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殿相爷腹黑妻》 001 注定的邂逅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天边的云朵被绚丽的霞光映照得更加耀目,这本是吸引眼球的好风景,却被那浓郁的血腥味给破坏了。(..info)借助夕阳的光,可以清晰的看见地面上躺着几条尸首,数目不多,鲜血却染红了地面。 “切,还以为这次会是个美娘子,竟是个丑女,真是辱了我的剑。”青衣男子看着地上的那具尸首后全身颤了一下。 黑衣男子闻言后,低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青衣男子口中的那个丑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女人只不过是长得普通了一些,还不到丑女一说,不过对于相貌控的老四来说,这个女人确实是要归纳为丑女那一类型的。 “三哥,这女人也就只会耍一些花拳绣腿而已,随便一个人就能搞定,不过她身边的那些随从武功倒是不错,不过也不至于要我们兄弟二人亲自出手,这大哥也太小看我们兄弟二人了吧。”青衣男子十分不满的抱怨着,原以为大哥会为他找来什么高手,没想到竟是一个又丑又毫无武艺的臭女人,这简直就是在鄙视他。 所幸那臭女人身边的随从还能入他的眼,值得他拔剑相对,不然他绝对会立即暴走。 “好了,别抱怨了,听说这次佣金不少,是以前那些的好几倍,大哥谨慎也是理所应当的。”黑衣男子将剑上的血迹擦干并放入剑鞘后,缓缓道来。 “恩,看在那些佣金的份上,这一次就视为练剑好了。” “行了,将那女人的头颅砍下,该回去交任务了。”黑衣男子直接坐上马背上,抬头看了天色,随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尸首,他也很想知道大哥这次的用意是什么;确实,那女人和那些随从根本不值得他和老四出手,可是大哥却……难道就仅仅只是因为那笔丰厚的佣金吗?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我就知道一定又是我来操刀。”那青衣男子不满的撇了自己的三哥,只要和三哥出任务,做这档子事的一定是他。 “谨慎些,不要成日莽莽撞撞的。” “知道了,七个兄弟中就你最罗里吧嗦的,像足了妇人。”青衣男子翻了翻白眼,抬步朝那尸首方向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青衣男子开始抱怨时,躺在地上的那具尸首已经开始悠悠转醒,同时也将他们的话一一听进耳中。 想她堂堂国安局反恐队队长竟然被说成只懂得花拳绣腿的女人,白汐暗中狠狠磨着牙,她一定会让他们知道,她这个只懂得花拳绣腿的女人一定会取了他们的性命,不过她此时没有多余的时间细想这些,因为她听到他们说要砍她的头,出于本能,又或者是出于求生的欲望,就在利刃即将砍向她时,双眸猛的睁开,朝青衣男子胯下一踹,再快速折断青衣男子的手腕,并夺去青衣男子手中的利剑,用力一刺,直接刺进青衣男子要害,这一系列动作都在眨眼瞬间完成。 “你……”青衣男子瞳孔放大,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本该死了的女人又突然复活,更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她的手上,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刚刚被自己鄙视的臭女人。 “老四。”坐在马背上的黑衣男子轻轻一跃,接住倒下的青衣男子,立即封住青衣男子的穴道,可惜为时已晚,白汐那一剑可是十分准确的刺进了他的心脏,使其当场毙命。 白汐身形一个踉跄,单膝跪地,喘着大气,此时她才注意到原来自己身上有多处挂了彩,她知道她之所以能成功,有大半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注意到她还活着,让对方少了戒心,再加上对方是一个有勇无脑的人,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来那一招,不然凭她那点力道绝对难以成功;可她现在并没有得到安全,因为还有一个还没有解决,可是刚刚那已经花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现在根本提不起一丝的力道。 “你没死。”黑衣男子发怒的看着五步之远的白汐,这女人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杀了老四,他定要将这女人给五马分尸才得以泄愤。 黑衣男子身形一闪,大手直接掐着白汐的脖颈,寒道,“你放心,我不会就这般掐死你的,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汐闻言后没有挣扎,她知道目前为止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不过她得快些想办法如何逃脱才是?就在她还在心想着逃脱方法时,被提起的那副身子突然被甩到五米之远并掉落在地,紧跟的是一只手臂掉落在她的身前。 白汐有些发愣的看着被砍掉的那只手臂,再抬眸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黑衣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哒哒”的马蹄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一辆通黑的马车缓缓驶来,速度不急不慢,马儿一步一步的走着,车夫则是目不斜视的继续赶着车,仿佛他们并不存在似的,直接从白汐和黑衣男子的中间穿过。 白汐怔愣的盯着眼前这辆马车,然后又看了看道路,敢情那车夫砍了黑衣男子的手并不是救她,而是他们挡了马车的路了?等等,马车?还有,黑衣男子的打扮?车夫的打扮?自己的这一身装扮? 这……白汐迅速拉回神,压下心中的疑惑,她现在还是快点逃脱这里为好,保命要紧,就算黑衣男子被砍了一只手,但并代表她已经安全,或许她可以借助这辆马车来逃脱那黑衣男子的追杀。 一个跳跃,白汐直接从马车的窗口跳了进去,马夫没料到白汐会有此举动,正犹豫要不要将此人给救出来时,里面传来“赶车”二字,主子都已发话,他也只好作罢,继续赶车。 马车继续缓缓行驶着,而跌坐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脸色苍白,双眸直直的看着那逐渐走远的马车,他此时已经忘了自己的一只手被砍,甚至忘了他要杀的对象也已经不见了,只见他眸底布满害怕和惶恐,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马车上的标示应该是凤家的标示,那就是说坐在马车内的人应该就是穿说中的那个人了,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 002 身怀秘密 靠,她竟然在那场爆炸中死了,她的身子应该被炸得粉碎吧,哎,好歹也给她留一具全尸吧,不过老天也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就算是补偿吧。 白汐,想不到这身子的名字跟她一样,这也算是一种缘分,还有,这身子才十五岁,足足比她年轻了十年,这老天爷还真是厚爱她呀;只是,为什么要重生在一个连历史上都找不到的空间?西岳国,这是什么地方啊? 在这,她有一个最疼她的爷爷,他曾是西岳国威名远扬的镇国大将军,不过在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奶奶过世后,他就辞官安养天年了。 至于她的爹,则是当朝的都指挥使,掌管军事指挥机关,手中握有的兵权并不小,而且对她也是疼爱有加;而她的娘,据说在她出生不久就死了,死因不明,样貌不明,只知道府中不管是主人,还是下人,都不许任何人提到此人,否则轻则三十军棍,重则乱棍打死。 哎……白汐又是重重的一叹,她已经不记得她自己到底叹了几回气了。 “小姐,你怎么又下床了呢,而且还站在外面吹风,要是伤口裂开了,太老爷又该担心了。” “哎,保姆回来了。”白汐轻叹着,但她还是保持着斜靠在门柱上的姿势,并没有回房的意思。 “小姐,奴婢叫慕秋,不叫保慕。”暮秋将手中的膳食交给一旁的丫鬟后,径直上前作势要搀扶白汐。 “好好好,是慕秋,不是保姆,不过我还是觉得保姆一词用在你身上很适合。(..info无弹窗广告)”白汐没有解释何为保姆,也没有要暮秋搀扶,而是直接转身回房。她休养了十天,身上的伤早已结疤,再说那点伤对她算不了什么。 这个慕秋是这副身子的贴身丫鬟,两人不仅一同长大,而且感情也极其的深厚,是绝对忠心于这副身子的,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此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为人老实,关心身边的人,不过此人最喜欢的是碎碎念,特别是受伤后的她,从她醒来第一天开始,她的耳根子就从没有清净过,所以她才会给保姆的绰号。 慕秋努了努嘴,小姐醒来后总是爱打她的趣,现在的小姐不仅比以前话多了,活跃多了,而且笑的次数也多了。 “对了,让你打探的事怎样了?”白汐开口说话时刚吃下一口鱼肉,哎,鱼虽好吃,但吃多也会腻啊,而且五道菜就有三道是鱼,只是煮法不一样而已,这身子有这么爱吃鱼吗? “奴婢从官衙口中打探到,事实确实和老爷说的一样,他们发现小姐时,小姐已经倒在衙门门口,伤口血流不止,要是再迟些发现,小姐怕是……”慕秋一想到那天被送回来的小姐,她到现在心还是颤颤的。 白汐闻言后,拧了拧眉,她记得那天她伺机钻进那辆马车内,在她还没看清车内之人是就晕了过去,或许是身上伤势太重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来支撑这副身子了。 只是,当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身上除了刀伤之外,额头竟然还有一个鼓鼓的淤青大包,她敢打包票,那淤青大包绝对是撞伤的,她很肯定,在她跳进马车前,额头绝对是没有那个大包的,所以要么是她晕倒是撞到车内的哪里了;要么是车内之人将她从车内踢了出去,撞到额头了,她始终觉得后者的可疑性最大,但,最好不是后者,不然…… 不过说到底,究竟会是什么人要杀这身子的主人?而她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突然跑到城外去?而且身边还带着身手不错的随从,看来她出城前肯定也想到自己定会有危险,只是这些不仅连疼她宠她的爷爷和爹爹都不知道,甚至连她的贴身丫鬟慕秋都不知道,这身子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小姐,奴婢刚刚听蒙管家说,明天大少爷就抵达京城了,不过大少爷会先进宫,可能要下午才能回到府中。”慕秋看着突然沉思的白汐,误以为她家小姐又在胡思乱想了,于是缓缓开口笑道。 “哦。” “耶?”对白汐的反应,慕秋怔了怔,小姐平时不都是数着日子等大少爷回府的那一天吗?怎么现在会突然如此平静? “下次不要再准备这些清淡的菜色了,没味道,最好肉类多一些,海鲜也多一些,还有,不要餐餐除了鱼,还是鱼,腻了。”她是标准的肉食动物,简直是那种无肉不欢的类型,前几天说是为了伤口,要餐食要清淡一些,好,她可以忍,可现在,她好像无需再忍了。 “耶?” “不可以吗,亲爱的保姆。”白汐抬眸满脸笑意的对上慕华那惊讶的神情。 “可……可以。”慕秋一愣一愣的,完全还没有从白汐刚刚那些话中走出来。 白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吃着她眼中的清茶淡饭;回神后的慕秋眨了眨双眼,确定小姐还是小姐后,她的那张足以放下一个鸡蛋的小嘴才得以收回,她没听错吧,小姐要吃肉,而且还是越多越好,以前小姐说吃肉容易长胖,担心会丑,所以……最后,慕秋笑了,小姐应该是想通了,不会再介怀丑美这一说了。 “呵,四妹,我就说嘛,现在来熙园不是时候,你看,二姐现在可是正在用膳呢,我们打扰到二姐的用餐了。” “三姐说的是。” 两人话虽是这么说,但没有转身离开的迹象,反而直接跨步走进屋内。 对于那突来的聒噪声,白汐并不急于理会,直到吃完最后一口饭后,放下手中的筷子后,她才缓缓抬眸看向前来打扰她用饭的两个女人。她们应该就是她名义上的妹妹吧,听说都是姨娘所生,其实仔细算,她好像也是姨娘所生。 “慕秋,有人来蹭饭了,去准备两副碗筷。” “你……”居然说她们蹭饭,谁要吃那种清淡无比的饭菜,而且那还是吃那丑女人吃剩的,白琳收回心思后,微微笑道,“呵呵,我和四妹都已经用过膳了,今天前来主要是想探望一下二姐,听说二姐前些日子受了重伤。” “哦,三妹和四妹真是有心。”过了十天才来探望,真是有心啊! “也不知道那些刺客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要二姐姐的命,听说二姐姐身边的一等侍卫都死了,二姐姐真是吉人天相,能从那刺客的手中逃掉。”说话之人是白汐所谓的四妹,白玲珑。 “恩,吉人自有天相。”白汐点点头,她又岂会听不出话中含义,一等侍卫都死了,反而武功平平的她竟然没死,而且还能平安回来,是不是想说她的清誉受损了吧。 “是啊,二姐就放心吧,爹爹和祖父都已经派人去调查那些刺客了,想必很快就能将刺客绳之于法。”这丑女人怎么就没被杀死,白琳在心中狠狠想着。 “恩。” “对了,二姐姐,听说大哥明天就要回来了。”白玲珑和白琳对视一眼后,率先开口笑道。 “……” “大哥以前最关心的就是二姐姐了,想必大哥一定是收到爹爹的信,知道二姐姐受伤的消息,才会在勘察完边关军情后快快从赶回来。”白玲珑眸底闪过一丝快意,很快就能看到这丑女人发疯的丑样了。 “四妹,你说对了一半,大哥对二姐当然是最关心的,不过大哥这次会快快从边关赶回来,主要还是为了雪姐姐,怎么说下个月初也是大哥和雪姐姐的大婚之日,再说这可是皇上下旨赐婚的大喜事,大哥当然要快快回来好好准备准备。”白琳的话虽是对着白玲珑说的,但两眼确实直直的盯着白汐的一举一动。 “咦?”两女人一愣,对视一眼后,四眼再次愣愣的看着眼前之人,随后扬唇一笑。 003 有女干情? “小姐……”慕秋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她刚刚才和小姐说大少爷明天就要回来了,可现在三小姐和四小姐却带来这样的消息。 “二姐就不要伤心了,大哥成亲是大喜事,而且妹妹我相信,就算大哥成亲了,也不会就此不搭理二姐的。” “是啊,二姐姐,听说这雪姐姐可漂亮了,和大哥乃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以后站在大哥身边的女人就会是雪姐姐了,不,应该说是大嫂,呵呵。”白玲珑继续添油加醋的说着,她真是搞不懂,这个丑女和大哥一个天一个地,大哥竟然会成天和她腻在一起,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最先想到这个丑女人,凭什么这个丑女人能得到大哥的关心和宠爱,她一样也是大哥的妹妹,不是吗?为什么大哥平时对她都不待见,为什么?她真搞不懂,爷爷,爹爹,还有大哥,他们为什么都喜欢这个丑女人? “二姐(二姐姐)……”两人见白汐还是单手撑着额头一动不动的模样,虽然看不清此时她的神色,但她们二人心里早已认定这个丑女人一定是正在伤心落泪,此时她们心底早已乐翻了,剩下的就是亲眼看看那张哭丧的丑颜了。 就在她们伸手正想打掉白汐撑着额头的那只手时,慕秋上前阻止说道,“三小姐,四小姐,我家小姐累了,需要休息了。” “累?是哦,差些忘了二姐身上还有伤,那不如就让妹妹扶二姐上床休息吧。”虽然没有看到这丑女人发疯的模样,但能看到她失意出丑的模样,她们怎会错过。 “三姐姐说得对,二姐姐,就让四妹也一起吧。”白玲珑又岂会不明三姐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后,一左一右夹攻着,可就在她们的手碰到白汐的手臂时,一直低着头白汐突然抬起,并敞开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口里还打着哈欠话,“吵死了,慕秋,你还让不让你家小姐睡觉啊!” “啪啪”的响声,白琳和白玲珑两人的脸上各挨了一掌。 “咦?三妹,四妹,你们怎么还在这?哎,真是抱歉,二姐不知道你们还没走,所以刚吃饱有些眼困,一个不小心就睡着了。”白汐一脸抱歉的说着,丝毫看不出她有半点作假的可能性。 “你敢打我!”两人同声喝道。 “呃?打你们?二姐怎么可能打你们呢?哦,对了,刚刚二姐被几只苍蝇的呜呜乱叫声给吵醒的,等等,二姐知道,可能是二姐刚刚在伸懒腰时,一双手不小心碰到你们了吧,来,让二姐看看,碰到你们哪里了?”白汐一脸担心的看着那捂着脸颊的两人,“耶,你们都捂着脸,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你们的脸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两位妹妹可要立即洗脸哟,因为刚刚二姐吃那鱼肉时,手上好像不小心沾有鱼汁鱼刺之类的,要是二姐的手真的不小心碰到你们了,那……”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两个人已经健步如飞的跑走了。 “那也没关系,只要洗干净就好。”白汐看着那逃离般的背影浅浅笑说着。 “奴婢立即去打水让小姐洗漱一番。”刚刚小姐好像是用手撑着头的。 “不用了,这双手干净得很呢。”白汐勾唇浅浅笑着,而后迈开步伐走出房门,抬头看着蓝蓝的一片天空,不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哥要大婚嘛,至于要那两女人特意跑来通知她吗?想必告知是假,想看她丑态才是真吧?可至于吗?难不成这里面有她不知道的奸情?呵呵,这里的生活其实也不是那么无趣嘛。 慕秋一怔,小姐刚刚说手很干净,那就是说刚刚小姐是戏弄三小姐和四小姐的了,而且小姐似乎在听到大少爷要大婚后,并没有一点不高兴,难道小姐不仅变得活跃了,似乎连有些事也想通了,这样也好。 第二天 传说中的大哥终于回来了,白汐懒懒的从熙园走到墨轩园。墨轩园,她爷爷住的院落,一路上,她不记得到底打了几个哈欠了,不是说下午才回府的吗,怎么一大早就突然跑回来了,而且现在连吃个午饭还要走个将近二十分钟的路,那一个饿啊。 “小姐,一会到了墨轩园就不能这样了,要是被夫人看到肯定又会不高兴的。”慕秋也不记得这句话被她说第几遍了。 “管她高不高兴,只要我高兴就好。”她爹所谓的正牌夫人,也是她的娘,不过那只是名义上的,她可不信那正牌夫人会将她视为亲生女儿对待,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她背负丑八怪,笨蛋的名声了。 不就是长得平凡了些,不爱说话了些吗,怎么在这些人眼中就成了丑女和傻蛋了,如果不是有人暗地里搞了一些小动作,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明明这身子就是一个大美人,为什么偏偏要带着一张平凡相貌的人皮面具?还有,这身子的主人知道这个秘密吗?应该是知道的,她在醒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难不成这女人照了十五年镜子会不知道自己到底长什么样?这太也说不过去了吧。 “小姐,这话可不能让夫人听到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你觉得我会吃亏?小秋秋,你要知道,你家小姐我可不是一般人,是一个会吃人的游魂野鬼哟。”白汐转身勾搭着慕秋的肩膀,带着几分邪恶的笑意说着,而且还做坏的在慕秋的脖子吹了一口冷气,让其打了一个冷颤。 蓦然,两人身后突然冒出一句低沉的笑声,“哦?那我岂不是专收野鬼的法师,而且还是专收你这个游魂野鬼的。” “哥?”白汐反射性的转头看向背后之人,却在看清来人容貌时,眸底满是诧异,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双眼,难道哥也和她一样来到这个世界了? “真是伤心,半年不见就不记得哥哥我了。”来人抬手摸了摸白汐的头,那动作很是宠溺。 “大少爷。” 白汐有些傻傻的站着,目光就定格在离她只有一步距离,面带笑容的男人身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哥白煜杰,竟然有着一张和她哥一模一样的脸,不过她哥脸上从不会有这样的和煦笑容,更不会有这种如此宠溺摸她头的动作。 “还真不记得哥哥了?”白煜杰脸上的笑容未散,只是那只摸她头的手来到她的额头上,然后又放在她的手腕上开始把脉,“恩,温度正常,脉象正常,伤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怎么人反而变得有些迟钝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让人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正流入心底,这就是她的哥哥吗?那个很疼爱她的哥哥?那个和她很可能有奸情的哥哥? “杰,汐妹妹应该是太高兴了,一时半会不知怎么表达。”一道如莺啼般好听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白汐抬眸看了看站在白煜杰身边的蓝衣女子,直觉告诉她,这女子就是传说中的雪姐姐,夏雪,未来的大嫂;看来白琳和白玲珑说的也不假,夏雪长得确实不错,和白煜杰很相称,不过,那张美貌的外表下的那颗心有待观察。 “汐儿,是这样的吗?”白煜杰显然不太相信夏雪的话,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觉得眼前的这个汐儿有点不太一样。 ------题外话------ 奸对章节名是禁词,亲们一看女干就明白的啦~嘻嘻^_^ 004 你是最美的 白汐莞尔一笑,主动挽着白煜杰的手臂,带着几分撒娇口气笑道,“汐儿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哥哥,刚刚汐儿是觉得哥哥又更加帅气了,一不小心被迷住了而已。”这种口气,这种动作,她对现代那个哥哥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再说他也不会像这个哥哥这般温润有礼,特别是对她的宠溺,他是绝对绝对做不出来的。 “哦?” “难道哥哥真的想汐儿从此不记得哥哥了吗,还是说哥哥想趁此机会甩掉汐儿这个丑妹妹了?哎,我就知道,我是惹人嫌的丑女人。”白汐垂头有些伤心的说着,而那挽着白煜杰的手也垂了下来,一副极度伤心的模样。 “胡说,哥哥怎会不要汐儿了,还有,汐儿在哥哥心中永远是最美的女子。”他的汐儿是最美的,比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 “哥哥就不要安慰汐儿了,汐儿的容颜如何,汐儿自己知道。”她怎么觉得哥哥那笃定的口气似乎是知道她真实容貌的?是她的错觉吗?如果不是,那难不成哥哥的眼光真的如此特别? “傻瓜,哥哥从来都不会骗你,对哥哥来说,汐儿是世上最美的女子。”白煜杰温柔的摸着白汐的发丝,而之前的疑惑也跟着消失了。 “恩,汐儿就知道哥哥是最好的。”白汐又重新挽着白煜杰的手臂撒娇笑道,“哥哥,给汐儿说说路上遇到的奇人异事,好不好?”老天爷还真是厚爱她,不仅让她年轻了十岁,现在还给了一个宠她的哥哥,值了。(..info好看的小说) “能有什么奇人异事,不过如果你不嫌无趣的话,哥哥倒是可以和你说说边关的事。”他还没进城就收到她遇刺的消息,他立即快马加鞭赶了回来,他刚回府,正要去看她是否无恙时却被父亲拦住,让他立即进宫复命,也因此他才会到现在才回府。 不过在他看见她平安无事,而且还能说能笑,特别是还能和慕秋开玩笑时,他那颗担忧的心也安了不少。 “不嫌不嫌。” 两人就这样并肩而走着,直接将后面那个美丽的女子给甩到远远的,那人跺了跺脚,刚刚他们的互动就将差些将她给气炸了,若是再继续下去,她不保证自己还能压住心中的那团火,双眼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汐那双勾着白煜杰手臂的玉手,那个丑女人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开什么玩笑,杰只不过是在安慰那丑女人而已,对,就是安慰。 “小姐,那白二小姐也太不知羞耻了吧,就算白少爷是她的兄长,也不能这样公然抱着白少爷的手臂,真的是太不知丑了。” 夏雪瞪了一眼那多嘴的丫鬟后,快步追了上去,要知道杰最疼爱的就是那丑女了,那可是全京城的人都是知道的,而且这话不是不可以说,只是绝不能在这里说。 墨轩园 一路上,白汐和白煜杰有说有笑,跟在后面的夏雪尽量保持着她的大家闺秀的风范,白汐没少注意后面的那女人,不过比起这个,她对哥哥所说的边关事迹更有兴趣,也因此,她对古代的军人训练也产生了兴趣。 下一刻,他们刚走进墨轩园,一道有些愠怒但又更多的是宠溺语气的声音劈头砍来,“汐丫头,老头不去看你,你也不会主动来墨轩园找爷爷,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这不来了吗?”第一眼见到这个爷爷,她喜欢上这个爷爷了,因为这个爷爷和她现代的爷爷一样,都是典型的老顽童。 “要不是有你哥哥在,你会跑来,老头才不信。”白崇远哼了一声,这丫头人还没到,他就听到她的笑声,而且还有白煜杰那小子的声音,他就知道,凡是有那小子的地方,就必定有汐丫头的身影。 听着那有些醋味的话,白汐直接走到白崇远的身边坐下,并浅浅笑了笑,“那好,以后我一定常来,不过到时你可不要闲我烦就是了。” 白崇远微微一怔,这丫头笑了?居然对他笑了?真是奇了怪了,自那次之后,一向不给他好脸色看的汐丫头竟然朝他笑了。 “咳咳,丫头,你是不是变傻了?”白崇远老半天终于冒出了一句话。 “敢情爷爷希望我变傻?” “没傻就好。”白崇远朗声笑道。 而后面紧追上来的夏雪连忙向大家行礼,十分的大家闺秀和落落大方风范。 “雪儿越长越标志了,以前我就说雪儿是个美人胎,将来定是个美人,现在看来真的是了,而且也越来越懂事了,要是我们白府的二小姐有你一半好就好了,我们也能省下不少心思。”一名贵妇装扮的女人含笑说着。 “雪儿谢白夫人夸奖,雪儿倒是觉得汐妹妹天生率性可爱,待汐妹妹再年长些,定能让白夫人省心的。”夏雪每说一句话,都能体现她典型的大家闺秀休养,她一类型可是众贵妇都喜欢的那种,她很有信心自己能深得白夫人的心。 “但愿如此。”张淑仪缓缓笑道,她不奢望那小贱人能好到哪里去,只要不给她添麻烦就行。 “嗨,老头,刚刚是不是有人夸我来着?”白汐用手肘撞了撞白崇远的手臂悄声说着,可她的悄然偏偏又是足以让大家都听得见的那种。 “恩?丫头想炫耀来着?”白崇远也学着她的模样,两人贼兮兮的笑着。 可他们越是这样,越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炫耀倒用不着,只是我觉得嘛,老头,竟然有人夸你孙女了,你怎么也不得瑟一下,反而板着脸一副严肃样,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哦。” 话音未落,某人终于喷火了,“汐儿,你说话怎能如此没大没小,对长辈竟然如此无礼。”她还记得刚刚这小贱人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向她行礼,甚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这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底,小贱人就是小贱人,永远都扶不起来,更何况她可不会去扶这个小贱人。 “呃?”白汐一脸无辜样的对上张淑仪那双毫不掩饰的愤怒眼神,然后又两眼汪汪的看向白锦航,“爹,女儿说错什么了吗?” 白锦航还来得及开口,白崇远就已经将话抢了过去,“没错没错,老头就爱听汐丫头叫我老头,这样够亲切。” “汐儿,既然你爷爷都这么说了,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白锦航可是完全站在白汐这一阵营的,惹得张淑仪暗暗跺了跺脚,心中对白汐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有爷爷和爹这般的疼爱,汐儿就算死,也值了。”她会替真正的白汐好好活下去的。 白崇远和白锦航脸色纷纷一变,后者脸色十分严肃的说道,“不许说死,汐儿会活得好好的。” 白汐微微一笑,她没注意到那两个人不对劲的神色,只当他们突然变得严肃是因为害怕那次的暗杀会再次出现。 “不过话说回来,雪姐姐,你真的觉得我率性可爱吗?你可千万不要为了讨好一些人而说出一些违背良心的话,要知道,这样可是会害死人的哦。” 005 你还是我的汐儿吗? “唰”的一声,厅内除了白煜杰之外,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都落在白汐身上,眼神都有些呆呆的,愣愣的,更多的是不太相信刚一番话不会从她口里说出来似的,在他们印象中,白汐就是一个不爱开口说话的人,更是不会说话中有话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看我做什么,看她才是。”白汐指着夏雪说着,她刚刚有露馅吗?就算有,她现在也已经是白汐了,谁还能说她不是,而且她确实也是白汐,没错啊! “哦”,白崇远等人机械的点点头,将目光移到夏雪的身上,瞬间,夏雪就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夏雪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想求助于白煜杰,却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看她,“我说的当然是……”心里话三字还没出口,白汐再次出声说道,“雪姐姐,善意的谎言可不是对任何人都适合的哟。” “我没……” “哥哥,你说汐儿说的这些都对不对?”白汐完全不给夏雪说完整一句话的机会,不管这个夏雪心思如何,这次就算她倒霉了。不管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在老头,老爹眼中,她所谓的称赞也已经变成拍马屁,是谎言。 至于老哥,她可是在帮她这个老哥呢。 “恩,你说的都是对的。”白煜杰温润一笑,换句话说,他就是一个典型的绅士。 夏雪脸色一白,身子一软,差一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幸好她及时抓稳了手把,不然她只会更加出丑,她很想再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希望时间能快一点过去。.info[] “老头,你孙女饿了,再不上菜的话,你孙女我就要饿死了。”事情搞定,那她也可以安心吃饭了。 “好好好,立即上菜,饿坏我乖孙女可不好了。”不错,现在的丫头才有他白家人的风范,不过他的这句话白崇远可没有说出来,只见他宠溺的笑说着。 话落,下人们很快便开始上菜,不用太长时间,一桌子的菜就已经展现在饥饿的白汐视线范围内。 “吃慢点,没人和你抢。”白煜杰微微笑道。 白汐虽然应了一声,但速度并没有减下来,其实她吃得并不快,不过相对于那些细嚼慢咽的古代人来说,自然算是快的,白汐又夹了一块清蒸排骨直接放入口中慢慢的吃着。 “恩,味道不错,厨艺不错。”而且她还不忘的开口夸奖了一下厨师的手艺。 “汐儿什么时候开始吃肉了?”白锦航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女儿,据他所知,汐儿从十岁开始就决定不会再吃肉的,怎么现在…… “吃肉好,再说,汐丫头身子不好,更应该吃多点,好好补补。”白崇远说完连连夹了好几块排骨,鸡肉放进白汐的碗里。 “爷爷这话说得好,我爱听,来,我们一起吃。”白汐直接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白崇远的碗里,也不忘给白锦航夹了一块葱烧海参,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爹,我们也一起吃。” 三人和乐融融的吃着,而被遗忘的张淑仪眼底快要喷出火来了,这本是为杰儿回来而办的小小家宴,可现在却变成了那小贱人耍宝的家宴了,她在心底也不知骂了多少遍小贱人这个三个字了;至于那个被人遗忘的夏雪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这两人倒是弄在一块了。 一餐饭下来,对某些人来说,是相当的愉悦;但对某些人来说,怕是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顿饭。 “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军营见识见识?”她很想见识一下古代的军队大本营,她很想看看哥哥说的那些军人训练,要知道她骨子里流的并不是安于现状的血,还有就是,既然老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定不会自己的人生白活的。 白煜杰突然止住了脚步,双眸专注的看着白汐,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 “哥哥,我可是帮你搞定了雪姐姐,相信这些日子她都不会再来烦你的了,凭这一点,哥哥也该好好奖励一番,不是吗?”要不然她为什么会那夏雪开枪,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去这里的军队大本营瞧瞧,感受一下那里的澎湃气氛。 “你知道我不喜欢夏雪?”他记得他从来没有和她提过厌恶夏雪一事,他也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心,皇上下旨赐婚,他也接受了,所有人都以为他和夏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早在很久以前就住进了一个人。 “安啦,哥哥,我们是兄妹,做妹妹的当然会知道哥哥的心思,其实我也不喜欢让夏雪做我嫂子。”她不喜欢也没办法,听说这是皇上下旨赐婚,就算不想娶也得娶,这就是皇权时代,皇上的一句话,就能随便决定了一个人的人生,不过,她的人生不会被他人控制,她的人生由她自己决定。 “汐儿,你……” “哥哥,你还没回答我,什么时候带我去军营呢?” “你真的想去?” “恩。”白汐重重的点点头表示她的诚意。 “好,明天哥哥带你去。”白煜杰习惯性的摸着白汐的头,眸底尽显宠溺之情。 “那我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她得让小秋秋准备一些男儿装才行,以后她方便行事。 看着那快步愉悦离开的背影,白煜杰收回嘴角的笑意,眸底有些迷雾,嘴里轻声溢出,“汐儿,现在的你还是我以前的汐儿吗?” 刚说完,白煜杰摇头一笑,他到底想些什么了,他的汐儿怎么可能会被掉包,汐儿当然还是他的汐儿了,想通之后,白煜杰也收回了目光,缓缓迈开脚步离去。 …… 翌日 白汐早早就已经醒来,并换上一身的男装,她突然觉得男儿装比女子装轻便多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她还是不太习惯那种繁琐又累赘的女子装。 “要不小姐也带上奴婢,这样奴婢就可以在路上好好照顾小姐了。”慕秋不放心的再三乞求着,虽说有大少爷在小姐身边,但那种毕竟是男子的地方,她始终放不下心来。 “不了,下次再带你去见识。”她昨晚仔细想过了,她决定要在这创建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城堡,只有这样,她才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被皇权所支配。 “小姐……” “行了,就这样决定。”在这等哥哥派人接她,不如她亲自去找他,她也是不担心哥哥会食言,只是不是有一句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小……”小姐,你要主要安全啊,慕秋话还没说完,白汐的身影早已飘出了她的视线范围内。 “慕姐姐,小姐那一身装扮是要去哪呀?” “主子的事不是我们这些奴婢可问的,去做自己分内的事吧。”慕秋淡淡的说完后,叹气慢慢离去,哎,小姐真是越让人操心了。 只是万一是没有的了,有的只是一些小插曲。 ------题外话------ 五一长假来了哟,出门旅游的朋友们要注意安全~^_^ 006 甩和抽的区别 清幽园 清幽园,张淑仪的院落,白汐没想到她的万一到是没有发生,反而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只见白汐淡淡的扫看着屋内的众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人一大早不在房间睡觉,反而聚在这里聊天,最主要的还要拉上她,不过她可不会白目到认为这些人是邀请自己来一同聊天的。(..info无弹窗广告) “二小姐现在真是金贵,看见到长辈都不行礼了,也是,二小姐连太老爷都不行礼,更何况是我们这些长辈。”一道饱含冷嘲的声音缓缓在安静的屋内响起。 “这下夫人应该相信琳儿和玲珑的话了吧。”又一道声音响起。 白汐拧了拧眉,行礼?她没有那样的习惯,而且也不想,特别是针对这些人。 张淑仪暗暗的笑了笑,她终于逮到机会可以好好教训这个小贱人了,“李嬷嬷,二小姐卧病在床多日,可能有些不太记得府邸的规矩了,你去好好教教二小姐,免得日后在外人面前丢了白府的脸面。” 一婆子闻言后立即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就直接朝白汐的膝盖上踹了过去,只可惜,差一点点她就成功了,因为白汐轻轻一移,巧妙的避开李嬷嬷踹来的脚;不过在李嬷嬷正准备踹第二脚时,白汐一个撂脚,李嬷嬷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张淑仪没想到这小贱人会躲,更没想到撂倒她的人。 “白汐,本夫人好心让李嬷嬷教你礼仪,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咣当的一声,张淑仪将一旁的茶杯甩了出去,正好掉在白汐的脚边,瓷杯碎了一地,茶水也溅湿了白汐的鞋面,不过白汐的脸上并无一丝的害怕和慌张,反而一脸若无其事的站在原地上。.info[] “二小姐真是嚣张,当着夫人的面也敢打人,而且打的还是夫人的乳娘,这二小姐还真以为自己是府邸的嫡小姐了吗?不要以为有老爷和太老爷的宠爱,就将自己视为白府嫡小姐,说到底,二小姐你也只不过是姨娘所生,竟然敢如此大胆无视夫人的存在,无视府邸规矩,真是狂妄。”三姨娘蓝氏嘲讽说着,她早就看不惯这个白汐了,凭什么一个庶女,而且还是一个丑女,竟然能得到老爷的疼宠,就连太老爷也是一样,她的女儿琳儿不仅在相貌上远远超过那个丑女,就连琴棋书画都远在她之上。可老爷偏偏就独宠白汐这个丑女。 “三姐这话说的对,看她那一身装扮,此人真的是无视府邸规矩了,如果她没了老爷和太老爷的宠爱,看她以后还有没有嚣张的资本。”说话之人是姨娘林氏,她和蓝氏之所以会来找夫人,为的就是破坏白汐这丑女人在老爷心中的地位,同时也是给夫人一个泄愤的机会,昨天在墨轩园的事,她们也已经知道,正因为如此,她们才会一同上演这一出戏。 “二小姐嫉妒成恨,不仅毒打自家姐妹,而且还无视府邸规矩,拉下去杖责三十大板,以此为戒。”张淑仪摆出主母的架势严声喝道。 话落,屋内的那四人纷纷勾起嘴角,勾出得意的笑容。 “原来夫人就是这样掌管整个白府的,今天真的是开眼界了。”白汐勾唇浅浅的笑着,搞了半天,这些人是想送她去地狱来着。 “你说什么?”张淑仪黑沉着脸,眼中带火的看着那个淡定自若的白汐,她突然发现这个小贱人似乎和以往的不太一样了。 “三姨娘说汐儿仗着爷爷和爹爹的宠爱就自视为白家嫡小姐?可事实上,汐儿本就是白家嫡小姐,不是吗?爹爹将汐儿自小就过继给夫人领养,那夫人就是汐儿的娘了,而且在族谱上,汐儿可是娘的女儿;既然娘是白家主母,那身为主母的女儿怎么会不是嫡女,反而是庶女呢?这似乎说不通吧,所以三姨娘和四姨娘表面上是在诋毁身为汐儿,实则她们连夫人也一道诋毁了。 还有,四姨娘的话就更加让人觉得可笑了,府中有规定女子不能穿男儿装吗?怕是没有吧,既然没有,那四姨娘就是胡乱将罪名扣在汐儿的头上。这算不算陷害? 最后,娘说汐儿毒打自家姐妹,汐儿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动手打人这回事,就算有,汐儿打了谁?三妹?还是四妹?”想送她去地狱,那也看看她们够不够格。 屋内顿时安静无比,所有人纷纷怔愣的看着站在中间的白汐,这真的是那个笨蛋丑女吗?竟然一连贯说这么多扳回的话,这是一个傻子能做得到的吗? “不是汐儿要质疑娘的管家之道,而是汐儿不想平白无故就被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怕是以前真正的白汐没少在这些人手上吃亏吧。 张淑仪的脸色红白黑青相互交替着,小贱人竟然在变相说她这个主母不分黑白事理,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质疑她的管家之道,她能不气吗,能不火吗? 蓝氏和林氏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白琳和白玲珑更是气恼,她们明明都是庶出,为什么那个丑女会成为嫡女?而且还得到祖父和爹爹的疼爱,还有大哥的宠爱,凭什么? “三妹,四妹,你们是不是和我娘说,我打了你们,是吗?”白汐没有看那些人变化的神色,而是直接来到白琳和白玲珑的面前,淡淡的开口。 “是……,不是。”两人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否认,不知为什么,她们突然有点害怕站在她们面前只有两步距离的白汐。 “哎,真是可怜,这两张白嫩嫩的脸颊竟然肿成这样,下手之人真是不懂得怜惜这两张美丽的小脸蛋。”白汐说话的同时已经伸手轻轻的摸着那两张留有五指印的脸蛋,眼底满是怜惜之情,“真是让人心疼啊。” “二小姐不要假惺惺的,琳儿的脸就是被你打成这样的。”蓝氏起身将白琳拉到她的身旁,深怕白汐会在她女儿脸上再来一巴掌似的。 “就是,二小姐就不是在这假装好人了,就算你是嫡女又如何,你毒打姐妹这件事,这是改不了的事实。”林氏也将白玲珑护在身前,一副爱女的模样。 “两位姨娘想说的是前天的那件事吧。”都过了二十四小时了,这些人才来拿这件事说事,是不是晚了些啊。 “不错,二小姐敢说那天没有打琳儿的脸。” “那天而是有很多丫鬟看到的,二小姐不是想不承认吧。” 对于她们的反应,白汐耸耸肩,随后看向坐在主位的张淑仪,淡淡笑道,“娘,或许这中间定发生什么误会了,以其听别人说,不如让汐儿将事件重演一遍给你看吧。” 话落,在任何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只听见“啪啪”的两道声音突然响起,而原本站在蓝氏和林氏身边的白琳和白玲珑此时正站在白汐的两侧。 “娘,看清楚了吗?汐儿只是在伸懒腰,岂料一不小心就碰到好心扶汐儿回床休息的三妹,四妹的脸,汐儿也不是故意的,那是汐儿刚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酸痛的,就想伸展了一下腰骨,谁料……哎,不过这事是发生在前天中午,都过了两天,就算三妹四妹的脸再娇嫩,也不可能还会如此红肿才是;再说,我怎么看她们脸上的伤倒是昨天所致,绝对不超过六个时辰,难道这伤是……” “胡说,二小姐不要狡辩,琳儿脸上的伤明明是你打的。”蓝氏有些心慌的说道。 “三姨娘,你刚刚可有看清楚我将事件重演的经过,我不小心碰到三妹的脸的是手背,最多只能算是一不小心甩了三妹一巴掌;而三妹脸上留下的掌印分明是被人抽了一巴掌,甩和抽,这可是两个概念来的,不信你比对比对。”话落,屋内突然想起“啪”的一声巴掌声,蓝氏的脸已经被人抽了一巴掌,就算屋内的人没看清下手之人是谁,但她们心中都知道,下手之人就是此时勾唇浅笑的白汐。 “你……” “我只是好心给了一个三姨娘可以好好对比的参照,去给三姨娘拿块铜镜,让她好好比照一下甩和抽的区别。”白汐轻声说着,分辨不出她此时的心境到底是怎样的。 蓝氏握紧了双手,恨不得立即上前直接抽那个丑女一巴掌,不,一巴掌不够,她要抽到她心里舒服为止。 “娘,你觉得汐儿刚刚说的对不对?” 007 自食恶果 在蓝氏发飙之前,白汐将张淑仪给推了出来,不管今天这出戏她们是不是联手合谋,但她们的目的绝对是一样的那就是给她板子吃的,既是如此,那就让她们内斗好了。 张淑仪紧紧攥着双手,就连指甲刺进了肉里,她也丝毫不觉得痛,她当年根本就不想收养这个小贱种,如果不是这个小贱种,她腹中六个月大的孩子就不会没了,而且在那之后,她的子宫严重受损,太医说她今生很难再怀孕,让她彻底失去了做女人的权利,从而也让其她女人有了机会,这就是她痛恨小贱种的原因。 如果不是这个小贱种,那她的孩子也该十四岁了,而且一定是个大美人,经常抱着她甜甜的叫她娘,可现在,这美好的一切都没了,都是梦。 “难道娘认为汐儿不配做娘的女儿,还是说娘和三姨娘四姨娘的想法是一样,一直认为汐儿只是庶女,认为汐儿成天自视白府嫡女,还是说娘相信汐儿是个嚣张之人,在府中横行霸道,还是个毒打自家姐妹的恶女?”她清晰感觉得到张淑仪眼中对自己的怨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就算她是姨娘所生,也不至于她有那么深的怨恨吧。 张淑仪的一双狠戾眸子直直的瞪着白汐,似乎想将她给生吞了似的。 整整一炷香,整个前厅都安静无比,只剩下呼吸声,白汐看了看时辰后缓缓开口说道,“娘,嗨,娘,该回神了,在想什么呢。” 白汐说完后又微微上前走了几步,在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伸手在张淑仪眼前晃了晃,一副很无害的模样,“娘……” “够了。(..info)”张淑仪猛的站直身子,将白汐那只摇晃的手给打拍掉,脸上的怒意显而易见,没有一丁点的隐藏。 白汐则是一脸无辜的站着,不过她的那双眼眸快速滑过一丝的笑意,看来这个张淑仪对她还真不是一般的怨恨啊。 蓝氏,林氏则是在心底暗爽,丑女终于完全惹怒夫人了,府邸谁不知道,夫人最厌恶的就是丑女叫她为娘,就算在族谱上,这个丑女人是夫人的女儿又怎样,就算她是嫡女又如何,只要夫人厌憎她就行了,而她被赶出白府那是迟早的事,不过这虽然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但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大胆说出来或在背后议论,只因为这个丑女背后有太老爷和老爷支撑着,要不然,白汐这个丑女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所以想要将这个丑女人赶出白府,只有让太老爷和老爷对她感到失望,这样,她们的目的才会成功。 就在她们得意之时,张淑仪的一番话将她们给打入了冷谷。 “蓝氏,林氏二人口出狂言,羞辱陷害二小姐,拉下去仗打二十大板;三小姐,四小姐有失德行,合谋诬陷自家姐妹,禁足一个月。”话落。张淑仪转身直接离开,丢下那一干错愣的人。 “咦,哥哥,你来接汐儿啦,时间刚刚好。”白汐眼尖的发现站在门口的白煜杰,含笑跨步走了上去。 还没走远的张淑仪闻言后,立即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儿子,刚露出笑容的她看到白汐挽住白煜杰手臂后立即僵住了,特别是看到他们一同离开的背景后,她的脸色暗沉不已,直接转身走进后堂。那个小贱种,害她没了亲生女儿,现在又害她就要没了儿子,这个仇她会永远记在心底的。 蓝氏木木的呆站着,不吵不闹任由着下人将她拉出去并执行杖打,她丝毫感觉不到屁股传来的痛,因为她的脑海中停留在白汐离开前对她说的那句话:如有下次,杀。她不是害怕这句话,而是白汐在说这句话时,眸底的杀气将她给震慑了,她害怕了,打从心底里的害怕。 而林氏的惨叫声则是足足回荡着整个清幽园。 另一边,白汐和白煜杰已经坐上前往军营的马车上。 白煜杰沉思着,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哥哥是不是觉得汐儿像变了个人?”白汐主动开口说话,她不知道哥哥在门口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哥哥看了多久,但她知道,哥哥的不语是因为刚刚那一插曲。 “……”白煜杰没有出声,也没有点头,只是安静的看着白汐。 “哥哥,经过上次杀手一事后,汐儿想通了一件事,做人不能一味的隐忍,更不能一味的退缩,不然死的那个人只会是自己。”不管以前的白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但现在,这副身躯将由她来主宰。 “汐儿,对不起,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其实在汐儿抽蓝氏一巴掌时,他就已经站在门口了,不过他没有立即现身,因为他当时发现那个时候的汐儿和以前的汐儿完全不一样,他刚被消去的疑惑又冒了起来,特别是最后,汐儿对蓝氏说的那句话时的气质,他心底的质疑更大了,他的汐儿是连小虫都害怕的人,那时竟然能散发那股威慑的气息,他才会质疑他的汐儿是不是被人换了。 可在他看到只有汐儿才会有的印记时,他心中的质疑才被消掉,再加上刚刚汐儿的那番话,他更加自责自己竟然会怀疑被换掉呢?汐儿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也是他发誓要全心保护的人,可他竟然怀疑汐儿不是汐儿了,他真是该死。 “不怪哥哥,汐儿还要谢谢那些杀手,要不然汐儿也不领悟不到这一点,只会继续以前懦弱的人生。”她自然要感谢那些杀手,不然她又怎会得到重生的机会。 白煜杰眸底的神色更加愧疚和自责了。 “说到那些杀手,哥可查到是什么人想要汐儿的命了吗?”她分析过,雇佣杀手的人不会是白府的人,虽然那几个是想她死,但她们还不至于那个心思花一大笔钱去买凶杀她,以其说她们没那个想法,更不如说她们没那个胆。 “哥哥一定会揪出那些人的。”他一定会查出想要杀汐儿的人,一定会将那人给碎尸万段。 “恩,汐儿相信哥哥。”她看着哥哥眼中的狠戾,她突然想起一句话,一个人如果表现得越像个绅士,那换个角度讲,这个人却也是最恐怖的人,幸好他是她的哥哥,而不是敌人。 白煜杰宠溺的笑着,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白汐的脑袋,这是他的习惯,但这习惯也仅对于白汐一人而已。 花了将近两个时辰,白汐也终于来到期待一晚的军营。 “汐儿,这是我们白家军的军营之一,以后汐儿若是还想来的话,哥哥可以给你一块令牌,只要你想来,没人敢拦你。”白煜杰看着白汐那双发亮的眼眸缓缓出声说着。 “谢谢哥哥。”如果这里有吸引她的地方,或许她可以考虑一下常来。 接下来,白汐从白煜杰口中更加了解重生后的这个白家,原来这个白家不仅在朝中有着举国轻重的地位,而且就兵权来说,白家手中就握有整个西岳国三分之一兵权,一直以来都是历任皇上忌惮的对象,不过白家一直忠于朝廷,从未有过任何谋反之心,再加上,白崇远当年主动交出手中所有兵权以证忠心,这才让先皇消掉对白家的忌惮,虽然当年先皇并未收回白家兵权,但白崇远还是请辞官位,退养家中,这才是白崇远辞官的真正目的,保住白家。 “哥哥,我想见识一下军营中的火器,可以吗?”其实这才是她来军营的真正目的,就是想亲眼看一下古代的大炮。 白煜杰正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呵斥声,“站住!” ------题外话------ 放假第一天,希望读者们有个愉快的假期~^_^ 008 看不透的哥哥 白汐微微转过身子看着身后所发生的事,她可不会认为那一声站住是对她说的,试问在这白家军的阵营上,有谁敢大声呵斥白家人,而且还是白家军的掌舵者,谁有那个胆,更何况这里还是皇权时代,除非那人是疯子。(..info) 白汐只看到三名士兵装扮的男子和一名将领装扮的男子一同追着一名男子,而那男子也是一身士兵军服,这一场追逐没有花太长时间,那男子就已经被钳制,那将领军服的男子此时也发现他们,只见他一脸尊敬,行礼的动作也十分的恭敬,“参见将军!” “发生什么事?”白煜杰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他都是一副温儒尔雅的模样,不过除了一点,那就是若是威胁到白汐生命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白汐突然微微勾起嘴角,她很想看到哥哥上战场的模样,其实她想看的是一个绅士要如何杀敌? “回将军,属下等人正在抓拿逃兵。” 白煜杰看了一眼那逃兵后,不咸不淡的问着,“逃兵?可有问清具体情况?” 那将领垂头不语,很明显他也不清楚状况。 “查清楚,若是事出有因就饶他一命,还有,白家军从不勉强任何人。”白煜杰淡淡的嘱咐着。 “是,属下遵命!” 就在那些士兵打算押走那逃兵时,一直在旁边观看的白汐刻意压沉了声音缓缓道来,“等一下。” 话落,白汐在众人呆愣之际移步来到那名逃兵面前,那双放佛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被钳制无法动弹的男子,下一刻,白汐的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叫什么?” 男子似乎没料到白汐会突然问他,先是一怔,然后开口答道,“钟志超。” “年龄?” “二十有五。” “哪里人?” “京城人。” “家中可有什么亲人?” “属下是长子,上有年迈的父亲,下有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弟弟们都已娶妻,妹妹在去年也已经嫁人,母亲在两年前病逝,今天是她的忌日。” “你想去给你母亲祭奠?” “是。” “去年的今天可有去你母亲坟前祭奠?” “有。” “也是这般逃出去的?” “是。” “你没娶妻?” “是。” “军龄多少?” “三年。” “职务?” “……” “担当什么兵?” “弓箭手。” 白汐又将刚刚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男子的答案如出一辙,没有一丁点的差异;一旁的那将领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突然冒出来的男子是什么人?而且竟问一些琐事;白煜杰抿着唇看着那所谓的逃兵,安静的听着这一问一答的对话。 “恩,资料倒是背得挺熟的,只是你今天运气不太好,撞到我了,真是抱歉,让你的逃脱计划失败了。”话落,白汐伸手一扯,直接将男子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露出里面那张里面真实的容颜。 其实她会怀疑这个逃兵,那是因为她发现这个逃兵的神色有些怪异,表情有些僵硬,而且也不太自然,也正是如此,她才会拉近距离仔细端详着,没想到还真被她估中了,他果然戴着一张面具。 她会问那些问题,就是想看看那张脸的表情变化,不过她也从那些答案中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答案简单明了,但绝对不像一个小兵在将军面前该有的回答方式和语气。 除了白煜杰外,那三人怔愣的看着露出真容的男子,男子见事情败露,他也没打算逃,而是直接打算咬舌自尽,不过在他自尽前一秒,被白煜杰扔过去的石子给定了穴道。 “查。” “是。”将领领命之后,便直接将细作带走进行严查,不过他在退下时不忘看了一眼白汐,给予一锭致谢的眼神后,他才离去。 “哥哥,你不去看看军中有没有被偷走了机密吗?”她怎么觉得哥哥一点也不担心军中有什么机密被偷走或泄露出去似的。 “这里没有他们要的东西。”白煜杰缓声说着。 “咦,哥哥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原来不是哥哥不担心,而是根本就没有担心过。 “恩,能猜到。” “那哥哥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了?” “恩。” “哥哥,你说今天所发生的事和前些日子汐儿遇刺一事会不会有关联?”背后之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 “不是一起的,是不是?” 白煜杰点点头。 “哦。”原来哥哥一早就知道那男子是假冒的,只是没有揪出而已,看来这个哥哥真的不像表面看的这般温润,“对不起,汐儿破坏哥哥的原定计划了。”想必哥哥不猜穿那人,应该是有他自己的计划。 “傻瓜。”白煜杰温润一笑,宠溺的摸了摸白汐的脑袋,“哥哥带你去看文明白家军的火器。” 白汐抬眸仔细看着哥哥的容颜,哥哥还是哥哥,只是这个绅士般的哥哥更让她难猜懂他的心思,甩了甩脑袋,真是的,她干嘛要去猜哥哥的心思,只要他还是那个宠她疼她的哥哥就好了,管他的另一面是什么。 “怎么了?” “哥哥不好奇汐儿怎么看穿那个人身份的?” “汐儿一向都很聪明。”白煜杰理所当然的说着。 是吗?不过白汐没有问出口,如果她聪明的话,那为什么会有她是笨蛋的传言呢?还有,她脸上的这张面具又是出自何人之手,做得如此逼真,和她手上的这张完全不是一个等次的,这身子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还有,这个哥哥究竟又知道多少? “那我们去看火器吧。”白汐甩掉心中的思绪后,抬眸微微一笑,将手上的那张面具丢掉后,挽着白煜杰的手臂直接迈开步伐慢慢的走着。 …… 当白汐回到白府时,那已经是酉时,白汐一回到熙园,就直接趴在柔软的床上,哎,真是累啊,这身子也太弱了,也就走了半天,在马车上又呆了半天,这身子就累成这样,那也太羸弱了点,看来她得好好锻炼一下这身子才行。 不过她的今天一行也不是没有所得,至少她看到了一直想要看的古代火器,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红衣大炮,但有火球和火铳,那也不错了,这西岳国能成为四国之首,也是有一定相当兵力的,同时她也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以前的历代君王会忌惮白家军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奴婢已经准备好热水了,小姐可以沐浴了。”慕秋看到一脸疲惫躺在床上的白汐后,一脸的心疼,“小姐是不是累了,不如奴婢给小姐按摩松松筋骨吧。” 白汐也不拒绝,任由着慕秋替她耸耸筋骨,想不到这小秋秋手艺还不错,和按摩师有得拼。 “小姐何必弄得如此疲劳呢,那些军营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小姐该去的地方,毕竟那里遍地都是男子,而且距离京城又远,如果小姐真的想和大少爷多多相处的话,小姐为何不像以前那样,要大少爷教小姐习武呢?”慕秋一边按摩着,嘴里也一边嘀咕着,她不明白,小姐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 白汐慢慢消化着慕秋后面话中的含义。 “小姐,恕奴婢多嘴,大少爷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小姐为什么不放下对大少爷的感情?这样下去的话,小姐只会伤心难过。”她担心小姐以后会更难受,如果小姐能早点放下,那心中的痛应该就会轻一点。 什么?这里面真的有奸情,白汐领悟到这一点后,突然跳了起来,一脸意外的看着慕秋,“你再说一次。” 009 再次邂逅 白汐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脸上的表情丰富至极,不会吧,妹妹喜欢哥哥,这……这也太跳出她个人的思维了吧。 “你确定?”不会老哥也知道这个秘密吧,应该不可能,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任由着自己妹妹暗恋他才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也没发现哥哥有任何的不对劲,看来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奴婢知道小姐每次见到大少爷都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而且话也变多了,笑容也会变多,而且奴婢还记得有一次,小姐不小心撞破大少爷和夏小姐相拥的画面时,小姐哭得很伤心,而且还足足病了一个月,从那之后,小姐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而且……而且奴婢还曾有一次不小心听到小姐的梦呓。”慕秋停了下来,双眼更是不敢看向自家主子,要知道,这件事本是小姐的秘密,身为奴婢的她是不该窥探的。 “我该不会说了喜欢哥哥之类的话吧。” 慕秋点点头,她也是因为听到小姐的梦呓后,才知道小姐对大少爷的心意,可是小姐的这份心意是不该有的,毕竟小姐和大少爷可是兄妹。 “小秋秋,那你觉得哥哥喜欢我吗?”心中的那股惊讶过去后,剩下的就是冷静的心,她对那所谓的奸情却有另一番读解。 这身子的主人未必是真的喜欢白煜杰,应该是一种依赖,在这个白家中,除了白崇远和白锦航针对爱她之外,怕是只有白煜杰了,而且白煜杰也只是比她年长六岁,又是宠她疼爱她的哥哥,她自然会对他产生一种依赖,但绝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 不过,这也是她个人的读解而已,至于真相嘛,只有真正的白汐知道了,可惜现在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真相了。 “啊?这……这个……那个……” “不要紧,直接说吧。”白汐说话的同时已经脱掉身上的衣服,直接将身子泡在热水中,当那疲劳过度的身子接触到热水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奴婢听说其她姐妹提过,如果一个男子爱上一个女子时,男子看女子的眼神会很温柔,还有浓浓的爱意,可是奴婢在大少爷的眼中看不到这些。”或许大少爷对小姐是特别的,但那也是因为兄妹的关系,而且大少爷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亲妹妹呢。 “哎,小秋秋说话还真是直接啊,还真是让人伤心啊。”幸好不爱,怎么说她也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白汐了,要不然,这份情她可担当不了。 慕秋先是一怔,后来咚的一声,只见她已经跪在地上,“奴婢该死。” “恩,的确该死。”白汐淡淡的笑着,眸底尽显捉弄的神色,可是隔着屏风,同时垂头跪在地上的慕秋哪里看得到她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将命不久矣,但她没有一丝的怨言,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惹小姐伤心难过了,再次提起小姐本不记得的事。 “小姐,现下正值五月份,天气多变的季节,小姐平时要注意身子;还有夏天的时候,小姐体寒,不宜多吃冰冷食物;冬天时,小姐手脚容易冰冷,记得命人时常准备好热水袋,还有睡前记得让人先在床铺放个热水袋,这样的话,小姐睡觉时就不会因床铺太冷而睡不着了;还有,太老爷嘱咐小姐要熟悉的那几本书,奴婢放在书架的第三层的第二格;而……”慕秋一句一句的说着,就像在嘱托什么遗言似的,不过事实上她也确实在留遗言。 “小秋秋还真不愧是典型的保姆。” “啊?” “起来吧,小姐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想死,我还舍不得呢。”这样真心对她好的人她怎么可能舍得让其去死呢。 “呃?小姐你……” “我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我发现小秋秋你真的很没有幽默细胞,不过有时也挺可爱的。”白汐推开屏风,对着慕秋淡淡笑说着。 “……” “小秋秋,有一种喜欢无关男女的感情,只是亲人间的喜欢,你能明白吗?恩,比如说,我喜欢哥哥,也喜欢爹爹,还有喜欢爷爷,这些就是亲人之间的喜欢,但无关男女之间的情感,这样能明白吗?”看着还是发蒙的慕秋,白汐细细解释道来。 慕秋想了想,而后重重的点点头,“小姐,奴婢明白了,是奴婢误会小姐了,奴婢真是该死。”原来小姐并没有喜欢上大少爷,只不过是她理解错了,幸好她没有和他人说出这件事,不然小姐真的会被她给害惨。 “明白就好。”希望这一件事能就此告一段落,“小秋秋,你按摩技术不错,哪学来的?” “奴婢是替小姐按摩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恩,不错。”一边泡澡,一边享受按摩,真是舒服,她的那一身疲劳也慢慢的消褪。 没有姨娘的找茬,也没有渣妹的打扰,白汐的日子过得极其的逍遥,平日除了找老顽童爷爷的麻烦之外,偶尔也和爹爹撒一下娇,不过多数时间还是在院子内好好锻炼身子;至于差点被误认为和她有奸情的哥哥却不见踪影,有人说他忙于婚事,也有人说他忙于政务,真正原因白汐也没有去深究,她现在只想将这个柔弱的身子给锻炼好,所幸这身子有些底子,仅仅几天时间,这身子也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的柔弱,至少以前恢复了她以前的身手。 白汐绝对不是一个安分的主,这不,她带着小保姆慕秋偷偷爬墙出府了。 “小姐,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要是被老爷发现,老爷和太老爷又该担心了,还有夫人,那小姐肯定又要被夫人罚了。”慕秋紧跟着在前头悠哉闲逛的白汐,嘴里还不时的劝说着。 “天大的事都有我顶着,压不到你的。”白汐淡淡的回答着,她这次出府的主要是为了熟悉这个生活的世界,而后才开始规划她自己的人生。 “可是……” “再啰嗦就把你丢在这里。”哎,这个暮秋什么都好,就是太啰嗦了。 暮秋闻言立即噤声,乖乖听话的跟着自家小姐;白汐见状后,嘴里扬起一抹笑容,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两人慢慢的逛着,慕秋紧紧跟着白汐,深怕自家小姐会突然消失了似的。 突然,不知从哪冒出一句“冰殿大人来了!冰殿大人来了!”,原本热闹非凡的大街上立即安静了下来,而本是摩肩接踵的人群立即自动自觉退到街道的两旁,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的缓缓而来,一辆通黑的马车慢慢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而被推挤到旁的白汐在看见那有些熟悉的马车时,蹙紧了眉头微微一松,再仔细一看,那车夫更是眼熟,等等,这不是…… 010 冰殿大人 “嗨,你们听说了没,冰殿大人现在已经是我们西岳国的丞相大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真的吗?” “是啊,如果是真的话,那我们西岳国就不怕麒麟国和北凉会联盟攻打我们国家了。” “恩,我也听说了,冰殿大人现在真的已经是我们西岳国的丞相大人了,而且我还听说冰殿大人在上任的第一天,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当场杀了两位大官;而且还听说在前两天,冰殿大人还将上一任丞相给关进打牢了,听说明天就要被处斩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大舅母的二哥的妻子的外侄子就在宫中当差,这消息千真万确,还有,难道你们都没发现,最近有几位大官的府邸都被抄了吗?” “好像是有一回事。” “好像也是。” “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西岳国岂不是要大乱了?” “这个你倒是放心,冰殿大人杀的那些官都是恶官,不然皇上怎么会坐视不理,你说对不对?” “恩,你说的也对。” “不过话说回来,冰殿大人当年不是说过不会入朝为官的吗?怎么现在突然成为丞相大人了?” “一定是冰殿大人知道麒麟国和北凉联盟的事,所以才会打破当年的誓言,不管怎么说,冰殿大人一定是为了我们西岳国的和平。” “是啊,一定是这样。” 于是乎,听到那些话的周围百姓对那所谓的冰殿大人更是崇拜和敬仰。 “呃,那个,问你们一下,你们口中的冰殿大人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又为什么都要给他让路?”一直在旁安静听着的白汐突然开口问道,她已经确定那天遇到的马车就是眼前这辆了。 “咦,姑娘,你不知道冰殿大人?”那些本在议论的百姓一脸怪异的看着站在他们身后的女子,仿佛不知道冰殿大人是多么愚不可及的事一样。要知道,冰殿大人可是享誉四国的大人物,世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冰殿大人的存在。 “我是在山上长大的,最近几天才下山来京城找亲戚的。” “哦,怪不得。”那些人点点头,立刻就相信了白汐的话,甚至有些人还很热心的解释着,“冰殿大人可是我们西岳国的厉害人物,冰殿大人可是来自我们西岳国最大的百年家族凤家,而且还是凤家的第七任家主,世人眼中天才中的天才,世上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事,而且素闻他长相俊美无匹,还有着一双金灿灿的眼眸,贵气逼人,为人冷漠,所以才有冰殿之称。” “不错不错,冰殿大人可是众多女子心中爱慕的对象。” “你们还没说为什么要给他让路呢?”说好听点是冰殿,难听点就是一座大冰山。 “冰殿大人不喜欢有人挡他的道,凡是挡路者,杀。”其中一名压低声音小声说着。 白汐突然扬起嘴角,有个性,突然,她嘴角上的笑容僵住,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那个曾经肿了大包的位置,果然是将她给踢下车,这还不要紧,竟然让她的额头被撞出一个大包,很好,冰殿是吧,他的这个特殊服务她记下了。 白汐脸色的突然转变,还有她身上散发的冷气让周围的人群怔愣一会,“姑娘,你……”话还说完就被一阵阵尖叫声给阻止了。 只见空中凭空出现数十条手握利剑的黑影袭击那辆缓缓行驶的马车,而周边的百姓惊恐的四处乱逃着,现场混乱至极,原本还是一条热闹非凡的大街立即十分冷清,白汐并没有离开,反而勾着唇一脸笑意的观赏着,至于暮秋也不知道被混乱的人群给推挤到什么地方了。 不知道黑衣杀手的功力太差,还是车夫功夫太高,只见那车夫一人就轻松搞定那些突然袭击的杀手,马车内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现身或使出一招,不过白汐倒是发现一点,就是不管杀手的功力如何,他们都无法靠近马车三步之内,凡是靠近之人,都被反弹了回去,不管杀手是从何角度靠近,结果都是一样。那辆马车就像被一个防护罩给保护着,任何人休想靠近马车,更别提想要刺杀里面的人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乎上百的杀手竟然无一生还,看似这些人都尽死在车夫一人的剑下,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就知道,那些靠近马车三步之内的杀手被一股力劲反弹倒地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过;白汐微微眯着双眼,这车夫绝非一般的车夫,至于马车内的那个人,更是不简单。 清冷的街道顿时遍地都是尸体,浓郁呛鼻的血腥味也弥漫了整条街道,马夫将剑放进剑鞘之后犹如无事般的继续赶车,仿佛地上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他所杀似的。 白汐微微一笑,将刚刚捡起的石子朝即将消失不见的马车用力一扔,结果正如她所料,石子并未能砸中,反而反弹了回来,而且力劲比她扔出去的还要大上几倍。 “嘭”,白汐看向自己身后被石子砸中四分五裂的小摊,身子顿时怔了怔,这就是古代的内力吗? 此时,被人群推挤而走分散的暮秋也找到了白汐,只见她满脸担心问道,“小姐,你有没有……”受伤二字还没说出口,白汐清声笑道,“有趣。” “呃?”小姐是不是被吓傻了? “回府。”白汐大步离开这个吓人的地方,暮秋似乎还没回过神,直到她看到逐渐走远的白汐后,她才小跑追了上去,而她始终没注意到刚刚她站的地方不远处正躺着几具尸体,不然她肯定早已晕了过去。 白汐刚回到府,便听到一则劲爆的消息,那就是她老哥的婚事已经取消,听说还是她老哥亲自向皇上请旨,没想到皇上竟然同意了,她倒是好奇老哥是如何说服皇上的? 踏进熙园后,暮秋松了一大口气后,缓缓说着,“真是太好了,幸好老爷没发现小姐出府了。”“那可不一定。”白汐并不是要吓身后的小秋秋,而是她已经感觉到熙园内那紧张怪异的气氛。 “呃?小姐是说……”暮秋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似乎也察觉到此时的熙园有些不太一样,难道老爷真的知道了?不对,如果是老爷的话,熙园的下人不可能全都不见了。 “小秋秋,园子来客了,你去备一些茶点好好招待一下。”相对暮秋的紧张,白汐只是浅浅一笑,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来的客人还不只一个,而且绝不是爹爹。 011 计从心生 事实证明,白汐没有猜错,来人确实不是白锦航,而是白大夫人张淑仪,随同的还有此时正在谣言火头上的夏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出人意料的是,白汐一踏进偏厅,那个一向张口闭就是规矩的张淑仪竟然意外的说了一句,“汐儿,你回来拉。” 白汐淡淡的恩了一声后,就径直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暮秋准备好本是用来招待客人的茶点。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张淑仪和夏雪都没有主动开口,而是静坐在一旁,似乎等着白汐开口,可惜白汐并不如她们意愿,而是只坐在那慢慢的吃着小点心,最后还是有人终于忍不住了主动开口。 “汐儿,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张淑仪咬了咬嘴唇,缓缓出声道来,如果不是为了杰儿,她是绝对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来求这个小贱人的。 白汐用袖帕擦了擦那双玉手,而后又抿了一口茶后,才含笑说道,“娘有话就直说,俗话说母女之间没有商量不商量的。” 张淑仪并没有听到白汐的这一番话而感到半点高兴之意,反而对白汐的憎恶又添加了几分,但这一切情绪她都没有呈现在脸上,只见她十分慈祥有爱的笑说着,“汐儿啊,是这样的,汐儿可否愿意和你大哥说你很喜欢雪儿做你的嫂子啊?” “可以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汐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点头答应。 听到她的答案后,张淑仪很满意的点点头,夏雪明显也松了一口气,眉宇间也染上一抹得逞的笑意,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笑意正要抵达到眸底时,那头刚答应的白汐又说话了。 “可是皇上不是解除了哥哥和雪姐姐的婚事了吗?既然如此,雪姐姐就不是汐儿未来的嫂子了,竟然不是,那汐儿没有喜不喜欢这一回事了。”白汐纯真的笑着,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怪不得这个后娘会突然好声好气的和她说话,呵呵,她的后娘还真是看高她啊。 夏雪脸色一变,咬了咬红唇,袖中的一握,她不明白杰为什么会突然像皇上请旨撤销两人的婚事,而皇上竟然也同意了,她的声誉一下跌倒了谷底,婚期将至,突然被退婚,一下子,她便成为京城内最大的笑柄,而爹爹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朝中不仅被同僚嘲笑,更是被同僚排挤,所以爹爹要她无论如何,一定要姨母为她做主。 张淑仪皱了皱眉头,一提到这个,她就一肚子的气,杰儿竟然不和她说一声,甚至连老爷都不报备一声,他就直接向皇上请旨取消这门婚事,她不明白,杰儿之前明明已经答应了这门婚事,可为何又在婚期将至时突然悔婚,他可知道,雪儿并非只是尚书之女而已,更是她的外甥女,他怎么这样侮辱雪儿,羞辱自己的表妹呢。 “胡说,那些都是谣言。” “哦,原来是谣言啊。”白汐宛如突然醒悟般的笑道。 “是啊,一定是有人嫉妒雪儿,他们才会四处散布那样的流言。”只要她让这个小贱人认定了那是谣言那就行了。 “汐儿妹妹,这是姐姐特意为妹妹挑的礼物,不知妹妹喜不喜欢?”夏雪得到张淑仪的示意后,立即开口吐出,话一出,便有一名丫鬟手托着木盒来到白汐的面前并打开。 白汐看了一眼盒子内的珠钗,她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只是说了一句,“雪姐姐花了不少钱吧。” “只要汐儿妹妹喜欢就好。”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那些珠钗可是她最喜欢的,但为了自己的将来,就算她不舍得也得舍得。 其实她有一点不明白,姨母为什么要来求这个女人,难道姨母的一句话还比不上这个女人的一句话吗?这女人不过是杰的妹妹而已,难道杰会因为她喜欢自己而重新答应娶她吗?不过既然姨母都这么说了,她也能这么办,姨母这样做必定有她的主意。 “可惜这些都不适合我。”她不是傻子,又岂会看不出她们眼底的厌恶之色,不过她很好奇,她们不去找爹爹,或者是老头去说服哥哥,反而来找她;她就不懂了,难不成她对哥哥说她喜欢夏雪那女人做自己嫂子,哥哥就会娶那女人为妻了,她们是不是将她看得实在是太高了点啊。 夏雪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娘看那些珠钗倒是很适合汐儿你的。” “既然娘喜欢,雪姐姐就将这些送给娘吧。”白汐也不打算继续和她们在这周旋了,开始下逐客令了,“娘,汐儿有些累了。” 张淑仪闻言后,脸色一变,说话的语气也不再之前那般的低声下气,而是恢复以往的厌恶和淡漠,“白汐,只要你按着我说的去做,你偷溜出府一事,本夫人就既往不咎。” “哦?那不知夫人这次打算要如何惩戒我这个不懂规矩的二小姐呢?”白汐微微勾起嘴角,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啊,“不过容我提醒夫人,爷爷,爹爹,还有哥哥他们可都是我这个二小姐这一阵营的,还有,如果夫人真是对我怎么了,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在哥哥面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什么意思?”张淑仪深吸一口气,极力忍住那即将爆发的怒火。 “比如说哥哥退婚退得好啊;又或者说,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做作的雪姐姐做我嫂子。” “你……”夏雪脸色顿时刷白,只见她猛的站直身子,或许是因为她过于激动,嘭的一声,她身后的那张椅子竟然倒在了地上。 “小贱种,不要真的以为你真的是白府二小姐,也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贱种,不要以为给你点脸面,你就翘屁股翘到天上去。”张淑仪说话的同时也已经站起身子,极其憎恶的怒道。 白汐抿着唇不语,一副深思的模样,脑海中重复着张淑仪刚刚说的那番话,敢情她不是白家人? “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小贱种,我那个未出生的女儿就不会死了;如果不是你,杰儿又岂会不理我这个娘;如果不是你,杰儿更不会主动向皇上请旨退婚,雪儿就不会受到他人的轻视和嘲笑,都是因为你这个小贱种,当年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而是我那未出生的孩子,为什么你不去死,为什么?”张淑仪的双眼充满了怒火,而她似乎也失去了意识,只看见她充满戾气的要走上前要掐死白汐,不过却早有防备的暮秋给挡住,暮秋却被张淑仪狠狠的掐着她的脖颈。 张淑仪力气很大,暮秋的小脸很快就不见血色;夏雪早已愣在一旁傻傻的看着,白汐微眯着双眼,一个踹脚,直接将张淑仪给踹倒在门扇边上,暮秋也得到了呼吸,脸色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你这个贱……”张淑仪话还没完全说完,她眼角就已经瞄到外面快步走来的老爷,还有杰儿,顿时,她心中立即来了一计,她一定要借此机会将那个小贱种给赶出白府。 012 夏雪,死 “啊……” 白锦航和白煜杰两人离偏厅还有一小段距离时,便听到这划破天空的惨叫声,两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纷纷加快脚程,他们刚踏进偏厅时,却不料会看到那样的画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偏厅内,白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冷意,一双看不出情绪的黑瞳紧紧盯着慕秋那张苍白的脸蛋;慕秋则是有些惊慌的看着右手臂受伤的夏雪。 背对着门口的张淑仪虽没有看见白锦航和白煜杰站在她的身后,但她能感觉得到,只见她那双阴沉的眼眸极快的闪过一丝得逞之意和狠戾,“白汐,你……你竟然想杀雪儿?” 话落,本在心中埋怨和怨恨张淑仪的夏雪立即领悟过来,只见她被丫鬟搀扶着,手臂上的衣裳也已经被鲜血染红,在她的脚边附近还掉落着一支沾有血迹的发钗。 “汐妹妹,就算你不喜欢我嫁给杰,但也不能这般心狠。”此时的夏雪还真的是让人心生怜悯。 张淑仪很满意的看了一眼夏雪,她一定要趁此机会将那个小贱人完全赶出白府,一定要。 “汐儿,娘已经告诉你,杰已经不会娶雪儿为妻,为何你就是不信,而且还要……”她的话还没说完,站在她身上的白锦航出声喝道,“住口!” “老……老爷,杰儿,你们……” “杰,我……”夏雪推开丫鬟的搀扶,欲往白煜杰方向走去,可惜刚走几步,便见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更是毫无血迹,一个踉跄,身子直直往前倒去,就在她的身子即将来个亲吻大地时,一名丫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夏雪抬眸看了看白煜杰,发现后者并没有看她,更没有想要扶她的意思,而是直直看着她身后的白汐,只见她眸底闪了闪,对白汐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杰,我相信汐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只见她没有立即说出她的伤势,反而替白汐求情着。 “什么不是故意的,她分明就是存心的,如果不是姨妈推她一把,那发钗刺入的就不是你的手臂,而是身上了。”张淑仪忿忿不平的说着,“老爷,我知道你宠汐儿,但这次对她决不能再放纵了,如果雪儿发生了事,我该如何向妹妹交代?又该如何向……”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慕秋给抢了过去,“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小姐没有刺伤夏小姐,是……” “住口,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抢主子的话。”张淑仪怒声呵斥着。 “启禀老爷,老奴亲眼所见,二小姐不仅企图要杀害夏小姐,更是踹了夫人一脚。”咚的一声,李嬷嬷跪在地上泣声道来。 “不错,奴婢也见到了。” 紧接着,偏厅内的两外两名丫鬟也纷纷跪在地上附和着,纷纷指责着白汐踹人杀人的事迹。 白锦航抿唇不语,一双深邃,猜不透他心思的眼眸直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干下人;白煜杰越过张淑仪和夏雪,直接来到白汐面前,轻轻揉着其的脑袋,说话的语气也出奇的温柔,没有一丝的责备之意,反而倒是有些像是在安慰她似的,“汐儿,不怕,有哥哥在,不会再让其他人有欺负你的机会的了。” “杰儿,你说些什么,在这的人谁欺负她了,分明就是她企图谋杀雪儿,你到底知不知道?”张淑仪激动的喊着,怎么会这样,她的亲生儿子竟然这般护着那小贱种。 “大少爷,你不知道,今天夫人和夏小姐来探望二小姐,夏小姐还特意为二小姐挑选了许多的珠钗,可不知为何,二小姐竟然在夫人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而且二小姐还企图杀害夏小姐,老奴说的都是事实,绝无半点虚假。”李嬷嬷诚心诉说着,丝毫看不出她刚刚的那番话有半点虚假之意。 “奴婢可以作证。” “奴婢也可以,白少爷,这就是我家小姐为二小姐精心挑选的珠钗。”夏雪的贴身丫鬟在说话的同时,还将手上的木盒子敞开,展现里面各式各样的珠钗,以证实她话的真假性。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她们先侮辱小姐的,而且小姐也……” “白伯伯,这是意外,是雪儿不小心弄伤了手臂,和汐妹妹没有半点关系,那雪儿就先回府了。”话落,也不知道夏雪是故意还是无意,只见她刚迈开一步,她那柔弱的身影便软了下去,而她也陷入了昏迷状态。 白汐淡淡的看着突然变得混乱的场面,嘴角顿时扯出一丝的冷笑,又是这些的老戏码,难道这些人就不会换一些新鲜点的吗? “老爷,奴婢求求您相信小姐,小姐真的没有要杀夏小姐,真的没有。”慕秋含泪哭泣着,一声声的扣头声顿时在混乱的偏厅内突兀响起,怎么会这样,明明就是夫人先辱骂小姐的,而且夏小姐的伤也不是小姐弄的,为什么她们都会诬陷小姐,为什么? 白汐心疼的看着那个正为了自己清白而扣头的慕秋,在白锦航出声之际,只见她清冷的扫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指责她意图杀人的那几个所谓的证人,“你们说我企图杀害夏雪?” “是。”李嬷嬷等人异口同声答道。 白汐闻言后,笑眯眯的扬起下巴,“好,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我就做给你们看。”话落,在众人没来得及消化她话中含义时,白汐飞快捡起地上那支沾满血迹的发钗,只见她微微扬起手臂,发钗犹如飞镖般的飞了出去,速度极其的快,而且还准确无比的刺进夏雪的脖颈正中,不管夏雪是真晕还是假混,此时她都已经永远无法醒来。 张淑仪一愣,待她看清夏雪脖颈正中的发钗,脸色一变,瞳孔放大,双手一软,夏雪的身子直直向后倒去,顿时,偏厅瞬间大乱起来,尖叫声,混乱声,各种声音接涌而来。 白锦航的脸色也微微一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淡定立在原地上浅笑的女子,这还是那个有点害羞,又有点怯懦,但喜欢向她撒娇的汐儿吗? 白煜杰也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正常,看向白汐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宠溺。 “你……你杀了雪儿?”张淑仪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后,有些颤抖的双手直直的指着白汐,就连声音也在发颤,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你们不是都说我企图杀害她吗,那我只好杀给你们看了。” 013 身世成谜 白汐一副神闲气定的站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此时的她和杀人犯这一词完全搭不上边,可是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又是如此震撼人心,她杀人竟然只是为了给她们这些人看,换句话说,是她们逼着她杀人了,这……她们能不被吓到吗? 张淑仪最快反应过来,此时她眸底的慌乱和惊讶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不管怎样,现在的局面正是她之前想要的,不是吗;她之所以会划伤雪儿的手臂,然后再嫁祸给白汐这个小贱种,为的就是将她这个小贱种从老爷心中拔掉,然后再将此人逐出白府,虽然这过程中有些变了,但结果还是一样的,而且她相信这个小贱种已经离死不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汐儿的功力有长进了。”白汐移步来到白煜杰身边,说话的同时已经含笑挽着后者的手臂,语气中似乎有几分在炫耀,炫耀她的功力又长进了。 “恩,确实比以前长进了很多,精准度也提高了,汐儿,下次你试一试百米的距离,不过在那之前,你还需加强手腕的力道,这样的话,敌人直接毙命的机会才会更大。”白煜杰微微笑说着,丝毫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而且还变相夸奖了白汐。 “好。” “胡闹,杰儿,白汐杀的可是你的表妹,不是什么敌人,而且你竟然这般纵容她,你要如何向你姚姨交代,如何向你姨丈交代?”张淑仪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纵容白汐这个小贱种,这可是杀人的大事啊,可是杰儿他竟然…… “娘,汐儿是我的妹妹,儿子当然要纵容她,至于夏雪一案,娘就不必插手了。”白煜杰浅浅的说着。 “你……”张淑仪的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最后她只能将所有的希望放在离她五步远的白锦航身上,“难道老爷也打算继续纵容白汐,不追究她的杀人罪了吗?” 白锦航看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轻笑的白汐,最后将视线落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夫人,这事已经交给杰儿处理了。” 张淑仪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一大步,眸底满是不敢置信,她的儿子是这样,现在就连她的丈夫也是这样,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如此偏爱那个小贱种,为什么? “白夫人,你现在还要我和哥哥说我喜欢让那女人做我嫂子吗?只是,你真的想让哥哥娶一具尸体吗?”白汐眨了眨双眸,甜甜笑说着。 “是你,都是你,你抢走我的丈夫和儿子,还害死我那还没出世的女儿,现在就连雪儿也不放过,贱人,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去死。”张淑仪看着白汐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心中所有的怨恨一下涌了上来,此时的她看不到周边的人,只看到那张她怨恨已久的脸。(..info无弹窗广告) 话落,张淑仪已经冲了上去想要掐死她憎恨多年的人,只可惜她人还没靠近白汐,她就已经晕了过去,身子软瘫在白锦航的怀内。 “汐儿,不要怪你娘,她也是暂时失去了理性才会说出那些话的。” “爹,汐儿只想知道一件事,汐儿是不是爹的女儿?”她还记得张淑仪有提到不知道她是从哪来的,那就是说,她并不是在白府出生的,又或者说,她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白家人。 “胡说,你当然是爹的女儿,你永远都是我们白家的二小姐。”白锦航立即回答着,“好了,杰儿,这里交给你了。” 白锦航说完后,直接抱着张淑仪离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白汐看着有些急促离开的背影,心中已有了答案。 “汐儿,不要胡思乱想。”白煜杰宠溺的摸了摸白汐的脑袋,但他的那双漂亮的黑瞳快速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对了,哥哥和爹爹怎么会一同来熙园?”不见多日的哥哥突然来熙园,而且还是和爹爹一起,她不会认为他们是得到张淑仪来熙园找她麻烦的消息才一同来熙园的。 “今天你出府遇到刺客了?”他和爹爹下朝刚走出皇宫,便听到隐卫报来的消息,所以他们才会快速回府并一同来熙园。 “哥哥怎么知道汐儿出府了?” “自从上次刺杀事件发生后,爹便在你的身边安插了隐卫,目的就是可以随时保护你,汐儿,爹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不要怪爹。”爹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汐儿再受伤。 “恩,汐儿知道,那哥哥应该知道,那些刺客要杀的对象并不是汐儿,而是另有他人。”她竟然感受不到自己的附近有人在暗处,是对方功力太强了还是她警惕心降低了? “汐儿,哥哥要说的是不要招惹凤冥,此人很危险。”要知道,当他得知汐儿主动用石子扔向凤冥所乘的马车时,他的心快要停止了。 “凤冥?” “凤家现任家主。” “哦,原来是传说中的冰殿大人。”白汐扬眉笑道,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笑着。 “汐儿,记住哥哥的话,不要去招惹他。”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有种感觉,就是他的汐儿离他越来越远了。 “哥哥放心,我是个珍惜生命的人。”她不会主动招惹他人,但一旦有人惹到了她,那她绝对会千倍偿还回去。 白煜杰点点头,但心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盛了。 “至于那尸体,哥哥真的不怪汐儿杀了雪姐姐?”她本来准备好了说词,可现在竟然一句也用不着,她怎么也没想到爹爹和哥哥竟然如此纵容她。 “汐儿只是提前了结了她性命而已。” “恩?” 白煜杰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随后便安排人将夏雪的尸体给送了回去,不过在第二天,白汐也终于知道了哥哥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夏雪的父亲夏志辉贪污受贿,已经被当今皇上斩杀,而她的族人也已经被收入天牢,等候处斩,而这次能揭发夏志辉贪污受贿的证据,最大的功劳就属白煜杰,至于之前的赐婚,目的就是为了取证。 “小姐,你真的要去看望夫人吗?如果夫人再像昨天那样对小姐的话,那可怎么办?不如我们等老爷或大少爷下朝后再去好不好?”慕秋小跑的追着走在前头的小姐,她不懂小姐为什么一起来就说要去探望夫人?以前小姐从不会主动到夫人的清幽园,再加上昨天夫人那样辱骂小姐,小姐竟然还要去夫人那,她想不明白。 “小秋秋,经过昨天,你还以为你家小姐还会害怕张淑仪那种女人吗?”白汐在说话的同时,脚步未停,只是放慢了脚步,让慕秋能追上她的脚步。 “这个……小姐说的好像也对,可是……”慕秋歪头想了想,觉得小姐说的很对,现在的小姐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放心,我只是想问清一些事而已。”她之所以会一大早去拜访张淑仪,目的就是为了确定她心中的答案。 014 贵公子,登场(一) 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使整座京城都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早晨,此时,熙园的一切景色都笼罩在这柔和的晨光中,这温柔的阳光是这般的宁静淡雅,没了那种喧闹的气息,让人感到一种心平气和,心旷神怡的意境。(..info好看的小说) 而这种意境也是最适合晨练,在白汐得知有一个所谓的隐卫一直都隐身在她身边时,她就暗自发誓一定要自己变得更强,因为她极不喜欢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小姐,夫人又派人给小姐送来首饰和新衣裳了。”慕秋一脸的憨笑,真是太好了,夫人终于开始关心小姐了。 “恩。”白汐淡淡的应了一声,紧接着也停下晨练,往屋内走去,她现在只想洗掉身上的汗渍,对于那所谓的新首饰和新衣裳,她丝毫提不起兴趣。 只是对于张淑仪的突然转变,她倒是觉得有几分怪异,按道理说,一个怨恨她十几年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突然对她疼爱了起来,简直将她视为亲生女儿那般的宠爱,这中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记得那天一大早拜访张淑仪时,张淑仪没有再像以往那般的针对自己,反而贴心的问候自己,甚至还给她道歉,不要再记恨她以前因小心眼而犯下的错,她的这一变化,如何不让她诧异?更重要的是,自那天后,张淑仪不是送一些上好的布料,就是送一些上等珠钗,甚至还送来许多的奇珍异宝等等。 张淑仪的这一变化实在是太快,太大,而且她还发现此人的变化并不是那种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敷衍了事的那种,而是属于发自内心关心她的那种,这让她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是恨自己害死了她还没出世的女儿吗?不是恨不得让自己立即去死的吗?怎么突然将她视为亲生女儿那般的疼爱了?难道她之前想错了?其实她真的是白家人。 白汐久久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下一刻,只见她伸手将脸上的那张面具给扯下,露出常年在面具下的容颜,一头墨发倾泻而下,白皙无瑕的皮肤或许是因为常年隐藏在面具下而有些苍白,但皮肤却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一双黑瞳清澈晶莹,这就是她的真实容颜。 其实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这张脸和爹爹有几分相似之处,所以说,她应该是爹爹的女儿才是,那就是说,她确实是白家人,只是…… 虽只有十五岁,但她相信,这张脸将来定是属于倾城之色,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给她戴上那张平凡的面具吧。 “小姐洗好了吗?大少爷来接小姐了。”门外传来慕秋询问的声音。 白汐将手上的面具再次戴好后才缓缓开口道来,“进来吧。”她不喜欢在洗澡时有人在旁伺候着,就连小秋秋也不行。 “小秋秋,你刚刚说哥哥来接我?”哥哥有说要带她去哪里吗,她怎么没有这个印象。 “每年的今天,大少爷都会带小姐去衡山的佛音寺,小姐不记得了吗?”慕秋熟练并快速的帮白汐梳妆着。 “佛音寺?” “是啊,佛音寺是我们西岳国的国寺,里面住的都是道行高深的大师,而且这佛音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除非有皇上下的旨意,不然对于那些擅自乱闯者,都会被守护佛音寺的高手们给直接杀死。”慕秋也没有多想,直接开口解释着。 白汐顿时陷入了沉思,既然那里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那哥哥每年都要带她去?难道那里面有什么非得她去的人或物? “因为太老爷和佛音寺的主持交情颇深,所以大少爷和小姐不必有皇上的旨意就可随意出入佛音寺。”慕秋再次出声解释着。 “小秋秋,你知道哥哥带我去那里做什么吗?” 慕秋摇了摇头,“每年都只有大少爷和小姐两人去而已,奴婢怎会知道,而且小姐也从来没有和奴婢提过。” 白汐暗中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到时只能随机应变了。 今天的慕秋为她准备的是一件素色一些的衣裙,白汐也没有多想,但她也发现今天的哥哥竟然穿了一件黑色缎子的衣袍,和他平时的衣着装扮倒是有些不符,而且今天哥哥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严肃之色,这倒是让她有些好奇今天去那个佛音寺的目的。 “汐儿,你是不是哪里舒服了?”白煜杰在看到有些怔愣的白汐后,有些紧张的问切着,而他脸上的严肃之色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担忧之色。 “没事,我没事。”刚刚有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她现代的那个老哥,说实话,比起那个老谋深算,拒人千里之外的老哥,她还是喜欢这里这个温润,宠她疼她的哥哥。 “没事就好,如果身子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恩。”白汐点点头。 两个时辰后,两人乘坐的马车终于抵达衡山脚下,只是他们人还未下车,便听到外面嚷嚷的说话声。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冰殿大人真的会来佛音寺?” “你没看见这里都聚集了不少的千金小姐们嘛,她们可都是为了冰殿大人而来的。” “那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看见传说中的冰殿大人了。” “是啊,我也好想见一见冰殿大人。” “我也是。” 马车内的白煜杰闻言后拧了拧眉头,白汐则是撩起帘布,抬眸看了看外面的人群,这个被称为冰殿大人的凤冥人气也太高了吧,就只是为了一睹传说中冰殿大人姿容,这些人竟然愿意站在太阳下等候着,是那个凤冥太出名了还是这些人太笨了? “咦,那是白府的马车,难道白府也有人要来佛音寺?”人群中有人注意到白汐所乘坐的马车后惊呼着。 “会不会是白少将军?” “哇,如果连白少将军都出现在佛音寺的话,那冰殿大人要来佛音寺的消息一定是真的了。”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咦,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015 贵公子,登场(二)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这件事,要知道,当年这件事可是轰动很久了呢,这大概发生在五年前,冰殿大人特意来京城参加先帝的寿宴,但不知为何,冰殿大人竟然和白少将军突然打了……呃,两人突然就在先帝的宴会上比起武来,听说这一场比武还足足比了两个时辰呢。” “然后呢?然后呢?” “是啊,最后到底是谁赢了?” “那还用说,当然是冰殿大人了,你快说是不是?” “不,那一场比武没有分出胜负,不过当年先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帮他们定下了一个五年之约,那就是在冰殿大人和白少将军弱冠(二十岁)之年再比试一场,而且胜者还可以得到一个向先帝提出心愿的机会。” 人群顿时哗然一片,他们有震惊白少将军竟然能和一直都很强大的冰殿大人打成平手;也有人震惊那个五年之约,想不到胜出者竟然能得到一个向先帝许下心愿的机会,等等…… “先帝已经仙逝,而且冰殿大人和白少将军在去年时都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了呀,那……” “所以说冰殿大人今天会出现在佛音寺,很有可能就是为当年的那个约定,继续完成当年没能分出胜负的比武。” 接下来那些人都说了些什么,白汐也听不清楚了,不过她清楚的是,哥哥和那个凤冥还有这一个渊源,说好听点,他们就是比武,难听点不就是打架吗,她实在很难想象温儒尔雅的哥哥怎么会和一座冰山打架斗殴,而且还是在先帝的寿宴上,想不通啊想不通。 “哥,他们……”她的话还没完全问出口,她就发现一向绅士的哥哥竟然一脸的深沉,而那好看的眉形也成了川字,顿时她明白,不管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哥哥和凤冥的渊源应该不只那个,她突然想起前些天哥哥对她说的那些话,但她却突然好奇这个凤冥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当马车再次停下来时,他们也已经完全来到佛音寺。 白汐刚跳下马车,她就隐约感觉得到附近隐藏了上百名的高手,那些就是守护佛音寺的高手吗?只是就一个国寺,需要如此多的高手来守护吗?这真的只是一个寺庙这般简单吗?这佛音寺面积广大,但因受到限制,显得有些幽静,而且也没有普通寺庙那样香烟缭绕,香火旺盛的热闹画面。 佛音寺似乎知道白汐和白煜杰会在这个时辰抵达似的,只见两名寺僧早已在寺院门口等候着。 “白少将军,小僧二人奉住持之令在这等候白少将军和白二小姐,住持说了,白少将军和白二小姐若是累了,可先在厢房稍作休息,不过二位也可直接前往前院礼佛。” “先稍作休息一会,随后再往前院礼佛。”白煜杰看了一眼身边有些倦意的白汐后,缓缓开口说道。 “二位请!” 很快,白汐和白煜杰被安排在两间厢房休息,不过他们却是一个在东边,一个西边,中间可是隔了好几个佛殿,如果没有寺僧的领路,白汐绝对是找不到里面的东西南北,因为里面的每一间佛殿格局几乎都一模一样,不仔细看很难能分辨得出哪里是哪里。 白汐睁着双眼躺在硬榻上,盯着房间内的屋梁,她怎么也不信一大早,又花了两个时辰的路程跑来这就只是为了礼佛,所以她才会表现出一副满脸倦意的样子,目的就是想趁此打探一下,不然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岂不是会在这露馅,可是那寺僧的嘴巴也够紧的,不管她怎么撬,就是无法从他口中得知一点点内情。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吵杂声,让本无困意的她更没了睡意,她只能摇头起身离开厢房,往那声音来源之处走去。 “什么?还没到?不行,你们再去打听一下,本公主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凤丞相。”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急躁,还有几分的期盼。 “如果凤丞相不来佛音寺怎么办?”也不知道是那一个宫女小声的嘀咕了这样的一句,不过却还是被之前说话的女子给听到了。 “不会,凤丞相今天一定会来的,去,你们快去打听。” “是,奴婢立即去。” 白汐远远的便听到这样的对话,立即停下脚步,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传说中的凤冥招蜂引蝶的功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现在都引来寺院内了。 正当她刚转身正要开始四处闲逛时,身后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你是什么人?” 白汐转身看向身后的女子,微微惊艳了一下下,此人拥有一张美艳绝伦的姿色,犹如仙女一般,直觉告诉她,此人就是刚才自称本公主的女子,但很难和刚刚那有些急躁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大胆,三公主问你话呢,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佛音寺?”一名宫女出声喝道。 “耶,奴婢听说今天白少将军也来佛音寺了,难道这女人是白少将军带来的女人?”另一宫女小声嘀咕着。 “杰哥哥也来佛音寺了,是真的吗?”被称三公主的女子一脸兴奋笑道,那双好看的眼眸犹如弯月般的笑眯着,她人更是黏在白汐的身上,极度的热情,“你是杰哥哥带来的女人,那你是杰哥哥的什么人?难道你是杰哥哥喜欢的女子?” “不是。”这公主也太热情了点吧,她们这才第一次见面,难道就因为她是哥哥带来的人,她就能这样黏着自己吗,该说她单纯好呢还是该说她…… “不是啊,那真是可惜,我还以为自己看到杰哥哥喜欢的女子了呢,哎,不知道杰哥哥到底喜欢怎样的女人。”三公主惋惜叹息着,很不满的嘟着那一张小嘴,两腮顿时鼓鼓的,很是可爱,“咦?既然你不是杰哥哥中意的女子,那你又是谁啊?” 白汐正要打算回答时,她便看见一名寺僧朝她走来,她认得出,那寺僧就是之前领路的那个,“白二小姐,住持有请!” “啊?你是杰哥哥的妹妹?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又丑又笨的白二小姐了?” 016 贵公子,登场(三) 白汐揉了揉双耳,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那个瞳孔放大,小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的三公主,有必要这么夸张吗?也不知道她耳膜有没有被震破,哎……名声太大也不见得会是好事,更何况她那所谓的名声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名声。 站在她们身后不远的那两名宫女由之前的羡慕眼神顿时转变成鄙视,原以为这女子是白少将军的心上人,搞了半天,她竟然是白府的那个丑八怪啊!不过,白二小姐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丑啊。 “有劳大师带路了。”话落,白汐抬步和那名寺僧直接离去,她若是继续呆在这,她的耳膜迟早会被某人给震破。 只是,她才走了百米不到的距离,臂弯被一双玉手紧紧的搂着,低头便看见那张眯眼憨笑的三公主,“汐姐姐,对不起,我刚刚失礼了。” 白汐拧了拧眉,这公主缠着她究竟何意?还有,这公主在哥哥身边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公主无需道歉,因为那本是事实。” “可我怎么觉得汐姐姐一点也不丑,和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对于白汐的刻意疏离,夜紫玉丝毫不介意,而且黏人的程度又加深了一分。 “……”白汐嘴角顿时抽搐着,这公主未免太黏人了吧,她们才第一见面,她就这样搂着自己,是不是下次见面,她就直接跳上自己的背上又或者想八爪鱼那般的缠着自己? “汐姐姐,我们一起去见住持好不好?我也好久没见到杰哥哥了,人家都有点想念杰哥哥了。”夜紫玉在说话的同时,脸颊染上一抹的红霞,给那张清秀绝伦的姿色添加了几分的动人之色。 “我能说不吗?”如果这三公主不是心机太深,太会隐藏情绪之人,那她就是一个纯真,活泼开朗的女子,她更希望是后者。 “可以啊,不过我还是会跟去,呵呵。”夜紫玉很可爱的说着,“汐姐姐,你可以叫我紫玉,或者玉儿都可以。” 而在她们身后跟着的两名丫鬟紧紧跟着,四只眼睛直直的盯着白汐的后背,将警惕行提到最高,似乎深怕白汐会对她们的公主不利似的提防着。 一路上,白汐不只一次想掰开那双紧搂着自己臂弯的玉手,可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而她也不只一次希望对方是个心机深情的人,至少那样的话,她还可以干脆一下,可是面对一个开朗又可爱的女子,她倒是有些下不了手了,哎,她还是太善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汐姐姐来佛音寺是不是也是为了凤丞相啊?” 白汐抿唇不语,她只想能快点到住持的佛殿,因为那样她就可以甩掉自己身上的这个无尾熊了。 “听说山脚下来了很多人都是为了凤丞相而来,而且女子就占了大半,凤丞相还真是众女子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夜紫玉自顾自的说着,“也是,凤丞相长得如此俊美,能被这么多女子喜欢也是正常的。” “你也是那些女子中的其中一个?”白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但她就是很自然而然的问出了口。 “恩,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向凤丞相表白的。”夜紫玉重重的点点头,似乎在说这番话时,她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似的。 “哦?你很喜欢他?”她记得刚刚这公主在提到哥哥时,脸颊飞过红霞的,难道是她看错了?又或者是她猜错了? “是啊,二姐也是这样和我说的,而且二姐还十分鼓励我来向凤丞相表白哦。”她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和鼓足了勇气才决定来这里向凤丞相表白的,因为在这里,就算被拒绝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那就预祝你成功了。” “呵呵,我就知道汐姐姐是好人,我一定会加油的。”夜紫玉将脑袋靠在白汐的肩膀上,笑呵呵的说着。 好人?白汐抽了抽嘴角,这个词可是和她完全搭不上边的,可在这公主眼中,她竟然成了一个好人了,而且就只是因为一句话而已。 遽然,身后响起一道局促的脚步声,紧接的是有些激动的声音,“启禀公主,奴婢打听到了,凤丞相已经来到佛音寺了,此时就在后院的南苑厢房中。” “真的?”夜紫玉顿时松开了搂着白汐臂弯的双手,激动的看着说话之人。 “奴婢不敢欺瞒公主。” 夜紫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转身和白汐告别后,便快速的和她的宫女一同前往南苑;白汐淡淡的扯出一丝笑意,其实这个夜紫玉还是挺可爱的,希望她表白成功。 紧接着,她在那名寺僧的带路下,她很快便来到前院的千佛殿,不过,在这千佛殿内,她并没有见到哥哥的身影,而且也没有所谓住持的身影,就连一个小沙僧都没有,在这个偌大的千佛殿只有她一人,就连刚刚领路的那个寺僧也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汐看了一眼殿内的佛像,她从不信佛,但她能重生来到这里,也算一种缘吧,而佛经常说的就是缘,那看在这个缘字上,她就上一炷香吧。 上香完毕,正打算离开时,一道身影从佛殿的内堂走了出来,“阿弥陀佛!” “你是住持大师。”白汐的这话并非是问话,而是肯定的说着,她虽不信佛,但她还是能从袈裟上来分辨得出此人就是佛音寺的住持。 “正是贫僧。” “不知住持大师找我所为何事?” “白少将军突有急事已经离开佛音寺,不过白少将军在临行前说明日再会上山,若白施主不嫌寺院简陋的话,可在此住上一宿;若是白施主想此时回城,贫僧也会命人护送白施主回城。” “那就打扰了。”她也想立即回城,但一想到她还有一件事需要去确定,她还是留在这住一晚吧。 “阿弥陀佛!” 只见消失不见的那名领路寺僧又突然出现,白汐转身正欲离开时,身后又传来住持的声音,“施主,世间一切皆有缘,施主能来到这是缘,选择留下也是缘,还请施主能珍惜这一份缘。” 017 贵公子,登场(四) 不管佛音寺再怎么大,装潢再怎么的富丽,可它始终还是一座寺院,一个吃素的地方,一个在餐桌上只会出现素食,不会出现肉的地方。 白汐抬头看了看天色,所幸现在是六月,现在是下午五点,太阳也没这么快落山,她可以趁机出去寻食,就算在这山腰上没有野味,也该会有河流吧,这样的话,那她就有肉吃了,一想到这,她突然也没那么讨厌吃鱼了,特别是在这没有肉的寺院中。 凭着她在训练营打滚的十几年经历,这点野外寻食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了难事,不足半小时,她就在山中找到了河流,这河流不大,但河水很清澈,可以清晰水底下的看到水藻和石头,大概处于半山腰中,而且旁边还建有一座八角亭,山间散发着淡淡的由野花怒放出来的清香味,站在凉亭中,她还可以看到繁开茂盛的树木,其实这衡山的景色还是挺不错的。 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白汐就已经将从水里捉来的两条鱼清理干净,并用在附近摘来的荷叶将清理干净的两条鱼包好,然后放在干柴上烤着,现在她只需等鱼肉烤熟即刻,想不到这山中的鱼又肥又大,将她的食欲完全勾了起来。 鱼的香味慢慢的散开了,而她肚子里的小馋虫也按捺不住叫了起来,白汐舔了舔小嘴,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木架上的鱼,心里不断的默念着,只要一刻钟,一刻钟就好。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将白汐的心神给拉了回来,只见她立即抬眸看了看刚刚那声音来源之处,可是除了刚刚那一阵动静,后面就没有再传来其他的声音。 带着心中的好奇,白汐快速起身并悄然往那声音来源之处走去,一路上,她小心警惕着,在这山中,很多意外都很可能会发生的。 她原以为那动静会是山中的动物所致,却没料到会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像是受了重伤的男人。 只见那男子靠睡在一颗大树上,一头墨发如瀑布倾洒而下,几缕发丝正好遮住了他的面貌,男子一袭月牙白色的华服,衣角和袖口都飘着六片花瓣的梅花,身上透着优雅高贵的气质,就算他此时背靠着大树,胸口上的白色华服也已经被鲜血染红,却丝毫不减他身上的高贵气质。 男子似乎也察觉到白汐的存在,紧闭的双眸猛的睁开,一股气劲立即扑面而来,所幸白汐最近都有锻炼身子和习武,不然她可就死在那股强劲的内力之下了。(..info好看的小说) “咦?金色的眼眸?混血儿?不对,这里怎会有混血儿,不过,能在这看到金色眼眸还真是稀罕。”白汐含笑的移步靠近那男子,“恩,长得还不错。” 其实,这男子哪里只是长得不错这么简单,简直可以用妖孽来形容,再加上他的那双灿烂的金眸,还有他身上的那高贵气质,这就是典型的贵公子类型嘛。 男子蹙了蹙眉头,正要使出内力将白汐震飞时,白汐清声道来,“以其浪费内力来杀我,不如好好养精蓄锐治愈你自己的伤口。” 男子不知道是将白汐的话给听了进去,还是他发现白汐身上并无杀意,又或者是因为他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来杀白汐了,只见他安静的靠在大树上,一双金眸却紧紧盯着白汐,似乎在提防,又似乎在探究,总之他现在是一脸冷漠的看着白汐。 “喂,你怎么会出现在佛音寺附近?还有你这伤是被仇人追杀还是被那些守护佛音寺的高手所伤?”白汐说话的同时,直接在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语气就像朋友般的闲聊着一样。 可是她等了半天,对方连一点声音也没哼出来。 “你是哑巴?”真是可惜,这男人长得不错,竟然是个哑巴,白汐在心中惋惜着。 男子闭上眼眸,并不打算回答白汐的问话,也不打算和白汐继续面对面的聊下去。 白汐一怔,她是不是说错话了,一不小心戳中别人的伤心事了,“你该有点信心,要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说不定哪天你的嗓子就会治好了呢,你说是不是?” 对方还是沉默,白汐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视线瞄到男子胸前被染红的衣裳,“你伤口似乎挺严重的,要不我帮你处理一下,如何?” 可惜对方还是一脸的沉默,紧闭的眼眸也没有要睁开的迹象,白汐将他的沉默视为允许,只见她挪了挪位置,在她的手就要靠近男子衣裳时,男子猛的张开眼眸,伸手抓紧白汐的玉手,眸间燃起的一丝的怒意。 “切,不要就算。”白汐甩掉那只抓着她的大手,难得她好心为他疗伤,他竟然不要,真是的,她干嘛要对这个男人这么好,不就是长得好看一些,还有着一双金色眼眸嘛,哼,好心么好报。不对,她最多算是同情心泛滥。 白汐起身直接转身离去,她该去吃她美味的烤鱼了;男子在白汐离开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眸,不再看白汐一眼。 回到河边的白汐心里一阵堵慌,就连看到能让她美滋滋的烤鱼也顿时没了食欲,心里不断臭骂着那男子,难得她心情好,愿意帮他疗伤,而他竟然……哼。 白汐将烤鱼视为那不识好人心的男人狠狠的吞下肚子,一条鱼下肚后,她心中的气才顺了不少,可在她正准备进攻第二条鱼时,下意识的看了看树林中的某个方向,等等,她在做什么,干嘛要担心那男人会不会饿死,哼,饿死最好。 她的心是这样想不错,可在她张口要吃时,她又迟疑了一下,算了,就当她同情心泛滥吧,白汐拿着剩下的那条烤鱼走进树林中;她走进树林后,看到的画面果然和她想的一样,那男子靠着大树,紧闭着双眸像是已经睡着,但她知道,他并没有入睡,只是在闭目养神罢了。 “呐,吃吧。”白汐十分好心的将烤鱼递到男子的面前。 018 贵公子,登场(五) 男子闭上的双眸缓缓睁开,露出那双漂亮的金眸,眸子一低,看了一眼眼前的烤鱼,随后一抬又看了看白汐,但他始终还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也没有伸手要接过烤鱼的迹象。 “你放心,没毒。”白汐淡淡的说着,似乎对男子的反应她一早就想到了似的。 其实刚刚在来的路上,她就告诉自己,她之所以会再次来这里,一定是看在他受了伤的份上,绝对不是因为他长得帅,特别他还有一双金眸的原因,绝对不是。 过了好半晌,白汐的耐性就要被磨完时,男子才伸出那双细长宛如白玉般的手接过白汐递过去的烤鱼,然后再拿起白汐临时做的竹筷开始慢慢的吃着鱼肉,他的一系列动作都优雅到了极点,也勾勒出一副引人目光的风景。 “如何?味道还不错吧。”她自己的手艺如何她自己知道,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听听此人的评价,不过,她刚问出口,她又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过某人却显然没听到似的,毫无表情的慢慢咀嚼着,猜不透此时在他口中的食物到底是好吃还是难吃?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但从夕阳的余晖来看,估计这会大概已经是傍晚七点左右了,这男子居然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吃一条将近三斤重的肥鱼,这速度还真的是无法比拟啊。 “喂,你想喝水吗?”她也不期待这男人会回答她的了,她正打算起身打些水给他喝时,却听到那男子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不是哑巴?早说嘛,害我老自责自己总是戳到了你的伤心事。”白汐一脸抱怨着,但看到那张冷漠的俊颜时,抬头看了看夕阳,算了,看在这男人是伤号的分上,她就暂且不和他计较了。 可是接下来,不管白汐怎样变相想要他开口说话,她硬是不再成功。 比如说,“喂,你到底叫什么?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喂喂的叫你吧。” “你身上的伤到底要不要处理啊?” “你怎么会出现在佛音寺附近啊?你身上的伤该不会真的是被守护佛音寺的高手给打伤的吧?” “喂,天快黑了,你还要继续留在这吗?” 连白汐本人都不知道她自己问了多少遍类似这样的问话了,可不管她怎么问,对方都用沉默来回答她。 “算了,你喜欢呆在这就继续呆着吧。”她是累了,白天赶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的路,再后来在这和他磨蹭了将近两个小时,她不累才怪。 男子的那双金眸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的灿烂,只见那双金眸直直的看着逐渐消失的倩影,直到那道倩影完全消失在他视线后,他才收回目光,不过却落在白汐刚刚坐过的位置上。 按道理,累了一天的白汐应该很快入睡,可不知为什么,她在硬榻上辗转了数十遍,就是没办法安心入睡,或许是因为床太硬,又或许是心中有牵挂的原因,这个夜晚对她而言注定是个不安眠的夜晚。 天还没大亮,白汐就被寺院的钟声给吵醒,而她也完全没了睡意,只见她简单梳洗了一番,看了看已经开始有些翻出鱼肚白的天色,白汐按照昨天的路线再次赶往那一片树林,一路上,她就一直在想,那男子是否还会在那?他会不会受到林中动物的攻击?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关心那男子,而且还会担心他?或许是因为他的那双金眸够特别,勾起了她的兴致?又或许是因为那人是伤员的原因? 当她看到靠在大树边上的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她心中的担心竟然减了不少,同一时刻,男子也撑开了双眸看向远处的白汐,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还未来得及擦出双眸火花,男子的金眸就已经闭上,一脸的淡漠,毫无任何感情之说。 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她竟然会跑来这。白汐在心里淡淡的说着。 “喂,你该不会一晚都躺在这里吧?”这男人的姿势和她昨天离开时的一模一样,难不成昨晚一夜他都没有喝半滴水,甚至连厕所都没上过?但这可能吗?一夜都没上过厕所? “说真的,你伤口到底怎样了?”白汐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后,又继续开口问道。 半晌,白汐也不打算等男子的回答了,直接动手,不过这一次让她意外的是,那男子竟然没有阻拦她,而是张开双眼静静的看着帮他处理伤口的白汐。 “这伤口是被暗器所致的吧,不过暗器似乎已经被你给拔掉,似乎你体内的毒已经被你给逼出来了,不过这伤口也已经有些腐烂了,上面的肉得挖走才行,不然会一直溃烂下去。”这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面色如常,而且昨天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优雅的吃着烤鱼,她顿时有些佩服眼前这个男人了。 “一会你得忍着痛,忍不了你就喊出来,没人会笑话你。” 男子不语,金眸一动不动的盯着白汐的那张平凡的容颜上,白汐顿时有些无奈,真是不配合的伤员。 白汐在心中感叹一番后,从怀中掏出匕首开始准备处理伤口,可在刀尖即将碰到那腐肉时,玉手一顿,她昨天好像是用这把匕首杀鱼了耶,她是否该消一下毒呢?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先把匕首消毒时,男子的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并递给了她,白汐看了一眼男子后,接过匕首直接朝伤口的腐肉切去。 白汐的动作极其的小心,却有很娴熟,似乎这是她以前经常做的事,不过事实上确实也是,这一过程中,男子连眉头也不曾动一下,脸上还是一副淡漠的神色,似乎眼前正在处理的伤口并不是他的。 大概半个小时后,白汐终于将腐肉给全部给挑走,而男子又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瓶白色瓷瓶并打开,将里面的粉末洒在刚刚被白汐处理过的伤口上,白汐紧接着男子的袖袍撕成布条将伤口包好。 “既然你自己身上有工具和药,为什么不自己处理伤口?”这男人真是奇怪,他身上明明有匕首和药,他自己竟然让伤口溃烂了一个晚上,他是想死? 男子抿唇不语,丝毫没有要开口解释的迹象,白汐见状后宛如泄气般的气球似的靠在树上,她这是怎么了?明知对方不会回答她,她干嘛还要问?哎…… “那是轻武的。” “呃?” 019 冰殿凤冥 白汐有些呆呆的看着身旁的这男子,她刚刚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这个男人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这是真的吗? 男子没有再重复刚刚那句话,稍稍仰了仰头,一双金眸看着连一片云都没有的晴朗天空。(..info无弹窗广告) “你的人找到你了?”看着男子的反应,白汐很确定她自己没有出现幻听,这男人刚刚确实有说话,而且还是回答她之前的问话,不过……那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那音调和语气,她似乎在哪听过了似的。 男子又恢复他一派的作风,沉默是金啊! “既然你的人找到你了,为什么他没有立即帮你处理伤口?还有,你为什么不离开?”白汐一连又问了两个问题,可是回答她的还是一片空气。 “你的人是不敢帮你包扎伤口还是被你拒绝了?难不成是他不会?”男子的沉默,让白汐变成了自言自语,直到她肚子的馋虫忍不住发出了抗议的叫声,才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 “我真是自作孽,竟然饿着自己在这和一根木头对话。”这是白汐起身离开时丢下的话,不过在半个时辰后,她又折了回来,只是此时的她手上多了两条烤鱼。 “就算不合你口味,但你也得吃下去。”白汐直接将一条用荷叶包好的烤鱼放在男子的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则是在坐在另一边开始吃另一条烤鱼,她的吃相虽不能称得上狼吞虎咽,但也不能说细嚼慢咽,更不能和男子的优雅来相比。 “味道还可以。”本在埋头苦干的某人听到这句话后,猛的抬眸看向突然说话的某个人,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笑容,这男人也不是一个过于无趣的人嘛。 男子一如既往的优雅的吃着烤鱼,一缕阳光穿过茂盛的树叶洒在男子的身上,勾勒出一幅完美的妖孽男用膳图。 两人吃完后,白汐看了看天色,心想她也该回佛音寺了,说不定哥哥已经上山了,“我走了。”既然他的人已经找到他了,那就是说,他也可以安然离开这里的了。 那双金眸专注的看着已经站直身子的白汐,良久才听见那双金眸的主人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冥。” “恩?” “我的名字。” “铭?哦,我叫白汐。”白汐是完全没想到男子会主动告诉她他的名字,不过这也让她小小高兴了一下下,这男人终于舍得说出他的名字了。 男子极为轻巧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他知道了的意思。 “有缘再见!”正如佛音寺住持所说的,世间一切皆有缘,她能遇到他并为他疗伤是一种缘,他能让她在这佛音寺消磨掉孤独的时间也是一种缘,说不定他们将来真的能有缘再次相见。(..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想到佛音寺那老住持,她突然想起他说的那番话,按他的意思来看,他似乎知道自己并不是原来的那个白汐似的,会是她多想了吗? 白汐的身影逐渐走远后,男子的一双金眸再次阖上,冷漠的俊颜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几乎在他阖上双眼的同时,一道黑影遽然出现,“主子,你的伤可有好一些?” “你失败了。”男子淡淡的说着。 “是。”黑影低着头,轻声吐出。 半晌,男子都未曾发出半点声音,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男子优雅的起身,若不是一早知道他受了伤,外人绝对是看不出他此时是受伤状态,而且还是重伤。 黑影一脸自责着,一双眼眸不敢看他的主子,只能低垂着脸。 “对了,那个匕首忘记还给你了。”刚离开的白汐又突然折了回来,男子似乎知道她会回来似的,金眸早已看向她会出现的方向,又或者说他早已闻出了属于她身上的那股清香味道。 “咦,你的人找……”来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硬是没说出来,她是不是看错了,这个人不是那个……车夫吗? 而那黑影在白汐出现的那一刻,他也已经抬起了头看着她逐渐靠近主子身边,而且主子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他能感受得到主子并不讨厌这女子的靠近,最主要的还是主子竟然能正眼看着那女子靠近而不阻止,看到此种状况他怎能不震惊,要知道,就连主子的母亲也未必有这种待遇。 白汐微微震惊的看着这个迎着微风站在眼前的男子,极为俊美的容颜,孤傲的神情,金眸灿烂,一身的月牙白色华服,一头墨发犹如瀑布倾洒,这个和她短暂相处不长的男子,竟然是大家口中的冰殿大人。 那一双独特的金眸,她怎么就没想到呢,他的冥并非她所想的那个铭,她竟然照顾了一个曾经踢她下车的人,呵呵,看来她不是一条神经搭错线,而是全部搭错了。 “我问你,大概两个月前,你是不是将躲进你马车上的女子给踢了下去?”虽然她有百分九十九的概率确定当初踢她下马车的人就是他,但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百分之一的希望不是他,不希望自己真的是神经搭错线。 “啊?你该不会就是那名女子吧。”那黑影呆愣的说着,要知道,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大胆到敢突然那般的闯进主子的马车内,最主要的还是那个人是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件事。 白汐深吸一口气,清声吐出,“凤冥,你的救命之恩我已还,但你踢我下车害我额头肿个大包这件事可不会就此结束。”话落,白汐将手中本打算归还的匕首扔了出去,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一主一仆后,直接转身离去。 其实她想趁那人受伤期间将那一脚踹回来的,可那人的属下就在旁边,他们的功力如何她再清楚不过,没有十足把握的事她绝对不会去做,她绝不会将自己涉身于危险中的。 “主子,属下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凤冥不语,金眸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匕首后,抬步迎着微风保持着匀速直线状态慢慢的走着,放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那黑影捡起匕首后立即跟随上去,“主子,轻武是不是早就找到主子了?”他记得这匕首明明是轻武的,可是既然轻武早就找到主子,为什么不向他发出信号?而且为什么将匕首留在主子身边?啊,难道是……这该死的轻武。 等等,刚刚那女人为什么说她还了主子的救命之恩?难道主子受伤后都是那女人在照顾主子?啊,不是吧,他瞬间凌乱了。 “咚”,就在他呆愣在眼底胡思乱想时,一颗石子直直打中他的脑袋。 “哎呦。”黑影摸了摸被砸中的脑袋,没有一丝的抱怨,似乎这种被砸的事极为平常一样,只见他立即跟了上去。 020 七夕情人节(一) 靠,她就是脑子秀逗了,竟然会对曾踹自己下车的人悉心照顾,而且还因为担心他而让自己睡眠不足,她简直就是大脑短路了。长相俊美无匹,还有一双金灿灿的眼眸,贵气逼人,为人冷漠,她怎么就忘了当初那些围观者所描述的凤冥了呢;她看到那双金眸竟然也没有立即联想到素有冰殿之称的凤冥,她不是秀逗了那是什么,哎…… 想她都活了两世了,竟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看来她被那张妖孽的脸迷得昏昏沉沉的,连思考的能力都降低了,呸呸呸,谁被迷得昏昏沉沉了,她只是同情心突然泛滥而已,对,就是同情心泛滥了。 就在白汐还在发泄心中的怨念时,头顶突然传来白煜杰温和的声音,“汐儿,你怎么一脸的怒气?是怪哥哥丢下你一人在这的原因吗?” “哥?”白汐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原来她已经回到佛音寺了,对了,佛音寺,山脚下的那些人不是说那臭男人会来佛音寺,而且她还记得夜紫玉还要找他表白的,既然如此,那臭男人怎么会出现在山腰中,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受伤了为什么不回佛音寺,反而呆在那片树林中? “汐儿还在怪哥哥吗?”白煜杰将她的沉默视为生气了,不过白汐确实是生气了,只是生气的对象并不是他。 “怎会,汐儿像这么小气的人吗?”白汐莞尔笑着,将心中的那些怨气全都抛开,就当她还那臭男人之前的救命之恩好了,不过那一脚,她可不会就此勾销。 白煜杰温润一笑,伸手摸了摸了白汐的脑袋,其实在他的心里,他倒是希望汐儿会生他的气,那这样的话,汐儿的心中还是在意他的,可…… “哥哥可吃了早点?”她估摸着哥哥再过一个小时后才会抵达,可这个时间点来算,他岂不是天刚亮岂不是就已经在赶路了? “恩,吃了。”其实他在昨晚的子时这样就已经赶回来了,不过那时她已经睡下,但她睡得似乎并不安稳,一整夜都是在愁眉中度过。他之所以会连夜赶来,就是担心她害怕,而事实上他担心是对的,不然汐儿也不会一夜无法安眠了。 “呃?” “走吧,爷爷还在等着我们呢?”白煜杰也没有之前的话题,而是率先迈开步伐缓慢走着,不管怎么说,汐儿现在是他的妹妹,他不能将自己的感情外露出来。 “咦?老头也来佛音寺了?”小秋秋不是说每年都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人吗?怎么今年那老头也来了?那老和尚该不会和老头说出她不是真正的白汐这件事吧? “恩,爷爷正和住持在禅房对弈。”白煜杰的话刚说完,弯臂便被一双玉手勾着,同时还被那双玉手拉着快步前行。 很快,白汐两人便来到那住持的禅房,他们人还没走进禅房内,便听到从里面传来白崇远的耍赖声,“不行不行,这一子不该放在这,你该放这。” “死和尚,你吃我这么子干什么,身为出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贪吃,不行,重来重来。” 白汐汗颜,这老头的棋品真的是无法形容,吃他的子居然说人家出家人贪吃,这是什么理论?白煜杰仔细温温一笑,似乎对白崇远的棋品见怪不怪了。 “老头,你再这样耍赖下去,世上还有谁敢和你下棋?”白汐直接跨进门槛走了进去,丝毫不留情面的说着,她也不担心对方会斥责她不尊老,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白崇远:“丫头你这就不懂了,想要和老头我对弈的人多了去,老头我只是不屑和那些人对弈而已。” 住持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白汐翻了翻白眼,吹吧,你就用力的吹吧。 “丫头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觉得老头我在吹牛?”白崇远直接从榻上跳下,咚的一声,白崇远在白汐的脑袋上敲了一个爆栗,“杰小子,你告诉她,我到底有没有吹牛?” 白煜杰温润笑着,完全要说话的意思。 白崇远哼了一声,然后看向住持,“老和尚,你来说。” “阿弥陀佛!” “老和尚,我让你向那死丫头解释我有没有吹牛,谁要听你的什么什么佛了。” 住持只笑不语,手中的子刚落下,又引来某人的不满,“死和尚,又吃我子,真是个贪吃鬼。” 白汐再次翻了翻白眼,开始有些佩服那住持的定力了,面对耍赖的老头还能心无旁念,镇定的继续下去。 “死丫头,你上完香就可以下山了,不要留在这碍眼。”白崇远宛如一个孩童似的冷哼一声,而且还将头撇到一旁,不再看一眼白汐。 “哟,老头是嫌我碍眼呢还是怕你在我心中的高大形象有所受损呢?”她就是为了不让这两个人单独相处,她才会加快脚步来到这里的。 “杰小子,将这丫头给带走,真是碍眼。” 那住持似乎能猜到白汐的想法似的,“白施主,你就安心下山吧。” 白汐一怔,抬眸看了一眼住持,随后又看了一眼白崇远,勾唇笑道,“老头,下次你可不要再说我不搭理你之类的话了哟。” 白崇远还没反应过来白汐刚刚那一番话的含义时,后者已经转身踏步离去,扔给他一个帅气潇洒的背影。 “死丫头,一点也不懂得尊老,不过倒是和她娘的性子越来越相像了。” “可你喜欢得紧,不是吗?” “那是,我的孙女我当然喜欢,就你这个老和尚,这辈子都注定了孤独终老。”白崇远朗声笑道,丝毫没有将对方视为得道高僧来看待。 住持不语,直接下了一颗白子,很快又引来某人的哇哇耍赖声。 白汐和白煜杰两人来到千佛殿烧完香后,也开始准备下山,前者从后者的口中得知,白崇远会在佛音寺呆上一段时间,理由是和住持好好相聚;而白汐倒是觉得这理由十分牵强,而且她觉得这个佛音寺并不只是国寺这么简单。 “哥哥就不在寺中休息一会后再下山吗?” “哥哥不累。”汐儿自小就不喜欢呆在寺院,往年都是当天来,当天就会回去了,只是今年军营突发了状况,让他不得不先将她一人留在这。 白汐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十分的好奇,难不成每年她特意来到佛音寺,目的就是为了在这上一炷香,这……这也太特别了点吧。 “嗨,汐姐姐,杰哥哥。” 白汐一听这声音,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抬眸看了看正在招手并朝他们跑来的夜紫玉,下一刻,夜紫玉已经很自觉的挽着白汐的弯臂,满脸雀跃的笑说着,“能和汐姐姐,杰哥哥一同下山,真是太好了。” 开始了,又开始了,白汐头痛的看着那几乎就要黏在她身上的夜紫玉,她真的是公主吗?这公主未免也太黏人了吧。 “对了,我有件事昨晚就想和汐姐姐说的了,只是汐姐姐不在房。” “什么事?” “就是下个月的乞巧节啊,汐姐姐能不能进宫陪我一起过啊?”夜紫玉一脸期待的望着白汐,模样十分可爱。 “乞巧节?哦,你说的是七夕情人节吧。” ------题外话------ 推荐好友蝶儿的新文――【天才圣医之毒妃太邪恶】 她是宁国梦府庶女梦轻舞,亦是人人称赞的天才医师,温婉善良,救人无数,却被自己所救嫡姐陷害,无力承受姐夫‘恩泽’,活活气死。 她是暗黑王牌第一杀手,一夕入梦,灵魂无故脱离躯壳,再次醒来物是人非,穿越在梦轻舞之身。 杀神穿越为天才医师,素手一挥,整个天下动荡不安。 我是圣医! 我要善良! …… 尼玛,装不下去了怎么办? 怀里牌子一掏,圣医门内定继承人,未来的国师大人就是小爷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全部给姐排排跪! 晕―― 姐其实不装逼,是你们非要逼姐! 021 和冰殿一起过的七夕节(二) 白府熙园 白汐自从佛音寺回来后也已经过了半个月之余,这些时日她一直都呆在自个的院子内,从未踏出半步,就连最经常去的墨轩园也没去,更别提外出了。 “小姐,过几天就是乞巧节了,小姐要不要开始置办一些乞巧物品?”慕秋将手中的汗巾递给刚停下练武的白汐,双眼充满了心疼,自从小姐从佛音寺回来后,每天除了习武还是习武小姐在佛音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不用了。” “呃?”慕秋瞳孔睁大,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家小姐,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小姐竟然不打算准备过乞巧节?“小姐,这可是一年一度的乞巧节啊,往年这个时候,小姐早就置办好乞巧物品了。” “三公主已经邀我进宫一同过乞巧节,到时你就陪我进宫吧。”她本已经拒绝,可最后却拗不过夜紫玉的泪水攻击,她只好妥协答应了。 “啊?三公主?进宫?”她的幻听是不是更严重了,她竟然听到小姐说三公主邀请小姐进宫过乞巧节?小姐什么时候见过三公主了?而且关系还这么好? “小姐真的要去吗?”慕秋稳住诧异的小心灵后,紧跟着便是担心和不安,要知道,每年皇宫举办的乞巧节除了二公主和三公主之外,还有一些郡主和贵族小姐们,如果她们联合欺负小姐怎么办? “谁让你家小姐心软了呢。”她当初的态度就应该硬朗一些,那她就不会因为一时心软而答应下来,只是,面对可爱至极的夜紫玉的泪水,再硬朗的人也会有心软的时候吧。 慕秋拧了拧眉,突然听见她拍着胸口大声说道,“奴婢一定会好好保护小姐,绝对不会让小姐被欺负的。”话落,慕秋一怔,眼珠子四处瞄了一眼周围,幸好只有小姐一人,并没有其她的姐妹,她明明就是在心里发誓的啊,怎么就突然把这话给说出来了呢,哎…… “呵呵,原来小秋秋也有这么霸气的时候啊,那小姐我到时就等着小秋秋来保护了哟。”白汐搭肩搂着慕秋扬唇笑道,这个小秋秋还真是可爱。 “恩,奴婢一定不会让小姐被欺负的。”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那她也没必须藏藏捏捏的,就算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但她绝对不能让小姐被欺负和侮辱。 “恩,小秋秋很有魄力嘛。”从这一刻起,慕秋也已经被白汐划入她的城堡内,凡是她城堡内的人有难,她绝对会倾心相助,而且也绝不会任何人有欺负他们一分一毫,否则,就算死,她也会在死前绝对会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奴婢哪有小姐说的好。”慕秋有些傻傻的笑着,小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语气中还带了点羞意。 白汐突然抬头看着晴朗一片无云的天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 转眼间,一年一度的乞巧节终于来临,而三公主夜紫玉似乎担心白汐会突然反口不进宫,一大早,她就派人前来白府接人。 “汐儿,如果你不想去,没人能逼你。”白煜杰下朝刚回到府邸,得知这消息后立马赶来了熙园。 “哥,没有人逼我。”白汐含笑道来,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看看古代的皇宫,而且夜紫玉虽黏人了一点,但她还是一个可爱率真的女子,拥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记住哥哥一句话,我们白家人绝不允许被他人欺负,只有我们欺负他人,知道吗?”白煜杰一改之前温润的神色,反而的十分严肃。 白汐莞尔一笑,不管哥哥说的这句话是不是真的,但她已经很高兴了,其实也不能怪她不相信,毕竟这里是皇权年代,不过那句话,她可是十分喜欢呢。 “汐儿知道。” “那哥哥送你进宫可好?”严肃之色褪去,白煜杰又恢复温润儒雅的绅士,左手习惯性的摸了摸白汐的脑袋,眸底满是宠溺。 “不了,哥哥你好不容易才处理完军营的事,还是回院子好好休息吧,不然哥哥突然哪一天顶着一双熊猫眼,那可就不帅了哟。”从佛音寺回来后,她也从小秋秋的口中得知,原来那天哥哥之所以会急忙忙下山是因为白家军营突然起火,据说火势很大,不仅粮仓被烧了,就连将士也伤亡了不少,虽后来查出这是意外,但她始终相信这绝非是意外,而是人为,说不定和上次的逃兵事件有关。 哥哥不让她陪同调查,她也没办法暗中调查,就她一人,而且没有的势力,就只能呆在院子里练武,什么忙都帮不上。也正因如此,让她更加明白了,在这世上,背后完全没有强大势力,那是绝对不行的。 “就这样了,哥哥要好好休息哦。”白汐也没有给白煜杰说话的机会,带着慕秋直接离去。 白煜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那张帅气的容颜,熊猫眼?这是什么?指的是眼睛吗? 对于白汐能被三公主邀请进宫一同过乞巧节,自然回有人羡慕,但也有人嫉妒,不过不管这些人是羡慕还是嫉妒,对白汐而言,这些人的态度都和她无关。 乞巧节,一年一度,完全不低于过年,这是少女们最喜欢的节日,而且这一天,街道上,不仅只是乞巧市街,就连每一条街都是车水马龙、人流如潮,白汐抵达皇宫的时辰比正常的时间足足多花了一个时辰。 “哇,我终于见到冰殿大人了。” “嗯嗯,而且冰殿大人比传说中的还要好看。” “……” 白汐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听到女子的尖叫声和雀跃声,同时她拧了拧眉头,这还真赶巧了,竟然在这皇宫门口撞上了。 慕秋听着那些千金小姐们的惊呼声后,抬眸看了看身穿一袭月牙白色衣袍的凤冥,而后低声笑道,“小姐,听说这冰殿大人长相俊美,而且还有一双十分特别的金色眼眸,今天一看,果真如此耶。” 白汐抿唇不语,催了催发愣的带路小太监,这臭男人还真是男女通吃啊,不,太监应该不算是男的吧,呵呵,也不知道白汐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她嘴唇微微勾起,眸底也闪过一丝丝的笑意。 突然,还沉寂在自己思绪中的白汐成为众人的焦点,就连那带路的小太监也傻傻的呆站着,“咚”一声,白汐感觉到自己好像撞到人了,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头顶便传来一道还算熟悉但又十分淡漠的声音,“我没有踢你下车。” 022 和冰殿一起过的七夕节(三) 白汐摸了摸有些发疼的鼻梁,同时她的视线也从一双纯黑的靴履往上移,月牙色的长袍,上面还飘着六朵花瓣的梅花,再往上看去,那是一张令人心跳加速的谪仙般的俊美容貌,还有一双极为特别的金眸,这不是那臭男人凤冥又是谁? 凤冥没有再说话,一双金眸停留在白汐那张普通的容颜大概十秒钟后,他才移了移脚直接越过白汐,放佛他刚刚什么话都没说似的。.info[] 他的这一怪异举止不仅让当事人有些惊愣,就连他的贴身侍卫轻武都诧异不已,更别提那些旁人了,天啊,他们没看错啊,他们尊贵高雅的冰殿大人竟然主动靠近一个女人,而且那女人好像还撞到他们的冰殿大人了,那女人不仅没死,甚至还能好端端的活着,快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小秋秋,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话?”白汐撇头看了看身旁的慕秋,刚刚她一直在想如若哪天突然跑出一个小太监向那臭男人表白那会是一个怎样的画面,哪里听到那人有说些什么? “呃……恩……”慕秋嗯了半天也不见她说出半个字,小姐,奴婢哪里听到冰殿大人说了些什么,刚刚当她发现小姐撞到冰殿大人时,她当时根本无法靠近小姐,因为就在她想拉小姐闪开时,她连小姐的袖子都不能碰到就不知道为什么被弹了出去,再说,刚刚冰殿大人有说话吗? “我知道了,你就是轻夕说的那位小姐,是不是?”轻武拍了一下手,含笑说道,他记得轻夕和他提过,曾有一个女人能靠近得了主子,而且那女人好像还帮主子处理了伤口,会不会那传说中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个呢? 白汐淡淡的看着轻夕,这是那臭男人的车夫,可是今天这车夫给她的感觉和上次的不太一样,一样的容颜,为什么脸上的表情却相差如此之大? “我叫轻武,你也可以叫我阿武,你上次见过的那个人叫轻夕,他是我的老哥,小姐,谢谢你上次及时为主子处理了伤口,否则,我一定会被老哥给骂死的,谢谢你哦。”轻夕真诚致谢着,他一直想找机会好好谢谢老哥说的那位小姐,没想到今天竟然能他碰到了,他当然要好好的谢谢她咯。 “轻武?”她想起来了,那臭男人说那匕首和药都是轻武的,“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既然你已经找到那……找到你家主子,为什么你不直接给他疗伤?” 轻武一怔,双颊飞过一丝羞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四处张望了会,在白汐耳边轻声说道,“这个嘛,其实我不太会,但我有立即去找我老哥哦,他可是华神医的徒弟呢。(..info好看的小说)” 白汐抽了抽嘴角,果然被她有猜中,不过这叫轻武的男子也太可爱了点吧,一点也不像那臭男人的手下。 “对了,你家主子刚刚到底说了什么?”真是的,难道那臭男人凤冥到底说了什么啊,他就不能等她听清了再走吗? “这个嘛,不好意思哦,我也不知道,你下次问我家主子好了。”他在看到主子主动靠近这位小姐时,他就已经呆愣在一旁了,哪里还听得见主子到底说了些什么,再说,主子刚刚可是有用内力屏蔽起来,那他就更加听不见了。 咚,一颗石子又准确无误的敲在轻武的脑袋上,轻武揉了揉被打中的脑袋,抬眸看了看已经坐进马车内的主子,“糟了,主子生气了,小姐,下次你自己问主子好了。”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马车,白汐挪了挪嘴,他到底说了什么? 而另一边,轻武也很好奇主子到底和那位小姐说了什么,难道主子喜欢那女子? “主子,你和那位小姐到底说了什么?”轻武十分期待着自家主子的答案,可惜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 突然,轻武惊呼着,“啊?难不成主子你真的是向那位小姐表白心意?这……可是那位小姐好像并没有听到主子表白的话耶,这可怎么办?” 咚,某人又被华丽丽的揍了一下脑袋。 “主子,我怀疑我就是被主子你给打笨的。”轻武含着两滴泪水哭诉着。 …… 白汐撞到冰殿大人这一事马上被传开,不到一炷香的时辰,这消息立即传遍整个皇宫,而白汐的身份也被有心人给挖了出来,那些倾慕冰殿的少女们的心立即跌入谷底,想不到他们高贵的冰殿大人竟然主动靠近女人,他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女人吧,最主要的还是那女人竟然是那个又丑又笨的白家二小姐,这世界真的是要乱了。 紫霞殿 “汐姐姐,外面都在传凤相喜欢你,这是真的吗?”白汐刚坐下,椅子都还没捂热,夜紫玉就已经从后堂走了出来并缠了上来。 “你都说那是谣传了,既然如此,又怎能让人相信。”她算是知道凤冥的目的了,其实他什么都没说,他要的就是现在这个效果,让她成为天下女子的公敌,这真是个好计策,一个男人也有这样的心计,哼,看来他何止是臭,简直就是奸诈。 夜紫玉闻言后略显失望的低垂着小脸,“啊?原来是谣言啊,这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这一话不仅让殿内的宫女们傻了眼,更是让白汐抽了抽嘴角,她和凤冥是一对,呵呵,这女人还真是会开玩笑。 慕秋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家小姐,脑海不断重复着在宫门口时,那侍卫说的话,还有她又想到小姐上次执意要出府,那次好像也是遇到冰殿大人的马车经过,难道小姐真的和冰殿大人有什么? “今天乞巧节,是女子可以大大方方向男子表白的日子,要不汐姐姐主动向凤相表白如何?”夜紫玉突然抬起重拾笑容的小脸说道,而且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这一番话有什么问题。 顿时,白汐不仅嘴角在抽搐,就连眉头都在一跳一跳的,“你不是也很喜欢他的吗?”是谁说古代女子都很含蓄的,这不,眼前这个就绝对不是。 “是啊,天下女子都很喜欢凤相啊,可是我觉得汐姐姐更适合凤相。”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种直觉,那就是汐姐姐和凤相会在一起。 话落,殿外传来一道暗含讽意的声音,“哟?紫玉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看面相了,皇姐怎么不知道?” ------题外话------ 呵呵,有没觉得冥冥有点可怜啊!好不容易开口解释,汐汐却没听到,而且却被她误认为是个奸诈之人,真是可怜的娃啊!^_^ 023 和冰殿一起过的七夕节(四) 一个穿着镂空淡紫轻丝鸳鸯锦月牙裙,粉红色百蝶戏花罗裙,脚踩着一双明艳艳的粉红绣鞋,梳着飞月髻,上面还插亮晃晃孔雀钗的女子,只见她笑盈盈的走过来。.info[] “二皇姐,你怎么突然来我的紫霞殿了?”夜紫玉瞬间松开缠着白汐的双手,快速板正身子,脸上的表情也收敛了不少,但眼底的错愕还是尽显无遗。 “紫玉就这么不喜欢皇姐来紫霞殿吗?”夜紫凝走进大殿内,直接在夜紫玉的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眼眸却从未看白汐一眼,白汐也未搭理她,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夜紫凝头上的那支还要摇光的孔雀钗。 “我只是觉得二皇姐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我的紫霞殿。”夜紫玉小声嘀咕着,但音量却可让殿内的人都可听见。 “那是因为皇姐将乞巧的场所移到紫玉的紫霞殿了,所以皇姐我自然会出现在这了。”话落,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随着便看见大概七八位身穿华服的袅袅婷婷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夜紫玉根本还没来得及消化夜紫凝的那句话,直到她看到门口那些熟悉的面孔时,就算她再傻,她也已经明白过来了,只是二皇姐为什么要突然要在她的紫霞殿乞巧了呢,往年不都是在二皇姐的兰林殿吗? “参见二公主,三公主!”这些女子的容貌丝毫不逊于夜紫玉和夜紫凝的美貌,在这妖娆美艳的女子中,白汐可算是一个突兀之人,不过她此时却是气定神闲的欣赏着眼前的一众美女们。 “玉妹妹,二公主也是因为知道了玉妹妹在前些特意前往佛音寺向凤大人表白失败了,所以二公主才会决定将今年乞巧的地方换在紫霞殿,二公主也是希望玉妹妹能高兴些。”一名女子出声道来,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眸底深处隐藏着深深的嘲讽之意。 “是啊,敏敏郡主说的对,二公主真的很关心三公主呢。”又冒出一道看似关心的话语。 “谁说本公主表白失败的?”夜紫玉猛的站起身子,一改以往的可爱形象,一脸的怒气,可是她的目光在接触到夜紫凝的视线时,她的气焰突然弱了下来,“本公主根本就没有向凤相表白,再说本公主心中很清楚,凤相根本不会喜欢本公主,更不会喜欢你们,因为凤相喜欢的人是汐姐姐,哼。”那天她还没走到凤相所在的院子时,她就怯步离开了,她根本就没有向凤相表白。 但她的这一番话突然将白汐推向了风口浪尖,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白汐身上,而且还是充满敌意的目光;其实就算夜紫玉没有说那番话,白汐在谣言传开之时就已经成为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的了。 “哦,原来这位就是白二小姐啊,果然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敏敏郡主暗含讽意的笑说着,这白汐果然长得丑,看来那些人说凤大人喜欢这丑女的谣传绝对是假的,呵呵,俊美无匹的凤大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丑女。 “明明郡主说的极是,看来谣言有时不一定都是真的。”紧接的是那几名女子的附和声。 “当然,汐姐姐本来就和传说中的不一样,是那些人胡说八道而已。”在她心目中,汐姐姐一点都不丑,而且她还很喜欢亲近汐姐姐,只是夜紫玉哪里知道那些人话中的另一层含义。 站在白汐身后的慕秋双手握拳,一双低垂着眼眸满是愤怒,她怎会听不出那些人对小姐的侮辱,不行,她说过要保护小姐的,绝对不能让小姐受辱。 “紫玉,原来你邀请了白二小姐进宫啊,你怎么不和皇姐说一声,也好让皇姐好好准备才是。”夜紫凝的脸上的笑容就从未停过,特别是在那几个女人暗中嘲笑白汐时,她眸底的笑意丝毫没有掩饰。 夜紫玉正要开口之际,白汐已经抢先含笑道来,“只怕二公主的准备会给三公主添乱。” 话落,夜紫凝嘴角的笑容立即僵住,脸色暗了暗,眸底快速闪过一丝戾气,很快,这些情绪变化都被她隐藏,只见她恢复原状浅浅的笑着;而敏敏郡主那些女子一副幸灾乐祸的笑着;夜紫玉则是一脸紧张。慕秋挪了挪的小嘴,一双眼眸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而那一颗心早已提到喉咙处。 “白二小姐是说本公主会给紫玉添堵了?” “恩,三公主说的极对,不过又不太一样。”白汐可惜的叹着气,“还以为和聪明人说话,能一点就通,岂知……哎……” 夜紫凝隐藏的怒意慢慢暴露出来,只听见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吐出,“白二小姐,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敏敏郡主等人眼底的笑意更甚了,她们觉得这个白二小姐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够丑够愚蠢,竟然敢暗中讽刺二公主,看来她离死已经不远了。 夜紫玉很清楚自己二皇姐此时正处于暴怒状态,她绝对不能让汐姐姐出事,“二皇姐,汐姐姐只是……” “紫玉,你说的对,我说的那些的确是事实。”白汐起身走在夜紫玉的身边,并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浅笑说着。 “汐姐姐……” “二公主,你可知道三公主为何邀请我进宫?”就根据她刚刚所观察到的,她可以肯定紫玉和这二公主的感情并不像外界说的那般姐妹情深,紫玉甚至还有可能害怕这个二公主。 “今天是乞巧节,难道白二小姐不是受了三公主的邀请才会进宫的吗?”夜紫凝看了看自己十指上的兰蔻,随后才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白汐。 “不错,今天确实是乞巧节,但二公主似乎忘了,七月这个月同时还被称为鬼月,再过几天,就是鬼节,鬼门大开的日子。”白汐说完后,拉着紫玉走回位置上坐下,一脸含笑的看着众人的反应。 夜紫凝瞳孔一缩,十指颤了颤,眼眸直直的盯着面含笑意的白汐;敏敏郡主等人的脸色一刷变白,就连端坐的身子也害怕的动了动。 “大胆,竟然敢在此危言耸听,来人,将此人拖下去,乱棍打死。”夜紫凝冷声喝道。 话音未落,白汐唇角一勾,动作极快的从夜紫玉的发髻上取下一支蝴蝶发钗,“嗖”的一声,她手中的蝴蝶发钗已经准确无误并以飞箭般的速度飞向夜紫凝。 024 和冰殿一起过的七夕节(五) 白汐这一贯动作极快,待殿内所有人反应过来时,蝴蝶钗已经准确无误的钉在夜紫凝身后的一根圆柱上,而在蝴蝶钗上面还挂着一支精致的孔雀钗。 “真是不好意思,最近有些疏忽练功了,居然让那只敢依附在二公主发钗的死飞虫给逃走了,哎,真是抱歉抱歉,没能杀死害虫。”白汐浅浅的笑说着,脸上可没有半点歉意,特别是在最后那两个字上,她加重了语气强调着,虽然这个夜紫凝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什么难听羞辱之类的话,但那些女子却是有她的授意,还有,她已经生出了想要她性命的念头,那这样的话,也要看这个女人有没有那个资格。 “白――汐,你敢谋杀本公主。”夜紫凝磨牙冷声呵斥,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她心中的戾气。 “二公主,虽说我最近疏忽练功了,但二公主觉得如果我真的要杀你,你现在还能开口说话吗?”白汐指了指死死盯在圆柱上的蝴蝶钗,这个夜紫凝绝对是一个你给她三分脸色,就可开染坊的人。 众人纷纷看向夜紫凝,此时注意到她身上除了发上少了一支孔雀钗之外,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就连一根发丝都没有凌乱,她们顿时开始相信白汐刚刚的那一番话了,但同时她们更讶异她竟然懂得习武,而且功力似乎并不低。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将此人给本公主拉下去乱棍打死。”对那女人嘴角上的笑容,她突然有些莫名的害怕起来,同时也加深了她必须铲除这女人的决心。 顿时,那些呆愣的几名太监瞬间回神,但他们并不敢上前,因为他们害怕下一刻那白家小姐手中飞出的发钗的目标就是他们,只是二公主的旨意他们又不敢违抗,这可如何是好? “不准,谁也不准带汐姐姐走;二皇姐,汐姐姐都说了,她是看到皇姐的那支孔雀钗有飞虫才会出手,皇姐为什么还要下令处死汐姐姐?说到底,汐姐姐也是为了救皇姐,谁那飞虫会不会有毒,还有,汐姐姐并没有危言耸听,七月本就是鬼月,难道二皇姐忘了再过几天就是中元节了吗?其实中元节也称鬼节,还称盂兰节,书籍上都有提。(..info)”汐姐姐是因为她的邀请才进宫的,她绝对不能让汐姐姐出事,而且她们要针对的是她,汐姐姐只是被她连累了而已。 “恩,想不到紫玉和汐姐姐一样都是个爱看书的乖孩子。”白汐淡淡扫看了一眼殿内的众人,刚还是,她还以为在这个世界没有鬼节一说,原来这里是叫中元节,在眼角瞄到脸色极其难看的夜紫凝时,白汐眸底快速滑过一丝的狡黠,“七月之所以被称为鬼月,那是因为从七月初一开始,鬼门关便已经开启,直到三十那天才会关门,在这段时间内,阴间的无主孤魂都会涌到阳间,徘徊于任何人迹可到的地方寻找食物,而且还相传那些受了冤屈而死的鬼魂也会重新回到人间,找她们的仇人报仇。” 她就不信以夜紫凝的刁蛮自傲个性,她的一双手会没有沾血,而事实上也被她押中了,夜紫凝闻言后,整个身子一颤,眼珠子四处瞄着,似乎现在她的四周围就站着寻她报仇的孤魂。 “书上确实也是这样说的。”夜紫玉点头应道,让白汐的话更有了真实性。 “俗话说,只要不做亏心事,就不怕夜半鬼敲门。”白汐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气,润了一下喉咙后,又继续开口说道,“紫玉,如果二公主执意要处死汐姐姐的话,你也无需为汐姐姐求情了,不过,汐姐姐希望你在我临死之前,你派一两个人跑一趟白府见一下我哥哥,就说他晚上的约定看来是无法完成的了,因为他的妹妹我有命进宫,没命回去了。 恩,不好,这样说不好,我看你还是让人和我爹爹说吧,最近哥哥因为军营之事,脾气不太好,有些不太受控制,我担心你派去的人站的进去,躺的出来,还是告诉我爹爹吧,让我爹爹转述给哥哥也是一样的,不管怎么说爹爹的脾气比哥哥的好,至少不会再出人命,就他吧。” 夜紫玉的那双汪汪大眼眼见就要挤出泪水了,可听到白汐的话后,一双眼睛更加红,她不该为了自己在乞巧节孤单而让汐姐姐进宫的,都是她不好;慕秋眼中含泪,挪了挪脚步,她一定要保护小姐,可在她的身子刚挪出两步时,她便被一只手给拦住,慕秋顿时怔了怔,有些不明的看着自家小姐。 夜紫凝眯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白汐,不管这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死,但她的那一番话倒是提醒了她,就算她再怎么想要这女人死,但她背后还有白府这个势力,白府的人绝不是她轻易说处死就能处死的,更何况这女人还是白少将军最疼爱的妹妹。 “哼。”那女人最好不要被她抓到把柄,不然她绝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夜紫凝冷哼一声,瞪了一眼夜紫玉后,便起身率先离去,她的离开,那些女子也不敢继续逗留,纷纷告退离去,不过其中一名身穿浅绿色华服的女子深深看了一眼白汐后,她才轻移莲步的离开。 闲杂人一散开,夜紫玉就抱着白汐哭泣着,“汐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白汐拧了拧眉,对夜紫玉的这一番话有些不太明白,但接下来夜紫玉的贴身宫女彩衣所说的话就让她终于明白过来。 其实这个夜紫玉也算是可怜人,她的母妃,曾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怡妃,但在她十岁那年,怡妃突然离世,没了母妃的依靠,她在这个皇宫顿时就少了一个依靠,可紧跟着在两年后,先帝又驾崩,她顿时连最后的一点依靠也没了,不过好在怡妃生前是个善良之人,对奴才也极好,所以在怡妃离世后,她留下来的宫人还是会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夜紫玉,其他的妃嫔也鲜少来找她麻烦,再加上当今皇上的疼爱,她的接下来的日子也算是能平平安安,活泼开朗的过着每一天。 可是世上有好人,就必定有坏人,而夜紫凝就是其中的一个,她和当今皇上夜沐璃乃是同一个母妃,她恨夜紫玉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兄妹之情,更恨夜紫玉夺走了属于她的父爱,最主要的是,太后憎恨怡妃,所以连夜紫玉也憎恨在内,而夜紫凝常年在太后的熏陶下,培养成如今的性子也不足为奇。 夜紫玉继承了怡妃温和善良的性子,从不会将自己受欺负的事告诉给他人知道,再加上她开朗的性格,很多事都会被她过滤掉,除了她身边的人,其他人也不会知道这些年来,她都是在被欺负和嘲笑下长大的。 至于她决定向凤冥表白,她只是觉得如果得到像凤冥这种能力强大的人来保护,那她就不必再受到那些人的欺负,可最后她还是无法鼓足勇气迈出最后一步。 白汐着实很难相信那个顶着耀眼的光环,而且成天喜欢黏人爱笑,纯真,而且极为可爱的夜紫玉的背后竟然会有这般酸苦的日子,比起白家那些姨娘和妹妹们的算计,她是不是显得幸福多了,至少那些人的算计并没有真正想要她性命的人,再加上她还有疼她爱她的爷爷,爹爹,还有哥哥,他们都还在世上,哦,对了,最近又添加了张淑仪这个大娘。 “小姐,原来公主的生活并不值得去羡慕啊。”慕秋感叹道来。 “小秋秋也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啊!哎,没能将小秋秋现在的模样照下来,真是可惜啊!”不管紫玉的生活如何,但她能看得开,并能将高兴,轻松的过着每一天就够了,不然天天活在算计中,身子不累,心都累了。 “小姐就知道喜欢戏弄奴婢。”慕秋掰开搭在自己肩上的玉手,在皇宫里面时,她紧张得都手脚都软了,特别是听到小姐说到死的那个时候,她几乎都要软瘫摔在地上了。 “回府后,宫中发生的事就不要让哥哥知道,知道吗?”直接告诉她,今天这件事不能让哥哥知道,她也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哎,这一个乞巧节虽没有大规模的庆祝,也就只有她和紫玉两个人,简是简单了点,但她觉得已经够了,再说她原本就没打算过这种什么乞巧节七夕节什么的。 马车缓缓停下,车外也传来车夫的声音,“白二小姐,白府到了!” 白汐跳下马车后,整了整衣裳的折痕后,正要移步走进府邸,身后却传开一道有些惊喜的声音,“白汐小姐。” 白汐转身看向背后之人,身形一愣,眨了眨双眼,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身影。 ------题外话------ 呼,差不多3千的字,有没有发现,(*^__^*)嘻嘻……而且终于到冥冥出场了,终于等到了,呵呵~ 025 和冰殿一起过的七夕节(六) 轻武?他怎么在这?白汐的黑瞳又移了移,最后定在那辆再熟悉不过的通黑马车上,那男人该不会在马车上吧?而且很快她也得到了答案。 一只白玉般的手掀开了车帘,一缕夕阳的余晖正巧打在他的那张俊美无匹的容颜上,宛如一个不小心掉落凡尘的神之子,只见那双金灿灿的眼眸直接对上那宛如上等黑珍珠般的黑瞳,脸上虽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神色,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他脸上少了孤傲的神情。 大约半分钟后,凤冥淡淡的吐出十分简洁的两个字,“上车。”话落,车帘也已经被放下,遮去他的谪仙般的相貌。 白汐蹙了蹙眉头,正打算转身回府时,轻武已经闪身来到她身边并附耳笑道,“白汐小姐,主子可是特意为了你而来的哟。” 轻武见白汐还是毫无反应后,又继续开口说道,“白汐小姐,主子似乎有话想和小姐说哦。”在他心中,主子就是来向白汐小姐表白的。不过,他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相貌平凡的白汐小姐,但难得主子会喜欢上女人,他当然高兴不已,而且他相信主子会喜欢上的人绝不是一个普通而又平凡的女子。 白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马车上的车帘,这男人又想干什么? 下一刻,一道淡漠的声音从车帘后传来,“你不想知道那天你是怎样从马车上摔出去的吗?” 凤冥的这一句话立即让白汐下定了决定,不过在她刚走两步又突然停下,转身看向还在傻愣站着的慕秋,“小秋秋,你告诉爹爹,我去乞巧市了。” 在她准备上车时,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一眼还没完全回神的慕秋,“我很快回来。” 轻武微微笑了笑,眸底瞬间扬起了崇拜之色,主子就是主子,一句话就让白汐小姐上车了,他在驱车之前还不妄和慕秋打了声招呼,“嗨,小秋秋是吧,你就放心吧,你家小姐和我家主子在一起绝对安全。” 慕秋呆愣呆愣的,机械话的点点头,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她好像看到冰殿大人出现在白府门口,而且小姐还上了冰殿大人的马车,这……她眼花了吗? 或许是因为乞巧节,或许是因为现下已经是暮色将近,又或者是因为有人早已清除了障碍,冰殿的马车出现在白府不仅没有引起围观,就连马车的行驶也十分的顺畅,毫无堵塞的现象出现。 白汐一上车,目光直直落在那闭目看似睡着的男子身上,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她发现这男人也没有要张开双眼和出声的迹象,她的心中突然有一种受骗上当了的感觉。 就在她刚燃起这种想法时,坐在她对面的凤冥突然出声道来,“我没有踢你下车。”声音还是淡淡的,不带一丝的感情在内。 “恩?哦,等等,你上午说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吧,还有,你要我上车该不会特意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吧?” 那双紧闭的双眸已经睁开,金眸一斜,“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说清楚点。”她怎么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人崇拜的冰殿大人和以往不太一样呢。 “白汐小姐,主子的意思是上午说的确实是这句话,但现在除了想再次告诉白汐小姐这句话外,还有其他的事。”轻武的解释声缓缓从车厢外传来,要知道,他一路上可是都在偷听主子和白汐小姐的说话声,同时他还不忘在心中默默的为主子呐喊加油。 话音未落,车厢外再次传来咚的一声,随后传来的便是轻武的痛叫声,“哎哟!” “白汐小姐,你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听见。”车厢外的轻武捂着脑袋的痛处,嘴里轻声呢喃着,他一不小心泄露了主子的想法,可他也是为了促进主子和白汐小姐的进展啊,主子真是不解风情。 咦,不解风情应该是这样用的吧? “你怎会轻武这般率性的手下?”她实在难于想象,凤冥的身边会跟着这样一个和他个性决然不同的手下。 “我也不知道。”凤冥说完后,又重新闭上双眸。 “恩?”她诧异的不是他会不知道,而是他竟然会回答她了。 接下来,白汐也没有再问,而是靠着车壁,闭上一双眼眸,她现在也需要好好闭目养神一会,很快,她的呼吸逐渐均匀,人也慢慢的进入了睡眠;几乎在她睡着的那一刻,那双金眸再次睁开,目光看似落在白汐的睡容上,但又看似毫无焦距,只知他没有再阖上双眸。 不知过了多久,白汐才从睡梦中醒来,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睁开眼后竟然会看到那双金眸在盯着自己看,这男人在干嘛?他不会发现自己脸上的这张面具了吧? “到了。”性感的薄唇淡淡的开启着。 “恩?”咦?到了?到哪?白汐撩开窗帘看了看车外,只看到四周围并没有什么建筑物,有的只是小山树木之类的。 “轻云。”凤冥也没有解释,而是淡漠的吐出这两个字。 话落,一道身影在白汐尚未回神之时已经从另一个窗口闯了进来,并昏迷倒地不起;白汐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她怎么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只见她又看了看车外的景色,瞬间她明白了,这男人是想案件重演,只是现在车厢内躺着一个根本就是清醒的人,这感觉还真是怪啊。 “这就是你要告诉我是怎样从马车上摔出去的方式?” “恩。” “那好,一会他的额头左侧上一定也要被撞出个大包才行。”白汐眸底滑过一丝的狡黠,既然要案件重演,自然是要完全一模一样的哟。 “轻云,可有听清楚了?” “是。”倒在车厢内的昏迷人突然应了一声,而在车厢外的轻武闻言后,极力忍着即将爆发的大笑,主子你真是有爱了,真的是对属下太好了,他终于可以看到老哥出丑的模样了;还有,白汐小姐,轻武真的要谢谢你,终于替我出了一口气。 老哥,你就好好表演吧!哈哈,轻云在心中大笑着。 ------题外话------ 下一章还是汐汐和冥冥在一起的戏份哦,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哦~呵呵^_^ 026 和冰殿一起过的七夕节(七) 马车缓慢的行驶着,因此时也已经入夜,车厢内除了寂静之外,还漆黑无比,不过倒是和那天的情形有些相似。 “轻武。”冷漠的声音刚落下,一颗如拳头大的夜明珠穿过车帘,而且还准确无误的落在白汐的身上,夜明珠发出的光照亮了整个车厢。 白汐拿起身上的那颗夜明珠后仔细端详着,这就是传说中能将龙宫照得如同白昼的夜明珠吗?这男人随随便便就能弄出一颗如此珍贵的夜明珠,那他的身家应该不小吧,对了,她好像有听说过这个凤家很一般。 “它能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 白汐抬眸看了看闭着双眼的凤冥,嘴角一勾,将手中的夜明珠靠近凤冥的那张犹如神之子的相貌,几乎在夜明珠靠近的同一时刻,凤冥睁开了双眼,一双金眸在夜明珠之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灿烂,一金一黑,四目相对,两人中间只隔着一颗发着光的夜明珠,不,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轻云。 轻云虽闭着双眼,看不到车厢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气流的变化,顿时他在心中腹语着,主子,你可千万不要忘了你最忠实的属下还在车厢内啊!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你痴迷了,原来你完全有这个资本嘛。”白汐重新靠着车壁,一脸笑意的把玩着手中的夜明珠,让人猜不透她在说此番话时心中真正的想法。 金眸微微一低,落在那个“昏迷不醒”的人身上,而那人却突然全身一僵,不敢再胡思乱想,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白汐顺着他的目光也落在轻云身上,最后停留在那张和轻武一模一样的外貌上,眼神稍稍一愣,轻武?轻云?原来他们不仅是兄弟,而且还是双胞胎啊,只是这性子似乎相差也太大了些吧,不过类似状况的也不只他们这一对。 轻云感受到自己身上有两道目光后,他那僵硬的身子更加僵硬了,此时他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此时他突然萌起一个想要退却的念头,这可是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念头。 这样的气氛已经维持到车外轻武的声音传来,“到了。” 话音刚落,昏迷不醒,全身僵硬的轻云突然睁开双眼,只见他瞳孔一缩,害怕和惶恐之色尽显在他的那张脸上,而且表现得淋漓尽致,蓦然,他的身子一个踉跄,“咚”的一声,他的额头左侧十分不小心的撞了一下车壁,紧跟着是那副高大却又无法完全伸展开来的身子从车口处翻滚了下去,“咚”,又是一声撞到头的声音,没多久,又传开一声。 白汐下了马车后,看到的便是轻云“晕死”在衙门门口的一座狮子雕像的下方,而地上还有亮出明显的血印,那应该就是轻武额头上的伤口所留下的。 “你可看清楚了?”凤冥也不知何时下了马车,就站在白汐的身后,语气还是淡淡的。(..info好看的小说) 白汐仔细关注着轻云额头左侧上的伤,这倒是和她当时的伤口很像,难道这就是当初的真相?她并不是被踢下车,而是自己突然醒来,看到漆黑的空间下意识的想要逃脱,在逃脱期间先是不小心撞到车壁,再不小心滚下马车,后来不小心的一连撞了两次额头,所以她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额头肿了个大包。只是,刚刚那过程她怎么会完全没有印象呢? “哈哈……”轻武在看到“昏死”并额头起了个大包的轻云时,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爆笑了起来,丝毫没有担心之色,有的只是爆笑,这可是他这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见到老哥如此狼狈和好笑的画面,这真是太好笑了。 “很好笑吗?”本应该昏迷不醒的轻云忽的站直了身子,并一脸阴沉的怒瞪着此时大笑的轻武。 “不好笑,不好笑,哈哈……”可惜他的表情和说的话可是完全相反,随着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某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突然,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忽的扬了起来,“阿武,师傅最近经常和我说他想你了。” 轻云说完后,向凤冥告退后便直接离去,扔下笑意僵在脸上的某人。 “上车。”凤冥完全不理会某人投来求助的眼神,直接转身上了马车;白汐也无视掉轻武再次投来的求助眼神。 “你现下可清楚了?”白汐刚坐上马车,凤冥再次开口出声问道。 “既然如此,你可无视那天我说的话。”她不会认为凤冥浪费时间和人力来编织一场戏给她看,那只能说,真相就是这样,而她确实也误会他了。 凤冥闻言后,靠着车壁,闭着双眼,不再言语;白汐也没有再出声,既然证实了他没有踢她下车,那他们之间的恩和怨也都了清了。 可惜,世上很多事并不能了清了就了清的。 轻武并没有按原道回白府,而是来到一年一度才会有的乞巧市,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年的乞巧市相较往年,显得有些冷清多了。 “真是怪了,人都去哪了?”轻武皱着眉的道来,不过很快,他那凝成一团的眉形便舒展开来,这样更好,就更加没人打扰主子和白汐小姐两人的约会了。 “想必都去躲鬼去了。”白汐别具深意的笑说着。 “耶?躲鬼?”这是什么意思? 白汐只是淡笑,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凤冥瞪了一眼轻武后,迎风向前走着,和白汐保持并肩的脚程;跟在身后百米之外的轻武掩嘴笑了笑,主子,我可是求了白汐小姐半天才来这里的,我这可是在给你制造机会哦,要好好把握才是。 四处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的绸布,一条街下去都是红灯笼,街上的人流虽不到如潮的地步,但总体来说,还是挺多的。 “给你。”就在白汐四处游逛欣赏时,耳边传来那熟悉的淡漠声音,眼前也多了支翡翠玉兰花发钗。 白汐的目光从那发钗移到凤冥的脸上,他这是怎么了? “不错。”话落,凤冥也不等白汐主动接过,直接将那支翡翠玉兰花发钗塞到她的手上。 白汐垂眸看着手中的发钗,不错?他是在夸这发钗还是……?还有,这算是他送自己礼物吗?可是,他为什么要送自己礼物?她可不会天真以为他喜欢她?她没这么自恋。 “白汐小姐,这可是主子第一次给女子送发钗哟。”轻武满脸笑意的附耳笑道,主子终于开窍了,竟然懂得送礼物哄女孩子喜欢了。 “然后呢?” “呃?然后?”他怎么知道然后会怎样?那得问主子。 两人的视线十分默契的同时看向走在前面的那道身影身上,那人感受到他们的视线后突然转身,轻武快速一闪,身子已经飘到百米之外,眼珠子四处瞄着,似乎在说,他什么也没看到;而白汐肚子里的馋虫此时很不适宜的叫嚣了起来。 “走吧,用膳。”凤冥收回视线后,转身继续迎风走着。 白汐摸了摸肚皮,这肚皮响得真是时候,只见她将手中的发钗收起来后,大步追了上去,现在对她而言,吃饭才是王道。 ------题外话------ 更大的惊喜还在下一章~ 027 和冰殿一起过的七夕节(八)二更 轻武摇头看了一眼四周围早已石化的人流,突然他心中升了一个小小的念头,一想到这,便见他掩嘴傻笑着,突然,咚的一声,他的脑袋被一颗小石子给敲中了,同时也将傻愣的他给拉回了神智。(..info) 轻武快步追了上去,不过临走之前他还不忘给一家小摊丢了几两银子,一路上,他在心里念叨着:主子,你一定要记得还我银子哦。 一品楼,京城中最大最出名的酒楼,听说要想在里面用餐,一定得提前预定才行,否则决定没有位置可言。白汐抬眸仔细看着眼前这栋眼前这栋外观华丽而又随时透着奢华的酒楼,这老板还真是奢侈,但同时也等于变相炫耀他的家底绝对丰厚,不过从酒楼内飘出的香味让白汐肚子里的馋虫更加嚣张的叫着。 虽说现下并非用餐时间,但一品楼还是人满为患,座无空席。 “客官可有……”预约二字硬是被店小二卡在喉咙内没有喊出来,手中的托盘咣当掉落在地,连同上面的饭菜都洒在地上,而这边如此大的动静也成功的将众人的视线拉了过来。 “冰……冰……冰殿……大人。”原来的那店小二瞳孔放大,脸上尽显不可置信和惊骇的表情。 话落,无数的声音接连响起,有碗碟掉地的;筷子掉地的;托盘掉地的;还有踢到椅子的;甚至有些连桌子被掀翻的都有;原本热闹的一品楼顿时响声不断。白汐刚走进一品楼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这里刚刚是不是发生暴乱了? “凤……凤少,请!”最先镇定下来的还属一品楼的掌柜,但在他看到凤冥身侧的白汐时,他又开始不淡定了。 “喂,凤冥,似乎你的人气还不赖嘛。”白汐浅笑道来,不是都说想要在一品楼吃饭都得预约吗,可在这男人身上并不需要似的。 “恩。”凤冥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们的互动,立即让刚引起骚动的众人立即石化,犹如一尊尊雕像似的立在那让人观赏着,轻武踏进一品楼看到就是此等惊骇的场面突然大笑了起来,瞬间,整个一品楼都回荡着他大笑的声音。 凤冥和白汐在掌柜磕磕撞撞的领路下,终于来到二楼的天字一号雅房。 “上菜,快!”凤冥刚走进包厢,便听见他冷漠的声音。 “是,小的立即去准备。”掌柜一路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就连大气也不敢踹一下,在得到凤冥的吩咐后,他放佛松了一口气,立即退了下去。 “这掌柜定力不错。”这掌柜能以最快的时间恢复意识,相较下面的雕像来说,他的定力确实很不错。 凤冥不语,直接做在一张软榻上,金眸低垂着,似乎在想一些事,但又似乎在发呆。 白汐也没有再出声,伸手摸了摸早已空空的肚子,现在只能等香扑扑的美食上桌了,那掌柜果然没让她失望,不到半个钟,香扑扑的美食已经上满了餐桌,闻着这些香味,白汐肚子里的馋虫叫得更加嚣张了。 白汐直接坐在餐桌旁,旁若无人的直接拿起筷子开始享用一桌子的美食,一品楼就是一品楼,不管是色香味,都十分俱全。 “咦,你不吃吗?”白汐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入口中后,她这才注意到那男人还靠坐在软榻上。 “我不饿。” “随你。”白汐又抬头看向守在包厢门口的轻武,“轻武,你也不饿吗?” 轻武一怔,侧了侧身子,她想不到白汐小姐竟然会关心他饿不饿这个问题,心中小小感动了一下,“谢白汐小姐,我不饿。” 就算他饿也不敢和白汐小姐同一张桌吃饭啊,他可不想被主子成天惦记。 白汐继续享用着美食,毫无客气之说。 在白汐终于填饱肚皮之后,一直沉寂的风冥突然不着牛马的说了一句,“你底子不错。” “呃?” “却无法对上内力深厚的人。” 白汐的那双宛如上等黑珍珠的黑瞳的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金灿灿的眼眸,心想这男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让她知道自己额头上大包的真相,再来就是送自己发钗,后来就是陪她来吃饭,现在更是…… “你该不会想教我习武吧?”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金眸一斜,避开那双黑瞳。 “为什么?” “我从不欠人情。” 人情?白汐一怔,大脑飞转,很快她便想到佛音寺为他疗伤一事,敢情这就是他说的人情? “我说过,你我之间的救命恩情也已抵消,毫无人情一说。” “我坚持。”话落,凤冥忽的从软榻上起身,金眸极具深意的看了一眼白汐后,抬起步伐保持着优雅的姿势离去。 “我哥哥和你功力相当,你觉得我还需要你教吗?”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 “他的不适合你。”说完时,他的身影也已经离开了包厢,消失在白汐的视线范围内。 “白汐小姐,能得到主子亲自教武的,你还是第一个哦。”轻武一脸笑意的说道,看来主子真的很重视白汐小姐,不然也不会亲自教她练武了。 白汐不语,心中则是想着那男人真的只是还人情这么简单吗?不过有一句话他或许说的是对的,那就是哥哥教他的武功未必真的适合她,不然这身子也不会只是懂一些花拳绣腿;或许跟那男人练武是个不错的主意。 就这样,白汐在心中打定主意,她就暂时跟着凤冥习武好了。 翌日一大早 白汐还没起床,便被一道嚷嚷声给吵醒了。 “小姐……小姐,快起床了。” “小秋秋,吵死了,还让不让你家小姐睡觉啊。”这也不能怪她又开始睡懒觉,昨晚她回得晚,睡得也晚,自然要好好补眠一下才行。 “小姐,你怎么还在睡啊,都发生大事了。”慕秋一走进房间,满脸的紧张。 “天塌了都有高人顶着,你怕什么?”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又有人将昨晚她和大名鼎鼎的冰殿大人一同出现在乞巧市和一品楼的事拿出来造谣吗,他们要说就让他们去说,嘴巴长在人家身上,她可管不了。 “小姐,冰……冰殿大人搬家了。” “哦。”搬就搬呗,关她什么事? “可冰殿大人的新府邸就在我们云府的隔壁。” “什么?”原本还是睡眼惺忪的白汐突然弹跳了起来,双眼睁大,小嘴大张,她是不是听错了? ------题外话------ 冥冥居然主动开口要教汐汐练武,而且他们还成为了邻居,这算不算大惊喜啊,有句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哈哈~ 今天是亲亲misil的生日,二更奉上,布丁还在这说一声,生日快乐!^_^ 028 冰殿搬家(一) 同一时间,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上,年轻的帝王坐在一张金光闪耀的龙椅上,一双漂亮的眼眸优雅微笑的看着殿内的文武百官们,最后落在那个极显突兀的男子身上,突兀这一词用在这男子身上并不奇怪,在这一众身穿朝服,井然有序站立的百官中,他却是显得如此的特别和耀眼。(..info) 此人正是刚入朝便身居丞相一职的凤冥,此时的他一袭月牙白的华丽长袍,一双纯黑的鞋履,更重要的是他并非是站在百官之首,而是坐在百官之首,他的那椅子虽不及帝王的龙椅,但却是一张羊脂白玉打造的太师椅,而且他身后更是站着他的贴身护卫,怕是史上带着护卫上朝的臣子就属他一人了。 “凤相觉得他们刚刚可是在胡言乱语?”帝王夜沐璃眼角上挑,优雅的微笑着。 凤冥的一双金眸稍稍一抬,对上夜沐璃的那双让人捉摸不透内心想法的眼眸;而他身后的轻武终于明白昨晚白汐小姐口中的躲鬼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中元节也叫做鬼节,而且这个月还叫做鬼月,是阴间鬼门大开的日子,而且还是孤魂野鬼到人间寻食的日子,怪不得昨晚的乞巧节相较往年,少了这么多的人,原来那些人都躲鬼去了。.info[] 只是这些官没事可做了吗?竟然一早就在这以散播谣言,扰乱民心的借口来找白汐小姐的麻烦,更是将矛头指向白府的白锦航和白煜杰身上。 “哦,对了,朕还听说这造谣者昨晚还和凤相一同出现在一品楼用餐,是不?凤相。”夜沐璃脸上的笑容十分的优雅,眸底没有半点浮动情绪,表面上,他就是一个优雅温柔的帝王。 瞬间,所有官员纷纷惊讶的看着他们孤傲冷漠,处事狠戾的凤丞相,唯独一人一脸淡漠,没有看着凤冥,而且他眸中闪过丝丝的冷意,似乎还参和着怒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最疼白汐的哥哥,白煜杰。 “你的话太多了。”凤冥丝毫没有给一国帝王任何的颜面,金眸突然扫了一圈殿内的百官,众人只感觉身子颤了一下,纷纷低头盯着自己的朝靴,“还有,你们时间太多就该好好读书,不要在这尽说一些无聊话。” 话落,百官更是低着头,几乎就要碰到他们自己的胸口了。 “你还真冷淡,朕还真想知道你是如何和那人相处的。”夜沐璃朗声一笑,对凤冥刚刚大不敬的话丝毫不在意。 “北凉五皇子的府中尚缺一位王妃,二公主逼近桃李年华(二十岁),你该操心的是这个。”此话一出,引来一大片的抽气声,他们还不知道凤大人竟然会管这种事,而且就算北凉的皇子想娶王妃,对象也绝非是他们西岳国的公主,而且北凉近些年已有蠢蠢欲动的迹象,若是将二公主下嫁过去,那岂不是将二公主直接送入了虎口? “启奏皇上,北凉虽对我西岳俯首称臣,但近年来,北凉逐渐显露其野心,将二公主下嫁一事绝非良事,臣请皇上三思。”一名官员站出列队沉声说道。 “还请皇上三思!”紧接着,陆陆续续有不少的官员附和着。 “邢大人未免过于忧虑了,正因北凉不稳,二公主才要远嫁过去,如此一来,两国联姻,促进两国之间的友谊,从而改善两国的现状。”白煜杰幽幽的道来,昨天宫中所发生的事,他也已经从暮秋的口中得知,也正因如此,他才会破天荒的赞同凤冥的提议。 “白少将军所言极是,联姻确实可以改善两国现状。” 顿时,朝堂上开展了赞同和反对两派的争持,这场口水战足足维持了一个时辰都未见有结果,最后在凤冥一句“无聊”而停了下来。众人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凤冥逐渐走远,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此事就按凤相所言去办,退朝!”夜沐璃勾唇笑道,随即起身离开了朝堂,剩下那些傻愣的官员们。 御书房 “皇上对凤冥倒是很言听计从嘛。”白煜杰下朝后直接来到御书房,便见刚刚还在朝堂上优雅的帝王此时正慵懒的靠在软榻上看着奏折。 夜沐璃将手中的奏折随手一扔,软瘫在软榻上,笑眯着双眼说道,“你不也是赞同了凤相的提议吗?” “这是她蛮横的下场。”敢企图杀他的汐儿,就应当敢承受应得的下场。 “朕看是因为紫凝欺负了你妹妹的原因吧。”宫中能有什么事可以逃得掉他的双眼,只是他想不想去管罢了。 白煜杰抿唇不语。 “朕突然很想见一见你这个妹妹,瞧瞧是否和传说中的一样?不过朕更好奇的事,她有什么地方能值得小冥冥的特别优待。”夜沐璃双手枕头,一双笑眯眯的眼眸盯着上面的梁柱,似乎上面有什么东西值得他高兴的东西似的。 “休想。” 夜沐璃突然坐直身子,一向含笑的眸底闪着难得出现的光芒和坚认真,“朕想要见的人自然能见得到,小杰杰,你阻止不了的。” 白煜杰闻言后,那张向来温润的脸上瞬间出现了龟裂。 “小杰杰,你和小冥冥当初的那个约定也该了结了吧,还是说你害怕输给小冥冥。”夜沐璃突然伸手搭着白煜杰的肩膀,那张迷人的俊颜逼近,可惜就在他想将下巴搭在白煜杰肩膀时,后者身形一闪,躲过他的靠近。 “放心,朕是直的,对你没兴趣。”夜沐璃说完后,又重新躺在软榻上,毫无一点帝王该有的霸气。 白煜杰瞪了一眼软榻上的夜沐璃后,转身抬步离去,离开前还不忘带着嘲讽的语气道来,“装吧,继续装下去吧,哼,连凤冥都被你骗来这里为你效劳了,你还敢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是直的,鬼才信你。” 夜沐璃闻言后,嘴角的笑意更甚,“小杰杰,你这也太直接了吧,。对了,小冥冥已经将相府移到白府隔壁了哟,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邻居了,期待不?” 刚走出御书房没几步的白煜杰脚步一顿,随后见他突然加快了脚程,快速离开了皇宫。 夜沐璃微微张开眼眸,露出那双微微发光的眼眸,这下好趣了,小冥冥,小杰杰,再加上白汐,不,是小汐汐,呵呵…… ------题外话------ 昨天有二更哦,不要漏了哟~^_^ 029 成为邻居 白汐透过前方层层的人群,她赫然发现在那座宏伟宅邸的门前已经换上了一对全新的石狮雕塑,雕塑十分逼真,威风禀禀,威猛霸气,让人看了有一种威压感直接逼近,最重要的是,这石狮雕塑竟然是黑色的,更凸显了它的高贵和威严,这点倒是和这宅子的主人一样。 “这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神啊。”白汐由衷的感叹着,据她所知,这宅邸昨天还是朝中一名少卿的宅邸,今天突然就变成堂堂丞相的宅邸,而且现在似乎也已经搬完了,这不是神速是什么?或许,他们只是换了门面也说不定。 “是啊!如果不是今天听到言嬷嬷说,奴婢也想不到冰殿大人竟然会搬来这里,想不到冰殿大人竟然和小姐成为了邻居。”慕秋点头应声着,突然,她似乎想起什么惊讶的事而满脸诧异着,“小姐,冰殿大人该不会是因为小姐才会特意搬来这里的吧?” “咚”,白汐直接在慕秋的额头上弹了一个爆栗,“你觉得你家小姐的魅力有这么大吗?”这丫头的脑瓜子成天究竟在胡想些什么,前些日子以为她暗恋哥哥,现在倒好,直接说她和凤冥有一腿了。 慕秋摸了摸被弹中的额头,随即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自家的小姐,最后垮下小脸,叹了一口气,“在那些喜欢冰殿大人的绝色女子中,小姐确实容易被淹没,不过,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冰殿大人才会一眼就看中小姐也说不定,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嘛,是不是啊,小姐。”慕秋在说到最后时,眼底已经充满了激动和兴奋,因为她觉得她自己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竟然能想通这么深奥的问题了。 白汐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子在一颤一颤的跳动着,她是傻了才会和这丫头讨论这个问题,容易被淹没?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亏她想的出来?再说,她有这么差吗? “小姐是不是也觉得奴婢说得很是对?”慕秋将自家小姐的沉默完全视为了默认,这让她更加小小高兴了一下。 “咚”,白汐在慕秋的脑袋上弹了一个大爆栗,慕秋一脸痛意的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副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家小姐,似乎在说,小姐,奴婢没有故意打击你的意思。 此时,前面的人群突然骚动了起来,伴着他们的惊喜声白汐抬头望去,看着那一辆再熟悉不过的全体通黑马车,还有那所谓的车夫轻武,看来这座宅邸真的已经变成相府了。 同时轻武也发现了站在远处的白汐,只见他轻声对车厢内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随后飞身来到白汐的身前,一脸喜意说道,“白汐小姐,主子请你过去一趟。” 慕秋撞了撞自家小姐的手臂,并朝后者眨了眨双眼,小姐,看吧,奴婢说的没错。 “轻武,你家主子怎么突然决定将相府搬来这里了?”她怎么都想不通,这凤冥怎么就突然搬家了?而且还和云家成了邻居,还有,他和哥哥不是不合吗?怎么会…… “主子的心思我怎么知道,白汐小姐还是亲自问主子吧。”他怎么能泄露主子的心事,如果一不小心将白汐小姐吓走怎么办?他也担当不起这个责任,他平时虽有些大大咧咧,但关乎到主子终生大事,他还是得谨慎些才是。 “小姐,冰殿大人看过来了。”慕秋惊呼着,小手更是激动摇晃着白汐的手臂,她就说嘛,冰殿大人一定是喜欢小姐的,不然怎么不看前面那些绝色的女子,而是唯独只看她家的小姐,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白汐刚抬眸对上那双金眸,耳边就传来他那淡漠的声音,“想习武,就过来。” 这句话果然奏效,白汐在众人呆愣的眼神和一片抽气中缓缓移步走到凤冥的身边,并跟着他走进凤府内。 在那厚重的大门关上的那一刻,错愕的人群开始炸开了锅,纷纷讨论着刚刚那女子是谁?她和冰殿大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冰殿大人会破例让一个女人允许站在他的身边?难道……等等,昨天从宫中好像传出谣言说冰殿大人喜欢白府那个又丑又笨的二小姐,白府?他们怎么就没注意到冰殿大人的隔壁宅邸就是白府呢?嘭嘭嘭,有些人已经开始接受不了晕倒在地了。 一直跟在凤冥后面的白汐突然止步,而后又见她向后退了几步,紧跟着又走到原位上,一双黑瞳闪了闪,想不到这男人还有这个功能,她怎么现在才发现,她真是笨死了。哎,其实也不能怪她笨,上次她在树林,再加上是下午,她怎会以为那凉气是那男人身上散发的;再后来就是昨晚了,她还以为是夜晚的凉风呢,搞了半天,竟然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天然空调,他就是一台空调,但凡在他三步之内的,都能感受到一股凉凉的感觉,放佛置身于冷气中,特别是在这开始逐渐到炎热的夏天,有了这天然空调的存在,那她就不必担心这个夏天了。 “阿武,小姐她怎么了?”远在后面的慕秋看到白汐那怪异的举止后,忍不住出声问道。 “可能白汐小姐她发现了什么吧。”轻武呵呵笑着,白汐小姐的这一反应和他当年一样,这也是为什么一到夏天,他就和老哥抢着要呆在主子身边的原因了。 “呃?哦。” 一路上,白汐发现这宅邸里面不仅仅只是换了门面,就连里面也全都刷新了一片,因为这宅邸的整体风格和那男人极其的相似,优雅,冷漠,高贵,而且不管他在什么场合都有相当的气场,更从不会将他的感情表露出来。 而且她还发现这里面的每一个下人对凤冥都十分的恭敬,分工也相当的井然有序,而且步伐稳健,直觉告诉她,这些人绝非普通的下人,而是一批训练有素,内力深厚,身手极高的护卫。如果真是这样,那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整理好这宅邸,她也不像之前的那般惊奇了。 突然,原本走在前头的凤冥突然停下脚步并转过身子,一双金眸直直的看着那有些晃神的白汐身上,就连她来不及刹车就要撞上他时,他没有出声也没有闪躲,而是任由着白汐直接撞上他。 “你……”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啊,眼看她撞上他都不会躲一下或提醒她一下吗?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这个时辰在这等我。” 030 执着?放弃? 白汐还在心想着这男人的胸膛是铁做的吗?为什么每次撞上之后,疼的那个人都是她,而那男人不仅吱一声都不没有,而且还能安稳站立在原地上,下一刻,那道熟悉的淡漠声让她猛的抬头迎上那金灿灿的眼眸,他说什么,每天在这等他? 凤冥也没有给白汐说话的机会,而且他手上也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本书册,淡薄的说着,“今天之内熟记它。” 白汐已经被他的话一次次惊讶着,只见她接过那本书册并随意翻了翻,还好,不算太厚,内容也不算太多,一天之内熟记它应该也不难,只是,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当她抬头正要说话时,一股风从头顶上飘过,紧跟着便听到叮叮当当的珠钗掉地声音,而那淡漠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钻进白汐的耳内,“难看。” 在白汐爆发的前一刻,凤冥也已经转身移步离去,留下那优雅而又唯美的背影,让她心中的怒气无处可发。 “小姐,这……你没事吧?”呆在百米之外的慕秋在看到自家小姐头上的朱钗掉地,一头墨发倾洒而下时,她快速跑了过来并担心问道。 “白汐小姐,我想主子说的难看是指地上的这些珠钗。”轻武在旁小心的解释着,深怕白汐从此不再搭理他家主子似的。 白汐低头看着掉落在自己脚边的珠钗,最后她的目光定在那支断裂的发钗上面,她心中的怒气也逐渐的消逝,神色也逐渐冷静下来。 “慕秋,我们回府。.info[]”看来这里除了皇权年代外,还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年代,想要生存,唯有强者。她想要变强,首先就要自己就得拥有深厚的功力才行,就目前而言,凤冥这个人确实是个强者,她相信自己一定能从他的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并让自己逐渐变强。 轻武看着转身离去的白汐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有一道淡薄的声音已经在他开口之前从不远处的院落传了出来,“从左边的围墙爬回去,还有,以后要来都得从这围墙爬过来,大门不会为你开。” 这番话不仅让白汐愣了愣,就连轻武也有些傻眼了,主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小姐……”慕秋看了一眼那大概五人高的围墙,顿时她收回之前的想法了,这冰殿大人根本就不喜欢小姐,不然怎会让小姐爬墙回去,而且以后要来都只能爬墙,这分明就是…… “走。”哼,不就是六米多的围墙嘛,这点高度还难不了她。 慕秋顿时傻眼了,小姐怎么这么听冰殿大人的话?在她还在傻眼期间,白汐已经跳上并坐在围墙的上面。 “白汐小姐,小秋秋就交给我吧。”轻武微微笑道,他终于明白主子说白汐小姐底子不错的意思了,而且这点围墙根本难不倒白汐小姐嘛。 白汐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直接跃身跳下,她的双脚刚着地,慕秋也已经被轻武安全送到她的身边。 “小姐,原来这围墙的另一边是小姐的院子啊。” 熙园?白汐心一惊,搞了半天,他们不仅成了邻居,而且还是一墙之隔的邻居,怪不得他说她以后只能从这爬墙过去,原来从这里过去不仅速度快,而且还方便之极,这样一来,比起从大门走进去,那可是会少了很多谣言;不过,她可不会认为那男人是她着想,那一定是为他自己着想。 另一厢 白煜杰从皇宫回来后,脸色虽还是一如既往地的温润,但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比以往多了一丝的冰寒之气,其实这冰寒之气也是在他看到那刺目的凤府二字,再加上一路上所听到的那些关于白汐和凤冥的谣言,这让他的心里一堵一堵的,极为的不舒服。 难道他越是害怕发生的事就越是会发生吗?虽然他并不会去相信那些谣言,但他的心就会隐隐的害怕着。其实说到害怕,这种感觉似乎从很早之前就有了,那是在汐儿遇刺之后,他的心就没安稳过。 想着想着,他的脚步自觉的朝熙园的方向走去,只是他人才刚走到一半,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他的身前并沉声说着,“杰儿,能和爹聊聊吗?” 白煜杰点了点头,两人便转了方向,渐渐的远离的熙园,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直到他们来到一处八角亭,白锦航才开口道来,“杰儿,你也该娶妻立室了?” “爹问这话是何意?”白煜杰并未看向白锦航,而是看着亭子外的景色。 “爷爷已经为你挑了一名女子,爹也已经看过了,那女子不管从家世还是为人,都十分适合你,你娘也十分喜欢她,而且这女子你也见过,就是荣将军的女儿。” “爹怎么知道她适合孩儿?”白煜杰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收回视线,并坐在白锦航的对面,双眸直直的看着后者。 “你该相信爷爷的眼光。” “如果孩儿说已经有心仪的女子了呢?” 白锦航别开视线,淡淡的开口,“如果你想说那个人是汐儿的话,那爹劝你,趁早将这份心思给收回来。” 白煜杰微微一怔,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原来爹已经知道孩儿的心思,那为何还要逼孩儿娶其她女人?难道爹不希望将汐儿永远留在白府吗?还是说这些年来,爹对汐儿的疼惜都是假的?难道就连爷爷也是如此?” “胡闹,汐儿是爹最疼爱的女儿,也是爹爹最宠爱的孙女,而且还是你的妹妹,这一点永远都改变不了。”白锦航怒斥喝道。 “可她毕竟不是爹的亲生女儿,不是吗?而且也不是孩儿的妹妹?”从他知道她身份那一刻开始,他就控制不知自己的心,但他也知道这一层关系又如何,他还是无法改变她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妹妹这个事实,这也是他这些年来一直将这份心思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因。 “是和不是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汐儿现在是爹的女儿,爷爷的孙女,你的妹妹,还有,你不要忘了,汐儿身上流的血有我们白家的血,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白锦航沉声说道,“爹劝你还是趁早拔掉这份不该存在的心意,而且你也应该知道,那些人已经开始怀疑汐儿的身份了,如果你想要汐儿能安全的活下去,你就该忘记汐儿不是你亲生妹妹这件事。” 白锦航说完后,深深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儿子后,暗自叹了一口气后,才起身踏步离去,他何尝不想这两个孩子能走在一块,可是若这样的话,汐儿的身份定会泄露,而且也会给汐儿也惹来一场大灾祸,比起这个,他更希望汐儿能一生平安,快快乐乐的生活,这也是老爷子的愿望。 ------题外话------ 这一章后,汐汐的身世,妹纸们能猜中了不?^_^ 广告:魔女降临―倾世言灵师 作者:猖狂如我 链接:http://read。/info/481576。html 简介: 兰特殿的绝世天才,冥冥之中被人算计,一朝穿越,却成为了…… 最嚣张、最愚蠢、最废物的西岚家草包三小姐! 再次睁眼,却是显尽风华绝代! 她所爱的人,誓死守护到底! 她所恨的人,必定亲手斩杀! 有兴趣的妹纸可以去看看~^_^ 031 结下梁子(一) 熙园 慕秋坐在后院的一张石凳上,满脸苦恼的看着放在石桌上的那支已经断裂发钗,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这可怎么办是好?冰殿大人你毁那支发钗不好,偏偏弄断这支啊?哎,这还能不能接好啊? 就在她还没想到办法时,耳边传来其她姐妹急切的声音,“慕秋姐姐,小姐回院子了,可是看上去心情好像很不好,姐姐还是快去看看小姐吧。” “恩?小姐不是说去太老爷那的吗?”她记得小姐回来后,翻读了一下从冰殿大人那带回来的书后,便听到小姐说要去太老爷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可是刚刚小姐魂不守舍的走了回来,而且回来后就将她自己困在房间里,慕秋姐姐,平时小姐就宠你了,你快去看看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吧?” 慕秋快快将石桌上的那支断裂发钗揣进怀里后,立即小跑了过去。 话说白汐将凤冥给的那本书翻了个遍,她根本就看不明白那本书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说它是武功秘笈嘛,里面连一招半式都没有提到,而且她根本就读不懂里面的内容,甚至可以说里面没一句话是顺口的,十分的拗口,让人根本就无法读不下,更别提熟记了。 她本想拿着这本书去墨轩园找那老头的,毕竟他见识多广,想他应该能看得懂这本书,却不曾看到在路上看到爹爹和哥哥,出于好奇,她没有现身,而是躲在暗处,再加上她懂一些唇语,所以他能读懂面对着她的爹爹说了些什么。 她虽然没有完全读到爹爹和哥哥说的话,但从爹爹的最后那一番话来看,她已经能明白这其中的大概,她前些日子的猜测果然是对的,她确实不是白家人,不,可以说她是,也可以说她不是,因为爹爹说她身上留有白家的血,那就是说,她的亲生爹娘至少有一人是白家人,但那会是谁? 她记得白家有个禁忌,那就是不许任何人谈及她的娘,那她身上的白家血会不会是来自娘身上的呢? 只是,爹爹怎么会和哥哥在那八角亭谈起她的身世呢?等等,爹爹好像还提到…… “嘭”的一声巨响,硬生生的打断了白汐的沉思,她无奈的转身看向制造出这大动静的慕秋,在整个熙园中,也就一个人敢这么撞她的房门,那人就是此时趴在地上的丫头。(..info) “小秋秋,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喜欢上对我行这么大的礼了?”她已经彻底收回之前对小秋秋的那个保姆称呼了,因为她发现,话唠或许更适合她。 “小姐,你没事?”慕秋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没有异样的小姐,奇怪,怜月不是说小姐心情不好吗?还有,刚刚自己在外敲了这么久的门,小姐都没动静,她还以为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所以才会以下犯上撞开房门的,可是现在…… “哦,你希望我有事?” “不不不,奴婢当然希望小姐没事。小姐不是去找太老爷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慕秋快快爬起身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不去了,反正那老头也不一定会知道;咦,那发钗……”这不是被凤冥那男人毁断了发钗吗?她记得没有将它捡回来的啊,怎么现在会在这? “这是奴婢捡起来的,奴婢想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将这支发钗接起来?” “断了就不要了,丢了吧。”她本就对这种没什么兴趣,而且她也不喜欢在头上戴这种铃铃铛铛的东西。 “可是这……” “小秋秋,我要开始熟记这本书里面的内容了,你出去时关好门,还有吩咐其他人不要来打扰我。”一天之内熟记它,要是一般书,她还会自信满满,可这本是非一般的书啊,她得下点心思才行。 慕秋看了一眼手上的发钗,又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埋头读书的小姐,最后悄然退了下去,在她关好房门后,一脸犹豫看着手上的被毁断的发钗,这支发钗是小姐以前最喜欢的发钗了,而且这还是大少爷送给小姐十岁的生辰礼物,她真的要丢掉吗? 第二天 落月轩,凤冥居住的院落,也是他定好白汐来等他的地点,白汐顶着一双熊猫眼很准时出现在落月轩前院的空地上,几乎在同一时刻,凤冥也出现在这。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时间却不长,因为在四目相视的同一刻,一股力劲突然朝白汐的面上砍去,若是她闪的速度不够快,又或者是她之前没有好好锻炼身子的话,想必她此时已经被那突来的力劲给击中并飞出几米之外。 刚缓过神的她,正要出声质问之时,一股力劲再次突然袭来,而且速度比之前的还要快上几倍,虽然每一次都被白汐给闪躲过去,但随着次数多了,时间长了,她的动作也已经不似之前的那般灵敏,偶尔还会有一两次她未能及时闪开,被那股力劲给击中,在她的肩上和手臂上都明显有被击中的伤痕。 最后,就在她体力开始透支而单膝跪在地上喘着大气时,一股快又准的力劲直直朝她袭来,就在离她只有三厘米的距离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闪躲到一旁,同时她也因完全体力透支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大气。 两个时辰,足足四个小时,就这样在一个将近上百平方米的空地上左奔右跑的闪躲着,而且还要随时提高警惕预防凤冥的突然袭击,最主要的还是现在的她的头顶上正挂着毒辣的太阳,就算是她以前那副历练十几年的身子都会开始感到疲乏,更何况是这副身躯。 一直站在原地上,从未移过一步的凤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汐后,淡漠的说着,“只懂闪躲,无用!”话落,他的人也已经离去,偌大的空地就只剩下躺在地上的白汐一人。 满身污秽,还有身上还挂了彩的白汐回到熙园后,差点吓死在围墙另一边等候的慕秋,也幸好慕秋早已将其他的下人远离此处,不然这模样的白汐一定很快传进白煜杰等人耳里。 洗去身上的汗水,换掉污秽的衣裳,并给伤口上了药,白汐软软的躺在床上,一双黑瞳张得大大的,眼底满是不甘,不过她不甘的不是凤冥的突袭,而是她花了一天一夜才背熟那本书中的内容,而那男人却一句话也没有提到,早知这样,她又何必浪费时间去熟记那些内容。 接下来一连三天,白汐几乎都是在闪躲凤冥突然的袭击度过的,而后者每次消失前都会丢下一句,那就是“只懂闪躲,无用!” 相较第一天,白汐却清晰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体力已经逐渐增强,而且速度也快了很多,最主要的是,她身上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满身都是污秽,而且身上挂彩的地方也相对的减少,同时她还感觉到自己的步伐轻盈了不少。 不过,这一天,天气并不像以往的晴空万里,而是下起了大雨,而且空中还打起了响雷,让人不敢走出房门半步。 “小姐,你真的要去吗?”慕秋担忧的看着自家的小姐,这几天,小姐总是一早就过去,可是每次回来都是一身的伤,每次让她看了心疼不已。 白汐不语,眼眸直直的看着屋外的大雨,这雨也下了一个小时了,如果凤冥那男人要取消今天练武的话,早就派人来传达了,毕竟这也只是一墙之隔,不是吗?可是没人来传达,那就是说,今天会继续。可是在这样的天气,她该去吗? “可是……” 慕秋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她们的眼前,并沉声道来,“白汐小姐,主子说了,以后你无需再去落月轩习武了。” ------题外话------ 呜呜,妹纸没留言,木有激情啊~木有留言,汐汐和冥冥就得分开,哈哈~某人叉腰奸笑中!^_^ 032 该嫁人了 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树木上,屋檐上,地面上,天地间也陷入了一片迷雾,往日的鸟儿声,蝉儿的叫声都淹没在雨声和雷声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阿武今天他是怎么了?奴婢怎么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她印象中的阿武虽有些大大咧咧,但很幽默风趣的人啊,可今天的阿武看上去有些阴沉呢,脸虽是一样的,她怎么感觉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呢? 白汐似乎没听到似的,一双黑瞳十分平静的看着外面的大雨,好像对将来不能再到落月轩习武一点也不在意似的。 “不如就让大少爷继续教小姐继续练武好了。”慕秋出声安慰着,虽说小姐一脸的平静,但她能感觉到小姐此时心中并不高兴,难道小姐应该真的喜欢上冰殿大人了? “雨就要停了。”白汐突然不着边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耶?是吗?可现在雨还是下得很大啊。”慕秋愣了愣,紧跟着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屋外的大雨,奇怪,小姐怎么会说雨就要停了呢?小姐该不会是被气疯了吧? 白汐微微一笑,没有解释,只是起身走出了房门,坐在外面走廊上的横梁上,透过雨水看着不远处的一面围墙,似乎想透过这围墙而看到那里的某个人似的,突然,只见她嘴角微微一勾,想就此结束,没这么容易。 而这面围墙的另一边,一名身穿月牙白衣袍的俊美男子也站在走廊上,一双金眸也是在专注的看着这面墙,就连靴履的鞋面和衣角被雨水给打湿了,他也不曾后退半步。 “主子,其实白汐小姐的根基不错,再加上白汐小姐本身也十分努力,只要主子再多加指点一些时日,相信白汐小姐一定很快就能练成功的。”轻云缓缓的出声道来,他着实想不明白,主子怎么突然之间就不教白汐小姐练武了呢?当初可是主子主动提起的啊? “该出城了。”凤冥收回视线后,冷漠的吐出一句话后,那双纯黑的靴履走在刚被雨水清洗过的地面上,也几乎在同一时刻,空中的大雨突然停了下来,而本是迷雾的天地也瞬间晴朗,而且天上还挂着一道美丽的彩虹。 纯黑靴履一顿,那双金眸在看到空中的那道彩虹后,嘴角翘起了一点点,脸部的线条也突然柔和了一些,要是他的这一表情被身后的轻云看到的话,轻云绝对会戳瞎自己的眼睛,因为他绝对不相信主子会有这么柔和的一面。 而看到这彩虹后,有同等表情的还有另一人。 “哇,彩虹,小姐快看,好漂亮的彩虹。”慕秋高兴的大叫着,就连熙园的其他下人也被她愉悦的声音给引了出来,纷纷抬头看着这美丽的彩虹。 这彩虹确实很美,白汐扬唇浅浅的笑着,不过她更加相信自己会有属于自己的一道彩虹,而且还会更美。 接下来的几天,白汐没有翻墙去落月轩询问为什么,也没有再去翻阅那本看不懂的书册,放佛之前的那些都只是一首插曲而已,不过她倒是将之前锻炼身子的量突然加倍了,但她始终觉得效果没有那几天的有用。 不过这几天,慕秋也终于打听到,原来冰殿大人在大雨那天奉旨离京了,所以说冰殿大人并不是不教小姐练武了,而是奉旨出城办事了。 墨轩园 “老头,你不是老嫌我碍眼的嘛,怎么今天突然又想见我了,不觉得我碍眼了?”白汐走进墨轩园后,在看到正在给修剪盆花的白崇远,心想着这老头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种花这种雅兴了? “死丫头,竟然还记仇了。”白崇远将手中的剪刀交给一旁的下人并接过递来的毛巾擦干净手后,才缓缓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 “我这不也是遗传到老头你的爱记仇个性嘛,谁叫我是你的孙女呢,是不是,老头?”她会这样问,除了想和这老头呛声之外,更多的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反应,只是,她的试探似乎根本没用。 “不错不错,你这死丫头就是继承了我身上的所有优点,你看,连说话方式都一样,真不愧是老头我的亲孙女,哈哈……”白崇远朗声大笑着,仿佛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大事。 白汐汗颜,爱记仇竟然是优点? “对了,臭丫头,老头听说你最近都在勤加练武,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变得这么努力了?” “我一直都是这么努力的,只是老头你没发现而已。”她记得哥哥曾经提过,爹爹有安插隐卫在她的身边,不过好像最近她都没怎么发现身边有人在监视啊?难不成爹爹将人给撤掉了,又或者是她没能察觉到? “是吗?老头我看是有人不要你了,你才会将愤怒化为努力的吧。”白崇远一副高深莫测的看着坐在最近对面的白汐。 果然,不是撤掉,而是她没能察觉到,不过这不能啊,如果真是这样,凤冥那男人怎么可能会没发现?他不是很强大的吗?怎么可能连小小的隐卫都会没察觉到?难道他知道,只是不想去理会罢了。 “其实呢,如果凤冥那小子愿意要你,老头我也不介意将你直接丢给他的,可惜最后……哎,真是可惜,差一些些,老头我就有凤家家主这个孙女婿了,那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件事啊,真是可惜啊!”白崇远一脸的失望,仿佛他真的失去了凤家家主这个孙女婿似的。 “臭老头,我就这么不值钱吗?”等等,这分明就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就算那男人看中她,她还未必看中他呢?哼。 “呵呵……” “臭老头,如果你要我来就是说这些有的没的事,那我不奉陪了。”她干嘛花时间和这老头在这说一些这么没营养的话题。 “哎呀,丫头你急什么,老头我还没说完呢,来来来,坐下来。” 白汐看了一眼卖乖的白崇远,又重新坐了下去,可是她刚坐下,那头却传来让她跳脚走人的话。 “丫头,你现在是年已及笄,该嫁人了。” ------题外话------ 抱歉,结下梁子的情节还要到后面!有没有觉得老头有点想将汐汐早点嫁出去的感觉?哈哈~ 033 中秋节(一) “真是个死老头,嫌我碍眼就明说,根本用不着出这一招,够恨,哼!”白汐闻言后直接跳脚走人,十五岁就嫁人?人都还没成年,身子也没发育全,这老头就这么着急将她给送出去吗,糟老头,死老头,和她家的那个老头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好像她是个没人要的女人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丫头,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呢,老头我不也是为你好吗?还有,你至少也看看老头为你挑的人选嘛。”白崇远放佛没看到白汐脸上的怒气似的,更是没听到她的抱怨,而是出声急急说道。 “好你个大头鬼,要嫁你自己去嫁。”白汐说话时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话落,她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墨轩园。 从另一头赶来的白锦航和白煜杰正好看到白汐疾步离开的背影,或许白汐过于生气,又或许此时她不想搭理任何人,只见白锦航在背后叫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答。 “汐儿又和你爷爷怄气了?杰儿,你去看看。” 其实不用他说,白煜杰也已经迈步追了上去,白锦航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直接走进墨轩园,不过却正好听见白崇远的抱怨声,“死丫头,一点也不懂得尊老,竟敢摆臭脸给老头我看,真是的。” “这也不是因为她继承了父亲你的牛脾气嘛。(..info无弹窗广告)”白锦航摇头失笑着。 “也对,幸好当年你继承的是你母亲的温柔体贴,不然老头现在绝对会你们这一大一小给气死。”白崇远说话的同时,脸上也好看了很多,而且还有点自豪的感觉。 “那汐儿她又如何惹父亲生气了?”白锦航温和笑道,放佛此时聊天的两人并不是父子,而是一对老友,其实真要说起来,白锦航觉得他自己更像是父亲的身份,这几年,父亲真是越活越回去,简直就像一个小孩。特别是他和汐儿相处的时候,那个时候最像,完全没有一个长辈该有的威严,但还成天还是将尊老二字挂在嘴边,就像刚刚那样,哎。 “不就是提醒她现在十五了,该嫁人了吗?她倒好,直接走人,连给老头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说说,她那是一个小辈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吗?”白崇远吹胡子瞪眼的说着,不过眼底却丝毫没有半点生气之意。 白锦航闻言后,微微叹了一口气,“父亲,汐儿才十五,你就让她嫁人,她能不气吗?汐儿的脾气看上去恬静乖巧,实际上就一个牛脾气,还有,父亲难道想让当年的事再发生一次吗?”哎,这也不能怪汐儿,父亲却是心急了一些,他还打算将汐儿留在身边几年的呢?可父亲却…… 白崇远顿时沉寂了下来,脸色也突然严肃了起来,眸底也滑过一丝的伤感,语气也低沉了一些,“我不也是想找一个人来保护汐儿吗?” “我们白府一样也可以保护汐儿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不错,但有个人,他更合适。”他并不是要将汐儿往外推,只是那个人确实比白府更加适合保护汐儿。 “父亲说的是……” “恩,就是他。” “可是他未必会愿意。”白锦航沉声说着,确实,那个人比起他们,他是更加合适,但那个人又怎么可能愿意。 “世事无绝对。” 白锦航看着自信满满的父亲,似乎也被他给感染了,心中的忧愁也消散了一些些。 “中秋节那天,你带那丫头进宫参加宫宴。”白崇远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直直的看着白锦航。 “父亲是想给他们制造机会?” “不,那天除了是中秋之外,还是当今太后的生辰,那天必定很热闹,就让丫头去凑凑热闹也好,最好让她学会如何尊老。”话落,白崇远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白锦航张了张嘴,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出声,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相信父亲这样做必定他的原因。 另一头 白煜杰没花多长时间便已经追上白汐,后者也只是放慢了脚步,但也没有主动开口,直到他们走了一段距离后,她才缓缓开口道来,“那死老头,前些日子给你找女人,现在给我找男人,他是不是太悠闲了,成天没事干,脑子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白煜杰闻言后,眼神闪了闪,最后没有表现太多的清晰,只是温润笑了笑,宠溺摸了摸白汐的脑袋,“爷爷只是和你开玩笑,爷爷怎会舍得让你这么早离开他身边。” “哼,我看他巴不得早点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乖,不生气,你看,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看看喜不喜欢?”白煜杰说话的同时,从那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 白汐满脸疑惑的看了一眼白煜杰,不会又是什么朱钗之类的吧,对于那些,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在她打开木盒时看到里面的银针时,疑惑的双眼更加迷惑了。 “相较发钗,银针会更加精准;而且这是千年寒冰所制的银针,它绝不会轻易融化,不过在它溶于人血时,它便可瞬间融化消失。”白煜杰微微笑说着,这是自上次汐儿用发钗瞬间射穿夏雪喉咙后,他特意派人制造出来的。 “谢谢哥哥。” “平时你可将它随身携带,它还可帮你驱暑。”只要能看到她高兴,他愿意付出一切。 “还是哥哥对汐儿最好。”比起那老头,这个哥哥简直是太好了。 白煜杰宠溺笑了笑,温润道来,“快回院子吧,哥哥也该回去找爷爷了。” 白汐点了点头,不过临走之前还不忘说这样的一句警告那老头的话,“告诉那老头,只要我不同意,休想将我给嫁出去,不然后果他自负。”话落,白汐也迈步离去。 白煜杰那双满是宠溺的眼眸在白汐离去后瞬间暗沉了下来,取而代之的伤痛,难道这辈子他注定了只是她的哥哥吗? 白汐刚回到熙园,便看见满院子都铺满了书本,而且慕秋等人还不停的从屋内搬出一沓又一沓的书本,她们这是在晒书吗?不过她们所谓的晒书节不是已经过了吗?怎么现在还要晒书? “咚咚”,只见一名捧着高高一叠书的丫鬟一时踩空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她手上的书籍也飞了出去,其中一本就飞到白汐的脚边。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继续吧。”白汐淡淡的说了一句后,捡起脚边的书本,不过在她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身子一怔,黑瞳一缩,这是…… ------题外话------ 小小透露一下,月华公子将要出来溜达一下~(*^__^*)嘻嘻…… 034 激情四射的中秋节(二) “慕秋姐姐,都一天一夜了,小姐怎么还不从书房里出来?”一粉衣丫鬟满怀担心的诉说着。 “小姐该不会在里面饿晕了吧?”另一绿衣丫鬟大胆猜测着。 “呸呸呸,小意你这个乌鸦嘴,你敢诅咒小姐晕倒,我先将你给打晕。”粉衣丫鬟说完话后,便伸手要开始打人。 “慕秋姐姐救命,我没有要诅咒小姐,我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哼,我非打晕你不可。”两人便开始围着慕秋你追我逃的画面,慕秋也没有去阻拦她们,其实不是她不想,而是此时的她正陷入她自己的思绪中,根本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慕秋则是在回想着昨天小姐捡起一本书后的模样,怔愣,惊讶,喜悦等各种复杂的表情在小姐的脸上变化着,后来她才发现小姐手上的那本书是太老爷很久之前就嘱咐小姐要熟记的三本书之一。紧跟着,小姐便将拿着剩下的那两本和冰殿大人给的那本进了书房,一夜过去了,小姐还是没有从书房里出来,就连她们放在门口的膳食也没有动过。小姐怎么突然这么勤奋读书了?而且还是小姐看的还是被小姐摆在书架上好几年的书。 “咚”,慕秋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痛意后,她才回过神来,只看见原本在追逐的两小丫鬟纷纷垂头不敢出声,但眼角还是会时不时瞄着她。 “行了,你们下去吧,小姐在书房里读书需要安静,这里有我伺候着就够了。”慕秋无奈叹了一口气,虽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发生了什么事而打闹,但是就算她不用问,她也能猜得到她们肯定又是为了一些小事而发生追逐打闹。 两人纷纷松了一口气,但仔细一想,慕秋姐姐从来都不会责骂和训斥她们,不过就会被她唠叨一番;其实比起她的唠叨,她们更喜欢她的严厉训斥,因为只要她一唠叨,就会说上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慕秋看着急急离开的两人,不免有些失笑,她们是在害怕自己又要唠叨她们了吗?哎,现下她哪有多余的心思去和她们说道理,她现在担心的是小姐什么时候才从这书房里面出来? 转眼间,又过去了十天,在这十天中,白汐还是没有走出书房半步,不过却有让慕秋送膳食进去,但进去的时间也只是限于放下饭菜和收走上一餐的碗筷,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还惊动了白锦航和白煜杰,不过最后却都无法走进书房半步,更没有劝服里面的人走出来,白崇远得知消息后,只是笑说了一句便没了下文,那就是“这丫头终于开窍了。” 反而倒是白煜杰每天都有来熙园,不过都只是呆一个时辰就走了,而今天白煜杰刚离开没多久,“吱呀”一声,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呼,外面的空气就是好。”白汐走出房门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又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info无弹窗广告) “小……小姐,你终于出来了,真的是太好了。”坐在书房门口打瞌睡的慕秋听到声音后,猛的睁开眼睛,看到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后,直接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秋秋,不用这么挂念小姐我吧,咦,眼睛都红了?你不是每天都有进书房给我送饭吗?我们又不是十年八年没见面的那种,需要这么热情吗?”白汐发现她自己很不习惯这种煽情的气氛。 慕秋闻言后,松开了怀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家小姐。 “小秋秋,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害羞了吗?”白汐含笑搭着慕秋的肩,有些暧昧的笑说着。 “小姐又拿奴婢开玩笑了。” “好好,不开你玩笑,去给准备温水,我现在只想好好泡一个舒服澡,再吃个大餐,然后再去找那老头。”她得找那老头问清楚那四本书的来源,还有为什么凤冥给的书会是和老头给的那三本是一套的? “是,奴婢这就立即去准备。” 墨轩园 白汐没有直接走进屋内,而是走到白崇远悉心照顾的盆景处,龙舌兰,剑兰,君子兰,咦,还有雀眉,这老头喜欢的盆景倒是挺多的嘛,最后白汐的视线落在开始有些凋残的一盆盆景上,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三色堇,在欧洲一带极为常见。 “丫头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对老头我的盆景感兴趣了?”白崇远在屋内等了半天都不见那丫头人影,他这才走出,只是没料到会看到这丫头竟然再看他的盆景。 “切,还以为你这老头会悉心照顾这些盆景呢。”白汐直接回顶了过去,她可没忘记这老头急着将她嫁出去那件事呢。 白崇远出乎意料的没有顶过去,只见他脸色一垮,看向那盆三色堇的双眼突然伤感了起来,“这一季的小蝴蝶花已经是老头我照顾得最好的一次了,想不到最后还是死了。” 白汐将白崇远的神色变化一一收进眼底,三色堇,又叫小蝴蝶花,是一种代表想念的花,这老头该不会想透着这花在想念一个人吧,让他表情,十足是的了。 “这种花喜冰凉和温暖,忌高温多湿,但又不能太冷和太热,而且需要全光照,可以将它摆放在部分遮阴的地方,记住,不要浇水太多,以免被水淹死。” “恩?”白崇远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似乎看到在她的身影上看到了另一个人,一个让他思念了十多年的人。 “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其实她也不太懂,不过以前倒是听那老顽童(白汐现代的爷爷)提过。 白崇远收回那颗突然飞远的心思后,又恢复老顽童的风格,“丫头果然是开窍了。” 白汐翻了翻白眼,她刚刚一定是看错了,这老头那里会有悲伤的时候,而且说不定这三色堇也是他一时兴起才会想栽植而已,根本就不是为了思念,“老头,你给我的那三本书从哪来的?” “你能读懂里面的内容了?”白崇远不答反问着,随后移步走进屋内。 “恩。”白汐紧跟在后,淡淡的应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小秋秋在打扫书房时,发现书架上有些书长书虫了,也不会将所有的书拿出去晒,她就不会发现凤冥给她的书竟然和老头以前给她的那三本是一套的,更想不到的是想要读懂里面的内容,必须将四本集全并平放在一起,再将每一本的每一页的头一个字连串在一起,就能编成几句话,像是武功口诀,但又像是武功的心法,她琢磨了几天还是只能领悟里面的大半,并不能完全参透里面的含义,或者说她的前方被一块大石头给挡住了,只要搬开这块大石头,她就能完全领悟那几句话真正的含义。 “丫头,你可有将那几本书带来?” “恩。”白汐直接从放在那宽大袖子里的书册拿出,不过她却没注意到白崇远在她拿书的同时,他用眼神示意着一名中年男子退下。 “丫头,这另外的一本是凤家那小子给你的吧。” ------题外话------ 别急别急,冥冥很快就要回来了,少了冥冥,这个中秋节怎么会激情四射呢?是不是捏~不过,要怎样激情哩?想想,我也去想想,呵呵^_^ 035激情四射的中秋节(三) 白汐嘴角一勾,看来她找对人了,说不定这老头还是那个能帮她将那块大石头给搬走的人呢,“老头,似乎是我先问的。” “丫头,老头我刚刚可没有问你哦,而且这一本册本来就是属于凤家所有的,此时它会出现在你手上,自然就是凤家小子给你的了,难不成是老头我说错了?这是你偷来的?丫头,不是老头看不起你,凭你现在的能力,想要靠近凤家那小子三步之内,怕是一件难事。”白崇远直白的说着,不是他小看这丫头了,而是那根本就是事实。 “有你这么扁自己孙女的吗?真是个臭老头。”话虽是这么说,但确实不错,想要靠近凤冥的身,现在的她相对凤冥来说,确实还是很弱;不过,她也从老头的话语中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凤冥给自己的那本书册原来是属于凤家的,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将它给自己?而且还要自己当天熟记里面的内容?再说,他又怎么知道另外三本会在她那里?是巧合?亦或是…… “那你觉得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值得老头我来夸奖的?”对于白汐的说话方式,白崇远早已习惯,而且还很喜欢。 白汐挪了挪嘴,确实,现在的她确实没有能让这老头夸奖的地方,“臭老头,都被你饶了一圈了,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这几本书的来源?还有,它们怎么又会和凤家扯上关系?” 白崇远笑了笑,同时又随意翻了翻,“丫头,你都看懂里面的内容了?” “恩。” “也都记住里面的内容了?” “是。”这老头又想干什么? 白崇远突然停下翻书的动作,“既然如此,那它们也没必要留在世上了。”话落,那四本书册突然从他手上飞出并准确无误的丢进了那个去而复返的中年男子拿在手上的铜盆内。 “老头,你……”白汐完全没想到白崇远会这样做,而且她想夺回书册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在书册丢进铜盆的那一刻,中年男子已经立即点着了火,铜盆内的书册瞬间烧了起来,而且火势还不小。 “臭――老――头”白汐没有立即去灭火,只是怒瞪着白崇远。因为她知道,那火盆里已经被淋上了灯油,而且分量还很多,就算她灭完了火,里面的书也被烧得差不多了,竟是如此,她何必费力去挽回那些已经不可能挽回的东西。 老头的此举分明就是故意的,甚至可以说,在她拿出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准备这样做了,只是,为什么? “老头我这样做也是为你节省一下书架的空间嘛,反正你都已经记住里面的内容了,没了就没了,乖,不要生老头的气,好不好?”白崇远十分卖乖的笑说着。.info[] 节省空间?白汐嘴角抽了抽,亏得这臭老头能想得出这样的借口。 “这样吧,为了弥补老头我的过失,今年的中秋节就让你进宫热闹一下,如何?” “不稀罕。”意识到这老头不会说出实情后,白汐淡淡说了一句话,直接起身转身离去。 “丫头,让杰儿陪你进宫也不要?” 可惜他的诱惑并没有成功,某人还是继续往前走着。 “皇宫的中秋可是很热闹的哟,有好吃的,好喝的,还有好玩的,最重要的是那天可是会聚集了我们西岳大部分的优秀男子哦。” 可惜他的这番话还是没能让白汐停下脚步。 “凤家那小子也会在那天回京并参加宫中的中秋宴会。”最后,白崇远使出了杀手锏,果然,他的这一句话确实让刚走出门槛的白汐顿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直接离开了墨轩园。 白崇远也没有继续大声说话,而是任由着白汐离去,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可真是那个灿烂啊! “老将军何不直接将理由告诉二小姐?小的看二小姐定是生老将军的气了。”那中年男子缓缓开口道来。 “这丫头的度量还没这么小。”话落,白崇远看着那盆里的灰烬有些发呆了起来。 中秋节当天 白汐很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雪白色的衣袍,腰间束了一条白绫长的腰带,上面还系了一块羊脂白玉的玉佩,而那柔顺的墨发高高束起,露出那白皙的脖颈,往上是两瓣犹如玫瑰般的粉嫩红唇,小巧而秀挺的鼻梁,再上则是在长长的睫毛下拥有一双朝露般的清澈双眸,肤色晶莹如玉,整张脸完美得无可挑剔,这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美女,哦,不,应该说是美男子。 她今天就决定以这个造型出现在世人眼中,她倒是看看他们要怎样找到她并带她进宫“相亲”? 白汐嘴角微微上翘,眼底满是笑意,她想起那天从老头那回来后,小秋秋却告诉大夫人刚刚派人送来中秋节那天她进宫穿的罗裙和所佩戴的首饰。 这些人的速度还真是快啊,这一头才刚和她说为了弥补烧了她那几本书的过错,决定让自己进宫好好大吃一顿并大玩一遍,而另一头却已经将所要的行头给准备好了,这明显就是早就安排好的事,再加上比起老头让她进宫热闹一番,她更相信这场所谓的宫宴是一场变相的相亲会。 不过,老头似乎太高估她了,凭她那“丑颜”又怎能进得了那些“富二代,富三代”的眼。 白汐再次满意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后,才悄然离开,她再不离开,就没机会了。 她有特意勘察过,熙园的每一处角落都有着名为保护实为以防她逃出府的隐卫,而且还不只一个,而是好几个,丫的,一个角落需要几个人来守吗?不过有一处没有不仅没有隐卫,而且还很安全,那就是和凤冥的月落轩相隔的那面墙那一处地方。 反正这个时候那个人也不在那里,那她就趁此从那离开,快速的翻越围墙后,白汐看了一眼眼前的这块空地,而后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道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一双金眸直直迎上她的黑瞳。 ------题外话------ 月华公子终于出世了,还有,冥冥也终于回来了哟~^_^ 036 激情四射的中秋节(四)二更 白汐翻墙来到落月轩后,扫看了一眼眼前的这块空地,而后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道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一双金眸直直迎上她的黑瞳。 凤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她明明打听清楚得过了午时,他才会回到京城的,可现在离午时还有两个小时,他怎么就突然回到京城并已经在落月轩了?而且似乎看上去是一早就回到落月轩了,甚至是更早? 不过相对她的诧异,凤冥不管是脸上还是眼底,都是淡淡的,没有一丝的情绪变化,放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老哥,他是谁?怎么会突然从白汐小姐的院子爬过来?”轻武的声音突然从院子的另一端传来,“啊,难不成这个男人是采花贼?” “白痴。” “如果不是采花贼的话,那他又是什么人?难不成他是白汐小姐心仪的对象?”轻武极为不满的嘀咕着,他最讨厌就是有人叫他白痴,要不是看在老哥刚刚将他从师父手上解救出来的份上,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将怒气和闷气往肚子里咽呢。 “嘭”的一声巨响,一棵离轻武只有五米远的三人围抱的大树被一股强大的力劲给摧毁,树枝被四分五裂的掉落在地,而轻武刚刚所站的位置此时也已经被那粗壮的树干给重重的压着,而且地面也出现了几条裂痕。 轻武此时的内心翻滚着,激动着,如若不是老哥,怕是他现在已经被压在那大树下了,不过在他看向凤冥时,眼底没有抱怨,反而充满了崇拜的目光,果然是他的主子,也只有主子才能这种魄力。 轻云在看到轻武那两眼发出的光芒时,忍不住伸手捂了捂额头,他这个弟弟的思维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不过,主子为什么突然生气?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分明就感受到主子身上散发的怒焰。 白汐震惊不已的看着那颗被摧毁的大树,这就是他的实力吗?虽然早知到他很强大,但亲眼目睹却又是另一回事。 “擅闯者,死!”淡薄的吐出这四个字后,那人已经走到走廊上,但他又没有要继续走的迹象,只是定定的站在那,一双金眸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 话落,轻云已经飞起身子,双手击出致命的掌风,也不知是他低估了白汐还是其他原因,只见他一连三招都未能击中并杀了白汐。 相对拥有极深内力的轻云,白汐虽没有内力,但凭着她前世的历练,再加上这世的特训,虽不能立即战胜武功高强的轻云,不过能不让自己被击中还是可以的。 轻云的速度很快,但她也不慢,一攻一守,僵持不下,轻武在旁干着急着,老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快点杀了那小子?他清晰感觉得到那小子并没有内力,都已经将近二十招了,那小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毫发无损?难道老哥变弱了? 最终,轻武再也忍不住,抽出腰间的佩剑,直接袭击着正全心对付轻云的白汐,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白汐也清楚感觉到逼人的剑气的袭来,顿时心下一惊,该死,玩偷袭。只见她身子飞快的后退一步,就在她打算飞出随身携带的寒冰银针时,一股有力的风劲阻隔了轻武和轻云的袭击。 “让她离开。” “是。”轻云收回了掌风,沉声应道。其实在轻武拔剑袭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收回了大部分的功力,只留一成。 “主子,可是……”轻武后面的话被凤冥瞪了一眼立即吞进了肚子,不甘不愿的将手中的剑身插回剑鞘中。 白汐将手中的寒冰银针收好后,一双黑瞳深深的看了一眼正专注看着她的凤冥,心想着这男人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算了,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她现在最好还是先离开,以免这男人又反悔了。 不过她在离去之前,狠狠瞪了一眼轻武,轻武一愣,自己有怎么了吗? “主子,为什么要放过那闯入者?”白汐一离开,轻武急急开口问道。 凤冥没有再看轻武一眼,而是踩着纯黑靴履迎风走着,金眸微微一转,对着熙园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也轻轻的上扬了些许。 “去准备马车,主子要进宫了。”轻云微微愠怒看了一眼自己的双生弟弟,哎,他怎么会有这个白痴弟弟,不仅成天担心他会惹主子一个不高兴给劈死,就是要帮他善后,若不是以为他是自己的双生弟弟,他才不会浪费精力去搭理这样的一个白痴。 最后,轻武不情不愿的去准备马车,一路上,他都在思索着主子为什么在下了杀令后,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还有,老哥明明可以快速解决那小子的,为什么反而和那人僵持不下? “主子是不是也觉得那男子的武功路数和白汐小姐的有几分相似之处?”从第三招开始,他就已经发现那男子的武功路数极其怪异,和江湖上的武功完全不同,不过却和白汐小姐的武功路数有些相似,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后来他会有所保留的原因。 那双金眸一闪,勾起嘴角,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孤单了。” 轻云身形一怔,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双眼愣愣的看着主子的背影,主子在笑?而且他还感受到主子此时心情似乎很不错?还有,不孤单?主子指的是谁?是白汐小姐?还是刚刚那男子? 走在前方的凤冥突然伸手捋了捋那被高高束起的墨发,一双金眸闪闪发亮,眸底滑过难得的一抹笑意。 身后的轻云再次被震到,他没看错吗?主子刚刚是在柔顺他的墨发,这是真的吗?主子,你能变回以前的那个冷漠高贵冰殿大人吗? 突然,凤冥停下脚步,转头瞪了一眼发呆的轻云,很快又继续迎着微风匀速的走着。轻云暗暗松了一口气后,快步跟了上去。 ------题外话------ 布丁昨天说了,今天会争取来个二更的,现在来了哟~^_^ 037 激情四射的中秋节(五)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就是白汐此时的心情,虽说这个世界的亲人对她极好,但她还是思念那个世界的亲人。想老顽童爷爷,爸爸妈妈,那个成天冷冰冰的老哥,还有她的那些好友兼队友,他们现在都还好吗? “公子,吃一个月饼吧!”蓦然,身后响起一道有些沧桑的声音。 白汐收回赏月的目光后,转身看着身后的一个小摊,摊主是一对老夫妇,衣着虽简朴些,但他们的脸上挂着都是幸福的笑容。 “里面是蛋黄馅的,很好吃的。”老婆婆笑眯眯的说着,眸底尽显慈祥。 白汐正准备拿出银子时,那老婆婆又开口道来,“不要银子了,公子就直接拿去吃吧。”话落,老婆婆直接将手上的月饼塞到白汐的手上。 “公子你可真幸运,我家这个老婆子平时可小气了,难得见她大方一回,你就成全她吧。”一旁的老头附和的笑说着,“你不要觉得我家老婆子吹牛哦,她亲手做的月饼可是全城最好吃的。” “你这老头,又在吹牛了。”老婆婆瞪了一眼过去,不过眼底都是笑意,没有一丝的不悦,反而给人一种很幸福的味道。 白汐浅浅笑了笑,被他们的幸福给感染着,直接在月饼上咬了一口并细细嚼着,确实,老头说的不错,这月饼的确很好吃,外相虽不怎样,但口感丰厚,特别是在入口后,口腔还能感受到他们在做月饼时的幸福味道。 “很好吃。” “公子不是西岳人?” “算是吧。”这身子是西岳人,但她不是。 “这样啊,那公子今晚可要玩得高兴些。”两位老者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公子可在再往前走一条街,那里有很多漂亮的花灯,公子可以去看看。” “是啊,老婆子说的对,而且今晚上还会有舞火龙,公子大可尽兴的玩上一回,给自己留下美好的回忆。” “好,谢谢二位,中秋快乐!”白汐也没有深思那老头的话,只是微微笑了笑,而后告别。 “真是个帅小伙子,如果我再年轻四十年,一定要嫁给他。” “是啊,如果我也年轻四十年,我也要嫁给他。” “死老头,你想嫁,那也要看人家公子要不要你。” 老头咧嘴笑着,四眼相视,纷纷呵呵笑了起来。 “咦?这是……这公子不仅帅,而且还很大方,可惜老婆子我老咯。” 老公公看到老婆婆手上的一百两银票后先是怔了怔,而后叹了一口气,“刚刚我有看到那公子身上会有血光之灾,希望老天能保佑他能平安无事。” “死老头,刚刚你怎么不说?” “哎,说了也无用,这是命数,而且老头子我也已经在菩萨面前发过誓,不会再为他人算命。” “希望菩萨保佑那位公子平安无事。”老婆婆也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责怪这老头子,因为她知道这老头子之所以会在菩萨面前发誓不再为人算命也是为了救她。 …… 白汐还没走到那两位老者说的那条街,她就已经听到那里传来的鞭炮声和欢叫声,紧跟着没多久,远远的她便看到一条条巨龙在“空中飞舞”,在十番锣鼓的伴奏下,唢呐吹起了“将军令”、“得胜令”等各种曲牌,随着锣鼓、唢呐的节奏,舞龙人统一步伐舞起龙灯,浑如一条条火龙在空中飞舞,煞是壮观。 街的两边尽是人群,而且人群几乎快形成人墙了,根本挤不上去近看舞火龙,白汐也没有走上前去观看舞火龙,而是走到街边的一家面人摊。 “公子想要怎样的面人?” “我自己捏,可以吗?”比起舞火龙,她更喜欢面人,她记得她收到的第一个面人,是那个冷冰冰的老哥送给她的,不,正确的说是扔给她的,但也是他送给自己唯一的礼物。在那之后,她就喜欢上了面人。 “当然可以。”摊贩很爽快的答应了。 白汐专注着捏着面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引来了周围的视线,在她的那双巧手之下,三个面人很快便完成了。 “公子真是好手艺。”摊贩真心赞赏着,对没有一丝的嫉妒和发自内心的笑容。 “谢谢。”白汐给摊贩银子后,没有理会众人那各不相同的表情直接拿着那三个面人离去,不过她刚走没几步,一道身影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公子,我家少主子想买你手上的面人?” “后面就有卖。”白汐拧了拧眉头,直接越过那身影继续往前走着。 “公子,这是一千两。” “……” “两千两。” 周围一片抽气声,小小面人竟然能卖到两千银两,他们能不被吓到吗? “如果我说不卖,你是不是要继续加价上去?”白汐勾起一抹笑意。 “是。” “为了避免浪费时间,你直接说你家少主子给的最高价格是多少?”她倒是要看看自己手上的面人到底值多少钱。 “一万两。” 哗啦,周围的惊呼声更甚,一万两就买三面人?他们没听错吧。 “你家少主子人呢?”败家子,这绝对是败家子。 “这是一万两,还请公子将面人直接给在下便可。”对方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没听到周围的反应似的。 “如果你家主少主子真想要买我手上的面人,让他亲自来找我。”她想知道的是究竟那买家是真的冲着她手上的面人还是冲着她? 话落,对方面色一沉,就在他犹豫的瞬间,白汐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那人并没有追上去,而是直接来到就离面人摊不远处的飘香酒楼上的一间雅房,只见那间雅房的靠窗处,坐着一男子,“属下失职,让那人给走了。” “无妨。” “属下不明,少主子为何一定要买那人手上的面人?” 男子直直的看着窗外的人影,最后锁定在一袭白色身影上,低声一笑,“你没看到他手上的面人像吗?” “呃?那是……” “既然他想见我,那就去见见。”话落,一阵风吹起,男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雅房内。 038 激情四射的中秋节(六) 一身的华服,白皙的肤色,漂亮的前额,鼻端坚挺,那锐利澄澈的双眼透着极高的知性,性感单薄的嘴唇微扬,整个人相当的有气场。 白汐收回打量的眼神后,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桂花酒一饮而尽,使整个口腔充斥着桂花的香味,“你就是花一万两银子要买我手上面人的那个买家?” 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选了路边的小摊休息,目的就是为了等人,等这个花一万两银子买她手上面人的买家。果然,她要的桂花酒刚上桌,这人就来了。 “是。”极为简单的回答。 白汐为那男子的酒杯斟满,“这桂花酒不错。” 男子拿起酒杯先是一闻,紧接着一饮而尽,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确实不错。” 白汐将自己酒杯的酒喝完后,一双黑瞳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三个面人,似笑非笑的说着,“如果说我从来就没有打算将这三个面人卖给你呢?” “你敢戏弄少主子!”之前和白汐洽谈的黑影赶来后听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只见他黑沉的脸,眸底满是怒气和一闪而过的戾气。 “呵呵,有吗?”白汐抬眸迎上那双怒气的眼睛。 “你……”那人突然噤声,垂头退了下去。 白汐自然知道这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并不是因为想起她的话,而是因为坐在她对面那男子。 “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你不愿意割舍,我也不勉强,不过,我很是好奇,你捏的面人是赠人还是留用?”男子没有一丝生气的迹象,反而一脸的平静。 “那不如你先回答我,你为何要买我手上的面人?” 男子沉寂了半盏茶的时间后,指着白汐手上三个面人中的两个淡淡说道,“确切的说,买面人只是个方式,我想要的知道的是你和这两个人的关系。” “哦?”这男子够坦白,她捏的三个面人分别是小秋秋,哥哥,还有那臭老头,之前她也有想到那买家有可能是冲着哥哥,而现在看来,应该说是冲着白家。 “我已回答,那是不是该你来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 “送人。”如果此人真的是冲着白家,那他究竟是敌还是友?“你认识他们?” “是。你也认识他们?” “可以算认识,也可以算不认识。” “怎么说?” “这是我打算送给我情人哄她高兴的。” “情人?” “恋人。” 男子没有开口,不过他那微微拧着的眉头似乎透露了他此时心中充满了疑问? “好了,酒也喝完了,话也说完了,谢谢你请我喝酒咯。”虽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她相信就算她继续问下去,对方也不会回答她的了。 “少主子,属下这就去打探那人的身份。” “无需如此麻烦,明天去白家一趟,自然就会知道那人的身份。”男子在桌上丢了一锭银子后,直接起身离去。白家?恋人?看来这一次父亲让自己办的事并不像以往那般的枯燥无味。 …… 白汐没有继续在热闹拥挤的街上逗留,而是已经在回府的路上,不过此时的她,已经变成原来的模样,那个长相平凡的白家二小姐。 这个时间,宫中的宴会也将近尾声,那去参加宫宴的爹爹和哥哥都还没回府,自然她也没有必要再偷偷摸摸的爬墙回去了。而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府邸除了那两个姨娘和两个妹妹之外,就只剩下墨轩园的臭老头了,他竟然没有进宫,真是难得,不过她可不会这个时候去讨骂。 熙园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小姐能平安无事。”站在院子门口的慕秋远远的就看到小姐的身影后,急急跑了上去,确定自家小姐没事后,她那颗悬的心也放了下来。 “小秋秋,这可是小姐我亲自捏给你的哟。” “咦?面人?真的吗?谢谢小姐。”慕秋惊喜的拿着白汐递的面人,此时的她也已经被手上的面人给完全吸引住了,根本不记得她原本打算要说的话了。 “小秋秋,一会爹爹他们回来后,你就告诉他们,我已经睡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恩。” 白汐无奈的摇了摇头,哎,一个面人就能让小秋秋服服帖帖的,这也太简单了点吧,不过这样也好,她已经知道以后怎么办了。 正当白汐正准备走进房间时,一道淡漠又熟悉的声音突然传入耳朵,“白汐。” 恩?这声音是……白汐四处望了望,却没发现有那人的身影,难道她出现幻听了? “上来。”那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不再是密音传话,而是直接从头顶飘来。 白汐一愣,后退数步,仰头看向房顶,果然看到了声音的主人,只见凤冥坐在房顶上,虽月色耀人,但不及他的那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上的光华。俊美无匹的容颜,高贵的气质,就连坐在房顶上都显得这般的优雅,果然是神之子,所有的美景都不及由他自身勾勒出的美图。 小秋秋也不知是回房了还是什么,院子就连一个丫鬟都不见了,就只剩下她和房顶上的那个人。 那双金眸在黑夜中显得更加的金灿灿,只见它们直直的看着站在下面的身影。 039 激情四射的中秋节(七)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对视着,直到白汐发觉脖子有些发酸后,她才收回视线并打算回房困觉,今天她逛了一天,也玩了一天,着实是累了,不想再搭理坐在房顶上的那个人。 “上不来?亦或是没胆!”房顶上的人似乎不想让她如意似的淡薄的吐出。 白汐身子一顿,她什么都没有,唯独有的就是胆子,她虽不能一跃就上了房顶,但她能借助柱子之类的还是照样上得了房顶,并以凤冥并肩而坐,这男人果然是天然空调,一坐下就感受到一股凉意扑面袭来。 “说吧,什么事?” “今晚的月儿很漂亮。”凤冥不咸不淡的轻声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你要我上来就只是为了赏月?”这男人没这么无聊吧,大晚上的跑来她的房顶,并邀她一起赏月,而且这也不像那个冷漠孤傲的冰殿贵公子吧。 “人家都说,十五的月儿十六圆,可我看今晚的月儿也很圆。”凤冥继续淡薄的说着。 “如果你要找人陪你赏月的话,你去说一声,多的是人排队陪你,那我就不奉陪了。”话落,白汐正准备跳下,却发现手腕被一只宛如白玉般的手给握住。 “人家还说,中秋节越晚睡越长寿。”凤冥轻飘飘的说着,但握住白汐的那只手却未曾松开。 “我不需要长寿。”她现在泡个舒服澡并立即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睡觉。 白玉般的手轻轻一拉,两人的距离遽然拉近,凤冥稍稍往前倾了倾身子,吐出的气息直接喷洒在白汐那白嫩的脖颈处,“桂花酒。” “你……” “小白脸陪你喝的?”话落,凤冥忽的松开了那握着白汐手腕的手,金眸直直的望着空中的明月。 “小白脸?”谁是小白脸? “你恋人。”除了淡漠还是淡漠,根本没有其他的情绪在里面。 白汐立即醒悟过来,敢情他说的是男儿身的她?只是,他跑来做什么? “他不是小白脸。” “在我眼里,他就是小白脸。”金眸突然收回,专注的看着那双宛如黑珍珠的黑瞳。 “那又如何,只要在我眼里,他不是小白脸就够了。”关他什么事,大晚上的跑来跟她说,她喜欢的人是小白脸。 “从明天开始,我会继续教你习武。”某人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边的话。 “你不是说我以后无需到落月轩习武了吗?”奇怪,这男人今晚怎么有些怪怪的,除了话多了一些外,她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怪。 “我是这样说过不错,所以从明天开始就是我来这里教你习武。” “什么?这里?”意思就是说他每天都来熙园? “你不想学?” 白汐垂眸想了想,直接开口答应,“好。(..info无弹窗广告)”既然臭老头不是帮她搬走那块大石头的人,那说不定会是眼前这个人,而且他的教武方式确实有用。 “白汐。” “恩?” “去落月轩的后院取一些葱来。”某人又突然冒出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 “呃?取葱?”这男人到底想搞什么鬼?大晚上要葱干什么? “你跟我学武,那我就是你师傅,徒儿必须服从师傅的话。”凤冥没有看向白汐,而是抬眸看着圆圆的月儿。 白汐不语,一双黑瞳直直的盯着眼前之人,似乎想从他神色看出他究竟是不是想戏弄她,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出。 “等着。”话落,白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顶上,而赏月的某人突然扬起嘴角,金眸在月色下显得更加的灿烂。 一刻钟后,白汐再次回到房顶上,手上已经多了几颗葱,这男子真是奇怪,居然会在后院种葱,而且还要她大晚上的去拔葱,而她也傻不溜秋的去了。 “明日你将它种在你自个的后院里。”凤冥并没有去接白汐递给他的葱,而是淡漠的说着,“为师会检查。” 他的最后那句“为师会检查”将白汐即将出口的话给硬生生的吞了下去,算了,她忍了。 “你的小白脸太弱,不过配你足以。”凤冥伸手撩着白汐鬓发,细长的指尖更是有的没的磨蹭着白汐的脸颊,嘴角微微勾起,金眸仿佛正在下魔咒似的专注的盯着那双黑瞳。 白汐觉得好像着了魔似的无法动弹,而且她还发现在那双金眸的专注下,她的心正砰砰的跳着,突然,她发现那张俊美的脸越来越放大,而她也发现自己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快,就剩几厘米距离时,凤冥突然停了下来,“相配是相配,但你现在还小。” 话落,凤冥又突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手上的动作也收了回去。白汐怔了怔,很快恢复过来,稳定那颗狂跳的心后,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底竟然有那么一点的失落。 “小?臭老头可不这么觉得,他巴不得立即将我嫁出去。” “他不会了。” “什么?”白汐愕然,他说谁不会了?又不会什么? 金眸一斜,瞟了一眼白汐的胸部后,淡漠吐出,“再长大一些就合适了。”话落,他已经抬眸看向空中的明月。 “十五确实是小,真搞不懂臭老头急什么。”白汐叹了一口气后,也跟着抬眸看向凤冥一同赏月。 凤冥闻言后,眸底闪过一丝光芒和笑意,两人没有再继续对话,两人的目光纷纷望着空中那又圆又大的月亮上。 而在房顶下的百米之外,也有一男一女并肩站在一棵大树下。 “今晚绝对是主子说话最多的一次。”轻武缓缓的开口笑道,他虽听不到主子和白汐小姐到底说了些,但他知道,主子一定说了不少的话。 “……” “白天那男子怎么能和主子想必,只要主子一出手,那绝对能手到擒来。”轻武一脸得意的说着。 “……” 而旁边的人一再的沉默,终于引来轻武的关注,“小秋秋,不就一个面人嘛,至于你到现在还这么兴奋吗?” “这可是小姐亲自捏的,你看,是不是和我很像。”这是小姐送的礼物,她当然高兴,最主要的是这不仅仅只是小姐送的,而且还是小姐亲自做的。 “恩,确实很像,想不到白汐小姐还会这个,不知白汐小姐有没有捏主子模样的面人并送给主子?” “好像没有,我刚刚有看到小姐手上的另外两个面人,它们一个是大少爷,另一个是太老爷。”慕秋如实回答着。 “哎……”主子,你要继续加油啊,一定要将白汐小姐的心从挽回来啊。 “阿武,你怎么了?” “没事,就……”轻武突然停了下来,紧跟着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小秋秋,有好戏可以看了,你要不要看?” “什么好戏?” “有人来找死的好戏。”轻武说完后,他已经带着慕秋施展轻功离开熙园,往相府大门口的方向赶去。 040 激情四射的中秋节(八) 中秋佳节,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但有些人却不这么认为,就像此时站在相府门口大声喧闹的二公主夜紫凝,她就觉得中秋这天是在告诉她,属于她的苦难日子即将来临。而此时的她满脸怒气,丝毫没有皇家公主该有的风范。 轻武和慕秋没有立即出现在大门口处,而是坐在一颗大树上的树枝上看着门口的画面。 “咦?那不是二公主吗?”慕秋一脸吃惊的看着夜紫凝,虽然只是见过一次,但她对这个二公主记得十分清楚,小姐差点就死在这个二公主处死,她怎能忘记这个人,“阿武,你刚刚说有人来找死,那人该不会就是二公主吧?” “小秋秋觉得她不该死吗?”轻武不答反问。 “可是她是二公主,而且还是皇上的同胞妹妹,如果……”慕秋的话还没说完,夜紫凝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门给撞了。” 可惜回复她的只是一片空气,她身后的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不敢上前一步,要知道,这里面住的不仅仅只是丞相这么简单,那还是名声在望的冰殿大人啊,而且连朝中官员死在冰殿大人手上,皇上连一句斥责的话都没有,更何况他们只是小小的侍卫而已。 “公主,或许丞相大人不在府邸,不如我们先回宫;而且太后不是说绝对不会让公主嫁到北凉去的吗?”夜紫凝身边的一宫女上前缓缓开口道来。 “不行。”她已经派人都打探清楚了,那个北凉的什么皇子不仅是个残废,而且还是个样貌极丑的人,她怎么能嫁给这样的人,不要,她不要嫁。 皇兄已经下旨,后天她就得嫁给那个废人了,不管她用什么办法,皇兄就是不收回旨意,就连母后也无法说服,现在只有一人,只有他才能让皇上收回旨意。 “可是当初就是丞相大人提议让公主远嫁北凉的。”话音未落,那宫女脸上就被打了一巴掌,“本公主知道,不用你来提醒。”夜紫凝愤愤的看着那宫女。 “去,给本公主撞开这大门,否则,本公主一一处死你们。” 那群侍卫并没有立即去撞门,而是愤愤跪在地上,“请公主恕罪!”他们宁愿得罪眼前这个刁蛮公主,也不愿意去得罪里面的冰殿大人。 夜紫凝被气得身子连连后退,眼底布满了狰狞。 “阿武,你不下去处理一下吗?”慕秋有些好奇的问道,按正常来说,应该立即将闹事的人给驱走不是吗,他却坐在这里看着那些人闹事,难道就不怕会引来围观吗? “不用,已经有人去了。”轻武微微笑说着。 慕秋还没来得及反应,轻云已经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那是……”慕秋看了看身边的轻武,又看了看大门口的那道身影,一模一样?他们…… “小秋秋,那是我的双生老哥。” “哦。”慕秋稳下那颗被吓到的心,刚刚真是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见鬼了,原来他们是双生兄弟,怪不得会长得一模一样。那这样的话,那天给小姐传话的应该就是阿武的哥哥才是吧。 轻武笑了笑,突然,他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下一刻他已经飞身离开树枝上并站在轻云的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慕秋反应过来时,她才发现她被丢在树上了,而且更让她惊愣的是,小姐竟然和冰殿大人就坐在大门处的房顶上。 “吵。”凤冥冷漠的吐出这一个字。 声音虽不大,却能让所有人都能听得到,只见那些人纷纷后退并仰头看向声音来源之处,他们只见房顶上坐着两道身影,虽然看不清那两个人的容貌,但他们也能猜到那白色身影就是他们的冰殿大人。 “凤大人,本公主喜欢是你,本公主愿意嫁给你。”夜紫凝大着胆子表白着,但她的表白似乎透着她骨子里高高在上的感觉,而且似乎能娶到她这个公主是多么三生有幸的事似的。 轻武厌恶的看了一眼夜紫凝,真是自大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啊,主子又岂是她这种女人肖想的人,对了,所谓胸大无脑就是指这种女人吧? 白汐翻了翻白眼,“凤冥,有人向你表白了,你不表示一下吗?” “好。” “好?好什么?”这男人能不能一次性将话说完啊,白汐真想撬开这男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的心思总是让人这么难猜懂。 “白汐。”那双金眸突然收回视线,直直的专注的看着白汐。 “恩?” 凤冥突然伸手有的没的摸着那双玫瑰般的红唇,“小白脸有碰过这里吗?” “什么?”他说什么?这里是指哪里?在她还没能理解他那句话的含义时,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下颔被勾起,唇瓣上还凉凉的,蓦然,她瞳孔放大,错愕的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他……他竟然……吻她。 “啊……你……你……”夜紫凝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竟然吻了其她女人,而且还是在她刚表白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顿时涌了上来。 那些侍卫顺着夜紫凝所指的方向望去,他们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天啊,冰殿大人居然吻了一个女人,这不是真的吧,这太也匪夷所思了,可惜,在凤冥离开那红唇时,金眸一闪,轻轻甩了甩袖袍,一股强大的力劲直接朝下面的人扫去,而那些侍卫也已经没有继续思考的能力了,因为刚刚那一幕已经是他们留在世上所看到的最后一眼了。 “啊……”夜紫凝顶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再次尖叫着,在她的脚边,四处都躺着一具具的尸首,周围全是尸首,就只剩她一人,但她的裙摆和绣花鞋都沾满了血迹,让她惊惶不已。 “轻武,废了她的腿,将她丢回皇宫,传话给夜沐璃,一切照旧,如常进行。”冷漠淡薄的声音淡淡的从凤冥口中吐出。 “是。”轻武恭敬应道,刚刚他还想抬头看一看房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竟然能让那些人出现那样怪异的表情。 “对她的惩罚,你可消气了?”凤冥淡淡的说着。 “什么?” “她不是想要你的命吗?” “哦,等等,你吻我?”虽然只是碰到,但那也是吻到了,他竟然就这样夺走她两世的初吻。 凤冥突然勾起嘴角,淡漠说道,“下次给你吻回去。”话落,身子快速一闪,他人已经消失在白汐的视线范围内。 “好,很好,吻回去?我记住了。”白汐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说着。怪不得他的那个“好”会说得这么爽快,原来是用她来过桥,凤冥,这个我记下了。 凤冥并没有离开太远,只见他迎风而立,金眸直直的看着房顶上的那道身影,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蓦然,上面勾起一抹笑意,“轻云。” “是。”轻云赫然出现并恭敬的站在凤冥的身后。 “如何吻一个人?” “啊?”轻云错愕,猛的抬眸定定的看着主子的背影,他有没有听错,主子是在向他讨教?而且是关于怎样去吻一个人的问题?他听错了,对,绝对是他听错了。 “如何吻一个人?”凤冥似乎没听到轻云的惊讶似的,继续问道。 “这个……那个……”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可是主子怎么会问他这么问题?难不成主子想吻白汐小姐?还是……“关于这个,主子可以去请教老夫人。” “轻云。” “是。” “你去找个女人弄明白,七天后,你再回来解释给我听。”凤冥冷漠的说完后,优雅的转身并迎风离去,丢下那个在风中凌乱的轻云。 ------题外话------ 吻了哟,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那也是吻了哟,哈哈~ 041 未来姑爷 第二天的正卯(早上六点),白汐的生物钟十分准时的响起,只见她睁开双眼瞧了瞧房间,而后翻了翻身子,很快又闭上眼睛继续睡,只是她闭上双眼还没一分钟,便见她猛的睁开眼睛并弹跳了起来,微微蹙起眉头,一双略显惊讶的黑瞳直直的盯着此时正半卧靠睡在离床不远的一张太妃椅上的那道月白色身影,“凤冥?” 那身影除了是那个夺她初吻的臭男人凤冥之外还会有谁?再瞧他那姿势,似乎在那睡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睡塌软了些,也小了些。”凤冥掀了掀眼皮,露出那双金眸淡薄的说着。 软?小?废话,那是她的睡塌,自然要软了,等等,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男人怎么会在这?而且还在那睡着了? “你怎么在这?” “给你半个时辰弄好你自己。”话落,凤冥再次阖上双眼,而且也没有想要再说话的迹象。 白汐静静的看着半卧在软榻上的凤冥,这男人真不愧是众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不单单拥有一张男人嫉妒,女人疯狂的颜外,就连睡觉的姿势也如此的帅气迷人,其实,她很想扯掉他身上的衣服想看看那在华丽衣服下到底拥有怎样的一副迷人身材;蓦然,白汐摇了摇头,她胡思乱想了些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只见她转身直接来到屏风后,开始穿衣洗漱,不免她又在心底念叨了一遍,那男人到底想什么,一大早跑来她的房间,而且还在这睡着了,古代人不都是很注重女子名节的吗?而且男子不是不能随意闯进女子闺房的吗?难道这里不一样?会比较开放? 慕秋也十分准时的将早膳准备好,只是今天不一样的是,今天她准备的是两人份的早膳。 “小秋秋,你真是小姐我肚子里的蛔虫,居然知道今天我是饿鬼缠身,想狠狠大吃一顿。”白汐调侃笑着说道,也不知怎的,今天醒来感觉到肚子特别的饿,本想还说让小秋秋将早膳的分量准备多一些,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如此深得她心。 对于白汐的称赞,慕秋略微尴尬笑了笑,“小姐,其实这是奴婢给小姐和未来姑爷准备的。” “咳咳……”白汐刚放进口里的水晶饺还来不及咬,就被慕秋那句话给呛到了,白汐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又被慕秋的那一句话“未来姑爷”再次呛到了。 “喝杯水。”也不知凤冥什么时候醒来并坐在白汐的身边,只听见那淡漠的声音直接飘进了白汐的耳里,而她也顺势的接过那人递来的水并喝下。 “小秋秋,我还没出嫁呢,哪来的姑爷,你那一句姑爷可真把你家小姐给吓死,就算不被吓死也被这饺子呛死。”白汐连喝了几杯水后,确定不再咳嗽后才出声道来。 “奴婢知道小姐没出嫁啊,所以奴婢才说未来姑爷嘛。”她没有说错啊,冰殿大人确实是未来姑爷啊。昨晚小姐和姑爷不是亲吻了吗?而且姑爷天还没亮就来到熙园并直接进了小姐的房间,这不是只有姑爷才会做的事吗? “小秋秋,他不是……”你的未来姑爷,这几个字还没出口,一旁的凤冥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的说着,“白汐。” 白汐抬眸迎上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似乎在说,干嘛? “昨晚你从我院子里拿的葱,现在何处?” 白汐心一惊,缓缓开口答道,“种在后院了。” “是吗?”金眸一低,淡淡的看着桌上的早膳。 “当然,不信你大可去看一下。”后院当然种有葱,只不过那已经不是昨晚从落月轩拔来的葱,而是她让小秋秋从厨房拿的葱,至于从落月轩拔的葱早就在她昨晚回到熙园后,一想到自己被夺走两世的初吻而泄愤被给她给踩坏了。 “白汐。” “……” “那真的是我落月轩的吗?” “当……当然。” 凤冥不再说话,抬眸看了一眼屋外,随后又看向慕秋,“你,去将后院的葱给丢了。” “啊?是,姑爷。”慕秋微微一怔,很快回神并快速离开往后院赶去。 白汐埋头继续吃着早点,她也没有问为什么突然将葱给丢了,不过她已经决定一会要好好给小秋秋上堂课,内容则是到底谁才是她的主子。 不过吃着吃着,白汐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凤冥直接开口,“那个……我已经有相恋的人了。” 可惜某人对她的这句话无动于衷。 “所以你不是小秋秋口中的未来姑爷。”可惜回答她的还是一片空气。 “凤冥。”白汐又叫了一声,这男人该不会晃神了吧。 凤冥稍稍撇头对上白汐那双探究的黑瞳,“说。” “你……生气了?” 凤冥不语,四目对视,直到慕秋有些气喘回来说已经将后院的葱给丢了之后,那双金眸才移开视线,“走了。” “去哪?”白汐下意识的问道。 “跟上就是。”凤冥淡漠的说着,脚步并没有停下,很快他的身影就已经出了房间。 白汐刚走两步,似乎想起什么,又返了回去,“小秋秋,你可看见哥哥模样的那个面人?” “小姐,奴婢没看到,会不会昨晚不小心弄掉了?” 掉了?可她明明记得昨晚睡觉前,明明将哥哥和臭老头的面人放在这台上的,怎么现在只剩下臭老头的了?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你再不跟上,我就视你不想习武了。”那淡薄毫无感情的声音蓦然从外面传了进来。 白汐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吐了一口气后,才踏步追了上去。 慕秋扬眉笑了笑,真是太好了,有了冰殿大人这位姑爷,那小姐以后绝不会再受到欺负了;慕秋收回视线后,一脸笑意的收拾着房间。 当慕秋看到桌台边缘上的粉末时,眼底满是问号,“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灰尘,而且这灰尘竟然还有颜色的?真是奇怪。”慕秋也没有多想,直接用抹布将那“灰尘”给擦掉了。 ------题外话------ 下一章,汐汐在中秋节碰到的那个美男子就会出现了~ 042 她被卖了?! 一路上,白汐和凤冥两人都没有什么交谈,其实一开始只有白汐在说,久了连她也不想开口了,因为某人一直沉默,根本没有想要和她说话的意思。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虽有三步的距离,但他们还是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想想,冰殿大人出现在白府内耶,而且还和他们的二小姐走在一块,他们的眼珠子能不掉下来了吗?能不吃惊吗? “喂,这是去墨轩园的路,我们不是要出府吗?”白汐追上开口问道,这男人到底想干嘛,一大早出现在她的房间,后来竟然还大大方方在云府内走动着,让整个府邸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似的,现在更是要去墨轩园,他知不知道那是臭老头住的院子? 凤冥低眸只是撇了一眼身侧之人,很快又保持着匀速直线状态的走着,过了好半晌,他才冒出一句话出来,“白老头想确定此时在你身边的不是小白脸。” 白汐怔然,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和臭老头相识?还有,臭老头知道她那一身男儿身装扮的存在了?不,这不可能,如果臭老头知道,那凤冥也会知道,那他刚刚就不会再用小白脸来称呼男儿身的她了。 白汐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追了上去,先不提臭老头,就这个凤冥,他身上就有很多她想要知道的事,而且那些都是和她,不,是和这副身子被杀,甚至是和这身子的身世之谜有关。 不到片刻,他们就已经抵达墨轩园,白崇远也似乎知道他们会来,美名其曰说是在院子里照顾着他的那些盆景,实际上,是在等这两个人。 “怪不得老头我一早就发现今天的花特别的香,原来是凤家小子来了。”白崇远一脸笑意的说着,眼底更是闪着光芒。 白汐翻了翻白眼,装,你就装吧。 “东西。”凤冥淡漠的吐出。 “别急,让老头我和丫头说会话。”白崇远无视凤冥的冷漠,一脸嬉笑的继续说着,“死丫头,老头我好心好意让你进宫热闹一下,你竟然给我逃跑,真是个不识相的死丫头。” 话落,白崇远起身上前给白汐一个爆栗,不过却被后者给躲了过去,“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孙女,竟然会有你这么心急想把自己孙女给往外送的爷爷。” “好,这个问题问得好,老头我也相当的怀疑你是不是我白家的子孙,你这死丫头不仅不懂得尊老,而且还时时将老头我给气到半死,不早点将你送走,老头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活活气死。”白崇远气呼呼的说着,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半点身为长者该有的严肃,反而像个孩子似的气鼓鼓的瞪着白汐。 “没办法,谁让我遗传了你身上的优点了呢。”优点二字,白汐可是特别加大了音量。 果然,此话一出,本是气呼呼的某人顿时眉开眼笑,“不错不错,你就是遗传了我的优点。” 白汐顿时无语望了望天,待她再看向这个老顽童时,语气也缓了些,“一会我让小秋秋将那面人拿来给你。” “面人?恩,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给老头带礼物回来。”白崇远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想他这些年还不算白疼这丫头的,至少她还懂得在外待礼物孝敬他,这份心意比任何的礼物都珍贵,“我这就立即让人去你熙园将礼物拿来好了。” 白汐不语,不过她的眼神似乎在说,随你。 “东西。”一直被晾在旁边的凤冥淡漠的吐出。 “给你。”白崇远从怀中取出一本手札直接丢到凤冥的怀里,紧接着他有说出一句极具深意的话,“哎,老头我终于知道小澜澜为什么总是爱抱怨和叹气了。” 话音未落,就见凤冥优雅的转身并移步离去,而那双金眸没有再看向身后的那两个人,不过却听见他那淡漠的声音,“白汐,跟上。” “丫头,快去吧。”白崇远微微的笑说着并示意着白汐快步追上去。 “老头,你到底给了凤冥什么东西?该不会将我给卖了吧?”她突然想起那天臭老头的话,这老头不会真的想撮合她和凤冥吧? “老头我也想啊,可惜人家不要。” “真是个臭老头。”白汐丢下这句话后,抬步跟了上去,哼,就算他要她,她还不要他哩。 白崇远含笑的捋了捋了他那山羊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朗声笑道,“丫头,好好把握机会哦。” 白汐身形一个不稳,差点撞上走在前头的凤冥,心中暗暗的骂着:真是个臭老头。 “凤冥,臭老头到底给了你什么东西?”那手札上面到底写了什么,竟然值得这男人亲自跑到墨轩园向臭老头要。 可惜,白汐等了半天,那人还是没有给她答案,直到他们刚走出白府大门口时,那淡薄的声音才缓缓飘了进来,“可以让小白脸远离你的东西。” “呃?什么?”白汐愕然,一是她没想到这男人真的会回答她,而且还是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之久;二是她还一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那句话的意思。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那小白脸自然就会抛弃你了。”金眸一低,直直的盯着那双黑瞳说着。 “说清楚点。”跟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轻武驾着马车也已经来到白府的大门口,马车刚停下,凤冥便直接上了马车,白汐也快速了跟了上去,她一心只想问清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以致她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就站着两道身影,而且其中一位还是那个曾想用一万两银子买她手上面人的男子。 而另一位则是白煜杰,只见他脸色微微一变,目光紧紧的锁着那逐渐走远的马车。 “煜杰,看来谣言并不全是假的,而且白府的喜事似乎还不只一桩。” “走吧,想必这会爷爷已经在等着你了。”白煜杰收回视线后,脸色也恢复正常,脸上也扬起了温润的笑意。 男子淡淡一笑,直接抬步往府内走去,眼眸快速闪过一丝精光,连凤家家主也被白家拉了进来,看来这白家还真是做足了准备。 ------题外话------ 六一节快乐~^_^ 哈哈,其实冥冥有时也挺黑的,不过汐汐可都是会反扑回来的哟!(*^__^*)嘻嘻…… 043 冰殿的生活(一) 马车上,不管白汐怎么的“逼问”,凤冥都没有开口回答,而且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因为他一上车闭上了双眼,白汐泄气般的靠着车壁,低声呢喃着:“我当初怎么就会答应跟你学武呢。”最主要的是,她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会是她的错觉吗? “因为那人是我。”金眸忽的睁开,薄唇淡淡的开启。 白汐一怔,对他的回答倒是意外,她发现这男人总是会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 “你想变强,而我出现了,就这么简单。”那双金眸专注的看着黑瞳淡薄的说着。 “就这么简单?”真的是这样吗?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好像真的是这样。 “白汐。” 白汐迎上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似乎在等着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你现在还可以选择,不过在马车停下之后,你就没有任何的选择,而且只能听我之言,直到你学成并通过考验即可。”金眸一移,淡淡的看着车帘。 白汐垂下眼睑,似乎是在深思着什么,不过在她抬头那一刻,她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疑惑和问号,有的只是坚定,“尊师重道的意思我还能明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错,她就是要变强,而他凤冥也正巧这时出现了,既然他愿意教,那她就愿意学,自然不会失去这个良好的机会,至于其他的事,她不会就此放弃,而是会慢慢去查,一定会查出真相,弄清楚一切的。 凤冥再次闭上了双眼,车厢顿时安静了下来,直到马车停下来后,凤冥在缓缓睁开双眼并直接下车。 “这是……”白汐也跟着下了车,不过在她看到眼前的一家商铺后略微惊讶,这是什么商店?那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不,应该说里面没有要卖的产品,有的只是一张椅子,一张桌子,还有一个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个老头。 “白汐小姐,主子是让老曹为你打造一件你喜欢的兵器。”轻武含笑解释着。 白汐愕然,“这是兵器行?” “不是,这里是老曹约主子来的地方,除了老曹外,世上没人知道老曹打造兵器的地方在哪里,因为每次都是老曹约见面的地点,而且老曹也从不会轻易为人打造兵器,就连我身上这佩剑。当初要不是我缠了老曹两年,他才不会帮我打造这把剑呢。不过听说这次是主子开口的,老曹竟然立马就答应了。”轻武缓缓道来,不过在他提到他手中的佩剑时,眼底闪着自豪的目光。 “他是不想被你烦下去才会为你打造这把剑的吧。”白汐浅浅笑着,缠了两年,不烦才怪,只是,这两年他是如何缠住那个叫老曹的人的?不过她却不得不承认,轻武身上的那把剑是一把好剑。 “呵呵。”轻武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傻笑着,那个办法其实是他师傅随口一说的,而他竟然也成功了。 白汐抬眸看着已经走进商店的那道身影,她也说不出现在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不过她觉得这男人似乎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就是她?” 凤冥虽没有回答,但眼神却已经告知了答案。 “就目前来看,你眼光有点问题。”老曹叹了一口气,他会立即答应,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能让这小子向他开口打造兵器的人到底会是什么人,可现在一看,他不免有些失落。 而此时,白汐也已经走进了店内,正好听到老曹的那句话,不过她并没有出声,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没听到似的。 “小丫头,你和这小子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虽然这丫头看上去不怎样,不过能让堂堂凤家家主在意的女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 白汐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便听到凤冥那淡漠的声音。 “你话太多了。” 老曹嘿嘿笑了笑,虽没有继续问下去,但他的一双眼眸却上下左右的打量着白汐,时不时还会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似的。 白汐的心中也已经充满了问号,她是来打造兵器的还是给这老头看的?而且这老头刚刚的那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误以为自己和凤冥之间有什么吧?她看那老头的眼神,看来不是误以为,而是这老头根本就是那样认为。 “小丫头,你可有喜欢的兵器?” 白汐正要开口,可惜就被某人给抢了去。 “人你已经看过,你也要记住我说过的话。”凤冥撂下话后,转身抬步离去。 “耶?”守在门口的轻武怔愣的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主子,这么快?白汐小姐还没说要打造什么兵器,不是吗? “小丫头,我会为你打造一件合适你的兵器的,你就放心吧。”老曹轻声说道,对凤冥的突然离去丝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猜测。 “在下替人打造兵器都要见上一面的吗?”她坐了半天的马车,就是为了给这个叫老曹的人看一眼?而且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连话都没说上一句,那人就走了?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给那人看一眼? 老曹没想到白汐会这样问她,眼神稍稍一愣,很快朗声笑说着,“可以这么说。” “那没事了。”白汐说完也转身离去,既然如此,那她就看看他能打造出一件如何适合她的兵器。 老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后,开口抱怨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得尊老了,哎……” “老曹,还有我在不是吗?”轻武正准备离开,却正好听到老曹的抱怨声。 “你就算了,快去当你的车夫。”老曹一见轻武,脸色微微一变,赶紧下了逐客令,而且他刚说完,他也已经快速消失在店里,对轻武,他可真的是怕了。 “真是没良心的曹老头。”轻武抱怨了一句后才缓缓往马车赶去。 不过在他刚坐上马车,正准备驱车回府时便听到从车厢内传来主子的声音,不过似乎并不是对着他说,“今晚你准备一下,从明天起,你得跟在我身边。” 044冰殿的生活(二) 白汐根本就不知道凤冥口中的明天竟然是指凌晨十二点过后,这不,正子时(凌晨0点)打更声一想起,她就被某人派来的人给叫醒,原因很简单,就只是要她从熙园搬到落月轩,这也算了,后来还让她抄起了经书,说是磨练她的耐心,没办法,谁让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呢,所以她忍了。 可等她好不容易抄完后,正想爬上那舒服的大床,可又被某人给叫上了马车,因为已经到了那人上朝的时间,而她也得跟在一旁。 “饿了?”淡薄的声音轻轻的在车厢内响起。 白汐不语,靠着车厢闭着双眸就像是睡着了似的,但她那动了动的眼皮子泄露了她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暂时不想看到某个人而已。 “饿了就吃些点心。”那人又继续淡淡的说着。 白汐还是没有搭理,只见她稍稍的挪了挪身子,可是有时她越是不想,有时候老天就会越发生,这不,她那不争气的肚子突然叫嚣了起来。 凤冥勾唇扯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都是你爱吃的。” 话音未落,白汐也已经睁开双眼并拿起一块点心开始慢慢吃了起来,她不会拿自己的肚子开玩笑。 “抄经书是可以让你静心。”凤冥轻轻的说着。 那也用不着大半夜抄吧,不过这句话白汐可没有说出口。 “五岁开始,我每晚都要抄上两本经书,足足抄了两年。” 白汐拿点心的玉手一顿,不过她并没有抬眸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凤冥。 “你想要变强,就必须从静心开始。”凤冥说完后,他没有再开口,阖上双眸,闭目养神了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白汐抬眸看着已经在闭目养神的凤冥,黑瞳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似乎在想些什么,直到半盏茶后,她才收回目光,继续吃她的点心。 朝堂上 偌大的朝堂安静无比,所有官员的视线纷纷落在凤冥身后的女子身上,纷纷在心底猜想着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站在凤丞相的身旁?难道是凤丞相的新护卫? 白锦航在看到白汐时微微一愣,随后立即恢复了自然,看来父亲已经说服他了,不然他也不会将汐儿带在身上,只是,他带着汐儿一同出现在朝堂上,这似乎不太好。 白煜杰一如温润的站着,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其他的神色,而他似乎也没看到白汐的存在似的,始终没朝白汐身上看一眼。 不过,坐在那张金光闪耀的龙椅上的年轻帝王从一开始,他脸上就挂着优雅温柔的笑,目光就没从白汐,凤冥,白煜杰三人的身上移开过。 而白汐本人淡然的站着,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神色一一收进眼底,她不知道凤冥为什么要带她来朝堂上,但她正好可以观看一下古代君臣是如何议政的?不过她却发现凤冥这男人似乎很懂得享受,上朝不仅是做着,就连那椅子还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所打造,而且他还带着护卫上朝,护卫还带着兵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帝王。 而那真正的帝王却一个劲的在笑,人长得是不错,也算得是个美男子,但比起凤冥来说,却还是逊了一些,她总是有种感觉,这人虽是在笑,但他似乎能洞察一切,能稳坐帝王之位,并能让凤冥这般强大的人做他的臣子,想必他定有他深不可测的能力,绝对是一个锋芒内敛的人。 “美人相伴,凤相真是好享受。”夜沐璃微微的笑说着,丝毫看不出此时的他真实情绪到底是如何的? 白汐瞟了一眼高台上的夜沐璃,却正好对上后者的视线,而那人的笑容更甚,“美人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得到凤相的垂爱。” 台下的官员们顿时愕然,他们没看错吧,皇上竟然会觉得那女子美?这不可能吧,难道是他们都眼花了?还是皇上的眼光有问题? “美人,哦,不对,应该是小汐汐才是,朕想见你可是想了很久了呢。”夜沐璃温柔一笑,双眼直直的放着电。 白汐愕然,他知道自己?百官也是一愣,皇上认识这名女子?小汐汐?是这女子的名字吗?白煜杰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说完了?”凤冥冷漠的说着,金眸闪过一丝的不快。 “没呢。”话落,夜沐璃换了个姿势,慵懒的靠坐在龙椅上,没有一点帝王该有的霸气,不过倒是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走了。”金眸一冷,冷漠的吐出这两个字后,凤冥已经起身抬步离开,白汐自然跟了上去,轻武也一同跟了上去。 “哎,真是没意思,退朝。”话落,夜沐璃也跟着离开,不过他在离去前,一双含笑的眼眸极具深意的看了一眼刚走出朝堂门口的白汐。 “轻武,你家主子平时上朝都像今天这样的吗?”这个丞相似乎有点不尽职,甚至可以说这哪里是一朝的丞相,想说就说,想走就走,完全不将帝王放在眼里。 轻武回忆了一下后,才缓缓答道,“恩,都差不多吧。” 白汐顿时陷入了沉思,她记得上次中秋节那晚发生的事,这个夜沐璃果真还是将被废掉双腿的夜紫凝嫁去北凉,而且出嫁日子竟然真的还没有更改,他就如此听凤冥的话?他是畏惧凤冥的吗?但堂堂的帝王会畏惧世家家主,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白汐小姐,我跟你说哦,其实主子根本就不稀罕这丞相之位,如果不是因为一不小心遭了西岳帝王的暗道,主子才不会成为西岳的丞相呢。”轻武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主子后,低声悄然说道。 “恩?”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主子只会做这个丞相五年,时间一到,主子就会离开这里了。”这些都是他从老哥那偷听来的,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那个夜沐璃是个十分奸诈的人,绝不像表面看的这般优雅温柔。 突然,走在前头的凤冥脚步一顿,转身瞪了一眼轻武,然后视线落在一旁的白汐身上,“你似乎还很有精神?” ------题外话------ 对不起,更新晚了,╭(╯3╰)╮,还有,从明天起,更新都会定在上午的8点55分,布丁都在前一晚将更新的章节放在后台上,第二天时间一到自动更新~没有特别意外,更文时间不会再随意更改了~╮(╯▽╰)╭ 045 冰殿的生活(三) “没有,我困得很。.info[]”白汐急急答道,放佛她一个回答晚了,下一刻那男人就会安排她去做一些类似抄经书那种累人累心的事出来。 金灿灿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那双宛如黑珍珠般的黑瞳,放佛想从透过那双黑瞳看其他的东西似的。 白汐上下左右的转着眼珠子,但在她不小心瞄到那一向孤傲的表情突然换上了笑容,就连那双金眸也更加的灿烂时,她愣了,不,应该说她被迷到了,那人不再只是勾起嘴角而已,而是笑了。 那是一种和煦的笑容;也是一种温柔的笑容;更是一种让人看了就再也别不开视线的笑容;她突然觉得心跳声好像停止跳动了,好像还有些窒息,黑瞳直直的看着那张俊美无比的容颜慢慢地的放大。 凤冥那高大的身子直直的逼近,在两人只剩下一步距离时,只见他停下脚步并附耳淡薄说道,“看来你确实不太精神。” “嗯嗯,我确实不太精神。”白汐宛如复读机似的重复着。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身为师者,必须得怜爱和疼爱自己的徒弟。看来我得好好疼爱你才是。”话落,凤冥微微一笑,连带那双金眸也微微笑了起来,在白汐还在摸不着南北时,她突然觉得身子一轻,下一瞬间,她人已经在凤冥的怀中了。.info[] “你……” “嘘,累了就该休息。”语气不再是冷漠,也不再是淡薄,而是出乎意料的温柔,而且还带着一丝的宠意。 他的声音似乎有一股魔力,又或者说她真的是太困了,她竟然会乖乖的听话闭上了双眸,而呼吸声也渐渐的均匀了起来,人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这过程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凤冥就这样抱着已经睡着的白汐迈开步伐迎风而往前走着,不过在他转身之际,那张脸已经恢复孤傲的神色,一双冷漠的金眸淡淡的瞟了一眼站在朝堂门口的那道笔直的身影。 “轻武,跟上。” “是。”轻武可是花了老半天的时间才回过神并大声应道,而且他的语气充满了愉悦,此时他的心情极好。 哇,他刚刚真的没有眼花,主子笑了,真的笑了,而且还笑得那么的……呃,笑得那么的灿烂,主子该不会真的是春心荡漾了吧。最重要的是,主子居然抱着白汐小姐,并那般温柔的哄着白汐睡觉,看来主子真的春心荡漾了。 “咚”的一声,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打中了轻武的脑袋,轻武闷哼一声,停止了他的那些胡思乱想,扬起笑容追了上去。 而在他的身后,只除了脸色难看的白煜杰和略微惊讶的白锦航外,其他的官员和太监们没有一个不是被被石化的。 白汐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多久,她是实在受不了鼻子上痒痒的,她才不得不睁开那双沉重的眼皮,谁知入眼的竟然是一根狗尾巴草,拿着那根狗尾巴草的人就是之前让她好好休息的男人,他这是干嘛?要她睡觉的人是他,现在吵她睡觉的人还是他,是觉得她脾气太好了吗? 凤冥见她醒来后,丢掉手上的那根狗尾巴草,也没有出声,负手迎风站着,一双金眸也不知看向何处。 “白汐小姐,你再不醒来就要错过一场好戏了。”轻武缓缓笑说着,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将白汐视为他的半个主子了,只差没开口叫夫人而已。 “好戏?”白汐抬头看了四周围,只见她身下的是一张软榻,而这个房间的摆设她觉得有些熟悉。对了,她想起来了,这是她在七夕节那天用餐的酒楼,好像是叫一品楼来的,而这件房间正是上次她用餐的那间厢房,怪不得她会觉得这般的熟悉。 只是这厢房竟然会有阳台?她上次怎么没注意到?或许是因为她当时太饿了,没怎么去注意这些吧。 “来了。”那淡薄的声音忽的响起。 “白汐小姐,好戏来了。”轻武激动的说着,而他的人也在说完话的同时已经走在阳台上,眸底尽显看好戏的笑容。 白汐闻言后立即下了软榻,她还没看到底会发生什么好戏,但她能从属于婚嫁的唢呐声可以猜出了个大概,今天是夜紫凝远嫁北凉的日子,那轻武口中的好戏应该是和夜紫凝有关。 她直接站在凤冥的身侧,而她才发现这阳台下竟然是一条大街,而且能完全看到下面的景色,她看到了一条长长的送嫁的队伍,这队伍则是由百名的仪仗队和鼓乐队,还有百名的御林军组织而成,不过就是一个残废的公主出嫁,能有什么好戏? 正在白汐产生无限的怀疑时,街道上突然涌现出一批批的训练有素,极有组织性的黑衣人,只见那些黑衣人极其有效率的解决着送嫁队伍,而且还有一小部分的黑衣人直接冲着喜轿里的新娘,不过他们似乎没有杀害新娘的意图,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喜轿的新娘并没有一丝的慌张和害怕,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黑衣人不管是人数上还是功力上都是占据了上风,而那新娘似乎也很配合黑衣人的俘虏,不过就在黑衣人打算将到手的新娘给带走时,街道上的每个巷口都被一批批的御林军给堵住,甚至可以说,那一百多的黑衣人已经被上千的御林军给包围了。 “你不看了吗?”白汐怔怔的看着走进厢房内的凤冥,奇怪,他不是来看戏的吗?怎么就到精彩之处他就不看了? “结局已定。” 白汐看了一眼楼下的画面,也转身走进了厢房,这场戏也不算是好戏嘛,只不过是一场抢亲而已,不,应该说自导自演的抢亲戏码。如果看了半天的话,她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她就是白活了二十多年了。 那些送亲的御林军似乎也太弱了些,而且最主要的是夜紫凝的反应,面对要杀她的人竟然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有些高兴,还有就是一些人的配合,她能不看得出来吗? “看来这一战是太后输了。”在整个皇室里,能让夜紫凝信任并有这个能力怕是只有当朝的太后了。 “还不算太笨。”金眸一移,瞟了一眼白汐后,淡薄的说着。 “相信她不会就此放弃的,西岳到北凉距离千里,想要再出个意外也是很简单的。”不过她想不明白的是那女人为什么不选在送嫁队伍出了城才下手?城外不是更容易得手吗? 凤冥抬眸看了一眼阳台外,紧接着淡漠的吐出,“轻武。” “是。” “从鹰队派出一队人马护送公主安全抵达北凉。” “等等,记住要将这护卫队的消息散播出去,而且这护卫队不要暗保,要明保,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护卫队是以凤家的名义出动的。”白汐说完后,直接将身子靠在椅子上,并扬起一抹笑容。 046 冰殿的生活(四) “你想挑拨凤家和夜氏的关系?”淡薄而冷漠的声音浅浅的回荡在整个厢房,不过却没有危险的味道。 “有吗?”白汐歪头一笑,“比起你的来说,我的根本不算什么吧。”两国联姻确实是一件好事,而且还可以促进两国友好的关系,但那都是在夜紫凝还是完整无缺的时候,可现在的她双脚残废,那这个联姻可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给人家皇子送一个瘸子王妃,这是在示威还是在挑衅?那就要看对方是怎么想的了。 凤冥拿起那白玉打造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一股清香的桂花香味立即充斥着整个包厢,不过他并没有喝下,反而静静的看着杯中的酒。 “其实凭凤家此时在各国的势力,就算和西岳皇室对立了,西岳皇室拿凤家也是没办法吧。”夜沐璃没有这么笨,会为了一个夜紫凝,不,应该说为了一个太后,那整个西岳国和凤家对立。 再说,北凉近些年虽逐渐显露出其的野心,但终究是没有做出实际上的行动,说不定从夜沐璃的角度来看,他希望的就是北凉可以趁此借题发挥,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所以说,换个角度来说,夜沐璃之所以会让残废的夜紫凝远嫁北凉,并不是惧于凤冥背后的势力,而是在借用,又或者说利用。 金眸一移,淡淡的看着毫无坐姿可言的白汐,“那你说说,当年白老头交出兵权时,夜琛(先帝)为什么没有收回?” 夜琛?是指西岳的先帝吗?她记得哥哥曾说过,白家拥有西岳三分之一的兵权,是历任君王所忌惮的对象,但当年老头为了证明忠心自愿请辞并交出兵权,从而消掉先帝对白家的忌惮,其实当时刚听到时就觉得这里面似乎没这么简单,现在再次被他提起,她更加肯定了当初的想法。 是啊,既然白家一直以来都是皇室所忌惮的对象,既然当时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直接趁此机会收回白家的兵权呢?难道是……白汐突然双眼一亮,“他不敢收。”只有这个才能解释清楚,而且,她记得当初她第一次进宫事,哥哥就说过一句话,他说我们白家人绝不允许被他人欺负,只有我们欺负他人。当时她觉得哥哥只是说说而已,现在看来哥哥绝非只是说说而已。 “还不算太笨。”淡薄的声音从凤冥的口中吐出,而那双金眸微微一垂,落在他手上把玩的酒杯上。 “你知道这里面的真正原因?”她打赌这男人一定知道内情。(..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道。” 她就知道这男人不会说,白汐闷闷的轻哼一声,不过她不会就此放弃的,“你对白家很熟?” “不熟。” “你和那臭老头很熟?” “不熟。” “那你是和我哥哥熟了?” “不熟。” “呃?”不熟你还白老头白老头的叫,而且对墨轩园的路这么熟,更确切的说,如果不熟的话,他对白府的每一条路怎么会这么熟,都已经熟门熟路的了,还敢说不熟,白汐朝某人翻了翻白眼,想要撬开这男人的嘴打探一些事还真是难。 “和你熟。” 和她熟?有吗?他们好像不太熟吧,最多也只能算师徒的关系而已。 “你什么不愿意直接告诉我这里面的真相?” “真相只能靠自己去挖掘,而且我不知道你说的真相。”话落,他手上的酒杯忽的朝白汐方向飞去,他虽没有使上几分力道,但白汐在接住那飞来的酒杯时,里面的酒水还是不小心渗了出来,滴在她的衣裙上。 一股香溢的桂花味围绕在鼻尖,让她暂时忘记了心中所有的思绪,只见她轻轻的抿了一口,酒味醇厚,酸甜适口,比上次她喝的还要香醇几倍,接着白汐一饮而尽。 “比起小白脸的,可否好上一些?”凤冥突然冒出一句摸不着南北的话。 “什么?”白汐愕然,“你说这酒?” 那双金眸紧紧的盯着白汐不语,似乎在等着白汐的答案。 “你似乎很在意我和他之间的事。”她已经不记得这男人提小白脸这个词几次了,但他总是会时不时总会冒出来。 “没有。” “是吗?”真的没有吗?如果没有,他为什么总是一再提起男儿身的她?她不会自恋到这男人喜欢她,不过……难道…… “收起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孤傲的表情占据了那张俊美无匹的容颜,金眸瞟了一眼白汐后看向阳台外的景色。 而此时店小二颤颤兢兢的出现并将菜上完,白汐摇头笑了笑,这男人有这么恐怖吗?店小二上个菜也能让衣裳湿透。 “其实应该多笑一些,这样他们就不会这么害怕了。”一说到这个,她就想起早上他的那个笑容,她竟然泛起了花痴,这个词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凤冥没有搭理她,优雅的拿起筷子开始用膳,白汐也毫不客气的坐在凤冥的对面并开始用餐。 “说真的,夜沐璃当初到底是怎样算计你的,竟然会让你答应他做他的丞相,而且还是五年时间?”从她得知这消息时她就十分的感兴趣,她真的很想知道这男人是如何栽在夜沐璃的手上的。 凤冥似乎没听到似的,静静的吃着膳食。 “不想说?该不会是这段回忆太痛苦了吧?”这男人该不会真的是因为中了夜沐璃的计,所以他在朝堂上才会那般无视夜沐璃的帝王身份吧。 可惜某人还是无视她的存在。 “这样吧,我拿我情人的爱好和兴趣来交换,如何?”同时她也可是借此证实刚刚的那个想法是不是真的? “我对小白脸不感兴趣。”金眸微微一抬,迎上那双散发光芒的黑瞳,淡薄的说着。 此话一出,那双散发光芒的眼眸果然立即暗了下来,难道是她估算错误,这男人不是玻璃?不过凤冥接下来的话却让她那筷子的手一松,筷子连同上面的鸡腿肉全都掉在桌上。 “不过对你感兴趣。” 047 冰殿的生活(五) 白汐木木的看着眼前正优雅用膳,丝毫不觉得他刚刚那句话对她到底有多大震撼力的男人,对她感兴趣?她应该是出现幻听了吧,又或者是她听错了吧,这男人怎么可能会…… “咳咳,你……你说你对我感兴趣?” “是,我对你很感兴趣。” “咣当”,白汐手上的瓷碗也跌落在地发出脆耳的声音,只见白汐咽了咽口水,声音也有发颤,“你是说……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这是传说中的表白吗?可她为什么没有幸福的感觉? 金眸一移,对上那满是惊愕的黑瞳,“喜欢?何为喜欢?” “呃?”白汐再次愕然。 凤冥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一条白色绣帕优雅的擦了擦嘴,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白汐,眼底也充满了认真,淡薄的声音也缓缓的响起,“何为喜欢?” “这个……”耶?这男人不懂什么是喜欢,那就是说,他刚刚并不是什么表白了,真的吓死她了,那他对她感兴趣又是什么意思?再者,她怎么突然觉得心底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感呢。.info[] 凤冥专注的看着白汐,似乎是在说他正在等着她的解释呢。 “恩……”她该怎么解释这一词的意思呢,这个喜欢的意思可多了,她不可能逐一逐一解释给她听吧,再来就是这男人究竟是真懂还是假懂啊,突然,白汐眼前一亮,她知道怎么解释喜欢一说了。 “比如说那些迷恋你的女子就是喜欢,她们就很喜欢你。” 凤冥闻言后非懂似懂的点头,眸子一低,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那杯斟满的桂花酒,半晌也不见他开口说半句话。 他应该是听懂她的解释了吧,白汐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连续将三杯桂花酒下肚后,她也完全缓过神来了,继续开始享用眼前的美食,至于刚刚的那插曲,也已经暂时被她抛到脑后了,因为她觉得那男人所谓的感兴趣一定指的是她的出现打破了他以往的平淡孤噪生活,让他找到一丝的乐趣而已,并不是传说中的表白。 半柱香后,白汐终于填饱了肚子,桌上的桂花酒也在不知不觉被她喝了大半,她从不知道她自己竟然是个小酒鬼,竟然一餐饭下来竟然喝了这么多的酒,不过也没办法,谁让那桂花酒那么好喝,酸酸甜甜的,而且那桂花的香味也十分的好闻。.info[] “白汐。”一直深思的凤冥突然开启着那寡薄的嘴唇。 白汐眨了眨那一美眸,宛如黑珍珠般的黑瞳直直的看着凤冥那张俊美的容颜,可能是因为酒喝得有点多的原因,此时她的脸颊有些红润,双眸也有几分淡淡的迷雾,给她那张平凡的容貌添了几分的美感。 “那你喜欢我吗?”金色的眼眸十分灿烂,面色虽淡漠,但金眸相对平时却柔和了几分,让人移不开视线。 噌的一声,有几分醉意的白汐瞬间清醒了过来,双瞳睁大,今天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 “很难回答吗?” “你是冰殿凤冥吗?”她十分怀疑眼前这个男人不可能会是那个让人人敬畏而又极力追捧的冰殿大人。 “看来你很难回答,不过没关系,若是喜欢一词真如你解释的那般,那我喜欢你,你现在不喜欢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寡薄的嘴唇勾起浅浅的弧度,金眸的温度也更柔和了,笑意也渗进了眸底,面色的淡漠也渐渐的消褪,此时的他不是让人仰望的神之子,而是一个专勾人魂魄并蛊惑人心的妖精,不,应该说是蛊惑白汐那平淡的内心的妖精。 白汐顿时呆愣,她听到了什么?她听到他说他喜欢她?而且还说会让她喜欢上他?他不是只是找到乐趣而已的吗?怎么会喜欢她呢? “我喝醉了,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在做梦,对,这一定是在做梦。”白汐只觉得现在的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见也看不见。 凤冥闻言后,脸色未变,吐出的声音虽淡薄,却温柔了几分,“恩,你确实是醉了,睡吧。” 白汐的身子也慢慢的软了下来,一股力道突然接住她那即将倒下去的身子,最后见她趴在桌上,呼吸均匀,人也已经入了梦乡。 在白汐闭上双眼的那一刻,那张俊美脸颊上的笑意和柔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冷漠的声音也回归了,室内的温度也急剧下降,“什么事?”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遽然出现在包厢内并单膝跪在地上,十分恭敬的禀报着,“家主,三长老派人送来的书信。” 黑影的话刚说完,他双手奉上的信也已经落在那双白玉般的手上,凤冥并未立即打开并看之,而是冷漠的说着,“如有下次,自行了断。” “是,属下谨遵家主之令。”黑影一顿,脸色尽褪,他得知家主和一名女子一同用膳时,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上前几步想一探究竟,可惜他还没看到里面的画面时,一股力劲突然袭来,而他也差些死在那股力劲上,他险些就因自己的那点好奇心而害死了自己,“属下告退!” 包厢很快又恢复了安静,凤冥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手上的信件,而是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熟睡的白汐,也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金眸忽的笑了起来,整个人的线条的柔和了许多,就连包厢内的温度也渐渐的回升了起来。 “自己果然不是自己了。” 048 冰殿的生活(六) 皇宫清心殿 夜沐璃此刻一副慵懒的模样半躺半卧在软榻上,身上放着一本书,右手则是拿着一个苹果一口一口的吃着,完全和君临天下的帝王挂不上勾。.info[] “皇上,邢大人在外已经跪满一个时辰了,皇上是不是要召见邢大人了?”在旁伺候的一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说着。 “小扇子,外面可热?”夜沐璃微微笑说着。 “回皇上,外面的太阳正毒着。”小扇子诚实回答着。 “那去告诉外面的人,朕已经睡下,有什么事等朕醒来再说。”夜沐璃说完后又咬了一口苹果,看了一眼手上将近被他啃完的苹果后,缓缓开口道来,“一会让人将苹果弄成汁,记住,不要再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那邢大人他……” “既然他喜欢跪就让他去父皇的陵前跪,想来父皇在那边也有些无聊了,就让他去陪陪父皇也好。”夜沐璃含笑说道,眸底闪过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奴才这就去传达皇上的旨意。”不过他刚走几步,身后那悠哉的声音又突然响起,“小扇子,有客来了,你先去迎接客人吧。” 小扇子一怔,很快他便明白皇上所指的那个人是谁了,因为那个人也已经闯进清心殿了。 “太后吉祥。”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一名打扮极为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满脸怒气的出现在殿内,那双本该慈祥的眼眸却布满了狰狞。 看清来人后,小扇子很识相的退了下去,整个殿内就只剩下怒意缠身的太后和悠哉半卧在软榻上的皇上。 “皇上真是悠哉。”带着讽刺又有几分愤怒的声音缓缓从太后口中吐出。 “不够母后清闲。”夜沐璃并未起身,而是保持之前的姿势,不过他手上的苹果核已经被他呈抛物线的状态扔了出去,只见苹果核正好砸中太后那一身华丽的宫装上,随后跌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你……这就是帝王该有的行为?”太后忍住即将爆发的怒气,保持着她那高贵的太后形象。 “母妃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朕。”夜沐璃左手枕着脑袋,右手拿着之前放在身上的书本,似笑非笑的说着。 “你这是想要气死哀家,是不是?你以为哀家一死,你就可以安心坐拥天下了吗?”对夜沐璃的无视,火山即刻爆发,不过火势似乎并不如想象的猛。 夜沐璃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只见他在专注的看着手上的书本,不过却在他刚翻了一下页后,他手上的书本却被突来的一只手给抢走,头顶立即传来那呵斥的声音,“你将凝儿送到北凉蛮子的手上,哀家最后也忍了,可现在凝儿已经双腿残废,你为何还要将她嫁去北凉?这不等于直接是让凝儿去送死吗?她可是你的亲皇妹,哀家的亲生女儿。” “放心,你死了,朕会给你三炷香的,不过也仅限在你下葬当天。”夜沐璃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意已无,脸上也难得出现了几分认真的表情。 “你……逆子,你这个逆子。”太后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一个踉跄,险些狼狈的摔到在地。 夜沐璃呵呵一笑,脸上难得出现的认真情绪也瞬间消失不见,“逆子?你还没资格对朕用上这一词,还有,既然你说了夜紫凝是朕的亲皇妹,那她就该为朕做一些事,为这个国家做一些事,怎么说父皇也养了她这么多年,朕也容忍她活在世上这么多年了,她也该报效一下才是。”他脸上虽挂着浅浅的笑容,但他的这种笑却像一把利刃直插进太后的心脏之处。 太后面色毫无血色的站着,若不是她身后有桌柜抵着她,怕她早已支撑不住跌落在地,而她的表情也十分的丰富,不可置信,质疑,害怕,最后停在她脸上的是慌乱不已。 “对于太后企图破坏两国联姻之事,并派人当街刺杀朕的御林军,朕就不给予追究了;不过对于太后擅闯朕的寝宫,并打扰朕的午休,朕该小惩大诫呢还是该小事化了呢?”那蹙起的眉头可以看出他此时陷进了两难。 太后还未来得及消化,那头已经发出了声音,“以防以后有人有样学样,朕还是觉得如果将此事小事化了了的话,影响不好。” “小扇子。” “奴才在!”一直呆在殿门口的小扇子听到声音后急急应答着。 “请我们的太后娘娘回宫,并传朕旨意,太后擅闯朕的清心殿并打扰朕的午休,禁足三个月,吃斋半年。还有,太后身边的侍奉宫人全都扣除三个月的俸银。” 小扇子怔然,很快恢复正常,并让两名太监“搀扶”着此时已经心思慌乱的太后离开了清心殿。 “真是没劲。”他怎么觉得最近日子有些无聊呢,“赤影可在?” 蓦然,一道身影闪现在殿内,“属下在。” “小冥冥现下在何处?” “一个时辰前,凤相还在一品楼,不过现在……属下无能。” “罢了,小冥冥的行踪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跟得了的,不过小冥冥后来可是和小汐汐在一块?”他一想到早上散朝没多久后,便有人来报小冥冥竟然会在朝堂门前温柔抱起一个女子,一想起这个他那刚消下去的劲立即就上来了。 “是。” “恩,你下去吧。”他又可以甩掉这无聊的日子了;小冥冥对小汐汐的待遇这么好,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那他要不要让澜澜知道呢?算了,还是再等等吧,等确定了之后再让澜澜知道好了,免得到时惹得美人伤心就不好了。 而一厢 也不知白汐是因为睡眠严重不足呢,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她被点了睡穴的原因,只见她睡得极其的安稳,等到她醒来后,那已经是深夜了,还好,并没有睡上一天一夜。 “唔……”白汐醒来后,入眼的是还算熟悉的车厢,不过现在这车厢上只有她一人,而这马车的主人也不知所踪,不过这车厢内因为有了一颗夜明珠,所以并不觉得黑,而且在夜明珠的旁边还摆放着一碟糕点和一壶茶,一杯子。 轻轻的拍了拍脸颊让她自己完全清醒后,她刚下了马车就发现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而且她身处的地方竟然是在断崖上,而那月牙白色的身影则是离她十米外的前方迎风而站,仰头看着夜空。 从她的这个角度上看,那张俊美的侧面更展现了他那优美的弧度,神之子就是神之子,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能完美展现他的美。 那人似乎感受到她的存在似的忽的转过头看着她,那双金眸在黑夜中是那般的耀眼,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四目对视,两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又似乎双方都在等着对方主动开口。 半柱香后,最后还是白汐先开了口,不过她一想起白天他说的那番话,她的心竟然在砰砰加速跳动着,“你……你说你喜欢我,可是在开玩笑?” 049 二人世界(一) 凤冥的那双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白汐,他没有出声,白汐也没有继续说话,四目相视,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微风的声音。.info[] 白汐屏住呼吸,她很想将目光从那金灿灿的眼眸上移开,却发现此时她的身子根本不受她控制,只能这样和他对望着,同时她也好像听到了她自己的加快跳动的心跳声,她这是在害怕还是…… 过了好半晌的时间,那寡薄的嘴唇才缓缓吐出那淡漠的声音,“没有。” 白汐愕然,没有?他指的是没有说还是没有开玩笑啊?不过就在她犹豫要不要问清楚时,凤冥已经站在她身前并抬起她的下颔,再次让她再次对上他的目光,“我,凤冥,二十一岁,凤家第七任家主,没有什么特别兴趣,追求拥有更大的强大力量,拥有着男人嫉妒,女人疯狂的外貌,有某些人觊觎的权势;有些孤傲但不是孤僻,不懂喜欢却愿意尝试,比起小白脸,我是否更值得你去喜欢?” 淡薄而又有几分柔和的声音直接钻进白汐的耳里,甚至有些搅乱了她的那颗平静似水的心。 “恩?比不上小白脸?”他此时的声音虽还是有些淡漠,但她却发现异常的好听,而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似乎带有魔力似的让她的心跳再次急速加快,“比……比得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更值得你喜欢?”凤冥故意压低了头,都能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甚至两人嘴唇几乎就要贴在一块了。 “恩。”白汐现在脑子空空的,现在的她都是跟着那颗狂跳的心在走。 “那你喜欢我吗?” 瞬间,白汐感觉自己的那颗有些被搅乱的心突然荡起了层层的涟漪,现在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吗? 而在远处的一个角落,轻武双手握拳,心里一个劲的喊着主子加油类似的话。 突然,凤冥抽开了那握着白汐下颔的手,身子也后退了几步,抬眸望着夜空,淡漠的容颜突然笑了,可这笑带有几分的自嘲,“呵呵……” 那一抹笑让白汐心一紧,她好像感觉到她的心有一点点痛,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她在心疼他? “那个……你为什么喜欢我?”他们好像并不是很了解对方吧,甚至接触的日子并不长,他怎么就说喜欢她了呢?而且,她现在可是一张平凡的容貌,他的眼光就如此的特别? 凤冥并未看向她,金眸一低,一副若有所想似的盯着他脚上的纯黑靴履,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他才淡漠开口说道,“不知道。” “我也愿意去尝试一下。”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但可以去尝试确定她自己的心意;而且他也愿意尝试不是吗? 金眸一抬,直勾勾的看着白汐。 “你说你不懂喜欢却愿意尝试,那我也愿意去尝试。” “你是说你喜欢我?”不难听得出,他的这句话有着那么一丝的喜悦在里面。 白汐听出他那带着一丝喜悦的声音后,她的脸颊也抹上淡淡的笑意,算了,他说怎样就怎样吧,她就顺着自己的心来走吧,“是。” 下一刻,那张俊美却总是一股孤傲淡漠的容颜笑了,连带那双金眸也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是那般的和煦和温暖,直接钻进白汐的心里。 “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只对你一人笑。” “好,从今后你不许再对别的女人笑,就连男人也不行。”这男人冷脸都能招惹桃花,更何况这般温柔笑起来的模样。 “好。”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对恋人了。”不过这古代的恋人都会怎样约会的? 凤冥扬眉一笑,金眸快快闪过一丝的狡黠,速度之快让白汐根本无法扑捉得到。 远处的轻武双手捂着口,不让他的笑声发出来,深怕会打扰到主子和白汐小姐,不,现在应该说是夫人,他平时虽大大咧咧,但有些时刻他还是能很细心的。 不知回头主子会给他奖赏些什么呢?怎么说主子能追到夫人的心也有他一半的功劳,主子是不是应该奖赏他一下呢。有了,如果他和主子说不要再用石子扔他脑袋,不知主子会不会答应呢?轻武继续发呆想着他会得到什么奖赏。 “凤冥,你为什么带我来这断崖上?”这个时辰他们应该在各自的院子才是,他们怎么来来到断崖上?总不可能是为了看日出吧? 凤冥抿唇不语,负手迎风站着并抬眸看着远处;白汐也没有说话,就站在他的身边,仰望着夜空。星空下,站着一对璧人,从背影上是那样的相称,勾勒出一幅美图。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人由之前的并肩站着变成两人坐在一颗大石上,白汐将头靠在凤冥的肩上,开始有些昏昏欲睡的她突然清醒了过来,因为她看到了一道红得透亮,闪着金光的光芒透过墨蓝色的云霞,如同一支火箭一直向上冲,在几条蓝色云霞隙缝里闪出几个更红更亮的小片。下一刻,一颗火一般鲜红的球将暗色渐渐的照明。 “这日出很美。”白汐真心赞叹着。 “白汐。”一直沉默不语的凤冥突然开口吐出。 “恩?” “该下去了。” 白汐收回看日出的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是要回去了吗?” “不,是下去。”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白汐顺着那金眸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在离他们十米外的地方竟然是悬崖,等等,他说的下去该不会只是悬崖的下面吧? “你来不是为了看日出的吧。”她可以肯定这男人的答案一定是不是,果然,她猜中了。 “不是。” 白汐静静看着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似乎想从那里面看出其他的什么情绪出来,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到。 “好,如何下去?”她除了刚开始有些怔愣之外,并没有一丝的害怕,就连一丝的紧张都没有,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相信他,相信他的每一个决定。 “走。”话落,凤冥已经搂着白汐飞身跳下断崖。 050 二人世界(二) 白汐只觉得身子正以极快的速度迅速下坠,耳边传来呼啸不止的风声,脸颊被刮得有些生疼,深怕那张面具被发现,身子就像被鞭子狠狠抽着的疼痛着,如墨玉般的长发随着发钗的跌落而在空中飞舞着,这种感觉是她以前的那些蹦极运动所无法比拟的。.info[] “害怕的话,就闭上双眼。” 听着那虽还是一如淡漠却又有几分温柔的声音,她那紧绷到极点的身子莫名的松了下来,那颗高高悬起卡在喉咙的心也跟着稳定了下来,那声音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到顶,周围都是光滑尖利的岩石峭壁,下面更是深不见底的崖底,身处这样的地方她本该是害怕的,极度惶恐的,可不知为何,她此时的心就是平稳的,毫无害怕这一说法。 “抱紧。”耳边再次传来那好听的声音,白汐不假思索的直接伸手抱着只搂着她却给予安全感的凤冥,下一刻,她便感受到身子不再是往下坠,而是开始穿梭在峭壁上。 此刻,她终于明白他在朝堂上,仅他一位臣子是坐着,而且还会那般无视帝王,毫无君臣之间该有的礼仪和态度,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手上所握有和帝王所有相等或更大的权势,更是他完全有那个能力,只要他想,怕是没人能拦得住他;而且要想在岩石峭壁上行走自如,到底要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做到这一点她不知道,但他却做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 原来人人崇拜的冰殿不仅只是拥有庞大的背景,还有她那令人疯狂嫉妒的外貌,更是因为他有着深不可测的强大力量。 不过这样的一个人怎会喜欢上她这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呢?他们真正相处的话也是在那片树林内的几个小时,就单凭这个就能融化他那颗坚冰的心似乎不太可能,可他又为何会说出那番让她心跳加速的话? “是否觉得我其实是个不错的归宿,你将来的如意郎君?”凤冥低眸看着紧紧抱着他不放的某人后,微微勾起唇角。 白汐猛的回过神来,她顿时发现他们已经安然的站在地面上,身子不再下坠;更没有身处在悬崖峭壁中;而周围也不是激流湍急的河流;更不是灌木丛生、荆棘满地的树林;而是云雾缭绕,朦朦胧胧的一片,就仿佛置身于飘渺的人间仙境。 “这里是崖底?”又好像不是,因为她记得他施展着轻功一一穿过峭壁的缝隙,当时她记得感受到一片黑暗突然来袭,然后回神后她便身处在这如此之美的仙境。(..info) 凤冥抬手勾起那滑嫩的下颔并让她对上他的目光,再次重复着他之前的那句话,“是否觉得其实我是个不错的归宿,你将来的如意郎君?” 白汐没有立即回答凤冥,而是抬起右手并放在后者的心口处感受着他的心跳声,她发现那里的心跳声虽十分有力,不过却很正常,那就是说他在说这番话时他是极为平静的,但这是好还是坏?她赫然发现自己无法分辨他心意的真假。 “考察中。”或许他的喜欢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种喜欢;又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冰殿,任何人都无法搅乱他的那颗寂寞的心,也融化不了他的那颗冰心。 那她还要……算了,就给她自己半年的时间吧,如果到时还是没能擦出火花,那只能说她无缘享受他的温柔罢了。 金眸一移,似乎在思索着她的“考察”一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里的景色的确很美,你带我概不只是看风景这么简单的吧。”白汐甩掉那握着她下颔的手,美眸四处张望着。 “走吧。”凤冥极具深意的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白汐后,淡薄的说着,随后优雅的转身并迎风往前走着,不过在他转身那一瞬间,他抬起左手附在心口处,似乎是想从那里知道“考察”一词会是什么意思;又或许是想从那里知道白汐为什么在做完这动作后,眼底会闪过一丝的失落感?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白汐没有再关注周围的景色,一双黑瞳则是直直看着走在前头的身影,一米八几的身高,俊美无匹,金眸灿烂,贵气逼人,宛如神之子的男人,这是千万女子梦中情人的对象,可他却说喜欢她,她到底该喜悦还是该苦恼? 喜的是这样完美的男人竟然喜欢她,苦恼的是这样的男人最容易招惹桃花了,哎,真不知道她的那一决定是对是错?算了,不管是对是错,她都已经决定了,而且是按着她自己的心来走的,就算最后没能在一起,至少她不会后悔。 “你就这么容易走神?”凤冥在说这句话时,那双金眸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莫名情绪,而声音相较也似乎多了一分淡薄以外的语气。 “没有。” “恩?”凤冥完全不信她的话,一双金眸直直的盯着她。 白汐总觉得他的那双眼眸能看透她心思似的,只见她微微一笑,“好啦,我刚刚是有走神。” “那是在想我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如果她能猜中他心想什么的话,那她刚刚就不用想这么多了。 “我在想……”凤冥压低身子,微微拉近两人的距离,吐出的热气也喷洒在白汐的脸颊上,白汐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却见他左手一搂,直接搂着她的腰,而两人的身子瞬间贴在一块,在她还来不及反抗时,他的右手放在她的心口处,不过从她角度上看,他的手正摸着她的胸。 “你……你干什么?”白汐成功挣脱他的怀抱后,急急后退了几大步,并一脸警惕的盯着凤冥。 凤冥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他那停在空中的右手又放在他自己的心口上,瞬间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因为他那双金灿灿的眼眸滑过一丝原来如此的眼神。 “凤――冥。” “原来心是可以那样跳的。”那淡薄的语气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了然的笑意。 “呃?” “你的心刚才跳得很快,是因为我吗?” 051 二人世界(三) 什么?敢情他刚刚不是摸她的胸,而是学她之前那样感受她的心跳声,顿时,白汐脸色一红,堪比猴子的屁股,她的思想似乎有些不纯洁。.info[] 凤冥上前几步,身子再次逼近,金眸再次专注的看着那双美眸,淡薄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有人说过,站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心跳就会加速;当与自己所爱的人四目交投时,会害羞。而这些情况都出现在你身上,那是不是说我是你爱的人?” 话落,凤冥丝毫不给白汐却步和闪躲的机会,而是直接用怀抱禁锢着她,并逼迫着她对上他的目光,“是与不是?” “不是。”他那是什么理论,而且她什么时候害羞了,她才不会因为他而害羞呢。 “呵呵……” 得到自由的白汐有些怔愣的看着优雅扯出笑意的男子,心想这男人又怎么了?她怎么觉得他最近有些怪怪的,她还是比较习惯那冷漠淡薄的凤冥。 “那人还说,一个人会说谎,但她的眼神却不会。”凤冥挑了一下眉头,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可以看得出他此时的心情十分好。 “恩?谁说的?”她很好奇他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既然能让他记住他所说的话,而且还是关于这方面的。 “一个总是不服老的女人。”凤冥淡薄的说着。 白汐淡淡的点点头,心想着这个不服老的女人会是他的什么人?凤冥也不在言语,而是直接转身继续往前走着,一路上,两人不再对话,只是一前一后的走着。 白汐看着眼前的景色由云雾缭绕的仙境变成一片绿油油的草山,草山犹如绿色的地毯,上面还有着各色山花竞相开放,景色清爽绚丽,草山更是如同七色地毯般的夺人眼球,这里真的是崖底吗?又或真的是峭壁中的某个山洞吗?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同时还夹杂着草香的味道,忽然,她仿佛看见远方一片氤氲,直接告诉她,那是水气所致,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应该是一片温泉,想不到在这地方竟然会有一片纯天然的温泉。 果然,真如她所想,那真是一处纯天然的温泉,白汐用手撩起一捧并洒下,水质清澈,连温度都刚刚好。 “你知道这里有温泉?” “恩。”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管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来到这里必须从断崖上跳下并穿梭在峭壁间的缝隙,他对这里熟门熟路,看来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父亲曾我来过一次。”凤冥缓缓坐下,靠在温泉旁的一块大石壁上,金眸仰望着无云的天空。 “……” “我七岁那年,那是父亲第一次带我来到这地方,那一次,我在这呆了三年。.info[]”凤冥在说话的时候,眼眸直直的看着空中,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似的。 白汐抿着唇不语,一双黑瞳专注的看着靠在大石壁上的男子,她记得他曾说过,他从五岁开始,便开始抄经书精心,而且还是足足抄了两年;那意思就是说,那两年后,他便被带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他那冷漠的性子是不是就在这种下了苗子。 半柱香后,凤冥才缓缓收回目光放在坐在他身旁的白汐身上,带着几分柔和的声音淡薄道来,“这泉水可以助你提升内力,不过每次只能在里面两个时辰。” “呃?”敢情他带她来这就是为了让她在这泉水内提升内力?那难道当年他父亲也是因为这泉水有提升内力功效才会带他来这?他不会将她留在这三年吧? 凤冥似乎能看穿她心事似的,微微出声说道,“白老头说了,不管这些天你在哪里,三天后你必须出现在白府。” “死老头。”白汐轻哼一声,但也因这番话心安了不少。 空气顿时又沉寂了下来,白汐看了一眼水汽氤氲的温泉,想下水的心又加深了几分,只是这男人杵在这,她该如何下水?凤冥的那双金眸直勾勾的盯着白汐,完全没有闭眼或别开视线,甚至是离去的迹象。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白汐率先放弃,她就不信这男人会一直看下去,只见她慢慢褪去衣衫,剩下亵裤和里衣,不过正当她想步入温泉之中时,背后响起那淡薄的声音,“衣衫尽褪方可步入温泉。” 白汐闻言后立即转身看着身后之人,他说什么?全裸? 凤冥脸上的表情一如的淡漠,根本分辨不清他这句话的真假性。白汐咽了咽口水,她没听错吧,要脱完身上的衣服?这是真是假? “我没必要骗你。” 那双黑瞳闪了闪,“那个……你能不能背过身子?”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能不能离开一下。 凤冥就像没听到似的,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身上只穿着单薄里衣亵裤的白汐,后者也在他那专注的目光下,脸颊慢慢的灼热了起来,就在脸颊就要红透时,白汐出声说道,“背过身去!” 话落,金眸一垂,看了一眼他自己的右手手心,随后起身并转身离去,不过他刚走没几步,便听到他那淡薄又有几分可惜之意的声音,“再大一些就好了。” 白汐脸颊瞬间爆红,她再傻也明白他那句话的含义,他先看他自己的右手,而后又突然冒出这句话,这不是很明显在说她的胸小吗?看着那逐渐走远的身影,脸颊滚烫的白汐垂眸看了看她那还未发育完的胸部,并用手去比对了一下,紧跟着见她自言自语的说着,“好像是小了些。” 话落,她快速褪去身上剩下的衣服并步入温泉之中,氤氲的水汽中,光洁的肌肤显得那般的剔透如玉,一头墨发柔顺的披在肩头上,与那洁白的肌肤形成诱人的对比。没多久,她便感觉到身上的毛孔在逐渐舒展开来,一种舒服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来,就这样她任由着身子泡在那泉水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两个时辰一到,白汐立即上岸穿戴整齐,在附近逛荡了一会后,她赫然发现在这偌大的空地上除了她之外,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人,不,何止是人,就连一只鸟都没有,她很难想象那男人在这是如何度过那三年的。 不过,那男人到底走去哪了?他该不会学他父亲那样将她一人丢在这吧?俗话说,叫曹操曹操到,而她呢,却只是在心中想了一下,这不,那男人就如鬼魅般的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落日时再去里面呆上两个时辰。” 白汐猛的转过身子,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她感觉到心里有一股暖流流入,不过她又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一直都在这?” ------题外话------ 呵呵,人家有试婚,我们有试恋!^_^冥冥和汐汐此时就是正在试恋当中~ 052 二人世界(四) 凤冥似没听到她问话似的,抬起左手并展开,寡薄的嘴唇淡淡的开启着,“吃下这个。.info[]” 白汐看着他手上的那个类似芒果的果子,这是什么果?香蜜果,对,这是香蜜果,这可是有二十一世纪保健果品之称的果子,没想到在这里也有它。 据说香蜜果具有美容养颜之效,长期食用使人面色红润生辉,看着这不假,至少眼前这男人的肌肤已经告诉她答案了。 “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果。” 白汐接过果子后点点头,但她并没忘那件事,“你摘果回来有多长时间了?” “刚回到。”凤冥淡淡的答着。 “你确定?”她怎么突然觉得他的这番话有些不太可信呢。 凤冥没有再回答第二遍,而是淡漠的瞟了一眼白汐后,踏步迎风而行;白汐见状后立即抬步跟了上去,但之后不管她怎么追问,凤冥都没有再出声回答她。 “咦?”大概走了将近百米之后,白汐愣住了,目光有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这是一片树林,再继续往前走着,她还看到了河流,这是怎么回事?她不过走了百米,怎么景色却不再是那空旷的草山,而是茂密的森林? 现下眼前的景色何止只是树林,这里除了他们之外,空中还有各种鸟儿在飞翔着,这也太奇怪了吧,百米的距离,相差却这么大,最主要的是她从温泉那一处瞭望四周都是草地,根本没有树林之说,可是这会…… 很快,那淡薄的声音便解开了白汐心中的疑问,“这里曾被父亲布下阵法,若是破不了阵法,也只有被困的份。” “迷幻阵?” “不是。” “哦。”白汐乖乖的点点头,既然不是迷魂阵,那会是什么阵,不过不管是什么阵,他的父亲定也是一位强大的人,“那当年你在这三年,除了习武之外,还要学会如何破阵?”对于他为何成为今天的冰殿,她似乎能知道一点了。 “我一天就破了他布下的阵法。” 白汐发现他在说这句话的语气时除了淡漠之外,竟然有着一分不屑在里面,他的不屑是对于那阵法还是对于他父亲,不过她估计是前者,而事实也是前者。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三年后才离开这里?” 话落,白汐并没有立即听到凤冥的回答,只见她抬眸看向未停下脚步的凤冥,发现他脸上的表情除了淡漠还是淡漠,不过那双金眸却有些暗沉,不似以往的灿烂。 她是不是勾起他伤心的回忆了?白汐在心中默默的说着。 “当时的我还无法从这里上去,而那男人过了三年才记起我的存在。”凤冥轻声吐出。 “啊?”白汐还来不得思考,头顶又继续传来那淡薄的声音,“也多亏他的忘记,不然我也不会努力去追求强大的力量,从而让自己变得更强,以打败他为目标。” “那你打败他了吗?” “没有。” “恩?” “他死了。” “……” 凤冥突然停下了步伐,转头看着身侧的白汐,轻声唤着,“白汐。” “恩?” “我饿了。” “哦。” “我饿了。”某人不甘心的又重复了一片。 “哦。”饿了就饿了,她还能怎样?难不成还要她煮给她吃? “我饿了。”某人第三次重复着这句话,同时音量还加大了几分。 “你不是对这里生活了三年吗?那就去找……”吃的二字还没出口,凤冥便示意着她看向离他们不远处的地面上,白汐一愣,她竟然看到了地上躺着两只山鸡,两条鱼,而且还有一头野猪。 “这是你弄来的?”虽说这有点白问,但她还是问出来了。 “恩。” “那野猪也是你弄来的?”先不说这里会有野猪,但他们就两个人,有了两只山鸡和两条鱼也已经足够了,他竟然还弄来一头野猪,他的胃口有这么大吗? “随带的。” 白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他倒是会随带。 “知道了。”白汐无奈的摸了摸额头,她还是先处理山鸡和鱼吧,至于那野猪,之后再说吧。 凤冥则是靠坐在一旁的大树,一双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白汐;白汐则是专注认真的处理着山鸡和鱼,根本没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正正落入一双金眸中。 待她们吃饱后,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累了就睡一会。” “恩。”白汐点点头,她确实是有点累了,这两天的睡眠时间都变成早晚颠倒了,不过这都是拜眼前这男人所赐。 “睡这吧。”凤冥指着他的大腿淡淡道来,“这样舒服些。” 凤冥见白汐未有动作后,又继续缓缓道来,“你不是说我们是恋人吗?” 白汐想了想,他似乎说的对,靠着他总比靠着硬邦邦的大树好,随即她便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并侧着身子背对着凤冥,她才不想让那人看见此时的她脸红的样子。 看着这模样的白汐,那寡薄的嘴唇浅浅的勾起一抹笑意,细长的指尖轻柔的抚摸着那柔顺的墨发,而眸底闪过一丝的珍惜,里面的眼神似乎在说着,其实这样也不错。 这一觉白汐睡得相当的舒服,好像这一觉似乎睡了很长很长,但也睡饱了,不过在她醒来后,她终于发现她之所以会睡得如此舒服那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不像入睡之前那样靠着凤冥,而现下已经是身处在泉水当中,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她此时是裸着的,全裸的,她身上的衣裳就躺在温泉旁边的大石上,而她则是趴在自己那双放在温泉边缘上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醒了正好,我刚才还愁着该如何帮你穿衣呢?” 053 情敌相见,谁挑衅谁 柔和的月色倾洒在那慵懒优雅靠坐在大石壁上的白色身影身上,银光拢身,显得整个身子的线条都是这么的优雅,更加完美的勾勒出那俊美无匹的容貌,那一双金眸在月色下显那般的灿烂,这本是一副令人痴迷的美男图。 可现在,对白汐来说,这根本不是她该痴迷的时候,因为那双金灿灿的眼眸正直勾勾的看着她,不,确定的说是置身于泉水中的一身不挂的她。 “你……你……”白汐的舌头瞬间打结,只会发出你你你的声音。 “时辰刚好,可以出来了,你的衣服在那。”凤冥淡淡的说着,金眸却没有移开视线,定定的看着脸色逐渐羞红的白汐。 白汐这是才发现,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正放着一套全新的衣裳,而且似乎还很齐全,连穿在里面的里衣亵裤都准备好了,而且也是全新的,他倒是细心,不过,奇怪,她记得他们下来时并没有带任何的东西才是,怎么现在却有了换洗的衣服在这?但现在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男人将她身上的衣服全脱了,那就是说她岂不是被他给看光光了?甚至摸光了? 一想到这,白汐立即想后退了几步,身子也特意压低,只露出一颗头颅。 “我只会脱,不会穿,你还是自己穿好了,你们女人的衣服就是麻烦。”话落,凤冥仰头看着夜空,语气里还透着一丝的抱怨。 “没人让你脱。”舌头虽不再打结,但她脸上的红潮并没有完全褪去,在氤氲的水汽下,裸露在外的肌肤是那般的诱人和可口。 她恨不得立即上去揍一顿那欠打的男人,好一句我只会脱不会穿,她有叫他脱吗?怎么感觉他想是在讨赏,她都被他看光了,他还想讨赏,十足欠揍。 “下次不要睡得这么死了,不过我还是很乐意能再为你脱衣服的。”凤冥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金眸闪了闪,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容。 白汐闻言后吱吱的磨着牙,那双眼眸更是被怒火给燃烧着,在确定对方是不会离开的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顶过去,而是以最快的速度上岸并穿好衣服,这一连串动作一分钟不到就已经搞定,不过却已经让白汐的脸颊彻底的熟透了。 “你不会再有下次的机会了。”这笔账她先行算下,她之后会慢慢讨回来的,还有,她的警惕性怎么越来越低了,特别是在他面前,她简直就是一个常被欺负的邻居小妹。 金眸闪过一丝光芒,嘴角也浅浅的扯出一丝笑意,而后指了指他旁边上的食物,“你也该饿了,吃吧。” 白汐闷闷的吃着烤肉,其实她刚醒来的那一刻,她就有闻到这股香味,不过那时她哪有心情理会这香味,不过现在咬了一口后,她才发现这烤肉不仅这入味十足,肉质鲜嫩,而且十分有嚼劲,果真是印证了那句外焦里嫩的话,想来他手艺也不赖嘛,既然如此,白天时干嘛还要她动手弄吃的给他? “白汐。” “……” “你生气了?”那轻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白汐慢条斯理的吃着,丝毫没有想要搭理的迹象。 “我给你脱光我衣服的机会,如何?” “咳咳……”白汐差点被他的这句话给呛死,什么叫他给她脱光他衣服机会?她记得上次他夺走她初吻后,他也是这样说的,“不用。” “你确定?” “恩。” “那好吧,等下次吧。”略微可惜的声音缓缓从那寡薄的嘴唇吐出,金眸一移,落在白汐那还在滴水的发丝上,在白汐还未消化他那句话时,他手上突然多了梳子,动作轻柔的梳理着柔顺的发丝。 “你……” “别动。” 下一刻,她感觉到湿哒哒的头发似乎干了,而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凤冥用内力将她的发丝烘干后,便开始为她束发,其实他只是用发带简单的将那柔顺的墨发给束起来而已,因为其它的他也不会。 凤冥又重新靠在大石上,目光却直直的落在白汐的脸上,“我送你的发钗为何不用?” “掉了。” “真是这样?” “是。”白汐垂眸专心吃着烤肉,其实那发钗也不知道被她放在哪了,她只记得当初回到院子后随手一放,之后她好像也没有再看见过那只发钗,其实不是她没看见过,而是她根本就没有去注意过。 “还生气吗?”凤冥又将话题给绕了回来。 “如果我说还在生气呢?”她也不是生气,只是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那这两天我都听的你,如何?” “好。”白汐快速回答着,完全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 “呵呵,你答应倒是挺快的。”凤冥微微勾起嘴角,不过他却不知道他在说这句话时,眸底快速滑过一种连他都不知道的宠溺眼神。 “当然,避免你后悔。”她也不避讳,直接将心底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凤冥闻言后,勾唇淡笑不语,金眸毫无焦距的看着远处,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在发呆。 沉闷的空气让白汐有些窒息,可是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她才会挑了这个来说,因为她也想知道那四本书册的来源。 “凤冥,你能上次给我的书册被老头不小心给烧了。” “恩。” “老头说那本书册是你凤家世代相传的,现在被烧了,你不生气吗?”老头只是说那书册是凤家所持有,并没有说是世代相传,不过从她角度来看,这两个都是一个意思。 “无用的书,烧了也罢。”凤冥收回视线,清淡的看着白汐,语气也极其的轻淡,仿佛那书册被烧了正合他心意似的。 “既然无用,当初你为何还要我熟记它,而且还是限定一天的时间。”当初她可是通宵将里面的内容给背熟的呢,现在却被告知那是一本无用的书,她怎么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对我无用,对你却是一本极其重要的书,你不是也已经发现了吗?”话落,凤冥忽的站起身子,脸上挂着几分柔和的面色。 “你知道其中的秘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分明就已经知道她手上已经有了另外的三本,所以他才会将那本书册给她,可是他为什么会送给她呢?真如他说的那般,那书对他无用,对她却十分有用,所以便将它给了她,他有这么好心吗? “这个不重要,白汐,看好了。” 只见他将树枝视剑,剑气立即从树枝上散发出来,宽大的袖袍在月色下猎猎飞舞,举手投足间不失优雅,给人一种飘然欲仙的感觉。 白汐睁大着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飞天剑舞,放佛间,她好像感觉到空中飘起了雪花,并随着树枝散发发出的剑气在空中肆意的飞舞着。 白色的衣袍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飘舞着,而衣袍上的梅花也似乎活了起来,在那月白色的衣裳上随着微风而飘动着,给这优美的景色又增添了几分迷人之色。 她终于知道那千万少女为什么会如此痴迷于他了,她们并非是一味的追崇,因为他确实有那个值得那些女子追崇并痴迷的资本,就连她也在不知不觉中看痴了,那颗心也不小心陷了进去。 寂静的夜色,两道身影在柔和的月色下并肩共舞着,他们是那样的相称,那样的迷人,就连月儿也仿佛对这对共舞的男女给迷住了,只见它将身上所有的的光芒绽放到最大,全部倾洒在这极其相配的两道身影身上。 白汐虽称不上练武奇才,但记忆力却出奇的好,所以她很快便掌握了那道剑法,同时她还发现那套剑法有些熟悉,似乎曾看过似的,不过她还来不及思考那些,她就感觉到腹部,不,应该说是丹田之处有一股气流开始四处散发,像体内四周流动,身子也逐渐的轻盈了起来。 “配合你合成的那几句心法。”在白汐质疑体内的气流到底是什么时,那淡薄的声音突然淡淡的飘进她的耳内。 白汐闻言后,不假思索的在心中立即默念着她从那四本书册合成的心法,她赫然发现体内的气流越来越大,最后又全部回到丹田上,而且这气流似乎就要将她给撑破了似的捣鼓着。 就在那股气流即将冲破她的丹田时,一股气劲突然将她手上的树枝给震开甩到一旁的地面上,而她的身子则是落入一个有些冰凉的怀抱中。 “今天够了,明天再继续。” “在我体内四处乱窜的气流是不是内力?” “恩。” “可是我体内什么时候有内力了?”她清楚记得这副身子以前并没有半点内力的,怎么现在泡过泉水后就突然有了,而且似乎还不弱,这未免有些奇怪了吧。她又没吃什么神丹妙药,一觉醒来就身怀深厚功力了,除非…… “你体内本身就有一股还算强大的内力,不过是被某些人给封印了起来而已,我之所以带你来这,除了帮你打通经脉解除封印外,另外就是利用这泉水之效来稳定你体内那股冲破封印后乱窜的内力。”凤冥细心的伸手捋了捋白汐肩上有些凌乱的发丝,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柔和。 “你是说我本身就有内力?”这身子本就有内力,而且还不弱,但为什么会被封印起来呢?果然,看来这身子的秘密并不少呢?不过所谓封住她体内的内力的那个人会是谁?臭老头?老爹?哥哥?亦或是她所不知道的人。 “这个你可以问白老头。” “臭老头知道这事?” “或许。” “是臭老头让你为我解除封印的?” “算是。” “喂,你能不能不要再给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许,算是,这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你去问白老头。”凤冥淡淡的说着。 “你……好,那他给你的东西就是为了酬谢你为我接触封印的了。”她还记得那天臭老头说什么好好抓住机会之类的话,敢情那臭老头一早就知道他们两人会在这种地方单独相处的了?真是个臭老头!世上的男人应该很多才是,他怎么就单独这么看好这男人? “不是。”话落,那宛如白玉般的手轻轻一扯他身上的腰带,随后撩开左边的衣袍,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举止间满是优雅,那宽大的衣袍很快从他身上滑下并被他随手一扔,那外袍准确无误的被他仍在旁边的那个大石上,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衣服正好和白汐的叠在一块了。 “不是那又是……”什么二字愣愣的被她卡在喉咙处,她的目光瞬间紧紧锁在那背对着她的男人身上,不,确切的说,是锁在毫无赘肉并十分完美的身材上面,这老天爷还真是眷顾这男人,不过想想也是,神之子,换言之那可是老天爷的儿子,他当然要厚爱他自己的儿子了。 等等,那男人怎么没有脱完就泡在泉水中了,他不是说脱完衣服才能下水的吗?怎么他身上还穿着裤子就下去了?难道…… “凤冥,你又耍我了是不是?”白汐咆哮呐喊着,同时还有些咧嘴呲牙,放佛对方只要敢说是,她绝对冲上去立即让对方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似的。 泡在温泉中并背对着他的某人闻言后,好看的眉形突然跳了一下,眸底更是闪烁了一下,不过在他转过身子面向白汐时,他那细微的脸色变化已经全部消褪,恢复以往的淡漠,嘴里吐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薄,“没有。” “你确定?” “我确定。” “你少骗我,那怎么不见你脱光了再下水?” “你我不同。”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双美眸,眸底更是闪过一丝的无辜之色。 看着他眼中的无辜,白汐心中的底气似乎开始有些不足,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错怪他了,“有什么不同?”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话落,金眸的无辜之色更甚,似乎在说,你冤枉我了。 “那又如何?”她当然知道这个,只是这个和脱不脱光有联系吗? “你需要提升并稳固内力,而我不需要。”淡薄的语气中加了笃定的成分,让白汐更加相信他的这番话。 “真是这样?”会是这样吗?有这种说法吗? “恩。(..info好看的小说)” 白汐就这样半信半疑的相信了他的话,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见她背过身子抬头仰望着夜色,突然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转过身子,脸颊有些红润的瞪着泉水中的某人,“你给我打通经脉解除封印的?” “在这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凤冥挑了挑眉形,淡薄的说着。 “那你是……你是在什么时候那个的?”她有睡这么死吗?以致他在做那件事时她都不知道。 “很重要吗?” “是。” “脱你衣服前。” 白汐闻言后,脸上的红润更甚,不过她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转过身子,不再看身后那人一眼,要知道,不是她不看,而是她忍着不去看,深怕继续看下去,她就会因此而沉沦下去,就目前而言,她暂时还不能让她的心太快沉沦下去。 其实她更想离开远一点,但在布有阵法的地方,她可不敢随意乱走;她不是他,一天就能完全破解这里面所有的阵法,特别是现在还是晚上,哎,这时间真是难熬。 凤冥的那双金眸在月色下闪着灿烂的光芒,并专注的看着不远处看似陷入她自己思绪的白汐,同时一抹狡黠的目光快速的闪过,只是背对着他的白汐并未发现这抹目光,不然,某人现在也不会满脸笑意的享受着泉水带来的舒适感了。 接下来的两天,白汐自从知道了她必须呆在泉水的时辰就是日出和日落之后,每次时间即将到来时,她绝对是清醒的,因为她是绝对不会再给凤冥那男人有美名其曰帮她脱衣服的机会。而凤冥也果真完全听她的话,凡是她说什么,他必定做到。 这不,白汐则是享受着这一特权。 “我饿了,我想吃烤鱼。” “好。”瞬间,那白色身影立即消失,半个时辰后,他再次回来后,他手上多了一条烤鱼,而且还附带了一个香蜜果。 “我又不想吃了,我想吃烤鸡。” “好。” “脖子有些酸,帮我按摩。” “好。” 下一刻,某人则开始他的按摩师生活。 “刚才练剑手也酸了,你也按摩一下。” “好。” “还有腿。” “好。” “轻点。” “好。” 白汐无非就只是要凤冥做这些而已,至于其他的,在这山无人烟的地方也没什么可做的;而凤冥也绝无怨言的一一照办,或许他心中也是喜欢他们这般相处的吧。 经过这两天,白汐虽还不能完全掌握体内的那股内力,不过却也已经得到控制,而她也学会了如何用内力施展轻功;如何运用内力烘干衣服和头发等等,她现在已经不再只是身手敏捷,而已,也已经加入了内力一行的武者。 她虽然还是没有从凤冥口中得知那四本书册的来源,不过她却猜对了他就是那个能帮她搬走那块大石头的人;至于那书的来源,她一会回府后定好好问一下臭老头。 三天的时间一到,白汐在日出时分再一次泡了一次泉水后,他们才离去,白汐深深的望了一眼身后的景色,心中有种莫名的依恋;同时,经过这三天的相处,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默默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是他们二人暂时都不知道而已。 “喜欢的话,下次再来。” “真的?” “只要你想。”凤冥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白汐后,缓缓吐出。 “恩。” 凤冥抬眸看了看天色,淡薄的声音再次响来,“白老头该急了。” “恩?”臭老头着急?什么意思? 凤冥没有解她的疑惑,而是继续稳步的走着。 “凤冥,你是不是对于挡你路者,都必除的?”白汐追上并开口问道,其实这话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而已。 “恩。” “那当初我钻进你马车时,你为什么没有将我给杀了?”如果她当初知道那马车的主人是大名鼎鼎的冰殿,她还会钻进那辆马车吗?答案是会,因为当初她只有那个选择了不是吗。但她绝不会再让她自己的额头被撞出个大包的这种事重来一次的。 金眸一低,看了一眼抬眸看着他的人儿后淡淡出声道来,“那时的你太脏了,我怕弄脏我的衣服。” 白汐一怔,她没料到他的答案会是这个,那她是不是该感谢那两个杀手,在她身上刺了这么多洞,将身上的衣服都被血给染红了,不然她就被这传言手段狠戾的冰殿给除掉。 “害怕了?” “恩?” “处事手段极其的残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来自地狱的冥王,这样的我,你害怕吗?”凤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问这话时,心底有着这么一点的紧张。 “如果害怕的话,我还会站在你身边吗?”她都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值得她害怕的,再说,她对他就从没有产生过那种害怕的感觉。 凤冥闻言后,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眸底丝丝闪烁着。 当他们再次回到断崖上面时,轻武早已在那等候着多时了。 “主子,夫人。” 凤冥略带赞许的目光瞟了一眼轻武,似乎在说,你总算还聪明了一回;轻武似乎读懂了自家主子的眼神,咧嘴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笑着。 白汐对轻武突来的呵呵笑声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猴子,注意你的称呼,我不是你家夫人。” “咦,夫人是在叫我吗?”猴子?夫人为什么叫她猴子? “长手长脚,和猴子简直一模一样。”白汐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才淡淡的开口。 “哦,原来是这样。猴子,恩,我喜欢。” 白汐捂了捂额头,她实在想不通,凤冥的手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对了,夫人是这样的,其实在我心底,你已经是夫人了。”轻武憨笑的说着,好不容易得到主子的赞许,他当然要继续维持下去。 “喂,你不打算纠正你手下的……”错误二字正要说出口,却被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内。 “再不走,白府的喜事就成伤事了。”凤冥说完后直接上车。 白汐愕然,立即跟着上了马车,喜事?今天白府有喜事?她怎么不知道?轻武咧嘴笑着,还是主子厉害,看来白汐小姐真正成为夫人的日子不远了。 …… 白汐已经从轻武的口中得知今天原来是臭老头六十大寿的日子,原以为那臭老头是紧张她,才会让她今天回府,结果竟然是因为他的生日,真是个臭老头。 她还没下车,她就已经听到白府门前络绎不绝的前来庆贺臭老头的客人的声音了,白汐看了她自身的装扮后,最后决定从落月轩翻墙回到熙园,好好梳洗一番后再去给臭老头祝贺。 “咦?小姐,真的是小姐,大少爷说的真对,小姐真的回来了。”白汐正准备跨进房间,便听见身后传来慕秋雀跃的声音。 下一刻,她就感觉到身子被慕秋给抱住了。 “呜呜,奴婢想死小姐了。” “小秋秋,我的衣服快要成为你的抹布了。”白汐调侃笑说着,回到白家,少不了要调侃一下这小丫头的,这是她的乐趣之一。 “小姐又戏弄奴婢了。”慕秋松开并后退一步,嘟着小嘴抱怨着。 “不作弄你作弄谁,要不下次让本小姐好好调戏你一下,如何?小秋秋。”白汐伸出两根手指勾起慕秋的下颔,一脸作恶的笑说着。 慕秋脸色一阵羞红,“小姐,你再不去前厅给太老爷祝寿,太老爷的寿宴就要开始了。” “切,那老头巴不得我不去呢。”白汐嘟嘟的说完后,转身走进房内。 “怎会?太老爷还是很关心小姐的,太老爷今天就已经派人来过两次了,估计一会太老爷又要派人来问了。”慕秋跟在后面为白崇远解释着。 白汐闻言后,心里还是暖暖的,心想着这老头还不至于将她就那样卖给凤冥那男人了,“算了,看在他今天六十大寿的份上,就暂且顺他的心意吧。小秋秋,你就给我梳一下头发吧。” “是。”慕秋立即熟练的为白汐梳妆打扮着。 “小秋秋,你可见过一支翡翠玉兰花的发钗?”她得找到那支发钗并将之毁尸灭迹才行,不然哪天一不小心被那男人看到,那她就惨了。 “咦?”慕秋狐疑的看了一眼铜镜中的小姐后,而后点点头,“奴婢见过。” “在哪?”真是爱死小秋秋了,她就知道,这种事问小秋秋绝对是不会有错的。 “奴婢上次帮小姐收拾行李时,顺带将那发钗放进去了,小姐没看到吗?”慕秋一脸疑惑的说着,她将这发钗就放在最明显的地方,小姐怎会没看到? 白汐倒抽一口气,嘴角也不自觉的抽搐着,她当然没看到,因为那晚她直接将行礼丢在一旁,随后倒床就睡,可谁料那男人竟然要抄经书抄了一夜,一大早又被拉着去皇宫了,她哪来的时间去看那行礼里面都有些什么? 这下好了,她说将发钗给丢了,可现在却在他的地盘上,她当初为什么会说丢了呢,直接说忘记不就行了,她真是找抽。 “小姐,小姐,没事吧。” “没事。”她也希望没事,不行,她得趁那男人还每没发现时,将那发钗给毁尸灭迹才行。打定主意后,白汐也立即行动。 不过,她刚走出房门就受到阻拦,其实也不算阻拦,只是让她的行动失败了而已。 “汐儿。”她才刚踏出门槛,前头便迎来带有几分雀跃的声音,白汐抬眸望去,便看见哥哥就站在梨花树下,眼带笑意的朝着她走来。 “回来了。”白煜杰宠溺的摸着白汐的脑袋,眸底更是慢慢的思念和宠溺之情。 “哥哥知道我回来了?”她记得刚才小秋秋是哥哥知道她今天回府的事,而这会她才刚回来没多久,哥哥就来到她的熙园了。可她有感觉到熙园并没有隐卫才是,那哥哥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煜杰温雅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支粉色宝石镶嵌的蝴蝶图案的珠钗并直接为白汐戴上去,“若这珠钗再摔坏了,你可让慕秋直接拿给哥哥,哥哥会找人修好的,若是修不好,哥哥就再找人为你打造一支新的,你无须为这种事而感到自责,知道吗?” “恩?哦。”怪不得她刚刚就觉得那珠钗有些眼熟,原来那是凤冥弄断的那支,但她不是让小秋秋给扔掉了吗?怎么会在哥哥手上?而且还修好了?她自责?白汐瞟了一眼慕秋后,见对方立即垂下眼睑,这小丫头还真会编。 等等,那珠钗该不会是哥哥送给她的吧,确切的说,是送给这副身子的吧。所以小秋秋才会偏了一个珠钗摔坏后,她很自责了的谎言,原来如此。不过小秋秋何必编,实话实说不就行了。 “走吧,爷爷还在前厅等你呢。”白煜杰温柔一笑,温润的目光看了一眼白汐发髻上的发钗,眼角朝落月轩的方向快速瞄了一眼后,他才悠悠转身稳步走着。 白汐出了熙园后,便发现整个白府挂起了红绸布,张灯结彩,到处还挂满了大红灯笼,府内更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象。 “汐儿,他可有欺负你?”白煜杰在心里挣扎了良久后,他才温温的吐出这番话。 白汐眼中疑惑的看着白煜杰,似乎并不明白他口中的他到底是指谁? “这几天凤冥可有欺负你?”白煜杰再次重复着,但温雅的眼中多了两分的凉意。 “老头和哥哥说了?” “恩。” “那哥哥是不是也知道这几天我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了?” “恩。”他能不知道吗?不然他可不会让凤冥有机会和汐儿呆在一块了。 “那哥哥也知道我体内的内力被封一事了?”白汐急急的问着。 “汐儿,关于这个的话,爷爷说了,由他告诉你。”白煜杰心中滑过一丝苦涩,他只知道爷爷是担心他忍不住将真相全部都告诉汐儿,所以爷爷才会再三的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 “哦。”看来这臭老头有很多秘密嘛。 “那汐儿现在可以告诉哥哥,这些天他可有欺负你了吗?”白煜杰温柔宠溺笑着,手掌则是轻柔的摸着那柔顺的墨发。 白汐突然想起她被凤冥那男人脱光衣服一事,脸颊瞬间有些绯红,而她的这一变化也让一旁的白煜杰完全僵住,而抚摸着顺发的手也僵在空中,眸底也迸出一丝的寒意。 “哥哥,你妹妹可是这么好欺负的。”白汐咧嘴笑道,那次只能算是意外,她不会再让那样的意外再发生的了,而且之后她也小小“惩戒”他了,不是吗。 白煜杰恢复神色后,温雅笑道,“没有就好。” 话音未落,前头突然传来那淡薄的喊声,“白汐。” 白汐不用看她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先不提他那淡薄的声音,就他那气场,二十米之外她都能感受得到,更何况现在只有十米。 “你怎么来了?”他怎么会来白家?就算来怎么不呆在前厅,反而出现在这后院之中,而且还是只有他和轻武两人,根本就没有白家的下人带路,他还真的是熟门熟路啊。 “白老头让我来催你。”凤冥仿佛没看到白煜杰似的,直接拉起白汐的手就往前走。 白汐一怔,双眸直直的看着那只牵着她的手,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就连在那片草山也不见他有牵她的手,怎么现在…… “丑。”凤冥淡漠说完后,他的手已经将白汐发上的那支蝴蝶珠钗给拿走了,不过正当他想再次毁掉那支珠钗时,一股力劲突然朝他袭来,不过却在离他三步距离时突然消失不见了,只见凤冥浅浅勾起嘴角,眼带嘲讽的瞟了一眼白煜杰,似乎在说,想和我斗,没门。 “给我。”白汐伸手去抢,可惜却晚了一步,凤冥也已经将手上的蝴蝶珠钗朝白煜杰的方向抛去,并准确无误的落入后者的手心,不过那珠钗也已被折断。 “凤冥,你又折断我的珠钗?”白汐看着哥哥手中断裂的发钗,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了,他就这么看不过眼她的珠钗吗? “我的人当然要戴我送的珠钗。”凤冥说完后,手上突然多了一支珠钗并细心帮白汐戴上,而且那珠钗就是他在七夕节那晚送给白汐的那支翡翠玉兰花珠钗。 “什么你的人?”她什么时候成为他的人了?还有,她好像看到他手上的那支珠钗是她准备要毁尸灭迹的那一支,不会这么巧吧。 “你我是恋人,你自然就是我的人。”凤冥牵着白汐迎风往前走着,不再理会身后那脸色极其难看的白煜杰。 白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出声,他说也不错,他们现在确实是恋人,不过他们刚没走几步,白汐又听到那淡薄的声音,“白汐,下一次再骗我,有你好受的。” 咯噔一声,白汐感觉到她的心漏跳了几下,他知道了?那就是说她刚才没看错了,那确实是她即将要毁尸灭迹的珠钗了,她不会这么倒霉吧,只是,他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他去翻查她放在他那的行礼不成? 轻武在旁乐呵呵的笑着,主子不愧是主子,一招就解决了呃,不过也是,主子这些年可不是白过的,现在的白少哪里还是主子的对手。不过主子似乎不想让夫人太靠近其他的男人,就算那男人是夫人的哥哥也不行,那他以后要不要离夫人一点才是。 “咦?那不是刚才小姐问我的那支珠钗吗?原来那是未来姑爷送给小姐的啊,怪不得小姐会这么紧张,一回来就问我这个事,原来是这样。”慕秋看到自家小姐头上的那支珠钗后,醒悟的说着。 “我就说嘛,夫人怎么会将主子送的珠钗丢在一旁,原来是夫人弄丢了,不过幸好被我给找到了。”轻武呵呵笑说着,当初他在落月轩看见那珠钗时,他还以为是主子又命人买了一支,没想到是原来的那支。 “夫人?阿武你叫谁夫人?” “当然是白汐小姐啊。” “那小秋秋你刚才又叫谁未来姑爷?” “冰殿大人啊。” 话落,两人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随后则是有的没的闲聊着;被他们遗忘在后面的白煜杰则是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他那一向温润的面色忽的暗沉,眸底更是充满了阴寒之色,双手紧紧的拳握着,就连上面的筋都能清楚看见。 而走在最前面的两人很快便来到前厅,他们一踏进门槛,本是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门口的那道月牙白的身影。 “冥小子来啦?汐丫头也到了,刚好,老头刚刚还惦记着你们两个来的呢。”白崇远满脸笑意的说着,在看到门口那两道身影时,他的眼底满满都是笑意。 而厅内坐着的几位官员和厅外的一些官员也很快便认出了白汐,知道她是那天站在凤丞相身后的女子,同时也是被凤丞相抱在怀中的女子,只不过这女子到底是谁?白老将军似乎不仅认识她,而且还很喜欢她?她和白家又有什么关系? “是吗?我看怎么不太像。”白汐轻飘飘的说着,这老头知道很多事,却都不愿意告诉她。 “汐儿,今天是你爷爷六十大寿,不许再像往常那般调侃爷爷。”白锦航小声呵斥着,其实也是不算呵斥,因为里面半点呵斥的成分都没有,反而更多的是纵容。 “无碍,老头我就喜欢和汐丫头用这种方式说话。” 这两人的一唱一和,让在场的所有人立即明白了白汐的身份,原来白老将军不仅仅只是认识这女子而已,他们根本就是爷孙俩,搞了半天,原来这女子是白家小姐。 等等,白家小姐,听说白家的小姐们都拥有一张美丽动人的姿色,而眼前这位似乎和美字完全扯不上边缘吧。要知道在白家里,和美扯不上关系的只有一位,那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又笨又丑的白二小姐,难道眼前这女子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白二小姐? ------题外话------ 妹纸们,端午节快乐!^_^ 054 冰殿心愿:下旨赐婚 “嘭嘭嘭”,大厅内那几位官员突然从椅子上摔倒,就连他们身下的椅子也被他们的身子连带翻了个底朝天;同一时刻,大厅外也传来这种声音,甚至还夹着桌椅被掀开,瓷器掉地脆裂的声音。 “老头,你寿辰还真是壮观。”白汐俯身在白崇远耳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小声说着。 不过她怎么觉得今天这画面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她想起来了,七夕节那晚,她在一品楼见到的画面就和今天的一样。 原来那不是发生暴乱,而是被吓到了,可是是被什么吓到?被凤冥的出现?那这样的话,这些人也太容易被吓到了吧,就算那个人名声在望不也是一个人,至于这么夸张吗? 她自然认得出了眼前的那几位宾客是朝中的官员,官职似乎还不小,而且其中一位好像还是老头极力撮合哥哥和一名女子的父亲,听说好像是曾是老头的得力部下。不过就算如此,这几位官员也是位高权重的大官,他们的承受能力不该是要强一些的嘛,而且经常能同朝见面的,今天反而……哎,摔倒了不要紧,连带座椅摔倒也不要紧,重要的是不过是被凤冥那男人淡淡的扫了一眼,就能变成这样,哎,不但外面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可没有被凤冥扫一眼才是。 “呵呵,有你这个丫头在才会这么壮观。”白崇远意有所指的呵呵笑说着,目光也有意无意的落在站得笔直的凤冥身上。 白汐白了一眼,这又关她什么事? “冥小子你能来老头的寿宴,老头我真是荣幸之至。” 凤冥没有搭理白崇远,只是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目光正好落在刚被扶起身的那几位官员身上,而那几位官员身形顿时僵硬,呼吸更是不敢大喘,脸上不敢有任何的表情,深怕又被看穿想法似的,只能任由着他人搀扶着他们重新坐回座椅上。 对凤冥的无视,白崇远淡然一笑,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他身边的白汐身上,“丫头,今年打算给老头送什么礼物?” 白汐暗叫不好,她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老头的生日,哪来的礼物,“老头,有你这般要礼物的吗?” “丫头该不会是忘记老头寿辰了吧?”白崇远似乎看穿白汐心思似的,一脸狐疑的望着后者。 “哪能忘记今天是您老的寿辰。”话是这么说,可白汐心里则是暗想着这臭老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竟然连她的心事都能猜得到了,“白石叔,帮我准备一下笔墨纸砚。” 听小秋秋说,这白石可是老头当年的军师,更是心腹,在白家军中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不过在老头放权颐养天年后,他也突然卸下军师的职务,留在白府甘愿做一名下人,不过他的地位可是甚过白府管家地位,就连爹爹对他都尊敬三分。 白石看了一眼白崇远,跟着点头快步去准备白汐所要的东西。 “丫头,你是要当场作画送给老头我吗?”这丫头到底有没有给他准备礼物他怎会不知道,不过他就是想作弄一下这丫头而已。他都有好几天没和丫头斗嘴了,怪怀念的。 “老头还真是了解我心意。”她的画功不算很好,但能将今天给应付过去还是可以的,要知道,怪老头(白汐现代爷爷)可比这臭老头难搞得多了,最后还不是照样被她搞定。 白崇远没有说话,只是在捋着胡子呵呵的笑着,不过在他眼角瞄到刚走进大厅并站在白煜杰身边那位身穿华服的男子后突然朗声笑道,“尘小子可终于来了,老头等得可心急死了,来来来,老头给你介绍我家的汐丫头。” 那华服男人瞬间成为大家的焦点,纷纷心想着这男子到底是谁?拥有怎样的身份?竟然能得到白老将军如此高兴,不过凭他们在官场打滚这么多年,此人来头一定不小,这就是眼前突然出现男子给大家心中的第一印象;白汐也看到那男人,只见她眸底一闪,是他! “清尘祝白老将军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好好好。”白崇远一连说了三个好,眼底满是笑意,“汐丫头,来,老头给你介绍一下,他是你娘义兄的孩子清尘,仔细算起来,他应该算是你的表哥。” 娘?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到白家人主动提到她娘,还有,这人是她表哥?白汐从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男人,上次她还在猜这男子究竟是敌是友,今天竟然就成了亲戚,这是不是太巧合了点? 不过他有着这样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打听白家的事?他只是她的表哥这么简单而已? “你家底很雄厚?” 凤冥闻言后,好看的眉梢轻微的挑了一下,冷漠的金眸对那男子看了一眼。 “汐表妹何以这样问?”男子倒是爽快的叫了表妹,不过他在看见白汐时,他心中闪过一丝的疑惑,他记得上次那白衣少年说过他手上的面人是送给他恋人的,他当时就猜那白衣少年的恋人应该是白家的小姐。 后来他从白老将军手上看到了那个面人,他就更加确定,不过在他的询问下,他终于知道那白衣少年的恋人竟然是白家二小姐,他之前还以为白二小姐会是那三个面人中的那个女子像的面人,岂料却不是,反而是眼前这个?只是,她既然是白衣少年的恋人,但又怎会和凤家家主纠缠着? “汐丫头,尘小子可是慕容家少主,未来的家主,家底自然相当的雄厚。”白崇远在白汐额头敲打了一下,眼神似乎在说真是个丢脸丢到家的丫头,哪有人在认亲戚时第一句话问的是竟然是对方家底的。 话落,厅内的那几位官员惊讶的看着慕容清尘,似乎对他的身份十分的出乎意料之外,他们想不到这男子会是慕容家的少主,更想不到慕容家少主竟然会出现在京城,并会参加白老将军的寿辰,更吃惊的最属他会是白二小姐的表哥。 慕容家的未来家主,想她竟然还会有这样大势力的表哥,不过,她娘怎么会和慕容家的家主结义呢?白汐突然移步来到凤冥身边,冒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慕容家和凤家比,谁家更有钱?” “都不及你。”凤冥淡薄的说着。 嘘,厅内一片抽气声,他们惊的不是白二小姐的问话,而是凤丞相的答案,都不及你,这答案到底是不及白二小姐有钱还是再多的钱也比不上白二小姐重要? 他们估计绝对不是前者,因为就算白二小姐再得白老将军的宠爱,可她毕竟是一名女子,继承白家的还是由白少将军,那意思就是说,凤丞相的那句话的意思指的是后者了。 白煜杰面色淡然的站在一旁;白崇远脸上的笑意就从没停过;白锦航则是一脸的沉重,像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在考虑这句话真假性的人;慕容清尘的那双锐利清澄的眼眸淡淡的看着这一幕。 白汐闻言后,心底突然滑过一丝的满足,微微一笑,抬眸看向慕容清尘并扬眉笑道,“尘表哥。”有这样一个大势力的表哥应该也是不错的。 慕容清尘轻轻颔首也算是应了她。 而此时白石也已经将笔墨纸砚准备好,白汐移步到一旁的桌台上开始作画。 “丫头,你可不要花半天时间才作完画哦,不然老头我的寿宴可就开不了席了。”白崇远并未走上前去看着白汐如何作画,不过那双眸子却不停的瞭望着上面到底会画些什么。 其实不只他一人好奇,厅内的每一位都十分好奇,不过也有例外的,凤冥就是这个例外。 “老头,半柱香即可,你现在就可让人开席。”这幅画她已经画过一次,速度自然会快一些,不过半柱香也足够将菜全部上齐的了,到时正好可以用膳。 “丫头,你可不要为了贪快,随意应付老头我哦,我可是挑剔得很。”白崇远话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已经命人开始开席了。 白汐不再言语,开始专注的开始作画,她的专注也落入两双目光,而另一头的几位官员也安静等待着,不过他们对白汐画出来的图到底会如何并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毕竟外面的传言可是谣传这白二小姐又笨又丑,丑的谣传也已经验证了,现在只剩下愚笨了,他们相信谣传绝不会有假,所以,他们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 半柱香很快就过去了,菜也正好全部上齐。 “老头,收礼了。”白汐放下手中的笔,示意着白石将画拿过去给白崇远。 白崇远起身快快接过白石递过去的画纸,白锦航等人也快步探头望了过去,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白崇远呵呵的低笑声。 其实那幅画很简单,就是南极仙翁捧着个大仙桃出现白府的大厅内送仙桃,而在他面前的是坐在首位上的白崇远,就连厅内的所有宾客都出现在画中。 上面还附上这一首藏头诗: 寿交花甲翁崇远, 比起当年今更强。 南极仙翁白家坐, 山寿海福喜乐长! 白汐轻咳一声后,缓缓出声道来,“老头,你可感受到我的心意了。” “好好好,这礼物好,老头我喜欢。”白崇远朗声笑着说道,整个大厅都回荡着他的笑声,就连外头的宾客听到这笑声也好奇着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几位官员有些怔怔的看着白崇远手中的那幅画,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白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是说白家二小姐是愚笨之人吗?怎么可能画出如此生动并逼真的祝寿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汐儿,你的画功又长了。”白煜杰温雅笑说着,眼中毫无惊讶之色,反而多了几分的赞许。 白锦航:“汐儿,字功长进了。” “汐表妹果真是深藏不漏。”慕容清尘轻声道来,能将祝寿图画的如此惟妙惟肖,并能做出一首祝贺的藏头诗,且在半柱香内全部完成,这绝非普通人能办到的,看来这个所谓的表妹并不简单。 “是啊是啊,白二小姐果然是才女啊。”那几位官员回神后纷纷点头赞许着,他们好像有点明白凤丞相为什么会对白二小姐有特别的待遇了,原来如此,只是就算如此,可那一张容貌还是……哎,凤丞相的眼光似乎有点特别啊。 “白老头。”淡漠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同时也让大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而围着白崇远的官员也纷纷让了条道。 凤冥站得笔直,就连脚步也十分的稳重,金眸没有看见旁边的任何人,目光直直的落在白崇远手上的那幅祝寿图。 “来,冥小子是不是也觉得丫头画得不错?”白崇远宛如在炫耀似的说着,眼中的得意似乎在说着,我白家的人自然能配得上你。 凤冥抿唇不语,落在祝寿图上的目光并未移开过,就在白汐好奇这男人到底要干什么时,她看见凤冥那白玉般的手上突然多了个像印章之类的东西,而事实上那确实就是印章,在她还来不及出手阻拦时凤冥已经在那副祝寿图上盖了他的大名。 “你在上面盖了什么?”白汐身形一闪,而原本在白崇远手上拿起那副祝寿图已经在她的手上,当她看到她白汐二字旁边的凤冥二字时,脸色一沉,眸中带怒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给白老头的贺礼。”凤冥直接无视白汐眼中的怒气,淡淡的说着。 “喂,什么叫做给白老头的贺礼?那是我画的,你盗用我的成果。”真是个欠扁的男人,那是她辛苦画出来的祝寿图,他一个印章就成为他送的贺礼了,这什么意思?而且上面明明已经有她的落款了,他竟然还要盖上印章,他脸皮也真够厚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分你我。”带笑的金眸越过白汐,看向白崇远并淡漠的说着,“白老头,我这份贺礼可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这可是我今年收到最喜欢的贺礼了。”白崇远朗声笑着,话中的另一层含义也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老头,你……” “菜已上齐,开席开席。”白崇远放佛没看到白汐眼中的不满和抱怨似的,直接走到一旁的桌席上。 “汐儿,乖,用膳先。”白煜杰伸手摸了摸白汐的脑袋,哄声道来。 白汐剐了一眼已经坐在桌席上的凤冥,咽下心中的不满后移步走到桌席上,刚要坐下,外面突然传来“皇上吉祥”的呼喊声。 下一刻,一道冰蓝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而刚坐下的众人也纷纷站直身子,除了凤冥和白汐,其实白汐不是不愿意起身,而是被某人用力一拉,直接坐在坐席上的。 “参见皇上!” 对于凤冥无视帝王的行为厅内的官员早已习惯,不过对白汐一人,对于没看到凤冥拉着白汐坐下的动作的宾客们纷纷倒抽了一口气。 “朕是来给白老将军祝寿的,那些繁文礼节就免了。”今天的夜沐璃身穿着一袭冰蓝色的锦袍,再加上他身上透着的温柔慵懒气息,丝毫没有帝王气质,仿佛更像某家族的贵公子。这是夜沐璃第二次给白汐这样的感觉。 往往帝王越是这样说,群臣就越是会小心谨慎,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得罪皇上,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更何况他们的皇上可是典型的笑里藏刀那种,简直就是一个笑面虎。 “看来朕来得正是时候。”夜沐璃微微一笑,直径走到桌席旁并坐下,笑眯眯的双眼直直的看着白汐,“嗨,小汐汐,我们又见面了。” “恩。”白汐轻轻的应了一声。 “这么冷淡,怎么说朕一半也是冲着你来的。”夜沐璃故作略显失望的说。 白汐愣了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相最近真是好福气,到哪都有美女相陪。”夜沐璃不打算将那句话给说完的了,而是转移目线,将它移到凤冥那张淡漠的容颜上,带着几分羡慕的语气说着。 凤冥直接动筷,对夜沐璃连一眼都没有看过去,也别提对话了。 “都站着作何,都坐下吧,朕可是为了吃白老将军这一餐,特意没吃午膳,朕现在可饿得很呢。”夜沐璃说完后,也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可那几位官员哪敢和皇上同桌吃饭,纷纷到厅外用膳,白锦航自然相陪在旁,夜沐璃也没有阻拦,而厅内的主席自然就剩下凤冥,白汐,夜沐璃,白煜杰,慕容清尘,还有今天的寿星白崇远,不过主位却是悬空着。 主位的两个次位分别坐着白崇远和夜沐璃,白崇远的下一个位坐着的是慕容清尘,慕容清尘的旁边则是白煜杰;夜沐璃的下一个位是凤冥,凤冥的旁边则是白汐,而白汐就坐在白煜杰和凤冥的中间,这也够巧的。 “汐儿,吃多点肉,你又瘦了。”白煜杰夹了块鸡腿肉放在白汐碗里,眼中满是心疼,才几天的时间,他的汐儿就瘦了一圈,眼角淡淡的瞟了一眼让汐儿变瘦的祸首。 “谢谢哥哥。”还是哥哥知道她最爱的吃就是鸡腿肉,可她刚夹起那鸡腿肉正要放进口中时,一双筷子突然横了过来,将她筷子上的鸡腿肉直接给打掉,紧跟着便传来那筷子主人专属的淡薄声音,“她不瘦,该长的地方还是有的。” 唰,白汐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变红,她猛的暗掐了着自己的大腿一下后,那即将爆红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声音也十分的镇定,“那肯定,不然我也不会比同龄女子高。” “丫头说不错,不过煜小子也没有说错,丫头确实瘦了,来,老头给你夹你最爱吃的排骨。”白崇远扬唇笑着,心想着事情好像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了,一想到这,他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白老将军的心情似乎很好。”埋头苦干的夜沐璃突然停了下来,抬头对上白崇远那满是笑意的双眼,充满好奇的笑问着。 “皇上能来老头我的寿宴,老头当然高兴。” “有吃的,朕当然要来,而且还有小汐汐作伴,朕更不能错过。”夜沐璃说完后冲着白汐温柔一笑,尽显属于他的魅力,“不过在这还能见到慕容少主,朕倒是挺意外的。” “能和皇上同桌用膳,本少主也挺意外的。”慕容清尘不卑不亢的说着,语气也十分的到位,让人无法挑剔。 “朕听闻慕容少主对蹴鞠很有研究,不知慕容少主有无时间和朕来一场比赛?”夜沐璃就像好不容易找到知音似的急急问着,深怕会错过这个知音似的,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的清淡。 “好。” “好,就这样说定,一会用完膳朕和慕容少主来一场蹴鞠如何?” “明日吧。” “好,就定于明日,其他细节一会再详谈。” “好。” 就这样,两人就定下了明天的蹴鞠比赛,而他们这头刚停下,那头还在继续着。 “她不喜欢吃。”凤冥淡薄的说着,再仔细看,白汐的桌前已经被推得满满的食物,其实那都是被凤冥打掉的菜,有鸡腿肉,糖醋排骨,沙参,绣球乾贝,红烧燕鸢等。 “你还让不让我吃?”白汐冷声喝道,这男人抽筋了是不是,哥哥给她夹什么菜,他不是夹走就是拍掉,还说什么她不爱吃,她讨厌吃之类的话。 “吃这个。”凤冥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白汐的碗里后,淡薄的说着。 “你……”刚才他不是说她不喜欢甜的吗?怎么这会又夹给她了? “小汐汐,凤相是想和你哥哥开战了?”夜沐璃“十分好心”的解释着。 气氛瞬间变得窒息,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要开战去外面打,不要在这打扰我吃饭。”她不想明白那两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开战,但碍着她吃饭就不行。 “两位,小汐汐都发话了,你们是不是该到外面继续你们未结束的五年之约呢?”他等这一战可是等了很久了呢,现在可终于让他给等到了。 凤冥未停下吃东西的动作,白煜杰亦是如此。 “哦,朕知道了,两位定是想吃饱了再战,也是,吃饱了才有力气。”夜沐璃最后干脆放下手中的筷子,单手撑着头在凤冥和白煜杰两人脸上来回转,最后目光定在吃着饭的白汐身上,“小汐汐,你们说他们谁会赢?” “打了才知道。”白汐淡淡的说着,凤冥的身手她并不是很清楚,但哥哥的功力她一样也不是很清楚,当初在衡山脚下时,她从围观者的口中得知这两人在六年前足足打了两个时辰还未分出胜负,那就是说当年他们的实力都是相当的,不过现在过了六年,他们各自的功力进展到如何,没人知道,就连她都不是很清楚。 但她还是有些担心哥哥的,因为据这几天的相处,凤冥的功力到底如何她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凤冥看了一眼白汐后,突然放下筷子,冷漠的吐出,“白煜杰,走。”话落,他已经起身踏着步伐走出大厅。 白煜杰闻言后,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咦?他们这是要开始了吗?小汐汐,要不要去瞧瞧?”夜沐璃有些兴奋加激动的说着,仿佛被他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没兴趣。” 夜沐璃在内心挣扎了许久后,才开口说着,“既然小汐汐不去,朕也不去,朕在这陪你用膳。”话落,夜沐璃将位置移到白汐的旁边,继续吃着眼前的美食。 未曾出声的白崇远夹了个烧鸭腿放在白汐的碗中,微微笑道,“丫头,来,吃个鸭腿。” “老头,谢谢。” “多吃一些,瘦了就不好看了。” 白汐一怔,她真有瘦吗?可她那几天并没有少吃啊,而且吃得还不少呢。 慕容清尘淡淡笑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低头继续吃着他的饭菜。 “小汐汐,不如我们来场打赌吧,猜他们谁赢?”夜沐璃边吃边说着,丝毫不理会外面正打得火热的两个人,更不怕那两个人会突然停下比武回来一同对付他。 “赌注是什么?” “小汐汐想要什么赌注?” 白汐沉思了一会,淡淡的说着,“一个条件。” “好,就这么办,那你赌谁赢?” “那皇上又押谁?” “当然是小冥冥了。”夜沐璃不想就回答着。 “皇上和我哥哥不是好友吗?皇上就这么相信我哥哥会输?”白汐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的说着。 “呵呵……”夜沐璃扯出一丝笑容轻轻的笑着不答话。 “老头,你要不要押注?” “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头我就不参加了。”白崇远心想着他才不要搅进这浑水中呢。 “那尘表哥呢?” “不押。”慕容清尘清淡的说着。 白汐心想着不敢下押的两个人到底是不敢还是真的不想赌? “小汐汐,那你就是押小杰杰赢咯。” “不是。” “呃?难道你也押小冥冥赢?”夜沐璃皱了皱眉头,这样的话,那赌注就不存在了。 “不,我赌和局。”白汐勾唇笑着,眼底极快闪过一丝狡黠。 “哦?小汐汐,你确定?”夜沐璃挑起眉头,像是在放电似的眨了眨双眼,脸上的温柔笑容可没有半点减少。 “当然。” “好,那赌注就此开始。” “以防空口无凭,我们大可来个立契为证,如何?还有,老头和尘表哥就做赌注的见证人。”白汐说话的同时,她人也已经开始着手磨墨了。 “小汐汐说如何就如何。”夜沐璃一脸的好心情,似乎觉得他是赢定了似的。 很快,契约已经写好,两人签下大名后,再由白崇远和慕容清尘签下大名,他们才走出大厅观看这场比武。 厅外的宾客早已退到一边,认真的观看着比武,就连夜沐璃走出了大厅他们也毫不知道,而桌椅也已经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饭菜更是洒了一地,而那两道身影则是空中打得难舍难分,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只能从衣服的颜色来分辨出他们二人。 白汐发现一点,凤冥那男人似乎没有兵器,就连哥哥手上握着一把在阳光下闪着光芒的利剑,他也只是徒手而已,是他没有还是他不想用?不过,哥哥看上去怎么好像有些怪怪的,难道哥哥受伤了吗? 白汐还注意到女眷那边的宴席好像也似乎停了下来,纷纷赶来这并一探究竟,当她看着那些对那道月牙白身影的痴迷目光时,眼底闪了闪,速度快得让人无法能捕捉得到。 “小汐汐,看这局势,朕说不超过十招就能分出胜负,而且输的那个人就是你。”夜沐璃自信满满的说着。 “是吗?那可不一定。”从局势上看,最后的胜者确实会是凤冥,不过想要改变局面也不是不可能。 夜沐璃一愣,桃花的双眼带着几分不明的目光看着身边之人,她就这么确定是和局?突然,他心底闪过一个可能行,难道……很快,他心中的疑问得到了解惑,可惜,他也已经拦不住了。 他只听见白汐那不急不快的声音淡淡响起,“凤冥,哥哥,我和皇上方才打了一个赌注,皇上赌凤冥赢,我则是赌你们和局。” 白汐清楚看见在空中打斗的两人的动作虽没有停下来,但身形分明都顿了一下。 厅外的宾客也听到了这番话,此时他们才注意到站在大厅门口的夜沐璃,纷纷下跪行礼着。 “小汐汐,你耍……”炸还没出口。 “赌注是一个条件。”两道声音响起。 嘭的一声,那是两掌相击的声音,宾客纷纷抬头看过去,只见原本纠缠分不清谁是谁的两人已经分开,并慢慢落地。 白汐在看到白煜杰那有些惨白的面色,她就更加确定她的猜测,看来哥哥果真是受伤了,可是哥哥面上并没有伤口,难不成是内伤?白汐再看向凤冥,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看向哥哥的眼神似乎还有着一种嘲讽的味道,而哥哥对过去的目光也好像有点轻蔑的感觉,咦,是她看错了吗? “咦,结束了吗?” “好像是。” “那到底是谁赢了?” “不知道。” 宾客们低声碎语着。 白汐咧嘴笑着,果然被她赌赢了,刚才她可不单单只是和夜沐璃赌,还和那两个人赌,她赌哥哥不舍得她输给夜沐璃一个条件,至于凤冥则是赌他会站在她这边,一同算计夜沐璃,让夜沐璃尝试一下被算计的滋味,因为这种滋味凤冥尝试过了不是吗?而且还是夜沐璃算计他的,所以她才敢和夜沐璃下了那个赌注。 “皇上,你输了。” “你耍诈,这也只能算是没打完而已。”想不到他也有被算计的一天,而且还是被一名女子。 “有纸为证,皇上还想赖不成。”白汐甩了甩手中的契约,咧嘴呵呵笑说着。 夜沐璃看了一眼凤冥,又看了一眼白煜杰,最后视线定在白汐脸上,有些不甘,“好,朕愿赌服输。小汐汐,说吧,你的条件。” “暂时还没想到,想到再说。”这是突然兴起的赌注,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到底要开什么条件。 话音未落,那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没有,我有。”众人的视线瞬间全部移到凤冥身上。 “五年之约已有结果,你是不是也该兑现诺言了。”凤冥无视众人的视线,继续淡淡的说着。 “哦?可朕不觉得五年之约有结果。”这和局的结果哪算是什么结果。 “中秋的前一天,结果已出。” “什么?”夜沐璃大吃一惊,这两个人比武过了?而且还是在中秋节前一天?他怎么没收到半点的风声。 众人也愣了,白汐也微微一愣,哥哥和凤冥已经打过了,而且还是在中秋节前一天?可是那时凤冥还不是没回京城吗?难道是哥哥去找凤冥开战的?好像也不对,她记得那天又见到哥哥,那就是说,凤冥早就回到京城了,所以中秋节的一大早才会出现在落月轩。 “恩。”白煜杰轻哼一声,但也算是回答了。 “小冥冥,你赢了?” 可惜,没人回答他,但那两人的表情直接告诉了他答案。 夜沐璃在心中暗自惋惜着,他竟然没看到这两个人真正的比武,稳定情绪后,只见他微微的笑道,“好吧,凤相想要朕帮你实现什么心愿?”他还有些期待小冥冥会要他实现什么愿望?应该说,小冥冥有什么事是需要他帮忙的? “下旨赐婚。” 第055章 “哗”,这四个字立即掀起了一场小风波,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慑到了,他们的凤丞相、冰殿大人竟然像皇上请旨赐婚?他们是不是在做梦啊?有些人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会痛的,那就是没做梦了,那就是说凤丞相真的向皇上请旨赐婚了。 有些胆小的,不愿接受事实突然晕死了过去,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人去理会他们,因为那些没晕死的人很想知道凤丞相想要娶的人将会是谁?他们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小姐竟然得到冰殿大人的心。 白崇远也被吓了一跳,挖了挖耳朵确定他自己没听错外,他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久久不见恢复过来。 “冥小子,你确定?”白崇远的语气不似之前那般的亲和和玩味,反而一改他老顽童的风格,极具严肃的说着。 他是想撮合丫头和冥小子在一起不错,但现在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他目前还不想将那丫头给嫁出去呢,上次他也只是随意说说,想气气那丫头而已,真要将那丫头嫁出去,他还真的是舍不得呢。 可惜他的这问话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那双淡漠的金眸似乎是在盯着白汐看,又似乎在盯着站在白汐身旁的夜沐璃。 白锦航很平静的站着,但听到父亲那问话后,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奇怪,这不是父亲期待已久的结果吗,怎么父亲的那语气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太愿意似的?其实汐儿真的嫁给了凤冥,熙儿泉下有知是否也会觉得高兴,因为这样的话,汐儿才能得到真正的保护,那些人就算得知汐儿的身份后,他们也无法再伤害得了汐儿了不是吗。 白煜杰那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面色瞬间苍白,嘴唇张了张,但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一双看不出情绪的双眼定定的看在白汐的那张平凡脸蛋上。 夜沐璃挑高眉头,满是笑意的眼眸在白汐和凤冥身上转了几个来回后,他才故作稳定的开口问道,“凤相要朕下旨赐婚。” “是。”简单的一个字再次将怪异的气氛提升到窒息。 白汐算是这些人中最平常的一个了,放佛现在他们所谈的事根本和她无关似的,而事实上确实和她无关。因为她知道,凤冥请旨赐婚的对象绝不是她,不,应该说,他请旨赐婚的对象不是他自己。 如果要问她为什么,那她只能说是直觉。如果真的要她说出个什么原因,那只能说,凤冥那男人绝不会让夜沐璃干涉他的事,更何况还是他的人生大事。 “好,就冲着你如此坚定的份上,这个心愿,朕绝对会帮你实现。”夜沐璃拍大腿扬声笑道,话中语气带着满满的义气,似乎他已经知道凤冥为什么要下旨赐婚的原因了。 有些人听得一头雾水,皇上这语气怎么有点感觉是冰殿大人之所会请旨赐婚是因为传说中的女方不赞同这门婚事似的?是他们理解错了吗? 可是有些知情的官员一样也是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难道白老将军不同意将白二小姐嫁给凤丞相,所以凤丞相才会像皇上讨那个心愿。可是刚才在大厅时,白老将军不是很喜欢凤丞相的样子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冥小子,你确定?”白崇远再次很严肃的问着,同时他已经从走到凤冥的面前,不给后者逃避他问题的机会。 “是。”金眸一低,淡淡的瞟了一眼白崇远,直接回答着。 “你……” “白老将军,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吗?”夜沐璃抢走白崇远即将要说的话,清淡的笑说着。 “这……”是这样不错,可是他还不舍丫头这么快就离开他。 “白老将军,当事人还没出声,那就是说她也期待着,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阻碍他们幸福的生活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夜沐璃若有所指的说着,眼神瞄向一直站在他身旁的白汐。 此时,白崇远才注意到白汐的异常,他想起那天第一次提到要将她嫁出去时的激动反应,按道理,这个时候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人应该是她才是,怎么现在却这么安静的站在那。难道在那几天,这丫头喜欢上凤家那小子了? 而一直看着白汐的白煜杰自然也猜到了,再加上之前在后院的那一段插曲,他的心也已经跌倒了谷底,他守护十多年的汐儿就要离开他了,而且还是彻底的离开他了。 有些一头雾水的宾客似乎猜到了些什么,只见又有几名宾客突然晕死了过去。 “打铁要趁热,朕现在就立即回宫下旨赐婚。”如果小冥冥真的娶了小汐汐,那就算他们的约定期限到了,他就有办法再让小冥冥留在他身边继续做他的丞相,他怎能放过这个良好的机会? “不用,你在这等着就行。”凤冥那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将正要回宫的夜沐璃停下了脚步。 “恩?” “等。” “等?”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又是一阵迷糊,凤丞相不是请旨赐婚吗?为什么还要阻拦皇上回宫下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凤丞相究竟要皇上等什么? 整个宴席因为凤丞相和白少将军的比武突然停了下来,现在更是完全停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站在原位上,不敢动,不敢坐,更不敢走;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半柱香不到,之前消失不见的轻武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同时他手上还多个黄色丝帛的东西,咦,那不是圣旨吗?对,那就是圣旨,凤丞相的人怎么会拿着圣旨? “主子。” “盖印吧。”金眸未看向轻武,而是对着夜沐璃淡漠的说着。 轻武双手奉上那道圣旨,同时还有专用的印章。 夜沐璃一向挂在脸上的优雅笑容立即僵住,眸底的眼神突然认真了起来,身上的气息也不再是随和,而是有着极为浅淡的戾气,凡在他十步之内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白汐第一次正眼的看着不再隐藏锋芒的夜沐璃,看来这个人果然是个笑面虎,不过她很好奇,轻武是如何将一国之玉玺从重兵把守的御书房偷拿出来的?除了她之外,那些看见轻武手上的玉玺的三位官员脸色瞬间煞白,这……这也吓人了。 白崇远也被吓了一跳,心想着这冥小子的胆也太大了一点,不过随后仔细想想,这事要是其他人身上,那可真是要吓死人了;不过这要是放在冥小子身上,一点也出奇,他想要做的事,似乎还没有什么人能拦得住他的。不过,他有这么急着需要娶那丫头吗? 白煜杰的眼珠子微微一变。 夜沐璃一脸严肃的拿起那圣旨并展开看之,下一刻,只见他身上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凝重,这凝重的气息逐渐升温,可是到了顶点,那气息突然不见了,就连他脸上的严肃之色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笑声。 “哈哈……”本是凝重的气氛突然传来他那朗朗的笑声。 “呃?”众人一阵迷糊,今天怕是他们一生当中最难忘的一天了,同时也是他们一生当中最迷惘的一天了。 “能快点解决这件事吗?”白汐忍不住的说着这一句话,他们不累,她可累了。 “盖印。”凤冥淡薄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你们到是心有灵犀。(..info无弹窗广告)”话落,夜沐璃抱歉的看了一眼白煜杰后,直接在上面盖了印章,随后将那玉玺揣在怀里十分宝贝着。 白煜杰的身形踉跄了一下,不过好在他身边就站着白锦航,所以别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凤相满意了?”夜沐璃在说这句话时,有些磨牙的味道在里面,其实也不能怪他,一天之内被人算计两次,他算是彻底尝到这种被人算计的滋味了。 而且他的人竟然拦不住小冥冥的人,竟然能将他的玉玺从御书房拿出来,而且还准备了一份圣旨。在这一刻,他突然庆幸对方是小冥冥,不是敌人。 凤冥不语,但那寡薄的嘴唇却扬起了一抹极为浅淡的笑容。 “何大人可在。” “回皇上,下官在!” “宣旨!” “是。”何大人接过圣旨后,刚看上面的内容一眼,只见他的身形一愣,眼中带着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夜沐璃,直到后者点头之后,他才开口宣读着里面的内容。 “白少将军接旨!” “咦?” “怎么接旨的人是白少将军?” “是啊,不该是凤丞相的吗?” 下面又是一片小声的议论声。 白煜杰一怔,顿时明白了刚刚璃眼中的抱歉是指什么了。白汐也明白了凤冥那男人的下旨赐婚是什么意思了,她猜得不错,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为他自己请旨赐婚,而是为哥哥,可是哥哥的婚事于他何关?还有,那个姚什么雅怎么这么耳熟?啊,对了,那不是老头选中的女子吗。 “白少将军接旨!”何大人见白煜杰毫无反应后,朗声又说了一遍。 众人的视线瞬间全部落在白煜杰的身上,良久之后,才看见他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户部尚书姚日山之女姚心雅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白府少将军年已过弱冠之礼,当择贤女与配。此女待字闺中,与白少将军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朕特下旨赐婚二人,于下月初六完婚。钦此!” 静,格外的安静,众人久久未能从那道圣旨上的内容回过神来,这圣旨竟然是给白少将军赐婚的,搞了半天,原来凤丞相请旨赐婚的对象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而是白少将军。为什么?凤丞相的心愿是让皇上下旨给白少将军赐婚?他们不懂,就算想破脑袋他们还是不懂。 白崇远也愣了,这小子请旨的目的竟然是……呵呵,果然像冥小子的风格,他竟然也被这小子给忽悠了。 白煜杰接旨后不发一语的站在一旁,眼中带着几分寒光瞪着凤冥,金眸直接迎了上去,眸底闪过一丝的笑意,紧跟着便是他那专属的淡漠的声音,“恭喜。” “是啊,杰,恭喜恭喜,到时朕一定会来喝你这杯喜酒的,朕已吃饱,也该回宫了。”话落,夜沐璃踏步离去,“对了,慕容少主也吃饱了吧。” “恩。”慕容清尘淡淡的点点头。 “那不如随朕进宫商谈明天蹴鞠的细节如何?” “好。” 慕容清尘跟白崇远告别后,便和夜沐璃一同离开了白府。 “白老头的寿宴会继续,一盏茶后,今天所有的宴席的菜色会由一品楼全部送来,就算我提前送给白少将军的大婚贺礼。”凤冥淡漠说完后,优雅的转身迎风稳步离开。 “冥小子,今天可是老头我的大寿,那贺礼自然是送给老头我才是,到时你得重新再挑份礼物才行。”白崇远笑呵呵的冲着逐渐走远的凤冥喊到。 “好了,各位,老头我的寿宴继续,大家尽兴的吃,尽兴的喝,要知道,一会送来的可是一品楼的菜色。”白崇远那清朗的笑声将失神的众宾客给拉回了神,同时也让原本怪异的气氛舒缓了过来。 那些桌席很快就被整理干净,而一品楼的菜色在一盏茶的时间后全部被人送来了白府,插曲过后,宴席也继续下去,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似的,可每个人的心底都明白,那确实是发生过。 白汐在刚才就吃饱了,她没有继续呆在前厅,而是直接回她自己的熙园,不过她刚走没几步,便听到女眷那边传来对话声,其中一道声音还有些熟悉。 “琳妹妹,刚刚那女子就是白二小姐吗?” “恩。” “果真和传言一样,只是那样的女人为什么能站在皇上身边,听说她还和冰殿大人坐在一起用膳,凭什么她能得到那样的特殊待遇?”那声音带着满满的嫉妒和怒气。 “那还不是因为爷爷疼她,爹也宠她,就连大哥都护着她,不然凭她那副姿容休想能靠近冰殿大人和皇上。”白琳的声音也带着满满的嫉妒。 “琳妹妹,姐姐我真是替你们不值,你们都是白府的小姐,凭什么那丑女人能得到这么多的宠爱。” 白琳整张脸顿时狰狞了起来。 “听说前些日子还有谣言说冰殿大人喜欢那丑女人,那丑女人到底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得到冰殿大人的注意。” 白琳的脸色瞬间刷白,“什么?央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那样的传言?” “自然是真的,就是七夕节当天,听说这谣言在皇宫早就传开了,而且我还是从敏敏郡主那听来的呢,绝对错不了。” “凭什么……” “琳妹妹,不如我们……啊……”那女人话刚说一半,她的肚子传来一阵疼爱,好像是被人踢了一脚。 “央姐姐,你怎么了?” “有人踢我。” 另一头 白汐已经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直接转身离开。 “小姐,不如我们将这件事告诉老爷好不好?”慕秋见状后立即追上去问着。 “不用。” “呃?可是三小姐好像要和邢小姐对付小姐?”刚才三小姐那模样变得好恐怖,好像恨不得要杀了小姐似的。 “她们还不够格。”她现在终于知道内力的好处了,原来还真有隔山打牛这种事,不过凤冥那男人说她体内的内力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为了遭到内力反噬,在内力还没有完全稳定的情况下或没有他在的时候,让她尽量不要动用内力。 “也是,小姐跟着未来姑爷学武,三小姐肯定不是小姐的对手。” “咚”,白汐突然转身在慕秋的额头上敲了一下,“记住,不许叫他未来姑爷。” “可是阿武说小姐已经是未来姑爷的夫人了。”慕秋抬手捂着被敲过的地方并带着有些委屈的语气缓缓道来。 “咦?小秋秋,我突然觉得你和轻武越看越相配,不然我牺牲做一下媒媒婆吧,就将你嫁给他了,如何?”这两个人才见过几次面,怎么就变得这么熟悉了。 慕秋顿时睁大了双眼,小嘴也张得大大的,“小姐,不要啊!” “就这样决定了。”这小丫头越是害怕,她就越是这样说,呵呵! 一路上,白汐都没搭理身后的慕秋,不管慕秋说些什么,她都只是笑笑或视为没听见,回到熙园后,她直接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天知道她有多想这柔软又舒服的大床。 没有用多长时间,她就这样睡着了,也不知道她睡了多长时间,她好像感觉到床边有人,而且那人似乎在盯着她看,突然,她好像一种悲伤的味道。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睁开眼睛时,熟悉的声音突然飘进她的耳里。 “汐儿,从现在开始,我只能是你的哥哥了。” 跟着,她好像感觉到额头被吻了一下,随后那悲伤的味道也消失了,就连那身影也消失了,几乎在同一时刻,白汐睁开双眼,看着那已经关紧的房门。 哥哥?他怎么了吗?什么叫做只能是她的哥哥?困意再次袭来,白汐没有深思下去,翻了个身后,又继续睡了下去。 第二天 慕秋刚摆好午饭,犹豫了许久后,才见她缓缓道来,“小姐,刚才阿武来说未来……你爱人叫你去找他。”话落,便见她咻的一声,跑了出去,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了,只剩下在那嘴角直抽搐的白汐。 爱人?小秋秋也知道这个词?还是说这是有人教她的?是的话,那人不用说,肯定是那只手长脚长的臭猴子了。 轻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只见他揉了揉鼻子,嘴里还呐呐着,“难道感冒了?” 落月轩里面 凤冥靠坐在太妃椅上,金眸淡漠的看着垂头站着的那道黑色身影上。 “这就是你花了七天时间得来的结果。” “是。”轻云哪里敢抬起头,他在这七天,他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该如何娶吻一个人?主子要他找女人,可是……哎,他又不敢去讨教他的手下,不然被传出来,他定被成为笑话,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点子,而且那本春宫图上面也有主子要的答案不是吗? “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若是还是没有答案,你也不用呆在我身边了。”凤冥的那双金眸根本就没看那本放在一旁的春宫图。 “是。”轻云那颗刚放下的心又突然悬了起来,一天?他该怎么办才好? “下去。” 轻云告退后,眼底满是痛苦之色,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知道主子要的答案啊!一路上,他都在沉思着这个,根本没注意到轻武突然出现并撞了个满怀。 “老哥,你竟然晃神?”轻武两眼发亮,一脸激动的说着。 轻云没有搭理这个大大咧咧的弟弟,而是直径的往前走着,他现在的时间可不多,一天,他要在一天的时间去弄明白之前七天都没弄懂的事,哎,主子,你真会给属下找难题啊。 “老哥,老哥……奇怪,今天的老哥怎么怪怪的,才几天不见,老哥就懂得晃神了?难得,真是难得。”轻武站在原地上自言自语着。 白汐来到落月轩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那个手长脚长的猴子在自言自语着,“咦?难得什么?” “夫人,你来了。” 白汐微微蹙起眉头,“猴子,你就不能改一下称呼吗?” “为什么?”他就觉得这样挺好的,而且主子还难得赞许了他呢,他为什么要换。 白汐没有继续和轻武争持下去,她知道,要想让这男人改,只有里面那男人。 “奇怪,今天的人怎么都怪怪的。”轻武看着走进房间的背影再次自言自语的说着。 白汐踏进房门后,她就看到那男人在极其认真的看一本书,奇怪,那究竟是什么书,竟然能让凤冥这男人看得如此认真。 渐渐的,白汐屏住呼吸,同时放慢了脚步,凤冥似乎看得很专心,竟然连白汐在逐渐靠近他都不知道。 “春宫图?” 056 来个真人版,如何? 嘶,她还以为这男人在研究什么宝贝书竟然会这么认真,搞了半天,原来是春宫图,怪不得连她进来了都不知道,真的是够用心的,哎…… 凤冥抬眸对上白汐那双好奇又满是笑意的黑瞳,那双金眸没有一丝的紧张,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更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和羞涩,他还是一如以往的淡漠,就连他阖上那本书的动作也相当的优雅,仿佛那根本就不是一本春宫图,而是一本极为普通的书本。(..info无弹窗广告) “来了。” 白汐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这厮倒是镇定,当场被抓包还能保持这么镇定,而且还十分镇定的和她打招呼,装的吧。 “给我瞧瞧这正宗的春宫图。”她倒是很好奇这古代的春宫图到底是长什么样的。 “你想看?” “你不给?”白汐说完时,她已经伸手去抢凤冥还拿在手上并未藏起来的春宫图,原以为那男人不会给她看,却不料她轻而易举的就拿到手了。而且他那接下来的话更是气人。 “你看看也好。”那寡薄的嘴唇淡淡的开启着。 “恩?”白汐愕然,她看看也好?怎么听他语气,似乎这书对她很有好处似的。等等,他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哼,不过她也不是这么容易就中计的,她就说嘛,这个男人在装,还真是会装。想要将这个话题绕过去,她偏不。 白汐刚打开第一页,她就有点后悔了,不过很快便被她自己给说服过去了,不就是一男一女在那嘿咻嘿咻嘛,俗话说,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吗,再说,她曾被好友拉着一起看这方面的碟片,她才没这么矫情。 而且,听说春宫图也叫嫁妆画,女子出嫁前一天,女方家人都会给她备用这样的一本春宫图。说到底,这也是一本很寻常的书本而已。 看着看着,白汐已经在凤冥的旁边坐下,突然,白汐看到其中的一页时,啧啧称奇着,“想不到这里面连69式也好,喂,你还挺会收藏的。” “69?” “你不懂,呐,这就是69式了。”白汐摊开那本春宫图并好心指着上面的画,让某人看个明白,“咦,你刚才不是在研究吗,怎么你没看到这个?” 金眸看了一眼那所谓的69式后,但白玉般的淡漠容颜染上一抹羞涩,粉粉的,刹是好看,就连眸底也颤了颤,不过在听到白汐后面的那番话后,猛的别开视线。 对于他的反应,白汐的心情顿时十分之好,原来这男人也会脸红啊,顿时,白汐突然拉近两人的距离,眼带笑意的说着,“你该不会还来不及研究,就被我给抓包了吧。” 可惜,某人并没有回应他,不过白汐也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继续逼问着,“听说这春宫图有三十二套,你收藏了几套?” 凤冥抿唇不语,瞥头看着窗外,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但从白汐的角度上看,那一张侧脸展现了他的完美,只见白汐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宛如神一般的男人,她实在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会看春宫图。 “看完了?”凤冥突然移回视线,对上白汐那有些难以置信的目光,白汐还没回答,又听到那淡薄的声音再次传来,“送给你吧。” “不用不用,还是留给你吧。”白汐猛的将手中的春宫图抛给了凤冥,身子也跟着后退,她可没那个兴趣,刚才只是出于好奇看一下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拿着。” “不用。” “拿着。” 两人就这样维持了一盏茶的时间,最后白汐实在忍不住,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语气喝道,“我看过真人版的,你这个没劲。” 凤冥那好看的眉形顿时拧了一下,金眸直勾勾的盯着那开始闪躲的黑眸,白汐暗恼着她自己,她怎么一时口快将说出这句话呢,现在倒好,他肯定会误会她是色女的了,而且本是那男人被抓包的,现在反而变成她了。 “你看真人版?” 白汐呵呵的笑着,她怎么觉得有一种不详的感觉,不,应该说是头皮发麻,那男人的明明还是一副淡漠的表情,为什么她就感觉到有着一种危险的味道。 “你还说这个没劲?” “呵呵,其实也不能说是真人版。”白汐起身微微后退两步,她感觉到自己的头皮被那双金眸盯着变成不单只是发麻这么简单了,甚至全身都在发麻,浑身都不自在。 “错位,其实那些都是错位来的,真正说起来,并不如这春宫图真实。”白汐继续解释着。 可惜某人的双眼还是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 “错位的意思就是一种视觉效果,对,就是视觉效果,其实什么都没发生,你明白了吗?”最后那句你明白了吗,白汐可是极为小心翼翼并带着试探的语气说着。 “恩。” 呼,白汐松了一口气,这男人总算应了一句,可是…… “你一人看?” 锵,刚松一口气的白汐突然又紧张了起来,这怎么还没完啊? “白汐,你一人看?”那头再次传来淡薄的声音,甚至还连名带姓的叫着她。 “不……不是。” “和谁?” “呃……”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害怕他?再说,不就是看个毛片吗,她们那里谁不看过一两部毛片的。 “和谁?”话落,凤冥也已经起身逼近白汐,直接勾起后者的下颔,让她直视着他的那有些暗沉的目光。 “我……我自己一人看。” “说实话。”凤冥的语气突然不再是淡薄,而是软了下来,也温和了下来,有种哄的味道。 “这……这是实话。”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就被淹没在两唇间,凤冥就这样吻了上去,两唇相碰,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白汐蓦然睁大双眼,他又吻她。但这一次他们的关系确实情侣,她好像没有指责的机会吧,毕竟情侣之间,亲吻是很平常的。 “不如我们现在就直接来一个不只是视觉效果的真人版吧。”凤冥勾唇魅笑着。 “啊?”真人版?不,现场版,“呵呵,你真会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白汐一怔,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凤冥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白汐后,微微的松开了后者,并越过她,淡薄的说着,“叫小白脸明天来找我。” “干嘛?”白汐转过身并下意识的问着,但同时她也松了一口气,不过这男人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了? “你不需要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 “他没空。” “后天。” “也没空。” “小白脸会有空的。”凤冥突然勾起唇角,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笑意说着。 “呃?” “后天正午时,一品楼天字一号房。” 白汐心想着这男人怎就这么肯定后天她会去,不,应该说是他口中的小白脸。很快,她也跟着凤冥的脚步来到这个房间的另一头,她这时才发现他这房间原来是和书房相通的,此时她也才注意到他的房间风格。 房间的柱子竟然都是汉白玉所制,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着,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这男人还真是奢侈。 “过来。” 白汐听话的走过去,而且也很听话的坐在书桌旁那张汉白玉打造的太师椅上。 “抄了它。”白汐刚坐下,凤冥扔给她一本相当有厚度的书,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经书,顿时,白汐一阵颓废,苦逼的日子又来了。 “可以不抄吗?”带着几分祈求的语气缓缓吐出,如果想要静心的话,她可以说出很多方法,不一定要这种抄经书的方法。 “不行。” “你让我来就是为了抄这个?” “恩。” “我不……”要字还没出口,那男人似乎看穿她心声似的,淡薄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才几天,就忘了尊师重道了?” 这句话立即让白汐宛如泄了气的气球颓废靠在太师椅上,“可我们是恋人啊,可以不必在遵循那个尊师重道的吧。” “不抄这本也可以。”凤冥的这句话让白汐立即来了精神,一双美眸像是在放电似的看着凤冥,她突然觉得其实这男人还是挺温柔的。 “后天的一品楼天字一号房。” “好,没问题,他一定准时到。”不就是见一面嘛,没问题,只要不用再抄经书,他要见谁都没问题。 金眸忽的闪过一丝笑意,而他也实现诺言将桌上的那本经书也拿走了,不过他却拿来另一外本,虽薄了些,但还是一本经书。 “不是说不用抄了吗?”白汐怔怔看着手上的那本经书,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又被他给耍了。 “恩,是不用抄那本了,但我没说不用抄这本,不是吗?我的好徒儿。”凤冥面带含笑的说着。 一句好徒儿将白汐所有的焰火都给压了下去,没办法,谁让她当时答应这么快,早知今天,她当时就不该答应他的。 “这是……”白汐突然顿住了,一双黑瞳直直的看着书桌上的端砚,奇怪,这端砚怎么是红色的,而且还是血红红的。 “血砚。”凤冥淡淡的说着。 “哦。”白汐点点头,这凤家的财力还真是雄厚,这房间里面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现在就这么一块砚台竟然都是十分罕有的血砚,就连毛笔的笔杆也是青玉所制,其实夜沐璃有句话说得很对,这男人还真是懂得享受。 就这样,白汐抄完经书那已经是傍晚了,而这期间,凤冥也没有离开,就半躺在书房里的那张软榻上看着书,谁也没有说话,整个书房就只剩下翻书声。 白汐大大的伸了懒腰,还真是累啊,不过她发现在抄经书期间,心境却异常的安静。 “饿了吗?”同时,凤冥也下了软榻,并放下手中的书本,面色柔和,就连语气也有几分温柔在里面。 “恩。”白汐摸了摸肚皮后点点头。 白切鸡,烧鸭,糖醋排骨,绣球乾贝,红烧燕鸢等一桌子的菜,这些都是她爱吃的菜,可也是昨天这男人说她不爱吃的菜,他今天怎么就…… “你昨天为什么总是夹走她碗里的菜?”她真的很怀疑这男人昨天抽风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些举动。 “夹的人不对。” “什么意思?” “你只能吃我夹给你的菜。”凤冥理所当然的说着,同时他也夹了个鸡腿放在白汐的碗里。 “你吃醋了?”不知为何,她得知他为她吃醋时,心里有着小小的高兴。 某人不答,慢慢的吃着。 “可那人是我哥哥。” “也不行。” “那老头夹的为什么就可以?”她可记得老头夹给她的菜,他可是没有阻止和夹走的。 “忘了。”凤冥淡淡的答着。 白汐微微一笑,随后立即吃着她最爱的――鸡腿。 “还真是粗鲁。” “可你喜欢,不是吗?”白汐没有因他那句话而半点的不高兴和羞涩,心情反而相当的好。 “是。” “对了,你为什么要夜沐璃下旨给哥哥赐婚?”她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那样做?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老头给哥哥安排的女人是谁?总不会也是因为吃醋吧,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你让我做的。” 白汐一怔,黑瞳木木的看着那双满是无辜的金眸,她让他做的?她什么时候要他去让夜沐璃下那样的旨意了?她怎么不知道?而且他那是什么表情,无辜?他很无辜吗?她才无辜好不好? “那天我帮你脱衣服时,你要我做的。”那双无辜的金眸又更深了,仿佛受了什么冤屈似的。 白汐的脸色瞬间爆红,只见她咽了咽口水,手上的鸡腿也掉了下去,美眸闪了闪,声音也颤颤的,“你确定没在胡说?” 她怎么可能会要他做这样的事?她又没喝醉?只是睡着而已,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话,而且她什么时候不说,在他帮她脱衣服是才说,他明显就是在说谎。 “我为什么要骗你?”某人又一阵委屈,就连手上的筷子也已经放下,垂下眼帘,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深怕你再说他一句,他就会哭泣的那种。 “好啦好啦,就算我说的好了。”看着那委屈的某人,白汐也不忍再将继续这个话题。 “那我帮你实现了这个愿望,是不是该有奖赏?”凤冥再次抬起那双眼眸时,那里又恢复以往的淡薄,不过现在又多了几分的期待。 “奖赏?什么奖赏?” “真人版,就刚刚你说的那个69,如何?” “咳咳……”刚放进嘴里的糖醋排骨差点卡在白汐的喉咙,刚褪下的红润再次涌来上来,但不知她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被呛的。 “你不想吗?”凤冥轻轻的拍着白汐的后背,直到后者不再因被呛而咳嗽后,他才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说着。 白汐立即后退几大步,这男人根本没忘记刚才那话题,而且还说来个69式的真人版,她才不想,一千个不想,一万个不想。 “不想,而且那是夫妻才有的生活,我们现在不合适。” “那我们成亲,不就行了?”凤冥理所当然的说着,眸底满是笑意。 “那就等到那时再说。”到时再说,反正不是现在就可以。 “白汐,记住你说过的话。” 白汐暗暗松了一口气,真是吓死她了,总算将这件事给搞定了,到时,哼,谁知到时是什么时候;早知这样,她发现他在研究春宫图时,她就该当做什么没看见好了,那现在也不用经常被他给吓到了。 凤冥将白汐脸色变化一一收进眼底,顿时有些失笑,“既然真人版成亲再来,那我的奖赏就换成你以后乖乖听话抄经书就好了。” “恩。”白汐点点头,继续用膳,她还是快些吃饱回熙园好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他突然冒出的真人版给吓死。 “慢点吃。”凤冥低低的笑着,眸底快快的闪过一丝光芒,哎,这白汐还真容易受骗,不过……他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第二天 白汐一大早就来到墨轩园,这老头竟然对她藏了这么多的秘密,就连她的那个表哥,他也是等那个所谓的表哥出现后,他才让她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出现。 可惜,她白跑了一趟。 “白石叔,等老头回来后,你派人告知我一声可好?”奇怪,臭老头一大早出府干什么?什么时候不出,偏偏她来找他就出府了。 “好。” “谢谢白石叔。”白汐看了一眼白石身后的院子,随后转身离去,不够在她刚走出一步,身后便传来白石的声音,“不知二小姐可有时间?” “恩?” “老将军的小蝴蝶花快要死了,不知二小姐可有什么办法能让花活起来?”白石再三犹豫后,最终还是开口了。 白汐走回顺着白石所指的方向,确实看到了那盆小蝴蝶花的盆景又开始枯萎了,奇怪,她上次不是教老头如何照顾这种花了吗?他不也是听了吗?而且其实这种只要用对的方法,是很容易存活的,怎么这会最后还是…… “白石叔,你让人将盆花送到熙园吧,等这花活起来后,我再让人送回来。”算了,还是她自己亲自照顾吧。 “二小姐先坐一会,奴才去去就来。”话落,白石快步离开前院,白汐也没有出阻拦,她估计前者也是去安排人将盆花送到熙园而已。 不过,似乎她有些猜错了,因为白石再次出现时,手上多了一套笔墨纸砚。 “二小姐,可否将二小姐送给老将军的那首祝贺诗再次写一遍?” “恩?白石叔这是作何?”那首藏头诗?他要来干嘛? “劳烦二小姐了。”白石并不做答,而是已经开始磨墨。 白汐也不多问些什么,还是直接将那首藏头诗给写下来了,心想着这白石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很快,她便得到答案了,她才刚收笔,一道带着几分质问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不是二小姐,你到底是谁?” ------题外话------ 有没发现,汐汐被吃得死死的,哈哈~ 057 冰殿vs月华公子(一) 白汐一愣,双眼迷惘的看着白石,似乎并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 “二小姐自从上次遇刺之后,似乎就变了另一个人似的。”白石那双锐利精明的眼眸直直望着白汐,似乎想要将后者给看穿似的。 白汐未发出半点声音,一脸的淡然,那双没有一丝惊慌的美眸任由着对方盯着,没有半点被揭穿该有的慌张,她安静坐在那似乎在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她倒是很想听听对方究竟是凭什么如此确定她不是白府二小姐的身份? 凭他过去的身份,还有现有的身份,若是他没有足够的证据,她相信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提出来,所以,现在他提了,那他就死有了很明确的证据。 “性子,为人处事,还有脾气,或许这些都可以说是因为经历了那场生死而由此看透了许多事,所以这些都可以变,那我也无话可说,就连平时的生活习性也可以在慢慢改变,但一个人养了十几年的习惯却不是一朝一夕说能改就能改的。”白石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女子,可惜他在这女子脸上看不出她有半点的害怕和慌张,而且一脸平静的坐在那。 就像老将军寿辰那天,仿佛所有的事都和她无关似的,就连大少爷被赐婚,她也没有任何的紧张情绪,更没有她该表现的那种情绪。 白汐清晰感觉得到,对方虽是在揭穿他的身边,但他身上却没有杀气,不过他说的那个习惯是什么,而且还是十几年的习惯,小秋秋都未曾发现,他竟然能发现,难道这个习惯连小秋秋都不知道?又或许是小秋秋不曾注意过? 白石见白汐还是无动于衷,只见他摊开他拿在手上的纸张,指着上面的其中一个字,“你可知道,二小姐的这个今字上面这个的点可是最后才点上去的。” “哦。”就是这个习惯?那天寿宴上,他就站在她旁边,所以就是在那时,他才发现的吗?就凭这一点就断定她不是真正的白汐,那是不是有点太果断了。不过,不愧是白家军曾经的军事,连这个小的细节都能注意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汐。” “你还不愿意承认吗?”他也不全只是因为这个习惯就认定她不是二小姐,还有另一个原因,一个只有他和二小姐才会知道的秘密,只是,不到那个必要,他绝对不会将此事给说出来,毕竟他曾答应了二小姐要好好保住这个秘密的。 “白石叔,我没说错,我确实是白汐。”她是白汐啊,不过是同名同姓的白汐而已。 “姑娘,看在这些日子你让老将军如此高兴的份上,我才没有当着老将军的面戳穿你,更没有在白府的一位主子面前戳穿你,目的就是让你自己知难而退,你也是真心对老将军好的,而且你也绝非坏人,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如果你愿意自行离开白府即可。” “如果我就这样离开了,白石叔要如何向老头等人交代?” “我会处理好。”他会这样说,自然是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 “白石叔就不怕我杀了你。”白汐淡淡的说着。 白石一笑,“虽说我老了,但还不至于连一个丫头都对付不了。” “白石叔一身武艺,却甘愿委屈在这做一名下人,别人说白石叔傻,实则白石叔是忠心,一生只愿意为老头办事。老头能有白石叔这般的忠心下属,他真是好福气。”她不懂白石叔为什么会愿意放弃名利跟在老头身边,但他的忠心着实让她佩服和羡慕。 “姑娘,你的决定。” 白汐再三斟酌后,缓缓吐出,“白石叔,我的确没有骗你,我是叫白汐,不,应该说,这副身子确实是白府的二小姐白汐,而我只是一缕从异世界来到这并附在这身子上的灵魂,但我的名字确实也是叫白汐,同名同姓,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你……你是说……二小姐她……” “她死了,在那场刺杀中就死了,而我就是在那时来到这个世界,并替代她活了下来。”白汐坦诚承认,既然已经无法继续隐瞒下去,那不如直接坦诚,最主要的是她相信这个白石叔会帮她继续隐瞒下去。 白石那张上了年纪的脸顿时又老了几分,那双锐利精明的眼眸顿时也被伤感所取代,他其实也做过最坏的打算,可是现在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果被老将军知道的话,老将军一定会再次深深的自责,剩下的日子都会活在悔恨之中,最后郁郁而终, “你刚说你也叫白汐?” “恩。” “巧,还真是巧啊。看来老天爷自有他的安排,罢了,既然你已经代替二小姐活了下来,那你就好好活着吧。”二小姐死了,可老天又派了一个和二小姐同名同姓的女子来代替二小姐活下去,这或许就是缘分吧,她刚才说她是从异世界来的,那她根本就不会是什么奸细了。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将她赶走,这样的话,老将军也不会再伤心难过。 “白石叔不要我离开白府了?” “既然你已经代替二小姐活下来了,那你就是二小姐。再者,老将军的笑声在这个几个月确实比以前多得多,这都是二小姐你的功劳。”至少现在的二小姐对少将军并没有爱意,这对白府来说,说不定这会是一件好事。 “那老头那边……” “二小姐就当今天奴才什么也没问,二小姐什么也没说。” “白石叔就如此相信我的话?”毕竟这种事太过于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她亲身经历过,她也未必会相信这种事情。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未必不可能,世界何其大,万事皆有可能。” “好一句万事皆有可能,白石叔,你放心,我会好好珍惜这副身子,并替她好好活下去,她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白汐坚定的说着,她一早就将老头,爹爹和哥哥是她的亲人了。 “恩,记住你的话就好。”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白石叔。”白石叔跟在老头身边多年,那应该知道一些事。 “二小姐请说。” “关于我娘,应该说是这副身子的娘,白石叔可知道些什么?” 白石一怔,他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白石叔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其实她已经从他那略带惊讶的眼神中知道,他是知情的,但不想说。 “这个的话,二小姐还是问老将军好些。” “那白石叔可愿意告诉我,老头之所以会种小蝴蝶花,是不是想透过它来思念一个人?”她很肯定上次她觉得没有看错,老头透着她在思念另一个人,而那个人绝对和她有关系,说不定就是她娘。 白石想了会后,点头应道,“是的。” “那人就是我娘?是吧?”白汐继续追问下去。 白石猛的抬眸看着白汐。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谢谢白石叔。”看来她说对了,老头确实是透过小蝴蝶花思念娘亲,再加上她上次听到的,她估计她已经猜到她在这个白府的身份了。 “那盆小蝴蝶花,我不会让它死去的,白石叔你放心好了,一会老头若是回来了,白石叔也不用派人通知我了,等我让小蝴蝶花死而复活后,我再来找他。”到时,她就要让老头将所有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她有权知道这些,不是吗? “好。” 白汐也没有逗留下去,直接起身离开墨轩园。她没想到一个习惯就被人看出来她不是真正的白汐了,不过这个白石叔也够细心的,哥哥都不曾注意到,他却注意到了。 不过如果她刚才抵死不承认的话,她相信他也查不出什么,毕竟这身份确实是白府二小姐;但她也不后悔将真相说出来,因为她也已经得到她要的答案了,其实算起来她并不亏,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 “汐儿”白汐听到前方迎来一道温润又带着满满宠溺的声音。 “哥哥。”她就知道是哥哥,整个白府除了哥哥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的叫她。只是,那个所谓的尘表哥怎会和哥哥一起?不知为什么,她不太喜欢这个慕容清尘。 “去找爷爷了?” “恩,可惜老头他不在。”白汐乖乖的点点头,一想到哥哥的终生幸福就毁在她的手上,她的心底就有些难过,只是她怎么会对凤冥说那样的要求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爷爷去姚府了,晚点就会回来。” “不了,等过些日子再去找他吧。” “也好。” “哥哥,你们这是要去哪?”看方向,哥哥似乎是要出府,为什么慕容清尘会陪在一旁?哥哥和他很熟吗? “男人之间的事,汐表妹何必问这么清楚。”慕容清尘淡淡的说着。 “我又没问你。” “青楼,表哥和你哥哥要去青楼,难不成汐表妹也要跟去?”慕容清尘打趣的笑说着。 白汐没有搭理慕容清尘,而是转头看向白煜杰,“哥哥,你去青楼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人家都说,青楼都是男人去解闷纾解的地方,难道哥哥也有着这方面的需要? “没有,哥哥只是去那办事而已。”白煜杰解释着,双眸还是一如以往的宠溺。 “哥哥,我知道你心情其实并不好,因为你不喜欢那个姚什么雅,既然不喜欢,那就退掉这婚事吧。”如果哥哥喜欢那个姚什么雅的话,那当初老头给哥哥介绍这女子时,哥哥就不会一脸的不高兴了。 “汐表妹,这可是凤相请旨,皇上下旨,不是你说退就能退的。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想你哥哥娶那个姚家小姐,你可以让凤相出面,那这婚事可退的机会就大了。”慕容清尘淡淡的说着。 “那可不一定。”白汐朝这慕容清尘翻了翻白眼,随后看向白煜杰,“哥哥,皇上还欠我一个条件,我可以……” “汐儿,不用了,哥哥是自愿娶姚家小姐的。”白煜杰没有让白汐继续说下去,但他确实也是自愿的,或许爹说的对的,因为只有那样,他才算是真正的保护她。 只要是为了她,就算取走他的性命,他也愿意。 “真的?” “恩,真的。” “那好吧,只要哥哥你喜欢就好。”希望将来的日子,哥哥和那个姚家小姐能幸福。 白煜杰抬手宠溺的摸着白汐的脑袋,眸底满是不舍和怜爱,放佛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摸着她头似的。 慕容清尘持着淡漠的心态站在一旁,那双澄澈的眼眸淡淡的看着这一幕,他不懂,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放弃? “对了,哥哥,老头寿宴那天,你和凤冥比武时是不是就已经受伤了?”白汐突然想起那天哥哥和凤冥比武时,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白煜杰心一惊,但面上还是温润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异色,“放心,哥哥没有受伤。” “我看看。”白汐并不相信白煜杰的话,伸手就要去替后者把脉,却被后者给拒绝了。 “时间也不早了,哥哥得出府了。”话落,白煜杰快步离去,丢给白汐一个潇洒的背影。 “汐表妹,表哥和你哥哥去的是城西的红香阁。”慕容清尘极具深意的看了白汐一眼后才转身抬步跟上去,看来改日他得好好会会这个表妹。 对于白煜杰的反应,白汐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哥哥果然是受伤了,只是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有去那个红香阁,既然哥哥都说是办事,她又何必去。再说,如果她要去,也绝非是用现在这一身装扮。 看着那逐渐走远的背影,白汐也转身往熙园方向走去。 第二天 白汐特意提前了一个时辰离开白府,从白府到一品楼,一个时辰足以。只是,她却忘了世上经常有很多突发事件发生的。 这不,就在她还差几百米就能抵达一品楼时,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是他!那是她来到这世界时见到的第二个人,也是夺走真正白汐性命的其中一个,更是被轻云斩掉左手的那个人。 白汐不假思索的便跟了上去,她有暗暗去查那刺客的身份,可最后都是毫无消息,现在好不容易才有那些刺客的消息,她绝不会轻易放过。白汐就这样一直跟着那道身影,最后还跟着那身影进了赌场。 赌场里面很多人,但她还是一眼就能在人群找到那道身影,只见那身影似乎早就发现了她,只见他转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冲着她嗤笑一声,随即身子一闪,快速消失在那挤得满满的人群当中。 因为人太多,白汐根本无法追上去。白汐顿时懊恼着,可恨,竟然给那人给跑了,而且他临走前那一嘲讽的笑意,让她恨不得立即将他给剁了,要不是她想知道他的窝点,她就不会让那人有从她眼皮底下逃走的机会。 不过,既然他会出现在京城,那就是说,她还有机会再找到他,她下次绝不会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了。 糟了,她就要迟到了。可惜,等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她不是就要迟到,而是根本就已经迟到了,当她赶到一品楼时,她足足晚了半柱香。 “哼。”轻武看到她时,冷哼一声,不甘不愿的领着她到二楼的天字一号房。 “我警告你,白汐小姐现在已经是主子的夫人了,你就别想再缠着白汐小姐了。”走在前头的轻武突然开口冷哼的说着。 白汐摇头淡淡一笑,这轻武还真是个会护主的下属。 “喂,你听清楚了吗?”轻武突然停下身子并转身看着男儿装扮的白汐,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 “那又如何?”白汐故意压低声音淡淡笑着。 “呃?”轻武一怔,似乎一下还不太明白白汐刚才那句话中的含义。 “就算如你所说,她是你家主子的夫人,但那似乎也只是你个人认为而已,据说你家主子可没有承认过,还有,他们现在可没有成亲,那她就不算是你家主子的夫人。” “你……” “真是个猴子,成天就会唧唧歪歪的。” “你……夫人连这个都告诉你?噢不……”轻武不敢置信的后退着身子,他无法接受夫人什么都和这男子说,这怎么可以。白汐小姐是主子的,她怎么还能和其他的男子在一起? 白汐摇头叹了一口气,轻武轻云的性子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啊!白汐刚踏进天字一号房的门槛,里头就传来那道极为淡漠的声音,“这世上敢让我等的人,你是第一个。” 058 月华公子“出世”(二) 这辈子,不,还有上辈子,敢不征我同意就亲我的人,你也是第一个。不过,白汐可没有直接说出这句话,而是,“这世上敢用这样语气和我说话的,你也是第一个。”所谓输人不输阵,在不清楚凤冥这男人约她来的这的真正目的,她怎能先输掉气势,她现在可是“男人”了。 而守在门口的轻武突然握紧了手中的剑,真是找死,居然敢用那种语气和主子说话。 白汐还没迈出一步,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劲的风急速朝她袭来,呵,就算她没有内力,她一样也能轻易躲过,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内力。 白汐轻而易举闪过后,淡淡的笑着,“火气这么大?站在外面的那个猴子,去给你家主子拿一碗降火汤来,给他下下火。” 轻武冷哼一声,完全当没听见,伸手将房门给关好后就站在原地上守着,不过心里突然闪过一个疑问,他记得上次见面时,这男子明明没有内力才是,怎么才过一些时日,他身上就突然有内力了?似乎还不弱? “哎,这猴子还真是不讨喜啊。”白汐叹了一口气,直接慵懒靠坐在太师椅上并交叠着双腿,一双黑瞳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窗口旁的凤冥,“相爷约我来,所谓何事?” 那双满是淡漠的金眸直直的盯着白汐那张绝美的容颜,他那好看的眉形微微的皱了一下,寡薄的嘴唇清冷的开启着,“你去过赌场?” 咯噔一声,不是吧,这男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难不成他派人跟踪她?那岂不是发现她的身份?不对,她没有发现自己有被人跟踪或监视,那他又是如何知道她去了赌场?神了。 “不愧是人人口中称颂的冰殿大人,连这个都知道,人人都称赌场是地狱,可我不觉得,那里是天堂,可以实现赌徒愿望的天堂。” 金眸一移,抬步走到餐桌旁并坐下,倒了两杯酒后,才听见他开口说话,“尝一下。” 白汐一怔,喝酒,这又是哪一出?幸好她已经习惯他这种调调。 “担心有毒?”白玉般的手指直接拿起酒杯并一口喝尽,面色一如淡漠,眼中也毫无其他的思绪。 “相爷要杀一个人,何需下毒这种卑鄙手段。”白汐勾唇一笑,起身也来到餐桌旁边,刚拿起那酒杯就见她稍稍愣了一下,红色的酒?难道是红酒?不过她很快就知道杯中的到底是什么了。 “醋?”白汐立即倒了一杯满满的茶并立即喝下,她就说嘛,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红酒,这居然是醋,而且还是红醋。这男人竟然给她喝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味道如何?”凤冥不咸不淡的问着,说话期间他又为他自己斟满了一杯,就在他给白汐倒醋时,白汐拿走她的酒杯,“相爷喜欢喝,我就不和相爷抢了。” “你不喜欢?” 废话,她喜欢的话还要拿走杯子吗?“是,不喜欢。” “白汐喜欢。” “你错了,她不喜欢喝。”她喜欢喝才怪,这男人真会掰。 “不,她喜欢喝。”凤冥理所当然的说着,仿佛他的话才是对的。 “不喜欢。” “喜欢。” 白汐没有继续跟他继续争论下去。 “可饿了?” “有些。”白汐在心中腹诽这男人到底有要玩哪一出了?不过她现在确实有些饿了,暂时也没心猜着他的心眼。 “轻武,吩咐人上菜。”凤冥轻淡的吩咐着,让人根本猜不出他的下一步到底是什么。 “是,主子。” “相爷约我来,究竟所谓何事?”先是让她喝醋,现在又是上菜吃饭的,他打算什么时候才步入正题。 “一品楼出了几道新菜,让你试吃一下。” “哦?那还真是荣幸之至,竟然能得到堂堂相爷邀请来一品楼试菜。”白汐此时心中的疑问更大了,她总是觉得今天这事不会这么简单。 她猜的果然不错,所谓的新菜很快就上来了,切,这哪里是什么新菜,和平时的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没差。 “相爷确定是来试新菜?” “这醋不错,你确定不喝?”凤冥有些答非所问。 “说吧,相爷请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敢肯定试新菜的借口绝对假的,只是他到底想怎样? 凤冥将手中的红醋喝尽后,带着一丝冷意的金眸直勾着白汐,“你可知道何为真人版?” “呃……当然。”又是真人版这三个字?等等,他约她来,不会以为现在的她就是陪她自己看真人版的那个人吧?是的话,那他想怎样?杀她不成? “那就行。”凤冥淡漠应道,紧跟着门外的轻武也出声道来,“主子,准备好了。” 白汐还没想到这两个人到底想玩什么时,厢房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从而有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男长的还不错,女长的也不赖,只见他们二人踏进房门后,直径走到包厢内的软榻上,随后褪去衣衫,白汐看到这里,她再笨也明白这两个人要干嘛了。 “白汐说过,她看过真人版,可是你陪她的?”白汐撇头不再看向那头的真人版春宫图时,凤冥那淡漠的声音闲闲响起。 “所以呢?”搞了半天,原来他并没有忘记她看过真人版春宫图这件事,还有约她这个所谓的小白脸出来,为了就是确定这个吗?但他为什么还要在包厢内弄这一出真人版? “你陪我看。”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突然将白汐炸开了,“什么?你要我陪你看这个真人版?”白汐猛的站起身子,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白汐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前天她发现他在看春宫图,今天他竟然邀请她看真人版的春宫图,这……这也太“销魂”了点吧。 另一头的真人版已经传来低低的口申口今声,那声音虽然有被刻意压低,但还是充斥着整个包厢,就连温度也开始慢慢上升。 咳咳,这速度还真快,白汐在心底暗暗的想着。 “你有经验。”凤冥那声音虽淡漠,话却很爆。 “鬼屁经验。” 凤冥那好看的眉形下意识的微微一拧,不过他却没有再次出声,而是气定神闲的继续喝着杯中的红醋,可那双金眸却未曾看向那一头的真人版半眼。 这头,白汐冷静下来后,似乎想要了什么,只见她眸底闪过一丝的狡黠。 “对,你说得对,这方面我确实有经验。来,我告诉你,要看真人版的春宫图不是这样看的。首先,气氛要对,就是将这包厢要昏暗些,是剩下那头的真人版亮一些就好,不过现在就算了,下次有机会的话,千万要记住这一点,不然氛围不够,那就没这么好看了;还有,作为看客的我们必须坐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白汐在说话的同时,她已经靠着凤冥相邻而坐,可当她的目光接触到那真人版的画面时,双眼顿时发亮,她看的这哪里只是真人版,这可是现场版,而且激情四射啊。 她真想知道凤冥到底是从哪弄来这么两个人,甘愿在他人的视线下做这档子事,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羞愧,反而乐在其中。 “相爷,你找的人不错,十分专业。”白汐开口赞赏着。 凤冥那淡漠的面色越来越淡漠,金眸再看向坐在那头的真人版春宫图时,眸底闪过丝丝的厌恶之色。 “相爷,你应该让他们试一下69,听说这动作是个高难度来的,当初我和汐儿宝贝一起看的时候,我们就说过,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要亲自……”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白汐突然感受到身边那男人身上的气息变了变,就像空调被按了制冷功能,空气急速下降。 “下去。” “咦?相爷是要谁下去?”白汐故作不懂的询问着。 “下去。” 原本在那难舍难分,激情四射的两个人突然分开,纷纷从软榻上滚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衣裳后快快逃走,不过包厢还是残余着那激情的气氛。 “相爷不是邀请我来看真人版的吗?怎么正要高潮时就要他们离开了?”这厮居然生气了,真是难得。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生气的模样。 “你和白汐看真人版,也是这样的吗?” 白汐不懂他的这样是指那样,不过她会按她的这样来回答,“差不多吧,不过当时我和汐儿宝贝一起看时更有气氛,相爷,我跟你说,只要氛围对了,看这种真人版春宫图是很容易擦出激情火花的,当初就差一点点,我们就……哎,可惜当时的真人版太快结束,不然……呵呵,你也知道,男人嘛,火容易来,但难灭。”白汐故意引导着凤冥往那方面想,而事实上,他的反应也确实让她很满意。 咣当,那斟满红醋的酒杯就这样被他给掐碎了,那浅浅红色的液体也沾湿了他的那只白玉般的手。 “相爷的火似乎有些大,那我就不打扰相爷去灭火了。”她可不知道这男人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她还是走为上计的好。 “何须如此着急,既然你这么有经验,那你就该亲自好好调教调教他们。”凤冥的话刚落下,刚跑出去的那一男一女又突然出现在包厢内,不过他们身上的衣裳并只是穿到一半,而他们那颤抖的身子看得出来,他们现在极为的害怕。 他们还在?白汐有些怔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包厢内的两个人,其实他们是走了,不过也只是被安排在隔壁包厢而已,随时候命而已。 门口的轻武早已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主子居然还会有这个嗜好,当初主子让他安排时,他只以为主子是说说而已,可现在……轻武咽了咽口水,主子的嗜好还这是特别啊! “小白脸,你刚说让他们试一下69,那你就好好调教他们如何试这个69好了。”凤冥又恢复神气闲定的状态,脸上还是一如淡漠的面色,仿佛刚才生气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第一,我不叫小白脸;第二,你确定要他们继续下去?”她才兴趣教他们,刚才看的那几眼,她还是担心自己长针眼的。 “对我而言,你就是小白脸;至于他们,刚才你不是说高潮要来吗?那就继续看的吗?怎么,现在又不看了。” “你继续看吧,我可没空陪你。”话落,白汐已经踏出步伐,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不过,她的手刚触摸到门,身后便突然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 轰,那扇门就这样被那股力劲给毁了,可白汐并没有安全,紧跟着又是一股强而有力的力劲袭来,一阵阵的轰隆声响彻整个包厢,更是整个一品楼。有些好奇的人纷纷走出包厢想一探究竟,却被轻武给阻拦了。 一攻一闪,就这样维持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才消停下来,包厢内,除了凤冥所坐的餐桌附近完好无缺之外,其他的,特别是白汐所到之处都已摧毁,而那一男一女也不知道是被力劲给击中还是被吓晕,只见他们已经晕倒在地。 “世传相爷冷漠,是个没有心的贵公子,今日一看,我倒是觉得相爷虽说冷漠,但心却是热的。”他刚才的每一招虽不至于让人毙命,但被击中者,不半残也不会安然无事,所幸她有不弱的内力,不然她真担心自己会被击中。同时她也意识到,她还不够强大,在他面前,她根本无法反击,只有闪躲的份。 金眸淡漠的扫了一眼白汐后,起身缓缓移步走出包厢,丢下高度警惕的白汐,还有昏死在地的一男一女。 “咦?就走了?”白汐一愣,呐呐自语着,不过,她还没玩够呢,只见她快步追了上去,“相爷,我们的饭还没吃呢?” 那些被轻武阻拦的人听到这番话后,心中顿时了然,原来刚才的声音是冰殿大人弄出来的啊,在他们看到天字一号房的景象后,身子纷纷打了一个冷颤。 “这位公子,请止步。”轻武出声拦住白汐,刚才他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对话,想不到这名男子竟敢惹怒主子,而且惹怒主子还能活下来。他猜主子之所以没有杀这男子,一定是因为夫人,哼,算这男子命大。 白汐勾唇一笑,身形一闪,快速越过轻武的身子,来到凤冥的身后。 “相爷,我跟你说个秘密,是关于汐儿宝贝的。”果然,某人一听这话,立即停下了脚步并转身看着身后的白汐。 白汐暗暗一笑,这男人其实也不难骗,看来她以后有大把反击的机会了,想要反击,那自然是从这男人夺走她初吻开始了。 “相爷,麻烦你压低一下身子。”白汐用眼角瞄了一眼周围观看的人群,心下十分满意。 凤冥无动于衷的站直,一双金眸定定的盯着白汐那张绝美的容颜上。 “这个秘密关乎汐儿宝贝,难不成相爷想让他人听到这个秘密?”话落,凤冥还是无动于衷,白汐也不着急,就站在那慢慢的等着,她在赌,赌她自己在这男人心中的地位。 良久,终于见一向笔直而站的凤冥微微弯下身子,白汐就在这一刻,她的那双红唇突然贴了上去,不,应该说是亲了上去。 两唇相碰时,周边立即响起各种反应。 “啊……” “不……” “噢,天啊!这不会是真的。” 甚至有些被尖叫声吸引而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后,他们的尖叫声更甚。 “挖走我的双眼吧,我绝不相信冰殿大人居然会吻一个男人,神啊,帮帮我!” “快,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 白汐顿时在心中偷笑着,在凤冥那男人还处于呆愣时刻,她在那寡薄的嘴唇上重重一咬,尝到血腥味后,她才放开并施展轻功快速逃离现场。 “相爷,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继续。”空中还飘着白汐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题外话------ 刚醒来,手机一看,居然发现没更新,立即开机上传更新,抱歉,晚更了~ 059 月华公子“出世”(三) 静,死一般的寂静,空气更是飘着凝重的味道,那些尖叫的围观者更是不敢喘出半点大气来,因为他们看到他们的冰殿大人流血了,不,应该说冰殿大人的嘴唇流血了,而且还被咬的,这下怎么办才好?他们该昏死过去还是该躲起来?又或者继续呆在这等死? 那张俊美无比的外貌一如淡漠,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嘴唇见血的位置,在那双金眸看着指尖上的鲜红血迹时,凤冥不气不怒,反而笑了,低低的笑了,就连整个二楼都能听得见他那低沉的笑声。 听不出那笑声是愉悦的笑,还是恼怒的笑,反正他是笑了。 “主……主子。”轻武双手揉了揉自己的那两只眼睛后,在确定自己没看错后,他才发出那不敢置信的声音。 天啊,主子居然被强吻了,而且被强吻后的主子不仅不气,反而在笑,最重要的还是主子是被一名男人所强吻,而那男子还是主子的情敌,这……这太匪夷所思了吧。 凤冥带着那浅浅的笑意,优雅转身并下楼,完全将那些围观者的反应给无视掉。 “主……主子,你不生气吗?” “去赌场。”凤冥淡漠的吐出这三个字。 “呃?赌场?去什么赌场?”奇怪,主子今天怎么这么怪?先是找一男一女当着主子和情敌的面直接做档子事;然后主子被自己情敌给强吻后,不怒反而笑了;现在竟然说要去赌场,主子今天是不是被气傻了? “咚”,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正好打中在胡思乱想的轻武脑袋上,轻武摸着被石子砸中的位置,立即收回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主子,我们到底要去哪个赌场?” 凤冥不语,金眸闪闪发亮着,他自然知道小白脸去了哪个赌场。 二楼上的围观者久久才回过神来,嘭嘭嘭,只见那些人的身子纷纷软瘫在地上,脸上全是如释负重的神情。 “真是吓死了,我还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了。” “是啊,真的是吓死我了。” “以后我可不敢再好奇关于冰殿大人的事了。” “我也是。” “对了,我们刚刚没看错吧,冰殿大人居然被一个男人吻了?这不是真的吧?” “咦?不是冰殿大人吻一个男人吗?” “你瞎了吗,冰殿大人怎么可能去吻一个男人,分明就是那个白衣男人强吻了冰殿大人。” “哦,原来……什么?冰殿大人被强吻?而且还被男人?噢,不,老天,你还是快来戳瞎我的双眼吧。” “不过冰殿大人怎么会是笑了?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那是怒到了极点,想想也知道,有哪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强吻后,会高兴的,自然是生气才对,我们还是祈祷老天让那男人不要死得太惨吧。” “是啊,老天保佑。” “放屁,敢亵渎我们的冰殿大人,最好让他死得惨惨的。” “就是,敢亵渎冰殿大人,就好是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那男人敢强吻冰殿大人,勇气可嘉,看在他的勇气上,他们就该祈祷上天让他死得舒服一些。.info[]” “狗屁,就好让他生不如死。” 很快,这里便形成了两个派系肆意的大吵着,甚至有些人还大打出手,不过不到一刻钟,他们便被一品楼的掌柜命人给扔了出去,但这两派并没有因此而消停,而继续开着战火,因此,这劲爆的消息立即不胫而走。 聚财庄,京城第一赌场,更是天下第一赌场,不管是场地,还是人流,都是处于赌场中的佼佼者,然而吸引赌徒来的不仅是因为这里的名声,更是因为这里面的赔点都是赔三倍的,这可是引来大批赌徒的“致命点”。 而且这聚财庄的幕后老板更是属于佼佼者中的佼佼者,因为这个聚财庄属于凤家名下的产业,所以这个佼佼者中的佼佼者自然就是凤家的当任家主,也是当朝的丞相,凤冥。 白汐离开一品楼后,她就直接来到了这个赌场,在之前,她并不知道这里是凤冥那男人的产业,她只是想查看一下那个甩掉她的黑衣男子有没有留下任何一点消息;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迟,正好让她好好玩一把。 钱,永远不会嫌多,而且,她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果然是第一赌场,里面还真是热闹非凡,相较她之前来的那个时候,人流似乎又增加了一倍。这里面的桌子并列有序,每张桌子都被人群给围得满满的,就连道路都显得拥挤,这里面有赌大小的,牌九的,单双的,……,那些人疯了似的叫着,喊着。 白汐最后来到玩单双的赌桌上,这是一张长三米,宽一米多的桌子,在庄家身前,画有四个大框,分别是一,二,三,四。 白汐就站在赌桌前不到几步的距离,只见她淡淡的看着庄家从赌桌上那一堆白棋子中四个一批四个一批的划掉,耳边不断传来一、一,三、三的叫声和喊声。 当白棋子全被划掉后,台面只剩四子时,一片哀嚎声和咒骂声立即响起。 很快,下一局也即将开始,所有人开始新一轮的押注他们心中想要的数字后,赌局也即将开始,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 白汐将一千两的银票丢在一的大框上面,淡淡的笑说着,“一子。” 轰,围在赌桌上的人顿时傻了,他们傻不是为那一千两,而是眼前这男子,一袭雪白的锦,肤色晶莹如玉,还拥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这般谪仙般俊美男子怎会出现在赌场?而且还和他们一样赌钱?他们没办法将赌徒和眼前这男子挂钩在一起? “庄家,可以开始了吗?”白汐直接无视这些人的讶异,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庄家明显一怔,快快回神,为他刚才的晃神而小小懊恼了一下,“买定离手了!开!” 气氛随着庄家的划子越来越紧张,那些怔愣的人群也被拉回了神智,纷纷紧张的盯着台上那越来越少的白棋子,反而白汐则是淡淡的笑着,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又似乎她根本就没有参与这赌局中。 “一子。”庄家高声喊着,双眼直直的定在白汐那张绝色的脸上,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翻查着脑中记忆,寻找着眼前这男子的身份。 如此一来,白汐就赢得了三千两。 又一局的开始,白汐又是押了一子,这回她下的是四千的赌注,旁边的人纷纷跟风,这种跟风群着实常见,放佛他们跟着这位像仙子一样的人就一定能赢钱,所以他们押注的银两并不少呢,不过也有例外的。 白汐还是一如淡定的站着,其实这种玩法很容易,只要知道了棋子的总数,再减去拿走棋子的数目,不想赢都难。不过也有例外的,比如说黑幕。 这不,那马上就来了。在台面上的棋子越来越少时,庄家就像变魔术般的抽走一颗棋子,看到这一幕的白汐还是一如淡淡的笑着。 “一、一、一……” “啊,一,真的是一。”当白棋子只剩下一颗时,那些赌徒兴奋的呐喊着。 庄家傻傻的呆愣着,心想着他明明抽走了一颗棋子,应该是四才对,怎么会是一呢?庄家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猛的射向白汐,似乎在问着,是不是你? 白汐耸耸肩,七千两,轻轻松松就赢了七千两,俗话说,赌场上的钱来的容易,但去得也快,这句话真有道理。 众人都等着白汐下押,可惜白汐淡淡一笑,离开了这张赌桌,来到另一张赌桌,这是一张玩大小的赌桌,她身后自然跟来一批的跟风者。 同样的,她没有立即下注,而是在旁观看了几局后才下注。不过,在她在下注前她也已经悄然动用内力毁了庄家脚上的那根线。 一如之前的,跟风者也相继下注,他们已经认定,只要跟着这位宛如神仙的男子一定可以赢钱,而事实也确实这样。 很快,七千变一万四,一万四又变两万八,几局下来,白汐手上已经就有二十五万两千两的银票了,白汐看了一眼手中银票,心想着这也够了,人不该太贪心,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只见她临走前,对着其中一位庄家留下这样的一番话。 “告诉你们这里掌事的,一会你们老板来了,就让他转告你们老板,想要找我,就到……”白汐想了想,“城西的红香阁。”正好她想看看哥哥去的那家青楼到底是怎样的。 她是料定了那男人绝对会来这里,如果要问她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就是一种直觉,又或者是一种感应好了。 事实上,她的直觉是对的,她刚离开没多久,凤冥就已经出现在聚财庄内。 凤冥一出现,原本热闹的赌场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瞪大着双眼看着,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冰殿大人的容貌,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 俊美无匹,一双金眸,一袭月牙白的锦袍,贵气逼人。 “掌柜的。”轻武四周巡视一眼后发现没找到要找的人后,大声喊道。 很快,一名大致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小跑快快出现并恭敬说道,“凤……凤少。” “我问你,刚才可有一名身穿白色衣裳,大概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出现?”他不知道主子为什么如此断定那男子就在这家赌场?但对于主子的话,他从不会质疑。 “有有有……刚才确实有这么一位白衣少年出现,而……而且他还留了话给凤少。”掌管心颤颤的说着,刚才他听下属禀报,有一位白衣公子出现在赌场内,并赢走了将近二十六万的银两,而且临走前还留下那样的一番话,他开始还以为那少年在说大话呢?要知道,凤少虽在京城,但从不会出现在聚财庄内。 所以他刚才就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派人去红香阁解决了那少年,想不到他在这头还在想着,那头却听到下属来报凤少来了。在那一刻,他庆幸自己没有立即派人抓拿那少年,不然他就……只是,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肯定凤少会出现在聚财庄内? “说。”凤冥淡漠的吐出。 “白衣少年说,如果凤少来了,就转告您,他会在城西的红香阁里等您。” 话音未落,凤冥那身月牙白的锦袍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但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他,好看的眉形微微蹙起,眸底更是闪过一丝的怒意。可惜,他的这一细微变化无人能看见。 “主子,刚刚我有打听过,那情……那男子在赌场呆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赢了不少的钱。”轻武立即追上去有些气呼呼的说着。 二十几万,再加上其他人的,将近三十万,就半个时辰,聚财庄就亏了将近三十万的银两,虽然凤家不差这点银两,但一想到是那个胆大妄为的男子所为,他肚子就有气,而且还很大。 凤冥闻言后,并未只言片语,而是直接上了马车。轻武开始驱车朝城西的红香阁的方向赶去。 赌场,青楼,他是不是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白脸了呢?凤冥靠着车壁,金灿灿的眼眸一闪一闪的,白玉般的手指更是摸着刚才被白汐咬过的嘴唇,下一刻,见他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 红香阁,位处于城西永祥街,虽说不是最大的一家青楼,在永祥街却也是相当有名的一家,白汐根本不用问路,他就能轻松找到红香阁。 她刚踏进红香阁,就迎来好几位的姑娘,白汐微微拧起了眉头,她并非歧视他们的职业,而是她们身上她们的味道,虽说都是香味,但多了,重了,浓了,就十分的呛鼻了。 “走走走,都到一边去。”话落,一位大概年约三十好几的女子赫然出现在白汐的视线范围内,而之前那一拥而上的几位女子也嘟着小嘴十分不满的散去,有些甚至对着白汐抛着媚眼,留下芳名。 “这位公子,第一次来红香阁?” “恩,先给我一间上好的包厢。”白汐淡淡的说着。 老鸨一听,脸上的笑容绽放得更甚,这位白衣少年一进红香阁,她就已经注意到了,从这男子的衣缎,再加上气质,这肯定是富家子弟,而且还是第一次来,看来她今天又要赚一把银子了。 “公子贵姓?”老鸨带路时不忘套着近乎,对她而言,现在的白汐可是一条水鱼,等着她开宰。 白汐正要回答时,她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明公子,你可来了”的娇滴滴的话语,“月。” “呵呵,原来是月公子。” “不,是大爷。”俗话说有钱就是大爷,特别是在这种地方。 老鸨一愣,顿时,脸上的笑容更甚,“是是是,月大爷,月大爷可好喜欢的姑娘?” “你安排就行,不过大爷我不喜香味太重的女子。” “是是是,绝对会安排大爷喜欢的姑娘。” “还有,一会会有人来找我,到时你直接带他来就行。”白汐说完后,已经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老鸨看了眼睛都发亮了,直直伸手攥在怀里,嘴里不停说的是。 “记住,那人有着一双金色眼眸。”话落,白汐淡淡的笑看着处于呆愣的老鸨,她相信这个老鸨自然猜到那有着金眸的人会是谁了。 白汐走进包厢刚坐下,门口突然闪现一道华服身影,“你是月公子?” 白汐抬头望向声音来源,慕容清尘?他也在这?那是不是说哥哥也在这?这还巧了,“慕容少主还惦记着我手中的面人?” “若是你有,我自然还是会买。”对于这少年能说出他的身份,他倒是没几分惊讶,毕竟他的身份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再加上,如果这少年真是那个汐表妹恋人的话,那他会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白汐不语,只是淡淡的笑着,但心里则在嘀咕着,奇怪,怎么到哪,都有慕容清尘。 “月公子不是汐表妹的恋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他刚到红香阁就看到这熟悉的身影,再稍稍打听一下,原来这少年姓月,只是在他记忆中,京城世家似乎没有月姓的。 “怎么?慕容少主打算替你的表妹抱不平?”她才不相信这个慕容清尘会有这么好心呢。 “这到不会。” “慕容少主也喜欢到这种地方,真是难得。”哥哥上次说是办事,难道还没处理完吗?不过这几天她确实都没怎么见到哥哥的身影,难不成这几天哥哥都在这里? 慕容清尘并未作答,只是淡淡的笑着。 “看样子,慕容少主像是这里的常客,不知慕容少主可有什么好介绍?”她才不相信这男人会来这里办事,不会来玩也算是办事,只是办的事不一样。 慕容清尘一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过就在他要开口时,白汐已经抢先一步,“来了。” “谁来了?” “想杀我的人。”凤冥应该恨不得杀了她吧,呵呵,她还真想看看被她咬破嘴唇的凤冥会是怎样的一个模样。 “?”不过,很快,慕容清尘就知道答案了。 “月大爷,您要等的人已经到了。” 从那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听得出来,现在的老鸨可是害怕得要死,要知道,这可是冰殿大人,一个不高兴就会随手要人性命的冰殿大人。 其实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毕竟冰殿大人来了她的红香阁,以后的声音一定会红火起来,可是,她就是无法高兴起来。 老鸨的声音刚落下,门口便赫然出现一道月牙白的身影。 “嗨,相爷,好久不见。” 060 生日礼物了(一) 啦字的音还没完全发完出来,白汐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传来一阵的痛意,还没来得及闷哼一声,她那细白滑嫩的下颔就被那白玉般的手指给勾起,逼得她直视着那双除了淡漠外毫无其他情绪的金眸。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可是这时候她只有一个反应,好快,他的速度好快。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不,甚至更快,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被他提起身子并压在包厢内的这张床上。 不,确切的说,白汐半个身子躺在床上,双脚悬空掉着,凤冥双脚夹着她的双腿让其无法动弹,左手支撑着他的身子,右手勾起白汐的下颔,四目相视,而两人的上半身只有半臂的距离,姿势相当的暧昧。 “你胆子很大?”那寡薄的嘴唇淡漠的开启着。 “还……还好。” “我看不只。”话落,凤冥又故意将身子压低了一些,两人的身子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了。 “那个……相爷,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我们再继续聊,可好?”这包厢内可不知道她一人啊,而且大门还是大开着,再加上她现在可是“男子”身份,他们这个姿势似乎过于暧昧了。 他不怕被人观看,她还怕呢。 “你说过‘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继续’,现在不就是机会吗?”勾起白汐下颔的手指轻轻一抬,两唇几乎就要碰到一块了。 白汐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急剧加快,她很想推开身上的那男人,可是她发现,在他身下,她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更别说想要挣脱了。 第一次,她感受到他真正的实力,只是,他干嘛要这般对她? 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好长一些时间后,凤冥才主动松开勾着白汐下颔的手,但那只手却是缓缓往下移着,嘴里还淡漠的吐出,“一品楼之事今天暂且作罢,但不代表就此作罢,有一件事我还需要谢谢你,你让我大概知道了之前我一直都想要的答案。” 白汐哪里还有心思听他到底说什么,她整颗心都挂在喉咙处,身子也紧绷了起来,深怕对方会发现她的身份。 突然,就在她以为对方会察觉她身份时,凤冥突然放开了她并笔直站着,可他那白玉般的手却多了一样东西,等等,那是银票,她的银票。 “你……” “这个就代你保管了。”凤冥说完后,正要离去时,金眸一移,落在一直在旁看戏似的慕容清尘,“慕容少主也该离开了。” 话落,凤冥已经踏步离开包厢,不再看一眼身后的白汐。 “喂,你凭什么拿我银票?”白汐见状后立即追上去,那可是她辛苦赢来的钱,足足二十几万两呢,这男人凭什么说拿就拿了,简直气死她了。 “月公子,主子会替你好好保管那些银票的。”轻武拦住白汐的去路并开口说道。 “让开!” “月公子,主子说如果公子现在追上去,主子就会立即撕毁那些银票。”说到底,那些银票还是主子的呢。 轻武没等白汐回答,直接转身追了上去。刚才可是吓死他了,他真怕主子和这个月公子发生一些事,倒是夫人怎么办?幸好什么也没有发生,原来主子是为了拿走那位月公子身上的银票,也是,主子拿走也对,那本来就是主子的嘛。 “shit!”白汐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木门,那扇木门就这样被踢出了一个洞。 银票,她一定会要回来的;今天的仇,她也会报回来的。 “月……月……月大爷,姑娘可还要?”一旁石化已久的老鸨被白汐踢门的那一脚给完全踢醒了,刚才真是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冰殿大人和这月大爷是那种关系,可现在看来,完全是她多想了。.info[] 但,他们又会是什么关系呢?不然冰殿大人怎么要那样压着这位月大爷? “滚。”白汐冷声喝道,她现在心情极差,哪里还有之前的好心情。 老鸨更是一惊,“那……那银……”她后面的话硬是没有说出口,因为她感觉到一股冷气正从脚底慢慢往上爬。 老鸨颤着身子快快往后退着,还是保命要紧,再说这位公子之前还给了她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说到底,她还是赚了一小笔。 白汐瞟了一眼急急逃命的老鸨后,直接抬步离去。 “月公子,若是月公子有什么需要,本少主可以帮你。”慕容清尘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或许是因为刚才凤冥那句话?或许是因为眼前这月公子是汐表妹的恋人?又或许是因为其他,总之他现在就是想帮这个人。 “不用。”白汐说话时,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急急的走着。 “那月公子可否愿意告诉本少主你的全名?” 白汐脚步一顿,转头看了一眼慕容清尘,最后落在他那一身华服上,随后见她淡淡的吐出,“华。”话落,白汐已经快步离去,留下潇洒的背影。 其实她留下名字,只是猜想着说不定会需要慕容清尘的帮忙,俗话说,多一位朋友总好过多一位敌人好。 华?月华?果然是人如其名,慕容清尘勾唇淡淡的笑了。 “若是月公子将来有什么需要,大可直接找本少主。” “好。”白汐头也不转的直接说了个好,不过有了慕容清尘这句话就已经够了。 “清尘,你怎么会站在这?”白煜杰轻声问道,他远远的就看到清尘一脸笑意的站在楼梯口,脸上更是带着丝丝的笑意。 “没,只是发现一个有趣的人而已。”慕容清尘收回脸上的笑意,淡淡的说着。 “恩?”白煜杰顺着慕容清尘刚才所看的方向望去,他什么也没看到,心想着能让一向抱淡漠围观心态的慕容少主感兴趣究竟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走吧,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还是没结果的话,怕是我们这次就要徒劳无功了。”慕容清尘并未解释,而他也打算要解释,只见他已经率先抬步走进白汐所定的那间包厢右边的那件包厢。 白煜杰紧跟着移步走了进去。 红香阁一楼的众人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传说中的冰殿大人出现在红香阁,可是没隔多长时间,又见冰殿大人离开了红香阁,而且没多长时间,又从二楼下来一位仿佛仙子般的少年,不过这少年是一脸的怒气,难道冰殿大人会来红香阁是为了那少年? 很快,很多的说法立即从红香阁传了出去。 落月轩 白汐换回女子装后,第一时间就是来到落月轩,只是,她将整个落月轩给翻个遍,就只差没将整个相府给翻过来了,凤冥那男人竟然不在,什么意思?和她玩起了躲迷藏?别以为藏起来,她就会放弃拿回银票的决定。 可最后在她将整个相府翻了个遍时,她的气焰慢慢的消褪,但她还是没放弃,今天找不到,明天她会继续,就算翻遍整座京城,她也要将他给挖出来,除非他不在京城。 就在她有些颓气越墙回熙园时,身后传来轻武那熟悉的声音,“夫人。” 白汐快快转身,可惜却没看到她想要看的那道身影,“凤冥呢?” “主子有事出城了。”轻武如实回答着。 出城?还真的不在京城,有这么巧吗?白汐蹙起眉头,这男人还真会挑时间。 “那你怎么还在这?”这猴子不是随时都跟在凤冥身边的吗?他这会怎么不呆在凤冥身边了?难不成…… “老哥已经回来了,而且主子还有些话要我转告给夫人。如果夫人是想要替月公子拿回银票的话,那夫人就不必等主子回来了。”轻武心情郁闷的说着,还真被主子给说中了,夫人果真来落月轩替那男人拿回银票了。 白汐微微眯着双眸,“说清楚。” “主子说了,除非月公子认错,否则那些银票主子会代月公子一直保管下去。” “shit!” 血?夫人怎么突然说血呢?这和拿回银票有什么联系吗? “告诉你家主子,我……月公子是绝不会认错的。”认错?狗屁认错,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做错什么?不就是二十五万吗?她就当打水漂了。 “夫……夫人。”轻武还是慢了一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夫人越墙回到熙园了,“怎么办?主子交代的话还没说完?”轻武低声嘀咕着,随后见他在原地上来回踱步着。 “怎么办?要不要现在过去将主子剩下的话给说完啊?” “不行。夫人现在这么生气,一定会将怒气迁移到我的身上。” “可是不说的话,要是主子知道的话,他绝对会被主子丢到师傅那里的,不,他绝对不要见师傅。” 轻武就在原地上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着,过了好半天,他还是没能那个主意,见他双眼一亮,“有了,让小秋秋转告给夫人不就行了,哈哈,我真的是太聪明了。” 整个落月轩都回荡着他的笑声,隐身在暗处的影卫们纷纷开始滴汗,每人心中都有着同一个想法:他们绝对不认识这个人。 ------题外话------ 今天先更这么多,明天多更补回来~下一章就是冥冥生日了哟!^_^ 061 冰殿的生日(二) 百姓不同于朝中官员不敢大声讨论凤相的私事,再加上,这谣言中的两个人都不在京城,所以不到一天,不,甚至是更短,现在整个京城,不管是大街小巷,还是家家户户都无不在畅谈着冰殿大人和据说是叫月公子的暧昧事。 据说冰殿大人和一个男人亲吻的这件事可是千真万确的,并不是有心人胡乱编排出来的,而且还听说冰殿大人在得知这男人去了红香阁时,特意跑去红香阁,最后满脸怒气而回,这可是很多人亲眼看到的,是绝对错不了,所以这绝不是谣言,而是事实。 其实谣言的版本有很多种,但不管是哪一种,他们都无法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崇拜的冰殿大人喜欢的竟然是男人,这可是打击了不少少女的那颗脆弱的心。 总之,这个传说中被冰殿大人喜欢的那位月公子瞬间火了,可是却没人知道这位月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但据说从红香阁传出消息,这位月公子拥有一张宛如仙子般的容貌,但至于其他的却一概不知。 “小姐,带上奴婢好不好?”慕秋看着眼前身穿男儿身的小姐,带着几分拜托的语气说着,她也很想出府,最近小姐总是单独出去,而且每次都很晚才回来,她真的很好奇小姐出去干什么了。 “小秋秋,准备好午饭,最好多准备我爱吃的菜色,知道吗?”白汐揽着慕秋的肩膀边走边吩咐着,从现在开始,估摸两个时辰已经足够她来回,而且正好赶上午饭时间,到时她就可以小小庆祝一番。 哼,别以为拿走她二十五万的银票,她就没办法再去赢个二十五万回来,不过她这一次并没有再用月华的身份出去,就只是换上男装而已。到知道,现在的月华可火了,只是这个火,都是被凤冥那男人所连累。 “小姐,你出府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去找那位月公子吗?”她根本就不信未来姑爷会喜欢男人这个谣言,可是小姐似乎不太相信未来姑爷,她记得小姐昨天回来后,脸色就从来没有好看过,甚至有时还会冒出一两句暗骂未来姑爷的话语。 “不是。” “那是……” “乖,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还没醒。”白汐像哥们似的拍了拍慕秋的肩膀后,迈开步伐准备离去。 “是,小姐。” 白汐施展轻功瞬间消失在慕秋的视线范围内,而白汐刚走没多久,轻武便悄然出现在熙园内并寻找慕秋的身影。 白汐离开白府后,并没有立即赶去聚财庄,而是在城内找了一个乞丐,并将她早已准备好的几张画像交给那名乞丐,吩咐了几句后,随后又给了那乞丐一百两后,她才动身赶往聚财庄。 只是,当她来到聚财庄时,却看到那里大门紧闭,根本没有开市,奇怪,还不到开门时间吗?不对,她记得昨天这个时候可是已经开门营业了,怎么现在…… 突然,身后传来三人的对话让她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了。.info[] “奇怪,今天聚财庄怎么不开门做生意?” “何止聚财庄,京城所有的赌庄都闭门了,纷纷不敢开门做生意。” “咦?这么奇怪?所有赌庄?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还不知道吗?冰殿大人昨天派人亲自到每家赌庄下令,从今天开始,所有赌庄都不许开门营业,不然就是和凤家作对,你们想,有谁敢和凤家作对。” “哇,不是吧。冰殿大人竟然……” “冰殿大人为什么这么做?而且连凤家名下的聚财庄也闭门了,这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人知道。只知道在没有得到冰殿大人的最新指令时,京城所有的赌庄都不敢开门做生意,都害怕和凤家做对。“ ”哎,我还说今天运气不错,想来赌庄碰一下运气,这下好了,连门都进不去,。 “就是啊,我手也染了,现在好了,没地可消遣。” “忍忍吧,还是保住性命要紧。” 白汐听着那逐渐走远的声音,本就不好看的面色更是难看了,白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深深吐了一口气,所有赌庄暂停营业,好,很好,这一招够狠。 赌庄都关了,白汐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逗留在街上,不到一个时辰,她就回到了熙园,只是,她刚回到熙园的后院,又听到一个让她那刚稳定下来的怒气瞬间飙升。 “小香,听说你有对象了?” “呃?你……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说嘛,你和他是怎么认识?”这语气里充满的好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声音虽小,但白汐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被唤小香的丫鬟面色瞬间绯红,但还是遮掩不住她眼底幸福的笑意,“其实就是在中秋节那天。” “咦?” “那天我们不是偷偷跑出府,去隔壁的王府菜圃偷菜吗?” “嗯嗯,我记得,当时我们还差点被人发现了,真是吓死我了。” “其实那天我们回来后,我才发现我的香包不见了,所以后来又偷偷跑回去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让我撞见了他,之后……” “哦,原来是这样。当初莲花(王府的一丫鬟)告诉我时,我还不信,现在你就好了,找到你的如意郎君了,还不知我的在哪里?哎……” “原来是莲花。阿云,你放心,月老绝对会为你拉一条属于你的红线的,因为我们都在中秋节偷到菜了嘛。” “恩,但愿。” “你们说什么偷菜?”白汐现身并出声问道。 “啊?你……小……小姐。” “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在这偷懒的。(..info)” “你们刚刚说中秋节偷菜怎么了?”她有种上当的感觉,而且还被骗了这么久。 “耶?” “说。” “就……就是凡在中秋夜,只要是未婚的少女都可去偷别家菜圃的菜或葱来讨一个好意头。”小云急急说道。 白汐拧了拧眉头。 小香见状后,也急急开口说道,“小姐,有这样一个习俗:偷着葱,嫁好郎;偷着菜,嫁好婿。” “那如果偷菜或葱时,对方知道呢?” “呃?如果失窃菜园的主人破口大骂的话,那偷菜者就会更吉利;如果失窃菜园的主人是偷菜者心上人并对方知道的话,那就是……就是……传情,传情的意思。” 白汐闻言后,没有再出声,而是转身往前院走去,但她身上的气息却让人生生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躲着。 好,很好,她就说嘛,大半夜的要她跑去他后院拔葱,他不是哪根神经不对了,而是她自己神经不对,竟然真的听他的话,跑到他后院偷葱。传情?那时他们之前有什么情可传的,那就是说…… “咦?小姐?真的小姐,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慕秋正要到小厨房吩咐嬷嬷开始将今天的午膳准备丰富些,而且还要小姐最爱吃的菜色,没想到会小姐突然回来了,按道理,小姐应该是一个时辰后才回来的,不是吗? 白汐似乎没听到慕秋的话似的,直径往她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慕秋急急跑上前并轻声说着,“小姐,刚才阿武来说,下月七号是冰殿大人的生辰日,不知小姐准备给未……冰殿大人什么礼物?” 阿武跟她说了好多的话,果然,外面的那些谣言根本就是假的,而且,她还知道,原来那位月公子也喜欢小姐,可是,她根本就没见过那个月公子啊? 白汐脚步一顿,“礼物?” “是啊!阿武说冰殿大人出城前,特意让阿武转告小姐,让小姐千万不要忘了他的生辰日。”慕秋乖乖的点点头,此时的她根本没发现她的小姐眸底的寒意。 “嘭。”一声巨响突然响起,就连地面也好像受到震动而晃了晃。 这一声巨响不单只是吓坏了慕秋,还有熙园的所有下人,就连白府的其他院子也听到了这声巨响,纷纷跑出各自房间或停下手边工作,而正朝着熙园赶来的白琳更是被吓得差一些摔倒在地。 白琳之所以会出现在熙园附近,因为她得知外面的谣言后,就立即赶来熙园了,她就说嘛,冰殿大人怎么可能和那丑女扯上关系嘛,更别提喜欢那丑女了,差一点就被央姐姐的那番话给吓唬到了。幸好幸好,不过现在知道也不迟。 其实她来熙园的目的,除了为了确定那谣言是不是真的之外,另外就是想看看白汐这丑女现在沮丧的模样,虽然她是不太相信央姐姐的那番话,但有句话说得好,所谓无风不起浪嘛,再加上前些日子传言冰殿大人曾在府邸出现过,甚至还和白汐那丑女一起离开。所以她才会特意跑这一趟。 只是,她还没走到熙园,先是听到一声巨响,随后又听到从熙园里面传来的怒气和臭骂声,“死男人,还想要礼物,门都没有。” 紧跟着她又听到嘭嘭嘭的巨响,带着满心的好奇立即加快了脚步,只是她没想到当她赶到熙园时会看到这般让人惊讶的画面。 熙园院子的地上四处都是被折断的树枝,还有一棵大树也不知道被什么给砍断倒在一旁,甚至差一些就被连根拔起,树叶更是撒了一地,这里就像一个战场,对,就是战场,可这些都是那女人做的吗? 如果是,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如果不是,可熙园又没有其他人有这个能力;这…… “咦?三小姐?”慕秋眼尖的发现站在院门口的白琳。 白琳头也不抬的直接转身就走,脚步甚至还有些踉跄,曾差一些就摔倒在地。她担心自己下一刻就会像那棵大树一样有着悲惨的命运。 “小姐,三小姐走了。”奇怪,三小姐今天怎么奇怪会跑来熙园,可是既然来了,又为什么突然离开了。 “一会不管谁来,一律不见。”白汐淡淡的吩咐完后,直接转身就走进房间内。 “呃?”慕秋愣愣的站着,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乱七八糟的院子,小姐这是怎么了?生气了吗?可是小姐不是知道外面的谣言是假的吗?那…… 接下来,熙园确实来了不少的人,有白崇远派来的,也有白锦航派来的,还有张淑仪派来的,不过都被慕秋找了各种理由给晃了过去,至于院子那些被四分五裂的树干,树枝,则是被慕秋统一用练武的理由给瞒骗过去了。 而另一头 一辆通黑的马车停靠在河边,马儿则是在安静的吃着草地上的草,月牙白的身影则是靠着河边迎风笔直的站着,一双金眸定定的看着远处那无云的天空。 突然,凤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的转过身子,金眸望着京城所在的方向。 “主子。” “轻云,你说她会不会被气疯了?”金眸一低,看着正在吃草的马儿,嘴角微微勾起,就连眸底也闪着笑意。 轻云一怔,他自然知道主子口中的她是指谁,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主子会问这样的话,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女人。不过自从那次之后,他对这些不应该再会惊讶才是。 “主子为何要惹白汐小姐生气?”主子不是喜欢白汐小姐的吗?那为什么还要惹怒白汐小姐呢?主子就不怕白汐小姐从此不再理会他了吗?哎,主子的心思真是难猜。 凤冥抬起双眸,呵呵一笑,语气也没有以往的淡漠,“轻云,你何时成亲?” “啊?”轻云猛的抬头看着主子,眼底充满的惊讶和错愕。 “你要了人家女子的身子,就该对她负责。” “主……主……”轻云顿时结舌,吐字不清,主子怎么知道这件事?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回去后,你就去给那女子下聘,至于聘金方面你也不必担心,我自会让人安排好一切。”凤冥说完后,便直接坐上马车。 呆愣的轻云久久都未回过神来,他就这样被主子安排好了婚事?但这也无所谓,可……可是,他连那女子是谁都不知道?甚至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后背上有一块类似花状的胎记。他要如何下聘?如何娶妻啊? 很快,回神后的轻云立即驱车继续赶路。 熙园 一下没能忍住心中怒火的白汐毁了院子的树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立即倒床就睡,也没有继续砸屋内的摆设,更没有破口大骂,而是认真的抄写着经书。 她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抄了多久,也不知道抄了几本,只知道心底的怒火全部熄灭之后,心底犹如一片平静似水的湖面时,她才放下手中的笔,怎么说那男人也算是说对一句话,抄经书确实能让人静心。 “咦?哥哥?”白汐刚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她就看见安静坐在房内,拿着一本书看的白煜杰。 白煜杰抬眸迎上白汐那双惊讶的眼眸,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笑说着,“哎,哥哥都在这坐了一下午了,原来哥哥是这么没有存在感的。” “哥哥什么时候也喜欢开玩笑了。”白汐移步来到白煜身旁的一张圆凳坐下,后者则是细心的为其倒了一杯水。 “不生气了?”他下午刚回府,便听到汐儿将院子里的树给毁了消息,说是为了练武,但他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果然,在他看到那被毁了的树木时,他就更加肯定他心中的想法了。 “哥哥真是爱开玩笑,我哪有生气。”她现在确实已经不生气了,不,应该说在她用内力毁了外面的大树后,她心中的怒火就已经消掉大半了,再加上她一连抄了两本经书,再大的怒火也已经消停下来了。 只是,奇怪,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忍功变得这么弱了。不,应该说,对上凤冥那男人,她什么能力都变弱了。 “汐儿,你不用骗哥哥,是不是外面的谣言让你生气的?”他清楚记得,凤冥当着他的面,承认汐儿是他的女人,可现在才几天,他就在外面惹了那般麻烦事。那些谣言有根有据,绝不是有心人随意胡乱编制所为。 “不是。” “傻瓜。”白煜杰疼惜的摸了摸白汐的脑袋,“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哥哥,真的没有。”白汐急急回答着。 白煜杰闻言,心底滑过一丝伤痛,原来那人已经住进她的心里了,“你担心哥哥找他麻烦?” 062 冰殿的生日(三) “汐儿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白煜杰并不是心底不舒服,只是他好奇汐儿怎么会突然提起了慕容清尘?印象中,汐儿似乎不太喜欢这个慕容清尘的,可现在怎么又突然问起了? “我只是想问一下他会不会继续留在京城,并喝哥哥的喜酒?”她平静下来后,她突然想起那天凤冥对慕容清尘说的那句话,凤冥口中的离开到底是指离开红香阁还是离开京城?可若是后者的话,凤冥为什么要慕容清尘离开? 还有,这个慕容清尘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淡漠围观的心态,可那天他为什么会突然主动出声扬言要帮她“月华”的忙,甚至还许下那样的诺言?最主要的是他许下诺言的对象竟然只是对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月华”?这不有点奇怪吗? 白煜杰专注的看着白汐眼底的神色变化,随后才开口回答着,“他今早已经离开京城回青阳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走了?”白汐轻轻咬着这两个字,这么快就走了,看来他心中肯定已经明白凤冥那句的离开到底指的是什么了。 不过就算他离开了,不管怎么说是不是也该和她这个所谓的表妹告别一下吧,真是没心的表哥。不过,她也从没有承认过这个表哥,不是吗?或许对方也和她一样,从没承认过对方的身份。 “汐儿,你还是不愿意告诉哥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发这么大的气吗?”或许他该慢慢习惯现在的汐儿,毕竟以前那个总喜欢跟在他身后,一有不高兴就跑来他诉苦的汐儿不会再回来了。 “哥哥。”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哥哥也不问了。你该饿了吧,让慕秋上晚膳吧。”白煜杰故作轻松的笑说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凤冥那男人抢走我的银票了。”白汐缓缓出声道来。 “就只是这样?” “哥哥,那可不是小数目,足足二十五万,那可是我辛苦……不管怎么说,他凭什么拿走我的银票?”白汐暗暗擦了一把汗,差一点就说漏嘴了。 “傻瓜,下次不必再为这种事生气。”白煜杰宠溺的摸了摸白汐的脑袋,他憋在心中的郁闷也瞬间明朗化,“汐儿,再有半年时间,你就十六了,哥哥也该将属于你的交给你了。” “恩?”白汐眨了眨双眸,她怎么突然有种财神降临的感觉。 “就是属于你的产业,明天我就让人将那些都交给你,如果有什么不懂,你可以随时来问哥哥。” “谢谢哥哥。”呵呵,果真是财神降临,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有产业?只是,之前哥哥为什么没和她提过?不过她没提,哥哥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提,看来她还得感谢凤冥抢走她的那二十五万银两了?不,她才不会感谢他呢。 接下来,慕秋便将早已准备的晚膳上齐,白汐本是不饿,但一看那菜色全是她爱吃的菜后,肚子里的馋虫立即叫嚣着,宣示着它们的抗议。这也不能怪它们,白汐中午都被气饱了,哪里还记得用膳,随后又是在专注的抄经书,一抄就到现在,怪不得这些馋虫一见到食物,立即大声宣示着它们的主权。 饭后,白煜杰让白汐不要再抄经书,好好休息后,便已经离开。 “小秋秋,你白天说轻武让你转什么话来着?” “小姐,你不生气了?”慕秋小声试探着,对于白天那一幕,她可是记忆犹新,当时她差点就被吓死了,她亲眼看着一颗大树就这样被小姐亲手给毁了。 “我生气的样子很恐怖?”她当时没照镜子,不知当时的自己到底变成怎样,但应该挺让人害怕的吧,不然小秋秋现在也不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她还记得当时白琳也曾出现在熙园,似乎还被吓得不轻。 “呵呵,没有,只不过是被吓到一点点。” 白汐微微一笑,这小丫头似乎并不只被吓到一点点吧,不过她也没有说出口,“那你说说看,轻武和你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阿武说外面的谣传都是假的,冰殿大人和那月公子根本就不是谣言说的那样,反而他们二人是……是情敌。”慕秋在说到情敌二字时,眼角轻轻的瞄了瞄自家小姐的脸色,见小姐并没有不高兴后,她又继续说着,“阿武说那月公子曾经是小姐的恋人,小姐,这是不是真的?” “算是吧。” “啊?” “继续。”白汐无视慕秋的惊讶,吩咐着后者接着说下去。 “其实阿武也没说什么,就是让奴婢传一句话给小姐,那就是冰殿大人的生辰快到了。”那位月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她怎么没见过,他怎么可能是小姐喜欢的男子呢?那冰殿大人怎么办?到底谁才是她的未来姑爷啊? “具体是哪一天?” “呃?什么哪一天?” “凤冥的生辰。”白汐叹了一口气,这丫头又晃神了。 “哦,就是大少爷成亲后的第二天。” 这么巧?在他生日前一天,哥哥就大婚,这世上有会这么巧的事吗?不,她可没忘那道给哥哥赐婚的圣旨是凤冥所为,那上面的内容自然就是按照他的意思,所以说,他是故意而为之。 白汐顿时将身子往后靠着,轻声笑了起来,“呵呵……” “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吗?”慕秋看着现在笑着的小姐,怎么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是她的错觉吗? “没事。既然他想要礼物,那就送呗。”他想要收礼物,那就让他收咯,她绝对会送他一份有十分意义的礼物。 第二天,白煜杰果真派人送来一沓的账册,那上面清楚写着记在她名下的有哪几家商铺,还有那几家商铺的这些年的进出账册;还有她名下的资产又有多少,想不到她还是一个小富婆来的。 不过她却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为什么会有这些产业?就算老头和爹爹再疼她宠她,也不会分给她这么多的产业才是?或许这和她的身世有关?若真是这样,那现在哥哥将这些都交给她了,哥哥就不怕她从中发现自己的身世?或许是她多想了,哥哥只是得知她被凤冥抢饿了二十五万银两后想安慰她,让她高兴而已。 日子又平静过了两天,这天白汐再次化为男儿身出府,不过还是如上次那般,没有用月华的身份,只是套上男儿装而已。 白汐直接来到上次她找了一个乞丐的那个地方,她远远的就见到那名乞丐已经在那等候,“可有消息?” “公子要找的那个人就住在祥云客栈的地字二号房。” 白汐眼中带笑的点点头,看来她当初的决定果然没有错,想要在京城内找出一个人来,乞丐绝对是最好的帮手。 “我还打探到,那个人是从青阳城来的,不过好像今天就会离开京城。” “青阳城?你确定?”会是巧合吗?慕容清尘也是青阳城的,或许这次可能真的是巧合。 “确定,我正好有一同伴也是青阳人,听说那人在青阳城还很有来头的,好像是……是叫什么来着,抱歉,我不太记得了,哦,我想起来了,他说他看见那人在青阳城慕容家出现过。” 慕容家?那不就是……“你确定?” “恩,我很确定,我那同伴也很确定。”那乞丐十分笃定的说着。 白汐不再出声,只是给了那乞丐两百两,随后又吩咐那乞丐不许将此事宣扬出去后,她才动身赶往祥云客栈。 慕容家?不就是慕容清尘的家族?要杀她的人竟然是慕容家族的人?不过,就算曾经出现在慕容家,但也不一定慕容家族的人,只有亲自从那人口中得知答案后,她才能确定这消息的真假性。 白汐刚赶到祥云客栈,却正好看到那黑衣人从客栈出来,不过她好像也想起,那天第一次见到这人似乎也是在这条街,不过那天对方是一人,今天却多了一人,而且还是很熟络的那种。 白汐跟了一些距离后,发现那两人越走越偏,最后直接拐进一条小巷子;白汐也不笨,自然想到对方已经发现她的存在,所以对方才会引她来到如此偏僻的地方。 “出来吧。” 白汐现身,但未出声,双眸盯着离她只有十米距离的两个人,在刚才跟踪的路上,她就已经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 当初她杀死那名男子唤这位黑衣男子为三哥,而这黑衣男子又唤她身边那位二哥,那就是说他们应该是兄弟,就不算不是亲兄弟,但也是结义的那种。 “你是谁?” “半年前,你们曾经想要杀的那个人。”白汐抱拳靠在墙上,眸底没有一丝的怒气,只有冷笑,她这次绝对不会再让那身穿黑衣的那个人逃走的了,至于另一个嘛,她自由安排。 “你是……是你。”黑衣人瞳孔瞬间睁大,眸底更是闪过一丝的害怕,但更多的还是戾气,“二哥,她就是上次任务失败的那个人,也是她杀死了老四。” “是她?”另一名身着灰衣的男子将白汐上下打量了一番。 “如何?要不要将上次失败的任务给继续下去?”如果真的要以一敌二的话,她不是没有胜算,但她有更好的计策。 “真是狂妄自大。”黑衣人冷声喝道,不过他刚要出手,却被一旁的灰衣男子给阻拦了,“二哥,老四的仇,还有我左手之仇,我今天一定要全部讨回来。” “错,想要抱斩你左手之手,你该去找斩你手的那个人,而不是算在我头上。”白汐十分好心的提醒着黑衣人他的另一个仇人。 灰衣人加重了那只握住黑衣人右手臂的力道,同时用着眼神示意着,似乎在说:你忘了,她现在还不能杀。 白汐冷静的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面色一冷,似乎有人又给他们重新下了新的命令。 “两位真是巧,都是从青阳城来,那不知两人是否认识我表哥?”白汐在说话时,双眼仔细的看着对方的脸色变化,“其实我表哥也是青阳城人,不过你们应该认识才是,毕竟慕容少主这一身份对青阳人来说,应该并不陌生。” 灰衣人和黑衣人的脸色纷纷一变,看向白汐的双眼也多了几分诧异的目光,不过就在这一瞬间,白汐将早已握在手上的银针飞快的射了出去,并准确无误的贯穿黑衣男子的喉咙。 黑衣男子瞬间毙命,他到死那一刻都不知道,白汐怎会突然有了内力,而且还在他之上,最后就连他自己也死在她的手上。 “你杀了三弟?” “他要杀我,我自然要杀他。”白汐淡淡的说着,仿佛眼前就躺在地上的尸体根本不是她杀的似的。 “你该死!” 白汐并未还手,只是轻松一闪,并站在小巷的围墙之上,“告诉给你们下达命令的那个人,我会去找他的,另外,如果你见到我的尘表哥,记得告诉他,我想他了,有空绝对会去青阳城看望他老人家的。”话落,白汐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想要将那黑衣人的命,她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那她除了逃之外,就只能硬斗;想要在两位高手中,直接将其中一位立即毙命,只有在他们晃神,也是最松懈的那一刻,她的机会才是最大的。 所以她才会自爆她和慕容清尘的关系,如果那乞丐给的消息是真的,那这两个人的警惕性一定会松懈,那一刻就是她就好的机会;如果消息是假的,但凭慕容家族在青阳城的地位,他们也绝对会感到意外,所以不管是真是假,这个赌注她都赢了。不过,她同时还确定了乞丐给的消息是真的,因为她从那两个人的眼神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慕容家,真是好亲戚啊!哈哈…… 自那日后,白汐便没有再出府,也没有去找白崇远问清楚,而是乖乖的呆在熙园,每天除了练武之外,就是抄经书。 十月六号,白煜杰大婚的日子。整个白府一片喜庆,鞭炮齐鸣,彩带飞舞,欢喜声,祝贺声,无不宣告着今天是白府是大喜之日。 这可是白府大少的大婚之日,而且还是皇上赐婚,能不大肆举办吗?而且还听说就连皇上也亲自到白府喝一杯喜酒了,谁家会有这般的殊荣;听说就算当朝凤丞相本人不在京城,但也派了人送了份贺礼以示祝贺,试问谁家又会有这般的殊荣;只有白府才有资格,白家军的白少将军有这样的资格;还听说京城的官员几乎都来了祝贺了,试问还有谁会不知道今天白府有喜事。 “老头,这下你可满意了。”白汐看着一早就笑不可拢嘴的白崇远,翻了翻白眼,淡淡的笑说着。 “满意,当然满意。只可惜凤小子没能来,要是他能来,老头我就满意了。” “你很喜欢他?”她实在不明白,这老头为什么这么喜欢凤冥? “当然喜欢,你出去随便问一下,有谁不喜欢凤小子的,老头我敢打包票,绝对没有。”白崇远自信满满的说着。 “老头,不要这么自信,输了可是很难看的。” “丫头,我这不叫自信,而是事实。” “可我就不喜欢他。”将她耍得团团转,她会喜欢他才怪。 “丫头,别为了赢,蒙骗你自己的心。”白崇远别具深意的笑说着。 白汐冷哼一声,安静的站在一旁,继续看着这场盛宴。不过心想着今天不是那男人特意将婚事安排在今天的吗,既然如此,他怎么没现身?再者,明天不是他的生日吗?怎么不见他回来?等等,她想这些干嘛,都怪那臭老头,提那男人干嘛?白汐甩掉心中所想之后,才安静的看着她哥哥的婚宴。 听说这场盛宴直到深夜才完全结束,白汐自然不会等到那个时候,她早早就回房睡觉了。 自从发生那次脱衣事件后,白汐一向都浅睡,在她感觉到总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看似的,她立即睁开了双眸,谁知…… 她没感觉错,确实有这么一道目光在盯着她,而且那人就睡在她的床上,面向着她侧身而睡,那双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那人见她醒来,嘴唇微微一笑,但她还来不及闪躲,后退,更来不及弹跳起来下床,那人却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想我了吗?”淡漠又带着几分柔和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你压着我透不过气来了。”这死男人,用得着压得这么用力吗? 凤冥闻言后,微微撑起身子,但还是完全将白汐禁锢在它的身下,让她无法动弹,更别提想趁此逃离了。 “想我了吗?” “不想。” “可我想你了。” “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白汐。”凤冥似乎没听见她的话似的,轻声的唤着。 “……”白汐将头瞥过一边,却被某人勾着下巴逼着她直视着他的那双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灿烂的金眸。 “子时已过,我来要我的生辰礼物了。” ------题外话------ 呵呵,害怕被妹纸们拍飞,所以昨天下午偶立即有二更哟,虽然是番外(番外名:轻云的艳遇。偶只是想让妹纸们知道轻云时怎样找到答案的,大家可以选择性的看),那差不多更了9千字,但也算多更了对不对啦,所以就别拍飞偶啦,偶怕疼!o(n_n)o~ 看,今天冥冥的生日就来了,明天继续,而且还会有点小激情咯~^_^ 063 冰殿的生日(四) “要礼物就要礼物,哪有你这样要礼物的,起来,别压着我。”白汐在说话的同时双手推着身上的那个人,反而她的那点力道对那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人绝对是成心,大半夜跑来吵她睡觉就是为了要礼物,她真是服了他了。 某人不仅没被推开,反而更加紧贴着两人的身子,姿势还是保持之前的那个他上她下的暧昧姿势。 “你能起来吗?”白汐所有的困意早已被他给吓跑,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睡意,就连语气也十分的没好气。 “不能。” “不能也起来,不要再压着我。”她怒了,她“好声好气”和他说,他却变本加厉。 “我来要我的生辰礼物了。”凤冥再次重复着之前的那句话。 “那……”白汐真想踢一脚过去,可是他现在压着她,更是禁锢着她,她根本就动不了,更别提踢他了。 白汐刚吐出一个字,那寡薄的嘴唇突然吻了下来,他这次不再是头两次那样简单的贴着那双红唇这么简单,而是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虽然动作很生涩,却是很温柔和小心翼翼的慢慢吸吮着那两片软绵绵的红唇。 她又被他给吻了,而且她发现这个吻还那两次不太一样,之前他都只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可现在…… “恩……痛。”这厮居然咬她,就像她上次咬她嘴唇那样咬他的嘴唇,就在白汐感到唇瓣上的疼痛时,小嘴下意识的微微张开了一些,而某人的唇舌则是趁此探了进去,可惜技巧有些生涩,他还没将唇舌伸进去,一个不小心,两人的牙齿碰撞在一块了。 “嘶……” 不过就是这样,他还是没有放弃,有些生涩的撬开贝齿,并轻轻的吸允着里面的灵舌,动作不是很温柔,而且还带着几分急切。 白汐只觉得大脑空空的,小嘴满满都是他的味道,她想后退,可那只宛如白玉般的大手突然一搂,直接搂着她的腰际,使两人的身子更加紧密的贴在一块,就连唇舌吸允的动作也加重了几分,白汐顿时感到一阵吃痛,身子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着他在里面咬着,啃着,品尝着。 可是人家不都是说初吻是美好的吗?咦,不对,这不是初吻,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觉得一点都美好,反而觉得有些痛,唇瓣痛,舌头也痛,等等,该不会他也是第一次吧? 凤冥本身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很快便抓住了这里面的要点并领悟清楚,再加上刚才的亲身感受,很快,他的吻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的生涩,逐渐的开始温柔起来,“专心点。” 专心?这男人还好意思让她专心?她有让他亲吗?可惜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因为凤冥突然加深了这个吻,而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的轻柔,反而多了三分的掠夺,甚至还有几分的谷欠望,一股莫名的躁动感瞬间激起了他们的最原始的谷欠望。 白汐顿时觉得体内的空气就要被抽空了,就在她快要无法呼吸时,那张薄唇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诱人的红唇,眸底也闪现从未有过的谷欠望之色,白玉般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那上尽显魅惑,但有些红肿的唇瓣,“不如我们现在就直接来一场真人版的春宫图吧。” 白汐本在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一听到那真人版三个字,身子立即紧绷了起来,脸上的红润更甚,就连耳朵都被感染了。 这男人怎么随时随地都惦记这这件事?他就不能完全忘记真人版这件事吗? “我让轻云去找答案,他最后却和那女人来了一场真人版的春宫图,所以我们是不是也该来一场呢?”声音不再淡漠,而是慢慢的柔情,甚至还有几分诱惑。 “答案?什么答案?”白汐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声音竟然有几分沙哑,可她却不知道这声音听在某人耳力,却成了致命的诱惑。 凤冥并未立即答话,而是一个翻身,两人立即从男上女下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但他还是未给白汐离开的机会,而是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身子。 “现在是你压着我了。”凤冥勾唇魅笑的陈述着他们现在的姿势,“放心,我不嫌你重,而且我喜欢你这样压着我。” 白汐自知她是动不了的了,所以她也未做任何的挣扎,而是放松着整个身子,将整个重量压了上去,既然他说喜欢,那她也不客气,反正有人喜欢给她做肉垫,她干嘛要拒绝,多浪费啊! “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 “恩?” “你让轻云帮你找什么答案?” 金眸一移,看向一旁,就连那张俊美的容颜竟然也染上了几分红润之色,惹人流着口水,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一口,而事实上,白汐也这样做了,只见白汐低头在那粉嫩的肌肤上咬了一口,力道虽不重,但也不轻,一口咬下去,竟然能清晰看得见被咬的那位置上有一个明显的齿印。 “不说?” “……” “真的不说?”白汐心想着这男人竟然也有不好意思时候,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感兴趣,越是要问清楚。 “……” “不说就别想要礼物。” 金眸一抬,眸底滑过几分喜意,但他还是没有立即答话,而是在心里挣扎了许久后,才见他轻轻的道来,“如何吻一个女子。” “恩?哦!什么?”她没听错吧。 “我让他去找一个女人,七天后给我答案。”凤冥在说这话时,脸颊上的绯红之色越来越深。 “然后轻云就听你的话,真的去找女人了。” 凤冥乖乖的点点头。 “该不会那天我看的那本春宫图就是轻云给你的吧?” “恩。” “这就是他给你的答案?”她刚才果然没猜错,这男人确实也是第一次,顿时,她感觉到心底满满的,似乎还有点甜甜的。 “……” “然后他就和那女人那个了?”她记得刚才他说轻云去找答案,然后就跟人家嘿咻嘿咻了。 “哪个?” “就是那个。” “哪个?” “做(禁词)爱。” “何为做(禁词)爱?” “……”白汐真想打她自己一下,她干嘛又说一些这男人不懂的词。 “白汐,何为做(禁词)爱?”凤冥又问了一遍,而且他还加深手上的力道,两人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一块了。 白汐闷哼一声,“就是真人版的春宫图。” “哦,原来真人版的春宫图就是做(禁词)爱,这个好,就两个字,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做(禁词)爱吧?” “喂,你就不能不提这个吗?而且我不是已经说过,那是夫妻才会有的生活,我们现在不合适。”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我们现在就成亲吧。”话说,凤冥抱着白汐从床上爬了起来,并快速走出房门,抬眸望着空中的明月许下诺言,“苍天在上,我凤冥愿意娶白汐为妻。” 白汐呆呆的看着,他说真的? “该你了。” “你是认真的?”从他说喜欢她的那一天,她其实就没感受到真实过,现在他更是吓人,直接对天发誓。 “我从想做的事,没人能逼得了我。” “凤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半年之约?”他们现在是试恋中,这才过了多久,他就说要娶她了? “你不想嫁给我?” “我……”她才刚吐出一个字,凤冥抢话说着,“半年就半年吧,我就再忍忍吧,半年后,我就娶你回凤家。”话落,凤冥便直接转身回房,这次他没有再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一张圆凳上。 白汐一怔,这男人又故意曲解她意思了,她哪有说半年后就嫁给他了? “白汐,礼物。” “你不会是刚回来,就跑来这向我要礼物吧?”一回来就跑来对她又压又亲的,最后对着月亮说要娶他为妻,这男人不会是发情了吧? 那双金眸直直的看着她,并未作答,似乎在等着她的礼物。 白汐也没继续问下去,去拿着她精心准备的那份礼物,一想到一会就可以泄愤,她就忍不住想要大笑,可是她现在只能忍,不然一会没能整到他就没戏了。 白汐拿着她精心准备好的那份礼物后,忍着心中的笑意,淡淡的说着,“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能闪躲,不然下次我可不会再给你精心准备礼物了,知道了吗?”这男人精得很,而且灵敏性极佳,如果她不施加一点点“威胁”,她的泄愤计划就不会成功了。 凤冥不答也不问,那双金眸直直的盯着白汐手中的那个木盒。 “听到没有?” “恩。”凤冥轻声应道。 “生日快乐!” 凤冥心中一喜,快快接过白汐递过来的木盒,就在他急着打开木盒时,他的手顿了一下;白汐也紧张的看着,担心这男人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金眸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白玉般的手指直接打开木盒子,嘭,木盒里面快速弹出一个拳头,并准备无误的击中凤冥的左眼。 “噗嗤”,白汐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泄愤了?”凤冥不怒不气,语气里满满的宠溺。 “如果右眼再来一下,就更好了。”白汐满脸笑意的说着,其实她心中很清楚,他是故意被打中的,但看到那熊猫眼,她就想笑,而且还要大声的笑。 “只要你泄愤,再来一拳又如何。” “看来你人不在京城,对我的事倒是挺清楚的。” “当然要清楚,不然你被小白脸给抢走了,怎么办?”寡薄的嘴唇轻声道来,语气中除了淡漠和柔和之外,还带着一丝的醋意。 “你干嘛拿走人家的银两?”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这男人到底为什么要拿走她身上的银两?可她不管怎么想,就是想不通。“还有,你为什么要我在中秋夜去你后院偷葱?” “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凤冥淡淡的说着,“女子不都是求个好郎君,好相公吗?” “那也不用你好心。” “我是一个好郎君,更是你的好相公。”凤冥一改淡漠语气,一脸笃定的说着。 “那可未必,你别忘了,我身边可不只你一人而已,还有……”月华二字未说出口,那头已经开口道来,“今天是我生辰,我不想听到小白脸,还有,你今天都得听我的。” “不行。”凭什么他生日,她就必须得听他的。 “真的不行?” “是。” “如果你答应,我就将那银两给回小白脸。” “那也不行。”她才不会为了那点银票就出卖了自己,再说,她现在可不缺钱了。 “翻倍。”凤冥继续说着。 “呃?” “小白脸放在我这二十五万一千两,算上利息,去掉零头,那我得给回他的有五十万两整。” “好,听就听。”白汐立即答应,刚才的骨气完全没有了。反正不会有人嫌钱多,她当然也不会,再说,不就是让她听话一天嘛,很快就过去了。 而事实上,这天并不是这么容易过去。 一旁的凤冥舔了舔唇瓣,随后见他勾唇笑着,这份生辰礼物,他很喜欢。 ------题外话------ 丫丫的,大热天居然停电,而且还停一整天,晚上才来电,真是热死人了~ 今天先卡在这,明天再继续~差的字数也会在明天补回来!^_^不过明天可能会晚点更,按照原计划,周六布丁要出门一天,如果早上没更的话,那就中午12点这样~╮(╯▽╰)╭ 064 冰殿的生日(五) 堂堂当朝丞相,凤家家主,人人崇拜敬畏、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这样的人在生日当天岂会孤单一人,而且这个丞相府就算不是门庭若市,那也该是熙来攘往的吧,总不该是现在这般门庭冷落,白汐一踏进落月轩,就一脸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总是一副淡漠面色,慵懒靠坐在软榻上看书的男人,今天是他的生日吗?这不能怪她有这种想法,实在是这种想象太说不过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过来。”凤冥放下书本,金眸一抬,看着准时出现在他房间的白汐。 白汐听话的挪了挪脚,不过也只是上前了几步而已。 “说吧。” “……”要她说什么? “你心底想什么就说什么。”凤冥忽的坐直身子,语气也是淡淡的。 白汐愕然,她刚才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过了好半晌,白汐还是没有开口,反倒凤冥却主动开口了,“知道今天是我生辰日的人不超过五人。”以前,他从不觉得今天和平时有什么特别的,不过,现在他的想法不一样了。 “恩?”不超过五人?这不可能吧,难不成凤家的那些人都不知道?还有,他身边的那些下属也会不知道?骗谁了他。 “过来。” 白汐未动,只是……下一刻,她人就已经坐在凤冥的双腿上并被他给圈抱着,“你答应了都听我的。” 此话一出,刚要挣扎的白汐立即打消念头,该死的,当时她就是答应太快了,不过她不后悔,不就是乖乖听他一天话嘛,她又不会少一块肉的,最多也就是像这样被他抱着搂着,不超过她底线,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白汐,恋人都会做些什么?” “……” “既然做(禁词)爱是夫妻才能做的事,那恋人可以做些什么?”凤冥眨了眨双眸,此时的他就想纯真的孩童似的询问着他心中的疑问。 白汐那刚软下来的身子又立即僵住,这男人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白汐的心中立即高度防备,“你问这个做什么?” “想让你早点升级为凤夫人。”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面色亦是如此,让人无法分辨他这句话的真假,同样也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内心的真正想法,“这也是我今年生辰愿望。” 白汐清晰感觉到她此时的心跳声正砰砰的跳动着,而且也不知为何,在听到凤夫人这三个字时,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塞得满满的,过了好半晌,待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时,才听见她那声如蚊呐的声音,“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会实现了。” “那你就当没听到。”凤冥勾唇轻笑着,白玉般的手指细心的为白汐那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回耳后,随后轻轻的在那张平凡的脸颊上游走着,最后停留在小巧的耳垂上轻轻的揉捏着,并在上面吐着热气,“白汐,你有没发现你的这张脸和你这身子不太相称?” 咯噔一声,白汐稳住那颗极具加速的心跳声和紧绷的身子,“什……什么意思?”他发现什么了吗? “我后悔了。”凤冥突然冒出完全不搭的一句话,这句话并没有让白汐放松,反而更加的紧张,他后悔了?他后悔什么?白汐感觉到自己的那颗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等着那男人的下一句话,“如果在山中温泉那一晚,我把你给吃干抹净了,那你现在就已经是我的凤夫人了。” 白汐很想立即起身,可腰际的那只手却紧紧的圈着她,但她的内心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似乎在庆幸他后悔的不是喜欢上她这件事;更庆幸他后悔的不是答应和她的那半年之约,突然,白汐晃了晃脑袋,她这是怎么了?她干嘛要庆幸这些?而且为什么听到凤夫人三个字时,心底会有小小的喜悦,难不成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凤冥,你能不能不要答非所问?还有,我从没有答应要嫁给你?” “就是因为你没有答应,所以我才要努力让你点头答应。”凤冥无视怀中人儿的怒气,脸上更是挂着浅浅的笑意,“不管你这张脸如何,我都喜欢。” “你嫌我丑?”白汐故意压低声音,故作生气,原来是她多想了,幸好他没发现,只是她刚有这个念头,另一个念头又突然冒出来,他真的没有发现吗? “那你觉得你有我好看吗?”凤冥不答反问。 “所以你的答案就是我丑咯。”她不知道这世人有没有好看过他,但她知道目前没有,就连她月华的身份也未必能比得上他,至少那优雅高贵的气质,她是比不得上的。 “在我眼中没有美丑之分,你就是你,是我凤冥想要的人,也是未来的凤夫人。” 白汐抿唇不语,似乎在想些什么。 “走。”话落,凤冥突然松开那只圈住白汐的手,随后起身并拉着白汐往外走。 “去哪?”白汐还没从他的那番话中走出来,就看见那人拉着她往外走,下意识的出声问着。 凤冥很随意的答着,“出门逛逛。” “哦,啊?出门?你就这样出门?”她可记得他经过的地方,不是出现混乱就是遭到围观之类的,她可不想被视为什么稀罕动物而遭到众人围观。 “有什么问题吗?”凤冥在说话的同时,脚步未曾停下。 “你不需要稍稍乔装一下吗?” “乔装?”凤冥脚步一顿,金眸一低,略带着些许迷惘望着身侧的白汐。 “你觉得你这样能在街上随心而逛?”她十分确定,如果他走在街上,就算不引起一场大动荡,至少也会有一场小骚动。 “不能又如何?” “是不能如何,只是……”只是他是不是该低调一些呢? “只是你想低调一些,不想引起一场动乱,是不是?”凤冥直接接着白汐的话说下去,不过他出声的同时,已经拉着白汐继续往前走着。 白汐愕然,他居然能读懂她的心,不过她还来得及开口,凤冥又已经淡漠吐出,“白汐,什么是低调?而且我们为什么要低调?就算引起动乱又如何,那也与我们无关。” 白汐顿时双眼一亮,对啊,他们干嘛要低调,再说他们有高调的资本,而且就算引起动乱了又如何,那也与他们无关,她何必去在乎这些,。既然他们要看,那就让他们看,只要她不在意就行。 刚走出大门口,白汐就看见早已在门口等候已久的轻云,她突然想起凤冥说的那番话,白汐再一次将轻云仔细上下打量了遍,她突然很想知道轻云到底是怎样去弄清楚那个答案的,还有,和他翻云覆雨的那个女子会是什么人? 凤冥那张俊美的容颜瞬间暗了暗,吐出的声音也冷漠了几分,“轻云,明天你就去给那女子下聘。”话落,凤冥人已经上了马车,丝毫没有给轻云说话的机会。 “嗨,轻云,有时间跟我说说你和那女子到底怎样发展起来的?”轻云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一个为了知道答案,而随意和女子发生性关系的人;而且她还十分肯定那女子绝不是青楼里面的人,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十分好奇轻云的这一场艳遇。 唰的一下,一向沉稳,面无表情的轻云整张脸突然红通通的,简直和红脸关公有得一拼。 “白汐,上车。”车厢内顿时传来淡漠而又不得抗议的声音。 “轻云,记住我的话哦。”白汐含笑说完后,便直接上车了,其实这个轻云并不像他表面看的那般冷酷,反而挺可爱的。这一刻,她终于觉得轻云轻武这两个人有点像双胞胎了。 轻云正准备驱车时,他突然感受背脊一阵发凉,当他意识到这凉意从何而来时,只见他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就已经被黑云所替代。 事实上,白汐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凤冥一出现,街上就立即引起小骚动,而且这并不只是马车路过这么简单,而是凤冥本人,纷纷想一睹冰殿大人的风采,就算前些日子在谣传着冰殿大人喜欢男人的谣言,但这不并影响冰殿大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面人?”白汐一下车,就看见在她正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面人小摊,她可不会认为马车停在这只是巧合这么简单,再说什么地方不去,偏偏来这个面人摊铺,这男人不会是想买面人吧? 凤冥似乎没看到白汐疑惑的那双眼,直接迈步来到那小摊,白玉般的手指拿起一个面人并仔细端详着,只见他一字也不说的观察了半天。 “你喜欢?”白汐心想着凤冥这男人也会喜欢这种小玩意,那还真的是一件稀奇的事。 “捏一个给我。”金灿灿的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白汐,发亮的双眸还充满了期待,让人无法忍心去拒绝他。 “你知道我会捏面人?”白汐没有立即回绝,而是接过凤冥递过来的面人,视线也跟着移到手中的面人上。她记得,她只将这件事告诉给小秋秋知道而已,他又是如何知道她懂得捏面人一事的? 凤冥微微仰头,看着那晴朗的天空,金眸闪了闪,淡漠的声音缓缓从那寡薄的嘴唇吐出,“轻武从你身边的那丫鬟口中知道的。” 小秋秋?看来小秋秋和轻武还真是很聊得来嘛,什么话都能说,只差没将她这个小姐给卖了。而远在白府的慕秋此时打了一个喷嚏。 “那你想要什么模样的面人?”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她就捏一个吧。 “你的模样。” 白汐一怔,但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开始认真的捏面人,凤冥安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分专注的人儿,心底突然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速度之快连他都无法扑捉得到。 周围那些吵杂的声音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不敢出声打扰到这两个人似的,又似乎被白汐的那双巧手给吸引住了,纷纷想一探究竟,但他们又不敢上前,只敢远远的观看着。 “吶。”白汐满意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面人后才直接递给凤冥。 “再捏一个。” “恩?” 凤冥不语,但那双金眸却直直的看着白汐,似的在说:再捏一个,好不好? 两人对视许久后,白汐主动松口,“好吧,那这个要什么模样的?”谁让今天他生日,他最大。 “我模样的。” 白汐没有多想什么,再次认真的捏着面人,这一次,凤冥的那双眼眸则是专注的看着白汐的那双巧手,并仔细记着那双手捏面人的步骤,看着他模样的面人在她的手上一点点的成形,寡薄的嘴唇也慢慢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在白汐捏好面人的那一刻,凤冥飞快的将白汐手上的面人给抢了过来,深怕白汐不会将面人给他似的。 白汐见状后,只是摇头一笑,并没有出声。 凤冥看了一眼手中的两个面人,随后将他们小心的放好,动作也十分的轻柔,仿佛那什么稀世之宝,不过这两面人对他来说,它们比任何的稀世之宝还要珍贵。 “走。” “你不付钱吗?”看着那转身准备离开的凤冥,白汐淡淡的开口问道。 凤冥一脸迷惘的看着白汐。 “付钱。” “我没钱。”凤冥淡淡的说着,似乎是在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没带?”白汐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拧了拧眉头,他没带,她也没带,那他们出来干嘛。 “你也没有?” 白汐翻了翻白眼,她没事干嘛将钱带在身上,再说,她本就没打算要出门的,更不会将钱放在身上了。 “呃……那……那个,不……不……用……给……了。”突然,摊主带着结巴的说着,但白汐似乎没听见他的声音似的,“轻云人呢?” “去准备聘金了。” “那轻武人呢?” “不知道。” “那你身边总该有个人吧。” “你。” 白汐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并恭敬道来,“主子。” 凤冥接过那黑影送来的一沓银票并从中抽出一张给了那摊主后,他才出声,“现在有了。” “哦。”白汐淡淡的应了一声,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愁? 一旁的摊主全身发抖着,在凤冥和白汐离开后,他完全软了下去,直接跌坐在地上,真是吓死他了,想不到冰殿大人竟然会光顾他的生意,最要命还是那女子要冰殿大人付钱时,他差一点就被吓到尿裤子了。 那突然出现的黑影并没有跟上去,只见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所看到的,他刚刚听轻云说主子现在和一名女子在街上时,他还不相信,可是现在,他彻底的完全相信了,不过那女子配得上主子吗? 周围的人群也是呆愣呆愣的,直到白汐和凤冥两道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他们也没有回过神来。 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悠逛着,无视那些呆愣的人群,也无视那些吵人的惊呼声,就这样走了两条街后,白汐忍不住出声问道,“凤冥,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 “那……” “你累了?” 她是有点累了,可能是刚才捏面人时,站的时间有点长,再加上走了两条街,双腿确实有些酸了。 “我们去那坐坐,随便吃一碗豆腐花。”白汐眼尖的发现在他们对面的街口就有一家卖豆腐花的小摊,她还没吃过古代的豆腐花呢,不知这里味道如何?不知这里有没有所谓的豆腐西施? 凤冥没有应声,但他突然拉着白汐的手直接往对面街口走去的动作也已经说出了而他的答案,白汐也没有抗拒,而是任由着他牵着她。 牵手,就是恋人最常做的事,而且她还发现,他虽是天然空调,但他手心传来的温度确实热的,直接流进她的心里。 而离他们二人十米之外的一辆华丽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车厢内突然传来带着几分怒气的斥责声。 “回……回郡主,冰……冰殿大人……”车夫的话还没说完,里面的声音再次传来,同时车帘还被撩开,“你说什么?” “郡主,冰殿大人在那。” 顺着车夫所指的方向,敏敏郡主看到一男一女正在街上并肩走着,而且最主要的还是他们竟然是牵着手,不,她不相信,凤大人竟然会去牵女子的手。那女人是谁?她凭什么和凤相站在一起?凭什么被凤大人牵着手?凭什么?敏敏郡主紧紧抓着车帘,放佛只要她再稍稍用力,车帘绝对会被她撕成一半。 “是她!”当敏敏郡主看清白汐的容貌时,而那块被她揪成一团的车帘也被撕烂一块。白汐,白家的那个丑女人,怎么会是她?她竟然能和凤大人在一块,凭什么,她凭什么? “回府。”敏敏郡主在说完这两个字后,她已经重新坐回车厢内。 “郡主不去丞相府了吗?”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突然想起,说话的婢女脸上已经被这个敏敏郡主直接抽了一巴掌。 真的是气死她了,她好不容易才打探到今天是凤大人的生辰日,她还早早准备了送给凤大人的礼物,岂料却被白家那丑女人给抢一步,凭什么那女人能得到凤大人的心?那丑女哪里比得上她,凤大人为什么会喜欢那丑女人?为什么?一定是那丑女人施了妖术来迷惑凤大人,对,绝对是这样。 不行,她得早点戳穿那丑女人的妖术才行,决不能让凤大人继续沉迷下去。 车夫闻言后不敢多问,只能驱车按原路返了回去。 而另一头,凤冥和白汐也已经来到街口的这家豆腐花小摊并坐下,当白汐看到摊主时,微微一怔,豆腐西施没有,有的反倒是一对相爱的老夫妻。 “两碗豆腐花。”只是一眼,她就能想起这对老夫妻了,不是因为他们样貌有多特别,而是在他们的身上,她能感受到他们的幸福,虽不是轰轰烈烈,却是平平淡淡,但有时越是平平淡淡,越是让人觉得幸福。 上次她在他们卖的月饼就清晰体会到他们那平淡的幸福,想不到这次在这再次遇到他们了。不过,他们怎么从卖月饼改成卖豆腐花了? “好嘞。” “你来过这里?” “恩?”白汐被拉回神后,带着几分迷惘的眼神望着身侧的男子,“你说什么?” “你羡慕他们?” “当然,一对夫妻能白头到老,而且还是这么相爱,怎会不让人羡慕。”白汐坦诚的说着,在这男尊女卑的皇权时代,这对想爱的老夫妻当然让人羡慕,自然也包括她在内。 “你不用羡慕,因为你已经有我了。”说话的同时,凤冥已经伸手捋了捋白汐的发丝,动作极为的轻柔,眸底也滑过丝丝的温柔之色。 “来,豆腐花。”老阿婆满脸笑意的说着,“小夫妻真是让老婆子羡慕啊。” “我们不……” 白汐话还没说完,那头就已经传来那专属凤冥的声音,而且还见他勺了一勺豆腐花放在她嘴边,“凤夫人,你爱吃的豆腐花来了。” “你……” “乖,听话。” “小媳妇就莫要害羞了,老婆子不会笑话你的,有这么疼你的相公真是好福气啊,老婆子真是羡慕啊。” 白汐只觉得脸颊热热的,在两道热切的目光下,吃下那男人喂的豆腐花;老阿婆笑呵呵的离去后,面带绯红的白汐怒瞪了一眼凤冥后,低头吃着她碗里的豆腐花,现在她哪里还吃得出豆腐花的味道,她只想快快吃完离开这里。 “凤夫人,该你喂我了。”凤冥似乎没看到她瞪了他似的,带着期盼的目光柔声道来。 “自己动手。”白汐头也不抬着说着。 “凤夫人。”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他们都觉得你是。” 白汐微微抬头,正巧看到那对夫妻朝着她呵呵的笑着,就连周围也渐渐的多人起来,不过那些人应该没听到他们对话才是。 “你答应了今天都会听我的。”略带委屈的声音微微从那寡薄的嘴唇吐出。 又来了,白汐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回几下后,才见她拿起勺子开始“听话”的喂某人吃豆腐花。 “好吃。” “你喜欢吃甜的?”这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爱吃甜食的人,有句话说,爱吃甜食的男人疼老婆,不过她也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只是听说而已。 “你喂的,我都喜欢。” 白汐低头继续吃着豆腐花,但之前刚燃起的火气也已经消退,反而被一股淡淡的喜悦给取代。 半柱香后,两人才起身离去,老阿公看着逐渐走远的两道背影,他那紧锁的眉头也不见消散,目光一直锁在白汐的身影。 “死老头,又盯着人家漂亮姑娘发呆了。”老阿婆有手肘撞了撞发愣的老阿公,语气里半点责备之意,反而尽显调侃之意。 “怎么,只给你盯着人家帅伙子,就不给我盯漂亮姑娘了。” “好啊你,终于承认盯着人家漂亮姑娘看了,哼。”老阿婆故作冷声哼道,“那小伙子真是帅啊,比上次的那个还要帅,现在怎么到处都是帅伙子,哎,为什么我不年轻四十年呢,真是可惜,可惜现在的小伙子都是这么帅啊” “啊,我想起来了。” “要死啊你,吓死老婆子我了。”老阿婆心惊惊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双眼十分不满的等着吓人的老头子。 “老婆子,我想起来了,我上次不是说那好心的公子身上有血光之灾吗?如果他能找到贵人的话,那他就能躲过一劫。” “哎,都这么久了也不见那帅伙子出现,怕他已经……” “我刚才在那姑娘身上也看到了血光之灾,而且她的命数和那公子的一模一样。”他就说嘛,怎么会觉得那姑娘的命数会如此熟悉,原来是和上次那公子一样,只是,这世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命数? “老头,你又为别人算命了?” “呵呵……” “不过老婆子我看刚才那帅伙子很疼他的小媳妇,而且那帅伙子似乎很厉害,我看那姑娘不会有事的。” “恩,但愿是这样。” …… 接下来,白汐和凤冥又走了两条街,又在一品楼用了晚膳,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当他们回到丞相府,那已经是戌时正(晚上十九点)。 “我回去了。”白汐摆摆手,她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然后再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 “今天还没过去呢。”凤冥淡淡的提醒着白汐,只要今天还没过,那她还是得陪在他的身边。 白汐刚没走几步的脚一顿,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她感觉到双脚一空,身子就被某人给抱了起来。 “凤夫人,接下来让我伺候你,如何?”温柔的声音忽的飘进白汐的耳里,让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听到自己所听到的内容,他伺候她? “就先从沐浴开始。”话音未落,白汐一闪,身子直接从凤冥的怀中跳出并后退三米之外,一脸警惕的防备着。 “既然你不要我伺候你沐浴,那换你伺候我吧。” “不要。”白汐直接拒绝着。 凤冥眉形一扬,轻移着步伐走近白汐,带着几分柔和的语气缓缓道来,“不要也可以,那你吻我一下。” ------题外话------ 本想万更的,可最后这两天加起来也只有七千,哎,只能抬头仰望着万更两个字,现在凌晨一点,有些挺不下去了,只能下一章继续努力了~^_^ 065 冰殿的生日(六) 一更 选择题吗?可她并不想选。不过就她目前的功力,想要和他硬碰硬,赢家会是她吗? “如果我说也不要呢?” “那我只好牺牲一下,换我来吻你了。”凤冥逐步拉近两人的距离,身子也越来越逼近白汐,后者的脚步也不自觉的后退着。 “呵呵,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伺候你沐浴好了。”伺候美男洗澡,她不仅可以一睹他的风采,还可以大饱眼福,何乐而不为呢,不就是累一些些嘛,没关系,她还能熬得住的。 “凤夫人,你已经错过由你来选择的机会了。”高大的身子瞬间逼近那娇小的身子,不管是从身高上,还是从功力上,又或者男女之间天生的差距上,白汐都处于劣势的一方,就犹如此时,她已经没有完全后退的路了,只因她的身子已经被那高大的身子给禁锢着。 “好吧,你亲吧。”白汐似乎有些任命的闭上双眼,微微抬着头,等着那寡薄的嘴唇落下,不就一个吻吗,她又不是没有被他亲过。 凤冥勾起一抹笑意,金眸一闪一闪的,灿烂的金眸在黑夜中显得十分的耀眼,只是他没有低头去吻那如樱花般的红唇,而是将白汐打横抱起并施展轻功在黑夜中快速穿梭着。 “恩?”白汐猛的睁开双眼,他又改变主意了?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凤冥已经抱着白汐来到他的房间,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接来到他的那张大床旁边,也不知道他在床头的哪个位置上按了一下,床尾的一处墙然打开了一扇门。 “你房间还有暗室?”想不到这间房还会有暗室,可问题是,这暗室是原来就有的还是他搬来后才新建的?不过不管是早有还是后有的,这机关设计确实很巧妙,古人的智慧也的确很惊人。 凤冥并未回答她的问话,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游泳池……不,温泉?”刚进到暗室,白汐便感觉到一股带着温热的水雾扑面而来,依稀间,她只看见眼前是一个很大的游泳池,不,是温泉。 “凤夫人,喜欢吗?”凤冥已经放下白汐的身子,勾唇带着一抹笑意的问着。 “你倒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如果这暗阁是用来做其他用处的话,那她还可以认为这很有可能是原来就有的;可现在看来,这绝对是他来了之后才有的,而且她还十分肯定自己的这个想法。 “凤夫人,回答我,喜欢吗?” 白汐转了转眼珠子,直接抬步靠近池边,对他那问话,她并不作答。 “就知道你会喜欢。”凤冥直接将白汐默认了,那好看的眉头一扬,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带我来这里作何?”这里是水池,难不成他有同意让她伺候他沐浴了?可他不是说自己错过选择的机会了吗?那…… “凤夫人,你愣在那作何,还不过来给我脱衣。”话落,凤冥那张俊美的容颜又恢复一贯的淡漠,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心中所想。 白汐皱着眉看着凤冥,“凤冥,我还不是你的凤夫人。” “只要你点头,你就是我的凤夫人。” “你为什么要娶我?”前些日子,这男人连什么是喜欢都不懂;现在,却突然开口说要娶她,这中间他们之间可没有发生一些值得让他们感情升温的事,可他为什么消失一段时间后,一回来就说要娶她? 金眸一低,看着那湿漉的池边,像是在思考着白汐刚才的那个问题,又像是在发呆,许久都未见他开口。 白汐也没有离开,其实不是她不想离开,而是连通外面的那扇门已经关上,她又不知道机关在哪,只好继续呆在这。 就在白汐看着那水雾发呆时,那带着几分淡漠的声音突然想起,“不知道。” “恩?什么?”他说什么? “不知道。”凤冥再次重复着。 白汐一脸的迷雾,“什么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娶你,但我知道我的心就是要娶你。”凤冥一字一字的说着,声音虽不大,但却能在这暗阁内回荡着,“这就是我的答案。” 答案,这就是他的答案。他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娶她,但他知道他的心就是要娶她,这两句话有区别吗?等等,他说他的心? “你的心?”不都说冰殿是没有心的贵公子吗?既然无心,那他又如何知道他的心告诉他答案了。 “你可以听一下。”凤冥指着自己的心口,示意着白汐上前是听他的心跳声。 白汐并未犹豫,直接走进凤冥并贴着他的心口处,仔细听着他的心声。她记得上次在山谷中,她也曾同样感受他的心声,那一次,她并没有听到什么,可这次,虽不是十分明显,但她真的有听到。 “听到了吗?” “恩。”白汐应了一声。 “那你现在愿意点头答应了吗?”凤冥声音突然出奇的温柔。 “我还是先帮你脱衣吧。”白汐绕过话题,一双玉手已经开始解着凤冥的衣带。 凤冥也不阻止她,反而十分配合着,很快,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裤子,但白汐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背过身子,“好了,你下水吧。” 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脱男人的衣服,她的脸早就熟透了,如果再让她面对着他半裸的身子,她怕她自己会忍不出流鼻血,这可是丢人丢到家的事,她可不干。 “噗通”一声,池边溅起了许多的水花,而原本站在水池边上的白汐此时正在水里,而她的左边则是拉着她一起下水的凤冥。 “你拉我着下水做什么?”刚才她还在想着这么久也没听见水声,谁知这男人竟在她毫无防备之下拉着她一起下水。(..info好看的小说) “伺候你沐浴。”凤冥带着有些无辜的语气微微吐出。 “不需要。”她现在满脸都是水,就连头发也都湿了,甚至连身上的衣裳也湿了,叫她如何不恼。而且她从没有答应让他帮她洗澡。 “这泉水可以消除你身上的疲劳,也可以让你一会睡得舒服些。” “不用。”鬼屁,她情愿一会回熙园自己泡热水澡,也不要在这和他一起泡温泉,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凤冥扣住白汐的手腕,让后者无法离去,再一拉,白汐就这样跌进某人的怀抱中。 “白汐,你在害怕什么?”带着些许沙哑出奇温柔的声音缓缓从凤冥口中吐出。 “我没有害怕。”白汐急急回答着。 “没有害怕,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回避我?”白玉般的手绕过白汐的身子并紧搂着那纤细的腰,两人的身子瞬间贴在一起。 “你放开我!”白汐恼怒着。 凤冥无视白汐的怒意,另一手并扣住她的下颔,金眸直直对上那双怒意并带着几分羞涩的黑瞳,“你说过愿意和我一起去尝试喜欢的,是不是?” 黑瞳一转,看向别处。 “看着我。”语气不容人拒绝,事实上,那双美眸迎上那双勾人魂魄的金眸。 “恩。”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凤冥并没有就此放过,而是继续追问下去。 “是。”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回避你的心?而不是直接去面对。” “我……我没有。”这男人到底怎么了?似乎不太像平时的他。 “是吗?” “是。” 话音刚落,凤冥已经重重的吻上那不老实的小嘴,搂着白汐腰际的手也加深了力道,两人的身躯更是紧贴在一块,丝毫不留任何的缝隙,泉水的温热之气更是最佳的添加剂,也不知道是泉水的热度,还是这吻带来的热度,白汐这觉得身子似乎有些发热,她很想推开他,可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只是单纯的唇舌之吻,似乎无法满足他体内那股正在急速燃烧的谷欠望,慢慢的,他的吻来到她那细嫩的锁骨,并一路往下。 而那本是扣着白汐下颔的右手突然往下滑,最后来到白汐的腰间轻轻一扯,她的衣裙随着腰带被扯开而敞开着,白玉般的指尖再一扯,露出里面的粉红色的肚兜。 几乎在同一时刻,白汐瞬间清醒过来,身上的力气也回来了一些,可还是无法推开紧紧搂着她的凤冥。 “你……”白汐说不出她脸上的绯红之色是羞还是恼,但她满脑子就想狠狠踹一脚这男人。 “我知道,做(禁词)爱是夫妻之间的生活,还有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凤夫人,所以我们不能做那件事,对不对?”凤冥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也不等白汐回答,继续柔声道来,“所以,我刚才只是在为我们未来的夫妻生活做好准备。” “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她好像感觉到他的某处正在叫嚣着,她再笨,自然也知道抵着她的会是什么,更何况她不笨。 “可我觉得我们还需再准备准备。” “你再不放开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她很难想象,如果再让他继续下去,他到底能不能控制得住? 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白汐,然后又移到那曼妙的身材,最后见他突然放开了白汐,不过并未见他离开水池,而是有些呆愣的看着他的那一双手。 得到自由的白汐立即收紧那松开的衣裙,并快快离开水池,在她重新穿好衣裙后,她动用内力烘干身上那湿哒哒的衣裳。 “你左手边的那面墙的角落有一机关,你按那里,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凤冥没有看向白汐,一双金眸低低的看着泉水,语气也恢复以往的淡漠。 白汐闻言后,踏步往那面墙走去,果然在那发现了一块突起的地方,轻轻一按,旁边的那面墙如同一扇门慢慢的打开。 “白汐,你可以回去了。”在那扇门打开的同时,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刚迈出一步脚的白汐忽的转过身子,看着泡在泉水中的身影,心底闪过一抹说不出名字的情绪。 同一刻,那一直低垂的金眸突然抬了起来,并对上白汐的美眸,语气出奇的带着几分调侃之意,“你再不走,我不保证今晚能让你回去。” 果然,此话一出,白汐立即转身急急离去,听着那急促离开的脚步声,凤冥将身子靠在池边,仰着头,阖上双眸,寡薄的嘴唇轻轻一扯,“怎么办,急了。” …… 白汐回到熙园后,只想躺在床上睡个舒服大觉,将刚才所发生的而一切通通忘掉,不过好像老天爷并不个她这个机会。 “哥哥?”远远的,她就看见站在她房间门口的身影,一眼她就能认出那不是爱唠叨的小秋秋,而是现在应该处于新婚期的哥哥,他怎么出现在这?而且还是在这个时辰? 白煜杰负手迎风站着,在黑夜中,他那笔直的身子是如此的孤独,丝毫没有新婚该有的喜悦之情。 白煜杰的目光定定的锁在白汐身上,并没有立即出声,直到白汐逐渐走进并发现白汐身上那还在滴水的墨发,他才开口道来,“快要进屋,莫要凉到了。”话落,他已经率先最近屋内,并找来一块干布巾,正要帮白汐擦干墨发时,却被白汐给拦住并拿过他手上的布巾,“哥哥,我自己来。” 她竟然忘记头发也是湿的了,不过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在那山谷时,凤冥那男人帮她擦头发的一幕,然后也不知为什么,她突然不想让哥哥帮她擦干头发。 “哥哥怎么不留在新房陪大嫂?” “你今天一直都和他在一起?”白煜杰不答反问,语气也不似以前的温润。 “恩。”她自然知道哥哥口中的他只是指谁,所以她也不必解释那人是谁。 “汐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白汐擦头发的双手一顿,“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汐儿,你只要回答我,是与不是?” “是。”白汐如实回答着。 白煜杰闻言后,身子突然晃了晃,随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角滑过一丝自嘲的笑容,眸底快快闪过一丝悲伤的眼神,但这一切神色变化都发生在一眨眼的瞬间,快得让人根本无法扑捉得到。 “汐儿,明天你进宫看望一下三公主,这是今早皇上派人来传话的。”话落,白煜杰已经起身准备离去。 “哦。” 白煜杰似乎突然消失想起什么,突然转过身子,带着极为认真的语气说道,“汐儿,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你就得抓紧看紧,莫要错失。” “哦。”白汐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逐渐走远的哥哥,奇怪,哥哥大晚上的在这等她就只是为了告诉她,让她明天进宫吗?这让小秋秋转告就好了。还有,哥哥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要自己看紧凤冥,免得他被其他女人缠上,是这样吗? 另一头 凤冥走出暗室并换上全新的衣衫后,金眸专注的看着手上的两个面人,嘴边的笑意也慢慢的扩散。 “雾影。” “主子。”房内忽的闪现一黑影。 “东西呢?” “是。”黑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屋内,很快又重新出现,不过此时他的手上多了一小包东西,只见他将那包包裹放在桌上并展开。 “下去。” 黑影离去后,金眸才缓缓从将目光从面人上移到眼前的那一包东西,随着见他放下手中的面人,按着记忆中的步骤一一开始捏着他想要的面人。 屋外 “喂,你刚才那包东西到底是什么?”轻武搭着雾影的肩膀充满好奇心的问着。 “阿武,你不担心首领吗?”雾影甩掉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后,并后退好几步,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似的。 “老哥?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雾影翻了翻白眼,摇了摇头,顿时感到无语,似乎对轻武的反应一早就猜到了似的,这一刻,他好像能体会到首领的感受了。 ------题外话------ 说好了今天会努力多更的,下午会有个二更,大概在5点左右^_^ 066 赌局 二更 第二天,白汐直接睡到将近晌午才醒过来,一觉醒来,整个人精神气爽,前一天的所有疲倦一扫而光,待她准备好一切出门了,那已经是晌午三刻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有人却苦等了一上午,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接白汐进宫的小扇子。 “白汐小姐,皇上吩咐了,白汐小姐直接进去便可,无需通传。”他伺候皇上身上多年,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允许一名女子在无需通传的情况下直接走进这清心殿的,就连上次太后擅自闯进这清心殿也已经被皇上下旨小惩了一番,可这白汐小姐却能直接进去,皇上也太奇怪了。 难不成…… “恩。”白汐淡淡的点点头后,无视小扇子面色的变化,直接走了进去。 本来由夜沐璃身边的太监亲自接她进宫,她就已经小小的惊讶的了,现在更甚,她进宫不是为了探望三公主夜紫玉的吗,怎么这会会来到这里?清心殿,这是夜沐璃的寝殿,他要她来这做什么? 殿内十分的宽敞,装潢也很简洁,丝毫看不出这里会是帝王的寝殿,她见这个夜沐璃的次数并不多,但每一次给她的感觉都一样。 这个人的表面,看上去是一个随和、为人低调,随时都保持优雅温柔的微笑的人;实际上,她相信他绝对会是一个以笑隐藏厉刀的人,有时还很腹黑,不然凤冥也不会被他骗来这了。 “小汐汐来了。”夜沐璃扔下手中那个正好啃完的苹果,满脸微笑的看着逐渐走来的白汐。 白汐顿时三滴汗流下,小汐汐?虽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叫她了,但以前她也没太注意到这个称呼,只是现在听到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她还好像听到他对凤冥的称呼是小冥冥?据她所知,他也不过是二十二岁,也只是比凤冥年长一岁,但仔细算的话,似乎一岁都不到,他怎用小冥冥来称呼凤冥呢? 不过,小冥冥,这似乎也不错。 “小汐汐还真能睡,竟然睡到晌午才醒来,朕真羡慕小汐汐。”夜沐璃那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神让白汐稍稍一愣。 “皇上何必羡慕,皇上现下不也十分清闲。”靠在软榻上,一边看书一边吃苹果,这样的帝王怕是只有他一人吧。 “也是,只要有小冥冥这个丞相在,朕就很会清闲。”夜沐璃也不怒,反而顺着白汐的话说下去。 “那看来真正值得羡慕的人应该是皇上才是,竟能让凤冥为你办事。”她很是好奇,当初夜沐璃如何算计凤冥的? “小汐汐,你错了,其实你才是朕真正值得羡慕的那个人。” “是吗?”白汐也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说着。 “当然。”夜沐璃伸手拿了一个苹果并直接丢给白汐,“朕这里只有这个。” “皇上似乎很喜欢吃苹果。”白汐若有所思的盯着手上的苹果,低垂的眼帘正好遮住她那一闪而过的思绪。 “小汐汐,朕最近有些无聊。”夜沐璃并不作答,而是忽的坐直身子,一脸正经的看着白汐,放佛这句话有多重要似的。 白汐微微一笑,随后咬了一口苹果,声音相当的清脆,“恩,味道不错。” “小汐汐,朕最近很无聊。”夜沐璃不耐其烦的再次重复着。 “皇上让我前来,就是想请我吃苹果?”白汐无视他的那句话,淡淡的说着,他无聊跟她屁事。 “小汐汐,朕发现你很喜欢无视朕的话。”夜沐璃身子一软,又重新靠睡在软榻上。 “好吧,那不知皇上要我陪你玩什么?”这夜沐璃怕是史上第一个会说日子无聊的帝王了,只是就算他真的无聊,找她干什么?她可不记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情?除了上次小小算计了他一下。 夜沐璃闻言后,又立即来了劲,嗽的一声,见他已经从软榻上来到白汐左边的椅子上坐下,兴致勃勃的笑说着,“小汐汐,跟朕下一盘棋,如何?” “下棋?不会。”大老远的,让她进宫就只是为了下棋这么简单?鬼才相信,而且她也不会下那种鬼屁围棋。 “朕教你。” “皇上不是要我去探望三公主的吗?现下已是下午,若陪皇上下完一盘棋后,怕是会三公主等久了?”白汐说话的同时,已经起身准备离去,不过却被夜沐璃给伸手拉住,“无碍,就一局,不会费太长时间。”夜沐璃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着人将棋盘拿来,丝毫不给白汐再次拒绝的机会,“这不同于围棋,两人对局,各执一色,轮流下一子,先将横、竖或斜线的五个或五个以上同色棋子连成不间断的一排者为胜。小汐汐,这是不是很简单?” 白汐闻言后,重新坐回椅子上,五子棋?她没听错,这分明就是五子棋的下法,可他怎么会五子棋,难道他也是…… “小汐汐,你可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吗?”他已经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解释了,难道小汐汐还是听不明白?应该不至于吧。 “你可还会其他的,比如说跳棋、飞行棋、象棋。”如果对方都会的话,那他就很可能和她一样的机会就很大。 “恩?跳棋?那是什么棋?棋子还会跳?还有,飞行棋又是什么?看来小汐汐懂得很多哟。”夜沐璃微微的笑着,看来他这次找人真的找对了。单单只是那些会跳会飞的棋,他未来的日子都不会再无聊了。 白汐那刚被激起的情绪又沉了下去,原来这只是巧合,“棋子不会跳,也不会飞,那只是一种说法而已。” “那小汐汐可要教朕玩刚才你说的那些跳棋和飞行棋的,如何?”想要小冥冥继续留在京城也不是没有方法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可不能白教。”她从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而且对方还是一国之君,那她得更好利用才是。 “小汐汐,朕已经欠你一个条件了。”一提起这个,夜沐璃的心就痒痒的,往时只有他算计人的时候,想不到那次竟然是他自己被算计了,而且还是一连两次,他一定要讨回来。 “谢皇上提醒,我没有忘记这个。”她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个堂堂帝王欠她一个条件这件事,只是她目前还没有想到她要提出什么条件而已。 “那你要怎样才能教朕?” “……” “你不愿意?” “这个我们可以改日再详细商量,现在我们是否该下棋了?”她记得刚才夜沐璃大喊无聊的,那她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筹谋一下。 “棋局会分胜负,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来个赌注,小汐汐,你觉得如何?”夜沐璃直接切入正题,只见他的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快快闪过一丝狡黠,唇边的笑容更甚,宛如百花绽放。 “皇上想要什么赌注?”果然,这才是他今天让她来这的真正目的吧。 什么探望三公主?什么无聊?我们下棋?那都是为了这个赌注,不会是冲着她的那个条件来的吧。而事实上确实如此,很快她也知道了答案。 “朕欠你一个条件,就赌这个条件,外加一道空白圣旨。”话落,夜沐璃已经将早就准备好的那道圣旨放在棋盘上并展开。 白汐看了一眼那只见印章不见内容的圣旨,紧跟着抬眸对上夜沐璃那双让人猜不透他心思的眼眸,淡淡的笑着,“这个赌注还真是诱人。” 连圣旨都准备好了,看来是早有预谋的,而且他似乎还有别的打算。再看他那自信满满的模样,看来他已经认定他会赢的了,那她还要继续赌吗? “小汐汐,这赌注对你而言,可是一点也不亏。”夜沐璃见白汐似乎在犹豫着,缓缓开口说道。 “是不亏,但要是我输了,皇上在这圣旨添了要我性命之类的内容,那我岂不是亏大了。”这可是换了一种方式来赌自己的性命或是将来的命运,她怎能不谨慎。 夜沐璃脸上的笑意更甚,“这样吧,朕输了,朕欠你的那个条件就换成这道圣旨;若是朕赢了,那朕欠你的条件就抵消掉,如何?” “皇上似乎很有信心?”是夜沐璃太过于自信还是他另有算计? 夜沐璃不答,只是等着白汐的答案。 “好,我答应。”反正她不管输赢,她都没亏。只是一个条件,反正她以后有的办法再会弄来。 夜沐璃微微一笑,“好,那就开始咯。” 白汐刚下一白子,就听到那头缓缓出声问道,“小汐汐,你可知道小冥冥为什么会成为朕的丞相?” “你骗来的。”白汐不咸不淡的说着。 “呵呵,原来小汐汐知道啊。”夜沐璃似乎发现了什么重大事件似的睁大双眼直直的盯着白汐。 “其实不是很清楚,但如果你愿意详细说来,我很愿意听。”人家都说,下棋需要静下心来,可他倒好,一开局,他就开口提这诱人心思的话题,看来这个夜沐璃为了抵消那个条件,他还真是费尽心思啊。 ------题外话------ 二更来了哟~大家觉得夜沐璃的五子棋会是谁教的,其实文中有提到过这个人的! 067 礼物 夜沐璃拿起一个苹果并咬了一口,再下了一黑子后,他才轻声道来,“小汐汐,若真的要详细算起来的话,其实能将小冥冥骗来这的并不是朕一人,当初若是没有她的相助,怕只是朕一人定难以让小冥冥上当。(..info无弹窗广告)” “哦?”白汐几乎是没有看整个棋局,而是直接落子,看上去,她已经被这个话题所吸引,无暇关注其他,但实则…… “朕的这点小心思在她面前,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班门弄斧。”夜沐璃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发亮,而脸上的笑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真笑容。 “皇上崇拜她?”这种眼神她很熟悉,经常能在轻武身上看到。 “崇拜?呵呵,是啊,朕当然很崇拜她。”这世上能将他折服的人,怕只有她了。 “哦?真想知道皇上口中的那个人到底会是谁?” “小汐汐,这人你迟早都会见到她的。”夜沐璃极具深意的笑说着,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棋子时,他那好看的眉形微微拧了拧,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小汐汐,朕看你并非不会下这五子棋,刚才只是在谦虚吧。”小汐汐下了每一步看似杂乱无比,但若仔细看的话,每一子却又息息相关,十分有序,只要他走错一子,这棋局很快就能分出胜负了。 “那也是皇上教得好,再加上或许是我的领悟性高吧,两者加起来,现在这棋局就变成这样了。”白汐懒懒的靠着椅子,眼神却十分的坚定,似乎在说,她刚才所说都是实话,她可没有骗他。 “原来小汐汐是个天才,看来外面的那些谣言都不可信啊。”夜沐璃优雅的笑着,但那清澈的眼眸闪过丝丝的光芒,而他手上那只咬了一口的苹果也被他扔在一边。 “谢皇上夸奖。” “小汐汐倒是不谦虚。” “呵呵,只要不是自大或自负就好了。”话落,白汐眼角瞄到夜沐璃脸上那僵硬的笑容后,嘴角浅浅勾起,十分好心的提醒着,“皇上似乎还没详细说当初皇上到底是怎样和凤冥定下那五年之约的?” “小汐汐为何不亲自问小冥冥?” “可这是皇上主动提起的,不是吗?”白汐眨了眨的双眸,眼中带着几分无辜之色,似乎在提醒着夜沐璃,这个话题可不是她展开的。 “朕已经答应小冥冥,不会让这事让第三个人知道,若小汐汐想要知道的话,小汐汐还是亲自去问小冥冥吧。”该死,最后掉进坑里的反而是他。 “咦?奇怪,刚才皇上不是说有人相助皇上吗?那就是说,除了当事者之外,其实已经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她很好奇这个帮助夜沐璃的那个人会是谁? “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但具体经过还是只有朕和小冥冥两人知道,所以说,小汐汐,朕就无法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夜沐璃看了一眼棋局后,将手中的黑子丢回棋罐,叹了一口气,“朕输了。” “棋还未下完,皇上这么快就认输了?” “小汐汐,你真的是第一次玩五子棋?”懂得玩五子棋的人本就不多,就连小杰杰也在这不多之外,他原本就是看中这一点,才会有了那个赌注,可结果却大出意料之外,看来他还是太小看眼前这女子了。 也是,能让小冥冥看上的女子又怎会太差,总言而之,还是他太轻敌了。 “我能问皇上是如何知道这五子棋的吗?”虽然她没有直接回答,但也已经变相承认了她并非第一次玩五子棋。 “呵呵,朕早该想到的。”夜沐璃轻轻一笑,将身子靠在椅子上并闭着双眸,让人根本猜不出他此时是喜是怒。 他应该在小汐汐听完他解释五子棋的玩法时,脸上闪过诧异之色时就该想到,她绝非是第一次玩,再加上她后来说的那些什么跳棋和飞行棋时,他就该联想到,只是他过于心急,最后只能失败告终。 白汐不语,左手则是把玩着棋盘上的棋子。 这种安静的气氛维持了一刻钟后,白汐率先开口打破这气氛,“胜负已定,那我也该去探望三公主了,至于这圣旨,我就拿走了。” 夜沐璃似乎并未听到似的,仿佛就像睡着了一样。 白汐扯了扯嘴角,这男人似乎真的受到打击了,也是,本是信心十足,可最后却输给了她,看来他本是笃定了她不会玩这五子棋的,那就是说,她之前的猜想还是对的,只是那人不是他而已,但那会是谁? 算了,有缘再见吧。 “紫玉不在宫里。”白汐刚走几步叫,身后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恩?” “紫玉一早就去佛音寺了。”夜沐璃又恢复以往的那个优雅微笑的笑面虎了,“若小汐汐能早点进宫,说不定还能碰的到紫玉,可是现在……” 他的话并没有说下去,但白汐却知道他那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哼,她看不是她睡得晚的缘故吧,而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吧。不过她也不亏。 “既然三公主不在,那我也该回去了。” 夜沐璃也阻止,“小汐汐,你可别忘了,你还得教我玩跳棋和飞行棋的。”输了就输了,但他并不会放弃,他还会讨回来的。 “没忘。”白汐摆了摆手,她还要从他口中打探她想要知道的那些事呢,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对了,那皇上也不要忘了,我的那个条件还是有效的。”话落,白汐便告退了。 夜沐璃正要起来的身子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不过很快便恢复自然,“好玩,果然好玩,哈哈……” 刚走出宫殿的白汐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后,浅浅的勾起唇角,抬手轻轻碰了碰怀中放圣旨的地上,她是不是该好好想想,在这上面写什么呢? “皇上吩咐小的送白汐小姐回府。” 白汐点了点,只是,她才刚走出清心殿,就远远看见前方迎面而来的身影,白汐心一惊,心跳急速加快,眼珠子更是四处乱转着,就在那月牙白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时,白汐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白……”小扇子话还没说出口,眼尖的却发现正缓缓而来的凤丞相,只见他斟酌了许久后,才快步前去迎接凤丞相。 “小冥冥来了。”夜沐璃咧嘴笑着,他本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将心中的闷气给驱除,却没想到刚走出寝宫,却正好看见那本不应该这么快就出现在皇宫的身影,看来小冥冥如此快速度进宫,定是为了小汐汐吧,是担心他吃了小汐汐?还是…… 凤冥停下脚步,笔直的站着,金眸直直的盯着靠着圆柱的夜沐璃。 “真不巧,小汐汐刚走,若刚刚朕再留小汐汐一会,那你们就不会错过了。”夜沐璃懒懒的靠着身后的圆柱,“或许你们刚刚就碰面了,毕竟小汐汐也只是刚走而已。” “说,她又让你转交什么?” “小汐汐没让朕转交什么。” 四目相视,两人相隔三米的距离,再加上身高相近,空气瞬间被凝固了起来,小扇子一脸紧张的站着,这种气氛大致维持了一盏茶的时间后,夜沐璃才摆正身子,微微一笑,“小扇子,进去将朕放在床头的那几本书拿给凤相。” 小扇子几乎是飞奔进去的,很快便见他跑了出来,手上还多了几本书,小扇子直接将那几本书交给轻武,他可不敢太靠近凤丞相。 “下次不要随意让我进宫。”凤冥并未看那几本书一眼,直接淡漠的说着。 “这本是澜澜给你的生辰礼物,可谁知你昨天一整天都不在府中,那朕只好让你进宫了。”言外之意,他可不是故意让他进宫的。 话落,夜沐璃突然走到轻武的身边,并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随意翻阅着,“小冥冥,这几本可都是极品,你可要好好研究才行。” 轻武不小心瞄了一眼书里面的内容,那俊俏的小脸瞬间红扑扑,要是他看错的话,那好像是……是春宫图。 “小轻轻害羞了。”夜沐璃眉头一挑,眼底的笑意更甚。 凤冥直接无视夜沐璃,转身抬步离去。 “小冥冥,澜澜还有话要朕传达给你。” 凤冥脚步一顿,金眸一移,但未见他转过身子,只是稍稍侧了一下身子。 “澜澜说,她最近有些无聊,让你快点弄个小金金给她玩玩。”夜沐璃说话的同时也已经将手上的那本书给回轻武,“放心,澜澜目前还不知道小汐汐的存在。” “她想玩,自己找人生。”凤冥丢完这句话后,直接抬步离去。 “好,朕会原封不动的将这句话传达给澜澜的。”夜沐璃急急应下,似乎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主子,那这书……” “给你了。” “啊?给……给我。”轻武那张本就绯红的脸颊瞬加熟透,简直和关公可以相拼了。 凤冥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张淡漠孤傲的面色忽的闪过一丝笑意,那女人居然开始躲他了。 068 白汐=小白脸?(一) 暮色逐渐降临,最后一丝的残阳似乎不愿离开似的久久停留在空中,刚回到白府的白汐抬眼望了一眼这夕阳的光芒,而她的影子则被拉得长长的。.info[] “汐儿?”刚从都指挥使司处理完公务回府的白锦航略微惊讶看着刚回府的白汐。 “爹也是才回来?”白汐收回望着夕阳的视线,同样也是带着惊讶的目光回头看着白锦航。 “恩。”白锦航点点,随后两父女就这样边走边聊着。 “爹每天都是这么晚回府的吗?”她从来都没有主动去注意过这种事,其实真正算起来,她和爹相处的日子并不多。 “也不全是。汐儿刚从宫里回来?”汐儿进宫的事他还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晚。 “恩。” “三公主可有好一些?” “三公主不在宫里。”虽然夜紫玉不在宫里,但她今天也不算白跑一趟,反而还赚到了。 白锦航脚步一顿。 “爹,先皇的妃嫔并不少,子嗣为何却如此稀薄。”她有仔细查过,当初先皇就只有夜沐璃一名皇子,并不是因为争夺皇位而相对让其他的皇子都死了,而是至始至终,先皇就夜沐璃一位皇子,所以说,他一出生就是太子,但这对于皇家来说,这似乎不太可能,而且公主也就两位,这似乎少了可怜些吧,就连白家都比不上,至少白家还是一字三女 “汐儿怎么问起这个?” “就好奇嘛。” “这牵扯到后宫的争斗,爹也不方便说些什么。汐儿,不管你喜欢谁,爹都不会插手,但唯一不行的就是不能进宫,知道吗?”白锦航慎重的说着,后宫的争斗有时比朝堂上的还要黑暗,而先帝在世时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他绝对不会让他白府的女儿进皇宫这道深门的。 “爹放心好了,女儿不会喜欢上皇上的。”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句话她还是懂的,再说,她根本就不喜欢夜沐璃。 “恩。”白锦航点点头,“汐儿,晚膳就和爹一起吧。”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和汐儿一起用膳是什么时候了。 “好。”白汐爽快答应着。其实她之所以这么爽快,除了不想这么快回熙园外,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和爹说的,那是她在回来的路上临时决定的。 “汐儿,再有五个月,你就十六了,你现在可有中意的男子?”据他所知,汐儿这些日子和凤家家主也时常会在一块,虽然父亲一直想撮合他们,但汐儿毕竟还是没有嫁给凤家家主,他担心汐儿会被欺负。 “爹,似乎有没有中意的男子和年纪没关系吧。”奇怪,今天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难不成爹也和臭老头一样,想将她嫁出去了。 “汐儿,爹也不舍你离开,但女大当嫁,爹总不能将你一直留在身边。”或许父亲的决定是对的,凤家家主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凤家家主堪称天下第一美男,他会喜欢上他的汐儿吗? “为什么不能,我可是打算永远留在爹身边的。”呵呵,这句话对天下父亲永远都合适,再说十六就嫁人,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傻丫头。”白锦航浅浅的笑着,眼中满是溺爱,还有不舍。 “爹,我打算……”白汐正要说到正事时,身后传来一道白煜杰那温润的声音,“爹。” “汐儿也在。”白煜杰目光又移到站在白锦航身边的白汐。 “哥哥。咦,这应该是嫂子吧。”白汐这才注意到白煜杰身边的女子,这就是哥哥的新欢妻子吧,果然和哥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姚心雅微微一笑,“二妹。” “都进屋吧。(..info无弹窗广告)”白锦航率先走进膳间,白汐等人紧跟而上,很快,下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饭菜一一上桌。 五人一桌,这是除了平时宴会之外,算是比较齐全的一次聚餐了。 白锦航,张淑仪,白煜杰,还有一个刚进府的姚心雅,再加上难得出现和他们一同共餐的白汐,整个膳间除了偶尔会发出碗筷碰撞的声音外,还是碗筷碰撞的声音,没有吃饭时发出的声音,也没有说话声,这个晚膳相当的安静。 一餐饭下来,五个人几乎没有出声,不,应该说完全没有,这也是白汐为什么不太喜欢一家子吃饭的原因之一,若不是今天正巧,还有她有事要说的话,怕是她也不会答应一起吃饭的了。 直到饭后,白锦航正准备离去时,白汐才缓缓开口道来,“爹。” “恩?” “女儿有话想和爹说。” 白锦航怔了怔,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汐儿这般自称,“好。” 白汐便跟着白锦航一同离开,白煜杰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逐渐走远的身影,心想着汐儿到底会和爹说什么事?根本没听一旁张淑仪和他说的那一番话。 另一头,白汐跟着白锦航来到书房后,后者才转身轻声问道,“汐儿,你有什么话想要和爹说的?” “爹,我想去青城。”这就是她从宫中回来的路上才决定的事。 “不准。”白锦航立即反对。怪不得汐儿会不愿在膳间说了,原来如此。 “爹,我已经决定好了。”这是决定,而不是商量,她只是想告诉爹一声,并不是在征询同意。 “我已经说了,不准。” “爹,我只是想去找尘表哥而已。”她是要去找慕容清尘,但绝对不是找他玩,而是去证实一些事。 “那也不行。”白锦航丝毫不给白汐商量的机会。 “爹,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去,我只是告诉爹一声,而不是要爹同意。”非要她这么直白说出来吗?“爹,女儿并非是要惹爹生气,但青城一行,女儿无论如何都要去的。”话落,白汐已经转身离去。 “汐儿……回来……”可惜,白汐已经施展轻功回熙园了,根本听不见他的喊声。 白锦航在书房来回踱步着,似乎在想着什么,半盏茶后,他才抬步离去,并往墨轩园的方向走去。 白汐回到熙园后,并没有逗留,而是拿着小蝴蝶花花盆直接赶往墨轩园,慕秋有些愣愣的看着像风一样出现又像风一样离开的小姐,心想着小姐这是怎么了? 白汐这头刚到墨轩园,白锦航也就刚离开,不过两人却没碰到面。 “老头,这是在等我啊?”白汐刚跨进门槛,就看见坐在正厅的白崇远。 “你这丫头,有事才会来老头我这里。” “我这也不是怕你嫌我碍眼嘛,我可是为了你眼睛好。”白汐一屁股直接坐下,而她带来的盆花在进来前也已经交给了白石叔。 “说吧,这次怎么突然决定要去青城?”白崇远一改之前嬉笑的面色,反而有些严谨。 “爹跟你说了?”这速度真够快的,不过也是,爹的院子本就离这里近。但这样也好,也不用再说一遍了。 “丫头,你打算一个人去?”他刚开始听到这消息时,反应自然也是白锦航的一样,可是仔细想的话,他觉得丫头突然决定去青城定有她的目的,只是这个目的会是什么? “老头,你已经知道我体内那被封印的内力已经解开,所以安全方面,你大可放心。”她知道爹不让她出门的原因,但是想要知道答案,只有必须走这一趟,而且,她…… “其实我是为了其他而来。” “你想知道你体内的内力为什么会被封印?” “不是。”这并不是她来这的主要目的。 “那就是我上次烧掉的四本书册的来源?” “也不是。” “……” “老头,我曾不小心听到爹和哥哥的对话。”白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白崇远,想要看看他的面色反应。果然,后者一听她这话,眼眸子快速转了一下。 “其实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其实老头刚才问的那些她当然想知道,不过她最想知道的是另一个,只要打开那个秘密,那其他的自然就会知道了。 但如果她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你爹和你哥哥到底说了什么?”白崇远有些小心的问着。 “老头,哥哥说我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更不是他的妹妹。”白汐同样也是小心翼翼的说着,同时还打着试探的问道。 “胡说。”白崇远急声喝道,“丫头,你就是我白崇远的孙女,我白家的子孙,身上流着我白家血。” 对于白崇远的反应,白汐并不诧异,而且也没有相信他的话,如果她没有证据,也不会主动展开这个秘密。 “老头,可是为什么我脸上要戴着这样的面具呢?”话落,白汐已经撕下她脸上的那一层薄薄的面具,露出里面那张倾城的容貌,“老头,你可不要说你不知道,还有,这张脸你应该很熟悉才是。” 白崇远愕然,瞳孔蓦然睁大,眸底满是惊讶,“你……” 同一时间,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一道从一直守候在门口的白石发出的声音,“大少爷,凤公子。” 凤公子?凤冥?白汐身子一僵,他怎么来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 069 白汐=小白脸?(二) 凤冥?他怎么来墨轩园了?而且还出现得这么巧?不行,要是被他发现她月华的身份,她就惨了,她得立即离开这里才行。 嗽的一声,白汐猛的站起身子,可在她现在想要离开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两道身影已经快要到门口了,突然,白汐的目光看到厅内摆放的两盆盆景时,双眼一亮,她知道怎么做了。 白崇远完全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就连白煜杰和凤冥进了屋内,他也没注意到。 “汐儿,你这……你的脸怎么了?”白煜杰诧异的看着白汐,只见白汐抱着一盆景,更重要的是她脸上沾满了泥巴,很难分辨出此人是白汐。 “哦,这个啊,也没什么,就刚刚帮老头将这些盆景的泥翻新了一下,可能是没注意到手上有泥,所以刚才在擦汗时不小心将泥沾到脸上了。”白汐尽量让她自己镇定下来,幸好这里面有盆景的摆设,不然她还不知道该如此躲过去呢。 白汐不断用这眼角的余光瞄着那个一走进屋内就没有看她一眼的凤冥,同时在心里祈祷着老天,希望这男人并没有认出她的这张泥巴下面的脸。 其实何止凤冥无法辨别出现在的白汐就是“月华”身份的白汐,就连白崇远也看不出白汐现在这张脸是刚才那张让他震惊的脸,只因白汐现在那张脸除了眼睛和嘴巴之外,其他都被泥给遮住了,现在的她就像正在做着面膜似的,只是这面膜是泥巴面膜,不过可不是火山泥面膜。 白煜杰蹙了蹙眉头,对于白汐的解释,他并不安全相信,若是因为擦汗的话,怎么可能会将整张脸都是泥,还有,如果真是将盆景的泥土松一松的话,为什么汐儿身上的衣裳是这么的干净,还有,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才来松土,不过他也没有戳破这一点。 凤冥那张俊美的容颜一如淡漠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既然哥哥找老头有事,那我就不打扰哥哥了,我先回院子了。”她再不走,难保凤冥会看不出来,这男人的那双眼睛太精明,而且这脸上全是泥,怪不习惯的。 “汐……” “老头,下次再来陪你弄外面剩余的盆景了。”话落,白汐直接转身离去,也不给白崇远开口的机会,也没有让白煜杰将话说完的机会。 “白汐。” 白汐脚步一顿,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子并看向突然开口的凤冥,“恩?什么事?” “我陪你回去。”凤冥淡淡的说完后,人已经转身拉着白汐往屋外走去,根本没有给白汐反抗的机会。 白煜杰下意识的想要跟上去时,身后的白崇远突然开口,“杰小子,你是不是曾经说过,汐儿不是你妹妹之类的话?” “呃?这……”爷爷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是不是?” “是。”白煜杰如实回答着。 “那你除了和你爹提起之外,还有没有再和其他人提起?例如,汐丫头。”白崇远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威严,就连语气也异常的严肃。 白煜杰脸色一变,“爷爷的意思是说汐儿她……知道了?”爷爷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提起这件事,就连他会知道这个秘密,那也是他当年曾有一次不小心听到爹和爷爷的对话后才知道的。 可现在爷爷突然提起,再加上汐儿刚才的反应,难道…… “这一点我还不太清楚。”他也不确定汐丫头到底知道没有,她也只是说听到了锦航和杰小子的对话,但她没有提出质疑,也没有问他这那是不是真的,反而…… “对了,汐丫头脸……”白崇远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止住,没有将那句话继续说下去,反而出声问道,“你怎么和冥小子一同来墨轩园了?” “路上碰巧。爷爷,汐儿来找您可是为了什么?”他想知道汐儿和爹在书房到底了说什么,为什么爹会一脸的紧张和害怕?可是爹却什么也不愿意告诉他?所以在他得知爹和汐儿相继出现在墨轩园时,他便立即赶来,岂知会在院口碰见凤冥。 “也没什么,就是让汐儿来我整理了一下外面的盆景。” “真是这样?”白煜杰心底的疑惑瞬间扩大,他绝对不相信这个答案。 “要不然你还以为老头我骗你不成,好了,天色也晚了,你快回去吧,老头我可是想在明年抱重孙子的呢。”白崇远直接下逐客令。 白煜杰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白崇远却已乏了为理由离开了。 而另一头,凤冥拉着白汐离开墨轩园后,便没有松开那只手,也不知是担心他一松手,某人又继续躲着他;亦或是他不想松开。 “那个……你可以松开你的手了?”为什么她越是要躲他,他越是出现在她面前呢?白天在皇宫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不放!”凤冥脚步未停,一双金眸更是没看身后的白汐。 “你不是找老头的吗?你去吧,我自己回熙园就可以了。”她的心就要提到嗓子上了,虽说脸上有泥遮着,但她就是害怕会被他发现泥下面的那张脸。 “我找的是你,不是白老头。” “呃?”找她?找她做什么? 凤冥突然停下脚步,直接将白汐打横抱起,却没有施展轻功,而是稳步继续的走着。 “凤冥,放我下去!”他怎么说抱就抱,不,他连说都没有,还有现在虽然是夜晚,但路过的下人还是不少的。 “不放!” “放开!” “不放!” “再不放,我就将脸上的泥抹在你的衣裳上。”白汐略带威胁的语气说着,她知道这男人有点洁癖。 “抹吧,反正已经脏了。” “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好不好?”硬的不行,那就软的。她就不信这男人软硬不吃,而事实上,凤冥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 “放你下来,然后好让你躲着我,是吗?”金眸一低,直直的盯着怀中的那张小花脸。 “呃?你……你看到了?”不知为什么,白汐感觉心底有些虚,放佛做错事被抓到了似的心虚着。 金眸一抬,不再看着白汐,继续往前走着,不过步伐相对也快了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没有躲你,我只是……”白汐在大脑飞快的找着合适的借口,“我没有躲你,我当时有些内急,赶着去上茅房而已。” 凤冥并未搭理她,连看她一眼也没有,脸上还是一如淡漠的神色。 “喂,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她怎么知道当时他有看到她,如果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当着他的面逃离的。 “……” “凤冥,你听到了没有?”怎么样也要给点反应嘛。 “恩。”凤冥应了一声。 白汐松了一口气,这男人终于应了,那就是相信她的话了,“所以说我没有躲你,那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就这样抱着,你迟早都是要习惯的。”凤冥突然放柔了声音,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那双金灿灿的眼眸更是一闪一闪的。 习惯?这是什么意思?白汐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根本无效。 “白汐,我不介意将半年的时间缩短的,白老头定很乐意将你嫁给我。”凤冥忽的勾起唇角,抱着白汐的力道也加了几分。 白汐身子一僵,更不敢乱动,深怕这男人说到做到,只见她乖乖的听话并任由着凤冥抱着她回熙园;凤冥浅浅一笑,对于怀中女子的反应很是满意。 来往的下人也很是识趣,远远的就以已经闪开;而在夜色中的一个角落站着一道身影,只见那身子晃了晃,他早就放下了不是吗?为什么现在看到了还会难过?他该为她感到高兴才是,在凤冥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时,这身影也带着几分踉跄的脚步转身离去,只剩下这静谧的夜色。 熙园 白汐被抱着回来,差点吓坏守在门口的慕秋,谁知后面还有更吓人的,慕秋在看到白汐那张泥巴面膜时,差一点摔倒在地。 “小……小姐,你吓死奴婢了。”慕秋拍着心窝口轻声说着。 “准备好浴桶和热水。”凤冥淡漠的吩咐着,抱着白汐直接走进屋内。 “我没说要洗澡。”她才不要当着这男人的面洗掉脸上的泥,不然她也不用那么费心在脸上抹泥了。 凤冥将白汐放在床上后,淡淡的说着,“我没说是你洗。” “咦?”不是她洗?那就是……“你房间不是有浴池吗?你回你自己房间洗不就得了,干嘛非得用我那小小的浴桶。”这人有浴池不用,反而用她那小小的浴桶,而且又不远,就隔着一面墙,他脑子是不是短路了? “你陪我的话,回去也是可以的。”凤冥突然压低身子,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的在那张满是泥巴的脸上一抹,一小块肌肤便露了出来,他的这一动作吓得白汐连连后退,“呵呵,不……不用,你尽管用好了。” 凤冥低眸看着指尖上的泥,好看的眉形拧了拧,像是在低喃着,“这张脸实在是脏。” “是很脏,那我马上去洗。”白汐快快下床,可她双脚刚着地,腰际却多出一只手,耳边更是传来让她心惊不已的话语,“我帮你吧。” “不……不用,我自己洗就好,免得又弄脏你的手。” “我很乐意帮你擦。”凤冥扳正白汐的身子,也不知道他从哪拿出一块同样月牙白的丝帕擦拭着白汐脸上的泥。 白汐偏头闪躲了过去,但还是被擦去了一点,“我自己来就好。”白汐伸手抢过凤冥手上的丝帕,但指尖不小心碰到那温凉的指尖时,小脸腾的立即红了,可惜被泥巴给遮住了,完全看不出脸颊上的绯红。 白汐甩了甩头,她这是怎么了,他们亲也亲了,衣服也脱过了,只差裸裎相待而已,为什么现在只是碰到他的手她就紧张不已,一定是害怕被他发现她的秘密,对,一定是这样。 “你确定不用我来?”凤冥微微压低身子,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人儿。 “恩。” 凤冥忽的松开圈着白汐的双手,却见他开始一件一件的褪去身上的衣裳,白汐正要问他干嘛脱衣服时,眼角却瞄见慕秋带着人将热水准备好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洗澡了。”话落,白汐快步走出房间,她得快些洗干净上面的泥后,再重新戴上那张面具才行。 凤冥也不阻止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快步消失的倩影,薄唇微微的勾起,眸底也蒙上一层浅浅的笑意。 白汐并没有走远,而是就在旁边的一间房间,可在她将脸上的泥给洗净后,正要戴上那人皮面具时,却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她放在袖袋的人皮面具不见了。 白汐飞快的运转着大脑,她十分确定她是将那面具给收好的,绝不会说在中途路上给弄掉了,可现在却不见了,那说明什么?要么就是那面具真的掉了;要么就是那面具被拿走了,可谁能悄然无息的从她身上偷走那面具。 噔的一声,白汐感觉到自己的心弦似乎断了一条,如果拿走面具的人是他的话,那就绝对有可能;可是真的会被他给拿走了吗?是的话,那他岂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个所谓的小白脸其实就是她了,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戳穿她呢?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炷香后,凤冥从浴桶出来并换上轻武准备好的干净衣裳后,却发现整个房间只是他一人,而白汐却不见踪迹。他并不觉得那女人会自动回有他在的这间房间,不过他才刚走出房门,便传来一道还算熟悉的声音。 “相爷洗好了。”白汐,现在应该说是月华,就在她着急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她突然有了一个念头,这样正好可以达到之前想要躲避这男人的目的。 此时的白汐一袭男装,坐在走廊的栅栏上,晃着两条腿,一脸的笑意。 夜色下显得灿烂的金眸直直的盯着男儿身的白汐,虽未只言片语,但他身上的气息却有这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相爷,听汐儿宝贝说,你愿意连本带息的将那些银两还给我,是这样的吗?”白汐满脸的笑意,五十万两,足足翻了一倍,她当然高兴。 “我没说过。”凤冥语气极为的淡漠。 “你……相爷,你可是堂堂一朝之相,应该知道言而有信这个词的意思才是。”没说过?这男人真敢说。 “那你有亲耳听到我说过那样的话吗?” “我……相爷,你确定你没和汐儿宝贝说过要连本带息还我五十万两?”白汐一字一字的咬牙说着。 “那是白汐骗你的。”话落,凤冥已经迎风走着。 白汐在心里大声暗骂着凤冥“混蛋”。 “白汐是不是已经躲起来了?”凤冥突然止步,淡漠的说着。 “当然,不然留在这等着你来骗人吗?”她算是知道了,这男人就是个骗子,将她耍得团团转的大骗子。 “你告诉她,如果还想要银票,明天的巳时正(早上九点)亲自来见我。”话落,凤冥的身子已经消失在黑夜当中。 “鬼才信你的话。”白汐瞪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她才不会再上当受骗了呢,但这笔账她会先记下,等她回来后再好好算这一笔。 但她却发现一件事,那男人似乎并不知道她的秘密,但她的那张人皮面具去哪了?为了以防万一,她也已经按原路快速找了一遍,可并没发现那张人皮面具,它到底能掉到哪?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出现在小姐房间?”慕秋一脸惊慌,但又在努力维持镇定的说着。她本打算来问一下小姐,要不要沐浴,可怎知小姐的房间突然出现一名男子,而未来姑爷和小姐都不见了。 白汐莞尔一笑,“我是你家小姐的恋人。” “恋人?你骗人,小姐已经有未来姑爷了,你怎么可能会是小姐的恋人?” “小秋秋,如果被你家小姐听到未来姑爷这四个字的话,你觉得她会如何惩罚你呢?”这丫头,什么时候又重提这个四个字了。 慕秋猛的捂住嘴巴,但她却是已经开始有些相信眼前这男子的话了,“你真的是小姐的恋人?” “当然。” “那我家小姐呢?” “这是你家小姐给墨轩园那老头的信,你就代她转交给那老头吧,至于你家小姐啊,她已经决定和我私奔了。”白汐随意收拾了一些包裹后,将早已准备好的信交给了慕秋,带着几分调侃之意笑说着。 “什么?私奔?”慕秋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漂亮的男子。 “嘘,小声些,如果你想嫁给轻武的话,我不介意直接做主,将你许配给轻武。”慕秋猛的又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白汐见她这一动作,微微的笑了笑,“记住,这封信明天再交给那老头,知道吗?” “恩。”慕秋乖乖的点点头。 “还有,不许将你家小姐和我私奔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轻武,除非你不想你家小姐幸福,知道吗?”至少不能今晚不能让凤冥那男人知道这件事。 慕秋又乖乖的点点头。 “真乖,若是有喜欢的男子,记住要告诉你家小姐,她会成全你的。”白汐拍了拍慕秋的肩后快速离开。 希望这一次的青城之行,会有她想要的答案。 070 私奔(一) 一更 老头,勿念! 爹爹,勿想! 哥哥,勿思! 白锦航紧锁的眉头更紧了,刚才父亲派人让他前来墨轩园时,他就猜是父亲有可能已经答应了汐儿的青城一行,可他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汐儿已经离开了,只留下这样的一封信。 “父亲,孩儿这就立即派人一路沿途暗中保护汐儿。” 他刚起身,白崇远已经喊住了他,“不必了。” “父亲,汐儿她……” “汐丫头是昨夜离开的,那些人不一定知道,但若是你现在派人出去,那只会惊动了他们,让他们有了机会,还有,他们未必会发现汐丫头。”这些日子汐丫头在冥小子身边,那些人似乎暂时放弃他们的行动,他派出去调查的人也发现,那些人也暂时离开京城了,那就是说,只要他们没有大的行动,那一切都会暂时回归正常。 白锦航也觉得父亲的话有些道理,而紧锁的眉头也松了不少,“那我们该怎么办?” “平时怎样就怎样。” 白锦航点点头,“孩儿知道了。” “汐丫头似乎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世了?”白崇远沉思了一会,最终还是将心中的这个疑惑说了出来。 “什么?父亲,你是说汐儿她……”白锦航突然停了下来,没有说下去,眸底满满的惊诧。 白崇远脸色一沉,“汐丫头之所以会怀疑,那还多亏有你和杰小子两个人,当年我就再三警告过你,不许再提这件事,就连当年知道汐丫头他娘存在的人,都一一被解散,为的就是将这个汐丫头的身世永远成为秘密,现在倒好,你们父子俩堂而皇之将这件事拿出来说,还好死不死被汐丫头给听到了,你们将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话落,白崇远一个怒气,大手一挥,手边的茶杯就直接飞了出去,正好掉在白锦航的脚边,茶杯碎了一地,里面的茶水溅湿了白锦航那黑色鞋履的表面,就连衣下摆也被溅到了好几滴茶汁。 白锦航在原地呆愣着,脸色宛如变色龙似的快速变化着。 “父亲……” “够了,你不用解释,你给我记住,以后休要再提一个字。” “是,孩儿知道。” “不是知道,是记住,记在你脑子里。”白崇远严声喝道。 “是。” “行了,汐丫头的事你暂时也别管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要站在这碍眼。”白崇远直接下了逐客令。 白锦航也不再多说什么,除了应声还是应声。 待他离去后,一直沉默的白石缓缓出声道来,“老将军,您当年就说过这个秘密未必能永远保住下去,那您为何还会如此生气?” “我怎能不气,如果他只是第一次,我未必会如此生气,但我再三的警告他,他却从未装进心里,你以为张氏突然改变对汐丫头的态度,真的是因为想通了一切?” “只要张氏心底明白就好。”他自然明白老将军话中的意思,只要张氏没有将这件事拿出来就可以了,这并不会生出什么意外。 “你以为汐丫头真的是傻子吗?真的如外面谣传说的那般愚蠢,汐丫头可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她这个人可精得很。不过……”白崇远突然沉了下来,眸底的眼神也伤感了起来。 “老将军。” “白石,你知道吗?在汐丫头撕下她脸上的那一张人皮面具的那一刻,我以为我的熙儿回来了,她没有死,而且还好端端的活在世上,可我知道,那是汐丫头,不是熙儿,我的熙儿在十五年前就死了,死得那么惨。”白崇远低低的说着,说到后面时,语气愈发的梗塞,若仔细看的话,他那双布满岁月的眼眸已经被泪水溢湿,泪水更是在里面打转着。 白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发出一丁点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白崇远突然拳握双手,愤愤道来,“我当年就不该答应熙儿饶过那个畜生,我当年就应该带兵将整个襄阳城给踏平才对,不然汐丫头她也不会……她这些年来也不会如此委屈的活着。” “老将军,您又忘记太医吩咐的话了,切勿动气,至于那人也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了,老将军勿要因此人而气坏身子才是。” “哼,那畜生就算碎尸万段也难消我心中之恨。”白崇远松开那握紧的双手,而那因愤怒而紧绷的身子也逐渐缓了过来。 “小的已经派人将汐小姐‘离家出走’这一事告知给凤家家主了。”白石借此转移着白崇远的心神,而事实上,他确实成功了。 “好,还是只有你才懂得我心中所想。”白崇远一甩之前悲伤的情绪,微微的笑意慢慢爬上那张满是岁月的脸。 别一院子 “少将军,您交代的事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一名黑影突然闪现并恭敬道来。 “说。”白煜杰急急道。 “二小姐已经离开京城了。” “什么?”白煜杰猛的站起身子,脸上满满的不敢置信和惊诧。 “二小姐确实已经离开京城了,而且还留了封信让身边的丫鬟转交给老将军,将军也刚从老将军那离开。”那黑影一一如实禀报着。 “那可查到汐儿为何离开京城?”汐儿找父亲和爷爷商量的事就是这个,可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还有,汐儿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京城?一人吗?还是…… “这个属下不知,不过……” “说下去。” “府中并没有任何的隐卫被派出去或接到保护二小姐的任务。” “嗽”的一声,白煜杰已经快步走出书房并快速离开,就连他在院子口遇到他的新婚妻子姚心雅也未见他停下那急促的脚步,而是快快的离去。 “相公……” “少夫人,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所以大少爷才会没看见少夫人的。”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可她有种感觉,她的相公并不喜欢她,而且心里还藏了个女人,她还有种感觉,他之所以会这么急离开,定是为了那女人。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姚心雅摇头一笑,“走吧,该去给娘请安了。” 白煜杰快步离开,并没有去墨轩园,而是来到白汐的院子,熙园。当他在这并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时,心底隐隐的揪痛着。 他的汐儿确实不在这了,可她为什么不能不告诉他呢?昨晚汐儿和爷爷分明谈的分明就是这件事,而不是什么给那些盆景松土,爹知道,爷爷知道,就他一人不知道,汐儿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为什么? “大……大少爷。”慕秋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小姐房中的大少爷,奇怪,大少爷怎么会来熙园?而且还是这么早? “你家小姐呢?” “呃?这个……那个……奴婢……不知。”慕秋心咯噔一声,眼珠子更是乱转着。 “说。” 慕秋害怕的后退了几步,怎么办?她答应了那位公子不能将小姐的踪迹透露出去的,可是…… “小姐私奔了。”慕秋斟酌了许久后,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她想了一夜,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小姐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位公子?而且她根本就没听小姐提过那个人,甚至从未见过他?一切都是那个人说的。 “私奔?”白煜杰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某个方向,眼底的阴霾顿时深了几分。 “是……是啊,那位公子确实是这样说的。” “那位公子?你见过?”不是凤冥?可又会是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慕秋突然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来,“奴婢也是见过一次,大少爷,奴婢求你,你派人去找找(禁词)小姐吧,奴婢实在是担心小姐。” 私奔?不可能,汐儿怎么可能会和其他男人私奔?而且临走前还会让爹爹和爷爷知道?但汐儿又为什么离开京城,又去了哪?嗖的一声,白煜杰又快步急速离开,而这一次的方向则是而在白煜杰转身离开的瞬间,某个角落的一道身影也急速离去,直奔熙园旁边的落月轩。 落月选 凤冥一袭月牙白的锦袍,负手站在窗前,金眸似乎在欣赏着外面的景色,许久之后,见他突然转过身子,重新坐回到书桌旁的太师椅上。 “说下去。” “是,白老将军派人来说,白汐小姐离家出走了。”雾影恭敬的道来。 凤冥面色未变,金眸落在那白玉般的手指敲打的地方,那里则是躺着一沓的银票。 “主子……主子,不好了。”轻武焦急的大喊着,直到他看见那个让他崇拜的主子,他脸上的焦急并未消散,反而加深了几分,“主子,大事不好了。” 雾影闻言后,脚步刻意的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深怕一会会被牵连似的。 “主子,大事不好了,夫人她……她私奔了。” 雾影猛的抬头看向轻武,他说什么? “主子,这消息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轻武十分肯定的说着。 凤冥似乎没听见似的,继续的敲打着手下的银票,脸上也没有半点怒气的模样,还是一脸的淡漠。 “主子……” 久久之后,才听见那淡漠的声音,“备车。” “咦?主子是要找夫人吗?” “不。” “呃?” “私奔。” ------题外话------ 晕,找小姐居然是禁词~ 071 私奔(二) 红香阁,虽说现在是早上,但里面却是歌舞声,丝竹声,欢笑声一片,这可让外面路过的人纷纷对里面产生了好奇心,这红香阁明明是紧闭大门,而且还是早上,为什么里面却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已经被一人给包下来了,不,包场子是要花银子的,而她,却是一分都没出,就已经整个红香阁给包下来了。 其实这人也不是其他什么人,正是这个时候应该在赶往青城的路上,又或者应该在私奔途中的白汐。 只见她此时此刻正慵懒的半躺在一张太妃椅上,双脚的左右两边各跪着一名女子并按摩着小腿,葡萄、樱桃、柑橘等,总之只要她想吃什么的水果,自然都会有人递到她的嘴边,而在她的正对面不远处的舞台上,那里有着妖艳妩媚的各色女子在上面歌舞着,而这些女子期间还不断的朝白汐抛着媚眼,以图吸引她的注意。 白汐并没有拒绝这些服务,而是享受着这一切,反正这也不用她出半分钱,既然是老鸨的款待,她又何必拒绝呢。她虽然没有问老鸨为何这么做,但她也能猜出个大概。这老鸨定是相信了前些日子的谣传,误以为她月大爷的身份是凤冥的恋人,才会对她施以厚待。 她自然不会去澄清这里面的关系,不过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凤冥的恋人不是吗?不过是她的另一身份而已。先不提她没必要去解释这一切,就单从凤冥那男人一而再的戏耍她,她就更没必要去解释这些复杂的关系了,就让他们误会好了。 “月大爷。”老鸨急急来到白汐身边并小心翼翼的称呼着。 “恩。”白汐淡淡的应了一声。 “月大爷,之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已经回来了。” 美眸一扬,“哦?结果如何?” “如月大爷所猜,冰殿大人已经出城了。”老鸨如实禀报着。今天凌晨时,这位月大爷突然关顾她的红香阁,那可是让她又喜又惊。前些日子,关于这位月大爷和冰殿大人的谣言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虽说谣言大多数不可信,但她可是曾亲眼看到这位月大爷和冰殿大人两人暧昧的关系,她可是完全相信那些谣言的,所以不管这位月大爷的要求是什么,她都会尽力去办好,而且还要将他视为上宾来招待。 “还有呢?” “聚财庄也已经正常营业,就连京城内的所有赌庄都已经正常营业了。” “哦?开门了?”白汐猛的坐直身子,眉头一挑,很好,她可等到这一天了,其实这才是她没有立即出城的真正目的。 那男人上个月离开京城时,下令将所有赌庄关门,不过既然他已经回城几日了,那就下令让赌庄才是,果然,被她猜对了,那男人无非就是怕她在他不在京城时,怕她吃了他的聚财庄,她胃口没这么大,再说,聚财庄也不是她想吞就能吞得下的,她没忘,它背后的老板是谁。不过现在既然开门了,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是,听说是今天一大早才恢复开门的。”老鸨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她却一个字都不敢问,这位月大爷的脾气她可是见过,万一惹怒了他,直接毁了她辛苦建立的红香阁,要相当于要了她的小命。 “好,只要开门就行了。”那男人果然小气,知道她出城后才下令开门,哼,小气鬼。 “月……月大爷,那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什么吗?”老鸨小心翼翼的问着,深怕说错一个字。 “不用了。”白汐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随即抬头看着有些害怕的老鸨,“这一天的花销……” “不……不用了,月大爷能来我红香阁,是我红香阁的荣幸,怎能还会要月大爷付银子,而且之前我……我也说了,这全是我红香阁对月大爷的一点心意。”老鸨急急的说着,就算月大爷给她银子,她也不敢拿。 “那就谢谢款待了。”话落,白汐已经抬步准备离去,不过刚迈出一步,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道,“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们有点新花样。”白汐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去,没有再去理会身后那突然全身僵硬的老鸨。 白汐离开红香阁后,便直接来到聚财庄,果然如老鸨所说,这里已经开门营业了,而且人流似乎比以前更加多了。 或许是因为白汐那一身谪仙姿容过于引人注目,又或许是因为上次她给这些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不,她一出现在聚财庄,本是喧闹的场面立即安静了下来。 “赌……赌神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让安静的场面又立即喧闹了起来,所有人纷纷停止下注,目光紧紧锁着他们心目中的赌神。 赌神?白汐玩味一笑,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称号,只是,她那点小伎俩哪里比得上真正的赌神。 白汐直接将他们无视掉,熟门熟路的直接来到玩单双的赌桌上,说真的,对于那些牌九什么的,她根本不懂,最多也只会用一些小心思而已,这单双就是她最拿手的一项。 白汐没有直接下注,而是浅浅笑看着有些慌乱的庄家,“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可惜她的这句话根本无效,大家见她不动也跟着不动,就是紧紧的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下注。 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月公子。” “你是……” “小的是聚财庄的掌事。”那男子态度恭敬,但也没有半点卑微。 “哦,原来是掌事的,有什么事吗?”难不成凤冥还下令不给她来这里? “是这样的,小的特地为月公子准备了一间雅间,公子可在雅间内好好的玩上几局。” “哦?vip?”想不到这里还会有vip室?这倒是让她小小惊讶了一番。 “月公子,请。” “行,本公子那就享受一下你们的vip待遇。”白汐也不拒绝,直接迈开步伐,由着那中年男子带路,她倒是不担心这些人会耍什么花样,不过她欣赏这个掌事的。按照刚才情形的话,估计今天聚财庄定会亏损不少,也怪不得这掌事的会出面了。 白汐口中的那个所谓vip室,其实就只是二楼的一间包厢而已。 “月公子,点心茶水很快就会上来,不知月公子喜欢玩些什么?”中年男子开口缓缓问道。 “这里没有留下的那种气氛。”这所谓的vip室就是临时安排的,而且就她一人,这哪来的氛围,这让她都没了想要下注的欲望了。 中年男子闻言后,抬步走到南面的一扇窗户并将之打开,“月公子,您看。” 白汐眉头一挑,移步来到中年男子打开的那面窗户旁,低眸一看,眸底瞬间闪过几分的赞许,“哦,原来这vip室是这个意思。” 从这个角度上,正好可以将玩单双那一块赌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就连下面的热闹的气氛都能感受得到,那意思就是说,这里只是负责下注,开局还是看下面的。 “如果月公子想玩大小,也是可以的。”中年男子又将另一面的窗户给打开,从那个角度上,正好可以将骰子那一块一览眼底。 “这间房果然不错。”白汐由衷赞许着。 “小的祝月公子玩的愉快。” “等一下,掌事的,你也不用离开,我只是稍微玩几局而已,你就待我下注吧。”为了避免这些人给那个人通风报信,她不能在这呆太长时间。 中年男子一怔,但很快恢复过来,“是。” 白汐确实没有在聚财庄逗留太长时间,她只是玩了几局就离开了,就算那掌事的想派人去通知凤冥也根本来不及。 不过他很是好奇,为什么这位月公子只玩了五局就离开了呢?前前后后加起来,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但就算是这样,这位月公子也在这赢了不少的银子。 赌神?这称号果然很适合这位月公子,只是玩了五局,就赢了将近五百万两,这可是聚财庄几乎半天,甚至有时一天的进账数了。他终于知道主子前些日子为什么要将赌庄给关了,可是这位月公子消息还真是灵通,今天聚财庄刚开门没多久,他就来了。而且还赢了不少的银子,看来他得这消息快些传给主子知道才是。 白汐离开聚财庄后,先是将那些赢得的银子存进了银号,随后才骑着马往城门赶去,开始她的青城一行。 这下,她总算出了一口气,五百万换五十万,她可是赚到了,不知那小气鬼听到这消息后,脸面会变成怎样?会直接气死过去还是……呵呵,真想看一看! 有时白汐不知该说她的运气太好,还是霉气太重,这不,刚刚才在心底说想看看凤冥的脸色,现下,她刚出城门口,就看见停在里城门口百米不到的那辆通黑的马车,而那车夫,她也相当的熟悉,那就是说马车内的人是…… ------题外话------ 编辑没看到我在后台的请假,直接给我安排了封推,当我开电脑看见封推时,着实吓我一跳,没办法,那还是继续做一下三千党,明天拍照,拍完后就开始多更,预计从5号开始多更~这两天,亲们就先忍忍啊,后面布丁会努力多更的^_^ 072 凤夫人,我来陪你私奔(精,必看) “月公子,我家主子有请。”轻武看了一眼骑马出城的白汐,直接跳下马车,还算有礼貌的说着,但脸色却相当的难看,其实他对这位月公子实在是不喜欢,先不说他之前是白汐小姐的恋人,再来就是他强吻主子,这些都可以算了,现在他居然敢带着白汐小姐私奔,他真的是不想活了。 他实在想不通主子为什么还要现在这般礼待他,为什么不直接一招了解他的小命? “哦?相爷?能在这遇到相爷还真是巧啊!”白汐清声的笑说着,她看这根本就不是巧,而是有人在这专等着她。只是,两个时辰前她就得到消息这男人已经出城了,怎么现在他还在这城门口?是她的消息来源有误?亦或是凤这男人在这等着两个时辰?若是后者的话,那就是说,他十分笃定自己还在城内,并没有出城。 “月公子,请。”轻武在心底腹诽着:这才不是巧合呢。 白汐仰头看了看天色,而后目光又落在那块同样是墨黑色的车帘,似乎想要透过这车帘看着这后面的那道月牙白身影,“相爷,怕今天是要回了你的邀请了,今天我还有要事,改天一定登门拜访。”话落,只见白汐一抖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马儿立即四蹄腾空飞奔起来。 只是…… 就在白汐所骑的马越过那辆全体通黑的马车时,白汐感觉到一股力劲突然劈了过来,但她很快意识这力劲并非针对她的时候也已经有些为时已晚了,因为她的马儿突然嘶叫一声,而后直接向前倒去。 在马儿摔倒在地时,白汐飞身而起并安全落地,一双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倒地不起,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马儿,她很清楚那力劲是谁所使,除了那男人,不会是其他人,看来他是非得让她上车的了。 不过…… 白汐提气并凝于掌中,并朝着身后那一匹黑色的汗血马快而准的劈砍着,可惜还差一步,那马不死也是会残疾,只因突来的一道力劲硬生生将她击出去的掌风给劈向另一边。 嘭,在他们不远处的一颗大树被击中倒了下来。 “上车。”马车内忽的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月公子,请!” 白汐瞥了一眼马车,又看了一眼那颗被折断的大树,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轻武,随后直接上了马车,刚进车厢,她便看见那张让她恨不得一拳捶过去的脸,不过她最终还是隐忍了下来。 “相爷有什么事非要我上车才能说的吗?”毁了她的马,无非就是要她上车,现在她上车了,这男人竟然在那闭目养神,这是什么意思?耍她吗? 安静,整个车厢十分的安静,除了白汐刚才的问话声外,就只剩下她那因隐忍而不均匀的呼吸声,而那靠着车壁的凤冥就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也不动,丝毫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气息,若不是亲眼看着他就坐在她的对面,她绝对会误以为这个车厢内只有她一个人。 “既然相爷要闭目养神,那我就不要打扰了。”不知为何,她的心底突然有股声音让她不要继续留在这,快点离开这里。 玉手刚碰到车帘,手腕却被一只手给扣住并一拉,她就这样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跌进凤冥的怀中,下颔更是被那白玉般的手指给勾起,硬生生的对上那金灿灿的眼眸。 “凤夫人,好玩吗?” 黑瞳一颤,“原来相爷好男色,想娶男人为妻,我看我是无法满足相爷的了,因为我的性向是正常的。”白汐极快的甩掉勾着她下颔的手,身子一转,重新坐回椅子上,不过那只扣住她手腕的白玉般的手却还是紧紧的扣着,让她甩不开。 “凤夫人若是觉得好玩,为夫自是十分乐意陪夫人继续玩下去。”寡薄的嘴唇微微扬起,金眸直勾勾的盯着白汐那急速变化的神色。 “哦,原来是我误会相爷了,相爷是想夫人了,那我就不打扰相爷继续思念你的夫人了。”白汐说完后,乖乖的闭上嘴巴并安静的坐在角落处,现在的她看似十分镇定,实则她的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不然他怎会突然说这样的一番话。 “凤夫人,你很不乖。”淡漠又带着几分的邪魅的笑意从那寡薄的嘴唇缓缓吐出。(..info好看的小说) “我真的不是……”后面的凤夫人三个字还没说完,她感觉到嘴唇一阵冰凉,而那还未说完的话语完全被淹没在唇舌之中。 白汐想要躲开,可一只大手却紧紧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甚至还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双手刚抵着那宽厚的胸膛却被镣开,另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来到她那纤细的腰身并用力一搂,两人的身躯立即紧贴在一起。 “这是你不乖的惩罚。”凤冥扬唇的笑着,同时将白汐束发的发带给扯了下来,一头柔顺的墨发犹如瀑布洒了下来。 “你……”红唇一得到自由,还来不及呼吸新鲜空气,又被重重的吻上,灵舌很巧妙的钻进那满是蜜饯的檀口搅着,勾着,缠着,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空气给抽空似的。 “嗯……”白汐不轻易的轻喘一声,但很快又被那薄唇给堵住,唇齿更加的密室的贴合在一起。 搂住腰际的那只手轻轻一移,直接来到腰带上,修长的手指勾着那腰带轻轻一解并一拉,白汐身上衣袍随着腰带的扯开而大敞着,差些沉醉的白汐感觉到身子一阵冰凉,心下一惊,立即惊醒了过来。 她想要反抗,却被那有力的手臂给圈着,就在她担心害怕里面的春光露出来时,左脚一抬,她的膝盖直击凤冥的腹部,却在离目标只有一寸的距离时,她的膝盖被凤冥用手给挡住。 “凤夫人,你实在是不乖。”凤冥声音淡漠但又十分的柔和。 余音未落,白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轻,她已经直接跨坐在凤冥的大腿上,身子更是被圈锢着根本抽不开,她的衣裳大大的敞开着,里面的白嫩肌肤一览无遗,只除了那被她用布条紧紧裸着的月匈部,可那宛如白玉般的手指竟勾着布条的一角,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那布条就会在他手中粉粹似的。 “凤夫人,你现在还想说你是男人吗?”凤冥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却出奇的温柔,里面还搀和着几分的魅笑。 白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这男人为威胁她,他明白在说只要她敢,他就将她身上的这条布条给扯掉一探究竟下面到底包裹了什么。 “凤夫人,你这本就不大,再这样锢着它怕是更难长大了。” 白汐脸色瞬间一红,一手急急拢着衣裳,另一手则是一拳揍了过去,正中某人的脸颊,白汐一怔,这男人竟然不躲。 “凤夫人想打,为夫让你打,不过,凤夫人可不要再打这张脸了哟,不然世人可是要误会凤夫人你是母老虎的。”凤冥微微一笑,搂着白汐的手更紧了,语气尽显调侃之意。 “我不属虎。” 那修长的手指作恶似的覆压在被布条紧紧缠着月匈部上,而且还抓了抓,仿佛想要扯掉那布条似的,直接抓着布条下面的小山丘,“也是,你确实不太像母老虎,不过你更像一头狼,一头是专吃我这种小白兔的大母狼。” “下流。”小白兔?亏他还真敢说,他要是小白兔,那她是什么?红萝卜吗?白汐面色瞬间一红,又气又恼,眸底满满的怒意。 “你是我夫人,这哪里是下流,这是情趣。” “流氓!” “对凤夫人你,偶尔是要耍一下流氓的。”凤冥勾唇一笑,薄唇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似之前那样霸道,反而多了几分温柔。 “混蛋,放开我!” 凤冥闻言后不仅不放,反而将这个吻给加深,极力的挑逗着那闪躲的香舌,或许是因为他的温柔,又或许是因为她心底其实已经喜欢上他了,只见在他那温柔而又小心翼翼的吻里,她开始渐渐的迎合着,纠缠着。 车厢内的温度急速上升着,气息更是染上缠绵的味道,车外的轻武早已被凤冥用过密音下令堵住耳朵,也不知道轻武从哪弄了两粒小棉团塞进耳内并认真的驱赶着马车,根本听不见车厢内的动静,更是不知道里面究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他不管怎么猜,绝对猜不到车厢内现在已经是春光无限了。 凤冥依依不舍的离开那诱人的红唇,却在那细腻的锁骨和脖颈深深一吻,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其实他是害怕若是再继续下去,他会控制不住体内燃烧正旺的谷欠火,会在这直接将身上这人儿给吃掉。 “别动!” 这两个字果然很见效,本想挣扎离开的白汐立即停止动作,乖乖的软瘫在凤冥的怀中,头则是枕在他的肩上轻轻喘息着,她不敢随意乱动,因为她已经感受到某人那叫嚣的谷欠望源头直直的抵着她,她十分相信,只要她再稍稍一动,那人绝对会被谷欠望给控制住。 “白汐,下次你再躲我,我定将你给办了。”凤冥的呼吸也有些紊乱,而那一向淡漠的脸色竟也出现了一丝怒火。 “你……”白汐一开口竟发现她的声音如此的沙哑。 “记住我这句话,因为我绝非只是随意说说而已。”凤冥轻轻揉着白汐那一头顺滑的发丝,金眸更是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怀中的人儿。 本就漂亮的眼睛更加的迷人,上面的长长睫毛一颤一颤着,小巧精致的鼻子,有些红肿的小嘴,白里透红的肌肤,无一不再散发着妩媚诱人的味道,这就是她真正的面貌。 白汐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凤冥忽的扳正白汐的身子,专注的看着坐在他大腿上的人儿,“你胆子确实很大,赌场、青楼,这两个地方好玩吗?” “呃……你都知道了?”她是相信这男人绝对会想不到她会住在红香阁,然后以为她早已离开京城,可事实上,她似乎想错了,这男人不仅知道,就连她去了聚财庄他也知道,不过也不排除聚财庄的人通知他了。 不过,如果是他一早就知道的话,那聚财庄会在今天开门难不成是因为…… “我该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我在聚财庄和红香阁逗留过?” “我不知道,但我能猜你肯定会去赌庄,因为我拿走了你在赌庄赢来的银票。而红香阁,我也不知道你会在那住上一晚,不过我知道,你觉得我是绝对想不到你会住进青楼那种地方的。”他是不知道她心中到底想些什么,但他能猜到她定不会心甘直接离开京城,特别是在她没有拿走她那些被他抽走的银票之后。 “那京城所有赌庄今天会开门营业,也是因为你早料到我知道这消息后,一定会去聚财庄的了。”怪不得他如此笃定她并没有一早离开,甚至还将她的心思看得十分透彻。 “凤夫人,好玩吗?”凤冥不答反问。 白汐挪了挪唇瓣,良久之后才缓缓吐出,“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白汐?”他是怎么知道她这一层身份的,她这个男儿身份和他相处的次数并不多,而且他怎么就这么确定月华就是白汐。 除非…… “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凤冥淡淡一说,差些将白汐给气坏,“一个人再怎么变,身上的味道都不会变。” “呃?味道?”白汐怒意顿时小了些,不过他就凭这一点就断定月华就是白汐,这理由未免有些太牵强了点吧,“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所谓的小白脸就是我了?” 凤冥摇了摇头,“不,之前只是有些怀疑,最近才确定下来的。” “怀疑?” “不错,一个人身上的味道虽是无法改变,但只要两个人有了近距离的接触,两人的味道就可以互窜。”凤冥顿了顿,“小白脸若是和你有我们现在这般亲昵暧昧,那小白脸身上自是会沾到你身上味道的,所以,我不能就此断定小白脸就是你,直到……” 白汐在听到亲昵暧昧氏那张小脸颊微微一红,“直到什么?” “你可知道,每次在小白脸身上闻到你的味道时,我真想一掌杀了他。”凤冥在说话的同时,双手细心的为白汐身上那敞开的衣裳给穿好。 白汐本就羞涩的脸颊更加红润了,她被他的那些话给完全吸引住了,竟然没发现她身上的衣裳是敞开着。 “我自己来。” “为夫愿意为夫人穿衣。” 就这样,白汐一直红着脸直到凤冥帮她穿好衣裳,“你想杀小白脸是因为你吃醋了?” “是,而且还很大。” “你本身就爱喝醋。”她可没忘他喝红醋时是一杯接着一杯的,仿佛那根本不是醋,而是什么上等的美酒。 “如果你没有凭白弄个小白脸出来,我也不会去喝那酸牙的红醋。”凤冥带着些许委屈的语气道来。 白汐微微勾起唇角,有股暖流突然流进心底处,“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没有一掌打死我?” “是该感谢的。” 白汐想从凤冥的大腿上下来,可却又被他给揽住,挣扎了几下还是无法下去之后,才开口继续问道,“放我下来!” “放开你,好让你继续躲我吗?”凤冥放在白汐腰上的手紧了紧,这女人为了躲他,竟然想到用私奔这等低劣的借口。 “我……没有。”没有那两个字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说,为什么躲我?”凤冥见白汐毫无反应,白玉般的手轻轻一掐,惹得白汐吃痛一声。 “我没有躲你,我只是正好有事需要出城一趟而已。”打死她都不会说她真的是为了躲他才会临时决定青城一行的。 “是吗?”凤冥很明显是不相信白汐这一番话的。 “是。” “不管是不是,只要你记住我那句话就好。”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摸着白汐那张精致惊艳的小脸,带着几分不悦的语气说着,“你现在这张脸很容易招惹桃花。” 白汐抬手甩开正摸着她脸的手,他不满,她更不满,“你已经招来一大票了。” 金眸一扬,“凤夫人,你吃醋了?” “我不爱吃醋。” 凤冥唇角上的笑意更甚,宛如百花齐放似的笑着,“一大票也也无用,只因我这里只为你一人而存在。”凤冥抓着白汐的手贴在他的心口处,让其感受着里面的心跳声,“是你让它存在的,所以你必须负责。” 砰砰砰的心跳声,白汐清晰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并有些加快的心跳声,心底闪过一丝的异样情绪,但,只见她抽回那只贴着他心口的手,淡淡的说着,“关我什么事?” “白汐,我愿意为你去尝试什么是喜欢,待我明白后,我没有选择逃避,而是直接面对,那你呢?你也说愿意和我一起尝试,可你发现你的心时,你却选择了逃避,是不是?”凤冥突然扳正白汐的脸蛋,直视着那宛如黑珍珠的黑瞳,不得让后者任何闪躲的机会。 白汐正要反驳时,凤冥再次开口道来,“不要急着回答我,我给你时间想清楚了再来回答我,但在这段时间内,你必须为它负责。”凤冥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听到没有?” 白汐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但心底却在问着她自己,她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吗?她逃避,是害怕喜欢上他吗? 凤冥眉梢一扬,金眸闪闪发亮,魅惑的说着,“你就不问我要你如何负责?” “恩?”白汐一惊,心跳声顿时慢了半拍。 “关于这个,我想到再告诉你。”唇角一弯,他确实要好好想想关于这个负责的问题。 想到再告诉她?那岂不是等于夜沐璃的那道空白圣旨一样?那最后吃亏的岂不是她,“我想还是……” 凤冥没有给白汐说完话的机会,而是从袖袋中取出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至于这个,我就暂时帮你收着。” “果然是你拿走的。”白汐伸手去抢,却扑了个空。这男人手上拿着的面具就是她不见的那张人皮面具,她就说嘛,她明明是放好的,怎么可能会掉,原来真是他拿走的,只是他是在什么时候拿走的? “凤夫人,你觉得只是松松土就能不小心将整张脸弄得都是泥吗?”她那是什么理由,连白煜杰都无法瞒过的,也想瞒过他,再加上她那紧张并害怕的眼神,他就知道她故意弄成小花猫的目的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的那张脸,从而他更加肯定他心中的猜测。 白汐见凤冥又将那人皮面具放好后,不悦的道来,“你不是说我现在这张脸惹桃花吗?那就该将那面具给我。”他这是什么意思,给她知道但又不还给她。 “有我在,再多的桃花我都将他们给砍掉。” 白汐冷哼一声,“所以说你的最近就是昨晚了?”搞了半天,还是因为这个,她干嘛选在昨晚问老头关于身世的秘密?问就问吧,她干嘛要撕下脸上那张人皮面具?好吧,撕就撕了吧,凤冥怎么又这么恰巧的出现?究根到底,还是她在皇宫时躲着凤冥的那一举止所种下的根。 “是。”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如果他当时直接揭穿她,那她就不会被他吃得这么死了。 “凤夫人,为夫之前不是说了嘛,既然你想玩,那为夫自是陪你玩。” 白汐心一紧,“既然如此,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揭穿我了?”那都决定继续装傻下去,那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告诉她一切?亏她还想了很多点子,倒是从青城回来后,好好扳回一局。 那张薄唇在那红唇上轻轻一点,“我们一起私奔。” “呃?私奔?”白汐脑海瞬间闪现一个身影,那就是慕秋,看来她这个媒婆是要当定的了。 “凤夫人决定要私奔,为夫自是奉陪到底!” “凤冥,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凤夫人。”凤夫人凤夫人,她什么时候嫁给他了?他叫得倒是十分顺口。 “白汐,我也再说一次,你是我的凤夫人。” “我……”不是二字还没出口,凤冥俯身吻了上去,许久之后才不舍的离开并带着几分笑意的语气道来,“白老头已经将你卖给我了。” “什么?你说清楚些,臭老头将我怎么了?” …… 以此同时,白府墨轩园 正在专心修剪盆景的白崇远突然打了个喷嚏。 “现下将近十一月了,天气也愈发的冷了,老将军还是进屋吧,属下让人将这些盆景都搬到屋内。”白石满怀关心的说着。 “无碍,这点凉气我还是能受得住的,这身子就算在凉水中泡个一两个时辰也没问题,更何况这点小小凉气。估计刚才是有人在想老头我了。”白崇远含笑浅浅说着。 白石点了点头,也不再勉强,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白崇远突然停下修剪盆景的动作,仰头看了看天色,缓缓出声道来,“白石,你说冥小子现在应该追上汐丫头了吧。” “二小姐昨晚是无法出城的,就算二小姐想急着出城也要等到今早城门打开后才能出城;但是,如果二小姐是有心想要避过凤家家主,恐怕凤家家主这会还没能找到二小姐。不过……” “恩?继续说下去。” “凤家家主未必会被二小姐所制造出来的表象所蒙蔽。”白石缓缓道来。 白崇远呵呵笑着,眼底迸出一丝欣赏的目光,“别看冥小子成天一副淡漠孤傲的表情,实则他的心比谁都要细。还有,原来你也看出汐丫头开始躲冥小子了。” 白石浅浅笑了笑,并未作答。 “看来汐丫头其实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心里没有喜欢的人嘛。” “老将军到时可舍得二小姐离开?”白石轻轻的问了一句。 “自是舍不得。” “老将军舍不得的话,大可告诉二小姐,何必像上次那样总是将二小姐给气走。”自那次之后,每每老将军一提到这方面,二小姐就总是会转身就走,老将军这又是何必呢? “你不懂,只有这样,到时我才能舍得将她嫁出去。” 白石自然是不懂得这些的,所以他也没有继续说话。 白崇远也继续修建盆景,才没几下,他似乎突然想起了抬头看向白石,“对了,再有两个半月就新年了,你现在派人去给澜澜送封邀请函,以我名义诚邀她来我们白府过新年。” “老将军这是……” “还有,澜澜喜欢喝我酿的梅花酒,特别是五年以上的梅花酒,记住派人送邀请函时,一定要带上几坛梅花酒过去,不然到时澜澜来了,又要一番唠叨了。”白崇远不忘吩咐着。 “属下知道了。” “恩,去吧。”估计汐丫头和冥小子从青城回来时,澜澜也该抵达京城了。 很快,整个院子就只剩下白崇远,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见他站在盆景旁傻傻的笑着。 ------题外话------ 偶回来啦~^_^来,亲一个╭(╯3╰)╮ 073 结发夫妻=绑着你,斩掉烂桃花?! 阳光和煦,凉风微微的吹着。山间的一条羊肠小道上,一辆通黑的马车正缓缓行驶着。突然,马车内传来一句音量不大却不小的声音,就连附近停在树上的鸟儿也不知道是被这声音给吓到了还是被马儿的奔啼声给吓到,嗽的一声,只见那些鸟儿纷纷从树枝上飞走。 “什么?你说清楚点,臭老头到底将我怎么了?”白汐坐直身子,美眸直直的盯着眼前这张连女子都要嫉妒的容颜。 “凤夫人,为夫听得见,不需要这么大声。”白玉般的手轻抚着白汐那一头柔顺如绸的青丝,最后撩起一缕青丝并绕了几圈在手中把玩着。 “凤冥,你别转移话题,你最好说清楚,你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白老头将我卖给你了?”她绝不会再让这男人有转移话题的机会,她得问清楚才行。 “卖了就是卖了,哪里还有什么意思。”金眸里的柔和视线直直的落在圈在他手上的青丝,也不知他想到什么,突然伸手解下他束缠的墨发,那乌黑的发丝瞬间犹如瀑布似的倾洒而下,给那俊美的容颜又添了几分美感。 白汐没有注意这些,而是直接扳正凤冥的脸颊,直视着那双金灿灿的眼眸,“说。” “说什么?”凤冥眨了眨双眼,甚是无辜。 “别跟我装傻,说!”她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真的有装无辜博同情的本事,而她也被骗了几次,但现在,她绝不会因为这样就让他给瞒混过去。 “白老头说要将你塞,不,许配给我的。”或许是因为白汐脸上出现了少许的严肃之色,凤冥突然将塞换成了许配二字。 “只是这样?”白汐不太相信他的这句话,但白老头确实也和她说过类似的话,或许他说的有可能是真的,不过…… “恩。”凤冥点点头,金眸一低,继续看着在他手上的青丝。 “老头说你当时拒绝了。”她还记得那天这男人一大早就出现在她的房间,而且还睡在她的软榻上,就连白家的每一条路和每一座院子十分的熟悉,他倒是将白家当成他自己的了。她记得得十分清楚,老头就是在和她说了,只是他拒绝了不要,不是吗? “我后来答应了。”凤冥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后,金眸一移,温柔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白汐那张精致的小脸。 白汐身子一怔,眼中带着重重的不明之意,他说后来又答应了?什么时候?而且又为什么答应? “我说过,我有了它之后,我选择的是面对,而不是逃避。”凤冥忽的拉着白汐的手贴在他的心口,脸上不再是以往的淡漠,就连他的孤傲也在慢慢融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 白汐猛的将手抽回,吐出的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底气,“什么时候答应的?” “重要吗?” “重要。” “我忘了。”凤冥淡淡的笑着,“要不等我想起时再告诉你,如何?” 白汐轻哼一声,“恩。还有,下次将话说清楚,许配就许配,不是塞,更是不是卖。” 凤冥唇角一扬,爽快答应着,“好。(..info)” “还有,我将来的人生如何,我自己决定。” “好。” “那你现在可以让我坐回去了吗?” “好。” 对于凤冥的爽快答应,白汐微微一愣,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她可是变相说老头说那个婚事给作废了,难道他是没听出来?还是……不过她也没有出声问,他没听出来最好,等他回过神时,她学他耍赖就好,白汐重新坐回她原来的位置上,只是…… 嘶,头皮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此时她才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头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打了个结? “你打的?”她也知道自己这是多此一举,但她还是将它给问出来。 凤冥不语,柔和的目光却定定的看着悬在空中被打了结的发丝。 白汐见他不答,便自顾自的想要解开,可双手刚碰到头发,突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我打的。” “你打的也要解开。”这里除了她,就只有他了,这个答案她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这个结总得解开才是,可不能这样一直下去。 “结发夫妻!”凤冥声音有些闪烁,脸颊也有些绯红。 害羞了?他竟然害羞了,白汐眨了眨双眼,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看到这一幕,确定自己没看错后,眉梢一扬,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原来这男人也会害羞。 “你该不会以为只要这样结发就是夫妻了吧?”他这个人应该没这么单纯才是。 凤冥摇了摇头。 “恩?不是?”她就知道,只是,他打这个结又是为了什么? “绑着你,斩掉烂桃花。” “咦?”这根结发夫妻有什么联系?等等,他该不会是想……“你想让这个结告诉天下人,我们是结发夫妻?” 凤冥又摇了摇头,“不是天下人,是你的烂桃花。” “无聊,你怎么不说是你的烂桃花。” “那也行,只要能斩掉烂桃花就好。”凤冥慎重的点点头,十分同意着。 白汐翻了翻白眼,直接动手去解发上的那个结,可惜不管她怎么解,似乎都无法解开这个结。 “凤夫人,这个结只有我能解。”凤冥含笑淡淡的说着。 “谁说解不开。”既然解不开,那就干脆一些,直接用刀子。 不过,她刚拿出匕首,那把匕首却被凤冥收走,她来不及出声,她又见她的匕首从窗口被丢了出去。 “刀剑无眼,小心点好。”凤冥淡淡的吐出这八个字。 “你……”白汐又气又恼,好一个刀剑无眼。 “我乏了。”凤冥无视白汐眼中的不快,金眸满满的无辜,好似是白汐不让他困觉似的。 “困了就睡,没人吵你。”他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 “你盯我,我睡不着。” “……”白汐冷哼一声,扭头看向一旁。(..info无弹窗广告) “你坐在我对面,我也睡不着。” 白汐又移了移位置,几乎就要坐出车厢外了。 “可你还是坐在我对面。” “喂,你到底想怎样?”嫌这个嫌那个,她都一一忍了,他以为她愿意坐在这里面啊,不知道是谁要一掌打死她马儿的?也不知道是谁让她上车的?还有,更不知道是谁将他们的头发打了个结?让她无法坐到外面的。 凤冥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想你坐这里。” “困了就睡,不要这么多的废话。” “你过来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解开这个结。”凤冥继续诱惑着。 白汐看了一眼被打结的头发,又看了一眼凤冥,随后起身直接坐在他的身旁,不就坐在旁边嘛,又不是吃了她。 凤冥勾唇笑了笑,跟着将头靠在白汐身上并闭上双眼。 “你……” “嘘,不要吵,我真的乏了。”其实他真的是乏了,为了在他生辰那天赶回来,他已经几天没闭眼了,然后又为了学捏面人,他也没有怎么睡。原以为昨晚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岂料这女人竟然又逃跑。 白汐果真闭上嘴,不再说话,只是稍稍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任由着那身子将重量压在她身上。没有多长时间,她就听到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白汐微微低头看了一眼靠着她的凤冥,这么快就睡着了?或许真如他说,他是真的乏了。 白汐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是专注的看着这个宛如神之子的男人,好像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并这般仔细的看着他。 这老天爷真是厚爱这男人,一张俊美无匹的外貌也就算了,就连那肌肤也如刚出生婴儿般的光滑和细腻,白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柔软细滑的肌肤。 唔,真的很滑,而且还很软,白汐似乎戳上了瘾,直到白汐看到那睡容犹如圣洁的睡莲的男人忽的皱了皱眉头时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没醒?还好还好,白汐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他被她吵醒,她就惨了。接下来,白汐也没有继续调戏在睡梦中的凤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她突然想起他说的那番话,他在知道他心意后,没有选择逃避,而是选择面对;她却选择了逃避,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她躲他,真的是因为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最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的心是喜欢他的,可那时她没有逃避,而是去面对不是吗?不然她也不会和他定下半年之约了。可是,她现在又为什么而躲他呢?为什么?最后,白汐将身子靠在车壁上,闭上双眼,不断的在心底问着她自己,这是为什么? 马车继续奔驰着,车外的轻武转头看了一眼车帘,心中十分好奇主子到底和那月公子说什么说了这么久?而且还这么平静,他还以为主子和月公子会打起来了呢,岂知……哎,不管哪方面主子都比这位月公子好上几倍,白汐小姐怎么会放弃主子,而选择这位月公子? 哒哒哒,整座山间都是回荡着马儿奔跑的声音。 暮色降临,轻武直接驱车来到就近的城池,在一家客栈前停下。在马车停下来的那一时刻,凤冥和白汐几乎是同时醒来。 白汐眨了眨双眼,在确定自己确实是躺在凤冥怀中时,只见她猛的坐直身子,眼珠子更是不敢乱转,她记得在她明明是靠着车壁的,怎么醒来却躺在他怀里了。 对于她的反应,凤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凤夫人,不用害臊。” “你才害臊。”话落,白汐已经弯身准备下车,可惜她却忘了,他们的发上还打着结。 白汐摸了摸被扯痛的头皮,“你现在可以解开它了吧。” “不急,你也饿一天,先吃饱再说。”凤冥说完后,直接揽着白汐下了马车。 “主……主子。”轻武惊呼叫着,眼中带着满满的讶异,他没看错吧,主子和那位月公子不仅都披着发,而且主子还搂着那位月公子,晕了,他真得要晕倒了。 最重要的是,他好像看到……看到月公子脖子上有一处明显的红痕,那……那是……天啊,这不是真的,那该不会是主子留下的吧。 “他怎么了?”看着直直后退,被吓得脸色有些苍白的轻武,白汐抬头看着身边的凤冥。 “晕车。” 晕车?白汐顿时失笑,车夫会晕车,这怕是她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这是哪?”之前她一直忘了问他她们要去哪?她只知道马车并没有回城内,而是继续往城外走着。 “彭城。” “不,我要问的是我们要去哪?” “那凤夫人想去哪?”凤冥突然压低身子,附耳轻声说着。 “青城。”她本来的目的地就是青城。 “凤夫人想去哪就去哪,为夫跟着就是。” “别忘了我现在是男子,你就不怕别人误以为你喜欢男人?”白汐看着一旁瞳孔放大,嘴型成o型的轻武,眼角染上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知道了,这猴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晕车,而是被吓到,怕是他无法接受自己一直崇拜的主子竟然和一名男人会有这般亲昵的举动吧。 “不怕。”话落,凤冥已经拉着白汐的手走进客栈内。 “想不到这里也有一品楼。”白汐抬头看了一眼牌匾,再看了一眼凤冥,“一品楼是你的。”白汐并非只是询问,而是十分的笃定。 “也是你的。” “才不是我的。”白汐小声嘀咕着。 “迟早都是你的。” 虽说现在是夜晚,但一品楼确实宾朋满客,座无虚席。想不到这一品楼不仅在京城生意旺盛,就连在这小城也如此火旺。 一品楼的伙计见门口来客了,立即满脸笑意迎了上来,他一看,就知这三位客官非富即贵,“客官是要用膳还是落宿?” “两间天字房。”回神后的轻武淡淡的说着,但他眼底受伤的模样很明显在说,他受伤了。惹得伙计一肚子的狐疑,这男人到底怎么了? “是是是,客官这边请。”伙计谄媚的回答者。 由于两人的衣袖本身就有些宽大,就算此时凤冥拉着白汐的手,但有这宽大的衣袖挡着,再加上两人的距离十分之近,外人根本看不见他们的手此时是牵着的。不过轻武却是个例外,他在外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眼神才是这么的“受伤”。 而一楼的那些正在用膳,谈吐交谈的人们纷纷抬头看了一眼这来落宿的三个人,最后目光落在那紧挨着的两道白色身影。不过也只是瞄一眼,并没有继续看下去,更没有深究,而是继续吃着,说着,笑着。如果他们知道这其中一人是他们崇拜的冰殿大人后,不知会怎样一个情形。 来到天字二号房,白汐刚要走进去,却又想起发上的那个结,正要开口之际,她的腰身已经被一只手给揽住一同走进房内。 “喂,这是我的房间,你房间在隔壁。”白汐好心提醒着。 “不,这也是我的房间,隔壁是轻武的。”凤冥也十分好心的解释着。 白汐一怔,这是她才发现轻武已经不在身后,而房门更是不知被谁好心的关上。 “白汐,我突然想到你该如何对我负责了?” “恩?”什么? “不如我们……” “不好。”白汐急急的反对着,因为她已经想起他负责的意思是什么了。 “我只是想说不如我们一会一起赏月而已,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凤冥继续移着步伐,仿佛没看到白汐那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 没多久,伙计便将膳食准备好,待二人用完膳后,凤冥又以沐浴为名没有解开发上的结。 “白汐,不如……” “不好!” 凤冥低低笑了笑,“怎么这么紧张?在害怕吗?”凤冥伸手抚摸着白汐脸上细滑的肌肤,同时还细心的捋了捋那有些凌乱的发丝。 “没有。”白汐急急回答着。 “真的?” “真的。” “我记得上次你只是为我脱衣,并没有伺候我沐浴,要不现在补回来?”凤冥压低身子,带着魅惑的声音缓缓吐出。 噔,白汐心跳立即漏跳半拍,脑海立即浮现那天水池的画面,脸颊也跟着红润了起来,“不要,过了就过了,没有补回来这一说。” “可你答应要对我负责的。”眼中带着数不尽的委屈缓缓道来。 “咳咳,这二者似乎没有关联吧。”委屈?就他委屈,她不委屈吗?她就这样无缘无故被要求对他负责,她冤死了,比窦娥还冤。 金眸一仰,看着头顶上的屋梁好半天后,才点点头,“恩,确实,它们是没有关联。” 白汐还来不及松口,耳边突然传来吓得她全身僵硬的话语,“那我们来做(禁词)爱,这是对我最好的负责方法。”话音未落,白汐感觉到她自己的身子一轻,像是被抱起,而下一刻,她,不,应该说是他们,他们两人双双躺在床上,姿势也十分的暧昧。 ------题外话------ 今天答应了编辑,下周一开始,万更一周!妹纸们,给点动力让我雄起来了吧!^_^ 074 收取利息 女上男下,两具身躯紧紧相贴,就连发丝也缠在一块,这姿势十分的暧昧。鼻尖相碰,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喷出的热气。 白汐那双黑瞳直盯着眼前这个拥有一张光滑又柔软肌肤的俊美男人,也不知她是被凤冥这张脸所迷还是因为他之前的那番话,又或者两者皆有,只见她只是咽了咽口水,却未听见她有发出半点声音。 “凤夫人是不是也很期待我们即将就要融为一体了?”凤冥加深圈着白汐腰身的那只手上的力道,就连发出的声音也出奇的魅惑。 白汐稳了稳那颗急速加快的心跳声,“凤冥,你确定我们的第一次要在这种地方?” “……”金眸直勾勾的看着一脸镇定,不做任何反抗的白汐。 他安静,白汐也不敢再动一下,她不管这男人是不是只是吓唬她,但在这种时候,她相信自己越是挣扎的话,绝对会挑起这男人体内征服的欲望,就算他真的只是吓唬她,到时也会成真了,那她就…… 两人这姿势就这样维持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 凤冥忽的勾起唇角,眸底满是柔和的笑意,就连语气也满是温柔,不过里面似乎还多了几分的难得的调侃之意,“凤夫人的意思为夫已经记在心里了,下次一定会选个好地方的。” 白汐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对于凤冥说的下次她也没有放在心里,有句话叫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等真的到了他口中的下次来临时再另想办法就好。 突然,白汐刚刚才松懈的身子又立即紧绷了起来,“你……你干什么?”因为她现在即便想反抗也已经无法反抗了,因为她的身子已被某人给点了穴道,一动不动的,只能任他宰割着。 “凤夫人,莫要紧张,为夫只是想要索取一点利息而已。”凤冥一个翻身,俩人立即由女上男下变成男上女下。 “利……什么利息?” “嘘……凤夫人,你有点吵。[..info超多好看小说]”话落,凤冥又将白汐的哑穴给点了,房间就此安静了下来,温度却慢慢的升了上去。 “虽说喜欢你压着我,但像这样压着你,感觉似乎也很不错。”凤冥无视白汐眸中的慌乱和怒气,低声柔柔的说着。 虽说这身躯有些紧绷,但还是柔软无骨似的,唇瓣更像绽开的花朵等着他去开采,事实上,他也已经这么做了,微微低头含住了那娇嫩红润的唇瓣,手指悄然来到身下娇躯的衣带上,并轻轻扯开。 白汐身形一僵,她感觉到如玉冰凉的手在她纤腰上的肌肤拉回游走着。 “乖,轻松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带有魔力,亦或是因为其他,只见白汐的身躯居然真的在逐渐的放松下来。 最后只见那修长的手指灵巧一勾,白汐缠在胸前的布条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面,小山丘清然弹出,它们似乎不满之前被那布条所缠似的将本就松垮的布条撩到一旁,从中挺拔而出。 “看来不满这布条不只我一人而已。”凤冥勾唇邪魅笑着。 白汐顺着金眸的视线微微抬头一看,她那脸色瞬间火辣辣的红着,她很想伸手去遮住但也只想而已。 白玉般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意在那小山丘上流连回旋着,“似乎又大了。” 美眸中闪过丝丝的羞涩,她不知道凤冥口中的又大了指的是长大还是…… 忽的,凤冥放开那满是蜜汁的唇瓣,低头重重的吻着她那性感迷人的锁骨上并一路往下滑,白皙滑嫩的肌肤在那淡薄的嘴唇下绽放了一朵朵的梅花,娇艳夺目。 就在白汐以为自己就这样被这男人给吃掉时,压着她的凤冥突然翻身而下,拉好白汐身上那敞开的衣裳,不让里面的春光有一点的外露,同时解开白汐身上的哑穴,微带的喘息声缓缓道来,“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流氓……混蛋……” 对于她的骂语。凤冥只是浅浅一笑,并未理会,过了好一会,白汐似乎是骂累了,没有再出声,眼角却瞄着身旁之人,凤冥却突然起身并抱着白汐来到屏风后。 “你……你又要干什么?” “帮你洗身子。”凤冥淡淡的说着,似乎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用。”帮她洗澡?那岂不是被他看光,也摸光? 凤冥轻轻一笑,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 “混蛋,你……” “凤夫人,我是不介意别人发现小白脸其实是女人这个秘密的。” 这话果然很见效,白汐立即闭上了嘴,一双美眸怒瞪着。 片刻,白汐身上的衣裳尽褪,凹凸有致的身子完全展现在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下,再加上那一朵朵盛开的梅花,现在的她果真应验凤冥刚才那句话: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白汐真想现在晕死过去,可惜她现在脑子十分的清醒,清楚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事。或许凤冥也不想继续抓弄白汐,又或许是凤冥觉得惩罚已经够了,他规矩的帮白汐洗净身子,又规矩的帮她穿好衣裳,最后将她抱回床上,就连那被打结的发丝也已经解开了。 “凤夫人,记住,你是我凤冥的女人。”凤冥在白汐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离开了床上,而白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直到传来水声后,她才知道那男人是洗澡了,只是…… 白汐脑中一直重复着刚才凤冥的那句话,慢慢的,她又坠入了梦乡,这一觉她睡得相当的安稳,再加上前一晚,她在红香阁并没有睡好,所以这一觉直到第二天正午才悠悠醒来。 白汐睁开双眸,发现床榻上只有她一人,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到心底有一股失落,很快这感觉便被她给甩掉。 过了许久,白汐推开被子起身,正准备穿衣时,眼角却瞄到床褥上那一大块血迹,瞳孔瞬间放大,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那是……不可能,她明明记得他们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但那血迹又是怎么来的? “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忽的被打开,白汐还没转身看来人是谁,她的身子已经被那一道身影给抱住,并传来那熟悉的声音,“你受伤了?” “受伤?”白汐一脸迷茫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凤冥,她受伤了吗?她什么不知道?而且她并不觉得哪里疼啊? 凤冥并未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想要脱白汐的裤子看“伤口”;白汐身子一闪,全身戒备的盯着凤冥,她是不会让昨晚的事再次发生的了。 可当她的手碰到裤子上有些黏黏时,只见她神色一变,低头看着那双沾有血的手,这是……白汐抬头看了一眼床褥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手上的血,下一刻,她闪身来到屏风后,脸上全是羞涩之色。 天啊,她竟然…… “你出去!” “你受伤了。”凤冥不仅没有出去,反而一步一步的走前着,金眸更是紧紧的看着白汐,眸底闪过一丝的担心。 “那不是受伤。”白汐红着脸继续说着,随着凤冥的靠近,她的身子也慢慢的往后退着。 “白汐,莫要骗我。”裤子上都是血,就连床褥上也有血,她怎么可能不是受伤。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受伤。”白汐终于感受到什么是欲哭无泪的,她该怎么说她真的不是受伤,只是…… “乖,让我看一下伤口。”凤冥只当白汐那是害羞,因为那“伤口”的位置确实是可以让她害羞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立刻检查她伤势的原因。 随着凤冥的逼近,白汐感觉到无处可退时,眼睛一闭,满是羞涩的说着,“我真的没有受伤,只是来月事了。” 凤冥脚步一顿,眼中尽是迷惘,“恩?月事?” 白汐点了点头。 “不是受伤?” 白汐再次点了点头。 “月事会流血?” 白汐此刻真想找个洞钻进去,但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要怎样做,才不会再流血?” “凤冥,你可以出去吗?”她简直就要羞愧至死了,在一个男人面前谈这个,而且还被他给看见了。 凤冥抿唇不语,金眸也未移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前那个又羞又涩的小女人,过了好半晌,他才转身离去。 “主子,可是要准备启程?”一直守候在门口的轻武见主子出来后,急急出声问道。 金眸盯着轻武好一会,“叫掌事的过来。”话落,凤冥已经抬步走进隔壁的天字一号房。 轻武愣了愣,他刚才差点就要被吓死了,主子这是怎么了?刚才这里面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轻武盯着那紧闭的房门好一会,心中疑问也更大了,但他还是快快去将掌事的给找来。 掌柜颤着身子来到天字一号房,他根本不敢抬头,将头低低的埋在胸口上,“主子。”他刚刚才知道主子住进一品楼,而且还是昨晚,他竟然没有再第一时间知道此事,怪不得主子会生气。 “你可有成亲?” 掌柜一怔,身子更加的颤抖着,“有……有的。” 凤冥盯了掌柜半晌之后,才缓缓吐出,“我问你,何为月事?” ------题外话------ 丫丫的,早上又停电,幸好今天下雨,不热,今天就暂时三千,抱歉,明天补回,不过可能要到中午十二点这样更新~ 075 凤家祖训 月事?掌柜顿时傻眼,只见他猛的抬头,当他刚触碰到那此时正盯着他的那双金眸时,有些肥胖的身子忽的一软,嘭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不敢吱声。(..info)主子一向不喜有人质疑他,更不喜有人看他,可当却两个都犯了,估摸他这会不死也得残了。 “不敢说?”声音冷漠,就连神色也一如淡漠,和那个温柔似水,爱捉弄白汐的凤冥完全相反,现在的他,似乎只要他一个眼神,就可将人给杀死似的。 “不……不是。”掌柜害怕的吞了吞口水,身子也颤了颤,不敢有任何的反驳,“回主子,月事即是天葵。” 凤冥并未因此而别开视线,继续盯着跪在地上的掌柜,身上的气息虽是淡漠,却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掌柜不敢喘着大气,极度害怕现在的气氛,“主子,小的看过一本书,记得那书上似乎有提过关于女子月事的;书上似乎是这样写的:女子七岁,肾气盛,岁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月事以时下,故有子。” “十四?”凤冥轻声喃语着。 “是,书上确实是这样写着,不过小的知道也有二六,或更早的,还有,女子二八也是有可能,这个因人而异。”掌柜提着心解释着,这是他极力在脑子里回想着家中那些琐事,幸好夫人曾和他提过这事,不然他的小命真的要丢在这了。 “那该怎么做?” 掌柜再次一愣,什么怎么做?是说女子来月事后该怎么做吗?主子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不过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心思去想这些。 “这个……小的不知。”他身为男子,怎么可能会知道女人来葵水时该怎么做?而且就连他会知道一些些,那也是他不经意听到的。 话音未落,房内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刚松了松气的掌柜突然又紧张了起来,跪趴在地上的身子压得更加的低了。 “你现在立即回府弄明白这个答案。” “是。”掌柜立即应声,他哪敢说不。 “轻武。” “是。”门外的轻武推门而入。 “将他带回他的住处,一炷香之内,我要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淡漠的语气却让人不敢说个不字。 “是。”轻武应声后,拎着掌柜快速消失在房间内,他虽不知道主子问了这个掌柜什么问题,但他相信主子要处理的事一定是大事来的,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掌柜送回了住处,并催促着那掌柜快些将答案去弄清楚,不能让主子等得太久。 凤冥移步来到隔壁厢房,白玉的手正要推开那扇紧闭的门时,他突然停了下来,金眸直直的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似乎想要透过这扇门看到里面那个牵动着他心的人儿,而里面的白汐似乎也感受到他的目光,只见她抬头看着那扇门,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门相望着。 没过太长时间,凤冥收回目光,转身重新回到天字一号房,白汐也收回了目光,陷入的她自己的思绪中。 很快,轻武拎着掌柜再次回到天字一号房,掌柜也将他所得到的答案一一都告诉了凤冥,不敢有半点隐瞒,而且他还害怕自己会有遗漏,特意将答案写了下来,而且他还让他夫人找来一些相关的书籍。 凤冥得到答案后,吩咐一声后,便直接起身迈步离开了。 跪趴在地上的掌柜大口大口的喘着大气,刚才真的是要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丧失于此了,想不到最后竟然能安然活了下来,真是太好了。 “喂,掌事的,主子到底问了什么?”轻武见主子离开后,本着好奇心走进屋内询问着。(..info好看的小说) “主子说了此事不得外泄。” “哼。”轻武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他心底还是很好奇,主子到底说了些什么?还有,主子要的答案为什么这掌事的妻子会知道?主子特意用内力屏蔽他们的对话不想让他听到,是担心自己会将秘密外泄还是……哎,到底是怎样的大事让主子暂时放弃寻找白汐小姐,而选择继续留在彭城?会是因为隔壁的那个月公子吗? 一想到那位月公子,轻武又想到昨晚他看到的一切,难道事情真的按他所想的那样发展了吗?不,绝对不行,那白汐小姐怎么办? 凤冥离开天字一号房后,并没有来到天字二号房,而是直接离开了一品楼。此时他正在彭城最繁华的红岭街上走着,他那一袭月牙白锦袍,俊美无匹的外貌引来众人的目光,再加上他那独特的金眸,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凤冥无视掉那些人惊讶的视线,继续在掌柜所说的这条红岭街上走着,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寻找着,最后,在他找到他所要找的商铺时,金眸一亮,直接走了进去,其实这商铺是一家名为胭脂坊的店铺。 “欢迎光临,不知客官想要……”胭脂老板顿时傻傻的站着,脸上的笑容也僵在那,就在被定住了似的僵硬在原地上。 这老板被震慑并不是因为认出凤冥的身份,而是因为凤冥身上的气息。 凤冥并未理会被吓到的胭脂老板,那双金眸仔仔细细的看着店里的每一件货品,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左边最角落的一处架子,脚步也在他找到想要的东西时也已经走了过去。 白玉的手指轻轻拿起架子上那类似长布条但又只是布条的东西,仔细的摸了摸,然后又放下,随后又拿起另一件,紧跟着又放下,他将这动作重复了几遍后,才选定他心中想要的货品。 “雾影。” “是,主子。”胭脂坊立即闪现一道黑色身影。 “剩下交给你。”话落,凤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胭脂坊,只留下已经完全石化的胭脂坊老板和被叫来收尾的雾影。 而一直远远观望不敢靠近的人群一头雾水,心想这男人是谁?怎么会有一双独特的金眸?等等,金眸?好像这世上拥有金眸的人是…… 一品楼 白汐洗净身子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后,便开始在房内来回踱步着,心想着这下她直接去撞墙算了,没想到那血迹根本不是什么落红,而是月事,而且月事就月事嘛,竟然惹得裤子上整个屁股都是血,问题是她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甚至还被凤冥那男人给看见了,还差点被他给脱掉裤子看了去,她真该去撞墙算了。她从来做过没有过这么丢人的事,可现在不仅做了,而且那对象居然是他。 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这几天都不出门吧,还有,这里没有卫生棉,她该用什么?总不能一直这样让它流在裤子上吧,这里的女子来月事时都用什么的?布?纸? 算了,再丢人的事都做了,还怕这一点,还是直接去问人吧?总不能让那里一直空空的,让月事再次将裤子沾得到处都是,就在白汐下定决定打算出门时,那月牙白的锦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白汐一怔,此时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上。 “你要出去?”凤冥拉着白汐的手腕往屋内走去。 “恩,我要出去买点东西。”黑瞳四处闪躲着,就是不敢直视那双金眸。 “白汐。”凤冥忽的停下步伐,转身看着因害羞而紧张的白汐。 “恩?”白汐心一提,眼神还是不敢看着凤冥。 “这个给你。”凤冥从袖袋取出他从胭脂坊买来的东西直接塞在白汐的手上,白皙的肌肤染上一抹淡淡的粉红色,就连那金灿灿的眼眸也一闪一闪的,似乎那是羞涩之意。 “这是……”白汐看着手上被凤冥强塞在手上的布条,在她看清那布条时,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这几天我们就在彭城,等你月事过后,我们再继续启程。”凤冥轻声的说着,“还有,如果这月布不够用,你可以告诉我,知道了吗?” 白汐根本说不出此时她心底的感受,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手上那像卫生棉又不像卫生棉的月布。 “我先出去,你快些系上那月布吧。”话落,凤冥已经移步走出房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那本就有些绯红的脸颊瞬间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白汐听到关门时,猛的转过身子看着已经被关上的房门,过了好半晌,美眸再次看着手中的月布,此时的她突然微微的扬起嘴角,眼底也闪过一丝的笑容,心底更是滑过一丝暖流。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凤冥再次推门而入,不过这次他手上多了个托盘。 “换好了吗?”凤冥见到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白汐时,出声柔声道来。 白汐一惊,点了点头。 “轻武说我走后,你没有用膳,是不是?” 白汐又点了点头,当时她心乱如麻,哪里还吃得下。 “女子来月事时,不得空腹,来,先喝些汤,一会自会有人拿一些清淡的菜色上来。”凤冥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将汤从汤盅里倒进了碗里并装了一勺,细心的试了试汤的温度后,才将汤勺送到白汐的嘴边。 “乖,喝了它。”凤冥温柔吐出。 白汐看了一眼汤勺里的汤,“我可以自己喝。” “乖,冷了就不好喝了。”凤冥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的,继续温柔的说着。 白汐怔了怔,乖乖的喝下汤勺的汤,甚至乖乖的让凤冥给喂着她将那一整碗乌鸡汤给喂完。 “剩下的一会你吃过饭后再喝。”凤冥放下手中的碗,缓缓道来。 “恩。”白汐乖乖的点了点头。 “肚子疼吗?” 白汐又乖乖的摇了摇头。 “那难受吗?” 白汐摇摇头,又点点头。 “难受?哪里难受了?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凤冥紧张的摸着白汐的胸口,随后又摸了摸她的腹部。 白汐没有反抗,而是看着附在她腹部上的那只白玉的手,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是这里难受,是吗?”凤冥将白汐的沉默视为的默认,那白玉的手在上面轻轻的揉着,嘴里还不断的问着,“还难受吗?” 白汐将盯着那只白玉的手的目光移到那张有些紧张和慌乱的俊美容颜上,“你对女子的月事怎么这么清楚?”最后她还是将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其实在一开始,他将月布拿给她时,她虽有些小小的喜悦,但很快心中就充满了疑问,这男人怎么如此清楚懂得女子来月事要用月布?现在连女子来月事时的反应他都能一清二楚,他是怎么会知道这些?他连如何接吻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女子的月事问题? 金眸一移,看着远处,过了好一会,才见他将目光移了回来,语气也有些轻轻的,“问的。” “恩?”白汐愕然,似乎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 “问这里掌事的。” “呃?这里掌事的是女子?” “不是。” 咦?不是?那就是男的咯,可是…… “他家中有女人。” “哦。”白汐点了点,但脸上的绯红并么有因此而褪去,“那月布该不会是……” 白汐还将话说完,凤冥似乎懂得她心思似的,已经率先开口说道,“放心,那月布是我买的,干净。” “哦。啊?你买的?”白汐猛的站起身子,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镇定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她没听错吧,他竟然去买月布给她? “恩,我摸过了,我买的月布是那店里最柔软的一种,应该很贴身才是,难道不是吗?”凤冥一脸迷惘的看着白汐,一脸期待的白汐的答案。 白汐被他那种迫切想要知道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挪了挪步伐,转过身子,细如蚊声的点点头,“是的。”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和轻武的声音,“主子,饭菜端来了。” 轻武得到里面传来的应声后,直接而入,当他看到月华的身影时,眼底闪过满满的不高兴,主子对这男子太好了,简直比白汐小姐还要好,问题是,主子昨晚和这男子同住一间包厢,他们该不会…… 白汐没有注意到轻武的眼神,目光一直落在那清淡的饭菜上,全是素食,完全没有半点肉,这还真是够清淡的。 “猴子,让伙计上一些肉菜。” “这是主子吩咐的。”轻武淡淡的说着。 白汐两眼期待的望着凤冥,似乎在说,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听她的。”凤冥轻声的说着。 “是。”轻武愤愤的退下。 “其实不一定要是清淡的,只要不是辛辣的食物就好。”她可没听说来月事不可以吃肉的,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恩。” 肉菜很快便上来,白汐也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说实话,她真的是饿了。凤冥并未动筷,只是安静的看着用膳的白汐。 “他怎么了?”白汐指了指已经走出门外的轻武,她怎么觉得轻武的敌意似乎又深了?问题是,她在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敌人了? “抽风了。” 噗,白汐呵呵笑着,“原来你也懂得抽风的意思啊。” 凤冥点点头,再次轻轻的道来,“轻武的轻功不错。” “恩?”这话题转的太快,白汐一下还没缓过神来。 “这是他为什么留在我身边的原因。” “哦。”她想起来了,这似乎是她在很久之前问她的问题,她记得当时他说不知道的,怎么现在……不过能被他说不错,那轻武的轻功应该是很好的吧。 房间再次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碗筷碰到的声音。 “白汐,我现在很高兴。”突然,凤冥开口缓缓说着,目光也出奇的温柔。 “……”白汐并未出声,而是继续吃着,不过心底却在猜着这男人高兴些什么? “你已经可以为我生孩子了。”温柔又带着喜悦的声音,里面还有几分期待的语气忽的飘进白汐的耳里。 “咳咳……你说什么?”白汐咽下口中的饭菜后,喝了一杯水后,带着不确定的语气慢慢的说着。 “你已经可以为我生孩子了。” 白汐怔怔的看着凤冥那张俊美的容颜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金眸更是充满了温柔的眼神,似乎这对他而言,真的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大喜事似的兴奋着。 她可以为他生孩子了?这是什么意思?等等,他该不会指的是……这男人未免太自信了点吧,她都还不是他的妻子,他就已经想到她为他生孩子了。 白汐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埋头吃着美食,这种没有影子的事她是不会他商讨的。 接下来,他们便在彭城呆了几天才离开,不过在这几天,白汐对凤冥也有些改观了,就连里面的那颗心也在不知不觉中陷得更深了,原来这男人除了心黑了点,他人还是很温柔的。 而白汐也终于弄清楚,原来轻武确实如凤冥所说抽风了,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个猴子很可爱的,他竟然以为他家主子移情别恋了,喜欢上她这个“男人”,从而为她感到忿忿不平,但这一切他只是憋在心底而已,她突然觉得这只猴子和小秋秋倒是挺相配的,或许她真的可以将撮合这两个人。 “喂,轻武身边可有女人?”白汐收回心中所想,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问道。 凤冥不语,好看的眉形稍稍拧了拧,看着白汐的眼神也深了深。 “到底有没有?” “有。”凤冥淡漠吐出。 “啊?居然有女人了,那就配不上小秋秋了。”她宁愿将小秋秋留在身边一辈子,也不会将小秋秋做他人的妾侍。 “配得上。”凤冥有些急急的答道。 “不行,小秋秋不能做妾。” “不是妾,是妻。” “可你不是说轻武身边已经有女人了吗?”难不成是她理解错误了? “那是他嫂子。”凤冥想了半天才冒出这样一句话。 “啊?你说轻武喜欢他嫂子?”不是吧,这么劲爆,这轻武什么人不喜欢,偏偏喜欢自己的嫂子。哦,嫂子?那不就是轻云的妻子,原来他成亲了,怪不得这些日子都不见他。 “咚”,凤冥在白汐的额头弹了一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痛。”白汐捂着额头不满的瞪了一眼凤冥。 “轻武身边没有女人,就算你身边的人嫁过去也是妻子,不会是妾侍,还有,也只有她一人而已,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出现。关于他嫂子,就只是嫂子而已,没有其他的什么关系。”凤冥出奇的解释着。 “哦。”白汐点了点头,“你怎么这么确定轻武不会娶妾?” “凤家祖训,凡是凤家人,一生只能娶一人,所以,凤夫人,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妻。” “呃?”白汐闻言后,脸色微微一红,“居然还有这种祖训,不过轻武可不是你凤家人吧。”这凤家到底是怎样一个家族?还有,当年又怎么会定下这样的祖训?一生只能娶一人,这倒是和现代的一夫一妻制有些相似,不过它唯一不同的是,凤家男人一生只能娶一名女人,换言之,若是那女人死了,那男人这辈子也休想再娶妻了,这似乎有些……估计当初定下这祖训的凤家祖先是女子,不然男子怎会定下这样的祖训? “轻云轻武乃是父亲心腹的遗腹子,而他们出生后,他们的母亲也难产而死,父亲便收他们为义子,所以说,他们是凤家人,必须谨记凤家祖训。”凤冥淡淡的说着。 “哦,原来他们还有这般的身世。那既然如此,他们也算是你的兄长,我怎么看也不像。” 凤冥噤声,不再说话,而是闭上双眼,靠着车壁,不再看着白汐;白汐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凤冥,也识相的闭上嘴,既然他不想说,那她就不问。不过她还是觉得小秋秋和轻武很相配,她还是回去之后,先征询一下小秋秋意见后才下决定好了,免得到时是她一头热就不好了。 ------题外话------ 说好了这周是万更的,下午还会有个二更~^_^ 076 媚药(一) 二更 十天的时间,白汐终于抵达目的地,青城。[..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城,它的繁华程度并不低于京城,而且,四大家族中仅次于凤家的慕容家族又扎根在此,它又怎会输于京城的繁华。而且慕容清尘一出手就用两万银两买她手上的面人就应该知道,这个慕容家族的财力并不薄。 马车刚进城,车厢内的白汐便听到外面传来的贩卖声,呼喊声;白汐撩开窗帘淡淡的看着外面的景色,街道两旁摆满了的小摊铺,还有各种各样小贩子们沿街叫卖着,有卖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饰的、字画的、香囊的等等,而且每家小摊点上都是人满为患,问价声、报价声此起彼伏,其实人满为患的不仅仅只是小摊点而已,几乎每一家商铺都是如此。 “凤城相隔青城也就三座城池,凤夫人,可有打算解决青城一事后,前往凤城,入住凤家。”凤冥忽的睁开双眼,缓缓开口道来。 白汐一怔,什么?凤城离青城这么近?怪不得他会这么爽快答应她来青城了,原来他心里有着他自己的小九九。 “不愿意?”凤冥突然逼近身子,金眸一眨也不眨的近距离的盯着白汐。 “也好,那就是去看看吧。”其实她也想了解一下他出生成长的地方。凤家,她很是好奇这会是一个怎样的家族?再加上那条祖训,她对凤家的好奇心更是甚了。 凤冥扬唇,重新坐好身子,金眸却没有从白汐身上移开。 “那个……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来青城吗?”这些时日,他既没有主动开口问她为什么会来青城?更没有问她脸上为什么会带着那张人皮面具?难道他不想知道这些原因吗? “只要不是来惹桃花就行。”凤冥浅浅的说着。 白汐顿时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将话给接下去了,惹桃花?她有这么招人喜欢吗?换句话说,她有这么多情吗?算了,既然他不想知道,她又何必主动去说,再说,就算她愿意说,他也未必愿意听。 “慕容清尘虽只是少主,但慕容家族的很多事都已经由他来接手。” “恩?”他知道自己来青城的目的? “慕容家主并不是你娘的结义大哥。”凤冥再次出声道来。 白汐一怔,双眼直直的盯着凤冥,他说什么?他说她娘和慕容家主并不是结义兄妹?可老头不是这样说的,不是吗? “你知道我娘的事?” “不知道。” “骗人,那你怎么知道为慕容家主不是我娘的结义大哥?”他若不是知道的话,又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确实是不知道你娘的事,不过有人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谁?” “慕容枫。” “恩?慕容家主吗?” “那是……”不是慕容家主,那这个慕容枫会是谁?真正和娘结义的大哥?亦或是…… “你想见他?” 白汐重重的点点头。 “会有这个机会的。”金眸一低,看着他那纯黑色的鞋履。 “那你能说说这个慕容家家主吗?” 金眸一闭,靠着车壁不再出声,很明显他不想说。白汐顶着他好半晌,最后只能泄气般的靠着车壁,眸子直直的望着车帘,似乎在想着什么似的,车厢顿时安静下来。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最后在一府邸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也是你的?”这府邸的门口装潢和丞相府的一模一样,就连门前的两尊石像不管是大小,颜色,姿势都完全一样,她突然有种错觉,似乎这里是京城的丞相府,而不是青城。 “恩。” “你该不会将你名下的所有别院都装潢成一模一样吧?”白汐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却没想到答案真的如她所想那般。 “除了凤家祖宅。”话落,凤冥直接移步走了进去。 凤冥刚跨进大门门槛,一名老者突然出现并恭敬的喊了一声,“少爷。” “恩。”凤冥淡淡的应了一声后,并未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着。 白汐仔细看了一眼这老者,凭凤冥那淡漠孤傲的个性,竟然会搭理这个老者,那只能说明这老者在凤冥心中有着不一般的地位,而且这也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称他不是主子,凤公子,而是少爷。 “月公子。”老者朝白汐微微笑了笑,并恭敬的喊了一声。 白汐一怔,但也很快明白过来,定是这名老者提前得到消息了,不然他怎会知道她月华的身份? “德叔,她不是什么月公子,是凤夫人。”走在前头的凤冥脚步一顿,转身纠正老者的称呼。 老者微微一惊,但很快微微一笑,看着白汐的眼神也亮了许多,“是,老奴知道。” “喂,凤冥,我是男人,不是你的什么凤夫人。”白汐抬步上前理论着。 凤冥不理睬白汐,直接转身往主屋走去,白汐则是后面理论着,他们身后的老者满脸笑意的看着那逐渐走远的两道身影,看来少爷已经找到他想要珍惜的人了。 老者忽的抬头望着空中,带着几分欣慰的语气喃喃的说着:老爷,少爷已经找到他的另一半了,你也该安心了。 走进主屋,凤冥直接脱去身上的外衣,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衣,就连那束发也被他解下披散在肩上,随后也褪去脚下的鞋履,白汐走进屋内看见的确实这样一幕,这和平时那个高贵优雅的冰殿完全不一样,这样的却又丝毫不减他的美貌,反而多了几分潇洒的味道。 “你……你很热吗?” “凤夫人,你要和我一起泡水吗?”凤冥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将他那件里衣给脱掉了,露出那健硕的身子,此时的他全身只剩下一条裤子。 “呵呵……不用。”白汐呵呵的笑着,立即转身逃离现场,他哪里还敢继续陪他泡水,至于刚才那些一大堆想要来理论的话也被她给吞了进去。 金眸看着那有点像是落荒而逃的白汐,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意,随即已经走进屏风后暗室。 白汐逃出来后,脸颊有些绯红的靠在门柱上,只见她甩了甩头,将脑袋里面该出现引人流鼻血的画面给甩掉,紧跟着白汐又拍了拍脸颊,嘴里不停的说着忘掉忘掉。 “少夫人。” 白汐身子一弹,转身看着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老者。 “少夫人,老奴已经备好饭菜了,夫人可先进食。”老者恭敬的说着。 “我不是你家少夫人,你还是直接唤我月公子就好。” “少爷说了您是,您就是。”老者满脸慈祥的笑着,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你觉得你家少爷会娶一个男人回家?”就算上次月事事件后,她女子身份也就凤冥一人知道而已,就连轻武也不曾知道,至于凤冥问的那名掌事也只是好奇自家主子怎么会突然问他那样的问话而已,并没有猜到白汐的女子身份。 所以,现在在外人眼中,她还是男子。 老者并未作答,只是浅浅的笑了笑。 “那个……德叔是吧。”她记得凤冥这样称呼这老者的。 “回少夫人,老奴姓韩,名忠德,是这府邸的管家。”老者脸上没有一丝的卑微之色,有的只是温和,慈祥之色。 白汐看了一眼主屋后,缓缓开口道来,“我想我还是先进食好了。” “少夫人请。” 白汐点了点头,便跟着韩管家到一旁的膳厅进食。 “德叔,你在这几年了?” “十年了。” “那对于慕容家族,你可了解?” “少夫人想要知道什么?” “慕容家现任家主的资料。”凤冥说这个人不是她名义上的那个舅舅,和老头的说法完全相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少夫人可以问少爷。”韩管家轻声说着。 “那慕容枫,德叔可听过?” 韩管家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死了。” “恩?死了?”可刚刚凤冥不是还说她会有机会见到那个慕容枫的吗?怎么这会在德叔这里确实死了?这…… 韩管家点了点头。 “这个慕容枫也是慕容家族的人?”同是姓慕容,那应该也是慕容家族的人。 “恩。” 那会不会有可能这个慕容枫才是娘真正结义的大哥,而慕容家族现任家主只是冒充的?如果是的话,这个慕容家族家主就是冒充慕容枫了?难道慕容家族的人会没发现?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德叔可否愿意将慕容家现任家主的资料告诉我?” “……” “德叔的意思就是说不愿意说了?” “……”韩管家继续抿唇不语。 “德叔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勉强他。只是这个慕容家家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而这个德叔是不愿意提及还是不知道这个人? “少夫人,对于慕容家族,少爷最为清楚,少夫人可以去问少爷。” “恩。”她当然知道凤冥知道慕容家族的事,只是他不愿意说,她还能撬开他嘴不成?对哦,说不定她还真能撬开他的嘴。 接下来,白汐也不说话,而是一边想着如何撬开凤冥的嘴,一边开始进食,不过在她看着眼前一桌都是她爱吃的菜,她肚子里的馋虫立即开始叫嚣着,所有的乱七八糟的事都被她暂时抛之脑后了。 这一路上,吃的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不是什么毫无味道的干粮,但就是无法引起她的食欲,现在她的食欲回来了,她要大吃一餐才行。 也不知道是她吃饱了,困意袭来;还是那梅花酒的后劲有些大,只见白汐吃饱没多久后,便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凤冥从水池出来并穿戴整齐出现在膳厅看见就是这样的一幕,那勾他心魂的小女子竟然趴在桌子睡着了,但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嘴里呢呢喃喃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少爷,少夫人似乎喝醉了。” “恩。”凤冥淡淡的应了一声,脚步直接走近白汐,可在他看见她那红扑扑的小脸时,面色一紧,“你给她喝的是什么哪里的梅花酒?” “就是酒库最下一层的梅花酒啊。”韩管家如实回答着,那一层的梅花酒是酿的时间最长,也是老夫人亲手所酿制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该死!”凤冥直接抱起白汐的身子并快步往主屋走去,韩管家看着突然离开的少爷,少夫人不能喝酒吗?还是说那梅花酒有什么问题? “凤冥。”凤冥怀中的白汐睁开那满是迷离的双眼,双颊酡红,语气也带着些许朦朦胧胧之意,“梅花酒很好喝,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你这个酒鬼,这么喜欢喝酒。”语气中虽有些斥责,但更多的是担忧。 “呵呵……”白汐的神智越来越迷糊,嘴里吐出的声音似乎有着这么一丝娇媚在里面,“我好热。” “下次不许随便乱喝酒。” 可是他的声音根本无法传达到白汐的心里,因为此时的白汐大脑中最后一丁点的神智已经被淹没了。 “咦?美男子?唔,你好凉,好舒服。”白汐两眼迷离的望着凤冥,玉手更是当着他的面调戏着他那俊美的容颜。 凤冥身子一紧,脚步更快了,抱着白汐直接来到主屋里的暗室。 “咚”的一声,凤冥直接跳进水池中,将白汐的身子也放在水中,“乖,不要乱动。” “恩,这水好冷。”白汐打了寒颤,抱着凤冥的身子更加紧了,双手也不安分的抓着凤冥胸前的衣襟。 “白汐,你若是乱动,你就提前升为凤夫人。”凤冥低吼着。 “恩?凤夫人?呵呵……”白汐呵呵的笑着,“你是想说我们那个吗?”那一双玉手一点也不安分,直接钻进凤冥的衣裳内,感受着里面的冰凉又细滑的肌肤。 “哪个?”凤冥眉头一挑,一脸媚笑的盯着怀中不安分的人儿。 “就是那个啊,嘿咻嘿咻啊……” “那你想吗?”凤冥也不再推开白汐,而是任由着白汐摸着,而他的声音十分的温柔,中间还带着几分诱惑的味道。 白汐伸头在凤冥耳边轻声说着,刚说完,脸颊酡红的深深的埋在凤冥的怀中。 ------题外话------ 二更来鸟~^_^要不要吃掉哩!呵呵 077 媚药(二) 韩管家本想追上去,可是想想又折了回来,回到膳厅检查着餐桌上的梅花酒,色泽澄清、香气情绪清新幽雅、酒味醇厚、沁人肺腑,而且这酒是夫人亲手所酿,这酒怎么可能会有问题,估计是少夫人是喝醉了。 “德叔,我师父在这,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带着几分不满和怨怼的声音随风飘来,身子也随着声音落下而出现在膳厅内,眼中带着满满的抱怨。 “你又没问我。”韩管家放下手中的酒壶,轻轻的瞟了一眼轻武。 “可你明知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我师父了,你应该主动告诉我才是。” “小武子,你怎能见到师父就转身逃走呢,真是不孝徒。”远远的,又飘来一句满是笑意的声音。 轻武闻言后,脸色微微一变,急急躲在韩管家的背后,语气满是求救的语气,“德叔,你要救我。” 韩管家轻轻一笑,只要老邪医一出现,这武子就会跑来向他求救,让他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小武子,就算你要这毒怪救你也无用。”话落,一名和韩管家年纪相近的老者忽的出现在膳厅内,满是笑意的眼珠子直盯着躲在韩管家背后的轻武。 “德叔。”轻武拉着韩管家的袖子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缓缓吐出,眸中更是满满的乞求。 “好啦好啦,就你这样也能成为少爷的贴身侍卫,真搞不懂,少爷怎会愿意将你带在身边。”韩管家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老毒怪,你想救他之前你可要弄明白,小武子是我徒弟,不是你的。”老邪医咧嘴笑着提醒着韩管家这个事实。 “老邪医,你不提这个还好,现在提起,我就非和你算清楚了,云子拜你为师就算了,你还要和我抢武子,你存心就是想让我的毒技失传,是不是?”韩管家双手叉腰,两眼一瞪,似乎想将老邪医给戳出个洞出来。 “失传就失传呗,反正这种下毒害人之事少做为妙。”老邪医双手抱拳一脸笑意的对上韩管家的怒瞪。 突然,他好像闻到了什么,鼻子用力的吸了吸空气,脚步也随着那味道缓缓走到餐桌上,最后停留在那白色的酒壶上。 “老邪医,想喝梅花酒,没门。”韩管家一把抢过老邪医刚拿到手里的酒壶。 “这酒……” “想喝?”韩管家打开壶盖,并晃了晃里面的梅花酒,让那股清香的梅花香随风飘溢出来。 可惜老邪医并不是一副口水直流的模样,而是脸色微微一变,“这酒谁喝了?” “这酒有问题?”韩管家看到老邪医那微变的脸色,心下一惊,这酒该不会真的有问题吧,不可能,连他都没发现这酒里有毒,这酒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老毒怪,这酒究竟有没有喝了?”老邪医继续问着,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正经。 “难道这酒真有问题?” “真的有人喝了?” “恩,少夫人喝了。”韩管家的话音刚落,老邪医身形一闪,伸手一抓,拎着轻武迅速逃离现场,不过他也十分“好心”的留下了一番话,“老毒怪,我劝你最好也离开这里一些时日,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韩管家嗅了嗅手中的酒壶,“老邪医,这酒到底有什么问题?”可惜回答他的确却是一片空气。 另一头,老邪医带着轻武直接离开了府邸,甚至往出城的方向赶往着。 “师父,你要带我去哪?” “笨蛋,当然是逃命。”老邪医狠狠敲了一下轻武的脑袋,“还有,你还知道我是师父啊,看着我转身就跑。” “我……”他害怕嘛,谁让每一次师父都拿他来试药,“师父,主子还等着我呢。” “笨蛋,你想回去找死我可舍不得,谁让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徒儿。” 老哥才是你最喜欢的徒儿,轻武在心底腹诽着。 “师父,那梅花酒真的有毒吗?可德叔为什么没有闻出来?” “呵呵,那不是毒,可是你师傅我专心研制出来的。”老邪医突然放慢了脚步,一脸得意的笑着,那可是他当年最新研发出来的,就连老毒怪都会察觉不出来的一种药,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向老毒怪炫耀,就被夫人给拿去了,没想到夫人会将那药放在梅花酒里面。 “既然不是毒,那我们还逃什么?”轻武小声嘀咕着。 “笨蛋,就算没有毒性,可过了五年时间,药效肯定会有变,为了抱住小命,不逃才是傻瓜。”就连他也猜不准那药过了五年后,药效是加强还是减弱,又或者是…… “师父,你就不要再敲我的脑袋了,痛。” “痛个屁,你家主子敲你也不见你抱怨,哼。”老邪医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快速消失在空气中,但空气中还飘着他们的声音。 “主子,老哥,快要救我。”轻武含泪哭喊着。 “谁救你都没用,我上次让你老哥带你走,你可知道为师后悔死了。小武子,你放心,你可是师父我最喜爱的一个徒弟,有什么好事绝对是最先想到你的。” “师父,我可以不要吗?” “十足的笨蛋。” 水池 白汐只觉得身子十分的滚烫,可是一下身子又很冷,当她触碰到那让她可以帮她脱离这种折磨的身子后,紧紧的靠向并贴着。 “白汐……” 凤冥隐忍着体内即将谷欠望,让他自己保持的清醒,他知道,她会这样做,都是因为她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 对于他的抗拒,白汐越是靠近,最后直接手脚并用缠着他,舔了舔那有些干燥的唇瓣后,很想寻找水源,可是她又不想离开这让她舒服的大抱熊,在她看着那薄薄的嘴唇时,她似乎找到了她想要的水源,微微抬头,封住他那有些冰冷的嘴唇,并极力吸着里面的水源。 “你……” 白汐感觉这还不够,玉手更是不安分的伸进衣襟,摸着里面冰凉的肌肤,并…… “白汐,你确定?” “唔……” “你这里是不是喜欢我了?”凤冥指着白汐的心口,出奇温柔的问着。.info[] “恩?喜欢?”白汐怔了怔,“恩,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无疑是点燃了导火线,也仿若水闸被打开,金眸一喜,并跳着几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焰,身子更是被这火焰所燃烧着,低头重重的吻着那娇艳的红唇,缠绵,索取,像是要将体内的那团火给完全释放出来。 意识已经被吞咽的白汐双手环臂着凤冥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那有些疯狂的吻,将这场火点得更加的旺盛。 “白汐,你真的愿意吗?”凤冥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金眸盯着那张绯红的脸颊。 “恩?愿意?”白汐双眼迷离的望着那双漂亮的金灿灿的眼眸,“好漂亮。” 她的疑问,可停在凤冥耳中却是成了确定,他那健硕的身子再次欺压了上去,一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身,一手抵着她的脑袋,两人紧紧的贴着,她根本已经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有时候,关闸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关上了。 凤冥忽的抱起白汐的身子,走出水池,来到主屋内的那张大床上。 衣裳上的水很快染湿了床褥,却丝毫灭不了那燃起的火苗。 衣物的褪去,展现的是那姣好的身材,娇嫩白皙的肌肤;就连凤冥身上那湿哒哒的衣物也早已被他脱去,露出他那健硕白嫩的身子。 白皙双颊一红,娇躯更是隐隐约约的泛着红光,只见她微微侧了侧头,不敢继续直视那副让她直流口水的完美身材。 “乖,看着我。”身子一压,典型的男上女下,两幅身子就这样紧贴在一起,墨发和墨发纠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存在,而那带着魔音似的声音继续诱拐着,“我是谁?凤夫人。” 白汐双手缠着他的腰身,“凤冥。” 凤冥似乎不满意她的答案似的,低头在那性感的锁骨处啃了一口,“我是谁?” 嘶的一声,白汐继续答道,“凤冥。” 话音未落,凤冥有些惩罚性的封住那红唇,粗鲁、霸道,慢慢的又转化成轻柔,他不急,慢慢开采着身下这朵娇花。 白汐感觉到身子燥热难耐,只想索取更多,而他的慢慢却让她更加的急切,只见她弓起身子紧紧的贴向他,想要那冰凉的身躯来解她体内的火喿热。 她的主动,就像催化剂一样,让他再也克制不住下腹的谷欠望,热切回应着她的主动。 一声低浅细微的轻口今声忽的从她唇边逸出,正好落入凤冥的耳中,再次大大的刺激了他。 只是单纯的唇舌之吻已经无法再满足他,他的吻开始慢慢的转移着,眼睛,脸颊,最后直接来到她的锁骨,并一路往下滑。 “凤夫人,它们比上次又大了。”上次他虽只是稍稍惩罚她,却让他至今回味着,再加上他那天没有在这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事后他已经暗暗后悔几次了,但这次,他是绝不放过的,他低头轻轻啃咬着上面的小草莓。 “唔……” 凤冥继续含着,白玉的双手温柔的揉搓着它们,并看着它们在自己的手中变得更大,更坚扌延起来。 “凤冥……” “凤夫人,你该叫相公。” 白汐歪着头,眼中有些迷离。 “乖,听为夫的。” “相公。”白汐乖乖的听话。 “凤夫人。” 薄唇再次吻上那让人垂涎的红唇,再加上身下人儿那粉腻酥融娇欲滴的模样,他哪里还能继续忍得住,疯狂的索取的。 他要让她为他绽放花朵。 忽的,白汐眼中带着淡淡泪光,模样十分的委屈可怜,“痛……” 凤冥心一紧,“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语气满满的心疼和紧张。 白汐点了点,含着泪光的眼眸闪了闪,“你弄错地方了。” 凤冥一怔,那俊美的容颜瞬间一红,很快,他的这些神色一一消去,低头温柔吻着白汐的双眸,“对不起。” “没……”白汐的话还没说完,她忽的闭上双眸睡了过去。 “凤夫人……”凤冥紧张的看着身下的人儿,在确定她是睡着,再加上她体内的药效已过之后,他才松下一口气,最后翻身躺在旁边,伸手拉着被子遮住那人儿的春光。 凤冥微微的轻喘着,过了好半晌,他才起身走进暗室并将身子泡在那冰凉的池水中,忽的,他脸颊上的红润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的怒气。 凤冥也不知道在水池泡了多久,就连体内的火早已熄灭,也不见他起身离去,待他重新回到大床上时,目光在触碰到十分安分的睡着的白汐时,身上的怒火忽的消逝,转而是温柔,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躺上去,而是开始穿衣。 十一月了,天气也开始入冬了,深夜的温度更加的寒冷,但相对水池的冰冷,这点寒风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出来。”他的声音不像以往的淡漠,而是少有出现的怒意。 “少爷,老奴将掺有媚药的梅花酒拿给少夫人喝,请少爷责罚。”韩管家单膝跪地请罚,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梅花酒里面竟然有媚药,怪不得老邪医会快快逃命去了。 话说今天老邪医离开并留下那一番话,韩管家愈发的怀疑手中的梅花酒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可是他又闻出来,那他只好亲自去尝试了,岂料一杯入腹,他就立即明白过来了,怪不得少爷会生气,怪不得老邪医会逃命,原来酒中放了媚药,而且还是…… 而这时候他也想起来了,他记得五年前,老邪医曾向他提过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研制了一种新药,包管他闻出来,只是还没来得及拿来炫耀却被夫人给全部拿走了,没想到老邪医所谓的新药居然是…… 只是,夫人为什么要将那种药全部下在她所酿制的梅花酒中?等等,夫人该不会是想用那些药对付少爷的吧? “可有副作用?” “呃?没……没有,只是会让少夫人睡上几天。”那媚药并没有完全失效,但也不会有原来的药效,不过那媚药的药效最多也只能维持一炷香而已,所以…… 只要药效一过,少夫人就会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睡着,这样的话,那只会苦了少爷。 老邪医,算你逃得快,不然少爷不找你算账,我都要亲自找你算账。 “将剩下的全部送去祖宅给那女人。” 韩管家一怔,“呃?”给夫人? “你亲自送去,还有,亲眼看着全部她喝光。”凤冥怒喝着。 “少爷,夫人她……” “她不喝,就灌着她喝。”话落,凤冥不给韩管家说话的机会,转身走进屋内,将韩管家隔在门的外面。 白汐再次醒来时,那已经是三天后了,此时的她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痛楚,只是觉得头有些疼痛而已,那应该是酒精的原因。 可有些事就算是喝酒了还是会残留在大脑的,就算不是全部的记忆,但也会是关键的一些画面。 就譬如现在,白汐大脑飞快的运转着,她喝酒了,而且大胆跟某人表白了,她还记得她…… “醒了。”那张俊美的容颜瞬间在白汐眼中放大,吓得她身子直接往后退,“你……我……”她想说的是,我们是不是那个什么了? “凤夫人,你已经睡了三天了。”金眸里满满的担心。 “什么?三天?”白汐弹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下,没有预期的画面,但也相差不大,就算她现在身上穿着一件里衣,却也是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面,穿了等于没穿,因为她还是能清晰看见她身上的点点红梅,那是……白汐咽了一下口水,吻痕!而且不只是酥胸,她身上四周都是,看来那晚他们真的…… “那个……对……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她自己主动贴上去的,并借着酒精施暴,她是该说对不起的。 看来,她以后不能再喝酒了。 “梅花酒好喝吗?”凤冥靠着床柱直直的坐着,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白汐眼底的愧疚后,同时也在心底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 “呃?你放心,我会戒酒的了。”她何止是戒,以后连闻都不敢闻了,早知她喝醉了会这样的话,她绝对不会去碰那酒的。 只是,她记得她并没有喝多少啊,怎么就醉了呢?难道是那梅花酒的后劲很大?不过,她记得她酒品很好的,一般喝酒了最多是睡着而已,怎么来到这世界,却会做出这种大胆的事?奇怪,难道因为对象是他? “白汐,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凤夫人了。”既然她要误会,那就让她误会好了,反正那晚要不是他弄错地方,那她真的是名副其实,可……一想到这个,那俊美的脸颊染上红意。 白汐刚要反驳时,却看到凤冥脸颊上的绯红,硬是将喉咙的话给吞了下去,。 “凤夫人,你那晚还说了你喜欢我的,不会离开我的话,你可不能一转眼就反悔了。” “呃?恩。”白汐点点头,她确实是说了前面那句话,但后面的话她有说吗? “你还要对我负责。” “呃?负……负责?”这种事一般吃亏的不都是女人嘛,怎么到了她这,却变成他是吃亏的那一方了。 “那是我的第一次。”凤冥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缓缓道来。 “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可我是被动的那一个。”金眸的委屈更深了。 白汐一怔,事实是这样吗?好像是,她记得她有主动伸手去摸他,然后…… “你不愿意负责?” “不……不是,那好吧,负责就负责。”白汐爽快答应着。 “真的?” “真的。” “那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错,既然是我负责,你应该问我什么时候娶你?”白汐已经开始下床穿衣,奇怪,她怎么不觉得身子有半点的疼痛? 凤冥微微一愣,金眸一闪,“凤夫人,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不急。” 好看的眉形拧了拧,金眸更是挤出了几滴泪光在里面打转着。 白汐一慌,急急解释着,“呃,我的意思是说等我十六岁再说。” 凤冥点了点头,但眼底的委屈并未消散。 “放心,我说话算话,绝不会食言的。”不知为何,看着那含泪可怜的凤冥,白汐有些心疼,安慰着那男人。 此时,门外也传来雾影恭敬的声音,“主子,慕容少主来了。” “不见。”凤冥淡漠吐出。 “等一下,让他在厅里等着,我们一会就去。”白汐急急说着,之前她还在想要怎样才能进慕容家,既然现在慕容清尘来了,那就更好了。 雾影不应声也不拒绝,就恭敬的站在门外,等着他家主子发话。 “照着她说的去做。” “是。”雾影得令后,快速消失。 白汐闷闷的哼了一声。 “凤夫人,只要你不是小白脸身份,他们绝对不敢无视你的话。” “哼,不稀罕。”白汐直接移步朝门口走去。 凤冥已经上前并牵着白汐的手,“你不稀罕我稀罕,凤夫人,你什么时候不要这个小白脸的身份?” 美眸一垂,眼神暗了暗,“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也要等她这个身份弄清楚一切才行,毕竟现在这个身份行事会比较方便。 “那些比我还重要吗?” 美眸一抬,对上金眸,“没有。”这是她心底最真实的答案。 “暂时就依你。”凤冥心一喜,也暂时妥协了,“先去用膳,再去见那个人。” “恩。”白汐点了点头。 白汐突然停下脚步,两眼直直的看着凤冥,“对了,一会让我一人去见慕容清尘,好不好?” “……” “好啦,你就答应我嘛。” “凤夫人,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没忘。” “……” “好不好?” 两人就这样来到膳厅用膳,最后也不知道白汐用了办法,竟然让凤冥答应了。 大厅 一袭华服的慕容清尘安静的坐在太师椅上,对于凤冥会愿意见他,他倒是有几分意外的,其实他来这,并不是真的见凤冥,而是来确定一件事而已,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凤冥竟然会答应见他。 三天前,他就得到消息,凤冥出现在青城,而且身边还带了一个人,再加上这几天,一直不见凤冥有出府的迹象,所以他才会亲自来这一趟,他来确定的就是凤冥带来的那个人是谁?是不是他那个所谓的表妹,白汐。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慕容清尘一点也不急躁,若是凤冥想要的是磨掉他的耐心,那他就错了。 直到他看见那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时,他那平静的呼吸忽的有些紊乱了,难道他就是和凤冥一起来青城的人? “慕容少主,很久不见。”白汐走进厅内,含笑的打着招呼,最后在慕容清尘的对面位置上落座。 “月公子?”对于他的出现,慕容清尘倒是有几分诧异。 “客气,慕容少主叫我月华便可。”如果凤冥说的真的,慕容家主不是娘结义的大哥,那他自然不是她的舅舅,而这个慕容清尘更不是她的表哥,但慕容青城知道这个信息吗? “你怎么会在这?”慕容清尘压下心中的震惊后,镇定的问着。 “呵呵,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看到她有这么惊讶吗? 慕容清尘又想起那天在红香阁所看到的一面,难道他们真的是……“月公子,你能告诉我,你和凤家家主的关系吗?” “怎么了吗?”白汐装傻着。 “我只是好奇,月公子既然是汐表妹的恋人,又怎会和凤家家主关系如此之好?”慕容清尘又恢复他那是事不关己的态度,语气也是淡淡的。 “呵呵,原来慕容少主是替表妹打抱不平,原来慕容少主和你表妹的感情有这么好的,我刚开始还以为慕容少主完全不在乎有你这个表妹的呢。”白汐淡淡的笑说着。 “还好。” “对了,慕容少主可还记得上次承诺的事?” “月公子是想找本少主帮忙?”上次他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许下这样的诺言,到现在他都没想通。 “帮忙倒是不用,我只是想对四大家族的慕容家族有些好奇而已。” 慕容清尘不语,一双锐利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看着白汐,似乎在等着白汐继续说下去。 “不知慕容少主可愿意收留我这个无处可去的人?” “无处可去?” “恩,不知慕容少主可还记得,我上次说过,凤家家主想要杀我?”这话她可没有说谎,那次凤冥绝对想杀了她。 “?” “就因为我是你表妹的恋人,所以他才要杀我这个情敌。”白汐继续乱掰着。 慕容清尘微微眯了眯双眼,满脸的不相信。 “其实我是被抓来的。” “?” “慕容少主不愿意帮我?”她赌输了? “好,我答应你。” “真的?” “恩。” “慕容少主,谢谢你。”白汐一个喜悦,拉着慕容清尘的手诚心致谢着。 慕容清尘出奇的没有抽回他那双被白汐拉着的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凤家家主现在不在府邸,所以我还是安全的,我先去收拾包裹,慕容少主也不必在这等凤家家主了,你可以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会去找你。”就算前面的深潭,她也要踩进去。 “恩。” 慕容清尘看着那逐渐走远的身影,眼眸闪了闪,但他并没有立即起身离去,而是继续坐着,好一会后,他才慢慢起身离开。 “少主,您真的相信那男人说的话吗?” “错洞百出的话,怎能值得本少主相信。”慕容清尘勾着嘴角淡淡的笑着。 “那少主还……” 慕容清尘没有答话,带着丝丝的笑意离去。 另一厢 白汐刚走出大厅来到后院,她只感觉到眼前一黑,身子已经被一个用力,抵在墙边,腰上被一只手紧紧的扣着,清冷淡漠又带着不满的声音缓缓响起,“你当着我的面招惹桃花。” “我没有。”白汐回答着。 “当真没有?”就算他不在那,但他还是能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 “你身上有慕容清尘的味道。”金眸一暗,连声音也低沉了很多。 “……”她不过是拉了一下慕容清尘的手,这男人就能闻得出来,他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敏。 “你靠近他了?” “没有。” “那就是他靠近你了?” “没有。” “说实话。” “我只是拉了一下他的手而已。” “你摸他手?”周围的气息瞬间冷的几分。 “咳咳,拉,没有摸。还有,那不也是为了达到目的吗?”她都有和他说自己的计划,不是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和她探讨这些? “我不管,加多一次。” 白汐一怔,“?” “你说了不会离开我,现在马上就要离开我?” “我……”白汐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双金灿灿的眼眸。 白玉的手一勾,四目相视,口中喷出的热气更是喷洒在她的脸上,“所以再加一次。” “不行。” “你再说不,再加一次。” 白汐果然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 “你还说我想杀你?” 黑瞳一移,声音更是细如蚊声,“说说而已。” “所以再加一次。” 白汐刚要开口,看到那双金眸时又乖乖的闭上嘴巴,再她继续加下去,她看她以后别想出门了。 “如果我告诉你想要的答案,你还会走吗?” “恩?你愿意?” “你不是想知道你娘和慕容枫,慕容家主有什么关系吗?” 白汐不语,等着凤冥继续说下去。 “慕容枫才是你娘结义的大哥,也就是你的舅舅,至于慕容家主,是慕容枫的弟弟。” “恩?”那严格算起来,慕容家主也算是她的舅舅吧,“慕容枫是不是已经死了?” “没有。” “咦?”没死?德叔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你现在想见他吗?” 好字刚要吐出,白汐又将这个字给吞了进去,就算真相是这样,但她还是要去慕容家族确定另外一件事。 “你不想?” “可以等我回来后再去见他吗?” “告诉我,你一定要住进慕容家吗?” “恩。”想要弄清真相,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快的方法。 金眸直直的盯着白汐好一会,忽的放开了白汐,连话也不说,直接转身离开。 “呃?”白汐一怔,看着那突然松开她并离开的身影,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微微作痛,“你生气了?” 那月牙白的身影并未理会她,径直的往前走着。 “你是不是生气了?”白汐追了上去,小心翼翼的问着。 “没有。” “真的?” “你还不去找慕容清尘?”凤冥淡漠的说着。 “你允许我去了?”这么快就答应了? “再不去你也就别想去了。”凤冥脚步一顿,金眸一低,直直的看着白汐。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白汐说完后,快速离去,她是真的担心那男人会突然反悔,倒是她这一次的青城一行就白费了。 慕容清尘就直接在大门口等着,丝毫不担心凤冥会突然出现,让他无法带走白汐似的。他在那也没等太长时间,很快他便看到他想要看到的那道身影,不知为什么,当他看见这道白色身影时,他那有些紊乱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本少主安排月公子住进慕容府,不知月公子可愿意?” “只要有一处落脚之地便可。”废话,她就是要住进慕容府才会胡乱掰那些错洞百出的话,不过她也赌赢了,面对慕容清尘,谎话不能编得太逼近,反而越是错漏百出的谎言反而让她更太容易成功。 她赌的就是慕容清尘明知自己有目的的靠近他,而他也一定会答应她。 就这样,白汐坐上慕容清尘的马车,开始她的探寻真相之路。 慕容府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着黑色金丝楠木并题着“慕容府”三个大字的牌匾,果然是四大家族之一,但只是门口,就能体现该有的地位,还有气势。 “我终于能明白慕容少主为什么会只是买个面人,都能开价到两万两银子了。”白汐淡淡的感叹着,两万两,对一些的百姓来说,那可以花几辈子的银子了。 “哦?” “慕容家族确实有足够的财富给慕容少主来败家。”当初慕容清尘给她第一反应就是败家子,现在看来,他完全有那个资本。 “呵呵,过奖。不过相较月公子而言,本少主也只是小巫见大巫了。”慕容清尘淡淡的说着。 “恩?”她败家? “本少主记得月公子可是身怀一沓银票到青楼消遣的,只可惜最后……” 慕容清尘的话虽然没说完,但白汐已经知道他后面想要说的话,只见白汐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来,“几百万两换二十几万两,我赚了。”一提到这个,心中还有些起,但一想到后来赢来的银子,所有的气也都消掉了。 “哦?” 白汐呵呵的笑着,并不打算解释。慕容清尘也没有开口追问,而是抬步往大门走去,只是,他们正准备跨进大门门槛,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身,最后停留在他们的身后。 “少主,是凤家家主的马车。” “什么?”白汐立即转身看着突然出现在慕容府的马车,不错,通黑的马车,再加上凤家特有的标示,这确实是凤冥专用的马车,他怎么来了?难道是他后悔了? 慕容清尘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惊讶,目光瞟了一眼白汐后,才移到已经从下了车的凤冥,“凤家家主,欢迎你能来参加由我举办的活动。” 咦?活动?什么活动?白汐微微眯着双眼看着慕容清尘。 “我并非因活动而来。”凤冥淡漠的说着,那双金眸从一下车,就落在站在慕容清尘身边的白汐。 “哦?”慕容清尘挑了挑眉头,目光瞟了一眼白汐,看来他的这个决定并没有下错,“不管如何,凤家家主能来,家父定然很高兴。” “什么活动?你怎么不告诉我?”白汐偷偷用密音问着凤冥。 “你没问我,而且你也没给我这个的机会。”凤冥微微勾起嘴角,轻轻的答着。 “既然你不是为了那活动而来,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自然是索取你答应我的那些条件。” “你……这是慕容家,不是你凤家。”白汐心一颤,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凤夫人,这样才刺激。”凤冥不再理会白汐,直接跨步走进慕容府府内,其实他本就没打算来参加什么活动,不过为了这个小女人,他只好来了。 一旁的慕容清尘仔细观察着,从刚才这两个人的反应来看,他们的关系定不简单,真是超乎他的想象,可他的心竟然莫名的有些揪痛着。 但这种痛很快被他给甩去,他应该是病了,看来一会得让大夫确诊一下才行,不然怎会又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白汐紧跟着,那颗心却在噗通噗通的跳着,心想着那男人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078 吃醋(一) 一更 白汐终于知道那所谓的活动是什么了,也就是每年的十一月十号,四大家族都会聚齐在一起联络感情,今年则是由慕容家举办。.info[]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用找上门理由就可以直接大大方方的走进慕容家。 靠,搞了半天,真正被耍的那个人是她自己,这口气她会要回来的。 还有,什么狗屁活动,说好点是四大家族联络感情,难听点就是一场变了法子的比试。 不过气归气,但她的目光很快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这慕容府确实不愧是四大家族之一,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富丽堂皇,花园锦簇,剔透玲珑,每一个园子都各尽不同。 “风家主,可喜欢钰园?”慕容清尘忽的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未有半点表情的凤冥。 凤冥并未作答,金眸一移,看着落下几步远的白汐身上,但他的意思却很明显,只要白汐喜欢,他就喜欢。 “月兄,可喜欢钰园?”慕容清尘也跟着将视线移到白汐身上并轻声问道。 “慕容少主,我们感情没这么好,还没到称兄道弟那种地步,还有,我年纪你小,我看你还是叫我月公子好了。”白汐清冷的说着。 慕容清尘浅浅勾起嘴角,月公子?他记得之前他还让自己直接叫他月华的,现在……呵呵,“那不知月公子这段时间内是否喜欢住在这钰园内?”过河拆桥?不,看来是他惹这位月公子生气了? “就这吧,反正我也走累了,不想再走了。”这慕容府确实很大,园子也很多,若是没人领路,定会在这府里迷路,也幸好她记性不错,但凡她经过的地方,她都已经暗暗记下。 不过,这周围都分布着隐卫,而且还不只是一两个,看来想要在这随意走动怕是没这么容易的了。 排除这些,其实这钰园的景色也是相当不错的,特别是那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峥嵘挺拔,气势雄伟。 “既然如此,那本少主就不打扰凤家主和月公子了。”慕容清尘客气的说完后,留下身边的小厮后,便离开了。 白汐带着清冷的目光看着那逐渐走远的身影,以其说自己利用他住进慕容家,不如说他利用自己引来凤冥。 “流口水了。” “我没这么花痴。”白汐转身翻了一记白眼。 “可我怎么看,你刚才都是在犯花痴了。”淡漠的语气中有那么一点的醋味在里面。 “就算真要犯花痴,那对象也应该是对你,你说对不对?”原来有心后的贵公子是这般的爱吃醋,但也挺可爱的。 “对,今晚有的是让你犯花痴的机会。”凤冥扬唇一笑,金眸更加的灿烂,一旁的小厮也差点被吓死。 一听到今晚二字,白汐脸颊唰的一下,红扑扑的,连忙转移着话题,“后天就是十号了,凤家派来的人是不是也已经到了?” “你有兴趣?” “是挺有兴趣。”她是对那赌注有兴趣。 “你是对人感兴趣还是对物感兴趣?”凤冥淡淡的说着。 “都有兴趣,但物的兴趣更大。”白汐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能让四大家族拿出手的赌注,价值绝对不菲,更何况是在这种比赛里面。 “若是将那些都送给你,你可喜欢?”金眸一闪,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白汐一喜,“你这么自信今年的赢家会是凤家?” “你只回答我,要,亦或不要。” “要。”不要才是傻子。 凤冥忽的停下脚步,白玉的手轻轻抚摸着白汐那张精致的小脸,薄唇一勾,低头在那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白汐还没回神,耳边忽的传来那带着几分喜意的声音,“这才是凤夫人。” 这突来的一吻,吓到的何止是白汐,慕容清尘留下的那名小厮完全被石化了,就连雾影也被小小惊到了。 “我们先休息会,一会那些人就会来的了。”话落,凤冥已经推开房门,拉着白汐的手已经走了进去,将雾影和那小厮关在门的外面。 “你……你刚刚是故意的?”回神后的白汐大概能猜得到他那样做的目的,要知道,这园子看得到的也就是他们四个,但看不到的却在十人以下五人以上。 “我说过要斩掉烂桃花的。”凤冥拉着白汐直接来到床上并躺下,只是单纯的抱着,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你做什么?”这家伙该不会为了寻刺激,要在这……现在可是大白天。 “嘘,睡一会。”鼻音有着重重的倦意,凤冥侧着身子面对着白汐,搂着她的腰,头靠近她的颈窝,嗅着那淡淡的清香味,没有多长时间,他就已经睡着了。 白汐微微一怔,她刚才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脸颊上的红润消褪后,低眸看着睡得正香的男人,这么快就睡着了?该说他属猪还是说他是真困了?又或者她昏睡那几天中,这男人被吓得不敢睡吧?不管是哪一个,白汐现在都不敢乱动,深怕自己动一下就会吵醒他。 白汐睁着眼睛盯着那白色的帐幔,也不知道她想了什么,脸上抹上一层淡淡的笑容,或许有时困意会传染的,白汐打了个哈欠后,正准备要闭眼睡一会后,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中间似乎还有女子的声音,她仔细听了一会,好像来人是凤家派来参加宴会的人。 过了好一会,这嘈杂声还是在继续着。 白汐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凤冥微微蹙起眉头,她正要打算起身去会会那些来人时,腰上的那只手紧了紧,他的意思她自然明白,最后她也只好作罢。 外面的嘈杂声也突然停了下来,耳根得到清净,白汐闭上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白汐才悠悠醒来,只是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就连她的心,似乎也有些空空的。 “醒来没看到我,有些伤心了?”金眸一闪一闪的,似乎是在高兴着。 “没有。” “不老实的小嘴。”凤冥俯下身,低头吻住那不对心的小嘴,他也只是浅尝辄止而已,并没有深吻下去,“下次再口不对心,就不只是吻这小嘴了。” 白汐抿唇不作声,眼珠子却四处乱转着。 凤冥笑了笑,拉着她一同起身,“好了,我们先用膳,一会便让你去见那些人。” “你们家族的人?” “不全是。” “恩?”不单只是凤家的人? “你见了就知道了。”凤冥也细答。 白汐没有追问下去,跟着凤冥来到餐桌前,当她看到桌上全是她爱吃的菜时,刚才那有些空落落的心瞬间满满的,在这慕容家,知道她口味的也就只有他了,原来她醒来没有看到他是因为这个。 一炷香后,白汐吃饱后,便来到这钰园的偏厅。 “家主!” 白汐刚走进偏厅,便听见这整齐又恭敬的声音。抬眼望去,四名年纪不一的男子整齐的站在左右两边,不过左边却多了三名女子,只见她们两眼发光的看着走在前头的那道月牙白身影。 这三名女子该不会就是他之前说的不全是的意思吧。 “冥哥哥!”声音娇美,但人更美,她们并不是那种妖媚的美,而是那种娇俏的美。 桃花,标准的桃花,也不知道是谁成天说她招惹烂桃花,她看他才是最惹桃花的那一个。白汐磨了磨牙,真想踹某人一脚,再大声告诉他,你才是成天热桃花的那个。 凤冥刚坐下,那三名女子立即走上前,但又不敢靠太近,“冥哥哥!” 凤冥蹙了蹙眉头,金眸一移,看着已经并排而站的四名男子,淡漠的说着,“二长老人在何处?” 四名男子一阵沉默,不敢吱声。 “人死了?”凤冥轻飘飘的说着。 “没……没死。”最年长的一位男子开口回答着。 “凤家不养闲人。” “是,属下立即去转话。”那男子不敢有任何的反驳,更不敢做出任何的解释。 “你去告诉他,他的位置已经有人顶替了。” 四名男子一怔,似乎不太明白家主口中的位置是指长老的位置还是指…… “是,属下这就去。” 白汐眉梢一挑,一句话就将一位长老的位置给换了,而且还无人敢说不,是那位长老太不得人心还是…… “后天的比试,就由你负责。”白玉的手在有些发呆的白汐额头上敲了一下,淡淡的道来。 白汐捂了被敲中的额头,“你确定?” “除非你不敢。” “负责就负责,反正我要负责的事也不少了。”他让她来负责这一次比试,倒是出她意料之外。 “从现在开始,她就负责这一次的比试。”很明显,凤冥这话是对着那三名男子说的。 “是,家主!”他们心中虽有疑问,但也只能吞下肚子里。 “冥哥哥,他是谁?”其中一名女子指着白汐。 “他该不会就是德叔叔说的那个人吧。”另一名女子惊呼着。 白汐扬眉,德叔叔?是指德叔吗? “你现在想见慕容家族的家主吗?”凤冥无视掉那些嘈杂的声音,对着白汐问道,连身子也微微倾了倾。 ------题外话------ 二更会比较晚~大家可以明天早上再看!^_^ 079 大舅子,你不介绍一下吗? 慕容森,慕容清尘的父亲,慕容家族的现任家主,白汐倒是没想到会在宴会门口撞见他,更出乎她意料的是明明应该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但他怎么看上去还要年长一些,再加上那一头发白的头发,这和他的实际年纪完全不符。 如果说身为一家家主会劳累些,但也不至于辛苦成这样吧! “两年不见,听说贤侄的武艺又长进了不少。”那双布满沧桑的眼眸染上层层的笑意,但若仔细看,就可看出这笑意并为传到眼底。 “慕容家主似乎也老了很多。”凤冥淡漠的吐出,神色一如以往的孤傲。 慕容森闻言后,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呵呵,贤侄说的不错,老夫想不承认老都不行了,将来就看你们这一辈的了。” 凤冥不再开口,就只是站着不动,不进也不退,让人无法捉摸他想干什么? “贤侄这是要……” 凤冥并未回答慕容森,金眸一移,对着身边的白汐轻声说着,“可看清楚了?” “恩。”白汐淡淡的应了一声,她看得十分清楚。 慕容森此时才注意到站在凤冥另一侧的白汐,不过,在他看清白汐那张容颜时,瞳孔微微的缩了缩,身子也晃了晃,但这些也只是发生在一瞬间而已。 “这位是……” “我的人。”凤冥一语双关的说着。 “公子就是尘儿所说的月公子吧。”今天尘儿就向他提过这位月公子,他想不到的是这位月公子竟然…… “是的。”白汐简单的应着。 “月公子果然是风华少年。” “谢夸奖!”她虽然没有不知道娘的外貌如何,但她猜应该和她现在这张容貌有几分相似,甚至也可以说几乎完全一模一样,不然慕容森在看清她模样时会有那惊讶的表情。 “走。”话落,凤冥已经率先抬脚步入宴会场内,白汐也紧跟着。 慕容森微眯的双眼,目光紧紧盯着白汐的背影,似乎想在上面戳个洞来似的。 “家主。” “德昌,你说是不是很像?” “的确是有几分相像。” “你猜他年纪大概有多大?”慕容森继续问着。 “小的看这人大概也就十五六左右。” “十五六?她离开好像也差不多有十六年了吧。”慕容森低低的说着,像是在喃语,又像是在问话。 “家主认为这位月公子是……” “也有可能不是,毕竟尘儿刚从那回来,也见过本人,或许这只是长得有些相像而已。” 被唤德昌的男子没有再说话,而是退到一边。 慕容森也收回目光,可刚走两步,他又突然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德昌轻声吩咐着,“派人去调查一下那个人的身份。” “是。” 白汐和凤冥走进宴会场内,瞬间成为焦点,要知道,虽说凤冥俊美无匹,但白汐也非样貌普通之人。 哥哥?白汐眼尖的发现坐在左边第一排的白煜杰,奇怪,哥哥怎么会在这?还有,他身边的女子又是什么人?新婚一个月不到,哥哥不会就有其他女人了吧?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本应该还在新婚期的哥哥怎么会出现在青城?而且就在慕容家? “冥哥哥,月哥哥,这边!”坐在左边第二排第二个位置上的凤霜霜起身一脸笑意的招手打着招呼。 “你现在是小白脸。”凤冥那淡淡的声音突然飘进白汐的耳里。 “我知道。”她当然知道现在自己是男子,只是似乎某人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总是伺机吃她豆腐了。 凤霜霜的话音刚落下时,白煜杰也跟着抬头看了过去,但并没有白汐的视线相撞,他的目光并未在白汐脸上多停留,很快就收了回去,他身边的女子也不知道和他说了些什么,只见他温润的笑着应着说着。 白汐瞥了一眼那些纷纷投来视线的人,听闻这次上官家来的是上官二公子上官瑾,上官大小姐上官陌雪,上官五小姐上官陌倩等;沐家来的是沐少主沐绍烜,沐三公子沐绍荣,沐二小姐沐芷琪等;至于凤家,则是当家家主亲自前来,相信这些人都很出乎意料之外吧,而且她还听说,上官家族和沐家族知道这消息后,立即派人将此消息带回去通知各自的家主。 当时听到时,白汐只是浅浅的笑了笑,难道他们还想让他们的家主在后天的比试中出现不成? 不过这些公子小姐不是俊男就是俏女,这还真是养眼啊!看来这古代还真是盛产帅哥美女的地方。 “凤家主,月公子。”慕容清尘上前打着招呼,尽显地主之谊。 白汐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出声;凤冥似乎没听到他的招呼似的,脚步未听,径直往他们的位置走去。 “月公子住得可好?”慕容清尘也没有半点生气和不满,而是看着白汐轻声问道。 “慕容少主的安排如此之好,我怎会住得不好。”白汐又恢复了最开始对慕容清尘的态度,连后来在红香阁好不容易才升起了一点好感也在今天白天时给完全磨掉了。 慕容清尘微微一笑,“月公子住得好就行。” 第一排第一个位置和第二个位置分别是凤冥的和白汐的,白煜杰则是第三个,也不知这样的安排是故意的还是巧合的?不过白汐认为是前者,而且还是做这般安排的人就是慕容清尘。 “煜杰,你认识月公子吗?” “不认识。”温润如玉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哦?”慕容清尘眉头一挑,那天他之所以会注意到月华,也是因为她手上的面人,随后又得知他竟然是他那位所谓汐表妹的恋人,按道理,煜杰该认识他才是,可现在却…… “我这种小人物,白少将军又岂会认识,慕容少主,你说是不是?”白汐看了一眼右边位置上并没有看着她的哥哥,随后又将目光移到慕容清尘身上。 “话虽是这么说,但本少主却不这么认为。” “哦?” “煜杰,这位月公子说不定会知道汐表妹的下落。”慕容清尘淡淡的说着,双眼却是紧紧的盯着白汐的脸颊。 “话太多了,吵。”凤冥那淡漠的声音飘了过来,“白煜杰,你回去告诉白老头,白汐已经是我的人了。” 混蛋!什么叫做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白汐磨了磨牙,面色却维持着淡然,这事似乎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白煜杰握着酒杯的手一紧,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恩。” 慕容清尘扬了扬眉,“月公子的情人被抢走了,难道就不生气?” “慕容少主似乎很闲。”他有这么关心她这个表妹吗?答案是绝对没有。 “呵呵……”慕容清尘淡淡一笑,“月公子对今天白天的事还是很生气?”大夫说他身子一切正常,可他却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有些闷闷的。 “慕容少主,现在可以开始宴会了吗?”在她的印象中,这个慕容清尘对事事不都是保持着淡漠围观的态度吗?怎么今天却不太一样,好像有点关心过头了。 “尘儿,吩咐晚宴可以开始了。”慕容森就像突然出现似的直接坐在主位上,其实是因为每人的注意都在凤冥和白汐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慕容森进了场内。 “是。” “慕容伯伯!” “都落座吧,只是家宴,不必太过于拘谨。” 白汐浅浅的勾起嘴角,家宴?拘谨?她怎么不觉得这是一场家宴。 “月哥哥,白汐是谁啊?是女的吗?为什么冥哥哥说是那个叫白汐的是他的人了?”白汐身后的凤霜霜毫无女子形象将身子向前压着桌子并小声问着。 白汐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所以她就当没听到似的,完全不搭理身后的那个喜欢八卦的凤霜霜。 “月哥哥……” “你嫂子。” “哦,原来是……啊?什么?”凤霜霜吓得完全将身子趴在桌子上,差一点就掉了下去,“冥哥哥,你说什么?”凤霜霜那张笑脸十分夸张的看着刚才回答她的冥哥哥。 可惜回答她的只剩下一片空气,而她也一声尖叫也将所有人的视线拉到她的身上,而那些不知情况的人纷纷投以暗讽的笑意。 “冥哥哥,你刚刚说我嫂子,我有嫂子啦!是真的吗?”凤霜霜从桌子上下来后,急急来到凤冥身旁,但好像又想起什么,后退了几步,一脸兴奋的看着她最崇拜的冥哥哥。 此话一出,那些家族的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望着凤冥,似乎都在等着他的答案,就连慕容森也包含在内。 凤霜霜见冥哥哥不作答后,将目光移到白汐的身上,“月哥哥,刚才冥哥哥说我有嫂子了,是不是真的?” 白汐这下想无视也不行了,“这……”她才刚说一个字,就感觉到身边投来那灼热的目光,似乎在说:你敢说半个不字试试。 白汐身子一紧,咽了咽口水,“恩,真的。” “哈哈,原来冥哥哥有妻子了,我已经有嫂子了,真的是太好了!”凤霜霜得意的大笑着,目光更是嘲讽的看着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慕容音,似乎在说:哼,你想我嫂子,下辈子吧。 慕容音那张俏丽的小脸一阵白,一阵黑,放在桌下的双手更是紧紧揪着手中的绣帕,放佛一个用力,那块绣帕就会毁在她手上似的。 其实有着慕容音这种表情的人何止她一人,坐在右边第一排的上官陌雪亦是如此,只是她懂得将这些神色藏在心底,但袖中拳握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真是恭喜,原来凤家主已经娶妻了。”上官瑾回神后,面带着笑容缓缓道来。 “是啊!恭喜恭喜!”沐家少主沐绍烜真诚道贺着。 其实震惊也不止他们,白煜杰刚听到时,一个不小心,手中的酒杯掉了下来,里面的酒水洒了一桌子。 慕容清尘也怔了怔。 “我不信!”慕容音跳了出来大声喊着。 “管你信不信,反正事实就是这样,我已经有嫂子了。”凤霜霜得意的笑说着。 “音儿,回去坐好。”慕容清尘低声呵斥着,可惜此时的慕容音哪里听得进去。 “冥哥哥。” “走开点,不要靠近冥哥哥。”凤霜霜上前拦着慕容音的靠近,她早就看不顺眼慕容音了,现在终于知道冥哥哥对这女人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时,她才不会继续隐忍下去呢。 “冥哥哥。”慕容音狠狠的瞪了一眼凤霜霜后,但很快又恢复她那娇弱的模样。 “我告诉你,对冥哥哥来说,喜鹊的叫声根本什么婉转动听,而是渣渣乱叫,吵死人的那种,所以说,当年冥哥哥根本就不是称赞你的琴声。” “你……” “霜霜,回来,既然有人想送死,你又何必拦着她,劝着她呢,同情心莫要泛滥。”白汐喝一口茶水后,开口淡淡的说着。 “恩,月哥哥说的对,同情心太泛滥了不好。”凤霜霜十分配合着,转身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她怎么差点忘记了,敢挡着冥哥哥目光的人都得死了呢,幸好月哥哥提醒了她。 “尘儿,派人将她带回去,不要在这继续丢脸。”慕容森带着几分怒意的说着。 “是,父亲。” 慕容音没有挣扎,任由着丫鬟扶着她离开,但那一张小脸却是充满的不甘和愤怒。 “凤贤侄,让你见笑了。”慕容森说话的同时,举起手中的酒杯,“来,老夫敬你一杯。” “慕容家主应该感谢月公子,不然这场闹剧还会继续下去。”凤冥也不举杯,只是淡淡的说着。 “凤贤侄说的对,月公子,老夫也敬你一杯。” “慕容家主客气了,最近在戒酒中,我就以茶回敬了。”白汐喝下一口茶后,又继续道来,“慕容家主有句话确实说对了,慕容二小姐的确让人见笑了。” 慕容森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不知该如何答下去。 宴会上的其他人有些怔愣的看着白汐,纷纷猜测这名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凤贤侄,老夫实在是好奇到底会一个怎样的女子能得到你的心?”他从未听说凤家最近有办什么喜事,更何况是凤家家主娶妻这种大事。 “慕容家主也认识她。”那双金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森,那白玉的手则是把玩着青白玉的酒杯。 “哦?老夫识得?” “慕容少主也见过她。” 慕容森的目光瞬间移到慕容清尘脸上,似乎再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舅子,你是不是该介绍一下呢?”金眸一移,看着隔着一个位置的白煜杰,可在他人眼中,他们都一致以为他所看的人是白汐。 白汐真想踹一脚过去,她还没嫁给他呢,他却这样公布天下,还有,大舅子?他叫得倒是十分顺口吗?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白汐身上,等着她开口,可是…… 白煜杰那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就这样来回几回后,才见他温润道来,“汐儿什么时候成为你妻子的了?” “三天前。” 白汐猛喝着茶,直到将杯里的茶喝完后,她那悬起的心才稍稍落下一点点。 “凤贤侄的妻子是……”慕容森脸色微微变了变。 “白汐。” 慕容森猛的站起身子,却不小心撞到身前的桌子,咣啷一声,那张桌子,连同上面的碗碟杯等全都翻了下来。 “父亲。” “我没事。”慕容森重新又坐回椅子上,慕容清尘命人将打翻的那些桌子收拾好。 上官家族的人和沐家族的人在旁安静的听着,看着。白汐也将慕容森的这一过于强烈的反应一一收进眼底。 “冥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这位嫂子啊?”凤霜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你该问你月哥哥。”凤冥直接将这个问题丢给了白汐。 “月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嫂子啊?”她对这个还没见面的嫂子越来越感兴趣了。 “这个……” 凤霜霜一脸期待的望着白汐,等着她的答案。 080 不平静的夜晚(一) 白汐低着头吃着桌上的没事,就像没听见似的安静的吃着;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了一句,“凤家主,凤小姐想要见嫂子,为何要问月公子?而不是问你?” 此话一出,很多人觉得这话很有道理,纷纷点头附和着。 凤霜霜想了想,也十分同意这句话,“是啊,冥哥哥,嫂子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金眸一移,目光落在淡定吃着美食的白汐,薄薄的唇瓣一扬,“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因为你嫂子已经被他藏起来了。” 瞬间,宴会上安静无比,纷纷在心中消化着凤冥刚刚的那句话。慕容森那沧桑的双眼闪了闪,看向白汐的目光深了几分。 “啊?冥哥哥,这是真的吗?月哥哥,你真的将我嫂子藏起来啦?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将我嫂子藏起来?冥哥哥,你怎么可以让月哥哥将嫂子藏起来呢?你们不是朋友吗?”凤霜霜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白汐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吃着,凤冥也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一口一口优雅的吃着,将那些人的好奇心和疑问都撇开,也不再理会身后那一肚子疑问的凤霜霜。 人家主角都不再提这件事了,那他们这些配角自然将疑问先吞进肚子里,以后再慢慢调查。至于凤霜霜,也被一旁的凤家五长老给拉回位置上坐好并嘱咐不得再失礼,晚宴这才继续下去。 “杰,刚才他们说的那个叫白汐的女子就是你经常提的那个妹妹吗?” “恩。” “她嫁人了?” “……” “怎么了?难道没有?可刚刚……” “玉芙,别问这么多。”他们的对话也就此结束。 白汐听到旁边传来的对话,暗暗心想着这个叫玉芙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是慕容家族的人?亦或是哥哥带来的人?若是如此,这女子该不会是哥哥的新欢吧! 接下来,晚宴也没有其他的插曲了,十分的顺,但这一夜,却注定今晚是不平静的了。 散宴后,白汐为了躲避凤霜霜的纠缠急急离去,凤冥则是被慕容森给留住不知聊些什么,冬季的晚上确实有些冰凉,也好在青城处于偏暖一带,就算是再冷,温度也不会太低,更不会下雪。 白汐刚回到钰园,便见白煜杰已经站在园口,像是在等人似的。 “可以聊聊吗?” “好。”白汐爽快答应着。 两人就这样并肩往园子内走着。 “汐儿,你都知道了,是吗?”白煜杰率先开口说着。 “恩?”白汐脚步一顿,抬头看着已经走在前头的哥哥,他……他知道是她? “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以前的那个汐儿?”白煜杰突然也停下脚步并转身看着白汐,一双眼眸忽闪忽闪的,似乎很想知道答案,但又害怕答案。 以前的那个汐儿?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汐直直的看着这个和老哥长着一模一样的哥哥,她一直都相信,他是老哥的前世,老天让她来到这世界是为了偿还上辈子从未得到的那份哥哥对妹妹的宠爱之情。 “哥哥是不想要我这个妹妹了吗?” “不……不是。”白煜杰有些急急的答着。 “那就是说,哥哥喜欢以前的我,不喜欢现在的我咯。”白石叔绝不会将她的这个秘密告诉哥哥的,所以说,哥哥会再怀疑她,那也是因为她最近的变化而已,又或是者是…… 白煜杰向前走近了两步,仅剩一步距离时停了下来,极为慎重的说着,“不会,哥哥最喜欢的永远都是你。” “哥哥没有骗我?” “傻瓜,哥哥从不会骗你。”白煜杰抬手轻轻摸着白汐的后脑勺,眼底满是宠溺,又恢复以前那个白煜杰。 白汐微微的笑着,她还是喜欢这个温润如玉,宠她疼她的哥哥,而刚刚那个,让她有些错觉,放佛看到了她的那个冷酷的老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外面有些寒了,我们先进屋。” “恩。” 因为凤冥不喜他人的伺候,所以这偌大的钰园除了她之外,就只有雾影,在看见哥哥的那一刻,她也已经让雾影回去等候凤冥,所以现在,这个钰园就是剩下白汐和白煜杰二人,这也是白汐为什么会直接承认她身份的原因了。 “哥哥,除了你,老头和爹是不是都知道这张脸才是我真正的容貌?”其实在宴会上时,她就曾怀疑过哥哥是不是知道月公子就是她的了,因为宴会上的哥哥过于平静。 “不,爹不知道。”确切的说,就连爷爷都不知道其实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那一年,汐儿才十岁,爹带着她第一次进宫,汐儿在那次差一点溺水,而让汐儿溺水的那个人就是凤冥,这就是当年他为什么会和凤冥在宫宴上动起武来的原因。 但也是在那一次,他竟然意外的发现汐儿的脸颊有些怪异,却没想到那竟然是一张人皮面具,而且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汐儿的身份。 “哥哥,你怎么了?”白汐晃了晃手,看着有些走神的哥哥,奇怪,哥哥在想什么,怎么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白煜杰摇了摇头,“汐儿,凤冥是不是已经知道你的这个秘密了?” “恩。”何止知道,就连她都已经被他……不,应该是她将他给上了,哎,都是她贪杯的后果!另外,有一个问题相当的严重,她竟然完全想起不来自己的第一次是怎样一个情况? “你……你答应嫁给他了?”白煜杰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是怎么出口的,但他确定的是,这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白汐才刚吐出一个字,身后便传来那再熟悉不过的淡漠声音了,大舅子有话明天再说,夜深了,我要和凤夫人要睡了。“ 白汐和白煜杰同时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那月牙白的身影,他身上透着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有的只是淡漠,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站在那到底有多久了。 ”汐儿并未嫁给你,她还不是你的妻子。“白煜杰直射着那双冷漠的金眸,四目对视,屋内的气氛愈发的沉重,就连屋内的温度也在急剧下降。 ”那个……哥哥,你还是先回去休息。“若他们真打起来,说不定慕容清尘会怀疑她的身份。 白煜杰收回目光,看着白汐,点了点头,”汐儿,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 ”恩。“白汐有些尴尬的笑着,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冥移步来到白汐的身边,直接搂着白汐的腰,宣示着他的主权,”雾影,送大舅子回荔园。“ ”是。“ ”凤冥,汐儿还不没嫁给你,你最好懂得分寸,不然,你休想将汐儿娶走。“话落,白煜杰直接转身离开。 ”凤夫人,居然敢背着我和男人私会。“一个用力,两人的身子便紧贴在一块,那只白玉的手更是紧扣着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扣着那白汐的下颔。 ”那是我哥哥。“ ”那不是你的哥哥。“ ”你知道?“白汐突然停下挣扎的动作,美眸直直的盯着那双金眸。 ”那是一个随时随刻都在觊觎你的男人。“ ”你别胡说。“白汐挣扎着身子。 ”说说,让我怎么惩罚你?“ ”惩罚个鬼,在宴会上,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妻子?“她都还没算账,他到是学会抢先了。 ”你本是就是我的妻子。“ ”是吗?那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嫁人?“这男人说谎说上瘾了,什么话都敢说了,现在好了,不用等明天,整个青城的人将会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了。 ”是吗?“某人有些装傻的仰头看了看梁柱,随后有些委屈的说着,”可是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难道凤夫人想悔婚吗?“ 汗滴滴的流着,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招数的了,还有,悔婚?婚都没有,哪来的悔?等等,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放开我!“ ”你要悔婚,我更不能放开你!“凤冥双手圈着白汐,让白汐根本挣扎不了。 白汐很想要发飙,可是看到那张满是委屈的俊脸时,心又软了下来,”我没想要悔婚。“ ”真的?“ ”真的。“她怎么感觉这位置有些反了。 凤冥扬唇一笑,松开双手,解着身上衣带,并脱去外袍,只穿着一件里衣,”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会在宴会上说你是我凤冥的妻子吗?“ 白汐将头撇到一旁,不想直接答着,”不知道。“ ”你这脑袋在想什么,变得这么笨了。“凤冥摸了摸白汐的脑袋,跟着伸手拉着她坐在床榻上。 ”我……“ ”你不觉得今晚慕容森的表情很好看吗?“凤冥缓缓吐出,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白汐回想了一下,双眼发亮,”慕容森身上一定有我想要的秘密。“ ”其实我之所以会那样,不单只是因为他。“ ”……“ ”今天在来慕容府之前,我已经命人将聘礼和聘金给准备好,估计这会也已经在送往白府的路上了。“细长的手指一扯,白汐那被束起的墨发犹如瀑布喷洒而下,那双金眸更是直直盯着眼前这一幅让他感到十分满意的杰作。 ------题外话------ 今天先更这么多,明天会恢复早上8:55更新,还会继续之前的万更!^_^ 081 不平静的夜晚(二)一更 也不知道白汐是被吓到了还是没听清楚,那一双美眸睁得老大老大的,半天都不见她说一个字出来。.info[] “是太高兴了?”白玉的手细心的捋顺着白汐一头墨发。 “你确定刚才不是在开玩笑?”白汐终于找回了她自己的声音,黑瞳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双金灿灿的眼眸。 “不是。” 不是开玩笑,那就是真的咯,那她现在是该生气还是喜悦? “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白玉的手一勾,抬起那低着头沉思的白汐,金眸直射那双看不出表情的黑眸。 高兴?她有吗?白汐在心底开始问她自己,他不再只是口头上说说,而是开始实际行动了,而且她即将就是名正言顺的凤夫人了,听到这消息,她的心到底是高兴?还是…… “乖,既然高兴得说不出话来,那就不说了,正好现在也晚了,我们该睡了。”凤冥搂着已经被他脱掉只剩下里衣里裤的白汐一同躺在床上。 白汐忽的弹坐了起来,“你说你是在来慕容家之前就让人去白家下聘了?” “恩。”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我不是说等我十六岁之后再说吗?”他们早上才说好,可转眼,他就改变了决定,甚至已经行动了。 “就快到了。”凤冥也坐直了身子,左手随意的搭在那只弓起的左脚上,将身子微微倾向白汐。 “可是……” “你不想嫁给我吗?”凤冥没有给白汐说完话的机会,同时身子已经倾压了过去,右手扣紧细腰,完全不给白汐后退的机会。 不想嫁给我吗?这几个字在白汐大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她不想嫁给他吗?不想吗? “回答我?”凤冥紧逼着。 “我……”她想还是不想,这两个答案也在白汐的心底来回转着。 “想,亦或不想?”凤冥板正白汐的小脸,不再让她闪躲着,“只要你说不想,我立即命人去拦住下聘之人。” “别……”白汐刚吐出一个字又立即停了下来,眼珠子有些乱转着,但她清晰感觉得到此刻她的心正在砰砰的跳动着。 是,她刚听到这消息的一个反应不是怒,而是有着微微的喜悦,但是这喜悦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在害怕,害怕他之所以会娶她,是因为那一晚。可是当她听到他说不会下聘时,她的心又十分的紧张和害怕,害怕就此失去他。 “说下去。”这小女人就非得他逼她才行。 “……”细如蚊声的几个字喃喃的从白汐口中吐出,几乎让人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些。 “恩?是什么?” “我嫁!”白汐将音量放大了几分贝。 “白汐,我从不知你也会这般扭捏。” “我嫁,我愿意嫁给你!听见没有。”这几个字,白汐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没聋,听得见。”俊美的容颜挂满了笑容,“这样的你才是你。” 白汐脸色顿时赧羞,她居然喊这么大声,外面的人应该听不见吧,应该会听不见,毕竟这园子外没有除了他们,就剩雾影了,雾影刚才也离开了,所以说…… “但我有个条件。” “说。” “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对外公布月华就是白汐这个秘密。”她还要用月华的身份去完成她一早规划好的计划,若是这个时候将身份公开,那很多事就会有了限制,必然会给她的计划带来阻碍,所以,这个秘密暂时还不能公开。 “好。”凤冥爽快答应着。 白汐一怔,“这么爽快?”这男人是不是答应太快了? “我说过,你这张脸会惹桃花。”白玉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张犹如仙子的容颜。 白汐忽的甩开摸着自己脸上的那只手,有些愠怒的喝道,“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桃花,你也不算算,你到底惹了多少桃花?慕容家那个就一烂桃花,亏你还能让我去见她,你是怎样,向我炫耀,是不是?”这口气她可是憋了很久很久了,现下终于可以撒气了。 “没有。”凤冥勾着嘴角笑着,原来她都忍着。 “没有?我以为我会信吗?还有那个上官陌雪又是怎么怎么回事?”慕容音因为他的一句赞赏话而自居凤夫人之位两年,那个上官陌雪又是因为什么? “?” “你不知道谁是上官陌雪?” 凤冥诚实的点点头。 白汐感觉到心中的气突然顺畅了许多,“上官陌雪,上官家族的大小姐。” “无谓的人无需理会,凤夫人,我们现在是不是该睡了?”凤冥似乎在放电似的眨了眨双眼,眼底的期待眼神让人不忍心拒绝他。 白汐点了点头,可是刚躺下又弹了起来,“我的衣服……”天啊,她竟然现在才知道身上只穿着里衣和里裤,她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了她居然不知道。白汐下意识的摸了摸月匈部,瞳孔再次睁大,“你……” “睡觉时,它们该透气和呼吸,不然长不大怎么办?”话落,凤冥直接闭上双眼,表示他要睡了。 “你嫌小?”小嘛?至那次之后,它们长大不少,好不好?还有,在彭城时,他明明说过它们大了,等等,白汐甩了甩头,她都在想些什么?竟然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睡觉!”凤冥伸手一拉,直接将白汐搂在怀里,手掌更是十分自然的放在那小山丘上,还十分作恶的摸了摸,抓了抓,最后得出结论,“恩,不小。” “你……”白汐的小脸早已像熟透的西红柿一样红红的,伸手扒开那只熊掌,可刚扒开没多久,那熊掌又欺了上来。 “乖,睡觉!”声音除了温柔,还有几分的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拿开你的手。” 金眸突然睁开,里面是满满的谷欠望,轻轻的咬了一口白汐的耳垂后,声音有几分沙哑,“凤夫人,你若是不想睡的话,那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info[]” 白汐立即闭上眼睛,不再出声,更是不敢伸手去扒开那只熊掌,乖乖的听话睡觉。 看着这模样的白汐,凤冥淡淡的笑了笑,忽的,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没了,金眸微微的闪了闪,白煜杰那句话提醒了他,有些事他还不能急,但也快了,四个月,他再忍四个月就可以了。一次又一次,他何止只要加那几次,他要的是更多。 金眸再次闭上,搭在那小山丘的手也移到那纤细的腰上,身子也微微靠近几分,带着几分的笑意渐渐的睡下了。 这一夜,对他们来说,是温馨的,但对其他人来说,确实不平静的。 “这是怎么回事?你回来时,怎么没提这件事?”慕容森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有些深沉,看着慕容清尘的眼神有些责备之色。 “父亲,这件事我也不清楚。” “尘儿,你能力如何,父亲我怎会不知道。”慕容森的目光从为离开过慕容清尘,“除非你不想查,又或者你知道,不想说。” 慕容清尘的脸色沉了沉,“父亲不相信我?” “不,又或者这事发生在你回来后。”慕容森一改刚才的阴霾,就连语气也缓了不少。 “父亲如此关心这事,是想两家联姻?还是不想白汐嫁给凤家家主?” 慕容森不语,双眼也低了下去,看着那干净的地板。 慕容清尘也没有出声,但那双锐利的眼眸却可以看出,他的心中已经得到答案了。 “关于那位月公子,你可有调查过?”慕容森重新抬起来头,眸底却已经恢复以往的神色。 “毫无背景,也查不出半点资料,他就仿佛突然出现一样。”慕容清尘如实回答着,离京后,他有派人去调查月华的身份,但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仿佛世间根本没有这个人,不过,查不出他的身份,有可能,这个月华的身份是假的。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那个所谓的汐表妹对这个月华的身份十分清楚,甚至连凤家家主都有可能知道。 “突然出现?”慕容森低低的喃语着这四个字,“回去休息吧。” 慕容清尘也不多说一句话,直接离开了。慕容森忽的起身来到书房,并碰了碰里面的一个花瓶,左边靠墙书架自动打开,一间暗室便出现在慕容森的视线内,跟着又见他走了进去。 这间暗室很不大,这里面不藏稀世珍宝,也不藏钱财,十分的空当,就只挂着一幅画像,这画像保存得很好,没有一丝陈旧的感觉。 慕容森就站在这画像前,满是沧桑的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这幅画像,脸上也渐渐的出现了哀伤,若是仔细看的话,那双眼睛下有着淡淡的自责。 另一头,烟雨园 “二哥,你可认识那位月公子?”上官陌倩打破安静的气氛,轻声问着。 上官瑾摇了摇头,目光却未看向上官陌倩,而是落在上官陌倩身旁的上官陌雪,“凤家家主已经娶妻,这下你要如何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 “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上官陌雪淡淡的说着。 “哼,你以为我想管。”上官瑾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你的价值就是吸引凤家家主的注意,从而再嫁给他,要是你没了这个价值,那你也不需要在留在上官家了。”话落,上官瑾已经起身甩手离去。 “大姐,凤家主真的娶妻了吗?”这声音似乎有在高兴,又似乎在担心。 上官陌雪紧紧揪着手中的绣帕,就连指甲几乎都要刺进手心肉里面,她却丝毫不觉得有半点的痛意。 “大姐……” 上官陌雪忽的也起身,没有看一眼上官陌倩,直接走进内阁。 “哼。”上官陌倩冷哼一声,也离开这个让她生气的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内阁传来嘶一声,那是布料被撕烂的声音。 同样的,不平静的夜晚还有洛园,这里住的是沐家族的人。 “老三,你派人去调查一下那个叫白汐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然能得到凤家主的心。”沐少主沐绍轩烜背靠着椅子,摇着手中的扇子,似笑非笑的说着。 “大哥,宴会散后,我就让人去打听了。”沐绍荣像是在邀功似的急急说道。 “哦?最近变聪明了。”沐绍烜也不吝啬的夸奖着。 “呵呵,其实我也很好奇那个叫白汐的女子啦。” “对了,还有那个月公子,顺带调查一下。” “哇,这个月公子真大胆,居然敢将凤家主的妻子藏起来,而且对慕容二小姐一事,她也完全不给慕容家颜面,他真的是疯了。”沐绍荣一一说着,但眼底却有着欣赏和赞许的目光。 “老三,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很多事不能单只看表面。” “切,有些事也不像大哥说的那般负责,好了,我也回房了。”沐绍荣说完后,带着脸上的笑意缓缓往门口走去,只见他的一只脚刚踏出门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将脚伸了回来,转身看着还在摇着扇子的沐绍烜笑道,“大哥,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就不必装酷了,还有,现在是冬天,不是夏天。” 啪的一声,在那扇子合上那一刻,沐绍荣已经快步跑走了。 “这个老三的皮又痒了。”沐绍烜盯着那被打开的房门似笑非笑的说着这么一句话。 …… 翌日 虽说一个人想要赢,除了能力外,还要有相当的自信,但有时还要懂得相适应的取巧,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为了这个万无一失,白汐一早就开始教参赛人员对应的取巧技巧,一天之内,他们能学到多少,那只能看他们的天赋了。 “月哥哥,你为什么要藏起我嫂子啊?”凤霜霜一抓到机会,就开始询问这个困在她心底一整夜的话。 白汐心底暗暗无奈着,这小妮子怎么还没忘记这件事。 “月哥哥……”凤霜霜扯着白汐的袖子左右摇摆着,语气也充满了撒娇的语气。 “你为什么这么想见你嫂子?” “我就是想看看嫂子到底长什么模样啊,居然能让冥哥哥这么喜欢她?” “你怎么知道你冥哥哥很喜欢她?”这小妮子从没见过凤冥和白汐身份的她相处,她怎么知道凤冥很喜欢她? “我当然知道。”凤霜霜很有自信的肯定着。 “哦?” “我就是知道。”凤霜霜以为白汐不相信她的话,再次肯定的说着。 白汐摇了摇头,淡淡的笑着,“你要是赢了比赛,我就告诉你答案。”诱拐,这是确确实实的诱惑。 “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赢过。”凤霜霜忽的泄气的颓在椅子上,现在的她放佛被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这么快就认输?” “我……” 突然,雾影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月公子,上官家的丫鬟求见!” “让她进来吧!”上官家?比赛前一天来这做什么? “月哥哥……” “嘘。” 很快,一名粉衣丫鬟装扮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月公子,奴婢是上官大小姐身份的丫鬟,奴婢是奉小姐之命特意前来邀请月公子。” “上官陌雪?” “是。” “她要见我?”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小姐已经在五角亭等月公子了。” “好。”白汐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上官陌雪想要干什么? “月哥哥……” “霜霜,按我刚才和你的说那些的去做,你冥哥哥说过,凤家不养闲人,是不是?”其实这霜霜的琴声并不差,只是她没信心,认定了她自己会输而已。 “哦。”也不知道凤霜霜是真懂还是三什么,只见她乖乖的点点头。 白汐看了一眼凤霜霜后,便让那粉衣丫鬟前面带路了。 “月哥哥,我也去。” “月公子,我家小姐只请公子一人。” 白汐扬了扬眉,这个上官陌雪是忍不住了还是…… “在这好好练习。”白汐丢下这一句话后,直接转身离去,不过在经过雾影时,白汐的脚步一顿,“告诉你家主子,我去摘桃花,别来捣乱。” 雾影一怔,慕容府有桃花吗?不过他还是点了点,“是。” ------题外话------ 二更会在下午17点这样! 渣渣是最大用处就是让汐汐醒悟的,按照原本计划,青城一行是汐汐和冥冥感情的一大转折点^_^后面精彩继续! 082 凤冥的影子 二更 穿过庭院,路过花园,白汐见一颗高大的榕树拔地而起,挺在低矮的柳树之间,显得极为的突出。在这榕树的不远处就是一池塘,现下已过了莲花的花期,但这池塘上却还是盛开着许多的莲花,有妖娆绽放,有含苞欲放……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倒是很想知道慕容家的别处有没有桃花盛开的景色或桃花林等。 上官陌雪就站在池塘的榕树下,有些出神的看着池塘上的莲花,今天的她穿这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伴随着垂坠的响声,仿佛池塘中那些莲花的仙子,迷迷离离中惹人怜爱。 “月公子。”在丫鬟的轻唤声中,上官陌雪才回过神来,这女子就连转身也透着一股优雅的气质。 白汐只是浅浅的笑着,她刚刚在上官陌雪的身上好像看到了某人的影子,除了优雅和高贵外,似乎还点什么,一下她还不能想透。 上官陌雪也没有出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双美眸直直的望着白汐,两人就这样隔着几米的距离相撞着,没有任何的火花和激情。 白汐也不急开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直接对上那双看似放电,实则打量的目光。 “月公子觉得眼前这一片莲花可好看?”上官陌雪微微转着身子,对着池塘缓缓出声道来。 “好看,但时间不对。”她虽然不能准确无误的猜出上官陌雪的目的,但她能猜得出绝对和凤冥有关。 “月公子此话怎讲?” “这花栽得再漂亮,但都不是自然的。”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上官陌雪身上会看到那男人的影子了,这上官陌雪除了在气质上相似之外,就连凤冥的一些神色,还有说话的语气,她都模仿得十分的相似,这简直就是女子版的凤冥。 “就算不自然,但只要有人懂得欣赏就好。”上官陌雪淡淡的笑说着。 “看来我和上官小姐有些话不投机。” “只是莲花而已,月公子何必如此之快断下决定。”上官陌雪脸上的笑意未退。 “或许有些早,但事实就是事实。”一个人会去模仿另一个人的生活习惯,除了喜欢,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他的了;再深一层想,一个闺中女子如此清楚凤冥的习性,如果她不是下了苦心的话,那就是有人刻意在栽培她,而这个人绝对是上官家族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上官家族的家主。 上官陌雪怔了怔,脸上的笑容也僵住,“月公子和凤家主是好友?” 白汐不答反问,“上官小姐喜欢凤冥?” 上官陌雪再次怔愣,不知是被因为白汐的问话还是因为白汐只呼凤冥的名字,但她的这些怔愣也只是瞬间而已。 “是。”上官陌雪如实回答着。 “所以呢?” “月公子既然是凤家主的好友,为何要将凤家主的妻子藏起来?”上官陌雪淡淡的吐出,脸上没有其他的神色,有的只是平静的面色。 “呵呵,我将凤冥的妻子藏起来,这不符合上官小姐的心意吗?这样上官小姐就可以伺机得到他的心了,不是吗?”她才不信这女人会这么好心让她将白汐放出来呢? “你真将凤家主的妻子藏起来了?”上官陌雪再三的问道。 “当然,这话可是凤冥亲口说出来的,不是吗?” “你为什么要将她藏起来?”上官陌雪脸上的笑容已退。 “……” “你喜欢她?” “……”白汐一直淡笑着,要步入正题了吗? “月公子可愿意说说凤家主的妻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就目前的调查,也只是知道那个叫白汐的女子是京城白家的小姐,白家军最新掌舵人的妹妹,其他的一概不知。 “如果说不愿意说呢。” “那月公子喜欢怎样的女子?”这位月公子比她想象中的难搞定,至今为止,她在他口中还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白汐突然靠近上官陌雪,最后在后者的耳边勾着唇淡淡的笑说着,“恐怕让上官小姐失望了,我不喜欢女人,因为我喜欢的是男人。” 上官陌雪脸色微变,脚步连连后退几步,眼底满是惊讶之色。 白汐搂着上官陌雪的腰转了几圈,“上官小姐,再退就掉下池塘了。” “你……你刚才说你喜欢……喜欢……” “不然你以为我藏起凤冥的妻子作何?之前我也说了,没有那女人的阻碍,那我就可以伺机和凤冥在一起,并得到他的心。”白汐松开上官陌雪,后退两步后才轻声吐出。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上官陌雪拉回一些神智后,一双美眸瞪得老大的看着白汐。 “为什么啊?为什么呢?”白汐整了整衣袖,“因为你也喜欢他,我只是在铲除情敌而已。”忽的,白汐猛的抬头盯着上官陌雪,眸底的寒意让上官陌雪颤了颤身子。 “你……你就不怕我将这件事告诉凤家主吗?” “呵呵,上官小姐,我若是怕的话,就不会说出来了。”假的就是假的,永远真不了的,只要吓一吓,就恢复她原来的样子了。 上官陌雪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了神智,“既然如此,月公子为何不让凤家主的妻子真正消失?”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就应该让那女人永远消失才对;如果那女子还在世上,那他说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这才是上官小姐邀请我来这的目的吧。” “如何?难道月公子刚刚说的都是假的?” 白汐嘴角一扬,“原来上官小姐打的这个主意。” 上官陌雪心一惊,难道他发现她的心思了? “呵呵,幸好我不喜欢女人。”想必现在想要她死的人,不单单只是那些人了,现在还多了上官家的人,甚至还有其他家族的人。 上官陌雪直直的站着,“如果月公子不忍心,那可以将她交给我。” “哦?” “月公子想要多少银两都可以说。”上官陌雪继续诱惑着。 “……” “我保证,绝不会将此事让凤家主知晓、” “上官小姐,你可知道一句话,世上无不透风的墙。”女人不能小看,这对女子都一样,特别是这种小三,恩,对,就是小三。呵呵,原来她也有对付小三的时候。 “月公子若是拒绝,那就是要与上官家族为敌?” “为敌?玩玩也不错,最近着实无聊些。”白汐淡淡的笑着,直接无视上官陌雪的威胁,“哎,看来我和上官小姐真的话不投机。”话落,白汐已经转身离去。 玩玩?与上官家族为敌视,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他既然敢将上官家族不放眼里,他敢如此傲娇,不就是因为…… “月公子,你现在不过是因为有凤家主的庇佑,一旦这庇佑没了,你确定还要与上官家族为敌吗?” “这个就不劳上官小姐担心了。”白汐并未停下脚步,留给上官陌雪那白色的身影。但刚刚那句话,白汐确实已经听进心里了。 “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要他死了,那就没人知道那女人的下落。”带着几分狠戾的语气从上官陌雪口中吐出。 待上官陌雪离开后,在那些低矮的柳树后走出两道身影。 “大哥,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蛇竭美人了。”来人正是沐家的沐邵烜和沐绍荣。 沐邵烜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并没有看向上官陌雪离去的方向,而是看着池塘那盛开的莲花。 “大哥,你相信那男人刚才说的话吗?”沐绍荣收回目光后,看着身旁的沐邵烜。 “那句话?” “就是他说他喜欢凤家主的话呀。”想不到那样一个美少年居然喜欢的男人,真是想不到啊!但是是凤家主的话,那就有可能了,凤家主那张外貌连他都有些嫉妒。 “真真假假。” “啊?这是什么意思?” “这莲花确实不合时。”沐邵烜说完后,直接移步离开这一片池塘。 “这莲花挺好看的啊!啊,大哥,等等我。”沐绍荣快步追了上去。 …… 白汐并没有按着原路回钰园,而是在慕容府四处闲逛着,最后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幽静的园子,这座园子不似其他那些的繁华,反而显得有些荒凉。 白汐随意走了一下,确定这里是一处被荒废的园子后,她才抬步准备离去,只是,她刚走没两步,身后传来一道有些沧桑的声音,“你是什么人?” “对不起,我迷路了。”白汐转身看着身后的老者,不,其实也不算是老者,从他的外貌来看,他最多也只是五十岁左右。 “迷路?”男子似乎不太相信白汐的话语,“你不是慕容府的人?” “恩,我只是来参加明天的比试的。”白汐如实的回答着,但她总有感觉,眼前这男子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你快些离开这里吧。” “打扰了。”白汐深深看了一眼那男子后,也没有在这园子逗留。 第083章 十号,终于来到比试的这一天,老天似乎也知道今天是个与众不同的日子,天气也格外的好,暖暖的阳光打在人的身上,让人在冬天里享受着短暂的温暖。 今天到现场的人,少则有一百左右,多则也有两百左右,其实真正比试的人员不也过三十人左右,其他的都是前来助阵的,不过这些来助阵的是不是多了些?白汐哪里知道,今年的这些已经算少的了,他们已经将人数给折半了,要不是去年出了点意外的话,今年的人怕是比去年还要多呢。 白汐和凤冥的抵达,让原本有些喧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两人都有着一张让人嫉妒和羡慕的容颜,都是一袭月牙白的锦袍,虽说他们是一高一矮,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和谐,都是这般的高贵,同样让人可望不可及。 “冥哥哥,月哥哥,你们可终于来了。”凤霜霜突然跳出来并一脸兴奋的说着,脸上还有几分自豪的神色。 凤霜霜似乎早料到凤冥不会搭理她,自动自觉的走进白汐,“月哥哥,你说的那些我都已经记住了。” “好。”白汐浅浅的应了一声。 “月哥哥,我刚刚打听到,就是今年的琴艺比试,上官家族突然换人选了。”凤霜霜踮起脚,附耳小声说着。 “哦?”临时换人? “听说是上官陌倩身子不适,所以才会有这个临时换人的决定。” “无需因此受到影响,你只需按着我说的去做就好。”白汐瞟了一眼不远处正望过来的上官陌雪,这女人是打算露脸了吗?不再做一个只懂得模仿的女人了吗? “恩。”凤霜霜点点头。 他们直接来到凤家专属的观众席,刚坐下,沐绍荣便走了过来。 “月公子,我昨晚被一个疑问足足缠了一个晚上睡不着,不知道月公子是否愿意解我的这个疑问?” “我不是大夫,沐三公子身子不适可以去请真正的大夫。(..info好看的小说)”他睡不着关她什么事?白汐淡淡的撇了一眼沐绍荣,语气也十分的淡漠。 “可这个困在我心里的疑问和月公子有关?”他昨晚想了一夜,就是想不通眼前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是断袖之臂?怎么会是喜欢男人的呢? “沐三公子请说。” 沐绍荣看了一眼凤冥后,几次想要说出口,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沐三公子不想说吗?” “不是,我……”突然,沐绍荣身后出现一名沐家长老将他的话给打断,“三少爷,少主有事找您。” 沐绍荣也没有出声,直接向白汐和凤冥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白汐拧了拧眉头,这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哥哥,你认识沐家三公子?”凤霜霜十分八卦的上前问着。 白汐还未开口,凤冥那淡漠的声音缓缓吐出,“你的教养何在?” 凤霜霜身子一抖,不敢再说出半个字,双眼更不敢看凤冥半眼,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默默的站着不敢动,等着家长责罚一样。 “活泼开朗是好的,但只要不是恃宠而骄就好,明白吗?”白汐缓缓吐出。其实,这小妮子还不到恃宠而骄的地步,只是好奇心重了些。 凤霜霜乖乖的点点头。 “好了,记住这句话就好,回去坐好吧。” “你不要惹上这一朵桃花就好。”凤冥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的语气。 白汐抬头对上那双金眸,她并没有立即答话,而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她突然想起,昨天和上官陌雪说的那句话,她十分确定那句话,她绝非只是说说而已,而是事实,同时也是她心底的真正想法。 他说得对,她在发现自己的心意时,没有选择面对,而是选择了逃避,当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却用了最愚蠢的方法,那就是逃避。 慕容音,上官陌雪,她们终于让她明白一件事,她确实是真的喜欢上凤冥了。另外还让她明白的就是,一个人既然喜欢上了,就应该勇于承认,而不是像她之前那样只懂得逃避,而是应该像他一样,选择面对自己的心,因为幸福是靠自己来抓住的。所幸她现在醒悟也不晚。 “病了?”那白玉的手敷在白汐额头上,有些紧张的问着。 额头上的冰凉让白汐回了神,再看着那双担忧的金眸,微微笑了笑,“我只是在想,我已经惹了你这么一朵大桃花了,你觉得我还敢再去招惹其他小桃花吗?” 凤冥深深的勾着嘴角,似乎对白汐的这一回答十分满意。 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纷纷的揉了揉双眼,他们没看错吧!凤家主居然在笑,而且还会主动去摸一个男人的额头,这事太怪异了,这一定是他们眼花了,这一定不是真的。 上官陌雪那双藏于袖中的玉手紧握成拳,美眸中不再是那淡漠的神色,而是迸射着冷意,她不甘心,凭什么那个人能得到凤家主的温柔?凭什么? “不会吧,还真是这样啊!”对于刚才他看到的那一慕,沐绍荣显然十分吃惊。 “不管如何,这些都和我们无关。记住,无论如何,沐家今年一定要赢。”沐邵烜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沐绍荣的左肩后,十分严肃的说着。而他那双狐狸般的眼眸迸出自信的光芒,似乎今年的赢者就是他似的。 “铛铛铛……”的敲锣声传来,现场上喧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这敲锣声也示意着比试即将开始。 高台上,已经有人上去宣布比试的规则和比试的顺序,这规矩和以往的也没什么不一样。 “上官家主已到。”凤冥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恩?”上官家的家主上官焕然?白汐猛的抬眸看向上官家族的观众席,但那里除了上官瑾,上官陌雪之外,其他不是跟随而来的长老和随从,并没有上官焕然的身影? “他并未现身。”凤冥解着白汐心中的疑,“我说过,一个人的味道绝不会轻易改变。” “你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不属狗真是可惜了。 “我只是嗅觉灵敏些。”凤冥声音低而沉,灵敏二字还特别加重的语气表示他的不满。 白汐瞟了一眼凤冥,她看他的嗅觉哪里只是灵敏些,分明就是属狗的,不然他怎么可能就凭几次的见面,就怀疑月华和白汐是同一人了? “你不认同?” “没有。”她才不会回答是呢,谁知道如果她敢说是,他会不会做出一些什么吓人举动出来,“你说他人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不知道。” “我倒是认为上官焕然会突然出现,是因为你。”在她得知上官家族和沐家族的人将凤冥在慕容家的消息通知各自家主时,她就猜他们不会真以为他们的家主会特意赶来,想不到上官家的家主还真的出现了,还真的被她猜对了。 只是既然来了又不现身,而是处于幕后,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再加上官陌雪昨天那一番话,她很有理由相信,上官焕然很想让他家族的人坐上凤家主母的位置,而那个人无疑就是上官陌雪了。 “哦?那你说说他为什么为我而来?”凤冥微微倾了倾身子,薄唇吐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白汐的脖颈上。 白汐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热热的,身子往旁边移了移,“当然是想要你做他的乘龙快婿咯。” “他受不起。”凤冥坐直身子,淡淡的说着。 “恩?”对于凤冥的突然转变,白汐怔了怔,“你们有仇?”她刚刚应该没有看错吧,那双一向淡漠的金眸竟然闪过一丝的怒意,似乎还不少。 凤冥抿唇不语。 “你不想说没关系。”她感觉到他的身上正散发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气息,似怒?又似哀? 白汐刚刚将目光移到高台上,耳边忽的传来那熟悉的声音,“给我点时间。” “好。” 高台上,第一轮比试已经开始。 这是一个关于掌柜和伙计的能力考核。这所谓的能力有掌柜的算账、应变能力和伙计的记性和服务。 首先比的就是掌柜的计算账目能力。 观众席相当的安静,目光直直的盯着高台上的比试,整个现场就只剩下高台上那四位比试的掌管打算盘的声音,不,确切的说,应该说是三位,因为其中一位只是在仔细认真的翻阅着手中的账本,这个人就是凤家所派出的选手。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凤家的选手还是没有想要用算盘计算账目的迹象时,台下的观众已经开始有些忍不住了,纷纷开始猜着凤家是不是打算要放弃这一轮的比试了?要知道,虽然说输一轮比试不会影响最终结果,但这样会影响士气。 难道凤家真的打算要放弃? “如果第一轮比试就输了怎么办?”对于那些猜测话语,白汐淡淡一笑,转头看着有些走神的凤冥道来。 “死。”凤冥淡漠的吐出,“败者只有一死。” “……” “怕了?”金眸一移,专注的看着那双黑瞳。 084 展露风华(二) 怕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问她了。(..info)她记得他那次问她时,他说他自己是个处事手段极其的残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来自地狱的冥王;而她也记得她当时的回答,但她现在的答案不一样了。 那时,她认为她自己是一个已经死过一回的人,根本没什么事值得她害怕的,但现在她不一样了,她已经有害怕的事了,所以她的答案也不一样了,那就是…… 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双黑瞳,看着她眼底的神色变化,他记得上次他问她相同的问题时,她毫不犹豫便回答了他,可现在,她却犹豫了,是因为她害怕了吗? “你……害怕了。”那双漂亮的金眸不由得暗了下来,就连上面的光泽也渐渐的没了。 白汐心下一痛,点点头,“恩。”但又在凤冥还没来的做出回应时,她又正色的道来,“我是害怕了,但不是因为害怕你而产生害怕,而是害怕失去你而害怕,你能明白吗?”这就是她现在的答案。 那个敢爱敢恨,才是真正的她;而那个畏缩,不敢去面对自己那颗心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她要变回她自己,她要勇于去承认自己的心。 凤冥久久未做出回应,那双没了光泽的金眸又重新染上的色泽,闪闪发亮着,在那慢慢勾勒出的和煦笑容里显得是那般的灿烂和温和,甚至比那温暖的阳光还要暖心。 “铛铛铛……”敲锣声再次传来,第一轮的第一局比试已经结束,而比试结果却出人意料,胜出者竟然是众人眼中已经放弃的凤家人选。 “哈哈哈,赢了,赢了,冥哥哥,月哥哥,我们赢了。”凤霜霜直拍着手欢呼着,虽然她不没弄明白何掌事怎么就赢了,但既然裁判宣布何掌事赢了就是真的赢了,真是好极了。 凤冥似乎没听到她的欢呼声似的,一双眼眸直射着白汐,声音出奇的温柔和小心翼翼,“你刚才说害怕失去我,这是真的吗?” 白汐微微一笑,“恩,真的。”原来他也有这么小心的时候。不,或许这不是他对她第一次这般小心翼翼,但却是她第一次发现,她以前太注重自己,忽视了他的一举一动。 “那你的意思是……” 这时,高台上又传来“铛铛铛”的敲锣声,还有各个家族传来不敢置信,诧异的猜测声和抱怨声,再加上一旁凤霜霜的欢呼声,现场可以说喧闹吵杂声一片。 凤冥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形,只见那宽大的月牙白袖袍在空中一扬,“锵”的一声,高台上那被挂起的铜锣被突来一股巨大内力给震碎,而吵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再发出声音,如同此物下场。”那淡漠孤傲的声音回荡着整个现场,飘进每个人的耳中。 静,死寂一般的安静,这些人中有发自内心害怕,但也有并非害怕,而是讶异说出这句话的那个人。 凤冥直接无视这些人,目光定格在白汐那张有些失笑的小脸上,“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你已经不逃避了?” 白汐此时有些哭笑不得,这男人弄了这么大的动静,就只因为这个?但现在他们可是成了众人的焦点啊。 “是与不是?”如果白汐现在去听凤冥的心跳声,她绝对能听见他那狂跳有力的心跳声。 算了,那些人爱看就看吧!“是,我不逃避了。”话落,白汐拿着凤冥肩上的发丝放于手掌学着他上次在马车那样把玩着,原来这男人不仅肌肤滑顺,就连墨发也是如此,这老天对他真的太眷顾了。 “永远都不逃避了?” “恩,只要你的心还在,我就不会再逃避了。”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只要你的心还是因我而生,那我就不会逃避。 凤冥像是知道她话中真正含义似的,那张寡薄的嘴角慢慢的扬起一抹笑容,而这笑容在慢慢的扩大,那些什么淡漠,冷漠,孤傲什么的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一种早就印在她内心深处的笑容,是温柔的,也是比阳光还要暖她心的和煦笑容。 白汐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也是一种叫做幸福的笑容。 两人就这样相视而笑,这样的他们是那样的相称,勾勒出一幅完美养眼的画图。 众人痴了,就为他们勾勒出来的这副美图而痴醉;但也有不一样的,气愤的,憎恨的,嫉妒的等等。 凤家的人呆了,他们从来没看过这样笑的家主,这真的是他们的家主吗?凤霜霜张大了嘴,她是众人中离凤冥最近的一个人,所以是最能看清楚凤冥脸上那和煦的笑容,而且还能感觉到那笑容中的温柔。 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冥哥哥也是这么和睦的一面。 “咳咳,你现在是不是该让比试继续了?”白汐收了收脸上的笑容后,轻声的说,她可没忘现在还在比试的过程中。 金眸淡淡的扫看着周围的各种神色的人群,脸上也没了之前温柔的神色,语气更是冷漠,“再看,留下你们的眼珠子。” 狠话已经撂下,谁还敢再望一眼。 “凤家主真是狂妄!”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句不服的话语。 金眸一瞪,直接穿过人群,定在沐家专区的观众席中一名灰衣男子,白玉的手一扬,一股有劲的力道快、准、狠的朝那灰衣男子劈去。 灰衣男子闪躲不急,那股力劲正中他的胸口,“嘭”的一声,灰衣男子被弹飞的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就连沐家的其他人都还未来得及伸手接住那高高摔下的灰衣男子。 “噗”,胸口一闷,灰衣男子吐了一口血后昏死了过去。 众人再次呆愣了,有些傻傻的站着,而沐家的那些随从敢怒不敢言,深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灰衣男子。 “沐少主,你该好好管管你手下的人了,什么是祸从口出,相信沐少主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若有下次,就不是这般简单的下场了。”白汐微微侧了侧身子,抬眸看着面色平静的沐邵烜笑声道来。(..info无弹窗广告) “月公子这是在威胁本少主吗?”沐邵烜轻轻摇着手中的扇子,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微微的弯起,让人猜不透他此时是笑还是怒。 白汐扩大嘴角的笑容,“错了,我只是在好心提醒沐少主而已。” “好心提醒?” “当然,沐少主,能得到我好心提醒的人为数并不多。”话落,白汐已经坐直身子,目光已经收回并放在高台上。 “你这个……”断袖二字还没出口,刚要发飙的沐绍荣就被沐邵烜一手给拦住,“将那人扔出去,沐家不需要这种以下犯上的属下。” 沐家的众人一怔,但速度还是很快的将那昏死的灰衣男子给抬了下去,对此事他们也不敢再有异议,只能将憋在心里并烂在肚子里面。 “慕容少主,中场休息也够了,是不是该开始下一场比试了?”白汐看着高台上那些还在发愣的“主持人”,忽的将视线移到慕容清尘的身上。 “月公子确定休息的时辰够了?”慕容清尘挑了挑眉头,似乎在说: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本少主很乐意的将比试时辰继续押后。 “慕容少主要是认为输得太难看的话,除了我们凤家外,相信上官家和沐家都会同意慕容家弃权的,让你们的参赛人选一直休息下去。”很成功的,这话刚落下,白汐便看到慕容森那张老脸极其难看,甚至比便秘还要难看。 相对慕容森的猪肝面色,慕容清尘却只是淡淡的一笑,“原来月公子是凤家人。” 白汐淡笑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但在众人心底,她的沉默就等于承认。 其他人看向白汐的眼神又深了几分,原来这位月公子真是凤家人,但就不知道他在凤家的地位到底是什么?但一定地位不低,不然怎能得到凤家主那般的和颜悦色。 而一直安静当观众的白煜杰双眸暗了暗,但很快随即一笑,那是一种欣慰的笑。 “比试继续!”语气不咸不淡,这是除了白汐以外,凤冥第一次和颜悦色对着外人。 很快,便有人将碎裂的锣收走,并换上新锣。 接下来就是比试伙计的快速记忆能力,其实比试的内容也很简单,而且还是一种以抢答的方式来回答。其实这除了考他们的记忆能力,集中力,还有反应能力,总的来说,就是谁的脑子转得快,谁是胜者! “花瓣、花粉、花卉、花哨、花瓶、花烛、花蜜、花茶、花芯、花纹、花痴,请问这里面出现了几个和花无关的词语?” 听着上面的声音,白汐浅浅的笑着,“哟,难度更大了。”据她所知,往年比这个还简单,只要准确无误的念出的这一列词语便可,今年除了要快速记住这几个词之外,还要分类。 凤冥抿着唇不语,一双金眸始终都定格在白汐的身上。 “傻了?”这男人似乎从刚刚到现在,一直保持着这个眼神,这个动作,就想被定了穴道一样。 “我在想要不要将你扑倒?”那张看似十分认真的俊美容颜让人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 白汐闻言后,咽了一口口水,“那你现在有了答案没有?” “有了。”凤冥认真的点点头。 “……” “晚上直接扑倒。” “你现在告诉我,就不怕我等一会又逃跑了。”白汐稳住那突然急剧加速的心跳,现在的她没有害怕,反而有点期待,还有点紧张。 “你若是敢逃,我现在就将你给扑倒。”凤冥忽的拉近两人的距离,附耳勾唇魅笑着,那笑声充满的魅惑,将那好不容易被白汐压抑住的心跳声又加速了起来。 “不……不逃。” “冥哥哥,月哥哥,你们究竟在聊些什么?”凤霜霜忽的将身子靠近,低声好奇的问道。 “聊着何时让你嫂子回来。”凤冥意外的没有再斥责凤霜霜,而是难得好心情的回答着。 凤霜霜猛的转头看向白汐,“真的吗?月哥哥是打算让嫂子回到冥哥哥身边了吗?” “你很想要她回到你冥哥哥身边?”白汐挑了挑眉,据她所知,这个凤霜霜虽说是凤冥唯一的堂妹,但关系并不算好,其实根本就不能用好来形容,一年见面的次数五根手指都能数得完,两人对话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这样淡薄的兄妹情反而和现代的她有些相像,不过她可不会主动去关心老哥的私事,更不会绕着老哥屁股后面转。 “当然。”凤霜霜重重点头诚实回答着。 “放心,会让你见到她的。”或许真如她所想那样,这个凤霜霜毫无心机,纯真,活泼的女子。 “太好了,谢谢月哥哥。” 这边的一举一动一一都被慕容森收进眼底,他看着白汐的目光幽深许多,他愈是看这位月公子,他愈发的觉得这少年和她很相似,几乎就是从一个轮廓印出来的,可是她当年生下的就一女而已,而且就住在白府,他也见过她的女儿,所以他确定,这少年和她根本没有关系,可是他们为什么长得这么的相似,难道真的至少巧合吗? 不,他不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除非当年她生下的不仅只是一女,不然根本无法解释眼前这个少年为何和她长得这么像? 沐家专区 “大哥,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去教训那断袖的?”沐绍荣一脸不满的看着沐邵烜,他不懂,人家都欺负到他们头上了,大哥为什么还要忍下去? “你觉得你打得过凤家主?”沐邵烜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个只会鲁莽行事的弟弟。 “我……但我绝对能打得过那断袖的。” “记住,忍未必就是输。” “我知道了。”沐绍荣点点头,突然,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抬头看向高台上缓缓道来,“大哥,你有没发现今年的凤家人在比试时怪怪的?” “恩,或许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你口中的那个断袖在幕后出谋策划着。”今年的凤家人却是和往年不太一样,确切的说,何止是凤家的那些比试者,就连凤家的家主都和平时完全不一样,难道真如老三说的那样,凤家主喜欢上那断袖的了? “那断袖的?”沐绍荣微微眯着双眼,“大哥,下一轮的比试就让我来上?”他不能再让凤家赢得下一轮比试了。 “好。” 上官家专区 上官陌雪那双白嫩的小手紧握成拳,眼底除了不甘,更多的还是阴毒,若是昨天没有那番话,她还不知道那月公子还有那般的心思,凭什么她会输给一个男人?不,绝不,她绝不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男人。 “我不管你昨天和那位月公子说了什么,但你要记住一点,如果凤家主不娶你,那你就没必要继续留在上官家族。”上官瑾冷冷的说着。 “我知道,无需你一而再的提醒。”上官陌雪不再像以往那样沉默着,而是吐出那冷冽透骨的声音,“还有,在外人眼中,我是你大姐,刚才那是你对大姐该有的态度吗?” “你……” “你现在还不是少主,基于礼貌,你必须还得叫我一声大姐。”上官陌雪冷冷的瞪着上官瑾,眼底没了以往的那股淡漠神色,更没了那种与世无争的气质,有的只是阴冷的气息。 “你最好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上官瑾说完后,不再看向上官陌雪。 那双白嫩的忽的松开,美艳的脸上抹上淡淡的笑容。 “铛铛铛……”第一轮的第二局比试结束,结果毫不悬念,胜出者还是凤家的参赛者。 “你教了他们什么?”凤冥忽的开口淡淡问道。 “哦?你不是不在意这些的吗?”她可记得自己昨晚问他想不想知道她到底教了他们什么时,他的回答可是不想知道这四个字的,现在却主动问她了。 凤冥噤声,金眸一低,遮住他眼底闪过的不自在。 白汐淡淡一笑,“就是一些心算口诀和快速记忆法,不过主要的还是看他们的领悟能力,他们倒是挺让我惊讶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抓住的窍门,从而利用到今天的比试中。” “心算口诀?快速记忆法?” “你也想学?” “恩。”凤冥淡淡的应了一声,“除了这两个,你应该还有其他我所不知道的吧。” “你都想学?”她自然知道他所谓的其他是指什么,但是其他的就未必像心算口诀这般的容易学了。 “学。”他要拉近他们的距离。 “好。”他想学,那她就教,而且这也算是约会的一种,不是吗。 “月华。”凤冥忽的收回脸上所有的表情,转化为以往的淡漠之色。 “恩?”白汐一怔,美眸有些讶异的看着那双金眸,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以前都是叫她小白脸的。 “下一轮比试由你出场!” 085 展露风华(三) 由她出场?她没记错的话,下一场比试是武艺的较量,他让自己上场,那就是说……这样也好,反正她也想知道自己的武学到底到一个怎样的程度了。 “好。”白汐爽快的答应着。 话音刚落下,雾影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白汐的面前,恭敬的称呼着,“月公子。” “这是……”美眸定格在被雾影捧在双手上的一把剑上,好像有一股力量正牵引着她去握住那把剑。 “老曹说,它很适合你。”凤冥轻声说着,金眸并未落在那把剑上,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隐隐发亮的那双黑瞳。 美眸一抬,对上金眸,“老曹?” “一个成天只懂得装傻的老头。” 美眸一亮,她想起来了,那个说会为她打造一件合适她的兵器的那个老头,这把剑就是他口中的那件兵器吗? “每把剑都有它自己的灵魂,你能不能发挥你自己的本事,除了你自身的功力外,还有就是看你能不能让它选你成为它的主人。”凤冥淡淡的解释着。 美眸一移,又重新回到被她拿在手上的剑上,这白色的剑鞘倒是十分适合她现在这一身衣裳,白汐轻轻的拔开剑鞘,在阳光的折射下,剑刃发出耀眼的光芒,她虽不是很懂铸剑,但她能感受得到,这是用最好的铁铸成的宝剑,指尖抚摸着剑刃的感觉就像在抚摸着坚冰一样寒冷锋利,让身子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薄唇微微勾唇,“去吧!” 同时,高台上已经传来“铛铛铛……”的锣声,紧接着便是裁判的声音,“第二轮比试开始!” “你就没别的话对我说了?”白汐看了一眼逐渐走上台的人选,转头看着一脸淡漠的凤冥。 “恩?说什么?” “类似鼓励的话。”好歹她也是第一次上场,鼓励她一下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凤冥只是点了点头,却没了下文。 白汐摇头叹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佩剑,刚起身,耳边突然传来那淡漠又带着柔和的声音,“你赢了,我今晚就让你扑倒;你若是输了,那就换我将你扑倒!” 白汐身子一个趔趄,差一点将一旁的桌子给撞翻,低头看着差些让她出丑的那个人,只见那个人却是一脸的笑容看着她,丝毫不觉得他刚才那一番话有什么问题。 这算是鼓励她的话吗?不算,绝对不算,而且他的意思很明显,不管她是输是赢,她今晚都逃脱不掉。 其他三个家族的人率先上了高台上,当他们看到一袭白衣的白汐走向高台,不由的惊讶,怎会是他? “想不到临时换人的不仅是沐家,就连凤家也是如此。” “想不到凤家竟然会让这位月公子上场。” 沐绍荣冷笑了声,想不到竟是这个断袖上场,这样更好,那他就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断袖了。他朝沐家观众席看了一眼,似乎在说:大哥,原来你早就知道凤家会派这个断袖上场的了。 怪不得他说由这一轮由他上场时,大哥会爽快的答应,原来如此。 沐邵烜读懂沐绍荣传达的意思时,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闪了闪,他怎么会知道凤家上场的人会是那个人? 慕容清尘那锐利清澄的眸子快快的看了一眼淡漠毫无神色变化的凤冥后,紧紧的定格在那道白色的身影上;白煜杰猛的坐直身子,一脸担心的看着白汐,她怎么会上场? “杰,怎么了吗?” “没事!”白煜杰似乎想到了什么,刚悬挂起来的心慢慢的定了下来。 按照规矩,四个人选先抽签选择自己的搭档,跟着与二对二的形式进行比试,随后胜出的一方再与一对一的比试,最后的胜出者则是这一轮的赢家。 白汐仔细打量了一番其他的三人,沐家由沐少荣出场,她倒是有几分意外;慕容家的是一名青衣男子,一身的冰冷气息让人不敢靠近;上官家的则是一名黑衣男子,她发现这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着一股戾气,他想杀了她吧;三个人不一样的气息,但武功都是属于上乘,她想要赢这一战,怕是不容易啊!不过,临战退缩也绝非她的风格,而且,不比试一下,她怎么知道她会是输的那一个人。 “呵呵,想不到我的搭档竟会是你这个断袖的。”沐绍荣丢掉手上的木签,脸上的笑意更甚,“我期待和你比武的那一刻。” “断袖?” “本来呢,看在你敢爱就敢说的份上,我还是挺欣赏你的,可是你刚才那样羞辱我大哥,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沐家的人不是你能羞辱的。” “羞辱?”白汐微微扬起嘴角,“你觉得那是羞辱?” “哼!”沐绍荣冷哼一声,不再作答。 “比武开始!” 随着裁判声的落下,比武正式开始! 也不知道沐绍荣是无心还是有心,他选择出手的对象竟是上官家的黑衣男子;所以,白汐的对手则是慕容家的青衣男子,她并未采取主动攻击,而是定定的站在那,像是在等着对手出招,黑衣男子也没有立即出手。 “他疯了吗?” “我看他根本就不想比武,干脆认输好了。” “就是,听说他的对手可是慕容家影卫的首领,那可不是一般的对手。” 白汐微微勾起唇角,她疯了?原来这时的她在他人眼中是个疯子,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看看一个真正的疯子吧。 黑衣男子手中的利剑宛如他那冷冽的气息,寒光闪闪,人未出手,杀气毕现。 “请!”眼神,语气尽显冷冽。 白汐淡淡一笑,并未出声,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黑衣如鬼魅般的动了,长剑犹如锐利的锋芒快,准的攻击着白汐。 白汐轻巧的避开这一剑,美眸紧盯着那一把冷冽的长剑,兴奋的光芒在黑瞳中直射着,要知道,相对凤冥对她的攻击,要避过这男子的攻击简直是轻而易举。 白汐一直都只是在躲闪着,但那一双黑瞳却直直的看着黑衣男子使出的招式并记在心里,感觉到手上传来的颤动,白汐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佩剑,又想起凤冥说的那番话,看来这把佩剑是想和黑衣男子手上的长剑战一战了。 “呵呵,我看他和软弱书生差不多,哪里懂得武功,干脆弃权算了,就算是输也不会输得太难看。” “嘘,说小声点,不要被凤家主给听到你这句话,不然你就惨了。” “三爷爷,月哥哥不会有事吧?”凤霜霜听到那对话后,担忧的看了一眼台上的形势,本想开口问冥哥哥的,可她又害怕,这才转身问着身后的三长老。 “霜儿,你很喜欢这位月公子?”三长老紧锁着眉头,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恩,当然喜欢啊,月哥哥和冥哥哥一样厉害。”凤霜霜诚实回答着,对她而言,能和冥哥哥成为朋友的,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 “就只是这样?” “恩。”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嫁给他的念头?”三长老小心的瞄了一眼前头的家主,然后低声的问着。 凤霜霜一怔,脸色毫无羞涩,“三爷爷,你怎么会这样的想法。” “霜儿,你的意思就是没有想过嫁给那位月公子了?”那月公子和家主的关系绝非只是朋友这么简单,他觉得更像是…… “当然没有。”凤霜霜翻了翻白眼,十分肯定的说着,今天三爷爷真是奇怪,尽问她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她怎么可能会有嫁给月哥哥的想法。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三长老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丫头没有那种想法就好,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三爷爷,你还没回答我,月哥哥会不会有事?”凤霜霜又紧张的看了一眼台上的动静,脸上布满的紧张和担忧。 “家主会让月公子上场,那他就不会有事。”他虽不知道那位月公子的功力到底如何,但他相信家主的决定。 话落,观众席传来一阵阵的惊叹声! “哇,下雪了吗?那些是雪花吗?我好像看到雪花了?我是不是眼花了?” “是,那真的是雪花,我也看到了,你没有看错。” “不是吧,青城从不下雪的,今个怎么突然下雪了?” 下雪了,这是众人的第一反应,但很快,他们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老天根本就没有下雪,而观众席上根本就没有雪花。 上官陌雪紧紧咬着下唇,藏于袖中的白嫩小手紧握成拳,眸底满是阴霾和狠戾,这就是他不屑与上官家族为敌的另一个原因吗?是的话,那他就是太低估她和整个上官家族了。 白煜杰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台上的白汐,慢慢的,他那俊逸的容颜抹上笑容,看来汐儿已经长大了,已经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她已经有能力保护她自己了。他也知道,这一切都得感谢一个人。 慕容清尘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缩了缩,这回他真的猜错了;慕容森猛的站直身子,瞳孔放大,眸子直直的盯着台上那道谪仙的白衣身影,那是…… ------题外话------ 今天有点小卡~就先更这么点了,抱头走人~^_^ 086 展露风华(四) 白衣飘逸,步履轻盈,清雅灵动,漫天轻盈的雪花,而那谪仙的白衣宛如降落凡尘的仙子,而这个整个比武台就像是她的舞台,任由着她来操控。 她手上的宝剑如同三尺白绫,柔得不能再柔,轻得不能再轻,它看上去软及轻,毫无杀伤力,可偏偏给人却是一种寒光凛凛,不敢忽视的感觉。 雪花,不,其实是桂花,香气宜人,整个现场都被这股香味给围绕着,让人沉醉在这里面。 突然,空中飘逸的所有花瓣齐聚成一个球形并快准直击黑衣男子,“嘭”的一声,黑衣男子的身子被花球击中并被远远弹出比武台上,白汐并未就此收手,无声快速的移位,居高临下的望着此时已经她手中的利剑直抵喉咙之处的黑衣男子。 “我输了!”黑衣男子低沉的说着。 白汐微微勾起嘴角,优雅的收剑,她并未立即飞身回到高台,而是来到观众席。不过,当她路过慕容家专区的观众席时,便听到慕容森那带着几分暗沉的声音,“月公子,你的剑法师承何处?” “怎么?慕容家主是想学这套剑法还是知道这套剑法的来路?”白汐脚步一顿,美眸一抬,看着那面色有些晃神的慕容森,心中有了几分的猜测。 慕容森不语,一双眸子紧盯着白汐不放。 白汐淡淡一笑,继续往前走着,直到来到凤冥的身前才停下脚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有人已经比她还要快了。 “哇塞,月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凤霜霜弹跳出现并激动的欢呼着。 “是吗?” 凤霜霜重重的点点头。 美眸一移,定在那张俊美的容颜上,“凤冥,跟你说个事!” “坐下,再喝杯茶!” 白汐乖乖的坐下,喝了一口茶后,“你欠我的那五十万两是不是该还给我了?”在黑衣男子认输那一刻,她突然想起这男人还欠她五十万两这件事,她竟然忘记这件这么重要的事了,真是该死! 金眸一颤,似乎没想到她说的会是这个。 “还?还是说又打算继续赖账?”她就知道,这男人也是忘记了。 “知道了。”凤冥淡淡的吐出。 白汐拧了拧眉头,知道了?这是还?还是不还? “喂,你这倒是要说清楚啊,你是不是又要打算没有这一回事了?”她可没忘记上次他怎样睁眼瞎说话的,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根本没这一回事。 “你出汗了!”话落,那白玉的手不知从哪弄来一块绣帕,并细心的擦着白汐额头上的汗滴,动作也十分的轻柔。 白汐甩掉那只正帮他擦汗的手,“你别转移话题,说,到底还不还?”今天她一定要追回这笔钱,不然她下次又要忘记了。因为这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用别的事来引来她的注意。 “你最近缺钱?” “不缺你就不还了,是不是?” “我没钱。”凤冥如实陈述着。 白汐翻了翻白眼,他要是没钱的话,就不知道有谁敢说有钱的了。 凤冥微微勾起嘴角,语气出奇的有几分的调侃,“小白脸,你还在比武中,还有,你再不上台,他们可要判你弃权了,那些赌注可就落入他人之手了。” 白汐抬眸看了一眼高台,发现沐绍荣和青衣男子的比武早已分出胜负,而离下一局比武也即将开始,美眸瞪了一眼正得意扬着嘴角的某人,“你别想我会再次忘记这件事,一会我再讨债。”衡量的一下,白汐最后还是决定先赢了这一轮比试后,再来讨这一笔债。 在白汐转身之际,那双金灿灿的眼眸闪闪发亮着,眸底闪过狡黠的笑意。 凤霜霜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头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上,她是不是听错啦,冥哥哥怎么可能会欠月哥哥银子?而且还拖着不还?应该是她听错了才是,冥哥哥怎么可能会缺钱? 所有人都被震到了,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怎么就将慕容家的选手给打败了吗?他们还记得,刚才好像是看到雪花了,好像还有股桂花的香味,而且好像还看到仙子了,怎么下一刻,雪花没了,香味没了,就连仙子也不见了,而那少年却赢了。(..info无弹窗广告) 白煜杰收了收那颗被震慑的心,虽有扬起一抹笑意,看来他真的不用再担心她了。 沐邵烜那双狐狸般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目光紧盯着白汐的身影不放,那就是消匿了十六年的飘雪剑法吗?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那套剑法? 上官陌雪藏在袖中的手心已经被鲜血染红,眸底满是不敢置信,凤家主竟然为那男人擦汗,这不会是真的,不会…… “还真是个断袖!”沐绍荣淡淡的冷笑着,刚才那一幕他自然也看到了,想不到堂堂的凤家家主竟然喜欢男人? “放心,你目前还不能让我看上。” “哼。” 白汐耸耸肩,不过她倒是有些奇怪了,这沐绍荣怎就从一开始就断袖断袖的叫她。 “你武功还不错嘛!”沐绍荣甩去刚才的嘲讽和冷笑,真诚的赞许着。 “你也不赖!”白汐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不会输给你。”他刚才有仔细研究她的剑法,确实很厉害,但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掌握那套剑法,所以说,只要他找到她的漏洞,那他就不会输。 “我也不会输!” “比武开始!” 随着裁判声音的落下,第二局比武正式开始! 观众席屏住呼吸,更不敢眨眼,他们这次一定要看清楚,不能再花眼了。 “你的剑呢?”沐绍荣忽的发现白汐身上并无佩剑,有些闪神后开口问道。 “在那。”白汐指了指她台下的位置,只见她的那把佩剑正依靠着椅子。 话音未落,趁沐绍荣晃神之际,白汐已经无声的移位并一拳挥了过去,沐绍荣身形快速一闪,但还是慢了,俊俏的脸颊中了一拳。 “你……”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揍了你的脸。”白汐又挥出一拳,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道都是刚才的几倍。 沐绍荣飞身欲躲,而他也确实躲过了这一拳,但白汐紧逼跟上,让他有点应接不暇。 白汐忽的移位出现在沐绍荣的身前,凌空一脚,正中沐绍荣的腹部。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武功?” “说了你也不懂。”白汐再次凌空飞起,一个飞腿直击沐绍荣那张的俊逸的脸上。 台下惊呼声一片,瞳孔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所看到的,那到底是什么武功,招数竟然如此奇特,而且总是让人出奇不穷。还有,那是什么轻功,竟然总是能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不管是哪,他都能让人捉不到他的影子。 “呼……”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时,沐绍荣的身子已经被甩出了高台。 “喂,你们看清楚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他的武功路数怎么这么怪异?这到底是哪一门一派的?” “是啊,确实很奇怪!” 沐邵烜猛的站起,手中的扇子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眼底满满的诧异看着白汐,他…… 被甩出比武台的沐绍荣才地上爬起来来,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不敢,有的只是惊讶,就这样傻傻的站在原地上望着比武台上的白汐。 “你输了!”白汐淡淡的笑着。 就这样,第二轮的比武出人意料的的结束了,同时也代表上午的比试也已经结束。 不过…… 钰园 “痛!”被丢到床上的白汐惊呼着。 “脱掉!” “恩?”白汐下意识的抓紧衣裳,“你要做什么?”比赛一结束,她还没来得及等裁判宣布结果时,她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被凤冥这男人给抱住,下一刻,她就躺在这床上了。 “我让你上场,不是让你自残的。”那俊美的脸颊忽的染上一抹冷意。 白汐松开那只抓紧衣裳的手,轻声道来,“你知道了。” “为何不躲?” “躲了,只是……”她怎么知道会突然冒出一暗器?而且她当时也确实是躲了,不然就不会只是被暗器所擦伤了。 凤冥脸色未变,看不出他此时是怒还是平静,只见他小心的褪去白汐身上的衣裳,露出被暗器擦伤的右肩。 “伤口并不严重,只要上药便可。”白汐看了一眼伤口,又看了一眼正细心上药的男人,缓缓出声道来。 凤冥并未出声,金眸直直的看着已经上了药的伤口。虽然就只是简单的擦伤,暗器也没有毒,但这样却已经将他惹怒了,很好,他会让那人知道,惹怒他的下场是什么?只不过这怒气被他藏于心底,未表现出来。 “那个……”白汐的话还没说完,凤冥已经起身离去。 “你去……”哪字还没突出,那月牙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屋内,白汐也没有追上去,而是低头看着自己肩上的伤口,能用花瓣做暗器并伤人,那人定是高手?只是,这样的高手为什么想要杀她?还有,凤冥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在外人眼中,那花瓣只是随风飘在她的身上而已。 ------题外话------ 好了,明天开始,可以正常准时更新了~^_^ 087 怒焰中的凤冥(一) 一更 “月哥哥……月哥哥……” 白汐刚褪去身上那沾有血迹的里衣,便听到屋外传来风霜霜那紧张的叫声,她倒是不担心凤霜霜会突然闯进去,凤冥虽离开不知去哪了,但他却将雾影给留了下来,所以就算那小妮子想闯进来那也是徒劳无功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她还是快快换上干净的衣裳,因为来人不只那小妮子一人。 “雾影哥哥,你就让我进去,好不好?”凤霜霜祈求的望着拦着她的雾影,她已经软硬皆施,可是就是进不去,她在这都快要急死了。 “主子有令,任何人都不得踏进屋内。” “雾影哥哥……”凤霜霜跺了跺双脚。 “霜儿,听三爷爷的话,回你园子。”三长老暗沉的脸色低低道来,他实在不明白霜儿为什么这么担心月公子? “霜儿,听你三爷爷的话,回去!” “三爷爷,五爷爷,月哥哥受伤了,我只是想看月哥哥的伤势严不严重。”她一路奔来,就是想确定一下月哥哥是不是受伤了?可她刚到,她就确实月哥哥是真的受伤了,她现在好想知道月哥哥的伤势到底怎样了? 她虽然和月哥哥只认识几天而已,但她觉得,比起冥哥哥,月哥哥更像哥哥,所以她决不能让月哥哥有事。这都怪雾影哥哥,不让她进去。 不然,她就不用在这干着了。 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打开了,紧随着飘来的是白汐那淡淡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月哥哥。”凤霜霜媚眼一笑,正要跑到白汐身边时,却又被雾影给拦住了,只见她嘟了嘟小嘴,埋怨的看了一眼雾影。 “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她到现在都还没想通凤冥是怎么知道她受伤的,现在又跑来一个,这到底还有多少人察觉这件事了? “闻出来的。”凤霜霜如实回答着。 “闻?” “恩,比武刚结束时,我闻到了一股极其淡的血味,那是我只是怀疑而已,但在我刚到这时,又闻到凝脂露的味道,所以我才肯定受伤的那个人是月哥哥你啊。”凤霜霜毫无隐瞒的一一叙说着。 闻?难道凤冥那男人也是闻出来的吗?这一家人都属狗的吗?鼻子都这么灵敏,在屋外都能闻到凝脂露的味道。 “月公子,你的伤……” “没事,多谢关心!”白汐抬步跨过门槛,来到屋外的院子。 “既然月公子无事,那我们先退下了。”三长老再次出声道来。 “恩。” “霜儿,听三爷爷的话,回园子。”话落,三长老强行拉着凤霜霜离去,而凤霜霜的抗议声随着他们走远而变得小声。 白汐浅浅一笑,这小妮子倒是挺可爱,只是,她的关心似乎有些过头了,她应该没有惹上这一朵桃花吧。 “公子,午膳已经备好了。” “凤冥人呢?” “属下不知!” 白汐收回目光,转身看着毕恭毕敬的雾影,“你叫雾影?” “是。” “轻武人呢?”奇怪,似乎自从她那天醒来后,就没见到那个成天大大咧咧的猴子了,就连轻云也不见了,他们两兄弟不是轮流跟在凤冥身边的吗?怎么现在都不见了? “属下不知!” “那轻云是不是休假成亲了?” 雾影还未回答,白汐已经抢先开口,“你不要再回答属下不知这四个字了。” “回公子,首领还未成亲。” “首领?轻云是你们的首领?” “是。”雾影点头。 “你说他还没成亲?凤冥不是说要他给那女人下聘成亲的吗?”都过这么长的时间了,她一直都以为轻云是放假成亲了,怎么现在却是…… 雾影沉思一会后,缓缓开口道来,“主子确实是这样吩咐的,不过……不过首领至今未能找到要成亲的那名女子。” 白汐眨了眨双眼,似乎对这个消息有些讶异的,没找到要成亲的那名女子?是指给他答案的那名女子吗?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不会说那女子突然消失不见了吧,又或者是说轻云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女子是谁,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像谁提亲? 白汐转身来到偏厅用膳,面对着她最爱吃的菜,她竟然没有想要吃的欲望,也不知道是实在没胃口还是……一餐饭下来,白汐也就是简单的吃了几口,随后便放下筷子来到院子随意的走着,一阵寒风吹过,白汐打了一个寒颤。 “公子有伤在身,外面寒气重,不宜逗留太长时间。” “我没这么弱。”她身子还没这么娇,再说,这点小冷根本不算什么。 “公子……” “嘘,有客来了。”白汐来到院内的一亭子并坐下,等着即将到访的客人。 雾影也不多说,在旁近身伺候着。 没多长时间,白汐口中所谓的客人出现了。对于他的到访,白汐倒是出乎意料的,她想不到他会来这,就不知道他要拜访的对象是谁? “沐少主是来为沐三公子讨公道?” 沐邵烜走进亭子,直接在白汐对面的位置上坐下,那双深邃的狐狸眼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的内心想法。 “月公子。” “沐少主不是来为沐三公子讨公道的?” 沐邵烜笑了笑,“比武受伤乃是常事。” “哦?”白汐眉梢一挑,“那不知沐少主就是来拜访另一个人的了。”这钰园就她和凤冥,若不是为了沐绍荣,那就不会是来找她的了,因为他们实在是没什么交集。 “不,我来这是因为月公子。”沐邵烜合上手中的扇子,一脸认真的看着白汐。 “我?” “是。”沐邵烜再三斟酌后,还是问出了口,“月公子,你可愿意告诉我,你师承何处?” 又是一个冲着飘雪剑法来的人?不,应该说是那四本书,那四本书不会这么巧是来自这四大家族的吧?这也不无可能,毕竟最后一本是凤家所有的。 “月公子……”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慕容家家主慕容森问过了,现在沐家少主也跑来,那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上官家族的了?凤冥让她上场比武,是不是在变相的告诉她那四本书的来源? 沐邵烜似乎早已想到白汐会拒绝似的,脸上并未有其他的变化,“既然月公子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但不知月公子可否愿意告诉我,你师傅现在是否尚在人世?” “沐少主不必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要打探什么?” “我……”沐邵烜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又似乎在组织着语言,可就在他决定要开口时,月牙白的身影突然出现,同时那淡漠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沐少主可以离开了。” 白汐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被凤冥拉着离开了亭子。 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那逐渐走远的身影,最后定格在白汐身上,一双眸子若有所思的,会是她吗? “凤冥,你走慢点。”白汐有些喘着小气的说着,可惜回答她的只是一片空气。 白汐见凤冥不搭理她,黑瞳转了转,语气极尽的委屈,“痛!” 这一个字果然奏效,某人立即松开她的手,转过身一脸紧张的看着她,“我弄疼你了?” “你怎么了?”她怎么觉得此时的凤冥和平时没差什么,但就是那些地方有些怪怪的。 凤冥并未答她,只是从袖袋取出一瓷瓶并倒出里面的药丸,“吃下它。” “恩?”这是什么? “让你伤口快些愈合的药。”凤冥说话的同时,直接将手中的药丸塞进白汐的口中,“咽下。”话落,他直接转身走进屋内,不再理会后面有些怔愣的白汐。 “喂,你刚才离开不会就是去找这药丸吧?” “……” “你生气了?” “……” “你吃过午饭没有?” “……” “你困了?” “……” 白汐一个大步,直接绕倒凤冥的身前,美眸直直的看着那双淡漠的金眸,“你生气了。”她已经肯定,这男人百分百的生气了,而且怒气还不小。 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双宛如黑珍珠的黑瞳,好半晌还吐出两个字,“没有。” “你有。” “没有。” “好吧,我有。”白玉般的手轻柔的在白汐那张小脸上抚摸着。 “因为沐邵烜?他只是来打探飘雪剑法的。”白汐也没有拍走那只在脸上游走的手,美眸更是没有从那双金眸上移走,“这不是你要我上场比武的另一目的吗?” “你以为我因为他生气?”寡薄的嘴唇微微勾起,魅惑的笑意直勾着白汐的魂魄。 “不是吗?” “不是。” “那你是……”白汐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凤冥已经俯身吻了上去,带着惩罚的粗鲁在那软软的红唇上轻咬了一口。 “痛”,白汐刚感觉到唇瓣上传来一阵痛意,凤冥伺机探了进去,动作轻而温柔的慢慢与之纠缠着,并深深吸允着里面的芳汁。 就在白汐开始迎合他的吻时,他突然抽离,随之就是…… “你……”看着那突然消失的身影,白汐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忽的,那淡漠中带着温柔的声音飘了进来,“等我回来!” ------题外话------ 老样子,下午17点二更~^_^ 088 怒焰中的凤冥(二)二更 等他回来?不会,她才不会乖乖的坐在这等他回来。白汐身形一闪,人快速追了上去,可刚出房门,雾影忽的出现并阻拦着,“主子吩咐,月公子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哦?”眉梢一扬,左掌一击,强劲的掌风准确的朝雾影攻击着,只是雾影却定定的站在那,任由着白汐的攻击,就在掌风击中雾影时,白汐强硬的将掌风改了方向。 虽说雾影最后没有被击中,但他还是未能阻止白汐的脚步。 “疯子。”白汐的身影消失在雾影视线时,淡淡的丢下这两个字。 雾影立即追了上去,不过却没有继续阻着白汐,只是在后随身紧跟着。 白汐的嗅觉虽比不上凤冥的灵敏,速度也比不上他的快,但她也没花去太多时间找到他,因为她出了钰园不远后,听到打斗的声音,直觉告诉她,她要找的人就在那边。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远远的,她就看见空中那分不清谁是谁的两道身影,不过她确定的是,那月牙白的身影就是她出来要找的人,只是,另一道身影会是谁? “咦?月公子。” 白汐转头看着声音来源之处,哥哥?他身边还有那个最近时常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子,好像是叫玉芙来着。 白煜杰张了张口,又似乎想到什么,最后只是朝白汐点了点头,视线很快又移到空中正处于激烈打斗中的两个人。 “月公子是在担心凤大人吗?”萧玉芙浅浅的笑着。 对这个叫玉芙的女子,白汐又看多了几眼,她之前只是有所怀疑,但现在,她可以确定这女子不是四大家族的小姐,只是,她又会是谁? 玉芙笑颜如花,“月公子可以叫我玉芙,或者……” “萧玉芙。”白煜杰忽的开口道来。 “萧小姐。”白汐自然明白哥哥的那句话是对她说的,她也很默契的浅浅笑说着, 萧玉芙看似埋怨的看了一眼白煜杰,实则是好奇后者的怪异举止。(..info无弹窗广告) “奇怪,听闻凤大人一向淡漠,今天怎会如此生气?”萧玉芙看似喃喃自语着,实则她是想从白汐口中知道答案。 白汐闻言后,红唇抿成一条直线,今天的凤冥确实有些不太一样,不,应该说是从她受伤那一刻开始,受伤?白汐似乎想到了什么,美眸微微眯了眯,黑瞳紧紧锁着被凤冥紧咬着不放的男子。 “杰,你和凤大人的身手,谁更高一筹?”萧玉芙忽的挽住白煜杰的手臂,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缓缓道来。 “我已经娶妻了。”白煜杰拂去挽着他手臂的那双玉手,一双眸子却从未看那双手的主人半眼。 萧玉芙耸耸肩,并不觉得有半点尴尬之色,“好,不碰你就是。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我曾输给他两次。” “哦。” 白汐瞥了一眼已经退到一旁,垂下眼睑遮住所有情绪的萧玉芙,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目光又重新回到那道月牙白的身影上。 那深青色衣袍的男子手中的长剑一闪,宛如霹雳般的击飞着凤冥所在的风中,剑气四射,空中瞬间下起了花雨。凤冥一转手臂,利剑竟然在他那白玉般的指尖旋转了起来,花雨也因此受到影响忽的旋转着,并逐渐形成一个球形。 深青衣男子握剑的大手一松,并用真气震动着剑端,化解了凤冥的攻击。 白汐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似乎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看过凤冥出手,上次他和哥哥的比武,她也是淡淡撇一眼,因为那时她知道,他们不会打得太久;可现在,她的心境完全不一样,她也不是不相信凤冥的实力,但她还是有所担心,担心他受伤。 他们之间的战斗根本容不下第三个的帮忙,所以她也只能站在这看着,焦急着。.info[] “放心,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白煜杰那温润的声音忽的响起。 “恩。”白汐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那男人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只是…… 萧玉芙静静的看着他们的互动,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锵”的一声,那是利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深青衣男子跪倒在地,唇角溢出鲜血;凤冥则是定定的迎风而站,冷漠与怒焰交织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 深青衣男子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冷冷一笑,“你的功力又进展不少。” “足以杀你。”凤冥淡漠的吐出。 “哈哈……可你最后还是没有杀我。”男子猛的站直身子,无视凤冥眼中的怒焰狂笑着。 “父亲。”上官瑾和上官陌雪突然出现,并同时告诉了白汐,此男子的身份。 原来那个暗中想杀她的人竟是他,上官焕然,上官家族的现任家主。 “不是不杀你,而是在杀你之前,让你看清楚上官家族是如何覆灭的。”金眸的冷冽直射着上官焕然。 “哈哈,是吗?” “看下去,你就知道了。”凤冥刚说完,便移步来到白汐身边,并专注的看着她,半晌才见他再次出声道来,“你最不该做的事就是伤了她。” “主子。” “自动领罚去。”话落,凤冥已经拉着白汐的手离开。 “是。”雾影也快速消失在众人视线内。 白煜杰心一紧,汐儿受伤了?原来这才是凤冥生气的原因。 萧玉芙则是将白煜杰眼底的关心收进眼底,同时心中的疑问更深了。 “父亲……” “回烟雨园。”上官焕然冷冷吐出后,直接移步往烟雨园的方向走去,途中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白煜杰和萧玉芙,并未留有太多的表情。 “杰,你对那位月公子似乎很关心?”在她眼中,除了他的那个妹妹,他从不会主动去关心一个人,可现在却…… “你该回去了。” “杰,你就这么想我回去吗?”萧玉芙追上白煜杰的脚步,急急问道。 “你的人已经抵达青城,你可以随时回去。” 萧玉芙忽的停下脚步,满眼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脚步未停的男子,“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吗?”她为了他,不惜和父皇闹翻,千里来到西岳,并陪他来到这里找他的妹妹,难道他就不懂她的心吗?是他不懂还是他不想懂? 白煜杰脚步一顿,“我早和你说过,我已有心爱的女子。” “可那女子并不是你的妻子,不是吗?”她刚看到他的新婚妻子时,她就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心爱女子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另有他人。 萧玉芙上前走了一步,泪水盈盈的继续道来,“既然你可以娶她,为什么就不能再娶我?我可以不介意你已有妻子,但只求能嫁给你就行。” “我会让你的人来接你回去的。”白煜杰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去。 “你心中的那女子是你的那个妹妹,是不是?” 白煜杰不再停下,也不再作答,身子也逐渐走远。 看着逐渐走远的背影,萧玉芙眼眶的泪水终的溢了出来,为什么?她都已经那般低声下气了,为什么他还是无视她的感情?就因为她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吗? “萧小姐!”一道轻盈的女子声忽的响起。 萧玉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后,转头便看见上官陌雪站在离她不远处的一颗大树旁。 烟雨园 “父亲,伤势可好?”上官瑾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没想到父亲会来青城,可为何不现身? “不碍事。” “父亲……” “通知下去,一个时辰后,回城。”上官焕然冷冷的说道。 “那下面的比试呢?”回城?上官瑾心中布满了疑问。 “已无意义。” “是,孩儿遵命。”上官瑾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开口继续说道,“父亲,前两日,凤家主已经宣布,他已有妻子的消息。” “我已知道。” “那大姐她……”怎么处置?后面的四个字他并未说出口。 “那姓月的少年可有查到他的资料。”那少年竟然会飘雪剑法,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上官瑾小声的说着,“这个孩儿还未查到。” “继续查,我要最快知道他的身份。” “是,孩儿知道。” 另一厢 慕容清尘正提笔在早已摊好的画纸上作画着,每一笔都能看出他现在极其的认真,并非只是闲而打发时间。 “少主。”一黑衣男子忽的出现在房间内。 “结束了?” “凤家主胜。” 慕容清尘似乎早料到这答案似的,并未有多大的诧异,手中的动作也不曾停下。 “凤家此时决定要和上官家族为敌。”黑衣男子继续禀报着。 “哦?”这么快? “好像是说上官家主伤了一个人。” 慕容清尘握笔的手一顿,“伤了谁?” “这个属下不知。” “咔嚓”,慕容清尘手中的笔突然断了跌落在画纸上。 “少主!”黑衣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少主。 “知道了,退下!” “是。” 慕容清尘将断裂的毛笔和已经脏掉的画纸都扔掉后,又重新摊好画纸,继续他之前未画完的画,但不知道为何,他笔下的画已经不再是他想要画的那幅画,而是成了另外一幅画,那是一个人的画像。 089 怒焰中的凤冥(三) 凤冥拉着白汐离开后,并没有回钰园,而是往慕容府的大门口方向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不是回钰园的路。”白汐看着四周的景色,她这是才注意到他们的方向并不是回钰园的,反而是…… “恩。” “下午的比试我们不去,可以吗?”她是这次比试的负责人,就这样中途走人,会不会有点不负责啊,还有,她要查的事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呢? “剩下的比试已经毫无意义,无需继续逗留。” “恩?”没有意义?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家族弃权,沐家也会相继弃权。”凤冥解释着,“慕容森对你已经有所警惕,你觉得你还能继续查下去吗?” “你都知道了。”他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又想说这是你是猜的,是吧?” “聪明一回了。” “我从来就不笨,好吗?”她只是有些有时懒得动脑而已。 凤冥低低的笑着。 白汐翻了翻白眼,这有什么好笑的,“等等,你说这场比试已经没有意义了,那赌注呢?”上官家族弃权她大概猜得出理由,但沐家又是为什么?他们不是势必要赢这次比试的吗?怎么突然就决定弃权了呢? 金眸一移,寡薄的嘴唇微微扬起,“你心里就只挂念着这个?” “没……没有。”她怎么突然觉得他的这个笑容有点危险,白汐忽的放慢脚步,有意的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真的?” “真的。” 白玉般的手指着白汐的心口处,“那你这里可曾挂念着我?” “有,当然有。”白汐急急的回答着,在她看到那俊美的容颜恢复以往的神色时,她刚松下一口气,却…… 凤冥忽的微微一笑,低头快速在白汐的脸颊上吻一下,极其温柔的语气轻声道来,“我也想你。” “你……”看来她的坐实断袖这个词了,不过也不相干,人家要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好了。 两人就这样无视周围那些下人投来惊讶的目光,并肩继续向前走着;白汐也不打算继续留下来,既然对方已经开始怀疑她,她留下也没用了,不过她这一行也并不是白来的。 刚出慕容府大门口,白汐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主子,白汐小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轻云。 “你知道?”白汐还来不及询问轻云这段时间的踪迹,便听到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 “是。” 白汐抬眸看向正打算上车的凤冥,便听到他那清淡的声音,“他要是没这本事,也不可能坐上首领这个位置。”他这话变相在回答着,这可不是他爆料的。 “白汐小姐放心,属下并非多嘴之人,绝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白汐点了点头,便直接钻进车厢内,看着那闭目养神的男子后,她再三思量后才轻声吐出,“凤冥。” 金眸睁开,等着白汐说下去。 “借我十个人。” “好。”凤冥爽快的答应着。 “你不问我借来作何?也不问我要借的是什么人?” “我曾说过,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想要,你随意拿去就可。” “凤冥,你别对我这么好。”她害怕会陷得更深,以后离不开他。 凤冥温柔一笑,将白汐抱在怀里,“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要对你好。” 白汐张开双手环抱着凤冥,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缓缓开口道来,“我是白汐,但我又不是真正的白汐,更不属于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告诉他她最大的秘密。 说完,白汐静静的等着他的反应,可惜凤冥却没有丝毫的异常,金眸还是一如之前,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原本生活的那个地方和这里完全不相同……”接下来,白汐便将她如何来到这个世界一一向她述说着。就连白石叔,她都没有如此详细说的这些,但不知为什么,她不想再隐瞒他,只想将这些都告诉他,若是他能接受这样的她,那她愿意将身心全部交付于他,相反,她就得失去他,甚至还可能会失去白家的那些亲人,所以,她现在是在赌,赌他对她的那颗心,就算赌输了,她也不会后悔。 “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你的妻吗?”白汐抬眸,望着那双犹如深潭的金眸,表面的她看上去虽十分的淡然,心底实则十分的担虑和紧张。 “这就是你之前逃避我的原因?”凤冥温柔的白汐额头上吻了一下,这让白汐心底的紧张消散了不少。 “不全是。” “傻瓜,我喜欢的人是你,是那个愿意和我一起尝试喜欢的你,是那个让我有心的你,也是那个让我明白什么是感情的你,更是那个让我懂得什么是做(禁词)爱的你,还有……”他后面的话还没说,那寡薄的嘴唇便被一双玉手给捂住了。 “那个……我知道了。”白汐满脸的羞涩,前面说得好好的,后面怎么突然把做(禁词)爱给牵扯出来了,但她的心底还是一阵的甜蜜,原来被人爱的感觉是这么好的。 “凤夫人,你确定都知道了?”凤冥魅惑的笑着,倾身欺了上去。 “恩,知道。”她可不想再让他说什么第一次爱爱之类的话,羞涩的点头应着。 “你也确定以后不会再逃避我了吗?” “不会。”她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了,就不会反悔。 凤冥魅惑一笑,俯身凑了上去,吻住那张娇艳的红唇,继续他们之前未完成的事。 突来的吻,白汐并没有闪躲,而是乖乖的闭上双眸,并主动迎合着;凤冥瞬间加深了这个吻,而他的动作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的轻柔,反而多了几分的勾魂和掠夺,还有几分的谷欠望,深深吸允着里面的芳汁,勾着她的香舌,一股莫名而又躁动的感觉激起了两人最原始的谷欠望。整个车厢在逐渐升温,那越来越粗重的声音也回荡着车厢,还有这一对忘情深吻的恋人。 不知过了多久,凤冥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那张诱人的红唇,“真想在这将你扑倒。” 那精致的脸颊红扑扑的,小嘴也有些微肿着,“我赢了比赛,是我将你扑倒。” “那我就等着晚上你将我扑倒。”凤冥低低的笑着,愉悦的笑声回荡着整个车厢,车外的轻云听着这笑声,也露出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笑容。 白汐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她怎么会说那句话呢?那张小脸和关公有得一拼。 慕容府 凤冥说的不错,在上官家族宣布弃权的同时,沐家也宣布了弃权,而且还相继离开了青城,最后慕容家也宣布弃权,最后的胜者就属于凤家,消息一出,让人心中生出了不少的疑问。 “父亲,上官家和沐家的人都已经离开青城。”慕容清尘淡淡的说着。 “那凤家的人呢?” “都在城西的那座院子。” 慕容森抿着唇不出声,一双冷眸直直盯着面色淡然的慕容清尘。 “父亲若无吩咐,孩儿便退下了。” “恩。”慕容森点了点头,慕容清尘也没有继续逗留,直接退下。 待慕容清尘完全离开后,慕容森再次开口,“德昌。” “家主。” “事情查得如何?” “回家主,那月公子就像突然出现在世上的一样,丝毫查不出他的底细,只知道他经常和凤家主在一起。”德昌如实禀报着。 “突然出现?” “是。” “这世上绝没有突然出现,既然查不出他的底细,那就说明一件事,有人刻意将他的资料给抹掉了,又或者是他这个身份并不是他真正的身份。”他从不相信有突然出现这一说。 “家主的意思是说……” “既然从他身上无法下手,那就从另一人下手。” “家主是说……是,小的明白了。” 慕容森忽的起身离开书房,来到一处有些荒凉的园子,这园子正是白汐上次误闯入的院子。慕容森刚踏进这园子,便听到那道对他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 “你终于来了。” 慕容森微微一愣,“你眼睛恢复了?” “你在担心什么?”老者并未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着。 慕容森脸色一沉,“我来这不是和你讨论这些。” “那你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当年的事而来。”若是因为那少年,他绝不会出现在这。 老者冷笑一声,“当年?那不知家主是为了当年哪件事而来?当年的事可多了,我可未必能一一记得清楚。” “这件事你绝对清楚。” “那可说不定。” “当年她生下的到底是一女还是一子一女?”这才是他来这的真正目的。 老者那双布满沧桑的瞳孔微微缩了缩,那双满是皱痕的手也颤了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森紧紧盯着老者的反应,“我知道答案了。”话落,慕容森没有再丢下只言片语,直接离去。 “慕容森,你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一子一女?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090 怒焰中的凤冥(四) 折腾下来,白汐终得可以小睡一会,待她醒来那也已经是申时正(下午15点)。下午的天气不如上午的暖和,而且还吹起了冷风,温度也急剧下降了几度,不过这倒是有了几分冬天的感觉。 “白汐小姐!” 白汐刚走出房间,便看到守在屋外的轻云。 “轻云,你还是称我月公子好了。” “是。” 白汐移步来到院子,冷风打在她脸上,这样让她完全清醒过来,连最后一点睡意也没了,算是彻底的醒了。 这倒是让她想起之前的计划,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绝对不错,不过这次青城一行,虽没有得到她要的答案,但也不算是白来一趟。 “月公子,这是主子让属下转交给公子的东西。”轻云的声音忽的响起。 白汐转身看了一眼轻云后,将目光移到其手上的小木盒,只见里面整齐躺着几张纸张,这是……“地契?这就是今年的赌注?比试结束了?”不是说赌注是稀世珍宝的吗?怎么这会变成地契了?还有,现在这个时候,比试应该是刚开始才对,怎么赌注就在她手上了? “回公子,上官家族和沐家相继弃权,慕容家最后也决定放弃,所以最后的胜者就判定为凤家所属,所以这确实是今年的赌注。” 白汐点了点,凤冥说的不错,上官家族和沐家真的弃权了,下午的比试已经毫无意义,正因如此,慕容家才决定放弃,只是…… “你确实这是今年的赌注?”这赌注为什么和之前她打听到的不太一样?难不成赌注也能临时变注? “是,听说这是在比试的前两天,主子要求更换的。”轻云解释着。 白汐点点头,原来还真的是临时变注的,这就是沐家一定要赢的原因吗?既然如此,最后又为什么决定弃权呢?白汐突然想起沐邵烜找她询问的那两个问题,难道和飘雪剑法有关? “凤冥人呢?”如果真是和飘雪剑法有关,那就是说,凤冥在决定让她上台比武时,他就已经想到沐家会因此而弃权的吗? “属下不知。” 白汐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将手上的地契收好并放入袖袋,既然凤冥已经决定送给她了,那她自然不会拒绝,再说,这是一早就说好的,不是吗? “月公子,他们从今天开始,便是公子的人了。”话落,院子遽然出现十道身影整齐有序的站列着。 “属下参见月公子。” 白汐仔细打量着这十个人,微微扬起笑容,她向他借人也就是一个半时辰的事,这么快就选好人给她了,这速度够快的。白汐收住笑容,目光又重新落在眼前那十个人身上,这和她第一次在相府看到的那些护卫一样,都是训练有素,内力极深,身手极高的隐卫,不过这十个人的身手似乎更高一层。 “你们分别自我介绍一下,并将你们的强项一一报来。” “属下……”接下来,那十个人开始进行着自我介绍,白汐也一一记下。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这十个人的自我介绍也正好结束,白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他们退下便可,也没有吩咐他们任务。 白汐继续在院子闲逛着,她忽的发现不远处居然有着玲珑俊秀的阁楼,简练雅致的竹楼,这和主院那边的风格完全不同。 “月公子,那是老主子生前特意为老夫人所建的园子。”轻云的声音成功的让白汐止住了脚步。 老主子?那不就是凤冥的父亲了,但也是……“凤冥曾提到,你和轻武一出生,就被他父亲收为义子,既然如此,你们应该是他的长兄才是,怎么会突然成为他的手下了。” “这是属下的决定。” 白汐点点头,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多问,“轻云,你现在多大了?” “二十有五。” 白汐微微怔愣着,二十五?她还以为他和轻武也只是比凤冥年长一两岁而已,没想到…… “你还没成亲?” 轻云脸色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你的准新娘子呢?”该不会真如她所猜,他不知道他的准新娘子到底是哪个吧? 轻云那张俊逸的脸染成一层羞涩,磨蹭了半天终于听见他那带着几分涩意的声音,“属下不知道她是谁?” 白汐一个趔趄,不是吧,还真是这样,他不是将人家吃干抹净了吗,怎么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名字也不知道?” 轻云点点头。 “那你总该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吧?”他不是凤家隐卫首领吗?只要有对方的画像,还怕找不到那名女子。 轻云的脸颊又红了红,“属下不知她长什么模样。” 白汐猛的瞪大眼睛,满眼的不敢置信,“敢情你趁黑强上了人家女子?” “不……不……不是这样的。”轻云有些结舌急急否认着。 “你确定不是?” 轻云重重的点点头。 “那你说说你和那女子到底是如何发展的,你当初可是答应了哟。”当初她本就十分的感兴趣,现在知一半不知一半,这让她的好奇心更大的。 轻云那张本就羞涩的俊逸脸颊瞬间红扑扑的,一双眸子左右闪躲着。 “说嘛说嘛,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找到你准新娘呢。”白汐施以诱惑。 轻云张了张嘴,可是半天就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不想要你的那个准新娘吗?” “不……不是。 ”不是什么?“白汐勾着唇浅浅的笑着,鱼儿上钩了。 一双眸子四处溜转着,”要,属下想要她做妻子。“声音极其的小,但白汐还能听得见。 ”那你就说说。“哈哈,鱼儿终于上钩了。原来这个轻云也是这么单纯的,和那男人一样,不,才不一样呢,那男人的心里黑着呢。 ”这个……“轻云在心底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说,只要一想起那个晚上,他脸上的羞涩又加了几分,这让他如何开口;可是白汐小姐那句可以帮他找到那女子的话又戳中了他的心,他该说还是不说啊?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逼你,只是就可怜了那女子,未婚怀孕,不知那女子会不会……“她话还没说完,那头已经急急开口道来,”说,我说。“ 白汐挑了挑眉头,等着轻云继续开口。 ”这个……那个……是这样的,……“紧接着,轻云便在满脸的羞涩中将那晚上的经过一一述来。 白汐瞪大双眼,眼中带着诧异之色,强上一词她还是猜到的,只是对象却反了,原来轻云是属于被动一方,看来那女子也挺豪迈的。 ”小……月公子,你……你真能找到那女子吗?“ ”回京后,我便帮你找。“其实也不全是没线索的,她也想看看这个如此豪迈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就这样虏获了轻云的一颗”芳心“。 ”谢公子。“ ”轻云,我帮你这么一个大事,那你是不是也该帮我一个大事呢?“白汐突然想起另一个人,脸上顿时抹上狡黠的笑容。 轻云一愣,他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背脊好像还有点发凉。 ”放心,这大事和你主子无关。“白汐的这话让轻云心中的疑惑减了不少,但最后还是答应了白汐。 紧跟着,白汐也没继续逛下去,而是移步慢慢走回主院,刚走没一会,一身影疾步走来,话语中满是恭敬,”月公子,有您一封信。“ 白汐接过信并打开详细看之,知道她住在这并写信给她的人并不多,只是这人会是谁?不过在她看到上面的笔迹时,她心中便明了几分,只是…… ”来人还说了什么?“ ”送信之人送完信之后便离开了,并无话可留。“ ”你去备车,一会我立即到。“看来有人冒充哥哥约她出去,而且这人定是和哥哥十分相熟的人,不然这模仿的笔迹也不会如此相像,要不是信上的内容出了纰漏,她也不会发现这字迹是模仿的。 ”是。“ ”白汐小姐,主子吩咐不能让小姐随意出府。“待那人走后,轻云沉声道来。 ”这无碍,你跟上便可。“不管冒充哥哥的人是谁,但那人是冲着她来的,因为信上点名道姓提到她白汐的名字,所以,这个约她一定要去。 白汐也不等轻云说话,直接移步往大门口方向走去,轻云见状直接跟了上去。 荟萃楼 白汐下了马车后,便直接走进信中提到的荟萃楼,并直接来到二楼的雅芳。 ”萧小姐想要约我吃饭,大大方方派人通知一声便可,不必借用他人之名如此复杂,美人相约,在下又怎会爽约。“白汐走进包厢看到萧玉芙的身影时,她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因为在路上时,她也属于在她的猜测范围内。 ”月公子。“对于白汐的反应,萧玉芙倒是微微一愣,他竟然一点也不惊讶约他来的人是她,似乎早已想到了似的。 白汐坐下后,也不开口,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萧玉芙。 ”月公子,听说你喜欢凤大人,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萧玉芙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切入正题。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若是真的,月公子就该放了白小姐,让她可以和杰回京;若是假的,月公子更应该放了白小姐,让凤大人和他妻子有情人终成眷属。“萧玉芙一副义正填膺的面色,仿佛白汐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有情人终成眷属。“白汐眉梢轻轻一挑,细细咀嚼着这七个字。 ”是,不过我听说月公子的心里是喜欢凤大人的,是不是?“ ”是。“白汐坦诚承认着。 萧玉芙一怔,没想到那女人说的不错,这个月公子果然断袖的。 ”萧小姐是不是要继续劝我放了白小姐?“原来这背后还有上官陌雪参一脚的份。 ”是,白小姐是杰的妹妹,杰这次来青城的主要目的也是找妹妹,还请月公子不要藏着白小姐,让杰和他妹妹重逢。“萧玉芙有情有义的说着,一脸的诚恳,丝毫看不出她有点私心。 ”萧小姐喜欢白少将军?“ ”是,我是喜欢杰。“萧玉芙如实坦诚。 ”听说白少将军上个月刚成亲了。“白汐慵懒的靠着椅子,黑瞳直直的盯着萧玉芙。 那精致的脸颊微微一变,”月公子,你可否愿意将白小姐给放了?“ ”如果我说不愿意,萧小姐是不是想杀了我?“萧玉芙的背后有上官陌雪,若是她没猜错的话,那她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杀她。 ”月公子,我劝你还是放了白小姐。“ 白汐低低的笑着,整个包厢都是她的笑声;萧玉芙看着眼前这个如花般的笑着的白汐,她莫名的有些慌了,同时还有些后悔和那女子合作。 ”上官小姐,莫要再藏了。“白汐止住笑意后,带着一丝冷意的吐出。 萧玉芙心下一惊,藏在袖子里有些慌乱的白嫩小手泄露了她心底的慌张。而藏在暗处的上官陌雪脸色微微一变,对方居然知道她的存在。 ”轻云,上官小姐似乎有些害羞,你就代我去请她出来吧。“白汐把玩着手中的佩剑,一眼也没有看向变色的萧玉芙,更没有看向上官陌雪藏匿的位置。 话落,轻云的身影忽的闪进包厢,无视萧玉芙的诧异,直接走到一柜子前并轻轻一推,躲在里面的人展现无遗。 上官陌雪看到轻云时,脸色大变,她自然是知道轻云的,她想不到的是轻云竟然会跟在那男人身边。 ”上官小姐,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必如此害羞,再说,我喜欢的人又不是上官小姐,上官小姐何必羞涩呢,坐吧。“白汐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上官陌雪,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凤冥的影子,不,说她是凤冥的影子还真是辱了凤冥。 ”想不到萧小姐和上官小姐认识啊!“白汐说话的同时已经将目光移到萧玉芙的身上。 ”月公子,不知你考虑得如何?“既然计划已经败露,她也已经没有路可后退,那她就得按照原来计划进行,而且势必要成功。 ”咦?考虑什么?“白汐装傻着。 ”你……“ ”哦,我想起来了,不过在我说出决定之前,似乎有些话,白少将军想和萧小姐说清楚。“白汐淡淡一笑,黑瞳一移,而萧玉芙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包厢的门口,在她看见站在门口那道身影时,她的那张精致小脸阵阵发白着。 ”杰“ 白煜杰并未看向萧玉芙,而是看了一眼白汐,担忧的道来,”你能搞定吗?“ ”恩,她就交给你了。“她并不是善心放过萧玉芙,而是她根本不清楚这个女人和哥哥发展到什么地步,所以她只能将这个女人交给哥哥来处置。 很快,白煜杰将萧玉芙带走,包厢内就只剩下白汐,上官陌雪,还有轻云三人。 ”上官小姐,我们还真是有缘。“白汐放下手中的佩剑,纤细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桌子。 上官陌雪并没有接话,只是抬眸看了一眼轻云;白汐将她这一动作看在眼底。 ”月公子曾说过和我话不投机,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月公子用膳了。“上官陌雪起身欲走。 ”上官小姐这就要走了吗?这不太好吧,既然来了,怎么也得留下什么东西给我做一下纪念吧。“这就想走,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吗? ”什么意思?“ ”我这把剑至今还未见血呢。“敢算计她,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月公子是想要和上官家族为敌吗?“ ”上官小姐似乎忘了,凤冥已经决定要和上官家为敌了,我是凤家人,当然要站在同一条线上了。“话落,白汐拔出剑鞘,犹如坚冰的剑刃闪闪发光着,似乎很想用鲜血好好洗礼一下。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真以为她没有准备后路吗,”出来。“包厢遽然闪现出数十名拿着长剑的黑衣男子,纷纷将白汐和轻云包围着。 白汐见状后呵呵的笑着,并无一丝的紧张和害怕。 ”杀了他。“上官陌雪直接命令着,既然她已经没希望嫁入凤家,那她也不会让那姓白的女子有机会,更不会让眼前这男子有机会。 漫天的杀意顿时充斥着整个包厢,白汐并未出手,而是一脸淡然的靠着椅子,含笑的眸子看着正在上演的一场真实版的厮杀。 离这间包厢的不远处正站着两名女人。 ”小姐,我们真的不用出手吗?“ ”不用,小云子能搞得定的。“另一女子淡淡的笑说着,”你没看到那美少年都没出手吗?“ ”是,老奴过于担心。“ ”你说那少年是不是很美?怪不得能得到冥小子那般小心护着了,为了他,不惜和上官家作对。“那女子的一双美眸直直的盯着白汐。 ”小姐不是来阻止少爷的吗?“ ”梅梅,你说他们到底谁上谁下,谁攻谁受啊?“美貌女子两眼闪闪发亮着,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另一人面色瞬间大红,”小姐。“ ”嘘,他看过来了。“美貌女子拉着那人身形一闪,轻易躲过白汐看过来的目光。 ------题外话------ 关于轻云的一夜春宵在番外中有详细提到,在正文中就不仔细说了,不知道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也可以选择不看~ 前两天看一篇虐心虐身的文文,心情怪低落的,害得我将冰殿从头看了一遍才找回原来感觉,抱歉,昨天断了,而且今天还晚更,怕痛也顶着锅子让你们拍,呵呵~^_^ 091 怒焰中的凤冥(五) 白汐重新将目光移了回来,刚才她明明感应到外面有人的,似乎还不只一个,怎么一下就不见了。要么是她的出现幻听,要么是那人武功在她之上,若是后者,是敌是友? 轻云没有花太长时间,那些黑衣人全部被歼灭,一股呛鼻的血腥味也随着黑衣人的倒下而逐渐围绕着整个包厢,白汐起身打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吹散那些令人作恶的腥臭味。 上官陌雪脸色煞白,也不似之前的镇定,她带来的人都是武功高手,足足有二十名之多,却抵不了对方的一人,甚至对方只是轻而易举就将他们给全杀了,这她的人太弱还是…… “上官小姐,轮到你了。”白汐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上官陌雪的身后,就连声音也宛如勾魂使者似的冷冽着、让人不寒而栗。 上官陌雪一个趔趄,身子从椅子上滑跌在地上,那双白嫩的小手正好摸到地上的血迹,瞬间尖叫着。 “啧啧,原来上官小姐的胆子也不是很大嘛。”带着几分嘲讽之意从白汐口中吐出,刚才的厮杀画面也不见她尖叫,现下却害怕的尖叫着,这人啊,也太奇怪了些。 “你别忘了,我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如果你杀了我,上官家绝不会放过你的。”停下尖叫的上官陌雪厉声说着,她决不能死在这。 “我有说杀你吗?”对她而言,死只是会便宜敌人,只有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折磨。 “你没有要杀我?” “当然,我杀你作何?”白汐一脸的诚实,让上官陌雪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她不死,那今天之仇,她日后一定能讨回来的。 “我刚才说了,我这把剑至今尚未见血,今天就借你血一用。”话音未落,白汐手上的长剑快速的在上官陌雪脸上画着。 上官陌雪的惨叫声早已划破整个包厢和整个荟萃楼,或许是上官陌雪之前打点过,所以在她声音响彻整个荟萃楼时,也不见有他人前来观望或阻止。 “切,这就晕了。”白汐瞥了一眼已经吓晕过去的上官陌雪,找了块绣帕将剑尖的血迹给擦干并随手一扔,不再看向满地的尸体,直接往门外走去。 “将她带回去,并写封信问问上官家家主,还要不要他的这个女儿?”要,那上官家又要破产一次;不要,那这女人将来的日子可就没这么好过了,她可不会白白替人家养女儿。再说还是敢觊觎她男人的女人。 她不会杀上官陌雪,但她亦不会就此放过她,一个女人最紧张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更何况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是。” 白汐走出荟萃楼,抬头看着有些昏暗的暮色,心想着她果真不适合做好人,白汐低笑了几声后,移步往前走着,这里离别院并不远,徒步最多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暮色逐渐降临,有疾步赶回家的路人,有开始收摊的小贩,也有在街上闲逛的人群,各式各样的人群都有,白汐就这样徒步满满的行走着。 “嗨。” 白汐转头看着打这一声招呼的主人,刚看到那人时,白汐有些傻愣,这女人很美,不同于凤霜霜的俊俏,也不同于上官陌雪的柔美,反而有着高雅,绝美又带着一股神秘,身上还有这一种特殊的气质,十分吸引人的眼球,有这么一下,白汐被眼前的美貌女子给迷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嗨,有没有爱上我?”美貌女子温柔一笑,时间似乎停留在这一刻。 白汐赫然回神,浅浅一笑,“你很自信。” 美貌女子有些臭美的一掠头发,“当然,我有这个资本,不是吗?” “确实。”这女子的确很有自信和臭美的资本,只是,她怎么觉得这女人的声音好像有点熟悉,似乎在哪听过似的;还有,她的那张脸也有点面熟,可她十分确定,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女人。 “那你有没有爱上我?”美貌女子微微上前,拉近两人的距离,白汐又刻意后退了几步,保持着两人的距离,这女子实在豪迈,还能如此主动前来搭讪。 “没有。” “我不美吗?” “没有,你很美。”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没有理由,不喜欢就不喜欢。”两人就这样一前一退着,“小姐,请自重!”最后,白汐忍不住开口提醒着。 “自重?自重是什么?我没有对你霸王硬上钩已经算是很自重了。”美貌女子一脸可惜的模样,还掺着几分的后悔,似乎真的在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来个霸王硬上钩。 “咳咳,小姐,注意用词。”美貌女子身后的另一女子有些尴尬的提醒着。 “我有用错词吗?没有吧。”美貌女子一脸无辜的看向白汐,似乎在询问着:我说的没错,是不是? 白汐淡淡的瞟了一眼这怪异组合的主仆,并不搭理那美貌女子,直接抬步离去,怪事真多,怪人更多,明明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身边偏偏带了个嬷嬷,这不是怪人怪事是什么。 “月小子,我看中你了,怎么办?”美貌女子追上去豪迈的表达着她的心意。 “你知道我?”白汐脚步一顿,眸中带着几分的警惕,这青城知道她身份的人也就四大家族的人,现下这女子知道,那是不是说她是四大家族的人? “现在整个青城有谁不认识你月小子的,武功横溢,俊美无暇,你现在可是众女人心目中的丈夫。” 白汐并没有完全相信女子的话,但暂时她也挑不出里面的毛病。 “月小子,我看中你了,要不你就跟着我吧。” 白汐只觉得额头正冒着黑线,这女子不该说是豪迈了,应该说是前卫了,如此这般大胆说要包养一个男人,这不是前卫是什么? “我不喜欢女人,还有,不要小子小子的叫我。”这女人看上去也不过是二十左右,也只是比她年长几岁而已,成天小子小子的叫,听得实在是不舒服。 “我不介意。” 我介意,白汐翻了翻白眼,但还是没将这句话说出口,“这位小姐……” “你可以叫我澜澜,推波助澜的澜。.info[]” 澜澜?她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称呼? 美貌女子看着有些怔愣的白汐,脸上的笑意更甚,“这样吧,我不叫你月小子,叫你月月,那你就叫我澜澜,这样就显得我们亲密多了。” 白汐在心里打了个寒颤,月月?澜澜?鸡皮疙瘩都要上来了,“这位小姐,你若是缺男人,你大可去男伶馆,相信那里一定有合适你的。”白汐淡漠的说完后,快速移位消失在美貌女子的视线范围内。 “什么嘛,这就走了,没趣。”美貌女子跺了跺脚。 “小姐,你这样会吓坏他的。”美貌女子身后的梅嬷嬷摇头叹气着,小姐就是爱捉弄人,特别是被小姐看中的人。 “那可不一定,月月的承受能力可强了,岂是我随便几句话就能吓坏的。”美貌女子抱拳一脸笑意的看着白汐消失的方向。 梅嬷嬷顿时在心中为刚才那位月公子祈祷着,希望他接下来真的能承受得住小姐接下来的招式了。 …… 白汐很快回到别院,只是她刚到主院时,便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就连温度也似乎比外面的低了几度。不过在她踏进屋内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后,便知道原因了。 这男人生气了,这是白汐见到靠睡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凤冥时的第一念头。只是他在气什么?气她突然离开?还是气她在荟萃楼做的事? 白汐直接来到软榻一旁并坐下,看着那个虽是闭着双眼,但脸上还是孤傲神色的某人,嘴角不由的浅浅勾起,看来这男人还真生气了,竟然连她坐在这,都不愿睁开眼睛看她一眼。 “生气了?” 凤冥不语,但那长长的睫毛却是轻轻的颤了颤,就是没有张开那双金眸。 白汐嘴角的笑意更甚了,果然是在装睡,只是……白汐伸手去握着那只白玉般的手并仔细端详着,她赫然发现,原来他的手指不只修长,手掌上竟连一个茧子都没有,这着实不像常年习武的人,不对,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拿剑的模样,就连上次和上官焕然的战斗,他也没有用佩剑,从不握剑,手上没茧子也不出奇。 见软榻的那个人还是一副“熟睡”的模样,白汐忽的松开手,决定先去洗掉身上不小心沾到的那股腥味。 “你又要离开我了吗?”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忽的响起。 白汐转身低头看着睁开双眸,正一脸委屈的表情看着她,好像她抛弃了他似的。 “我就知道,你白天时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你最后还是要离开我?”那张俊美的容颜哪里还有半点孤傲神色,有的是满脸的委屈,身子还蜷了蜷,十足的深闺怨妇的模样。 白汐心里十分明白这男人是故意的,但那颗心就是忍不住会心疼,本打算在旁继续看着他演下去的,可最后……算了,角色对换就对换吧。 “乖,我没有要离开你。”白汐又重新坐了回去,连声带哄的柔声道来。 “是吗?” “恩。” “那你下午去哪了?” “去摘桃花了。” “死了没?” “差不多。” “你真的没有要离开我?” “没有。”白嫩小手把玩着凤冥那一头倾洒在软榻上的墨发。 “那你以后都不许离开我半步。” “好。”好字刚出口,白汐觉得好像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仔细想了想,又似乎没有,“不委屈了?” “恩。”凤冥轻轻点点头,眼中的委屈也逐渐消褪。 白汐无奈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谁先将她一人留下的,最后却变成她哄他,哎,没办法,谁让她没能忍心点,受不住他那幽怨的眼神呢。 刚起身,身后又传来那哀怨的声音,“你又要去哪?” “洗澡。” “我正好也要沐浴”话音未落,凤冥已经拉着白汐来到暗室里面的那个大水池。 “你先洗,我后洗。”白汐扯出一丝笑容,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刚答应我的,不会再离开我半步的。” 来了,又来了,那幽怨委屈的眼神,白汐真想抬头看着老天,可惜,身处暗室的她根本看不到老天爷。 “乖,你先洗,我后洗。” “凤夫人,我们是夫妻,不必害羞的。”凤冥十分自然的解下腰带,并脱去月牙白的外袍,紧接着又脱去里衣,只剩下一条丝质的里裤。 “那个……我们还不是夫妻。”白汐转着眼珠子,就是不敢看着眼前那引人犯罪的完美身材。 “今晚之后,我们就是夫妻。”金眸一扬,凤冥转身面对这白汐,如玉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扯,白汐身上的腰带就这样被扯掉。 白汐根本没有深思凤冥的那句话,只是突然想起白天时他们说的关于扑倒的那个话题,难不成她真要…… 衣服被一件一件的褪去,只剩下一条里裤和裸在月匈部上的布条,也不知道是不是泉水弥漫的热气,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此时白汐的脸颊红扑扑的,很是粉嫩,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下次不可再让你自己受伤,知道了吗?”玉般的手轻轻抚摸着白汐肩上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缓缓吐出。 白汐点了点头,不过在她看到那结痂的伤口时还是怔了一下,还真快结痂啊!这应该是他中午给她吃的那颗药丸的功劳。 “流口水了。” 白汐猛的抬手擦了擦嘴角,发现并无口水后,又恼又羞的瞪了凤冥一眼。 凤冥倾身在白汐身上嗅了嗅,“着实是臭,下次摘桃花时让轻云去摘就好,无需你动手。”话落,他人便已经下水。 白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很臭吗? “过来!” 白汐看着水中的美男子,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她果真有色女的潜质。 “我在这洗就好。”白汐下水后之呆在水池的边缘快快的擦着身子,既然逃不掉和他一起洗的话,那她就快点洗干净身子,早点离开水池就好。 “原来凤夫人想快点将我扑倒啊!”凤冥那带着愉悦的声音忽的飘进白汐的耳里。 顿时,白汐擦身子的动作一僵,在犹豫着下一个动作到底是什么?此时,凤冥的身子也已经逐渐逼近,最后从后抱着,“凤夫人,你布条不取下来,你要如何洗净身子?要不,为夫帮娘子一把。” “不用。”白汐伸手挥去正要解布条的那只手,可惜她能挥掉他的左手,却挥不掉他的右手,布条一松,两团雪团立即呼之欲出。 凤冥的呼吸一窒,就连身上的气息也微微变了变,强劲有力的双手将白汐的身子板正,并紧紧箍着她的小腰,倾身一吻,轻而温柔的吻着她的眉心,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最后来到她那诱人的红唇。 松垮的布条早已脱落浮在水面上,雪团紧紧的贴着那有些滚烫的胸膛,凤冥的吻很轻柔,像是在品尝着什么佳酿似的轻轻吸允着,白汐没有反抗,而是开始慢慢的回应着,呼吸也开始逐渐的混乱起来。 也不知道是泉水的热气,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两人的身子逐渐滚烫了起来,就连呼吸也逐渐的粗重。 白玉般的手掌沿着她的肌肤轻轻的抚摸着,每到之处,都能引起她的轻颤,最后停留在那雪团中,并一掌握住其中一枚雪团,一种叫情谷欠的东西立即在两人弥漫开来。 白汐的轻吟声宛如催化剂似的,将凤冥还没有被谷欠望控制的理智给全部牵走了,温柔的吻瞬间变得有些疯狂,犹如狂风暴雨似的袭来,不再满足只是单纯的吻而已,而是想要更多。 白汐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离开了水池,在回神之际,她已经躺在屋内的那张舒适的大床上。 那双金眸流光溢彩,声音低醇又带着情谷欠的沙哑,“凤夫人,我这次不会再弄错地方了。” 白汐根本没来得及想他那句话的意思,铺天盖地的热吻便抽走了她所有的思绪,身上唯一的遮身物也被他快速的褪去,莹白如玉般的身子就这样展现在他的身下,他那修长的一只腿抵在她的两月退之间,将之分开,随即欺身上来,他那滚烫的胸膛肌肤再次紧贴着她。 “凤冥……”这虽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但这一次,她是完全清醒的,并没有酒精的作祟,她紧张,但又期待着。 “乖,交给我。”声音异常的沙哑,似乎还极力隐忍着什么。白汐的身子逐渐软了下去,乖乖的听话将自己交给了他。 他的吻再次落下,白汐也慢慢的在回应着,他的吻一路随下,最后来到她那雪团的敏(禁词)感之处,舌尖细细撩拨着,而她的身子也因此而颤栗着,一个控制不住,嘴边忍不住口申口今了出来,细微的声音回荡着,同时像是鼓励着他似的,他的吻继续一路往下…… 金眸愈发的浓重,身子重重的压着她,正要扌延身而入时,大手一挥,薄薄的帐下落下,柔软的丝被遮住两人的春光,紧跟着是那紧闭的房门忽的被打开。 “冥小子,跟你商量一件事,就是……咦,抱歉抱歉,你们继续,打扰到两位了,我这就离开。” “等等,哦,原来冥小子是攻的啊,哈哈,不错不错,有我的风范。” 092 怒焰中的凤冥(六)+“探望”舅舅 这声音…… 白汐透过那薄薄的帐子看到那张不太陌生的脸,是她?她怎么会在这?还有,这女人到底是谁?听她刚才的语气,似乎和凤冥很熟似的。(..info)还有,她在荟萃楼果然不是幻觉,雅房外确实是有人,而且那人就是这声音的主人,也就是说,是这个女人。 “嗨,月月。”美貌女子眼尖的发现白汐投来的目光,毫无尴尬之色的,一脸笑意的伸手打着招呼。 白汐僵了僵。 “月月,原来你喜欢的是冥小子啊,怪不得对我不感兴趣了,也是,冥小子确实比我还要美上几分。”美貌女子缓缓道来,脸上根本没有因为自己破坏人家好事该有的半点愧疚,反而只差没找张椅子坐下开始闲聊家常了。 白汐的整张小脸爆红,不知是羞还是怒,只见她将身子缩了缩,藏在凤冥的身下,不让她的春光外泄一点点。 “别这么害羞嘛,既然你选了冥小子,那我也只能退出了,我抢什么人都可以,但绝不会抢冥小子的人,这个你放心,不过有一点就是……你就这样跟着他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大好少年就这样毁在冥小子的手上了,哎……”美貌女子满脸可惜着,还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的道来。 金眸迸出的戾气加重,直射美貌女子。 “哎,冥小子,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想杀了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好了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们继续。”美貌女子并未因那戾气而有半点的害怕之色,还是一如刚才的从容淡定,她刚要转身离开忽的又开口继续说道,“看来我上次送你的那份生日礼物是没什么用的了,这样吧,下次我一定找几本适合你们的,也不知道世面上有没有男子和男子欢爱的春宫……” 图字还没出口,一股强而有劲的力道直劈着美貌女子,女子灵敏一闪,那力劲直击她身后的屏风,不过凤冥并未停下攻击,女子都一一避过。 “好好好,我走就是,你们继续。”女子投降道来,只是……“咦?不对,月月,我怎么觉得现在的你有点像女人了呢?” “啊……”她刚一松懈,她的身子被那股力劲击中并被击飞从而破窗而出,“你这臭小子,有你这样对待亲娘的吗?”这声音越飘越远,划破这个寂静的夜晚。 其实美貌女子的身子也没有飞出多远,就只是出了主院而已。 “小姐,你没事吧。”梅嬷嬷满脸的担忧,当她听到从里面传来的东西被摔的声音时,她可担心死小姐了,要不是小姐吩咐她不得踏进这院子半步的话,她早就冲进去了。 “没事!”美貌女子拍了拍衣裳上沾有的灰尘碎末,一脸笑意的说着,还算那小子有些孝心,还没有完全被怒焰给控制,懂得收敛力道,不然她可真的要出事了。 “少爷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位月公子了?”根据三长老的描述,难道少爷真的喜欢上男人了吗?可是少爷又为什么命人向白家下聘提亲呢? 美貌女子笑容一僵,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拉着梅嬷嬷疾步离开。 “小姐,你这……” “我们今晚必须离开青城。” “为……为什么?” “别问这么多。”她突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那就是加上德子前两天说的梅酒事件,那她就破坏那小子两次好事了,她不赶紧逃命才是笨蛋。 本打算是和那小子清算一下灌她喝完那些加有过了期的媚药的梅酒,却没想到人还没进城,就听到那小子和一个男人有暧昧的传闻,更没想到的是那男人竟然是还未及冠的少年,这小子真会荼毒少年啊! 可她却忘了自己也差点想要荼毒月华这一少年的经历了。 “小……小姐,慢点,老……老奴就要断气了。” “小云子,转告冥小子,我在京城白家等他。”美貌女子离开这别院的最后一句话则是对着别院中的某个角落密音传话着。 轻云闻言后,嘴角抽了抽,老夫人怎么像是在逃命似的这么急躁的离开了,难不成又做了什么让主子生气的事?还有,既然逃命,为何又要将行踪告诉主子?哎,真是越来越不明白老夫人了。 用一时间,主屋 白汐猛地露出小脑袋,眸底满是不可置信,“她是你娘?” 凤冥不语,但还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但他那一双金眸底下的怒焰还未完全消散,身上的冰寒气息也未完全转换过来。 那女子是凤冥的娘?这……太出乎意料之外了吧,那女子怎么看也就二十出头,怎么就会是凤冥的母亲了呢,可这却又是事实,只是那女人也太会保养了吧。不过这也倒是可以解释她身边为什么有个嬷嬷而不是小丫鬟了。 “她今年多大了?” 白玉般的手指一勾,四眸相视,“你太关心她了。” 红唇抿了抿,她不是关心那女子,只是好奇而已。 “凤夫人,我们继续。” 白汐的耳根子瞬间红完,她竟然忘了他们刚才差一点就……,还有他们现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那灼(禁词)热之处正顶着她,只要他动一下,就能贯穿她的身子。 “我饿了。” “正好我也饿了。”只是他的饿和她的饿不一样而已,凤冥正要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时,一道十分不合宜的声音忽的响起。 “我是真的饿了。”馋虫的叫嚣,让白汐本就红着的小脸更加的红了,今天她就在中午时吃了点午饭后,就没再吃过,就连糕点都没有,她不饿才怪,所以肚子的馋虫会这个叫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凤冥淡淡一笑,低头亲了一下白汐的额头,随即直接裸着身子下了床,毫不避讳的开始穿衣;在凤冥起身那一刻,白汐撇头不敢看那全(禁词)裸的男人半眼。 “这身子你看都看了,摸也摸了,现下还这么害羞。” 看就看,不就是裸(禁词)体嘛,她又不是没看过,白汐鼓足勇气抬眼望了过去,可惜……那人也已经穿戴整齐,这时她才回神过来,她又被他调侃了。 凤冥勾唇邪魅笑道,“凤夫人,可要为夫伺候你穿衣?” “不用。” “凤夫人,你不必羞涩,为夫很乐意伺候你穿衣的。.info[]” “我饿了,你快去让人准备膳食,好不好?”白汐声音出奇的柔软,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 金眸一柔,脸上的笑容也柔和了下来,不再出言调侃,直接转身去准备膳食;白汐暗暗松了口气,原来这男人偶尔也是会吃软的嘛。 一餐饭下来还算顺利,只是白汐曾几度开口却都被她吞了下去,不知是在组织语言还是不敢问出口,在这一整餐饭中,她的那一双美眸看的最多不是饭桌上的那些菜色,而是那张俊美无匹的容颜。 两人吃过饭后,直接来到屋顶吹风,美名其曰:赏月。 “想问什么就问吧。”凤冥忽的出声道来。 “恩?”白汐收回赏月的目光,她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金眸一低,迎上黑瞳投来的目光,他也不出声,似乎在等着白汐自己开口。 “那女人真的是你亲娘?”到现在,她还是无法相信那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宛如仙子般的女子竟是他的母亲,不过,这也能解释她在看到那女子的第一眼时,为什么会觉得那张脸会有点面熟的了。 “恩,她是。” “那她多大年纪了?” “四十有一。” 四十一?这也太会保养了吧,白汐根本无法想象那女子的年龄是刚上四十的人。 “她就是那个总是不服老的女人。” 白汐点了点头,对于凤冥说的那个总是不服老的女人,她还是有点印象的,就是教他那些理论的人。 “你的金眸是遗传你父亲?”自从见了凤霜霜之后,她一直以为他的金眸是遗传到他母亲,可今天见到他的母亲,看来她的猜测又错了,那个拥有和他一样的金眸的是他那已经过世的父亲。 “算是。” “呃?算是?”什么叫算是?那可是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的意思。 “那个不服老的女人也有一双金眸。”凤冥淡淡的说着。 白汐顿时愕然,搞了半天,原来他的双亲都是金眸的,在这世界还真是少有,可是她明明记得,不管是在路上遇见的那个,还是她透过帐子看过去的那个,那都是一双很漂亮的黑眸,根本不是金灿灿的眼眸,这中间是不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她用了一些东西将她的金眸给隐藏了。”凤冥似乎知道白汐心底的疑问,开口缓缓解释着。 “哦。”原来这世界也有遮住眼睛颜色的东西,也是,那一张天仙般的容颜已经够惹人注意了,要是再加上一双稀有的金眸,不引起祸乱才怪,突然,她很想知道他父亲长什么模样? “你母亲和父亲该不会是近亲吧?” “何为近亲?” “就是有着亲戚关系那种。” “不是。” 不是近亲?又同有着一双金眸,这还是巧了。 “你母亲喜欢人叫她澜澜?”她想起傍晚时为什么听到这澜澜时会有点耳熟了,原来当初老头就说过这个名字,澜澜。 “恩。” “你之前见过她?”那白玉般的手细心的帮白汐捋顺那被风吹乱的发丝。 “恩,傍晚在路上遇见。”不管那女人的眼眸是什么颜色,但她是凤冥的娘这个是事实,那就是说,那女人是她未来的婆婆了,而她的未来婆婆竟然说要包养她,而且还不介意她是个断袖,乱了,真的乱了。 “你是我妻,无人能阻止。”凤冥伸手将白汐揽入怀中,他已经认定了她是他的妻,是他这辈子最保护的人,他人休想从他身边抢走她。 爱,现在这种感觉就是父亲说过的爱吗,是的话,那她就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永远都不会放手。 白汐就这样靠在凤冥的胸膛上,静静的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 “对了,你之前说不会再弄错地方指的是什么?”白汐坐直身子抬眸看着那双金眸,差一点就忘记这个了,他为什么会在那时候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听错了,我没说过这句话。”凤冥轻声吐出。 “我听错了?”是吗?她真的有听错吗?应该没有才对,她是确确实实听到了才是。 “恩。”凤冥点点头,一双眸子似乎在说,我没有骗你。 在白汐垂下眼帘思索的那一刻,那双金眸一闪一闪着,绯红立即爬上那张俊美的脸颊,但很快又消褪下去。 白汐半信半疑的应了一声,最后看着凤冥那一脸笃定的表情,选择了相信,或许真的是她听错了。 “白汐。” “恩?” “见了慕容森之后,你现在还想见慕容枫吗?” “你要带我去见他了?”慕容枫才是和娘结拜的那个人,自然而然,慕容枫肯定会知道娘的一些事。 就这样,白汐的注意巧妙的被凤冥给转移走了。 “今晚夜色挺好的。”凤冥忽的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是啊,是挺好的。”虽说风有些冷,但吹在身上还是十分的舒服。 “可惜今晚这般好的良辰美景了,下次你可要加倍还给我。”凤冥附耳柔声吐出,并轻啃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 “你……”白汐刚吐出一个字,身子便被那双有力的手给搂住,随后便看见两道白影快速穿梭在黑夜中。 他们刚走,一道身影带着兴奋激动的心情出现在主院,只是,当这身影并没有见到他想要见的人时,心情立即减了一半。 不过…… “大哥,这一回不用大哥恳求师傅,师傅就同意让我回来了。”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被强行带走的轻武。 轻云淡淡闷哼一声,并不打算出声。 “大哥,你见到我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没有。”轻云抱着剑挪了挪位置,但脸上确实是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 “你说谎,每次你说谎,你就会眨眼睛。”这个可是他发现的一个小秘密,而且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轻云也不反驳,而是慎重的望着这个凡是大大咧咧,做事也不经头脑的弟弟。 “大哥,你今晚到底怎么了?”轻武似乎嗅出了一点怪异,难道在他不在主子身边的这几天发生什么大事了? “你应该学会要长大了。”轻云有些无奈的说着。 “大哥,你今晚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主子发生什么事了?”轻武看着自家大哥的莫名其妙,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难道在这几天发生什么大事了? “没事。”轻云忽的想起白汐小姐的吩咐,将卡在喉咙的话硬是吞了下去。 “真的?” “恩,你去准备一下,明天主子和月公子要回凤家。”算了,或许白汐小姐的那一决定是正确的。 “哦,什么?月公子?他也要和主子回凤家?”轻武一脸诧异着,看来这几天真的是发生大事了,这下可怎么办?难不成…… “主子的事,主子自有分寸,你莫要插手。”哎,这个弟弟明明只是比他晚出生一刻钟而已,怎么性情相差这么大? “可是……” “没有可是,快去准备。” 轻武飒飒然的离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师傅带他离开也就几天而已,怎么他再次回来后,总有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劲似的。 而另一头 白汐仔细的看着眼前的院子,虽说现在是夜晚,再加上这院子又没有灯笼照亮院子,让人看不太清楚这院子的景色,但她还是十分确定,这是她前两几天在慕容家时,曾不小心走错的那个院子。 慕容家四周布满了隐卫,凤冥竟然能不被那些隐卫察觉的情况下带着她来到慕容家的这处院子,他的内力到底有多深? 当他们走进这院子内唯一的小阁楼时,白汐才知道,原来那天自己见到的那个老者就是慕容枫。 “谁?”老者忽的从房间的内阁走出,那还未完全绑好的腰带可以看出,他刚从床上下来。 “我。” “冥儿?”慕容枫微微一愣,他是没想到凤冥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似乎还不只一人,“你带了人来?” “是。” “听说你最近对一名少年很是亲近,该不会你带来的人就是那名少年吧?”慕容枫卸掉身上的警惕后,一脸慈祥的笑着,那双满是沧桑的手也慢慢的绑好腰带,并整理好衣裳。 “恩。” “你该不会真如那些传闻所说的那般喜欢男子吧?”慕容枫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神色也异常的严肃。 凤冥看了一眼白汐,随后将目光又移到慕容枫的身上,“枫叔叔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的事了?” “看来是真的了。” 白汐从一开始就在仔细打量着这个慕容枫,她终于明白,那天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男人有些不太对劲,原来是他的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焦距的眸子,简单点说,他是个瞎子。 这人就是娘的结义大哥吗?当初娘怎么会和他结义?还有,他的眼睛又是怎样瞎的? “枫叔叔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突然到访并带了个人来?”凤冥拉着白汐直接坐下,但由于这屋子的椅子常年没有人坐,而慕容枫也从不会去擦这些灰尘,所以在他们坐下前,凤冥用内力将椅子上面的灰尘清干净。 “你懂得关心人了。”慕容枫虽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得到冥儿刚才那细心的动作,他本该欣慰才是,可是能让冥儿懂得感情的人却是…… 金眸一移,落在白汐的身上,眼神也跟着柔和,“只针对她一人。” 白汐微微的笑着回应着他。 慕容枫感受到那传来的那属于幸福的味道,暗暗地叹了口气,既然冥儿喜欢,他也没办法,只希望…… “那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探望我了?”他知道冥儿前两天已经住进慕容家,只是今天白天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突然折了回来?而且还来找他? “因为我。”一直沉默的白汐忽的开口回答着。 “你是……那天误闯进来的男子?” 白汐浅浅一笑,“你还记得。” “这院子一般不会有人进来。” “当时我也不知道你就是慕容枫。”不过就算当时她知道,她会直接问他关于娘的事吗?她也不知道会不会。 “你是特意为我而来?”慕容枫的声音沉了沉,同时也全身戒备着。 “是。” “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 “谁?” “你的义妹。” 慕容枫猛地站直身子,毫无焦距的双眼却能准备的抓准白汐所在的方向,“你是什么人?” “白家二小姐。”凤冥忽的开口淡淡的道来。 慕容枫动了动眸子,嘴型张张合合,那双手有些慌乱的摸了摸椅子的手把,似乎在寻找支撑点,最后在他握着手把后,缓缓的坐下,垂下眼睑像是在消化着这突来的消息。 “我来只是想确定一件事,当年和我娘结拜的到底是你还是那个慕容森?”白汐没有再刻意压低声音,而是恢复她原来的声音。 慕容枫立即抬眸看向白汐,眼中的不可置信和惊讶尽显无疑,“你是女子?是熙妹妹的女儿?” 汐妹妹?哪个汐?但她可以确定的是他口中的汐妹妹指的就是她娘。 凤冥似乎猜到了白汐心底的疑问,在那满是灰尘的桌上写下那个熙字为她解惑着,原来是这个熙,那就是说,她现在住的那个熙园应该就是娘当年所住的园子。 白汐没有立即看向慕容枫,而是为她解惑的凤冥,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你是熙妹妹的女儿?”慕容枫没有得到答案,再次开口问着。 “是。” “你叫白汐,汐儿?” “是。” 得到答案的慕容枫一脸激动着,他很想朗声大笑,可又怕被发现而隐忍着,不过从他那站起又坐下的重复动作可以猜得到他的内心的激动。 过了好半天,他才组织好语言带着些许紧张的语气缓缓道来,“好好好。” “不好。”不是白汐想要破坏慕容枫现下的愉悦心情,而是事实却是如此,“被人刺杀,死了。” 慕容枫的那颗本在愉悦激动的心立即提到嗓子上,没有焦点的双眼准确无误的看着白汐,就连声音也有些颤抖,“你……你说什么?什么刺杀?谁……谁死了?” “有人要杀我,而我也在阎王殿走了一回。”白汐说话的同时,仔细端详着慕容枫的一举一动,还有他脸上的变化。 “谁……谁要杀你?”是森弟吗?他要杀熙儿的女儿?为什么?熙儿都已经死了,难道他还和那人有联系?是那人要杀熙儿的女儿?可是那也是他的女儿啊。 “不知道。”她要是知道的话,那还要费这么大的劲去查吗?“但和慕容森脱不了干系。”白汐再次补充着。 咚的一声,慕容枫跌坐在椅子上,椅子因他的突然坐下而向后移了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确定是他?” “不确定,所以来问你。”就算是结义,但慕容枫也算是她的舅舅,但她现在根本没有那种亲人相认时该有激动心情,有的只是想尽快弄清楚真相的心。 “你曾以男子的身份见过他,是吗?”慕容枫也不说白汐想要的答案,而是反问着。 “是。” 慕容枫点了点头,怪不得慕容森会跑来问他,当年熙妹妹生下的到底是一女还是一子一女,原来如此。 “白老将军都将真相告诉你了吗?”他也能猜到今天她特意来问他的事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答应过熙妹妹,决不会让汐儿知道这件事。 “是不是我说没有,那你也不会告诉我答案。”兜兜转转,又要回到原点了吗? “是,我答应过熙妹妹的。”慕容枫肯定的说着。 “那老头,就是你口中的白老将军,他知道你的存在吗?”老头说慕容清尘是娘义兄的孩子,他口中的义兄指的应该是慕容森,那老头应该就是不知道慕容枫才是娘的结义大哥的了。 “不知道。” 对这答案,白汐一点也不意外。 “熙妹妹从不会将在外遇到的人和事一一告诉家里人,更不会让白老将军知道,白老将军也只是知道熙妹妹在外和慕容家家住结义为兄妹而已,并不清楚那人到底是哪一个;在熙妹妹过世前一天,我便将家主之位交给了森弟,所以白老将军自然不会知道我的存在。”慕容枫简单大概的述说着。 白汐也没有深问下去,她自然能猜到她的这位舅舅并不真如他说的那样,将家主之位传给慕容森,他不愿说,她也不会多问。 “那你可以和我说说我娘吗?” “你娘是一个聪明,美丽,自信,不喜被束缚,喜欢自由的女子;只要她认定一件事,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会去做,去证明;她也是个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大胆去爱,绝不会放弃的女子;……” 白汐静静的听着,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关娘的事迹和话,她倒是觉得娘在感情上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不过…… “那我爹呢?他又是谁?”能被娘爱上的男子,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慕容枫一顿,没有立即接话下去,而是垂下眼睑,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个也不能说吗?” 慕容枫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白汐撇头看向旁边一直沉寂聆听的凤冥,只见后者回了她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过了许久,慕容枫才慢慢的出声道来,“他是麒麟国的襄阳王。” 麒麟国?襄阳王?这身份倒是让她挺意外的,原以为会是慕容森,没想到竟是麒麟国的人。 再后来,不管白汐再问什么,慕容枫也没有再给予回答。 “虽然你没有给我最想要的那个答案,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白汐离开前起身轻声道来,“舅舅。” 慕容枫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在那一声舅舅,慢慢的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打转,就连声音也有些哽咽,“汐儿……” 白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将卡在喉咙的声音吐出来。 “汐儿,纵使森弟他以前有做过对不起你娘的事,但他也只是一时被迷了心智,毕竟你当年能安然出世,也多亏了他的帮忙,还有,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娘是在生下你之后,血崩致死的,和他人无关。”慕容枫沉声道来,但他去却没有说最重要的那点。 白汐抿了抿唇,并不作答,但她却准确的抓住了两个信息点,一是慕容森确实做了对不起娘的事;二是娘是死于难产,那这一点她当初就没有查过,娘确实是在她出生后不久就过世了。 “你告诉我这个,是想让我知道,我娘的死和其他人无关,是吗?” “……” “我不管你说的这个是真是假,但我会一直查下去,我一定会查出是谁想要杀我?”她一天不查不出,那就有可能随时会再次遇到上次的刺杀行动,还有,她要为真正的白汐找出真相,这也算是她占据她身子的回报。 “汐儿,你娘只希望你能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生活。”这是熙儿临死前的心愿。 “我也想,只是有人不允许。”有谁喜欢活在阴谋中,她也想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只是……那些人给吗? 慕容枫挪了挪嘴唇,最后还是没有将心底的最后那番话说出来,只是转头对着凤冥再次出声道来,“冥儿,要珍惜眼前人。” “恩。”他自会保护好她。 两人刚走出小阁楼,白汐抬眸直盯着身边的凤冥。 “你想问我到底还知道些什么,是吗?” “你似乎知道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慕容枫才是娘真正的结义大哥,还有娘的名字,那还有什么他是知道的。 “没有了,我就只是知道那些了。” “真的?” “枫叔叔和我父亲生前的好友,当年枫叔叔和你娘结义,我父亲就是见证人,正巧当时我就在一旁。”凤冥解释着。 “哦。”这还是巧,但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连老头都不知道的事了,“当年你多大?” “四岁。” 白汐点点头,那就是说,当年娘还没有怀上她咯,但那时有遇到她那所谓的爹了吗? “你对我娘还有印象吗?” “没有。” 白汐抬头看了看已经没有月亮的天空,“不如我们去慕容森的院子看看?” 金眸一低,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眸,点头应道,“好。” 两人悄然的来到慕容森的院子,此时的慕容森正在书房看着德昌查到的资料,可惜里面还是没有他要的资料,只见他丢掉手中的密函,将整个身子颓废的靠在椅子上,久久都不见他有半点动静。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就在白汐决定准备要离开前,慕容森忽的从椅子上起来,并走到一旁的书架,跟着便见那书架自动打开,随后见他走了进去,而书架在他走进去的那一刻重新合上。 白汐眨了眨双眼,看来这古代的人就是喜欢在自己的家里弄个暗室什么的,不过她认为慕容森的这个暗室可不会凤冥那样用来做水池的,享受的。 慕容森再次从暗室出来并离开书房,那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白汐和凤冥并没有再次跟上去,而是来到书房内的那间暗室。 “这是……”她原以为这暗室会藏有什么稀世之宝之类的,却没想到就只是一幅画,而且还是一副有着和她七八分想象的女子画像。 慕容森离开书房后,直接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只是刚推门而入,他便发现屋内有人,他还没来及出手,里面那人便已经出声,“是我。” 慕容森顿时放下警惕,沉着脸色走了进去,当他看清站在里面的慕容枫时,眸子迸出戾气,“这些年来你从不踏出菱园,今天你出了菱园,是不是来告诉我,你想要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了?” “不是。” 慕容森眼底的杀气并未消褪,反而愈发的浓烈。 “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派人去刺杀熙儿的女儿?” 慕容森一怔,倒是没料到慕容枫会提到这个,“没有。” “我说的并非是最近,而是前些日子。” “没有。”慕容森淡淡的回答着。 “我知道了。”慕容枫也不再问什么,而是直接抬步离去,这就是他来这见他的目的,既然不是他,那就是那人了。 “你来这就是要问我这个?” 慕容枫并不回答他,而是继续往门外走去。 “你就不怕我刚才是骗你的。”慕容森继续开口说着。 “你没有。” “你很了解我嘛。”慕容森冷笑着,他这个大哥就是这样,总自以为很了解他,但事实也确实也是如此。 “你怎么知道她女儿被追杀一事?你见过她女儿了?”慕容森急急走到慕容枫的身前阻止着他的离开。 “除了这个,你就没想到我会派人去查吗?”慕容枫淡淡的说着。 “那你是不是还查到她还有一子的事?”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就算熙儿真的有一子一女,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慕容森忽的笑了,是啊,就算那少年真的是她的儿子又如何,那和他都没有半点关系,他何必这么紧张? 慕容枫绕过慕容森的身子,直接离去,看来他不能再继续消沉下去了,如果真是那人,他不会再放过他。 …… 翌日 白汐也不再去想那些事,看似她知道了很多,其实不是,因为事情又回到了原点,所以她只能将它们暂时抛开掉,一切只能回到京城再说,现在她就该好好的玩。 “月公子,上官家主派人来传话,他说上官大小姐就在上官家,而且喜事将近,要公子莫要开那样的玩笑话。”轻云现身并缓缓道来。 “呵呵……”看来上官焕然是放弃了上官陌雪了,既然如此,那她就将这个所谓的玩笑话弄得再大一些,“上官家所谓的喜事是何时?” “下个月二十。” “上官家办喜事,凤家是不是应该去恭贺呢。”白汐一脸笑意,眨着双眼看着身边的凤冥。 “当然。” “那这些日子你可要好好招待我们那位准新娘了。”上官焕然不是要上官陌雪成为凤夫人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为她另寻夫家了?是因为凤冥撕破两家那破碎的情谊了吗? “属下明白。”他跟在白汐小姐身边不久,但他知道白汐小姐话中的个别意思。 “月哥哥!”凤霜霜激动的招手打着招呼并小跑来到白汐的身边,“月哥哥,你是不是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凤城?” “恩。” 风霜霜兴奋欢呼着,刚才她听三爷爷说时,还不太相信,没想到是真的,“太好了,月哥哥,我可不可以和你同坐一辆马车?” “不可以。”凤冥淡漠的吐出。 “哦。”风霜霜立即耸着脖子,刚才兴奋表情一下没了,但很快又见她重振回来,“月哥哥,到了凤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好不好?” “好。”白汐微微笑应着。她能将凤霜霜如此开朗的性子和凤冥的母亲联系在一起吗?常年在那美貌女子的熏陶下,多少都应该有点影响的。 轻武在旁静静的看着,他果然是错过了很多,想不到才几天时间,月公子竟然能得到霜霜如此般的喜爱,就连三长老和四长老,对他都赞誉有加,还有凤家的其他人,想不到这个月公子这么快就收了这么多的人心,这下可怎么办? 听说这几天主子都是和他同住一间屋子,该不会被他猜中了吧,主子真的…… “武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张哭丧的脸?”凤霜霜这时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轻武,连跑带跳的走了过去。 “没事!” “是吗?”她可是一脸的不相信,武哥哥还当她是孩子吗?什么都不懂吗?他那张脸明明在说,我现在很伤心。 轻武点点头,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远方,心里默念着:小秋秋,对不起,怕是我无法完成你之前交代的事了。 ------题外话------ 昨天手贱,不小心将本本给重装系统了,我又不太懂这方面,只好等晚上老公下班后让他来弄,让他将那些不见的文件给找回来,昨晚写到半夜,今天又一大早起床,终于将昨天和今天一起上传了~看在这份上,就不要拍飞我啦,呵呵,呼,爬下去睡一下,下午继续努力!^_^ 094 出发凤家 对于轻武的那张有些哭丧的脸,白汐不免有些失笑,不过纵使这只猴子的缺点多多,但不失他有一颗纯真的心;一颗真心忠于凤冥的心,就这两点就已经足够弥补他的那些缺点了。 白汐低低一笑,她记得凤冥曾说过之所以会让轻武留在他身边是因为他轻功不错,但她觉得不全然。 “或许我能明白你为什么会将他留在你身边的原因了。” 凤冥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并不明言,转身直接上了马车;其他人长老也纷纷上了其他的马车,白汐也收回落在轻武身上的目光,看了一眼这座青城,她的青城之行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接下来,就去那个她充满好奇的地方了。 白汐正准备要上车时,一道有些急躁而恭敬的呼唤声忽的响起。 “月公子。” 循声望过去,一辆马车缓缓停下,白煜杰也从车内走了下来。 “咦?那不是……” “霜霜,快上马车吧。”轻武心中虽好奇白汐小姐的哥哥怎会和月公子认识,但他还是能明白,主子这时并不想让那些长老和霜霜等人继续留在这。 “可……” “乖。”轻武不等凤霜霜说完,直接拉着凤霜霜上了马车,并让人快速驱车离去,很快,门口就只剩下凤冥所乘的那辆通黑的马车。 哥哥?白汐抬眸看着逐步走来的男子。 “萧玉芙昨晚已经离开青城。”白煜杰在仅隔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并温润的道来。 白汐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哥哥定是来和她说这件事的,她能将萧玉芙交给哥哥处置,那就已经说明,萧玉芙将得到怎样的整治都和她无关,她也不会主动去过问哥哥和萧玉芙之间的关系。 “其实,你不必特意来和我说这件事的。” 白煜杰看了一眼眼前的马车,“你准备回京城?” “不,我要去凤城。” “你要去凤家?”白煜杰一怔,似乎有些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恩。” “他已经派人送聘礼到府一事,你可知道?”晚宴那晚他只以为凤冥只是随意说说,却没料到他早已派人下聘了,他动作倒是快。 “我知道。” “你同意了?” 白汐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让他们的,还有也会让他们不必担心的。”既然她已经做出选择,那他只能祝福,白煜杰撇头看了一眼那辆通黑的马车,或许爷爷说的对,里面那个人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谢谢。”她自然知道哥哥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虽然她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她能感受得出他们是真心爱她的,他们永远都是她的家人。 “傻瓜,快上车吧。”白煜杰温温一笑,眼中满是宠溺。 白汐微微回笑着,说了一声保重后,直接上车,轻云也开始驾车离去,坐在轻云旁边的轻武离开前满腹疑问看了一眼白煜杰。 “少将军。” “回京城。”白煜杰说完后直接上了马车,合上双眼靠着车壁,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很快,本是热闹的门口又恢复了它原来的孤寂。 另一头 白汐上了车后,见某人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她也没出声,而是直接拿起一本书安静的看着,只是她刚看没几页,那头忽的传来那淡漠的声音,“他不是你的哥哥。” “恩?”美眸从书中移开,望着睁开双眼并一脸不满看着她的凤冥,呃?这男人又怎么了?她又惹着他了? “他不是你哥哥。”深怕白汐听不清楚似的,凤冥一字一字的清晰吐出。 白汐低低笑着,“所以呢?”原来是有人吃干醋了。 “远离他。” “对我而言,他只是我哥哥。”从第一眼看到他那张和老哥一模一样的脸,她就已经将他视为自己的哥哥了,不管是表哥还是哥哥,他永远都是她的哥哥。 “但他始终不是你亲生哥哥,还有,对他而言,你也不是他的妹妹。”他不管现在那男人是怎么想的,但他决不允许觊觎她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当然包括白煜杰。 白汐愕然,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凤冥也不作答,金眸专注的看着白汐,似乎在说自己想。白汐垂眸深思着他那番话的意思,随后又开始慢慢回想着和哥哥相处的一点一滴。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先是诧异,而后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凤冥忽的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带着浓浓的醋意的说着,“不许再靠近他,不许再向他撒娇,不许让他摸你脑袋,不许你挽他的手,不许让他喜欢你,不许……”他一连说了很多的不许,整个车厢都是浓浓的醋味。 白汐听着他的满嘴的不许顿时有些失笑,“那你还不如以后就这样抱着我好了,这样你的那些不许就不会出现了。” “好。” “好你个头。”白汐挣开他的怀抱,回到她原来的位置上,不过心里头还是甜滋滋的,“你说的那些不许我答应你便是。” “你刚才的建议很好。” 白汐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她那哪是建议,不过是随口一说。 “我想不明白,哥哥怎会……” “你不明白的事还少吗?” 白汐不语,也是,她以前真的是懒,有很多事她都没有深想,不过……等等…… “你当初请旨赐婚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她当时就觉得奇怪,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会帮哥哥请旨赐婚,原来是因为这个。 “是。” “可是那时……”那时他们刚定下半年的约定,还有,他那时还没有喜欢上她吧,他那时哪来的醋意? “你是我的女人,我要铲除一切妄想得到你的那些男人。” “我是你女人,那你还是我男人呢,那我从现在开始,是不是也要开始将那些觊觎你的女人全部铲除掉?”如果真要比起来,似乎她会比较忙一些,因为觊觎他的女人实在是太多太多。 凤冥微微倾了倾身子,附耳魅笑着,“凤夫人,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唰的一下,白汐的脸颊瞬间红扑扑的,他这个话题跳得也未免太快了,上一刻还在说桃花,下一刻怎么就到生孩子去了。 “不说话就答应了。”凤冥又立即开口道来。 “我……”白汐刚说了个不字,便被凤冥给抢了过去,“你敢说不字,我就在这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事。” “你威胁我?”这是赤(禁词)裸裸的威胁。 “是不是,你试试便可。”凤冥勾唇微微的笑着。 “我……我看书。”白汐说完后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继续看着,可惜她现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还希望你说不呢。”凤冥淡淡的说着, 白汐闻言后,手上的书差一地掉了下去,所幸她反应够快,只见她那张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更红了。 凤冥也不再逗白汐,将身子靠着车壁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阖上双眸休息着。 白汐偷瞄着已经睡着的男人,扑通的心跳声也逐渐平稳了下来,刚才真是吓死她了,这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就吓到她,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他吃定的,她得扳回来才行,要吃也是她将他吃定。 对,她就该这么办。 慕容家,钰园 慕容清尘笔直的站在这园子主屋的门口,微微仰头看着晴朗的天空,像是在想着什么事,又像是在思念着人。 “少主,凤家主等人已经离开青城。”一黑影遽然出现并恭敬道来。 慕容清尘并无任何的反应。 “白少将军也是送行了。” “都说了些什么?”慕容清尘微微出声着,但那双澄澈的眼眸还是出神的望着天际。 “属下不敢太靠近,不过属下却看见凤家主一直都呆在马车上,倒是凤家主身边的那位月公子和白少将军说了几句话。”凤家主的功力深厚,未免被发现,他也只能远远的观望着。 慕容清尘忽的低头看着那名黑影,“他们可是一同离开青城?” “不,凤家主先行离开,去的方向是凤城;白少将军则是在回京城的路上。” “恩,退下吧。”煜杰说过他并不认识月华,现在看来,他的直觉是对的,煜杰和月华不仅相识,而且绝非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还有,煜杰这次来青城的主要目的是寻找白汐,可现在人未找到,他人却已经回京城,那就是说,他已经知道她的下落,甚至是找到她了。 凤家主,白汐,月华,这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慕容清尘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突然想起那天月华对他说的那番错漏百出的话,并握着他的手致谢的画面,还有,当他得知凤家主一并住进慕容府时的反应,这月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真的如凤家主所言,将白汐藏起来了吗?还有,除了白汐之外,月华得到凤家主第二个特殊待遇的人,甚至他们还住在同一房间,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如那天自己所看到的那样,他们是……不,不会的,他怎么可能是断袖?怎么可能? 慕容清尘突然甩掉心中所想,恢复那个凡是抱着淡漠围观态度的慕容家少主,只见他抬步离去,不管他是不是,一切都和他无关。 095 喜上加喜 一更 禹州城,上官家族所在的城镇,离青城也只隔两个城镇,只要加鞭快马,三个时辰便可到;离凤城虽只隔一个城镇,却要足足五个时辰,只因中间隔了好几座大山,但若是从青城直接出发,不经过禹州城,只需三个时辰便可抵达,不过白汐却出乎意料的来到禹州城并已经住了一个晚上。(..info) 这天,阳光明媚,天气暖和,着实是个好日子,而事实上今天确实也是个好日子,今天的禹州城可是有着一件大喜事发生,那就是四大家族的上官家同时举办一娶一嫁的大喜事,这可是禹州城今年来最大的一件喜事了。 一娶指的是上官二公子娶所属禹州的郡王之爱女小郡主为妻;一嫁指的是上官大小姐嫁给同城镇的何家三公子,虽说何家的财势比不上上官家的富贵,但也至少是禹州城数一数二的富商之家,更何况何家的二公子还在朝为官,听说还深受皇上的器重,所以说,何家并输于上官家。 这上官家无论是娶还是嫁,都和官字扯上了关系,这是除了凤家之外,另一个家族和朝廷扯上了关系。 今天的上官家门口可说是门庭若市,围在门口的人群可是里三层,外三层,这些人可都是来沾沾这里面的喜气,毕竟现在即将将近年底,都想在新年来临之前,沾点喜气上身。 离这喜气洋洋的上官家不远处停了一辆通黑的马车,只是所有人都被上官家的喜事所吸引,根本没注意到这辆马车的存在,更别提会知道这辆马车的主人会是谁了。 其实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此时应该出现在凤城的白汐和凤冥,他们没有直接回凤城,而是特意赶来禹州城,为的就是来参加上官家的喜宴。 白汐放下窗帘,脸上布满的笑意,像是被这喜气给沾染到了,又像是被她估中了某些事而高兴着,“一娶一嫁,还真是大喜事。”她就说嘛,上官焕然怎么可能会这么明确告诉他们上官陌雪嫁人的具体时间,难道他就不怕她到时去搅场,果然被她猜中了,不过这个速度还真是快,这么快找好未来的女婿了,而且还是这一娶一嫁这种双喜临门的大喜事,这还是让她小小意外了一下。 “你来了,他们就不是喜事了。”凤冥宠溺的说着。 “哪能这么说,应该说是喜上加喜。”既然已经有两件喜事了,也不差她即将送去的一桩喜事了,正好凑个三喜临门嘛。 白玉的手温柔的抚摸着那柔顺的发丝,眼中满是柔情和宠溺,那张俊美的脸上根本找不到冷漠和孤傲的神色,还有他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也消褪不见,现在的他就完全是一个温柔宠溺心爱人的男子,若是让人将他这模样给看去,定能吓爆很多人的心。 “不过这上官家倒是挺会找后台的。”但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上官焕然开始害怕了。 “可惜不够硬。” “也是,郡王的地位权势哪能比得上你这位相爷的。”这男人连夜沐璃都不怕,更何况小小郡王,不过她倒是很想知道能让他害怕的会是什么? 凤冥似乎能猜到她心思似的,附耳道来,“我这个相爷只怕你这位相爷夫人。” “你是老婆奴?” “何为老婆奴?” “就是事事听令于老婆,呃,就是妻子。” “这个不错。”凤冥点头应道。 “你真懂了?”白汐看着凤冥这反应,心想着这男人该不会没有听明白她的解释吧,不然也不会…… “懂。” “你确定?” “如果你愿意将我们的婚事提前给办了,那你可以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明白什么是老婆奴了。” “不行。”白汐急急回答着。 金眸一沉,身上的气息也变了变。 “我还不到十六呢。”白汐解释着。 “那我就再等等。” “好了,我们也该去下去送上我们的贺礼了。”白汐推来凤冥,直接掀开车帘并跳下马车。她不是不愿意早点办了婚事,而是他所谓的早点,那可不是一两个月,而是一两天,那也不用这么急嘛,好像她会随时反口似的。再说,五个月,不,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她就十六了,同时也离她嫁给他的那天也不远了。 金眸柔和的看着那还没被车帘挡住的倩影,或许他该霸王硬上钩的,那就能将她完全绑在他身边了。 白汐含笑看着眼前无不在昭告天下,今天上官家有喜的喜气布置,这上官焕然也算是老狐狸,竟然给她假的婚期,到时下个月一切早已成定局,就算她手上有真的上官陌雪也已经无用,又或者他打的主意根本就是想借她的手,将上官陌雪给解决了也说不定。 所幸她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话,特意让轻云派人暗中调查了一番,原来今天才是上官家真正喜庆的大日子,他定然想不到,本在凤城的她会出现在这。 “如果我一不小心将那些人中的谁给吓死了,怎么办?”白汐微微侧过身子,有些兴奋,又有些激动,却丝毫没有担忧和紧张的双眸直直看着悄然站在她身旁的男人。 “我帮你给那点那人下葬需要的银两。” “你不是成天说没钱吗?”他这话可是在变相说他帮她收尾咯。 “下葬的银两还是付得起的。”凤冥淡淡的说着。 白汐翻了翻白眼,他的家产可不止这一点吧。他要是喊穷,怕是天下就没几个富人了。 “你不相信?” “信,当然相信。” “乖。” 另一头 上官焕然一脸喜气的和宾客说笑着,话题不外乎就是和恭喜之类的话有关,忽的,一阵唢呐声和锣鼓声响起,同时也提醒了宴会上的所有宾客,新娘来了。新郎上官瑾就在大家的簇拥下满脸笑容的来到大门迎接新娘。 以此同时,何家新郎也来迎接新娘上官陌雪。 “还真是巧,都赶在一块了。”站在人群后的白汐清声笑道。 “这不正如你所愿。” “知我心者,相爷也。”美眸一抬,对上那双金眸,眼神交集,擦出淡淡的火花。 “主子,月公子。”轻云赫然出现,“一切已准备好。” “好,一会就一一送上我们的贺礼。”白汐收回视线,重新移到在锣鼓声、唢呐声簇拥停在上官家门口的两队迎亲队伍,最后定在何家新郎身上,“听说这何家三公子即将接手何家的大部分产业?” “恩。”凤冥在应声前看了一眼轻云,不知状况的轻云咯噔一声,心跳停了一下,难道他出现不合时?轻云稍稍将目光移到身后马车上的轻武并眨了眨双眼,轻武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长得倒是不错。” “比我还好看?”凤冥声音带着淡淡醋意。 “你好看。”她这话可不假。 凤冥满意的勾了勾唇。 轻武的瞳孔缩了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主子,他刚刚没看错么听错吧,主子竟然……哎,轻武重重的叹了口气,最后颓废的靠着车门,双眼看向别处,不敢继续看下去。 “新娘到,请新郎射出红箭!”媒婆喜庆的说道,话音刚落,便有人恭敬的递上一柄长弓和三只红箭。 “这又是什么习俗?” “这位公子,你定是还未娶亲吧,这新郎朝花轿射红箭,那是为了驱赶新娘一路上沾染到的晦气和邪气。”一名围观的妇女被人群挤了出来,正好听见白汐这句话,一脸笑意的开口解释着。可在她看见白汐俊俏模样时,脸蛋顿时有些微微绯红。 “哦,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是啊,但也有很多地方习俗是不一样的,不过也相差不会太大,这个等公子你娶亲时就会知晓的了。” “谢谢。” “公子客气了。”女子羞涩的说着,这公子还真是俊逸啊,若是她再年轻几岁就好,那她就能……哎,可惜啊! 上官瑾射出那三只红箭后,新娘也已经由媒婆搀扶着下轿并跨过火盆,正当媒婆将新娘交由新郎牵时,一只利剑“嗖”的如风声鹤唳般的声音准确从新郎新娘中间的红球正中心飞过。 顿时,人群骚动,尖叫,四处奔跑着,陷入一片恐慌中。 新娘随行的侍卫,上官家的护卫,立即将新郎新娘等人护在中间以防再遭行刺,上官焕然也闻声赶来,而那些本来想沾沾喜气的人群也已经消散大半。 “何人在此行刺?出来!”上官焕然大声怒吼着。 “那不过是我送上的小小贺礼而已,大家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出来迎接我们呢,哎呀,就连上官家主都亲自出来迎接了,原来我面子这么大啊,呵呵……”在一片慌乱中,白汐那清淡的声音忽的响起。 上官焕然循声望去,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笔直而战并一脸笑意的白汐,还有一脸淡漠的凤冥,他心下一惊,他派出去的人明明回报他们已经全部抵达凤城,他们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并来搅他的好事,难道…… 096 伤你者,死 原本喧闹、混乱的场面忽的安静下来,白汐那有些清悦的笑声也让不少紧张害怕的人群平静不少,纷纷开始猜测这公子是什么人?刚才这位公子的那番话是不是说那箭其实是他射的?但这世上有谁会送这种礼物? “你是什么人?竟敢行刺郡主?”一名似乎是侍卫统领的男子从那群侍卫中走了出来,手上的长剑直指白汐。 白汐无视那侍卫统领的问话,也无视那些侍卫的利剑,慢慢移步上前,一双美眸含笑的看着被吓得全身发颤的新娘子,“新娘子,真是抱歉,我无心吓你,希望你能喜欢我刚才送上的贺礼。” “姓月的,你想杀我?”上官瑾冷声喝道,他才不相信那番送礼的鬼话,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这人会突然出现并放出冷箭,绝非只是送礼这么简单。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想法,原来上官二公子比我还了解我自己啊,呵呵,和我肚子里的蛔虫有得一拼。”白汐略显诧异,放佛她真的从来没有那种杀人的念头似的。 “你竟然羞辱我是虫?”上官瑾丢弃手中的红菱,欲要上前教训打搅他大婚的白汐。 “呵呵,我可没说。” “瑾儿,护着郡主。”上官焕然看出了上官瑾的意图,出声阻止着,表面上他虽是让上官瑾保护新娘子,实则他保护他最爱的儿子上官瑾。 “是,父亲。” 上官焕然看着上官瑾安分的守在新娘子身边后,这才将目光移到白汐身上,并沉声道来,“月公子,这只利箭就是你口中的小小贺礼?” “嗯哼。” “凤家主,你曾对外说过,他是你凤家人,那是不是说这份贺礼也是凤家的贺礼?”上官焕然眼中的冰寒扫了一眼白汐后,直射凤冥。 瞬间,凤冥成为焦点,众人这时才知道他的身份,这宛如神之子的男子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冰殿大人,果然如传说般的那样,俊美无匹,优雅,高贵,冷漠,只能仰望不敢靠近。 “是。” “凤家主这是承认要我儿的性命了。”上官焕然身上的气息又冷了几分。 寡薄的嘴唇忽的翘起小小的弧度,金眸也跟着闪着一丝寒意的笑容,就连话语也满是寒意和淡漠,“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那月牙白的身影忽的在原地消失,再出现时他人已经和上官焕然面对面而站,气场立即压过后者,嘴唇再次弯起,本在木柱上的利箭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力劲拔起,并直直没入被侍卫和护卫多重围护的上官瑾心口处。 上官瑾根本没来得及惨叫,甚至还不知发生什么事,一身喜服的他犹如僵尸似的直直向后倒在地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上官瑾身边的新娘子,她的尖叫声将刚才被凤冥那一丝寒笑中闪神的众人给拉了回来,刚平静下来的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而那些闻声赶来的宾客早已堵在门口,这里面有乡绅,也有县官,知府等,可却没人敢发出半句话。 “你杀我儿。”上官焕然看着已经倒在地上上官瑾,瞳孔顿时一缩,戾气瞬间迸发,直射已经无声移位站在白汐左侧的凤冥。 金眸并未直视上官焕然那双满是杀气的双眼,而是看着上官府三个大字的牌匾,似乎在想要不要将这个牌匾给毁掉,又似乎在想着其他事。 “啧啧,好好一桩喜事就成白事了,不过还好,另一桩喜事还在,要不接下来喜事和白事一块办好了,这样省时又省力,多好。”白汐无视上官焕然投来的杀气,也无视那些人的恐慌,淡淡的笑说着。 “我要你们都给我儿陪葬。”话落,上官焕然不知从哪弄来一把长剑,直击而来。 “不自量力。”那带着寒意的淡漠声音刚落下,月牙白的身影立即飞身迎战,在空中激斗着。 上官家的隐卫纷纷冒出,开始袭击着是剩下独自一人的白汐,在他们出招的那一刻,一批犹如老鹰的隐卫凭空出现,一场激战就此开始。 剩下的围观者为了保住小命,也不敢继续好奇下去,纷纷躲避起来,就连堵在门口的那些宾客也纷纷逃命似的跑进府内,不敢踏出门槛半步。 那些激斗并未影响到白汐,她也没有在旁观战,而是走到一旁,淡淡的笑看着被媒婆搀扶的新娘子,“上官家意图行刺本朝丞相,你和他们也是一伙的吗?” 新娘子头上的红巾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落下,露出里面那张精致的小脸,只是她那张发白的脸色和她一身喜衣完全不相符。 “不……不是。” “所幸不是,不然还真可惜了你这么一位美人儿,风,带上两人护送新娘子等人回郡王府。”话落,一名黑影遽然出现,这人正是前些日子白汐借来的那十位隐卫之一。 同时,另外的九名隐卫也赫然出现,在旁保护着白汐的安全。 “是,公子。” “新娘子,帮我带句话给你父亲可好?”白汐脸上的笑意并未听过,脸上的线条也十分的柔和,怎么看都是一个无害的善良人士,或许真如她说的那般,上官家想要谋害丞相大人。 新娘子的紧张和害怕忽的减少了许多,脸色也渐渐恢复血色,其实在心底已经认定,这位公子是个好人,“公子,请说。” “凡事三思而行。” 新娘子一怔,但也乖乖的点点头,“我会将公子的话传达给父亲的。” 白汐浅浅一笑,不再出声,今天她主要针对的是上官家,并不想扯到太多的人,再说,她也不认为那个什么郡王会为了上官家,从而针对凤冥,再次掀起风波。 很快,新娘子重新坐进喜轿,随性的一行人也按着原路回府,就只剩下何家的一行人,不,确切的说,这剩下一身喜衣的何家三公子一人,他随同而来的礼队早已受怕躲了起来。 也不知何家三公子定力太好,还是被吓得无法动弹,只见他一脸平静的站在一旁,并不受到任何的影响。 “这位公子是朝中人?”何家三公子缓缓道来。 “不是。” “那公子和上官家有仇?” “没有。” “那公子为何前来破坏上官家喜事?” “有吗?” 何家三公子将目光移到早已死去的上官瑾,“上官家根本没有行刺丞相,而是你们先挑起事端,你们不是故意找茬,又是什么?” 白汐低低的笑着,“原来你是想为你那未来的小舅和未来岳父讨回公道啊,直说不就成了,何必拐弯抹角。” 何家三公子不语,一双冷静的眼眸直直的看着白汐。 “想要帮忙也要有能力才行,不知三公子要如何帮上官家呢?”这何家三公子的反应倒是挺意外的,她还以为他会置身之外呢,没想到…… “丞相肆意杀人,这可是大家亲眼所见,天子犯法,庶民同罪,更何况只是丞相。”何家三公子义正填膺的诉说着,一脸的正气。 “呵呵……”这何家三公子还真是单纯啊! “你……你笑什么?” “三公子不入朝为官,真是可惜。”白汐淡淡的说着。 何家三公子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似的抿唇不语。 “雷,去将新娘子请出来,何家三公子有些心急要成为上官家的乘龙快婿了。”其实这个何家三公子若是真入朝为官,那西岳国应该是多了个为民着想的好官,不过他那直板的性子怕是难以在官场上打滚,除非他后台够强硬。 “我……” “别急,新娘子这就来。”白汐没给何家三公子说话的机会,“吉时快到了,不如三公子就在这拜堂如何?” “你……谁说我心急了。” “不急就好。” 轻云很快便将上官陌雪带来,只是此时的上官陌雪并未身着喜服,而是一身的伤服,本来她预计的是在新人拜堂时,安排这个身穿伤服的上官陌雪出现并归还上官焕然时,让其气到吐血的,可是……不过现在那一身伤服也正好用上了,就算为上官瑾凭吊吧。 “她……她不是雪儿。”何家三公子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似的沉声道来。 “她是。” “她不是。”此人一脸伤痕,伤口尽是溃肉,根本看不清楚她原来的容貌,这样一个让人看了就会作呕的女子怎么可能那个风采动人,才华横溢的上官陌雪。 “三公子这话就是想悔婚了?”白汐没有和他继续争持下去,她本来目的也不是要撮合他们。 “我没有要悔婚,我要的是真正的雪儿,而不是眼前这个。” “三公子对上官大小姐还真是情深意重。”这男人倒是痴情,不过也只是对美貌的上官陌雪痴情吧,而不是现在被毁了容的上官陌雪。 “请你交出真正的雪儿。” 白汐微微一笑,手轻轻一摆,一名身穿喜服的“上官陌雪”立即出现在何家三公子的视线内,“雪儿。”何家三公子疾步走上前,并将“上官陌雪”护在怀里。 “上官小姐,你真觉得你在上官家的地位很重要吗?”白汐虽没有去看上官陌雪的眼神变化,但她也能猜出个大概。 上官陌雪定定的看着躲在何家三公子怀里的女子,忽的笑了,笑得那般的凄凉,像是在嘲讽着她自己似的大笑着,现在的她哪里还会在意脸上传来的痛意,她现在只想笑,笑她这些年来竟然如此愚蠢,明知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却甘愿成为这颗棋子,想要在其中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一切,可是最后得来的确实这样的结果。 她尊他为父,可他最后却抛弃了她,甚至想要自己死在他人手下,原因无他,只因她没了利用价值。 此时,头顶传来一声巨响,在激斗的两人也已经落幕,同时另一边的激战也已经结束,不出意外,上官家惨败。 上官焕然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身子及时被人搀扶着,在他吐出一口鲜血后也晕了过去;凤冥的左手臂也挂了彩,血迹染红了袖袍。 “你受伤了?”看到那血迹时,白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就要停止了,一双玉手小心的检查着那伤口,确定伤口不深后,那颗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不少,随后快速的上药和包扎。 金眸的寒意,身上的气息因这句话柔和了不少,没有作答,金灿灿的眼眸专注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像是在享受着她的担忧,紧张,还有关心。 “凤家主,你杀我上官少主,杀我上官家的人,再伤我上官家主,目的何在?”上官家族的一名看似名声在望的长老严声叱道。 “禹州知府可在?”凤冥声音虽不大,却能让整个上官家的人都能听得见。 话落不久,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从那群躲在上官家里面的宾客群中跑了出来,“下官禹州知府参见丞相大人!” “刺杀本相,该如何判决?” “回相爷,该判抄家灭门之罪。”禹州知府颤着身子道来。 本还想讨回公道的上官家人立即噤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轻武。” 轻武很有默契的朝空中摆摆手,数十条黑衣人的尸首被三辆三轮车运了过来,呈现在众人的视线内。 “这是本相送上的贺礼。”凤冥淡漠吐出,袖袍一甩,车上的尸首立即飞出在刚才那名出言怒斥的长老三步距离内堆砌成山。 只见那长老节节后退着,毫无一丝血色的老脸愣愣的看着叠成小山堆的尸首。 “这是栽赃。”不知谁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呵呵,三公子还真是单纯。”白汐忽的出声笑道,“轻云,帮三公子醒醒脑。”她现在要推翻刚才的那个想法了,这个人根本就不适合在官场上混,不过很难想象,他是如何在商场上混的,而且还接手何家的家业。 下一刻,众人还没看见轻云是如何出手,何家三公子怀中的“上官陌雪”已经被他撕下那张人皮面具,露出里面的真容。 “你……你不是雪儿。”何家三公子猛地推开怀中的女子,一脸诧异的看着倒地的“上官陌雪”。 “三公子,以你的聪明,心底应该早就知道真正的上官陌雪在何处,只是你自己不愿相信而已。”白汐清声的说着,她还等何家三公子的反应,耳边忽的传来专属她一人的温柔和宠溺之情,“你还想玩吗?” “不玩了。”白汐淡淡的回答着,上官瑾已死,上官焕然重伤昏迷,上官陌雪疯了,她还能怎么玩下去,而且上官家现在都被判谋杀丞相的重罪了,她怎么继续玩下去呢,哎,“轻云,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是。” 白汐不再看一眼那剩下的残局,直接转身回到马车上,凤冥紧跟着,随着马车的离去,凤家的那些隐卫还未能回神过来,刚才那个温柔的男子是他们的主子吗? 马车上 白汐重新仔细处理着凤冥手臂上的伤口,“这是我第二次见你受伤。”上一次,他伤的心口,也是他们第一次相识,当初她只是单纯的欣赏美男子而已,却不料从此摊上了他。 “上官焕然筋脉尽断,这点伤值。” “你真的觉得单单一个禹州知府也能将上官家给抄了?”不管怎么说,上官家也曾是四大家族之一,虽未曾涉入官场,但能矗立几十年,没有一点势力那时不可能的。 “你可知道上官焕然为何将婚期提前?” “为什么?”若只是单纯不想让她前来搅局的话,也不必这么快举办婚事,所以,上官焕然必定还有其他的缘由。 “若上官家没有禹州郡王何家的帮忙,再有两天,上官家将不复存在。”凤冥浅浅道来。 白汐愕然,她是听他说过要上官家覆灭,可这也是三天前的事,就算再两天,那也是五天的时间,他竟然能让一个矗立将近百年的家族短短几日完全覆灭,他手中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在两年前,我就已经着手准备对付上官家,但后来也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仔细算起来,他们已经算是多活两年的时间。”凤冥似乎猜到白汐心中的疑问,主动开口解释着。 白汐点了点头。 “我一直没除掉上官焕然,是因为上官焕然对我父亲的救命之恩,但在他伤你那一刻,这点最后的敬重也已经没有了,伤你者,死。” 097 入住凤家 白汐慢慢的消化着他说的每一个字,特别是最后那几个字,狠狠敲着她的心,将她那颗本就荡起层层涟漪的内心给扩大了,集成小小的骇浪,撞击着她的整颗心。这几个字,比任何的情话都要受用。 “你是我今生唯一想要保护的人。”凤冥那白玉般的手覆在白汐那张娇美的小脸上,掌心轻轻揉摸着那细滑的肌肤。 白汐直视他那满是温柔的金眸,两人就这样相视着,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放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了,很静很静…… 这一刻,他们似乎都明白各自的心中所想,虽没有表达出来,但心里就是能明白,同时也将他们的心又拉近了一层。 “上官焕然对你父亲有恩?”她记得上次第一次提到上官焕然时,他的气息似乎有怒也有哀,这可是和救命的恩情完全搭不上边。 凤冥未立即回答,而是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上官焕然,枫叔叔,还有我父亲曾是生死之交,上官焕然也曾救过我父亲一命,但我父亲离世后,上官焕然终究抵不过权利财富的诱惑,妄想吞没凤家,曾多次派人取我的性命,这也是我一直想要追求强大力量的原因之一。 随着我日渐壮大,我没有立即下手杀他,更没有立即颠覆上官家,那是因为在父亲临死之前,我曾答应父亲,保着上官家不被其他家族吞没已报他曾经的救命恩情。父亲重义,但我不是,不过我敬重父亲,所以多年来,我不曾想要取他性命,上官家虽在,却已经开始走向没落之路。 他最不该做的事就是伤你,不然他还能再活上几年,上官家亦不会如此之快覆灭。”他本打算让上官家慢慢没落,让上官焕然亲眼看着他手中的一切是如何毁在他手上的,他万不该的就是出手伤她,让他没了陪他玩下去的耐心。 白汐专注的看着他,那时他才十五,他十五岁就接手凤家,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那个年纪刚失去父亲的他,同时又要被自己曾敬重的叔叔谋害,或许甚至不只上官焕然,还有其他人,毕竟凤家财产是如此的诱人,他那淡漠的性子或许也是从那时磨出来吧。 “上官焕然筋脉尽断,也已经算是废人,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很好?” “不好。” 白汐一怔。 “伤口疼。”声音有点委屈,好看的眉形也蹙着,放佛手臂上的伤口真的很痛似的。 疼?曾伤在心口处,肉都溃肉,也不见他皱半点眉头,现在只是手臂上被刮了一刀,就喊疼,她会信才怪。 “你不心疼我。”这并非问句,而是陈述,更是控诉,鼻音中更是带着重重的委屈,仿佛只要稍微拧一下,那双金眸就会溢出泪水似的。 “你不是说这点伤换上官焕然筋脉尽断,值吗?”白汐挑了挑眉头,浅声道来。 “不值。” “恩?又不值了?”她还不知道他也会耍赖了。 “如果……”凤冥顿了顿,忽的俯身含住那他早已想吻上去的红唇,由浅入深……白玉般的手直接扣住白汐的脑袋,不给她后退的机会,直接撬开她的牙关,与她那香舌纠缠在一起。.info[] 过了许久,薄唇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红唇,他想过了,那女人有句话是对的,那就是看中自己想要的人,就得将生米直接煮熟。 “这样就不疼了。”凤冥微微勾起嘴角,浅浅的笑着,似乎在为即将发生的事而喜悦着。 流氓,白汐在心里暗暗的臭骂一声,她就知道那所谓的疼是借口,美眸直直的瞪了一眼此时心情极好的男人,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男人已经在心里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跳下去。 接下来,在赶路前往凤城的路上并不顺利,隐卫上官焕然从昏迷中醒来,彻底的发疯,派出上官家所有的隐卫,目的就是要凤冥和白汐这两人的性命。 凤冥早已做好准备,路上虽不太顺利,阻碍多多,但最后还是一一清扫干净。 上官家的覆灭,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骚动,对慕容家和沐家来说,上官家被凤家摧毁,这似乎是早已意料中的事,并没有引起这两个家族的恐慌和担忧。 而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何家最后也和上官家撇得一干二净,这不管是在商场还是官场,就连普通家族,这都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任谁也不会将麻烦惹到自己身上;至于何家三公子,据说在那天之后,他将他自己困在房间好几天,最后走出房门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再是那个直肠子的何家三少。 如果说青城是以慕容家为首的城镇,那凤城就是凤家名下的城镇,那凤家家主就是凤城的城主,整个凤城都属凤家管辖,不属朝廷所管,就算朝廷想管,也管不了。 马车刚抵达凤城城门,车内睡得迷迷糊糊的白汐突然被外面传来人群的骚动声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而吵醒。 “参见家主!” “吵!”凤冥那淡漠的声音从车内飘出,让本来激动不已的众人顿时噤了声,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轻武并没有放慢马车的速度,看到两旁的人群时眉头下意识的拧了拧,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会聚齐在这迎接主子? “醒了。”金眸一低,柔和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身上的人儿。 “恩。”白汐坐直身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撩起窗帘看了看外面的景色,一抹夕阳趁机闯了进来,“到了?” “还没。” “那刚才……”刚才她在睡梦中好像有听到家主什么的,难道是她听错了? “已进入凤城,再有半个时辰即可抵达凤家。”凤冥不知从哪弄来一把梳子,开始为白汐捋顺墨发。 “哦。”这里就是凤冥生长的地方咯,“对了,你母亲此时也在凤家吗?” “不。” “恩?”不在?她还说想好好会会这个曾想包养她的未来婆婆呢。 “她应白老头的邀请,已出发京城。” “臭老头约她做什么?” “见你。.info[]”凤冥摆弄着梳子,动作极轻的梳着白汐的每一根发丝。 “你是说……”会会她?还真有默契,她也想好好会会她,只是现在看来…… “无需理会她。” 白汐没有再出声,她好像感觉到凤冥每次提到他母亲时,语气中总是有着淡淡的怒气,敢情这男人还在为上次那件事生气? 半个时辰后,夜色已经降临。 凤冥先行下车,白汐后跟而上,不过……她刚下车,便看到整齐站在凤家大门两侧黑压压的队伍。 “参见家主!” “谁的主意?”凤冥轻飘飘的说着,但知情人都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回家主,老夫人得知家主今日会回凤城,特意传信吩咐属下等人以此形式恭迎家主回城,还有……”说话的那名中年男子顿了顿,将目光移到白汐身上,“还有恭喜月公子成为……凤家人。”这男子深思之后,最后还是决定用凤家人取代了老夫人信中特别放大的几个字。 “退下!” “是。”黑压压的人群瞬间消失在黑夜中,但那几个知道信中内容的人在退下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汐,原来这就是家主喜欢的人啊,倒是和家主的美貌有得一比,都是比女人还要美的男子,怪不得家主会舍弃女人的温柔乡,喜欢上这个男人。 白汐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奇怪,她脸上没长什么啊,这不能怪白汐有这样的错觉,实在是那几道目光太过热切,她想要忽视掉都没办法。 “我该说你母亲热情吗?”她绝对相信,那美貌女子安排这一出戏,绝不单单只是恭迎凤冥回府这么简单,还有,那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过于怪异还有惊讶,特别是凤家人这三个字,似乎有点……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中的那种感觉,总之就一个字,怪。 “不是热情,是闲。”金眸微微眯着,语气中透着些许的冷意。那女人实在是闲,他或许该为她找个男人,已报她联手夜沐璃算计他之“大恩”。 现下已经入夜,整个凤家灯火通明,凤家祖宅哪里是普通的祖宅,这和皇宫根本没两样,甚至比皇宫还要奢华。怪不得有心人想要吞没凤家了,它确实有这个诱惑力。 凤阳宫,凤冥所住的宫殿。这里不同于丞相府的落月轩,这里随便一处彰显着奢华,还有他的身份。 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高悬殿中,当初他给她的明月珠和这相比,她终于知道他为何如此爽快就将那颗明月珠送给她了。 白汐顿时被挂在墙上的一副字所吸引,她并非那龙飞凤舞的字法而吸引,而是那几个字,敌乃已身,这是她最喜欢座右铭。 “世上没有打不败的敌人,但自己,却是最艰难的。”凤冥那淡漠的声音忽的响起。 “恩。”白汐轻轻的应了一声,回到位置上。 此时,饭菜也已经全部上齐,饿了半天了,白汐径直的拿起筷子开始用膳,一餐饭十分的顺畅,先不提色香味俱全,而且全都是白汐爱吃的菜,还有也没有人前来打扰。 “可累?” 白汐摇了摇头,她在马车上几乎都是睡过来的,现在可是一点倦意都没有。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话落,也不等白汐回应,凤冥直接拉着白汐往外走,只是刚走出寝殿,一阵寒风呼啸吹来,这凤城不似青城偏暖,再加上现在正值夜间,而且空中还飘起了雪白的雪花,天气自然要比白日冷得多。 “下雪了!”没想到这里竟然会下雪,这样才有冬天的气氛嘛,不过她记得刚才下马车时,都不见有雪,可现在竟然下雪了。 “冷吗?”凤冥脚步一顿,眸底满是歉意,他竟然忘了凤城的冬天不比青城,凤城的天气偏冷,而且一到冬天,时常会下雪。 “还好。”她有内力护身,这点寒冷还是可以抵御的。 凤冥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件雪白的狐裘为她穿上,偌大的衣裳将她完全包裹着,只露出她那娇嫩绝色的小脸,温暖立即将她身上的寒意给驱走。 “我会记住自己不再是一人的了。”那俊美脸颊的线条柔和着,他得时刻谨记才行,他现在不再是孤单一人,而是还有她,所以以后在很多时候,他不能在让刚才的事再次发生。 白汐微微一笑,主动伸手握住那白玉般的手,她知道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其实有很多时候,她也会和他一样,不过没关系,接下来,他们会慢慢习惯对方的存在。 “我们过了新年再回京城,可好?”凤冥反握着她那纤细的小手,移步慢慢的在雪花中走着。 过年?是哦,她都要忘了,现在已经十一月底,再有一个月,新的一年即将来临,同时也是她来到这里过的第一个年。若她在凤家过这个年,那老头,爹爹他们呢? 她刚要出声说不时,可迎上他那满心期待的金眸,她的心又软了,不忍回绝,最后却点头答应了。 仔细想想也是,从凤城到京城,快的话也要七八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住了几天,就得必须赶回去,那不如今年在这陪着他过这个年,明年再在京城陪着老头爹爹他们过年就好。 凤冥勾唇微微的笑着,“这也是我十五之后,第一次不是孤单一人过年。” 白汐微微一怔,十五岁,那就是他接手凤家的第一年,也是没了父亲强大护翼的一年,还是经常遭到有心人觊觎家产的一年。可他不是还有母亲吗?还有凤家其他旁系亲人吗? “你不会再孤单一人了,还有我。”她不知道他过去为什么会是孤单一人,但她知道,他将来绝不会孤单一人。 金眸一低,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双坚定的黑瞳,凤冥轻轻颔首。 空中的雪花继续飘洒着,天气也逐渐变冷,白汐却丝毫不觉得冷,反而还有些暖,不管是身子还是心底,都有着一股暖意包围着。 另一头 庄严肃穆的殿内坐着十名年纪相近的老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异常的严肃,殿内的气氛也十分的凝重。 “老四,由你来说,你曾在青城和那月公子相处一段时间,他是不是家主的男宠?”大长老沉声说着。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但家主和这位月公子相处方式确实亲昵。” “大哥,就算真是家主男宠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将那位月公子给处死不成,你们敢公然和家主对抗吗?”一名年纪最小的长老淡淡说着。 大长老挪了挪嘴,并不答话,就算他心想,但也不能公然说出来。 十位长老,分为两派,一派是以大长老、二长老、六长老、七长老四人组合而成,在他们心目中,他们已选有合适的家母;一派以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八长老、九长老和十长老组成而成,他们认定未来的家母由家主选定,更何况家主早已选定人选,而且还命人前去下聘,就连老夫人都出发赶去。 只是,对于未来的家母是谁,他们本就有歧义,可现在又突然冒出一名月公子,这怎能不让大长老一派焦心。 “各位长老,轻武少爷到了。” “让他进来。” 轻武踏进殿内,便看见十位长老竟然全部聚齐,这倒是让他有些奇怪了,往时除了主子召见,他从不会见他们这么齐的出现。 “轻武,我问你,那位月公子可是什么人?”大长老率先开口问道。 “不知道。” “怎会不知道,你时常在家主身边,怎会不知道此人的底细?”二长老略带怒意的呵斥着,他可是记得,家主将他长老身份给撤销了,随后就让那男子顶上他原本负责比试的职务。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那好,我再问你,那位月公子和家主是什么关系?”大长老沉声喝道。 “这是主子的事,我无需告诉你们。” “轻武,你别忘了,你只是个义子,并不是真正的凤家人。”七长老沉不住气大声呵斥着。 “如果你们要我来,就只是为了打探主子的事,无可奉告。”轻武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去,不再看身后那些吹胡子瞪眼的几位长老。 “太放肆了,竟然如此无视我们几位长老的存在。” “老七,是你针对轻武,不管怎么说,轻武也是老家主的义子,已经是入了族谱的,仔细算起来,我们还得尊称他为少爷。”四长老拧了拧眉头,他没想到老七当着他们的面如此羞辱轻武。 “那还不是因为……” “老七,闭嘴。”二长老不悦的呵斥着,七长老也确实的乖乖闭上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 “既然轻武什么都不说,要是大哥还有什么疑问,大哥大可去问家主,家母一事,我谨遵家主意愿。”三长老说完后,也不等大长老一派说话,直接起身离去。 三长老一走,紧跟着四长老等人也相继离去。 “大哥,现在怎么办?” “至于家母一事,下了聘又如何,只要家主还未成亲,那菱儿就有机会,至于那位月公子,明天由我亲自去一探虚实。” 098 再展风华(二)一更 一晃眼,七天的时间宛如眨眼,还是那个庄严肃穆的宫殿,只是里面坐着不是十位长老,而是以大长老为首的顽固派。 “足足七天,家主都未曾离开凤阳宫半步,那男子到底施了什么妖媚之术,竟然能将家主迷得神魂颠倒。”六长老看了一眼另外三位长老,又垂下眼睑,低沉的道来。 大长老难看脸色更是拉长,他本想决定那天之后去探一探那月公子虚实,又岂会料到,家主竟然陪着那月公子在凤阳宫内七天七夜,未曾踏出宫门半步,这根本让他没有机会一探虚实。 “若是那妖人不踏出凤阳宫,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二长老也跟着开口说道,凤阳宫除了家主定下的那几个人外,其他人不得踏入半步,违令者,杀! “对,妖人,二哥说得对,那就是妖人。”七长老附和着,“大哥,不如我们就以这缘由,上禀家主,让家主除了那妖人。” “老七说得不错,不过我们在上禀之前,我们必须得让其他人一直认为他是妖人才行。”二长老点头应着。 “这个我有办法。”六长老再次抬眸附和着。 “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二长老双眼一亮,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笑容。 “就是这样……”六长老开始将他的想法慢慢述来,听得二长老和七长老直夸好,反而…… 在二长老将他那所谓的办法完全说完后,只听见一直沉默不语的大长老怒声呵斥,“胡闹!” “大哥……”二长老等人一脸迷惘的望着大长老,这办法不好吗?他们觉得都挺好的呀。 “你们真觉得这是什么好办法吗?哼,糊涂,这样只会有损家主的名誉,你们的脑子都糊了吗?”为了对付一个男人,连家主都算计进去,简直就是愚蠢之极。 “大哥,这……” “闭嘴。” “大哥,要不然我们该如何对付那妖人,如果继续下去,这件事迟早会被发现的,天下人一样会在背后议论家主断袖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七长老直声继续说道,丝毫没有半点害怕之心。 “不错,老六的办法虽不是很好,但这样也只是我们自己人知道而且,只要管好那些人的嘴即可。”二长老缓缓开口道来。 大长老抿唇不语,一副深思的模样。 二长老等人见大长老犹豫的模样,再次开口道来,“大哥,那天你也见到那妖人的模样了,若是让家主继续沉迷下去,怕是最后连我们都阻止不了。” 得到二长老投来的眼神,七长老附和着,“不错,若是继续下去,家主突然宣布娶那妖人为妻也不无可能。” “胡扯!男子怎能娶男子为妻。” 六长老出声道来,“大哥,家主的心思我们谁也不知道,还有,就算家主真的有这样的决定,也绝不是你我能改得了的,甚至是老夫人也未必能。” “老六说的不错,如果让那妖人继续陪在家主身边,家主定会受到蛊惑,到时就算我们想阻止都来不及了。”二长老点头十分同意着六长老刚才的那一番的话。 “好,就这么……”办字还没出口,大长老猛的抬头看向宫殿门口,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那道月牙白的身影时,瞳孔一缩,咚的一声站了起来,“家……家主。” 咯噔一声,二长老等人慢慢的扭头看向门口,脸色瞬间苍白,纷纷站直身子,强定着心底的慌张不让身子软瘫下去。 “参见家主!” 不错,站在宫殿门口的身影正是凤冥,他没有立即走进殿内,也没有出声,一双金眸淡漠的扫看着殿内的四个人。 大长老等人也不敢再吱出半点声音,他们不知道家主到底有没有听到他们刚才商议的事,又或许家主到底听到多少,他们根本猜不透家主现下的心思是什么? 过了半晌,凤冥才移步踏进殿内,随着他的走进,殿内的气氛越来越安静,越来越沉重。就算在凤冥坐下后,这种让人窒息的气氛并没有消褪,反而更重,更逼人。 凤冥的不出声,让大长老等人更是紧张和害怕。 金眸一移,最后落在二长老的身上,二长老感觉到身上的那股视线后,脊椎一直,站得笔直笔直的。 “丢出去。”凤冥淡漠吐出。 大长老一怔,原本低着眸子一抬,便看见轻云的身影遽然出现,出手一提,二长老的身子已经被轻云提起,轻轻一甩,那副老残的身子就被甩出了宫殿。 “家主……” “此人已无资格站在这。”金眸并未看向被甩出去的二长老,更没有看向大长老等人脸色的变化。 大长老自然知道“无资格”的意思是什么,只是没想到,家主真的就那样撤掉老二的长老之位;六长老和七长老脸色微微一变,家主是不是想透过二长老一事警告他们? “家主,老夫人曾在信中提过,家主身边的月公子乃是家主的欢爱之人,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大长老大着胆子直言问来。 那张俊美的容颜一如之前的淡漠,一双毫无情绪波动的金眸直射大长老,他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无开口回答的迹象。 六长老和七长老悄然对望一眼,最后由六长老最先出声,“家主,四下已经开始谣传家主喜男风。” 可惜,他得到的还是一片空气。 大长老等人不敢再随意开口,深怕会说错一句话。顿时,宫殿又恢复了那紧张沉重的气氛。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凤冥那淡漠的声音才缓缓道来,“轻云。” “在。” “传令下去,撤掉他们三人长老职务。” 话音未落,大长老等人愕然,不敢置信的望着已经站直身子,准备移步离去的凤冥。 “家……家主。”撤掉他们的长老职务,这……这怎么可能。 凤冥并不给予回答,金眸也没有再看大长老等人半眼,径直稳步离去。 “主子的事不是你们能随意插手的,也不是你们能随意安排的,主子并未取你们性命已是轻饶,若你们再妄想插手管主子的事,主子绝不会手下留情。”轻云冷声说完这一番话后,不再搭理这些老顽固,快步追上主子的脚步。 他刚走出宫殿门口,似乎又想起什么,转身再次冷冷说道,“你们离开前,最好将你们私底下的那些事给处理干净,不然,我不介意让整个凤城的人都知道,你们所做的那些事。” 六长老和七长老顿时跌坐在地上,一脸诧异的看着逐渐走远的轻云,难道家主都知道了吗? 同一时间,凤阳宫 白汐走出寝殿,伸了个懒腰,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再不出来就要发霉了。可是…… 她正打算走出凤阳宫,四处转转时,轻武的声音忽的响起,“主子吩咐,公子尚未抄完经书,不得离开凤阳宫半步。” 白汐瞟了一眼轻武,他不提还好,一提她心里就有气,想起那晚那男人说要带她去个地方,她还以为会是个有他最多记忆的地方,却不料……她怎么猜都猜不到,他竟然让她抄经书,她竟也答应了,真是撞鬼了,最主要的还是这一抄,竟然抄了七天,她心底没气才怪。 轻武见白汐径直往外走,身子一闪,拦着白汐的去路。 “让开!” “主子吩咐,公子尚未抄完经书,不得离开凤阳宫半步。” 白汐也不恼,但不也后退,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就定定的站着,一双美眸直直的落在轻武的那张俊俏的脸颊上。 “轻武,你可有心上人?” 被这样突然一问,轻武的脸颊瞬间有些红润。 “哦?有心上人了?” “没有。”轻武急急否认着。 “真的?” “请公子回去。” 白汐浅浅笑了笑,没有继续往前走,但也没有往回走,而是来到一旁的大树下,靠在上面,缓缓出声问道,“既然你没有心上人,我给你介绍一个,要不要?” “不要。” “真不要?” “不要。”轻武十分肯定的说着。 “那好吧,看来我得为小秋秋另找夫婿了。”白汐叹气道来,脸上更是一脸的可惜。 轻武一愣,“小秋秋?” “恩,本看在你和小秋秋还谈得来的份上,就让她许配给你的,可惜你不愿意,那没办法,我只会另外找人了。”她本来也不确定这只猴子对小秋秋的态度是怎样的?不过这下他确定了。 “不行。” “不行什么?” “当然是给小秋秋找男人。” “我觉得可行。” “不行就不行,还有,你又不是小秋秋的谁,怎么随意为她做主?”轻武焦急的说着,一想到小秋秋再也不能和他一起说说笑笑,他的心就十分的不舒服。 白汐呵呵笑着,并不作答。 “你……你笑什么?” 白汐正要开口,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忽的响起,“月哥哥……月哥哥……” 她循声望去,便看见凤霜霜站在宫门口原地跳着,脸上满是喜意,手上还拿着绣帕朝着她打招呼,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女子,从衣着看,那两名女子绝不是她的丫鬟。 ------题外话------ 抱歉,昨天出门处理一些事了,这是昨天的,二更会在下午17点之后,可能会晚一点~ 099 再展风华(三)二更 凤霜霜似乎察觉到白汐的目光,她的声音更是大了,深怕白汐听不见似的;她身后的两名女子也纷纷抬眸看来,距离有些远,她们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们还是能感觉得到此人和传闻说的那样,十分的俊俏。 “她们是谁?”白汐虽没有点清楚,但轻武还是知道她口中的她们指的是谁?“蓝衣的是三长老的孙女夏音晓,紫衣的是六长老的孙女舒姞儿。” “让她们进来。”白汐淡淡的收回目光,但身子还是靠在大树干上,并没有起身的趋势。 轻武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一动也不动,语气也十分的轻淡,“没有主子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踏进凤阳宫。” 白汐未怒,微微扬起嘴角,淡淡的笑问着,“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你经常念到的白汐小姐,你主子的未来夫人,你会不会听她的话,让她们进来吗?” 轻武垂下眼睑,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轻武忽的抬眸,有点不太明白的望着白汐。 “你就当我是在为你的白汐小姐铲除前面的一切路障好了。”她记得轻云曾说过,他们性子相差太大,若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他都要怀疑轻武是不是他的弟弟了。轻云也说过,他们的师傅看似喜爱他,实则很多时候都会便向轻武,就连韩管家亦是如此,或许这样的轻武是被宠出来的,又或许他天生就是少根筋。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没有被宠坏,心地是好的,不过若是再成熟些就好了。 轻武似乎想通了什么,开口缓缓道来,“如果你真要帮白汐小姐铲除障碍的话,那你最该铲除的对象应该是冷家的二小姐冷婳菱。” “嗯?”冷家大小姐?怎么又冒出一个女人出来? “大长老,二长老他们一直都想让这位冷家二小姐嫁给主子。” “你家主子还真抢手。”在青城有上官陌雪和慕容音;在凤城,不仅有眼前的那两位,甚至还有一位还没见过面的冷婳菱,她怎么觉得都是她在砍他桃花,而不是他砍她桃花呢? 轻武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出声。 “先让她们进来。”白汐抬眸看向门口,也不知凤霜霜是不是有些喊累了,整个身子靠在大门上,两眼睁睁的看着她,似乎在说,月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轻武移眸看了一眼凤霜霜等人,而后又看了一眼靠在树干上的白汐,最后点了点头,摆了摆手,一身影赫然出现并引着凤霜霜等人走进来。 凤霜霜一听可以踏进凤阳宫后,刚泄了气的身子立即来了精神,快步来到白汐所在的大树下,一脸激动的喊着,只差没有抱白汐了,“月哥哥,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记得。”白汐笑应着,并不多说些什么。 “月哥哥,这几天我一直在算着日子,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来到凤家?” “哦?你现在才知道我已经住进凤家?”白汐又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个阵势,她会不知道自己前几天就住进凤家了? 凤霜霜摸了摸后脑勺,“呵呵,前几天我惹爹爹生气,被罚跪祠堂,今天才可以出来的。” 白汐点点头,也不说话。 “月哥哥,我现在就带你去吃好吃的,好玩的。”凤霜霜正要伸手拉着白汐的袖袍时,本靠着大树的白汐缓缓坐下,坐在那柔软的草坪上。 “霜霜,你怎么不和月哥哥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两位美女?”果真是美女,不比上官陌雪差。 “哦,我差点忘了,月哥哥,蓝衣这位是晓姐姐,紫衣这位是姞姐姐,她们都是知道月哥哥来凤家后,就想要来认识一下月哥哥的。” 夏音晓和舒姞儿两人很有大家闺秀的行了个礼,“月公子。” “坐下吧。”白汐淡淡的吐出。 凤霜霜很爽快的坐下,夏音晓和舒姞儿倒是一愣,面色也跟着微微一变,不知该坐还是不该坐? “哇塞,原来这草地是这么舒服的,我以前竟然不知道。”凤霜霜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摸着草坪,眼底充满了惊喜。 白汐低低的笑着,她也没想到他们在冬天也能将这些草坪养护得如此之好,根本没有出现霜冻的现象。 “晓姐姐,姞姐姐,你们也快坐下来啊,这草坪真的很舒服。”凤霜霜一脸笑意的抬头望着还在犹豫的两个人。 “霜妹妹,我们就不坐了。”夏音晓那柔棉的声音悠悠响起。 “哦。月哥哥,听说你和冥哥哥在回凤城时,特意去了一趟禹州城?那里可有好玩的?”凤霜霜眨了眨双眼,一脸的好奇。 “还可以。” “真的吗?那月哥哥可不可以说说那里都有什么好玩的?我还没去过禹州城呢?” “有机会再带你去好了,只有你亲自去才知道到底好不好玩。”白汐顿了顿,直接转移着话题,“对了,你打算带我去哪吃好吃的,好玩的?”只见她直接将身子靠坐在大树上,好不潇洒。 “当然是去桐子街,那里的……”凤霜霜开始噼里啪啦的说着,有时还不忘加上一两个夸张的动作,白汐虽没吃过她说的那些,但就这样听着,顿时也有了想要去吃的欲望。 夏音晓和舒姞儿定定的站着,目光时不时瞄着白汐,完成她们此次来这的目的。 “你经常偷溜出去?”凤家守卫深严,她毫无身上功力可说,那又是如何偷溜出去的,难不成凤家的女子可以随意出府不成? 凤霜霜抬眸看了一眼轻武,附耳小声的说着,“其实不只有我,还有菱姐姐,菱姐姐可以随意出入凤家,所以我每次出去,都会扮成菱姐姐的丫鬟偷溜出去的。” 菱姐姐?白汐脸上的笑意更甚,“你很喜欢她?” “恩,不单是我,几乎整个凤家的人都喜欢她。” “她的全名。” 凤霜霜一怔,但还是小声回答着,“菱姐姐姓冷,名婳菱,是大爷爷的外孙侄女。” 声音虽小,但轻武还是能将凤霜霜的话完全听清楚,只见他那俊俏的脸颊微微一皱,这个冷婳菱居然懂得收买人心? 宛如上等黑珍珠的眸子带着丝丝的笑意,忽的抬眼直直对上一直偷瞄过来的两个人,“两位小姐可是站累了?”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时不时将目光移到她身上,似乎在打量着什么,这也让她肯定一点,她们来这的目的并不单纯。 “不……不累。”夏音晓面带羞涩答着,这位月公子着实是美,特别是他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那般的温柔,不似家主的淡漠。 “多谢月公子关心。”舒姞儿微微笑答着。 “晓姐姐,姞姐姐,这草坪真的很舒服,那么就坐下嘛。”真是奇怪,今天的两位姐姐怎么不太一样,凤霜霜转头看看白汐,又看看夏音晓和舒姞儿,顿时,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掩嘴低低的笑着。 “两位小姐可有心上人?”话落,白汐也已经站直身子,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裳,移步稍稍靠近夏音晓和舒姞儿两人。 夏音晓和舒姞儿稍稍一怔,面色立即红润,没有出声作答。 白汐伸手同时抬起她们的下颔,一双美眸细细打量着她们,身子也微微倾了倾,似乎只要她再一个靠近,就能亲上她们的小嘴。 白汐的身高相对这两个人来说,还算是高挑的,所以这一调戏动作对白汐来说,并不会觉得不协调,而且刚刚好。 夏音晓和舒姞儿早已忘了反抗,又或者她们根本不想反抗,一双眸子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两位小姐长得真是不错,不知二位的心上人长何模样?” “我没有心上人。”夏音晓浅浅回答着。 “我……我也没有。” “哦?”白汐眉头一挑,“凤冥可是众女子心目中的理想情人,你们就不喜欢他并想嫁给他?” “家主是菱姐姐的,我们不敢妄想。” “恩,她说得对。” “你们来这真只是为了认识我而已?” “不是。” “是菱姐姐让我们来的。” “哦?来作何?” 白汐勾唇一笑,玉手忽的松开,她绝对相信她们的话,因为刚才她用了催眠术,看来这个冷婳菱人缘不错,不,是相当的好,好到其他女子都不敢肖想她喜欢的男人。 夏音晓和舒姞儿连连后退几步,脸上的红润还未消褪,眸底更是不敢置信的望着白汐,她们刚才怎么了?怎么会说出那一番话? 轻武亦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白汐,刚才他好像感觉到那两位小姐的神色有些不太一样,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样。 “月哥哥,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桐子街?”凤霜霜也跟着起身拍了拍衣裙,丝毫不觉得刚才有什么特别的。 “月公子……”轻武正要提醒时,白汐已经开口道来,“明天吧,现在有点晚了,不如你带我逛逛凤家?” “你想逛,我带你。” 100 再展风华(四) “冥哥哥!” “家主!” “主子!”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却唯独少了白汐的。 “你若是想逛,我陪你。”那专属凤冥所特有淡漠如雪的声音再次飘进众人的耳里,也钻进白汐的心底。 白汐未有动静,一双美眸看似含笑,又似埋怨,而那绝美的容颜上却又透着淡淡的喜意,最后那双眸子将目光缓缓的收回,“走吧。”话落,她人已经越过众人,越过那月牙白的身影。 凤冥优雅转身抬步跟上,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向凤霜霜等人;凤霜霜正想追上去时,却被轻云给拦住;夏音晓和舒姞儿目痴痴的看着离去的那两道背影,就不知道是哪道背影能让她们如此痴迷了。 “看来抄了几天的经并没让你的心平静,反而更加烦躁。” “你就不怕我从此会喜欢上经书,从此心静如水,出家为尼吗?”白汐逐渐的放慢脚步,清澈的眸子并未看向那双灿烂的金眸。 “你不会。”金眸一柔,神色也跟着柔和了下来。 “你确定真的了解我?” “我对它的影响力可是很大的。”白玉般的手忽的覆压在白汐的心口处,感受着那里传来咚咚的心跳声。 白汐直接拍掉那只趁机吃她豆腐的咸猪手,似笑非笑的说着,“是,你的影响力是很大的。” “似乎你不太认同?”被拍掉的那只手再次欺了上去。 “怎会,我可是十分的认同。”他那眼神可是很明显的在告诉她,如果她敢说不的话,他可是会做出一些让她不得不承认他话的事出来的。 她从不知道他原来是这么的喜欢耍流氓,是谁说他是个高贵优雅的贵公子的,她看他倒是一个爱耍流氓,而且还特别喜欢装可怜,装委屈的小男人。 “那以后还抄经不?” “能不抄吗?”她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要她抄那些她看不懂的经书。 “不能。”金眸底下虽是柔和的,但语气却是异常的笃定,不容她说不字。 “好吧,那我只好认命了,谁让我喜欢你。”在他面前,她只有认命的份,谁让她被他吃得死死的呢,既然他要她抄,必定也有他的道理,抄就抄吧。 凤冥魅惑一笑,附身在那精致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这是奖赏。” 白汐扬唇一笑,美眸看向远方,继续往前走着。 “前方就是梅林,你可想看梅花?” “好。”白汐爽快应下,其实她远远的就闻到梅花的香味,所以她在离开凤阳宫时,才会顺着这个方向而走。 凤冥伸手直接握住白汐藏在袖中的玉手,在触摸到它的冰凉时,好看的眉形微微一拧,语气虽有些责备,但更多的还是心疼,“以后不可坐在地上了。” “你不也喜欢那样坐吗?”对于他知道她曾坐在地上一事,他并意外,而且她还知道在霜霜噼里啪啦述说那桐子街的美食时,他人就已经在附近了,只是不想现身罢了。她之所以会这么快起来,也是受他“威胁”。 不过靠着大树而坐,这倒是让她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他就是那样坐的,她也不过是学他而已。 “我那时受伤了。” “是哦,你不提我都忘了,以你的功力,你怎么会那样的重伤?”他不是很强的吗,怎么会受到如此重的剑伤?正正在心口处,而且还是在佛音寺附近? “这还真要多谢那不服老的女人了,不然我也不会在那遇到你。”提到这个,凤冥的整个身子都柔和了下来,似乎这个回忆对他来说,是个十分值得的美好。 “你娘?” “佛音寺有她想要的东西,正好那里也有能让我变强的东西,所以我才会应了她去一趟,只是最后却是失败了,不过却让我意外的遇见你,这也足够了。” 佛音寺?她是知道那里有高手守护,只是却没想到连他都不是对手? “佛音寺的住持,功力与我父亲相等。”凤冥似乎能读懂她的心思,柔声解释着。 白汐的脑海立即浮现佛音寺住持的模样,原来他也是个高手,而且还在凤冥之上,她当时倒是小看那位住持了。 “仔细算的话,其实那是我第三次遇见你了。第一次,我遇到杀手,跳上你马车,这你是知道的;第二次,你在街上被黑衣人袭击,可惜最后那些黑衣人无一生还,当时我用石子砸你马车,可惜未能砸中,还差点被反弹的石子击中。”第二次那会,若不是她反应够快,她现在应该早已投胎了吧。不,仔细算的话,她应该是两次在他的手中死里逃生了。 “你该庆幸当时我只用了两层功力。”凤冥宠溺的掐了掐白汐那小巧的鼻子,同时他自己也在庆幸当时他察觉那石子并无杀意,所以只用了两层功力回击,否则他现在还是孤单一人。 “哼,你该庆幸我当初同情心泛滥,去招惹你这座大冰山。”白汐一把抓住掐着她鼻子的手,佯装冷声哼道。 “这小嘴就是不老实,明明是被我美貌所吸引,才厚着脸皮去招惹我,这小嘴就是要嘴硬。”凤冥反手扣住白汐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身,两人的身子立即紧贴着,寡薄的嘴唇吐出的热气若有若无的扫过那张小嘴,随后跟着又来到她那敏感的耳垂,轻轻的啃着。 白汐红着小脸推开凤冥,这人刚开始不是连吻都不懂的人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得调情了? 凤冥低低的笑着,整个空间都是他那略显喜悦低沉的笑声,很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十分之好,如果以前有人告诉他,他将来会有现在这样的一面,他绝不会相信,看来她对他的影响真不是一般的大。 白汐转头狐疑看了一眼低声笑着的男人,这男人又想到了什么,这么好笑?忽的,一股专属梅花特有的清香味扑鼻而来,现下梅花还未完全盛开,但那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也十分的引人眼球。.info[] “你喜欢梅花?”梅花有高雅一说,倒是很符合他的气质。还有,他的锦袍总是飘着六瓣花瓣的梅花,估摸他是喜欢梅花。 “父亲知母亲喜梅花,特意在这种下这一片梅林。”父亲对他来说一直都是强大的,可唯一然他不明白的是,强大的父亲为什么总是在母亲面前放低姿态却是很享受,甚至有时还十分乐意的被母亲算计和整蛊,他当时不懂,但现在他明白了。 “那女人不仅喜欢梅花,还喜用梅花来酿酒,凡是和梅花有关的事物,她都喜欢。”而且还强迫别人喜欢,那人就是他,他从小到大,每一件衣袍都会绣着她最喜欢的六瓣梅花,他有抗拒,却无用,后来他也习惯了,便不再去理会衣袍上有什么印花图案了。 “哦。”白汐淡淡的应了一声,并不多说其他的什么。 “白汐。” 白汐脚步一顿,美眸微微抬起,迎上那双温柔的金眸;凤冥并未出声,一双灿烂的金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黑瞳,四眸相视,虽没有激情的火花,却是比激情更是有用,再次将两人的心又拉近一大步。 引人眼球的梅花此时瞬间成为他们的陪衬物,成为由他们二人构成的这幅美图的点缀物。 冬至,一年一度的冬至,在凤城,冬至等同于新年。在这一天,凤家先是回祭天祭祖,随后便是一年一次的争夺赛,也可敢称为凤家的名产。 在这一天中,凡是你想挑战的人都可直接挑战,若是挑战者赢了,就可取代被挑战者的地位,当然,这也只是针对每支队的内部,决不能越队挑战。比如说,鹰队的属下想要挑战对象就只能是自己队伍内,决不能越过鹰队直接挑战风队的人,若是有特殊情况,则需请示。 白汐此时则是坐在高台上,这个位置正好将底下所有的比试尽收眼底;他旁边坐的自然是这凤家之家主——凤冥,这名产就是出自他手,若不是他,也不会有这种特殊的名产出现。 “你倒是敢做,就不怕有心人利用这个机会,夺得小队长之位,进而获取凤家重要的机密。”这种争夺赛可以激发属下的想要变强的欲望,但这样也很容易被有心人所利用,要知道,小队首领之位可是握有一定的权力,在凤家也是举足轻重的位置。 “凤家从不养无用之人,以及闲人。”凤冥淡淡的说着。 “那我呢?算不算闲人?”白汐忽的将身子靠在椅子上,一身慵懒着,犹如没了骨头似的摊在太师椅上。 她这些日子似乎都很悠闲,似乎从未做过对凤家有益的事,那她算不算闲人? “你给为夫暖床,不算闲人。”金眸一柔,身子倾了倾,附耳勾唇魅笑着。 “混蛋!”白汐发出一拳,可惜却被那白玉的手给一握并反扣,寡薄的笑意更甚。 “放手!”暖床?她什么时候给他暖床了?还有,这话一点都不中听。 凤冥不放,反而更是拉近两人的距离,吐出的热气直扫过白汐那敏感的耳垂,语气甚是邪魅和温柔,“凤夫人,你月事似乎前天已经结束了。” 白汐顿时心一惊,脸颊染上羞涩之意,否认着,“没有,还有呢。”心想着前天她的月事确实是刚刚结束,这男人怎会这么清楚? “真是一张不老实的小嘴。”金眸一灿一灿的,说明着他现下心情十分愉悦。 白汐推开那逐渐逼近的身子,伸腿一踢,在那月牙白的锦袍上留下一个十分清晰的脚印,凤冥忽的松开扣住白汐手腕的手,眸底尽显柔情,“你是第一个敢踢我的人。” “我一直都很想踹你一脚。”她这句话可是实话,她在很早之前,就很想踹这一脚了,今天终于如愿了。 凤冥似乎没听到她话似的,金眸一移,目光看向下面正进行着热火朝天的争夺赛,忽的,他那特有的如雪声音淡淡响起,“想去下去玩吗?” 白汐一怔,也跟着低头望着下面的如火如荼的争夺赛,淡淡的开口回答着,“不想。” “去吧。” “恩?我说不想。”白汐重复着。 “轻云。” “主子。” “带她去下面玩玩。” “是。” “我刚说不想,不——想,你耳聋了吗?”这男人怎么了,她都说不想了,还硬是要她去,而且那有什么可玩的。 “乖,听话,去吧。”金眸一移,里面尽是温柔,就连语气也像是在哄小孩似的哄着,俊美无匹的容貌染上一抹和煦的笑容,直接将白汐的魂给勾走了。 白汐再次不得不认命,最后轻轻一跃,直接从高台上飞下,来到这热火朝天的争夺赛,同时也引来众多的目光。 “三哥,月公子下来作何?也想参加争夺赛吗?”负责裁判之一的八长老注意到白汐的身影时,悄然来到三长老的身边小声说着。 “看下去就知晓。”这位月公子能使出老家主自创的剑法,而且内力深厚,这人定不简单。 “大哥,那位就是那妖……月公子了。”二长老,不,应该说是前二长老指着白汐身影小声说着。 前大长老顺着前二长老所指方向,目光幽了幽,果然有着一张过人的容貌,怪不得家主会喜欢上他。 “奇怪,他怎么到争夺赛的场地了?难道他也想参加争夺赛吗?”前二长老脸色顿时极为难看,都是这男子,要不是他,他就不会被撤去长老之位,更不会被人扔出去,他的脸面都被丢光了,这一切都是这男子所害,可他又无法报仇。 “老二,若是此人真上场,你去会会他。”前大长老微眯的双眸沉声冷道。 “是,大哥。”前二长老那双满是沧桑的眼睛寒光一戾,看来他的报仇机会来了。 另一边 “快看,那人就是家主身边的那位月公子。” “他就是月公子啊,果然是英俊潇洒,风华少年!” “是啊,面如冠玉,比女子还要美,都可以和家主有得一拼了。” “听说他曾经打败过慕容府的首领?” “听说他还将沐家三公子给打败了?” “不会吧,看他年纪也不过十六左右,他既然能打败那些人,你们该不会是道听途说的吧?” “当然是真的,当时我就在慕容府,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什么?还真的是真的啊!” “废话,不只我一人看见,你去问问去青城一行的人就知道,他们可都是亲眼目睹的,就连三长老也一并看到了。” “这样的话,我倒是很想会会他了。” “不错,我也很想会会他。” “嘘,你们别忘了,他和家主的关系。” 此话一出,那些议论声立即噤声,前些日子有传言,听说这位月公子是家主的男宠,还听说大长老等人针对这位月公子,最后被家主给罢免职务了。 还有,刚才他们虽看不清家主和这位月公子在高台上究竟做了什么,但他们还是能依稀看得见他们的姿势暧昧,这不就证实了那些谣传都是真的吗? 哎,想不到这么一位风华少年竟然是…… 白汐负手迎风而站,一双美眸不知看向何处,却又像看着地面上所有的比赛,刚才那些人的议论声她字字都听了进去,再加上后来那些人的目光,她十分确定,她在他们心中,已然成了断袖,男宠。 突然,她似乎能明白那男人为什么要自己下来了,他是在给她为将来铺路的机会,他就这么相信自己能在这里脱颖而出,树立她的威势。 “月公子,主子说,若是你能赢得一场比赛,主子就将之前从你身上抢走的那些银子就翻一倍的还给你,如此类推下去。”轻云忽的出现并恭敬道来。 白汐挑了挑眉,这男人倒是还记得欠她的那五十万两,不过他这个诱惑确实很有用,这里的争夺赛少说也有十场,一直翻倍下去的话,至少也会上千万,他有这么多银子吗? “月公子,主子还说,凤家有的是银子。” 白汐莞尔一笑,“好,那你去告诉他,只要他到时不要突然反口就好。” “是,还有,属下已吩咐下去,公子想去哪个场地直接去即可。” “恩。”白汐移步正式步入争夺赛的场地时,抬头望了一眼高台上的某人,勾唇一笑,似乎在说,你就准备好银票吧。 金眸一柔,脸上虽无笑容,但线条却异常的柔和,目光紧锁着白汐。 101 再展风华(五) 一更 白汐忽的有种错觉,放佛她现在身处的是军营之地,当初哥哥带她带白家军军营时,她有种高昂兴奋的感觉,现在,除了这些,她还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好战因子正在不断的跳跃着。这里就好像有一个强大的气场在罩着,只有走进才能感受到那种紧张,令人兴奋的氛围,在高台上,根本无法感受到。 再者,若无底子的人,根本无法走进,就连靠近,都会受到这气场给弹开。望眼过去,这里除了挑战者和裁判之外,再无他人。 凤家,能让各国君王忌惮,她似乎能猜到一点点其中的缘由了。 第三号场地,箭术,这也是白汐选的第一场争夺赛。 白汐的出现,顿时引来第三号场地所有人的眼球,眸底除了诧异还是诧异,近看之下,他们才知道这位月公子似乎比他们现象中的还要俊美,他身上并没有男子该有的硬朗,反而有女子该有的柔弱和娇媚,若不是那一身男儿装,他们定要误以为此人是个女子。 “月公子心中可有挑战的人选?”十长老上前出声问来,目光紧锁着白汐,面如冠玉,潇洒俊逸,确实是个美少年,只是……哎。 他曾听三哥提过这月公子曾将慕容府的隐卫首领和沐家三公子给打败,但今天看到此人,他更愿意相信是三哥他们夸大其实,又或者是家主在暗中帮忙,不然就凭此人,他实在是难以相信。 “我是来赢得比赛的,你就看着安排吧。”白汐的语气十分的轻淡,却也成功的激怒了此场地的众人。 对于众人突然燃起的怒焰,白汐有些无辜的眨了眨双眼,她刚刚有说错话吗?难道这里的每个挑战者都不是为了赢比赛而来的吗? “老朽明白了。”十长老摇了摇头,家主怎会看中如此狂妄自大的少年,希望家主只是玩玩而已。 白汐也没有理会那些投来不善的目光,直接选了一把四方竹弓,这也是她最常用的一种弓箭,不过这也是在很久以前了,这一次应该是她来到这世上第一次拿箭,这么长时间没有练习,也不知道她的箭术有没有落下。 “月公子是第一次射箭?”不知是谁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很久没玩了。”白汐也没有抬头看向说话之人,而是专心的试着手上的弓箭,让自己快速找回以前的那种感觉。她也不记得上次拿箭是多久以前了,只知道,那已经很久了。 众人再次哗然,玩?难道他来这里也只是玩玩? “有什么不对的吗?”白汐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才将视线缓缓从手上的四方竹弓移走,一脸迷茫的问着。 众人硬是将卡在喉咙的话给咽了下去,一致摇头。 “在正式比试前,我可否练习一下?”白汐移眸看向十长老,看似是在征询,实则只是在告知一声而已,因为她已经径直拉弓开始她所谓的练习了。 白汐的射箭姿势并不如男子那般犹如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反而有些柔美,正如她之前所说的那样,这对她而言,只是玩而已。 “嗖”,一支羽箭飞了出去,众人纷纷停下,目光全部聚齐在那只凌厉射出的羽箭,他们很是好奇自称要赢得比赛的月公子的箭术到底如何? 随着羽箭中靶,场地一片嘘声,甚是他们有些人的头顶上飘过几只乌鸦。 “差一点就正中红心。”白汐一副可惜的模样。 “公子,你完全射偏了,你该射的你正前方的箭靶,而不是旁边的那个。”一位不知是好心还是想要打击的声音突然冒出。 “偏了?”白汐看了一眼远方箭靶上还差一点点就正中红心的羽箭,而后又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人,脸上满是迷茫。 那人重重点点头。 白汐浅浅一笑,“我觉得没偏。”话落,白汐又拉弓射出一箭,“咻”的一声,这羽箭似乎比之前那一箭更凌厉了,但…… 这箭最后还是偏了,射中的位置和第一箭的位置完全一样,都是差一点点就正中红心。 “又差一点点。”白汐一阵惋惜着。 十长老摇头叹气着,真是个冥顽不灵的无知小儿。 白汐接着又射出三箭,所中位置都是一样,射中的是旁边箭靶离红心之处的一寸位置上,而且还是同一位置。 “呵呵,如此无知小儿竟然也来参加争夺赛,想夺得弓箭队队长之位,这简直是辱了凤家的弓箭队之名。”站在远处观望的前二长老冷笑嘲讽着,要知道,凤家的弓箭手并不亚于西岳军队的弓箭手,甚至不差于白家军的弓箭手。 “老二,你真以为这少年是无知小儿?”前大长老沉声说来,目光却紧锁在白汐那张看似懊恼却一脸平静的容颜上。 前二长老一怔,似乎没料到前大长老会这样问。 “一连五箭都射中同一位置,你就不觉得这有些过于巧合?”第一箭,他还可以认为此人是无知小儿,但第二箭,第三箭,一连后面的都射中同一位,这绝非不是无知小儿可以做得到的,而且他十分肯定此人定是故意为之。 “这……” 第三场地上,一连射了五箭,白汐也结束了所谓的练习。至于其他的挑战者已经无法用语言啦形容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情了,这样的人也想来挑战他们,就算他们赢了,也实在是赢得不光彩啊。 “裁判,可安排好我的对手了?”练习完后的白汐心情十分好,脸上满是笑意。 “月公子,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一名男子从人群中缓缓走出,勾着唇轻笑着。 “你是……” “队长!”众人惊呼着,对付这种小喽喽,队长居然亲自应战,莫说他们不相信,就连十长老也不敢相信。 “你是他们的队长?” “是。”男子正是射箭队的队长,羽。 “那行,赢了你就等于直接赢了比赛,确实快捷。” 羽只是淡淡一笑,做了一个情的姿势。(..info) “身为被挑战者的你自然优先。”白汐负手而战,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丝毫看不出她有半点的紧张之意,这倒是让那些原本看低她的人有了些些许的改观。 此时的高台上 “主子,是否要白汐小姐中断比试?”轻云轻声问着,不是他不相信白汐小姐的箭术,而是羽的箭术如何,他再清楚不过,这一场比试,白汐小姐不可能会赢得了狂的。 “无需。”金眸紧锁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上,许久才见他淡淡吐出这两个字。 场地上,羽轻轻颔首,他也是选了一把四方竹弓,三箭齐发,那姿势,宛如即将展翅翱翔的雄鹰,箭头所指,凌厉之极。 “嗖……”三支羽箭分别正中正前方两百米距离的三个靶子,而且都是正中红心。 场地上一片欢呼声和崇拜声。 羽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三箭齐发,结果还是和刚才的一样正中红心;男子嘴角微扬,继续拉弓将羽箭射出。 一连三发,中间未曾有半点的中断,挽弓,瞄准,射出,每一个动作都迅疾无比,九箭,三个靶子,全中红心。 台上的人已是鸦雀无声,过了许久才迸发出一阵的轰然喝彩声,这就是他们队长的实力,更是已经有人用着挑衅的眼光看着白汐,等着看着她如何出丑。 “好。”白汐真心称赞着,这男人的箭术果然不错。 “月公子,请!” 白汐轻轻颔首,脸上丝毫没有半点慌张,箭术讲究的是心静,心若半点烦操和慌乱,那就注定了是输者。 白汐稳稳的站着,也未准备射箭,目光紧紧望着羽箭正中红心的三个靶子,就在众人以为她会退却时,却意外的听到她那平静的声音,“裁判,劳烦你安排人去将那三个靶子向后移一百米。” 话音刚落,场地上一片安静,许久都未曾听到有人支出半点声音,他们的眼光有诧异的,暗讽着,还有等着看好戏的,就连身为裁判的十长老都久久未有半点反应。 白汐摇头叹了一口气,看来她是被小看了。在各种眼神中,白汐一个闪身,直接飘离百米之外,离那三个靶子正好三百米的距离。 在那些挑战者还在怔愣期间,白汐亦是同时射出三支箭,迅捷无论的手法,连珠似的挽弓射出,众人只听见一次声响,三支箭分别正中靶心之上,而且还将原靶心上的三支羽箭分别打落,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箭羽再提醒着大家刚才的绝妙射艺,同时还提醒着大家,此利箭是由白汐射出的利箭。 现场立即鸦雀无声,他们的眼珠子放佛就要掉出来了似的,刚才射箭的那个人真的是由那个射偏靶子的月公子吗?为什么前后相差这么大?三百米,不仅正中靶心,而且还将队长的羽箭给打了下来,这…… 十长老咽了咽口水,一张老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汐满意的看着结果,看来她的箭术没有退步,白汐并没有回到第三场地上,而是直接移步到其他的场地上。 “刚……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真的是刚才那月公子射的吗?” “他居然将队长的箭打下来了?而且还是三百米的距离,这……这是真的吗?” “他不是赢了队长吗,怎么就离开了?” “……” 而在远处观望的前大长老和前二长老也是一脸的诧异,他们无法相信自己刚才所看到的,过了好半晌,前二长老才找回他自己的声音。 “大哥,你说的对,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无知小儿。” “或许他的本事还不只这些。”前大长老微眯着双眼,里面除了冰寒之意还是冰寒。 站在高台上的轻云同样是被吓到了,白汐小姐竟然赢了羽,而且还是赢得这么漂亮。 凤冥的面色并无半点变化,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在他预料之中似的。 接下来,白汐选的都是她懂的,有把握的争夺赛,因为这样,她才能赢得比赛,这样才能赚得更多。 一连下来,她夺得了五场争夺赛的赢家,而之前那些想要笑话,还有那些嘲讽过她的人纷纷改变的态度,甚至想和她比试一场,亲自领教她的厉害之处。 白汐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人的变化,甚至可以说,她从来没有去注意他们的态度,她只在心里算着她现在所得的银两已经有多少了。 突然,一场地吸引了她的视线,不是因为那里的比赛有多么的激烈,也不是因为那里面有她相识之人,而是因为这一场地的所比的项目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甚至可以说,这里不应该出现这一项目的。 “月公子,可否要尝试一下?”五长老上前呵呵笑问着,他在这里就要发霉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来,他当然要好好招呼才行。 “这里没有挑战者?”白汐张望一会,发现这里除了裁判一人外,并没有其他的挑战者,这就奇了,这还真是少见,每一个场地至少都有五十以上的挑战者,怎么这里却一人都没有。 “呵呵,月公子,这里虽没有挑战者,但若是在规定时间内,能顺利通过的人能得到一千两。” 白汐拧了拧眉头,“一千两?” “黄金。” “哦,一千两黄金?”若是这样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是。”五长老重重的点头,深怕白汐会离开似的。 “好。”白汐很爽快的答应了,这让五长老的情绪高涨到了极点,终于被他遇到有人来挑战了。 同时,五长老制造出来的激动声音也已经引来相邻场地的大部分挑战者的目光,就连一些正在比赛的挑战者都停下将目光望了过来,看看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 “主子,白汐小姐竟然要在十号场地?”一向沉稳的轻云也惊呼着。 凤冥并未有半点诧异,但他那双金灿灿的眼眸却比以往的更加的深。 “月公子,这三十米的铁丝网必须拉回两次后才可翻越那些障碍物,还有,在这期间你不许动用半点内力,否则,取消资格。”在白汐开始准备之前,五长老出声道出这唯一的规定。 也不知白汐有没有听进去,不见她有任何的回应,只是自顾的整理着她身上的衣服。 “在这漏斗上面的沙子结束之前,月公子只要回到此处,月公子就算是赢了。”五长老知道这位月公子是听进去的,继续开口说着。 白汐看了一眼五长老口中的漏斗,一丝冷笑挂于那平静的脸上,五分钟?三十米的铁丝网来回两趟,四百米的障碍物,呵呵,时间足以。 五长老咽了咽口水,刚才月公子那是什么笑容?难不成是这漏斗有问题?还是…… “月公子,准备好了吗?” “恩。” 一声令下,白汐开始在那三十米的铁丝网匍匐前进着,至于那些观战的挑战者此时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们的心情。想不到这位月公子竟然懂得如何在那铁丝网下匍匐,不仅姿势正确,而且速度也十分的快,似乎这些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五长老的那张老脸上也布满了激动和兴奋,他敢打赌,这位月公子绝对是个熟手,想不到今年唯一的挑战者竟然是一个刚来凤家没几天的小毛孩,最让他意外的是这小毛孩竟让他如此出乎意料,看来今年的一千两黄金奖金能够被拿走的了。 不行,他一会得立即传信给老夫人,让她知道这个喜讯。 在所有人的惊讶眼光中,两分钟不到,白汐已经完全顺利通过并回到原点,只见他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并没有在衣裳上留下什么污渍。 “月……月公子以前有练过这个?”五长老瞳孔微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不仅没有动用内力,而且只用了规定时间的一半都不到,这…… “你可否告诉我,这些训练是谁想出来的?”白汐不答反问着,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她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的心中所想。 “老夫人。” “凤冥的母亲?”是那个女人? “是。” 白汐突然想起夜沐璃的五子棋,还有他说过的那番话,难道他口中她是她,而非他。 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白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 “凤冥,夜沐璃之所以能算计你成功,是不是有人帮助他?”白汐回到高台上,直接开口问道。 “是。” “那人是你母亲?” “是。” “夜沐璃的五子棋是你母亲教的?” “是。” “那……” “白汐。”凤冥忽的抢话道来。 白汐并未出声,一双黑瞳直视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似乎在等着他继续的话。 “她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102 再展风华(六)二更 争夺赛的第一场地 白汐独自一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双美眸看上去似乎是在关注着前方正在上演的激烈比试,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不难发现,她的那双眸子没有焦距,此时的她并不是在看场中的比赛,而是陷入她自己的思绪当中。 “她并非你所想的那样。”这是凤冥对她说的原话,他竟然知道自己刚才想要问的是什么,同时也知道她的内心所想,可是,如若真如他说的那般,那就是她理解错了?可是她真的错了吗?或许真的是吧,毕竟不能单凭一个五子棋,还有那些训练就断定那个人和她一样,都来自异世界。 突然,白汐那张沉思平静的容颜上抹上浅浅的笑容,她干嘛要这么紧张,如果真的是和她一样来自异世界,最多也是老乡见老乡而已,并不会有多大的区别;但若不是的话,那也没什么,所以不管结果怎样,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影响。 现在,她只要再赢一场,那她今天就是大丰收了。毕竟,这是凤冥亲口说的赌注。 “呵呵……”想着想着,白汐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咦,他笑了,他竟然笑了。” “是啊,原来他笑起来是这么的好看。” “可是,他笑什么?” “呃?” 众人一片恍然,是啊,月公子他笑什么?是笑他们吗?还是说在笑…… “月公子,可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三长老硬着头皮上前轻声问道,期间还发现他用着余光瞪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八长老,明明是老八自己好奇想要知道,最后却是要他来问。 被瞪的八长老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三哥,难道你就不好奇? “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今天有人要大亏血本了,不自觉就笑出声来了。”白汐将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笑意的说着。 “大亏血本?” “嗯哼。” 三长老一脸的迷惘,这大亏血本指的是什么?就连竖起耳朵聆听答案的众人也是一脸迷惑,有人要大亏血本?谁啊?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在背后开盘赌输赢?那人是不想活了吗? “那个……月公子,老夫可以问一下那人是谁吗?”三长老沉声问来,他们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他必须抓出这个利用争夺赛而开盘下注的主谋,连通下注的人也一并抓出来,他绝对不允许利用凤家一年一度的争夺赛来赚上一笔的人留在世上。 “当然。”白汐抬眸看向远处的高台上的某人,顿时,众人有种不好的感觉,但还是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呃……这……”只见除了白汐之外,此场地的众人瞳孔放大,嘴巴成了o型,下巴放佛就要掉到地上了。那个要大亏血本,不想活了的人竟然是家……家主! 三长老也差点晕倒在地,他……他刚才势必要抓住的人竟然是……那这样的话,下注的人应该就是…… “怎么了吗?”对于眼前身子有些摇晃的三长老,白汐勾唇淡淡笑问着,同时眼角也瞄着旁边那些被吓到的众人,看来这些人被吓得不轻呢。 “没……没事!”三长老站稳身子,找回声音后,才缓缓回答着。 “你们也没事?”白汐转头看向被吓坏的挑战者们。 “没事!”众人站直身子,一致回答。 “没事就好,不然被凤冥知道,我将他最得意的鹰队成员给吓坏了,那我就……不,你们就惨了,连这点惊吓都受不住,怎能继续留在鹰队,你们说是不是?” “是!”众人一致应着。 “那好,接下来,你们谁愿意和我比试一场?”除了在武力上到达一定的程度,各方面的能力也必须是处于上者才可成为鹰队的队员,据说鹰队的每一个人都是由凤冥亲自挑选出来的,这也是她最后为什么会答应来第一场地的原因,她着实很想领教一下他们的实力。 “我。”一道显得有些突兀的声音忽的响起。 “二长老……” “二长老怎会来?” 前二长老在众人的诧异声中缓缓走进第一场地并直接来到白汐面前三步距离外停了下来,“听说月公子曾将慕容府隐卫首领给打败,就让老夫领教一下月公子的功力,如何?” “二长……不,二哥,你怎么会在这?”对于前二长老的出现,三长老也是十分的意外。 “二哥,你不是已经被家主撤去长老之位了吗?为何还要出现在这?”八长老也跟着快步走来,外人虽不知道家主撤掉大哥他们的长老之位的原因,但他和二哥等人是知道的,可现在二哥竟然想要和月公子一战高下,难道他就不怕家主会…… “不错,我虽被撤掉长老之位,但我始终还是鹰队的一员,家主并没有将我驱离鹰队,不是吗?”他今天一定要将那男人带给他的耻辱一并讨回来。 “这……” “月公子是不敢接受老夫的挑战?”前二长老冷声笑道。 “有何不敢。”白汐幽幽的站起,美眸直视前二长老望过来的冷眸,这人就是二长老,轻武曾和她提过,二长老和大长老等人是护拥那个不曾见面的冷家小姐为未来的凤家家母,而且还曾想企图毁掉她的名声,只是后来被凤冥撤去他们的长老之位,才让他们终止了那个还没成形的计划。 “请!”敢应下就好,就不怕他不敢应战。 “月公子,他的功力并不比鹰差。”三长老的眉宇间布满了担忧,他虽见过月公子的实力,但二哥的能力并不在月公子之下,甚至超过。 鹰,乃是鹰队队长,也是鹰队里最强的一个人。 “恩。”她已经从前二长老的气息中感受到了,确实是在她之上,不愧是鹰队的人,但,也不一定代表她会输,输给这个曾想她性命的人。 比试可以让人不断增强,这也是凤冥定下这争夺赛的初衷,不是吗? 前二长老很快便亮出了他的兵器,长枪,一把将近两米长的长枪,枪头如蛇形,顶尖而锋利,两侧薄刀,整个枪头一尺余。枪头在阳光下散着耀眼的光芒,一股杀气立现。 白汐也亮出了她的宝剑,经过血的洗礼后的宝剑更显它的光芒。 “点到即止。”在两人出招之前,三长老出声道来,其实他也是在提醒着前二长老。 前二长老似乎没听到似的,枪头只指着白汐,冷声道,“请!” “请!”神色漠然,眼神却异常的发光。 “锵”的一声,两人已经开始了激烈的战斗,风声鹤唳,杀气升腾,一阵一阵的剑气和杀气在四周开来,附近的树叶早已随着这剑气在空中飞舞着。 高台上的凤冥目光紧锁着那颤斗着两人不放,轻云也紧张的看着这一场比武,当初他记得白汐小姐明明是个没有内力的闺中小姐,可不知道为何,在那短短的几天,白汐小姐姐突然就有了深厚的内力护身,不过……他记得上次在青城,白汐小姐内力虽深厚,但剑法却不够纯熟,而且二长老身上有着浓郁的杀气,这一战,白汐小姐不会轻易就能战胜二长老。 第一号场地的挑战者纷纷认真关注这场比试,就连附近场地的挑战者也闻声赶来,远远观望着。 “咦,那不是二长老吗?居然是他和月公子在比试?” “看,你们快看月公子手上的剑,那是……”不知谁冒出这样的一句话,但也很成功的将很多人的视线转移到白汐手上的宝剑。 “那是曹老打的剑。”有人惊呼着。 “对,那真的是曹老打的剑。” 场地立即响起一片哗然声,要知道,自从老家主过世后,曹老已经不再为任何人打剑了,可现在月公子手上却拿着曹老亲手打的剑,可想而知,这位月公子和曹老的关系定非比一般,不然曹老又怎会为他铸剑。 他们的惊呼声并没有影响到正在激烈颤斗的两个人,反而场地的剑气越来越沉重,似乎稍微不注意,就会被那随时会吞人性命的剑气所伤。 “三哥,你觉得他们谁胜谁负?”负责第十号场地的五长老也闻声赶来,在那里等着发霉,不如来这看这里的激烈比武。 “老五,你擅自离岗?”三长老拧眉不悦道来。 “反正那里也不会有谁去挑战的了。”五长老打着哈哈笑着,他负责的那块地方可是附加上去的,还不是因为老夫人一时兴起加上去的,刚开始还是很多人感兴趣,可是到了后来,一年比一年差,今年干脆是没人去了,不,还有那位月公子,想不到他竟如此厉害,第一次就能有那样的好成绩。 三长老也不多说什么,因为五长老说的也是事实。 “三哥,你还没说他们谁胜谁负呢?” “难说。”刚开始,他认定了月公子会输,可现在看来,月公子超出了他想象,比起上次青城的比试,月公子的功力好像又涨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二哥怎么会在这?” “怕是不只他一人。”三长老低沉说着。 五长老点点头,表示他十分认同三长老的话。 “咦?武小子也来了?”五长老眼尖的发现站在不远处的轻武,“他今年发什么疯了,竟然也会来参加争夺赛了。” 三长老翻了翻白眼,这是什么话,小武能来参加争夺赛,这不正是他们一直想要的吗?三长老直接无视五长老,朝着轻武招手并示意着让他过来。 “小武,都比完了?” “恩。”轻武点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激烈比试中的白色身影上,仔细看的话,眸底有着这么一丝的担忧之色。 “赢了还是输了?”五长老八卦的问着。 “赢了。” “咦,既然赢了,怎么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 “小武,你在担心月公子?”三长老出声问道。 轻武回神并答着,“没有。” “那你……” “他手上的剑……”轻武指了指白汐手上的利剑,瞳孔也跟着微微缩了缩,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武小子,你羡慕?你不也又老曹打的剑吗?” “不是这个,那剑是……”那是主子专找老曹为白汐小姐打的剑,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月公子手上。 “是什么?” “没什么。”轻武摇了摇头,将刚才瞬间想到的可能性给摇掉,那是不可能的。 “嘭”的一声巨响,周围的杀气和剑气已经停止了,这也意味着那两人的激斗已经结束了。 “赢了?月公子竟然赢了二长老。” “这是不可能的吧。” “天啊,和队长实力相差不大的二长老竟然输了。” 随着激斗的结束,各种的不思议声也跟着出来了,同时,有些人看向白汐的目光已经变成了崇拜,对,就是崇拜。 “飘雪剑法?三哥,你看清楚了吗?他竟然会使飘雪剑法。”八长老的身影忽的出现并捂住他那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不错,月公子用得的确是老家主自创的飘雪剑法。” “什么?他竟然会飘雪剑法?”五长老同样惊呼着,刚才他并没有仔细看,可听老八一说,他这才想起,怪不得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月公子的剑法有些熟悉,没想到竟然是……可是,那剑法的心法不是遗失了吗?没了心法的飘雪剑法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用处,可他竟然能用这套剑法夺胜,那就是说,月公子有这套剑法的心法了。 “什么是飘雪剑法?”轻武轻声问着,眼中带着慢慢的迷惑。 可惜他这疑问却无人帮他解惑。 “你输了。”白汐用剑撑着身子,一脸冷然的看着脸色极为难看的前二长老。 “你……你怎会……”前二长老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月牙白的身影忽的出现在众人视线内。 “家主……” “主子!” “属下拜见家主!” 凤冥并未出声,带着寒意的金眸直直定在白汐手臂上的被划伤的伤口,场地内刚缓过来的杀气又煞起,这杀气比之前的还要的重,甚至让人开始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 “伤她者,死。”冰寒如话刚落下,前二长老已经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上,瞳孔睁得大大的,一副无法置信的模样。 “我……”白汐刚吐出一个字,身子一轻,凤冥已经抱着她离去,留下一群被石化的众人。 103 蕾丝?! 凤阳宫 凤冥抱着白汐直接回了凤阳宫,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就算后来上完了药,他们还是没有说上一句话,这种沉静的气氛让白汐很不舒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白汐刚吐出两个字,也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她曾答应过他,不会再让自己受伤,可惜现在一个月不到,她再次受伤,他会生气也是应该的,整个宫殿又沉静了下来。 又持续了一刻钟,白汐忍不住再次开口道来,“我想洗澡,将身上的汗渍给洗掉。” 金眸一移,点了点头,虽没有其他的动作,但他那别开视线的动作却已经让白汐小小怔愣了一下,按照以往,他不是伺机对她上下其手,就是拉着她到暗室的温泉内一同共浴,怎么今天竟然会这么乖的安静坐在那。 “我去了。”白汐再一次出声道来,可惜某人哈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的,白汐也不多出声,直接起身走到暗室的水池内,洗去身上的汗渍。 白汐刚走进暗室,凤冥就起身往宫殿外走去,轻云也已经在外等候着了。 这一个澡白汐足足泡了将近半个时辰,在这期间,她突然想起和前二长老比武期间,她的剑法似乎比上次纯熟多了,杀生力也强多了,而且体内的那股内力似乎也比以前稳定多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和平时相比,就是多了每天都会花一个时辰来抄经书,还有每相隔两天,她就会泡上一次温泉,难道和这两者有关?或许真的是了,不然凤冥也不会执意要她一直坚持下去了。 当白汐再次出现在内殿时,软榻上早已没了凤冥的身影,就连整个内殿都没他的身影。 “月公子,已经准备膳食了。”轻武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家主子呢?” “不知道。”轻武如实回答着。 白汐也不再多问,直接坐下开始用膳,她手臂上的伤口并不深,再加上有上好的金疮药,她也不觉得伤口有半点的疼痛,所以这一餐饭下来也十分的顺,同时也因为一桌子的菜都是她爱吃的。 轻武再三犹豫了后,还是开口出声问道,“月公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恩。” “你手上的那把佩剑可是白汐小姐送的?”那是老曹特意为白汐小姐打的剑,他是不会认错的,而且当初还是老曹亲手将剑交到他手上的,所以,他更不会认错。 “你为何如此一问?”白汐不答反问。 “当初老曹将剑交给我时,我曾见过那把剑。”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为什么觉得那剑是白汐送给我的,而不是你家主子直接送给我的?”白汐淡淡的笑说着。 “不会。” “哦?你这么肯定?” “是。” “可是这把剑已经在我手中了,是谁送的很重要吗?”白汐眉头一挑,拿起宝剑并拔出剑鞘,拿着绣帕轻轻擦拭着剑身。 轻武抿唇不语,一双眸子定定的落在那宛如坚冰的利剑,许久之后,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恩,是不重要了。”是啊,这把剑已经在月公子手上了,就算真的是主子将它送给月公子的,那又怎样? “哟?长大了。”白汐调侃笑着,似乎这只猴子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了。 轻武挪了挪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顶回去。 “对了,听说你现在是风队的小队长了,恭喜你了。” “你知道?” “虽说你现在只是个小队长,相信你自己,只要你肯努力,你会有轻云那样的成就的。”白汐没有做多的解释,其实她也只是猜测而已,她在路过第二号场地时,她就已经看到身为挑战者的轻武,再加上他自身的能力,要夺胜并不是难事。 轻武点点头,其实他之所以会去参加争夺赛并不是因为想要超过老哥,他只是想通了老哥上次和他说的那番话。 接下来,白汐先是小睡了一会,醒来后发现殿内还是没有凤冥的身影,她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争夺赛,而且还是冬至,身为家主的他忙碌也是自然的。 随便整理了一下,在轻武的陪同下,白汐也来到了晚上的宴会宫殿,这个等同新年的冬至宴会,今晚出席的人可不会少,据说就连那个未曾见面的冷家小姐也会出席宴会。 白汐没有直接走进那举行宴会的大福宫内,而是独自一人在外抬头望着空中的只缺个角的月亮。今天是冬至,老头他们这个时候也应该在过节了吧;还有另一个世界的今天是不是和这里一样在过节呢? “公子。”一名黑影忽的出现,语气满是恭敬。 “有结果了?”此人是她借来的那十个人中的一个,风。虽说是借,但按凤冥的意思,她也已经是他们的新主子了。 “是,属下按照公子所给的画像进行调查,画像中人虽不是慕容府的人,却是和慕容府的家主曾有暗中的来往。属下还查到,画像中人自从在前两个月离开京城后,一并也离开了西岳国,在一个月前,此人曾出现在麒麟国。”风一一禀报着。 麒麟国?她记得舅舅曾说过,她的亲生父亲是麒麟国的襄阳王,这中间会不会有没有联系? “调查一下麒麟国的襄阳王,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是。” “还有,查一下画像中人和麒麟国的谁有密切联系?”那人和谁联络,谁就是那个想要杀她的人。 “是。” “风,你曾是风队的队长,现下却只是一名普通的隐卫,你可曾想要离开?”一队之长,手上的拥有的权力虽不大,但也不小,而且还是在凤家仅次于鹰队的风队,再怎么样,也好过她的手下。(..info) “除非公子不再用属下,否则属下绝不会离开。” “你竟然回来了,快些回去陪家人过节吧。”有如此忠诚的手下,没有哪一个主子是不高兴的,所以她也不例外。 “属下没有家人。” 白汐顿了顿,没有立即出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许久过后才开口道来,“同伴就是家人,以后也无需再说自己没有家人了。” “是。” “去吧。” 风应了一声后便直接退下了。 白汐也没有继续逗留,而是转身往大福宫走去,不过,她刚走没多几步,两道小声的对话让她停下了脚步并隐身偷听着。 “冷小姐,我家小姐最近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这次之后,冷小姐就不要再让奴婢为您偷这些东西了,可好?”一道带着几分祈求的声音极为轻的诉说着。 “知道了。”另一道声音极为的软绵,听上去让人感到很舒服,“这是给你的奖赏。” “谢谢冷小姐。”绿衣丫鬟一脸高兴的感谢着,这也是她为什么宁愿被发现的风险,甘愿为冷小姐偷那东西的原因之一,只因这冷小姐十分的大方。 “你先下去吧。” 绿衣丫鬟四处张望了会,很快便退下;绿衣丫鬟离开后,那道软绵的声音再次响起,“红巧。” “是,小姐。”一名红衣丫鬟忽的出现。 “下面你该知道怎么做的了。”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却是让人听了有点发冷的感觉。 “奴婢知道。” 同一方向,一红一绿,一前一后,而被称为冷小姐的女子低头柔柔的看着手上的鼓鼓的香囊,似乎那里面有着她最喜爱的东西似的。 藏在暗处的白汐微微眯着双眼,这冷小姐不会就是那个几乎让整个凤家的人都喜欢的冷家小姐吧?不过她更好奇的是那女子手上的香囊里面装的究竟是何物? 女子闭上双眸嗅了嗅那个香囊,许久之后才见她极为小心翼翼的将香囊给收好,最后再三检查并确定不会被发现后,她才抬步离开。 此人十分怪异,这是白汐脑海中第一反应。 大福宫,也是这次举行宴会的宫殿,白汐走进宫殿后,她便已经看见坐在上位的凤冥,自然,那双金眸也是看到她。 “月哥哥,你可终于来了。”凤霜霜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们的相视,同时也将宴会上的众人视线全都定在白汐的身上。 这就是一连赢了几个场地争夺赛的月公子?这……这也太年轻了吧。听说此人还战胜了二长老,这些都是真的吗?众人心中无比惊讶着,满脸的不可置信。但他们绝不会质疑这件事的真假性,要知道,就算他们没有亲眼所见,那还有在座的六位长老可证明。 目睹过白汐风华的人则是一脸的肃敬,他们绝不是在拍马屁,更不是害怕,而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同时宴会内上的小姐们的眼神纷纷放在这位传说的月公子身上,原来这位月公子是如此的俊俏,渐渐的,这些小姐们的眼神痴迷起来。 “月哥哥,我给你介绍,她就是菱姐姐了。”凤霜霜指着微笑于面的女子介绍着。 “月公子。” 白汐点头算是回礼了,果然是她,刚才在外面撞见的那位冷小姐,还真的是冷家小姐冷婳菱,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杨柳细腰赛笔管,皮肤粉腻如雪,软语娇音,确实是个典型的美女。 怪不得前大长老会极力护拥此女为凤冥的妻子,不仅因为他们之间的那点亲戚关系,更是因为此女有着过人的美貌。 “月哥哥,菱姐姐是不是很漂亮啊?”凤霜霜附耳轻声问道。 “恩。” “可惜冥哥哥已经有妻子了,不然我还真希望菱姐姐是嫂子呢。不过也没关系,我相信能被冥哥哥喜欢的人,一定也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凤霜霜自顾的说着。 “那可未必。”白汐淡淡的说着。 “呃?月哥哥,刚才说什么?”很明显,凤霜霜刚才走神了,根本没听清白汐说了些什么,也不能怪她,她实在好奇她那未来的嫂子到底长什么模样的,以至于刚才又在脑海里想象了一遍。 “没说什么。”话落,白汐再次接触到那双金眸投来的目光,似乎在说,你再不过来,我不介意去抱你过来。 “月哥哥,我们坐在一起,好不好?” “不了,有人生气了。”白汐说完后,移步往上位走去,凤霜霜嘟了嘟小嘴,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上。 “霜儿不喜欢陪菱姐姐坐吗?”冷婳菱微微的笑说着,声音一如以往的软绵。 “怎会,霜儿当然喜欢和菱姐姐坐在一起。”凤霜霜脸上的难过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雀跃。 “傻丫头,都快十五了,还像长不大似的喜欢黏人。” “呵呵,霜儿最喜欢黏菱姐姐了。” 冷婳菱温柔一笑,惹得众公子哥一阵涟漪。 白汐听到这对话后,忽的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被风霜霜紧搂着手臂的冷婳菱,同时还将冷婳菱眼底的温柔和宠溺收尽眼底。 冷婳菱似乎也察觉到白汐的目光,抬眸对上并莞尔一笑,那笑容犹如百花绽放,不过却少了一点什么东西。 白汐刚坐下,便听到一片抽气声,不过却埋没在刚开始升起的歌舞声中。 “为何这么晚才来?”凤冥轻声问道,据他所知,轻武早已带她前来,可这宴会都即将开始了,他也不见她的身影。 “你不生气了?”见凤冥主动开口,白汐脸上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生气?”正要开口说没有二字时,硬是到嘴边的话被他该换了,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淡了一些些,“还有一点点。” “这伤口不深,真的。”她就知道,他果然是生气了。 “恩。”凤冥点点头,将手上的装满的酒的酒杯一饮而尽。 白汐本也想试试杯中的酒水,可她忽的又想起自己上次喝醉的情形,又将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某人似乎也知道她心思似的,但他却不让她如愿,在白汐一个晃神之际,将酒杯送到她嘴边并让她喝下。 “你……咳咳……”这酒是苦的,而且还十分的辣喉。 “你今天赚了这么多银子,就当庆贺好了。”凤冥附耳柔声笑道。 在凤冥为白汐喝酒时,除了一些知情人士外,其他人早已石化,他们没看错吧,家主竟然亲自喂月公子喝酒,而且还靠这么近,好像还咬耳说话,不,调情!他们都感觉自己在风中凌乱了。 金眸一瞪,众人的目光怂着脖子当做什么也没看见,继续该喝的喝,该吃的吃,该欣赏舞蹈的欣赏,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期间,白汐的目光时而都会飘到冷婳菱这个奇怪女人身上,她总是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对那女人感兴趣了?” 白汐闻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吐出,“那是你的烂桃花。” “我的?不是。” “前大长老他们不是极力想要这女子嫁给你吗?听说她还可随意出入凤家呢。”随意出入凤家,这里面的权力也已经很大了。 “吃醋了?”凤冥单手撑着头,一脸柔和的笑问着。 “没有。” “真是不老实的小嘴。”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滑过那白汐红唇,很有随时会亲上去的征兆。白汐伸手拍掉那只不安分的手,再给他了一个白眼,似乎在说,真是的,也不看看场合。 众人也相当配合的制造出“咣当”的声音,那是酒杯,筷子等掉地的声音,在白汐望过来时,他们又纷纷低下头,当做什么也看到。 “离那女人远一点。”凤冥那带着邪魅和诱惑的声音忽的飘进白汐的心底。 白汐手上的动作一顿,似乎对他的那句离那女人远一点不太理解。 “她喜欢女人。” 话音未落,白汐手上的筷子噔的一声掉在桌上,同时反弹掉在地上,有些生硬的扭着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金眸。 什么?蕾……蕾丝?! 104 如愿以偿 冷婳菱极为细心的挑着鱼骨头,然后再将没了鱼骨头的鱼肉放入凤霜霜的碗中;若是凤霜霜的嘴角上沾有油渍,她又会贴心的为其擦着,等等,这一切的一切看似十分寻常,就像姐姐照顾妹妹一样,可谁又会想得到,这个体贴的姐姐竟会是个蕾丝。 怪不得她刚才就觉得这女人有些怪异,原来是因为这个,还有她刚才对自己的那一笑容,原来少的是她对女子笑时的那点温柔。 “你是怎么知道的?”冷婳菱是蕾丝,这事应该没人知道才是,不然前大长老等人也不会护拥她为未来的凤家家母了,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自己说的。” “咦?”她没听错吧?不是她要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而是冷婳菱怎么可能会说出来? “无需再为无关紧要的人烦心,乖,再喝一杯。”话音未落,凤冥再次将斟满烈酒的酒杯送到白汐嘴边,并让其喝下。 也不知道是被这烈酒呛到的,还是被之前那一杯酒起了作用,白汐的那张白嫩的小脸染上淡淡的粉色,极为诱人。 “她怎么可能将这事告诉你?” “乖,再喝一杯。” “我怎么觉得你想灌醉我?”今晚这男人有点奇怪,加上之前那一杯,这人一连灌了她三杯酒,而且都是烈酒。他不知道自己经过那次之后,已经决定戒酒了吗?还灌她这种烈酒,就不怕她…… “是。”凤冥如实承认着。 呃……还真的是想要灌醉她,他明知自己醉酒后会做出什么事,他还要灌自己酒,该不会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白汐下意识的拢了拢衣领,凤冥见状,那双金眸一柔,就连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下来,嘴角微微扬起小小的弧度,他很是喜欢她现在的反应。 长老们纷纷捂着额头,一副欲哭无泪的老脸,呜呜,他们英明神武的家主啊! 大部分的人早已石化,这是他们那个神勇威武的家主吗?那些小姐们则是心碎了一地,她们已经不奢望今生能嫁给家主的饿了,可是好不容易又被她们遇到如此玉树临风潇洒的俊俏男子,可谁知…… “家主似乎很喜欢这位月公子?”忽的,坐在风霜霜旁边桌子的男子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一阵寒风似乎卷起一片叶子吹了进来,殿内的众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目光纷纷看向说话之人,此人也不是什么外人,正是比他们家主小两岁的纯少爷,凤二老爷之子,凤霜霜的亲生哥哥,凤纯。 “恩,是很喜欢。” 啊?众人生硬的慢慢扭过脖子,嘴型成了o型,瞳孔放大,眼珠子似乎随时都可以掉下来了似的,他们整齐的咽了咽口水,他们没听错吧,刚才做出回应的那个人是家主吗?不,不是,绝对不是,他们的家主怎么可能会承认喜欢男人?还有,一向不愿搭理的家主又怎么可能会回答纯少爷,不,他们一定是听错了,听错了。 “呵呵,家主倒是很坦诚自己的感情。” “哥哥,冥哥哥和月哥哥是好朋友,所以冥哥哥自然喜欢月哥哥啊,不然也不会成为好朋友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凤霜霜吃完口中的鱼肉后,缓缓开口笑说着。 白汐这才移眸看向这位凤二少爷,此人同样也有着一张俊逸的容颜,不过却没有凤冥的金眸,看来不单只是凤霜霜没有继承到他们父辈的金眸,就连这位凤二少爷没有。 凤纯只笑不语,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手上酒杯上的酒水,过了许久在见他再次出声,“听说家主打算迎娶白家二小姐为妻?而且也已经下聘了?” 众人十分同意的点了点头,这消息其实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早在家主派人去送聘礼时,这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凤城了,他们甚至还为此特意派人去打听这位白二小姐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竟然能夺得家主的喜爱。.info[] 可是结果却让他们大感意外,原以为那位白二小姐会是个聪慧的天仙女子,可谁料到,竟是个又丑又笨的女子,家主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子并下聘娶之。 呜呜,家主,你怎会做出如此失策的事啊! “家主的眼光还真是独特。”凤纯轻轻的笑着,让人听不出他在说这句话时究竟是何心境。 “你的话太多了。”凤冥淡漠的吐出,听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既然家主嫌我话多,那我闭嘴就是。”话落,凤纯乖乖的闭上嘴巴,同时还在嘴巴那做了一个闭嘴的姿势,不过他的笑意却丝毫不减。 “嫂子是个很厉害的人,不然冥哥哥也不会喜欢嫂子了,是不是啊,月哥哥?”凤霜霜满眼期待的望着白汐,在青城时,她就很想见见她的那位嫂子了,可冥哥哥不让她见,就连月哥哥也不给她见,这让她越来越想见见这位嫂子了。 “或许吧。”白汐慢条斯理的吃着眼前的美食,回答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声音也轻轻的飘在空中,好像她不曾回答似的。 “月哥哥,你和嫂子不是很熟的吗?怎么连你也不知道吗?” “霜儿,你很喜欢你那位没见过的嫂子?”冷婳菱声音软绵绵的,听不出里面还其他的成分在里面。 “菱姐姐,你不知道,我嫂子她比璃哥哥还要厉害,赢了好几次璃哥哥,所以啊,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但比璃哥哥厉害的人,我当然喜欢了。”凤霜霜带着几分崇拜的眼神述说着。 冷婳菱抿了抿唇,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闪过几分幽深。 白汐拧了拧眉头,“璃哥哥?” “夜沐璃。” 白汐点了点头,她也已经想到了凤霜霜口中的璃哥哥是夜沐璃了,只是,凤霜霜又是怎么知道她赢过夜沐璃这件事?而且还是几次?加起来也就两次而已。 “霜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一直从没开口的三长老出声问道,他自然知道霜儿口中的璃哥哥是谁,可是据他调查的结果来看,那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当然是璃哥哥说的啊!”话音未落,凤霜霜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捂嘴并垂下小脸,不再看向任何人,甚至发出半点声音。 怎么办?她答应过璃哥哥不会说出来的,可她…… “他竟连败在你手上两次。”凤冥勾唇微微笑着,金眸盯着手上的杯中那透明的酒水。 “怎么了?” “没什么,来,再喝一杯。”凤冥手中的酒杯刚送到白汐嘴边,便别她一掌拍掉并掉在地上洒了一地,同时那玉制的酒杯也碎了一地。 “苦,辣。”她已经感觉到身子已经开始有些飘然了,那可是烈酒,不是什么桂花酒,梅花酒。 “醉了?”金眸闪闪发亮,那是奸计得逞的光芒。 “有点。”白汐捂着有些发烫的额头,看来酒劲上来了。 清脆的声音立即让大殿安静了下来,众人摒着气纷纷将目光瞬间移了过来。 “不就是一个男宠吗?至于这么嚣张吗?”一道极为轻的声音忽的响起,这声音极轻极轻,就像是一个人的呢喃声似的轻巧,一般没有内力的人绝对听不清这句话,但坐在这宴会上的人,大部分都有着深厚的内力,再加上,现在的大殿寂静无比,所以就算他们不想听,但还是飘进他们的耳里。 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完全说出口,一道属于女子的尖叫声响彻着整个大殿,“啊……”女子双手捂着发痛的左耳,脸上布满了泪痕,着实可怜。(..info) 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这女子左耳上的耳坠子已经不见,而是掉落在地,上面还沾着血迹,就连她的衣裙上也沾了不少,而她身后不远处的柱子正插着一对银筷,这对银筷插得极深。 “我就是嚣张怎么了。”白汐淡淡的说着,身子更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双冷淡的眸子直射向刚才尖叫的女子身上。 一名中年男子忽的拉着此女子走到殿中并跪下,全身发颤的求饶着,“小的教女无方,小女才会口出逛言冒犯了月公子,这都是小的错,还请家主,月公子饶小女一命。” 女子似乎是被吓傻了,直直发抖着,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凤冥并未搭理,白汐也不曾想去理会,大殿顿时又陷入一片寂静中,气氛也跟着沉重起来。 三长老看了一眼地上还沾有血的耳坠子,随后又抬头看着柱子上的银筷,其中一只筷子上面还在滴着血,这月公子的速度不仅快,而且准,若是他想要左掌事之女的性命的话,此时左掌事的女儿早已命丧黄泉,亦不会给左掌事在那为救女儿一命而求饶着。三长老收回目光看向白汐时,里面多了几分的探究,此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有派人暗中去调查此人,可是竟然查不出此人的资料,此人就好像凭空出现似的,家主可知此人的底细?三长老摇了摇头,他在想什么,家主定是知道此人身份,不然也不会将此人留在身边了。 一些本有着和那女子相同想法的小姐们顿时花颜失色,紧闭着双唇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纷纷垂下小脸不敢让她们的表情有半点表现出来,深怕下一个没耳朵的人就会是她们。 白汐接过下人递来的新银筷继续用着美食,一双美眸无视底下正在下跪的两个人;凤冥虽没有动筷,但那双金眸也不曾看过那两个人。 也没有人敢上前为这两个人求情,因为刚才那句话,他们都听到了,再加上,白天家主的那句“伤他者,死”,他们可是记忆犹新的。 “舞姬不舞就不是舞姬了。”白汐抬眸看着发愣的舞姬们轻声的说着。 此话一出,舞姬们哪里还敢继续发呆,随着音乐的再次响起,她们也开始舞动了起来,大殿看似又恢复之前的氛围,但气氛却是异常的怪异。 凤霜霜本想要开口,却被冷婳菱给阻止了;凤纯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过在他看向白汐的目光时幽深了几分;凤二老爷一副事不关己的喝着美酒,吃着美食,偶尔还和旁边之人畅饮一杯;其他人则是安静的吃着。 过了好半晌,凤冥才缓缓开口吐出,“轻云。” “主子。” “此事如何处置,你看着办。” “是,主子。” 很快,跪在地上的那两个人很快便被两名隐卫带了下去,至于他们如何处置,众人也已经不关心了,但由此他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得罪谁,千万不要得罪那位月公子就行。 接下来的宴会没有再出现其他的插曲,还算顺利的结束了,今天一过,月公子这三个字在凤家,不,在凤城彻底的红了。 “纯儿,你这次留在凤城多长时间?”凤二老爷一脸喜意的问着,他这儿子常年在外,就连自己要见他一面都难,而且每次回来都只是呆两三天,就像今天,他还是在宴会上见面自己的儿子。 “应该会多留一些时日。”按照原来计划,他只是逗留三天,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凤二老爷闻言,欣喜的笑容立即爬上他的那张上了年纪的脸,“好好好。” “爹,这位月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爹也不清楚,怎么了?纯儿,你该不会……”凤二老爷的脸色顿时苍白,他的儿子该不会也喜欢上男人,喜欢那个月公子了吧? “爹,你想太多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凤二老爷拍了拍那颗被吓到的心,不行,他得纯儿在家这几天,帮他好好物色女子才行,这样才能确保他没有那个心思。 “爹,孩儿先回房了。”凤纯起身移步退了出去,不过在他起身背着凤二老爷时,嘴角微微扬起,看来未来的几天会很有趣了。 凤阳宫 今夜的凤阳宫特别的多人,不过这些人都隐藏在凤阳宫的四周围,同时还由轻云亲自坐镇,今晚这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醉了吗?”魅惑又好听的声音缓缓从凤冥口中吐出,那张俊美的脸颊更是抹上温柔和煦的笑容,将有几分醉意的白汐给迷住了。 “恩。” “难受吗?” “有点。”白汐如实的回答着,虽然她只是喝了三杯酒,但她却没想到那酒的后劲却这么大,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体内的酒精还是没散发掉,反而让她越来越沉醉下去。 “那我帮你脱衣,可好?”灼热的气息淡淡的喷洒在她那发红的脸颊上,同时那白玉般的袖长手指已经扯掉那碍眼的腰带,并快速的褪去她身上的衣裳,只剩下里面的单衣。 “你故意灌醉我,是不是因为这个?”在宴会时,她就想到了,再加上白天时他说的那句话,她就更加肯定了,只是,他这样做是害怕她会拒绝他吗?白汐顿时有些失笑,就算她再害羞,但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是。”话落,凤冥将她摁倒在床,低头深深的吻着那诱人的红唇,缠绵,轻柔而又婉转,他不给她有逃掉的机会,扣着她的腰身,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白汐也没打算挣扎,任由着他搂着吻着,同时还迎合着他的吻,她说过,愿意将身心都给他,又怎么去抗拒她。 他快速的褪去她身上仅剩的衣衫,雪白细腻的肌肤让他有一瞬间的窒息。 “凤冥……”身上的凉意告诉她此时的她已经是未着寸缕,白皙的肌肤上顿时染上一抹浅浅的粉红色,更显娇艳欲滴。 “白汐。”属于他的气息满满的包围着她,而他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同时里面又带着满满的魅惑,直直钻进她的心底,荡起层层的涟漪。 白玉般的手指滑着她身上每一寸的如玉的肌肤,指尖的冰凉引得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栗着。 他的吻一路滑下,脖颈,香肩,最后停留在她那小山丘上,微微张了张薄唇,将那粉嫩的木婴木兆含如口中。 白汐感觉到身子一阵酥麻,嘴角逸出浅浅的口申口今声。 这声音就像添加剂似的,将凤冥体内的谷欠望燃烧得更火旺,同时也让他的吻开始逐渐不再温柔,而他的身子早已紧绷,但他还是隐忍着没有立即爆发,依旧是一遍又一遍的轻抚着她的娇躯,他要慢慢的品尝,因为今夜很长,亦不会再有意外发现。 “凤夫人,看着我。”他的声音不再是淡漠,脸上的表情也早已不再是孤傲,而是充满了温柔,甚至还有一丝的诱拐。 白汐乖乖的听话看着他,她赫然发现他身上的衣衫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尽褪,她以前就知道他身材很好,但就是不敢直视,他的肌肤很白很白,而且身材十分的完美,顿时将她给迷住了。 “满意你看到的吗?”金眸流光溢彩,声音低醇又带着情谷欠的沙哑,十分的好听。 “很满意。”或许是因为酒精在作祟,又或许是其他,现在她没了以往的害羞,很是迎合着他的话。 “今晚将完完全全的你都交给我,好吗?”忍住体内即将爆发的谷欠望,极为轻柔的说着,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耳垂,随后轻轻一咬,引得她一个颤栗,诱人的声音再次溢了出来。 “好。” 得到回答后,再加上她那粉腻酥融娇欲滴的模样,他哪里还能继续忍得住,再次低头吻上那白洁的身子。 白汐却学着他之前的动作,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让他忍不住也轻吟一声,两具娇躯的紧贴,热气不断的传送着,高涨着,整个室内也在一片火热中。 “你真是个妖精。”他在他耳边低声笑着,修长的双月退将她的两月退分开,随即起身上去,将他那滚烫的胸膛再次紧贴了上去。 他的利器,对准,挤了进去。 “啊……”痛,那里传来的痛让白汐顿时睁大了双眼,早知她就该完全喝醉好了,那就不会像这般的疼痛了。 凤冥立即停住,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附身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小嘴,感受到她的身子逐渐软下去后,蓦然一个用力,利器直接挤了进去。 白汐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剧痛,声音不由得有些哽咽,随后重重的咬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带来的痛,慢慢的,这痛转变成欢悦,两月退更是紧紧的勾着他那精壮的腰间,凤冥亦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要将她完全揉进自己的体内。 他的动作由慢渐快,不停的吻着她,脸颊,香肩,每一处都要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他的每一下,极富有节奏性,就这样纠缠着和击撞着。 外头虽有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隐卫守着,但他们却丝毫听不清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事,这夜还很漫长,而这里面才刚开始。 第二天 凤冥怜爱的轻抚着白汐那张倾城的小脸,嘴角微微的弯起弧度,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研究,这才让他没有再次弄错地方。 金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前这张睡颜,从今天开始,他不会让她有离开他的机会。 白汐慢慢醒来,还没睁开双眼,身上传来的酸痛清楚的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昨晚有酒精的作祟,让她暂时忘却了害羞,可现在清醒过来,小脸不由得红润了起来。 “凤夫人,你醒了?”凤冥勾唇低笑着,金眸满是爱怜,同时还有一丝的满足,她终于是他的了,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恩。”白汐仰着头看着他那俊美的容颜,那颗心顿时扑通扑通的跳着,脸颊上的红润也加深了几分。 凤冥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双眼,声音也极其的温柔,“还疼吗?” “恩。”白汐轻轻的应着。 “下次我再温柔些。” “唰”的一下,埋在凤冥胸膛的白汐脸颊瞬间红完,就连身子也发着红光。 在白汐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凤冥已经抱着她下了床并朝暗室中的温泉方向走去,“听说热水可以舒缓疼痛。” “恩。”白汐双手勾着凤冥的脖颈,也不挣扎,其实就算她想挣扎也没有力气,这男人昨晚几乎要将她榨干了似的,她现在整个身子软弱无力,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 不过有一点她真的很奇怪,上次他们的第一次时,也不见她的身子这般的疼痛,哎,看来喝醉了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感觉不到那撕裂般的疼痛。 她哪里知道,昨晚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而且她更不知道的是,男人一旦开荤,就会很难再忍受吃素的日子了。 第105章 凤城本就是繁华之城,再加上临近新年,此时的凤城几乎每条街都是车水马车,人流如潮的。.info[]这一天,白汐终于能在来到这个素有京城之称的凤城走上一回。 桐子街,就是凤霜霜口中有好吃又有好玩的一条街,这里确实如她所说那般,小吃十分之多,至于那些好玩的嘛,白汐并不以为,因为那些耍杂技不外乎就是耍猴,耍大刀,喷火,七盘等,对凤霜霜来说,这些或许是很好玩,但对她,没什么特别的。 一品楼 白汐将整个身子都躺在太妃椅上,双脚都要累垮了,都感觉这两条腿不是她的一样,她几乎走遍了大半个凤城,双腿能不酸吗,她该听凤冥的话,坐在马车上就好,她真是找虐。 凤冥对白汐的苦脸不免有些失笑,但更多的是心疼,白玉般的双手将白汐那双脚放在他的大腿上并轻揉着,动作虽不是很熟练,力度也不是控制得很好,却让白汐感到很舒心和喜悦。 “谢谢!” “对我不许说谢。”金眸微微一移,专注的望着那双美丽的黑瞳。 “恩。”白汐乖乖的点点头。 过了好半晌,见那薄唇忽的微扬,沁人心扉的声音缓缓响起,“不过你可以这样谢我。”话落,他的身子已经俯身压了上去,并吻着那诱人的小嘴,巧妙的撬开贝齿,迅速探了进去,龙舌在里面肆意的撩拨着,与香舌纠缠着,品尝着属于她的芳汁。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让他欲罢不能,差点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的小嘴,他发现自那晚之后,一旦靠近她,他体内的欲望翻滚着,让他不受控制的急切想要再次品尝着她的美妙。 可是那晚他着实有些粗鲁了,让他在这两天不得不压抑着体内的那股欲望,让她得以好好休息。 “以后若是真想谢我,这样即可。”凤冥虽离开了那红唇,却依旧是覆压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那柔软的身躯。(..info无弹窗广告) 也不知白汐脸上的红潮是因刚才的吻还是因为他的那句话,只见她伸手推开他,双唇一张一合:“重死了。” “记住我刚才的话。”凤冥柔声说着。 白汐也不回应,刚站直身子,门外便传来轻云的声音,“主子,月公子,饭菜准备好了。” “端进来。”白汐说完后,直接走到餐桌旁,同时,房门被打开,小二一一将饭菜端上,足足摆了一桌子的菜。 “我记得你在路上时,你已经吃了不少的小吃了。”凤冥移步坐在白汐的身旁,温声的说着。 “都消化掉了。”确实,她是吃了挺多的小吃,但也都消化了,甚至早已负荷了,肚子早就空空如也了。 “我倒不知你如此能吃。”可是那身子胖不起来,若是再多点肉就好了。他这话自是没说出口。 “怕被我吃垮?” “恩。” 白汐伸腿一踢,正中凤冥的小腿,“后悔了也没用,我今生可是赖定你了,而且还要发誓要将你给吃垮。” “今生你怕是吃不垮我的了,不过你可以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赖着我,我都会等着你来将我吃垮。” 白汐脸颊顿时发烫,“想得美了你。”话落,她夹着一个鸡腿开始啃吃着,不过他刚才那句话却深深的埋进了她的心底,他的建议确实不错。 凤冥勾唇笑了笑,随后拿起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 这餐饭只吃到一半,门外便传来风霜霜的声音,紧跟着便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还真的是冥哥哥和月哥哥。” 轻云的身子忽的飘了进来并自责着,“主子,这是属下的疏忽!” “无妨,下去吧。” 凤霜霜毫不客气的吩咐这小二准备碗筷,并坐在白汐的另一边,而同她随行的还有一人,那就是冷婳菱,不过她倒是没有径直坐下,而是站在一旁,软绵绵的声音恭敬的响起,“凤家主!” 白汐抬撇一眼冷婳菱,又看了一眼凤霜霜,这两人该不会都是蕾丝吧! “菱姐姐,坐下一起吃啊!”凤霜霜没注意到白汐的眼神,开口招呼着。 冷婳菱看了看凤冥,又看了看白汐,最后定在凤霜霜脸上,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安静的站在那。 “坐吧。”白汐淡淡的吐出。 “谢月公子。”冷婳菱柔柔的致谢着,随后才缓缓坐在凤霜霜身旁的位置上。 “月哥哥,你出来怎么不带上我啊?我说过要带你去吃好吃的和好玩的,你却故意撇下我,单独和冥哥哥出来。”凤霜霜嘟着小嘴表示她的不满,前两天她被哥哥缠着问东问西的,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哥哥出门了,她得以去找月哥哥,谁知月哥哥竟然出门了,她最后只能找菱姐姐玩了。 刚才她和菱姐姐路过一品楼时,看到冥哥哥的马车,她便想到冥哥哥和月哥哥一定在这,所以她拉着菱姐姐立即跑了上来。 “下次吧。” “恩,说定了哟,到时月哥哥你可不要再像今天这样突然跑出来了。” “好。”怎么看这个小丫头都不像蕾丝,既然她不是,那就是说……白汐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冷婳菱,此人则是安静的吃着饭菜,不过时不时会夹一些菜到凤霜霜的碗中。 “霜霜,最近可有少什么东西?”白汐突然想起那晚看到的画面,开口有些试探的问来。 冷婳菱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速度虽快,但还是被白汐给扑捉到了。 “咦?月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不见一些东西?” “那都少了什么?”白汐直接忽略她的问题,继续问道。 “这个……”凤霜霜一张俏丽的小脸顿时染上一层粉色,埋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很难回答吗?”白汐看着羞涩的凤霜霜,心想着那该不会是什么贴身的东西吧。 凤霜霜诚实的点点头。 “很贴身的物件?” 凤霜霜的那张小脸更加的红润了,同时白汐也确定心中所想,美眸不留痕迹又望了一眼冷婳菱,“我知道了。” “月哥哥知道是什么?”凤霜霜猛的抬头一脸迷惑的望着白汐,她什么都没说,月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恩,能猜得到。” “哦。”凤霜霜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那是她最贴身的物件,怎能在月哥哥和冥哥哥面前提到。 接下来,几乎都是凤霜霜在说着今天她遇到的好玩的和新鲜事,冷婳菱的脸上一直挂着微微的笑容,白汐偶尔还会搭上一两句,凤冥一句话也未说,淡漠的神色让人猜不透他的心中所想。 在他们离开一品楼时,天已落幕,不过却不显得黑暗,整条街上都挂满的灯笼。 “轻云,送她回去。”凤冥淡淡吐出。 “不嘛,冥哥哥,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回府,好不好?”凤霜霜双手合并祈求着。 凤冥不语,直接上了马车。 “好吧。”凤霜霜泄气认命的应着,乖乖的听话让轻云骑马送回府。 白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冷婳菱后,也跟着上了马车,无人驱使的马儿自动自发的走了起来,只留下冷婳菱独自一人站在一品楼门口。 “你明知冷婳菱喜欢女人,你还放任她有目的的靠近霜霜?” “她不敢。”凤冥开口解释着。 “你如此确定?” “恩。” “还有,她为何能随意出入凤家?”这一点可不是一个长老能办得到的,再说,那长老也已经被撤除了,可这个冷婳菱却还能经常出入凤家,这太不合情理了。若没有凤家主人下的命令,那人怎能拥有那般的特权。 “你吃醋了。”凤冥忽的附耳勾唇笑道。 “没有。”能下那样的命令没有几个。 “那是因为有个女人觉得日子无聊,想利用那女人打发一下日子。”话落,凤冥在白汐的脸颊上偷了一个香。 “你母亲?”直觉告诉她,那个觉得日子无聊的女人是百里澜,凤冥的母亲。 “恩。” “你母亲该不会也知道冷婳菱是蕾……喜欢女人的吧。” “恩。” 白汐嘴角有些抽搐着,这位所谓的澜澜打发无聊日子的方法还真是特别,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恶趣的方式还真是打发日子最好的办法。 “以后离那女人也远一点。” “我不认为我远离你母亲,你母亲就不会靠近我。”她相对不会远离,反而还会接近,这个澜澜实在是太对她胃口了。 “听话,离她远一点。”凤冥忽的将白汐抱在他的大腿上跨坐着。 “你是担心我被她带坏?放心,我不会受到影响的。”她哪有这么容易被一个人影响着,再说,她只是想好好会会而已。 “听话。”搭在白汐腰间上的白玉双手紧了紧,让她更紧贴着他,让其感受着他。 白汐挪了挪嘴,就是没有开口。 “你若是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这声音有些沙哑,双眸金灿灿的,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着。 “我答应就是。”白汐咽了一口口水,挣脱他的怀抱,她刚才已经感受到他那正在勃(禁词)起的欲望来源,她敢确定,她要是再不答应,她绝对会被他榨干。 凤冥有些失笑,靠着车壁闭上双眸,遮去他那刚燃烧起来的欲望。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回到凤府,不过,他们这才刚下马车,便迎来一个人。 第106章 一身华服的慕容清尘刚下马车,余光便见那无人驱赶的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在他看见从那辆马车上下来的白色身影时,那双一向锐利清澈的眼眸不动声色的闪了闪,他果然还在这。(..info无弹窗广告) “慕容清尘?”白汐略微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这的慕容清尘,这个时间,他怎么会出现在凤城?不,凤家。 “月华……公子。”慕容清尘最后还是加了公子二字。 “慕容少主,真巧,又见面了。”白汐十分有礼的说着,但语气间又透着刻意疏离的味道。 慕容清尘浅浅的笑着,并不作答,但在他微微抬眸看向站在白汐身旁的那道月牙白身影时,他脸上的笑容也已经褪去,“凤家主,打扰了。” 凤冥淡淡的应了一声,并不多说些什么。 三人一同并肩而走,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直到凤纯的出现,他一出现,先是朝凤冥打了声招呼,随后直接搭着慕容清尘的右肩,看似这两个人十分的熟悉,宛如兄弟似的,“橙子,你速度还真快。” 尘子?橙子!白汐扬了扬眉看着满脸笑容的凤纯,又看了一眼满脸黑线的慕容清尘,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好好招待你的客人。”凤冥淡漠丢下这句话后,不再搭理那两个人,而是拉着白汐继续往凤阳宫的方向走去。 “橙子,你该不会也喜欢上那名少年吧?”凤纯注意到慕容清尘那道落在白汐身上的目光,身子直直后退两步保持着一段距离,两眼放大,一脸的不相信。 慕容清尘瞪了一眼,淡淡的吐出,“我说过,不要叫我橙子。” “不叫橙子,难不成叫橙子哥,你就不觉得这样很怪吗?”凤纯无视着慕容清尘的干瞪,一脸的为难,似乎橙子哥对他来说,真的很为难。 “我看那场蹴鞠没必要谈了。”慕容清尘脸色暗沉,转身往回走。 “别……别嘛,许久不见,开个玩笑话嘛。”凤纯见慕容清尘真动了气,上前揽着后者肩膀笑声道来,“再说,今天可是你的生辰,难道你要在马车上度过吗?就让我为你好好庆贺一番。” “将你的手拿走。”慕容清尘淡淡吐出。 凤纯乖乖听话拿走搭在慕容清尘肩上的手,“走吧,我那个大哥家主可是交代我要好好招待你的。” 慕容清尘也没有再往门口方向走,而是转身慢慢的走着,心底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凤纯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好不容易才将橙子请来,怎能让他这么快就回去。 “对了,橙……尘,你和那位月公子是不是相识的?”刚才他绝对没有看错,橙子看那少年的眼神和平时的橙子完全不一样。橙子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冷淡淡,抱围观的态度,可是刚才他那眼神,里面好像有很多他说不出来的情绪。 慕容清尘似乎没听到凤纯的问话似的,但似乎听到了,不想回答,不见他有任何的回应。 “尘,身为好友,我劝你一句,天下女子何其多,为何要那一个男人,哎,我那个大哥家主也是,你也是,真搞不懂你们到底怎么了。”凤纯故作深沉的说着。 “谁说我喜欢他了。”慕容清尘淡淡的说着。 “没有?” 慕容清尘淡淡的瞥了一眼,忽的加快脚步,将凤纯直接无视掉,而凤纯则是更加肯定他的心中所想。 另一头 “凤纯和慕容清尘似乎很熟?”白汐轻声问着,刚才那画面,很难不让人这么认为。 “恩。” “慕容清尘是凤纯请来的客人?”她还以为慕容清尘是来找他的呢,却不料是凤纯这位凤家二少请来的客人,还有,凤纯不是冬至那天才回到凤家,今天他邀请的慕容清尘就到凤家了,这速度着实是快了些。.info[] “恩。” “凤冥,你怎么了?”白汐忽的停下脚步,一双眸子直视着此时一副若有所想的男人,这男人怎么了?好像从下马车开始就是这幅模样了。 寡薄的嘴唇眯成一条直线,金眸专注的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小脸,白玉般的手轻轻揉着那张小脸蛋,许久都不见他开口。 白汐也不闪躲,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此路是通往凤阳宫的必经之路,绝不会有其他人的出现,要是被他人看见,定又会引起一小风波。 又过了好半晌,还是不见凤冥有任何的话语,白汐缓缓开口有些担忧的道来,“你到底怎么了?”奇怪,她从来不见他有现在这模样,虽说表情和平时没两样,但她就觉得现在的他有些怪怪的。 “我……” “恩?什么?” “我们继续在马车上的没做完的那件事吧。”白汐还来不及反应,凤冥已经将她横抱着快速消失在黑夜中,飞往凤阳宫。 玉阳宫 凤纯没有说错,他确实有好好帮慕容清尘庆贺生辰,也不知道慕容清尘是心情好还是什么的,只见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他在今天喝了不少。 “橙子,你是不是早就认识那位月公子?”凤纯见慕容清尘有些微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就不信他今晚问不出来。 “恩。”慕容清尘轻轻的应了一声。 得到答案后,凤纯扬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继续的问着,“那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慕容清尘不语,那双锐利清澈的眼眸早在他开始喝酒的那一刻就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纱,只有撩开这层薄纱才能看得透他内心的思绪。 “呵呵,他的气似乎还没消。”许久,慕容清尘忽的冒出这样的一句自言自语的话。 “咦?他?指的月公子吗?” 慕容清尘摇头一笑,拿起斟满烈酒的酒杯一饮而尽,浅浅的说着,“纯,我累了。” “可要我让人扶你回房?” “不必。”慕容清尘淡淡吐出后,直接起身离去,脚步稳重,也不见他有半点喝醉的趋势。 寿星公一走,凤纯也吩咐那些舞姬退下,整个大殿只剩他一人独自喝酒,大致喝了两杯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什么了,突然大笑了起来,整个大都殿回荡着他那朗朗的笑容。 慕容清尘回房后,直接将他的身子丢在床上,一双眼眸盯着幔帐出神,耳边却一直重复着凤纯的那句“你该不会喜欢上那少年了吧。” 他喜欢月华,呵呵,这怎么可能,他顶多是认为此人曾是那个所谓汐表妹的恋人而多了几份关注,但绝不会是喜欢上此人,对,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月华,喜欢上男人。 慕容清尘翻了个身,直接闭上双眼,或许是他真的是累了,又或许是酒精的缘故,没多久,便见他已经呼呼入睡了。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再收到凤纯的邀请函时,会立即赶来凤家的真正原因。 翌日 白汐醒来后,身上传来的酸痛提醒了她昨晚发生的事,好看的眉形微微蹙起,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那男人怪怪的了,原来是欲求不满。 就在她抱怨的同时,一张俊美的容颜忽的出现,温柔的声音也忽的响起,“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一开口,白汐才注意到她的声音也异常的沙哑。 “先喝杯水。”金眸一闪一闪的,脸上更是抹上和煦的笑容,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好。 白汐乖乖的听话,也不拒绝。 “午时(11点到13点)了。” 白汐一怔,都中午了,她既然睡得这么晚。 “来,我抱你去好好洗洗。”凤冥说完话,也不等她同意已否,直接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并将她抱起,放在那早已准备好的热水中。 “舒服吗?”白玉般的双手轻轻的,温柔的替她擦拭着身子,当他看到她那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四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塞得满满的,但也很心疼。 他虽说要温柔,可是看到娇艳欲滴的她,他根本控制不住他自己。 “恩。”白汐很是享受着凤冥的服务,忽的,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猛的睁开双眼看向正轻柔帮她按摩的男人,“你似乎和当初那个连吻都不懂的凤冥不同了。” 以前,他何止连如何吻一个女人都不懂,就连第一次看春宫图都被她抓住,可现在,他却如此熟练,而且越来越会调情,男人都有这么快懂得这些的吗? “凤夫人,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不懂就要学。” “恩?学?”白汐的身子顿时一僵。 “凤夫人,不必担心,我没有找其她女人来试验。”其实他没有说的是,他所谓的研究其实是讨教。 “你敢找就试试看,后果自负。” “不敢,为夫绝对不敢。”凤冥忽的微微弯下腰,热气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垂,按摩的双手也滑进了水里,轻轻的抚摸着那柔软的肌肤。 “你……”刚说一个你字,粉嫩小嘴就被堵住,龙舌伺机探了进去,吸允着里面的芳汁。 室内的温度也急剧上升,也不知是热气所致还是自身温度上升,只见白汐那白嫩的身子绯红绯红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即吃了她。 忽的,外面传来轻云恭敬的声音,“主子,冷小姐求见月公子。” ------题外话------ 夏天真是苦逼的日子,又在大热天停电,呜呜 107 威胁 “啊……”身子忽的被从水中抱起,白汐惊呼一声,双手也跟着下意识的紧搂着凤冥的脖颈,深怕自己会掉下去似的。(..info) “今晚,我们再继续!”寡薄的嘴唇忽的附耳柔声笑说着,喷洒的热气直直吹在白汐那早已红透的耳根子上面。 “谁跟你继续,放开我,我要穿衣。”刚才她居然又沉迷在他的温柔中,要不是轻云的声音,怕是现在他们…… “一是我为你穿衣,二是继续,凤夫人,你选哪个?”凤冥的脚步忽的一顿,金灿灿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白汐,像是在等着她做出的选择。 白汐缩了缩身子,声音也极其的细蚊,“第一个。”面对他提出的选择题,她只有乖乖选择的份,千万不企图做出第三个选择,不然,最后吃亏的只会都是。,因为她已经有过经历了。 “乖。”凤冥和煦一笑,似乎很满意她的选择,其实他是很想继续,但他更害怕会弄疼她,弄伤她。 下一刻,他便知道其实为她穿衣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大的挑战,因为他需要极力去压抑体内逐渐燃烧的欲火。 “凤冥,如果我将上次在慕容家比试中赢来的那四份地契给卖了,你可会怪我?”其实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有做出决定已,不过在前几天风带来的消息时,她便已经决定了。 “那些地契已经是你的了,你要如何处置你自己决定就好。” 对于他的回答,白汐并不意外,而且她早已料到他会这么说,只是她就是想告诉他一声。 “你只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随时都会陪在你身边。”同时,他也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她。 “恩。”白汐雀跃的点着头,她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会让她遇上他,并得到他的爱。 凤冥为白汐穿好衣裳后,便继续为她束发,看着铜镜里那张充满快乐和幸福的笑脸,他感觉到他的心被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塞得满满的。 对他来说,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算是地狱,他也愿意相陪到底。 接下来,白汐用完午饭后才去见客,不过她倒是有一点好奇的是,她想不到那男人竟然会允许她见冷婳菱,毕竟他之前可是一再的要她远离那女人的,怎么现在却变了。 一路上,白汐时不时用着余光撇着身后的轻云,她突然想起凤冥说的不懂就学这句话,她很有理由相信他所谓的学绝不是从书本上学,而是讨教,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身后这个人,轻云。 轻云身子顿时僵硬着,他真的不是有意打断的主子和白汐小姐的好事的,如果他知道,打死他都不会在那个时候出声,甚至不会靠近半步,一想到刚才主子瞪自己的眼神,他就浑身打颤,他倒不是怕受到什么处罚,但是只要主子不要再让他去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就好。 白汐忽的停下步伐,“轻云。” “是,白……月公子。”轻云站得笔直,后背更是直冒着冷汗。 “那个……你最近可碰过女人?” “唰”的一下,轻云那张俊逸的脸颊全红了,张了张嘴,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有碰过?” “没……没有。”轻云摇头解释着,脸上的红润不减反增。 “真的没有?”咦,难道是她猜错了?那男人这次找的人不是轻云,是那只猴子,又或者是雾影,不对,那只猴子应该不可能,她说过要将他留给小秋秋的,既然如此,那就是雾影了。恩,对,算起来,她好像很久没见雾影了,说不定还真的是他。(..info) (此时正在凤家某一处的雾影突然打了个喷嚏。 “咦?雾影,你该不会也感冒了吧?”轻武刚说完,立即打了喷嚏。 “就算是,那也是被你传染的。”雾影怒瞪瞪的说着,这小子一加入凤队,他就没好日子过,现在更甚,这小子居然将感冒传给他。 “呵呵,我们是兄弟嘛,当然要一起感冒才对。”轻武笑呵呵的说着。 “去你的兄弟。”雾影伺机踢了轻武的屁股一脚。) 轻云重重的点头,除了那个之外,他真的没有碰其他女人了, 白汐也不再问话,继续往前走着,算了,也不管那男人到底是向谁讨教的了。 正殿 冷婳菱并没有坐在椅子上等候着,而是站在正殿的中间,脸上虽十分的平静,但那紧紧的揪着手中绣帕的动作也已经泄漏了她的内心状况,她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又或许是因为紧张。 白汐刚到正殿便将冷婳菱的这一动作收入眼底,她不动声色的走进,并坐下,双眸除了刚进来那一刻看了一眼冷婳菱,之后便没有再看此人一眼。 冷婳菱似乎沉寂在她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白汐和轻云已经出现在正殿内,白汐也没有去打扰,过了好半晌,冷婳菱似乎还没走出她的思绪,白汐只好开口淡淡吐出,“冷小姐站了这么久,不累吗?” 冷婳菱被惊了一下,同时也为自己竟然没察觉到对方的气息而懊恼着。 “月公子。” “冷小姐找我?”她能猜得到冷婳菱来找她的原因,不过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来了。 “是,我来想和月公子商量一件事的。”冷婳菱的声音还是那般的软绵绵,让人听了甚是舒服,不过白汐却有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哦?说来听听。”眉梢一挑,白汐慵懒的靠坐着,歪着头,左手撑着,一双美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冷婳菱。 冷婳菱先是看了一眼轻云,而后才迎上白汐那打量的目光,似乎鼓足勇气了似的缓缓开口道来,“月公子在冬至宴会那晚是不是都看到了?”她昨晚回去后,仔细回想着,除了那一晚,此人又怎会知道那件事,而且她记得,那晚她刚踏进大福殿没多久,他也出现了。所以,她才断定是那晚被发现的。 “看到什么?哦,冷小姐是说那晚冷小姐吩咐你的人将凤家的一丫鬟给杀了这件事吗?”失足落水,这的确是一个不被人起疑的杀人方法,更何况死的对象只是一名小丫鬟,根本不会有人刻意去调查。 冷婳菱一惊,果然,他果然全看到了。 “冷小姐要商量的事是这个吗?”白汐浅笑着,顿时对冷婳菱雨有些欣赏了,因为这女人够镇定。 “月公子说笑了,绿茵是霜儿贴身丫鬟,我怎会派人将她给杀了。”冷婳菱抹上温柔的笑容,宛如百花绽放,要是男子,定被这笑容给吸引了吧。 白汐呵呵的笑着,并不出声。 “不知月公子为何而笑?”这月公子的心思着实让她难猜,她开始觉得自己来这里见他是不是错了? “我可没说那丫鬟是霜霜的贴身丫鬟,冷小姐。” 冷婳菱一怔,脸色也跟着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我原以为只有绿茵死了,没想到还有其他的丫鬟如此不幸的遭遇。” “也是,凤家如此之大,突然死了一两个丫鬟没什么大不小的,冷小姐不知道也不出奇。”呵呵,这女人脑子转得倒是挺快的。 冷婳菱不敢再出声,深怕自己再说错一句话。 “既然不是关于丫鬟一事,那不知冷小姐找我所要商量的到底是什么事呢?” 冷婳菱张了张嘴,目光在看到轻云时忽的停了下来。 “若是冷小姐不想说,我也不勉强。”白汐似乎看不懂冷婳菱的眼神似的,直接开口说着,同时还有送客的迹象。 冷婳菱深呼吸一口气后,才开口说道,“月公子昨天在一品楼时所说的那些话,定然已经知道一切,但不知月公子可否不要将此事告诉霜儿?” “哦,原来是这件事。”虽说她早料到是这件事,但她还是摆出一副大悟的表情。 “月公子,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她,我只会将这份感情藏在心底,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的。”霜儿是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她只想对霜儿好,看着霜儿高兴就好,不仅因为霜儿是凤家人,更是因为她不想让霜儿讨厌她,远离她。 “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她本就没打算让霜霜知道这件事,先不提这件事是古人来说是件多么惊骇,就霜霜来说,她看得出,霜霜是真的喜欢冷婳菱这位姐姐,她又怎么让霜霜因此感到害怕。 冷婳菱似乎也早料到白汐不会如此轻易就答应她,所以她在得到白汐的答案时,从袖中取出一信封并提出,声音不再是软绵绵,而是有着一丝的坚定和一分的威胁,“若是月公子看了这封信后,还是不愿意同意的话,那我只能将此信交给那个人了。” “你威胁我?”白汐扬了扬眉,没有一丝的怒气,脸上挂着一抹很浅很浅的笑容。 “那就要看月公子的决定了。”冷婳菱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着。 白汐一双黑瞳直直的盯着冷婳菱那镇定,一脸自信的表情,此时的她和刚才有些紧张和害怕的她完全不一样。 108 休书 一更 静,死一般的寂静,白汐没有伸手去接冷婳菱手上的那封信,更是没有出声,原先脸上的那一抹笑容也早已消失不见,一双黑瞳只是静静的盯着冷婳菱看,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等着冷婳菱接下来的话,更像是在心中琢磨着某件事,毫无表情的她让人根本猜不透她此时心中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轻云自知白汐小姐的脾性,所以他没有立即出声呵斥冷小姐的放肆,只是安静的站着,等着白汐小姐发话。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这种气氛越来越沉重,冷婳菱满怀的自信心慢慢的被磨掉,镇定的神色也渐渐的消散,之前被她压下去的害怕情绪又开始逐渐燃起,她突然觉得一股的气息正逐渐的向她扑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手上传来麻痹感时,她才想起自己手上的筹码,也是她唯一的筹码,也正是有了这个筹码,她才敢来这里。 “月公子不想知道这里面的是什么吗?” 一如既往,她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而冷婳菱也开始拿不准这位月公子的心中所想,就在她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呆下去时,白汐清冷的声音忽的响起,“麻烦冷小姐读出信中的内容。” “呃?” “冷小姐不是想要跟我谈条件嘛,既然如此,那就读出里面的内容。”白汐淡淡的收回目光,看向那纤长白嫩的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冷婳菱有些怔愣,不知是她完全没想到白汐会这样说,还是一下没从刚才的死亡气氛中走出来,在她回神过来时,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忽的垂下眼帘,遮去里面的怒气,他要自己拆信并读之,是害怕自己在信纸上抹毒吗?她至于这么卑鄙吗? “冷小姐不想读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知道里面的内容。”看着冷婳菱转换的气息,白汐心中也猜到冷婳菱的心中想法,她是不怕信上有毒,只不过是……她不想拿,也不想看。 冷婳菱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来,“其实这封信的内容和月公子无关,不过却和一名女子有关,不,确切的说是和一名已经过世的女子有关。月公子,你虽为男儿身,却有一张连身为女子的我都会羡慕的容貌。”冷婳菱忽的停了下来,用着余光撇了一眼面目表情的轻云,又看了一眼似乎在研究着手指的白汐后,继续开口说道,“大概在十六年前,也曾出现一张和月公子十分相近的容貌,只不过此人不是男子,而是一名女子,一名被夫家休弃的女子,也是我刚才所提到的那名过世的女子。” 那双纤长白嫩的小手忽的颤了颤,不过也仅是如此。 冷婳菱正好看到白汐的这一微妙的动作,同时也更加确定了她心中的想法,“月公子,这封信里面则是当年那名女子夫家写给她的休书。”话落,冷婳菱便直接将信打开并将之展开,信纸虽有些老旧,却因保存得很好,纸张很完整,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可让人一览无遗。 几乎是在冷婳菱说完话的同时,白汐已经抬眸看向那封信,那双黑瞳很快便抓住了里面的几个关键词,休书二字,还有不守妇道,今天休之,白熙儿,南宫昰。 白熙儿,这就是娘亲的闺蜜,那南宫昰,就是那个襄阳王了,她是没看过襄阳王的笔迹,但上面所盖的印章字她还是能看得清的,那是属于襄阳王的印章。 呵呵,既然已经休了,为何还要派人杀之,还有,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为何还要派人杀她?不守妇道?那他就是觉得自己是个野种,是他的耻辱,呵呵,真是个好父亲啊! “当年那女人被休之时已有身孕,月公子和那女子如此相像,很难不让怀疑这两者的关系。”她昨晚得知这消息时,也被震撼了一下,没想到这位月公子竟然是麒麟国襄阳王之子。 “冷小姐,口中的女子容貌到底如何,我是没有看过,我怎知你说的十分相近到底有多少,这只是你口说而已,还有,这世上相似之人多的是,难道他们都有血缘关系不成?”这女人敢那拿此信来威胁她,知道的一定不只这些。 “月公子说的有理,世上何其大,没有血缘关系容貌却相似的人比比皆是,不过,我相信襄阳王定是很想知道月公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她是没见过那女子的容貌,但她从父亲和母亲的口中得知,他们不仅长的十分相似,就连年龄上也十分吻合,所以她才敢趁机大着胆子从母亲的房中悄然偷取这这封休书前来谈判。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于此策。 昨天她从一品楼离开后,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她害怕这位月公子会揭穿她的一切,却没想到在她犹豫要不要将所有一切告诉母亲,并寻求母亲意见时,却意外的发现这个秘密。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竟然曾是那女子的闺中姐妹,父亲之所以能娶到母亲,更是因为那女人的撮合,所以对父亲母亲来说,那女人对他们来说极其的重要。(..info无弹窗广告)据母亲描述,当年那女子被休之时,曾在他们家住过几日,只是不知为何后来却突然消失了,也就是在那时,这封休书却遗漏在她们家了,母亲一直好好保管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母亲几乎都忘了这封休书的存在,直到这位月公子声名大噪,画像更是在凤城四处流传着,父亲不小心看到这画像才会和母亲在屋内小声讨论此事,却正好被她偷听了。 她之前也一直在想,要不要走到这一步,毕竟她也只是猜测,并不确定这月公子到底是不是襄阳王之子,但刚才她扑捉到他的微妙动作后,她也已经十分肯定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冷小姐就想要凭此来威胁我?”这份休书既然是娘亲的,时隔多年,怎会突然出现在冷婳菱的手上? “我之前说过,是不是威胁就看月公子如何决定了?”要知道,若是霜儿知道那件事,那就绝不仅仅只是霜儿知道而已,那就会是整个凤家,甚至是整个凤城的人都会知道,而且她是真心喜欢霜儿的,喜欢她的单纯,她的善良,她不要破坏自己在霜儿心目中的形象。 白汐不答反问,“不知冷小姐这信从何而来?” “这个无可奉……”告字还卡在喉咙,本靠坐在椅子上的白汐身形一闪,纤长白嫩的玉手也已经掐扣着冷婳菱那细腻的脖颈。 “冷小姐,我很不喜欢这种被威胁的感觉。”白汐淡淡的说着,眸底没有一丝的怒气,脸上更是淡然的表情,和夺人性命的阎王根本搭不上边。 “若是我死了,关于你的消息就会立即传给麒麟国的襄阳王,虽说你是襄阳王之子,但襄阳王未必如此觉得,月公子。”白汐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冷婳菱还是能这番话给完整说完的。 “这正合我心意。”白汐嘴角微勾,同时还加深了手上的力道,指甲也微微渗入那宛如婴儿般的细腻肌肤里。 冷婳菱瞳孔睁大,他说什么,他说不介意,难道他不知道,如果襄阳王知道他的存在,而且还认定了他们是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难道这些他都不怕吗?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不,她宁愿相信是后者,也不愿相信是前者。 白汐慢慢加深力道,冷婳菱也因呼吸难受,脸色也开始转白,甚至难以呼吸。 “今天……我来见……月公子……可……可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那又如何?就算天下人都知道我杀了你又如何?”她杀的人还少吗? “你……”冷婳菱无法再开口,也无法再表达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原本一张貌如花的容颜宛如一张白纸毫无血色之说,只要白汐再稍稍用力,这樽瓷娃娃便可粉碎似的。 他当真想要杀她?当真如此胆大妄为?当真以为有凤家主这个后盾就可以肆无忌惮?体内的空气一点点的被抽空,冷婳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忽的,门口闪现一身影,并恭敬的说着,“月公子,冷夫人求见。” 冷婳菱听见冷夫人这三个字时,一双犹如死鱼眼的双眼燃起一丝的希翼,同时也有了一丝的求生的欲念,一道极其轻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喉咙发出,“我娘亲……是你娘的好姐妹。”这几个字几乎完全抽完了她所有的力气,所以在白汐放手松开她时,她的身子宛如死尸般的摊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 “让她进来!”白汐又回到椅子上,同时她也已经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封休书,并仔细看之。 轻云一如之前动作,安静站在一旁,就连刚才白汐要取冷婳菱性命时,他也没有阻拦,也没有帮忙,他就宛如一尊佛像似的定定的站着,除非白汐小姐吩咐,亦或白汐小姐有危险,他绝不会出手。 没过多久,一名打扮华贵的妇人在隐卫的带路下出现在大殿上,在她看到软瘫在地上的冷婳菱时,脸色一惊,紧跟着是担忧,紧张,更多的还是害怕。 “菱儿,菱儿……” “娘,孩儿没事。”冷婳菱极度虚弱的说着,声音虽小,但冷夫人还是听得见了,那颗高高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太好了,菱儿没事! 冷夫人很小心的将冷婳菱扶起并让其坐在椅子上,而后又很细心的为冷婳菱整理着仪容和拍掉其衣裙上的灰尘。 “菱儿,告诉娘,是谁想要杀你?”她小心呵护的女儿居然受到此等凌虐,冷夫人双眼在脖颈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眼底忽的燃起一丝怒气,就算对方是凤家的人又如何,但她冷家也不是善类,她一定要讨回公道。 “我。”极为简单的一个字淡淡的从白汐口中吐出。 冷夫人这时才注意到坐在上位的白汐,不,确切的说,她这是才注意到大殿上除了她和冷婳菱之外,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同时她所有的话在她看清白汐的容貌时都卡在喉咙,久久都不见她发出一丁点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熙妹妹?不,这个人不是熙妹妹,那他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月公子?比起画像,此人的真容更像熙妹妹。 “你……你就是月公子?”虽知道此人就是传说中的月公子,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白汐并未出声,一双美眸直盯着这突然到访要见她的冷夫人,她并没有错过冷夫人在看到她那一瞬间闪过的震惊之色,这种眼神她并不陌生,因为她曾经在慕容森的眼底看过。 “你……你是熙妹妹的儿子?” “冷夫人是为了冷小姐而来?”果然,这位冷夫人认识娘亲的,这样她就能解释得了那封休书为什么会出现在冷婳菱手上。 不过…… 冷夫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女儿,而后目光又落在白汐身上,眼神已不似之前的亲切,而是多了一丝的防备和怒气,“你想要杀菱儿?” “不错。”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菱儿?”冷夫人立即将冷婳菱护在身后,不让他人再有伤害她女儿的机会。 “没有为什么。”白汐将冷夫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底,这让她忽的想起幼年时,老爸端了一黑帮后,可没隔多久,他们便遭到这黑帮的报复,当初老妈就是这样将她护在身后,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娘,救女儿。”冷婳菱紧紧揪着冷夫人的手,眼角更是挂着眼珠,一副十分惹人怜的模样。 “乖,有娘在,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冷夫人心疼的抚摸着自家女儿的脑袋,这女儿自小就得到她的宠爱,不仅是因为他们有意将她加入凤家,更是因为这女儿是她最喜欢,也是最得她心的一个。 “恩。”冷婳菱现在不敢再想其他的事,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不想死。 “月公子,冷家虽比不上凤家,但冷家人的性命也不是说能拿走就能拿走的。”冷夫人正声并很有力的说着。 “恩。”白汐轻淡的应了一声。 白汐的应答声倒是让冷夫人和冷婳菱稍稍怔愣一下,不过也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若月公子对小女没什么话说了,那我们也不再打扰月公子了。”她要确定的事也已经确定了,就算对方是熙妹妹的孩子,她也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受到此等凌虐。 “不过冷夫人离开之前,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月公子请问。” “这封休书为何会出现在冷家?”她虽能猜得到,但她还是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冷夫人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双眼飞快的看了一眼已经被她护在怀里的冷婳菱,“当年熙妹妹离开麒麟国后,曾在冷府短住一些时日,这封休书就是当时熙妹妹遗漏在冷府的。”当初熙妹妹离开冷府时似乎很焦急,就连行李也没有带走,这封休书就是夹在那些行李中的。 “不送。” 冷夫人本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在听到白汐的逐客令后,又将话给吞了下去,扶着冷婳菱朝殿外走去。 “冷小姐,我着实不喜被人威胁。”她这番话的另一层意思则是这件事,她不会就此结束的,至于冷婳菱能不能听出这层意思,对她而言,并不重要。 冷婳菱闻言后,身子一软,差点从冷夫人的怀中跌了下去;冷夫人虽不知道在她来之前发生什么事,但月公子刚才那句话,她大概还是能猜到一些的,看来昨晚菱儿在外听到他和夫君的对话了,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熙妹妹的休书怎会出现在那男子的手上,威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冷夫人扶着冷婳菱刚走出凤阳宫的大门口,两名丫鬟立即从冷夫人手中接过冷婳菱。 “夫人,小姐这是怎么了?” “回府再说!”她也很想明白这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此时此地绝不适合谈及此事。 不过,他们还没走出凤家,便在路上遇到来凤阳宫找白汐玩的凤霜霜。 “咦?菱姐姐?湘姨?”风霜霜快步走上前,在她看到冷婳菱还是毫无血色的面色时,满脸的担忧,“菱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菱姐姐没事,霜儿不必担心。”冷婳菱微微站直了身子,同时嘴角还扬起一抹微笑,脸色顿时好了不少,现在的她只除了那有些苍白的面色,和平时那个温柔宠溺凤霜霜的冷婳菱差不多。 “真的没事吗?”她怎么觉得今天的菱姐姐有些不太一样。 “恩,霜儿这是要去哪?”这条路只有一个方向,心里虽明白,可她还是问了出来,只因她不想霜儿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去找月哥哥啊。”凤霜霜雀跃的笑说着,她刚才不小心听到哥哥和清尘哥哥说明天有一场蹴鞠比赛,所以她想约月哥哥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 “霜儿,不管你月哥哥一会和你说什么,你要相信菱姐姐是绝不会伤害你的,知道吗?”她没有和月公子谈妥那件事,而且她也不觉得月公子会答应她,特别是她离开前,他说的那番话。 “咦?菱姐姐,月哥哥会和我说什么?” “扶小姐回府。”冷夫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后,直接迈步离开。 “霜儿,记住菱姐姐刚才的话。”冷婳菱刚说完,那两名丫鬟已经扶着她跟上冷夫人的脚步。 凤霜霜歪着头想了一会,似乎还是不太明白菱姐姐说的那番话,最后她干脆直接不想了,抬步继续往凤阳宫走去。 除了凤家,上了马车后,整个车厢就只剩冷夫人和冷婳菱二人时,前者才出声道来,“菱儿,你昨晚是不是听到了我和你爹的谈话了?” “恩。”冷婳菱乖乖的点点头。 “那封信是不是你拿给那位月公子的?” 冷婳菱又点了点头。 “他说你威胁他,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冷夫人拧了拧眉,在她心目中,菱儿一直是个乖巧的女儿,怎么现在不仅偷听他们的对话,而且还懂得威胁他人了。 冷婳菱抿着唇不语,一双眼眸低垂着,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真切想法。 “为了凤家主?”这是她唯一想要的理由,可是也不对,菱儿为什么为了凤家主而去威胁那位月公子,这不符合逻辑。 冷婳菱继续沉默着。 冷夫人则是当她是默认了,只见冷夫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菱儿,既然凤家主决定娶其他女子为妻,那就是说明我们和凤家无缘,而且你的舅祖父也已经被撤销长老一职,菱儿还是放弃凤家主吧,娘会让你爹帮好好物色一些世家子弟的。” “娘。”一直沉默的冷婳菱忽的开口。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冷夫人一脸的紧张。 “回府后,我们和爹商量一下,离开凤城可好?”冷婳菱轻声说着。 “离开凤城?” “恩,离开凤城。” “怎么了?菱儿,你到底怎么了?”冷夫人再次紧张着,而且不知为何,她感觉到内心突然有股不安的感觉。 “凤家主不会绕过我的。”爹娘不知道那月公子对凤家主的重要性,但她知道,而且在她离开前,那月公子说的那番话,他很明显的在告诉她,这件事还没完呢。 “菱儿,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冷婳菱便将刚才所发生之事一一述来,不过自然是省略了她找白汐的真正原因,竟然娘误以为她是为了凤家主,那就让娘误会好了,那也好过被娘发现她的那些事,而且她要离开凤城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那些事一旦被曝光,那她,不,整个冷家都会被她连累。 “菱儿,你怎么能这样做?”冷夫人对自己听到的一切无比震惊着,为了一个男人,她竟然…… “菱儿,熙妹妹是娘的好姐妹,而且当年若不是没有她,娘也不会和你爹在一起,你现在竟然为了自己的私欲,将这个秘密告诉襄阳王,让襄阳王对付那位月公子。”熙妹妹的事,她其实并不太清楚,但她相信熙妹妹的为人,相信熙妹妹绝不会背叛襄阳王,而且还珠胎暗结,若是被襄阳王知道,熙妹妹的孩儿下落,襄阳王必杀这个让他感到羞耻的孩子。因为当年熙妹妹就曾差点死在襄阳王的手上,最后若不是碰到夫君出门做生意的话,正巧遇到垂死的熙妹妹,不然熙妹妹就…… “娘,孩儿知错了。”她确实是错了,错在她将那人想得太简单。 “这件事还得融我和你爹爹商量后再做决定。”搬离凤城,这绝非小事。 “娘,要尽快才行。” 冷夫人不再言语,陷入她自己的思绪当中;冷婳菱也没有再说话,她也突然觉得今天这一步棋走得有点急了,不然也不会败得如此之惨。 另一头 白汐没有立即离开大殿,而是继续坐在太师椅上,将手上的休书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是娘的休书,她曾听舅舅点评娘是一个聪明,自信,敢爱,并不喜被束缚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又怎会不守妇道与人有女干情呢?反正她是绝不会相信娘会偷人这件事, 不过,娘被休这件事当初在慕容府时,舅舅为什么没有提及此事;还有,老头知道这件事吗? “月公子,霜小姐求见!” “她有说是什么事吗?”白汐的视线并未离开手上的休书,脸上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说是约公子明天一起看蹴鞠。” “蹴鞠?” “是二公子和慕容少主一同举办的蹴鞠比赛。”一直沉默的轻云出声解释着。 白汐点了点头,蹴鞠比赛?她想起来了,她记得当初在老头的寿宴时,慕容清尘便和夜沐璃当场决定了一场蹴鞠,不过后来如何她就不知道了;慕容清尘昨晚刚抵达凤家,现在又有蹴鞠比赛,看来这慕容清尘对蹴鞠真不是的一般喜爱。 不过她倒是懂了,搞了半天,慕容清尘大年底的跑来凤家,敢情就是为了和凤纯的蹴鞠比赛?这…… “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好,你去回了霜霜,就说我明天会去看。”白汐对着门口隐卫吩咐着。 “是。” “公子,冷家一事可要属下出手?”这冷婳菱着实嚣张,竟然斗胆威胁白汐小姐。 “不,这事我自有安排,不过你可以帮我调查一下,冷家夫人出嫁前和白家小姐白熙儿的关系到底如何?”轻云出手,就等同于凤冥出手,同时还等同凤家出手,这件事她自己便可搞定,她决不允许有人欺压到她的头上。 冷婳菱曾说娘和冷夫人是闺中姐妹,再加上娘离开麒麟国就住在冷家,并不小心将休书遗留在凤家,最后在今天被冷婳菱借此来威胁她,这里面会不会有些过于巧合了? “是。” 白汐接着又在大殿上坐了一会,最后小心的将那封休书叠好后,才起身移步离去。她还没回到寝殿,就远远看到那月牙白的身影坐在亭子中,虽说今年没有下雪,但怎么也算是零下几度的天气,这厮坐在那就不冷吗? 凤冥似乎知道白汐就站在他背后似的,优雅的转过身子,一双金眸闪了闪,有些淡淡的道来,“都走完了。” “恩。”白汐轻轻颔首,移步走进亭子内,不过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凤冥的身前,玉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有些凉的脸颊,声音异常的温柔,里面还夹有一丝的心疼,“在这坐着,不冷吗?” “不冷。” 白汐手上的动作未停。 “心中有话就说出来。”凤冥伸手一拉,白汐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白玉般的大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脸上的线条也跟着柔和下来。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怪老头,老爸老妈他们了。” 凤冥自是知道她口中的怪老头,老爸老妈指的是什么,只见他轻轻的将白汐拥入怀中,让她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因她而存在的心,并感受着他的存在。 白汐安静的趴在他胸膛上,聆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所以她的那些刚燃起的思念和伤感很快便消散。 过了好半晌,白汐才坐直身子,对上那双金眸,缓缓开口道来,“你不问我刚才在大殿发生什么事吗?” “你想说就说,若不想说,我可以等你愿意开口为止。” 白汐微微勾起嘴角,主动将大殿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诉说着。 “所以你才会想起你那个世界的亲人,是吗?” “恩。”她原以为他最先会说的是关于冷家一事,却没料是她刚才的情绪变化的缘由。 “在这里,我就是你至亲的人,你只能想我。”带着些许霸道的语气出奇的从凤冥口中吐出。 “霸道!” “我就是霸道,而且还可以更霸道的。”凤冥忽的扣紧白汐的腰身,虽没有其他的动作,但他那表情却告诉她,她现在最好不要说不,或许是乱动身子。 不过她还是可以将他注意引开的,“冷家的事我会亲自动手。” “恩。” “对了,听说明天有场蹴鞠比赛,是吗?” 金眸一移,不知飘向何处,也不开口答话。 “我们一起去看,怎么样?” “……” “你不去,那我自己一人去。” “我没说不去。”一句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白汐扬起嘴角,并飞快在那俊美的脸颊上印上一吻,真是个爱吃醋的男人,也是个爱别扭的男人。 ------题外话------ 又停电了,为什么夏天总是停电,气死我了,呜呜!原来有通知的,我竟然没看到小区里面的通知,哎,只能怪自己平时不去看这些东东(⊙o⊙)在网吧泡了一个钟,只有一百多字,实在没感觉,再加上不喜那里的味道,早早就走了,最后等到了六点才有电,后来又学人去关小黑屋,定了五千字,过了12点才爬出来,~(>_ 下午还会有二更,大概是在17点这样! 109 二更 凤冥一手扣住白汐的脑袋,一手扣住她的腰身,不容她反抗,直接堵住她的小嘴,深深吸允着里面的味道。 直至女子的幽香充斥着他整个口腔,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白汐有些无力的靠在凤冥的身上微微的喘气着,脸颊绯红,诱人的小嘴有些红肿,随着她喘着气,那张小嘴一张一合极其的诱人。 金眸一移,别开视线,他深怕自己再继续看下去的话会控制不住,“白老头来信说已经定好我们的大婚之日。” “恩。恩?什么时候?” “三月十六。”俊美的容颜顿时爬上一抹笑意,就连声音也带着几分的愉悦,可以轻易便可猜出,此时他的心情十分之好。 三月十六,离现在不到四个月,她就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凤夫人了,她高兴,还有股幸福的味道包围着她。 可是…… “怎么了?”凤冥察觉到怀中人儿有些僵硬的身子时,心不由得的紧了一下。 “没事!”白汐摇了摇头,软软的趴在凤冥的怀中,聆听着那里的心跳声。 凤冥低眸看着闭上双眼似乎睡着的人儿,细长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那张小脸,金眸有些幽深,希望他刚才只是错觉。 “白汐。” “恩。”白汐轻轻的应了一声,不过却没有睁开双眼。 “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你。”她不想离开他。 她的回答,似乎让他安了不少,凤冥直接将她横抱在怀中起身离开亭子,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的校场,这也是蹴鞠的地方。其实这场蹴鞠比赛并不代表凤家和慕容家之间的比赛而已,只是凤纯和慕容清尘单纯只想玩上一玩而已。不过却还是引来众人的观看,自然,观众当然是来自凤家的。 白汐很准时的出现在观众席上,当然,她身边自然还跟着凤家家主,凤冥。他们的到来让不少人的感到意外无比,按照以往,像这种比赛家主是绝对不会出席的。 “家主!”诸位长老,众人纷纷起身恭迎着。 “月哥哥,冥哥哥。”凤霜霜雀跃的摇手打着招呼,月哥哥果然没骗她,真的来看哥哥的蹴鞠比赛了。 此时的蹴鞠还没有开始,不过却可以看见两队的队员已经在各自的休息区中做最后的热身运动。 白队,由凤纯为首的凤家蹴鞠队;红队,则是由慕容清尘为首的慕容家的蹴鞠队。虽说只是玩玩,但最后却还是派出各队的精英出场。 被几名红队队员围在中间的慕容清尘忽的抬眸,看向观众席,正好对上白汐投来的视线,忽的,就连他都没察觉到,他那一向锐利清澈的眼眸微微一闪,冷淡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不少。 白汐在看到慕容清尘时今天的装扮时,嘴角微微扬了扬,一直以来,她所认识的慕容清尘永远都穿着一身的华服,不过那一身比赛服倒也没有让他失色,反而还给他添色了,不过那件红色的外褂怎么就觉得这么奇怪呢?其实不只慕容清尘的红色马甲,应该说整个红队的红色马甲都有些怪怪的,或许是她多疑吧! 慕容清尘在看到白汐嘴角的那一抹笑容时,他脸上也慢慢抹上浅浅的笑容,他的这一笑,差点让他周围的队员一个站不稳,跌倒在地。 “少主,少主……” 被拉回神的慕容清尘微微拧了拧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的队员,似乎他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的不悦之色慢慢消褪,恢复以往的严谨态度。 “说。” “少主,该上场了。” “恩。”慕容清尘甩了甩头,将刚才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晃掉,他现在应该将心思放在蹴鞠上,而不是那些扰他心智的事情上。 “晓姐姐,我怎么觉得哥哥他们身上的那件衣服有点像我们的肚兜啊?”凤霜霜一脸迷糊的问着,她是不是看错了? “嘘,别胡说。” “咦?” “听说那是家主昨晚让人特意送去的比赛专用背心,以便分出两队队员的。”夏音晓轻声说着,其实这也是她从爷爷那里听到的。 “原来背心也可以这样的啊。”凤霜霜一脸的醒悟。 白汐听闻她们的对话后,脸上扬起丝丝的笑意,怪不得她会觉得那马甲有些怪怪的了,其实霜霜说得不错,那马甲确实有点像女子的肚兜,不过又比肚兜多了点布,说它是背心也是可以的。 “你什么时候对蹴鞠比赛这么上心了?”白汐倾了倾身子,轻声问道。 “你喜欢看。” “那背心是你让人专门裁剪的吧。”她才不相信这男人会这么好心,特意让人准备那些类似肚兜的比赛背心呢,说好听点是为了分辨两队队员,难听点,他就是为了整蛊人吧。 凤冥抿唇不语,金眸看似在专注的看着即将开始的蹴鞠比赛。 果然是黑心肝的,他的黑心也已经领教过了,她已经不想再领教了,“你的黑心最好别用在我身上。”话落,白汐摆正姿势,目光落在场地上已经入场的两队队员身上。 金眸忽的闪了闪,嘴角微微弯了个小小的弧度。 比赛就在众人一阵阵的加油声开始了。 比赛自是不能用内力和轻功,不过里面的每个队员速度却很快,运球技术也十分之好,不管是对低平球,高空球,传球还是停球,他们的控制技巧都十分熟络,果然是各队的精英。既然两队的情形都差不多,那就剩下配合默契了,哪个队更有默契,赢的可能性也相对大了些。 凤霜霜忽的走到观众席的前头,大声呐喊着,“哥哥加油!白队加油!” 紧跟着,空中又响起一阵阵的加油声,虽然此次的观众都是凤家的人,但也有为红队加油的球迷。 “月哥哥,你觉得是哥哥厉害还是清尘哥哥厉害?”凤霜霜停下呐喊,来到白汐的身边,声音已有些沙哑,不过在喝了杯水后,也好了许多。 “都厉害。” “啊?那月哥哥觉得是哥哥会赢还是清尘哥哥会赢?” “那霜霜觉得谁会赢?”白汐不答反问着。 “当然是想哥哥赢啊!”凤霜霜宛如小孩似得高兴的说着。 忽的,球场传来一阵欢呼声,抬眼望去,原来是白队刚刚进了一球。 “哈哈,哥哥就是厉害!”凤霜霜朗声笑着。 只是,没隔多久就被红队追了回来,而且还是一个十分漂亮的进球得分。 慕容清尘和凤纯的球技都十分的精湛,实力也相当,不过两人的踢法却决然不同,慕容清尘的便向于稳重,成熟;凤纯的则是便向花式,而且十分的巧妙,不管踢法如何,他们的球技是十分的有效率,让人十分的欣赏。 “你喜欢蹴鞠?”一直沉默看球的凤冥忽的出声,金眸直射着白汐那双有些发亮的黑瞳。 “恩?不算喜欢,但也不算讨厌。” “那你想要上场玩玩吗?” 白汐一怔,这男人不会又像上次争夺赛那样,不管她说什么,执意让她下去“玩玩”吧。她正要开口时,凤冥直接开口堵住她要说的话。 “别想。”金眸一移,看向球场,不再出声。 “呃?”什么?这男人是怎么了?突然问自己要不要上场玩玩,然后又丢一句让她别想的话,奇怪,真是奇怪的男人。 看来男人心比女人心还要难猜。 很快,比赛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双方以二比二打成平手,不管哪个队再进一球,那这个队成为赢家的胜算就十分之大。 加油声一片,呐喊声一片,而场上的气氛也十分的紧张,比赛的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就在最后那一刻,慕容清尘竟然打破他稳重成熟的踢法,竟然用了花样式的踢法,完美漂亮的将球十分准确的射进了球门。 球进门那一刻,宣告比赛结束的哨声也同时响起,这一场蹴鞠的最后胜者自然是由慕容清尘带领的红队。 或许是受现场的欢悦气氛影响,白汐也跟着呵呵的笑了起来,慕容清尘最后那一球倒是让她挺意外的,竟然改变了他以往的风格,也耍起了花式踢法,相信很多人都没想到这一点吧。 “不许你对他笑!”淡漠又带着不满的声音忽的飘进白汐的耳内。 白汐有些不明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他刚才说不许自己对谁笑?那个他是谁?而且她刚才有固定向某个人笑了吗? “月公子。”慕容清尘的声音忽的打断了白汐即将想要开口的声音。 “慕容少主。”白汐起身看向已经走来观众席的慕容清尘,“慕容少主球技不错。” “月公子对蹴鞠可感兴趣?”他刚才似乎有看到他笑了,那是不是代表他对他不再生气了。 白汐还没来得及出声,已经有人代她回答了,“她没兴趣。” 慕容清尘闻言后,清澈的眼眸闪了闪,漂亮的额头微微一扬,脸上抹着浅浅的笑容,“月公子可否还为上次之事而生气?” “哪件事?”她一下还没能想起让她生气的那件事到底是哪一件? “入住慕容府一事。”慕容清尘故意的倾了倾身子,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虽小,却也能让一旁的凤冥听到了。 “慕容少主很在意我是否还生气这件事?”她都要忘记当初这件事了,其实在她赢得慕容府在京城的一条街的地契后,她的气也已经消了。 “恩。” “不生气了。”白汐缓缓吐出,对于慕容清尘,她还是维持这最初始的想法,就目前为止,多他这个朋友,对她自然好处多多。只是,就不知将来他们会不会成为敌人了? 慕容清尘本是高高悬起的心瞬间稳了下来,在听到他已经不再生气时,他感觉到自己轻松了很多,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失去月华这个朋友吧,又或许是…… “月公子可还记得当初我在红香阁所说的话。” “当然。” “这句话还有效,若是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接开口即可。” “好。”白汐爽快答应。 慕容清尘的反应犹如当初一样,脸上闪过丝丝的笑容,对他而言,有了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哟,橙子和月公子似乎聊得不错哦。”凤纯忽的出现并满脸笑容的笑说着。 慕容清尘那双锐利眼眸一瞪,似乎在说,不许再说橙子二字。 凤纯直接无视慕容清尘瞪过来的眼神,“月公子,改天要不要比划一下?” “臭,远离他们一点。”凤冥忽的拉着将白汐拉到他的身边,金眸淡漠的瞟了一眼慕容清尘和凤纯。 “大哥,我们哪里臭了?”凤纯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味。 “哥哥,是有点臭哦。”凤霜霜很配合的捂着鼻子低声的说着。 “你这臭丫头。” “哈哈……”凤霜霜急急后退几步并哈哈大笑着,她终于能看哥哥出丑的样子了。 凤冥不予理会,拉着白汐转身移步离去,因两人并肩而走,再加上那宽大的袖袍正好遮住他们相握的双手,所以观众席上未散去的人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他们则会直接晕死过去。不过有一人却看到了。 在各种仰慕和爱慕,嫉妒的眼神中,白汐和凤冥两人也已经逐渐走远。 “橙子,你对那月公子真的很不一样哦。”凤纯挑了挑眉头,脸上的笑容不断,虽说他已经猜到几分,但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并没有得到橙子的亲口证实。而且他相信,就连橙子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感觉。 慕容清尘淡淡收回目光,瞪了一眼凤纯后,直接稳步离去,他身后的队员自然全部跟上。 “真是有趣!”凤纯抱着双手并搭在脑袋上,那双眼睛犹如猎人找到猎物似的闪闪发亮着。 “哥哥,什么有趣的?” 凤纯不答,迈开步伐慢慢走着,心想着接下来他要用什么办法将橙子留在凤家? “哥哥,你是不是发现有什么好玩的事了,告诉霜儿好不好?”凤霜霜小跑追了上去,一脸兴致勃勃的问着。 “臭丫头,你刚才不是嫌我臭吗?”凤纯拍到那双搂着他手臂的小手。 “有吗?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嫌哥哥臭呢。那是冥哥哥说的,我怎么可能会那样说嘛。”凤霜霜装傻充愣,将刚才的事完全撇到凤冥身上。 凤纯不免有些失笑,大手还是宠溺的摸了摸凤霜霜的小脑袋。 “哥哥,你有好玩的,一定要告诉霜儿哦。” “你不是不喜欢缠着我,喜欢赖着你的月哥哥吗?”有时候经常听到这丫头将那姓月的挂在嘴边,他这个哥哥都要有点吃醋了,想他这个亲生哥哥竟然都不如才和霜儿相处没几天的小子。 “哪有,人家最喜欢缠着哥哥了。”凤霜霜更加抱紧了哥哥的手臂撒娇着。 “我看不是吧,你最喜欢的是你的璃哥哥吧。”凤纯毫不客气的揭穿她心中的那点小心思,这些年来,他和霜儿相处的时间虽不多,但她的那点小心思他还是懂的。 唰的一下,凤霜霜的整张脸红扑扑的。 “过了年,哥哥会去京城一趟,你可愿意随哥哥一同前往京城。”凤纯脸上的笑容忽的消褪,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严谨。 “恩。”凤霜霜根本没注意到凤纯的这一变化,她只沉寂于可以见到璃哥哥的高兴之余中。 凤纯那双本是温柔的眸子微微眯起,希望未来的京城之行,这丫头能够死心,毕竟皇宫对她来说,不合适。 110 过年 年三十,也正是除夕之日,这是白汐在这度过的第一个年,而且这还是凤冥接手凤家后,第一次在凤家过年,所以今年比以往的隆重许多。 一大早,先是由凤冥亲自主持的祭天仪式。 这个祭天场地,是一个用汉白玉石砌成的三层圆台,四面有栏杆、台阶,外围还有两道围墙。其北有一座原点皇穹宇,是为存放祭天所用的天神牌位的专用而建筑。 祭天坛上共设有七组神位,每组神位都用天青缎子搭成临时的神幄,上层圆心石北侧正面设主位,那里摆放着皇天上帝牌位,其身幄层多边圆锥形;第二层坛面的东西两侧为从位,日月星辰和云雨风雷牌位,神幄为长方形;神位前摆列着玉、帛以及整牛、整羊、整豕和酒、果、菜肴等大量供品。单是盛放祭品的器皿和所用的各种礼器,就多达七百余件。上层圆心石南侧设祝案,皇帝的拜位设于上、中两层平台的正南方。圜丘坛正南台阶下东西两侧,陈设着编磬、编钟、鎛钟等十六种,六十多件乐器组成的中和韶乐,排列整齐,肃穆壮观。 这和帝王的祭天仪式完全一样,甚至更加庄严肃穆。 白汐拧了拧眉头,为什么她也要来这种祭天仪式,这种祭天的戒律超多的,不许发生丁点声音,就连涕唾和咳嗽都不许,这些先不说,单单站在这一两个时辰真是要累垮她了。还有那些祭天词,完全就是文言文嘛,本来就累了,听了之后就更累了。 白汐微微抬眸,带着一丝不悦的眼神瞪着站在圆台上的月牙白身影,可是在她看着那俊朗的眉,金灿灿的眼眸,挺直的鼻梁,有些淡漠,有些傲娇,但不知为何,她心中的怒气却在渐渐的消掉。 凤冥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金眸一移,对上她的视线,白汐一惊,猛的垂下眼帘,脸颊泛红,暗暗恼着她自己,她羞什么,为什么要避开他的目光,真是的。 对于她的反应,那寡薄的嘴唇忽的微微翘起小小的弧度,让他在这沉闷的祭天仪式中找到了乐趣。 诸位长老等人都是认真低着头并聆听着由三长老宣读的祭天词,哪里会注意到这一小插曲。 祭天结束后,他们又来到了凤家祖祠。 凤家祖祠,这里供奉着凤家历任家主,而且这里面也只有历任家主才能进去祭祀,各位长老和凤家血脉也只能在祠堂外等候着,至于其他人只能在更远的地方等候着。不过,今天却出了个意外,除了凤冥外,白汐也跟了进去,不,正确的说,是被拉了进去。 “老五,老八,老九,你们也真是的,刚才怎能不帮衬着,竟然任由着家主带着外人踏进祖祠内?”四长老责备的看着扫着一眼身旁的几位长老,他们虽然不插手家主的事,但家主外的人进凤家祖祠内此等大事,怎能如此胡闹。 “四哥,你觉得我们说了,劝了,家主就不会带月公子进去了吗?”九长老一脸无奈的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家主对月公子如何,他们都心知肚明,而且刚才的祭天仪式上,月公子可是站在他们首列中,这也已经破了先例了。(..info无弹窗广告) “四哥,人都进去了,你在这说这些也已经无用。”五长老不同于九长老的无奈,脸上反而有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老四,家主此举必有他的想法,既然人都进去了,我们也无需再为此是而在这争辩。”三长老缓缓出声道来,这也让四长老的闭上了嘴,将所有的话都吞进肚子内。 “诸位长老何必如此紧张,这祖祠虽说只有历任家主才能进去,似乎你们都忘记一件事了,在那位月公子进去之前,也曾有个人进去过,所以这例早就破了。”这句话轻飘飘,又毫无所谓的语气忽的响起。 “怎么了?我有说错吗?”凤纯耸耸肩,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些齐刷刷投来的目光。 “就是就是,哥哥说得没错,澜澜姐就进去过。”凤霜霜嘟着小嘴小声说着,身子还微微靠近凤纯躲过诸位长老的目光。 “咳咳,霜儿,爹说了多少次了,不许直呼长辈的名字。”凤二老爷看似怒斥,则是眼底满是无奈,这女儿早被她宠坏了,再加上大嫂她……哎。 “女儿知道了。”凤霜霜也不反驳,对于这个她早就学会如何应付了,只见她微微吐了吐舌头,一脸的笑意,双眼弯弯的,甚是可爱,三长老等人也不忍心再出声责怪她,其实他们心中也十分清楚,夫人从不喜欢他人唤她一切和老字有关的称呼。 “凤二老爷,对于家主和月公子的关系,不知你有何看法?”四长老再次出声问道,一直以来,他一直都从旁询问着凤二老爷对此事的看法,可每一次,凤二老爷也只是笑笑不予回答,所以这一次他也不打算继续从旁打探了,直接正面问答好了,反正现在这里没有什么外人。 凤二老爷摇头笑了笑,这次他没有回避,而是直接回答着,“这是家主本人的私事,我能有什么看法,再说,大嫂都没意见,我们又能有什么意见。” “夫人昨晚来信,说是家主的婚事已定。”三长老忽的开口说着,“不过夫人还吩咐,家主的大婚将在京城举行。” 诸位长老还没从第一个消息中回神,又被第二个消息给震到了。 凤霜霜正想要张嘴说些什么时,被凤纯给拉住。 “家主也已同意。”在其他长老正要开口时,三长老再次爆出让他们震惊的消息。 诸位长老面面相觑,这下凤家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本来家主大婚是件好事,可是现在,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凤纯扬唇微微笑着,这下好玩了,他得将这好消息立即派人通知橙子才行,再加上个橙子,这样才会更好玩嘛。 凤霜霜两眼发亮,原来哥哥说要带她去京城,不仅仅只是因为璃哥哥啊,还因为是冥哥哥要大婚了,呵呵,真是太好了,她终于可以见到嫂子了。 祖祠内 白汐早已累趴了,此时的她毫无姿势可言的趴在一张有些硬的榻上,许久都不见她半点动静,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还累吗?”温柔又带着心疼的声音忽的响起,同时凤冥也已经坐在榻边上,并贴心的按摩着白汐那发酸的双腿。 “你怎么不告诉我祭祀这么麻烦的,而且还要这么长的时间?”白汐说话时没有翻过身子,而是继续的趴着,同时享受着他的按摩。 “我说了,你还会来吗?” “不会。” 凤冥淡淡一笑,他就是太清楚她的性子,所以他才不会说。 “以后这种什么仪式我再也不参加了。” 凤冥没有应声,继续手上的按摩动作,有了上次经验,这一次他把握的力道十分之好,再加上白汐也算是个练家子,很快就恢复了体力。 “你都拜祭完了?”她一走进这祖祠,她就直接到这偏殿休息,至于那些拜祭的事,她根本就没有参与。 “恩。” “那你累吗?” “不累。” “那我们出去吧,不然外面的那些人该着急了。”他们在这也呆有将近一个时辰了,再不出去,外面的让那些人不知着急成什么样了。 “等一下。” “恩?” 凤冥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拉着白汐来到正殿,并让白汐站在凤家历任家主的牌位前,还让她上了一炷香。 用凤冥的话说,她是凤夫人,自是要上香的。 祖祠的正殿内除了凤家历任家主的牌位后,还摆挂着历任家主的画像。 “这是你父亲。”白汐指了指眼前的画像,她这话并非疑问,而是肯定,她总算知道凤冥为何如此长得完美了,不仅有貌美如花的母亲,就连父亲亦是如此。画像的男子天生俊俏,气质高雅,轮廓和凤冥的有几分相像,那双金眸的光泽度虽没有凤冥的亮,但她能十分的肯定,这就是凤冥心生佩服的父亲。 “恩。”凤冥不动声色的来到画像前,金眸直直的看着画像中的男子,眸底瞬间出现从未展现出来过的敬仰之色。 “你父亲怎会突然离世?”这疑问一直困着她,她实在想不通,他父亲如此强大,怎会在如此风华时就离世了? “当年凤家曾有人发起叛乱,在那场叛乱中,父亲虽胜,却也受了重伤,但父亲没有好好养伤,而是瞒着母亲,带着重伤前去赴约和人比武,至于后来……” “对不起。” “傻瓜。”凤冥温柔一笑,宠溺的摸着白汐的脑袋。 受了重伤也要去赴约比武,她该如何形容他的父亲呢?义气?守信?又或许是可以说是固执。 “走吧,累了一天了,也该吃点东西了。”凤冥揉了揉白汐脑袋后,转身稳步离去,白汐紧跟而上。 年夜饭,还是在大福殿内,丰盛的年菜,愉悦的歌舞,再加上过年的气氛,整个大殿一派和乐融融的氛围。大家一边享受着满座的佳肴盛馔,一边享受着这份快乐的气氛。 守岁,也是除夕之夜最重要的习俗之一,所以这一餐年夜饭,他们会慢慢的享用,用完膳过后,他们会欣赏着歌舞,还会饮酒谈笑,这一夜,他们会终夜不眠,以待天明。 “困了?”白汐正想要打个小盹时,耳边忽的传来凤冥那专属的声音。 “有些。”其实她不只是有一些,如果此时她躺在床上,必定可以立即睡着。 凤冥抬头吩咐让人开始点燃烟花后,低眸看着还在犯困的白汐,“一会。就不会再困了。” “恩。”白汐点点头,她从不质疑他的话。 随着白汐点头应道,殿外也传来轰轰的响声。 紧跟着,白汐和凤冥走出大殿后,众人也一并跟上,刚才那巨大响声真是吓死他们了,他们也很想去看看那是什么声音?同时,他们更想知道的是,能让人不困的烟花到底是什么? 随着那轰轰的声音,空中也飘洒着耀眼的彩球金光,一束束耀眼的光线飞上天空,“啪啪啪……”那一束束光线突然炸开,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星星般的花朵向四周飞去,似一朵朵闪光的菊花,光彩夺目。整个雪城的上空都被焰火照亮了,染红了。 众人早已被眼前这些美景给惊呆了,这就是家主口中的烟花吗?他们以前怎么从没见过,据说这是家主特意命人去别国找来并高价买来的,家主此举的用意他们自然明白,不由的,他们也开始羡慕那位月公子,居然能让家主对他如此的用心。 “好看吗?” “好看。”如此色彩缤纷的景色,她怎会觉得不好看,而且她发现那些瞌睡虫已经全部从她身上爬走了。 “还困吗?” “不困了。” 金眸看着那张被彩光照耀发红的小脸,眸底充满了柔意,只要她喜欢,他就高兴了。 惊叹声和欢悦声一片,这才是新年该有气氛。 烟花结束后,众人又齐齐回到殿内,继续之前的饮酒欢畅。 白汐刚坐回位置上,凤二老爷忽的出现在她那一张桌子前,语气也带着丝丝的笑意,“来,拿着,这是我凤老二给你的红包。” 白汐一怔,红包? “你嫌弃我的红包?” “不……不是。”白汐木讷的接着凤二老爷递来的红包,“谢谢。” “冥儿也有份。” 紧跟着,凤二老爷又给凤纯,凤霜霜等晚辈一一派发了红包。其实对凤二老爷的这一举动,众人早已习以为常,每年的这个时候,凤二老爷就会给宴会上的晚辈派发红包。 白汐有些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红包,她已经不记得了她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收到过红包了,好像很多年了,在她加入防恐队后,她就再也没收过红包了。 “在感动?”凤冥倾身附耳道来。 “原来我也有红包拿。”白汐回神后呵呵的笑着。 “这么容易就高兴了?”那他是不是也要给他一个红包,让她再高兴一下。 白汐只是呵呵的笑着,并不回答。 “这个给你。” “呃?这是什么?”白汐止住笑声,微微抬眸,里面尽是不明的看着凤冥手上的一把金钥匙。 “我给你的红包。” “红包?”有这样的红包吗?这应该算是礼物吧。不过她还是接了过来,有礼送,她自然会收,不收的人才是傻瓜。 “你可真大方。”这金钥匙可是纯金打造,至少也有一斤以上,而且还是以红包形式送出去的。 凤冥只是勾唇笑了笑,并没有出声,如果他说了那金钥匙背后实际价值,她会不会更觉得他大方呢? 当午夜交正时,新年的钟声敲响,代表着新年的莅临,此时,不管是凤家,还是凤城的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爆竹,赫然,爆竹声震响天空。这个时候,不管是哪里,每一家的屋内都是通明灯火,庭子则是垒着“旺火”,以示旺气通天,兴隆繁盛。将除夕的热闹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凤阳宫,累了一天一夜,终于可以好好休息的白汐却也已经没了困意。 “不困?”褪去外衣,只剩里衣里裤的凤冥钻进被窝后,将那个睁着眼毫无睡意的白汐搂在怀里。 “恩。”说也奇怪,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可以睡在柔软的大床,她应该是立即睡下才是,可是她现在不仅没有一点睡意,反而还有点小激动,是因为今晚的烟花吗?又或者是因为收到凤二老爷的红包?还是他送的礼物?或许都有吧。 “既然不困,不如我们来做(禁词)爱吧。”话落,凤冥直接翻身压了上去,也不等白汐回应,低头看住那诱人甜蜜的小嘴。 白汐只觉得额头冒出三条黑线,做(禁词)爱?这男人还真是直接,自从她解释了这个词的意思后,他似乎就喜欢上这个词了。 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的事,龙舌巧妙的撬开她的牙关,并直接探了进去,在那芳汁的来源处极力吸允着。 白玉般的手轻轻一扯,白汐身上的里衣尽碎,露出里面那姣好诱人白嫩的身躯,再用力一扯,他身上的束缚便被他扔出被子,丢在地上,两具不着寸缕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白汐脸颊微微一红,“凤冥,我现在已经有些困了。” “来不及了。”凤冥再次低头吻着她那长长的睫毛,绯红的脸颊,白皙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并一路滑下,在途经那令人心颤的地方时特意逗留着,并将之含入口中,轻口着,舌忝弄着,这引起白汐一阵颤栗,娇吟声嘴角不经意的溢出。 外面的天气虽冷,可这里面的温度极高,汗水早已在不经意中爬上两人的额头,身子,属于男女的娇口今声编织成一首动听的歌曲。 这一夜,不,新年的第一天,两人便在淋漓大汗中度过,直到天色破晓之时,凤冥才肯作罢,看着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儿,寡薄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大的弯度,眸底充满了温柔,那颗心也被塞得满满的,就这样,他搂着她闭上双眼慢慢的睡了过去。 ------题外话------ 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修改了,要删的也删了,哎! 111 冰殿被算计 梅林 白汐坐在梅林中的亭子内,石凳上垫着厚厚的软垫十分舒服,身上披着一件暖暖的纯白狐裘,根本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寒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同样的,在这亭子内的还有凤纯,两人谁都没有开口,目光却都一致的看向在梅林奔跑玩耍的凤霜霜。 白汐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并轻轻嚼之,恩,汁多味美,味道着实不错,特别是在冷天吃着冰冻过的葡萄,一个字,爽。 再加上,专属梅花的宜人香气,闻了之后十分舒爽,鸟儿也在梅花树上的枝头喜吱吱的鸣叫着,看来今天前来赏梅还是不错的。不过这梅花比起她上次来,开得更漂亮了。 “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先天下春。”凤纯左手撑着脸颊,目光紧锁着亭外的梅花。 白汐似乎没听到似的,径直吃着那多汁美味的葡萄。 凤纯忽的坐直身子并微微靠上前,手肘撑在石桌上,十指交叉,下巴抵在手背上,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白汐,俊逸的脸颊上抹着丝丝的笑容,“梅花有五片花瓣,所以又名‘五福花’,它象征着快乐、幸福、长寿、顺利、和平,不过大哥家主身上的锦袍却是六片花瓣,月公子,你可知道这多出了那一片花瓣可象征着什么?” “不知道。”凤冥只说过那是因为他母亲喜欢六片花瓣的梅花,至于象征着什么,他并没有提过。 “澜澜曾说过,大伯是个温柔,勇敢,有责任心的男人,是个十分完美的男人,而大哥也接近于完美,不过却有着一颗冰冷寂寞的坚冰,甚至可以说没有心,而那片花瓣则是代表着大伯的那颗温柔的心,正是大哥家主所缺失的。用澜澜的话来说,只要有了温柔,他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和幸福,其实这也是大伯临终前的遗愿。自小大哥就是以未来家主的身份栽培着,每天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学习和训练,虽说大哥身边有云大哥和武大哥相陪着,实际上,大哥永远都是只有一个人。”从他有记忆开始,大哥就是这么一个淡漠的人了,大伯离世后,有心人的贪心,狠辣,残忍,让大哥变得更加的淡漠和孤傲,甚至是冷血。 “温柔?”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 “恩。” 白汐微微一笑,“凤冥确实是个温柔的人。” “呃?”凤纯瞬间有些石化了,有吗?他怎么不觉得大哥是个温柔的人? “凤二公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管那六片花瓣具体代表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虽然他们母子相处方式有些不太一样,但他母亲也是极其关心他的。还有,凤冥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他还有她。 凤纯的眼角跳了跳,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不……不必如此客气。”很显然,他还没有从白汐的那句“凤冥确实个温柔的人”的话里走出来。 白汐浅淡一笑,黑瞳一移,看着亭子外的腊梅,发现它里层的花瓣是红色的,透过阳光,那红色的花瓣从外圈淡黄色的花瓣中透过来,白里透红一般,娇艳欲滴。 怪不得古人都喜欢赏花什么的,原来它们真的能给人带来好心情。 许久许久,凤纯终于回过神来,原来大哥不是没有心,只是没遇到对的人而已,只是,这个所谓对的人却是……凤纯直直的盯着白汐那张美艳的小脸看着,并仔细打量着,大哥应该不是一个会被美貌所吸引的男人,因为大哥本身就是一个俊美无匹的男人,可大哥有喜欢眼前这男人什么呢? “凤二公子,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可不可以理解你已经喜欢上我了?”白汐忽的扭头并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轻声笑说着。 “咳咳,月公子,你实在是想多了。”凤纯只觉得他刚才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男人,不,他还不算男人,最多也只是个少年,他还真是直白,自己喜欢他?他可是直的,才不会像大哥和橙子那样是弯的。 “这样最好,要知道,你大哥最喜欢喝的就是醋了,要是知道你也喜欢上我,怕他又要喝上一桶醋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今天的赏梅虽说是霜霜约她,实则是眼前这凤二公子,她倒是想看看这凤二公子是从自己身上套取什么信息还是想确定一些什么信息。 凤纯干笑了几声,目光在看到白汐的那杯连一滴都没喝的梅花酒,他可不觉得这男人不会喝酒,冬至那晚他可是亲眼此人喝下三杯烈酒的,怎么这会却…… “月公子不喜喝梅花酒?” “不是。(..info无弹窗广告)” “那是这梅花酒不好喝?” “也不是。”其实梅花酒非但好喝,而且对身子也有好处,只是…… 凤纯忽的拿起酒杯并一饮而尽,扬起一起笑意,“不愧是白老将军亲手酿制的梅花酒,怪不得澜澜会将它们这么宝贝的藏起来了。”很久以前,他就从澜澜口中得知京城白家白老将军酿的梅花酒色香味俱全,却没想到这香味如此之纯,口感如此之好,怪不得澜澜会这么喜欢。 “你说这是老头……”这梅花酒是老头所酿?她怎么不知道那老头还懂得酿酒这一说。 “月公子认识白老将军?”他刚才可没有错过这月公子眼底闪过的惊讶之色,还有他口中的老头该不会就是指白老将军吧? “恩。”白汐点了点头,紧跟着低眸看着杯中色泽微黄的酒水,过了半晌之后,白汐才拿着起酒杯并微微抿了一口,随后一饮而下。 呵呵,这老头居然还留有这一手,以前都不见他拿出来给她喝上一杯,就连上次的寿宴和哥哥大婚此等喜事,也不见他舍得拿出来,真是好啊,臭老头! 凤纯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这梅花酒应该没问题才是。 “诶呀,哥哥,月哥哥,你们杯里面的该不会是梅花酒吧?”凤霜霜刚踏进亭子,便闻到一股属于梅花酒特有的香味,再抬眼看了看已经见底的酒杯,心下暗叫不好。 “霜丫头该不会也想喝酒了?不过你年纪还小,不能喝酒。”凤纯咧嘴笑了笑,拿起酒壶将酒杯给斟满,同时也为白汐的也斟满。 “哥哥,这梅花酒不能喝?”凤霜霜急急上前阻止着凤纯喝酒的动作。 “放心,只是一小壶,澜澜不会发现的。” “不是,不是怕澜澜姐发现,而是因为这梅花酒里面有药。”她可没有忘记上次澜澜姐就是喝了这梅花酒,足足睡了好多天呢。 “药?霜丫头,你该不会害怕哥哥突然离开,不带你去京城,特意对哥哥下药吧?”他虽这样问着,但他心底明白,这丫头可没有那个胆,只是他并没有觉得这酒中有被下药。 白汐也是一个愕然,酒中有药? “我才没有呢,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什么药,但上次澜澜姐就是喝了这些梅花酒后,足足睡了好几天呢。”她鼻子虽灵敏,但也闻不出酒水里面被下了药,不过这酒有药这个事她可是亲耳听澜澜姐说的,绝不会有错。 “霜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恩。”凤霜霜重重的点点头。 白汐微微拧了拧眉头,这梅花酒是老头送来的,可酒中被下了药,是谁下的,目的又是什么? “霜丫头,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酒是白家白老将军送来的,你真的确定这里面真的被人下了药吗?”据他所知,白老将军派来送酒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绝不会被人在酒水里面下药,而且这酒送到后,又是由澜澜亲自在旁监督着下人将之搬到酒窖中,酒窖同时又有人常年守着,那些人都是可信之人,所以说根本不会有人有下药的机会,可那药又是从何而来? “恩……咦?白家白老将军?这不是德叔叔送来的那些梅花酒吗?”凤霜霜愣了愣,一脸迷惘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德叔?”凤纯也是微微一愣。 “对啊,前些日子,德叔叔特意从青城回来了一趟,说是奉了冥哥哥的命令,将青城别院的梅花酒全部送来给澜澜姐喝啊,澜澜姐就是喝了那些梅花酒才会昏睡好几天啊,难道这些不是德叔叔送来的那些吗?”凤霜霜缓缓的说着,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凤纯先是一怔,而后哈哈大笑,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哥哥,你笑什么?” 可惜凤纯没有回答她,一直大笑着,整个梅林都是他的笑声。 “月哥哥,你知道哥哥他笑什么吗?”凤霜霜得不到答案,转头看向白汐并问道。 白汐摇摇头,并不出声,不过她能猜出个大概,只是,凤冥为什么要将这些被下了药的梅花酒送给他母亲喝呢?等等,被下了药的梅花酒?那不就是她那天喝醉的那些梅花酒吗?她之后确实也睡了两天,难道是和这酒有关? “凤二公子可是知道青城的那些梅花酒里面的个中秘密?” “当然!” “那不知凤二公子可否愿意告知一二?”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大哥从小到大从不让女人近身,澜澜就以为大哥身子不行,正好当年老邪医研究出一种药性极强的媚药,所以澜澜就想利用这种媚药来试探大哥,不过还是被大哥察觉了,所以澜澜的计策并没有成功。.info[]”事后,大哥她可是有狠狠的反击着,至于如何反击他就不太清楚了,因为那时他早就逃跑了,开始躲着大哥的报复,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经常游历四国了,玩山游水,更主要的是他喜欢那种自由,没有束缚的味道。 不过当年的那些被下了媚药的酒居然还在,这倒是让他挺意外的。 白汐抽了抽嘴角,按照凤二公子的话来说,梅花酒里面的药是媚药,而她又误打误撞喝了下去,而且几乎是喝了半壶,所以说,那时她并不是喝醉,而是中了媚药。 “媚药一事发生在几年前?” “大概五年前吧。”他记得可清楚了,因为他也是共犯之一,“其实我想那些媚药经过五年时间,药效定是失效了,不然澜澜喝了之后也不会只是昏睡而已。” 失效?那就是过期了,想她不小心中了媚药就算了,但居然还是过期的媚药,她是该笑还是该哭?等等,媚药过期会使人昏睡,那就是说,那晚她没有后面的记忆,不是因为她喝得太醉没有记忆,而是因为她根本就突然睡着了,所以才会没有后面的记忆,也就是说,那一晚,她根本就没有强上他咯。 既然那一晚不是第一次,那前些日子那次才是,人家都说破(禁词)处会有落红,可她……不,她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那天醒来时,她哪里有特意去注意这个事,因为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青城那一晚,她强上了他。 所以……怪不得那晚他要灌她喝那些烈酒了,原来他早有预谋。 “呵呵……” “月哥哥,你……你怎么了?”凤霜霜不敢上前靠近月哥哥半步,她突然觉得现在的月哥哥有些恐怖。 凤纯也注意都白汐的脸上的笑容,这让他突然想起了澜澜整蛊人的那种可怕的笑容。 “没事。”白汐恢复平静的面色,放佛刚才由她身上散发出的邪恶气息并不是她。 凤纯深深的看了一眼已恢复脸色的白汐,他可不觉得此人真的没事,怕是……不行,他不能继续呆在这个家里了,他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凤霜霜自然没有凤纯的那些想法,既然她的月哥哥说没事,她就觉得月哥哥是没事的,只见她直接拿起桌上的苹果大口大口的咬着,毫无淑女可言。 “对了,月哥哥,你知道菱姐姐这几天为什么不来找我玩了吗?” 白汐眉梢一挑,“哦?什么问我?” “因为那天我去凤阳宫问月哥哥要不要看哥哥的蹴鞠比赛时,在路上遇到了菱姐姐,可在那之后,菱姐姐就再也没有来找我玩了;而且那天菱姐姐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好像是说不管月哥哥你和我说了什么,她都要我相信,菱姐姐她是不会伤害我的。月哥哥,你想要和我说什么啊?”凤霜霜边啃着苹果边问着,脸上顿时闪现一丝的好奇。 白汐轻声一笑,“她是这样说的?” “恩。” “也没什么,就是你菱姐姐她嫁人了,已经离开凤城了。”白汐淡淡的说着,没有过多的神色,放佛真有这一事似的。 凤霜霜一脸的惊讶,“嫁人?菱姐姐嫁人了?天啊,这是喜事啊,菱姐姐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怕你伤心吧。” “怎么会,这可是大喜事,我怎么会伤心呢,相反,我还会选一份大礼送给菱姐姐的呢,毕竟以前她经常带我出去玩嘛。”怪不得菱姐姐这些日子都不来找她了,原来菱姐姐已经嫁人了。 凤纯那双漂亮的眼睛不由的抽搐着,就连嘴角亦是如此,这月公子还真会胡掰,冷家明明是被她所逼,不得不离开凤城的,据说冷婳菱好像疯了,可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冷婳菱出嫁了。他是不知道这人是如何逼疯冷婳菱和逼退冷家的,可她的能力却不容人小看。 冷家,虽比不上凤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它的财富和势力在凤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可现在才两天时间,却败在眼前这位少年手上,他有理由相信,他那位大哥家主一定有在背后操纵或帮忙,否则凭此少年能力,怎么可能毁掉冷家在凤城的根基。 白汐没看见凤纯的反应,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不过她若是知道的,也不会好心告诉他,她到底如何逼疯冷婳菱和毁掉冷家的。 其实她没有取走冷婳菱的性命,也已经是她心软了,根据轻云的调查,冷夫人和娘确实是闺中好姐妹,感情深厚,而且根据调查结果显示,冷夫人夫妇曾经救过她娘一命,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要冷婳菱的命的原因了。 冷婳菱该感激冷夫人夫妇对娘曾有救命之恩,不然威胁她这一事,她绝不会就此算过。 “菱姐姐也真是的,这种大喜事怎么能不告诉我呢,哎,让我少了凑热闹的份。”凤霜霜嘟着小嘴抱怨着,根本没注意到哥哥那无奈的表情。 “霜霜喜欢吃苹果?”白汐忽的开口问道,她这时才注意到凤霜霜已经啃掉两个苹果了,而且还是原个啃的那种,这倒是和某一个人很相似。 “是啊!” “夜沐璃也喜欢啃整个苹果。”她突然想起冬至晚宴时,霜霜说的那番话,难不成这两个人…… “咦?月哥哥也认识璃哥哥?” 凤纯也稍稍怔愣着,此人敢直呼梨子全名,难不成他真的认识梨子? “算是认识。” “过完年,月哥哥和冥哥哥是不是一起进京城啊?”冥哥哥要大婚了,正好哥哥也要她去京城,那就是说,他可以和月哥哥他们一同出发咯。 “恩。” 凤霜霜两眼发亮,身子忽的靠近白汐,“月哥哥,过完年后,我们一起进京城好不好?” 白汐还没来得及回答,凤纯已经急急出声,“不好。” “恩?”这不仅凤霜霜疑惑,就连白汐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 “霜丫头就这么不喜欢和哥哥在一起吗?”凤纯板脸说着,他才不会要和大哥一起进京城呢?等等,有这丫头缠着大哥,那他不就可以…… “哥哥,霜儿没有。” “算了,哥哥也不勉强你,那你就要和你月哥哥一起出发吧。” “不,霜儿决定了,就要和哥哥一起去京城。”凤霜霜误以为自己惹哥哥生气了,上前抱着凤纯手臂撒娇着,却不知道凤纯心里的真正打算。 白汐淡淡的瞥了一眼凤纯,嘴角微微勾起,她虽不知道这凤二公子为什么如此之快转变态度,不过她却知道,凤二公子不敢和凤冥一同进京城就是了。 凤冥,呵呵,欺骗她的下场可是很惨的,那双美丽的眼睛抹上层层的狡黠之色。 而此时正在凤家某一处的凤冥,眼皮忽的跳了跳,似乎在预示着他即将会有事来临似的。 “主子,冷家的全部产业一切都已经转到白汐小姐名下。” “恩。” “东西已经打造出来了,请主子过目。”轻云将手上的木盒打开,里面的物件完全敞开。 凤冥接过轻云手上的木盒子,金眸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木盒子里面的物品,不发一言一语,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它们。 许久许久,才见他将盒子盖上,寡薄的嘴唇微微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黑夜,本就是一个特意容易发生激情的夜晚,更何况这还是白汐充分准备好的夜晚。 “你喝酒了?”凤冥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却有着一丝的不悦,这女人竟然和其他男人一起喝酒。 “恩,老头酿的梅花酒实在是好喝,一下贪口多喝了两杯。”白汐忽的从软榻上爬起,将整个身子靠在凤冥身上。 “真是臭。”凤冥拧了拧眉头,她身上不仅有梅花的味道,还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呵呵,冥。”白汐那张不知是因为真的喝醉了而脸红,还是因为羞涩而脸红,只知道她的那张小脸绯红绯红的,嘴角还挂着妩媚的笑容。 凤冥那张俊美的脸颊微微一怔。 “来,老头酿的梅花酒真的很好喝,真是个臭老头,居然懂得藏私。”白汐站直身子,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斟满酒水的酒杯并一饮而下。 “你喝醉了。” 白汐微微一笑,并不出声,直接踮起脚尖并拉下凤冥的脖子,送上她那热情一吻,对于她的主动,凤冥还来不及反应,他便感觉到属于梅花香味扑鼻而来,而那梅花酒也顺着白汐的嘴送入了他的口中。 白汐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轻轻撩拨着,舌尖慢慢的往里钻,动作虽不熟练,但也不生涩,却能成功的引起他的谷欠望。 就在凤冥想进一步动作时,却被白汐巧妙的闪开,“是不是很好喝?” “恩。” “那你还想喝吗?” “你喂我。” 白汐妩媚一笑,按照刚才的方式让他又喝下一杯,不过这一次,凤冥却直接拿回了主动权,并加深了这个吻,最后直接将之抱起并放在大床上,这是她挑起的火,那就不能怪他了。 “冥,让我来。”白汐直接翻身压了上去,而她娇媚的声音无一不再诱惑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凤冥也不着急,金眸专注的盯着今晚特别热情的她。 白汐慢慢的解着凤冥身上的衣物,白嫩的指尖时不时会不经意的碰触着他那冰凉、宛如白玉的肌肤,看着他因指尖的碰触而有着微微颤栗,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红唇微微扬起。 很快,凤冥身上就只剩下一条里裤,白汐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脸颊也不免有些红润,这还是她第一次这般的看着他,而且还是坐在他身上。 凤冥早已被她撩的心痒痒的,身子也有些燥热起来,体内的谷欠望也极速上升,很想将她压在身下,可他又想看看这小妖精接下来要如何做,这可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他怎能错过。 白汐那有些冰凉的玉手轻轻的在凤冥的肌肤上抚摸着,撩拨着,所到之处都燃烧起小小的火源,最后那木婴唇取代了她那冰冷的手,在上面轻吻着,咬着,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在她感受到身下那扌延起的谷欠望,白汐很是满意,因为她要的这个效果,而且她也预计着药效已经发作。 “玩够了吗?”凤冥低沉的说着,声音异常的沙哑,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达到顶峰,若是被她继续玩下去,他就要丢盔弃甲了。 “差不多了。” 话音未落,凤冥直接翻身拿回主动权,“凤夫人,你玩够了,现下该轮到为夫了。” 他的吻犹如狂风暴雨似的在她那张小嘴上吸允着,白玉的手轻轻一挥,她身上的衣服尽碎,露出里面那极为诱人的身子。 他已经等不及,他直接一路往下,在那团雪之处,惩罚性的在那重重的啃着,引得她一阵颤栗。 “凤夫人,你挑起这么大的火,那可不要怪为夫粗鲁了。” “不会。” 金眸看着那张笑颜如花的小脸,金眸微微一闪,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动作时,一阵困意忽的袭来,身子也有些发软,最后软瘫上白汐的身上,就这样埋在白汐颈窝处睡着了。 白汐沉默了半晌,看着颈窝旁的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白汐也没有下床,而是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眼睡了下去。 她之所以会如此安心,那是因为她下的药足以让他睡上两天,她就是让他尝尝她当初喝了过期媚药的感觉,至于他醒来后,至于今夜的具体情况自然是由她说了算。 这一夜,白汐睡得极为安稳,同时在这两天,她过得倒是很平静,不过她却发现这男人在睡觉时,就像婴儿般的乖巧,也没有平时的淡漠和孤傲之色,身子也不像移动空调似的,反而很温暖,这倒是让她有些眷恋。 就这样过了两天,白汐用完午膳后,便直接起身回寝殿,算算时间,再有一炷香,那男人就会醒来了。 “月公子。” 白汐微微侧过身子,抬眸看向声音来源之处,对于他的出现,她倒是挺意外的。 “凤二老爷。” “月公子,可否愿意和我聊聊?” “好。”白汐也不拒绝,直接答应着。 其实他们也没有走远,就是在临近的一处假山处停下脚步。 凤二老爷张了张嘴,硬是没将话说出来。 “凤二老爷,有话直说即可。”对于他会出现凤阳宫,她已经有些意外的了,而且还是专门来找她,并是这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这倒是和平常的凤二老爷不一样。 凤二老爷盯着白汐好半晌后,才缓缓吐出,“月公子,你就是冥儿即将要娶的白家二小姐吧!” ------题外话------ 昨晚本想将汐汐的那惩罚给写完了,没想到写不完,却拖到现在了,抱歉~ 112 不给他吃,却可以被吃 白汐面色一如往常平静和淡定,心里却已是惊澜,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只是她好奇的是,这凤二老爷为何如此肯定她的这一身份,而不是质疑。 凤二老爷也不出声,双眼紧锁着白汐的神色不放,似乎在等着白汐的答案。 “是。”白汐也不否定,直接承认。 “谣言真是信不得啊。”凤二老爷摇了摇头感叹着,谣言的白家二小姐愚笨之极,样貌更是极为丑陋,可是眼前之人,和丑字,笨字完全搭不上边,凤二老爷淡淡扯出一丝笑容,目光也缓缓的收回,并没有一丝惊讶的成分。 白汐正要开口问凤二老爷时如何得知她身份时,后者已经出声解释,“冥儿是不会委屈自己所爱之人的。” “呃?”什么意思?委屈?这里面似乎有很多意思吧。 凤二老爷忽的呵呵的笑了起来,“后生可畏啊!”话落,他已经抬步逐渐离去,留下不知所以然的白汐。 白汐看着那离去的背影,一丝笑容忽的爬上她的脸上,紧跟着便见她转身往寝殿方向走去,对于这插曲,她倒是明白了一点,这凤二老爷着实心细。 凤二老爷离开凤阳宫后,正要去找三长老商谈冥儿大婚一事,正巧碰到打算“跑路”的凤纯。 “纯儿,你这是要离开?” 凤纯微微一怔,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爹,因为按照以往,这个时候,爹不是去找那些长老畅谈就是呆在书房。 “纯儿,你不是答应爹,过完年陪霜儿进京的吗?”才过几天,这小子就忘记答应他的事了。 “爹,霜儿还是由你带她进京吧,我还是先逃命为妙。” “逃命?逃什么命?”凤二老爷这下蒙了。 “爹,孩儿不跟你多说了,到时我们京城再见好了。”凤纯抬眸看了看天色,也不等凤二老爷出声,他已经快步离去。 凤二老爷叹了一口气,这个儿子可是完全没有将他这个爹放在眼里啊,凤二老爷一边感叹着,一边往三长老所住之处走去。 另一厢 不用多长时间,白汐便已经来到寝殿,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本该还在床上熟睡的凤冥却已经醒来,似乎他还泡了澡。 “醒了?” 半躺在睡榻上的美人并不回答,一双金眸直直的盯着她看,那张淡然的面色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的心中所想。 “你这样不冷吗?”发尾还在滴着水,身上也只是挂了一件薄薄的蚕丝里衣,衣襟大开,露出一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极为的销魂。 可惜某人还是一言不语的看着她。 “那个……你睡了两天,一定饿了,我去准备饭菜好了。”似乎事态和她预期的不太一样,直觉告诉她,她现在最好先走为妙。 “我不饿。”寡薄的嘴唇淡淡的吐出这三个字。 “不饿也得吃。”睡了两天,哪有不饿的道理,当初她醒来时,肚子可是空空的。刚转身,身后忽的传来那他那淡淡的声音,“凤夫人,你胆子变大了。” “有吗?其实我很胆小的。”话音刚收尾,白汐忽的一个晕阙,身子已经被丢到床上,她根本还来不及反应时,凤冥的身子已经欺压上来,他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里衣也已经消失不见,此时的他就只剩下一条亵裤。 “酒中有药。” “有吗?那可是我在青城别院时,德叔给我喝的那种梅花酒,里面怎会有药?有的又是什么药?”白汐也不慌张,浅浅的笑说着,放佛她对此事真的不知情似的。 那酒可是她费了很多心思才弄来的,而且她还担心里面的药效对内力深厚的他没用,还特意在里面加了一种容易让人嗜睡的药粉,就算他内力再深,只要他喝下加了料的梅花酒,他必定如她想那样睡下。 他嗅觉灵敏,未免被他发现并乖乖喝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嘴对嘴的喂他喝下,好在他有乖乖咽下去,不然昏睡的那个人就是她了,还有后面的计划也不会成功。 “好,那这两者抵消,不过……” 白汐眨了眨双眼,等着他说下去。 “继续那晚没做完的事。” 白汐微微侧过头,躲过他的吻,微微笑道,“亲爱的,看来你真的已经不记得那晚后面所发生的事了。” 金眸微微一扬,眸底闪过玩味的笑意。 “你已经答应我,在大婚前绝不碰我,否则,我们的婚期可以无期限的延后。” 金眸的笑意更深,白玉的手开始爬上身下人儿的腰带,不急不慢的解着。 “你不相信?”她就知道这男人习惯性的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她在那晚之后就特意备好了一张协议,上面的白纸黑字可是清楚的写明,再加上他那专属的印章,他想反口也没用。可惜她想的这般的美好,可事实上,哎。 “我信。”嘴上虽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白汐却没有因他的这句话而松一口气,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衣裳正一件一件的敞开。 “凤冥,你确定要将我们的婚期无限延后?” “没有。” “那你还……” “可我没碰你。” 白汐汗滴滴的流,他都在脱她的衣服了,居然还敢说没碰她,这不是明摆的在睁眼说瞎话嘛。 “凤夫人,你要看清楚了,是你在碰我。(..info无弹窗广告)”下一刻,凤冥一个翻身,两人的姿势立即转变成女上男下,白汐身上的衣服也顺势被丢出床上掉在地上,同时他身上的里裤也不见了,两人就这样裸(禁词)裎相待了。 “既然是你在碰我,那我自然就没有违背我之前答应你的那件事了,是不是?”凤冥一手扣住白汐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脑袋,没有给白汐开口说话的机会,一个用力,白汐的头已经低下并吻上他那寡薄的嘴唇。 龙舌伺机而入并与之纠缠着,吸允着,他的吻炙热,没有以往的轻柔,有的只是掠夺和极强的占有性,反而白汐哪里经得起他这般的撩拨,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任由着他吸取着属于她的芳汁。 凤冥自知她敏感所在地,不用太长时间,白汐感觉自己体内有着一股莫名而又躁动的感觉立即激起了她那最原始的谷欠望。 “凤夫人,想要吗?”极具魅惑的声音缓缓从那寡薄的嘴唇吐出,并在那小巧的耳垂下吹着热气。 白汐咬着唇不语,整张小脸,甚至是整副身子,都因情谷欠而绯红绯红的,黑瞳一移,避开金眸投来的火热的视线。 凤冥嘴角微微勾起,她的身子比她小嘴还诚实,白玉的手抓着白汐的小手缓缓下滑,声音一如刚才的魅惑,“想要吗?” 白汐感觉到自己那烫手之物时,本是颤抖的心更是一颤,可是如果她就此投降的话,那她那晚岂不是白费心机了。 “唔……” (省略,河蟹爬过,没办法了,请大家自行想象了。) “你……”声音却异常的娇媚。 “凤夫人,这不怪我。”他在提醒着她,始作俑者是她的手,而不是他自己。 小脸爆红,刚才她才晃神,根本没注意到,但她相信绝不会是他说的那样。 “凤夫人,你确定不要?”声音充满了魅惑,低沉沙哑的声音也异常的好听,金灿灿的眼眸似乎要将她的魂魄给勾走似的。 “要。”也不知是他的诱惑成功了,还是什么的,只见白汐小声的应着。 “为夫听不见。” “我说要。”白汐加大了几分音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红光,等着他去开采。 “那我们那个可以无限押后婚期的约定呢?”白玉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白汐那光滑的后背。 白汐微微撇头,满是不甘的说着,“作废!” “凤夫人似乎不太情愿?”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语气不免软了下来,她彻底的败了。 几乎在没有二字落下的同一时刻,凤冥已经翻身做主,将其压在身下,拿回所有的主动权,脸上布满了笑意,“为夫定让凤夫人满意。” 就这样,白汐的这场小小的算计,最后的胜者还是凤冥。 暮色降临,黑暗虽完全取代了白光,不过寝殿内却还是通亮无比,白汐醒来时,大床上只剩她一人,上面的温度也已经凉透,那就意味着,那人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白汐轻轻叹了一口气,想她居然就这样就投降了,她就这样败在他手上,不,她是败给自己。哎,不管她是败给他还是败给她自己,都注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安全被他吃定了。 白汐微微的坐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她想起来了,事后他帮她将身子洗干净,还帮她穿上衣服,顿时,她那苦愁的小脸瞬间被笑容给占据。 “身子还疼吗?”忽的,凤冥那轻柔的声音如鬼魅般的出现。 “你在?”对于他的突然出现,白汐微微惊愣着,再抬眸望去,看到那一桌子的密函文件时,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 凤冥不答反问,“还疼吗?” 白汐摇了摇头表示她的答案。 金眸微微一扬,直接将她抱起,来到不远的餐桌上,“我估计你这会也该醒了,所以特意命人准备好了晚膳。” “恩。”白汐点了点头,没有立即动筷,而是直接看着一桌子的美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饿?” “不是。” “不喜欢吃这些菜?” “不是。”这些都是她爱吃的。 凤冥不语,干脆等着她主动开口。 “当初你为什么要骗我?”她可以猜得到他那样做的原因,但她还是想听他的说法。 “我没有骗你。”凤冥勾着唇轻声的说着。 白汐微微蹙起眉头。 “凤夫人,你可还记得我当时所说的话?”金眸直直的看着那双美丽的黑瞳,似乎没看到白汐那微变的脸色。 “恩。”她当然记得,当时她醒来时,脑海中满是模糊的记忆,虽不完全,但她却能记得那是她主动的,所以她那时归为自己喝醉的原因,谁又会想到是…… “我是说你是我名副其实的凤夫人,是不是?” 白汐点了点头。 “我们裸(禁词)裎相待,只是那一步,其他的我们都做了,难道那些都不是夫妻该做的吗?”要不是他弄错,这些绝不会发生。 白汐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所以我没骗你,是不是?”凤冥柔声道来。 “恩。”白汐再次点点头,“你还说你是第一次?”她先是被自己那模糊记忆搞混,再加上他的话,让她不得不相信自己因醉酒的原因将他给强了。 “确实是第一次,凤夫人,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凤冥忽的倾了倾身子,附耳魅惑的吐出。 白汐面色一红,稍稍移了移位置,拿起筷子开始用膳;凤冥也不再捉弄她,也跟着拿起筷子一同用膳,时不时还会为她夹菜。 突然,白汐似乎想到了,抬眸望去,正好对上凤冥投来的目光,“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一句话,弄错地方了,这是什么意思?” 瞬间,那俊美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目光有些闪躲,金眸一移,别开白汐的视线。 “不想说吗?”她当时根本没有多想,也没有深想,可现在看他面色,这似乎是一件挺有趣的事。 “我吃饱了。”话落,凤冥忽的放下筷子,起身准备离开。 “你不说,休想爬上我的床。”在凤冥刚踏出一步时,白汐淡淡的出声,“你可以试一下。” 凤冥的脚步戛然而止,双脚就像被定住一样无法再踏出第二步。 白汐继续吃着美食,一脸绯红的凤冥则是在心里做着天人之争。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白汐也吃饱喝足了,起身看着一脸红意的男人,“那好吧,从今晚开始,我们就……” “我说。”凤冥轻声的吐出,比起不能抱着他睡,丢脸根本不算什么。 白汐扬了扬眉,等着他说。 凤冥附耳轻声说着,俊美的脸颊更红了,简直可以滴出血出来。 “噗嗤……”白汐一下笑了出来。 “好笑吗?”本是绯红的脸颊瞬间暗了下来,金眸更是染上一层情谷欠之色,放佛在说着,你再笑,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我还会不会弄错地方。 “不好笑。”白汐的笑声立即止住,她可不敢拿着这个来笑,但她却因憋着笑的缘由,整张笑脸红扑扑的。 “已经晚了。”话落,凤冥已经将白汐扛起,他觉得他很有义务让她明白,这个事并不好笑。 “喂,我刚吃饱。” “正好可以消化一下。” “我现在不想。” “你一会就想要了。” “我……我那里还疼着。” “你刚才说了不疼的。” “不……不是,真的还疼着。”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不会疼的。” 随着帷帐落下,遮住所有的春光,外面的寒风呼呼的吹着,却吹不散着里面的高温和热情。 113 澜澜的嗜血 佛音寺 整座衡山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就连树林里的树干树枝都被白雪给染白了,不过山顶上的佛音寺里面却一丁点积雪的痕迹都没有,反而十分的干净,甚至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千佛殿,顾名思义,这大殿内前后左右的铜、木小佛像足以千尊。殿内正中台座塑大佛三躯,称“三世佛”。中为法身佛,坐莲花宝座之上,为藤胎漆髹塑造;东侧为铜塑报身佛,亦称大慈大悲佛;西侧为应身佛,亦即释迦牟尼佛。 一名气质高雅,绝美的女子就站在这千佛殿前,双眸带着淡淡的冰冷,十指纤纤,肤如凝脂,发丝随风舞动,犹如掉落凡尘的仙子。 佛音寺乃是西岳的国寺,绝非普通人能进得来的,特别是在新年期间,许多百姓都想在这能烧上一炷香,可惜,这只能是妄想。所以此女子的突然出现,自是引来一些僧人的好奇心,好奇此女子的身份,还有她出现在这的目的;但这些也是好奇而已,在住持的一声令下,早课就此结束。 待整个千佛殿就只剩下盘腿而坐的住持时,绝美女子才移步走了进去。 此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被白崇远邀请来京的百里澜。 百里澜一脸的淡漠,让人根本猜不透此时她的内心所想,她一步一步极慢的走进千佛殿内,略带冷意的双眸并没有看向盘腿而坐的住持,而是落在殿内的“三世佛”,看着眼前的佛像,百里澜不免嗤笑一声,许久之后,她才移眸到住持身上。 “你怎么还不死!”百里澜语气极淡的吐出。 “老衲曾说过,老衲的命,百里施主随时来取即可,老衲绝不还手。” 百里澜再次嗤笑一声,纤细的左手上不知何时忽的多了一把利剑,速度极快,几乎是在眨眼的那一刻,离住持有十步距离的百里澜此刻已经站在他的身前,剑尖也已经抵在他的脖颈处,鲜血沿着剑尖滑过剑身,最后滴落在地上。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的哥哥。”声音却不再只是冰冷,而是刺骨的寒霜,大殿内的温度也因此急剧下降,相较外面的寒冷更甚。 住持双手合十,小声念着佛经,无视脖子上的利剑,不过却在百里澜的那一声哥哥时,他那合十的双手微微颤了一下。 剑尖一点一点的刺进,流出来的鲜血也越来越多,百里澜脸上的冰霜不减,眼底也没有因此而有半点高兴之余,反而是一脸的冷漠,只要她再稍稍用力,住持就死在她的剑下。 忽的,百里澜收回抵在住持脖颈处的利剑,冷冷吐出,“死对你而言,是一种解脱,呵呵,你以为我会让你得到解脱吗?” “阿弥陀佛!” 百里澜那双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透着一股的戾气,“我不杀你,但不表示我不会杀其他人。” 住持猛的抬头看着百里澜,似乎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似的,“他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我的人生里面没有无辜二字。”百里澜微微抬起左手,目光微微一移,落在左手长剑上的鲜血,脸上赫然出现一抹笑容,那是一抹嗜血的笑容,此时的她哪里还是不小心掉落凡尘的仙子,根本就是一个从地狱而来的修罗。 “澜……” “我的好哥哥,你是想劝我吗?呵呵,晚了。”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在染了鲜血的剑身上轻轻一滑,指尖上沾满了血迹,脸上的笑容更甚,身上的气质更是寒霜,犹如冰冻似的寒冷着。“原来你的血也是热的,我还以为是冷的呢。” 住持没有接话,也没有继续刚才的话,而是双手合十,开始念经。 百里澜淡淡的撇看一眼,拿出绣帕将指尖上的血迹擦干净后,嗜血的笑说着,“我的好哥哥,你就在这好好念经送送他们,好让他们全部上西天吧。”百里澜收回脸上的笑容,手上的长剑也丢在住持的脚边,不再看住持一眼,优雅的转身移步离去,不过临走前不忘瞟了一眼殿内的佛像,她才不信这些呢。 这一天,佛音寺发生了大事,那就是被人血洗佛音寺,整个佛音寺只剩下住持一人,至于传言那些专门守护佛音寺安全的高手们却丝毫无损,不过奇怪的是,这件事竟然没有被传出去,不知是被人刻意隐瞒了还是其他的,总之,这件大事仿佛就从来没有发生似的。 凤城,一品楼 时间飞逝,再有两天,白汐,凤冥便启程回京城。 至于白汐为何会知道酒中有媚药一事,凤冥也已经知晓那人是谁,他并不急派人将此人追回来,只因此人的下落他已掌握,只需等待时机即可。 白汐靠窗而坐,右手撑着脸颊,美眸似乎是在专注的看着窗外那人来人往的街道,实则她也已经陷入她自己的思绪当中。 “公子!” “恩。”白汐淡淡的应了一声,不过目光还是落在窗外,就连眼皮也不曾动一下。 “属下已经按公子吩咐,除了公子在京城桃溪路上的地契外,其他的均已全部转卖出去,所得银票也已全部存入公子所提的钱庄。”凤一一禀报着。 “恩。” “公子将地契转卖一事,慕容家和沐家也已经得到消息了。” “恩。” 风微微一怔,突然觉得今天的公子有些怪怪的,似乎不太提得起精神,整个人有些恍惚似的。 “公子若无其他事交代,属下告退!” “恩……等一下。”白汐忽的坐直身子,移眸看着一脸恭敬的风,“那个……男人一旦开荤,是不是从此就眷恋上那种欢愉的感觉了?” 话音刚落,凤顿时石化了。 “很难回答吗?”这个问题足足困她好几天了,她有问那个男人,只是他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实际行动来证明了,其实她也想问轻云,但又担心轻云想起那个和他春宵一夜的女人,所以,她现在只能问风了,毕竟风可不受凤家祖训限制。 “不……不是。”这个要他如何回答,他至今还没有碰过女人,他怎么知道答案;还有,公子,你也是男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咦,不对不对,公子是和主子一起的,可是公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难道主子碰女人了,从而喜欢上女人,厌倦公子了?风意识到这一点后,更不敢出声了。 白汐也不说话,等着风的下文。 “那个……属下觉得应该不会。” “不会?”白汐小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是吗?真的不会吗?可对凤冥来说,似乎并不是这样。 “公子若无其他事,属下告退!”他感觉到自己如坐针毡,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他不要和公子讨论那些事。 下一刻,风得到白汐的颔首后,真如风似的瞬间消失在厢房内。 白汐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目光顿时落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在那晚醒来后,她手上就已经戴在这枚戒指了,他手上也有相同款式的一枚戒指,她竟还不知道这人也懂得这些,只是,为什么要在她睡着时戴上?而不是在她清醒时帮她戴上呢?还有,为什么是无名指?他们还没拜堂成亲,好不好,哎…… 还有就是,她现在是男子身,手上戴枚戒指会不会怪怪的?算了,看到那厮手上也有一枚的份上,她也不计较什么了。 一想到那厮,白汐捂了捂有些发疼的额头,忽的,余光看到窗外的一道身影,那是……白汐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就要停了,她……她是不是看错了?可是当她从窗户跳下并来到那身影的位置时,那人早已离开,又放佛那人从未出现似的。 白汐张望着,并没有再看到刚才那道身影了,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吗?突然,她发现周围的人群就像木头似的定定的站着,大气也不敢喘。 很快,她便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反应了,因为她已经感应到那人的气场了。 “怎么了?”淡漠而有带着几分柔和的声音忽的响起。 “你怎么来了?”白汐猛的转过身子看向来人,心下一紧,这个时候,他不是和那些长老们商谈要事吗?怎么这么快就谈完了,而且还出现在这? “你都离家出走了,我能不来吗?”凤冥恢复他那淡漠的面色,语气还带着几分的傲娇,似乎还有几分不满。 “谁说我离家出走了?”她只是出来逛逛,哪有离家出走。 “我。”凤冥不等她反应,直接拉着她坐上了马车,待他们上车之后,轻云便驾车离去。 “我没有离家出走。” 凤冥不语,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白汐,似乎想将她生吞了似的。 白汐微微移开视线,似乎有些心虚,也似乎有些害羞,总之,现在的她不敢直视那双炽热的双眸。 “白汐。” 白汐一怔,但目光却还是盯着车帘,不过眼角却偷偷的瞄着那道月牙白的身影,等着他接下去会说的话。 ------题外话------ 因为上一章修修改改,足足改了十几遍,三个多小时,就要晚12点了,要删的都删了,要改的也都改了,才给审核通过,心烦死了,没心情,让这两天断更了,抱歉,个人原因害大家久等了,真的是很抱歉,以后的肉还是少写为妙了,又或者简单带过好了,再看情况吧,只是不会有这么多就是了,哎 爱你们,感谢一路支持的读者们~╭(╯3╰)╮ 114 回京 等了许久,白汐也不见那人开口说话,不过她也不急着开口,只是将身子靠在车壁上,黑瞳一移,正好对上那双金灿灿的眼眸。(..info无弹窗广告)之前的害羞,亦或是心虚全然不见,现在的她只想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离家出走,好玩吗?”语气不算淡漠,但也不算温柔,就是平平的,听不出这里面到底夹有什么情绪。 “我真要是离家出走,怕这会我就不是坐在这给你看了。”她不保证自己真能从他眼皮底下“逃走”,但她却能保证,只要她真想离开,她也不会让他如此之快就能找到她。 薄薄的嘴唇扯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呵呵,还真想离开了。” 白汐不语,对于他身上突发的冷意并无半点害怕之意,而是直直的看着逐渐逼近的身影,继续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我陪你一同离家出走,就如同当初的私奔。” 白汐微微挪了挪身子后,才缓缓开口道来,“你是说……我们这就离开凤城?” “恩。”凤冥轻声应了一声,身子也跟着坐正。 白汐撩开窗帘看了一眼车外的景色,马车确实是往城外行驶着,只是他们不是定了两天后才启程的吗?怎么现在就…… “避免受到打扰。”凤冥出奇的开口解释着。 白汐翻了翻白眼,什么为了避免受到打扰?根本就是他不想有人跟着才是,又或者是……总之,这男人的心思比谁的都要深。 “凤夫人,你可还记得在青城时,你曾答应了我什么?” “记得。”一想到在青城发生的事,她就来气,可是再气也没办法,谁让她没他心黑呢,最后的失败者竟还是她,而且还输得很惨。 “真的记得?” “记得很清楚。”白汐一字一字的吐出。 凤冥勾唇邪魅笑着,“很好,记得就好,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那个是三次,可不是一次。” “?”三次?原来他说的这个?她几乎都已经忘记了。等等,三次?哪来这么多,最多也就两次而已,哪来的三次? “凤夫人,你这表情似乎是在告诉我,你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不是两次吗?” “是吗?我想想……恩,好像还真不是三次。”白汐还来不记得松一口气,凤冥那接下来的话,让她不得不应了下来。 “我记得当时我是一次加一次,好像后面又加了一次,最后还加……” “你没记错,是三次。”白汐急急应了下来,若真要他数下去,那可绝不止三次了。 金眸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汐,里面包含着很多的情绪。 “我答应的事,绝不会食言。”三次就三次,一眨眼就过去了。 “回到京城后,你就可以戴上它了。”白汐刚收好心思,手上突然多了小木盒,耳边还传来他那淡漠又带着几分柔和的声音。 “噗嗤!”白汐在看到木盒里面的东西后,轻轻笑出了声音。 金眸忽的一紧,他似乎猜到她为什么而笑,同时也为刚才那一步后悔着,只是,他已经迟了一步。 “你本打算你若是不将这面具还给我,回京后,我便以此身份回去,只是……竟然你现在将它还给我了,那一切自然按照原来的,白汐还是那个样貌平凡的白汐。”白汐勾唇浅浅的笑说着。 “你是什么时候做出这个决定的?”迟了就是迟了,只是,他想知道的是,她是何时下的决定? “就在你说我们婚期的那个时候。”白汐十分诚实的回答着。 凤冥顿时愕然,那个时候?当时他就觉得她有点怪怪的,却想不到她…… “你现在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再次抢走那该死的面具吗?” “那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出来了。”和这男人相处长了,她也发现其实这男人也不是没有害怕的事,再说,她虽被他吃定,但也不能任由他吃,不是吗? 白玉般的手忽的抬起白汐的下颔,指尖的微凉透过下颔传到白汐的整个身子,“懂得威胁了。” “这不是威胁,只是知会。”白汐并没有闪躲他投来的炙热目光,而是直接对上。 “我喜欢。”话落,凤冥俯身亲了一口那柔软的红唇,他并没有深入,只是轻吻一下,并没有过多的亲热举动,不过在离开前,他还特意在上面咬了一口。 白汐淡淡的刮了一眼咬她唇瓣的男人,这厮当真属狗的,这么喜欢咬人。 “下次你再如此这般的‘知会’,我不介意咬你这里一口。”白玉的手指轻轻一滑,停留在白汐那光滑白嫩的脖颈。 “那我也不介意再你这里咬上一口。”白汐指着着凤冥的胸膛勾唇笑说着。 凤冥将停在他胸膛上的手反握着,“我记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看来凤夫人越来越融入为夫的生活了。” 白汐嘴角一抽,有一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若说他属狗,那她岂不也是…… 凤冥淡淡的轻笑着,将白汐的神色变化一一收进眼底。 半个月后,京城皇宫 夜沐璃、百里澜二人此时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一棋盘,两人的目光锁在棋盘上,他们的面上虽都挂着温柔的笑容,但整个大殿的温度却比外面的还要冷上好几度,而且氛围也有些紧张,让周围伺候的宫人们都不敢吱出半点声音。 就在宫人们猛擦着额头冒出的冷汗,祈祷着上天让这种气氛快点结束时,殿内的温度忽的一变,不再是寒冷,反而开始逐渐升温,在棋盘上“厮杀”的两人也停了下来,宣告着棋局已经结束。 “小夜夜,你又输了,真是替你伤心。”话落,百里澜那双漂亮的眼眸挤出那么一滴泪珠,让人看了心疼不已,只是……泪珠尚未滴出,就已经消逝,那漂亮的眼眸闪闪发亮,底下充满了狡黠的笑意,“愿赌服输,小夜夜,你可别忘了我们此局的赌注。” “这事若是败露了,我可是会说背后的主谋是你哟,澜澜。”夜沐璃眯着双眸温柔的笑说着。 百里澜扬唇微笑着,纤细的手指捋了捋她那披在肩上的发丝,“不愧是我的好徒儿,果然有我之风。” 这话差点将正在喝着苹果汁的夜沐璃给呛着,他什么时候成为她徒弟了,还是什么好徒儿,这件事怎么他本人都不知道? 百里澜低低的笑着,似乎没看到夜沐璃的反应似的,白嫩纤长的双手把玩着手上的白子,一双美丽的眼眸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也不知那颗眸子底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让她如此兴奋。 对此,一旁的宫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他们十分好奇的是,这个能随意出入皇宫,并和皇上如此嬉笑的女子究竟是何人?难道真如传言所说,这位女子是他们未来的皇后吗? “澜澜,话说回来,这个月月究竟是何人?此人竟让你如此在意?”他已经许久没见到澜澜的这个表情了,对于这个月月,他着实好奇,他也曾特意派人去调查过,却查不到半点资料,只知道,这个叫月月的男子是突然出现的。 真是奇怪,那男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百里澜双眸一弯,掩嘴呵呵一笑,“一个十分有趣的人。” 夜沐璃也不再多问,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再问,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不过,他也不知替那个叫月月的男子高兴还是悲哀,竟然得到澜澜这般的特别关注了。 “好了,这个时辰,那座冰山也该到京城了。”百里澜放下手上的棋子,优雅的起身,并整理了一下衣裙后,才移步离去,不过在她踏出一步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背对着夜沐璃淡淡的说着,“至于那老女人……人我已经见过了,就不必留在世上了,如果你实在下不了手,记得通知我一声。” 话落,百里澜也不等夜沐璃的答案,直接迈开步伐离去。 夜沐璃闻言后,那张一向温柔的脸颊忍不住抽搐着,老女人?这似乎是小冥冥对她的称呼吧。她现在……不过很快,他就沉寂在他自己的思绪中。 同一时间,一品楼天字二号房 “橙子,想不到你比我还快到京城。”其实他早几天就抵达京城了,不过距他调查,橙子的速度更快,所以在得知橙子邀他时,他便直接应下了。不过对于橙子这般快的速度,他并不意外,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橙子和白家人的关系。 慕容清尘不悦的蹙着眉头,但并不作答。 凤纯毫不客气的在慕容清尘对面之位坐了下去,并为他自己斟了一杯酒,“桂花酒?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喝这种酒了?”在他印象中,橙子可是从不会碰这种酒的。 “我让你来是陪我喝酒的,若是你不喜欢喝,那你可以离开了。”他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再喝上一杯,不过现下他有些后悔找的那个人是眼前这个人了。 “你心情不好。”凤纯直接无视掉慕容清尘那句话,十分不怕死的担心自己会不会戳中慕容清尘的心事。 “我问你,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题外话------ 抱歉,前些日子接了电话,得知老爸住院了,便急冲冲的赶回老家了,没能爬上来跟大家请假,偶在这告罪。 接下来,会慢慢的将前几天断更的字数补回来的!让大家久等了,实在是对不起!⊙o⊙ 第115章 抢?! 慕容清尘在心底里挣扎了许久,才缓缓轻声吐出,“我问你,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这句话似乎让他下了很大的勇气。 凤纯顿时咧嘴呵呵笑着,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和怔愣,反而充满了兴奋,“难道那个人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遭到慕容清尘的冷瞪,硬是将卡在喉咙里的那几个字给咽下肚子里。 “呵呵,这个嘛,该怎么说呢……”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真心觉得自己是喝酒喝多了,不然他怎么会问这个人呢,要问也是去找煜杰才是,慕容清此刻在心底暗暗悔恨着。 凤纯虽不明白慕容清尘此刻心底的郁闷,不过他也能猜出个大概,不管怎么说,他和橙子也不是那种认识一两天的人,他们可是从小一同长大的,相较大哥,他更觉得橙子像他的哥哥,橙子此时肯定是在呕死了,因为让他知道了他心底的秘密。 “这个答案,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你又何必来问我。” 慕容清尘不语,像是没听进去,但又像是听进去了,那双清澈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酒杯内那平静的酒水。 “橙子,其实你是不想承认吧。”他是不知道橙子和那人是如何认识的,又是如何纠缠上的,但他知道,橙子的这一段缘是孽缘,是不该存在的。因为那人的心底已经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慕容清尘浅浅扯出一丝笑意,这笑意里面有几分释怀,也有几分自嘲,只见他直接将酒杯拿起并一饮而尽,是啊,他心中所想到底是怎样的,自是他最清楚不过,他自认为对自己极之了解,现在却…… “你和他相识,是不是因为这桂花酒?”凤纯再次十分不怕死的问着,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是不怕死,只是他有把握橙子不会因为这个而杀他。 慕容清尘把玩着手上的空酒杯,沉默了老半天才轻声吐出两个字,“不是。(..info无弹窗广告)” “那你会喝桂花酒至少也和他有关吧。” “恩。”慕容清尘点了点头。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怎么做?”慕容清尘挪了挪的嘴唇,淡淡的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紧缩着手上的那空酒杯,似乎很想在上面戳出个洞出来。 凤纯也不急,耐心等待着。 半晌,慕容清尘忽的放下手上的酒杯,目光泛着丝丝的光芒,语气也异常的坚定,“抢。” “抢?你明知道……” “我不会输,也不想输,更不要输。”淡漠的语气透着他坚定的决心,同时也将他心底深处的犹豫给全部清除掉,他慕容清尘想要的,就一定不会放手,一定会弄到手。 “那你打算怎么抢?”要知道,橙子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啊。 慕容清尘淡淡的撇了一眼凤纯,并不作答,直接起身抬步离去,留下一脸疑问的凤纯。 凤纯久久才回过神来,望着那空位低低笑出了声,他选择来京城果然是选对了,这下有趣了。那他要不要提醒一下大哥?算了,提醒了就没乐趣了。 刚从马车下来的白汐突然打了冷颤,抬头望着逐渐被暮色给替代的天空,她刚回来,就遭人惦记了? “汐儿?你回来了?好好好,回来就好。”白锦航惊喜的声音忽的响起,同时也将走神的白汐给拉了回来。 “爹。”白汐莞尔笑着,一种回家的感觉油然而生,眼眶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不过最后硬是被她给逼了回去。 白锦航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语言,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双激动的眸子已经泄漏了他内心的情绪。 “女儿让爹担心了。” “人没事就好,平安就好。”白锦航的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汐儿叫他爹,那就是说,她还是他的女儿,他还是她的爹。 “爹,新年刚过,是不是很多军务要忙?”记得上次离开京城时,也是这样在门口遇到刚从都指挥使司回来的爹,想不到这情形又上演了一遍。 “恩。”白锦航点了点头,“汐儿这一路可都有遇到什么趣事?” 父女俩就这样聊着走进府内,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还是无意,竟将他们身后的那辆马车给忽视了。 那马车在这父女二人进了大门后也跟着离开了。 “汐儿,这些日子你都是和凤冥在一块?”前些日子,杰儿从青城回来说汐儿有凤冥在身边很安全,再加上,刚才他虽然没有看到凤冥的身影,但他知道,那小子就在马车上。“恩。” “那你们有没有……”白锦航突然停了下来,不知该用什么词来表达他想要说的意思。 “恩?”白汐眨了眨的双眼,满是疑惑的望着白锦航,不过她心中自是清楚爹后面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但她现在也只能装傻。 白锦航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打消继续深问下去的念头,直接换了话题,“你们的婚期已定,就定在三月十六。”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多年的女儿就要被那小子给娶走了,他的心不由的就惆怅了起来。 “恩,女儿知道。”白汐继续说道,“爹,女儿永远都是爹的女儿,白家的子孙。” 泪水顿时在白锦航的眼眶打转着,脸上却都是喜悦的笑容,能听到汐儿亲口说出来,他一直悬的心也安稳了下来。 熙园 白锦航考虑到白汐一路的奔波,便先让她回院子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白汐也不拒绝,便直接回了熙园,只是,她人刚靠近熙园,就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呵斥声。 “打,给本小姐狠狠的打。” “三小姐,小意绝不会偷你玉簪的,求三小姐放过她吧。”慕秋跪在地上猛扣着响头,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小意会偷三小姐的东西。 “再打,打死这个贱人。”白琳冷声呵斥着,眸底满满的恨意。 暮色降临,熙园也已经挂起了灯笼,白汐走进院子内,便能将里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熙园所有的下人都跪在地上,一名绿衣丫鬟的双手被两名黄衣丫鬟钳制着无法抵抗,一名嬷嬷正用力的扇着这绿衣丫鬟的耳光。 她记得这绿衣丫鬟好像是叫小意,是一个极为单纯可爱的小丫头,还有她刚才也听到小秋秋的话了,看来这应该有人故意找茬的了。 “敢偷本小姐的东西,真是贱人,本小姐的东西也是你们这些贱蹄子能肖想的吗,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凭什么好事都发生在那丑女人身上,凭什么? “三小姐,你别侮辱我家小姐。”慕秋忽的停下扣头的动作,正声说道。 白琳正要开口之际,身后忽的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咦?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呢?” 声音虽不大,却能让所有人都能听得见,顿时,所有人都抬头看向这声音来源之处,有惊喜的,也有害怕的,还有恨意的。 “小姐……呜呜,真的是太好了,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慕秋在看到白汐那一刻,泪水立即奔出,她终于等到小姐回来了。 熙园的其他下人一脸雀跃着,如同看到了希望。 白琳的面色微微变了变,她没料到这女人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是在这个时候。 “三妹妹,你刚刚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主子?”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她熙园的那些下人,就发现里面有一半是身上带伤的,看来今天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了。 不由的,她身上的气息冷了几分。 白琳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两步,这丑女怎么有些不太一样了。 “说。”语气极淡,里面却有着不容人抗拒的意思。 白琳定了定心神后,缓缓开口说道,“二姐,前天我的玉簪不见了,可却在这丫鬟身上搜出来了,难道二姐要包庇下人不成?” “按三妹的意思,二姐我也曾偷你的东西了。”事情的具体经过她是不清楚,不过却能猜出个大概,这种诬陷的伎俩在后宅中也是十分常见。 白琳一顿,不敢出声。 “玉簪在哪?”白汐淡淡的瞟了一眼白琳,刚才的气焰不是很旺盛的吗?这会却……真是个没胆的女人。 “回二小姐,就是这枚玉簪。” 白汐接过黄衣丫鬟递过来的玉簪,这是一枚白玉簪,色泽不错,再加上此簪十分的精致,价格绝对不菲。白汐嘴角一扬,一个用力,手上的玉簪立即一分为二,掉落在地。 众人一片抽气声,不敢置信的望着二小姐。 白琳更是一脸的怒意,“你……你可知道那是谁送给我的?” “小意是吧。”白汐根本没看白琳一眼,更是无视她的话,低眸看着脸颊红肿,嘴角也有些裂痕的绿衣丫鬟。 小意张了张嘴,却不小心拉倒嘴角上的伤口,但她还是忍着那传来的剧痛轻声应着,“是。”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谁打的你,你就打回去。” 116 小子,你被甩了?! 不大不小,不咸不淡的声音逐字逐字的钻进每个人的耳里,惊讶,这是她们此时唯一的反应。 “你若是冤枉的,就反击回去,反之,那我可就将你的罪名视为成立了,若是如此,熙园则不需要这样的下人,不,是白家不需要这样的下人。”白汐淡淡的吐出,轻轻移步,来到一旁走廊上的木栏坐下,等着事态的发展。 白琳愤愤的怒瞪着悠闲坐在木栏上的白汐,好半天都不见她说出半个字。 这件事的主角之一小意,也不知道她是被吓傻了还是被打傻了,只见她呆愣的跪在原地上,一双眸子傻傻的望着白汐。 “我数十个数字后,若你还是没有回手的话,那……”白汐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微微一笑,目光紧锁在小意的身上,她相信她们都能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小……小姐。”慕秋同样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家小姐,她怎么感觉小姐回来后,有些变得不太一样了。 “一。” 白琳带来的黄衣丫鬟和嬷嬷脸色大变,纷纷将求助的眼神投在白琳身上,她们突然发现这个二小姐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就连靠近她一步,她们都能感受到一股逼人的气息正逼向她们,她们绝对相信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绝不只是随意说说而已。 “二。” 小意没有任何的动作。 “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小意身上,看着她将会如何决定。 “四。” “走。”包含怒意的语气从白琳口中吐出,娘曾说过,有时要学会忍耐。只是,她刚想要转身,她却突然发现她的双脚被定在原地上,根本踏不出一步,更别提想要离开这了。 “白汐,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五。”白汐无视白琳的叫嚣,继续数数着。(..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几个,快扶本小姐离开这里。”她不知道那丑女对自己做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双脚动不了一定是那丑女动了手脚。 “小……小姐,奴婢也动不了身子。” “奴婢也是。” “老奴也是” “……” 小意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画面,随着耳边传来“七”的数字,她抬头愣愣的看了白汐一眼,在“八”的声音刚落下,她霍然起身,高高扬手,并重重落下。 “啪”的一声,一声极重的巴掌随之落在那老嬷嬷脸上。 火辣辣的痛直接让老嬷嬷大声叫着,只见她那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意,似乎在说,你再打下去,我绝不会饶了你。 小意似乎也被老嬷嬷的眼神也给吓到了,脚步不由的后退了几步,久久都没有落下第二巴掌。 朱唇一扬,黑瞳一移,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慕秋等人,朱唇淡淡开启着,“同样的,我也给你们这个机会,谁曾冤枉了你们,并对你们动了私刑,那你们就打回去,若打你们的那个人不在,就找下令之人,若下令之人还是不在,那你们明个告诉我一声,我会让你们有这个回击的机会的。” 众人皆愣,傻傻的看着自家的小姐。 白琳心一惊,脸上的愤怒早已被害怕给取代,就连声音也有些颤抖,“你们斗胆敢打本小姐。” “我给你们撑着,你们就放胆去打。”话落,白汐起身伸了个懒腰,没有再看一眼白琳等人,直接走进屋内,不过她还不忘对着小意等人吩咐着,“记住,你们受了多少板子和巴掌,你们就还回去多少,不能多也不能少,否之,你们绝不是只是皮肉伤这么简单,记住,勿要怀疑我的话。” 就这样,白琳和她的人被“群殴”了。(..info) 另一头 凤冥前脚刚踏进丞相府,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极为失落的声音。 “哎,原来月月没和你一起回来啊,还害我急冲冲从皇宫赶回来,真是白高兴了一场。”百里澜叹气的说着,眸底尽显失望。 凤冥脚步未停,也不曾回头看身后之人一眼。 “哎呀呀,冥小子,该不会是你被月月给抛弃了吧?”瞬时,本是充满失望的双眸闪闪发亮着,放佛这件事能让她十分高兴似的。“月月真是有眼光,看来我又有机会了。” 凤冥双脚一顿,身子杵在那不动。 “虽说你是我儿子,但在爱的面前,我可不会让步的,冥小子。”百里澜十分臭美的捋着发丝,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 凤冥那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老女人。” 百里澜并未因此而有半点怒气,反而一脸的笑意,“小子,我会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将月月弄到手的。” “白老头可有和你说了些什么?” “说什么?”话语尽显迷惘,“既然月月抛弃你了,那我特意收集的那些经典,你也用不着了,真是可惜,算了,我看还是转送其他人好了。” 凤冥不再搭理身后之人,直接移步离去。 对于凤冥的离开,百里澜突然一脸的苦恼,只是她的苦恼并不是针对凤冥的离开,而真正的原因却是…… “哎呀呀,好不容易才收集到几本经典,既然没机会送出去了,真是让人苦恼!” 突然,本在思索的百里澜看到一旁的轻云时,双眼一亮,“啊,对了,小云云,送给你好了。” 轻云嘴角一抽,身子不由的打个寒颤,“不……不用了,属下告退。”话落,轻云飞一般的快速离去。 “小姐,你吓到云少爷了。”梅嬷嬷摇头无奈的说着,若是有他人在场,定会觉得奇怪,刚才那是母子该有的对话吗? “哎,尽是一些让人不放心的孩子。”百里澜似乎没听到梅嬷嬷的话语似的,看着那消失的背影感叹着。 小姐,最让人不放心的是你。梅嬷嬷在心底控诉着。 “小姐,既然月公子没有和少爷在一起,那不是挺好的吗?” “呵呵,这样才不好。”百里澜呵呵笑说着。 “咦?”什么意思?梅嬷嬷顿时蒙了。 “说了你也不懂的。”百里澜并不打算解释,加快了脚步,看来这件事越来越好玩了,“哎呀,我这个做娘的还真是辛苦啊!” 梅嬷嬷立即跟上脚步追上百里澜,不时的在心里哭诉着:呜呜,最辛苦的那个是老奴我。 “我得好好想想办法,如何将月月弄到手才是。”百里澜边走边低低呢喃着。 梅嬷嬷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着。 这一夜,有人忧、有人愁、有人喜、有人乐、还有人怒,而白汐,却是一夜好梦到天亮。 “小姐,你可回来了,奴婢想死小姐了。”慕秋伺候着白汐洗漱,她到现在都不太敢相信小姐已经回来了。 “小秋秋,你别这么煽情,你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汐含笑调侃着,还故意露出手臂让慕秋看。 “小姐还是这么喜欢戏弄奴婢。”慕秋噗嗤笑着,她在小姐手臂上可是什么也没看到。 “那是自然,将来你嫁人了,我想戏弄你都不成了,那时已经有人为你护驾了。” “奴婢不嫁人,这辈子都在小姐身边伺候着。”慕秋一脸笃定的说着。 白汐只笑不语,她会给他们制造机会的。 “小姐,上次自称是小姐恋人的男子,他说要和小姐私奔,这是真的吗?”她怎么也不信小姐和别的男子私奔,而且未来姑爷明明是冰殿,怎么突然就突然换人了?而且…… “恩。” “啊?什么?那未来姑爷怎么办?”小姐和未来姑爷的婚期都定下来了,难道小姐还想悔婚不?等等,小姐现下回来了,那是不是说,小姐已经决定嫁给未来姑爷了,可是小姐不是另有喜欢的人吗?那如果嫁给未来姑爷了,那小姐喜欢的那男子怎么办? 慕秋忽的晃了晃脑袋,她都在想些什么,她干嘛要替那男子着想,小姐能交给未来姑爷再好不过了。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 “这脑袋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白汐在慕秋额头上敲了一下。 “没什么。小姐,昨晚那样对三小姐,老爷和夫人会不会责怪小姐你啊?”据说三小姐现下只能躺在床上,无法下床,这事若是传到夫人耳里,夫人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处罚小姐? “我不在这些日子,你们常常受欺负吗?”白汐不答反问着。 “也不是,自从未来姑爷下聘之后,三小姐和四小姐总是会找各种理由刁难奴婢等人。”小姐刚离开时,一切都相安无事,可自从未来姑爷派人来下聘的消失传开后,三小姐等人就时常来这伺机处罚她们,她知道,那时因为三小姐她们嫉妒,嫉妒冰殿娶小姐为妻,所以才会将怨恨撒在她们这些下人身上。不过她们也不恨小姐,反而为小姐能嫁给冰殿高兴着。 “你们就不懂找人?”不能找爹爹和哥哥,那管家总行吧,难到她们就忍了不成? 慕秋垂眸没有说话。 白汐也不再这话题上多说,“那你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那你知道的,在府邸或者京中都发生了什么大事之类一一道来。” 慕秋点了点头,一一将她所知道的的事慢慢述来。 117 凤冥vs慕容清尘(一) 要说白汐不在京城的几个月内错过了什么京中大事的话,其中一件就是文殿和武殿的考举,换言之就是文武状元的考举。其实仔细算的话,也不能说是错过,应该说是刚好赶上,毕竟最后的京试和殿试都未开举,不过算算时间也快了。 今天,则是各州各县赶来的举人到京报名的最后一天。 一袭雪白锦袍的俊逸男子刚从礼部出来,只见这男子先是仰头望了一眼天空,紧跟着又传来一声叹气声,这倒是让守在门口的侍卫小小惊愣了一会,心里齐齐暗想着这考生怎么一脸的愁眉,这试还没考,怎就先叹气了,没信心?还是…… 其实这叹气的男子也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主人公,白汐。她脸上那哪是什么愁眉苦脸,那根本就是一副后悔的表情,她刚才真的是走邪了,不然怎会跑来此处报名参加什么武科举。 她也终于知道只手遮天这个词的意思了,她这种半路杀出的人就凭一封推荐信就能直接参加考举了,那干嘛不干脆直接再来一封推荐信,让她直接成为武状元好了。 “月公子,主子在一品楼内等候公子。”雾影浅声道来。月公子能力如何,在那场争夺赛中,他,不,应该说整个凤家的人都知道了月公子的功力,只是他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让月公子来参加武科举?难道主子真想月公子入朝为官?这样的话,那…… “恩。”正好她也想问他又想打了什么主意。 白汐刚要上马车,身后传来一道呼唤声。 “月公子,请等一下。” 白汐闻声转身有些疑惑的看着缓缓移步走过来的男子,她并不认识此人,不过看此人装扮,也不像是礼部的官员,反而有些像是考生。 “月公子,这可是你掉的?” 白汐看了一眼那男子手中的玉佩,轻声答着,“不是。” “那在下就不打扰了。”那男子也不多说些什么,将玉佩收拾好后,直接移步离开。 白汐也没有多看那男子一眼,上马车后,雾影也紧跟着驾车离去。 因文武科举的京试即将来临,京中比以往要热闹了很多,一品楼的生意也更加的火旺,现下还不到午膳时间,它也已经是高朋满座。 白汐刚踏进包厢,便看见半卧在软榻上似乎已经睡着的男人,她也不怕吵醒他,声音极大的走了进去,拿着摆放在桌上的草莓直接放入口中。 “我倒不知我在你眼里已经比不上这些吃的了。”这语气有些淡漠,有些柔和,还有些醋溜。 白汐眼皮未抬,更别提去看那个被“吵醒”的男人,继续吃着手上的草莓,只是在她想要继续吃第二个时,一阵风扫过,果盘上的所有草莓如数飞出窗外。 “真是浪费。”白汐惋惜着,可眼皮却还是未看那个逐渐走来的男人。 “我从不节俭,也不需俭约,对你更不需要节约。” 最后的话音还未落下,白汐只觉得腰身一紧,人已经被禁锢在他的怀里,红唇更是被啃咬着,这个吻不温柔,但也不粗暴,却极具占有欲。 许久许久,凤冥才不舍的松开那诱人的娇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冷不愠、不淡不温的说着,“我不许你眼底心底除了我之外,还能容下其他的东西。” “吃的也不行。”最后,这男人又添补了这样的一句。 白汐低低一笑,“那我成仙了。” “你懂我意思的。” 白汐淡淡的翻了翻白眼,“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凤冥也不语,喝了一口茶水后,金眸专注的看着白汐,但话也不说,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的看着。 白汐别了别视线,而后又移了回来,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我报考武科举?还弄了封推荐信,那你为何不干脆直接让我成为金科武状元好了。”她怎么想也想不明他这一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大早,就让轻云通知她,让她去报名参加武科举,还说什么已经给礼部送了一封所谓的推荐信,而且还说雾影已经准备好马车,就等她直接出门即可。 她原本是打算先问清楚状况,但谁料这男人尚未下朝,再加上她也有她自己的思量,最后便直接去报名处报到了,只是,报名之后,她突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还有就是她怎么觉得她好像有点太顺从他的话了。 金眸未动,那张寡薄的嘴唇也没有开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目光紧锁着白汐,像是在等着她接下去的话,又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白汐也不出声,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只是这里面并没有擦出激情的火花,有的只是平静和温和。 “若你赢得状元之位,大婚后,我们可前往麒麟国,去解决你想要解决的事和人。”凤冥缓缓开口着。 白汐愕然,她是没想到他此举的目的竟会是这个,只是为何要她一定夺得武状元之位? 凤冥似乎知道白汐心中所想似的,开口解释着,“有了这个官职对你只有好处,并无坏处。”其实这算是解释,但也不算是解释。 “那岂不是要……”谢字刚要出口,白汐突然想要了什么,硬是将这个谢字给收了回去,“若是我没能赢得武状元呢?” “押后!” 对于这答案,白汐到也不意外,只是这押后多长时间?一个月?一年?两年?还是更长? “现在的你,你觉得你能扳得了对方吗?” “你这话倒是戳中我的心里去了。”白汐带着几分伤心的口气轻轻的吐出。不错,现在的她可以说还是在云里雾里,想要扳倒那人,不仅要将那一层云雾给剥掉,还要继续增强她的势力才行。 “我只是实话实说。” 白汐忽的感觉到有一只箭头直戳她的心口,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该说这男人太诚实还是该说他有如此毒舌的一面。 “凤夫人,我不会让你成为我背后的小女人,我只会帮你逐渐成长,让你自己成为一个有独当一面的女人。”凤冥出声道来,同时也将白汐心口上的那支“箭”给拔走了。 白汐笑了,他如此懂她,她怎能不爱他。等等,爱?她爱他?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份已不再是只是喜欢这么简单了,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知道,她的喜欢竟然已经升华了。 此时,包厢的房门也打开,小二开始逐一上菜,待菜色刚上齐,一个不速之客也跟着不请自来。 “月,好久不见!”来人直接打着招呼,并径直的坐下,也不管对方是否欢迎他的到来。 “慕容……少主?”白汐有些怔然,不过并非是针对于慕容清尘的突然出现,而是他整个人的神色,似乎和她以往所见的慕容清尘有点不太一样。 “月,你我竟是朋友,就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清尘或尘即可。”慕容清尘浅浅的说着,似乎将凤冥给直接无视掉了。 “呃?”白汐再次一怔,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也从未如此主动让她这般称呼他,怎么现在……“橙子可以吗?”她记得慕容清尘挺抗拒这个称呼的。 “可以。”慕容清尘爽快答应着,脸上毫无抗拒之说,更没不悦之说,反而有那么一丝的笑意浮现在嘴边。 对于他的答案,白汐第三次怔愣,抬头看了看窗外,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 “呵呵,为什么我不能在这?”慕容清尘轻声一笑,他今天的心情实在是不错,不仅终于知道月的下落,更是为月和凤家主逐渐走远的关系而愉悦着。 白汐猛的抬头看着慕容清尘,她怎么觉得刚才的对话这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似的,忽的,白汐双眸一亮,她想起来了,在青城时,她想住进慕容府时,她和慕容清尘的对话,只是现在换了过来。 慕容清尘那一向抱着围观淡漠的神色不再出现,脸上反而多了一丝的亲近,嘴角更是扬起浅浅的笑容,“月,听说你要参加今年的武科举?”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白汐也不否认,开始动筷吃着膳食。 慕容清尘撇了一眼安静用膳的凤冥,也跟着动筷,“朋友的事,我自然要关注。” 白汐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出声,包厢也跟着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偶尔会传来用膳的声音。 过了许久,慕容清尘忽的打破这种安静,出声问道,“月,身为朋友,你能否帮我解决一个疑惑?” “恩?”今天的慕容清尘实在是过于奇怪。 慕容清尘忽的放下筷子,目光直直的看着白汐,“我喜欢上一个人,可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白汐闻言,差点将口中的菜给喷了出来,敢情这个慕容清尘变得如此奇怪,是因为恋爱了?恩,很有可能,只有恋爱才能让一个人变化。 “哦?我倒是想听听慕容少主喜欢的是怎样的女子?”凤冥也放下筷子,金眸一移,直射慕容清尘,后者也不闪躲,直接迎上他的目光。 ------题外话------ 偶已经从老家回来了,老人的病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心也放下了,可以恢复更新了,会开始慢慢多更的,偶会努力的,将前些日子的补回来!^_^ 118凤冥vs慕容清尘(二) 白汐跟着扬了扬眉,她倒是挺想知道慕容清尘喜欢上的人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慕容清尘也不回避,直接回答着,“一个能左右我心的人。.info[]” “哦,本相对此人倒是生起了几分兴致,就不知慕容少主喜欢的哪家小姐,本相该好好提醒她要小心才是,毕竟想嫁给慕容少主的女人太多,本相担心哪天京中会突然出现一具女尸。虽然京中有女尸这种小案子不必本相亲自处理,但不管怎么说,本相身为朝中官员,很有必要阻止一些即将会发生的血腥案件。本相为人正直,刚正不阿,绝不会为恶势力所屈服,竟然知道了,绝对会去阻止。”凤冥的语气极为平淡,里面没有半点的起伏,再加上他那一贯的淡漠孤傲神色,很难会想象得到刚才那一大串话居然是出自他的口。 白汐极力不让自己喷笑出来,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不为恶势力所屈服?这男人真敢说,他哪点正直了,简直奸诈急了;还不为恶势力屈服,他本身就是属于恶势力的来源,说得他好像很崇高似的,真是自恋的男人;最后,他那番话的意思不明摆了说慕容清尘不管喜欢谁,谁就会死嘛,也怪不得慕容清尘本人那一脸的黑云了。 “那怕是要凤丞相失望了,本少主喜欢的不是女人,根本不会出现女尸,也绝不会让本少主喜欢的人受到半点伤害。”慕容清尘沉声吐出。 “咣当”一声,白汐手上的筷子掉了一只,她略显尴尬的呵呵笑了几声,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蕾丝玻璃什么的都被她遇到了,该说她运气是好还是差呢? 金眸一移,给白汐递了一双新的筷子,“慕容少主这话错了,若天下的女子知道慕容少主喜欢男子,依本相看,不久的将来,绝不仅仅只会出现一具女尸,怕是会更多。” 慕容清尘那张本是难看的面色更甚了,这凤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这世上有太多的女人想嫁给本少主,这一点本少主也不否认,不过比起凤家主,本少主的这又算得了什么,毕竟凤家主可是天下女子心目中的最理想的夫君,所以凤家主该担心的还是白家二小姐,她可是凤家主的未来妻子,为了避免白二小姐有什么意外,凤家主该时时刻刻留在她身边。” “这正是本相心中所想的。”凤冥勾唇轻笑着。 慕容清尘抿了抿嘴唇,在心里不断琢磨着凤冥刚才的那句话的含义,只是他琢磨了半天,也猜不透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慕容清尘见凤冥不语,转头看向已经吃饱的白汐,“月,正如你所听,我喜欢的是男子,可又不知该不该将这份心意传达给他,让他知晓我的心?” “这事该由你自己决定。”白汐浅浅的说着。 “我知道了。”慕容清尘丢下这几个字后,直接起身离去,他的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让白汐一脸的迷雾,该不会这橙子特意跑来真的就只是为了询问她的看法不成? 黑瞳一移,带着几分嘲弄的眼神看着那自夸的男人,“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不为恶势力屈服,这似乎和你都沾不上边的吧。” “当然,对于你,我无需做君子。”话落,凤冥一把将白汐拉入怀中,低头便是一吻。 慕容清尘刚出一品楼,便撞上前来打算看好戏的凤纯,后者得到消息便立即赶来,意外的是,这场戏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脸色这么难看,失败了?” 慕容清尘直接无视,直接上了马车。 竟然戏没了,凤纯也不会去送“死”,也跟着上了马车,轻声吐出一番算是安慰的话语,“橙子,其实女人挺好的,既可以赏心悦目,又可以满足男人的欲望,天下女子何其多,何必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慕容清尘不语,紧闭的双眸没有睁眼看凤纯一眼,更没有出声答应。 “不如我们今天就去尝尝京城的女人香。”这话看似是在询问,实则凤纯也已经吩咐车夫掉头往青楼一街的方向赶去。 慕容清尘安静的靠着车厢,也没有阻拦凤纯,似乎在心里想着什么似的。 凤纯眯着双眼微微的笑着,他也想知道橙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若真的是,那他以后就要避着点了,不然…… 忽的,凤纯打了寒颤,快速撇了一眼慕容清尘,发现其并无异样后,又看了看了车外,今天的天气似乎不冷才对啊!可是他刚刚明明感觉到一艘凉意突袭他背脊的,那该不会是他的错觉吧? 丞相府 白汐下车刚走进府邸,便迎来百里澜的热烈欢迎,她还没来得及闪躲,人已经被凤冥搂着避过百里澜的拥抱。 “臭小子,你已经被月月甩了,快拿走你的咸猪手。”百里澜满眼的怒火,看向凤冥的眼神自然是十分的不友善。 凤冥自是不会搭理,但他也没有拿走搭在白汐腰身上的手。 白汐怔了怔,甩?她什么时候将凤冥给甩了? “月月,我是你最爱的澜澜,你还记得我吗?”百里澜也没有看凤冥一眼,因为她了解这座冰山的性子,他不想理她,就算她说干了口水,这人也不会说一句话。 最爱?白汐嘴角顿时抽了抽,她终于知道凤冥的自恋自夸的性子是遗传谁的了。 “没忘记。”白汐出声答着,同时将腰间上的手给掰开。 百里澜自然也注意到白汐的这一动作,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投向凤冥的目光似乎多了几分的得意,“月月,你甩了这冰山的选择实在是太对了。” 白汐微微笑了几声,算是回应了百里澜的话。 “来,接下来就让我来带路好了。”百里澜微微上前,只是刚没走两步,就被凤冥给拦住,“有事吗?冥小子。” “轻云,带她回落月轩。”凤冥淡漠吐出,金眸未曾看百里澜一眼。 “是,主子。” “澜姨,改日再聊。”白汐朝百里澜微微笑了笑,便直接越过百里澜,抬步往落月轩的方向走去。 要不是因为凤冥执意让她回来再换回身份,此时她早已回熙园了,又怎会有这一出戏,不过,她怎么都觉得那两个人不像母子,至少母子不会有那样的对话。 “月月,记住,是澜澜。”百里澜高声喊着,深怕走在前头的白汐没听见似的。 “是,澜姨。”白汐也高声回应着。 “是澜澜,月月。”百里澜不死心再次纠正着,可惜她没有再听到传音,也不知对方有没有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百里澜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后,这才转身不甘心的瞪着阻拦自己去路的男人,得意的笑着,“你虽心有不甘,但月月已经不是你能拥有的了。” “说出你的目的。”凤冥淡漠的吐出这一句和之前话题毫无相关的话语。 百里澜也不装傻,捋了捋发丝,含笑道来,“既然你没有戳穿,那就代表我这计划对你也是有利的,即是如此,那我们就要合作愉快,冥小子。”她当初就是掐准了这小子是绝不会揭穿此事的,要知道,这个计划不仅可以让她解闷,那可是对这小子绝对的有利的。 “我不管你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决不允许你动她分毫。”这世上只有一人敢冒充他的名义,也只有一人敢派人假冒轻云,并能不被他人发现。 百里澜眨了眨双眼,摆出一副甚是无辜的模样,“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有善心了,怎么可能会去伤人,而且那个人还是我看中的人。” “最好是这样。”金眸一移,紧跟也跨出步伐离去,留下百里澜和刚到并喘着大气的梅姨。 “哎呀呀,冷死了。”话落,百里澜双手环抱着那有些发冷的身子,放佛这天气真的很冷似的。 “小姐,你又惹少爷生气了。”梅姨一脸的无奈,这一路上,她已经走得很快了,可是还是比不上小姐的速度,可没想到最后小姐还是惹少爷生气了。 “谁惹他生气,他就一冰山,靠近他的人都会冷死。”百里澜冷声哼道,“真搞不懂这小子的脾性是从哪学来的。” 小姐,还不是从你身上学来的。梅姨在心中腹诽着。 “小纯纯人呢?” 梅姨满脸的迷茫,她怎么知道纯少爷去哪里了? “青一。” 一身影瞬间出现在百里澜的面前,“主公。” “小纯纯人呢?” “回主公,纯少爷在丽春院。” “哦?丽春院?青楼?他一人?”百里澜那双漂亮的眼眸闪闪发亮着,眼底也充满的算计的笑容。 “丽春院确实是青楼,不过却不只纯少爷一人,还有慕容少主。” “橙子也在。正好,我现在有些无聊,去逛逛青楼也不错。”百里澜狡黠一笑,无视身后梅姨的唠叨,直接施展轻功快速消失。 梅姨无奈的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只觉得头一阵阵的疼痛,真是让人头疼的小姐,不,应该说真是让人头疼的一家人。 119 大怒的老爷子 白家大厅 白崇远坐在正主位上,白锦航、张氏(白锦航之妻张淑仪)则是坐在左侧的位置,姚氏(白煜杰之妻姚心雅)的位置紧挨着张氏,右侧则是坐着蓝氏(三姨娘)和林氏(四姨娘),林氏的身边则是白家四小姐白玲珑。整个大厅安静无比,毕竟这个家地位最高的人都没出声,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出声,也只能将不满的情绪继续藏在心里。 这里面的成员除了呆在军营的白煜杰和卧床养伤的白琳没到之外,就只剩下白家二小姐白汐了,其实这些人聚集在这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等那个缺席的白汐,而这个缺席的主角就在某些人无法再将情绪藏于心中时正正出现在大厅的门口。 唰的一下,除了白崇远外,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的身上。 白汐并无任何的神色变化,一脸淡然的走了进去,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几个将得意之色展露无遗的“路人”,最后视线则是落在主位上的白崇远身上。 想她刚回熙园还没来及坐下喝上一口水,便被这老头的人“请”来这了,不过这老头也倒是挺了解她脾性的,竟懂得让白石去熙园“请”她,若是派其他人来,说不定她根本不会来。 “舍得回来了。”白崇远淡淡的说完后,突然拿起桌上的茶杯一掷,众人脸色各异,白汐微微一笑,对于白崇远丢掷而来的茶杯也不闪躲,定定的站着不动。 “咣当”的一声,茶杯准确无误的掉在白汐的脚边并脆裂,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也溅湿了白汐的鞋面和裙摆。 “汐儿……”白锦航刚站直身子,便引来白崇远的瞪眼,最后将关心的话语硬是吞进腹中,重新做回椅子上。 “爹爹放心,女儿还活着。”白汐轻声笑说着,也没有去看沾有茶渍的鞋面和裙摆,直接选了一张椅子坐下,吩咐下人给她上茶后便不再出声,等着老头的下文。 “谁允许你坐了,给老头我站在这里。”白崇远吹胡子瞪眼的说着。 白汐也不反驳,喝了一口茶后,起身移步来到白崇远所指的位置,脸上一直都挂着一抹清浅的笑容。 白崇远没好脾气的说着,“架子挺大的,让一大家子人都在这等你。” “谢夸奖!”白汐微微笑应着。 白锦航轻笑着,张氏等人则是皆是一愣。 “你的规矩呢?” “忘了。” 话音刚落,又传来一道摔杯子的声音。 “小秋秋,去给我拿双新鞋来,老头看我脚上这双不顺眼。”白汐的话听上去可是完全不像玩笑话,门外的慕秋也不知里面的情形,赶紧应了一声后,就立即回熙园给小姐拿鞋了。 厅内的人皆是一愣一愣的,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臭丫头,我问你,你是不是让你熙园的下人殴打你三妹了?” “没有。”白汐直接回答着。 白崇远一改以往的老顽童风格,一脸的严肃,“真的没有?” “没有。” “胡说,明明就是你下令让人殴打琳儿的,就连琳儿身边的嬷嬷丫鬟都被你的人给打伤了。”蓝氏一脸愤怒的说着,“我可怜的琳儿,脸上的伤至今还未见好,而且也只能躺在床上。” “关我何事。”白汐淡淡的说着,一副此事和她无关的模样。 “你……”蓝氏正要回击,被白崇远一个瞪眼给收了回去,满脸不甘的重新坐回椅子上。 “管好你的女人,不要像个泼妇似的在这撒野。”白崇远移眸看了一眼白锦航,后者连声应是,而后又见前者将目光移到白汐的身上,“你熙园的人已经将一切都承认了。” “所以呢?”来的路上,小秋秋也已经将这件事告诉她了,而她也猜到老头此番的目的之一,但绝不是最主要的目的,毕竟这只是小事一桩,根本不必齐集所有的白家人于大厅。 “让我听听你的说辞。” 蓝氏咬唇不敢再出声,她知道老爷子一向袒护白汐,但这件事的事实已经摆在那,她就不信老爷子还会继续袒护白汐。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白汐轻淡吐出,在她眼角瞄到蓝氏那张乌黑的面色时,嘴角微微上翘了不少。 “汐儿,你这话……何来这话一说?”白锦航有些迷茫的说着,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汐儿让人打琳儿这一事,只是他不太相信汐儿能做出此事。 “我站的有点累了。”她又不是下人,更不是犯人,干嘛整个大厅就她一人站着。 白锦航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随后开口道来,“去坐下吧。” 白汐也不矫情,只是刚要移步,就听到白崇远忽的站口大声说道,“来人,给她搬张椅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汐抬眸看了看眼前的爷爷,眸底闪过一丝无语的笑容,她算是明白这老头和百里澜为什么能相处融洽了,敢情他们都是一类人。 “你可以说了。” “我渴了。” 很快,又有人上了一杯新茶,白汐喝一口茶后,轻声笑说着,“还是老头你酿制的梅花酒好喝。”自从她知晓那次并不是喝醉的缘由后,她就没必要再戒酒了,而且那些梅花酒桂花酒什么的,那可都是具有养颜之效。 “少岔开话题。”白崇远冷哼着,但他那严肃的表情也已经被熔化了一点,眸底有一丝的得意之色在划过。 “老头,我饿了。”白汐微微一笑,话中带着几分的撒娇。 白崇远没有立即出声,目光紧锁着白汐,许久才见他开口,“白石,给她备一些点心。”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柔软,不似之前的强硬。 白石点了点头,便着手去准备了。 众人看到这里,脸色各异,表现最明显的就数蓝氏了,一张极为不甘不满的脸,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白汐也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白汐也不说话,目光则是扫看着厅内的众人,最后目光定在姚心雅的身上,这是她第二次见此人,说实话,此人也是个美人胚子,只是那眉宇间怎么有着淡淡的忧愁,也该不会才是,她现在应该正处于新婚,正是甜蜜之期,怎会……等等,她想起来了,凤冥曾说过,哥哥好像……难道这是真的? 姚心雅似乎察觉到白汐的目光,微微抬眸迎上,视线相撞,后者淡淡一笑,便收回目光,因为此时她的点心也已经“出炉”了。 一盏茶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白崇远见白汐吃饱喝足了,而慕秋回熙园拿鞋也回来了。 “小姐,现在要换上吗?” “恩。”白汐毫无顾忌的脱掉脚上的那双鞋并穿上慕秋拿来的新鞋,“小秋秋,这鞋不合那老头的心意,就将它给‘杀了’。” “啊?杀?” 白汐点了点头,不再做过多的解释,慕秋也不敢再问下去,拿着那双鞋退了下去。 “丫头,和冥小子才相处多久,就将他的那些臭脾性给学过来了。” “这是我们白家人的特性。” “咳咳……”白崇远假咳两声后,才出声道来,“别转移话题,你的说辞。”他的口气也已经完全松软了,根本没了之前的强硬和怒气,就连是佯装的他也已经懒得去装了。 “老头,爹,我们白家要倒了吗?”白汐满脸的担心和着急,哪里还见得到慵懒和笑意,有的只是担心。 张氏等人愕然,猛的抬头看向白汐,白家要倒?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从没听说过此事? “胡说。”白崇远严声喝道。 “汐儿,莫要胡说,这话可不得胡说。”白锦航紧跟着说着。 “那就是说我们白家根本就没有要倒的意思咯。”话落,白汐做了个松一口气的姿势,还特意拍了拍胸口,放佛真被吓到了似的,“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我们白家要倒了。” “白石,去查谁在胡乱造谣,对造谣者严惩不贷。”白崇远眼中那刚消散的怒气又重新回来,“诋毁白家,决不能轻易放过。” “汐儿,你那话究竟是从哪听来的?”白锦航也急急的说着,要知道,父亲这一生最厌恶的就是有人故意诋毁白家这种谣言。 “三妹。”白汐将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坐姿可说。 “胡说,你胡说……”蓝氏整个人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的,她脸上已经没了怒气,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白……汐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张淑芬拧眉说着,虽说她已经知道了白汐的身份,但她还是无法做到将她视为亲生女儿看待。 白崇远和白锦航则是十分有默契的蹙着眉头不语,双眸却一直盯着白汐看,等着她的下文。 白汐略显为难的说着,“其实我也并不想揭穿三妹的,可是这又关乎到我们白家的名誉,所以……哎,这可差点吓坏我了,我就说嘛,白家怎么可能会倒下,既然没有这个可能性,那就奇了,三妹为何要向我熙园借人?府邸的下人是不够差使了吗?若真是如此,为何不找牙婆子再添些下人?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我们白家是不是没钱添置下人了,从而再怀疑我们白家到底是不是要倒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了,久久都未见他们有半点回应。 “看来真是我理解错了,既然我们白家没有要倒的迹象,那为何三妹一而再的向我熙园借人?”白汐也不等众人回答,继续说道,“哦,我知道了,不是我们白家没钱找牙婆子买人,而是牙婆子根本不愿和我们白家做这笔生意。也是,谁愿意卖身来我们白家做事,更别提伺候三妹了。” “你……你……”蓝氏紧握着双拳,一直你个不停,就是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谁愿意去伺候成天只会打下人骂下人折磨下人的主子。”对于蓝氏的反应,白汐很是满意,只是那主角不在场,在的话,定被气到吐血。 张淑芬的脸色也不好看,其实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想去管而已,却没想到白汐这么能说,这本就是一件小事,却被她给夸大了。 “汐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白汐并不作答,只是淡淡的笑看着张氏,自从夏雪死后,这白夫人对她虽没有以前那样敌对,但她可不会认为白琳这件事,这个身为打理整个白家的人会不知情。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让人殴打你三妹了。”白崇远出声道来,这语气听上去似乎有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我都说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只是让我熙园那些受了冤受了打的人反击回去而已,放心,他们受了怎样的责罚就会还多少回去,绝不会多,也绝不会少。”白汐这话看上去十分的轻淡,却给人一种无法反驳的感觉。 “胡闹!”白崇远用力一拍,他掌下的那张茶几震了震,整个大厅都回荡着他的怒斥声。 众人屏住呼吸,身子更是僵硬着不敢动弹,老爷子发怒,这事可大条了。 “白汐,看来这些年,你都被他们给宠坏了。”白崇远直视着白汐,脸上尽显严肃之色。 白锦航心一惊,这可是父亲第一次唤汐儿的全名,“父亲,汐儿她……” “闭嘴!”白崇远冷瞪了一眼白锦航,“她成今天这模样,也都是你惯出来的。” 大厅的气氛愈发的沉重,但某些人的心情却愈发的好,蓝氏脸上的不甘和心底的愤怒全都消褪,这白汐真是自找死路,居然撞上老爷子的禁忌上。 林氏和白玲珑自是也是开心的,张氏和姚氏则是毫无表情的坐着,让人猜不透他们此时的内心所想。 ------题外话------ 呜呜,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周末我一定要去烧香拜佛! 120 告知身世 气氛越来越紧张,每个人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空气中的氧气似乎全被抽走似的,让人觉得很难呼吸,而且这氛围还放佛只要谁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那人就会犹如断线的风筝似的飞走似的。 白汐也不躲避,双眼直接迎上白崇远投来的视线,没有只言片语,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对于那没有掩饰的怒气,白汐并没有一点的害怕和紧张,反倒是有些好奇,她竟然能将这老头给惹怒了,这还真是有些稀奇了。 白崇远忽的收回目光后,冷声吐出,“此事就此结束。你,跟我来。”话落,白崇远不再继续呆在大厅,起身直接离去,双眼没有看厅内的任何一人。 白汐顿时有些失笑,这样就完啦,哎,没办法,既然老头都说完了,那只能完了,起身默默的跟了上去,临走时还不忘看了一眼蓝氏,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吐出,“抱歉,没让你如愿。” 蓝氏一咬牙,狠狠的怒看着逐渐走远的背影,对于就这样突然结束这场暴风雨,蓝氏是万万没想到的,她原以为老爷子会将白汐严惩不贷,岂知…… “老爷,这……” 白锦航完全不给蓝氏说话的机会,直接瞪了她一眼,“你们就各自回各自的院子,关于这件事,父亲也已经做出决定,也无需在这上面花不必要的心思,还有,管好你们的嘴,我不希望府里再有什么诋毁主子的话。”话落,白锦航极具深意的看了一眼张氏后,才移步离开。 张氏心下一惊,老爷刚才那眼神……是失望吗?是对她失望了吗? “夫人,琳儿她……” “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张氏不悦的瞪了一眼蓝氏后,也跟着起身离开,她承认这件事她早已知情,并且任由着事态发展下去,只是没料到白汐会突然回来并一回府就那般的反击,这些都是她始料未及的。 蓝氏十分的不甘的跺了跺脚,紧紧咬着双唇,白汐是白家的子嗣,她女儿也一样是白家的子嗣,而且同是庶出,凭什么她女儿就要遭到这般的羞辱,而白汐却可以享受那高高在上的地位,不仅能得到老爷子和老爷的百般宠爱,还可以嫁给万人敬仰的冰殿大人,凭什么?她不甘心,一百个,一千个不甘心。 “姐姐,莫要再让三小姐去找二小姐的晦气了,否则吃亏的只会是姐姐和三小姐。”林氏得意笑着,不管今天的结果如何,对她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话落,林氏直接带着白玲珑跨步越过蓝氏离去,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满心仇恨和一脸不甘的蓝氏。 另一头,白汐跟着白崇远离开大厅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期间没有任何的交谈,两人就这样来到墨园。 白崇远直接带着白汐来到墨园最偏僻的一间房间,里面一片漆黑,就算点燃了烛火,也没能将里面完全照亮,不过却能依稀看清里面的摆设。屋内的摆设很简单,就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剩下的全是几个大箱子。 “这些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你娘的东西。”白崇远缓缓吐出,并走到一个大箱子旁并直接打开它,从中取出一副画放在桌子上并展开,“丫头,这就是你娘。” 白汐愕然,她倒是没想到这老头会主动和她提起这个,轻轻移动的身子,双眸有些急切的看着画中的女子。 白崇远的视线一直落在画中的女子,缓缓吐出,“你娘是我女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也是最让我头疼的女儿。当年我给她选了一门婚事,她却在大婚前一天逃跑了,足足半年都没有她的消息,待我的人找到她时,她却已经嫁人为妻,她还说她很幸福。可又过了一年,传来的却是她的噩耗,丫头,你可知,当时我恨不得将那男人给杀了。” “老头……”白汐将手搭在白崇远的左肩上。 白崇远缓缓坐在那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微微抬眸看着白汐,轻声吐出,“丫头,我知道你已经将你的身世猜的七七八八的了,剩下的只是确认。如你刚才所听,你娘是我女儿,你爹其实是你舅舅。” “在我心里,老头你永远都是我爷爷,爹爹永远都是爹爹。”管她身世到底是什么,但在她的心里,他们才是她真正的亲人。至于那个有着和她有另一半血缘关系的爹,她会找到他,弄清楚真相。想要杀她,也要看她还会不会再给他机会。 “丫头,其实你和你娘真的很像,不管是性子还是样貌,都很相像。”他还记得上次这丫头撕下那面具时的容貌,他没想到这丫头越来越像她了。 “老头,你这算是夸我还是贬我,我可是没有让你头疼。”白汐戏谑的笑说着,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那幅画上,不过这老头说也没有错,她和娘确实长得有几分相像,不过娘看上去比较柔美,她身上可是从来不会出现这个词。 白崇远呵呵一笑,脸上的忧愁消散不少,“你这丫头可没让我少头疼。” “放心,以后不会再让你头疼的了。”白汐见白崇远的心情转好,也跟着呵呵的笑着。 “那是自然,以后头疼可是冥小子,哪还能轮得到我这个老头来操心,哎,冥小子要受苦受累了。” “哼,受苦受累的那个人可是我,我不被她欺诈已经算好的了,他怎么可能会受苦,老头。你别把他想得这么好欺负。”她从来就没有在他身上取得一点好处,只有他在她身上随意榨取榨干,所以那个受苦受累的人只会是她,而不是他。 白崇远抬手在白汐脑袋上用力一敲,“没出息!” 白汐轻轻揉着脑袋上那发疼的地方,信心十足的说着,“我迟早会回击回去的。” “这才是我的孙女。”白崇远满意的点点头。 “丫头,其实在大厅时,我就想公开你的身世,可后来仔细一想,这事还是由你自己决定。”白崇远再三斟酌后,缓缓开口道来。 “呃?”白汐一怔,她是有猜到老头要她到大厅另有目的,却没料到会是这个。 “只要公开你的身世,那你就可不必再戴那人皮面具,同时,下个月是你和冥小子就要大婚,现下是你拿下面具的最好时机。”他总不能让这丫头一辈子都带着那个面具。 “老头,当初你为何要给我戴上这面具?”白汐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这面具相当的逼真,完全看不出这是人皮面具,更想不到的是,这面具居然还能随着她长大而长大。 “为了你的安全。” “老头,你可以说得详细点吗?” 白崇远犹豫一会后才点点头,随后将他所知道的一切详细道来,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方,他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 当白汐回到熙园后,那已经是深夜了,冷风微微的吹着,却吹不灭白汐心里头的那团火,看来那个麒麟国,她必须要去的了。 “小姐,你可回来了,真是要吓死奴婢了,奴婢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太老爷,奴婢一直担心太老爷会不会处罚小姐?”守在院子门口的慕秋一看到小姐的身影,立即跑了上去,并心有余悸的说着,一直以来,太老爷子对小姐都是极为慈祥和宠爱的,可是刚刚太老爷的表情好像要杀人一样的可怕。 白汐抿唇不语,还是副沉思的模样。 慕秋也是十分乖巧的没有再出声打扰,看着有些倦意的小姐,慕秋忍不住有些自责,都是因为她们,不然小姐也不会惹太老爷生气。 “小姐,奴婢这就去准备宵夜。” “不用了。”在回白家之前,她就已经吃过,再加上在大厅时,她吃了一些点心,她现在还饱着呢,她想要去麒麟国,首先就要着手准备的就是几天后的京试,这武科举的考试科目除了马射、步射、平射、马枪、武艺之外,还有一项最重要的科目,那就是策论兵书的笔试,马射之类她还是有信心的,但对于笔试的话,就目前的她,想要取得夺魁,拿下状元之位,怕是会有点小困难,她得在这方面好好努力才行。 “啊……”慕秋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惊呼着,急急说道,“小姐,姑爷还在里屋等着小姐呢。”慕秋在心里懊恼着,被太老爷那模样一吓,再加上担心小姐被太老爷处罚,她居然将这件事给忘了。 白汐挑了挑眉头,自从凤城回来后,这还是凤冥那男人第一次踏进她院子吧。 “小秋秋,你累了就回房休息吧,若不累,就去找轻武叙叙旧。”白汐也不给慕秋回话的机会,直接迈步走进主屋内,留下满脸羞红的慕秋。 白汐并没有在屋里立即找到凤冥的身影,最后反而是在床上找到他的身影,这男人倒好,一来她屋里就霸占她的床,看样子似乎睡了已有一段时间。 床上那身影微微睁开双眼,带着几分睡气的声音轻声吐出,“你回来了。” ------题外话------ 大姨妈+感冒+发烧,这种日子真是苦逼,好不容易烧退了,谁知一个受凉,又发烧了,反反复复,难受死了,呜呜!吃药吃到都想吐了!苦逼的日子啊~哎 121 苦命的小纯纯 萌! 白汐晃了晃脑袋,她刚才是怎么了,这男人怎么可能会和萌字搭上边,他可是连靠边都够不着的。(..info无弹窗广告) 某人揉了揉那惺忪的双眼,十分睡气的口吻再次吐出,“怎么了?不要再发呆,快些上来,我要睡了。” 白汐眨了眨双眼,伸手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掐了掐,顺便又揉搓了几下,确定真是本人后,她才收回手上的动作,奇怪,没睡醒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她看是的了,不然她也无法解释此刻眼前这男人为什么会有这般可爱的一面了。 凤冥忽的坐直身子,十分不满的看着将他完全吵醒的白汐。 白汐正要开口问凤冥玩的又是哪一出时,可看到后者那赤裸的上身,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你……你喜欢裸睡?”只是她不记得这厮有这方面的喜好啊。 “裸睡?”凤冥微微拧了拧眉头,似乎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但很快他便理解过来,直接将那滑到腰身上的被褥掀开,“凤夫人,我有穿。” 白汐一愣,她倒是没想到这男人还会解释,而且还直接给她看,不过……身子后退几步并转身移步来到不远处的软榻上,远离着“危险”,要知道,那男人现在可是十分“危险”的,就算这男人有答应她不会再乱来,可是,他的保证决不能轻易相信。 “你怎么来了?” “睡觉。”凤冥重新躺下,闭上双眼似乎不想再多言。 “你要睡干嘛不在你自己房间睡,跑来我床上做什么?”可是,她这问话并没有得到答案。 白汐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问,刚要起身到隔壁房间将就一晚时,感觉手上好像摸到类似书籍似的东西,低眸一看,还真是书。 兵书?还不只一本,白汐随意翻着软榻上的书本,发现里面竟然还有批注,而且十分的详细,手指轻轻的摸着上面的注释,嘴角不由的弯勾着,双眸一移,看着那被褥下的身影,这男人还真是…… “凤夫人,你身上有味道,沐浴后才能上来。”这轻淡的声音直接将白汐脸上的笑容直接给融了。 白汐直接将手上的兵书给扔到一旁,起身直接往门口方向走去。 “凤夫人,你去哪?”金眸忽的睁开,看着那疾步离开的背影淡淡的问着。 “洗澡!”紧跟着便传来一道声音有些大的关门声。 凤冥那双本是惺忪的金眸顿时清澈无比,更是散发着灿烂的光芒,眸子里还闪着属于狡黠的光,寡薄的嘴唇微微翘起小小的弧度,但在他重新闭上双眼时,有些自言自语的呢喃着,“明个换张大点的床才行。” …… 丽春院 被凤纯带来尝尝女人香的慕容清尘此刻犹如死人般的躺在床上,也不懂他是喝醉了还是被了灌了药,只知现在的他不仅毫无反应,而且也已经没了意识,昏睡在大床上。 “澜……澜姨,你给橙子到底喝了什么?”凤纯有些结巴的问着,他并非是害怕,而是诧异,澜姨怎么也跑来青楼了? “关我什么事?真要算的话,那也是你,小纯纯,你给我家橙子喝了什么?”百里澜径直的坐下并吃着桌上的花生,直接将凤纯无视掉。 凤纯嘴角抽搐着,橙子一晕倒,澜姨就出现,这不明摆了给橙子下药的那个人是她吗,怎么从她口里出来就变成是他了? “小纯纯,你干嘛要拐我家橙子上这种地方,而且还将他迷晕,难不成你想上我家橙子?”百里澜两眼发着精光,眨了眨了双眸,一脸笑意的说着,“正好,我前些日子收罗了几本好东西,反正冥小子也用不着了,我就将它们转送给你好了。” 凤纯咽了咽口水,似乎在极力消化着百里澜刚才的那一番话。 “你也别这么害臊,我这个人是比较开放的,不会反对你和橙子这一对,不过有一点我很想知道,你们俩个,谁攻谁受?”百里澜越说到后面,声音也越来越小,似乎在说着什么秘密似的。 凤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嘴角一抽一抽的,他到底哪里像是喜欢男人的男人了? “放心,我口风很紧的,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和橙子谁攻谁受的。”百里澜很有义气的拍了拍凤纯的肩膀。 “我喜欢的是女人。”凤纯板着脸十分严肃的说着,直觉告诉他,他必须说出真相。 “我懂,所以你和橙子才会来青楼,为的就是掩人耳目。”百里澜一副我十分能了解的表情,可她越是这样的表情,凤纯就越是被气得不轻。 “橙子喜欢的人不是我。” “哦,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对橙子用药,是不是?咦,难道你打算对橙子用强的?那就是说,你是攻他是受。” 凤纯真觉得自己要吐血了,不行了,在这方面,他根本说不过澜姨,橙子,对不起,我不能替你保守秘密了。 “我喜欢的是女人,我不会喜欢上男子,更不会喜欢橙子,我和他只是兄弟,还有,橙子喜欢的人也不会是我,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一个叫月华的男子。”凤纯一口气将这番话给说完。 百里澜低低笑着不语。 凤纯一怔,他还真的将这番话说出来了。凤纯抱歉的看着在床上昏睡的慕容清尘,随后移眸看向百里澜,等待着她的反应。 “看来我那好东西又无法转送出去了。”百里澜摇头叹气着,脸上尽显可惜。 “呃?” “小纯纯,看在你是我认定的下一任继承人份上,我允许你现在可以去逃命了。”百里澜收起那副可惜叹气的表情后,一副正经的说着。 “恩?”逃命?他就是为了逃命才来的京城,为什么又要逃命? 百里澜只笑不答,而此时门外也传来敲门声,紧跟着是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主公,人已经带来了。” “青一?”对于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凤纯还是认识的,只是他刚才说什么人已经带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屋内又多了两道身影,那两名男子看上去都十分的清隽,身上还带着柔美的味道。 “既然人已经到了,那我们就不要在这打扰橙子的开荤大事了。”百里澜喝了一口酒后,擦干手便直接起身往门外走去。 凤纯一愣一愣的,来来回回在那两名清隽男子和昏睡的慕容清尘看了好几回后,也快步走了出去,他算是明白了,他被澜姨给算计了。 出了丽春院,又追了一条街,凤纯才追上百里澜,不,与其说追上,不如说是百里澜在等他。 “澜姨,你早知道橙子喜欢的是月华,是不是?”刚才一路上,他就有在想,澜姨这番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最后被他总结出来,那就是澜姨是为了大哥。 “算是吧,在你说出来的前一刻钟。”百里澜也不隐瞒,她得知这两个人在丽春院时便立即赶来想要消遣一下,谁知竟让她听到如此爆料的消息,想不到橙子居然也喜欢上她的月月了,那可不行,月月是她的,她可不能让月月被其他人拐走,就算那人是橙子也不行。 “那你还故意扭曲我和橙子的关系。”澜姨就是有这种气死人的本事。 “我倒是觉得你们挺相称的。” 凤纯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脑袋在滴汗,他和橙子相称? “澜姨,你真以为橙子相信那事会是我做的吗?”他也终于明白澜姨口中的逃命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他绝不会相信橙子真会以为是他故意下药让他晕迷,再找来两个男子把他给上了。 “相信是一回事,事实又是一回事。”百里澜淡淡的笑着,“小纯纯,橙子喜欢男人这件事只有你一人知道,而且去丽春院应该也是你主动提议的吧,再说,一直灌橙子喝酒的那个人可是你。” 凤纯咽了咽口水,脸色变了变,带着几分哭腔的诉说着,“澜姨,你为什么要这般算计我?” “我算计的是橙子,谁让他要和我抢月月,月月可是我的,既然橙子喜欢做小受,那我自是要满足他愿望的。”百里澜理所当然的说着。 月月?小受?凤纯已无法再用言语来形容此刻他心中的想法了。 “澜姨,你该不会也喜欢上那个叫月华的男子了吧?” “不错。” “那澜姨可知道大哥和月公子的关系?” “这个你放心,冥小子已经被月月甩了。” 凤纯的双瞳张得大大的,似乎不太相信百里澜刚才说的那句话。 “行了,你要知道的也知道了,趁橙子还在欢乐着,你快些逃命吧。”百里澜摆了摆手,率先移步离去,留下正在被冷风吹着的凤纯。 “对了,小纯纯,你逃命归逃命,时间一到,你就给我回来继承我的位置,你可别让我出动青三去抓你哦,青三一出动,后果如何,你是知道的,哈哈……”轻淡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着,凤纯这下可真是要欲哭无泪了,他的命怎么这般的苦,摊上这么一个亲人。 第122章 春天本就是一个春意绵绵,大地回春,万物复苏的季节,特别是在这皇宫,最容易感受到这种春天的感觉,四周的景色无一不体现着那股属于春天的味道;同时二月也是个让人感到忙碌的日子。.info[] 二月,朝堂中有春闱,后宫中还有当朝皇上夜沐璃的生辰,不过这帝王之生辰不仅仅只是后宫之事,还是朝中之事,据说其他三国不只是派使者送礼这么简单,而是由各国的王爷皇子亲自前来庆贺。 其实只要往深一点想,就不难猜到这些王爷皇子亲自前来祝贺的另一个目的,但不管怎么说,京城暂时是不会平静的了。 白汐面色清淡,但若仔细看的话,便会在她眼底发现有那么一丝的恼意,不过她恼的不是夜沐璃要她一大早就进宫下什么棋,也不是恼凤冥那男人昨晚霸占她的床一夜,而是恼她自己毫无骨气,竟然会乖乖听话去洗澡,最后还爬回那张原本属于她,却被他人霸占了的床铺,两人虽没发生什么事,但她也被那个人视为熊娃娃抱了一个晚上。总言而之就是一句话,她没骨气。 “咦?那不是白家的二小姐吗?” “哟,还真的是她,她不是说她佛音寺虔诚拜佛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 “哼,说是在佛音寺,可又有谁知道,搞不好她是跟着男人跑了。” “对对对,听说她不在的那段时间,冰殿大人也不在京城,搞不好还真如你说的那样,冰殿大人一定是中邪了,不然怎么会娶这样一个丑女人为妻?” “嘘,小心被她听到了,听说前几天,她将白家的三小姐给打了,至今还下不了床呢,听说她还将冰殿大人母亲送给三小姐的簪子给折断了,我说她一定是嫉妒了。” “咦?冰殿大人的母亲?” “你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经常进宫的那如天仙般的女子就是冰殿大人的母亲,真是美啊!” “哇,不是吧,我听说那女子好像很年轻,而且十分美,想不到……天啊!” “真搞不懂冰殿大人的母亲为什么也同意让那丑女嫁进门。” “一个丑女罢了,只要她一天没嫁给凤丞相,那就万事皆有变化。” “不错,郡主说的是,虽说婚事是定下来了,但只要还没拜堂,那万事就有变化。” “说不定到时冰殿大人清醒了,不被她的妖术所迷惑了,她一定会成为天下人的笑话。” “说真的,这白家三小姐还真是丑,我真担心晚上要做恶梦了。” “就是,俗话说,人丑不要紧,但出来吓人就是她的错。” “呵呵……” 一片嘲讽的笑声回荡在御花园中,也飘荡在白汐的耳内,只是她就犹如没听见这些官家小姐们的对话,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着,反倒是带路的小太监,只见他时不时抬眼偷瞄着这白家二小姐的脸色,奇怪,难道白家二小姐她一点也不生气吗?一点也不没有感觉到羞愧?那这样的话,他算不算完成了郡主交代的任务? 穿过御花园,再穿过长廊,白汐终于来到御书房,不过在那带路的小太监离开之前,白汐清淡的开口,“新来的,记住你主子不是那些长舌妇,而是在这里面的那个人。” 那小太监一惊,双腿被吓得无法动弹,傻傻的呆站在原地上,后来是被小扇子命人将他给搬走的。 “小汐汐,你可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朕这些天都在想着你念着你呢。”一跨进门槛,白汐便听到夜沐璃劈头就来的热切“告白”的话语。 “那我接下来是不是该说能得到皇上的想念,我真是三生有幸。(..info好看的小说)”白汐淡淡的说着。 “原来小汐汐的心里也是想着朕念着朕的啊。”夜沐璃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脸上更是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温柔似水的笑容。 白汐嘴角不免有些抽搐着,她刚才那句话哪里表示自己想着他念着他了。 夜沐璃似乎能读懂白汐心里头的想法似的,一副我懂的表情,语气也异常的温柔,“小汐汐,你也累了,喝杯苹果汁,再吃点点心。” 在夜沐璃说话的同时,苹果汁和小点心都已经上齐,就摆放在白汐触手可及的地方。 “皇上约我来,不是说下跳棋的吗?”白汐也不矫情的直接喝着苹果汁润喉,她之所以会将那些武科举的练习放置一边从而进宫,最主要的也是因为她想看看夜沐璃研究出来的跳棋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不急,小汐汐,你是不是应该先让朕舒缓一下对你的相思之苦?”话落,夜沐璃已经离开他的位置上,来到白汐的身前负手而站,并微微弯下身子,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直视着神色自若继续喝着苹果汁的白汐。 “那不知皇上要如何解这相思之苦?”白汐放下手上的杯子,微微抬眸,迎上夜沐璃那正优雅微笑,但又满是黑心的双眸。 “当然是……”随着话音的飘出,夜沐璃的身子也逐渐的逼近,白汐则是稳如泰山的坐着,不见一丝的慌张和紧张,不过却在夜沐璃就要吻上白汐那一刻,他突然站直身子,“朕可不想成为小冥冥的敌人。” 白汐勾唇一笑,她想他根本就没打算亲下来,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罢了,他不过就是想找点乐趣,解闷而已,可惜她的不配合,让他没了玩下去的兴致。 “既然皇上不知该如何解相思之苦,那就让我来好了。”话落,白汐闪电般的速度朝夜沐璃攻击着,每一拳都相当的快和有力道。 十招下来,白汐也不再出手,收回招势,重新回到座位上。 “小汐汐,你想要谋杀朕吗?”夜沐璃淡淡的说着,里面却没有一丝的怒意,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虽然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拳击过来,若不是他够灵敏,绝对会中招,但他觉得这样的小汐汐很有趣。 “若要谋杀皇上,只是拳头是不够的。”白汐轻声答道,“所谓不打不相识,越打越相熟,打打,那些相思之苦就没了。” “不打不相识这句话朕是听说过,可是‘越打越相熟,打打,那些相思之苦就没了’的话,朕听着怎么觉得这么怪,小汐汐,这些话该不会是你自创的吧?” “bingo,答对了,可惜……没奖。” 夜沐璃觉得自己的眼皮子跳了跳,先不说那宾什么是何意思,而是她的那个答对没奖的话,让他说什么好。 而一直伺候在旁的小扇子早已石化,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从皇上说对白家二小姐思念开始,他就已经无法形容心中的感受了,后来皇上居然想要亲那女子时,他的心几乎就要跳出来了,放心,他不是害怕,而是被激动,因为皇上终于愿意碰女人了,可是对象却是……哎,再后来,一切的一切都和平时的皇上不太一样,还有,这个白家二小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像皇上出拳,若不是皇上提前发话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声的话,他早喊人来抓这“刺客”了。 白汐瞟了一眼又惊又喜,最后却在发呆的小扇子,目光一移,落在已经回到座位上的夜沐璃身上,“皇上,可否让我看看你研究出来的跳棋?” 夜沐璃微微一笑,“朕不知什么是跳棋。” 葱白的手指抖了抖,黑瞳直盯着夜沐璃脸上温柔的笑容,像是不相信,又像是没听清楚,更像等着夜沐璃的下文。 “小汐汐,你别忘了,你曾答应朕,教朕下跳棋,象棋什么的。”他是让人传去的话是有意误导小汐汐以为他研究出什么是跳棋了,只是不这样的话,他可不确定小冥冥会舍得放人。 “我知道了。”白汐平静的说着,情绪没有一点的变化。 “那现在就开始吧。”其实他也有让人去探究过,答案也是五花八门的,没有一个是靠谱的。 “现在不行。” 夜沐璃正要开口时,白汐那头也已经出声道来,“一般的棋盘可无法下跳棋,等我将跳棋做好,再教皇上如何下棋,这样可好?” “朕不想再等得太久。” 白汐轻轻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夜沐璃。 “对了,不知皇上可否还记得欠我一个条件?”她突然想到她该提怎样的条件了。 夜沐璃眉头一扬,“哦,要兑现那个条件了。”这个一直都是他心中的梗,不过他也想看看她会提出怎样的条件。 “是。” 而后,白汐也没有在皇宫逗留太长时间便回府,只是刚回府,她便发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府邸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不,应该说是下人们的眼神有暧昧的,有羡慕的,有嫉妒,还有仇恨的。 “小姐,奴婢去问问看。”慕秋也不等白汐发话,立即跑去问人,不到一刻钟,就见慕秋小跑着回来,有些气喘的说着,“小姐,奴婢问到了,原来是在一个时辰前,姑爷派人送了一张大床,将小姐房中的那张床给换了。” ------题外话------ 真的是无病一身轻,打了两针好得快,吃药都吃得想吐了,大家要保重身子才是,现在的天气容易受凉,记着不要凉到了,晚上要盖被子哦,感冒发烧着实很难受的,要注意身子哟! 还有,中秋节快乐! 123 她是他面前,只有被吃的份 “嘭”,白汐用力一踹,紧闭的房门就这样被她“无情”的踹开了,或许是因为力道有些过大,只见被踹的两扇门吱呀吱呀的响着并摇晃着,最后又是一声巨响,那两扇门就这样被白汐的一脚给摧残掉了。 轻武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然后抬眸看着早已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他没看花眼吧,刚才那是白汐小姐吗? 话说白汐听到慕秋打听回来的消息后,嗖的一声,原本站在前院大门口的白汐的身影瞬间消失,只见她直接施展轻功回了院子并亲眼看到那张送来的所谓大床,然后又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同时,她也已经来到隔壁的落月轩并怒气腾腾的找那“罪魁祸首”算账。 白汐走进主屋后,并没有立即看到凤冥的影子,不过却在房间的另一头,也就是他的书房,她终于找到那道让她生气的身影。 此时的凤冥正站在那一排排的书架旁,拿着一本书像是在找着资料似的认真翻阅着,他似乎察觉到屋内的多了一丝不同的气息而稍稍移眸看了一眼来人,也不见他开口,随后又继续低眸翻找着他想要的资料。 “我问你,你为什么……” “嘘。” 白汐见状后立即止住那即将发飙的脾气,并找了张椅子坐下,也不知是她也不想打断凤冥办公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只见她没有再出声,而是安静的坐在那,不过那一双黑瞳却是紧紧盯着那月牙白身影不放;而那道身影则是继续查阅着书籍,半个时辰后,凤冥才回到他的位置上却并未坐下,只是站在那,同时他手上还多了几本书。 白汐故意拉长脖子,想要看看这男人找半天到底找些什么书,可她竟没想到那些竟都是一些四书、兵法相关的书籍,心想这男人找这些书作何?难道……他找的这些书该不会都是给她的吧? “那个……” “过来。”金眸一抬,语气极为的轻淡。 “干嘛?” “乖,听话。”语气一转,竟柔了好几分,就连脸上的神色也软了几分。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有话就直说吧。”心底有道声音直呼着她不要过去,不要过去。 “我保证不会对你上下其手,更不会吻那小嘴儿。” “⊙﹏⊙”这男人说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放心,这些书虽都是找给你看的,但至少不是现在就立即让你看。”柔软的语气,温柔的眸子,柔和的面色,再加上那张极为赏心悦目的容颜,极度能让人卸下心房且对他唯听是从。.info[] 或许是凤冥的男色诱惑见效了,又或许是他说中了白汐所担心的事,只见后者乖乖的听话移步到前者所指定的位置上并坐下,可是…… “抄了它。” 白汐刚要起身,双肩却被那双白玉般的手给压住了,耳边也跟着传来那温热的气息,“你已有将近一个月未抄经书了,还想逃吗?” 白汐顿时无话可说,当初她在凤家时就曾答应他,会坚持每天腾出一个小时来抄经书,而她也确实坚持下来了,只是在回京的那段路途上,都被她以颠簸为由给取消了,回府后更被她抛之脑后,却没想到现在被他提起,她还有什么理由来拒绝。 身子一软,白汐软软的趴在桌子上,怪不得刚才那声音叫她不要去不要去,原来是因为这个。 等等,她来这不是抄经书的,是因为换床一事的。白汐一想起这个,身上立即有了力气,正要开口,却被凤冥给抢先了一步,“乖,有什么事稍后再说。”话落,凤冥已经将毛笔塞进白汐的手上,并铺好宣纸展开经书,她只要等着落笔即可。 白汐也不再抵抗,她想着也就一个时辰而已,再加上那男人也跑不掉,就直接落笔开始抄写着经书。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无形中,她心底的那股气早已消散,就算是质问,也没了刚开始的那股强硬的气息。 凤冥也不走,而是选了一张椅子坐下,并开始仔细翻阅着他刚才挑选出来的那几本书并在上面做着批注,以方便白汐更加快速容易的阅读和理解掌握书上的内容。 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这样在安静中度过,在白汐收笔的那一刻,也是凤冥看完那几本书的时刻。 “这不是我平时常抄的经书。”白汐缓缓出声道来,其实在她写第一个字时,就已经发现今天的这本经书并不是普通的经书,不,甚至可以说这不是经书。 “武经。” “恩?” “武经,武经七书的简称,武学必修,里面主要提到的是军事理论和军事技术,它对你只会有利无害。”凤冥简单的解释着,同时将他所批注过的那几本书也放在白汐的面前,“我不知道你以前都看过什么样的书籍,对军事兵法又了解多少,但这些都是基本的,万事以基础为本,里面的一切你必须尽快的熟记、理解、掌握。” 白汐无力的并随意翻了翻那几本书,语气异常的泄气,“若我输了,对你而言不是更好吗?” 寡薄的嘴唇微微上翘一个小小的弧度,金眸一低,身子微微一倾,白玉修长的手指勾着白汐的下颔,好听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淡淡响起,“凤夫人,你是想做一个只会站在我背后的小女人了吗?” “为何不可。”白汐眉梢一扬,她倒是想看看他要如何将话接下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机会用完,就不可再改动,一切都按我说的去做。”凤冥嘴角上的弧度又弯了几分,眸底染上一层薄薄的温柔之色,语气虽柔和,却又满满充斥着无比认真的味道。 白汐的目光锁在那双金灿灿的眼眸几分钟之后,身子一松,软软的靠在椅子上,轻淡的说着,“算了,小女人不适合我。” 凤冥俯身在白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将白汐抄好的宣纸拿在手上并重新做回椅子上慢慢的翻看着,眼皮不抬,似乎极认真的在看着,语气也极轻的问着,“凤夫人,你刚才想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白汐一怔,她居然将这事给忘了,起身抽走凤冥手上的宣纸,“凤冥,你为什么将我房里的床给换了?”话语中虽有些不满,却没了之前的怒意。 “小了。” “可我觉得刚刚好。” “但我觉得小,所以就换了。”凤冥理所当然的说着。 “那是我的床,不是你的,自然是我觉得好就好。”什么嘛,他一句觉得小,就将她的床给换了,那下次是不是觉得她房间小,将她房间给拆了,重新换个大的,那再下下次呢。 “现在的新床不好吗?” “呃?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现在她房里的那张大床确实是没什么不好,又大又舒服,据说那还是檀木床,绝对的价值不菲,只是…… “你觉得好就行。”凤冥伸手想将白汐抱在怀中,不过却被后者给闪开了,他也只是淡淡一笑,可下一刻,脸上却挂着认真的表情,“白汐,就算你查出了南宫昰冤枉你娘的真相又如何?” 白汐收回眼底的笑意,坐在凤冥身边的空椅子上,“我的目的不在这个。”一开始,她就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出想要对付她的那个人,只是没想到这中间还牵扯到她的身世。 “你想要找的背后是谁要取你性命,是不是?”他懂她,自然也知道她心中所想,当初她只是误以为他踹她一脚,她却可以在片刻间视他为仇敌,而现在,那人想要她的命,她绝不会将此事不了了之。 “是。” “就算那人是你生父,你也要杀了他?” “……” “我知道了。”话落,宠溺的在白汐脑袋上揉了揉,温柔的眸子,在这一刻,他的情毫不保留的展现于面。 白汐会心的绽放着笑容。 院子外 慕秋和轻武两人正站在一棵大树下像是在等着里面的人出来,又像是闲聊,更像是在约会。 “阿武,小姐不会和姑爷闹翻吧?”慕秋一脸的担心,她就知道小姐突然不见,就一定是来这里找姑爷的,没想到她刚跑来,就听见阿武说小姐将门给踹坏了,这可担心死她了。 “都过一个时辰了,我看白汐小姐的怒气也已经被主子给摆平了,不会出事的。”轻武突然啊将目光移到慕秋的脸上,原来生气的白汐小姐这么恐怖,还是说每个女人正气时都是恐怖的。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白汐小姐好像说过要替你找夫家的事。”小秋秋这么温柔,就是生气应该也不会变成白汐小姐那样。 慕秋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你别听小姐胡说。” “小秋秋,你有喜欢的人吗?”轻武继续在这话题上围绕着,他不想让小秋秋的身边有其他的男人,也不喜欢小秋秋嫁给其他人,他喜欢这样和小秋秋站在一起聊天的感觉。 慕秋瞬间耳红脸赤,低眉垂眼不敢直视轻武,但偶尔还会偷偷抬眼看着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发现对方盯着她看时,她又害羞的低下头。 轻武则是静静的等着对方的回答。 “有。”这一个字虽然声若蚊蝇,但轻武还是能听得很清楚,不知为何,他在得知这答案时,他的有那么一丝的惆怅。 “他是谁?” “他……”慕秋低着头不敢抬起,直直的盯着那双黑色靴子,久久都不见她说出一句完成的话。 “不能说给我听吗?”轻武将慕秋的害羞直接看成了不想说,“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其实我……”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却传来一道喧闹声,轻武似乎是暂时想逃避,只见他施展轻功朝声音的来源之处赶去,留下将话只说到一半的慕秋。 白汐出来后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幕,慕秋发呆似的看着某一处,身上散发的气息无比的哀愁和失望。 “想什么这么入神?难道是男人?” 慕秋似乎被吓了一跳,身子差点向后摔倒,所幸白汐眼疾手快将她给扶正,“小姐,你是不是不生姑爷的气了?”现在小姐的心情十分好,那是不是说,小姐和姑爷已经和好了。 白汐一愣,双眼一挣,她想起来了,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除了质问那男人凭什么随意换她床之外,更重要的是来吵架的,这样一来,那男人就不能继续随意霸占她的床了,可现在…… “难道小姐和姑爷没和好?”慕秋小心翼翼的问着,可是不对啊,小姐刚才的心情明明是很好的,怎么一转眼就…… 白汐调侃笑道,“先不提这个,小秋秋,你刚才想什么这么入神?难道真的是在想男人?”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他了,下次若再有类似事件,她一定不会轻易再被他给骗的了。 “这个……” 语气还是刚才的调侃口吻,“看来还真被我说中了,小丫头在想男人了,说,那男人是谁?哦,我知道了,那男人是轻武,是不是?” 慕秋的脸蛋早已熟透,现在又被戳中心事,更不知该说什么了,只是含羞的垂下头,不敢让人发现她现在的模样。 “女人想男人天经地义,小秋秋,无需为这种事害羞。”白汐揽着慕秋的肩膀豪言着。 “那相公吻娘子,抱娘子,那也是天经地义,娘子,来,就让相公如愿吻一下,抱一下。”凤冥的声音忽的在两人的身后响起,一字不漏的落入白汐的耳中。 白汐转身并呵呵的笑着,“我该回去准备了。”话落,白汐一手抱着书本,一手领着慕秋直接施展轻功越墙回到她自己的院子,随后飞一般的速度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并将房门紧栓着。 在白汐离开落月轩的那一刻,轻武也回来了。 “主子,慕容少主得到老夫人的批准,此刻慕容少主的人正在府邸四处搜索着凤纯。” 凤冥不语,那双金眸却第一次紧盯着轻武那张俊逸的脸颊。 “主子还有事吩咐?”轻武觉得心底有种毛毛的感觉,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的看他,他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你该去找女人成亲了。”凤冥淡淡的吐出,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会吓到轻武。 轻武似乎真的被吓到了,傻愣的站在原地上。 “若有看中的,搞不定的,直接硬上即可。”凤冥丢下这话后,移步离去,留下已经完全被吓到的轻武。 124 和朝廷抢人 西岳作为四国之首,属地领土都是最大最多的国家,不仅仅只注重于文举或偏向于武举,而是同等看待。 武举的考试则是分为外场和内场。外场指的是弓马技勇,俗称考武;内场则是策论武经,俗称考文,若外场不合格者,则直接取消内场的考试资格。文,在武举中也一样至关重要。 外场的考试又分为一、二场试,一场试马上箭法,驰马三趟,发箭九枝,三箭中靶为合格,达不到三箭者不准参加二场;二场考步射、武技。步射九发三中为合格,所谓“武技”,实际上就是武功的比划。 能来参加京试的考生也已经不属于泛泛之辈,不管是骑射,驰马,还是步射等,都有一定的能力,就算同为考生,能看到对方惊人的射术还是惊叹不已的。 只是,这里面却不包括化身为月华的白汐,虽说她的目光是在考场上,却看不出她究竟是在认真看着其他考生的发挥还是在发呆,她就这样面色淡然的靠着墙一动也不动。 “月公子,原来你在这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白汐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来人,随后又将目光移到考场上,其实她是观察这里面的每一个考生,虽说这武举,是朝廷选人才的科举,但同时也是她选人才的大好时机。 “在下凌阳,在报名的最后那天在门口和月公子有一面之缘的,月公子可还记得?”来人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打扰到对方,继续“搭讪”着。 白汐点了点头,算是还记得这件事。 “月公子看上去似乎也就十六、七岁,这么小的年纪就来参加武举,看来月公子是信心十足啊。”凌阳纯真的笑说着,他可是在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位月公子的,这一次,他可不能再错过机会了。(..info好看的小说) “恩。”白汐轻淡的应了一声。 “月公子来自凤城,那不知月公子有没有见过冰殿大人?”凌阳直接切入主题的问着,不过在他提到冰殿二字时,他那两眼充满了崇拜仰慕之色,一看就知道,他属于追星一族,而他追捧的明星则是赫赫有名的凤冥。 黑瞳一移,目光落在凌阳身上,“你是他的粉丝?” 凌阳顿时有些懵了,“粉丝?月公子,在下还不饿,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吃粉。”真是奇怪,难道月公子是饿了? 白汐也不想向他解释粉丝一词的意思,任由对方理解错误下去,“你考举武状元,为的就是想见凤冥,甚至想和她同朝为官?” 凌阳面色一红,害羞的点点头。 “那天报名时,你知道我来自凤城,极有可能认识凤冥,所以才想到借玉佩一事来伺机接近我,从而接近凤冥。”她并不会因此而对这个人有任何的反感,反而还有些欣赏他。 凌阳更是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红着脸点点头,满脸期待的望着白汐,“月公子,你和冰殿大人应该很相熟的吧。” 白汐挑了挑眉梢,这男子的模样还不错,脑子似乎也不错,“哦?说来听听你为何会如此肯定我和他很相熟?” “如果我说是直觉,你信吗?”凌阳有些紧张的说着,深怕对方误以为他有暗中调查他似的。 白汐直盯着凌阳看,久久才冒出一个字,“信。” 凌阳一喜,似乎还有些激动,忍不住上前拉着白汐的双手,“那冰殿大人是不是真如传扬的那般?” 白汐也不见生气,只是淡淡的抽回双手,凌阳挠了挠后脑勺诚心致歉着。 白汐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反问着,“你考举武状元,为的就是想见凤冥或想和他同朝为官?”刚才她在抽回双手时,伺机在凌阳的脉象快速探了一下,发现他的内力并不弱,还有着一定的底子,若好好善用此人,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凌阳双目灼灼的望着白汐,“恩,自从知道冰殿大人成为我朝的丞相后,我就一直想找机会见见冰殿大人,可是每次都只能远远看着冰殿大人的马车,根本见不着冰殿大人本人,更别提想和冰殿大人说话了,于是趁科举来临之际,我苦苦哀求爹爹帮我参考这次武举的机会,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入朝为官,这样才能见到冰殿大人,所以……”后面的话他虽没有说下去,但白汐也能猜得到,原来这个凌阳和她一样,都是半途插进来的。 “你爹是……” “前锋营统领。”凌阳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后,轻声说着,脸上没有一点的炫耀和得意之色,有着只是对凤冥的仰慕之色。 白汐轻轻颔首,看来凤冥的这个粉丝来头还不小。 “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刚才她脑中闪现一个想法,那就是将此人收为己用。 “呃?”凌阳一怔,似乎没能立即明白白汐话中的意思。 “若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有我在,你不可能夺得武状元的头衔,你可还要继续和我争下去?”她必须取得此科举的首魁。 白汐不等凌阳回答,继续开口说道,“或许我这样说吧,你是想为朝廷效命还是想在凤冥手下办事?” 凌阳满脸激动着,似乎不太敢相信白汐的话,就连说话也开始有些结巴,“月……月公子,你是说我……我可以在……在冰……冰殿大人……” 白汐也不等凌阳将话说完,直接开口说着,“不过你得先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就这场骑射的考试吧,你拿出你的本事,若行的话,你走出这考场后,自会有人安排好一切。”虽然这凌阳的底子不错,但是不是人才,还得再好好看看才行,然后再好好开发,一个得力属下就出来了。 “好……好。”凌阳简直不敢相信他不仅就要见到冰殿大人,甚至还可以为冰殿大人做事,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应该不是在做梦吧。 白汐看着凌阳伸手在他自己脸上用力掐了一下,随后大声欢呼着,摇头一笑,这个凌阳和轻武那只猴子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而此时,也轮到凌阳上场了,只见他对着白汐说了声不会让她失望的话后,便移步上场去了。 凌阳确实没有让白汐失望,只见他利索的跃上马背,而且还是倒骑着疾驰着,后来居然还一手执缰,仅用一脚挽住马镫,身子竟然平躺了下来,另一脚蹬弓,随后一手对准箭靶挽开了弓弦,一直利箭如同雷电般的直插靶心,被射中靶心的箭靶还颤颤巍巍的摇晃,放佛在昭显着射箭主人的高超箭技。 欢呼声,拍掌声不断,不管是考生,还是监考人,纷纷为其的射术和骑术而赞叹着。 凌阳接下来的考试成绩自然没有让白汐失望,白汐勾唇微微笑着,看来她这次是捡到宝了。 骑射对白汐而言,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她虽不像凌阳那样有着过人的姿势射出箭羽,只见她直接纵马飞驰了出去,不过速度确实无比迅速,比之前任何人的都要快上几分。不仅如此,她竟是一次取出三只箭,以迅捷的手法,连珠似的挽弓射出,站在靶子旁的裁判几乎也只是听到一次声响,三支利剑同时射中靶心之上,此等绝妙射技让考场上再次欢呼了起来。 发箭九枝,三次射箭,箭箭直中红心,再加上过人的骑术技巧,在众考生中也已经脱颖而出,月华二字也已经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不过一场试下来,除了她之外,还有三人的成绩也十分的出众,那三人中其中一个就是被白汐挖走的凌阳。同时,被刷下来的考生也有大半,同时在这里面被白汐挑中并纳为手下的也有几个,只要她稍加训练一下他们,这些人绝非不输于那些合格的考生。 二场试的胜出对白汐而言自然是手中之物,以其说这是朝廷在征选人才,不如说是她在选,因为就算那些考生合格了,但被白汐相中的考生也会被她说服纳为手下,在这一场武举的两场的考试中,最大的得益者并非朝廷,而是她,白汐! 走出考场,白汐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剩下的就是等放榜之日了,然后就是等最后一步,殿试。想不到考举也是这么累人的事,但比起那些从童试起步的考生,她是不是算是轻松的了。 “公子,主子还在宫中,不知公子是先回府还是直接去一品楼?”雾影轻声问道,话语中透着无比的尊敬。 “一品楼。”她自然知道雾影口中的回府指的是丞相府,不过她现在只想好好吃一顿,并好好休息一下,另外,她还有事要安排。 听说麒麟国这次派来的人是襄阳王之子,而且就在今天进城,就住在一品楼内,她自然得在夜沐璃的生辰宴会之前,好好会会这个未来的襄阳王才是。 “是。” 只是,白汐正要上车之际,一道身影忽的出现并紧紧抱着她,耳边还传来那身影兴奋热情的愉悦声,“嗨,月月,人家想死你了。” 125 宫宴(一)一更 百里澜!白汐根本不用看那个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她后背上的女子,就能准确猜出那人是谁?试问现下,月月这个称呼,除了她之外,还会有谁这般叫她。 对于周围投来的羡慕嫉妒的眼光,白汐并不觉得这里有半点值得炫耀和让人羡慕的,反而微微蹙起眉头,“你很重,可以先下来吗?”她毫不客气,也不顾对方会不会因此而生气,十分直接的说着。 “好啊。”百里澜很爽快的从白汐身上跳下,直接从后背改成手臂,放佛她一个松手,后者就会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似的,对于后者刚才的话语,她那张仙子般的容颜根本找不出半点不高兴的迹象,反而还有那么一丝丝出人意表的激动之色,“月月,人家想你都要想疯了,你有没有一点点想我的啊?” “老……”一旁的雾影错愕着站着,而他口中的夫人二字还没出口,便遭来百里澜的一记瞪眼,硬是将卡在喉咙的那两个字吞进腹里,换成了“澜主子”这三个字。 “呐,月月,到底有没有想人家嘛?”撒娇的语气十足,就连表情也是十足的撒娇,让人于心不忍去说那个不字,可惜…… “不想。”白汐就这样直接毫不留情的说着,她算是有点明白凤冥为什么不让她靠近这个澜姨半步了,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心思和她交手,因为现在的她全身都在起着鸡皮疙瘩,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个正向她撒娇的女人居然是她那未来的婆婆。 话音未落,立即引来一片怨气和抽气声,周围的众人纷纷用眼神在责备着白汐竟然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居然惹那位仙子般的小娘子伤心,但他们也不敢出声,因为他们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说错话,从而惹得她会更加的伤心和难过,最后也只能用怜惜的眼光看着她,希望这样能安慰到她。 “真是无情。”百里澜忽的垂下眼睑,像是在遮掩眼底的伤感,这样的她,越是能引得众人的怜惜,同时惹得他们对白汐的怨气更加的深,可在下一刻,十分的出人意外,只见百里澜双目发亮,一脸的雀跃,无比激动的看着白汐,“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月月。” 众人一个踉跄,全体倒地。 雾影的双眼瞪得老大老大,眼皮子也跟着狂跳着,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澜主子喜欢月公子?这……月公子,主子,澜主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空气中气流有这么一瞬间突然停留,可就在这一瞬间,一道激动又喜悦的声音再次钻进了每个人的耳里。 “月哥哥!” 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同时,又一名女子的出现,并搂着白汐的另一手臂甜甜的笑着。虽说后来出现的女子不如刚才那位仙女美娘子美,可怎么说也是一个俏丽的小美人。 白汐有些头疼的看着突然出现并搂着自己手臂的人,她还没甩掉百里澜,现在又来了一个凤霜霜,她以后出门是不是该好好烧香了。 “月哥哥,霜儿也想你了。”凤霜霜一甩刚才的阴郁,满脸的喜悦。 她和三爷爷昨晚刚到的京城,本打算今天进宫去见璃哥哥的,可今天一早澜姨便拉着她说带她四处玩玩,她想想也好,反正这会璃哥哥应该还在忙着,便打算和澜姨逛完之后再进宫。她原打算说要找月哥哥一起玩的,可澜姨却告诉她,月哥哥将冥哥哥给甩了。 虽然她不太懂甩是什么意思,但她猜那应该是月哥哥和冥哥哥闹翻了,不再是好朋友了,也就是说,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和月哥哥一起说一起笑一起玩了,她不能再想以前那样随时都可以见到月哥哥了。 一想到这,她连玩的心思都没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这头才刚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月哥哥了,那头她就立即见到月哥哥了,她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霜霜,你已经有梨子了,你可不能再和我抢月月了,这样不厚道,知道吗?”百里澜嘟着小嘴不满的说着,同时还微微拉了拉白汐,让后者稍稍靠近她几分。 被百里澜一说,凤霜霜的双颊一红,语气还有几分的羞涩,“澜姨,我……” 百里澜忽的松开搂着白汐的手,飞快的捂住凤霜霜的小嘴,附耳极小声纠正着凤霜霜的错误“是澜姐姐,不是澜姨。” 凤霜霜乖乖的点点头。 “记住了,不许再出错了。”百里澜再三的确定后才松开捂着凤霜霜小嘴的玉手,“那个,月月,不如我们……咦?人呢?” “属下不知!”雾影诚实回答着。 众人也是一个劲的摇头,表示他们也不知道。 “澜……澜姐姐,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凉拌!”百里澜丢下这两个字后,踏步离去,在她转身之际,那双美眸淡淡的瞟了一眼一直停靠在旁的马车,不过这一眼并没有停留太久,也只是轻轻一撇而已。 凤霜霜则是立即小跑追了上去,她相信只要跟着澜姨,就一定能再见到月哥哥的。 而逃走的白汐并没有离开,而是就坐在马车内,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才不会浪费力气跑远。 白汐靠着车厢,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这个澜姨的个性还真是让人有些吃消不了,她已经完全相信凤冥和百里澜是一对母子了,因为他们都是黑心人。可她却忘了,她自己本身也是一个黑心人,只是在某人面前,她只有被黑的份。 被这一搅合,白汐也没有再去一品楼,而是直接回了白府,换回女子身份后,还没来得及用膳食,便直接倒床就睡,这一睡竟然直接是两天后的下午。 白汐眨了眨双眸,而后将手搭在额头上,还来不及深想,肚子突然传来一阵阵的咕噜声,表示着它正在抗议。 此时,房门被人由外推开,紧跟着便是一阵阵的菜香味传来,来人在看到已经坐直身子的白汐,舒了一口气,“小姐,你终于睡醒了。” “我睡了多长时间?”一开口,白汐才发现声音不仅有些沙哑,就连喉咙也十分干涩,慕秋也十分细心的递来一杯水,“小姐足足睡了两天。” 白汐闻言微微蹙着眉头,两天?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姑爷说小姐是因为前些日子太累了,都没能好好睡觉,所以才会睡了这么久。”慕秋出声解释着,“姑爷也说了,小姐会这个时辰醒来,特意让奴婢准备了这些清淡的膳食,说是小姐醒来就能马上吃到膳食,这样就不会饿坏小姐了。” 白汐一怔,看了一眼桌上的膳食,那男人连她醒来的时间都能把握得这么准,他神了,不过这也让她怀疑她真的只是因为太累才会睡着的吗? “他人呢?” “姑爷吗?今天是皇上的生辰,姑爷早早就被皇上宣进宫了。”慕秋回答着。 对了,她睡了两天,那今天自然就是夜沐璃的生日了,只是,她怎么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太过于巧合了? “他还说了什么?” 慕秋一怔,摇了摇头,表示已经没有了。 “爹他们呢?”皇上生日,爹必定会去的,这个时辰估计也已经进宫了吧。 “老爷夫人他们都进宫了。” “老头呢?” “墨园啊。”奇怪,小姐不是知道太老爷这些年来从不进宫参加任何的宴会的吗?怎么今天突然问这个了? 白汐洗漱完后,随意填了一下肚子,便开始梳妆打扮,吃饱了,也有力气动脑子了,她也想明白了,怕是她并不是因为太累而昏睡两天,而是有人根本不想她进宫,故意设下的局,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直接让她睡到明天呢,偏偏要这个时辰醒来,这个时候的她完全有机会进宫的,这样那人就不能如愿了,不是吗?不过既然老天让她现在醒来,那她自然不会辜负老天的意望。 不过这中间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究竟那人会是谁?老头?爹爹?凤冥?亦或是…… “汐儿,你醒了吗?”外面忽的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恩。”白汐应了一声。 白煜杰直接走了进来,步伐有些急,几步便看到从梳妆台起身的白汐,“没事了吧。”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关心和担心,他本打算直接从军营直接进宫,却突然听到她昏睡的消息,便立即赶了回来。 原以为他可以收回那颗喜欢她的心,可谁又知道,它已经收不回来了,所以他开始避着她,忍着不去看她,他以为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就可以忘记了,可是这样根本就行不通,在得知她身子不适后,他忍不住那颗紧张的心,立即赶了回来。 “恩,没事。”白汐微微笑着,“哥哥,我可以和你一同进宫吗?” “你想进宫?”白煜杰一怔,他记得汐儿自从那年之后,便不再喜欢进宫参加宴会的,怎么今天突然主动提起,而且…… 白汐不语,一双黑瞳满是期待的望着白煜杰,有哥哥带她进宫,自然比她独自进宫要顺利得多。 “傻丫头。”白煜杰温柔的笑着,抬手习惯性的想要揉着白汐的脑袋,可刚抬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硬是将手收了回来,“走吧,哥哥带你进宫。”话落,白煜杰直接转身,他那一向温润的脸色在他转身之际微微的暗了暗,无人发现他的这一变化。 白汐虽有注意到白煜杰的手僵在空中的那一动作,却没注意到他在转身时神色变化的这一点,因为她刚才在想,如果哥哥的手没有僵在空中的话,她要不要闪躲过去? “汐儿,你怎么突然昏睡了两天了呢?”白煜杰恢复以往的温润。 “累垮的。”白汐简单的回答着,而这也是事实,却是表面上的事实。 白煜杰脚步一顿,“累?” 白汐点点头,却不打算解释,只是她却忘了,就算她不说,但不代表白煜杰会不知道。 “因为前些日子参考了武举?”他虽不是这次武举的监考人,但武举的两场考试结果出来,月华这两个字已经成为众考生和监考人口中的话题,而这个话题自然也传到了军营,他又怎会不知。 白汐一惊,但很快又恢复自然,也是,哥哥知道她月华的身份,自然也会知道她考举的事,怎么说哥哥也是朝中官员,而且官职并不小。 “下次不可再像这样累垮自己了,知道吗?”这一次,白煜杰没有再像刚才那般的犹豫,宠溺又带着心疼的揉着白汐的脑袋。 “知道。” “汐儿,如果凤冥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哥哥,知道吗?”只要她幸福,就算他放不下,他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好。”白汐点头应着,“对了,哥哥,嫂子不跟着我们一同进宫吗?” “她不喜热闹。”白煜杰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白汐哦了一声后,也不再出声,至于那个答案是真是假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她现在唯一要想的就是那个未来的襄阳王,她本打算的是在宴会前好好会会他的,可现在一闹,还是只能在宴会上了。 帝王的庆生宴,自是要比一般宴会要隆重得多,更何况还是夜沐璃的庆生宴,他虽不喜繁琐,但好不容易有个可以解闷的日子,他当然要好好利用才是。 皇宫的布置,无一不再昭告着今天是个好日子,白汐的乘坐着白煜杰的马车,毫不阻碍,十分顺畅的进了皇宫,同时白汐也明白了一点,皇权和地位的象征。凤冥那男人说的不错,手上有官权对她有的是好处,并无坏处。 “傻丫头,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白煜杰轻轻的拍着白汐的脑袋,面上尽是温润的笑容。 “我在想哥哥何时做爹爹。”白汐调皮的笑说着。 白煜杰脸上的笑容一僵,并不做答,眼眸却不知看向何处。 白汐也识相的没有继续深讨下去,开始说着一些趣事,有经历过的,也有听说的,他们就这样一说一笑的来到举办宴会的宫殿上。 因主角还没到,所以宴会并没有开始,就算如此,参加宫宴的官员和家属也已经到齐,白汐和白煜杰已经算是最晚到的了,他们刚走进殿内,所有的杂声立即戛然而止,同时还引来众人的所有视线。但仔细看的话,就会知道,他们的目光所落之地其实是白汐的身上。 他们根本不用猜,更不用打听,因为他们都见过这女子,站在白将军身边的女子就是白家的二小姐,也就是凤相的未来妻子。 他们真的是一点也想不明白,凤相怎么会喜欢上外貌如此普通的女子呢?他们想过很多种可能,有凤相是为了白家的势力;也有说凤相是家族所逼;还有说凤相中邪了等等,惟独却少了凤相是真心喜欢上白家二小姐这个可能性。 白汐根本没有去理会那些人投来的异样目光,目光直接锁定在那道月牙白的身影上,只见那金眸在迎上她视线时,她快速移眸,跟着白煜杰移步到他们的位置上。 “啊,嫂子?你就是我未来的嫂子,是不是?哈哈,我终于见到你了,嫂子。”白汐正要落座,凤霜霜的身影突然跳出并激动的搂着她大笑着。 众人微微一愣,对于凤霜霜的身份,他们刚才也已经明白,只是她在看见白家二小姐为何会如此激动和高兴? “我还不是你嫂子。”白汐抽回那只被凤霜霜的手,语气有些淡漠的说着。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但也快了,不是吗?嫂子,我叫霜霜,你也可以叫我霜儿,我是冥哥哥的妹妹。”凤霜霜无视白汐突来的淡漠,不过她哪有时间去注意这些,要知道,她可是想见这个嫂子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了,现在好不容易见着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了。 白汐和白锦航打了招呼后,直接坐下,不再搭理身边那个聒噪的凤霜霜。 凤霜霜也跟着坐下,一脸热情的说着,“嫂子,你知道吗?我从月哥哥那里……对了,嫂子,你知道月哥哥去哪里了吗?我这两天都找不到月哥哥,冥哥哥也不愿意告诉我,月哥哥是不是真如澜姨说的那般和冥哥哥闹翻了?” 白汐一愣,她现在才注意到那个澜姨竟然没有出现今天这个场合,奇怪,那样爱热闹的人竟然没有来参加这个宴会,真是奇怪! “嫂子,你知不知道月哥哥到底在哪里啊?”她一定劝服月哥哥,不要和冥哥哥闹翻,因为冥哥哥的朋友本就不多,若再少了月哥哥,那冥哥哥岂不是更孤单了。 “不知道。”被拉回神的白汐淡淡的回答着。 “哦。”凤霜霜有些丧气的垂着头,神色也有些失落。 忽的,凤霜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小巧的鼻子在白汐身的上闻了闻,有些疑惑的问着,“嫂子,我怎么觉得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似的?” ------题外话------ 抱歉,没能赶上12点前的审核~ 126 宫宴(二)二更 味道?对了,她还真忘了这一点,霜霜这丫头和那男人一样嗅觉都十分的灵敏,不过这又如何,现在的她不仅样貌完全不一样,更何况她现在可是女子身份,就算身上的味道一样,也不能说明什么。 凤霜霜则是在垂头深思着她究竟在哪里闻过这种味道,突然,她那双明亮的眸子在看到那月牙白的身影时,情绪立即高涨,激动的说着,“我想起来了,今天出门时,我曾在冥哥哥身上闻过这种味道,我就说嘛,嫂子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在冥哥哥那闻过,那一定是冥哥哥在抱嫂子时沾染上的,是不是,嫂子。” 众人瞪大了双眼,特别是那些官家小姐们,他们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冰殿大人抱那女人?甚至还……不,她们不能接受。 白汐面色虽没什么变化,黑瞳却快速的瞥了一眼前方的那道月牙白身影,难不成她昏睡的这两天,他有跑到她床上不成? 那身影似乎明白白汐心底想法似的,金眸一移,对上那双黑瞳,似乎在回答着她心底的那个疑问。 “皇上驾到!” 这一声音成功的将殿内的气氛给拉了回来。 今天的夜沐璃一袭紫衣锦袍,更加衬托着肤色的白皙,脸上虽还是挂着他一贯作风的温柔笑容,可那笑容却带着一分的冷意,这并不容易被人察觉。 除了某人外,众人起身,跪下,齐声山呼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天是朕的寿宴,那些繁文缛节就免了,都落坐吧。”温和却又不是帝王之风的语调缓缓响起。 夜沐璃的落座,大臣们也紧跟着落座,此时,来自其他是三国的来使纷纷起身举杯道贺,“恭贺皇上寿辰之喜。” 夜沐璃微笑的举杯一一应和着。 “嫂子,你怎么不和冥哥哥坐在一块?”凤霜霜小声的询问着,若是以前,她一定不会这样问的,但自从在青城后,她经常看见月哥哥和冥哥哥在一块,可现在……她突然觉得冥哥哥一个人坐在那有些孤单,但她又没那个胆敢坐在冥哥哥的身边。 “霜霜,你可以唤我汐姐姐,也可以直接唤我白汐,但不要称嫂子,可以吗?”白汐有些头疼的说着,她也不是对这个称呼反感,只是不太习惯有人这般称呼她而已,怎么说她现在十六不到,居然被称为嫂子,这实在是有点不习惯。 可她却忘了,她也这样称一名十八岁的女子为嫂子。 “呃?为什么?” “可以吗?”白汐再次重复着,语调也硬了几分。 凤霜霜乖乖的点点头,“可……可以。”她本还打算再说些什么的,可另一边传来的声音让她止住了开口的欲望,“启禀皇上,我南疆的玉芙公主为了恭贺皇上寿辰之喜,特意准备了一支舞蹈献给皇上。” 说话之人正是南疆的来使,也是南疆的五皇子萧郁璞,而坐在他身边的则是他口中的玉芙公主,传闻这玉芙公主是南疆的第一美人,更是南疆王手上的珍宝。 传闻不如一见,不管是美貌还是气质,都深深吸引着每个人的眼球。 白汐把玩着手中的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此刻在大殿中舞着明快节奏的身影,她并不太懂这种古典的舞蹈,但也能看得出此女人将舞蹈的每一分柔美都发挥到尽致,直叫人目眩神迷! 第一美人之称不假! 肤如凝脂般的晶莹透亮,柳叶眉下是一双勾人的美眸,眸底满满的柔和,似乎还有几分的爱意,笔挺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玫瑰花瓣似的红唇,尖俏的下巴,的确是个美人! 此时的她就像专门勾人的妖精,夺走殿内几乎所有人的视线。.info[] 只是,白汐却觉得这个玉芙公主有些眼熟,似乎曾在哪见过。玉芙公主,就连这名字也有些耳熟。 等等,玉芙,萧玉芙,哦,原来是她! 凤霜霜的心思根本不在大殿中正舞动着的女子,更不在乎其他人有没有被这什么公主吸引,她所在乎只有一个,那就是龙座上的那个人,她想要知道他有没有被那什么公主给吸引。 一舞完毕,殿内并没有立即响起掌声,而是过了许久才陆陆续续响起热烈的掌声,就连那些官家夫人小姐们也毫不吝啬的给予赞美。 “嫂……汐姐姐,她跳得真的很好吗?”凤霜霜收回视线,情绪有些低落,语调也不似之前的朝气。 “恩。”白汐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是不是长得也很美?” “美人一个。”白汐并不吝啬的赞美着,事实上,这个萧玉芙确实也是个美人。 “所以说璃哥哥也会喜欢上她的咯。”凤霜霜在说这句话时,头深深的低垂着,根本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但从她那有些哽咽的声音中,也不难猜出她此时的心思。 白汐并不回答,看了一眼情绪低落的凤霜霜,又看了一眼正微笑着的夜沐璃,而后又看了一眼邻桌的哥哥,最后视线落在站在大殿中间的萧玉芙,她顿时有些好奇这萧玉芙刚才是为谁而跳?还有,她此次来西岳,应该不只是单纯道贺而已,而是另有目的的吧。 很快,白汐的这个疑问便得到答案。 伴舞们都已退下,萧玉芙微微移步走上前,没有半点的害怕和慌神,只有身为公主该有的气质和大方,走到皇上的前方,行礼道来,“恭贺皇上寿辰之喜,玉芙愿献上自己以作贺礼,请皇上笑纳。” 那些原本赞赏专注热切的目光瞬间冷却了下来,这南疆的公主也太豪放了吧,居然主动说见自己献给皇上? 大臣们对萧玉芙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的其他审视,南疆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要知道,皇上登基虽有五年,但后宫至今不曾册封一位妃嫔,皇上封妃繁衍子嗣,他们这些臣子自是高兴的,只是……如果皇上接受并册封这位玉芙公主为妃,并让其怀有子嗣的话,那将来…… “若皇上愿意接受玉芙公主,我王愿意献上半壁江山做嫁礼。”萧郁璞起身满是诚意的说着。 自然,他的这一番话引来大臣们的一片哗然,南疆居然用半壁江山来做嫁礼,该说着南疆王对玉芙公主宠爱有加,还是该说南疆王此举另有目的? 麒麟国和西凉的来使闻言后,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似乎对南疆的此举早已知情似的,特别是西凉的来使二皇子,只见他那寒冷的眸底滑过一丝的嘲笑。 “半壁江山。”夜沐璃似笑非笑的重复着这四个字,目光却落在手上的酒杯,台下的众人屏住呼吸,似乎都在等着他的下文。 “南疆王果然大方,只是……朕不稀罕。”语调极清淡,和那个温柔闲散的他有些不太一样。 在那些大臣中,有欣喜的,有叹气觉得可惜的,也有拧着眉头满脸担心的,神色各异。 萧郁璞脸色极为难看,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拒绝,南疆虽只是小国,但却也是一个水源最为丰富的国家,要不是因为西凉,父王绝不会有此决定。 “皇上是看不上玉芙吗?”萧玉芙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难堪,不过那张精致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惹人怜爱。 “也不算看不上。”夜沐璃轻淡的应着。 “那就是皇上心有所爱了。”萧玉芙在提到心有所爱这四个字时,那双美眸闪烁着。 夜沐璃不答反问着,“玉芙公主,朕好像记得你以前钟情的人是我朝的白少将军,不知朕是否有记错?” 萧玉芙一怔,眼角偷偷瞄了一眼白煜杰的方向,发现后者根本没有看她,心底刺刺的,痛意立即袭卷着整个身子。红唇轻轻扬起,她在想什么,她为何还要去在意他,她早就看清楚了不是吗,他的心只有那一个人,除了那人,谁也不想走近他的心里。 众人纷纷惊愣的望着白煜杰,皇上说的是真的吗?玉芙公主喜欢的是白少将军?那她现在又为什么献身给皇上? 白汐左手肘撑着桌子,手掌撑着脸颊,浅浅的笑看着站在大殿中的萧玉芙,等着后者的回答。 “汐姐姐,璃哥哥说的是真的吗?”凤霜霜极为小声的问着,如果璃哥哥说的是真的,那这个什么公主绝对不能嫁给璃哥哥,绝对不能。 “听下去不就知道了。”白汐轻笑着,她也很想知道这个萧玉芙会不会否认。 萧玉芙无视那些投来的不善的眼神,保持着她公主该有的气质和风范,不否认,直接坦诚承认,“确是有其事。” “哦?”夜沐璃扬了扬眉,勾唇笑道,“不如朕给你们赐婚如何?” 这情节变得太快,不仅萧玉芙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大臣们也来不及运转着大脑。 “俗话说得好,有情人终成眷属,既然玉芙公主心属白爱卿,那朕就给予二人赐婚。” 话音刚落,一道淡漠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既然南疆有此诚意,身为西岳帝王的你,为何不接受她这份贺礼?” 127 宫宴(三) 开口了开口了,一向不喜开口的凤相终于开口了,可是这一开口,却是如此不给帝王面子,虽说凤相的派风一向如此,可现在宴会上不仅有他国来使,还关乎着皇室颜面,凤相竟然就这样毫不客气的和皇上唱着反调。 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端坐着,不敢有半点出错的地方,就算那些身职一品官的大臣也不敢随便插足进去,只能绷着个身子等着事态的发展。 “凤相希望朕接受这份贺礼?”夜沐璃稍稍坐直身子,脸上透着几分的正经,似乎在传递着此时的他是极为认真的在对待此事,而不是闲散的态度。 金眸一移,对上夜沐璃射来的目光,语调淡漠,“你是君,我是臣,我的看法不足以影响你的决定。” 大臣们只觉得一阵乌鸦飞过,很明显,凤相的这个说法根本不成立,话虽这么说,但凤相从入朝的第一天,就从未遵守过君臣之仪,而且只要凤相决定的事,就算不合礼仪,皇上也绝不会反对,所以说,凤相说他那是建议,但他们却不这么认为。 可是……皇上册封的第一个妃嫔怎能是他国女子。 夜沐璃呵呵一笑,移眸看向看似专注喝酒实则看戏的白汐,好不容易才染上的正经之色立即消褪,恢复那温柔优雅的帝王,“小汐汐,你觉得朕该不该接受南疆的这份贺礼?” 就这样,白汐又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众人立即纷纷猜想着皇上自己要不要封妃,干嘛要询问白家二小姐的意见?难不成白二小姐说不该接受,皇上就真的不接受了吗?想着想着,大臣们看向白汐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白锦航有些担心的望着自家女儿,皇上突然将这问题丢给汐儿,只是为了好玩还是…… 白煜杰微微蹙着眉头,皇上将矛头转向汐儿,纯粹就只是为了有趣而已,但他现下又不能帮她,若汐儿真要入朝为官,就必须懂得如何处理此类事件,还有面对皇上那随时即兴惹出来的“闲事”。不过,这事分明是由凤冥起的头,却让汐儿来收尾,怕是皇上不仅只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凤冥那张淡漠孤傲的面色根本看不出他此时的真正情绪,一双金眸淡淡的望着白汐,似乎也在等着后者的回答。 萧玉芙这时才仔细打量这个传说中的白汐,原来这女子就是杰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的那个妹妹。果真如传说中的一样,没有出众的外表,更没有值得吸人眼球的地方,这种人完全就是一个让人看了,转眼就忘了的人,可她就是偏偏输在这样的人身上。为什么?这种人身上根本毫无可取之处,为什么杰会喜欢上这样的人?为什么? 白汐也不避开萧玉芙投来的打量目光,而是撑着下巴以供后者更便于打量她,自然,她也将萧玉芙的眼底的变化一一收揽眼中,她才不去管萧玉芙的心到底归属于谁,因为这些都和她无关。只是手握他人的婚事大权,尤其那人还是一国公主,这种感觉还是挺刺激的。 “小汐汐,到底想好答案了没有?”夜沐璃再次出声问着,慵懒温和的调调让人忍不住又开始猜测着这白家二小姐和皇上的到底是什么关系了?那语气听上去怎么感觉有些像是在撒娇,等等,撒娇?怎么可能?他们一定听错了,猜错了,皇上怎么可能向一个女子撒娇,更何况那女子还是白家的那个丑女人。 凤霜霜轻轻的扯了扯白汐的衣袖,虽不言语,但她的那双有些伤痛,却又充满祈求的眸子已经将她的心意完全表现出来了。 只是,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根本不懂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但对于白汐来说,她自是知道的,嘴角浅浅扯出一丝笑容,轻声吐出,“我觉得……”,白汐故意停顿下来,似笑非笑的扫看着殿内的每一个人的反应,最后停在龙座上的男人,“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听听公主的心里话。” “听听也无妨。”他倒是想看看小汐汐又要玩一些什么。 大臣们一怔,什么意思?可是皇上都发话了,他们这些臣子哪里还能说不好,只是,人家玉芙公主会愿意说吗? 萧郁璞的脸色从夜沐璃拒绝的那一刻开始,就没好看过,再后来,后者将决定权交给一个大臣之女后,他的面色成了猪肝色。 萧玉芙也有几分的愕然,可在收到皇兄传来的警示,让她小心说话后,心下一冷,什么掌上珍宝,什么宠爱,最终不都是牺牲了她的幸福,让她去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男子,而且还是她主动的那一方,她相信,在西岳皇拒绝她的那一刻,场上的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等着看她的笑话,还有他,他一定也是在鄙视她。 白汐的姿势未变,还是双手撑着小脸轻声的吐槽着,声音虽不大,却能让殿内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也不拆一桩婚姻。可是皇上既然让我这个小女子当一回恶人,就算再不愿意,那也实在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当朝天子呢,哎,小女子也只能照办。” 殿里的气氛瞬间怪异起来,这白家二小姐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居然在抱怨,而且抱怨的对象是他们的皇上,她是不想活了吗? 白汐无视那些异样的目光,继续的说着,“玉芙公主,你还是处子吗?” “噗”,喷了,夜沐璃刚入口的酒水就这样毫无形象的喷了出来。 “嘭”,有些大臣则是从位置上摔了下去,毫无姿势可言;众夫人小姐们则羞红了脸颊,但也有部分则是充满好奇的望着白汐。 凤冥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过这弧度很快便消失,让人根本扑捉不到这一抹笑容。 萧玉芙那双藏于袖中的玉手不自觉的拳握着,内心也跟着汹涌着,精致的面色却是保持着平静,在众人的期待中回答着,“是。” “哥哥,你也真是的,居然没上她。”带着几分可惜的语气缓缓从白汐口中吐出。 “哈哈,小汐汐,你这话朕爱听。”夜沐璃开口大笑着,表示着他现在的心情极其不错,“白卿家,你怎么不上了她呢。” 萧郁璞暗沉的脸色积满了寒意,“皇上若看不上我南疆的玉芙公主,直接拒绝即可,我南疆虽只是小国,但也不能任由这般的羞辱。” 夜沐璃对着萧郁璞微微的笑了笑,而后略带责备的语气说着制造这一画面的白汐,“小汐汐,你将五皇子惹怒了。” “皇上,你要我做恶人,那我就做了,我可是奉旨办事。”白汐直接将过错推得干干净净,明摆的告诉大家,这可不赖她,是皇上要她这样做的。 大臣们咽了咽口水,这白家二小姐果真如传言的愚蠢,皇上哪里让她做恶人了,皇上只是问她意见而已,可她却弄出个这么个大麻烦出来,虽然他们西岳并不怕小小的南疆小国,但这事的来源被传出去的话,西岳定被天下人所唾弃。人家南疆带着半壁江山来和亲,最后却被我朝羞辱,不管从哪个角度上看,都是西岳的过错。 “哦?小汐汐的意思就是朕错了。” 白汐诚实的点点头,表示她没有错,而她的所作所为都是授了皇上的意愿发展的。 白锦航正要起身说话,却已被白煜杰给抢先一步,“既然皇上将决定权交给汐儿,而决定也已经出来,那皇上是不是就该按着这个决定去做。” 咦?大臣们先是一愣,白家二小姐做出决定了,等等,那个决定该不会是…… “凤相也赞同这个决定。”夜沐璃移眸看向凤冥问着。 “只要是她决定的,我都会赞同。”凤冥淡淡吐出,这一番话又引来一片的哗然声。 夜沐璃淡淡一笑,“五皇子,朕并无羞辱玉芙公主之意,更无羞辱南疆之意,小汐汐之所以会当众提出那样的疑问,那也是为了证明玉芙公主的清白之身。” 殿内的气氛随着这番话慢慢的缓和了起来,萧郁璞的脸色自然也跟着舒缓起来。 “南疆王由此诚意,朕岂会不接,玉芙公主这个礼物,朕收了。”夜沐璃轻声的笑说着,可是他这笑意却隐蕴着一丝的冷意。 就这样,萧玉芙被皇上给收进了后宫,不过皇上却没有言明册封这位南疆公主是何妃位,插曲过后,宴会继续,虽说恭贺声不断,欢笑声也不断,但气氛却变得有些异样。 白汐低低笑着,她何时做出那样的决定了,还有,她哪有那么好心,会替萧玉芙证明清白之身,白汐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故意曲解她意思的那三个人,最后摇头一笑,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凤霜霜早在夜沐璃开口说收了萧玉芙的那一刻就已经跑出了大殿,凤冥也在第一时间派人暗中保护,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妹妹的那点心思,只是,后宫不适合她,而且这也是凤二叔的意愿。 白玉的手指轻轻的摆弄着桌上的酒杯,耳边突然想起白汐那句你还是处子的话,他自是知道她并不会好心去帮谁去证明些什么,只是……忽的,淡漠的俊美容颜微微抹上浅浅的笑意,若按她真正意思去理解,那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上了她? 128 宫宴(四) 凡事只要有了一,就会有二,相继还会有三,这就是大多数人心底理所当然的认为着。登基五年,不曾册封一个妃嫔的帝王终于封妃了,那代表什么?代表那些想入主后宫的女子们开始有希望了,为了实现她们的愿望,今天的宴会便是她们最大的希望和机会。 萧玉芙这一插曲过后,便开始不断有官家小姐们主动献舞之类动人表演,为的就是能引得帝王的关注。 白汐暗暗叹了一口气,果然,宴会是无聊的,很难让人提起劲,就在她还在感叹之际,眼角忽的瞄到那道离场的身影,微微扯出一丝轻笑,终于被她逮到机会了,随后也见她不动声色的悄然离场跟了上去。 天色虽已落幕,殿外却不见得漆黑,只是就算如此,她还是跟丢了那道身影,她的跟踪技术退步了?白汐抬眸看着空中的一轮弯月,脑海顿时浮现出风所查到关于那个人的资料。 南宫彗,麒麟国襄阳王南宫昰(shi)之子,不,正确的说,应该是养子,即便如此,他也是下一任襄阳王的继位人,据说这个人是麒麟国众女子挤破头都想要嫁的好对象,不仅是因为他的美貌不输于凤冥,更是因为此人文武双全,深得麒麟皇和襄阳王完全的信赖,在朝中的地位更是不容小觑,甚至被人将其称之为彗殿,是冰殿之外的又一厉害人物。 据风的深一步调查,南宫彗之所以能得到麒麟皇的信赖,是因为这两者其实是父子关系,因为麒麟皇和襄阳王兄弟情深,前者于是便将自己的皇子过继给无子女的襄阳王。但这都只是听说,并没有实际证据可证明。 不过不管是真是假的,南宫昰的真实身世都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她只知道一点,那就是此人和南宫昰有关。 “你找我?”这一句轻飘飘却又毫无感情的话语突然在白汐身后响起。(..info) “是。”白汐也不否认,黑瞳紧锁在眼前这个仅离自己三步距离的南宫彗,刚才她着实被吓了一跳,这男人居然能不带丝毫气息的突然出现,若不是他功力太强,就是她太弱。不管是哪个,对她而言都不是好事。 “有事?”对于白汐的坦诚承认,南宫彗也不意外,身子站在原地上也不动,目光冷淡的盯着白汐。 “没事。” 南宫彗也不多言,直接转身欲离开。 “彗世子,听说襄阳王的身子一向不好,那不知襄阳王最近身子可好了一些?”白汐出声问来。 “很好。”南宫彗头也不回的回答着,对于白汐为何会突然问这样的话他也没问,就这样直接回答着。 白汐也不再出声,南宫彗则是稳步离开,似乎对刚才的那句话并不放在心上,但有件事却在这两人的心中都达成了一个共识。 白汐并没有立即离开回大殿,而是来到就近的栏杆并坐在上面,看着空中的那轮弯月轻笑一声,她没白白跟来,既然如此,看来这麒麟国,她必须得去,至于那个南宫昰,他之前送了这么大的礼给她,那她至少怎么的也该亲自上门回礼才是。 有礼必回,这是应该的,不是吗?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份礼。 也不知过了多久,凤霜霜突然出现,声音有些哽咽,“汐姐姐。”那双本是清澈的眼睛不仅有些红润,脸上还有挂着泪痕,看来她是刚哭过。 “霜儿,你怪我吗?”看着凤霜霜的这模样,白汐不由得有些心疼,在这丫头心里,夜沐璃之所以答应封萧玉芙为妃,是因为她促使的原因吧。 还有,在她记忆里,霜儿就是一个开朗爱笑的小丫头,现在却……她是不知道夜沐璃对霜儿是否存在男女之情,但霜儿的心里确实是存在着,至于夜沐璃,她是完全猜不透他心中所想,更不懂他一开始拒绝南疆的和亲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 凤霜霜摇了摇头,表示她并不怪任何人,紧跟着便坐在白汐的身边,轻声的问着,“汐姐姐,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白汐不出声,看着那轮弯月的视线也不曾移开。(..info) “我想我也许真的是太天真了,才会相信璃哥哥这些年是喜欢我的。”凤霜霜苦笑着,眸中虽没泪珠,但里面的伤心却显而易见。“怪不得爹爹一直以来都不太准我和璃哥哥联系,原来爹爹早就知道,璃哥哥根本不喜欢我,我和他更不可能在一起的。” 白汐移眸看向身旁的凤霜霜,她突然想起在凤家时,这丫头曾提过夜沐璃一事时有些人的反应,怕是这事不只凤二老爷一人反对的吧。 “汐姐姐,我真的很羡慕你,能得到冥哥哥的喜欢。” 白汐微微一笑,轻轻的揉着凤霜霜的脑袋,“你真的喜欢他吗?” 凤霜霜毫不犹豫的点头。 “既然喜欢,那就是去争取吧。”她才不会说那些放弃,还有成全什么之类的话,对她而言,只要努力过了,就算是失败,那自己也无悔。 凤霜霜睁大着双眼,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白汐。 “你就直接去问他喜不喜欢你?”她或许能猜到凤二老爷他们心中所想,而霜儿这丫头的性子在后宫也确实是无法生存,不过若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话,那这件事就要论当别论了。 “如果他不喜欢我呢?”凤霜霜小心翼翼的问着。 “那你就该彻底死心了。”若真是这样,凤二老爷也该安心了,恐怕这个可能性会比较小,至少在她眼中看来是这样。夜沐璃的心思虽很难猜,但今天的他却和以往不太一样,从他一走进宴会场地时,她就已经注意到了。 凤霜霜在心里重复的想了想,最后点点头,汐姐姐说的对,与其让她猜,不如直接去问。 “汐姐姐,谢谢你。”这一刻,凤霜霜的脸上才重新挂上纯真的笑容。 白汐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过多的话,两人也没有继续逗留下去,而是回到了大殿,此时的殿内,依旧是欢悦的气氛,而那些小姐们继续着之前的争妍斗艳,大臣们则是继续饮酒作乐,和她离开前的状况一模一样。 至于那道月牙白的身影,却好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与其说格格不入,不如说孤独,投在他身上的视线很多,但敢上前敬酒和以其对话的却没一人。 金眸一移,正好迎上白汐投过去的目光,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小会,前者最先别开视线,后者轻扯一抹笑意,这厮生气了。 “汐姐姐。”凤霜霜看着白汐移步的方向,有些诧异的出声。难道之前汐姐姐能读懂她的心声,还是汐姐姐也和她一样,都觉得冥哥哥单独坐在那,过于孤单了。 白汐像似没听到似的,径直往凤冥的位置走去,最后直接在旁边坐下,在她落座那一刻,所有的声音立即戛然而止,纷纷瞪大着双眼盯着白汐,不知那些眼神是佩服的,还是羡慕的,又或者是嫉妒的,总之,每个人的表情各异。 “这是要准备结束宴会了吗?”白汐一脸迷惘的说着,同时也让某些人的视线收了回去,乐声再次响起,只是,气氛却不太一样了。 “小汐汐就是小汐汐,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夜沐璃轻笑着。 白汐答:“那是自然。” 夜沐璃也不继续多言,继续他的饮酒作乐。 “你和他单独碰过面了。”凤冥那轻淡的声音突然飘进白汐的耳里。 “恩。”她自然知道凤冥口中的他是指谁,自然她也没必要向他隐瞒,就算她不说,他一样也会知晓。 “如何?” “他已经知晓我已经得知自己的身世。”虽然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回答,但她很清楚的知道,对方已经知道她得知她自己的身世秘密,同时她也一样知道他知道这个秘密。 “我不是问这个。” 白汐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话中的含义,下颔已经被那白玉般的手给抬起,目光直直对上那双金灿灿的眼眸。 “你觉得他那个人长得如何?”这一次,凤冥是完整的将原来那话说清楚。 “呃?”白汐一愣,她倒是没想到这男人问的是这个,只是……该不会他生气的是这个?红唇浅浅一勾,“没你好看。” 这答案似乎让凤冥心情很好,只见那淡漠孤傲的凤冥微微柔和了不少,就连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白汐抬手甩掉那只白玉般的手,拿着桌上的葡萄直接塞进嘴里,有些无奈的瞥了一眼暗自得意的男人,真是醋坛子。 有些人早在凤冥抬起白汐下颔那一刻就已经石化,哪里还看得见他情绪的变化,特别是那些小姐们,在看着白汐的目光早已不只是嫉妒这般简单,只是,那又如何,她们也就只有嫉妒的份。 就在众人还呆在石化中,南宫彗的声音突然轻飘飘的响起,“凤丞相,不知你可愿意将白二小姐借给本世子一天?” ------题外话------ 下次更新会在10月2号! 等我回来后,给大家发喜糖啊!嘿嘿^_^ 129 宫宴(五) 恭贺声,欢笑声,音乐声早在众人石化的那一刻便中断了,所以大殿早就寂静无比,而南宫彗的声音虽轻飘,但还是能全部的钻进了殿内每个人的耳里,气氛瞬间立即紧张了起来,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火药味和怒意,但他们此时如坐针毡,很想逃离现场。 “本世子初到此处,不知凤丞相可愿意将白二小姐借本一天游览京城?”南宫彗一字一字的说着,似乎深怕别人听不清楚他说些什么似的。 众大臣的心咯噔一声,齐刷刷的看向凤冥,他们是很想逃离现场,但更想看看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至于那些大臣之女,纷纷嫉妒并不甘的瞪着白汐,凭什么这个丑女能这么好运,不仅能嫁给冰殿大人,现在还能得到南宫世子的邀请,她们明明长得比那丑女好看,为什么她却这么好运? 她们还听说麒麟国的百姓将南宫世子称为彗殿,今天一看,事实也确实如此,南宫世子的各方面都不输给他们的冰殿大人,可是……为什么现在连南宫世子也只是注意着那个丑女人? 夜沐璃噗嗤一笑,饶有趣味的望着凤冥,等着后者的回答。 凤冥那张俊美的容颜依旧挂着淡漠的神色,那双金眸更不曾看南宫彗一眼,在他的眸里,只有白汐的身影,“有人说要你带他游玩京城一天,你可愿意?” “好。”白汐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这一问一答让众人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白煜杰垂下眼睑,掩去心中的想法;南宫彗闻言后也暗自小小震惊了一下。 “那就麻烦白二小姐了。” 白汐只笑不语,她不知道南宫彗说那句话的真正目的,但这却是她想要的机会,她绝不会错过它。 夜沐璃见没有好戏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吩咐宴会继续,就这样,随着音乐的响起,紧张的气氛随之消散,不过刚才那事所带来的震惊却还残留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直到宴会结束,这份心有余悸的心情也不曾褪去。 宴会散去,凤冥拉着白汐直接离开,直接无视后面那些呆愣的一大票人。 “如愿了?”这是上了车后,一直沉默的凤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我之所以会昏睡,是因为你吧。”白汐也不回答,直接冒出这样一句不相关的话。 凤冥闻言后,没有半丝的情绪变化,一双金眸直视着白汐,寡薄的嘴唇也未开启,更未曾吐出半个字。 “因为南宫彗?”白汐继续说着,她仔细想过,她若是真被他人下药迷晕,这厮在那两天内绝对不会如此平静,再加上,他竟然能准确知道她醒来的时间,她很难不去怀疑他。 清冷淡漠的金眸直直锁定着白汐那张平凡的容颜,白玉般的手轻轻的摸着那细嫩白皙的脖颈,在白汐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凤冥已经俯身在那细嫩的脖颈处咬了一口,力道虽不重,却也能白汐因此吃痛的一下。 “吸血鬼啊你。”白汐按着脖子还在发痛的地方,一脸不悦的瞪着勾唇浅笑的男人。 “我倒是十分想喝你那香甜的血,只是这里舍不得。”凤冥捂住心口处为难的吐出,脸上更是布满了不舍的神情,在上面已经找不到半点淡漠之色。 白汐冷哼着,而后用眼神狠狠剐了一眼凤冥一眼,“鬼才信。” “可你就是会相信。”凤冥十分自信的说着。 “你是说我没骨气吗?” 凤冥轻笑,抬起白汐的下颔,在朱唇上轻轻一吻,“没骨气的那个不是你,是我。” “你就一黑心的,何来的骨气。”别看这男人一副贵公子模样,他里面的那个心可黑了,别忘了,这男人可是百里澜的儿子,说不定他比百里澜更黑。 “你下药致我昏睡两天,不就是为了不给我和南宫彗会面的机会吗?怎么后来又改变主意了?”她知他心中所想,所以才没有拒绝南宫彗的“借人”之说,只是,他为何突然改变想法了呢? 凤冥并未出声,伸手将白汐搂在怀中,低头轻嗅着那她特有的香味,久久才听见他那淡漠却又有些柔和的声音,“以后你就知道了。” 白汐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因为她感觉到腰间上的力道,好似他在害怕,只是他在害怕什么?和她有关?亦或是和南宫彗有关? 过了好半晌,白汐推了推搂着她的凤冥,并轻声开口道来,“你是不是一早知道霜儿喜欢的人是夜沐璃?” “恩。” “你主张夜沐璃封萧玉芙为妃,目的只是为了霜儿知道,夜沐璃并非她的良人。”那些大臣们想到的,这厮自然也会想到,再加上夜沐璃根本看不上对方的半壁江山,可这厮却是反倒其行,除了这个,她还真想不到他主张封妃的其他出发点,若不是这样,那就是他只是单纯觉得好玩而已,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不过若是夜沐璃的话,这个可能性就大了。 凤冥看着白汐不语。 “夜沐璃是不是也喜欢霜儿?”白汐大胆猜测着,她有特意去注意夜沐璃的视线,却发现他不曾看一眼霜儿,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怀疑。 “澜姨曾说过,夜沐璃是霜儿的,澜姨能说出这句话,自是有依据的,所以说夜沐璃是喜欢霜儿的,只是身为帝王,他的后宫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可霜儿又不适合后宫这个深渊,这确实是见麻烦事,不过夜沐璃这个帝王若是真心爱霜儿,那一切就该另当别论了,所谓万事不无可能。”这一番话,白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凤冥听。 “太后在半个月前已死。”凤冥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白汐一怔,不懂凤冥此时此刻说这话的含义。 “太后的大限不足三个月,期间都不得兴喜庆之事,只是这事目前虽还不曾有他人知晓,但朝中某些大臣已开始怀疑。”凤冥再次出声为白汐解惑着。 白汐的整个大脑立即飞快的运转着,瞬间将整件事给串连起来了。敢情这男人之所以会主张夜沐璃封妃的出发点不是好玩,更不是为了霜儿,而是为了他们下个月的婚事。只是,若真为了堵住那些起了疑心的大臣之口,何必用如此麻烦的办法,随便找个人易容不就行了,所以,凤冥的另一出发点还是为了霜儿,可见这厮并不如表面上看的淡漠。 那在宴会上没看见夜紫玉的身影,那也是因为她已经知晓太后已死的这件事,是担心她会不小心说漏嘴还是其他什么?她倒是觉得是前者,紫玉和霜儿这两个人的性子极其相近,是绝对藏不住心事的。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下个月的婚事,就算是死人也不行。” 这清冷的声音直钻进白汐的心里,却是异常的温暖。 本是清冷的声音突然一变,带着几分邪魅的笑意,“那女人之所以没能嫁给白煜杰,是因为白煜杰能上她,那我下个月就娶你为妻,那我是不是该庆幸我早早上了你?” 白汐呼吸一滞,双眸瞪大,咽了咽口水,说话时眼神更是有些闪躲,“我……我有说过那样的话吗?” 凤冥抬手勾着那下颔,嘴唇微微上翘,“你这是在害怕吗?” 望着那金眸里面的得意之色,白汐心中的后悔更大了,她当时真的是舌头打结了,不然怎会冒出那样的话,早知她就不该为了一时好玩,说出那样的话,现在报应来了。 玉手一抬,将扣住她下颔的手给打掉,“说过又如何?男欢女爱实属正常,再说,有了那种关系又不一样要成亲,在我那……”话还没说完,她那张小嘴已经被堵住,后面的话也完全被淹没在交缠的唇舌间。 对于他突来的吻,白汐根本无法躲避,她的上半身子紧紧贴着她,随着吻的加深,凤冥不仅加重搂着白汐腰际的力道,还紧紧的扣住她的脑袋,让她无法闪躲,只能任由着她品尝着她的芳汁。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轻柔,却也不粗鲁,只是比以往的多了几分的勾魂,几分掠夺,更多的还是占有的欲望,自从回到京城后,每晚虽能抱着她入睡,但也是最折磨他的时候,现在,他不想再受到那种折磨了,他要她。 唇舌来往中,让两人的胸口渐渐的发热发烫,整个车厢内安静无比,就只剩下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深吻的两个人,扣住白汐脑袋的那只手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慢慢往下移,探索着那滑腻的后背和那山丘。 “可以吗?”凤冥忽地停下所有动作,迷离的金眸望着怀中已经被他挑谷欠望的白汐。 白汐并没有完全被情欲所淹没,还留有一丝的理智,“我说不行,你会放弃吗?”这个答案她很清楚。 金眸一亮,毫不迟疑的回答着,“不会。”话音落下,凤冥快速抱着白汐飞出车厢,并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题外话------ 偶今天结婚,欢迎大家留言来讨糖,不过我是在8号那天统一发糖的哟!^_^ 130 约会(一) 一更 清风袭来,阵阵独特而浓郁的桃花香四溢开来,无不在宣示着桃花开了,宣示着春天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天,白汐早早醒来,便开始在庭院练起了功来,花瓣跟随着剑气犹如雪花似的在空中开始肆意飞舞着。 京试的结果已经出来,毫不疑问,她自然是入选了最后的考试,也就是最高一级的考试(殿试),也是真正的重中之重。殿试,主考人可不是一般的大臣,而是有一国帝王亲自主持,在殿试上表现出色可远远比京试上重要得多,同时也是众举子发挥实力的最佳时机,更是挖人的最佳时机。 所以,在实力面前,那些取巧之法也已经没用,这也是白汐为何一早便这般用功的缘由了。 收剑入鞘,飞舞的花瓣也瞬间停止,纷纷倾洒落地,顿时,花瓣铺满了白汐所站的周围空地,空中只剩下那专属桃花的独特香味。 “小姐,女子是不该舞刀弄枪的。”慕秋皱着眉头说着,虽然话语间有点说教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关心的成分。 白汐淡淡的笑了笑,将擦完汗的绣帕直接丢给了身旁的慕秋,“小秋秋,你家小姐我可不是一般的女子,那些刺绣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 提到刺绣,白汐突然想起前两天,她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会听小秋秋的话开始学什么刺绣,不到一个小时,她所有的耐心都被这刺绣给磨完了,而且还惹了手指“负伤累累”的“战绩”。 慕秋也顿时没了话,她记得小姐以前的刺绣虽说不是特别的好,但至少还算不错的,可现在的小姐,就连最基本的绣法都不懂,更别提能绣出什么看得过去的刺绣了。真是奇怪,小姐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不懂? 白汐看了一眼慕秋后,直接移步屋内,她自是知道小秋秋的心中所猜,不过,她是不会给与她答案的。 洗净身子并用完膳食后,白汐便得知南宫彗在半个小姐前,就已经来到白家并在前厅等她的消息。 她得知此消息时,眉梢只是微微一扬,事隔那晚也已经几天了,她以为这个南宫彗的“借人”之说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人还真的来了。 “小姐,听说这南宫世子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对人还很温柔,这是真的吗?”慕秋一脸好奇的问着,这些天,她可没少听到关于这位南宫世子的八卦,没想到一会她就能见到真人了,心里不免有些激动。(..info无弹窗广告) 白汐挑了挑眉头,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小秋秋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南宫世子了吧!”不过小秋秋的话里倒是让她有些疑问,那就是南宫彗对人很温柔? 慕秋面色一慌,眼眸乱转了一圈,深怕刚才那句话被某人给听到似的,“小姐就别戏弄奴婢了,会死人的。” 白汐嘴角一扬,“哦?”会死人?这丫头什么时候懂得这般说话了?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那只猴子给感染的? “奴婢只是听说这南宫世子有着和姑爷齐名的称号,所以才小小八卦一下,小姐,你可别再开刚才那玩笑话了,不然可真的会死人的?”慕秋慎重的说着,放佛真的会死人似的。 “看样子,你和轻武的事已经不需要我来撮合了。”白汐道。 慕秋脸色一红,连忙低下头,语气不像刚才的慎重和小心翼翼,反而带着几分的羞色,“没有的事。” 白汐也不继续在慕秋身上打溜,也不知道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她一副沉思的模样。 约莫半个钟,白汐也来到前厅,厅里并不只南宫彗一人,反而多了两个不相关的人。例如:“养伤”的白琳,还有“禁足”的白玲珑。 其实来人并不只南宫彗一人,还多了一名阴柔美男,只是这人,是谁?比起南宫彗,这阴柔美男似乎更受欢迎! 白汐刚踏进大厅,便看到那交谈甚欢的画面,而白琳和白玲珑二人更是笑靥如花,看来这他们相处得很好嘛。 “这位一定是白二小姐了。”阴柔美男的声音轻柔,犹如那种小心被呵护的感觉。 白琳和白玲珑二人瘪瘪嘴,对于白汐的突然出现,并将阴柔男子对她们的注意给抢走甚是不满;一直犹如雕塑的南宫彗微微移眸,并落在白汐身上,声音清淡,“你来了。” 白汐微微一怔,随后轻笑着,直接切入主题,“对于这一天,世子可有什么安排?” “全凭二小姐安排。”南宫彗的声音如水,甚是温柔,就连眼神都是温柔的,和那晚的冷淡全然不同。 “对了,二小姐的身体可有好一些?我不急于今天。”南宫彗紧跟着又说着,里面包含着慢慢的关心。 她身体不舒服?她本人怎么不知道自己身子不舒服了?等等,他指的该不会是……该死,这一定是凤冥那男人干的好事,白汐腹诽着,抬眸对上南宫彗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眸,既然你爱演戏,那就陪着你演下去,“多谢世子关心,我身子很好,既然世子让我全然安排,那现在就出发。” “彗,你也太不仗义了,居然不介绍本王认识一下这大名鼎鼎的白二小姐。”被忽略的阴柔美男撇嘴抱怨着。 “二小姐,久仰大名。”阴柔美男起身走进白汐,一双狭长的美眸直接打量着白汐。 “南宫谨睿,南陵王。”南宫彗出声解了白汐的疑问。 “二小姐,你确实长得不怎么出众,那你到底是如何将堂堂冰殿之称的凤相给收服的呢?让他倾心于你?”阴柔美男毫不客气的问着。 “南陵王问的对象该是他,而不是我。”南陵王,麒麟国众多皇子中第一个被封为王,想不到这南陵王竟然如此阴柔,若换上女装,怕是一个惹人怜惜的美人儿。 “若他愿意回答,本王自是不会来问你。”南宫谨睿有些泄气的说着,他就是在那没有得到答案,才会问她。 “抱歉,我这里无法给你想要的答案。”白汐淡淡的说着,其实她很想甩出一句话,我不知道!说真的,其实她也不知道当凤冥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样貌不出众的她?不过喜欢就是喜欢,哪有这么多的理由,总之就是看对眼了,就这么简单而已。 “恩,长得是不怎么样,但这张嘴还算不错。”南宫谨睿突然冒出这一句毫不相关的话。 一直在旁不高兴的白琳和白玲珑顿时在心里笑开了花,听到南陵王说白汐丑,她们自是开心的,一扫之前所有的郁闷。 南宫谨睿丝毫不觉得刚才自己的话有问题,继续轻柔的笑说着,“本王刚到西岳,就劳烦二小姐带本王和彗好好游览京城了。” “南陵王,让琳儿也一同跟上,可好?”白琳自发上前柔声道来。 “玲珑也可以带王爷游览京城。”白玲珑自荐着。 “美女愿意相陪,本王自是不会拒绝的,只是……”那张阴柔的脸为难着,狭长的美眸直射着离他三步远的白汐身上,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 “二姐,我们姐妹也好久没一同上街游玩了,不如今天就一起吧。”白琳的语气虽说不上有十分的讨好成分,但里面确实有三分成分在里面。 “是啊,二姐姐,就带上妹妹嘛。”白玲珑的话语充满了撒娇的成分,她本想搂白汐手臂的动作却被白汐巧妙的躲了过去。 白汐面色淡然的看着故作乖巧的两个人,视线最后停在南宫彗的身上,直接将说话权丢给了他,“世子觉得呢?” “今天是本世子和二小姐的约会之日,我不希望有不相关的人参与。”这话明摆的不只是回绝了白琳和白玲珑,连同南宫谨睿也撇在外了。 白汐的目光紧锁着南宫彗,约会?他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南宫谨睿的反应也有点…… 南宫谨睿惊喜着,“彗,你……你要和凤相抢女人?放心,本王绝对是支持和力挺你的,本王永远都站在你那边。” 就这样,在白琳的恨、白玲珑的嫉妒、再加上南宫谨睿的无限支持和力挺中,白汐和南宫彗“携手”离开。 其实这个携手,说白了就是南宫彗在白汐走神之际,抓着她的手腕离开大厅。 …… 两人出了白家,直接上了马车,一路上,两人都没任何的交谈,有的只是沉静,直到马车驶出了大街上,白汐率先开口,“你为何要说出那般令人遐想的话语?”她可不会臭美到以为南宫彗喜欢她,真的想和凤冥抢她,只是,若只想摆脱南宫谨睿的话,不一定用那番话,不是吗? “遐想?二小姐指的是约会二字吗?”南宫彗清淡的说着,“我不觉得约会二字能让人有什么遐想。” 白汐撇撇嘴,不再言语,他的那句话明摆的不就是说她自己多想了吗?白汐瞥了一眼南宫彗,撩开窗帘并移眸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宫彗的目光紧锁着白汐那张平凡的容颜不放,不清不淡的问着,“听说在前些日子,二小姐曾在生死边缘徘徊,幸得凤相所救,也是在那次意外后,二小姐性子也有所改变,这事可真?” “世子想说的是什么?”白汐转头对上那双有些炽热的目光,心里微微一颤,今天的南宫彗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我只是觉得二小姐和凤相原来还有这般缘分,传闻中的凤相淡漠孤傲,就算是他相熟的人,他也未必会出手相救,没想到他会救下差些死于敌人剑下的你。”南宫彗也不避开视线,反而更专注的看着白汐,盯着上面的任何变化。 白汐面色未变,将情绪变化隐藏在心里,扯出一丝笑容,“世子是认为我应该在那场‘意外’中死去吗?”她还特意加重了意外二字的语气。 “二小姐理解错了,我是庆幸二小姐能得到凤相的出手相救,让二小姐安然活了下来。”南宫彗温柔的笑着,就连眸底都染上一层温柔的面纱,让人很难猜测他这句话的真假。 白汐不语,一双美眸盯着南宫彗那双染上温柔面纱的眼眸,似乎很想掀开这层面纱,看清里面的真正思绪。 “其实我有一个和二小姐一样的妹妹。”南宫彗最后提到妹妹二字时,脸上布满了温柔,眼底的温柔之色不再是一层薄薄的面纱,而是出自内心散发的温柔。 白汐嘴角微勾,带着一丝的冷意,“是吗?”资料显示,南宫昰可没有什么子女,自然南宫彗也没有什么妹妹之说,就连麒麟国的帝王名下也只是有两名公主,但年龄都比南宫彗大上一岁,算上来的也是姐姐。而不是什么妹妹,所以他的妹妹之说,要么就是胡说,要么就是…… “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就算是见上一面,她也不会和我亲近,不是她讨厌我这个哥哥,而是我不知如何和她相处。”南宫彗轻声的说着。 白汐抿唇不语,似乎在认真的听着。 “二小姐和白少将军、三小姐、四小姐长得似乎不太相像。” 白汐在心中冷冷一笑,终于开始切入正题了,“恩,确实不是太像,但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呵呵,二小姐说的也是。二小姐可喜欢亲近你的哥哥?” 对于这话题一转,白汐虽有些不明,还有些遗憾,但还是很肯定的回答,“当然,他是我唯一的哥哥。” 南宫彗温柔一笑,“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对妹妹说,其实我很爱她这个妹妹。” 白汐移开视线,不知为何,她能感受得到南宫彗刚才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并不是在演戏,只是,他为何要和她说这样的一番话? 南宫彗见状后,那双温柔的眸子微微颤了颤,“汐汐,其实你和我妹妹真的很像。” ------题外话------ 说好了今天万更的,被我拆开了,嘿嘿,别拍我哦,二更在下午五点左右!^_^ 131 约会(二) 二更 白汐身子一颤,藏于袖中的玉手也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复自如,口吻依旧平淡,没有任何的起伏,“世子真是抬举我了,世子有着一张如此非凡的容貌,那世子的妹妹想必也是个美人儿,又怎会和我这种样貌平凡的女子相像,还有,世子还是称我二小姐好了。” 南宫彗微微一笑,稍稍移开眸子,没有再出声。 车厢内顿时一片安静,不过气氛却没有半点异常,放佛刚才的话题并没有影响到车厢内的氛围。 其实,白汐对京城也不太熟悉,要她带他游览京城,说真的,还真的有点难到她了。最后,白汐还是决定就带着南宫彗在京城的街道上兜了一圈。 只是…… “听说京城最大最出名的酒楼是一品楼,因为它不仅装饰奢华,菜色更是色香味俱全,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酒楼,二小姐为何不带我去那用膳?”南宫彗看着眼前的酒楼,字面上似乎透着不满,但声音却是一丝不满情绪都没有,一如既往的轻柔。 “这里不低于一品楼。”白汐清淡吐出,也不管南宫彗的反应,直接踏步走了进去。 心里暗暗腹诽着: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饿了,她这才就近选了这家酒楼,而且她也绝非随意选选而已,要知道,鑫隆楼的装修虽没有一品楼的奢华,但这里的菜色可是完全不比一品楼差。 南宫彗抬步跟上,落在走在前头的身影的目光有些黯然,但很快便被他隐去,重新染上一层温柔之色。 现下正是用膳时间,鑫隆楼的一楼也已经是人满为患,座无空虚。 原本热闹喧哗的鑫隆楼顿时万籁沉寂,而白汐和南宫彗两人自然成为了众人的曙目焦点,这些人中或许可以不认识从麒麟国来的南宫彗,但他们却是不能不认识白汐的,要知道,上次凤冥生日,白汐可是陪着他逛了一整天,那时京城内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了这位传说中的白家二小姐。再加上,这位白家二小姐就要嫁给他们的冰殿大人了,他们怎能不认识她呢。 “二位客官……”小二的请字硬是卡在喉咙没说出来,手中的托盘更是从他手中掉地,“啪”的一声,托盘上的菜色全都洒在地上,只见他恍然未觉,就连其他客人也没有被这突兀的声音给惊醒,全都石化的看着白汐和她身边的英俊男子。 白汐有些头疼的扫了一眼那些石化的人群,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只是,今天凤冥又不在旁边,这些人还有什么好惊讶的。 刚要收回目光,她突然发现掌柜身后的墙上挂着几个写有人名的牌子,而且牌子下面还注明了不同的赔率。只是一眼,白汐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看来这些人是拿谁会夺得今年科举的魁首来做赌注了。 很快,白汐便找到写有月华的牌子,发现下面标注着一赔三的赔率,只见她无声的笑了笑,这样的赔率算好还是算不好? “掌柜,给我下注月华一千两。”有人拿她来做状元的彩牌,她自是要给自己下注以示“加油打气”的。 话落,可惜无人应答。 “给我下注月华一千两。”白汐加大了几分音量。 依旧无人应答。 “你认识这个叫月华的举子?”南宫彗出声问道。 白汐并不作答,微微皱了皱眉,拿起算盘再重重一放,这下总算将犹如雕塑般的掌柜给拉回了神。(..info好看的小说) “是……是。”掌柜连声应着,语气中似乎还有些迷蒙,似乎还未完全回过神来。 “可有包厢?”南宫彗清淡的问着。 “有……有……”掌柜顿时惊醒,赶紧上楼带路。 白汐淡淡的瞥了一眼那掌柜,也不多说,抬步跟上;南宫彗也缓缓抬步,两人就这样消失在那些石化的人群视线中,久久都不见这些人回魂,直到楼上的掌柜下楼后,他们的魂才稍稍回了回,而他们也共同意识到一点:刚才那女子无疑是白家二小姐,可是她身边的美男子并不是冰殿大人啊?那会是谁?他们为什么会在一块,还有,白家二小姐公然和男子用膳,该不会是和冰殿大人解除婚约了吧? 突然,他们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不可能,冰殿大人怎么可能会输给刚才那男子? 待掌柜离开后,南宫彗再次提到之前的疑问,“二小姐认识那个叫月华的举子?” 白汐不答,坐在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喝着茶水,像是没听到南宫彗的话似的;南宫彗也不恼,继续开口说着,“月华,除了二小姐外,第一个能近凤冥身的人,而且能得凤冥的十分赏识,甚至传出此人和凤冥有着非一般的关系。”南宫彗在说这番话时,眸子不曾离开白汐半眼,似乎很想在上面读出他想要的情绪。 白汐轻笑出来,“非一般的关系?世子大可明确说出这非一般的关系指的是什么?”看来南宫彗不仅将她调查得很清楚,就连月华的资料也在调查中。 “不管那层关系是什么,都不会影响二小姐和凤冥的婚期,不是吗?”南宫彗意有所指的说着,只是他心中所想到底是希望婚期受到影响还是不受影响,一时半会,白汐还不能肯定下来。 “世子似乎对我的事很感兴趣?”白汐不答反问。 “二小姐心中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又何必一问。”南宫彗眉梢一扬,极具深意的说着,他深信对方能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那张普通平凡的脸颊上并无任何变化,声音也极为的轻淡,“世子大可打开天窗说亮话,世子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你。”南宫彗也不编排,直接坦诚。 “呵呵,原来我的魅力这么大,竟然能让世子千里迢迢从麒麟国赶来西岳。”白汐呵呵的笑着,语气间也听不到里面有什么不妥之处。 “父王想你了。”一句话不仅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同时也戳穿了那个被隐藏十几年的秘密。 白汐脸上的笑意不减,也没有开口说话,一双和那张脸颊完全不相搭的美眸定定的看着南宫彗那张英俊的容貌。 四眸相视,没有任何的激情,却擦出了火花,放佛只要被这火花溅到,就能冒出一个水泡似的火热燃烧着。 “咚”的一声,紧接又传来霹雳帕里的脆响,那时上菜的小二不小心被门槛给绊倒,手上的托盘掉地,上面的菜盘碗筷什么的全都落地而碎,声音足足将酒楼给小小震了一下。 这一声巨响,成功的将白汐的视线给转移了,而一触即发的火光也随之消散,转头看向门口,淡淡吐出,“收拾干净,重新上菜,速度些。” “是……是,小的这就去换。”小二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快速离开,刚才真是吓死他了。 南宫彗并没移眸看向门口,只是选了一张椅子坐下,有些走神似的望着窗外。 白汐也不管他是不是真走神,幽幽道来,“麻烦世子传话给他,有些事做了就不要后悔。”至于那句“父王想你了”的话,她只是听听而已。 南宫彗没有应答,久久也未见他有任何的回应,过了好半晌之后,才见他轻柔的说道,“父王没有派人杀你。” “慕容枫在年前曾到麒麟国找过父王,也质问过此事,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不是父王所为。还有,父王也从未想要你的性命,相反,他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和母妃。”南宫彗继续的说着,语气也极其的温和。 白汐没有出声,美眸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南宫彗那双眸子,似乎想从里面读出那番话的真假性,又有几分的演戏成分。只是,结果却让她失望,她竟然无法判断。 “哦?那世子认为那个真正想要我性命的人是谁?”不是南宫昰!?而且南宫昰还惦记着娘?白汐忍不住冷笑着,这南宫彗来西岳该不会是充当说客的吧? 南宫彗突然住了口,眼神更是移开,很明显,他是知道那个人是谁的。 “果真是你在这,汐表妹!”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不过喜的成分比较居多。随着话音的落下,那人也已经走进了包厢。 对于来人,白汐自是相熟的,单凭那声音,她就已经猜到来人,只是她从不知道,这个慕容清尘原来有蹭饭的习惯。 “汐表妹真是让我好找。”慕容清尘直接坐在椅子上,他可是要见这个表妹足足等了好几天了。 “清尘表哥找我?”白汐微微怔愣,印象中,她和慕容清尘的关系虽说是表亲,可实际上就宛如陌生人。仔细算的话,除掉月华身份的话,她和慕容清尘见面的机会似乎不超过三次。 “恩。”态度虽还有些生硬,但却没了以前那淡漠围观的态度。显然,他正在努力拉近他和白汐的关系。 “清尘表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的慕容清尘怕是就是这样的了。 “其实就是……”慕容清尘的声音突然顿了顿,那双清澈锐的眼眸忽的注意到旁边的南宫彗,声音不由的有些吃惊,“南宫彗!”他是打听到白汐表妹和一名男子在鑫隆酒楼用膳,却没想到这男子竟是麒麟国的南宫彗。 “慕容少主。”声音又恢复最当初的轻飘,不咸不淡,相当的淡薄。 “南宫世子和汐表妹很熟?”似乎这个白汐表妹的身边有很多的出色男子,每次见她,身边都是不一样的男子,可这样的她却能得到凤冥的青睐,他是不是小看这个表妹了。 “原来慕容少主和二小姐是表亲。”南宫彗未回答慕容清尘的话,只是在陈述着这个不是事实的事实。 慕容清尘淡淡嗯了一声,他和南宫彗虽称不上相熟,但也不是朋友的那种,只是在生意上曾有几次合作而已。 以此同时,小二小心翼翼的将碗筷和菜色一一上齐,在高度紧张害怕的压力下终能安然的从包厢内离开。 菜的香味瞬间弥漫着整个包厢,就算不饿,闻着这香味,肚里的馋虫也被勾起了欲望,正在抗议着、叫嚣着。 白汐那双黑瞳直盯着金不换(三杯鸡)上,最后干脆直接动筷,也不管自己身边是世子还是少主什么的,现在吃美食才是王道。 南宫彗也不多说,也开始动筷,“这里的菜色果真是色香味俱全,不低于一品楼的厨艺。” “南宫世子有着美食家之称,能得到南宫世子的称赞,看来鑫隆酒楼的生意要蒸蒸日上了。”慕容清尘淡然吐出。 “本世子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白汐望了一眼南宫彗,没说些什么,又夹了一块三鲜鸡腐放入口中,鸡汤的鲜味和豆腐的丝滑立即融入口中。 “清尘表哥找我什么事?”她可没忘记慕容清尘出现在这的缘由。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月……月华,汐表妹可知道月华最近都在何处?”前些日子他被凤纯算计失了身,而且对象还是……一想到这,他就一肚子的火,凤纯突然跑路,他一心只想抓住凤纯,却错过他和月表明心意的时机,待他想到之时,他在京城也已经找不到月的踪影,就连凤冥身上也找不到月的消息,他这才来找这位表妹。 可没想到,凤冥居然还阻止他来找她,让他见月的日子又延迟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之所以会来找这个表妹,那是因为他可没忘月和这位表妹的关系。 “清尘表哥都找不到的人,我又怎么知道他的下落。”白汐心中不免有些好奇,慕容清尘什么时候和月华身份的她这么好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清尘表哥真想找他?” “恩。”黯然失色的眼眸顿时染上一抹光芒。 “清尘表哥也应该知道,他已经参加了今年的武科举,而且还入选了殿试,到时他定会出现。”她也很好奇慕容清尘找她做什么? 慕容清尘微微一笑,他自是想到这个,不过现在有了白汐表妹这句话,不知为何,他的心才完全安稳了下来。 南宫彗动作优雅的吃着桌上的美食,偶尔还会夹着一些菜往白汐碗里放,轻柔的声音也缓缓响起,“鸡肉有着很好的食疗作用,你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你该多吃一些。” 白汐一听那身体不适四个字,淡然的面色忽的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就连后面吃的动作都有些尴尬之色,她哪里是什么身体不适了,不过就是每月的好朋友来了,真亏了凤冥,居然将这事告之给他人知晓。 “汐表妹,你身体不舒服?”慕容清尘一脸狐疑的看着白汐,他怎么也没发现她身子有恙? “已经好了。”白汐淡淡的回答着。 “对了,汐表妹,凤冥可有提过凤纯去哪了?”他绝对相信凤纯一定有人帮他逃路,不然单凭凤纯一人,决不可能逃过他的暗卫势力。 而凤冥就是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他甚至还怀疑,凤纯背后的人就是凤冥,不然凤纯绝不敢那般算计他。而且他会怀疑凤冥也毫无道理,因为凤冥也已经猜到他已经打算和他抢月了。 “凤纯?清尘表哥说的可是凤二公子?是的话,这实在抱歉,怕是不能帮上清尘表哥了。”奇怪,这慕容清尘和凤二公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记得凤冥将她房里的床给换了那天,慕容清尘带人搜查丞相府,目的只是为了抓凤纯,这动静极其的大,事后还被议论了三天三夜呢。 这两个人的感情不是很好的嘛,怎么现在却…… “清尘表哥,你和凤二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恩怨?”有了好奇心,不免就想去打听。 “没有恩怨。”这四个字是慕容清尘一字一字咬出来的,这让人很难相信他的话。 白汐点点头,也不再多问什么,但她已经猜到,这两个人定是结仇了?不然,一向冷静的慕容清尘绝不会像刚才那般随意泄露他的情绪。 南宫彗忽的放下手中的筷子,优雅的擦了嘴角后,清淡的说着,“本世子曾在淮江镇遇到凤二公子。” “嗖”的一声,慕容清尘猛的站直身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彗后,没有任何的质疑,飞快的离去,宛如风似的快速消失在包厢内。 “世子认识凤二公子?”看着那急速离开的背影,白汐嘴角微微一抽,这里面到底结了什么仇,居然能让慕容清尘这般想要抓住凤纯。 “算得上认识。” 白汐点点头,也是,凤纯喜欢游走四国,会认识到南宫彗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南宫彗怎会如此好心帮慕容清尘找到凤纯? 两人吃饱后,也没在包厢多留,直接起身抬步往门口方向走去,至于接下来该去什么地方已经不重要,因为事情已经挑来,想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 两人刚下楼,就发现楼下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们,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纷纷好奇的来回盯着白汐和南宫彗看,放佛这两个人有什么奸情似的。 突然,楼下的人群一片抽气声,瞳孔放大。 他们这样的反应不为什么,就因为南宫彗突然压低身子,俯身对着白汐轻柔的说着,“汐汐,小心脚下的阶梯,小心摔跤。” 白汐脚步一顿,本就没什么,可南宫彗这一动作一出,再加上他吐出的气息萦绕在耳尖,想要闪躲,却忘了脚下的楼梯,就这样,脚下一空,身子顿时往前倾。 身后的人反应也快,伸手一捞,直接将白汐搂入怀中,那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汐汐,你怎么这般不小心。” 白汐拍掉搂着她的那只手,二话不说,直接快速下楼,她敢说那男人是故意的。正准备走出酒楼的白汐脚步再次停顿下来,目光紧锁着站在门口的月牙白身影。 “凤丞相也来鑫隆酒楼用膳?”南宫彗几个大步,直接来到白汐的身边,脸上更是挂着浅浅的笑容。 “轰”,一楼的人群顿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目光在看到站在酒楼门口的那道身影时,纷纷退到一旁,甚至是有多远就躲多远,随着那霹雳帕里的碗筷掉地声,那些人群已经全都聚齐在角落,甚至还十分有默契的全都闭上了双眼,捂着耳朵,并转过身子背对着,表示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和听不见。 对于他们的反应,白汐不由的有些失笑,同时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刚才那般的举动,南宫彗是故意的。 那张俊美的容颜上除了淡漠之色,也没有多余的变化,“凤夫人,你该回府了。”话落,人已经转身离去。 “凤丞相,今天似乎还没过完,所以二小姐还是属于本世子的吧。”南宫彗那清淡的声音幽幽响起,也成功的让刚转身移出一步的凤冥止住了脚步。 ------题外话------ 二更到!还有,彗殿可不是打酱油的,嘿嘿~ 132 冰殿坐地数桃花 凤冥止步,却未转身,南宫彗继续淡然吐出,“凤丞相尚未和汐汐拜堂成亲,凤夫人这个称呼目前还不适合汐汐。” “凤夫人,你还不舍得回府吗?”月牙白的身影微微侧身看了一眼白汐,随即又移眸看了一眼南宫彗,淡漠的吐出,“本相从未答应你的‘借人’请求。”话落,踩着优雅的步履往那通黑的马车走去。 耍赖!她就知道,这男人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耍赖,白汐勾唇轻笑着,看了南宫彗一眼,直接抬步跟上。 其实凤冥也没有耍赖,他确实没亲口答应南宫彗的“借人”请求,他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 南宫彗那双看似温柔的眸子微微眯起,也没有出声阻止他们的脚步,直到那辆通黑马车消失在他视线范围内,他也未收回目光。 忽的,一根纤长的手指在他脊背戳了戳,随后传来那轻柔的声音,“人都走远了,还看。你该不会真的看上那女人了吧。”说话之人正是阴柔美男南宫谨睿,他并非是在玩跟踪,而是真的只是巧遇。 南宫彗没有理会身后的南宫谨睿,也不曾看他一眼,直接上了他所乘的那辆马车,后者撇撇嘴,也跟着上了马车,不过却让他更加证实了心中所猜。 “彗,什么时候开始,你眼光变得这么低了,居然会看上那样的女人。”今天的彗居然会破天荒的那般亲昵的叫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和美搭不上边的女人,这能不让他吃惊吗? 南宫谨睿见南宫彗不语,又继续说着,“本王知道你见美人见多了,但也不至于让你审美观降低如此之多,说真的,彗,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女人了?” “恩,我是喜欢她。”南宫彗点头回答着,至于是那种喜欢,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咚”,南宫谨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下忘了自己坐的马车,就这样,突然站起身的他硬生生的撞上车顶。 “痛……” 南宫彗看了一眼瞬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再想起那张平凡的脸颊,那颗一向冷静孤僻的心放佛被利刃刺了一下,深邃的眸子底下更是染上一层薄薄的心疼之色,他的这一变化也不知是为前者还是后者。 而另一辆马车上,自上车之后,这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车厢内一片安静,有的只是外面的马蹄声和街上的喧闹声。 一直回到丞相府,马车停下,谁也没有率先出声。不过最后第一个开口还是白汐,“我先回去了。” 她正准备往白府大门的方向走去,手腕却被那白玉般的手给握住,就这样,她几乎是被拖进落月轩的。 “嘭”,一扇门将那些好奇的人给挡在外面,其实就算再好奇,他们也是不敢靠近偷听墙角,要知道,生气的主子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你抓疼我了。”白汐埋怨的说着,其实凤冥控制的力道很好,她的手腕除了有点红印外,一点也不见疼。 金眸看了一眼有些红印的手腕,瞬间又移开,没有质问,却带着几分的醋劲,“你居然跑去和其他男人约会!” “你为什么将我来月事的事告诉南宫彗?”不提约会一事,一提她心里就有气,这男人没事干嘛说给南宫彗知道。 “我没有!”凤冥淡淡的说着。 “你确定没说?” 金眸一闪,“我只是让雾影去说你身体不适,需要在家中休养几天。”至于雾影具体说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白汐抿唇不语,直接做在太师椅上,并将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一副疲惫的模样。 “累了就睡会。”淡漠的声音不由的柔和了起来,这几天,她一直勤于练武他是知道的,而之前的醋劲也不知去哪了,现在的他有的只是心疼。 白汐嗯了一声后,随后将身子靠在向她靠来的凤冥身上,闻着他那淡雅的气息,也渐渐的睡了过去。 凤冥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并放在床上,一沾到床的白汐双手双脚就像无尾熊似的抱着被子熟睡过去。寡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小小的弧度,低头温柔的在白汐的眼角轻轻一吻,“真拿你没办法。” 许久,他才移开视线,放下幔帐,遮去她的美好,推开房门。 “主子!”轻云的声音响起。 “通知白老头,未来几天她都住在这。” “是,主子。”轻云立即应声。 “派人盯紧南宫彗。”若他没猜错,南宫彗还会再来。 “是,主子。”轻云立即隐身去安排一切了。 凤冥并没有急着回房,而是站在原地上,金眸看着地上从熙园飘过来的桃花花瓣。 白汐足足睡了大半天,她醒来时,天也已经入夜。 睁开双眸,发现房中无人,过了好半晌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熙园,而是在凤冥的落月轩。 不过,这房间不是和书房相通的吗,凤冥既不在房间又不在书房,那人呢?难不成还在为白天的事生闷气?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楼梯上的意外是南宫彗故意所为,这还至于让那男人事后还在生气吧。 白汐起身下床,走出房门,便看见那道她想要寻找的身影。 只是,这人在那干什么? 白汐看到的是:凤冥坐在石阶上,一双金眸却盯着不远处的空地走神。 “你在干什么?”不是她要打扰他,而是她实在猜不透这厮在干嘛。 “数桃花。”凤冥头也不抬的回答着。 白汐一怔,她还以为他会因太专注而听不见她问的是什么,还有,他说什么?数桃花?微微抬眸,便看见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有着不少的桃花花瓣。天虽已入夜,但有了数多灯笼的照耀,还是能看清地上的花瓣的,只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数的?”这厮该不会数了半天了吧,很快,她便得到答案。 “天没黑之时。” 果真是这样,“那你数完了没?” “没有,越数越多。” 白汐有些无语的朝某人翻了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只要有风,花瓣就会不断地从熙园那边吹过来,他自然只会越数越多。不过,他是不是无事可干,居然坐在这数桃花。 她自是不知道凤冥口中的桃花非此桃花。 凤冥忽的起身,有些哀怨的看着白汐,“我饿了。” “哦。” “我饿了。”某人再次说着。 “哦。” “我饿了。”某人第三次说这句话,而眼神的哀怨成分也更多了。 “那就去找人煮啊!”跟她说有什么用,她又不会下厨。 “凤夫人,你似乎已经忘了曾答应我什么了。” “什么?”白汐很理所当然的问着。 凤冥不答,也不提醒,金眸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白汐,似乎在等着白汐自己想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寡薄的嘴唇忽的勾唇邪魅笑了起来,也是在这一刻,白汐已经够想起来了,在凤冥出声之前,她急急开口道来,“你等着,我去去就来。”话落,她的身影已经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一路上,白汐一直在抱怨着,当初她怎么会答应凤冥提出的这个条件,居然愿意为他下厨,而且还不只一次。 看着逃命似的身影,凤冥嘴角上的魅笑更又深了几分,看来那老女人有时候说的话还是挺有用的。 白汐也没让凤冥等太长时间,不到半个钟,她已经从厨房风风火火的回来了,手上端的自然是她亲手所做的饭菜。 俊美的容颜在看到眼前的“饭菜”时,微微蹙了眉头,“这是什么?” “蔬菜沙拉!”这是她唯一会做的饭菜,而且她也已经很久没做了,再加上这里调料不足,至于味道如何,她没试过,也不是很清楚。 “这……可以吃?” “当然。”虽然不知味道,但她可以确定,这绝对不会吃死人。 带着几分的疑惑,凤冥还是吃着那所谓的“饭菜”。 “如何?好吃吗?”不管怎样,她还是很期待他的评价。 “可以吃。”凤冥淡淡的应了一声。 “就这样而已。”白汐不满嘟了嘟小嘴,什么嘛,就可以吃而已。 “在殿试开始之前,你都在这住下。”凤冥优雅的吃着,动作淡雅,神色淡漠,根本看不出这蔬菜沙拉好不好吃? “就一面墙而已,我可以随时……” “若你不想那天万无一失的话,那你可以回去了。”凤冥也不挽留,但话语间却没有给白汐后路可退。 “好吧。”语气中似乎有着说不尽的苦在里面,她能拒绝吗,不行。 凤冥忽的放下筷子,带着魅惑的口吻笑说着,“凤夫人,我们继续那晚没有完成的事吧。” “呃?” 容不得她多想,凤冥已经抱着她走进卧室,她瞬间明白他口中的那晚是什么时候了,就是夜沐璃生日那天,她突来月事,让他不得不停止动作,可他刚刚不是说要教她学武的吗,怎么现下…… “不管桃花有多少,都会一一被我给绞碎。” 白汐根本不懂这话的意思,不过若是她能看到外面空地上那片桃花花瓣的话,或许她就能明白了。 月光柔和的洒在大地上,而屋外那块空地上的桃花花瓣在月光和灯笼的照耀下特别的醒目,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些花瓣也已经支离破碎,不再是一片片完整的桃花花瓣了。 133 有女干情(一) 殿试,这一天终于来临! 虽说谋略是武科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怎么说这是武科举,始终还是以武功为主,兵法也只是其中的一个辅助,但也不能说可有可无,反而它占有必不可少的分量,就如在京试的部分里,就是以兵法为最后的考核。 另外,在殿试开始之前还会进行最后一次的复试以淘汰一部分人,而这个复试的内容就是这个兵法,不过难度自是比京试的更难上一层。 有凤冥这个丞相在幕后辅导,不管兵法的难度有多深,白汐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便通过了这场复试,直接进入下一场以武功为主的最后考核。 经过一整个上午的兵法考试,两百余名的贡士经过复试删选后,救只剩一半都不到的学子,而前三甲就会在这部分学子中选举出来。 最高一级的考试――殿试,一直都是由皇帝亲自主持。 一向喜欢找乐子的夜沐璃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良好机会的,更何况,那有还一个他一直以来都十分好奇的人物在里面,他更更更是不会错过这个乐子时间了。 丞相本是属于文科出身,按道理,武科的考核他可以不必出现的,只是凤冥是个例外,还有一个他人所不知道的因素,那就是白汐可是在这些学子中,所以他自是要参与其中的。 另外陪同主持的还会有其他的几位武臣了,当然,那几位武臣中包括有武侯和大将军,还有身为白家军的少将军白煜杰在内。 殿试,除了主考人和场地不一样之外,其实考试内容和京试的都差不多,考核项目依次是举重、骑射、兵器,最后则是动人心魄的擂台比武,而这个擂台比武只有十人参加,这十人就是从前面三项考核中挑选出来的进士。 校场上,诸位学子凭着自己的入考牌纷纷进入考场,或许是因为已经到了最后的考试,很多学子也已经无需再隐藏自己的实力,纷纷释放着身上代表实力的强烈气息,瞬间,考场的竞争氛围顿时被拉开。 白汐两眼发亮的看着那些毫不掩藏实力的学子们,她是不是趁此在该好好利用一下这次难得机会,继续挖几个人自用呢? 就在她还在想着要用什么办法去挖掘她看中的那几个学子时,那些学子们开始有些小小躁动了起来,紧跟着便听到考场大门处传来太监专有的细尖声音,“皇上驾到!” 众学子们纷纷跪下接驾,夜沐璃摆了摆手让众人起身后,随后又说了几句开场白,一双眸子在诸位学子中寻找着某道身影,他都是要看看被澜澜花如此心思的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学子们纷纷注目,笔直而站,一脸崇拜的看着那道月牙白的身影,一双双的眼中除了崇拜外,还有更多的赞叹和惊艳,原来这就是冰殿大人! 果真是长相俊美无匹,有着一双金灿灿的眼眸,身上更是贵气逼人,皇上的风华都被他给盖过了。身为西岳国最大的百年家族凤家家主,并能让其余三国觊觎他的存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他就想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不仅有着强大的力量,而且还拥有庞大的势力,让他们既是崇拜又是羡慕,若是能在他手下做事,他们绝对甘愿。 只是,这样强势的一个人怎会喜欢上那个名声不太好的白家二小姐呢?先不说白家二小姐有着愚笨之说,就连她那丑陋的样貌又怎配得上他们俊美的冰殿大人。不过不管怎样,他们绝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减少他们对冰殿大人的崇拜和喜欢的。 白汐不免感概了起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随后便见白汐忽的将视线移到夜沐璃身上,心想着他将凤冥引来朝廷,就不怕凤冥将他江山给抢了吗?或许他根本就不怕,甚至还巴不得吧。 “你们当中,谁是月华?”夜沐璃寻了一圈那些学子们,就是没发现他要找的人,这才直接开口询问着。他不是没有找人去调查过这个人的资料,却发现,根本没有这个人的详细资料,就连他最基本的信息都查不到。 这一问,不仅让学子们愣了愣,就连那些武臣们也懵然的看着他们的皇上,同时也让凤冥那双金眸微微一移,淡淡的撇了一眼夜沐璃;白煜杰则是早已在人群中找到白汐的身影。 白汐的个头在这些学子中算是比较矮的了,所以站在人群后面的她,夜沐璃自然是没有看到她。 “学子月华参加皇上!”对于夜沐璃突然提到她的名字,白汐微微加了几分警惕,夜沐璃的脾性她虽不能完全了解,但至少还是能掌握几分的。 夜沐璃略带几分惊讶的看着站出列队的白影,这就是澜澜口中的月华?面如桃瓣,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的确是个美男子,不,应该是美少年。等等,这少年的年纪是不是小了点? “你多大了?” “十六。” 哗啦,众人被白汐的回答给吓到了,若是在文科,十六岁的学子并不会让他们有多大的震惊,可这是武科,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居然跑来参举,而且还进了最后的殿试,这能不让他们震惊吗?而且也很让人怀疑他是如何入选殿试的? “听说你来自凤城。”夜沐璃明知故问着,要知道,这个身份可是他安排的,不过也是按照澜澜的意愿所安排的。 “是。” “凤相也是凤城的,你们居然是同乡!”夜沐璃呵呵笑说着,澜澜说,这个月华和小冥冥有着非一般的关系,可这个非一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他实在是好奇。 白汐抿唇不语。 可这番对话却已经让不少人瞠目结舌,也让那些本就怀疑月华能力的人更多了,不是他们想要怀疑他,而是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年,怎么可能通过层层删选?特别是那些从来没有看过月华实力的武臣和学子,心里更是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从而肯定他们自己的猜测。 “好好表现!”夜沐璃温柔说着这看似加油打气的话语。 “谢皇上!”白汐这下总算明白夜沐璃特意找她的原因了,敢情就是为了让那些人怀疑她是走后门的?可是,月华身份的她有得罪过他吗? 第一项比试――举重 在京试中,举重的石墩重量也就二百、二百五十、三百斤重三种,可殿试的石墩足足有九个,第一个一百斤重,其他的都是以五十斤的重量层叠上去,也就是说,第九个石墩已经层叠到五百斤的重量。 五百斤的重量看似很重,但对于有内功的习武人来说,想要举起来,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这对白汐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只是能走到这一步的学子,哪有哪个不是有内功的。换言之,举重,其实比的就是内功的深浅。 随着考官的声音响起,第一项比试也正式开始。 第一个上去的人轻而易举便能举起一百斤、一百五十斤……一直到第五个石墩三百斤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些吃力,到了后面的四百斤的重量时已经开始摇摇晃晃,最后不得不选择放弃。 …… 就这样,一个个学子充满十足信心的上去,最后却是消极的下场,但也有一脸笑意回来的学子,白汐看着眼前的画面,突然联想到奥运会,如果这些人去参加世界奥运的话,那是不是个个都可以破世界纪录了? 白汐不知突然想到什么,噗嗤笑出声来,这一笑,引来无视道友善和不善的目光。 “月华,你刚刚在笑什么?”一名学子忍不住好奇开口问着。 “没什么。”白汐轻笑着。 那名学子半信半疑,他可不会相信真的没什么。 “对了,你叫什么?”月华突然想到挖人一事后,立即将脑海里面的那些肱二头肌什么的都撇掉,开始她的挖人行动。 “郑虎。” 话题就这样开始展开,白汐和这个叫郑虎的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而她的举动都一一被夜沐璃看在眼里,他很是好奇这两个人在聊些什么,为什么另一个学子的表情可以这么夸张;凤冥那俊美的容颜上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双金眸似乎是在看着台上,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的焦距。 “下一个,月华!”考官的声音传来,白汐拍了拍郑虎的肩膀,似乎说了一句“就这样决定了”的话,便走了上去。 郑虎则是无限崇拜和幸福模样的看着缓缓走上台的白汐,没人知道刚才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一个不算太长的对话,居然能让这个刚认识的郑虎对那少年竟然有着这样的表情出现。 白汐上台,自然比任何人都要受关注,若是没有之前和夜沐璃的那番对话,或许这些关注不会这么多,可就是有了那番话,那些人都想看看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到底有怎样的实力?他究竟是虚还是实? 夜沐璃脸上的笑容不断,他就是故意说出那番话的,除了想看小冥冥的反应外,更想看的是这个叫月华的要如何用实力证明他的能力;凤冥那双毫无焦距的金眸瞬间有了焦点,紧锁着台上的那道白影;白煜杰面色温润,脸上也挂着让人看了很舒服的笑容,对于汐儿的能力,他早已见过,所以他并没有多大的担心。 白汐看了看第一个一百斤的石墩,又上去摸了摸,这动作让不少的人暗自嘲讽了一下,只是,她的下一刻动作,让不少的人笑出了声来。 在众人的注目中,白汐直接走到那个五百斤重的石墩,附身轻轻的摸着它,似乎在对宠物似的抚摸着;随后又来到三百斤中的石墩,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让人无法猜不透她在干什么。 而那些笑声更甚,甚至还说出一些难听的话。 “咳咳,这位学子,你可以举起来了吗?”考官脸色有些难看的说着,这学子到底在干什么? 白汐放佛没听见考官的话似的,站直身子稍稍活络了一下筋骨和伸展运动。 “呵呵,这个叫月华的学子真有趣。”夜沐璃扬唇笑着,许是被白汐的举动给逗乐了,他的心情十分之好。 话一出,周围的学子脸色一黑,看向台上的目光暗了许多,不管你多努力表现自己,都不如去得到皇上的注意。 就在考官开口要再次催促之时,白汐已经停止了热身运动,在那些有暗讽不屑的眼神中,一个躬腰,运转内力,单手直接将五百斤的石墩举了起来。 所有人全都吃惊的看着台上单手举石墩的少年,纷纷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眼花。 在众人还处于吃惊状态中,白汐没有将石墩放下,而是再次提气,另一只手直接将那个三百斤重的石墩举了起来。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那些武臣不敢相信的站直了身子,两眼瞪大的看着台上举起近千斤的少年。 “好!好!好!”夜沐璃连说了三个好字,一向温柔微笑的他透着一股异彩的光芒,那是一种叫激动的光芒。 白煜杰也被这一幕给惊到了,他没想到汐儿的内力竟然已经如此深厚了,居然能举起八百斤的石墩。 站在凤冥身后的轻武则是十分自豪着,这月公子可是主子的人。 白汐将石墩放下后,拍了拍双手,无视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缓缓走下台。白汐虽非最后一个考试的学子,但后面的学子也已经无法再带来这般的震撼画面了。 “月华,你真的太厉害了!”郑虎激动的说着。 白汐浅浅笑着,并不打算说话。 她上台前仔细想过,在她之前的成绩最好是一气呵成举起九个石墩,而且做到这样的人数还不少,若想要直接夺魁,自是做到最好,而且还要起到宣战的作用,只有那样,才能真正做到宣战的作用。 只是,太过耀眼也会遭来嫉妒的。 这不…… “启禀皇上,按照惯例,举重必须是一一将石墩举起,学子月华却跳过其余八个石墩,直接举起五百斤重的石墩,这不符合规定。”一名武臣起身沉声说着。 声音虽不大,却能完全钻进考场内每个人的耳里,顿时,不管是武臣们还是学子们,顿时小声纷纷议论着。 夜沐璃正要开口之际,凤冥那淡漠的声音突然飘进每个人的心里,“西岳的科举制度里有规定参考的学子必须要将石墩一一举起这条规定,本相怎不知?” 那武臣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确实没有那样的规定,可是以前也从没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学子月华是凤相的人!这个想法立即爬上每个人的心里。 “真是难得,凤爱卿居然为一个学子解围。”夜沐璃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两眼发亮的看着凤冥,看来澜澜说的不错,小冥冥和那个叫月华的关系不简单啊! 因为,熟悉小冥冥的,不熟悉小冥冥的,都知道他绝对不会去替人解难的,小汐汐是第一个例外,而这个月华就是第二个例外。 凤冥没有搭理夜沐璃,一双金眸若有若无的不知看向何处。 夜沐璃暗暗叹了一口气,看,这就是待遇,他堂堂帝王还比不上一个学子了,哎…… 白汐对这插曲倒没多大的在意,而是在那继续她的挖人计划。 第二项考试――骑射 白汐想起在京试时,除了她之外,只有三人的成绩是十分出众的,除掉被她挖走的一个,那就剩下两个,所以,在刚才举重的考试中,她就已经特别去关注那两个人的成绩了。想不到他们在京试时还隐藏了一部分的实力,却绝不会构成她的威胁。 袁杰,那两人中的一个,也是属于一气呵成将九个石墩举起的一人,而他的骑射,也属于佼佼者。 只见他翻身上马,迅速冲了上去,快速抽出弓箭,向着靶子驶去。 “嗖”,利箭飞过,正中红心,紧跟着又见他一扭身子,再一个倒挂金钩,身子就躺在马背上,再次射出一箭。 正中红心! 一连九箭,不仅支支命中红心,而且还是属于带花枪似的射术,这已经让不少的考官和学子拍手叫好,同时也将前面的学子都比了下去。 而两人中的另一个,曹吕天,不过在举重上却是稍微有点处于劣势,不过听说骑射功夫是他的长项,若他能在骑射上取得头筹,倒也是可以弥补举重这个劣势的。 弯弓,搭箭,一气呵成,三支箭以极快的速度并以同一轨迹飞了出去,第一支利箭命中红心,第二支利箭将第一支利箭的尾部切成两段,直中红心,相同的,第三支利箭将第二支的尾部切成两段,正中红心! 连珠箭!这让白汐小小惊呼了一下,想不到这曹吕天的箭术竟然如此高超。两支箭连珠的话或许可以平常一些,可是这三支利箭连珠,这怎能不让她吃惊。 九支箭,连续射出三次连珠箭,这完全博得了满堂的喝彩。 下一个,月华! 因为白汐在第一场举得无比惊人的成绩,而在这一场,自然有很多人期待她的再次惊人成绩,只是,在连珠箭出来之后去,她还会有什么惊人成绩呢?这期待的人群里面自然包括也夜沐璃。 “凤爱卿,你觉得学子月华在这骑射中,可会有什么惊人成绩?”夜沐璃微微收回目光,落在坐在一旁的凤冥身上。 相邻的诸位武臣也纷纷拉长了耳朵,毕竟这个学子是凤相的人,他们很想听听凤相视如何凭借这个学子的。 可惜…… “你该去问她本人。”凤冥淡漠吐出。 夜沐璃微微笑了笑,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专注的看向已经开始准备的白汐。 哎。待遇啊待遇!某人在心中无限的感概着。 白汐上马并没有立即拉弓射箭,而是驰马远离着箭靶,她自认为自己不会袁杰的花枪骑射,也不会曹吕天的连珠箭,不过,长射却是她擅长的。 “咦?月华怎么往箭靶的反方向驰马了?不会是傻了吧。” “是啊,他该不会是放弃了吧。” “我看他就是空有蛮力而已。” “……” 对于那些讽刺声,轻武只是冷笑一声,这些人懂什么,真是毛孩一个,月公子可是擅长于长射的,当初在每一年的争夺赛中,月公子可是以三百米的远射赢了羽的。 三百米的距离,又是骑射,没有任何的花样,白汐直接弯弓,搭箭,射出,三箭齐发,虽不是连珠箭,却是准备无误的射中红心。 九箭,一连三次,纷纷正中红心,而且还是三百米的距离,这成功的将那些讽刺她的人给完全闭上了嘴。 一连两场,月华都取得惊人的成绩,再加上冰殿大人是他的后盾,诸位武臣和考官心想着这位月华很有希望成为今年的魁首,不过,今年也是辈出人才的一年,居然让他们看到如此精彩的箭术。 第三项考试――兵器 殿试的兵器和京试的完全不一样,京试的是学子选自己最拿手的兵器并耍上一段,最后再对着木头人进行攻击;反而殿试的兵器考核却是完全不一样。 考官会将学子们分成几个小队,然后就会让一小队一小队的学子分别参与模拟战争。 简单点说,就是学子们在箭雨中回城。当然,那些利箭是没有箭头的,不过却用颜料代替,若学子被击中,身上就会有颜料的印记,考官们就会根据颜料的次数和被击中的位置来给予评分。 这一项考核,对于想要争夺三甲的学子来说是一个想要其他学子武功路数的最佳方式,也为最后一项的擂台比武做了铺垫。 白汐仔细观察着有潜质的学子们,并一一记下他们的武功路数,同时还在脑海快速运转找出破解的招数。 同时,白汐顿时也明白了凤冥当初为何要训练她的速度和轻功了,比起凤冥由内力使出的风劲,那些箭雨已经不算什么了。等等,白汐猛的抬头望着凤冥,难不成这男人在第一天教她练武时,就已经想到今天了? 金眸不躲也不闪,直接迎上白汐的目光,没有任何语言,他却知道她心中虽想,只是,他并没有让她可以看出答案的神色。 这一场考核,绝对了许多人今后的命运。 在白汐在众人惊呼声中拿下了好成绩,同样的,袁杰和曹吕天的成绩也是相当的不错,要拿下前五名也已经不是问题。 一声锣响,宣告三项考试全部结束,剩下的就是由主考官根据三项考试的成绩选出前十名,进行最后的三甲争夺赛,也就是最后的擂台比武。 不到半个小时,进士的前十名已经有了结果,毫不疑问,月华、袁杰、曹吕天都在这前十名的名单中。 白汐一直在想着刚才那问题,就连那月牙白的身影走到她身前,她居然没察觉到,直到头顶传来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时,她才猛然抬头,对上那人的眸子。 “是在想我吗?” 134有女干情(二) 白汐看着凤冥那丰神如玉的面容,蓦地一笑,这怎么可能呢,怕是她自己多想了,那不过是一个巧合罢了,而且他就是那样的教武风格,毕竟那样才像他。 “你怎么过来了?”这里是属于学子的休息区,他怎么跑来这了,而且这里面可都是崇拜他的学子们,他就不怕引来一场骚动吗? 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些学子们是崇拜凤冥不错,但他们可不敢靠近他一步,纷纷退到足足十米之外,远远注目着他们最崇拜的冰殿大人。 “它叫我来的。”白玉般的手直接指白汐的心口处。 “胡说!”白汐伸手捂住心口处,他有这么灵敏吗?就那一眼,他都能猜到她的心中所猜? 修长的白玉手指忽的勾起那小巧的下巴,几分淡漠,几分闲散,“说吧,被什么事给困扰了?” 黑瞳忽闪,她就知道他猜到了,但,“没什么。” “说。” “你……你推荐我来参考武举的决定是年后还是年前,又或者更久之前?”白汐再三斟酌之后,还是将这个疑问说了出来,再说,这是他让她说的,不是她自己想说的。 “就这个?”寡薄的嘴唇淡淡吐出,听不出里面的语气有什么变化。 “嗯。” 白汐嗯字的发音刚发出,下颔又被抬高了几分,而那修长的白玉手指主人却突然俯身欺了下来,那冰凉的薄唇立即贴了上来,带着惩罚性的吻霎时在这展开。 因白汐坐的位置是在角落,再加上其他学子都站在十米之外,根本不知道这里正上演着一场激情的热吻戏份,因为他们看到的也只是凤冥那微微俯身的背影而已,根本看不清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看这样子,月华好像真的和冰殿大人很熟?不然也不会这般靠近。” “是啊!想不到今天我不仅能亲眼看到冰殿大人了,而且还和冰殿大人说话了,就算现在让我死了也没有遗憾了。”某学子十分灿烂的笑着。 其他学子纷纷摇头无语着,冰殿大人哪里和他说话了,而且那句让开的话分明是冰殿大人身边的那位侍卫说的,好吗。 “奇怪,冰殿大人和月华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会靠这么近?” “……” 这边的言论自然是没有落入白汐耳朵的,不是他们说得小声,而是白汐根本就没注意去听,因为她根本就没想到凤冥会当着那些学子们的面吻她,脑子一下空白了。 这个吻极具惩罚性,还带着几分的愠怒,所以这个吻并不会温柔。 小半刻后,凤冥才放过那红唇,宠溺的敲了一下白汐的脑袋后,才轻淡吐出,“你这脑袋与其在那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事,不如想想这里面的孩子。” 白汐一得到新鲜空气立即大口大口的吸着,这头还没缓过气,那头又被凤冥的语出惊人给震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 “胡说些什么。”白汐伸手将那只放在她腹部上的手给挥走。 “若是现在还没有,我就得继续加把劲才行。”声音出乎的认真,脸上的神色也无比的认真,表示着他不再只是说说而已。 白汐一声哼,便不再说话,直接起身抬步往门口方向走着。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又不是她想说,是他要她说的,好不好?竟然还说她胡思乱想,还……还当众吻她,好,她记住了。 凤冥抬步优雅缓慢的走着,脸上又恢复那一贯淡漠孤傲的神色,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那些学子的视线中,这群学子们还没从惊愣中回过魂来。 他们刚才没看花眼的吧,月华不仅敢打冰殿大人的手,还敢给冰殿大人脸色看,这是真的吗?若是真的话,这个月华也太大胆了吧。 这消息很快便被传了出去,夜沐璃自然也得到了这传言,只是他听完之后,只是哦了一声便没下文。 随着一阵锣鼓声的响起,殿试的最后一项考核,擂台比武也正是拉开序幕! 擂台比武,只有十人参加,也就是由主考官亲自选出来的十名进士。 这擂台比武只能是点到即止,不允许使用任何暗器,否则除去考举资格。说了是比武,自然就是真刀真枪,受伤是无法避免的,不过只要不出人命就可。 擂台比武是以两人对打的形式进行,胜出者继续留在擂台上等待下一个挑战者,败者则是下台,不过仍然有继续挑战的机会,只要不是同一个人就可,但也只有一次的机会。 依照惯例,考官再次宣读着入选的十名进士名单:月华、袁杰、曹吕天、沐绍荣、…… 一副懒洋洋的白汐忽的抬头看着宣读名单的考官,眸子也跟着四周找了起来,最后落在站在最前头的身影上。 沐绍荣?!果真是他,奇怪,她之前怎么也没注意他的存在。对于他会出现在这,白汐有几分的意外,她倒是没料到沐氏家族的人竟然也来参考武举,这是代表他们要开始踏入朝廷了吗? 沐绍荣大步走进白汐身前,随口笑道,“月公子,今天我们对战时,希望你能出剑!” 他这是在宣战! 白汐勾唇一笑,“沐三公子就这般确定我们会对战?” “是。”他不会再输给这个断袖的了。 “好。”白汐点头应下,她绝不会允许今天有任何的变数,状元是她的。 沐绍荣刚走,郑虎立即走了过来,指着前者的背影小心问着,“月华,你认识他吗?” 虽说入选擂台比武只有十名进士,但其他的学子还是可以继续留在校场上观看最后的比赛。 “可以说认识。”但不熟。 “听说他是沐家的三公子?” 白汐刚嗯了一声,便感觉到郑虎身上的气息有点阴沉,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发现那双清澈的眸子有些幽深阴晦,虽速度很快,但还是被她给扑捉到了。 郑虎又恢复开朗的笑容,“月华,一会我在台下给你加油!” “好!”白汐也没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就算她已经将郑虎收入手下,但她也没有权力要他说出自己的秘密。 擂台上的比武也已经开始,沐绍荣居然率先上了舞台接受挑战,而挑战他的学子没几招便被他打下台,看着一一落败下台的学子,白汐忍不住挑了挑眉头,怪不得他如此肯定他们会在擂台上对战了,原来他有那个信心将其余的学子打败,看来他的功力增长不少。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沐绍荣居然连胜了五名学子,至于其他的也不知道是不敢上去挑战还是在什么,擂台上就剩沐绍荣一人站在上面。 沐绍荣见无人再敢上来挑战,目光直接停在白汐身上,扯出一丝笑意说来,“月公子,看来我们的对战该提前了。” “哇塞!沐绍荣直接给月华下战!”台下顿时一片惊呼声! 相较另一处就…… “哟,高潮终于要来了。”夜沐璃突然换了个姿势,不再是懒洋洋的坐着,而是打了鸡血似的亢奋着。 武臣们虽很期待接下来这场比武,可是……他们很想对皇上说一句:皇上,您能威严点吗。 “凤爱卿,听说在擂台开始前,你去学子的休息区找他了。” 话落,武臣们又拉长了耳朵,他们当然知道皇上口中的他是指谁,毕竟在这之前,就有凤相和那少年的谣传出来。 夜沐璃见凤冥不答,跟着继续说着,“这个月华有趣,朕喜欢。” 武臣们齐齐将目光移到已经走上擂台上的白汐,看来这少年很有机会能夺得状元之位,不过,这少年确实是一个人才! 白煜杰微微蹙起眉头,在心里细细琢磨着皇上刚才的那句话。 凤冥神色未变,根本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那双金灿灿的眼眸始终都是落在擂台上的那道白色身影上,不,正确的说,是那人的肚子上。 “月公子,青城之后,我一直期待着能和你再次比武的日子。”这话倒是不假,在那次之后,沐绍荣回到沐家后,就开始专研武功,努力让他自己的功力更上一层。为的就是能再和月华再战一次,因为上次他输得太惨。以其说惨,不如说冤,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已经输了,那时他一生以来,最丢脸的一次。 “说实话,我并不想和你比。”这确实是她的心里话。 沐绍荣也没料到对手会说出这一番话,神色明显一怔,随后哈哈的大笑着,“原来你已经开始在害怕了。” 白汐神色自若,对沐绍荣的这番话丝毫不受影响。 “月公子,我知道你的功力又进展了不少,但,我绝不会输给你。”他决不能再输给这个断袖的。 白汐扬唇笑着,“沐三公子,我很欣赏你的这种精神,不过,你,我是赢定了。”先不提她和凤冥的那个约定,这个沐绍荣,她是要赢定他的了。 不为什么,就为他那句“原来你已经开始害怕了”的话。她会让他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害怕。 “好,废话不多说,出招吧!”沐绍荣见对手手握长剑,脸上的笑容更甚,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为了给沐三公子一个可以雪耻的机会,我还是觉得先让你三招好了!”白汐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吐出,可她这口吻,偏偏就将沐绍荣给惹恼了,可这就是白汐的目的所在。 台下的学子们有些懵了,这两个人的对话怎么听上去,似乎是月华曾经打赢了沐绍荣呢?难道这两个人之前就认识? 就在他们还在满脑困惑时,台上的比武已经开始了。 沐绍荣手上的长剑直直冲着白汐划了过去,刀影重重,银光闪烁,速度十分之快,快得让人根本看不见他如何出招,每一招都只看到一道道银色的残影罢了。 他快,白汐更快! 白汐的每一步都只是稍微一移,她的身子便能轻而易举躲过沐绍荣攻来的招数,飘逸洒脱,身形晃动,再加上她那一身白衣,她就像仙人似的驾着凌云飘忽不定, 白汐看似在闪躲,实则她有在仔细研究沐绍荣的招数。 沐绍荣见白汐只躲不还手,心中的怒气又多了两分,手上的长剑沿着一条直接劈去,这一剑的速度可是之前的快上三分,就连空中似乎都在发出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噔”,两剑相撞,并未分出胜负,两人也只是纷纷后退一小步而已。 “沐三公子,三招已过!”这话一出,不仅让众人明白刚才她只是在让招而已,而且再次成功激怒了沐绍荣。 比武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不占自乱,这样不仅容易让对手看出破绽,更是无法发挥自己的最佳水准。白汐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沐绍荣这个人是属于易躁性,被人让招已经将他惹怒,更别提现在的对手还是上次自己已经输他一次的人。 沐绍荣再次动了,剑锋所指,人随剑动,白汐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海啸似的扑面而来,这海啸又犹如一座大山,让人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两剑再次交锋,这一次,两人不再只是后退一小步,而是足足后退了几大步。 只是开场就如此激烈,这让考官和学子们看得有些惊心动魄的,可是惊心归惊心,但他们的心中却有了个疑问。 “奇怪,这月华怎么都是在闪躲?” “是啊,难不成他不懂武?” “怎么可能,你看他那轻功可是属于上层轻功,一般人可是办不到的。” “但是别忘了,在兵器那一关时,我们可没有见她使出任何的招数。” 顿时,学子们陷入了沉寂和冥想中,难道这月华真的不懂武? 不仅他们疑惑,就连夜沐璃也困惑了,他并没有开口去问某人,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问了,那人也不会回答,但他却从轻武那自信和得意的眼神中解了心中疑惑。 擂台上的比武继续着,依旧是沐绍荣攻,白汐守。 五招、十招、十五招……可依旧是一人攻一人守。 沐绍荣为此彻底的激怒了,手上的剑狠戾一斩,一道银光犹如飞龙似的快速冲去白汐,台下的学子们许是有些累了,有些不自觉松了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 只是…… 白汐勾唇一笑,美眸一亮,她人终于动了,学着沐绍荣之前所使招数而还之,两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在空中相撞,“嘭”,擦出激烈的火光。 沐绍荣怔住了,一脸吃惊的看着满脸笑意的白汐。 白汐并不融沐绍荣回神,每出一招,都是后者的得意招数,虽没有十层的相像,却有六层相像,但这已经够沐绍荣吃惊的了。 “你……” 顿时,擂台上的情景变了,之前是沐绍荣攻,白汐守;现在反过来了,白汐攻,沐绍荣守,而且还是一模一样的招数来攻击。 “你……你刚才一直在守,目的就是为了学我的招数?”沐绍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仅凭那三十招,对方就将他的武功路数摸清,并学了过去? “沐三公子,对你,我从未有过害怕。”白汐冷笑,想要击败一个人可以很容易,也可以很难,但要彻底击垮对手的信心,那就是攻破对手的招数。只是她现在要攻破沐绍荣的招数,怕是还需一段时间,而她也已经不想陪他玩下去了。 接下来,白汐每出一招,力道都增一分,剑气所过,必定有着一股凌厉之风,若是闪躲不及,必伤! “啊……”沐绍荣大声一喊,跟着见他猛的一动,一道寒光便朝白汐压了过去。 “玄铁剑法!”台下的人惊呼着。 不会吧,那是失传已久的玄铁剑法,想不到…… 只是,沐绍荣的玄铁剑法还不够火候,再加上,心浮气躁的他更是无法使出真正的玄铁剑法。 白汐猛的握紧手中的长剑,将内力加注于剑锋上,上面放佛汇聚成一道犹如巨龙的光芒,玉手一挥,巨龙立即朝那道寒光飞去并将之给吞噬。 在众人还未回神之际,白汐手上的剑锋再次被一道光芒给包围,不过这次形成的不是巨龙,而是一个光球,只见这个光球快速攻击着沐绍荣并打在其身上。 “嘭”的一声,沐绍荣的身子飞出了舞台,白汐的剑锋正指着他的喉咙之处,淡淡的笑着,“沐三公子,这招你应该不陌生。” 沐绍荣脸色难看,却是心服口服,“我输了。”不错,那一招他的确不陌生,上次在青城时,她就是用这招击败慕容家族的隐卫之首,只是,现在的威力更甚那次。 不管是擂台上的考官还是台下的学子们,都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月华不是不懂武,而是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威力慑人。还有,他的学习能力极强,只需过招二三十招,便能将对手的路数摸清和学会,这不是他们所能赶上的。 不过总体来说,这两个人打得十分精彩! 而这次的武举结果也已经很明显,状元之首必定是属于月华的了。 “朕看这个月华真是越看越喜欢!”夜沐璃一脸的笑意,眸底更是充满了赞叹和欣赏,只是这些赞叹欣赏的成分更多是因为这个人,而不是他的真正才华,因为他找到了日后在朝堂上的乐趣。 此话一出,不少学子的心彻底的凉了,因为他们离那个状元之位越来越远了。 锣鼓声的响起,宣告着这次武科的考举全部结束。虽说成绩大家都有眼目睹,但结果还是要在三天后才放榜。 就这样,各位学子开始一一被安排出宫开始等待三天后的放榜之日。 白汐并没有直接和凤冥一同离开校场,而是跟着那些学子们一同离开,因为她还要继续她的挖人计划。 皇宫门口 白汐远远的便看见专属凤冥所有的那辆通黑的马车,轻武在看到她的身影时,有些激动的喊着,“月公子!” 这一叫,自是引来不少的注目。 白汐并不觉得轻武的这一叫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些奇怪轻武在激动什么,平时他不是看到她,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吗,怎么今天却…… “月。”慕容清尘突然出现并逐步走进白汐,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眸有着那么一丝的温柔。 白汐脚步一滞,目光有些不明的看着慕容清尘,想不到他还真的来了,只是他不是应该出现在淮江镇找凤纯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 “慕容少主!” “那个……月,我有话和你说。”话落,慕容清尘的那张俊逸的容颜忽的抹上一层淡粉色,而且此时的他,和平时那个向来镇定的他完全不一样。 “嗯?”白汐点了点头,她自是知道慕容清尘是有事找她的,只是,会是什么事? “我……你……”慕容清尘一下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有,这里是皇宫门口,周围更是站着一群人。 “恩?”白汐又应了一声,挑了挑眉头,等待着慕容清尘的下文。 “就是……”慕容清尘张了张嘴,可是还是没能将心里的那句话给说出来。 “慕容少主,你想说的那句话很难开口吗?”白汐心底的好奇更甚了,什么话让一个家族的未来家主难以开口。 慕容清尘面色一红,鼓足了勇气,“月,那个……恭喜你,赢得了比赛。”可惜,最后出口的话不是他心里的那句话。 白汐先是一怔,“呃?哦,谢谢。”就这样啊! 慕容清尘暗暗恼恨着,可是也没办法,现下实在不是什么好机会,还是等到下次吧。 刚转身要离开的他,一道淡漠的声音却突然传入他耳中,“慕容少主,她喜欢干净。” 135 真是四处有女干情 “还有,若是人的话,更是要干净才行。”那漠然的声音紧跟着再次响起,丝毫不觉得话里有什么不对的。 脸色一向从容自若的慕容清尘突然一变,眸间阴沉,脸上更是有着布上一层寒霜,“凤纯背后的那个人是你。”他的语气十分笃定,若在这之前,凤冥是他怀疑的第一对象;那现在,他可以十分断定,那件事根本就是凤冥授意的。 “呵呵……”这笑声犹如一抹阳光似的暖人心扉,更如山泉水似的甜如心底。 这样的笑声却出自一向淡漠孤傲的贵公子,他们无法想象现在的冰殿大人脸上出现这种笑容,这不仅让周围的学子们在风中石化,同时也让白汐的心跳漏了几下。 他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吗?白汐的目光紧紧的锁着那辆通黑的马车,可是里面那人却没有掀开帘布让她看他此时的模样。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会有这般的反应,刚才那样的冰殿大人实在是太异常了。不过若是他们的反应是正常的,那慕容清尘的就绝对是最不正常的了。 现在的慕容清尘,全身就像被一团火给包围着,就连那双一向清澈锐利的眼睛也在燃烧的怒火,他此刻就像一座火山即将要喷发,将那辆通黑马车给完全燃烧并熔化掉。 “那个……慕容少主,你还好吧!”白汐忍不住开口轻声道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的困惑和几分的担忧。 她虽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但现在不是他们开战的时候,她现在可是饿得半死,绝对可以吃掉一只鸡了。 这声音犹如镇定剂似的让慕容清尘的怒焰缓了不少,在他看见白汐眸子里的担心时,他身上的火焰气息正在慢慢熄灭,不管这担心是为他还是那人,慕容清尘都不想让月看到那模样的他,更不想让月知道那晚的事,而且还在当着他面知道的。 “月。”慕容清尘轻声唤着,这一声包含着满满的不舍和太多的情绪,那温柔的目光更是在白汐身上足足停留了两分钟,随后冷冷撇了一眼不远处的通黑马车,最后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直接乘车而去。 咦?这就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汐满脑疑问的收回视线,继续移步到凤冥所乘的马车。 “月公子,恭喜你。”轻武由衷祝贺着,虽然不太喜欢他和主子的那层关系,但对于他的实力,他是十分佩服的。 “谢谢!”白汐点点头,随后直接上车。 轻武一挥马鞭,直接将那些刚回魂,却又看到一幕而惊愕的学子们给甩在车的后面,要羡慕什么的就让他们自个羡慕去。.info[] 某个角落,一男一女正安然的站在那里,望着那走远的马车,刚才门口所发生之事,自是落入他们的眼中,只是他们并没多大的情绪变化。 “澜姨,抱歉,我没能赢过月华。”说话之人正是在擂台比武上,输给白汐的沐绍荣,此时的他一脸的自责,想不到最近功力大长的他还是输给了那个断袖的。 而沐绍荣口中的澜姨自然就是百里澜,相对前者的愧疚,后者轻叹着,一副良师的口吻“荣儿,你应该知道你最大的败点是什么了吗?” “恩。”沐绍荣点点头。 “知道了就好,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了。 …… 白汐上了马车后,一双美眸直直看着面色淡漠的凤冥,不管她怎么看,她看他都不像遇到高兴事的模样,那就奇怪了,刚才他…… “你遇到什么高兴事了?”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心底的好奇,直接开口询问着。 “你夺得武举之魁,我当然高兴。” 黑瞳闪过狐疑之色,盯着金眸的目光不放,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些什么。 “你这般看我,是想要我的奖赏吗?”金眸抹上一丝邪魅之色。 白汐暗叫不好,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凤冥一手勾住她的腰身,一手扣着她的脑袋,四片唇瓣立即贴在一块。 他并没有立即撬开贝齿直接进入,反而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摩挲轻啃着,最后他的吻来到眉心、脸颊、耳畔,最后来到那小巧的耳垂,轻轻一咬,惹得白汐一阵疼痛。 “奖赏要来了。” 声音刚落下,他的吻再次覆上那已经被被他啃得湿润的娇唇,直接入侵,并在里面肆意捣鼓着,纠缠着…… 白汐觉得自己腹部的空气正一点一点的抽走,全身也开始逐渐酥软着,最后软软的瘫在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终于,凤冥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个吻。 “可喜欢这个奖赏?” 也不知道是那紊乱的呼吸尚未平复还是她不想回答,久久都不见她出声回答。 “我知道了,你是想说下次换另外一种,好,我听你的。”凤冥轻声吐出,显得十分的乖巧听话。 “打住,我有说换另外一种吗?”话落,白汐便知道自己中计了,直接变相承认喜欢他那所谓的奖赏。 金眸直直的看着白汐,“其实这奖赏我也喜欢。(..info好看的小说)”平静的语气,却透着无尽的温柔。 白汐脸颊酡红,微微侧头移开视线,说实话,她其实也是喜欢的。 “对了,你和慕容清尘说她喜欢干净,她是指谁?还有,那话又是什么意思?”白汐忽的转头看着凤冥,她记得他说完这句话后,慕容清尘的气息就开始变了。 “你想知道?”凤冥不答反问。 白汐刚要嗯一声,又突然改口,“就有些好奇而已。” 凤冥看着白汐大概半刻钟后,才开口回答着,却又没有直接给出真正答案,“慕容清尘喜欢的那个人。” “嗯?”慕容清尘喜欢的人?对哟,慕容清尘曾说过他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男子,那所谓的干净指的就是…… “你认识那个人?不然你怎么会知道那个人喜欢干净?” “猜的。”微微闭上金眸,淡淡吐出这简单的两个字。 猜?白汐狐疑的看着看似闭目养神的某人,她可是觉得这里面的可信度极低。等等,干净?白汐突然想起凤冥在提及这个时,慕容清尘的那个反应,难不成…… 白汐将整个事情想了一遍,又将有些事连串起来,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慕容清尘被人强上了,身子已经不干净,而且将慕容清尘吃干抹净的那个人就是凤纯,而凤纯只所以会这么做,是有凤冥被背后教授的。 “凤纯喜欢慕容清尘,可慕容清尘喜欢的却是他人,所以凤纯将慕容清尘给强(禁词)暴了,是这样吗?”白汐眨了眨眼皮,有些兴奋的说着。 凤冥沉默,白汐却更加认同了自己的观点,语气中掩藏不住她那激动的情绪,“原来慕容清尘是小受啊,不过看上去凤纯更像小受。”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慕容清尘要那样大肆捉拿凤纯了。 白汐抬眸又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凤冥,这厮竟然教凤纯做这个? 金眸忽的睁开,直接对上白汐的视线,“你同情他?” “没有,这两个人青梅竹马,都是挺相配的。”这可是她的实话,在凤家时,第一次看到凤纯和慕容清尘搭肩的画面,她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若是这两人真的成事,那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凤冥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是在考虑着刚才白汐那番话能真的可能性。 …… 时间一晃,科举放榜的日子到了! 其实科举就是一条一步登天的捷径,所谓一人高中,鸡犬升天! 就算只是个进士,都能再军中有个中层将领的身份,不管怎样,那可都是个官,拿朝廷俸禄的人,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 天还亮,放榜的地方就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参考的学子,有看热闹的,还有前来打探消息的下人。 放榜时间一到,金灿灿的皇榜上,一个接一个的名字有序的排列着,前三甲的名字特别的被放大了,最显眼的自然就是夺得状元头衔的月华二字。 这个结果并不让人意外,而后面的榜眼探花分别是沐绍荣和袁杰。 白汐得到这消息时,并没有多大的惊喜,只是她却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等着她,不过这惊喜对她来说,应该是惊的成分的比较多。 朝廷都会派人到每一个高中的学子处,将考生接进皇宫叩谢皇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古以来就有,还有今年是个例外,这个场面十分之大,而且还有些隆重和热闹,这前三甲就在前呼后拥中送进了皇宫。 月华二字更是在百姓的口中能经常听得见,不仅因为她仅有十六岁的年纪,更是因为她那俊逸的外表,这个新科武状元顿时已经成为众女子爱慕的对象。 朝堂,君臣议政的地方,不过这却不是白汐第一次出现在这里,但男装倒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以武状元的身份。 夜沐璃身边的太监用着他那尖细的声音宣读排名的圣旨,虽然名次在放榜之日已经知道,但圣旨才是最后的结果。 白汐面色淡然的跪在地上还算认真的听着圣旨的内容,但想到以后,每天都要这般跪下时,心里一阵苦恼,她真是自找的,找这种苦来受,哎,可怜的膝盖啊! 大臣们纷纷打量着这新科武状元,想不到这武状元还真如传说般的细皮嫩肉,他真的单手举起五百斤重的石墩吗?真的能举起八百斤重的石墩吗?就那般的小身骨,这其中不会是作假的吧! 白锦航在看到这武状元的容貌时,早已惊愣住,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若不是煜杰,他早已冲上去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夜沐璃那温柔迷死人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一双眼睛直直看着白汐,让某些大臣不得不怀疑皇上对这个新科武状元是不是有什么企图?等等,那些大臣纷纷摇摇头,他们在胡想些什么,皇上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有企图。 “等等,你说什么?”白汐拧紧着眉头,她听错了?还是她又被骗了? 小扇子一个愕然,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武状元居然会让他停下,而且这还是在朝堂上,语气有些惊愕,“呃……恭贺月华公子夺得武状元之名。” “上一句。”白汐似乎也忘了现下是在朝堂上的事。 小扇子一愣一愣的,“恭喜你。” “再上一句。”白汐一字一字清声吐出。 “月华公子文武双全,俊美无暇,当选驸马爷实属当之不愧。” “什么?驸马?这是一场比武选马?”白汐猛地站直身子,她果真没有听错,这哪里是什么武举,分明就是一场选马的比武,她竟然跑来参与一脚。 美眸一移,落在安然坐在太师椅上的身影,好你一个凤冥,你这是要我公开身份吗?你的黑心又出来了,好,很好,我们的梁子大了。 朝堂的气氛顿时变了,大臣们先是对白汐的举动一阵愕然,随后是不悦,特别是本就对她高中状元不满的部分大臣更是不悦,怒声喝道着,“大胆,竟然敢藐视皇上。” 白煜杰蹙起眉头,脸色极其难看,赐婚?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这一决定又是什么决定的? 凤冥面色未变,也没有任何的言语和举动;他身后的轻武则是惊了惊,随后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安排也不是一个办法,这样的话,主子和白汐小姐之间就没有月公子了。 “月爱卿,你这般反应是因为太激动和欢喜了吗?”也不知道夜沐璃是装糊涂还是其他什么的,只见他一脸笑意的吐出这一番话。 狗屁激动!狗屁欢喜!白汐真想大声回答着,只是这话硬是被她忍住没说出来。 “还请皇上收回旨意,我拒绝!”明知是陷阱,她还要跳进去,那她就是傻瓜。 现场所有大臣都陷入的呆滞,纷纷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哦?拒绝?”夜沐璃挑了挑眉头,看不出他有半点的生气。 “是。” “月爱卿,你娶妻了?” “没。” “朕的公主配不上你?”语气平静。 “不是。” “哦?既然如此,月爱卿为何要抗旨不尊?要知道,抗旨不尊的话,朕可是能随时夺走你小命的。” 白汐面色未变,并没有因这番话而有半点的害怕之色,反而……美眸微微一移,看了一眼镇定,完全置之事外的身影,嘴唇一扬,“回皇上,臣虽尚未娶妻,但臣已经有心上人了。” 话落,在所有人还没回神之际,白汐快步移到凤冥身前,并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那薄唇低头吻了上去。 136 “女干情”四射 这突如其来的的吻不仅将那些大臣们给吓呆了,就连一向淡然的夜沐璃也惊呼了一声,这……这实在是太震慑人心了! 这个吻并不缠绵,仔细算的话,也只是蜻蜓点水而已,但这就算如此,他们也已经被吓得不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四片唇瓣分开后,白汐并没有离开,神色温柔的凝视着那双金灿灿的眸子,一手轻轻的捋着凤冥那犹如丝绸般滑顺的墨发,嘴角微扬,心情似乎十分之好。 良久,白汐才微微抬眸,声音虽不大,却能让所有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启禀皇上,不是臣要抗旨不尊,而是臣不想做一个负心人。”声音突然停顿下来,垂眸看了身旁之人,饱含深情的说着,“臣要对他负责,毕竟他曾答应过他,而且他也已经是臣的男人了。” “轰隆”,本被吓呆的大臣们这下完全石化了,天啊,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原本要成为驸马的武状元居然吻了凤丞相,等等,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们都是男的啊!而且那叫月华的武状元居然还说凤丞相是他的男人,这句话代表什么,那可是代表了…… 夜沐璃暗暗吃惊一番,随后大笑了起来,这笑声足足回荡着整个朝堂。 “哈哈,小冥冥,原来你是小受啊!”澜澜说的非一般关系竟然是指这个,还真是非一般啊!不过,小冥冥是小受,这一点还是让他有那么一丁点受惊的。 朝堂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点,那些被石化的大臣也被突来的寒意给冷回魂了,但他们不敢喘半点大气,深怕被那寒霜给冻僵。 夜沐璃无视冰冷的温度,扬唇笑着,也十分好心的提醒着,“月爱卿,你可知道这个月的十六,凤爱卿就要和白家的二小姐成亲了?” “臣知道。”她可是主角之一,当然知道了。 “哦?那爱卿就不吃醋?不难受?你的男人……咳咳,你所爱之人就要娶别的女子为妻了。”话落,夜沐璃特意看了一眼面色无异的凤冥,澜澜这般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小汐汐能顺利嫁给小冥冥?又或者是她只是为了打发无聊日子而已? 白汐柔柔一笑,在那张俊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语气也相当的深情和理解,“只要臣知道他的心里的那个人是我就够了。” “爱卿真是通情达理,就不知道小汐汐是不是这般通情达理了?”他和小汐汐虽相处不多,但她的性子他还是能大致知道的,小汐汐绝不会和其他人一同共享自己的丈夫,而且那人还是个男人。(..info) “关于这一点,大舅子不如替她回答。”从早朝开始就一直没出声的凤冥突然开口,那漠然的声音不见有半点生气,仿佛还有点愉悦,这等于变相承认了他和月华之事。 众人自然是知道凤冥口中的大舅子是谁,只是这改口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毕竟这只是定下婚事,还尚未拜堂,现下又多了个月华,这亲还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汐儿在定下婚期前就已经知晓此事。”白煜杰清声吐出,虽说早已看透想透,但亲眼所见,他发现还是会痛的。 大臣们面色各异,心里头都有着各自的想法和猜测。 “煜杰,这是怎么回事?”白锦航脸色苍白,小声问着。 白煜杰抬眸望了一眼白汐,后者也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随后点点头,表示同意,紧跟着便见前者小声回答着,“爹,回府后,孩儿再详细的将事情一一告诉爹。”白煜杰同样小声回答着,看来这事已经无法再隐瞒了。 夜沐璃垂下眼睑,许久才重新抬眸,眼睛挂上那专属他的温柔优雅笑容,“自古有句话,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竟然月爱卿和凤爱卿是一对有情人,朕自是不会拆开,关于赐婚一事,朕收回旨意。” “臣谢皇上成全!”虽说这事可以告一段落,但对于那黑心人要她参加那选马的比武,那口气还没能完全咽下。 “月爱卿,朕发现只让你做个步兵校尉,有些屈才了,朕现在就钦点你为朕的侍卫统领,专负责统领朕的亲军和侍卫。”夜沐璃无比兴奋的说着。 侍卫统领,正一品,对于一个新科武状元,这可是天大的恩赐,但同时也会招来众多的嫉妒。 “启奏皇上,这侍卫统领一般是从内大臣、都统、大学士、尚书或将军中选拔,而且必须要经过重重考验方可任职。” “林大人说的极是。” 接下来,又是部分一些大臣的附和声,无外乎都是让夜沐璃三思而行;不过也有一些是站在同意派的,两派顿时开始争持了起来。 白汐并无任何的举动,将自己完全置身之外,放佛那些人在讨论的事跟她完全没有关系。直到指尖传开一阵冷意,她才回魂。 “你今天调皮了。”凤冥声音极低的说着。 “你的黑心用在我身上了。”白汐挑眉,特别是黑心二字,她特意加重了一分的语气,她是在控诉。 “不是我。”凤冥答着,话语间尽显委屈,仿佛受了莫大的冤枉。 白汐满脸狐疑的凝视着那极为无辜的金眸,语气中的冷意在不自觉中淡去许多,“真的不是你?” “另有他人。” 白汐抿唇不语,眸底的狐疑之色也褪去不少。 两人的对话也跟着停下,而另一面的议论还在继续着,两派还是争持不下。 “皇上曾说过不会拆开我和月华这对有情人,即使如此,皇上就直接封他为一等侍卫,专负责我的安全。”凤冥漠然吐出,所有的嘈杂声立即戛然而止,只剩下他那淡漠的声音回荡着每个人的耳中。 白汐一怔,专负责他安全?那不就是他的私人保镖?还说什么有了官职对她只有好处,并无坏处,现下做他的私人保镖会有什么好处?怕是有好处的那个人是他一人而已。 “不舍得?”金眸直视着从龙椅上投来的视线。 夜沐璃挑了挑眉头,“凤相是想要朕的武状元去保护你?” “有何不可。” “不是不可,只不过……” “如你所愿。”一个完全不搭边的话突然冒出,这让所有人都愣了愣,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夜沐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爽快答应,“好。” 就这样,月华这个新科武状元任职一等侍卫,负责凤冥这个丞相的安全。这也让那些反对派无话可说,虽然一等侍卫是属于皇上的亲卫,正三品,相较惯例,这职位是高了些,但负责的是凤丞相的安全,他们并没有任何异议。 不过,凤丞相需要侍卫的保护吗?怕是真正目的不在于保护吧,而是……那些大臣们十分识相过滤掉那些风花雪月之事。 下朝后,白汐在众人的目光下,以凤冥并肩逐步离开朝堂,刚跨过门槛,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着那些大臣们似笑非笑的说着,“趁现在各位大人都在,有句话还希望诸位大人能传达给各自的子女,凤冥已经是我的男人,让他们就勿要对他有什么念想,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她相信,只要这些人走出皇宫,凤冥是她的人这一事,很快便能传遍整个京城,甚至是其余三国。 “我只对你有念想。”凤冥微微俯身,附耳笑道,他今天心情极好,那些名声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他只要她一人即可。 今天下来,其实收益最大就是他,凤冥。 事实上,真如白汐所想,不到半个时辰,整个京城都知道,他们崇拜的冰殿大人居然喜欢男人,那男人居然是今年的武状元,顿时,月华的画像立即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遍开来,纷纷开始议论着骇人的大事。 有人认为这只是传言,为了污蔑冰殿大人和武状元的名声;有人认为两个男人相爱,是败坏风俗一种,更何况那人是他们的丞相,这样有损西岳的名声;也有人认为如果冰殿大人和武状元是真心相爱,他们会无限支持,只要是冰殿大人的选择,他们都力挺和支持;更是有人认为冰殿大人和武状元十分相配,原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人配得上他们的冰殿大人的了,现在这人出现了,虽说是同为男子,但只要相爱,那又如何。 至于即将和冰殿大人成亲的白家二小姐,有怜悯的、同情的、更多的还是等着看笑话,毕竟他们一直都以为,这个又丑又蠢的白家二小姐根本配不上他们的冰殿大人,现下好了,终于出现能配得上冰殿大人的人了。 车上,凤冥声音有些委屈和无辜,“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男人,还知道要对我负责,我以为你都忘记你的诺言了。” 白汐直接无视凤冥的那些委屈和无辜,若是以前,她还可以被他蒙骗过去,现在,再也不会了,这男人就爱蒙她,用他那黑心来蒙她。 “从今天起,我的名声都毁在你手上了。” “你会在意这个?”白汐冷冷的吐出。 “你还在生气。”话落,无视白汐的挣扎,凤冥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白汐不语,她仔细想过,他那句另有他人并不值得相信,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冒充他并让轻云将推荐信给她?还有,她曾亲口问过他,他也没有否认,可现在却…… “真的不是我。”他当然明白她心中所想。 美眸一移,无比认真的看着那双金眸。 “你真觉得我会通过此等手段来让你公开身份吗?”凤冥并没有给出那答案,反而反问着。 黑瞳微微闪了闪,是啊,如果他真的要公开她女子身份,又何必这么麻烦。他说的对,她的大脑竟在胡思乱想着。 “对不起!”她怀疑他,是她不对,这句对不起,她应当说。 白玉般的手轻轻揉着白汐的发丝,浅浅扬起一抹笑容,“举荐你去考武举是那老女人的计策,推荐信则是夜沐璃所写,至于赐婚一事,估计也是这两个人临时决定的。”这话完全将他置身事外,甚至他也成了当中的无辜者。 白汐猛的抬头,一脸的愕然,什么?是澜姨和夜沐璃? “仔细算的话,那老女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她担心月华会破坏你和白汐的大婚。”这是她想到唯一的可能性,不然她实在是想不到澜姨会那样做的目的了。 “或许。”凤冥应着,至于那个真正的目的,除了那老女人,怕是只有他才知道她背后的真正目的。 “以后离她远一点。”凤冥搂着她的动作紧了紧,他也知道她是不会听话的,但他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白汐似乎没听到他话似的,眸底划过一丝狡黠,“你说我们的婚礼出点意外,怎么样?” “想也别想。”凤冥毫不犹豫的回绝着。 “一点小意外就好,我保证绝不会误了时辰的。” 金眸一移,将白汐的建议给无视掉。 “就一点点,一点点!”白汐继续坚持着。 “我介意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在马上做(禁词)爱。”这话一出,果真让白汐住了口,车厢立即安静了下来。 “至于你说的意外,你想也别想,否则……”声音突然一顿,只见凤冥极低的声音在白汐耳边说了一句话,后者的那张俊逸的小脸瞬间红了。 对于白汐的反应,凤冥很是满意,不管有没有意外,他都打算那样做,不过这个时候,她是不会知道的。 ------题外话------ 抱歉,五点了,还是写不完,晚上继续努力,争取在明天大婚,不过可能也是要到下午五点左右,有可能还会晚一点,最后还要看审核问题! 137 大婚,送礼?! 丞相府门口,白汐刚从马车上跳下,脚步还没站稳,耳中便传来一道清淡的声音,“你可是月华月公子?” 白汐闻声望去,在她确定这声音主人时,眉梢稍稍拧了一下,南宫彗?!他怎么在这?为自己而来?还是为了凤冥?不过她估计前者几率比较大。 “你果真……”南宫彗突然止声,没有将后面的话给说出口,没想到这人果真和母妃长得十分相像,若说画像上有五六分,那真人至少有七八分,如果硬要说此人和母妃没血缘关系,他绝不相信。 只是…… “月公子,你和本世子的一位亲人长得还真像。” “南宫世子打开话匣子的话还真是老套。”白汐低低的笑着,同时她也已经确定南宫彗出现在此的目的,这南宫彗的速度还真是快,她月华身份刚和凤冥的关系刚出,他就懂得来丞相府堵他了,而且等的时间似乎还不短。 这声音……南宫彗专注的盯着那张宛如仙子般的容颜,“月公子知道本世子的身份?” “南宫世子不也知道我是谁嘛。”白汐淡淡的说着。 不错,他确实没听错,这声音是……那不是原声,而是模仿出来的,虽然模仿得十分逼真,但他还是能分辨得出来,只因为他模仿声音的那个人是……只是,他为什么要去模仿声音,是为了掩饰些什么? “月公子当真……喜欢男人?” 白汐正要开口,却被凤冥抢先了一步,“她喜欢男人是不错,不过你还不值得她看上。”话落,凤冥拉着白汐的手抬步走进府内,直接将南宫彗给无视掉。 南宫彗并未因凤冥的那番话有半点生气,一双眸子直直的看着那逐渐走远的身影,特别是那牵着的手,眼底满是困惑和疑问,眸底忽的有一道光芒转瞬即逝,就连他自己也没发觉。 走进府内的白汐开口询问着,“南宫彗喜欢男人?”她怎么没看出来,还有,玻璃蕾丝什么的,竟然都被她给遇上了。 “或许。”凤冥淡淡的回答着。 “你说他跑来门口为的是什么?”总觉得这个南宫彗好像发现了些什么,但仔细回想,她又否定自己的这个想法,只是说了几句话,他怎么可能就有所发现呢。 凤冥没有答话,迎风匀速的走着,白汐似乎早猜到他不会回答,低头认真琢磨着。 回到落月轩后,白汐再次开口问道,“难不成就只是为了确定我这张脸?”这个的可能性最大。 “南宫彗比一般人都要敏感。”凤冥突然开口吐出。 “呃?” 凤冥抬手取下白汐头上的束带,一头青丝立即犹如瀑布般的倾洒而下,有些凉意的指尖游走着那已经刻在他心里的容颜,金眸的淡漠之色早已褪去。 “你怎么了?”白汐轻声问着,此刻的凤冥似乎有点奇怪。 “去换套衣衫,航叔叔已经在白老头那等你了。”凤冥收回那只游走的手,直接移步往书房方向走去。 白汐刚移步要跟上去,那有些淡然的声音缓缓传来,“今晚别栓门,等我。” 白汐闻言后脸色一红,想要跟上去的脚步立即止住,直接转身到屏风后换衣,梳妆,走人。这一系列动作极其的快速,就连离开她也没抬头去看那男人一眼。 白汐离开落月轩后,并没有直接回熙园,而是去了墨园,果不其然,白锦航确实如凤冥所言,已经在那等着她了。 这一坦白,就足足说了几个时辰,当白汐走出墨园时,暮色早已降临,只见她神色有些恍惚的在夜幕下慢慢的走着,最后就连她最后是如何回到熙园,如何躺在床上,她都是在晃神中度过的,满脑都是离开墨园前,白老头最后说的那句话。 白汐忽的坐直身子晃了晃脑袋,将所有烦恼都给晃没,就算娘的死和南宫昰没有直接关系,但也有间接的关系,所以不管娘是怎么死的,也不管娘最后的遗愿是什么,那都不会改变她最初衷的决定。 “小秋秋。”想通之后,肚子的咕噜终于让白汐发现她还没吃晚膳这件事了。 “小姐,秋姐姐已经回房了,今晚就让奴婢守夜,小姐现在可是饿了,嬷嬷方才见晚膳凉了,已经拿去厨房加热了,很快便能吃了。”一直守在外阁的小意缓缓出声回答着。 “恩。”白汐点点头,也没继续多问。 用了晚膳,再泡了个热水澡,倦意也慢慢的爬了上来,白汐也选择性的忘了某人所交代的话,直接去见周公了。 或许是因为那句话被她选择性的忘记,但潜意识却还是将它记在心底;又或许是她一向浅睡的习惯,所以几乎是在凤冥出现在她房中的同一时刻,她就睁开了双眼。 “你又忘了我曾说的话了。”淡然的声音淡淡响起。 “我……你不也进来了。”一道小小的门栓哪里难得住他。 烛火燃起,黑暗除去,白汐也看见凤冥手上多了两个面人。 “子时已过,我是来送生辰礼物的。”语气虽还是一如的淡漠,但那双金眸却染上了几分的委屈之色,让人有些心疼。 只是,这委屈似乎没能派上场。 “生日?谁?我?”白汐一脸的懵然,今天是她生日?她怎么不知道?而且也没听谁提起。 “咚”,凤冥直接给白汐一个爆栗,“现在可清醒了?” 白汐捂着发疼的额头,确实,被他一弹,她好像想起来了,今天确实是她的生日,不过前些日子她一直忙于科举之事,随后又一直住在落月轩,根本没人提醒她这一点,她又怎会想起自己的生日快到了。 “你的礼物就只是这两个面人?凤家主,凤丞相,你可觉得这份礼物小了点?”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心还是暖暖的。 “嫌小?”金眸一移,直直的看着手上的那两个面人。 白汐也不出声,黑瞳落在那两个面人,她现在才发现,那面人是他和她的缩小版,只是,看那光泽,似乎在很久之前就捏好的了。 “没关系,还有份大的。”话落,没等白汐明白他话中含义时,凤冥的整个身子已经欺压了上去,“凤夫人,这份礼物绝对是大份的。” 白汐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没在口中,缠绵的吻立即席卷而来,衣衫的褪尽,帐幔的落下,遮去所有的春光。 至于那两个被白汐嫌弃的面人则是安静的躺在一旁,见证着这一场醉人的欢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汐醒来已经是正午,身边的空位早已冰凉,很显然那人早已起身。她想去了昨晚的激情,脸色一红,暗骂了一声,什么来送礼,分明就是来榨干她的。不行,她得想办法拿回主控权才行,不然她早晚会被他榨干的。 白汐盯着床头的那两个面人片刻,扬唇一笑,开始穿衣。 今天是她的生日,自是要好好庆祝一番,刚走出房间,便远远看见慕秋蹲坐在一颗大树下,下颔撑着双膝,手拿着小树棍在地上有的没的写着什么,似乎心情不太好,身上透着哀伤的气息,甚至连白汐走至她的身后,她也毫无察觉。 “小情侣吵架了?”白汐看着地上的那些不太像字的字,调侃笑道。 慕秋似乎被这突来的声音给吓到了,身子猛然站起,差些撞上身后的白汐,“小……小姐。” “怎么?还真吵架了?”那小脸上的泪痕,还有眼睛上的湿润,很明显刚哭过。 慕秋低头不吱声。 “轻武喜欢其他女人了?”白汐又撇了一眼地上那些字,尽是些骗子,坏蛋之类的话,难不成那只猴子还真有其他女人了,还被小秋秋给抓个正着? “没有。”慕秋先是一怔,随后摇头答着。 “哦?那就是你喜欢其他人了?” “啊?没……没有,奴婢怎么可能喜欢上他以外的男子。”慕秋急急回答着。 “小两口偶尔拌拌嘴,可以增进感情,有什么误会,把事情说明就好。”既然不是变心的话,那其他的就不是什么大事。 慕秋缄口不语。 白汐看了慕秋半晌,也不再出声相劝,这种关于感情方面,她也不知该如何相劝,若是适得其反了,事态就更严重了。 刚走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那带着慢慢自责和内疚的声音,“小姐,对不起!” 白汐没出声,困惑着看着出声道歉的小秋秋。 “奴婢也知道,其实这个不能怪阿武,但他明明答应奴婢会看好姑爷,不能让姑爷被其他人抢走,可……”话还没说完,泪珠再次从那本就红肿的眼睛溢了出来,再加上那自责的小脸,让人心疼极了。 这番话虽没有说完,白汐还是完全了解了那所谓吵架的真相,美眸一柔,轻轻擦拭着往下掉的泪珠,“傻丫头,这不怪你。”怪不得昨晚不见这丫头,原来是躲在房间里哭了,而且还是因为她的事。 “不,是奴婢的错,如果奴婢能早点知道,那姑爷就还是小姐的,可……可现在……”那泪珠越掉越凶,倒是让白汐有些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冰殿大人……小姐……真心喜欢小姐的姑爷……抢走,而且……而且还是……”慕秋有些语伦无次的说着,虽让人有些听不太明白,但只要接连前后,大概意思还是能明白的。 “小秋秋,你就对你家小姐这么没信心吗?”白汐最后也不用温暖牌来安慰了,因为像现在这样,温暖牌根本不合适。 慕秋有些愕然的望着自家小姐,泪珠卡在眼眶边缘就是没掉下来。 “你家小姐我就这么没用?能让别人抢走自己的男人?小秋秋,你可真是小看你家小姐我了。”白汐有些摇头叹气的说着,眼底有着一丝的失望。 慕秋听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半晌才领悟过来,原本哭丧的小脸顿时有了笑容,“小姐是说外面的谣传是假的?姑爷根本没有被抢走?” “你觉得呢?”白汐不答反问,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慕秋专注的望着自家小姐,最后破涕而笑,“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想明白了就去好好梳洗一番,怎么说今天也是我的生日,这可是值得庆祝的事,不要给我摆着一副哭丧的模样。”话落,白汐也不等慕秋说话,直接迈出脚步离开,以免这丫头问及到月华这个人,她还是觉得这件事在这到此为止好一些。 白汐先去了墨园和那老头喝一口茶,再斗了几句嘴后,准备逃出门去好好庆贺一番,只是人还没出墨园,便告知南宫彗来了,让她的出门计划不得不推迟。 这一次,南宫彗并不是坐在前厅等她,那个柔弱美男子南宫谨睿也没有一同跟来,远远的,她便看见站在假山旁那五角亭内的那道身影。 身形挺而笔直,双腿修长,一袭冰蓝上好丝绸的衣衫,上面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将他那完美男子的形象给完全衬托出来。只是这样的背景,她突然有些莫名的熟悉,是因为骨子里的那点血缘关系吗?可这也不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上面血缘关系。 “汐汐。”南宫彗转身露出荡漾迷人的笑容,俊脸上流露出的神采更是宛如星河灿烂般的璀璨着。 “南宫世子,我们的关系似乎还不到用这般亲昵的称呼。”她总觉得现在的南宫彗和宴会上的他完全不一样,放佛变了个人。 “汐汐,今天是你生日,我来给你送礼物了。”南宫彗直接将白汐的话和表情给无视掉。 白汐不语,也不再出声纠正,美眸一移,落在石桌上的一大一小的盒子,那盒子一看就知道十分精贵,不仅是因为它们是由紫檀木所致,更是因为上面的纹理雕刻得十分的精致。 南宫彗直接打开其中一个紫檀木盒,一个弯月形状的黄色水晶落入白汐的眸中,“有了月亮,潮汐就会有力量。” 白汐一怔,一脸的惊愕看着南宫彗,久久不见她吐出半个字。 “汐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没……没有。”这话终于将白汐给拉回了魂,一定是巧合,他怎么可能知道那句话,“对了,世子的那句有了月亮,潮汐就会有力量,这话是何意思?” “我也不太懂,这只是很久以前,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原句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大概意思好像就是这样的吧。”南宫彗缓缓出声解释着。 “哦。”白汐点了点,目光再次落在木盒里面的月亮黄水晶,看来还真是巧合。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移眸的那瞬间,南宫彗那双温柔的眸子闪闪发亮,似乎还有一丝喜意在里面。 “汐汐,只要你喜欢就好。”那轻柔的声音隐隐透着眼前这人就是他要小心呵护着那个最重要的人。 白汐也没去注意这些细节,目光全在那份礼物上。 良久,南宫彗移了移石桌上的另一木盒,却未见打开,口吻也不似之前那般的轻柔,反而有些郑重,“汐汐,这里面是父王曾经写给母妃的信,还有一些是父王这些年写的手札。” 白汐收拾好心中的情绪后,淡淡一笑,语气也不似刚才的激动,反而有些冷淡,“里面写的该不会都是他这些年的自责和悔恨吧,还有,自从我娘离开后,他突然发现他心里爱的还是我娘等等,想以此来博得同情或原谅之类什么的,世子,你不觉得这样的情节有些俗套了吗?” 南宫彗不语,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事实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 “这份礼物我收了,至于那信什么的,就麻烦世子怎么拿来就怎么拿回去了。”白汐拿着她的礼物直接离开,丝毫不给那位未来的襄阳王任何面子。 南宫彗也没开口留下白汐离去的脚步,只是看着她那逐渐走远的身影,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汐汐,你还是老样子,还有,生日快乐!” 经这一插曲,白汐也没了独自庆贺的欲望,于是这个生日便是在凤冥的陪同,哥哥的安排下度过了。她的十六岁生日就这样过了,没有让人疯狂的宴会,有的只是爱人的陪同,家人的温馨和祝贺,不过这样,她也已经知足了。 按照朝廷惯例,都会给科举前三甲一个假期可以回乡探亲,通俗点,就是给即将入朝为官的他们一个回乡光宗耀祖的机会。 白汐自然是不用回乡的,不过能有假期,她当然不会不要,这些日子,她就一直呆在熙园,在外人来看,她是在等待的大婚之日的来临,实际上,她在专研着如何让培养那些她从科举上挖来的人才?如何将他们培训成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一晃眼,时间在她的努力专研中飞逝,而某人期待已久的日子也终于来临。 一大早,天还亮,一群人便将熙园给挤得满满的,本还在和周公聊天的白汐猛的睁开双眼,似乎还感觉那颗心突然咯噔了一下,荡起一个大大的涟漪。 睁眼后,入眼的便是慕秋那张满是笑容的小脸,还有她身后小意手上的喜衣,她这才意识到今天要成亲了,要嫁给那个叫凤冥的男人了。 白汐咚的坐直身子,小声呢喃着:“怎么办,我今天不想嫁了。” “呵呵,奴婢是看小姐太高兴了,开始胡言乱语了。”慕秋呵呵笑道,她可不会将那话当真,小姐这模样哪里是不想嫁,应该是恨不得嫁。 “你这丫头居然学会调侃我了,轻武那只猴子调教的?和他一样,真是没大没小。” “阿武才不是猴子。”慕秋嘟着小嘴反驳着。 “是,不是猴子,是你最亲爱的相公。”白汐忍不住笑着,这个就是叫胳膊往外拐吗。 慕秋脸蛋一红,跺了跺小脚,惹得旁边的小意一阵发笑。 就这样,白汐便在喜婆和十全婆婆的一堆好话和报喜中开始沐浴更衣,梳妆打扮,这一下来,足足花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 “这凤冠太沉重了,拿走!”话落,白汐就要将头顶上的凤冠拿走,却被一旁的喜婆给拦住了。“二小姐,这凤冠可得在二小姐和姑爷拜完堂后,喜帕和凤冠都得由姑爷亲手拿下才吉利。” “哪来这么麻烦。”嘴上虽是这么说,但白汐还是收回了手,继续呆着那沉重的凤冠。 “小姐,你好美!”慕秋由衷赞美着,没有一丝的敷衍和马骝的味道。 就连屋内的一干人也一众点头,其实二小姐并不像传言那般的丑,但现在在那美得炫目的大红嫁衣和精致的妆容下,原来丑小鸭也有成为仙子的一天。 “这嫁衣的确美。”玉手触摸着身上的大红嫁衣,人靠衣装这句话果真是有道理的。 “小姐,阿武说姑爷在过年前就让人开始着手准备这件嫁衣了。”慕秋含笑道来。 年前就准备?那男人动作倒是快,白汐正要开口之际,屋外传来一道熟悉俏皮的声音,“嫂子,你好了没,冥哥哥的花轿到了哟。”话音刚落,凤霜霜那娇小的身影穿过喜婆和十全婆婆来到白汐的身前。 “哇,嫂子,你好美!” “你怎么跑来了?”她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这丫头了,看这神色,似乎上次的伤感已经离她而去了,是想通了还是…… “当然是来凑热闹。” “姑爷的花轿已经到了,二小姐也该出门了,不然误了吉时可不好。”喜婆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一阵喜气的笑声,白汐最终由慕秋和凤霜霜的扶着她离开了屋外,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这不还早吗,哪里会误吉时什么的,还有,不是两隔壁嘛,用得着花轿吗? 整个白家不管是地上还是树上,都被大红绸缎层层装饰着,一片红艳艳的景色。 一行人出了熙园,直接来到祖嗣祠堂,一身新袍子的白崇远等人已经在那等候多时,白汐先是给祠堂的每个牌位都上了三炷香,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来祠堂上香,想不到居然会在她的大婚之日。 在白锦航的小声提醒下,白汐才知道,在那些牌位中,刻着囡囡二字的牌位竟然是她娘亲的牌位。她原以为老头已经将关于娘的一切物件都藏好,没想到…… 囡囡,想必这是娘儿时的乳名,府中应该没几人知道这个,所以老头才敢将娘的牌位放在这,看来老头真的很爱娘这个女儿,不然怎会将外嫁女的牌位放在这祀奉着 “臭丫头,老头可不想看一张丑脸,把那泪水吞回去。”白崇远一开口就炮轰,十分的不赏脸。 那话十分有用,白汐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立即被她吞了回去,“臭老头,你哪只眼睛看我哭了,就一堵墙而已,一个翻墙就搞定了。” “哼,你被冥小子吃得死死的,敢翻墙才怪。” “谁说我不敢。”不就翻墙嘛,她有什么不敢的,还有,她什么时候被凤冥吃得死死的。 白崇远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白汐也住了口,直接跪了下来,开始规规矩矩的为白崇远扣起头来。 “行了行了,再磕下去,有人就要冲进去找老头我算账了。”白崇远摆了摆手,双眼红红的,声音虽有些沙哑,但里面却是满满的他对这个孙女的爱。 “真是个臭老头。”白汐噙了一声笑了起来。 “真是臭丫头。” 在喜婆和十全婆婆的搀扶下,白汐渐渐离开祠堂 “父亲,凤冥会对汐儿好的。”白锦航出声安慰着,不过他那双眼睛也红了,他疼了十六年的汐儿终于出嫁了。 “恩。”白崇远点点头,红润的双眼一抬,囡囡,你看到了,今天是你女儿出嫁的日子了,她会很幸福的,不会走你那条路的,你就安心吧。 门口,一身华衣的白煜杰已经站在那,温润的面色在看到那一身大红嫁衣的白汐时,呼吸微微一紧,他的汐儿今天就要嫁人了,就要离开他了。 突然他耳边又响起昨晚爷爷说的话,“杰小子,臭丫头都嫁人了,你还不愿和雅儿那丫头圆房吗?老头我告诉你,你可别让冥小子超越你在前让老头先抱上重孙,不然也不莫怪老头轻看你了,因为你注定什么都是输给冥小子。” 当时他浑身一颤,原来爷爷什么都知道。 “哥哥,辛苦你了。”白汐率先开口,作为她唯一的哥哥,自然是由他肩负她出门的重任。 “傻丫头。”白煜杰宠溺一笑,眼中满是欣喜和安慰,不管她嫁人已否,她都是他最宠爱的妹妹。 喜帕盖下,白煜杰背着白汐一步一步踩着红色锦缎往大门口方向走去,身后自然是跟着慕秋、凤霜霜、喜婆和十全婆婆一众人等。 这一路上,白汐都能听到大门口传来的敲锣打鼓的热闹声音,这响声回荡着整个白家,似乎还想整座京城都要震上一震。 大门口,站着一红衣男子,一身优雅高贵的气质在红衣的烘托下更显妖魅,本就犹如神之子的他更加耀眼夺目,冲破云层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犹如天神般的让人不敢逼视。 “嫂子,你偷偷看看冥哥哥,他今天是不是特别帅气?”凤霜霜附耳小声笑道。 “他就是一个祸害,专门搅乱万千少女那颗纯真心灵的祸害。”白汐勾了勾唇,就算她不用看,她也能想象出凤冥此时的装扮,不过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心悸偷偷看了一眼。 “哈哈,嫂子说得真好。” “汐儿,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白汐点头应了一声,他永远都是她的哥哥。 凤冥抬步走上前直接将白汐抱在怀里,金眸对上那温润的眼眸,勾唇笑道,“谢谢大舅子了。”他的头一回致谢,这让轻武等人呆了一下下,也让围堵在附近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的声音。 “就在隔壁,你还弄什么花轿,你也不嫌麻烦。”白汐小声嘀咕着。 “不麻烦。”话落,凤冥抱着白汐直接上了花轿,就连他直接也跟着钻了进去。惹得一干人再次发出惊呼的声音,不是吧,这新郎居然陪新娘坐花轿,这还是头一遭吧。 “喂,你干嘛也坐进来?”虽然这男人坐上来,花轿内一点也不嫌拥挤,反而还很宽敞,只是,新郎和新娘一同坐花轿,习俗是这样的吗? “凤夫人,你舍得这般的我骑马供外面的女人欣赏吗?” 白汐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开口问道,“你不会骑马?”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骑马,一直以来,他都是乘坐马车,该不会是……不会吧,他真的不会骑马。 凤冥抿唇不语,可他一沉默,被白汐视为他的默认,想不到堂堂的凤家家主居然不会骑马,白汐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这花轿是要去哪?”白汐笑后,终于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按道理,丞相府只是在隔壁,也就几步的路程,怎么现在走了这么久,花轿还没停下来。 “自是凤家。” “凤家?凤城?!”等等,不是说…… “是在京城的宅邸。”凤冥解释着。 “哦。” 两人不再说话,花轿一路十分顺畅,一路吹吹打打的,并没人阻拦。 直到外面传来鞭炮声,花轿也停了下来。 这是一座小一号的凤家老宅,虽说不必凤家老宅大,但里面的装潢布置丝毫不必凤家老宅差,甚至让人有种进了皇宫的感觉。 下轿,迈火盆,进礼堂,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凤冥抱着白汐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完成的。 “小汐汐,朕来给你主婚,如何?”白汐刚从凤冥身上下来,头顶便传来夜沐璃兴奋的声音。 “不用。”凤冥淡淡吐出。 “小冥冥,你还真无情。” “西岳皇上,吉时已到,别误了新人拜堂的时辰。”南宫彗那清淡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啊,西岳皇上,不如一会我们去闹洞房,如何?”这是南宫谨睿的声音。 “好好好,就这么办。”夜沐璃叫好赞同着。 透过喜帕细微的缝隙,白汐看见礼堂上不仅有凤二老爷,凤家的几位的长老,夜沐璃,南宫彗,南宫谨睿,还有几个身居要职的大臣。 不过她却发现,这礼堂似乎少了个重要的人。 “吉时到!新人开始行大礼。” 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凤冥和白汐纷纷接过喜婆递来的红绸。 喜气的声音朗朗响起,“一拜天地!” 凤冥和白汐对天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朝凤二老爷和夜沐璃一拜,不管怎么说,夜沐璃的帝王身份摆在那。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而站,金眸柔和,脸上的淡漠之色已褪去,一旁的观礼人纷纷能感受得到他的这份喜意。 “礼成,送入洞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凤冥直接抱着白汐往新房方向走去。 “小冥冥还真是猴急,大白天就急着洞房了,走,跟朕去闹洞房。”夜沐璃望着那疾步消失的红影,朗声吆呼着。 “沐哥哥,我也去。”凤霜霜急急跳出来,一脸兴奋的喊着。 “这不行。” “为什么?”凤霜霜嘟着小嘴,红扑扑的脸蛋十分可爱。 “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夜沐璃也没明说,让人看好凤霜霜后,领着一众人去闹洞房了。 新房 少了凤冠的重量,白汐终于活过来了。 “你再慢点拿走,我就自己动手了。” “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凤夫人了。”凤冥低沉而好听的声音在白汐耳边响起。 “那你也是我名副其实的男人了。”白汐不甘示弱的出声回了回去。 “呵呵……” 白汐痴痴的望着,这笑声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了,上次她没能看见他这笑容,现在她看到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似乎停了下来,两眼痴痴的看着这宛如天神般的男子,她似乎有点不太相信,他是她的男人。 “看呆了。” “没有。”白汐有些尴尬的收回视线,她才不会承认呢。 “不诚实的小嘴。”寡薄的嘴唇微微扬起弧度,俯身正要吻上去之际,凤冥的身子突然站起,白汐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的身影已经快速消失在房内,只留下“我马上回来”五个字。 白汐眨了眨双眼,看着那消失的身影,伸手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还有那狂跳的心跳声,明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她刚刚就是莫名的紧张,心底更是有着最初的那种悸动的感觉。 “嗨,小汐汐。” 白汐一惊,猛的抬头望去声音来源,她居然没察觉有人进来。 “你……” “哈哈,那小子自以为他厉害,随便动一下手脚,就能让我来不了,哼,这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来人正是没出现在礼堂上的百里澜。 澜姨?她怎么在这?等等,她刚才说什么?难道刚才她不在礼堂上是因为凤冥?那刚刚凤冥突然出去也是因为她咯。 “小汐汐,来,这是我这个娘送给你的新婚之礼。”话落,百里澜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也不等白汐结接过,直接塞进她的手里。 “娘?!”白汐再三思索后,缓缓出声,白汐身份的她这是第一次和百里澜见面,自然是不能表现得太熟悉的。 “小汐汐,娘跟你说,这册子里面可都是精华,那可是娘费尽心思才弄来的,你快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娘现在可以解释给你。”百里澜激动的说着,并鼓励着白汐去看那本册子。 唰,白汐的脸颊瞬间红完,和关公有得一拼。 “这绝对是精髓中的精髓,来,娘一一解释给你听,这是摇篮式,虽说比较困难,但娘相信,那座冰山是完全可以的;这是死结式,女子不能一味任由男人做主,也应该翻身做主一次;这是一开三式,就像上面的图那样,你在上……” “娘,你不用解释了,上面有图,我能看得懂。”白汐忍不住出声阻止百里澜的解说,她真的服了,不仅拿春宫图送礼,还十分好心的来解说。 “好,你能看得懂就好,记得好好享用那座冰山,娘就不在这继续陪你了。”话落,百里澜快速离开了新房,只是眨眼时间,若不是手上的册子,白汐真要以为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屋外一阵喧闹,吱的一声,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白汐也急急的将手中的册子塞进袖袋,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紧张着。 “小冥冥,朕只要问小汐汐两个问题,就不再闹你洞房,如何?” 凤冥也不再阻拦,率先迈进新房,一脸淡漠的看着逐步走进新房的一干人。 白汐望着由夜沐璃领先进来的人群,眉梢微微蹙起,夜沐璃等人能安然通过凤冥摆的层层迷阵,想必有娘在暗中的帮忙的吧。 她终于明白凤冥为什么要动手脚不让他那个娘来参礼了。 “小汐汐,你可愿意跟朕一起离开这里?” 话落,屋内一片抽气声,皇上,你这是在干什么?抢婚吗?而且对象还是白家二小姐? “皇上,开玩笑要有个度。”她可不认为夜沐璃这话是真的。 “还有一个问题。”凤冥淡淡吐出。 除了南宫彗之外,众人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们的皇上,纷纷祈祷着他们的皇上可以问个正常点的问题。 “小汐汐,小冥冥到底有什么好,就一整座大冰山。” 白汐看了看身边被称为大冰山的男子,“恩,让我想想,呃……恩……他呀,除掉长得不错外,也算是个既强大又温柔的人吧。” 话音未落,新房内的所有人立即石化,温柔? 白汐突然又叹了一口气,“哎,可惜啊,前不久月华公子已经公告天下,凤相已经是他的男……”人还没说出口,男子的唇已经将她小嘴给堵住,让她的声音淹没在交缠的唇舌间。 过了半晌,凤冥才缓缓放开她,随后看向那干呆愣的人群,“轻云,将这些人都请出去!”他还特意加重了请字的音量。 南宫彗离开前,有些欣慰的看了一眼脸颊红扑扑的白汐,什么话也没说,自动自觉的走了出去。 一众不相关的人离开后,白汐直接将脸上的妆容给洗去,再露出面具下的容貌,这真容虽没半点胭脂,却是十分动人。 “凤夫人,你又想私奔了吗?”老半天,凤冥才冒出这样的一句话,金眸的情谷欠也不再隐藏。 黑瞳顿时一亮,似乎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放心,我会让你下不了床的,私奔一事,别妄想。” “我饿了。”白汐直接无视某人眼底的神色,起身往那一桌子的美食走去,她可没有说谎,她确实是饿了。 “正好我也饿了。” 这一餐,白汐是在紧张和期待中结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紧张过度,一不小心喝了不少的酒,小脸蛋被熏的红润润的。 “凤夫人,你已经逃不掉了。” 那薄唇再次附上那娇艳的红唇,酒味瞬间在两人的唇内散发开来。 白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给灌醉还是被他的温柔给迷醉,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他那温柔的吻和抚摸下慢慢有而来反应。 “啪”一声,原本在袖袋的册子突然掉在地上,里面的图画直接呈现在那双妖魅的金眸内。 白汐本想捡起,可惜有人早她一步,并一一翻读着,“原来凤夫人还这个嗜好。” “不是,那是……” “为夫一定和夫人一一尝试这上面的姿势。”册子再次掉落在地,可白汐的身子却已经被某人给压在身下,开始他的美食大餐。 .. 138 余波 所谓的闹洞房,可是能让新郎新娘“坐困愁城”哭笑不得等等,可今天的闹洞房,前后不到一刻钟就已经结束了。(..info) 阴柔美男南宫谨睿似乎早知这结果,从一开始就没跟去凑热闹,也没在宴席上用餐,而是直接出了凤宅,但他也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坐在马车上,似乎在等人似的。 没过多久,车帘被掀开,一身影钻了进来,南宫谨睿看到上车之人后,挑了挑眉头,阴柔笑道,“如愿了?” 南宫彗看了他一眼,并不出声作答。 “本王还真是不明白,那女人到底哪里好,样貌不行、德才也不行,居然能嫁给堂堂的冰殿大人,就连你也看上她,是你们的眼光变低了,还是现在的人都喜欢那种档次的女人?”他实在是想不通,如此优秀的两个人怎会看上那样的女人? “不是我们的眼光变低,而是有些人太会隐藏。”南宫彗将身子轻轻一移,靠在车壁上,闭上双眸清淡吐出。 南宫谨睿闻言后,立即来了兴致,“哦?你是说那女人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南宫彗似乎想到了什么,扬起一抹笑容,“不为人知?呵呵,说不定是众所周知,家喻户晓。”话中似乎还透着理所当然的成分,似乎本该如此。 南宫谨睿那狭长而阴柔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南宫彗,对后者的脸部表情的变化丝毫不放过,心里则是在琢磨着他刚才说的那一番话。 一直“闭目养神”的南宫彗突然睁开眼睛,对上南宫谨睿略带审视的目光,淡淡吐出,“闹洞房一事,谢了。” 南宫谨睿一脸吃惊样,使劲的掏了掏耳朵,“本王没听错吧?你居然向本王致谢?”他们认识将近二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小子致谢的话?这天要下红雨了吗?南宫谨睿还十分夸张的掀开窗帘看了看天色。 南宫彗不再搭理那个一脸夸张的男人,直接闭上眼睛,俗话说得好,眼不见为净。 南宫谨睿镇定下来后,阴柔的俊颜满是笑容,“那你完成皇叔交代的事了吗?”他当然知道彗谢他的原因,只是没料到彗因为这个而谢他,是因为那女人吗? 闹洞房是他提议的,但这也是彗的主意。 南宫彗并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好半晌,才听见他缓缓吐出,“她会亲自去找父王的。”他虽没能将汐汐带回去,他深信,她会主动去麒麟国找父王的。 南宫谨睿并不质疑,只是想到还会再见到那女人,他心底有那么一丁点的兴致,下一次,他必定要擦亮眼睛,好好看看那女人不为人知的一面如何众所周知和家喻户晓了。 “对了,你是如何肯定凤丞相能同意你们进他新房的?”据说凤丞相在新房外的院子布了阵,一般人绝不可能破得了,彗是如何肯定西岳皇能破阵并如愿让他进了新房。 “我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不过他相信以夜沐璃和破阵的那女子的能力,能让他进新房去确定一件事。 “啊?啥?你说你不知道?”南宫谨睿的音量不由的大了几分,车外的路人也跟着心底的好奇望了望这辆华丽的马车。 南宫彗并不作答,一副不想说下去的表情。 南宫谨睿颓废的靠着车壁,搞了半天,他还以为彗是想在闹洞房时,趁机将新娘给抢走,原来那只是他个人想法而已。连彗都不知道能不能进新房的,那又如何策划抢新娘,让他白激动一场。 刚叹了一口气的南宫谨睿突然一脸的兴致,“彗,商量个事,听说北凉盛产美女,不如我们的马车绕个道,如何?”那女人已经嫁人已成定局,彗也该重新找个女人,而这一次,他一定要帮彗好好找好好看才行,而且还要将彗的眼光给调回来,不能让彗的审美眼光继续下降了。 南宫彗再次睁开双眼,严肃的看着满怀兴致的南宫谨睿,平淡吐出,“二皇子昨天来信,皇上的大限不足一个月。” “时间足以。”快马加鞭的话,二十天就够了。 “他目前还不能死。” “你要救他?”南宫谨睿微微吃惊,他倒不是不相信彗的医术,而是他不明白,彗为什么要出手?而且以前为什么不出手,现在反而…… “这半年内,他必须活着。”南宫彗平静吐出,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南宫谨睿盯着南宫彗半天,最后乖乖闭上眼睛,不再出声,至于北凉美女一事也不再提,后者也闭上双眼,车厢一片寂静。 良久,南宫谨睿似乎突然想到,猛的睁开眼睛,毫无形象的躺下,头枕在手上,狭长的两眼盯着车顶,饱含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哎,原以为可以看到一场盛大婚礼,没想到竟是这般的平淡,真是没劲。” 南宫彗微微颤了颤眼皮,平淡?那十六人抬的花轿轿身是由百年红木所造,轿帘是上等蚕丝,而他们两人身上的大红喜衣都是由上等的天蚕丝织成,汐汐身上嫁衣绣的是牡丹纹样,上面的牡丹花每一朵都相当的精致细腻,并栩栩如生,还有那些丝线也不简单,权势用各种的金丝银丝绣出来的,嫁衣上的十二枚纽扣也都是由粉红色的猫眼儿做成。单这一件嫁衣,就已经是价值连城,更何况汐汐头上的凤冠。 那凤冠上镶嵌的红蓝宝石一百多块,小珍珠上千颗,上百颗的大珍珠则是由月明珠所取代,用月明珠来镶嵌凤冠,这只有凤冥那男人想得出来了,也只有他有那个能力。 凤宅的奢华布置丝毫不比皇宫,虽奢华却不显得庸俗,反而给人一种优雅贵气的感觉,就如同凤冥身上的气质,其实这是一场低调而又穷极奢华的婚礼。 不过…… 南宫彗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躺下的南宫谨睿一眼,勾唇一笑,“确实平淡了些。” 后者一愣,扭头看着南宫彗,似乎没想到后者会同意他的观点似的。 “不过你却是没法办一场这般平淡的婚礼。” 南宫谨睿撇撇嘴,哼一声后,闭上眼睛不再出声,他当然明白彗话中的含义。 这华丽的马车出了城门后,马儿飞驰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城门上的人就已经看不见这马车的踪影了。 城门上的一男一女乍看之下,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都十分相配,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 “澜澜,你又换口味了?”夜沐璃收回目光,轻笑着。若不是因为这个,那他就想不通澜澜要大费周章,让他带人去闹什么洞房,而且只是要他当着南宫彗的面问小汐汐那番话而已,难不成南宫彗也喜欢小汐汐不成? “胡说,我对月月的心可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百里澜转身抬步离开。 “小月月确实有趣,我对他都有点感兴趣了。”夜沐璃抬步跟上,扇子一摇一摆的,这个造型可是典型的纨绔子弟。 “小沐璃,对于想要和我抢月月的人,我可不会手软的哟。”百里澜抬眸看了一眼夜沐璃,十分温和的说着,没有半点威胁的语气。 “澜澜,你也别忘了,想要和你抢小月月的,不只我一个。”夜沐璃好心提醒着她最大的敌人不是他,而是今天刚拜堂成亲的主角之一。 百里澜高深莫测一笑,“至于这一点,你就别管了,你还是想想你那什么南疆第一美人吧,不然,你也别将小霜霜从我身边拐走。” 夜沐璃嘴边上的笑容一僵,很快便恢复自然,“三天后就会传出南疆公主暴病的消息,一个月后,南疆王就会收到关于南疆公主暴病而亡的圣旨。” 百里澜嗜血笑着,“这女人曾想要我月月的性命,单纯暴病似乎显得我太过仁慈了。” 夜沐璃不语,不过对于澜澜说的消息有些吃惊,原来那个南疆公主和澜澜还有这么一个小过节,不过他有些好奇的是,南疆公主为何还能活到今天? “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聊了,我得去准备一下。”话落,百里澜的脚程明显快了许多。 “咦?准备?准备什么?” “当然是汐汐给我这个娘敬茶这个大事。”话刚说完,百里澜已经上了在城楼下准备已久的马车,她人刚上车,马车立即飞奔了起来,似乎十分赶时间似的。 夜沐璃看着那逐渐走远的马车,嘴角一抽一抽的,澜澜,敬茶是明天,现下才申时(15点到17点)。 百里澜确实做了很多的准备,只是…… 第二天的敬茶事件 “小武子,你去看看那大冰山什么时候才带汐汐给我敬茶?” 又过了一个时辰 “小武子,你去告诉冥小子,我就请南宫彗在府邸住上几天。” 又过了一个时辰 “小云子,你去告诉你家主子,如果再不让汐汐来,我不介意亲自去请他们。” 半个时辰后 “什么?混小子,居然敢带着汐汐离开,青大,去给我将人追回来。” 整个大厅回荡着百里澜的怒吼声。 ------题外话------ 亲们可以回看上一章的题外话!(*^__^*)嘻嘻…… 139 婚后的二人世界(一) 清澈的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细微的波纹,两岸的绿树、草坪交相辉映,鲜艳的花儿在阳光下绽放着。 一道月牙白的身影坐在湖边的其中一块大石上,虽面湖而坐,可那双金眸却没有去欣赏这些迷人的景色,那张俊美无比的脸虽还是淡漠孤傲的表情,但身上却透着一种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气息,那就是温柔。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景色,同样是他,可他的心境却不一样了。 十年,景色依旧,只是他最敬佩和最崇拜的人不在了,不过却出现了一个值得他用生命去爱的人。 “拥有想要保护的人引发强大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强大。” 这是当年父亲看着这片湖和他说的话,当时他并不同意父亲的话,他认为真正强大的人,是站在最顶端,还有,他也根本没有想要去保护的人,而且也不需要。事隔十年,她的出现,不仅走进他的生活,而且还将他那宛如坚冰的心给融化并走了进去,也是她,让他拥有了想要保护的人,让他明白了父亲的那句话真正含义。 “主子,夫人醒了。”一直站在凤冥三步之外的轻云忽的出声道来,而他的身边停靠着一只小黄鹂,很显然,这消息是这只小黄鹂带给轻云的。 凤冥起身并转身,看了一眼轻云,虽没说什么,但多年的相处,轻云自是明白主子的意思,不多说一句话,直接快速隐身退下,连同他肩上的那只小黄鹂一并消失在这片美好的景色里。 离这片景色不远处的花海处,各式各样的鲜花怒放着,花香四溢,白汐就是伴着这花香悠悠醒来。 这是哪?她不是在新房的吗?怎么现在……白汐坐直身子张望着四周,她发现这个地方有些熟悉,一下却又想不起这是什么地方,不过这里的景色确实挺不错的。 等等,现在不是欣赏这片花海的时候,她应该……就算凤冥不在她身边,她也应该在新房,怎么一觉醒来却在这,而且这似乎是在城外,难不成……她又穿了!? 老天爷,玩笑话不是这样开的! “凤夫人,你这是什么表情?”淡漠又带着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 白汐一怔,有些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并放大的俊颜,伸手掐了掐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颊,确定不是她的幻觉后,紧紧搂着凤冥的脖颈,一滴泪珠在不经意中从眼角滑下。 “我还在,真好!” “凤夫人长大了,竟然懂得对为夫这般热情了。”语调中有几分的调侃。 白汐也不理会他的调侃,抱着他并不放手,她在害怕,不错,她的确是在害怕,害怕老天爷的玩笑成真,害怕失去他,她的心已经掉在他那里了,已经捡不回来了。 凤冥微微推开白汐,饱含深情的看着她,白玉般的手轻轻擦拭着那滴泪水滑过的地方,语气也出奇般的温柔,却是十分的有力,“除了我,谁也不能将你带走,就连上天也不行。” 白汐的身子微微一颤,他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因为他的这句话,那颗害怕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恩,那你可要说到做到,不然我可会……”说话声戛然而止,红唇已经被堵住,那些未说出的话语淹没在交缠的唇舌中。 过了许久,凤冥才缓缓放开她,气息有些紊乱,刚燃起的情欲最终还是被他给压抑了下去,“凤夫人,最好记住我刚才的话。” 白汐稳住呼吸后,十分配合的答应着,“好,我会是时时刻刻都记住的!”话落,白汐缓缓站起身,这才仔细欣赏起这一片花海。 说它是花海并不夸张,一层绿色的草坪上,铺满了一层各种颜色的鲜花,在阳光下绽放着它们的美,它们的香味并不浓郁,是那种清香的味道。 “这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近,可是印象中,这片花海确实是她第一次看到。 “凤山。” 白汐猛然抬头看着凤冥,凤山?那就是说,他们现在是在那个存活在凤山峭壁的草原了,可那不是一片草坪的吗?怎么现下却已经是一片花海? “我说过,只要你喜欢,我们还会再来。”一句话,便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白汐也想起上次离开这里时说的话,看来他们不仅真的回来了,而且他还将这里变成了花海。一股暖流瞬间流入她的体内,最后流进那颗跳动的心里,其实这股暖流叫幸福。 白汐握着那白玉的手,目光有些心疼,这里除了他,其他人根本无法来到这里,也就是说,那片花海是他亲手种上去的。 凤冥微微抬起白汐的下颔,四目相视,两人谁也没有出声,直到一道不合宜的咕噜声响起,白汐淡淡一笑,率先开口,“饿了。” 凤冥苦笑一声,“想吃什么?” “可以点菜?” 凤冥也不答,牵着白汐的手开始去找食物。 白汐见凤冥不出声,便开始点菜,“你上次弄的烤野猪肉不错,如若再来个烤牛腿就更不错了,哦,对了,别忘了喝的。” 这一路上,凤冥一直沉默着,反而都是白汐在说话,不过都是在研究着肉要几分熟,还有要烤哪部分,喝的又是什么,饭后的水果又是什么等等。 可最后,他们的膳食却是…… 烤鱼!而且还是她亲手烤! 虽说没有大餐,但她自己烤的鱼,也是一道美味,三条鱼,两个人吃得光光的。 饭后,白汐学着凤冥靠在大石的边缘,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凤冥的身上,她突然觉得,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是不错的。 “我们在这呆几天?” “只要你想离开,那就离开。” “恩。”白汐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他的意思,“对了,那我们在这,那奉茶怎么办?”新妇的第二天不都是要给长辈敬茶的吗?! “不必!” “恩?”不必?是不用吗? 凤冥不语。 “真的不用?”不是不相信他的话,只是…… “恩。”凤冥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回门呢?” “比起这些,有一件事对他们更重要。”凤冥忽的一改脸色,十分严肃认真的看着白汐,似乎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似的。 “什么?” “他们一个有重孙子抱,一个有孙子抱,所有的事都不重要了。”凤冥道。 白汐撇了撇头,她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重要的事呢,原来…… “没有孙子,也没有重孙子。” “那我就努力让他们有。” 白汐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嘴已经被堵住,紧跟着一股温柔的情欲袭来。 “凤冥,有人?” “这里只有我们。” “可这是白天?而且还是……” 所有的话语都被吞没,只剩下娇喘声。 花儿,树儿,鸟儿,大自然成了见证了这一场欢爱。 白天退去,夜晚袭来,白汐告别周公,缓缓醒来,入眼的便是满天金光闪闪的星星。她发现身上没了那种汗渍黏身的感觉,看来那男人已经帮她洗过身子了,一想到下午的欢爱,白皙的脸颊瞬间酡红,那算是野战吗? “脸这么红,可还是想让为夫继续努力。”耳边忽的传来这暧昧的话语,甚至耳垂还被他轻啃着,惹来身子一阵颤栗。 “不是。”白汐急急回答着,并试图转移着话题,“你这次准备得倒是挺全的。”虽没有大床舒服,但这软垫也是不错的,至少比直接睡在地上或靠在树上的舒服。 凤冥不语,一双金眸盯着那张酡红的脸颊不放,似乎很有继续努力的可能。 白汐继续转移话题,“凤冥,你可会观星?” “凤夫人,是相公。”凤冥出声纠正。 “是,相公,你可会观星?”白汐乖乖听话,有时真觉得,这男人和小孩无差别。 “恩。” “那哪颗是我?” 凤冥伸手一指,“那颗。” 白汐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只见中天处有两颗星星,这两颗紧紧相连,几乎让人以为这是一颗,只是他们的光亮不已。 “旁边那颗是你,对吗?”那一颗绽放的华光异彩,胜于旁边那颗。 “恩。” “那在我那颗下方的是谁?”那颗虽不及凤冥的异彩,但光芒却是光亮异常,很有超过的可能。 凤冥不语, “夜沐璃?不对,他应该是中天处的那颗才是。”白汐喃喃自语着。 “南宫彗。”凤冥忽的出声。 “恩?哦。”白汐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南宫彗的星怎会在她的下方,不该是在麒麟方向那边的吗? “对了,那天在朝堂上,你说可以让夜沐璃如愿,那是什么意思?”提到夜沐璃,白汐突然想起这个一直都想问却又一直都没机会问的问题。 “凤霜霜。” 虽然只有这三个字,但能让白汐完全明白了里面的意思。 “原来是这个。”怪不得那天的霜儿和宴会上的她不一样,原来她并不是单恋,有情人终成眷属自是不错,可是夜沐璃的后宫不是还有一个萧玉芙吗?虽构不成威胁,但始终是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你很有精神?”凤冥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啊?” “凤夫人,既然你这么精神,不如我们做点其他事。” 咯噔一声,其他事?难道…… “那……那个,其实我很没精神,身子也很累。” 140 婚后的二人世界(二) 太阳冉起,白汐将自己泡在温泉水中,整个人瞬间被一股暖流所拥抱,透过那氤氲升腾的水汽,她看见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披上了晨曦,充满了朝气。深呼吸一口气,似乎能闻到那来自大自然的新鲜空气,同时又沉浸在舒适的泉水中,微微闭上双眸,侧耳倾听着那来自大自然的美妙声音。 泡温泉是最佳洗去身上疲惫的方法,从水池中上来,白汐感觉到身上的酸痛和倦意也已经消失。 “凤夫人这般模样,是想继续昨晚没做成的那件事吗?” 白汐循声望去,便见那月牙白的身影就站在离她三步远的距离,俊美的容貌在阳光下愈发耀眼,嘴角微扬,眸底的炙热毫不掩饰,这种眼神白汐并不陌生,不过虽是如此,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此时的白汐虽穿有里衣里裤,却被水珠打湿,头发披散在身后,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细腻白皙的肤质泛着淡淡的红晕,逐渐湿透的衣衫已经无法在掩住她那姣好的身材,这实在是让人移开视线,甚至…… 一提到昨晚,白汐脸上的绯红更甚,倒不是因为昨晚他们有怎么了,就是没有她才现在这般,还有更主要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而她的那个念头又被他直接戳中,现下又提及,她自是有几分的尴尬和不自在。她怎么知道他会在大晚上突然让她练剑,她敢打包票,他那样做绝对是故意的。 白汐没有出声搭理,一是正尴尬着不知如何接下去;二是现下情况,她应该先整理好自己才是。白汐直接催动内力将湿透的衣衫和正滴水的发丝给烘干,直到她感觉到身上的干爽后,才伸手去拿放在大石上的外衫并穿上,只是有一人的动作却比她还快。 “凤夫人,虽然为夫也很想继续,但比起它,有一件事更重要。”凤冥一件一件的为她穿上干净衣衫,动作轻柔,还很熟练,似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确实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她穿衣。 白汐不语,一双美眸却在专注的看着正在为她穿衣的男人,这一刻,所有的尴尬和不自在全都消散,反而被满满的暖意给填充着。 解决了衣衫,接下来就是束发,这一连贯动作不仅熟练,而且十分的温柔,和那淡漠孤傲的冰殿大人完全判若两人。 “你刚才说一件重要的事,那是什么?”白汐轻声问道。 凤冥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后,才出声回答,“当然是向凤夫人你证明一件事。” “恩?”向她证明一件事?那是什么? 金眸瞬间染上一层邪魅的笑意,寡薄的嘴唇轻点了一下那红唇,并没有为白汐的疑惑解开,而是直接牵着她转身离开。 白汐也不多问,脚步一步一步的跟着他,直到他们穿过花海,经过湖泊,来到西北方面的树林,他们这才停下脚步。 在白汐满是疑惑的眸子内,一匹黑马出现在她的视线内,这黑马的体型饱满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灵优雅、体形纤细优美,一看就知,这绝对是匹宝马。 “这是你的马。”这话并不是疑问,而是十分的笃定,因为黑马身上散发的孤傲高贵气质和某人十分相近,再加上,黑马在看到那人,眼里散发的激动之情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凤冥微微一笑,不需马蹬,轻身一跃,人已经在马上,这人上马姿势和他人一样帅气俊美,高贵优雅。马背上的他,那王者的气质和纯然的神色让他宛如临世之仙,让白汐移不开视线,芳心狂跳不已。 “这就是你需要向我证明的一件事。”他不是不会骑马,而是不想。同时让她更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专门祸害女人的人,不,说不定连男人都能被他所祸害。 凤冥温柔一笑,伸出一手,白汐也不拒绝,脸上抹上一层会心的笑意,将手放在他的手上,两人共骑一匹,黑马似乎很懂凤冥心思,不需要他过多的动作,黑马立即飞驰了起来。 “你应该不只是向我证明你会骑马这么简单吧。”白汐再次开口道来,若只是单纯骑马,在南面的草原即可,不会在这边的树丛。 “聪明。”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白皙的脖颈处,甚至还在上面印下一吻。 “你……”身子一个颤栗,微微转身看着身后之人,却不料被他吻了正着,红唇被袭,贝齿被撬,龙舌探进并吸允着…… 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黑马也已经放慢了速度,凤冥也缓缓放开了白汐,轻声吐出,“打猎。”这两个字也算是回答了白汐之前的问题。 白汐张望了一下周围的树丛,这地方确实适合打猎,问题是,他带她来打猎作何?而且,没有弓箭,何来打猎? “你不是要吃烤野猪肉和烤牛腿吗?”话中含义就是说,想要吃这些美味,就得自己打猎才行。 “冰殿大人,没有弓箭,如何打猎野味?”她是很想吃那些美味没错,只是他们一没有弓箭,二没有任何兵器,如何打猎?不过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 凤冥眉梢一扬,“凤夫人,你身上不是随时带着千年寒冰打造的银针吗?” “……”白汐沉默。 “不舍得?” “我……”不是她不舍得,只是那是哥哥送她的礼物,那银针除了能杀人无形之外,还可让携带者驱暑,是一件相当不错的礼物。 “听说用千年寒冰打来的野味特别鲜和美味。”凤冥继续诱惑着。 白汐一怔,还有这种说法吗? “真的?” “恩。”凤冥点头应着。 白汐再三斟酌后,白汐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只是在她点头的那一刻,那双金眸闪过一丝的得逞之色。 就这样,白汐身上所带的由千年寒冰所打造的银针就被用来打猎了,虽说银针细小,对于皮厚的野猪未必管用,但凡由凤冥出手,那些野味必定丧命。 一炷香后 “我们吃得完这些食物吗?”白汐有些怔然看着地上的食物,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跳的,还是水里游的,该有的都有了,她真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不将她的银针不用完不罢休。 “生气我将你的银针用完了?”凤冥将白汐身子板正,并抬下她的下颔,满是柔情的眸子直视着后者。 “没有。”若她会生气,就不会同意用那银针打猎了,再说,她还不至于因为这小事生他的气。 “可你模样看上去似乎生气了。” 白汐故作生气,伸手玩着凤冥的墨发,“我是生气了,那你打算如何赔偿?” “用我的身子赔偿,如何?” “你还是赔我冰针就好了。”白汐微微挪了挪身子,避开他投来的炙热目光,那眼神她一点也不陌生。 “凤夫人,我想吻你。”话落,他已经这么做了,他早就想做了,只是一直都被他隐忍了下来,现在,他无需再忍下去了。 “凤冥,我们还在马上。”白汐微微用力推开凤冥,有些气喘吐出。 “凤夫人,为夫可会骑马?” “你会。”这个答案一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 “凤夫人,敢笑话为夫,可是会得到惩罚的。” 白汐正要出声,小嘴再次被堵住,所有的话都吞没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中…… 这个惩罚并不是单纯,白玉般的手从衣衫下摆巧妙的探了进去,来到那诱人的雪丘上,(此处已省)。 白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渐渐发热,指尖上传来的凉意让她身子忍不住颤栗着,(此处已省) 但…… “不……”最后的意识提醒着她此时他们现在是在马上,而不是…… 可惜某人却不打算放过她,从那一副美人出浴图开始,他就一直在隐忍,再加上她刚才那些无意识的诱惑,几乎让他破功,现下他不想再忍了,而且他现下已经频临失控了,如何再忍,再说,他一开始就这样打算的。 胸前的凉意让她意识到了什么,可她还没来得急反应,寡薄的嘴唇已经移了下去,轮番啃咬,舔(禁词)弄着雪丘的小木婴桃。 (此处省略,大家自行想象) 黑马不愧是凤冥的坐骑,果然懂得他的心思,十分配合着他,让白汐在这场激烈的云交雨合中几度几乎晕厥过去。 魂归体内的白汐一想起刚才的欢爱,本就绯红的脸色更加绯红了,一双美眸直视着那张俊美的脸颊,似乎在控诉。 “累了先睡一会,醒来就可以吃到美食了。”凤冥无视她的控诉,轻搂着她,让其感受着他那还未平复下来的狂跳的心声。 白汐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或许真的累了,只见她闭上双眸后,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黑马慢慢的往回走着,尽量不让颠簸将女主子吵醒。 白汐的再次醒来是被肚子抗议给吵醒的。当她醒来,她发现身体上已没有那种汗渍黏身的感觉,而且身子的酸痛也减了不少,看来那男人又帮她将身子洗干净了,只是刚坐起身,身下的疼痛却立即提醒着她,那一场激烈的欢爱不是做梦。 白汐刚坐起身,就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醒了。” “那个……你能不能克制一下?”她真的担心这副身子到底能不能接受他那一再的索取,。 “我尽力。”他自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要每每看到她、搂着她,他的那些抑制力全都崩溃,这一点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 白汐微微一笑,将身子往凤冥的怀抱钻了钻,身子软软的摊在他怀中。 这一餐,白汐吃得很享受,不仅食物美味,而且还有专人服务,这种待遇只有她,也只能是她才能享受得到的。 “剩下的猎物呢?”白汐张望了四周,却发现他们所打的那些猎物已经消失不见,他们也只是吃了每种猎物上的一小块肉,就算被他清理干净,也不可能一点痕迹也没有。 “吃了。”凤冥答道。 “黑马?”马吃肉?她没听错吧。 “我让它将剩余的猎物拿去喂其他活的猎物。”凤冥轻声解释着。 白汐这下彻底的无话可说了,仰头看了一眼无云的天空,在心中感叹着,原来这男人才是最懂得吃也最会吃的一个,但也是个最浪费的一个。 例如:他在一头野猪上,只取上面的里脊肉最中间最嫩的那部分来吃,其余的则是丢弃,不,用他话来说,是拿去喂食其他的动物了。 “黑马一直都在这?”虽然这句话有点明知故问,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嗯。” “你有打算带它离开这里吗?” “这里才是它的世界。”凤冥虽没有正面回答,但也已经表示,他不会带黑马离开,只因这里是黑马的世界。 白汐顿时没了话,抬眸看着缓缓走来的黑马,他说得对,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让黑马自由奔驰着,也正是这种地方,才让黑马有这么优良的体格。 黑马来到凤冥三步的距离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反而软软趴了下去,两眼讨好似的看着凤冥,似乎是在讨赏;又似乎是想和主子靠近但又不太不敢,只能两眼睁睁的望着;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它那模样都十分讨喜。 凤冥微微伸手,黑马立即趴了上去,用马头蹭了蹭凤冥的手心,然后摆出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哪里还有初见的那副孤傲高贵气质,有的只是讨好和欣喜。 “它很喜欢你。”话落,白汐也学着凤冥伸出手,黑马很懂灵性,两眼望了望自家主子,随后又看了看白汐,最后挪了挪那庞大的身子,马头十分乖巧的在白汐手心上蹭着。 “看来我是沾了你的光。”白汐轻笑出声,这黑马实在太讨喜了。 “她是我妻子。”凤冥淡淡吐出,很明显,他这句话是对黑马说的。 黑马有些疑惑的看着凤冥一眼,似乎不太懂妻子是什么,但它却能看得懂主子眼底流露出的眼神,黑马又回头看了看白汐,身子又微微挪了挪,最后趴在白汐的脚边,像只小宠物似的窝在那,显得十分乖巧。 白汐被它这一举动给逗笑了,黑马见状则是两眼直直的望着自家主子,似乎在等他的赞赏。 凤冥也不吝啬,给予一抹笑容。 虽只是一锭笑容,没有任何的语言,但黑马也已经心花怒放了,尾巴有些得意的左右摇晃着。 “它可有名字?”白汐摸着黑马的头,笑声问道,不过她也没等凤冥回答,再次说道,“毛色纯黑,不参一点杂色,不如就叫黑子吧。” 黑马微微一怔。 “怎么了?黑子这名字不好吗?”白汐感受到黑马的怔愣时,抬眸询问着凤冥。 “它本叫黑子。”凤冥答。 “看来我们还挺有默契的。”白汐呵呵的笑着。 黑马也十分乖巧的窝在白汐脚边,时不时还会做出一些滑稽的动作惹得白汐哈哈大笑着,不过它都会去找凤冥讨赞赏。 多了黑子的加入,白汐在凤山的乐趣又多了,经常能听见她那愉悦的笑声,偶尔还会听到凤冥的笑声。 一晃眼,白汐和凤冥已经在这呆了十天。这十天,没有算计,也没有阴谋,只有温暖、高兴,更多的是幸福。 在这十天,白汐和黑子的感情也急剧加深,她不再只是沾凤冥的光,而是真正和黑子产生了感情,在临别之际,自是不舍,不过再不舍,她也不会带黑子离开,用凤冥的话说,这里才是它的世界。 黑子扬起前蹄,昂首嘶叫着,声音里透着满满的不舍。 “黑子,你下次来,你身边一定要有小黑子哦。”这是白汐给黑子的最后一句话,却不知她的随口一说,等到她下次来的时候,黑子的身边还真的有小黑子了,同时,对某人来说,这等于在变相鼓励他继续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努力的那件事。 凤山山顶 白汐和凤冥回到山顶时,一如第一次,那辆通黑的马车已经等在那,只是不同的是,这次的驾车之人不是轻武,而是轻云。 “主子,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白汐闻言看了一眼凤冥,随后直接上了马车。 “我们直接回城?”上车后,白汐开口问道。 “不,我们直接去麒麟国。” 白汐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反对,她也明白了轻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会这么快就出发麒麟国,这倒是有些挺意外的。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凤冥伸手摸着白汐那张绝美的脸颊,似乎下一刻,他就在会上面印上一吻似的。 黑瞳一移,对上那双柔和的金眸,她并不出声问,而是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佛音寺。” ------题外话------ 抱歉,前两天肚子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睡也不是,往往到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感叹,为什么女人都这么辛苦呢,哎…… 141 婚后的二人世界(三) 佛音寺位于衡山的山顶,衡山离凤山的距离并不远,只需一炷香的时间即可到达。从衡山山脚到山顶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马车直通,另一条则是千层台阶。 已换回女装身份的白汐抬头望着眼前层层台阶,这台阶根本望不尽头,收回目光后,白汐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问道,“凤冥,你确定我们真的要从这里上去?”她不是怕,只是不懂。 “嗯。” “你说来佛音寺,该不会为的就是来爬这千层台阶的吧?”她可没听说他对爬台阶有兴趣?除非他这样做,另有目的。 凤冥没有回答,一双金眸从下车后看也不看那千层台阶一眼,而是移步来到白汐的跟前,笔直的身子忽的微蹲,淡漠又柔和的声音吐出,“上来。”言下之意就是他背她走这千层台阶。 白汐微微一怔,没能立即作出回应,似乎被凤冥这突来的举动给惊到了,几个眨眼的瞬间,她已经反应过来,也不矫情,直接趴上他那宽厚的后背,双手紧紧抱着凤冥的脖颈。 凤冥也没再说话,背着白汐一步一步的走着台阶。 离山脚不远处的人群完全被这一幕给震住了,他们完全不相信自己所见到的画面,他们的冰殿大人居然屈尊被一个女人走那千层台阶,不过这也证实了之前的那些谣言是假的,冰殿大人明明很爱白家二小姐,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男子?这绝对是有人故意污蔑冰殿大人和月华公子的声誉。 不过,这白家二小姐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积善之事,竟然能得到冰殿大人如此般的厚爱。 轻云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一幕,他并不意外,只是主子选择的方式可以有很多,可主子却唯独选了这个。 轻云收回视线后,驾着马车从另一条路上山。在轻云驱车离开后,人群未散,不过人群中有几条身影快速离开,放佛他们不曾出现一样。 白汐软软瘫在凤冥的后背上,美眸直直的看着后者的侧脸,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真的很美。 “为夫这张脸能让夫人流口水,为夫真是倍感荣幸。”清淡又带些调侃的声音忽的打破了两人那安静的气氛。 白汐闻言急急擦着嘴边的口水,只是…… “那些人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以为冰殿是个冷漠孤高之人,你分明就是个自恋、臭美、伪善、黑心的人。”白汐又羞又恼的说着,她羞的是自己刚才居然花痴般的盯着他看,然后被他抓了正着;但同时恼的也是这个。 “呵呵……”凤冥笑了,这笑声宛如清水般流入白汐的心田,激起一层层的涟漪。 “你笑什么?”白汐没好气的问着,她都这般损他,他还能笑得这般开心。 “凤夫人还真是了解为夫。”话语间透着满满的笑意,似乎这件事值得他十分高兴。 白汐冷哼一声便不再做声,扭头看向周围的景色,同时她还感应到有人隐藏在附近,人数不下百名,而且个个身手非凡,应该是一批训练有素的隐卫,只是一座国寺而已,为何要如此之多的隐卫保护?是保护还是…… “你和哥哥当年究竟因何而结下梁子?”她突然想起第一次来佛音寺时听到的那些谣传,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因为什么而结下梁子,竟然在先帝的寿宴上动武。 “不知道。”凤冥淡淡吐出。 “呃?你这个当事者都不知道?”白汐顿时有些懵了。 “嗯。” 白汐一脸狐疑的望着凤冥,很明显不太相信他的话,“你的意思是说是哥哥先动的手?” “嗯。” “那你可还记得当年有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只要不触及哥哥的底线,哥哥就是一个温润儒雅之人,怎么可能会主动挑起事端? “没有。”凤冥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白汐泄气般的瘫在凤冥的背上,她也料到这答案的了,对他而言,所谓特别的事应该是没有的吧,更别说他会记在心上。 “凤夫人,只要是你的事,我都记在心上。”凤冥似乎知道白汐的心中想法,缓缓出声道来。 凤冥的这句话很受用,一抹笑容立即爬上白汐的脸上,她没有出声,虽只是趴在他的后背上,但她也能听到他那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凤冥,如果当初我没有自己从马车上摔下,你打算如何处理突然钻进你马车上的我?”差点就要睡着的白汐突然想到这个一直都想要问的问题,困意一下就没了,毕竟这个疑问可是撇在她心里很久的了,只是一直以来不是她一下想不起来就是找不到机会,现在终于被她想了起来。 凤冥不语。 “踢我下车?” “……” “甩我出去?” “……” “让轻云拽我下车?” “……” “算了。”话落,白汐闭上双眼,不再去猜测,也不再去想。 “我不知道。”凤冥忽的出声回答。 “什么?”白汐猛地睁开眼睛,微微直了直身子,不太明白的看着那张俊美的侧脸,什么叫做不知道? “当时我什么也没想。” “呃?哦。”不知为何,心底有那么一丝的失落,不过,这样才符合他的性子,不是吗。 白汐深深地感叹着,“看来还是我比较善良。” 凤冥眉梢一扬,寡薄的嘴唇微勾,却没出声。 “你不认同?” 凤冥并不答话,白汐自顾说着,“我当初就是好心泛滥,不然才不会救你,还烤鱼给你吃,装水给你喝。”如果当初没有这个相遇,那他们后面是不是就如同两条平行线了,不,不会,他们不会成为平行线,只会有不一样的交集点而已。 “听说京城在前些日子经常在闹鬼,有好几个人差些被吓死。”凤冥出声说道。 “所以我才说我善良嘛,我只是在帮她们完成愿望而已。”白汐呵呵笑着,放佛她做了什么好事似的。 那些长舌妇,特别是那什么敏敏郡主的,不是说她会使妖术,是个妖女吗,那她就施展一下妖术给她们看,再说,她不过是帮她们实现一下她们所说的“真相”而已,谁知那些人这么不经吓,几只“鬼”就将她们给吓疯了。 “嗯,对,你确实是个善良之人。”这话表示他十分赞同她的话。 白汐得意笑着,她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 转眼间,他们也走了将近一大半的台阶,凤冥竟连半点汗都没有,更别说喘气什么的了,不过白汐还是开口提议,“不如我们休息一下?” “好。”凤冥也不拒绝,背着白汐施展轻功飞往山腰的树林,几个起落,他们已经来到山腰的一座八角亭,旁边还有一条小河流。 白汐望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八角亭,河流,还有那熟悉的景色,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正是相遇的地方?! “这……”刚吐出一个字,红唇被便含住,清甜的水也随着流入她的口中,可凤冥似乎不愿就此离开,伺机将里面的芳汁又尝了一遍。 “还想喝吗?”声音温柔,还带着几分的关心。 “不用。”白汐小声吐出这两个字,她敢打赌,这厮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可以用荷叶装水,可他却不用,偏偏用嘴。 “真不用?” “真的不用。”话落,白汐转身走出八角亭,抬步慢慢走着。 没多久,她便看到第一次见到凤冥时所靠的那颗大树,当时的情景再次出现脑海中,嘴角忽的微微弯起,也许真的被他说对了,当时的她真的被他给迷住了,不然她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找他搭话,并“好心”帮他处理伤口,她可没这么好心,等等,伤口? “凤冥,你是来拿那件可以让你变强的东西?”白汐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之人,她记得他曾说过,佛音寺有让他变强的东西,上次受伤是因为佛音寺主持的功力在他之上,那现在,他的功力是不是已经超过住持了,所以才会再次来佛音寺。 金眸微微一抬,透过树荫看向空中,“那东西对我已无用。”曾经,他势必要夺得它,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了,他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嗯?”没用?他不是曾经为了那东西深受重伤吗?怎么现在变成没用了? 金眸一低,对上那满是疑惑的黑瞳,缓缓开口为白汐解惑,“那是父亲的佩剑。以前,那把剑是我势必要夺得的剑,但现在对我而言,它已经无用,因为能让我真正变得强大的是你,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白汐微微上前,抱着凤冥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那均匀的心跳声,她在告诉他,她永远都会在他的身边。 她的心意似乎已经传达到凤冥心里,那本是均匀的心跳声忽的加快,而且有力,白玉的手抬起胸前的那张小脸,他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白汐已经踮起脚尖,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主动吻着凤冥那寡薄的嘴唇。 只是…… “你这个不孝子,舍得出现了。” 142 归还(一) 这声音…… 白汐想退,凤冥却不给她后退的机会,白玉的手扣紧她的后脑勺,拿回主动权,四片唇瓣紧贴在一块,同时他还加深了这个吻,丝毫没有想要结束这个吻的迹象。 “哎,竟然被直接无视了。”百里澜无奈的摇摇头并感叹着,但她却不是识相的选择离开,反而跃上树上,充当起把风者。 宽大的衣袖遮住两人,就连坐在树上美名其曰是把风,实际上却是美滋滋“观赏”的百里澜都无法看到那缠绵的吻,最后她也只能对天叹了一口气,完全充当起把风者了。不过,她绝对不是一个安静的把风者。 “冥小子,敬茶一事我可以不计较,不过你可让我尽快抱上孙子才行。” “对了,汐汐,上次送你的那本精髓中的精髓对你可有用?娘告诉你,女人在这方面也不用太害羞,回去后,娘再教你几招,一定会让你将这冰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白汐心里直冒泡,现在什么情况,伸手想要推却,凤冥却纹丝不动,随着热吻的继续,她身子一软,只能任由着凤冥为所欲为,也将百里澜直接无视掉。 这个缠绵入骨的吻几乎让白汐窒息,凤冥才缓缓放开她,看着软瘫在他怀中的人儿微微扬起嘴角,附耳柔声道:“记住你心中所说的话。” 白汐微微点点头,表示她记住了。 “咦?结束了?我还以为可以看到活人版的春宫图呢。”百里澜也不知从哪弄来的野果,边啃边调侃着。 话音刚落,一股有劲并带着几分杀气的力劲直扫她的门面。 “咔嚓”一声,那是百里澜刚才所呆的那根树枝突然断裂的声音,而百里澜却安然无恙的站在白汐的身侧,一脸的抱怨,“我这命还真是苦,居然有这么一个谋杀亲娘的不孝子。” 凤冥直接无视她的存在,细心的为白汐捋顺发丝。 “呜呜呜,真是无情,居然又将亲娘给无视了,真是验证那句老话了,有了娘子,忘了娘。(..info好看的小说)”百里澜丢掉手中的野果,拿出袖帕擦拭着“泪水”。 白汐扭头看着正在“哭泣”的百里澜,对于刚才的一切,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她这个娘又想闹哪一出? 百里澜对上白汐的目光时,两眼一亮,微微上前一步,正要伸手挽住白汐的手,凤冥轻轻一拉,让她扑了空。 “我们该出发了。”凤冥轻声吐出。 “嗯。” 白汐还没得及和百里澜说上一句话,凤冥已经背着她施展轻功离开了这片树林。 “哎,一句话都没说上,那小子究竟是谁生的,这般无视人,好歹我也是个娇滴滴的美女。”望着那快速离开的身影,百里澜碎碎念着,“那小子就一冰山,一点也不像他父亲。” “哎呀,真是不孝子,竟然不让我和汐汐说上一句话,气死人了。”百里澜跺了跺脚,突然,那张绝美的脸颊抹上一丝笑容,“不过他这点还是有点像他父亲的。” “青一” “是,主公。”一身影遽然出现。 “传话给那个人,在面对冥小子和汐汐时,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后果自负。”百里澜一改之前的嬉笑,冰霜瞬间聚集在那双美眸中。 “是。” “还有,你就暂时跟在冥小子身边吧。” “主公,少爷未必会让属下跟随。” 百里澜想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算了,若那小子让你回来,你再回来好了。” “是。” “青一,有话就说。”百里澜见青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慵懒靠在大树上,眼中的寒霜减了不少。 “那个……主公,其实属下想说的是,少爷是主公所生。”话落未落,青一已经逃命快速消失在百里澜的视线范围内。 百里澜微微一怔,随即一笑,“这青一的年纪也不小了,该帮他找女人了。” 而正在“逃命”的青一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撞上前面的大树。 “不过那冰山从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这天是要变了吗?”百里澜仰头看着空中的云彩,喃喃自语着。 “你若是要放下心中的恨,这片天也是会变的。”白崇远突然出现并缓缓出声道来。 百里澜回头看了一眼白崇远,淡淡一笑,里面有几分的哀伤和忧愁,根本和那个嬉笑的她完全不一样,“放不下。” 白崇远也不继续劝说,“小澜澜,信佛有何不可,至少这样可以让有些人有个信念支撑下去。” “白老头,在我人生里面没有信佛这两个字。”这话十分的坚定,她从不信那些东西。 “不,你是信的。”白崇远轻笑的说着,语气中透着他的肯定。 百里澜撇撇嘴,不过她却没有反驳,“白老头,你不在上面呆着,跑来这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怎么,你该不会爱上我了?” “你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看来老头我还是将剩下那点梅花酒全部留给那臭丫头好了,免得那臭丫头成天跑来向我耳边碎碎念的。”话落,白崇远缓缓抬步离去,丝毫没有老态龙钟的模样,脚程还十分的轻快。 百里澜闻言赶紧追了上去,一脸的讨好,“白老头,前些日子我刚好找到一样下酒菜,不如我们一起尝尝?” “可我决定将那些梅花酒留给那臭丫头了。”白崇远一脸的为难模样。 “你不是想抱曾孙吗,只要你将酒给我,我包管你明年一定能抱上曾孙。” “老头我老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不过我看冥小子和那丫头的感情,似乎不用你包管,明天老头我也能抱上曾孙。” 百里澜翻了翻白眼,她就不信这老头不插手那些年轻人的事,“白老头,我说的可是你府邸的那个。” “成交!” 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可他们的对话声却围绕在这片树林中。 另一处 离开那片树林,重新回到千层台阶上的凤冥和白汐,他们继续之前走台阶。 “凤冥,你为什么执意要走这千层台阶?”白汐忍不住开口问道,难不成这千层台阶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你信佛?”白汐继续问着,这千层台阶通向的是佛音寺,换言之,就是佛,可是,他不是不信佛吗? “不信。”凤冥直接回答着。 “那……” “但为了你,我可以信上一回,我还要告诉他们,谁也别想从我手上抢走你。”上天既然将她送到他身边,那就别想再将她送走。 “如果……” 凤冥不等她将话说完,直接抢话,“没有如果。”他的生命中没有如果,也绝对没有。 白汐闭上双眼,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身子软软的趴在那宽厚的背上。 凤冥也没有出声,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背着白汐走完这千层台阶。 佛音寺 轻云已经在寺院门口等候,马车也已经安顿好,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人,这人便是百里澜派来的青一。 “主子,夫人。” “少爷,少夫人。” 白汐抬眸看了看站在轻云身边的青一,这人不是凤冥的人,应该是娘身边的人,只是娘的此举为何? “属下青一,奉主公之命,从今天开始跟随少爷少夫人。”青一开口为白汐解惑。 “我身边不缺人。”凤冥淡漠吐出。 青一正要说话,却被轻云给拦了下来,前者也很识相,没有再出声。 凤冥和白汐也不需要寺僧带路,直接往里走,确切的说,应该是白汐跟着凤冥的脚步。 “这寺院似乎冷清了许多。”一路走来,白汐察觉这寺院有些不太对劲,她记得上次来佛音寺时,虽然没有那种香火缭绕和旺盛的画面,但也不至于现在这般的冷清。若不是偶尔会看到一两个经过的寺僧,她都要以为这是一座无人寺院了。 “白老头可有告诉你,为何每年都要来这一趟?而且都只是烧一炷香而已?”凤冥缓缓出声问来。 白汐脚步一顿,很快又跟上步程,“你说。” “你觉得呢?”凤冥不答反问。 白汐垂下眼睑,当初她就有些起疑,每年的同一天,哥哥就带着她来这佛音寺,而且都是衣着素色,又只是上一炷香,难道…… “难道我娘她……” “白老头说在出发麒麟国前,让你来这一趟。”凤冥虽没直接回答,但白汐也已经从他的神色和话语中找到了那个她想要的答案。 “呵呵,这老头倒是聪明,给娘找的这块地方倒是不错。”先不说这里是寺院,就这里的安全性却是相当的不错,有免费的守墓人。 “事情未必只是这样。” “呃?”什么意思? 凤冥抿唇不语。 一刻钟,两人便抵达千佛殿,里面只有一人,就是佛音寺的住持,他似乎知道客人会在这个时辰出现似的,很准时的在这里等候。 “阿弥陀佛!” “住持大师,你知道我会来?”虽有点明知故问,但她还是开口问道。 “阿弥陀佛!”话音刚落,一名小僧突然从内殿出来,手中还抱着一个木盒子,小僧直接将木盒递到白汐面前。 “白施主,这东西你也该拿回去了。”住持缓缓出声道来。 “这是……” “白老将军交代贫僧,今天可以将此物交给白施主,白老将军还交代此物作何处置,随白施主决定。”住持开口解释着。 白汐一脸狐疑的看着手中的木盒,这是老头要给她的? “凤施主,贫僧也有一物还给你。” 143 归还(二) 住持抬眸看向凤冥,许久才开口道来,“凤施主,贫僧也有一物还给你。” 又一名小僧从内殿走出来,手中还是抱着一个木盒子,只是这木盒子却是长形,白汐也想起凤冥在树林说的话,她猜这长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把剑,那把可以让他变强的剑,也是那把他费心想要得到的剑,更少那把曾让他受了伤的剑。 事实上,那里面也确实是一把剑,住持打开木盒,将那把剑见世,在木盒打开那一瞬间,白汐感受到从一股那把剑传来的压迫感,虽说有剑鞘,但她依旧能感应到这把剑的锋利和坚固,还有那逼人的剑气,她终于明白凤冥当初为何想要这般剑了。 “凤施主,此物你应当识得,令尊曾交代,待施主找到值得你所珍惜的那个人时,此物就可交予施主手上。”住持出声道来。 凤冥不语,也没有伸手拿起木盒里面的剑,双眸也没有半点的喜意,只是看着那把剑,没有多余的情绪,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白汐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安静的看着凤冥;住持也没有再出声,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这种气氛维持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后才得以打破。 “我已不需要。”话落,凤冥极其优雅的转身并移步往外走去。 “凤施主,令尊还交代,若施主确定不需要此物,就由贫僧亲手销毁此物。”住持抬眸看着移步走远的凤冥缓缓出声道来。 凤冥脚步一顿,可吐出的话却是:“凤夫人,该走了。” 白汐看着重新移步离开的背影,又看着木盒里面的剑,心下立即作出了一个决定,“住持大师,此物可否由我转交给他。” 住持双手合十,“多谢白施主!” 白汐刚把剑拿到手中,那股逼人的压迫感也随之增加,让她有种想将它给扔出去的冲动,可是最后被她忍了下来。 “白施主,此物先下只有凤施主一人驾驭,若凤施主确实不要此物,施主务必要将此物给销毁。”语气十分的严肃和谨慎。 “嗯。”白汐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手上的剑,虽对它有着极大的好奇,但她却没有想要拥有它的欲望。 “白施主,贫僧还有句话想和施主说。” “你说。” 住持屏退那两名小僧后,才开口道来,“凤施主的性子或许淡了些,但他和他令尊一样,对自己所爱之人,都会终其一生去爱这个人,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来护她的周全。” “我知道。” “贫僧希望施主这一生都不要离开他,舍弃他。”话中有几分的祈求。 白汐没有立即答应,黑瞳直直盯着住持那双饱含恳请的眼眸,良久才冒出一句话,“大师何时喜欢插手红尘之事了?” 那双满是恳求的眼眸闪了闪,嘴唇挪了挪,终是没吐出一句话。 “住持大师,可否告诉我,我娘葬在何处?”白汐淡淡开口问道。 “已交还给施主。” 白汐一怔,低头看着之前交给她的木盒,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不过着答案还是让她有几分意外。古人不都讲究死者入土为安的吗,怎么老头会舍得?或许也是不得已的吧。 “多谢大师。”话落,白汐转身准备离去,不过刚踏出一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淡然吐出,“我自是不会离开他,舍弃他。” 住持闻言后,眼中满是欣慰的眼神,面上还有一种死而无憾的神色。 离开千佛殿后,白汐并没有见到那熟悉的月牙白身影,直到寺院门口,在马车上才看见那身影。 白汐也没有率先开口,黑瞳清扫着闭目养神的某人一眼,随后落在捧在怀中的木盒,老头将决定权落在她手上,她就不怕自己将它给撒了吗? 片刻,白汐做了决定,“轻云,找个有湖的地方。” 车厢外的轻云先是一愣,很快便应了一声。 做出决定后,白汐重新将目光移到凤冥的身上,“我不是要驳回你的决定,只是觉得这把剑曾让你受了伤,就算是要销毁,也该是由你动手,若你不愿,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不过绝不会是由他人来动手。” 金眸睁开,直射那双坚定的黑瞳,轻淡吐出一个字,“好。” 白汐也不管他的好到底是接受了那把剑还是亲自动手销毁那把剑,但无论是哪个,她都已经将剑交给他了。 “你想将它撒入湖中。”凤冥这话并非只是问句,而是陈述。 “枫舅舅曾说过,我娘是个不喜被束缚的人,喜自由飞翔的味道,既然如此,作为女儿,我自是要满足娘的这个愿望。”或许正是如此,白老头才将娘的尸体火化,等有一天,让她来将自由还给娘。 “你既已决定,那就这般做吧。” “你是何时知道我娘尸体已火化这件事的?”他的未必只是那样原来是指这个,只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白老头让我带你来这,我必定要了解。”他话中意思就是他也是最近才知道。 白汐点点头,美眸专注的看着怀中的木盒,想必南宫昰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老头会将娘的尸体火化,而她则是将它撒入湖中。呵呵,南宫昰,就算你后悔了又如何,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凤夫人,你都要将为夫给冻僵了。”带着淡然和调侃的声音将白汐刚走远的魂给拉了回来。 白汐闻言后刚要反驳,却发现凤冥不仅坐在她身旁,她更是靠在他的怀中,车厢内的寒气还没来得及消散,难道她刚才在不自觉中杀气和冷气给露出来了吗? “你可是冰山,这点寒气哪能这么容易冻僵。”白汐撇撇嘴说着。 “是,为夫说错了,应该是融合才对。”凤冥扬起一抹笑容,语气中淡然却柔和。 白汐轻哼一声,但眸中却是丝丝的笑意。 车厢内一片温馨,什么寒气杀气什么的都消散一干二净。 马车刚到山脚,一辆马车却迎了上来。 “凤家主,凤夫人,我家老爷想见二位。”那马车上的车夫恭敬道来。 轻云还没来得及出声,前面的那辆的马车掀开车帘,露出里面的那个人,并听那人急急唤着,“冥儿,汐儿。” 白汐猛的伸手掀开车帘,入眼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枫舅舅。” “枫叔叔,此处绝非谈事之地,还请枫叔叔的车跟随在后。”凤冥淡淡吐出,听不出里面有半点的欣喜。 “好。”慕容枫明白凤冥话中的意思。 车帘放下,马车一前一后的奔驰着。 “枫舅舅怎会出现在这?”她记得南宫慧说过,枫舅舅曾亲自去找麒麟国质问南宫昰,那他是来为南宫昰说好话的?不过,枫舅舅又是如何知道她在佛音寺? “应该是为了岳母。”金眸一移,落在白汐怀中的木盒。 白汐也随着凤冥的目光移到手中的木盒,这个可能性极高,只是,枫舅舅怎么会知道这个?算了,她也不用想太多,一会就会知道答案。 一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不过…… 白汐下了车后,却发现眼前的景色十分的熟悉,就连不远处的那面湖都十分的眼熟,这分明就是…… 黑瞳一移,看向金眸,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出口问凤冥这是怎么回事时,慕容枫已经由车夫扶下了车,急急走来,“汐儿,你娘……你娘的骨灰是不是在你手上?” “是。” 慕容枫闭上双眼,一滴泪珠滑了下来,脸色苍白,虽早已知道,但亲耳听到,心中的痛还是宛如风浪在席绢着他。 “那……那你打算如何安置?”这句话几乎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没想到隔了十几年,他还是无法忘记她,更是无法对她的爱。 白汐移眸,看向那美丽的湖泊,“撒入湖中。” 慕容枫突然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汐儿,可以让我和你娘单独相处一下吗?” 白汐听着满是恳求的声音,还有那张毫无血色的面色让她无法拒绝,“好。” 慕容枫小心翼翼的抱着木盒,缓缓走到一旁的大石上坐下,他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得到怀中是她,那个让他用一生去爱的人。 白汐也没有干扰,而是远远的站着,在她将木盒交给枫舅舅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他身上的伤感和他无意间泄露的爱意,原来他也喜欢娘。 “枫舅舅好像有些奇怪。”她记得枫舅舅虽看不见,但身子十分硬朗,可今天他却虚弱至极,放佛随时都会离开世间似的。 “老爷从麒麟国回来的路上,遇到一批黑衣人的围杀,所幸老爷早有准备,这才躲过一劫,可老爷也因此受了重伤,再加上老爷执意要赶路,怕是……”那车夫没有将话说下去,但白汐也已经明白后面的意思是什么。 “谁要杀枫舅舅?”白汐沉声问道。 “小的不知。” 白汐也没有追问下去,枫舅舅定是知道,一会她再问他好了。 只是…… 144 扳回一局 原标题:不准爬上我的床 “枫舅舅……”看着那被湖水淹没到腰身的身影,白汐心一惊,正要上前救人时,却被那白玉的手给拦住,紧跟着便是那清淡的声音,“这是枫叔叔的决定。” 白汐抬眸望了一眼那俊美的容颜,随后又看了一眼慕容枫的车夫,最后定格在即将就要被湖水淹没的背影,情绪也逐渐冷静下来,“或许这样的结果也是好的。” 慕容枫就这样抱着心爱人沉入湖底,虽然活着的时候,他不能和她在一起,但他在死的时候,有她陪在身边,他这一生也已经知足了。 湖面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微风吹起淡淡的涟漪,放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那不过是一直错觉而已,可他们心里都明白,那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发生了。 “凤夫人,这是老爷给夫人的信。” 白汐接过信并打开看之,眉头拧紧,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五个字,小心南宫昰。 杀念起,戾气浓,一张薄薄的信纸被她催动内力给粉碎,果真是他,这就是南宫慧口中襄阳王,那个时时刻刻都在想娘亲和她的好父王,呵呵,她看时时刻刻都在想的是如何要她的性命才对。 “枫舅舅他是怎么知道我今天会从佛音寺内拿回我娘的骨灰?”枫舅舅看不见,他是怎么知道她手上的木盒里面是将军罐(类似现代的骨灰盒),又是怎么知道将军罐装的是娘的骨灰?连她事先都不知道,他却似乎早已知情,所以一早在山脚下等待,随后抱着木盒沉湖。 她刚说完,美眸一移,从那车夫脸上移到那双金灿灿的眼眸。 “嗯。”凤冥的应声让白汐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她也没有出声问他缘由,不过她也能猜得到,美眸看了一眼那美丽的湖泊,收回视线后,往马车方向移步。 “回城。”白汐淡淡吐出这两个字后,直接上了马车。 轻云微怔,移眸看向主子,似乎在询问是否真的回城,还是继续之前的行程,又似乎在探究这是怎么一回事,夫人那模样似乎生气了? 那张俊美的容颜一如的淡漠孤傲,根本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轻云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一回事,主子和夫人在佛音寺时不是还情意浓浓的吗?怎么眨眼间就闹脾气了?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的吗?疑问虽重,但他还是驱车缓缓离去。 凤冥上了车后,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角落的人儿,薄唇几次开启,终究是没能说出话来。 一路上,车厢一片安静,气氛也有些微寒,车外的轻云时刻留意着车厢内的动静,可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这让他开始为主子担心起来,他也慢慢回想着整个事情的经过,究竟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两个时辰后,一直奔驰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此时夜幕也已降临,凤家和整条街道早已挂上灯笼,华灯初上,夜空染上一层金辉,虽不如白日,却有一番美景。 白汐率先跳下马车,没等后面的人,足尖轻点,转眼间没了身影。 车外的轻云愣了愣,硬是没能回过身来。 “主子,夫人她不识路……” 凤冥下车后,金眸一瞪,轻云自然是住了嘴,没将话说完,却是有些哀怨的望着凤冥,似乎在抱怨:主子,他又没说什么,他只是担心夫人不识路,要知道,除了大婚那天,这是夫人第一次看这座府邸。 凤冥没有疾步追上去,一步一步匀速的走着,看似十分的悠闲优雅,可他身后的轻云却是一副十分着急的模样,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将所有的话都吞进腹中,恢复他那沉着的性子。 “冥儿?”刚和诸位长老商议完事,准备回院子的凤二老爷看见凤冥身影时,眼底先是染上一层的不确定,他记得冥儿曾说过未来的半年他不会在西岳,怎么现在…… “冥儿。”凤二老爷快步上前,虽然不明白冥儿为何取消行程,不过这样也好,正好霜丫头的婚期已定。 凤冥脚步未停,不过没走几步,只见他脚步一顿,转身看着正要离去的凤二老爷,“二叔,我有一事请教你。” 凤二老爷的脚步顿了顿,双眸闪了闪,对凤冥这句二叔的称呼十分激动,“你说。” 金眸微闪,许久也没有说出半句话。 凤二老爷也不急,也没有开口去催促,站在那安静的等着凤冥开口。 “如何逗女子开心?”好半晌,凤冥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凤二老爷愕然,双眼放大,他没听错吧,冥儿主动请教他,竟然是问他怎样去哄女子欢心? “如何哄女子开心?”凤冥以为凤二老爷没听见似的再次重复着,不过声音却淡漠了许多。 凤二老爷好不容易才闪回魂来,压抑着心底的各种情绪后才出声道来,不过发出的声音却还是有一小部分的激动在里面,但那激动情绪却不太适合他所说出来得的那番话。 “你们吵架了?”只有这个,冥儿才会出现在这。 “没有。”那淡漠的声音顿了顿,“也可以算是。” “呃……你惹出来的?”这话凤二老爷极小声的问着。 凤冥不承认,但也不否认。 “送些首饰,再说些好听的话,应该就可以了吧。”其实他又怎么知道要怎样去哄女子的欢心,这个问题可是难倒他了,不过女子都喜欢首饰和听好听的话,好像是这样。 凤冥也不说话,直接转身移步离去。 “不过最好先承认错误,那应该是不会错的。”凤二老爷也不知道那句话适不适合,总之做错就要认错,这句话是对的。 也不知凤冥有没有听见,他那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凤二老爷的视线范围内,完全回过神的凤二老爷摇头一笑,看来大嫂说得对,冥儿变了。 …… 除掉上次大婚,这虽然是白汐第一次来这新宅,但她还是知道凤冥所住之处是舜华苑,而这个舜华苑并不是太难找,因为不管是凤家老宅的凤阳宫,青城的别院,还是丞相府的落月轩,有一个共同点,凤冥所住之处都是在府邸的东南方向,装潢都是低调的奢华,但有着他那优雅高贵的气质,所以他只要按着那些来找,就能找到那个院子。 “咦?小姐?”慕秋十分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她记得阿武曾说过,小姐和姑爷去游玩了,怎么这么快小姐就回来了?而且还是单独一人回来? 白汐没搭理迎上来的慕秋,直接冲进了房里,顺带将门给栓上。 “阿武,我刚才没看错吧,那的确是小姐吧。”慕秋揉了揉眼睛,不太确定的问着身边的轻武。 “嗯,我也看到了,的确是夫人。”轻武点头应道。 “那姑爷呢?”话落,两人齐齐看向院门口,发现没有凤冥的身影,又很有默契的对看一眼,轻武移步走向门口,慕秋则是向房间走去,可是…… 慕秋推了推房门,却发现门上栓了,心里头不禁担心和着急了起来,“小姐,奴婢小秋秋啊,你怎么了吗?” 里面的人却没应她,而是冷声吐出,“风,人可在?” 一身影立即出现在屋外,“属下在。” “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包括凤冥。”白汐那淡然的声音飘了出来。 “是。”风恭敬应道,但底气并不足,以他功力,根本拦不住主子,可是,公子……不,夫人下令,他又不得不应下。风在心底暗暗感叹着,他没想到公子竟然是女子,而且还是主子主动下聘的白家二小姐,他根本无法将那个在争夺赛中击败二长老的月华公子和传闻中愚笨丑陋的白家二小姐联合在一起,就算是现在,离他知道这真相的那天已有三个月,他还是很惊讶这个事实。 慕秋有些呆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风,心想这男人究竟是谁?不过听上去,这人似乎是小姐的护卫,等等,刚刚小姐说什么,不许任何人进房,还包括姑爷?这……这代表什么,难道小姐和姑爷吵架了?小姐刚和姑爷成亲就吵架?姑爷不会因此休了小姐吧?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慕秋再也安静不了,在原地上来回踱步。 屋里的白汐并没有倒床就睡,而是拿起笔墨,开始抄了经书,现下她需要静心,而抄经书就是静心的最佳方式。 过了好一会,凤冥的身影才珊珊出现在舜华苑的门口,满脸忧愁的慕秋立即迎了上去,不过却被轻武给拉了下去,顿时,整个舜华苑就只剩下屋内的白汐,还有屋外的凤冥,对了,还有守在房门口的风。 “主子,夫人说不许任何人打扰,包括……包括主子。”这声音听上去很明显,丝毫没有底气。 凤冥不语,金眸直视风,面色淡漠,却有着一种让人退却的感觉。 “主子恕罪,夫人的命令,属下不得不从。”就算他功力不如主子,但他现在的主子也是夫人,他必须谨遵夫人之令,就算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凤冥依旧未出声,面色依旧淡漠,金眸依旧直逼着风,但那种让人退却的气息却是更甚了,连带周围的气息也变了,温度也随之缓慢下降。 风知道,虽然主子没有出手,但就只是主子的气场就已经让他手脚有些发软,也逐渐不受他自己控制,更别提和主子碰招了。 “风,你退下。”就在风即将受不住跪趴在地上时,屋内传来那清淡的声音,同时这声音也让屋外的气息变了回来。 “是,夫人。”风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只见他应了一声,再向凤冥告退,之后才隐身而去。 凤冥移步上前,却发现门已上栓,不过他却没用力推开房门,而是带着几分笑意的口微道来,“凤夫人,你觉得这门堵得住我吗?” 白汐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开口应道,“堵不住。” 凤冥道,“那我进来了。” “我现在心情不好,我想单独静静。”言下之意,他不可以进屋。 金眸一暗,白玉的手就贴在门板上,良久听他冒出这句认错的话,“凤夫人,我错了。” 白汐眉梢一扬,这厮认错的速度倒是够快,“哦?错在何处?” “我不该欺瞒你。”声音虽淡漠,却还是能听得出里面的歉意。 “说来听听。”她倒是听听这男人如何欺瞒她了。 那只贴在门板上的手微微提气,再稍微用力一推,紧闭的房门开了,移步踏入,很快便找到白汐的身影,不过他并没有立即上前,而是像一个认错的小孩笔直而站,一双金眸直视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白汐。 “你就是这样认错?”白汐也不恼怒,面色淡然的对上那双金眸。 “我不该瞒你其实有两条路可以抵达凤山的烟霞湖。”凤冥开口道来。 黑瞳闪了闪,却没多大的情绪变化。 “种那些话的人不是我。” “……” “那些软垫也不是我拿去的。” “……” “其实烤野猪什么的也不是我弄的。” “……”白汐依旧没答话,不过她却意外凤冥说的那些,怪不得他每次烤野味时都是在趁她睡着或她在泡温泉时,原来他也只是负责吃而已。 “我欺瞒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没了?” “没了。” 白汐重新拿起狼毫笔,继续抄写着经书,完全将凤冥给晾在一旁。 金眸微闪,从怀中取出一串金钥匙,放在白汐的面前,“送你。” 白汐拿起那串金钥匙,有些微愣的看着凤冥,她记得上次他也是送她一把金钥匙来着,这男人喜欢送金? “这是凤家所有的金库钥匙。”凤冥出声为白汐解惑,他知道那些首饰什么的,根本无法讨她喜欢,不过这金钥匙,他倒是有几分把握,因为上次他送她一把时就已经知晓。 白汐猛地低头看着手上的一大串金钥匙,耳边不断重复着凤冥刚才的那句话,这钥匙并非只是简单的纯金打造的金钥匙,而是凤家所有金库的钥匙,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她掌控了整个凤家的财政大权,可以随时开启账房金库,这相当于帝王的国库,一般都由实权者握有,他就这样将它给她了。 “气可消了?”不知何时,凤冥的身影已经来到白汐的身后,吐出的灼热气息直喷她的耳后。 “没有。”白汐微微倾了倾身子,避开他那温热的气息,其实对于他所说的欺瞒她的那件事,她在马车上的两个时辰早已不气,她有仔细想过,不管当初他出于什么目的只选用最危险的那条路,出发点都是为了她,而他也成功俘虏了她的心,就好像当初她隐瞒他真实容貌一样。 其实真正让她气的是南宫昰,这也是让她一回来就抄经书的原因,她深怕肚子里的那股怒气会将她吞没,做出一些她也无法想象的事。 “那我要如何做,你才能解气?” 白汐再次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抬眸对上那双金眸,缓缓说道,“未来的一个月,你不能碰我,更不能爬上我的床。” 凤冥还没答话,白汐又继续道来,“我睡床,你睡榻;或许你睡其他的房间也可以。” 金眸微动,“你睡床,我睡榻,十天。” “一个月。”白汐坚持着。 “半个月。” “好。”白汐爽快答应,她知道半个月已经是他的极限,不过就算是半个月,她也足以,毕竟这是好的开始,她也该为以前吃的“憋”讨回一些才行。 那张俊美的容颜此时不再淡定,金眸更是黯淡,只要一想到未来的半个月都不能吻她并抱着她睡,他浑身就难受。 院子外头,慕秋一脸担忧的望着里头的情形,可惜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那干着急。轻武则是在旁陪着并看着慕秋,深怕她一个冲进去冒犯了主子。 轻云抿唇抱拳而站,他或许已经想到夫人生气的原因了,可主子明知再次烟霞湖有可能会让夫人知道他们背后所做的事,主子为何还要选择烟霞湖,其实有湖的地方也有很多。 同时得到消息的百里澜也来凑了个热闹。 “怎样怎样?打起来了吗?谁输谁赢?”百里澜一出现,直接就冒出一连串的问话,而且语气十分的激动,十足凑热闹的表情。 轻云等人微微一愣,他们没料到百里澜的出现,还要她那满脸的笑容,硬是没中反应过来。 “哎呀,问你们,不如直接进去看。”百里澜摆摆手,快步走了进去,只是…… 百里澜毫无阻拦的就走进屋内,只是她并没有看到想要的画面,脸上不禁有些失望,“切,青一竟然胡编,这哪里像是吵架的状况。” 屋内,白汐坐在案前抄写着经书,凤冥则是半躺在软榻上看着书,虽没有激情,却是相当的温馨,根本就没有好戏看。怪不得百里澜会失望了。 “你走错院子了。”凤冥淡漠吐出。 “别这样嘛,不如我们继续白天的话题。”百里澜哪里肯离去,直奔白汐身边,可惜却被凤冥的一个力劲止了步。 “你这不孝子,又想要谋杀亲娘。” “出去。” “娘,儿媳陪你回去。” 145 无题 白汐的手还没碰到百里澜,腰身已经被一只有力的臂弯给搂住,后背更是紧贴着凤冥的胸膛,耳边传来他那炽热的气息,“夜深了,我们是不是该睡了?” 白汐稍稍挣扎一下,凤冥搂得越紧,最后那双黑瞳只能求助于百里澜,只是百里澜满脸嬉笑的看着他们,摆摆手,“不要介意我的存在,直接忽视我就好。” “我先陪娘说会话,你困了先睡。”美眸直视着那一堆笑容的百里澜,既然娘想看戏,她偏不让她如意。 “我们泡个澡,再睡。”话落,凤冥已经搂着白汐往暗室走去,他又怎会不知道怀中人儿想打的主意。 白汐心一惊,微微运气挣开凤冥的怀抱,一溜烟,人已经打开暗室并溜了进去,随之暗室的门跟着关上,啪的一声,她还从里将门给上了锁。 寡薄的嘴唇微微扬起,那个内锁根本锁不住他。不过…… 凤冥没有硬闯,而是转身移步到他的软榻上,再次将百里澜给无视掉,不过后者也不在意,因为她早已习以为常,只见她已经坐在白汐之前所坐的位置上,手上还拿着白汐所抄写的经书随意的翻着。 “你倒是会享受,不管到了哪里,你的屋里都会有一个温泉池。”百里澜说话时抬眸看了一眼半躺在软榻上的身影。 凤冥并未出声搭理,而是拿起一旁的书重新翻看着。 百里澜也不恼,目光又落在那经书的抄本上,浅浅道来,“这字不错,和月月的字一样好。” 凤冥似乎没听到,伸手翻页。 “抄经书静心,看来气得不轻。”百里澜一页一页的翻着,“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讨汐汐欢心,让她原谅了你。” “呃……让我想想,送礼?认错?喂,小子,有没有跪地认错?” 凤冥根本不搭理这聒噪的声音。 “真想看看你这个凤家之主、一朝之相跪地认错,吃瘪的模样。”百里澜轻声笑出,似乎脑海里正在勾画着这样的一幅画。 许久,百里澜忽的放下手抄本,拿起狼毫笔在宣纸上不知写些什么,口里轻淡吐出,“听说月月在争夺赛上赢得我那一千两黄金。” 凤冥依旧没有答话,百里澜也没想他出声搭理她,继续边写边说着,“小荣子曾说过,月月和他对招时并没有用内力,只是单纯的拳脚功夫,虽和木子的略有差异,但本质却是相同的。就不知月月师承何处?” 那张俊美容颜上的淡漠之色不变,没有一丝的变化。 “月月的飘雪剑是你教的吧,竟然拿你爹送我的东西去追别人,真有你的。”百里澜轻哼一声,不过却没有半点恼怒之意。“当年,我将它传授给熙子,只是让熙子有防身之计,却没料到会为她引来一场大祸,如今你让它见世,就不担心它会给月月带来大祸?” 可惜,她还是没有得到凤冥的回答。 百里澜忽的放下狼毫笔,将身子靠在太师椅上,目光移到软榻上的那道身影,“月月能在短暂的时间就能将剑法练到最高境界,我该说她是练武奇才还是该说她运气好有你这个师傅?嗯……或许两者都有。总之,月月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总能给我意外之喜,虽说对于月月能夺得武举之魁是在我意料之中,但她的表现却是有些超出我所想,让我多次想让他取代纯子来继承我的位置。” “她不需要。”凤冥淡漠吐出。 “呵,终于出声了。”百里澜懒懒笑着,“需不需要不是你说的算,只是,冥小子,你目前要考虑的是,你真以为目前这情况对你好吗?” 凤冥优雅的坐起身子,却未出声,金眸一移,落在那紧闭的暗室之门。 “你们年轻人要如何折磨,我可以,也很乐意陪你们玩,只是,别陷得太深。”百里澜收回目光,不同于刚才的轻松,眼底闪过一丝的深意。 “你可以走了。”凤冥淡漠吐出。 百里澜也不再是赖着不走,反而起身并拍了拍衣裙,“冥小子,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她和木子一样,都是来自那世界的人,但你也要知道,她总有一天要离开的,就像木子一样。” “她若离开了,整个天下将为她陪葬。”淡漠的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呵呵,不错,有我风范,希望不会有那一天。”话落,百里澜含笑移步离开,她不是吓他,而是提醒他有那个可能性,她也希望不会有那一天的存在,毕竟月月和木子的情形不一样。 金眸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他没有再躺下,而是移步来到暗室门口。 白汐躺在温泉水中,任由着温热的泉水包围着肌肤,她闭上眼睛想着自己来到这后所发生的事。在这,她不仅恋爱了,而且还嫁人,甚至是深陷不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陷得这般深,或许真如她所说的那样,爱上就爱上了,没有任何的理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暗室的门被打开,白汐立即睁开眼睛并抬眸看了过去,只见那月牙白的身影就站立在暗室门口,勾唇魅笑的看向这边。 “凤夫人,这锁根本锁不住我。” “你来作何?”她当然知道锁不住他,只是…… “自是沐浴。”凤冥一步一步的往里走,金眸紧缩着泉水中的那副娇躯,可一想到未来半个月,他都不能碰她,心里就一肚子的憋屈。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话落,白汐立即起身,擦身,披衣,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也是在眨眼之间就已经完毕。 只是,她人还没走到暗室门口,身子却已经落入那炙热的怀抱。 “凤冥,你……” “嘘,凤夫人,让我抱抱就好。”确实,凤冥很老实,就只是抱着她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你怎么了?”白汐轻声问道,她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透着一丝的伤感和害怕,还有他似乎用尽力气紧紧的抱着她,想要将她融入他血骨里面。 凤冥没有答话,只是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白汐紧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 好半晌,凤冥才松开她,“我不该答应半个月不能碰你这个该死的条件。” 白汐不语,黑瞳紧盯着那张俊美的容颜。 “凤夫人这眼神,莫非是想成全为夫取消那该死的的条件。” “你想太多了。”白汐丢下这句话后,直接抬步往暗室门口走去,不过在她走出暗室时,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原地上的凤冥,在看到那双毫不掩饰情欲的金眸后,摇头一笑,步出了暗室。 白汐来到案桌前,看着最上面的那张宣纸,那是经书上的内容,只是上面的字迹……那既不是她的,也不是凤冥的,也就是说,那应该是娘的字迹。看来在她进暗室那段时间,娘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这呆了一些时间。 放好那些手抄本后,白汐才上床休息,只是她却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凤冥的存在,一下没了他的怀抱,她竟有些不习惯,甚至心里还有些空空的。 就这样,白汐在翻来覆去中逐渐睡着,就连凤冥何时从暗室出来,她都不知道。凤冥出来后,并不是直接走向他的软榻,而是来到床边,金眸凝注着已经入梦的白汐。 寡薄的嘴唇微微扬起弧度,指尖轻轻一弹,屋内的烛火已熄灭,他人则是爬上了床,钻进被窝,伸手将白汐揽入怀中。 一向浅睡的白汐竟然没被惊醒,反而更加钻进了那熟悉的怀中,寻找着她最熟悉的味道和最舒服的姿势入睡。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人间,也是白汐生物钟响起的时间,只见白汐悠悠醒来,可是,入眼的是……白汐刚开始以为自己看错,眨了眨双眼,确定自己没看花眼后,咚的一声坐直身子,此时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你……不用上朝?”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坐在那干什么。一大早,她醒来就看见这男人坐在床边,不,正确的说,应该是他不知从哪找来一张小板凳并坐在上面,一张俊美无匹的容颜,虽还是淡漠的神色,可那双金眸却是无比的哀怨,像足了一个被抛弃的媳妇。 凤冥不答话,那双哀怨的金眸顿时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水,放佛随时都可凝聚成泪珠,从严重溢出来,让人看了心疼极了。 白汐见状后,感觉到心都要揪起来了,一个晚上过去,这厮却变成这模样了,他该不会受到什么刺激了吧。 “你怎么了?”话语间透着满满的关心。 金眸一抬,迎上那满是心疼和关心的黑瞳,让白汐更加看清他那可怜巴巴和满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冷。” 白汐愕然,玉手急急探向某人的额头,确实发现那里的温度高于常温,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你发烧了?” “……” “快躺下。”白汐已经跳下床,急急伸手去扶着某人上床休息,可某人却坐着不动,声音尽显委屈,“我答应了不上你的床。” 白汐一怔,发现他身上的衣衫都是冷冰冰的,“你昨晚一直坐在这?” 金眸微微一移,那眼中的雾水更厚了,放佛随时就要滴落下来了。 白汐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这模样哪里是在折磨他自己,分明就是在折磨她嘛。 “好了好了,我让你上床了,你快上床躺下。” 凤冥也不再抗拒,任由着白汐扶着他上床休息,白汐又探了探凤冥的温度,确定是发烧后,心底所有的狐疑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担心和关心。 “你先躺着,我去让人请大夫。”丢下这句话后,白汐来不及披上大衣,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就在她转身出去之际,那双满是哀怨的金眸闪过一丝的狡黠,心想着他终于等到她主动开口让他可以爬上床这句话了。 146 成功逆袭(二) 凤冥病了,这消息可是惊坏了凤府不少的人,不过也有随之一笑的;也有说凤冥是老奸巨猾的;还有急忙忙赶来探病的,不过探病是假,估计凑热闹的成分比较居多,这人就是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特意从皇宫赶来的夜沐璃。 夜沐璃来到舜华苑时,凤冥正靠窗而站,淡漠的容颜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身上的气息也柔和了几分,哪里还是那个冷冰冰又孤傲的凤相大人。 “原来冰山的小冥冥也有这般温柔的一面,小汐汐说的果然不错,小冥冥确实是个温柔的男人。”夜沐璃两眼就像发现惊奇事物似的发光着。 “你走错地方了。”凤冥清淡吐出,美如清辉的金眸轻飘飘的瞥了一眼夜沐璃,移步来到案桌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没走错,朕可是听说你病了,特意赶来探病的。”夜沐璃说完话张望了一会屋内,发现没看到想要看的身影时,开口继续说道,“小汐汐呢?咦,小月月也不在,这两个人该不会是趁你生病偷偷出去约会了吧?” 金眸一瞪,可惜夜沐璃却丝毫不惧怕,反而笑意更深,“原来小月月是男女通吃的啊,怪不得小汐汐明知你和小月月的关系,还愿意嫁给你,敢情小月月才是最大的收获者?不知道朕符不符合小月月的要求?” 话音刚落,夜沐璃所坐的那张椅子砰然巨响,满地残骸和木屑,“小冥冥,你想泄愤应该拿外面的大树,够大又够粗,一张小小的椅子哪够你解恨。”夜沐璃出声缓缓笑说着,丝毫没有因凤冥的突然出招有半点怒气。 “你这般反应,该不会真被朕说中了吧,小月月真的是男女通吃?真的连小汐汐也不放过?”夜沐璃一脸的吃惊样,似乎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似的。 “轻云,将此人丢出去。” “别这么无情嘛,小冥冥,好歹我们也有十年的感情,也曾同床共枕过,一同沐浴,一同吃饭,一同习武,朕可是比小月月还要爱你,只差那最后一步而已……” 嘭,夜沐璃身后的摆架再次成了“替死鬼”,下场和之前的椅子一样,“死无全尸”。 “哎,原来那最后一步这么重要,如果当年朕成功了,那现在就没有小月月的事了,甚至连小汐汐都没有她的事,朕那个悔恨啊!”夜沐璃根本没有半点害怕的成分,反而愈发的入戏。 “丢出去。” 轻云双眼冰冷的看着入戏正深的夜沐璃,一得到指示,他立即动手,只是,轻云刚碰到夜沐璃的衣领,白汐正巧端着药出现在屋内。 “小汐汐,快救朕。”夜沐璃两眼发亮的救助着,甚至趁轻云的一个怔愣,快速移步躲到白汐的身边,以求保护。 “你怎么坐在这了?”白汐放下药,看了一眼夜沐璃,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残骸,最后落在那月牙白的身影上,“都病了,还坐在这吹风,快回到床上。” “好。”凤冥很乐意的应着。 “小汐汐,你怎能无视朕的存在?朕真是伤心死了。”话语间透着无尽的伤心,似乎真的被伤到了。 “皇上怎么来了?”白汐轻淡吐出,对于他那伤心模样直接无视掉。 “朕特意来找你,呃……随带探望小冥冥。”夜沐璃移步跟着来到床边,一双眸子毫不遮掩的看着白汐。 “找我?”白汐微微一怔,整理被褥的玉手微微一愣,对夜沐璃的那番话满是质疑。 “是,朕想来接你进宫,去看看紫玉。”夜沐璃忽视凤冥的瞪眼,缓缓回答着。 “三公主?她怎么了吗?”印象中,紫玉和霜霜一样,都是活泼开朗、我行我素、十分可爱的女子,她们也有好几个月没见了,不过听说她一直都挺好的,可现在夜沐璃突然提起,难不成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夜沐璃回答:“女子家的心事朕怎会知道,这不,才想让你进宫去看看,朕记得紫玉好像很黏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冥没有出声,一双金眸随着白汐的移动而移动。 “今天怕是不行,改天吧。”白汐几乎是没有犹豫便回答了,凤冥还病着,她得留在这照顾他,他不能离开。 “朕不勉强,不过……小汐汐,你进宫时,能否让小月月也一同进宫?”本来他还想说些什么的,但看到小冥冥的眼神,他只能咽了回去,他可不想因为一时贪玩,将小冥冥彻底惹怒了,不然小冥冥跑了,他可就惨了。 白汐抬眸有些不明的看着夜沐璃,似乎在问为什么。 “虽说小月月这个一等侍卫专负责小冥冥的安全,但上任前,总归先要到侍卫处报道。”夜沐璃理所当然的说着。 “我已替他请假。”凤冥淡漠吐出,话中更是还有另一抹含义:你可以走了。 “好,我知道了。”白汐抢先说道,毕竟夜沐璃说的话有理,她不可能人还没上任,就直接请假,那她何必费心去夺得武状元之位。 “还是小汐汐通情达理。”夜沐璃那张妖魅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他那优雅温柔的笑容,“那朕就不打扰小冥冥养病了,小汐汐,朕在宫里等你。”最后一句话,夜沐璃直接附耳说的。 话落,他人快速消失在屋内,深怕自己一个脚慢,身子就会被劈飞似的。 “明知他故意为之,你还中计。”白汐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凤冥,她还没进屋便已经听到夜沐璃的那番赤果果的“告白”,再加上地上的那些“尸骸”,她便知这个夜沐璃定是存心惹怒凤冥的了,只是这男人竟然还中计,难道一个人生病了,脑子转得都会比较慢的吗? 凤冥抿唇不语,金眸却落在白汐手上的那碗黑乎乎的药。 “怕苦?”他还不知道这男人居然会怕吃药,不过这药不管是看着还是闻着,都能感受到它浓郁的苦涩,“怕苦以后就别再将自己给冻了,明明有一身的内力却不懂得护住自己,竟然还会让自己冷了一夜,最后还让自己发高烧……”白汐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那双金眸又染上一层委屈之色,又恢复那哀怨的小媳妇模样。 “好好好,我也不是在责备你,来,先喝药,我去给你拿蜜饯。”她哪里是在责备他,她是在怪她自己,这厮一夜坐在床边,她竟然还能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夫人,属下拿来蜜饯。”轻云如风似的出现,又如风似的消失,只留下一小碟蜜饯。 “他倒是懂你心思。”白汐轻笑出声,这两个人倒是有默契。 白汐看着还是无动于衷的某人,再次开口说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还有这药已经不烫了,最好一口喝完,不然小口小口的喝,只会更苦。” 俊美的容颜微微蹙眉,在白汐的威逼利诱下,凤冥只能一口气将那碗药汁给喝完,口里尽是药的苦味。 白汐看着凤冥皱眉的模样,小嘴不由微微翘起,原来这厮也有皱眉的时候,“吃个蜜饯就好了。” 话音未落,红唇已经被堵住,苦涩的药味立即溢满她的口腔,这药还真不是一般苦,凤冥似乎没这么快放开她,长舌探入,席卷着里面的甘甜。药味在缠绵的热吻中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的甜味。 白汐只觉得身子逐渐软下,任由着凤冥的索取,可在她碰触到他那有些发烫的身子时,大脑瞬间清醒过来立即伸手推开,“好了,药喝完了,你也该睡一下了。” “我错了,昨晚明明答应了你,在未来的半个月内都不碰你,也不爬上床,可……”话还没说完,他人已经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一条黑线滑下,“好了,我没有怪你反口,我早上不也说了,我准你上床了。” “可我刚刚还……对不起,我错了。”一脸的自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我就是忍不住。” “好好好,我知道,我不怪你,乖,睡觉。”白汐无奈叹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就要成老妈子了。 “如果我下次再忍不住吻你,你会怪我吗?”重新躺回床上的凤冥两眼巴巴的望着白汐,眼神既害怕又期待。 “……” “药真的很苦。”声音尽是委屈。 “不怪你。”白汐回答着,她现在只想让他快些退烧,病快些好起来,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去想其他的事,不过那药确实很苦。 “我想抱着你睡。”某人继续得寸进尺,“不抱你,我睡不着。” 白汐伸手摸了摸那还在发烫的额头,眉梢微微一皱,在某人期待的眼神中推掉鞋袜,钻进了被窝。 娇躯入怀,凤冥自是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他现在终于如愿爬上床,还能吻她碰她,也不枉他让自己染上风寒,还喝下那黑乎乎的苦药。 白汐根本就没有倦意,只是窝在凤冥的怀中,也只是让他好好入睡。也不知道是药见效了,还是凤冥真的困了,很快便熟睡过去。 白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已经熟睡的男人,俊美的脸颊因发烧有些绯红,呼吸声也有些急促,虽没了那哀怨的眼神,但还是让她有些心疼,她不是没想过他的病太过于巧合,哎,不管真是巧合还是他故意为之,她认输了,也不再坚持,不然还不知道这男人还会再怎样折磨他自己的身子,因为那只会是变相来折磨她。 147 成功逆袭(三) 轻云不愧是老邪医的首席弟子,仅仅一碗药,凤冥的高烧便已经退下,根本不见那种持续高烧不退或反反复复的状况,再加上白汐一天的悉心照顾,他的病也已经痊愈。 “真不用我陪你一同进宫?”凤冥放下木梳,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现在的他也已经不再只会男子的束发,女子的一些简单发式他也已熟练。 “嗯,虽说你已经退烧,但还不能吹风受凉,不然会再烧起来的。”白汐起身面对着凤冥,美眸直迎上那双金眸,轻云虽说已痊愈,但她还是不太放心,发烧最容易反反复复的了,他若是再次发烧,难受的不只是他,她一样也会难受。 凤冥突然伸手环住白汐的腰,一股暖意瞬间将她包围,“好,我在家等你回来。” 白汐觉得心底顿时暖暖的,甜甜的,这种感觉真是不错,“嗯,我会快些回来的。” 凤冥欲俯身亲吻那红唇,却被白汐躲了过去,“我该出门了。” “好吧,你要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没能偷香成功,虽不甘,但他还是依依不舍的松手。 白汐点了点头,在移步出门前,白汐轻轻踮起脚尖,在那有些郁闷的俊脸上吻了一下后才抬步往屋外走去,就算是他听话留在家的奖赏吧。 至于凤冥口中的那个人,她自是知道指的是谁,若不是他的提醒,她还不知道夜沐璃也已经开始怀疑月华的身份。 不是她在扮演月华时掩饰不好,而是她低估了夜沐璃,他和凤冥相识将近十年,自是明白凤冥绝不是一个男女通吃之人,就如凤二老爷,她并未和他有过多的相处,但他就是能肯定月华就是白汐,就因为凤冥,用凤二老爷的那句“凤冥绝不会委屈他所爱之人”话来说就已经够了。 而夜沐璃虽还不能肯定月华就是白汐,但他定是已经由这个念头,不然不会让她和月华一同进宫。 或许有这个念头的人不只是夜沐璃质疑,就连娘也有所怀疑,甚至还有更多的人,但现在还不是她公开的时候,至于要到什么时候,她也不太清楚,再等等,那就再等等吧。 “主子,南宫慧的隐卫在昨天也已全数离开西岳。”白汐离开后,轻云遽然现身。 凤冥半靠在软榻上,左手摸着白汐刚才吻过的地方,一双金眸则是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 “南宫慧也已经抵达麒麟国,两天后就能回到襄阳城。”轻云继续禀报着。 金眸稍移,却是低垂,随之便是听到一道低低的叹气声,左手也放了下来,无力似的放在软榻上。 轻云为之一愣,诧异的看着自家的主子,他刚才听到的叹气声是主子发出的叹气声吗?他是不是听错了?应该不会,声音虽小,但他能确定他肯定不会听错,但主子会叹气吗? “另外,根据我们安排在慕容枫身边的暗卫回报,慕容枫此次进京遇刺时共有三拨人马出现,一拨来自南宫昰,一拨来自慕容家,还有一拨,至今还没能得到确实,不过这一拨并非是刺杀慕容枫,而是救慕容枫。”回报的人还说,救慕容枫的那拨人很奇怪,那些人在他们的人一抵达就立即撤离,似乎很确定慕容枫也已经安全似的。 凤冥微微抬眸,凝望着轻云,“我好看吗?” 轻云愕然。 “我好看吗?”凤冥放佛没看到轻云的反应,再次出声重复着。 轻云惊讶的看着主子,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好看。”这是他真实话,其实主子不只是好看,应该用美来形容,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白玉的手突然扯了扯身上的衣领,那本来就松垮的衣袍经他一扯,衣领立即敞开,露出里面一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看上去极其的销毁,“那有想要我的冲动吗?” 轻云此时已经不知道该什么词来形容他现在这个状况了,现在的他不禁开始有些怀疑他的眼睛,还怀疑他的耳朵,更怀疑的是他自己的医术,难道主子此时还在发烧,而且已经到了烧糊涂的那种程度? “如何?有想要我的冲动吗?”那张俊美的容颜虽还是淡漠之色,但却有另一番的妖魅之色。 “主子……” “嗯?”连应声也是另一番的销魂。 “属下先退下。”话音未落,轻云如风似的快速逃离现场,他可以确定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没问题,就连医术更没问题,真正有问题的是主子。在夫人没回来之前,他还是不要靠近舜华苑半步好一点。 凤冥身子一滑,直接躺在软榻上,金眸充满的疑问,难道他的魅力下降了吗?不然昨晚不管他如何色诱和撩拨,她怎会都无动于衷呢? 另一厢 白汐来到皇宫后,先是去了夜紫玉的紫霞殿,在那她只呆了大概半个时辰,随后便离开直接去御书房找夜沐璃了。她之所以去找夜沐璃,为的就是能近一步消除他对月华身份的猜疑,它知道,单只是假月华的出现,不一定就能完全解除他的猜疑。 夜沐璃似乎也算定了白汐会去找她,让人早早准备好膳食,而且都是她爱吃的菜色,就连棋也让人事先准备好。 夜沐璃问:“紫玉她可还好?” “她没事,只是女人家的那点事。”白汐也不详说,不过她猜夜沐璃也是知道的,让她进宫看看夜紫玉不过是一个借口,主要目的还是在于她和月华的关系。 “朕记得小汐汐喜欢吃白切鸡,朕可有记错?”夜沐璃在说话的同时,也已经夹了一块鸡腿肉放置白汐的碗里。 “皇上没记错。”白汐也不矫情,直接动筷吃了起来。 “小冥冥的病可有好一些?” “好了。” 夜沐璃微微笑着,“痊愈就好,朕和小冥冥相识也差不多十年,这十年朕从没见他生病过,所以这一次,朕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白汐也不说话,慢条斯理的吃着。 “不过朕被吓到的还不只这一回,上次小月月公然承认他和小冥冥的关系,朕可是差点被吓晕了。”夜沐璃直直盯着白汐,丝毫不放过她半点的情绪变化。 “嗯,可以理解。”白汐道。 “小汐汐果真是胸怀大度、通情之人,竟然能和一个男人共享自己的夫君。”许是没能得到他想要看的答案,夜沐璃缓缓收回视线,温柔儒雅的说着。 “皇上不知我一向都是如此的吗?”从一开始,她便觉得慵懒,随和的生性,优雅温柔的笑容底下暗藏着深不可测的能力和洞察一切的眼神。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从处事的手段来说,夜沐璃并不次于凤冥。 二公主、太后、萧玉芙,还有那些明面上是死于凤冥手上的大臣,若是夜沐璃不想,那些人怎会没了性命,从某方面来说,凤冥是他的剑。 “呵呵,朕还真不知道。”夜沐璃呵呵笑着,放佛还真的不知道这一回事。 “那现在知道也不迟。” “小汐汐。”夜沐璃突然靠近并柔声唤着。 白汐抬头看着夜沐璃,等待着他的下文。 “朕想不明白小冥冥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般的接受他?”语气中似乎还有几分的醋味。 “在大婚那天,皇上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好看?温柔?强大?朕的美貌虽比不上小冥冥,但也有着一张可以迷倒万千女子喜欢的美貌;论温柔,这点,朕可以说胜过小冥冥;至于强大,朕身为帝王,自然是强大的,这三点,朕可都不输于小冥冥,那这样,小汐汐可会接受朕?”夜沐璃一脸笑意的说着,那双笑眯眯的眸子根本猜不透里面的真实想法。 “哦,对了,朕可没有好男风这一怪癖,所以比起来,朕还是胜过小冥冥的。”夜沐璃再次出声添了这样一句。 白汐放下筷子,擦了擦小嘴后,才缓缓出声道来,“皇上这算是在告白吗?” “算。”夜沐璃肯定回答着。 白汐微微一笑,他又要玩哪一出,“皇上不是要立霜儿为后吗?” “不错。” 白汐道:“那皇上和凤冥又有何区别。” 夜沐璃似乎一下没反应过来,白汐也已经开口解释:“皇上有霜儿,凤冥有月华,不同的是一个是女子,一个是男子,但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夜沐璃沉默,似乎在琢磨着白汐刚才的那番话。 “或许皇上的各方面条件并不输于凤冥,但爱上就是爱上了,没有为什么。”白汐轻声笑着,眉宇间透着一丝丝的幸福。 “就算他身边有其他的女人,不,男人。” “对于这个,我自有自己的解决方法。”白汐也不明确说,她不会给出一点点真相去让夜沐璃猜测的。 眉梢一扬,夜沐璃顿时来了兴致,“哦?朕倒是有兴趣想听听你的解决方法会是什么?” 白汐神秘一笑,“皇上真想知道?” “当然。” “让皇上知道也无妨,毕竟这还需借助皇上的帮助。”这件事当然不能少了他,他可是主角之一。 “那小汐汐快快说来。”他已经完全来了兴致。 白汐也没有立即出声,而是打开她带来的那个木匣子,将放在里面的圣旨展现出来。 “你要动用朕给你的这个空白圣旨了?”夜沐璃立即就想起那里头的是他曾输给她的空白圣旨,其实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担心,倒不是小汐汐会利用它得到什么,反而是担心小汐汐利用那圣旨将小冥冥这个丞相给拐走了,那他费劲心思将小冥冥拐来那就白费了。 “皇上看看不就知道了。”一直以来,她还不知道在那圣旨上写些什么呢,不过在进宫前,她已经想到了。 夜沐璃拿起并展开看之,好看的眉形微微蹙起,很快便散去,但很快拧成一团,随之又散去,就这样来来回回重复着,直到他看完为止。 白汐则是在旁喝茶欣赏着夜沐璃那丰富的表情。 夜沐璃放下圣旨后,抬眸对上那双黑瞳,轻笑说着,“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初小冥冥拿朕的圣旨给小杰杰赐婚,现在轮到你拿着朕的圣旨给小月月赐婚。” “皇上觉得此法如何?”白汐也不闪躲,直接出声问道。 夜沐璃不答反问,“小汐汐可知道朕曾给小月月赐婚一事?” “当然。” “那小汐汐也该知道,小月月是如何推掉朕的赐婚。”当初他就认定小澜澜会有那个赐婚的提议绝非只是为了好玩,在小月月拒接圣旨时,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但很快又被他否掉,再后来他有仔细去想,但他始终想不明白,最后他也只能承认小澜澜只是为了好玩。 不过在他仔细回想中,他发现小月月这个人不仅可疑,就连他和小冥冥的那段男男相恋都十分可疑,这才有了他大胆假设小月月和小汐汐是同一个人的想法。 “当然知道,不过皇上也应该知道,这圣旨可不仅仅只是对我有益,对皇上可是也有好处。”上面的内容可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那可绝不仅仅只是赐婚这么简单而已。 夜沐璃不语,一双眸子直视着白汐,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白汐不急不慢的吐出,“南疆公主死在西岳,虽说皇上给南疆王的说法是南疆公主是暴病而死,但总归是死在西岳,再加上皇上大婚在即,南疆王可未必会相信这一说法。” “然后呢?” “北凉早有野心,其实南疆王之所以会愿意舍得用半壁江山来换取两国的联姻,想必也是因为北凉已经有了吞并南疆的想法,甚至已有行动。先下南疆公主死在西岳,南疆王为了替女儿报仇,若只是南疆,那只能说是以卵击石,所以南疆王想要报仇,就必定会和北凉联盟。或许西岳并不担心北凉和南疆的联盟,但若是再加上麒麟国的话,皇上还会觉得无所谓吗?”两国联盟,这已经不是一个帝王愿意见到的,更何况是三国联盟。 “那你可知若是小月月再一次推掉这门赐婚,那可是大大促使了三国的联盟。” “竟然他已经是皇上的臣子,就该为皇上解忧,为国家解忧,怎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将西岳陷进危难之中。”白汐正气凛然的说着。 “若小月月真的拒绝了呢?” “那皇上大可革除他的臣子之职。” “若小月月不在意呢?” “若是不在意,那就不会费心思去夺得武状元之位了。”她当然是在意的,怎么说那也是她努力得来的,在她还没建立自己想要的朝中势力就被革职,她也是难过的。 “那若是小冥冥插手呢,那又该怎么办?”夜沐璃继续假设着。 “凤冥就交由我搞定。” 夜沐璃不语,那双隐藏在温柔优雅笑容下的眼睛直视着白汐的那双黑瞳,御书房顿时陷进安静的气氛里,许久都不见有半点声音发出。 “朕终于知道小汐汐为何能大度容下小月月的存在了。”夜沐璃忽的出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的气氛。 “皇上,永远都不要忘记在这世界上,没一个女人能真正做到和别人共享自己的所爱之人。”白汐收好那道圣旨,淡淡吐出。 “也包括小汐汐?” “不然我又为何要浪费自己的这道圣旨。”一道空白圣旨代表了什么,她不说,夜沐璃自是明白。 夜沐璃看了一眼已经放着圣旨的木匣子,带着释怀的笑容说道,“好,这个忙朕帮了,那小汐汐要朕何时公布这道圣旨?” “现在还不是时候。” “哦?那什么时候是时候?”夜沐璃挑眉问道。 “皇上不该先修书给麒麟国询得麒麟皇是否愿意吗?” “然后呢?”直觉告诉他,这事还没完。 “皇上觉得这修书若是由凤冥亲手交给麒麟皇,如何?”夜沐璃会想什么,她自然知道。 果然!夜沐璃微微笑着,“这个主意是不错,不过……” “凤冥不是向皇上请假了吗?其实那是他准备带我去周游,其中会路过麒麟国,那封修书我自会有办法让他亲手交给麒麟皇手上。”白汐说得十分逼真,再加上凤冥这一打算,夜沐璃早有知道,所以夜沐璃不会有太大的疑问。 “哈哈哈,小汐汐,小冥冥娶了你,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夜沐璃顿时毫无帝王之相朗朗大笑着。 白汐也不恼,只是淡然吐出,“那我只能说,皇上能娶到霜儿,是皇上的幸。” “那朕以后是不是该让霜儿离你远一些,免得霜儿被你给祸害了。”夜沐璃双脚慵懒交叠着,俊逸的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 “皇上确实要将霜儿保护起来,留住她的那份憨直,以免受到祸害。”她极具深意的说着,她相信夜沐璃懂那层含义。 “按小汐汐的意思来说,是不是在朕收到麒麟国的联姻修书时,就将此道圣旨公布天下。” “是。”他能不能拿到那份修书还是个问题,就算真的拿到了,那到时只能再一次抗旨了,就算是呕血也没办法,再说,西岳朝中大臣如此之多,不一定只要月华来联姻。 “小月月遇到你,还真是他的不幸。”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白汐扬扬眉,咧嘴微笑着。 “小汐汐,如果小冥冥知道这一切,你说他可否会选小月月,而舍弃你?”或许真的是他多心了。 “若是真有那一天,那就不是他舍弃我,而是我舍弃他。”正如她之前说那句话,这世上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所爱之人。 这番话的余音久久在空气中回荡着,同时也在夜沐璃的耳边回荡着,不知为何,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那一颗平静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 “小汐汐,你上次许的那个条件该不会就是想到那一天有可能会出现的吧。”若真是如此,那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今天这一步了吗? 白汐也不回答,只是微微笑着,但正是这一笑容,让夜沐璃更加确定了他心中所想,但…… “若没有那一天的出现,那你的唯一值剩下的条件岂不是就没有用处了。” “这不正合皇上的心意吗。”她的那个条件不会没用的,不过既然他现在要误会就让他误会吧。 “也是,陪朕再下会棋吧。” “不了,皇上也知道凤冥病了,我该回去了。”她要办的事已经处理完,那她也没必要再留下来了,更何况出门前,她和他说过她会早点回去。 “这一刻,朕很羡慕小冥冥。”这是他第一次羡慕小冥冥,而且还是发自内心的羡慕。 “皇上何必羡慕,再有两个月,霜儿就能时常陪伴在皇上身边了。”白汐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 “确实,朕何必羡慕小冥冥。”夜沐璃呵呵笑着,目光落在放在桌上的木匣子,“你不带它回去?” “就放在皇上这吧。” “哦?难道小汐汐就不怕朕悔了它?” “那皇上会吗?”白汐不答反问。 夜沐璃没有回答,一双眸子仅仅盯着白汐,似乎在做着最后的确定。 白汐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告退离去,反正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这圣旨带回去的。 夜沐璃收回落在白汐背影的视线后,落到桌上的那个木匣子,而此时一道身影也遽然出现,随后便听到他那恭敬的禀报声。 “回皇上,月华进宫后直接去报道,不过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侍卫处逗留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之后虽离开了皇宫,却没有直接回凤府,而是在宫外等着凤夫人,这个月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嗯,你确定此人不是易容?” “属下未能靠近,不过不管是从身形,还是声音,就连说话的方式,都没有任何的异常,属下也查问过和月华对话过的侍卫,没有可疑之处。” “退下吧。”夜沐璃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木匣子上敲打着。 “是。” “赐婚!呵呵……”夜沐璃轻笑着,整个书房都回荡着他这温柔的笑声。 …… 白汐还没走出宫门,远远她便看见那辆通黑的马车旁边站着一人,此人似乎还和坐在里面的人对话。 沐绍荣?!她知道此时坐在马车的人是谁,但沐绍荣此时出现又是为了什么?夜沐璃的最后确定? 不过她并不急着上去,因为对于车里的那个“月华”,她还是十分放心的,那“月华”不管是身形,还是声音,就连说话的语气和真人都十分的想象,她着实佩服凤冥,竟然能找人一个如此想象之人。 “月断袖,想不到你竟然还真的敢将自己是断袖的秘密给公开于世。”沐绍荣带着几分冷意,还有几分惊讶的语气缓缓道来。 “沐三公子,有话不如直说。”马车内的“月华”淡淡吐出。 “好,竟然你爽快,我也不跟你啰嗦,当初在青城一战,你使出的拳脚功夫师承何处?”沐绍荣也不再绕圈圈,直接步入正题。若不是因为这辆马车是凤家家主的,他早就上去将里面的月断袖给拉出来了,他又何必这般屈辱自己站在这。 车内的人没了声音。 “月断袖,我知道你不太愿意回答,不然当初我大哥问你时,你就会直接回答我大哥了,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能告知我答案吗?”语气中多了几分的祈求,似乎很想知道那个答案。 车内的人再次沉默,没有给出任何的声音。 “沐三公子,你挡住我上车了。”白汐淡淡吐出。 沐绍荣一怔,身子微微一侧,回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白汐,“你是白汐?凤家家主刚娶的妻子?” “是。” “呵,想不到凤家家主的眼光如此特别。”沐绍荣缓缓出声笑着,虽然他早已打听到关于这个白汐的传言,但也只是半信半疑,可亲眼所见时,他才不得不相信凤家家主的眼光真的很特别。 不过凤家家主已经有了月断袖,想必这个女子也只是个摆件,其实这个女子也算是可怜人。 白汐也没搭理,直接越过沐绍荣的身子,上车。 “月断袖,这个答案对我真的很重要。”沐绍荣回神后,又重新将注意放在之前的问题上。 白汐上车后,抬眸看向“月华”,似乎在问,此人来多长时间了;“月华”也看着她,无声的说着,“他也只是刚到而已。” “月断袖……” “沐三公子为何迫切想知道这个答案。”白汐淡淡吐出,刚才沐绍荣的话她已经听到,原来当初沐邵恒问她的是这个,并非飘雪剑,只是,他们为何想要知道?除非…… 沐绍荣顿时没了声音,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回答。 “不管我的那门功夫师承何处,但绝对不是出自沐三公子想要找的那个人。”沐邵恒和沐绍荣之所以会如此紧张,想必他们之前曾见过有人使出过类似的招式,而且那个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也就是说,那个人很有可能和她一样。 “月华”偷偷瞄看着坐在对面的主母,他至今都是心有余悸,他万万没想到月公子竟然就是主母,当初月公子在争夺赛中,他就开始崇拜这个月公子了,没想象月公子不仅是女子,而是还是家主的妻子,他的主母。 白汐无视“月华”的目光,直接吩咐车外的风,“回府。”话音落下,马车缓缓行驶,很快便消失在沐绍荣的视线中,而他久久还是没能从失落中回过神来。 半个时辰后,白汐终于回到凤家,她脚程很快,只因她早点回到舜华苑,只是她人还没走到舜华苑,得知她回府消息的轻云、轻武和小秋秋早早在院子门口等着她。 “夫人(小姐)”三人仿佛看到救星似的急急的迎接着。 白汐有些微愣,想不出他们到底怎么了? “夫人,不好了,主子……主子被烧糊涂了。”轻武争先开口说道。 白汐一听到和凤冥有关,她的心一提,悬在半空中,可听到后面,却是满眼迷茫,烧糊涂?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轻武也遇到轻云同样的状况,虽然不能完全相同,但大致上都是一样的。 “小姐,奴婢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听云哥哥和阿武说,自小姐离开后,姑爷就变得有些怪怪的。”慕秋解释着,但她的解释相当于没解释。 “夫人,这是属下熬好的药,还请夫人让主子喝下。”轻云不知从哪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沉声道来。 白汐看了一眼面色各异的三个人,接过轻云的药后快步踏进舜华苑。 白汐一跨进房间,她就找到轻云等人口中被烧糊涂的身影,只是一眼,白汐差些将手上的药给洒了。 香艳!不错,她看到的画面就是极其香艳和销魂,甚至她还感觉到鼻子有一股暖流,若不是她及时控制,怕是她平生第一次流鼻血就这样发生了。 她要找的那个人,此时墨发微湿,就连身上的衣袍也有些湿,似乎是刚沐浴过的样子,那件衣袍只是随意披在身上,衣领大开,露出里面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面还有几滴未擦干的水滴,他虽只是随意靠在软榻上,却是极其的销魂,忍不住让人想犯罪。 凤冥微微睁开双眸,眼眸迷离,却有另一番的勾人魂魄之效,“凤夫人,你回来了。”声音异常的柔和,还带着一丝的魅惑。 白汐回神后,疾步来到软榻旁,伸手探向凤冥的额头,在确定他没有再次发烧,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凤夫人,我……” “嗯?” 凤冥拉下那只贴在他额头上的手,并在亲吻着那手心处,白汐感觉得手似乎被烫了一下,微微一颤,急着想撤回来,却被那白玉的手给握住。 “凤夫人,你……你是不是厌倦我了?”话语中带着无尽的伤心和失落,就连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也有些黯淡之色。 “嗯?你说什么?” “我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啊?为什么这么说?”厌倦?魅力下降?这厮在她进宫后,都在想些什么? 凤冥也不回答,伸手一勾,白汐跌撞在他的身上,她手上的药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药汁洒了一地。 “你……” 148 成功逆袭(四) 对这一变化,白汐还在晃神之际,门口已经传来三道不同的惊呼声。(..info) 轻云面色微红,眼中满是尴尬,立即背过身;轻武则是愣了愣,不知该做何反应;至于慕秋,她先是捂嘴尖叫一声,随后也跟着背过身子,脸色极红,眼中却是满满笑意,她虽未经人事,但也从其他姐妹提起过,自然明白小姐和姑爷正在做些什么。 “属下冒犯了,属下这就离开。”话落,轻云拖着还在呆愣中发傻的轻武快速离开,慕秋也快速追了上去。 “轻云,再准备一碗相同的药。”白汐回神后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有想着那晚汤药被她弄洒了,她得让轻云重新再熬一碗药才行。 刚走出舜华苑的轻云脊背一僵,脚步一顿,随后直接将白汐的话给忽视,因他已经弄明白,主子其实是并没有问题,更没有被烧糊涂,只是……只是欲求不满。 白汐重新将注意落在被她压着的凤冥身上,玉手再次探着他额头上的温度,“好像有点热。不行,我还是让轻云来确诊一下。”话落,白汐正要起身,腰身却被紧紧圈着。 凤冥伸手解下白汐发髻上的玉钗,犹如瀑布的墨发立即倾洒而下,指尖轻轻撩拨着那张小脸,有些黯淡的金眸直视着那双黑瞳,带着几分难过的口吻缓缓吐出,“凤夫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黑瞳微颤,“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可以肯定,这厮十足是在她离开后,脑子尽在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凤冥不语,金眸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水,一副欲哭的模样,十分可怜。 白汐拍掉那只白玉的手,稍稍用力撑起身子,从他身上爬起来后,直接坐在一旁,美眸淡淡的看着榻上的销魂美男,“说吧,我离开后,你都想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他那一套可怜媳妇样已经不管用,她不会再被他蒙过去的了。 金眸微微一移,对上白汐那双平静的黑瞳,久久都不见他开口回答。 “不说?”就是他不说,她也能猜到几分:按他性子,遇到自己弄不懂的事,他定会放下架子,开口询问轻云或轻武,再联想到刚回来之前,轻云他们的反应,看来他已经询问过了,等等,这厮该不会用这销魂模样去询问的吧?! 黑瞳顿时深了深,金眸轻轻一移,避过她的审视,可这反应却让白汐更加肯定了刚才所想,忍住想要笑的冲动,白汐再次淡然开口道来,“你要耍个性,我也不拦你。”话落,白汐起身离开,可她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那人还是没反应,心想这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耍个性了,难不成他还真以为她不要他了,只是他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最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几乎将她的心给掐碎了,她甚至能听到她心痛的声音。 白汐快速上前,蹲下并小心翼翼的将他那被瓷碗的碎片刺伤的左脚放置她的膝盖上,鲜红的血瞬时将她的衣裙给染红了,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痛吗?” “不痛。”凤冥轻声吐出。 “你坐着,我去拿药箱。”话落,白汐也不待凤冥回应,急急的去拿药箱,如风的消失,又如风的出现,手上却多了药箱。 消毒,止血,上药,包扎,这一连贯动作她的动作都十分轻柔,脸上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我真的不痛,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凤冥出声安慰着,他突然后悔不该弄伤自己的,不然她也不会这般难过。 当时他真的是害怕她生气了,一走就不回头了,所以他才…… “嗯。”伤口虽不大,却已经见骨,一想到这伤是她间接所致,她就忍不住自责,如果她再细心些,先将那些碎片给清理掉,又或者她没有故意为了引他说实话而离开,那他就不会急着下榻,就不会被地上那些碎片所割伤,一滴泪珠不经意的从眼眶溢出,并掉落在凤冥那只受伤的脚背上。 凤冥身子微微一颤,长臂一捞,将白汐搂在身前,金眸在看到那湿润的睫毛和那染上薄雾的眼眶时,心立即悬于口中,眸底慌乱不已,他此时不知自己该怎样去安慰?更不知该做些什么? 那有些微颤的白玉指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有些湿润的眼角,随后微微俯身,轻柔的吻着那染上一层薄雾的美眸,眼角、额头、眉宇间、最后来到那娇艳的红唇,他的吻很温柔,很缠绵,像是在小心呵护着他在这世界上最珍爱的宝贝。 “对不起。”语气尽是温柔、自责、还有歉意。 “不是你的错,是我,如果我……” “嘘,我们不要再追讨这件事谁对谁错,好不好?”凤冥柔声低哄着。 美眸看着凤冥缠有细布的左脚,低声应道,“好。” “凤夫人,你不是想知道我今天都想了些什么吗?”凤冥抬起白汐的下颔,四眸对视,金眸闪了闪,继续缓缓道来,“嗯……其实我是在想我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还有你是不是对我不感兴趣了?不喜欢我了?”凤冥一连直接将他的想法全说了出来,为的就是让白汐忘记他脚上的伤口。 “为什么?”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动作让他产生这样的误会了? 金眸微移,俊美的容颜上抹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你都不要我。”说话时,眼角还偷瞄了一眼白汐的反应。 白汐一怔,她不要他? “昨晚。”凤冥继续吐出。 白汐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最后她也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要指的是什么时,脸色微红,没好气的看着那男人,“你这脑袋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记得他上次在武科举时也是这般说她,先下可终于轮到她了。 金眸不自在的移动着,嘴唇也挪了挪,最后还是没出声。 白汐见状无奈叹了口气,缓缓吐出,“你的魅力没下降,我也没有对你不感兴趣,更没有不喜欢你,我不是不要你,而是你昨晚还在生病,不能任意妄行,要节制一些,你能明白吗?”搞了半天,他居然因为这一点开始在那满脑的胡思乱想,最重要的还是他为了证明自己魅力,而去引诱轻云他们,她不知该佩服还是该无奈。 这厮是太无聊了?不然哪有这么多的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槽的事? “嗯,我明白了,那我现在病好了,你还想要我吗?”他可没忘记今天的主要目的。.info[] 黑瞳落在他那展露在外的白里透红的肌肤,经刚才一拉扯,再加上她这个角度,他那健硕诱人的身材一览无遗。 “我想要你。”声音魅惑,竟然有一丝勾魂之效,那声音直直钻进白汐的心口并狠狠撞了一下,他低头含住白汐敏感的小耳垂并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齿印。 白汐经不住他这般的诱惑,低口今声不经意从红唇逸了出来。 “凤冥,现在是白天。”白汐咬着牙关,让自己不再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在白天了。” 白汐脸色一红,“可你脚还受着伤。” “不碍事。” “可是……” “不然凤夫人主动一些,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脚伤了,为夫可是记得在凤家老宅时,凤夫人是如何在为夫身上撩起火来的。”凤冥低声说着。 白汐脸颊爆红,同时那张小嘴也已经被堵住,腰间的玉带也被解开,露出里面的美好春光。 香汗淋漓,娇喘口申口今,软榻上春光无限,只可惜没人敢窥探这一切。 …… 经过将近半个月的赶路,南宫慧终于回到麒麟国,再有两天,他便能回到襄阳城,此时他并未在赶行程的路上,而是在一个小镇上停歇。 本在床上休憩的南宫慧忽的睁开双眼,随即起身披上衣服,紧跟着便是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来人进门后,南宫慧也已经穿戴整齐,“何事?” “世子,密探传来的紧急消息。” 南宫慧接过密函打开并看之,眉宇瞬时拧紧,身上的寒气刹起,“通知下去,即刻启程。” “是。” “等等,安插在西岳的隐卫可有消息?” “回世子,冯安等人已经在回程的路上,再有几天,便能赶上我们。”来人如实禀报着。 南宫慧当下立即作出决定,“通知他们无需返回,暗中保护白汐的安全。” “是。” 一刻钟后,南宫慧已经启程赶路,南宫谨睿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满脸不悦的看着突然决定启程的南宫慧,“慧,你不要老做出这种扰人清梦的决定好不好?”不能怪他生气,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出了这个镇,你自己回京。”南宫慧无视投来的不满眼神,冷淡吐出。 “呃?你不打算一同进京?皇叔出事了?”南宫谨睿担心问道,只有这个,才能让慧临时更改决定。 “拿去给皇上服下,这个可以让他多活七天,七天后,我再进京给他延续半年的性命。”话落,南宫慧将一彩色瓷瓶丢到南宫谨睿的怀中,丝毫不担心后者接不住,瓷瓶掉地被摔坏。 “好吧。”南宫谨睿无奈妥协,一旦慧决定好的事,就算他说破嘴皮,慧也不会改变,“皇叔没事吧。” “他没事。” 南宫谨睿哦了一声后,便不再出声,而是闭上眼睛继续补觉去了;南宫慧眸光微闪,好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些事,他必须先弄明白。 一炷香后,马车出了小镇,南宫谨睿便被南宫慧踢出了马车,无视前者的怒视和抱怨,马车直接扬长而去。 “该死的慧,本王定报此仇。”南宫谨睿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屁股。 “王爷。”一名侍卫小心翼翼的开口,深怕自己会被牵涉似的。 “说。”那一脚还真疼,真是的,这个慧还真不顾及他王爷这个身份,好歹给他留点颜面,真是无情。 “小的已经备好马车了。” “不早说。”南宫谨睿冷哼一声直接上了他自己的那辆马车,早知道他当初就该直接坐自己的马车,不然也不会被慧一脚踢下来了。 那侍卫张张嘴,一脸的无辜,他很想说他有说啊,只是王爷您一出客栈就直接上了慧世子的车,根本没听见和看到。 南宫慧的马车并没有往襄阳城的方向走,而是来到一个叫凌云山庄的地方。不到一天的时间,南宫慧便已经抵达目的地。 “老奴参见世子。”南宫慧刚下车,山庄的老管家似乎一早得到消息似的早早在山庄门口恭候着。 “父王也已知道我回来了。”南宫慧脚步未停,直接抬步往山庄内走去。 “是,王爷知道世子回来了,很是高兴,此时正在竹园等着世子。” “知道了,杨叔,你不用跟来了。”话落,南宫慧已经加快脚步,虽说他来这山庄的次数不多,但路他还是知道的。 根据他所知,这个竹园是父王为母妃所建,父王和母妃也曾在这有过一段难忘的回忆,父王每年都会来这住上几回,而每一回都会住上一个月。 穿过竹林,南宫慧很快便看到竹林内唯一的小楼,远远的,他就已经看到在一男子坐在轮椅上似乎在看着竹林发呆。 “父王,起风了,感染风寒可不好,孩儿推你进屋里吧。” “回来了。”南宫昰微微笑着,这笑容慈祥和温柔。 “嗯。”南宫慧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推着轮椅朝屋内走去。 “如何?她是不是你母妃的女儿?”南宫昰有些着急的问着,眼底还有些紧张,就连手心都在冒汗似的。 “是。” “呵呵,真是太好了,我有女儿了。”南宫昰有些激动的笑着,脸上尽显愉悦之色。 “她今年该十六了吧?是不是长得和你母妃很像?慧儿,你知道吗,当初你母妃刚怀有身孕时,我就想要一个和她一样美丽聪明的女儿……”南宫昰愈发的激动,眉宇间更是透着欣喜和慈祥。 “对了,她叫什么。” “白汐,潮汐的汐。” “汐?竟然和她的相同,呵呵,白?姓白……”南宫昰的神色突然暗了下去,眼底更是被悔意给填满。 “咦?你没有将她带回来吗?”南宫昰似乎想起什么,黯淡的目光又燃了起来,双眸四处张望着,却没发现他想要看的身影。 “她刚大婚,孩儿无法将她带来父王的身边。”南宫慧将南宫昰推进屋内后,直接在一张画像前停下。 “是哦,父王都忘这事了,她现在已经是凤家家主的妻子,你想要带走她,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南宫昰并没有出声责怪,微微抬眸看着墙上的画像,双眼不由的温柔了起来,“熙儿,我们的女儿嫁人了,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儿一定和你一样都是个美丽聪明的女子,不然凤家家主也不会娶她为妻了。熙儿,你一定也会保佑我们的女儿,是不是?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幸福和快乐的。” 南宫慧那双眸子微微闪了闪,没有出声。 “慧儿,对不起,父王本希望她嫁的让人是你,却没想到……”他一直都希望能找到他的女儿汐儿,然后再让慧儿娶汐儿,这样汐儿就能永远留在他身边了。 “父王,孩儿怎可能娶自己的妹妹。” “如果不是皇兄他……” “父王,孩儿现在只是父王的孩子。”不管以前他身份是什么,他现在都只是襄阳王的世子。 南宫昰叹了一声,便作罢,也不再出声。 “父王放心,妹妹会来找父王的。”他这番话又给了南宫昰新的希望。 “真的?汐儿真的会来找我?”他真的可以见到他女儿?那颗失落的心再次燃起了希望,也给了他再次活下去的理由。 “嗯,不过……” “不过什么?”南宫昰紧紧抓着轮椅的手把,一脸紧张的看着南宫慧。 “她似乎认定父王曾派人取她性命,还有,关于母妃的事,她也已经知道,也就是说,她并非是来和父王相认,而是……报仇。” 南宫昰一怔,紧跟着见他大笑着,“哈哈……”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痛,刚燃起的希望也坠了下来,他心爱的女人恨他,他女儿也恨他。 南宫慧抿唇不语。 整个竹林都回荡着南宫昰那哀伤的笑声。 良久,南宫昰许是累了,笑声也停止了,脸上也没了精神,一脸的疲倦。 “父王,孩儿得到消息,慕容枫在回西岳的路上遇刺。”南宫慧终于步入了正题,这就是密函上的内容。 南宫昰惊讶的望着南宫慧,似乎无法相信他所听到的这个消息,“谁?是谁要杀枫弟?枫弟可还好?”是谁要杀他女儿?又是谁要杀枫弟?究竟是谁? “似乎有两拨人,一拨是慕容森,另一拨……”南宫慧突然停了下来,眸子却紧盯着一脸激动的南宫昰。 “谁?” “王义。”南宫慧淡淡吐出,语气相较之前,冷了几分。 “什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派王义去杀枫弟?不……不可能……”王义是他的人,他怎会那样做?“王义人现在何处?” “孩儿已经派人去找。”他刚收到这个消息,也不相信父王会这么做,但王义是父王身边的暗卫之首,只忠于父王,除了父王,王义绝不会听令其他人。 “找,给我找,就算挖掘三尺也要找到他。”也不知是情绪激动过度还是其他什么,南宫昰刚说完,心口传来一阵剧痛,随后喷出一口鲜血,最后掉进黑暗的昏迷中。 149 月华是白汐,白汐是月华?!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是不错,却不是每个人都适用的,只是当凤纯明白时,已经为时已晚。 当初,凤纯原以为橙子会在京城逗留很长一段时间,毕竟橙子想要从大哥手中抢走月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加上,澜澜的那一狠招,让他更加确定橙子在短时间内绝不会回青城,最多只会派人追找他的下落,所以他经过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来到青城避难,他料想橙子是绝对想不到他会在青城。 谁知…… 他刚到青城没一个月,橙子竟然回来了,不,应该说是找来了,可想而知,橙子找到他的当天,他就遭到橙子的“辣手摧花”。一想到那天的情形,凤纯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幸好最后他说出橙子并没有被“破身”的真相,不然他自己就要被“破身”了。应该说,幸好那天他在澜澜离开后,他又偷偷折了回去将那两名清隽男子给打晕,让橙子躲过一劫,不然最后被“破身”的那个人就是他了,不是橙子了。 被男人“破身”,他想都不敢想。 凤纯摸了摸那张俊脸上的淤青,暗暗叹了一口气,破相总比破身的好,要不是得知霜儿那丫头即将嫁人,他绝不会顶着现在这张脸出去见人的。 哎,算了,颜面虽重要,但霜丫头嫁人这件事更重要,至于脸上的淤肿,估计等他进京后也该消了,那时他绝对要找澜澜控诉并讨回赔偿,不然他真的太冤了。 此时,凤纯正站在慕容清尘的房间外,他今天来不是为了算账,而是来告别,怎么说橙子最后还是放过他,没让他被“破身”。而且他还听说橙子自那天后,就一直将他自己关在屋里,至今没踏出房门半步,他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总觉得一定是和月华有关。 “橙子……尘,那个……我今天启程进京,如果有可能,希望你也能来参加霜丫头的大婚。(..info无弹窗广告)”凤纯并没有进屋,只是站在直接屋外道来。 屋里一片安静,并没有传出任何的应声,这也在凤纯的意料之中。 凤纯张了张嘴,但又没将话说出口,直接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转身,他想了想,又转了回来,终是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尘,你有没有怀疑过月华?” 果然,屋里的那个人终于出声了。 “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只是怀疑而已,毕竟这里面又似乎不太可能。” “说。”语气中多了几分的不耐烦,似乎随时都会发飙的可能。 凤纯再三犹豫了会,还是将他的猜忌说了出来,“你有没有怀疑过月华和白家二小姐很有可能是同一人?”凭他对大哥的了解,大哥绝不会是一个花心之人,更别说大哥会是个男女通吃的人,所以,除了这个可能性,不然他实在想不通,一向孤高的大哥怎么可能同一时间喜欢上两个人,而且还是一男一女,若是只有月华一人,他也许会相信大哥真的有心懂得去爱人了,但那个白家二小姐就…… 而屋里头的那个人再次陷入的平静。 “也许这也不太可能,毕竟这两个人相差太大,尘,你就当我胡说好了。”何止相差大,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凤纯没有再得到屋里头传来的声音,说了一句“京城见”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虽说现在是白天,但屋里却还是有些昏暗,不过还是能看清房间的摆设,隐约中还能看到一身影半卧在软榻上,这身影身上的华衣有着明显的褶皱,那一双骨骼分明而又修长的手满是早已干涸的血迹。.info[]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将自己关在屋里头的慕容清尘,他的气息很薄很薄,仿佛这屋里根本闻不到人的气息。 凤纯离开前说的那番话,慕容清尘不震惊是假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应该说他从来没有去质疑过。现在经凤纯提起,慕容清尘也开始慎重想着这个问题。 “哈哈……”慕容清尘突然坐直身子大笑着。 一直在屋外隐身的暗卫为之一振,纷纷探出头来,满怀好奇的望着少主的房间,心里极其的好奇着少主这是到底怎么了。前几天少主差点将凤家二少给打残,之后便一直关在屋里,今天凤家二少走了,少主却大声的笑了,这究竟是怎么了? 这笑声持续了很久,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 慕容清尘停止大笑后,又重新躺下,嘴角满是自嘲的笑容。他不是断袖,他没有喜欢上男人,月华是白汐,白汐就是月华,她们是同一个人,而且还是女子,哈哈,他竟然被耍了这么久。怪不得凤冥那般自信满满,原来……就算他没有被破身,就算他的身子还是干净的,但他也已经输了,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输了,而且还是彻彻底底的输了的那种。 “莫寒。” “少主。”一身影遽然现身在屋外。 屋内并没有立即传出声音,而是隔了许久,才听到慕容清尘那冷静平淡的声音,“停止和凤家敌对一切行动。” “是,少主。”他虽然这些少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他能从少主那冷静平淡的声音中感受得到以前的那个少主又回来了。 “前些日子辛苦你了。”语气虽平淡,但听得出里面有几分的感激。 “属下只是做好本分而已。”他当然知道少主口中的前些日子是指什么,只要少主恢复正常,即便他们再辛苦,他们也愿意。 “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忽的打开,慕容清尘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干净的华衣锦袍,那双好看的手也已经洗干净,现在的他又恢复以前那个做事谨慎冷静,从不轻易将自己情绪表露出来的慕容清尘。 莫寒微微竖直身子,眼底掩不住的激动,真是太好了,少主又回来了。 “可有查出住在小阁楼里的是什么人?”慕容清尘看了一眼极好的天色,缓缓开口问道。 “属下已经查明,住在南苑那座废弃的小阁楼里的男子是上一任家主。” “二伯父?”慕容清尘暗暗一惊,他是记得这个二伯父的,可他记得在五岁那年,二伯父不是死了吗?现在怎么……而且还是一直都住在南苑那座废弃的小阁楼里面。 “是,确实是上一任家主不错,不过……”莫寒突然住了嘴,没继续说下去。 “说下去。” “上任家主不知为何在年前去了一趟麒麟国,可半个月前,在回来的路上遭到暗杀,刺客有两拨人马,一拨来自麒麟国,但不知是何人所为,至于另一拨是……”莫寒突然抬眸望着慕容清尘,沉声说道,“家主的黑月铁骑。” 慕容清尘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颤了颤,心里暗暗诧异了几分,虽说知道二伯父没死,反而一直住在那座废弃的院子时,他就已经想到这一点,可听到黑月铁骑时,他还是有些惊讶。 “你确定?” “是,属下派去的人曾和黑月铁骑交手,不会有错。”在他查到那人极有可能是上任家主时,他就安排人在暗中保护,可没想到,他安排去的人刚去到,就遇到了黑月铁骑和另一拨人马,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的人才确定那人就是上任家主。 慕容清尘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声音也冷淡几分,“二伯父可还生还?” “凤家的鹰队突然出现并出手营救,为了不让我们的人暴露,只能撤掉。”他也想不到凤家的鹰队居然会出现,而且还救了上任家主。 “凤冥?”凤家的鹰队为凤冥所创,整个凤家,鹰队只听令于凤冥一人,也就是说,救二伯父的人是凤冥。 “在凤家鹰队出现之前,上任家主曾受重创,估计……”莫寒的话没说完,但后面的意思,慕容清尘也已经明白。 “上任家主回国后,直接去了衡山,在那见了凤家家主和凤家主母,之后便不再有上任家主的消息了。” “父亲现在何处?”看来父亲隐藏的事情比他所想的还要多。不过,凤冥和二伯父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出手救二伯父?还有,二伯父回来后为什么要去见凤冥? “书房。” 话音未落,慕容清尘已经抬步往慕容森的院子走去。 慕容清尘的脚步很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便已经来到目的地。 他刚推开门,便闻到一股相当浓郁的酒味。刚跨过门槛,他便看到一地的空酒坛子,很快便找到早已喝醉并睡死过去的慕容森。 慕容清尘紧锁的眉头,他并没有立即去扶起睡在地上的父亲,而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满是酒味的书房,随后直接转身移步往门口走去,只是刚走两步,只见他猛的转回身,并跨步来到慕容森的身边,不,更正确的说,是慕容森身边的被撕成两半的画像旁边。 慕容清尘捡起那破烂的画像并拼凑在一块,当他看清上面的画像时,双手微微一颤,画像从他手中滑落掉地。 150 正文 夜沐璃的大婚,白汐认为她不一定要去参加,但如果是霜儿的话,那就要另当别论了,所以之前所定的麒麟国一行自然就得延后了。再说,她也不急这一两个月的时间。 但不知为什么,她最近心里总有些不安,她也说不清心里的这种不安情绪到底是针对什么,她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锵”,白汐手上的长剑被一股风劲所打飞,直插身后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 “习武时,勿要一心二用。”专属凤冥那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白汐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她刚刚确实是走神了,点了点头并应了一声,随后移步打算去拿回她的剑。 “过来。”那清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汐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凤冥,不过她并没有立即走过去,而是继续前向走着。 “好吧,你不走过来,那我走过去。”话落,凤冥正要轮椅上起身,白汐的人已经飘了过来,淡然吐出,“好了,我来了。”她心里很清楚他是故意的,但她还是会中计,谁让他现在是伤员呢,而且还是脚伤的那种。 凤冥伸出手拉着白汐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锦帕细心的为白汐擦着脸颊上的汗渍,声音也不由的柔和了几分,“刚刚在想什么?” “我总觉得最近好像会有事发生?”白汐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将心里的不安情绪说出来。 “嗯,是有事发生。”凤冥赞同缓缓出声应着。 “嗯?”白汐心头一紧,呼吸也停了下来,难道真有事发生?一双美眸直直的盯着凤冥,等着他的下文。 “夜沐璃明天让我开始上朝。”凤冥淡淡吐出。 “不行。”白汐立即反对。 “我已答应。” 白汐微惊,他竟然答应了?再次反对,“那也不行!” 寡薄的嘴唇微微扬起,白玉的细长手指轻柔的整理着白汐的发丝,“那点伤已经无碍。” “夜沐璃是不是威胁你了?”虽然这有点不太可能,但她就不懂他什么时候开始这般敬业,听从夜沐璃这个皇上的话了。 “不算是。” 白汐看了一眼凤冥,随后唤了一声朝站在不远处随时候命的轻武。 “夫人。” “现在去传话给夜沐璃,说你家主子受伤,无法上朝。”不算是,那就是说还是有几分的。只是,他能受夜沐璃的威胁? 轻武明显一愣,眼眸立即飘到自家主子身上,似乎在询问着主子的意思。 “不用问他。”白汐伸手隔住他们的眼神交流。 “原来凤夫人这般想和为夫在家实施生小孩的大计啊。”凤冥附耳轻声笑说着。 耳边传来的热气让白汐身子一颤,小脸立即爆红,什么跟什么,她是担心他的脚伤,他却以为她是想…… “吩咐下去,可以上早膳了。”白汐微微挪了挪身子,她还真有点担心那男人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举动,因为他没什么是不敢做的。 “哦。”轻武有些怔愣点头,随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退了下去,主子要上朝吗?还有,那现在他到底要不要去传话?不然,他先去问一下老哥好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夜沐璃的话了?”白汐特意转移着话题,他行事风格不是我行我素的吗,就算是君臣之义,他也是一向如此,从不会考虑什么君臣隔阂什么的。 “不是听话,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白汐撇撇嘴,“破约定。” 凤冥轻柔的笑着,“可就因破约定,才让我有了你。” 白汐轻哼一声,也不再说些什么。 “不如一会我们……” 白汐又挪了挪位置,美眸微微转动着,“你确定你能下地走路了?”早上她给他上药时,伤口确实已经愈合了,只是若是下地走路的话,极有可能会扯到伤口,那…… “你不相信轻云的医术?” “没有。”以前她或许还不太能肯定回答,但经过这两天,她是完全可以肯定回答的。 “身为我的贴身侍卫,就算是在朝堂上,你也会我身边保护我,不是吗?”金眸专注的看着那宛如黑珍珠般漂亮的黑瞳。 “哼。”提到这个她就有气,说什么让她在朝中只要有了官职,对她百益无害,可现在她这个武状元却是给他当个保镖,哪来的官职?哪来的好处?什么都没有,她看真正得到好处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凤冥微微一笑,“你挖来的那些人现今如何?” “还在训练中。”白汐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其实仔细算起来,她还是赚到一点好处的,那就是她在这次武举中挖了不少的人才,“估计再有一两个月,他们定能成为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你打算将他们训练成怎样的队伍?” “杀手。”而且那可不是普通的杀手。 “可需要我帮忙?” “暂且不用。”她也想看看她到底能成长到什么地步。他之前有句话说的对,她是不会甘愿做一个只懂得靠男人来保护的娇弱小女人。 “今天我陪你一同回白家。”凤冥忽的说出不着边的一句话。 白汐正要开口,却被凤冥给抢了去,“我坚持。” “好。”白汐看了一眼凤冥那只受伤的脚,点了点头,也不再反对。 阳光不热,打在人身上却又暖暖的,是个很适合出门的日子。 从舜华苑到凤家大门口的一路上,白汐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凤冥那只受伤的脚,可事实告诉她,那点伤对凤冥来说只是小伤,再加上轻云这个神医的首席弟子,她确实是有些紧张过度了。 凤家门口,依旧是那辆通黑的马车,车夫依旧是轻云。 白汐和凤冥上车后,轻云一挥马鞭,马车立即奔着白府而去。 “轻云的孩子即将出生,你是不是也该放他大假了?”刚才他看到轻云眼眸难掩的笑容,她突然想起轻云的孩子好像是还有两个月左右就要出生了。 “嗯。”金眸微微一移,落在白汐那还没见有好消息的肚子上。 白汐感受到他的目光,脸色微红,“我才十六,这个不急。”她才不会说这肚子为什么这么久还不见有消息的原因呢。 “嗯。”凤冥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白汐的话。 “霜儿成亲,凤纯应该会回来吧。”妹妹成亲,身为哥哥的凤纯怎么说也要来参加才对吧,那倒是…… “嗯。”金眸微转,背靠着车厢,淡淡应着。 “慕容清尘想必不会错过这个可以抓住凤纯的良好机会。”其实真有可能,将他们凑成一对也是不错的,“凤纯喜欢慕容清尘这一事,凤二老爷还不知道吧?还有娘,她也不知道的吧?” 凤冥微微蹙额,话语间透着几分的醋意,“你很关心慕容清尘。” “有吗?”她有关心慕容清尘吗? “有。”凤冥很肯定的回答着。 白汐微微倾身,笑道,“吃醋了?” 金眸微微一移,避开白汐投来的视线。 “慕容清尘喜欢的是男人,你不是知道的吗,这点醋也吃,果真是个爱喝醋的男人。”这男人不仅喜欢喝真正的醋,就连这个醋竟然也喜欢吃。 金眸微转,直视着白汐的美眸,久久也不见他发出半点声音。 白汐眨了眨眼皮,“怎么了?” “没什么。”话落,凤冥又别开视线,低垂着眼眸,一副若有所想的模样。 白汐也将自己身子靠在车壁上,美眸直直盯着凤冥,心里开始猜着这厮又在想什么,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马车刚走一条街,本该是一条热闹喧哗的街道,此时却是诡异半的安静,只能听见马车轱辘缓缓的滚动声和马蹄的哒哒声。 轻云勒住马缰,冷淡的看着拦住去路的一群黑衣人。 “来人的目标是你还是我?”外面的杀气和异常的气氛,白汐自然已经感受到,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些人是目标是谁? “剑。”凤冥轻声吐出。 而此时,车外也传来满是杀气的声音,“凤家主,请交出苍龙剑。” “苍龙剑就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那把剑?”当初她第一眼见到那把剑,她就感受到它那逼人的剑气,只是一眼,她就已经知道为何凤冥会费劲心思想要得到那把剑,只是没想到,除了他,还有人想要得到它。 想想也是,一把能让人变得强大的剑,有谁会不想要,怪不得佛音寺住持会再三的叮嘱她,那剑目前只有凤冥一人驾驭,要是凤冥不要,务必要将它销毁。 只是,她好像至今还没见过凤冥握剑的模样,更别提他持剑出招的模样了。 “是。” “它很厉害?”那把剑除了本身的逼人剑气和锋利坚固外,到底还有什么厉害之处,值得这么多人想要拥有它? “苍龙剑是凤氏一族代代相传之物,传说此剑有邪恶灵体俯身,拥有诅咒的力量,其破坏力惊人,一挥剑能消灭上百敌人,它是一把极具杀戮的剑。若持剑者力量不足,意志不够坚定,只是会被苍龙剑吞噬心智,成为一个只会杀戮的工具。百年来,能真正驾驭此剑的人只有两人。”凤冥缓缓出声解释着。 白汐暗暗吃惊,邪恶灵体俯身?诅咒?一挥剑能消灭上百敌人?真的有那样的剑吗? “你说能驾驭它的人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你父亲,是吧?”那另一个应该就是发现苍龙剑真正力量的那个人了吧。 “嗯。”这也是他为何要一直追求强大力量的原因,只有他越来越强大,为的就是让自己有一天能驾驭得了苍龙剑。 白汐依旧吃惊着,而她突然好奇当初能让凤冥受了重伤还去赴约比武的那人是谁,导致自己…… 以此同时,外面一片厮杀,不,正确的说是轻云一人和一群黑衣人展开了一场厮杀之战,血腥味也渐渐飘进了车厢内。 白汐微微蹙起眉头,“他们怎么知道苍龙剑在你手上?” “守护佛音寺的上百高手已经全部撤离,已经换上皇宫暗影。”凤冥缓缓解释着。 “敢情那些高手之所以守护佛音寺,只是为了不让外人取走苍龙剑?”白汐再次吃惊,原以为佛音寺身为国寺,那些高手只是为了不想让国寺收到不必要的打扰,却没想到…… “一切都是父亲安排的。” 白汐哦了一声后,看来凤冥之所以佩服他的父亲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其实她也十分好奇他父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外面的厮杀继续,血腥味也更加浓郁,不过却没再飘进车厢内,血腥味一靠近马车,就好像撞到什么被反弹了回去,远离着马车。 一刻钟的时间,车外的厮杀终于停止下来,几乎上百的黑衣人无一生还,尽死在轻云的剑下,空气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可轻云的衣袍却丝毫不见血迹,若不是他手中的剑还在滴着血,绝对想象不到地上的那堆尸体都是他所杀。 以此同时,前方传来一队人马的铁骑声,整条街都被这踏踏的响声所震动着。 利剑回鞘,轻云飘身回到马车上,低声对车内禀报着,“主子,京兆尹曹大人带人赶来了。” 白汐冷笑一声,这个京兆尹来得倒是“准时”。 一名大致四十左右的肥胖中年男子寒颤着身子来到马车前,声音充满了恐惧,“下官……下官救援来迟,请……相爷降罪。” 整条街道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京兆尹和带来的人马的喘气声。 车厢内毫无说话声传说,而京兆尹心中的害怕更甚,身子的颤抖也更加的厉害。 “让开。”轻云冷冷扫了一眼京兆尹后,冷声吐出,在京兆尹还没回神之际,一个挥鞭,马车动了起来。 京兆尹一个趔趄,身子往后一倒,直接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上,地上尘土立即飞起,那有些肥胖的手更是不小心碰到一旁的尸体,染上一手的鲜血,惹得他惊呼着,差点晕死过去。 “我没记错的话,从京兆府到这条街只需半刻钟的时间吧。”白汐缓缓出声道来。 “嗯。” “如此怕事之人,如何能胜任京兆尹这个职位。”若今天遇刺的夜沐璃,这个胆小怕事的京兆尹也会迟迟未到吗? “嗯,确实不能胜任。” 白汐轻哼一声,刚才又不见他将那京兆尹给办了。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有人会埋伏在路上?”他坚持陪自己回白家,应该是一早得到消息的吧。 “苍龙剑见世,必定引来风波。” 白汐明白他的意思,只要苍龙剑在,这种埋伏不会少,只会持续增多,那就是说,以后的日子都会上演像今天这种抢夺的杀戮战。 “此剑不能再留在世上。”凤冥淡淡吐出。 白汐微惊,“苍龙剑是凤家时代相传之物,你也一直很想得到它,不是吗?怎么现在却……你……你真要将它毁掉?” 凤冥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来,“先下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可是它是你父亲特意留给你。”若不然,当初他父亲大可直接毁掉它,而不是等到他可以驾驭之时,再将剑交给他了。 “我有你就够了。”寡薄的嘴唇微微扬起,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如果你不必担心我的,这种杀戮的日子我可以习惯的。”她真的不想他只因为她,选择放弃一直以来都想得到的强大力量。 “傻瓜,只有你才能让我变得更加强大。”凤冥轻柔的笑着,白玉的手轻轻捋顺白汐的发丝。 白汐抿唇不语,美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凤夫人,你是为我而来,是不是?”白玉的手轻轻一移,来到白汐的脸颊,并在上面轻轻描绘着她的五官。 “是。”白汐答应着。 “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就够了。”话音未落,凤冥已经俯身吻住白汐的小嘴上印下一吻。 这个时候,马车也停了下来。 轻云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主子,夫人,白府到了。” 151 小月月,你好香 “哥哥。”白汐略微惊愣,她没想到哥哥会在门口迎接她,再说一般这个时候,哥哥应该在军营才是,怎会出现在这。 白煜杰温润一笑,缓缓开口道来,“爷爷知你们今天回来,一早就在等着你们了。” “二姐。” “二姐姐。” 特意经过精心装扮的白琳和白玲珑表现得十分“乖巧”,脸上还有一抹羞涩之色,眼角却时不时偷瞄着站在白汐身边的凤冥,不过在她们想上前亲昵挽白汐的手时,却被白汐巧妙的躲过。 “哥哥,怎不见嫂子?”白汐望了一眼四周,却没发现嫂子的身影,她记得只要看到哥哥的身影,就能看到嫂子的身影,怎么今天却不见人影了。 “她身子有些不适。”白煜杰轻声回答。 黑瞳微转,若她刚刚没看错的话,在她提到嫂子时,哥哥脸上的笑容明显僵愣了一下,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哥哥何不明说。”凤冥缓缓吐出。 白汐抬眸看向凤冥,哥哥?她记得他不都是喜欢唤大舅子的吗?怎么现在…… 白煜杰和凤冥对视一眼,只是说了一句“爷爷该等急了”的话,便直接转身并走在前方。 “我好像记得哥哥他似乎比你小几天。”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二天。 “我不吃亏。” 白汐翻了翻白眼,“对了,你是不是知道哥哥和嫂子发生什么事了?”白汐再次小声问着,刚才听他语气,很明显他是知道的。 “你真想知道?” 白汐点点头,她希望哥哥能找到他自己的幸福。 凤冥低头在白汐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后者的脸颊瞬间爆红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种属于夫妻间的私密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白老头说的。” 白汐一脸狐疑的看着凤冥,臭老头还会将这事告诉他? 白琳和白玲珑就在这样被忽视掉了,两人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咬唇看着逐渐走远的背影,她们自认为自己不必那丑女人差,凭什么她能嫁给冰殿大人?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墨园,刚踏进院子,白汐便听到屋里头传来的笑容。 “娘在这里。”白汐暗暗一惊,虽说一直都知道老头和娘聊得来,却意外这般合拍。 凤冥的神色依旧淡漠,没有任何的变化。 白崇远看着走进屋里的两人,没好气的说着,里面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埋怨成分,“真是个臭丫头,让老头好等。” 白汐也不跟她计较,有板有眼的行了个礼,“爷爷。” 白崇远唰的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白汐猛瞧,“冥小子,你该不会将臭丫头偷偷换了吧。” “没有。”凤冥淡淡吐出。 “真是臭老头。”白汐冷哼一声,要不是她看到娘的骨灰,让她感触多多,她才会像刚才那般中规中矩,可这老头却…… “嗯,还真是臭丫头,老头我还以为你被冥小子给偷梁换柱了呢。”白老头“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仿佛刚才真被吓到了似的。 白汐脸一黑,不再搭理。 “白老头,你可别将我的汐汐给气坏了,不然我以后可会找你算账的。”百里澜笑如花似的道来。 “小澜澜,你可别怪老头我没提醒你,这丫头可不像你看的这般单纯,她心可黑了。”白崇远看似十分认真的说着,眼底却笑得眯成一条线。 “我就喜欢她的这一点。”百里澜笑眯眯的看着白汐,这样的日子才不会无聊。 白汐回笑着,也不躲闪百里澜投来的视线。 突然,白崇远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丫头,你什么时候有喜?” 白汐闻言,差点将刚喝下去的茶水喷出来。 “冥小子,你可要再加把劲啊。”白崇远又将目光移到凤冥的身上。 白汐脸色微红的瞪着白崇远,“老头,我才十六。”她现在算是明白这臭老头为什么会将那事告诉凤冥了,敢情就是为了让凤冥努力造人。 白崇远似乎没听到似的,一双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凤冥。 凤冥也不辜负白崇远的期望,出声应道,“嗯。” 黑瞳一移,瞪了一眼凤冥,似乎在臭老头就算了,你还嗯一声答应他。 百里澜似乎很享受白汐的这种表情,又插了一脚,“不错,你这小子确实是要加把劲了,听说小云子可是一举就中的。” 金眸淡淡的瞥了一眼百里澜,并不接话。 “冥小子,你可别让小杰杰追上你。”百里澜无视凤冥的瞪眼,继续笑眯眯的说着。 白煜杰闻言后,身子微微一僵,移眸看了一眼白崇远,昨晚的一切都是爷爷和澜姨之计,心中自然是有些恼恨的,当这样也好,那爷爷和爹以后就不用再逼他了。 “老头,我回来可不是让你调侃的。”白汐有些气呼呼的说着。 “好好好,丫头的面子薄,老头不说就是。”白崇远也很配合,不继续将停留在刚才那话题上。 “汐汐,如果那座冰山欺负你,你尽管和娘说,娘绝对和你站在同一条线上。”百里澜也收了收笑容,缓缓出声道来。 “好。” 百里澜顿时笑开了花,略带挑衅的目光看着凤冥,似乎在说,混小子,不管你将汐汐保护多好,我总有办法会让她站在我这条线上的。 凤冥也不闪避,直接接受百里澜的挑衅:走着瞧。 “冥小子,听说你们来的路上,遇到一点小阻碍了。”白崇远如白汐所愿,将话题转走。 “嗯,已经解决了。” “以后怕是这种阻碍不会少。”这里面的其中原因,他自是明白。只是…… “只要毁了它,那些阻碍便不会再出现。”凤冥淡然道来。 “你舍得?”白崇远说话前快速移眸看了一眼百里澜,那里面的代表的意义,他相信冥小子心里很清楚。 白汐也不搭话,安静在一旁聆听着,不过对于老头知道苍龙剑的事,她倒是有几分意外,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意外的。 “对于没有意义的东西,没有舍不舍得一说。” 白崇远点了点头,“嗯,这样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还是有些私心的,他不希望丫头成天都处于要对付随时都会来抢走那东西的敌人,他不想丫头生活在那种随时都要杀戮的日子。 白汐忍不住出声问道,“老头,你不问我将娘亲的骨灰怎么了吗?”奇怪,老头就不想知道娘的骨灰最后怎么了吗? “不想知道。”白崇远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嗯?” “既然都交给你了,你要如何就如何办吧。”白崇远摆摆手的说着。 “我知道娘亲喜欢自由,我已按着娘亲的心愿去办,还有,娘亲不孤独,她并不是一个人,有一个深爱她的人永永远远都陪着她了。”白汐再三思量后,还是说了出来,她明白老头的心里头是很想知道的,怎么说那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白崇远点点头应了一声,他没问白汐最后面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问那个人是谁?几乎让白汐以为老头都知道了这一切,或者是已经有人将这事提前告知给他了? 接下来,几人闲聊了会的家常,到了午时,便在墨园用了午饭,白汐总感觉午膳的气氛有些怪怪的,特别是凤冥和娘的眼神,似乎在较着劲似的。 “汐汐,一会陪娘去逛逛。”百里澜对着白汐眨了眨眼皮,眼底尽是笑容。 白汐刚要答应,却被凤冥给抢先出声,“她很忙,没空陪你。” 话音刚落,凤冥直接拉着白汐起身离开,丝毫不给百里澜反驳的机会。 “真是不孝子,哪有儿子这样对娘的,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百里澜冷哼着,不过眼底却没一丝的怒意。 “就算没媳妇,他也照样忘了你。”白崇远直戳着百里澜的心,“不过倒是和以前的你很像。”白崇远呵呵的笑着。 “哼。” 凤冥拉着白汐出了院子,但他也没松手,而是继续拉着白汐继续往前走着。 白汐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娘走得太近?” 凤冥不答。 “你担心我会受娘影响?”白汐继续猜测着。 凤冥的沉默,再次让白汐肯定了心中所想。 “你放心,就算我和娘站在同一条线上,我也不会将黑心用在你身上,或者和她联合一起对付你。” 凤冥脚步一顿,在白汐还未反应过来时,将她横抱在怀中,同时并加快了脚步。 “我可以自己走。”白汐不敢挣扎,毕竟她没忘记他的脚伤。 “我等不及了。” “呃?”什么等不及了。 “白老头刚刚要我加把劲的事。” 白汐顿时明白过来,他是想…… “那老女人虽讨厌,但她有句话还是说对了。” “什么话?” “我不能让白煜杰追上。” 几个一起一落,凤冥抱着白汐已经来到落月轩,开始他努力耕耘的大计划。 翌日,凤冥还是去上朝了,而白汐身为他的贴身护卫,自然也跟着去了,这也是白汐入朝后第一次上朝,其实这不能算是上朝,只能算是陪同而已,谁让她现在是凤冥的贴身护卫呢。 可惜了她这个武状元。 白汐百般无聊的站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听着那些官员们说着一些尽是无趣的事情,她现在终于知道凤冥为什么要坐着了,定定站着将近一个半的时辰,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不过这些官员也不尽然说一些无趣的事,对于有人弹劾京兆尹,她还是很乐于听到这些的。从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口中,她才知道,原来那位京兆尹并不是胆小怕事,只是典型的欺弱怕强的人,甚至还有暗自贪污了不少的民脂民膏,看来这位京兆尹并不只是降职这般简单的了。 白汐暗暗叹了一口气,如果京兆尹背后没人,又怎能坐在那位置这么久,很明显,他已经成了弃子。 官场,水深得很! 白汐看着眼前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虽说他还是一贯的淡漠,但她就是觉得他此时十分的暇意,黑瞳一闪,嘴角微勾,在某人的小腿踢了一脚。 “痛……” 这一声闷哼的音量虽不大,却让他们这边成为众人的焦点。 白汐瞪了一眼凤冥,这厮绝对是故意的,她根本就不用什么力气,他居然喊痛,最主要的还是叫了声音出来。 “凤相身体不适?”夜沐璃缓缓道来,刚才那一幕他可没错过,不过他也没想到小冥冥竟然会故意叫出声。 “小月月,凤相可是身体不适?”夜沐璃见凤冥不答,将视线移到白汐身上。 “是。”她还能说不是吗。 “可需朕传御医?”夜沐璃配合的紧张问道。 其他官员也是一脸紧张和担心,他们前几天就听说凤大人生病了,没想到这是真的。 “回皇上,他那是心病,一般御医治不了。”白汐说话的同时,眼神还不时的瞪着制造这麻烦的人。 “心病?” “是。” “那小月月可知道凤相得的是什么心病?”心病,这是什么病?心中有病吗? “这就要问他自己了。” 众人的目光又移到凤冥身上,纷纷好奇着这心病到底是什么病? “今天就到此为止。”话落,凤冥率先起身移步往门口走去。 “小月月,随朕来,朕有话和你说。”夜沐璃出声喊住刚迈出一步的白汐。 白汐看了一眼刚走出朝堂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夜沐璃,随后才抬步跟上夜沐璃的脚步。 众官员纷纷错愕的这一幕,心中顿时有着一个同样的疑问:难道凤大人真的有心病?可这心病到底是什么?还有,皇上该不会对那少年也产生了兴趣了吧? 夜沐璃和白汐一前一后的走着,小扇子则是远远的跟着,心里腹诽着皇上究竟要和这位新科武状元说些什么? 夜沐璃的脚步虽未停,却放慢了脚步,也不见他回头,不过却听到他那温柔的声音,“小月月,这些日子过得可开心?” “还不错。”白汐也在心里腹诽着夜沐璃这到底又要玩哪一出。 “可朕不太开心。”夜沐璃的脚步又放慢了一些,语气也适当的透着几分的忧愁。 “大婚在即,皇上怎会不开心。”他喜欢霜儿,霜儿也喜欢他,那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岂会不高兴。 “可朕还是觉得不开心。”这声音又多了一分的哀怨。 白汐没接下话,朝夜沐璃的背影翻了翻白眼,她可不想听他的抱怨。 “小月月,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白汐翻了翻白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自己不是喜欢霜儿吗?干嘛还要问她这样的问题?除非…… “皇上不喜欢霜儿?” “小月月为何如此一问?”夜沐璃回头看了一眼白汐,略微惊讶的问着。 “如果皇上喜欢霜儿,又何必问喜欢是什么?” “小月月似乎很关心霜儿的事。” “当然,霜儿就宛如臣的妹妹,臣当然关心她了。”白汐不留痕迹的回答着。 “原来是这样。”夜沐璃点点头,“不过朕的喜欢和小月月认为的喜欢不一样。” “恕臣愚钝,不能明白皇上话中的含义。” 夜沐璃也不解白汐的疑惑,缓缓出口问道,“小月月,你真的是喜欢男人吗?” “是。” “你不觉得这很惊骇世俗吗?” “不觉得。”好什么好惊讶的,蕾丝都有了,更何况是断袖。 “小月月。”夜沐璃顿了顿,“如果说朕和你一样,喜欢都是男人,你也不会觉得惊骇,是不是?” 白汐愕然,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诧异的望着两步之远的那道明黄色的背影,他刚才说了什么吗,好像是说他喜欢男人? 下一刻,白汐突然被夜沐璃给抱住了。 “小月月,你好香。” 152 正文 脖颈处传来的热气让白汐一震,顾不得那些什么君臣之义,更顾不得内力会不会伤到帝王,直接运气将夜沐璃震开,挣开他的怀抱,一得到自由她连连后退几个大步,声音有些冷意,“皇上这是何意?” “小月月何时变得这般笨了,当然是因为朕喜欢你才会抱你。”夜沐璃温柔优雅的笑着,可他每上前靠近一步,白汐就会后退一步,他们的距离永远都会保持着几个大步的距离。 “皇上,臣的心中只有凤相一人。”夜沐璃到底是在试探还是在开玩笑,或许这两种可能性都有,但绝不会像他说的那样是因为喜欢她。 “小月月,你真是伤朕的心。”夜沐璃放佛真的被伤到了心似的,捂着心口靠在墙柱上,脸上的神色更是伤心至,“没想到朕第一次告白,竟遭到小月月这般无情的拒绝,朕这里真的很痛很痛。” 白汐低垂着眸子看不清她的神色,不过她却提高了对夜沐璃的警惕,她决不允许刚才的事再次发生。 “小月月,你能告诉朕,你为何只喜欢他吗?”声音有着淡淡的哀伤。 白汐不语。 “就算朕输了,也应该让朕知道,朕到底输在哪里?”夜沐璃声音异常的认真,再加上认真的表情,几乎让人以为他刚才的话和情绪都是真的。 “喜欢上了就喜欢上了,没有为什么。”白汐缓缓出声回答着。 “就这样?” “是。” 夜沐璃半撑着身子,脸上的认真表情也已不见,换上一副慵懒的模样,也不出声,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白汐。 本远远跟在后面的小扇子在看到刚才那一幕时,他就立即石化了,一张成o的嘴型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现在的他,整个脑子都停留在刚刚的那个画面,就是皇上竟然主动抱了月侍卫,好像……皇上好像还亲了月侍卫?有亲吗?好像亲了吧。 皇上喜欢月侍卫!这是小扇子的最后得到的总结,也在他总结出这个结论时,他人已经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晕了过去,在他闭上眼睛那一刻,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夜沐璃不说话,白汐也不说话,这种安静的气氛维持了一刻钟,最后还是由夜沐璃率先打破。 “小月月,别这么认真嘛,朕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的。” 开玩笑?可不见得,不过……“恕臣无礼,凤相还在等着臣,臣告退!”话落,白汐行了个礼告退后直接移步离开,步程很快,眨眼间,她人已经消失在夜沐璃的视线范围内。 对于急速离开的人影,夜沐璃朗声大笑着,真有趣,不过这个小月月还真是香,就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一样香? “小夜夜,别怪我没提醒你,冥小子的鼻子可是灵敏得很。”一抹身影从拐角处缓缓走了出来。 此人的话里面的含义很明显,就算白汐不说,凤冥一样也能从白汐身上闻出属于夜沐璃的味道 “你都看到了?”夜沐璃收敛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半丝的不悦之色。 “从头到尾。” “澜澜,我抱了你的月月,你该不会也要对我下手吧。”夜沐璃站直身子,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袍,挑眉看着前头的百里澜。 百里澜摆摆手,“你玩归玩,别玩出火就行,惹火了冥小子,到时那局面可不是你我能控制得了的。” 夜沐璃勾唇微微笑着,移步上前,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吐出,“还是澜澜对我好。” 百里澜打了寒颤,一脸嫌弃的看着挽着她手臂的夜沐璃,“真是肉麻!” “好了,刚才的事我就当没看见好了,我今天来可是来雪耻的,那个跳什么棋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澜澜,不如我让你三步,如何?” “滚蛋!谁让你让步了。” …… 待白汐走出皇宫时,其他的官员都已经完全离开,宫门口就只停着凤冥的那辆通黑的马车。 “他抱了你。”白汐一上车,便听到凤冥那满满不悦的声音。 “嗯。”白汐诚实回答着,这人的鼻子可是堪比狗鼻子,她可隐瞒不了,那还不如直接承认。 “他都说了什么?”声音异常的淡漠,还有些许的寒意。 白汐一五一十的交代着,她并没有半点隐瞒,包括她自己也被夜沐璃的突来举动给吓到了这件事。 凤冥听后,也没过多的情绪变化,脸色依旧淡漠。 “估计他会有这一举动,是为了更加确定我的身份。”看来上次并没有让夜沐璃完全消除疑虑,不然他也不会有今天的举动。 话落,白汐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凤冥,却发现后者并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奇怪,她记得上次她和南宫慧在鑫龙搂的那个拥抱,他似乎动怒了,若不是被她巧妙的化解,她都不知事态会如何发展;可现在他却异常的平静,难不成又像上次那样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白汐跨坐在凤冥的大腿上并双手搂着后者的脖颈,满是诚意,同时又有几分撒娇的口吻,“我保证不会有下次的了。”不管怎么说,是她警惕性不够,才会让夜沐璃得了手。 “嗯。”凤冥淡淡的应了一声,声音虽小,但还是给出了反应。 白汐微微一笑,身子一软,靠在凤冥身上,声音带着丝丝的倦意,“上朝就是一累事,天还没亮就要起身,而且还是固定每一天,再说,哪来这么多的事可以拿出来在朝堂上商议,我看不如十天上一次朝或半个月一次,说不定这样的效率还会更好一些。” “这提议可以。”凤冥轻搂着,好让白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今天我踢你一脚,你是不是真的很痛?”她记得她踢他的是右脚,已经避开了他的左脚,可他轻呼痛意,难道她踢的是他左脚?让伤口再次裂开? “不痛。” “不痛你还还喊出来?”白汐忽的坐直身子,黑瞳直瞪着那双金灿灿的眼眸。 “你累了。”凤冥轻声吐出。 白汐先是一怔,美眸很快柔和了下来,身子也跟着软瘫在凤冥的怀中,眸底满是笑意,“可现在人人都以为你有心病了。”原来他知道自己当时想早点下朝,早点离开。 “我不介意。” 白汐伸手描绘着那张俊美无比的五官,带着无限的柔情,能被他爱着,真好! 金眸一低,对上那双柔情的黑瞳,寡薄的嘴唇缓缓吐出,“行刺枫叔叔的黑衣人已经查明,你想知道吗?” 玉手一颤,却没收回,而是停留在那张俊美的脸颊上。 “有三路人马,一护二夺。正如你之前所查,想要枫叔叔的性命,除了南宫昰外,还有慕容森。” 白汐垂下眼睑,玉手也收了回来,身上的气息也十分淡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护则是慕容清尘的人马。”这也是他刚刚得到的消息,不过他对此并没有什么讶异。 白汐猛的抬头再次对上那双金眸,“慕容清尘?”慕容森派人杀枫舅舅,可他的儿子却派人保护,慕容清尘也知道其父亲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慕容森在继承家主之位时就对外宣布枫叔叔已死,慕容清尘应该是偶然发现枫叔叔的存在并对他展开调查,他的人之所以会在枫叔叔遇刺时出手相助许是刚得知枫叔叔的身份。”凤冥淡淡的道来。 白汐点点头,慕容森果真是南宫昰的人,她的猜测果然没错。 “你说慕容清尘知道慕容森的这一面吗?”她和慕容清尘虽不是很熟,但她相信慕容清尘和慕容森绝不是同一类人。 金眸微转,许久才冒出四个字,“或许知道。” 白汐朝凤冥的怀中钻了钻,不管慕容清尘到底知不知道,都和她无关,她不会因为他而放过慕容森,也不会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 对于白汐上次抱怨为什么要每天上朝后,凤冥在第二天上朝时便主动提议更改上朝时间,他选择的则是白汐之前的提议,将上朝时间改为十天一次。百官虽反对,但无效,因为他们的皇上对凤相的提议相当的赞同。 就这样,在凤冥的提议,夜沐璃的赞同下,上朝时间改成十天一次。 白汐也想不到凤冥居然将她的那番话记在心里了,并还实施了。再一次证明,其实凤冥是很细心体贴的男人。 五月十三,帝王大婚之日,随着这一天的越来越靠近,京城也越来越喜庆,百姓们也畅谈着他们的皇上和凤家联姻这件大喜事。 凤家,那可是他们崇拜的冰殿大人的家族,虽没见过这位未来的皇后,但身为冰殿大人的妹妹,想必也会是一个宛如仙子般的女子。 凤纯也终于在五月初赶到京城。 提到凤纯,就不得不提他脸上的伤,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那些瘀伤早已褪去,他也已经恢复了那个风华俊逸的男子。 白汐一看到凤纯,就联想到他强上慕容清尘这件事,想不到他竟然是个攻的。 “大嫂,有什么话直说,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汗毛都要竖起了。”话落,凤纯双手抱臂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放佛他真的有竖起汗毛了。 “二弟……” “等等,被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人叫二弟,这样感觉真是怪。大嫂还是叫我凤纯或者纯,都可以。”他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大嫂就已经很怪异了,现在还要她叫自己弟,他真担心自己会抓狂。 “好。”白汐十分赞同,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很怪,“清尘表哥可有找到你?” “嗯?”凤纯一脸狐疑的看着白汐,她为什么这样问?难不成…… “前些日子,清尘表哥来找我问我是否你的下落?” “哦。”凤纯的疑问也消了下去,“我已经和他碰过面了。” “哦?那你可有被他怎么了吗?”白汐两眼发亮的望着凤纯,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们是不是相恋了? “大嫂为何如此激动?”她该不会知道了些什么?又或许是误会了些什么? 白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上下左右将凤纯打量了个遍,确定他没有半点伤之后,才缓缓出声,“你对他用强的,他都没将你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已经好上了?” 凤纯险些被自己口水给呛到,“大……大嫂,你说什么?” “你喜欢清尘表哥,清尘表哥却喜欢其他人,所以你强(禁)暴了他,毁他清白,这才让他恼羞成怒,势必要抓你泄愤,不过现在看到,你们似乎已经好上了,不然你也不会健全坐在这了。”白汐一字一字的说着,十分清楚,没有任何的咬字不清。 凤纯闻言后忽的从石凳上跌在地上,他已经不淡定了,“我喜欢橙子?我对橙子用强?” “难道不是吗?”凤纯这反应,似乎她所知道的那些不是事实。 “不是,当然不是。”他哪里表现出来喜欢橙子了,还有,他强上橙子?这……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凤纯缓下情绪后,重新坐在石凳上,强作镇定的看着白汐,“大嫂,那些该不会都是澜澜告诉你的吧?”这件事只有澜澜和橙子本人知道,橙子是不会主动将这件事说出来,那就是说,那个人是澜澜。 白汐暗暗吃惊,难不成这又是娘用来解闷所设下的算计?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凤纯决定说出真相,“大嫂,其实事情是这样……”凤纯将那天的详细经过一一道来。 半盏茶时间后,凤纯终于将要说的话说完,再次开口问道,“事情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吗?” “嗯。”白汐点头应道,果然如她所猜,这件事是娘搞出来的,不过,她竟然没想到的是慕容清尘所喜欢的那个男人竟是她,确切的说,是月华身份的她。怪不得,每当她提起慕容清尘,凤冥都一副吃醋样,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害他还误以为…… 凤纯突然想起心中的那个疑问,一双眸子直盯着白汐看,似乎想从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大嫂,你觉得月华这个人如何?”既然看不出,那不如直接问好了。 “你想问的是什么?” 153 赐婚 凤纯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将心底的疑点诉来,“月华曾经说过,他和大嫂曾是恋人关系,可现在却一同喜欢上大哥。最后大哥不仅娶了大嫂,而且还对外承认了他和月华恋人的关系,这里面是不是有些不太合理?”月华和大嫂是恋人关系还是他从橙子口中打探来的,而且在回来的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心里的那个疑问也越来越大。 白汐勾唇浅笑着,没有一丝的惊慌,十分从容的吃着石桌上的荔枝。 “我和月华也相处过一些时日,虽觉得不太可能,但大嫂和月华不管是身形还是年龄,两人都极为的相似,所以我觉得……”凤纯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将话说完,眼神却偷偷观察着白汐的神色。 “这是冰镇过的荔枝,虽有些酸,但是属于那种酸中带甜的味道,冰冰凉凉,味道不错,你尝尝。”白汐伸手推了推果盘,示意着凤纯尝尝。 凤纯看了看白汐,又看了看果盘上的荔枝,最后也开始动手学着白汐模样剥皮吃了起来,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吃果脯,像现在这种吃法,他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放入冰窖里冷藏过,不过这种吃法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荔枝虽好吃,但不能吃多,容易上火。”白汐顿了顿,又继续说着,“不过将这些荔枝壳煮水成荔枝茶,倒也可以将这火给降下。” “荔枝茶?”凤纯直直的盯着那些荔枝壳,这些荔枝壳也能煮成茶?能喝吗? 白汐笑笑并不打算解凤纯的困惑,反而回到刚才的话题上,“你说我和月华曾是恋人,又同时喜欢上凤冥,而凤冥也喜欢我们两个,这有些不太合理,是吗?” 凤纯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他都差点忘记这个了。 “可这有什么不合理的吗?”白汐摆出一副这很合理的表情。 “大哥怎么可能在喜欢你的同时又喜欢上月华,而且月华还是名男子,大哥绝对不可能是断袖,除非……除非……”凤纯除非了半天,都没将除非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除非你大哥傻了,是不是?” 凤纯摇摇头。 “除非月华是女子?” 凤纯急急点点头表示赞同。 “而且还有可能月华和我是同一个人?” 凤纯再次的急急点头。 白汐呵呵笑着,看来开始怀疑她就是月华的人越来越多了。 “是吗?”凤纯睁大双眼,目光炯炯的望着白汐,十分渴望得到答案,这样就可以解了这些日子一直困着他的疑惑了。 白汐嘴角依旧噙着笑,缓缓出声,“我只能说爱情这东西是很微妙的。” “呃?”凤纯愕然,一脸的迷惘。 “在爱情面前,很多不合理的事都会变得合理。” 凤纯还是不太明白这话中的含义,那她的意思是说她不是月华咯? 白汐看凤纯还处于半迷糊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感概的说着,“等你爱上一个人,你就会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了。” 凤纯半懂不懂的哦了一声。 “啊,哥哥,真是哥哥。”一道十分激动兴奋的声音忽的飘进亭子,紧跟着便看到一抹紫红色的身影快速跑了过来。 “呵呵,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凤霜霜一跑进亭子,立即趴在凤纯的背上,小脸上挂着满满的笑意。 “都要嫁人了,还这般没形象没规矩。”话中的字虽是带有责备之意,但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宠溺。 “呵呵,我是看到哥哥了,一下太高兴了嘛。”凤霜霜也从凤纯的后背上下来,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到石桌上的荔枝充满了好奇,“咦,这是荔枝吗?可这怎么吃啊?” 凤纯闻言直接拿起一个并示范着,最后将那颗剥好的荔枝喂凤霜霜吃。 “嗯,又酸又甜,而且还凉凉的,真好吃,比做成的果脯还要好吃。”她竟然还不知道荔枝还可以这样吃的,改天她一定要告诉璃哥哥,让璃哥哥好好尝尝。 “哥哥,我还要吃。”不过好吃是好吃,但剥壳却是有点难。 “好,但不能多吃,会上火。”凤纯柔声应好,手上的动作不停。 凤霜霜点点头,也十分享受着凤纯的宠爱。 白汐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顿时有些小小的苦涩,其实她也想拥有这样的哥哥,虽然刚开始她和哥哥相处也是这般,但随着知道了一些事,她在面对哥哥时,再也无法像当初那样毫无顾忌的搂着哥哥撒娇了。 “嫂子,你怎么了?”凤霜霜敏锐的发现白汐的这一点点情绪变化。 “原来你还知道我这个嫂子在啊,我以为你都要忘了我呢。”白汐故作生气的说着。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嫂子呢,我可是天天都有去舜华苑找嫂子的,可都被冥哥哥派人给阻拦了,我根本舜华苑的门口都进不去,我可是十分想念嫂子的。”凤霜霜甜甜的说着,话语间透着满满的撒娇。 “那就饶了你吧。”她竟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出,凤冥应该是担心她和霜儿走得太近,被霜儿发现她月华的身份,毕竟霜儿和凤冥一样,对气味都异常的灵敏。 “呵呵,我就知道嫂子是最好的了。” “你这模样,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皇后的气势,真搞不懂大哥为什么会答应将你嫁给梨子。”凤纯忍不住出声吐槽。 “哼,要你管。”凤霜霜朝凤纯做了个鬼脸,随后自己动手剥壳吃荔枝,她不要哥哥帮她剥壳了。 “真是奇怪,大哥不是说不会插手这事的吗?怎么现在却……”凤纯喃喃自语着,其实他并不想不希望霜儿嫁给梨子,毕竟梨子从小就开始喜欢梨子了,可梨子毕竟是君王,他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霜儿的性子根本不合适住在深宫,而且梨子他……他真的喜欢霜儿吗? 白汐暗暗一惊,难道那天朝堂上,凤冥对夜沐璃说的那句“如你所愿”是这个意思,让夜沐璃如愿娶到霜儿?! “霜儿,你还记得那天在宫里的宴会上,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吗?” “呃?什么话?”很明显,凤霜霜忘了,又或者是她一时还想过来。 “当时我说既然你喜欢,那就去争取,后来你有去问他吗?”自那之后,她一直没怎么见到霜儿,自然也没问她有没有去问。后来,得知夜沐璃娶她一事,她自以为这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可那天夜沐璃说的那番话,让她开始有些怀疑这件婚事背后的真正目的。 凤霜霜立即醒悟过来,原来是这个,“嗯,问了,璃哥哥说喜欢啊。”凤霜霜喜悦的说着,眉宇间透着羞涩和甜意。 白汐点点头,会是她多想了吗?可夜沐璃那句“他的喜欢和她认为的喜欢不一样”又是什么意思? “对了,嫂子,你这里是不是也有了个宝宝了?”凤霜霜直直的盯着白汐的肚子看,放佛那里真的有了个宝宝似的。 “咳咳……”白汐被呛到了,刚剥好的荔枝也掉落在地,半晌都没能缓过劲来。 “嫂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凤霜霜一脸的紧张,凤纯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白汐缓过劲后,又喝了口茶后,才缓缓开口道来,“我没事,你怎会突然提到我有没有怀孕一事?”前些日子,老头提,娘也提,凤冥更是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这事,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让凤冥暂时不要再提到此事,这会却又被霜儿提起,而且一开口就是这般语出惊人,她能不被吓到吗? “我就跟琪姐姐抱怨嘛,说冥哥哥成天不让我见嫂子,就连月哥哥也不知去哪里了,我一人真的要无聊死了。不过现在我不怪冥哥哥了,因为琪姐姐说再不久,嫂子也会和琪姐姐一样,肚子有个宝宝,而我倒是就是姑姑了,我就不会再无聊了。”凤霜霜满怀兴奋的说着,一想到以后将会有个小人儿和她玩,而且还叫她姑姑,她就很高兴很高兴。(注:琪姐姐,全名苏伊琪,轻云的妻子,这个可以看轻云的番外――轻云的艳遇) 白汐暗暗小小责怪伊琪一下,说得她好像和凤冥成天呆房里在做那档子事似的。 “琪姐姐?”凤纯微愣,这女人又是谁?他逃命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哥哥,琪姐姐是云哥哥的妻子。”凤霜霜嘟着小嘴表示她的不满,哥哥真是的,本来说好带她一起进京找璃哥哥,可后来却偷偷丢下她一人独自进京,可当爹爹带她来到京城后,哥哥却又丢下她,不知所踪,更别提带去见璃哥哥了,真是气死她了,幸好有澜姨在,她才有能进宫见璃哥哥。 “哦,原来是小云子的妻子,啊?等等,小云子的妻子?什么?小云子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而且还……小云子要当爹了?天啊,我怎么都不知道这些?”凤纯无比诧异着,眼珠子几乎就要掉下来了似的。 他不过才离开几个月,竟然就发生这么多的事,小云子不仅娶妻了,而且当爹了?这真的太意外,太劲爆了…… 不行,他要去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女人收服了小云子。 “走,带我去看看那女人。”凤纯说话做到,拉着凤霜霜就快步离开亭子,根本不给凤霜霜说不的机会。 白汐不由的失笑的望着那疾步离开的凤纯,轻云娶妻能让他这般惊讶吗? 白汐出了亭子后,在外等候的慕秋立即迎了上去,“小姐,凤二少和凤三小姐的感情还很好。” “是啊。”她都有点羡慕了。 “大少爷对小姐也很好啊。”慕秋误以为白汐的感概是伤心,急急开口安慰着。 “嗯,哥哥对我确实也是很好。” 慕秋不敢再说什么,深怕自己又说错一句话。 白汐似乎想到什么,脚步一顿,转身看着身后的慕秋,“小秋秋,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轻武?” “啊?奴婢不急。”慕秋的小脸颊顿时绯红,眼珠子更是乱转着,心口扑扑的直跳着。 “轻武今年二十六了吧。”白汐又继续往前移动着步伐,她若是没记错的话,小秋秋今年十五,在这世界,十五已经可以嫁人了,虽说两人的年纪相差将近十一,但在爱情面前,年龄不是问题,更何况,相差十一岁不管在这里,还是在现代都很正常。 “奴婢不知道。”慕秋诚实回答着,她又不会特意去问阿武这个问题。 “嗯,找一天好好问问那只猴子,他到底打算何时将我的小秋秋娶走?”反正喜事不嫌多。 “啊?小姐,奴婢真的不急,奴婢还要伺候小姐。” “算了,也不用找了,就今天吧,一会轻武回来,我直接问他。”白汐似乎没听到慕秋的声音似的,径直的说着。 “别啊,小姐。” “呃……小秋秋,你刚才有说话吗?”白汐蓦然停步,浅笑的看着在原地上着急的慕秋。 “奴婢现在……” 慕秋刚出声,风的身影遽然现身,脸色也有些急,“夫人。” “说。” “皇上下旨将三公主赐婚给……月公子。”凤低沉的说着。 “何时的事?”白汐冷声吐出,夜沐璃究竟要玩些什么?又来赐婚这一招? “皇宫刚传来消息,而且赐婚的皇榜已经贴出来,整座京城的人都已知道,赐婚的圣旨已在路上。”夫人就是月公子,夫人要如何娶三公主? 好一个先斩后奏!白汐微微眯起双眼,寒意立即迸出。 “凤冥还在皇宫?”今天一早,夜沐璃便派人传凤冥进宫,至今还未回府,她很有理由相信夜沐璃是故意将凤冥留在宫里,再来玩现在这一出,只是他到底要打什么主意?他忘了她前些日子在那份空白圣旨上填写的内容了吗?忘了她上次在朝堂上说的话了吗? “是。” “好,很好,非常好。”话落,白汐突然大笑了起来。 “夫人……” “小姐……” 白汐止住笑声后,带着几分冷意的语气缓缓吐出,“通知下去,准备恭迎圣旨。” 154 两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公主紫凝,乃朕之爱妹,自幼聪慧灵敏,朕疼爱甚矣。今公主年已豆蔻(15岁),适婚假之时,于诸臣工中择佳婿与爱妹成婚。闻一等侍卫月华人品贵重、仪表堂堂、文武双修、才华横溢、且未有家室,与公主婚配堪称男才女貌、天设地造之合,朕心甚悦。为成佳人之美,兹将三公主下降侍卫月华,为表朕之贺意,特赐封府邸一座,黄金白银各万两,良田千亩,以彰喜庆,一切婚仪由礼部尚书与钦天监正商议后待办。钦此。”来宣读圣旨的宫人乃是夜沐璃身边的小扇子。 小扇子宣读完后,直直盯着“月华”,这个月侍卫还真是好看,比女人还好看,仔细看的话,还真像女人,怪不得那天皇上会……呸呸呸,皇上才不是断袖呢,那天一定是他看花眼了。 “驸马爷,请接旨!”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齐刷刷的看向“月华”,纷纷猜测着月公子是否会接旨?凤二老爷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从头到尾都轻笑着的白汐,若不是他之前就得到她的亲口承认,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她和月华是同一人,而且现在她和月华这个人还同时出现。 凤纯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月华”,难道真如大嫂所说,在爱情面前,很多不合理的事都会变得合理?难道大哥真的不仅喜欢女人,而且还喜欢男人? 白汐在心中嗤笑着,天设地造之合?成佳人之美?人品贵重?这名头还真是噱啊。 “驸马爷,请接旨!”小扇子见“月华”无动于衷,再次开口催促着。 “皇上曾对着文武百官宣布不会拆开我与凤相,事隔三个月不到,皇上现在却这般出尔反尔,原来皇上是个言而无信之人。”“月华”嗤笑着。 “大胆,竟敢冒犯皇上,先不说你还不是驸马,就算你是,斗胆冒犯皇上者,杀无赦!”小扇子大声呵斥着,“来人,押下此人,待皇上定罪发落。” “月哥哥,你快说你不是有意冒犯璃哥哥的,只是一时说错话了。”凤霜霜着急的来到“月华”的身边,她不能让那些侍卫将月哥哥带走。 “月华”不语,没有一丝惊慌,也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浅浅的笑着。 “嫂子,你也说句话啊。”凤霜霜见状后,立即求助于白汐。 “这样挺好的。”白汐淡淡笑着,放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 “呃?”惊愣的不只是凤霜霜,所有人皆是一愣,似乎没想到白汐的反应会是这样。(..info无弹窗广告) “都杵在那干嘛,该抓人就快点抓人,我可不会让人帮忙的。”白汐摆摆手,随后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副等待看好戏的模样。 “嫂子,你……”凤霜霜含着泪看着白汐,心里不断重复着这一定不是她的嫂子。 小扇子回神后,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皇上可没有让他真的抓走月侍卫啊! “怎么不动手了?”白汐轻笑出声,看来还真被她估中了,夜沐璃还在怀疑?没想到那天她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竟然还没有完全消除他的怀疑。 那些侍卫看了看小扇子,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发话。 小扇子现在终于明白骑虎难下是什么意思了,他现在就是这样,他到底该不该押下月侍卫?就这样,小扇子在该还是不该之间左右徘徊着。 大厅陷入一片的寂静,谁也没有出声打破这片安静,直到一道月牙白身影的闯入,这份安静才得以打破。 白汐只是看了一眼凤冥,并未出声,也没有起身相迎。 “冥哥哥,这些人要抓走月哥哥,你快阻拦他们啊。”凤霜霜急急出声说着。 “参见丞相大人。”小扇子两眼发光,放佛抓到了救命绳似的,内心无比激动着,看来皇上一定是预计到局面会发展成刚才那样僵持状态,这才丞相大人回府的,顿时,他对皇上的崇拜又加深了几分。 凤冥不语,移步直接在白汐身旁的一张椅子坐下,一双金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厅内的所有人。 “这位公公,劳驾宣读这份圣旨。”话落,轻武将手上的圣旨准确无比的丢到小扇子的怀中。 小扇子下意识的接住丢来的圣旨,看了一眼凤冥,又看了一眼轻武,最后落在手中的圣旨,随即将之缓缓打开,在看到上面的字迹后微微一愣,这圣旨竟是皇上的亲自撰写,而非大臣代写。 收敛惊讶后,小扇子恭敬宣读着上面的内容。 圣旨上的内容不仅小扇子本人都有些讶异,就连白汐都有点惊讶,更不用说其他人。她不知道夜沐璃为何会突然做出这一决定,但一定和凤冥有关。 圣旨的内容大概是:西岳和麒麟国联姻,三公主远嫁麒麟和亲,侍卫月华即升侍卫统领,负责护送公主到麒麟国。 “月统领,请接旨!” 本是赐婚,却变成和亲;本是驸马,却变成护送公主远赴和亲的使者;这大大出人意料之外。 “月华”看向凤冥,却不知他真正看的是凤冥身边的白汐,“臣领旨谢恩。” 小扇子见“月华”愿意接旨,暗暗松了一口气,殊不知他的脖子背脊已全是汗渍,他现在只想快快远离这里。 “丞相大人,皇上还等着杂家回去复旨,杂家也该告退了。”话落,小扇子及随行之人一同疾步离开。 “哎,竟这般没戏。”白汐缓缓起身,顺便理了理衣裙,目光移到轻武身上,“猴子,走,我有话跟你商量一下。” 轻武愕然,但还是移步跟了上去。 凤霜霜刚张口,却被凤二老爷给拦住,最后被拖出大殿,凤纯二话不说跟了上去,很快,大殿只剩下凤冥和“月华”。 “主子,这圣旨……。” “你就暂且以这身份住在凤府。”凤冥淡漠吐出。 “是,主子,属下告退。” 赐婚的皇榜刚贴出来就已经传遍整座京城,不过百姓的反应却是惊讶高于喜意,不是说这位月公子和冰殿大人是相爱的一对恋人吗,怎么现在皇上却突然下旨赐婚拆散他们?咦,那也不对啊,听说皇上曾在朝堂上应允冰殿大人不会拆来他们的,怎么现在却……同时他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冰殿大人会不会因此和朝廷,和皇上对立,如果会的话,那…… 就在他们还在担心受怕期间,朝廷又公布了一张新的圣旨,而原来那张赐婚的皇榜也已经被撕下了。仔细一看,本是赐婚却变成了两国联姻,本是驸马却变成护送使者,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下子,这两道圣旨顿时在京城炸开了锅。百姓议论纷纭,就连官员也在暗自猜测着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 皇宫 夜沐璃一副静静有味的听着小扇子的回禀,偶尔还会轻笑出声,惹得下扇子疑惑不已,皇上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今后凤家可真要热闹了,哈哈……”夜沐璃开怀大笑着,整个书房寝殿都是他的哈哈笑声。 小扇子心中顿时一亮,他好像能明白皇上那般做的目的了。 “皇上,三公主那边……” “她是愿意的。”夜沐璃淡淡的说着,在他下旨之前,他就已经问过玉儿是否愿意。 “小扇子,你分别去礼部和钦天监一趟,就说是朕的意思,三公主此次出嫁就按懿尊正一品长公主出嫁礼仪来办。” “奴才这就去办。”小扇子立即告退去办,只是他刚走出寝殿没多久,又突然折了回来,“皇上,凤二少来了。” “让他进来吧。”夜沐璃懒懒的吐出,眼皮也未抬起,躺在软榻上极为舒服。 凤纯很快便来到寝殿内,他也不管躺在软榻上那人有没有睡着,走路的动静一点也不小,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不小,“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你逃命逃到我这里来了,我这里可没凤家安全。”夜沐璃懒懒的掀起眼皮,淡淡的瞥了一眼来人。 “澜澜也真是的,什么事都告诉你。”凤纯轻哼着,话语却透着一丝的醋味。 “谁让我深得澜澜的欢心呢。”这话说得十分的臭美,和平时那个温柔优雅的夜沐璃有些不搭。 “哼。”凤纯也不反驳,因为这确实是事实,大哥,梨子,还有他,确实梨子最讨澜澜的欢心。其实梨子之所以能得到澜澜欢心,那也是因为这两人兴趣等等都极为的相似,说难听点,就是臭味相投。 “说吧,刚到京城每一天,就跑来见我为了什么?”这小纯纯可是行踪不定的人,除了青三,一般人想要找到他,那可比登天还难,这次若不是他和霜儿的婚期将近,想必小纯纯也不会出现在这。 “自然是为了霜儿那丫头。”他原本也没不打算插手的,可在听到大嫂那番话后,他才决定来找梨子问清楚的。 夜沐璃眉头一扬,等着凤纯的下文。 凤纯直接切入主题,“你喜欢霜儿吗?” “喜欢。”夜沐璃不假思索的回答。 “是男女间的喜欢还是兄妹间的喜欢?” 夜沐璃刚要开口,凤纯再次出声,“璃,我希望你的回答是你心底的真正答案。” “这有区别吗?”夜沐璃双手一摆,缓缓吐出。 “当然有区别,或者我该这样问,你爱她吗?” “小纯纯,爱不爱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娶霜儿,并立她为后,而且这也已成为定局。”夜沐璃优雅的起身,并随意披上一件衣袍,慢慢走向凤纯。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霜儿?就因为那丫头是凤家人?”他和爹爹都猜得不错,梨子对霜儿就宛如兄妹般,并不是男女间的那种感情,而且梨子之所以会选择霜儿,更多的是因为凤家。 “是。”夜沐璃也不否认,“既然你都猜到了,小冥冥自然也能猜到,不过他还是让我娶霜儿为妻。”虽然中间有点困难,但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你不娶霜儿,凤家也会成为你的后盾,其他三国对西岳也不敢半点觊觎之心。”就凭梨子和凤家的关系,只要他开口,凤家绝对出手相助。 夜沐璃微笑一声,有些无奈,有些感叹,也有些羡慕,“小纯纯,你果然和十年前一样心思单纯,真不懂你这些年在外都历练了些什么。” 凤纯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霜儿为后已成定局,已经无法改变,我只能跟你说,我绝不会让霜儿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夜沐璃做出保证。 “如果你以后爱上其她女人了呢?” “不会。” “你这般肯定?” 夜沐璃微微仰头,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声音清淡,“帝王无心。”这是他选的路,更何况他……他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了。 凤纯不再说些什么,他相信刚才这番话是出自梨子的真心,而且澜澜和大哥肯定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同意将霜儿住进这深宫之内。 “小纯纯,跟我说说你和慕容清尘是怎么回事?澜澜说你喜欢上他了,这是真的吗?那你是不是也和小冥冥一样,是个小受?对了,澜澜前些日子有几本书留在我这了,要不我将它们都给你好了,让你好好参考一下,我稍稍看了一眼,如澜澜所说,都是经典。”夜沐璃十分会意的笑着,眼中似乎还在说,我都懂得。 “滚你的,澜澜说的,你也信,我喜欢的是女人,女人,懂不懂。”凤纯气急败坏的说着。 夜沐璃似乎没听到似的,在寝殿四处的走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我喜欢的是女人,不喜欢男人,更不会喜欢橙子,我和他的关系就如我和你一样,都是兄弟,你听到了吗?”凤纯简直快要吐血了,上次澜澜是这样,现在梨子也是这样,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奇怪,那几本书怎么不见了?”夜沐璃左翻翻,右翻翻,终于被他在书架的最高层给找到了,“找到了,澜澜说这可都是好东西,小纯纯,你可要好好珍惜。” 只是,当他转身看向凤纯所坐的方向时,那里哪里还有凤纯的身影,那人早已逃离。 夜沐璃微微一笑,又将那几本书放了回去,随后回到软榻上,在他闭眼入睡那一刻,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他不是以后都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而是早已经爱上了,只是…… 155 正文 对于三公主远赴麒麟国和亲的日子,钦天监已经选出了两个黄道吉日,最后皇上又在这两个钟亲自敲定了一个,日子就定于六月六。今年可真是喜事连连,先是冰殿大人大婚,再来是皇上,现在又是公主出嫁,最近这些时日,整个京城都处于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 还有三天就十三了,也就是皇上大婚的日子终于要来临了,随着日子的临近,喜庆的气氛也愈发的浓厚,就在这浓厚的喜气氛围中,全京城在今天突然沸腾了。 让京城沸腾的原因是因为一道圣旨:百官放假三天,京城欢庆三天,所有商铺店家免一个月的赋税,以示普天同庆! 这样的圣旨,百姓们怎能不沸腾,官员又怎能不欢喜,为表他们的喜庆,大街小巷,家家户户都挂上了代表喜庆的红绸缎和红灯笼。 凤家更不用提,虽说凤冥是个不喜喧哗,走低调路线的人,但凤家却有个喜欢走高调路线,并十分喜欢热闹的百里澜,她怎会错过这等喜气的日子。整个凤家,除了凤冥住的舜华苑外,凤家上上下下一片喜气,红绸彩缎、红灯笼挂满了各处,就连凤家门口的两尊威猛霸气、高贵威严的石狮也被挂上了红绸,让那威压感下降了很多,而最具有代表性的大红喜字更是贴满了各个院子,特别是大门口通向前厅大殿的走道上,更是无处不见。 相对这些热闹,舜华苑确实显得冷清多了。 白汐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美眸,她竟然在看书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稍稍伸了个懒腰松松筋骨后,掀开被褥下床,竟发现某人还像她睡着前一样在那看着那案桌上一堆又一堆的奏折,她应该有睡了半个时辰左右吧,怎么那些奏折不减少,他这个丞相还真不好当啊,不过那人却没有半点疲惫的迹象,反而一副闲适的模样。 “睡醒了?”金眸一抬,看向朝他走来的白汐。 “嗯。”白汐走进看着案桌上成山的奏折时,微微蹙起眉头,“夜沐璃该不会将所有奏折都丢给你来审阅了吧?”她虽没数过凤冥审阅的奏折有多少,但没有这般多的才是,怎么现在却是足足翻倍了,好像还不知翻倍,似乎还要更多。 “以前轻云都会将送来的奏折事先删减,只会留下一小部分,其余的都交由内阁审阅。”凤冥缓缓出声解释着。 白汐应了一声,原来轻云还负责这个,看来轻云这个首领也不好做嘛,不过现在轻云休假了,这事也跟着没人做了。 “轻武呢?他应该可以顶替轻云做这件事?”轻武虽不够轻云细心严谨,但经过前些日子的改变,他已经成熟多了,应该可以分担一些。 “被那老女人借走了。” “呃?哦。”她当然明白凤冥口中的老女人指的是谁,只是百里澜那边很缺人吗?需要将轻武借走,“雾影呢?” “也被借走了。”凤冥淡淡吐出。 “你的人该不会都被借走了吧。”有这么缺人吗?白汐心底暗暗想着。 “差不多。” “凤府不是养了很多人吗,怎么借走都是你身边的人?”她记得第一次去凤家老宅时,那时凤家上上下下,不管是隐卫还是家奴,都出来相迎,那时的场面可是震撼至极,那黑压压一片可都是人啊,那可不下于五百人,现在却出现人员紧缺?不可能吧。 “这就要问那老女人了。” 白汐想想也是,百里澜就喜欢不按常理出牌,很难能猜到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你跟我说说哪些是由你审阅的奏折,哪一些是可以让内阁审阅的奏折?”算了,还是她来吧。 凤冥微微笑了笑,声音柔和,“会有些累,还会有些枯燥。” “你以前教我习武时怎不见你担心我受累和枯燥?”白汐轻哼着,那可不仅仅只是受累这么简单,若那时她反应慢一些,敏捷度慢一些,她身上也不知会留下多少伤痕了。 “这般爱计较。” “我告诉你,我的心可小了,什么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你可不要再欺负我,特别是那点黑心。” “心小好,只要容下我一个人就够了。 白汐撇撇眼,她说的都不是那个点,可竟被他说到那层意思了,而且还接得这么好,”你还说不说?“白汐再次指着案桌上的奏折淡淡吐出。 凤冥笑了笑,显然心情十分之好,开口慢慢告诉白汐如何将那些奏折分类,后者听得也十分认真和仔细,凤冥只是说了一遍,她就已经记住,从而开始她的分类工作,并减轻凤冥的工作。 白汐一边分类着,一边看着凤冥,奏折虽多,却不见他没有半点不耐,反而一副淡漠,漫不经心的模样,她似乎能明白夜沐璃为何要费尽心思都要将凤冥弄进朝堂的原因了,不仅仅只是因为凤冥背后的凤家势力,更是因为凤冥这个人。 怪不得夜沐璃会说”只要有凤冥在,他就会很清闲“这句话了,因为大部分的事都已经给凤冥处理完了,他哪里还需要做什么,直接检查结果就行了。 ”怎么了?“凤冥突然抬头看向白汐,”是不是开始觉得枯燥了?“ ”夜沐璃是用了伎俩骗入局你的,竟然让你为他做事?“当初她和夜沐璃下五子棋时,他提过一点点,但也没说详细,只是说若没有那个人的帮忙,他也不会成功,那时她并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谁,但现在她懂了,指的是凤冥的母亲,百里澜。 凤冥放下毛笔,金眸专注着看着白汐,淡淡吐出,”他跟你提过此事?“ ”嗯,稍稍提过一下,只是没入正题,他说让我直接问你。“当初她没想过问他,不过现在却有些好奇了,究竟夜沐璃是如何算计凤冥的? 俊美的脸颊微微一转,看向窗口外,眼皮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久久才吐出一句话,”你真想知道?“ 白汐犹豫了一会,答,”你若不想说,可以选择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若他不想说,她也不会勉强他,就算他们现在已是爱人,也是如此。 金眸一移,视线重新落在白汐的脸上,清淡开口,”他出题,我回答,对了,他将苍龙剑送到我手上,错了,我入朝为相。“ 白汐一挑眉,就这么简单? ”他问将水变成冰的最快方法是什么?“ ”那你的回答一定是催动内力。“这厮一心在追求更强大的力量,在想那方法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和武力有关。 ”嗯。“金眸微微一颤,直直看着白汐。 白汐叹了一口气,”你竟会参与这种赌约,很明显,夜沐璃是在给你下道。“ 金眸微垂,也不辩解。 ”娘也参与其中了吧。“夜沐璃曾说过,若不是没有百里澜的相助,凤冥定不会上当,她看不是上当,而是上钩。 ”嗯。“凤冥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就心甘这般认输?“这般被算计,他也服气? ”愿赌服输。“ 白汐撇撇嘴,估计夜沐璃和百里澜当时就是抓准了他这一点,才会那般引凤冥上钩的吧,只是,百里澜为何会站在夜沐璃那天阵线上,凤冥才是她儿子啊。 难道…… ”痛……“白汐惊呼着,伸手轻轻揉着发痛的额头。 ”胡想些什么?“凤冥忽的出声问道。 ”呵呵……“白汐有些尴尬的笑着,竟被他发现了。 ”你知道答案?“ 白汐浅浅一笑,并没有开口说出答案,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写了水,然后又在水字前面加了两点。 金眸微垂,重新审阅着奏折,还没一分钟,凤冥抬头看向白汐,语气淡淡的闲适,”有失必有得,比起能遇到你并得到你,入朝为相五年,值。“ 白汐眨了眨眼睛,”看来最大收获的还是属你了。“ 凤冥勾唇一笑,拉起白汐的手并在上面落下一吻,”是。“ 白汐抿抿嘴唇,抽回手继续她的分类工作,凤冥也继续审阅着奏折。 半个时辰后,白汐也将她工作已经做完,凤冥的速度也很快,只剩下一小部分的奏折还未审阅,而那些被白汐分类出来的也命人送去内阁。 ”小姐,澜姨派人来请小姐去茗阳亭打牌,好像现在正三缺一什么的。“慕秋的声音从外传了进来。 ”打牌?三缺一?“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在邀请打麻将的味道?不过这小秋秋什么时候和百里澜这般熟了,都直接叫上澜姨了? ”一种叫麻将的牌。“凤冥出声解释着。 美眸瞬间睁大,还真是麻将,等等,这世界有麻将牌这东西吗? ”你想玩?“ 白汐点点头。 ”我陪你去。“话落,凤冥直接起身拉着白汐往外走。 ”那奏折……“白汐指了指剩下的那一点奏折,似乎在就这样走了,不要紧吗? 凤冥微微笑了笑,继续移步。 ”那个麻将,你会玩?“ ”嗯。“ 美眸睁得更大了,她实在想不到这般谪仙的他在打麻将时会是一种什么情况? ”我教你。“ 白汐沉思一会后,心底的惊讶也慢慢减去,她不该这般惊讶的,毕竟之前种种迹象都在说着有一个人和她一样都穿越来到这,她甚至还误以为那个人是百里澜,只是凤冥却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不是,也就是说,那个人就算不是百里澜,那也应该和百里澜相熟,也许凤冥也知道那个人是谁。(..info好看的小说) 凤冥似乎懂得白汐心里疑问似的,缓缓开口道来,”这个麻将牌是沐家主母所制。“ ”沐家?“哪个沐家? ”沐家少主的生母。“ 沐家少主?也就是沐绍烜,那应该也是沐绍荣的生母咯,怪不得沐绍荣兄弟会前后问她那套手脚功夫从哪学来?原来…… ”那她现在人呢?“ 凤冥一顿,握住白汐的手也紧了紧,良久才吐出,”五年前,消失了。“ 白汐感受到手上有些痛意时,抬头望着那张俊美的脸颊,她似乎明白了他为何一定要她保证绝不会离开他的原因了。她没有出声,微微笑着,相握的手也改为十指相扣。 一刻钟后,他们便来到茗阳亭,远远的,白汐就看见百里澜,凤纯,还有凤霜霜三人说说笑笑,果然如小秋秋说的那般三缺一啊! 百里澜眼尖发现走来的两人后,调侃笑道,”冥小子,你跟来做什么?你还怕我欺负你媳妇不成?“ 凤冥也不搭理她,直接走进亭内。 ”大哥,大嫂。“ ”冥哥哥,嫂子。“凤霜霜的嫂子也没了以前那般亲昵。 白汐淡淡一笑,看来上次她不帮”月华“脱离险境被这丫头给惦记上了,不过这丫头对月华倒是好。 ”真是混小子,谁生的你,老娘和你说话,也这般无视,真是孤傲。“百里澜冷哼着。 ”你生的。“凤冥淡漠吐出。 凤纯憋着笑,凤霜霜则是笑出了声,白汐摇摇头,这母子还真是……哎,她之前怎就认为凤冥有可能不是百里澜亲生的了,这黑心,还真是完全一样。 ”汐汐,来,别管那混小子,我们这正三缺一呢。“话落,百里澜伸手正要拉白汐,却被凤冥从中阻拦了,让她扑了个空。 ”我先教你。“凤冥也不管百里澜此时的表情,直接搂着白汐到那已经摆好的方桌旁,开始解说着玩法。 白汐在第一眼看到方桌上的竹面骨底的牌时,她就已经知道这麻将牌确实是她所知道的那种,再加上凤冥的解说,她更加确定心中的那个想法。 ”可都听明白了?“ ”嗯。“白汐点点头。 ”汐汐,这玩牌自是要有赌注才好玩,你说是不是?“百里澜极有深意的笑说着。 ”是。“ ”澜澜,不是只是随便玩玩而已吗?“凤纯缓缓出声问道。 ”当然只是玩玩,所以我才没说赌注是银子啊,再说,银子多俗气,我说的这个赌注可有趣多了,嗯……每一局的赢者可以在输者脸上画上一笔,至于画什么,没有人和规定,如何,这赌注不错吧。“ ”那我选择不玩了。“开玩笑,让他在大嫂脸上画画,大哥不劈了他才怪。 ”小纯子,你可没有选择的机会。“百里澜淡淡的笑着,这笑容看似无害,可凤纯却感觉到脖颈处有一丝丝的凉意。 凤纯打了个寒颤,认命的留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只要他不胡嫂子的牌就行了。 凤霜霜一脸的雀跃,”好好好,这个赌注好玩。“ ”汐汐,你呢?“百里澜眨了眨眼,等待着白汐的答案。 ”不错。“ ”青大。“话音刚落,青大遽然出现,手上拿着早已准备的笔墨,看来这个赌注并非是即兴而起。 ”冥小子,你也别瞪我,汐汐都说好了,还有,汐汐的牌技可是由你亲自所教,你该对你自己、对她有信心才行。“百里澜挑衅的看着凤冥一眼,”汐汐,你说是不是?“ ”那还请娘手下留情。“她之所以会应战,自然是留了一手,若她只是新手,她岂会应战。 ”当然。“ 就这样,白汐,百里澜,凤纯,凤霜霜四人开始玩起了麻将牌。 百里澜挑挑眉头,看着对牌一点也不生疏的白汐道来,”呵,汐汐,你真是第一次玩吗?“ ”是。“ ”我看怎么不太像?“ ”是啊,我记得我刚学会玩牌那时,每次出牌都是经过再三思考后才出牌的。“凤霜霜点头附和道来。 白汐只笑不语。 凤纯也是一脸的狐疑,嫂子确实不太像第一次玩麻将的。可这麻将只有他们凤家才有,外面的赌坊根本不会有,嫂子怎么可能会玩得到,而且嫂子也不会去赌坊才是啊。 第一局:百里澜吃胡,凤纯输,被画上一笔。 第二局:百里澜吃胡,凤霜霜输,被画上一笔。 第三局:凤霜霜吃胡,凤纯输,被画上一笔。 第四局:和牌。 第五局:百里澜自摸,白汐却是杠牌抵消,凤纯、凤霜霜输,各被画上一笔。 一连十局,白汐虽没胡牌,却没输牌,但却是最大的赢家,一次也没中招;百里澜却中招一次,脸上被画了一笔;至于最多的就是凤纯,脸上足足被画了五笔;凤霜霜只有三笔。 ”汐汐,我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该说你牌技高?“百里澜似笑非笑的说着。 ”娘觉得呢?“不答反问。 ”嫂子,你运气真好,脸上一笔都没有。“凤霜霜崇拜的望着,又恢复以前那个开朗纯真的凤霜霜,至于之前心底对白汐的那点点埋怨早就消失不见了,她也仔细想过,嫂子当时不是不救月哥哥,应该只是在拖延时间,等冥哥哥回府,她越想越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极高,最后直接认定了。 凤纯苦着脸不说话,他现在不用看自己的脸,肯定极丑。 ”哎呀呀,朕是不是错过什么了?“夜沐璃突然出现,在看到百里澜等人脸上的涂鸦时,放声大笑着。 ”璃哥哥……“凤霜霜喜悦的站起身相迎着,丝毫不介意脸上的涂鸦被夜沐璃看见。 凤纯只是淡淡撇了一眼来人,又看了一眼百里澜,梨子会这般巧合出现一定和澜澜有关。 ”澜澜,你也有吃亏的时候啊,哈哈……“ 百里澜轻哼一声并不作答,她似乎低看了汐汐。 ”不晚不晚,刚刚好。“难得看到澜澜这般吃瘪的模样,他怎能错过,”不过小汐汐,你可真厉害,连澜澜都败在你手上,那朕输给你,也算正常。“ ”皇上过奖了。“ ”小汐汐,朕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他怎么感觉小汐汐正给他脸色看呢? ”皇上多虑了。“ ”因为那一次的圣旨?“ ”皇上想多了。“白汐淡淡回答着。 ”哦?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哦。“百里澜暧昧笑着,眼珠子来回的在白汐和夜沐璃之间转动着。 ”确实有秘密。“夜沐璃温柔笑着。 ”璃哥哥,你是不是也来玩牌的?“凤霜霜也不懂璃哥哥他们说什么,不过璃哥哥会出现在这,一定是来玩牌的。 百里澜双眼一亮,脸上重现笑容,”我们女人家有些累了,该休息一下了,那现在就换你们男人来玩吧。“ ”也好,朕也好久没玩牌了,对这牌可是思念得很。“夜沐璃笑道。 ”你玩吗?“白汐出声问着一直陪伴在旁的凤冥。 ”好。“凤冥应下。 ”呀,难得冥小子会答应,冥小子有多久没玩这牌了,汐汐,也只有你才能说服他玩牌。“百里澜就像发现怪物似的盯着凤冥,”不过还是差一人,不如叫上月月吧,月月应该会喜欢玩麻将。“ ”澜姨,月哥哥今早出城了。“凤霜霜出声道来,她记得月哥哥院子里的人是这么说的。 ”那就没办法了,等月月回来后再教会他玩,那现在只能叫小云子了。“话落,百里澜吩咐青大去叫人,不到一刻钟,轻云便出现在茗阳亭。 ”人齐了,也可以开始了,不过开始之前,先定好赌注是什么才行,你们男人间的玩牌自然不能像女人家那样只玩涂鸦,就干脆直接下赌注好了。“百里澜开口缓缓道来。 ”澜澜,我是男人。“凤纯低沉说着,语气尽显怨气,什么女人家玩玩涂鸦,刚才他可是有参与其中的,而且被画得最多的就是他。 ”我没说你是女人,不然也不会让你继续参加男人间的玩牌游戏了。“百里澜淡淡的瞥了一眼凤纯,她又不是男女不分。 ”我……你不是说赌注是银子很俗气的吗?“凤纯那张俊逸的脸颊略微哭丧,他应该学学月华,一大早出门就好了。 ”有吗?我有那样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玩失忆?他怎么不记得这女人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一招,凤纯的脸色愈发的苦逼。 ”小纯子,青三前两天还跟我提到你了呢?“ 凤纯浑身一颤,身子也坐得笔直,脸上的苦逼不见,反而一堆讨好的笑容,”澜澜,是我记错了,你没说,既然是男人的游戏,就该用真金白银来下注。“ 凤冥等人早已见怪不怪。 白汐而是瞄了一眼凤纯,心想这青三到底会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凤家二少这般害怕。 ”小云子,别怕冥小子,尽管胡牌,我给你撑腰。“ 凤纯看了一眼百里澜,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将话吞进肚子里,现在的他,还是少说话为妙。 白汐赫然发现正在打麻将的四个人,竟然毫无违和感,似乎这种画面曾经常出现过,不过事实是只出现过一次而已,而且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 百里澜突然拉着白汐到一旁并小声说着,”汐汐,有没有好消息?“ 白汐一怔,似乎不太明白百里澜口中的好消息指的是什么。 ”就是那。“百里澜瞅了瞅白汐的腹部,白汐再傻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稍稍别过脸颊,”这个不急。“ ”那就还是没有咯,哎,亏我之前还特意将小武子他们给叫走,谁知让你们二人独处这么久,还是没有好消息,这冥小子还真是不给力。“百里澜摇头叹气着。 白汐脸色微红,眼角瞄了一眼正在玩牌的凤冥,他应该没听到吧,另外三个也没听到吧。 ”这样吧,汐汐,娘教教你……“接下来,百里澜在白汐耳边小声嘀咕着,白汐本不想听的,可却发现她越听越感兴趣,不过脸颊却也越听越绯红,偶尔还会点点头表示赞同,同时还表示她听进去了。 而另一边也正在进行着。 几局下来,白汐却听到另一头传来的声音。 ”不玩了。“话落,凤纯直接起身,不等百里澜和白汐反应,他已经快步离开茗阳亭,不过他在走出亭子时别具深意的看了一眼白汐。 ”终于忍不住了。“百里澜看着那急速离开的背影,呵呵的笑着,”以前小纯子和冥小子玩过一次,那次他输得很惨了,怕是在那次之后,心底留下了一点阴影。“百里澜为白汐解惑。 ”那可要怪小冥冥了,也不稍稍放水一下。“夜沐璃单手撑着脸说着。 ”你也该回去陪你的女人了。“凤冥对轻云淡淡吐出,随后起身抱着白汐就往外走,丝毫不搭理身后正在抱怨的百里澜。 ”我可以自己走。“ ”我喜欢抱着你走“凤冥坚持。 ”那好吧。“白汐妥协,”凤纯刚才输了很多吗?“她刚才没怎么看他们打牌,心思都在百里澜说的那些话里。 ”可能吧。刚才那老女人都和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女子家的一些琐事。“黑瞳四转,脸颊也不自觉的热了起来,她怎么可能会将那种事说出来。 金眸专注着看了一眼白汐,也不再多问,”以后离那老女人远一点。“ ”哦。“白汐应了一声,语气中却有着那么一丝敷衍的味道。 ”你月事前天就结束了,是吧。“凤冥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啊?“这厮怎么这般惦记着这种事。 ”那我们一会就试试那老女人说的那些姿势。“ 轰,白汐大脑顿时停下运转,脸色爆红,他听到了,那是不是说那几个人都听到了? ”凤纯突然离开不是因为阴影,而是想成全你,凤夫人。“凤冥附耳低语着,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 白汐现在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她竟然被百里澜摆了一道,想想也是,他们几个哪个不是内力深厚的人,就算声音再小,也是能听得见的,天啊,她不仅只是听听而已,而且还出声表示赞同,而且还说了她自己的观点,现在回想起来,凤纯在离开前看她那一眼,想必就是因为这个了。 ”嘴上讨论不如用实际行动,凤夫人,你说是不是?“ 白汐弱弱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我从不说假话。“ 百里澜,我们的战才刚开始,白汐在心中默默说着。 而此时的百里澜正哈哈大笑着,她终于扳回一局了。 ”澜澜,要不朕也给你找一个男人?“夜沐璃微笑着,眼眸眯成一条线,让人无法猜不透他的心思。 ”去死。“百里澜伸腿一踢,夜沐璃早有准备收腿过多那只踢来的无影脚,”澜澜,你这一招不管用了。“ 百里澜轻哼一声,”我就不妨碍你们培养感情了。“ ”璃哥哥,哥哥什么时候有心里阴影了?“凤霜霜想了半天,就是没想通澜姨那番话的含义。 ”只是玩笑话,霜儿不必当真。“ ”哦。“ ”走,璃哥哥带你去洗脸,这张脸都成小花猫了。“夜沐璃宠溺的揉着凤霜霜的脑袋,只是这种宠溺就如哥哥对妹妹一样,却和情人的那种宠溺不一样。 ”哥哥那张才叫小花猫呢。“她想起哥哥那张脸,脸上就扬起愉悦的笑容。 一路上,凤霜霜诉说着一些好玩的事,夜沐璃一直微笑着,也不答话,静静的听着凤霜霜的说话声。 ------题外话------ 本来一小半的,担心大家等得太久,先上传这点了,剩下的可能会很晚,也可能明天再上传,大家还是明天再看吧!下一章一小高潮,汐汐的一大转折点! 156 重要,必看! 一弯新月高高挂在墨黑色的天空上,一颗颗宛如水晶般闪着璀璨的星星点缀着那一弯新月,新月似乎感应到大地的喜庆气氛,将自身那清澈如水的光辉绽放到最大,普照着那片喜气洋洋的京城中,照着那耀眼的红灯笼和红绸缎。[..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府,有一处院子的房间通亮无比,房内只有两人,一人是这院子的主人,白煜杰;另一人则是此时该呆在皇宫,甚至第二天就该大婚的夜沐璃。 “你该回宫了。”白煜杰淡淡的下逐客令,并没有因对方的身份有半分的顾忌。 “小杰杰,你还真无情。”睡在软榻上的夜沐璃睁开眼睛并故作伤心的说着,双眼更是十分逼真的含着泪珠,半撑着身子,“泪汪汪”的看着白煜杰。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怨不得人。”白煜杰早已卸去那温润的一面,面容冷冰冰,根本找不到那个温儒尔雅的绅士。 “哦?你又懂朕的心思?”夜沐璃又微微撑高了身子,挑眉的看着白煜杰。 白煜杰根本不搭理他,继续看着他手上的书本,在一个时辰前,这男人就跑来找他,什么话也不说,就睡在他的软榻上,脸上更是没有新郎该有的喜气,和当初他大婚前一天一样。 “看来最懂朕的心还是你。”手一软,夜沐璃重新躺回软榻上,两眼直直的盯着屋梁看,放佛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 白煜杰正翻阅书页的手微微一颤,不过也就这一点,其他也没有过多的情绪变化了。 “听说你跟你妻子圆房了。”夜沐璃淡淡的说着。 “这事不用澜澜跟朕说,朕也知道。”夜沐璃在白煜杰开口之际抢先再次说来。 白煜杰丢下手中的书,抬头望着软榻上的身影。 夜沐璃忽的坐直身子,移眸对上白煜杰的视线,“你还爱她吗?”他岂会不知道小杰杰心底一直喜欢的是谁? “只要她幸福就好。”夜沐璃没有正面回答,现在对他而言,爱或不爱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她过的好就行了。 “朕当初允了小冥冥的请旨,给你赐婚,你当时恨朕吗?”这是他第一次和小杰杰谈及此事,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今晚特别想来找小杰杰聊天,还提起这件事。 “恨,但那也是迟早的事,就算你不没有应了他的要求,最后事情也会变得如此。”在很早之前,爹和爷爷就已经为他找到合适的人选,只不过凤冥将这件事提前了而已,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会在那样的情景罢了。 夜沐璃呵呵一笑,身子又躺了下去,这次完全成了个大字型,完全没有一丁点帝王该有的形象,“小杰杰,你说朕是不是不该让小冥冥进京?如果小冥冥不进京,那他就不会遇到小汐汐,若是没有遇到,那现在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发生就发生了,没有如果。”白煜杰懒懒的靠在太师椅上,他何尝不想这个如果真的可以实现,可他自己也知道,不是他想如何就如何,发生就发生了。就算是帝王又如何,那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呵,你还真狠心,将朕的梦给戳破了。”夜沐璃叹气感概着,“不过朕记得好像在七年前,小冥冥和小汐汐第一次在宫中见面,那时的小汐汐可是被小冥冥那淡漠的神色给吓哭了,似乎还掉进湖里差点窒息,朕没记错吧,不过……怎么七年后他们再次见面,却相互看对眼了?” 白煜杰一怔,觉得夜沐璃这番话也有些道理,汐儿自那次之后就一直很怕水,甚至听到冰殿二字,身子就在打颤,可现在却…… “也许是因为凤冥曾救了汐儿一命。”他派人打探过,汐儿遇刺那天正好是凤冥进京的日子,而且那天,凤冥居然将汐儿从刺客的剑下救了出来,然后在不知道汐儿身份的情况下,将昏迷的汐儿放在衙门门口,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凤冥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心居然会救汐儿?还有,既然救了,为何不让大夫诊治汐儿身上的伤,反而将昏迷不醒的汐儿置于衙门门口?若不是府衙的人及时发现,那汐儿就失血过多而命丧于黄泉了。再说,他身边的轻云就是神医的徒弟,根本不需要找大夫,那至少也让该他帮汐儿止血才是,怎么会弃之而不顾,既然如此,当初就不该出手相救?可既然救了,又为何救到底?这些疑点他至今都尚未没想明白? 夜沐璃忽的弹跳起来并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白煜杰,“你说小冥冥救了小汐汐一命?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是小冥冥吗?你确定不是在跟朕开玩笑的吧?小冥冥怎么可能会出手救人?他不杀人已经算好的了。” “事实就是如此。”当初他的反应也和他一样,他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可调查结果就是如此。 “呵,朕竟还不知有这事?”小冥冥会出手救人?相信澜澜也不会相信小冥冥会做这样的事情。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相遇了,果真是他牵引的线,怪不得小冥冥那天会谢他了,原来……呵……夜沐璃突然觉得心中一阵苦涩。 “不过话说回来,朕怎么觉得现在的小汐汐和儿时的还不太一样?” 白煜杰瞳孔微缩,似乎这句话完全戳中了他的心思。 “你也这般觉得?”夜沐璃自然没错过白煜杰的反应。 “汐儿曾说过她之所以会变个人,那是因为她想通了一件事。” “哦?” “她说做人不能一味的隐忍,更不能一味的退缩,不然死的那个人只会是自己。”或许真如汐儿所说,在面对一次死亡后,会想通很多事情。 “若不是从你口中得知,我还不相信小汐汐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夜沐璃细细品味着那一句话,其实当年的那场宴会上,他也见过小汐汐一面,虽只是淡淡一撇,但给他的印象就是这人很无趣,可再一次见到她时,她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就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白煜杰忽的站起身,来到窗口并将之打开,有些凉意的风立即吹了进来,吹散他心中的那些郁闷,随后见他微微仰头看着空中的月儿,淡淡的开口,“你该回宫了,别忘了你要娶的人是凤霜霜。” “朕还想在这呆一晚呢。”夜沐璃的身子又倒了下去,双手枕着头,一副十分惬意的表情。 “如果你想明天取消婚礼的话,那你就继续呆着好了。”白煜杰转身冷冷的看着惬意十足的身影。 “那些人都眼瞎了,竟然会以为你是个温柔儒雅的男人。”夜沐璃噔的一下坐了起来,十分不悦的看着白煜杰,小杰杰是对最懂他的心不错,可最会在他伤口上撒盐的人也是他。 “不送。”白煜杰重新回到太师椅上,重新拿起之前被他丢弃的书籍,继续翻看下去。 夜沐璃那本是不悦的的神色突然恢复温柔的笑容,“那既然有人来找你了,朕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对了,澜澜曾送给我几本好东西,改天我将它们转送给你。” 白煜杰也微微蹙起眉头,倒不是因为夜沐璃的那番话,而是因为书房外那逐渐走进的脚步声,从那声音可以听得出,来人是个女子,而这个时候来找他的人,除了那个人,不会再有他人。 “好了,朕很识相的。”夜沐璃摆摆手后,整理了一下衣袍,投一记我很快就消失的笑容后,才缓缓移步走向门口,他刚打开门,就看见在门口犹豫要不要敲门的姚心雅。 姚心雅一愣,说话声也有些结巴,“皇……皇上……” “朕很识相的,就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了。”夜沐璃优雅一笑,直接跨步越过姚心雅,并大步离去。 夜沐璃三两下便离开了白家,他没有惊动白家的其他人,除了白煜杰,再加上刚刚撞上的姚心雅,根本没有第三个白家人会知道他曾出现在白家。 夜沐璃走出白家后,没有立即回宫,而是仰头看着墨黑色天空上的新月,脸上一阵阵苦笑,他能变得了小冥冥,变得了小纯纯,也变得了他自己,甚至所有人,但他却变得了澜澜,要不然澜澜也不会特意在那天让他去凤家,并在他面前和小汐汐说那一番话,最后让他看见他们的恩爱。 澜澜的目的不仅只是为了扳回一局,更是让他知道什么是事实,让他清楚知道他的不可能,更是让他好好珍惜霜儿,其实他一早就知道看清现实了,只是他不想承认而已。 或许他应该学小杰杰那样,爱不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过得好就可以了。 …… 被夜沐璃吓到的姚心雅一直呆愣在门口,皇上怎会在这?她是不是打扰到皇上和夫君谈事了?一想到这,她那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又减了大半。 过了好半晌,姚心雅才缓缓移步走进书房内,在离白煜杰五步远时停了下来,头也不敢抬,声细如蚊,“夫君。” 白煜杰宛如没看到也没听见似的,一页又一页的继续翻看着手上的书。 姚心雅一脸的害怕和紧张,藏于袖中的玉手更是紧紧交握,准备好一天的话都卡在喉咙,一句也不敢说出来。她宁愿他可以凶她骂她,但也不要现在这样无视她。 “妾告退!”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放弃。 姚心雅刚转身走几步,身后传来她最想听的声音,心下一激动,可下一刻,她的心又跌了下去。 “那天的话你最好记牢,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是,妾身知道。”姚心雅忍着泪珠快步离去,脚步十分快,有好几次都差点摔跤,她不该妄想得到他的爱,更不该妄想有了那次后,他会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姚心雅离开书房后,身子顿时软瘫坐在地上无声抽泣着,从她嫁给他的第一天开始,她就知道他心里有人,她也一直坚信着自己可以取代他心中的那个人,她是那样的自信,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自信越来越少,最后完全被他的冷淡给磨掉。 可在那天他要了她后,她又燃起了希望,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取代那个人了,她以为他终于看到她的好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之所以会要她,那是因为他被下了药,也是在那天,她终于知道一直藏在他心底的那个人,在那一刻,她放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 她万万没想到他喜欢的人竟是……白汐,白家二小姐,只有一张普通容貌的女人,而且那还是他的妹妹,亲生妹妹,他竟然喜欢自己的亲生妹妹?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更是无法接受自己会输给一个根本比不上她的丑女人。(..info无弹窗广告) 白煜杰自然也听到外面的动静,但他没有去理会,她虽然没错,但他的心已经无法容下另一个女人的存在,他不能给她任何的希望,因为他给不了他想要的。 同一时间 夜色已晚,月色迷人,并非所有人都入梦乡,白汐就是这并非中的一员。她在这迷人的月色下缓缓走着,她身边还有两人,一人是慕秋,另一人则是知夏,那是凤霜霜的贴身丫鬟。 “知夏,三小姐怎会这么晚了还让你来找我家小姐?”慕秋开口问来,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三小姐虽和小姐的感情好,但现在时辰已经很晚了,而且小姐才刚上床休息,却被三小姐派来的知夏给打扰了。 “奴婢只知道小姐突然要找夫人,不过小姐说了,若夫人睡下,她也不会打扰到夫人休息。” “小姐。”慕秋看了一眼自家小姐,似乎在说,小姐,不如我们回院子好不好?她总觉得三小姐此举不妥。 白汐微微笑了笑,脚步未停,她或许能明白霜儿的心情,那丫头怕是太兴奋了,睡不着,只是想找人说说心底话,她这个嫂子自然会使首选人物。 慕秋挪了挪嘴,小姐都没说不,她还能说不吗,看来今晚可能没得睡了。 很快,三人便来到凤霜霜的院子――梦馨苑 白汐刚踏进屋内,凤霜霜立即迎了上来,甜甜的声音,搂着白汐的手臂,一脸的撒娇样,“嫂子,霜儿就是太兴奋了,根本睡不着,嫂子会不会怪霜儿这么晚还叫嫂子来陪我啊。” 白汐宠溺的揉了揉凤霜霜的脑袋,这丫头确实很兴奋,身上只穿了里衣,一头的发丝披在身后,很明显就是睡下又爬起来的那种,不过…… “霜儿,你似乎高了一些,似乎也瘦了一些。” “呵呵,居然被嫂子发现了,那霜儿是不是变得更好看了?”凤霜霜打开手绕了一圈,一脸的得意。 “嗯。”白汐点点头,心中的那点疑问很快又消了下去,“这香味……”白汐抬眼望向案台上冒着白烟的八角小熏炉,她记得霜儿并不喜欢熏香的。 “这是璃哥哥那天来玩牌时送给我的香料,璃哥哥说这种香味可以安神的,嫂子若是不喜欢闻,我让人拿出去就好。”凤霜霜有些紧张的说着。 “不用,就这样吧。”白汐又看多了一眼了那熏炉,她今晚是怎么了,疑心怎会这般重? “嫂子,只要一想到我终于可以嫁给璃哥哥,我这里就扑通扑通的跳,我是不是病了?”凤霜霜又笑又怕的看着白汐。 “没有,你只是紧张。”果真被她猜中了,这丫头真是兴奋过头了。 “哦,原来是这样,不是病了就好。对了,嫂子,我听说新娘在出嫁前一天,都会让娘亲为她梳头,是不是?可我娘很早之前就离世了。”凤霜霜突然停了下来,双眼似乎含泪,脸上的笑容也凝注。 “嫂子帮你梳,如何?” “可以吗?”凤霜霜眨了眨双眼,十分可爱。 “嗯。”白汐微笑的点点头。 而外面的慕秋直接坐在门口的阶梯上,幸好现在是五月,夜间虽有些凉意,却不见冷,不然她今晚要冻在这了,知夏坐在她的身边,两人闲聊着,不过聊的最多的还是这一场让人羡慕的婚礼。 嘭的一声巨响,似乎还有其他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引得慕秋立即站了起来,紧张的问着,“小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 “哎呀,是我啦,是我不小心从椅子上摔倒的声音,呵呵,我就是太激动了。”凤霜霜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慕秋悬的心也放了下来,摇摇头,这三小姐还真是……哎,慕秋又重新坐了回去。 屋内的实际情况却是…… 白汐毫无力气的软瘫趴在地,意识也在好像逐渐的消失,一双眸子却紧紧盯着风霜霜,语气十分肯定,“你不是霜儿。” “凤夫人确实猜对了,不过为时已晚。” 白汐暗暗催动内力,让身上的毒素排出体外,可是却发现她越是催动内力,身子更无力,意识也愈发的消褪。 “凤夫人,我劝你还是少用内力,不然会加快毒素渗透你体内的速度。” 香气,梳子,怪不得她会觉得那香气有些怪异,原来……来人很明显是针对她,而且这人应该伏在霜儿身边已久,不然也不可能将霜儿的声音和脾性模仿得这般相像,就连她的也是如此。 “你究竟是何人?”白汐的声音愈发的虚弱,放佛下一刻,她就会昏迷过去似的。 “凤夫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夫人要找的人是你,还有,将来陪在冰殿大人身边的人是我,不会再是你。” 这是白汐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她闭上双眼时,她似乎看到那女子撕下脸上的面具,只是却看不清她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 另一边,自白汐离开后,凤冥就没了睡意,他只是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忽的见他睁开金眸,心口还传来一阵险些窒息的痛,看了一眼身边空空的位置,掀开被褥下床,只是刚站起身,他忽的想起白汐离开前说让他好好留在房屋之类的话,他又重新坐回床上,他竟这般不习惯没有她在身边,只是一个时辰,他竟这般想她了。看在她面上,就让凤霜霜暂时霸占她一个晚上好了。 凤冥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袍,移步到想通的书房,随意找了本书并看了起来。 天终于亮了,老天爷似乎知道今天有喜事似的,天气大好。 身穿大红凤袍,头戴皇冠,凤霜霜瞬间从一名娇惯的少女变成了尊贵无比的皇后,还有她的美让人移不开视线,她也在“白汐”和梅嬷嬷的搀扶下,十全婆婆的簇拥下出了房门。 “嗯,不错,现在看上去还真有皇后该有的气质。”凤纯上下打量了凤霜霜一番,点头称赞着。 “哼,嫂子,哥哥又取笑我了。” “可惜可惜,一说话就完全露馅了。”凤纯摇头感叹着。 梅嬷嬷咳咳一声后提醒着,“二少爷,时辰不晚了。” “丫头,你没变重吧,不然哥哥可背不动你哦。”就这样,在这两人的斗嘴中,一行人缓缓来到前厅大殿。 殿内,凤冥和百里澜坐在上位,凤二老爷和三长老坐在左侧,其余长老则是坐在右侧,三长老和凤二老爷畅谈着,得知新娘来到时,两人都满脸笑意的看着缓缓走进大殿的凤霜霜,心中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都是想着这丫头终于如愿了,能嫁给她所喜欢的人。 “白汐”看到那道月牙白的身影时,双眸微微一闪,缓缓移步上前,未来他就是她夫君了,她将永远陪在他身边,爱着他,并被他爱着,其实她很羡慕白汐,羡慕她能得到这天人般的冰殿大人的爱,“白汐”脸上虽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内心却激动不已。 “白汐”走进凤冥,玉手刚要触碰凤冥衣角时,却被后者给挥开,“你身上的味道……”凤冥微微拧眉,金眸直直的盯着“白汐”。 “那是霜儿房里熏香的味道。”话音未落,“白汐”的身子突然被一道力劲给飞弹起来,整个身子狠狠的被撞上墙壁。 这一举动让本是喜庆的气氛立即僵住,所有人纷纷目瞪口呆的看着卷缩在地上的“白汐”,家主这是怎么了? “她人在哪?”凤冥淡漠吐出,脸色虽一如平时的淡漠,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白汐”怔怔的看着凤冥,他竟然能发现她不是她,而且速度还这么快,不管是易容术还是模仿术,她对自己都有绝对的自信,可他却只是一眼就发现她不是真正的白汐,是她刚才有露馅还是…… 轻云也已经反应过来,快速在“白汐”脸上寻找的缝隙,主子说这人不是夫人,那这人就绝对不是夫人,既然是易容,那脸上就有面具的接缝处。很快,轻云在“白汐”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里面的真容。 此时,殿内的人一片抽气,此人不是主母!那他们的主母哪去了? “你不是小姐!”慕秋惊呼着,刚要过去却被轻武给拉住。 “她人在哪?”凤冥再次淡漠吐出。 “你放心,我家夫人会好好招待她的。”既然她已经被发现,那她也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不过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死了。”轻云沉声吐出。 金眸一移,直直盯着凤霜霜的脸上,似乎下一刻,他就会杀了她似的。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不是嫂子,我……”凤霜霜顿时被凤冥的眼神吓哭了,她醒来就看见嫂子在她房里了,她怎么知道嫂子竟然不是嫂子。 “送她上轿。” “冥哥哥,我……”凤霜霜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凤纯给拦了下来。 大殿的喜庆早已消失,凤霜霜也在哭泣中被送上了凤辇,在上轿前,凤纯叮嘱凤霜霜切勿将此事说出去,至于那些来接新娘的官员只是认为未来皇后是不舍得家人才会这般伤心,并没有多想。 大殿死寂般的沉静,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原本是一件喜事,却没想到发生这般大事。 “主子,是西凉人。”轻云检查完并确定死者身份后,沉声禀报。 “昨晚全部守夜的人,死。”语气虽淡漠,那种压迫感却在逐渐增加,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 “家主,这……守夜之人至少上百。”其中一位长老忍不住出声。 凤冥并未理会,金眸也未曾看殿内所有人,直接移步离去,轻云和轻武立即跟了上去。 “老夫人,这……真要处死那上百号人吗?” 百里澜叹了一口气,“就按他说的去办吧,事后将那些人全部厚葬吧,他们若是有家人的,就给予好好补偿。” “青大,你派人立即去追查汐汐此时的下落。”百里澜看了一眼墙角的尸体,美眸微微眯起,“那小子这回可真的是怒了。” 大殿之人闻言后,心下一紧,脸色顿时沉重至极。 另一厢 白汐觉得自己身在一片黑暗中,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她到底怎么了?对了,她想起来了,可她现在又在哪?究竟是什么人要对付她?假霜儿说是夫人,那意思就是说要对付她的那个人人是个女人。 突然,一阵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白汐微微拧眉,经过她再三努力后,双眼也微微睁开,一道刺眼的光刺得眼睛发痛,她又闭了闭眼,随后又慢慢睁开双眼,之前那种刺眼的感觉也没有了。同时她还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吊在树上。 “白二小姐,好久不见。”一道冷笑的声音忽的想起。 白汐抬头望向声音来源之处,却看到在离她不远处有一女子坐在轮椅上。 “白二小姐该不会不记得本公主了吧,可本公主却时时刻刻都想着白二小姐呢。”原来,此女子正是之前被凤冥送去西凉的二公主,夜紫凝。 白汐定下心神后,淡淡吐出,“真是荣幸,竟能被二公主惦记。”对于这女人是夜紫凝,她倒是有几分意外的。 “哼,嘴硬就努力趁现在,一会本公主让你骂的机会都没有,本公主今天就是为了报仇而来。”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堂堂一个公主,怎会落得双腿残废,而且还被送去西凉,她忍辱负重,为的就是这一天。 白汐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她发现身体还是软弱无力,根本使不上劲,更别提她想用武了,现在的她,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窄割。 “本公主知道你懂武,早早让人给你下了软骨散,就算你武功再高,现在也像死鱼一样任由本公主宰割,还有,你也别想会有人来救你,这里虽说是城外,但本公主在周围可是布满了高手和箭手,本公主就要这野外好好折磨你,最后让你试试万箭穿心的滋味。”夜紫凝嗜血的笑着。 白汐看了一眼周围,确实发现四周都布有高手,而且夜紫凝身边就站着五名黑衣人,武功似乎不低。 “给本公主废了她双腿!”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废掉这女人的双腿。 白汐根本无力反抗,身体软弱无力,再加上被吊在树上,真的验证了夜紫凝那句话,她现在就想一条死鱼,她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自己双腿被折断的那种痛,那是一种锥心的痛,几几度让她昏阙,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忍住。没有因痛而尖叫,只是默默承受着这种痛。 “不错,蛮有骨气的。”夜紫凝冷冷一笑,“刮花她的脸,本公主倒要看看凤丞相还会不会爱一个毁了容的女人。” 黑衣人应了一声,拿着利剑在白汐的脸上画着,不过却在他画第三刀时,腾空出现一把利剑并刺进他的脖颈处,随着这黑衣人的倒下,六道身影忽的现身并和黑衣人展开一场战斗。 白汐似乎隐隐约约听到有刀剑声,厮杀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身子一软,她似乎被人抱起,耳边还传来那人的声音,“白二小姐,属下来晚了。” 白汐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她确定自己不认识此人,而且也不是凤冥的人,那他是谁的人,“你是……” “属下是慧世子派来保护小姐的。” 南宫慧?!她竟然没想到最先找到她并救她的人是南宫慧的人。 “箭手准备!”夜紫凝冷声喝道,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来救白汐了,既然来了,那就不准走,谁也不准走,“射!” 白汐不知救她的人有多少,也不知道有谁死了,她只闻到那呛鼻的血腥味,还有感觉得自己被那人护在怀里,她似乎看到那人为了保护,将射来的箭雨全部挡下。 “小姐,属下已经通知凤相,凤相很快就来了。” “你为何这般救我?”她不是他的世子,甚至和他世子不熟,他为何这般舍命救她? “世子不想小姐受到伤害,属下竭尽所能也要保护小姐。” 南宫慧,白汐心中念着这三个字。 老天爷似乎感受到这里的悲伤,本是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夜紫凝看了一眼正在下雨的天,再看了一眼死于箭雨的人,最后看一眼被一人抱住的白汐,她相信白汐已经死在箭雨下,于是直接下令撤离,她不能留在西岳,这也是她为何会选在城外的原因之一。 满地的尸首,而前来营救白汐的人也全部死在箭雨下,就连将她护在怀中的那个隐卫也是如此,他就是死,也紧紧护着她。 耳边安静了下来,除了雨声还是雨声,白汐知道,夜紫凝和她的人已经走了,而她也安全了,不,只能说是暂时性的。她不知道凤冥什么时候到,她若一直这样被这雨水淋着,她迟早会命丧黄泉。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可她要怎样做才能活下去?就在她想着方法时,隐约中她好像听到属于马车轱辘的声音。 静下心仔细去听,确定那是马车的声音后,白汐燃起一丝希望,许是求生的欲望,本就提不起力气的她突然用力推开护着她的隐卫,那人也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似的,竟也松开了手。 嘶,白汐这时才发现,她的右手臂竟然也中了箭,雨水打在她的脚上,脸上,手上的伤口上,一阵阵的痛意再次锥心袭来,意识也似乎开始逐渐被黑暗剥夺,随着马车的靠近,白汐的心愈发的悬着,她深怕自己会错过这唯一可以得救的机会。 撑着最后的意识,心一狠,硬生生的将手臂上的箭拔出,凭着她的直觉,将手上的箭射了出去。 她力气并不大,并不能准确射到马车前方,但突降一根箭羽,却也引起车夫的注意。 “救我……”这是白汐用着最后的意识大着声音朝着停下的那辆马车嘶叫着。 157 二更 一个时辰后,雨势渐小,虽这里刚才经过一场大雨的洗礼,却冲不去这里曾经过一场嗜血的厮杀所留下的痕迹。(..info好看的小说) 一袭月牙白锦袍的凤冥笔直而站,他的衣袍早已被雨水打湿,衣角早已被泥土所染,他却浑然不觉,金眸淡淡的撇了一眼那些被冲洗过的尸体,最后定格在悬空是剩下半根的粗绳。 “主子,找不到夫人。”轻云沉声禀报着搜寻的结果,一个时辰前,他收到一张纸条,上面说已有夫人的下落和地址,主子不疑有他便立即骑马赶来,就算天突降大雨,主子的衣衫被打湿,主子也不曾停下,而是一路奔驰而来。 凤冥看似平静,脸上依旧淡漠,但那双白玉的手却突然微微颤了颤。 “地上的那些尸体均来自西凉,不过其中六具却是南宫慧身边的隐卫。”轻云继续禀报着结果,他之所以一眼就认出那六个人是南宫慧的人,那是因为上次在佛音寺时,他见过他们,只是他们不是离开了吗?怎会又折了回来?从他们的死状来看,他们是为了救夫人而死,那也就是说,传递消息给主子的人有可能是他们了。 跟随而来的轻武等人悲痛的站着,没有找到夫人的尸体,有可能是夫人被人所救,但也有可能是被转移了地方,他们期待是前一个可能性,那样的话,夫人存活的希望很大,雨水悄悄的打在他们身上,他们也浑然不觉,他们恨不得将这些人给碎尸万段。 大雨不仅冲洗了尸体,也冲淡了那呛鼻的血腥味,更是将气息给冲走了,连最后唯一的线索都被大雨给冲断了,在众人眼中,凤冥的身形忽的晃了一下。 无人看见过凤冥会有这一面!在他们的心目中,主子一直都是高贵优雅,宛如神,是坚不可摧的,可是现在主子衣袍濡湿,一身白衣被雨水泥土染成土色,而且刚才还身形不稳,这样的主子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无人敢开口,就算开口,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雨水一直下着,无人敢离开,更不敢劝说主子,他们就这样一直陪着凤冥站着。 主子对夫人用情至深,这一点轻云再清楚不过,他明白主子此时的心境,他没想到夫人会遭人如此偷天换柱,西凉为何要掳走夫人?不管目的是什么,他现在只期望夫人能安然无恙。但一想到他曾在三小姐屋内发现的十香软骨散的味道,他的心沉了沉,夫人再没有任何功力的前提下,能不能逃出生天? 这时,一隐卫微微上前,不知在轻云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轻云脸色微变。 “主子,得到消息,此次皇上大婚,嫁入西凉的二公主曾带着两百名的侍卫入京以表祝贺,不过却不见此人入京,反而入住在石城县的一家客栈,石城县就离这二十公里。”轻云将得到的最新消息禀来。 金眸微转,那笔直的身子转身并翻身上马,打马扬鞭疾驰而去,轻云等人立即上马跟了上去,他们希望夫人此时没事。 此时的夜紫凝心情十分好,她的仇终于报了,虽没能让那女人万箭穿心,但这样她也满足了。接下来,她会回那个地方吗?不,她不会,她既然逃出来,那她就绝对不会再回去。就算她的身边有他的人,那又如何,她有的是办法。不过现在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先离开石城,就算这里是小城,但现在这里不会再安全的了。 只是她却不知道,当她刚离开客栈准备启程,却撞上得到消息快马加鞭赶来的凤冥。 夜紫凝瞳孔微缩,她没想到他这么快便得到消息病从而找上来。 月牙白的锦袍虽脏,却阻挡不住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还有那优雅的气质,金眸不怒自威,甚是迫人,“留下那女人,其余,杀!” “是!”声音洪亮,隐约中还能感受到里面的兴奋,他们终于能大开杀戒了,他们忍了很久了,他们一定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表面看上去,十人对一百多号人,在人数上来说悬殊有点大,但真正厮杀起来,轻云等人对付百号人简直是绰绰有余。 坐在轮椅上的夜紫凝看到她的人不断被杀,心底微颤着,那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在没有万全的准备下却这般不堪一击。但转眼一想,她勾唇笑着,她大仇已报,就算现在让她死,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抗拒,不过能在死之前,能再见到他一面,她已心满意足了。 “主子,没找到夫人。”雾影沉声说着,他将客栈上上下下找了两遍,就是没发现夫人的踪影,也没有夫人呆过的痕迹,在那一刻,此时心里多少有些是高兴,在这里没找到夫人,也就是说,夫人有可能被他人所救,那夫人就极有可能还活在世上。 凤冥那只握紧马绳的手一紧,其实他刚抵达门口时,他就已经闻到这里根本没有她的气息,再次得到确定后,他的心才稍稍稳了一下下,白汐,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轻云他们的剑快,准,狠,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百多号人全部死于他们的剑下,而附近的老百姓早已躲了起来,不敢看这一场骇人的画面。 “主子,这女人如何处置?”轻武手上的利剑抵着夜紫凝的脖颈处,放佛只要他稍一用力,后者便可命丧黄泉。 夜紫凝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杀死,反而一脸花痴般的望着马背上宛如神的男人,她只想在死之前,多看他几眼。 “留给白汐亲自处置。”金眸不曾看了一眼花痴的夜紫凝,淡漠吐出。 夜紫凝瞳孔一缩,白汐?什么?那女人没死?怎么可能?那女人怎么可能在箭雨中还能存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她宁愿死也不能落到那女人手上,绝对不能。可惜她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轻武已经点了她穴道动弹不得,别提想咬舌自尽什么的了。 轻武憎恶的看着夜紫凝,他恨不得将这女人给剁了,然后再丢去喂狗。 雨早已停下,阳光再次倾洒大地。 京城的百姓仍沉寂于他们皇上大婚的喜庆气氛中,就算刚才下了一场大雨,也没能冲淡这种喜气洋洋的氛围。 就算百里澜特意吩咐人封锁了白汐失踪一事,但白煜杰还是知道了此事,不过他却没能白崇远、白锦航知晓,而是悄然离开的宫宴。 其实他之所以会知晓,那也是夜沐璃告知于他,虽说凤霜霜答应哥哥不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但在夜沐璃的劝慰下,她还是说出了此事。夜沐璃自知他自己此时不能离开,只能将这消息告诉小杰杰,让他去将事情查探清楚。 白煜杰离开皇宫后,立即去了凤家,他不是要确定此事的真假性,而是去凤家寻找一些线索,他不能毫无头绪就派人去找,只有线索,他才能尽快找到汐儿,如果时间拖得越长,那汐儿的危险性就会增大,甚至会……白煜杰不敢再想下去。 白煜杰抵达凤家时,凤家已没了喜庆的那种气氛,反而有种战战兢兢的气氛。凤家人虽知道他的身份,却没有人敢告诉他真话,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家主怒了,将一百多号人都处死了,心里虽好奇,但他们知道,那不是他们能去探知的,最后,白煜杰还是在慕秋口中得知大致的情况。 “大少爷,是奴婢不好,是奴婢弄丢了小姐。”如果她当时机灵一些,小姐就不会被她弄不见了,是她的错。 白煜杰冰寒的脸,眼眸更是成霜,身上的寒气直冻着低低抽泣的慕秋。 “大少爷,小姐不会有事的,是不是?”阿武随姑爷出去找(禁)小姐差不多三个时辰了,可到现在还没有半点消息,难道小姐已经……不会,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他人呢?”白煜杰忍着即将爆发的怒气冷冷吐出。 “他?姑爷吗?大概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都还没回来?白煜杰微眯双眸,转身快步离去,他已经有方向了,也无需再呆在凤家,他刚开始还以为又是和那人有关,却不料是西凉。好一个西凉! 白煜杰出了凤家后,正准备上马,他似乎听到一阵阵马蹄声正朝这里奔驰着。他没听过,那塔塔的声音确实马蹄声,而且还是凤冥等人的马蹄声。 白煜杰看清骑马之人,却没发现他想要看的那道身影,他怒不可遏飞身上前朝那刚下马的凤冥的脸上狠狠揍了一拳,那张白皙俊美的脸颊左侧立即红了一块。 他的速度很快,轻云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又或者说他们根本想不到会有这一幕出现。 “主子……” 金眸一瞪,轻云等人立即止住脚步,他们顿时明白了,那一拳,主子根本就不想躲。 “你没能好好保护她。”白煜杰也没有继续第二拳,就算他想,凤冥也不会再不闪不躲挨他的揍了。 “我的确没有保护好她,你那一拳我受了,但不代表我会将她让给你。”话落,凤冥移步走进府内。 “确保她没事,否则……这笔账不会就此结束。”凤家是他的地盘,他都能将汐儿弄丢,他如何能相信他会给她真正的幸福? 话落,白煜杰直接翻身上马,此事不能再隐瞒爷爷了,他必须要动用爷爷的隐卫尽快找到汐儿才行。 158 要她以身相许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已经有了牵挂,不能就这样离开,她不能死!活,她要活! 一有了这个意念,本是晕迷不醒的人儿忽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这人儿正是白汐。 白汐有些呆滞的盯着帐幔,她真的没死,她还活着,可这又是哪?过了好半晌,白汐终于想起,那天她靠着最后的意识向路过的马车求救,现在看来,她得救了。 白汐稍稍动了动脚,感觉到疼意后露出一丝笑容,脚还会痛,那就代表还没废,也就是说,这双脚还有痊愈的机会。 在确定双脚没废之后,白汐才开始打量自己现在所在的空间,昏黄的烛火照着房间,她发现这房间的装饰十分华丽,每件摆设都体现着大气和华贵,救她的人显然不是寻常人家。 水,她要喝水,可是……这屋里并没有第二个人,就她一人,而她的脚又……哎,她活了两辈子,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渴望得到他人的帮助。 白汐开始用双手慢慢撑起上半身,往后挪动了几下,将后背靠在床头上,身子并靠在床头上,她这时才发现膝盖以下的部位都被打上了石膏。等等,这世界的人懂得用石膏固定骨折了吗?应该不懂吧。 白汐摇了摇头,她还是先想想要怎样解渴吧?白汐稍稍运了一下内力,发现体内的真气还在了,那这样就好办了。 “嘭”的一声,白汐用内力直接将一张梨花木的椅子给劈成两半,她是不是太浪费了?白汐直直盯着地上被一分为二的椅子,好歹那也是一张梨花木的椅子,价格不便宜吧,而且还不是她的,等等,就因为不是她的,若是她的财产,她就会好好对待。 不过在她听到打开房门和急促的声音后,她开始觉得这椅子牺牲有价值了,不算浪费。 来人一脸震惊的看着被劈烂的椅子,在她眼角瞄到靠在床头上的白汐时,震惊换成欣喜,“小姐,你可醒来了。” “水。”声音有些沙哑,发音清楚。 “哦,好。”小丫鬟急急的去倒水。 白汐一连喝了三杯水后,她才觉得自己真正活过来了。 “你叫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的主人又是谁?” “奴婢浣碧,这里是大少爷……啊,大少爷说如果小姐醒了,就要立即马上通知大少爷的。.info[]”那小丫鬟又急冲冲的跑走了。 白汐也没开口拦住那丫鬟,只是看了一眼跑出去的背影,目光又落在被打石膏的双脚上,看样子,她只能让那所谓的大少爷派人去通知凤冥了。 凤冥,他现在是不是很着急?派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没过多久,白汐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他!白汐看清来人后,心里有些许的意外,竟是熟人。 沐邵烜,沐家少主,竟是他救了她! “本少主该叫你月公子呢,还是月小姐?”沐邵烜直接坐在床边,双腿优雅交叠,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满是调侃之色的看着白汐。 白汐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颊。 “若不是因为上面的伤口,本少主还不知道月公子竟是位女子呢。”沐邵烜似笑非笑的吐出,“或者本少主大胆猜测一下,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白家二小姐,同时也是凤家家主的新婚妻子。”他完全没想到在那张平凡的面具下竟藏着这一张绝色的容貌,而且这张脸他并不陌生,竟是在慕容家遇到的月华,是那个和凤家家主有着极其暧昧的月华,还是那个几招便打败老三的月华;最让他意外的是她竟是个女子。 在得知她是女子后,他便开始猜她有可能是凤家家主刚娶过门的白家二小姐,果不其然,他派人去找来白家二小姐的画像,果真和那张平凡面具一模一样。 “你没猜错。”白汐直接承认,在她得知脸上的那张面具不见时,她就已经猜到对方已经猜到,甚至是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所以她无需继续掩藏下去。 沐邵烜勾唇一笑,再加上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整个人十分的妖魅。 “沐少主,谢谢你救了我。”白汐开口致谢着。 沐邵烜一手撑着床,上半身子微微朝白汐倾了倾,两人的距离瞬间靠近许多,“你打算如何感谢我这个对你救命之恩的人?” “那沐少主想要我如何感谢?”语气不咸也不淡,美眸直视着那双狐狸般的眸子。 沐邵烜伸手想要触碰到白汐脸上的那两道疤痕,那修长的手指就在即将碰到时却被白汐一手挥掉,前者也不生气,伸手继续之前的动作,不过却在白汐打算再一次准备挥开时,他趁白汐一个不备点了她的穴道,在白汐的怒瞪中如愿抚摸着那两道疤痕,动作十分的轻柔,“再用药三天,这疤痕就可完全消除。.info[]” 沐邵烜并没有立即解开白汐的穴道,也没有将手撤回来,指尖反而继续留恋的游走着晶莹剔透的肌肤,小巧挺直的鼻子,薄嫩如花瓣的小嘴,男子装扮的她是个俊逸、风度翩翩的公子,女子装扮的她宛如仙子般不染纤尘,让人移不开视线。 “以身相许,如何?” “不可能。”白汐冷冷吐出,她恨不得剁了那只咸猪手。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那如花般柔软的唇瓣,“如果让你成为本少主的女人,凤家家主还会要你吗?” 白汐不怒反笑,“在那之前,我会先废了你,让你先成为太监。” “月小姐还是这般喜欢威胁本少主。”狐狸般的眼睛微微弯起,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不如沐少主试一下。”白汐挑眉直视,眸子满满的自信,放佛沐邵烜真的敢碰她,下一刻她就能废了他似的。 沐邵烜抬起白汐的下颔,并拉近两人的距离,“月小姐,你就这般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那又有沐少主这般对待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吗?”白汐淡淡吐出,“还是说沐少主喜欢专抢别人的妻子?” “哦?月小姐有嫁人吗?”沐邵烜扬眉,双眼直直观察着白汐的神色,“本少主只知道眼前的你是月华,是那个敢威胁本少主的月华,至于其他的,本少主一概不知。” 白汐不语,脸色淡漠,没有任何的情绪。 “对于本少主刚才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本少主有的是时间。”沐邵烜起身深深的看着白汐,随后移到被打上石膏的双脚,“有本少主在,你的脚废不了,好好养伤,本少主明天再来。” 随着话音的落下,沐邵烜也解开了白汐的穴道,同时他已抬步离开。 沐邵烜刚离开,那个叫浣碧的小丫鬟立刻走了进来,同时手上还端着饭菜。 “小姐,这是大少爷让奴婢准备的饭菜,小姐看看合不合口味?若不合,奴婢再去准备。” 白汐收回思绪,看了一眼那些菜色,十分清淡,眉头不禁微微蹙起,沐邵烜打算要虐待她吗? “大少爷说小姐刚醒来不宜吃过于油腻,再加上小姐还有伤在身,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浣碧见状后出声解释着。 算了,清淡些就清淡些吧,白汐没有让浣碧喂她,而是自己动手。 “我睡了几天?” “五天。” 白汐一惊,五天?她足足睡了五天?怪不得她觉得中箭的那只手不再疼痛了,原来……她还以为最多也就三天,可现在…… “大少爷将小姐救回来后,小姐一直高烧不退,再加上小姐的伤口发炎,小姐又不喝药,要不是大少爷亲自喂小姐喝药,怕是小姐现在还没醒来呢。” 白汐拿筷子的手一滞,沐邵烜亲自喂药?白汐想起刚才沐邵烜说的话和动作,他该不会是…… “小姐,你怎么了?”浣碧担心的问着,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他……是如何喂药的?”她怕自己不问清楚,一会直接杀到沐邵烜那。 “呃?大少爷就是直接用手撬开小姐的嘴,然后将药灌下去,怎么了吗?”她好像真的说错话了。 白汐定了定心神,继续用膳,对于这几天所发生的是,她觉得她还是太弱了,离开凤冥的保护,她就成为任人宰割的对象,特别是那天发生的一切,她绝不会忘记的。 夜紫凝,你现在最好死了,不然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后来,白汐也从浣碧口中得知,她现在所住的宅院是沐家在彭城的产业之一,而彭城她也曾经来过,离京城也不算远,马车的话,一天的时间就到了。只是,现在她该如何离开?让沐邵烜帮她通知凤冥似乎不太可能的了,她记得彭城有间一品楼的,或许她可以从这里入手。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白汐刚用完早膳,沐邵烜便再次出现。 “月儿,昨晚可有想本少主?” 月儿?白汐嘴角一抽,让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本少主可是想你想了一夜。”沐邵烜满脸笑意的说着,语气也十分的温柔。 白汐直接将沐邵烜无视掉,继续专心看着她让浣碧找来的书,她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也有言情的书,不过她觉得更像一本自传书。 突然,白汐看到正要高潮部分时,手上的书被抽走,身子一轻,沐邵烜小心避过她的脚伤将她抱了起来。 “沐邵烜,放开我。”这男人到底要干嘛?虽然是他救了她一命,但不代表可以这般对她,若不是怕弄到她的脚伤上加伤,她一早一掌劈过去了。 “终于肯理本少主了。”沐邵烜微笑着。 “沐少主,我是凤冥的妻子。” “凤家家主的妻子是白家二小姐,在昨天已经死了,而你现在本少主的月儿。”沐邵烜走出房间后,将白汐放在他早已准备的轮椅上。 “什么意思?” 沐邵烜只笑不答,推着轮椅在院子内满满的走着。 “你觉得凤冥会相信你的伎俩?”白汐冷声吐出,她看不见沐邵烜现在的表情,但她也能猜得到。 “相信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 白汐呵呵笑了一声,开口问道,“沐邵烜,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 “那你爱我吗?” “当然。” “你爱我什么?” “什么都爱。” 白汐冷笑着,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你觉得你能困得住我吗?” “在你脚还没完全好之前,你都没办法离开本少主。”他当然知道困不住她,不过……“本少主会在这段时间让你爱上我,并成为我的人。” “沐邵烜,你为何这般执意要将我留在你的身边?”她记得在青城时,沐邵烜并非这模样的。 沐邵烜脚步一顿,狐狸般的眼睛微微弯起,似笑非笑的道来,“本少主不是说了,让你爱上本少主,并成为本少主的女人。” “我的心只属于凤冥一人,并只爱他一人。” ------题外话------ 抱歉,错过十二点的审核时间了,这是昨天的,晚上还会有二更! 159 二更 沐邵烜似乎没听到她的那番话似的,抬脚绕过轮椅来到白汐的身前,轻声的说,“月儿,该上药了。” “我自己来。”白汐顿时提高警惕,她不能再让昨晚的事发生。 “你看得见吗?”沐邵烜勾唇轻笑着。 “浣碧,你来。”黑瞳一移,落在来送药的浣碧。 “小姐,其实在小姐昏迷期间,都是大少爷为小姐上的药。”浣碧微微笑说着,她从没见过大少爷对哪位女子这般用心过,她觉得大少爷一定是喜欢上这位小姐了,不然怎会对小姐那样的用心和呵护。特备是昨晚,一听到小姐醒来,连外袍都还没穿上就去看望小姐了。 “月儿,本少主又不会吃了你,这般紧张作何?”沐邵烜接过浣碧递来的药,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小姐,这可不是一般的生机活肤露,那可是大少爷让人特意从沐家堡快马加鞭送来的上好生机活肤露,听说那是神医提炼出来的,只要连续上药七天,小姐的美貌便可完全恢复。”浣碧继续为自家大少爷说着好话,她相信只要小姐知道大少爷的用心,一定会接受大少爷的。 白汐虽不再阻止沐邵烜为她上药,但她并没有放松警惕,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沐邵烜,她记得在慕容家时,这个人明明是一副很正派的,对人真诚有理的人,怎么现在却如此无赖,难道这样的他才是他的真实面貌? 沐邵烜微微扬起嘴角,指腹极轻的抚摸着那两条浅淡的疤痕,前两天,这还是两条狰狞的疤痕,现在浅淡许多,再有两天,她就能恢复原来的容貌。他不知道是谁竟然会那般残忍的折磨她,不仅打断她的双脚,而且还毁她容颜,对方存心有意毁她容貌,下手定不会轻,就算有那张面具的阻隔,但这张脱俗的容颜也没能躲过,伤口几乎能见骨,再加上淋了雨水,伤口发炎,若不是他懂得医术,那她真的可就被毁容了;还有那双脚,若再慢半个时辰,她这辈子可真要坐在轮椅上了。 事后他也有派人去调查过,却发现那里的尸体已经全被清走,不过现场却有被火烧过的痕迹,那应该是被人将尸体给烧了,想必下令之人是凤家家主,不过最近外面似乎不太平。 白汐早上有从铜镜看过那两条疤痕,一条在左脸,一条从额头直接延伸到右脸,若那人的剑法再精准些,怕她的右眼也会毁了。看来老天爷还算挺照顾她的,没带走她,让她继续活着。 “好了,现在到右手臂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沐邵烜轻柔的笑着。 白汐一怔,随后点点头并淡淡应的一声,“嗯。” 沐邵烜挑眉,“不拒绝了?” “正如你所说,你又不会吃了我。”白汐淡淡吐出。 “那可说不定。” 白汐沉默不言语,一脸淡薄的看着沐邵烜;沐邵烜也算规矩,没有趁机揩油,只是规规矩矩的上药。 待上完药后,浣碧拿着药膏悄然离去,她当然明白此时不适合打扰大少爷和小姐相处。 阳光很温和,晒在身上十分舒服,白汐也很享受这种阳光,她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凤冥也和她一样坐在轮椅上,那时她也是这样推着他在这样的阳光下沐浴着,可现在是她坐在轮椅上,但在她的身边却不是他。 “沐邵烜。”白汐轻淡吐出。 “月儿,有话直说即可。” “在我脚上打上石膏是你的主意,是吗?”凤冥曾说过沐邵烜的生母和她一样,都是来自异世界,那懂得用石膏固定也应该是沐邵烜从她母亲那所知的了。 “嗯。”老三幼年时曾不小心摔断左手,当初母亲就这样做的。 “你怎会想到这个?” 沐邵烜不答。 “我这双脚要完全痊愈,要多长时间?”玉手放在石膏上,似乎在感受着石膏下的脚,可惜她根本感觉不到。 “你就这般急的想要离开本少主的身边吗?”沐邵烜正色道来,目光紧锁着那双放在石膏上的手。 “沐邵烜,我离开这里是迟早的事。”白汐微微仰头看着无云的天空,“我不知道你为何执著要将我留在你身边,甚至还说什么让我爱上你之类的话,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对我根本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是吗?月儿就这般肯定?” “沐邵烜,你是个好人,为何一定要扮演坏人的角色?”她相信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在慕容家时,他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正直的人,除非,他就是一个天生的演技派。 “好人?”沐邵烜顿时笑了,“月儿,原来本少主在你心中的地位这么好,那是不是离你爱上本少主的那一天不远了?” “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吧。”明显她表达的不是那个意思。 “说了就说了,没有当没说。(..info无弹窗广告)看来本少主要对你更好才行,这样离那一天才不会远。”声音带着喜悦之色,看来心情不错。 “沐邵烜,我身上是不是有你想要的东西?”如果和情爱无关,那就是她对他有利用的价值。 “本少主不是说过,本少主要的是你以身相许,要你嫁给本少主。”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真假性。 白汐淡淡吐出,“想要嫁给你的女子应该很多吧,你去大街上随便喊一下,估计会跑出一大票女子排队要嫁给你。” “月儿,可本少主只要你。” “你确定?” “十分确定。” “就算我已经嫁过人,你也不介意。” “不介意。” 白汐勾起嘴角,“好吧,那你先去找凤冥讨一封休书,再去白府下聘,只要你都做到了,那我就可以嫁给你。” “呵呵,月儿还真爱说笑,本少主不是说了吗,你现在是月儿,至于白家二小姐已经死了,本少主为何还要去白府下聘?”话落,沐邵烜拿起白汐的一缕头发放置手中,随后再上面落下一吻,“你洗发了。” 白汐不语。 “下次洗发时,本少主帮你洗,如何?”沐邵烜倾身附耳柔声说着。 “不用。” “月儿是害羞了吗?呵呵,原来月儿也有害羞的一面。”沐邵烜新奇的盯着白汐看,“为自己的妻子洗发,这是本少主该做的。” 白汐沉默,她不能继续这个话题,她发现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在扯到那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关系上。 “月儿不说话了?那本少主就当你默认了。” 之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搭着,不过话多的还属沐邵烜,至于那些话,白汐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一个时辰后,沐邵烜才推着白汐回到屋里,在他准备离开之前,一直沉默的白汐缓缓出口道来,“在慕容家时,你曾特意找我问来了一个问题,而前几个月,沐三少爷也问了我一样的问题,以前我或许不知道你们追问我的原因,但我现在明白了,沐邵烜,你现在还想知道这个答案吗?”白汐缓缓开口道来。 沐邵烜缄口不言,面色未变,但握住推把的双手一紧,泄露了他此时的真实情绪。 白汐也不急着出声,而是在等着沐邵烜的回答。 等了许久,白汐终于等到沐邵烜的回答,只是这个答案却是一句看似不着边的话,“我母亲在五年前消失了。” 话匣子一打开,沐邵烜也不再沉默,而是缓缓述说着,“我知道,母亲是对父亲定是失望了,才会选择了离开,可是,她为什么要这般狠心丢下我和老三?难道就因为我和老三身上留的是父亲的血吗?可我们身上也有她的血啊。我恨她,恨她无情,恨她狠心,可我又爱她,因为她是我和老三最爱的母亲。” 沐邵烜的语气十分平静,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但白汐感受得到,现在的他是痛苦的,是难过的。 “你和老三比武时使用的招式,她也曾教过我和老三,所以那时我才迫切想从你口中得知你的那些招式师承何处,那是因为我想知道她的下落,想找到她,可是……或许她真的离开了,甚至离开这个世界了,去她想要去的那个世界。”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离开或许不是她自愿的,她也不愿离开你们,毕竟你们是她的亲生孩子,世上没有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白汐轻轻的说着。 “不是自愿?也许吧,澜姨也是这样说的。”沐邵烜轻笑着。 “澜姨?”百里澜? 沐邵烜笑容一僵,“呵呵,我竟然会和你说这些。” 白汐低垂眼眸,刚才大脑好像一个念头突然瞬间飞闪而过,那会是什么呢? “好好养伤,今天晚上我就不陪你了。”不知从何时,沐邵烜已经不再自称本少主了,只是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白汐那双宛如黑珍珠般的黑瞳紧紧盯着逐渐走远的背影,沐邵烜,你到底在玩什么? …… 北凉二皇子府 “没用的东西!”二皇子双目冒着怒火,随着他手一扫,桌上的花瓶古玩全落于地,摔得粉碎。 “二……二哥”五皇子颤抖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唤着,他从没见过如此怒火冲天的二哥。 “住嘴!”二皇子冷瞪着五皇子,左手更是狠狠捶了一下桌子,桌子立即被他震得裂开了一条缝。今天一大早,父皇召他到御书房狠狠训斥了他一顿,若不是他早前将南疆附属过来,父皇早已下旨拿走皇子身份以及他所拥有的一切,不然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五皇子身子一缩,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好好的一个计划被那贱女人给破坏了,老五,我现在恨不得一刀杀了你。”按照原来计划,他要破坏西岳皇和凤家的联姻,可现在倒好,那愚蠢的女人竟然给他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她好死不死惹凤家家主的女人作何?给他招惹了一个大麻烦,现在凤家,西岳联手出兵攻打北凉。 五皇子瞳孔一缩,丝毫不敢抬头看着二皇子。 “滚。”二皇子见五皇子的孬种样,怒火更甚,他深怕下一刻,直接拔剑直接杀了那个没用的人。 得到可以离开,五皇子哪里还敢继续待下去,急冲冲的跑走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人将他那残废的双脚给治好,他的人生才刚开始,他怎么就这样被二哥给杀了,可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夜紫凝那个贱货,不仅将他的计划给破坏,还差点给他惹来杀生之祸,最好那贱货现在死了,不然他定要她好好尝尝他最近才发明的玩具。 “二皇子,现在绝非生气的时候,应该好好想办法,如何退敌?”二皇子身边的幕僚沉声道来。 二皇子冷静下来后,缓缓开口,“南疆那边已经和我国签订联盟契约,就算西岳派出的是三十万人马,我们也不是没有胜算,不过若再加上凤家的兵力,那……” “若能得到麒麟国的出兵相助,那这一场战,西岳必败。” “话是没错,只是这个麒麟国未必会出兵相助。”这也是他最担心的,若是以前,他有万分的把握,只是经过上次西岳一行后,他发现麒麟国的襄阳王世子和西岳白家的关系似乎有些密切。 “麒麟皇前些日子已经卧病在床,已经交由太子监国,二皇子辅佐,这两个人一向不和,只要我们从太子方面入手即可。”幕僚分析着。 二皇子仔细琢磨着这番话,思量许久后,“好,你尽快去安排,这次不能再失败。” “是。” …… 接下来的两天,沐邵烜准时在早上出现,为白汐上药,同时还陪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和聊天,不过都会在中午这样就离开,可到了夜晚,他又再次出现,美名其曰说是赏月。 白汐通过几天的观察,她发现这宅院的周围布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隐卫,一直鸟都飞不进来,更何况双脚不方便的她。所以她只能尽快恢复身子才行,她现在的内力已经全部恢复,所以她每天都在睡觉前偷偷运功疗伤,她得加快双脚痊愈的时间,并尽快离开这里。 直到第四天,沐邵烜没有出现,直到中午也不见他人,不过,却迎来了另一个人。 160 夫妻相聚 三天已过,果然如沐邵烜所言,白汐脸上的疤痕已经全部消除,那两道伤口并没有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留下任何的痕迹,根本看不出这张脸曾被剑所伤。 浣碧痴痴的望着白汐的那张脸,从她第一天伺候小姐开始,她就知道小姐长得很美,就算刚开始那张脸上面有着两道很丑的疤痕,但丝毫影响不到小姐的美,现在这张脸上没了疤痕,本就很美的小姐更加美了,而且还是这般的美。小巧挺直的鼻子,宛如玫瑰花瓣的小嘴,肌肤白皙、晶莹剔透,一双比上等黑珍珠还要漂亮的黑瞳,一身的白衣衣裙,看上去就想掉落凡尘的仙子。 她在大少爷身边伺候多年,自然见过不少的长得漂亮的小姐们,可这个月小姐确实她见过最美的一个,小姐的美,不只是脸蛋上,还有散发出的气质,清淡,优雅,高贵的气质,让人移不开视线,就连同为女子的她,她都忍不住会喜欢小姐,更何况大少爷了,大少爷对小姐那般用心,一定对小姐动心了 可小姐对大少爷却是冷冷淡淡的,根本没有喜欢上大少爷,这要怎么办才好,她要不要在小姐面前偶尔说一下大少爷的好?一决定这么做,浣碧便开始主动打开话匣。 “小姐,你真美。” “是吗?”白汐淡淡的笑着。 “嗯,小姐是奴婢见过最美的女子,就连这些牡丹在小姐面前都要低下头。”浣碧十分肯定的说着。 白汐嘴角微勾,目光落在前方的一大片牡丹,这是昨天沐邵烜让人移植上去的,说是送给她,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声谢谢。她到现在还记得沐邵烜在看到她没有说任何拒绝的话,反而欣然接受并向他道谢是的表情,她不由的扬起嘴角淡淡笑着。 她之所以会留下这些牡丹,那是因为这些牡丹花让她想起了她和凤冥在凤山的那片花海中所度过甜蜜的二人世界,没有人打扰,只有她和他,哦,还有黑子,那段日子她真的很开心,将所有的事都抛之脑后,只是高兴的和他呆在一起。 有一人他比我还美。“白汐轻轻的吐出,声音带着满满的思念和轻柔,她想他了。 浣碧惊呆了,两眼发亮,小姐刚才的笑容好美,比任何时候都美,充满了暖意,就连小姐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淡淡的,而是……温柔,对,就是温柔。 白汐陷入她对凤冥的思念中,浣碧则是被白汐散发着温柔气息给吸引,已经完全忘记她之所以要打开话匣子的真正目的了,这一刻足足维持了半个小时。 ”今天午饭吃什么?“白汐收拾好情绪后,淡淡开口问着, ”小姐想吃什么?奴婢让人去做。“大少爷吩咐,尽一切满足小姐的需求,同时她也为自己刚才的发愣懊恼着,竟然被她错过一次替大少爷说好话的机会。 ”今天我想吃一品楼的饭菜。“白汐抬眸看着浣碧,正好抓住后者脸上闪过的为难之色,”怎么?不行?“ 浣碧似乎在心里挣扎了许久后,才缓缓答道,”小姐想吃什么,奴婢让人去一品楼打包就是。“ ”拿笔墨来。“ 很快,浣碧拿着白汐写好的菜单疾步离开,不过,她并不是立刻出府去一品楼打包,而是来到东面的一处园子。 ”大少爷,小姐说今天想吃一品楼的饭菜,还有,这是小姐写下的菜单。“浣碧缓缓道来。 ”哦?念来听听,都是些什么菜?“在这园子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沐邵烜。 ”白片鸡,红梅珠香……“浣碧一一念着上面的菜名,”最后还有一糖水,红枣桂圆枸杞红糖水。“ 沐邵烜接过菜单并仔细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上面有什么特别之处,都是一品楼的招牌菜,不过……”这个红枣桂圆枸杞红糖水是什么糖水?“他以前从没听说过这种糖水。 ”小姐说那是一种具有养颜美容之效的糖水。“ 沐邵烜点了点头,没有再提出任何的疑问,对于这种养眼美容的糖水,他自然是不知道的了,随后拿起笔墨重新将菜单抄了一份,紧跟着唤来一人前去打包。一品楼是凤家的产业之一,他怎会不知道,只是,那菜单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才让人按她的吩咐去做。 浣碧在回到白汐的身边之前,将白汐的一言一行都详细禀报着。 白汐见浣碧回来后,心中暗暗一喜,她自然已经猜到浣碧刚刚去哪了,看来沐邵烜并没有看出菜单里面的蹊跷,也就是说,她计策的第一步成功了,那剩下的就看一品楼掌事的够不够精明了,能不能从菜单上的看出端倪了? 她记得当初和凤冥来到彭城,并且还住了几天,只因那时她赶巧第一次来月事,被吓坏的凤冥还特意去问了掌事,并得知如何照顾她的对策,随后还为她买来月布,其实在那个时候,凤冥就已经住进她的心里。 若那掌事够精明,就应该能马上从菜单上看得出端倪,因为菜单上的红枣桂圆枸杞红糖水就是在那时,掌柜按着她的要求煮出来的止痛补血的糖水。 现在的她,有些庆幸那次的月事来得正巧,不然她也不知该如何将消息传递出去。 半个时辰,她要的菜也已经全部打包好,白汐在看到那碗红枣桂圆枸杞红糖水后,她心里便已经知道,她的计策已经彻底成功了,现在她只需等,等凤冥来就可以了。 ”小姐,这糖水真的有养颜美容的效果吗?“浣碧有些呆呆的看着那有些黑的糖水,若不是看到上面有红枣什么的,她都要以为那是一碗汤药,而不是一碗糖水。 ”来,给你。“白汐很大方的将那碗糖水递给浣碧,其实她也没说错,经常喝的话,确实有养颜美容之效。 浣碧双眼一亮,很快又暗了下去,”奴婢不敢。“ ”叫你喝就喝,没有什么敢不敢的。“白汐淡淡吐出,还是她的小秋秋好,小秋秋现在是不是担心死她了? ”是。“浣碧也不再拒绝,一口气将糖水给喝完了,”甜的?!“她还以为是苦的,所以她是一口气喝下去,没想到竟是甜的,而且还很好吃。 白汐淡淡一笑,继续吃着一桌子的美食,她此时的心情十分好,吃的自然也多了起来,一餐饭下来,白汐才发现自己吃得有些太撑了,因本能自己走,故而只能让浣碧推着她在院子走走,虽是坐在轮椅上,但好像还是能消化一些些。 ”你若是累了,就去休息吧。“一直以来都是浣碧在伺候她,也不见有第二个丫鬟来伺候,就连她在府里走动时,也没见到什么人,就似乎在这偌大的府里,就只有她,浣碧,沐邵烜三人似的。但她知道,隐身在暗处的隐卫就足足有上百号人,这沐邵烜的保密功夫做得倒是不错,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奴婢不累。“ 白汐没有再出声,心思开始已经飘远,在想着那男人此时在干嘛?应该已经得到她的消息了吧。 ”小姐,你觉得大少爷好看吗?“浣碧在心里琢磨了很久后,缓缓开口道来。 ”还可以。“ ”奴婢从没见过大少爷对哪个女人用心过,小姐是唯一的一个,奴婢觉得大少爷一定是喜欢上小姐了。“话刚出口,浣碧暗暗懊恼着,她竟然都说出来了。 白汐也不答话,似乎在想着什么;浣碧也不敢继续说下去,她深怕自己一个说得不好,弄巧成拙不就好了。 ”哎呀呀,好一个美人儿。“满是调侃的话语忽的响起,并打断了白汐的思绪。 白汐一怔,这声音……果然,在她看清来人后,黑瞳一亮,脸上扬起一抹清淡的笑容,对于她的出现,她自己倒是有几分意外的。 ”想不到我的月月竟是个美人儿,不错不错,真美,不过稍微略逊我一点点。“不错,来人正是百里澜,那个相当臭美的百里澜,也是那个永远猜不透她真正想法的百里澜。 ”我不是男子,澜姨是不是要失望了?“对月华来说,百里澜是澜姨,而非娘。 ”嗯,很失望,原本以为我终于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谁知竟是个假男人,哎,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伤了。“百里澜故作含泪伤心模样,一副十分受伤的表情,”月月,你打算如何补偿我?“ 白汐嘴角抽搐着,值得托付终生?幼小的心灵? ”澜姨的心灵似乎并不幼小吧。“她至今都很难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才双十的女人已经四十,而且还是凤冥的母亲,她的婆婆。 百里澜捂住胸口,一脸的难过样,”月月还真是无情,竟这般伤我的心,呜呜,你看,我的心都流血了。“百里澜的表情不仅十分到位,就连泪珠也十分配合的流了出来,她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演技派演员。 白汐瞬间似乎能明白凤冥为何总是让自己远离百里澜的真正原因了,不是因为百里澜的黑心,也不是因为怕她受到百里澜的影响,更不是因为百里澜那无法形容的性子,而是因为她经常做出无厘头的举止和说的话实在让人招架。 ”呜呜,月月好无情啊,见人家哭也不安慰一下。“话落,百里澜扑在白汐怀里伤心的哭诉着白汐的狠心和无情。 白汐顿时风化了。 ”咳咳,那个……澜姨,你能不能控制一下情绪,毕竟你年纪不小了。“ 唰的一下,百里澜站直身子,怨恨的看着白汐,”月月,揭穿女人的年龄可是不对的。“ 白汐嘴角一抽一抽的,脑门似乎有三条黑线流下,她有揭穿她的年龄吗?她不过只是说年纪不小,可没说出她的实际年龄啊! ”好了,念你是初犯,我也不和你计较,谁让你是我唯一看中的人呢,不过下次不可再犯了。“话落,百里澜十分臭美的捋了一下头发。 ”百里小姐。“百里澜的突然闯入,浣碧没有任何的惊恐,不过倒是有几分惊讶,她惊讶的是百里小姐竟然和小姐竟然这般相熟。 ”咦?原来是小浣碧啊,我都差点认不出你这个小美人了,看来一些日子不见,你不仅长大了,而且还变得更美了。“ 白汐心下一紧,浣碧认识百里澜,也就是说,沐邵烜也是认识百里澜的,那她被沐邵烜所救,百里澜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怪不得那天她提起百里澜时,沐邵烜的反应有些怪怪的,原来……那天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难道是这个? 百里澜移眸重新看着白汐,最后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在白汐那双打了石膏的脚,说话的语调已经没了之前的调侃和无厘头,反而多了几分的关心,”我已经通知老邪医,有他在,你的脚很快就会痊愈。“ ”嗯。“这个老邪医她是知道的,就是轻云和轻武的师傅,那个被称为神医的人,不过她并没见过。 ”澜姨一早就知道我在这?“ 百里澜不答反问,”月月,可想离开这里?“ ”澜姨要带我离开?“如果真如她所想,百里澜一早就知道她在这,可为何现在才来?还有,沐邵烜的异常是不是也和她有关? 百里澜扯出一丝笑容,”只要你想离开,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好。“白汐应下,可以离开,她自然要离开,只要出了这里,她就可以随时可以通知凤冥,或者她的人。 浣碧一听到百里小姐要带月小姐离开,心里一个劲的着急着,可她有没办法阻止,就在她在原地上干着急时,沐邵烜突然出现并逐渐靠近,”澜姨刚来就要走了吗?“ 沐邵烜微微笑着,手上还拿着一把扇子,狐狸般的眼睛含着笑意直直看着百里澜。[..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又不欢迎我,我不走还留在这作何?“语气中有着一丝的埋怨。 ”怎会。“ ”我都站在这都好一阵子,连张椅子都没有,更别提一杯茶了。“百里澜摇头叹气着,双手一摆,看吧,不是我说,事实就是这样。 浣碧一怔,急急去屋里搬椅子和泡茶水,她怎么忘了,这位百里小姐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难伺候的。 ”看来还真是本少主的错了,那本少主在这给澜姨赔个不是。“沐邵烜诚挚致歉着,随后看了一眼白汐,继续出声道来,”不过,澜姨,你要带走本少主的未来妻子,是不是也该告诉本少主一声?“ 百里澜一挑眉,”哦?你未来妻子?你说的是月月吗?“ ”当然。“沐邵烜直直的看着白汐,一脸的笑容。 ”看来我是错过一些什么重要情节。“百里澜抱拳挑眉来回拦着白汐和沐邵烜两个人,好像一点也不怀疑沐邵烜的话。 白汐冷笑一声,却没有说话。 沐邵烜微微走上前,越过百里澜,最后来到白汐的身侧并弯腰附耳笑道,”月,你笑什么?“ 白汐也不搭理他,抬眸看向百里澜,清淡吐出,”澜姨,你是想带我离开这里还是想将我留下来?“连凤二老爷和凤纯都能猜得出月华和白汐有可能是同一人,身为凤冥的母亲又怎会猜不出,至于她为何不点明就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 ”哈哈,小烜子,月月似乎并不喜欢你,只有你一头热,认为月月是你的未来妻子哟。“百里澜朗声大笑着,月月心里想什么,她怎会猜不到。 ”月儿,你真想离开我身边?“沐邵烜正声问道,脸上也没了笑容。 ”是。“白汐简单明了的回答。 ”你就这么爱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她,可他就是想知道。 ”是。“ ”快十天了,他都没能找到你,你不觉得他很没用吗?“ ”那如何,我对他的爱依旧不变。“ ”你到底爱上他什么?“他不懂,她到底爱上凤家家主什么?凤家家主那般的淡漠,更是一个无情之人,她怎会就爱上他了呢。 ”爱上了就爱上了,哪来这么多的为什么。“这个问题,夜沐璃问过她,南宫慧也问过她,现在就连没见过几次面的沐绍荣也问她,难道她会爱上凤冥就这么奇怪吗? 沐邵烜站直身子,闭上眼睛又睁开,缓缓吐出,”澜姨,你确定真的带她走吧。“ ”小烜子,别一副哭丧的脸,你应该明白你的那些人拦不住我,而且你也知道,凤冥为什么这么就都没能找到这的原因。“百里澜淡淡的说着,若不是她从中阻拦,那小子早就找到这了,”还有,澜姨再和你说一遍,木子是木子,月月是月月,就算她们在某些地方一样,但她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小烜子,只要你懂得放下心中的那根刺,将来你也会遇到一个值得你去爱和真心爱你的女子。“百里澜极具深意的道来。 白汐看了一眼百里澜,后者也看着她,耸耸肩笑着,”丫头,我这就带你离开。“ ”对了,小烜子,看在你救了月月的份上,我就让青二带你去见木子吧。“ 沐邵烜一怔,目光呆呆的看着逐渐走远的百里澜,似乎不太相信他所听到的。 百里澜推着白汐直接走到大门口,一路上顺畅无比,没有任何的阻拦,青一在看到白汐时,表情一怔,这就是少夫人的真是面貌啊?没想到竟这般美。 ”好了,看够了就抱丫头上车,小心一些,别碰到她的脚。“百里澜直接抛了一记白眼,低语着,”也不见你看我时会这般入神,确实该给你找女人了。“ 青一的脸颊顿时一红,主公还真是不给他面子。还有,给他找女人?难道主公是想…… ”别看了,我知道我很美,但也要顾及一下月月的感受嘛。“ 白汐顿时汗颜,又将她给扯上了;青一更是无言以对,只能快快将白汐小心抱上马车。 很快,白汐和百里澜相继上马车后,青一扬鞭,马车缓缓行驶了起来,不过在白汐上马车前一刻,沐绍荣骑着马突然出现并傻傻的看着,直到那辆马车离开,他还没回过神来,他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那人是月断袖吗?应该不是吧,那分明是一名女子,怎么可能会是月断袖?他一定是看花眼了。不过大哥不是住在这府邸吗?怎么会有女子从这府邸出来?而且还是由澜姨陪着?该不会是澜姨给大哥介绍女子吧?沐绍荣晃了晃脑袋,跳下马背并疾步走进府邸。 ”大哥,澜姨是不是给你找女人了?怎样?那女人如何?你喜不喜欢?“沐绍荣快步走进府邸并快速找到沐邵烜,一脸激动的问着。 沐邵烜瞟了一眼沐绍荣,随后移步离开白汐所居住的院子。 沐绍荣看了一眼四周,双眸一亮,这里有女子居住过的痕迹,难道大哥有喜欢的女人了?那真的太好了,可惜他晚来一步,竟然没看清那女子长什么模样。 ”大哥,那女人美不美?是不是很温柔的那种……“ ”你怎么来了?“沐邵烜出声打断那道括躁的声音。 ”还不是之前他们说好了,大哥来参加皇上和凤三小姐的大婚,然后大哥再去问问那个月断袖有没有娘亲的消息,可是我都等了好几天了,都不见大哥,这才派人打探的消息吗?原来大哥躲在这。“沐绍荣一口气直接将话说完。 沐邵烜不语,若不是他早已和老三约好,他就不会赶来京城,也不会救下她,更不会……刚开始,他确实是因为母亲,可是相处下来,不知不觉中,他发现他的心已经不受控制,幸好,他及时拉回来了,或许澜姨说的不错,他该放下,放下一切,包括他对母亲的恨。 等等,澜姨说让人带他去见母亲,难道…… 他刚想到,青二的身影便突然出现,”沐少主,主公吩咐属下带沐少主去见那个沐少主一直想见的人。“ 沐邵烜点点头,直接让青二带路。 沐绍荣一脸茫然,来人他是认识的,好像是叫青二来着,是澜姨身边的人,可这青二要带大哥去哪?见的又是谁?大哥也没说不让他跟去,所以他很快便追了上去。 马车上 白汐率先开口,”我们可是直接回京?“她有一肚子的疑问,但这个去向才是最大的疑问,因为刚才看了一眼窗外,发现现在她们所走的路并不是回京的路,而是一条完全相反的路。难不成她才刚脱离狼爪,又掉进虎口? ”不是。“百里澜直接回答,随后又深深看了一眼白汐,缓缓继续道来,”汐汐,你可想报仇?“百里澜也不再隐瞒她已知道白汐便是月华这一身份的事。 白汐不语,也没有的惊讶,而是沉默的等着百里澜的下文,她刚才就已经猜到,百里澜果然是知道她是月华这一事实,只是她为什么不点明? 百里澜微微笑着,似乎知道白汐心里的想法似的,抬手轻轻抚摸着白汐的发丝,”你们年轻人喜欢玩,我这个做娘的自然会陪你们玩,反正我也闲得慌,而且你们玩得这么开心,我当然奉陪到底,放心,我可以继续当做不知道,你和那小子可以将这个游戏继续玩下去。至于小烜子,他是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哦,对了,小夜子目前还不知道,你们两个可以闹下去,不过我到是很想知道小夜子得知真相的表情,嗯……估计不会太惊讶,但也很难说。“ 白汐嘴角一抽,顿时无语。 ”不过呢,你们玩归玩,正事还是要办的,比如说让娘尽快抱上孙子这件事,这可是正事中的正事,还是得尽快加把劲才行。“百里澜很通情达理的说着。 白汐深吸一口气,怎么又扯到怀孕这件事了,直接转移话题,”娘,刚刚你说报仇?这话是何意?“ ”西岳和北凉即将开战,你要不要去玩玩?顺便报仇?“百里澜一脸兴致的问着,眼里的光芒透着她似乎对这场战争十分有兴趣似的。 白汐此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两国开战,对她而言只是玩玩?不过……她说的也对,去玩玩也不过,只是她现在比较想见凤冥,因为她很想他了,想他的味道,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温柔,他一切的一切都想。 ”娘,不如我们先回京吧。“ ”不行。“百里澜立即反对。 白汐微微蹙起眉头。 ”汐汐,你不知道,你的突然失踪已经将那小子给逼疯了,整座京城差一点就毁在他手上,凤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也快要被那小子逼疯了,要不是有那小子深信你只是暂时失踪,而不是真正离开,不然京城再是死尸一片,就连这彭城也不例外,你也不会看到现在外面那些人还能活蹦乱跳的了。“百里澜出奇的严肃说着。 白汐抿唇不语,她完全相信百里澜说的话,没有任何的质疑,凤冥除了冰殿之称外,还有恶魔,来自地狱的冥王等称呼,她虽没见过他的这一面,但偶尔她却还是隐约能感受得到。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直接回京?“那她更应该立即回到他身边不是吗?除非凤冥不在京城,亲自率军攻击北凉不成?但这个可能性似乎不太大。 ”汐汐,你以为娘不想让你们尽早见面啊,可你看看这模样,这双腿,要是让那小子见到,他不直接发疯才怪。“百里澜指了指白汐那双打上石膏的脚,那小子对这丫头的感情如何,她这个做娘的怎会不知,不过为了安全,她觉得还是先治好这丫头的脚再说,而且从这里赶到战场,估计那会这丫头的脚也已经完全好了,那小子也差不多能赶上了,到时她就安全了,她可是都已经安排好的了。 黑瞳直直的看着百里澜,似乎在琢磨着她刚才的那一番话。 ”不然我也不会等你疤痕全消了才带你离开。“小烜子有时候虽是执着一些,但人还不是不错的,至少他能将汐汐脸上的疤痕完好除掉,没留下任何痕迹,不管怎么说,小烜子也是老邪医的徒弟之一,不过这个小烜子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始终放不下木子突然消失带给他的伤痛。 ”嗯?“ 百里澜看得出白汐的困惑,缓缓开口道来,”正如我之前所说,不能让那小子看见有半点受伤的你,否则后果你我都无法想象,你没见你失踪那天,他那模样,连我都没见过,一身泥不说,身上的戾气尽露,眼底的红丝让人可怕,还听说你哥哥打了他一拳,他也不躲,脸上肿了一块,那样的冥小子我从来没见过,就连当初他父亲死了,他也不曾那般狼狈和愤怒。“ 白汐觉得心被紧紧揪的疼痛着,凤冥是个何等洁净之人,他从不让自己沾染半点污垢,就连第一次她帮他处理胸口上伤口时,血迹不小心沾到他的衣袍上,他宁可受冷也不要穿着,可现在…… ”所以现在只能等你的脚完全痊愈后,再让那小子得知你的下落。“ ”这脚伤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完全痊愈,娘就这般肯定凤冥的人找不到我?“凤冥的人可以说布满天下,百里澜如何躲掉他的人,然后再抵达战场? ”是不错,不过只需要不让那小子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五天就够了。“五天,他们的路程就可以拉上一段距离,就算那小子快马加鞭,一时半会也赶不上。 白汐点点头,她明白百里澜的意思,只是这个时候,凤冥应该已经找来了,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百里澜,她说的虽有理,但她还是想见凤冥,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至于凤冥会不会抓狂,她觉得娘有些过于紧张了。 ”对了,沐邵烜就像变了个人,还说什么要娶我之类的话,娘也是知道的咯。“一大定主意,白汐便直接转移话题,不让对方察觉她的想法。 ”你和木子一样,都是来自那世界的人,沐邵烜知道你和月华是同一人,应该也是猜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要将你留下,因为他认定了一点,只要你在她身边,木子就会回去找他。“这是百里澜第一次没有嬉皮笑脸,反而一脸的正色和严肃。 白汐一惊,很快又恢复自然,百里澜口中的木子应该是沐家的主母,沐邵烜的生母,竟然凤冥都知道那个所谓的木子是来自异世界,那百里澜知道也是正常的,而且以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得清清楚楚。只是,就算她和他生母来自同一世界,他怎么会认为她陪在他身边,他生母就会回来,这是什么歪理论? ”沐邵烜说他母亲在五年前就消失了。“ 百里澜点点头,”应该说……死了。“百里澜声音炖了顿,”木子五年前来找我,那时她中毒极深,五脏六腑已经损坏,但她不想让小烜子和小荣子知道,她是他们父亲所害,所以……木子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离开这世界,一直以来,他们兄弟都只是以为木子只是离开他们,离开沐家堡而已,却不知她早已离开人世。“ 百里澜垂下眼睑,遮去所有的情绪波动,”其实一直以来,我都相信木子是回到属于她的那个世界,只是离开了这个曾她伤心难过的地方。“ 白汐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汐汐,自私一点说,娘得知你和木子一样时,我不希望冥小子爱上你,可是没办法,你们已经相爱,我阻止不了,只能希望不会像木子那样,特别是这一次,你的失踪,我更加确定不能再让你留在他的身边,不能再次出现在那小子面前,如果再有下一次,你觉得冥小子还能接受得了吗,毕竟那小子是那般无法接受你离开他身边,回到你原来世界这件事的;但另一方面我又希望你能永远陪着他,永远爱着他,因为他是那样爱着你,我也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呵呵,是不是很矛盾?我只是想为那小子好。“此时的百里澜就宛如一个疼爱自己孩子的母亲,不是那个黑心的百里澜。其实她更想说,如果可能,她更希望汐汐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话,冥小子还会是那个无心,且淡漠高傲的冰殿大人,而不是现在被感情所困住的冥小子。可惜,这个可能永远都不会成真。 ”你可知道,那小子曾说过,若是你离开,他要整个世界为你陪葬,呵呵,整个世界的人?他简直是疯了,可他确实是有这个能力,他比他父亲还要有能力,他父亲做不到的,他却做到了,只是他没有那个野心,若是他想,凤家绝非只是一个家族而已。“百里澜那张绝美的脸上出现自豪的神色,她这是为自己有那样的儿子而自豪。 白汐被百里澜的话给震撼了,凤冥一再的和她说,她是他的,连老天爷都不能抢走她,他还会为了她和老天作对,整个世界为她陪葬,那该多少人啊?那他是不是一直都在害怕,害怕她突然有一天消失了,就像她突然来到这世界时一样? ”汐汐,其实有时娘很羡慕你,因为你能得到那小子的爱,温柔,而我这个娘,哎……呵呵,回到正题,汐汐,这一战,你可要好好表现才行,让那些北凉人知道我们婆媳二人的厉害。“顿时,百里澜的那些伤感又消失不见了,恢复她那嘻皮笑脸的模样。 ”咳咳,打这场战应该不止我们两人吧。“她有时真的要被这位娘的幽默给打败。 ”不过主角是我们。“沉闷的气氛顿时被打破。 ”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百里澜眨了眨眼睛,对白汐即将说的那件事十分感兴趣。 ”其实……“白汐刚说两个字,本在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青一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也从车外传了进来,”主公,少爷来了。“ 百里澜一愣,那小子的消息这么快? ”娘,其实在离开沐府时,我已经将消息传给凤冥了,估计娘刚出现时,凤冥已经从京城快马加鞭赶来彭城了。“白汐缓缓出口,凤冥的速度还是让她意外了一下。 ”你不早说。“百里澜埋怨的看了一眼白汐,随后撩开车帘,正好对上凤冥投来的淡漠的视线。 百里澜咽了一下口水,惨了惨了,他这个儿子可是一点也不顾及母子之情,他能这么快赶来,想必也早已知道她暗中阻拦他找到汐汐这件事了,不行,她还是学小纯子好了,逃命。 白汐也从刚才那一角看到那个她思念已久的人,虽他还是那么俊美,可她知道他这几天过得一点也不好。 ”老女人,你竟敢派人阻挡我找她,现在还企图将她带走,你说,我该不该对你下手?“声音淡漠,却隐隐藏着一丝的怒气。 ”汐汐,娘有难,你可不能不救?“百里澜握着白汐的双手,两眼泪汪汪,显得十分可怜。 白汐点点头,说到底,她也是一个为凤冥好。 ”好,那娘先离开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北凉见。“话落,嗖的一声,百里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车厢内,若不是那有些浮动的车帘,白汐都要以为百里澜就直接从她眼前消失了。 车帘再次掀起,那双金眸直射白汐那双黑瞳,黑瞳也直直的看着他,他们才八天不见,可她却觉得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凤夫人,我找到你了。“ 161 你不能不要我(内附大结局的请假) “凤夫人,我找到你了。”声音轻快,却又很柔和,话语间透着无限的喜悦,寡薄的嘴唇微微扬起,笑意直达眸底。 熟悉的声音,金灿灿的眼眸,依旧是俊美无匹的容貌,一袭月牙白的锦袍,是他,她的凤冥,她思念已久的那个人终于来了,许是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白汐最后一句话也没说,朱唇只是微微翘起,黑瞳直直的看着凤冥。 “凤夫人,可有想我?” “想。”话刚出口,白汐却发现眼眸染上一层薄雾,这层薄雾渐渐染湿眼眶,最后凝聚成泪珠从眼眶溢了出来。 凤冥心一揪,立即上了马车,白玉般的手指极轻的擦拭着粉颊上的泪珠,动作极其的温柔,他的心疼却让白汐发的泪水掉得更凶。 凤冥有些慌了,不知此时该做什么或说什么,突然,金眸一亮,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原来你这般想我,那我是不是该好好赏你点什么呢。”话落,不等白汐开口,那张寡薄的唇立即亲吻着那两片唇瓣,这个吻虽炽热、滚烫,却又很温柔和缠绵。 朱唇,粉颊,美眸,额头,纷纷留下被他吻过的痕迹。 “可还想要奖赏?”凤冥缓缓吐出,不管是语调还是神色,满满都是柔和,丝毫找不到半点淡漠之色。 白汐靠在凤冥胸膛微微喘着气,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他的心,她懂,什么奖赏不奖赏的,他只是为了哄她不要再流泪。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嗯,你确实让我担心了,那你该如何赔偿我?” 白汐浅浅的笑着,这厮又来了。 凤冥忽的伸手抬起白汐的下颔,眼神专注而温柔,“凤夫人,我找到你了。” “嗯,你终于找到我了。”白汐含笑回应着。 凤冥看着她,温柔一笑,白玉般的手指在白汐脸上轻轻描绘着她的五官,指尖带着无限的柔情。(..info好看的小说) 白汐学他那样,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描绘着他的五官,指尖最后停留在他那淡淡的黑眼圈上,心疼的说着,“你瘦了。” “那是不是更好看了?”语调中有几分的调侃。 白汐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胖点好看。” “我已经身无分文,凤夫人,你愿意养我吗?将我养得肥肥胖胖的?” 白汐噗嗤一笑,爽快答应,“好,不过你要是太胖了,我可不要。”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就算你是大胖子,我也不会不要你,这样好了吧。” “嗯。”凤冥点头应着。 白汐摇头失笑着,果真男人有时就是一个小孩。 “凤夫人,你还没回答要如何赔偿我呢?” 白汐脸上的笑容一僵,这厮怎么又饶回来了。 金眸专注的看着白汐,等待着她的回答。 在那双金眸的“威逼”下,白汐终于开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我怎样赔偿你。” 薄唇一扬,眸底更是满满的笑意,“我知道了。” 白汐有些怔愣,黑瞳紧紧的看着那双金眸,就这样,没下文了,这可不太符合他的风格,他该不会还有什么后招吧? 车外的轻云在听到从车厢传出来的笑声时也微微的扯出一丝笑容,真是太好了,主子又活过来了。自从夫人消失后,主子又变成没遇到夫人之前的模样,冷漠孤傲,处事手段快、狠,不,应该说更加的冷漠孤高,处事更加的狠戾。 虽然说老夫人命人封锁夫人消失的消息,但还是被有些有心人知道了。那些想抢苍龙剑的人得知消息后,他们以为主子会沮丧消沉,本以为是个抢剑的好机会,却没料到最后成为苍龙剑的祭奠者。 只因他们,主子不再是由他来解决,而是亲自出手。.info[]而他也终于能亲眼看见传说中苍龙剑的威力,原来关于苍龙剑的那些传说不是假的,是真的。只要一挥剑,瞬间秒杀上百号的敌人。他也终于明白,苍龙剑重现,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人不怕死也要抢到它了,只因它有那个魅力。 同时,他也开始担心主子,虽说主子可以驾驭苍龙剑,但他还是害怕和担心那个时候的主子会被苍龙剑吞噬心智,从而丧失心智,成为只会杀戮的工具。 不过,现在他的担心已经没必要了,只因主子找到终于夫人了,只要有夫人在,主子就绝对不会有事。 其实听到车厢的笑声后放下担心的不只轻云一人,随行的雾影等人也是如此。 青一看了看阻止他逃跑的雾影等人,其实他要逃跑,他绝对能成功离开,不过他相信,他若敢逃,少爷对他的惩罚会更重,他的下场也会凄惨,呜呜,他怎么这么命苦啊,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下属而已,少爷应该找他头顶上的那个人才对,青一在心里抱怨完后,慢慢移步到轻云的身边,并用手肘碰了碰轻云,小声道来,“云,商量件事。” 轻云只是淡淡的用眼角瞄了一眼青一,并不做声。 青一嘿嘿笑了笑,语气中似乎还有讨好的成分,“别这样嘛,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嘛,是不是?” 轻云一手拍掉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随即移了移步伐,和青一保持的三步的距离。 青一不死心的继续上前赖着,“云,我不是让你放我离开,我只是……” “下手轻一点?”轻云凉凉吐出,他怎会不知这小子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青一急急的点头,并满怀期望的望着轻云,等待着他的答案,果然是知他者,云也! “不可能。”轻云直接否决。 “云,你忍心看我受折磨吗?”青一欲哭无泪,他怎么这么命苦啊,什么事都由他来承担的主公放下的错。 轻云冷哼一声,不给予任何回答。若不是青一从中插手,主子早就找到夫人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我也是受听于主公。”这话说得十分的委屈,再加上他那十足的委屈样,不懂他的人,还真会被他那可怜模样所骗,不过…… “哼,我还不懂你。”轻云直接哼了一声,双眼直直瞪着青一,他们虽跟随不同的主子,但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性子也算是彼此熟悉,青一是老夫人的属下不错,但若是他不想做,就连老夫人拿他也没办法,所以,他一点也不可怜。 青一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前方却突然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里面似乎还隐隐透着寒霜,抬眼望去,凤冥抱着白汐已经下了马车,就站在离他五步的距离,那双金眸略带怒气的直瞪着青一。 “你抱了她。” 青一心一紧,暗叫不好,他已经猜到少爷口中的她是谁,可他之所以会抱少夫人,那也是因为……青一正要解释时,凤冥也不等他开口,直接抱着白汐移步离开。 “你算是彻底得罪主子了。”也不知轻云这话是无奈还是庆幸,“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轻云感概的拍了拍青一的肩膀,随后移步跟上。 青一顿时一副哭丧的脸,他突然后悔之前没有逃跑,为什么会这么没志气的站在这等少爷处罚。 “左护法,请。”雾影移步靠近青一,说话的语气还算有礼。 青一仰头感叹一番后,颓废的低着头,哎,没办法,谁让他当初赞同主公的计划,暗中阻止少爷找夫人呢。 直到雾影等人全部离开后,附近的百姓才敢探出头来,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刚才真是吓死他们了,虽然没有打杀,但那种气氛几乎夺走他们的小命。 …… 一品楼 白汐靠卧在软榻上,落在那道月牙白身影的视线不曾移开过,“你吓到他了。”她还记得青一那时候的表情。 “我已留他一命。”凤冥头也不抬的说着,金眸直看着白汐的双脚。 白汐也不再说话,目光顺着凤冥的视线看向她自己的双脚,上面的石膏已被他拆掉,其实算算日子,离拆石膏还有一顿时间,不过她相信他,他拆掉定有他的理由。 “疼吗?”金眸微微一移,直接对上那双黑瞳。 “一点点。”白汐如实回答着。 “我会很快让你痊愈的。”语气十分的笃定。 “嗯。”白汐点点头,“对了,霜儿有没有如愿嫁给夜沐璃?”这些天来,她就宛如一只鸟一样被关在铁笼里,出不去也没人来救她,更加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嗯。”凤冥淡淡应着。 “嫁了就好。”她很担心那天的婚礼会取消,现在得知没有取消,她的心也安了不少。 “那女人我已抓到,你可要现在见她。”凤冥检查完白汐的双脚后才坐在软榻的边缘。 “这个不急。”她知道凤冥口中的那女人指的是谁,夜紫凝,她绝对不会轻易绕过此人的,不过现在并不着急,她要站在夜紫凝的面前,她会让女人知道,什么才叫做报仇。还有一点,正如百里澜说,北凉那边是个好玩的地方,她怎会错过这个好好玩玩的机会。 “对不起,我来晚了,而且也没能好好保护好你。” ------题外话------ 前几天去医院检查,确定怀孕了,这并不在计划之中,但没办法,它已经存在了,不过我还是小小兴奋了一下,呵呵!后来和编辑商量了一下,为了不让继续拖延下去,还是决定写大结局了,不过结局的字数会有些多,会分为上下两章,本就龟速的我更加龟速了,今天先爬上来更三千,结局上的话会在28号或29号上传!抱歉,又得让大家等了!感谢一路支持我的读者们,爱你们!╭(╯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