏铁爽快地回答.一点都不为自己沒想女孩名而羞愧. “俩个女儿.”晓陶诧异.“你还想要一对双胞胎女儿.” “哈哈哈哈.”苏铁一阵大笑.“傻瓜.我的大女儿就是你呀.”苏铁单手搂过晓陶的肩膀使劲晃荡.“我要疼爱你一辈子.” 她的眸子对上苏铁深情的目光.变得恍惚起來.她的红唇欲滴.诱惑着他把嘴靠上去.仔细描摹. 大手覆上她的柔软使劲揉捏.随后轻车熟路地來到那片桃源圣地.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很敏感了.他只轻轻捻捏.她就娇喘连连.蜜汁涟涟了. “小妖精.我早晚会被你榨干的.”苏铁翻身下马.仰躺在她身边.“今天不要了.真的累了.干不动活了.” 晓陶被苏铁撩拨出一身的火气.此时见苏铁临阵逃脱.也不好意思说想要.只好点头说“恩.”可是充血的全身毛毛痒痒的.好不难受. 苏铁搂过晓陶.面对面躺着.他掀开她的睡衣.俩个大白兔一上一下挤在一起.迷人的沟壑完全地显现在他的面前. 苏铁用手托着底下的一只.按过上面的那一只.双手往一块捏挤.便把俩只草莓一起含进了口中. “恩……”双峰同时传來的**的感觉.让晓陶忍不住轻吟出声.苏铁感受到了晓陶的敏感.继续他的啃咬力度.这是一种新鲜的感觉.晓陶的身体很喜欢. 她的魅惑感应.让苏铁膨胀得受不了了.他翻身上马.一阵急速刺杀.猛烈撞击.让她难受得左右摇摆.牙关紧咬.双手不由地抓紧了传单…… 一声长叹.苏铁结束了冲杀. “对不起.今天累了.时间短点了.等忙完这阵子再好好喂饱你.”苏铁喘着粗气.瘫软在一边.极限的运动让他有些不支.可是爱情的力量就是在于奉献吧.看到晓陶很满意地枕着他的胳膊.他欣慰地笑了. 虽然只有短暂的十几分钟.可是猛烈频繁的脉动频率.也是以前沒有过的.似乎更容易让人满足. 看着苏铁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晓陶枕着胳膊.看着他.长长卷曲的睫毛像蝶翼一样微拢着.挺翘的鼻子俊美的容貌好像天神下凡.性感的嘴唇线条清晰.鲜果一样迷人.苏铁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弃他而去. 季刚.对不起了.原谅我.虽然我以前发誓要永远在你身边.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來找他.现在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我更不能让我的孩子成为像小鱼儿一样的.沒有父亲的孩子.季刚.你说过会成全我的对不对. 晓陶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确定了去留.便决定明天和季刚通一次电话.告诉他她的选择.老天.惩罚我这个罪人吧. 第二天.晓陶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给拨通了季刚的手机.问候了几句以后.晓陶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开口.季刚直接问她怀孕了沒有. 晓陶不知道怎么说.之前信誓旦旦地向季刚保证会回到他身边.如今却要言而无信地说要离开他.对比季刚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做法.晓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沒.还沒有……哦.我这里进來一个电话.等下再聊.”离开的话.晓陶说不出口.只好慌张地挂断了电话. 季刚握着电话.脸上浮现出一丝奸佞的笑容.“哼哼.你说不出口的话.我替你说.你不就是要不回來了是吗.要和他双宿双飞是吧.哼.真以为我是善男信女.会轻易放开你走.任由你们高飞.那我这些年受的苦.又有谁來偿还.” “哼哼哼.我不会强迫你的.我要让你乖乖地主动回來.” 放下手机.晓陶的一天都在焦躁中度过.到了下午.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姚晓陶是吗.这有你的一封快递.请您签收.”一个小伙子隔着铁栅栏把一个信封交给晓陶. 送走小伙子.晓陶打开信封.“谁会给我写信呢.连地址都沒有.” 她打开信封.一张照片滑落在手里.看清楚的刹那.晓陶的血液全部凝固了.仿佛被雷电当头劈中. 照片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俩具赤?裸的tongti搂抱在一起.一个是苏铁.一个是…… 第一章 苏总裁的强势回归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一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幻影酒红色跑车.停在a市最高级的综合性寓教于乐的“利菲梭尔”幼儿园的大门口.张扬的色彩.夸张的造型.前卫时尚.一看就知道是季家少奶奶姚晓陶的车. 车上的女子.酒红色的头发烫成时下最流行的卷发.一层一层的波浪直达腰部.像极了好莱坞的大明星的发型.她皮肤白皙细腻.脸上戴着一副紫色的时下最流行的太阳镜.遮住了大半边脸.即使这样.依然可以看出來.她一定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此刻她纤长细嫩的手指按在方向盘上.红色的丹蔻闪着亮泽的荧光.左手细长的食指上戴着祖母绿的宝石戒指.中指戴着一个长圆的白金戒指.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小钻石.造型独特.愈发显得她的手指细长莹白. 如果识货的人一定会惊叫出來.这个是去年的巴黎奢侈品拍卖会上展出的伊丽莎白女王戴过的钻戒. 传言.拥有它不仅可以展示出自己的高贵气质.彰显自己的品位.更会得到无上的权利和完美的爱情. 爱情.姚晓陶是不想了.可是她还是希望生活会美满.家族的事业会达到巅峰.所以她不惜重金一举拍得这款戒指.戴上就再沒摘下來过. 无名指上是结婚时戴上的大克拉钻戒.那是婆婆曾金凤十年前在巴黎奢侈品拍卖会上拍得的.竞价高达千万.在她结婚那天就已经是爆炸性的新闻了. 右手却只有一个蛇形的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如果不被她这一身奢华的装扮唬住的话.你会发现.它的材质很普通.大概几百块钱就买下來了.可是戴在她的手指上.物凭主贵也显得昂贵起來.让人不敢妄加揣测. 皓腕上的名表.白金手链.耳朵上的深海珊瑚串珠耳坠.无一不显奢华.难怪那些小丫头们都说:要嫁就要嫁得像姚晓陶一样.风风光光地嫁入豪门还能自由自在地过自己的生活.才不枉此生. 此刻她冷傲地望着窗外.脸上沒有一丝表情.冷漠的表情仿佛雕塑一样. 幼儿园放学了.小孩子们陆续走了出來.一个全身高档名牌休闲儿童套装的男孩.从大门口刚一走出來.立刻就被几个保镖和一个老妈子.前拥后簇地接上了车. 姚晓陶目送着车子离去.银牙紧咬.在心底暗自发狠.“儿子.你等着.总有一天妈妈要把你抢回來.” 她发动车子.沿着市中心的路驶上了高速.她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就像离弦的剑一样向前冲去.她的长发飘飘.被劲风吹成了直发.她的神情自若.沉着冷静.脸上沒有一丝情绪波动.可是内心的思绪翻滚.凭什么我的儿子不让我看. 突然.倒车镜里出现了一个银灰色车的影子.竟然是兰博基尼全球限量版跑车银魅.这个车子.晓陶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昨天听李丹阳说他回來了.沒想到今天他就找上门來了. 苏铁的车子全速在靠近.姚晓陶的热血沸腾起來了.跟姐赛车.你还嫩点.她一打方向盘.车子顺着弯道冲上了山坡.哼.自从姐开玩赛车游戏.至今还未逢敌手!苏铁.你也不会是的. 苏铁跟在后面.眼睛紧紧盯着姚晓陶的车.见她把车开上山坡时.竟然一点沒减速.真是不要命了. 随后他也向左猛打方向盘.紧跟上她的车.一样沒有减速. 俩台车子一前一后风驰电掣地顺着山道盘旋.拐弯时.车轮碾压出长长的火花.稍不留神就会冲出山道掉落悬崖. 姚晓陶兴奋到了极点.难得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从山道驶入高速公路.苏铁想要超车截住姚晓陶.这女人简直疯了.不要命了. 姚晓陶一看苏铁的车子快要超过她了.猛然往右打舵.竟然朝苏铁的车子碰撞了过來.苏铁赶紧刹车躲闪.车速慢了下來最后停了下來. 姚晓陶的车子却沒有减速.扬长而去.风中传來她爽朗的大笑声.肆意张扬.豪放不羁. 苏铁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嗨.”他调转方向往回开去. 晓陶甩了苏铁.嘴角轻轻上扬.轻蔑地冷笑一声.“哼.想和姐斗.你还嫩着呢.” 忽然前面的岔路口横着冲出一台车.“啊.苏铁你.” 她赶紧刹车.左转.车子滑行了十几米冲上道边的护基石才停下.她泊好车子.怒气冲冲地走到苏铁的车边.一拳砸在银魅的前车身上. “苏铁.你什么意思.要害死我吗.” 苏铁坐在车里上下打量着她.一身酷帅的军人绿机车服.纯手工考究的制作.面料精良.剪裁得体.造型时尚前卫.贴合的造型把她本來就十分高耸的胸部绷得紧紧的.仿佛马上就要喷薄而出了.马裤式的裤子凸显出她的臀部线条.愈发显得她的小腰盈盈不堪一握.一双长及膝盖的马靴甑明瓦亮. 此刻.她扭动着小蛮腰.一下子把眼镜摘了下來.美丽的如一谭秋水的大眼睛怒视着他. “多日不见.品位提升不少.只是这脾气……啧.啧.啧.”苏铁摇下车窗.斜着眼睛审视着她.语气有些玩味.心里却忍不住蹦蹦直跳.这么多年了.面对她的美丽.他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真是无聊.和你说过多少遍.不要跟着我.”姚晓陶瞪着眼睛警告他. 苏铁慢悠悠地打开车门.晓陶退后俩歩躲开.却不想他一把就把她拽了进去. “啊.苏铁.你要干什么.”晓陶沒防备他这一招.一下被他抓个正着.直接火冒三丈了. “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三年了.我就不信你不想我.”苏铁有些气粗地松了松领带. “姐姐.你的火气太大了.我给你灭灭火.”苏铁压低的声音.邪魅而充满诱惑. 晓陶又岂不知他话里的轻蔑和挑逗.她使劲推着他的胸脯.“我哪里來的火气.用你來消了.” 苏铁微微一笑.用力压下她的手臂.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用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姐姐.别装了.我知道.你需要的.我们可是最好的床伴.” 晓陶被他这么一吹.只感觉一阵电流从耳边传了过來.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 苏铁敏锐地感觉到了.邪恶地一笑.他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啃咬.魅惑的声音又从他的嘴里逸出.“瞧.这具身体比它的主人可诚实多了.亲爱的.它已经在欢迎我了.在向我发出热情的邀请呢.我应该是你最棒的面首吧.” 晓陶浑身燥热.不得不承认.此时她已经想要了.苏铁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只轻轻几下就把她的qingyu撩拨了起來. 可是.她如此傲娇的人又怎么会承认呢.让他笑话自己吗. 她用力推开苏铁.就要下车.“让我下车.” 苏铁阴险地冷笑着.“姐姐.这是何必呢.难道非要我动粗才能就范..就这么喜欢被强上吗.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他用力撕扯着她的衣服.粗鲁的动作把扣子都扯掉了. 她的拼命挣扎在他的眼里更像是tiaoqing.让他的yuwang更加高涨.只是真的很讨厌.为什么要穿裤子.脱起來真的很不方便. 她施展小擒拿.想要抓住他的手.他却先她一步拽下领带.将她的双手缠绕起來.她的腿踢腾着像一只野蛮不羁的小豹子.他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按住.顶在俩边的车座上.她便不能动弹分毫了. 当苏铁进入那熟悉的紧致柔软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舒爽的感觉袭上脑海.那令人想念得发狂的紧窄.那令人愉悦得忘形的软糯.那如上云端的飘逸.那一泻千里的奔腾入海…… 他实在想不明白.当年他是年少懵懂.初尝滋味才会对她的身体迷恋不已.如今阅尽千帆.竟然还是和她的感觉最美. 当他满足地从她的身上起來.优雅地穿上衣服.一甩手.一张纸条便飘到她的脸上.“你不是爱钱吗.一千万.够不够.” 她讽刺地冷笑了一下.撅起红润的樱唇使劲一吹“呼.”那张纸条便轻轻地飘离了她的脸.悠悠地落在车上.谁稀罕你的臭钱. 该死.扣子都给扯掉了.真是野蛮的动物.她仔细整理好衣服.并沒有说话.更沒有去捡那张千万元的巨额支票. 她镇定地走下车.从包里抽出俩张红色大钞.冷傲地扬起下巴.一挥手便顺着车窗扔了进來.“本姑娘.从來都是嫖男人.今天看你表现不错.我很满意.多给你一百小费.”说完.转身便向自己的劳斯莱斯幻影走去.她强忍着腿间的撕裂般的疼痛.尽量走得笔直而优雅. 苏铁注视着她颀长的身影妖娆地离去.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容.他细长白皙的手指夹起那俩张钞票.放在眼前.“真的就只值俩百块吗.” 第二章 你的女人才数不清呢! .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超多好看小说]苏铁对这个背影太熟了.多少个夜里的魂牵梦绕.多少个日里的黯然xiaohun.苏铁想起了第一次在他的别墅里.就是她这样一个魅惑勾魂的背影.瞬间瓦解了他的意志.那些缠绵激荡的柔情画面一副接一副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令他有些血脉贲张. 然而此时此刻.更多的是仇恨占据了他整个心房.就是这个女人.他曾经视为生命的女人以最甜蜜的姿态慢慢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然后又以最残酷的方式迅速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是她.毁了他对美好爱情的向往.是她.毁了他对人性善良的追求. 曾经他的世界因为她鸟语花香.生机盎然.一片春色.曾经他傻傻地以为她会陪他一辈子. 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我很傻.忘了问你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 她什么也沒说就突然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给了你爱的美好.然后再冷酷地拿走.姚晓陶.我恨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玩弄我的真心. 你不就是爱钱吗.当初说什么为了道义嫁给季刚.说到底还不是贪图季家的钱. 他从來不认为钱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既然你喜欢.那么他就把全世界的钱都赚來砸在你的头上. 姚晓陶开着车.疯狂地加速.在路上疾驰而去. “死女人真是不想活了.这样疯狂地开车.早晚要出事的.”苏铁嘴里骂着.心里却开始担心起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姚晓陶一路疯狂地飙车.好在这条高速路上车少.要不然就她这车速.能把别的司机吓死. 直到泪水模糊了双眼.视线里一片水雾.她才慢慢降低车速.把车停在路边.她趴在方向盘上.痛哭起來.五年了.我都已经尽力去忘记你.把你放在回忆里了.你还回來干什么. 就是为了侮辱我吗.就是为了发泄你的兽?欲吗. 她发动了车子.慢慢地驶回市区.在她家附近的花园.她停下了车.实在是不想回那个家.她现在的脑子乱乱地.必须安静一下.调理一下情绪. 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几只花猫跑过來.冲着她喵呜喵呜地叫.她抚摸着它们的头.轻声说:“对不起.这次沒有给你们带好吃的.” 那些猫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喵呜了一声就都跳上长椅.趴在她身边. 猫儿的世界多简单.你对它好.它也便对你好.沒有欺诈.沒有哄骗.也就不会有伤心失望. “小花.你一定要乖啊.好好照顾好你肚子里的小毛球.”晓陶摸着一只大花猫肥嘟嘟的肚子温柔地嘱咐着.猫儿多幸福.可以守着自己的孩子.我呢.自己的儿子竟然连抱一下都成了奢侈的想法. 天色渐渐黑了下來.那些小猫对着她喵呜喵呜直叫.好像在说:天黑了.快回家吧. 晓陶瘪了瘪嘴.嘴角上扬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她冲着小猫挥了挥手.“我回家了.拜拜.你们也都快回家吧.” 她慢悠悠地顺着公园的小路往车上走.走一会好了.反正她也不想回那个家.就多走一会.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挡住了晓陶的去路.她沒抬头.只向左边饶了过去.显然男人沒打算这样轻易放她走.继续纠缠着. “姚晓陶.你不是想看孩子吗.只要你说一声.我就能把孩子带到你面前.何苦你这样折磨自己.曾金凤.季刚.这样做太过分了.”郑玉龙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心疼.他知道她每天都会來这个公园玩.所以每天都会在远处偷偷地看着她. 不止一次看见她在幼儿园门前徘徊张望.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若不是顾及她的想法.他就要把曾金凤那个老妖婆打得满地找牙.让她再霸占着她的孩子不给她.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下.我和你拼命.”姚晓陶怒目圆睁瞪着他. 苏铁在车里正好看见俩个人站在一起.由于他的车子停得比较远.所以只能看见他们的动作.听不到声音. 他看见晓陶低头.以及逃跑的模样都是那么熟悉.曾经她也这样羞赧而温柔地对待过他. 而现在.他只觉得恶心.“贱?人就是矫情.” 他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贱?货.还真是不甘寂寞.每次回來都能看见你和男人纠缠不清.真是tiaoqing高手.以前我真他妈地瞎了眼了.小瞧你了.居然想着去调?教你.” “竟然又郑玉龙搅在一起.是不是强得很爽啊.” 胸口处压抑不住的火苗呼啦啦地升腾起來.她总能轻易撩拨起他的情绪.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不是倾慕.不是怜惜.而是恨.是毁灭.女人.这次.你死定了. 既然你这么寂寞.那我就來成全你. 原本.他这次回來.并不想这么早和她见面的.可是既然刚一回來就遇见了.她又如此寂寞.正所谓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这番巧遇.我定会让你终生难忘. 既然你不是薛宝钗.也不是林妹妹.那么你就是秦可卿了.既有宝钗之端庄妩媚.又有黛玉之风流袅娜.这是曹雪芹对秦可卿的评价.空有了好的外貌.最还是难逃风流而死的命运. 姚晓陶.从小你就披着端庄的外衣.骨子里却是和她一样的风?骚.一样的下?贱.一样的人尽可夫.姚晓陶.我竟然被你骗了二十年. 姚晓陶跑出了公园.回头见郑玉龙并沒有跟上來.松了一口气.她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按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喘息起來.这一天的突发状况.让她的心痛到了极点.以至于当银灰色的兰博基尼靠近她的身边时.她竟然一点儿都沒察觉到. 猛然.她被一股力量拉起.并迅速地被扔进车里.车门“哐当”一下关上了. 手腕被杵得生疼. “你疯了呀.你.”语气里沒有过多愤怒和惊讶.只有一些指责和无奈.因为郑玉龙这样对她用狂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快要疯掉的时候就把她绑來.可是一看到她像小豹子一样瞪着不屈服和轻蔑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勇气就一泻千里了. 她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嘟囔着.苏铁见她这态度开始都懞了.片刻反应过來.原來.你还玩的这么开呀.真是小瞧你了. 当她终于抬头看见苏铁红通通滴血的眼睛时.嘴张的大大的.一时合不上了.一万个想不到.他竟然会跟來. 这个她日思夜想.恨不得把他千刀万锅的人就站在眼前.怎么会是他.刚才明明已经把她甩下了.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刻.她才仔细端详他.他瘦了.娃娃脸的婴儿肥都瘦削了下去.线条刚毅俊朗.即使他现在瞪着喷火的眼睛轻蔑地看着她.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反而更加摄人心魄. 晓陶只觉得心脏在胸口砰砰地乱跳.好像随时都要从嘴里蹦了出來似的.她捂着嘴.一双大眼睛只瞪视着他.好像他是午夜來索命的游魂.让她无由地生出丝丝恐惧來. “挺淡定呀.看來经常玩啊.玩腻了吧.”嘲讽的语气不屑的口吻.苏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表面装得一副正经纯良的模样.骨子里却是下贱到了极点. 晓陶此刻斜倚着车座椅.听见苏铁讥讽的话语.聪明如她又怎么会听不出來.一股怒火从心底窜向全身.你凭什么这么诋毁我.你凭什么可以这么嚣张.做错事的人是你.为什么你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在这里指责她. 谁给你的理由.谁给你的权利. “胡说八道.满嘴胡言.不许你诬蔑我.”姚晓陶身子一挺.坐直了.“苏铁.你无聊不无聊.老跟着我干什么.” 苏铁瞥见姚晓陶酥胸一挺.小腰一扭.长腿一伸.厉害的模样.心脏猛地腾.腾.腾得跳动了几下.然后快速地脉动起來.竟然又想要她了. 时隔五年.她的身体对他还是那么有诱惑力.即使她的品行不端.水性杨花.可是丝毫沒有阻挡苏铁对这具身体的渴望. 如今看到她傲然的高耸.修长的秀腿.苏铁忍不住热血上涌.该死.面对她的身体.怎么会沒有一点抵抗力. “不是么.连郑玉龙这样的人物都勾搭上了.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來的.当年是我.现在是他.中间还不知有多少人了呢.一个大数学家了吧.”苏铁的话中全是讥讽.轻蔑的意思显而易见. “你混蛋.你的女人才数不清了呢.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这些年.你又有多少女人.”姚晓陶怒火中烧.完全沒注意到双方盛怒的话语里都藏着浅浅的试探.还有浓浓的醋意. “让我下车.我要回家.和你这种人沒什么好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这种色狼人渣.欺骗小女孩的败类.”丫的.以为我不知道啊.谁不知道苏大总裁.子承父业.又发扬光大.生意做到世界各地.身边美女更是如流.这会子.和我装什么圣男. 第三章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让我下车!我要回家,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这种色狼人渣,欺骗小女孩的败类!”丫的,以为我不知道啊,谁不知道苏大总裁,子承父业,又发扬光大,生意做到世界各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身边美女更是如流。这会子,和我装什么圣男? 话说,苏大总裁一天要换好几个床伴,有没有那么强啊?这么玩,早晚要不行的,啥资源过度浪费也会有用完的那天! 晓陶此刻就想着下车,再也不要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她咆哮着站起来,推开苏铁,可是车里的空间太小了,苏铁的第一反应就是抱住了她。俩具身体一碰撞,便产生了电光火石般的高压电,苏铁只觉得有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心脏,血液逆流呼啦啦地冲上头顶,又哗啦啦地落下来,然后流到四肢百骸,最后从指尖滴答滴答地流失。 “收回你说的话!”苏铁的眼睛已经通红得仿佛随时都能滴出血来,脸色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天知道他是不是yuwang膨胀,血流不畅啊! “凭什么收回去,你就是一个不择不扣的色狼,还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大骗子!”姚晓陶愤怒地抬高了音量,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就索性做一回泼妇,骂个痛快!出出这几年积压在心底的怨气。 她灼热的气息喷到他的脸上,仿佛兰花的香气让他迷醉。柔软的温润紧贴着他的宽厚和健硕。令他恨不得立时就剥了她的皮,噬了她的骨。 苏铁猛地一推,便把她按倒在车座上,脸上全是占有的yuwang,,他邪肆地叫道,“这就让你看看色狼是什么样子!” 他沉重的身躯毫不怜惜地压了上来,让她感觉窒息。 他的手拉下她的拉链,令她不安地扭动起来,“放开我,你这个色狼!我要喊人了!” 然而她的扭动让他更加灼热。他像和谁赌气一样,一把扯下她的裤子, 依然生涩紧致地令他发狂。“哼哼,你试试,会不会有人听到?” 他的动作粗暴令晓陶有一种被强上的感觉。奶奶的,何以伤害我以后又来羞辱我?还一天俩次? 她内心固守的一丝尊严被无情地摧毁了,俩行清泪不可抑制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苏铁并没有看到,他只顾着冲刺,再冲刺。一阵舒爽的感觉让他很快就缴粮入库了。丫的,在车上做,太刺激了! “果然是玩虚了,身子弄毁了!”姚晓陶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等等,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哪里不对?怎么听,怎么都有点欲求不满的意思。 “别着急,今天有的你玩的!”苏铁喘着粗气邪恶地说道。“一定会满足你的!” 当晓陶拖着沉重的身子爬下车的时候,双腿间的疼痛让她寸步难行,丫的就是个牲口!拿姐当充气娃娃了使劲祸害。 她要马不停蹄地离开这个地方,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都好似在一场噩梦中,她无力醒转,只能逃离。 苏铁目送她狼狈地上了车,邪恶的笑意自嘴角溢出,“贱人,游戏才刚刚开始,保持体力!” 他知道他开始喜欢上这个游戏了。 姚晓陶狼狈地爬上楼,手忙脚乱地用钥匙打开门,前脚才刚迈进去,转身“嘭!”地一下就把门关上了,好像后面有很多讨债的跟着来了一样。倚着门板,她的心脏还在砰砰乱跳,仿佛随时都要破胸而出了一样。 是,就是讨债的,也不知是哪一辈子不开眼地骗了他,要她这辈子用一生来偿还。 可是现在,她绝对不欠他了呢,她敢对着灯起誓,她绝对不再欠他的了。 从小就帮他打架,擦鼻涕,上学了,就给他补习功课,再后来又和他一起甜蜜地生活了一年。那一年她倾尽全力地对他好,好一点,再好一点。可是后来…… “少奶奶!”苏珊听见开门声,赶紧过来,拿了拖鞋放在门口,见她兀自发愣,神态惶恐,忍不住开口叫她。她到底怎么了?竟然会如此慌乱? 苏珊一连叫了三声,晓陶才缓过神来,她快速地拉下靴子上的拉链,脱下来,把脚伸进拖鞋,快速地走进来。她直接走进房间,重重地躺倒在床上。高负荷的运动再加上高度的思想紧张让她到达崩溃的边缘。 季刚听到开门的声音,却没看见晓陶的身影,感觉很奇怪。他走过来,看见晓陶心思沉重地躺在床边,便径直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怎么了,亲爱的?”他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晓陶听见他温和的话语,却好像是晴天的一个霹雳,瞬间清醒了。她猛然翻身起来,往床角缩去。刚才只顾着后怕去了,竟然忘记了现在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季刚已经回来了,以至于忘记了锁门。 从来她对季刚都是逆来顺受,认打认罚,可是今天不同,她真的受够了:一个老妈子都可以抱她的儿子,而她这个嫡亲的母亲则被称视为外人! 晓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漆黑的眸子像海上升起的月亮。她巴巴地望着他,语气不知不觉地加重加快,“求你了,把儿子接回来吧。妈岁数大了,照顾孩子太累了。我现在反正闲着无事,就让我来回接送孩子,照顾他吧!” 季刚轻轻地把她的手挪开,依然淡然优雅的样子。他就是这样,永远一副波澜不惊,高高在上的神态,让晓陶陡然觉得好像自己的手弄脏了他的高档西服一样。 她讪讪地收回手,用祈求的眼神继续看着他。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孩子在妈那里可以接受最好的礼仪教育,让他从小就学会怎样去做一个绅士。以后他要继承季家的一切,当然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不修边幅地长大。”季刚面色温和,淡淡地说着,虽然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是也在述说一个不可改变的决定。 晓陶说不出话来了,是啊,她从小生活在一个普通工人的家庭,和绅士淑女根本不沾边的,只会和一帮孩子成帮结伙地到处疯,根本就没有人管,完全野生野长,更别提什么礼仪规范了。 “我可以教他的,这些年我也学了不少了,基本的礼仪我都懂的。实在不行我领他去报礼仪班。”姚晓陶依然不甘心就此罢休,只要有一丝希望她也要努力去争取。 季刚站起身来,面露威严,“胡闹,礼仪班能教出绅士风度吗?好啦,我累了,要休息了。” 晓陶跟着季刚来到他的卧室。蹲在他的轮椅边,费力地把他的假肢卸下来。这是从美国特制的假肢,价格高昂,还有灵活的关节设计,季刚戴着它,竟然可以瞒过很多人。只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不能见水。 晓陶推着季刚走进浴室,给他调节好水温以后。他说,“你出去吧!叫小李进来。” 晓陶答应了一声,却并没有退出来,她咬着嘴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季刚,儿子都不认识我了,你和妈好好说说,就让我看一眼,抱一下也行呀!”退而求其次。既然儿子不能由她亲自教育,能亲热一番,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也行啊! 季刚的脸上渐渐地布上一层黑云,“这些事,你自己去和妈说,去吧,我累了!”说完闭上了眼睛,真的好累! 晓陶愤愤地转过身,刚要离开。 “等等,你若是真的想要我去和妈说,那么就来吧!你知道怎么做的!”季刚邪肆的眼睛盯着晓陶的眼睛,发射出贪婪狠戾的目光。好像一只凶猛的秃鹫在窥视一具腐尸。 晓陶想起那些所谓她知道怎么做的事,不由地浑身一颤,“还是……还是不用了!”她转过身,逃也似地跑出了浴室。 季刚望着晓陶落荒而逃,桀桀地怪笑起来,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因为他嗅到了野男人的味道! 她把自己狠狠地摔到床上,纤瘦的身躯被弹簧床弹起,颤了好几下,头就更晕了。想起婆婆那一张阶级斗争的脸,晓陶不由地又打了个哆嗦。 她颓然地翻过身,把脸埋在厚厚的棉被里,任思绪随意游荡。 想起儿子看着她时,那陌生的眼神,疏离的表情,晓陶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另一张笑脸出现在了眼前,邪恶地嬉笑着看着她。一瞬间又变成了凶神恶煞的样子。 一大一小的俩张脸竟然有八分的相似。 泪水像决堤的江河泛滥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让我品尝了爱的甜蜜后,又狠狠地捅了我一刀? 为什么要骗我!甚至我都要放弃他,放弃道义,放弃廉耻地和你一起生活了,为什么要让我看见你的虚伪,为什么要我看见你的卑劣! 你竟然还敢回来找我,竟然还敢欺负我,等着吧,你要是再侵犯我,一定要你好看! 苏铁一个人坐在床上闷闷地抽着烟,细长的手指夹着烟,慢慢地吸了一口,然后再徐徐吐出。思念自心底喷薄而出。才刚刚分开,他就开始想念她了,想念她巧笑嫣然的娇态,想念她美目含嗔的妩媚,想念她瞪起眼睛的霸道,想念她柔婉承欢时的紧致…… 是恨,苏铁和自己这样说。他恨她,恨得入骨! 他反复对自己说,这不是想念,是恨!可是为什么在这难眠的深夜,竟然是如此刻骨的思念?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第四章 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时针指向午夜12点.苏铁轻轻地拿起手机.慢慢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拨出了一个号码.嘿嘿.我睡不着.别人也别想睡得安稳.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來.吓了晓陶一跳.她不禁皱紧了眉头.心下狐疑.谁会半夜三更打來电话. 晓陶有个习惯.手机24小时开机.从不关机.父母年纪大了.保不齐有个头疼脑热的.打不通电话还不得急死. 老天保佑.不是爸妈打來的.爸妈长命百岁. 有些事.即使害怕也要去做. 当她慌忙地打开手机.才后悔自己的手机设了开盖就直接接听. 苏铁磁性的声音在听筒里回荡.“明天同学聚会.一定要來呀.”虚无缥缈的声音让人抓不住实质.就像打电话的人一样.阴晴不定. “不去.”姚晓陶愤怒地对着电话大喊一声.她不明白凭什么他可以这么这么张狂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对她指手画脚. “不來.你试试看.”苏铁被晓陶强硬的态度给惹火了.被强上了还可以这么大火气.难道欲求还不满. “能怎样啊.我就是不去.你能怎样啊.难不成还能杀了我呀.”晓陶几尽疯狂了.竟然敢把电话打到家里來.幸亏她和季刚分房睡.要不然怎么和季刚解释. 苏铁恶魔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呵呵.不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苏铁.我最后和你说一遍.以后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就当我们从來就不认识.不要再找我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晓陶气愤地挂断了电话.沒有和苏铁再啰嗦. 苏铁听到手机那边一阵盲音滴滴的声音.慢慢地合上手机.“这个游戏.少了你.怎么行呢.” 晓陶一宿无眠.直到天边泛出鱼肚白.朦胧的光线透过窗帘有一些亮色的时候才朦朦地睡去.什么人半夜被这样一个邪恶的电话吵醒.也不可能再睡着吧.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手机铃声再度响起的时候.把晓陶吓了一跳.本來就睡得不安稳.又被吵醒.她现在的脑袋是一个头.俩个大. 她一听.手机里半天沒有声音.竟然还是他.真是阴魂不散.她气愤地合上了手机盖子. 哼.竟然敢不接我电话.苏铁漆黑的眸子愈加深沉.阴郁了. “今生相……”当苏铁再次拨通电话时.晓陶豪不犹豫地把手机关了机. 接着睡觉.天哪.我的头怎么会这么疼.家里沒有止痛药.晓陶找了一片感冒药吃了.不一会就沉沉地睡去了.大概是感冒药中有安眠的药物吧.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晓陶迷迷糊糊醒來.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打在淡紫色的窗帘上.一朵朵紫色的蔷薇花便沐浴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晓陶注视着这些花朵.竟然出了神. 人的一生也不过如这花朵.花开花落就是一个轮回.便是印在在窗帘上的花儿也会有褪色暗淡的一天.谁又能和谁说永远呢. 不想了.她费力地从床上起來.打开电脑.登陆游戏.刚一上來.就看见对话框里都是留言. “宝贝.干嘛呢.快出來打一架.” “宝贝.干嘛呢.天使守护者和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呢.” “宝贝.到底怎么了.俩天了.你都沒上线...” “……” 看到这些留言.她笑了笑.终归还是有人在意她的.纤指翻飞.按动键盘.快速地打下一排字:“我沒事.这不是來了吗.” 郑玉龙一直守在电脑边.还真不习惯晓陶不上电脑的情况.此刻.他看见她灰色的头像一下子亮了起來.赶忙敲下一串话: 宝贝.干嘛去了.昨晚不在.今天才上來. “沒什么事.只是感冒了.” “啊.我马上就去看你.”郑玉龙急切地发出这句话后.才发现自己莽撞.要是让晓陶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以她的个性.一定不会和他这样玩下去了. 虽然只是玩游戏.可是郑玉龙只要想着此刻是和她在一起.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呵呵.那你來呀.你知道我家吗.你就來.”晓陶发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 “呵呵.不知道.那你告诉我吧.”郑玉龙见晓陶沒有起疑心.心里一轻松.就开始想要逗她了. “我给你送药去.” “还有水果和鲜花.” 晓陶看着天使守护者发來的这些问候的话语.真心觉得好治愈啊.终于还有一个人在意她的死活. “为什么不说话.” “...”看见晓陶不说话.郑玉龙一连发了三个问号. “哭呢.”晓陶快速回了俩个字. 郑玉龙立马回了个惊讶的表情.“怎么了.干嘛要哭呀.说.是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讨回公道來.” “沒人欺负我.” “沒人欺负.你哭啥.”郑玉龙又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表示不解. 晓陶抿了抿嘴唇.敲下一串字.“感动的.” 郑玉龙看见这三个字真心笑了.“这孩子.缺爱是吧.这点事也能感动.” “嗯嗯嗯”晓陶一连敲了三个嗯以表示很感动. 还是在七年前.郑玉龙偶然从一个哥们那里知道季刚打游戏.晓陶帮着他升级的事.就想要进游戏找她. 朋友和季刚是一个行会的.听说郑玉龙想玩.就把自己的一个账号送给他.直接就进了行会.很快就和季刚混熟了.那时季刚是行会老大.行事很高调.在游戏里玩得很嗨.郑玉龙收敛了锋芒.只在里面当个隐忍的角色. 晓陶很少说话.也不热衷于打架pk.只默默地去打怪升级.郑玉龙就去找她.终于有一天在一个山洞相遇了.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晓陶上來就打他.他一个29级的小号哪里能抗得了她63级一刀.本來打怪就掉了半血了.晓陶一刀就给他灭了. 靠.不是说不打架吗.怎么还这么暴力呀.上來还沒说话就杀呀. 晓陶那次很兴奋.第一次杀人啊.那天心血來潮.看见这个小号老在身边晃荡.忍不住就得瑟了一下.别说感觉还真好.她知道他要是复活就还会回來的.所以她就在原地等着.郑玉龙刚一复活.就被她一刀又给劈了一下子.真的很好玩啊.有意思. 好在他满血來的.才侥幸沒挂.不过他的玩性和好奇心到是被晓陶给勾起來了. “呵呵.小妞.还挺厉害呀.”郑玉龙拔出佩剑.开始攻击晓陶. 晓陶真的不会打架的.她对游戏不是太热衷.只是闲着无聊才帮季刚挂号升级的.平时.她都是打怪升级.今天仗着自己号大.突然來了玩心了.撩了一把闲.真打起來.晓陶就慌了.除了砍刀.她别的什么技能也不会用. “不能死.”死了要掉装备的.每一件装备都好贵的.要好几万金币呢.她要辛苦打好久的怪才会赚到.其实季刚把真正值钱的东西都卸下去了.只用了一些中级装备.即便如此.晓陶也不愿意死.所以.她才不会傻到在那里坐以待毙呢. 小女子打不过.我跑了. 如此游戏中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63级的大号被一个29级的小号追得满世界乱跑’. “季刚.快來救我呀.”听见晓陶大喊大叫.季刚从另一个房间转动着轮椅出來了.她接过晓陶的鼠标.几下就把天使的守护者给杀死了. ‘真是够邪恶的了.难怪叫邪恶之巅呢.真是厉害.’晓陶打了胜仗.很是高兴.好像是自己真赢了他一样. “晕.真心服了你了.让一个29级的小号追的满大街乱跑.”季刚无奈地说.晓陶就是个“游戏迷糊控” 对于晓陶玩游戏的态度.季刚并不赞同. 郑玉龙被杀后依然笑呵呵地发了一个信息:“怎么突然变厉害了.不是找了枪手了吧.” 晓陶喜欢他的大度.就这样.晓陶和郑玉龙在游戏中的初见就这样嬉笑着开始了. 后來季刚定制了这副假肢.不知道的人看不出來是假的.这样.季刚才从轮椅上解放出來了.季刚开始插手季家的生意.只短短五年就把公司搞得风生水起.有声有色的.他渐渐地不玩游戏了. 是啊.游戏丧志.原本季刚并不喜欢玩游戏.只是那时整日无聊得要命就去玩了.一旦现在有一天可以重新走上社会.季刚就一心研究家族企业.竟然比妈妈管理的时候效益提高了俩倍. 不用帮季刚升级.晓陶无事做.每天就上來看看.和朋友们聊一会.晓陶喜欢游戏里的热闹.大家像一家人一样.晓陶很喜欢这种热闹.一天聊天的时间竟然占了大半时间. 朋友们都说她把游戏当扣扣聊天工具了.可是大家都愿意和她聊天. 其实.聊天也是需要有功力的.对不对. 话说聊天聊得好也是一种能力. 就在晓陶和大家在群里聊得火热.门铃突然响了起來.不一会.李丹阳就被佣人请进了少奶奶的房间. “坏了.坏了.晓陶.不好了.你快去公园看看吧.”李丹阳刚一见晓陶就开始大吵大嚷起來. “怎么了.有火烧你的屁股呀.看什么呀.快坐下.我给你泡杯咖啡.”晓陶显然不满意李丹阳的亢奋.有什么呀.至于这么激动吗. “不喝了..晓陶快去看看吧.可是你要挺住啊.真是太血腥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把他抽筋抜骨.” 第五章 倒计时开始了,一,二…… .info[].info[]往公园去的路上李丹阳问晓陶:“你怎么沒來参加同学聚会” 晓陶心虚地转过脸不敢直视李丹阳的眼睛“我感冒了浑身沒力气” “那我刚才还看见你在玩游戏”李丹阳显然不接受晓陶的解释 呃妹子你能不这么犀利吗晓陶心下叫苦“那个那不是吃药了吗早上都起不來了” 其实晓陶也不算是骗她早上的时候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沒有了要不是吃了药睡上一觉怕是此时都要疯掉了吧 “你沒來苏铁也沒來那家伙现在当了总裁谱儿摆得也忒大了吧他张罗的聚会结果他不來不來也就算了谁还买不起一个单啊竟然派了秘书來把单买了可把那些男同学气坏了”李丹阳不满地说 “呃他也是忙吧再说了可能也是因为他张罗的所以才不好意思不付账吧”不知道为什么晓陶恨苏铁恨的要命可是听见别人说他不好还是会忍不住为他辩解几句说完她就后悔了管他的闲事呢让同学骂才好的正好给自己出气了 “恩不过话说回來也是在敏思源吃这一顿饭消费了10万呢这帮男生也就是装一下要是真让他们掏钱估计回家都得跪搓衣板结账的时候都傻眼了” 听了李丹阳的话晓陶心下犯疑“这个苏铁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坐公交穿t恤吃大排档节俭的很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一顿饭就要10万块再说了偷偷结账就是了干嘛大张旗鼓地让人家都知道吃了十万块真能穷装”晓陶寻思到最后想到用“穷装”这个词时做结论时真心很佩服自己这种介于“一”和“三”之间的人不是“穷装”吗 装二的人最讨厌了讨厌的人就该被坑埋对就是坑埋 晓陶使劲点了点头握了握拳头好像真把苏铁就地坑埋了一样 当李丹阳领着晓陶來到公园的一个假山后面的时候晓陶一下子就愤怒了 “这他妈的谁干的谁干的”晓陶咆哮着脏话都出來了晓陶一向以淑女自居平时从來不说脏话可见眼前的场景有多惨烈 十几只流浪猫的尸体被整齐地摆放在公园的空地上码成一排每一具尸体的摆放距离都经过精心测量完全一致 “这是谁这么变态这么残忍啊简直就是恶魔”晓陶喋喋不休地控诉着她对这些流浪猫是有感情的她照顾它们很多年了每次吃饭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和朋友去饭店晓陶都把剩下的饭菜拿來喂这些无主的野猫每天可是现在竟然有人这么凶残地把他们全部杀害了还整齐地摆在一起不是变态的杀人狂魔吗 晓陶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恐惧的感觉漫上心头她警戒地抓住李丹阳的手向四周仔细的看了看并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晓陶的这个动作直接就把李丹阳弄崩溃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哭还一边控诉虐猫人不得好死晓陶听了好不心烦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哭了你怎么知道这些猫被人杀了放在这里的” 李丹阳抹了抹眼泪刚要说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掏出手机一看立马浑身哆嗦了起來“你看就是这个电话号码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这里來我一來就看见这样了我知道你一直在照顾这些猫所以就去找你了” 晓陶点点头又一抬下巴示意李丹阳接电话李丹阳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声音打着颤地说:“喂 晓陶见她如此怯懦气得立起眼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李丹阳赶紧垂下眼睛听电话 “去巍越山公园荷花池边上的那个凉亭看看”电话里的声音冷漠而阴森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李丹阳被这场景吓傻了脑子也不灵光了直觉地说了这么一句 晓陶见她如此不济气不打一处來恨铁不成钢啊这点事就吓成这样还沒让你上战场呢 她劈手把手机夺了过來蛮横地喊道“喂有什么话跟我说” 手机里面滴滴的声音提示对方早就把手机挂了 晓陶又打回去提示对方已关机 晓陶火冒三丈这不是耍戏人玩呢吗沒办法只好再回过头來问李丹阳“你好好想想他到底怎么说的” “他说让我们去巍越山公园荷花池边上的那个凉亭看看”李丹阳机械地说道 “还说什么了”晓陶一看有门赶紧趁热打铁提示李丹阳希望她能想起來 李丹阳抬起眼泪汪汪的大眼睛说:“沒了” 晓陶紧绷的表情瞬间瓦解了“大姐我真服了你了你都听清楚了还硬让人再说一遍” 晓陶无奈地瞪了李丹阳一走我们去巍越山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搞什么鬼” 等到了巍越山的荷花池边的小凉亭晓陶才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疯狂 地上横起竖八地躺着几十具流浪猫的尸体血肉模糊竟然是被人用乱棍打死的李丹阳看见满地鲜血尸横遍地的场面直接就吐了 晓陶皱着眉头仔细查看这些猫的尸体有的脑浆迸裂有的肠穿肚烂总之一个字 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到底是谁这么残忍呢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什么要通知李丹阳 晓陶扶起李丹阳她已经吐得七荤八素的了连胆汁都要吐出來了晓陶正色问她:“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郑丹阳扶着额头想了想很确定地说:“沒有啊我的生活圈子很小的每天教教书哄哄小孩子哪里会得罪什么人呢就是教训了哪个孩子几句小孩也不可能这么凶残啊” “难道是他不会不会”晓陶想起一个人他说过要是同学聚会敢不來的话就要让她后悔的他也是知道自己一直在照顾这些流浪猫这么做确实是打击自己的一个好办法 可是她马上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苏铁其实最胆小了上初中的时候俩个人针锋相对总是相互捉弄晓陶捉了个毛毛虫放到他的文具盒里把他吓得跳上桌子乱叫着半天不敢下來别看他现在凶巴巴的以前可是很温柔善良的还和她一起照顾过这些流浪猫如今这么血腥的场面不会是他干的吧 晓陶皱着眉头仔细想了又想还是沒结果突然想起來自己一天手机沒开机了 她一开机果然好几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三个是苏铁打的难道真的是他她不敢想象原本一个善良的人突然变得这么凶残该是多么的可怕一件事 晓陶拨打了苏铁的号码想问问他 可是电话刚响了几声晓陶突然又合上了电话她才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呢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晓陶的手机马上就响了她一看是苏铁的号她有些犹豫了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他干的何必又要去招惹他呢 以前俩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要是晓陶有什么事冤枉了他他马上就火冒三丈了晓陶还真心怕他这样吹胡子瞪眼的 “干嘛不接电话呀铃声很好听吗”李丹阳刚缓过來一点看见晓陶发呆忍不住提醒了她一下 晓陶感觉很尴尬只好拿起手机接听 “怎么样场景很壮观吧”苏铁戏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來可是在晓陶听來不啻于地狱魔音 晓陶只感觉一股凉意从头灌到脚她不禁打了个哆嗦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的是你”这句话一说出凉意就入了心 “呵呵呵我说过的你要是敢不來会后悔一辈子的哈哈哈”苏铁肆意的笑声在听筒里弥漫晓陶的心要冻透了拔凉拔凉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有本事你冲我姚晓陶來干嘛要拿那些猫出气这就是你苏大总裁行事的风格吗”晓陶已经出离愤怒了 听到晓陶的叫嚣苏铁停止了大笑他面容阴暗地压低了声音说:“那好限你二十分钟之内來敏思源666号包房否则菩提山公园的猫……” 苏铁故意停下不说可是晓陶知道他沒说出的部分的含义 “你到底要做什么有话明说”晓陶是个急性子最见不得别人说一半留一半遮遮掩掩的 “呵呵记得是你一个人來哦不要告诉别人”苏铁此时邪恶和镇定的语气和晓陶的火山爆发完全相反让晓陶有一种抓狂的感觉 “从这到饭店二十分钟能到吗别说二十分钟了就是三十分钟也到不了呀”晓陶真心佩服苏铁连最起码的路程计算都不会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倒计时开始了一秒二秒三秒……” 第一章 初见,我不懂爱情【1】 ">和海燕是初三的同学,怎么成了同桌,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在一起了。 我和她的性格本来是不相同的,她是那种很安静的女子,每天就静静地坐在桌子前学习,下课也不疯闹。好像同学半年,也没见她笑过。 其实她长得很漂亮,165的身高,瘦瘦的,脸盘圆圆的,是老人们喜欢的那种。眼睛不大,是单眼皮却不厚。嘴唇总是抿着,薄薄的,看上去有些忧郁。 我对她了解不多,从小性格就外向,交的朋友也都是大咧咧的。这种女生我看着就觉得麻烦。小小年纪,哪有那么多愁事呀?生活不是林黛玉,不会因为你的忧伤而风情万种!估计,她也是烦我这种叽叽喳喳的女孩。所以,大家就各行其事,倒也相安无事。 后来,在同学那里听说了关于她的一些事。原来她的亲生母亲在她尙在襁褓时就喝药死了。好像是因为和她爸爸吵架了,一气之下就喝了药了。 她妈妈在军马场上班。那里养着从苏联进口的军马,据说当时就要十万元一匹。十万元哪!比人的命都值钱,真真是价值连城! 若是马有了病,治不好了,就要杀了深埋,以免疫病蔓延。杀马是不用刀的。只用一种叫“来苏儿”的消毒水注射进血管。药液随着血液流动,流到哪哪的血液就凝固了杀马的人一手牵着马头转圈,一手注射药物,用不上转两圈,就兵不血刃地结束了一匹马的生命。(..info) 本来是极其人性化的一个杀马的方式。却被她母亲演绎成了凄美的霸王别姬。一整瓶的药喝下去,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她得有多恨呀!她就这么毅然绝然地走了,留下了一双幼小的儿女无人照料。那在寒风中捶胸顿足,后悔不迭的男人满脸泪水一声不吭。他不明白只是简单的争吵,怎么就能让她那么狠心地抛下了一切,就这么走了。 我是极其不喜欢这样的人的,有什么过不去的槛儿呀,要选这条路!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的抛下那么小的儿女,无人照料。死并不可怕,可恨的是把无尽的痛苦留给了活着的人。 我多少有些同情海燕了。在她身边时尽量安静些,希望不要打扰到她的平静。也许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怎么和海燕开始聊天的,忘了。只是很意外她的健谈。原来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内向。只是,提起她的后妈,有些偏激。这些在我看来都很正常。单亲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性格都是有些缺陷的。 最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喜欢隔壁班的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她偷偷指给我看。是个漂亮的男生。之所以说漂亮是因为长得像女生。皮肤白白的,大眼睛,双眼皮。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总觉得男生若是长得太美,多少有些女气! “他帅吗?” “帅谈不上,是美吧,漂亮,像女生。”我还没说完,她就回过头瞪了我一眼。 “我看是帅!” “好好好,你看帅就帅了。” “嗯,我和他小学同学六年,他对我很好,能静静地听我说话。帮助我,重要的是不鄙视我。”她笑着说到,脸上泛起红晕。 “噢,这样就喜欢了?”我还是难以理解。 “可是现在,他变了,不像以前那么关心我了。不在一个班,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喜欢上别人。”她神情黯然,和刚才的娇羞判若两人。我感觉很不可思议:这就是爱情吗?让人欢喜,让人忧。 【未完待续】 第二章 初见我不懂爱情【2】 很多时候,我看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呆,就知道她又在想他了。有时还会莫名其妙地掉几滴眼泪。我不知道怎样劝她,索性装作没看见。 原本我是不喜欢早恋的学生的,若是发现有处对象的人,我就不理了。对海燕却不反感,不知是因为她的可怜,还是因为我的喜欢。 提起她的后妈,她是怨言颇多。其实在我看来,她后妈对她还是很不错的。因为家庭经济困难,把她新买的皮鞋让给海燕穿了。她却说:“那是因为不是皮的,是纸壳子做的,才三十块钱。要是皮的,她才不会给我呢!” 我就问她:“那她又买新鞋了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吗?她那就是让给你穿的,再说了,咱们小孩不是都穿三五十块钱的鞋吗?” “她说我蒸馒头好吃就让我给她蒸馒头。亲妈能舍得让我蒸吗?”她不服气又找了事来说。 “我小学就给我妈蒸馒头,炒菜了。我的好多同学都会做饭。父母忙呀,只能帮一下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看,她给我勾的围巾都不是纯海马毛的。”她扯着围巾的一角说到。.info[]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更为她后妈鸣不平了。那时候,很流行用海马毛线勾围巾,那种毛线毛很长,毛茸茸的很漂亮。我很喜欢,可是妈妈没时间给我织,最后还是姐姐把她在县里买的给了我。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围巾还掺杂着银线,阳光下,月光下,灯光下,一闪一闪得很漂亮。 她的围巾不是那种长毛的,而是带些五彩的小点在毛线里,也很漂亮。重要的是,她在刚一流行的时候就戴上了。不像我等到半年后才捡了姐姐戴过的。还是硬要下来的。没戴几天,天就暖和戴不了了。 她看我不向着她说话,就恨恨地说:“我姐也说了,等她以后出息了,才不会管她呢。要把她失去的都讨回来!” 我看着她咬着牙恨恨的样子,倒吸了一口气。怎么说才能让她消除这些怨气,辩证地看待她和后妈的关系。有她姐姐在前面误导她,我看想要说服她很难呢!不过,我也没放弃,一有机会,我就会旁敲侧击地“教导”她几句。不是和她作对,只是希望她能快乐地生活。 下课的时候,她从来不和同学打闹。有一次,我好奇就偷偷地站在她旁边,看她一边拿笔在纸上写那男孩的名字,一边哼着黄梅戏《夫妻双双把家还》,还真是自得其乐呢! 发现我在看她,赶紧把那张纸揉成团。其实我关心的不是那张纸上写的什么。而是她唱得戏曲真的很好听! “你教我唱吧!”我的眼睛都直了。 “好呀!我把歌词写下来。”没想到,一向内向的她竟然爽快地答应了。一句一句,教的认真。还教了我《女驸马》。当我在两年后的班级新年晚会上用这首黄梅戏应付了每个人必须唱歌的尴尬场面时,打心底里感激她 第六章 只要你乖乖地听话 .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你是不是在这附近.”晓陶四下里张望.“你在哪里.出來.说个明白.” 苏铁听见晓陶愤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不禁皱紧了眉头.真吵. 放下电话.苏铁阴郁的脸上扯出一抹冷笑.贱人.还真是期待呢. 李丹阳一头雾水地看着晓陶.小脸写满了迷惑.晓陶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按了一下.眼神坚定而沉稳地看着她说:“丹阳.听我说.别害怕.沒什么的.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以后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你先回去吧.把这件事忘了吧.就当什么也沒发生.我还有点事.必须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李丹阳的眼泪又流下來了.可是晓陶顾不上帮她擦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就往公园外跑去.她必须争取时间.已经只剩下19分钟了. 郑玉龙从假山后面走了出來.他要追上晓陶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在聊天的时候.他看见晓陶突然下线了.感觉很奇怪.就走到窗边拿起望远镜. 他看见晓陶和李丹阳匆匆忙忙地走出楼道.急急地向公园跑去.心下纳罕.他匆匆下楼尾随他们來到公园.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是谁干的.敢在他的地盘撒野.看來回去得好好查查了. 他看见晓陶急忙地跑了.赶忙追了上去..突然感觉到脑后一阵风.他赶紧侧身躲过去了.回头一看.十几个小伙子把他团团围住了…… 晓陶坐上计程车.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快点.“小姐.我已经很快了.再快就要罚款了.现在罚款很厉害的.一个红灯.我就要赔很多了.” 艾玛.司机大哥你是话痨吗.我说一句你说那么多.晓陶见司机唠唠叨叨沒完.更加心烦意乱了.她隐忍着.沒发作.心里却像是长了草似的.他到底要搞什么鬼. 突然一个急刹车.晓陶正在想事情.头一下子就撞上了司机的座椅.“晕.搞什么.撞死我了.” “对不起.小姐.前面堵车了.晓陶看看前面排了一长溜的车.大概有几百辆.搞沒搞错.这个时候堵车. 晓陶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了.“怎么办呢.还有多远啊.” 司机指着前面的高楼.“看那不就是嘛.最高的那个.走过去也沒多远的.” 妈呀.还沒多远啊.最少俩千米.也许还不止.等我跑过去车子也到了.沒办法.等吧.反正我已经尽力了.堵车怨我吗.这么一想.晓陶反而安心了.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可是道路还沒疏通.晓陶的手机铃声又响起來了. 李丹阳带着颤抖的哭腔说:“晓陶.他还让我去菩提山公园.”李丹阳停顿了一下.又问:“我还去吗.” 晓陶顿时觉得心口一窒.苏铁.这还是你吗.. “不用去了.结果都一样的.也许已经被碎尸了.”晓陶语气平静地说道.心里却早已经是又气又疼.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來.下不去.苏铁.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快速地打开手机.“苏铁.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已经來了.只是路上堵车了.所以才晚了一会.你怎么就能……” “桀桀.我说了二十钟就二十分钟.一分钟也不能多等.”苏铁邪恶的声音像巫师发出的咒语一样.令人生畏又生厌. “混蛋.变态.你欺负几只猫算什么本事.”晓陶声嘶力竭地喊道. “再给你二十分钟.要是你还不來……” “苏铁.你敢.”晓陶气愤填膺地喊道.已然疯狂了. “嘀嘀嘀……“盲音提示苏铁已经把手机挂断了. 晓陶气得牙齿打颤.道路还沒疏通.她已经等不及了.她要立刻就找到苏铁.痛扁他一顿. 一辆又一辆车被抛到了后面.她一边奔跑.一边回忆.往事一幕幕涌上脑海. 小时候.苏铁被人欺负.可怜巴巴看着她的表情.初中时.他瞪着眼睛故意和她吵架的情景.后來在一起时他撅着嘴同她耍赖.还有他看着她时无限宠溺的眼神. 她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沓照片.照片上赤身相拥的男女.一张又一张.俩个熟悉的面孔把她的世界瞬间毁灭了. 眼泪在空中飘飞.苏铁.我恨你.嘴上说爱我.却又上了别人的床.亏我一心对你. 一口气跑到敏思源会馆的门口.晓陶停了下來.她捂着胸口弯下腰.大口地喘着粗气.心如刀绞.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那些猫儿惨死的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整齐摆放的尸体.血肉模糊的场景.晓陶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愤怒的因子. 她咬紧银牙.抹了抹眼泪.一跺脚.就向会馆里走去. 刚一推开666号包房的门.就看见苏铁站在落地窗前.一手夹着烟卷.一手插兜看风景.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徐徐地转过身子.脸上的表情傲慢而冰冷.一双眼睛邪肆地看着她. 晓陶一见他这副模样.无边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她三步并做俩歩冲到苏铁面前.挥起拳头照着苏铁就是狠狠的一拳. 苏铁慌忙往后一仰.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睛狠狠地瞪着她.像黑夜里的秃鹫发出冷冽的寒光.“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姐姐.你的yuwang太强了.” 晓陶也不说话.只使劲地扭到着手腕想要挣脱苏铁的束缚.可是他的手劲太大了. 苏铁使劲往回一拉.晓陶一个踉跄便跌到他的身上.柔软的碰触让苏铁心神一荡.该死的妖精.用了什么**术.让他一接触她的身体就反应强烈. 趁苏铁愣神的片刻.晓陶挣脱了他的怀抱.抡圆了胳膊又向苏铁袭來.苏铁把烟头一扔.一低头躲过晓陶的胳膊.顺势从后面抱住了晓陶的腰.一把就把她抱了起來.狠狠地扔在了沙发上. 晓陶被摔得七晕八素的.浑身疼痛站不起來了. 靠.这姿势太邪恶了.她雪白的大腿分的开开的.一条搭在沙发上.一条垂在地上.顺着腿往上望去.黑色的蕾丝短裤都看得真真切切.苏铁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这角度.喷血啊. 门外的保镖听见动静.“嘭.”地一下子撞开门.呼啦啦闯进來十几个黑西服.看见这场面都背过脸去. 晓陶一见这架势.赶紧坐了起來.她慌乱地捋了捋裙子.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尴尬的. 苏铁的脸黑了.好像自己的私有财产被人偷窥了一样.“谁让你们进來的.出去.都滚的远远的.听见什么声音也不要进來.” “是.”黑西服们赶紧诺诺地退了出去. 其中一个好像是他们的头.他走到苏铁身边.附耳对苏铁说了几句. 晓陶看见苏铁微微皱着眉头阴沉地点了点头.又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她.晓陶当时感觉.那眼神就像俩把利剑“嗖”地射向了自己.她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贱人.就那么寂寞难耐吗.”他通红的眼睛布满血丝.瞪着她的眼睛像要喷出火來了. 晓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反应那么激烈.她也不想明白.“苏铁.你别太过分了.一口一个贱人.我哪里就贱了.我看下作的是你.做出龌蹉事反过來还好意思指责我.那些猫与你有何怨仇.你要这么杀害它们.你还是不是人啊.” “桀桀桀.”苏铁的笑声阴险狠辣地让晓陶毛骨悚然.他走到沙发边上.俯下身子.对着晓陶的脸狞笑着说到.“谁让你不听话呢.它们不是被我杀死的.是你.是因为你的悖逆.才导致它们的死亡.是你.亲手杀死了他们.” “够了.苏铁.我真想不到你会变成这样.以前你连一只毛毛虫都怕.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看着都害怕.你还是你吗.”晓陶一双美目含怨地瞪着他.心里莫名地痛. 该死.又用这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你谁呀.救我于苦难的观世音吗. 苏铁捏着晓陶的下巴.眼睛冷漠地对视着她的.缓缓地说:“别和我说从前.从前的苏铁死了.五年前就死了.有人用剑“噗.”地一下子就把他击穿了.”苏铁拍了拍心口的位置. “他死了.可是.我活过來了.因为我还要看着她怎样玩火**.痛不欲生.我要亲手把她送进地狱.” 晓陶听不明白苏铁说些什么.可是直觉苏铁已经接近疯狂了. “不管你要怎样.你不能再伤害那些猫了.他们是无辜的.”晓陶沒忘记今天來的初衷.“不然我就去动物保护协会告你去.” “桀桀桀.我说姐姐.你还真是天真啊.别说杀几只猫了.现在我杀人都沒事.你尽可以去试试.看谁敢管老子的事.” “你.”晓陶语结了.其实她也就是气极了说说而已.她怎么可能去告苏铁呢. 苏铁的手缓缓下移.抚摸着她的脖子.再往下慢慢地滑过她的锁骨.他的手指滑动.引起她一阵战栗. 他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手指滑动的曲线.低沉的嗓音充满魅惑.“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所有的猫.都是安全的.否则……” 第七章 姐姐你不乖哦! .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晓陶打了一个激灵.慌忙打掉他的手.这样暧昧的姿势令她头晕目眩.“放开我.让我走.” “走.我说让你走了吗.又不听话了.是吧.姐姐你不乖哦.是不是我现在就打电话.”苏铁说着拿出了手机.按下一个键子“喂.” 晓陶心里一慌张.赶紧抓住苏铁的手.“别打.我都听你的.” “沒事了.”苏铁对着手机交代了一句.然后手一扬.手机就沿着一个弧线飞了出去. 苏铁看向晓陶的眼神.让她有一种要被吃掉的感觉.她忽然后悔刚才答应他了. 晓陶怒视苏铁的眼神就像是一只愤怒的小豹子一样野性十足.她的眼睛明亮清澈得像一汪清泉.一眼就望到了底.性感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像一朵娇艳的玫瑰花含苞待放. 苏铁不明白.一个内心放浪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清澈的眼神.一想到她和郑玉龙的关系就让他忍不住的醋海扬波.真的就那么寂寞吗.真的就那么不容易满足吗. 晓陶看见苏铁的眼神从迷恋瞬间转为不屑.心里很是受伤.她一把推开苏铁.转身就跑. 苏铁此时怎么能让她跑掉呢.让她去找郑玉龙吗.要他自己解决吗. 他快速地拽过她的手.一弯腰把她扛在肩上.就往浴室走去.晓陶大声喊道:“你个混蛋.快把我放下來.我要喊人了.你这流氓.混蛋.变态的恶魔.”密集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苏铁的后背上. 苏铁打开花洒.突然的水花.让晓陶睁不开眼睛.她赶紧用手去抹.奈何水花不停地倾泻下來.让她有点喘不过气來.她扭动着身体想逃脱水花的侵袭和苏铁的束缚. 她扭动的身躯令他瞬间灼热起來.他用力抚摸着她的后背.顺势下滑.她的衣服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修长曼妙的轮廓.文胸的印迹半隐半露.更是勾魂摄魄. 她使劲后仰.紧闭双眼摇晃着头部.水花落在她的身上溅起层层水雾.她越來越剧烈的扭动令苏铁血气上涌.强烈的摩擦带來了阵阵强烈的电流. 苏铁一口咬住她的花蕾就啃咬了起來. 胸口传來的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内心屈辱的感觉又让她泪如雨下.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耻地有了反应.竟然渴望他的爱抚. 苏铁疯狂地啃咬着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立时把她吞到肚子里. 晓陶觉得自己就是一块冰.被这温热的水给浇融了.化了一点.又化了一点.最后化作了一汪水.无力地摊在地上. “贱人.我和他谁更强.”苏铁停下來邪恶地问道. 晓陶紧闭双眼.摇了摇头.不明白苏铁说的什么意思. “呵呵.是说我沒他强吗.恩.”苏铁继续猛力几下.晓陶早已是筋疲力尽.哪里还有力气去回答. “起來.”苏铁沉声命令晓陶. 晓陶睁开迷离梦幻的双眼.显然她还沒有从刚才的云端落下來.媚眼含春.俏脸飞红. “真是个狐媚子.”苏铁在心里骂道. “怎么.还沒满足啊.要不要在來一次.”苏铁想像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时也是这样一副娇柔妖媚的样子就忍不住怨恨起來. 苏铁见晓陶不起來.就上來拽她起來. “干嘛.”晓陶甩开他的手.她实在是太累了.浑身沒有一点力气.她真想沉沉地睡上一觉. 苏铁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着她:“我查3个数.你要是不起來.我就打电话.” “一.二..”苏铁一个字.一个字地数. “好啦.我起來啦.要干嘛.”她现在真的脆弱的很.一点战斗力都沒有了.他愿意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干嘛.当然是干你了.”苏铁突然把脸凑到她的脸上.鼻子贴着鼻子.晓陶吓得赶紧抱紧被子往后退去.神马啊.从浴室到沙发.又从沙发到卧室.竟然还想要.你是正常的人类吗. 苏铁见她如此模样.放肆地大笑起來.他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來.來到外间的大厅里. 大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造型优美的菜肴.雕花工艺活灵活现.小动物栩栩如生.花朵娇艳欲滴.晓陶打心眼里喜欢这些食雕.不禁多看了几眼. 苏铁把晓陶按在椅子上.自己也拉出一张坐下.“吃吧.和中午他们吃的一样.既然你沒來.我给补上.” 苏铁动作优雅地倒了俩杯酒.纤长白皙的手托起一杯递给晓陶.“來.英格兰正宗的威士忌.百年陈酿.來我敬你.” 晓陶知道反抗也沒有用.而她现在也需要酒精來麻醉自己.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变得如此不堪. 她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啪.啪.啪.”苏铁拍起了巴掌.随后又竖起大拇指.“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姐.有酒量.够豪爽.來再干一杯.” 晓陶摇晃着晕晕沉沉地脑袋看着眼前的酒瓶子.苏格兰威士忌.法国白兰地.中国茅台…… 看着看着.一瓶变成了俩瓶.俩瓶变成了四瓶…… 晓陶数着数着.突然说了一句:“怎么沒有中国的二锅头.”然后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苏铁把她抱上床.刚想站起來.她突然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绯红的脸上r滚烫.弯弯的嘴角使劲向俩边上扬.高挺的瑶鼻俏皮地向上挺翘着.她喃喃低语.吐气如兰.“苏铁.别走.”俨然是当年他们第一次时的情景. 她的妩媚让他痴迷.她的紧致让他流连.那隔挡的感觉.让他如醉如痴.也让他迷惑不解.以至于在她离开后.他找遍了所有类型的女人.只在真正的处女身上找到过那种隔挡的感觉.却再也沒有找到那种如醉如痴的感觉了. “是真的吗.那一次.你真的是处女.那时你已经结婚三年了.竟然还能是处女.姚晓陶.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就是猜不透你呢.”苏铁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她光滑的额头和脸颊. 晓陶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她微笑着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翻飞的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她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一片火海中.熊熊的火焰把她炙烤成了肉干.她要水.要喝水.她现在特别需要水來浇灌和滋润. 她的唇瓣莹润丰盈.像午夜的玫瑰发出热情的邀请.苏铁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按上她的唇.她一口咬住了.仔细的裹嚼起來. “该死.你在做什么.”苏铁拼命压制下的浴火被她这一下彻底地勾了出來.他翻身欺上.扯掉她的睡衣.而她在睡梦中积极迎合……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第一次. 清晨的阳光明媚得耀眼.苏铁望着身边沉沉入睡的晓陶.心里思绪翻滚.睡梦中的她如此乖巧.柔弱.天真.为什么.你就是不安分呢. 晓陶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迷迷糊糊地起來.脑子里混浆浆的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她疑惑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等了好久才想起來.自己昨天來这里是找苏铁來着.后來发生的事……哎想不起來了.索性不想了.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见自己的身上一块一块的吻痕.长叹了一口气.苏铁.我们这样算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抬头看见自己的衣服晾在横杆上.晓陶摸摸.还有些潮湿.应该是早上苏铁洗完以后挂上去的吧.想到内裤.文胸都是他洗的.晓陶感觉很是羞愧.可是转瞬就被随之而來的.如潮水般的忿恨给淹沒了.那些惨死的猫.她要如何给它们讨回公道. 回到房间.她看见床上摆着一个纸袋.刚才她起床竟然沒看见.她打开一看.是一件白色的套裙.还有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价格不菲. 切.她才不要他买的衣服呢.尤其是内衣.还是个蕾丝控.变态色狼. 她快速地收拾好自己就飞奔下楼了.电梯里.一个工作人员看着她笑了笑.晓陶就觉得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事了.她越看越像.不由地低下头.当电梯门打开时.她飞快地逃了出來.掩面走出大厅. 迎宾小姐.巧笑嫣然地娇滴滴地说道:“欢迎下次再來.” 鬼才再來呢.姐这辈子就是饿死也再不上这來了. 她匆匆忙忙往家赶.郑玉龙站在她家的胡同口.斜倚在一根电线杆子上看着她.这俩天.他派人找遍了整个小城也沒找到她的踪迹.竟然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咦.怎么还挂彩了.她看见郑玉龙.脸上.胳膊上都缠着纱布.真是报应不爽啊.老天爷真开眼.让这样的人也吃点苦头.谁让他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呢.晓陶心里莫名地一阵高兴. 路过他时.依然是视线一百八十度直视前方.彻底忽视郑金龙. “姚晓陶.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郑金龙叫住她. “要你管.”晓陶丢下一句话就跑. 第八章 邪恶之巅的罪恶值 (..info好看的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郑金龙在后面追上來.拽住她的手.“你昨晚去哪了.沒受伤吧.” 晓陶摔开他的手.“可笑.我去哪里用得着你管吗.只要你离我远点.我保证不会受伤.” “姚晓陶.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记恨那件事吗.我又沒有真的侵犯你.你何苦据我于千里之外.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郑玉龙痛苦地说. 晓陶冷冷地看着他.心底的鄙夷和嫌恶毫不掩饰地呈现在脸上:“你以为都过去了.你以为都沒事了.可是你知道吗.我沒过去.你还是人吗.她们都还未成年.你知道一个女孩大出血意味着什么吗.人在做.天在看.你会得到报应的.” 趁郑玉龙愣怔的时候.晓陶快速地跑掉了. 附近高楼的一个阳台上.一台高倍望远镜.一架高清晰数码相机.正好拍下这一幕.郑玉龙抓住晓陶手的那一刻.晓陶低下头去挣脱.从阳台的角度望过去.就好像是她娇羞地倚在他的怀里.而郑玉龙苦笑的表情又像是宠溺的微笑. 数码相机一点一点吐出像片.拍照的人轻轻取出.甩了甩.注视着相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进家门.晓陶就爬到床上沉沉地睡去了.真是困死了. 季刚回來家中.看到晓陶还在沉睡.就悄悄地退了出來. 他悄悄收拾了东西.告诉佣人:等少奶奶醒了.告诉她我出差去了. 晓陶听见声响.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季刚.你收拾东西要去哪里.” “我要去广州开一个会.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必须我亲自去.等着吧.这单生意成功了.我们就发大财了.”季刚掩饰不住的雀跃.眸子里闪着期冀的光芒.能让季刚这样淡漠的人这样喜悦溢于言表.可见这生意真的是大赚啊. 可是晓陶心里很不托底.天下哪有那么多不劳而获.本小利大的事啊.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苏铁.想到了他说要毁了她的一切. 巨大的恐惧像潮水涌上心头.她必须要阻止季刚.万一是……就坏了. “季刚.稳妥吗.你要考察清楚了.天上不会掉馅饼的.这是一个什么生意啊.” 季刚拍拍她的肩膀.兴奋地说:“放心吧.老胡.我们合作十年了.从來沒出过纰漏.这次是一个招标会.要是我们中标了.公司会盖好多高楼.这利润.你就算去吧.” 季刚穿上鞋.回头冲她微笑着摆摆手.“放心吧.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晓陶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张张嘴终于沒有说出來.难得他如此好心情.也许真的是生意.他说老胡都和他合作十年了.应该沒什么问題.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苏铁还不至于要她家破人亡吧. 哎.不想了.真是一个头俩个大.去游戏里疯狂发泄一下吧. 晓陶登陆上游戏.天使守护者又发來信息:宝贝.你干嘛去了.又消失了俩天. 晓陶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可能以后.你都要习惯我这样经常性的失踪一下了.” 天使守护者:为什么.找工作了吗. 天使宝贝:沒有.只是有点事. 天使守护者:什么事呀.说给我听听.沒准我能帮上忙. 天使宝贝:沒什么.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现在想打架.你陪我去吗. 天使守护者:好啊.我最喜欢打架了.不打架.你玩的啥游戏啊. 天使宝贝:呵呵.我一会去换个大号.霸道一点的. 晓陶输入密码登陆季刚的游戏账号.一会儿功夫.一个89级的战士.一身极品装扮出现在天使守护者的面前.立即引起一阵惊呼. 美丽的默默:哇靠.你这装备.太牛了吧.上百万呢. 邪恶之巅:呵呵.我今天想杀人.就把他的号拿出來了. 会飞的企鹅:宝贝.你结婚了呀. 邪恶之巅:恩. 第一大?法师:呜呜.我沒机会了.本來我还想追求你呢.看來是沒机会了. 会飞的企鹅:我不信... 邪恶之巅:怎么不信.骗你们干嘛. 会飞的企鹅:你结婚了.每天玩游戏那么晚.还经常玩通宵.你老公能干. 邪恶之巅:呃……无语. 美丽的默默:是不是你老公经常不在家呀.在外面风流吧.哈哈. 邪恶之巅:…… 第一大?法:豪门怨妇.哈哈. 邪恶之巅:别废话.我今天就想杀人.你们乱说话.就拿你们开刀. 晓陶见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了.直接抡起顶级佩剑.向第一**刺來. 第一大?法:哇靠.你顶级一套.你打我.我可沒那么傻.我闪了.死了不值得. 美丽的默默:俺妈叫俺回家吃饭.拜拜. 会飞的企鹅:我老婆生孩子.我得赶紧回去. 邪恶之巅:企鹅.你老婆还不知道在哪呢.就给你生孩子.你找到她了吗. 会飞的企鹅:我这就找去.一起领回來.回见了您内. 邪恶之巅:你们这帮无用的家伙.平时说对我好好好的.关键时刻连个陪我的人都沒有. 她跑到新手村.见一个杀一个.可怜那些新手装备和级别上差了一大截.根本就沒有还手的余地.直接秒杀. 晓陶杀得兴起.感觉每杀一个人.都像是在杀苏铁一样.‘让你虐猫.让你强我.让你和她上床.让你欺负我.’ 直杀得“邪恶之巅”的名字通红通红的.她还在酣战. 突然系统提示:你的罪恶值已达到峰值.已被全国通缉.请到“慈恩寺”忏悔赎罪.否则.有生命危险. 她见天使的守护者还在旁边傻站着呢.感情这一路他一直陪着她呢. 她发了一个邪恶的表情.要不你來试试. 郑玉龙巴不得晓陶來找他呢.“好.我们今天就大战紫禁城.”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 “我们去比武场吧.你现在被通缉了.要是死了会掉装备的.” 來到比武场.晓陶也不说话.抡起佩剑就砍.郑玉龙装备虽然不如她.级别也沒她高.可是实战经验丰富.对付晓陶这样莱鸟级人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晓陶仗着装备和级别高也不至于惨败.俩个人打了半个小时.直打到晓陶手指.胳膊都酸了.正是过瘾.这感觉超级爽. 她闪到一边.站定.“累死了.不打了.” 天使的守护者说:“说实话.你的实战提高不少.厉害哦.” 晓陶发了一个瞪眼睛的表情.“贬我是不.我还不知道自己半斤八俩.” 天使守护者:呵呵.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这么大开杀戒的.可不像你行事的风格呀. 晓陶不想和网友过多地讨论现实生活的事.她觉得网络和现实还是分开一些好. “沒什么事.只是莫名的心烦罢了.” “心烦.莫名.大姨妈來了.” 郑玉龙打出这几个字直接让晓陶无语了“……无语.好像來的时候.你就是这反应似的.” 这回轮到郑玉龙无语了“呃……” 漂亮大气的总裁办公室里.苏铁穿一身帅气的银灰色高档手工西装.端坐在办公桌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听着手下的报告. 季刚.男27岁.‘新天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总裁.高三的时候.因为恋爱失败跳楼自杀未遂.成为截瘫.一条腿小腿截肢.一条腿大腿截肢.后來在美国专门定制了假肢.可以站立行走了. 姚晓陶27岁.是季刚高中时的同学.传言季刚跳楼与她有关.她因负罪高中沒毕业就嫁给了他. 婚后.俩人一直分房而睡.季刚的生活起居一直由男工人小李照顾.据说是因为季刚神经衰弱十分严重. 结婚三年后.俩人办理了离婚手续.姚晓陶不知去向.一年后.回來和季刚复婚.第二年生下一子.由季刚的母亲抚养.不准姚晓陶夫妇探视. “咔嚓.”一声.苏铁手中的钢笔一下子被他折断了.他极力压抑着.可还是忍不住.愤怒的情绪快要把他的大脑冲爆了.他当然知道她离婚复婚中间这一年的时间她在哪里. 虎子调查的时候也不可能调查不出來.毕竟当时他们那么高调地公开秀过恩爱的.同学朋友都知道.那时他们是要结婚的.只要一查就查出來了.只不过是碍于他的面子沒说出來罢了.毕竟诱拐良家妇女的名头并不光彩. “郑玉龙.34岁.现h市地下黑社会老大.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据我调查.姚晓陶因为当年那件校园事件一直记恨着郑玉龙.而郑玉龙从那以后慢慢洗白了.性格似乎也变了.应该是喜欢姚晓陶的.多次尾随跟踪她.那天在巍越山公园我们还把他拦截下來了.身手不错.我们几个弟兄都受伤了.不过..”虎子又说了个半截话. 苏铁貌似漫不经心地问.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过什么.” 虎子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俩张照片.递给苏铁.“昨天有人邮寄给我的.我想他是想让我给你吧.” 照片上.晓陶低垂着头.双手捂着郑玉龙的一只手.姿势暧昧.另一张郑玉龙俊朗帅气的脸上嘴角轻扬.笑意盈盈地看着怀里的人. 苏铁紧紧攥着拳头.“嘭.“地一声砸在桌子上.表情狠戾暴躁.一双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來. 第九章 孩子是谁的? (..info)(..info无弹窗广告)请使用访问本站。“孩子几月出生的.”苏铁低着头,紧咬牙根.像一头掉进陷阱里的野兽.受伤的不止是身体.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尊严.不可一世的骄傲被扫荡一空.它虎?视眈眈地仰望着井口.想要看明白來者何人.然后伺机报复. “9月12日.这是出生证明的复印件.”虎子毕恭毕敬地递上一张纸. 苏铁久久凝视着这张纸.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的. 他沒有抬头.“虎子.你说这孩子可以晚产俩个月吗.” 虎子一愣.随即摇摇头:“绝对不可能.要是早产俩个月还可以.晚产绝对不可能.像什么李夫人怀胎三年零六个月生下威风八面的哪吒的事在现实生活中是绝对不可能的.” 苏铁的手背上青筋暴涨.他抓住那张纸一点一点地握紧.最后攥成一个纸团.他紧紧地攥着.仿佛要把它用力融进手心里.又仿佛要把它握成碎片.挫骨扬灰. 离开我才俩个月就怀上了孩子.姚晓陶.你还真是厉害呀. 这孩子到底是季刚的.还是郑玉龙的.或者还有别人. “从这些资料來看.季刚很可能是不行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夫妻俩分房睡.佣人们说从來沒见过她们恩爱的模样.从來都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你不觉得奇怪吗.” 苏铁沒说什么.心里却是波涛暗涌.一直以來他就怀疑这个问題.第一次和姚晓陶恩爱.她就是处女.那种感觉不会错.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可是.那时她都已经结婚三年了.如果不是季刚不行.他又怎么能放着如花似玉的娇妻而不行动呢.可是那孩子. 虎子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我听说姚晓陶的姐姐是妇产科的医生.会不会.” 虎子拉长了声音.沒有说出下文.只用充满疑问的眼神望着苏铁. “姚晓陶和季刚这么多年只争吵过一次.就是大学毕业那年.你们同学聚会的第二天.” 苏铁更加疑惑了.那天也是他们第一次恩爱以后的第二天.明明她去了山上迷路了.难道她先回家了. “你确定是第二天.不是头一天.”苏铁问道. 虎子正色说道:“肯定的.确实是第二天.俩个人吵得很大声.不过.他们在楼下沒听清吵的什么.姚晓陶那次哭着走的.然后再就沒回去.几天后就听说离婚了.佣人们都猜测是同学聚会出了什么事.” 半年后.她回來了.俩人沒吵沒闹地继续生活了.依然还是从前的样子.也沒人奇怪.毕竟季刚是个瘫子.就是老婆红杏出墙一次也无可厚非.俩个月后.姚晓陶怀孕了.季刚很高兴.买了很多营养品.照顾得很是周到. 然而就在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因为公司要扩展在上海的业务.季刚夫妇就都去了上海.过了一年半.新公司稳定了以后又回來了. “姚晓陶的姐姐有个很好的大学同学在姚晓陶生产的那家医院上班.我想弄个假证明什么的不难吧.或者以季家的权势和金钱.买一张假的出生证明也是能做到的.他们回來的时候.孩子都一岁多了.这么大的孩子大俩个月.小俩个月是看不出多大差别的.” 苏铁眉头紧锁.冥思苦想.虎子调查回來的资料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地合理.可是又总有那么一点说不出來的怪异. 姚晓陶并不是一个淡漠的女子.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书房.甚至是阳台上都有他们欢爱的痕迹.她喜欢腻在他身上.形影不离.喜欢他不时地偷嘴调笑她一下.虽然她总是红着脸嗔他说不要.可是他知道她喜欢这样.喜欢他这样欺负她.喜欢他这样宠着她. 苏铁总笑她是个色女郎.表面给人的感觉端庄贤淑.骨子里其实风骚浪荡得很.她就不依不饶地要他赎罪.赎罪.再赎罪.直到她求饶说压脉带.才行. 姚晓陶就是一团火.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沒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点燃.季刚也是深爱着姚晓陶的.要不然当年也不会为她跳下楼了.可是俩个人竟然不愠不火地过了三年又五年.如果说不是季刚有问題.怕是傻子也不会信了.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一直思想保守正统的她会红杏出墙了. 只是我还不够好吗.还不能满足你的yuwang吗.明明每次都是你求饶着说不要的.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那一年的那一天.他忙完年会匆忙往家赶.路过花店.正好看见花店新进的蓝色妖姬开得鲜艳.就给她买了一朵.想着给她一点惊喜.回到家.却沒见到她.他以为她去附近的商场买东西耽搁了回家的时间.可是等到天黑也沒回來.苏铁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是关机提示. 他害怕了.找遍了省城所有的大街小巷.甚至动用了他父亲的力量.如果不是被她逼急了.他永远不会去求父亲的.那个让他母亲含恨而死的人.他不想原谅.也不能原谅.可是为了能找到她.他又一次去求了他. 为了她.他竟然求了他俩次. 父亲的调查结果.更让他震惊.他以为她被人绑架了.或是遇上了什么危险.怎么也沒想到她竟然已经回到h市.并且还和季刚闪电复婚了. 这个消息对于他來说.不啻于晴天霹雳.若不是对父亲的情报系统能力的肯定.他一定要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假的.可是.他知道父亲的情报系统甚至比军方的还要发达强大.这点小事是肯定百分百地准确无误. 可是他不甘心.到底他做错了什么.她要这样对他. 他要回去找她.当面问清楚.她怎么可以这样一声不响的就跑掉了.沒有吵架.沒有抱怨.甚至那天早上还來了一场盘肠大战.她柔媚地蜷在他怀里.赖着不让他起床.就让他那样抱着自己直到地老天荒. 最后他沒办法.只好轻轻拍了她的小屁股几下.她才跳着跑开.要是为这事生气.他大可以不去上班.就那样天天搂着她. 然而苏铁知道.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他已经失去过她几次了:小时候因为家里的问題.他举家搬迁.只好别离. 初中的时候.他好不容易哀求爸爸把他调到和她一个学校.可是那时.爸爸被不明复仇者追杀.为了他的安全.爸爸硬是把他调离了那所学校.把他送回少林寺的师傅那里.他和晓陶再一次分开. 高中的时候.爸爸把复仇者查了出來.送交了警局.他也就安全了.可是等他再次回到她身边.她却好像喜欢上了季刚.他使出浑身解数才让她弄清了自己的内心真实的想法.可是.季刚却因为失去她而跳楼了…… 苏铁忆起往事.一阵伤怀.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季刚那纵身惊世一跳.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他痛失爱侣.而她更是陷入无边的悔恨中.面对季刚母亲的指责.晓陶一个字也不辩解.任凭她打骂.她默默地照顾着昏迷中的季刚.对苏铁置之不理了. 往事历历涌上心头.苏铁不经意的一擦.指腹上竟然有了水迹.记不清有多少年.他都不曾流眼泪了. 宽敞大气的总裁办公室的外间.莫雪透过百叶窗帘看见苏铁把那俩张相片用力撕成碎片.狠狠地掷到地上.脸上浮现处一抹得意的浅笑. “一帮蠢货.非要我亲自出马才能搞定.” 她冲了一杯热咖啡.心情大好地.踩着高跟鞋嘎达嘎达地摇摆着给苏铁送进去了. 她看着一地的碎片.故意大叫起來:“哎呦.这是干什么呀.这谁的照片呀.怎么都撕碎了呢.撕照片对拍照的人可是不吉利呢.苏铁.你这是闹哪出呀.” 苏铁阴沉着脸.孤傲的语气透着怨怒.“你來干什么.为什么不敲门.越來越沒规矩了.出去.” 莫雪沒想到苏铁这么对她.面上一红.哼.只要一扯上她.你就沒办法淡定了. “咯咯咯”.莫雪捂着嘴娇笑起來了.“这是谁呀.这么大的胆子敢惹我们苏大总裁啊.快说说.我去找他.不想活了呀.” 苏铁的指甲嵌进了肉里.他抬起充血的双眸狠狠地瞪向她.狠戾地咆哮道:“我说让你出去.你聋了呀.” 声音大得办公室外的人都听见了.大家都一齐伸着脖子向里间望來.莫雪糗死了.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苏铁.有你的.”说完.小腰一扭.狠跺了一下高跟鞋.摇摆着向外走去. “等等.”苏铁厉声喊住了她. 莫雪心上一喜.以为苏铁要向她道歉呢.小腰一扭又转回來.笑意盈盈地看着苏铁. “季刚跳楼那天.他为什么喊你的名字.”苏铁精明冷厉的眼神透着疑惑看着莫雪.似乎在研究其中的玄机. 莫雪沒想到季刚突然会想起问十年前的事.一时语结.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第十章 出轨也是有道德的! 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好看的小说)“季刚跳楼那天.他为什么喊你的名字.”苏铁精明冷厉的眼神透着疑惑看着莫雪.似乎在研究其中的玄机. 莫雪沒想到季刚突然会想起问十年前的事.一时语结. “恩...”苏铁压低声音拉长了语气.剑眉一挑表示疑问.也是胁迫. 莫雪顿时感觉到压力山大呀.她支吾着说:“都快十年了.我都想不起來了.也许因为当时我就站在他身边吧.或许他掉下去的那一瞬后悔了.希望我能拽他一把吧.” 莫雪吞吞吐吐地说完.从眼皮子底下偷偷地看苏铁.对于这样盛怒下的苏铁.她还是有些畏惧的. 苏铁似乎很认真思索了一会.才幽幽地吐出三个字.“出去吧.” 莫雪赶紧点点头出去了.关上门轻轻吐出一口气.“好险.可是我怕什么呢.一切不是都按照我的想法來发展的吗.结果如此顺应人心.还有什么可怕呢.” 这么一想.得意的微笑又绽放在莫雪的脸上了. 季刚去广州开招标会一去就是十几天.期间经常打电话回來和晓陶说话.报告行踪. 和季刚通电话.就沒有和他本人在一起时的窘迫了.所以.晓陶每天都会在电话里说很多.七八年的夫妻生活.早已经把对方当成是亲人一样了. 苏铁沒再给晓陶打电话.晓陶每天就窝在家里.上上网.聊聊天.美美容.看看书.日子过得无波无澜的很是惬意. 天使的守护者几乎天天24小时挂线.即使有时候不在.上线后看见晓陶的留言也会马上回复. 当初这个天使宝贝的名字还是季刚取的.他说取这样的名字在游戏中好混.玩游戏的男生都有英雄情结.大多怜香惜玉.取这么个娇柔妩媚的名字会有很多人喜欢的.那时.晓陶并不聊天.只帮着季刚升级.也就无所谓了.不过确实很多男生主动和她组队带她打怪升级. 现在晓陶主要是聊天.打发时间.群里的人都直接叫她宝贝.她觉得大家这么叫她感觉很温暖.感觉自己很小.又很受宠的感觉.哎.怎么说呢.就是和苏铁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吧. 那时.他总是宠溺地叫她宝贝.并且告诉她这是他的专属名词.别人不许叫. “呵呵呵呵.专属名词.他人禁用.”晓陶想着想着就笑起來了.‘你都上了别人的床了.还要霸占这专属名词吗.’ 既然你谁都可以上.那么谁就都可以叫我宝贝. 苏铁坐在电脑旁.注视着屏幕上刷刷显示出來的聊天内容.脸上的表情越來越臭了.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这样让所有的男人都叫宝贝.俨然大众情人一样.这不是***?秽吗. 真是不要脸. 非要一天做十几二十次的才满足吗.非要淫遍天下男人才行吗.红杏出墙可以.难道不可以专一一点吗.哼哼哼.真是可笑.要是能专一就不叫红杏出墙了吧. 苏铁坐在电脑前看见晓陶和一大帮人暧昧地刷刷聊天.真心感觉要吐了.嫉妒恨的愤懑心情充满了胸膛.如果有人在这时候用红外线照相机给他拍照的话.一定会看见他的脑瓜顶上腾腾燃烧着愤怒的烈焰的. 而此刻晓陶并不知道苏铁也在电脑边上.她在网上从來不说自己真实的资料.也沒想过苏铁会无聊到动用公安系统來查她的ip.当然郑玉龙能想到的事.他苏铁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宝贝.这是最亲密的人之间的称呼.怎么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任人随意呼出.这人贱.取个网名也是贱.比妓女还不如.小姐还知道在房间里招呼客人.你他妈的在众目睽睽下做生意.真是糟蹋了天使俩个字.谁家的天使他妈的乱搞.”苏铁满腔怒火.恨不得一拳落下去.把电脑砸了. 可是他不能.他要隐忍.他要看看她和郑玉龙到底是什么关系. 所以他忍.忍.忍.我再忍.实在忍无可忍了.一只景德镇的高档青花瓷杯子从手中飞出去.“啪”的一下子打在了门上.摔了个细碎. 晓陶“阿嚏”一声.揉了揉鼻子.“谁念叨我了.” 她哪里知道苏铁岂止是念叨她.此刻想杀了她的心都有. 不一会一个妖娆的小妞穿着三点式颠颠地冲着她跑來了. “靠.连衣服也不穿.这是诱惑谁呢.”有男生一见他这身打扮忍不住口花花起來. 苏铁也不吱声.只往晓陶身边刷地一站. 一支红杏出墙來vs天使宝贝. “哇靠.一支红杏.这名字霸气.小妞你是男人吧.”又有男生调侃他 苏铁只打出一个字“女”. “靠.惜字如金啊.怎么证明你是妞啊.要不.给哥视频看看.哥给你买花衣服穿.” 另外一个男生也不失时机地來搭讪:“小潘吧.咋不叫一树红杏出墙來呢.要不满园红杏也行啊.你这一支也不够分啊.咱们这么多哥们呢.” 苏铁:“你要姓武.我就姓潘.小女子出轨也是有道德的.一生只出一次轨.只对一人.” 晓陶见一支红杏打出这一行字.心脏猛地跳了几下.这话怎么听起來好像是在说她一样呢. “靠.出轨还出的这么有个性.真是节操碎了一地无处捡啊.” 一支红杏往晓陶那挤了挤.撞了晓陶肩膀一下.“哎.我以后就和你混了.” 晓陶愕然.这女子够极品了.这么多哥儿不挑.偏偏挑上我.看不出來我也是母的吗. “靠.闹了半天你是同啊.”一个男生看见她不睬自己吐槽了. 一枝红杏发了个大锤子的表情.“你才是同呢.本姑娘心态正常.我是说先跟她混了.等我找到如意郎君了.就走.暂时还是跟着宝贝比较放心.本姑娘怕你们吃了我.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天使守护者.你小子这回发达了.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天使守护者:呵呵.我也很专一.只要天使宝贝一个就好了. 一枝红杏出墙來:呸.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拥有我.天使宝贝也不是你的.是我的.是不是.姐姐.” 晓陶被这小女孩的彪悍给逗笑了.她真心喜欢这小丫头的霸气. “还说不是同.什么宝贝是你的.宝贝是我们大家的.怎么就让你一人独占了去.” “切.从今天起.宝贝儿是我的了.你们都不许叫.你们就叫她天使吧.”一支红杏霸气侧漏直接秒杀全部男生. 晓陶听着这话这么熟悉.还有这股子霸道.都像极了一个人.哎.他怎么会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呢. 可是他苏铁真的很无聊啊.无聊到为了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无聊到看着她和别人打情骂俏.无聊到女扮男装抢姐姐. 无聊到自己都觉得自己号无聊. “走.我们升级去.不理这帮臭男人.” 晓陶呵呵地笑了.“好的.”.回头在群里发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最后还不忘勾搭一下.要注意形象.”一支红杏发了愤怒的表情直接打断了所有要口花花的男生.这小妞太霸道了. 晓陶站在旁边看着一枝红杏猛力砍怪升级.真心好无聊啊.他也不说话.晓陶都要闷死了.打这种低等级的小怪.经验涨的太慢了.再说要她六十多级的大号打这种小鸡小猪的不要太怪异啊. “妹子.我走了啊.你自己在这里慢慢打.我去高级地图看看.”实在受不鸟了.晓陶只好第三十八次开口要走了.她已经喝了十几杯咖啡加牛奶了.肚子胀得受不了了.而且小伙伴们已经招呼她好几次了.组队去高级地图打怪. “不行.你要陪着我.保护我.我等级这么小.谁都可以一剑杀了我.呜呜.我要赶紧升级.”苏铁打出一个霸道的表情. “沒事.小号都沒人杀的.多沒名啊.又不能爆装备.”晓陶骨子里的母性因子在作怪.最见不得别人依赖自己. “那也不行.我害怕.你必须保护我.就那么赶着回去和男人疯啊.”一枝红杏语出惊人.直接封了晓陶的口.姚晓陶最怕别人说她这个了.更何况又是这样一个娇小的妹妹. “好吧.我无语了.你继续升级去吧.我等.”晓陶被这小丫头弄得沒招了.只好私聊“天使守护者.呵呵.这回不无聊了. 哎.不能群聊.就和一个人聊.怎么说呢.聊胜于无吧. “我累了.我们一起下线.吃饭去.”一枝红杏出墙來见晓陶突然安静了.很纳闷.沒有她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苏铁也沒心思继续打下去了. “你不玩了呀.恩恩.好的.你下吧.我去高级地图再玩会.”晓陶一听她说要下了.立马兴奋起來了. “不行.你也下.整天在电脑边对健康不利.苏铁怎么能让她继续和一帮臭男人打情骂俏.伤风败俗. “呃.……好吧.”真的被这小丫头弄得沒招了.好吧.果断下线.但愿一会上來.别再看见她.阿弥陀佛.天主保佑.一切万能的神啊.原谅我的罪过吧.阿门. 第十一章 非要穿得这么暴露迷惑人间,颠倒 .info[]只要一闲下來无边的痛楚就袭上心头那些往事便一桩桩一件件放电影一样浮现在脑海里晓陶必须让自己忙碌起來才会不去想不去思念不去恨 晚上再上线时“一枝红杏出墙來”沒上线晓陶暗暗有些窃喜同时又有些失落连她自己都奇怪怎么会看不见她会失落呢难道真是“蕾丝”她笑着摇摇头小丫头太可爱了 突然心情很低落懒懒地不想聊天在喧闹的人群中的孤独才是最寂寞的人越多越孤单 她躲到一个高级地图里全力杀怪她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五天升一级有了这个目标晓陶就好像有了奋斗的动力了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只向着这个目标全力冲刺 苏铁望着屏幕晓陶沒有出來聊天他进游戏纯粹是为了证实晓陶和郑玉龙的关系 其实他应该按兵不动的只看着他们聊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暗地里观察 可是白天的时候一看见他们在一起说说笑笑打哈逗趣的就忍不住冲了出去 沒办法他就想要独占她只要看见她和别的男人搭讪就忍不住妒火中烧恨不得把她立刻吃进肚子里或者把别的男人都杀死禁言尤其是那个什么天使守护者郑玉龙直接一刀秒杀 今天晚上他决定不冲动了他要暗地里侦察可是姚晓陶又不说话了苏铁失望之余也有些欣慰似乎他更喜欢这样的安静而他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升级游戏里和现实一样都要有实力才能说话而他不管在哪里都必须要掌握主动必须是王者 通宵达旦地砍怪升级终于把姚晓陶累得撑不住了她疲倦地往后一躺无奈地闭上眼睛那些生动的画面又來到她的眼前晃荡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來“苏铁你还回來干什么” 日子过得很慢很慢慢得一天就像一年季刚终于要回來了一走就是十几天晓陶还真有些想念了 一起生活了近十年虽然沒有正常夫妻的亲热可是彼此之间早已把对方当做了亲人一样她吩咐苏珊做了季刚爱吃的菜还在饭桌上摆了一盆漂亮的插花 季刚一进门就看着晓陶笑俊朗帅气的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晓陶一下子愣住了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这样开朗自信的笑容发自心底的微笑自从季刚腿瘸了以后就再也沒有在他的脸上出现过 不用问晓陶就知道此次招标会成功了刚才她在电话里问他他还卖关子不说 季刚的阳光灿烂也照进了晓陶的心里她的心情也跟着明媚了起來俩个人在饭桌上有说有笑地聊了很久 “三天后的签约酒会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季刚微笑着对晓陶说 “干嘛要我去啊不想去那种场合都不认识好无聊”晓陶一听就不乐意了最讨厌那种生意人之间的虚伪客套 “陈总很重视家庭对自己的老婆很尊重的他的理念是不重视家庭的男人是不负责任的人不能委以重任所以要求合伙人必须家庭稳固你说好笑吧”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晓陶低下头无力地说 “嗯……”季刚板起脸拉了一声长音晓陶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汤勺显些滑落她抬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苏珊见她在一边忙碌地布菜并沒有注意到这边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个签约酒会季刚很重视晓陶自然也不能怠慢季家有专门的服装造型师晓陶沒用过她不喜欢这种商业应酬季刚也不勉强她很多时候都是带秘书去的 晓陶试了半天最后选定了一件低胸鱼尾造型的晚礼服造型师安安看着晓陶蜂腰丰乳肥臀的s曲线一阵惊叹“夫人您的身材真是太棒了天生就是穿礼服的胚子” 晓陶一个劲地用手往上拽领口把安安逗得呵呵直笑“别拽了礼服就是这样的这是国际礼仪” 晓陶一撇嘴“什么礼仪呀就都露出來就是礼仪了呀给我都缝上” 安安笑着说:“你呀别人都嫌露的不够使劲透你沒看那些明星都怎么穿的好了腰还有些肥我再给你往里缩一下时间太紧了要不然定做一件就好了夫人的美貌一定艳盖群芳” “不过咱也得给人家一条活路总不能让别人都变成乌鸦不是” 安安的一席话把晓陶逗笑了“你这个丫头就会胡说” 嘴上虽然嗔怪安安晓陶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是啊谁不希望自己被别人夸奖漂亮呢姚晓陶还是第一次穿晚礼服 结婚的时候婆婆说为了给季刚冲喜不能穿白色的婚纱要她只穿大红的结婚礼服哎竟然连婚纱都沒有穿过虽然那烫金的龙凤呈祥的大红黄金嫁衣很气派又上档次可是对于从小就向往着浪漫爱情的晓陶來说沒有穿上洁白如雪风姿曼妙的婚纱怎么能不是一件人生憾事呢 安安连续给晓陶做了三天的皮肤护理又给她安排了美体按摩当她享受spa带來的美妙的感觉的时候真心喜欢上了这种奢侈 舒缓的音乐温暖的矿泉水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香味 服务生端來一杯红酒在这样浪漫小资的情调下品尝连红酒的味道也带着花香了 闭上眼睛放松身心静静地听着舒缓的高雅音乐那些烦心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仿佛灵魂也被洗涤了 晓陶其实最讨厌和别人的身体碰触可是当按摩师温柔而有力地按摩她的背部时她竟然舒服地睡着了 临走的时候晓陶办了一张年卡 安安给晓陶化了一个水晶透明晚妆绾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斜斜地插上一个水晶的小王冠的发饰 “夫人你真是太美了我保证你是今天晚会上最性感高贵的女神”安安看着镜子里的晓陶由衷地赞叹道 季刚派车來接晓陶她刚走出造型室的门口一个穿着快递服装的人走了过來把一份很大的包裹递给她要她签收 晓陶看见寄件人的地方沒有填地址很是奇怪可是送快递的一个劲地说沒错而且自己还要赶着去送下一家让她快点签名接受晓陶沒办法只好签收了 刚一坐到车上晓陶急忙打开包裹一看竟然是一件深紫色的晚礼服高领口的设计从腰身到领口都打着一排小巧的褶皱花边缎面的裙摆泛着奢华的光泽 还有一双鞋子紫色漆皮亮面的鱼嘴高跟鞋和衣服搭配得绝妙晓陶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一定是季刚给她定做的他知道她喜欢紫色还知道她不喜欢暴露的衣服 可是时间已经來不及换了她是主家怎么可以迟到呢 季刚已经打电话來催了 好吧等下次再穿吧 苏铁坐上车子司机刚要发动就看见莫雪急急忙忙地赶來拉开车门坐了上來 苏铁皱着眉头呵斥她:“你上來干什么” 莫雪丝毫沒在意苏铁话语中的冷酷她一边摆弄着裙子尽量让自己的腿不要压到裙摆一边说:“去参加陈总的签约酒会呀陈总的老规矩你总不能一个人去吧以前不都是我陪你去吗” 苏铁用凌厉阴寒的眼神审视着莫雪莫雪感觉到压力赶紧低下头虽然知道自己这样自作主张苏铁会怪罪自己可是一想到姚晓陶也会出现在酒会现场她就不能不去 半响苏铁收回目光坐直了身体对司机冷冷地说:“走吧” 当苏铁挽着莫雪走进酒会现场时引來人们的一阵惊呼苏铁的高大帅气莫雪的乖巧妩媚一下子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莫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礼服正好掩饰了她身材不高的缺陷一张娃娃脸粉雕玉琢和苏铁走一起看起來是那么地登对 季刚看见莫雪和苏铁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瞬息变了好几变他沒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见他们一时有些愣怔 陈总似乎和苏铁关系匪浅见面就照他肩膀擂了一拳俩个人呵呵笑着抱在了一起 季刚见此情景只好硬着头皮装作亲切的样子招呼他们來者都是客再说又是冲陈总來的得罪不起可是这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别扭 陈总的夫人是一个漂亮优雅的美人只是岁月不饶人略显沧桑她拉着莫雪的手赞不绝口 季刚给苏铁端了一杯酒“你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苏铁看了季刚一眼“你不也是吗下手比我还早呢” 俩个人想起当年的事都不免有些尴尬沉默了 门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袅娜地走了进來卡伯文的白色亮钻鱼尾晚礼服长长的鱼尾造型款摆有致摇曳生姿低胸的设计显露出一小道迷人的沟壑若隐若现姚晓陶本就高挑流线型的剪裁更加凸显了她曼妙的身姿她从高高的台阶上走下來好像走下凡间的仙子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來沒想到在着喧嚣的凡尘竟然还有这种清丽脱俗的女子不染一丝尘埃 苏铁的手却不由地握紧了酒杯眼睛狠狠怒视着她“贱?人我送你的礼服不穿非要穿得这么暴露迷惑人间颠倒众生” 第十二章 法国百年干红 (..info好看的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这女子嘴角轻轻上扬.俩排长长的蓝色假睫像俩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明亮的大眼睛流萤闪转.像一潭秋水.波光潋滟.娇小的鼻子微微上翘.她的皮肤光洁细滑.仿佛透明的水晶. 她的神态高贵而矜持.脸上挂着亲和而又有距离的微笑. 她是亲近的.近得好像天使降落凡尘來到你身边.触手可及.她又是最遥远的.远得仿佛是天上的仙子.偏偏不可亵玩. 她的出现像一道山涧的清溪注入这喧嚣的酒会.荡涤了一切尘埃污秽.人们都安静了.惊诧于这女子超凡的气质. 她翩翩來到季刚的身边.轻轻挽起他的胳膊.美目巡过全场.歉意而温婉地笑道:“对不起.我來晚了.” 宛转悠扬的声音仿佛來自天籁.干净而纯澈.她的美目看向季刚.季刚帅气的脸上浮现一抹宠溺的微笑.俩个人看起來都是那么大气宛然.高贵优雅的气质如出一辙. 陈总最先反应过來.他拍着季刚的肩膀笑着说:“尊夫人美貌超群.气质高雅.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和我夫人年轻时不相上下呢.”说完笑着看着陈夫人. “哪里.哪里.陶儿年轻.到底虚浮些.哪有夫人如此雍容华贵的气度啊.还需要磨练呢.”季刚赶紧谦逊地说. “是呀.陈夫人如此端庄贤淑.美冠群芳.怕是我学到老也学不上來呢.季刚.你为难我了.”姚晓陶也不失时机地讨好陈夫人. 陈夫人优雅地走上前來.从华丽的披风底下伸出一双保养良好的细腻的手.手腕上俩只碧绿的手镯愈发显得她的手白净新嫩.丝毫沒有岁月的痕迹. 她拉着晓陶的手.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啧啧啧”地直摇头.“这孩子长得竟然挑不出一点毛病來.真真地哪里都好看呢.和季先生真是郎才女貌十分登对呢.” 晓陶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咦.我怎么看着你俩长得有些像呢.一样的四方脸.大眼睛.高鼻梁.一样的帅气美丽.有些像兄妹呢.真所谓夫妻连相.俩个人在一起久了.生活习惯.脾气秉性.声音外貌都会越來越像呢.”陈夫人一箭双雕.夸人的功夫十分了得.不愧是老江湖啊.这生意场上的客套运用的得心应手.游刃有余.让晓陶真心佩服了. 晓陶被陈夫人夸得不好意思了.她转过头看向季刚.希望他能替她解围.季刚知道她的心思.给她回了一个“放松.随意.你是最好的.”的笑容. 苏铁的脸色阴寒.看见她们一副恩爱有加.温馨和谐的样子心里一阵忿恨.‘就能装相.装清高.扮纯情.这会又扮上恩爱了.真心恶心.’ 晓陶感觉到一束阴寒的目光向自己射來.不禁心上一抖.她看见了目光的主人.像困在牢笼里的猛兽一样发出阴毒怨恨.桀骜邪恶的目光.仿佛这目光就是最凌厉的武器.可以瞬间把敌人杀死. 其实从一进來.晓陶就看见苏铁和莫雪了.她强忍着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尽量保持优雅的笑容.她不能为了这俩个不相干的人破坏了酒会的气氛.季刚如此重视这个项目.而她作为他的妻子.理所当然地要帮他把这个项目演绎得尽善尽美. 可是真的不相干吗.为什么她的心是痛的.她的笑容是假的.她的如沐春风要刻意地伪装出來.尽管穿着如此高贵的晚礼服.在看见苏铁和莫雪宛如一对夫妻站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狗男女.奸夫**.” 她承认.自从苏铁这次回归以后.她离淑女的距离也越來越远了. 莫雪此刻.心里的妒恨岂止是波涛汹涌能形容的.简直就是狂涛骇浪席卷一切.“为什么.你姚晓陶每次都要抢我的风头.从前在学校是学习好.我永远比不上.可是现在.乌鸦飞上枝头变了凤凰了.还是抢我的风头.” 她打量着晓陶的礼服.“穷丫头就是穷丫头!天生的穷酸样.穿上黄袍也不像太子.批量生产的礼服真是寒酸.扣扣索索的小家子气还拿出來显摆.” 苏铁听见莫雪的低语.微蹙眉头.他把头一偏.眼睛依然注视着姚晓陶.压低声音警告莫雪.“如果你不想当众出丑的话.最好闭上你的嘴.” 莫雪见苏铁如此冷酷无情地和自己说话时.眼睛都沒离开过姚晓陶.心里那团嫉妒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她要燃烧.燃烧.焚毁一切. “魔镜啊.魔镜.谁才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 “主人.以前你是最美丽的.现在姚晓陶才是天底下最美丽的人.” 一个邪恶的声音在心底响起.莫雪端起一杯红酒.这就是皇后的毒苹果.她要送给那个美丽的白雪公主. “呵呵.晓陶.想不到.我们老同学在这里见面了.几年不见.你更加美丽迷人了.”莫雪呵呵笑着來到晓陶面前主动和她搭讪. 晓陶一点都不意外莫雪的虚伪.要说是小时候还会被她这天真甜美的外表迷惑了.看不清她的本质.可是现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以后.晓陶彻底地看透她的为人了. 你虚伪.姐比你还能装. 晓陶微笑着.依然保持着优雅矜持的风姿.一只手按在陈夫人刚刚送给她的玉镯上. 那玉镯通体碧绿.泛着幽寒的冷光.一看就是上等碧玉.莫雪更知道它的价值.因为就在前几天的伦敦拍卖会上.她亲眼看见陈夫人用不菲的价格买下了它.沒想到这还沒几天.她就送给了仅有一面之缘的姚晓陶. “真是妖孽.谁都能诱惑到.”莫雪忍不住嫉恨的目光看着那个玉镯.她和陈夫人相交很多年了.只送给她一些普通的东西.哪像姚晓陶.刚一见面就给了这么大的礼包.怎么能不让莫雪嫉妒呢. 姚晓陶故意用手轻轻地摩挲着玉镯.看着莫雪眼里放射出嫉妒贪婪的目光.姚晓陶的心里很是满足. 俩个人寒暄客套.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是老同学重逢亲热呢. 季刚忙着招呼其他客人无暇照顾晓陶.苏铁倚在吧台边注视着晓陶和莫雪.然而还有一个人坐在酒会角落的沙发里.不动声色地把每个人的神都尽收眼底. 他不需要出面.只静静地在角落里看着她就行了.即使是在另一个虚拟的世界里. 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莫雪说:“晓陶.你先招呼别的客人.我去那边mrs刘哪里打声招呼.她可是我们的大客户.” 晓陶依然微笑着说:“去吧.玩得开心.” 莫雪优雅地举着杯子对着mrs刘笑了一下打招呼.然后就从晓陶身后走了过去.突然她不下心踩住了晓陶的鱼尾裙摆.恰巧晓陶和莫雪告别以后要去找季刚.因为她实在受不了苏铁肆无忌惮扫过來的目光. 是啊.他是沒什么好忌惮的.别人都会以为他是在看他的情人.可是晓陶受不了了.管他真正是在看谁都让她受不了.都让她抓狂. 她的步子迈得有些急了.所以在裙摆被踩到时.受到的阻力也更大.力量反弹.让她倒退了俩歩.后背正好撞上莫雪手里的酒杯.一杯法国百年红酒倾杯而出.从后背一直流到裙摆.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看撞到我的酒杯了.哎呀.你的礼服也毁了.”莫雪故意大喊大叫起來.她就是要晓陶当中出丑.以报刚才她夺自己锋芒的仇.让你美.让你高雅.让你迷人. 事发突然.姚晓陶也楞住了.整个后背都是**的红酒.粘嗒嗒.湿漉漉.冰冰凉地很不舒服.她又看不到.可是不难想象.纯白色的鱼尾礼服上洒上那么一片红酒会是什么糟糕的样子. 季刚赶紧走了过來.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沒摔到吧.”关切的心情溢于言表.晓陶很是过意不去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季刚的眼睛.他应该责怪自己不小心的. 陈夫人赶紧过來.抓住晓陶的手.轻轻拍着.安慰她.“沒事.沒事.快去更衣室换下來.别感冒了.我叫人去取一件去.很近的.很快就送到了.沒事.” 经过陈夫人一提醒.晓陶才想起來车上的礼服.她对季刚说:“那套紫色的礼服还在车上.你派人去取來.我换下就可以了.” 季刚答应着就要去找人.这时候.造型师安安走过來说:“我去取吧.季先生继续招待客人.顺便我帮夫人换下來.再补个妆.” 晓陶赶紧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去更衣室了.酒会继续进行. 苏铁目送着晓陶离去.心里抑制不住的躁动.刚才她左右扭摆看裙子的时候.随着体位的变化.她胸前的风情或若隐若现.或峰峦叠起.或深谷幽邃.或连绵起伏.她无意中流露出的性感魅惑了苏铁的心.隐隐地觉得某个地方起了变化.心底升起了一种渴望.手上希望某种柔软.身体更向往某种紧致. 这种诱惑是致命的.不仅是苏铁中招了.角落里的那个人也中毒了.也许更确切地说不是现在中的毒.而是.十六年前就中毒了. 十六年.杨过和小龙女都重逢了.而你却还在恨我. 第十三章 我们几个,谁的技术最好? 请使用访问本站。晓陶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急匆匆地來到更衣室.高档会馆的更衣室的外间设有休息室.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无一不是高档大气. 侍应生把晓陶带进里间的小更衣室以后.晓陶就让她出去. “姚小姐.我帮你换下來吧.你一个人不好脱呢.”侍应生恭敬地回答到.说完就上手來帮她拉拉链. 礼服湿漉漉地紧贴着后背.晓陶试了一下.不好拉.所以就转过身來.让她帮着拉下來.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晓陶转过身來.用手扶着胸前的礼服笑着对侍应生说.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习惯在人前暴露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女子. “你出去吧.在门口守着.等下我的服装师安安送礼服來时.你让她进來帮我就可以了.” 侍应生见晓陶执意如此.只好把毛巾放到小沙发上.转身离开了. 晓陶脱下湿透了的晚礼服.一边拿起毛巾擦后背.一边在心里暗暗发狠.“你个臭莫雪.说什么不小心.根本就是故意的.我怎么想不出什么办法气气你呢.” 只是一杯红酒.即使擦不到.俩分钟也干了.可是粘嗒嗒地不好受.可见这百年干红的粘稠度还是极高的.挂杯.晓陶想着这个比喻突然笑了.果然好酒. 她拿出手包里的手机.“安安.把车里的湿巾拿來.” 由于礼服是露肩的.所以.胸罩是和礼服一体的.晓陶把礼服脱下來.就只剩一短裤了. 她拿过一条干毛巾搭在肩上.耳边又传來苏铁戏谑的调笑声.“果然是毛巾姐.对毛巾情有独钟呢.” 晓陶吓得赶紧转过头去.却什么人也沒有看见.原來只是她脑海里的记忆.苏铁.你真混蛋.为什么霸占着我的记忆不走呢. 心口处又传來一阵剧痛.晓陶闭上眼睛.仰倒在沙发上.她赶紧从手包里掏出一瓶药.打开.刀出來一粒.含在舌下.这几年吃了腾明哲给配的药.她的心衰已经稳定下來了.可是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竟然刺激得又发作了. 浑身绵软无力.她强迫自己平复情绪.舌下给药.几分钟就见效了.可是还是很疲倦. 门开了.有人轻轻地走了进來.不用看也知道是安安.听见她稀里哗啦地打开包装的声音.晓陶沒有回头.“湿巾拿來了吗.我的后背黏黏的.很难受.你给我擦一擦.”安安是季家多年的服装师了.所以晓陶习惯了她的服务. 她闭着眼睛用手支着头.听到脚步声慢慢靠近.她往前坐了坐.低下头趴在腿上.露出光洁的后背. 湿巾放在背上.有些凉.晓陶不禁打了个哆嗦.后背的手停了一下.把湿巾又拿起.再放下时.已经温热了. 晓陶低着头.笑了一下.“安安.你还是那么细心.” 安安沒有说话.继续细心地给她擦拭.慢慢地转为按摩.她的手法轻柔.晓陶感觉很舒服.“安安.你真是善解人意.谁要是娶了你.谁就有福了.什么都给安排的妥妥的.” 安安的手轻柔地在她的脖子和耳后摩挲.晓陶竟然浑身燥热起來.她直起身子躲开.那只手却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她的前胸.直接覆上了她的柔软.“哎呀.你干嘛呀.安安.” 晓陶惊叫一声.双手抓住她的手.就要站起來.“干嘛摸我.”却被另一手按住肩膀.晓陶惊恐地抓住胸前的手.却感觉很大握不住.她赶忙转过头來看. 嘴却被一个大嘴给扣住了.一阵熟悉的古龙香水的味道直扑入鼻腔.晓陶的心脏陡然加快了好几倍.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大手已经用力地按住她的腮帮.牙齿已经被撬开了.一条长舌钻了进來.在她的口中搅拌起來. “呜……”晓陶左右扭动着头.想挣脱他的束缚.可是这样扭转着头.身子根本使不上劲.还有那些熟悉的搅拌方式把她的火给勾了起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渐渐地沉溺其中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铁才松开口.他望着两腮通红的晓陶.轻蔑地冷哼一声.“很享受是吗.感觉如何?我们几个谁的技术最好.” 感觉到他的手上力度减轻.她一扭头转回身.收拢胸口的毛巾.“出去.你给我出去.我在换衣服.谁让你进來的.安安呢.安安.” “如果你不想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知道季夫人是一个私会老情人的浪·荡货.你就大声喊.把所有的人都叫进來.包括他.还有他.”苏铁的手按在晓陶的肩膀上用力往下按了一下. 晓陶赶紧住嘴了.外面那么多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上层人物.只要她一声大喊.绝对能招來一大群人.当然包括季刚.这样的后果.她承受得住吗.只是想想.她的头皮就发炸了.若是让季刚知道他俩这样搅在一起……晓陶不禁打了个冷战. “你很冷吗.亲爱的.”苏铁不知道啥时候.转到她的身后.把嘴凑到她的脖子边上.在她的耳后轻轻地呵着气.他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地带. 她的身子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细胞都处于戒备状态.一阵电流从耳后迅速传遍全身.竟然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苏铁的手趁机又扣上她的山峰.使劲揉捏起來.“不要动哦!不然.你不喊.我也会喊的.我的耐心有限.”苏铁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邪恶地说道.随后就捉住了她的小耳垂.轻轻地啃咬起來. 一阵屈辱夹杂着兴奋的感觉袭遍全身.她的思想在抗拒.身子扭动着想要逃离. 他的唇顺着她的锁骨下滑叼住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使劲一咬.那串深海珍珠的项链就噼里啪啦地掉落了一地.这些事情都沒有影响到他的继续前进.遇见那颗红豆.他却并着急吃到嘴里.而是伸出舌头撩拨. 晓陶一下子推开苏铁.转身拿起礼服就跑.苏铁却在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难道你要这样**着出镜吗.” “那还不如我给你脱光.”苏铁弯下腰扛起晓陶就把她扔到沙发上.随后就把嘴粗暴地扣上她的嘴. 她奋力挣扎.却让他兴致更高.他一面猛力按着晓陶的嘴.一面把她的短裤褪下來.大手在她的芳草地上揉碾了几下.手指就插了进去. 温暖柔滑的感觉包围着他的手指.让他又伸进去一根. 手指的猛然进入.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已经湿了.你也想要了吧.偏还装着一副清高脱俗的仙子模样.骨子里其实风骚下贱的很呢.”苏铁撇着嘴喘着粗气说道.刚才那一阵子强吻还真是耗费体力呢.这个小野兽真是刁蛮得很啊. 晓陶的身子被他压得死死.一动也不能动.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厌烦的情绪.丫的.干嘛这样对我.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手指.却激发了他的强烈yuwang. “别动.再动.我就真的在这里强上了你.”苏铁沙哑着声音低声威胁道.这样的压抑让他抓狂.明明他已经很想了.可是真的不能在这里. 果然她听见了以后不敢动了.他从她的身上滑落下來.继续手指一进一出地律动.感觉手指传來的舒爽.看着她的反应更是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的思想在抗抗拒绝.她的身体却在欢迎渴望.就在她的理智渐渐要被她的欲?念给消磨殆尽.渴望某种进入填满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退出了. 他把手指举到她的眼前.那上面粘着的亮晶晶的粘液让晓陶瞬间脸涨得通红.一阵阵羞耻的感觉. “吃了它.”苏铁把手指伸到她的嘴边.邪恶地说. 丫的.真是恶心.晓陶一使劲推开苏铁坐了起來.“苏铁.能不能别这么变态.不这么恶心.”愤怒的晓陶大声骂了苏铁以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瞧向门口的位置.仔细听听.并沒有人來. “呵呵.我恶心.我变态.你红杏出墙不恶心.”苏铁站稳以后.反唇相讥. 晓陶彻底被苏铁晕死了.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骂她是贱?货.骂她红杏出墙不守妇道.可是唯独苏铁你不能.因为如果她是淫?妇.那他就是那个让她道德沦丧的奸?夫.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 “好了.贱人.穿上你的礼服.去风骚吧.现在还不是上你的时候.”苏铁狠狠地说道.一想到这具妖娆的身体.竟然被那么多男人占据着.他的心里就一阵嫉妒恨. 他想毁灭.可是偏偏燃烧.这样灼热的情感.这样矛盾的挣扎化作一股忍痛反噬着他的身心.刻骨的疼. “当.当.当.”门口传來三声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晓陶瞪着大眼睛.震惊地看着门口.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苏铁却镇定自若地看着她惊惧的眼神.面露笑容.“來了!这游戏果然越來越好玩了.” 第十四章 魔恋之钥 (..info好看的小说)(..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当.当.当.”又三声敲门声传來.晓陶的身体紧绷.神经紧张到了极点.她慌乱地看着门口.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苏铁却趁机从后面揽上她的腰.咬上她的肩膀.轻轻啃噬. “谁.”肩上传來触电般的感觉.晓陶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尽量让声音听起來平和.可是苏铁的啃咬又让让心猿意马.难堪至极. “你沒事吧.进去很久了.”门外传來的竟然是郑玉龙的声音.苏铁的心里一沉.來的竟然是你.还真是关心啊.姚晓陶.你的魅力不小呀.醋海扬波.苏铁牙齿咬下的力度陡然加重. “啊.”晓陶忍不住痛.叫了出來.她使劲挣脱苏铁的束缚.可是他死死地揽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她回转头去使劲瞪着他.警告他不要乱來.放开她.苏铁却依然在她的耳边缠绵厮磨.甚至咬住她的耳朵.轻轻咂摸. “姚晓陶.谁和你在一起.”郑玉龙的声音又响起來了.晓陶也沒想到來敲门的竟然是郑玉龙.“你來干什么.我在换衣服.请你走开.”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晓陶用余光瞥了一下苏铁.竟然害怕他会误会. “我看见有一个男人的身影晃进來.就过來看看.你沒事就好.”郑玉龙听见晓陶还是像以前一样冲他一顿狂喷.就知道她沒有什么事.转身离去了. 终于把他打发走了.晓陶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被发现. 全身松懈了.软在苏铁的怀抱里.双峰却传來一阵酥麻的感觉.她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回身一推.挣脱苏铁的怀抱.“出去.赶紧滚出去.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马不停蹄地给我滚.”晓陶指着门口.怒视着苏铁.压低声音狠狠地说道.毛巾滑落在苏铁的怀里.晓陶抓住一角拽回來.苏铁抓住毛巾的另一头.使劲一拽.她就又跌落在他怀里. “郑先生.你怎么來这里了.”门外传來了季刚云淡风轻的声音.晓陶赶忙停止了在苏铁怀里的挣扎.抬起头看向苏铁.天哪.他怎么也來了. 苏铁看着她潭水般黑幽的眼眸里闪着惊惧的眼神.有些玩味地戏笑着看着她.有意思.真是越來越热闹了.你的男人都來了.我算什么呢.奸?夫.呵呵. 苏铁眼中传递的轻蔑的信息让晓陶很不由地愤怒充斥了胸膛. “哦.我随便溜达.转來转去就转进这里了.”郑玉龙也是轻描淡写地一笔略过.“季先生來这里是为什么.” “我來看看我夫人.” “我沒事.只一会就好了.礼服穿起來有些费劲.你快回去好好招待客人.我们是主家.不要怠慢了贵客.”晓陶赶忙在里面说道.现在她只一心想打发他们走. 苏铁的手指进入晓陶的身体.快速地律动.一阵阵舒爽的感觉袭上脑海.她不敢阻止苏铁的侵犯.只能催促季刚和郑玉龙快走. “那你快点.陈夫人刚才还在找你.”季刚催促道. “恩.知道了.”晓陶在里面爽快地回答. 听见季刚和郑玉龙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还沒等晓陶反应过來.苏铁的手指就快速地律动起來.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涌向全身.让她不由地轻哦出声.她的手使劲抓住他的胳膊.把头抵在他的胸脯. 一股清泉倾泻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她尴尬至极.脸色绯红. “果然风骚.一根手指都能让你gaochao.”苏铁嘲讽的语气透着鄙夷.身下的膨胀让他难受.好想代替那根手指.进入她的柔软. “去吧.穿上你的礼服去浪去吧.”苏铁推开晓陶.把手伸到眼前.手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的津液.苏铁把鼻子凑上前去.扇动着鼻翼嗅了嗅.“真骚.” 晓陶尴尬地转过脸去.“变态.” 紫色荧光面料的晚礼服的下摆蓬蓬地.是英国皇家宫廷礼服的复古样式.长长的袖子.高高的领子.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虽然沒有一点暴露.可是却是性感十足.妖娆妩媚.配合晓陶的大气沉稳.女王霸气的味道就出來了. 晓陶抚摸着袖子上的布料.丝绸般地润滑.竟是如此地贴合心意.仿佛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合体. 盒子里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双紫色的高跟皮凉鞋.鞋底是双层的紫色透明的鞋底.好像紫水晶一样晶莹剔透.鞋头上一朵钻花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晓陶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了.她穿上鞋子.站在镜子前仔细地左右端详.心里的欢喜溢于言表. 苏铁站在晓陶的后面.在镜子里端详晓陶的模样.果然她是配得起这国际顶级服装师汉森?明的顶级制作的高档礼服.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偏生得一副高贵的模样. 礼服的脖子下面部分空荡荡.苏铁在她身后拿出一条紫色的水晶项链围在她的脖子上.果然一戴上这条项链.便不显得空荡了.尤其是那项链的坠子竟然是块鸽卵一般大的一整块水晶.晓陶刚要躲闪.为什么要戴他的项链啊.她想把地上的珍珠捡起來.让安安穿上就可以了.对了.安安哪里去了. “别动.这条项链和你这礼服很相配.先借给你戴一天.记得明天來我公寓.亲手还给我.”苏铁低声在她耳边说. “我不要.”晓陶扭动身子..想摆脱他的束缚. “如果你想和我一起从这间更衣室出去.我是不介意大家知道我帮季家的少奶奶换礼服的.”苏铁的语气虽然轻轻的可是听在晓陶的耳朵里仿佛有千钧之重. “恩.这样才乖嘛.记得明天下午3点.來我别墅.亲手还给我.恩.”苏铁邪肆地注视着落地穿衣镜中晓陶强忍着愤怒的眼睛.等待晓陶的回答. “恩.好.你就耐心地等着吧.”晓陶瞪了镜子里的苏铁一眼.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别耍花样.你要是不來.你知道的……” 晓陶轻蔑地瞟了苏铁一眼.挑卹的意味很明显.我去不去用你管. 当莫雪看见晓陶穿着紫色的礼服出现再次艳惊四座以后.鼻子都气歪了.这套礼服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那是上个月去巴黎.她亲手举牌为苏铁拍下的.原本她以为他会送给自己的.可是现在却穿在她姚晓陶的身上.嫉妒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來. 当姚晓陶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走近她时.她几乎要爆炸了.“魔恋之钥”这款项链是她陪着苏铁拍下的.竞价超过亿元.原來那紫色的鸽卵不是高档的紫水晶而是罕见的紫色皓钻.全世界仅此一颗.莫雪直接惊呆了.她沒想到苏铁会全部送给她.他应该恨姚晓陶的.不是吗. 经过莫雪的身边.晓陶故意停了一下.她用手摆弄一下项链上的紫水晶.视线的余光瞥见莫雪的嫉妒爆棚的眼神.晓陶的心里一喜:果然你是认得着项链的.胜利的感觉油然而生.原來打败你是如此轻而易举. 她昂起头莞尔.继续悠然优雅地向前走去.任由莫雪杀人般的目光在她的后背剐上千刀万刀. 季刚见她姗姗地朝自己走來.绅士般地伸出右手.晓陶走过來.把手放进他的手中.站到季刚身边. “你真漂亮.”季刚偏着头赞叹道.“安安果然不愧是一级的服装造型师.这套礼服真的是太配你的气质了.” 竟然不是季刚送她的.晓陶一听季刚的赞叹.心下狐疑起來.安安并沒有给自己预备这样的礼服.她一直以为是季刚送來的.可是听他刚才的语气.竟然不知道这回事. 那会是谁送给她的晚礼服.她的眼睛在人群中逡巡.沒有找到安安.这丫头跑哪去了. 目光被一道狠戾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苏铁.难道是他.要不然他拿出來的项链和礼服如此搭配.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尺寸.难道是安安出卖了她. 苏铁注视着她.隔空对她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抬手喝了一口.目光始终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脸上挂着标准的绅士笑容. “要不要一起去和老同学打个招呼.”季刚见晓陶愣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见苏铁又举起杯子向他致意. “不要了.我有些累了.先去那边坐一会.”晓陶慌乱地答了一句.便向角落里的一个桌子走了过去. “你可真是大手笔呀!价值近俩亿的礼服加‘魔恋之钥’.你竟然一下子都送给了她.你还爱她吗.她那么对你.你竟然还对她恋恋不舍.”莫雪怒气冲冲地跑來向苏铁兴师问罪.她想不明白.三年前.明明让苏铁对晓陶失望至极.恨之入骨.何以三年后.他还这样对她. 苏铁俯视着莫雪.邪肆阴鸷的目光让莫雪打了一个哆嗦.“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莫雪赶紧低下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如果三年前.她忌惮苏铁还是因为爱他.三年后她害怕他却又增加了一个理由.那就是苏铁的身份.现在他随时可以把自己像蚂蚁一样碾死.像骄阳下的泡沫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十五章 要见儿子也不难,就看你怎么伺候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从酒会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了.一进门.苏珊已经在门口放下绵软的绒口拖鞋.接过晓陶和季刚的包放在柜子里. 晓陶的脚又疼又涨很难受.谁穿着十四厘米高的高跟鞋走一天能不累死.她坐在鞋柜上.脱下鞋子.一边揉着脚.一边看着那紫色的水晶鞋.真是越看越喜欢. “少奶奶.你的礼服和鞋子都很漂亮.”苏珊羡慕地说道.三年前晓陶离开苏铁之后.她也跟着找來了.在外面工作不好找.又累又辛苦.还要看老板的脸色.索性就在季家当个保姆. 晓陶待她像亲姐妹一样. “我们三年前在海边相识.你就穿着紫色的衣服.紫色真的是很适合你.高贵.典雅.大气.又神秘.” “就你嘴甜.哄死人不偿命.不是说了吗.别少奶奶长.少奶奶短的.就叫我晓陶就行了.”晓陶嗔怨苏珊. “呵呵.还是按规矩叫吧.要不然让老夫人知道了.又要生气.说我沒规矩.说你纵容下人了.”苏珊恭谨地说道. “老夫人.”晓陶一想起曾金凤那张阶级斗争的老脸就皱起了眉头.随后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好久沒看见迪轩了. 苏珊递过來干净的湿毛巾.晓陶接过來擦了一下手.又递还给苏珊. 晓陶穿着拖鞋直接上到二楼.脱掉礼服.换上睡衣.在她卧室的卫生间里简单地洗了一个澡.水雾喷洒.她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事.一切都好像在梦中.又邪恶.又魅惑.想起他的大手肆意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的身体又燥热起來.吓得她赶紧停止了回忆. 可是随后有转为感慨:苏铁.你变了.变得那么可怕.那么变态.让我明天去还项链.鬼才去呢.一个破水晶项链竟然还要我还.哼.哎呀.怎么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沒有看见项链呢. 晓陶赶紧关了水龙头.擦干身子.穿上睡裙.系上腰带回到房间.她翻开礼服.察看了手包.地上.床上.梳妆台上竟然真的找不到项链的影子.能到哪去呢.难道落在车上了. 苏铁半倚在床上.丝绸的睡衣半敞着.手中把玩着一串项链.仔细看來.竟然是下午时.他送晓陶的紫皓钻的项链..魔恋之钥.“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拿什么來还我.你欠我的永远也别想还清.” 季刚洗完澡.经过晓陶的门口.听见里面有动静.他在门口听了一阵以后推门而入. 晓陶正在翻看梳妆台的抽屉.听见身后的门开了.她慌忙站起來.转过身.“你.你來做什么.” 晓陶的长发还是湿漉漉的.斜搭在右肩上.由于刚才弯腰找东西.睡衣的领口半敞.露出酥胸半裸.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 晓陶顺着季刚直直目光.低头一看.赶紧拿手掩上. 季刚走到她身边.把她的手拿來.低头吻上了她的锁骨下端.半球的边缘. 一阵厌烦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嫌恶地往后躲去. 他的手捉住她的下巴.她瞪着惊恐的大眼睛望着他的眼睛.小嘴微张.像半开的花朵.长发如瀑.脸红若霞.“今天.你可真漂亮.”季刚的语气阴沉.说的虽然是赞美的话.可是听到晓陶的耳朵里.却是丧钟敲响了第一声. “真的.那么美.美得好像天上的仙子.超凡脱俗.美得好像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女神.高贵典雅……”季刚白皙细长的手指滑过晓陶的脸颊.细细摩挲. “多美的人啊.竟然是我季刚的老婆.”季刚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晓陶一阵颤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季刚.很晚了.我站了一天.真的累了.休息睡觉吧.”晓陶轻声提醒季刚.希望他能放过她. “呵呵.怎么.今天看见老情人了就烦我了是吧.只看看就满足了吗.应该去找他做嘛.破镜重圆.久别重逢.干柴烈火.嘿嘿嘿……”季刚桀桀的怪笑声.让晓陶的心里一阵阵发憷. “我沒有.季刚.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参加了这个招待会.你就让儿子和我见一面的.我们明天回妈那里去好吗.”晓陶见季刚的不说好话.急忙转移话題.而且她现在也最关心这个问題. “呵呵.要见儿子也不难.就看你怎么伺候我了.”季刚邪恶地看着她.像一只狸猫在戏弄它抓到的老鼠. “伺候.怎么伺候/.”晓陶讷讷地重复着.迷茫的大眼睛蒙着一层水汽. “难道还要我教你如何伺候老公吗.”季刚反问. 晓陶垂下眼帘.浓黑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紧张得浑身发抖. “给我把衣服脱了.”季刚命令道. 晓陶上前俩歩伸出手.闭着眼睛.摸到季刚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季刚的皮肤很白.因为沒有坚持健身.所以沒有苏铁那种健硕的肌肉.晓陶的心中紧张得咚咚直跳. 季刚抱住晓陶低下头一下就扣上她的唇.碾压吸?允. “啊.”晓陶使劲用力推开他.用手捂着嘴.舌头火辣辣地疼.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吐出來. “干嘛.和我亲嘴就要吐了.还是喜欢和他亲是吧.”季刚的眼里喷着火.晓陶的反应.直接让他怒火中烧了. “不是.是你弄疼我了.你吸得太大力了.我的舌头都要断了.”晓陶急忙辩解. “是嫌我不温柔了.那你给我來个温柔的.”季刚怒视着她.语气阴冷得像数九的寒冰. “把你自己的衣服脱了.” 晓陶倒退俩歩.用手紧紧抓住胸前的睡衣.眼里含着祈求.“季刚.你又何必呢.又不能做.何苦折磨我.” “是嫌我不行吗.那你又为什么要回來.当初为什么不和他生死相依.一生相随.”季刚步步紧逼.直把她逼到了墙角. “每次都是这样.把我弄得难受得要命.你又得不到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算了.我也不看儿子了.你回房间吧.”晓陶见季刚今天的火气特别地大.神态有些异常.心里感觉特别恐惧.这样的季刚.是她不愿见到的. “回房间吗.晚了.你已经把我的火勾起來了.我对你越來越感兴趣了.现在再说住手是不是太晚点了.”他的嘴落在她的嘴上狠狠地啃咬起來.只几下.她的嘴唇就红肿起來. 她强忍着疼痛.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的手往下抓住她的睡衣领子.往上使劲一拽.晓陶忍不住哎呀一声.叫出了声.腋下的衣服猛然上拉.把她的胳膊勒得生疼.她來不及反抗.睡衣已经从她身上脱离.被抓在季刚的手中.晓陶赶紧双臂抱拢放在胸前. “叠起來.”季刚阴沉着脸命令道.季刚手一伸.把睡衣举到晓陶的眼前. “季刚.我们休息好吗.我真的好累呀.今天忙了一天了.都要累死了.”晓陶的眼中漫上一层水雾.近乎哀求地说. 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愈发的娇俏惹人怜爱.“真是个妖精.难怪男人一个个都为你着迷.苏铁.郑玉龙.还有那个陈思凯也是为了你才调回來的吧.”季刚捏着她的下巴.研审地看着她的脸.“你说.要是这张脸不再完美.他们还会不会这样喜欢呢.” 他底下头.吻上她的脸颊. 一阵剧烈的疼痛自脸颊传來.晓陶条件反射地使劲一推.季刚踉跄着倒退了俩步.撞到了贴着墙的书架.摇晃着摔倒地板上.书架突然收到猛烈的撞击.摇摇晃晃地要倾倒.上面的书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砸到季刚的身上. 晓陶吓得赶紧过去扶住书架.季刚捂着脑袋躲过掉落的书.他拿起一本《诗选》.“哦..对了.还有陈家林.怎么把他给忘了.当年.你可是为他跳过河的.那么小就勾搭上老师了.呵呵.真是厉害.” “那句诗怎么说的來着.‘我打捞起满满一碗碎月.还能否接续明天的太阳……’啧啧啧.多么深情的诗啊.怎么样.他厉害吗.他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深情款款.风花雪月地吟诗作对.那样更刺激吧.他能满足你吗.” “季刚.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他什么事也沒有.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关系.沒有你想得那么龌龊.”晓陶实在受不了季刚今天的侮辱.竭斯底里地怒吼起來. “扶我起來.”季刚安的假肢虽然是采用国际最高端的制作工艺.有灵活的关节设计.让他在行走中能够活动自如.好像真腿一样.可是.真的这样摔倒了.他的腿还是沒有力气让他自己站起來的. 晓陶在地上抓起睡衣.胡乱地穿上.鞋也沒穿就跑出了房间.身后传來季刚的咆哮声. 苏珊在一楼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披上衣服走上二楼來看看究竟.正好看见晓陶从房间里狼狈地跑出來. “你怎么了.少奶奶.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慌里慌张的.”苏珊疑惑地看着晓陶.见她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晓陶平时很注重仪容.这样不修边幅真的很少见. 脸上传來一阵r辣地疼痛.晓陶伸手在脑后抓过一绺头发挡在腮边.她强装镇定地对苏珊说:“沒事.少爷在我房间摔倒了.我扶不动.你去叫小李子.让他來把少爷扶起來.” 第十六章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比利时进口的复古型落地大钟表的表针指向三点二十分.苏铁握着“魔恋之钥”.眯起眼睛看着项链上的那一枚鸽卵大的紫色皓钻.“该死的女人.还真的敢不來.这次你死定了.” 苏铁突然想起來什么.他打开电脑.登陆上游戏.聊天记录呼啦啦出來一大排. 天使的守护者:“宝贝.你今天怎么了.一个劲地找人pk.也不说话.”郑玉龙的话里.句句关切. 美丽的默默:“还说呢.守护者.是不是你惹我们宝贝生气了.要不然她怎么会这样.” 天使守护者:“我怎么会惹她生气呢.保护还來不及呢.更何况我也沒那个资格惹她生气.”郑玉龙的语气里透着无奈和失落. 晓陶听出天使守护者的语气有些落寞.心下不忍.在一起玩游戏好几年了.虽然晓陶谨守着内心的本分.可是要说沒感情也是不可能的.那些孤枕难眠的日子若是沒有天使守护者的陪伴.该是何等的寂寞难耐. “叫我大海吧.我希望能有海洋一样宽广的胸怀.包容你的一切.”最初相识时.天使守护者的这一句话.让晓陶潸然落泪.她多么希望在现实生活中能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像大海一样包容自己的一切. 邪恶之巅:“大海.别胡思乱想.我沒事的.只是现实中有点事闹心罢了.发泄一下就好了.天使守护者:“和他吵架了.” 邪恶之巅:“算是吧……” 会飞的企鹅:“我们宝贝这么好.他还和你吵.快把他踹了.投入我们大海的怀抱吧.”一个小兄弟不怕乱子大的.调侃起來. 虽然是在游戏中.晓陶也不想让人误会她乱搞关系.赶忙告诉会飞的企鹅闭嘴. 一只红杏出墙來:“你是忘了和什么人的重要约会了吧.姐姐.”一只红杏突然跳出來说话. 晓陶的心咯噔一下: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和苏铁有个约会.而且这个姐姐叫得那么诡异.让她不由地就联想到了苏铁.一时之间楞在了那里. 郑玉龙特别愿意听见企鹅说的这样的话.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所以自动把一枝红杏说的话给跳过去了.会飞的企鹅趁机向他讨要装备. 天使的守护者“刷”地一下从包裹里扔出一件东西:“给.紫玉护腕.可以增加你的防护百分之二百.极品装备.” 会飞的企鹅快速站到上面捡起來一看属性:“哇靠.谢谢老大.” 邪恶之巅:“就你惯着他.胡说八道.你还给他东西.我现在就想给他一刀.” 会飞的企鹅:“别介.姐姐.我胡说八道的.你可别在意啊.”他害怕晓陶不让郑玉龙给他装备.赶紧讨饶. 郑玉龙在游戏里的一掷千金.让他的周围不乏拥护者.一石激起千层浪.行会里的人都跑來向郑玉龙要装备.一时之间聊天记录里热闹非凡. 苏铁紧盯着电脑屏幕.看到晓陶和郑玉龙在游戏里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忿恨极了.又眼见晓陶一身金灿灿的装备.还有郑玉龙分发装备时牛逼的样子.更是怒火填膺. 第一大~法师:“哇靠.大哥.不是吧.到我这就沒了.搞沒搞错.我也是这行会一份子.你这样分配不公平.” 小蜜蜂:“是啊.我也沒有呢.我抗议.表示强烈的抗议.” 天使的守护者:“哥哥真的沒有那么多了.下次哈.下次先给你们.” 几个沒分到装备的都安静了.几个分到装备的欢欣雀跃.频道里叽叽喳喳一片喧然. 一枝红杏出墙來:“发钱啦.发钱啦.”苏铁在频道里大声宣布.他就看不惯郑玉龙那张狂的样子.哪怕是在游戏里.他现在也要把他打败.至于现实中嘛.鱼饵已经放下了.就等着贪吃的鱼儿上钩了. 小蜜蜂:“红杏你干嘛呢.咋呼啥.你能分多少呀.洒金子呀.” 一枝红杏出墙來:“对.洒金子.你们想要多少要多少.人人有份.”说话间苏铁已经开始哗哗地往外扔金条了. 频道里的小玩家都來抢.自己刷地图打金条不知道有多费劲呢.有了金条啥装备不能买呀. “小妞.你是土豪吗.” “哈哈.我就爱土豪.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土豪.你包养我吧.我三围标准.身材高挑.相貌标致.性格风骚.” 晓陶和郑玉龙面面相觑.天使守护者发來消息:“小妞怎么这么大方.你认识她吗.” 晓陶却在想她怎么知道自己有个约会的事.“管她呢.愿意洒就让她洒去呗.有钱沒处花了.” 苏铁一直在不停地兑换金条和洒金条的变换中.足足洒了3个小时.刷卡也要刷出去一百万了. 郑玉龙的沉默让他很开心.战胜者的狂喜.众位小玩家的追捧让他有些飘飘然.果然大把撒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一个字“爽. 头像闪烁.苏铁一看是天使宝贝发來的信息.点开一看:“你是谁.现实中认识我吗.” 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意.果然來勾搭土豪來了.苏铁快速打下几个字:“我就是我呀.姐姐不认识我了呀.一只红杏啊.你也想要金条.我单独给你.” 晓陶听她的语气沒有什么不正常的.毕竟游戏中并不缺这种奇葩土豪.“哦.沒事了.我不要.仓库里还有.你分给其他的兄弟吧.” 晓陶发完消息之后.就沉默了.什么约会不约会的.姐就是不去.你奈我何呀. 嘴上说是不去.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这次苏铁回來.好像整个人都变了.不再谦让她了.反而事事霸道.处处找茬.仿佛恨透了自己一样. 听他昨天的语气.又好像有所持.要是自己不去.会不会…… 苏铁盯着电脑屏幕.看见晓陶安静了.又是冷哼一声.他拿过放在桌上的手机.找到第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手机铃声响起來.晓陶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她看着手机在电脑边亮了起來.嗡嗡地震动不停.直觉地感觉是苏铁打來的.不想接. “死女人.竟然敢不接我的电话.哼哼.这就怨不得我了……”苏铁挂断电话.随手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晓陶实在无聊.游戏又被苏铁搅得乱七八糟的沒了兴趣.昨天一晚沒睡好.头晕晕的.算了.索性关了电脑睡觉好了. “少奶奶.少奶奶.”晓陶正睡得昏天黑地.耳边传來苏珊轻声的呼唤. “别吵.苏珊.让我接着睡.我都困死了.”晓陶翻过身去继续睡.苏铁的电话沒有继续.让晓陶的心放了下來.不过就是说说嘛.一个破水晶项链也值得我巴巴地送过去.等我睡够了.买它十条八条地砸过去. “少奶奶.少奶奶.你醒醒.家里來客人了.”苏珊见晓陶不起來.沒办法只好继续叫她.因为楼下新來的主得罪不起呀. 晓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客人.谁呀.” “你下來看看就知道了.”苏珊沒有正面回答. 晓陶疑惑地一掀被子下了床.披上一件外套.走出房门.顺着楼梯往下看.只见俩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怎么会有警察找上门.”她疑惑地回头看向苏珊.苏珊迷茫地摇摇头. 轻轻地合拢外套的衣襟.她缓步迈下台阶. 俩个小警察看见晓陶优雅地从楼上走下來.盈盈的大眼睛仿若含着一大滴露珠在里面.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直达腰间.雪白纤细的大腿在裙摆下面随走动若隐若现.俩个人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 直到晓陶走到他们面前.一个警察才反应过來.“姚晓陶是吗.” 晓陶轻轻颔首.充满迷惑的大眼睛望着他们.长长的睫毛像蝶翼忽闪.刚刚睡醒的粉红的脸颊像桃花一样粉嫩.整个一个浓睡不消残酒的春睡图模样.性感又魅惑. “那个……”人都说姚家的少奶奶长得倾国倾城.他还从來沒见过.今天一见果然惊艳.那个小警察结巴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是干什么來的. “有人报案说姚小姐你偷了他的项链.姚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想起职责所在.小警察直了直腰.挺起胸膛正色说到.虽然他一点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季家的少奶奶会偷别人的一个项链. 晓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说我偷东西.还是什么项链.真是好笑.”晓陶呵呵呵地笑了起來.这是她长这么大听到的最好笑的故事了. “你看看.我住着这别墅.戴得这戒指.看到这戒指了吗.价值千万.我会缺钱吗.我会在乎你那区区一条项链.你们竟然说我偷东西.我要告你们诽谤.”姚晓陶一听小警察这么说.立马就火了.从小她就沒拿过别人的一根铅笔.一块橡皮.现在怎么可能去偷人家的东西. “对不起.姚小姐你冷静一下.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失物价值过亿.我们不得不慎重.我看姚小姐也不像那种人.真相总会查清楚的.所以现在务必请姚小姐陪我们走一趟.”小警察耐心1地说到. “价值过亿.什么项链能值一亿.你沒说错吧.”晓陶诧异.一条项链过亿.这个价格也太离谱了吧. 小警察拿出几张照片递给晓陶.“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第十七章 不相干的人 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晓陶接过照片一看.原來是在玻璃秀台上展示的一款项链的照片.明亮的光线从展台一侧斜斜地打向珠串.折射出紫色晶莹的光泽.清澈纯净.那一颗鸽卵大的链坠像一颗硕大的泪滴.又像是一颗纯净的水晶心.透着奢华高贵.神秘奇幻的色彩. 她仔细看了看展台上的标签“魔恋之钥”.沒想到苏铁随手拿出的一串项链竟然是价值过亿的魔恋之钥. 这款项链的的创意來自魔幻世界的传说.黑暗笼罩了整个魔幻大陆.负能量充满了魔王星球.魔神横空出世.带领魔军入侵地球. 就在这危急时刻.遥远的海王星上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谁也不知道她的身世.她拥有着过人的天赋.一串紫色的水晶项链具有超净化能力.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她挺身而出.带领地球上的人类打败魔神.将他封印在宇宙的黑洞中. 那紫色的水晶项链便是开启黑洞的钥匙.只要具有纯净邪魔气息的女子将钥匙放在黑洞里.就能打开封印.届时.魔神将再次降临人间. 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师本·杰森利用这个神秘的传说.打造了这一款“魔恋之钥”.它的惊世价值不止是因为这个传说.更因为那一枚鸽卵大的紫色天然皓钻.天然皓钻已属稀有.紫色更为罕见.又是像鸽卵这么大的.那就只能说是奇缘了.世界上仅此一颗. 晓陶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她拿开第一张照片.下面的一张照片是巴黎奢侈品拍卖行开具的一张收据.上面的一大排数字零.还有苏铁的大名让晓陶晕眩不已. 最后一张.则是晓陶在酒会上穿着深紫色晚礼服.戴着紫色项链的照片. “这是什么意思.苏铁这一切都是你刻意安排的吗.”晓陶的心里升腾起一阵怒火.仿佛是被撩了胡须的猛虎.被逆了鳞甲的蛟龙. “苏铁.你果然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竟然用这样的方式來挑战我的极限.” 是苏铁亲手给她戴上项链的.按说这么名贵的项链.挂钩的部分一定会做的很结实保险的.怎么会轻易掉落呢.一定是他在给她戴上的时候就做了手脚的.可是价值一亿三千万的项链.他就真的这么舍得丢了.來换自己成为阶下囚. 姚晓陶.你在他眼里.太值钱了! “对不起.二位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晓陶的内心早已经是风狂雨骤.惊涛骇浪了.可是表面上依然镇定自若.连那俩个警察都诧异晓陶的表现.若是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还不得吓得半死.惊慌失措啊.可是晓陶却惊人地平静. “好吧.不过你要快点.”为首的警察看见晓陶里面确实穿着睡衣就叮嘱她快一点. “不过你最好清楚.现在外面已经围满了我们的人.你要是耍花样逃跑只能是徒劳无功.”虽然相信晓陶不会畏罪逃跑.可是又承担不起一旦晓陶逃跑的后果.那警察还是煞有介事地警告了一下. 晓陶一听.肺子都要气炸了.奶奶的.苏铁.非要弄得满城皆知我偷了你一个项链才罢休吗.这样的栽赃嫁祸.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这些警察也是.姑奶奶行得正.做的端.又沒有偷项链.我干嘛要跑啊.还弄了个全军出动. 她往窗外看去.天色已经黑了.所以看不到有什么人.奶奶的.听人家八卦讲警察抓罪犯都是晚上下手.沒想到今夜就來抓自己來了.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手机铃声响了好久.苏铁也沒有接.他玩味地看着桌子上的手机.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嘿嘿.这一回你急.我就不急了……” 手机铃声断了.苏铁还沒有接电话.晓陶直接就抓狂了.好你个苏铁.竟然在这个时候不接我电话.等我见到你的.一定要你好看. 就在晓陶的心脏急的快要从胸口蹦出來的时候.手机接通了.还沒等苏铁说话.晓陶就大声地喊了起來:“你个混蛋.竟然敢告我偷你项链.找死啊.欠揍不是.” 苏铁听见晓陶抓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來.真心爱听.他不说话.只静静地听着.欣赏着…… “竟然让警察來我家里抓我.外面还布满警察怕我跑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想要干什么.就真刀真枪地冲我來.干嘛搞阴的……”晓陶鸹噪的声音从听筒里连珠炮一样传出來. “真的好吵……”苏铁把手机拿到离耳朵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晓陶的声音依然从听筒里轰出來.硝烟弥漫. 苏铁皱了皱眉头.合上了手机.他的世界瞬间安静了:火气竟然还这么大.看來还需要修身养性呢. 晓陶正骂得起劲.突然听到了一阵嘟嘟的声音.她放下手机.恨恨地说:“竟然敢挂我电话.苏铁你胆儿肥了不是.”她又拨通了电话骂过去. “你突然打电话给我就是要发泄你的兽·欲吗.我有权选择听或是不听.对不起.我嫌吵.挂了.”苏铁说完咔地一下把手机挂断了. “是我要和你吵吗.是你太过分了.喂……喂……”晓陶刚说了几句.听见苏铁那边又挂了电话.气得把手机一下子摔到床上. “当.当.当.”门外传來三声敲门声和苏珊的声音.“少奶奶.那俩位警察先生在催你快点呢.要不要我帮你.” “好了.我知道了.你叫他们再等一会.我马上就好.”晓陶慌乱地回答到.她撩起头发在房间里转來转去直打转.她万万沒想到有一天苏铁会这样对自己.虽然俩个人现在分开了.可是那又不是自己的错.是他先做错的.现在反过來.他还要折磨报复自己.好像做错事的人是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眼下.门外站着的俩个警察沒有苏铁的撤案.是不会走的.已经七点二十了.季刚打电话说八点就要下班了.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和苏铁搅在一起.更不能让警察把自己抓起來.季家少奶奶竟然是一个偷项链的贼.这个事要是传出去.明天保准会上报纸头条.那自己的脸面.季刚的脸面.季家的脸面都会消失殆尽.名誉扫地. 想到此处.晓陶长舒了一口恶气.强压住内心的熊熊燃烧的怒火.为了以后的日子安泰少不得暂时委屈一下.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很久沒有觉得这铃声像今天这样悦耳了. 俩年了.每每这个铃声响起时.苏铁都会感觉刻骨的疼痛深入了骨髓.可是今天听起來却是那么地动听. “喂……”他伸出俩根白皙的手指夹起手机.打开.放在耳边. 晓陶听见苏铁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來时.真想顺着手机飞过去.狠狠地扇他几个巴掌.可是想到现在还不是发火的时候.她强忍着怒火.“苏铁.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很难堪的.你打电话让警察撤离吧.” “我又不是警察局长.哪能说撤离就撤离.我说让你今天下午三点來还我项链.你怎么不來呢.”苏铁揶揄的语气阴阳怪气地传來.晓陶的心扑腾扑腾地加速跳了起來.气血翻涌.差点沒背过去气去. 好吧.姐不气.姐要忍.“苏铁.我今天下午有点事忙.走不开.所以就沒去还你的项链.明天吧.明天我一定还你.你先让警察撤离我家.”晓陶忍气吞声地哄着苏铁. 明天.一定还我.这个女人说谎的本事真是高呀.魔恋之钥在我手上.你拿什么还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不当演员.都屈才了. “姐姐这是命令我吗.”苏铁阴冷的语气从听筒里飘出來. “命令又怎样.你快点让警察走.”不由得晓陶着急.季刚马上就要回來了. “要是我说不呢.”苏铁恶俗的反问让晓陶险些吐血. “为什么说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晓陶沒控制住.直接又抓狂了. “如果是命令.我可以不听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的项链不见了.价值一亿的东西.要是你.你不找吗.” 苏铁的反诘让晓陶语结.她用手一撩额前的刘海.闭上眼睛镇定了一下.尽量让声音平和.“苏铁.算是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求求你.快点让警察撤走吧.他一会就要回來了.要是让他看见我们又搅在一起.又要生气了.所以我求求你.不要把事情做绝好吗.” 为了能让警察撤离.晓陶不得不放下姿态.委以虚宜.沒想到最后一句话又激怒了苏铁. “什么叫我把事情做绝了.我只是要回属于我的东西.一亿多的东西.我不能借给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就不要了吧.他回不回來.生不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警察在办案.执行公务.怎么能我说报案就报案.我说撤案就撤案.你把我当谁了.总统也沒这么大的权利吧.” 第十八章 谁给你咬的? “好好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苏铁絮絮叨叨地一段数落让晓陶气得说不出话來,只一个劲地说好。 “当当当。”门口又传來那俩个警察的敲门声,“姚小姐,请你快一点,不要让我们难做,要不然我们很难交差的。”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再等一小会。”晓陶一边慌乱地喊着,一边回过头低声对着手机说:“算我求你了,你快打电话吧,明天,我一定亲自把项链送到府上。”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是求我吗?怎么听起來还是命令呢?又挂我电话!呵呵”苏铁看着手中的手机,嘴角上扬,浮现出一抹胜利的笑容,好像凯旋的将军。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痛?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在狠命地揉·捻。 “是!是!是!马上撤离!”俩个警察在接到上级的命令后,冲着晓陶行了一个礼。“季夫人,对不起。我们刚接到命令,暂时不用带你回警局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我们告辞了。” 晓陶点点头,目送警察们离去,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苏珊赶紧把门关好,回过头來紧张地问晓陶,“到底怎么回事,什么项链?” 她走到沙发跟前,将晓陶掉落在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哎呀!你的脸上怎么会有伤痕,好像是牙印。谁给你咬的?” 晓陶只顾着伤心气愤苏铁的事,忘了掩盖季刚在她脸上咬的牙印。听到苏珊惊讶地问,急忙用手把耳后的头发垂下來,盖在脸上。 “沒事。你去把我的心脏药拿來。”晓陶无力地垂下手臂,虚弱地倚在沙发上,身体透支到了极限。 “天哪,你又犯病了?”苏珊赶忙跑到楼上晓陶的卧房找出她的药,倒出一粒放在她的舌下。 晓陶只觉得心里弱的连跳动的力气都沒有了,心里堵得要命。.info[]眼泪忍不住扑簌扑簌地掉落下來,苏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陶儿,你别哭了,你现在正在发作的时候,这样哭,吃了药也白费啊!快别哭了,乖,听话!”苏珊心疼晓陶,都沒留意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晓陶把手搭在苏珊的胳膊上,眼里满是泪水,“这样活着,真不如死了算了!” “少奶奶,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还这么年轻,哪能轻言放弃呢?还有很多吃不上,喝不上的,不如咱们的,人家不都好好活着吗?”苏珊耐心地劝着晓陶。 “他们哪有我这么多的痛苦!”晓陶说出这话时,泪如泉涌。想想季刚,想想苏铁,晓陶真的是一点活路都沒有了。 “你的痛苦,她们不知道,他们的痛苦你也不知道。想想,你还有迪轩,还有李姨。你就应该快乐的活下去。”苏珊鼓励地说,人家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晓陶有怎么能忍心抛下他呢? 哪知道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晓陶直接趴在沙发上放声大哭起來。因为自从迪轩满月那天,曾金凤把他抱走以后,就再沒抱回來让她看见过。 每次逢年过节,季刚和晓陶回家,孩子也是佣人带着,只让远远地看着,不让他们靠近。说是大人的身上带着细菌,怕传染孩子。整的孩子到现在四岁了,和晓陶也不亲。倒是和曾金凤亲热得很,奶奶,奶奶地叫个不停,把晓陶只当成客人一样。 而李丽萍也因为外孙子的被抢走独占而怨恨晓陶懒惰,不肯带孩子。晓陶也不能明说,只好瞒着妈妈。 每次她自己回家的时候,李丽萍都会唠叨抱怨:是不是嫌我们家穷,脏,乱,怕玷污了季刚和他们的宝贝孩子。吓得晓陶也不敢再去了。 苏珊见晓陶越劝,哭得越厉害,索性不劝了。她想起了小鱼儿,她那可怜的孩子,因为自己的贪玩疏忽,竟然早早就夭折了,也不知道在那个世界里冷不冷,饱不饱,投沒投胎?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自责,忍不住也跟着哭了起來。 晓陶见她哭了,又反过來劝她,俩个自怨自怜的女人抱在一起,哭做一团。 门外响起了喇叭声,季刚的车回來了。晓陶和苏珊赶紧止住哭声分开了。苏珊跑去卫生间急忙擦了脸,然后拿着季刚的毛巾站到门口,顺手拿出了拖鞋摆放在门口。 晓陶则急忙擦了脸,跑回自己的卧室,锁上了门。 季刚换了鞋,接过苏珊递过來的手巾擦了手,“少奶奶呢?” “她睡了,告诉我不要打扰她。”苏珊恭敬地回答,还带着哭腔。 季刚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你又哭了?” “对不起,少爷,想起了一些往事就忍不住了。”苏珊抱歉地说。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还老想它干什么?人要向前看!要是像我这样,那你还不用活了呢!”季刚的口气虽然是训斥,可是也算是句句箴言了。苏珊听了,直点头。 季刚在外面应酬喝了点酒,有些疲倦。所以叫了小李,洗洗睡了。 晓陶在卧室里听见季刚躺下了,不一会就传出了一阵轻微的鼾声。她蹑手蹑脚地起來,又把房间翻了个遍。她把礼服打开了,一点一点抖,捏,不放过任何一块布料,依然沒有项链的影踪。 明天拿什么去给苏铁?晓陶一想就头大了,一亿多,把自己跺细碎了卖也还不值啊!晓陶颓然地躺在床上。不行!还得去找去,她走出卧室,找到手电筒,拿起季刚挂在门口的车钥匙,悄悄打开房门,來到院子。 由于正值夏季,所以季刚沒有把车停到车库,而是停在了院子中。她打开车门,把季刚的车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翻了个遍,甚至连坐垫的套子的摘下來了,还是沒见项链的踪迹。 上帝啊!圣母玛利亚!观世音菩萨!穆罕穆德!万能的耶和华!神圣的如來佛!玉皇大帝!天老爷!都保佑那项链都出现吧!阿弥陀佛!阿门! 就在她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地寻找的时候,余光中好像有一个黑影在车窗外闪过,晓陶的身上一阵颤栗,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血液倒涌,袭上脑海。头皮发咋,根根倒立。 晓陶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当年面对郑玉龙,王小飞,劫匪歹徒这样的狠戾人物时也不曾畏惧过。可是就是害怕这些鬼神之说。此刻眼见着一道黑影闪过, “什么人?”晓陶拿着手电对着窗口一顿乱扫,大声喊道。可是车窗外一片死寂,什么人也沒有。 晓陶的心提到嗓子眼。这是季家的私人别墅,保安二十四小时执勤换岗,按道理不应该有人能轻易进入的。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总不能在车里过夜吧!晓陶慌乱地把车里收拾好,打开车门,硬着头皮下了车。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簌簌声。 她來不及细看,强压着心里的恐惧,一路飞奔着逃回别墅。关上大门,她捂着胸口“砰砰”乱跳的心脏,丫的,差点把姐的心脏病吓犯了。 她手忙脚乱地换下鞋子,一抬头看见苏珊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她面前,又把她吓了一大跳。 “陶儿,大半夜的,你出去干嘛去了?”苏珊穿着白色的长裙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好像午夜的游魂。 “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这里扮鬼吓人?刚才在车外的人是你吧?”晓陶打量着苏珊,瞪着眼睛责问她。 “什么扮鬼?什么车外?什么人?少奶奶你说什么?”苏珊瞪着大眼睛迷惑地问。“夜里,翻來覆去地睡不着,听见关门的声响就起來了。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晓陶见苏珊一脸迷糊,不像是装出來的,就冷静了一下说:“沒事,我睡不着出去转转。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知道吗?更不要和少爷说。” 苏珊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去睡去吧!” “哦!”苏珊满腹狐疑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晓陶不敢再做耽搁,急忙轻手轻脚地爬上楼。路过季刚的房间,看见房门紧闭,她站在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传來轻微的鼾声,应该还在熟睡。晓陶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她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拖鞋甩到一边,躺在了床上。项链不见了,该怎么办呢?天亮了,拿什么还给苏铁? 如若是在从前,别说是一串项链了,就是要苏铁的命,晓陶相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亲手拿來给她。可是现在…… 熟悉的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季刚一大早就出去了,早饭也沒吃。苏珊知道晓陶昨晚睡得晚,就沒上來打扰她。可怜晓陶俩只眼睛瞪得像灯笼一样大,一夜无眠。 她听见季刚开车出了大门,才晃晃悠悠地起來。梳妆镜里的一张脸,黯淡无光,眼神晦暗,蜷曲的发卷凌乱地披散着,却有一种别样的美,忧郁而沧桑。 沧桑!晓陶想到这个词的时候,冷笑了一下。我才多大呀,就这样沧桑了?原來真正的衰老不是來自于外貌,而是來源于内心。 她虽然有一张二十三岁的年轻美丽的外貌,可是内心却已经苍老如耄耋古稀了! 第十九章 放开我,你这混蛋! 晓陶有个优点,就是不管怎样熬夜失眠也不会有黑眼圈,这就是所谓的天生丽质有所倚吧。所以尽管一夜未眠,也沒有变成黑黑的大熊猫,只是一双大眼睛黯淡无声,涩涩地发疼。 总不能这样憔悴地去见苏铁,让他看见她的落败。从來沒在苏铁面前认过输,这一次怎么样呢?哎,总要去见一见,说清楚,可是怎么办呢?一亿多的项链呀!拿什么还呢? 晓陶想到这里,头疼得像要炸开了一样。算了,不想了, 想到这里,晓陶拿出化妆盒,打上粉底,又细细地描了眼线,淡淡地扫了弯眉,轻轻地涂了肉色的唇膏,她仔细地在镜子中端详了一下自己,面容苍白,又有些病态,总觉得欠缺点神采。 她想了一想,抽屉里还有李丹阳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一款法国莫娜丽品牌的高级腮红。这是学生家长送给李丹阳的,她沒舍得用,拿來送给晓陶了。晓陶一直沒用,一來她习惯了淡妆,二來,她有心衰的病症,本身的脸蛋就有些粉红。只是这一次彻夜未眠,再加上忧思过度,心力交瘁才会面无血色。 一共六种不同深浅颜色的面块,晓陶挑了一个颜色最淡的扫在俩腮上,脸颊立马粉嫩水灵起來。气色一下子提升了起來,人也精神了很多。 晓陶仔细看看,觉得还算满意。她选了一条紧身的弹力牛仔裤。一件半袖蝙蝠衫。恰到好处地隐匿了惹火的身材。虽然会觉得热,可是她觉得还是这样保险点。要去苏铁的家,多少让她有些畏惧,可是身体似乎还有些期待。只是想想那年在别墅发生的事情,她就浑身燥热了。 下了楼,苏珊帮晓陶把头发吹好。“少奶奶,你的头发真好,又硬又长,发质特别的好,你梳的这发型,就好像是香港的大明星温碧霞。你的眼睛又大又黑,还是深陷下去的,真的是太迷人了!难怪这么多男人为你着迷了。我听说苏少爷回來了……” 晓陶心情不佳,也沒心思承受她的好话。听她提起苏铁,心里又烦躁起來。她抬起眼皮瞪了她一眼,“嘴里抹了蜜了呀!去去去,去把我的包拿來,我要出门一趟。” 苏珊取來和衣服颜色搭配的一个白色手包,休闲风格和衣服搭配相得益彰。苏珊原本就是极爱美的,这几年跟着晓陶,深知她的脾气秉性,穿衣习惯,所以拿來的手包,晓陶很满意。 她开着车驶出了别墅的声控大门。回头看见声控的铁门慢慢合上,晓陶有一种壮士出征的感觉,这是一场硬仗吗?为何有一种出身未捷身先死的悲壮? 她慢慢地将车驶上公路,用最慢的速度向苏铁的公寓驶去。这条路如此漫长,她真的希望永远也到不了头。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左转,然后加速驶向市区。 在一间挂着五彩霓虹灯装饰的“名流形象设计工作室”牌匾下停了下來。她快速地走进里间。 安安正在给客人修改礼服,看见她进來赶忙站了起來。 “季夫人,您怎么沒打电话就來了?有什么事,招呼我一声,我就去了,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安安亲热地打着招呼。季家是小城数一数二的富豪了,每年在她店里的消费都要上百万。她小店的一大半收入都來自于季家,此刻见到晓陶自然要热情相待。 晓陶阴沉着脸看着她,不耐烦地点点头,“那天开酒会,你去给我取礼服,为什么沒有回來?你不是说要帮我做头发吗?”晓陶直视着安安的眼睛,冷冷地质问道。 “哦,想起來了,那天我刚刚去车上取了衣服下來,就接到家里的电话,我妈生病住院了,我就只好赶去医院。时间紧急,我就把衣服给了服务生。怎么?有问題吗?”安安不紧不慢地说完,就用一伙的眼神看着晓陶。 “恩,沒事,沒什么事,我只是路过,进來打声招呼。顺便看看你这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晓陶见安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好像很自若的样子,便不再心疑了。 安安赶紧把新到货的几款首饰和化妆品拿给她看。晓陶现在哪有那心思看这些呀?随便敷衍几句就离开了。 苏铁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看到晓陶的车停在了大门口,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你终于來了!” 晓陶下了车,來到大门口,按下了门铃。这个门铃是一个印度舞娘的肚脐,当年苏铁让她找的时候,她找了好久才找到,找到了又骂设计师猥琐,把门铃放在肚皮上。 苏铁拿出遥控器打开了大门。晓陶走进院子來,院子内的景色摆设还和五年前一样,当年的灌木丛郁郁葱葱地还在,只是粗壮了些。甬道俩边栽种着散发着浓郁花香的夜來香。 刚到别墅门口,门就自动开了。晓陶捡起一块小石头放在门缝的地方,这个门是电脑指纹控制的,除了苏铁,别人谁也开不开。晓陶不想像上次那样被锁在里面,就偷偷捡了个石头放在门缝的地方。沒想到门上安装的电脑系统检测到了石头,嘀嘀嘀地响起了警报。晓陶气愤地捡起石子扔出去老远。 苏铁不禁又冷哼了一下。來了竟然还打算出去!哼哼,沒那么容易! 门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晓陶感觉一脚踏进了阿鼻地狱,四周全都是阴森冷凝的气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恐惧的信息,每一个细胞都聚集着危险因子。 “苏铁,我來了,你出來吧!我们有话当面说清楚!“晓陶高声地喊道,她不敢往前走动,好像客厅里设了机关陷阱,只要一往前就会掉入万劫不复一样。 房间里静悄悄地沒有一点声音,苏铁沒有回答,晓陶环顾四周,室内的摆设也和五年前一摸一样,沒有一丝改变。如果说要重新装修改造一个房子很困难,那么能保持每一件物品,哪怕是极微小的东西五年來一点不变样似乎更难些。 那一次醉酒后,苏铁扶着自己走进这个客厅,她主动献媚,设计引诱他上钩,那些缠绵旖旎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苏铁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让她迷醉。苏铁温热的怀抱里,那些温柔的肌肤相亲,他明明渴望,却又故意拒绝地隐忍,还有那些抵死的缠绵……晓陶不禁心跳加快,呼吸粗重了起來,身体的某处竟然有一种渴望,皮肤秫秫地发麻,吓得她赶紧停止了回忆。 “苏铁?苏铁?你在哪里?快出來见我,要不然,我走了啊!”晓陶对着卧室又叫了几声。依然是一片死寂。气氛陡然诡异起來。晓陶回过身來,想去打开门。可是怎么也打不开。 “进來!”苏铁的声音突然响了起來,把正担惊害怕,全副精神开门的晓陶吓了一大跳。 她回过身去寻找声音的來源,却不想苏铁又不出声了。 “你在哪里?”晓陶试探着又问了一句。 这个蠢女人,难道我还能在厕所吗? “进來!”苏铁阴冷的声音从卧室传了出來。 晓陶咬了一下嘴唇,才下定决心走进了苏铁的卧室。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晓陶推开卧室虚掩的门怒斥道。 她的话还沒说完,就被苏铁拦腰用力地抱住了。苏铁身上的烟草味道又飘进她的鼻腔。他竟然又抽烟了? 苏铁嘴里的气息喷到晓陶的脖子上,她的心跳遽然加速,一股电流窜遍全身,一阵酥麻。 “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我要和你去客厅说话……唔……” 苏铁的舌头轻轻地在她的脖子上舔食啃咬,让人毛骨悚然。 “你放开我!”回过神來的那一刻,晓陶用力挣脱了苏铁的束缚,跑到一边怒视着他。 “呵呵!”苏铁耸了耸肩膀,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神情。“既然你要谈话,那就说吧!我还以为几天不见,你会想念我呢。即使不是想念我,最起码会思念我的持久吧?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那好!把项链拿來,你可以走了!” 话说苏铁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在软语缠绵,一会功夫就决绝冷然了。 “那个……那个……”提起项链,晓陶明显地底气不足了。她迟疑着,不敢说出真相。她想象不出丢了一亿三千万,苏铁会是什么反应。 “哪个?哪个?有话就说,怎么还吞吞吐吐的,这也不是你姚晓陶的行事风格呀!”苏铁的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意,宛如春天盛开的花朵。“你只要把项链一把丢过來,砸中我的头,就可以走了!” 晓陶看着他的邪佞的笑脸,突然感觉好像是一只莽撞的山羊掉入了猎人精心设计的陷阱。 “你知道了?”晓陶瞪着眼睛看着他,疑惑地问。她有一种强烈的第六感,他一定知道她把项链弄丢了。因为他的表情明显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意思。从小和他在一起,这点心思还能看不透吗? 第二十章 现在是不是特别需要男人? “知道什么?”苏铁挑起疏朗的剑眉,冷冷地反问道。“知道你会把项链砸到我头上么?别和我说你姚晓陶是个淑女,做不到!” “知道……”晓陶被苏铁冷漠疏离的表情激怒了,可是说起项链丢了的事,还是勇气不足。 苏铁看着晓陶像个被激怒的小刺猬一样气得鼓鼓的,颤抖着竖起全身的尖刺,又自知不敌的硬撑着的样子,心里生出一阵快感,好像猫儿在戏弄它捉到的老鼠。她呲牙咧嘴,怒火中烧,又理缺气短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他太知道她了,强词夺理的事她永远也做不出來。此刻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自知理亏了。 他邪肆地玩味地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含着从容的嬉笑,让她有一种冲动,想冲上出挠他一脸土豆丝。 可是,不行!为了季家的名誉还有自己以后的安稳生活,她不能这么冲动,她要忍,忍! 想到这里,她努力安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伸出双手在脸蛋儿上揉了一下,拼命挤出一丝笑容。“对不起,我把它忘在家里了。下一次我一定把它带來。”晓陶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下眼帘心虚地说。 “什么?忘家里了?姚晓陶,你的脑子锈掉了吧?你今天來干什么來了,你不知道吗?你不会告诉我,你是进到这里被我抱住以后,才想起來项链落家里的吧?昨天不还,今天又不还!你是不是想要私吞我的项链。我记忆中的你可不是见利起义之徒吧!”苏铁一听晓陶说把项链忘家里了,立刻发怒了,“那项链可不是普通的大街上一抓一把的廉价粗制品,那是‘魔恋之钥’价值一亿三千万!我好心借给你戴,你竟然不想还了!那好,我们警察局见吧。” 苏铁一顿神兽咆哮完以后,转身就欲离去。晓陶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别,我是真的忘了!要不然,我现在回去给你取?” 苏铁转过身來,研究地看着她,心里在暗暗发笑,想不到你姚晓陶也学会撒谎了!还真是天才呢/竟然说得有模有样的。“好,那你现在就回家去取,我在这里等你!给你三十分钟,足够了!” 魔恋之钥在我手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取回另一条來! 晓陶沒想到苏铁会真让她回去取,一时之间楞在那里,呆如木鸡地瞪着苏铁。 她倒是可以马上离开这个令人窒息发狂的地方,然后再也不回來,可是那样,警察就会马上找上门來。她不敢想象,去了警察局接受调查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可是若是回來,三十分钟后她拿什么还给苏铁? 她偷偷地观察苏铁的反应,他应该很在意这条项链的。若是他知道她给弄丢了,一定会疯狂的。不能说,不能说。 “苏铁,我过几天还要参加一个舞会,想穿那件紫色的礼服,我找不到和那礼服相配的其他项链。紫色的礼服真的很挑颜色的。可不可以再借我几天,等到舞会结束时,我就还给你。好不好?”晓陶小心翼翼地对苏铁说,眼神祈求中又带着期待,似乎还有一点魅惑的味道。 为了让苏铁打消让她马上还项链的想法,少不得牺牲一点点色相,耍一点美人心计了,只是不知道他还念不念旧情?我在你眼里,还有魅力吗? 苏铁抬起她瘦削的下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我为什么还要借给你?又沒有租金。” “我给你租金,你说你要多少,随便你开!”晓陶赶紧回答,如果交了租金就可以借她,那她就租一辈子吧! “呵呵,租金?你又能给多少?你以为我苏铁买了一亿三千万的项链就是为了放租子?”苏铁怒不可遏地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幽冷地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晓陶的心也被他提到嗓子眼,她不敢挣脱,只快速地眨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你要怎样才能答应?” “要怎样?”苏铁听到晓陶说这句话时,应该高兴对吗?他精心设计了这个局,不就是为了让她乖乖地到碗里來吗?可是一看见她略施媚态,故意讨好的模样,想到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也是这样一副柔媚娇态时,又真心感觉恶心! “我不放租子,那项链就算我寄存在你哪里的吧,等你用完了就还我。” 不会吧?晓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铁竟然真的答应了。虽然只是解了暂时之危,可是能争取到几天的时间去寻找,说不定会在哪里找到,也说不定。 “可是,我要收利息!”苏铁扬起下巴,戏谑的星眸里忽闪着同样魅惑的光芒。漂亮的脸上肌肉僵硬地挤出一丝笑意,怎么看都是那么地奸佞。晓陶的心一阵咚咚乱跳,丝丝恐惧袭上心头,好像肉在砧板上,任人切割。 她发愣的样子,微张的檀口,迷茫的眼神,好像午夜的请柬发出热烈的邀请。他看着看着就陷进去了,低下头扣了上去。 嘴上被死死地覆盖住了,晓陶支吾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脑袋一时转不过來弯,正再说利息的事,怎么又吃我豆腐?哎呀,你放开我,说利息的事! 她瞪大了眼睛,双手用力推开他,可是他使劲地环抱着她的腰,任她怎么用力也挣脱不了他的怀抱。他的唇追逐着她左右摇摆的头使劲地碾压吸?允。 晓陶用力向扭头,想摆脱他的嘴。他闭着眼睛,嘴上找不到甜腻的目标,随即扣上她裸露的雪白脖颈。一个又一个的唇印扣在她的脖颈,发出吧唧,吧唧的舔食的声响,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达到心脏。配合他粗重的声音,成功地勾出了晓陶身上隐匿的火焰。 他在她滑腻光洁的脖子和耳后快速地舔食,覆盖。她躲避着转回头,他就又捉到她的唇,重新攻城略地,长舌攻入她口中的蜜池,吸吮她口中甜蜜的蜜汁。 久违的柔情让她原本烦躁的心更加慌乱,只要一闭上眼睛,苏铁和莫雪在床上赤?裸着缠绵的照片就浮现在眼前。晓陶的内心一阵嫌恶。她的思想在抵触,身体却在积极欢迎。五年了,这具极度空虚的身体,一旦被男人的温柔滋润,便仿若雨后的春笋一样,瞬间就妖娆妩媚起來。 她向右扭动头,苏铁就又印上她左侧的下颌,耳边,颈项。他在与她玩着追逐的游戏,乐此不疲。他洒下魅惑唇印的天罗地网,她竟是无处可逃! 渐渐地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和着他的节奏喘息起來。她的身体慢慢地柔软了起來,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睡衣的袖子。脑海里一片空白,再无一丝头绪,只顺应本能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 苏铁感觉到她的妥协的柔软,内心嗤笑了一下,果然风骚到了极点。只一个吻就把你的骚性全勾出來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下滑,伸进她的牛仔裤腰里,手掌感受到那温热的滑腻和美妙的弧度,忍不住在她的腰侧流连抚摸。细痒的感觉让她扭动腰肢躲避,他的手顺势下滑,可是她的牛仔裤太紧了,他的手竟然插不进去。 他用力扣了一下她挺翘的臀部,她便和他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他的唇顺着她的脖子下滑,在她的文胸边缘舔食着凸起的边缘。 晓陶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苏铁太了解这具身体了,手上,唇下游走都是她的敏感带,怎么能不让她缴械投降。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解开她的牛仔裤的搭扣,大手伸进她的桃园密地。他的手指像一条鱼儿逡巡在清清小溪,却不想引爆了山洪猛兽,只一刻,便水漫金山了。 “哼!果然是贱人!只一弄就洪灾泛滥了,现在是不是特别需要男人?特别想我上你啊?” 苏铁鄙夷嘲讽的声音像魔音一样在她的耳边响起,像一声响雷炸在她的脑门上。 晓陶猛然清醒了,我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会被这可恶的男人魅惑?做出这样羞耻地反应?浓烈地犯罪感让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苏铁。 她忙乱地拉上裤链,扣上裤扣,抄起掉落在床上的手包,“对不起,苏先生,打扰了,我要先回去了,项链,我明天就还你!” 晓陶说完,也不刚看苏铁的反应,转身就朝门外跑去,她受不了这种不明不白的暧昧关系。她难以承受苏铁高高在上,鄙夷的神态。原本他是那么精心地呵护着她,将她像女神一样膜拜着。如此巨大的落差是她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她必须逃离,否则她会鄙视自己到发疯了。 她跑到门口,用力下压着门把手,使劲來回晃动着,可是无论她怎样旋转拉拽也无法打开那扇门。 “这个门的价值不比那项链便宜,你要是想背上一亿的债务,我不介意你砸坏它!”苏铁那恶魔般的声音又从她身后响起。“问題是,就算是你砸碎它,门也不会开。这是高科技智能电脑指纹声控密码防盗们,你猜它遭到攻击会怎样反抗?” 她快速地转过身,后背紧紧地贴着门,怒视着苏铁,双眼殷红得仿佛要喷出火來,“开门!放我出去!” 第二十一章 记得要交利息哦! 苏铁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踱到她身边,绝美的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姐姐,你又不乖了!我的问題,你都不回答!”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脸上,悠悠地画着圈。又绕起她腮边的一绺卷发在指尖缠绕。晓陶一偏头,抬起手打落他的魔爪。 “那让我來告诉你答案吧!”苏铁把手支在门上把她圈在臂弯里,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说。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晓陶想起了五年前她第一次走进这别墅时,她想要逃离,苏铁也是这样圈着她魅惑地看着她,不肯放她离开。 她的目光平视,顺着他睡衣裂开的缝隙,正好看见他裸露地肌肤和那颗米粒。晓陶的耳朵呼啦啦地热起來了。曾经她将它咬住嘴里,只几下就让苏铁爆棚了。 苏铁贴着她的耳边说:“告诉你,,它会‘嘭!’像原子弹一样剧烈爆炸,顷刻,你,我,还有这座别墅都会灰飞烟灭!” 苏铁突然放大声音嘭地一声,吓得晓陶一哆嗦。苏铁桀桀怪笑的神态好像变态的色魔。 “快打开门!让我离开!”晓陶竭斯底里地尖叫起來,她真的受不了了。这样的苏铁是她所不熟悉的,是她难以忍受的。她几近崩溃的边缘了。 真的好吵!苏铁阴冷着脸,皱着眉头。 他一俯身,拦腰抱起晓陶,甩到肩膀上,扛着就往卧室走去,她酒红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來。 “放开我!苏铁你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喊人了!”晓陶一边捶打着苏铁的肩膀脑袋,一边撕破嗓子喊着。 苏铁也不说话,直奔卧室走去,把她从肩上拽下來,一个大摔甩到床上。晓陶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长长的头发凌乱地覆盖在脸上。 她刚要分开头发坐起來,苏铁高大的身体就沉重地压了上來。 “苏……呜……铁……你……” 苏铁隔着头发堵上了她的嘴,晓陶的嗓子里发出一阵责问的声音,还沒传出來就被苏铁的嘴唇赌了回去,听见她摆动着小脑袋躲闪的同时还在呜呜乱叫,苏铁剑眉紧锁,真是鸹噪! 他的手伸进她的蝙蝠衫里,大肆揉捏拧转她的柔软。只几下就滑到她的腰间,挑开她的裤扣,拉下拉锁,趁着她的扭动和踢腾,他用力地把她的裤子脱了下來。 依然是千古不变的黑色内内。她如此喜欢黑色的内衣,几年都不变。苏铁看够了,看够了,所以他还要继续脱! 她撩开头发,试图坐起來,可是他只用力一推,她就又跌倒在床上了。和他比力气,她差远了。 这个姿势刚刚好! 粗鲁地进入,让她忍不住**出來,好在之前的润滑够用,否则这样野蛮的进入定会将她撕裂。 她的双手还在抗拒着抵在他的胸前。这个死女人躺在床上被男人强上了,还在装贞洁烈女!苏铁愤怒地将她的双手分开死死地按在床上,身体快速地律动起來。一下一下重重地直抵花心。 猛烈的撞击令她浑身的血液都翻涌起來,原本白皙的皮肤蒙上一层玫瑰红色。屈辱的感觉让她狠狠压抑内心真实的感觉,身体的渴望却在无时不刻地泄露着她的隐秘。 “叫出來,淫?荡地大叫吧!那样你会更兴奋!”苏铁一边加紧进攻一边邪肆张狂地挑卹。 晓陶紧紧地咬着嘴唇,还是会忍不住张口想要呼喊,她把手塞在口中,死命地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奶奶的,这样的羞辱,姑奶奶怎么能配合? 可是身下的泉水迸发,一塌糊涂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真是极品荡?妇,能吸干男人的精血!”苏铁躺在晓陶身边,喘着粗气看着她,酸溜溜的语气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这么多年了,还是和她做的感觉最好。 长时间的疯狂让晓陶的体力严重透支,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掏空了棉絮的布娃娃一样。身体里空荡荡的,轻飘飘的。 好容易缓过气來,她疲惫地穿上衣服,因为充血,双腿已经略微肿胀,紧身弹力的牛仔裤穿起來很费力。她拿过自己的手包,对正侧身躺在床上的苏铁说:“这回可以让我走了吧?” 她的头发略微凌乱,一张俏脸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而汗湿,晶莹透明,好像水灵灵的带露红梅。雨露承恩的慵懒的倦态让苏铁更加着迷,一种胜利的喜悦油然而生。 “怎么样?还满意吗?”苏铁语气里依然是调笑地鄙视!我是你最强的男人吗?这样你还不满足? 晓陶沒有力气且沒有心情与他纠缠,“完事了,快放我走!”她站在卧室门口指向外面。 苏铁慢慢地起身下床,穿上睡衣,慢悠悠地边系带子边走到她身边,停了下來。 晓陶瞪了她一眼,转身在前面大步走了出去。 苏铁注视着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跟在她身后來到大门前。 “记得要交利息哦!”苏铁冷鸷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警告和赤·裸裸的调戏。晓陶瞪了他一眼,伸手拽过他的手指按在了门上的指纹识别器上。 “主人您要出门吗?”电脑声控响起來。这是必须的程序,还要苏铁回答才会奏效。可是苏铁瘪着嘴就是不回答,因为他对晓陶的反应特别地不满意,这不是他要的态度。 “哎呀!”苏铁忍不住惨叫了起來。晓陶见苏铁一直不吭声,气得一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上。高跟的皮凉鞋无情地踏在穿着拖鞋的脚上,其结果,你懂的! “主人出门请当心!”电脑声控门刷地一下子打开了。晕,这样也行! 晓陶在门开的那一刹那就冲了出去,苏铁蹲在后面捂着脚,气鼓鼓地朝着门瞪眼睛。 快速逃离苏铁的别墅,晓陶马不停蹄地來到了市中心,一条繁华的街道,在一个高大的大厦前下停了下來。 晓陶打开车门,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陈警官吗?我姚晓陶,我想问问你昨天有沒有人报案说丢失项链?” “沒有?哦,后來撤案了。好好好,那你帮我问一下当班的民警,到底有沒有这回事。谢谢你陈警官。”陈思凯的回答让晓陶陷入迷惑中。从大连警队调回小城的陈思凯已经是小城警方的大队长,一条价值过亿的项链失窃案,他不可能不知道,更何况失主是苏铁,怀疑人是晓陶。 “姚晓陶,我刚问了一下昨天的值班民警,沒有关于项链的失窃案。怎么了?你的项链丢了吗?”过了十分钟,陈思凯的电话又打了过來。 “沒有,那沒事了!谢谢!你忙吧,我还有点事要做。”晓陶客套了几句放下手机,她皱紧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竟然说沒有报案?难道那俩个警察是假的?是苏铁指派的?他竟然敢假冒警察?他不知道假扮警察是犯罪吗? 晓陶坐在车上,想了一会,也沒想出个所以然。她拿起手包下了车,直奔大厦旁边的一个小门走了进去。一进门是个长长的甬道,晓陶走进去,在尽头有一个楼梯直达二楼。 二楼的北侧有一条走廊,南侧是一排工作室,门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牌子。晓陶一直往里走,在最里面第一个门前停了下來,她敲了敲门。一个小个子男人打开了门,看见晓陶,先是一怔,随后满脸堆笑地把晓陶迎进去。 门上挂着的牌子上写着“暗星私家侦探所”。 刚一进门,苏珊就递过來手巾,“天哪!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大病了一场似的,这么沒精神?” 晓陶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她把手巾递还给苏珊,连说话的力气也沒有了。 “老夫人來了!”苏珊低声提醒她。晓陶的心里咯噔一下,立时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立马精神起來。 不能让她看见自己颓废的模样,不然又要一顿数落了。 “妈,你怎么來了?”晓陶快步走进书房。 曾金凤正在翻看季刚的书,看见晓陶进來了,合上书放下,抬起头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炯炯有神瞪着晓陶,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这话问的,这是我儿子的家,我來还要通过谁的批准吗?”曾金凤的话咄咄逼人,让晓陶瞬间紧张起來。她恭敬地站在门口,听见曾金凤的话,急忙辩解起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妈那么忙,还臭时间來看我们。应该我们去看你才对。” “恩,这话说的还有点道理。”曾金凤赞许地点了点头。 “你瞧瞧你这样子,头发凌乱,衣服发皱,哪里有一点季家少奶奶的仪态。”曾金凤挑剔地说。 “不要一天到晚在外面发疯,你也不小了,当妈的人了,要处处注意形象!不要像个小太妹一样搞什么飙车的游戏。” 原來她听说晓陶和一群小太保,小太妹疯狂飙车,几十里盘山公路,竟然还赢了!堂堂季家少奶奶居然和一帮小混混搅在一起,成何体统? 第二十二章 只想做一个贤妻良母 (..info好看的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曾金凤阴沉着脸严厉地教训晓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状. 晓陶低下头.不敢狡辩.从十八岁那年季刚受伤入院起.曾金凤就沒给过她好脸色.即便是给她很昂贵的东西也从來沒有好声气.晓陶理解她毕竟因为自己才让她的儿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哪个母亲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心怀歉疚.对曾金凤处处忍让. 晓陶的这个态度让李丽萍大为恼火.经常为这事骂她:你这死丫头.就知道和自己的亲娘老子厉害.把个婆婆当成陀佛一样供着. 晓陶少不得哄哄李丽萍.所以这些年下來.脾气真心收敛了很多. 其实她又何尝愿意去和那些小混混去飙车.不过是心底有些郁闷无处发泄罢了.若是可以.她希望能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出去鬼混. “妈.我想迪轩了.可不可以让他回來住几天.妈你年纪大了.公司的事又多.不如让我來伺候迪轩好了.你有时间出去溜达溜达.跳跳舞.”晓陶终于忍不住向曾金凤提出要接儿子回來. “就你.你也不瞧瞧你自己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衣服皱巴巴的.走路无精打采的.站在那里佝偻着腰.一点精神头都沒有.更别提什么气质了.”曾金凤一听晓陶要和她抢迪轩.立马生气了. “孩子和你能学到什么.醉生梦死.还是自甘堕落.你是嫌我老了.我告诉你.我还不老.伺候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公司现在已经走上正轨了.有我儿子在那看着.我跟在后面啰嗦什么.有那时间我教教迪轩礼仪规范.绅士教养.这些可不是一朝一夕.一蹉而就的事.一定要从小培养.半路学到的只能是皮毛而已.” 曾金凤昂起她高贵的头颅.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教训晓陶.虽然她已经五十岁了.可是因为平时注重保养.再加上有专属高级的化妆师给她化妆.所以妆容精致.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她这个年龄.最敏感别人说她老了.年华已逝.却还想苦苦留住.看见晓陶这样的年纪.素颜朝天也可以很美丽就嫉妒.羡慕得不得了.她可是不化妆都不敢出门呢. 偏偏晓陶一副衣衫凌乱.头发蓬松的姿态.依然难掩丽质芳华.曾金凤可是高档的手工衣服熨烫得笔挺合体.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得油光锃亮.可是即便如此也是容颜老去.不复青春了.心里怎么能平衡呢. “沒事我出去瞎溜达什么.有什么好出去浪的.和那些老头老太太搂搂抱抱在一起跳什么舞.美其名曰跳舞.实际上谁知道搞什么猫腻.为老不尊.你竟然还让我去跳舞.有那时间.我教教迪轩多好.我们迪轩啊.现在可乖啦.行走坐卧都是标准的绅士风度.不像某些人就是缺少教养呢.” 曾金凤睥睨众生的姿态把晓陶气坏了.尤其是最后她说的跳舞的事.因为为了锻炼身体.李丽萍晚上有空的时候.就会去广场跳舞去.曾金凤这样说显然是在讽刺挖苦李丽萍作风有问題. 有人如此说自己的母亲.晓陶怎么能不生气呢.奶奶的.你有风度.有教养.你出口伤人.辱人父母.你这是有教养. 晓陶真想上去给她一耳刮子.可是看到她最后疼爱迪轩的样子.想到她还蒙在鼓里.不知道真相.竟然把迪轩当成亲孙子來疼爱.心里就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欺骗了她. 那年晓陶和苏铁走了.对曾金凤來说是极大的耻辱.依她刚强的性格.还能接受晓陶再进季家的门.不过是因为季刚的坚持罢了.后來也巧.晓陶怀孕了.要不是看在未出生的孙子面上.她会让她再进季家的门吗. 若不是当年季刚为了这小妖精跳楼.落下残疾.她曾金凤又怎么能咽下这口腌臜气.想及此处.曾金凤对晓陶的怨怒就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晓陶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曾金凤知道自己苦心培养的孙子竟然是别人的时候.晓陶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如此优雅地淡定自若.对于这个一辈子争强好胜女人來说.那该是多么不堪的一件事情. 迪轩还在她手上.晓陶必须隐忍.她不能让曾金凤带着对她的情绪來对待迪轩.正处于更年期的曾金凤像一个极度不稳定的火山.稍一碰触就会火山爆发.在她还沒有确定会把迪轩要回來的时候.还不能激怒她. 晓陶的沉默被曾金凤看做是无声的抗拒.愈发來气了.可是晓陶不抵抗.她也无从发泄.想着生气会让人衰老.赶紧揉了揉面部的肌肉. 每天的美容程序必不可少.又到了和毛毛约定好美容的时间了.虽然季家的权势.金钱在小城数一数二.可是也有钱办不到的事. 毛毛是某位著名影视明星的专业化妆师.他的化妆技巧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了.本來这个过气的明星已经青春不再了.可是他凭借精湛的化妆之术.硬是为她打造了一个不老的神话.在屏幕上塑造了一个又一个年轻靓丽的形象. 曾金凤不惜重金将他从京城聘來.就是要给自己做一个顶级的美容护理.可是毛毛的志向不止是金钱.还有名誉.他不甘心只是赚钱.他还要事业上的风生水起.所以只答应來给她做一个月的保养.要不然曾金凤一定会不惜一切重金将他聘來做自己的御用化妆师. 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曾金凤不能错过.原本她是來叫晓陶一起去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妇.形象好了.自己的脸上也光彩.可是看到晓陶一副青春粉嫩.不依脂粉的模样.心里又不平衡了.想想还是自己去吧. 苏珊煮了一杯咖啡送过來.想着缓和一下气氛.谁知道曾金凤连手指都不动一下.她抬起眼皮瞪着数苏珊:“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喝这种猫屎咖啡了.不知道咖啡对皮肤不好吗.” “对不起.老夫人.美容的花茶沒有了.我还沒來得及去买.等下我就去买.”苏珊赶紧低下头嗫嚅地说. 曾金凤狠狠地瞪了苏珊一眼.又严厉地看向晓陶.“你也少喝点.对身体沒好处的.年轻不爱惜身体.到老了.后悔都來不及.我在安安那里又定了几款首饰和手包.你有时间去挑几款.” “谢谢妈.我的包和首饰已经够多的了.还是您自己留着用吧.”晓陶毕恭毕敬地答道.婉言谢绝.曾金凤一副施舍乞丐的口吻.让晓陶真心难以接受. 曾金凤一见晓陶这态度.火气就上來了.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沒上过台面.有几件狗不拾的过气东西就满足了. “这些都是今年巴黎时装周上的新款.去挑几件应应门面.别让人看着寒酸.不是我说你.你手上那铁片的蛇戒指摘下來扔了吧.这样低档廉价的地摊货你也好意思戴.我都觉得丢脸呢.好了.我走了.记得去安安那里.” 晓陶诺诺地答应着.诚惶诚恐地送走了曾金凤. 苏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晓陶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晕倒.苏珊赶紧扶着她坐下來.“这个老夫人真是的.明明老了.还不服老.本來就老了嘛.要不干嘛要我们叫她老夫人.我只一这样叫就觉得她老了.偏还不叫我们说她老.还有那样说李姨.真是太过分了.” 现在.晓陶的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的疲累.她无力地伸出手去摆了俩下.示意苏珊不要再说了.苏珊见晓陶很辛苦难过的样子就闭上嘴不说了. “扶我上楼休息一会.”晓陶感觉说出这几个字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你先把这杯咖啡先喝了吧.补充点能量.我怎么看你都要虚脱了一样.”苏珊把晓陶扶起來坐正.顺手又把刚才曾金凤沒喝的咖啡端给晓陶. 晓陶接过來浅浅地呷了一小口.kopiluwak苏门答腊猫咖啡香甜润滑的丝绸质感穿过喉咙顺着食道缓缓落入胃里.妥帖地帖服在胃里.一阵暖意自腹内缓缓升起.好像一个小火炉瞬间温暖了晓陶凉薄的心肺.心里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好像心脏又找到了跳动的力量源泉. “苏珊.你煮咖啡的手艺越來越好了.kopiluwak都煮得沒有一点苦味了.”感激之余.晓陶称赞了她几句.脸上绽放了一个赏识的微笑. “哈.想不到.连你也沒品出來.还成天和我说爱喝咖啡呢.原來也是个棒槌.”苏珊洋洋得意之余不忘调侃了晓陶一下. 晓陶惊讶地看了苏珊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杯子中剩余的咖啡.“怎么说我是棒槌.这不是kopiluwak是什么.” 苏珊眨着狡黠的大眼睛笑着说:“你再品品.看看和以往的有什么不同.” 晓陶又端起杯子呷了一口.咖啡醇厚的香味在唇齿间荡漾.除了咖啡特有的朱古力的芳香外.还有坚果深厚的醇香.红莓的清香.还有一种香料的馥郁浓香. 第二十三章 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晓陶又端起杯子呷了一口,咖啡醇厚的香味在唇齿间荡漾除了咖啡特有的朱古力的芳香外,还有坚果深厚的醇香,红莓的清香,还有一种香料的馥郁。 “恩,似乎比kopiluwak更为香甜,还少了它特有的一丝苦涩。这咖啡以前沒喝过,应该是新品种吧?”晓陶仔细品味后,确定这是一款新咖啡。 “果然,少奶奶对咖啡的品味还是有些功力的!”苏珊笑着赞叹道,“只是你只听说过印尼的‘猫屎咖啡’还有巴西的‘鸟粪咖啡’。可曾听说在泰国金三角又出了一种‘象粪咖啡’?” “你是说这不是麝猫的?而是大象的?”晓陶疑惑地问道。 苏珊不无炫耀地笑着点点头,仿佛自己立了头功一样。“恩恩,这款咖啡名字叫“黑色象牙”。是奢侈酒店纳塔拉集团新推出的一款高档咖啡,当地售价就要二十五美元一杯。这是首批空运过來的极品咖啡,是我托一朋友买的,就知道你会喜欢?我一口气买了一大盒!” 晓陶笑着点点头,“恩,味道是不错,我喜欢。可是你哪來那么多钱买这么昂贵的东西?” “哦,那个,那个,我手里有钱啊,这些年在季家,吃的,喝的,住的,用的都不花钱,还给我工钱,我都攒着呢。只是拿來用用,我知道你会还我的哈!” 苏珊是有工钱不假,可是她的母亲常年有病,她那点工钱总是还沒到月底就提前支出,寄回老家去了。晓陶见她拮据,时常把自己的私房钱拿出來接济她。 晓陶疑惑不解地看着苏珊,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哎呀,头晕死了。晓陶放下咖啡杯,“苏珊,扶我上楼休息一下,这一天累死我了!” 苏珊赶紧扶着晓陶上了楼。服侍晓陶躺下后,转身刚要离去。又被晓陶叫住了。 “苏珊,虽然老夫人说话尖酸了点,可是她毕竟是少爷的母亲,所以,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你明白吗?” “恩,我知道怎么办的,毕竟我现在还在拿季家的薪水,只是有时看她这样欺负你,有些不平而已。\”苏珊低下头,有些委屈地说。 晓陶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苏珊赶紧走过來抓住,晓陶又把另一只手盖在她的手上,“苏珊姐,你是我带过來的人,老夫人自然是对你有看法的,连累你跟着我受委屈了。还请姐姐多担当些。“晓陶诚恳地说。 “瞧你说的,我吃你的,喝你的,还有啥委屈不委屈的,只要你能忍,我有啥不能忍的?” 苏珊淡然一笑,安慰晓陶说。她把晓陶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把被子掖好。“我就是看着心疼你呢!好了,你好好睡一觉,我去给你煮点冰糖莲子粥,一会起來喝点,就有力气了。” “恩,姐,有你真好,就像我妈一样!”晓陶眨巴着大眼睛,感激地说。 “死丫头,给我都叫老了!别说了,闭上眼睛睡吧!”苏珊的声音温暖而柔情,晓陶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苏珊把卧室的窗帘拉上,遮挡住直射进來的耀眼阳光,轻轻地关上门走了。 听见门关上的那一刻,晓陶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她侧耳倾听苏珊走下了楼梯。她一把掀起被子,急急忙忙跳下床,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我有些等不及了,能不能提前一些?”晓陶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以后,她满意地放下了电话。疲惫地又爬上床,苏铁那张绝美的脸庞又浮现在她面前,她痛苦地用手捶打着头。难以名状的疼痛漫延了整个头部…… 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左手上的蛇形戒指,真的要扔了吗?还有那些令人痛苦的回忆?可是为什么内心总的不舍是那样的强烈?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电话铃声响起。晓陶一看电话号码,泪水就盈满了眼眶。 她打开手机,一个男性充满磁性的声音就传了过來,“干什么呢?陶儿?我这几天忙着攻关,沒有给你打电话,你还好吗?” “哥……”一听见那充满疼爱的声音,晓陶仿佛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遇见了亲人,眼泪噼里啪啦地滚落下來,瞬间哽咽了。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滕明哲一听就急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发生了什么事?” “沒有,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晓陶赶忙掩饰。 “哦!”滕明哲松了一口气,还好沒有什么事,可是为什么这心里酸溜溜地,涩涩地疼。他知道她所谓的往事是什么?那一段无法忘却的经历,那一个无法忘记的人。那段经历有自己的参与,然而,那个人却不是我。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沒有什么过不去,只有你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滕明哲平静祥和的语调就像他的职业一样,有着超级治愈力效果,好像是游戏里的魔法药水一样。 “可是我过不去,哥,我过不去……”晓陶难过地摇着头,内心的痛苦无以复加。 “有什么话就说出來吧,不要放在心里,会憋坏的。俩个人挑担子比一个人轻快。”藤明哲依然平静地开导晓陶,可是内心的已经是波澜壮阔了。她总是能轻易引发他的不可遏制的情感,这样失控的感觉让他害怕又让他着迷。 “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我沒想到有一天我会变得这么坏,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都是她逼我的!都是他们逼我的!”晓陶语无伦次地抽泣着,几近崩溃了。 晓陶的哭诉让滕明哲彻底凌乱了,“晓陶,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去看你吧!我这就去买票飞去看你!你要想开,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 滕明哲关切的话语让晓陶的情绪更加失控。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猛兽奔涌而出,她说不出话來,只哭倒在床上。 滕明哲放下电话,心里乱作一团。晓陶从來沒有这样失控过。这五年,因为他给她研制控制心衰的药物,所以一直有來往,更因为他还兼具心理医生的角色,所以晓陶对他很依赖。 然而,很多事情,晓陶不说,滕明哲也无从得知,他隐约地觉得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发生。而且是她现在的生活中一定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不然,以她坚强倔强的性格,不可能哭成这样。 他急忙拨了助手的电话,让她帮忙订飞往小城的最快一班飞机。 “可是,导师,现在的课題攻关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不能沒有你啊!在这个时候,你要是走了,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女助手一听说他要去小城,立马急了。 “可是,我现在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要办,如果不去做,我会寝食难安的,更别提什么研究了。不要多说了,快去定机票,我要最快的一班,你们先盯着,做好记录。在我办公桌左边的抽屉里,有这次攻关课題的详细计划,你拿出來照着做就可以了。我会快去快回的,尽快赶回來。我不在家的这俩天,一切就拜托你了。” 滕明哲一边打电话,一边收拾衣物。 “可是,我怎么能行呢?这么大的项目我做不來的,导师,有什么事非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整个课題组的人都在等你,难道你要放弃你几年的辛苦研究的成果。你真让我失望!”女助手不相信滕明哲会在这个时候会选择离开,竭尽全力地劝阻他。 “不要再说了,你要是不能订,我就自己去订。”滕明哲打断了她的话。他知道要是她继续说下去,他就会动摇的。 可是一旦动摇,他就会痴迷地投入到试验中去,置晓陶于不顾,可是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给你订票吧。我也会尽力做好这个项目,但是最后的结果,沒有你的参与,我不敢保证,但愿你不会后悔,遗憾终生!”女助手的话铿锵有力,像一把重锤敲在滕明哲的心上,可是他不能动摇。 晓陶是他今生唯一一个想用生命去保护的女孩,从她那年偷着爬进他的车,就驻进了他的心脏。虽然在她的心里,她只把他当做哥哥,可是他也满足了。 虽然隔着千山万水,可是能够如此深刻地爱一个人,能够如此铭心地思念一个人,这样的感觉让滕明哲感觉很充实。或许他还是崇尚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崇尚乌托邦的精神自由。 晓陶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仿佛什么委屈都哭出來了。她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來。她起來打开了电脑,登陆游戏,想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再胡思乱想。 突然她想起了滕明哲最后说的话。他说他要來看她!天哪,那怎么行?一來,她知道他的课題研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能离开。二來,他若來了,那么乱上加乱,本來就已经十分混乱的局面会怎样发展?她不敢设想下去…… 第二十四章 你也可以这样玩! 登陆了游戏,以为会收到“天使守护者”的消息,沒想到上來后一片空白。晓陶心里一阵失落,或许是有什么事忙去了吧。 登陆扣扣,去滕明哲的空间逛逛。滕明哲和晓陶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诗词。自从苏铁这次回來后,晓陶就沒去他那里逛空间了。苏铁就像一块臭狗屎一样,一但沾上他,所有的文雅都变了味。 滕明哲新发了一首现代诗,若是以前,晓陶定是要和上一首的,可是今天却沒了心情。 电话又响起來了,晓陶打开一看是滕明哲。 “你怎么样了?我在去机场的路上,你一定要振作!”滕明哲急切的话语从手机里传來。原來他不放心晓陶,在去机场的路上又给晓陶打了电话。 “去机场的路上?你要去哪?”晓陶迷糊了,不是有重要的课題要攻关吗?怎么会有时间出去? “我要去你那里里,看看现实中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生活,到底有沒有你说的那么好?”滕明哲坚定地说。 “晕啊!你说什么呢?天哪!你不会真的要來我这里吧?”晓陶还是不确定。她从來不是一个自作多情的人,刚才的一闪念,也想到了滕明哲会不会來,可是转念又一想,自己是他的什么人呀,值得他大老远地乘飞机來?他的工作忙且不说,只飞机票就要好几千。 “晕,你能不能不那么市侩?一张飞机票能值几个钱?我要确定你真的沒事才可以。”滕明哲打断晓陶的疑问,嗔怪她的世俗。 “不是,我说哥哥,你不会真要來吧?”晓陶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就因为她和他哭诉了几句,他就千里迢迢地要从云南赶过來。他的试验呢?不做了吗? “当然是真的,还有二十分钟就到机场了。”滕明哲有些炫耀的口气。 “不是,哥哥,你來了,试验呢?你不是连试验都不做了吧,跑來我这里?”晓陶有些啼笑皆非了。 “什么都沒有你重要!试验可以重新做,可是你,只有这一个!”滕明哲想也沒想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心话。这些年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心思,不让她知道,因为他知道她真正放在心上的人不是自己。可是今天有些关心则乱了,竟然无意识中泄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晓陶听见滕明哲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表白吗?不会吧?这么大老远的,连见面都沒机会。 “我沒事了,刚才只是和我婆婆吵了几句,现在沒事了,谁家里沒有个争嘴吵闹的,赶巧你來电话,就顺便和你哭一下了。多大点儿事,还值得你飞來?我沒事了,正在看你的空间呢,在你新发的诗下面还留了评语。只是沒有和一首而已。不信你看时间都是刚才的。” 晓陶害怕滕明哲真的飞來,那样才是真的头痛呢!赶忙向他解释,而且若是因为自己而让她耽误了课題研究那更是罪过了! “是吗?那你说说我写的什么东西?”滕明哲有些不相信,所以要证实一下,毕竟自己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就好像剑在弦上,半路鸣金收兵总要有充足的理由。 “呵呵,一股子阿司匹林的味道,我都不好意思念呢!”晓陶呵呵笑着调侃他。 滕明哲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來,“净瞎说,我那是中药渣子味!最近我在研究中草药!” “恩恩,里面有人参,鹿茸,当归,皂角……呵呵呵!”晓陶接着他的话茬继续往下侃。 “恩恩,还有大枣,枸杞,山楂……” 俩个人你來我往报起了药名,不一会就哈哈大笑起來。 “好啦,你在开车不打扰你了。我睡一会,今天忙了一天了,等晚上上扣聊,长途电话好贵哦!”晓陶强装笑颜和滕明哲打哈逗趣,直到他放心地取消了行程。 “好吧,去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我正在往研究所的路上,逗你玩呢,我才沒要去看你呢!”滕明哲见晓陶故意回避一些敏感的话題,自尊心作祟,他故意掩饰了去机场的事。 “恩,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的!从來我就是一个缺爱的孩子,沒事习惯了!呵呵。拜拜!”晓陶呵呵笑着继续揶揄滕明哲。 听了晓陶略有些自爱自怜的调侃,滕明哲差点就脱口而出,“你从來都不缺爱,因为我爱你!” 可是,他不能说,不能说,因为要是说了,也许连朋友都沒得做了,她会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跌跌撞撞,惊慌失措地逃离他的世界。 晓陶放下电话,心情好了很多。心里被一股浓浓的爱意包裹着,尽管她不愿承认,滕明哲那些诗是写给她的,可是她知道他是的,尽管他一直沒说。就像今天,他一定是在去机场的路上了,尽管他最后否认了,她也只能装糊涂。 心情好一点,体力恢复了一点,晓陶就觉得下身粘嗒嗒地难受。反正也睡不着,索性起來洗个热水澡。 果然,洗完澡以后浑身清爽了很多,放松了很多。晓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季刚的车一开进院子,苏珊就放好拖鞋,拿着雪白的毛巾站在门口迎接。 “少奶奶呢?”季刚每天一进屋,亘古不变的第一句就是问晓陶在哪。 “少奶奶在楼上休息。”苏珊答应道。“少爷,给你沏茶吧。” “不用了,我去看看晓陶。”季刚摇摇晃晃地径直朝楼上走去。 苏珊见季刚上了楼,赶紧跟在后面,大声喊道“等下先生,我扶你上去,你喝醉了,要小心楼梯!” 听到苏珊的话,季刚站在楼梯上停了下來,他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回过头來伸出一个指头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别吵,少奶奶在休息。我去看看。我沒喝多,你放心吧。” 晓陶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苏珊喊季刚喝醉了,猛然惊醒,心脏立马砰砰地乱跳了起來。她突然想起刚才回來,忘记了锁房门。她赶紧起來,慌慌张张地去锁门。 她刚一到门口,季刚就“嘭!”地一下推门而入了。连惊带吓,再加上刚才起來的有些猛了,晓陶感觉一阵晕眩,险些晕倒。 看见晓陶惊慌失措的样子,季刚过來搂住她的肩膀,一阵酒味扑面而來。晓陶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亲爱的,干嘛这么慌张?忘记了锁门?沒事,别害怕,我沒喝多。”季刚压低了声音在晓陶的耳边邪邪地说。 “季刚,你累了吧?这几天早出晚归的。我扶你回房间,苏珊,叫小李來给少爷洗澡。”晓陶的声音有些颤抖了。季刚的酒量不好,俩瓶啤酒就醉了。他平时几乎不喝酒,只是有时和大客户谈生意,不得不喝的时候才喝一些。每每这个时候,晓陶就遭殃了。 “不用,苏珊,等下再叫小李。我先和夫人说会话,你先下楼吧。”季刚头也不回地对苏珊说到。 苏珊站在门口,担忧地看向晓陶,晓陶对她笑了一下,意思是让她下去。苏珊又看了季刚一眼,他正醉眼朦胧地看着晓陶。 她刚要离去,季刚又说道,“走时把房门带上。” 沒办法,苏珊只好关上房门下楼了,临走时看向晓陶的那一眼,让晓陶意识到她一定知道了什么。 “亲爱的,今天都干什么了?累成这样?”季刚一手搂着晓陶,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张云淡风轻的脸上写满了笑意,可是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那么怪异,让人不寒而栗。 晓陶低下头,“沒去哪,随便逛逛。去了安安那里。” 感觉到晓陶的身子在瑟瑟发抖,“怎么?亲爱的,你冷吗?” 季刚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晓陶的心脏狂跳着,似乎要从嘴里蹦出來了,一阵阵心虚。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季刚的眼睛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她沒关机的电脑上。 想到电脑里可能会有“天使守护者”和滕明哲的消息,晓陶的心跳几乎窒息了。 “干嘛吓成这样?小脸煞白的。沒事,你和别的男人怎么聊天都行,**都可以!只要你喜欢,高兴,不寂寞,怎样都行。”季刚依然笑着说,可是听起來阴阳怪气的。 “说什么呢?我什么都沒说,你愿咋想就咋想,我才沒那么无聊。”晓陶听见季刚说的话,心底一阵嫌恶,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不放心,大可以去检查一下。” 晓陶和滕明哲他们都是很正常的交流,才不怕季刚去看呢。 季刚嘿嘿嘿地笑了起來,“我不会去看呢?我沒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 是啊,季刚一向彪炳绅士风度,又怎么可能做查看聊天记录这样沒品的事? “明天,我约好了谭姐,你和她去玩去吧,打打麻将,k个歌啥的。” 季刚很轻松地说着,晓陶却惊讶地要跳起來了。她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你确定一定要我和她玩?她玩什么,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你也可以这样玩。省得你无聊寂寞!” “你真不是男人!”姚晓陶愤怒地咆哮了,忘了她此刻正处于危险境地。 第二十五章 毕竟你还这么年轻,很需要的! “我不是男人?”季刚狠戾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晓陶慌乱失措的眼睛,几近啸狂地吼道:“你现在知道我不是男人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吗?现在后悔了吗?恩?” 晓陶刚才沒想到季刚竟然会一再坚持让她去和那个谭明珠玩,一时接受不了,所以脱口骂出季刚不是男人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话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是已经为时过晚了。季刚的狂躁让她心生恐惧,在他咄咄逼人,愤怒得要冒出火來的眼神下瑟瑟发抖,眼神瞄向房门。 就在她刚想要冲过去,打开房门逃跑时,季刚已经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房门。他知道她的想法,更快一步上去把门锁上了。 晓陶冲过去想要使劲推开他,可是一个女人,又是在一天的极度疲倦还沒有恢复的情况下,怎么抢得过季刚呢? 快速锁上房门,季刚还沒转身就抓住了晓陶的手,往后一退,猛然加力,一下子把她拽到身前。 他的另一只手用力抓住她胸前的衣服,恶狠狠地说:“想跑?我真的那么可怕吗?你就那么害怕我?还是想去见某个人?” 她的脸色惨白,黑黑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她的鼻子俏皮地上翘着,一张小嘴微微张开,她的长发漫卷,显得是那么地迷人!让他忍不住想要张口咬上去。 面对如此凶恶的季刚,晓陶又愤怒又恐惧,这样胡搅蛮缠的问題,她无从答起,也不屑回答。 “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说啊,你到是说啊!”季刚咬牙切齿地咆哮着,一声比一声高。 面对季刚的无理挑卹,晓陶倔强地转过头去不理他。 晓陶无声的抵抗让季刚彻底抓狂,他拽着晓陶來到床前,用力一推,就把她摔到床上。(..info) 晓陶只觉得头上一晕,差点晕死过去,不过季刚不会那么轻易让她晕过去的,因为他的大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说!是不是?” 晓陶闭上眼睛,不想看他狰狞的恶魔一样的脸孔。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哭泣,心底只有浓浓地绝望,她真的希望,他的手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一切痛苦就都结束了! 季刚像不相信一样看着躺在自己手下的女子。她竟然不反抗?该死难道真的想自己掐死她吗?其实他最喜欢看她在自己的手下扭來扭去拼命挣扎着求饶的样子,让他有一种特别的征服快感。他加大了手下的力度……一张帅气的脸此时已经极度扭曲地变了形。 就在晓陶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季刚松开了手,尼玛!要他妈地掐死你了,你还不反抗?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偏要你活着。 猛然被人放开被掐的脖子。新鲜而多氧的空气窜入气管,刺激得她剧烈地咳嗽。 “你想死?”季刚拉长了声音威胁道:“别忘了,你的儿子还在我手上。你要是死了,第二个死的就是他!” “季刚,你不但不是男人,你简直就不是人!竟然拿儿子來要挟我?当初你让我去找苏铁,是怎么说的?”晓陶听见季刚的话,暴怒了!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狂躁得恨不得把侵犯她孩子的敌人撕得粉碎!在任何恐惧面前,母爱都是伟大的!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你懂得!要是让我再听见关于他的一切,我就毁了你的一切!听到了吗?”季刚歇斯底里地狂叫着,“对于迪轩,我沒有理由下不去手的!” 晓陶惊呆了,原來一切正如她猜想的那样。她一直以为季刚让她去苏铁那里借?孕是为她着想,是想他们老有所依,沒想到,他竟然会利用儿子來要挟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真是卑鄙! “难道你报复我自己还不够吗?那么小的孩子,你也不放过!”晓陶简直不敢相信这话出自季刚的嘴里。这些年她一直委曲求全,小心翼翼地在季家生活,就是心存愧疚。再者希望他们对迪轩好点。 她已经很对不起迪轩了,不能让他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哈哈哈!怎么会呢?迪轩他那么可爱,一声一声叫我爸爸,我听在心里那个舒服呀!只是他这个妈妈很自私,只为自己打算都不考虑他的死活。”季刚邪佞地笑着对晓陶说。“只要你乖乖地呆在季家,他就是绝对安全的。” 季刚看着呆若木鸡的晓陶说道,“明天去找谭姐,你要怎么做,不用我教吧?其实这也算是我在弥补你吧!毕竟你还这么年轻,很需要的!” 季刚如释重负地坐在床边,笑着拍打着床边,“來,过來,到我身边來。” 晓陶木然地走过去,站在床边。 “给我把衣服脱了!叠起來!”季刚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晓陶。 晓陶机械地解开季刚的衣服,脱下來,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柜子上。 “把你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叠起來。”季刚继续命令道,显然很满意晓陶刚才的服务。 晓陶慢慢地脱下自己的睡裙。叠得整整齐齐地。 “去,放到另外一个柜子上去。”季刚又命令道,显然是不想她把衣服和自己的放在一起。 “躺到床上去!”季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裸露的双峰,圆润的香肩,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肥臀,细长的大腿。光洁细嫩的皮肤如白瓷一样细腻。 她听话地躺到床上,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如婴孩一样的皮肤,心底升起一种渴望,想把她揉碎吃进自己的肚子。 他的大手所到之处,引起她的一阵战栗。她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肆虐。猛然的进入却让她疼得叫出声來。 哼!竟然敢闭上了手指的运动,让晓陶痛苦地合不上眼。 折腾了几个小时,就在晓陶以为自己要死去了的时候,季刚才转身离去。晓陶听见小李去帮季刚洗澡去了。 苏珊推门进入,把晓陶吓了一大跳。她赶紧拉了一床棉被盖在裸露的胴体上。 苏珊走过來,拉开棉被,看了一眼,转身离去了。俩分钟后,她拿着药箱上來了。她用消毒棉签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上的伤口,眼神里流露出同情和怜惜的表情。 这个季刚太不是人了,把她折磨成这样!简直就是一个变态的疯子! 晓陶看着一言不发,只忙忙碌碌的苏珊,吃力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快休息一下吧,不要想太多了!“苏珊沒有回答晓陶的问題,只拽过來被子盖在她身上。转身下楼了。 晓陶苦笑了一下,疲惫地闭上眼睛。这个傻大姐一定跑去哪里哭去了。 她闭着眼睛,耳边久久回荡着季刚邪佞的笑声和他邪恶的声音。原來,她的猜测一直是对的,季刚就是在报复她,用苏铁,用迪轩报复她,让她即使痛苦到了几点也不愿离开他。 季刚,这是你逼我的!是你和你妈逼我的,怨不得我!我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我的孩子。 苏铁,是你的孩子! 晓陶强撑着下了床,拿出手机,警惕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确定季刚在浴室后,颤抖着拨出一串号码。 “喂!”她用低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对着电话说,“我要立刻见到效果,立刻!” 沒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晓陶说:“不行!一个星期不行,时间太长了,我等不及了!我要立刻。立刻!” “好吧,那就三天,只能三天,多一天也不行!”她如果不是要刻意压低声音,此刻都想高声骂娘了。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晓陶哆哆嗦嗦地合上电话,喃喃低语,“这不怨我!真的不怨我!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我只要儿子,多余的我一分也不会拿!” 睡梦中,她看见迪轩微笑着,像洒满阳光的天使,向她跑來,她使劲地一下子抱住他,他是真实存在的,她摸得到他结实的肌肉,听得见他咚咚的心跳声……这一切都不是梦! 第二天,她还沒起床,谭明珠的电话就打过來了。 她倒是上心得很呢!晓陶浑身酸疼,只稍微一动就会扯动身上的伤口,疼得入骨。一点也不想动,她婉言谢绝了她的盛情邀请。她想再睡一会,即使睡不着,躺着也好。实在是太疲倦了。 季刚同样接到了谭明珠的电话,“季先生,你的夫人架子好大呀!我主动打过电话去邀请她,她竟然不赏脸!这可就不怨我了,不是我不带她玩啊!” 谭明珠的语气明显透着不满。一个小丫头竟然敢不听她的话,违逆她的懿旨? “谭姐,你别生气,我那老婆就是那样一个臭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哪根筋搭错了,就说胡话。你千万别生气啊!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尽快赶去。”季刚满脸堆笑地对着手机讲。 “呵呵,季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呀?连老婆也送给我了!不会是你不行吧!”谭明珠一阵仰天不羁的大笑让季刚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妈的,贱货!要不是想借你的手,我他妈得一辈子都不想和你这种骚?狐狸打交道! 第二十六章 谭明珠的面首队伍 “为什么不去谭明珠的舞会?”季刚打來电话的第一句就问这个。.info[] 晓陶有气无力地答道:“累了,不想去!” “不想去?我都和人家说好了你又不去了!你知道后果的!”季刚威胁晓陶。 “我说了不去就不去,我现在都下不了床,去干嘛!”晓陶怒气冲冲地回答他,反正她知道季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迪轩怎么样的,所以,索性在电话里耍耍威风。 季刚看着手机,冷笑了一下,他沒想到晓陶会是这样的态度。呵呵,这才是你原來该有的样子。这么多年,难为你隐藏了这么久!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和谭姐约好星期一去打麻将。”季刚又用他云淡风轻的口吻和她说话了。 晓陶真心想吐了,伪君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卑鄙无耻的小人!她啪地一下合上手机。星期,一,星期一,等到了那天,我就飞了,哼哼哼,管你什么谭明珠,还是唐明月的,姐都不睬! 苏珊敲敲门进來了,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晓陶疑惑地问道。 “是进口的除疤痕霜。趁着伤口沒彻底愈合的时候抹上,好了不留疤痕的。來,我给你抹上。”苏珊说着就坐在了晓陶的床边。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來吧,你放在柜子上就可以了。”苏珊的关心,晓陶很是尴尬。不想再面对这样的难堪,晓陶婉言谢绝了苏珊的主动帮助。 “好吧,你想着涂上,这俩天就不要洗澡了,要不然伤口遇见水会发炎的。我炖了鸡粥,我给你端來,你趁热喝点。” 晓陶把玩着那个药膏,点点头。 苏珊转身就欲离去。 “苏珊?”晓陶出声叫住她。 苏珊站住了,转过身,“少奶奶,还有什么吩咐?” “都说了,不要少奶奶长,少奶奶短的。现在就我们俩个,你就叫我晓陶就好。”晓陶一听见苏珊叫她少奶奶就头疼,因为那个称呼意味着疏离,而她从來沒有把苏珊当做下人。 “还是按规矩來吧,要不然我怕哪天会不小心在老夫人面前说秃噜嘴了。”苏珊笑着对晓陶说。 晓陶举着那管药膏说:“这个多少钱?在哪里买的?” “沒多少钱,在同仁堂买的,怎么了?”苏珊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嗨,一管药膏而已,你也放在心上。你记得用就行了,我去盛粥了。” “等等!”晓陶又出声阻止了她。“如果我记得沒错的话,这个品牌的药品,保健品,美容产品系列还沒有在大陆上市。而且在欧洲也是价格不菲,你怎么会买得到?还说很便宜?” “这个……”苏珊沒想到晓陶会问这个问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是谁给你这个药膏的?小城能买到这个药膏的人不多。”晓陶紧盯着她的眼睛,严肃地问道。 “哎呀,都说了,我自己买的啦!”苏珊打赖一样,说了一句就要走。 “苏珊,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人最恨别人骗我了。只要有一次,我就不相信她了。”晓陶提高了音量叫住意欲匆忙离去的苏珊。 别看晓陶的年纪比苏珊小,然而她从小就素有“冰美人”之称。这几年在季家又是高高在上的少奶奶,言行举止多高调。此刻她的神情严肃,带着自然的威压,让苏珊感觉无所遁形,竟然连辩解也不会说了。 好在她的脑子还不是太笨,停顿了一会说:“是少爷给我的。他不让我说,应该是不想你知道吧。(..info)” “真的?”晓陶有些狐疑,似乎很不相信。 “真的,真的,真是这样的。”苏珊忙不迭地回应。“好啦,我去给你端粥了。” 苏珊慌忙下了楼。她其实是个直性子,有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要不然当年也不会离婚了。可是经过小鱼儿溺亡的事情,又加之后來工作上的不顺,感受到世道艰难,于是性格大变。安稳了很多,又因为感谢晓陶对自己无私的资助,所以一心一意地照料着晓陶。 然而,本质上的纯良让她少了一道世故。所以晓陶轻易地看出了她在说谎。 晓陶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话说这药膏不愧为国际大品牌,效果杠杠的。晓陶抚摸着身上的已经愈合的伤口,心里却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汩汩流淌。 今天是第三天了,晓陶焦急地守着手机,等待好消息到來。此时,季刚的公司应该已经乱作一团了,季刚焦头烂额地到处打电话求助,曾金凤会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飞。而此时,自己突然出现,提出要求:妈,我帮你看孩子吧,你去忙公司的事。季刚需要你的支持,家里就交给我吧。 曾金凤会很感激地说:“谢谢你晓陶,我的好儿媳,我现在忙得头都大了,家里的一切都拜托你了。照顾好迪轩!” 哈哈,只要她一接触到迪轩,立马带他离开。去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隐姓埋名,过一种平淡安静的生活。晓陶想着想着,抿嘴笑了起來。想到就要飞出这牢狱一般的鸟笼时,晓陶觉得连窗外的风都是自由的,无忧无虑的。 可是等了很久,也沒有动静。 终于她按捺不住,拨通了电话,“为什么还沒有消息?” “对不起,陶陶姐,计划失败了,季刚沒上钩,还需要再重新计划才行。” “什么?你说失败了?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办不了,我养你这废物有什么用?”晓陶愤怒地吼道,有些歇斯底里了。 原本她以为,新生活就要从今天开始了,沒想到竟然会半路夭折了。那么这意味着,她还不能和儿子在一起,她还必须呆在季家,她还必须去见谭明珠。一想到这些,怎么能不让她感觉崩溃! 彻头彻尾的失望,让她对着电话咆哮起來,内心的烦躁郁闷让她坐立不安。她在房间里走來走去,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母狮。 不行,我必须想出办法來。不能这样受制于季刚,还有曾金凤。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时候,季刚又打过來电话,让她去谭明珠那里。 去就去,谁怕谁呀/?反正传出去是你季刚丢人,我有什么呀? 晓陶穿戴整齐,打扮一新,拿起小包出了房门。她开车來到谭明珠所在的会馆,顺着电梯來到最顶层的休闲娱乐专区。 一打开房门,满屋子的烟味弥漫。晓陶忍不住咳嗽起來。 “來啦!”谭明珠坐在麻将桌边,笑着对她打招呼,“架子挺大啊!想请你还挺难啊!” 谭明珠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年纪的女人,身材略有些发福。人长得一般,可是就是有钱。谁也不知道她的钱从哪里來的,只知道她过着肆意妄为,挥金如土的日子。上层高管,达官显贵,商人富贾,黑白俩道都要让着她三分。 此刻她正用俩根粗短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旁边一个俊美的少年“啪”地一下给她点燃。她玩味地看着晓陶,脸上嘲讽的意味很浓厚。显然是很不满意上次她拒绝了她。 “好好玩,要不然迪轩……”耳边回荡着季刚阴狠的声音,晓陶马上收敛心神,满脸堆笑地对谭明珠说:“对不起谭姐,我上次真的是身体很不舒服,才会拒绝谭姐的邀请。到现在还遗憾呢!这不,我今天早早就來了,恐怕错过了。” “恩,还不错,小嘴还挺甜。知道错就好,坐那吧,小伟,你给季太太让个座。”谭明珠点点头,指着对面的位置。 那个叫小伟的,年纪也就是十**岁,长得身材颀长,容貌秀美。他赶忙站了起來,给晓陶让出了座位。 晓陶刚要坐下,就听见谭明珠伸出手指在眼前晃悠,“no!” 晓陶一愣,站在那里不敢坐了。有什么不对吗? 只见谭明珠笑着说:“小伟,这椅子这么硬,让你家少奶奶怎么坐啊?” 小伟一听,马上坐了下來,一伸手就把晓陶搂过來放在腿上。晓陶赶紧挣脱,可是他的大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她竟然挣脱不出來。这个小伟会武功! 谭明珠很满意小伟的表现,看着晓陶挣扎的样子哈哈大笑起來。晓陶又羞又愧,又不敢太反抗。这个谭明珠像一个女魔头一样,处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晓陶觉得,她要是把自己吃了,都不会吐骨头。 “季太太,这个沙发可还满意?如果不舒服,这些随便你挑。”谭明珠用手一指站在旁边的一排男孩。 晓陶这才仔细看清楚,原來这些站在她身边的十几个男人,确切说是男孩儿。年纪大的不超过25岁,小的也就十七八岁。都无一例外地长相俊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谭明珠的面首队伍? 她回过头看着她坐在腿上的男孩子,长得还算不错,棱角分明,还有几分刚毅,算了,比起那些娘炮的面首还不错啦。 “我还是自己坐着吧,这样真的很不舒服。”晓陶说完又想要站起來。 “难道你不知道到我这里的规矩?”谭明珠的语气不高,却透着威压。 第二十七章 现在就满足你! “我还是自己坐着吧!这样真的很不舒服!”晓陶说完又想要站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道你不知道到我这里的规矩!”谭明珠的语气不高,却透着威压。 晓陶不敢动了,早就听说谭明珠生活麋乱,可是晓陶沒想到会是这样,直接毁三观,怎么能让一直受正统教育的她接受呢?原本以为这些年,自己和混混飙车,深夜买醉舞会就已经很堕落了,可是现在看來,和谭明珠相比,自己玩的太小儿科了。 “來,宝贝,坐我身上!”谭明珠见晓陶老实地坐在小伟的腿上,满意地一笑后又叫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小孩坐到她腿上。 晓陶看着她搂着那个和她儿子一般大的面首时,真心想吐了。 “谭姐,我给你码牌!”那小孩很机灵,赶忙讨好谭明珠。 “恩,好,真乖!”谭明珠“噗!”吐出一口烟雾喷到那男孩的脸上,然后看向姚晓陶。 晓陶赶紧低下头码牌,手抖得怎么也码不好,第一次这样坐在陌生人的腿上,让她根本沒有办法集中精神去看牌,更何况她明显地感觉到他腿间的硬物咯得她疼,小伟虽然沒有对她动手动脚,可是如此近距离的男人气息,已经让她心猿意马了。 尽管晓陶很鄙视这种轻浮,可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由不得她,毕竟小伟长得是她喜欢的类型。 “胡了!”谭明珠高兴地一推牌,清一色加一条龙,这一次三家就输掉了十万多,晓陶有些汗湿了,她哪里打过这么大的麻将,输得她直肉疼。 而此时,小伟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來了,先是抚弄她的卷发,然后又摩挲她的后背,让她面红耳热,心惊肉跳的。 “胡了!”谭明珠又大笑着推开牌,竟然是杠上开花十三幺,这一次三家输了二十多万。 其他俩个人沒怎么样,晓陶却受不了了。 打了俩圈,只她自己就输了二十多万了,这他妈的是局子吧!老娘不能输人有输钱。 她腾下站起來,回过头对小伟说:“去,一边坐着去,老娘不习惯有人在我背后喘气!” 小伟一愣神,疑惑地看向谭明珠,到底是谭明珠见过的世面广,她一扭头,示意小伟离开,晓陶大刺刺地坐下,自己好好地码好了牌,稳定心神,认真地打了起來。 谭明珠看着晓陶认真的模样,不由地笑了起來,这些年,來和她打麻将的都是有求于她,说白了就是变相给她送礼,都是故意输给她的,突然晓陶如此认真,反倒激发了谭明珠的斗气。 有点意思。 接下來的麻将打得异常辛苦,结果却收获颇丰,到了第四圈结束的时候,晓陶不但把输的赢回來了,还赢了十万,她开心地一直咧着嘴笑,另外俩家可有点坐不住了,这什么呀,惹恼了谭明珠,她们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这搭人搭功夫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输了几十万不是问題,关键是谭明珠要是发起火來,后果很严重啊! 晓陶才不管她们狠命瞪着眼睛,投过來的匕首呢?她又不求她,干嘛要惯着她,这十几万是小意思,关键是她可以一直赢啊!下次赢个五十万。 最好是能激怒她,下次就不会叫自己來玩了,天知道,她是多么地不喜欢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要不是因为季刚,要不是为了儿子,她一辈子也不可能踏进这个地方。 谭明珠玩味地看着晓陶:“恩,不错,有意思,姚小姐果然厉害,这几年,麻将打得愈发沒意思了,今天不错!但愿下次再打的时候,我也可以输给你点!” 看着谭明珠明朗的笑容,另外俩家的女子才放下心來,然而她们身下的男子的手也摸了上來,一会便娇喘连连了。 那个叫小伟的男孩尴尬地看着谭明珠,为自己的失职感觉到羞愧和自责,谭明珠一摆手,示意他退下:“这次不怪你,姚小姐太强悍了,连我都甘拜下风了,呵呵呵,不过我喜欢,去,你去给姚小姐点根烟!” 天下之事莫过于此,大抵是英雄惜英雄,谭明珠原本就性格彪悍,才会如此行事不羁,突然遇见晓陶这样不阿谀奉承她的,非但不生气反倒觉得难得了。 谭明珠怀里的小优赶忙跳下來,拿了烟递给晓陶,打开打火机恭敬地给她点上,晓陶 苏铁到辉煌会馆是谈生意的,当他看见姚晓陶从顶层坐电梯下來的时候,脸都黑了,小城的上流社会,谁不知道辉煌会馆的顶层是谭明珠的专属娱乐场所,坊间传言,只要进了谭明珠的这个顶层,再白的人也能给你染黑了,其实原本她就不“白”。 五年前的十二月三十日,元旦年会的头一天,他回來的晚了些,看见晓陶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一來他疲倦至极,二來不忍心吵醒她,所以就挨着她躺下了。 他刚刚躺下,一只手臂便搂上他的脖子,随后一个柔软的身体就缠上了他,晓陶身上特有的兰花香气扑面而來,一个柔软的唇瓣在暗夜里覆上他的唇,软糯香甜的质感,让他努力回应,她却只点了一下就离开了。 她在他的脖子边喘息,轻轻啃`噬着他的耳垂,故意吐出温热的气体在他耳后和脖际盘旋,嫩滑的小脸在他的胸膛摩`挲,熟悉的温柔,熟稔的程序。虽然苏铁已经很疲倦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火气升腾。 他把她揽入怀中,紧紧拥抱着,疲倦的心灵似乎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港湾,真希望就这样永远相拥着直到岁月老去。 她的小手握住他的粗大轻轻握弄,让他兴奋昂扬,愉悦舒适的感觉袭遍全身,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别弄了,累了,这几天亏待你了,明天年会开完以后好好补偿你一下!” 苏铁额头贴着晓陶的额头,鼻尖戏谑地在她的鼻尖上刮蹭了一下:“恩,现在就让我拥你入眠吧!” 苏铁紧紧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晓陶的手却沒有停下,继续律动着。 “干嘛?这么想要啊!这么饥渴!”苏铁惊讶晓陶的索取,以前他若是累了,她都是主动提出不要做了,今天却一直在摆弄,似乎特别需要一样。 晓陶也不说话,手上的动作一点沒有放慢,她的唇滑过他的脖子顺着胸膛一路下滑,就像苏铁以前吻她的时候那样一路找到那俩颗黑米粒,轻轻地啃咬起來。 一阵酥麻的脉冲顺着前胸向四肢传递,一瞬间把苏铁的热血点燃起來了,这几天工作太累了,他也忍了很久了,此刻年会的准备工作全部就绪,他的心情也放松起來了。 苏铁一翻身将晓陶压在身下,目光邪魅地说:“既然你这么等不及,我现在就满足你!”说完,大嘴就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 晓陶却用力把他推了下來,依然固执地吸?吮着他的米粒,原來她是怕他累了。 晓陶坐在苏铁身上,让那巨大的昂`扬沒入自己温润的花园时,忍不住呻`吟起來,苏铁亦舒服地叫了出來,感觉到抵在最深处的妖娆花心,苏铁挺动腰肢快速的律动起來,晓陶在他身上摇摇晃晃一会便攀上云端,她伏在苏铁的胸口上,任晶莹的汗水与他的融合在一起,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陶儿,这样的姿势很舒服,你真棒!”苏铁很高兴晓陶这样主动取悦自己,兴奋之余,由衷地赞叹道。 “來,老公抱抱!”苏铁张开手臂就要抱住她,晓陶按住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乱动。 “干嘛这样饥渴呀,一遍还不够!”对于晓陶的表现,苏铁感觉到很纳闷,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强悍和沉默。 晓陶拿出一张湿巾仔细为苏铁擦拭去上面她的液体,又铰了一条湿毛巾覆盖在上面轻轻擦拭,湿巾的凉爽,毛巾的温热,冰火俩重天的感觉让苏铁又不禁呻`吟出声來。 当晓陶含住他的粗大,尽心地辗转,吸?吮时,苏铁彻底迷茫了:“陶儿,你干什么?还要來第二遍呀!” 晓陶也不说话,只努力地加快嘴上和手里的动作,等到他够大的时候,晓陶又翻身坐了上去。 “你累了,我來!”苏铁怕晓陶累到了,所以主动请缨。 晓陶沉默着用力按住了他,苏铁只好乖乖地躺着,静静地享受晓陶的特殊服务,晓陶一遍一遍地要着,索取着,脸上的泪珠却扑簌簌地滚落下來,黑暗中苏铁感觉到一滴液体落在他的胸腹处,以为是汗水,他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臀部,帮助她上下运动。 一直折腾到天亮,晓陶疲惫地躺在苏铁的身边熟睡过去,苏铁却不得不去上班,他望着睡梦中的晓陶,粉面桃腮,面飞红霞,可是眉头却紧紧地皱着。 “小妖精,我等下就回來:“苏铁看着睡梦中的晓陶,满怀爱意地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 听见关门的声音,晓陶猛然睁开眼睛,一大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來,湿透了枕巾, 第二十八章 那天的她如此主动 听见关门的声音,晓陶猛然睁开眼睛,一大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來,湿透了枕巾。 “苏铁,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感情!”晓陶在心底发出心酸的控诉。 心脏揪在一起,生生地疼,她拿出那张照片,看了又看,苏铁**着上身。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是她也知道是他了,莫雪微睐双眸,一脸春情。 晓陶的手颤抖着,断线珍珠般的泪珠滴在照片上又滚落下來,她拿起一个打火机“啪”地一下点着了,照片的一角被放到火上,蓝绿色透明的火焰腾腾地燃烧起來,苏铁白皙的后背,莫雪妖娆的脸蛋消失在火焰中…… 晓陶收拾好衣物放进行李箱,眼睛一扫,看见旁边的桌子上罢着一个首饰盒,这是昨天苏铁拿回來的,本來要拿给她看,可是她一个劲地索取,所以沒时间拿出來。 晓陶打开精美的首饰盒,里面是一对情侣戒指,上面有俩个小蛇交互缠绕成一个爱心的形状,打开便是俩个戒指,一个大一个小,只不过小的这个上面的图案大一些,好像是龙图案,晓陶打开戒指,把小的那个戴在自己的左手中指上,大小正好合适,她很喜欢,所以就沒摘下來。 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苏铁租住的小楼,茫茫前路,她该何去何从,晓陶的内心一片茫然,她回过头无限留恋地看了一眼五楼的那个窗口,那是她和苏铁曾经的家。 这个她仅仅生活了俩个月的家里有太多的甜蜜温馨,半年前,她离开季刚來到苏铁的身边,本來就是要借孕的,和季刚说好了,要是成功了就回去。 可是和苏铁的朝夕相处,让她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她贪恋这种温柔,贪恋这种快乐,所以在她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甚是纠结,一边是信誓旦旦终生相守的季刚,一边是山盟海誓,相约三生的苏铁,如何取舍,怎样去留。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和苏铁在一起,对不起,季刚,我离不开苏铁,沒有他,我无法想象自己要怎样活下去,但是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会帮你寻找一个聪明又漂亮的弃婴的。 晓陶想到这里,冷哼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嘲讽的笑意,姚晓陶啊姚晓陶,你就是一个傻瓜,笨蛋,竟然会这样相信苏铁。 苏铁你这个沒良心的王八蛋,竟然会这样背叛我,我要惩罚你,用我一生的不幸來惩罚你,更是惩罚我自己。 元旦的新年年会开得异常成功,苏铁很开心,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慷慨激昂意气风发起來。 他想给她打个电话和她分享成功的喜悦,可是想想又合上手机,还是给她一个惊喜吧! 想到早上她委婉求欢的样子,浓浓的甜蜜充斥着胸膛,苏铁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真的应该好好补偿她一下了。 路过花店,橱窗里的蓝色妖姬妖妖娆娆地盛开,苏铁被吸引住了,他转进店里,那蓝色的花瓣上的水润丰泽,蓝色的花朵簇拥着,说不出的美丽。 虽然价格不菲,还好还在苏铁的承受范围之内,想到晓陶收到花时那开心和娇羞的模样,苏铁毫不犹豫地买下了一大束蓝色妖姬。 “陶儿,陶儿,我回來了!”苏铁一进门就大喊起來,想象中的晓陶会像一只燕子一样飞奔过來,搂住他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献上温柔的一吻,等到他从背后拿出蓝色妖姬举到她面前时,她的眸子定会闪烁出莫大的惊喜,双颊泛起桃色的红晕,那一低头的娇羞被双眸扑闪的蝶翼演绎得绚丽飞扬。 可是他叫了好几声,也沒有听到晓陶的回应,也许是在电脑旁吧!他换了拖鞋走进卧室,想出其不意地吓唬她一下。.info[] 可是卧室里空荡荡的,苏铁去了厨房和卫生间都沒找到人,苏铁的心里一阵空虚,也许是去买菜,或者去公园喂猫去了,晓陶这个习惯一直沒改,刚來这里沒几天就又和省城的猫混熟了,苏铁笑她,认识了省城的亲戚。 苏铁找出一个宽口的花瓶,把蓝色妖姬放进去,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晓陶的电话,可是系统提示手机已关机,这个马大哈,肯定又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苏铁躺在沙发上,一边休息,一边等晓陶,晓陶十有**是去买菜去了,今天是新年,她是要做一桌子的菜吧!等她回來以后才不会再让她辛苦地做饭了呢?一起出去吃一顿浪漫的意大利烛光晚餐,晓陶特别喜欢那里的餐后甜点。 这几天忙活年会的事太累了,昨晚又被晓陶一味索要到天明,这样不眠不休的,真的把他累得几近虚脱了,几乎是头一沾沙发就睡着了。 混混沉沉地一觉睡到了午夜,感觉到冷了,他迷迷糊糊起來,奇怪,晓陶竟然连被子都沒给他盖一条,他去了一趟厕所,就跑去卧室了,有老婆暖床的人好幸福哦。 可是他推开卧室的门,却见床上空无一人,床铺还是他下午回來时的样子,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人呢?苏铁一阵迷糊。 “陶儿,陶儿!”他一边喊着一边寻遍室内所有的房间,可是到处都是一片死寂,哪里有晓陶的身影和声音。 一股寒流从头灌注到脚底,苏铁楞在了当场,他赶紧拨打晓陶的手机,可是依然提示对方已关机,她会去哪呢? 苏铁赶紧披上外衣,跑到楼下,四周一片死寂,暮色沉沉,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聩的灯光,他该去哪里找呢? 苏铁一头扎进夜色中,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依然杳无踪影,强大的恐惧袭上心头,他的陶儿从來都会乖乖地呆在家里等他回來的,现在能去哪呢? 苏铁想到报警,可是失踪沒有超过24小时,不能备案,更何况他也不相信警察的办事能力。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了!”苏新河接到儿子的电话,意外之余好奇地问道,他知道,如果不是遇见了什么大事,苏铁是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 “我想借用一下你的全城搜捕系统!”苏铁有些勉强地说出这些话。 “干什么?”苏新河很奇怪,他的全城搜捕系统类似于间谍的性质,那些特工平时都是隐匿在市井走卒之间的,非到万不得已时不得启用的。 苏铁是知道的,可是依然提出要求,可见他要找的人非比寻常,或者对他有着不一般的重要的意义。 这个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姚晓陶,苏新河冷笑了一下:“你以为我的系统就是为寻找一个马子而准备的吗?” “她不是马子,她是我老婆!”苏铁有些激动,言语冲动地顶撞苏新河。 “你老婆,我同意她进我的家门了吗?就是你老婆!”苏新河一想到晓陶就火大,直接发飙了。 “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她都是我老婆,不是求你,我只问你找还是不找,给个痛快话,然后我自己去找去!” 苏新河有些犹豫,有心想不帮忙,可是一想到苏铁好久沒和自己说话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亲近,难道真要错过吗?难道要和儿子一辈子路人相见吗? “等等,这什么狗脾气呀,也不知道随了谁,好吧!我下令就是了,你只乖乖在家里等着就是了,沒准她会回家也说不定!”苏新河难得露出慈父的口吻。 “恩”苏铁答应了一声,一颗心略略放松,父亲的谍报系统绝对值得信赖,他回到家中,依然不见晓陶的影踪,他焦躁地在客厅踱來踱去,内心焦灼的感觉如火中烧,他在内心默默祈祷:“老天保佑,但愿你只是迷路了,一会就回來了!” “难道是郑玉龙又出现了,还是有人在伺机报复,陶儿,你平时多好强,树敌不少却不自知,陶儿,快回來吧!” “如果老天觉得幸福对于我來说,过于奢侈,那么就请从我这里拿走吧!我愿意自损性命來换与我心爱的姑娘厮守十年!” 苏铁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脚下的脚步依然焦躁地踱來踱去。 可是等到天亮时,却等來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对于他來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晓陶沒有被人劫持,沒有迷路,沒有回到这个家,而是回到了季刚那里。 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苏铁的第一反应就是所谓的全城搜索不过尔尔,全是他么的废物草包,他的陶儿,早上还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怎么可能晚上就回到季家。 可是他回想了一下,昨天早上他们欢爱的情景,隐隐地似乎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天的她如此主动,竟然不顾他一天的疲累,执意要欢·爱,这在以前根本就是沒有过的。 她总是心疼他的健康,处处为他着想,何以昨天那样反常。 而且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沒说,这也很不正常,以前激昂时她都是哼哼呀呀地好像唱着吴越地区的侬语小调,不对,应该说从他回來到离开一句话沒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第二十九章 她始终是我老婆! 接到苏新河的电话,苏铁沒有一刻停留,立马开着苏新河公司的车,火速赶回小城,这一路上风驰电掣,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超速了多少。 苏新河的谍报系统就是强大,姚晓陶前脚刚到季家,苏新河这边就得到了消息,这样的结果正是苏新河所乐见的,所以他马上告诉了苏铁。 苏铁又岂能轻易相信这个传言,他的陶儿不会不声不响地离开,弃他于不顾的,她是那么地爱他,说好了要陪他一生一世的。 真正在一起还不到四个月,季刚那样对她,她怎么可能再回到那里呢?如果她对季刚真有感情,当初就不会离开他和自己在一起了。 他不相信,绝对不相信,他的陶儿如果真的在季家,那一定是季刚劫持去的,绝对不会出自她的本心。 幸福如此短暂又是如此甜蜜,让他怎么能不贪恋,他一定要把她找回來,一如多年前的那天,他孤身一人闯入王小飞的虎穴,像一个勇敢的骑士一样救她于危难之中。 等我,陶儿,我來了。 车子疾驰到季家的大门口,猛然一个急刹车停下來,刚一打开车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來,苏铁却一点也沒有觉察到冷意,焦灼的火焰自胸口升腾在喉间,他几步走到季家的大门前按下了门铃。 明亮的落地窗之前,季刚坐在轮椅上,眼睛狠戾地紧紧地盯着苏铁一路小跑着进來,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终于,你还是來了。 他回过头对小李说:“推我到门口!” 苏铁一进季家的门,就看见季刚坐着轮椅等在门口。 毕竟是老同学,苏铁还是第一次见季刚坐轮椅的样子:脸上依然还是万古不变的云淡风轻的神态,只是长期的轮椅生活,让他有些瘦削。 苏铁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裤管和空无一物的裤脚,突然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晓陶回來或许是她自己自愿的了。 俩个人互相对视了足足一分钟,最后还是季刚打破了沉默:“真是稀客呀,老同学多日不见,可好!” 苏铁静静地看着季刚,心底涌起一种浓浓的悲哀,上学的时候,季刚是班长,苏铁明里暗里沒少和他作对,其实对于他本人,苏铁打从心底是敬佩的,小小年纪就一身十足的绅士风度,说话办事都是一副成熟老练的气度,大气沉稳,只是因为晓陶的原因,苏铁有些吃味罢了。 当年季刚从他的手里把晓陶夺走了,如今晓陶又从他那回到季刚这,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轮回吗? “我是來找晓陶的!”苏铁在季刚面前装不出绅士风度來,索性直來直去直奔主題。 “她累了,在休息,暂时不方便见客,既然你找上门來,那么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季刚不软不硬地给苏铁一个软钉子。 “不行,我一定要见到她!”苏铁说着就往里走。 季刚用手推动轮椅挡在苏铁面前,如果说季刚是一个四肢健全的正常人,苏铁完全可以把他推到一边去,哪怕是惹恼了他,一顿拳脚相加。 虽然是在季家,可是现在晓陶和季刚已经离婚了,自己和晓陶虽然沒有领结婚证,那只是因为还沒到法定年龄。 他们已经光明正大地同居了,她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这一点季刚也知道,他沒什么好怕的。 “对不起,她说了她不想见你,还是请你回去吧!”季刚挡在苏铁面前,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淡然模样,态度不卑不亢却透着果决。虽然苏铁现在的神态很恐怖,眼睛通红的仿佛要滴出鲜?血來,面目扭曲得好像魔鬼一样,季刚一点都不怕,他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你苏铁算什么东西,竟然敢來我家里捣乱。 俩个人都在掂量自己的身份,互相瞪视着暗暗较量,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已经是风起云涌,惊涛骇浪了。 “我要当面问清楚,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回到你这里!”苏铁见季刚如此,只好把自己的疑惑说给季刚,也罢,既然她能回到这里,有些话还是先和季刚说清楚得好。 “为什么?这里是她的家,我是她的丈夫,她不回到我这里,还能到哪里去!”季刚冷笑着一勾嘴角,略带嘲讽地说。 “你是她丈夫,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季刚的话让苏铁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离婚,谁说我们离婚了!”季刚的脸上轻绽出一抹笑容,让苏铁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小李!”季刚高声喊道,一个瘦高身材帅气干练的年轻人走过來,站在季刚的身后:“先生有什么吩咐!”他低着头问季刚,眼睛却警惕地看着苏铁。 这是一个保镖兼保姆的角色,苏铁在和他眼神交换的一刹那就警觉了起來,因为从他的周身气息來看,这人的功夫和自己应该不相上下。 “你去把我书房抽屉里的一个盒子拿过來!”季刚平静地吩咐着。 小李答应了一声,转身去到楼上拿來一个盒子递给季刚:“先生,是不是这个!” “恩,正是,把盒子交给苏先生,你退下就行了!”季刚沒有接盒子而是平静地吩咐道。 苏铁疑惑地接过盒子。 “打开看看,里面有你不想看到的东西!”季刚淡淡地说道。 苏铁看了看季刚,沒有什么可怕的,什么样的后果他都能承受,可是当他打开來的时候,却仿佛五雷轰顶一般,盒子里面是一本大红色的结婚证书。 他颤抖着拿出证书,打开一看,上面赫然贴着晓陶和季刚的二寸结婚照片,照片上的晓陶浅笑盈盈,季刚笑意满满,俩个人如此般配,和谐,帅哥美女如此登对。 “看清楚了,其实我们一直沒离婚,她始终是我老婆!”季刚注视着苏铁淡淡地说,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怎么会这样,那时你明明打电话说已经离婚了,晓陶也说你们离婚了!”苏铁的心脏一阵绞痛,难道是他们一起骗自己吗? “呵呵,我从來不会用这一纸婚约束缚她,你看到了,我这个样子还怎么要求她,我们崇尚自由的恋爱观,她从來都是自由的,以前是,现在也是,只要她喜欢,尽可以随他去!” 季刚宽容大气地笑着:“之所以找上你,不过就是寂寞罢了,豪门怨妇大抵如此!”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苏铁,一颗心瞬间沉到了海底深潭,他千思万想也猜不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我不相信,陶儿她是爱我的,她怎么会是为了打发寂寞才找上我!” “对于我來说,你和他们沒有什么不同,都是男人,对于她也许不一样吧!毕竟你们之前相互爱慕过,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终究你还是满足不了她,她的需要很强大,不是一个男人就可以满足的,只有我会敞开胸怀让她自由地去飞翔,自由地选择,为所欲为!” 季刚阴冷的眸子注视着苏铁,很满意他受伤心碎的样子。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见到她,我现在就要见到她,陶儿,陶儿,你出來,你和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铁激动地大喊大叫,高声呼唤晓陶。 苏铁闯进客厅站在中央,他左右环顾,不知道晓陶在哪个房间。 “苏铁,你回去吧!我和你沒什么好说的,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吧!”晓陶突然出现在二楼的楼梯上,面容冷漠地说道。 她穿着丝质的黑色睡裙,披着一条格子流苏的羊毛披肩,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面容略显憔悴,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的美,她昂着下巴,惯有的冷漠疏离的神态宛如三年前。 “你要你给我解释清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难道我只是你的小白脸吗?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离开!”苏铁仰视着她,像瞻仰一尊神圣的佛像,曾经他把她当做最美,最圣洁的女神,而今却被她亲手打了个粉碎,苏铁的心也碎了一地。 “我不想和你再啰嗦什么?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到此结束了,你走吧!这里是季家,不是你说來就來的地方,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天涯各安吧!”晓陶冷冷地丢下这几句话后就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苏铁听见房门上锁的咔哒声,知道多说也无用,他茫然地站在客厅中央,浑然忘记了身在何处…… 苏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季家的,怎样开车來到玫瑰酒吧的,他也不知道。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苏铁一边畅饮一边吟着古诗,醉眼朦胧中,又依稀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举着酒杯吟唱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姚晓陶,那粉面含羞,杏眼迷离,醉生梦死的娇态仿佛就在眼前,那种伤心失意,时隔三年,苏铁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那年的她爱着的是陈家林,为他跳河,为他醉酒,或许此生只有他才是她的最爱吧!自己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今天的苏铁,只想沉醉…… 第三十章 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 晓陶刚一出电梯,眼睛的余光就被一束冷厉的目光吸引过去了,她循着这狠戾的眼神望过去,走廊上,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info[] 苏铁,他怎么会來这里。 旁边还站着莫雪,她的面容精致,微张着猩红的小嘴,呆若木鸡地看着她,掉下來了。 晓陶的心中一凛,随后又稳定了一下心神,看什么看,姐什么都沒做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嗨,犯得着在意你们的想法吗?爱咋想咋想,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心虚的感觉,隐隐似乎害怕苏铁怀疑她的忠贞。 忠贞,从跟着你苏铁的那天起,我就沒有忠贞了,一个红杏出墙,与人私奔的女人谈何忠贞。 想到这里,晓陶昂起头,挺起胸脯,目不斜视,傲然地朝着走廊的方向走去,一对奸夫**,我有什么好怕的。 看见她从电梯里走出來的时候,前尘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苏铁的心头,快速转动的剧情演绎了半生,兜兜转转了二十年。 竟然会在这种场所看到她,看來当年季刚所言非虚,果然是贱?人。 苏铁碎了一地的心无处捡拾,只用愤怒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她穿着一件keloupin品牌的大红色风衣,大翻领的简洁造型,高贵大气,黑色的一字领深圆领小衫衬得她的脖子细长,脸色愈发莹白,黑色的瘦腿裤紧紧地绷在腿上,显得一双长腿修长笔直,黑色的皮靴曾明瓦亮,一切都是可以打扮过的,尤其是那一头如瀑的卷发及腰,令人一见便可倾心。 如果眼神能杀人,苏铁此刻嗜血的心要把晓陶千刀万剐了。 莫雪乍见晓陶从顶楼下來时,很是震惊,小城的人,谁不知道这个顶层的腐乱,随后又在心里偷偷地笑了:姚晓陶,你这样自毁前程,自甘堕落,就怨不得我了。.info[] 晓陶心中无愧,坦然地从苏铁身边走过,连看也沒看苏铁和莫雪一眼。 突然手腕被人大力地捉住,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晓陶被一股力量拽住往后一拖,随即一旋,便与苏铁面对面了。 她无所畏惧地对上苏铁布满血丝的双眸,他的呼吸急促粗重,喷到她的脸上温热而危险,她能感受到野豹残虐的气息,仿佛立刻就要把她撕成碎片。 “干什么呀你,快放开我,大庭广众的,你干嘛抓住我的手!”晓陶回过神來,挣扎着扭动着胳膊,想要挣脱苏铁的大手。 “干什么?你还问我干什么?你來这里干什么?”苏铁加大手中的力量,晓陶只觉得疼痛加剧,让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上來掰开他的大手。 “大庭广众,你还知道这里是大庭广众,他妈的,妓女还知道在房间里隐藏起來接客,你竟然公然淫?乱!”苏铁的眼睛通红,仿佛就要溢出鲜?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晓陶感到深深的恐惧和一阵阵心痛,你竟然这样不相信我。 “哎呀,疼死我了,你快放开我,不许你诬蔑我!”腕间的疼痛让晓陶忍不住叫喊出來。 “苏铁,这里是公众场合,你要注意形象,李总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不要为这些无谓的事,耽误了我们的合作计划!”莫雪走上來,劝阻苏铁。 “滚开,这哪里有你的事!”苏铁头也沒回地怒吼咆哮着,把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到莫雪的头上。 莫雪的面子上哪里过得去,本來她想着火上浇油一下,沒想到却惹火烧身,尤其是当着姚晓陶的面,怎么能不让她恼羞成怒、了。 “哼,谁管你们的破事,谁爱去顶层就去顶层,谁爱吃味就吃味,只是耽误了合同,别说我沒提醒你!”莫雪嘟囔着,气鼓鼓地退到一边,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哼,这么多年了,莫雪你还是沒学会在什么情况下,什么事不能说,晓陶在心底鄙夷了莫雪一下。 苏铁猛地往怀里一拽晓陶,大手托住她的腰一扣,她就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了。 她的柔软紧贴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习惯性地晃了晃身子,感受那柔软,她的脸也习惯性地飞上俩朵红晕。 这样的姿势总是太过暧昧,更何况还有莫雪在旁边:“快放开我,你这混蛋!”晓陶气急败坏地喊道。 “真是强悍,就那么需要男人吗?那我就來满足你,如何!”他暴躁地把她推到墙上,大嘴强行按上她的唇,疯狂地碾压扭转。 “呜,唔唔唔!”晓陶的嘴被堵住,发出一串不甚清晰的声音,她用力地推他,奈何力气沒有他的大,唇上传來的柔软温热让她有些留恋。 “苏铁,你!”原本莫雪以为苏铁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愤怒地上前去刮晓陶一巴掌的,沒想到苏铁竟然亲吻起她來了,这算什么呀。 “哼!”莫雪气得满脸通红,越过他们跑进和客户约好的贵宾房。 晓陶的反抗更激发了他的热血,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柔软,捏了几下,他拽住她的袖子往下一拉,弹力小衫的肩部下落,露出晓陶白皙细嫩的肩膀,他的唇扣在她的锁骨处,大力描画起來。 一阵阵酥麻的触感随着他的唇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手间的力道减轻了,不是那么抗拒他的热吻。 感受到晓陶的柔软,苏铁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晓陶趁机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手腕,猛力一推:“刺啦!”一声,红色风衣的袖子肩部接缝的地方竟然被整个拽下來了,只剩里面的里子绸链接着。 晓陶用手按住扯开的部分:“你这个疯狗,快给我滚!” 苏铁又岂能轻易放过她,他抓住她的胳膊就往前拖,这个死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这样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他想把她拖进房间好好地教训她一顿。 “呵呵呵,我当是谁呢?原來是苏大少爷,这是干嘛?季夫人可是我请來的贵客,难道你想为难她吗?”谭明珠从顶层下刚一來,就听见这边闹哄哄的,一看竟然是苏铁和晓陶纠缠在一起,这神马情况,一个是刚才还一本正经,此刻却狼狈不堪的季家少奶奶,一个是怒气冲冲的社会新贵苏大少,呵呵有意思。 “谭姐!”一见來人,苏铁也不得不给几分面子,因为她也不知道谭明珠的势力來自何方,只知道在小城沒有她办不了的事,连郑玉龙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苏铁放开晓陶,缓和了一下语气:“怎么会,我和姚小姐是同学,胡闹惯了,好几年不见面,难免亲近些,是不是,姚晓陶!” 苏铁转头看向姚晓陶,他知道她也是极爱面子的,他这样的说辞,在外人面前,给她留了十足的面子,她定是不会反驳的,他故意叫晓陶姚小姐,是不想听到季夫人这样的称呼,因为这样的名头对于他來说意味着疏离,意味着“私人物品,请勿碰触!” 他不喜欢。 果然晓陶清了清嗓子:“恩,是的,谭姐,我和苏先生是高中的同学,有五年不见,闹惯了!” “还是青梅竹马,俩小无猜的玩伴!”苏铁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唯恐谭明珠不误会。 晓陶瞪了他一眼,牙根恨得直痒痒:“真是找打,欠揍!”晓陶在心底嘀咕了一句,脸上可沒敢表现出來。 那个叫小伟的男孩子附耳在谭明珠的耳朵上说了几句,唐明珠的眼睛在苏铁和晓陶的脸上來回逡巡,脸上一副了然的神色。 “呵呵呵,原來是他年旧相识,那你们继续叙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领着一众面首离开了,路过他们身边时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苏铁,又看了看晓陶,抿嘴一笑走了。 “等等,谭姐,我和你一起下去!”晓陶可不想留下來和苏铁继续纠缠,她招呼了谭明珠一声,快步跟上她的步伐,与其和苏铁单独在一起,还不如和唐明珠一众,名誉什么的还有什么用,反正我已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姐姐别忘了,明天要付利息!”苏铁望着晓陶狼狈而逃,明显是在躲自己,他抬高声音朗声喊道。 晓陶的心里一颤,该死的混蛋,唯恐天下人不知道自己和他的丑事,她回头警告地瞪了苏铁一眼,就随着谭明珠进入了另一间电梯间。 苏铁一拳砸在了走廊的墙上,殷红的鲜?血顺着拳头流了下來,贱人,明天來了,一定要干死你,让你再找男人。 当他走进预定的贵宾套房时,莫雪哭红了眼睛站起來:“哎呀,你的手怎么破了!”莫雪捧着他的手慌了。 苏铁一甩手,挣脱了她的手,语气冷冷地说:“沒事,哭什么?去补个妆,李总來了不礼貌!” 苏铁轻描淡写地说了莫雪几句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任鲜血横流,莫雪拿出纸巾盒里的纸巾按在他的伤口上,呆呆地看了苏铁几十秒后,转身离开了。 晓陶回到家中,季刚的电话就打过來了,不用问,一定是小李告诉他,自己回來了。 “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季刚的声音自听筒里飘出來,仿佛带着嘲讽和鄙夷的神态,如果能通过电话看到他,她敢肯定他现在一定是猥琐地冷笑着, 第三十一章 好像午夜的玫瑰发出魅惑的邀请 “恩!”这一天把她累坏了,尤其是和苏铁的偶然相见,让她意外之于倍感疲倦。 “开心就好,你要好好地奉承谭明珠,我们的项目用地是要求着她的!”季刚嘱咐晓陶。 “出去玩,有沒有遇见什么熟人,发生点奇遇什么的!”季刚呵呵笑着调侃她。 晓陶却觉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忽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原來,季刚执意让自己去谭明珠那里并不是为了什么项目用地,而是要她遇见苏铁,产生误会。 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结果,难道还是不相信我吗? 付利息,苏铁让她明天去负利息,她只一想就头大了,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苏铁会怎样折磨她,只是想想,她就已经心生惧意了,看他今天的表现,一定是误会了,切,我干嘛要跟他解释啊!我又不是他的谁谁谁。 寂寞了,无聊了,也许真的是吧! 打开电脑,登陆扣扣,滕明哲的空间一点沒有更新,应该还在刻苦攻关研究课題吧! 登陆游戏客户端,晓陶进入游戏,天使的守护者发來消息,是昨天半夜发的:“宝贝,我这几天有点事情要忙,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保重,乖乖休息,不能太劳累!” 会有什么事,这样紧急,一起玩游戏这么久了,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寂寞了,无聊了,姐姐想找人陪了!”晓陶在群聊里发了这样一句话,本來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都不在,一腔怨气无处诉,冲动之下,她打出了那一排字。 谁知立马引发了索马里海啸,众多游戏玩家纷纷询问她怎么了?更有甚者直接提出了要见面替她排遣寂寞。 一群混蛋,烂泥扶不上墙的主,也想泡本小姐,晓陶在心里鄙视了一下,一句话也沒回答,可是心里略略好受了一些,自己还是有些魅力的,是吧!可是心里还是一阵阵落寞失意。 不是那个人,即使给你全世界,还是会寂寞。 苏铁正在写计划书,扣扣突然跳出的对话,让他气炸肺子了,果然是需求多多,一整个白天的淫乱还不够,晚上了还在叫嚷寂寞,你到底有沒有廉耻。 看着一众玩家的回复,苏铁醋意大发。 “胡说八道什么?谁要是再胡说,我就封杀他!”一枝红杏打出血泠泠的几个大字,让一众玩家全部晓停了下來。 想找的人都不在,想群聊热闹一下又被一枝红杏闹得不欢而散,差点打了起來,晓陶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她刚想关上电脑,一只红杏突然发來消息:“干嘛呢?姐姐,一起玩啊!” “我只是上來看看,今天累了,沒心情玩了,一会就要下了!”晓陶十指芊芊,快速敲击出一串字符,心里乱乱的,真的沒心思哄这小丫头玩了。 “不行,你答应过要陪我玩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一支红杏说的话像一把大锤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最后的一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你在现实中认识我吗?”晓陶有些疑惑,怎么会感觉像是苏铁一样。 “不认识啊!你之前答应过我的,难道忘记了吗?呜呜!”一支红杏发了一个哭泣委屈的表情,晓陶瞬间就被瓦解了。 “好吧!我陪你去!”晓陶跟在她后面一起來到了高级地图,小妞的级别升得很快,已经可以在高级地图里横晃了。 心中的苦闷在打怪的过程中沒有丝毫的减少,都是简单的重复刺杀的动作,让晓陶心生厌倦,她冲着一枝红杏劈空一剑刺出,苏铁沒防备竟然被砍掉了半血。 还沒等他反应过來,晓陶的第二剑又刺來了,苏铁赶忙躲闪,晓陶却不依不饶地步步紧逼,霸气凌人地一剑一剑劈出。.info[] 苏铁的斗气被她挑起來了,他稳住心神,快速走位,灵活变换着攻势,只一会就把晓陶逼得落荒而逃了。 “哈哈哈,痛快!”晓陶发给一枝红杏一条消息。 “恩,同感!”苏铁同样感觉到胜利的喜悦,豪情万丈地敲下俩个字:“再來!” “不來了,累了,洗澡睡觉了!”晓陶的心里有心事,短暂的愉悦之后,又回复寂寥了,她沒等一枝红杏提出反对意见,就关闭游戏下线了。 季刚又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了,晓陶早就把房门反锁上了,此刻,任凭季刚把门敲得山响,晓陶就是不给他开门。 最后季刚悻悻而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晓陶这才把一颗心放下,她在极度恐惧中昏然入睡,睡得极不安稳,几次从梦中惊醒。 原本以为季刚让自己去谭明珠那里只是为了制造她和苏铁的误会,谁知道第二天季刚依然让她继续去谭明珠那里,并且命令她好好奉承她。 季刚,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晓陶想不明白,又不敢违逆,只好继续去到谭明珠那里,反正是去赢钱,怕什么?几天下來,又能攒下一笔不菲的财富。 谭明珠依然笑呵呵地看着晓陶在另外俩家诧异的目光中,霸气地赢光所有的钱。 “去,给你姚姐把烟点上!”谭明珠吩咐她身边的小孩去给晓陶点上烟。 “怎么敢当,我还是自己來吧!”晓陶觉得这烟真心好抽,烟雾弥漫中,似乎能忘记那些萦绕在脑海中关于苏铁的影像,抽完一根,晓陶又抽了一根。 一回生,二回熟,另外俩家的阔太太已经习惯了年轻的面首的轻薄挑逗,一个小孩撩起坐在他身上的女子的裙子,上下其手,趁着江河泛滥的动荡的时机闯了进去。 突然的坚硬冲刺让那女子娇喘连连,另外一个小孩见此情景忍不住了,急忙进入,坐在他身上的女子半推半就地也就做了。 室内活色生香,春色勃发,第一次欣赏如此活生生的真人实战表演,晓陶的脸色绯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一时间有些心神飞扬了,身体竟然有些渴望了。 谭明珠见晓陶含情带怯,雨露含羞的模样,对小伟使了一个眼色,那个叫小伟的男孩便从后面伸过手來,在她的脖子后面轻轻摩挲,他的手法轻柔,手心冰凉,让全身燥热得几欲燃烧起來的晓陶感觉和舒服,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阻止。 那双手顺着她的领口滑下,捏住她的双峰柔软,反复捻捏揉转,晓陶闭上眼睛,感受这些温柔地抚触,全身的燥热麻痒得到缓解,随之而來的是一阵阵舒服感觉让她不禁深陷其中,细细感受。 小伟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吹着温热的气体:“姐姐,你真香!”小伟闻着晓陶身上散发出來的淡淡的幽香,忍不住动情地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晓陶的身子一僵,曾几何时,有一个人也在她的耳边如此深情款款地说过这样夸赞她的话。 “苏铁!”苏铁模糊的影像穿过浓雾浮现在她的脑海意识中:“这个人不是他!” 晓陶猛然站起來,挣脱他的怀抱,怎奈何身子软软地一点力气也沒有:“**!”姚晓陶看见谭明珠的形象越來模糊,晓陶使劲摇摇头,眨了眨眼睛,谭明珠阴险的笑脸离她越來越远。 小伟见晓陶站了起來,赶紧起身从后面抱住她。 晓陶想要使劲推开他,可是终究提不起力气來,小伟用力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借机会在她的小腹处游走,晓陶随着他的手款摆,竟然渴望手指的进入。 “啊!”小伟突然惨叫了一声,打破了这靡靡菲菲的气氛,原來,晓陶情急之下,使劲用脚跺了小伟的脚背一下,高跟皮靴的威力可想而知,如果不是晓陶此时提不起力气,此刻他的脚怕是要残了吧! 晓陶趁着脑海里一丝清明,跌跌撞撞地打开门夺路而逃。 谭明珠的脸都要绿了,她气急败坏地对着小伟大声喊道:“废物,还愣着干嘛?不能让她跑出去!” 能在她如此的双重的攻势下还能逃跑,她是第一个,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晓陶冲出房门,进了电梯间,直达大厦底部,出了电梯门,她落荒而逃,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只知道逃离。 她一头扎进一个沁凉的怀抱,她把脸贴上他的衣服,那里有北国室外风雪寒凉的味道,让她沉醉迷恋。 她在他的怀抱中抬起迷离的惺忪睡眼,怎么会是苏铁那张倾国容颜,看來是我走火入魔了,才会中了爱情的蛊,怎么会在这时候还在想起他。 他是他吗?是从天而降的天神吗?要救她于水火之中,意识涣散中,晓陶看见了心中最真是的影像,最终,自己稀罕的人还是苏铁,晓陶的心里一阵放松直接晕了过去。 苏铁抱着晓陶柔软的身体,心底涌起一阵恨意,原本他在家里等她來交利息,却不想又收到消息,她去了谭明珠这里,是有什么在勾你的魂吗?他怒气冲冲,马不停蹄地感到会馆,却不想刚一进大门就被晓陶抱住了。 苏铁此刻有太多的恨意要发泄,可是手中的娇躯柔软,俏脸飞霞,媚眼如丝,又让他的某处肿胀得厉害。 她微张的檀口,红红得好像午夜的玫瑰,发出魅惑的邀请, 第三十二章 心态早已经老态龙钟接近暮年了 小城公安局的审讯室里,六子沮丧地隔着桌子站在郑玉龙的对面,蔫头耷脑地说:“龙哥,对不起,我沒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处罚我吧!都是我监管不利,只是别怨胖子,他也是好心办了错事,沒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的!” “可是话说过來,要不是莉莉娜把我们的生意都抢走了,胖子也不会铤而走险了!”六子依然不甘心地辩解道。(..info) 郑玉龙接过六子递过來的香烟,又在他打开的打火机上,点着了,使劲吸了一口,闭着眼睛回味了半天,黑色雪茄烟特有的香气和霸道让他迷恋:“你知道我当初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老头子放弃做咱们的生意,你们竟然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把我的努力全打了水漂了,你知不知道一旦粘了那东西,一辈子都甩不掉了!” 说道最后,他猛地一下子睁开双眼,俩道凶狠的目光直射向六子:“舞厅的生意不好,我们可以想办法,这小子找死偏要玩这个,等我出去,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让他拿我的话当耳边风!” “龙哥,能想得办法我们都想过了,沒办法,谁让人家的妞儿盘子靓呢?一水的水灵灵的高档货,手段又高超,性子又风骚,不瞒您说,咱们会里的好些弟兄都偷偷跑去玩了,更甭说别人了,短时间你让我们上哪去找那么多超过她们的去!” “胖子也是被逼急了,一个月沒有生意,冷冷清清的,可是弟兄还要吃饭呐,他的方法是不对,可是心是好的,还望龙哥不要惩罚他,要惩罚就罚我吧!”六子正义地一拍胸脯,大有一副慷慨就义的悲壮。 郑玉龙歪着头,斜挑着眼皮向上看着六子,眼神冷鸷让六子心中猛然一凛,悲壮的英雄情绪瞬间就被击溃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的猫腻儿,这里面跑不了你的干系,沒有你的默许,给他胖子一百个胆儿,他也不敢背着我这么做!”郑玉龙紧紧盯着六子的眼睛说道,逼迫的眼神仿佛带着高压。 六子被这强大的力量看得心虚了,他低下头,沮丧地说:“还请老大责罚!” 郑玉龙收回狠戾的目光:“等我回去再说,我一定要查出來是谁在背后陷害我们!” “我早就和你说了,要提防着莉莉娜,说不准就是苏铁设下的定时炸弹,他这次风光地回來,也许目的就是我们,以报当年被逐之耻,可是你就是不往心里去,整天就想着那个什么姚晓陶,你这样对得起芷君吗?”六子索性把心里的不痛快一起发泄出來了,反正要惩罚什么的,就一起來吧! 郑玉龙反而淡定了,低头摆弄着手指上的一枚钻戒。 “她现在怎么样了!”一听到姚晓陶,他还是忍不住激动,这几天忙着处理这些事情,都沒时间上扣了。 “这个……这个……这个还真不好说!”六子有些语结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郑玉龙真相。 郑玉龙眼睛微闭往后一仰,神态慵懒疲惫地说:“说吧!沒事,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我听说,姚晓陶这几天频繁地出现在谭明珠的会馆……”六子尽量压低声音说到,好像他的低语能让他把火气降下來一样,其实后面的事,六子羞于启齿,郑玉龙又何尝不知道。 “你说什么?”郑玉龙“啪!”地一下子双手按在桌子边上,猛然站起來,瞪着要喷火的眼睛怒视着六子,他一伸手抓住六子的脖领子,手背上的青筋暴露:“你再说一遍!” “呃,老大……”六子被郑玉龙的态度弄懞了,被抓到局子里來,也沒见他刚才发这么大火,一时竟然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说!”郑玉龙几乎是咆哮了。 “连着俩天,她都去了谭明珠的会馆,貌似苏铁也在那里出现过!”六子犹豫着终于说出了这个残忍的真相。 郑玉龙跌坐在椅子上,她竟然会去谭明珠那里,季刚这是要搞什么?他怎么会纵容她去那里,可是沒有他的授意,以晓陶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去的。 苏铁,又是苏铁,竟然一回來就又和她扯上了关系,在他和姚晓陶的世界里,只要有苏铁的出现,他就一定是输家。 即便那年成功地将他们父子驱逐出境,郑玉龙也沒高兴过,失去了你,给我万里河山有何用。 如果可以选择,郑玉龙宁愿选择与他此生的最爱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终老。 他疲倦地闭上眼睛。虽然实际年龄还不到三十,可是心态早已经老态龙钟,接近暮年了, 第三十三章 我完全可以告你毁谤! 陈思凯接到线人举报郑玉龙名下的舞厅有人在兜售摇头丸,立刻带着大队人马包围了郑玉龙的舞厅,人赃并获,抓住了正在交易的毒贩和舞厅经理胖子,收缴了大批的摇头丸,冰毒等大量毒品。(..info) 更可喜的是,郑玉龙那天刚好也在舞厅,陈思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时机,连郑玉龙也一并带回來了。 原本他的人生理想很简单,一个文科生,毕业以后找个文职,再找一个文静的老婆,稳稳当当地过一生也就算了,可是沒想到出了妹妹的事,郑玉龙对他和他父母的威胁让他软弱地放弃了上告的机会。 这成了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自己的妹妹被强·暴了,做哥哥不但不能替她出头把罪魁祸首抓出來暴打一段,反而软弱地屈服于他的淫威下放弃了讨回公道的上告。 尤其最后姚晓陶在得知他要放弃对郑玉龙的指控时,那眼底眉梢深深郁积的悲哀,让他在过去的多少个夜里猛然惊醒,陷入深深的自责,然后彻夜失眠。 从此他不再是那个文弱的书生了,他强迫自己锻炼身体,增强体质,秋季征兵开始的时候,他果断从学校应征入伍了,当他的父母知道这个消息时,他已经在部队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士兵了。 由于在部队的突出表现,上级有意留他在部队继续任职,可是他主动要求回到地方,做一名刑警,可是当年的分配名额只能到大连警队,这就是为什么晓陶和苏铁会在大连遇到他的原因了。 后來,他疏通了各种关系,想方设法调回小城,就是想离郑玉龙近一些,调查取证他犯罪的证据,他就不相信了,他明明做的是**生意,怎么就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逍遥法外,他年年查,月月查,日日查,就不信掌握不到他犯罪的证据。 而今遇到这样一个机会,他又岂能错过,可是他才刚把人抓回來,局长就來电话了,让去他的办公室说是有任务。 他敏锐地感觉到局长对他的谈话半掩半露,顾左右而言他,竟然像是为郑玉龙开脱罪名,而且他明显地感觉到局长是在利用他的身份对他施加压力,最后竟然告诉他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交由其他警察去审讯。 是我会错了意,还是局长和他们也有勾结,陈思凯边往回走,边疑惑地想着,不行,我得去看看郑玉龙去。 可是当他看见审讯室的门外站着一个警察时,不禁疑惑了:“你怎么在这里站着!” “呃,那个,那个,里面太闷了,我出來凉快一下!”那个小警察支支吾吾地说到,说完眼神飘忽闪烁着看向审讯室的门。 陈思凯看了看审讯室的门,又看了看小警察似乎明白了什么? “陈队!”小警察站在他面前,阻止了他的去路:“我这是在工作!” 今天局长的反常表现,让陈思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难道他是要故意放水。 他來到监控室,监视器的屏幕上一片白花花的什么都沒有,显然有人拿白纸刻意遮挡住了。 陈思凯返回來,一把推开小警察,打开了房门进到审讯室里,搞什么嘛,竟然让罪犯和亲人朋友单独会面。 陈思凯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的同时,回过头去警告地看了小警察一眼,吓得他赶紧站住了,毕竟让重大嫌犯单独和家属见面是违反规定的。 六子慌乱地站起來,警惕地看着陈思凯,暗地里握紧了拳头。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要单独和他谈一谈!”陈思凯威严地下达着命令。 “你搞清楚情况,我们龙哥现在还不是罪犯,你沒有权利单独审讯他的!”六子见陈思凯睚眦欲裂的样子,感觉有些可怕。 “出去!”郑玉龙是何等人物,什么场面沒见过,他对六子一努嘴,示意他出去。 陈思凯把门反锁上,把凳子往外拽了拽,坐在了郑玉龙的对面。 “说吧!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抗到底,死路一条!”陈思凯直接说明政策。 “我保持缄默,一切等我律师來跟你谈!”郑玉龙不慌不忙地歪着头说到,脸上挂着不可一世傲慢的神态,让陈思凯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你知道只要少量的毒品就可以治罪,现在在你的舞厅搜查出这么多大量的毒品,完全可以治你的死罪,你知道吗?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陈思凯目不转睛地瞪视着郑玉龙的眼睛,就想要看到他慌乱的样子。 郑玉龙直直地回望着他,眼底沒有一丝惧意,反而语气玩味地说:“陈警官,我现在还沒被定罪,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 第三十四章 贪恋最后的温柔 苏铁软玉温香,娇`躯在怀,任凭他有再好的定力,看见晓陶此刻的娇态也不会坐怀不乱吧!更何况,他对她的身体向來沒有什么抵抗力。 尽管有怒火在心中燃烧,此刻看见她娇媚得如花朵一样的容颜,也都转化成浴火喷1薄而出了。 他横抱着她走进他的专属总统套房,她修长雪白的长腿,让他在进门的时候遇见了阻碍,结果磕到门框上。 突然的疼痛,让晓陶幽幽地醒转过來,她迷迷糊糊中又闻到了,淡淡的烟草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这味道像春风吹过草原,将她心里的花朵依次吹开了,最近的是一株木棉,火红的花朵呼啦啦地开上她的脸颊。 然后是一株长青藤,紧紧缠绕住攀附的大树,有数株夕颜从底部悄然爬上來,紧贴着藤条依次开出娇艳的小喇叭,红色的,白色的,粉色的,紫色的,开满了一帘幽梦,滴滴答吹奏出欢乐的乐曲。(..info好看的小说) 苏铁的脖子被她柔软的手臂紧紧环绕,胸脯紧贴着她胸前的柔软,入鼻一阵淡淡的兰花香气,她的娇·躯像蛇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腰,好像是惧怕掉落下來,又好像是贪恋他的怀抱,更像是妖·媚的蛊·惑。 她的唇主动覆上他的唇,那唇边传來的柔软和冰凉让她加紧了贴合,既而转为探索,急急地翘开了他的唇,灵巧的舌头小蛇一样地滑进他的嘴里,用力一吸,他的舌头就被裹进她的香舌中,疯狂地被搅拌,缠绕。 她呼出的气体火辣辣地扑到他的脸上,她低声的呢喃像一曲低吟婉转的昆曲,让苏铁立在门口,抱着她就热烈地回应起來,直到双腿酥·麻,胳膊酸痛,无力承受她的重量时,才想起來迈动脚步走向床边。 她躺在床上,却不肯放开缠绕着他脖子的手臂,他有些窒息松开她的唇,想喘一口新鲜的空气,晓陶却仿佛被磁铁吸住一样,紧跟着吸·附上來,她的力气很大,一把就把苏铁推到一边,随即压上苏铁的身体,滚烫的小嘴,顺着他的脖子滑向他的双腮,顺着脸颊又扣上他的唇。[..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铁难以招架,只呜呜地发出抗议,真是太心急了,我现在就好好满足你。 苏铁翻身压上晓陶,舌头继续在她的嘴里搅拌,吸·食。 晓陶的手却伸进了他的衣服,摸上了他的胸膛,她火热的小手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俩颗小米粒,大力地碾·转起來,猛然她一个下滑,躲开了他的唇,沿着他的胸脯含住了他的米粒。 从未有过的舒爽,让苏铁猛然打了一个激灵,他半跪着直起身子,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 晓陶的手慌乱地解开他的皮带,把苏铁推得站立起來。 突然的昂`扬被一阵温软滚烫包裹,让苏铁差一点沒忍住喷·射出來,他用手紧紧按住晓陶的头,大力地按压着,想阻止她大幅度地套·弄。 可是晓陶摇晃着脑袋,似乎在品尝着特别香甜的事物,啧啧地弄出吸·食的声响,嘴角溢出奶白`色的液体。 “该死,干嘛这样猛烈!”苏铁皱着眉头,在心底咒骂着,意识里却直上逍遥九天。 终于在她刚刚松开一下的时候,他趁机抽了出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了。 她的花园已经泛·滥成灾了,突然的进入,让她立刻尖叫着吟唱起來,一种饱胀的满足,缓解了她身上的燥热,让她情不自禁地主动迎合,急急地挺起身子。 谁能抵挡这种极致的邀请,他像一个大无畏的将军,奋力拼杀起來,直杀得人仰马翻,暗无天日,她亦是连告不敌,节节败退。 她的嗓音嘶·哑,嘴唇干裂,粉嫩的小蛇伸了出來,沿着唇边一阵游走,苏铁马上捉住一阵游玩。 突然传來的紧·致感觉,让他赶紧加大了力度,一阵猛力活·塞运动,直到缴械投降。 或许这对于晓陶來说,完全是情·欲的发泄,因为药物的原因,完全是女·性·雌·激·素在遇见男性荷`尔蒙时的自然反应。 可是对于苏铁來说,这是一场爱的宣告,如果沒有爱,他不会有这样巅峰的感觉,从來沒有过的舒爽极致的感觉,让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还爱着她,而且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发狂。 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却不想辩驳,他紧紧地抱着她,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将汗哒哒的胸脯贴在她的胸前,混合汗液的湿`溽,却不肯将那萎·蔫从她的体内撤走,他极力停留,贪恋那最后的温柔, 第三十五章 暂且放过你这小骚货! 经过一阵纯粹极致的发泄,晓陶此刻的药力已经褪去了很多,此刻,她已经看清了身上的这个人,羞愧之余她有些庆幸,幸亏遇见了苏铁,幸亏失身给的人,还是他。.info[] 苏铁又轻轻地抽送起來,他似乎还沒要够刚才那逍遥的时刻,可是却忘了晓陶此刻中的是很厉害的媚药,一次的疯狂,还不足以完全肃清她体内的药力,他的婉致温柔,又勾动了药力,她又媚眼迷离,欲求不满地主动索要起來。 苏铁分开她的双腿,她却自己按摩起胸部來了,苏铁找到那个花蕊的顶端,细细撵揉起來,本來就已经充血肿大的豆豆不堪折磨,一双雪白的大腿來回摆动着,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似乎再拒绝,更像是邀请。 苏铁分开她的双腿,舌头代替双手舔上她的花蕊,在她的花瓣上來回逡巡,她想拒绝说脏,可是那一种难言的舒麻的感觉,让她不想拒绝,只想享受。 第一次这样在做过以后,还会再享受他的舌头的温柔,让她的内心有一种被崇拜,被娇宠的感觉,苏铁那似乎是珍惜品味的辗转,让她连连激射,竟然泄了苏铁一脸。 她羞愧地想要起來,可是苏铁的手指却猛然进入了,加紧律动了起來,一阵阵加强的脉冲冲击着她的全身神经系统,更一路癫狂地直冲脑海。 就在苏铁伸进去3根手指迅猛地抽送下,她再一次喷射出來。 她颤抖地附在他的胸前,将头深深地贴着他的胸膛,可以听见他的心脏砰砰得快速而有力地跳动着,难言的羞愧再一次袭上她的脑海,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体却忍不住一直在颤抖,全身各处的细胞都在颤抖跳跃。 苏铁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终于满足地停下了动作,抓起被单给她擦干净,又在她的身下,把湿透的被褥拽出來,扔到地上,然后就疲倦地一下子躺倒在她的身边,只轻轻地拥着她,慢慢地拍打她的后背,直到听到怀里的人发出一阵均匀的呼吸,他才满意地住了手。.info[] “一定是那个谭明珠给她下了媚药!”想到她还会逃跑,苏铁的眉头又皱紧了起來,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越來越看不透你了呢?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來:“谁这么讨厌,这个时候打电话!” 苏铁低头看了看姚晓陶,她脸上的红晕还沒有完全散去,此刻睡得极为香甜,长长的蝶翼一样的睫毛,映衬着她绝世的容颜,就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还好沒有吵醒她。 不依不饶的电话铃声又响起來了,苏铁皱着眉头,轻轻地撤离身子。 睡梦中的晓陶像抱着要被人抱走的布娃娃一样,赶紧抱紧了他,苏铁怕吵醒了她,立马不动了。 可是电话铃声音乐依然第三遍响起來:“今生相爱,花开不败……”,苏铁第一次这样烦这首歌。 他尽量保持身体不动,胳膊伸到床下,努力捡起地板上的西服,从里面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莫雪的电话,他皱着眉头按了拒接,就把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 可是那铃声又响起來了,他不耐烦地拿过來,打开,压低了声音问道:“什么事,这样沒完沒了的!” 晓陶似乎被吵到了,矜了矜鼻子,瘪了瘪嘴,摇晃着脑袋,把脸贴着他的侧腰,手上加大了力度抱紧了他的身体。 苏铁拿开手机,低头看着她满头凌乱的卷发,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柔情泛滥,他的大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后背,让她再度安眠。 “不要再吵我,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客户的事就交给你了,由你搞定!”苏铁交代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最难消受美人恩,此刻还有什么比春宵一刻还重要的事呢? 苏铁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汗津津的小脸上满是春情荡漾后的满足神态:“真是个极品,快要让我欲罢不能,精尽人亡了!” 下身的肿胀硬挺,让他又开始渴望她的柔软了,他的手捏揉着她胸前的丰满,她**了一下,又继续睡了。 他调皮地咬上她的草莓,大力的啃咬,吸食,卷压起來,但是,任凭他把大半个球体都吸进了嘴里,也无法将晓陶从熟睡中唤醒。 “应该是太累了!”苏铁满意地笑了:“就暂且放过你这个小骚货,明天早上再吃你!” 苏铁见晓陶的药劲已经过去了,也就放心地打算休息了,只是这个“小骚货!”却不是贬义的咒骂,反而是宠溺的夸赞, 第三十l六章 仿佛昨天的情景重放 莫雪放下电话,她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让苏铁放弃和外商谈判的重要约会,沒办法她只好带着助手,临时从公司把策划部的经理叫了出來,拿着苏铁的合同,去见外商。 如果她知道此刻苏铁正拥着晓陶在酣眠,不知道还会不会如此淡定地和外商商谈那些枯燥的合同细节。 自从苏铁回到小城,就沒有再和她缠绵了,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孤独和寂寞袭上心头,成熟的身体发出渴望的信号,让她辗转难眠。 可是她又不得不隐忍,苏铁的性格她是知道的,是绝对不会允许她一只脚踏俩只船的,所以尽管浴火难耐也只能自己解决了,每当这个时候,她都要在心底诅咒晓陶上万遍。 外商史密斯是个标准的西方猛男,一脸的络腮胡须,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浓密的胸毛,据说胸毛浓厚的男人是雄性激素高的表现,这样的男人通常勇猛无敌,会给女人带來无尽的欢乐。 莫雪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眼神直盯盯地注视着史密斯的胸部,吞了一口唾沫。 史密斯又岂能看不出她的红鸾心动,他邪笑着直视着她娇笑的俏颜,目光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合同谈得出奇的顺利,业务经理和助手借机会告辞了,剩下了一对一见钟情的俩个人。 史密斯平时多见到的都是身材高挑健硕,丰满妖娆的外籍女子,突然被这娇小的东方女子所吸引,又见她温婉和润,极为配合,一双毛茸茸的大手覆上她光滑的大腿,反复摩挲起來。 莫雪低着头,脸色羞红,她沒有躲闪,也沒有迎合,只默默地承受着。 那双大手顺着裙底伸进,挑开她的底裤,直接找到那颗豆豆就直接揉捏起來,一切都是那么直接,沒有那些曲意缠绵,直接就是情?欲的吸引。(..info无弹窗广告) 西方男子的巨大,让莫雪满足不已,同样东方女子的窄小紧致也让史密斯空前的满足,莫雪娇小的身体直接挂在史密斯的身上,他一边走动,一边抽送,这样的情致是苏铁沒有对她做过得,新鲜之余,让她放浪形骸,纵情跌宕。 姚晓陶幽幽地醒转过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浑身酸痛地睁开眼睛,宽宽的大床上空无一人,她的脑袋疼得要炸开了。 下身的肿胀疼痛让她清楚地意识到,经历了一场云雨之欢,她努力回忆着,模糊的记忆中好像是苏铁,可是再往前回忆又让她吓了一跳,怎么会那样浴火焚情,极度渴望呢?她自认不是一个放浪的女人,何以低贱轻浮到如此地步,难道是谭明珠有古怪。 她想起谭明珠让手下给她点过一只烟,她也喝过她提供的咖啡,饮料,这其中的纰漏到底在哪里呢? 晓陶正在思索,却听见卫生间传來一阵哗哗的冲水声,有人。 会是谁呢?晓陶有些恐惧地缩到床头,想拿起衣服穿上,可是浑身酸疼得无力而虚弱。 她强撑着坐起來,卫生间的门就开了,苏铁下身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來,晓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來,原來,果然是他。 “怎么,看见我怎么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苏铁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坏坏地看着晓陶笑着问道。 “是不是很庆幸是我!”苏铁留下來,原本是要和她好好谈谈,谁知道话一出口就变了味了。 晓陶斜挑着眼睛,桀骜地说:“为什么要庆幸!”晓陶又岂能听不出來苏铁话里的嘲讽。 “你还是真玩得开呀,竟然用春?药來助兴,然后随便找个男人就上是吧!昨天晚上,你不知道你的样子好**!”苏铁的话里竟然带着指责,当然也有酸酸的醋味。 “春?药,你说我真的吃了春?药!”晓陶瞪着大大的眼睛迷惑地看着苏铁。 “你竟然还问我,你都不知道,你的样子,口水直流,像一只馋嘴的猫偷吃腥味,像八爪章鱼一样紧紧缠绕着我,不肯让我离开,苦苦哀求我上你,你说求求你,求求你,上我吧!”苏铁越说越气,不免夸大其词。 晓陶完全崩溃了,她捂着耳朵,大声喊道:“你住嘴,闭嘴,这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那样子的!” “不能,怎么不可能,你比这还要过分呢?你主动來摸我,给主动给我脱衣服,看把我的扣子都拽掉了,话说,你的力气好大啊!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來了!”苏铁故意在她耳边大声地说道,呼呼喘着粗气,仿佛昨天的情景重放, 第三十七章 随你一统江湖 晓陶紧紧地捂着耳朵,可是苏铁的声音还是像魔音一样尖锐地闯进她的耳蜗,刺痛她的耳膜,更像是一枚枚钢针扎在她的心上。 “啊!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在说谎,你胡说八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晓陶疯狂地跳下床,她捡起地上的衣物,一边慌手慌脚地套上,一边往门外逃去,仿佛身上的疼痛都不复存在了。 “还有那个季刚,你那个老公,你一夜未归,他竟然连一个电话都沒打來问候一下!”苏铁提高声音继续刺激她,好像特别喜欢看见她被伤得体无完肤。 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好像随着她的离去而碎了一地。 姚晓陶逃进电梯,刚转过身來要关电梯门,可是一只大脚伸进电梯门,电梯又咔地一下拉开了。 晓陶惊恐地看着一只大手伸进來把她拖回房间,忘了反抗。 苏铁把晓陶直接塞进卫生间:“把你自己收拾一下,再走,你看看你那样子,一看就是刚和男人滚过,你想昭告天下吗?” 晓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深陷,眼神涣散,衣服皱巴巴的,真的是一副刚被人强上过的样子。 她赶紧洗洗脸,梳理了一下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感觉还可以才走出卫生间。 苏铁斜倚在床上,指着沙发上的一叠衣物说:“拿去穿上,是你的尺寸!” 晓陶想沒沒想就说:“不用了,我穿自己的就可以!” 苏铁优雅地坐起來,狞笑着走到晓陶身边,低声邪魅地说道:“你确定要穿着这套衣服出去,这上面可是有你和我的味道!”苏铁吸了一下鼻子,仿佛还在回味一样。 晓陶直接要吐了,她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返回卫生间换下來,叠衣服时,她看见上面沾了一些白色的东西,不由地涨红了脸,幸亏苏铁看见了,让她换下來,要不然,穿着出去,这人可丢大了。.info[] 晓陶晕晕乎乎地开着车走在大街上,脑袋空空地沒有一点思绪,突然前面出现一个车子,晓陶沒看见红灯,竟然直接撞上了,一下子车子侧翻在地,水果洒了一地,骑车的人躺倒在路边,一动不动。 晓陶吓傻了,她坐在坐位上,不知所措,她的驾驶技术一流,飙车都沒输过,沒想到今天会在马路上撞了人。 她眼看着那人摇摇晃晃地站起來,踉踉跄跄地走过來,赶紧打开车门走下來:“你沒事吧!小兄弟,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你沒受伤吧!我送你上医院吧!” 晓陶慌不择言,不知道说啥才好。 那骑车的男子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身材高大雄伟,此刻一脸狰狞地看着晓陶:“怎么开车的你,看你把我的水果都撞翻了,你赔我水果!” “你沒事吧!”晓陶见他只一心想着水果,晓陶却只关心他有沒有撞伤,一车水果能值几个钱。 陆毅涵却不这么想,对于他來说这些水果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或许比他的命还重要,因为这牵系着另一条生命,一条对于他來说至关重要的生命,他可以不要他自己的命,可是又怎么能弃她于不顾呢? 晓陶掏出兜里的一沓现金,递给他:“对不起,你看看这些钱够不够赔偿你的损失,要是不够,我可以给你写支票!” 陆毅涵讶异地抬起头仔细看向晓陶,这些钱也太多了,这女人沒毛病吧!水果又沒都摔烂,哪能直接就给这么多,连车算上也不值那么多钱啊! “啊!啊!晓陶姐,竟然是你!”陆毅涵惊讶地叫了起來,抓着晓陶的手摇晃起來,喜悦的神色溢于言表,反倒把晓陶闹懵了,神马情况。 “晓陶姐,我是小胖子啊!当年在跆拳道馆,你是我们崇拜的偶像,你还说要我们好好练武功,以后随你一统江湖!”陆毅涵见晓陶想不起來了,赶忙提醒。 “哦,哦,哦,想起來了,你小子现在怎么一点也不胖了呢?”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晓陶也想起來了。 “你现在怎么做起水果生意來了!”晓陶一边帮他捡水果一边问道。 陆毅涵把车子扶正,一边捡水果,一边说:“说來话长,当年听了你的话,我们几个小伙伴一起勤练武功,文化课却落下了,后來初中毕业,我就去当兵了,然后被选到国旗班当了班长,这一干就是三年!” “国旗班的班长,你小子好大的本事啊!”晓陶由衷地赞叹道。 陆毅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就是绣花枕头罢了,复原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沒有文凭到处碰壁,只好自己做点小本生意,你呢?晓陶姐,听说你嫁入豪门,这些年,过得可还好吗?” 第三十八章 一定将他绳之于法 晓陶用手拢了拢腮边的头发,淡然地对陆毅涵笑了一下:“还可以!” 陆毅涵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拿出手机,一看电话号码赶忙接通了:“喂,啊!什么?我马上就去……哦,知道了……钱我马上就去交,你们先抢救,不要耽误时间!” 陆毅涵匆忙地对着电话急切地交代了几句,放下手机,满脸歉意地对晓陶说:“陶陶姐,我有急事必须去医院一趟,有时间以后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陆毅涵把车子扶正,骑上以后匆忙离去了,只剩下晓陶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晓陶的手机铃声响起來,打断了她发呆的节奏。 “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喝点酒!”陈思凯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好像有些兴奋。 晓陶此刻又何尝不想一醉方休呢?她想也沒想就答应了。 晓陶不喜欢在包房喝酒,而且孤男寡女窝在一间包房里确实让人诟病,所以俩个人就在大厅找了个座位坐了下來。 三杯酒下肚,陈思凯的话就多了起來,姚晓陶轻易地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龙去脉。 “你这样竹筒倒豆子,全盘托出,一点不像警察的办事原则啊!”姚晓陶兰花指芊芊夹着高脚酒杯,注视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突然抬起眼皮调侃起陈思凯來了。 陈思凯心里高兴,酒喝得急了点,此刻已经有些面红耳赤,头晕目眩了,他注视着晓陶漆黑的大眼睛像星星一样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如梦似幻,一时间竟然失了神。 这么多年了,这件事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了陈思凯的心上,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气,让他怎么能不兴奋呢? “你不怕他告你!”晓陶笑着问他,手里把玩着酒杯,看着杯子的底座画着圈。 “怕什么?我宁可拼了这警察不干了,也要痛打那龟孙子一顿!”陈思凯豪爽地说道:“这口气,我憋了八年了,终于发泄出來了,真他妈的爽快,揍他的时候,我就用纸挡着摄像头,等到他打我的时候,我就把纸片打开,最好他别告我,否则我就告他袭警,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都是小儿科,根本扳不倒郑玉龙的!”晓陶看着陈思凯的兴奋劲摇了摇头,呆子,到什么时候还是摆脱不了书生意气。 “我知道的,所以我在努力收集他的犯罪证据,我一定要把他绳之于法!”陈思凯握着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思思最近怎么样,她还好吗?”晓陶轻轻地问。 “还能怎么样,从小就出了那样的事,将就着嫁了那么一个老头子,以为他会珍惜,会善待她,可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一提起他这个妹夫,陈思凯就一肚子的气。 “因为她不能生育,所以他心理不平衡,总找茬整事,要不是思思拦着,我真想揍他一顿!” “我有一个朋友学医的,技术很高,在云南丽江,你问问思思,要不要我陪她去看一下,兴许会有希望:“晓陶想起了滕明哲,或许以他的医术能逆天也说不定。 “白费,她的病是小时候落下的,这些年沒少给她看医生,都说不行,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真的是沒用,妈的,都是那郑玉龙造的孽,看我不整死他!”陈思凯咬牙切齿地发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鼎力支持,罪魁祸首还是那个王小飞!”晓陶也被陈思凯的情绪影响了。 “收拾了郑玉龙,然后再收拾王小飞,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陈思凯瞪着眼睛看着远处的的一个壁灯,狠狠地发誓。 知道陈思思过得不好,又想起了林岩的死,晓陶郁闷到了极点,想起自己的处境,竟然是自身难保,更别提替她们报仇了,一时间百感交集,不觉地又喝多了。 陈思凯不放心她醉酒驾驶,就开着她的车把她送回了家。 晓陶走进大厅,看见季刚正对着落地窗,刚才陈思凯送她回家,他一定都看见了,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晓陶一路提着心走过他身边,见他沒什么反应也就沒说什么直接上楼了。 “等一下!”季刚突然出声叫住了正在上楼的晓陶。 晓陶的心刷地一下子停在了半空,忘记了跳动,她愣在楼梯上,等待季刚下一句要说出的话。 “吃饭了吗?我让苏珊给你留饭了,你最好热一下再吃!” 靠,等了半天就这么一句不靠谱的假话, 第三十九章 一片旖旎的红色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累了,休息了!”晓陶说完逃一样地往自己的房间急急走去,苏珊不在,只有她和季刚,这让她感觉有些恐惧,她又不想吵到苏珊,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她现在只想躲进一个角落里,谁也看不到她,谁都当她是空气一样,沒有存在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醉酒的感觉很美妙,晕晕得好像腾云驾雾成仙。 鲜红的玫瑰花瓣在水里漂浮,一片旖旎的红色,玫瑰花瓣浴能美肤养颜,缓解疲劳,玫瑰精油清馨润肺,安神醒脑。 把身体沉浸在浴缸里,让温热的水漫过手臂,恰到好处的温热让她身心的疲累得以舒缓,晓陶捧起一捧花瓣和水覆在脸上,让那温热的馨香完全属于她。 突然卫生间的玻璃拉门打开了,季刚竟然走了进來。 晓陶惊惧地坐了起來,双手掩住胸口,瞪着大眼睛看着季刚:“你怎么进來的,我锁门了呀!” 季刚轻哼了一声:“锁门,在我家里,还有我不能开的门吗?”他邪恶地笑着,慢慢走近她的浴缸,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说:“你是我老婆,为什么要把我锁在门外呢?啧啧啧,瞧这身材,凹凸有致,胸脯高耸,小腰细巧,这大白腿,不让我看让谁看呢?” 季刚的手伸进水里,在晓陶的身上抚摸着,顺着肩部滑向大腿,晓陶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搞什么花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这样瞪着我,好像和我有多大的仇一样,别忘了,我可是迪轩的爸爸呢?” 季刚在提到“迪轩”时,特别加重了语气,在晓陶听來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她斜着眼睛瞪着季刚,可是眼神里已经少了凌烈的底气了,迪轩永远是她的软肋。 “怎么样,这俩天玩得高兴吧!”季刚的语气酸溜溜的。 晓陶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季刚是什么意思,索性不回答。 季刚似乎也沒想让她回答,而是伸手扯下她头上的毛巾,如瀑的卷发倾泻下來,漂浮在水面上,和那些红色的花瓣相映生辉,让晓陶看起來风情万种,妩媚动人,如果不是俩个人的表情拧巴,一定会是很浪漫的小资情调。 季刚一只手抚摸着她头顶的卷发,一只手撩起水浇在她的头顶:“不用紧张,瞧你,身体都紧梆梆的了,沒事的,放松,我知道的,这些年委屈你了,这么年轻妖娆的身体却还要独守空闺,所以我让你去谭姐哪里,怎么样,很快乐吧!” 季刚邪恶的语气让晓陶感觉到恶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怕外人知道季家的少奶奶红杏出墙!” “怕什么?我们都是读过书的人,思想哪能还像石头一样保守,我崇尚自由的婚恋观念,你完全可以放纵地享受欢爱,我不会介意的!”季刚幽幽地说道,一副正义凌然,宽厚仁和的样子。 晓陶像不相信一样看着季刚,面前的这个人看起來是如此的陌生,曾经她以为季刚是最爱面子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了,他还是那个她认识的季刚吗?那个永远挂着云淡风轻笑容的班长。 “你这样做是让苏铁对我死心吧!”晓陶目光灼灼地直盯着季刚,仿佛要看到他的内心深处最黑暗的地带。 季刚的手下一滞,随后又撩起水浇在晓陶的头上:“呵呵,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不是一件好事……” “他太贪心了,其实我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他应该满足了,他应该感激我的,是我赏赐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肆意玩弄我的老婆一年,试问天底下去哪儿找像我这样大度的人!” “可是他不知道珍惜,竟然辜负你,把你给气回來了,拿你当什么呀,我季刚当做宝贝的人,他竟然弃之若履,我在为你抱不平啊!难为你一直那么爱他,他竟然这样对你,真是该死!” 季刚的话像尖刀一下一下地扎在晓陶的心上,当年那心碎无路的感觉又涌上心头,那种在黑暗中慌乱地找不到出路的感觉清晰如昨。 “这次他回來做什么?鬼才相信他只是为了投资,也许是想报复郑玉龙,保不齐还对你沒有死心,所以……” 季刚停顿了一下,表情瞬间又狰狞起來,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一件美好的东西,如果我得不到,那我宁愿亲手毁了它,也不能把它交到敌人手上!” 晓陶无力地闭上眼睛,一切都和猜测的一样,季刚这样做就是要苏铁认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让他彻底断了对自己的情谊。 “你知道怎么做的……”季刚拉长了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晓陶无力地闭上眼睛,噩梦才刚刚开始,季刚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下腹那郁郁的芳草地…… 第四十章 必须加倍讨回来! 郑玉龙刚从派出所保释出來就登陆电脑看看晓陶在不在,可是遗憾的是她不在,即使连留言也沒有一条。 郑玉龙的内心很纠结,六子的话一直在他耳边萦绕。 谭明珠他是知道的,出了名的变态,不但自己淫?乱男人为乐,更把引诱良家妇女出轨当做乐趣,姚晓陶去到她那里,结果可想而知。 可是一想起自己那次强迫晓陶,她差点咬舌自尽,而且以他这些年对她的了解,应该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孩,可是为什么要去谭明珠那里呢? 郑玉龙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觉地晃晃悠悠竟然來到季家别墅。 望着窗子里投射出的昏黄的灯光,郑玉龙的心里竟然莫名地感觉暖暖的,想想真是好笑,沒想到他郑玉龙也有这一天,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 姚晓陶,你就是老天给我的劫,你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我可以得尽天下,唯独得不到你的心,让我拿你怎么办呢?如果你是爱我的,我才不会管什么狗屁名声,定是要把你掳了來做压寨夫人,可是只你一个不愿意,我便有盖世奇才又哪里有用武之地。 郑玉龙正在那里期期艾艾,自怨自怜,他一边望着窗子,一边倚在大树上,心里无限伤感,什么时候他也变成了如此戚戚婉婉的人了。 突然窗子前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形瘦高,一头的披肩长发好像是晓陶,郑玉龙赶忙从地上站起來,躲到大树后面才想起來,室内的灯光明亮,是看不见室外漆黑的景物的。 郑玉龙正暗暗为自己的惊恐感觉到可笑,却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又把她拖回去了。 只有一瞬几秒的事情,郑玉龙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看花了眼,可是窗户前的窗帘晃动,分明表示刚才确实有人掀动过它。 郑玉龙不敢迟疑,必须要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捡起一块石头扔进院子里,沒有狗叫声,他之前就听手下报告说过,大概是姚晓陶怕狗,所以家里不养狗。 他身手利落地一下翻上2米高的院墙,偷偷溜进院子里,攀附着阳台的凸出,他爬到二楼的窗户边,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能侧耳倾听。 当他将耳朵紧贴着墙壁,听清里面传出來的声音时,整个身子瞬间就木了,姚晓陶的忽高忽低的宛如昆曲一般的吟唱像一道猛烈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郑玉龙的心脏,他呆呆地楞在那里,身下竟然有了反应。 原來人家夫妻在玩情趣,自己这样算什么?郑玉龙不禁有些懊恼,却还不舍得离去,姚晓陶的声音像磁石一般将他牢牢地吸附在墙壁上。 “什么人在那里!”一道强烈的手电光束打过來,耀得郑玉龙的眼睛都花了,他赶忙伸出一只手去遮挡,然后趁季家的保安不明底细不敢贸然过來的空隙,往下一滑,就稳稳地落在地上,他拔腿就跑,几步窜上围墙翻出了墙外。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被人抓到,他堂堂黑龙会大当家的竟然去听人家的墙根,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季刚听到动静也跑了出來,他和保安一起追到大门外,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人也沒看见,只好面面相觑地回去了。 “你确定不是眼花看错了!”季刚疑惑地看着保安。 “当然不会看错,我看得很清楚的,而且看背影,肯定是一个男人!”保安确信凿凿地说。 季刚陷入了沉思,会是什么人呢?会是简单的小偷吗?他抬头看了看那个落地窗,看來明天要增加几个保安了。 当他回到楼上的时候,晓陶已经回到房间了,她利用季刚出去的空隙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在门框上订了一个大钉子,然后用布条把门锁和钉子牢牢地连在一起,这个创意还是來自于小时候李欣欣的宿舍吧! 季刚推了推门,发现从里面锁住了,便沒再坚持,转身找小李去帮他洗澡去了,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对晓陶,可是有些情绪上來就无法控制,面对如此娇媚的女人,竟然无法吃到嘴里,那痛苦不是一句话俩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她痛的时候,他又何尝好过,这俩天他一根接一根地吸烟,舌头都起泡了,要不是沒办法,谁会把自己的老婆推给别人。 苏铁,你动了我的东西,就必须要加倍偿还回來。 晓陶听见季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才送了一口气,腿下一软,她颓然地倚着门板滑下跌坐在门口,身下传來的阵阵疼痛分分秒秒提醒着她还活着,屈辱地活着, 第四十一章 让她寝食难安,彻夜难寐 (..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市医院抢救室走廊的长椅上.陆毅涵双手捂着脑袋.低着头默默地坐着.看起來是那么地安静好像睡着了一样.然而.他的内心激荡.焦灼.不安.心疼.恐惧……各种情绪在心中交叉盘旋.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小佳已经是第六次昏迷了.要是再找不到钱给她做手术.她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她像秋天的一片落叶.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病魔随时会把她带离他的身边. 可是上哪去找钱呢.陆毅涵和小佳都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沒有父母亲人.俩个人青梅竹马.相依为命很多年.原本他们是要结婚的.虽然他沒钱.沒有房子.可是小佳对他始终不离不弃.宁愿裸婚也要嫁给他. 其实他们都不是对生活要求很高的人.只要能在一起.就是吃点苦怕什么呢.他们还年轻.有的是力气.还怕找不到工作赚不到钱吗. 可是命运丝毫沒有因为俩个人的勤奋和相爱而特别眷顾他们.反而又一次狠狠地捉弄了他们一次. 就在他们要去领证的路上.小佳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后查出了患上了白血病.只检查确诊就几乎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 陆毅涵不相信这样在电视剧里才会看到的病会生在他们这样的穷人身上.他借了哥们的钱带着她去了北京的大医院.可是结果沒有丝毫改变. 乖巧聪明的小佳只用了几个小伎俩就知道了结果.伤心之余她放弃了治疗.这种病她在电视上看过.那是一种绝症.根本就沒办法治愈.治疗无非就是往里白扔钱. 可是他又怎么能放弃呢.他那么地爱她.怎么能放任她这样被病痛夺取生命.她和他说好了.要陪他一生一世的.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先走呢. 为了赚到更多的钱.他辞去了上班族的工作.摆起了水果摊.可是每天赚的钱也是入不敷出.早就支付不起昂贵的治疗费用了.能借的.早就借遍了.甚至他都想去卖血.可是找不到门路. 他在网上发了卖肾的广告.立马就有人來联系他.让他先交五百块钱的保证金.才肯为他检查身体.他急于用钱.想也沒想就把钱转到对方指定的账号上.可是从此那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直到又一个人以同样的方式又骗走了他五百块钱的时候.他才警醒是遇到骗子了.肾沒卖成.又被人骗走了一千元.陆毅涵别提多窝气了.他果断报了警. 警方受理了案子.可是几天过去了.还是沒有找到骗子.卖肾不成.反而被人骗去了一千块的救命钱.陆毅涵越想越气.真想一下子把电脑砸了.把那个骗子从电脑里提出來痛扁一顿. 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來.陆毅涵赶忙站了起來. “还好沒事了.可是她的病情不能再耽误了.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了.要是短期内不能马上做手术.怕是要撑不过去了.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治疗吧.因为要花很多钱.手术费不用说了.只后期的抗排斥药物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带她回家吧.去她喜欢的地方玩玩.让她开心地度过这最后的时光.” “不.医生.我这就去赚钱.你一定要救她.我一定会尽快筹集到手术费的.”陆毅涵坚定地注视着医生的眼睛.倔强地说. “请你们照顾好她.”陆毅涵握着医生的手.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他何尝不想留下來陪她.可是她现在在无菌病房.一來不允许家属陪护.二來他知道她安全就可以了.他必须马上去赚钱.哪怕只是买一斤水果.也是好的. 医生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动于这个小伙子的执着.医院已经减免了她的很多费用.医生护士们也主动给她捐了款.可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題. 晓陶登陆扣扣.呼啦啦进來天使守护者的一大串信息.大概是说.他头几天有些事情实在分开身.所以沒有上网玩游戏. 晓陶苦笑着回复他一个笑脸.沒有得到答复.原來他还是不在. 沒有滕明哲的信息.她看见滕明哲沒有更新.就知道他一定是在忙着攻关了.男人就是这样.只要一扎进事业中去.就可以忙得谁也不想了.她为什么就做不到呢.不管多忙碌.苏铁的影像无时不刻不在脑海中盘旋.让她寝食难安,彻夜难寐. 第四十二章 语气高冷得好像在施号命令。 .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了.就是打了电话能怎么样呢.她还是不能什么话都和他说.滕明哲的课題正在攻关的.她又怎么能让他分心呢.可是要她强颜欢笑吗.她累了.不想在继续装下去了. 内心的郁闷无处诉说.索性出去转转.她拎起一袋猫粮走出家门向公园走去.好几天沒來看看那些流浪猫了.不知道猫妈生小猫崽了沒. 还沒到公园就看见前面围着一大帮人.晓陶不愿凑热闹.昂着头继续往前走. “真是欺负人啊.这是啥世道.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 “是啊.小伙子也不容易.干嘛这样赶尽杀绝的.这个小伙子我认识的.他女朋友得了白血病.他拿出了全部积蓄去给她治病.可是那病就是无底洞.小伙子借了很好多钱.可是还是凑不够手术费.他白天摆摊卖水果.晚上还要去做工.就是为了给女朋友凑手术费.真是可怜.可是这些可恶的城管.竟然來收他的摊子.还有沒有点天良了.” 晓陶听到俩个老头低声议论着.脑海里突然一闪念.感觉他们说的可能是一个人.她分开人群走上前去. 几个身穿制服的城管正在推陆毅涵的车子.陆毅涵死命地拽住车把.另外的几个城管就來拖他. 陆毅涵眼睛通红.一副要拼命的架势.这个车子和水果就是小佳的命.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如果有人來抢.他就先要了他的命. 几个人合力把陆毅涵从车上拽开.开车的人把车开走了.陆毅涵眼见车子被开走.就想去追.可是胳膊被几个城管抓住.要他去城管所教罚款. “妈的.欺人太甚.”陆毅涵一使劲摆脱了右臂城管的束缚.抬手就给抓住他左臂的城管一拳.打得那城管一个乌眼青.立时松开了手.倒退了几步. 陆毅涵又一拳挥向另一个城管.那城管赶忙放开了手.用手捂着鼻子.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缝汩汩地流了出來. “妈的.竟然敢打老子.不想活了.”被打的城管一见挂彩了.立马叫嚣着挥舞着拳头冲了上來. 陆毅涵从四五个城管的手下摆脱.立马摆开架势.他是跆拳道黑带.又在军队特训过.这几个外强中干的小城管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來呀.妈的.你们一起上.抓住老子.老子就跟你们回去.任杀任剐.”陆毅涵瞪着通红的眼睛.咬着牙愤怒地大声叫喊. 几个城管仗着人多.又怎么能被他这架势吓到.几个人一哄而上.却只见陆毅涵飞起右腿.连环侧踢就把几个城管打倒在地上. 晓陶在一边看着.沒有制止.反而露出赞许的笑容.不错.果然不是吹的.确实是有工夫.这些可恶的城管就该这样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仗势欺人.欺压穷苦的老百姓. 被踢倒在地的城管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的.那个被打得流鼻血的城管哎呦着扶着腰咧咧巴巴地起來.却摸到了后腰上别着的电棍.他刷地一下拔了出來.打开开关.“哼.让你小子拒绝检查.妨碍公务.我现在就要执法为民.抓你回去.” 他挥舞着电棍冲了上來.陆毅涵一侧身躲了过去.另外的几个城管也纷纷拔出电棍向陆毅涵进攻过來. 双拳难架四腿.好虎难敌群狼.陆毅涵赤手空拳独斗四五个手执电棍的城管.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吃力.竟然被电了一下. “住手.”正在打得难分难舍的时刻.突然有人高声叫道. 几个人都停下手.往声音的來源处看去.只见姚晓陶长发飘飘.裙裾飞扬.俨然一个女神一样站立在人群中.看着他们又喊了一声.“住手.” “啊.原來是姚小姐.”那个流鼻血的城管一见姚晓陶.立马嘻哈着满脸堆笑地说:“哎呦.这是那阵风啊.把你给吹來了.哎呀.这场面太血腥.太暴力了.不适合女孩子观看.你先去那边等着我.我一会解决了这小子就來找你哈.” 那城管用手往上推了推发型.装作很酷的样子对晓陶亲热地说. “李队长.给我个面子放了这孩子吧.”姚晓陶面对李城管的谄笑.依然冷面冰霜.虽然说是要求人放过陆毅涵.可是语气高冷得好像在施号命令. 在小城谁不知道季家的名头.更何况他最近听说姚晓陶和谭明珠走得很近.那个谭明珠谁敢得罪. “好吧.就卖姚小姐一个人情.这个事就算了.弟兄们走啦.”李队长一挥胳膊.招呼众城管走人.“姚小姐.回头见啊.” “不行.你们不能走.”陆毅涵看见他们要走.急了. 第四十三章 怎么还会观察人心? [..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不行.”李队回过头來看向陆毅涵.“呦呵.小子.來能耐了是吧.你还不行.要不是季夫人说情.你以为我们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不行就是不行.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你们要把我的车和水果还回來.”陆毅涵倔强地说.一点也不领李队长的人情. 那个李队长一听他这么说急了.“你小子把我打成这样.我还沒找你要医药费呢.你倒好意思來找我要水果.” 难怪人家称李队长为雁过拔毛的铁公鸡.从他眼前过的.就是一只蚊子也要刮下來俩钱肉來.还沒听说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再还回來的. 姚晓陶走到陆毅涵跟前.“别要了.那点东西我赔你就是了.” “干嘛要你赔呀.我不要你赔.又不是你拿了我的水果.谁拿的.我和谁要.”陆毅涵又臭又硬的脾气上來了.连晓陶的面子也不给了.沒办法.那车子和水果是小佳的救命钱啊.他怎么能不在乎呢. 姚晓陶便又走到李队长面前.“李队.我看你还是还给他吧.小孩子不容易呢.女朋友得了白血病.在医院急等用钱呢.你收了他的车子和水果不就等于收了他的命吗.他能不和你拼命吗.” 姚晓陶停顿了一下.看见李队长的神态有所缓和.又接着说:“给我个面子还给他吧.回头我叫季刚给你们队里送嘉奖去.” “哈哈哈.姚小姐言重了.哪里要什么嘉奖.既然你开口了.我就还给他吧.看在他还有点良心的份上.” “多谢李队了.我代表小陆谢谢你了.” 只见李队长一个电话打完.沒几分钟.陆毅涵的车就被送回來了.水果少了一半.可是车还在.就不错了. 看热闹的人在城管走了以后也都散去了. 姚晓陶直直地盯着陆毅涵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还有个病人.” 陆毅涵低下头.“说起來话就长了.一言难尽.” “走吧.找个地方坐下來.好好说说.这些水果先别卖了.就算我都包了.你先把车子送回家.我去把饼干给菲菲送去.然后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晓陶爽快地说道. “你家在哪里.我把水果送你家去.你花了钱了.我就必须得把水果给你送回去.我不能白要你的钱.”陆毅涵倔强地坚持. “好吧.我就喜欢你这耿直的性子.不愧是国旗班出來的.有性格.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先去把饼干给菲菲送去.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好的.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吧.不用着急.和你朋友多聊会.我不在乎多等一会的.”陆毅涵超级好耐性了. “呵呵.菲菲是一只猫妈妈.要生小猫崽了.我只是去喂喂它.一会就回來.你在这里等我啊.”晓陶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等她喂完菲菲.走回來的时候.看见陆毅涵又坐起生意來了.卖出去了好几斤水果. 姚晓陶摇摇头无奈地笑了.她走回到陆毅涵的身边.一下子跳上拖斗.“好了.走吧.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陆毅涵见晓陶如此平易近人.也就不矫情了.他双手抱拳表示了一个遵命的意思.骑上车.在晓陶的指挥下來到了季家别墅. 以前只在外面看到了季家别墅的辉煌大气.今天跟着姚晓陶走进季家.才被其富豪程度惊呆. “晓陶姐.你家的装修底子是淡雅的.为何装饰品反而是奢华无比的呢.似乎有些矛盾了.”陆毅涵一边欣赏着室内的陈设.一边提出疑问. 晓陶的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小鬼头.侦察兵出身吗.怎么还会观察人心.” 陆毅涵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一下.“不敢瞒晓陶姐.在下正是侦察兵出身.” 苏珊早就拿了毛巾和拖鞋站在门口.陆毅涵接过毛巾学着晓陶的样子擦了手.并沒有过分的尴尬和拘谨.晓陶不禁在心中暗暗赞赏. “坐下休息一会吧.你喝茶还是咖啡.”晓陶指责沙发示意陆毅涵坐下. 陆毅涵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都是尘土.有些不好意思坐下. “沒事的.你尽管坐下就行.”晓陶知道他的顾虑.笑着表示无谓. “还是给我拿张报纸吧.这么高档的布衣沙发弄脏了怪可惜的.”陆毅涵对苏珊说道.晓陶在心里又给他加了一分好感. “那你先坐着.苏珊.给陆先生煮一杯咖啡.我去楼上换件衣服就下來.我们在家里说说话吧.这样随意些.”晓陶温婉地笑着和陆毅涵说道.俨然一个嫡亲的姐姐在和弟弟说话. 陆毅涵点点头.接过苏珊递过來的报纸铺在沙发上.“好的.你去吧.我等你.” 第四十四章 值得推敲的女人! 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陆毅涵喝着苏珊端來的咖啡.酒香是如此的丰富与强烈.咖啡又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浓郁.几乎像是糖浆一样.它的醇厚度和巧克力口感能长时间地在舌头上徘徊.给人纯净的回味感. 陆毅涵将咖啡含在口腔中.细细品味它悠长的香馨.久久不舍得咽下.入喉又是特别的爽滑服帖.似乎沿着舌头顺着食道.一直妥帖到胃里. 姚晓陶很快换了一套宽松的休闲风格的套装.纯白色的小蝙蝠衫映衬得她的脸蛋白里透红.粉嫩通透.仿佛一块透明晶莹的美玉.玫红色宽松的萝卜型纯棉长裤.显得她可爱又伶俐.一点儿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了. “晓陶姐.你真美.”陆毅涵眼见着晓陶像一位误入凡尘的仙子一样从楼梯上走了下來.又姗姗來到沙发前.施施然坐下.真心感觉她好美. 姚晓陶用手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眼角上扬.斜视着陆毅涵.“美啥呀.都老了.再也不是十几岁时的清纯了.” “不是.晓陶姐才不老呢.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最好了.既有年轻小女孩的青春朝气.又有成熟女人的大气沉稳干练.是值得推敲的女人.”陆毅涵本意是夸赞晓陶.沒想到被她这么随便一歪.一嗔竟然变了味道.赶忙解释道. “呵呵.怎么假话让你一说就和真的一样了.”晓陶抿嘴一笑.斜挑着眼睛瞟了陆毅涵一眼.娇嗔中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妩媚. “真的.当然是真的.我这人沒啥人品.只一点.就是不会说假话.尤其不会说假话哄女孩子.除了佳佳.你是我夸过的第二个女人.”陆毅涵拍着胸脯.有些信誓旦旦了. “佳佳.就是那个得病的女孩.陆毅涵.你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特别想看看她到底有多漂亮.”晓陶语气嗔怪.颇有些撒娇吃味的意思. “不是她比你漂亮.而是.她在我心中是最美的.不是她的脸蛋漂亮.心灵美丽.而是因为和她在一起.我愿意.也能做到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陆毅涵念起佳佳.嘴角浮现一抹微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特别的神采.晓陶发现陆毅涵其实长得挺帅的. 这样的笑容曾经在某个人的脸上也浮现过.可是现在……晓陶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我爱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我爱你.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还因为为了你.我能做成的事.”陆毅涵念起诗來的神情深情而凝重.晓陶的心里竟然猛地跳了几下. 时光变迁.岁月荏苒.有些习惯.有些喜好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晓陶还是会对喜欢吟诗的男人产生好感的. “呵呵.有些酸了.不过却是我内心真实的感受.她沒有显赫的家世.沒有过高的学历.甚至沒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可是她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依然对我不离不弃.她给了我人生的信念和活下去的勇气.她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应该承担自己的责任.”陆毅涵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坚定.晓陶感觉到有一种力量在他的身上洋溢.连她的心里也安心了许多. 她把双脚放到沙发上侧着身子.很随意地倚着沙发后背.神态很随和.让陆毅涵一下子沒了拘束的感觉. “说说你们的事吧.我听听.也许能帮点忙.”晓陶撩了一下耳边的卷发.神态温婉. 陆毅涵其实心里也是很压抑的.有太多的话埋在心底.此刻有了晓陶这样的听众.便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了. 市医院的无菌病房里.晓陶和陆毅涵穿上了无菌服.來到了佳佳的病房.她的脸色苍白.头发都掉光了.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含情脉脉地和陆毅涵对望着.让晓陶生出一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不免有些尴尬. “晓陶姐.小时候我就经常听毅涵提起你.沒想到今天见到你本人了.你可真漂亮.晓陶姐.你的气质真高贵.”佳佳分出一直握着陆毅涵的一只手抓住晓陶的手真心地称赞道. 一直以为会武功的晓陶是个女汉子一样的飒爽英姿的形象.沒想到却是如此妩媚高贵的性感美女. “你很可爱.难怪陆毅涵会如此喜欢你了.”晓陶笑着打趣佳佳. 佳佳红着脸看了陆毅涵一下.他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佳佳赶紧低下头.面上飞起俩朵嫣红. 第四十五章 大手笔的购物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医院出來.陆毅涵就向晓陶告辞了.他沒有太多的时间休闲.他必须加班加点地赚钱才可以. “今天先别卖水果了.我有点事情要你你帮忙.可不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姚晓陶歪着脑袋咬着嘴唇.神态俏皮.其实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一向冷傲的她在陆毅涵的面前怎么也冰冷不起來. 陆毅涵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点点头答应了.“好吧.那我今天就先不卖水果了.你说吧.有什么事要帮忙.我一定竭尽所能帮助你.” 陆毅涵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夸张表情让晓陶忍俊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她伸手压下他的胳膊.瞪了他一眼.“不是要你去打架.” “那是要干什么活吗.搬搬抗抗都不在话下.我有的是力气.你尽管吩咐就是.” “呵呵.也不是要你干什么活.你只跟着我就是了.”晓陶神秘地说道. 还沒等陆毅涵回答.晓陶就打开车门上了车.见陆毅涵还楞在原地.她推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來呀.傻楞着干什么.” “好吧.”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事已至此.既然已经答应了她.陆毅涵只好跟着上了车. 晓陶戴上墨镜.发动了车子向前开去.陆毅涵看不清她的表情.索性不猜了.他闭上眼睛.往后一仰.难得有这么个机会不去摆摊.困意就上來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小寐一下. 车子停下來.陆毅涵就醒了.虽然他此刻的身体极需要睡眠.可是三年的军队特训让他养成了敏锐的警觉. “你醒啦.我还特意轻轻地停车.想让你多睡一会呢.”晓陶见陆毅涵醒了.笑着对他说. 陆毅涵心里一暖.自从从孤儿院搬出來以后.除了佳佳.晓陶是第一个这样心疼他的人了.陆毅涵不由地感激地看着晓陶. 晓陶领着陆毅涵走进一家商场.陆毅涵有些摸不着头脑.來这里干什么. 晓陶直接來到男装区.认真地挑选起來.她走到一家品牌店铺.指着模特身上的一套休闲衣服说“帮他找一套合适的尺码试试.” “这是干什么.晓陶姐.你为什么要我试衣服呀.是嫌我穿得太寒酸了吗.可是我一卖水果的.穿着这几千块钱的衣服.还怎么开三轮.”陆毅涵疑惑了. “呵呵.让你试你就试.帮忙不行啊.”晓陶嗔怪着打断了陆毅涵婆婆妈妈的唠叨. “哦.你是要帮姐夫买吧.姐夫沒有时间來试穿.你就让我來帮忙试穿对不对.”陆毅涵自作聪明得以为猜对了. 晓陶微笑着不置可否.季刚的衣服只有服装师安安打理.不用她操心的、 陆毅涵一身新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來的时候.晓陶的眼前一亮.果然是人靠衣装.佛要金装.陆毅涵穿上雪白的高领毛衫.外搭休闲风格的浅米色夹克.深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看起來精神抖擞.神采奕奕.高大俊美. 国旗班出身的他穿上西装更加显得帅气笔挺.英气逼人.晓陶赞赏地点了点头.心里打了一百分. “姐夫身材和我一样吗.”陆毅涵疑惑地问. “恩.这些都包起來.”晓陶吩咐店员. 哇.一买就是五套.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陆毅涵心里感叹道.自己连一套也买不起.这几件衣服的钱够给佳佳交一次住院费的了. 來到鞋区.陆毅涵惊讶地问:“难不成姐夫穿鞋也和我一个尺码.” 晓陶不置可否.只专心看鞋.她指着一双黑色的皮鞋.“把这双鞋子给他找一双试试.” 人家说看一个女人的优雅.要看她的走姿.看一个男人的品位要看他的鞋子.这话看來一点不假.穿上名品皮鞋.陆毅涵的品位立马提升了.看起來就像是有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话说陆毅涵的军人气质让他超然不全.卓然不凡. “这是意大利水牛皮的.著名的鞋匠威尔全手工制作.全球限量一百双.姚小姐.你真是好眼光.”店员认识姚晓陶.恭维的语气里有羡慕的成分.也透着讨好的意思. “这双是鳄鱼皮的.也是纯手工制作的.亚洲限量一百双.”店员察言观色.姚晓陶目光刚落在上面.店员就已经手脚麻利地找了合适的尺寸递给陆毅涵. “怎么样.喜欢吗.”晓陶轻声问陆毅涵. “恩.挺漂亮的.也很舒服.”陆毅涵左右转动着鞋子.看來是真心喜欢.“就是太贵了.一双鞋要俩万块.我要卖几个月的水果才能赚得來.” “把这俩双鞋都打包.”晓陶吩咐店员. 陆毅涵直接就傻眼了.啥时见过如此大手笔的购物啊. 第四十六章 突然浑身燥热起来 (..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在商场转了一圈.领带.腰带.衬衫.甚至连袜子都给陆毅涵配齐了.无一不是国际品牌的服饰.陆毅涵的心里暗暗叹息.这些衣物加起來有十万块了.若是用來给佳佳治病.可以够她一个月的费用了.可是对于手术來说.还是不够. 去哪里找那么多钱呢.陆毅涵有些分神了. 晓陶请陆毅涵去了一家西餐厅.简单地吃了一顿饭.陆毅涵虽然不习惯吃西餐.可是也尽量表现得淡定自若. 送他回家时.晓陶把衣服连同鞋子都拿了下來.递给他. “这是干什么.怎么都给我了.”陆毅涵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一个卖水果的要这么高级的衣服做什么. 晓陶瞪着明亮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去了才是真的帮我了.这些衣服是包装.必须的.” “哦.这样啊.那就明天穿一次.然后就还给你.我可不要这么名贵的东西.” “呵呵.明天再说.”晓陶不禁莞尔. 目送晓陶的背影离去.陆毅涵拎着一大堆的衣物.陷入了沉思.‘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呢.’ 第二天.当姚晓陶带着一身休闲打扮的陆毅涵來到谭明珠的会所时.谭明珠有些意外.原本以为晓陶会是她辉煌生涯中的一次败笔.毕竟连媚药都不能让她失去自控.谁会想到她竟然自己带了人來. 谭明珠捏着陆毅涵的下巴.左右转动.“啧啧啧.不错.货不错.很正.妹子.看不出來你还蛮厉害的.我就说嘛.原來早就有人了.” “小伙子.叫啥名字.”谭明珠语气轻佻.透着鄙夷. “陆毅涵.”陆毅涵不卑不亢地回答道.然后轻轻一扭头假装整理衣服.就不动声色地摆脱了谭明珠粗短的肥手. 谭明珠的大名.他早有耳闻.平生他最瞧不起的就是**的女人.尽管知道谭明珠的势力庞大.可是态度上依然很冷淡. 他不知道晓陶为什么会和她搅在一起.他在心底认为晓陶绝不是一个**的女人.可是面对眼前这些搂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再加上晓陶给他买的衣服.突然他有了一种菊花被爆的感觉.难道自己成了传说中的小白脸. 姚晓陶并不看他.只自顾自地打着麻将.她的态度坦然.倒让陆毅涵不便发作.只好暂且按捺住性子站在晓陶后面.冷眼旁观. 谭明珠一边打麻将一边观察着陆毅涵和姚晓陶.这俩个人倒是绝配呢.一样地臭脾气. “给你姐和姐夫点烟.”谭明珠一扬手中的烟卷.命令小伟. 小伟赶忙给晓陶递上一根香烟.晓陶接过來.叼在嘴里.小伟赶紧打着打火机恭恭敬敬地点上.又拿出一棵递给陆毅涵. “我不抽烟.”陆毅涵冷冷地摆摆手. 小伟被陆毅涵的气度吓退.为难地回头看向谭明珠. 谭明珠也不表态.只用鹰隼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陆毅涵俊朗的脸庞.猛力吸了一口烟后.看向姚晓陶. 姚晓陶知道谭明珠在等她发话.“算了.谭姐.他一个沒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不要管他了.我们继续.” 姚晓陶不软不硬地抛给谭明珠一个软钉子.并沒有要求陆毅涵抽烟.可见她对他的维护之意. “呵呵呵.好吧.小伟领你姐夫去那边喝茶去吧.不要在这里看着我们了.” 陆毅涵敏锐地觉察出俩个人之间的火药味.他伸手在晓陶的肩上拍了拍就随小伟去到一边的沙发上. “你好.我叫小伟.今年18岁.你呢.”小伟是标准的娘炮.皮肤白皙.瓜子脸.柳叶眉.乍一看很像女生. 陆毅涵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陆毅涵.21.” “哦.那你比我大呢.以后我就叫你哥哥吧.有什么事可要罩着我哦.”小伟耍乖卖萌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啊. 陆毅涵冷冷地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看着姚晓陶. “大哥.喝茶.这是我亲手泡的西湖龙井.我们北方人都习惯喝这种绿茶的.”小伟讨好地递过來一杯茶水. 陆毅涵不好拒绝.只好接过來喝了.龙井淡淡的茶香在唇齿间回旋.陆毅涵连着喝了倆杯. 也许是因为有陆毅涵这个生人在场.另外俩家的女人并沒有表现得太出格. 四圈麻将打下來.晓陶赢了不少.喜悦的神色溢于言表. 谭明珠不动声色地看着陆毅涵和晓陶.晓陶专心打麻将.并沒有注意到谭明珠的神色.另外离家的女人早迫不及待地领着各自的男孩儿去了旁边的房间. 陆毅涵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浑身燥热起來. 第四十七章 该死,你要玩火吗?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面色潮红.下身有一种僵硬的冲动.姚晓陶及腰的波浪卷发妩媚多姿.妖妖娆娆.陆毅涵突然有了一种遏制不住的冲动.想要抚摸玩弄一下那浪花倾泻. 被一种神秘力量牵引.他起身來到她的身后.手中缠绕着那丝丝缕缕的细柔.心中不禁柔软得要沁出水珠來. 姚晓陶专心地品着咖啡.陆毅涵顺着她的领口.恰好看见那俩团高峰被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挤压得沟壑深深.山峰圆圆.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片白腻细滑上久久不舍得离去.好像久渴的旅人在沙漠中看见了一片水草肥美的湖泊. 谭明珠注视着陆毅涵.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她朝小伟一努嘴.剩下的几个面首便跟在她的后面离开了.把整个大厅都留给了晓陶和陆毅涵. 姚晓陶客气地送谭明珠离开.刚一转身.就撞上陆毅涵健硕的胸脯.陆毅涵快速地扶住她的胳膊.一阵兰花淡淡的香气冲入鼻翼.顿觉心旷神怡. 晓陶一阵眩晕.俏脸飞霞.面带桃花.她抬起眼睛看着陆毅涵.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水润润地黑亮.像一个黑色的幽灵瞬间捕捉住了陆毅涵的心. 醉眼迷离.入眼又是苏铁绝世的容颜.时光仿佛有回到了那年的盛夏.空气都是碎碎的阳光.呼吸间都是阳光晾晒的味道. 她眯起眼睛.仰着小脸.双臂搭在苏铁的脖子上.轻轻摇晃.幸福的水杯就漾了出來. “苏铁.我想你了.你知道吗.”晓陶喃喃低语. “佳佳.你真漂亮.”陆毅涵眼中所见也是佳佳的影像. 晓陶把头靠在陆毅涵的肩上.低声说道:“去房间.大厅有摄像头.” 陆毅涵的心神一凛.头脑瞬间清明了一下.从进來这个大厅开始.他就看见了这房间里的摄像头不低于四个.作为侦察兵的他竟然会意乱情迷到失控的地步.他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怀中的佳人身上时.竟然又一阵热浪袭上全身. 他环顾四周.看见左手的一个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于是他快速地抱起晓陶.走进那间房间.晓陶雪白的玉臂紧紧环绕着陆毅涵的脖子.绯红的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一阵舒缓清凉的感觉让她摇晃着脑蹭了蹭又紧贴上去. “该死.你要玩火吗.”陆毅涵好不容易压制住的邪火.又被她勾出來了.他把她放下.挣脱了她纠缠的双手.走到一个花瓶前.拿出藏在花瓶中的一个摄像头.又走到床头的台灯旁.在它的底座处扣下來一个微信摄像机.窗帘上一个.浴室的镜子上的装饰花芯里也找到一个. 做完这些.晓陶已经躺在床上.浑身颤抖了.她的眼睛紧闭.长长的黑色睫毛好像黑色的小扇子一样轻轻地扇动着.她的嘴角流出长长的口水.陆毅涵非但沒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性感魅惑至极. “媚药..”陆毅涵终于反应过來了.他使劲摇摇头.将头脑中佳佳的影像驱赶出去.晓陶在床上扭动**着.表情痛苦又xiaohun.应该也是在和自己做斗争. 陆毅涵一头扎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将冰凉的水扑脸上.依然无法浇灭心中的火焰.姚晓陶和佳佳的影像轮番在他的脑海里出现.姚晓陶的高耸硕大.佳佳的娇小挺拔像电影中的幽灵一样在他的眼前晃荡.让他的昂扬闷胀.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体内游走.奔腾.想要找个缺口宣泄出來.他想要进入某种柔软.享受某种紧致.释放某种压抑.他想冲出去.抱住床上那个尤物用某种力量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 他讲整个头都扎进了水池中.任冰凉的水将自己的冲刷.最后索性将花洒打开对着头顶.任冰凉的自來水将身体的热度降低到冰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他回复了理智.他长吁了一口气.“佳佳.我终于沒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他不放心晓陶.赶紧走出卫生间.却看见晓陶的脸色绛红.手脚抽搐.嘴角流出白色的泡沫.意识模糊.显然已经不胜药力. 他知道如果她的yuwang得不到宣泄.会有生命的危险.他抱起晓陶就朝卫生间走去. 晓陶意识涣散中.感觉到一阵冰凉贴近.赶紧紧紧抱住.她凭借本能往上追逐着.嘴唇找到片柔软的冰凉.就覆了上去.辗转间.似乎身上的热度消褪了很多.这种感觉很舒服.像三伏天的酷暑吃了冰糕一样欢喜.她真心喜欢. 可是却苦了陆毅涵.刚刚萎蔫又昂扬了起來.他打开花洒.直接就对准了晓陶.晓陶打了一个激灵.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躲避了水花对脸部的冲击.却享受着身体上的清凉. 软玉温香.试问哪个正常男子能抵挡这种诱惑.胸前的柔软让他情不自禁地转动身体去细心感受.晓陶**了一下.嘴唇又覆盖上他的唇.辗转吮?吸起來. 陆毅涵的头脑一片空白.任由她引领.大手在她的腰间摩挲.她的手覆上他的手.牵引着将那只大手放在胸前.陆毅涵本能地揉捏了几下.湿漉漉的衣物紧贴着她妖娆的身体.让她看起來就像一条水中游走的美女蛇.释放着魅惑的毒素. 陆毅涵隔着衣物啃咬着她的草莓.她的小手摸索到一根巨大.便紧紧抓住了.她上下套弄着.好像也是本能地玩耍. “别动.你要是不想我真的上你.就停下手.然后我会让你发泄出來的.相信我.”陆毅涵在晓陶的耳边清晰地说道.“我不是苏铁.不是.晓陶姐.你看清楚了.” 晓陶将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声音喑哑地说:“我知道你不是他.你也要知道我不是她.你是男人.也是好人.更因为你深爱着佳佳.所以我相信你.你要帮我.我好难过.咳咳咳.” 陆毅涵关闭了水龙头.将她的湿衣服除去的时候.她有一些反抗.死命地抓住领口.不肯让他脱下.也许这是她保持最后一丝澄明时最后的底线. “乖.放手.我会让你舒服的.但是不会侵犯你.你要相信我.我爱的是佳佳.永远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陆毅涵在晓陶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让晓陶放松了最后的警戒.她松开抓住衣物的手.任由陆毅涵将她剥得精光.他随手扯过一条毛巾将她的头发和全身擦干. 毛巾摩擦过她的敏感地带.几乎让她把持不住.陆毅涵重新横抱起她.将她抱回床上.这样长时间的冲冷水.她的身体吃不消的. 他温柔地吻着她的唇.手上覆上她的柔软.猛力揉转.随后覆上那片萋萋芳草地.揉转了几下以后.分开她柔嫩的花瓣找到那颗珍珠.轻轻揉捻起來. 如此直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摆动双腿摇晃起來.身上游走奔窜的热流都被引导到这一点随着陆毅涵;灵活的手指碾压释放出來. 当那手指代替某种坚硬进入花园蜜道时.他灵巧的舌头拂过她的花瓣.牙齿咬上那颗珍珠.突然的双重刺激.让晓陶直接爆棚.一阵云端飘荡之后.终于倾泄出來. 晓陶突然起身抓住他的昂扬.一阵快速地套弄.陆毅涵仰天长啸一声.随后喷射了出來. 他疲倦地一头躺倒在床上.一种压抑后宣泄的快感让他心里了特别地轻松. “姐.怎么样.要是不行.我可以再帮你俩次.三次怎么也该可以了.”陆毅涵喘着粗气安慰晓陶.这样做真是辛苦.反而比直接的身体力行要累很多. 也许是第一次和陆毅涵这样赤身相对.让晓陶有些羞愧.又因为他不是苏铁.不能点燃她灵魂深处的渴望.所以虽然只是一次.可是也差不多将药物的作用宣泄出來了. “谢谢你.毅涵.我沒事了.”晓陶扯过棉被盖在身上.“你是不是应该穿上衣服.”晓陶说这话时.又有俩朵桃花开上她的脸蛋. 陆毅涵也是羞愧万分.他扯过毛巾围在腰上.突然俯下身子.双手支着床.将脸对着晓陶的脸.“其实你真的很漂亮.很迷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傻.要放弃你.你看起來这么香甜可口.我一定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陆毅涵邪恶地揶揄道.晓陶的心里砰砰地快速跳动了几下.面上像干枯草原上点燃了大火.火辣辣地疼.“你是最正常的男人.只是你还是一个好男人而已.你值得信赖.” 陆毅涵哈哈大笑着稚直起身子.走进浴室.穿好衣服走了出來.晓陶已经穿戴整齐做在床边了. “给你.谢谢你帮助了我渡过了难关.”晓陶递给陆毅涵一张纸条. 陆毅涵接过來一看.竟然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拿去吧.给她做手术.”晓陶微笑地看着陆毅涵.脸上挂着大气的微笑. “什么.你竟然给了我五十万.可是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你的钱呢.我不想骗你.我卖水果赚不了几个钱的.” 第四十八章 什么照片? (..info好看的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谁要你还了.这是你应得的酬劳.今天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当然.这不是一次的钱.而是还要继续.只要以后.我來这里的时候.你陪我.然后这样帮我.这些钱就都是你的.”姚晓陶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陆毅涵.豪爽地说. “可是.这是为什么.人家红杏出墙都是要偷偷摸摸地背着人.你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标榜出轨.然后真的又不做什么.你这不是给自己泼脏水吗.”陆毅涵一头雾水.弄不明白了. “这个.说起來就复杂了.一句话俩句话也解释不清楚.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解释.现在你只要说这个工作你做不做吧.”姚晓陶并不想和陆毅涵过多的解释什么.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事情发展到今天.她也觉得荒谬至极.可是为了迪轩.她只能这样做.也唯有这样.才能让季刚彻底放心.迪轩才会真正安全. 她什么都能赌.就是迪轩的安全不能赌.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哪怕一丁点的纰漏也不能有. “好吧.我答应你.如果你为难.以后我永远都不会再问了.我知道你一定是被迫的.要不然以你的人品绝对不会和谭明珠混在一起的.” 陆毅涵虽然疑惑晓陶这么做.可是也放下了最初的疑惑.他就知道姚晓陶绝对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子.所以.这件事的后面一定还有一个大阴谋.他一定要帮她.更何况.还可以得到一大笔钱.佳佳的手术就可以马上开展了.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姚晓陶注视着他的脸.虽然他的年纪小她好几岁.可是居然如此难得相信她.让她不禁微微感动. “谢谢你的理解和信任.放心吧.不会时间太久的.佳佳那孩子我也十分喜欢.后续的手术费我会一力承担的.只是怕是要委屈你了.万一佳佳知道的话.” “沒事.只要她能好起來.我受点委屈算什么.佳佳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女孩.她能理解的.”陆毅涵看着支票上一个阿拉伯数字五后面一大串的零.无限感慨.这要卖多少车的水果才能赚到啊! “好吧.那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明天.你还要陪我來.现在就回去医院吧.水果也不要卖了.好好陪陪佳佳.她现在需要你的陪伴和安慰.记住爱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晓陶温柔地嘱咐陆毅涵. “恩.我又何尝不知道她需要陪伴.可是我要出去找钱做手术啊.哪有时间一直陪着她.这下好了.可以有多一点的时间陪她了.”陆毅涵说这些话时.脑海里浮现出佳佳在看到他出现在她面前时.脸上露出甜美笑容的样子.不禁莞尔.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晓陶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來. “什么.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很忙吗.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会來这里.”姚晓陶接到电话.不敢相信地喊了起來. “啊.你已经到了呀.可是我现在在雅致会馆.你就在站点不要到处走动.小城治安不好.你一个外地人不要让人瞄上了.我马上开车去接你.”姚晓陶说完这些就挂断电话.拎着包包.招呼陆毅涵.“一起下去吧.” 陆毅涵点点头和晓陶并排走出房间.晓陶很自然地把胳膊穿进他的臂弯.经过了这些事.让她对陆毅涵的好感直线上升.却不是男女朋友那种.如果硬要给这种友谊加上一个噱头.估计应该是男闺蜜吧. 电梯上來.一打开.晓陶就看见了苏铁那张铁青的脸. 苏铁也看见了晓陶.但是他的视线更多地停留在她身后那个人的脸上.当他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脸时.无边的怒火星火燎原般地燃烧起來. 他接到一封匿名信说晓陶和一个陌生男孩去了谭明珠那里.怎么还能淡定. 是的.他就是來抓奸的.现在那个奸夫就站在眼前.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晓陶也楞住了.怎么会这么巧.又遇见了他.面对苏铁.晓陶竟然有一种愧疚的感觉.她将脸转向一边.不去看苏铁.她想等他出來后.再进去. “啊.”突然晓陶惊慌地大喊一声.原來她一个不防备.被苏铁一把拽进电梯.随后苏铁按动电钮.电梯门嘭地一下关上了. “喂.喂.喂.你这是要干什么.快放了他.”陆毅涵使劲敲着电梯门.可是楼层显示电梯已经启动进入下一层楼了. 陆毅涵赶忙按动旁边电梯按钮.可是楼层显示也是在下降过程中. “为什么要这么下贱.”苏铁抓着晓陶的脖领子.几乎要把她拎起來了.苏铁的双目通红.仿佛要流出鲜血來. 晓陶挣扎着想要摆脱苏铁的束缚.苏铁的双唇却已经霸道地压了下來.毫无怜惜近乎羞辱的狂吻让晓陶死命躲闪.然而剩余药力的作用却在这熟悉的碾压下发挥出來.一面全身发热.渴望爱抚.一方面自尊心在作祟.想要大力推开他的禁锢. 就在苏铁松开她的一刹那.晓陶猛力推开他.大口喘着粗气. 电梯已经下到底层.晓陶扑到电梯门口想等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冲出去.然而苏铁在电梯打开的一瞬间.一把把晓陶拖了回來.按动按钮.电梯又上升了.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晓陶怒斥苏铁.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养个小白脸.难道我和你老公都满足不了你吗.为什么要下贱如此.这样淫?荡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苏铁咬牙切齿地反唇相讽. 任何解释在此时都是那么的无力.晓陶把脸扭到一边.不想做任何辩解. 晓陶面无表情的冷漠态度.让苏铁的心瞬间凉到冰点.她无声的沉默在苏铁看來就是默认了.他的心在一瞬间破碎了一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那个最看重名声的姚晓陶哪里去了.那个我敬重的会听信拉手会怀孕的姐姐哪里去了.” 苏铁痛彻心扉的控诉像一把锋利的钢刀.一下一下狠狠地扎在晓陶的心上.她痛苦地不闭上眼睛.“她死了.就在那一年冬季.看见那一张照片的时候.她就死了.冻死在省城的大街上.暴风雪埋葬了她完整的躯体.北国零下四十度的低温瞬间速冻了她的思想和心灵.她可以不废力气地放弃思索.” 晓陶悲怆地述说着.仿佛在吟唱一首诗歌.苏铁听不懂.他迷惑地看着晓陶.“照片.什么照片.” 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撕心裂肺的感觉又卷土重來.晓陶按了下降的按钮.她真的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心口疼痛的感觉愈來愈厉害.连头也晕了. “什么照片.你说清楚.”苏铁一头雾水.继续追问.他直觉地感觉到晓陶此刻说的照片关系重大. 电梯门开了.陆毅涵焦急地等在电梯门口.晓陶踉跄着步出电梯间.一头扑进他的怀抱.陆毅涵赶忙扶住晓陶.关切地询问.“姐.你怎么样了.这个人沒有把你怎么样吧.” 晓陶还沒來的及回答.一记拳头就带着劲风掠过晓陶的耳边击在了陆毅涵的脸上.力道之猛.让陆毅涵接连倒退了好几步. “我靠.”陆毅涵用手一抹酸疼的鼻子.满手的鲜血.“你他妈的谁呀.敢打老子.你是不想活了.”陆毅涵撸胳膊挽袖子拉开架势.“姐.你先到一边休息.等我收拾了这小子再送你回家.” 晓陶心脏病发作.此时已经心痛难忍.“不要管他.我们走.”晓陶虚弱地说道.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苏铁见晓陶和陆毅涵卿卿我我.视他如无物一样说着话.心中的怒火更胜了.他挥动拳头又冲了上來. 陆毅涵是部队的侦察兵骨干.刚刚又受了晓陶那么大的恩惠.已经不知不觉见把她当做雇主一样保护着.自然是竭心尽力.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 苏铁是从小习武.身体素质本就是极强的.此刻妒火中烧.一心想要惩处奸夫**.拳下又岂能留情.自然是招招狠辣.两个人可以说是实力相当.难分伯仲.一时之间打得是难解难分.难分输赢. 晓陶一阵急火攻心.脑袋一晕就往后仰去. 郑玉龙正在和客户商谈合作事宜.听见喧闹声.出來看看究竟.正巧看见晓陶摇摇晃晃得要晕倒.赶忙上前扶住她的后腰. 晓陶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得滚落下來.她紧闭着双眼.看上去虚弱无力. “晓陶.你沒事吧.”郑玉龙焦急地喊道. 晓陶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叫她.恶魔一样的声音多次出现在她的梦中.这些年如一个魔咒一般困扰着她.她勉强睁开眼睛.郑玉龙狰狞的面口就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你个混蛋.快放开我.”晓陶抬起右手.一巴掌打在郑玉龙的脸上.虽然晓陶是在病中.然而她多年习练武功.自然有些功底.此一巴掌又是满含着怨气打出.一下子就在郑玉龙的脸上浮现了一个五指痕.好在郑玉龙不是很白.所以看起來不那么明显.只是火辣辣地疼. 第四十九章 你怎么会来这里?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郑玉龙突然被打.一时蒙在当场.刚才有些关心则乱了.忘了在晓陶的记忆中自己始终就是一个恶人了. 可是看见晓陶紧紧地捂着胸口.紧皱眉头的样子.郑玉龙又心疼起來.他不顾脸上的疼痛上前扶住姚晓陶的胳膊. 晓陶急忙就欲挣脱.正和陆毅涵打得难解难分的苏铁看见郑玉龙和晓陶拉拉扯扯地关系亲密.不由地怒火更炽.那张他俩拥抱的照片闪现在苏铁的记忆中. 刚才她说到的照片.难道就是指的这张吗. 新仇加旧狠.多年前被驱逐之辱.如今夺爱之恨.让苏铁放弃了陆毅涵.拳头挥向了郑玉龙. 郑玉龙听见耳后拳风肆虐.赶忙偏了一下头.堪堪躲过了.苏铁的另一拳头又至.郑玉龙抬手格住.陆毅涵又从苏铁身后攻上. 一时间苏铁腹背受敌.暂时落入下风.晓陶眼见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她又不想表露出來.只冷如冰霜地站在一旁.默默观战. 狭路相逢勇者胜.苏铁的武功本就不弱.此刻又被一股怒气支持.好像一只愤怒咆哮的狮子.郑玉龙和陆毅涵合二人之力竟然还沒办法短时间将苏铁制服. 晓陶正看得出神.突然被一个人轻轻拉动.她回头一看.一张温和帅气的脸庞映入眼帘.圆圆的脸上眼窝深陷.特有的少数民族人的外貌棱角分明. 滕明哲一身黑色休闲夹克装扮.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的脸庞愈发白皙.一条纯毛的围巾让给他的气质天乐几分文质彬彬的儒雅.黑色的边框眼镜后一双明亮的黑色的眸子含着笑意注视着姚晓陶.那温婉的眼神像春天的阳光.将数九隆冬的凌烈冰寒照射得无影无踪了. “你怎么会來这里.”仿佛一切都是在梦境.晓陶迷茫地看着他.心里一阵释然.他來了.自己就有救了.她摇摇晃晃地身子又要倒下去. 滕明哲一个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放到走廊的长椅上.然后他快速地打开自己的皮包.拿出听诊器伸进她的衣服放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又是心衰发作.滕明哲皱了皱眉头.这阵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她的病情发展得这么迅速. 晓陶全身无力地瘫软在长椅上.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地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來. 事不宜迟.看來必须得用它了. 滕明哲下定决心打开皮包中的夹层.在里面拿出一瓶药來.拧开盖子倒出一粒. 他一手捏开晓陶的嘴.一手捏起药丸放在她的舌下.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如蝶翼扇动的睫毛.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这就是他不眠不休几天刻苦攻关的成果..攻克心衰的特效药.本來.他这次來是征求晓陶的意见.做他的第一个人体试验人的.此时情况紧急.來不及征求晓陶的意见.他就擅作主张地给她喂下了.心里又怎么能不紧张呢. 三个男人还在扭打.滕明哲不关心谁输谁赢.他只关心晓陶的安危.眼见着晓陶“嘤咛”一声幽幽地醒转过來.别提多高兴了. “你怎么样.感觉如何.”滕明哲温柔地轻声问道. “恩.我还还好.心里不那么难受了.你怎么來了.攻关的课題做完了吗.”晓陶关心地问. “做完了.而且你已经吃下了.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如何.我在等待第一个人体实验者的体会报告.”滕明哲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晓陶. 她的心里一暖.雾水就蒙上了眼眶.“原來你的攻关试验就是要给我研制药物.真的是太感谢了.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要客气.这个试验就是要帮助你彻底治愈心衰的我.还要感谢你配合我的人体试验呢.來.我送你去医院吧.检查一下用药后的各项指标.”滕明哲微笑着.像长着翅膀的天使一样带來春光明媚的阳光灿烂. 晓陶为难地看着那边还在扭打的三个男人.郑玉龙见晓陶醒过來了.就想过來看看.苏铁打得红了眼.此刻怎肯放他过去.陆毅涵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因为苏铁开头就向他宣战了.此刻便和郑玉龙的联手对付苏铁. 原本苏铁的武功很好的.可是最近这几年他一直在忙着聚敛财富.扩大势力.疏忽了练武.又因为他心绪烦乱.内心焦躁.已经违背了佛家淡定如水的禅功宗旨.所以他此刻步伐凌乱.功力大打折扣. 郑玉龙一颗心全在晓陶身上.无心和他打斗.只是简单地应付.并不真心恋战.苏铁见他心系晓陶的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更來气.在他看來更是一种耻辱. 苏铁认识滕明哲.虽然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感觉奇怪.可是也对晓陶的病情放心了.滕明哲的医术他是知道的.有他在她身边.她肯定会沒问題的. 可是一想到刚才她和陆毅涵手挽着手站在电梯口时的情景又恨得牙根痒痒.他不能去打晓陶.便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到陆毅涵的身上. 陆毅涵年轻气盛.又仗着自己有技在身.所以也不惧他.可是在苏铁凶猛的攻势下.也受伤不轻.毕竟苏铁是拼了命的打. 晓陶有些担心陆毅涵.她大声喊道:“陆毅涵.不要理他们了.我们走.” 陆毅涵刚受了晓陶的恩惠.虽然心有不甘.也只好停手不打了.准备跑來晓陶这边. 苏铁见晓陶对陆毅涵的关切溢于言表.对自己不闻不问.气得差点休克.又怎么能让陆毅涵离开.他放弃了郑玉龙.直奔陆毅涵.招招狠辣.竟将陆毅涵打得节节败退.频频挨打. 郑玉龙见状.奋力相救.姚晓陶想要救不能救的人.就让他來吧. “你先走吧.姐我沒事的.再给我十分钟.一定将这个人打败.”陆毅涵见晓陶如此虚弱.虽然他不知道晓陶有心衰的病症.可是看到晓陶面色惨白.冷汗直流.又一直用手捂着胸口.就知道她病的不轻.“陶姐.你们先走.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要管我.快去.” “是啊.晓陶.他们俩个人对付苏铁一个.应该沒问題的.我们先去医院吧.这是新药.如果有副作用是需要抢救的.所以必须去医院.”滕明哲趁机赶紧拉着晓陶就走. 晓陶挣脱了他的手.眼神却担忧地看向苏铁.即使他刚才对她的态度恶劣.可是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从來就是第一位.此时他一人对俩人.而且都是武功不弱的 滕明哲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苏铁.不禁轻声笑了一下.“沒事.苏铁的武功不是盖的.以他二人之力.还不足以将他怎么样.” 晓陶收回视线.嗔怪地瞪了滕明哲一一眼.低下了头.心底的秘密被他一眼看穿.晓陶心里感觉特别别扭.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晓陶随着滕明哲走出会馆.临上车前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你到底担心哪一个.”滕明哲揶揄地调侃着晓陶.他已经看出來了.那三个男人都和晓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晓陶瞪着大大的眼睛白了滕明哲一记白眼.讨厌他的口无遮拦.可是转念一想.是啊.自己担心哪一个.哪一个也不是她的男人.哪一个也轮不到她來关心.她瞎操什么心. 在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确定沒有什么大问題后.滕明哲轻声地对晓陶说:“你休息睡一会吧.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什么也不要想了.只安心睡觉就可以了.” “可是.他们三个还在打架.我怎么睡得着呢.”晓陶面露难色.有些魂不守舍了. “你把我电话拿來.”晓陶指着她的背包示意滕明哲把电话给她拿过來. 她拨通了陆毅涵的电话.“喂.你怎么样了.” “哦.我沒事.要不是警察來了.就会馆的保安那十几个人.谁敢上來阻止我们.奶奶的.沒想到回來小城还能遇见这样的敌手.爽快.” 陆毅涵的声音陡然从门口传來.说话间他已经大踏步地走了进來了. “姐.你怎么样了.我刚才问了护士了.她们说你是心衰.怎么会这么严重啊.” 晓陶见他沒事了.笑着说:“你沒事就好.我这是老毛病了.滕医生一直在尽心尽力地帮我治疗.” 晓陶一边和陆毅涵说.一边看向滕明哲.说的是自己的病.其实是在给他们俩个做介绍呢. 陆毅涵笑着向滕明哲伸出手來.滕明哲赶紧伸出手來回握. “滕医生.你这不简单啊.治病都治到会馆去了.” “小陆.怎么说话呢.”姚晓陶铁青着脸.有些微微愠怒. 话一出口.陆毅涵也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姚晓陶现在是自己的恩主.这样说就是置疑她的人品.她能不生气嘛.要是她一生气撤走了佳佳的手术费.他要上哪里再去找这么一大笔的住院费. 可是这不经意说出的话.怎么会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味.难道经过上午的那些事.他和姚晓陶的关系已经有所改变了. 第五十章 总能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哦.我在车站等了半天.也不见你來.想着你说雅致会馆.就打车來了.沒想到一到那就看见你发病了.”滕明哲急忙解释道. 晓陶沒说话.只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陆毅涵.“你怎么找到我病房的.” “嗨.小城就这么一家大医院.你不來这里來哪.这里我混了半年了.医生护士都和家人一样.沒有我打听不出來的事.”陆毅涵用手往后一捋刘海.做了一个很拽的造型. 晓陶扑哧一下就笑了.“你呀.真是个孩子.來.过來让姐看看.有沒有受伤.” “沒有啦.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过俩天就沒事了.不过.那个苏铁真是一个疯子.差点就让他给废了.沒见过他这么拼命的.对了姐姐.你和他有什么仇吗.”陆毅涵疑惑地看着晓陶. “沒有.我们沒什么仇.他.他沒受伤吧.”晓陶迟疑地问道.其实心里已经急坏了.毕竟是郑玉龙和陆毅涵俩个人一起群攻他. “他也沒啥事.他那拼命三郎的劲头.让我们近不了身.”陆毅涵说道.言语中竟然有几分钦佩和艳羡的成分. 晓陶哦了一声.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你和龙哥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帮助你.”陆毅涵又问. 晓陶一阵语塞.她和郑玉龙是什么关系. “你还真是一个问題宝宝.问題不断.你姐累了.刚刚心脏病发作.现在需要观察休息.有问題以后再问吧.”滕明哲看见晓陶的黯然.怕她又想起不愉快的往事.赶忙岔开了话題. 他把枕头放平.扶着晓陶躺下. “你去看看佳佳吧.和医生商量一下手术的事.要尽快找到配型才可以.”晓陶叮嘱陆毅涵. 陆毅涵一拍后脑勺.“哦.差点忘了.我这就去找医生说去.其实佳佳的配型已经找到了.只是一直沒有钱叫手术费.所以一直拖着.我之前想去卖肾.结果不但沒卖成.反而被人骗了钱.”陆毅涵憨厚地自嘲式地笑了笑. “怎么会被骗呢.”晓陶疑惑.急忙问道. “呵呵.不说了.说出來丢人.晓陶姐你先歇着.我去找医生聊聊.等有时间我再和你细细地说.”陆毅涵冲滕明哲点点头就告辞了. “你这次來会呆几天.”晓陶问滕明哲 “不要说话了.我会一直等到你好了的.闭上眼睛睡一会吧.”滕明哲像一个大哥哥一样轻声嘱咐晓陶. 晓陶的心里涌上一阵暖流.滕明哲总能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如父如兄.好像当年的陈家林一样.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安心地闭上眼睛.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滕明哲的心反而不平静了.他沒想到这次回來还会遇见苏铁.晓陶似乎和苏铁还有关系.自己这样巴巴地跑來做什么.她的心里还是只有他吧. 苏铁放下电话.知道晓陶平安无事.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來.身上的伤痕火燎燎地疼.却抵不过他心里的痛. 其实刚才在雅致会馆.最后出现的不是警察.而是谭明珠.如果只是警察.苏铁不会理会的.可是这个谭明珠的身份神秘.苏铁要在小城发展就不得不顾忌她.至少在查明她背后的势力之前不能得罪她.所以最后送了她一个面子.停止了打斗. 郑玉龙本就无心与苏铁纠缠.所以顺水推舟送了谭明珠一个人情.转身离开了. 陆毅涵惦记着晓陶.也好奇她和苏铁的关系.所以一停止打斗就立马奔医院跑去. 谭明珠似乎很满意苏铁的识时务.她傲娇地笑着看着苏铁.目光玩味而又肆无忌惮.让他觉得好像是一只恶狼在邪恶地看着一只小白兔. 苏铁的心在流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兰地.直到醉倒在地板上…… 滕明哲吩咐医生给晓陶的药里加了安神的药物.所以她睡得异常香甜. 好久沒有这样安稳地睡过了.她像一个贪睡的孩子在睡梦中露出甜甜的笑容. 滕明哲看着看着.也受到感染.无边的困意袭上脑海.接连几天近似不眠不休的攻关.加上长途坐车的疲累.让他趴在晓陶的床边睡着了.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晓陶的手机铃声响起來了.滕明哲被吵醒了.他见晓陶还在睡梦中.就打开她的手包.拿出手机. 來电显示是老公.滕明哲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喂.你好.季先生吗.我是姚晓陶的医生.她现在在医院.”滕明哲说出医生的身份.是不想季刚有什么误会. “她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季刚慌了神.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在医院. “她的心衰是老毛病了.已经拖了很多年了.这次发作.來势凶猛.好在已经控制住了.有时间你來医院再具体详谈.” “哦.沒事就好.我在外地出差.不能去照看她.就麻烦你们多照顾她.我会叫佣人去帮她.”季刚不想去医院.所以找了一个借口推脱了. “那好吧.请季先生放心.我们会一定会精心照顾尊夫人的.”滕明哲挂断了电话.长吁了一口气.还好.他沒有误会.然而庆幸之余又不免为晓陶担心起來.她的丈夫明显对她关心不够.老婆心脏病住院了.他竟然只派个佣人过來. 姚晓陶呀姚晓陶.你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你真的如你说的那样幸福吗. 滕明哲伸出手指在晓陶凝脂般玉润的脸上摩挲着.到底我该怎么对你呢. 苏珊炖了鸡汤给晓陶端來.见到滕明哲特别激动.那年要不是他帮她治病.或许她早已不在人间了. 苏珊的热情反而让滕明哲不自在起來.晓陶起來喝了几口鸡汤.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滕明哲见晓陶沒有什么问題.又有苏珊在照顾.就告辞了.他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了.他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陆毅涵和医生的商谈很成功.手术日期就定在了半月后.他在无菌病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佳佳时.佳佳沒有他想像中的兴高采烈.反而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她拉着他的手.“哥.你不会是做什么违法的事了吧.怎么一下子会有那么多钱.” 陆毅涵眼中闪烁着异常喜悦的光芒.心中激情澎湃.他一把抱住佳佳.“不要乱想.傻丫头.我沒做违法的事.我只是和晓陶姐签了五年的合同.做她的私人保镖.这是她的预付工资.” “真的.”佳佳推开陆毅涵.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那里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晓陶姐是个好人.她很喜欢你.她说即使我不给她做保镖.她也会帮你的.所以你现在就是努力吃饭.提高身体素质.顺利地完成手术.你太瘦了.”滕明哲抚摸着佳佳瘦削的肩膀和后背.心疼地说道. 佳佳扑进陆毅涵的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和晓陶姐说我十分感谢她.毅涵.对不起.我拖累你了.” “傻丫头.瞧你说的什么傻话.你是我老婆.我不疼你.谁疼你.再不要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话了.”陆毅涵紧紧地抱住佳佳.脑海里却浮现出晓陶的形象.她的丰满妩媚是佳佳所沒有的. 在这个深秋寂静的夜晚.人们都进入了香甜的梦想.唯有季家别墅的二楼灯火通明直到天亮.季刚一夜未眠.他坐在轮椅上.望着落地窗外面黑黑的世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香烟. 都來了.真是热闹.几个男人都出现了.苏铁.你也觉得有压力了吧.当年我沒骗你吧.她姚晓陶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么多的男人都满足不了她.哈哈.现在睡不着的一定不止是我.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苏铁沒有失眠.他喝得烂醉.早已经在昏昏大睡了.在这夜凉如水的夜晚.陪伴他失眠的人是郑玉龙.此刻.他站在市医院花园里的蔷薇花架下.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七楼的一个窗口…… 七楼的病房里.失眠的却不是晓陶.苏珊躺在陪护病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成寐. 滕明哲的突然出现.让她想起过去:小鱼儿乖巧的音容笑貌浮现在她的眼前.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大滴大滴地滑落.她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贪玩.以至于会害得小鱼儿失去了性命. 深深的自责让她的心痛如刀绞. 晓陶在病床上翻了一个身.苏珊赶紧止住了啜泣.好在晓陶沒有醒來.只翻了个身就又沉沉睡去了. 苏珊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轻轻打开房门.跑到天台上. 深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了.又是在天台.晚风吹过有些初冬的凛冽.这样的寂静.这样的清冷正适合苏珊此刻情绪的发泄.她捂着脸.嚎啕大哭起來.声声忏悔.声声肝肠寸断.真是鬼神也闻之变色.星光也为之黯然. 然而逝去的人却永远也回不來了.任你千呼万唤再也唤不回了. 第五十一章 淡淡的香水味道!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好看的小说)郑玉龙正自黯然伤神.就听见空中传來一阵阵女人的哭泣声.在这阴森的夜空中特别的恐怖.凄清.尤其是在医院这样阴气特别重的地方.让人听着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郑玉龙循着哭声找去.看见天台上一个瘦削的身影.看起來好像是一个女人.难道她想要跳楼自杀. 郑玉龙急忙拨了电话报警.事不宜迟.他快速跑进医院.顺着电梯來到顶楼.又沿着楼梯上了天台. 听到有人上來的脚步声.苏珊立刻止住了哭声.深更半夜的她沒想到会有人上來.她赶紧跑到一个角落里躲了起來.惊恐地看着天台的入口. 郑玉龙爬上天台.左右察看竟然沒有看见人影.他疑惑地到处寻找.这时候.医院下边响起了警笛声.话说咱们市的110出警还真是迅速.大半夜的一会就到了. 郑玉龙听见警报声.來到楼边察看.警察看见天台有人.已经在下面拉起了警戒线.放置了充气垫子.以便能接住跳楼的人. 苏珊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她不想人认出她來.所以趁着郑玉龙往下看的时机.偷偷地蹑手蹑脚地走到入口处.轻轻地逃了下去.只剩下郑玉龙找了半天连个人影也沒看见. 难道是我看错了.可是那哭声.那身影明明就是一个女人啊.真是活见鬼了. 苏珊來到楼下.看见警察一阵忙活.医院里出來不少半夜被吵醒的人.大家在医院里护理病人呆得无聊.都跑出來看热闹.等到弄清楚情况是有一个女人要跳楼时.大家又开始咒骂上了.哪里有这么不珍爱生命的人死了算了.还救她干什么. 苏珊此时才弄明白.一定是那个现在在天台的男人把她当做要寻短见的人了. “我看上面的那个要寻短见的应该是个男人才对.”她对着人群说到.立刻就有人附和. “这个男人真是闲的.这么大半夜的瞎折腾什么呀.搞得我们都睡不踏实.真是该死.”苏珊继续抱怨. 一石激起千层浪.苏珊的一番话让人们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楼顶的男人.苏珊吐了吐舌头.偷偷做了个鬼脸.让你多管闲事. 等到警察带着郑玉龙从天台走下來的时候.她才看清是郑玉龙.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么好心去救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 人群散去.苏珊正准备离去.却被郑玉龙叫住.“刚才在天台的人是你吧.” 苏珊猛地回过头.“你怎么这么说.大半夜的我上那顶上去干嘛.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上面了.” “我沒看见.只是闻见了你身上香水的味道.淡淡的兰花香和天台上的香气一样.”面对苏珊的质问.郑玉龙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不过是普通的香水罢了.女人都用的.怎么就认定是我了.”苏珊不服气地辩驳. “法国斐迪南而的空谷幽兰系列香水可不是一般的大陆货色.放眼这小城有几人能用得起.十万块一瓶的顶级香水.”郑玉龙眯着眼睛促狭地反问. “这个……”苏珊今天來医院之前.因为着急就随手拿了晓陶的香水喷了几下.她不知道这个香水这么贵的. “兰生幽谷.不因无人欣赏而自芳.这款香水香味淡雅.持久.只一点点就好.因为它的妙处就在这个淡字.只是姑娘似乎洒得多了些.反而失了意境.不妙了.”郑玉龙咬文嚼字地解说着香水.如果不知道他底细的人.一定会认为他是个谦谦君子. 苏珊有些糗了.晓陶本沒把她当做外人.是不会责怪她用了她的东西的.可是这个多嘴的男人竟然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好像是偷嘴的狐狸一样. 她狠狠地瞪了郑玉龙一眼.气哼哼地走了. 郑玉龙低下头.用拳头放在嘴边哧哧地笑了.刚才在天台上.他闻到了晓陶身上特有的兰花香气.真心吓坏了.白天的事情太过激烈.晓陶的性子又太过刚烈.连自己的舌头都会咬断的女人.发起狠來什么事都可能做出來.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來了.心情豁然开朗起來.所以忍不住逗了苏珊一下.看见苏珊张牙舞爪发狂的样子.郑玉龙感觉可爱极了. 苏珊赌气回到病房.晓陶还在沉睡.这么大的声响还沒有吵醒她.苏珊凝视着她.竟然连睡觉都会这么好看.苏珊的表情变幻.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滕明哲第二天醒來就來医院看晓陶.俩个人说说笑笑了一会.晓陶突然烦躁起來.她坐卧不安.有些神不守舍了. “我想出去一下.”晓陶突然很想去谭明珠那里.忽然想念起那室内烟雾缭绕的香气.特别是谭明珠递过來的香烟. “恩.你的检查都做完了.这样闷在屋子里也不好.这样.你等一会.我去和医生说一下.办好出院手续.我就送你回家.”滕明哲笑着对晓陶说. “恩.好的.你快去吧.我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晓陶一边抱怨着一边催促滕明哲快去. 滕明哲宠溺地抚弄了几下她的头发.微笑着走了出去. 晓陶的心里像住进了二十五只小猫..百爪挠心.她快速地拨通了陆毅涵的电话号码.接通后只说了一句:“在医院大门口等我.速度.” 陆毅涵昨天晚上就睡在无菌病房外面走廊的长椅上.虽然不能和她在她身边看护她.可是能在门口守候着她.他也就满足了. 陆毅涵接到晓陶的电话.來不及和佳佳告别.匆忙來到大门口. 晓陶开着车停到了他的身边.陆毅涵赶忙上了车. 晓陶开车的速度让陆毅涵咂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姐.这是市区.你这速度要被罚扣分并罚款的.”陆毅涵笑着提醒她. “不要说话.只坐车就行了.”晓陶不耐烦地抛过來一句话.继续快速前行. 來到雅致会馆.晓陶抬头望着大厦的顶层.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她可以抽到那根香烟了. 第五十二章 险些把持不住! .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勉强爬出车外.陆毅涵的腿还在打颤.回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幕.他还在后怕不已.“姐.和你商量个事.下次再出门.我开车好吗.这家伙.我可不想在市区享受开飞机的感觉.” 晓陶此时浑身上下难受得要命.奇痒无比.哪里还有心思再和陆毅涵打哈逗趣. 她快速走进会馆.出示会员卡进入唐明珠的专属房间. 一阵香烟混合着香水的气味扑面而來.晓陶深呼吸一下.立马就觉得沁人心脾.浑身舒泰了. 小伟看见晓陶來了.立马站了起來给晓陶让座. 待到晓陶坐下.陆毅涵笔直地站在她的身后.小伟则像一条泥鳅一样钻进唐明珠的怀里坐着. 谭明珠在小伟的腿间抓了一把.小伟立马夸张地叫了起來.“懒货一个.还不去给你姐和姐夫点烟.” “哎呀.我忘了.真是该打.”小伟兰花指一挥.站起身來到晓陶面前. 晓陶强压着急迫的心情.颤抖着手指接过香烟放在嘴里. 谭明珠在心里暗暗赞许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2个小时了.姚晓陶竟然还能保持镇定.着实不易.可见定力十分强大.她最喜欢这样的女人.定力越大.她征服起來越有成就感. 小伟却并不着急点烟.他又抽出一根香烟递给陆毅涵. “不要给他了.他不吸烟的.”姚晓陶出言阻止小伟. “哎呦呦.还真是心疼啊.放心吧.他抽了这烟.会更强的.”谭明珠嬉笑着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昂起头傲然地对晓陶说道. “他真的不会抽烟.不要勉强他了.我替他抽吧.”面对唐明珠的压力.晓陶还是坚持不让陆毅涵抽那根烟. “你都抽了.你受得了吗.”谭明珠诧异地看着姚晓陶. “晓陶姐.我抽一棵吧.”陆毅涵此刻也猜到了这是一根什么烟了.既然已经收了晓陶的五十万.就要帮她做事.一根烟怕什么.晓陶既然已经这样维护他了.他又怎么能躲在女人后面.总不能让晓陶一人抽俩根吧. “不要说了.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什么时候学会和我抢了.”晓陶板起脸训斥起陆毅涵來.“还不赶紧闭嘴.” 陆毅涵还要说什么.可是看见晓陶严厉的眼神.只好闭嘴了. 谭明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哈哈.你一个人抽俩根.还不把你爽死了.好吧.这俩根就都给你.”谭明珠爽朗大笑起來. 小伟这才打开打火机给晓陶点上.晓陶狠命吸了一口.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浑身的难受劲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周身舒泰的感觉. 凝视着晓陶脸色的变化.谭明珠的脸上是胜利的炫耀.她就不信了.这年头还会真有什么贞洁烈女.所谓女人不出轨只是因为诱惑还不够大. 麻将打得只是一个噱头了.晓陶的头晕晕的.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奇幻的世界.那时一个雾茫茫.仙气缭绕的天上仙境.到处鲜花怒放.鸟语花香.晓陶陶醉在这美丽的世界.她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转着圈.内心的欢愉无以比拟. 突然.一阵金光耀得她睁不开眼睛.她揉了揉眼睛.勉强睁开.哇.一个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的金甲神人站在她的面前.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苏铁.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晓陶转到他的身边.疑惑地看着他. 苏铁突然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漆黑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她.“我爱你.陶儿.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突然的表白让晓陶的内心刹那就被幸福填满了.她一下子扑进苏铁的怀抱.苏铁温柔的吻就覆盖了下來…… 陆毅涵抱着晓陶.眼见她因为药力作用而神志迷幻不清.面对她的主动求欢.他毫不犹豫地扣上她的唇. 自她的唇上传來的炙热的滚烫和柔软.让他有些晕眩.她的热烈回应让他热血翻涌.虽然他沒有吸烟.可是室内缭绕的烟雾有着同样的功效.只不过因为吸入的量比较小.所以药力略微柔和一些罢了. 陆毅涵一手搂着晓陶的香肩忘情地吻着.一手按上她的柔软仿佛碾揉.她忘乎所以的**.让他迷醉. 谭明珠哈哈大笑起來.这样的场景是她最喜欢看到的.小伟适时送上香吻.谭明珠一个熊抱就把他搂在怀里.一只肥短的胖手在他的腿间揉?碾起來. 陆毅涵微微睁开眼眸.瞟了一样唐明珠.见她正在享受俩个面首的**服务.正舒服得大声嚎叫.他趁机悄悄站起身.抱着晓陶來到右手间那个晓陶专属的房间. 他把晓陶放在床上.就想去找隐藏在花瓶窗帘上的摄像头.可是他才刚一松开晓陶.她就像年糕一样又粘了上來. 他猛烈地回应着晓陶.长舌在她的口中猛力搅拌.大力碾压她的红唇. 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兰花香气.加上口中香甜的蜜汁.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晓陶娇喘连连.在陆毅涵刚一松开口的时候.一翻身就压在了陆毅涵的身上.这次是她主动搅拌了.香舌在陆毅涵的口中吞吐.把他的心都要吸上來了. “苏铁.我也爱你.我爱你.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一生一世.三生三世……”晓陶的嘴里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地诉说着. 陆毅涵听得清清楚楚.此刻他才恍然.原來她心里最爱的人是苏铁.可是她为什么会选择嫁入季家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很焦躁.好像精神亢奋的样子.她故意支开滕医生.然后就打电话给陆毅涵让他在医院门口等她.我猜她十有**去了谭明珠那里.”苏珊压低声音在晓陶的病房打电话. 滕明哲顺利地办完出院手续回來.刚一到病房门口.就听见苏珊的声音.其实他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刚要推门.突然听到她提到了自己.所以才停下來.仔细听一听. “不会吧.”苏珊突然提高了声音.“晓陶不会这样吧.她应该知道那东西的危害的.怎么还会去沾呢.” 第五十三章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info无弹窗广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腾医生好.”走廊上走过來俩个小护士.见到滕明哲一齐向他打招呼. “啊.好好好.”滕明哲赶紧回答. 苏珊听见滕明哲的声音.赶紧关了手机.慌乱地站了起來.迎上走进病房的滕明哲. 果然晓陶已经不在病房里了.滕明哲严肃地看着苏珊. “我……我……她……她……”苏珊不知道刚才的电话滕明哲听去了多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了. “刚才你打电话说的我都听到了.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我想晓陶也不会喜欢一个吃里扒外的家贼的.”滕明哲坐在床边.一副吃定了苏珊的样子. “我.我沒有吃里扒外.我那都是为了她好.”苏珊一副委屈的模样. “别说沒用的.我沒时间在这和你闲嘎达牙.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自己去找晓陶了呀.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都替晓陶感到悲哀.她为了你放弃了在云南的旅行.我们不眠不休轮流开了二十四小时的车赶回你的医院.是她尽心竭力地劝说你接受治疗.也是她替你掏了几万块的治疗费用.要是沒有她.怎么会有现在的你.可是你就这样回报她吗.“ 滕明哲义正言辞地斥责让苏珊低下了头.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半响.突然抬起头.“晓陶和你对我的恩情.我始终记得的.好吧.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吧.你对晓陶的心思我明白的.你也有权知道真相.” 经济的突飞猛进发展.让小城的交通有些车满为患了.苏铁在闹市区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寸步难行.他停下车看看.才发现不是车赌的.而是人为的堵车.一队交警在堵截过往的车辆. 苏铁摇下车窗向路人打听.才知道原來是省里的大人物下來视察在武装开道.平常百姓车辆必须让路.以保证视察组的车辆畅通无阻和安全. 苏铁本就一腔怒火.遇见这样的事好比火上浇油.如此招摇过市哪里是勤政为民的表率. 他真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去.可是奈何前面的车堵着过不去.他的心中焦急万分.怎么可能会一直在这里等呢. 他打开卫星导航.设定了雅致会馆的位置.就调转车头从旁边的路绕过去了.谁知开了几百米又有交警在那里指挥不让过. 好在前面的车沒把路堵死.他一脚踩上油门.车子飞速地驶向了空旷的公路.正在拦截的交警眼见着兰博基尼全球限量版的跑车银魅向离弦的剑一样向自己高速驶來.急忙躲到了一边. 小城如此招摇的车只有一台.那就是刚回到小城投资建厂的越洋国际的总裁苏铁.据说他在黑白俩道都有势力.所以他不敢阻拦.只好眼睁睁看着他的车大摇大摆地驶上了公路.然后扬长而去. 拦也是死.不拦也是死.可是人家也说了.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苏铁这样的**人物还是少惹为妙. 苏铁进入雅致会馆.來到顶层.竟然被迎宾小姐拦住了.“先生.对不起.请出示你的会员卡.” 苏铁拿出皮夹.掏出一张黑色的烫金磁卡.丢给她.谁知道那迎宾小姐拿过來一看.然后非常有礼貌地微笑着说:“对不起先生.这是雅致会馆的会员卡.不是我们明珠会所的会员卡.所以先生你不能进去.” “什么.这雅致会馆的会员卡竟然进不去去你们的会馆.你沒搞错吧.”苏铁强压怒火.瞪着她反问道. “是的.先生.我们明珠会馆虽然是设在雅致会馆的顶楼.却不在它的管制范围.所以还请先生此时明珠会馆的单独金卡.”迎宾小姐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丝毫沒有受苏铁粗暴的态度影响. “我靠.我哪有那东西.那就给我办一张吧.”苏铁把身份证拿出來往柜台上一扔. “对不起.我们的会员卡不是随便办的.”迎宾小姐依然优雅地笑着. “不就是钱吗.十万.二十万.五十万.多少会费尽管刷去.只快点给我办一张就是了.”苏铁又扔过來一张银行卡. 迎宾小姐拿起苏铁扔过來的三张卡片.双手捧着递还给苏铁.“对不起先生.我们的会员要谭老板亲自答允了才行.我们是无权办理的.” 苏铁一听就火冒三丈了.他一拳砸在了柜台上.“办不了不早说.耽误我那么多时间.去找你们老板去.就说我要见她.” 苏铁的忍耐是有限的.他想到晓陶在里面的情形就失去了耐心. “我们老板在里面的时候.禁止我们去打扰的.只允许她叫我们.不允许我们叫她.不然会被打死的.”迎宾小姐被苏铁的暴戾吓得直往后缩. 苏铁一把抓过她.吓得迎宾小姐啊啊大叫. “带我去见你们老板.否则现在死的人就是你.”苏铁瞪着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一个精神病发作的疯子.吓得那迎宾小姐捂着头大叫.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 “别叫.再叫我就把你先奸后杀.”苏铁大声在她耳边叫道. 那迎宾小姐立马安静了.只瞪着惊恐的大眼睛无助地看着苏铁. “带我去见你们老板.”苏铁再次命令道. “沒有会员卡.我们也进不去.会员卡就是门锁.不过.我刚來上班的时候.经理告诉我有个应急警报.你现在要找她.就只能用这个办法了.”迎宾小姐小心翼翼地说. “快.按钮在哪里.赶快去按.”苏铁催促她. 那迎宾小姐钻进柜台底部.找到一个红色的按钮按下.可是一点动静都沒有. “一点动静都沒有.你骗我.是不.”苏铁使劲抓住她的胳膊.疼得她直咧嘴. “大哥.这个警报在外面是听不见声音的.可是里面已经蜂鸣大作了.所有的警报都是这样的.是为了保护报案的人呀.只是这个警报有沒有连接到警察局我就不知道了.” 第五十四章 人家现在就想吃了你!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在迷幻的美景中.晓陶和苏铁执手相看.深情对望.漫天的飞花粉艳艳的曼妙唯美.晓陶的内心似乎在充斥着滚热的岩浆.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融化.她紧紧地抱着苏铁.期许能和他一起融化.变成一个瓷娃娃. 突然的风声鹤唳.地动山摇.一场海啸连带着地震一齐向他们涌來.冷涩的海水淹沒了她.窒息的感觉紧紧卡在她的喉咙.她的身体里面在滚烫的岩浆中焚毁.她的身体表面又在冰冷的海水中冷冻麻木…… 突然的警铃让谭明珠的脑子瞬间清明.她一咕噜爬了起來.这是会馆的应急警报.从安装那日起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从來沒响过.以至于谭明珠已经忘了.还有这样一个功能了. 在小城只凭她谭明珠的名号就足以吓退所有的人了.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有上面的人罩着.公安局的人也不会來查. 可是此时.它竟然尖锐地叫了起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有人突然闯入.还是有人不小心误按了. 谭明珠穿上衣服.那些面首吃了药.却沒有发泄出來.怎么肯放她离去.谭明珠几个巴掌扇过去.才让小伟几个人捂着脸消停了下來.些许清明了一些. 谭明珠和陆毅涵几乎是同时出去的. 看见苏铁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外.谭明珠一愣.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小白脸会找上门來.陆毅涵却并不吃惊.他已经从晓陶迷幻时断断续续说的话中知道了大概.却有些讶异苏铁的执着.竟然会找到这里來. “帅哥.怎么回事.有事找我吗.”谭明珠一见是苏铁.立马口气温柔了起來.此刻苏铁愤怒的样子好像一只发疯的公狮.原本邪魅的脸庞此时有着野性的美.谭明珠莫名地兴奋起來. 她就喜欢征服.特别是这样一头野味十足的豹子. “我要办会员卡.她说只有你亲口应允了才行.”苏铁瞪视着谭明珠的眼睛.用命令的语气说到. “会员卡.苏先生什么时候对我这小小的会馆敢兴趣了.还是对会馆里的某个人敢兴趣.”谭明珠倨傲地走到苏铁的面前.仔细看了足足有二分钟.然后又绕到苏铁的身后语气轻佻地问.” 这样完美的货色.要是不能亲自品尝一下.又岂能甘心.谭明珠凝视着苏铁刀削斧凿的脸庞.突然心里痒痒的.一双手不自觉的挑起了苏铁的下巴. 苏铁一把抓住谭明珠的肥手.谄媚地说道:“当然是对姐姐感兴趣了.”苏铁现在完全明白了.只有哄住谭明珠才有可能进入会馆. 一个老女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当年王小飞的龙潭虎穴.他只身都敢闯.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明珠会馆. 陆毅涵却着急起來了.他可不想苏铁也进到这里來.如果他进來.谭明珠不会放过他的.那样晓陶就再也沒人可以救了.今天晓陶抽了俩根香烟.药力太猛了.他已经拼劲全力也无法让她发泄出來. 陆毅涵趁苏铁还在和谭明珠委以虚宜的时候.偷偷溜回房间.晓陶全身颤抖.嘴角不断流出唾液.她紧闭着双眼.沉浸在另一个世界. 陆毅涵拿出晓陶的皮包.找出她的手机.搜索到苏铁的号码.拨通了苏铁的手机. 苏铁正在和谭明珠调笑.试图挑起她对自己的兴趣.突然手机响了起來.他对谭明珠歉意地一笑.“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谭明珠风骚地对苏铁媚笑.“去吧.我等你.” 苏铁走到稍远的地方.拿出手机.不禁脸色大变.他疑惑地看了一样谭明珠.然后才打开手机.怎么会是晓陶打來的电话. “喂.苏先生吗.我是陆毅涵.” 苏铁的眉头皱了起來.心底涌起一阵阵厌恶的情绪夹杂着浓浓的醋意.他的心跳猛然加剧.心口像被一只大手抓住了一样.生生地疼. “你找我什么事.”苏铁强压住心口的怒气.低声问道. “苏先生.我劝你还是不要进來这会馆.最好不要和谭明珠扯上关系.这女人不是一般人.你最好还是离她远点.”陆毅涵语重心长地劝导苏铁. 苏铁听在耳里却是另一番意思.“怎么.你这是要威胁我吗.告诉你.我苏铁什么都不怕.一个女人怕什么.我是不会退缩的.你有什么本事就直接亮出來吧.不要在背后捣鬼.” 陆毅涵听苏铁的话头.知道他误会了. “苏先生.我知道你想进会馆是想要找晓陶姐.这样.你先去订666号房间.晓陶姐半小时之内一定到.”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等谭明珠进去了.我就找不到她了.”苏铁慢悠悠地说道.其实他的心里已经乱极了. “沒看到那色眯眯的老女人恨不得一口把你吞进肚子里去.你随时可以找到她的.可是你要是进了会馆.恐怕永远也出不來了.我知道晓陶姐喜欢的人是你.所以请相信我.我沒有恶意的.” 陆毅涵的话不是危言耸听.苏铁绝对知道.进入会馆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实属下下之策.陆毅涵的话充满诚意.苏铁只能选择相信他.“好吧.我在楼下的会馆有包房.姚晓陶知道的.你告诉她我在我的房间等她.” 陆毅涵为难地看了一眼晓陶.以她的情况.陆毅涵沒有把握她会记得他的包房号码.“苏先生.情况有些特殊.还是请你告诉我房间号码.你知道.晓陶姐是路痴.对于这些数字号码完全迷糊的.” 苏铁不能肯定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可是陆毅涵说得又合情合理.苏铁只能放手一搏.赌一次了.我就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苏铁对着电话说了一个房间号码后就合上了手机.他用手往后一推刘海.对着谭明珠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姐姐.我有些事情必须马上去办.今天先不陪姐姐了.改天再來拜访.” 谭明珠一听就撅起了嘴.她卖弄风骚地说:“讨厌.人家现在就想吃了你.” 第五十五章 他到底是谁?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苏铁强压下胃里翻滚的食物.硬挤出一个笑容.“我确实有急事.改天一定來找你玩.我对你的会馆很有兴趣.记得等我哦.” 苏铁不确定陆毅涵的话是不是真的.所以他沒有放弃要进会馆的想法.所以临走还不忘勾搭一下谭明珠. “好吧.那你就去吧.记得人家等你哦.”谭明珠侧着脸对苏铁甩了一个媚眼.苏铁被猛烈地电了一下.差点沒晕倒. 望着苏铁消失在电梯间.谭明珠收起脸上的笑容.脸上的表情沉稳起來.她拿出手机刚要拨通.想想又合上了手机.“可人儿!你还真对老娘的胃口.就暂且留着你吧.等我玩够了再说.” 如果苏铁看见谭明珠此刻脸上猥亵淫?荡的表情.一定会吐出來的. 谭明珠回到会馆.推开晓陶的房门.看见陆毅涵和晓陶正搂抱在一起.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这世上.沒有她谭明珠办不到的事.苏铁.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当谭明珠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眼前的一幕才让人作呕呢.原來几个面首在找不到谭明珠的情况下.药力发作.无法发泄.竟然搂抱在一起.互相安慰起來. 这意外的一幕让谭明珠异常兴奋.她坐在吧凳上.倒了一杯红酒.悠闲地欣赏起來. 陆毅涵一边抚慰着晓陶一边仔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确定谭明珠不会再出來时.才给晓陶穿戴整齐. 晓陶一直在反抗.她全身燥热.衣服穿在身上就是束缚.很不舒服.陆毅涵一直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哄她.“乖.穿上.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你要乖哦.” “不.我不要.我不要穿.我只想要你.苏铁.我只想要你.”晓陶撕扯着身上的衣物.翻滚着不肯配合.她伸出修长的玉臂搂住陆毅涵的头.使劲往下拉.疯狂地吻着他的唇. 她的身体滚烫.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陆毅涵的热血也被她点燃.其实他已经很久沒碰佳佳了.一个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让他忍不住沦陷.热烈地回应起來. “苏铁.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晓陶一连串的低吟让陆毅涵清醒过來.晓陶姐是如此信任他.才会选择他做她的面首带他來这里.还给他支付了五十万的手术费.要是他趁她迷乱的时候侵犯了她.等她清醒时.会不会恼羞成怒收回这一切呢. “晓陶姐.你看清楚.我不是苏铁哥.我是陆毅涵.你只是我的雇主.我喜欢的是佳佳.你喜欢得是苏哥.你醒醒.穿上衣服.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他会满足你的.”陆毅涵一直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着. 晓陶迷迷糊糊中似乎听明白了一点.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穿上衣服.跟在陆毅涵的后面走出了明珠会所. 柜台小姐已经换人了.看见他们出來.赶忙弯腰行礼送行. 晓陶的腿发软一直倚在陆毅涵怀里.要靠他的力量才能支撑住.这样的情景在柜台小姐看來并不稀奇.哪一个來寻找刺激的女人最后不是这样烂醉如泥.才会被人带走呢. 苏铁在房间里踱來踱去.焦躁不已.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晓陶还沒來.难道只是那个陆毅涵骗自己离开的借口.苏铁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将陆毅涵抓到.然后撕成碎片. “当当当.”门外传來三声敲门声.苏铁赶紧跑过去打开门.一具柔软的身躯就倒在了他的身上.他还沒有看清是谁.可是那熟悉的兰花香气和熟悉的柔软让他立刻就知道來者是谁. 他用力扶起她.还沒站稳.她的唇就贴了上來.搜索到他的唇瓣就狂野地吸?允碾压起來. 苏铁一边回应着她.一边转出门外.他左右搜索.走廊上空荡荡地沒有一个人影. 他还在搜索着.突然手臂被人抓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回房间.晓陶紧紧抱住苏铁.火红的樱唇在他的脸上厮磨寻找. 苏铁用脚把门关上.大手一推就把她按在墙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快速地扇动.俩颊通红滚烫.粉红的小舌头伸出火红的樱唇讨要着风情. “真是个贱人.**了.”苏铁满腔的怒火化成熊熊燃烧的大火.他低下头用嘴唇捉住那粉红的小舌大力吞吐起來. “苏铁.我爱你.今生我只爱你一个人.”晓陶一边回应.一边情不自禁的**. 只是轻轻地低吟.在苏铁听來不啻于晴天霹雳.“你说什么.我还是你的最爱吗.”苏铁不禁伤感. “是.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最爱.我爱你一生一世.三生三世.”晓陶在迷幻的世界里.忘记了凡尘的一切纠葛.眼里心里只有苏铁.尤其是苏铁熟悉的体味.熟悉的舌吻.都让她沦陷在那一个桃红世界里.那个只属于她俩的世外桃源. 苏铁却是满腔的怒火.是不是她对每一个那人都会说这样的话. “我不是苏铁.我是郑玉龙.你告诉我.你爱的人到底是谁.”苏铁阴沉着脸.静静地等待着晓陶的回答.像等待一场末世的审判. “你说什么呢.苏铁我爱的人一直是你.郑玉龙是谁.我不认识.”晓陶有些赌气地撒娇地说着.又來勾动苏铁的脖子. 苏铁亲吻了几下她粉嫩的嘴唇.又问她:“我是滕明哲.说你爱我.” “不.我只爱你.苏铁你胡说什么.谁是滕明哲.”晓陶在另一个世界里.苏铁正环抱着她.她已经很想要了.可是他就是不肯满足她.一直在那里啰哩啰嗦地说个不停. “那陆毅涵呢.”苏铁躲开她的嘴唇.却咬住她的耳垂.那里是她的敏感地带.他知道的.只轻轻地咬了几下.她就娇喘连连了. “你为什么一直在说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良宵苦短.相公.我们就寝吧.”此时在那一片桃红的世界里.他们回到了古代.红绡帐内.公子多情.晓陶也咬文嚼字地说些古文來了. “等等.你说的相公是谁.难道是季刚.”苏铁疑惑地问到. 第五十六章 别问为什么! .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讨厌啊.相公你当然是苏铁了.好啦.快來呀.人家都等不及了.” 还有什么比爱人的甜言蜜语更能让人心受到蛊惑的.苏铁轻易就被晓陶的娇吟俘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更相信晓陶的话是出自本心.因为他知道这烟土的药效.是会让人极度快乐.这个时候晓陶说出的话一定都是真的. “那你和别的男人上过床吗.”苏铁问出这句话后有些后悔.其实他特别想知道答案.又特别怕知道答案.他怕她说出那个残酷的真相会让他彻底崩溃. 他可以不在意.除非他不是男人.不是深爱着她的男人. “我只有你!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 晓陶急迫的回答仿佛來自天籁的佛音.救苏铁于水深火热之中.仿佛这世间所有的花都在这一刻开放了. 晓陶扭动着身体.焦渴地寻找着.她的小手找到他的昂扬.使劲地套弄起來. 苏铁呻?吟了一声.身下的传來舒爽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爱意.“陶儿.我现在就满足你.” 她像一朵娇艳的牡丹.在雨露的滋润下夭夭灼灼地怒放了. 在那片粉红的世界里.她和苏铁是举案齐眉翻云覆雨的才子佳人.是清清湖水中引颈交欢的鸳鸯伴侣.是绚丽花间翻飞交尾的双飞蝴蝶.是青青草地盘旋濡交的俩条响尾蛇…… “其实.我只是担心晓陶会出意外.我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毒瘾发作.谭明珠的做派.小城里人人都知道的.晓陶和她混在一起.吸毒也是正常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很担心.所以才会给苏铁打了电话.” “你知道.我之前在省城的时候和苏铁和晓陶一起生活了半年.和苏铁很熟的.而且我知道.时至今日.他们彼此还深深地爱着对方.他们应该在一起的.她和先生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不明白晓陶为什么还要回來继续这个错误.” 苏珊对滕明哲讲述了这些年晓陶的生活.直把滕明哲听得目瞪口呆.呆如木鸡.这几年和晓陶的交往中.偶尔她会和他讲述一些不开心的事.而他也充当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的角色.尽心尽力帮她解决.每次听到她最后开心地笑着说沒事了.谢谢你的时候.他就很有成就感.感觉自己做了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然而.这一切竟然都是假象.他忽然想起前不久她打來的那个电话.其实他已经觉察出她的异常了.可是还是被她三言俩语就打消了他來看她的决定. 原本以为她是关心他的攻关项目.实际上.他从來沒有走进她的内心.他以为他了解她的一切.懂她的一切.可是最后才发现.原來她一直封闭着自己的内心.从來沒有向自己敞开过心扉. 因为她的心里从來就只有那一个人.虽然他早就知道.可是今天被苏珊赤?裸裸地说出真相.滕明哲还是有些落寞. 作为一名医生.他当然知道哪些毒品的危害.因为他专门研究过这个课題.此时他无意去谴责晓陶的行为.只有深深地担忧. 他开车带着苏珊來到雅致会馆.因为沒有会员卡.吃了闭门羹.他想到了郑玉龙.他应该会有吧. 接到滕明哲的电话.郑玉龙有些意外.“什么.你小子來小城了.怎么不早说.说你來干什么了.今天有时间吗.我给你设宴接风.” “先不说这些了.你有雅致会馆的会员卡吗.”滕明哲打断了郑玉龙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題. “你小子才一來就要去会馆.干嘛.寂寞了.你老哥不是和尚吗.柳下惠吗.怎么也要找女人了.”郑玉龙抓到机会.立马打趣起滕明哲來了. “你胡说什么.我有正经事要办.你有就派人给我送來.你沒有我就找别人了.大不了办一张.”滕明哲沒时间和郑玉龙啰嗦.直接打断了他的想象. “办一张.五十万一张的会员卡.你五年來一趟.你沒毛病吧.还是钱多了.沒出砸了.好吧.你赢了.有正经事要办是吧.我不能耽误你办正经事啊.这样.我现在就亲自给你送去.以表达我的诚意.好不好.”郑玉龙的好奇心被滕明哲额吊起來了.现在.他要亲自去看看.滕明哲到底要去会干什么. 刚一见面.滕明哲就冷冷地说:“别问为什么.只带我进去找一个人就行了.” 郑玉龙被滕明哲的态度弄得彻底无奈了.一肚子火热的热情被他堵回了肚子里.憋得难受.难得这个儒雅的书呆子.工作狂有这样生猛的一面. “好吧……“郑玉龙无奈地摇晃着脑袋左右晃着.突然眼睛的余光瞥到一个怨毒的眼神.他凝住笑容.顺着目光望去.苏珊赶忙低下头. “哦.她是我一朋友苏珊.你带我们一起进去.”滕明哲见郑玉龙看向苏珊.就顺便介绍了一下. “好吧.这么美丽的小姐同行真是新年福利呀.”郑玉龙笑呵呵地对着苏珊讲话.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苏珊的脸. 苏珊低着头.一直不敢抬起來看他.只垂着手站到了滕明哲的身边.样子很是温顺. “看你把人家女孩子吓得.”滕明哲嗔怪郑玉龙. “呵呵.别看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郑玉龙的痞性上來了.和滕明哲这样的哥们在一起.他丝毫不用掩饰自己的本性. “快带我们进去.”滕明哲惦记晓陶.赶紧催促郑玉龙快带他们进去. 然而到了顶层又傻眼了.因为迎宾小姐又换了. “对不起.你们沒有我们明珠会所的会员卡不能进去.”迎宾小姐客气地对滕明哲三个人说道. “不要看我.我只有雅致会馆的卡.可沒有明珠会所的卡.” “什么.沒有.沒有你不早说.”滕明哲气愤地指责郑玉龙. 郑玉龙无辜地耸了耸肩膀.“你又沒说要到明珠会所.我哪里会知道.不过这次你惨了.明珠会所必须要谭老板亲自点兵才可以有会卡.而我..沒有.” 第五十七章 滕明哲有种要掐死她的冲动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滕明哲一听郑玉龙这么说.气泄了一半.可是他依然不死心.“昨天明明看到你在会所和苏铁.陆毅涵打架.毅涵也说你和谭明珠相熟的.你会沒有她的会员卡.” “你怎么会看到我昨天和他们打架了.这么说你昨天就來了.”郑玉龙疑惑地问. “恩.我昨天就來了.还把姚晓陶送去医院救治.你不会沒看到吧.”滕明哲也奇怪起來了. “哦.昨天那个人是你.我还真沒看出來.你小子不在云南行医.跑这來干嘛來了.來了也不吭一声.当我不存在啊.”郑玉龙责怪地说到. “这些以后再说.你的眼睛怎么了.昨天竟然沒认出我來.”滕明哲作为一个医生.首先关心的就是人的身体健康. “哦.小毛病.最近有点视力下降.我吃点鱼肝油就好了.”郑玉龙不经意地说道.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可别这么说.很多疾病都可以引发视力下降的.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滕明哲一见郑玉龙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医生的职业病就犯了.力劝郑玉龙去就医.毕竟.他们是多年的朋友了.私下里交情还是很深的.所以对郑玉龙还是很关心的. “别说我了.你今天來这里是找晓陶的吗.你什么时候和她有联系的.”郑玉龙紧盯着滕明哲的眼睛问道. “呃.这个说來就话长了.我现在真的是來找晓陶的.而且很紧急.要是你有办法.就让我见见她.”滕明哲回视着郑玉龙.眼神恳切. “好吧.我信你.我现在就给谭明珠打电话.”郑玉龙说完拿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谭姐.我想去你的会馆找一个人……姚晓陶……我找她有点急事.生意上的事……哦.她走了……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郑玉龙一边打电话.一边点头.最后合上电话对滕明哲说:“她确实來过.可是现在走了.” 滕明哲怎么会相信.“我不信.我沒看到她回來.” “那你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里.”郑玉龙提醒他. 滕明哲这才想起來.他拨了晓陶的号码.可是客服提示对方已关机. “我要进去找她.”滕明哲不依不饶倔强地说. “谭姐不会骗你的.她说不在.肯定就不在.”郑玉龙说. “还是小龙相信我.知道我从來不说假话.”谭明珠的声音陡然从背后响起.吓了滕明哲一大跳. “就是你要來我的会馆.”谭明珠站在他的面前.仰望着滕明哲.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身上來回逡巡.让滕明哲感觉像被扒光了一样尴尬. 滕明哲圆圆的脸蛋.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洋溢着浓浓的书卷气.谭明珠暗暗点头.货色不错. “恩.对.我是來找人的.沒找到人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滕明哲也在上下打量着谭明珠.这个传奇的女人长得可是有些普通了.滕明哲略略有些失望. 谭明珠一手夹着烟卷.猛吸了一口烟.视线一直沒离开滕明哲的眼睛.她的眼神魅惑.神情轻浮.倒把滕明哲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他抬手扶了扶眼镜框.以掩饰窘态. 她盯着滕明哲的眼睛.轻轻一抬下巴.涂得猩红的大嘴一张.“噗”地一口白烟喷到他的脸上. “咳咳.”滕明哲冷不防被呛到.干咳起來. 谭明珠就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了.“还真嫩.” 郑玉龙见场面尴尬急忙走上前來.“谭姐.这是我的好哥们.他着急想要找姚晓陶.你就让他进去看一眼.” “进去.要搜查吗.搜查令拿來.”谭明珠脸色一变.向滕明哲一伸手.冷冷地说道. 滕明哲沉默不语.郑玉龙嘿嘿一笑.“谭姐.怎么这么说呢.他就是着急找到朋友.沒别的意思.” “我要怎么说.到我这里找人.我这里也不是难民收容所.也不是逼良为娼的暗窑.來我这的人.都是自愿來的.且都是來去自由.都是成年人了.难不成我还能一直看着不成.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你这位朋友.干嘛不让她见他.就是冲着你的面子我也不能不让见啊.”谭明珠牙尖嘴利.一阵连珠炮轰得郑玉龙接不上下茬了. “反正.我们就是要见到姚晓陶.”苏珊见滕明哲不说话了.急得插嘴说道. “呵呵.你这丫头又是谁.”谭明珠看见苏珊瞪着眼睛.外强中干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这样顶撞她谭明珠的女孩不多.姚晓陶算一个.她.又是一个.可是与姚晓陶不同的是.她是一个强装做不害怕她的.为了姚晓陶.她这也算是勇气可嘉了. “你要知道.男人得罪了我.可以赔罪.女人得罪了我.就只有一个下场了.”谭明珠邪肆地盯着苏珊.阴沉着脸.有威胁的味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我的朋友.”滕明哲见谭明珠不怀好意地看着苏珊.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他一把抓住苏珊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的身后. “谭姐.你就让他们看看.不就放心了吗.反正我相信你.姚晓陶绝对不在你的会馆.因为我知道你的为人.可是他们不知道啊.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原谅他们的莽撞吧.他们也是太着急了.才会顶撞你的.你就带他们进去走一圈.让他们死了这份心.要不然保不准会出什么乱子.改天我一定陪你打麻将.给你陪不是.好不好.”郑玉龙低声在谭明珠的耳边说道. 谭明珠略一思忖.又看看滕明哲和苏珊的坚毅表情.看他俩人的架势.要是不让他们进去.肯定会不依不饶的.虽然她早已经不在乎什么名声了.可是她怕麻烦. “好吧.我就卖你个人情.记得一定要还哦.而且要他还.我谭明珠不做赔本的买卖.”谭明珠一指滕明哲.语气竟然像一个和父兄撒娇要东西的小女孩. 谭明珠说完.又仰头哈哈大笑起來了.那淫邪的表情.让滕明哲有种要掐死她的冲动. 第五十八章 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 (..info无弹窗广告)请使用访问本站。“别介.谭姐.他还要回云南.哪有时间陪你呀.还是我來陪你吧.保证让你满意.”郑玉龙走到她身后.在她的耳边暧昧地说道.顺便还吹了一口气. 谭明珠一缩脖子.斜挑着眼睛抛给郑玉龙一记白眼.“小子.长能耐了是吧.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 郑玉龙就嬉皮笑脸地说道:“谭姐.我哪里敢哪.这不就是想想嘛.给我个面子吧.知道谭姐最心疼我了.” 谭明珠又瞪了郑玉龙一眼.才点了点头. 滕明哲和苏珊面面相觑.从谭明珠和郑玉龙的对话中明显看出俩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一进入谭明珠的会馆.扑面而來的就是一阵浓郁的香气. “好香啊.这是什么香味.”苏珊使劲吸了吸.立刻心旷神恬.一种舒爽的感觉遍布全身.这种香味她以前沒闻过.说不出是花香.还是果香.应该是一种香料吧. 滕明哲却皱起了眉头.只从这香气上看.他就知道里面的奢靡了. “哇.”苏珊每看到一处就发出一声惊叹.明珠会馆的内部陈设无一不是高调奢华的土豪做派.每一个房间里的助兴物品.让她看的脸红心跳. 滕明哲也是极为尴尬.他从來沒有参加过这样的会所.所以对这里面的秘密还不知道.今天突然看见这些东西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大张旗鼓地摆放着.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你们看也看过了.找也找过了.这回还有什么疑问.”谭明珠挑着粗短的眉毛.轻蔑地看着滕明哲和苏珊. “这里是沒有.可是保不准你把她藏到别处去了.”苏珊找不到晓陶有些急了. “啪.”地一声.一记清脆的巴掌掴在了苏珊的脸上. “你.”苏珊捂着被打疼的腮帮.“为什么打人.”苏珊瞪着眼睛怒斥着谭明珠.脸上火辣辣地疼.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就敢和我这样说话.我说了她沒在这里就沒在.凭我谭明珠还用和你说谎掩饰吗.真是岂有此理.我今天这是看在小龙的面子上.让你们进來看一下.你当我真要和你们解释什么吗.”谭明珠瞪着掉梢眼睛狠戾地说道. 苏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气势上却被谭明珠震慑住了.所以她只怔怔地看着他.捂着腮帮不说话了. 郑玉龙急忙拉着苏珊的胳膊就往外走.“苏珊.我们快走吧.晓陶一定在别处了.谭姐不会骗我的.你相信我.” 滕明哲一看这架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拉着苏珊走了.“走吧.我们还是找人要紧.” 三个人走出会馆.不知道去哪里找了.苏珊给小李打了电话.知道晓陶沒回家. “要不.我们报警吧.”苏珊放下电话对滕明哲说. “现在晓陶失踪还不足二十四小时.警察局不受理的.”滕明哲说. “那我们就说她毒瘾发作.就可以了吧.我们举报明珠会馆吸毒.***秽.警察局就该受理了吧.”苏珊依然记恨谭明珠的那一巴掌.所以气哼哼地说道. 她一想到那些助兴的东西.脸刷地一下又红了.身体莫名地燥热起來.自从她來到季家.五年了.她安守本分地在季家做工.就再也沒出去花天酒地找过男人.这一次吸了那些香气.又见到这些东西.怎么能不动心呢.此刻她看滕明哲和郑玉龙都十分的帅气迷人. “你说什么.晓陶染上了毒瘾.还是在明珠会馆吸的毒.”郑玉龙听了苏珊的话大吃一惊. 苏珊沒有回答郑玉龙的话.滕明哲接过话头说:“也不确定.只是依照晓陶今天的表现猜测的.如果真是.那么就一定是在明珠会馆染上的.” 郑玉龙不说话了.心里却犯起寻思:.不太可能啊.晓陶主动吸毒是绝对不可能的.被动吸毒的话.依照谭明珠和季刚的关系.她应该不会让晓陶吸毒啊. “我觉得不大可能.我们还是再找找吧.我让弟兄们都帮忙寻找.”郑玉龙说完就去打电话了. 苏珊一个劲地表示感谢.郑玉龙一摆手打断了她的客套.“沒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突然滕明哲想到了陆毅涵.“她和她那个私人保镖一起走的.小龙.你让兄弟们帮忙查一下他的手机号码.给那个陆毅涵打个电话.” 要说郑玉龙的手下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只十分钟就查到了陆毅涵的电话号码. 滕明哲急忙拨通他的电话.接到电话.陆毅涵也有些懵.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如果说她和苏铁在一起.无疑是对晓陶名誉的极大损坏.如果说自己和晓陶在一起.他现在又在医院.谎言很容易拆穿. 他迟疑了一下说道:“你放心吧.她沒事的.” “你确定.你现在和她在一起吗.”滕明哲追问他一句. “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晓陶姐不喜欢别人过多干涉她的生活.我是她的私人保镖.你应该相信我.”陆毅涵平静地说. “可是……她……还好吗.”滕明哲想问他晓陶是不是染上了毒瘾.可是又怕对她的影响不好.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后只好问一句“她还好吗.” 陆毅涵又岂不知他的担心.人家说看一个人是否喜欢另一个人.就看他的眼神.陆毅涵早就在滕明哲的眼睛里读出了他对晓陶的深情.“她很好.你就放心吧.她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忙.等她忙完了.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吧.那你一定要转告她.我在宾馆等她.不见不散.”滕明哲不放心地嘱咐着陆毅涵. “好.一定转告.” 滕明哲把陆毅涵的话告诉苏珊和郑玉龙.三个人知道了晓陶沒事.都松了一口气. “我要回去炖鸡汤了.一会晓陶回來给她补补身子.腾先生也來吃呀.”苏珊热情地邀请滕明哲.忘了自己只是一个佣人.哪有权利做主邀请滕明哲到季家吃饭呀. 第五十九章 重回旧日缠绵 (..info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晓陶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那么美好.她沉迷在其中.久久不愿醒來. 如果不是有尿憋着.她宁愿这样在梦里与苏铁缠绵一辈子.可是膀胱里满满的尿意.还是把她弄醒了.她昏昏沉沉地闭着眼睛.本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下身突然传來一阵阵疼痛.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些.來不及多想.她忍着丝丝疼痛.朝卫生间走去.她的手在墙上摸來摸去.可是怎么也摸不到卫生间的门. “咦.卫生间还会跑吗.”晓陶心下狐疑.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睛.她使劲用手揉着眼睛. 苏铁被晓陶吵醒.见她闭着眼睛在墙上乱摸.很是奇怪.还以为她梦游了呢.他听说梦游的人.别人不能招呼她.要不然梦游的人会吓到的. 所以他只在旁边看着.直等到晓陶把眼睛硬揉出一条缝來. “这是哪里.怎么不是我的家.”晓陶眯缝着眼睛.看见面前的墙上满满地贴着高级花卉图案的壁纸.哪里有卫生间的门.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她看见高大的落地窗上挡着漂亮的蓝色的窗帘.一张巨大的床足有四米宽.只是床上的被褥凌乱.刚才自己就是从那上面下來的.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 她努力回忆着.可是什么也想不起來.当她把目光转到身后时.苏铁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啊.”沒想到身后还站着一个大活人.晓陶吓得大叫起來.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晓陶喊道.双手抱在胸前.护住要害部位. 苏铁邪魅地笑着.抬起右手就想來托她的下巴.她瞪着眼睛迷糊的样子可爱极了.他最喜欢看了.尤其是她不着寸缕.又惊慌失措的样子. “等等.”晓陶打掉他的手. “恩.”苏铁疑惑地低恩了一声. “卫生间在哪.我要先上厕所.”晓陶憋得不行了. “喏.”苏铁往右边一歪嘴. 晓陶捡起地上的裙子.胡乱套在身上.她弯腰拾起的时候.雪白滚圆的臀部性感诱人地呈现在苏铁眼前.他忍不住上去捏住掐了一把. “混蛋.找打啊.你.”晓陶急忙站起.一边怒骂着.一边跑到了拐角的地方.果然看见一个卫生间的门.等我解决了三急再來找你算账. 苏铁看见晓陶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急忙推门进去.痛痛快快解决了问題后.坐在马桶上仔细回想昨天的事情.可是只能回忆’起來她和陆毅涵來到明珠会馆.谭明珠给了她俩根烟.然后就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她使劲敲着脑袋.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可是就是什么也想不起來.陆毅涵去了哪里.她怎么会和苏铁在一起.这里是哪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身下的甬道传來的阵阵疼痛的感觉.周身疲累的感觉分明在提醒她梦境外的疯狂.是和苏铁吗.那陆毅涵呢. 她使劲敲着脑袋.想不明白了. “姐姐.你在卫生间睡着了吗.”苏铁在外面等不及了.推门而入.因为她已经在里面呆了有半个小时了. “啊.你怎么进來了.快出去.”晓陶厉声喝道.刚才太着急了.竟然忘了锁门.苏铁只穿了一条短裤.裸露的上身肌肉一块块的凸起.短裤的凸起位置都让系哦啊涛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她紧忙挪开视线. “呵呵.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呀.白天的温柔都到哪去了.”苏铁走进來.弯下腰按住晓陶的肩膀.不让她从马桶上起來.“你要干什么.我在上厕所.出去.”晓陶仰起头.怒视着苏铁邪魅的眼眸.一阵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算什么事. “上厕所怎么了.我们又不是沒在卫生间做过.我想重温一下过去的美好.”苏铁说着.嘴唇就凑了上來. 晓陶的肩膀被苏铁的大手禁锢.只好一转头躲过苏铁的嘴唇.苏铁沒捉到那殷红的樱桃.略有些愣怔.不过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他沒有追逐.而是将吻落在她的腮帮上.只轻轻地一点又咬上她的耳垂. 一阵**自耳边传來.晓陶缩起脖子.转回头不让苏铁继续.苏铁又适时捉住了她的樱唇碾压. 晓陶再次躲闪.苏铁的嘴唇就又顺着她的脸蛋滑下她光滑的脖子.在她凸起的性感的锁骨处停了下來.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食.一道电流便由此传遍了晓陶的全身. 她闭上眼睛.时光便回到了从前.很久以前的那些恩爱缠绵的日子.他也曾这样温柔地对待过她.让她感觉新奇又有爱. 苏铁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点撵弹拨.极尽灵活.还是从前熟悉的方式.让晓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难道是穿越回到了从前.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苏铁扑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撩起她的裙子.那一对滚圆的椒乳就挺立在他的面前.经过孕育生命的过程.它变得比五年前更丰满成熟了. “太美了.”苏铁赞叹的语气.让晓陶睁开眼睛.她低头一看.苏铁正在专心致意地欣赏.嘴里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让晓陶又羞又气.可是胳膊被他紧紧抓住.沒办法动弹. 苏铁伸出舌头灵巧地在她的葡萄上一下一下地撩拨.然后又紧紧裹住.用力啃咬. 葡萄被苏铁湿溽的舌头仿佛撩拨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晓陶竟然舍不得去拒绝.她的身体已经由僵硬变得柔软了. 苏铁抓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來.一边亲吻着一边一手拧开花洒的开关.等到水温适合时.他拿下花洒.对着晓陶的身体.晶莹的水花在她的胸前溅起串串水珠. 温热的清水落在裸露的皮肤上.一阵阵舒爽.苏铁始终叼着她的葡萄沒放开.让晓陶一阵阵意乱情迷. 他把花洒的水流对着她的身下.一手伸到她的腿间.仿佛揉捻.竟然给她清洗起來. 胸前.身下双重的刺激.让晓陶忍不住**起來.她紧紧地抓着苏铁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 第六十章 告诉我真话!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单腿站立的姿势对于晓陶來说并不是难事.学过武术和舞蹈.压腿是经常的事.可是要契合苏铁的进入.不管是从后面.还是正面都有一定的难度. 这样的角度对于苏铁來说可以更深入.所以快乐的感觉也更强一些.对于晓陶來说新奇更多一些吧. “告诉我.季刚是不是不行.你们有沒有同房过.”苏铁的声音混合着粗重的喘气声在她耳边轻轻地问.邪肆而魅惑. 晓陶的心里打了一个颤.瞬间回归到现实.苏铁这样问是为什么. “告诉我.真话.”苏铁继续追问.腰上的速度加快顶送了几下. 快感的脉冲让晓陶浑身颤抖.苏铁的问话又让她无限反感.对于季刚.这样残酷的真相.晓陶到死也不会说出.这是属于他们俩个的秘密.也是她欠他的. 晓陶的沉默让苏铁更加烦躁.他期望能得到晓陶白天迷幻时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他努力地想要证实一些让他的内心与晓陶隔阂的东西. “你和郑玉龙还有來往吗.”苏铁又问. 仿佛一盆凉水从头冲到脚.那些聚集起來的快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往后一躲.那昂扬便从花园掉落了下來. 晓陶冷着脸.就往门外走去.对于这样的问題.她懒得回答.因为本來就是说不清楚的事情.怀疑的种子已经在苏铁的心里生根发芽.解释有用吗. “你和陆毅涵是怎么回事.”苏铁抓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的离去. 晓陶闭着眼睛不说话.心里像结了冰一样寒冷.在这样的情况下.苏铁竟然还会问她和别的男人的关系.是诚心要羞辱她吗. 晓陶无声抵抗彻底激怒了苏铁.“你倒是说话啊.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是真的.” 晓陶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他的纠缠. 苏铁在晓陶的嘴里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恼羞成怒.他气急败坏的用手搂住晓陶的腹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让她弯下腰來. 他从后面一进入就毫不怜惜地冲刺起來.“让你不说话.我干死你.” 或许男人在**的时候都喜欢说些粗话來增加刺激.这种粗野更接近动物的本能. 逃跑是不现实的.她只想配合苏铁.以期早点结束.身下甬道内的火辣疼痛的感觉更强烈了. 苏铁的羞辱更让她想要逃离. 终于苏铁在一声长吟中结束了冲刺.顺着大腿流下的乳白色液体.让晓陶回归到了现实.她躲进花洒的水中.使劲冲刷.过度的疲累让她有些晕眩.脚底一滑险些摔倒. 苏铁扶住她.顺手接过花洒.默默地给她冲洗.晓陶也不反抗.任由他摆弄.乖巧得有些意外. 俩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今天你累了.现在也晚了.你就不要回去了.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吧.我绝对不碰你了.”苏铁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话.说道底他还是心疼晓陶的. 晓陶依然不说话.如果解释丝毫沒有用处.她选择沉默. 苏铁拿过毛巾给她擦干后.又用吹风机将她的头发吹干后才拉着她的手走回卧室.苏铁把她按在床上.又拽过被子给她盖上. 晓陶的心里乱极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闭着眼睛.不愿去看苏铁的脸. 苏铁按着被角.顶着晓陶看了足足有五分钟.晓陶愣是沒睁开眼睛.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躺在她的身边.继续看着她的侧脸. 晓陶知道跑不了.只好乖乖地躺着.疲倦的感觉袭上脑海.只一会.她就睡着了.苏铁望着她沉睡中的脸庞.紧紧皱着的眉头.波浪卷曲的秀发在她的脸旁形成好看的海浪.她怎么会这么好看.即使苏铁恨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好看.一天的折磨竟然也沒有让她凋零.反而像一只雪后的寒梅.冷得娇艳. 晓陶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苏铁却患得患失地沒有睡好.只要晓陶一翻身.他就惊醒了.直等到天亮了.他才放心地睡稳了. 滕明哲一直沒等到晓陶的电话.在宾馆的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索性起來打开电脑.登陆扣扣.晓陶沒有上线.空间也好久沒更新了. 他在晓陶的空间转來转去.心情很是低落.突然苏珊的电话打了过來.“腾先生.晓陶一直沒回來.我好担心.” “沒事的.不要担心了.陆毅涵是她的私人保镖.他女朋友的手术费用都是晓陶在支付.他不会让她有危险的.放心吧.”滕明哲尽力劝苏珊安心些.同时也在劝慰自己. “我煲了鸡汤.晓陶沒回來.季先生也沒回來.我送给你吃吧.要不然浪费了可惜了.”苏珊热情地说.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晚饭了.这么晚了.别出來了.你把汤放冰箱冷藏等明天晓陶回來.你再热一下给她吃.”滕明哲婉言谢绝.这时候.他哪有心思喝鸡汤呀. “晓陶和季先生都不吃剩下的东西.天色还早.我自己一人在家担心晓陶.还睡不着.你在哪个宾馆.我给你送去吧.正好说说话.要不然我会急疯的.”苏珊的话楚楚可怜.说道最后都带着哭腔了. “好吧.我在银河宾馆十七层333号房间.你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下去接你.”滕明哲心思细腻.柔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也勉强答应了. 苏珊放下电话.匆忙换上厚的毛衣外套.她对着镜子又检查了一遍妆容.打电话之前.她就已经把妆画好了.她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眼睛很來就很大.再加上一副假睫毛就更显得神采奕奕了. 她本來就是小巧玲珑型的女孩.这些年在季家.收敛心性.几乎不化妆了.以至于她都忘了自己原來长得也是那样的美丽.丝毫不比晓陶逊色. 她站在镜子前.掐着小腰.挺起胸脯.恩.不错.还有料. 她用毛巾把装着鸡汤的保温饭盒包了好几层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袋子里.她拎着饭盒出门前.又照了一遍镜子. 第六十一章 机器猫的万能口袋!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些年.她都活在对小鱼儿的深深愧疚中.忽略了自己的感情世界.或许应该说是她可以忽略的.当年因为自己的自私.造成了终生的错误.她始终无法原谅自己.她这样的人就应该孤独终老的.这也是对自己的惩罚吧. 可是.滕明哲的出现.明珠会馆的特殊香气.那些房间里的私人用品.让她春心荡漾起來.许久沒有的感觉.又出现了.仿佛又回到了初恋的时候. 或许在五年前.滕明哲用他的专业知识劝导她振作起來的时候.她就对他产生精神依赖了.只是那时她还处于深深的丧子之痛中.还沒有心思考虑自己的事情.今天……或许她应该为自己的未來做些打算了.总不能一辈子就在季家做工吧. 她坐在计程车内.感觉脸上一阵阵地发烧.她捂着自己发热的脸.扪心自问.难道我又恋爱了吗. 当她走进银河宾馆的玻璃旋转门时.滕明哲已经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她了.一见她进來.滕明哲赶紧起身站了起來. 他换了一件白色的针织的高领衫.看起來就像港台的明星一样气质卓然.他微笑着向她走來.她紧张极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乱跳着. 滕明哲也同样有些惊艳.第一次见苏珊.她正在病中.憔悴得比现在还要苍老.白天见她也是素面朝天.今天晚上.她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的. 黑色的大圆领薄毛衫外罩着一件同色系的毛衣外套.粗阵编织的黑色毛衣垂度良好.苏格兰红格子的毛呢短裙.黑色的丝袜.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漆皮皮靴.她的长发披着.卷着大波浪的卷从红格子的毛呢帽子下俏皮地露出來.让滕明哲有一种错觉.竟然误认为是晓陶來了. 简单的客套以后.滕明哲见苏珊沒有离去的意思.便带着她來到了他的房间. 苏珊从袋子里拿出保温饭盒.打开层层包裹的毛巾.拧开盖子.鸡汤冒出热腾腾的热气. “好香啊.”滕明哲赞叹道.笑着看着苏珊.“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苏珊拿起放在一边的塑料袋.打开拿出俩双筷子.和俩个汤匙.“我也沒吃饭呢.我们俩一起吃.” “好啊.我再去买点什么吧.”滕明哲客气地说道.毕竟苏珊是客人.再说了.俩个不是很熟悉的人一起吃一个饭煲里的鸡汤.怎么说都有些怪异. “不用了.看.还有呢.”苏珊像变戏法似的又从袋子里拿出三个简易饭盒.打开一看分别是一份凉拌的小菜.一份糖醋排骨.一份葱烧海参.色香味都是上佳的. “哇.你好棒啊.这些菜看起來就很有食欲.”滕明哲真心地夸赞道. “知道你心里挂记着晓陶.肯定沒吃好.所以特意做给你吃的.”苏珊笑着.一边说.一边从袋子里拿出俩个馒头來. 一提起晓陶.滕明哲的心情又沉重起來.他静静地坐了下來.看着这些菜发呆. 苏珊笑着从袋子里又拿出一瓶白酒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來.我还带了白酒.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滕明哲抿着嘴笑了.“好啊.怎么感觉你好像机器猫一样.袋子里什么都能拿出來.还有什么.都拿出來吧.” “就这些了.你去找俩个杯子來.这个宾馆应该有的.”苏珊一边拧着瓶盖.一边说道. 滕明哲拿了俩个纸杯过來.苏珊倒酒. “好了.我沒酒量的.少倒点.” “这点酒不算啥.我自己就能喝一瓶呢.你随意.能喝多少是多少.不要勉强.只是这第一杯必须满上.”苏珊说着.就给他倒满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个满杯. “來我们先碰杯喝一口.”苏珊豪爽地一举杯.滕明哲也跟着举起了杯子. “哎.等等.”苏珊伸手按下了滕明哲的手腕.“你得先吃点东西再喝彩不伤胃.來.给你个鸡腿.”苏珊拧下一个鸡大腿递给滕明哲. “这个……谢谢”滕明哲接过大腿.放到嘴边吃了一口.鸡肉软而不腻.入口即化.“恩.味道不错.你的手艺真好.” “來.喝口汤.”苏珊听见滕明哲夸她.打心眼里高兴.她拿过汤匙盛了一口汤递到他的嘴边. 滕明哲想接过汤匙. “一手的油.张嘴.我喂你.”苏珊说得很自然.好像他们是相熟很久的朋友. 滕明哲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再忸怩.他张开嘴.苏珊将汤匙递到他的嘴里.那情景好像情侣一样. “恩.真是好汤.”滕明哲一边赞叹.一边扯了纸巾擦了手.“來吧.我自己來吧.我现在好有食欲.我要把这些汤都喝了.” “先别着急喝汤.尝尝我做的小菜.”苏珊拿起筷子夹了小菜递到滕明哲的嘴边. 滕明哲的手里拿着汤匙.还是沒办法拒绝.只好张开口.此时.他真恨爹妈沒有给他生成四只手. 不过苏珊做的小菜清脆爽口.酸甜适中.正好解了鸡汤的油腻. “这次.我们该喝酒了.”苏珊端起酒杯.举到滕明哲的眼前. “好.來喝酒.”虽然一直是苏珊占据主导地位.可是滕明哲喜欢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从來都是他关心别人.第一次除了妈妈.还有第二个女人这样照顾他.这样的感觉很美妙.他很享受. 俩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天.当然话題主要还是围绕着晓陶.毕竟俩个人是因为晓陶才相识的. 俩个人分别讲述了和晓陶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 “她那时从我的车后座慢慢地坐起來.长长的厚厚的黑发直直地披在脸上.就像一个沒脸鬼一样.愣是把我给吓得跑下车了.现在想想真是丢脸.堂堂的医学博士.竟然会相信鬼神学说.还因此丢了自己的车.” 滕明哲回想起第一次和晓陶相遇时的情景.呵呵地笑了起來.她那时就像一头凶猛刁蛮的小猎豹一样. “她怎么会在你的车里.”苏珊突然打断了滕明哲的回忆插嘴问道. 滕明哲讲到晓陶时.脸上焕发出的神采.那么地迷人.让她有些酸酸的. 第六十二章 天使宝贝,天使的守护者!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苏珊的问題让滕明哲神采尽失.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苏珊见滕明哲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免有些惊慌.“滕先生.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沒事.不是你的错.”滕明哲端起手中的酒杯.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 “哎呀.你这样喝不行的.这是白酒要慢慢喝的.哪有你这样一下子喝这么多的.”苏珊惊讶地喊道. 滕明哲伸手來抢苏珊手中的瓶子.“给我满上.放心吧.我沒事的.” 苏珊沒办法.只好给他满上. 滕明哲端起酒杯.又一饮而尽. 他又拿起酒瓶把剩下的酒都倒进杯子里. 苏珊上去抓住他的杯子.“你不能再喝了.你喝多了.” “这一杯我慢慢喝.你放心吧.这点酒沒事的.对了.小鱼儿的爸爸呢.”滕明哲不胜酒力.从脸到脖子都是通红的.他摇摇晃晃.直着舌头问到. 说起前夫.苏珊也沉默了. 她抓起滕明哲的杯子.一仰头喝了个精光. “呵呵.那是我的酒.你怎么给喝了.我还要喝呢!”滕明哲见苏珊喝了他的酒.着急了. “我也要喝.酒沒了.沒事.我去买.你等着.我这就去买去.”苏珊说着就站起來要往外走. “不用.不用.我一个电话.多少酒都给你送來了.你就说吧.想喝什么酒.”滕明哲豪爽地说. “呵呵.什么酒都行.我随你.你喝什么我喝什么.” “好.等着.真乖.”滕明哲按下客房的电话.“喂.给我送酒來……什么xo.人头马.啤的.白的.带色的都给我送來.” 客房经理一听滕明哲的话头就知道他喝多了.当下也不敢怠慢.片刻就送上來一瓶威士忌.一瓶法国干白.还有一扎啤酒. 俩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喝着酒.苏珊说起往事.热泪潸然.一会哭一会笑. 滕明哲一边劝她.一边说着他心中的女神. “晓陶.”醉眼朦胧中.滕明哲仿佛看见晓陶妩媚含情的大眼睛在他面前眨呀眨的.那么地美丽.那么地明亮.“晓陶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來了.” “我在陪你喝酒啊.”晓陶在他的眼前摇晃着妖艳的小脑袋.弯着月牙一样的小嘴.翘着鼻子调皮地说. 滕明哲捧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儿.“陶儿.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那时的你那么地无助.弱小.我想要保护你.爱惜你.守护你一辈子.可是那时的你爱的是苏铁.我沒办法让你爱上我.我好难过.你爱的人不是我.” 滕明哲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來了. “明哲.我也爱你.这些年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我认清了很多事.千回百转.我终于知道你才是我最爱的人.”晓陶深情脉脉地说道. “陶儿.你说的都是真的.”滕明哲似乎不敢相信幸福竟然來得这么突然. “当然.我说的都是真的.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情之所契.如铃合欢.幸而有你.此生不换.”滕明哲深情地凝视着晓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情之所至.山盟海誓的诺言从心底自然而然涌出.脱口而出. 俩个人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深情地望着对方.时间凝固.岁月永恒.滕明哲的吻轻轻地落在晓陶的额头. 晓陶闭上眼睛.长长的卷曲的睫毛像俩把毛茸茸的小扇子.她仰着小脸.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她在等待.等待他深情的吻. 滕明哲见晓陶沒有反抗.心里有了底.他的心跳加速.热血上涌.他一下子扣上晓陶的樱唇. 苏珊抱住滕明哲的腰.热烈地回应起來. 滕明哲的手按上她胸前的丰满.大力扭转起來.一个是情深款款.一个是曲意逢迎.两个人扭在一起.像俩股麻花.分不开了. 苏珊封闭了五年的心扉被滕明哲轻易地打开了. 郑玉龙回到家中.看见一个女人正站在关公像前上香.除了王芷君.谁还有权利在他的家中给关公上香. “芷君.你怎么回來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郑玉龙拿过三根香.点了.站在芷君的身边.冲着关公像拜了三拜.走上前去.插在香炉里. 芷君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虔诚地祷告.沒有看郑玉龙.“你会关心我什么时候回來吗.你巴不得我不回來.省的碍你的眼.” 芷君负气说的反话.郑玉龙又岂能听不出來.“哈哈哈.怎么会呢.你不在的日子.我都想你想的茶饭不思了.” “你是茶饭不思了.可是你思的另有其人吧.”芷君依然闭着眼睛冷冷地说. 郑玉龙哈哈大笑道:“小丫头.别装样了.我是想你啊.你走后.我想你一天.就在墙上画一道.我想你第二天.墙上的道一双……” 郑玉龙说着说着竟然唱起了东北二人转《王二姐思夫》.他油腔滑调地唱的有模有样.还有眼神流转.竟是惟妙惟肖的一个二人转的丑角. 王芷君“扑哧”一下子忍俊不住笑了.“你呀.就会油嘴滑舌地拿好话哄我.到真章上就完了.”王芷君芊芊玉指点上了郑玉龙的额头. 郑玉龙抓住她的手.神色轻浮地调笑说:“谁说我到真章就不行了.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郑玉龙拽过她的手.一墩身抱住王芷君的细腰甩上肩膀.扛着就朝卧室跑去. “啊.啊.啊.你个坏蛋.快放下我.”郑玉龙的突然袭击.把王芷君吓了一大跳.她一边捶打着郑玉龙的肩膀.一边惊呼. “我一定要把你干到跪地求饶不可.”郑玉龙把她摔倒床上以后气喘吁吁地说. 王芷君呵呵地笑着.“我才不信呢.你沒我强的.” “什么.你竟然敢瞧不起我.我这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一室的硝烟四起.战事频发.金戈铁马.纵横江湖.动情时.郑玉龙不停地喊道:“宝贝.宝贝.我嫡亲的宝贝.你就是我的天使宝贝.” 王芷君的身体细胞在叫嚣着.跳着欢乐的舞步.心却沉进了低谷寒潭. “天使宝贝.天使的守护者.”王芷君的心里默念着这俩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第六十三章 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info)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季刚一夜未眠.他不是不关心晓陶的去向.而是他知道她会去哪里.明珠会馆是个什么样的处所.他比谁都清楚.而他和谭明珠私下里的协议.只有他最明白. 应该说晓陶的夜不归宿是他一手策划的.此时成功了.他却说不出來.自己是悲还是喜.或许他不知道自己该欢喜还是该悲伤. 滕明哲揉了揉太阳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头好疼.”太阳穴的血管一跳一跳地疼.看來这酒量就是不行.才喝几杯就醉成了这样. “嗯.你醒了.”苏珊听见他醒來的动静.也睁开了眼睛. “啊.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滕明哲惊慌地看着苏珊.讶异地喊道. “和我喝了一夜的酒.然后又和人家上床.你竟然说不认识我.”苏珊撅起嘴.撒娇地嗔怨滕明哲. “啊.不是.”滕明哲急忙摸索着床头柜.找到了眼睛架在鼻子上.这才看清了面前的人. “苏珊.你怎么在我床上.我们昨晚做了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滕明哲急切地问苏珊.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他不能做对不起晓陶的事.可是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是和晓陶的. 苏珊倒很坦然.“我们昨天开始就是喝酒.然后……然后你就欺负了人家.抱住人家不放.”苏珊低下头羞涩地回答到. “天哪.苏珊.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喝多了.可能把你当成了别人.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请你原谅我.”滕明哲忙不迭地解释. “难道你想吃完了.一抹嘴就不承认吗.”苏珊双手放在眼睛上轻轻揉转.语气带着哭腔.好像委屈得哭了. “不是.不是的.你说.我会尽力补偿你的.”滕明哲慌了.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更何况还是他欺负了她.不管是不是喝醉了.不管是谁主动.这种事情.总是女孩子吃亏些.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苏珊放下胳膊.认真地看着他 这下倒把滕明哲问住了.“怎么补偿.不会上一次床就要我娶你吧.”滕明哲快速地脑补那些狗血的电视剧情节.一般古代这种情形下就是要女子委身下嫁了. “呵呵呵呵……”看见滕明哲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样子.苏珊咯咯地捂着嘴笑起來了.足足笑了有俩分钟.滕明哲见她这样.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瞧给你吓成这样.不用你负责啊.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会有这么老土的想法.”苏珊嘴上笑着.可是心里很不舒服.她嬉笑着.掩饰内心的失落.毕竟她和滕明哲沒有深交.他这样的表现是很正常的. 滕明哲舒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胸脯.“那就好.”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沒穿衣服.赶忙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 “喏.”苏珊递过來他的内衣. “谢谢.”滕明哲接过來.急忙就往头上套.却不想苏珊紧紧地拽着衣服的一角.滕明哲拽了一下.苏珊还沒松开. 滕明哲面露急色.苏珊却又呵呵地笑了起來.银铃般的笑声在宾馆的房间里回荡. “第一次是吧.”苏珊邪笑着把头凑近滕明哲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 “呃.你怎么知道.”滕明哲诧异地往后一躲.瞪着眼睛看着她. “呵呵.昨晚你……看出來了.呵呵.说來说去.我赚到了呢.小姐遇见这样的情况不但不要钱.反而还要打赏呢.”苏珊放肆地大笑起來. 滕明哲的脸憋得通红.“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不是轻浮的女人.你也不要贬低自己.我们只不过是酒后乱性而已.” 苏珊定定地盯着滕明哲的眼睛看了足足有一分钟.嘴角上扬笑了.“你能这么说.我也就沒什么遗憾了.”眼角似乎有泪光在闪烁.天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他.才会和他欢好.不单单是酒后乱性. 她用手捂着被子.跪着直起身子.把脸凑到滕明哲面前.“为了你这句话.我要再次好好教教你.昨晚你一点儿都沒用心学.现在一定全都忘了吧.” 晓陶再次醒來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了.她悄悄地睁开眼睛.见苏铁还在熟睡.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瞥见地上的各种电玩.她的脸呼啦一下就通红了. 昨天她连着抽了俩根明珠会馆的香烟.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才沒有让陆毅涵抽那根烟.如果俩个人都抽了那烟.可想而知后果如何. 可是她沒想到俩根香烟叠加的威力会这样厉害.凭苏铁的能力尚且不能满足.竟然还要用到这些辅助的工具. 如果她知道.不仅仅是苏铁用了这些.还有陆毅涵也用到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自己抽了那俩根.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她偷偷地打开房门.想趁苏铁熟睡的时候.偷偷地跑出去.可是一只大手猛然拍在了她的肩头. 她吓了一大跳.身体僵硬起來.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这只大手是谁的. “怎么走也不说一声呢.”苏铁拉长了声音慵懒地问道. “我看你睡着.就沒打扰你.我走了.拜拜.”晓陶不想再和他纠缠.敷衍了一句抬脚就往外走. “等等.干嘛这样着急走啊.我还有话要说呢.”苏铁撒泼耍赖的本事又拿出來了.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我要先回家了.”管你有什么话.反正沒有好话.我才不要听.昨天已经折磨了我一天了.难道今天还要啊.你是种马吗.不累吗. 晓陶对于苏铁这样强制干涉她的自由.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的态度特别反感.让她感觉沒有一点人生自由.不被尊重的感觉. 苏铁的大手继续钳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苏铁往后一拽.关上房门.一只手支在墙上.把她圈在身体和门形成的包围圈里. 这样的姿势是久违的暧昧.这是她熟悉的他的招牌动作.曾经是那么地让她痴迷.现在却让她感觉这么讨厌. 第六十四章 她玩得太过火了! 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好看的小说)曾经有多留恋.如今就有多讨厌.苏铁.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人. “你放开我.”晓陶使劲推着苏铁的胸脯.可是苏铁像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要是我说不呢.”苏铁似笑非笑地反问. “你还想做什么.昨天一天还不够吗.你有完沒完了.”晓陶咆哮着.对于苏铁的痞性.晓陶无语. “啧啧啧.瞧你的思想.咋这么肮脏呢.我可沒说要做.这一大清早的.脑袋瓜里想什么呢.不过话说好像专家研究说清晨的性?欲是最强的.你说是吧.姐姐.”玩味的笑意挂在苏铁的嘴角.那张绝世的脸在晓陶的眼前晃荡.让晓陶有些晕眩. 晓陶索性闭上嘴巴.说不过我不说了.好累. “其实.我只是想……”苏铁见晓陶不说话.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垂.然后低声说. “我想要利息.” 晓陶一听此话吓得一哆嗦.抬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铁.那一条价值过亿的项链.任谁也不会轻易遗忘的. “那条魔恋之钥确实是我弄丢的.可是你盯着我也沒用.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还不上你的一亿元.苏铁.你沒报警吗.让警察來找吧.陈思凯就是警察.我可以拜托他帮忙寻找.应该可以找到的.” “陈思凯.那个陈思思的哥哥.那个废物警察.你竟然相信他能找到魔恋之钥.是他骗了你.还是你太天真.那样一个废物点心.你竟然相信他.”苏铁见晓陶提起别的男人就火大.再说了.那个陈思凯.他一直瞧不起.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妹妹被人欺负了.连个屁也不敢放.终于有了点血性当了警察,.却还是一个糯米团子.上次他都设计好了陷阱.把郑玉龙送到他手里.他竟然让他安然无恙地回來了. 苏铁一连串的反问.让晓陶彻底无奈了.“苏铁.你能不能有点素质.我在和你说报警的事.你怎么扯到陈思凯身上去了.还这样贬低他.你什么意思.” “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其他男人.”苏铁突然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对她狠狠地说道. 晓陶的心里咯噔一下. “变态.”晓陶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苏铁咬着牙追问了一句.“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警局.” “信.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晓陶气恼他威胁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给个快刀子吧!不要这样软刀子慢切.又急人又痛苦. “呵呵.我要怎样.”苏铁摸了摸鼻子.语气玩味地说:“我要你以后不要到明珠会馆去.每天到我这里來交利息.” “这个……”晓陶犹豫了.她现在她每天都要去明珠会馆.不是因为她喜欢那里.而是因为上了毒瘾.更因为季刚的要求.为了迪轩不被虐待.尽管晓陶极度不喜欢.可是也必须按照季刚的要求去办. 可是不答应苏铁.他会把自己送进警察局.那样是万万不行的.可是答应了她.那毒品怎么办.她要去哪里弄那香烟.还有季刚知道了自己和苏铁又搅在一起.会不会发疯. 天知道.他要她上明珠会馆就是要切断苏铁对她的痴心妄想.若是让他知道了.她和他在一起.他会不会采取更激进的办法.晓陶感觉他现在的神志.行为已经异于常人了. 苏铁知道晓陶的顾虑.他一指那些散乱在地板上的电玩.“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满足你的.” 季刚正坐在他豪华内敛的办公桌前整理文件.这几天的工期很紧张.批量建造的楼盘就要接近尾声了.这些文件他必须尽快整理出來上报. 可是他的精力哪里能集中得起來.不知不觉心思就绕到晓陶身上了.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的胯下委婉承欢.娇羞多情.媚眼如丝.娇喘连连.他就有一种想要毁了整个世界的冲动. 可是一想到苏铁那因晓陶而受伤的痛苦表情.他又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办公室的门嘭地一下就开了. “说了.进來要敲门.真是沒规矩.出去.”季刚以为是秘书进來了.头也沒抬地训斥道. “啪.”一张报纸拍在了季刚的桌子上.他诧异地抬头一看.他的秘书是绝对沒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摔他的. “妈.你怎么來了.”季刚看清來着.不禁诧异. “我怎么來了.你还好意思问我.要是沒有我这个老太婆在这里站着.咱们家就要上报纸头条.街头巷尾尽人皆知.大红大紫了.”曾金凤怒气冲冲地对季刚喊道.怒不可遏. “到底怎么回事.妈.你倒是说清楚啊.”季刚被曾金凤说得糊涂了. 曾金凤指着桌子上的报纸.全身发抖.“你自己看吧.她能做出來.我都不好意思说.” 季刚拿起桌子上的报纸展开.是一张未发表的报纸校样.头版头条就是一张姚晓陶和陆毅涵相携着走进雅致会馆的照片.照片中的晓陶带着黑色的墨镜.看不见脸面.可是那一头标志性的及腰波浪酒红色卷发.小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人了.陆毅涵只照了一张侧脸.不甚清晰.标題是“豪门阔太公然与小三出入豪华会所” “这是哪家报社.是不是不想混了.这样的文章也敢登出來.我要让他主编到记者.还有杂志社瞬间消失.灰飞烟灭.”季刚恶狠狠吼道.发飙了. “这是一个新毕业的大学生.刚参加工作的新记者写的.幸亏老主编和我相熟.才给截了下來.这要是发出去.我们季家的脸就丢大了.现在想想都后怕.”曾金凤强忍着怒气和季刚说. “不是我说她.年纪轻轻得就不知道稳重.和人飙车.酗酒.混迹歌舞厅.这哪里是一个少奶奶该做的事.想着她跟着你是有些委屈了.这些年.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胡闹去了.可是这一次.她太过分了.玩得过火了.” 第六十五章 真是阴魂不散!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季刚.这件事你知道吗.难道你就这样任由她胡闹.说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曾金凤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季刚的脸上.气哼哼地等待他的回答. “妈.这件事.我看是有些误会了.晓陶不会这样做的.这人我认识的.是我们的一个朋友.还是个孩子.他的女朋友得了白血病.晓陶给她捐款治病呢.”季刚掩饰地说. “真的.”曾金凤也不相信晓陶会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了.妈.你就放心吧.好好照顾好迪轩.你就是大功臣了.”季刚用手按在曾金凤的肩头.贴心地按摩起來.他爽快的回答让曾金凤的愤怒的心情稍稍安顿下來. 她转过身來.继续说到:“别转移话題.迪轩是我孙子.到什么时候.他都是第一位的.这个不用你这个臭小子说.晚上.你和晓陶都回家來吧.有些话.我要当面问问她.“ “妈.您这是干什么.我说的话你还不相信吗.”季刚一听曾金凤要让晓陶和他一起回家.不免焦躁起來.就晓陶那脾气.听见曾金凤指责她.还不得和她吵起來呀. 曾金凤冷哼一声.“信不信是一码事.有些话还是必须要说的.晚上.必须要让她一起來.你要是不想我气得脑溢血就痛快地领她來.听到沒有.” 曾金凤见季刚的态度淡漠.不禁火大. “好好好.我一定领她去聆听妈您的教诲.”季刚见曾金凤下了死令.只好遵从.他还真怕她被气出个好歹來. 曾金凤瞪了季刚一眼.气哼哼地走了.季刚送她上了电梯.转身回到办公室.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晓陶的手机铃声响起.苏铁和晓陶都一愣.俩个人都以为是自己的手机. 当苏铁看见晓陶依然用着他以前给她设置的铃声时.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有些意外的惊喜.也有说不出的心酸无奈.那些逝去的光阴.那些理所当然的当初现在想來竟然是一种奢侈. “喂.”晓陶拿起放在桌子上正在充电的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是季刚打來的.心里一阵心虚.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和苏铁在一起.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晚上和我一起回家看妈去.”季刚直截了当地说了正事. “真的.太好了.几点啊.是你下班后吗.我马上回去.你等我啊.我要买点什么东西吗.我现在就去买去.”晓陶一听说是要去季家老宅.兴奋得不得了.她已经很久沒去看迪轩了. “什么也不用买.妈给迪轩都惫全了.什么也不缺.你就在家里等着就可以了.下班我去接你.”季刚毫不留情地给热情高涨的晓陶兜头一盆凉水. 苏铁紧盯着晓陶.切.用得着吗.一个电话兴奋成这样. 晓陶把手机放进包里.就着急往外走.“我必须要走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就是下班一起吃饭吗.这上午的班还沒下呢.你急什么.看不出來.你们还很恩爱呢.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们这么恩爱.为什么你还要去明珠会馆.你们夫妇崇尚的性自由的理论真是时尚啊.” 苏铁拦住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对了.是我想错了吧.这个男人也许是另一个下班的男人也说不定.看在我们是老相好的情分上告诉我你要去会谁.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吧.我们这样也算是连襟吧.哈哈哈.” 晓陶瞪着苏铁.见他仰头大笑.恨不得一拳挥过去塞进他的嘴里.要不是打不过你.姐早就翻脸了.算了.我要去给迪轩挑礼物.才不理会你这沒素质的人. 想到迪轩.晓陶的嘴角不禁上扬.不行.我得走了. 苏铁看见晓陶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绽放在脸上时.不禁看的痴了.竟然忘了阻止她.任由她离去.这种慈爱的光辉.他曾经在她的脸上看见过.就是在照顾那些流浪猫的时候. 晓陶急冲冲地离开雅致会所.驱车來到小城最大的商场.她來到儿童服装专卖店.精心挑选了一套酷帅的衣服.想象迪轩穿上这套衣服时的可爱的模样.那种慈爱的光辉就再次绽放在她的脸上. 她又來到玩具专区.在灰太狼和喜羊羊系列毛绒玩具面前她停下了脚步.左右摆弄着.爱不释手.也许对于每一个女孩子來说.毛绒玩具都是一个不能拒绝的诱惑. 晓陶小时候家里并不富裕.李丽萍一人独自抚养三个孩子.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晓陶记忆深处.从小到大她只有一个邻居家的姐姐送给她的一个玩偶.那是她在淘汰一屋子的毛绒玩具时挑出的最不喜欢的一个给她的.她却当做宝贝一样宠爱着.那个扎着俩根小辫子的丑娃娃一直陪伴她度过了一整个灰暗的童年. 她在抱着它的时候.心里总是暖暖的.好像被宠爱的不是那个娃娃.反而是她自己.当妹妹抱着娃娃睡着了的时候.她又有一种成就感.好像是自己给她带來了温暖一样. “美女.买一套吧.这是最新上市的最新款的喜羊羊和灰太狼系列的毛绒.质量和外形都是上乘的.最适合小孩子玩了.买一套拿回家摆着也好看啊.”推销员见晓陶一直摆弄.赶紧介绍说. “恩.我再看看.”晓陶随口敷衍道.又继续看其他的毛绒娃娃.她抱了抱那个和她一样高的大熊.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有些舍不得放下.沒办法.季刚不允许家里摆放这种幼稚的东西.晓陶只好恋恋不舍地放下.买给迪轩也是不行的.因为曾金凤说这些都是女孩子才玩的东西.男孩子不能玩. 晓陶转到男孩的玩具专卖区.这里的玩具就偏向酷炫了.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拿不定主意了.去季家看迪轩.买玩具也是要有讲究的.一般的玩具.曾金凤也不让迪轩玩. “买这个吧.”方方正正的盒子递到晓陶的面前. “怎么是你.”晓陶抬起头看清來人.不由一怔.真是该死.阴魂不散.找打. 第六十六章 我遗忘了整个世界,唯独记得你 (..info无弹窗广告).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晓陶低头看了看他递过來的盒子.把头转到一边去. 这个玩具曾金凤是绝对不会让迪轩玩的.尽管迪轩会很喜欢. “这个就算是我送给你儿子的礼物吧.小时候我就很喜欢这类的玩具.男孩子的喜好是共通的.他一定会喜欢的.”苏铁不肯放弃.依然把礼物递给晓陶.他还真的很好奇晓陶的儿子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她一样漂亮得好像天使一样.所以对于这个孩子他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想要给他自己认为的好的一切. 可是一想到他的身上还流着一半季刚的血.他又有些抗拒.他不想看见一个酷似季刚的孩子叫她妈妈.因为那会深刻地提醒他.她是不属于他的.她属于另一个男人. 晓陶此时也想到了迪轩.她现在甚至有些庆幸季刚不让儿子跟着自己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迪轩长得越來越像苏铁了.若是此时他在她身边.难保苏铁不会起疑心. 更何况苏铁递过來的是赛车的车模.这东西要是让曾金凤看见还不得当时就气吐血呀.本來她玩赛车.和别人飙车婆婆就已经很生气了.一直强压着怒火.要是她再给儿子买车模.估计曾金凤能当着她的面.毫不客气地给扔到外面去. 更可怕的后果就是再也不会让她看儿子了.因为她就会找到借口说怕她带坏儿子了. 晓陶想到这样的后果.吓出一身冷汗.怨怒地瞪了苏铁一眼.“不喜欢.我儿子才不喜欢这样沒有内涵的东西呢.” 苏铁一怔.这什么狗脾气呀.这不是那什么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吗.“沒内涵.这不是你的酷爱吗.难道他就沒遗传一点你的沒内涵吗.” 晓陶又瞪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我只不过是解闷消遣罢了.哪里算得上酷爱.” “也包括我吗.只是解闷儿玩的.只是消遣的.”苏铁有些愠怒.自己一番好心.竟然拍马拍到马蹄上了.晓陶满不在乎的态度刺伤了他. 晓陶说这些话的语气神态.还有内容.和当年他坐在轮椅上说那些话时一摸一样.他也是这样漫不经心地轻轻地脱口而出.像是在说一件很轻松的.无关紧要的事情.带给他的不仅仅是震撼.痛苦.忧伤.而是深深的绝望. 如果你小时候沒有被人霸道蛮横地从怀里抢走过自己最心爱的物品.是不会体会到那种无助的绝望的.那种一种孤立无援的.深入骨髓的彻底的绝望. 以至于接下來的俩年.他逃到马尔代夫.在那与世隔绝的薰衣草的天堂自由地流浪.深刻地沉沦.他想忘了他自己……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中国留学生.她静静地站在花海里.绝世的容颜像极了某人.那个他一直想压在心底.却又总是冒出來的人. 他知道.他做不到.今生今世他永远也做不到忘了她.他想要遗忘她.可是最后才发现.就算是遗忘了整个世界.遗忘了自己.他也永远不会忘记她. 我遗忘了整个世界.唯独记得你. 所以他回來了.三年时间.他屈服了父亲.利用家族的势力.将事业发展到了顶端.疯狂地聚敛财富.应该说他在理财方面绝对是天才.只短短三年.他就成了世界级的巨富商贾. 可是当他身价过亿时回到她身边.她竟然还不属于他.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恨她玩弄了自己的感情.自己对她只有恨.他只想报复她.狠狠地报复她.将钱砸到她的脸上.开最好的车在她身边驰过…… 忽然发现钱的诱惑对于她來说.起不到丝毫作用.而他竟然还想要占有她.只要一想到她还属于别的男人.他就想要毁灭全世界. 他望着晓陶的背影.心底竟然无奈的绝望.他竟然怎么努力也走不进她的世界. 晓陶转到另一个区域.买了一套益智拼图.这个应该可以吧.曾金凤现在一心就想让迪轩成才.这个应该会迎合她的心思. 她还必须回去换一套正装.简单地画个淡妆.这样随便的装束.曾金凤也会看不惯的. 可是当她真的和季刚站在曾金凤面前的时候.她才知道.她的这些努力.曾金凤都沒看在眼里.这些在她看來是再平常不过的礼仪.如果晓陶做不到她会介意.可是真的做到了.便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以特别赞赏的. “你不觉得这件事.你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吗.”曾金凤冷着脸将报纸校刊摔在茶几上. “妈……”晓陶嗫嚅着.不敢继续说下去.她怕哪句话不对惹怒了婆婆.來的路上季刚已经告诉了.曾金凤叫她去的目的.也告诉她要怎样回答了.可是面对曾金凤的淫威.晓陶还是怯了.撒谎强辩的话在嘴里打转儿.就是说不出口. “怎么了.沒有话了.是承认了.真有这样的事.还是觉得沒必要和我这个婆婆解释.既然这样.你就我行我素.不要理会我这老太婆了.”曾金凤瞪着刀子一样的眼神.狠戾地说道. 曾金凤是个急脾气.说话也喜欢直來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看见晓陶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更认定她理亏了. “妈.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季刚见晓陶被曾金质问得只低着头沉默不语.害怕逼急了.最后晓陶会把自己供出來.赶忙出声阻止曾金凤.想要替晓陶解释. “我现在要听她亲口说.而不是听你替她说.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可以说得清楚自己的一言一行了.”曾金凤霸道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季刚的话.眼神冷厉.俨然是在打退季刚替晓陶求情. “你是哑巴吗.不会说话吗.平时那副伶牙俐齿的威风劲哪去了.你就是这样做季家的媳妇的吗.你就是这样给你儿子做表率的吗.要是有一天他长大了.知道他的母亲是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认为他会不会恨你.” 曾金凤的话像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抽在了她的心上.一阵紧似一阵的疼…… 第六十七章 性感地一扭水蛇腰!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晓陶低着头.牙齿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了.理亏了呀.我告诉你.你在季家一天就要谨守妇道.就不能胡來.季家的门风不能被你破坏了.”曾金凤见晓陶低着头不说话.更认定她理亏了. 面对曾金凤的盛怒.她能说什么.曾金凤的指责一点沒错.可是这些都是季刚逼她做的.如果可以选择她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妈.别说了.晓陶她有分寸的.你就不要再多说了.那个人我认识的.不是你想得那样.报社的人都是捕风捉影.沒事找事的.你不要听信.”季刚打断了曾金凤的话.上來搂住她的肩膀.“妈.我还沒吃饭呢.忙了一天了.你要饿死你儿子呀.我來猜猜.你都做什么好饭了.” 季刚抱着曾金凤的肩膀.一边说话.一边把她推进餐厅.“哇.都是我爱吃的菜.”季刚故意夸张地大喊大叫. 曾金凤终于笑了.对于一个母亲來说.还有什么比准备了一桌子好菜.让儿女大块朵颐更高兴的事了.季刚又岂会不懂自己母亲的心思. “知道你要回來.我特意吩咐张妈做的.这海鲜.这青菜都是现摘的.带着露水呢.快坐下來尝尝.”曾金凤赶紧招呼季刚坐下.丝毫不理会站在后面的晓陶. “晓陶.过來坐啊.”季刚招呼木然的晓陶.在季家.季刚还是给足了晓陶面子的.在外人和曾金凤看來一直是模范夫妻的模式. 张妈带着迪轩下楼吃饭.晓陶赶忙拿出买的礼物递给迪轩.却被曾金凤呵斥住了.“都说了.吃饭时专心吃饭.不要搞些杂七杂八的事.” 迪轩似乎对晓陶递过來的东西也不感兴趣.瞄了一眼就去吃饭了.也是.在季家.他什么也不缺. 晓陶想坐在迪轩身边喂他吃饭是不可能的.吃饭的事.一直是张妈负责的.曾金凤不允许晓陶插手. 晓陶一直注视着迪轩.他粉嫩的脸蛋还有些婴儿肥.看起來肥嘟嘟的.晓陶很想上去掐一把.一定会掐出一汪水的. 儿子.你看看我.我是妈妈呀.我才是你的妈妈.晓陶在心里念叨着.眼神恳切地盯着迪轩. 可是迪轩却视而不见.只专心吃饭.吃相很文雅.绅士派头十足.他低着头.俩排长长的睫毛又黑又密.就像俩把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地.又像俩只蝴蝶在上下翻飞. 太像了.晓陶在心里感叹.竟然和苏铁小时候的样子一摸一样.难怪季刚看见他会难受了. 苏铁.你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念我们.你知道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吗. “咳咳.”曾金凤故意提高声音大声咳嗽了几声.“专心吃饭.发什么呆呀.” 晓陶回过神來赶紧吃饭.可是随即眼神又飘了过去. 吃完饭.晓陶想跟着迪轩上楼去玩一会.可是曾金凤严厉地说:“饭后要安静地休息.胃肠才有时间去消化.然后还要练琴.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看着迪轩失望地跟在张妈身后上了楼.晓陶的手握成拳头.暗地里握了握.“儿子.再忍耐几天.妈妈一定要把你抢回來.还给你一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童年.” 看着迪轩被曾金凤调?教得沒了一点童真.晓陶的真的很心疼.童年在她看來就是任性妄为.不修边幅.天真率性的.哪里能让这么小的孩子就遵循那些绅士之道.简直就是扼杀了小孩子的天性. 季刚和母亲愉快地聊了一会.晓陶看着特别别扭.这哪里像是母子在说话.就像是俩个生意人在谈生意一样客套. 她开始想念自己的母亲了.好长时间沒回去看李丽萍了.这阵子只顾忙着去明珠会馆了.沒有回去看自己的妈妈了. 一想到回家后.李丽萍啰哩啰嗦数落她的情形就头大.这俩个妈.一个严肃得要命.一个又啰嗦得要命.都让她头大. 从季家回到家中.小李捧着毛巾站在门口.晓陶接过毛巾疑惑地问:“苏珊呢.” 下午回來时.她就沒见到苏珊.晓陶以为她去买菜了.沒想到晚上了.还沒回來. “她说她有事出去一下.” 季刚去了书房.晓陶回到房间.才想起滕明哲來.也不知道他回沒回云南. 接连几次的天人交战.苏珊和滕明哲疲累地交颈而眠.苏珊的温柔婉致.经验丰富.滕明哲初经情事.有些贪欢.俩个人干柴烈火.一站再站.沉沦在赤?裸裸的**欢畅中. 被电话铃声响起.滕明哲拿起手机一看是晓陶的号码.脑子里一下子就清醒了. “干嘛.亲爱的.谁來的电话.不要理她.我们再來.”苏珊睁开朦胧的睡眼.像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腰.翘起小脑袋望着滕明哲的眼睛.要來抢他手中的手机. 滕明哲赶紧推开她.慌张地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窗边.苏珊微笑着往后一仰.一手托着脑袋.侧着身子看着他.他真是太帅了.连接电话的样子都那么迷人. “喂.晓陶啊.你回來了.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呢.我们去了明珠会馆可是沒有找到你.”滕明哲一听说晓陶回來了.高兴地笑了. “明珠会馆.你去那里找我了.”晓陶听滕明哲提起明珠会馆.心里咯噔一下.滕明哲來了也有三天了.想必也该清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所了.她的脸瞬间红了.她真的不想让滕明哲知道她这样. “恩.我和苏珊去到那里.你已经走了.给陆毅涵打过电话.知道你沒事.所以只好回來了.”滕明哲知道晓陶和郑玉龙之间的关系微妙.所以故意隐去有他同行的事实. “你说什么.你说你和苏珊一起去的.那她现在呢.她一直沒回家.”听到滕明哲提到苏珊.晓陶赶紧问道. 滕明哲一心想着回避提到郑玉龙.沒想到却不小心提到苏珊.他的心咯噔一下.看了一眼苏珊.苏珊性感地扭动了一下身躯.向他展开了一个迷死人的微笑.滕明哲的心又是一颤. 第六十八章 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那个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们从明珠会馆出來就分开了.”滕明哲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艰难地说.心里一阵阵发虚.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苏珊伸长了腿从床上迈了下來.姿态说不出的魅惑.她摇摇摆摆地來到滕明哲身边.将身子整个倚在他的怀里.一只葱白一样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画來画去.又滑到下面.弄得滕明哲心思不宁. “晓陶.我进來一个电话好像是我导师的.我先接一下.”滕明哲沒等晓陶回答就关了手机.他抓住苏珊的手.“别弄了.还不满足啊.晓陶都问你了.你快回家吧.别让她等着急了.” “着急.着急她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反而给你打.看來在她心里我还是沒有你重要啊.” 苏珊拉长了音调揶揄地说. “我的醋.你也吃.我不是远道來的客人嘛.”滕明哲的话头刚落.苏珊的电话就响了. “苏珊.你在哪里呢.我听小李说你请假了.” “哦.我有点事要办.所以.耽误了一天.我一会就回去了.”苏珊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你要回去了.”滕明哲问苏珊. “怎么.你不舍得.”苏珊妖娆地笑着问道. “不是.不是.你回去吧.”滕明哲吞吞吐吐地回答. “呵呵呵.我知道.你是不让我把我们的事告诉晓陶是吧.”苏珊目光灼灼地看着滕明哲. 被苏珊说中心事.滕明哲有些尴尬.“我知道.这对你有些不公平.可是有些事.我不希望她知道.本來也是我们俩人之间的事.又何必要告诉她呢.” “呵呵呵.放心吧.我不会说的.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她.所以我一定会成全你的.在她面前守口如瓶.只字不提.”苏珊紧盯着滕明哲.慢慢地说道.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要是不答应.我回去就把我们的事说给她听.想必她应该会很爱听.”苏珊歪着脑袋.嘟着嘴.戏谑地看着滕明哲. “好吧.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苏珊有多少条件.此刻滕明哲也都会答应的. “我要你……要你……”苏珊把脸凑到滕明哲的脸前.眼睛瞪视着他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魅惑地说道.“我要你.再和我做一遍.” 滕明哲闭气凝神地听她提条件.以为她会提些金钱.房子.车子一类物质上的东西.沒想到她会这样郑重地提了一个这样欢好的条件.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你呀.还真是淫?荡.一天一夜还沒伺候好你.非要给我榨干是不是.”滕明哲嬉笑着捏着她的下巴调戏她. “是我要**你.你还沒毕业呢.”苏珊媚笑着看着他的漆黑的眼睛.下巴一抬就把嘴巴迎了上去. 滕明哲一脸坏笑地伸手把她的手拽过來.放在身下.“可是它要你亲自授课.口口相传.金刚不倒的密秘籍.” “你好坏哦.提出这么恶心的要求.”苏珊抡起小拳头撒娇地捶在滕明哲的胸脯上. 滕明哲抓住她的手腕.依然是一脸的坏笑.“你要亲口对它说啊.” 当苏珊蹲下來时.滕明哲舒服地叫了出來. 苏珊临走时.滕明哲递给苏珊一张纸条.苏珊接过來一看是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学费.嫖资.封口费.先生.你不觉得给的多了些吗.我不值那么多钱的.”苏珊冷笑着逼视着他.心里裂开了一条缝.原來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一个妓女.一个送上门的小姐. “我不是那个意思.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只是希望这些钱能对你有些帮助.”滕明哲见苏珊误会了.赶忙解释道. 苏珊用力将支票撕成俩半.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她沒有回头.冷冷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她的.这些都是我自愿的.和金钱无关.” 说完她背起小包.推门而出.扬长而去.只剩下滕明哲一个人凌乱地站在房间里.这是什么情况.这个苏珊怎么看都不像是那样单纯的人啊. 季刚一整晚都在忙着公事.沒來打扰晓陶.晓陶庆幸之余.又开始思索怎样才能夺回儿子了.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压低了声音问道:“事情进展得如何了.”听到那边的肯定回答.晓陶恩地一声点了点头“那就尽快吧.我已经等不及了.越快越好.” 放下电话.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和迪轩相亲相爱地生活在一起.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憧憬美好时的幸福神采.只要迪轩能回到她身边.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苏珊回來时.已经很晚了.她轻轻地打开门.蹑手蹑脚地溜进來.还好.沒有人.苏珊拍了拍胸脯. 突然室内的灯光大亮.把苏珊吓了一大跳.她猛然抬头.看见晓陶目无表情地站在大厅里. “天哪.祖宗!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扮鬼吓唬我干嘛.”苏珊看清是晓陶.一颗狂跳的心才安定下來. “有些担心你.睡不着了.”晓陶实话实说.苏珊在小城沒有亲戚朋友的.她一天一夜未归.一定有情况. “担心我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丢了不成.” “你去哪里了.你在这里谁也不认识.这一天一夜.你能去哪.”晓陶心里的疑团越來越大. “我去办事去了.你相信我.沒有什么事.你就放心地去睡吧.”苏珊躲避着晓陶的目光.感觉好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看着苏姗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样子.晓陶知道她一定有事瞒着她. “要是家里老人要用钱.尽管和我说.要是你越过我去和别人借.反而显得我小气.” 苏珊听到晓陶的话.更加内疚了.原來她这样关心自己.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她.甚至要报复她. 可是一想到那不共戴天的仇恨.她又把心肠硬了起來. 小鱼儿.妈妈一定要亲手给你报仇.要把害死你的人一个个都抓起來.等着.等我完成人间的这些琐事.就去陪你. 六十九章 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吗? .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可是一想到滕明哲.苏珊又不舍得了.她是真的很喜欢滕明哲.虽然知道滕明哲的心里并不喜欢她.这几日的缠绵不过是逢场作戏.可是她还依然贪恋这红尘.贪恋他的温柔. 如果有可能.她还是争取的.可是他远在云南.实在是太远了.怕是这一走就今生再也不会重逢了吧.难道就只能当一个美丽的梦吗.难道就只能留作回忆吗. 她不甘心.不甘心. 季刚在书房忙了一晚上.沒有來晓陶的房间.晓陶登陆游戏.好久沒有上游戏了.意外地沒有收到天使守护者的消息.也沒有一枝红杏出墙來的消息. 晓陶随便溜达了一圈.和朋友闲聊了几句.群里的孩子都问她.这几天去哪了.晓陶敷衍了几句.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她刚想关了电脑下线.滕明哲竟然从扣扣发來了消息. “你还好吗.昨天沒找到你很担心.” 晓陶微笑着敲下键盘:还好.谢谢你的关心.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临走之前可以见个面吗.”这次匆匆而來.好像看透了很多事情.有苏铁在她身边.或许永远也沒机会了.更何况有了苏珊的参与.滕明哲隐约中好像觉得自己失去了某种资格. 晓陶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早已不是什么纯洁少女了.滕明哲年近三十.才破处似乎也无可厚非.可是对于有精神洁癖的滕明哲來讲.在心里喜欢晓陶的情况下.又接受另一个女子的暧昧似乎是不应该做的事.所以心里感觉怪怪的. 一个人的心里住进了俩个人.他该怎样选择. 或许他只需要选择接不接受苏珊.俩个人在床上是那么地契合.她的妖娆主动.他的内敛羞涩正好互相补充.俩俩相悦. 而晓陶从來不在他的选择范围之内.可是为什么会心里会有一种不甘心的感觉.不甘心就此放弃.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所以他迫切地想要和她见一面. 晓陶看了看表.才八点.她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拿了一个背在身上的休闲包.她把头发随意绾了几圈.插了一根碧玉簪子.看起來就像一个清纯的学生妹. 路过季刚的书房.她推门进去.季刚从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來. “我出去一下.朋友请吃饭.”晓陶轻轻地说道. “恩.去吧.”季刚心里很想问问她和谁吃饭.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或许给她足够的自由.才能让她不去想念苏铁.才能让她和苏铁彻底断了关系. 望着晓陶离去的背影.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跟着少奶奶.看她去哪了.和谁约会.” 本來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和她说.有一万个问題想问她.可是真的见面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明天真的要回去了吗.再玩几天吧.你來一次.我都还沒陪你玩一阵.”晓陶有些歉意.毕竟他千里迢迢地从云南飞过來.是为了她. “你有时间陪我吗.”滕明哲突然有些伤感了.他落寞地低下头.心里有种难过的感觉. “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晓陶见他一副受伤的样子.急忙解释. “陶儿.有一人问了我一个问題.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你可不可以帮我想想.”滕明哲注视着手中的酒杯.轻轻地说. “好啊.你说吧.我看看是什么样的问題.会难倒我们的医学博士.心理专家.”晓陶笑呵呵地说着.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如果一个男人心里喜欢一个女孩.可是却和另一个女人上了床.你说那女孩会不会原谅她.”滕明哲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困扰在他心里的问題.他想知道她对这件事的看法.如果她能体谅那男人.那么他也能原谅自己了. 晓陶脸上的笑容凝住了.“这个.分好几种情况.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不能一概而说.也许他们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外人不能体会.也不能简单的评论对错.” “如果只是寂寞了.禁不住诱惑和别人好了呢.”滕明哲知道晓陶想起了自己.她就是心理喜欢苏铁.却和季刚结了婚. 晓陶闻言低下了头.黯然地说道:“我都一团乱了.哪里还能评论别人.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谁又知道呢.所以无权去评判别人的生活和行为.能做好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陶儿.你告诉我.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吗.”滕明哲望着窗外的繁星点点.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來.夜店奢靡暧昧的浪漫气氛.酒精的麻醉作用让滕明哲的心中充斥着哀伤的气息. 借着酒劲.他抓起晓陶的手.“陶儿.跟我走吧.我看出來了.你不幸福.我知道你也想要逃离.跟我回云南吧.放下这里的一切.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给你我全部的爱.丽江的山水如画.会治愈你的所有伤痛.” 晓陶避开他如烈火般的眼神.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明哲哥.你放开我吧.我早已经不是原來的那个姚晓陶了.你回去吧.如果可以.把我忘了.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你那么优秀.事业有成.人有帅气.有多少好女孩排着队等你.你应该有一个内外兼修的好女孩來相配的.” 晓陶端起酒杯.橙红的液体随着杯子的旋转荡起阵阵漩涡.晓陶注视着那漩涡.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吸引.进入了漩涡.沦陷.沦陷.未知的颓废…… “那些幸福.与我无关.我只能远远地观望.默默地祝福……那一年的夏天.我的幸福就埋葬在教学楼的楼下了.”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季刚趴在楼下鲜血横流的场面.在医院季刚三天三夜昏迷不醒.喜字高悬张灯结彩.她和季刚拜花堂.还有他面目狰狞地凌虐她的情形……像过电影一样在她眼前播放.她闭上眼睛.一大串泪珠顺着颊滚落下來.她一仰脖喝干了杯中的红酒. 第七十章 他的表白让她的心狂跳 ()“晓陶……”滕明哲握着她的手心疼得无以复加我要怎样才能帮助你 “把这些都放下吧跟我走放下这些所谓的责任和义务你谁都不欠你该有你自己的人生放心吧陶儿我会像爱护生命一样爱护你的” “不我还有孩子我不能抛下他不管的我生了他就必须要给他最好的生活”晓陶摇着头低声说道迪轩是她心头永远的伤她永远也不可能弃他于不顾 “带上他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他的相信我我一定会的”滕明哲眼神肯定地看着晓陶态度坚定地说 晓陶低下头心里有些动摇了她现在正在策划夺回迪轩然后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许丽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可是要和滕明哲在一起吗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滕明哲的善解人意温柔呵护是她所向往的可是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就是这样一个死心眼的人吧认定了一个人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改变了 不是不相信滕明哲她是不相信自己那个人不是苏铁别人可以吗 也许她更适合孤独终老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快吃饭吧”滕明哲其实早就知道晓陶的选择只是还心存一丝侥幸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來了心里就好受多了也许并沒有想要什么结果只是想要把话说出來让她知道就好 晓陶在季家被曾金凤数落一顿心情抑郁又只顾着看孩子了并沒有吃进去多少饭此刻面对滕明哲大哥哥般的温柔包容内心安定了很多只是他的表白让她的心狂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 也是为了掩饰尴尬她赶紧低头吃饭脸上发烧一样地略略有些疼滕明哲看晓陶吃得香甜便不做声了只在一边给她剥了虾仁给她吃 晓陶风卷残云地吃完了盘子里的饭菜滕明哲又递给她纸巾“等一下”滕明哲趁晓陶发愣的时候在她的头上摘下來一点纸屑“纸巾的质量太不好了”滕明哲笑着说语气轻柔像父兄般的宠爱 晓陶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滕明哲温暖的感觉让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谢谢”晓陶低下头掩饰着突然溢出的泪花其实滕明哲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如果和他生活在一起一定不会受委屈的或许就一生静好安安稳稳了吧 果然是人吃饱了饭心情自然就会好了看着晓陶的脸上再不见愁容滕明哲轻轻地开口了“我想明天就回去了” 晓陶错愕地看着滕明哲“才刚來就要走不能再多玩几天吗研究院里的工作那么忙吗” “不是忙是觉得沒必要留下了你有你的生活我又何必打扰呢”滕明哲又有些感伤了 “本來我还有一件事要求你帮忙既然你那么忙就算了吧”晓陶不无遗憾地说道 滕明哲莞尔少数民族特有的深深凹陷的圆圆的大眼睛笑意盈盈 他的嘴角上弯些许无奈硬是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那个我可不可以说说我这个事啊看看你有沒有可能会帮到她”看见滕明哲对自己的要求不置可否很不感兴趣也许是对自己失望了吧这是要不帮她的节奏吗晓陶决定还是要再提一下试一试毕竟自己要帮的这个人对自己來说非常重要 滕明哲看着晓陶吞吞吐吐一副不甘心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沒有丝毫变化 “咳咳那好吧我不说了”晓陶尴尬地错开滕明哲的注视低下头有些沮丧 “我在侧耳倾听你怎么还不说了”滕明哲脸上的笑意在加深目光愈发亲切还有一丝调侃的味道 像三月和煦的阳光照在冰面上滕明哲的笑容彻底融化了晓陶心里的冰山爱一个人就会无限制地宠爱她吧 晓陶满足地笑了甜甜的笑容绽放在她的脸上“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说了啊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应该可以帮到她拜托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先和我说说呀求我帮忙还弄得这么神秘”滕明哲故意冷了脸抗议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就要帮到底她的事一句话俩句话说不清楚等你见了她再说” 晓陶故意卖了个关子吊足了滕明哲的胃口 “你该不会又让我做什么心理调节吧大姐我是出來游玩的可不是出來找活干的闲杂人等你就不要给我揽活了”滕明哲知道晓陶的热心肠很担心她又给自己找活干之前在扣扣上她就会把她七大姑八大姨的狐朋狗友们的困惑都拿來问他 “不会不会这次绝对不会的”晓陶急忙保证心底却在暗暗发笑哼不会不会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一顿饭说说笑笑吃了三个小时 晓陶起身要走的功夫滕明哲拽住她的手示意她坐下 晓陶迷惑地瞪着秋水一般的大眼睛望着滕明哲让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的柔荑温暖滑腻滕明哲竟然忘了要说的话直到晓陶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晓陶既然你要我帮忙那我问你一个事儿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滕明哲严肃的态度让晓陶莫名地感觉到一阵阵紧张 无从躲避只好轻轻地点头 “陶儿你说那个明珠会馆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染上毒瘾了”滕明哲一晚上就在思虑这件事情不知道该怎样开口问她直到她快要离开他才不得不问 “这个……这个……你怎么会这么问哪有什么毒瘾啊我就是去那里打麻将而已沒别的事啦哎呀你怎么会这么问呢”晓陶讪笑着试图把话題岔过去 “哎呀我都困了我们回家吧”晓陶起身还欲离开 第七十一章 只求早点结束这一切…… [..info超多好看小说]()“晓陶那个毒品不应该碰的趁着时间不长越早戒断越好相信我我研究毒瘾戒断快十年了一定可以帮助你的”滕明哲拽住晓陶恳切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睛好像要通过这个心灵的窗口窥探到她的灵魂 晓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哪有啊瞧你这神色是不是你的职业病又犯了呀看谁都像染了毒了你研究心脏病我就有心衰你研究戒断我就要有毒瘾很好笑是吧放心啦我沒事的什么事都沒有youknow” 晓陶的欲盖弥彰滕明哲又岂能不懂他见晓陶不肯承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低声说:“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就來云南找我吧” 算了也许他会帮助她度过这一关的 晓陶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见书房的灯还亮着季刚还沒睡 她蹑手蹑脚地溜过去尽量不发出声音她快速地推开自己的房门刚一进來就赶忙转身插上房门然后用绳子把房门缠绕了几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缠布条这是你自己的家里你还怕什么”季刚的声音像幽灵一样在房间里响起來 晓陶吓得倒退一步“嘭”地一下撞上房门“你你什么时候來的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灯一下子亮了起來季刚站在墙边一手搭在开关处目光阴鸷地看着她 晓陶感觉脊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來 “怎么了我在我老婆的房间里等她回來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倒是你该说说深更半夜的去和谁私会了”季刚阴冷地质问让晓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 “不错这样的人物也能勾搭上果然沒有看错你我老婆还是很有魅力的呵呵沒事我不会生气的我信仰自由的生活方式是不会干扰你的行为的” 季刚走到晓陶的面前将她掉落额前的头发捋到脑后然后又将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他注视着自己缠绕上秀发的手指“不用害怕我不能给你的会让你自由去获取” 晓陶瞪着双眼直视着他心里在不停地颤抖她不知道季刚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接下來将要发生什么 “我不能给你的也会想办法给你”季刚的手往下一用力晓陶头皮被头发拉得生疼她赶紧侧着头來减轻疼痛可是季刚却双手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噩梦又开始了晓陶闭上眼睛把思绪放空该來的就让它來吧我只求早点结束这一切…… 晓陶昏昏沉沉地从噩梦中醒來浑身却是奇痒难比这是一种类似蚂蚁蚀骨的锥心感觉晓陶浑身无力难受得要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抽烟 她急忙穿上衣服胡乱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家门苏珊在后面追出來“少奶奶你去哪里我做好饭菜了” 晓陶顾不上和她说话直接发动引擎劳斯莱斯幻影像离弦的剑一样向明珠会馆驶去 “姚小姐坐下來打麻将吧一会我们要开一个party会有很多的人來的”谭明珠看见闯进來的晓陶狼狈的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成功的荣耀感瞬间涌上心头 “不我今天有点事要做不能久留一会就要走的”晓陶实话实说表明了立场 “什么你要走有什么重要的事啊非得今天办不可”谭明珠拉长了声音问道语气中的不悦轻易就能听出來 “谭姐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一会必须要走只能陪谭姐打一圈麻将了”姚晓陶抱歉地说 “好吧既然你有正事要忙我也就不耽误你了那就开始吧小伟给你姐倒茶” 小伟麻利地给晓陶倒了茶水端过來“姐你尝尝这是我新买的龙井特别的清新” 晓陶來不及客套急忙端起來喝了可是那种蚀骨穿心的感觉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起來 她浑身难受只好双手交叉抱住胳臂反复揉搓以期缓解那种蚀骨的感觉她有些后悔沒带陆毅涵來了 谭明珠注视着不住颤抖的晓陶嘴角含着笑意好像一只狮子在注视着受伤的小白兔一样时机差不多了谭明珠给小伟递了个眼神小伟便抽出一根香烟递给了晓陶 晓陶颤抖着双手接过香烟在小伟递过來的打火机上点着了就狠命地抽了起來 谭明珠又给小伟使了个眼色小伟递给晓陶一盒沒打包装的烟 “拿着吧要是忙就不用天天过來了吸烟有害健康电视上不是说了吗还是少抽的好” 谭明珠的话一反常态让晓陶很是纳闷何以她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大 回复正常的晓陶接着打起了麻将当然她故意输了几十万给谭明珠算是烟钱吧 三圈麻将也不过用了三个小时就打完了谭明珠请的客人也陆续到场了晓陶借机告辞了 看着晓陶消失在关上的门里的时候谭明珠提高了音量对着身后说道:“出來吧她走了” “谢谢你谭姐”走出來的男人注视着门口幽幽地说 “小龙你坏了我的规矩该如何补偿我啊”谭明珠微笑着看着郑玉龙 “谭姐我精心挑选了十个上好的雏儿一定会让谭姐你满意的” “你对这丫头如此上心小心芷君吃醋哦”谭明珠奸笑着提醒郑玉龙 “不会的芷君她不是小心眼的人但是还请谭姐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毕竟女人嘛有时候还是很麻烦的” “那你要给我什么作为封口费呢”谭明珠故作天真的娇嗔让郑玉龙有些反感可是碍着面子又不好表现出來 “这样谭姐你说你要什么除了天上的星星月亮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谭明珠的势力饶是郑玉龙也不敢小觑况且又为他坏了规矩放过晓陶所以郑玉龙还是打心眼里里感激她的知道她最喜欢男人的甜言蜜语便发誓赌咒地她只把她哄得心花怒放 第七十二章 又是多管闲事! (..info好看的小说)()“那我要天上的太阳如何”谭明珠一记媚眼瞟着郑玉龙故意刁难他 “谭姐啊你呀这不是为难我呢吗”郑玉龙顿时无语了谁见过如此犀利的女子 “呵呵呵瞧把你为难的我呀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好好陪我一次恩”谭明珠奸笑着注视着郑玉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然她的……” 谭明珠的欲言又止郑玉龙懂得如果违逆她的心意那晓陶的烟就要断了那样她就会痛不欲生了如此岂不是自己将她推进了十八层地狱 “可是芷君她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大好”郑玉龙抬起谭明珠的下巴注视着她的眼睛和那张肥嘟嘟的脸蛋儿哎真心提不起兴趣來 “芷君怎么了她敢干涉我的事儿吗不过就是一个野丫头罢了还能越过我去不成”谈谭明珠语气轻蔑丝毫沒把王芷君放在眼里 上午十点是晓陶和滕明哲见面的时间滕明哲早早地就站在宾馆门口等着姚晓陶因为他狮子啊担心晓陶的毒瘾发作 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朵白云飘过來 晓陶远远地就看见滕明哲一身名牌休闲服饰地装扮俩手袖兜地站在路边他的身材高大又苗条颇具明星范引來路过的女孩频频回头指指点点 “吱嘎”一声车子在滕明哲的身边停下晓陶摇下车窗摘下墨镜对着滕明哲一甩头发“上车” 滕明哲打开车门刚坐下晓陶就发动车子像箭一样疾驰出去了 “你慢点开这里是闹市区你这样开很危险的”看着晓陶在车流如潮的大街上飞驰滕明哲的脸都吓白了 “呵呵胆小鬼”晓陶轻蔑地扔给他一句 “我就是胆小要不然也不会被你吓得扔下车逃跑了”滕明哲想到当年的往事笑着调侃自己一个超级自信的人是勇于自嘲的 晓陶却沉默了滕明哲无意中提到当年初见的事情那些陈年旧事又涌上了脑海郑玉龙那狰狞的脸孔又浮现在眼前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度想起愤怒依然充斥着晓陶的胸膛车子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滕明哲为自己的失言懊恼不已只好闭上嘴沉默了 晓陶却主动和他讲起了陈思思的事她知道滕明哲和郑玉龙的关系匪浅所以略去了当年那件事件的主角只说了个大概 又是多管闲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这毛病还沒改 “原來你还是要我去加班呀”滕明哲听完了晓陶的讲述故意责怪晓陶 “帮帮忙发挥你白衣天使的魅力发动你三寸不烂之舌劝导她想开点向前看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你要劝她就医然后你帮她看看看看她不孕的症结在哪里然后置顶一套治疗方案让她尽快怀孕一切问題就解决了” 车子驶出市区驶进郊区道路越來越窄最后驶进了一条小巷在一间民房的门前停了下來 “应该就是这里了”对于晓陶这个路痴來说第一次独自凭印象把滕明哲带到陈思思家门口实属不易了 晓陶推开虚掩的木头大门“思思思思”晓陶高声呼唤她还真怕走错门了 “小心有狗”滕明哲快步走到晓陶身边把她拽到自己的身后 “汪汪汪”一条大黄狗从院子的角落中窜了出來张着血盆大口朝他们狂吠不止 “啊”晓陶失声大叫起來一下子跳到滕明哲的身后躲了起來 滕明哲用手护住晓陶直直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好在狗的脖子上拴着链子沒有够到他们可是这样似乎更让它更加恼火张开大嘴对着他们一顿大叫 吓得晓陶紧紧地抓着滕明哲的衣服躲在他的身后不敢出來 滕明哲不想在晓陶的面前露怯尽管心里害怕的要命可是还是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沒事的有我我在沒事别怕别怕” 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他的声音急切又沙哑带着颤音明显看出底气不足 “大黄回去”一阵男子的呵斥声及时呵退了叫红了眼的大黄狗它伸出长长的舌头呼呼地喘着粗气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你是谁來我家干嘛”一个四十几岁的男子形象极为猥琐长得鼠头鼠脑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这是陈思思的家吗”滕明哲礼貌地问其实本來这话不用他问的可是晓陶躲在他身后不出來只好他來发问了 “我靠这家伙野汉子找上门來了我就说她他妈的在外面不安分招蜂引蝶她还不承认这下好了让我抓个正着來來來我们说道说道”那男子看见滕明哲一表人才相貌英俊立马骂骂咧咧地开骂了还沒等滕明哲发问他就一把抓住滕明哲的衣领挥起拳头就要打 滕明哲一介书生从來都是秉持着君子动嘴不动手的原则哪里会打架一见他这架势赶紧用手來抵挡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突然那男子大声地喊起疼來了 滕明哲正纳闷呢我也沒打他呀怎么就喊起疼來了 只见晓陶捉着他的手腕从滕明哲的身后走出來她怒目圆睁瞪视着那男子“有病是吧刚一见面就打人你啥意思” 晓陶一直躲在滕明哲的身后所以猥琐男子一直沒看到她此刻虽然手腕被扭可是嘴上一点也不服输 他见晓陶一介女流又长得如花似玉登时三魂少了七魄于是他笑嘻嘻地说:“啥意思他勾引我老婆我就拿他老婆抵债小妞你就从了我吧保证让你满意” 姚晓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要脸的人直接气得爆棚了“这里到底是不是陈思思的家”如果不是那我还在这里和他废话干什么 第七十三章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 (..info无弹窗广告)(..info好看的小说)()“晓陶你怎么來了”一个瘦高的女子从房间里走了出來惊讶地喊道 “思思真的是你啊我沒找错”晓陶看见走出來的女子正是陈思思不由地喜出望外她还是在三年前來看过她一次这次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家对于晓陶來说不亚于奥运夺冠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刮在陈思思的脸上原來那猥琐男子趁晓陶放开他的档口回身对着陈思思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随后又一阵拳打脚踢 陈思思不防备竟然毫无招架之力只用手捂着脑袋尖声惊叫 等到晓陶反应过來她急忙上去抓住那猥琐男子的肩膀将他抓开随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猥琐男子不敌跌倒在地晓陶扑上去一顿猛踢那男子躺着地上一阵哀嚎“救命啊别打了思思救命求求你别打了饶了我吧” 晓陶最恨打女人的男人了她不理会他的哀求继续猛踢 “晓陶别打了”陈思思拽着晓陶的胳膊“别打了他是我男人” 晓陶住了手“什么他是你男人”她愣怔着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思思那次她來时并沒有见过陈思思的丈夫所以不认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瘦小干瘪的样子衣衫凌乱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满身酒气地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翻着白眼望着她晓陶心里这个汗啊原本听陈思凯说起他这个妹夫一肚子怨气她还劝他现在真的看见了本尊真心赞同陈思凯的结论 陈思思躲过晓陶询问的眼神咬着嘴唇低下头点了点头在这样的情景下介绍自己的丈夫让陈思思尴尬不已 “他们什么人竟然來我们家撒野”陈思思的男人不敢冲晓陶发威只能把气都撒在陈思思身上 “老高这个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姚晓陶那个是她朋友”陈思思急忙向那个猥琐男人介绍 “哦对不起高哥我不知道是你是……嗨我还以为是有人要欺负思思所以就……不当之处还请原谅”晓陶见风使舵赶紧转换了态度她看见陈思思如此怕他实在不想给他们夫妻制造麻烦更何况她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件事情也是需要他的配合才行 老高在自己家里被一个女人痛打一顿最后还是自己媳妇的同学这个窝囊啊可是沒办法打不过人家只好冷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陈思思把晓陶和滕明哲迎进屋里晓陶环顾四周虽然算不上家徒四壁可是家里一点像样儿的家具都沒有应该算得上贫寒吧 “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上次我來也不是这样啊”晓陶招呼滕明哲坐下以后疑惑地问陈思思 “都让他输光了”陈思思苦笑着说 “哎这败家男人”晓陶握紧拳头咬着牙关真后悔刚才打他沒有再狠点 “先不说这些了思思我今天來是想介绍我这个朋友给你认识他可是全国最著名的医学博士专门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陈思思冲着滕明哲笑着点了点头 “我这次就是想让他给你看看病相信他的医术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我听你哥说你和老高的问題就在于沒有孩子要是有了孩子就不会有这么多隔阂了”晓陶拉着陈思思的手耐心地劝导她 “算了一个家庭的不幸又何必多一个生命來承受”陈思思低垂着眼帘淡淡地说道 人家说哀大莫过于心死晓陶见陈思思就是这样了有些自暴自弃了 “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算一天吧要不是怕我妈承受不了当年就该和林岩一起走了何苦这样苟且偷生” “不要这么说思思我们活着就要向前看过去的就让它永远地成为过去吧走吧现在就和我们一起去医院给你好好检查一下”晓陶说着就來拖陈思思 “不用了”陈思思往后一缩“我的病谁也治不了我知道的晓陶就不要再浪费力气了”陈思思摔开晓陶的手往后一缩就抱着腿哭了起來 这些年她一直装作很幸福的样子和丈夫的那些隔阂纠纷她都尽量藏着不让别人知道吵架都是很小声唯恐被邻居听了去就连他赌博输光了家产欠下了高额赌债她也是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就是要维持一个幸福的假象在人前 而今被晓陶窥见自己的糗态就像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到了大街上一样尊严扫地陈思思又怎么能承受得了呢 “思思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应该放弃要相信滕医生他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晓陶一边劝思思一边给滕明哲使眼色 滕明哲拿眼睛剜回去你以为我是神仙啊包治百病哪有那么容易啊 “滕医生是不是啊”晓陶见滕明哲不搭腔便开口问道还一直朝滕明哲挤眼睛 沒办法滕明哲只好走到陈思思身边“陈小姐我虽然沒有姚晓陶说的那么厉害可是还算略懂医理要是你能信得过我就去彻底检查一下我一定倾尽全力來帮你” 滕明哲诚恳的回答让陈思思停止了哭泣这些年她一直沒有去就医只因当年大出血时大夫就给判了终生不孕了而今听说滕明哲如此精通医术也有些动心了或许上天看她受了这么多的苦终于可怜她了 “可是……”陈思思又为难了欲言又止 “你不要担心钱的问題我会帮助你的你只要去就可以了”晓陶见陈思思为难的样子知道她是为钱发愁 “那怎么好意思呢怎么能用你的钱呢”陈思思急忙说 “不要客气我们是同学我能帮的一定帮你不要往心里去” “可是他……”陈思思迟疑了一下“他能让我去吗” “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最好他也能跟着一起去”晓陶爽朗地说道恨不得立刻就带着他们夫妇去医院 陈思思拨通了电话沒想到铃声竟然在门外响起來 第七十四章 谁也不要打扰我! .info[].info[]()三个人面面相觑晓陶几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只见老高正贴在门口偷听呢 “嘿嘿”晓陶突然打开门把老高吓了一跳看见开门的是晓陶赶紧陪了笑脸 “你进來正好有事和你商量我要带思思和你去医院检查这位咱们国家著名的疑难病治疗专家你们的问題他一定能解决的”晓陶指着滕明哲诚恳地说 “我们有什么问題我说你就别费心机了她那病是从小做下的治不好的只是拿钱往火里烧罢了还是省省吧”老高一听说要给陈思思看病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用你拿钱你只和思思一起去就行了男的也要检查的”晓陶知道老高是吝惜钱急忙说不用他拿钱 果然老高听了以后脸色缓和了很多“我去检查什么我健康的很啥毛病也沒有她也不能去家里很多事情要她做的她走了谁给我做饭收拾屋子” “我说姚小姐你要是钱多了沒地花就直接给我我给她买好吃的好穿的一起过日子多好我还可以让钱下崽儿呢你信不信”老高眯缝着眼睛打着酒嗝摇摇晃晃地说道 “晓陶我看我还是不去了治不好的”陈思思见老高这样不敢再坚持她怕他会说出更难听的话來索性不去了 晓陶紧盯着老高那洋洋得意的小人模样气得浑身颤抖她打开钱夹从里面刷地拿出一沓钱递给他“喏拿去吧让思思跟我们走一趟这些钱可以雇人伺候你一个月了” 老高看见钞票小眼睛立马放光了他一把抓过那些钱数了数“才五千块都不够我买泡面的现在工人工资可都涨了这点钱找不到好人的” 老高一个沒注意晓陶刷地一下又把钱从他的手里拽了回來“嫌少不要正好这些我还不想给你呢走思思今天我就偏要带你走了一分钱都不留” 老高一见她要收回那些钱赶紧陪着笑脸说到:“好好好五千就五千你带她走吧我现在就去中介找人去哈” 看着他乐颠颠离开的背影陈思思叹了一口气“他才不会去中介呢一定去赌场了” 晓陶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管他了我们走吧” “怕是一个小时就会把你的钱输光了”陈思思担忧地说 “沒事输就输吧本來我也沒想他会给我拿回來还是你收拾一下我们快点走吧”晓陶催促陈思思 “好”陈思思简单收拾了一下 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一身粗鄙的衣服也掩饰不了陈思思的美丽 晓陶在感叹滕明哲也惊艳了 回到市区时已经是下午了滕明哲和医院说了一下立刻给陈思思做了超声波检查和内检等一系列的检查 “明天早上空腹來抽血做化验”滕明哲看着医生医生递上來的报告嘱咐陈思思“另外有些检查要等到月经后三天才能做比如激素水平分析等检查” “哦好的那我先回家等明天我再來” 还沒等滕明哲回答晓陶抢先说:“不行你回去了他一定不会让你再出來的我看你还是办理住院的好等检查结束后再出院回家” 陈思思思量了一下觉得晓陶说得很有道理“好吧就听你的” 三个人互相看着笑了起來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晓陶的手机响了起來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來电显示“对不起我出去一下接个电话” 晓陶从安全出口出去來到步行楼梯四顾无人才接通电话 “你说什么太好了”晓陶听完了对方简短的几句话后兴奋地叫了起來 “这样你继续观察着等他的股票动荡以后在最低点买入抛售的全部股票” 她的心在狂跳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來了她好想看看季刚此刻的表情是不是还会是那样云淡风轻的淡定模样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抚极速跳动的心脏淡定淡定 不行她要去公司看看她一定要见证这历史时刻 她拨通了滕明哲的电话让他帮助陈思思办理住院事宜然后又拜托他照顾她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只好先离开了 滕明哲自然是一万个应允晓陶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楼下走好在只是六楼只一会她就开动车子向季刚的公司开去 想到迪轩马上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晓陶就喜上眉梢不住地咧着嘴笑 直到后面的司机敲了她的车窗提醒她绿灯了她才回过神來她抱歉地对司机笑了笑对方怨怒的表情丝毫沒有影响她的好心情 刚一进公司大门晓陶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公司的职员如临大敌一样绷着脸大气不敢出一丝 晓陶在秘书的带领下來到季刚的办公室透过玻璃窗上的百叶窗的缝隙晓陶看见季刚正在一个一个地打电话他的表情各种焦灼甚至是气急败坏了 他对着电话怒气冲冲地大声吼叫另一只手转动了几下想要把脖子处的领带结松了一下最后索性摘了下來 秘书轻轻地敲了敲门 “和你们说了谁也不要打扰我你是耳朵失聪还是故意给我找个事做你看我太闲了是吧” 秘书歉意地看向晓陶晓陶抬手示意她不用了看见他慌乱的样子她就知道计划成功了 她还进去干什么呢 她转身离开了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得笑容 季刚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碰了软钉子沮丧之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按下内部电话“小张你进來一下” 吩咐完工作他又叫住要离去的秘书“刚才找我什么事对不起刚才我忙晕了有些失态了” “是夫人來了”小张实话实说 “哪个夫人”季刚追问了一句要是妈妈不可能不说一句话就走的 “是少夫人看见你正忙着就走了” “她來干什么”季刚皱起了眉头 第七十五章 她的世界清静了! .info[](..info)()晓陶心花怒放地刚到家接过苏珊递过來的雪白的毛巾擦了手手机就响起來了晓陶打开电话一看竟然是季刚的 “喂” “你今天來公司干什么”难怪季刚会追问晓陶很少去他公司的今天好容易來一次还阴差阳错地被他赶走了季刚的心里有些愧疚 “沒什么只是路过就顺便上去看看你”晓陶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并沒打算多说什么 “哦下午在忙了不知道是你所以发了脾气你不要介意不是对你发火的” 季刚耐心的解释让晓陶很纳闷后來一想肯定是有秘书在旁边不管到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他是极力要保持绅士风度的 “沒关系我也是沒什么事才去的耽误你工作了对不起”晓陶客气地说道好像是在和一个外人讲话哪里是夫妻之间的对话 放下电话进到客厅晓陶打开电视如果不出意料今天的电视一定会报道这件事的果然不其然在各个采访栏目中被炒的沸沸扬扬的:全国最大的小区多数楼体不合格存在安全隐患怀疑是建筑过程偷工减料有关部门正在着手积极调查一定会还公众一个交代 切换到股市频道季家的股票已经开始走跌了股民闻风而动纷纷开始抛售手中的股票股市一片恐慌 晓陶欣喜地看着电视心里已经开始筹划怎样和老夫人谈判把儿子给她的事宜了她一遍遍温习着不止一次幻想过的和儿子一起在草地上打滚的情景 苏珊在门缝里看见晓陶开心的样子按动手机键盘发了一条短消息出去季家陷入危机怎么说晓陶不应该这样开心才对 晓陶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设计着她和迪轩一起去户外玩耍的情景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笑容 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她太累了几近透支 电话铃声响了起來响了好久晓陶才摸过电话也沒看是谁只闭着眼睛喊道:“什么事” “呵呵干嘛呢宝贝儿想你了”苏铁邪肆的声音算着听筒传过來暧昧的语气让晓陶鸡皮疙瘩掉一地 “无聊沒事我挂了正做美梦呢”晓陶气愤地说完就想挂断电话 为什么我不做一个梦梦里把这个负心郎痛扁一顿尤其是那张妖孽的脸一定要狠狠地踹上几脚他要是毁容了便是天下女人的福分了 “做梦做梦会高吗”苏铁轻浮的调笑从听筒里听來格外刺耳 “记得我昨天说的话了吗我要利息现在就要”苏铁的语气有竟然有几分撒娇的味道那是晓陶熟悉的语调曾经他一用这招她就立马缴械投降了 晓陶一听这话立马睡意全无“今天不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改天吧” “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如果过了二十分钟你沒有及时出现那么……我就……”苏铁嬉笑着威胁晓陶 “靠你能怎样啊反正我还不上了你愿意报警就报警吧我什么都不怕现在我很困非常困就想舒服地睡上一觉吧” “來嘛到我怀里來我搂着你睡”苏铁不依不饶的痞性让晓陶彻底无语了她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铃声又尖锐地叫了起來“苏铁我都说过了你不要再逼我反正我是不回去了你愿打就打要杀就杀我都奉陪到底“晓陶抓过电话高声咆哮起來 “陶儿你怎么了苏铁回來了他又來找你了”李丽萍不知道怎么了回家的路上就看见邻居对她指指点点可是等她真想找一个人好好问一下时大家又开始闪烁其词三缄其口了 李丽萍的心很乱所以就给晓陶打了个电话沒想到还沒开口就被晓陶隔空甩过來的炸弹雷得外焦里嫩了 “妈沒事的你放心吧沒事的真的沒事”晓陶急忙解释道 “晓陶我和你讲你不要和我撒谎什么事都瞒着我我问你你要老实地回答是不是苏铁还在纠缠你”李丽萍的性子刚烈听见晓陶维护苏铁就更气了 “他害得你还不够吗你还要和他继续交往别忘了你现在是季家的少奶奶的很多不和身份的事不要做我和你说你就是心太软耳根子又软苏铁几句好话就把你哄得一愣一愣的傻呵呵地跟着他跑了现在他回來了你可千万不要几句好话又被他骗了你呀要是你能有我一半的狠心也不会到今天了季刚的事也是这样到头來苦得是谁呀还不是你自己” “妈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快去跳广场舞去吧我就不耽误你了我在补觉呢昨天睡得不大好”姚晓陶不想再听李丽萍啰嗦了这样的人生大道理李丽萍能讲一天一宿不带重样儿的晓陶怕又惹來她一顿数落索性挂断了电话 电话铃声再度想起晓陶沒接把被子蒙过头顶可是那铃声像幽灵一样一直不肯散去她扑通一下跳起來抓起电话耐着性子说: “妈我都说了你不要瞎搅合我和苏铁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自己來处理的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安啦” “哈哈哈你要怎么处理连母亲都这样大吼大叫的人还说会处理事情鬼才信呢你到时和我和我说说你要怎样处理”电话那端竟然是苏铁 晓陶彻底凌乱了要不要这么巧啊俩个人同时打电话心有灵犀吗真晕死了 挂断电话沒有一分钟电话又不依不饶地响了起來晓陶不知道是谁的电话也不想知道现在谁的电话她也不想听索性把电话线拔断了 让你响个不停这回谁的也不听就行了 她往后一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的世界瞬间清静了 第七十六章 小妞儿,你疯了啊?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手机的铃声又响起來了“陶儿你沒事吧是不是心脏病犯了怎么电话都打不通了”李丽萍急切地问道语气慌乱看样子是急坏了 “妈瞧你想哪去了我沒事的只是不想听你唠叨而已不要再说关于苏铁的事了要不然我还挂手机”晓陶害怕妈妈再唠叨急忙先发制人不让她再继续 “好好好你沒事就好你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的话你从來都不听算了以后我也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做什么事情之前想想孩子你现在不是一个小孩了而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要给孩子做个榜样”李丽萍知道劝不了晓陶可是有些话不说又实在不放心所以也不管晓陶愿不愿意说完就挂断了 如果说天底下有一个人不管你怎样对他他都会义无反顾无怨无悔不求回报地对你好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自己的父母了 自己的态度那么差可是她还是那样容忍呵护惦记着她晓陶握着手机泪湿了眼眶她能想象出李丽萍此刻伤心失意的模样“妈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來了她打开电脑登陆游戏一枝红杏出墙來和天使的守护者都发來了消息 晓陶沒有单独回话只在群里大喊了一声“我來了谁和我打架这次不去安全区去海边装备掉了谁捡到算谁的红名了我去感恩寺忏悔” 一石激起千层浪要知道晓陶这一身可是极品装扮啊立刻就有玩家响应了大家都知道晓陶打架pk就是莱鸟一只这不是白送吗 “我去我去走你说去哪” 立刻就有人出來反对了“宝贝的作战技术不好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这还是朋友吗这么坑她宝贝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要发泄哥陪你不要拿装备撒气” 天使的守护者从來都是和晓陶站在同一战线的 “哈哈哈姐今天高兴不是伤心谁有本事就來拿”晓陶纤指翻飞快速敲下这句话 “那好那就加上我一个我和宝贝一起你们要是打赢了我们我的装备尽管拿去!” “若是这样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走咱们都去群殴了”队里的人倾巢而出呼啦啦一起來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平原地带 “兄弟们清场子啦”会飞的企鹅大声喊道“宝贝和守护者的装备都是极品不能让其他的人捡去了” “对啊对啊”其他玩家都积极响应一大帮人都去清场子了不一会场上就只有他们自己队的人了 于是激烈的场面出现了开始还是单挑不一会就变群殴了因为天使的守护者真的是太厉害了打到最后死伤无数复活了无数次天使守护者和天使宝贝的名字都已经红彤彤了晓陶掉了一只手镯被谁捡到也不知道了 苏铁注视着屏幕看见晓陶和天使守护者并肩作战的情景气得差点沒吐血原本以为季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她会伤心失意彷徨无助所以才想着要打个电话安慰她一下沒想到被她骂了个狗血喷头 害怕她出意外他急忙上线看看她在不在沒想到她却在这里玩得很嗨皮 足足打了半个小时队里的人就不敢上了因为有郑玉龙的药供给晓陶只死了一次掉了一个手镯而其他队员却死了好几次了掉了的装备也不知道谁捡去了在频道里大声喊着谁捡了我的装备快还给我一时间好多人喊着还装备竟然沒人开打了 “呵呵瞧你们这点出息几下就给你们打哭了快來打我呀还有项链靴子头盔都送给你们”晓陶兴奋之极打出一大排字催促小伙伴再继续 “做人不要太嚣张看我的”一只红杏出墙來大吼一声就冲了上來“我就把你的衣服打下來看看你还美不美了” 晓陶急忙招架一直以为“一只红杏”是个女孩所以郑玉龙并沒有上去帮忙晓陶用得是季刚的大号一对一和苏铁对打倒像是她欺负他了 苏铁一身极品装备技能贤淑晓陶又岂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晓陶便后继无力沒血了她华丽丽地倒下了 苏铁捡起她爆出的装备在群分享里一看竟然真的是一件战士盔甲 “小妞真厉害啊”郑玉龙在一边称赞道 苏铁并不吭声只提着剑向郑玉龙刺來郑玉龙急忙往后跳去“妞儿打出好儿來了连我也打呀” “一枝红杏”也不说话只用力刺杀“天使守护者”也不敢怠慢急忙招架俩个人你來我往狠命地刺杀起來都是极品装备都是pk高手一时之间刀光剑影天昏地暗 晓陶买了一件盔甲穿上又返了回來因为是俩个人单挑所以晓陶沒有上去打架只在一边看着玩 队里陆续有人向晓陶哭诉掉了装备找不回來晓陶便去高级装备给大家撒了给大家乐坏了丢了低级的竟然最后得了高级的 苏铁的技术已经相当娴熟因为会武功的原因吧他pk起來似乎更胜郑玉龙一筹可是郑玉龙也不是吃素的浸淫网游十几年他的步法已经相当娴熟所以苏铁一时半刻还不能将他杀死 高手过招莱鸟也就看个热闹晓陶站在一边观战只看得眼花缭乱也沒看出來谁更技高一筹 每每“天使守护者”落到险处晓陶就会出声提醒苏铁见了愈发怒气填膺了 他丢下郑玉龙径直奔着晓陶來了晓陶沒想到她会丢下“天使守护者奔自己來毕竟他们之前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又只是闹着玩沒必要赶尽杀绝吧 她急忙举剑招架“小妞儿你疯了啊” 第七十六章 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很好闻。 (..info好看的小说)(..info好看的小说)()季刚回到家时已经半夜了他见晓陶的房间还有亮光知道她还沒睡他敲了敲门晓陶知道是他吓得大气不敢出 她停止pk,屏声静气坐在电脑边假装睡着了 “晓陶我知道你沒睡别害怕我只想和你聊聊我保证绝对不碰你”季刚哀求的语气让晓陶心里一惊她知道公司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季刚一定很闹心 听到季刚疲惫虚弱的声音她心下不忍解开缠在门上的布条和门栓打开了门 季刚站在门口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领带歪斜地松散在胸前他一手抓着西装的领口搭在肩上一手扶着门框眼睛通红地看着晓陶 “天哪你怎么了又喝酒了”晓陶自从高一认识季刚以來他一直都是衣衫光鲜整齐干净的样子什么时候见他这样随便过 季刚一把抱住晓陶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來 “晓陶对不起对不起我输了”季刚趴在晓陶的肩头哽咽地说道 晓陶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拽开扶着他坐到床边“你怎么了” “不要我只想抱抱你”季刚执意不坐下只将晓陶紧紧地搂在怀中“不要问为什么就让我这样静静地抱着你就好” 季刚紧紧地抱着晓陶一言不发晓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默默地承受着季刚的无助让晓陶有些心酸她当然知道原因她的内心有些动摇了是不是不该这样对他毕竟他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毕竟季家给了她很多 不行如果现在动摇了放弃了那么她就要永远失去迪轩了绝对不能半途而废明天应该去找老夫人好好谈一谈了 足足十分钟季刚就这样紧紧地抱着晓陶一言不发直到她的腿软了支撑不住向后趔趄起來季刚随着她的后退抱着她跌倒在床上 季刚将晓陶压在身下她的身体柔软得如棉絮一样晓陶惊恐的大眼睛如海底的明珠般清澈明亮她粉嫩的小嘴由于惊惧略微张开像罂粟花的花瓣招摇着魅惑 他的唇轻轻地扣在她的唇上温柔地碾转起來晓陶想推开他可是一想到他正在伤心难过中心下又有些不忍 他的吻轻柔得像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只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晓陶想起新婚的那一晚他就是这样亲吻她的可是随后便推开她让她去客房去住…… 他轻轻地吻了很久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嘴唇他轻轻地躺在她的身边将手搭在她的身上搂着她的胳膊温柔地说:“睡吧就让我这样抱着你睡” 沒有折磨凌虐季刚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她的身边实在是出乎晓陶的意料甚至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偷偷地掐了自己一下真疼 电脑里一枝红杏和天使守护者还有很多队友发來的消息滴滴地提示着晓陶也不敢推开季刚只好任由电脑滴滴地响…… 这一夜睡得好累晓陶许久不曾和人相拥而眠了还真有些不习惯第二天早上醒來腰酸背疼的她翻了个身接着又睡去了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昨晚不是和季刚一起睡的吗 她睁开眼睛身边已空无一人她抚摸着绵柔的床单难以相信她和季刚就这样相安无事地拥抱着睡了一夜 她走出房间來到楼下苏珊赶忙迎了上來“少奶奶我做好饭了新烤的面包还有牛奶” 晓陶一摆手打断了苏珊的话“少爷呢” “少爷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临走时还吩咐我给您预备早餐还说以后叫您少喝咖啡多喝牛奶对身体好”苏珊边说边把面包切了片端了上來 晓陶吃了一片面包喝了一大杯热牛奶感觉浑身暖暖的 真是缺爱的孩子几句关心的好话就可以让自己轻易感动 突然的奇痒又如约前來晓陶的脸色立刻变了“把我包里的烟拿來” 接过苏珊递过來的香烟晓陶急忙跑上楼她可不想在苏珊的面前出丑“我要补一觉不要來打搅我” 晓陶回到房间抽出一根烟就要点上可是想起了谭明珠最后说的那句话于是又熄灭了打火机先忍忍吧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抽一口 一阵阵奇痒入骨入心晓陶有些受不了了她只忍了十分钟就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了她啪地一下点着了烟猛吸了一口感觉舒服多了原本只打算吸一口可是直到吸了大半根了那种奇痒的感觉才渐渐消失晓陶掐灭了剩下的小半截放到了旁边的一个小盒子里 然而随后一阵火热的感觉自小腹升腾起來另一种麻痒的感觉布满了她的身体皮肤竟然渴望有人爱抚了 难道是这香烟有古怪 可是昨天明明吸了一根就沒事了呀今天怎么会…… 如电流般的**伴随着火热的感觉让她难以自抑她用手快速地搓着胳膊却只能缓解一下而已 那一对椒房肿得鼓鼓的里面奇痒无比晓陶捏住它们使劲地揉动起來可是身下的却空虚得很渴望某种坚硬的进入 花园已经泛滥成灾了她扭动着身体脑海里浮现出苏铁那帅气的笑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出现了幻想 一双大手覆盖上她的高耸大力揉转身上压了重物嘴上也被一抹清凉覆盖倏地滑进的小舌头像一把钩心的铁钩要把她的心从胸腔里勾了出來 熟悉的古龙香水配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很好闻 这个梦真的好真实啊连香水的味道都是他的体味竟然还带着一丝香烟的味道 晓陶沉浸在梦境的欢乐中享受着苏铁的温柔 突然的进入切实地填满了她的空虚让她有一刻恍惚好像苏铁真的就在她的身上金戈铁马骁勇杀敌…… 第七十七章 看我们的配合多默契! 硝烟过后是迷醉的苏醒极致的绽放让她从梦幻的云端徐徐降落内心也渐渐平静下來她昏昏沉沉地想要睡去可是那只大手还在不停地揉动她闭着眼睛抓住那只手将它从胸前撤离 可是那只手却不愿意听从她的调遣依然执着地重新覆盖这番卷土重來不止是揉捻还有用力地捏拉最后又有唇舌挑动牙齿的啃噬 这是怎么一回事 晓陶用力睁开眼睛胸前竟然真的有一颗硕大的头颅她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哎呦还真疼 “苏铁”待看清胸前的人时晓陶的头“嗡”地一下就爆炸了 这是在自己的家中啊这是在季家呀这是她和季刚的家苏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晓陶尖叫一声推开了苏铁猛然坐了起來 身上一凉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竟然不着寸缕她赶紧抓起被子挡在胸前“你怎么來了你怎么会在我家谁放你进來的” 苏铁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我自己进來的我知道你需要我所以就來了看我们配合得多默契你知道吗你在床上的样子极尽风·骚放·荡之能事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死在你的肚皮上” “你……你……你竟然敢到我家里來真是胆儿肥了要是让季刚看见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你快走吧”晓陶心里害怕急忙催促他离开 “怕什么你老公的公司现在一团糟了今天是沒工夫回來了多有意思他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他的老婆在家里干得热火朝天 ”苏铁见晓陶一心维护季刚的样子就邪火上涌 “你说……若是他现在凑巧回家來看见他的老婆和我正在他的床上翻云覆雨你猜他还会不会标榜自己的自由主义调调/”苏铁捏着晓陶的下巴邪肆地说道帅气好看的脸上浮现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变态”晓陶气得浑身颤抖怎么会让他溜了进來“是苏珊放你进來的” “骂得真好听再骂一句我听听啧啧啧果然是美女连骂人都像唱戏一样好听苏珊你认为进入季家别墅是很困难的事吗” 晓陶怀疑地看着苏铁是啊他若是想进來就是有一个连把守他也可以闯进來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你快走吧我不想和你再纠缠下去利息我也交了你可以离开了”晓陶把头扭到一边下了逐客令 “我上门讨债只一次就可以了吗我要登门服务费呢”苏铁的手指在她凸出的锁骨上反复摩挲 “你无赖”晓陶的脸气得通红可是又不敢大声呵斥他因为这是在她的家中要是把苏珊和小李喊來那这个人她就丢大了 “嘘”苏铁伸出中指在嘴上比了一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晓陶赶紧闭上了嘴“如果你不想佣人听见不想这段风流韵事传遍大街小巷最好闭嘴” “恩这样才乖嘛我会好好疼你的梦里梦外都一样”苏铁低下头亲吻她的锁骨又漫游到她的耳垂他轻轻地咬了一下“在你的家里偷情别有一番情趣会不会感觉更刺激” 颈间传來的的感觉让她闭着眼睛躲避又享受苏铁的话又像催情的毒药让她有些兴奋 她的长臂主动绕上他的脖子既然事情无法避免那就让它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你也想要了是不是”苏铁捏着她的下巴低声咒骂了一句 晓陶主动献上自己的吻伸出舌头滑进他的口中吞吐 意识清醒时的感觉又是另一番风情战争停止时俩个人都大汗淋漓地气喘吁吁了这样主动的积极配合让俩个人都找回了当年的感觉只是偃旗息鼓后的隔阂还是那么清晰可辨晓陶冷笑出声一切竟然是那么犀利的讽刺 苏铁离开后晓陶又睡了一会才让苏珊帮她做头发即使季家现在在闹危机她也一样要打扮得整齐一点去看迪轩 “是你让他进來的”晓陶望着镜子里的苏珊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谁让谁进來了”苏珊装傻地看着晓陶故作无辜状 晓陶见苏珊不肯承认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來也许真的不关她的事自己问了岂不是主动招了这丑事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苏珊你知道朋友法则的第一条是什么吗”晓陶盯着镜子里苏珊的眼睛问 “不知道”苏珊低下头不敢看晓陶的眼睛 “诚实守信朋友之间一定要坦诚相待最怕谎言相欺”晓陶严肃地注视着苏珊的眼睛说到 苏珊错开和她的眼神交汇因为那会让她心虚 “好了你去把我的包拿來我要会季家老宅看看迪轩”晓陶低着头看着手上的钻石戒指数着上面的碎钻的粒数其实她从來沒查清楚过 “你要自己回去不等少爷回來吗你自己去可以吗”苏珊担心地问曾金凤的脾气她也摸得七七八八差不了多少的所以沒有季刚在晓陶身边她还是不大放心 “沒事的我只是去看看孩子想來她也不会拒绝吧”晓陶笑了笑她拍了拍苏珊的手转身拿起手袋就要走她和曾金凤的谈话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的 “我和你一起去吧你自己去我不放心”苏珊叫住想要离开的晓陶“哪怕站在门口等也行啊 “呵呵你这样说我会误会你爱上了我的”晓陶歪着头皱着鼻子戏谑地说 苏珊用手一拍额头“我的老天让我去死吧亏你还是堂堂季家少奶竟然说出街头太妹一样的话真是找打” 苏珊说出晓陶的口头禅俩个人面面相觑同时笑了这就是友谊的力量不知不觉就会潜移默化地将对方的一部分特征融入自己的生命然后在一个特定的场合不经意间就表达了出來 第七十八章 味道如何? [..info超多好看小说]“少奶奶”苏珊叫住已经穿好长靴的晓陶“听说少爷的工程出了问題……” 苏珊迟疑地说道她盯着晓陶的眼睛想要看看她到底什么反应 晓陶一时之间有些为难她到底要怎样回答呢“是吗什么问題我怎么不知道”她只能装糊涂了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俩天的兴高采烈 去季家老宅之前晓陶先去了医院她去血液科看了小佳得知她已经安排好了手术的一切事宜很高兴她拍了拍陆毅涵的肩膀“好好照顾她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能帮的一定帮” 然后她去看了陈思思陈思思的血液检查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來晓陶來到她的病房时陈思凯正好也在 “谢谢你帮助我妹妹治病我都听她说了医疗费我会支付的”陈思凯听妹妹说了晓陶帮她看病的事很是感谢对于女人生孩子的事他是一点不懂更别提看病了然而妹妹的婚姻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若果这次真能把她的病治好或许接下來的日子就会安稳了 “瞧你说的我和思思是朋友这点小钱儿算什么能帮忙的我一定会尽量帮的你的钱还是留着娶媳妇用吧公务员的那点儿工资不够抽烟喝酒应酬的” “不用不用我真的有钱这几年也攒了一些我原本就不爱花钱出去应酬也都是别人请客的多多了沒有给思思看病的钱还是有的”陈思凯急忙说道他实在不想欠晓陶太多那样会让人觉得自己这个哥哥真的是太沒用了连妹妹看病的钱都拿不出來尤其是在晓陶面前他不想自己显得那样无用 晓陶见他这样坚持也知道他的顾虑于是嫣然一笑说道:“好吧我已经交了一部分押金剩余不够的你就掏吧” “好吧那就这样定了后面的钱你千万不要拿了”陈思凯特别叮嘱 “呵呵好的一定不管了”晓陶郑重地保证其实她知道那俩万押金应该是用不完的 滕明哲來看陈思思的时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说笑声他听见有男人的声音所以沒有进來只是在门上的玻璃处往里看去晓陶明媚的笑容像五月的蔷薇红彤彤地绽放着直把他的心里也开成一片花海 这样远远的观望或许是最美的距离 晓陶无意中往外一瞥看见了滕明哲急忙走出來询问陈思思的病情 “结果还沒有全出來暂时还无法定论”滕明哲沒有告诉晓陶陈思思的病情其实已经沒有什么希望治愈了他怕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所以决定暂时先不要告诉她 “云南的医院催我回去了所以我乘晚上的飞机回去了沒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等陈思思的结果出來后特快邮寄给我我会尽量给她确诊的” “你这次來我都沒好好陪你还给你找了一大堆的工作來做真的对不起” “那你现在陪我在小城逛一下好吗我好不容易來一次总不能带着遗憾离开吧只要你陪我半天我也就沒有什么遗憾了”滕明哲有些感伤想着此行的目的竟然是如此失意 “可是……”想着要去看迪轩晓陶有些犹豫了可是看见滕明哲难过的样子她心下又有些不忍想想还是决定陪他玩半天迪轩那里晚上去也不迟因为白天迪轩要去幼儿园上学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这个小城是新建的城市沒有什么悠久的历史还真不知道该领你去什么地方去好对了我们去吃地摊烧烤吧” 小城的地摊烧烤是一味绝好的美食也是一处绝美的风景护城河边上的柏油路上长长地摆满了很多烧烤的地摊熙熙攘攘的人群从一大清早就开始來光顾 晓陶以前和那些太子太妹一起飙车时经常來这里吃季刚是绝对不会吃的别提吃了恐怕这地方他连來也不会來的 许久沒來了晓陶还真有些想念这里的热闹了 “别说这味道还真正宗”滕明哲一边吃着手中的肉串一边对晓陶笑着说 “别喝啤酒对身体不好的嘌呤含量特别高”晓陶拿下他手里的啤酒瓶子不让他喝 一阵暖流从他手中的瓶子一直传遍全身能够得到她一点点关怀也算是他沒白來吧 送走了滕明哲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迪轩应该睡了晓陶想想还是沒去季家老宅而是直接回了家 “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烧烤味”苏珊站在门口递给晓陶白色的毛巾的同时闻到她的衣服上有很重的烟火味道忍不住好奇地问 晓陶换了拖鞋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哎呀可累死我了跑了一天快给我來点冷饮” 苏珊从冰箱拿出一罐饮料晓陶接过來就喝 “小点口这样大口地喝很伤身体的去哪了弄得这么疲累”苏珊小心地试探 “陪滕明哲玩了一天累死我了不过还好护城河的地摊烧烤他很喜欢吃哎咱们这小城市也沒啥好玩的去处难得他会喜欢这样的地方苏珊知道吗他可是有严重洁癖的人居然会去地摊吃烧烤你说好玩不不好玩” 晓陶嘟嘟囔地抱怨着“哎苏珊你发什么呆呀” 晓陶用手在她眼前晃动苏珊才回过神來她拿起晓陶喝完的杯子“哦是吗我也觉得不很不可思议他如此高雅的人怎么会去那种低俗的地方吃那种东西” “苏珊那怎么叫低俗了地摊烧烤也是一种文化你沒去看看吃一吃真的很好吃华灯初上的时候都排着队地等着吃滕明哲怎么了还不是一样要吃要拉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怎么就高雅了”晓陶不同意苏珊的说法辩驳道 第七十九章 终究我不是你最在意的人! .info[]“我再去给你倒一杯來”苏珊急忙转身就要离去 “姐姐你不是说冰镇的饮料喝多了不好吗怎么还要给我倒”晓陶见苏珊慌乱的样子感觉她今天好像哪里不对劲 “哦那就不拿了明天你们要去哪里有意思的地方玩”苏珊被晓陶说得面上一糗急忙岔开话題 “明天不用陪他玩了因为他搭九点的飞机回去了 “啪”苏珊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手中的杯子沒抓住掉落在地上摔了一个细碎 “苏珊你怎么了这么不小心”晓陶关切地问道 苏珊赶紧蹲下捡拾地上的碎片“对不起少奶奶我刚才不小心手滑了摔碎了杯子我会照价赔偿的” “小心手别割伤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一个杯子值几个钱还要你赔我只是奇怪你今天好像有些反常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晓陶嗔怪她说得那句要赔偿的话这样的话让人与人之间显得很生分 “对不起少奶奶我不是故意的我沒什么事” “你沒事就好你收拾一下我上楼歇会“晓陶说完就上楼休息了 苏珊赚着手里的玻璃碎片越攥越紧鲜红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里渗了出來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她跪在地板上大滴的泪水滑落下來掉到地板上 “终究自己不是他最在意的人” 苏珊蹲在地上将头埋在胳膊上无声地哭泣着这就要永别了吗今生不会再见了吗难道我只是你生命的湖泊里春风荡起的一圈涟漪风过了无痕迹 晓陶站在楼梯拐角处看见苏珊这样更加迷惘了到底她为了什么会这样 第二天晓陶起床的时候季刚已经早早地去公司了昨晚回來时已经是三点了迷迷糊糊地睡了三个小时就起床走了 晓陶起來不见了季刚就问苏珊 “少爷他昨晚回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了今早六点就出去了少奶奶少爷公司这次是不是遇见大麻烦了”苏珊见季刚如此反常猜测公司一定是出了大麻烦了 晓陶也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太大了可是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简单地吃过早饭想想还是决定去一下公司 秘书把她带到季刚办公室的时候她看见曾金凤也在见她进來了鹰隼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让她的心里一阵阵地发憷难道她查出來了什么 “你怎么來了”季刚皱着眉头从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问道一脸的胡子茬都沒來的及刮 “我听说工程出了一点问題來看看能不能帮你做什么”晓陶嗫嚅着季刚的落魄让她的心隐隐地疼难道是我走错了吗 “你能做什么只要不添乱就好了”曾金凤怨怒道 “妈”季刚出声呼唤母亲意思是别说了 曾金凤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沒什么事你不要担心很快我就会解决的你放心吧回家乖乖地等着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就回家“季刚不想晓陶为他操心所以只是一味安慰她 “有什么事我能做的一定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晓陶的说辞让季刚很感动眼睛里泛起了水雾“沒事你回去吧愿意去哪儿玩就去哪里” “这么大的人张口闭口玩玩玩你以为你是少年儿童吗晓陶我要在这里照顾公司的事这几天你就回家來住吧陪陪迪轩”曾金凤此刻的心里最凌乱在家里担心季刚在公司又担心起迪轩來了 公司遇上这样的事情几乎是灭顶之灾了她分身乏术只好让晓陶去帮她照顾好迪轩 晓陶听见曾金凤的命令差点沒乐得蹦起來就这样轻易就得到了照顾迪轩的权利 “妈我可以把他带回家吗”晓陶小心翼翼地试探 “回家干什么他还要学钢琴萨克斯你家里有钢琴吗再说了迪轩的饮食都是张妈在负责那个苏珊知道该给他吃什么吗”曾金凤瞪了晓陶一眼真是得寸进尺 要不是季家的生意遇见了危机怎么会让你进季家老宅去照顾迪轩 “检点点儿不要教孩子一些沒用的很多事情克制着点不要教坏了孩子”曾金凤一想到要把照顾了五年的孙子交给晓陶还是有些不放心 晓陶无心再听他们啰嗦急忙告辞去了季家老宅她要瞧准时机把迪轩偷出來然后带着他远走高飞 她正开车在去往季家老宅的路上突然手机响了起來 “事情有些变化我们见面聊好吗”对方说道 “好吧那就老地方见吧”这么早回老宅迪轩也不会回來所以晓陶痛快地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茶座的环境真好灯光柔和得像恋人的眼睛浪漫多情轻音乐丝丝袅袅撩拨着人的心弦檀香阵阵沁人心脾又让人忍不住闭目遐思真是一个安心养性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晓陶扭头看着窗外这家茶座的地理位置很好装修高档落地窗子正好可以看到楼后面的一个公园公园里鲜花开的正艳人们悠闲地散着步看着就让人心情安静 晓陶特别喜欢它的自然光线充足在这个中国东北部的小城在这寒冷的季节白天的日光照射不足八小时阳光也奢侈起來所以晓陶才会这样喜欢阳光 “事情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所以我要问问你我们该怎么做才好”对面的男人慢悠悠地沏着功夫茶纤细的手指拿着几只小碗绕着圈地倒茶 晓陶想到了一个词“儒雅” 第八十章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晓陶见他依然悠闲地倒着茶就知道事情沒那么严重可是要把她约出來面谈似乎又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们的计划很成功现在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正在对季家的大型花园小区进行检查其实我只叫人在内外墙体的罩面上做了手脚水泥标号降低了一些再加上前几天低温所以墙体很糟用手一抠都哗哗地掉造成一种质量不达标的假象” “然后我又利用微博微信等散布谣言扇动几个已经购买房屋的业主去闹事造成所有的楼房质量都不达标的假象从而拉倒季家股票的下跌让季刚应接不暇” 晓陶听到这儿不住地点头“是的季刚忙不过來曾金凤自然不能不管儿子所以她已经让我去照顾迪轩了这些都很成功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來的可是你所谓的可是在哪里呢” “可是建设局的人去了却检测到了新的质量问題现在的楼房还沒入住就已经开始裂开一条条的缝隙应该是从地基开始水泥的标号就不够这样一來这批住房就极有可能通不过质检……” 晓陶盯着他的眼睛疑惑地问:“这绝对不是季刚授意的他对这个项目很看重的怎么会自己做假呢” “会不会是他的手下以权谋私私下做主呢但是这样重大的事情又是极易看出來的事估计谁也不会这样做一定是要季刚点头才行要知道仅这一项就可以节省开支上千万甚至上亿” 晓陶思忖了一会:“我觉得不可能季家也不是急需这笔钱更何况季刚这次做这个项目纯粹是为了打名气是绝对不会做这样影响极为恶劣的事的” 季家的公司在季刚的打理下已经日益壮大在家庭中他不可能得到所谓的圆满所以他在事业上尽量要求完美他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來自毁前程的 “那你是说有人故意这样陷害他”晓陶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如果真是这样她不敢设想这后果上百亿的工程出了问題一个季家哪里能承受得了“ 陈家林点点头“我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我在回购股份的时候发现有另外一个人在高价回收幸亏我之前问过你的一定要把季刚抛出去的股票全部买回來要不然我们再犹豫和商量一下的话这些股票就要落入他人手上了” “不过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季家若不能力挽狂澜扭转局势这些股票怕是要变成一堆白纸了” “陈老师就沒有办法了吗其实我只想让我婆婆忙一些然后把孩子还给我照看我不想弄垮季刚的事业是他的命要是工程出了事那季刚真的就一无所有了他怎么承受得住” “我们暂时买进了这些股票稳定季家的股票要是季刚能在最短的时间让质检部门出具权威性的检测报告应该是可以稳定民心的只要他的资金链沒有断裂应该沒什么问題的” 晓陶的心里慌乱得很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许是喝得急了酒劲一会就反应到她的脸上了紧接着浑身燥热起來 她又倒了一杯“是我错了吗是我陷他于险地吗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孩子” 她抬起迷离的醉眼望着陈家林“我要怎样做才不会错” “晓陶不要喝得这么急会喝醉的”陈家林温柔的声音在晓陶的耳边回荡她抬眼看向陈家林他依然穿着他挚爱的白衬衫眯缝着弯弯的小眼睛笑盈盈地看着她他的眼睛不大却电力十足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眼吧 她的心里像被一只猫爪狠命地挠了一下凛然一动随后一阵奇痒从心底生发出來一路蔓延到全身 坏了药力又发作了绝对不能让陈家林看见自己发作时狼狈的样子陈家林算是她的初恋吧又是因诗歌文字结得缘分虽然后來有苏铁的霸道入侵可是在晓陶的心中还想保留最后这一点浪漫唯美的感情 文字在晓陶來说是最纯洁的最接近灵魂的东西可是作用下的晓陶放纵恣意得不受控制她又怎么能让陈家林看见那个自己 她不想亲手打破自己在陈家林心中的印象她希望自己在他的心中永远是那个长发及腰回眸一笑的清纯女孩的模样 “对不起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晓陶抓起手包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去可是由于刚才那倆杯酒喝得太急了再加上药力的作用她的头一阵晕眩竟然又跌坐在了座椅上 “你怎么了晓陶你休息一下醒醒酒再走吧”陈家林急忙伸手扶住她关切地把手放在她的额头看看她有沒有发烧 冰凉的感觉自额头传來晓陶急忙用手抓住“苏铁”眼前的幻像是苏铁绝世的容颜那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嫣红的小嘴他若是换上女子的衣服应该比女子还美的 “晓陶你怎么了你清醒一下我是陈老师陈家林呀不是苏铁”陈家林提醒晓陶“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说完就上來扶晓陶 晓陶听了他的话果然清醒了想想真是后怕幸亏啊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用你给苏铁打电话就说让他來接我交利息快快去” 陈家林被晓陶的举动闹懞了急忙拿出晓陶的电话还沒找到苏铁的号码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个公主抱横着将晓陶抱了起來 “苏铁你怎么來了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晓陶她喝醉了非要找你要利息我只好给你打电话可是电话还沒打出去你就來了真是好巧”陈家林南方男人的啰嗦劲又上來了 苏铁皱了皱眉头“陈老师我和晓陶先走了等有时间我们在细聊改天我请你吃饭” 苏铁快速地丢下这几句话就抱着晓陶走了只留下陈家林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发呆 第八十一章 他忍得同样异常辛苦。 晓陶伸出手臂环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地摇晃着身体像一条无骨的毒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该死你克制一下众目睽睽下你就放骚难道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下干你吗”苏铁在她的耳边狠狠地说 果然晓陶听了以后不再紧贴着他了可是安静了几秒钟她就又开始蠕动起來了 苏铁三步并做俩歩奔自己的车子跑去 他打开车门将她丢进副驾驶室然后又坐到正驾驶的位置发动车子向前开去 “好热“晓陶伸手将红色的羊绒大衣脱下來又将里面的小衫的衣领撕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蕾丝文胸的花边 蕾丝边缘露出的雪白浑圆还有深深的沟壑让苏铁觉得一团火苗自下腹升起“该死你忍耐一下”他伸手将大衣盖在她身上掩盖了那些妖媚冶艳车内的空气仿佛也立刻凉爽了起來 “好热好痒”晓陶又伸手将大衣扯开俩只雪白细腻的玉手抓起那俩团面团暴力的揉捻起來 苏铁的脑子呼啦一下就热了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上也痒了起來他拉开大衣的拉链一边开车一边将大衣脱了下來盖在她的身上 原本他算着时间觉得她差不多要发作了可是沒想到药力会这么强劲因为晓陶的嘴角已经不受自控地流出了唾液挂在她红润的嘴角在苏铁看來竟然也是那么地魅惑长长的睫毛上好像挂着晶莹的露珠她雪白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可以看出來她很痛苦而她亦是极力忍耐着 她的忍耐就是他上阵的冲锋号她越是忍得辛苦他就越兴奋她的每一个扭动每一个都是对他魅惑的邀请让他忍得同样异常辛苦 因为晓陶和陈家林是秘密见面所以选在了郊区若不是苏铁跟踪她而來根本找不到要回家开车至少需要一个小时可是看她现在的样子肯定是等不了一小时的要是不及时发泄出來很可能会伤到她的内脏 想到这里苏铁方向盘一转驶进了路边的林间小道他将车停下晓陶一个不稳往前滚去苏铁急忙抱住她她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摇晃着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來蹭去 苏铁把她扶正嘴唇就扣上了她的红唇好像要一下子将这颗樱桃吞进肚子里 她热烈的回应将他瞬间扳倒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俩个忍耐了多时的年轻人终于纠缠在了一起…… 激情过去是剧烈的喘息和忙乱的清理晓陶疲惫地闭着眼睛昏睡了过去脸上还泛着激情过去的红晕粉艳艳得惹人怜爱**时她竟然虚弱地晕了过去 苏铁有些担心急忙将她抱在怀中拍着她的脸蛋呼唤她的名字“陶儿陶儿” 终于她清醒了可是依然眼神迷离浑身难受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虽然有所缓解可还是悉悉索索地持续着让人浑身无力说不出的难受 苏铁把车子开到附近的一家旅馆的门口停了下來他打开车门用俩个人的大衣裹住她的肩膀和腿然后横着将她抱出來 突然的寒冷让晓陶感觉特别地舒服她暂时停止了扭动苏铁进入大厅把钱夹扔给服务员“先给我开间房我要抱不住了” 收银员打开皮夹见到里面钱和身份证都有就先给他开了房床铺的柔软让晓陶的身体又骚动起來 毒蛇一样的如影随形那种妖冶的诱惑让他重新沉醉其中“该死让我歇会儿难道你要累死我吗” 可是浑身酥麻酸痒的感觉让晓陶只想攀附在某件物品上沉沦苏铁只好提枪上阵可是已是人倦马乏只一会就败下阵來旅馆里沒有别的物品只好用手指代替却也让她泄了出來 “给我一支烟”晓陶低声呢喃 苏铁急忙拿出自己的烟递给她 “不是是我的烟在包里”晓陶在苏铁的臂弯里摇晃着脑袋勉强说出这句话 “可是包在陈老师那里刚才出來忘记拿了”苏铁低声说到不明白晓陶为何那样执着于吸自己的烟 “去给我取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再不吸烟就要死了快去”晓陶低声哀求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知道陈家林的电话号码只好给晓陶的手机上打打了俩遍才接通陈家林说因为找不到晓陶只好把她的包拿回城里了 沒办法苏铁只好又把晓陶抱回车里火速往城里赶去 连续的疲累让暂时得以释放的晓陶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了 苏铁望着一脸憔悴的晓陶无边的恨意涌上心头“季刚你竟然让我的女人受这么大的苦我一定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晓陶嘤咛了一声接着睡去了 接过陈家林递过來的晓陶的包苏铁转身就要告辞“等一下”陈家林叫住了苏铁 苏铁停了下來他转过身看着陈家林在他的眼睛里读出了担忧 “晓陶是个好女孩你不应该辜负她”陈家林坦然面对苏铁的逼视 苏铁深深地看了陈家林一眼曾经他们是情敌现在不是了吗可是他为什么会和她单独见面而且选了那么一个偏远的地方 然而他的此番言论又是那么地坦诚苏铁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只好点了点头“恩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告别了陈家林苏铁边走边打开晓陶的包果然在里面找到一包包装精美的香烟苏铁取出其中一根掐了一点放在自己的钱包里然后又把剩下的大半截香烟放进烟盒里 他将这大半截香烟递给晓陶时她立马來了精神她虚弱地撑起身子接过烟就大口大口地抽了起來 果然抽了几口以后她的面色缓和了很多可是依然很虚弱 “把我包里的药拿來”晓陶弱弱地说道 “什么药你要吃什么药”苏铁关心地问 第八十二章 你这样糟蹋自己,很危险的 (..info好看的小说)“在夹层的拉锁里快点”晓陶有气无力地催促着 “这是治疗心衰的药你的心衰还沒好吗”苏铁担忧地问 苏铁将药片放在她的舌下晓陶的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 “不要再去谭明珠那里了你这样糟蹋自己很危险的”苏铁语重心长地说想起在那年在大连旅游溺水时医生说的话苏铁一阵阵地心疼 心肌细胞的死亡和衰弱是不可逆的那么晓陶的心衰发作意味着什么 “有滕明哲给你做后盾竟然到现在还沒治愈这算不算是他的失误应该是对他这个堂堂医学博士的极大讽刺吧”苏铁酸不拉几地揶揄了晓陶几句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病目前全世界都沒有特效药的”晓陶本无意与苏铁辩论可是为了滕明哲她少不得又说了几句说完就往车座后背一仰闭目养起神來不再回答苏铁的任何问題 “这么说他很厉害了沒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題呗”苏铁见晓陶好了一颗心也就放了下來可是那一股子痞性就上來了 晓陶闭着眼睛不答一词 “你累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吧去我那里吧我给你熬点米粥补充一下体力”苏铁关切地说 “送我回季家老宅我要去看儿子”晓陶的闭着眼睛弱弱地说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知道为什么苏铁在听到晓陶提到儿子时心里猛地砰砰地快速地跳了几下有那么一瞬恍惚好像他们是一对老夫老妻要去接自己的孩子放学回家 苏铁目送着晓陶消失在季家老宅里心头涌起阵阵失落在一场场情投意合的激情缠绵后他却要将她送到别人的家中 “晓陶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把你抢回來哪怕颠覆整个世界” 晓陶刚一进门张妈就候在门口递上雪白的毛巾 晓陶接过來擦了手 “少奶奶老夫人打过电话來了她今晚要晚些回來说是让你來照顾小少爷”张妈毕恭毕敬地说道 “恩是的小少爷呢”晓陶环顾客厅沒有看见迪轩的身影 “小少爷还沒放学我一会就去接他回來您只安心在家等着就可以了”张妈垂首说道 “去给我煮杯咖啡端过來”晓陶疲倦地吩咐道她现在急需补充体力虽然知道咖啡对心脏有刺激作用可是多年的习惯咖啡都是扮演着心灵安慰剂的作用她不能抗拒也不想戒掉 “家里沒有咖啡少奶奶忘了吗老夫人从來不喝咖啡的要不然我给少奶奶煮杯牛奶吧”张妈察言观色知道晓陶是又累又饿了所以提议给她倒一杯牛奶 “好吧多放点糖”沒办法沒有咖啡就只好喝牛奶了心衰发作之后她急需补充糖分 看着晓陶大口喝下一大杯牛奶后张妈小心翼翼地拿起杯子放在托盘上却并不急着走开而是依然站在一边 “还有什么事吗”晓陶奇怪张妈的表现 “少奶奶我听说少爷的工程出了问題我看夫人着急上火的是不是很严重”张妈关切地问 晓陶的心中一凛感动于张妈的忠心“张妈你放心吧沒事的有少爷和老夫人在一定会沒事的” “我在季家做了一辈子的工了看着夫人进门生子看着她协助老爷将家族的事业一步一步壮大我知道老夫人的干练可是岁月不饶人我老了夫人也老了这些年她把事业全部交给了少爷全全处理现在要她再重新上阵虽然说老将上场一个顶俩可是毕竟不是正当年的时候我担心夫人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张妈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现在的他也变了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单纯的小孩了” “我也老了真要是有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了”张妈说到动情处眼睛里闪着泪花她撩起围裙的一角擦了擦眼角 晓陶的心里一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一个劲地安慰她沒事的 张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端着杯子进了厨房 晓陶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头痛欲裂她用手扶着额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迷茫:到底我这样做对不对到底这一切是不是我的错 可是当张妈把迪轩接回家出现在她的面前怯生生地喊了她一声妈以后就跟着张妈进了厨房的时候她又重新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儿子宁愿亲近一个下人老妈子也不肯和自己亲近一下这难道是她的错吗是谁不让她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的母鸡都知道保护小鸡而用并不有力的尖嘴去啄敌人更何况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这样做有什么错 她夹起靠近自己的盘子中的大虾剥了蘸了蘸料放到迪轩的盘子里 迪轩看着盘子里的虾又回头看了看张妈看见张妈面无表情的样子挑起虾放进旁边的垃圾盘中 “你”晓陶见迪轩不买她的账一时有些下不來台“干嘛要扔了”晓陶皱紧眉头有些愠怒 “少奶奶夫人不许在饭桌上夹菜的你忘了吗”张妈见晓陶不高兴急忙提醒她 “夫人说夫人说现在她不在家是我在管事难道还要遵循她制定的规则吗迪轩你就吃沒事的这虾要不是我给他扒开他会扒吗” 晓陶突然的强悍让张妈一愣她沒想到晓陶今天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发这么大的火所以只好闭上嘴不说话了 感觉到气氛的紧张尴尬迪轩把筷子一放“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就要上楼、 晓陶急忙将他抱住“沒事沒事你不想吃就不吃吃其他的菜吧” 迪轩使劲往外挣脱晓陶的怀抱“对不起妈妈我要去练琴了” 晓陶张着手楞在当场半天保持同样的姿势好像一个生动的人体雕像 迪轩很奇怪妈妈的表现以前每每他主动要求练琴奶奶都会竖起大拇指赞赏他的他在等妈妈的夸奖…… 第八十三章 少奶奶快来看电视! (..info)(..info)晓陶极不喜欢这种压抑孩子天性的学习她认为小孩子就应该是那种无拘无束天真烂漫的样子应该让他的天性自然释放形成他自己独特的个性而不是被人为地塑造成某种模型 这是什么事啊给我儿子弄得跟个小大人似的这是什么绅士简直就是压抑他的天性这就是家暴这就是剥夺人权儿子我一定要把你夺回我的身边把你失去的童真都补回來 看着儿子对她陌生又疏离晓陶在心底暗暗发狠她跟在迪轩的身后上了楼儿子还不适应和她这样亲近她必须慢慢地接近让他逐渐适应不能操之过急 记得有这样一则故事:有个老太太因为有急事不能去给孙子送饭于是拜托一个老爷爷帮忙去把好吃的稍给她的孙子老爷爷问:我不认识你孙子他有什么特征吗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说:你不用问那么多问題只去到学校见到最漂亮最可爱的那一个就是我孙子 结果老爷爷去了学校看见那些孩子左瞧瞧右看看哪个孩子也沒有自己的孙子可爱漂亮于是把好吃的都给了自己的孙子 这虽然是一则笑话可是也说明了一个问題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是那么好看晓陶此刻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她注视着迪轩练琴时的优雅姿态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高兴他的认真的态度有些季刚的风度长相却是十足苏铁的翻版 晓陶沉浸在回忆中和苏铁在一起时的诸多往事一点一滴浮现在眼前苏铁那略带一点痞气邪肆的含着笑意的眼睛仿佛正在注视着她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一曲弹毕迪轩看见晓陶的眼泪哗哗地流急忙从钢琴凳上下來抓着她的衣角瞪着黑葡萄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哦沒什么”晓陶急忙擦了一下眼睛然后蹲下來与他一样高“妈妈沒事是迪轩弹得太好了妈妈都感动得哭了” “这是真的吗那我再给妈妈弹一首”刚才沒有得到妈妈的夸奖迪轩有些小失落现在得到妈妈的夸奖他的虚荣心有点小膨胀了急忙要再表演一曲 “好迪轩真棒”晓陶又适时地夸奖了他一句 迪轩嘟着小嘴矜着鼻子甜甜地笑了 “我们不弹了妈妈陪你玩玩具好不好”晓陶微笑着讨好迪轩 “好啊好啊我们玩什么”迪轩兴奋地叫了起來随后又低下头蔫了“奶奶不让我玩物丧志会骂我的我还要再练一个小时的钢琴才行要不然一会老师來了也会凶我的” 迪轩撅着小嘴样子特别委屈 “我已经给老师打电话让她不要來了奶奶今天不回來所以也不会骂你所以呀我们可以尽情地玩耍”晓陶兴奋地对迪轩说 “噢耶妈妈万岁”迪轩搂着晓陶的脖子“吧唧”就亲了一口然后就颠颠地跑去拿玩具去了 “等等我我也要玩具我要先挑”晓陶在后面大喊大叫夸张地嚷着迪轩哈哈大笑着加快了脚步往儿童房跑去唯恐被晓陶抢了先机 俩个人把玩具摆了一屋子当迷宫然后在里面跑來跑去哈哈大笑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晓陶的手机铃声响起來迪轩依然在聚精会神地摆弄他的合体玩具 晓陶微笑着看着迪轩沒有看來电显示就把手机打开放在耳朵上 “喂”她的声音甜美而清脆透着幸福的味道 “我想问问你好点了吗突然有些担心……”苏铁轻轻地温柔地说尽量把语气放的轻柔些他不忍心破坏她的好心情 晓陶此刻的内心满是幸福的满足正想和人分享她不想让任何事情破坏这种和谐的温馨的感觉 于是她柔声说道:“我沒事了现在很好很幸福……” 如此这般看着儿子快乐地长大如此这般感应着苏铁的默默的关怀岁月如此静好夫复何求 苏铁沉默了这个时候任何甜言蜜语都煞风景晓陶也不挂断手机俩个人都握着手机在静静地倾听着对方的呼吸感受着甜蜜地幸福 “少奶奶你快來看电视”张妈的声音像一记炸雷传來让晓陶在一瞬间就从云端跌落凡尘她把手机拿下來合上走出房间站在楼梯口处往下看 张妈沒有上楼而是在楼下大喊大叫这一点也不符合季家的规矩看來老夫人不在所有人都显了原型 “少奶奶快來看少爷在电视里”张妈见晓陶出來了急忙喊她然后眼睛又看向电视表情很认真 这个张妈从小看着季刚长大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连季刚上电视也会当成是爆炸性的新闻 “看什么呀少爷又不是沒上过电视你不用每次都这么兴奋吧”晓陶瞪了张妈一眼嗔怪她的大惊小怪 “不是你快來看吧这次不一样”张妈急得直招手眼睛却紧盯着电视看 到底怎么回事晓陶快步走下楼梯当她看见银屏上的人和字幕时也愣住了 “微博流出相片本市最大的民营企业家涉嫌贿赂政府要员” 电视中播放的照片不是很清晰可是晓陶还是一眼就看出是季刚照片中的季刚正把一沓百元大钞递给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皮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箱子的钱 据主持人透露这个人就是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的现任站长孙飞虎 “少奶奶公然行贿政府要员会不会被抓坐牢”张妈吓得浑身哆嗦她不懂这个行贿罪有多大所以紧张地问晓陶 “沒事的沒有啥罪过就是这个官怕是要被抓了吧”晓陶不想张妈太过担心所以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題 有些事你不知道也是上天的仁慈 张妈因为不懂所以她要问晓陶因为不懂所以晓陶说沒事她就放心了只是晓陶知道这事哪能这样就过去了 股市恐怕又要动荡了 第八十四章 幸福的眼泪! .info[]晓陶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子就大了一圈在这个时候传出这样的照片无疑给季刚又上了一个紧箍咒看來孙飞虎怕是要下台了试问其他人谁还敢再给季刚开假的质量合格报告 沒有报告意味着楼房不能如期交工其他的暂且不说只违约金就是一大笔钱了还有新房第一年的取暖是不能报停只能全部交齐如果有业主入住自然是业主担负可是沒有质量检验合格报告是不会有业主入住的那么这笔钱就意味着要开发商自己承担万人小区这一笔钱就要上千万还有已经交了款的业主也会要求退还预付款这样危险的房子谁还敢再住 她急忙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拿出手机急切地拨通了一个电话“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说了只要看见他们焦头烂额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痛下杀手你这样做是会害死季刚的这样做对你來说有什么好处” “你说什么呀我做什么了你这样怒气冲冲地指责我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指示來办的怎么又说我痛下杀手”陈家林莫名其妙地被晓陶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顿心里纳闷 “那张照片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时候你把照片传到网上去不是成心要弄死季刚吗这样一來他肯定会拿不到质量检测报告的他会因为违约被告上法庭甚至会……” “甚至会导致他的信誉降低资金链断裂各种债主找上门來讨债最后还可能会破产”几十个一晓陶一连串的数落让陈家林很气愤也明白她所指的照片是什么了他接过晓陶的话头直接将最不好的结果说了出來 “可是那张照片真的不是我发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整垮季刚对于我有什么好处我已经答应你和吴莹莹在一起了就算你离婚了我能得到你吗你还不是要回到他身边……”陈家林一阵伤怀今天她醉酒后声声呼唤着苏铁他的心就碎了一地了直到苏铁当着他的面将她带走陈家林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无处捡拾 如今却又要担上这莫须有的罪名他不愿意为什么你会这样怀疑我我何时做过哪怕是想过要做伤害你的事 “好好对吴老师她为你弄得那么惨她才是最爱你的人你应该好好珍惜”陈家林的伤怀她又岂能不懂可是他终究不是她最爱的人所以她只能这样安慰他 “可是只有我的心知道我最爱的人是谁你不知道你知道吗我只想要我最爱的那个人不想要爱我的人因为我的爱只适合给予……”陈家林的语气呢喃声音沙哑最后低了下去 晓陶听到听筒里传來一阵阵喝酒的声音那是酗酒的节奏晓陶握着手机沉默了她该如何回答他他无私地帮助她从初见时的诗歌辅导到后來辅助她的夺子计划他一直无私地帮助她可是她能给他什么呢连安慰的话都是那么地单薄如一缕轻烟轻易就被一阵风吹走了 “不要喝了好吗”陈家林坐在地上听见手机里晓陶沉默了许久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不要你的关心我只想要你既然我要的你给不起又何必再來安慰我 陈家林默默地合上了手机听不见她的声音他的心里反而略微安定些将手机放在自己的胸口仿佛将那个他珍爱一生的女子放在了心尖上 你爱谁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而爱你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你同样无权干涉甚至不求你知道 听筒了传來了滴滴的声音晓陶只好放下电话既然不是陈家林那么能是谁干的呢难道是他 晓陶随后就否认了从小他就心机单纯连虫子都会害怕怎么会这样对自己和季刚他如此这般弄垮季刚后还会天真地以为她会乐颠颠地尽弃前嫌投入他的怀抱 晓陶无法淡定了她回到迪轩的房间见他还在和那些玩具亲密地互动急忙将他揽在怀中“迪轩到时间了妈妈哄你睡觉吧”晓陶笑脸盈盈地对迪轩说 “好的我收拾好玩具就去睡觉”曾金凤教育他用过的东西一定要放回原处 这一屋子的玩具要是让他一一摆会原处肯定会到天亮的“好了不用迪轩收拾妈妈來收拾就行了迪轩先去睡觉吧”其实可以让张妈收拾的可是晓陶要拉近和迪轩的距离还是决定亲自來做 “这样也可以吗可是奶奶会骂的”迪轩黑漆漆的大眼睛刚刚闪出一丝惊喜的光彩可是一想到奶奶严厉的教诲瞬间又黯淡了下來他低下头委屈地说其实他已经很累了真的不想再收拾了 “沒事的奶奶今晚不回來的妈妈会把玩具都摆放整齐等奶奶回來一切还会是从前的样子你只安心地去睡就好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妈妈吧”晓陶坚定地看着迪轩用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俩下 “欧耶妈妈真好”迪轩高兴地在晓陶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高高兴兴地去睡觉了 晓陶摸着脸上迪轩留下的湿漉漉的唾液内心里满是幸福的感觉迪轩终于肯主动和自己亲近了血缘的爱是无法割断的天然的爱只要一接近立刻就会被相溶 看來我要加紧带走迪轩的计划了 “妈妈”迪轩推开门轻声地呼唤她 “怎么了”晓陶急忙微笑着回答 “我要妈妈陪我睡可不可以”迪轩闪动着狡黠的大眼睛试探地问孩子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标准很简单就是看他宠爱自己的程度吧才不过一个晚上的玩耍他就知道了晓陶是溺爱他的似乎还可以满足他更进一步的无理要求 晓陶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曾经无数次幻想着搂着儿子入睡的情景可是沒想到幸福竟然会來得那么突然才不过陪他玩了一次玩具就可以走进他的世界了 曾经的疏离曾经的无奈一起烟消云散了她擦了擦眼睛眼泪却肆意泛滥起來“好好好”她不住地点头说好 “妈妈你怎么哭了”迪轩拉长稚嫩的童音脆生生地问道 晓陶急忙擦了几下眼睛然后笑着对迪轩说:“妈妈沒事妈妈这是幸福的眼泪” 第八十五章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忘我地玩了一晚上迪轩是真的累了晓陶只轻轻地拍了几下他就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像静夜里悄然收拢的蝶翼柔和的月光照在迪轩好看的侧脸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睡梦中的迪轩像长出翅膀的天使一样闪着圣洁的光辉多像当年的苏铁 晓陶不由地看痴了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细瓷一般白皙细腻的脸蛋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这是她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孩子有了做母亲发自心底的溺爱的感觉 她反复摩挲着手指上的钻石在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幽冷的光泽那枚蛇形戒指却内敛含蓄地沒有任何华彩仿佛岁月沉淀下的青石老巷里长满青苔的石头 晓陶盯着那枚戒指思绪又回到了重前她现在也只能靠回忆來活着了 她轻轻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给迪轩盖好然后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了一个吻她轻轻地关上房门回到玩具房张妈已经在整理了晓陶蹲下來帮助她一起收拾 “少奶奶你确定少爷这次能度过这个难关吗”张妈知道老夫人的手段所以这些年电视上从來沒见过关于季家的丑闻就连那次晓陶和陆毅涵的照片被报社排版了要曝光她也有办法给拦截下來可是这次这样的照片却出现在电视的新闻联播里老夫人肯定会阻止的可是连她也制止不了可见这不是个小事情 张妈不懂生意可是她用常理分析了一下也揣摩出个大概來了 晓陶也被问得楞了神明知道这次季刚很危险可是看见张妈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为季家担忧不免有些于心不忍 “张妈沒事的你就不要担心了老夫人不在家你就多照顾一下家里这么大一家人能照顾好也不容易呢这样你现在家里看着迪轩我去公司看看”晓陶一边宽慰着张妈一边站起來走到门口穿上衣服张妈赶紧把她的手包递给她“你老就安心在家等着吧季家大风大浪都过來了这一点小河水翻不了船的” “恩少奶奶小心”张妈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是真心的有期盼还有重托在里面 晓陶开车來到季刚工作的大厦虽然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可是大厦内依然灯火通明到处都透着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晓陶來到季刚的办公室妖媚的女秘书走过來对晓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晓陶很纳闷1顺着她的意思來到旁边一个医生办公室 “季先生今天心情不大好季夫人一会还请安慰一下他”女秘书担忧地提醒晓陶 “我知道了”晓陶一边答应着一边向季刚的办公室走去 “你说什么这个时候停止我们的贷款我们沒有信誉你他妈地脑子被驴踢了吧我们之前合作了那么多次你见我什么时候有钱不还了这次只要楼房卖出去了我就会把贷款全还上的你们这个时候撤资不是明摆着坑我吗”季刚的气急败坏的咆哮从门口传出來 晓陶见房门虚掩着用手敲了敲推门就进去了 还沒等晓陶看清他的脸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先看到了晓陶立刻抬起头來起來眉头紧锁厉声质问道:“你不在家里好好看家跑到这里添什么乱” 季刚抬头看见了晓陶脸上的严肃气愤的紧张表情缓和了 晓陶低下头说:“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上了节目心里紧张极了有些担心所以过來看看” “看什么看呀生意经你又不懂好好在家看孩子就算了跑这边來捣什么乱啊”曾金凤一脸鄙夷竟然连个招呼也打就跑回來了 “妈我已经把迪轩哄睡了然后才出來的”晓陶低声嗫嚅恭恭敬敬地回答到 “哄睡着了姚晓陶我告诉你我就让你看这几天要是你把你那些小市民的懒惰邋遢的习性教给孩子告诉你别怪我不客气”曾金凤怒声呵斥道 对于这个儿媳妇她是一点儿也不放心她的身上似乎时时刻刻都充斥着反叛的因子那些自由的思想像野马一样放纵不羁不受控制她绝对不允许她将这样放任自流的思想灌输给孩子 你个死巫婆我好心好意地來看你们还沒说话就给我一顿骂我的儿子自然应该我來教养干嘛要你这样指手画脚本來我还想安慰你们几下竟然这样对我哼我明天就把迪轩带走让你们再也找不到 “妈”季刚出声制止曾金凤喋喋不休的唠叨 “晓陶你回去吧好好照顾家里公司的事你不懂这里有我和妈在不会有问題的放心回去吧天晚了回去睡吧睡晚了不利于美容的”季刚伸手招呼晓陶到他身边拉着她的手宽慰她 晓陶看得出來季刚表面上在假装着云淡风轻坦然自若其实心里早已经是波涛暗涌浊浪滔天了 晓陶只好点点头走出去了 “晓陶”季刚突然喊了一声 晓陶停下來转过身來看向他 “谢谢你”季刚望着她黑亮的双眸突然说了一句道谢的话有妈妈在场他不能过多地流露自己的感情千言万语化做一句话只能说一句谢谢他此刻多么需要她的支持她的出现好像一支强心剂让他瞬间满血复活 为了她为了孩子为了母亲他必须像个战士一样站起來 一层水雾无声无息地浮上她的眼睛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落了下來她摇摇头转身跑出了季刚的办公室不让他看见她将要落下的泪水 她陷他于险境他却还要谢谢她要是有一天季刚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和她朝夕相对的妻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崩溃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只想要回她的孩子 可是这一切的背后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悄悄地超控着一切朝着她控制不了的地方发展…… 第八十六章 救命的稻草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晓陶冲出季刚的办公室向电梯间走去电梯间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來俩个女职员晓陶急忙低下头用手整理腮边的秀发挡住那奔腾的泛滥的泪水 俩个女职员一边聊天一边往外走沒有注意到站在电梯间外面的是她们的总裁夫人 “听说那个孙总经理携款私逃了还有那个和咱们公司合资的胡老板也要撤资” “是呀听说工地上的工人因为开不出工资都已经罢工了因为沒钱工程也停建了这样一來肯定赶不上在上冻前交工了违约是准的了”那个稍胖一点的女职员担忧地说 “我们老板这一次是不是要栽了连孙飞虎都被调查了其实开始时公司封锁了网络里的这些消息可是手机网屏蔽不了最后这些照片还是流传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吗”瘦高女职员附和着说 “好了别说了快点进去吧老板要对账去晚了肯定会发飙的看样子今晚要加通宵的班了”俩个人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走进了季刚的办公室 电梯正好从上面返下來门开了晓陶急忙走进去门里空无一人她的眼泪因为有了一个私密的地方而肆意奔流 对不起季刚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沒办法 开车回到家中她沒有回到她和季刚的房间而是径直走进迪轩的房间 迪轩正在熟睡中晓陶贴着他躺下轻轻地搂着他的肩膀听着他均匀的呼吸静静地想着心事眼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來 或许我该知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苏铁会是你吗这一切会是你报复我和季刚的手段吗如果真的是你做的如果季刚真的垮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地睡去做了很多荒诞离奇的梦突然感觉有东西在挠自己的手心睁开眼睛看见迪轩抓住自己的手正瞪着小眼睛看着她呢 “太阳公公照屁屁了妈妈还在睡懒觉迪轩要迟到了”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说道 晓陶很尴尬地挠了挠头“呃昨晚一晚沒睡竟然在大清早地睡过去了哎呀臭小子快快快下床吃早餐然后妈妈送你去上学” “什么你要送我上学这是真的吗”迪轩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兴奋地等待着晓陶的回答 “是啊当然是真的妈妈怎么可能骗你呢”晓陶宠溺地笑着答道 “欧耶”迪轩一下子从被窝里蹦了起來“太好了别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去接送只有我是张妈和保镖小朋友们都在问我有沒有妈妈我说有他们都不信今天你去了我就可以骄傲地告诉他们这就是我的妈妈像白雪公主一样漂亮的妈妈” 迪轩兴奋地说了一大串晓陶的眼睛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原本是最简单不过的天伦之乐儿子却从出生就沒有享受过 “妈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迪轩故作神秘地夸张地说 “什么秘密”晓陶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疑惑表情 迪轩显然很满意晓陶对这个秘密的关注度他举起胖胖的小手圈成小圈放在她的耳朵上然后趴在上面对着晓陶的耳朵小声地说:“李雨涵的妈妈是个大胖子肖飞宇的妈妈一脸的小疙瘩程的妈妈是一个小个子……只有我的妈妈最漂亮” 迪轩说完自豪地看着晓陶俨然一个凯旋的将军一样这神情竟然和苏铁一般无二 “呵呵呵别胡说八道不要随便评价同学的妈妈小鸟美丽在羽毛人美丽在心灵虽然她们的长相不一样可是她们都有一颗爱孩子的心我们不要用外貌來评价一个人是吗”晓陶笑着纠正迪轩的错误纠正他的价值观 俩个人匆匆下楼张妈正好把早饭做好了迪轩吃了一个鸡蛋喝了一杯牛奶就急着要走 晓陶很多时候是不吃早餐的所以她只喝了一杯牛奶然后就领着迪轩出去了 保镖见小少爷出來了急忙走过來站在他身边团团围住保护着他 “你们今天都留下吧不用跟着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晓陶打开自己的车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对身后跟着的保镖说 为首的一个保镖很为难地说道:“这个……老夫人会训我们的” “沒事她要怪罪下來我顶着你们去吧该忙啥就去忙”晓陶让迪轩坐在车后座上给他系上儿童专用的安全带 一路上迪轩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真的是和你那爹一样的好说好动 晓陶将车速调到最低载着迪轩让她的精神格外紧张 如果是她自己她可以疯狂地开到200迈300迈只为寻找一份刺激、 可是载着迪轩不行她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蜗牛一样爬到了学校门口晓陶像其他家长一样把他抱下车然后领着他走到学校的大门口 “妈咪再见”迪轩像一个绅士一样伸手向着晓陶挥了一下随后就和另一个小朋友拉着手走进了校门 “她就是你妈妈吗真漂亮” “是啊当然是啦”迪轩自豪地说道 “可是我在校园外看见她很多次好几次她都是呆呆地站在那颗大柳树下一站就是好长时间我在窗户边向外看过她几次”那个孩子如实答道 “好啊我要给告诉老师你上课不专心往窗外看美女丢丢丢”迪轩得了一个机会赶紧抓住他的小尾巴好好损了他一顿 “好吧我以后不看了你不要告诉老师好不好我给你买你最爱看的书好不好” 晓陶见两个孩子一边打嘴架一边走进了校园这才放心地坐进自己的车里 清晨的阳光金灿灿地照在车窗上明晃晃地耀人的眼 又是一个清晨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包那里有她救命的稻草她应该吸还是不吸那根烟 第八十七 他在心底依赖她! (..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她驱车回家打算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其实她还想看看季刚有沒有回來去公司一想到会碰到曾金凤她就怯了 原本按计划她此刻就该带着迪轩远走高飞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季刚陷入这么大的危机中晓陶又有些犹豫了 季刚这些年对她并不好想起那些夜深人静时的难以启齿的凌虐想起那些被无情地踩在地下狠狠践踏的尊严她就想快速地逃离逃到季刚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在他的生命中永远消失 可是昨天季刚最后叫住她说的那一声谢谢还有他拥着她安睡的那一个夜晚都让晓陶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意她他需要她他在心底依赖着她…… 若是此时她在季刚腹背受敌狼狈不敌的时候离她而去她不敢想象被抽去肋条的季刚会不会像快乐王子的雕像一样轰然倒下摔得粉碎 晓陶陷入矛盾中或许她应该和季刚好好谈一谈 晓陶的车刚在大门停下五六个工人模样的男人就围了上來 “就是她我认识她她就是我们的总裁的老婆”一个人指着晓陶说道 “下车下车别想跑”几个人纷纷站在她的车前头和侧面言辞激烈 晓陶缓缓降下车窗露出带着紫色墨镜的绝美的脸几个工人倒吸了一口气他们还沒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呢这样的美人应该在电视上才能看见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有什么事吗”晓陶开口缓缓问道 “少奶奶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苏珊从里面跑出來趴在晓陶车上慌张地问 “哦我设静音了”原來昨晚陪迪轩睡觉怕手机响了影响他休息就设了静音早上急着送迪轩上学就忘记调回來了 “我想告诉你不要回來了这些刁民无理取闹我看报警吧”苏珊狠狠地说道斜着眼睛瞪着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工人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岁月的沧桑“报警我们也不怕欠债还钱国家规定农民工工资不能拖欠我们有法律保护的” 晓陶推开车门走下來对着他们俩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是少爷工地上的工人包工头拖欠他们的工资他们不找他要竟然找到我们家來了”苏珊嘴快俩句话说明白了 “是啊你们应该去找包工头要啊我们在签合同时就先把工程款预付给了包工头了”晓陶对那个工人说 “那个包工头一分钱都沒给我们我都干了半年了他欠了我三万块了这都秋天了家里要秋收了往年我都是拿了钱回家收地的可是今年一分钱沒拿到我拿什么回家现在俺媳妇一个人在家收地呢她一个女人自己哪能收得了呢” 另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孩也凑过來说:“是啊欠我俩万了我第一次出來打工就他妈的被骗了我不管谁不给我钱我就找谁拼命” 晓陶拿出手机拨通季刚的电话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要管他们包工头老王夹带几百万的工人工资逃跑了让我们怎么办他们的合同是和老王签的让他们去和老王要找我们干什么我们的钱已经付了”季刚怒不可遏地喊道 “陶儿我现在这边忙过不去你先照应着让他们去找老王他们要是起刺儿就报警不要怕我这边一处理完就过去”季刚匆忙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晓陶放下电话还沒等说话苏珊就抢着说:“听到了吗我们少爷把钱都给包工头老王了你们应该去找他去要快走吧快走吧” “我们不走老王跑了我们找不到人了就要找开发商我们的钱都是出力气一滴血一滴汗赚來的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那个三十多岁叫老李的人显然是个头 “就是一家老小等这钱过年呢沒钱让娃娃喝西北风去呀”说着蹲了下來抹起了眼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看见一大老爷们为了钱伤心落泪晓陶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院子里的人也都走出來了乌秧乌秧的有一百來人都瞪着眼睛看着她季家的几个保安也是好虎抵不过群狼只好眼睁睁看着一大帮人在晓陶面前发威 已是深秋了可是很多人还穿着单薄的单衣单裤有的人鞋子破了露出了脚趾头在秋风萧瑟中像飘零的落叶瑟瑟发抖 晓陶想说让他们回去吧想了想终究还是沒说出口 “你们还是回去吧在这里闹有什么意思这又不是一笔小数目当然要等警察追回老王的赃款才能给你们钱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就先等等吧”苏珊立着柳叶眉厉声说 “不行要是抓不到老王我们的钱不是沒了吗我们就在这里等什么时候有钱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几个领头的走回院子一屁股坐在了花坛边上双臂抱膀地等了起來其他人一看也都纷纷走回院子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吗不是告诉你们这钱和我们无关吗爱上哪告去哪都走都走要不然我告你私闯民宅”苏珊脸涨得通红像一块猪肝河东狮哄起來 “苏珊不要说过分的话他们也不容易大冷天的穿得那么少进屋里等吧”晓陶客气地说 原本苏珊的话让好几个工人气得要蹦起來了可是晓陶的和颜悦色让他们又消火了 老李说:“不用了我们的衣服上都是尘土别把你的房子弄脏了我们知道季先生忙所以我们就在院子里等这一大帮子人累死累活地干了大半年季先生总要给个说法” 晓陶看看老李也是忠厚人也就不再勉强她回头对苏珊说:“让小李去买挂面你给他们煮面条打点汤快中午了他们也饿了” “少奶奶你他们这样在咱家胡闹你竟然让我给他们煮面吃我不煮谁愿意煮谁去反正我不煮”苏珊一甩手撅着嘴跑回了别墅 晓陶见苏珊不愿意只:“你去面馆给伊人叫俩碗面条來让大家吃饱” 第八十八章 他总是喜欢这些恶趣味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闹事的工人们见晓陶如此善待他们也不好太过分就都在院子里坐下了三三两两凑成一伙玩起了扑克 晓陶只好回到房间然而那随之而來的瘙痒却让她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包在车里沒拿下來而烟都在包里怎么办 一阵阵奇痒伴随着悸动像电流一样一阵阵地传到全身她抱住胳膊双手交叉着揉搓着胳膊可是那些瘙痒的感觉好像更强烈了 怎么办怎么办 烟烟我要抽烟 晓陶强忍着心底的强烈的渴望她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万一被工人误以为她要逃跑只要一拦截那么她就会…… “苏珊苏珊” 苏珊听见晓陶高声呼喊急忙跑过來“少奶奶有什么吩咐” “去车里把我的包拿过來”晓陶捂着胸口强忍着揉搓自己胳膊的欲念强装镇定地吩咐苏珊 苏珊看着她绯红的面颊心下狐疑可是见晓陶催得紧只好走出别墅去晓陶车里拿包 “你看她出來了是不是想跑啊” “一个佣人而已值得你这么紧张要看大头只要那个夫人不跑就沒事”几个工人见苏珊出來窃窃私语地交流起來 “哼本姑娘才不会跑呢这是我们家我为什么要跑”苏珊瞪了他们一眼鼻子翘到了天上她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她打开车门找到晓陶的包拿出來左手随手一带“嘭”地一声把车门关上 突然她的右手被什么用力拉拽了一下随后手里一松她急忙低头一看晓陶的包被人拽了去 偷包的人已经跑出去几百米了苏珊追了几步哪里追得上 “报警报警我一定要报警”她一摸兜竟然沒有带手机出來她愤怒又急切地跑回來 院子里的工人们也炸了营了 “雷子这小子是要找死啊我们要钱是我们用力气争來的是合理合法的他怎么抢上了这样就是犯罪了” “他也是逼急了母亲病重了媳妇打电话催了好几次让他带钱回家他也不敢说只一直拖着家里面不知道情况兄弟们说他是不舍得钱给老妈治病打电话骂了好几次了” “姑娘”领头的老李拦住了苏珊“姑娘千万别报警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打不通一会我一准让他把东西都拿回來” “哼想的美抢人东西还能还回來是你傻还是我天真我们少奶奶好言好语待你们还给你们订餐你们竟然这样对她哼告诉他让他准备坐牢吧”苏珊越说语气越说声越高 “苏珊”晓陶站在二楼的窗户里边俯身招呼苏珊:“不要报警他也很可怜”然后又冲着老李说:“李叔你和他说包里面的现金不要了卡号的密码是六个六卡里面还有几十万你取出來给有急事的兄弟先发一部分应应急只要他把我的证件还有那包烟还给我就行了” “季夫人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让那小子把包和烟都还回來”老李说完以后又去拨那个似乎永远不会再接通的电话了 晓陶好不容易说完这些话后往后一退就坐在了地板上包里的几万现金卡里的几十万她都不疼惜只在意那盒烟会不会被还回來 “苏铁”眼前又出现了幻想苏铁眯起那晶亮的大眼睛故作轻薄地奸笑着仿佛将她牢牢吃定小妞你往哪里逃 幻想一定是幻想沒了烟晓陶该怎么办难道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吗 浑身燥热得好像有火焰在熊熊燃烧她一头扎进浴室将冷水打开让花洒的冷水直接喷到她身上暂时好像缓解了一些灼热 可是内心的火焰却不能被熄灭外冷内热让她感觉身体像一个热胀冷缩的瓷瓶随时可以爆炸 她将喷头对准自己一遍遍猛冲一双纤长的手指拂过身体的曼妙处一阵揉捏好像也能缓解一下 卫生间的门轻轻地被打开了一阵熟悉的古龙香水夹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飘到她的鼻端一双手帮她把湿衣服除去然后在她的身上反复地揉捻起來入手都是她的敏感地带“苏铁”晓陶的意识里一阵清明随后又迷幻起來 “该死你放开我”苏铁掰开她的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让我干你外面还有那么多男人呢要不要帮你挑几个强壮的來干你呀” 晓陶迷迷糊糊地摇摇头“我只要你只要你”此刻沒有香烟的力量她只想在某种坚硬下沉沦她的手探到他的腰间找到了就认真地把玩起來 “果然风骚得紧”苏铁魅惑的骂声反而让她一阵亢奋她知道情致上來时他会说喜欢说一些下流话來增加趣味他总是喜欢这些恶趣味把她也带坏了竟然在梦里也幻想他在说这些 那些肌肤相亲唇齿相依的温存让她轻轻哼出声突然的进入让她尖叫起來 “**难道你想把外面那些男人都喊进來吗”苏铁故意挺直腰肢用力撞了几下 或许是晓陶一直在顾忌外面的那些人才会在幻觉中出现苏铁的提醒其实是她自己在提醒自己要时刻警醒不要叫出声來失态于众人前 晓陶雪白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出声 难以承受你的温柔我无法逃离也不想逃离只想迎合……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才是俩军对战的最高境界 “叫啊不要憋得这么辛苦我喜欢你叫出声來那样才是你的本性”苏铁抓下搭着的浴巾给她围上一个横抱将她抱起抱进卧室 他把电视打开把声音调大足够压倒晓陶的叫声然后满意地爬到她的身上对着她娇艳的红唇说:“叫吧尽情地欢叫吧沒有人会听到了” 那声音像勾魂的艳曲直把她的魂勾了去…… 在人间在天堂在仙界在云端…… 第九十九章 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第二次的极致释放过后晓陶才知道苏铁是一个真实的存在 苏铁在季家别墅出现已经是第二次了晓陶沒了第一次时的恐慌她知道季刚今天不会回來的所以就安心了 激情过后的很是疲累苏铁斜倚在床上点了一根香烟抽了起來 晓陶躲进浴室洗漱干净换上休闲宽敞的衣服她打开窗帘向外望去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那些闹事的工人呢”晓陶疑惑地问苏铁 “当然是走了我出马这点小事还摆不平”苏铁吸了一口烟幽幽地吐出一个烟圈他注视着烟圈逐渐放大最后消散在空气中傲慢地说道 “摆平你怎么摆平的报警”晓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咳咳”晓陶被烟雾呛得有些喘不过气來了她用手一扫面前的烟雾嫌恶地说到:“呛死了能不能不在我房间里抽烟” 苏铁又吸了一口然后坐了起來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站了起來走到晓陶的身边轻轻一张口一大团浓烟喷到晓陶的脸上 晓陶沒防备被喷了个正着“咳咳咳咳要死啊找打啊你” 晓陶捂着嘴死命咳嗽连眼泪都下來了 “烟呛刚才有人还抓着我的衣角让我给她烟抽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了不吸烟人士了女人你变得也太快了”苏铁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我那烟怎么和你的一样你这就是放毒毒害社会”晓陶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高声数落苏铁 “我放毒那你是吸毒了比我强是吧”苏铁接过话头轻蔑地挑起了眼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俩个人开始了这种对抗式的谈话方式即使是刚才俩个人的身体配合得如此契合俩个人情感在缠绵时高度融合可是一旦穿上衣服俩个人又回到了原來的疏离冷漠甚至针锋相对 明明很相爱偏偏要相互伤害明明还在意偏偏要装作不在乎 “你……”晓陶一时语塞是啊她抽得是迷情的香烟性质更猥琐相比之下苏铁只是抽香烟反而比她高尚多了 晓陶狠狠地挖了他一眼后转身打开房门出去了她狠狠地一甩房门“嘭”地一声吓了苏铁一跳 苏铁的视线落在门框边上的那根大铁钉与房间整体豪华的装修那么地个格格不入…… “苏珊那些工人怎么走的”晓陶下楼在厨房里找到正在烹煮的苏珊相比问苏铁晓陶更愿意听苏珊讲在季家的别墅里再和苏铁以这样暧昧的方式说话她就要疯了 或许她现在已经疯了才会这样和苏铁一再发生关系 她苏铁季刚三个人已经都疯了 “是苏先生來了把三百万的工钱付给了他们他们才走的”苏珊笑着说道 “是你给他打的电话”晓陶沉下脸來问道 “哦不是我”苏珊闪烁其词 晓陶紧紧地盯着苏珊的眼睛说道:“生平我最讨厌别人背叛我尤其是我身边的人你可以收拾东西和他走了” 晓陶冷冷地扔下这一句决绝的话后转身就走 “少奶奶你不知道那些人一直赖着不走给少爷打电话少爷也不接正好苏先生……”苏姗急忙抓住晓陶的手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被晓陶辞退不在季家她能做什么 “他是你哪家的先生”晓陶猛然转过身子怒目圆睁呵斥苏珊 “哦不是是苏铁”苏珊急忙纠正自己的语误“他正好打电话过來我就实话实说了然后他就來了少奶奶我沒有背叛你我只是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家里应该有个男人才行”苏珊低着头委屈地说道“我真的沒有背叛你苏铁我又不是不认识” 晓陶沒有说话只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一旦怀疑的种子发了芽又岂能是一句两句话就能消除的 “晓陶相信我我真的沒骗你你沒看见那些人多野蛮硬赖在咱们家不走还在院子里划拳唱歌大声喧哗要不是苏铁及时出现他们还不会走的少爷他到现在也沒回來应该是不管了吧”苏珊说道最后提到季刚声音低了下去她害怕晓陶生气低着头在眼皮底下斜着眼睛向上偷眼看着晓陶 提起季刚晓陶轻叹了一声“少爷他一定有事耽搁了你的汤糊了去看看吧” 晓陶转移话題的提醒让苏珊松了一口气这就表示她已经不怀疑她了“我现在就去看看” 搅动着砂锅里的汤苏珊听着晓陶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上了楼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苏铁你为什么要给那些工人工钱”晓陶打开房门站在门口质问他 苏铁瞟了她一眼继续敲击手下的键盘沒有回答她的问題 她的扣扣是自动登录的她见苏铁不但登陆了她的扣扣还和她空间里的人聊起了天 她一把把电脑的电源开关拽了下來 电脑屏幕一黑苏铁回过头來有些愠怒“干嘛我聊得好好的才女美女你的好友对你的评价很高啊要是他们知道你现在在家里正在和情人打得火热极尽风骚之能事不知道还会不会说你玉洁冰清高贵优雅” 苏铁说到最后轻蔑地大笑起來 “啪”晓陶一巴掌剐到苏铁的脸上“苏铁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对我尊重一点” 苏铁沒想到晓陶会突然打他一个沒防备竟然被她打了个正着 他捏着晓陶的下巴一张因愤怒而变形的脸凑到她的脸上几乎贴上了“尊重” 苏铁嘴里的气体喷到了晓陶的脸上“你还沒学会自己尊重自己要想别人尊重自己首先要自己尊重自己难道小学的德育老师沒教过你吗” “说到底你还有几个男人” 第一百章 你太嫩了,回家好好长大吧! (..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无聊网上的干醋你也吃有沒有毛病啊你是我的谁呀你管我这么多我老公还沒管我呢用你管”晓陶用力推开他怒不可遏地咆哮起來她沒想到苏铁会这样偷看她的电脑不说还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管你我要是管你你就不会这么放?荡了天使宝贝我听着就恶心”苏铁气愤的指责脱口而出 “天使宝贝你知道我的游戏玩家名字你是谁怎么会知道天使宝贝的名字”刚才苏铁上的是晓陶的扣扣号而她的这个扣扣号和游戏是不关联的苏铁怎么会知道她游戏中的名字除非……他也在游戏中 “知道怎么了还有天使守护者你们恶心不恶心”苏铁继续撒泼怒骂帅气的脸孔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又因为鄙夷的表情而扭曲变形了 “你是谁在游戏里你是谁”他竟然还知道天使守护者当然他应该不是他因为天使守护者已经是她四年的游戏好友了而苏铁才回來不过几个月 “一枝红杏出墙來你是小妞”一个名字在晓陶的脑海里蹦了出來难怪当初看到小妞时的感觉那样奇怪那些熟悉的说话方式那些霸道专横的行为她该早想到是他只是当时因为他女性玩家的身份晓陶才沒有认定是他她怎么会想到一向标榜大男子主义的苏铁会为了她女扮男装隐匿身份 “哼看见你们在游戏里打情骂俏真是恶心脏了我的眼”苏铁继续嘲讽她嘴丫子快撇到天上了 “你躲在暗处偷窥才是真的恶心还男扮女装一个大男人你用女号你恶心不恶心你是恶心敲门恶心到家了你是恶心的妈妈哭了为什么因为恶心死了”晓陶也不客气地回敬他 苏铁气得拉过自己的衣服一甩搭在肩上“走了你自己恶心去吧我实在懒得看你记住你又欠我三百万” “我什么时候又欠你钱了”晓陶喊道这个无赖一条项链而已这么几天就涨了三百万的利息你太过分了 “工人的工程款啊你以为我不给他们三百万他们会走吗他们会一直在这里吵啊闹啊一天又一天让你不得安宁的可怜你堂堂季家少奶奶竟然连三百万都拿不出來让一群打工仔欺负季刚也真狠心把个老婆推出來自己躲在裙子后面不敢出來啧啧啧”苏铁继续挑战晓陶的忍耐极限 “谁让你给的你凭什么给钱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用什么身份给钱”晓陶继续发射连珠炮可是内容却连自己也觉得是无理了 她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拿出一张卡从空中抛给苏铁“给这里有五百万还你的三百万谁要你的臭钱” “呵呵果然厉害竟然藏了这么多的私房钱如今却都要给小白脸了”苏铁低垂着眼皮幽幽地感叹着好像一个历经人事沧桑的老人在感叹着世事无常 “你是小白脸吗貌似不合格吧小弟弟你太嫩了回家好好长大吧”晓陶冷嘲热讽地瞥着嘴不屑的说 “你们季家的钱都被冻结了难道你不知道包括你实名登记的所有金卡全部冻结了换句话说你们家除了这间别墅里还有点暖气再就是几个人还在喘气其他的全部冻结了包括这些沙发和家具”苏铁漫不经心地吐露这个惊人的消息惊讶的表情好像不经意见说走了嘴 他绕到晓陶的身后从背后看着她曼妙妖娆的背影他慵懒地将那张拿着金卡的手搭上晓陶的肩头“你以为这张卡一插进去就会呼啦呼啦冒出很多钱天真幼稚沒了都沒了什么也沒有了” 他纤长的手指一松那金色的卡片顺着她光滑的脖子一直掉落都她的内衣的罩杯里贴着她柔软的皮肉冰凉冰凉的 “怎么会这样只一个质量报告拿不到而已怎么就被银行查封了呢”晓陶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她愣在地中间喃喃自语 “何止这些包工头和他的合伙人统统携款私逃季刚还有多少钱可以让他周转更何况他的公司被查出这些年一直违规操作偷税漏税数额巨大行贿政府要员官商勾结只被他牵连彻查的政府官员就有十几个了你猜季刚这次就算有三头六臂还会不会逃出生天” 晓陶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吓傻了原本她只想要他和曾金凤忙碌一些而已沒想到最后会把季刚置于死地 她突然呼吸急促心口一阵阵剧痛袭來像一只大手在狠命地抓住反复蹂躏 “其实这里也有你的功劳不是吗大义灭亲彪炳千秋”苏铁邪恶地弯下腰将脸凑到晓陶的脸边 “你胡说什么你都知道什么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对不对你想要报复尽管找我当年是我离开你的和季刚沒关系你有什么手段冲我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晓陶捂着胸口忍着胸口一阵阵绞痛强撑着问 “是他先对不起我的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当年要不是他假意跳楼你怎么会离开我他会残废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后來若不是他捣鬼你怎么会再度离开我重新回到他身边还有他竟然虐待你还让你去谭明珠那里说不知道那里是个淫窝艳窟亏他季刚想得出让你去哪里他安得什么心” 苏铁越说越气“别和我说你喜欢去那里如果你真的愿意就不会找上陆毅涵我也不会來这里了” 俩行热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晓陶的眼眶苏铁你以为是别人做错了是别人对不起你其实辜负我的人是你我爱的人是你才会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不是你谁会伤我如此深 第一百零一章 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是苏珊告诉你这些的我应该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在我身边我待她如亲姐妹的人会是出卖我的人是在背后给我捅刀子的人”晓陶冷笑着心里的伤痛竟然无以复加 “不要怪苏珊她也是为你好她不想看见季刚这样迫害你所以才告诉我真相的”苏铁见晓陶如此说苏珊替苏珊辩解了几句或许这样说她会好过一些 “为我好为我好就背叛我为我好就出卖我哈哈哈真是好笑你也是为我好当年季刚跳楼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却一声不响地离开任由我另嫁他人” “为我好三年后在我们重修于好的时候背着我和莫雪搞在一起你知道我收到那张照片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你知道新年那天我一个人在冰冷的街上拖着行李独自一人在街上游荡不知道去哪里时心里的孤独和无助吗我把全部的身心都给了你可是你却把它剁碎了喂狗” “什么照片什么莫雪你倒是说清楚啊”苏铁被晓陶的哭诉弄懞了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一头雾水 晓陶一手捂着胸口哭倒在床上那些尘封多年的伤口一旦被裸地扒开呈现在俩个熟悉的陌生人之前新伤加旧痛被狂风暴雨肆虐的心像一枚破碎的叶子无处安身亦无处躲藏 “你到是说啊”苏铁急了他隐约察觉当年的事应该是有误会在里面他和莫雪一度是情人关系不错但是那是从她离开以后才开始的而且在他重回小城以后就沒有再一起了何以她会这么说 对了莫雪为什么最近沒有來烦自己了似乎转变了心性了 苏铁见晓陶只趴在床上哭就是不说话不由地心情暴躁起來他上來抓住晓陶的肩膀将她扶起來想要继续追问 却只见晓陶的脸色惨白嘴唇青紫眼睛紧闭额头上渗出豆粒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顺着脸颊滚落下來 “晓陶晓陶你怎么了你的药呢药在哪里”苏铁急切地问道一颗心也跟着绞痛起來 “不要管我让我去死不要恨季刚要恨就恨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欠你的用命还”晓陶虚弱地想要推开苏铁用极低的声音幽幽地说到哀怨委婉又深深地绝望 “不陶儿不要说傻话我不恨你这一切也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命是命运的错快告诉我滕明哲给你药在哪里”苏铁见晓陶如此伤心决绝真心害怕她会绝尘而去心里后悔极了 晓陶默默地闭上眼睛沒有回答苏铁的话脸上的表情决绝而平静 她闭上了眼睛关上了心 “苏珊苏珊”苏铁见晓陶坚持不说想起了苏珊也会知道药的位置急忙大声喊叫起來 苏珊上楼找到药丸将药物倒进晓陶的嘴里 “放心吧苏铁腾医生的药晓陶吃着一直很有效果几分钟就会好了” 苏珊见苏铁一直抓着晓陶的手不放知道他在担心她 “嗯谢谢你苏珊”苏铁感激地说道眼睛却还紧紧盯着晓陶惨白的脸 “刚才你们的争吵我听见了一些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是你们的声音太大了”苏珊低着头满脸歉意“其实我不是背叛她只是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我知道你是真心待她的人她也会知道的放心吧沒事的”苏铁握着晓陶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双眸子急得布满了血丝 “苏珊你说几分钟她就会醒可是为什么她到现在都沒有好转的迹象汗还是这么多晓陶晓陶你和我说说话是不是很难受感觉好些了吗” 晓陶依然平静着沒有任何动作 “晓陶晓陶”苏铁急了苏珊也跟着叫了起來 “情况不对苏铁我还是拨打120吧晓陶的情况很危险需要急救” “快去陶儿陶儿快说话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苏铁你恨我我知道你睁开眼睛打我呀求求你说话呀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是不要不说话不要吓我”苏铁摸着晓陶的脉搏好像停止了他趴在她的身上把耳朵贴着她的胸脯心脏的位置依然沒有听到心跳声 一阵冰冷的感觉从头顶浇灌下來瞬间把苏铁冷冻了 那年她走进护城河冰冷的河水中燕子哭着告诉他她死了她死了的时候; 那年她在学校后面的仙洞山迷了路被毒蛇咬伤医生告诉他沒有血清只能等死的时候; 那年在大连溺水时他看见她躺在沙滩上游客告诉她她沒救了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深深的悲痛几年后这样的情景又要再现吗 以前都是他救她可是这次竟然是他亲手害死了她 我他妈的混蛋苏铁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就这样死去还有太多事还沒问明白还有太多的事沒有和你去做 就算老天要你走我也要和老天斗 苏铁捏着晓陶的鼻子自己猛力吸了一口气然后嘴对嘴地把气输送到晓陶的嘴里她的嘴唇冰凉苏铁顾不上温暖一遍一遍做着人工呼吸 他双手交叠按在晓陶的胸前使劲按压做了几次心脏按压复苏然后又嘴对嘴做人工呼吸 如此反复几次等到120的急救人员赶來的时候苏铁累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苏珊急忙过來扶他 “医生她会不会有事你们一定要救她”苏铁看着急救医生拿出点击的仪器准备点击急切地说 “正在急救不要废话一边等着不要耽误我们抢救家属把她的衣服打开露出胸部”那个急救的女医生动作娴熟地快速地一下一下地给晓陶做电击复苏 几次以后晓陶突然微微地呻?吟了一下旁边的心脏监护仪上显示出心跳的迹象 “快给她上担架送医院” 第一百零二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晓陶的120急救车在医院停下的时候陆毅涵正好出來买饭看见苏铁和苏珊从车上下來不禁有些疑惑凑过來一看吓了一大跳 “姐姐你怎么了” “让开让开无关人员都让开病人需要急救大家要保持通道畅通”陆毅涵被120的急救人员粗暴地推到了一边 苏珊见了急忙说:“她的心脏病犯了” “怎么会这样”陆毅涵紧随其后一起來到了急救室 晓陶被直接推进了急救室医生把玻璃窗上的窗帘拉上了仿佛生死相隔 苏铁呆呆地站在窗前看着白布窗帘好像能穿过布帘看见里面的她 陆毅涵拽着苏珊到一边疑惑地问:“怎么会突然犯病了之前吃滕医生的药一直很好的” “季家最近发生了太多变故少奶奶一下子无法适应就犯了病了”苏珊也盯着窗子急得直转圈 “这么说外面传言季家破产的事是真的了”陆毅涵压低了声音问道 “恩”苏珊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反正问題有点麻烦” “姐不会沒有钱了吧”陆毅涵担忧地问晓陶答应过他会负责佳佳后续的排异反应用药的要是她沒钱了那么佳佳的手术就算成功了后续的药品费用他也承担不起 “不知道”苏珊斩钉截铁地说这么私密的事情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和他说更何况她也不知道 陆毅涵抬头看了一眼急诊室的玻璃窗“但愿姐能想开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身体才是最主要的” 抛开佳佳的手术不说他和晓陶的私下里的交情也不错早就超过了一般的朋友概念 “苏哥”苏珊不说话了陆毅涵又走到苏铁的身边“晓陶姐吉人天相她那么慈悲善良老天一定会眷顾她的一定会沒事的” 苏铁的眼睛依然沒有离开那扇玻璃窗“但愿如此” “如果老天听得见我希望能以我的命换她的”眼泪涌上苏铁的眼眶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的颤抖 “如果老天能听得见我愿意减寿十年换晓陶姐安好我希望以我的命换佳佳的命只要她能活过來”真情流露陆毅涵也哽咽了 苏铁张开双臂抱住他使劲搂了俩下又拍拍他的肩膀“谢谢你你姐要是听见你这样的心愿一定不舍得走” 俩个男人相拥而泣为各自喜欢的女人又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而虔诚祈祷 急救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谁是病人的家属” 苏铁急忙松开陆毅涵擦了一下眼睛然后走过來对医生说:“我是” “病人受了强大的刺激似乎已经万念皆空沒有了求生的**”那医生严肃地说 “怎么会这样沒有求生的**是什么意思”苏铁怅然 “就是说病人自己不想活了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现在她在和死神赛跑要是她一心向死神仙也是回天乏术” 医生停了一下看见苏铁发呆好像沒听懂的样子就又继续说:“你们一定要激起她求生的**懂吗” “不要管我让我去死不要恨季刚要恨就恨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欠你的用命还”晓陶虚弱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苏铁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美丽的大眼睛里含着泪滴凌乱的睫毛打着绺好像被暴风雨打残了翅膀的雨蝶 那种恨之入髓的表情让苏铁心颤我们是相爱的人啊怎么会变成敌人 苏铁的心里疼痛的感觉更厉害了差点让他窒息 该有多绝望才会要放弃生命 “晓陶不要恨我爱之深责之切我是因为太过爱你太过在乎你才会想要独占你” 苏铁抓着她的手放到嘴边放在鼻端放在额头然后又贴贴他自己的脸 “求求你活过來我还有很多的话沒有对你说我还有很多的疑问要问你小时候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晓陶姐你不可以走啊你要活过來佳佳还等着你救命呢那些公园里的流浪猫还等着你去喂呢那些老人院的老人还等你去演出呢你怎么可以比他们走得还早”陆毅涵俯下身子对着晓陶说急切的心情不亚于苏铁 苏珊也走上來握着她的另一只手“陶儿你要活过來呀不要像小鱼儿一样离我而去我还煮了你最喜欢喝的猫粪咖啡你起來尝一尝夸奖我几句……” “你们不要急着一起來一个一个來讲些你们之间深刻的故事刺激她醒來”推她到病房的大夫提醒他们注意方法 苏珊和陆毅涵对视了一眼最后把目光都指向苏铁那意思是还是你來吧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要心药医 苏铁的目光看向病床上的晓陶惨白的脸色像一朵素净的梨花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苏铁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心口的位置他们之间从來不缺感动 他们的故事很长很长贯穿了整个生命苏铁从儿时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娓娓道來那些相遇时的点点滴滴苏铁从來就沒有忘记 他慢慢地说苏珊和陆毅涵静静地听那些往事像电影一样真实地在他们的面前重放 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多好你参与了她的全部成长不曾错过她每一个美好的时刻 陆毅涵想起了他和佳佳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天院长领着一个瘦小的女孩來到他们中间向他们隆重介绍 他惊讶于她的瘦小他沒见过这么瘦的孩子似乎只一副骨头外面蒙了一张人皮只是俩只大眼睛叽里咕噜地一直在转泄露了她心底的不安和恐惧 他要喂饱她把碗里仅有的几块肉都给她有好心的阿姨來看他们分发的零食他也悉数给了她可是她的肚子就像一个无底的洞一样怎么填也填不满 直到她十四岁那年突然像雨后的春笋一样呼啦啦地窜了起來像翠绿的竹子摇曳多姿像青葱一样水灵滋润 第一百零三章 不肯醒来的睡美人 (..info好看的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info超多好看小说]苏铁就这样讲了一晚陆毅涵回去照顾佳佳苏珊也到季家这样风雨飘摇的节骨眼上谁也不能预料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 晓陶就那样静静地躺着面容平静祥和她的脸色白皙如雪长长的睫毛如蝶红红的嘴唇如花长长的酒红色卷发铺散在枕边她像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封印了她的一切美好等待命运中的那个真命王子骑着高头大马來到她的身边俯身轻轻一吻 苏铁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那蝶翼依然轻拢晓陶沒有像童话中的公主一样悠悠醒转伸出白皙的手臂巧笑嫣然地等待他献上深情的一吻 金色的朝阳从窗口斜斜地照射进病房给所有的物品都涂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晓陶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阳光空气还有自由都与她无关她蜷缩在一个安静的世界里封闭了视听封闭了意识 我是谁从哪里來到哪里去 一切都不重要我只要在风中安然只有清风是我的朋友轻轻地撩动我的秀发我是如此自由了无牵挂 苏铁握着晓陶的手看阳光穿透她的肌肤呈现出透明的肤色她的脸部轮廓线条明朗五官的比例完美造物主如此宠爱她给了她一张颠倒众生的美貌 她是那么美却是那么虚幻仿佛一伸手碰触就会消失不见 她是那么近却是那么遥远仿佛一松手瞬间就会离他而去 其实我的要求并不高不要求你有倾城的容颜不要求你惊天的才华不要求你有富有的财产只要和你执手相爱相约到老只要我爱你时你恰好也爱我 我要的幸福很简单只要每天醒來的时候你和阳光都在 陶儿我可以放弃全世界只要你醒來 甚至不要求你爱我只要在这浑浊的尘世有你在同我在同一偏天空下共同呼吸 “晓陶晓陶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了”一阵尖锐的女高音伴随一声巨大的开门声传了进來 李丽萍慌里慌张地跑进來张着俩只手站在晓陶的病床前张大了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晓陶你醒醒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呀你快醒來我老了不禁吓了你别吓唬我”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着晓陶的脸用力摇晃“陶儿你说话呀我是妈妈我是怀胎十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妈妈你怎么这么狠心就这么抛下我了” “我早就告诉你不要这样做你不听非要嫁给季刚你看看落得这样的下场我说过不要相信男人你不信看看今天”李丽萍放声痛哭起來 苏铁站在她身边不知所措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后來的陈吉祥 “丽萍不要这样晓陶只是暂时昏迷经历这么大的变革她需要时间來恢复的你不要太心急了”陈吉详上來抓住李丽萍的胳膊试图把她从晓陶的身上拽起來可是她一使劲就挣脱了他的手继续放声大哭声声断肠 “阿姨”苏铁不知道该叫她什么了五年前他称呼她妈时她的脸上笑开了花如今却只能叫她阿姨了 “你不要这样伤心晓陶吉人天相一定会醒过來的” 李丽萍一接到苏珊的电话就急忙打车來到医院从一进病房她的心就在晓陶身上沒注意到苏铁站在身后 此刻她听见苏铁的声音突然止住了哭声她回头看着苏铁 苏铁有些紧张地搓着手“阿姨”从他回到小城还是第一次和李丽萍见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李丽萍一时沒反应过來不是应该是自己的女婿季刚在这里吗怎么会是苏铁 “阿姨我我回來半年了陶儿她……”苏铁感觉特别尴尬有些语结这次回來他一直沒去拜访李丽萍就是感觉有些愧疚她原本是那么地高兴地把她交给自己那么地期望自己给她幸福可是…… “妈对不起” 李丽萍慢慢地转过身站起來眼睛一直盯着苏铁的脸“妈你叫谁妈谁是你妈”她一边逼近苏铁一边在牙缝里挤出几句话质问 “我我妈我……”苏铁一边后退一边结巴地应答 李丽萍快速转动脑袋前后左右寻找突然拿起刚才放在晓陶被上的手袋用力向苏铁的身上脸上砸去“你这混球你他妈的不是人那年你跪在我面前怎么向我保证的我把女儿交到你手上你就让她大着肚子跑回來你他妈的不是人我要打死你打死你这禽兽” 苏铁也不躲闪任由她拿着手包一下一下地打他是该打他就是个混球他真希望她能一下把他打倒就可以去陪晓陶了 “丽萍你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陈吉详上來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下來 “你不要管我我这就要打死他我们晓陶这一辈子就毁在这个混蛋手上了”李丽萍挣脱了陈吉详抡起手袋拼命地打在苏铁的身上 几个人闹成一团谁也沒注意到病床上的晓陶打着吊瓶的手微微地动了一下 “丽萍行了晓陶还在病床上你就不要闹了都是过去的是了现在你就是打死了他也沒有用还是想想怎样才能把晓陶唤醒吧她这样一直睡不是个事”陈吉详从后面拦腰抱住发了疯似地挥舞手包的李丽萍 李丽萍这才停止了躁动她安静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还静静地躺着的晓陶病房里闹翻了天她还是原來的样子沒有一丝变化 李丽萍的心里一阵绝望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 “我们找医生问问了解一下情况”陈吉详推着李丽萍走出了病房 苏铁感觉了脸上一阵刺痛用手一抹全是血原來李丽萍包上的铁拉链把他的脸划破了 他沒有在意如果可以换回她的原谅他宁愿被她打死对于李丽萍他是心怀愧疚的他辜负了她沒有照顾好她的女儿 第一百零四章 迪轩的魔法咒语 (..info无弹窗广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直到李丽萍抱怨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时苏铁才感觉到脸上一阵刺痛用手一抹全是血原來刚才的厮打过程中李丽萍包上的铁质拉链把他的脸划破了 他沒有在意如果可以换回她的原谅他宁愿被她打死对于李丽萍他是心怀愧疚的他辜负了她的重托沒有照顾好她的宝贝女儿 “陶儿看见你的母亲这样担心你这样伤心你都无动于衷吗你忍心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陶儿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就这样抛下我们不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快醒來吧” “对了我还要讲我们之间的故事我早上讲到哪儿了对了讲到那次你们被王小飞抓去了你知道我接到那个电话时的心情吗我……” “小少爷你妈妈就在这个房间但是她睡着了你要大声地叫用力地叫这样就会把她叫醒了这样她就可以和你一起玩了知道吗” 苏铁正和晓陶讲高中时的那件事突然苏珊的声音在门口传了进來 “可是迪轩好害怕我沒有來过这个地方我要走我不要在这里玩”迪轩尖声抗议在曾金凤的管教下他很少离开季家老宅和幼儿园去过其他地方 更因为做过一次盲肠手术在医院住了七天院打了好几次点滴所以对于医院相当抗拒 “可是妈妈沒有迪轩的呼唤是不会醒來的怎么办呢迪轩我们不要怕只要一会就可以了我们迪轩啊可厉害了就想阿里巴巴一样一念动咒语妈妈呀就醒了” “好知道了妈妈睡懒觉迪轩要把她叫起來”迪轩奶声奶气的答应着 门开了张妈抱着迪轩进來了后面跟着苏珊 看见苏铁在场张妈点了点头就抱着迪轩來到晓陶的床前苏珊在苏铁的身边停下來“但愿孩子能让她有下去的动力” “恩”苏铁点了点头紧张地看着晓陶希望奇迹能够出现 张妈把迪轩放下來他站在床前有些看不到妈妈的脸急得要往床上爬张妈把他抱到晓陶的身边迪轩趴在晓陶的身边小手拍着妈妈的脸喊道:“妈妈妈妈起床了陪迪轩玩” 晓陶依然沒有反应 迪轩疑惑地看向张妈和苏珊 “迪轩你别急妈妈睡得太熟了你要多叫她几遍才可以”苏珊急忙哄迪轩让他再多叫几遍 “好的妈妈妈妈别睡了快起來陪迪轩玩啊”迪轩又趴在晓陶的耳边一边叫一边看着妈妈的反应 晓陶还是那样静静地躺着沒有任何反应 迪轩坐了起來撅着嘴有些生气地说:“妈妈不理迪轩不配迪轩玩” “不是的不是的”苏珊急忙否定迪轩的想法“妈妈被坏人施了魔法了迪轩要念动咒语才能解救妈妈快快勇敢的迪轩化身魔法超人來了快念咒语啊” 迪轩一听來了精神“好妈妈等着我迪轩要变身了宾布露棒布露邦布碰,宾布露棒布露邦布碰妈妈快醒來” “沙罗沙罗-小魔仙-全身变巴啦啦能量---妈妈快醒來” “迪轩你怎么都是念得女孩子的魔法呀你是男孩子应该念男孩子的咒语才对呀”苏珊见迪轩有些失落急忙又哄他 “迪轩真的是你來姥姥抱抱”李丽萍和陈吉详刚从医生办公室回來就看见迪轩在晓陶的床上她很久沒见到迪轩了这一次在这里看见他立马大声叫嚷起來一把把迪轩抱过來紧紧地搂在怀里一边禁不住老泪纵横“迪轩你妈妈不要咱们了她要自己走了!你说她有多狠心啊” 迪轩被李丽萍的举动吓蒙了哇地一下大哭了起來 “别哭啊宝宝别哭姥姥在这呢晓陶你快醒來吧你看看孩子都哭了快來哄哄呀”李丽萍抱着孩子迪轩因为不认识李丽萍吓得大哭起來拼命往外挣脱张妈要抱走迪轩李丽萍又不肯苏珊也來抱陈吉详就劝李丽萍一时之间病房里哭声喊声尖叫声混乱一片 晓陶的手又动了一下有俩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來 “别吵了晓陶好像动了”苏铁跑到晓陶的身边仔细查看 大人们都不吵了齐齐看向晓陶迪轩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从发愣放松了手的李丽萍的怀里滑落下來跑到张妈的怀里抽泣着看着晓陶 “我去找医生”苏珊腿快拔腿就往外跑 沒用上俩分钟医生就來了他仔细查看了晓陶的心电图发现心跳依然很微弱 “不要太乐观也许病人听到了你们的呼唤有了反应也许是她条件反射下的无意识的行为一次短时间的手指抽动还有流泪不能说明她已经清醒了” “你说什么这样还不算那要怎样才能算”苏铁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还是继续刺激她吧希望能唤醒她”医生说完摇了摇头走开了 李丽萍看着医生走了出去又回头看看病床上的晓陶不禁悲从中來扑到她的身上放声痛哭起來 晓陶的手又动了一下 “又动了她又动了这次肯定不是无意识的放射阿姨她在心疼你不想让不再哭了”苏铁兴奋地说 “是吗”李丽萍抹了抹眼泪“那我不哭了” “怎么不哭了你要继续哭继续刺激她兴许就能醒來了”苏铁急忙阻止李丽萍让她继续哭下去 可是任凭李丽萍哭了近一个小时晓陶的手都沒有再动一下 难道真的就只是条件反射的无意识行为吗 迪轩被李丽萍的哭喊吓得也大哭起來张妈和苏珊怎么也哄不好 事实上从迪轩一进病房门起苏铁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了迪轩身上 他和自己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苏铁小时候的有一张照片就是迪轩这么大照的竟然和现在的迪轩别无二致 第一百零五章 你把她当成一个烟鬼了吗? [..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迪轩的哭喊将他的心抽的更疼了好像在撕开的伤口上又洒了一层盐 “來我抱抱”苏铁有些怀疑所以沒有自称叔叔又因为不确定所以也不能自称爸爸只好全部舍弃自称我了 迪轩瞪着漆黑的大眼睛望着他哇哦这个叔叔长得好帅啊好像电视里的明星一样 迪轩看着他足足有一分钟终于向他伸出了双手 苏铁等得有些心急了这一分钟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抱着迪轩心里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好像小时候被同伴们抢去的玩具又找了回來一样 迪轩被苏铁的大手抱在怀中贴着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小家伙感觉特别安全他停止了哭闹安安静静地趴在苏铁的怀里只瞪着大眼睛看着众人 几个人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俩个人绝美的容颜像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似的似乎都开始怀疑同一件事了 李丽萍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继而疼痛起來“冤孽冤孽啊” 她在心底哀叹 迪轩却在苏铁的怀抱里睡着了为了让他舒服些苏铁把他放在了旁边的床上看着他熟睡的如天使般的脸一个决定在苏铁的心中产生了 “你们先照看着晓陶我出去一下就回來”苏铁对李丽萍和苏珊等人说了一句就出去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滕明哲的号码可是手机提示一直关机他顾不上再拨快步走下楼他快速走出医院的大门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明珠会馆而去 谭明珠几个人正在打麻将突然有人开门进來了原來是门外的侍应生谭明珠正要发火斥责她随便闯进來 可是当她看见随后走进來的人是苏铁时脸色又缓和了下來她满脸堆笑地说:“哎呦这是多大的风呀把苏公子吹來了” 苏铁轻轻勾动嘴角绽放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他微笑着走到谭明珠的面前俯下身子趴在麻将桌上“我想借姐姐一根烟抽解解闷” 谭明珠先是一愣随后莞尔一笑对着小伟使了一个眼色小伟就颠颠地拿了一根烟递给苏铁 苏铁接过香烟小伟打开打火机想要给他点上谁知苏铁一收手烟就落进了他的衣袋“谢啦我还有急事姐姐改天我再來拜访” 苏铁起身就往外走去 “等等”谭明珠出声叫住苏铁 苏铁闻言一愣奈何在人家地盘上只好停下他笑嘻嘻地转过身來“姐姐有什么事等我办完事回來好好陪姐姐说话现在我真的有急事要办我走了啊” “姐姐我的烟只能在这会所里抽绝对不能带出去姐姐我从來不勉强别人既然你有急事那么就去办只是把烟留下等你回來时管饱”谭明珠不愧一代雌枭几句话说得滴水不露 “我就是要这烟去办急事姐姐就让我带一支走吧我给你钱姐姐开个价我定双倍给你”苏铁这边也不含糊明确表明了要烟的决心 “呵呵我这烟只赠与有缘人沒有价我从來不卖烟所以在我这里钱不好使”谭明珠桀骜地眯着眼睛 “那我算不算姐姐的有缘人呢”苏铁食指拇指分开放在下巴处做了一个酷帅的造型怎么看都有点撩骚的感觉 “像你这么帅的帅哥第一次就很有感觉了只是我这人从來不喜欢别人……”谭明珠盯着苏铁的眼睛火热的双眸丝毫不掩饰那种对猎物的贪婪 “放心等弟弟我办完手头这件事一定会回來找姐姐的必定心甘情愿”苏铁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示意谭明珠伸出手 他把玉佩拍到谭明珠的手里“这是我的家传宝玉我就是把命丢了也不会舍弃它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等我办完事亲自回來取” 苏铁说完使劲捏了捏谭明珠的手戏笑着松开了手 谭明珠入手的墨玉清凉一看就是上乘的宝玉她把手握起豪爽地一挥“好吧我就暂且信你一次为你破例一次” “只是就一根香烟似乎不足以表示姐姐的诚意未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苏铁突然嗔怪着不满足了 “好吧小伟给你哥个整数吧” 苏铁闻听面露喜色刚要说谢谢就被谭明珠举手示意停下 “记得你许下了承诺就是欠下了债我生平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要是你敢耍我后果你知道的”谭明珠出言警告她一再告诫他要他心甘情愿多少有些受过伤的意思 苏铁唯唯诺诺答应着告辞了其实说起來也实在是有些为难了苏铁因为除了晓陶这是他第一次刻意讨好另一个女子 他马不停蹄地回到医院时晓陶还在沉睡迪轩在睡梦中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泪珠李丽萍还拉着晓陶的手说个不停苏珊和张妈坐在迪轩的床边静静地守护着迪轩 苏铁气喘吁吁地开门进來李丽萍回头一看是他立马抛给他一个大白眼珠转过身又开始了她的唠叨 苏珊站了起來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苏铁顾不上和她说话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那盒包装精美的香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着 他吸了几口确定烟已经点着了才走到晓陶身边把烟放进她的嘴里 “晓陶你抽几口吧这个时间你应该会难受的” “苏铁你干什么晓陶现在这样子你竟然要让她抽烟你安得什么心耍弄她玩是吗”李丽萍见苏铁竟然给小陶烟抽气不打一处來伸手在晓陶的嘴上就把烟卷抓了下來狠狠地扔到地上似乎这样还不解气她还拿脚使劲地碾了几下 “她现在连醒都沒醒水沒喝饭沒吃连话也沒说你认为她会在意抽这一根烟吗你把她当成一个烟鬼吗苏铁你什么时候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思考问題像个男人一样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第一百零六章 滕明哲奇怪的处方! .info[](..info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info好看的小说)“妈不是阿姨”苏铁见李丽萍怒气冲冲气鼓鼓的样子不知道该怎样和她解释张着俩只手愣在地上看着地上被碾得开膛破肚一塌糊涂的香烟碎末不知道该怎样和李丽萍解释这香烟对晓陶的重要性 “苏铁”苏珊过來拽了拽他的衣袖“她的情绪太激动等下再给晓陶抽吧” 突然苏珊的手机嘀嘀嘀地响了起來“喂你來了真是太好了我们在心内科406病房你直接上來吧” 苏铁看着苏珊花开灿烂的笑容有些刺眼因为那是爱的荣光 苏珊不好意思地瞟了一眼苏铁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珊赶紧低下了头尴尬地偷笑了一下眼下这时宜确实不适合笑可是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他苏珊又忍不住从心底要笑出來 “是谁要來”苏铁有些疑惑 “你等下就知道了总之这个人很重要很重要对于晓陶來说”苏珊有些得意洋洋的说:“只要他一來呀晓陶就有救了” 苏铁看着苏珊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我看是你有救了吧看把你滋润的” “胡说什么呀”苏珊故作厉害似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突然苏铁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难道是他 苏铁疑惑地看向苏珊苏珊知道他猜到了冲着他微微地点了点头“我昨天晚上回去就给他打了电话他连夜做飞机就赶过來了 “我反而有些害怕了要是他也说她不行了是不是就真的不行了”苏铁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继续设想下去了 所以当滕明哲推开门走进來的时候苏铁沒有表现出见到救星一样的亢奋反而有些忧伤心情异常沉重 “哎呀你來啦”苏珊巧笑着和滕明哲打着招呼滕明哲只是点了一下头沒有过多的感情流露 昨天晚上她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说得很清楚了所以滕明哲直接就奔晓陶的病床走过來了 “阿姨这是我们国家最著名的医学博士医学院院士著名的学者滕明哲医生晓陶的心脏病一直有滕医生的照顾”苏珊给李丽萍介绍说 “哦腾医生我以前听晓陶说过的你这次來一定要救救她”李丽萍一边抹了抹眼泪一边闪到了一边 “放心吧阿姨我一定会尽力的”滕明哲顾不上和李丽萍过多寒暄直接來到晓陶的身边伸出双手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伸出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抬起右手看着表 经过了仿佛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的一分钟他放下了她的手腕拿出听诊器在手心捂了捂然后才伸进被里听起來心跳 苏珊看见他这个细微的小动作不直觉地看了一眼苏铁谁知道他也正看向她俩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都看向滕明哲心里的酸涩应该不相上下才对 滕明哲的表情极为凝重看得苏珊和苏铁心里一阵紧张李丽萍更是双腿发颤要陈吉详用力搀扶才可以勉强站住 “嘭”门开了陆毅涵抱着一束鲜花走了进來看见大家都在屏气凝神地看着滕明哲他也紧张地注视着滕明哲的脸他当然知道滕明哲诊断结束就意味着可以下定论了 晓陶能不能醒來他说一句话就知道了是天堂还是地狱就在他的嘴一张一合之间 足足用了五分钟他才直起身面对大家焦灼的表情他沒有说话又走到床边的心电监护仪面前仔细研究起來 “她的烟呢给她抽半根”滕明哲问苏珊可是苏珊哪里知道她的烟在哪里放着 苏铁从西装的内袋里拿出那盒烟打开盒盖抽出一根烟又从西装的大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啪嗒一下打开幽蓝的火苗瞬间燃烧起來 苏铁把烟重新放进晓陶的嘴里她沒有任何反应 “吸了喂给她记住就半支千万不要多了”滕明哲丢下这一句话后就离开了他要去晓陶的主治医生那里察看病历和他一起研究讨论一下她的病情 苏铁來不及多想拿起那根烟吸了一大口嘴对嘴地喂了起來 “哎”苏珊想要阻止可是已经來不及了他这样吸烟很容易上瘾的 她知道阻止也沒有用为了晓陶苏铁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小事 先是经历了苏铁给晓陶吸烟后又有滕明哲开的半支烟处方李丽萍已经猜出那支烟有文章了 她别过脸去不愿意看见苏铁略嫌暧昧的喂烟动作 半支烟几口就喂完了苏铁屏气凝神地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被他吻红的樱唇上面因为他的唾液滋润而晶莹剔透 她的美丽太安静了美到忧伤静到 她依然还是静静地躺着像一尊精雕细琢的雕像 “丽萍丽萍你怎么了”原來由于气氛太紧张了李丽萍竟然呼吸急促起來头一歪昏过去了 “蚂” “阿姨” “亲家太太”张妈也喊了起來 一时之间病房因为李丽萍的突然晕倒而乱作一团大家手忙脚乱地把她扶到迪轩躺着的病床上 “哇”慌乱中也不知道是谁扶着李丽萍的时候压了一下正在床上的睡觉的迪轩突然受压疼痛让他迷迷糊糊醒來可是眼前人们的慌乱把他吓得嚎啕大哭起來 张妈急忙过來抱他“哎呦呦小祖宗张妈抱抱沒事的沒事的张妈在呢妈妈在呢” 可是他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一直挥舞着胳膊闭着眼睛直着脖子嚎叫根本不听张妈在说些什么 “來我看看我是苏珊阿姨我们迪轩乖我们一起玩游戏好不好”苏珊接过去小迪轩依然不买账手脚乱动一直紧闭着眼睛高声哭号把这一众人的心都哭得乱八七糟好像是有人在一堆乱麻上又胡乱地抓上了几把真是乱上加乱 第一百零七章 迪轩是个男子汉!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info好看的小说)苏铁急忙去找医生找來推车直接推着车子和陈吉详苏珊一起把李丽萍送去急诊室陆毅涵则留下照顾晓陶 迪轩依然哭闹不休在张妈的怀里打着滚的哭闹张妈险些保不住他 晓陶的手又动了几下心脏监护器上的曲线猛然跳动了几下 注意到了陆毅涵兴奋地看着迪轩如果说早上她的手指跳动是偶然的神经活动这次一定不是 “晓陶姐你看你的儿子哭了他看不见妈妈哭了你看他哭得多伤心连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连我都心疼了你不心疼吗你的孩子还是应该你來看护你看沒有妈妈的他多可怜” 心脏监护仪上的曲线又跳动了几下正好被刚刚回來的滕明哲看见 “腾医生你看晓陶姐是不是要醒了” 滕明哲又翻看了一下晓陶的眼皮随即在手中的本夹子上写下一些字然后交给一起跟來的护士“按照这个药方给她调整用药” “晓陶你要坚强千万不要放弃信念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醒过來的” 陆毅涵见迪轩在张妈的怀里不停地哭闹嗓子都哭哑了再看看晓陶静静地躺着的场景真心觉得心酸 “迪轩不要哭了妈妈会醒來的妈妈一定会醒來的叔叔抱抱叔叔带你去看《钢铁侠》好不好要不然看《喜羊羊和灰太狼》” 迪轩不认识陆毅涵听见他说话哭得更厉害了 李丽萍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抢救室抢救苏铁办好了她的住院手续因为惦记着晓陶就和苏珊回來了只留下陈吉详一个人守在抢救室门口 苏珊因为和迪轩相熟急忙抱过來迪轩“阿姨抱抱迪轩沒事的沒事的迪轩你别哭了你把阿姨也弄哭了” 迪轩不停地哭闹让苏珊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还是我來吧”苏铁从苏珊的怀里把正哭得肝胆欲碎的迪轩抱过來坐到床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双手搂着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这个姿势让他想动也动不了” “听我说迪轩”苏铁压低了声音严肃地说 或许从小曾金凤严厉的驯话听惯了苏铁突然的严肃让迪轩停止了哭闹只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样子可爱又萌宝 “首先我告诉你不要害怕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大家都会和你在一起” “第二妈妈现在在昏迷中需要迪轩的安慰和鼓励需要迪轩的爱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助妈妈站起來” 苏铁停顿了一下等待迪轩的回答迪轩抽搭着点了点头黑黑的大眼睛又蒙上了水雾咧着嘴又要哭了 “第三迪轩是男子汉现在妈妈病了妈妈是女生我们男子汉是不是该照顾她保护她给她力量” 迪轩瘪了瘪嘴用力点点头 “來我们一起來给妈妈加油叫她醒來好不好”苏铁瞪大了眼睛鼓励地看着他 “恩好”迪轩说着扭动着身体从苏铁的怀中挣脱出來走到晓陶身边举起小手盖在妈妈的手上“妈妈迪轩叫你起來” “又动了心电监护仪上心跳的频率又加速了滕医生晓陶姐一定听到了是不是”陆毅涵注意到就在迪轩的手握住晓陶的手的那一瞬间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又加快了几下 “恩应该是能听到了大家一起努力尽力刺激她给她力量拉她走出那个黑暗的困境”滕明哲略略有些激动他用手扶了一下眼镜有些兴奋地说 显然有苏铁和陆毅涵在场他压制了自己的兴奋当然也因为有苏珊在场 张妈看看苏铁又看看迪轩突然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着实把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实在是太像了少奶奶五年前确实和苏少爷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难不成这孩子真的是…… 可是当年少奶奶回來时还沒有怀孕是俩个月以后才怀上小少爷的对了那时他们在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就去了上海开分公司去了难道是为了掩饰迪轩的出生月份 她知道以季家的身份伪造一份假的出生证明还不难的更何况当年姚晓陶的姐姐还是市医院的一名医生内部操作也会比其他人更容易些 她看着迪轩依偎在苏铁怀里亲密无间的样子果断就是血浓于水的自然亲近她的心瞬间就乱了难不成季刚知道迪轩不是自己的 她回想这些年季刚对迪轩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的少奶奶在迪轩的问題上对季刚和老妇人一直是忍让的她一直以为是他的天性淡漠还有少奶奶对曾金凤的惧怕可是如今似乎迪轩并非季刚亲生子这个说法更能解释季刚夫妇的态度 张妈从十六岁进季家在季家做了四十多年的工可以说是三朝元老了她还是季刚的奶妈对于季刚的感情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此时知道这样的一个事实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 “苏少爷我看还是送小少爷去学校吧折腾了一大早上了他也累了这样的情况对他的刺激太大了我怕吓坏了他而且他一直赖着你也耽误你照顾少奶奶”张妈小心翼翼地恭敬地对苏铁说道 苏铁看看怀中的迪轩他现在只肯赖在自己的怀里确实有些分身乏术照顾晓陶了他还沒有和她讲完他们之间的故事呢 “好吧小陆你开我的车送迪轩去上学路上小心些” “迪轩你现在去上学好不好妈妈喜欢爱学习的宝贝哦”苏铁低头对着一听说要去上学就一头钻进他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的迪轩显然他并不喜欢去上学 “好吧我要做妈妈喜欢的宝贝叔叔也要喜欢迪轩哦”苏铁简单的几句话又让迪轩转变了态度他是想让他把自己当做男子汉吧 张妈抱着迪轩跟着陆毅涵出去了她现在一肚子的疑问看來送迪轩上学后有必要去少爷的公司看看了 第一百零八章 季家破产了!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迪轩一走房间里就剩下苏铁苏珊滕明哲三人了立刻显得宽敞起來三个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却都不约而同选择了沉默 苏铁走到晓陶的床边站在滕明哲的身边直直地注视着晓陶苍白的脸颊“她会醒來的” “恩她一定会醒回來的”滕明哲坚定地回答道 “还要多久”苏铁追问一句 “不知道”滕明哲也注视着晓陶安静的面庞豪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不知道”苏铁不能淡然了他回过头來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无法相信的眼神望着滕明哲 “她都已经能听见了可是你还是告诉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來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吗”苏铁直接发飙了 滕明哲并理会苏铁的飙狂他注视着晓陶慢慢地说:“这只能说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可是身体能不能清醒还不能确定” “你们医生都是这样说着模棱两可的答案糊弄病人推卸责任的吗什么狗屁医学博士我看就是江湖骗子”苏铁失去了耐心刚刚萌出的希望被滕明哲几句话险些又打回失望怎么能不让他发飙他把希望都寄与他可是他竟然告诉他不知道 滕明哲伸出手在晓陶的额头上轻轻地摩挲了俩下“晓陶你要坚强要努力为了这些爱你的人别人给你的都是果可是因在你这里只有你自己爱自己给自己了力量才能突破这一关答应我加油” 苏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怪怪的因为这早已超越了一般的医患关系普通朋友也不该如此亲昵 “滕医生我想回去给少奶奶取一些生活用品可是一个人拿不过來能不能请你陪我走一趟我一个人拿不來”苏珊见苏铁和滕明哲俩个人尴尬地僵持着适时地出來打圆场 滕明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停在她的额头处十几秒以后才把手受回來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给她全身按摩一下她一个姿势躺着时间太久了会累的” 他大步朝门外走去仿佛被人抢了心爱的宝贝不甘心不舍得 苏珊见状急忙快跑了几步跟了上去 “等等”滕明哲刚走到门口苏铁突然喊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滕明哲沒有回头问道 “那烟是怎么回事”苏铁沒有走过來只遥遥地问道 “等我们回來再说”滕明哲硬邦邦地抛下一句话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苏珊在后面连跑带颠儿地紧跟着沒敢出声叫他 一直出了医院门口直到叫了出租车俩个人坐在车上滕明哲也沒有看苏珊一眼他沉静得就像一座出土的秦朝的兵马俑一身的神秘色彩让人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 苏珊想和他说话可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静静地在一边盯着他的侧脸看 他那刀削斧砍的轮廓真是太帅了苏珊希望车子就这样一直开着永远也不要停这样她就可以永远和他在一起了 直到回到季家别墅滕明哲沒有说一句话一來他惦记着晓陶的安危二來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苏珊虽然有了肌肤相亲坦然相待的亲昵可是对于她一点也不了解真的是现在流行的一个词可以形容他们的关系“熟悉的陌生人” 可是等到了晓陶的别墅苏珊却说不出话來了 早上她从这里去季家老宅的时候一切还都是好好的沒想到现在竟然被俩条大大的封条封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上前去抚摸着那封条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小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怎么会被人贴了封条”苏珊找不到人只好给小李打电话 “苏珊早上你一走一大帮警察就來了说少爷的公司倒闭了欠了银行很多钱所以房子被查封了然后择期拍卖”小李子在电话里说道 “怎么会这样季家那么大的产业怎么可能说倒闭就倒闭了呢季家的公司都开导海外了就是楼房亏了也不至于卖房子抵债吧”苏珊又气又疑 “听说是少爷违规操作似乎好像还有什么偷税漏税什么的反正一大堆的错误我也说不明白只是一点季家真的倒了少爷被抓起來了连老妇人也被抓起來了共事这么多年了我也劝你一句还是早点去找下一家吧季家是不行了……” 小李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苏珊却听不进去了她无力地关上手机无比眷恋地透过铁艺的雕花大门的缝隙往里望去一院子的蔷薇花红艳艳开得正热闹硕大的大丽菊墨绿墨绿地一大丛一大丛的花朵的颜色有粉有白还有红色的 前后才不过几个小时她就又成了沒有家的流浪猫了她望着那些熟悉而亲切的别墅中的一草一木好像做了一场梦“原來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断瓦颓桓” 眼泪扑簌扑簌地滚落下來苏珊想起还在医院生死未卜的晓陶怎么能不伤心 滕明哲递给她一张纸巾苏珊接过來擦了擦就湿透了滕明哲索性把一包纸巾都给她了 苏珊直把一整包纸巾都哭沒了才止住哭泣 她睁着哭红的眼睛对他说:“我们还是去超市买吧我身上还有些钱” 滕明哲点点头突然有些心疼她遭遇到如此大的变故她沒有像小李一样选择转身潇洒离去还自掏腰包给晓陶买东西这种品格无论如何都应该被尊重 “你的钱还是用到有用的时候再拿出來吧这点东西我來买” “好吧那我就先占你这个便宜吧”苏珊又破涕为笑了 “不用一说我花钱就笑得如此灿烂吧”滕明哲揶揄她还真是个孩子喜怒都写在了脸上 “因为是双份的啊所以还是会要很多钱的”苏珊沒忘了给李丽萍也买了一份她的心思细腻善良在滕明哲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买这点儿洗漱用品花不了多少钱对于滕明哲來讲可以说是九牛一毛可是对于在季家打工的苏珊來说或许就是半个月的工资 当俩个人一人拎着满满的俩兜子生活用品回來的时候恰巧遇见李丽萍从手术室中被推了出來 第一百零九章 洁癖狂,事儿妈! “陈叔,阿姨怎么样了?”苏珊急忙和滕明哲一左一右地拉住手术床,关心地询问陈吉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手术的医生见是滕明哲,赶忙说:“滕医生,病人是突发冠心病,心脏栓塞很严重。情况很麻烦。病人的血管多处狭窄,我们已经给她加了四个支架,先看看效果如何,实在不行还得再加俩个。要好好观察,尽量不要让病人受到刺激。”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滕明哲点了点头,在前面拉着手术床回到了病房。 陈吉详第一次护理病号,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弄。 护士换上点滴以后,医生又过來告诉了一些术后注意事项。 关心则乱,陈吉详忧心李丽萍的病,本來就肝火上升脑袋晕晕,再听医生说的这些哪里还记得住?只听得是稀里糊涂,云里雾里。他不住地点头答应,实际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苏珊见此情景,只好留下來帮助他护理李丽萍。 滕明哲察看了李丽萍的情况,确定沒有什么事了,才拎着东西上楼了。 苏铁又在给晓陶讲他们之间的故事。 滕明哲把东西放下,然后开始收拾病房。他打了热水,又倒了一些消毒液在里面,然后绞了一条毛巾,把病房里的所有东西都仔细地擦了一遍。又拿出一块擦地的抹布把病房的地擦了好几遍,这才把东西拿出來。分门别类放进小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又绞了一条热毛巾,递给苏铁,“给她擦擦脸和手。” 苏铁机械地接过來,站起身來给晓陶擦了擦脸和手。然后递还给滕明哲。滕明哲接过來洗了又递给他。 无奈苏铁只好接过來再擦一遍。滕明哲接过來用肥皂写干净了,搭在了床头。他又拿出一个盆,接了温水绞了一条手巾,递给苏铁。 “这又是干什么?”苏铁诧异地看着他。 “给她擦擦脚。舒服。”滕明哲细心地说。 苏铁这个晕啊!“你去打盆水,然后出去,我给她擦擦全身。”苏铁赌气说道,以我和晓陶的关系,还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指挥我做这儿做那儿! “这个你做不合适吧?还是等一下让苏珊做吧。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季家的少奶奶!”滕明哲不痛不痒地给苏铁一个软钉子,你和晓陶关系再好,也要顾全面子吧?所以在这里,我们都不是家属,都只是朋友而已,所以在地位上是平等的,别给我摆主人的臭架子!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在俩个人之间不动声色地展开了较量,一个回合下來,战成了平局。 苏铁气鼓鼓地坐在床边,暗自思量怎样还击滕明哲。奈何盐巴比人家少吃了几年,竟然找不到有力还击他的语句了。 滕明哲见状收回伸出的手,“呵呵,既然你不愿意,还是我來吧!”说完就拿着毛巾给晓陶细细地擦起脚來。 苏铁把头扭到一边,不愿意去看这一幕。 “记住了,那个红色的是洗脸的,绿色的是洗脚的,蓝色的是擦地的,白色的是擦桌子的……对应颜色的毛巾也是一样。”滕明哲给苏铁一一解说,怕他弄混了。 真的受不了了,洁癖狂!事妈!再沒见过这样婆婆妈妈的男人了!简直比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还有啰嗦!终于知道那些听他唠叨的小牛精为什么要自杀了? “要不要一个洗屁股的?”苏铁接过话來问道,话里的充满了挑衅。这回我看你怎么回答!哼!我就要看看这屁股二字怎么从你这高雅的人嘴里说出來! 果然滕明哲听见他这么说,一下子就涨红了脸,“那个米色的方盒就是,还有湿巾。”滕明哲有些羞涩地说,“因为是和苏珊一起买的,她知道的,就沒告诉你。反正你也用不上,所以就沒告诉你。” “告诉我也沒用,我就一条毛巾一个盆就可以了,给她擦完了脸擦脚,然后擦屁股,最后我再洗!”苏铁仰着头,继续挑战滕明哲的底线。 “你!那样不卫生的!那这样,你要是坚持你自己的方式,那你就可以退休了,我來照顾她!”滕明哲对苏铁无赖的态度弄得沒辙了,只好夺权了。 “哼,想得美!哪里轮到你來伺候了?”苏铁像一只好斗的小公鸡被激怒了。 “那就记住那些盆和毛巾吧!”滕明哲淡然地接口说道。 苏铁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鬼子当了,可是转念一想,其实这也是为了晓陶好,所以用心地记了一下洗手和洗脚的盆。至于擦桌子擦地的,你爱干就自己擦去吧! 所有的一切都搞定了,滕明哲又洗了洗手才拿出买的饭盒。 “晕,有饭你不早说,等你这一顿忙活,饭都凉了。” “不收拾干净,你吃得下吗?”滕明哲反问他,一边拿出俩双筷子放到饭盒上,“对付吃一口吧,在医院还那么讲究?垫一口就是了。” “我就是那么一说,晓陶不醒來,我这心里满满的,吃不下。不吃了!”苏铁确实一点食欲也沒有。 “吃不下,也得吃。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來,我们要保存体力,别在她醒來钱,你先倒下了。不是累的,是饿的!”滕明哲劝人的本领不是一般的高。 苏铁听了连连点头,拿起筷子把一份盒饭吃了个精光。从昨天晓陶发病一直到现在,他还粒米未进。身体极其需要能量。 虽然滕明哲买的是德芙记百年老店的招牌汤水,可是他吃起來,也是味同嚼蜡。想着滕明哲的话有道理,自己要保持体力照顾好晓陶还有李丽萍,不能先倒下了。所以最后还是强迫自己把那些饭菜都吃光了。 陶儿,你看到我为你茶饭不思,又为你胡吃海塞了吗?其实我只想和你一起面对面地吃饭,哪怕只是一碗白米饭,那也是幸福的味道。 苏珊气喘吁吁地跑上來,“滕医生,你快去看看阿姨吧!” 第一百一十章 滕明哲的告白 滕明哲急忙问:“怎么了?” “她说她胳膊疼得厉害。” “哦,支架手术因为支架植入的位置不同,所以会有人觉得胳膊疼的。还有手术的切口在手腕上,现在压着止血的盐袋不能动弹,时间久了,就会麻木,你帮她揉揉。”支架手术术后胳膊疼,似乎是一个普遍的问題了,所以滕明哲沒有着急。 “不是的,我都给她揉了,她还说疼。你去看看吧!”苏珊急着说。 滕明哲沒办法,虽然知道沒事,可是一來苏珊一直催,二來病人是晓陶的母亲,不能怠慢,所以只好起身去了。 苏珊在后面伸出小舌头偷笑了一下,朝苏铁挤了挤眼睛。那意思是说:我是來帮你的。 苏铁了然,双手抱拳对着苏珊拜了拜。谢了,哥们! 终于把滕明哲弄走了,剩下属于他和晓陶俩个人的空间了。苏铁又对着苍天拜三拜,祈祷苏珊懂事点,把滕明哲留下,不要再让他上來。他的故事还沒讲完呢! 苏铁突然想起來,怎么又沒问那烟是怎么回事!算了,爱什么是什么吧,只别再來打扰他就是了。 滕明哲來到李丽萍的病房,看上去有些憔悴。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滕明哲俯下身子,轻轻地问。 “还好,就是胳膊这里有点疼。”李丽萍指着小臂说到。 “哦,是输液的针头贴着血管壁了,我给你垫一下就好了。”滕明哲让苏珊去护士站取了一支棉签,把上面的棉花取下來,小心地垫在针头的塑料柄下。“这样,还疼吗?” “恩,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李丽萍惊讶地说道。 “滕医生,晓陶怎么样了?还有沒有救啊?她是个苦命的孩子,沒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可怜我的孩子,她经过的事太多了!求求你滕医生,求求你一定要帮助她,我知道你是大医生,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李丽萍哀求道。 “她沒事的,只是暂时累了,我一定会把她唤醒的,放心吧!”其实滕明哲心里也沒底,这种案例,沉睡十年,二十年的都有。但是他不会任由她这样睡的,他不允许,所以她一定会醒來的。 “谢谢你,滕医生,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们晓陶啊就是命苦,当年嫁了个瘫子,虽然不如意,可是毕竟不少吃,不少穿,可是谁知道季家竟然破产了。现在倒好,人也被抓进去了,钱也沒了。现在又得了这么个病,让她以后怎么办呢?”李丽萍忧心地说。 陈吉详在一边打断她,“你别瞎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晓陶那么好的孩子,我就不信老天爷就能这么不待见她!她有后福的,一定会苦尽甘來的。你现在要放宽心,好好养病,好了,好好伺候一下姑娘。” “可是我现在这样子,还能伺候她了吗?季家破产了,季刚进去了,晓陶领着一个孩子怎么办呢?这日子咋过呀?”李丽萍说着说着,眼泪就下來了。 “怕什么?我们还有些积蓄,咋也能帮她一把。”陈吉详安慰她说。 “就我这身体,能活多久,我们能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啊!”李丽萍继续哭诉。 “阿姨,放心吧。只要晓陶愿意,我愿意照顾她和孩子,我一定会对她好的。”滕明哲突然说道。李丽萍也有些意外。 苏珊也沒想到滕明哲这个时候会对李丽萍这么说。她知道他心里喜欢的人是晓陶,可是她从來沒把这个当成是他们之间的障碍,晓陶是季家的少奶奶,她知道晓陶的性格,知道她不会离开季刚。更何况她知道晓陶真正喜欢的人是苏铁。即便晓陶离婚了,也不会和滕明哲在一起的。 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季家破产了,晓陶很可能会离开季家。以现在的情况看晓陶对苏铁似乎还有意见,李丽萍对苏铁的抵触也很厉害。看样子她是不会再把晓陶交到他手上了。 而滕明哲此时出现了,他英俊,多金,人稳重,性格又温柔,外在,内在的条件都是好女婿的标准。 果然,李丽萍在惊愕了半晌以后,惊喜地说:“你真的愿意接纳晓陶和孩子?” “阿姨!少奶奶还沒醒來。说这些太早了吧,以我对晓陶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在少爷落魄的时候离他而去的。”苏珊突然插嘴说道。 李丽萍点了点头,“恩,是的,那个死丫头成天说什么道义啊!责任啊!肯定不会离婚的,当年就是这样!她只会苦自己!”李丽萍说完又哭了。 滕明哲瞪了苏珊一眼,嫌她多嘴。苏珊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沒看见,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波涛汹涌。 “阿姨,你放心吧,我会等她的,只要她愿意,我会给她足够的时间的。”滕明哲继续向准丈母娘表忠心。虽然这个时候这样做,有些不太仗义,不过为了晓陶,他可以这样小人一次。 谁让还有一个强悍的苏铁在哪里等着呢?再说了,他也是为了让晓陶的母亲安心养病不是? “啊呀,我忘了一个事,迪轩!”苏珊突然大叫了起來。 “怎么了?迪轩怎么了?”李丽萍急忙追问。 苏珊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后悔自己说漏嘴了,她赶紧满脸堆笑地对李丽萍说:“沒事,阿姨。我只是突然想起來,迪轩快放学了,应该去接他放学,來这里,或许会刺激晓陶醒來。” 听苏珊说完,病房里的其他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恩,那快去吧,别让孩子等着急了。”李丽萍催促苏珊道。 “恩,那我就去了啊,陈叔,阿姨就交给你了。” 陈吉详点点头,“快去吧,这里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苏珊拽了拽衣角,整理一下衣服走出病房。滕明哲惦记着晓陶也告辞出來了。 “滕医生,你跟我一起去吧!”苏珊见滕明哲还要去晓陶的病房就叫住他。 滕明哲有些不耐烦了,“接个孩子,你就自己去吧,我给你打车费,我得上去看看晓陶,她还在昏迷中呢!我是医生,必须在病人身边。” 第一百一十一章 醒来吧宝贝,你睡得太久了 他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样子让苏珊心里一痛,他语气中的不耐烦更是让她伤心,难道她是在意那点儿打车的费用吗? “那点钱我还出得起,就不用滕大医生破费了!”苏珊抱着胳膊赌气地说。 “那这样啊,那我上去了。”滕明哲说完就要走。 “你!”苏珊气得脸通红。“等等,刚才在里面我沒说。我家的别墅被封了,季家老宅应该也不会幸免,我刚才突然想到的,迪轩和张妈会去哪里?” 滕明哲的脚步僵住了,是啊,他怎么沒想到呢?迪轩是晓陶的命根子,他应该帮她安顿好,否则怎么对得起晓陶? “我在这里沒房子,暂时在我住的旅店开一间房给张妈和迪轩吧。你要不要也來一间。”滕明哲说完问苏珊。 苏珊有些难过,几天前俩个人还曲意缠绵,这才几天就把她当外人了。姚晓陶这边一有希望,她就沒希望了。 “还是不用破费了,医院里俩个病人呢!都需要陪护,我在医院凑合住就可以了。”苏珊有些置气地说。语气中有点淡淡的忧伤。 “恩,也是,要是有需要再开也可以。等忙过了这几天,我去看看有沒有合适的房子买一套给你们暂时安身。”滕明哲皱着眉头,“好了,我们现在赶紧去接迪轩吧。(..info无弹窗广告)” 苏珊在后面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滕明哲急着往外走,连头都沒有回一下。苏珊抹了抹眼泪,紧跑几步跟了上去。 路上堵了半个小时的车,等滕明哲和苏珊赶到幼儿园的时候,迪轩已经离开了。 苏珊马上给张妈打电话,可是手机一直沒人接。 “张妈是个老糊涂,经常忘记带手机。我们还是先回老宅看看吧,兴许那里还沒有被封。”苏珊放下手机说。 滕明哲不熟悉季家的事,只好听从苏珊的安排。可是等俩个人來到季家老宅时,等待他们的同样是俩张大大的封条。 苏珊和滕明哲着急了,这要上哪儿去找迪轩啊? “会不会在这附近?”苏珊高声喊道,“迪轩……张妈……” “迪轩……张妈……”滕明哲也跟着喊了起來。 俩个人绕着老宅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迪轩和张妈的踪迹。 “这么冷的天肯定不可能在外面。张妈会不会带着小少爷回医院了。”苏珊说。张妈在小城沒有房子,她一辈子无儿无女,在这小城根本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极有可能会回医院。 俩个人急忙又打车回到医院。这自己沒车就是不方便。 可是等他们回到医院的时候却傻眼了,迪轩和张妈根本沒來这里。 俩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了。 苏铁见他俩这样,心下猜疑,“你们怎么了?表情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滕明哲沒有回答他,苏珊咽了一口唾液,有些艰难地说:“迪轩不见了?” 苏铁的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好像骤然停顿了俩拍。心里空空的,好像被人掏空了一样。不过一天的相处,迪轩就走进了他的生命。 怀抱着他的时候,就好像重新拥抱了自己过去的生命。当他离开的时候,又好像被人拿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而今,苏珊说迪轩不见了,就好像是自己的生命被抽走了四分之三。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苏铁急切地说。 事到如今,沒什么可以隐瞒的了,“季家的别墅和老宅都被查封了。我们回去找迪轩沒找到,给张妈打手机也沒打通。”苏珊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完了。 苏铁的脑子一片混乱,怎么这么多的事都赶到一块了呢?晓陶还在昏迷中,李丽萍也躺在病床上,这会儿迪轩又找不到了。 “你想想,张妈在小城有沒有亲人,朋友,或许她会带着迪轩去哪里。“苏铁说。 “我听说张妈从小是个孤儿,16岁那年,老太爷收留了她,然后就在季家做工了。后來还做了季刚的奶妈,听说她的儿子好像在一出生就死掉了。她的男人就和她离婚了,这么多年,从來沒听说什么亲人來看她。哎!季家这么一倒,她能去哪呢?”说着说着苏珊可怜起张妈來了,季家到了,再不济她还有父母,大不了再回到大山深处过苦日子去。可是张妈什么都沒有了。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能做什么呢? 苏珊这么说,苏铁也慌了,他一边挂心晓陶的病,一边还担心迪轩的安危。一时之间悲从中來。他回过头悲戚地看着晓陶。 “陶儿,你听到了吗?迪轩不见了!季家破产了,公司倒闭,季刚入狱,资产冻结,房产拍卖。你的母亲,突发心绞痛,支架了。现在迪轩又不见了,我担心他的安危想要去找他,可是又放心不下你。” “陶儿,难道你还要逃避吗?迪轩不见了,你不心疼吗?他可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呀!陶儿快醒醒,告诉我去哪里能找到他。”苏铁握着晓陶的手,语无伦次地说道,内心的彷徨无处可说。 苏珊和滕明哲对视了一眼,又都急忙掉过头去。苏珊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滚落下來。 苏铁握着的晓陶的手动了一下,苏铁惊喜地叫道:“晓陶,你醒了呀?你听到了也着急了是吗?” 可是晓陶的手动了一下又不动了。苏铁等了五分钟,晓陶又恢复了原來的平静。苏铁彻底崩溃了。他实在受不了了! “陶儿,你快醒來吧,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把全中国所有的流浪猫都杀掉!把全国所有的养老院都关闭!我要买通关系,把季刚判成死罪,连同他可恶的妈一起杀掉!迪轩我也不找了。愿去哪去哪!做完我该做的事,我就去陪你好不好!生不同时死同穴!”苏铁咬牙切齿地,睚眦欲裂地发狠说了一通,这些都是她在意的人,要是她再不醒來,那他就真的把那些针头拔下來,然后吃几粒药片,抱着她一起去往另一个世界,一个只属于他们俩的世界。再也不分开! 晓陶的手又动了一下,接着又动了一下。苏铁急忙擦干眼泪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醒來吧宝贝,你睡得太久了!”苏铁在她的唇上轻轻地一吻,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张倾国倾城,让他一生倾心的脸,期待她会像童话中的白雪公主一样华丽地醒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大爷的!我今天和你拼了 晓陶长长的睫毛在黄昏的光影中忽闪了一下,眼珠在眼皮下咕噜了一下。 “晓陶,你醒了!是吗?你听见我说的了,是吗?”苏铁激动的心情难以自抑,他趴在她的床头上方,脸几乎要贴着她的脸了。 可是晓陶又不动了。苏铁注视着她长长的睫毛下的黑色光影,一动不动,她还是沒有醒來。 看來刚才自己那些话对她的刺激不小。我刚才说什么了?苏铁刚才那番话纯粹是为了发泄心中的积郁而已。 对了,杀死流浪猫,关闭敬老院,杀掉季刚…… 季刚!季刚!陶儿,难道你最在意的人还是他?一听说我要对付他,你就急了是吗? 那么迪轩呢?迪轩不见了,你急不急? 苏铁的心好像被一只无情的巨手紧紧地抓住,狠狠地扭转,碾揉…… 疼痛到窒息的感觉从心口生发出來,放射到四肢百骸。 “你知道吗?季刚破产了,那些工**的是豆腐渣工程,只用手指轻轻一抠,墙皮就哗哗地掉,怕是一根指头就能把一整栋楼房碰倒了。他可真是大胆!全国最大的居民小区,万一要要是塌了,那么要有多少人被埋骨瓦砾?” “本來,只是这几栋房子还伤不了季刚的筋骨,毕竟季家那么大的家业,这点小钱儿也就是九牛一毛的事,偏偏你那好老公又跑去行贿,是啊,要是不甩点儿钱,哪里能办下來那质检合格证?可是偏偏他那么不小心,竟然被人拍了照片。你想啊,那大蠹虫下马了,能让你好过吗?官商勾结,偷税漏税,最后连这项目也是内部操作得來的。” 苏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來这些也沒什么,偏偏他的公司高管夹款私逃了。季刚他太急于求成了,一边大肆扩张自己的连锁店,一边还搞什么房地产项目。他还是很有力度的,竟然可以从银行贷出那么大一笔款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让老胡一下子全部卷跑了。你听到了吗?跑了?跑得无影无踪,季刚他沒钱了,可是银行可不管你那么多。你们的房子,车子,连同家中的一切,除了活人不要,其他的都被法院查封了。连自己的窝都保不住,你说他会不会觉得特别丢脸,干脆去死算了。” “啊,话说我特别喜欢老宅子的风情。还有你住过的房间,要是我晚上躺在你的床上,闻着你残留在枕头上的香气,想像着你和我共赴巫山的美好画卷,是不是特带劲!”苏铁说着说着狂笑了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够了!别说了!”滕明哲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是要搞哪样?越说越不像话了。 “我他妈地和晓陶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孙子讲话了?”苏铁昂着脸,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 “苏铁!你!”滕明哲被他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嘴里嗫嚅了几下终于沒有骂出來。 以为知识分子不会骂人啊?他母亲的!滕明哲在心底暗暗骂了他一句。 苏珊看见滕明哲吃瘪的样子,一股怒气从心底窜了上來,“苏铁,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想想办法,怎样找到迪轩,还在这里挑刺儿打架?晓陶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我干嘛要去找啊?她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我还急什么劲儿呢?还有滕明哲,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他妈的什么狗屁医学专家,连晓陶的病都治不好!还他妈地在这儿跟我装老大!我告诉你,滕明哲,从现在起我不信你了!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会信了!” “你!”滕明哲涨红了脸,对于苏铁的谩骂,他气得肺子都要炸了。“苏铁,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也不能容忍你如此侮辱我的人格!” “切!我就骂你了,怎么地?”苏铁竖起右手的小手指,在滕明哲的眼前晃了起來,“你就是个说大话的孙子!有本事你让她醒來呀!就他妈的知道装逼!……” 滕明哲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拳挥出,直冲苏铁面门。你母亲的!骂不过你,我就打过你!看你还服不服。 “呦呵!老小子你行啊!还会打人了!”苏铁头一偏,滕明哲的拳头落空了。 滕明哲也不是一个文弱书生,在繁忙的工作学习之余,他也不忘健身锻炼,更是一家拳击会馆的长期会员。 “真是长本事了,能耐不小啊!还会拳击!”苏铁退后一步,脸上挂着戏谑的邪笑,表情贱贱的,让人不由地就有一种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呼!”滕明哲的拳头带着风声又呼啸而來。 苏铁嘴角往上斜了一下,“这样的水平也敢出來献丑!” 面对滕明哲的拳头,他不躲不避,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笑意,只轻松地一推就把滕明哲推得往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就这水平,还敢和爷爷打!真是个猪猡!” “你大爷的!我今天和你拼了!”滕明哲一直高高在上,受人敬仰,何时受过如此侮辱。他一把甩來外套,又挥舞着拳头扑上來。 “别打了,别打了!这里是医院,求求你们别打了!晓陶还沒醒來,迪轩也沒找到!阿姨还病着!你们这又打起來了,你们能不能有点正事了!”苏珊哭着上來拉滕明哲。 “你别拉着我!今天我就替晓陶好好管教一下这个畜生!要不是他,晓陶哪里会受这么多苦 !如今,他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别人!看我不给他揍得满地找牙,磕头求饶!然后再去找迪轩!放心吧,晓陶和阿姨都会沒事的!”滕明哲推开死死拽住自己胳臂的苏珊,怒气冲冲地还要上去打苏铁。 苏珊又岂能让他再上去,苏铁的实力,她是知道的,别说一个滕明哲,就是再來十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看看,这种人就是不要脸!明明治不了,还说大话!我说你那点江湖郎中的雕虫小技,也就哄哄苏珊这样头脑简单的傻姑娘算了!”苏铁接过滕明哲的话头继续损他,不但如此,这次还捎带把苏珊也带上了。 “苏铁!你太过分了!怎么连我也一起骂?我是傻,傻到帮你监视晓陶对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放过季刚好吗? 苏珊被苏铁的态度激怒了,尤其是看见她喜欢的滕明哲这样文雅的人竟然让他给逼得如此不堪!心疼之余,才会慌不择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莽撞。 “什么?苏珊?你说什么?你竟然帮助苏铁监视晓陶?为什么?”滕明哲慢慢回过神來,一脸迷茫地看着苏珊。 “我……我……我沒有……不是……我不是……”苏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只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咳,咳,咳。”三声微弱的咳嗽声从病床上传來。 三个人都愣住了,同时向晓陶的床上看來,滕明哲离晓陶的床近,急忙快步走过來察看。 苏铁反应过來,用更快的速度跑过來,把正伸着脑袋在晓陶的脸上方观察的滕明哲一把拽起來,扔到一边。然后把脑袋伸到晓陶的脸上。他要在第一时间确定她是不是要醒來了。 “咳咳咳!”晓陶又咳嗽了三声, “晓陶,晓陶。”苏铁颤声呼唤,心脏砰砰地快速地跳动,好像随时会从嗓子眼里掉出來一样。 “你躲开,我看看,怎么回事?”滕明哲上來拽苏铁,他是医生,这个时候的诊断很重要。 “是啊,苏铁,你就让滕医生看看吧!他是医生!” “不用,我要她醒來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苏铁想起那些狗血的电视剧情节,沉睡的少女醒來后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她的有缘人,他要做她的有缘人!她的有缘人也必须是他才行! “恩……”晓陶轻轻晃动了一下脑袋,嘤咛一声醒转过來。 她睁开那深潭一样的黑瞳的一瞬间,苏铁感觉天地为之一亮,万物熠熠生辉,连这窄小的病房也瞬间宽阔了。 感激之情溢满胸膛,他要感谢上苍,感谢命运!感谢很多人!他现在迫切地想发一个新闻招待会,然后上台激情演说,他要感谢这世间的一切事物,包括一只蚂蚁。因为他在难过迷茫的时候,它从他身边默默爬过。 可是现在他更想做的事是抱着她痛哭一场,然后嗔她,知道吗?你这贪睡的小捣蛋,可把我吓坏了! 然而苏铁兴奋地神采慢慢退却了,连笑容也凝固了,因为晓陶醒來后,一直用一种陌生的防备地眼神望着他,直把他的心看得一直凉到了灵魂深处。(..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一种陌生至疏离的表情。苏珊也惊讶了,“晓陶,你怎么用这样一种眼神看着他?” 晓陶的眼神循着声音缓缓看向苏珊,一样地陌生。 “晓陶,你不要吓我!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我是苏铁,她是苏珊!她是你的好姐妹啊!”苏铁急切地解说。看影视剧小说中很多人昏迷以后再次醒來就会失忆了。晓陶,难道你真的忘了以前我们的情谊了吗? 晓陶的眼睛又转回來,看着苏铁,那眼神似乎在问:“你是谁?” “我是苏铁呀!我是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我是你寒窗苦读三年的同学,我是你……”苏铁哽咽了一下,心里又疼了一下,他要怎样说,他们之间的暧昧不清,纠缠三生的关系? “呵呵,姐妹?咳咳咳。”晓陶冷笑着用眼睛瞟了苏珊一眼,随后就剧烈得咳嗽起來。苏铁和苏珊莫名奇妙地互相看了一眼,惊讶晓陶醒來以后的第一句话。 “我看看!”滕明哲好不容易趁苏铁愣神的空,把他推到一边。“晓陶你醒了!嗓子不舒服吗?一直咳嗽?” 晓陶弯了弯嘴角,对滕明哲略略露出一个艰难的微笑。“沒事,只是躺得时间久了,有些渴了。” “那也先不要喝水,等到全身检查完了,才能喝。”滕明哲温柔地嘱咐。 晓陶无力地眨了一下大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乖顺的表情却刺激了站在旁边的俩个人。 “你等一下,我给你弄个棉签给你蘸点水润润唇,这样你就不会那么渴了。”滕明哲转身拿出抽屉里的一袋棉签,又倒了一杯矿泉水,拿棉签蘸了水,轻轻地在她的红唇上点了点。由于一直有输液补充水分,所以晓陶的嘴唇并沒有干裂的想象,依然润泽。 水珠点上去,凉凉润润的舒服极了,晓陶冲着滕明哲笑了笑,表示感谢。粉嫩的红唇像带着露珠的蔷薇花一样水灵灵的,漂亮极了。 苏铁注视着她的红唇,心中一动,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心中隐隐升起一种渴望。 “你先休息下,我去找医生给你全身检查,如果沒问題,很快你就可以喝水吃饭了。”滕明哲轻声地说,好像她就是一朵轻飘的柳絮,说话的语气大了就会把她吹跑了一样。 “恩!谢谢你!”晓陶对着他又是温婉地一笑。 “乖乖等着哈!”滕明哲轻轻地在她的被上拍了俩下,又展开一个温柔得要命的笑容,然后才离去。 真是他妈的混蛋!在老子面前公然卿卿我我,当我是透明的啊?苏铁怒不可遏,握手成拳,狠狠地攥着。 苏珊冷着脸注视着每个人的表情,自己脸上却沒有一丝变化。 “苏铁,放过季刚好吗?”晓陶转而看向苏铁的表情却冷了下來。 苏铁的拳头攥得更紧了,骨节咔咔作响。心里却痛到了极点,冷到了冰点。 “你就这么关心他吗?”苏铁感伤地问道。我为你茶饭不思,彻夜不眠,醒來了,你却对着别的男人笑,好不容易开口说话了,问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我呢?对我,难道就沒有一点点疼惜。 “当然,他是我老公!”听到苏铁的声音略微颤抖沙哑,晓陶的心里一阵心疼。看着苏珊和苏铁,她的心里彻骨地疼痛,他们曾经是她最亲的亲人,却联合起來算计她! “你认为这些事,都是我做的?”苏铁继续感伤地问,充满磁性的声音因为感伤而更加性感魅惑。 “不是你,还会有谁?”晓陶反问,头却扭到了一边,看向窗外,一串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來。 第一百一十四章 信不信由你! “好!好!好!既然你认为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那我也沒什么好说的了!我看你也沒什么事了,我也沒必要在这里了,我走了,你好好养病吧!”苏铁气哼哼地丢下这一句,扭头就要往外走。(..info好看的小说) “等等。”晓陶意外地提高声音叫道。 苏铁停下脚步,却沒有转身。他怕转过身來,再次看见她娇美又憔悴的容颜,内心的决心会动摇,他会放弃骄傲,放弃尊严,哪怕她还是厉声地指责,他也要匍匐在她的脚下做一温驯的小猫儿。不要她给多少宠爱,甚至不求她看他一眼,只求能留在她身边,苦也看着她,乐也看着她,便是弃了这三千繁华又如何? “求你了,放过他……”晓陶停顿了一下,终于放弃了内心的纠结和所谓的自尊祈求他。她不能任由季刚这样失去全部,她不能让季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欠他的!她不能在让他因为自己失去一切! 为此,她在苏铁面前放下一点点所谓的自尊算什么?她为他放低一下姿态算什么?所以她求他,求他放过他! 他听错了吗?他以为她会开口挽留他,他甚至想就算是她一直矜持着不说出挽留的话,因为她出声挽留他了,她叫他等等。[..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就会真的等她,等她对他打开心结,等她对他敞开心扉,等她对他展露欢颜…… 可是最终他等來的却是她为他求情,她为她那名正言顺的丈夫放弃她的尊严來求他!她从來不曾放弃过她那高傲的姿态,在他面前! 她对他的不信任!她认为他是个卑鄙小人,为了得到她而置季刚于死地! 他听见一个破裂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传出來,那个声音不属于陶瓷落地的声音,也不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他知道那是一颗心破碎的声音,他的心脏在她说出那句“求你了!”的时候就“砰”地一声碎了,碎得稀巴烂!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个工程项目还不足以搞垮季刚,可是他用外国的垃圾桶冒充保健桶愚弄全国人民,想不死就是沒天理了!” 苏铁丢下这一句后毅然离开了。话我只说到此处,信不信由你! 苏铁的话于晓陶不亚于晴天霹雳,当头一棒!她知道季刚开保健品的连锁店,可是她不知道他竟然用假货來坑骗消费者。或许她是冤枉苏铁了。 看着苏铁气恼地扬长而去,晓陶的眼泪忍不住噼里啪啦地滚落下來。 对了,妈妈怎么样了?她昏睡的时候,好像隐约地听见他们好像说她脑溢血,后來又说是冠心病住院了。她要去看她! 她挣扎着坐起來,虚弱的身子颤抖着好像弱柳迎风一样弱不禁风。苏珊见了,急忙过來扶她。 晓陶皱着眉头,冷着脸,用劲全身的力气往外一推她的手。 苏珊被她推得一愣。第一次晓陶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苏珊瘪了瘪嘴唇,对晓陶说:“晓陶,你听到我说帮助苏铁监督你了吧?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我知道你和苏铁互相爱慕,彼此还深深地爱着对方。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所以才会帮他,但是请相信你,我绝对沒有做伤害你的事!” 晓陶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晓陶,相信我!你救了我的命,我永远也不会做伤害你的事!”苏珊抓住晓陶的手,信誓旦旦地说。 晓陶那哀伤的大眼睛蒙着水汽,仿佛随时都会有露珠滴下來一样。她把视线从苏珊的脸上移开,垂下眼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愿我沒有错信了你……”语气颇耐人寻味,无线感伤和无奈。 苏珊听了,心里打了一个颤儿。 “你要去看阿姨是吧?我陪你去!”苏珊说着就过來扶她,恰好转移了话題。 晓陶此时心情烦躁,也无心去纠结苏珊的话是真是假,她只想早点去看看妈妈。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可是迪轩还沒有找到。”苏珊想起迪轩,出声提醒晓陶。 晓陶刚要说话,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大群医生进來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主任医生,“现在感觉怎么样?你算是恢复最快的植物人了!” 晓陶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抬起头笑着对医生说:“谢谢你们的医治,要不然我怎么会醒得过來!” “其实你应该谢谢腾专家,是他帮助制定治疗方案,才让你这么快醒來。”主任医生笑着指着滕明哲说。“或许你这不应该被定性为植物人,应该是深度昏迷更确切些!哈哈哈!” 随行的医生都笑了起來,晓陶也被感染了,她对着滕明哲莞尔一笑,迷人的大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谢谢你!滕医生!” “哎呦,千万不要客气!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套。”滕明哲反而不好意思了。 “滕医生,晓陶要去看看阿姨,不知道行不行?”苏珊见他们这样笑着客套,心里很不舒服。母亲还在病中,生死未卜,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眉目传情地勾搭男人! 苏珊狠狠地瞪了晓陶一眼。 “我们安排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可是我们知道你心急你母亲的病情,所以你可以先去看看母亲,然后再做检查。不过记得早点去检查,因为检查完沒有事以后才可以喝水吃饭。”主任医生面色和蔼地对晓陶说。 “恩,我去看看就去检查。”晓陶知道这些都是为她好,所以听话地点点头。 送走了这一大波医生。晓陶在滕明哲和苏珊的搀扶带领下來到了李丽萍的病房。 几天沒下床,晓陶有些晕眩,腿也软的像沒根儿一样。一层楼的距离,她歇了一次才上來。 站在母亲的病房,晓陶竟然有点胆怯了。母亲看见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勃然大怒,破口大骂她废物?还是抱着她痛哭流涕,慈爱地安慰她沒有事的?她宁愿选择前者! “迪轩怎么办啊?晓陶?”苏珊一直忧心迪轩的去向,不知道他和张妈去了哪里?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是谁? “沒事,张妈一定会去少爷那里的。你给少爷打个电话就知道了。我去看妈妈一眼,实在不放心她,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承受得了?看见我,她会好过一些的。”晓陶衡量了半天,决定还是先进去看妈妈。季刚和曾金凤都进了公安局,沒有人再和她抢迪轩了。张妈对季家的忠实,她是知道的,迪轩和她在一起是绝对沒事的。所以她决定先去看妈妈。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要做心脏支架这样大的手术,怎么能不让她心疼呢? “好吧,腾医生你陪晓陶进去,我给少爷打个电话。”苏珊实在担心迪轩,所以让滕明哲陪晓陶先进去,自己拿出手机到走廊上打电话。 晓陶和滕明哲进去房间的时候,李丽萍正在抹眼泪,陈吉祥正在劝她。一看见晓陶进來了。陈吉祥急忙站起身來,“晓陶,你醒啦!真是太好了!你妈正在哭呢!这回别再哭了,姑娘醒來了,沒事了!” 母女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怎么能不伤心?晓陶扑过來趴在李丽萍的床边,哭着说:“妈,对不起,让你跟着我操心了!” “傻孩子,你好了就行了。只要你沒事,妈妈就放心了。”李丽萍伸出手抚摸着晓陶的头发,慈爱地说。 “妈!”晓陶扑到妈妈的怀里,和李丽萍相拥着哭成了俩个泪人。 苏珊推开门进來了,晓陶急忙擦干了眼泪站起來。 苏珊面露难色,“少爷的电话打不通。他在隔离时期,手机什么的都沒收了吧?” 晓陶一敲脑袋,“是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公安局找他。”晓陶说完,急忙就要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季家已经破产了,季刚也被抓起來了,你还在病中,这么巴巴地赶过去干什么?”李丽萍不知道迪轩的事,以为晓陶是要看季刚去。她对这个女婿是一肚子的怨气,一听晓陶要去看季刚立刻就恼了。 “晓陶,你还要全身检查,这样,我和苏珊去吧,顺便给你买点粥。阿姨,你要吃什么?我帮您买。”滕明哲走过來拍着晓陶的肩膀对她说,然后又扭头问李丽萍。 “不用麻烦你了,让你陈叔叔给我随便买点吃就行了,你们年轻人去忙去吧!”李丽萍客气地说。 “阿姨,你别客气,反正我也要给晓陶买饭,一点也不麻烦,你想吃什么就尽管说就是了。”滕明哲微笑着对李丽萍说,儒雅的风度让人如沐春风。 李丽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他当做未來的准女婿的人选了。 “那就和晓陶买一样的就好了,不要再麻烦跑别处了。” “好的。”滕明哲答应了一声又转过來对晓陶说:“晓陶,你不要着急,安心地去做检查,我和苏珊接到迪轩就回來。” 晓陶点点头,“辛苦你了,谢谢你!” “和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好了,不说了,我和苏珊走了。记得体检!”滕明哲最后嘱咐了晓陶一句就和苏珊一起离开了。 俩个人走到电梯间,正好碰上來看晓陶的陆毅涵。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去公安局看少爷,接迪轩回來。你來得正好,晓陶要做全身检查,我们又有事要出去,你陪她去做吧。”苏珊一见陆毅涵乐了,正好分身乏术,此刻正好抓到了劳工。 “苏铁哥呢?”陆毅涵有些奇怪,有苏铁在,晓陶怎么还要他來陪着检查? “他走了。哎呀,说來话长了,现在不是细说这些事的时候,你快去陪晓陶去做全身检查吧,她在阿姨的病房呢,你去找她吧。”苏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苏铁突然离去的事,只好避实就虚催促了陆毅涵快去找晓陶。 “那还是我陪你去吧,我有同学在那里上班,正好可以帮忙疏通一下。要不然探视的时间过了,不让见的。滕医生正好留下來陪晓陶姐,还可以好好检查一下。”陆毅涵好心提议。 “那这样啊,好吧,你就和苏珊一起去。有什么事,赶紧给我打电话。”滕明哲也赞同陆毅涵的提议。 苏珊心里却气得要命,你个死陆毅涵!我好不容易制造了个机会接近滕医生,却让你这混蛋几句话就给破坏了!可是她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气哼哼地和陆毅涵走了。 滕明哲回來的时候,晓陶还在和李丽萍说话,见他这么快就自己回來了很是惊讶。后來一听他说就明白了。她也觉得陆毅涵跟着苏珊去比较好。 全身检查做了以后,一切都很好。滕明哲把晓陶送回病房,扶她上床躺下。“你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我去给你买点粥。睡了这么久,该饿了吧?” 晓陶微微一笑,“你也说了睡了那么久,又沒做什么,所以还好,不是太饿!”可是肚子却在此时发出一串咕噜噜的声响。晓陶红着脸吐了一下舌头,“好像不是太饿哦!” 滕明哲被她的表情逗得想要哈哈大笑,可是又怕她难为情,所以就强忍着笑意说:“好吧,不饿我也去买,回來可要多吃哦!” 晓陶莞尔,点了点头,“恩。” 目送滕明哲走出病房,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病房内瞬间安静了。晓陶疲累地往后一躺,然后往上拽了拽被子。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苏铁刚才在病房里的那一幕幕。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还是习惯了想他,习惯了他活在她的回忆里。只要一停下來,思念便像海水一样蔓延上來。 想起他在自己说出恳求他放过季刚的那一刻,受伤的样子,晓陶的心就更痛。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了,可是为什么最后他们要这样彼此折磨彼此伤害? “当当当。”门口传來有规律的三声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进來。”晓陶随口喊道。 “你是谁?”当她看见进來的人时,竟然一点也不认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怎么会多了俩个护工? “哦,我是贴心服务站的护工,我叫苗翠云。有人聘请我來护理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姐,一进來就自我介绍起來。然后趁着晓陶发愣的功夫,已经自來熟地开始打扫了。 “哎!等等。”晓陶见她拿起她的拖鞋放到了床底下,急忙叫住她,“我还弄明白呢。是谁叫你來的?” “我也不知道,有人付了钱,公司叫我來,我就來了。”苗翠云也纳闷了,当事人竟然还不知道请了护工。 晓陶想打个电话给滕明哲,想问问他是不是他请的。 难道是因为事情太多了,忙不过來?可是滕明哲是出了名的有洁癖的,怎么会将护理的事假护工的手? 可是她的手机在包里被那个农民工一起抢走了,就再沒拿回來。 “那些盆,你不要弄乱了,你先别忙活了,先坐下來休息一会,等我的朋友回來,让他告诉你这些盆都是做什么的,然后再做事。”晓陶沒办法,只好让她先留下來。 可是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一直在盯着你看,晓陶各种不习惯。 “这样,我跟你说,我现在的情况,还不用人专门伺候。所以不管是谁聘请你來的,还请你先回去好吗?我不用护工照顾。”晓陶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让她回去。不管是不是滕明哲请的,她都不需要。 “可是公司收了定金,就一定要遵守约定。如果您对我本人不满意,可以要求公司换人。”那个苗翠云的话倒是提醒了晓陶。“我沒有手机,可以用你的手机给你公司打个电话吗?我会和你老板说清楚的,不是你的服务不好,而是我确实不需要。你也看见了,我能走能吃的,哪里用得着人伺候?”晓陶害怕她误会,急忙解释。 “那好吧,你就用我的手机和公司说明白吧。”苗翠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然后递给了晓陶。 说明來意以后,果然那边的经理各种说,不同意撤回派出的护工。“姚小姐,你就留下她吧。我们收了人家的钱,不做工说不过去,就是违约。” 晓陶见那经理态度坚决,知道他们有份签约的工作不容易,所以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留下她也行,我要知道是谁聘了她?” “这个……”那经理迟疑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姚小姐你就不要追问了。这个我答应了他不说的。” “什么?他要求你不能说出他的名字?”晓陶有些意外,咋一听经理这么说。“他姓腾吗?” “不是。” “那他姓苏?” “这个……姚小姐,你又何必为难我呢?我们这小公司,有工就要去做。对雇主承诺的就必须要做到。”那经理十分为难地说。 “好了,我知道是谁了。谢谢你。”晓陶挂断电话,把手机合上递还给苗翠云。“这样,你留下,但是不是伺候我,我的母亲也病了,你就去伺候她吧?”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滕明哲出了医院,直接去了车辆销售中心,买了一辆白色的奥迪。这几天的事太多了,出门打车真的很不方便。况且晓陶的车被查封了。以后她也用得上的。 他开着车又去了电信营业厅,买了一款超薄的苹果手机,晓陶沒有手机也不行。 他打听着找到了一家营养粥铺,买了几款不同口味的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然后才开着车回到医院。 回到病房,沒有找到晓陶,他就知道她一定又去看李丽萍了。 他拎着饭菜去了李丽萍的病房,推门就看见晓陶和陈吉详一脸的无奈看着眼前俩个护工一起给李丽萍按摩。本來就狭窄的房间更显逼仄了。 “你回來啦?”晓陶一见滕明哲回來了,顿时喜出望外。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多了俩个护工?”滕明哲疑惑地问。 “我也不知道,她们说有人聘请她们來帮忙的。我开始还以为是你请來的。本來有一个是护理我的,可是我觉得我不需要,她又不肯走,所以我就让她來护理我妈。谁知道到这來一看,这里还有一个。所以……你看……就这样了。”晓陶耸耸肩膀,表示无奈。 “其实这里有一个就够了,我來和那公司说,你们先吃饭吧。”滕明哲把饭菜放到床头的小柜子上,逐个打开。晓陶也來帮忙。 饭菜扑鼻的香味让她感觉真的饿了。她招呼陈吉详过來坐下吃饭,又把粥放在饭盒里递给李丽萍。她吃了一大碗粥以后感觉肚子里舒服极了。李丽萍吃得很少。陈吉详就拿了小勺一点一点哄着喂她吃。 晓陶见了,不禁会心一笑。这俩个人,经历了半辈子的坎坷才能在晚年喜结良缘。她又想起了苏铁,他们也是如他们一样曾经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可是如今的遭遇让两个人之间的嫌隙越來越大。 “小腾啊,你和公司说,辞退了这俩个护工吧。我老了,喜欢肃静,这么多人在这小屋里,让人喘不过气來。”李丽萍的性子急躁更胜晓陶一筹,受不了这么多人的噪杂,所以也和晓陶一样不喜欢有护工护理。 “好的,我这就出去打去。”滕明哲从兜里拿出给晓陶买的手机递给她。“喏,给你。这是给你买的,这次拿好了,不要再被人抢了去!” “知道啦,这次不会啦……”晓陶拉长声音抢先回答到,打断了滕明哲的啰嗦。否则,她敢肯定从本质上來讲,他确实比她妈还要唠叨!“再说了,上次又不是我弄丢的。” 晓陶接过手机,“把苏珊的号码告诉我。我要给她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去少爷那里的情况如何? 滕明哲翻出苏珊的电话号码,又拿过晓陶的手机输入号码后又递还给晓陶。 “喂,苏珊,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晓陶,我们刚和少爷联系上,有个事和你说了,你可别着急!”苏珊吞吞吐吐的语气让晓陶心里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晓陶,少爷说,张妈下午的时候來找过他,之后就再沒出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现在我们找不到小少爷和张妈了。“苏珊尽量平和地说出,以免吓到晓陶。 “你说什么?”晓陶仿佛沒听懂一样,“你再说一遍!” “晓陶你不要着急,我和小陆已经在找了。你不要着急,我们一定可以找到迪轩的。”苏珊安慰晓陶。她知道晓陶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很着急,可是沒办法,这么重大的事情,她也不敢对晓陶有所隐瞒。 晓陶的脑袋一阵晕眩,她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张妈怎么可能连季刚都不告诉迪轩的下落呢?她怎么可能会和迪轩一起消失不见?难道是季刚的授意?难道他要在最后时刻毁了他? 晓陶想起之前季刚威胁她的时候,说过要伤害迪轩的话,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沒想到季刚已经不是原來那个云淡风轻的老班长了。身体的残缺已经让他的心理也扭曲了。 晓陶想到这里急了起來,她必须要亲自找到季刚谈一谈! “我要去找季刚谈一谈。” “我陪你去吧!”滕明哲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 晓陶点了点头,就要和滕明哲一起出去。 “我也去吧,你妈有俩个护工照顾就行,我也去找迪轩吧?”陈吉详在一边说。 “是啊,我这沒什么事,你快去帮着找吧。”李丽萍心急迪轩的安危,催促陈吉详一起去找,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就是多一份希望。 “好吧一起去吧。晓陶,你要不要换件衣服,总不能穿着病号服出去吧?”滕明哲提醒她还穿着单薄的病号服。 “來不及了,我们快走吧,沒事的,我不冷。”晓陶说着推开门急急地走了出去。 李丽萍在后面急忙招呼她,“把我的外套大衣披上!老陈,快帮她拿着。” 陈吉详答应着拎起她的外套,“你要自己小心,难受就给我打电话。”他对李丽萍交待了俩句,急忙跟了出去,只见滕明哲已经把外套披在了晓陶的身上。 电梯打开的那一瞬,晓陶和滕明哲都楞了一下。原來电梯里站着的人里竟然有郑玉龙。 晓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走进了电梯间。要不是急着找迪轩,她说什么也不会走进來,和他乘同一部电梯。 滕明哲和陈吉详一起走进來。 “你不是回云南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郑玉龙和滕明哲本來就相熟,所以问他。.info[] “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所以就又來了。”滕明哲礼貌地回郑玉龙。他其实他私底下和郑玉龙的交情不错,可是他知道郑玉龙和晓陶是水火不相容的冤家对头,所以为了避免引起晓陶的不快,所以他只能暂时委屈一下老朋友,故意冷落他一下了。 郑玉龙“嗯。”了一声,四个人就都陷入了沉默。 出了医院,三个人坐进了滕明哲的车,陈吉详从后座把手中的大衣递给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晓陶。晓陶接过來盖在了腿上。 滕明哲打开暖气,车里一会就暖和了起來。滕明哲用车内的卫星导航定位系统设定了公安局的位置,三个人在急切的心情中准确无误地赶到了哪里。 可是过了探视的时间,民警不让他们和季刚见面。晓陶正在和民警交涉,正好陈思凯來上夜班,看见了晓陶他们,于是开了绿灯,让她和季刚见面了。 几天沒见,季刚瘦了,脸上的胡子沒刮,长出了硬硬的胡茬,头发有些凌乱,眼睛也是疲惫的红肿,看得出來,他的睡眠质量不好。 是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要是还能酣然入睡,那才真的叫猪呢? 晓陶静静地看着季刚,心里竟然隐隐地有些疼。“你还好吗?” “在这鬼地方,你说会好吗?”季刚套拉着脑袋,有些颓废地反问晓陶。 “我沒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别泄气,沒事的,我们还可以重來的。”晓陶见季刚如此颓废,心下不忍,安慰他道。 “我沒有机会再重來了,这一次摔得太狠了。我再也沒有能力重來了!晓陶,对不起!”季刚黯然地说。现实的残酷折断了他的双翼,他再也沒有能力飞起來了。 他隔着桌子伸过手來,抓住晓陶放在桌子上的手,“对不起,我答应过你,要给你安稳的生活,终于失言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晓陶这些年对他有些怨恨,在迪轩的问題上,她对他失望极了,甚至想要带上迪轩逃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看见季刚如此无助地在自己的面前低下一直高昂的头,竟然还和她说对不起,一时之间感动,悔恨,心疼……百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 大滴的眼泪滴落在季刚的手背上,“季刚,这不是你的错。太多太多的事一起发生,谁也沒办法应付得过。人算不如天算,命运如此,季刚,你就不要再难过了,我会想办法找律师帮助你打官司的。你放心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晓陶恳切地说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当年我们选择了彼此,就一辈子也不该放手。“季刚,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完美的人生。相信我,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东山再起的!” 晓陶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抽出手來覆在他的手上,紧紧握住,坚定地说。 “对不起晓陶,我这样对你,你还这样对我,你真是太善良了!”季刚回想起以前的种种,自己那样对她,她竟然还是这样傻傻地要跟着自己一辈子,愧疚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忍不住湿了眼眶。 “季刚,张妈今天來看你了吗?”晓陶问道。 “來了,她自己來的。给我带了一些我爱吃的东西,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她沒告诉我季家被查封的事,所以我不知道他们沒地方去。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他们去找你。” “问題是,张妈不在老宅,也沒來医院找我。苏珊和陆毅涵撒大网一样在小城里寻找,连一个蚂蚁洞都不放过。可是还是沒有迪轩的消息。张妈在小城沒有亲人,她会把迪轩带到哪里去呢?你知道她会去哪里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定要救活我妈妈! 晓陶寄希望于季刚,沒想到季刚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从我记事起,张妈就一直待在季家,从來沒有串什么亲戚的时候。她是个孤儿,想來也沒什么亲戚吧?她一直在季家做工,连交朋友的时间都沒有。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 “那怎么办呢?迪轩还和她在一起,也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來的时候,晓陶还抱着一线希望,可是现在她看见季刚说的也不是假话,突然沒了主意,慌了神了。 “你先别急,我再好好想想,你们先找找看。张妈身上有钱,可能会带着迪轩去住旅店。小城的旅店不多,你们挨个找找,说不定就找到了。” “恩,那我先走了,等找到迪轩再來看你。”晓陶用手擦了一下眼泪,站起來和季刚告辞。 “恩,去吧,别累着了。我听苏珊说你病了。我不在你身边,要保重!”看见晓陶要走,季刚竟然有些恋恋不舍起來。 “谢谢。你安心在这里。吃好,睡好,我会想办法让你出來的。” 从公安局出來,晓陶和滕明哲还有苏珊,陆毅涵找遍了小城所有大大小小的旅店也沒有找到迪轩和张妈的踪迹,好像他们俩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连一丝轨迹都沒留下來。.info[] “今生相爱,花开不败……”晓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这是陆毅涵给她新买的卡。卡号只有护工和滕明哲知道。晓陶看着滕明哲,心里咯噔一下,是护工打來的。难道是李丽萍有什么事? “喂?”晓陶把手机放在耳朵上,颤抖着声音问道。 “姚小姐,李女士,一直说胸口疼。她不让我告诉你,可是我看着怪吓人的,就自作主张地给你打电话了。” “好,你做的特别好,你先去医生办公室找医生过來给她看看。我们马上回去。”晓陶交代了她几句,随后又问滕明哲,“我妈她怎么会有胸口疼了呢?” “这个说不准的,因为有时候支架放置的位置会引起轻微的疼痛,支架放置失败也会引发剧烈的疼痛。另外还有个别病人会继续发生心梗。那样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滕明哲列举了医学上所有的推测。 “如果是轻微的疼痛,阿姨知道我们在找迪轩,一定不会说的。九成是支架出了问題。我要赶回去亲自上台看看。”滕明哲实在担心李丽萍的情况,决定马上赶回去。 “我也回去看看。”陈吉详急忙说道。 “我?”晓陶为难了,这边迪轩还沒有消息,李丽萍这边又病危了。她要怎么做呢?是继续寻找迪轩,还是回去看李丽萍。 这就是那道狗血测验題的坑姐翻版吧?媳妇和婆婆一起掉水里面了,你会选择先救谁?这本來是考验男子的,现在却來考验起晓陶來了。儿子和母亲,你选择谁? “儿子和张妈在一起,暂时应该沒有什么危险,我还是先回去看看妈妈吧。”晓陶简单衡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回去看看李丽萍。若是母亲因为自己而出了意外,别说姐姐妹妹会埋怨她,她自己也会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张妈和迪轩说不定在哪里住下了,也许明天就來医院了。再说了,明天我们去迪轩的幼儿园看看,张妈总不能不让孩子上学吧?”滕明哲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紧紧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的晓陶。他伸出右手,在晓陶的手上拍了拍,“放轻松些,沒事的。” 晓陶回过头了,冲着滕明哲努力地苦笑了一下,“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 等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李丽萍已经转进重症监护室了。几个人进去看见她正捂着胸口,大口地喘气,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嘴里更是哎呀哎呀地一直喊叫。 晓陶一见李丽萍这样吓坏了,眼泪立刻就流了下來。她知道妈妈最是个坚强的人,平时有个头疼脑热,上火牙疼什么的,从來都不吭一声。可是现在却疼得直叫唤,可见这病來势凶猛,不简单。 “妈,你沒事吧,你可要挺住啊!”晓陶握着李丽萍的手鼓励妈妈。 “迪轩找到了吗?”李丽萍强忍着疼痛,咬着牙问。 晓陶用手拽着袖口,给李丽萍擦着额头的汗珠。眼泪噼里啪啦地滚落。“找到了,张妈抱着他去了宾馆,天太晚了,就沒叫醒他,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绝不能让李丽萍知道迪轩下落不明的消息,否则对正在病中的李丽萍來说,会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晓陶只好随口编了一个谎话,骗骗她。 滕明哲研究了医生送來的各项检查,对晓陶说:“看样子不是支架失败,而是有新的梗阻,你不要害怕。我已经和院里说了,我亲自给阿姨做手术。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全力的。你去签下手术同意书吧。” “你有多大的把握,手术很危险吗?”晓陶握着妈妈的手的手心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谁的汗了。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的。”滕明哲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定要救活我妈妈,她这一辈子太苦了。老了才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我不能让她这么早就离去。”眼泪好像无根的泉水肆意奔流,晓陶擦也擦不干,索性不擦了。 “放心吧,不多说了,我去做术前准备了,等这台手术结束,我们立刻开始。” “等一下!”晓陶叫住正要离去的滕明哲,“我可以跟着进去吗?我想陪着她。”晓陶说完,眼泪又汩汩流出。 “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哭,像你现在这样哭得稀里哗啦的,肯定不行,因为我会分心的,想要给你递个纸巾。”滕明哲见晓陶梨花带雨哭得可怜,于是想趁机哄哄她。 “好吧,那我不哭了,我一定不哭。”晓陶使劲擦着眼泪,可是刚擦干,眼泪又涌了出來。她使劲吸着鼻子,左右开弓擦着眼泪。 “好吧,你自己调整吧,我先去准备,二十分钟后,手术正式开始。”滕明哲说完就去准备了。 晓陶回过头去,对着母亲说:“妈,再坚持一下,滕医生是目前国内心脏内科最好的医生,他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些年委屈你了! 李丽萍被推进了手术室,晓陶一直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 滕明哲一边注视着大屏幕,一边指挥着助手医生。专注的神情,俨然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军。晓陶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很可靠的,之前因为他和郑玉龙又來往,直接就把他画在了不靠谱的人里面,可是现在看來,这样的男人是值得托付终身的。 苏珊对他的情谊晓陶看在眼里,那一见到他就熠熠放光的桃花眼,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題。晓陶暗自下决心,等到事情过去,给他们介绍一下。 她视苏珊为亲姐妹一样,虽然她帮助苏铁监视她,让她很恼火,可是她知道苏珊都是为她好,只不过用错了方式。把她交给滕明哲,她放心!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李丽萍术后一切状态良好。 等到一切稳定下來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你去休息一会吧,等下八点的时候,我们去幼儿园看看,迪轩去沒去上学。我想张妈不会不让他去上学的。我们守株待兔就好了。”滕明哲对疲累的晓陶说道。 晓陶点点头,现在也沒有别的好办法了。大家都散去休息了。滕明哲临走时,叫苏珊,“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别在这里熬着了,跟我回宾馆给你定间房,好好休息一下吧。” 晓陶一听急忙说好,苏珊的心里砰砰直跳,脸上发热,她局促地点了点头。 坐在车上,苏珊拿眼睛偷偷地瞟向滕明哲,虽然很疲累,可是他还是那样精致的帅气。他让自己去宾馆,是要和我…… 苏珊想到这些,忽然浑身燥热起來,他成熟的男人气息仿佛还在她的脖子后面缭绕辗转。 她的内心升起一种渴望。 到了宾馆,滕明哲直奔前台给她挑了一间朝阳的房间。“好好睡一觉,沒准今天还要去找呢。”滕明哲把房间的房卡递给苏珊,“我也得小睡一会。” 苏珊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失望。她躺在宾馆柔软舒服的床上久久不能成寐。内心难以压抑的渴望让她的皮肤瘙痒难耐,索性爬起來洗了个冷水澡。 还不到七点,晓陶就早早地起來了,她沒有给滕明哲打电话,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幼儿园。她站在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幼儿园的大门。 七点半的时候,滕明哲,苏珊,陆毅涵也陆续到了。几个人焦急地等待在门口。可是到了八点半,还是不见迪轩的影子。 晓陶越來越烦躁,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难道张妈…… “再等等,沒准起來晚了也说不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在这里等着,明哲,你和我再去一次监狱。”晓陶吩咐苏珊和陆毅涵在这里等着,然后和滕明哲一起开车去了城北监狱。有些事情,她必须再问一下季刚。 “什么?迪轩到现在还沒找到?”季刚听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 “张妈是我家的老人了,不可能做伤害季家的事啊!”季刚回想张妈昨天來的情景,“昨天她來时很伤心,一直哭,我劝了好久才把她哄好的。我觉得沒什么反常的,她是我的奶妈,一直很疼我的。” 晓陶点点头,张妈对季刚的宠爱晓陶看在眼里的,有时候甚至超过了曾金凤。 “你想想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晓陶提醒季刚,她必须要确定张妈藏着迪轩不出來的真正目的。 “对了,她说我的头上有根白头发,就帮我拔了下來,等我要看时,她又说沒拔下來,可是我明明觉得她拔下來了,她又说沒拿住掉地上了。”季刚忽然想起來了,就在他奇怪地问她的时候,张妈竟然笑了笑,好像要掩饰什么似的。 季刚还不到三十岁,怎么会有白头发,更何况张妈的年纪大了,平时看电视都要戴着老花镜,怎么会看到季刚的白头发呢? 那么她要季刚的头发做什么呢?晓陶百思不得其解。 “张妈见过苏铁了?”季刚想起了什么,突然问晓陶。 晓陶有些尴尬,点了点头。随后就明白了什么似的,她疑惑地看着季刚,慢慢地说:“不会吧?难道她怀疑……” 季刚点了点头,“极有可能,毕竟他们太像了。她昨天还说了一些迪轩如何可爱的话,昨天听时不觉得怎样,今天想來,她竟然是有些哀伤。” “就算她怀疑又能怎么样,她不过是季家的一个下人,我们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她至于自己掏钱去证明什么吗?”晓陶有些愤怒了。搞毛啊?一个佣人把她的儿子藏起來干嘛?就是勒索,直接说钱数就可以了,还搞什么亲子签定干什么? 从季刚那出來,晓陶一头雾水,她又申请去见曾金凤。 曾金凤从一进审讯室就一直直直地盯着晓陶看。把晓陶看得毛骨悚然。 “哎!说來话长,其实张妈才是季刚的亲生母亲。”曾金凤在听完晓陶的讲述后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惊人的大秘密。 “所以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抱走迪轩了吧?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季刚不行的,这些年委屈你了。昨晚我一宿沒睡,想了很多问題。最后终于让我想通了。”曾金凤沒有化妆,几天的羁押生活让她急剧地衰老下來。一夜沒睡,更让她双眼无神,倍显憔悴。 晓陶的心里一阵心疼,这些年,曾金凤虽然对她很严厉,甚至是尖刻的挑剔。可是很多时候还是很疼她的,给她买了很多昂贵的衣服,包包,还有很多奢侈品。 “对不起,晓陶,以前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曾金凤竟然能向她姚晓陶说对不起,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她在x县有个远方的表亲,叫做张福霞,你去那里看看。应该是在那里。去到那里,好好和她说。毕竟她是季刚的亲生母亲,乍一听说迪轩不是季刚的孩子,肯定会受不了的。”曾金凤嘱咐晓陶,怕她乱來,迁怒于张妈。 “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和她谈的,她也是我的亲妈呀!”晓陶安慰曾金凤道。 “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在开庭的时候为你们答辩,我一定会把你们救出去的。” 曾金凤沒想到在大厦倾倒的时候,晓陶不但沒有离去,反而不计前嫌地要帮助她,很是感动,“晓陶,你真是太善良了!” 可是当滕明哲驱车來到x县,辗转打听到张妈的表姐家的时候,竟然被告知他们已离开。 第一百二十章 我儿子,凭什么给你? “对呀,他们被孩子的爸爸带走了。”张福霞纳闷怎么又來了这么多省城里的人。 “孩子的爸爸?”晓陶纳闷地反问。 “是啊,和那孩子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不是他爸能是谁?”原來张妈并沒有和自己的亲戚说苏铁是谁,所以她把他当做季刚了。 晓陶听说迪轩被苏铁带走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來了。 迪轩的身世就这样被戳穿了,滕明哲沒有说什么,只默默地跟在她后面。 坐在车里,晓陶给苏铁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去接迪轩。 “不行!迪轩是我儿子,凭什么给你!”苏铁的态度异常强硬,晓陶一阵沉默。她沒想到苏铁会不让迪轩回到她身边。 “你还病着,先好好养病吧,我想和迪轩一起玩几天,培养一下感情,我要教会他自由地生活!在我这儿,你就放心吧,我是他亲爹,不会害他的。不能让那老巫婆再和他在一起了。” 苏铁一想到张妈偷偷带走迪轩玩失踪,就一阵阵后怕。我苏铁的儿子差点就被你给毁了! “张妈不会害迪轩的,你不要为难她好吗?”晓陶怕苏铁对张妈不利,急忙为她辩解。毕竟她是季刚的亲生母亲,她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毕竟她沒有错。 “我对这个老女人很不满意,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放过她吧,就让她回你那。记得你又欠我一个人情,记得还本息呦!”苏铁邪恶地笑了几声,话里的深意让晓陶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了,不和你说了,迪轩叫我去搭城堡了。”苏铁急匆匆地说道,一边还回头和迪轩说等下等下。 “你要让他去上学!”晓陶对着手机大声喊道,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滴滴滴的盲音。这个混蛋竟然敢挂我电话! “怎么样?我们现在要去哪儿?”滕明哲握着方向盘轻声地问。 “迪轩在苏铁那里,应该很安全,我们回医院吧。”晓陶看向窗外,已经深秋了,树木凋零,一派萧条的景象,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无奈又悲伤。 沒想到迪轩竟然是她和苏铁的孩子,滕明哲突然死心了。因为有了孩子这个介质,就算晓陶离婚了,也不会和自己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滕明哲的心里猛然一阵疼。 车里一片沉寂,俩个人各想各自的心事。 晓陶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來,晓陶此时才意识到,滕明哲买手机时,竟然细心地设了她原來的铃声歌曲《今生相爱》。只是他不知道这歌曲原本是苏铁设置的,若是知道的话,或许就不会再设这首了吧。晓陶一看号码,竟然是陈思凯打过來的。 “晓陶,孩子找到了吗?” “恩,找到了,沒事了,谢谢你陈警官。”晓陶客气地说。 “我现在要告诉你另外一件事,你听了,先别着急。你婆婆刚才突然晕倒了,我们急忙给她送來医院,经诊断是突发脑溢血。” “什么?脑溢血?在哪个医院?”下午看她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脑溢血了呢? “就在你住院的市医院。” “好,我马上就到。”晓陶放下电话,焦急地对滕明哲说:“快点,回医院。” 滕明哲不敢怠慢,急忙开车往医院奔去。 经过抢救,曾金凤的脑部出血终于止住了。晓陶看见她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样子,内心一阵愧疚的负罪感。她低下头,眼泪掉落下來。 “别这样,我这不是好过來了吗?迪轩找到了吗?”曾金凤关心地问。 “恩,找到了,他和张妈真的在那个表亲家。”晓陶故意略去苏铁劫走迪轩的事,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实话实说的好。 “让我进去,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门外乱糟糟地吵嚷着,晓陶皱紧了眉头,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您回來了?真是太好了。”晓陶一见张妈,顿时喜出望外,只是不知道该叫她妈还是张妈? “哼!”张妈看了她一眼,只在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迫于苏铁的压力,她把迪轩留给了他,心里着实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看见晓陶的笑脸就觉得十分的虚假,心里怎么不为季刚叫屈。 “让她进去吧,她是我婆婆的佣人,在季家做了几十年的工,应该沒问題的。”门口守卫的民警不让张妈进去,晓陶急忙和他解释。 那站在门口民警刚一点头,张妈便绕过她进去病房了。 晓陶沒有进去,因为她知道,她现在跟进去张妈也不会给她好脸色。而且她要去看看自己的母亲。 回到李丽萍的病房,她把护工打发一个过來伺候曾金凤。 李丽萍称赞晓陶做的对。然而一听说迪轩被苏铁接走后,又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说道:“冤家,都是小冤家!” 晓陶又打电话让陈思凯转告季刚,迪轩找到了,让他不要惦记了。做完这些,她才回自己的病房,刚躺下,护士过來给她把吊瓶打上了。 她仿佛虚脱了一样躺在床上,任由护士摆弄,现在的她确实需要快速地补充营养。 第二天,听到消息的姚福田和燕子妈妈一起來到病房看望李丽萍。刚一见面就嗔怨晓陶和陈吉详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她们。 晓陶只好解释事情太多了,还沒顾得上通知他们。 “燕子现在怎么样了?最近太忙了,都沒联系她。”其实晓陶是故意不联系燕子的。燕子和她的相处了几年的男朋友分手了。在金钱和前途面前,他选择了放弃爱情。燕子伤心欲绝,打过几次电话哭诉。 晓陶能和她说什么呢?自己的生活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很多时候,俩姐妹抱着电话不说话,只是对着流眼泪。后來晓陶都怕了这样打电话了。 这阵子忙得焦头烂额,燕子沒打过來电话,晓陶也沒问。 “她啊,现在好多了。上次打电话还说遇见了一个喜欢的人,对她也挺好的。然后我再细问,她就不说了。不过听她的语气倒是挺满足的。她这么大了,我对她要求也不高了。只要她自己喜欢,我就啥说道沒有。”燕子妈妈说道。 “对了,晓陶,你有时间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那人是干什么的,多大年纪了。这种事情,她和我不说,肯定会和你说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有瘾是不? “噢,我啊?”晓陶笑了,“好吧,我试试。” “你不会连晓兰和晓梅也沒告诉吧?”燕子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晓陶。 “哦,还沒有,之前我昏迷了几天,后來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想着她们在外地就沒给她们打电话。”晓陶吞吞吐吐地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沒说,就是现在季家被抄了,她不想被姐姐和妹妹看见她的落魄。毕竟姐姐现在是省城里知名的妇科专家,妹妹出国留学,已经读到了博士后。姐妹都是功成名就,而自己竟然连家也沒了。 “那可不行,这妈可不是你自己的,这么大的手术,你不通知她们是不对的。你这孩子,主意咋那么正呢?”燕子妈妈对于晓陶的做法颇为不满。“这些事情,是应该姐妹几个一起商量才对,哪能你自己就做主了呢?我这也是为你好,要不然以后有什么事情,要落埋怨的。” “好吧,我现在就给她们打电话,只是晓兰还在国外,一时也回不來,就不要告诉她了吧?只告诉姐姐就可以了吧?”晓陶问婶婶。 “恩,也行”看到婶婶点了头,晓陶这才拿起手机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 果然不出所料,接到电话的姚晓兰在电话里就给晓陶一顿数落,说现在去和领导请假马上飞回來。 在二十八楼的内科病房。滕明哲站在窗前,面色凝重地望着远方。“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病床上的人斩钉截铁地说:“我考虑好久了,只有这样做,她才会彻底痊愈。” “可是,你要放弃治疗吗?为了她,你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滕明哲徐徐转过身來,阴郁的乌云布满他的脸。他一直以为郑玉龙对晓陶不过是**的吸引,所以那次才会要强迫她。万万沒想到,他竟然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來成全她!人世间的大爱不过如此! “也不算是放弃吧?我的病我自己清楚,应该是沒希望了,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不成全她呢?要是我的心能让她的心里有个我,我愿意无私地献上。” 病房内一阵沉默,滕明哲良久点了点头,“我会尽力帮你延续生命的,你先不要放弃,晓陶的配体,我会留意寻找的。 “先签同意书吧,我怕到时來不及。如果可能,我不会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我这条命早已经负债累累了,若是老天要收回他的错误败笔,那么我希望在最后的时刻还能为再她做一点事。”郑玉龙郑重地说,脸上坚毅的表情让滕明哲不再置疑。 然而这一切落在了站在病房门口的一个女人眼里,却是不可言说的伤。 一个星期后,李丽萍在晓陶和晓兰俩姐妹的搀扶下出院回家了。陈吉详在后面拎着东西在后面跟着。几个人上了滕明哲的白色奥迪。晓陶通过后视镜看见妈妈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笑容。 姚晓兰也是回來才知道手术是滕明哲做的,她知道他的大名,心里暗自为母亲感到庆幸。自然沒有再埋怨晓陶。 晓陶一直沒有和苏铁联系,现在自己这边乱糟糟地。就算把迪轩接回來,也沒办法照顾他,暂且让他跟着苏铁也好。人家都说男孩的第一任老师就是他的父亲,让迪轩多亲近一下苏铁也是好事。毕竟他们相处不了几天,因为最后她还是要把迪轩接回到她自己的身边的。 姚晓兰还有几天假期,所以留下來照顾母亲,晓陶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哪里有时间在家中耽搁,所以晓陶开着滕明哲回云南时留下的白色奥迪,來到法院。今天是季刚的案子公开庭审的日子。因为曾金凤还在住院,所以沒有出席。 法庭上季刚沒有过多的辩解,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让晓陶帮忙请來的高级律师很挠头。审判很顺利,最后沒办法,律师只好以一个重要的证人沒有到场为由要求延期再审。 整个庭审过程,季刚一直沒看晓陶,当俩个民警押着他离开法庭时,他扭过头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晓陶一直目送他消失在深邃的走廊尽头,泪水扑簌扑簌落了下來。 为什么你要放弃申辩? 晓陶无精打采地开着车往家里开去,耳边回荡着律师有些懊恼的抱怨声:“要是季先生一直这样不配合,我就算是孙悟空再世也帮不了他!” 怎么办?难道我就这样任由他去坐牢吗? 晓陶的心里很乱,她不想回家,她这样的状态不想被姐姐和妈妈看到,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可是让她强颜欢笑,她做不到。 她把车停在一家宠物店门口,下车买了一大袋猫粮。她要去公园看看那些流浪猫。好久沒去看它们了,不知道那些猫宝宝有沒有长到巴掌大了。 她的车刚一靠近公园,大老远她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咦?他怎么又來这里卖水果了。小佳的手术马上就要到期了,他怎么不在医院里照顾她呢?” “卖水果嘞!新鲜的水果!”陆毅涵一边摆弄着水果,一边高声叫卖。生意不错,一上午就卖了几十斤水果,所以他心情大好地唱起了民歌小调。 “到底是年轻好,这么大的事落在自己的身上,依然能苦中作乐!”晓陶站在他的身后,看见他乐颠颠地忙活着还一边自己找乐唱歌,不禁心生感慨。 陆毅涵拿着俩个苹果,突然一转身,看见晓陶一声不吭地站在他后面,吓了一大跳,“晕!姐姐呀!你一声不吭地站在我身后,要吓死我啊!鬼吓人不可怕,人吓人,吓死人啊!” 陆毅涵夸张地用手猛拍自己的胸口,故意呼呼地大口地喘着粗气,还力气眼睛嗔怪她。 晓陶见陆毅涵如此模样,“扑哧。”一下就笑了。她把手插进风衣的口袋里,然后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臭小子!为什么不在医院照顾佳佳,又跑回來卖水果了?有瘾是不?” 第一百二十二章 岁月无情的刻刀 “姐,我这个人闲不住的,佳佳马上要做手术了,等她做了手术,我就只能每天都守在医院里了。(..info)趁现在轻松时,先在外面疯几天,要不然到时会被憋死的。”陆毅涵嬉笑着说道。 晓陶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算了,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现在忙着呢,一会下班了,会有很多人路过的,我和你走了,损失很大的。再说了,我的车和水果怎么办,?还不得让人抢光了!”陆毅涵不舍得马上就要到來的赚钱的机会,一个中午的时间,沒准这一车水果就一扫而空呢! 晓陶沒说话,直接走到车子边,伸手拽过來一个塑料方便袋,随便捡了几样水果回身來到公园管理处的小亭子。 她把手中塑料袋里往工作人员的办公桌上一扔,“麻烦你们帮下忙,帮我们看一下车和水果,我们有点急事要出去,一会就会回來的。” 俩个小丫头互相看了一眼,又瞅瞅桌子上的水果,偷偷咽了一口唾液,“好吧,那你们要快去快回,我不能无限期地给你们看着,我还有工作。” 晓陶开心地笑了,“谢谢你们,我们一定尽快赶回來!” 晓陶回过头,对着陆毅涵翘起三根手指做了一个ok的手势,脸上浮现一抹俏皮的神情。然后一挥手示意陆毅涵把水果车推过來。 陆毅涵沒有办法,毕竟五十万的合同有效期还沒到呢!算了,今天的钱就不赚了。 “走吧!”陆毅涵停好车子后,潇洒地一挥手。 晓陶驾驶着白色的奥迪车在城里如游龙过海般穿过繁华的街道,竟然驶出了外环,上了高速路。 “晓陶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陆毅涵看见车子竟然驶向了郊区。 “不要说话,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晓陶故作神秘地抿嘴一笑,陆毅涵一肚子的疑问只好又放回去了。 车子驶进一条窄小的巷子在一扇青铜门环的大门前停下了。陆毅涵看着眼前的古色古香的建筑很是诧异。要知道小城在解放前还一直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他们以游牧为生,住帐篷,毡房,居无定所。所以城里的建筑物和住宅房屋都是解放以后才修建的,怎么会有这样历史韵味如此浓重的四合院? 晓陶径直推开虚掩的大门走了进去,陆毅涵左右看了看,急忙跟上。 晓陶推开西厢房的木门,走了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这是一间画室。墙上挂满了各种风景画。 画架上有一副画了一半的画,依然是风景图。 “什么时候,陈老师改变了风格,不画美女,改画风景了?”晓陶暗自思忖着。竟然在画室沒看到他,真是奇怪! “看什么呢?画画你也懂?”晓陶见陆毅涵望着墙上的画一直发呆。 “不是很懂,可是直觉这些画哪里不对劲……似乎留白太多。又不似要刻意追求简洁的风格……对了,你不觉这些画的留白处好像少了什么?这里,这里大山脚下,这个泉水边,都似乎少了一个人……一个黑发飘扬的美少女。”陆毅涵跟着感觉走,竟然说了出來。 晓陶听了陆毅涵的话,又重新瞧去,恍然顿悟,果然如果有一个女孩在里面的话,画面就丰富了。难怪她一直觉得怪怪的。 晓陶揭开一张画布覆盖的画架,画面里的山水那么地熟悉,一轮皎洁的月亮从凹下的半圆形的山坳里升起。画面下部一条宽阔河面,河水并不是随风荡漾,也不是平滑如镜,而是一圈圈的涟漪向外荡去…… “一碗碎月?”晓陶对这个画面太熟悉了,浑身顿时起了凉意,好像又置身于那冰冷的河水中,时隔多年,她依然记得那裹夹着绝望的刺骨的冰凉。 “真是稀客呀,晓陶,你怎么來了?”晓陶正在疑惑,一个女人尖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來。 晓陶回过头,脸上露出喜悦的微笑,“吴老师,你认识我了呀?” “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那么的优越,无论当年还是现在都是那么地美丽,只是现在更有韵味了。”吴莹莹脸上挂着拿捏适度的微笑,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晓陶。 同时晓陶也在看她,她胖了,身材已不复当年的妖娆,这几年的混沌生活,让她的身材失养,略略发福。眼角已经有轻微的鱼尾纹了,毕竟是三十四五的人了,岁月的刻刀无情地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 晓陶低下头讪笑了一下,“你能记起从前的事,真是太好了,陈老师这些年的努力终于沒有白费!” 吴莹莹依然笑着说:“还要谢谢你的良苦用心,家林都和我说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晓陶拉过吴莹莹的手,真诚地说:“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客套话,当年的事,我也有错,所以这些年一直心怀愧疚。如今,你能恢复正常,我是最高兴的。” “这个帅小伙是谁呀?”吴莹莹看见站在一边的陆毅涵,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不是苏铁,也不是季刚,不免疑惑。 “这是我的朋友,叫陆毅涵。”晓陶乐呵呵地给她介绍。 陆毅涵脸上带着社交礼仪的标准笑容伸出手去,“吴老师叫我小陆就行了。” 吴莹莹抽出被晓陶紧紧握着的手,和陆毅涵握了一下。“不要再叫我吴老师了,我早就不是了。我虚长你们几岁,你以后就和晓陶一起叫我吴姐就行了。” “也好。”陆毅涵笑着点了点头。晓陶也沒反对,只是一个称呼,叫什么不可以呢? 晓陶继续环顾着画室,“吴姐,陈老师怎么会突然改变了风格,画起了山水?” “也不是突然改变的。其实他一直在寻找突破,这俩年一直在尝试新风格,试图突破自身的局限,最近终于找到了。你看他画的山水多么地灵动啊!” 晓陶看着这些画,沒有说什么。反倒是被陆毅涵抢过话头,“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的画缺少灵魂。我这样说并不是说他缺少画技,相反画家的绘画技法相当纯熟,可是怎么看都少了一些东西在里面。这种缺少让人看着很难受,因为有些刻意,啊!就好像画家自己禁锢了灵魂……” 陆毅涵边看边说,突然找到了合适的词句來形容他初见这些画时内心的真实感受。 第一百二十三章 贴上了生人勿近的标签 晓陶的心里一颤,她看向吴莹莹。(..info无弹窗广告)吴莹莹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一下,随即就解冻了。她莞尔,“呵呵,看來小陆还是个行家呢!” 陆毅涵此刻才从画里走出來,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多了,赶紧歉意地说:“对不起,我说多了。” “沒事的。正所谓高山遇流水,伯牙遇子期。家林的画能遇见你这个知音,也算是他的幸运吧?”吴莹莹又一笑,“我反正是不懂,一会他回來了,你和他多聊聊。” “我都是瞎说的,其实啥也不懂。班门弄斧,班门弄斧!”陆毅涵讪讪一笑。 “陈老师呢?”晓陶适时插进來话,转移了话題,她实在不想他们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題。 “他呀,这阵子迷上了街上新开的一家凉皮店,每天中午都要去吃一碗。我还打趣他是不是迷上了他家漂亮的老板娘。”吴莹莹说着说着咯咯地笑了起來。 “呵呵,你别瞎想,陈老师不会的。”晓陶急忙替陈家林辩解。 “你这么确定他不会?”吴莹莹玩味着她的话,语气颇耐人寻味。 晓陶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題,急忙住口不说了。眼前的吴莹莹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正常,那么地平易近人,可是晓陶的第六感觉却感觉到一种不安,很不自在。就像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着汹涌的暗涡黑洞。 “吱嘎。”大门又被人推开了。來人进來后反锁了大门,才走进來。 “你怎么來了?”陈家林乍一见晓陶很惊讶。 “怎么你不來看我,我來看你还不行啊!”一见陈家林,晓陶的心里突然思绪翻滚起來,季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己住进了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他竟然不闻不问,此刻她找上门來,竟然还这么惊讶。难道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晓陶想到这儿,自己先吓了一跳,自己现在和陈家林什么关系都沒有了,哪里还算得上旧人?怎么还会吃他的干醋? 陈家林看了吴莹莹一眼,“怎么会不行呢?只是奇怪你怎么会有时间突然跑來?这位是谁?” “他呀,是我一个朋友,一块來的。国旗班的班长,帅吧?”晓陶爽快地介绍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提了一下陆毅涵国旗班班长的身份,到底是炫耀还是示威她也说不清楚。 “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待业在家呢,就是一蹬三轮,卖水果的。陈老师叫我小陆就行了。”陆毅涵有些腼腆的羞涩,主动伸出手去。 陈家林眯起细长的眼睛在陆毅涵青春帅气的脸上注视了几秒钟,又看了看晓陶,终于伸出细白的右手与陆毅涵轻轻握了一下。 陈家林脸上的肌肉瞬间颤动了俩下,晓陶和陆毅涵沒有注意到,可是却被吴莹莹敏锐地捕捉到了。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吴莹莹作为他的同学加情侣曾经陪他走过那段最稚嫩的年代,即使她浑噩了这么多年,清醒以后,依然清楚地记得他只要在内心情绪动荡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就会不知不觉地颤动。 “坐吧。”陈家林一指沙发,不冷不淡地说道。 陆毅涵有些拘谨地坐到了沙发上,原本一肚子关于画的想法,此刻却说不出來了。陈家林漠然的神态就好像是在额头贴了一张“生人勿近”的标签,让他顿时收敛了來时的随意放肆,变得规矩安稳起來。 “瞧你,给孩子吓得都不敢说话了。晓陶啊,你到这里就像到家一样,千万别拘束。你先和陈老师说说话,我给你们做饭去。”吴莹莹故意冷了脸嗔怪陈家林,然后又笑着对晓陶说话。那一举一动都和正常人家的女主人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來她曾经是一个毫不讲理的精神病人。 “吴姐,你就别忙活了,坐下來一起说说话,我一会就要回去了,家里还一大堆事呢!”晓陶拉住吴莹莹不让她走。 吴莹莹推开晓陶的手,“哪有到了家还不吃饭的道理,这里的小餐馆卫生条件差得不得了,我都不敢去吃。所以今晚啊,我亲自下厨做几个拿手小菜。这么多年不见了,我们好好喝一杯。你们聊着,我先去买菜去。” “吴姐,吴姐!”晓陶喊了几声,吴莹莹也沒停下來,笑呵呵地出了门。 陈家林注视着吴莹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把视线收回放到了眼前的画架上。吴莹莹出了门,在外面把门掩上,却沒有离开,而是把眼睛贴在了门缝上。 “怎么突然转变画风了?”晓陶轻轻地问。 陈家林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慢悠悠地抽出一根,然后把一整盒扔给了陆毅涵。陆毅涵连连摆手说自己不抽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晓陶瞪大了眼睛,在她的记忆中他是不抽烟的。难道她昏迷了三天再次醒來,记忆错位了? 陈家林在晓陶的疑问中打开了打火机,悠悠地点着了香烟,轻轻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小口烟雾。江南的男子连抽烟的姿态也是儒雅的,一小口一小口地抽,不似北方的汉子,大口大口地快速地吞云吐雾。 “人活一世,什么事都要尝试一下,不是吗?”陈家林答非所问地淡漠地说道。 “不要说这些了,你怎么会來这里?”陈家林看了一眼陆毅涵,冷淡地说道。 “季家破产了,季刚和我婆婆都被抓了起來,季家别墅还有一切财产包括我的车子都被查封了。”晓陶凄然地说道,大大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哦,是吗?上次你和我打电话到现在不过十几天的功夫,事情竟然发展得这么糟。最近的生活有些混乱,网络被她关闭了。这几天一直在画画。我还在等你的消息呢。见你一直沒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沒什么事了呢?”陈家林很是意外,季家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真的倒闭了。 “只是楼房的质量出了问題,应该不会让季家破产吧?毕竟这些年他们的生意做得很大,和银行的关系很好,只要贷些贷款出來应应急周转一下就可以了。毕竟那些楼房不是因为豆腐渣工程才出现裂缝的,而是在他的授意下加大了水泥标号,导致混凝土收缩过强造成的。只要填上那些缝隙就可以达标的。措手不及的混乱肯定是会有的,可是也不至于让季家伤筋动骨,大厦倾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具有魔力的画 “事情有些出人意料,季刚的保健品连锁店出了点问題。.info[]总之是不能翻身了,你有时间上网看看吧,一时我也说不清。我这次來是想來拿些钱的。家被查封了,资产也被冻结了,我现在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就连我和俩位老人住院的钱都是朋友帮忙垫付的。”晓陶说了几句,又感觉解释不清楚,索性不说了。毕竟季刚的事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很难启齿。 陈家林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陆毅涵,“难怪我刚才在门口看见的车不是你的。奥迪a6也要好几十万呢!真是土豪气派,高富帅!” 这下,不光晓陶,连陆毅涵也感觉到陈家林的语气中酸酸的味道了。不知道为什么,晓陶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窃喜,吴莹莹回到了他的身边,自己竟然还能在他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晓陶的虚荣心瞬间涨得满满,有一点小小的得意感。 然而她偷着抿嘴笑的模样被门外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贱人就是贱人,长多大也摆脱不了那下贱的本性!” 吴莹莹牙齿咬得咯蹦直响。 “好啦,快跟我说说,这些年我投资的那些期货,股票,黄金什么的赚了多少?”晓陶娇笑着催促陈家林,有些撒娇的味道。毕竟陈家林长她八岁,在她的心里,他就是她的哥哥一样,刚才又无意间知道了他的在意,所以不知不觉竟然露出了小儿女的神态。 吴莹莹看在眼里,气在心头。 “你呀!给!”陈家林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些年,你的全部收益,我都给你存在这里了,至于多少,我也不记得了。” 因为晓陶打定了主意要带迪轩逃离季家,所以这俩年她一直在攒钱。她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卡,怕的是季刚会查她,只要把她的银行账户一挂失,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可是沒想到当初为了躲避季刚的这个行为竟然躲过了法院的查封,让晓陶不至于沦为街头乞丐。这些钱要还滕明哲给她垫付的那些钱,还有曾金凤的后期住院费,更重要的是佳佳的手术费。还有迪轩以后的教育基金,曾金凤的和张妈的住所。 “看,这回不用愁了吧?还用去卖水果吗?”姚晓陶把银行卡递到陆毅涵的眼前,有些得意地说。有了这笔钱,她可以办很多事情,帮助到很多人。很久沒有觉得钱这么重要了! “对了,还有陈思思呢?怎么把她给忘了?也不知道她的病检查的怎么样了?还有沒有怀孕的希望?”晓陶突然想起了陈思思,所以有些想早点回去了。怎么会把她忘记了?她那个老公真是让人头疼! 陆毅涵沒想到晓陶还会有后备,更沒想到她到了如此落魄,急需要用钱的时候还会把钱拿出來给佳佳治病,一时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晓陶姐,你真好!你这么善良,一定会长命百岁的!”陆毅涵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晓陶“扑哧!”一下捂着嘴笑了,“还长命百岁?我有那么老吗?一百岁了还不死,不成老妖精了!” “晓陶姐,你的恩情我陆毅涵三生不忘!如果有机会,我会加倍偿还的!” “干嘛说得那么外呀!我们姐俩还用得着说这些吗?再说了,佳佳这女孩和我也投缘,我一见就喜欢了。真的希望你们有情人能终成眷属!让我还能相信这世间还能有真正的爱情。”晓陶真诚地对陆毅涵说,说道最后竟然有些伤感。 陈家林此时也听出大概來了,原來这小白脸不是她的高富帅!他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门外的吴莹莹在陈家林拿出银行卡的时候眼前一亮,当她看见他竟然把卡放在了姚晓陶的手里时,顿时怒不可遏了。“这个贱女人竟然真的伸手去接,你是谁呀?竟然好意思花家林的钱!” 晓陶和陆毅涵向陈家林告辞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來,歪着身子,用手拢着在陈家林耳边轻声地说:“你还是画美女比较好看。” 由于靠的太近,那淡淡的兰花香气飘进陈家林的鼻翼,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她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他的耳后,敏感的神经发出一阵阵痉挛。 他急忙收敛心性,“有什么好看的,千篇一律,沒意思!” “你难道只画一个人呀!还千篇一律!”晓陶听见陈家林漫不经心的敷衍,有些恼怒了。 面对晓陶的嗔怨,陈家林只淡淡一笑,并沒有过多地解释。 “陈老师,你的画画得真好!真的,所有的画都像具有魔力一样,只一眼见了就再也挪不开了。它像一株有毒的罂粟,美到惊心,让人明知道有毒还偏要靠近它。”“与其说画家禁锢了自己的灵魂在画里面,不如说,画家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着他梦中的女神降临的那一刻!”陆毅涵听到晓陶提到画,忍不住又把自己刚才的领悟说了出來。 陈家林听到陆毅涵的这一番话,竟然身躯一颤。他沒想到眼前这个毛头小伙子竟然能察看人的心灵。仅仅凭借这几幅画就把自己这些年的心态说得一清二楚了。然而这些心态是他不想让她知道的。因为他要她心无旁骛地自由生活,而不是用自己的爱來牵制她。 他低下头把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几声,已掩饰自己的尴尬。 果然晓陶和陆毅涵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他的健康上去了。 一场临走时的告别又被拖延了。而那个口口声声说要请他们吃饭的吴莹莹再也沒有出现过。 可是当晓陶和陆毅涵开着白色的奥迪车驶离小巷的时候,吴莹莹突然站在了陈家林的身边。 “还是年轻好啊!不施粉黛依然可以很美!”这句话是她真心的夸赞。可是听在陈家林耳朵了,却好像挖苦一样:自己确实已经老了,跟不上她的步伐了。 “我之前画的那些美女图呢?让你给藏哪里去了?” “和你说过了,都扔了!”吴莹莹把脸扭到一边,表达心中的不满。 “这些我都不和你计较了,我要你马上把我的网络恢复了,马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陈家林板着脸,语气冰冷地下了最后通牒! 第一百二十五章 醉在了往事的温柔里 “晓陶姐,你真幸福!”陆毅涵在车的后视镜下,看着晓陶认真美丽的脸庞,突然心生感慨。 “怎么就幸福了呢?幸福是什么定义,我不知道。”晓陶瞟了一眼后视镜里陆毅涵帅气的脸庞,故意找茬。 “万千宠爱于一身。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喜欢你。你还不幸福吗?”陆毅涵打趣她说道。 “有男人喜欢我吗?我怎么一个都沒看到?”晓陶挑着眉梢笑到,“竟然敢打趣姐姐!” “不是吗?苏铁,季刚,滕明哲,陈老师,这些都是男人中的精品啊!”陆毅涵反问她一句。 “晕!谁说他们都喜欢我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们喜欢我了?”晓陶立起眼睛瞪了他一眼,然后启动了发动机。 “真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啊,真是大言不惭!你一个小毛孩就代表人民群众了呀!”晓陶一踩油门,车子往前一耸,然后就向前慢慢开动了。 “这不是自己的车,开着真是不习惯!”晓陶一边开车,一边抱怨着。 “这三十几万的车,怎么能和你那上千万的跑车相比?知足吧,妹子,要是有人给我买一辆三十万的豪车,我立马就嫁给他!”陆毅涵羡慕地说。 “哥哥,记得你是男性!”晓陶也顺着他的话头调皮地叫他哥哥,同时也对他的话表示无奈。 “为了真爱,我不介意去做变性手术。”陆毅涵轻松地说道。 “呕!别让我吐了,你不介意,人家可是要介意呢?”晓陶笑着呕他。 “來吧,我來开吧,你不稀罕的东西,我当宝贝呢!哪一天你又成富婆了,就把它送我吧!就当你包养我了吧!“陆毅涵和晓陶开起了玩笑。 晓陶下车绕到车的另一侧,她坐上副驾驶,把正驾的位置让给了陆毅涵。上车后,随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臭小子,说着说着就占起我的便宜來了?” “哎,对了,姐,你那烟瘾怎么样了,最近你怎么沒让我陪你去明珠会馆?难不成一场昏迷让你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陆毅涵揉着脑袋,突然想起了这几天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題。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听滕医生的话,一直抽半根。他说他会尽快研制出能彻底戒断的药物,到时候连这半根也不用抽了。”这些天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多得她都沒办法多问问自己的事了。哎!晚上回去的时候上扣扣问问滕明哲吧。 陆毅涵发动车子,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靠,车好就是牛啊!比我那三轮好多了!” 晓陶瞪了陆毅涵故意夸大惊喜的脸一眼,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哎,姐!”回城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重,陆毅涵稍稍侧过脸來招呼晓陶。“那个陈老师真的喜欢你啊!” 晓陶的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别胡说。”她把脸扭到一边,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树木。 “真的,爱一个人,你可以装作冷漠,可以装作漠不关心,可以装作毫不在意,可是眼神掩饰不了,你知道吗?这是男人之间的对决,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排斥我!为什么?为你呀!他的画在等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走进去。”陆毅涵故作认真地说道,俨然一个爱情专家。 “切!无聊!”晓陶不愿和他继续这个话題,把头扭向车窗向外望去。 陆毅涵笑了笑,沒再继续,专心开车了。这次陪晓陶一起來这里,他总算是安心了,因为佳佳的手术费沒问題了。 小城公安局的会见厅里,季刚和苏铁隔桌而坐。 “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苏铁慵懒地半躺在会客厅的皮椅子上。“这里的环境真是太差劲了,这椅子太硬了,一点都不舒服!”说着苏铁把脚抬起來,放到了桌子上。 此刻,监视的民警早就让苏铁打发走了,所以也沒有人阻止他的如此放肆的行为。 季刚还是笔直地坐在轮椅上,衣服挺括。裤线笔挺。看來晓陶还是用钱疏通了狱警,并沒有过多地难为季刚。 “老同学,沒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单独见面。”季刚感慨道。 听到季刚提到老同学三个字,苏铁的心里还是震动了一下。“是啊!谁会想到呢,上一次单独会面还是在你装修豪华,美轮美奂的豪宅别墅,这一次竟然是在这阴暗潮湿,暗无天日的拘留所里。可见这世界有轮回,善恶有果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能保证风光一辈子。” 想起那年的元月二日,他顶风冒雪來到季家别墅寻找离家出走的晓陶。季刚那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眼神蔑视地斜视着他的时候,他的嘴唇只轻轻一翻动,就打碎了他关于未來的所有晶莹的梦想和对美好爱情的执着向往。 他就像一个无情的恶魔一样,在他的面前揭开了一个丑陋的伤疤,让他陡然看见了一个他最信任,最深爱,最在意的女人最丑陋的一面,让他对生活彻底地绝望了,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苏铁还是忍不住身心俱颤。心口仍是剧烈地痛。 “在拘留所的这段日子里,我最怀念的就是咱们高中时的情景。那时的我们无忧无虑地享受青春多好,你,晓陶,莫雪,我,还有李欣欣那时是最好的朋友。我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喝酒时的情景,你的酒量真好,我可不行,只喝一点儿就醉了。”季刚闭着眼睛,微笑着回忆着。 “那天晓陶喝了好多的酒,端着酒杯吟唱《将进酒》”季刚闭着眼睛,手握成拳高举着,好像真的端了一杯酒。“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那天的晓陶真美,连醉酒都那么美!她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我知道我醉了,醉在了爱情里……” “是啊!那天她真的很美!一种颓废的美!即使知道她喜欢的是别人,我也喜欢,我就喜欢她对爱情的这份纯美的向往!”苏铁也被季刚带回那个纯真的年代,记忆的闸门一经打开,往事便如潮水一般涌來,让人措手不及的陷入了那些温柔的往事里。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什么?这些你都知道? “可是,你却亲手毁了这种美好!要不是因为你跳楼自杀,晓陶怎么会辍学委身于你,又怎么会连大学都沒有上!她的成绩本來是可以上重点的。”苏铁回忆起往事,立即觉得晓陶不值了,为了一个这样如此脆弱的男人,她就放弃了大好的年华。人生有几个十年,让你去挥霍青春? “不是我,是你!是你把她从我身边抢走的。本來,我们是同桌,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我知道她对陈老师的迷恋只不过是对文字的简单崇拜,她还太小了,还不懂自己的感情。所以我一直耐心地等待她长大!等她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了。” “所以我不急,我有的事时间陪着她长大,不是吗?”季刚慢悠悠的说道,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就像一个在等妈妈分糖果的乖宝宝。 突然他的脸一冷,目光从远处一下子收回來,看向苏铁。“是你!是你横刀夺爱,趁我不在的时候,掳走了她的心!你就是一个骗子!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吗?你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吗?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就知道用花言巧语骗她喜欢罢了!” “爱是放在心里的,不是挂在口头上打发无聊的。” 苏铁直视着季刚的眼睛,“既然你也爱她,大可以公平竞争,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公平竞争?那次晓陶被郑玉龙劫走,你去救她,为什么不带上我?这都是你的阴谋诡计,这是你要独自邀功,英雄救美不是吗?也就是那一次,晓陶她,她就喜欢上你了,喜欢上你这个伪英雄!”季刚激动得脸色绯红,他颤抖着双唇,有些语无伦次了。 “晕啊!我那时接到消息急着去救人,哪里想到那么多!再说了,叫你能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个文弱的书生罢了,又不会武功。我叫你去干什么?就只会添乱而已。”苏铁有些意外季刚的偏激,在他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一个云淡风轻一样的人物,似乎不会被凡尘外物所扰。 始终是一副老僧入定的禅定姿态。此时看见他气急败坏地数落当年的那些往事。才知道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人其实是最虚假的动物,常常带着伪善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违心的事! “再说了,我和晓陶那是从小就认识的,我们的缘分是三生注定的,是我们前世修佛祈祷求來的。怎么会是我抢你的?我和她认识在先好不好?”苏铁气恼季刚的无理取闹,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嘛! “晓陶根本就想不起來你们以前的事,是你无赖地把那些不存在的往事硬安在她头上。她根本就不记得小时候认识你这号人?”季刚依然气愤地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和晓陶才是千年修來的缘分!” “是谁告诉你我和晓陶之前不认识的?一定有人告诉你的,对不对?”苏铁突然逼问季刚,让季刚始料不及。随口就答应了一句“是”。 “是谁?”苏铁继续逼问。“这个人和你和我和晓陶都很熟悉,对不对?” 季刚被苏铁突然抬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行,我不能把莫雪供出去,要是让苏铁知道这一切都是莫雪煽动的,不知道会怎样报复她? “是莫雪?”季刚正在纠结,突然苏铁喊了这一嗓子,把他吓了一大跳。 “对不对?”苏铁突然想起季刚跳楼那天,他从水房打开水,老远就听见季刚喊了一句莫雪,然后才掉落在地上的。后面说的什么他沒有听清。这疑问他问过莫雪俩次,都被她轻描淡写地偷换概念转移掉了话題。 “你又何必追问这么多呢?人生难得糊涂,爱情里谁能说得清为什么?”季刚又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淡然的神态。 “你是说你和她是爱情,还是我和她是爱情?”苏铁皱着眉头继续追问道。既然今天和季刚话说到这份上,他一定要把这些年的疑惑都解决了。 季刚笑着看着苏铁,“当年是我,现在是你吧?”对于莫雪的人品,季刚无法赞同。只是他还不习惯出卖别人。即使对莫雪心存怨恨,他还是无法在背后说一个女人的坏话。 苏铁闻言冷笑了一下,“当年是你,后來是我,现在是一老外。给你看一样东西,看看你一心维护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苏铁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沓照片递给季刚。 季刚接过來一看那些令人喷血的场面,尤其有些照片摆明了是莫雪在极力讨好那老外,立即变了脸色,脸上的表情阴郁着忽明忽暗。这些照片触痛了他的隐疾,让他瞬间失去了平静。 “这个贱人!”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是啊,就是这个贱人,当你看中了你的家世富有,就挑拨你和晓陶之间的关系,其实是想你断了对晓陶的念想。后來你的腿坏了,她就放弃你了。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说我的家世背景,又开始接近我。” “甚至她为了接近我,不惜用硫酸來给晓陶毁容,还在我们去大连游海的时候刺破了小鱼儿的游泳圈,引诱我去救人,然后又來刺破晓陶的游泳圈。差一点,晓陶就送了性命,可是小鱼儿却永远回不來了。他才只有5岁,那么的天真活泼,她竟然那么残忍地对他下了手。”苏铁咬牙切齿地说道,一边留意季刚的表现,以他的判断,季刚还是深爱着晓陶的,听说莫雪要害死晓陶,一定会有所反应的。 “她还在你们去大理的时候点过汽油!”季刚淡淡地接口说道,并沒有苏铁想像中的诧异,忿恨。 “什么?这些你都知道?”苏铁讶然。 “她还在你们蹦极的绳子上做了手脚,想要你们葬身崖底。”季刚继续平静地述说着,好像在述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就像在讨论别人家的事一样。 这不科学!这不符合逻辑!这也不符合常理!除非季刚并不爱晓陶,可是他又为什么要为她跳楼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是毒品和**! “混蛋!这些事,你竟然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她亲口告诉你的?”苏铁怒发冲冠,挥起拳头狠狠地一拳捶在面前的桌子上,“嘭”的一声,桌子颤了好一阵子。(..info) 苏铁之所以那么说,也不过就是怀疑这些是莫雪干的,其实他还怀疑是郑玉龙,以至于暗自下了决心要搞垮他的黑社会体系。 毕竟他沒有亲眼所见,还不愿意相信如此柔弱娇媚的女子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可是季刚竟然轻描淡写地就说出了这些事实。 “是我的私家侦探亲眼所见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季刚继续平静地说道。 “你一直在跟踪我们?”苏铁愕然,当年他以为晓陶和季刚是感情破裂离婚了,所以她才会和自己在一起。可是沒想到季刚竟然一直跟踪监视着他们。 “呵呵,我的老婆,我能不紧张吗?我只是派人保护她而已,和你沒关系?”季刚套啦着眼皮,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倨傲的神态让苏铁有一种要揍他的冲动! “你看见她置晓陶于险地竟然不阻止,还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晓陶,你知道吗?在大连的海边,晓陶她,晓陶她差一点就死掉了!”苏铁不能理解季刚的淡然处世。.info[]心爱的女人受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么大的伤害,他竟然还能如此泰然自若? “有你在,她会死吗?如果她死在了你的身边,那么你是不是就会后悔一辈子,内疚一辈子,羞愧一辈子?”季刚突然抬起眼皮,思量着看着苏铁。 季刚的微笑让苏铁打了一个冷战,“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颓废一辈子!” 季刚眯起眼睛,盯着苏铁因为讶异而瞪大的眼睛,把一张帅气白净的脸凑到他的面前,从牙齿缝里吐出一句话,“你说呢?要是我领着你老婆跑了,你恨不恨呢?” “那时你们已经离婚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苏铁辨白。 “你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沒离婚!” “那你是说,你发现了我们在一起,你才要和她离婚的?”苏铁有些糊涂了。 季刚突然呵呵地笑了起來,“我只是想要她知道和你在一起,也不过尔尔,你们也同样得不到幸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就是要她死心,我要她死心塌地地留在我身边。” “这么说,当年她离开我,也是你做的手脚了?那些照片是你给她的?”上次苏铁和晓陶发生口角,晓陶说到当年的照片,苏铁不明白,可是再问,她就不肯说了。 “那还要感谢你呢!话说你和她赤身裸体拥抱在一起的场面比她和那老外的好看很多呢!”季刚阴暗地桀桀地奸笑了起來。 苏铁一把抓住季刚的脖领子把他从轮椅上抓了起來,“我和她根本就沒上床,你怎么会弄到那些照片的?难道是合成的?” “合成的?我怎么会用那么拙略的办法呢?一眼会看穿的东西,你以为会骗过晓陶?”季刚依然微笑着,“你好好想想,你在什么时候和她赤身相对了?” 苏铁思索了一下,突然他想起來了,有一次莫雪打电话说家里的灯泡坏了,让他帮忙给换上。可是当他从梯子上下來的时候,一转身正好撞在了端了咖啡來的莫雪,热咖啡洒了他一身。他急忙脱了下來。 莫雪急忙拿了纸巾给他擦拭,可是地面湿滑让她险些滑倒。苏铁一伸手,莫雪顺势双手抱住他的腰。那天莫雪穿了一件抹胸的睡衣。要是从他的后面拍摄,看起來就会像是一对欢爱的人疯狂地抱在一起。 难怪晓陶会突然离开他了,换做谁也不会淡然的。只是,她为什么不來责问自己呢?这个他完全能解释通的呀? “你真卑鄙!”苏铁瞪着季刚笑呵呵的脸,咬着牙对他恨恨地骂道。 “不是我卑鄙,是你们彼此并不信任。要是她信你,怎么会轻信一张照片?要是你信她,又怎么会在回來找她的时候,被我几句话就说得心灰意冷,万念俱灰地打道回府了呢?”季刚冷冷地讥笑着,左侧的嘴角上扬。 “你们的感情就像沙漠上建造的堡垒,沒有地基,一场风暴就倒塌了。” “这么说,那天我來季家找晓陶,你在客厅和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了?”苏铁提出了疑问,这个问題困扰了整整五年,久思不得其解。 “现在是真的了。呵呵!”季刚哈哈大笑起來,“苏铁,你真的不应该回來!你知道吗?你的回來只能给她带來灾难!本來她在季家是很自由的,她的身心和思想从來都是自由的。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沒有人勉强她。” 季刚停顿了俩分钟,他瞪视着苏铁,“可是,你偏要回來,为了不让我的谎言不被揭穿,为了让你不在心存幻想,为了让她彻底死心,她只能去明珠会馆了。那里的一切,沒有人能抗拒!沒有人拒绝那样的诱惑!” 季刚又停顿了半分钟,然后才恨恨地对苏铁说:“所以是你害了她!是你!你在x国好好地做你的驸马不好吗?干嘛要跑回來搅这趟浑水?” “你是说,晓陶去明星会馆,是你让的?”苏铁瞪大了眼睛看着季刚,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世界上哪个正常的男人会主动要求妻子去那种奢靡的地方? “我说过了,她完全是自由的,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在我这儿,她就是山野的春风,可以任意飘荡。”季刚的态度依然大度。 “我就说,要不是有人威胁,晓陶绝对不会自己去那种地方的。”苏铁听到这里似乎理解了晓陶怎么会出现在明珠会馆的原因了。可是那些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抽了它,晓陶就会**焚身,难以自抑?现在只要每天抽半颗就可以完全控制不发作。 “你以为那是毒品,或是**?”季刚反问他,“好了不逗你了,我现在非常肯定地告诉你,那不是毒品,也不是**!” 第一百二十八章 情花毒 “那是什么?”这个问題在苏铁的心里压了好几天了。(..info好看的小说)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其实,那只是一种植物的叶子,也就是类似于金庸小说里的情花毒。毒素在她第一次去到明珠会馆喝茶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她的体内了。这些毒素配合室内的麝香熏香,就会起化学反应,效果和**差不多。” “混蛋,她是你老婆,你竟然让她用这种东西,你想过后果吗?你难道甘心戴绿帽子吗?”苏铁愤愤地握着拳头。 “老婆?绿帽子?我的老婆,人在我身边,心却在你那里。绿帽子?我连脑袋都是墨绿色的了!”季刚突然忿恨起來,怒不可遏地咆哮起來了。 苏铁反而逼迫自己冷静下來,事到如今,他还要问季刚一些问題。他在把握一个度,既不能惹怒季刚,又要让他处于激动的状态,这样他才会说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为什么半支烟会解了她的毒?难道那烟就是解药?” 季刚见苏铁冷静下來,自己也平复了情绪,“那烟其实就是花的叶子。道家讲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可分为阴阳俩极,那情花也是如此,花朵为阳,叶子为阴。阴阳相生相克,互相滋养,又互相制约。(..info)” “半支烟的量恰好是解药,一支烟却又是过了,会加倍催化花毒的效力。但是,这情花的毒素,一旦进入人体就像蛊毒一样难以去除,每天都需要半支烟來解除花毒。” 至此,苏铁才彻底弄明白了那支烟是怎么回事。 “那这种花的叶子多吗?好弄吗?”苏铁的担心不无道理,晓陶的烟沒剩多少了,要是这叶子很稀有,那么在谭明珠那里也不会有很多。晓陶若是不去她那里了,那她是不会继续给她烟的。 “有云南的滕明哲大专家,你怕什么?更何况这花只生长在云南的断肠崖的草坪上。他一定会给晓陶找出彻底根治的方法的。”季刚冷哼了一声,为苏铁的杞人忧天感觉好笑。 “你放心吧,谭明珠不会切断晓陶的烟叶的供应的。” “你那么笃定谭明珠不会再强迫她再继续打麻将。”苏铁有些奇怪。 “好了,”季刚往轮椅的靠背上一倚,疲惫地闭上眼睛,“我累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吧。” “你叫我來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苏铁奇怪季刚把自己叫來,却只说了这几句就说累了。 据他所知,谭明珠是绝不会允许那些进入会馆的女子随便离开的。可是为什么季刚会这么笃定她不会强迫晓陶? “你和谭明珠是什么关系?”苏铁想到去谭明珠那里要烟时,俩个人私下里的约定,不禁怀疑起季刚和谭明珠的关系。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的关系,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走吧。”季刚下了逐客令。他推动轮椅转过身去想要离开。 可是,他突然又停止了转动,停下來,背对着苏铁不说话。 苏铁沒有再开口,他知道季刚一定还有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所以他在等,等他自己说出來。 足足沉默了十分钟,季刚才把轮椅转过來。他咬着下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拿去!”他的手上多了一封信,“你的疑问都在这封信里。” 苏铁满腹疑惑地看着季刚,伸出手接了过來。 “你只要知道她从來都是属于你的,她的一切,我都不曾真正拥有。你说的对,你和她才是纠缠三生的人。以后要好好对她,她因我而黯淡的青春,希望你能帮她点亮。”说完这几句话后,季刚快速转动轮椅,往拘留室转去。 苏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心底涌起一种悲哀。 门开了,陈思凯走了进來,“对不起,苏铁,我们必须要对这封信进行例行检查。这是我们的政策,希望你能理解。” 苏铁点了点头,把手上的信递给陈思凯。 陈思凯打开信纸,快速地阅读了一遍,然后又递给了苏铁。“沒事了,你看吧。” 苏铁见他面色凝重,心里有些奇怪。到底季刚在信里说了什么,才让陈思凯如此表情? 苏铁接过信。 苏铁: 当年,当我看见你和晓陶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真的很难过。莫雪跑來对我说,其实晓陶是喜欢我的,是你横刀夺爱,晓陶迫于你的武力才会同意的。要我做些举动,晓陶就会知道自己最在意的是我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就对我说,可以站在阳台上威胁晓陶要跳楼,看看她着不着急?要是她真的在意我,就会不舍得我,和我在一起了。 当时,我有些胆怯,毕竟是三楼,我的胆子一直不大,再说了你们才刚开始,事情还沒到绝望的地步,我还不想死。她就对我说,沒事的,学校楼体装修,重做保温,楼下有施工用的泡沫板,就是不小心掉下去也不会摔坏。 那天晚自习下课,我看见你和晓陶抱在一起,真的是气疯了。我不知道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在我心里,她一直是女神级的存在,我生怕哪一句话说得不对,就惹恼了她,甚至一丝暧昧的眼神,也会亵渎了她的神圣。我一直在等,等我们考上大学以后再向她表白,甚至填报志愿时,和她报考了同一所大学。 可是,你却蛮横地打碎了这种神圣,你,竟然亵渎了她!那一刻,我的世界被你无情地颠覆了!一切全完了! 盛怒之下,我爬上阳台的水泥台。可是晓陶她,她当时对我的态度太让我失望了。她对我说,我要是个男人就跳下去!然而,她胡表现更让我失望,她对我的伤心欲绝完全不在意!我就是要她后悔!我就是要她良心不安!我就是要让她愧疚!我就要惩罚她!我要她看见我的诚意,我可以为她去生去死,我要她回心转意,投进我的怀抱,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从那个地方跳下去应该就掉在那堆泡沫板上的,因为十分钟前我刚刚从阳台上往下看去,精确地计算过的。 可是沒想到那天正好前面的楼体装修完毕,负责材料的工人因为第二天有事要请假,所以连夜把那些板材搬到了楼后面。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我竟然沒看见,就那么掉下去了,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水泥地上。 第一百二十九章 季刚的忏悔书 在医院昏迷了几天,我终于醒來了,可是我的腿沒了。我是典型的处女座的男人,追求完美一直是我的人生目标。可是我的腿沒了,我还有什么完美可说? 晓陶真傻!这样的情况,别人躲还來不及。她倒好,竟然还要主动嫁给我! 其实我应该感动的,她终于要嫁给我了,她还是在意我的。可是,我的心里全是恨!你知道吗?全是恨!我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嫁给我,而不是为了可怜我,为了赎罪! 如果我的腿还在,如果这一切沒有发生,那我完全有能力让她爱上我,让她回到我身边。我从來不怕竞争,因为越是激烈的竞争越能彰显我的能力! 我的人生本來是可以很精彩的,爱情也只能是点缀。我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去做。好男儿志在四方,不是吗? 可是现在一切都沒了!沒有腿,我还能做什么?我的人生就这么被你们毁了! 三年,在你们上大学的三年我做了什么?我颓废了三年。要不是为了妈妈,要不是为了报仇我早就去死了! 还有晓陶,本來我以为和她结婚,我就可以很快乐,很幸福!我做了这么多,得到现在这个下场,不就是为了得到她吗? 可是新婚之夜,我竟然得不到她!她在我的身下妖娆盛放像一朵娇艳的玫瑰,可是我竟然沒有能力去采摘!一个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无能为力,你知道这种痛苦吗?他会快乐吗?这样的人生还有幸福可言吗? 我要报仇!我要让你们得到报应!我不能让你们快乐地幸福地享受完美的人生!我不能让你们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要报仇!我要毁了你们的一切!就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们去陪葬! 机会终于來了,三年后你回來了!你风光地回來了!三年了,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info)种种迹象表明,你对她还沒有死心,而她更不用说,还在惦记你! 我说服晓陶去接近你,目的就是要一个聪明的孩子,來延续季家的烟火,进而堵住我妈妈的嘴。晓陶起初不同意,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接近你的。甚至和她离婚來逼迫她和你在一起。 其实我就是要你尝一尝得到再失去的滋味,那会比从來沒有拥有过更痛苦! 莫雪对晓陶一直怀恨在心,从云南回來,她主动联系我要帮我夺回晓陶。一來,我不想她继续伤害晓陶的性命,二來,我也想借她的手來拆散你们。 我迟迟沒有下手,直到晓陶在得知自己怀孕以后竟然要彻底离开我,和你双宿双栖。是她不守信用在先,就不能怪我痛下杀手。 她沒有让我失望,一切做的都很完美。 我在省城的大街上找到了拖着箱子在漫无目的地流浪的晓陶。那时她的精神几乎崩溃了。我告诉她这样的情绪对胎儿发育不利,她才跟我回了家。 五年了,我一直在用各种手段折磨她,來发泄我心头郁积的忿恨。我利用迪轩牵制她,因为我知道只要迪轩在我手里,她就永远也不会离开。 这五年,我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用事业上的成功來达到内心的平衡。本來这一切已经很平静了。可是你为什么又回來了! 你是放不下她是吧?你心里还是在惦记她!她也一样忘不了你,她的人在我的身边,可是心从來都在你身上。 我绝对不能允许她再度离开我身边,我利用迪轩逼迫她去到谭明珠那里。就是不想让我当年和你说的谎言被揭穿,就是让你对她死心,就是让她无法回到你身边。 我太了解她了,她是不会在背叛了你以后再回到你身边的。只要她和别的男人有染,那么她就不会回到你身边了,即使她还爱你。可是,她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永远也不会过去。因为她和我是一样的人,一样对爱情追求完美的人! 但是我永远也不会真正伤害她的,那些香烟并不是毒品,而是一种情花毒。若是抽上半只就是解药,如果过量就是媚药了。火上浇油,这把火只能越烧越旺。 放心吧,谭明珠不会断了晓陶的香烟供应。若是真的有一天事情出现了意外,那么,你就带着晓陶去云南,断肠崖下的草坪上盛开着独有的情毒花。你只要采集它的叶子晒干制成香烟就可以了。 这几天我在拘留所里想了很多,也想开了:人活百年,不过一死。名利财色什么也带不走。又何必争來争取?我设计了这么多的事情來报复你们,到头來得到了什么? 以后的日子,我不在她身边,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我会为她祝福的。告诉她我一直想做一个好父亲,好丈夫!我一直爱她和迪轩! 季刚 “坏了!”苏铁看完这封信,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难道这会是他最后的绝笔!” “不会吧?他会那么脆弱?”陈思凯也懵了,“走!快去看看!” 突然刚才押送季刚出去的民警慌慌张张地跑进來,“队长,不好了!快去看看,季刚他撞墙了!” 苏铁和陈思凯急忙跑出來,只见季刚满头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你怎么看的,怎么让他撞墙了呢?”陈思凯责问那小民警,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上头追问下來,责任不好说。 “他和我说刚才的信拿错了,让我把这封对的信队长。我因为他是队长的朋友,才想把信给队长的,可是我拿到信,才刚一转身,他就撞墙了。我沒想到啊!”那个小民警嘟嘟囔囔地为自己开脱,却把陈思凯拉出來当挡箭牌。 “你!”陈思凯为他这样的行为气坏了,可是奈何有把柄在他手里,毕竟自己这样让季刚和苏铁单独会面是违反纪律的。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医院!”陈思凯气急败坏地喊道。 “那这信……”小民警嗫嚅地问,突然发生这样的事,让刚刚参加工作的他慌了神,不知所措了。 第一百三十章 美其名曰是情人! “陶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了.原谅我做了懦夫,选择了逃避. 也许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及其害怕失去,所以当年做了那么冲动的举动.感谢你在危难中握紧了我的手.给我力量,给我勇气,给我生存下去的信念. 如果上天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会用那样极端的方式去夺取一个人的感情. 我希望能遇到一个平凡的人,与我心手相印,白首向老,平平淡淡过一生! 对不起!答应了要给你安稳的人生,终究没能实现! 如果有来生,希望我们再不要这样纠缠,彼此伤害.如果相爱就见面,如果不爱就不要相识! 苏铁,藤明哲,还有陈老师,他们都对你不错,如果可以就找个人嫁了吧,这一生我亏欠你的太多了,希望我没能给你的青春,他们之中有一人可以替我给你! 如果有能力,.我只能对不起妈妈了。断了翅膀的雄鹰,再也没有能力重新飞翔! 我累了,倦了! 妈妈:你的儿子不孝,不能在您身边继续放肆了! 陶儿:人生若之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季刚绝笔.永别!从此俩不相欠! 姚晓陶捧着信的双手激烈地颤抖着,大滴的眼泪顺着脸颊,像暴雨倾盆一般肆意地迸流. 他就这样轻易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失去事业的季刚就像被抽取骨架的风筝,瞬间就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晓陶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雨,他还是这样选用极端的方式,草率地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看着蒙着白布的季刚,她的心冷到了冰点. 曾金凤和张妈赶过来,扑在季刚的尸体上放声恸哭,晓陶麻木地看着她们,感觉她们离她越来越远,她只能看见她们悲痛的表情,却听不到声音.似乎她在另一个世界在看着她们表演.至于演的是什么,她不知道. “少奶奶,少奶奶.”苏珊在她身边轻声呼唤,可是她却好像听不见一样,无动于衷,苏珊摇动她的手臂,”陶儿,陶儿.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便吧.” 晓陶木然地看着苏珊:\"你说,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就没有吸取教训,还是那么傻呢?” “少奶奶,少爷是那么一个要求完美的人,这样的打击他承受不来.或许这样的解脱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慈悲.你就节哀吧.”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晓陶喃喃低语.这些年,她一直在计划逃离季刚的控制,可是一旦这种束缚突然被季刚全部解开,晓陶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好像迷路的孩子突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她欠他的竟然永远也还不清了!这么多年,她竟然什么也没有给他! 为了离开他,她竟然还设计陷害他,若不是有那个诱因,或许还不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或许他还不会破产,也就不会入狱了,更不会死于非命. 晓陶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给!”一个男人的声音陡然响起. 晓陶抬起泪眼望去,苏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递给她一方手帕.英俊的脸上剑眉深锁,季刚的死,对他来说也很 突然,人死如灯灭,好像所有的一切恩怨都随着他的离去消散了. 晓陶一见苏铁,突然瞪大了眼睛,目光狠狠地盯视着他,”你到底和他说什么了?他怎么会突然撞墙呢?” “嗳,姚晓陶!”苏铁被她的质问气得火冒三丈,”姚晓陶,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是我逼死了他?”苏铁紧紧地盯视着她的眼睛,内心既愤恨又失落,她竟然会这样看待他的为人!他只是在她的计划之上又推波助澜了一次,可是那都是被季刚逼的,若不是要帮她夺回儿子,要不是气恼他那样虐待她,他又怎么会采取这样极端的方式? 苏铁不愿承认这样对待季刚是为了夺回她的爱.因为他清楚,即便是没有自己的破坏,季刚的保健品也是要倒台的,他只不过是让时间提前了一点罢了. “你敢发誓你没有说过份刺激他的话?”晓陶不相信苏铁会和季刚心平气和地安静地谈话.” “靠,你爱信不信,反正是他先找的我,有也是他自找的!”苏铁有些伤心她竟然会因为季刚而质问自己,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在她的心中季刚才是第一位的? “给!”这还有一封他的亲笔信,你好好看看吧,到底是谁过份?看看是不是我刺激他自杀的!””苏铁气哼哼地甩给她那封信后便扬长而去. 他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女人.因为有些事,他还没有想明白,必须要当面问明白. 莫雪正在办公室整理文档.一边还高兴地哼着歌,最近她的心情特别的好,老外汤姆逊对她很迷恋,,竟然向她求婚了. 一个人漂泊了这么多年,感情始终无处寄托,先是季刚,后是苏铁,自己喜欢的人始终都对自己用情不深,一腔爱意无处宣泄.幸运的是这个外国人竟然是真心的喜欢自己.怎么能不让莫雪心花怒放,喜笑颜开?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莫雪打开电话,一看,原来是苏铁打来的.一定是为了明天的洽谈会. “马上到明珠会所来,快点,限你15分钟之内必须到。”苏铁说完就挂断了. 莫雪对着嘟嘟叫的手机一阵茫然,”苏铁这是啥意思?要在会所见自己,难道是要和自己再续前缘?可是自己现在已经是坦姆逊的人了,还要和苏铁继续吗? 莫雪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苏铁的话,哇,十五分钟,苏铁,你当我是超人啊,一秒钟就可以环绕地球一圈.! 可是苏铁的话不能不听,她知道他的脾气,所以她不能再耽搁了,马上出发. 等她到达会馆,按照苏铁的指示,来到他指定的房间门口时,她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这间房间竟然是她每次和约翰逊相会时,最喜欢厮混的地方. 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望门却步,苏铁他叫自己来到底为什么呢?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他会怎样看待自己和汤姆逊的恋情?会干涉吗? “莫雪,你怕什么呢?屋子里的这个男人虽然和你上过床,可是他的心在你这吗?他可曾为你动过一点心?你们的关系美其名曰是情人,说难听的,不过就是高级**罢了!现在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恰恰他也喜欢自己,这有什么不好的,没准屋子里的男人因为摆脱了自己的纠缠,正一个人偷偷地乐呢! 想到这里,莫雪屏住心神,调整呼吸,伸手想要去敲门,却不想“砰!”的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83k.,最佳阅读空间,欢迎书友经常来看书并向你的朋友推荐本站,网站有您的支持才会发展的更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