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女配逆袭记》 第1章 绝望 张容儿绝望又痛苦的睁着眼,她觉得她的灵魂,也跟着痛苦绝望着,救救她,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是的,她此时赤裸着全身平躺在地上,以一种相当屈辱的姿势,身体被一个丑男人操纵控制,正被亵玩。 而再看正在她身子上起伏着的男人,这个男人身体像个球一样胖,眼睛浑浊,皮肤蜡黄,嘴唇肥大如香肠,男人身体上下起伏,一条缝隙一样的鸡米眼貌似很陶醉的样子,这个男人正在她身体上做着某种原始的“运动”,刺眼的阳光从阁楼的窗户照射下来,男人身体上一块一块的肥肉在灯光下晃着张容儿的眼,男人的乳从最上面垂到腰间,松松垮垮的,颜色泛着黑,像是两坨快腐烂的烂肉。 男人在张容儿身体上起伏了一会儿,虽然药物控制着张容儿,但到底心底的抵抗太大,过了这么久,张容儿下面依然干涩如初,肥男人不过瘾,肥大的手掌一掌拍过去,“啪”的一下打在张容儿的脸上,一边骂道,“真是个软货,白长了一张俏脸,屁都不中用!” 胖男人有些愤怒的站了起来,那因欲求不满的脸上,留下了满满的阴冷。 而张容儿看到他脸上的神色后,身子不由的发了一下抖,心里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 下一刻,男人深深的盯着她的脸阴冷一笑,然后手掌轻轻的一用力,很轻松的,就把张容儿翻了一个身,而张容儿赤裸的屁股,也暴露在了天空里。 张容儿挣扎着想把那旁边的被子拉过来遮羞,但是,胖男人手指一挥,那被子就扔到了最远的角落。 没错,这个胖男人是个修士,是张容儿继母手下的得力狗头之一,张容儿作为一个没有灵根的人,即便是奉天王朝天下兵马统帅张天河的原配嫡子,但因为没有灵根不能修炼,所以,也不得父亲张天河的心,相反,不仅不得张天河的心,且因为张天河本身是闻名奉天王朝的绝顶高手,因为有这样一个女儿的缘故,深以为耻,从小,张容儿便被关押在府邸里,长期吃不饱饭不说,且偶然吃到的食物,也只是下人都不会吃的嗖饭冷菜,且时不时的被人拳打脚踢,反复羞辱,那是时常的事。 不过,即便如此,张容儿还是一天天的活了下来,等她十五岁的时候,偶然一次,被继母的手下鬼山怪母看到,因张容儿长相随母,容貌相当的美貌,也因此,鬼山怪母一见之下,就被勾住了魂魄,说起鬼山怪母,其本来的名字,再也没有人记得,且因他的行事准则,修行界的人便给他取名叫鬼山怪母,当然,这个名字也是有由来的,因鬼山怪母修行的功夫,主要是以驱逐操纵吸收蚊虫毒素胀气等为主,鬼山怪母长期修炼以驱逐操纵吸收蚊虫毒素胀气来提升修为,时间久了,他整个人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容貌变得奇丑无比,但是偏偏他修炼了这样的功法后,人变得欲望旺盛不已,他也经常了的抢了长相貌美的女子来享用,且享用完后,再把女子整个用来喂他的毒虫,女子的身体一点一点被毒虫吃食,通常情况下,要挣扎厮叫个几天几夜,死相相当的痛苦难看,他行事狠辣,修炼这诡秘的功法后,因其胸前长了一对长长黑黑的乳,故得了一个外号“鬼山怪母”。 奉天王朝嫡庶分别非常明显,一般情况而言,哪怕张容儿没有修为,但是因为她是其父原配嫡妻的唯一女儿,所以,天下兵马统帅府,以后都应该由她来继承(在奉天王朝,虽然依然以男人为尊,但是由于张容儿是其母留下的唯一孩子,所以,她是唯一继承人),她的继母刘月儿哪怕是张天河的续室,但按照奉天王朝的规矩,续室也是妾,续室所生的女儿,是没有继承财产的权利的,顶多分家的时候,分给部分金银就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的规矩对刘氏而言,又怎么会让她甘心?也因此,在张容儿小的时候,刘氏就吩咐下人对其进行折辱,目的就想折磨死张容儿,当然,张容儿能够自杀那更好,这样更加不会让她留下把柄,可惜,她的如意算盘虽然打的精,但是张容儿饥一顿饱一顿的,在下人的百般折辱下,竟然也活了下来。 而现在,张容儿十五岁了,已经成年了,她的女儿也有十四岁了,按照奉天王朝的规矩,即便张容儿没有修为,但依然可以先回老家进行祭祖,祭祖后,张容儿就可以在老家管理家族闲杂事务,且任代理族长一职,只要让张容儿顺利回老家祭祖,那她女儿张倩如且不是不能任族长一职?虽然老爷张天河已经给她承诺,答应以后的统帅府会交给她的女儿张倩如继承,张容儿则会被关在老家,再也不会踏入京城一步,但是,刘氏还是不高兴。 尤其是每一次看到张容儿那张像极了那个女人的那张脸,她想起那个女人惨死时的情形,想着斩草一定要除根,她也因此越发的把张容儿视如眼中钉。 所以,当她发现鬼山怪母看向张容儿的目光后,她心里一动,立即就生了一计。 等到第二日,从来不带张容儿出门的刘氏,便以张容儿已经成年了,要带她多认识人为借口,带着张容儿回了她的娘家去。 回到她娘家的当天,张容儿就被刘氏送给了鬼山怪母,且连续十多天,张容儿都被鬼山怪母在床上反复折磨。 鬼山怪母把张容儿覆着放在床上以后,她当下对着张容儿身子上一点,张容儿立即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弹了。 而接下来,鬼山怪母骑到了张容儿大腿上,她肥大的双手在自己的腋窝底下掏了掏,立即掏出了一只黑如锅墨的虫子来,张容儿看着那只虫子,吓得脸色惨白,她对鬼山怪母的所为,也是有所耳闻的,当下道,“你……你要……做什么?” 鬼山怪母“咕咕”的怪笑几声,双手把张容儿的屁股一下子的,就分开了,张容儿使劲的想挣扎,但是奈何早已被鬼山怪母施了法,整个身体根本动弹不了。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而鬼山怪母,在把张容儿的屁股分开以后,当下的,拿了手指探了探,就把手里的虫子送进了张容儿的屁股里。 虫子被送入屁股后,鬼山怪母立即把对张容儿施展的法术给松开了,她刚刚一松开张容儿,张容儿立即扑到鬼山怪母身上,双嘴用力的咬向他的喉咙,鬼山怪母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初时,只当挠痒痒,当增加情趣,所以,也就任由张容儿扑到了她那满身肥肉的身子上,而等张容儿用尽全力要向他脖子的动脉时,他急了,那脉搏处由于被张容儿咬得又紧又狠,已经出了血了,所以,他当下一个巴掌,就把张容儿打飞在一旁。 凡人始终无法和修士比拟的,鬼山怪母摸了摸脖子处的血液,对自己施展了一个法术,他脖子上的伤口立即止住了血液,他“呸”了一声,大骂道,“小畜生,真是不适抬举,等着,有你求老子的时候!” 他说完话,就目光阴冷的看着张容儿,好像在看一只待宰割的猎物。 张容儿吐出一口血沫,道,“你……你到底对我弄了什么?” “对你弄了什么?哈哈,你是不是觉得屁股很痒?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痒?哈哈,求老子啊,求老子的话,老子倒可以给你个痛快!” 鬼山怪母说完话后,”咕咕”的越发笑得欢快。 再看张容儿,则整个脸色都变了,只见她的脸色一会儿变成青色,一会儿变成紫色,而她的手指,控制不住的,便在身子上开始抓着。 鬼山怪母舍不得她这样一身细皮嫩肉就这么没了,最美味的“食物”还没有享用呢,他赤裸着身体走过去,毫不用力气的,就把张容儿推倒在了地上,而下一刻,他正要跨坐到张容儿身体上的时候,忽然,阁楼外传来了敲门声。 鬼山怪母是个很警觉的人,虽然被打搅后,他异常的生气,但是,却依然按捺住自己,沉声问道,“谁啊?敢破坏老子的好事?” “鬼母,小姐和姑爷要过来看看一个人被虫子吃掉是什么样子的,特叫奴婢先过来禀报!” “什么?小姐和姑爷要过来?你这奴才,怎么不早点过来通报?”,鬼山怪母的声音说不出的献媚,只是他的声带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早就被破坏来,说起话来,怎么听,那声音怎么的尖锐古怪。 鬼山怪母当即就从张容儿身子上爬上来。 鬼山怪母这人别看长得丑,但巴结的时候巴结,这种难得可以巴结上未来主人的事情,他可不会放过。 等他站起身来又给了躺着翻滚着打滚的张容儿脸上打了两巴掌,心里觉得气消了不少,他这才站起身来。 这时,阁楼的房门被推开,一个风光雯月,翩然若仙的少女挽着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走了进来。 张容儿一见到这个少女,立即有些激动的叫道,“妹妹,妹妹,救我!” 原来,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刘氏所出的女儿张倩如。 张倩如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容儿,她的目光看得很仔细很仔细,良久,她那张恍若仙子的脸好像有些心疼似的,叹息道,“大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很难受?” “妹妹,我好疼好难受,都是那个胖男人做的,你快叫他把我身体里的虫子取出来,妹妹,妹妹,我好痛苦好难受啊!” 说话之间,张容儿当下又抱着身子在地上反复摩擦着,希望通过摩擦,可以缓解身体的不适。 当然,张容儿由于疼痛,并没有意识听清楚开始阁楼外的人和鬼山怪母的对话,如果听清楚了,只怕她就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在张家,在张容儿看来,张倩如是张家人里,唯一对她好的人。 每一次,当她被堂兄弟,表兄弟,下人辱骂殴打过后,经常的,就是她这个妹妹路过这里,然后叫那些人住手,而那些人,才会停止对她的折磨。 当然,不仅不如,她这个妹妹还会给她送来一些伤药,吃食什么的,还会很温和的关心她安慰她。 也因此,她见到张倩如后,才会很惊喜的叫救命,且自以为得救了。 只见那风光雯月的高洁少女,正皱着眉头,好像为她很难受似的,而旁边的英俊男子,则有些宠溺的拉着旁边少女的胳膊,道,“倩如妹妹,走了,这个女人好丑,没什么好看的!” 那高洁少女淡淡一笑,道,“慕,知道她是谁吗?她是你曾经的未婚妻呢!” 英俊男子脸色有些难看,道,“什么?她就是那个不能修行的废物?这个丑八怪怎么能配得上我?倩如妹妹,快走,快走,看见她那张脸都让人做噩梦!” 由于开始脸上被打了几个巴掌,再加上身体上中了毒,张容儿此时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了,整个脸青中泛着紫,且脸色有些浮肿。 当然,即便她没有中毒,她的容貌即便比张倩如长得好,但是由于没有修炼,在气质上,却完全差了张倩如几个层次,毕竟张倩如修为高强,是难得的单一灵根,是修行界里难得的天才,那种自信,那种淡然,那种仙起,完全不是张容儿可比的。 “慕,不能这么说,她好歹是我姐姐!”,高洁少女貌似很好心的说道。 少年嘀咕道,“这么个窝囊废还想做我妻子?做梦!倩如,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好心了,这样的废物姐姐认她做什么?这种人根本不配做你的姐姐。” 少女则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在他说话间,走过去,在张容儿身上点了几下,原本很难受的张容儿,疼痛立即得到了缓解,张容儿精神也集中了很多,她此时也看清了和张倩如一起姿态亲密的英俊男子,那男子长得真的很帅气,他身材挺拔,浓眉挺鼻,一双风流的桃花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姿态风流,身形诱惑,张容儿看着这张脸,却有些呆住了,她张了张嘴,道,“慕,是你?” 这个男子,不是白慕吗? 要问白慕是谁?他是她从小就定亲的未婚夫啊,他比她大一岁,是白家的嫡出大少爷,她从记事起,就知道他,她一直努力的活着,就是为了成年后,能够回乡祭祖,到时不再受人欺负,好和他结成道侣。 记得两年前,他来找她,说是等着她长大,他等着和她双休,除了她他不会娶别人,听了这话,她感动非凡,当时,母亲一个神秘友人送来的母亲的一个遗物―――玉液瓶,他要索取为定亲信物,她也当下就给了他。 可是,现在看着白慕和她妹妹张倩如的神态,两个人之间如果没什么,傻子都不会相信。 张容儿有些颤抖的道,“慕,你,你和倩如?” 白慕冷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没错,我爱倩如,我要娶她!” “你说什么?你,你是我的未婚夫啊,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 白慕则冷笑一声,淡淡道,“怎么?你这个窝囊废,你看看你这模样,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听说你和黑山鬼母在这里连续过了十多日了,被那样丑那样恶心的男人玩过……张容儿,你这样的肮脏,见到你都觉得恶心,你怎么有脸想嫁给我?” “你……你既然看不起我,当初为何要向我索取定情亲信物?” 白慕那张英俊的脸蛋讥讽一笑,道,“倩如妹妹说想看看那个遗物是什么宝贝,我就问你要来给倩如妹妹玩玩!” “你……你……你们……”,张容儿此时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张倩如。 张容儿气愤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时,张倩如道,“慕,你先下去,我有些话想和姐姐说一说。” “倩如妹妹,你别太好心了,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为她耽误时间。” 说着话,白慕当下就走了出去。 阁楼的房间门被关上。 张倩如和张容儿双目对上,张倩如神色淡然,笑容依然温和,只是,往日在张容儿眼里温和的笑容,此时,却让张容儿身体有些发寒。 只听张倩如温声道,“姐姐,说到那个玉液瓶,还真是要感谢你呢!” “?” “姐姐可知为何同是单灵根,甚至我平时不怎么用心修行,但是我的修为却为何要比其她单灵根的修士修为快很多,高出很多?姐姐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这个你那死去的母亲留下来的玉液瓶,里面可以自动产生一种帮助修行的玉液,可以帮人打通关卡,补充灵气,增加神魂之力。”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玉液瓶的功效?” “当然了,不然又为何叫慕哥哥去问你要这个宝贝呢?” “你……你……我把你当亲妹妹一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就在这时,一声冷漠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哈哈,谁叫你是曾清芳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你还不知道曾清芳那个小贱人是怎么死的吧?哈哈,先是被一群最低贱的男人强暴,再被我杀死肉身,囚禁神魂,她的神魂一日一日的看着你被折磨,最后,那贱人再被我祭奠成了一个武器的器灵,她永生永世,都不得超脱。” 张容儿抬头,看到刘氏不知何时,早已满目恨意的走进来,正厌恶之极的看着她。 “小贱人,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修炼吗?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时,我赐予给你的琼果液吗?哈哈,那是毁灵果,世间难求的毁灵果呢,可是花了我不少宝贝换来的,你是天灵根又怎样?比我倩如的资质还好又怎样?还不是一杯果汁下去,就再也不能修炼了吗?” “你知道你舅舅家为何所有的人都死绝了吗?哈哈,所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只要凡事跟那个女人沾上边的,我又怎么会让她活下去呢?” “你知道偷偷给你送饭的那个叫如梦的丫鬟的下场吗?我让下面的家丁坏了她的身子,然后把她送到最低贱的地方去了……” “……” “你这个小贱人命倒是长,我都吩咐下人不断折辱你了,你竟然不去死,竟然还有脸继续活下来,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知道倩如为什么你每次被欺负后,都会出现吗?因为,倩如是来看看你被欺负后的可怜嘴脸呢,当然,给你送药送饭,不但表现了倩如的贤名,也是为了让你不那么容易死去。” “贱人,你们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等到来生,我会找你们报仇,一定会找你们报仇!” “哈哈,你还想找我们报仇?真是做梦!你知道黑山鬼母给你身体弄的,是什么虫子吗?弑魂虫,知道什么是弑魂虫吗?它会一点一点,把你的内脏吃掉,爬到你的大脑,把你的大脑脑髓全部吃掉后,再一点一点,吞掉你的魂魄,你还想投胎?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 “贱人……毒妇……贱人……” “骂吧,也只有这么一会儿时间了,等一会儿,你就骂不出来了,你放心,你死掉后,我和你父亲会好好的活着,我会成为真正的嫡出帅府夫人,你妹妹将继承家业,连着你的未婚夫,也会一起照顾好!” 刘氏和张倩如渐渐的走出了房间,而房间里,张容儿痛苦不已的在地上翻滚着! 她好恨啊!好恨!好恨!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对她?贼老天,你不公,不公,不公!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那该多好!那些人附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她一定要一点一点,全部还回去。 如果能够重新来一次,哪怕让她的灵魂坠入无间地狱,哪怕她从此与地狱恶魔为舞,哪怕让她永生永世与大道无缘,只要能复仇,她也甘之如饴! 她在极致的疼痛中陷入黑暗! 第2章 归来 睁眼,醒来。 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华丽锦被,天蝉纱蚊帐,双面绣江南烟雨屏风,瓷白的古董花瓶……等等,这里……这里不是她小时候住的房间吗? 而她张容儿,不是已经死掉了吗?怎么又会看到这些她后来一直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景物? 她惊疑不定的看着四周,正在思虑,这时,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随着房门被打开,张容儿的生母曾清芳为了讨女儿欢心让人弄的各色宝石串成的珠帘被掀开,一个十四五岁,梳着双丫鬓的女子走了进来。 张容儿抬头,正好和这个女子的双目对上,只见那少女抬头朝她献媚的笑了笑,有些撒娇的道,“小姐,你醒来了?还睡一会儿吗?新夫人昨天进门了,小姐如果你早早的去给她请安,只怕新夫人会以为小姐怕了,她很快就要替代夫人,不把小姐你放在眼里了。”。 张容儿目光深沉的看着这个少女,这个少女她记得,是她的贴身丫鬟,名字叫杏儿,不过却早已就被刘月儿收买了,而刚才那杏儿说的那番话,现在想来,也是大有目的的。 而张容儿在听到杏儿说新夫人进来,她也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现在六岁了,她的母亲曾清芳在三个月以前回张家祖宅祭祀,人失踪了,一个月以后,曾清芳的尸体被找到,听说死得极惨,而出事后三个月后的昨天,元帅府张天河迎娶了新夫人刘月儿为续弦,当然,同时进门的,还有她的“好妹妹”张倩如。 至于杏儿刚才那番话,一来,是挑拨张容儿,好让张容儿做出一副傲慢不敬长辈的样子,这样,很简单的就坏了张容儿的名声,要知道奉天王朝最重规矩,一个没有孝道的女子,如何会让人对她生出提携之心?本身品德就值得怀疑嘛。 这二嘛,如果张容儿听话的按照杏儿说的,为了给刘月儿“好看”而晚些时候去请安,那么,不但其父张天河会对张容儿有看法,认为这孩子不尊不孝,目无尊长,且只怕刘氏那个有心人把张容儿的所为宣传出去,只怕世人舆论也会偏向刘氏,会认为张容儿不尊不孝,目无尊长,不可刊用! 当然,这一切只怕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让张容儿晚去,刘氏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在张天河教训张容儿的时候,好摆出一副好人模样劝和,顺便赐给张容儿一杯千金难求的“琼果汁”,也就是那杯毁灵果液,而在刘氏刚刚为张容儿说了好话的情况下,试问,张容儿如何能够再次惹怒父亲?而且,刘氏刚刚看起来又温柔又好心呢,一个六月的孩童即便再聪明,手段也肯定不如刘氏这样阴狠恶毒之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这一次,刘氏还能如愿吗? 想到刘氏,想到自己前生的悲惨一生,刻骨的恨意从眼里闪过,杏儿在她幽深无尽头的双目下,身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而滔滔不绝说着话的嘴巴,也不由的停了下来,杏儿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容儿,有些心虚的道,“小姐,那……你再睡一会儿?” 张容儿目光幽幽的看着她,良久,直到看得她心里有种恐惧从脚底冒上来,杏儿才听到那声和以往一样对她依恋和乖顺听话的声音,“恩!”。 杏儿听到这个依然对她依恋和听话的声音,总算安心了,她看着张容儿乖乖的又躺回了床上,暗自撇撇嘴,不过是个投胎好一些的稚童,才六岁,真是奇怪,明明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忽然对这六岁稚童产生一种害怕的感觉。 杏儿最后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睡觉的张容儿,心里想着新夫人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自己和哥哥未来的前程,也不过担心了,她想到未来可以摆脱奴婢的身份成为一位有前途的名门子弟,当下有些得意的跑去花园玩耍去了。(..info) 杏儿走后,原本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张容儿,立即把眼睛睁开,想到自己母亲在世时,一直待杏儿不薄,甚至母亲这次出门前,曾经打算回来后,就把曾家的外门弟子的功法传给她,却如何能够想到,这个杏儿,竟然早已被刘氏收买? 而在前世,在母亲去世后,自己因为找不到母亲天天哭泣,这个杏儿天天都陪伴在床前,逐渐的,自己就对她信任依恋不已,而她倒好,利用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的信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所有痛苦的起源,便是从这一日开始的吧? 等确认杏儿走远后,张容儿正要起身,忽然,屋子外传来脚步声,张容儿心里一愣,当下闭上眼睛作出一副正在睡觉的模样。 轻巧的脚步声很快来到她的床前,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小姐,小姐,你快起来!” 张容儿听到这个声音后,睁开眼睛,在她眼前,依然是一个梳着双丫鬓的小丫鬟,大概十二三岁的模样,脸蛋圆圆,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讨喜。 张容儿张张嘴,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的感情,道,“你是……如梦?” 没错,这个丫鬟是张容儿身边的贴身丫鬟之一如梦,前世,在杏儿背叛她,且讨得前程后,张府后宅逐步的被刘氏完全掌控,而张容儿的身边,到了最后,便只剩下一个如梦,在她被折磨侮辱的时候,一次一次,都是如梦偷偷给她送伤药,送食物,从而让她跌跌撞撞的活到了十五岁。 只是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如梦有一天忽然就消失了,而她一直以为如梦和其它背叛她的人一样,都投靠了刘氏,却没有想到,如梦竟然会被刘氏那般的折磨。 如梦,这一世,我会把你当亲姐姐一样对你好,让你快快乐乐一辈子。 张容儿心里复杂之极,这般想着,正要说些什么,旁边的如梦则急了,道,“小姐,你可千万别听杏儿的话,如果不去给新夫人请安,老爷会责骂你的!” 如梦到底是个单纯的丫头,虽然有几分小聪明,但因为没有见过太多世面,并不太会说话。 如果是前世,张容儿听到如梦这话,只怕当下就要翻脸了,听听,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张容儿在其父心里,不及新夫人重要,当然,事实也是如此,只是,前世的张容儿,却哪里受得了这些? 在六岁以前,张容儿也是曾清芳心窝里的宝,也是千娇万宠着呵护长大的。 只是现在,张容儿却知道如梦的好心,只是现在,她却不能打草惊蛇。 她当下道,“大胆!杏儿姐姐对我最好了,如梦,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不然,我就叫人拉你去打板子!” 张容儿这话说着,屋子外面的珠帘微动,张容儿的目光微沉。 而在旁边,张容儿话音刚落,如梦则在旁边脸色诺诺的道,“小姐,小姐,我……我……” “好了,住嘴,小姐我口渴了,还不快给我端杯水来?” 听张容儿说口渴了,如梦倒是乖巧的走到桌子处给张容儿倒了一杯子的水来。 张容儿深深的看了一眼如梦,接过水杯,拿手指沾了水,轻轻的在旁边的床沿木上,写了一行字。 而如梦看到那一行字后,眼里吃惊的看着张容儿,张容儿见她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在床沿木上写字。 等事情写完,张容儿忽的“啪”的一下,就把手里的杯子扔在地上,且怒骂道,“真是个笨蛋,连服侍小姐我喝水都做不好,行了,滚下去!” “小姐……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快下去,看着你这奴婢就烦!” 如梦还要求饶,张容儿对着屋子外面道,“谁在外面?快进来服侍本小姐!” 一个穿着下人杏色的服装,梳着双丫鬓,皮肤白净,下巴尖尖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这个丫鬟的名字叫珠儿,进来得这样快,想必刚才在屋子外面听墙角的,便是这个珠儿吧。 张容儿不动声色的道,“珠儿,快把如梦赶出去,本小姐不想看到她!” 珠儿幸灾乐祸的道,“如梦,快走吧,小姐不想看到你呢!” 如梦哭哭啼啼的奔跑了出去。 等如梦走后,旁边的珠儿道,“小姐,如梦那丫头昨天一直都去新夫人处端茶递水的呢,如梦本来是小姐的大丫鬟,可是看她昨天忙来忙去的,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昨天是张天河和刘氏的成亲之日,虽然刘氏和张天河早就有了首尾,且孩子都有了,只比张容儿小一岁,可是,昨天,张天河却按照迎娶正室原配的倚仗,给足了刘氏脸面把刘氏迎进了门。 至于如梦为何会去端茶倒水,这话忽然听到,只怕都以为如梦被主了,其实实情,不过是张容儿身边的人早已被刘氏收买,如梦因为不听话,所以才被派过去给前面的宾客端茶倒水罢了,所谓的去新夫人处端茶倒水,不过是刘氏下面的人的一个手段,目的是让依然对着张容儿忠心的人看着,看着对张容儿忠心,会被张容儿怎样的对待。 这一次,张容儿冷山打断珠儿道,“好了,住嘴!除了成天像只八哥一样的到处嚷嚷还会做什么?难道本小姐还要你来教我管教下人不成?出去,真是不知礼数!” 珠儿愣了愣,有些愤恨的看了张容儿一眼,在发现长容儿目光幽深无比的看着她时,她身子打了个寒颤,有些害怕的走出了张容儿的屋子。 等珠儿走开后,张容儿靠在床沿,只见她嘴角含笑,目光却冰冷如地狱来使,很好,一会儿可以看一场好戏了! 第3章 新夫人 珠了走了以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婆子带着丫鬟进屋来服侍张容儿洗漱。.info[] 这个婆子姓姚,人称姚婆子,其行走之间,步伐轻盈,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一个有修为的人,这个姚婆子原本是曾清芳的奶娘,深得曾清芳的信任,自从曾清芳生下张容儿以后,就把姚婆子调到了张容儿身体服侍,张容儿在前世只记得在刘氏进门没多久,这个婆子就消失了,从那以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想来,只怕不是自己奔了前程,就是被刘氏给害了。 姚婆子进屋后,声音有些威严的道,“小姐,您该洗漱了!” 张容儿目光有些幽深的道,“姚妈妈,一大早就没见着你,你到哪里去了?” 姚婆子惶恐的道,“小姐找奴才了?可是下人服侍得不好?小姐,是不是杏儿和珠儿那两个贱蹄子又欺负小姐年幼,背着人欺负小姐了?小姐,等奴婢去好生教训那两个小蹄子!” 张容儿看她表情后,听她这般语气,淡淡点了点头,道,“没人欺负我!倒是姚妈妈,一大早的,跑到哪里去了?” 姚婆子听着张容儿追问,脸上悲愤仇恨的神色一闪而过,但接着,又若无其事的道,“没什么事,就是外管事吩咐奴才去帮忙清点库房罢了。” 张容儿听后,若有所思的看了姚婆子一眼,也就不再多言。 而丫鬟们当下也拿了漱口水等递给张容儿,张容儿洗漱完后,旁边的丫鬟在姚婆子的指挥下,给她挑选了一件纯白色的素服穿上,张容儿在姚婆子说白色衣服时,脸色怔怔的,再次深深的看了姚婆子一眼。 而其后,当丫鬟给她梳好头发,姚婆子则在看到张容儿没有反对后,给张容儿选了两个白月雕刻的蝴蝶簪子,别在了张容儿的包包头两侧。 姚婆子这是叫张容儿为曾清芳守孝呢,记得前世的时候,也是这个时候,张容儿因为受了丫鬟杏儿的蒙蔽,结果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且满头珠翠的,去见了刘氏,结果不但被人被耻笑没良心,还落入了刘氏的圈套。 当然,在今天,就算没有姚婆子的提议,张容儿也会一身素色的,一来是为生母守孝,二来,在刘氏大喜的日子却穿成这样,自然是打刘氏的脸!当然,在大喜的日子看到这样一身,也是给刘氏一个“好兆头”! 等张容儿收拾好一切以后,外面一个丫鬟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小姐……小姐……” “如梦,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而且,没有小姐的吩咐,你闯进来做什么?冲撞了小姐怎么办?来人……” 张容儿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丫鬟倒张口给如梦安了一个没有规矩,张容儿冷冷的看向那丫鬟,这个丫鬟的名字她不记得了,只是听她说话,便知道又是个背主的,她正要说话,旁边的姚婆子则抢先道,“话呢你倒端起谱来了?说到规矩,紫苏你这丫头第一个就是个没规矩的!” “姚婆婆,奴婢……奴婢是为了小姐好啊!” 姚婆子则根本不给那丫鬟多言,只对张容儿道,“小姐,这个紫苏没有规矩,拉下去掌嘴可好?” “但凭妈妈管教!” 姚婆子一挥手,她身后的两个婆子就拖了那紫苏出了房间。 张容儿这时道,“如梦,你怎么回事?怎么做事毛毛糙糙的!” 如梦目光有些喜意的道,“小姐,你早晨要我去除非端的热水,我……我端来了!” “真是没用,这都什么时辰了?退下吧,本小姐现在不需要了!” “是……” 如梦退下了,她在退下以前,冲张容儿眨眼,张容儿心里一定,看了她一眼当做鼓励,但面上却对她冷冷淡淡的,好像一点也不喜欢这样一个丫鬟。 而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接着,张容儿的房间门被推开,一个看着和善的婆子带着两个长相普通的丫鬟走了进来。 那婆子见姚婆子也在,面色淡淡的,只转头对张容儿和善的道,“小姐,老爷派我来接你到前厅去给夫人请安。” 这个婆子是在曾清芳去世后进入府里的婆子,人称高妈妈,进府后很得用,很快就替代了原本的内院管事婆子陈妈妈,成为了新的兵马元帅府内院管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高妈妈张容儿前世也是知道她的,长着一张慈善的面孔,说话也轻声细语的,但却没少安排下人克扣折辱她,可以这么说,刘氏当初能进府的第二天就能动手毁了张容儿的灵根,这个高妈妈功不可没。 高妈妈说完话后,姚妈妈正要发怒,张容儿手一抬,作势让姚妈妈扶着她,但手,却轻轻的握了姚妈妈一下,姚妈妈心里一惊,要说的话就停了下来。 只听张容儿道,“是吗?那请高妈妈带路吧!” 高妈妈对张容儿的表现有些疑惑,面色和善的道,“小姐,你放心,新夫人进门后,就是你的母亲,小姐以后有福了,新夫人长得又漂亮,又得老爷欢心,即便夫人有自己的孩子,即便老爷心疼夫人,宠爱夫人,但府里,小姐也多了一个人疼呢!” 张容儿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啊,高妈妈说的是,我多了一个人疼呢,新夫人这样好,以后我定会好好的回报新夫人的。” 高妈妈听到这意料之外的话后,心里咯噔一下,抬头,有些审视的看着六岁的稚童,见高妈妈看过来,张容儿双目天真纯洁的看向她,道,“怎么了?高妈妈,我刚才说的话不对?” 高妈妈看到那双眼睛后,再看到旁边的姚妈妈,心里有些明悟,转头,依然慈祥的对张容儿道,“好孩子,难得你有心了!”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大厅,而大厅里,穿着红色衣服,神情绝美的女人端坐正中,正双目殷殷的看向大门处,她神色好像有些期待,又好像有些紧张和害怕似的,眉头也跟着微微的皱着,旁边的张天河见状,道,“别怕,容儿才六岁,许是下面的下人挑唆她不早起,但你放心,她绝对不是一个顽劣的孩子。” 刘氏眼里阴冷的光芒一闪而过,但接着,声音却温柔不已的道,“夫君,你说容儿是不是还惦记着曾氏,所以……” 张天河却双目阴冷之色一闪而过,冰冷的道,“她敢!身为我张家的子女,孰轻孰重,她定会明白的,从今以后,月儿,你就是她的母亲,她只有你一个母亲,这个府里,没有曾氏,从来没有曾氏,以后,谁敢再提起曾氏的名,就乱棍打死!” 张天河一番话说下来,下面的人对刘氏越发的敬畏了,而就在这时,外面有下人道,“老爷,夫人,小姐来了!” 说话之间,张容儿由高妈妈领着走进了张天河和刘氏跟前。 刘氏是个长相非常貌美的人,只见她眼波流转之间,媚态横生,声音温软得好像让人骨头也酥了,道,“这就是容儿?真是好孩子,来,来,到母亲身边来!” 刘氏这声“母亲”,如果是个真正的六岁小孩,只怕都会被激怒,毕竟生母才刚刚过世三个月而已,又怎么会叫一个陌生女人做母亲?何必,还有之前的杏儿,高妈妈等人挑拨呢?? 可惜…… 只听张容儿满脸欣喜的看着她,真的直接走到她身边,且坐到她怀里,大声道,“母亲?你真是我母亲?”,她说话之间,满脸的依恋之色。 旁边的张天河见状,眼里的神色安慰,而刘氏和旁边的高妈妈等人,脸色都有些愣愣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下一刻,只见张容儿伸出手,忽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刘氏的脸上抓了一下,只见刘氏“啊”的一声尖叫,众人一看,就都看到刘氏的脸上,有着一个血红色的指甲印。 张天河大怒道,“大胆……” 只是张天河还没有说完话,张容儿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下子,大家都愣住了。 张天河愣了一下后,怒道,“张容儿,谁教你抓你母亲的脸的?说,快说是哪个贱卑!” 张天河说着话,目光凌厉阴冷的看向旁边的姚妈妈。 而张容儿则抽抽搭搭的道,“没……没有人……教我……呜呜……不是说我母亲……死了吗?死人的皮肤……怎么有温度?我……我没有……要抓她……妖怪……爹爹……我害怕!” 最后那句娇声的“爹爹,我害怕!”,到底让张天河有些心软,毕竟,张容儿到底是他的亲骨肉,在之前,也是千娇万宠着长大的,也有了感情,他想着这孩子生母死了,自己忙着娶亲,也没怎么去安慰孩子,孩子害怕,也是正常的,当下里,便挥手对着刘氏施展法术,而顷刻之间,刘氏脸上的痕迹,就完全消失了。 张天河道,“月儿,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 刘氏心里暗恨,面上却不显,依然温柔的道,“看老爷说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更何况这孩子也可怜,这几个月里你忙着政务,只怕也没时间照顾孩子,都不知道孩子饿着渴着没,也不知道下人们照顾得可尽心不!” 张天河立即道,“月儿,这不有了你了吗?” “老爷……”,余音缭绕的撒娇着,顺带飞了一个含羞带怯的媚眼,却看得张天河心里一阵痒痒,目光也变得有些灼热起来。 高妈妈这时在一旁道,“老爷,小姐从起床到现在,也没有吃早饭呢!” 刘氏当下就无线心疼的看着张容儿,道,“可怜的孩子,只怕早给饿坏了,银霜,快去把我熬着的琼果液端上来给小姐。” “是,夫人!” 银霜当下朝旁边走去,而片刻后,一杯子带着浓郁异香,一闻就让人想流口水的食物被端了上来,只听银霜道,“夫人,琼果液端来了!” “恩,端给小姐吧!” 张天河这时在一旁闻到香味,有些好奇的道,“夫人,这是什么?” “老爷,这是美容养颜的琼果液,是我娘家人为我寻的,本来打算自己使用的,不过容儿还没吃早饭了,就先给她吃吧!” “夫人……你真是,别宠着这孩子,她还小,你自己吃吧!” “我和容儿毕竟第一次见面,就是再难得的东西,只要给孩子吃,也是值得的!” “夫人,你真好!”,张天河满目神情的看着刘氏,转头,目光深深的对张容儿道,“既然是你母亲的一片好心,你就吃了吧!” 真的是好大的一颗“好心”呢! 一颗夺人性命的好心肠啊! 第4章 毁灵果 在刘氏的示意下,银爽端着白玉碗笑盈盈的走过来,笑盈盈的把手里的“琼果液”递向张容儿。 张容儿深深的看了看刘氏,又看了看父亲张天河,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琼果液”,然后,缓缓的朝嘴唇送去,刘氏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张容儿把白玉器皿往嫣红的如花瓣一样的嘴唇送去,她那绝美的容颜上,笑容止也止不住。 很好,真的太好了,吃吧,吃吧,香味这么浓郁,可是诱人之极呢! 而就在张容儿要把“琼果液”送到嘴唇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然后,状似无线陶醉的闻了闻白玉瓷器,道,“香,真的好香啊!” 张天河板着脸道,“知道是好东西了吧?你母亲这样惦记着你,以后要乖乖听你母亲的话,要好好的服侍你母亲!” 张容儿听着这话,眼帘微沉,眼底阴冷仇恨之色一闪而过,但接着,抬起头,纯洁的双眼水汽环绕,整个人一副感动之极的样子,道,“夫人……你对我……真好!” 刘氏一副慈祥极了的样子,道,“好孩子,只是一杯养颜汤而已,吃吧!” “可是,我吃了后,那母亲吃什么?既然是给母亲熬的汤,我吃了的话,母亲肯定没有了!” “傻孩子,没关系的,母亲吃稀粥就可以了!”,刘氏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忙在旁边谦逊的道。 张容儿却好像更加的感动了,声音有些急切的道,“不,不,这怎么可以呢?夫人,你是我的长辈啊,我怎么可以抢了你的食物呢?而且还是这样的好东西!夫人,容儿从三岁开始,就开始念书,尊敬长辈这样的事情,可是我辈之人的为人守则之一,所以,夫人,这杯琼液还请夫人喝下吧,夫人待容儿的好,容儿都记在心里的!” 张容儿说完,双手把手里的白玉瓷器递上,目光殷切无比的看着刘氏。 刘氏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旁边的张天河忽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好,看到夫人和容儿母慈子孝,我就放心了!”,因张天河想着昨夜床上的刘氏,心底充满了柔软,心里到底是多偏向她的,就关心的道,“月儿,你今早还没吃早饭呢,既然容儿孝顺,你别饿着自己了,就先吃琼液吧,这琼液这么香,一定不是凡品,容儿一个小孩子,只怕也受不起这样的奇珍异果!” 刘氏听张天河的这话,心里真是又恨又气,但偏偏,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而这杯好琼果的奇珍之处,刘氏自然是最明白的人,可是,就因为她是最明白的人,才更不能喝啊! 而偏偏,如果刚才张天河不说那话,刘氏只怕用一个长者赐的借口,就能逼着旁边坐着的小贱人喝下这杯琼果了,到现在,因着张天河的偏向她,她却偏偏只能从张容儿手里接过“琼果液”! 张容儿笑容满面的把手里的琼果液缓缓的递给刘氏,在递给刘氏的中途,张容儿的笑容如鲜花盛开一般,一点一点,缓缓微笑,白如玉的脸蛋上,在笑容绽放的同时,露出两个酒窝,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更加的美丽无双。 刘氏看着这个笑容,看着这张虽然年幼,但已经美丽得让人忍不住炫目的脸,她想到那个和这张脸容貌相似的脸,怎么看这张脸,怎么觉得好像有一根刺盘旋在她心里,让她觉得坐立难安。 尤其这个孩子的笑容,哪怕孩子还小,可是,不知怎的,她感觉那孩子是在嘲笑自己计谋失败似的,让她的心里,特别的难受。 她目光一动,笑容如毒蛇一般绽开,声音柔婉的道,“好孩子,难为你这样有孝心,只是这琼果液既然是给你的,你就吃吧,这琼果液又不止一杯呢!” “啊?不止一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刘氏笑吟吟的说道,而她对着张容儿说完话后,转头,对银霜道,“银霜,快去再端一碗琼果液呢!”,刘氏说着话,冲银霜眨了眨眼,旁边的银霜是她使用多年的心腹,自然最懂她的心意,闻言,就道,“是,夫人!” 银霜说着话,便朝厨房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而等银霜走到厨房后,早有厨房的管事娘子迎出来巴结的对着银霜说话。 厨房的管事娘子早已被刘氏收复了,银霜说话也没顾忌,当下道,“周娘子,赶紧去准备一杯和琼果液一样香,样子看起来也差不多的果液来,夫人有急用!”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要快,还有,别加料,这杯果液可是夫人要吃的。” “啊?原来是夫人要吃的,银霜姑娘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理好!” 周娘子说话之间,朝厨房走去。 等走进厨房后,周娘子对厨房的厨娘道,“厨房里有什么现成的好东西没?要香的,味道特别香的那种,这是夫人要吃的呢,这一次夫人要吃好了,把你们谁记住了,那以后可有福了。” “啊?原来是夫人点名要吃的吗?” “是夫人要吃,就是时间很急,立即要,大伙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 有机灵的厨娘当下便在厨房里翻找开了,大户人家的厨房因害怕主子饿得急了,随时都准备了一些甜汤之类的,有厨娘在一个煮甜汤的砂锅里闻到一个特别香的味道,因为惦记着邀功,也不看是什么,当下就拿了白玉瓷器把甜糖盛上端了出来。 而周娘子在闻到那汤的香味后,不由得有些舔了舔嘴唇,道,“好,好,这香味真够香!”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周娘子还是问道,“这是什么汤呀?味道倒是好!” 那下面想邀功的人在打开那个汤的时候,看了贴在砂锅外面的名字,随口道“这是深海猎杀的香雪鲸鲨的鱼翅就着灵雪梨等做成的甜汤!” “原来是香雪鲸鲨的鱼翅啊,那难怪这样的香啊!”,周娘子说着话,陶醉的闻了闻,在闻着灵雪梨的味道的同时,好像还闻到了一种特别诱惑的香味,这个香味……好想吃啊! 做主子还真是命好啊! 等银霜接过果液,听完周娘子的话后,当下也就放心了,她端着果液,朝着大厅走去。 在大厅里,众人却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见银霜端着果液走进大厅来,刘氏有些急不可耐的道,“银霜这小蹄子慢手慢脚的,总算来了。”,她说完话,又对旁边的张容儿道,“容儿你这孩子真是的,一定要等着我一起吃,你看看,你那碗都快凉了吧?好了,现在我的这碗也到了,好孩子,你快吃吧。” “夫人,你对容儿真好,你也吃吧,快吃,你肯定也饿了!” “好,好!” 说话之间,两人都开始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片刻后,两人碗里的果液都被吃完了,两人看到对方把碗里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心里都是止不住的乐呵。 而东西吃完后,张容儿又坐了片刻,便告辞了。 等张容儿离开后,因张天河身居要职,要去处理要务,便也离开了。 刘氏在张容儿,张天河都离开后,才由银霜扶着,带着旁边的高妈妈等人,朝自己住的小轩厅走去,等走进小轩厅,因周围全是自己的人,刘氏再也忍不住得意,哈哈大笑道,“好,好,大家做得不错,那个小贱人吃了毁灵果,一杯子都翻不了身了,一辈子都只能卑微的活着了!” “还是夫人英明啊,谁能想到夫人在这样的日子,会赐予那个贱人毁灵果呢?” “对啊对啊,夫人给了那个贱人毁灵果,还得到老爷的赞赏呢,老爷都觉得夫人贤良慈爱呢!只要那个小贱人灵根被毁了不能修行,便再也不能挡小姐的道了。” “那小贱人虽然倒霉了,但到底还活着,按照律法,将来府里,依然是由那个小贱人继承啊,夫人,奴婢很好奇,夫人这样聪明,干嘛不把她弄死?” 刘氏冷笑道,“把她一下子弄死?不,不,太便宜她了!”,她说话之间,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接着,从袖口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对着那瓶子道,“贱人,你说是不是,恩?哈哈,你放心,我不会一下子弄死她的,我要一点一点,慢慢的折磨她,让你看着我折磨她!” 那瓶子好像能听懂她的话,过了一会儿,就开始挣扎震动,且发出呜呜的声音,只是刘氏任由那瓶子震动,理也不理,继续自言自语的道,“看见那小贱人被我毁掉了灵根你是不是很痛苦很难受?可是,那又怎样呢?这只是开始而已,开始而已,哈哈!” 刘氏说完话,便开始对着瓶子念着什么,而随着她的声音,那瓶子里散发出极其凄惨痛苦的声音来,旁边的高妈妈和银霜虽然是刘氏的心腹,也见到了多次这样的情形,但是,此时,却依然不由的身子发颤。 直到刘氏挥手让她们下去,两人才放心走了下去。 第5章 前事 刘氏一直对着瓶子念咒语念了好几个时辰,因估算着张天河快回来了,她这才对那瓶子施展了法术,让那瓶子如同普通的摆件一样摆放在正对着床前的桌子上。 刘氏这样摆放那花瓶,也是有缘故的,花瓶正对着大床,那么,她和张天河在床上做的所有的亲密事,花瓶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没错,花瓶里囚禁着的,就是张容儿生母曾清芳的灵魂。 而这个小小的花瓶,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叫禁魂瓶,张天河是奉天王朝的天级高手,如果是普通花瓶,自然能感受到花瓶里的灵魂波动的,但是偏偏这个禁魂瓶经过特殊的手法炼制伪装,竟然连张天河也没有看出其中的名堂来。 而这一日,因为张容儿划破了刘氏脸皮的缘故,刘氏折腾曾清芳折腾起来,特别的咬牙切齿,念着咒语的时间,也比平常多了很多。 等她消了气,心满意足的打算梳妆打扮迎接张天河回家的时候,忽然,她的肚子开始变得疼痛起来,这种疼痛初时只是隐隐约约的,她最开始正忙着折腾曾氏,也没多在意,但折腾到现在,那种疼痛延续出来,她感觉不止她的肚子疼,她的全身血脉,身体每一个毛孔,也跟着疼痛起来! 好疼好疼! “啊!!!!”,刘氏发出凄婉的惨叫声。 刘氏的惨叫声传来,外面守着的高妈妈和银霜立即冲了进来,等冲进来后,两人就见到原本美若天仙的刘氏,此时竟然倒在地上,正双手痛苦不已的抱着脑袋。 “太医……快叫太医!”,刘氏气若游丝的道。 高妈妈知机的跑了出去。 银霜走过去欲扶着刘氏,道,“夫人,夫人,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才好好的,你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刘氏却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抱着脑袋尖叫着道,“疼……好疼……” 就在这时,刘氏的屋子外面,张容儿带着丫鬟婆子缓缓的朝刘氏走来,刘氏看着张容儿面带微笑的模样,心里一个激灵,不由开口道,“小贱人,你……是你……一定是你!” 张容儿笑容如骄阳升起,明媚之极,明明只是一个六岁的孩童,可是,那灿烂之极的笑容,却让刘氏心里不由的发紧。 只听张容儿温声道,“夫人,你怎么了?听下人说你生病了,我才好心来看望你,夫人你……你莫非病糊涂了吗?怎么可以骂人?” 刘氏死命的抓住旁边的白色羊毛地毯,双目恨恨的看着她,拼着一口气冷声道,“是你,是你对不对?” 张容儿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刘氏道,“夫人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小贱人,你听不懂?你会听不懂?”,刘氏想着自己身体的惨状,再对比张容儿身体安好,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大约有了猜测,只是,那个猜测,怎么样也让她无法接受。 她有些颤抖着声音说道,“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换了毁灵果?” “毁灵果?那是什么呀?”,刘氏听着张容儿那天真又无辜的声音,心里气得几乎想吐出一口血,可是,她却偏偏不能说出自己原本是想拿了毁灵果害张容儿。 而就在这时,太医连同张天河一起,都神色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张天河看到刘氏那张美若天仙的脸神色痛苦,较弱无比的躺在一边,心里一下子像一块被拧来拧去的绢布,心里难受之极,他当下三五几步,就来到刘氏身边,握住她的手,无限怜惜的道,“月儿,别怕,太医来了,一定能医好你的。” 太医这时走过来开始给刘月儿把脉,太医把脉一会儿以后,道,“夫人身体还有些什么异常?” “肚子疼,全身都疼,好疼……好疼……” 太医姓常,是奉天王朝的御医,医术在太医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因此,在听完刘氏的描述后,神色有些严肃的道,“敢问夫人,可是吃了一种香味特别好闻的果液?那种香味很特别,只要闻着就会忍不住想吃!” 常太医这样一说,旁边的几人脸色都有些异常。 张天河不知就里,看了看刘氏,又看了看旁边神色关切的张容儿,道,“不错,今天早晨的时候,小女和夫人一起,都喝了夫人娘家带来的琼果液,怎么?有问题吗?” 常太医道,“元帅大人不知,这种琼果液有个特别的名字,叫‘毁灵果’,顾名思义,是毁人灵根的果子,因为在咱们王朝北边人迹罕至之地才偶然长出果子,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但,但凡有灵根的人,只要吃了这个果子,以后只怕再难修行了。” 张天河经历的大事不少,此时脸色也有些难看,道,“常太医的意思是……是我夫人的灵根被毁掉了?而且以后不能修行了?” “这个……确实如此!” “胡说,胡说,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吃下毁灵果?我怎么会吃下这样的果子?老爷,有人要害我,一定是有人要害我!”,刘氏说着,就指向旁边的张容儿,雨带梨花般的道,“早晨她也吃了琼果液的,为什么她没事?” 听刘氏这样一说,屋子里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张天河更是目光森冷的看向她,语气森冷的道,“容儿,你有什么话说?” 张容儿看着刘氏的惨状,心里高兴得不行,可是,面上,她却无限委屈的道,“夫人的意思,难道觉得是我下的毁灵果?” 刘氏声音尖锐的道,“不是你还有谁?我们一起吃的琼果液,为什么我的灵根被毁掉了,为什么你没事?是你,是你把毁灵果换给我的是不是?是你!肯定是你!” 张容儿无线委屈的道,“我怎么知道我没事?我的琼果液也是夫人赏下的,琼果液从头到尾,都是夫人的人端来的,夫人现在这样说,好像很肯定容儿会食用毁灵果似的,难道……难道夫人本来就打算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喂我毁灵果,要毁我灵根?结果下人把两份毁灵果弄错了,夫人反倒把自己的灵根给毁了。”,张容儿说到最后,水盈盈的双目睁得大大的,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模样,而她“难道”后面的话,让旁边的常太医,张天河看向刘氏的目光,也有些莫名! 刘氏见张天河看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她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因为疼痛和仇恨乱了方寸,她忙定定神,做出一副柔弱之极的模样,道,“老爷……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老爷,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和你青梅竹马,从小到大,月儿心里只有你一人,容儿是你的骨肉,身上流着你的血,我……我怜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害她?” 刘氏说着话,一副深情之极又委屈之极的模样,看得张天河原本带着审视的目光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到最后,甚至带了几分怜惜。 张天河和刘氏从小青梅竹马,张家和刘家本是世交,两人从小到大,都一起长大,而等两人到了青春少艾的时候,顺理成章的,两人对对方都有了情意。 这本来是挺好的一件事情,如果没有意外,只怕张天河和刘月儿,早早的就成了亲了。 就是在张天河十七,刘月儿十三岁的时候,有一天,张天河和刘月儿一起出门去游玩,结果,碰到了一人,而碰到这一人,也决定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张天河和刘月儿去游玩的那座山,名叫桃花山,那一年早晨的桃花山,桃花开得特别的艳丽,走在山上,满山都是随风飞舞的桃花。 只是张天河和刘月儿去游玩那天,天气特别的好,在桃花山桃花开得最艳丽的山巅,也被人特意包下了,因派了人驻守在山腰处,且守卫修为不俗,一般的游人见此状况,比较知趣,都会自动的离开。 只是可惜,刘月儿从小被人娇宠惯了,别人越是不让她上山去,她便越发的要上山去看看,为此,她对身边的张天河道,“天哥,这人太目中无人了,赶走这只狗,我们上山去玩。” 张天河的修为还是不错的,为了讨刘月儿欢心,当下也就把那个守卫打败,且顺利的带着刘月儿上山游玩去了。 本来,如果两人只是游玩游玩,也没什么大事,偏偏,到了山巅后,刘月儿看到了一个白衣翩翩,长相俊美无比的男子,正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孩。 那女孩真的很美,皮肤比积雪还要白净,巴掌大的小脸,大大的,纯净无比的眼睛,樱唇琼鼻,那女子静静的站在桃花树下,刘月儿身边的张天河便看得呆了呆,最可恨的,刘月儿自认也是个美人,但是为何她身边的张天河看着别的女人能看呆了,而那个女孩身边的男子,则看也不看她一眼?这个发现甚至让她对那个女孩身边风度翩翩的男子,心里有了征服感。 本来,张天河看呆了那个女孩,这不过是爱美之心罢了,偏偏刘月儿自认美貌,看到那个女孩后,心里不知怎的,就把那女孩恨上了。 而刘月儿不由自主的,就拿了身边的张天河和那女孩身边的风度偏偏的男子对比,这一对比,却越对比,就越发的觉得那女孩身边的男子长相比较出色,而等刘月儿从游玩的路人口里得知,原来那个女孩身边的男子,竟然是奉天王朝第一世家,也就是皇家的公子―――当今陛下的亲弟弟恒亲王曹恒时,她心里的嫉妒,再也无法压抑。 她的脑子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曹恒小心翼翼讨好的对那女孩说话的样子,如果那个女孩是她,那该有多好。 那个女孩的身份她后来也打听到了,是奉天王朝四大世家之一的曾家的嫡出小姐。 张家和刘家虽然也是名门,但在奉天王朝,也只能勉强排上二等家族的号罢了。 而本来张家和刘家因为默认了二人的婚事,所以,刘月儿即便到了快适婚的年龄,刘夫人也没有带她出去相看。 可是自从见到曹恒以后,刘夫人每次出去应酬,刘月儿就每次都跟着刘夫人出门去了。 而刘月儿每次去出席宴会,只要有曹恒在,她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的,就去追随曹恒而去。 甚至有好几次,刘月儿估计掉了手帕在曹恒附近,就盼着曹恒能把帕子捡起,她好和他说上几句话,可是,没有,曹恒一直没有捡起她丢在地上的手帕。 她去问他见过她的手帕没有,他明明见到的,但是为了节省下面的麻烦,却更是冰冷又厌恶的看她一眼,说一句,“没有!”,就掉头而去。 这个男人对她,为什么就那样的冷漠?为什么对曾清芳,就那样的讨好? 刘月儿恨到极致,有一天,她忽然想到一个法子报复曾清芳和曹恒。 她的法子很简单,她叫张天河去娶曾清芳,想尽一切法子,把曾清芳娶到,她对张天河说,张家和刘家都是二等家族,要更上一层楼,必须和世家联姻,而张天河如果娶到曾清芳,只要想法学到曾家的家传绝学如意神功,张天河到时结合张家的功法内外兼修,到时一定能扬名天下。 当然,为了张天河,她愿意暂时做他的外室,只要张天河心里有她就行了。 她把这个法子告诉了当时的张老夫人和张老爷子,为了家族利益,张家人当下就同意了,并且承诺,只要张家起来了,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提携刘家。 而事实上,刘月儿在设计了曾清芳的闺誉,且让曾清芳下嫁张天河后,张天河也真的学到了曾家的绝学如意神功,而在曾老将军的提携下,张天河最终,真的成功了,他成为了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成为了奉天王朝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刘家也在张家的提携下,成为了奉天王朝的第一家族,而曾家,则在被张家人和刘家人一起设计,战死的战死,失踪的失踪,一下子就从一流家族没落了。 第6章 事后 刘氏在说话之间,因为疼痛,不由的,又惨叫了几声,张天河从随时的衣服里拿出几颗灵药喂到了刘氏的嘴里,刘氏吃了丹药后,疼痛倒是缓解了不少,但是,身体力量一点一点的流失那种感觉,她却一直经历着,她的身体内部,正在不断的被破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刘氏的一番故作之态,张天河的心,一下子的就偏向了刘氏,只是,叫他相信一个女岁的小孩会害人,这种事情他是一点都不会相信的,张天河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他对自己的府邸,自认有着绝对的掌控,试问张容儿一个小孩,从何处弄来毁灵果这种稀少的东西?又是怎样买通厨房的人,叫厨房的人给刘氏下了毁灵果? 他想了又想,只当是自己的仇家来寻仇,当下叫人把厨房的厨娘都带了下去审问去了,然后,他挥了挥手,把张容儿叫了下去。 张容儿临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看刘氏痛苦不已的神色,刘氏,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很痛苦很难受是不是?可是,还有比这更痛苦千百倍的事情等着你! 张容儿下去后,刘氏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她对张天河道,“天哥,难道就这样算了?我……我都被毁了灵根了,我以后只能做个凡人,我……我活不久了。” “月儿,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彻底查的!” “我不相信,那是你宝贝女儿,你舍得?” 刘氏这样说,张天河的眉头当即就皱了皱,但随即,他就温柔的道,“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只是容儿才六岁不到,一个六岁的孩子,从哪里购买毁灵果?又如何买通厨房的人,让人端给你?厨房里都是你的人……”,说到这一句,张天河想起张容儿说的那句“难道夫人本来就打算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喂我毁灵果,要毁我灵根?结果下人把两份毁灵果弄错了,夫人反倒把自己的灵根给毁了!”! 是啊,在他的允许下,厨房里的下人,早已就换成了刘氏的人,而容儿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不,不,月儿这么温柔善良的人,为了他,她一个名门千金甚至委屈自己做外室,她这样的爱他,这样天真这样傻,又怎么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来? 而刘氏在张天河后面深沉的目光下,却是心里一冷,她压抑又痛苦的呻吟出声,面容雨带梨花的道,“天哥,你……你不会怀疑我要给你女儿下毁灵果吧?”,刘氏说着话,不由自主呜呜的哭泣着,“我们青梅竹马长大,我从小时候就开始爱着你,我原本可以嫁给别的权贵之家做正室的,可是,天哥,为了你,我甚至一直做着无名无份的外室,我也并没有说一定是你女儿做的事情,可是你女儿的舅舅家呢?曾家曾经是一等的豪门贵族的,他们难道寻找这样一个东西很难吗?天哥,如果你怀疑我,那你休掉我吧,与其这样被你怀疑,我……我也不想活了!” 刘氏无疑是个很聪明的人,感觉张天河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她也不从正面反驳他,却把话题转到了张天河最厌恶的人上面去。 要说张天河一直以来,最恨什么人,那一定是姓曾的,不论曾家曾经对他有多好,但当他被逼迫着娶曾清芳的时候,他觉得那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所以,即便曾清芳再美丽,他心里深处,依然是刘氏排在第一位。 当然,他恨曾家人,这只是原因之一而已,其次,则是因为外面的人,不论谁说起他,总会把他的成功,说成是依靠曾清芳娘家才成功的,这,才是他最不能忍受的。.info[] 果然,当下,他冷哼一声,道,“曾家?哼,很快就会消失在上京,直至消失在这个世界的!”。 刘氏听他这样说,她双目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模样森然的笑着,曾氏,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你的娘家哥哥,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而现在的侄儿侄女,很快,也会一样的消失掉! 曾氏,就算你比我美貌,比我家世好又如何?就算你得到曹恒的爱又如何?和我作对的下场,便是如此!你被人强bao凄惨而死,你的家人一个一个,被你的男人设计陷害死掉,而你的女儿,那个小贱种,你等着,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一定会! 刘氏见彻底的挑拨了张天河,让张天河下定决心让姓曾的都消失掉,当下里,心情也好了很多。 不过她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喝下了毁灵果,心里却是仇恨不已。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她有预感,这一次的事情,肯定和那个小贱人有关。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不由的变得深沉起来。 “老爷,说起来,容儿毕竟身体里流着姓曾的的血脉,您说,如果她知道了曾家的下场,会不会恨你?” “她敢!”,张天河怒道。 看着张天河阴森森的表情,刘氏的嘴角,开始变得似笑非笑起来。 在灵根被彻底毁掉后,刘氏身体上的疼痛倒是消失了,但是,她的身体却虚弱无比的躺在床上,身体一动不动,连抬个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而第二早晨,原本想过来看戏的张容儿,却接到了张天河派人来下达的命令,命令她禁闭反思三个月,三个月内就在自己的院子反省,不得出门。 张容儿听到这个命令后,不置可否的垂了眼帘,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张容儿面色很平静,那是一种对所谓的父亲,早已绝望死心后的平静,倒是旁边的姚妈妈和如梦,则都一脸的愤恨之色。 姚妈妈道,“小姐,刘氏那个小贱人真是会吹枕边风,不知对老爷胡说了些什么呢,小姐,你要去找老爷申辩啊!” 姚妈妈是一片好心,可是,再没有,能够比张容儿更加的了解张天河这样一个男人了。 她即便去找他说什么,又会有什么用?不,不,没用的,只要是她说的,都不会有用的,任何话都不会有用,谁叫她是曾清芳所生的女儿? 在前世她被府里的下人欺负克扣的时候,在她被堂兄妹以及她的庶出妹妹打骂欺负的时候……一次一次,她找他说过很多次,可是,去一次,被骂回来一次,去一次,更伤心一次,去一次,绝望一次,直到最后她被刘氏随意的送给一个丑陋无比的男人随意玩弄,折磨至死,这,就是结局。 姚妈妈还要说什么,张容儿则挥手止住了她的话头,只把旁边的下人都安排了下去,又令如梦在门口守候着,她这才对姚妈妈道,“姚妈妈,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姚妈妈忙道,“小姐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一下,我母亲的遗物,都在哪里?” 在前世,刘氏进门后没多久,曾清芳的遗物就被刘氏找了个借口弄了去,那时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只能任人摆布,可是,现在,她一定会好好保存生母的遗物的。 当然,索要遗物,最重要的,是她要修行,在她那颗早已经历沧桑的心里,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的拳头,才是最可靠的。 曾家是曾经的奉天王朝第一大族,她不相信曾氏会什么东西都不给她留下。 而姚妈妈在听她那样说后,心里很是安慰,忙道,“小姐,都在呢,我都收着的,夫人早就吩咐了,把她的嫁妆全部都偷偷的收了起来,就是老爷也不知道被收在哪里。” 听姚妈妈这么一说,张容儿倒是挺好奇的,道,“哦?” 姚妈妈当下说道,“小姐,奴婢越矩了!”,当下,姚妈妈立即靠着张容儿的耳朵,对着她一阵耳语。 而在姚妈妈的手下,则递给了曾容儿一个戒指一样的东西。 姚妈妈说完话后,在旁边道,“小姐,夫人是被人害死的,而且,奴婢赶过去的时候,感应不到她的丝毫灵魂,奴才怀疑夫人死后,灵魂怕是被人……” 后面的话姚妈妈说不下去。 张容儿虽然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但是心里,却依然痛苦不已。 母亲,放心,我会救出你,一定会让你的灵魂重新投个好胎的,至于那些欺负你,陷害你的人,你放心,我会一个一个,一点一点还回去,会让他们比你我更加痛苦千百倍的。 张容儿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只是,要救出母亲,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前世临死前,她只知道刘氏把母亲的灵魂囚禁起来天天折磨,却不知道囚禁在什么地方! 而刘氏的小轩厅全是刘氏的人,一时半会儿,却很难派人潜入进去。 而且这件事情万万不可以轻举妄动,一旦打草惊蛇,只怕会有难以预料的后果。 张容儿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这才打发了姚妈妈下去了。 等屋子内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不由的,开始打量起这个看起来黑乎乎,毫无特色,像是一个黑铁做成的小圈圈来。 第7章 系统 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戒指的东西,但是,却不是戒指。(..info) 毕竟,样式这样丑,谁会用这样丑的东西做戒指? 但是,张容儿接过那戒指后,手却像是控制不住一般,不由自主的,就把那个黑色小圈圈朝着自己的手指上套,而让人奇怪的是,原本这个黑色小圈有点大的,但是逃到手指后,却刚刚好,就好像是特意为她定做的一样。 就是手套上那个戒指后,那个戒指忽然就刺了她的手指一下,然后,下一刻,她就感觉到自己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来到了另外的地方。 关于这个戒指的来历,刚才姚妈妈贴着张容儿的耳朵,看起来在说曾清芳嫁妆的下落,而事实上,姚妈妈却把这个戒指秘密交给了她,而姚妈妈贴着她耳朵说的话,大意是,这个戒指是曾清芳指明叫姚妈妈一定要交给她的,其它的,曾清芳则什么都没有交代。 等张容儿眼睛适应了周围的环境,结果,发现眼前竟然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女子,这个女子大约三十岁左右,宽大的道袍下身姿卓越,她长得极美貌,额头饱满,双眼含戾,一道浓浓的眉毛直入鬓发,头上简单挽着一个发鬓,见张容儿终于注意到她了,她那好像冰雕一般的容颜冷冷淡淡的道,“有缘人,欢迎来到‘杀尽天下贱人系统’!” “前辈你好,请问,这个是?” “如你所想,这里的确是黑铁戒指里的空间!” “哦!” “既然来了这里,那么,开始吧!” 张容儿诧异的道,“开始什么?” 美貌女子淡淡道,“看清楚了,我不会说第二遍的!” “断情三式第一式―――落花无情!”,女子说话之间,手里陡然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来,而女子长臂一挥,那手里的剑立即快若闪电的挥动起来,随着上下左右,各种方位来回挥动,只见满头的落花四处飞舞,而落花花瓣好像漫天都是,一朵一朵,都朝着她的身子上落下来,她身子一寒,该刹那,却是躲避也没法躲避去,而同时,张容儿也有一种预感,如果女子想要取她性命,只怕她早已死了千百次之多了。 等漫天的花朵都消失的时候,张容儿朝自己的身子看去,只见一件好好的衣服,竟然再也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 一个一个,全是被剑尖所刺下的痕迹,原来,那朵朵飘零的花朵,竟然每一朵,都是取人性命的。 张容儿拼尽了全力,尽量把那女子舞动剑法的过程一点一点的记了下来。 这还是没有真气的情形下舞动的剑法呢,如果有了真气,又会如何? 张容儿正在思考着哪里去弄内家真气的修行之法,她的手里,忽然多了一页纸,那女子淡然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是‘无情神功’的断情心法第一层,等你练成第一层心法,且剑法第一式也修炼成功后,可以再次来找我,在没有炼成以前,不得打搅我,当然,就是打搅我,我也不会理你的!” 张容儿还要再问什么,但下一刻,一下子的,就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她睁开眼一看,身体上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哪里有什么空间和女子? 只是,慢着,手里的这页纸?张容儿拿过来看了一会儿,几乎立即的,就有些欣喜若狂。 张家在奉天王朝,本身是二流家族,张家的修行功法,也只能算是二流功法,以传统的修炼内家真气为主,通过大小周天循环,一点一点壮大筋脉,壮大真气,突破境界,而张天河能够成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则是因为修炼了曾家的功法如意神功的缘故,如意神功在整个修行界,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其和传统的锻炼真气固体不同,是修炼人的肉体为主的功法,听说修炼这门功法特别辛苦,会对肉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很多人根本受不了这个苦,所以很少有人修炼如意神功。 也如此,即便张容儿快六岁,张天河也以张家功夫不是顶级功法,而如意神功不适合女子修行为理由,不让张容儿修行。 也不知为何,前世的曾清芳竟然默认了张天河的做法。 而这一世,张容儿知道,如果没有猜测错误,张天河只怕一样不希望她修行吧? 他们,只怕也是因为心虚的缘故,怕曾清芳的女儿有了本事,来找他们复仇? 可是,能够阻挡得了吗? 张容儿看了几眼手里的功法,心里越发的欣喜若狂,而她试着按照功法里的说明感受真气,片刻过后,竟然就感应到了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气息,天灵根的强大,在这里表现无疑,平常人想要感应到灵气,只怕不知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感应到真气呢。 等真气感应到以后,张容儿端坐闭目,按照功法上所说的路线,可以运行那一点点稀薄非常的真气。 张容儿记忆力相当好,很快,真气路线一路运行下去,畅通无阻,中途一点错误都没,就顺利无比的运行了一个周天。 其实,张容儿这样的状况,真的危险无比,毕竟,作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第一次运行功法的时候,真的很容易走火入魔,一般都有长辈在一旁护航,且长辈的真气输入弟子体内,带着弟子模拟运行一周,这样,才不容易走火入魔。 而这一点,真的不得不说张容儿相当的胆大了。 张容儿运行完一次周天后,感觉真气壮大了一些,心里大喜,宁心静气,又继续运行着真气,连续运行了好几次,等她睁开眼,却发现窗户外面天色都有些黑了。 而她的房间门口,正有人在闹嚷嚷着。 “如梦,你算什么东西?快让开,小姐早就厌弃你了,你竟然拦着我不让我进小姐的门,要让小姐知道了,小姐一定把你卖掉。” “是小姐让我守候在这里的,没有小姐的允许,我不会让你进去的。” “我偏要进去呢?” “我不会让你进去的!” 一个要进她的房间,一个拦着,结果就是两人很快,就扭打了起来,而这时,房间门也被“啪”的一下打开了。 房门打开,杏儿看到张容儿走了出来,忙道,“小姐,如梦这个死丫头越发的嚣张了,连我给你端参茶来,她也不让我进来。” “是吗?我不是吩咐了任何人,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房间吗?你这违背主子意愿的奴才,是不是没有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才这样的嚣张?” “小……小姐!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担心小姐受了委屈,才想进来看看的。”,杏儿听见张容儿这样说,完全的傻眼了。 张容儿目光幽深的看着杏儿,良久,淡淡道,“是吗?杏儿,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是啊,是啊,小姐,我真是这样想的!”,杏儿急切的表态。 “但愿如此!”,张容儿面无表情的道,“好了,你下去吧,这里如梦服侍着就行,记住,下一次,没有我的吩咐,不可擅自越矩,不然……”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杏儿的身子却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而看着如梦扶着张容儿走入卧室且关上门,不知怎的,看着一直以来对自己乖顺依赖的小姐忽然变成这个样子,杏儿的心里,忽然很失落,只是,想到哥哥和自己的前程,她原本游离的眼睛,变得坚定起来。 张容儿看杏儿把房门关上后,端坐在屋子里的桌子上,对如梦道,“如梦,谢谢你!” “小姐,你……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梦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张容儿深深的看着这个因为被她夸奖,就有些脸红的女孩,道,“如梦,那件事情,你办得很好,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感谢你前世,一直的照顾,感谢你今生,毫不犹豫,不顾危险的相帮。 “说起那件事情,小姐,新夫人好坏,她一进门就害小姐,而且还这样歹毒,妄想小姐一辈子都不能修行,真是太坏了,不过小姐好厉害,竟然让新夫人自己尝到了恶果,不过,这样的坏人,小姐,你干嘛不告诉老爷?” 张容儿苦笑,“如梦,没有用的,说了也没有用,说了,反而多增加是非!” 如梦看到张容儿小小的脸蛋上,露出一种看起来好像有些沧桑的神色来,她的心里变得特别的心疼,她在旁边坚定的道,“小姐,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张容儿看着如梦的神色,在心里暗叹一声“傻丫头”,接着,正色的对如梦道,“我相信!如梦,以后你就帮我守着我的房门,谁来也不让进来,如梦,你能做到吗?” “小姐,我能的,你放心!” “好,如梦,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要小姐的亏待,我只要好好的一辈子!” 如梦乖巧的走出了张容儿的房间,张容儿在听到如梦那句“我不要小姐的亏待,我只要好好的一辈子!”,眼睛不由的,变得有些湿润。 过了一会儿,她收敛了情绪,定下了心神,而心里,也越发坚定了要变强大的信念。 张容儿端坐在床上,又重新的拿出那张绢纸,仔细的看着绢纸上的内容,反反复复,直到确认自己能完全背诵下来,且完全不会出错,张容儿这才把那张纸烧掉了。 第8章 潜伏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容儿开始在卧室没日没夜的修行起来。 奉天王朝是一个以修行为主的王朝,王朝由四大世家连同皇室曹家一起建立,这四家分别是曾家,白家,上官家,周家。 因曾家的没落,张家的崛起,现在,这王朝第一世家变成了张家,白家,上官家,周家,刘家在张家的扶持下,发展迅速,刘家人自认高人一等,也自封了王朝第一世家之一,当然,刘家这个自封的王朝第一世家之一,别人承认与否,那真是不知道了。 在奉天王朝的最西面,是无根海,在最东面,是邻国荣耀帝国,而最南面,是修真小国幼临国,而幼临国紧邻着的,是原始丛林西僵,而最北面,连着两个国家西卓,会藏,然后便是北极雪山。 至于最为汹涌澎湃的无根海深处以后通往何处,以及闯过无数妖修毒蛇胀气等原始丛林西疆后通往何处,以及穿过最为寒冷的北极雪山后通往何处,奉天王朝的普通民众是无法得知的。 而在整个奉天王朝所处的世界,大家称为地极界,相传,还有一个天极界,在天极界里,遍地都是奇珍异宝,飞禽走兽,以及遍地都是仙人,这个传说也不知道真假,很多修士都很向往传说中灵气浓郁到极致的天极界。 至于整个天极界,除了由几个国家统治,这些国家里,几乎遍地都是修行世家和修行门派,在修行界,按照修行境界来分,分为感应,知机,结丹,凝神,结婴,应虚,问道等境界。 张容儿的父亲张天河被称为天级高手,其便是已经结了元婴的高手,当然,张天河的元婴相对而言,有些特别,他主要,是依靠通过外力以及厮杀锻炼身体的极限,一次一次,如此突破推动内修结婴的。 这主要原因,除了张天河的资质并不是绝顶之资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张家的祖传功法,只是一个二流的功法罢了。 张容儿前世没有接触过修行,所以,对很多修行知识都不知道的,而她修行的无情神功的断情心法第一层,相当于感应期的第一层心法。 张容儿每日一大早起来,就回忆起那道袍美妇人舞剑的动作,那一举一动,一左一右,好像无时无刻不刻录在她心里似的,她早晨起来,拿了屋子里装饰用的一把普通的佩剑就开始比划着,而因那些动作反复在她脑子里刻画,她挥动起来,一次比一次圆润流畅,不过,她深刻记得,那个道袍美妇人挥起剑来,好像有千万朵桃花同时在飞舞似的,而她舞动的剑法挥洒起来,却顶多不过数百朵落花飞舞罢了。 不过,她也不急,只要坚持努力,她相信,她一定能够达到道袍美妇人那样的境界的。 而早晨练完剑法,她便开始打坐感应气机,理顺气机,高妈妈亲手做了饭送过来,也只是送到她的房门外,等她想吃的时候,她自己再去端饭菜,如此反复数日,大概过了十多天,有一天,她忽然感觉有一股子的暖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蛮横不已,完全没有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张容儿倒也不急,她当下里按照断情篇里所说的呼吸之法,凝脉静血,缓缓引导,直到把所有的气流引导顺畅,她的身体则由于疼痛和紧张,衣服早已湿透了,而气机顺畅循环后,她感觉身体一松,一种莫名多了力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呐喊! 她缓缓睁眼,一双秋水明眸多了一股子的凌厉和幽深,等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体上,赫然分泌处了一层很厚的油脂状的物质,这种物质恶臭无比,闻得人几欲作呕。 张容儿见此,忙对外面的如梦道,“如梦,打水来,我要沐浴!” “是,小姐!” 如梦在外面应了一声后,便去吩咐下面的小丫头去了。 而张容儿在房间里等了又等,等了大概都两柱香的时间,却依然没有等到洗澡水。 张容儿神色有些难看,果然,刘氏现在大概养好身体,缓过来了吧? 等再等了一会儿,如梦神色尴尬的叫了人抬了水进张容儿的房间,张容儿看到如梦的神色,又哪里不会明白的? 只是她到底是个心机深沉的人,面上什么也不显,只挥手让丫鬟们下去,她自己则脱了衣服进了浴桶里洗澡。 就是虽然洗了一次,但洗澡水一下子就变得浑浊了,而张容儿身子上的皮肤虽然看起来更加的白净细腻,但张容儿老是感觉没有洗赶紧似的,只是再吩咐如梦去打水,也只是为难如梦罢了,张容儿当下只叫人把热水抬下去就不再多言。 如梦下去的时候,看着张容儿的脸欲言又止,但最终,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倒是杏儿和珠儿,看着张容儿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 张容儿不动声色,这两个人,她留着还有用,等到是弃子的时候,只怕这两人的下场,就不知会怎样了。 张容儿洗漱妥当后,得知张容儿开了闺房的门,姚妈妈忙走到了张容儿的房门口敲门道,“小姐,我能进来吗?” “是姚妈妈?进来吧!” 姚妈妈走进来后,小心翼翼的关了张容儿的闺房,再四周看了看,这才道,“小姐,那个小娼妇越来越过分了,连小姐的用个洗澡水都特意刁难,这才进门十来天呢,这日子还长,以后不知会怎样对小姐,而且……”,姚妈妈神色有几分为难的说道,“而且”两字后面的话,却看着年幼的张容儿后,忽然说不下去。 张容儿看姚妈妈神色,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她那个“好妹妹”,也应该回来了吧? 当然,还不止回来那么简单,而且是带着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回来的呢! 张容儿淡淡道,“姚妈妈,是不是我的那个‘好妹妹’回来了?” 姚妈妈一惊,道,“小姐,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她只比我小一岁,今年五岁,可怜母亲一边为父亲奔走,反复去求外祖父和舅舅传授舅舅家传功法,母亲一直只以为父亲对她情深意重,哪里知道这个男人,在和她在一起的同时,在外面另外养着一个女人,还生了孩子呢?” 姚妈妈脸色有些难过的道,“小姐,你受苦了。” 张容儿目光幽暗的盯着旁边的窗户,良久,才道,“姚妈妈,你修为如何?” 姚妈妈一愣,不明白为何小姐忽然转移话题,道,“小姐,奴才也有结丹期的修为,小姐为何问这个?” 张容儿听后,倒是有些惊喜,道,“结丹期?很好,妈妈,我要你办一件事!” 姚妈妈听后,愣住了,道,“小姐,不,不会吧?” “姚妈妈,如今我身边只有你和如梦可信,你要相信我,没有我,比得上了解那个女人!” 姚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只有六岁,但却已经变得目光深沉,心机深沉的女孩,这哪里是以前那个整天只知道吃喝淘气的小姐?难道小姐知道了夫人的死,所以一夜之间长大了?姚妈妈很心酸,她是曾清芳的奶娘,当曾清芳亲生女儿一样长大的,可怜夫人本来可以得到一份好亲事,结果…… 姚妈妈定了定神,心里一动,道,“小姐,上一次那小娼妇喝的毁灵果?” 张容儿也不隐瞒姚妈妈,只淡淡的笑了笑,道,“姚妈妈,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们那样恩爱,也不知道十年后,父亲依然英俊如昨日,而她皱纹满脸,皮肤不再光洁,头发一天天变白,姚妈妈,你说,他们还会一样恩爱吗?” 姚妈妈阴森森的笑了一下,道,“小姐,姚妈妈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见得多了,男人啊,没个不爱色的,到时,只怕有好戏看了。” “是啊,真是期待那一天呢!” “不过,小姐,这个女人真的会那样做吗?” “姚妈妈,不要低估那个女人的无耻程度,更何况她刚刚吃了那样大的亏呢,这缓和过来了,你说,她能不恨我吗?” “小姐,她再阴险狡诈,也逃不过小姐的手掌心啊。” 张容儿不置可否,顿了顿,又道,“姚妈妈,你身边有没有可信之人?” 姚妈妈忙道,“有的,虽然好多人都被老爷和那个贱人赶了出去,但是有好些人,老爷和那贱人都还不知道是我们的人呢。” “那好,姚妈妈,我要你派人在今天晚上,去那贱人的小轩厅,去看看那女人有没有对着什么物件说一些奇怪的话,只要确认那物件后,先别动手,只要无声无息的回来告诉我,不惊动那贱人,就算大功一件!” 姚妈妈听到这里,却脸色大变,道,“小姐,你怀疑夫人的神魂被那贱人……” 张容儿眼里流露出一种森冷的光芒,不是怀疑,是肯定。 按那贱人在她前世所说,她百般折磨害死自己的生母不算,还把她的灵魂囚禁起来折磨,且最终,把生母的灵魂炼制成一个器灵,让自己的生母永世不得超生! 张容儿想起前世,那心里的恨意,就如地狱恶鬼一般的森冷,等着,都给我等着,死?不,不,太便宜了,她要一点一点,让他们失去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尝尽天下间所有最极致的酷刑折磨! 第9章 毒计1 小轩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氏端坐在正厅,双手扶着一个小姑娘,双目都是怜爱。 “倩如,我儿,你回来了?” 小姑娘五岁左右,长得明眸皓齿,冰肌玉肤,容貌虽然和张容儿比差一些,她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约粗糙了一些,但是,却依然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 张倩如在旁边依恋的道,“母亲,我本来等你来接我的,可是,听说你受伤了,所以女儿等不及赶回来。” 说起受伤这事,刘氏因引起张天河的怀疑了,且当时身体疼痛难耐,等疼痛减退的时候,全身瘫软如泥,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这十来日里,她虽然恨张容儿恨得咬牙切齿,但最终,因一时没有力气,也只能作罢了。 养了这十多日,她身体倒是好起来了,而这时,她也正好有了想法想对付张容儿。 小贱人,别以为没有了毁灵果,我就不能毁了你?刘氏心里一转,便生出了一条毒计,而恰巧这时,她的女儿张倩如回来了,刘氏的精气神,立即的得到了质的飞跃。 不过,提起张容儿,她却依然恨得不行,道,“倩如,你可要争气啊,母亲这次受伤,如果母亲猜得没错,肯定是抢了你嫡出大小姐位置的小贱人做的,倩如,你知道吗?母亲的灵根被毁了,母亲的修为被毁了,母亲,以后再也不能修行了。” 张倩如虽然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但在刘氏的教导下,早就有了心机,闻言,原本漂亮的小脸蛋上,满脸怨毒的道,“真的吗?娘,那个小贱人怎么可以这样狠毒?她和她那贱人母亲都已经把爹爹抢走了,她们到底还想怎样?娘,这个小贱人这样坏,怎么办啊?她害母亲害得这样苦,难道就这样算了?” 张倩如到底是个五岁的孩子,轮害人的心机,此时还没有完全长成。 “就这样算了?不,怎么可能?”,刘氏满目愤恨的道。 张倩如的眼睛当下亮了起来,道,“娘有法子?” “娘当然有法子!”,刘氏得意的道。 “娘,什么法子呀?”,张倩如好奇的道,“是不是把那个小贱人弄死呀?太好了,这样爹爹就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把她弄死?这可不行,起码暂时不行,倩如,那小贱人也是你爹的孩子,你爹爹现在可舍不得!” “爹爹真讨厌!”,张倩如跺脚道,“如果我不是嫡出的大小姐,堂姐妹们不和我玩怎么办?看不起我怎么办?”。 刘氏满目柔和的道,“傻孩子,你放心,那小贱人现在正被关禁闭呢,她妨碍不了你的。” “关禁闭?关多久,一直关吗?” “不是,只有三个月!” “那不行,她出来了后怎么办?” “倩如,好孩子,你放心,她出来后,那些人,只怕也不会再有人乐意理睬她了。” “傻孩子,娘早已把送人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到时,你要记得讨好你爹爹,只要你爹爹给你撑腰,那些人一定会巴结着你的。” “娘都给我准备好礼物了?” “都准备好了,倩如来看看?” “好啊!”,张倩如兴奋的道。 而刘氏,此时则松了一口气,关于那条怎么害人的毒计,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孩子此时还小,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接触太多不光彩的事情。 刘氏母女二人好一通母慈子爱后,到了傍晚时分,张天河下朝回来,刘氏赶忙带着女儿张倩如迎了上去。 张天河一直把刘氏母女养在外面,心里非常愧疚,尤其后期,为了预防曾家人查出些什么,张倩如更被送到了刘氏的兄弟家里,被当成刘氏兄弟家的孩子养着,张天河一直觉得养在别人家里,肯定会受到什么委屈,因此,对张倩如特别的愧疚。 此时,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接回张倩如了,张天河的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他满目慈爱的抱起张倩如,道,“倩如,我儿,欢迎回家!” 张倩如转动着大眼睛,双眼天真的看着张天河,道,“爹爹,我又有半年多,也就是一百九十二天没有看到你了,倩如天天都想念爹爹,爹爹,你想念倩如没?” 一句话,说得张天河心里满腔的怜爱,心都跟着柔软起来,他道,“傻孩子,爹爹当然想你了!”,而他心里则想着,这孩子把日子记得这样清楚,肯定在舅舅家过得不愉快,且又天天想着自己的缘故。 他一时之间,觉得亏欠了张倩如很多很多,一下子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起来给他的倩如的想法。 当然,他毕竟是个沉稳的男人,自然不会这样做,只道,“倩如回来了就好,月儿,你带倩如去我的库房去选东西,倩如看中什么,就都给她搬到她的房间去,家里没有的,即便花再多的钱,你也去给倩如买。” 张天河这话一说,旁边的张倩如和刘氏的双眼,都亮了一下,心里都窃喜不已。 张倩如心里暗道,“娘教的话真有用,我这样说话,果然爹爹会最疼我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之间,便迎来了晚饭时间,因张倩如提出要看看自己住的地方,便拉着张天河和刘氏一起,到了她住的听雨楼去用晚饭。 等晚饭后,张倩如忽然拉住张天河和刘氏的手道,“爹爹,娘,我有个好消息要向你们宣布呢!” 张天河诧异,道,“哦?什么好消息?” 刘氏笑着道,“老爷猜猜?” “我们倩如会背诵《诗经》了?” “不是!” “我们倩如又长高了?” “不是!” “那是什么?倩如,你告诉爹爹,不然爹爹还真是猜不到。” “老爷,倩如拜了白长历为师,并且只花了十天就成功感应到了气机,经过检测,倩如是难得的水属性单灵根,白先生说了,倩如将来必是天纵之才!” “什么?倩如不但拜了白长历为师,而且倩如是难得一见的水属性单灵根?而且倩如还只用了十天就感应到了气机?” 一连串的惊喜让张天河不由的把声音说大了。 这样的事情,任何一个人家,只怕都会惊喜,毕竟,在奉天王朝,单灵根实在太难得了,能有单灵根则,只要努力修行,可以说以后都是天资卓越,雄霸一方的人物。 而张倩如虽然是女孩,但是,这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社会,一个单灵根给家族带来的利益和兴旺,是怎样的巨大?这如何不让张天河欣喜? 张天河连道了三个“好”字,口里直赞,“真不愧是我张天河的女儿,我张家的以后,一定会更加兴旺的。” 张天河是一个把家族看得很重的男人,他从小的教育,家族的兴旺,是大过一切的。 刘氏在一旁道,“老爷,这样的大喜事,我们是不是应该请一下亲朋好友来庆祝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张天河连连道。 而刘氏,则露出得逞的笑容来。 倩如这样的资质,谁敢小看她以前是私生女?而且现在她已经是正室夫人了,等以后,倩如一定会继承家业的。 张倩如趁机道,“爹爹,娘亲,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们了,倩如真的好想好想你们,爹爹,娘,女儿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张天河心里满是柔软和慈爱,道,“好孩子,你说什么请求,爹爹都会答应你的。” “爹爹,今天晚上,我要和爹爹一起睡,爹爹,你陪着我在听雨楼一起睡,爹爹,不要离开我,谁都不可以抢走你。” 因最后一句话说得非常的情真意切,让张天河的眼圈一下子就有些红了,这样一个女儿依恋父母而要求的小事,他又怎么会不答应呢?孩子现在还小,还这样依恋父亲,等孩子长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了。 张天河这样想着,虽然五岁的孩子,不算太小,有些不合礼法,但到底,他心里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 这一晚,张天河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唯一的妻子刘氏,只有一个唯一的女儿张倩如。 他完全了他的原配嫡妻曾清芳,也忘记了他有一个被他无缘无故惩罚禁足的女儿,那个女儿刚刚失去母亲,且只有六岁,如真是的是一个六岁的,失去母亲的孩子,会不会更需要这个父亲?。 至于听雨楼,是整个府里,离张容儿住的寻仙楼最远的地方,即便发生什么,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会听到。 是夜,入夜以后,在张府,整个府邸都黑沉沉的。 刘氏在看着丈夫和女儿欢快的嘻笑中,她满面笑容的回了她居住的小轩厅。 在小轩厅里,她的心腹高妈妈和得力丫鬟银霜早已恭候多时。 刘氏对高妈妈道,“高妈妈,一切都打点好了?把姓姚的支开了没?” “夫人放心,一切都弄好了,姚婆子也早已被我找个借口支去佛堂抄经去了,姚婆子今天晚上一整个晚上都别想睡觉呢。” “哈哈哈,好,太好了,曾氏,你知道吗,你那个小贱人虽然只有六岁,可是,过了今夜,她就破了元阴,不再是处子之身了,哈哈哈……曾氏,你说,一个破了身的破烂货,再怎么修行,只怕身体也损毁了,再修行,修为也越不过我倩如去吧?而这样的破烂货,以后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呢?曾氏,你一定想知道这个过程是不是?” 第10章 毒记2 张容儿所居住的寻仙楼。 如梦走进张容儿的闺房,道,“小姐,果然如你所料,杏儿去了那贱人住的小轩厅。” 张容儿淡淡的点头,道,“我吩咐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是,小姐,都准备好了。” “恩。” 主仆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房间门口守着的小丫鬟小碧和进了屋来,道,“小姐,杏儿姐姐回来了。” 正说话之间,就见杏儿朝房间自顾自的走了进来,对张容儿道,“小姐,我在园子里采了两枝牡丹花,你看看,漂亮不?” 张容儿抬头,淡淡道,“恩,是很漂亮。” “我就知道小姐会喜欢!” 张容儿点点头,道,“杏儿,刚才去哪里了?园子里采花也不会这么久吧?” 杏儿在张容儿的目光下,心里有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可是,这只是一个命比较好的六岁女童而已,怎么可能?杏儿这样想着,当下就若无其事的道,“我为了给小姐采好看的花,才这么晚回来的!” 张容儿不置可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是吗?那你下去吧!” 杏儿下去后,如梦看着杏儿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道,“小姐,干嘛不拆穿她?” 张容儿冷笑道,“如梦,我刚才,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既然她不懂得珍惜,那么,可别怪我心狠!” 寻仙楼的晚饭很快摆上了桌子,杏儿作为大丫头,且深受张容儿“信任”,自然服侍在一旁。 这一天晚上,张容儿道,“杏儿姐姐,一个人吃饭好无趣,以前还有母亲陪着我吃饭,现在也没有人陪着我吃饭了,杏儿姐姐,你陪着我吃饭吧。” 杏儿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有些犹豫的道,“小姐,这,不好吧?” “杏儿,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以前你也经常陪我吃饭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见张容儿这样说,杏儿因贪恋饭桌上的美味,当下也就不再顾及,自己坐在了张容儿一边。 而此时,她的心里,也放下了心来,她就说嘛,小姐能有什么问题?不是像以前一样对她吗? 杏儿在吃完饭后,觉得有些困,早早的就回房睡觉去了。 ―――――――――― 奉天王朝大概的修炼方式,一般主要分为三种,一种是曾家的修行方式,以锻炼肉体极限,图片人体极限来提高修为,这种方式特别的苦,一般人坚持不下来;第二种,以锻炼真气为主,大部分的家族或者修真门派,都是这样的方式,只是因个人资质,以及所获得的修真功法的迥异,修为也各异。 除了这两种比较正统的修行方式,还有比较歹毒的修行方式,这种修行方式,一般都是靠夺取别人的生命或者真元为代价修行的。 这种修行方式的修士,有一个名称,叫“蹙修”,通常,这样的修士要么丢弃了肉身,只余魂魄,只做一些阴损歹毒的事情来提升修为,要么,就如“鬼山怪母”一般,整个人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样的修士,因为做的阴损歹事太多,一般都为世俗修士所不容。 在上京,因为是王朝京都,天子脚下,按一般人的思想,是绝对想不到会有“蹙修”的存在的。 是夜,树影婆娑,月已西斜,忽然,原本银光一般洒下来的月亮,被突然出现的一大片黑云,逐渐的吞没,大地很快变成一片昏暗。 张容儿所居的寻仙楼,夜,很静,很静,连虫子的鸣叫,也忽然跟着消失掉了。 一溜儿黑影,就在天空黑暗下来的刹那,卷起一团黑云,悄无声息的,溜进来寻仙楼。 这时,如果是在月光下,就能看到,这一团黑烟,有四个黑色的似烟非烟的影子。 而越是临近寻仙楼,这团黑烟一样的物质,越发激动一般,竟然上下左右不断扭动,等到了寻仙楼外围,那四个搅合成一团的黑烟,竟逐渐分开,变成四个看起来有人体轮廓的影子。 这团黑烟分开后,在黑烟周围,立即升腾起一股子冰冷寒凉的气息来,这种气息让黑烟周围的树叶子很快就结成了冰,如果有人在此时看到这样的影子,只怕要大叫一声“鬼啊!”。 等各自影子各自站立好以后,其中一个影子道,“大哥,这次该我第一个上了吧?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个上,大哥,这次应该轮到我了吧?嘿嘿……” 其中一个影子“咕咕”笑道,“这可不行,这可是世间难得的天灵根,采了这个女童的元阴,大哥我的身体,估计就能凝成实体了,不过三弟,第一次虽然轮不到你,但我做主,第二次总能轮到你!” “好吧,大哥,那可说好了哦,第二次一定要是我上!”,此人尖厉的声音说着话,一边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得意来,暗道,即便是第二次,也有得赚啊,这样极品的女童,也许也能突破,更何况,听说这女童长得天姿玉貌,美貌非常,这样的极品,可真是盼也盼不不到的。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黑影又道,“说起来,主人吩咐了,怎样玩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把人玩死,一定要留一口气在,到时你们可要悠着点,千万可别把人弄死了,主人留着人还有用呢。” “知道了大哥!” 几个黑影说着话,便往寻仙楼里走进去。 这四个人不用说,自然就是所谓的“蹙修”,而听这四人的谈话,隐在暗处的姚婆子等人,几乎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骂道,“好个狠毒的贱人,真是狼心狗肺,亏得老爷当个宝呢,这连对一个女岁的孩童,竟然都下得了这样的手。” 这四名“蹙修”,姚妈妈也是有所耳闻的,听说行事为人极度狠毒,专抢夺妇女或者幼女进行采补修行,这也罢了,因这四人是以鬼魂入道,天生就带着一股子的寒气阴气,且每次采补,都是四人轮番上阵,因此,凡事被这四人采补过的女子,身体机能无不严重被破坏,几乎被这四人碰过的女子,不但命活不下来,且大多都魂飞魄散,即便侥幸活下来,不但被世人所厌弃,因自己身体被破坏,也会卧病终生,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张容儿现在只有六岁,一个女岁的女童,身体尚且没有完全长成,可以想象,一旦被这四人得逞,会经历怎么样的痛苦! 姚妈妈在旁边有些叹息,可惜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今天晚上有老爷陪着,不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来,到时定要叫那个贱人吃下这个闷亏。 姚妈妈在旁边叹息,而寻仙楼,四个蹙修则兴奋不已的,他们有些迫不及待的穿过张容儿的阁楼的房门。 而穿过阁楼房门后,等了一会儿,一切毫无异常,四个黑影当下悄无声息地的溜了进去,在闺房里,纱帐下,一个小身子若隐若现。 四个人施展了一个法术,隔绝了声音,当下里,就迫不及待的的冲进了纱帐里。 纱帐里的小人儿睡得正熟呢,这轻轻闻过去,就闻到一股子特别香甜的味道,这味道真是极品啊,怎么闻,怎么觉得好闻,就是怎么觉得这床上的孩子有点大了,怎么看,怎么也有十来岁的模样。 不过四个黑烟此时也来不及思考了,在那种香甜味道的引诱下,当下一溜烟的都扑了过去,然后,把女孩的衣服全部都撕开,然后,便各自对着女孩的身体啃起来。 至于那老大,则是一下子的,便解开女孩的亵裤,他迫不及待的对准女孩身下的位置,冰冷的气息刺入女孩身体,女孩的身体一下子的,就一个激灵,然后,眉头痛苦的深锁着。 从头到尾,这个女孩都没有发出声音。 几个黑影亵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有声音很可惜,而这个女孩,他们一看就知道中了迷药之类的东西,这对他们来说,只是小问题,当下,老大喂了一粒药给女孩,顷刻之间,女孩就醒转了过来,她睁开眼,看见几个黑影正在她身体上起伏着,而她的身体,全身都有如被撕裂一般,疼痛得不行,而且,最关键的,这几个黑影都看不到脸,只有一些虚浮着的痕迹,可是,明明看起来是黑漆漆的虚影,但是咬在她身体上的,却是实实在在的的血淋淋的伤口,她下身撕裂处冰冷的刺痛,也是真实发生着的。 “啊!”,女孩惊恐交加,不由自主的发出尖叫! 女孩的尖叫没有让几个黑影害怕,反而越发的兴奋。 只听其中一个黑影道,“哈哈,叫吧,叫吧,叫起来才有劲头!” “大哥,我快受不了了,啊,啊,这味道真好闻,什么时候到我?” “快,快了,味道真好啊!” “疼,好疼……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救命……救命啊!!!好痛啊!滚开,快放开我!” 凄惨的叫声持续的惨叫着,在房间里反复回荡,余音不断。 四个蹙修一人上了一次后,依然有些不满足,但是想着要留着一条命,无奈,只有强忍着下了床。 等下床后,四人像来时一般,一溜烟的穿过门板往外走去。 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第11章 之后2 在这四个“蹙修”刚刚穿过门板,心神还很是回味不已的朝外走的时候,忽然,变故突起,只见四人所身处的上空,猛然浇下不少的黑红色液体来。 这四人一见之下,脸色大变,尚且来不及反应,一下子的,就被浇了个全身,等四人运起真气时,只能隔阻少量部分的液体接触身体。 只是,虽然只有部分的液体浇在四人身体上,却已经足够了,下一刻,就见四人发出阵阵的惨叫之声。 这红色的液体是张容儿吩咐姚妈妈去准备的童子尿,黑狗血之类,是没有凝固实体的妖邪之物的克星,按说如果是平时,以此四人的修为,只怕也不会这般反应迟钝,这关键,就在于四人进入张容儿房间后,那房间里散发出的诱人的香甜味道,这房间里,早被张容儿叫人四处侵染了诱神香,这种香味不论对人还是妖邪之物,只要是闻到此物,且闻够足够的时辰,灵魂都会沉迷陶醉,最终变得整个人的大脑思维反应迟缓。 因此,这也导致了张容儿计划的成功。 而眼见四人中招后,张容儿微笑着由姚妈妈等人护着从旁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四个阴影看到张容儿后,脸色更是变得难看,惊道,“你……你……” “没错,我才是张容儿!” 那四人此时完全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当下里,便要拼着冲过去,只是,黑色的虚影只一动,却立即的,便变得更加的黯淡。 那其中的老大情形好一点,有些颤抖的道,“那些液体里……到底有什么?” 张容儿懒得和刘氏养的这几个蹙修多言,只道,“姚妈妈,动手吧!” 姚妈妈当下里,拿出来一面镜子。 四个蹙修在看到那面散发出太阳光一样的镜子后,吓得几乎立即就散了魂魄,忙求饶道,“大小姐,饶命啊,饶命啊,都是夫人,是夫人吩咐我们这样做的!” “大小姐,饶命啊,以后我们唯大小姐马首是瞻!” 张容儿冰冷的看了看那越来越暗淡的四个虚影,毫不留情的道,“动手!” 镜子对着黑色的影子照射下去,只顷刻之间,虚影就散发出痛苦凄惨的叫声来,而过了一会儿,虚影就从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四人死掉以后,张容儿带着姚妈妈朝着卧室,正要走去,哪知,就在这时,树丛里忽然飞来一道黑影,这黑影快若闪电,顷刻之间,便朝张容儿抓来。 张容儿通过这几天的修行,灵感锐利无比,该刹那身体微微一动,便转动了开去,而同时,她手里的木剑一挥,当下里便挥洒出五十几朵剑花来。 这木剑是姚妈妈从曾氏嫁妆里找出来的,是一把百年桃木剑,张容儿催动真气,朵朵桃花当下软绵绵的飞舞起来。 那黑衣人看见这好像没有力道的剑花,冷笑道,“米粒之光!”,身形速度不减,依然朝张容儿靠拢,企图抓住张容儿,好顺道把张容儿的丹田毁掉! 只是,等那桃木所生的粉色桃花落入数朵到他身体上后,他“啊”的一声惨叫,这才知道了张容儿真气的古怪! 只是张容儿修为尚浅,他到底修为高出张容儿数个档次,一个转眼,他就回过神来,那双手当下化作一个鬼手,朝张容儿再次抓去。 姚妈妈这时冷哼一声,手一挥动,当下里数道光芒立即朝着那黑衣男子全身上下划去,那男子“啊”的一声,尚且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倒在地上,成为了一具尸体! 姚妈妈神色冷然的对身后的婆子道,“拿去深山喂狗!” “是,姚妈妈!” 待尸体的痕迹和血迹清理干净,姚妈妈一抬头,才发现周围的人包括张容儿在内,看着她的神色都有些异常。 张容儿道,“没想到姚妈妈这样厉害呀!” 姚妈妈笑道,“老奴以前是一名散修,自然就薄有修为。” 张容儿心里也感慨,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有姚妈妈在身边,不然,只怕这一次,她不是这个后面出来的黑衣人的对手。 说起来,刘氏也确实谨慎,派了四个邪物出来不说,还另外派了人在一旁潜伏,如果不是早有准备,且她张容儿是重生的,只怕此次就栽倒在了刘氏手里。 而刚才的黑衣人,不论怎样,都是不能让其活着的,不然,如果让刘氏知道自己也在开始修行了,只怕会尽快找人来害了自己,现在这时候正是刘家如日中天的时候,且张天河一颗心都在她们母女身上,即便她们母女害了自己,张天河知道了,只怕也不会怎样吧?更何况以刘氏那张嘴,那枕边风吹起来,几下就把自己给摘干净了。 张容儿心里,不由暗暗警惕,她要努力,她一定要更加努力的修行,早日把修为提高,因为,随时,刘氏都会对她出手。 张容儿和姚妈妈说话之间,便带着下人走进了张容儿的闺房。 一群人走进去后,首先,便闻到一股子的血腥之气,接着,往床上一看,便看到一个赤裸着身体躺着一动不动的女子。 姚妈妈身边的亲信婆子周妈妈过去把蚊帐掀开,张容儿往床上看去,只见杏儿身体如破布娃娃一样,正一动不动的躺着,她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乳房的一边甚至被咬掉了,露出一个狰狞的,流着鲜血的口子,再看她的大腿内侧,在女子私密处,此时,鲜血一直往下掉着,那床单,早已被染红了。 张容儿目光冰冷的看着床上女子的惨状,看了良久,心里暗暗对自己道,“张容儿,你记住,你一定要狠,比敌人更狠,不然,现在躺在床上如此惨状的,便是你!” 姚妈妈检查了一番,道,“子宫大出血,终生都不能生育了。” 张容儿冷淡的道,“把她丢回自己的房间去!” 姚妈妈犹豫了一下,道,“小姐,要给她治疗吗?” 张容儿还没有开口,那床上原本昏迷的女子忽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睁开后,先有些迷茫,接着有些痛苦的抽痛了一下,再接着,她双目便恨恨的看着张容儿,很恶毒很恶毒的看着。 张容儿冷冷的道,“不用给她治疗,把她丢回她的房间就行,记住,让让看着,不要让人给她送药!” 张容儿话音刚落,杏儿已经回过神来了,尖叫着求饶道,“小姐,小姐,不要啊,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小姐,小姐,你别忘记了,当初夫人死掉的时候,是谁陪着你的啊!你不要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张容儿听完后后,还没有说什么,倒是旁边的姚妈妈怒道,“小贱人,你个判主的小蹄子,还有脸提忘恩负义?” 杏儿有些傻了,道,“小姐,你,你,你知道了?” “杏儿,不然你以为呢?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是那四个妖邪之物跑错了地方吧?” “你,你,是你故意设计的?” 话说完后,杏儿仇恨的目光越发的恶毒,只是,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恶毒的话,张容儿又道,“姚妈妈,我记得杏儿有一个家生子哥哥吧?” “是,小姐!” 张容儿冷漠的道,“好,姚妈妈,趁现在时候离天亮还早,你去把他处置了,至于他,就给个痛苦吧,也算给了杏儿一个恩赐了!” “你……你这个妖女,小贱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恶毒?” 张容儿目光冰冷,“我恶毒?如果我不是早已有了防备,你今天所受的,是不是要我一个不满六岁的孩童来受?杏儿,你既然有了卖主的心,就要承受后果!” “姚妈妈,拿帕子堵住她的嘴!” 张容儿最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这个房间血腥气和一股子淫靡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特别难闻,张容儿要等着房间清理好以后,才搬回来住。 张容儿当下里带着如梦,来到如梦的房间。 在她身侧,几个丫鬟婆子身子都有些发抖,看向张容儿的目光,不由的带着几分恐惧之色。 而这些人,在看到了杏儿下场后,心里暗暗发誓,哪里是死,也不能背叛主子,不然,只怕有比死更痛苦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张容儿在来到如梦的房间后,吩咐丫鬟婆子都下去,而她一个人,则静静的坐在如梦房间,目光幽暗深沉,明天,当看着我好好的活着的时候,当知道自己派来的人都消失的时候,刘氏,你会是什么反应呢?不过,不管如何,一时半会,刘氏在没有把她认为的最大阻力姚妈妈弄走,应该不会有大动作了吧? 而这次杏儿的惨状,则让张容儿心里,越发的有了一种紧张急切的感觉。 这个世上除了生母,已无人关心她爱护她,所以,她要强大,她一定要强大! 心里一念之间,却开始打坐练气起来,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要抓紧,多一秒,也许,就会增加她的生存几率! 而张容儿打坐到天明的时候,姚妈妈提着杏儿哥哥的人头回到了寻仙楼,张容儿看到那个有些俊秀的年轻人的头颅,看了一会儿,没什么表情,只对姚妈妈吩咐,叫她把人头提到杏儿的房间,给杏儿好好看看。 杏儿既然敢出卖主子来换取前程,那么,她就要毁掉杏儿想要的一切。 第12章 探寻 张容儿所在的寻仙楼,名字好听,但事实上,并不是张府里灵气最重的地方。 相反,不但不是灵气最重的地方,而且,基本若有若无的,没多少灵气。 张容儿修炼,因其天生的独特体质天灵根,即便没多少灵气,但也引来了附近的灵气聚集,而她,也快速的感应了灵气,吸纳灵气,只是吸纳灵气到最近的日子,她隐隐感到身体里的灵气,好像有些饱和了,而身体,吸纳灵气的速度,相对之前的速度,没有没有之前的速度快了。 张容儿心里,有一份隐约的感觉,无情功法的断情一层,她应该快突破了,只是之前不知为何,她明明每日很努力的吸纳灵气,却依然无法突破。 等看了杏儿的惨状,杀了后来修道有为的杏儿的哥哥,去除了隐患,她重生以来心里无尽的恨意,好像得到了畅快一些一般,而她心里,隐隐的,也有所悟。 杏儿的惨状,她张容儿确实心狠手辣,自私自利,如果是个心软之人,只怕会设法除掉那四个蹙修就是,却绝对不会把曾经贴身陪伴自己,安慰自己的丫鬟弄去这般送死法,毕竟不管这个丫鬟的感情真假,但确实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更何况,她前世的凄惨,不是此时并没有发生吗?。 可是,此时没有发生,就能代表没有发生过吗?那么,她曾经的痛苦,难道是活该命苦,所以承受?而杏儿靠出卖她而获得成就,续母靠害死她母亲,害死她而快活得意一辈子,那些坏人,一直得意到最后呢,可见,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对错是非,有的,只是无情。 有的,只是谁的心够狠。 她为了报复外加震慑下人而对杏儿施展毒计,没有错,她只是将计就计,自保而已。 如果不这样做,人人都知道她心善,那背叛起来,只怕也毫无顾忌吧? 此番心里挣扎以后,张容儿的心里,再无半丝的涟漪,而等天明之时,她回过神来,赫然发现无情神功的断情第一层,赫然已经突破,进入了第二层。 而她,也从感应一层进入感应二层。 因如梦在门外守候着,张容儿心里一动,抚摸一下黑铁戒指,下一刻,她整个人立即如熟睡一般,躺在了床上,而她的灵魂,则进入了黑铁戒指。 她进入黑铁戒指后,那道袍美妇淡淡站在一旁的虚无,深深看着她,看了良久,淡淡点头,道,“不错,不过十日,就突破断情一层心法,进入二层,真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好资质。” 张容儿颔首。 “剑法舞给我看一下!” “是!” 张容儿捡起旁边的一把带着寒光的宝剑舞了起来,她催动真气之间,朵朵粉色的桃花飞舞起来,桃花看起来软绵绵的,只是盛开的刹那,则爆出强劲的气流,连同桃花周围,都发出震动。 道袍美妇等她舞完,淡淡道,“不错,也有两百多朵桃花了,不过,和断情相比,却又差了很多。” 道袍美妇检测完,却也不多说,只是把断情的前五层心法,都全部给了张容儿,且对张容儿道,“前五层练成,灵魂可进空间进行修炼剑法,到时会有惊喜!” 语气说得波澜不惊,却让张容儿有些惊喜,很想问一句,到底有什么惊喜?只是,张容儿看到道袍美妇那冷淡的样子,还是忍住了好奇心。 不过,张容儿对无情神功有些好奇的道,“先生,这无情神功,有到筑基的功法吗?” 那道袍美妇有些冷淡的道,“只管安心修炼,无情神功从感应到问道,每个境界的功法都有,当然,前提是你能修炼到那个境界,到了境界,本真人自然会给你相应的功法,好了,现在下去吧,修为何剑法都要努力,特别是剑法,要好生努力了!” “是!” 张容儿念头一动,立即回到了身体里,而张开眼,这时,姚妈妈带着她按擦下去的心腹婆子李婆子,来见张容儿。 张容儿听到姚妈妈的禀报后,立即道,“快把李妈妈请进来吧。” 那李妈妈进来后,对着张容儿当下就磕了一个头,道,“小姐,老奴给你请安。” 张容儿运起真气一扫李妈妈,原本只是想试一下,结果这一扫之下,竟然看到李妈妈身体里气血涌动,真气澎湃的徘徊,显然,李妈妈也有知机期巅峰的修为。 这李妈妈看起来背有些驼,面色枯黄憔悴,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真是看不出来有如此修为。 不过也是,既然是派去监视刘氏,不说刘氏身边的高手,便是刘氏本身,之前也是有修为的,虽然现在灵根毁了,但六感仍在,那被灵气浇灌过的身体,依然健康,要想瞒过刘氏不被发现,确实需要有修为之人。 不过,旁边姚妈妈的解释,却让张容儿心里一动。 姚妈妈道,“小姐,你放心,李妈妈服用了隐藏功法的丹药,李妈妈在刘氏的院子,又只是洒扫婆子,不引人注目,不会被发现。” 张容儿心里一动,道,“服用了隐藏修为的丹药?姚妈妈你看不清李妈妈的修为吗?” “当然看不清,除非元婴期的修为,一般人是看不清的。” 张容儿听完这话后,心里暗道,自己能够看到李妈妈的修为,莫非是和自己修行的功法有关?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她淡淡道,“姚妈妈,一会儿你给我一颗这样的丹药。” 顿了一下,对李妈妈道,“李妈妈,姚妈妈吩咐的事情如何了?” “小姐,我昨晚监视了小轩厅一个晚上,按小姐吩咐的,我果然听到了夫人房里,传来夫人自言自语声,间或的,隐隐传来阵阵惨叫之声,夫人卧室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人,倒不知夫人在做些什么。” 李妈妈话音刚落,旁边的张容儿和姚妈妈脸色都很难看。 张容儿定了定神,道,“你可看见她对着什么物件之类的说话了?” “小姐,老奴害怕被发现了,所以不敢靠太近了。” “你确认是在刘氏的卧室里吗?” “是,小姐!” “好了,你下去吧,李妈妈,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张容儿说话之间,正要吩咐李妈妈下去,就在这时,在院子门口守候着的小碧来门外禀告道,“小姐,新夫人来了。” 几人听到新夫人来了,脸色都是一变,姚妈妈道,“小姐,那贱人肯定是来看你的笑话来了,她还以为昨天晚上已经得逞了呢!” 张容儿嘴角似笑非笑,“李妈妈你在屏风后面不要出来,姚妈妈,走,我们好好的去会一会新夫人!” 张容儿说话之间,带着姚妈妈慢悠悠的出了闺房,来到园子一处花丛处站定身子,隐藏在花丛的一角。 片刻以后,刘氏带着高妈妈和她的贴身丫鬟银霜等一大群人朝着张容儿的闺房走来。 遥遥看去,刘氏笑容满面,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好像有天大的喜事正在等着她一样。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正说着话。 只听其中一人道,“夫人,大小姐不是被老爷惩罚禁足了吗?夫人干嘛来看她?老奴说句不该说的,又夫人亲生的……” “住嘴,大小姐是老爷的骨肉呢,我自会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夫人就是心善,只是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啊,只怕夫人是好心,但大小姐只以为夫人是来耀武扬威的。” 刘氏听着这话,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浓郁,温柔的道,“没事的,我对她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求她回报什么的!” 旁边的姚妈妈听到这话,心里真是气得想立即跳出去大骂“贱妇”,明明每次是使出这样恶毒的手段,这样狠毒的女人,竟然能够这样无耻的说对小姐好?真是好一个对小姐“好”!一个要人命的“好”啊! 刘氏走到院子门口,院子门口的小碧迎过来,道,“奴才见过夫人!” “你家小姐呢?” “小姐……” 小碧还没说完话,旁边的刘氏则打断她,道,“容儿是不是还没起身?没关系的,我去看她好了,这孩子被禁足,知道我来,只怕恨着我,不起身来呢!” 边说着话,心里却越发的得意,小贱人,没有吃下毁灵果又怎样?现在被四个阴邪之物糟蹋过了,身体肯定也坏掉了,这一辈子,一样完了。 只是,下一刻,就见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姑娘带着一行人绕过花丛,出现在她眼前。 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双目幽深无比,看着刘氏,道,“夫人,我正被父亲禁足,怎好劳烦夫人来看我?” “你……你……”,刘氏如见鬼一般的看着张容儿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碍眼的小贱人怎么没事? 张容儿笑容满面的看着刘氏,道,“夫人来看我,可是为我替夫人求了情?可是禁足时间已经结束了?真的吗?夫人,你真好!” 刘氏听着这话,张了张嘴,气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旁边的高妈妈看情形不对,怕刘氏说错了什么让人怀疑的话来,道,“必然小姐没事,那夫人就放心了,小姐放心,夫人会为了小姐向老爷求情的。” 刘氏忍了忍,勉强道,“对,既然你没事,那就好,那就好……母亲先下去了,会为你向你父亲求情的。” “如此,还真是多谢夫人了!” 刘氏被高妈妈搀扶着憋屈不已的走出了寻仙楼。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个小贱人,怎么会没事? 她满怀希望的来,败兴而去,心里的恨意,却越发的深了,刘氏想,巧合,一定是巧合,她就不信了,这个小贱人每次都有这样好的运气,灵根再好怎样?长得再好怎样?一直关闭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不给吃喝,她倒要看看,这个小贱人怎么生活下去。 第13章 拜师宴1 刘氏一行人有些阴沉的回到了小轩厅。 刘氏端坐在主位,脸色有些阴沉的道,“高妈妈,我们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吗?” 高妈妈脸色也有些难看,道,“回夫人,没有!” 刘氏的脸色更难看了,阴冷的道,“那个姚妈妈太碍眼了,高妈妈,想个法子把这个婆子弄走!” 高妈妈沉思了一下,道,“夫人,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这一时半会的,你刚刚一进门就有大动作的话,恐怕不利于你和小姐打入上京贵族圈子。” 刘氏毕竟是一个聪明人,约一沉吟,就明白了高妈妈的话的意思,当下,她道,“难道就这样看着那小贱人得意?不,不,我不甘心!高妈妈,我的灵根被毁了啊!” 高妈妈道,“夫人,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让小姐打入上京贵族圈子啊,老奴说句不中听的,小姐毕竟是你没有入门的时候,和老爷生下的,毕竟在身份上,有所欠缺……”,高妈妈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刘氏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 本来,正室夫人的位置,应该是她的,应该是她的啊! 她对曾氏的恨意,越发的深刻。 当下,刘氏道,“高妈妈,那你的意思是?” 高妈妈道,“夫人,寻仙楼那边的正在禁足,而小姐,不但是难得的天才单灵根,还拜了白先生为师,而最重要的,白家不但是名门世家之一,且白家家主的独子白慕,也是难得一见的单灵根,而不巧,白公子正好是寻仙楼那位从小定亲的未婚夫。” 刘氏听得这话,眼睛,一下子的,就亮了起来。 先不说白家那样位列奉天王朝之一的名门世家是极难攀上关系的,就说白公子的家世人才,也真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婿人选啊,听说白公子长得一表人才,俊俏非凡,这同样是难得一见的单灵根,最重要的,还是那小贱人的未婚夫,如果抢过来,是不是可以让那小贱人痛苦非凡呢? 刘氏越想越得意,不过,叫她就那样放弃对张容儿的报复,让张容儿逍遥自在的生活下去,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她沉思了一下,很快,就有了主张,听说曾氏那贱人的嫁妆丰厚不已,且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如此,她把那贱人的嫁妆要到手里,再吩咐厨房的下人只给那小贱人送些粗擦淡饭,到时,看那小贱人会如何。 刘氏打定主意,当下里,便吩咐下人给她梳妆打扮,她打扮好后,要去女儿的房间迎接老爷。 等刘氏来到听雨楼,听雨楼内,张倩如正娇声的和张天河说着话,孩童清脆天真的声音逗得张天河哈哈大笑,刘氏进屋来,就看到张天河把张倩如举着往天空泡着玩,而张倩如,正在高声道,“爹爹,再高一点,咯咯……” 刘氏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的加深了笑容。 等张倩如玩够了以后,一家人便坐在饭厅开始用饭,张天河已经到了元婴期,平时都是不用吃饭的,而如今,因为张倩如回来了,他便陪着张倩如吃早饭,他对张倩如的父爱,可见一斑。 听雨楼这边,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起了早饭。 等早饭后,刘氏对张天河道,“老爷,倩如的拜师宴,你看应该请多少桌?应该请哪些人家?是不是大办一下呢?” 张天河满脸笑容的道,“大办,当然要大办!我们倩如可是天灵根,还拜得白长历为师,这可是难得之极的喜事,怎么不大办?” 在奉天王朝,有五大天极高手,分别张天河,白长历,奉天王朝皇帝曹睿,上官浩,周舟,在曾家家主,也就是曾清芳的生父曾青山去世以前,原本的天极五大高手里,分别是曾青山,白长历,奉天王朝皇帝曹睿,上官浩,周舟,而张天河,本来是不在五大天极高手之列的,因为他没有到达元婴期,但是不知为何,当曾青山战死后,张天河迅速的,就成为了元婴高手,且张家因为张天河成为天极高手,而一跃成为了奉天王朝四大家族之一。 而说起这白长历,白长历是白慕的父亲白长史的哥哥,只不过白长历是庶出,所以,没有资格继承白家罢了,但白长史没有进入元婴期,这就导致了,在某种程度上,白长史也是要看白长历的眼色的,好在都说白家兄弟友爱不已,倒也没有什么其他闲言碎语传出。 现在,张倩如拜了奉天王朝仅有的五大高手之一白长历为师,这样的荣耀,因张倩如是张天河爱女的缘故,自然要广发请柬庆祝的。 只是,张天河的原配妻子过世不过三个月,也不知道,此时这般热闹喜庆,世人会如何看待张天河的品德? 刘氏得到要大办酒席的承诺后,心花怒放,当下,立即就和人商议宴客相关事宜去了。 而在布置会厅的时候,刘氏来到张天河的书房,对张天河道,“老爷,我们宴会的会厅,分为贵宾厅和普通厅,贵宾厅因为请的都是四大家族的人,所以,会场需要特别布置一下,不然,只怕会污了贵宾的眼,当然,这在其次,最重要的,老爷,我们张家毕竟刚刚荣升到四大家族之列,我怕会厅布置得不好,会丢了老爷的面子。” 张天河沉吟了一下,道,“夫人说得有礼,既然如此,那么会场的一切要求,便按照夫人所想去办理吧。” “是,老爷!”,刘氏闻言,领命下去了。 在下去的同时,她的嘴角,不由的笑开了花,她利用这次大办宴席,先是从库房拿钱天价到自己娘家开的铺子购买器皿,等宴会结束后,又打算找个借口极极的价格卖出这批器皿,而从中,她可以弄到大笔的紫晶币。 奉天王朝的通用货币是紫晶币,这种紫晶币里蕴含有灵力,不论是修士还是普通人,都是通用之物。 刘氏先是想法陶干了大半个张家的库房,接着,就对张天河道,“老爷,听下面的人说曾氏的陪嫁里,有一个凤凰朝鸣的花瓶,这个花瓶用来插花,可以令枯枝立即盛开花朵,而鲜花,则可以散发出难得的清香,是难得的珍品,老爷,为了张家的体面,可否借曾氏的嫁妆一用?” 张天河一听到张家的体面,心里一动,但想到动用女人的嫁妆,心里到底部舒服,而下一刻,刘氏的一句话,则立即打消了他的念头。 刘氏道,“老爷,私下里,上京的勋贵之家都在说呢,说我们张家本来只是3流家族,根本没有资格列为一等家族。” 张天河双目一怒,立即道,“好,月了,你去叫外管事张牛要钥匙,曾氏的嫁妆,全权交给你处理。” “是,老爷,为了我们张家的荣耀,老爷放心,月儿一定会处理得很好的。”,刘氏顿了一下,眼珠一转,道,“不过老爷,曾氏的嫁妆好歹是留给容儿的,我要不要私下问问容儿?” “不用询问,你给她说一声就成。” “是!” 刘氏说着话,摇曳着身子下去了,而下一刻,她则带着一群人来到张容儿所居住的寻仙楼。 寻仙楼的丫鬟小碧早在刘氏刚刚到达的时候,就跑去禀告了守门的如梦,如梦则不得已的,朝张容儿的房间敲门。 张容儿在数声敲门声后,从入定中醒来。 “如梦,有何事?” “小姐,新夫人来了。” 张容儿听到是刘氏来了,心里一寻思,接着,便淡淡的笑了笑。 而过了一会儿,刘氏一行人果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刘氏来到张容儿跟前,语气有些得意的道,“容儿,又是好些日子没有来看望你了,母亲来看看你!” “多谢夫人!” “恩!”,刘氏顿了一下,道,“容儿,你的禁足时间,我向你父亲求了情,再过几日,你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吗?” “那是自然,容儿,高兴吧?对了,告诉你一件喜事,你还有一个妹妹呢,你妹妹是我和你父亲生的,比你小一岁,她天资出众,生得玉雪可爱,深得你父亲的喜爱,最重要的,你妹妹拜了白长历为师呢,容儿不知道白长历是谁吧?他是和你父亲齐名的天阶高手,元婴期修行者,在后天,你父亲要为你妹妹大摆拜师宴,到时,你父亲就会放了你的。”,刘氏说话之间,越说越得意,小贱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怎样,是不是很难受很难过? 在前世,张容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很难受很伤心,可是此时,从头到尾,她都一直淡淡微笑,不住点头,一副引以为喜的样子。 刘氏看着她那副表情,心里真是恨得不行,不过下一刻,她又笑了,笑容里,露出森森的白牙,道,“容儿,为了给你妹妹办理宴席,要用一下你母亲的陪嫁里的凤凰朝鸣的花瓶,你父亲说了,叫姚妈妈手里的钥匙连同外管事张牛的钥匙,一起交给我处理,容儿,可以用一下你母亲的这个花瓶吗?” 张容儿笑眯眯的道,“夫人,一个花瓶而已,怎么不可以呢?这是给妹妹庆贺呢,当然可以的。” 张容儿转头对一旁的姚妈妈道,“姚妈妈,你一会儿陪着夫人一起,去清点一下夫人需要的物件,记住,夫人需要什么,你就叫夫人拿什么,反正都有嫁妆单子,在宴席上的,都是名门贵族,看到这样的花瓶,都知道是曾家的,想必夫人不会贪正室夫人的嫁妆吧?” “什么?你……你说什么?” “怎么?难道……夫人真的……看上了我娘的嫁妆要扣为己有?只怕陛下那里,也会因此责罚父亲家不齐吧?” 刘氏听完后,牙齿紧了又紧,勉强挤出几个字眼,“母亲怎么会贪你生母的嫁妆呢?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说完话,愤恨而去。 第14章 拜师宴2 刘氏走后,姚妈妈愤怒的道,“小姐,果然如你所料,刘氏这个贱人竟然真的想谋夺夫人的嫁妆。(..info)” 张容儿冷冷一笑,没有多言,这,才刚刚开始! 姚妈妈见张容儿没有说话,心里更加气愤,道,“小姐,老奴好生气啊,为什么刘氏那个贱人运气就那么好呢?她那样恶毒一个人,但是看看,她生的小贱人,竟然是单灵根,而且还拜了白长历为师,那是白长历啊,有名的元婴期高手啊,那小贱人以后且不是可以横着走?” 张容儿看了姚妈妈一眼,觉得有必要给下面的人一点信息,当下道,“姚妈妈,别急,你放心,我也会努力修炼的,即便没有拜到名师,但是,姚妈妈,我一定会超越张倩如,甚至……我会超越父亲!”,让他们所有人,都膜拜的在她脚下仰望她,如蝼蚁仰望巨象一般的高度。 张容儿顿了一下,道,“姚妈妈,告诉你一件喜事,我比张倩如的资质更好,我的资质是天灵根,而且,姚妈妈,我只用了十来天,就到达感应期一层了。” 姚妈妈听到这话后,先是满目的惊喜,但接着,细细打量张容儿,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她怎么看,张容儿都只是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凡人而已,当下,姚妈妈有些疑惑的道,“小姐,老奴没听错吧?你说你是更加难得的天灵根,而且,只用十来天,已经到了感应期一层了?可是,为什么老奴怎么看,小姐都只是一个没有修行的凡人?小姐,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容儿淡淡的笑了一下,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对着旁边的桃花树挥舞几下,很快,眼前数百朵桃花开始曼妙飞舞,给原本没有花朵的桃树,增加了无限多的艳丽色彩来。 姚妈妈看得呆了呆,虽然小姐的剑法还有些幼稚,但是,这样看似柔软,却杀机丛丛,诡秘无比的剑法,把结丹期的姚妈妈,也给镇住了。 而她一直担着的心,也放下不小,毕竟,即便她再忠心,曾清芳对她的恩义再大,如果跟着一个没有前途的主人,只怕迟早,都会为自己打算吧?只怕即便不叛主,也会选择离开吧?毕竟,人都是自私的,而实力,是这个世界能够说上话的前提。 姚妈妈是真心为张容儿高兴,不过,随即又惊喜的道,“小姐,你这功法当真神妙啊,即便老奴,也不能发现小姐有修行呢,只是,小姐,你为何不把你比那小贱人更厉害的事情告诉老爷?” 张容儿听姚妈妈提到张天河,冷冷一笑,道,“告诉他?不,不要告诉他,在我没有强大的实力前,一定不要告诉他!” 姚妈妈沉吟了一下,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而张容儿,则关上房间门,吩咐人守候在房门后,便放心的开始打坐了。 她的真气,随着她的打坐,又增加了不少,唯一遗憾的,这寻仙楼的灵气不足,即便她天资再好,修行速度提升起来,却也不快,而张容儿为了避免刘氏的人发现她在修行,也只有在她的阁楼里修行。 而她打坐了一会儿,想着这个功法竟然能够自动的隐藏修为,再一次的,不得不感叹这个功法的强大。 当下,张容儿连续打坐了一个整夜,这一个整夜,她心无旁骛,真气运转顺畅,到天明后,因到了练习剑法的时间,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收了功法。 就是在闺房里练习剑法,这无疑是一件比较傻的事情,因为闺房那么一点距离,连步伐都伸展不开来。 而这,也是导致张容儿剑法修行缓慢的缘故。 只是,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张容儿到底耐住性子,连续的练习了好几遍,又反复回忆道袍美妇挥动剑法之间的那种流程圆润之感,以及那种潇洒却又柔情万种的感觉,而这柔情里,在舞出剑花的刹那,神奇的,好像带着几分无情冷漠之感? 张容儿越回忆,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记忆没有错误,她细细的体悟那种盼花,怜花,赏花,花随季节随意凋零的冷淡和残忍,慢慢的,舞起剑法来,自己心里倒是逐渐的有了几分感悟。(..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为了更好的舞出剑法,这一日早晨,张容儿想了想,打算带着下面的丫鬟去旁边的花园里赏花,以便更好的观察植物的习性,毕竟,长期把自己关在屋子,刘氏也会怀疑的。 等用了早饭后,张容儿当下就带着人在寻仙楼的院子里,盯住一株长相丑陋的小白花一动不动,持续这个状态。 而从旁人的眼里,看到张容儿面色木然,只看着一株植物一动不动,都感觉这孩子估计被打击大了,有些傻了! 至于张容儿,初时盯着这株植物的时候,因那小花儿特别的小,只有指甲盖这样大,她盯得一动不动的,但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了。 而后来,蜜蜂来采蜜了,七彩翅膀,美丽无比的蝴蝶也飞了过来,即便是朵小花儿,但盛开的时候,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也有它独特的美丽,可是,它能美丽多久呢?而世人为何只喜欢花而不喜欢绿叶?是因为它的刹那美丽么? 张容儿看花看着看着,她的心情,不由的变得有几分凄凉冷意,而就在这时,即便她没有盘腿坐下,但她身体里的灵气,竟然自发的,就顺着经脉转动起来,张容儿当时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异常,她陷入了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里,这种境界让她神情看起来呆呆的,但灵魂,却好像融入到了花的世界,叶的世界。 姚妈妈毕竟是个结丹期的修士,她过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张容儿是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家小姐竟然看一个花,竟然也能感悟万物,这种境界极度的玄妙,她是修行到知机后期,才逐渐的开始感悟的,只是没有想到,小姐刚刚开始修行,竟然就能感悟万物,小姐可真是个天才啊! 姚妈妈这般想着,越发的对张容儿忠心了,而附近玩耍的小丫鬟,闲杂人等,都被她赶了出去,姚妈妈且吩咐下面的守住各个入口,不让人进来打搅小姐“看花”。 张容儿一直看花看到晚上的时候,缓缓的,才回过神来,而等她回过神来,她忽然就觉得通体清爽舒适,她凝神一看,自己的真气,竟然又增加了不少,竟然比在屋子里修炼十多天的真气,多了一倍由余的样子。 她心里感应断情第二次心法,发现一只以来老感觉有个关卡冲不过去,而此刻,竟然不知不觉之间,就冲了过去。 至于现在,她忽然很想拿起木剑,然后很畅快在在花园里来回挥舞。 这感悟后舞剑的机会,真是相当难得的,可惜,张容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她三五几步,快速回到卧室后,然后拿起木剑,在卧室里挥动起来,如果有人看到,一定可以见着剑影婆娑,花姿曼妙,柔情款款,刹那,落英无情,香风随季节而动,只能化泥罢了! 她这通体舞动过来,神思陷入一种很曼妙的状态,不知不觉之间,竟然砍断了房间里的不少摆设,而她,则依然毫无所觉。 寻仙楼的容儿小姐“失魂落魄”看了一日的枯花,连中午饭也没有吃,然后,回到房间就可以拿房间里的家具摆设发脾气,把不少家具摆设都摔成了碎片。 这样“精彩”的“热闹”,自然是刘氏感兴趣的。 刘氏听到心腹婆子的回报后,嘴角的笑容不断的夸大,小贱人,敢和我斗?怎么?当时听到你有个妹妹,且你爹爹只疼爱妹妹,妹妹天资卓越,得拜名师,张家大摆筵席广告天下,你不是一脸的不在意吗?小贱人,你和我装?看看,装不下去了吧? 刘氏想到曾清芳,想到那位曹氏皇族,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奇异的笑容,她捏了捏放在袖口的小瓶子,低声笑道,”贱人,你看着,你的女儿,我会让她享受世人所不能享受之苦的,这,只是开始!” 按照往例,刘氏屏退下人,一个人端坐在小轩厅房间,她脸上,带着几分温柔慈和的笑容,而嘴巴里,念念有词,一下一下,感受着手里小瓶子因忍受不住痛苦,而剧烈的颤抖着。 这酷刑直到下人来报,说老爷回来了,刘氏才缓缓的整理了一下衣袖,迎了过去。 张天河看着刘氏温柔美丽的笑容,有些怜惜的道,“月儿,怎么一个人呆在房间?是不是又闷了?” 刘氏温柔的朝着张天河含羞带怯的笑了笑,欲语还休的看了张天河一眼,缓缓垂了头,道,“天哥,我……想你……了!” 刘氏的这个笑容,这个“欲语还休”,被她对着镜子演练了千百遍,果然,她说完话,张天河的心,立即的,就柔软得不行,好像被拧成了水似的,深情无比的抱住刘氏,亲向刘氏嫣红的嘴唇,语气有些喘息的道,“好月儿……乖宝宝……” “天哥……”,刘氏语带呻吟的靠在了张天河的怀抱里,而她的手,朝着袖口握了握,曾清芳,你看到了吗?不,你既然看不到,但一定能感受到吧?我刘月儿,现在,占着你的正室位置,睡着你的男人,抢占你的嫁妆,而你的女儿,痛苦难受得发脾气,但等待着的,只能是更痛苦的事情! 曾氏,你出生名门又如何?有皇室修行天才追求又如何?你终究,将永远被我刘月儿,踩在地上,卑贱到底! 第15章 拜师宴3 这一夜,张容儿在最初的兴奋过后,定了定神,想起和刘氏等人的刻骨深仇,她那因为获得成就的兴奋之心,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 不够,不够,还不够,这才只是感应二层而已,她现在,还只是处于修行世界里,末流中的末流,别人一个小指头,就能把她掐死,而她,一分一毫,也不能松懈,她要努力,更加的努力,比别人辛苦千百倍的努力和用心,才能够真正的活得像一个人,而不是像一只畜生,任人拿捏,任意凌辱,而她要报仇,更是要努力修行才行,这,才只是开始。 只是那种感悟生物的玄妙状态,张容儿细细记住那种感觉,待稍后,发现竟然不用特意打坐,甚至坐着看书什么的,身体里的真气,也在自动流转,然后续而越来越壮大。 当然,这样的状态毕竟有些分心,和全心全意静心打坐时的收获,还是有所差别的。 张容儿静下心来后,又宁心静气的,打坐了通宵。 第二日,骄阳如烈火,天空碧蓝,万里无云。 这一天真是一个好日子,兵马大元帅的爱女拜得奉天王朝的五大天阶高手之一的白长历为师,这在奉天王朝,确实是一件难得的喜事。 而早在几天以前,元帅府张夫人就开始广发请柬,在这一日,上京街市天马街可谓客似云来,热闹非凡,一辆一辆的豪华马车驰进了天马街张府,原本宽敞的车道,早已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在寻仙楼,姚妈妈早早的起了床,来到张容儿的闺房敲了敲门。 “小姐,该起床了,今日,奴婢一定要把小姐打扮得艳光照人,让京城的权贵之家都看看,看看谁才是张府嫡出的大小姐,而那个小贱人,不过是个卑贱的妾生子。” 张容儿也不反驳姚妈妈,只任由姚妈妈选了一件大红镶金边绣着鸾鸟的百褶裙服,而头上,也任由姚妈妈插上满头的珠翠。 张容儿收拾完毕,姚妈妈扶着张容儿,朝寻仙楼的出口走去。 只是,一行人刚刚走到出口,在出口处,几个粗壮的婆子却守在出口,守得严严实实的。 张容儿一眼看过去,那当头的婆子,正是刘氏的心腹婆子之一吴妈妈,这个吴妈妈是除了高妈妈外,刘氏手下非常得力的婆子之一,在前世,这个吴妈妈没少授意下人欺负张容儿。 看到张容儿一行走过来,吴妈妈皮笑肉不笑的道,“容小姐,你要去哪里?” “今日不是倩如妹妹的拜师宴吗?我当然要去庆贺一番!”,张容儿看着吴妈妈,淡淡的笑道。 “是吗?可是,容小姐,你的禁足日期还没过呢,夫人吩咐,叫老奴在这里好好看好容小姐,容小姐,请回吧。” 吴妈妈说着,嘴角的讥诮之色一闪而过,看这位这通体的打扮,只怕一早就起来开始打扮了吧?可惜,这个拜师宴是倩如小姐大放异彩的时候,怎么会放这样一个丫头出去惹人厌呢?这不是提醒夫人,她不是原配,倩如小姐不如嫡女吗? 姚妈妈听得这话,立即明白了刘氏的意图,真是欺人太盛了,这个小娼妇才进门没几天,竟然就敢这样对待小姐,这小娼妇此举,只怕是把小姐关闭在一个小笼子,不让小姐接触生人的前兆吧?可是,小姐明明才是嫡出的大小姐,小姐明明才是,那个小娼妇,她怎么敢? 姚妈妈当下怒道,“大胆,有你这样跟大小姐说话的吗?夫人?那女人不过是个,我们大小姐的生母,才是真正的夫人!” 吴妈妈讥诮的看了姚妈妈一眼,眼里的冷意一闪而过,速度快极了,而张容儿看到这个冰冷的光芒,她的心里,忽然一冷。 她当下拉着姚妈妈的手,有些怯生生的道,“姚妈妈,算了,既然我在禁足,自然应该好好的呆在院子。(..info)” “小姐,你……你……”,姚妈妈眼里的无可奈何,怒其不争之色越发明显,而旁边的吴妈妈,则讥诮之色越发的明显了。 张容儿当下带头朝闺房走去,而身后的下人,都脸色各异的跟在她身后,张容儿双目冰冷,把脸上有异色的下人,一一记在了心里。 等回到寻仙楼后,身边只有姚妈妈的时候,姚妈妈实在忍不住,道,“小姐,为何就放弃了出门?难道还怕了那个小娼妇不成?” 张容儿深深的看了一眼姚妈妈,道,“姚妈妈,即便我到前厅去面见京城的权贵,但是,张倩如拜师的事情,能搅合掉吗?” 姚妈妈愣了一下,道,“这个,那个小贱人是单灵根,又是早已传开了的,白真人很重信誉,只怕不会更改。” 张容儿道,“那就是了,既然我到前厅,不能改变什么,那么,我们何不利于这个机会,做一些有利的事情呢?” 姚妈妈一惊,道,“小姐有什么好主意?” 张容儿嘴角微微笑着,道,“这是一个好机会,姚妈妈,这是一个拿回我母亲嫁妆的好机会,一会儿,前厅人最多的时候,你带人偷偷翻出寻仙楼,借机带人前去大厅对我父亲说,因为有人议论父亲和新夫人贪图母亲的嫁妆,为了张家的声誉作响,您老要向外管事张牛要钥匙把夫人的嫁妆搬到小姐住的寻仙楼。” 姚妈妈听后,想了一想,不由自主的道,“小姐,这招厉害啊!可是,这样做的话,连老爷的脸都打了啊!” 张容儿嘴角冰冷的笑了笑,道,“无妨,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而到时,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帮我弄一件下人穿的衣服来,我要去那娼妇的小轩厅一趟,她那时正在前厅结交权贵,以便巩固自己的地位,只怕她的小轩厅,到时会是最空虚的时候吧!” 而叫姚妈妈过去拿生母的嫁妆打她的脸,又正好引开了她下面的人的注意力,到时,她便可以潜入小轩厅,把生母的灵魂拿回。 想到生母,她的心里,不由的隐隐作疼,那是一个美丽得好像仙女一样的女子啊,永远用一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带着几分忧郁的看着她,那样美丽的女子,为什么就会有这样差的运气,会碰到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和无耻狠毒的女人呢? 不,不,不是她的错,与运气也无关,她只是……太傻了,为了这样一个男人…… 张容儿当然还不知道她母亲与张天河,刘氏之间的起源,若是知道曾清芳原本会有一份很好的婚姻,而曾后来嫁给张天河,这一切,都是刘氏和张天河从中设计,只怕对张天河,也会一起恨了。 对于张天河,张容儿的心情很复杂,在前世,她母亲去世以后,张天河一直对她不大理睬,下人侮辱她,续母刘氏那样恶毒的对待她,他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一个做兵马元帅的元婴高手,府里发生的事情,她不信他一点都没有耳闻,她一次次在亲信人如梦的帮助下,才难得见到他一次啊,可是,面对她痛苦的哭诉,他只是漠然的视而不见。 这是她的生父吗?不,不,他好像,只是一个陌生人,也许,他的心,比陌生人还要冷漠,没有血缘关系的如梦,为了让她吃上一口饭,甚至去下跪求厨房的低等婆子,而她的生父,看着她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这,就是她的生父! 张容儿想着前世的凄惨生活,目光里恨意涌动,如地狱恶鬼重临人间,等着,都给我―――等着。 张容儿因恨意涌现心头,一双眼睛变得深沉无比,她此时,实在无心打坐,便挥起木剑,在房间里挥动剑法,她手里剑气涌动,气势汹涌,不少的家具,在剑气之下,又化作碎片。 而张容儿屋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不一会儿,就传到了旁边的吴婆子和刘氏耳里,吴婆子听后,越发对张容儿放心,小孩子嘛,拿大人没法,却只能关起屋子来闹情绪,至于刘氏,听到张容儿憋屈,但却只能回到自己房间去发脾气后,心里也越发的得意。 以姚妈妈的修为,很容易的,就在吴妈妈等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绕过吴婆子等人,从下人房里,偷了一件下人的衣服出来。 姚妈妈回来后,看着梳妆台前,张容儿早已把满头珠翠都取下,整个人也打扮得清清爽爽,她有些回过神来,对张容儿道,“小姐,你今天早晨特意让老奴随意给你打扮,也是为了麻痹刘氏等人吧?” 张容儿淡淡点头,道,“不错。” 姚妈妈心里暗暗心惊张容儿的心机,她真的没有想到,原本成天只知道对着夫人撒娇的面团一样的孩子,转眼之间,就已经变成这样了,看张容儿刚才有条不紊的吩咐她去做的事情,且她事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可见这孩子多沉得住气。 姚妈妈心里真是又安慰又心酸,但同时,又有几分骄傲,夫人的孩子,就该是这样的,这样的聪明,且天资又高,总有一日,小姐会成才的。 姚妈妈心情复杂的再次溜出去,来到张府待客的前厅。 在前厅里,只见处处都是衣着华丽者,而衣香丽影之间,刘氏美丽夺目的,就那么的站在张天河身侧,听着一个又一个的贵夫人,对着她说着奉承话,那些以前她做姑娘时,好些看不起她的贵夫人,看看,此时一个一个的,都向她低头呢。 而就在她得意不已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人群里大声传来,“老爷,听人说新夫人贪夫人的嫁妆,现在,为了新夫人的名声,老奴要求搬回夫人的嫁妆!” 第16章 小轩厅 不提姚妈妈来到前厅大闹,只说等前厅闹起来的时候,张容儿立即的,便梳了两个双丫鬓,穿着下人的衣服,很低调的从寻仙楼的侧面,朝一个狗洞爬去。 因她身量小,张府大厅又闹腾了起来,人都凑着说八卦看热闹去了,所以,她趁着树丛掩饰,很快就跑了出去。 这个狗洞除了如梦,基本的人没有人知道,张容儿现在年龄小,只是一个六岁的小豆丁,从树丛掩盖的狗洞,很快就钻了出去。 就是刚刚钻出去的时候,她一抬头,结果看到一个长得精雕玉琢的小孩正睁大双眼好奇的看着她,那小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头上一个金冠挽着头发,身穿一件绣着墨竹的淡青长衫,鼻梁高挺,嘴唇丰润,眼波不转自风流,小孩年龄虽不大,但以张容儿的年龄来看,却依旧能够看出,这孩子长了,一定是一个很会勾引女人的男子。 张容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看到那个小孩那双风流转动的丹凤眼时,不由的,她的心,加快了几个节拍。 这当然不是心动,一个满心里只被仇恨填满的女人,怎么会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心动? 只是,在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她心里,同时生出一种明悟,她和这个男孩,以后只怕会有些因果,当然,这个想法只是在她心里一闪而过,因觉得这个孩子只是一个陌生人,她当下便把这个冒出来的念头丢在了一边。 那小孩在看到她后,双目看到她的眼睛,不由的,就有些移不开目光,良久,那小孩的耳朵尖,竟然有一些可疑的红色透出,小孩原本白白嫩嫩的耳朵,立即变得粉红,让人看起来恨不得咬一口。 张容儿看到小孩那耳朵红红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不知是谁家的孩子,长得真是好,可是,竟然这样容易害羞,不过,不管怎样,都不关她的事。 两人从碰面,到发愣,只有一瞬间的事情。 张容儿看那孩子挡住她的去路,她淡淡道,“喂,让一下路。.info[]” 那小孩愣愣的一动了一下脚步,而张容儿,看他要让不让的,心里正赶时间呢,也有一些不耐烦,便推了那孩子一把,然后,她脚步蹬蹬的,便朝着前面的花丛跑去。 她跑开一会儿,那小孩却急了,在她身后大声道,“喂,你是哪家的丫鬟?我朝你家主人要你过来做我的丫鬟好不好?” 张容儿跑了几步,听到小孩的声音,她一愣,忽然,脸色一变。 这个声音……即便年龄小,但是,她依然记得,这个声音属于谁。 这是上一世,那个“温柔体贴,知冷知热”,叫她拿了她母亲留下的那个玄妙的玉液瓶来,作为订婚信物的男子。 结果,到她死的时候,才知道,一切,都是笑话,从头到尾,这个男人不过想要她的玉液瓶来讨好张倩如而已。 这个男人如果想悔婚,随便怎样都行,但是千错万错,欺骗一个女人的感情,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来获取人家的至宝,且用这个至宝来讨好另外的女人,这人的人品,当真是低下得没品。 这也难怪那个她看着他那张脸,觉得有些眼熟,那双风流魅惑的桃花眼呀,女子在他眼下,都会羞红了脸不敢逼视呢! 可是,刚刚还平和的面容,此时,却已经冷淡如寒冰。 而她奔跑的速度,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越跑越快了,一眨眼,张容儿就消失在了花丛里,等白慕追上来的时候,她早已跑得没了踪迹。 白慕有些郁闷,难得他有一个看的上眼的丫鬟,但偏偏,这个丫鬟一转眼,就跑得没了影子,这在女人堆里,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最后的时候,那个丫鬟回头看了一眼,那看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厌恶到极致,好像在看一只垃圾里的苍蝇的那种鄙夷,那种目光看他,这让他在女人堆里这个无往不利的宠儿,心里升起了几分怒气,但带着几分怒气的同时,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小丫鬟长得真漂亮呀,她那双眼睛,黑漆漆的,像深沉的大海,怎样也看不透,他看过去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会被眼睛里的世界所吸引,而那琼鼻朱唇,雪肌玉肤,他看着看着,老想伸手去掐一把。 白慕在花丛里走了一会儿,到底没有找到那个眉目如画的小丫鬟。 而就在这时,遥遥的却响起了一个丫鬟的声音。 “少爷,慕少爷,你在哪里呀?” 这是他的贴身丫鬟如儿的声音。 白慕有些没趣,想着反正也找不到那小丫鬟了,也许去大厅里的勋贵之家打听打听,还能打听出点消息来,他当下懒洋洋的应了那丫鬟一声。 小丫鬟如儿急匆匆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道,“少爷,你怎么在这里呀?快,宴席快开始了呢。” “快开始就快开始,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耐烦去看什么元帅府的小姐。” “可是,少爷,听说她人长得很美,又很厉害,听说是和少爷一样,都是难得的单灵根,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啊!” 白慕有些无聊的敷衍道,“哦,哦,是个天才!” 白慕和丫鬟正说着话,在旁边,忽然急匆匆的跑来了几个蒙着黑布的少年,白慕和如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下一刻,一下子的,就被人“啪”的一下,头部被敲了一个闷棍。 而下一刻,白慕就被人装在一个脏兮兮的袋子里,然后外面的人挥动着棍子,开始噼啪的打着袋子。 白慕三岁开始打坐,因天资优秀,四岁便突破了感应期一层,六岁突破了感应期二层,现在,虽然才八岁,但隐隐的,也快突破感应期三层,白慕也是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只是因为白家人怕他修行太过驳杂,想着年龄还小,只一心一意,叫他修炼真气,突破境界,一时之间,尚且还没有来得及修炼法术。 他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他父亲是奉天王朝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的族长,虽然白长史还没有到达元婴境界,但因白家有白长历这个元婴高手支撑着,而白长历一直未婚,并没有后代留下,所以,白慕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奉承着的,并没有吃过苦头。 此番一下子的被人袭击后装入麻袋,他除了运转真气苦苦抵抗,竟然丝毫不懂如何还手。 外面那群人打了白慕一会儿,就在白慕身体上疼痛不已的时候,忽然,只听一个美妙到极点的声音传来,“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嘿嘿笑道,“哟,还个漂亮的小丫头,怎么,没有看见哥哥我在揍人?” “你这个坏蛋,揍人是不对的,你快放开他!” “嘿,小丫头,你再呱噪哥哥我连你也一起打,早看不惯这小白脸一副勾人的样子了,趁着机会,非毁了这小子这张脸不可!” 那人说着话,正要再次朝白慕身体上招呼。 而就在这时,一个软绵绵的小身子扑倒在了袋子上,白慕只感觉到一股子的奶香味,他不由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而下一刻,白慕的心里,一下子就抽痛起来,只听“啪”的一下,那人原本要打在他身子上的拳头,竟然一拳头就打在了小丫头的身子上。 白慕的心里,一时之间,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滋味蔓延。 这时,忽然,旁边有人喊道,“快来人啊,倩如小姐被人打了!” 那打人的小子见状不好,一溜烟的就跑入花丛,消失不见。 在不远处的张容儿淡淡的看着这一场闹剧,眼神冰冷之极,当旁边的人都散开了,她趁着树丛掩饰,速度迅速的朝小轩厅走去。 记得在前世,貌似也有这样一场闹剧,却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刘氏设计的一个套儿,其目的嘛,不过是让白慕好好的感谢他的“救命恩人”张倩如,让张倩如对白慕有恩惠,续而,两人多多来往,日久生情罢了。 只是前一世她出现在树丛,却早早的听到了这个消息,于是就把白慕引到了另外一边,避免了被白白打了一顿身体。 现在,看到熟悉的场景,张容儿终于想起了这些细节。 只是,如今,她即便想起了一切,只只是冷冷的看着白慕挨揍,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仅此而已。 因路上出了这场变故,附近的下人,更是都涌去讨好“天才”张倩如去了。 张容儿很轻易的,绕开两个下人,竟然就进入了小轩厅。 在小轩厅里,她脚步极轻的走了进去。 刘氏所住的小轩厅,正厅里,先是一个凤凰翱翔的屏风,而屏风进去,左边是一个摆满了古董的架子,右边,则是一个很大的梳妆台,在梳妆台上,有数个首饰盒子,想必,这个盒子里都是摆放着的首饰。 而屏风后面,便是一张巨大的雕花紫檀木大床。 张容儿是一个很小心的人,她一步一步,不敢丝毫移动小轩厅内的摆设,只是很小心的,四处看着。 只是,不论是摆放在架子上的古董,还是梳妆台的首饰盒子,她一一感应,没有一点灵气波动,难道母亲的灵魂不在这里? 可是,不可能,以刘氏的习性,只怕她每日,都会留着母亲的灵魂在身边不断的折腾吧,且姚妈妈派来的人也详细说明了刘氏“自言自语”的异常,所以,母亲曾清芳的灵魂,一定在刘氏的卧室。 只是张容儿找了又找,依然没有找到,张容儿有些不死心,难道刘氏把母亲的灵魂随身带着了?她竟然如此的大胆?这满室的权贵,满厅的高手,她就不怕被人看出弊端? 奉天王朝是一个以修行者和凡人一起组合的国家,其中,自然是以修行者为尊。 在奉天王朝,只有一个修真门派,这个修真门派的名字,就叫着“奉天”,以国为名,而同时,这个修真门派,由皇室掌控着。 因此,这一次张天河大摆筵席,来往的勋贵里,大部分都是奉天王朝里的高手。 第17章 荣浩 张容儿在刘氏卧室里把自己修炼出来的那点真气运转,一一去感受旁边的古董架子,梳妆台,刘氏的紫禅木雕花大床,附近的墙壁…… 也不知是曾氏的灵魂当真不在屋子,或者还是张容儿的修为太低了,忙活了半天,却是一无所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倒是刘氏房间里的一个物件吸引了她。 那是梳妆台旁边的书桌上看起来一个比较古旧的笔筒,这个笔筒灰不溜秋的,按说,以刘氏的品味,是不会选择这样的物件的,只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破旧的笔筒,却用一个珍贵的紫檀木做的盒子装着,而张容儿的真元探入其内,竟然如水入大海,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容儿心里一动,她想了想,眼睛里精光一闪,因此,她忽然想起,在前世,最初的时候,刘氏虽然想害她,但到底还有些隐晦的,但后来,就变得明目张胆起来,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刘氏的一个娘家侄子,不但天资卓越,竟然练了一种很神奇的,可以吸人气血的功法,这人行事狠辣,以一个诡异的笔筒为法器,很有凶名,后来还拜了奉天里一个隐秘高手为师,成为奉天王朝有名的青年高手。 听说他的师父极有背景,连奉天王朝的皇帝,也要对其礼遇几分,也因此,刘氏到了后面,行事越发的嚣张跋扈。 张容儿心里一动,正在思考,而就在这时,刘氏的房间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快,张容儿心里一惊,当下里什么也顾不得,双目一扫,立即爬到紫檀雕花大床下面,小心翼翼的屏住了呼吸。 而她刚刚藏好,刘氏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房间里,走进来两个人。 只听一个声音道,“银霜姐姐,我听说夫人……的灵根被毁了,是真的吗?”,这是一个年轻姑娘才有的清脆的声音。 银霜听后,心里一惊,四处看了看,见没人,忙把刘氏房间的门关上,这才道,“紫霜,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叫你说话要慎重,这种事情是能拿出来说的吗?你不要命了?” 紫霜却目光闪了闪,低下头,道,“银霜姐姐,这么说,是真的了?夫人的灵根,真的被毁了?那夫人以后,就不能修行了?” 银霜叹了口气,道,“是啊,说起这事,还真是为夫人担心,可怎么办啊!” 紫霜目光一闪,也叹息道,“老爷是元婴期强者呢,寿命可达千年,而夫人现在变成了凡人,以后都不能修行了,不但寿命短,而且过不了两年,就会老去,银霜姐姐,你说,英俊年轻,容颜一如往昔的老爷和白发满头,皱纹满脸的夫人站在一起,会怎样啊?” 紫霜说话之间,好像是为刘氏担心似的,顿了一下,又道,“银霜姐姐,你说,过几年,夫人老了,老爷会不会……那个啊?” “哪个?” “还能哪个?当然是找别的女人了啊。” 银霜听后,也有些沉默了,她也无法想象夫人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样子和老爷英俊潇洒的样子站在一起,而且,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样子,即便老爷再喜欢夫人,只怕也不会亲热了吧? 银霜是特别了解刘氏的一个人,她从小,就开始服侍刘氏,她的修为也有感应期五层的样子,曾氏和刘氏从头到尾,没有一点恩怨,可是刘氏都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曾氏原本的好姻缘毁掉,且后面刘氏的种种手段,越发让这个从小服侍刘氏的丫鬟对她在忠心的同时,却心里对她有一种浓浓的恐惧。 想到刘氏的手段,又想到刘氏灵根被毁,身体没有灵气滋润,很快就会被世间浊气所污染,很快,刘氏就会开始衰老,而到时,刘氏会不会拿身边的人出气? 银霜当然不敢深想,只说了紫霜几句,又反复叮嘱紫霜刚才的话不能再说,这才去打开了房间门和紫霜一起走了出去。 那两人走出去后一会儿,张容儿从床下爬起来后,快速的朝房门走去。 只是她走了几步以后,脚步顿住,回身拿起那个笔筒,再轻轻开了门走了出去。 刘氏的小轩厅此时依然没什么人,张容儿很容易的就跑了出去。 就是刚刚走出小轩厅没一会儿,一个声音忽然叫住她道,“喂,那个小丫鬟,你哪个房的,怎么这个时候在这里乱跑?” 张容儿心里一跳,随即垂着头低声道,“回姐姐,刚才在小轩厅里银霜姐姐吩咐我来花园去采一株比较漂亮的花,银霜姐姐要用……” 这个丫鬟显然是刚刚出了小轩厅,且看到过银霜人的,毕竟,她走过来的方向,和张容儿出来的方向是一个方向的。 那丫鬟听她这样说后,心里松一口气,道,“原来是银霜姐姐吩咐你采花,那你好好的去采吧,今天府里人多,不要乱跑,不要惹祸。” “是,姐姐,我知道了。” “恩!” 那丫鬟说着话朝前厅的方向走了。 张容儿看着她的背影,认出了这个丫鬟,这个丫鬟是刘氏身边的二等丫鬟银露。 张容儿在银露走远后,忙快速的跑入了花丛里。 等张容儿走了一段路后,看四周无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把笔筒看了又看,把其放入衣袖口好好的放好,正要从花丛里走出来。 而就在这时,忽然,她的背后,“啪”的拍来了一个巴掌。 只听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好啊,你个丫鬟,竟然在这里偷懒,我要告诉姑姑,叫她好好惩罚你!” 那小姑娘大概有给十来岁左右,她的力气极大,打在张容儿身体上,张容儿早在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就知道是她,因怕暴露了修为,不敢运起真元抵抗,倒被她打了个正着,她痛得眉头一皱,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这个蛮横的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刘氏大哥的嫡出女儿刘珊珊,这个女孩因从小和张倩如一起长大,平时,没少听张倩如和刘氏说曾氏和张容儿的坏话,也因此,张容儿在前世,没少被刘珊珊欺负。 张容儿跌坐在地上后,眼睛里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接着就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刘珊珊“咕咕”笑道,“跪下,求本小姐,本小姐倒是可以考虑饶不饶你!” 张容儿脸色大变,要她向仇人下跪?不,不,不可能,虽然她想隐藏修为,虽然她想低调,但是,如果她重生了,却依然要向仇人卑躬屈膝,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不如去死! 她眼里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正要有所动作,而就在这时,一个男声忽然传来,道,“刘珊珊,传闻你骄横跋扈,小小年纪,便狠毒不已,果不其然啊,你又在欺负下人?” 刘珊珊闻言,目光阴冷的转过头去,张口大骂道,“你谁啊?敢管本小姐的闲事?小子快滚!不然,姑奶奶我一会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男声还没有说话,他旁边一个声音忽然大怒,尖厉的道,“无知小女,知道我们爷是谁吗?我们爷……” 那个男声身边的奴仆话音未落,刘珊珊手里一道利光则立即快速无比的朝旁边的主仆二人射去。 刘珊珊冷笑道,“管你是谁,我爹爹是刘家家主,我们刘家可是奉天王朝五大名家之一,小子,管我的闲事,你死定了。” 不得不说刘珊珊乃至刘家人的无知,在上京这种地方,竟然敢如此嚣张行事,且不说天子脚下,随便出来一个人家,都是一个官,且势力盘根错节,家族之间都有联姻,随便得罪一个人,只怕都会牵连出一大片的事情来,就说刘家原本只是二流家族,现在虽然因为刘氏嫁给张天河,续而攀上了张天河,但到底没什么底蕴,刘家行事如此嚣张,不过是因为刘家刚刚迁入上京,比较无知罢了。 刘珊珊修行的天赋还是不错的,是水木双灵根,也算是难得的天赋灵根了,她现在十六岁,已经到了感应八层,这样的年龄有这样的修为,在修行界来说,也算是比较有底气的了,在感应十层大圆满,就可以到达知机的境界,到了知机的境界,寿命又可以增加两百年,等到结丹后,寿命可达五百年。 刘珊珊在刘氏家族从小被称为天才娇宠长大,看什么人不顺眼,便可以随意打骂,适才看到张容儿,虽然年纪小小,但皮肤如冰山上的雪莲一样白嫩,眉目精致如画,刘珊珊几乎看到张容儿的第一眼,心里就很不舒服,而按照她的习性,当下也就拦住了张容儿。 而忽然跳出来的主仆二人,自然让她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她什么也不顾及,便发动了攻击,朝着主仆二人的致命之处袭击而去,一击之下,竟是想要人性命。 就是张容儿看到那利光,心里一惊,正要出口提醒对面的主仆,那开始说话的少年冷笑一声,手好像轻轻的挥动了一下,他主仆二人连同旁边的张容儿,都被一层莹莹的光速包裹,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下一刻,他的手指忽然出现数到厉芒,厉芒飞奔而出,和半空里刘珊珊射出的光束在半空交际,片刻,刘珊珊射出的光芒一下子就虚弱下去,续而,逐渐透明,消失在空中。 刘珊珊大吃一惊,只是,尚且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袭击了她光是的厉芒却并未消失,而是直接朝她直接射了过来。 只听刘珊珊“啊”的一声惨叫,脸上立即被轰击成了一个血红的口子,而鲜血,也喷射而出。 刘珊珊满身恐惧,跌坐在地上,道,“你……你……你敢?我是刘家嫡女,我姑姑是元帅府的女主人,张天河是我姑父,你……你不要过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那少年冷笑一声,一步一步,朝刘珊珊走过去。 张容儿这时不由的打量那少年的模样,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五官长得比较平凡,如果扔入人堆里,一准找不到这样一个人,只是这人的眼睛里,张容儿却看得出,这人相当的孤傲,隐隐有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淡。 那少年丝毫不理睬刘珊珊的威胁,淡淡道,“滚!记住,下次再见你这般欺负一个没有修为的孩子,我见一次打一次!” 刘珊珊哪里吃过这样的大亏?你满目恨意的看了那少年一眼,又恨得不行的看着张容儿,是这小贱人,都是因为这小贱人她才会被人划破了脸,如果,如果留下疤怎么办?她越想越恨,越发的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把张容儿折磨,但是,在看到旁边目光凌厉的少年后,她不敢! 那少年好像看到她眼里的恨意,冷冷的道,“我的名字叫荣浩,你如果认为自己有本事,随时可以来找我报仇!” “荣?你姓荣?”,刘珊珊到底不算太无知,在她进京前,她的家里人给她说过,叫她不要招惹京城里哪些人,而这里的人力,就有一个姓荣。 姓荣的,年龄十五六岁,修行又如此深不可测的,大概只有皇帝的嫡亲姐姐安庆长公子之子荣浩了。 安庆长公主和今上苍佑皇帝是嫡亲的姐弟,听闻安庆长公主天资极出色,在成年后,为追寻天道,就自己出去游历去了,十多年后,安庆长公主忽然回来,只是回来的时候,不但身负重伤,还带着一个孩子,把孩子托付给太后,且交代好孩子姓名后,安庆长公主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这位荣浩作为安庆长公子的私生子,大家表面恭敬,但到底,心里是鄙夷的。 刘珊珊心里大骂道,“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还真当自己是皇亲国戚?”,但面上,到底不敢表现出来,只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刘珊珊走后,荣浩看了看旁边的小孩一眼,这一看之下,不由发出惊讶的“咦”一声。 初时,他出手相帮,不过是因为自己幼年的一些遭遇罢了,而此时,看着这个这个双目深邃如海洋看着他的小女孩,他倒是真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不但面容长得好,竟然还生了一双奇特的眼睛。 当然,他也只是感叹一声罢了,因性子冷淡,收回防护光束后,对身边的亲信道,“小寻子,走罢!” 也不理一旁的张容儿,当下带着亲信走了。 在荣浩走开几步后,张容儿忙道,“荣公子,多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荣浩脚步不停,淡淡道,“不用!”,身影很快消失在树丛中。 在张容儿仅有的生命岁月里,除了生母曾清芳,除了如梦,还没有人主动帮助过她,而这一次,被忽然冒出来的一个前世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帮助,张容儿的心里,有些复杂。 等荣浩走后,她当下里也快步的朝狗洞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道路倒是顺畅,一路下来,没有遇到任何的意外,就是路途中,听到两个小丫鬟在谈论白家的白慕公子,长相是如何的出众,而张倩如小姐天资出众,对白慕公子有相救之恩,两人之间也算有缘。 张容儿听到这谈话,嘴角似笑非笑,这一世,等到她十岁的时候,那个玉液瓶,她要定了。 张倩如,如果没有了玉液瓶,即便你天资不错,你的修为,还会越来越高深吗? 张倩如的性格她了解,在刘氏的教养下,张倩如和刘氏性格差不多,都是骄傲自负又虚荣类型的,而这种性格,通常并没有太多的耐心静下来修行。 张容儿一路盘算,按照姚妈妈这次的闹法,只怕刘氏定会再次的在旁边挑拨,只是可惜,这一次没有拿到生母的灵魂,不然,以她现在弱小的实力,她应该顺着刘氏,先回老家祭祖去,如此,也可暂避刘氏锋芒。 不过,既然生母的灵魂没有拿到,那么,她也只有顺着刘氏,争取更大限度的“禁足”了。 张容儿思虑之间,很快就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闺房。 如梦见她回来后,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张容儿之所以单独前去刘氏的小轩厅,一来,是此事事关重大,张容儿不放心其他人去做这件事,二来,也是可信的人太少,连如梦,也被她留下来做了掩护。 张容儿进了屋子后,先把衣服换下,然后又把笔筒拿出来放在了首饰盒里,再把钥匙贴身收好,而当她正要准备打坐的时候,就在这时,寻仙楼外面,忽然传来喧闹声。 第18章 再次禁足 张容儿沉声道,“如梦,怎么回事?” 如梦看了看,有小丫鬟来回了消息后,如梦道,“小姐,有下人正在往寻仙楼搬东西,姚妈妈在一旁指挥呢。” “恩,好!” 母亲的嫁妆,终于拿了过来,这是一笔数目相当庞大的费用,当初刘氏得到这笔费用,不知道用这笔费用收买了多少人,然后,用这些人来转头来对付曾氏后人。 张容儿推开阁楼窗户,正看到姚妈妈很仔细的正在核对嫁妆单子,而不远处,刘氏的心腹婆子高妈妈脸色阴沉的正在旁边看着那长长的嫁妆箱子。 张容儿看了一眼,就把阁楼窗户关上了,而整个世界,又陷入了她一个人世界。 张容儿端坐好后,想起自己从刘氏房间偷拿来的笔筒,心里一动,打开首饰盒把笔筒拿了出来。 这个笔筒筒口,呈现八瓣栩栩如生的莲花状,笔筒本身的材质,看起来有些像什么木头雕刻而成,张容儿碰了碰,分别不出材质来,而在笔筒最外面,则雕刻着几幅诡秘的地狱恶鬼吞噬图,至于笔筒里面,则只是一个空荡荡的笔筒,炸一看起来,这个笔筒和普通的笔筒真的没什么区别。 当然,除了笔筒外面的图案诡秘一点以为。 张容儿拿了手细细的摩挲着笔筒上的图案,只是,不知为何,她抚摸着笔筒一会儿,隐约却好像闻到了一股子的血腥味,这种味道很淡很淡,但不知是否是因为张容儿修行了功法的缘故,虽然很淡,但是却还是闻到了。 张容儿眉头皱了皱后,当下,先是放出神识对着笔筒查看,查看了一会儿,看起来和普通笔筒没什么区别。 接着,张容儿又把灵气投入到笔筒里去,只是,笔筒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折腾了一会儿,张容儿看什么也折腾不出来,当下,也就把笔筒收了起来。 现在,不管笔筒有什么用处,对她的用处大概都不大,毕竟,她才感应期二层,她不论是修炼的功法,还是配套的剑诀都有,虽然缺一把好剑和缺少帮助修行的灵气,但是,这个笔筒大概不能提供给她这目前最稀缺的东西。 张容儿放下笔筒后,咬了咬唇,打算定下心神开始打坐吸纳灵气。 而尤其,她想到那个欺负她的刘珊珊之流,她修行的决心越发的急切起来。 她惹刘珊珊了吗?没有!人家就是看不惯她,就是要欺负她折辱她,仅此而已! 而她被欺负,不过因为她是弱者,不过因为她反抗不过她!而刘珊珊之流的人,太多了,只有实力强大了,才是王道。 不过,刘珊珊,等着,今日之辱,来日必会厚报! 张容儿当下里,很快就静心宁神,进入了入定的状态,而血脉里的真气,也一点一点,被她吸纳了进身体,随着真气一点一点吸入身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体内的真元正在不断的增加,再增加。 张容儿这一打坐,到了傍晚的时候,被如梦叫醒。 “小姐,姚妈妈在外面等着您多时,而且,老爷和新夫人,已经来到寻仙楼了。” 张容儿听到张天河和刘氏来到寻仙楼了,面上淡淡一笑,道,“那走吧,我要去迎接爹爹呢!” 张容儿当下带着如梦一起走出了闺房,而姚妈妈看张容儿走出来,忙迎过去,低声道,“小姐,除了已经被刘氏拿出去的,老奴幸不辱命,把夫人的嫁妆都拿回小轩厅了。” 张容儿满意的道,“姚妈妈,你做的很好,辛苦你了。” “小姐,老奴不辛苦,只是,此番得罪了老爷和那小贱人,老爷和小贱人已经来到了前厅,此番来,只怕来者不善。(..info)” 张容儿沉吟了一下,对姚妈妈道,“姚妈妈,你一会儿什么话也不要说,一切让我来应付。” “是,小姐。” 几人说话之间,张天河和刘氏已经来到了张容儿跟前,张容儿走过去,正要行礼,张天河则满脸阴沉的,看也不看,就用起力气,狠狠的给了张容儿一巴掌,怒道,“孽子,你母亲不就是借用几个瓶子吗?你就这样怀恨在心?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坏她的名声?” 张天河巴掌挥下来,张容儿的脸上,立即肿了起来,且被打的左边脸上,还有五个手掌印。 刘氏看着张容儿的惨样,嘴角讥诮的笑意一闪而过,接着柔声道,“老爷,别这样,你别太生气了,不然,气坏了身体怎么办?老爷,容儿一定不是故意的对不对?虽然我嫁进来后,容儿从来没有叫过我母亲,也从来没有来给我请过安,不过,老爷,我嫁进来后,对容儿这么好,容儿怎么会害我呢?” 张容儿慢慢的摸了摸嘴角的血液,缓缓抬头,目光冷冷的看了刘氏一眼,又转头,定定的看着张天河,看了良久,而张天河,在她的目光下,竟然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只听张容儿用极冷的声音道,“父亲,她只是妾,并不是我的母亲。” “你……你……孽子,你说什么?月儿既然嫁给我了,当然是我的妻子,是你的母亲,什么妾?简直一派胡言!”,张天河怒极,说着话,手又抬了起来,显然,又想给张容儿一个巴掌。 而张容儿,即便脸肿着,却忽然嘴角淡淡的笑了笑,毫不畏惧的看着他,道,“父亲,你可是想打我?或者想打死我?你如果要打,就打吧,如果上京明天就传出,刘氏进门十来天,就苛待嫡女,谋夺嫡妻嫁妆,且事情败露,就谋杀了嫡女,你说,陛下知道了,会如何?” 张天河现在权势滔天,手下握有原本的曾家军,皇帝早已对他生了忌惮之心,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送了一个把柄到皇帝手里? 张天河脸色阴冷,看着张容儿那张酷似曾氏的脸,他的眼睛,忽然变得残忍又冷漠。 刘氏则听完张容儿的话后,气愤非常,她非常不能接受她只是一个妾这个事实,可是,实际情况,她就是一个妾,虽然曾清芳已经死掉了,但是在奉天王朝,按照律法,即便在族谱上,她也只是一个妾,这也是她不能接受的,但她脸色,只是一下子,就转变了过来,她看了看张天河,忍住怒气,依然温柔的道,“老爷,你看容儿,她……她……我怎么会谋夺曾氏的嫁妆呢?老爷,我……我是为了这个家好啊,呜……容儿不认我,我……我以后,还是会对她好的!”,说着话,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张天河听后,心里不免对刘氏生出了无线的怜惜之心,而看向张容儿,脸色越发的阴沉。 张容儿在听到刘氏那句“还是会对她好的”的时候,讥诮之色一闪而过,这个毒妇真的对她很好,用最最恶毒屈辱的方式折磨她。 想到刘氏对她所做的一切,张天河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她的身体上,还流着他的一半血脉啊,她目光幽深深的看向张天河,那目光里,由愤怒,难受,到平淡无波。 张容儿淡淡扫了刘氏一眼,道,“新夫人既然不是为了谋夺我母亲的家产,那么,还请尽快把已经借去的宝贝,尽快归还,你放心,只要你归还了所有的宝贝,我必然会在上京的世家夫人那里,说清楚这件事的。” 刘氏听到这话,脸色变得很难看,那有些物件,她已经变卖成了紫金币,用来给娘家的兄长子侄等修炼去了。 此时叫她还回来,她哪里去把趁这次摆酒席弄出去的物件弄回来? 而张容儿,慢悠悠的,又说出来一句话,道,“爹爹,我娘亲的嫁妆有嫁妆单子的,上面缺少了不少的贵重物件,据我所知,这一次摆宴席,也没有借去这么多吧?而听人说,在上京西街的聚宝阁,最近忽然收了不少的珍品,这些珍品都是母亲的嫁妆流出去的,父亲如果不信,派人去查探,一查便知道真假。” 张容儿这话说出来,刘氏的脸色彻底变了,如果张天河去查,肯定能够查得到张容儿所说的话的真假,而很不巧,她正好把那些物件卖到聚宝阁去的。 张天河听完张容儿这话后,心里一惊,看向旁边的刘氏,见刘氏眼神闪烁,他的心里,立即“咯噔”一下,知道张容儿所说的话,以及那些下人所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了,刘氏是真的想贪曾氏的嫁妆了。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以免坏了刘氏的名声。 张天河的心里,第一反应下,眼神一闪,立即做了决断,道,“住口!孽子,还想狡辩污蔑你母亲?真是不孝,没教养的东西!”,张天河衣袖一甩,冷哼一声,道,“从今以后,大小姐一直禁闭在寻仙楼,寻仙楼这个院门都封住,以后的吃食只留一个缝隙送进来,这个不孝女,给我好好的反省!” 张天河说完话,甩着袖口就走。 刘氏原本有些惧怕的,但听到张天河的话,心里大喜,这小贱人终于被关禁闭了,而且还是一直关着,看来,老爷完全也不在乎她,哼,她以后不能接触上京贵族,不能出现在人前,过了几年,大家都忘记她的时候,那时,她在偷偷的处置掉这个小贱人,人不知鬼不觉的,到时曾氏的嫁妆照样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刘氏这般想着,笑容到时越发的甜蜜了,追着张天河,一行人很快就走得无影无踪了。 第19章 暂避 直到张天河等人走得没了影子,旁边的一脸怒色的姚妈妈忙走过来,很心疼的看着张容儿道,“小姐,你……疼吗?老爷真是狠心啊,小姐,你别伤心,老爷都是被那个贱人诱骗,才会这样打你!” 张容儿看着姚妈妈关切的脸,原本不舒服的心里,忽然就感觉舒服了一些,她对这姚妈妈和如梦笑了笑,无所谓的道,“姚妈妈,没事的,真的没事,走,我们回去吧。(..info无弹窗广告)” 是的,真的没事,早已知道所谓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好介意的?父亲,父亲,这个词在她的世界里,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在前世,早已便知晓,虽然刚才张容儿早已知道刘氏会在她拿回母亲嫁妆这件事情里动手脚,虽然刚才,她说的话只是为了激怒张天河,好让自己多些时间安静的修行,安静的成长,可是,在看到张天河在明明知道刘氏贪图母亲的嫁妆后,依然决定冤枉她到底,那一刻,她的心里,到底还是钝疼了一下。 他的心里,真的只有那个女人,而自己,只怕他根本不把自己当成女儿。 张容儿冷冷的笑了笑,她真的很期待刘氏变得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时候,那时候,依然年轻如昨日的父亲,似否还会这样对刘氏? 主仆几日默然的回到了阁楼。 张容儿努力的又修行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寻仙楼的四周院墙被增加了高度,且寻仙楼的院门,也被正式上了锁,寻仙楼里好些丫鬟婆子,都趁此机会打通关系,调走到了寻仙楼以外的地方做活去了,到了最后,走得只剩下姚妈妈和如梦陪在了张容儿身边。 张容儿趁机把之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丫鬟杏儿给叫人抬出了院子门。(..info无弹窗广告) 杏儿自从上次受伤,就伤了身体的根本,后又被自己哥哥的头颅给吓住了,杏儿受伤的最初几天,张容儿不让人给她送伤药,杏儿每天都疼得“啊啊”的惨叫,让寻仙楼里好些人脸色都很难看,而后来,张容儿看杏儿神色不好,这才叫姚妈妈给她上了一些药,勉强把她的命拖住了。 养了十多天,杏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但相比最初,总算好了很多。 张容儿不想让杏儿死,死太容易了,而活着,才是最痛苦的,她要杏儿活着,活着走出寻仙楼,让她去求刘氏。 以刘氏的性格,杏儿这样已经残破了没有任何价值的身体,杏儿的结局可想而知。 杏儿被人抬出去后,寻仙楼的院子门,彻底被封闭了,而寻仙楼唯一的入口,不过院子门口一个小小的口,可以用来送饭。 而张天河却这样也不放心,他还在寻仙楼四周布置了阵法,这个阵法连姚妈妈都走不出去。 姚妈妈还是在第三天感应到寻仙楼旁边的灵气波动,才知道的这个阵法。 张容儿知道这个结果后,心里有些郁闷,不过,好在她早就叫姚妈妈提前买了一些蔬菜种子,到时,即便不能在外面买菜,但自己种植的蔬菜,好歹可以够他们主仆三人食用吧? 在寻仙楼彻底封闭后,张容儿主仆三人,开始了彻底与世隔绝的生活。 张容儿先是把现有的紫金币全部抬入自己的房间,打算拿这些紫金币修炼,后考虑了一下,把自己修炼的无情神功的断情第一层口诀,传授给了如梦,如梦得到这个修炼功法后,高兴得不行,当天便开始努力尝试修炼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是如梦心地比较纯净,也不知道修炼这个功法适合不。 等大量的紫金币被搬入自己的闺房后,张容儿当日就封闭了房间开始修炼起来。 而紫金币里一道一道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朝张容儿的身体涌去,张容儿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着,经脉里的灵气,在不断的扩展壮大着。 也不知是否因为张容儿感悟了植物生死之间的变化的缘故,总之,在进入断情二层以后,修炼起来,修炼速度特别的快,而以前,由于寻仙楼灵气的缺乏,张容儿虽然天资卓越,但修炼起来到底受到了限定,但现在,因为有了紫金币的缘故,修炼起来,速度快极了,以前运转一个小周天需要的时间,现在可以运行三次,而张容儿的真气运转起来,毫无阻塞之意,且顺畅得全身都舒展起来,她的真气一次一次,不断运转,体内灵气,也跟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等张容儿再次醒过来,她身体变得更加的轻盈,双目变得更加的炯炯有神,她用神识一查看,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举的,就冲破了断情的第三层,只是她再看放着的几大箱子紫金币,竟然只剩下一半了。 修炼,可真是个耗费金钱的事儿啊! 而有了紫金币,修炼起来的那种畅快的速度,张容儿真的很怀念。 张容儿整理了一下衣服,因感觉到身体上沾着太多的灰尘,觉得有些不爽,当下里,也想先洗一个澡再说,当然,她毕竟没有到达辟谷的境界,也不知道打坐了多少天,此时,竟然感觉一头牛都吃得下的感觉。 其实张容儿这样修行,在入定的时候,连个护身阵法都没有,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只是那个道袍美妇人除了教给张容儿心法和剑法,其它的什么都没有教给她,且张容儿从来没有接触过修行的事情,所以,对阵法什么的,也是瞎子摸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好在现在寻仙楼被封住了,相对来说,她修行起来,还算安全。 就是张容儿自己知道,她应该想法子弄点护身法宝,以及防护阵法之类的东西,只是这种东西也要看缘分的,她现在年龄又小,又被关在这样一方小天地,一时半会,也是没有法子变出个法宝什么来的。 张容儿站起身来后,正要推门出去,不想,门外却传来熟悉的声音,道,“可是小姐打坐醒来了?” 张容儿惊讶的道,“姚妈妈,是你吗?” 姚妈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道,“小姐,真的是你呀,你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张容儿道,“姚妈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啊?距离我打坐的日子开始,过去多少天了。” “小姐,过去两个月了。” “两个月了啊,对了,姚妈妈,我打坐的这段时间,难道你一直都守候在门外?” 姚妈妈肃然道,“当然了,小姐,你打坐没有法宝和阵法守候,是很危险的事情,更何况了,你年龄这样小,怎么可以没有一个长辈看着,就这样打坐呢?” 话里行间的关切之意,张容儿听着,不知怎的,鼻子不由的一酸。 张容儿是个情绪不大外露的人,她沉默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姚妈妈眼角的皱纹,正要说什么,姚妈妈在旁边道,“对了小姐,你没有辟谷,两个月都没有吃饭,小姐等着,老奴这就去给你弄吃的去。” 姚妈妈说着话,那微胖的身躯,一溜烟的就跑出去了。 张容儿张了张嘴,想了想,当下也朝厨房走去。 就是她在走向厨房的途中,路过花园的水塘的时候,却看到姚妈妈正从水塘里抓出一条原本观赏用锦鲤,竟然在亲自拿了刀清理锦鲤。 姚妈妈作为一个修为不算太差的修士,不论走到哪里,不论到哪个家族去,只怕都会被人尊着,敬着,都会供应资源,让其修行,以便笼络,谁会让她做这样的粗活呢? 想到她自己不修行,也一直守在她的房间门外,张容儿的心里,有生之年,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让她很是复杂。 这边姚妈妈六感因修为的缘故,本就高深,自然她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她了,见状,道,“小姐,你快房间休息吧,这里脏,你等着啊,老奴给你煮鱼补补。” 张容儿沉默了一下,道,“姚妈妈,厨房那边,现在是不是送来的饭菜,都很差!” 姚妈妈叹息一声,且只是很差啊,每顿几乎都和猪食差不多,闻起来,都是一股子的嗖味,姚妈妈无奈道,“小姐,你放心,那些蔬菜,老奴都侍候得很好,而肉类,咱们有鱼。” 张容儿想了想,不能为了吃饭这样的小事,现在和刘氏翻脸,她只好道,“姚妈妈,谢谢你!” 姚妈妈这时鱼清理好了,当下朝着厨房走去。 寻仙楼有一个单独的小厨房,原本是曾氏为了方便张容儿随时吃上热的食物,叫人弄好的,而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那是一顿很简单的吃食,可是,张容儿却吃得津津有味。 张容儿在吃饭的时候,隐隐有种感觉,在前世,也许是因为曾氏嫁妆的缘故,姚妈妈的失踪,只怕是被刘氏无声无息的,害了性命。 第20章 感悟 等饭吃完后,张容儿和姚妈妈一起来到如梦打坐的房间去看如梦。 从房间的纸窗户看进去,如梦正闭目安静的打坐着,正处于入定的阶段,这样的阶段,打搅自然是不好,可能破坏如梦的感悟,张容儿和姚妈妈当下里悄悄的走了下去。 而张容儿,回到房间后,又继续开始打坐。 一晃,又是数月过去。 而张容儿房间里原本留下的紫金币,全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这数十万的紫金币,张容儿甚至第四层的修行都没有通过,就消耗完了。 不过,在用完那些紫金币后,张容儿神识查看自己的修为,发现距离图片第五层,竟然也快了,就是没有了紫金币后,以寻仙楼附近的灵气,她的修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而且,隐隐的,有种感觉,她要突破第五层,除了需要足够的灵气,还需要感悟。 第五层,是一个关卡,如第二层一般,只要感悟对了,下面的修行,只怕一段时间内,又可以拥有很快的修行速度,而不能突破,只怕就只能一直拖下去修为不进,甚至修为倒退都有可能。 这种冥冥中的感觉,让张容儿在连续打坐数日,修为却再也没有精进的时候,她也就放下了修行,再次推开了房间的门。 在她房间外,姚妈妈正端坐在一旁,勤恳忠厚的守候着。 主仆两人见面后,当下又说了一会儿话,而不多时,如梦也从她的房间走了出来。 张容儿大概问了一下她修行的时间,结果,一转眼,竟然过去八个月了。、 “八个月?这么快?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啊。”,张容儿惊讶的道。 姚妈妈在旁边苦笑道,“小姐,你现在已经感应4层了,你的修行速度,已经很快了。” 张容儿在出来后,把自己的修为告诉了旁边的姚妈妈和如梦的,当然,她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只说刚刚突破三层,到了四层,可是,就是这样,却已经让姚妈妈很吃惊的了,如果姚妈妈知道张容儿只花了八个月,就已经到达感应四层末期,只差一个契机,就要图片感应四层,进入感应五层的境界,只怕不知道会多惊讶呢。 姚妈妈当下接着道,“那贱人的娘家侄女刘珊珊修炼到十六岁了,从三岁开始修炼,修炼了十三年,也才只有感应八层的修为呢,小姐,你的修为真的算很快的了,这才修炼多久呀?才没有一年的时间呀,竟然就已经到感应四层了,而且说起来,那刘珊珊这样的年龄有这样的修为,也算是个天才人物呢,听说天资也算好的,是双灵根,不过和小姐比起来,真的差好多。” 张容儿听完这话,心里也有几分欣喜,只是,转念,想到自己只有自己一个人和她们斗,即便自己修为再快,但是,却连区区一个刘珊珊的修为都不如,自己这样一点成绩,又算什么有什么用呢?在修真界,可不会管你修行的时间长短的,一切,只以实力而论输赢,那心里的几分欣喜,立即冷了下去。 而这一日开始,张容儿又开始了坐着看花的过程。 遗憾的是,花园里的花在没有人打理以后,花草树丛变得杂乱了很多,有好些甚至枯萎死掉了。 张容儿一个人坐在花园里,不论风吹日晒,吃穿均同被感悟的花草在一起。 如此,数日,这情况再一次的,又被守门的人通过门的缝隙,透露给了刘氏知道。 本来张容儿长久的待在屋子里,刘氏也有一些不放心,而此般,见张容儿像个受了刺激的傻子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花,一看就是整日整日的,且天黑了,竟然也不回到房间休息,下雨了,依然在雨中呆呆的,也不知道躲雨,这个情况让刘氏当下,心里就大好。 本来,一时半会,刘氏即便惦记曾氏的嫁妆,也没法动手的,只是目前,她从张家的库房里弄了钱来补贴娘家,支助娘家兄弟,子侄修行,而修行,是需要大量的紫金币的,不但如此,刘氏因为没有了灵根,要保持容貌,手下的人就给她弄了一个门路,到有名的珍宝阁去按月购买美容丹,这种美容丹价格奇贵,每日都必须要服用,可以起到缓解衰老的功用,在奉天王朝权贵人家里不会修行的人里,这种丹药非常流行,而因为价格奇贵,且一直要服用,所以,导致这种药品被炒到了很惊人的价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每服用一次这个药物,每一次,刘氏对张容儿的恨意,就加深了一层。 是这个小贱人,都是这个小贱人,不然,她灵根尚在,又怎么会天天服药? 虽然,她的灵根本来不好,与大道也无缘,但是,起码可以保持年轻啊。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虽然也许,可能只是厨房的下人弄错了,所以给换了,而张天河当初查到的结果,大概也是这样,可是,刘氏还是恨张容儿。 如果不是有这个小贱人的存在,她又怎么会花重金去买毁灵果,接着,把自己的灵根毁掉? 所以说,这世上,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的人啊。 而刘氏知道张容儿的异状后,以为张容儿是因为被张天河打了耳光后禁足,然后变成了这般痴痴傻傻的模样的。 这个样子……很好。 如果能早点生病,早点自己死掉,那就更好了!这样,也不用她动手了。 刘氏心里暗暗想着。 同时,她也吩咐下去,不准下面的人被收买,不准给张容儿送药物吃食什么的。 当然,吃食要送,但送去的,只能是下人吃剩下的嗖饭嗖菜,而且,一天只有一顿! 这般吩咐下去以后,刘氏暂时的,倒是把张容儿放在了一边,没有急着找人来对付她,在刘氏的想法里,被那样关着吃不好穿不好的,而且经常淋雨生病什么的,应该活不长久吧? 只是,一个月以后,刘氏有一日忽然想起张容儿,便问下面的人,“那个小贱人呢,死了吗?” 下面守着院子门的亲信婆子走过来,道,“回夫人,这个……还没有呢。” “什么?怎么可能还没有死啊?” 下面的人怯生生的道,“夫人,真没有死。” 刘氏双目有些怀疑的道,“难道你们给那小贱人私下送药了?或者,那小贱人最近没有傻子一样的守着园子里的花草了?” “回夫人,还守着呢,天天都守着的,一动不动的呢。” “恩,难道晚上被姚婆子带回去睡觉去了?” “夫人,这个……好像没有。” “你的意思是,那小贱人天天都是守候在花草旁,不论刮风下雨,甚至连晚上,也一起睡觉的,那么,这个小贱人干嘛还不死?” 下面的人苦着脸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刘氏以为是下面的人贪心收了贿赂,当下里,立即另外派了她身边的贴身丫鬟紫霜前去查看观察张容儿。 刘氏这日忽然想起张容儿,也是有由头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她需要大量的紫金币。 这些紫金币里,一部分是她娘家的子弟修炼需要的,她之前把曾氏的嫁妆里几个瓶子拿去卖了,卖了二十来万的紫金币,这一大笔钱缓解了她的财务需求,所以这段日子,她过得相当的不错。 至于二嘛,则是因为购买丹药的钱,是一大笔钱,张府的底蕴本来就不强,这刘氏再为了融入上京贵族圈,那是什么最贵买什么,真正的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所以了,刘氏现在,也算陷入了财政危机了,她当然急切的想拿了曾氏的嫁妆缓解财政危机。 紫霜来的第一天,看到张容儿痴痴傻傻,头发也乱七八糟的的坐在一株植物前一动不动,一坐就坐了一整天。 这样的情况让紫霜愣了一下,然后,接着连续好几天的观察,都是这样的情形。 慢慢的,紫霜也就开始有些怠慢了,她时常的,只是把看守的任务交给下面的婆子,她则自己跑去修炼去了。 而在再一个月以后,有一天早晨,守门的婆子通过缝隙,忽然就没有看到张容儿了。 张容儿在园子里直接消失了。 此时的张容儿当然会消失了,至于原因嘛,通过两个多月的感悟,她图片感悟第五层了。 而此时,她隐隐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隐隐知道为何修行的境界,要先从感悟开始。 修行嘛,说简单一点,就是通过获取灵气来滋养自身身体的过程。 而灵气这种虚无的东西,从哪里来呢? 这时候,我们就需要感悟了。 感悟万物,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其道,其韵,其生机,其死机,其欢乐,其悲伤。 而感悟,则是体验万物情绪的同时,以方便自己的身体能够更加切合的吸收灵气。 张容儿在感悟中,还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模拟万物。 她目前,唯一感悟到的,是一株栀子树,她感悟后,模拟学习栀子的生机,死机,以及各种道韵,如此,有一日开始,她心无所动,意念之间,便感觉自己只是一株栀子。 她每日迎风吹日晒,夜里自动感悟万物生长的过程,一日一日,到了后面,某一日,张容儿竟然感觉自己就是一株栀子树,而这世间,并没有张容儿这样一个人,她,只是一株植物。 这样一来,张容儿的身体,当下就在花园里消失掉了。 第21章 条件 倒是一直关注着张容儿情况的姚妈妈,在发现这个状况后,很快,就赶了过来。 姚妈妈在原地查探了良久,都没有查探到张容儿的身影,姚妈妈真是给急坏了。 只是姚妈妈急得团团转,却又没法。 唯一感到庆幸的,姚妈妈一直都在附近感测着张容儿修行,就是为了预防张容儿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在失去张容儿的踪迹的第一刹那,姚妈妈就赶了过来,姚妈妈在仔细查探附近后,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这让姚妈妈稍微放了一下心。 只是,一直查探不到张容儿的痕迹,肯定让姚妈妈担忧的。 而张容儿处于这种玄妙的神态,初时,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直接看到姚妈妈反复忧虑的喊着她的名字,逐渐的,她猛然忆起,自己,名字叫张容儿,自己,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去做,而成为一株栀子花固然不错,但是,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她还没有救出自己的生母,想起自己和生母的遭遇,那样的血海深仇啊,怎么能不报? 她心念一动之间,灵气波动,姚妈妈一下子的,就感应到了她。 姚妈妈道,“可是小姐?” “姚妈妈,是我!”,说话之间,张容儿到底现了身形。 姚妈妈看着原本眼前的栀子树,一下子变成张容儿,她有些吃惊,不由赞叹道,“好厉害的功法,小姐,你的隐遁之术,如果不是后面灵气波动,连老奴也感受不到分毫。” 张容儿笑了笑,没有说话,姚妈妈看着张容儿,脸上却有奇异之色,道,“小姐,您又突破了?” “姚妈妈看出来了?”,张容儿有些惊讶。 姚妈妈摇摇头,道,“老奴也是通过小姐的灵气波动,感受到比之之前更加精纯深厚,才猜测的。” 张容儿想了想,道,“怎么?姚妈妈没有过这样感悟树木,然后莫名就发现自己变成自己感悟的树木,那种状态吗?” 哪里知道,张容儿话音刚落,姚妈妈却越发的双目放光,“小姐真是天纵之姿啊,连传说中的感悟天地境界都达到了。” 而稍后,姚妈妈的解释,才让张容儿了解到,并不是谁,都能有那样的状态的。 话毕,姚妈妈不由感叹道,“小姐修炼的什么功法,真是厉害啊!” 张容儿想了想,也拿了一份断情期前面三层的功法递给姚妈妈,让姚妈妈去感悟,姚妈妈接过那功法后,啧啧的赞叹不已,不过,过了一会儿,倒是把功法还给了张容儿,还叫张容儿以后谁也不能透露了。 这样的功法透露出去,只怕不知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 而之所以退给张容儿,以姚妈妈的境界,虽然功法奇特,但是却已经不是她所需要的。 当然,更多的原因,只怕也是因为她对曾氏乃至张容儿的忠心,才下的这个决定。 等姚妈妈走开以后,张容儿又感悟了一会儿,但是这一次,费了老大的力气,却依然不能那种玄妙的状态,张容儿无奈,只有先回了房间了。 张容儿回了房间后,自然不知道,在未来好些日子,会因为她忽然从院子里失去踪迹,导致外面的一众仆从,会惶恐不安。 张容儿进了屋子后,坐了一会儿,努力回忆起当初那种玄妙的状态来,思来想去,觉得进入那种玄妙状态的诀窍,貌似是首先,要给自己一个信念,比方,你要变成一株栀子,你了解其属性后,然后,你要自我催眠自己,“我是一株栀子!” 那么,其它的物件诸如凳子,花瓶之类的呢? 张容儿看着花瓶,心里一动,下一刻,开始神识透入,感悟花瓶的属性。 可惜,花瓶本是死物,并无灵气,张容儿试探了半响,一点反应也没,也只有暂且放下了。 倒是房间里摆放着的一株长山青,张容儿心里一动,不一会儿,她的身体,就在房间里消失了,而房间里,则出现了两棵长山青。 张容儿这一次很清晰的感受了一份变成植物的过程,这个过程,让她对她所修炼的功法,也有了一番猜测,当然,现在修行尚浅,她的猜测,也不知正确与否。 心念一动,张容儿当下从植物的状态下,再次回归到了她的身体上。 这种生物之间转变的过程,让张容儿,对感悟万物,有了更深的体会,对她以后修炼的关卡,打好了相当重要的基础。 她回归了自己的身体后,因为修炼的功法到达了五层,在那黑铁戒指上,那道袍美妇人叫她修炼到达五层后,再去找她,而且会有惊喜。 张容儿想着这个黑铁戒指这样强大,那戒指里的道袍美妇人的惊喜,只怕也不会简单,想到这里,她心里倒是有点急切了。 而下一刻,她抚摸手指,身形一转,就进入了黑铁戒指。 就是进入黑铁戒指的张容儿自己没有发现,以往她进入黑铁戒指后,以往留在外面的身体,这一次,却消失在了外面,跟随着她一起进入了黑铁戒指里面去。 在她走进戒指后,道袍美妇人的身影,依然如同以往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旁,那道袍美妇人扫了她一眼,这一扫之下,却禁不住“咦”的发出一声惊叹,这个身体资质这样好,人也勤奋,也许,在有限的时间内,她真的可以…… “啧啧,不错,不错,真不愧是天灵根啊,竟然短短的时间内,不但修炼到了感悟第五层,而且还领悟了感悟万物的门槛。” 张容儿含笑道,“那还要多谢先生指教。” 道袍美妇在最初的惊讶后,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道,“虽然我对你的修行进度比较满意,但是,你要知道,你现在的修为,依然很低,你还需要继续的努力。” “是,先生!” “好,这是六到十层的断情期功法,你好好修炼吧,从今以后,你有了资格就在这里修炼。” 道袍妇人说话之间,身影一转,眼看就要离开。 而就在这时,张容儿忽然道,“先生,请留步!” 道袍妇人转身,目光冷淡的看着她,道,“怎么?有何事?” 那道袍妇人的目光非常的啧啧逼人,朝她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厉色。 张容儿在她非凡的气势下定了定神,道,“先生,事到如今,还请先生告知我,为何会传授这般高深的功法给我?先生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办?容儿虽然并不是特别聪明的人,但是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道袍妇人听张容儿这样说,目光依然淡淡的,让张容儿看不出个什么来,她盯着张容儿的目光深深的看着,看了良久,张容儿在她的目光下,老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不过,张容儿定了定神,依然毫无所惧的看向道袍妇人。 道袍妇人良久,终于点了点头,道,“你觉得我是为何传授你功法?你能给我什么?” 张容儿看向道袍妇人,却从她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她也就道,“容儿就是看不出,才向先生请教,毕竟,容儿自认,也确实没有什么让先生贪图的,所以才忐忑不安。” 道袍妇人听张容儿这样说,冷淡的道,“的确,天下里哪有免费的午餐?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只是当初,你为何不第一时间久说?你就不怕我教给你的功法有问题?” 张容儿当初也是逼到了这样的绝路上,所以,只是拿自己的命去拼搏一次罢了。 当然,最重要的,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光脚的且会怕穿鞋的? 只是现在入了门坎,张容儿的想法却和当初有所不同,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这个点和道袍妇人摊牌,是最佳时机,毕竟,按照目前来看,道袍美妇人拿她应该没法的,而随着她的修行,她隐隐的有种感觉,这件事情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 而面对道袍妇人锐利的眼睛,张容儿心里,定了一下神,想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当初,是因为我没有更好的选择,而现在,我想当初先生不提条件,大概也是要看看我够不够那个资格,对吗?” 道袍妇人听完张容儿的话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道,“没错,我的确,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那现在看先生的结果,我应该够资格吧?” “没错!” “不知先生传授我功法,要容儿付出什么?” “我要你修为到达应虚境界的时候,去为我办理一件事情,只要你帮我办理了这件事情,我就把问道的功法也交给你。” 张容儿听完这话,就有些明白了,难怪人家一层一层的传授功法,敢请人家这是在拿捏住她的把柄呢。 只是,对于张容儿来说,这样的条件对她而言,却无疑是很优厚的。 她道,“好!” 虽然她心里知道,这件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她依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她,是一个没有选择的人。 第22章 紫金矿1 等道袍美妇人走后,张容儿盘腿坐下,开始继续修炼。 就是她盘腿坐下后,才忽然想起,那个道袍美妇人说的奖励,还没有兑现呢。 只是等她运转真气一个周天后,她脸色,忽然露出古怪之色来。 这时,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不是不能在黑铁戒指空间里修行吗?为何此时,却偏偏能够修行了? 这番思虑之间,她用手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是真的,自己的身体,竟然也能够到这个空间来了。 而她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道袍美妇人,不是能够更加容易的控制她了吗? 当然,最重要的,她之前最害怕的事情,如果那道袍妇人要夺舍她的身体,只怕此时此刻,她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没错,这个道袍美妇人,只是一个元神而已,并无躯体。 张容儿这般想着,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她最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此番以后,张容儿打坐起来,倒是心神顺畅,很快就抛弃了杂念。 毕竟如果那道袍妇人要害她,以她的修为,只怕真的是轻而易举啊。 如此这般开始打坐,张容儿也明显感觉到了好处,这个黑铁戒指里,虽然里面的灵气比外面少,但这里的灵气,一旦吸收到身体里,却比外面打坐吸收的灵气有用多了,当然,具体多有用,张容儿目前还无法估量。 等打坐了大概一个月,张容儿估算了一下时间,便从入定里回过神,打算从戒指空间出去。 刘氏现在,应该很缺钱了吧? 而刘氏一旦缺钱,就肯定会想法四处弄钱,在前世,刘氏因为弄了曾氏的嫁妆,所以支持了很大一段时间,而这一次,既然没有弄到曾氏的嫁妆,只怕刘氏会提前弄到那批紫金矿? 没错,前世到了后期,刘家人越来越兴旺,甚至真的跻身到了奉天王朝四大家族,其最大的原因,张容儿听刘氏的亲信高妈妈说,就是因为刘氏弄到了很大一座山的紫金矿,本来这座紫金矿是张天河弄到的,到了后面,张天河拿了这批紫金矿图片了自己的元婴期,修炼到了应虚境界,而其它的紫金矿,则被刘氏全部拿去补贴了刘家人。 这一次,父亲,没有了那批紫金矿,你还能进阶应虚境界吗? 而刘氏,没有了那批紫金矿,刘家将会一直处于一种小丑跳脚一般的尴尬境界,这些上京的贵人们,还会和你交往?而你,还会被人奉承?还能过着富贵和权势的豪华生活? 以刘氏的虚荣性格,张天河的俸禄,根本不够她挥霍的,而到时,为了银钱,不怕张天河不犯错。 如果说前面那些,只是张容儿顺势的反击的话,那么这一次,将是绝对张容儿和刘氏之间的对决的关键一次博弈。 毕竟刘家人如果得到这批紫晶矿,就可以有无线的资源大力培育弟子,而这些弟子,都是张容儿未来的对手。 张容儿思虑之间,心念一动,正要出了黑铁戒指空间,这时,那道袍妇人又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张纸,道,“这是给你的奖励,感应五层能够修炼的攻击和防御法术,当然,我的建议,防御法术可以看一看,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把断情三剑练好。” “是,多谢先生。” 张容儿拿到那张法术后,大喜,当下里就大概看了看,而因为她有了感悟了万物的基础,在看到一个法术后,她心里微微一动,很快,身体周围,就被包裹上了一层淡淡的荧光。 而下一刻,她手指一动,手掌之间,就出现了一道火苗,再一动,则是一团水珠子被她握在了手里。 张容儿把玩了片刻,这才有些心满意足的出了戒指空间。 出了戒指空间片刻,姚妈妈就来敲门来了。 姚妈妈进来来后,对张容儿道,“小姐,现在用饭吗?” 张容儿点头,道,“好!”,顿了一下,心里一动,又道,“姚妈妈,外面那个阵法,真的没有法子走出去吗?” 姚妈妈摇摇头,道,“老奴反复试探过了,始终没有法子走出去,要想除非,除非那个阵法能够找到镇眼。”,姚妈妈顿了一下,道,“小姐,这个阵法是老爷布置的,老爷是元婴期修行者,小姐想出去,只怕只有等老爷放你出去了。” 张容儿眉头皱了皱,道,“难道真的没有别的方法吗?” 姚妈妈叹息道,“或者,小姐的修为与老爷平级,甚至超过老爷……” 姚妈妈没有再说话,叹了一口气,恭着身子出去做饭去了。 姚妈妈出去后,如梦有些欣喜的跑来张容儿身边道,“小姐,小姐,我感应到气机了,快突破第一层了。” 张容儿看到如梦,也很高兴,当下里神识一动,发现如梦真的快突破第一层了。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呢,张容儿没有想到如梦真的有修行天赋,且能修行无情神功神功。 如梦有修行,能够自己保护自己,等到以后……张容儿也就放心了。 这般想着,张容儿看着如梦的神色,倒是越发的柔和了。 如梦说了几句,也和姚妈妈一起去做饭去了。 张容儿当下里,也出了房间门,来到院子里。 而寻仙楼外守候着的刘氏的人,在看到张容儿的同时,松了一口气,但接着,心又提了起来。 夫人一直追问了好多次大小姐死掉没有呢,每一次,只要答案是大小姐没有死,夫人的神色便都很难看,下人都会被责罚,而这一次,又再次确认了大小姐还活着的消息,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样的反应。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好像夫人最近在忙别的事情,听说对大小姐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了,如此,是否会少收到惩罚? 下人在旁边胡思乱想,而张容儿,闭着眼睛,神识却不由自主的,就朝寻仙楼外的阵法探去。 张容儿首先看到的,是一阵光斑闪耀的光芒,这些光芒错综复杂,好像有无数条线组成一样,张容儿迟疑了一下,咬咬唇,神识当即朝着光芒钻了进去,就是神识一旦进入这些光芒,立即的,旁边的光芒好像感受到什么异常,当下就都缠绕了上来。 而下一刻,附近的所有光芒,竟然都朝张容儿包裹过来,张容儿心念一动,想要感悟光芒的特质,从而让自己也变成一株光芒来,只是,她的神识锁定一个光芒后,正要探入,同一时间,一种危险到极致的感觉在她心里蔓延,她下意识的,就丢开了那根光芒,而神识也不由的朝外套串而去。 只听一声如古神大吼一般,“尔敢!”,这声音生生的传入她的耳朵里,好像要把她的耳膜都震破一样,张容儿不由自主“啊”的一声,发出了惨叫。 而同时,无数丝线一样的光束以肉速朝着她缠绕而来,张容儿惊惧不已,正在苦想离开的法子,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一声冷哼,片刻,那些丝线一样的光束推了下去。 见张容儿呆呆的,女声再次冷哼道,“不要命了?还不快快退去?” 原来是戒指里的道袍妇人救了她。 “这是无知又胆大,你一个感知期五层的初级修行者,竟然妄想去感悟元婴期修行者留下的神识,哪怕只有半丝,也不是你能抗衡的。” 张容儿道,“那些丝线一样的光束,莫非是神识?” 道袍妇人的声音却沉寂了下去,再也没有理睬她。 张容儿回到室内打坐了良久,这才恢复了精神。 等吃了饭以后,时间也到了晚上了。 而张容儿一个人呆在屋子,怎么想,却怎样也不甘心,这样大好的机会叫她放过吗?不,不,不可能,她一定不能放过。 得到这批紫金矿,不但能够断掉张天河的强大,断掉刘氏娘家人的强大,而且,一旦她得到这批紫金矿,那么,未来的修行里,只怕即便修行到元婴期,这批紫金矿也够了吧? 对了,运走紫金矿倒是一个问题,不过,想到黑铁戒指空间,张容儿心里一动,闪身进入了空间里,然后对那道袍妇人道,“先生,外面的物件,我可以存储到空间里吗?大概可以存储多少?” 奉天王朝里没有人会制作储物袋,这里的储物袋相当的昂贵,即便有储物袋,也是一些名门的镇派之宝。 道袍妇人道,“可以放进来,以你现在的修为,大概能够放入一万立方的东西。” “一万立方?大概够了吧?” 张容儿现在连最后一个顾虑,也除去了,只要能够出去这里,那个紫金矿的大概位置,她是知道的,到时她把整个紫金矿搬来,就能修行到元婴所需的紫金矿,都不愁了。 就是怎么才能出得了那个阵法呢? 张容儿欲再咨询道袍妇人,道袍妇人则道,“耗费神识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好自为之。” 道袍妇人说话之间,身影一闪,再次消失掉了。 张容儿无可奈何,只能出了戒指空间。 第23章 紫金矿2 出了空间以后,张容儿踱步看着寻仙楼附近,而脑子里,不断的,就想起刚才神识闯入的外门的阵法时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很玄妙,甚至带着几分让人惊恐的感觉,无数的丝线一样的东西缠绕过来,要把你捆住了,甚至,她能够感受到那种丝线一样的光束好像要把人整个吞噬掉似的。 张容儿不由自主的盘腿坐下,屏蔽杂念,暗示自己就是一丝线一样的光束。 而不多时,她的身体逐渐虚无,在她原本坐着的位置,真的有一根肉眼难以看见的丝线,正缓缓的飘出。 张容儿最初飘出的时候,当接近那阵法里缠绕着的丝线时,心情无疑是非常紧张的,而过了一会儿,随着她的接近,那些丝线则自己游荡自己的,丝毫不理会她,几本就是视她如无物的样子。 张容儿在丝线光束圈子里,初时还小心翼翼,过了一会儿,心里一动,便在圈子里仔细的观察起丝线圈子来。 而这一观察,还真给她观察出来了一些不同,这些七彩的光束,乍然看起来不一样,但是,每次的律动方式,却都带有一种特有的方式,这种运行方式初时看来,只觉千奇百怪,看不出什么来,等过了一会儿,张容儿便发现,这些七彩的光束,律动的方式,赫然和植物吸纳灵气的方式有些相似,又有些和植物生长的方式。 具体来说,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张容儿到底把这种丝线光束的律动方式,给牢牢的记住了。 张容儿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如果有识货的人看见了,发现这代表着元婴期气息流动吐纳方式的神识,被一个刚刚修炼的感应期五层修士所记了下来,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的。 当然,这其中受到的巨大好处,张容儿在后面的修行岁月里,自有体悟。 张容儿待感悟那种丝线一样的光束的运行方式感悟足够了,这才有些紧张的穿过光束最中央,朝着边缘地方走去。 而这一次,倒是很顺利的,就穿过了光束中央。 就是在穿过光束区,也就是阵法区的时候,张容儿有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快维持不住这种状态了,这个念头一出,几乎在她落在地面的刹那,她的整个身形,就显示了出来。 张容儿这边掉地上后,也没顾得上别的,赶紧顺着熟悉的花丛,朝着刘氏的住处走去。 没办法,她还是想拿回自己母亲的灵魂再说。 她这边手脚轻快的朝刘氏的住所走去,因她修行的缘故,早早的感应到了路上的丫鬟婆子什么的,这一路上,倒是很顺利的就来到了刘氏的小轩厅。 站在小轩厅附近的花丛,张容儿看着小轩厅外围来来往往的守夜婆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些婆子都有修为,而且修为都不错,张容儿要想绕开这些人走过去,几本不可能实现。 迟疑了一下,张容儿当下的,想起化作虚无丝线的感觉,她心念一动之间,整个身体就化成了丝线一样的光束,就是这一次,她能感觉到,她大概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几分钟一过去,只怕就支持不住身形了。 张容儿当下里很顺利的闯过了墙壁,来到了小轩厅刘氏的卧室。 只是,她进去以后,倒是愣了一下,在小轩厅里,张天河赫然也在。 而两人,正在谈论的话题,让张容儿不由的止步偷听起来。 只听张天河道,“月儿,真是辛苦你了,这么久以来,为了张家,你还倒贴嫁妆,我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真是前世的福气。” 刘月儿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斜着看了张天河一样,道,“天哥,你我夫妻一体,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张天河双目盛满了情意,道,“月儿,辛苦你了,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紫金矿,只要把这个矿拿到,你以后,也不用为了银钱的事情劳神了。” 刘氏听到紫金矿的时候,眉头不由的动了一下,只听她柔声道,“天哥,真的吗?这个紫金矿在哪里发现的呀?可靠吗?” 张天河道,“在边境地发现的呢,月儿,你别操心这些了,我下面的人,已经有了确切的消息了,现在,只是还有一些关节没有打通,只要打通了,一切就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有钱了。” 张天河说话之间,忽然,他目光凶厉,朝着张容儿飘着的方向看去,而同时,手掌一挥,一个巨大的手印,一下子就盖了过来。 他手印落下后,“咦”了一声,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的错觉?” 刘氏看到张天河突然动手,心里也是一跳,道,“天哥,怎么了?难道有人偷听?” 张天河目光柔和的看着刘氏,道,“没事,可能是我的错觉。” 两人却是都有默契的闭口不谈之前的话题。 而张容儿,早在张天河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心里就暗道不好,下意识的,一下子就钻入了黑铁戒指里,而她刚刚一钻入黑铁戒指,张天河那巨大的掌印,就压了下来。 张容儿在黑铁戒指里感受着外面那空气也好像被手印捏得噼里啪啦时的感觉,心里一跳一跳的,良久不能平静。 等到再过一段时间,张天河和刘氏,则相续出门去了。 而等他们出门去后,张容儿正要从黑铁戒指里钻出来,这时,道袍美妇忽然出现,冰冷的声音道,“现在别出去,他们还在外面守着的。” “还在守着?”,张容儿透过黑铁戒指朝外面感应,只是什么也感应不了,不过,对于道袍美妇的修为,她心里也是有数的,当下,就在空间里就近打起坐来。 而过了一会儿以后,果然,张天河和刘氏,竟然再度的出现在了房间里,张容儿看到再度出现的两人,心里不由的惊了一下,暗叹两人真是狡猾。 刘氏房间里,只听刘氏道,“天哥,我就说了,是你多想了,我这里巡逻的那么多,还有你准备在暗处的人手呢,肯定没人进的来。” 张容儿在听到“暗处的人手”几个字时,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张天河这时道,“月儿,凡事,还是要谨慎一点啊!” 两人看了一圈,再次走出了房间,而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倒是张容儿,再两人离开后走出黑铁戒指,等找了一会儿以后,在刘氏的房间里还是没有找到曾氏的灵魂。 也许,刘氏真的把母亲的灵魂,放在了自己身体上随身携带? 想到刘氏每日把母亲的灵魂随身携带,张容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刘氏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样的事情,她这样做,只怕是为了每日每时的,都折磨曾氏吧? 这得多狠毒的女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作为被折磨的一方,特别是在前世,想到曾氏每一日,几乎都能听到自己被如何的欺辱折磨,只怕心里不知道多痛苦,而刘氏让曾氏每日看着她和张天河恩爱,然后折磨自己,那种痛苦真不知道她是怎样煎熬着的。 不行,一定要尽快把母亲救出来啊。 张容儿在心里暗暗发着誓言,而且,心里打定主意,这一次去把紫金矿弄走后,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一定要把生母的灵魂弄回来,她再也不能忍受自己的生母被刘氏天天折磨。 等张容儿再次回到寻仙楼和姚妈妈,如梦打了一个招呼后,当即就离开了张府,朝着那处紫金矿所在地而去。 奉天王朝最南面,是修真小国幼临国,而幼临国紧邻着的,是原始丛林西僵,张容儿在前世记得很清楚,那个紫金矿,明明是在临近幼林国的原始丛林西僵的,西僵因为妖修横行,导致前去探索的人极少,而那处紫金矿,也才得已保存这么多年没有被人发现。 开始张天河和刘氏在房间里说的话,其实有误导的成分,只怕张天河的神识,早就有所感应张容儿所在了吧,而同时,张容儿对元婴修士,也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从上京出发去幼林国,大概要十多天的样子,而从幼林国到原始丛林西僵,则又不知要耽误多少时间。 张容儿在租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又出钱跟随了一个很有信用车队,这才开始上路。 至于为什么租马车,张容儿现在还不会遁法,当然只有租马车了。 在官道上,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列入车队中间,缓缓前进。 此一去,张容儿不会想到,当她再次回到上京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几年以后。 鸿苍商会是由奉天王朝四大家族之一的上官家经营的生意,因着上官家的权势,上官家的车队一路行来,基本是没有人来拦截的,且路途之中,但凡打尖的地方,早已有人安置好了歇息之处,因此,一路行来,张容儿倒是没受什么苦。 当然,这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张容儿修行过的缘故,不然,换成一个普通的孩子,只怕连续多日坐马车,身子肯定受不了。 不过,张容儿是一个细心的人,因此,她即便不疲劳,但却依然为自己稍微做了修饰,让自己看起来一副很疲劳的样子。 如此,一番顺风顺水的赶路,在连续赶路十多天,眼看还有一条天的时间就能到幼临国的时候,张容儿一直警惕着的心,到底有些放松。 说起来,这还是张容儿第一次出远门,在前世,她在刘氏嫁入张家后,先被毁了灵根,后被关在一个小院落,每日受人欺负,过着一种很卑微的生活,基本没有到过外面的世界,对外面的世界,也大多只是从下人们的嘴里得知而已。 而现在,她一个人要到奉天王朝的附属国幼临国的边境,虽然心里早已下过决心,但心里到底是忐忑的。 好在一路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而幼临国眼看着也近了,只有半天的时间,就能到达幼临国的都城幼临城,张容儿一直紧绷着的心,到底放开了。 因车队只有一天的时间就能到达幼临国,车队的人都很高兴,想着时间足够,在傍晚时分,车队到达一个客栈的时候,车队里的管事便下达命令,今日就不赶路了,就在客栈休息一晚上,明天早晨再出发,毕竟,只要明天中午的时候,就能到达幼临国了。 而就在车队停留在客栈门口,众人都在停下马车下车的时候,忽然,官道上一个豪华坐骑疾驰而来,那坐骑速度极快,所过之处,掀起阵阵的灰尘,旁边的路人都对那豪华坐骑躲避不已,在那坐骑之后,几个护卫打扮的人一直尾随在前头的坐骑后。 这些坐骑速度特别快,几乎一瞬间,就来到了客栈旁,张容儿像旁边的人一样,朝那带头的男子看过去。 那男子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鼻梁高挺,整个五官轮廓分明,除了一双眼睛有点阴沉,整个五官看起来,倒是挺英俊的。 在张容儿看向那男子的一瞬间,不知是否错觉,那男子的目光,锐利无比的看了看张容儿,而在看到鸿苍商会的标记后,男子的目光收了回去,而一行人,一溜烟的便去得远了。 张容儿等那个男子走远后,心里还是有几分惊疑不定的感觉,那个男子不是别人,如果她没有记错,那应该是奉天王朝的五皇子曹纵,听说这个五皇子的生母出生低微,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宫女,张容儿对这个五皇子了解不多,之所以记得他,还是在前世的时候,五皇子曹纵,曾经来到张府过,这曹纵,也是张倩如的追求者之一。 就是曹纵看向她的目光,让她感觉很不舒服,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不过想着那人已经离开了,而且她和那人没什么交集,她的心里,这才放下心来。 一夜休整。 第二日上午,车队到达了幼临国国度幼临城。 而张容儿,在到达幼临城后,和车队算是彻底分开了。 张容儿到达幼临城后,也算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她只要再往南边行驶五日,就能到达原始丛林西僵,而那处紫金矿脉所在,便在西僵和幼临国边界附近,西僵山脉遍地,大多的山脉,都是高而陡峭的,而紫金矿所在的山脉,则是所有山里,比较奇特的一座山,那只是一个很平坦的,呈现“山”字形的小山丘,因山小,山丘外面平坦,且临近边界,所以,既无修士在该处逐渐洞府,亦无妖修在该处霸占为王。 如果这座紫金矿在西僵深处,只怕张容儿便是再惦记该处紫金矿,也不会独身前往的。 毕竟,按照她现在的修行,在西僵那样毒虫胀气遍地,妖修异物无处不在的地方,也许就没法活着回来了。 张容儿当下在幼临城里的一间客栈住下了,这间客栈是托了车队找的,上官家的商行信誉特别好,因近年国泰民安,便是小孩出门寻亲或者走亲戚的,很多穷人家的父母舍不得多出路费,就把孩子托付给了上官家的车行,因此,张容儿这样七岁大小的孩子自己出行,虽然不是很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张容儿银钱给足的,这间客栈又是车行找的有信誉的客栈,车行的人也只当张容儿和家人约好了在该处碰面,当下里便也不会多管。 张容儿在客栈住下后,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穿好一套小男孩穿的衣服,这才躺在床上休息。 没错,张容儿现在作的,便是小男孩的打扮,她年龄小,做小男孩打扮倒也不怕被人认出来,顶多因为她容貌太好看,让人多看几眼罢了。 就是幼临果越往南边西僵,便会越混乱,大大小小的争斗什么的,也时常会发生,因此,张容儿想了想,便问黑铁戒指里的道袍妇人道,“先生,可有改变容貌的法子?” 张容儿突破五层以后,只要意念之间,便可以和黑铁戒指里的道袍妇人交流,就是那道袍妇人为人冷淡,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和她说话。 张容儿问这话,原本没有想过道袍妇人会回答的,结果道袍妇人冷冷的声音倒是传来了。 “有!”,意简言赅,下一刻,张容儿意念之间,便出现了一行口诀。 张容儿看后,心里大喜,而照着那口诀行事,片刻后,一个黑黑的,丑丑的野小子就出现在了镜子里。 第24章 争1 五日后,一个黑黑瘦瘦的农家小子出现在西僵和幼临国的边境。 这个小子大概七岁左右的模样,面容黑黝黝的,长相有点丑,唯一的优点,便是有一双灵动不已的眼睛。 不用说,这个人肯定是张容儿了。 在幼临国边境,虽然环境艰苦,但周边的土地肥沃,且只要不主动去西疆丛林,也不会招来什么危险,所以,在这边境附近,依然有很多穷苦贫民组成村庄,在此繁衍生息。 张容儿在到达边境不远处后,先是找了一处农庄,向一个农夫买了一两驴车,然后,她整个人爬上驴车,慢悠悠的朝西疆丛林走去。 她这副装扮和一般的农庄小孩看起来没什么分别,那摇摇晃晃慢悠悠的驴车,也是附近农庄用的驴车,因此,一路走来,即便不时看到不少身带狠厉之气的男子疾驰而去,但她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目,毕竟,她这样在附近晃悠的小孩不少。 唯一意外的,那疾驰的几批人里,竟然有两批人她都认识,这让她心里惊疑不已。 这其中一批,赫然竟是之前在路途中见过的五皇子曹纵,那曹纵目光扫向她的时候,只微微一瞥,目光便移到别处去了,他并没注意到她,其实也是,她现在改变了行装,他怎么可能认识她呢? 至于另外一个人,那是一个满目骄傲和阴沉的男子,大概二十来岁,眉目倒是挺英俊的,就是眉头有一颗刀旧的伤疤,让这个人看起来,带着几分凶煞的感觉。 张容儿看到空中疾驰的这个男人时,她的目光不由的变得锐利,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刘氏的大哥的儿子,名叫刘玉,也是前世得到那个笔筒后,修为突破结丹期,被奉天王朝下的修行门派“奉天之门”收为亲传弟子,一时风头无两,成为下一辈里很有前途的杰出弟子。 而张容儿看那人的疾驰速度,此人只怕此时,已经到了知机的中后期了吧,而在前世,此人应该已经得到那个笔筒了吧?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这个男人没有得到这个笔筒,又会是怎样一番的际遇? 细想起来,在前世,每次这个男人同刘家别的子弟来到张府的时候,每一次,张倩如都带着这个刘玉在一旁默默坐着,一副冷淡之极,清高之极的模样,这两人在一旁谈话,而旁边的其他刘家子弟连同张家子弟,便把张容儿骗过来,一次一次让她出丑。 记得有一次,还是她的生日,刘家的子弟故意一副好心肠的对她道,“容儿姑娘,你是倩如妹妹的姐姐,今天你过生日,我们也算你的亲戚了,所以,特意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呢。” 她那时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过她过过生日了,当时就当真了,有些小心翼翼的道,“真的吗?这,这,怎么好?” “怎么不好呢?容儿姑娘,来,跟我来,倩如妹妹在那边屋子里等你呢,大家都为你准备好了惊喜哦。”,这个声音,是刘珊珊的。 说话之间,张容儿被拖着朝那个特定的屋子走去。 而等她走到那个屋子的时候,刘珊珊在她身后用力一推,她一下子的,就朝那屋子扑了进去,等她刚刚扑进去的时候,门的上面,一大片很臭的液体当即泼了下来,那个很臭的液体把张容儿泼得全身都是,而气味散开后,屋子里的几人都捏着鼻子。 只是,等张容儿茫然的瞪大眼睛看着屋子里的众人时,屋子里的人看着张容儿臭熏熏,一副落汤鸡一样的模样,都哈哈的指着她大笑起来。 刘氏的另外一个侄儿刘真道,“我就说了,只要说倩如妹妹在这里,这傻子一定会来的,你们不相信!” 刘珊珊捏住鼻子道,“刘真,你的洗脚水也太臭了吧?老实说,你到底几天没有洗脚了?” 刘真得意洋洋的道,“哈哈,我这脚还不是为了留着给容儿姑娘惊喜!说起来,大家还要感谢我给大家看这样的好戏呢!” 众人说着话,嘻嘻哈哈的,又是一阵大笑声。 张倩如温柔的声音这时响起,道,“你们真是的,容儿是我姐姐呢,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只是,她说话之间,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旁边的刘真哈哈笑道,“倩如妹妹,我就知道你心软,所以,事先当然不能告诉你,不过,大家都是寻个乐子,容儿姑娘既然是倩如妹妹的姐姐,不会一个玩笑也看不起的,哈哈……” “说起来,这还是泼得少的呢,大家不如都再玩玩?” 话音一落,旁边有人便运气法术从一个桶里搬运起液体朝张容儿身体上泼着,一个,两个……最后一大群修行过的子弟,都运气法术朝她身体上泼水。 良久以后,只听一个冷淡的声音道,“好了,都住手吧!” 听到那个声音,旁边的几人都自觉的住了手。 从小被关起来如一张白纸一样的张容儿,当下眼睛有些湿润,有些感激的,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她的目光,朝那个出声的男子看去,当时,她就看到那双冰冷的,鄙夷的,像是看最低贱的虫子一样的眼睛。 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刘玉。 这是一个高傲的男子,在他眼里,他完全看不起她,那种讥讽鄙夷的眼神,甚至比旁边泼她水的人更让她难受。 原来,她在这些人眼里,竟然低贱如此。 可是,明明,明明她才是嫡出的张家的大小姐,她才是。 张容儿恨所有刘家的人,而比起刘真,这个刘玉,更加的让她心里不能释怀! 而这个点,这个人来到这里,只怕是为了那座紫金矿的事情才来的吧。 张容儿思索之间,心里一动,既然来了,那么,付出代价吧,她目光越发的锐利,而脚下,也是越发的催着驴车向前方走去。 等到晚霞满天的时候,西僵的一座一座的大山,已经出现在眼前,而那个长相奇特的小山丘,则在张容儿脚下。 这张小山丘说是在西僵,果然,其实离真正的西僵丛林,还有一段距离的,张容儿确认位置后,找到一个树丛,把驴车停在该处,而她则围绕着那个小山丘缓缓走着。 而在她走着的同时,神识不由的朝着小山丘探去,只是,神识进入后,往下深入十多米以后,却发现依然都是石头,一点紫晶币的影子都没,而张容儿现在的修为,神识在进入十多米以后,便无法再深入了。 张容儿面色呈现思索之色,脚下,则依然缓缓的绕着小山丘走去。 就在此时,忽然,她背上被一双手轻轻的按住了,只听一个声音阴冷的道,“小兄弟,看你绕了好几圈了,在找什么?” 张容儿身体有些僵,但下一刻,就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道,“你是谁?肩膀不是随便都能拍的知道吗?” 而在张容儿眼前,立即出现了一张英俊的目光,只是这人的眼睛,则带着阴沉。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五皇子曹纵。 曹纵深深的看了看眼前的小孩,老觉得这个小孩有点眼熟,他好像见过一样,可是,这样黑球球一样的农家小孩,他怎么会见过呢? 当然,引起他注意的,还有一个原因,他在暗处观察有一会儿了,这个小孩,竟然绕着这个小山丘看了好几圈。 莫非这个小山丘? 想到这里,曹纵不由的对着小山丘探入神识,结果当然和张容儿差不多的结果,这个小山丘只是全是石头罢了,也难怪,如果这个小山丘是紫金矿,那早就被人开采了。 曹纵这样想着,伸向张容儿肩膀的手,倒是收了回来,只是,他的目光依然阴晴不定,看着张容儿,他沉声道,“小兄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张容儿目光一转,带着一种小孩的天真,道,“大哥哥,我在看石头呀,仙人都说有宝贝,我捡一块宝贝石头回去,我爹爹一定会夸奖我的。” 曹纵听得张容儿这样一说,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西僵忽然赶来大量的修行者,大家都说西僵深处有一座紫金矿,这孩子出生在这附近,能听到修真者说个一言半语的,倒是不可能作假。 只是,这人到底谨慎习惯了,他看着张容儿,依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抱着宁可错杀也不错过的想法,曹纵眼底一冷,一下子就朝着小孩的内脏拍去一巴掌。 张容儿双眼惊恐的张大着,随着疼痛,她的眼睛,不由的缓缓闭上,而身体也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曹纵目光阴沉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孩,冷笑一声,疾驰而去。 第25章 争2 曹纵走后,良久,张容儿才捂住身体缓缓的起身。(..info无弹窗广告) 太疼了,tmd! 张容儿再一次的,对自己作为弱者有一种深深的痛恨,如果不是自己已经修行过,且修为还不错,在曹纵手掌拍过来的刹那,张容儿只怕就毙命了。 张容儿真没想到这曹纵竟然这样心狠手辣,即便有一点点的怀疑,竟然也要杀人灭口。 而这一次的事情,也让张容儿很清醒的知道了修行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这是一个现实又残忍的世界,稍微不留神,也许就没命了。 倒是那曹纵的修为,看样子,起码也有结丹期的修为了,这人这个年龄段竟然就已经结丹了,也不知道用了一些什么手段。 而这一次突然被袭击,如果不是黑铁戒指里的道袍美妇人事先提醒她,她运起了刚刚学的防御法术集到腹部,后果真不敢想。 张容儿身影一转,进入了黑铁戒指,当下盘腿坐下,反复运转真气滋养起内脏。 几个时辰后,张容儿睁开眼,目光带着锐利幽深的光芒。 结丹期的人,修为果然厉害,看来,她要更加努力的提升实力才是。 而这,也决定了让她对紫金矿势在必得的决心。 所以,虽然知道现在的时间,在外面是漆黑一片,但是张容儿还是一个闪身,出了黑铁戒指的空间。 因这个山丘临近西僵丛林,在夜晚,是属于比较危险的区域,张容儿几乎出来后,就运起防御法术把自己的身体保护住。 而事实证明她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在她刚刚闪身出来,一股子带着腥味的阴风便朝她扑了过来,张容儿随手一挥,手里桃花朵朵飘散开来,那朵朵桃花锋利无比,所到之处,黑影传出“吼吼”的惨叫,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张容儿心有余悸的朝着地上的庞然大物看过去,这种庞然大物有一个名称,名叫大嗷,身躯其大,样子和老虎有些相似,平时最是凶悍,张容儿估计,大概是因为最近往西僵深处的修行者太多了,导致这种生物朝外围觅食来了。 解决掉这个生物后,张容儿行走之间,越发的小心翼翼,而手里,更是把这把桃木剑握得紧紧的。 就是张容儿再次绕着这个“山”字模样的小山丘走了一圈,却依然什么也没有查探出来。 这个小山丘别看叫小山丘,但体积只是相对旁边的大山而言,其实小山丘的体积一点儿也不小,大概有方圆百里的模样呢。 最后,张容儿想了想,运起真气,朝着小山丘的最中央,也就是“山”字模样的最中央凸起那块走去。 等张容儿走到该位置后,神识深入山底,同样的,只能感受到山石,什么也感受不了。 张容儿在中央位置来来回回看了几次,但最终,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也是,如果真的看得出来,那么早就被人把紫金矿挖走了。 只是张容儿心里非常不甘心,明明知道紫金矿就在这个小山丘里,可是,自己就是找不到。 难道要自己拿一个锄头朝着山下面挖去? 张容儿坐在地上,自嘲的笑了笑,心里问道袍妇人道,“先生,这里有一处紫金矿,你能帮我看看到底在哪里吗?” 道袍美妇人对她的话则好像听也没有听到一般,她连续说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到她的话。 张容儿见状,心里虽然有些沮丧,但想着一日一日,多找几日,总能找到的,大不了她挖,一点一点挖。 就是附近的山石都坚硬无比,她这样的修为,一天下来,只怕能挖深一米的样子,都是不错的成绩了。 张容儿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听着徐徐的山风,心情倒是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而这时,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忽然破开了乌云,照亮了整个大地。 在月亮破开乌云的刹那,张容儿眼前的小山丘中心处,忽然一点点的开始分成两半,那山丘中心处,赫然露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来。.info[] 张容儿心里激动不已,身形一转,就运起真气跳到口子处。 只是,张容儿在往下看的时候,不由有些惊疑不定,只见那山中央,打开了一个大概直径十多米的大坑,而大坑以下,深不见底,张容儿朝下看去,只见黑漆漆的一片天地里,有两个金色的珠子闪耀着灿烂的光芒,在张容儿往下看的时候,那金色的珠子却正在越来越近的升向地面。 张容儿心里一动,猛然变色,老天,这哪里是什么金色的大珠子,分明是两个圆球一样大的眼珠子,那扑面的腥味即便隔着老远,也让人几欲作呕,张容儿几乎想也没有想,就立即闪身进入了黑铁戒指里,而同一时间,在远处见着异状的几大高手,不由的便飞奔而来,片刻之间,便落到了山丘之上。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巨大的咆哮之声响起,那山丘好像也震了又震,一条长若二十来米,身体粗大一米左右的蛇形状的兽类冲了出来,那兽类好像发现周围的闯入者,尾巴一扫,无数坚硬无比的石头碎裂而去,强烈无比的腥臭之气连着毒雾朝四周扩散开来。 那赶来的高手中,被那生物尾巴扫到或者吸入毒雾腥气者,大都立即倒地死掉了。 旁边的众人见到此番异状,双眼放光的同时,却也带着几分凝重。 只见一头系方巾,眉宽脸长,作中年文士打扮的男子道,“纵公子,我们一起联合把这快化龙的巨蛟杀掉,大家一起分了巨蛟的尸体如何?” 旁边一个身影笼罩在黑暗中,面色阴沉的青年冷哼道,“按衡山居士所言,那剩下的这些看着的人如何?” 被称为“纵公子”的男子说完话后,旁边的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旁边的衡山居士,是少见的凝神期修行者,而那个满目阴沉,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黑暗里的阴沉男子,修为高深莫测,两人之前在西僵深处有过交手,各自对对方的实力有着估计,都是对对方忌惮不已。 而旁边目睹两人交手的,自然更是对两人的手段忌惮。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在旁边说着话,而就在此时,那巨蛟又有了动作,只见它身形转动,尾巴如狂风一般卷起,赫然又放倒了数人。 而此时,人群里不知道谁大吼道,“那巨蛟住的洞口,不会就是大家一起找的紫金矿入口吧?” 此言一出,旁边早已有所猜测的众人,双眼都露出狂热的神色来。 而有人见巨蛟尾巴正在攻击旁边的修士,当下一个疾驰,便朝着开着的洞口飞奔而去,眼看着那修士立即就要进入那洞口,旁边的人看着这情形,都是又恨又羡慕,只是,就在那修士快进入洞口的时候,忽然,那巨蛟大口一张,一个吸劲,竟然一口就把刚才疾驰过去的修士吞入了口中。 而“啊啊”的惨叫声,同时传递了开来,众人只听到“咯吱咯吱”牙齿嚼碎东西的声音,片刻过后,身形不由的都一抖。 张容儿在黑铁空间里也吓住了,只是,她在听到众人的议论声时,心里不由也有些急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旁边的修士被紫金矿给刺激得,都不由自主的,朝着当道的巨蛟就一阵红绿相间的法术,旁边满目阴沉的青年和衡山居士,也同时的朝着巨龙攻击而去。 张容儿思考了片刻,看了看黑铁戒指外面的黑色岩石,她本来就站在岩石洞口的,心念一动,她身形赫然就化作了一株小小的杂草,而众修士在打斗期间,法术不断的击落了不少的石头,张容儿几乎没有考虑的,就随着那些石头往深不见底的洞穴掉落。 在张容儿出现在洞口的刹那,附近的数人心里一动,都感受到了灵气波动,都不由的施展法术朝着洞穴口袭击而去,阵阵的空气波动在在周围爆炸起激烈的火花,更多的巨石朝着山洞掉落下去,张容儿的身体不断的被跌入的石头击中,疼得她直抽冷气,好在她是个能忍之人,一时倒是忍了下来,最要命的,明明可以调动真气护住身体的,但是她却不敢调动体内的真气,只怕灵气泄露,引起旁边的修士乃至巨蛟的追杀。 而在张容儿的身体不断被别的巨石袭击的过程里,她的身体不断的往下跌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天坑一样的深坑,却始终没有尽头一般。 就在张容儿的身体好像不能维持杂草的形态的时候,终于,到了地底。 张容儿到了地底后,立即恢复了她身体的形态,而同时,她盘腿坐下,灵气调动,不断滋养她的身体。 片刻后,因时间紧,张容儿也顾不得身体不好,支撑起身体,打量天坑四周。 在张容儿所在四周,一阵阵的恶臭传来,不明物体遍地都是,很显然,这是巨蛟的粪坑。 而在粪坑周围,张容儿看到那散发着阵阵诱人眼睛的紫色光芒,她的眼睛,不由的睁大了。 整个天坑里,竟然全部都是紫金矿。 原来这山丘下面,竟然真的是紫金矿脉。 张容儿看着这周围的紫金矿脉,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呆住了。 而就在这时,原本黑铁空间里一声不吭的道袍美妇忽然道,“愣着干什么?速度运起神识把矿脉往黑铁空间里收啊!” “啊?”,张容儿想起外面打斗不已的人群,立即醒了过来,知道世间急切,她忙把神识感应之间的紫金矿都十个个立方十来个立方那样的收入到黑铁戒指的空间里。 而在她收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道袍妇人又道,“在正北方向,也有人朝这边开采,只是岩石太过僵硬,他们正在挖掘隧道,这隧道看情形,也快挖完了,这些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你往南边收吧,南边的矿脉最醇厚,紫金矿最多,足够你装了。” “好!”,张容儿道,“对了,那南边是些什么人?” 道袍妇人二话不说,立即传了几个人的影像到张容儿脑海,张容儿看到那几个人里,赫然就有刘玉,难怪这人不在外间和人打斗,原来张天河早已弄到了秘密的开采渠道了,而刘玉,赫然在这些开采矿石的人中间。 张容儿看到是那几个人,心里一动,倒是乐了。 张容儿想着,这一次,她绝对要坑了刘玉乃至张天河一把! 第26章 好大一个坑 而就在张容儿心念之间,那原本的天坑顶部,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原本的天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闭合了。(..info) 在天坑闭合的时候,在天坑上空,忽然传来惨烈的叫声,张容儿听到这些叫声心惊肉跳,她估计这些发出惨叫的修士,估计是在天坑闭合的时候,被巨石给活活压死的。 张容儿万幸自己收了部分的紫金矿,所以,自己倒也有了躲避的地方。 接下来,在一片璀璨的紫色光芒里,张容儿虽然累得发晕,可是,也快乐得要晕倒。 哎哟喂,太爽了啊!!!!!! 这个收钱钱的活儿,再累也愿意累啊! 张容儿就在收钱收到灵识空的情形下,累得气也喘不上来一口,一下跌坐在地上,直喘着粗气。 而看着黑铁戒指里的那一大堆小山一样的紫金矿,嘴角的笑容,怎样也掩饰不住。 等张容儿稍做调整,随即,又开始了又累又快乐的收钱工作来。 就是这一次,张容儿收集紫金矿没几次,却猛然睁大了眼睛。 只见眼前,一块立柜镜子大小,呈现白水晶一样透明,内里透明液体缓缓流动的石头出现在眼前。 张容儿没有看过这样的东西,一见之下,倒是惊讶了一下,但接着,她面色却有些惊喜。 都说极品紫晶矿里,可能会进化出万年灵液,这种灵液极其珍贵,听说有滋润改善血脉,增加修行,突破修为,治疗伤体的功效,张容儿看到这块万年灵液后,有些惊呆了,不由自主的问黑铁空间里的道袍美妇道,“先生,这……这是万年灵液吗?” 那道袍美妇过了一会儿,才道,“这样的小地方竟然也有万年灵液,运道倒是不错。”,道袍美妇看了张容儿一眼,续而道,“这确是万年灵液,就是以你现在的修为,却无法破除装着液体的边玉。” 这装着万年灵液的边玉并不包含灵气,但其材质坚特殊,是一种极其难得的炼器材料。 张容儿意念之间,也把万年灵液收在了黑铁戒指里。 在收了万年灵液后,那附近的紫金矿,明显比别的地方更加纯粹,那高贵迷离的紫色,也更加的夺目,张容儿连续忙活了三天三夜,直到把黑铁戒指的十万立方全部装满,这才停了下来。 就是停下来后,看着依然还有不少紫金矿的山腹,张容儿叹息不已。 但是,即便再叹息,也没有办法,毕竟,以她现在的修为,黑铁空间就只能装下十万立方,这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倒是张容儿通过连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运用神识,现在的神识,倒是比之之前,强大不少,之前最多能深入地面下十米的样子,而现在,却能深入十五米了。 张容儿神识探入紫金矿,发现在外面大概五米处,紫金矿就消失掉了,而神识查探之间,发现在某一处紫金矿后面,有一个山洞,这山洞具体通往何处不知道,但是却可以感受到山洞外面吹过来的风,有风就有出口,张容儿心念之间,正要搬动紫晶矿,好朝山洞口遁去,哪里知道就在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小姑娘好算计啊,大家在外面拼死拼活,姑娘倒是独自下来山腹里收取紫金矿。” 张容儿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刹那一变,而手里一挥,便把旁边山洞的紫金矿朝着来人扔去,她的身影,则快速的朝山洞遁走而去。 一个黑影朝着张容儿扑面而来,黑漆漆的烟雾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闻之欲作呕。 张容儿想也不想,挥起桃木剑撒起了数百个曼妙的桃花,这剑法在对方看来软绵绵的,只当戏猴一般,依然不紧不慢的扑了过去,片刻后,“啊”的一声,黑影传来惨叫,黑雾散去,露出一张英俊,但带着阴冷之气的脸来。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正是之前对张容儿动了杀手的五皇子曹纵。 曹纵冷哼一声,威压顿现,片刻后,手一疾,祭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古塔来,而他口里念念有词,喊一声“去”,那古塔比利箭还快,片刻之间,就追上了正在山洞逃遁的张容儿,古塔追上张容儿后,“嗖”的一下变大,而顷刻之间,古塔把张容儿疾驰的身体一笼罩,下一刻,张容儿的身体,就被摄入了一个密封的空间来。 张容儿早点古塔追上她的时候,她心里就知道不好,而此刻,被吸入一个密封空间,想到曹纵那上一刻还温和说话,下一刻就翻脸取人性命的手段,她脸色大变。 好在此时她用的是本来的面目,并不是之前那副黑漆漆的丑小子的样子,一时片刻,倒是不怕曹纵识破她。 而曹纵已经到了结丹期,但却并未立即取她性命,显然,曹纵是想留着她的性命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她看着手上的黑铁戒指,对戒指里的道袍美妇暗道,“先生,我被人困住了,能救我出去不?” “不能,我的元神不能离开黑铁空间,上次分出一缕神识去阵法救你,我现在的元神就受损得厉害。” 虽然早有猜测,但张容儿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后,心里却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而此时,张容儿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她的眼前,立即出现了曹纵那张英俊但却阴沉的面容。 曹纵进来后,细细看了看张容儿,愣了一下,道,“好个精致的小姑娘,真是想不到,竟然还是个天灵根,可惜,就是小了一点!” 听到“天灵根”一说,张容儿的脸色,忽然一变,她是天灵根的事情,除了到奉天门专有的测试台去测试,便只有靠占卜世家占卜,张容儿估计刘氏知道她天灵根一事,估计就是和刘家交好的李家为其占卜的结果。 李家……有生之年,但凡李家族人,张容儿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只是眼前,这五皇子曹纵不但年纪青青就已经结丹,而且一见面,就道破了她的天灵根资质,真的很让她惊疑不定。 张容儿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曹纵,道,“你……你怎么知道?” 曹纵那张阴沉着的脸,却忽然面色奇怪的看向她,道,“奇怪,我怎么感受不到你的灵气波动?”,他说着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不定。 感受不到灵气波动的人,要么修为真正到达大能,能够收敛真气如凡人,要么,就是身含秘宝,当然,他不知道,还有一种奇特的功法,修炼后,也可以让人感受不到其身上的修为。 这么小一个小孩,修为肯定不会到达大能,曹纵心里一动,看着小姑娘的身体,倒是越发的火热,他运气可真是好啊,这小姑娘不但是天灵根,而且,身含秘宝,他完全有信心能够把秘宝弄到手。 对了,慢着,他感受不到灵气波动,但又引起他注意力的,他想起了之前遇到的两个小孩,也是七岁左右大小,只是另外两个是个小子,那第一个是在快到幼临城的一家小客栈看到,说起来,如果不是他不对男人有兴趣,那小子长得还真是漂亮呢,漂亮?曹纵看到张容儿那双眼睛,立即的,心里就明白了。 这双眼睛……且同样的没有灵气波动…… 他修炼的功法特殊,能够感应到很多资质绝佳的女子,而之前客栈的小孩,以及被他一掌拍死的小孩,赫然就是眼前这个长得精雕玉琢的小姑娘,这也就说的通了,为何他会对两个陌生小子有所感应。 想到被他拍了一掌后,竟然还活得活泼乱跳的小姑娘,曹纵双目越发的火热起来。 通过这么一想,他完全可以肯定,这小姑娘身体上,一定有一个防护能力极强的秘宝。 只是秘宝什么的,眼前却并不是最重要的。 他想到自己先前和巨蛟斗法,好不容易才从巨蛟的自爆里逃走,而逃走后,好不容易,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折损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秘宝,这才打通了一个极小的缝隙深入地底,而他通过操纵法宝,自身化作一道黑影,这才走到了山腹内,他满打满算的,就是进入山腹后,可以得到整个紫金矿脉,哪里知道,进入山腹后,他竟然看到了一个小山大小的空洞,很显然,该处的紫金矿脉,已经被人搬空。 想到自己谋算不已的矿脉,竟然被人搬空了,曹纵眼里阴沉不定,充满了杀意。 而曹纵的声音,也阴冷的道,“小姑娘,你应该是我们在和巨蛟打斗的时候,掉入山腹的吧?说说吧,到底是谁把紫金矿都搬走了。”,那时的那丝灵气波动,他也感受到了。 张容儿听到他这样问,心里明显就松了一口气,她眼睛一转,道,“那我说了,你就放了我?” 曹纵目光闪烁,道,“当然,只要你说了,我就放过你!” 张容儿也不是傻的,道,“那你要以心魔起誓!” 曹纵脸色微变,但接着,道,“好,就以心魔起誓。我曹纵以心里起誓,只要眼前的小姑娘在山腹内告诉我山腹的紫金矿被谁搬走,且带我找到此人,我就放了这个小姑娘走,且一月内绝不为难。” 张容儿听后,反驳道,“干嘛要我带你找到这人?我不同意,而且,干嘛是一月内绝不为难?” 曹纵阴冷的道,“不同意?那我现在便对你搜魂如何?” 搜魂对人身体伤害极大,要不是这个小女孩是个难得之极的天灵根,曹纵为了以后的目的,只怕早对张容儿施展搜魂之法。 张容儿听到曹纵的话后,心里一冷,撇撇嘴,果然不再说什么了。 接下来,张容儿道,“在那边有一条山道,我看到有人在一直搬紫金矿。” 顺着张容儿所指的方向,曹纵目光微闪,片刻后,他收回神色,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没错,那边的山道的确有人在收集紫金矿,而那里的人,还是他所认识的。 这其中,就有上京新的跳梁小丑刘家的刘玉在,而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名叫张牛,是张天河的得力手下猛将,修为也有结丹期。 而这时,张容儿又加了一句,“我三天前见他们拿了一个巴掌大的袋子装紫金矿,那个袋子好厉害,一个眨眼之间,就装了好多好多的紫金矿。” 曹纵听后,脸色更加的难看,这也就难怪张家能不声不响的就搬运走小山一样的紫金矿了。 在他的资源信息的,储物袋,也就父皇和四大家族分别有一个罢了,真没想到张天河竟然也有一个储物袋。 曹纵越想,心里越发的愤恨,哼,从他手里夺走紫金矿?他要这些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看着眼里满是阴沉之色的曹纵,张容儿心里一喜,把这个心狠手辣,修为又高深莫测的曹纵给刘家和张天河做敌人,貌似还不错? 第27章 爆菊花 而张容儿在看着刘真那张英俊的脸时,目光一动,忽然道,“大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里面那个英俊的哥哥呀?” 曹纵目光微闪,道,“怎么?小妹子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张容儿那张精致美丽的面容,微微扬起,一双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睛散发出一种诱惑的光芒,粉红色的唇瓣比最艳丽的玫瑰花,还要诱人,只听她嘴唇一张一张的,道,“大哥哥,在西疆丛林十里开外,有一个大叔,这个大叔最喜欢漂亮的大哥哥了,大哥哥,我们把那个哥哥送给大叔好不好?” 明明是天真纯粹的一副模样,但容色却媚态渐生,而说出来的话,更是让曹纵目光有些深沉的看向张容儿。(..info无弹窗广告) 曹纵深深的看了看张容儿,心里暗想,这真是一个绝世的尤物,这样亿万中难得有一人的资质,又有这样绝色的容貌,只怕长大后,不知道是怎样一副诱人的模样。 他心里暗赞自己的好运气,而面上则不动声色的道,“哦?我不喜欢那个人,为什么要把他送给那个大叔?” 小丫头扬起脑袋,一双眼睛扑闪扑闪,道,“因为听说那个大叔会吃人啦!” 曹纵看着那张天真稚气的面容,听到这样的话后,心里暗笑,只怕这孩子是因为家里长辈说了十里开外有龙阳之好的西疆妖修毒蟾蜍,才有这样一番话的罢。 就是那所谓的“吃”,可不是那个吃法。 而想到这个小孩家里的长辈,他心里一动,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家里还有一些什么人呢?” 听说家里人,张容儿一愣,接着,一半真一半假的道,“我娘死了,我爹爹娶了后娘,后娘生了妹妹,爹爹不要我了。” 曹纵“哦”了一声,心里也就明白这孩子为何会这样小小年纪却跑到这样的地方来了,只怕这孩子手里的秘宝,也是被她偷出来。.info[] 曹纵自以为了解的事情的真相,连张容儿催动桃木剑的真气,也被其理解成了是秘宝的功效,毕竟曹纵这人,年龄还不满二十,就奇遇不少,已经到了结丹的境界,心里也是极度自傲的一个人,这样的人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自负,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他这般想着,自以为掌控了张容儿,对张容儿提的建议,心里越想,越发的觉得妙极了。 这张家和刘家人真是可恶,竟然敢抢他的机缘,哼! 不过,只把刘玉送给毒蟾蜍还不够,他心里一动,下定决心给刘家和张家人一点教训,一定要把张家和刘家人得到了紫金矿的事情,给宣扬出来。 曹纵这般想着,双目越发的阴沉,张容儿看着曹纵的脸色,嘴角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那笑容极淡,一闪而过。 接下来,曹纵操纵着古塔把附近的紫金矿一点一点的,全部给收了去,看的张容儿心里那个肉疼,可惜,却只能看着。 曹纵自然把张容儿的脸色看在眼里,嘴角轻轻一勾,倒是对她放心不少。 这附近剩下的紫金矿其实还是有不少的,曹纵修为比张容儿高上不少,神识比张容儿强上不少,只用了半个上午,就把里面的紫金矿收完了,而剩下的紫金矿,除了几米厚用来隔断刘玉等人挖掘队伍的紫金矿,便再没有别的紫金矿。 曹纵轻轻感应那隔断之间的紫金矿,发现这紫金矿竟然是活动的,很显然,是被人为移动到这里做遮掩的,曹纵心里一动,立即想到关键之处,暗道,“好一个张天河,好一个刘家,只怕先运走大量的紫金矿后,又不甘心把剩下的紫金矿留给别人,但是又怕别人发现紫金矿被他们所得,因此,便做出了这个掩耳盗铃的举动,只是,也不看看他曹纵是谁,竟然妄想欺瞒他曹纵?” 曹纵心里冷笑一声,手一招,下一刻,从古塔里飞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瓶子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瓶子出来后,曹纵对着紫金矿轻轻的弄了一个口子,然后,就把瓶子对着正在采集紫金矿的侍卫和负责监工的刘玉来。 曹纵已经结丹,修为比刘玉高出不然,因此,在曹纵特意隐藏踪迹的情况下,在对面挖掘紫金矿的众人,一点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 而片刻后,原本一直冷淡的刘玉忽然大吼一声,“小心,烟雾有毒!” 只是,刘玉吼叫一声后,已经晚了,旁边修为差的侍卫,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而刘玉,脸色阴沉不已的道,“谁?谁?是谁在暗处捣乱?知道我是谁吗?我们是奉天王朝刘家的人和张家的人,我姑父是元婴修士张天河,敢惹我们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速速退去后,倒有一线生机!” 刘玉心里暗道,“完了”,而面上,则一副手里有强硬底牌,无所畏惧的样子,他感受着自己身体越来越差,越来越差,希望能够把来人吓跑。 只是…… 只是“啧啧”的叹息声,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袍子里,看不清楚面目的男子出现了。 而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一样包裹在黑色袍子里的小童。 刘玉眼神有些涣散的道,“你……你是谁?” “哈哈,果然不愧是刘家的核心弟子,中了我这得来不易的秘药,竟然这么久还不昏迷!” “大哥哥,是你的药药效不好吧?” “哈哈,我对我的药很有信心,1,2,3……倒!” 刘玉的身体,“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曹纵一个闪身,走过去在刘玉的衣服上摸来摸去,把刘玉衣服里藏着的几瓶丹药,几块玉简,软剑之类的都收了下来装入了古塔里。 而下一刻,曹纵把旁边的紫金矿又收入古塔里不少,这才带着刘玉和张容儿遁走而去。 在顺着张家和刘家一起合力挖的底下通道走的同时,由于曹纵修为高深,很巧妙的躲避了外面巡逻的岗哨。 等出了洞底,曹纵目光一闪,便朝着西面疾驰而去,到了西面十余里,一片墨绿色的雾把整天空都笼罩了,曹纵在毒雾前便停下脚步,而同时,他疾出一片玉简,对着绿雾道,“毒蟾蜍可在?在下有笔交易,不知阁下是否有兴趣?”。 良久,墨绿色的雾里,传来一声尖厉的声音,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来,道,“藏头露尾的小子,咦,修为倒是不错,竟然已经结丹了,既然敢来和老夫做交易,必然知道老夫的规矩,你有什么好货色,尽管拿出来!” 曹纵当下也不二话,立即就把装入古塔的刘玉给扔了出来,而一道神识,立即朝刘玉扫了过去。 片刻后,那阴森森的声音道,“好,好不错,好货色,资质不错,难得的双灵根,而且,也快结丹了,小子,难为你为本座带来如此好的材料,说吧,你要什么?” 那声音说话之间,顷刻便从黑雾里露出了踪迹,张容儿在旁边歪着头看过去,妈呀,这个身高只有一尺来高,全身皮肤呈现墨绿色,肌肤坑坑洼洼的男子,就是毒蟾蜍? 毒蟾蜍是西疆丛林里的一只含有剧毒的蟾蜍修行千年后化形的妖修,因妖性甚淫,其又只喜男子,初时便四处抓了修为低的男子来采补修行,他全身的毒气,被他采补的男子,修为差的,很快就被毒死了,但他的一身毒功深不可测,他后面学聪明了,自己又留下了可以交换的规矩,凡是给他弄来男人的,他都会根据质量来和来人交换,且从来不会伤害来送货物的来人,久而久知,倒是有一些名声。 曹纵冷声道,“阁下,给我一拼你的毒液就好!” “可以!” 毒蟾蜍说着话,便扔出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玉瓶来,曹纵并不亲自去接,只是很谨慎的用真气把瓶子托起,而他则另外从古塔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再小心翼翼的操纵着真气把毒液瓶装入了盒子里,等盒子盖子闭合后,曹纵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旁边的毒蟾蜍早已把刘玉卷入了他的毒雾里,看着刘玉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孔,看着刘玉那独特的资质,毒蟾蜍哈哈大笑着便施展真气挣破了刘玉衣袍,而下一刻,毒蟾蜍更是什么也不顾及,就当着曹纵和张容儿的面,朝着地上的刘玉扑了过去。 “啊!!!”,原本昏迷的刘玉,被一阵尖锐的刺痛弄醒,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张容儿睁大眼,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旁边的曹纵,看到张容儿好奇的样子,哈哈笑道,“小妹儿,怎么样,好看吗?” 张容儿脸上泛起甜蜜的笑容,一张脸蛋璀璨生辉,秋水一样的眸子,看起来亮晶晶的。 “好看,真好看呀!” 是的,真的很好看! 刘玉作为刘家下一代的卓越弟子之一,被一个丑陋无比的妖物爆了菊花,从此以后,即便他还活着,这个人,道心也毁了吧? 这样一个目空一切,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耻辱呢? 刘玉,前世你虽然没有故意伤害我,可是,谁叫你姓刘?谁叫你不阻止你的族人侮辱我?谁叫你看我的眼神,想看一只最最低贱的臭虫?最最下贱不堪的,唾弃不已的生物? 你瞧不起别人,但是现在,你还有资格吗? 第28章 嫁祸 毒蟾蜍是一个很有暴露欲的妖修,他在办那事的全过程,有人在旁边观望,他越发的办起来带劲,而曹纵,见着小萝莉张容儿看着眼前的情形眼睛一眨不眨,目露奇异的神色,也不急着走,停在一旁也慢慢的看着。(..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在毒蟾蜍趴在刘玉背上行动之间,刘玉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的凄惨痛苦。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 直到三个小时后,刘玉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毒蟾蜍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起了身,他起了身后,先喂了刘玉一颗药丸,再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物。 妖修在那方面本来就强过一般人,这毒蟾蜍体质过人,可以想象,刘玉未来的日子,会多么的凄惨! 不过刘玉的修为高深,应该比一般的妖修能多熬一段时间才被毒死。 在毒蟾蜍站起身来以后,张容儿掀开盖着头脸的面纱,目光淡淡的朝地上赤裸着,下身带着血,狼狈不已的刘玉看去,那嘴角,带着一种很奇异很奇异的笑容。 刘玉似感受到她的目光,转头,迎过去,他看到了那冰天雪地里一样寒冷的笑容,他可以从那笑容里,感觉到那小姑娘若有若无的恨意和冷漠,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那小姑娘看向他的目光里,像是在看一只最最低贱的臭虫,像是在看最最下贱不堪的,唾弃不已的生物,他的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这比他刚才受到的侮辱还让他难受!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嘴角,却因怒极攻心,伤了道心,“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见好戏没了,曹纵淡淡道,“好了,走吧!” 张容儿点点头,曹纵用手揽住她,两人身影一闪,快速朝着幼临国疾驰而去。 而在疾驰途中,曹纵拿出几块玉简,分别向不同的人传话,等他到了小山丘的时候,在那附近,已经聚集了好几个面色阴沉之人。 只听有人道,“纵道友说的可是真的?此番的地底紫金矿,张家和刘家,已经在挖掘了?” 那之前的衡山居士也道,“纵公子,明明这个通道缝隙已经闭合,怎么入这山腹?这最近几日,我们这几人一起联手,也不过深入山腹几十仗!” 曹纵冷哼一声,淡淡道,“我既然这样说,便有肯定的消息,老实说,我已经和护送紫晶矿的人交过手了,在幼临国边境附近,不然,我又如何能够知道这个消息?此番,约几个道友来,也只是怕遇到那元婴期的高手张天河,不然,纵某就自己去探那紫金矿密道了。” 曹纵说话之间,朝着之前的出口密道遁走而去,他的身后,则跟了数十人。 一个时辰以后,几人悄悄的停在了地上一处隐秘处,而曹纵身后的数人神识一扫,果然,立即就扫到了前面的洞穴以及洞穴巡逻的侍卫。 这下,这些人对曹纵的说法,已经有了八成相信。 想到紫金矿就在这山下,这几人目光一阵闪烁,几乎都朝着旁边的几个守卫一起出了手,那几个守卫尚且没来得及反应,“砰砰”的就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张容儿此时已经被曹纵装入了他的古塔里,这个古塔非常神奇,对外面的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几个人杀掉守卫以后,都不约而同的,就朝着山洞里面疾驰狂奔而去。 过了片刻后,又遇到了几处守卫,这些守卫里,有几人修为比较高深,已经到了知机后期的修为,那旁边的几个人里,因偷袭不成功,便和那几个守卫缠斗在了一起,而另外几个一次性解决对手的人,则丢下那几人,继续朝前面疾驰而去,剩下后面在缠斗的几人心里抑郁不已,但偏偏却没法一时就摆脱守卫,只能急红了眼,越发的下杀手了。 在前面,他们已经感受到了相当浓郁的灵气,那前方,必然是紫金矿所在处无疑! 这被缠住的几人里,就有曹纵,曹纵见前面不少修士一边往前冲,还在一边拿出玉简在嘀咕什么,他嘴角冰冷一笑,这些人,只怕都在叫帮手吧?而他想传递的消息,此时肯定在修行界传了出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天河?刘家?哼! 曹纵手里快速解决了一人后,旁边已经有人解决了对手,向着山洞里冲了进去。 曹纵冷哼一声,也尾随而去。 而此时,他心里想着山洞里的另外一个出口,心里一转,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出了此处,便找个借口赶紧遁走。 因为时间越久,只怕到时候不但张天河来了,只怕会引来西疆从里隐藏起来的高手,到时只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曹纵打定主意,便手里一挥,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器,只卷起一道黑烟,朝着他之前在紫金矿上弄的那个小孔钻去。 在他一路疾驰过去的时候,张容儿看到之前疾驰进山洞的修士,一个个都赤红着眼睛,看着亮晶晶的紫金矿,都疯狂的抢夺起来。 就是没有大型储物袋,装不了太多的东西,奉天王朝的修士,多半都是花极高的价钱,从外域修士处购买只有十个立方的小物袋罢了,这年头,能有一个小物袋,就算混得不错的人,只是十个立方能装些什么东西呢?刘家之前是二等家族,刘玉就没混到一个小物袋,这几个人里,也仅仅少数的几个有小物袋罢了。 好在这些人大多都有法器,真元操纵起法器来,像是曹纵的那神奇的宝塔,就能装下不少紫金矿,可惜,这几个人里,却装不下这样多的东西,因此,不一会儿过去,这群人就装不下东西了,至于附近的守卫,要么躲了起来,要么已经给这群人杀掉了。 但是那中年文士模样的衡山居士,手里有一个密宝,一施展,竟然把剩下的紫金矿,全部都给收了进去,这看得旁边的修士都目光闪烁,眼红不已。 等衡山居士把最后的那块紫金矿,也就是之前被曹纵做了记号的紫金矿收入密宝时,几人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山腹,一时之间惊呆了。 本来几人之前不但使用玉简传讯,都是传讯给自己的好友,好来一起搬紫金矿,毕竟一个人的储物袋装不了多少,而在他们想来,下面是小山一样的紫金矿,肯定有很多的。 因此,刚才看衡山居士收紫金矿收得乐呵呵的,几人装不下了虽然妒忌,但也没有出手,但这块紫金矿被收走后,看着小山一样空荡荡的地底山腹,几人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是张家人和刘家人……一定是他们合伙搬走了紫金矿!” “看这小山大的地坑,张天河肯定有一个储物袋!” 旁边几人看了一眼,结合开始抓到的人不是张家的,就是刘家的,当下里,同时便嚷嚷开了。 而嚷开了以后,这几个人自认是各种的妒忌和眼红。 而便在这时,山洞里再次的,又疾驰进来不少的修士,这一大群修士,修为都不弱,这修士里,甚至有凝神后期,离结婴只有一步的高手。 看着空荡荡的山腹,此人满脸阴沉之色,冷漠的看着开始进来的众人,道,“谁?是谁收了这里的紫金矿?自己站出来!” 先前进来的人有人很拾趣,忙道,“大人,不是我们啊,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奉天王朝的张家和刘家的侍卫,这里的紫金矿却被人搬走了。” “对啊对啊,张天河是奉天王朝兵马大元帅,又是元婴修士,他一定有一个储物袋,早早的运走了部分,剩下的紫金矿,则是派手下的人挖掘的。” “张天河……刘家……” 阵阵狂怒的声音传来。 难道眼睁睁看着这片紫金矿被挖走,自己等人上面好处都得不到?这可是山一样的紫金矿啊! 附近的修士噼里啪啦之间,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火花! 而同时,这些人都打定主意,定要去探一探张府和刘府。 其实,张家和刘家人之前挖紫金矿,虽然也挖走了不少,但是由于没有储物袋,之前倒的确搬运走了不少。 那押运的人,有张天河的亲信曾牛和刘氏的娘家二兄弟刘天傲,这两人押送着紫金矿二十几车,正往奉天王朝的上京而去。 而此时,他们的路线早已出了幼临国,到了奉天王朝的边界。 就二十,他们还不知道,张家和刘家挖掘出紫金矿的消息,此时在修行界,却早已传了出去,而此时,在他们再过半日,就要到京城的时候,这一日,忽然上空里,一群修为高深的修士疾驰而来。 而在这群修士疾驰而来的时候,张天河和刘氏以及刘氏的娘家兄弟等人,都还做着美梦,只要那批紫金矿运到了京里,那到时不论是自己的修为,还是自己族人的修为,都会越来越高深的。 奉天王朝不论是修士,还是凡人,都会制作紫金币。 紫金币是一种灵气汇集的钱币,自然界万事万物,无不有灵,修士通过吸收灵气增强修为,也可以通过体内的灵气,制作紫金币,而凡人,也可以通过在清晨阳光刚刚升出,天地交泰之时,拿了皇朝特意发下的工具制金把手去山上收集灵气,当然,在山上上采集到有灵气的灵物,也可以放入制金把手,就是这个收集灵气的过程相当缓慢,凡人五天,也就只能赚到一枚紫金币罢了 而紫金矿,那是一种更加纯粹的能源,在修行上而言,甚至比紫金币的修行效果更好,它的杂质,就比紫金币少很多,灵气的蕴含程度,也比紫金币高出不少,毕竟紫金矿是自主形成的,而紫金币的形成,则有人为因素。 疾驰而来的修士群在看到押送着货物的车队时,虽然无法感应车子上的货物,但看到押运的人,这群人眼里都是一亮,接着,便从空中朝着车队疾驰而去。 在第一个带头的修士落入车队时,车队的侍卫尚且没有来得及朝来人出手,来人瞬间挥洒数道厉芒,取了侍卫的性命,而同时手掌一推,原本密封着的紫金矿,立即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那紫色璀璨的光芒,在阳光下更加的美丽耀眼,看得一大群的修士都眼红了。 “紫金矿!” “快,快,是紫金矿!” “这二十多车紫金矿,我们要定了,大家各凭本事,能拿多少是多少!记住,要快,不然张天河赶过来,就完了!” 而在更远的地方,更多的高手,朝着奉天王朝京城赶来。 第29章 被擒 张容儿自然不知道未来的上京,因为此番搅合,会出现怎样的变化,而张家和刘家,经此一事,又会惹来多少麻烦,会受到怎样的打击,此时,在曹纵带着张容儿闪身朝着旁边的一个洞穴走去的时,等走了一段路的距离,张容儿忽然道,“这位公子,不是拿了心魔发誓,事后就放了我吗?” 曹纵听到此话后,也不多话,当下就把张容儿从古塔里放了出来。 张容儿出来后,打量了一下四周,感受一下风的方向,运起真元,便快速朝着出口奔走。 而她走了一会儿以后,身后的曹纵,则不紧不慢的,一直跟在身后。 张容儿脸色有些难看,忍了又忍,快到入口的时候,她道,“这位公子,你不是发了心魔誓吗?怎么还跟着我?” 曹纵淡淡一笑,道,“我是发了心魔誓,可是,这里只有这条路是出口,我也没法啊,不然我怎么出去?” 张容儿冷哼一声,脚下不停,继续向前疾驰。 等驰过了一会儿以后,出口终于在望了。 张容儿头也不回的的朝着身后的人道,“记住你发的心魔誓,哼!”,说话之间,冲突了出口,出了出口后,她选择了一个方向一路疾驰,走了一会儿,果然没有感受到身后的曹纵,张容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人不会是这样好说话的吧?看这人行事这样狠辣,而自己是知道他坑了张家和刘家人一事的唯一知情人,如此,他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再疾驰了一会儿,眼看就要出了幼临国,张容儿心里一动,一下子的,就闪身进入了黑铁空间。 她进入黑铁空间后,当下里便开始打坐,现在黑铁空间里堆满了紫金矿,她仅仅只有一个很小的地方容身,而她在黑铁空间里打坐了一会儿,不用直接吸收紫金矿,竟然就能吸收到非常纯净的,比之之前丰富多了灵气。 这种灵气进入身体后,很明显的,比之前吸收紫金币获得的灵气,要细小一些,但是,这种灵气却极霸道,几乎一路吸收入身体,一路的,便开始吞噬掉已经有了的灵气,当然,在通过此番吞噬过后,张容儿很清楚的感觉到,在同等修为的情况下,她现在的灵气催动木剑的话,要比之前吸收的灵气催动木剑厉害多了。.info[] 这个发现真正让张容儿恨高兴,于是,她开始很努力的吸收起灵气来。 而在几个时辰后,在张容儿消失的位置,穿着黑袍的曹纵满脸阴沉的来到了张容儿消失的地方。 那个女孩竟然消失了,他竟然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气息了。 他在周围反复查看,没有打斗的痕迹。 那么,一个人还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掉不成? 他当时发了心魔誓,碍于心魔誓,他暂时没有跟着她,只在她身体上动了手脚,不论她隔得多远,他都能够感应到这个小女孩,因为这个小女孩,他是打定主意要定了的。 只是没有想到,现在人去消失了,连着人消失的,他在她身体上做的记号,也消失掉了。 难道有人把他做的记号给破除了? 曹纵脸色极度难看,在周围徘徊了一会儿,衣袍一挥,疾驰而去。 在黑铁空间里打坐的张容儿,在感受到曹纵离开后,目光微微有些冷。 她就知道这个曹纵心狠手辣,不可能轻易放过人的,果然,竟然追踪而来,想必,他在她身体上做了记号吧? 想到这人在自己身体上不知道做了什么记号,而自己竟然好不所觉,张容儿的心里,不由一惊。 当下里,她运转神识在全身查探,只是查探了半响,却依然毫不结果。 道袍妇人这时忽然走出来,对着张容儿头发一挥,道,“雕虫小技!” 刹那之间,空气里一道亮光一闪而过,接着便熄灭了。 张容儿见道袍妇人现身了,忙道,“先生,这是怎样一回事?” “很简单的一个法术!” 道袍妇人说着话,便递给张容儿一个玉简,张容儿接过玉简后,看了看,心里却愣了愣,这是一个邪修的玉简,是简绍曹纵所修炼的法术功效的。 她就说曹纵横这人年龄不到二十岁,却为何修为已经到了结丹期了,原来,这个男人修炼的,竟然是采补累的魔功。 这类魔功对辨识女人最是厉害,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何他能知道张容儿是天灵根的事情了,而因为他魔功的缘故,他留下了一丝他特有的灵识种子在张容儿头发上,这种灵识种子一般洗不掉,灵气清理不掉,需得用秘法,才能把这种灵石种子清理掉。 张容儿查看了一番清理的手段,默默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容儿继续打坐,吸收灵气,源源不断精纯无比的灵气进入她的身体,改造滋养她的体脉,她的修为,一天天的,一点一点,更加强大。 两个月后,张容儿心里,隐隐有了一种征兆,她感觉到她体内的灵气,再次的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而姚突破这个灵界点,则需要感悟。 对于感悟,张容儿打下的基础无疑是极强的。 再一次的,她细细体验之前感悟花草时候的感觉,植物静静吸收灵气,静静生长,叶子那么绿,白色的栀子花带着迷人的香味,让人那么的陶醉,花开后,花一点点的枯萎……在感悟万物的门槛上,张容儿也就感悟过植物,且还是栀子这种平常的植物,不过,这也够了,很轻松的,灵气疯狂的朝她的身体汇集,那堵塞着的屏障,一下子就被穿破了。 而断情六层,张容儿在两个月后,就突破了。 突破断情六层后,张容儿对灵气的掌控,越发的强了,她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吸纳灵气的速度,更快了。 张容儿细细品味了一番突破六层时的那张感觉,又修炼了一个月,巩固境界,直到感觉自己不能再继续留在空间里时,她这才闪身走出了黑铁空间。 而此时,张容儿才知道,原来黑铁空间里最多只能呆三个月,呆满三个月后,起码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再进黑铁空间。 这限制也太大了。 不过,因为突破了,张容儿心情好,当下里,倒也不是很介意,而她走在路上想了想,决定先去幼临城找鸿苍商会把她送到上京去。 张容儿如果自己一个人赶来,只怕很快就会累得把身体里的灵气耗尽,张容儿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尽快弄到一篇土遁之术才好。 而自己这一次收获这样大,回去以后,可以叫姚妈妈和如梦都一起修行,有了足够的紫金矿,相信她们很快也可以突破的。 张容儿想到自己这次巨大的收获,想到那小山一样的紫金矿,想到万年难得一滴的灵液,她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而就在她刚刚露出笑容的时候,忽然,她心里一惊,想也不想,就挥起桃木剑朝后方砍去,桃木剑激起朵朵粉色桃花,刹那之间,只听一声“破”,桃木剑立即被震动成了碎木屑,飘散在了地上。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张容儿想也不想,立即运起真起飞遁而去,只是,到底实力差距太大,中间隔着好几个等级呢,只听对方一声“定”,张容儿的身体,立即变得不能动弹。 张容儿看着眼前的黑袍青年,脸色有些难看,道,“这位公子,你到底想怎样?你不是用心魔发誓,不会对付我吗?” 曹纵阴沉着脸淡淡的道,“你忘记了我发誓的时效了,那是一个月!” 张容儿脸色很难看,“你明明走了,怎么还在附近?”,这个男人也是狡猾,做出一副走掉的模样,谁能想到他竟然在此潜伏三个月等着她呢? 她自然不会知道曹纵的打算,不会知道她对曹纵以后结成元婴的重要性。 曹纵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把她往古塔里一送,下一刻,他身影遁走,朝着西疆丛林疾驰而去。 而透过曹纵疾驰的方向,张容儿脸色一变,这个男人竟然不打算回上京?他往西疆丛林去,要去做什么? 而最重要的,想起这个男人修行的是采补类型的功法,想起这个男人诡秘高深的修为,张容儿的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 张容儿心乱如麻,但想着自己只有七岁多点,这个男人即便要采补,应该也要等一些日子,她目光里寒光一闪,当下盘腿,手掌偷偷握住一小块顺出来的紫金矿,开始快速的打坐起来。 不提张容儿在古塔里心乱如麻后,便发奋打坐,曹纵在西疆丛林熟门熟路的行走着,大概两日后,曹纵的脚程,才慢了下来。 曹纵脚步慢下来后,找到一个无人之地,身影一闪,他自己也进入了古塔,进入古塔后,来到关押张容儿所在的塔层,道,“小妹儿,饿了吧,可要吃些东西?” 张容儿眼珠一转,道,“我有名字,我叫倩如!” 曹纵道,“倩如?好名字!” 张容儿板着脸道,“你现在还不放了我,到底要拿我怎样?” 曹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递给她一些干粮,又递给她一本秘籍,道,“我这里有一本修行秘籍,从今以后,你只要努力修行就行。” 张容儿听到那个修行秘籍,目光闪了一下,没有多说话,便接了过来。 而曹纵在她接过去后,便在她旁边静静打坐,也不再理她。 等到一炷香以后,曹纵再次出了古塔,这一次,他倒是把张容儿,也一起带了出来。 张容儿出了古塔后,虽然在古塔里也能看到西疆丛林的风貌,但出来后,站在树脚下,看到那若有二十丈高,十来米宽的一株株分开开来的古树,她的眼里,还是闪过了惊讶。 倒是曹纵看她东张西望的,道,“跟紧我的脚步,不要乱踩乱摘东西,不然,死掉了我可不管。” 西疆丛林遍地都是毒物,一不小心,哪怕是修士,也会轻易的丢掉性命。 张容儿听了曹纵的话后,默不作声的跟在了曹纵身后。 曹纵也不怕她逃跑,在西疆从里,这样的小姑娘离开他,无疑是死得很快的,何况他神识一直笼罩着她?。 两人当下里开始走走停停,中途绕过不少颜色艳丽的植物,终于,半个时辰后,曹纵带着张容儿来到一个塞子。 第30章 被困 这个山塞由两排并列的巨石砌成的房子形成,在山塞外,成片成片的,都是颜色鲜艳的植物,这些植物丛林里,地面上满满的都是各类很小很小的虫子,只有走着特定的步子,才不会被咬伤。.info[] 张容儿观察得极仔细,她尽可能的,每一步都记了下来,曹纵看到她的做法,当下就猜出了她的心思,当下里,他心里冷哼一声,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张容儿朝前面走着。 等到走入山塞内部,立即的,便迎过来一群赤裸着上身,只在下体关键处围着一些皮草的男男女女,这群男男女女见到曹纵后,都恭敬的迎接过去,半恭着身子行礼道,“欢迎主人回归!” 曹纵淡淡道,“恩!” 其中一个年龄看起来有些老的男子走在最前面,对曹纵做出回报的样子,道,“主人,你走了以后,我们按照您的吩咐,一切都进行着,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您的夫人们,我们也照顾得很好。” 听到“夫人们”这个词语,张容儿的心里,再次的恶心了一次,而她顺着老人所指,在人群里,倒是看到一群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也没有露出来的女人来。 这群女人,就是曹纵横的后宫? 曹纵淡淡扫了那群女人一眼,那群包裹着脸,只剩下眼睛的女人就一个个的,都眼巴巴的朝着曹纵看过来,而在看向张容儿的时候,那目光在发现是一个小孩后,脸色先是由各种羡慕嫉妒恨变成了释然。 曹纵看了看人群里的女人们,随手指了指人群里的三个女人,道,“你们三个,跟我来。” “妾谢过夫君!”,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声音都娇滴滴的,好像能滴出水来。 这是……4p? 张容儿看了曹纵一眼,目光忙移开,这个男人鼻梁很挺,不愧是修炼邪门功法的,一次竟然就要了三个女人。 而在曹纵带着那三个女人走的时候,张容儿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松下来,曹纵的一句话,却彻底让她风中凌乱了。 “小妹儿,你站在原地做什么?还不快跟上?或者,要哥哥我抱你,恩?”,那男人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的样子,只是嘴角,却带着一缕邪魅的笑容。 张容儿慌忙道,“大哥哥,有这么多大姐姐陪着你,我……我就不去了?” 曹纵目光一闪,却一板一眼的道,“那怎么可以?你当然要陪着我睡。” 张容儿脸色一变,道,“我……我习惯一个人睡!” 曹纵忽然“哈哈”大笑数声,然后道,“放心,小妹儿,你会慢慢习惯的。” 他说着话,眼底却似笑非笑,似有深意的看着她。 张容儿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阵恶寒,而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却被曹纵一卷,连同旁边的三个女人一起,被曹纵提着朝山塞里的后山临近山崖的地方疾驰而去。 片刻后,几人来到了半山腰的悬崖处,到了悬崖后,曹纵带着几人,对着旁边的岩石一拍,岩石立即自动打开,他则带着几人走入了岩石夹层。 这处悬崖很是隐蔽,如果不是有心人,只怕很难有人发现半山腰的两块岩石缝隙下,竟然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很富丽堂皇的山洞,山洞地上,铺着雪白的白虎皮,山洞顶部,镶嵌着明珠一样大的宝石,山洞的侧壁,则种满了不少的奇花异草,整个山洞大约两百多个平米,在面向悬崖的那一边,山洞在该处也有一个洞口,只是该处云雾缭绕,朝下看是深不见底,旁边的几个女人都不敢朝该处看过去。 而恨显然,这几个女人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该处的,当下里,进了山洞后,就道,“夫君,妾等先去洗洗了。” “恩,去把。”,那几个女人说话之间,便扭动着小腰身朝着洞穴里面走去。 张容儿感受了一下,感受到洞穴的热度,便猜测里面可能有温泉之类的。 张容儿想着那几个女人洗完后要发生的事情,心里一阵恶寒,她道,“大哥哥,要不,我先去睡了?” 曹纵不置可否,只盘腿在一旁闭目坐着。 张容儿只当他默认了,当下里就朝着山洞里面走去。 只是走到山洞里面后,看到那温泉里白生生的身体,张容儿怔了怔,心里泛起一种恶心的感觉,当下,在离温泉远一些的地方,也盘腿坐了下来。 而在片刻后,那三个年轻女子拿着宽大的黑色袍子往身子上一批,便露出大半个胸部袅袅绕绕的朝外间的曹纵走去。 在经过张容儿身边的时候,几人看到张容儿小小年纪,就长成这样一幅模样,心里都有几分酸酸的,随即眼珠一转,笑嘻嘻的道,“哟,小姑娘,怎么不洗洗?” “小姑娘长得可真俊啊,不如洗干净了,和我们一起服侍夫君?” “嘻嘻,这孩子害羞呢,好了,别逗人了……” 三个人说话之间,越过张容儿,走到了前面曹纵休息的地方而去。 而片刻后,张容儿就听到一阵“恩恩哦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张容儿不是真正的小孩,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微微运转真气,心里复仇的信念加深,成为高手保护好自己的信念加深,片刻后,前世留下的阴影倒是消失掉了,张容儿面色平淡下来后,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虽然不能撼动她的心神,却依然让她本能的觉得恶心。 这样的声音持续了好几个时辰,才结束。 随着声音的结束,张容儿的心里,到底松了一口气,她心里想着,看来,还得再练练,如果能练到她对这样的声音无动于衷,那么,便真正的成功了。 曹纵当然不知道她的此番想法,如果知道的话,只怕会恨自己适得其反了吧? 张容儿整理了一下衣服,正想着要询问曹纵到底如何安排自己,不想,就在此时,一个赤裸着精状身体连同着下身晃荡着一个黑乎乎玩意的男子正在朝她走来。 她本来修行过后,对气味就非常敏感,曹纵身体上那种混合了好几个女人的脂粉香之类的各种味道,让她闻起来几欲作呕。 而此时,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竟然这样无耻的赤裸着身体到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身边走过。 不过,男人此举,有何目的? 张容儿想了想,依然没有想出什么,只是木然着一张脸。 曹纵看着张容儿木然着一张脸,只当张容儿是害羞后故作镇定呢,当下走到张容儿跟前,忍不住逗道,“小妹儿,干嘛不敢看我?” 张容儿淡淡的看了他的脸一眼,随即,冷冷的瞥向旁边去。 曹纵笑嘻嘻的道,“小妹儿,说起来,你爹不疼妈不爱的,不如跟了大哥哥我,以后哥哥我宠着你如何?” 张容儿心里暗暗冷笑,心想我人都落入你手里了,现在说出反抗的话,还不是多受一些苦罢了,当下依然面无表情,一副冷淡的模样。 曹纵看着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所想,冷哼一声,淡淡道,“来吧,来服侍哥哥我洗澡。” 张容儿咬牙,道,“外面有三个美人姐姐呢,我又不是你家下人,干嘛要服侍你洗澡?”,变态!! 曹纵冷笑一声,淡淡道,“当真不服侍我洗澡?好,希望你别后悔!” 张容儿只当他是说的狠话,冷笑一声,也不理他。 等曹纵洗完澡后,由三个女人服侍着穿好了衣服,他衣服穿好后,淡淡对张容儿道,“倩如妹子,我给你的修炼功法,要尽快修炼,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内,必须要达到感应期一层!不然……我会惩罚!” 曹纵说完话,当下一闪身,到旁边一个山洞修炼去了,这个山洞被曹纵布置了阵法,没有曹纵的召唤,没有人敢靠近。 那几个女子听完曹纵的话后,对看一眼,也缩到一个角落里修炼去了。 接下来的数日里,张容儿并未把曹纵的话当真,因为,虽然在打坐,但是却偷偷从黑铁空间里拿了紫金矿来,偷偷的修炼着断情心法。 而在每天白天,都有人送了煮好的食物送到山洞来,山洞里的几人,都自觉去石阶处端自己的饭菜。 那几个女人里,有一个瓜子脸,自持美貌的女人一直看张容儿不顺眼,在曹纵闭关的第一天,就把张容儿的饭菜一起端走了,张容儿见状,冷淡的走过去,道,“把我的饭菜给我。” 这里的几个女人的修为,她查探过,都不过感应三四层的样子罢了。 那女子冷笑一声,不语。 张容儿也没有多话,当下里就挥出手指,拍出一道光芒来。 而中间那个女子被她出其不意,竟然一下子的,脚就被劈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旁边的两个女子,则异口同声的道,“感应期五层!” 张容儿也不多解释,只把饭端了起来,走到一边坐着吃。 而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那几个女人倒是越发的不敢得罪她了。 甚至有时,看她的眼神都乖乖的,毕竟一个七岁女孩,竟然修为就比她们高了,她们修为的资质,也不算差了的,这一比较下来,那简直却是差到没边了。 转眼,一月过去。 这一天,曹纵闭关的山洞门,忽然打开了,曹纵双目锐利的迈出了洞门。 而早在山洞有动静的时候,旁边的三个女人,就早已迎了过去,对着曹纵道,“夫人,妾好想你!” 曹纵伸手摸了摸几个女人柔嫩的肌肤,嬉笑道,“当真有那么想?那你告诉夫君,是哪里想?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夫君,你好坏……” 一阵阵淫靡的调笑之声传来。 片刻后,曹纵领着三个女人,来到了张容儿打坐的身边。 第31章 真气逆行 曹纵在张容儿身边站定后,盯着张容儿看了一会儿,目光冰冷残忍的道,“小妹儿,你没有修炼我给你的功法!” 语气是肯定的,隐怒的! 听得旁边的三个女人脸色都有些幸灾乐祸!资质再好又如何?落入夫君的手里,还不听夫君的话?哼哼,有得苦头吃了。(..info好看的小说) 曹纵说话之间,声音冷淡的道,“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说话之间,曹纵轻轻一动,一下子就抓住了张容儿的手腕,而下一刻,曹纵往张容儿的身体输入一股奇异的真气,一下子的,张容儿的身体,就不由的“啊”的发出一声惨叫声。 曹纵冰冷的看着张容儿,放开她的手腕,站在一边。 而此时,张容儿的体内,一道诡秘的粉色真气,则不用人催动,就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体里运转起来。 只是,这运转的法子有些不对劲,竟然是朝着经脉逆向运行的。 张容儿只感觉到全身上下,无处没有一只小虫子在弑啃着身体,疼,疼,好疼啊!!!! 她不由自主的,朝着旁边的石壁撞击过去,希望可以通过撞击,让自己昏迷,好缓解疼痛。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她刚刚朝旁边撞击而去,曹纵看穿她的目的,冷淡一笑,手一挥动,在她和氏璧之间,立即隔阻着一层保护层,她撞击过去以后,身体立即被反弹了回来。 这一折腾,张容儿的身体里,却更加的疼了,比之前的疼痛还要疼上数倍,她疼得不由自主的把拳头递给自己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咬了下去! 她脸上那种痛苦和难受,旁边的三个女人看得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发抖。 曹纵叫旁边的女人端了凳子来,他悠闲的坐下,随手拿起递上来的茶,很悠闲的一口一口喝着,时不时的看一眼拳头已经被咬出血来的张容儿。(..info) 这种痛苦的折磨,让张容儿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前世的经历,她的目光,越来越阴冷,强大,她要再强大,她不要再被人欺负,不要,再也不要,她要变强,更强,更强,任何阻挡者,必死。 她看向曹纵的目光,阴冷又仇恨。 曹纵看着她阴冷的目光,目光一变,但接着,冷笑一声,道,“求我,说,说你会乖乖的修炼我给你的功夫,那么,疼痛立即就没有了,而且,以后我会好好宠你!” 张容儿不用去看那功法,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曹纵逼迫她一定要修炼,想必修炼那套功法后,会变成他的炉鼎! 想到在修真界,一旦变成别人的炉鼎,就只有成为他人玩物,一辈子被人亵玩的命运,试问,她如何会甘心? 不,不,她不会成为别人的炉鼎,一定不会,她要做的事情还那么多,她还没有报仇,还没有救出母亲的灵感,还没有让所有看不起她,欺负侮辱她的人好看,她怎么可以成为别人的炉鼎呢? 而且,要她求这个男人?她的自尊绝对不会允许向自己的敌人低头。 想到这些,疼到深处,张容儿索性扭曲着脸闭着眼睛暗自调息呼吸,顺道按照断情心法吸收灵气,因她被折磨后,心里越发的有了变强的狠劲,也不知是否错觉,此时修行断情心法,吐纳起来,吸收的灵气好像比平时还快,而且吸纳进入体内的灵气在穿过粉色的真气的时候,不知怎的,她老感觉只要断情心法吸纳而入的灵气,在闯过粉色真气的时候,她身体的疼痛,就会得到一点点的缓解。 她心里一动,立即大量的吸纳起周围的灵气来,而这周围的灵气,也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全部朝着她包围而去。(..info) 随着灵气吸纳得越多,原本真气逆行带来的痛苦,一点一点的,消失掉了。 张容儿心里一动,面上维持着因痛苦而维持着的扭曲表情,而暗里却不断的吸纳着真气,就是到了后面她不敢更快的吸收了,害怕曹纵给发现了。 如此,一个时辰以后,之前被她咬破的手腕处的伤口,鲜血掉得满地都是,等体内的粉色真气终于消失掉的时候,曹纵看着满身是血的张容儿,自以为教训到张容儿了,当下里,嘴角挂着凉薄的微笑,淡淡道,“乖乖听话,知道吗,大哥哥我喜欢听话的乖女孩!”。 曹纵害怕张容儿失血太多死掉了,叫他身边的女人留下一个来帮张容儿包扎伤口,他则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人去旁边寻欢作乐去了。 片刻后,山洞里立即响起了暧昧的喘息声。 等张容儿包扎后,那给她包扎的女子在旁边娇声道,“咯咯……小妹儿,这声音很好听是不是?夫君很厉害的呢。” 张容儿脸色更加冷了。 那女子冷笑道,“有什么了不起?练了玄女功后,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奉劝你一句最好听夫君的话,不然有得苦头吃。” 女子说着话,扭着身子走了。 张容儿对女子的话不置可否,而心里,在听了这话后,却再次吃了一惊,从女子这话里可以听出来,她的猜测是真的,修炼了这本功法,只怕以后只能做曹纵的炉鼎了。 张容儿想了想,脸色阴沉的翻开了那本玄女功,果然,这个功法就是一个快速累积灵气过程的功法,等灵气累积到一定阶段,看男主人的心情而定,来决定是否采补。 张容儿想起那种古怪的采补心法,心里暗想,只怕和玄女功对应的,应该还有另外一种功法,以方便吸纳采补过来的灵气。 用这个方法修炼,修炼起来的速度,自然不用说,看曹纵的例子就知道了。 曹纵是皇族出生,皇宫里女人最多,张容儿估计前期,这个曹纵不知道在皇宫采补了多少女子的元阴来修行,普通女子虽然没有修行过,但女子元阴则天生带着一股子阴气,这个阴气对男人的修行更有利。 当然,这样修行,因为有违天道,所以修心者的体内,灵气都是杂乱的,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真气,这样的真气吸纳入体内,体内的真气只怕也有问题。 就是这个曹纵修行的功法应该毕竟高级,虽然是个邪术,但他输入张容儿体内的那团粉色真气,却异常的精纯。 张容儿想了又想,因自己资质的缘故,张容儿估计,曹纵估计是打着养成的打算。 毕竟,自己目前才只有7岁而已,这个男人即使再变态,只怕也要三年以后才下得了手吧? 而自己,必须三年之内,在十岁生日以前回到张府,她不但要救出生母的灵气,还要等着那个神秘人来送那个瓶子。 她可不想那个玉液瓶落入到她的“好妹妹”张倩如手里。 因之前有了猜测,张容儿心里一动,趁周围没人,她把之前拿自己灵气包裹起来,并没有入侵的那点点粉色真气观察了一下,然后,在她的神识入侵到那团粉色真气后,那段粉色真气变得异常的活跃,粘乎乎的,几欲挣扎着朝着她的灵识来,就是被她的真气擒住了,始终不能挣脱。 看到这种状态,张容儿心里一动,脸色却有些变化。 这个粉色真气,只怕不知惩罚她那么简单,只怕,还会在她抵抗不住的时候,对她的心神什么的,下一些暗示之类的。 而张容儿的这个猜测,在后来了解了玄女功的真相后,当时也真是后怕不已。 张容儿想着,这曹纵还真是阴险卑鄙,手段狠辣之极,看他一环一环的设下计谋,可见此人心机之深沉。 因为翻开了玄女功的第一层,张容儿想了想,拿自己的真气模拟起了玄女功的运行轨迹,等运转了一个周天,果然,她的那一缕运转的真气颜色变得有些粉粉的,她把这缕真气连续运转,等到几乎和旁边的那团粉色真气看起来一模一样后,她心念一动,旁边她原本的灵气扑过去,接着,一下子的,就把那粉色真气给吞噬掉了。 看着粉色真气消失得一干二净,她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是实行这个法子,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一定要保证她原本的断情心法一定要比玄女功深厚,不然,只怕会反被粉色真气融合,变成真正的炉鼎。 因心里的想法得到了证实,张容儿心里,倒是放心不少,只是为怕曹纵起疑,面上,则依然一副冷漠样。 就是第二天,曹纵的一个女人来问她话时,张容儿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身子也跟着缩了缩。 等回头,再有一个女人来奉劝她的时候,张容儿就做出了一副半推半就,要修炼玄女功的样子。 到了晚间的时候,曹纵依然没有出现,但是,却给张容儿送来了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里,就有在地底看到的紫金矿,这块紫金矿有镜子那样大,一尺粗的一块,那紫色潋滟的光芒,看得旁边的三个女人嫉妒非常。 这样大一块紫金矿啊,这些女人哪里去见到过这样纯粹的紫金矿? 这些女人修炼,平时都是用紫金币修炼的,当然,也要资质好的,才给紫金币。 这些女人对张容儿的感觉,越发复杂了。 当然,对于曹纵的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张容儿面容上做出一副欣喜不已的样子,但心里,却冷笑不已,也好,既然送上门了来,那么,她就先把这紫金矿吸收掉了。 第32章 真气变化 张容儿把那块紫金矿握住,当下就开始修炼,只是,我了掩人耳目,她只把这块紫金矿吸收了一角后,想了想,还是暂时放弃了。 第二天,曹纵来到张容儿身边的时候,他运转神识,一看,果然看到张容儿经脉里的淡淡粉色真气,虽然只有一丝,但好歹开始修炼了。 很好,只要开始修炼了就好了,已经开始练玄女功了,那么,接下来,一切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只是,一切真是如此吗? 曹纵这般想着,笑容越发的温和,手拍了拍张容儿的脑袋,笑吟吟的道,“很好!小妹儿,你早点乖乖听哥哥的话,不是就不用吃这般苦头了?” 张容儿垂下头,面上一副乖顺的样子,但要多大的控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对着曹纵横的手,就是一拳头。 等曹纵的手缩回去后,张容儿定了定神,冰冷的道,“大哥哥,我可以拥有一个单独的山洞吗?我不喜欢别人在身边走来走去的。” 曹纵笑道,“当然要给你一个单独的山洞,倩如妹妹,你放心。” 曹纵笑着,便叫旁边的女人带张容儿去她的山洞闭关。 当然,那个女人进去后,对张容儿道,曹纵一个月要检查一次修为,如果修为进度太慢,会受到惩罚。 张容儿“哦”了一声,听得心里冷笑,面上则一副冷淡的样子。 女人看着曹纵对张容儿的态度心里非常不高兴,看张容儿这样一副样子,也是懒得搭理她,当下就扭着身子出了山洞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容儿封闭洞口,便开始修炼。 为了提高实力,在问了道袍美妇,确认周围没有神识监视后,张容儿一个闪身,就进入了黑铁戒指空间里努力打坐。 黑铁戒指空间里打坐获得灵气的速度不但快得多,而且灵气质量精纯,灵气几乎没什么杂质,张容儿有种预感,获得这样的灵气后,对自己以后的修行大有益处。 就是张容儿修炼了大半个月的时候,想起曹纵的手段,迟疑了一下,到底花了一天的时间来修炼了一些粉色真气出来,这些粉色真气都异常的活跃,虽然只有很少的一点,但在张容儿体内放着,总让张容儿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张容儿本身的真气颜色,她透过神识查看,是透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曹纵判定她没有修为。 如此,转眼之间,一月之期就到来。 在张容儿所在的山洞外,一个女人在外叫她的名字,“倩如妹子,快出来,主人正等着你呢!” 张容儿走出山洞,发现这个女人赫然是另外一个女人了,那之前的三个女人,估计已经被曹纵采干后给送到了下面的山庄去。 张容儿走出自己所居的山洞后,在温泉里,见到了曹纵。 只见温泉里,曹纵正和三个女人在温泉里嬉闹着,几人都赤裸着身体,那雾气缭绕里一具具男女的身体,让张容儿忍不住的,又有些恶心。 曹纵看张容儿来了,却故意又捏了捏温泉里的女子的身体,这才赤裸着身体漫不经心的的朝张容儿走来。 张容儿看曹纵又是这样的举动,虽然知道这人的目的,但面上却不由的露出几分羞恼和恶心之色来。 而此时,偏偏曹纵手伸过来,轻轻一动,不顾她的挣扎,就抓住她的手腕,下一刻,曹纵就感受到了她身体里很弱的粉色真气。 在张容儿避之唯恐不及的神色下,曹纵放下了张容儿的手,他的脸色,有些冷淡。 他道,“你没有努力修炼!” 他的语气肯定又阴冷,丝毫没有刚才的一副放荡之色。 张容儿看着他的阴冷之色,想起这人上次放入真气到她身体里,让她经脉逆行的过程,她的眼里,仇恨之色一闪而过,接着,就垂下了头。 曹纵可能看到了她的仇恨之色,可能没有看到,可是,他大概不在乎,只听他冷笑一声,道,“下一个月没有到感应一层,会有惩罚!” 张容儿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只垂着头,一副冷漠的样子。 曹纵邪笑道,“小妹儿,如果你不乖,信不信爷现在就要了你?” 果然,他这话让张容儿神色一变。 曹纵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冷笑道,“记住,要听话!” 说完话,继续走入温泉池子和旁边的女人鬼混去了。 而张容儿,则脸色阴晴不定的回到了她的山洞。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容儿除了努力修炼外,她因为对曹纵这人很是顾及,到底按照玄女心法所言修行,而她突破第一层心法极快,竟然只用了两天的时间,玄女心法就突破了炼气一层。 面对这样的修行速度,张容儿不但不高兴,反而脸色都吓得有些白了。 这心法只修炼两天,就到了炼气一层,比她当初修炼无情神功那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被曹纵发现她偷懒,从而督促她从早到晚,一直修炼的话,只怕很快,她就会被曹纵给采补了。 对于男女之事,张容儿不是完全不懂,正因为懂得,她越发觉得恶心,很恶心!她讨厌男人,觉得男人都肮脏无比! 张容儿这边对玄女功法暗暗心惊,而对自己修炼断情,则越发的努力了。 如此,便迎来了第二个月的检查时间。 这一次,曹纵是躺在柔软的老虎皮毛上见她的,依然赤裸着身体,张容儿对他这副姿态心里厌恶,但面上,却已经能够不动声色。 这一次曹纵的检查结果比较满意,这姑娘只花一个月时间,竟然就到了感应一层,果然不愧是天灵根。 当下里,他暗暗点头,夸赞几句,接着,又道,“很好,这一次的修炼结果我很满意,下一次,三个月后再检查你的修为,我希望到时候,我能看到你到了炼气二层的修为。” 曹纵说着话,挥着手让张容儿下去了。 而张容儿,在转过头后,脸上的阴沉之色一闪而过,片刻,随即回复到冷然的模样,什么也看不出来。 而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张容儿倒也的确在努力修炼,她有种预感,她快突破了,这一次突破到炼气六层的修为,竟然大概只花六个多月,就能再进一步。 想到突破后,修为高深一分,便多了一分机会保护自己,她越发的,开始在黑铁戒指里努力修行起来。 两个多月后,张容儿眉心一跳,她身后的紫金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速的散发出浓郁到极点的灵气来,张容儿双目紧闭,心神安静,不够,不够,还要灵气,还要大量的灵气! 灵气,多一点,再多一点! 好像听到她发自内心深处的呐喊,她身后的灵气,像疯了一般,越发疯狂的朝她的身体的涌入进去,不一会以后,数块精纯的紫金矿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而此时,张容儿感觉她如果此时突破,也能够冲破五层到达六层,但是,她几乎心里一动,却不急着突破,只是依然很疯狂的吸收着灵气,不知是否错觉,她感觉她的身体,就像一口子大水缸,可以一直一直的吸收灵气,而即便她如此疯狂的吸收灵气,她都能够感受到,她不会因为灵气太多爆体而亡。 而到了最后,等到她再吸收灵气会有危险的时候,她这才停了下来。 而她停吸收灵气以后,心里一动,灵气立即朝着身体里的关卡闯去,那个一直隔断她的经脉夸张的第一个关卡,在强大的灵气之下,很快,就被冲破了,而冲破后,这些灵气则依然气势汹汹,灵气充盈之极,灵气顺应运行,第七层功法自动运转,很快,灵气便冲击到了新的一个关卡,这个关卡冲入后,灵气反复冲撞着,试图突破关卡,而张容儿的身体,随着灵气的冲撞,一下一下,疼痛得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蜷缩成一团。 便在她身体虚弱的时候,忽然,那原本被她放在一边的粉色真气竟然像一条会动的虫子一样,竟然扭曲着活动了起来,张容儿吓了一大跳,但此时正是冲击经脉窍穴的关键时候,却没法分心出去估计那道粉色真气。 思及此,张容儿心念一转,粉色真气也是真气,如果能来帮忙冲击关卡就好了。 她意念之间,把灵气包裹着的粉色真气朝着关卡处移动,那道粉色真气在她移动的时候,此时倒是乖顺得很,等移动到了关卡处,粉色真气一飞而去,却也奔着关卡处,开始一起冲击着关卡。 这粉色真气极有侵越性,在它加入后,很快,原本牢固得如坚固的铁牢一般的关卡,竟然开始松动,片刻后,便有丝线一样的小缝隙形成,接下来,灵气追着那丝缝隙趁机而入,片刻后,关卡便被冲击而破,而原本体内浑厚不已的灵气,则在被消耗后,消失了大半。 关卡冲过后,第八层的心法自动开始运转开来。 一连突破两个境界,张容儿想也没有想过,她觉得有些诡异,当下,便要停下来,而就在这时,那粉色丝线却诡秘的一冲而上,竟然朝着下一个境界冲撞了过去,在粉色真气冲过去的同时,张容儿感觉身体一阵刺痛,接着,她体内的灵气,好像遇到动乱一般,全部都朝着下一个境界冲击而去。 张容儿此时灵气消耗大半,体力约有不足,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够冲击下一个境界,她见此,脸色不由一变。 第33章 种子功法 只是张容儿现在的状态,却是身不由己,那粉色虫子一样蠕动着的真气一动,旁边的其它真气无法,也只有跟了过去,不然,那粉色真气就能逃脱,到时却是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如此这般,随着真气冲撞流动,张容儿的身体,越发的疼了,感觉那种疼痛好像灵魂也跟着扭曲了似的,这一次强行突破,却比之前曹纵让她真气逆行更加的痛苦。 随着张容儿身体的疼痛,过了一会儿,由着粉色灵气开路,倒是冲破了一小点关卡,而在粉色灵气疲软之际,张容儿再也不敢大意,忍住疼痛,分了灵气过去,把粉色真气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粉色真气包裹起来后,张容儿对自己体内灵气的掌控,就容易了很多,只花了一会儿的功法,就把真气给控制回了体内经脉,而身体的疼痛,也缓解了下来。 张容儿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当下里,张容儿赶紧打坐修复起经脉来。 等到身体上的疼痛终于全部消失,张容儿这才睁开眼睛,此时,她的眼睛更加的深邃,更加的黑白分明,带着几分厉色,这是感应期第八层巅峰的标志。 张容儿内视自己的修为后,虽然刚才的情景很诡异,但不得不说,一连冲过两个阶段,且直接到达感应期八层巅峰,让她很有成就感。 就是那粉色的真气,却越发的让她忌惮不已,她神识再次查看粉色的真气,此时,粉色的真气在灵气的包裹下,倒是安安静静,一副很柔声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开始的暴动。 而且,经过开始一番暴动,这粉色真气虽然萎靡了一段时间,但现在,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强大了一些。 张容儿在旁边观察良久,看得心惊不已。 这个所谓的玄女功,倒是是个什么东西?真的仅仅是一个被采补的炉鼎修炼的功法吗? 张容儿想着这个粉色真气诡秘的帮着突破修为的功效,眉头不由皱紧。 有了这粉色真气,她真没想到,竟然这样容易,就突破到了感应八层,且到了感应八层巅峰,而且有了开始那次的体验,怕是过不了一个月,她就能突破感应九层的修为了,等到了十层大圆满,就能进入知机境界,修炼斩情心法。 那道袍妇人给的其中一个很高深的土遁之法,也只有进入知机境界后,才能修炼。 张容儿想到那高深的土遁之法,目光闪了闪,也就是说,只要她进入了知机的境界,她才有机会逃走。 要想在一个结丹者身边逃走,境界相差这样大,一般来说,想逃走根本没有可能,何况这个曹纵又这样的心狠手辣,诡秘狡诈呢? 倒是不知是否她猜测正确,她修为既然提升了,那么,黑铁戒指里所待的时间,是否又可以增加呢?而且,这次增加,能够增加多少呢? 之前是在里面呆三个月就必须在外面留足一个月,到了现在,张容儿提升了修为,倒是很好奇自己能够在黑铁空间里呆多久了。 至于那体内的粉色真气,虽然于突破有妙处,但是想着这真气的诡秘,张容儿想了想,忍住诱惑,暗道,等逃脱后,还是赶紧把这粉色真气从体内逼走得好。 张容儿现在也发现了,最开始曹纵输入她体内的粉色真气,在被她的真气包裹后,她最初以为是自己的真气把那真气吞噬掉了,其实,不过是在自己真气的运转下,很微妙的把粉色真气排除到体内部分吧了。 相反,这个粉色真气不但不能和自己的透明真气融合,却还想在自己套内逃走。 在这里,也不得不感慨张容儿的运气好,如果修行的是一般的功法,只怕此时,已经被粉色真气吞噬掉了,只是她修炼的真气特殊,虽然一时不能拿粉色真气如何,却可以控制住粉色真气,不让它造反。 张容儿在思虑之间,洞外,又传来女子的声音。(..info) 又一次的检查时间,到了。 因这一次体内的粉色真气比之前粗壮不少,张容儿这一次,倒是也有些底气,当下,便跟随着那来叫门的女子去见曹纵。 等张容儿走近的时候,曹纵早已有些不耐烦了,他手一伸展,进握住了张容儿的脉搏。 而片刻后,曹纵看着张容儿,脸色有些古怪。 好精纯的玄女真气! 张容儿体内那股玄女真气,虽然很比较弱小,但竟然精纯得让他很不得一口就能吞下去。 没有杂质!一点杂质都没有! 难得这就是天灵根炉鼎的功效? 曹纵目光闪烁,心里又惊又喜,又了这般精纯的玄女真气,到时,对他的帮助可大了。 在一般炉鼎那里夺来的真气,一般都有很多杂质,他要通过很多的时间,才能炼化,成为自己的真气,而张容儿身体内的真气,他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甚至不用炼化,就能够直接变成他的真气。 这样的真气对他的诱惑大极了,他虽然看着小小的张容儿,目光就带着一些别样的光芒了。 旁边的几个女人看到他的目光,都不由的垂下了头,而张容儿,看到他的目光后,心里则一惊,吓出一身冷汗来。 好在片刻后,到底曹纵有了计较,忍耐了下来,只对张容儿道,“以后要努力修炼,这里的紫金矿,以后都归你使用,在未来的半年内,我要闭关,半年后,我要看到你有很好的成绩,不然……” 张容儿垂着头,目光冰冷,做出一副乖顺的模样。 至于曹纵丢下的大半个山洞的紫金矿,则被他吩咐旁边的女人,给张容儿搬到她的山洞去了。 一起给张容儿的,还有数瓶辟谷丹,这是为了她节约修炼时间用的。 张容儿回到山洞后,又开始修炼起来。 一个多月后,灵气自动吸纳满丹田,境界微微松动,一下子就突破了感应第九层。 进入第九层后,感觉又不相同。 张容儿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又强大了,她的眼睛,可以看得更远更细致,手足之间,只要她意念之间,便有力量供她驱使。 强大的感觉,真很好。 只是,不够,还不够! 想到曹纵那诡秘的目光,张容儿打了一个冷颤。 她要快,更快。 好在曹纵闭关,她能够安心的在黑铁空间修炼。 而在黑铁空间修炼,她也顺道问了问道袍美妇关于玄女功以及粉色真气的事。 对此,道袍妇人的回答让她有些失望,但好在在她意料之中。 “玄女功?没有听过这个功法,不过,说起这个粉色真气来,倒让我想起了一种魔人功法来。” “哦?什么魔人功法?有什么特点?” “这个魔人功法名叫《种子功法》,先用秘法修炼出两团种子,一团母种,一团子种,母种留在修炼者体内,子种留着被控制者体内,只要相隔不足千里,母种控制者意念之间,就可以收拢子种被控制者体内的真气。而收回真气后,修炼种子功法之人,另外还有一套炼制真气的秘法,可以把真气炼制为自己所有。” 张容儿听后,神色有些不定,道,“先生的意思是,这个玄女功,是种子功法修改版?在曹纵体内,有着母种吗?” 道袍妇人沉吟了一下,道,“看起来有些像。” “那杯种入子种的人,怎么摆脱控制?听先生的意思,控制者好像千里之内,都可以感应到被种入子种之人的具体位置?甚至,可以随时回收被种入子种之人的真气?” “没错,控制者可以随时对被控制者为所欲为,控制者修为到了高深处,甚至可以一个意念之间,被控制者便会去死,至于摆脱?一是得到种子功法,学会修炼母种的法子,到时,自己修炼出一个母种来,母种再把体内的子种吞噬就行了,二么?则是趁子种还弱小的时候,赶紧把子种给逼出体内。” 道袍妇人说完,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容儿一眼,这一眼,却让张容儿一惊。 以她现在的修行,根本不敢轻易把子种排出体外,一旦这么做,曹纵立即就知道了,到时还不知道曹纵会如何折磨自己。 而另外一种发自,修炼母种,想去弄种子功法的母种修炼法,估计无疑是从曹纵嘴里抢食,曹纵这人这般心狠手辣,怎么可能轻易从他手里拿到功法呢? 难道,只有等自己逃走以后把子种排出体内?可到时,又且会知道子种会不会变得更加强大呢? 想到子种越强大,曹纵对她的控制,越发的严密,她的心里,不由一冷再冷。 倒是这明明是种子心法,曹纵却故意弄了一个玄女功的名头,且还说什么采补,什么炉鼎,不由越发让张容儿对曹纵有些嗤之以鼻。 好个狡猾心狠的五皇子,在平日里,大家都传五皇子有些懦弱,毕竟没有强劲的母族,可是,谁又知道曹纵竟然修炼这般诡秘的功法呢? 照这样看来,只怕皇宫里大部分人,都被他所控制了吧? 那么,这人的司马昭之下,可见一斑。 只是,明白归明白,在权衡利弊以后,张容儿依然努力的修炼起来。 五个月,还有五个月曹纵就会回来,而她,拖不得了,她要在五个月内,突破感应十层,达到大圆满,进入知机境界。 只是,如果用那个诡秘的粉色真气,也就种子帮助突破修为,无疑是个好办法,但此法,却无疑抗饥止渴,再突破一回,那粉色真气,便要强大一回。 请客容易送客难啊,到底如何选择呢? 第34章 知机 张容儿思虑再三,咬了咬嘴唇,还是觉得首要目的,还是吸收灵气为最。 看着曹纵给的也有几十个立方的紫金矿,张容儿毫不客气的伸出白玉一样的手掌,先吸收真气为要。 毕竟,要突破,也要等真气充盈了再说不是? 如此,张容儿凝神继续打坐。 而山洞的紫金矿,则被她收入黑铁空间,和旁边堆着的紫金矿堆在一起。 时间,转眼三个月过去。 而再有两个月,曹纵就要回来了。 这一日,张容儿查探自己身体内的灵气,按照这样的速度吸收下来,不够,不够,快,还要更快! 只有更快的速度,才能快速的吸收更多的灵气,才能快速的突破十层,早日到达大圆满,进入知机的境界。 看着灵气在体内才达到一半,而时间,则只有两个月,张容儿心里,脸色有些难看。 难道真要如此吗? 张容儿分出神识,看着体内的粉色真气,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半响,咬咬牙,那包裹粉色真气的灵气约松动,而下一刻,她吸收起灵气来,果然,速度就变得很快很快! 几乎是平时的两倍。 就是在她的真气吸收灵气的时候,那被放开一丝的粉色真气,却也在吸收着真气,虽然很少,但是一点一点,竟然也在吸收着。 张容儿上次吸收灵气的时候,对自己身体的诡异,就有些怀疑,而此时,则终于知道了缘由。 她身体吸收灵气的速度之所以快,却果然是粉色灵气的缘故。 这粉色灵气可以帮助人这般快速的吸收真气,却不知弊端,又是怎样的厉害了。 张容儿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只占便宜的好事。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这一日,张容儿的体内,灵气汹涌澎湃,来回冲撞,她心里一动,这一次,她又要突破了。 因有了之前的突破经验,当先的,她便拿了灵气把又壮大了一些的粉色真气包裹了起来,这粉色真气上一次的躁动给她带来的麻烦,张容儿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而接下来,张容儿盘腿闭目,双手不断的打起一些繁复的手印来,在她体内,一点一点的灵气,不断的冲撞着身体内的经脉,挤压着身体,把身体内的杂质,一点一点的朝外分泌。 这个功法突破起来,无疑是有些痛苦的,好在张容儿冷心冷情,意志坚定,忍受起痛苦来,却依然道心坚定,丝毫不退缩,而她手里的印记,更是一点也没有慢过速度,或者错乱过半分。 感应九层到十层,是一个改善身体的过程,而十层大圆满后,改善人体杂质,更是会提升一个阶段,会让修士的体内经脉,更加的扩充,而身体里多余的杂质,则会被排出,修士的身体硬度,也会跟着提升一个层次。 内修修士虽然主修灵气为主,但在灵气进入体内的同时,对身体也是有所改善的。 虽然对身体的改善,没有专修连体之术的修士的身体强硬度高。 随着她体内灵气的不断冲撞,慢慢的,身体上面的油垢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了最后,整个皮肤上都包裹了厚厚的一层。 这一次的突破,从最初疼痛,到后期污垢排出后,身体的无限舒爽,张容儿慢慢的陷入到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她的整个身体,都懒洋洋的,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好像在自动呼吸,从最初疼痛无比,到了现在,却是整个身体,都说不出话来的舒服,那种心情很微妙,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在空气里,好像有一些小点点也在围绕着她欢呼,在对着她跳舞一般,她忽然就觉得很快乐的感觉,一种灵魂也跟着快乐起来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就是她心念一动,睁开眼,围绕着她周围的光芒点点以肉眼所见的速度逐渐消散,而那种快乐到灵魂也跟着快乐的感觉,忽然就消失了。 那种光点她知道,那是灵气。 张容儿查探灵识,赫然发现已经突破第十层的修为了。 当然,在她尚且没有好好消化这个好消息的同时,却赫然发现,刚刚在她因为突破,心神失守的瞬间,那粉色真气,竟然又趁机的吸收了部分灵气,壮大了一部分,要压制住粉色真气,需要分散出更多的灵气来囚着这尊大神了。 这个发现让张容儿好不容易得来的点点兴奋之色,一下子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是,便是这样,她却不能立即把身体里这个恶性脓包一样的东西立即清除,她还得像敬着神明一样的敬着,不然,只怕曹纵一旦发现她身体的异常,只怕第一时间,就赶来抓她了。 张容儿稍作休整后,又开始继续吸纳灵气,只是,她一直在很努力的回想突破感应十层时,那种毛孔也跟着呼吸的感觉,那种快乐到极点的感觉,但是却一直再也没有感应到那种状态。 等到她灵气吸纳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再一次的体悟那种快乐到极点的状态,但是,却无论如何,再也不能到达那种状态。 这一次,要想彻底突破感应,到达知机的状态,张容儿没有使用粉色灵气突破,她有种感觉,她要想突破,必须弄明白上一次那种玄妙的状态,到底是怎样一回事,甚至她心里有种感觉,只要弄明白了上一次到底是怎样一回事,那么,她就能很轻易的突破感应,到达知机境界了。 如此这般想着,张容儿便闭着目光,细细的回想自己突破感应十层时的每一个细节,这一路回想起来,连续回想了好几遍,别说,还真回想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还是从张容儿感觉到空气里的灵气光点说起的,想起这种灵气光点,张容儿就想起了当初感应初期的时候,感应花草时的那种奇妙的感觉,这一次,她闭目,开始细细的感应起空气里的灵气来,她感应它们的波动,感应它们运行的轨迹,细细吸纳,感应它们进入身体内的感觉,一步一步感应下来,她灵机一动,原本光束状态进入身体的灵气,被她更应到了更加细致的境界,那光束一样的灵气,一点一点,变成了光斑,这些光斑一点对应她一个毛孔,全部朝着身体涌入,而那种快乐舒适到极点的感觉,再一次的来临。 原来修行,竟然是这样舒服的事情。 这一次,她很认真很努力的修行着,丝毫不敢分心,让灵气光斑一点一点,对应身体毛孔进入身体,那个冥冥中隔阻她修为的关卡,一下子的,就突破了,而进入知机状态后,她能更加清晰的感觉到灵气的波动,灵气的运动轨迹,灵气以点状进入身体,会是最佳方式。 到了此时,张容儿也就明白,原来,感应与知机的最大区别,便是吸收灵气的方式。 知机境界吸收灵气,会更加的有益于身体,会比感应更好的,改善身体的状态。 当然,也许不知这些好处,只是剩下的好处,则要张容儿自己去发现了。 而这一次张容儿突破,让她不由深深感叹当初感悟境界的领悟,会是多么的重要,因为有了当初的感悟境界的基础,才能让她快速的冲破了知机的状态。 等稍做修整,当下里,张容儿一看时间,六月之期,立即就要满了,而张容儿心里一动,立即走出了山洞。 在山洞里,张容儿神识微微一放开,立即感受到了山洞里的女人。 这一次,山洞里的女人是六个,这六个女人都长得不错,修为都在感应五六层的样子,也许是曹纵不在的缘故,这六个女人,却都正在努力打坐修行着。 张容儿心里一动,运起真气朝着一个女人走去。 她境界到了知机境界,修为比那个女人高,那个女人自然没有发现她。 而等她靠近那个女人,且控制住那个女人的命门后,才把那个女人抓入她所住的洞口而去。 在山洞里,张容儿冷冰冰的道,“现在我问你问题,你如果老老实实回答,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不然……” 那女人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她,不住的点头。 张容儿松口她的喉咙,道,“曹纵回来没有?” “没……没有!” “曹纵出去做什么去了?” “不……不知道……” “怎么离开山洞?” 女人闻言,目光微闪,回答得正要迟疑,张容儿冷笑道,“别想着和我撒谎,想想你的小命!” “是……是……离开山洞简单,在山洞外围,有一个机关按钮,只要一按下,就会打开山洞门。” 张容儿等她说完后,冷笑一声,道,“山洞外面,有多少守卫?” “没……没多少,只有一个……不,不,是两个,我不骗你,真是两个!” 张容儿一直感应她的灵气波动,发现她没有异常,这才把她敲昏了困在洞穴里的大石上。 第35章 后患 随后,张容儿来到出口附近,放开神识。 片刻后,外面两人的修为被她探知,一个感应七层,一个感应八层,这两人是两个村庄里的男子,身材高大,腰部围着皮草裙,脸上描绘着红红绿绿的燃料,手里握着两把长枪,正谨慎的隐没在山崖旁边的古树里。 这两人隐藏气息的功法极厉害,如果不是张容儿已经知道外面有了守卫,且她本来的修为已经突破了感应十层,进入了知机境界,只怕也不会发现这外面隐没着的两人。 对此,张容儿对他们那隐藏气息的功法倒是很有兴趣,毕竟,如果有了这样的功法,在逃亡途中,会很占便宜的。 张容儿心里一动,想了想,还是对黑铁戒指空间里的道袍妇人道,“先生,可有法门从这两人脑子里搜出他们隐藏气息的功法?” 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有!” 张容儿的脑子里,立即传来一篇法术的完整法门。 这门法术的名字叫“搜魂术”,把人控制住后,对人的识海进行搜索,就能搜到所需要的功法,而这门功法的后果,被搜魂的人,醒来后只怕就变成白痴了。 张容儿沉吟了一下,把这个法门的要点记在了心里,而下一刻,看了看依然在静静修行的众女,张容儿目中厉色一现,下一刻,便身形如鬼魅一般的走过去,趁这些人没有防备,她手掌轻轻劈在其后脑,很快,一个个的女人都昏倒在了地上。 张容儿把这些女人全部贴着山洞壁放好,便来到出口处,静静等待饭点。 为了照顾这些曹纵的女人们,但凡来山洞服侍的女人,吃的食物都是挺好的食物,这些女人没有到达知机境界,虽然吃丹药也可以,但是,到底不如食物来得享受,曹纵在这样的小事上,也是纵着这些女人的,所以,每天的山洞,到了饭点,都会有食物送下来。 而在食物送下来的瞬间,便是张容儿逃离的瞬间,到时,等山洞石门打开,张容儿身形就可以化作轻烟先偷袭其中一人,等其中一个快速解决,以她的境界,另外一个自然也会手到擒来。 很快,饭点到了。 山洞的石门,“轰隆”一声打开。 而就在这时,张容儿身形化作一道轻烟,只一瞬之间,便朝着洞口疾驰而去。 在洞口的男子正小心翼翼的把食盒往山洞下放,因害怕把食物弄倒了,心神太集中,结果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形一歪,就倒地在了洞口,在洞口的另外一人见状,祭起一道锐利的银光便朝着空气里的轻烟刺去,张容儿不疾不徐,手掌一挥,一股巨大的压力朝着那旁边的壮汉袭击而去,那壮汉脸色大变,道,“知机期……” 话音没有说完,便身形快速的向后退去,妄想借着后退,好退出半山腰,只是,他快,张容得身形却更快,张容儿本就有了感悟万物之心境,此番修为增加,操纵空气里的风势和灵气,却越发的熟练,在那男子逃出数步,她的手掌便袭了下来,那男子最后一个念头“完了”,就感觉身子巨疼,倒在了地上。 等那两个男子都落在地上后,张容儿谨慎的走过去,再三确认后,目中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便对其中一个男子施展了搜魂之法。 片刻后,张容儿心有脸有所悟,“原来是这样!” 她心念一动,片刻后,她明明站在原地,但是,在原来的地方却好像没有她这么一个人一般。 这个敛息术的名字叫隐之敛息术,能够收敛自己的气息藏身起来,一般情况下,别人都不能看透其修为,张容儿能够看透这两人的修为,只怕和她修行的功法有关吧。 张容儿得到这个隐之敛息术后,当下片刻也不停留,便朝着山下疾驰而去。 通过搜魂术,张容儿已经知道了下山出村的道路,她速度极快,几乎用尽全力的朝着这个村子朝外疾驰而去,她必须要尽快的出了西僵,不然,只怕很快就会被曹纵给抓到。 而再次落入曹纵的手里,张容儿只怕到时的下场,不知多么的凄惨。 等张容儿按照那个村子里的男人的地图跑出村子,便开始施展新学会的土遁之法选择西疆外围的方向快速疾驰,走了大概数百里后,一路上因为耗费的灵气巨大,她又太多小心翼翼用了大量真气护体,以至于此时,身体里的灵气便有些不稳。 她心里一动,便从地底来到了地面。 而就在她刚刚来到地面时,忽然,她心里一凛,一种危险到极点的感觉出现在心里,她脸色一变,下一刻,毫不犹豫的,便进入了黑铁戒指空间里。 片刻后,她所在的地上,一个满脸阴沉之色的青年出现在该处,张容儿看到来人,心跳不由砰砰加快,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曹纵。 曹纵在原地留了片刻以后,面色相当的难看。 那个小丫头竟然逃跑了! 曹纵自认自己的那个村子地方隐蔽,那丫头修为又低,再怎样,也不可能逃脱的,可是事实,却就是这样的让他气愤,他心里越是不安,便越发的发生了这件事情。 这一次,他真的很后悔和友人一起出去探索密地,虽然他得到了不少的珍贵灵草和丹药,还得到了一份不错的元婴期的修行秘籍,可是,如果没有那个丫头,他以后结婴都没有可能,那珍贵的修行秘籍又有什么用? 想到此处,曹纵不由细细的感受着他留在那丫头身体里的种子来,种子还在,他能够感受到,也能感受到那个丫头的气息才在这附近消失,可是,那丫头的人却的确消失了。 他想起上一次他抓到那个丫头的情形,心里想着,一定是那件防御法宝的缘故吧?这一次回去后,不能惯着那丫头了,一定要把那件防御法宝先弄到手。 他目光微闪之间,便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不得不说张容儿运气不错,曹纵因为自认修为高深,聪明绝顶,太过自负,以至于让张容得最大的密码,没有被暴露。 张容儿在空间里见曹纵走了以后,看着曹纵离开的方向,心里冷笑一声,她敢打赌,这个狡猾的男人肯定没有走,肯定还在附近哪里躲藏着,就为了等着抓她。 张容儿目光冷冷的看了看曹纵的方向,良久,才坐在地上,开始内视体内的真气。 这一次,她一定要先把那粉红色的真气先逼出体内,不能让这个定时炸弹再跟着她了,不然,即便她此刻没有被曹纵抓到,但只要她出了黑铁戒指空间,只怕立即的,就会被曹纵抓了去。 张容儿这般想着,而体内的真气,也开始包裹着粉色真气,把粉色真气朝着体外移动。 而粉色真气果然狡猾,这一次,发现苗头不对,竟然挣扎不已,竟然什么也不顾,便朝着张容儿体内的灵气撞击而去。 张容儿见状,当下又分出了部分的灵气,把粉色的真气包裹得更加的严实了。 粉色真气上下左右挣扎良久,见依然挣扎不掉,片刻后,好像认命似的,慢慢的,倒是安静了下来,而张容儿体内的真气,开始操作着粉色真气,一点一点的,朝体外逼去。 过了一会儿,粉色真气果然被她逼出了大部分,而张容儿见状,心里也松了一大口气,只是,事情真的如此顺利吗? 就在张容儿松了一口气神识微微松动的片刻,忽然,在张容儿体内,异变突起。 只见原本安顺不已的粉色真气,竟然像疯了一般,竟然全部汇集成一团,连着她自己的真气,一起朝着她的丹田冲击而去。 丹田是存储灵气的地方,是中转站,如果没有张容儿的心念,这粉色真气怎么就能自动的就冲过去呢? 当然,这在常理之外,的确是如此。 可是,此刻,这种诡异的情况却就这样出现了,不论张容儿怎样控制,怎样运气更多的真气去包裹粉色真气,却都没法把粉色真气控制住,张容儿脸色很难看,心念一动,也发了狠,便拼着自己伤害了自己,也要把粉色真气驱逐的劲头,她心念一动,便把大量围拢着粉色真气的她本来的透明真气隆起一小股,然后,“砰”,透明真气在最内围包裹着粉色真气的那一股真气,忽然自爆了,这一自爆,果然如她所料一般,粉色真气,忽然之间就被爆炸成了无数小股来,而这些真气还没有来得及聚拢,就被张容儿体内剩余的真气包裹着朝体外推了出去。 张容儿在真气自爆后,经脉受损,疼痛不已,但她对自己也是极狠的,到底忍耐住疼痛,把粉色真气都一点点的挤压出了身体里。 而等她把基本上的粉色真气都排挤出体外的时候,她再也忍受不住,身体不由软软的倒在了黑铁戒指空间里的灵石上。 张容儿彻底陷入了昏迷。 她昏迷后,因为她学会了感悟万物,虽然只是一点基础,但周围的灵气,便不断的朝她靠拢而来,这些灵气不断涌入她的身体,推动她体内剩下的真气,开始修复着她的身体的伤害。 而同时,一丝很小很小,肉眼难见的粉色真气,偷偷的在她昏迷后,进入了她的丹田,并在她的丹田里找了个角落,偷偷的潜伏了进去。 第36章 归来 张容儿在昏迷了一个多月后,才缓缓的醒了过来,醒过来后,通过吸收灵气修复经脉,又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唯一让她有些高兴的,在经脉修复后,那粉色真气果然再也没有查探到一丝丝毫,这种诡异的粉色真气终于消失掉了,让张容儿放心不小。 在她在空间里呆了半年时间以后,曹纵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失踪的地方,他在反复查探的同时,带着阴冷之色离开了。 他离开后,张容儿害怕此人再次去而复返,当下里就安静的在戒指空间里修行起来,这一次,她能够感觉到她能在戒指空间待的时间更久了,随着修为的提升,她可以在戒指空间待足三年,当然,张容儿肯定不会在黑铁戒指空间里一直修行的,虽然这里面吸收的真气,会比外面精纯很多倍。 她可没有忘记那个十岁之约。 在她伤好了的一年后,因为离她十岁之期只有一个月了,这一日,张容儿决定回到奉天王朝上京去。 她可没有忘记在她十岁生日的那天,那个神秘人,会为她送来玉液瓶。 上辈子,这个玉液瓶被白慕哄骗而去,后落入到张倩如手里,让张倩如成为了少有的修行天才,而这一次,这个神秘的玉液瓶,她势必要得到。 这一日,张容儿先是查探四周,发现无危险后,她这才出了黑铁戒指空间。 出了空间以后,张容儿施展土遁之术,身形瞬间,就隐没在了地里,在原地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一次,张容儿很顺利的,就出了西疆丛林。 当然,她能快速出了西疆丛林,除了她的谨慎,也与她修为的提升有很大的关系,在土遁时,有好几次,她感应到了好几个强大的神识,或者她感应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她几乎毫不犹豫的,绕道就走,如此这般下来,倒是很顺利的就出了西疆丛林。 其实,她能这样轻易出了西疆丛林,这里并不是真正的西疆丛林,说起来,只能算是西疆丛林外围罢了,听说在西疆丛林深处,曾经有元婴期的修行者进入过,但是,进入西疆丛林深处的修行者,则都再也没有出来过,所以,即便西疆丛林深处异宝再多,但却还是让爱惜姓名的修行者望而止步。 等张容儿出了西疆丛林后,她心里的顾虑少了很多,因归乡心急,想着在张府等着她的姚妈妈和如梦,想着等着被她救出的母亲曾清芳,张容儿的心里,越发的遁走得快速了。 在幼临国和奉天王朝的境内,施展土遁之术,并不需要西疆丛林那样的谨慎,也因此,张容儿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就回到了张府。 就是在进府的时候,她却有些诧异,当她很轻易的进入张府时,不知怎的,老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而熟门熟路进入了她住的寻仙楼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热闹不已,守卫森严的张府,不但变得守卫松散,连下人,也和她母亲在的时候比,少了不少。 看这样的情形,张府在她出去的这三年,正在从繁华里消退中罢?那么,张天河和刘月儿,你们日子过得又如何? 想到阴冷薄情的张天河和毒妇刘月儿,张容儿的眼里,发出了森森的光芒来。 刘月儿,这一次,我张容儿归来了,你,可准备好了? 张容儿在经脉修复好以后,通过一年多的修行,又突破了知机一层,进入了知机二层,进入知机二层的时候,那种力量又增加了的感觉,让张容儿的心里,充满了满足感。(..info) 张容儿思虑之间,身形却是一转,便朝着旁边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等她推开门,房间里的两人看到她,却不由都愣住了。 “小姐?你……你是小姐?”,如梦声音有些哽塞。 姚妈妈在旁边道,“啊,啊,老天爷啊,我不是做梦吧?小姐回来了?小姐真的回来了?” 张容儿眼里的水雾一闪而过,接着,就沉淀了下来,用一种很坚定的语气,道,“姚妈妈,如梦,是我,我回来了。” “小姐,呜呜……”,如梦看着张容儿,却是再也说不下话,当下就哭了起来。 姚妈妈在旁边也是生意哽塞,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 良久以后,三人这才沉淀下来情绪。 而张容儿,此时从两人口中,也才知道,早在一年以前,外院就没有给她们的院子送饭了。 当然,送来的饭菜她们也是看不上的,还不如自己做呢,好歹是新鲜的吃食。 不过,通过外院不送饭来这事,却让姚妈妈和如梦心惊不已,都还以为外院的人知道张容儿出去了,然后刘氏那个贱人想法除掉了张容儿呢。 不过如今看到张容儿,她们的心里才放了下来。 而张容儿,知道她们两人被关在里面,消息封闭,她想了想,当下就把张府和刘府挖取紫金矿,但被修行人士发现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其中张家和刘家运送回来的紫金矿当街被修行人士抢走,但修行人士怀疑张天河有储物袋,且早就运回了大部分的紫金矿这事,也给姚妈妈和如梦说了,当然,张容儿出于谨慎,哪怕是最最亲信的人,她也没有告诉她们她获得了那小山一样的紫金矿。 而姚妈妈和如梦听到这个消息后,倒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却高兴不已。 两人都是聪明人,结合张府近一年多以来的异常,如何又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姚妈妈道,“小姐,是不是张府和刘府没有得到那批紫金矿?如果得到了,刘氏只怕早得瑟起来了,又怎么会连下人也卖掉了很多人呢?” 现在看守寻仙楼院门处,已经没有了下人了,刘氏性格比较虚荣,酷爱摆排场,如果不是张府资金紧张,只怕她不会卖掉那么多的下人,且寻仙楼的下人也撤走吧? 这一点,张容儿也想到了,她只是神秘的一笑,便不再多说什么。 倒是张容儿对姚妈妈和如梦道,“姚妈妈,如梦,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们!” 她说话之间,假意对着衣袖一动,片刻后,房间里立即出现了两块紫金矿,这两块紫金矿一块有饭桌子一般大小,一块也有半人高,宽约五米的样子。 张容儿指着大的一块紫金矿对姚妈妈道,“姚妈妈,这块紫金矿是送给你的,如梦,你修为低一些,这块小的紫金矿,是送给你的。” “小姐,真的送给我吗?” 姚妈妈和如梦几乎同时回答道,而她们两人,却一直看着紫彩迷离的紫金矿,目光也舍不得移开一下。 这两块紫金矿是张容儿从靠近白色矿石,也就是有灵乳液的地方选出来的,两块紫金原矿色彩高贵艳丽,美丽不可方物,即便是姚妈妈,见过的宝物也算不少的了,但是却也没有见过这样灵气逼人的紫金矿原石来。 姚妈妈沉吟了一下,道,“小姐,你给我们了,那你怎么办?” 张容儿道,“我有,你们放心!” 再三劝说之下,姚妈妈和如梦才把紫金矿石收下了。 好在姚妈妈和如梦虽然都猜测她是有小物袋,且这次出去,应该是去取夫人留下的紫金矿了,但都不是多嘴之人,倒也不会多问,除此之外,姚妈妈也实在想不出来张容儿从哪里得到的这批紫金矿,虽然想到那闹得沸沸扬扬的紫金矿脉的时候,心念一动,但到底不敢相信心里的猜测,谁能相信一个七岁的小孩在一大群修行者里能得到一座紫金矿脉?。 张容儿知道两人的想法还是很久以后偶然问起,才知道的呢。 这边主仆三人几乎三年没见,难得的聚在了一起,自然都放下修行,特意去厨房做了好几个好菜庆祝了一番,这才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一夜无话,而第二日,一直被张天河阵法封闭着的寻仙楼,却在这一日,很奇迹的被打开了。 等张天河的阵法打开后,到了响午,寻仙楼,也来了不速之客。 第37章 小白花和极品男1 世上有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她的名字,叫小白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每一朵小白花这样的生物,必然都有一双湿漉漉,雾气蒙蒙的眼睛,与年龄无关,她容貌不是绝美,但脸蛋儿一定清纯干净惹人怜惜,不论年龄大小,她说话的声音一定娇娇弱弱,怯生生,欲言又止,不论对错,永远一副无辜的样子,让男人一见着了,就恨不得搂在怀抱里怜惜一番。 而事实上,即便张倩如年龄还小,但是一朵小白花的资质,则早已练习得出神入化。 寻仙楼的禁制打开,然后,一身白色衣服,面色纯洁干净的张倩如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朝着寻仙楼走来。 在张倩如身侧,站着两个比她年龄大一些的少女,这两个少女一个额骨突出,下巴尖尖的,看起来一副刻薄的样子,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张倩如的表姐刘珊珊,而另外一个少女,大概有个十一二岁的样子,她的脸蛋轮廓很深,眼睛斜长,嘴角微挑,这个小姑娘长相艳丽,微微一笑,便看起来一副媚态横生的样子,这个小姑娘张容儿也记得,是她堂姐张洁儿。 旁边的刘珊珊且不说,这个张洁儿在前世,可没少欺负张容儿,在曾清芳在的时候,张容儿的大伯母张天星的妻子李氏,时常来张家打秋风,顺手牵羊曾氏房里的摆件之类的,每次临走的时候连偷带拿,占了不少便宜才会走,而对于李氏的行为,曾氏从来不会说一句半句,临末她走的时候,曾氏还会送不少东西给张洁儿。 张容儿的大伯张天星没有修行的资质,只是在老家过着纨绔子弟的生活,因没什么本事,在物质生活上,自然就要差很多。 张容儿觉得生母曾氏对这一家真的很不错,那些逢年过节给的礼物就不说了,不少都是她娘家的陪嫁珍品,而李氏看中什么物件,曾氏为人大方,见李氏偷拿了,为了张天河丢了脸面,也是从来都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可恨对这样一家子不错,但是,这样一家子却是一家子的白眼狼,曾氏死后,对张容儿不闻不问也就罢了,且在前世,一直都帮助张倩如欺负张容儿,至于背后下狠手毒打什么的,张洁儿更是没少干。 只见寻仙楼的院子开了以后,几个人看着寻仙楼一副花草颓败的样子,脸色都闪过几丝诡异的兴奋之色。 张洁儿眼珠一转,道,“如儿妹妹,你就是心善,啧啧,容儿妹妹犯了错误,本来就应该一直被二叔关着的,如儿妹妹,你怎么就这样善良呢?竟然为容儿妹妹求情,叫二叔放了容儿妹妹?” 张倩如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温柔和怯生生,细声细气的道,“洁儿姐姐,别这样说,容儿……也是我姐姐啊!”,说话之间,几度欲言又止,声音充满了对亲情的一直眷恋,让听到她说话的人,都不由的觉得她心底善良,对她不由的带着几分怜惜。 刘珊珊在旁边“呸”了一声冷笑道,“如如,不是我说你,她算哪门子你的妹妹?哼,如果不是她那个贱人老娘使坏,阻碍姑父和姑姑的婚事,想姑父和姑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又怎么会多番蹉跎,到后面才生了你?如果不是她,如如,你才是元帅府嫡出的姑娘啊。” 刘珊珊说到后面几乎有些咬牙切齿,而张倩如,目光一闪,接着又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道,“珊珊姐姐,快别这样说,你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快走,我们去接容儿姐姐吧,容儿姐姐看到我们去接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她被关了三年了,我一直都在想着姐姐。” 旁边的下人听着几个小姑娘的话,一路上,都不由的夸奖着张倩如心底善良,难得没有架子,是个资质又好,脾气又好,长得又美貌的姑娘。 一行人说话之间,便来到寻仙楼的院子中间。 而就在这时,大概是早已命中注定的吧,张容儿穿着一件旧的灰色袍子推开闺房门,一抬头,就看到了张倩如一行人,张容儿朝着被众人围绕在正中的小姑娘看过去,而同时,张倩如的目光,也朝张容儿看过来。 张倩如的目光在看到张容儿穿着的灰扑扑的旧袍子的时候,毕竟年龄还小,城府还不够深,眼里幸灾乐祸的神色一闪而过,张倩如立即娇声的道,“姐姐?你是容儿姐姐?” 张容儿目光有些漠然的看着她,下一刻,一个身穿绸缎,满头珠翠的小姑娘,立即如箭一般的朝着张容儿冲了过来,一切如前世一般,小姑娘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朝下掉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她,小脸好像包涵了无限的感情,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异常的饱含深意。 “姐姐,你怎么穿这样一件我们府里最低等的下人才会穿的旧衣服?我身边的丫鬟碧水都不会穿这样的衣服啊?呜呜,碧水,快把你的衣服先脱下来,让姐姐先换上。” 张倩如一张皱巴巴的,白嫩嫩的小脸配合着那雾蒙蒙的眼睛,旁边的下人都只当她天真无邪,童言无忌,无人怀疑她的用心。 而死过一次的张容儿此时听她说的话,却心里不由发冷。 她这个便宜妹妹这才九岁,可说出来的话,则能侮辱人的自尊十分。 她这是要从她的穿衣贬低她,让她自卑,让她被人看不起,毕竟,哪个主子会穿下人的衣服?难道她张容儿,竟然只配穿她张倩如身边下人的衣服吗?而张倩如如此做,不是把她当成下人一般对待吗? 张容儿眼睛扫向旁边张洁儿和刘珊珊以及附近的下人,果然,这些人都露出奇怪的目光笑盈盈的看着她。 张洁儿更是笑着道,“倩如妹妹真是好心肠,竟然这么的喜欢容儿妹妹,我们这些做姐姐的可都看得嫉妒了。”,张洁儿说话之间,旁边的张倩如的贴身丫鬟碧水,果然把自己衣服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朝着张容儿递了过去。 碧水那件衣服也是绸缎做成,做工相当精致,在外面的平民,只怕也穿不上这样的衣服,这件衣服和张容儿身上的衣服一比,自然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了,而前世的张容儿,没见过世面,虽然听着张倩如的话,感觉有些不对,她同时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穿下人的衣服,可是,就在这时,张洁儿又道,“容儿妹妹,愣着做什么啊?快穿上吧,你不知道,倩如妹妹在后院,还宴请着朋友呢,如果你穿成这副样子出去,就真的太丢人了。” 张容儿记得当时,自己饿得瘦巴巴的,乍然听到可以出去,真是又惊又喜,就道,“我可以出去吗?我真的可以出去吗?” 张倩如白生生的小脸看着她,声音温柔如水,道,“你可以出去,你当然可以出去,姐姐,你是我姐姐呢,姐姐,来把衣服穿好,我们一起出去拜见父亲母亲吧。” 张容儿在张倩如那温柔的语气以及可以出去见父亲的喜闻中,当前的顾虑完全抛开,她愣愣的在碧水的扶着下,开始穿衣服。 至于后面,她穿着一件下人的衣服,来到张家满是宾客的后宅,上京各家府邸的贵夫人小姐看到这个穿着下人衣服,整个人呆愣愣的,自然都带着几分讥诮和看不起,而张容儿在张倩如等人有意无意的挤兑下,越发的自卑,便越发的被人看低了。 张容儿看着张倩如,又看了看张洁儿,再看了看旁边幸灾乐祸的刘珊珊,良久,嘴角灿烂一笑道,“倩如妹妹,你也要我穿这件衣服?” 张倩如闻言,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但接着,依然温柔的道,“姐姐,怎么了?这件衣服你不喜欢吗?你要不喜欢,我派人下去另外拿一件新衣服好了。” 张容儿再一次的笑了,她目如秋水,芙蓉玉面,唇若樱花瓣一般娇嫩美丽,初时,大家看到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小女孩,因头发遮掩了她的目光,众人倒没有看清楚她的脸,而此时,看着这张脸的灿然一笑,顿时就感觉好像看到了绝世奇花盛开的美景一样,看着张容儿的笑容,却是都愣了愣。 而这时,张容儿的声音如珠翠撞击发出的声音一般,道,“你叫倩如吧?真是我的好妹妹呢,只是,妹妹,难道你这样大了,父亲还没有给你请教养妈妈?你竟然叫你的亲姐姐穿你身边大丫鬟脱下来的旧衣服,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妹妹把自己唯一的嫡出姐姐,当成丫鬟下人来使唤呢,或者,这就是妹妹的教养?” 众人再听到这个声音后,一时之间,却都被张容儿的风采和她话里的内容给惊住了。 张倩如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眼底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接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落了下来。 只听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道:“姐姐……姐姐……我……我不知道……姐姐……你生气了吗?呜呜……我……我……我不是有意的……” 说话之间,眼泪越发的掉得厉害了,只见那素白的,巴掌大的小脸上,眼泪一滴一滴,好像梨花带雨一般,别说,哭得还挺好看。 而在张倩如哭泣之间,忽然,一个冷硬的,外加厌恶的声音传了进来。 “张容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恶毒?你是不是妒忌倩如妹妹,所以欺负她?真想不到你是一个这样恶毒的女人,倩如妹妹这么好心,特意向张伯父求情,把生性顽劣,做错了事情的你放出来,结果你不但不知道感恩,却一见到倩如妹妹,竟然就把她欺负哭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 这人说话之间,众人一抬头,立即看到了在寻仙楼的院子门口,不知何时,正站着一位长身玉立的俊俏公子。 这俊俏公子一说话,旁边的张倩如立即用她那双雾蒙蒙的双眼看向这个年轻公子,随后,只听她声音柔弱,怯生生的道,“别……别……别怪……姐姐,她……她到底……是我姐姐,呜呜……姐姐……我不怪你的!” 听听这话,人家这说话技术水平真正的高啊,这话一听,只怕是个人都听起来好像张容儿欺负了她一般。 第38章 小白花和极品男2 张倩如说话之间,旁边的俊俏公子凤目一冷,看向张容儿的目光,越发的冷淡。(..info) 那长身玉立的少年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身高亭亭玉立,一双凤目潋滟之间,即便是带着无限的冷意,却依然有着说不出来的风情。 自那长身玉立的少年出现后,旁边的少女刘珊珊和张洁儿,看向这少年的目光,都有些灼灼的。 这少年出现后,却不看向旁人一眼,他那双美丽风情的丹凤眼里,满满的,从头到尾,都是张倩如。 张容儿看着这个白衣少年,从他出现说第一句话开始,她的眼底,非常平和,不带一丝温度的平和。 等张倩如说完话后,她才缓缓道,“妹妹,你不怪我什么?换句话说,好妹妹,我做错了什么?”,她语气一顿,目光淡然的看向旁边的张倩如。 张倩如没有想到被关押三年,吃下人的剩饭活下来的张容儿,非但没有变成她想象中的那种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子,非但没有变的面如菜色,一副凄惨悲苦的样子,非但没有在她出现后,对她露出一副救世主一样的样子,她竟然还这样的伶牙俐齿。 不知为何,看着张容儿心里那种淡然的样子,她的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张容儿淡淡道,“妹妹,你是不怪我没有接受你身边的下人脱下来的衣服吗?或者,妹妹的意思,是我应该穿上你身边下人的衣服,然后,和你一起去前厅见你的朋友?” 张容儿这满是讽刺的话语让旁边的几人听在耳里,感受都是不同。 有了精明的下人,看向张倩如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和异样。 这个看起来纯良如小白兔一样的二小姐,显然没有看起来那样的简单啊。 旁边那长身玉立的男子,也就是张容儿的未婚夫白慕,在听到这话后,脸色却一僵,不由的朝张容儿看过去。 这一看过去,白慕不由的,变得怔怔的。 只见残破的枯草树丛之中,站着一个瘦瘦的小姑娘,这小姑娘的头发很长,大概有快到脚后跟了吧,明明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且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袍子,可是,却偏偏给人一直遗世独立,翩然欲去之感,再看着小姑娘那秋水明眸,芙蓉玉面,樱红如花瓣一样的嘴唇,少年怔怔的看着,心口不由自主的,便跳动起来。.info[] 就在这时,张倩如忽然撒开小腿飞奔一般的冲入少年怀抱,眼泪噼里啪啦,不要钱般的,就掉了下来,一边“呜呜”的道,“慕哥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想要姐姐穿好一点,如果我讨厌姐姐,我又怎么会求爹爹,叫爹爹把姐姐放出来呢?为了这个,爹爹还罚我抄了经书,慕哥哥,……呜呜……呜呜……” 那水雾般,小鹿一般怯生生的小眼睛,让白慕的心口,一下就疼了起来,他伸出有力的双臂,把张倩如用力的抱在怀抱里,他脚步沉稳的走在张容儿跟前,对张容儿冰冷的道,“道歉!” 那“道歉”两个字好像从寒冰里跑出来的一样,配合上阴冷的眼神,确实有几分架势。 张容儿抬眸看向他,冷冷的道,“你是谁?是我们张府的人吗?” 少年冷冷的看着她,道,“我的名字,叫白慕!” 张容儿冷淡的面容,忽然如雪莲花盛开刹那一般,盛放开来,声音清脆的道,“原来姓白,知道自己姓白就好,敢问白公子一声,我们张府,什么时候由姓白的人做主了吗?” 张容儿这话,让看着她笑容目露迷离之色的男人,一下子的,脸变得青红不已,这打脸,算是打到家了,想白慕一个白家的人,却来张府叫张家的大小姐向二小姐道歉,传出去却不知道会被上京的权贵说些什么呢。 白慕再也忍不住,面露厌恶之色的看向张容儿,怒道,“这就是张家大小姐?好个尖牙利齿,没有教养的东西,哼,张容儿,你听好,你不配为我妻,我不会娶你,绝对不会!” 张容儿看着白慕愤怒的脸,冷冷的道,“我有没有教养,和你没有关系,倒是白家的教养,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张容儿这番话,让白慕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哼一声,抱起张倩如,转身就走。 而旁边的一群人,则赶紧都追了过去,一时之间,寻仙楼原本满满的人群,立即走得一干二净。 姚妈妈和如梦,在听到声音后,早已就从附近赶了过来。 见人都走赶紧以后,姚妈妈道,“小姐,你刚才怎么可以那样和白少爷说话啊?你知道白少爷是谁吗?他,他是你的未婚夫啊!” 张容儿冷笑道,“这样的未婚夫,我消受不起。” 听到张容儿冷淡的声音,想着开始白慕的冷言冷语,姚妈妈看了看张容儿,心里有些难过。 小姐被关着的三年,白家从来没有过问过小姐,这样的人家,小姐即使嫁过去,会幸福吗? 旁边的如梦道,“小姐,二小姐忽然叫老爷打开寻仙楼,又带了人过来这里,小姐,你说她有什么目的?她不会真的是好心叫老爷放了小姐出来吧?” 张容儿冷淡一笑,没有多说话。 对于张倩如的目的,张容儿甚至不用想就能知道,一呢,肯定是为了曾氏的嫁妆,这些年,由于张天河把寻仙楼封闭了,这样一来,倒是有个好处,那就是刘氏即便手再长,也进不了寻仙楼搬不走嫁妆;二嘛,只怕张倩如找了李家的人帮她测算了吧,知道在她十岁生日的时候,那个玉液瓶会出现,而张倩如,最大的目的,则是谋算这个玉液瓶。 这一次,张倩如,白慕,你们还能成功吗? 张容儿思考之间,只是淡淡冷笑,却不多言。 而片刻后,寻仙楼院子,忽然走来了一个人。 这人背有些驼了,头发已经开始斑白,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入寻仙楼,在寻仙楼张容儿半米远处道,“容小姐,老爷和夫人叫你前去请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府的管家张牛。 张容儿看了看这个已经开始苍老之人,这一世,是因为没有得到紫金矿,张天河身边的人,修为都不能再进一步了吧? 这张牛的修为也有知机后期的修为,只是可惜,没有紫金矿,只怕此生,都难结丹了。 修行,其实是一个相当耗费资源的事情。 除了资质,还要有资源,才能够走得更远。 张容儿刚才查看过张倩如的境界,发现张倩如竟然已经到了感应八层的修为了,而白慕,竟然已经到了知机期了。 这两人的资质不如她,在上京安稳的呆在家里,想奇遇肯定也不如她,可是,这两人的修为却都这样高了,一来,这两人是有家族的紫金矿无限的支持着,二来,则肯定去购买了世面上的顶级帮助修行的丹药帮助修行,不然,只怕不能够修行这样快。 张容儿思虑之间,跟着管家张牛很快,就来到了张家的前厅。 而等张容儿走进前厅后,“唰”的一下,无数双眼睛,立即锐利的朝张容儿看过来。 张家今日,确实在举行宴会,也的确宴请了不少的上京贵族。 至于请客的名目嘛,说的是为庆祝张家的倩如小姐以九岁之稚龄,进入了感应八层的境界。 这样的进度,当然可以用天才来形容,在这个宴会举办之初,皇帝陛下也夸奖了张倩如的天资的,说“此女天赋甚佳,是未来的国之栋梁”,皇帝陛下的此言一出,张家这次举办的宴会,越发的热闹了。 等张容儿随着管家张牛先去后院被人服侍着换了衣服再带到宴会上的时候,张倩如此时,张穿着一身白色绢丝做的衣服俏生生的端坐在张天河身侧,在张倩如的旁边,同样一身白衣的白慕,则满目温柔的,正和张倩如小声说着话。 随着那声“容儿小姐到!”,原本在大厅谈笑说话的上京权贵们,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朝张容儿看过去。 这些人的目光里,一是对张容儿的好奇,毕竟少有人听说过上京元帅府张家,还有一个容儿小姐的,都只听说过天才少女张倩如小姐。 因此,这个容儿小姐一出现,却立即的,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其中一些人,在知道张容儿是张天河前妻,也就是曾经的上京四大家族的曾家的小姐生下的孩子,且在三年前刘氏进门后,就被一直关押着的消息时,看向刘氏和张天河的目光,都带着别的意味,毕竟,谁都不是傻子不是? 不过碍于张天河元婴高手,倒是没有人敢非议什么。 等众人看到一身锦衣,满头珠翠的张容儿走近大厅的时候,看着这个行走之间不疾不徐,目光和煦,从始至终,脚步始终没有变过的容儿小姐,对她的气度倒是有几分认识。 而在看清她的容貌后,虽然年龄还小,但是,不少上京贵族公子,则都露出异样的色彩来。 待张容儿离张天河和刘氏还有两米远的距离的时候,刘氏在旁边有些哽塞着嗓子,好像喜极而泣似的道,“容儿,好孩子,来,到母亲身边来。” 在上京这么多的权贵跟前,张容儿自然不想给人留下不孝,骄躁的名声,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朝张天河道,“爹爹安,夫人安!” 那一声“夫人安”,让刘氏脸上的难看之色一闪而过。 但随即,刘氏就满是委屈的朝着张天河看过去,而同时,在人群里,刘氏的娘家人以及张容儿的二婶子李氏,张洁儿等,就不断朝身边的贵人低声的说着什么。 张容儿修行过后,耳力甚佳,自然听到了这些人在说什么,而听清楚后,张容儿眼里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 这些人竟然对上京的贵人说,在当年,曾氏无耻婚前失去了贞洁,暗害了张天河,张家当年权势不如曾家,无奈,原本青梅竹马的张天河和刘氏这对恋人,随即被曾家人拆散了,直到三年前,张天河和刘氏这对“蹉跎不已的恋人”,这才在一起。 很感人的爱情故事,这些人听完这个故事后,很快,看向张容儿的目光,就变得不同起来。 白慕在听到这些话后,看向张容儿的目光,越发的厌恶,像是看到什么恶心不已的物件似的,看向张容儿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之色。 张天河这时声音冷淡的道,“三年的思过,可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张容儿闻言,抬头,目光定定的看向张天河,她的目光,很深邃很深邃,张天河在接触那样的目光后,恼羞成怒之色一闪而过,但随即,面色越发的冷了,他身体是的威压,则不由自主的朝张容儿施展而去,张容儿感觉心口血气涌动,气血不受控制一般朝着口腔冲击而去,下一刻,她的嘴巴里便感受到一股子的腥甜的味道,在对抗张天河的威压的时候,她竟然一个眨眼,就受了内伤。 张容儿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垂下头,道,“是,女儿知道了。” 张天河冷哼一声,不再看她一眼,道,“既然知错,还望你以后不要骄躁,要知规矩,有孝心!”,他一顿,道,“好了,下去吧。” 张天河教训女儿的过程,前前后后,旁边的权贵都在看着听着呢,在听到张天河后面那句话,有心人心里便想,难道这个小姑娘以前太过骄躁,又不懂得规矩,且没有孝心,所以被张元帅关了起来? 第39章 人不如狗 张容儿在被管家张牛带去给张天河请安后,就被人带出了张府大大厅。 而等张容儿往寻仙楼走的时候,一路之上,凭着她的修为,不断的,就听到了辱骂她生母是“勾搭男人的贱人!”,而她张容儿,则是“下贱之人所生的小贱人”,这不,白慕少爷一出现,为了吸引白慕少爷的注意力,竟然欺负自己的亲生妹妹! 张容儿听完这些话后,眼里的厉色一闪而过,但接着,就若无其事的朝寻仙楼走去。 那下人看张容儿回了寻仙楼后,便守在寻仙楼外面,并不离去。 虽说张天河撤去了寻仙楼外的阵法,但是,却在带着张容儿去大厅请安后,便依然派人守着寻楼,以此谨防张容儿独自去大厅,会“做出什么”让他丢脸面的事。 以张容儿的修为,那守在附近树丛里的人,她又怎不会发现? 因为发现了这人,心里对张天河,心思却越发的复杂。 她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了寻仙楼的院子里。 而在张容儿身后的姚妈妈和如梦,则看没有人后,有些愤愤不平的道,“小姐,老爷怎么可以这样过分的说你?他一定是受到那对贱人母女的蛊惑,那对贱人母女不知道背着小姐吹了多少枕边风。” 张容儿冷淡一笑,道,“姚妈妈可知这一次,按理说,让我在上京的贵族跟前出丑,张倩如的算盘已经打落,可是为何,她们却依然要叫我去前厅么?需知,我的存在,无时不会提醒着刘氏,她只是一个续室,只是一个高级一点的妾。” “对啊,小姐,老奴也觉得奇怪,这是为何?刘氏那贱人又有什么阴谋?”,姚妈妈忙问道。 张容儿道,“姚妈妈和如梦在稍后,你们一定要把好院子的门,如今寻仙楼的禁制开了,刘氏肯定找借口加了人进门来。(..info好看的小说)” “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寻仙楼守好的,一定不会让刘氏得逞。” 张容儿点头,道,“如梦,记住,不要轻易显露你有修为的事。” “小姐放心,奴婢都懂。” 张容儿吩咐完后,当下则朝着花园侧面的僻静处走去,而姚妈妈和如梦看着张容儿的背影,虽然心有疑问,但想着小姐自从夫人去世后,一步一步行来的心机手腕,知道小姐做的事情总有目的,左右小姐不会害她们两人,当下,也不去询问。 在花园后面,张容儿穿过花丛和树木后,再一次的,她来到寻仙楼通往外面的那个狗洞。 以她现在的修为,要想出了寻仙楼,其实完全不用钻狗洞的,可是,她看着那个狗洞,怔怔的看了良久,却扒开草丛,毫不犹豫的从狗洞钻了出去。 等她钻出狗洞后,在狗洞后面的树丛,果然,在那个树丛隔绝的偏偏空地上,一只有着黄色毛发的小土狗正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晒着太阳。 这只小土狗大概只有十多斤的样子,看起来没出生多久的样子,身子上的毛发好像正在脱落,导致这只小的土黄狗身子上斑斑点点的,看起来有些难看。 看到狗洞里忽然钻出来一个人,原本懒洋洋的小黄狗,立即站了起来,双目对着张容儿露出警惕之色。 张容儿面色温和的看着这只小黄狗,轻轻的道,“丹丹,丹丹,我是容儿。” 这只小狗特别有灵,见张容儿面色温柔,并没有带着恶意,它毛发好像放松了一些,只是却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张容儿,双目警惕又锐利的看着她。 张容儿想了想,摊开手,正要拿什么给狗狗吃,结果这一摊开手,才想起,现在已经不是前世了,而她的手里,也并没有带着饭菜。 可是,此番是第一次和丹丹见面,张容儿想了想,从黑铁戒指空间拿出了一小颗珍珠一样的紫色紫金矿,把那颗紫金矿从手掌缓缓摊开。 从张容儿在黑铁戒指空间拿出紫金矿的时候,小黄狗丹丹就对着张容儿旺旺的叫着,等张容儿摊开手后,小黄狗丹丹目光看着那紫金矿,目露渴望之色,但同时,看向张容儿的目光,却越发的警惕,好像在预防着张容儿在暗算它似的。 张容儿对小黄狗丹丹的反应很满意,她想了想,把手里珍珠一般大小的紫金矿朝小黄狗丹丹跟前抛去,等紫金矿落到丹丹跟前后,张容儿见小黄狗丹丹先是对着紫金矿嗅了嗅,确认无害后,这才一口吞入了肚子。 张容儿见小黄狗丹丹把紫金矿吞入肚子后,并不多停留,有些留恋和温柔的看了看丹丹后,轻轻道,“丹丹,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说完话后,从旁边的狗洞钻回了寻仙楼。 而小土狗在她钻入寻仙楼,看着她的背影旺旺的叫了两声,好像在回应她说的话似的,张容儿当时的脚步已经步入了寻仙楼,她顿了顿,这才继续朝自己的闺房走去。 回到了房间后,这一次,张容儿没有立即继续修炼,她趴在旁边的书桌上,第一次,思维有些涣散。 她在回忆,回忆前世遇到小土狗丹丹的一切。 在前世,也是在她即将过十岁生日的时候,大概刘氏找了李家的测算,知道了她十岁生日的时候,会有生母的神秘友人送来秘宝了,为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刘氏也在在这样一个日子让张倩如叫人去前厅拜见张天河,然后,她被张倩如母子暗算,被上京权贵和下人仆妇折辱耻笑,丢尽脸面后,一个人黯然神伤,便来到常在的狗洞处偷偷看着来来往往的别人的热闹,在这里,她也认识了土狗丹丹。 丹丹只她给它取的名,那时,在距离如梦死掉还有半年多,所以,她还能吃到一些剩菜剩饭,虽然吃得不见得多好,但起码还能吃饱,见小黄狗丑兮兮的,也是一个人,她每一次,就分了一本食物给小黄狗,慢慢的,小黄狗就和她亲近起来。 到了后面,等到如梦死掉以后,没有人给她送饭,她的日子过得更加凄惨,经常饿得全身力气都没有,且因为她的最后剩余价值去掉,刘氏一直想除掉她,下人便连着两日,三日不给送饭也是常事,有好多次,她都怀疑自己快饿死了,而当她饿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几乎每一次,都是小土狗丹丹不知从哪里弄来吃食喂给了她,她才得已继续卑微的活着。 而记忆力最深刻的几次,记得好几次,小土狗回来,身子上几乎都是被人打得血淋淋的,它从哪里弄来的食物,且遭遇了一些什么,饿极了的张容儿真的不敢想下去。 而每次张容儿从小黄狗嘴巴上取下食盒的时候,每一次都看到小黄狗的嘴巴上都有血迹,原来衔着食物回来让它嘴巴也咬出了血迹来。 最让张容儿心里也跟着疼痛起来的是,最初的时候,每次小土狗丹丹把食物衔回来的时候,饿极的张容儿什么也不管,几乎立即就狼吞虎咽起来,要好几次以后,她才发现小土狗丹丹在她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眼巴巴的盯着食盒,流着口水看着她吃饭。 后面她稍微一观察,果然,她发现丹丹竟然一点食物都没有吃,且和她一样饿着,可是,丹丹却每次弄了食物回来,都是给她吃,她把食物吃完了,没有分给它一点,它也只是乖巧的趴在地上啃着旁边的树叶吃。 所以说,在张容儿心里,有时,人不如狗。 看她二叔,二婶李氏,堂姐张洁儿以及她的贴身丫鬟杏儿等好多人,曾氏在时,对这些人巴心巴肺,但是又如何?得到的不过是背叛。 在前世,土狗丹丹的结局很悲惨,在她死掉的不久,土狗丹丹被张倩如领着刘氏娘家侄子等众人,当着她的面,把小土狗制住后,一棍一棍,当着她的面把丹丹打死的。 那一棍一棍打下来,小土狗一声声惨烈凄然的叫声,在张容儿的耳里,总是反复回响。 在小土狗快死掉的时候,张容儿看着它的眼睛,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卑微懦弱不能保护你! 她看到小土狗丹丹那纯净透明的眼里,掉下了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然后,头一歪,就死掉了。 土狗丹丹死掉了,张倩如等人当着张容儿的面,拿一口锅把小土狗的皮剥掉,丢入锅里开始煮起了狗肉。 等狗肉煮好的时候,旁边的刘珊珊等人笑吟吟的道,“容儿妹妹,这个狗肉真的很鲜,来,来,你来吃一口。” 张容儿脸色惨白,道,“我不吃!” “容儿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可以不吃呢?”,旁边的刘真道,“来人,给容儿妹妹喂狗肉!” 刘真话音落,旁边的下人立即按住张容儿,把她的嘴巴扒开,然后,一块狗肉强行喂入她的嘴里。 张容儿一直都记得那种味道,那种痛苦的,绝望的味道。 这一次,她会对丹丹很好,很好很好,她会保护好丹丹,而她尝过的痛苦,张倩如,刘氏,刘家人……且等着,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40章 生日之前 张容儿发呆了好久,心口一闷,这才回过神来。 她回过神来后,神识查探,发现开始拜见张天河时,张天河施展威压后所受的内伤,却是更重了,当下里,她立即运转灵气,开始修复经脉。 如此,到了傍晚的时候,寻仙楼再度来人。 来的人倒不是别人,正是张容儿之前见过的张家管家张牛。 张牛冲张容儿微微点头,道,“容小姐,奴才奉老爷之命,前来给你送疗伤丹药。” 张容儿脸色不变,示意身后的丫鬟如梦去把丹药接了下来。 等丹药接下来后,张牛再道,“老爷吩咐,虽然撤了禁制,但还请容小姐好知道大家小姐的规矩,要好好待在寻仙楼不要乱跑,否则,老爷一定严惩不贷。” 张容儿抬头,目光幽幽的看了管家张牛一眼,含糊的“恩”了一声,对他的话好像听到了,也好像在敷衍。 管家张牛把话带到后,便也不再耽搁时间,衣袖一甩,离开了寻仙楼。 等张牛走后,姚妈妈等人忙迎过来,道,“小姐,你受伤了?你什么时候受伤的?谁伤了你?” 姚妈妈说话之间,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道,“小姐,莫非是……” 张容儿苦笑道,“姚妈妈,没错,是老爷伤的我,内伤我已经治疗好了,只是神识也有些损伤,神识损伤很难治疗好,要费几个时日才能把伤势治疗好。” 姚妈妈闻言,忙把张天河送来的药物一一查看,结果,发生送来的丹药也不错是普通的疗伤丹药,并没有治疗神识伤害的药物。 姚妈妈道,“小姐,老爷的心……怎么可以这样狠,你,你好歹也是他的骨肉了,如果小姐没有修行,以老爷的修为,只怕这点伤害,小姐就算吃了药物后,身体的伤害好了,但整个人,只怕也会变得迟钝痴傻起来。” 张容儿目光狠厉之色一闪而过,道,“也许他要的……就是我变成一个傻子,这样,就好给他的另外一个女儿腾出位置来。” 说到最后,张容儿的心里,微微的刺痛了几下,片刻,她的脸色,越发冷漠。 这就是她的父亲,她的亲生父亲,既不想教养她,在她年幼的时候保护她,那么,何必生她? 既这般厌恶她的生母,那么,又如何会生下她?难道她不是他的亲生子?不知怎的,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产生后,不但不难堪,还有一种期待。 只是,张容儿心里明白,以她母亲的品性,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且以张天河的性格,如果她不是他亲生的,只怕早就没命了。 而这点肯定,才是最恶心的,他厌恶她和她的生母,却还生下她,他如果真的不愿意,难道她母亲还能真的强了他?当年母亲和张天河,刘氏之间,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张容儿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要还母亲一个清白。 不过,这些却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这一次,她要把生母的灵魂先救出。 只是,要救出生母,就必然要到刘氏的房间去,而到刘氏的房间,必然会碰到张天河,想到张天河元婴期的恐怖修为,张容儿心里不由一阵凛然。 张天河的厉害之处,张容儿从他随手布置一个阵法,再到她隐藏到刘氏房间后的那一次他随意的一掌,再到刚才和张天河一个眼神相对之间,她的心神和身体就受伤,元婴期修为的恐怖之处可见一斑。 而救出母亲的灵魂,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才行。 张容儿做好打算后,当下,便吩咐姚妈妈拿了生母的一个古董器皿去当铺换成紫金币,然后叫他买些骨头和肉类回来。 张容儿在明面上,肯定不会拿出那些紫金矿来使用的,相反,一旦让人发现她在使用那批紫金,只怕也会带来性命之忧,所以,她只有叫姚妈妈去卖古董。 这些古董里,不少都是难得的珍品,不是都是修为高深的修士到了一定的境界后为了锻炼修为制作而出,在这些古董里,都蕴含了古修士的一丝道韵,这种道韵和张容儿的感悟万物一样,都是极难得的,很虚幻的东西,很多人修行到一定境界,要想修为增加,就必须要领悟道韵,感悟道韵,不然修为就是止步不前。 很多古董,甚至万金也难买到。 不过,到了如今,张容儿却为了明面上有钱花,也不得不把这些难得的古董先当了一些出去。 不然,难道便宜刘氏吗? 等姚妈妈典当了两万多枚紫金币,且买了不少排骨和肉回来后,张容儿当即吩咐厨艺好的如梦做了一大锅的红烧排骨。 本来,在做红烧排骨以前,姚妈妈也有些疑惑,张容儿现在的境界,已经不用吃饭了,而且吃多了凡人的食物,身体内产生杂质,对修为也有碍,却不知道她为何还要叫买肉回来?难道给如梦吃? 只是,这样大一锅肉,如梦能吃完吗? 等肉做好后,张容儿拿了食盒装好,这才对姚妈妈和如梦道,“我养了一只小土狗,名字叫丹丹,如梦,以后每过个两天,就煮好一大锅的肉,你要亲自盯着煮,别让人接近吃食,姚妈妈,买食材的时候,你也一定要很小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小姐放心吧!”,两人同时道,“不过,小姐,你怎么忽然养起狗来了?” 张容儿但笑不语,只道,“记住,丹丹就住在后院偏僻树丛后的狗洞,它是我的伙伴,以后我们都要把它当成伙伴,朋友。” 姚妈妈和如梦愣了愣,虽然心有疑惑,但到底心里信服张容儿,没有多问。 当天傍晚,张容儿提着食盒避过外面监视寻仙楼的人,从后院偏僻处来到了狗洞。 在狗洞处,小土狗丹丹依然懒洋洋的躺在地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容儿感觉丹丹怎么变得更加没有精神了?难道饿了? 想到饿着了,尝过饥饿滋味的张容儿立即拿起食盒打开,扑面的香气散开,张容儿道,“丹丹,是不是饿了?来,吃饭了。” 小土狗丹丹看到张容儿,目光依然警惕,只是,在鼻子嗅了嗅,感受不到不怀好意的气息后,闻着那食物散发出来的香味,小土狗旺旺的叫了两声,好像打了招呼。 张容儿道,“喜欢红烧排骨吗?放心吃吧,丹丹,是我,我是容儿啊,我怎么会害你?” 她说着话,把食盒放在一边,照着原路退了回去。 等她走了以后,小土狗丹丹再次对着食物闻了闻,确认食物没有其它危害后,这才张嘴大口的咬着肉开始吃起来。 当晚,张容儿回到自己房间后,随即进入黑铁戒指空间开始打坐吸纳灵气。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刘氏身边的高妈妈就来到寻仙楼,说是夫人请容儿小姐过去用早餐。 听到这话,张容儿淡然点头,领着如梦和姚妈妈一起,便朝着刘氏居住的小轩厅而去。 在去小轩厅的路上,这个在前世傲气冷漠的高妈妈,却忽然对张容儿变得热情起来。 高妈妈道,“容儿小姐,先前大小姐为了给容儿小姐向老爷求情,被老爷罚抄了整整一个月的经文呢,倩如小姐一直就盼着见到姐姐,如今终于见面了,倩如不知道多高兴。” 张容儿面色不变,淡淡听着,只是不出声。 高妈妈又道,“说起来,倩如小姐这天姿,啧啧,真是没话说,连陛下都夸奖呢,容儿小姐,你们是亲姐妹,倩如小姐说了,容儿小姐没有修为,这以后啊,如果有人欺负了容儿小姐,容儿小姐只管来找倩如小姐,倩如小姐说了,她一定会为容儿小姐出头的。” 张容儿任是有些心机,听了这话,目光也不由一闪,但随即,却依然不咸不淡的听着高妈妈说着话。 等快到小轩厅的时候,高妈妈见张容儿一直不吭声,心里暗道,真不知道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还是一个一个木头人?不过高妈妈估计,这是一个木头人的成分多一些,不然,在现今夫人把持府邸内宅的情况下,只怕是个聪明人,在刚才她递了梯子的时候,都会顺着梯子往下爬吧? 而转念,高妈妈想着张容儿也不过刚刚十岁,且被封闭关押了三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呢,当下里,心里越发看不起张容儿,想着,以夫人的手段,这家产,只怕很快就能到了倩如小姐手里了。 这般想着,小轩厅便到了。 张容儿刚刚走到小轩厅院子,张倩如却早已迎到了小轩厅的院子门口。 张容儿当时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身白衣,素净着小脸,双眼雾蒙蒙看着她,怯生生叫了一声“姐姐”的女孩。 听她叫了怯生生的一声“姐姐”后,张容儿淡淡扫她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在屋子里面,却传来一声低沉威严的声音。 只听张天河双目锐利的看向她和张倩如,声音威严的道,“张容儿,你妹妹特意一大早就来院子门口迎接你,等了你几个时辰了,她叫你一声‘姐姐’,你为何理也不理?真是没有教养!” 张天河话音一落,旁边的刘氏,嘴角向上翘了翘,笑意一闪而过,而旁边的张倩如,眼睛闪了闪,接着,抬起头,双目“很天真很单纯”的道,“爹爹,别,别说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担心饭菜不合姐姐胃口,所以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是我担心姐姐在不过来吃饭,所以,所以……才一大早就来等着,我……我担心姐姐像昨天那样的生我的气,我,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姐姐,你那么善良那么温柔那么孝顺,一定不会生我的气的,对吗?” 张容儿听得面上更是沉了几分,她这个好妹妹,倒真是“有心”啊,多得够姐妹情深的,只怕图谋也不小?而且她这话说得真是,好像她张容儿不原谅她,就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善良了一点也不孝顺了? 当然,至于张倩如话里把她让自己穿下人衣服这事化小,就更不加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说起话来,的确厉害了。 张容儿虽有城府,但天生的性格,却做不来张倩如这套,她不咸不淡的道,“妹妹的意思,我不服从你的话,难道就不善良不温柔不孝顺了?” 张倩如被她这话一问,双目雾蒙蒙的,眼泪,立即的,一滴,一滴,掉落下来。 “姐……姐……,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看得旁边的张天河的心里,立即抽搐了起来。 张天河冷声道,“张容儿,当着我的面,你还要欺负你妹妹?快给她道歉!” 张天河说到道歉两字,张容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神随即一震。 良久,气血翻滚的张容儿,才从眩晕感里回过神来。 只是,张容儿惨白着脸还没有再说什么,张天河则继续道,“张容儿,快给你妹妹道歉!” 张容儿勉强定了定神,低声道,“我道歉!” 在绝对的实力我绝对的偏心眼跟前,所以狡辩,也是无用的。 看着张容儿低着头说了三个字“我道歉”,虽然语气不见得多真诚,但是,旁边的刘氏和张倩如的眼里,都同时闪着光。 张倩如依然怯生生的道,“姐姐,没……没……没事的!” 刘氏为了接下来的目的,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站在屋子外面说什么呢?容儿,来,进屋来,我们都等你吃饭呢。” 一行人说话之间,进了小轩厅的饭厅。 而在张容儿道歉的时候,张容儿发现刘氏的衣袖口里,刘氏得意不已的捏着什么东西,嘴唇潺动,正在说着什么,张容儿的目光,锐利的一闪,接着,又垂下头,跟着几人进了小轩厅的饭厅。 第41章 会动的玉瓶 张家诸人当下分位坐下,而一道一道的食物,也被端了上来。 张天河不吃食物很久了,在平时,也就吃一些稀罕的灵果之类的,因这一次张天河也吃饭,所以,在饭桌子上,摆放着几盘子很稀罕的灵果。 张容儿等盖着盘子的盖子打开后,朝着那散发着灵气的灵果看过去,雪碧果,灵杏果,山樱果! 看起来,张天河即便失去了紫金矿脉,也还是比较有法子嘛,张家现在还能吃得上雪碧果。 雪碧果是一种可以增加人灵气的果子,这种果子最难得的,吃了以后,果子本身不带一点副作用,且对灵气,也有排出杂质的功效。 看张倩如和刘氏神色平常的样子,只怕她们也是日日吃这样的果子的。 张容儿垂下眼帘,眼里的锐利之色陡然而起,失去了紫金矿后,他们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钱从何来? 因上京贵族里的规矩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倒是相对沉默的吃了下来。 当然,也只是相对沉默而已。 这不,张倩如那怯生生的声音,就又在耳边响起了吗? “姐姐,这是雪碧果,你没吃过吧?来,吃一个呀,雪碧果可贵了,要一千紫金币才能买到一个呢,姐姐还不知道吧,这雪碧果可以增加人身体内的灵气,排出身体内的杂质呢,啊……对了,姐姐不能修行,这个雪碧果对姐姐用处不大,姐姐用了,好像有些浪费了!”,她说话之间,一双“如诗如慕”的眼睛依然怯生生的看着张容儿。 张容儿停下筷子,坐直了腰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听着她说话。 下一刻,张倩如的眼睛,立即又变得雾蒙蒙起来,那眼泪,真是说来就要来一样,“姐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爹爹修为是元婴期,我修为也有感应八层了,我……我忘记姐姐没有修为了,姐姐,你,你,你那么善良,那么温柔,你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呜呜……。” 只是,明明一副很歉意的样子,但说到自己的修为有感应八层的时候,那嘴角的笑意,却一闪而过呢。 张倩如说这话的意思,一来,不过是让张天河觉得张容儿无用,没有继承家族的资格,让张容儿越发惹了张天河的厌罢了,二来嘛,则带着炫耀的成分,想让张容儿这个“没有修为”的人难受呢。.info[] 张天河看到张倩如那“如诗如慕”的眼睛,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张容儿却抢先一步,笑吟吟的道,“妹妹这话说的,你做了什么让人不能原谅的事情要我原谅呢?妹妹,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对了,你怎么又哭了?乖,可别哭了,看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好看是好看,可这大清早的,多不吉利。” 张容儿话音一落,旁边的张天河,张倩如和刘氏,脸色都有些难看,但是,明明感觉张容儿的话有些不对劲,但偏偏找不出个不对来。 张天河脸一沉,道,“好了,都闭嘴,吃饭!” 餐厅里一时之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倒是真的安静了。 而张容儿,连续拿起了好几个最贵的雪碧果,小口小口的吃着,旁边的刘氏见她连续吃了好几个,心里特别肉疼,钱啊,这几个就是好几千紫金币啊!这简直就是在折磨她的心肝。 刘氏也实在忍不住了,在旁边凉凉的道,“容儿啊,不是我说你,家里最近本来就开资紧张,你既然不能修行,这个雪碧果就该留给你父亲和你妹妹才对,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孩子……哎,我也不是不让你吃,吃点东西而已,我们张府但凡有的,我肯定都欢迎你吃,只是这样的灵果,你吃了以后,真的很浪费了,小姑娘家,要有一颗友爱之心。” 张容儿看已经空了的盒子,停下来吃东西,一脸惊讶的道,“啊?不能吃吗?夫人,既然不能吃,你干嘛不早先告诉我呢?你早先告诉我在这张府的饭桌子上,我不能吃哪些食物,那我肯定不会吃的,或者,你吩咐下人不把灵果端上来,你们私下吃,那我也就不会吃了啊,下人也真是的,既然不打算给我吃,又叫我过来吃早饭干嘛?虽然我一直吃的都是剩饭,但夫人不吩咐人来叫我吃饭,即便我是张府的未来继承人,但是我也不会厚着脸皮过来的。” 这话说得刘氏的脸皮一阵青一阵红,脸上的愤恨之色越发的明显,但是,就在她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张天河则有些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都嘀咕什么?都安静,不吃就叫下人把食物都拿下去。” 张天河一发话,饭桌上再次的沉默了。 而旁边的张容儿连着刘氏母女,也都不再吃饭。 张天河威严的道,“既然都不吃了,来人,都收下去吧。” “是,老爷!”,旁边的高妈妈开始指挥着下人收拾碗筷,而刘氏,则忽然笑吟吟的捏住她的衣袖,对张容儿道,“容儿,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来,母亲给你看个好玩的宝贝啊!” 张容儿的目光,忽然阴冷无比的看向刘氏,那目光如地狱恶鬼返回人间,凶狠嗜血之极,刘氏原本笑吟吟的眼睛,在对她的目光的时候,心里忽然一惊,脸色立即变得有些惨白,刘氏完全不可置信,等她鼓足勇气,再次抬头朝张容儿看去,结果,看到那个小姑娘双目纯洁的看向她,道,“夫人,什么好玩的宝贝啊?” 刘氏审视的看着张容儿,看了良久,心里暗暗道,这样小的一个孩子,又没见过世面,肯定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露出那样的目光呢? 她冰冷的笑了笑,笑容越发的亲切,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瓶子,对张容儿道,“容儿,来,看看这个瓶子,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啊?” 那是一个大概只有大拇指大小的瓶子,瓶身洁白如玉,瓶子虽小,整个瓶子的形状,却好像一个娇俏女子的身形一般,那瓶子上面的娇俏女子的身形,张容儿只看一眼,就觉得很眼熟。 而她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忽然升起,她的心,不由“砰砰”跳了起来。 刘氏笑容甜蜜之极,轻轻的抚摸着那个玉瓶,道,“这个瓶子很好看,容儿,你说是不是?” 张容儿故作平静的道,“就是一个普通的瓶子啊,有什么好看的呢?” 刘氏则笑道,“来,容儿,跟着我念!” 刘氏口里念出几段拗口之极的咒语来,而随着刘氏念起的咒语,那个瓶子上原本被印着一动不动的娇俏女子,身形忽然不断的扭动起来,那女子小小的面容随着身体的扭动,忽然变得狰狞起来,看得出,女子好像经历了非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一般。 张容儿该刹那之间,只感觉气血涌动,一口腥甜的血液,忽然从内脏直接冲到喉咙,张容儿垂着眼帘,咬紧嘴唇,总算把气血吞回腹部,而同时,她微笑着睁着天真的眼睛,对张天河道,“爹爹,夫人的这个瓶子真神奇,爹爹,这个瓶子怎么做成的?” 看着张容儿天真的双眼,张天河在该刹那,忽然双眼有些不敢直视,他移开目光,有些闪烁的道,“这个我也不知,你问问夫人去。” 张容儿的眼帘垂下,目光森然,张天河,他是知道的吧?他应该知道吧?知道他曾经的妻子曾氏的灵魂,被他现在的妻子刘氏控制住,且在当真曾氏所出的女儿,折磨他前妻的灵魂。 这得何等凉薄的人,何等狼心狗肺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曾氏,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竟然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刘氏“咯咯”娇笑道,“容儿,来,跟着母亲念,你也可以看到这个人儿在动哦!” 旁边的张倩如道,“母亲,真好玩啊,我要玩,我要玩!” 刘氏道,“这么久没见你姐姐了,你什么时候不能玩?你姐姐难得过来吃一次饭,让给她玩吧。”,刘氏说着话,朝张容儿招着手,道,“来,容儿,过来,过来母亲教你玩啊,很好玩的。” 张倩如也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在旁边娇声道,“母亲可真疼爱姐姐啊。” 刘氏道,“小调皮鬼,且让你姐姐一次吧。”,说话之间,目光看向张容儿,那甜蜜的笑容下,批着森然的冷意,诱哄道,“容儿,来,来啊,很好玩的!” 张容儿面色不变,一步一走过去,道,“既然这么好玩,夫人,你送给我做礼物吧,真的好神奇呢,我还没有见过这样好玩的。” 张容儿话音一落,旁边的刘氏脸色立即一变。 片刻后,刘氏假笑道,“容儿喜欢啊?哈……” 张容儿打断她的话,道,“夫人不会舍不得吧?夫人最是贤良慈爱不过,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呢,夫人肯定不会舍不得这样一个玩意儿的。” 刘氏被张容儿反将一军,却是变得脸色都有些铁青了。 而她正在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就在这时,张倩如忽然道,“爹爹,你今天叫容儿姐姐过来,不是有话要对容儿姐姐说嘛?” 刘氏这时反应过来,道,“对对,夫君,你不是有话对容儿说吗?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 张天河咳嗽一声,沉着脸,道,“容儿,坐下,爹爹有话和你说!”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好像把刚才的那个玉瓶忘记了一样。 张容儿垂下眼,暗道,正题,总算要来了吧? “爹爹,什么事?” 张天河淡淡的道,“你倩如妹妹现在已经感应八层了,正在感悟古人道韵,你生母曾氏的嫁妆里,我记得有两个古花瓶,做得非常精巧,一个是火凤翱翔瓶,一个是仙宇楼阁瓶,你且拿来,给你倩如妹妹感应道韵吧!” 张天河说完话,一时之间,大厅里忽然都安静下来。 张天河见张容儿沉默,脸色立即冷了下来,沉着脸道,“怎么?你不愿意?” 张容儿垂着头,谁也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只听她道,“爹爹,我……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那就快去拿来!”,张天河冷声道。 张容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咬牙抬头对张天河道,“爹爹,那对瓶子,女儿拿不出来。” 张天河忽然爆厚道,“张容儿,你不愿意?” 他的声音里,加着元婴期修士才有的威压,一时之间,张容儿开始强行压下去的气血,再也忍受不住,一口就吐了出来。 张容儿声音虚弱的道,“爹爹,我……没有不愿,只是,瓶子已经被……卖掉了,女儿拿不出来了。” “什么?卖掉?”,张容儿话音一落,张天河还没怎的,旁边的刘氏则尖利的叫嚷道。 第42章 谋算嫁妆 听到刘氏尖锐的嗓音的那一刹那,张容儿转头,双目黑漆漆的看向刘氏,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出声,可是,刘氏却忽然的,感受到了张容儿的嘲笑。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带着几许地狱而来的寒意,双眸黑漆漆看向她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把她看透了一般。 这个才十岁的小女孩,让刘氏感觉到一股子邪门的气息,她的警惕之心,不由升起。 而她脑子盘算半分,正要对着张容儿发难,却听张容儿清脆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去年开始就没有人送饭来,爹爹,我好饿,对不起,我太饿了,我只好拿了瓶子给路过的佣人换了饭吃!” 张容儿说完话,随即,眼眸低垂,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而旁边,张天河和刘氏,张倩如把她这话听到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张天河看着张容儿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再反复回响着耳边那句“我好饿”,让他的脸色有些红黑相交。 把自己的亲生的嫡女关起来,整整一年,不给自己的嫡女吃饭,这传出去,他在上京如何立足? 他的同僚,皇帝陛下,他的下属,上京的平民,府邸里的下人……所有的人,都会怀疑他的品行吧?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能犯什么错呢?竟然要把她活活饿死?他们肯定不会怀疑张容儿犯了什么错,只会说他不会治家罢了。 想到这里,张天河看向刘氏的目光,不由带着几分厉色。(..info无弹窗广告) 他道:“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刘氏,此时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那群该死的杀千刀的下人,还哄骗她看守寻仙楼没什么油水,竟然瞒着她捞了不知道多少的宝贝捞走,不行,她得赶紧的审查,让那些下人一件件的,都得把宝贝吐出来。 不过这个死妮子命倒是大,她就说她都吩咐下去,让下人别给那小贱人送饭了,那小贱人怎么还活着呢,原来有那起子奸猾的下人在。 想到曾氏嫁妆里的那些古董,刘氏的双眼,不由放出了红光来。 而旁边的张天河,则连续叫了两次刘氏,刘氏这才回过神来。 刘氏回过神来后,脸色不由的一变,当初虐待张容儿的事情,是打着死无对证的想法的,而如今,出了变故,却不能立即让这小贱人死呢,而且,让这小贱人活着,她的乐子更多。 当然,面对如今这样的情况,刘氏也是不怕的,她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呜呜”的哭着,道,“这群该死的下人,胆子真是太大了,竟然虐待容儿,容儿,你真可怜,呜呜,我可怜的儿啊,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把那起子看守寻仙楼的婆子都抓起来看看审问,一定给你出气。” 刘氏说完后,张天河的脸色,便有几分怜惜的看着流泪的刘氏,道,“月儿,别哭了,你这样善良,怎么会做出那样恶毒的事情来呢?我就不是你做的,说起来,那起子下人是该好好整顿了,夫人,下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老爷,你放心,妾身一定会好好把后院打理好的。” 两人说着话,然后又反复深情的对视,虽然三年过去,但刘氏一直服用美容,缓解衰老的丹药,所以容貌一直如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般,刘氏“如诗如慕”的朝着张天河抛了一个媚眼,张天河双目,立即变得灼热起来。 张倩如这时忽然委屈的道,“爹爹,那古董没有了,我怎么感受道韵?呜呜,爹爹,我是不是不能进入知机的境界了?” 修行境界有以下境界,分别是感应,知机,结丹,凝神,结婴,应虚,问道,而各个境界下,却又有同等的道韵心境,张容儿在感应期的时候,领悟了比较强大的万物道韵的入门之径,因此,倒是很轻易的就进入了知机境界,而张倩如如果不能感应道韵,只怕此时都难以进入知机的境界。 张天河还没有说话,刘氏尖锐的声音又响起,道,“老爷,那两个瓶子没有,不是还有其它的古董吗?容儿,你不会所有的古董都卖了吧?” 刘氏说着话,双目锐利之极的看向张容儿,只怕张容儿回答一个“卖”字,就会翻脸。 而同时,张天河的双目,也严肃的看向张容儿,同时,他的神识开启,他在感应张容儿的说话频率,看张容儿是否说谎。 张容儿垂下眼帘,淡淡道,“昨天才叫姚妈妈又去卖了几个,卖给了上京出名的鸿苍商会名下的当铺了,爹爹……我……我饿,姚妈妈也没钱,所以拿去卖掉了,妹妹需要的话,就去鸿苍商会拿回来吧,我叫姚妈妈把当铺的单子给你!” 张天河听到这话,则不由的心一跳,接着,就怒道,“刘氏,你怎么管家的下人的?难道寻仙楼的份例没有拔过去吗?” 张天河是真的很生气,曾氏的古董大多都有印记,这一流传出去,不是打他张天河的脸面是什么?他张天河堂堂上京兵马元帅,执掌数十万的兵马,自己的嫡出女儿却当着前妻的嫁妆度日,这传出去叫别人怎么看他? 虽然看到这个女儿后,就让他不由想到曾氏,他心里就不舒服,但是,却没有想过饿死嫡女这种事情。 想到这里,他不由抬头目光锐利的看向刘氏,目光带着审视。 刘氏看到张天河的目光,眼泪立即一滴一滴,往下掉落,道,“老爷,我……我只是忙着管教倩如,忙着府里的人来客往,忙着和人联络感情,老爷,我们两家之前都是二等家族,你知道的,好多人都等着看我们张府的笑话,老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我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呜呜……” 刘氏这番话说下来,张天河想着刘氏本是名门小姐,但是却无名无份的跟着自己多年,他的脸色,一下子的就缓和了下来。 他冷冷看了张容儿一眼,淡漠的道,“好了,你下去吧,你母亲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寻仙楼的月例,我一会儿会叫人给你补上的,至于那几张当票,你且送过来,我叫人去取回。” “是!”,张容儿垂着眼,不见表情。 张天河手一挥,她就下去了。 等她下去后,刘氏心里暗恨,本来盘算好的弄曾氏嫁妆的法子,竟然就这样失败了? 她心里不甘心,忙朝着张倩如使眼色。 张倩如立即“呜呜”的走过去,拉住张天河的衣服,呜呜的道,“爹爹,那我怎么办?我怎么感悟道韵?呜呜,难道不能进入知机境界了?” 张天河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从小捧在手心的小女儿,他面容上神色柔和起来,道,“傻孩子,怎么会呢?倩如,放心,有爹爹在,你一定会进入知机境界的,你是双灵根,比爹爹的三灵根还要好,爹爹已经到了元婴期了,等一会儿,你到爹爹的书房来,爹爹让你感受爹爹的道韵,感受爹爹的道韵,比你感悟那些古董的道韵有用多了,甚至用于你以后结婴,都是有用的。” 在和自己感悟古董的道韵和元婴期修士带着感悟的道韵,那效果绝对是很大的差别的。 元婴期修士的道韵里,蕴含了该修士从头到尾的对“道”的理解,对修为进阶的突破时,那种玄妙的感觉,张倩如此番得了张天河的帮助,修为肯定会突飞猛进了。 第43章 去曾府 到了下午的时候,在寻仙楼,高妈妈带着下人抬了几个箱子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高妈妈带着下人一路招摇过市,旁边的下人看到,这些人本就是刘氏的人,自然是逢人就说,“夫人真是心善啊,在倩如小姐为容儿小姐求情,把容儿小姐放出来以后,这才出来呢,夫人又送了这么多东西过去。” “这么多箱子,不知道是些什么好东西啊?” 有那和抬东西的下人相熟的,稍后去打探消息,便知道夫人送了紫金币两万,各色绸缎两个箱子,还有珠翠首饰若干。 这下子,下人们都议论不已,都被紫金币两万给刺激了,都觉得刘夫人心善不已,不但放出了续女,还一放出来,就给送了钱币,送了衣服首饰,真正是最最心善的夫人,而有那消息灵通的,说是倩如小姐更是心善又美丽,容儿小姐放出来,是她去向老爷求的情,送衣服首饰,也是她帮着夫人亲自挑选,说是自己的亲姐姐的衣物,她要好好挑选,怕下人不够尽心。 如此这般,刘氏母女的善心和贤名一下子就从张府流星一样的速度传到了上京贵族圈。 有那精明的主母,在听到两万紫金币后,嗤笑一声,道,“两万紫金币?听说那位曾氏留下来的女儿,可是被关了三年,前些时候一放出来,就叫了下人去当铺当曾氏的嫁妆呢,这不是在张府呆不下去,谁会当了生母的嫁妆度日?这两万紫金币说起来,不过是奢侈一些的一餐饭罢了,又能有多少?刘氏母女倒是博了一个贤名。” 当然,明白人只是少数,或者说,有很多人心里明白,但是出于巴结元帅府,或者畏惧元帅府的目的,都无人说刘氏母女的坏话,在上京,一时之间,刘氏母女的贤名倒是真的传了出去。 姚妈妈和如梦是知道内情的,心里自然恨不得拔了刘氏母女的皮。 姚妈妈怒骂道,“小姐,那对贱人母女怎的这样奸猾?先时,明明是想饿死你,到了现在,老爷叫补偿月利银子,她们倒好,竟然拿了这事来博自己的名声,小姐,怎么又这样无耻的人?” 张容儿淡淡道,“姚妈妈,急什么?” 姚妈妈道,“怎么不急?小姐,难道就任由她们母女利用你来博取名声?任由她们颠倒是非黑白?” 张容儿黑黝黝的目光淡然一笑,道,“姚妈妈,这才只是开始而已,现在,咱们可急不得。(..info)” 如梦双眼一亮,道,“小姐,莫非你有什么好主意让那对贱人母女现行?” 张容儿笑了笑,道,“到时你们不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数日里,张容儿除了每日给小土狗丹丹带一次一大盆子的肉和骨头,其它时候,便都在房门里闭门不出。 在黑铁戒指空间里,在张容儿的修为进入知机期后,黑铁戒指空间便又增加了一倍多的空间,她如今在黑铁戒指空间里,除了打坐,便是苦练剑法。 落花无情的剑招此时由她施展出来,已经能够有上万朵剑花,那密密麻麻的剑花,看起来非常好看,但是,不,还不够。 是的,比起道袍妇人舞剑时那种漫天都在漂浮的剑花,那种毫无破绽的剑花,她却要差了很多。 张容儿随着修为的加深,眼界也跟着提高,此时看剑法的高低,自知自己剑法里的破绽,而要解决这破绽,便是一个字,“快!”,是的,快,更快! 只有更快的速度,才能结出更严密的剑网,才能更加没有破绽。 道袍妇人同时,也告诉她,断情剑法,除了落花无情,另外还有两式,分别是“飞絮满天”,“黯然销魂”,当“飞絮满天”由着道袍妇人使出来的时候,那漫天都是飞絮点点,张容儿只盯着那漫天的“飞絮”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双眼枯涩,心血也跟着澎湃起来。 道袍妇人告诉她要点以后,她运转真气,这才修炼起“飞絮满天”来。 至于“黯然销魂”,道袍妇人言道,“等你先把‘飞絮漫天’练得能够见人,再来找我修炼‘黯然销魂’!” 张容儿在黑铁戒指空间里修炼数日,心里对自己的进度还是挺满意的,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一把趁手的宝剑。 曾氏的嫁妆被送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武器类的东西,张容儿心里想着,在她生日之前,那些人还不会取了她的性命,而在生日以后,只怕她就要小心提防了,她也就盘算着要找个时间,到上京注明的珍宝阁,去选一个宝剑。 这一日,张容儿挥舞剑法片刻,忽然心有所动,立即的,身形便出了黑铁戒指空间,而同时,姚妈妈的脚步声在房间外传来,道,“小姐,有个小丫鬟要见你!” 张容儿冷冷一笑,暗道,“终于来了?” 她淡淡道,“带进来吧。”,这小丫鬟能过了姚妈妈这一关,必然是有几分好口才的。 不多时,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丫鬟被带了进来,张容儿抬头,双目静静的看着那小丫鬟,那小丫鬟先是一惊,接着,就朝着张容儿跪下,道,“容儿小姐,奴婢流云给你请安了。” 张容儿静静的看着她,道,“你是哪里的丫鬟?见我有何事?” 那丫鬟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面片白净,下巴尖尖的,一双闪烁不已,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听到张容儿的问话,丫鬟流云道,“回小姐,我……我是白慕公子派来的,白公子派我来,给小姐送了一些东西来。” 流云说着话,便把一个锦绣的盒子递了上来。 张容儿身后的如梦则走过去把那盒子接了过来,只是并不当面打开。 流云见状,就道,“小姐不妨打开看看?” 张容儿淡淡道,“这就是你们主子的家教?” 流云见状,忙连连磕头,道,“小姐勿怪,都是奴婢私自做主的,和我家主子无关,只是我家主子言道,如果容儿小姐不喜欢,我家主子心里会难过的,毕竟小姐是他的未婚妻,小姐和公子,是从小就订了亲的。” 张容儿道,“哦?可是前几日,你家公子第一次见我,不是很嫌弃我,且言道,绝对不会娶我么?而且看起来,白公子似否和我妹妹倩如感情很好?” 流云忙道,“容儿小姐,误会,这全是误会啊,现在是刘氏母女管着后宅,公子怕对你太好,会让刘氏母女苛待你!” 张容儿忽然笑了,“咯咯”娇笑良久,道,“现在谁都知道夫人和张倩如,是最是心善的善人呢,又如何会苛待我?” 说话之间,张容儿厉色隐现,流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道,“容儿小姐,你受的委屈,我们公子都知道呢,那母女的真面目,我们公子也知道的,小姐你放心,只等你和我们公子成亲,到时公子会护着你,必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我们公子一表人才,是上京出名的赛潘安,且资质卓越,现在已经到了知机期呢,小姐,你以后的福气大着呢。” 听流云说这话,从头到尾,张容儿静静的看着她,用那双黑漆漆的,好像看透一切的目光,流云在这双目光下,心下不由一跳,说着话间,却不由的垂下了头。 良久,在她心跳加快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声音,“你下去吧。” 流云被如梦带了下去,直到她走出寻仙楼,她也有几分迟疑,一切的事情看起来很顺利,可是,为何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等流云出去后,姚妈妈忙走过来有些激动的道,“小姐,你以后不用怕了,有白家这门亲事,只要等到成年,等你和白公子成亲后,以后必不会再受委屈。” 张容儿听后,沉默了一下,才道,“姚妈妈,你真的相信这个流云?” 姚妈妈心里一惊,本来她也不信的,可是,后面流云的说法,却又让人觉得那么的贴心,听起来那么顺耳,那么的让人想要相信。 张容儿道,“姚妈妈,你最近好好在外面看看房子,等我过完生日,说不准我们就要搬走了!” 张容儿这话,却让姚妈妈心里,又是一惊,张容儿却并不解释,只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打开旁边的抽屉,拿起一个笔筒,对姚妈妈道,“姚妈妈,我现在出去一趟,你且在家好生看好门户吧。” 张容儿话音一落,便转身出了门。 等出了门后,张容儿隐藏气息,很快就从高高的后院院墙翻了出去。 这后院的院墙高有三米,在墙面顶部,还设有一些机关毒素之类的,但这些在张容儿眼里,自然不算什么,她很轻巧的,就翻出了张府的院墙,出了张府所在的天马街,穿入了人群里。 上京作为奉天王朝的京都,由平民和修士混居而成,在市面上,各种各样的物件都在闹嚷嚷中贩卖着。 张容儿在前世一直被关在张府,一直没有机会出来闲逛过,而上一次出门,因心里藏着大事,也是心神紧张,一直无心观看上京风土人情。 这一次,她心里的事情都放松,一边走一边看,看着闹嚷嚷的街市,倒是觉得别有一番的趣味。 等张容儿连续闯过两条街,便来到一座门前有着两个石狮子的府邸门前。 这座府邸起码有占地十里,只是此时,守门的守卫懒洋洋,看起来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而府邸周围,也是人迹罕至,落叶遍地,整个府邸看起来,完全一副萧条败落之意,张容儿看着那府邸上的匾额“曾府”两字,心里不由的,便有些想流泪。 张容儿等平静了情绪,这才走上前,对着守卫道,“我要见你们府里的曾青公子,劳烦通报一声。” 这一次,张容儿打算把原本的刘玉所得到的机缘,即那个笔筒,拿来送给曾青,至于曾青能不能勘破笔筒里的玄机,既然她已经尽力了,如果勘不破,那也无法了。 第44章 剑 在张容儿说话后,旁边那两个懒洋洋的守卫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的道,“要见曾青公子?可有拜帖?” “没有!”,张容儿淡淡道。(..info好看的小说) 那守卫听到她这样说,嘴角的不肖之色一闪而过,接着,道,“没有?那请回吧,公子爷忙着呢,可没功夫见你!” 那守卫见她年龄小,又没带下人出门,且穿着也是一件半旧的棉布衣服,眼底的不肖之色很是明显。 张容儿也不生气,淡淡的从手里抓出一把紫金币,递给守卫。 这些紫金币还是刘氏派人送过来的,成色很是一般,不过,对于这两个守卫来说,却很是激动,赏钱啊,在曾经的元帅府随处可见的赏钱,他们自己都记不清已经多久没收到过赏钱了。 两人接下赏钱后,对张容儿态度就好了很多,一人道,“小姐,你且等一等,我去给你通传。” 张容儿淡淡点头,递给其中一个守卫一本古籍道,“你把这本书递给曾青公子,他自然知道我是谁。” 张容儿这样说,两个守卫倒是好奇的看了看她,一见她年龄虽小,但却肌肤如玉,目如秋水,长得一副好容貌,心里倒有些好奇她到底是谁。 其中一个守卫去府里通传后,很快就出来了。 而同时走出来的,除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美妇。 这个中年美妇不是别人,正是张容儿的大舅母,而旁边的少年,则是年少的曾青。 曾青也是曾家很有天赋的少年,是难得的双灵根,只是曾家衰败了,因曾家受到很多世家大族的打压,而其中之最,则是张容儿的父亲张天河和刘氏以及其娘家人,因此,即便曾青天资不错,但是,在前世,直到张容儿死,却也没有能够出头。 中年美妇看了张容儿后,目光非常复杂,道,“是你?你真的是容儿?” 张容儿看大舅母目光有些冷淡,她也不以为意,在旁边不紧不慢的的道,“容儿见过大舅母和曾青哥哥。”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院子忽然跑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来,那女子一见到张容儿,就状若疯癫的道,“你就是张容儿?你还有脸来我们曾家?滚,立即给我滚,你母亲曾清芳连同张天河,害得我们曾家还不够吗?” 说话之间,便扑过去,要对着张容儿殴打。 张容儿目光一沉,身形一转,躲开到了一边。 刘氏害她生母的事情,张容儿是知道的,只是这年轻女子这话,却又从何说起?张容儿道,“什么我母亲连同张天河害曾家?还请二舅母说清楚?” 二舅母这时被大舅母拉住,倒是冷静了一些,听张容儿这样说,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她,道,“你大舅,二舅,三舅,连同你外公怎么死的,只有问张天河才知道了。” 虽然张容儿已有猜测,听到这话,依然忍不住心里波澜。 大舅母这时解围道,“弟妹,好了,你怪容儿做什么?她只是一个孩子,那些事情又不是她做的!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母亲也去世了,一个人在张府……” 话外之意,旁边的几人都曾经是京中权贵,又怎会不知内宅之事? 从头到尾站在一边一直淡淡看戏的少年曾青这时道,“好了,都进大厅说吧。” 说着话,扶起张容儿的大舅母朝着曾府大厅走去。 等走到大厅后,迎面走出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以及两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少女和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见到他们以后,都朝着旁边的二舅母奔去,叫道,“娘……” 原来,这个十一二岁的少女,不是别人,却是二舅母的女儿,而旁边的双胞胎,则是二舅母后面生的双胞胎,三人的姓名分别是曾柔,曾平,曾安。 张容儿见大厅里少了一人,道,“咦,怎么没见大表姐呢?” 张容儿话音一落,旁边的几人,脸色都是一变。 二舅母阴阳怪气的道,“你是问暖儿?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暖儿何至于命这般苦?” 张容儿心里“咯噔”一下,咬了咬唇,还是问道,“大表姐到底怎么了?” 大舅母忽然“嘤嘤”的抽搐起来,她的声音,说不出的凄凉,“可怜我的暖了,为了保下我们曾家,三年前不过十四岁,竟然进宫去服侍皇帝陛下去了。” 今上苍佑皇帝登基多年,年龄早已半百,虽说因为修为有成,容貌看起来依然年轻,但曾暖年龄又小,且听说天姿卓越,这早早的破了元阴,有碍修行,又怎会甘心? 且皇宫那种深宫,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宫里美女如云,争斗异常激烈,曾暖失去了曾家作为臂膀,又如何不会被人欺负? 张容儿甚至不敢深想张天河在打压曾家的角色里,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不过,她也有疑惑的地方,张天河为何就这样恨曾家?会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张天河会这样对付曾家? 只是目前,却不是询问这件事情的好时机,张容儿毕竟姓张,最让她难过的事情,她的身体里,流着张天河的血液,所以,曾家的人要怪她,她却没法反驳去。 正当张容儿心绪复杂之时,曾青这个站在一边,一直清冷的少年则再次打断众人,淡淡对张容儿道,“表妹,不知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众人当下都安静了下来。 张容儿从袖口拿出那个笔筒递给曾青道,“我来和表哥谈一笔交易。” 听张容儿如此说,众人便把目光扫向那个笔筒。 而曾青,深深看了看张容儿后,这才把这个笔筒接过去。 而他把笔筒拿在手里片刻后,目光则变得有些火热的看着笔筒。 旁边的大舅母最知儿子的性格,见平时冷静淡然的儿子这样的表情,只怕这个笔筒,是个了不得的宝贝了。 她当下道,“容儿想和你表哥做什么交易?一家人的,容儿有什么事情要托我买办直接说就是了。” 大舅母的确是个聪明人,更是个护子心切的母亲,她害怕张容儿漫天要价,语气之间,不由就软化了下来。 张容儿对她态度的改变也不以为意,淡淡道,“我要大表哥替我办一件事,想必舅母也知道,我现在这个曾氏所出的女儿,是刘氏母女的眼中钉,我有一些事情不好出去办理,而我要办理的事情,也很简单,我只要表哥答应我,在我生日后的第二日,把我接出张府,这笔交易就完成了。” “这么简单?”,旁边的几人都有些狐疑。 曾青目光闪烁,权衡利弊,良久,道,“好,我答应你!” 张容儿点点头,道,“如此,拜托表哥了。” 张容儿拱手,朝曾家诸人作个礼节,道,“既然正事完成,容儿这就告辞!” 说话之间,张容儿转身就走,曾家众人也不挽留,只是看着她的目光,有几分复杂。 等张容儿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大舅母和二舅母在旁边关切的看着曾青,道,“青儿,刚才看你很看着这个笔筒,可是有什么来历?” 曾青微微一笑,笑容如旭日东升一般,耀眼之极,道,“母亲,二婶,这个笔筒很是奇特,我一拿着,就有一种感觉,只要得到它,我们曾家崛起就有希望。” 此话一说,旁边的大舅母和二舅母双目都放着光,道,“果真?” “我有那样的感觉,母亲,二婶,我先下去参悟,我们张家的传承被隔阻,只能另劈道路,母亲,二婶,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支撑起我们曾家的。” “好,好,好孩子,你先下去。” 曾青拿起笔筒下去了。 大厅里,大舅母对二舅母道,“那孩子也不容易。” 二舅母沉默了一下,叹息一声,道,“终归,当初小姑子不该嫁给那个小人。” 两人一阵沉默。 张容儿出了曾府以后,便朝着多宝阁走去。 珍宝阁是上京一所很有特色的建筑物,楼高数百仗,以一个尖塔的样子成型,传闻,为了修建这个珍宝阁,珍宝阁的幕后老板请了十百名炼器师一起,才得以把这样高的建筑修建在冬日里罡风肆虐的上京。 当然,珍宝阁也的确是上京的一大特色之一,其建筑特色,只比皇宫稍次之。 张容儿走到珍宝阁门口,立即的,便有两名长相美貌的少女迎过来,对她微微拱身行礼,道,“你好,欢迎光临!”,声音清脆悦耳,很是动听。 张容儿走进珍宝阁以后,则另外有一个长相端庄,干练能干的女子朝着她走来,道,“欢迎姑娘光临珍宝阁,请问需要导购吗?本阁免费提供导购。” 张容儿点头,道,“好,你替我介绍一下多宝阁。” 那女子道,“珍宝阁第一层是售卖各类珍宝玉器法器宝剑之类的地方,而珍宝阁第二层,则是专为出售或者典当各类物品提供的场所,有单独的小包间,多宝阁第三层,则是贵宾房,顾客说出需求,只需在贵宾房等待,多宝阁自然会把顾客需要的珍宝送到,第四层嘛,则是珍宝阁的拍卖行,珍宝阁每月,都有一次拍卖大典。” 四层以上的地方,那女子则并没有继续介绍,张容儿猜测,只怕上面的地方,是她的身价不够的缘故,珍宝阁共有九层,层有传言比皇宫的珍宝好多,越上面,听说宝贝越珍贵,那上面的五层,真不知道有些什么宝贝。 张容儿沉吟一下,当下道,“我需要一把宝剑,当然,如有有灵剑最好。” 那女子听后,愣了一下,也并没有多言,当下就默默带着张容儿在一行行的货物前穿梭。 等来到一个施展了法印的地方,张容儿看过去,只见眼前,一排排的,全部都是银光闪闪的宝剑,张容儿看着眼前满地的宝剑,一时之间,看着满室光华,倒是有些愣了愣。 那女子并不催她,只在旁边静静等待。 张容儿当下的,便放开神识,朝里面的宝剑感应去,而在她放开神识的时候,忽然,数股子寒意立即朝她袭击而来,张容儿心里一凛,神识忙收回。 等收回神识后,张容儿脸色依然有些惨白。 旁边的女子忙走过来道,“姑娘,在多宝阁,除非拿在手里的物件,否则,是不能够放出神识辨识的,姑娘看中哪把剑,我叫人替姑娘取来看看?” 张容儿沉吟了一下,顺着之前的感应,她指向一把粉色剑鞘的剑,道,“这把剑拿来看看!” “好的,姑娘请稍等!” 片刻以后,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端着一个托盘摇曳生姿的朝着张容儿走来。 在托盘上,放着一把粉色剑鞘的剑。 张容儿接过这把粉色剑鞘的剑,那把剑一到她的手里,她就感受到剑好像震动了一下,她缓缓把那把剑鞘打开,里面的剑身此时也露了出来。 剑鞘看起来粉嫩好看,里面的剑,却是一把普通的黑铁剑,看起来让人有些失望,只是,不知是否她的错觉,她却感觉她打开剑后,剑好像低鸣了一声。 传说,有灵气的剑,见到自己想要寻到的主人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低鸣。 张容儿不动声色问旁边的导购,“这把剑多少钱?” “二十万紫金币!” “二十万啊……” 张容儿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旁边传来脚步声,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道,“穿着布衣的穷人还要买剑?这个世界真是奇迹了!” 第45章 打脸 张容儿抬头,和开口说话的少年正好四目相对。 那少年双目骄傲冷淡,一副我高人一等的模样,见张容儿看过来后,先是不以为意,但等看清张容儿的容貌后,眼神倒是挑剔的看了看张容儿,接着,就傲气的道,“这把剑小爷我要了,来人,包起来。” 李宏图说话之间,目光朝着旁边的张倩如使颜色,张倩如看着平淡无奇的剑身,有些迟疑的道,“李哥哥,这个……这个就是……那把剑?” 李宏图最近为张倩如推算,得出结论,只要张倩如能够在今日抢到这把剑,能够抢到这个机缘,那么,张倩如将会大有机缘,凭着这把剑,只要送给那个人,就能得到很大的好处。 要问李宏图怎么算出来这事的,除了因为他身体里有李家的血脉,天生对占卜之事擅长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他是真的对张倩如痴心一片,在前世,在张倩如有意无意的挑拨下,他可没少欺负张容儿。 张容儿对他的话置若未闻,只问旁边的导购,道,“这把剑,我还能购买吧?” 导购道,“当然能,小姐,你是第一个查看此剑之人,你有第一购买权。” 张容儿听后,正要说话,就在这时,李妙妙忽然冷哼一声,道,“二十万紫金币是吧?我们出三十万紫金币,比她多十万,把这把剑卖给我们。” 导购小姐摇摇头,维持良好的风度,道,“对不起小姐,珍宝阁的规矩是,谁先拿到宝剑,谁就有优先购买权,除非这位小姐不买了,不然,即便你出再高的价钱,我们也是不卖的。” 听到这话,李妙妙的脸色有些难看,冷哼一声,看向旁边的张容儿道,“穷鬼,你买得起吗?我给你三十万紫金币,你把这把剑让给我。” 张容儿冷淡的道,“抱歉,我就喜欢这把剑。” “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要买了?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知道她爹是谁吗?” 张容儿听完这话,实在忍不住的,就笑了。 旁边的张倩如早已看到了张容儿,只是,不知为何,她却一直装作不认识似的,一直没有和张容儿说话。 此番听到李妙妙这样说话,张倩如忙怯生生的拉住李妙妙的手,声音软软糯糯的道,“妙妙,别……别说了!” 说完话,她转头,对张容儿道,“姐姐……你……你……你还在生气?” “呜呜……姐姐,你别生爹爹的气,爹爹也是为你好!” 说完话,双眼雾蒙蒙的看着张容儿,一副很怕张容儿生气,很怕张容儿欺负人的模样。 张容儿再次笑了,道,“原来是妹妹啊,妹妹,你干嘛说我生气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对了,你叫我别生爹爹的气,妹妹,我为什么要生爹爹的气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张倩如听完后,呜呜道,“姐姐,如果你没生我的气,没生爹爹的气,你……你……你干嘛和我抢这把剑?姐姐,我虽然是单灵根,我虽然已经到了知机期八层,虽然这把剑对我很重要,如果……如果姐姐想要……” 张容儿讥诮一笑,道,“好妹妹,我想要,你是不是就很‘善解人意’的买下来送给我,恩?妹妹,你是这么的善良,这么的美好,这么的天真,这么的有才,虽然我才是张府嫡出的继承人,虽然我没钱,只能当了我母亲的嫁妆购买,但是‘好妹妹’你这么盛情难却,那好,你给钱吧,这把剑我收下了,如此,再次成全了妹妹你的美名。” 张容儿此话一说,旁边几个本来正在买东西的锦衣公子,都很有兴趣的看了看张容儿,又看了看张倩如。 旁边的李庆丰忽然跳起来,挡在张倩如跟前,道,“住嘴!小贱人,有我在,我是不会允许你欺负倩如妹妹的,哼,说起来,你就是那个拆散刘伯母和张伯父夫妻的贱人所生的小贱人吧?果然贱人生下贱种,任你再伶牙俐齿又如何?这把剑,我今天买定了。” 他转头,对导购道,“导购,我出一百万紫金币,这把剑卖给我!不然,把你们掌柜叫来,只要把这把剑卖给我,我们李家,愿意欠你们珍宝阁一个人情。” 李家的人情自然是值钱的,需知谁没点所求呢?而有所求者,能找到李家人帮忙,这无疑事情就有了百分之六十的成功了。 旁边的导购听后,却依然微笑着摇头,道,“对不起,李公子,我们珍宝阁有珍宝阁的规矩,这把剑能不能卖给你,不是我们珍宝阁能决定的,你得问拿着剑的这位小姐。” 李庆丰听后,眉头都皱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张容儿却挥起手掌,趁李庆丰愣神的瞬间,“啪”的一下,一巴掌打了过去。 李庆丰天赋不算极好,但也有三灵根的资质,到如今,也有了感应五层的修为,他完全没有想到张容儿竟然敢给他一巴掌。 “你……你……”,李庆丰怒极,脸色青红不定,双目好像要喷火。 张容儿道,“你可以辱骂我,但是,你不能辱骂我母亲,至于你说的谁拆散了谁,我只问一句,在刘氏和我母亲之间,谁是正妻原配?既然刘氏是个妾,那么,请问李公子,原来李家的家规,便都是颠倒是非黑白,以妾为妻,颠覆人伦道德的么?” 张容儿此番话一说出来,问得李庆丰脸色更是暴露,他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张容儿,怒道,“你……你……贱人,你敢打我?” 李庆丰说话之间,真气运转,手掌一挥,便要朝张容儿发难。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子力量把李庆丰一推,李庆丰身体里的真气,也立即被压制住了。 而同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几个人的耳边响起,只听一个声音道,“珍宝阁内,不准动用真气。” 此言一出,旁边的几人脸色都很难看,而其中,又以李庆丰为最,旁边的李妙妙早已急红了眼,道,“小贱人,你还敢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一见到白慕哥哥,为了引起白慕哥哥的注意力,竟然勾引白慕哥哥。” 张容儿听得眉头皱了皱,这一次,看向张倩如的目光,却越发的深邃。 张倩如此时忽然“呜呜”的道,“李哥哥,妙妙,别,你别这样,姐姐被爹爹关了以后,心情一直不好,你们别怪她,你们要怪,就……就怪我吧。” 李庆丰那张暴怒的脸,立即像换脸谱一样,柔软了下来,道,“倩如妹妹,你别什么事情都包揽到自己身上,你总是这么善良,这样容易被人欺负的。” “李哥哥,有你在,没……没人欺负我!”,张倩如说着话,含羞带怯的看了李庆丰一样,李庆丰的心里,不由的快速跳动起来,恨不得立即把张倩如搂在怀里,好好的怜惜一番。 只是,因李庆丰刚才被张容儿打了一巴掌,李庆丰看着围绕过来看热闹的人群,一张脸变得有些扭曲,冷笑道,“哼,敢打我?张容儿是吧,你等着!”,双眼如毒蛇环绕,死死的瞪着张容儿。 张容儿垂下眼帘,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来。 旁边的张倩如忽然“关切”的对张容儿道,“姐姐,你……你有二十万紫金币吗?你不会还典当你娘的嫁妆吧?姐姐,你这样不对啊,你娘去世后留下来的东西,你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欲,就卖掉生母的嫁妆呢?姐姐,我知道你在和我赌气,可是,这把剑对你没有用,你又何必和我抢?我们……我们毕竟是亲生的姐妹啊!” 张倩如此话一说,旁边的好几个人,都露出恍惚的一声“哦”,就说之前张家嫡女为何会去典当生母嫁妆,原来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竟然是和自己的亲生妹妹斗气,竟然是抢自己妹妹看中的宝剑,这样的女子,真是不孝,品性不佳啊! 张容儿抬头看着张倩如,又看了看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忽然笑了。 真的……很可笑啊! 这个女人,真的“很美丽很善良很温柔”,总之,真的什么都是“为她好”呢! 张容儿声音清冷的道,“‘好’妹妹,你还真是‘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呢!妹妹,我作为张家的继承人,元帅府的嫡女,我连二十万紫金币都拿不出来,我饿了,为了吃饭,只有典当生母的嫁妆过日子,好妹妹,我知道我把我母亲的嫁妆典当出去,你和夫人向我‘要’古董感应道韵的时候,我因为没有拿出古董来,所以你和夫人心里都不高兴,可是,妹妹,我饿啊,我好饿好饿,怎么办呢?妹妹你这么善良这么温柔这么体贴懂事,你知道饿着,是什么滋味吗?这天下人,谁又能想到堂堂元帅府的嫡出女儿,被关着,竟然连饭也吃不上?竟然只能拿生母的嫁妆去换口吃的?” 张容儿声音啧啧逼人,张倩如听完张容儿的话后,脸色变得惨白。 而旁边的人,看向张倩如的目光,就带着几分讥诮。 就连旁边的李妙妙,看向张倩如的目光,也有几分审视。 只有李庆丰,双目仇恨的看着张容儿,冷笑道,“哼,贱人,任由你说得天花乱坠,你也休息败坏倩如妹妹的名声,倩如妹妹,你放心,有我在,我自会保护你!” 张容儿淡淡的道,“李公子真是厉害,是高手呢,是颠倒是非黑白的高手,有你这张巧嘴,的确,天下间又有什么事是你不能说过来的?不过,奉劝你一句,是非黑白,自有公道人心,而圣人之道,数万年传承下来,道德人伦,自有其道理,并不是你一张嘴,就能够颠倒过来的。” 一番话说下来,旁边的锦衣公子看向张容儿的目光,越发的不同,而李家兄妹的脸色,则几乎可以用灰白来形容。 第46章 上官庄 李宏图放下狠话却没讨到好后,恨恨的看了张容儿一眼,起身对张倩如道,“倩如妹妹,走,我们先回去吧,你别和某些不懂规矩的人计较,没得辱没了你的身份。” 张倩如此时却理也不理他,只朝着旁边的锦衣公子走过去,目光羞怯的道,“你……你是上官庄哥哥?” 被称呼上官庄的青年男子身姿如青松挺拔,眉目如青山绿水山墨画般娟秀,他静静的看过来的时候,双目比深山里的灵泉更加的静逸涓然,那通体的儒雅高贵灵秀之意,但凡看到他的人,站在他身边都不由的要挺直了身,不由自主的整理衣角,连说话的声音也不由的小了一些。 那双静逸的眸子听到张倩如的声音,抬头朝她看去,接着,微微颔首点头,不咸不淡的道,“原来是张姑娘!” 张倩如却不由自主的走过来,脚步一个不稳,一下子的,便朝着上官庄怀里倒去,下一刻,张倩如稳稳的倒入了上官庄的怀里,而同时,她抬头,眸子湿漉漉的看向上官庄,道,“庄哥哥!” 声音软糯糯,甜腻腻的,直听得旁边的李宏图眉头直皱,恨不得张倩如倒入的,是他的怀里,叫着的,也是他的名字。 上官庄淡淡的看了张倩如一眼,轻轻一挥洒衣袖,张倩如就站在了一边。 清清淡淡的声音在旁边传来,“听说张姑娘修为已经到了感应期八层,怎的走路也走不稳?莫非浪得虚名?” 此言一出,因上官庄身份不简单,一时之间,却无人反驳他的话。 当然,最重要的,上官庄本身有一种高贵到让人在他跟前抬不起头的气质,他说的话无人会怀疑他有什么不良的居心,他好像是很单纯的认真询问着,因着这份简单的询问,那句话话外的意思,就让人意味深长了,毕竟谁都不是啥子。 是啊,一个感应期八层的修士,竟然走路也会跌倒,要么是浪得虚名,要么,就是别有用心了。 至于什么用心,众人不已看向旁边高贵儒雅的贵公子上官庄。 听说上官家的上官庄也是单灵根的资质,且他不但天资卓越,还是上官家的嫡支嫡子,更兼上官家富贵不已,听说其富贵仅仅次于皇家,此番见着上官公子的气度,一见之下,更是令人心折,这也难怪张倩如要动心了。 看看张倩如旁边的李宏图,李宏图也算一个青年才俊,可是和上官庄一比,却立即的高下立分,一个是天生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 上官庄话说完后,旁边的张倩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打过脸,她双目一眨眼,立即雾蒙蒙,满脸无辜的看向上官庄。 “庄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倩如这番可怜巴巴,天真纯洁的样子,立即让旁边的李宏图气愤不已,对着上官庄大吼道,“不要以为你是上官家的嫡子就了不起,哼,有什么得意的,不就长了一张好脸,出生比人好一点?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欺负人!”,他走过去抓住张倩如,拖着张倩如往外面走去,道,“如妹妹,走,我们不看这种人的脸色。” 张倩如怯生生的道,“不……不,不管庄哥哥的事,我和庄哥哥青梅竹马,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我知道庄哥哥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的。” 上官庄眉头皱得深深的,看着旁边的李宏图,又看了看张倩如,然后,对着张容儿道,“那两人是你亲戚吗?是不是有病?我怎么觉得他们说的话,都听起来像是西僵妖人说的话,不然为何我一句也听不懂?” 此言一出,张容儿是“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面容如玉,牙齿颗颗洁白圆润,像瓷白的花瓣一般,让人感觉清新脱俗,见之忘忧,旁边的好几人,看到张容儿的笑容,倒都是呆了呆。 而李氏兄妹和张倩如此番受了如此侮辱,再厚实的脸皮,却也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于是便灰溜溜的走掉了。 他们几人走掉后,附近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都自动走到一边选宝贝去了。 上官庄淡淡的冲张容儿点了一个头,便也走开了。 毕竟张容儿没有修行,彼此不是一条路上的,虽然看着张容儿长相脱俗,谈吐有趣,却只是淡淡道一句“可惜”,并不放在心上。 张容儿虽然对于上官家的嫡出公子如此有趣有些意外,却也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便随着导购小姐去支付现金。 张容儿的紫金币数量其实并不多,但是她的黑铁戒指空间里,多的是紫金矿,那可是一座山的矿脉,只是这样的紫金矿直接拿出来,难免有些惹眼,张容儿向询问导购,得知有独立的包房支付后,便来到包房里。 在包房,两个账房先生模样的男子正站在一边,张容儿当下做出一副从小物袋取钱的模样,取了大概盘子大小的紫金矿出来,道,“够支付买剑的钱了吗?” 那两账房先生见后,拿起紫金矿反复观看,道,“够了够了!” 他们知道张容儿是张家嫡女,且是前兵马元帅的外孙女,因此,对张容儿有小物袋,且拿出一块纯粹的紫金矿出来却也没有什么诧异。 张容儿拿到剑后,当下一个意念,那把剑便被她收入了黑铁戒指空间。 张容儿却并没有立即离开,二十对旁边的导购道,“听说珍宝阁什么样的宝贝都有?什么样的宝贝都能制作出来?” 导购微笑着对张容儿热情的道,“当然,只要顾客能说得出,我们珍宝阁一定能够拿得出来。” 这位可是大主顾,看刚才二十万紫金币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见也是一个有钱人啊,不知道她的生母给她留了多少钱呢? 张容儿想了想,朝导购要了笔墨,开始在纸上作画,画完后,递给导购,道,“就是这样的瓶子!” 导购小姐显然眼力不错,道,“这是婚瓶?” “对,我要和这个瓶子一模一样的。” 旁边一个账房先生样的男子忽然道,“容儿小姐是要刘夫人袖口里那个一模一样的魂瓶吧?” 张容儿目光一紧,审视的看向这个男子。 这个男子道,“容儿小姐别紧张,我们珍宝阁数千年不倒,自有其道理,你放心,我们从来不会泄露客户资料,而容儿小姐的要求,只要出得起钱,我们一定会帮你办到。” 张容儿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好,你们要多少钱?我要三天内弄一个一模一样的,没有问题吧?” 那男子大概说了一个数,却是比买剑贵了两倍,张容儿皱了一下眉头,终是答应了,依着规矩,付了定金,这才从珍宝阁离去。 张容儿离开后,旁边的中年男子来到一个包房,向着一个青年男子汇报了张容儿购买的物品,那青年男子邪魅一笑,道,“哦?这丫头要做什么呢?这倒是有趣了。” 张容儿自然不知道她离开后发生的事情,等她从后院轻松回到张府后,她先和姚妈妈,如梦分别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提着排骨,朝着狗洞附近走去。 而在狗洞外的丛林,小土狗丹丹见到她,几乎立即的就朝她摇晃着尾巴扑了过来。 丹丹和张容儿现在已经熟悉了,每次丹丹见到张容儿,现在都会亲昵的扑向她,和她闹着玩。 张容儿被它扑倒后,不由咯咯娇笑道,“咯咯……丹丹,丹丹,别,别闹!” 丹丹扑倒张容儿后,嘴巴对着张容儿反复的嗅着,很是亲昵的模样。 一人一狗闹了一会儿,张容儿摸了摸丹丹脱落的皮毛,不知是否错觉,感觉丹丹的皮毛好像长好了一些。 在前世,丹丹可是一直皮毛都不咋的,一直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比较难看。 张容儿摸了摸丹丹的皮毛,对丹丹道,“好了,丹丹,来,你该吃饭了。” 丹丹跑到排骨跟前对着排骨嗅了嗅,忽然对着张容儿摇着脑袋。 张容儿诧异,道,“丹丹,怎么了?难道排骨不新鲜?” 张容儿自己捡起排骨吃了一口,味道和以前一模一样啊! “丹丹,乖,你看你皮毛好不容易长好一些,怎么不吃饭呢?来,张嘴!” 张容儿喂了一块排骨给丹丹,丹丹好像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张嘴吃了下去。 就是吃下去后,丹丹却再次把张容儿扑倒,然后对着她的身体嗅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张容儿忽然心里一动,从黑铁戒指空间拿出一块紫色璀璨的灵矿,道,“丹丹,你不会在找这个吧?” 张容儿拿出灵矿的刹那,丹丹立即有些激动的“旺旺”叫了两声,然后,又讨好的舔着张容儿的手心,接着舌头一卷,一下子就把那一小块紫金矿石给吃了下去。 而此后,张容儿每次来喂丹丹,每次都会喂丹丹一块紫金矿石,丹丹每次都是来者不拒,好在从来没有消化不良的情况,张容儿见丹丹好像每天更加有力气了,也就放下了心来。 如此连续过了数日,自从那日张容儿买了剑后,原本按照刘氏母女的习性,必然会闹出一番风波的,但是,却意外的,并没有前来打搅,倒是几乎每一天,流云那个丫鬟都会带了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送来,言明是白慕公子叫人送来的。 那盒子张容儿堆在旁边的柴房,一个都没有拆开过。 日子一日一日,很快,张容儿的生日就到了。 第47章 生日1 奉天王朝元帅府小姐的生辰,在上京,很多名门世家都收到了请柬。 只是,知道底细的,都有些奇怪,这刘氏是继室,在一般人家,只怕都会把原配留下的孩子视为眼中钉,即便不视为眼中钉,只怕也会敬而远之,冷冷淡淡,更加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为原配留下的孩子过生辰。 在上京贵族圈,一时之间,对这件事情都议论纷纷,当然,对刘氏的评论,也褒贬不已,有人说刘氏真正是心善,是天下第一善心的后娘,谁能为自己的继女过生日呢?继女年龄十岁了,正是走入上京贵族圈的时候呢,这样的时候,如果结交权贵,只怕就会为张容儿以后接掌元帅府打下了助力,刘氏真心是这样好的人? 对此,很多人都保持观望的态度。 在刘氏所在的小轩厅,刘氏也在和人说话。 在刘氏的旁边,她的得力助手高妈妈一副小心翼翼的恭敬的模样。 而刘氏,则有些冷淡的道,“他怎么说?说是必须要为那个女人生下的女儿举办生日,那件宝贝才会送来?” “夫人,这件事情李公子早已说明多次了。”,高妈妈小心翼翼的道。 刘氏脸色还是有些难看,良久,她缓缓道,“为那个小贱人过生辰,那个小贱人还真是命好。” “可是,夫人,如果不给那个小贱人过生日,万一那个宝贝没有了怎么办?夫人,听说那是一个绝世宝贝,是修行界的至宝,有了那个宝贝以后,大小姐以后修炼就不用愁了。” 刘氏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道,“那个小贱人都这样了,也不见有人来看她一下,又哪里来的至宝?” 高妈妈看了看刘氏的眼色,道,“夫人的意思是?” 刘氏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怕李庆丰生我的气,所以找着借口折腾我。” 高妈妈道,“夫人,不会吧?李公子当年对小姐痴心一片,想来现在也是这般。” 刘氏道,“怕就怕他因爱生恨,借着那个小贱人折腾我呢。” 刘氏的疑心病还是很重的。 高妈妈忙道,“夫人,你多想了,李公子一直以来对你如何,您还不知道吗?何况,夫人的魅力可是无人能及呢,看老爷不就是再美丽的女人都看不下去吗?” 刘氏想到那通身仙气的曾清芳,想到那个女人又美丽又高贵,且出生非凡,但是,那个女人却被她踩到了泥底,她的心里,忽然就舒坦了。 她淡淡道,“就先让那小贱人得意几日吧,等那个宝贝到手,那个小贱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夫人!”,高妈妈耷拉了一下眼皮,在一旁早有预料般的道。 “对了,倩如那边准备好了吗?白慕那小子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夫人,有倩如小姐出面,白公子难道还不会不听的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倩如小姐的本事。” 刘氏听后,点头道,“倩如那孩子是个好孩子,此番布置下来,再除了那个小贱人,以后张府,便再无人和倩如争了。” 且不提刘氏一番打算,在还有一日就是张容儿生日的时候,这一天晚上,在寻仙楼张容儿的闺房,半夜,张容儿忽然感觉房间灵气一阵波动,张容儿睁开眼,掀开纱织蚊帐,在房间里,不知何时,早已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看不清面目的人。 那人开口,声音沙哑的道,“小姑娘,既然醒了,便起来吧。” 张容儿缓缓起身,对那人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给你送生辰礼来了,小姑娘,来接着吧。” 张容儿闻言,缓缓走过去,而同时,来人地给她一个锦绣的盒子,这个盒子是白玉制作而成,上面有一个翠竹的花纹,而这个盒子打开,如前世一般,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瓶子。(..info)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和地点,和前世一模一样,而唯一改变的,这一次张容儿丝毫没有惊慌之色,且她在拿到瓶子的同时,便对来人道,“先生,请问你知道我母亲为何要嫁给张天河吗?” 这也是张容儿前世今生最想知道的事情。 而重生后,她反复盘算,大概知道实情的,这个来送礼物的神秘人便是其中之一吧。 只是这个神秘人为何要送这样的修炼珍宝给她?而这个神秘人,和她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却都想弄清楚。 而张容儿这话一问,让张容儿意料开外的,那个神秘的戴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却好像身体一僵,然后沉默了很久,好像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 张容儿也不打搅他,只是道,“先生,为何要送这个至宝给我?” 张容儿这话一问,黑衣人好像忽然从梦里醒了过来,张容儿以为他这个问题不会回答,但是出乎意料,他竟然开口说话了,说出来的话,则让张容儿惊疑不已。 那人沙哑的声音道,“小姑娘,你不必试探我了,你母亲为何要嫁给张天河?哈……哈……”,两声惨叫断断续续,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说不出来的悲凉之感。 良久,那人接着道,“小姑娘,我之所以把这个宝贝给你,不过是因为我快死了,而你,是她的后人,如此而已,至于当年的事情,在你没有强大的实力以前,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免得为自己遭惹祸事。” “小姑娘,保重,好好活着!” 那人身形一转,则便从张容儿的房间消失了,张容儿看着好像微风吹过的窗户,眸子精光一闪,这个男人的修为这样高深,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房间,就连离开,也只是一眨眼之间,她就再也感受不到他的灵气波动,这样一个男子,只怕修为离结婴也不远呢,只是,他却说他快死掉了。 也是,也只有死人,才会把这样的至宝送人吧? 那么,这个男人和她母亲又是什么关系呢?会让他把这个至宝交给她? 张容儿百思不得其解,而忽然,她脑子里想起了道袍妇人的声音,“速度躺在床上,有人的神识在扫描你的房间。” 张容儿一愣,接着便依言躺下,而手里的玉液瓶,却被她放入了黑铁空间。 这个神识扫描片刻后,什么也没有扫描到,慢慢的退了回去。 第二日,一大清早,寻仙楼里,刘氏便派高妈妈送来了锦衣,珠翠等物,而随着这些东西来的,还有两个刘氏的丫鬟,说是张容儿身边的丫鬟不伶俐,是来特意服侍张容儿梳妆打扮的,姚妈妈和如梦脸色一变,待要阻止,而张容儿朝着她们使了一个眼色,便垂着眼帘,任由两个丫鬟给她梳妆打扮。 等了半个时辰,头发和衣服也梳好了,而这时,旁边的一个丫鬟拿来胭脂,口膏等物,说是上京流行之物,要给张容儿的脸上涂抹。 张容儿心里冷笑一声,面上道,“我脸上不习惯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了,下去吧。” “可是,这是上京流行的东西,上京的权贵之家小姐夫人都用的。” 张容儿似笑非笑的道,“是吗?那就赏赐给你们两人吧。” 两个丫鬟心里一慌,脸色有些不甘的退到一边。 在前世也是如此,刘氏说是给她举办生日宴会,结果叫了两个丫鬟拿了胭脂和口膏来给她脸上和嘴巴上涂抹,把她脸上涂抹得红得像个猴子屁股,嘴巴红的像两根香肠,张容儿头发和衣服都没有什么问题,结果那一张脸,却让见过的人,都倒胃口不已。 而后,刘氏又使出手段让张容儿在宴会上出丑,经此一事,上京的权贵,都知道张家嫡女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张容儿虽然有继承权,但很多人,都偏向了张倩如继承张家。 曾经她只是一个稚龄女童,也无亲人教养看顾,只能任由他们欺负,而这一次,张容儿要让刘氏吃不了兜着走。 高妈妈在一旁目睹整个过程,眼皮一跳,但接着,又若无其事的道,“容儿小姐,既然打扮好了,那我们就入宴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张容儿笑容意味深长的看了高妈妈一眼,道,“是吗?如此,有劳高妈妈带路了。” 高妈妈心里无端的一惊,但片刻,看着旁边只有十岁稚龄的小女孩,想着夫人的手段,心里冷冷一笑,暗道,“贱蹄子,现在且让你得意,以后有得你受。” 两人不紧不慢的朝着大厅走去。 而在大厅里,此时,早已坐满了上京名门权贵,这些权贵一双双眼睛几乎同时的朝着迎面走来的张容儿看过去。 同一时间,便看到穿着红色锦绣儒裙的小姑娘姿态高贵的朝着众人翩然走来,小姑娘目如秋水,唇如樱花瓣,琼鼻高挺,玉面雪肤,满头青丝拿了一根白色的丝带系着,两簇长发在双肩飘荡,虽然年龄尚小,但是,看到这个小姑娘,却已经有了一种翩然而至的仙气。 这一次,张容儿的出场,一下子,就把不少人震住了。 议论声良久才传来,道,“果然不愧为元帅府嫡女,看看这份气度,真是难得!” 刘氏脸色变了又变,咬碎了满口银牙,却偏偏要做出一副慈母样,笑容很是勉强。 张倩如看着旁边的上官夫人,周夫人等对张容儿都是满目赞叹之色,张倩如的双眼里,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第48章 生日2 因上京贵族夫人和小姐也不知真心假意,都对张容儿夸赞不已,刘氏和张倩如的表情自不必说,便是刘氏身边陪伴着的刘珊珊,脸色都黑如锅底。 刘珊珊有些怒道,“姑姑,你干嘛给这个小贱人办什么生日宴?你看她得意得样子,姑母啊,她可是大出风头了。” 刘真看着那已经有了少女风韵的人儿,一时之间,却是有些痴了,小小年龄就有这般的美貌,这长大了还了得?那样眉目如画的容貌,那样樱花瓣一样粉嫩柔软的嘴唇,那通体的仙气……刘真看得直流口水,眼睛都直了,刘真现在二十岁了,比刘玉的年龄还大一些,因资质较差,修行又不努力,除了用丹药和紫金币堆积起来的那点修为,多余的时间,他早在十三岁开始,便开始和女人鬼混。 因刘家跟着张家水涨船高,刘真整个成为一个纨绔子弟,看上眼的女人,只要身份低下的,都施展出手段来玩弄了,之前不知道做了多少狠毒狠辣,让人妻离子散的事情。 此番看到张容儿翩然而来的样子,却是立即的,就被迷住了。 张容儿和前世比起来,这一世她修行后,自然有一股子仙气,她容貌本就美丽,此番又没有刘氏母女的特意作弄,那张莹莹素净的小脸一显露出来,倒立即的,就勾起了刘真这个色鬼。 刘氏看了一流出口水的模样,眼珠一转,心里冷笑一声,道,“真儿,莫非你看书那个小贱人了?” 刘真流着口水回过神来,道,“姑母,这……倒没想到,三年没见,就长得这般好看了。” 刘珊珊冷哼一声,“好看什么?长得像个丑鬼!” 刘氏道,“真儿,可想成事?” 刘真听得双目放光,激动的道,“姑母有法子?” 说起来,刘真哄女人最是有一套,所以,也非常得刘氏的欢心,是刘氏疼爱的侄子侄女里,最喜欢的便是刘真,而前世,这个刘真坏主意最多,十个坏主意里面,他起码出了五个。 刘真此时见刘氏貌似可以满足他的欲望,他心里一动,越发的对刘氏巴结道,“好姑母,你就成全侄儿吧,侄儿可是心里被那小妖精勾得痒痒的。” 刘珊珊在一旁撇撇嘴,道,“刘真你真是犯贱,一个十岁的小孩,有什么好玩的?” 刘真的目光却越发的放光了,道,“珊珊,你不是男人你不会懂得,就是因为稚嫩,那才好玩呢!” 刘珊珊是了解一些刘真私下的手段的,玩死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因着刘家现在这样的门第,且玩的都是贫民,所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而刘珊珊想着刘真拿这些手段去玩弄张容儿,一时之间,倒是很是期待。 几人说话之间,张容儿缓缓的走到了刘氏身边,对着刘氏微微的欠了欠身,并没有跪下行礼。 刘氏脸上的阴沉之色一闪而过,有些难看。 但刘氏不愧是演技派的,对张容儿细声细气的道,“好孩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来,挨着母亲坐下吧。” 接着,刘氏身边的高妈妈此时上前给张容儿拉开了椅子,只是这个椅子有些不巧,刚好右手边是刘氏,左手边是刘真。 旁边的姚妈妈何等人,一看到刘真的眼光,就很是愤怒,好个刘氏,小姐才十岁而已,竟然就用她那娘家侄子来恶心自家小姐,看他那猥亵的模样,只怕不知道想些什么恶心的事情呢。 好在在张容儿站起身后,刘氏叫张容儿拿起酒杯,和她一起朝上京的权贵敬酒,因此番关系到张府的名声,所以刘氏倒没有在此时耍手段。 刘氏高声道,“感谢各位来我们张府参加小女的十岁生辰宴,希望大家吃好玩好,再次,我先干为敬。” 奉天王朝虽然保持着古人的大部分礼仪,但因为只要有灵根,男女都能修行,甚至有些女性的修为比男人还高,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社会,对男女之妨并没有那么的严厉,除了前厅的男人们的聚会场所,在大厅,各家夫人,以及各家的少爷小姐都来了,这样的宴会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变相的相亲宴。 刘氏再说了一番漂亮话后,也不提点张容儿,便自顾自的坐下了,张容儿这一次,却没有跟着坐下了,她端起一杯酒,对在座的众人朗声道,“在容儿生辰之际,有幸能得到各位长辈以及各家小姐公子光临,张氏容儿真是荣幸不已,在次先喝下此杯,感谢各位的此番光临,希望各位能够喝好玩好!” 张容儿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跟前说这样的场面话,她性子本来冷清,说了这番话下来,虽不见得多么的圆润圆滑,倒也可圈可点,一时之间,宾客对张容儿的印象又深了几分,觉得这个孩子有礼貌,而刘氏的目光,则更加的难看了,本来她让张容儿给人一种没礼貌,畏畏缩缩的样子的,但是没有想到张容儿竟然来这样一出,想到这里,刘氏不由目光阴冷的朝旁边的姚妈妈看去,在她想来,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也只有这个老不死的教的了。 而宴席上,此时一盘一盘的灵果,也开始断上来。 因奉天王朝是修真国度,权贵之间的宴席,一般都是摆上一些灵果,酒水,再请了戏班子来唱戏,大家聚集着聊聊天,也就作罢。 而宴席开始后,戏班子,便也开始在台子上开唱开来,咿咿呀呀的,因有了法术配合,表演起来,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在地极界,因为从来没有人真正的成仙飞升过,所以,一般权贵之家,除了修行,大多都圈养了戏班子,以供取乐。 而在戏班子开唱了一会儿以后,忽然眼熟的丫鬟朝张容儿身边走来,这个丫鬟端着添加茶水的托盘,所以倒也无人怀疑她,这个丫鬟不是别人,却正好是来给张容儿送了好多次礼物的碧水,碧水来到张容儿身边的时候,低声道,“小姐,要加茶水吗?” 而手里,则速度极快的给张容儿递了一个纸条。 等碧水离开后,张容儿捏住那张纸条,眼里的阴沉之色一闪而过。 来了,这一天,终于再次来了。 那个骗取她玉液瓶的男子,这一次,他会如何说呢? 张容儿垂着眼帘,站起身来,朝花园走去。 宴席开始一会儿以后,不少坐不住的年轻小姐公子们,早就到张家的花园子里来玩耍来了,张容儿此时离开,却也不出奇,而刘真看到张容儿离开后,目光一闪,左右看看,见四周无人听到,对刘氏道,“姑母,这就是你给我的机会吗?” 刘氏目光闪了闪,道,“真儿,等一会儿,你要等一会儿再过去,不然,破坏了姑母的安排,可别怪姑母不疼爱你!” 刘真笑嘻嘻的道,“姑母放心,侄儿一定不会坏了姑母的事的。” 只是,因想着一会儿就要得手了,心里却越发的心痒痒的,而刘真的双目,也不时露出淫邪之色来。 张容儿离开后,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纸条上说定的地点,花园偏厅的一丛海棠花处。 而在花丛旁边的石凳上,此时,则早已站好了一个白衣胜雪,长身玉立的贵公子。 这个贵公子身姿高挑,凤目潋滟,翩翩然站在花丛中,真有一种神仙公子的风度。 听到脚步声,白慕转身,一抬头,便看到带着仙起的张容儿,那如玉一样细致的嫩白小脸,那秋水一样的明眸,那樱花瓣一样粉嫩娇艳的唇瓣,看着看着,白慕发现自己对着一个十岁的小孩,竟然有种口渴的感觉。 白慕定了定神,想到这个女孩虽然是自己从小定亲的未婚妻,虽然容貌还算不错,但是,不能修行就罢了,却又心肠坏坏的,哪里有倩如妹妹可爱?想到张倩如,白慕的心里柔软起来,他淡淡的,高傲的对张容儿道,“你来了?” 张容儿冷淡的看了他一样,道,“叫我来,是要商议解除婚约的事情吗?” 白慕心里一惊,心里涌起一股子不舒服的感觉,想着张倩如交代的事情还没有完成,他咳嗽一声,努力堆了堆嘴角,勉强笑道,“容儿妹妹胡说什么?我……我给你送的礼物,你没有收到吗?可喜欢?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后面这句话说出来,他明显有些心虚,但是倩如妹妹说这样说的话,容儿会高兴一些,他也没多想,就这样说了。 张容儿目光定定的看向他,道,“你送给我的什么礼物?” “这……这……”,白慕脸色青白交加,有些难看。 他顿了顿,因从来没有这样被人逼问,越发觉得倩如妹妹才是他的理想妻子人选,当下便道,“叫你来,也没其它的事情,就是……就是关于我们的婚事,我母亲说,需要你家传的宝物来做信物交换,当然,你不要以为我们白家是贪你家的宝物,你放心,你嫁过来后,会还给你,而且,你给我信物的同时,我也会把家传宝物给你的,所以你也不算吃亏。” 张容儿心里暗暗冷笑,好个贱人,想谋算别人的宝物就罢了,却还找了这样一个无耻的借口,不过欺负前世自己没有人教养,不懂人情世故罢了,她心里冷笑一声,想着如果不是白慕已经进入了知机期,她没有把握一举杀掉他,指不定的她会动手先把这个贱人弄死。 她垂下眼帘,掩埋所有的情绪,低声道,“白大哥真的要交换信物吗?” 白慕道,“当然了!”,他说着话,从他怀里摘下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白慕一直随身戴着,这块玉有一个名字,叫“嫏嬛真佑”,是一块护身至宝,可以保护人元婴以下的修士的三次致命攻击。 在前一世,把她的宝贝拿去后,过了几天,白慕就要要去外出历练,因为历练的地方太过危险,所以先借了“嫏嬛真佑”去,说回来后就归还,这一借走,就再也没有了影子。 白慕怕张容儿不知道“嫏嬛真佑”的好坏,道,“这块玉叫‘嫏嬛真佑’,是一块护身至宝,在整个地极界,也是难得的至宝。” 张容儿接过“嫏嬛真佑”,握在手里,垂着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我的宝贝不好拿。” “怎么个不好拿法?” “太……太大了。” “那我陪你去拿!” “好……好吧!” 白慕有些不耐烦道,“走吧。” 张容儿于是带着白慕穿过花园,来到离小土狗丹丹居住的地方。 小土狗丹丹看到张容儿走来,旺旺叫了两声,欢快的朝着张容儿怀抱里冲过去,丹丹现在有点大了,身形小小的张容儿因为有修为,所以能够抱住它,但是,小小的个子抱住一只大狗,实在有些可笑。 白慕看着丹丹那掉了乱七八糟的皮毛的丑陋的样子,有些嫌弃的道,“一只丑狗,有什么好玩的,而且,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容儿,宝贝在哪里,快给我,我们也快递走吧。” 张容儿闻言,笑吟吟的指着一个装着小土狗大便和尿液的黑色容器,道,“慕哥哥,这里的宝贝,来,你拿走吧,小心哦,别告诉其它人,这个可是宝贝呢。” 顺着张容儿所指,白慕看着那容器以及容器里的小土狗拉下来的东西,他张大嘴巴,良久,说不出话来。 第49章 生日3 白慕抱着一个装着小土狗排泄物的黑色罐子走了。 临走的时候,张容儿抱着小土狗,要跟着一起去,白慕看着倒在一旁的排泄物,实在忍不住,把“宝贝”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然后对着地上,反复的呕吐起来。 等呕吐完后,看张容儿还跟着他,脸色一变,道,“别,你别再跟着我了!”,抬头,见张容儿双目黑漆漆的看着他,好像看穿他的一切似的,白慕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咳嗽了一声,道,“容儿妹妹,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看着那只狗不舒服,我先走了啊!” 说完话,却是一瞬之间,便抱起那个黑漆漆的器皿疾步往前走了。 看着白慕的背影,张容儿冷冷的笑了笑,笑容没有一点温度。 这个黑色的器皿是她在下人房看到的一个器皿,是下人夜间用来拉屎拉尿,因造型古朴了一点,且和夜壶有些区别,忽然看到这个器皿,估计看到的人,都会以为是个古董,张容儿在遇到丹丹的时候,就想起了这个器皿,她让姚妈妈施展法术搬了这个器皿到小土狗丹丹的安身处,这个器皿也成了丹丹上厕所的地方。 当然,在平时,基本每天姚妈妈都会施展法术给丹丹的便池清洗一番,而最近两天,张容儿特意吩咐不必清洗,这也导致了这个古朴的器皿更加的造型“古朴”起来。 这样浓烈的气味,希望刘氏母女受得住。 等到白慕的身子没了痕迹,张容儿正要离开,就在这时,忽然,在旁边的树丛里走出了一个男子来。 这个男子身形偏瘦,五官虽然不丑,但目光淫邪,精神颓废。 张容儿看到这个男子,目光一闪,道,“刘真,怎么是你?” 刘真嘿嘿笑着,目光灼热的看着张容儿道,“容儿妹妹,一个人寂寞吧?让哥哥好好疼爱疼爱你!” 张容儿好像有些害怕,身子往后一退,道,“你……你要做什么?” 刘真笑嘻嘻的看着张容儿道,“小美人,你可真是勾人,小小年龄,就如此勾人,长大后不知道怎样美貌呢,且让哥哥疼着你,跟了哥哥,哥哥以后会宠着你的,来,小美人,亲一个!” 说话之间,身子朝着张容儿扑过去。 张容儿好像惊恐不已,口里连连道,“不要……刘真,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 刘真嘿嘿笑着,笑容里说不出的得意,“稍后有你爽的啦,来,乖乖从了哥哥,只要得了趣儿,以后有你求着哥哥的。” 刘真的身子,终于朝着张容儿扑了下去,而同一时间,张容儿的目里森冷之色一闪而过,在刘真扑向她的同时,她手掌一挥,透明真气呼啸而出,在空气里结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直接朝着刘真的心脏攻击而去。 刘真还没反应过来,立即就挨上了这一拳,他张了张嘴,只来得及说一个“你”字,便气绝身亡。 同时,刘真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来,等刘真倒在地上后,他的胸口上的那个拳头大小的洞穴也开始往外冒着鲜血。 张容儿看着已经死亡的刘真,双目露出森然的光芒,下一刻,她心念一动,手里出现了一个雪白的瓷瓶,如果有刘氏身边的人在,一定能够看到这个瓶子便是和刘氏的瓶子一模一样的。 张容儿把瓶子拿着手里后,对着刘真的身体点了几下,刘真的灵魂,立即从他身体里流串出来,刘真的灵魂一看到张容儿,脸上立即露出嚣张的神色来,吱呀着说道,“张容儿,你竟然敢杀死我?你死定了,你个小贱人,我姑母不会放过你,一定会折磨死你!” 张容儿冷哼道,“她即便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她的!”,说话之间,却是对着刘真的灵魂一抓,一下子就把刘真的灵魂抓在了手里。 原本还嚣张的刘真,这才有些害怕了,道,“你……小贱人,你要做什么?” 张容儿理也不理他,只把他抓住后,转接手印,口里开始念念有词,刘真的灵魂,则在她手里越来越痛苦,越来越难受,刘真从来没有经过这样的痛苦,哪怕刚才的死亡,也是悴不及防,一下毙命,痛苦的滋味并没有体验太多,而随着张容儿念叨着咒语,刘真却感觉痛苦极了,那种难受,让他真正体验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放……放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 “容儿妹妹,我们……是亲戚啊,求你……放了我,你要……钱是不是,我的私房钱都给你!” 张容儿心里一动,道,“私房钱都放着哪里?” 刘真以为看到了希望,忙说了一个地址,等张容儿再三确认他说的是真的以后,张容儿这才结了手印,把刘真的灵魂往素白的瓷瓶一装,然后封闭了瓷瓶。 张容儿封闭瓷瓶后,瓷瓶的表面,也开始浮现了一个人儿的痕迹,张容儿心里一动,对着瓷瓶念叨了一遍咒语,片刻后,瓷器表面那隐隐出现的人儿痕迹,便越发的清晰了,而同时,张容儿能感受到瓶子里刘真灵魂正痛苦的嘶叫着,恳求着,叫张容儿放了他。 张容儿作为结印人,能够知道瓶子里的灵魂的痛苦,见此,嘴角不由勾起一个幅度。 等把瓷瓶弄好,看着刘真的尸体,张容儿眉头一皱,拿了一个袋子把刘真的尸体装好,然后就丢入了黑铁戒指空间。 死了就结束了?不,那太便宜了,张容儿打算等宴席结束后,她要把刘真的尸体送去深山喂野兽,这,才是刘家之人应该又的结局。 张容儿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单下就对丹丹道,“丹丹,帮我做一件事情好不好?” 丹丹虽然皮毛还是乱七八糟的一个癞皮狗模样,张容儿说话后,它却对着张容儿点点头,很显然,它能听懂张容儿说的话。 张容儿淡淡的拿着那个瓷瓶,道,“拿着这个瓷瓶,去小轩厅等夫人换衣服,她换衣服的时候,你趁机把这个瓶子换成她那个瓶子,记得一定要小心哦,别让人发现你!” 丹丹再次乖巧的点了点头。 张容儿见状,摸了摸它的脑袋,把瓷瓶递给它后,当下就快步的朝着花园走去。 而在花园一角,张倩如看着白慕递过来的黑色器皿,张大了嘴巴,良久合不拢来。 这个……真的就是那个宝贝? 旁边张倩如的跟班李宏图捏住鼻子靠近了那个器皿,观看了半响,实在忍受不住那个气味,转头趴在一边呕吐了半日,这才在旁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道,“看着花纹,看着倒像是古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把这样的宝贝藏在那样的地方,而且,宝贝拿来做狗的便盆,亏得想得出,如果不是宝贝的主人自己说出来,还真没人知道这个是宝贝啊!” 张倩如想了想,心下倒是有几分相信这个黑色的器皿,是真的宝贝了。 这也难怪刘氏找寻了很久曾氏家族的藏宝,却一直没有找到,这曾氏也是奸猾,竟然把这样的宝贝,藏在这样的地方,用来做了这样的用途,这样的藏宝方式,谁又会找到呢? 也只有张容儿那个傻子,竟然这样轻易的,就相信了白慕哥哥的话。 张倩如想到自己不费吹灰之力,竟然就把传说中的至宝弄到手了,眼里的得意之色不由满满的。 当然,她还没有因此昏了头,她转头对旁边的李宏图道,“李哥哥,你再看一看呀,这个,这个真的是宝贝吗?” 她那双湿漉漉,雾蒙蒙的眼睛“纯净”的看着李宏图,李宏图心下柔软,一咬牙,当下就再次走到了黑色器皿旁边。 张倩如在一旁软糯糯的娇声道,“李哥哥,看仔细一些哦,别看错了,让我们都给人骗了。” 李宏图咬了咬牙,赴汤蹈火般,便仔细的朝着这个“宝物”查看起来。 只是他反复查看边缘后,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法,他只有对张倩如道,“如妹妹,不行啊,要查看里面才行呢!” 张倩如湿漉漉,雾蒙蒙的眼睛无辜的道,“李哥哥,那就查看呀!” 李宏图张了张嘴,道,“如如妹妹,洗一洗后再看好不好?” 张倩如雾蒙蒙的双眼好像含着眼泪,道,“这个好吗?会不会被人发现啊?如果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李宏图咬了咬牙,道,“要不,我来洗吧。” 张倩如当下道,“李哥哥,那辛苦你了啊,我真是个好人呀!” 那声音软糯糯,娇得人心也跟着痒痒的,李宏图当下跟着神魂也飘荡起来。 只是那个气味,实在也太难闻了啊,虽然有美人在一旁捏着鼻子看着他劳动,但到底,李宏图还是呕吐了好几次,看也不敢看,浪费了好几件衣服,这才算勉强的把黑色的器皿洗干净了。 就是洗完以后,那个器皿底部,因为使用的年月太过久远,导致有一层很厚实的大便残留物,李宏图开始已经夸下海口,无奈,也只有咬牙,手缓缓的伸了下去,开始检查起来。 李宏图检查片刻后,得出结论,这个器皿,真的是个古董呢,就是这个宝贝到底是什么用途,他却不知道了。 当他真起身,朝着旁边的张倩如和白慕走过去的时候,吓得两人连连后退。 张倩如雾蒙蒙的双眼此时也惊慌之色隐现,道,“李哥哥……别,别……过来!” 李宏图有些受伤,道,“如如妹妹,你怎么可以嫌弃我?” 张倩如雾蒙蒙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李宏图,李宏图立即心软了,忙道,“如如妹妹,我没有怪你,这样吧,我把这个古董给你搬到你的房间,稍后再好好研究?毕竟这里人来人往的,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张倩如考虑一下,道,“好的,那谢谢李哥哥了。” 一行三人当下朝着张倩如的闺房走去。 而此后数月,张倩如的闺房,则一直传出一股子的尿臊味来,而慢慢的,张倩如的身体上,竟然也带了一股子的尿臊味,当然,这是后话。 至于那个古董研究的结果吗?结果是,这的确是一个古董,是一个上古时期,古修士喂养的宠物拉大便的专用器皿,这个修士偶然一次和人斗法,眼看就要落败,结果当时这个器皿就在身边,他灵机一动,一脚就把这个器皿给对方踢了过去。 这个修士怎么说呢,性格有点懒惰,男修士嘛,大概都这样吧,他平时一旦修炼起来,是那种一修炼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人,因此,他的宠物吃喝后,拉的排泄物便有些多,这一踢过去,那股子气味,当然是好极了,吓得原本要赢了的对手,一下子的,就落荒而逃。 而经过这件事情,这个古修士灵机一动,自认为找到了对付敌人的制胜法宝,当下一研究,就对着这个黑色器皿研究改造起来,对这个黑色器皿研究透彻后,古修士刻画下了一个数个阵法,越发对这个器皿满意。 这个器皿的作用,只有一个,收集动物排泄物的臭味,然后让这个臭味发扬光大,仅此而已! 第50章 救出 张容儿自然是知道这个器皿的作用的,她想着在几个月以后,张倩如浑身臭气熏天,人人不敢靠近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解气。 而看着那三人离去后,张容儿目光一闪,便静悄悄的朝着内院大厅走去,到了内院大厅后,因留下看戏的,大多都是真正喜欢看戏的戏迷,所以,张容儿走在大厅后面找一个位置坐下,一时之间,却也没有人注意到她。 而片刻后,大厅里,再次有一个丫鬟前来给各位客人添茶水,张容儿看了那个丫鬟一眼,就把目光淡淡的移开了。 这个添加茶水的丫鬟本来是刘氏身边的一等丫鬟,名字叫紫霜,只是因为每次张天河来刘氏房间的时候,紫霜都特别的殷切,刘氏心里很是不满,但又惦记着从小服侍自己长大的,便把紫霜找了给借口降成三等丫头到厨房帮忙去了。 不过,今日这样大请宴席的日子,这丫头倒是有点手段,竟然能够从厨房那个整日不见人的地方到前厅来端茶倒水,虽说端茶倒水也不是什么好活儿,但是好歹有了露脸的机会不是? 等紫霜走到刘氏跟前的时候,紫霜小心翼翼的弯着身子给刘氏添茶,就是添茶水的时候,好像很畏惧刘氏似的,紫霜手一颤抖,茶杯被一碰,便倒在了刘氏的衣服上,刘氏的衣服,立即被打湿了,刘氏脸色一冷,想也不想,挥起手来就给了紫霜一巴掌。 “啪”!紫霜的脸立即肿了起来。 紫霜一下子跪在刘氏跟前,不断磕头,道,“夫人,夫人,奴婢知错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此番一闹出动静,客人们便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一刹那之间,刘氏脸色转了几转,最终,堆起和蔼的神色道,“算了,你下去吧,以后可不要做错事了。” 紫霜又对着刘氏磕了几个头,然后便下去了。 而刘氏见衣服打湿了,便对着旁边的人歉意的笑了笑道,“抱歉,先失陪了,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夫人真是心善啊,这样的奴婢都轻易就放过了。” 刘氏闻言,本来闪烁的目光,露出了得意的笑意了。 当下,刘氏由人扶着下去了,心里对紫霜的厌恶,倒也没有那么深刻了,不过,在离开大厅后,她还是对高妈妈道,“紫霜那个丫头笨手笨脚的,罚她去浆洗房去吧,好好叫几个人看住她,别再让她到前厅这种地方来了。”。 “夫人真是仁慈,竟然这样就放过紫霜了。”,高妈妈了解刘氏,知道怎样说话,才能让刘氏高兴。 刘氏嘴角貌似慈爱的笑着,道,“毕竟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我还能如何呢?高妈妈看看找个做粗活的下人,将就把她配出去,也免得她生事。” 高妈妈抬了一下眼角,丝毫不诧异刘氏的手段,恭声道,“是,夫人。”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小轩厅。 因刘氏爱干净,银霜早让人布置下了洗澡水,等刘氏进了澡房,便服侍她脱掉衣服,开始为她浆洗头发兼按摩身体上的穴位。 刘氏微微闭着眼睛,有些享受的呻吟了一声。 银霜道,“夫人的皮肤真好,比十六花期的少女的皮肤还好呢,刚才在宴席上的时候,背对着其它人,户部尚书家的夫人还朝奴婢讨要夫人的保养秘法呢。” 刘氏听后,嘴角越发的得意了。 因刘氏洗澡,刘氏的衣物都是放在旁边的腊梅缠枝屏风后的椅子上的,刘氏洗澡的时候,除了她的贴身丫鬟银霜,一般不用别的人服侍,听着银霜清脆欢快的声音,刘氏的笑容,越发的多了。 她懒洋洋的道,“就那肥女人的丑样子还想要我的保养秘法?只怕要了过去,依然是一副倒胃口的样子,没得糟蹋了我的秘法。” 户部尚书姓秦,他的夫人虽然出生名门,但体态太过肥胖,不得秦尚书的欢心,家里姬妾无数,秦夫人很是没有地位。 此番来张家的宴席,秦夫人知道刘氏受宠,家里姬妾一个也没,心里知道刘氏有保养秘法,便来讨要,倒不想碰了一鼻子的灰。 而这个过节,也因此结下了。 刘氏是个很自我的人,除了另外三大世家的夫人以及皇家得宠的妃嫔,她一般都是不会理睬的,不理睬也就罢了,相反,有时还会讥讽一句,不过,为了维持她的贵夫人仪态,她一般就是柔弱的说什么“我没有用什么保养秘法了,有时候人也要看先天资本的,秦夫人,你说是不是?”。 把个秦夫人气得跳脚,却又拿刘氏没有法子,只有先把这笔账记了下来。 刘氏闭目享受了一会儿,银霜也很认真的给她按摩,她们两人自然就不知道有只毛发不齐全的癞皮狗已经把她放在椅子上的瓶子给换掉了。 等银霜服侍刘氏穿好了衣服,高妈妈这时走进来,道,“夫人,我刚才看到一只小土狗从你房间跑掉了,夫人你没掉东西吧?” 闻言,刘氏目光一冷,忙朝旁边的瓷瓶看去,等把瓷瓶抓在手里,她嘴唇微动,念着咒语,片刻后,而瓷瓶片刻后开始震动起来,素白的瓷面上,隐现着一个人儿的轮廓,也不知是否错觉,刘氏老觉得这个人儿,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刘氏心里又想,“也许是被她长期折磨,导致曾氏的灵魂有所改变的缘故罢。”,她这样想着,心里也就释然了。 不过,房间里莫名跑来一只土狗,刘氏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她冷声道,“好好检查,看看都少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得出的答案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少。 旁边的高妈妈凑趣道,“莫非是那畜生也闻到了夫人的体香,前来偷看夫人来啦?” 银霜道,“夫人天生丽质,连畜生也来偷看呢。” 刘氏嘴角得意一笑,道,“以后叫下人都把好门户,可别让不相干的东西进了我的房间。” “是,夫人!” 旁边的高妈妈和银霜闻言,都松了一大口气。 而同一时间,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紫霜双目正愤恨的看向小轩厅的方向,她真的没有想到刘氏,竟然这样的狠,竟然打算把她陪给一个低贱的下人。 她有灵根啊,她还有感应二层的修为呢,现在而言,她比夫人还要高贵,夫人算个什么东西呢,现在不过是个凡人,迟早要衰老,怎么配得起老爷?老爷不过夸她的手好看,夫人就贬了她到厨房做粗活,而现在,更是要让她去浆洗房那个鬼地方做粗活,嫁给一个低贱的粗使下人。 想到这里,紫霜对刘氏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紫霜想着刚才,如果不是那人带着自己在树丛,只怕也听不到刘氏的打算,也不会知道刘氏会这样狠心,想到刘氏的狠心,紫霜不由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刚才那水杯倒在刘氏衣服上的时候,她真的很开心很解气,而最关键的,就做这样一件小事,竟然就可以拿到五千枚紫金币,五千枚呢,可以拿来修炼好久了。 紫霜想着修为提高后,容貌可以保持年龄,而刘氏,则会一天天,越来越老,她想着想着,心里不由的越发的高兴,而在知道刘氏的盘算后,她一定会为自己找好退路的。 张容儿在大厅坐了片刻以后,便也回到了寻仙楼。 等来到丹丹的住处,不一会儿,丹丹就跑了回来,在丹丹的嘴巴里,含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张容儿看着那个白色的瓷瓶,一时之间,眼泪不由的掉了下来。 丹丹明显感受到了张容儿的悲哀,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很亲昵的对着她摇着尾巴,时不时的,丹丹旺旺的叫两声,好像在安慰她似的。 张容儿接过瓷瓶后,很小心翼翼,很温柔的抚摸着瓷瓶,对着瓶子道,“娘,娘,是我,我是容儿,女儿不孝,现在才把你救出来,娘,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说话之间,眼泪不由的,便掉了下来。 瓶子似有所感应,忽然激烈的震动了起来。 张容儿双手很轻柔的抚摸着瓶子,眼泪,却越发的掉得厉害,不论怎样控制,都不能够停止。 良久,张容儿定了定神,道,“娘,你放心,那些害了你的人,我必会一个一个,让他们生不如死,娘,你受过的那些苦,我会让那些人一点一点,感受回去。” 瓷瓶听了她的话后,慢慢的,这才安静了下来。 张容儿抱着瓷瓶抚摸良久,脑海里不时的回忆起在七岁以前,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温柔的抱着她,两人在小轩厅的花榭下荡着秋千的情形,那时她还小,笑容纯净如空山新雨后盛开的娇花,清新美丽到极致,咯咯咯咯的笑声也在那片已经消失的花榭里,消失到了岁月的缝隙里去了。 有生之年,她最快乐的岁月,不过懵懂之时罢了。 而这世上唯一无条件爱着她的女人,却早已凄惨死去,连魂魄,也被仇人折磨多年。 她樱花瓣一般粉嫩柔软的嘴唇温柔的道,“你放心,我会尽快给你找一家好的人家,让你好好的投胎,忘记所有的痛苦,重新开始。” 第51章 救出之后 张容儿想为曾清芳找户好人家,让曾清芳投个好胎,重新开始,只是,还没有开始做这事,却遇到了难题。 原来,在她检查曾清芳的灵魂时候,发现曾清芳的灵魂,因为受到太多的折磨,太过的痛苦绝望,此时早已残破不全了。 张容儿知道这个结论后,脸色变得很是惨白。 道袍妇人这时道,“要修复灵魂也不是没有办法!” 张容儿如沙漠里得到一壶水,忙道,“先生有何办法?” 道袍妇人道,“等你到达元婴期后,可以尝试探索云渺秘境,在云渺秘境里,有修复灵魂的至宝凝神果,灵魂缺失的人只要使用了这个果子,可以修复灵魂,而修士服用这个果子后,则可以壮大人的神识,清心静气,预防心魔出现,是修行界难得的至宝之一。” 张容儿忙道,“这个云渺秘境在何处?” 道袍妇人道,“即便现在给了你地图,你也去不了。” 不过,道袍妇人话虽这样说,却还是给了张容儿地图,而张容儿只感觉脑海里忽然多了一些东西,下一刻,一副完整的地图便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张容儿看了看地图,记下路线,道,“这个地图不是在地极界?” 道袍妇人道,“在地极界也不在地极界,在经过无根海的西面,也是处于地极界的范围,只是你们奉天王朝的人鲜少知道无根海的对面还有大陆吧了,那边的大陆,叫云之界,云渺秘境便在云之界内。” 张容儿默默记录下了到云渺秘境的路线,心里暗想,一定要早点修炼到元婴期,然后好去云之界探索云渺秘境,到时得到凝神果后,就可以修复母亲的灵魂,让母亲投个好胎,重新开始。 张容儿坐了一会儿以后,不多时,姚妈妈和如梦便都回来了。 姚妈妈道,“小姐,你吩咐的事情我都做好了,只等那颗种子生根发芽了。” 张容儿点点头,道,“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不过,能够给刘氏上点眼药,也就不错了。” 张容儿一顿,转身对姚妈妈和如梦严肃的道,“姚妈妈,如梦,这是你们两人的卖身契,现在,姚妈妈你带着如梦,什么也不要带,立即出府去,出了府后,就去之前买好的房子安心住下,过段时间我会为你们找一个安全的所在,以后,你们就好好的修行吧。” 姚妈妈听张容儿这话一说,脸色都一变,姚妈妈道,“小姐,你到底什么打算?” 张容儿淡淡道,“姚妈妈,刘氏此番既然得到了所谓的’宝贝’,必然不会留下我妨碍张倩如上位的,而要对付我,首先要对付的,便是你们。姚妈妈,如果你和如梦不趁现在离开,只怕过几日,便是你们丢了性命之时。” 姚妈妈能够活到现在,张容儿估计和张天河无意之中关了她的禁闭,也是有关系的。 不然以刘氏的恶毒,觉得姚妈妈碍了她的眼后,只怕早已处之而后快! 姚妈妈和如梦都是知道刘氏底细的人,刘氏的恶毒无耻,两人亦是深有了解的,沉吟了片刻,姚妈妈道,“小姐,不行,如果是这个原因,我更加不能走了,我走了,小姐怎么办?小姐既然知道刘氏下一刻要对付你,我怎么能够这样的时候走呢?” 如梦也坚决的道,“小姐,奴婢不会走的,绝对不会走,大不了……大不了一死!” 张容儿看了看一脸坚决的姚妈妈和如梦,心里感到不已,她道,“就是因为这样,你们才要走,而且是立即走,只有趁今天这样的机会,你们才能出得去,我刚才已经和夫人有过节的户部尚书夫人说好了,她会带你们出去的,对外,就说你们是她新买的仆人,你们出去后,放心,我自有脱身的法子。” 姚妈妈半信半疑,道,“小姐,你不是哄骗老奴的吧?” 张容儿道,“我之前不是出了一次张家吗?那一次,我去了曾家。” “小姐,表少爷会帮你吗?” “已经谈妥了条件,他们会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张容儿如此说,姚妈妈和如梦虽然还是舍不得离开,但在张容儿的严厉要求下,还是离开了。 姚妈妈和如梦离开后,张容儿搂着小土狗丹丹,一人一狗,孤零零的在夕阳下捧着头对坐着。 张容儿看着绮丽的夕阳,发呆了片刻,站起身来,招呼丹丹,道,“丹丹,只剩下你和我了,走,跟上我。” 丹丹“旺旺”叫了两声,甩了甩尾巴,乖巧的跟着张容儿身后,跟着张容儿从狗洞钻进去,一人一狗,很快便来到寻仙楼。 等进了旁边的库房,张容儿把曾氏所有的嫁妆都装入了黑铁戒指空间,因旁边的小土狗对着她戴着黑铁戒指空间的戒指处一直跳着,张容儿心里一动,又拿了小手指大小的一块紫金矿扔给了小土狗,小土狗看到紫金矿后,神色异常的激动,旺旺的连着叫了数声,张容儿一把紫金矿仍过去,小土狗一口就吞入了腹部。 片刻后,既陶醉又痛苦的神色在小土狗眼睛里一闪而过。 张容儿对小土狗的此番表现已经习以为常,土狗丹丹每次都要围绕着她要紫金矿吃,每次吃下后,都会露出又痛苦又陶醉的神色来。 张容儿把曾氏的嫁妆全部装走后,心里一动,招呼小土狗丹丹,朝着丹丹的狗窝走去。 夜晚,在最后一缕晚霞被黑暗吞没后,终于来临。 小轩厅。 刘氏母女对坐着正在密谈。 刘氏对曾倩如道,“东西到手了?可确认了的确是宝物?” 曾倩如道,“娘,你放心吧,已经到手了,而且,那东西我让李宏图看了,上面有上古纹印,的确是上古的宝物无疑。” 刘氏闻言,嘴角不由的笑开了,道,“可查探出了到底是什么功用的宝贝?哈哈哈,曾氏藏了这么多年的宝贝,但现在,还不是到了我的手里?” 张倩如道,“娘,您这么聪明,那个姓曾的贱人给您提鞋都不配呢,不过,那个宝贝的功用现在还不知道啊,李宏图还在查探研究呢,只是已经确认了那个宝贝是上古之物,对了,娘,你一定不知道这个宝贝之前存放在哪里?” “放在哪里?”,刘氏也很好奇,忙问道。 张倩如道,“竟然拿了这个宝贝来给野狗作为便池呢,藏在这样的地方,谁能想到这物件是个宝贝?” 听张倩如这样一说,刘氏想着自己把曾氏的所有嫁妆都检查过的,结果都没有查探到传说里的曾家至宝,这也难怪自己找不到了,倒是没有想到曾氏这个贱人这般狡猾,竟然藏到了那样的地方,谁能想到呢? 因好奇那个人人都想得到的宝贝到底是什么样的,刘氏觉得跟着女儿一起去听雨轩女儿的闺房看看那个宝贝,毕竟,只有自己亲眼看到,且确认了,她才能够相信自己得到了宝物。 刘氏和张倩如当下朝着张倩如所居住的听雨轩走去。 只是,到了听雨轩后,还没有到张倩如的房间,刘氏就闻到了很大一股子的尿骚味,刘氏的眉头,有些皱了皱,对张倩如道,“如儿,难道是下人没有尽心吗?怎的你的房间有这样大的气温?” 听刘氏说起这事,张倩如脸色也有些难道,道,“娘,我都喷了好多香水了,还能闻出来吗?” 刘氏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张倩如叹息道,“娘,那个宝物有一点不好,就是气味太浓烈了,娘你知道的,毕竟之前,这个宝物是作为马桶用的。” 刘氏的脸色一下子的垮了下来。 等推开张倩如的房间门,那股子尿骚味就更加的浓烈了,闻着让人几欲作呕。 不过,在难受的同时,刘氏母女看向房间桌子上摆放着的黑色器皿,对那股子气味,却自动的排除了。 刘氏是知道曾家至宝的底细的,此时,在知道眼前这个黑色器皿就是那至宝后,激动得几乎立即的,就冲过去把黑色器皿抱着抚摸着,来来回回的观看了好几次。 等刘氏彻底看满足后,走到张倩如身边,要握住张倩如手的时候,张倩如闻着刘氏手上的气味,忽然忍受不住,呕呕的吐了起来,一边吐着,张倩如一边大骂道,“都是死人吗?给我拿最好的香料来熏着,要最好的,要让房间里一点气味都没有。” 碧水在外面应了一声后,便不敢再说话。 而刘氏,因为看到了那传说里的上古花纹,也算确实了黑色器皿就是一个曾家的传家宝的事实。 当下里,虽然气味难闻一点,但刘氏的心情,却好得不得了,一边继续抚摸着黑色器皿,一边对张倩如道,“好,好,有了这个宝贝,以后我们刘家就发达了。” 刘氏感叹完以后,似想起什么,眼神一转,冷笑一声,对张倩如道,“如儿,这些年委屈你了,我儿,你放心,很快,那个碍眼的女人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的,而张府的一切,肯定是你的!” 张倩如目光闪了闪,对刘氏道,“娘的意思?” 刘氏冷笑道,“今天晚上就是那贱人主仆三人的丧命之时,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呢,那个贱人今天想必出尽了风头吧?只是,她有那个命享受吗?” 张倩如道,“娘,干嘛以前不取那主仆三年的性命啊?如果之前就取了那主仆三人的性命,不是就没有今日那个小贱人的出头之日吗?” 刘氏道,“你李叔叔为用了李家的宝物算卦,说是在这个小贱人十岁生日这日,会有一件神秘宝物出现,有了这件宝物,便是我刘家兴旺之时,是以娘才留了小贱人的性命到了今日。” 张倩如道,“娘,李叔叔算得准吗?” 刘氏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带着一种神秘的笑意,良久,才道,“很准,所以,眼前这个黑色器皿,肯定是曾氏族人的秘宝,只要研究透彻,我们刘家,便一定能够兴旺起来。” 第52章 曾嫔 是夜,寻仙楼。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树枝摇动,悄无声息的,寻仙楼忽然出现了几个黑影。 这几个黑影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的刀,身轻如燕,转瞬,几个起落,来到侧面的下人房附近。 在下人房外,几个人对着对方点了点头,便朝着下人房小心翼翼的涌了进去。 刘氏要除掉张容儿,就要先除掉张容儿身边的下人,因为在刘氏的眼里,张容儿并无修为,而张容儿身边的姚妈妈则是一个修为不错的高手,至于如梦,那丫头既然一直死心眼的跟着张容儿,自然也要顺道送她上路了。 用来对付张容儿的修士是刘家下面的子弟,其中的领头人,修为比姚妈妈还要稍微强一点,一群人涌入下人房后,满心以为会有一番恶战,结果,进入下人房后,下人房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找到。 这一场所谓的灭杀,来得有些好笑,一群人在寻仙楼来来回回,都找了一个遍,寻仙楼上上下下,一个人都没有。 至于刘氏提点的曾氏留下来的嫁妆,几人翻翻找找,也一样没有。 到天快亮的时候,这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消失的一干二净。 天亮后,张容儿搂着小土狗丹丹从黑铁戒指空间出来,小土狗丹丹旺旺的叫了好几声,好像有些舍不得黑铁戒指空间,张容儿还记得自己昨天带着丹丹走入黑铁戒指空间的时候,丹丹看着大山一样多的紫金矿,旺旺的叫个不停,当下就连着吞噬了好多紫金矿,只是吞噬掉紫金矿后,不一会儿,丹丹便倒在了地上,把张容儿吓了一大跳,张容儿赶忙走过去查探,发现小土狗呼吸正常,只是睡了过去,这才放心了。 而等天亮以后,小土狗丹丹自动醒了过来,张容儿这才放心下来。(..info) 张容儿带着丹丹出来后,不知是否错觉,发现丹丹那些掉落的皮毛,竟然开始在重新生长起来了,张容儿愣了一下,在前世,直到丹丹死掉,丹丹的皮毛可是都没有长好过呢,想到这里,张容儿忙让丹丹趴在她脚下,她走过去细细查看,结果不是她的错觉,丹丹身上的皮毛,的确正在长新的出来。 张容儿想了想,又拿了一颗紫金矿来喂给了小土狗,只是,这一次,丹丹吃掉紫金矿后,却不甘心,再次的,又旺旺的围绕着张容儿转,张容儿再次拿了一颗小拇指大小的紫金矿喂给小土狗后,小土狗这才摇着尾巴围着张容儿转。 张容儿这般喂好了小土狗,整理了一下头发,寻仙楼便传来动静。 由刘氏带头,高妈妈跟随在一边,身后跟着一大群的仆妇丫鬟,刘氏的脸色铁青,难看之极。 高妈妈在旁边大声道,“容儿小姐,你在哪里?曾嫔娘娘摆架张府,来看望你来了!” 张容儿耳力自然不错,听到“曾嫔娘娘”四个字时,她心里不由一动。 大舅母的大女儿曾暖天资卓越,容貌美丽,被今上苍佑皇帝纳入后宫,只是不过封为小小的一个常在罢了,这短短几日,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却进封为嫔? 奉天王朝的后宫妃嫔位置分别是这样的:皇后、皇贵妃、贵妃、妃、嫔、贵人、常在、答应,才人。 而贵嫔,在奉天王朝,已经是从三品了。 张容儿记得在前世,在她死掉以前,曾暖也一直在曹氏皇族的后宫不声不响,形如隐形之人,最终,在一个艳阳之日,皇宫里忽然传来曾暖暴病而亡的消息,曾家人甚至连曾暖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曾暖便被处置掉了。 而曾暖在入宫以前,便是有修为的,怎么可能忽然暴病而亡?要知道就修士而言,因有灵气润体,一般都不会生病的。 张容儿眼睛一转,虽不知为何出了这般的变故,不过曾青答应了在这一日带她离开张府,莫非是叫曾暖来接走她? 她思虑之间,在旁边的寻仙楼,刘氏身边的高妈妈,连着的又叫了好几声她的名字。 张容儿放出神识感应过去,发现刘氏身侧除了刘氏,在刘氏前方,还有一个状如神仙妃子的女子。 张容儿的神识刚刚一感应过去,那女子似有感应,立即目光锐利的朝她所在的地方看来。 张容儿心里一惊,忙收回了神识,而同时,她把小土狗丹丹装入黑铁戒指空间后,便朝着寻仙楼走来。 等张容儿闯过树丛,便有仆从发现了她,这仆从不知就里,忙迎过去,满头大汗的道,“容儿小姐,你跑哪里去了?快快岁奴婢前去,曾嫔娘娘正等着呢。” 张容儿点点头,道,“曾嫔娘娘怎么来了?” 那仆从讨好的看着张容儿,道,“听说最近几日,陛下夜夜宿在曾嫔娘娘的暖阳宫,对曾嫔娘娘很是宠爱呢。” 曾嫔是张容儿的亲表姐,张容儿生母娘家曾家因着此番曾嫔的得宠,只怕又会重新得到今上苍佑皇帝的圣宠呢。 这也难怪下人又会重新巴结张容儿了。 而片刻后,张容儿便被带到了曾暖的跟前,张容儿是学过宫廷礼仪的,虽然是在七岁以前学的,但好歹记得一些,当下,便对着曾暖屈膝,正要行礼。 而曾暖,则抢先一步把她扶了起来,道,“容儿,可还记得大表姐?” 张容儿此时,方抬头朝曾暖看过去。 这真正是一个极度美丽的女子,她身穿一身淡红色绣着金线的衣服,发上别着一只摇摇欲坠的蝴蝶镶宝玉的簪子,雪白晶莹的耳垂上,别着两个小小的白珍珠耳环,身姿昂然挺立,肌肤赛雪,凤目斜飞,嘴角似笑非笑,明明仪态端庄的站着,但眼角眉梢,却又说不出的高贵妩媚。 神仙妃子,也不过如此。 最关键的,张容儿查探她的修为,发现她的修为竟然已经到了知机后期,离结丹,竟然只有一步之遥。 张容儿眼底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声音清脆的道,“回娘娘话,我都记得呢,娘娘和曾青哥哥还拿了厨房的鹿肉,我们偷偷拿在炭火上烤着吃,那肉好好吃啊,没有比那肉更好吃的了。” 曾嫔目光一闪,缓缓道,“容儿丫头,难为你都还记着,既如此,可愿意入宫去陪本宫住一段时间?到时,容儿丫头还可以和本宫一起烤肉吃。” 张容儿还没有开口说话,刘氏则有些急了,本来昨日让张容儿出了风头后,刘氏心里就很不舒服,更何况这短短几日,她因为算计张容儿去了,却是没大在意上京里发生的小道消息,这一疏忽,不过几日之间,曾家的女儿竟然就封了嫔了,且深得苍佑皇帝宠爱,现在曾嫔要带走张容儿,这还了得? 这一带走,只怕曾嫔给皇帝吹了什么枕边风,到时她刘氏母女又会如何? 刘氏眼里暗恨,对昨日派出去没办成事的人亦愤恨不已,忍了又忍,道,“这……不可!” 曾嫔双目厉色一现,道,“哦?有何不可?刘夫人有何见叫?怎么,本宫叫本宫的妹妹进宫陪本宫住几天,都不行吗?” 刘氏眼珠一转,道,“娘娘身体尊贵,容儿年龄小,不懂规矩,万一冲撞了宫里的贵人就不好了。” 曾嫔淡淡道,“本宫既然叫了容丫头进宫陪我住几天,必然会护她周全,此时就这样决定了,容丫头,来,跟着本宫罢。” 说话之间,牵着张容儿的手,在刘氏和张倩如的目光下,施施然的走出了寻仙楼,寻仙楼外有软轿,曾嫔在上娇子的时候,手不由的牵着张容儿一起上去,同坐了一顶软娇。 面对着曾嫔的热情,不知怎的,明明是亲生的表姐,但张容儿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是了,自己的表姐曾暖,名字虽然叫暖,但从小,因为是元帅府的嫡出大小姐,身份尊贵,天资又高,且貌美如仙,因此,很有一些傲气,从小,便对人冷冷清清的,和人说话几乎都说不了几句呢,更别说和人握手,牵手什么的了,且这个大表姐有洁嗜,每次出门,更是不会用别人用过的娇子什么的,便是吃饭的器皿,她的从来都是专一用的银造的筷子和单独的瓷器用具,而此番,不但牵着她的手,还拉着她一起上了娇子,这让张容儿的心里,不由警惕又起。 等出了张府,上了外面的马车以后,曾嫔温和的问张容儿这些年有些什么爱好,平时都是如何打发时间的,喜欢一些什么菜式,喜欢什么衣物首饰……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大堆闲话后,这时,马车上忽然上来一个婆子,这个婆子给张容儿和曾频,分别端了一杯子茶水来,曾嫔顿了顿,拿起茶杯,好像随口闲聊一般道,“对了,容儿丫头,听说你的未婚夫前些日子从你的院子搬走了什么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白家人为难你吧?” 在叙旧以后,忽然听到这话,只怕都以为是真心关心张容儿,才会询问的呢。 而张容儿想着那件秘宝玉液瓶,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第53章 皇宫龙气 张容儿越是这样的时候,她反而越发的冷静,不论曾嫔有什么想法,但是起码,曾嫔起码把她带出了张府。 张天河最近去外城训诫士兵去了,因此,张容儿也能确认刘氏昨天晚上会有所行动,此番趁着张天河不在她被曾嫔带走,张天河回来后,还不知道会出了什么幺蛾子,她目光一闪,得趁着最近几日,早些达成她的目的。 没错,张容儿要在她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新找一个靠山,这个靠山不是别人,正是奉天王朝皇族与四大家族一起掌控的奉天门。 奉天门虽然说四大家族也有掌控,但张家毕竟时日还短,势力根本没有穿插入奉天门深处,尤其奉天门还有一些特别的势力,传言里,只要有实力,就能被这股实力收入旗下,所以,原则上来说,只要入了这股子势力之下,在付出义务的同时,也会被其保护在羽翼下。 只要入了奉天门,刘氏的势力再想迫害她,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张容儿思索之间,好像不好意思似的脸红了一下,低着头,对曾嫔道,“回娘娘,白公子来找我要交换定亲信物,不然……不然就……,所以我就没法,就拿了一个黑色器皿给他。” 曾嫔眉毛一挑,不动声色的道,“哦?什么样的器皿?” “娘娘,其实这个器皿……原本是一只土狗的马桶,不敢隐瞒娘娘,白公子叫我拿家传的宝贝来交换做定亲信物,他还拿出了‘嫏嬛真佑’给我,我哪里有什么家传宝物啊?我……我说没有,他说那你把你最宝贝的东西给我吧,我没法,拿我母亲嫁妆里的古董给他,他不要,说我骗傻子,他叫我给他一个最稀奇的,别人没有的,我想了又想,就给了我家狗狗的马桶给他了,要说最稀奇,我所有的东西里,也只有我狗狗的马桶最稀奇,上面还有上古花纹呢。” 听到张容儿的回答,曾嫔“哦”了一声,语气却有些漫不经心,好像有些失望似的。 良久,曾嫔才道,“怎么拿这个去换呢,姑姑去世前就没给你留下什么宝贝吗?这个……器皿毕竟是个马桶。” 张容儿垂下眼帘道,“娘娘,我没有骗人的,这个马桶,母亲以前亲自告诉我,也是一个古董,上面还有上古阵法呢,要说最稀奇,母亲留下的物品里,也只有这个物品最稀奇了。” 说着话,张容儿抬起眸子清澈的看向曾嫔,曾嫔看向那双清澈的眸子,良久,才微笑道,“容儿丫头,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傻妹妹,姑姑去世后,真是为难你了,此番接你出来,虽是受了青弟所托,但此时只有你我两人,我也想问问你对于今后,到底有何打算?” 张容儿垂着眼道,道,“娘娘,我……我想拜入奉天门,不知道可不可以?” 此言一出,曾嫔倒是惊讶看向张容儿,道,“拜入奉天门?要知道奉天门的入门条件高,要是没有灵根,便是我求了陛下做主,只怕也只能入了外门,不能入内门。” 张容儿说出来的话,却更是人曾嫔意外,张容儿道,“回娘娘话,我是有灵根的。” 曾嫔当时也没在意,道,“哦?几灵根?” 张容儿道,“不知道呢,母亲生前服侍的姚妈妈是个修士,我在七岁以后,跟着姚妈妈一起,能够感应到灵气波动,因此也知道自己是有灵根的。” 张容儿在说话的时候,多了一个心眼,没说实话。 曾嫔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你给了青弟那样一个宝物,罢了,我就帮你这一回,等回到皇宫,你在宫里只管安心住下,只是,可千万别出暖阳宫,只要在暖阳宫里,我必护你周全,等找到机会,我必然像陛下讨个恩情,给你争取一个拜入奉天门的机会,只是拜入奉天门都要经过严格的考核,如果到时考核不能通过,那我也没法了。(..info)” “如此,那就多谢娘娘了。” 曾嫔点点头,当下闭目养神,不再多话,而此时的曾嫔,这才有了以前曾暖的样子。 等回到皇宫以后,刚刚下了马车,张容儿便跟着曾嫔一前一后,上了软轿。 这次的软轿布帘采用天罗蝉吐的丝制作而成,触感轻柔的同时,又很透气,张容儿甚至能隔着帘布,看着外面的风景,当然,外面是看不清楚里面的。 而抬着轿子的,是四个实力相当不错的年轻太监,这几个太监脚步安稳,对力道的控制也显然到了一定的境界,张容儿坐在轿子里,却连一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便到了暖阳宫。 等轿子进了暖阳宫的时候,曾嫔吩咐身边的大宫女带张容儿到旁边的客房住下,再嘱咐了几句,人便被大宫女带走了。 张容儿被大宫女送到住处后,吩咐了两个宫女在外面守候着,随时听候张容儿的吩咐,人便退了出去。 等大宫女走后,张容儿对站在外面的两宫女道,“你们两就在外面守着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屋来。” 两个宫女乖巧的应了一声,都朝门外走去。 等人都退出去后,因为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张容儿不敢随意进入黑铁戒指空间,害怕暴露了空间的秘密,当下里,她也只能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吐纳灵气。 张容儿此番吐纳灵气后,不料,吐纳了半日后,心里不由“咦”了一声。 原来,她发现在皇宫里吸纳灵气,除了灵气外,竟然能够吸收到一些别的东西,这种东西很玄妙,吸纳入身体后,变成一丝淡淡的玄黄色真气,张容儿发现那股子玄黄色真气后,心里一惊,不由“咦”了一声。 知识,她探出神识观察了半响,却发现那丝黄色真气对她的身体丝毫没有影响,相反,吸入体内后,不知怎的,她却感觉这股真气对她的身体,应该是有好处的。 张容儿想了想,便问道袍妇人道,“先生可知这玄黄色的真气是怎么回事?” 道袍妇人查看了一下,片刻后,道,“这是龙气,你现在在皇宫?” 张容儿道,“对啊,我现在在皇宫,这个玄黄色的真气到底怎么回事?” 道袍妇人道,“这个玄黄色真气,又叫玄黄真气或者龙气,真是想不到此处还有龙气,看来地极界也不是全无好处。” “先生,到底玄黄真气有何用处?” 道袍妇人道,“用处很大,在云极界,很多修行者都为着抢一点玄黄真气就性命相斗呢,这个玄黄真气吸纳后,可以影响人的气运,没听说过一句话吗,龙气散去,国也会亡掉的。” 张容儿听后,双目倒是放出灼热的光芒来,没想到来一次皇宫,竟然有这样的好事,竟然可以吸纳到玄黄真气。 不过张容儿却有疑问,道,“既然这个玄黄真气这么好,那为何地极界的修士不来吸收龙气呢?” 道袍妇人的声音,则再次传来,道,“你们地极界的修行功法里,几本没有能够吸纳龙气的,而且就算能吸纳,你觉得吸纳多了以后,皇帝不会发现吗?” 张容儿听得最后一句后,心里倒是一惊。 道袍妇人道,“不过你放心,我们无情道的功法最是特殊,即便你吸了龙气,以你的修为,皇帝也很难发现的,你修为低,想吸收也吸收不了多少,而且玄黄真气还有一些很特殊的用处,你现在能吸收便多吸收一些,以后有大用。” 张容儿道,“好!” 当下定下心神,继续修炼。 就是到了饭点的时候,张容儿房间外面传来了宫女的敲门声,说是送饭来了,张容儿无奈,为了不暴露了自己是修士的事情,只有把门打开端了食物进来。 快速吃了一些食物,且留下一盘子的点心后,就对宫女道,“晚饭不用送来了,晚饭我不大想吃了,吃一些糕点就行了,你们两人这般辛苦守候在外面,晚饭就赏给你们两人吧。” 那两宫女忙欢天喜地的应声下去后。 此后的数日,张容儿日日吐纳灵气,吸收灵气,如此大概过了六七天,这一日,曾嫔的大宫女忽然来到她的房间,说是曾嫔叫她过去。 张容儿当下便跟着宫女朝着曾嫔住的寝殿走去。 曾嫔住的暖阳宫,面积极大,整个暖阳宫只住了曾嫔一个主子,而不知是何缘故,曾嫔把张容儿住的地方,安排得离她住的寝殿极远。 那带头的大宫女走了一会儿路后,忽然转头对张容儿道,“奴婢肚子有些不舒服,抱歉,请张小姐稍等。” 张容儿点点头,道,“那行,我等你好了。” 那大宫女好像很感激一般,快速的朝着一个树丛走去,片刻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张容儿等那个丫鬟消失掉后,看了看四周,忽然发现这四周静悄悄的,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张容儿心里一动,而就在这时,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第54章 再遇 张容儿听到这个声音后,面上一惊,尚未转头,她的脖子处,便被抵上了一个锋利无比的武器,而同时,她便被人制住朝旁边的一个空置房间走进去。(..info) 等进了那个空置房间后,一个结实滚烫的身躯把她抱在大腿上,灼热滚烫的呼吸喷射在她耳边,声音的主人意味不明的道,“小宝贝,我没有去寻你你倒送到皇宫来了,你个小混蛋,说,当初干嘛要跑?” 说话之间,曹纵灼热的嘴唇轻轻一动,舌头一卷,便把张容儿雪白晶莹的耳垂含住,或紧或慢吮吸,让张容儿心口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觉,满上又羞又怒,脸色涨得通红,而曹纵见她脸色通红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失笑,牙齿对着耳垂轻咬,张容儿吃痛惊呼,曹纵这才放开张容儿,把张容儿的脸颁过来,握在手里反复摩挲,语气好像无线温柔的道,“小宝贝儿,你这么不乖,你说我怪怎么惩罚你呢,恩?” 张容儿看着那双邪魅的眼睛,吓得脸色有些惨白,张了张嘴,发现已经能够说话,她忙结结巴巴的道,“你……曹纵,我是张天河的女儿,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曹纵笑嘻嘻的道,“对了,小宝贝儿,你说你叫倩如?” 张容儿知道曹纵既然能找上门来,肯定已经把她调查清楚了,她心里转过数个念头,但奈何和曹纵的境界诧异太大了,根本没有把握一举能够偷袭得到曹纵,她眼珠一转,当下道,“曹……五皇子,误会,我们有些误会呀!” 曹纵挑眉,“哦?什么误会?” 张容儿忙道,“关于我的名字……其实,我……我叫张容儿,我妹妹才叫倩如,你知道的,我妹妹天资卓越,是单灵根呢,又得到了白长历收为弟子,所以……” 曹纵似笑非笑,道,“所以,你就用了她的名字?” 张容儿厚着脸皮撒谎道,“是啊,我妹妹又美貌又能干,在上京很有名呢,对了,你要找双休还是炉鼎,我觉得她很合适。(..info)” 曹纵这次是真的笑了,“哈哈哈!”,那张长期处于阴冷里长成的脸,此刻笑开以后,却如骄阳初升般,说不出来的潇洒写意,良久,笑声停止,道,“恩,她是挺好的。” 张容儿脸上的欣喜之色一闪而过,而曹纵的下一句话,则让她的面容,立即僵住了。 曹纵笑嘻嘻的抬起张容儿那种稚嫩如巴掌大小的小脸,道,“可是,宝贝儿,我就是看上了你呢!” 张容儿听到这话,这才知道是被曹纵给耍了,而曹纵此番买通了曾嫔的贴身大宫女抓到她,费了那样大的力气,只怕曹纵所图不小。 曹纵骨节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邪气,笑嘻嘻的抚摸着张容儿柔嫩白净的小脸,手指缓缓从她嫩白的小脸抚摸向那樱花瓣一般粉嫩柔软的嘴唇,修长的手指先是缓缓触摸,但接着,曹纵好像上了瘾似的,修长的手指不由用了一些力道揉搓着她粉嫩娇艳的嘴唇。 张容儿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但接着,却只能是长久的隐忍。 曹纵的手指有些粗鲁的揉搓着张容儿的嘴唇,片刻后,他眼神带着几分欲念,手指忽然伸入张容儿樱花瓣一般美好的嘴唇里,且搅动了几下。 张容儿又惊又恐,睁大眼睛,良久不知如何反应。 曹纵只觉得手指被一个温暖潮湿的所在所含住,想到了其它的什么,他的目光,不由变得深邃起来。 片刻后,他把手指取出,在他的手指上,是她晶莹的唾液。 曹纵手指拿到鼻子边貌似陶醉的闻了闻,然后拿出一张雪白的丝绢把手指擦了擦,良久,曹纵目光灼热的看着张容儿,啧啧的叹道,“小宝贝,数日不见,说,可想我了?” 张容儿目光冰冷仇恨的看着曹纵,道,“曹纵,你真是一个变态!”,她语气一顿,有些说不出口来,道,“我……我……我才十岁!” 曹纵却忽然冷了下来,目光深沉的看向张容儿,道,“骂我是变态?信不信爷我现在就办了你?” 曹纵说话之间,似是被自己的话里的提议也给说服了一般,看向张容儿的目光,忽然变得很是灼热,张容儿看向那双眼睛,身体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她心里一惊,有种预感,如果不打断这人,只怕这人真会像他说的那般办了她。 张容儿定了定神,知道自己遇到了重生以来的最大危局,在她和刘氏博弈的过程里,因为她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早有了对策,所以占了优势,可是这个曹纵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故,根本不知道他有什么想法,只知道这人打着自己的主意,且这人修炼着一种邪门之极的功法,性格诡辩莫测,自己一时没有想出什么好法子,需得先想法子拖住他才行。 心里这般想着,张容儿就道,“曹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是不是想我成为你的炉鼎?” 曹纵闻言,果然顿了一下,淡淡看着她,道,“哦?” “你不会碰我的,起码现在不会碰我,现在我的修为不足,你碰了我以后,到哪里去找一个天灵根去?” 曹纵目光微闪,道,“小宝贝还挺聪明的嘛,不过,我先收一些利息也是不错的选择吧,小宝贝儿,你可能不懂,对于男人来说,能让男人快活的,并非只有最后一步。” 此话一出,张容儿却是脸色变了又变,看向曹纵的眼里,带着几分切切实实的恐惧。 曹纵看着张容儿恐惧的样子,嘴角冷冷一笑,捏住她的脸,微微用力,道,“别以为有几分小聪明就能逃出我的手指心,小宝贝,你乖乖听话,以后我不会亏待你,不然……”,曹纵冷哼了一声,手掌一动,再次的,便握住张容儿的手腕,张容儿看到曹纵这个架势,自然知道曹纵要做什么,她吓得大惊失色,道,“你……你又要朝我体内输入那个古怪的真气?” 曹纵冷笑道,“宝贝儿,乖乖的,听话!” 话音一落,便朝着张容儿的经脉里输入他所修炼的种子功法的子种真气,那子种真气很快便有一小股涌入了张容儿的身体。 曹纵刚刚输入真气到张容儿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便在这时,房间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然后,一个冷漠的声音忽然传来,“张小姐,张容儿小姐,可在附近?” 曹纵听到这个声音后,脸色一变,有些阴沉,他看向张容儿道,“小宝贝,本事不小?年纪小小,想不到连荣浩那个呆子你也勾搭上了,荣浩这个呆子一向不管闲事,说什么替曾嫔娘娘来寻你,不过找个借口罢了。” 曹纵说话之间,站在旁边花丛的荣浩却目光如炬,盯着曹纵和张容儿所在的宫殿里。 曹纵目光闪烁良久,权衡利弊,虽然张容儿对他而言,价值太大了,但是此时,因为来了荣浩,他对荣浩很是忌惮,他沉吟一下,对张容儿道,“宝贝儿,给我安分点,不然,哼……” 曹纵说话之间,一个跃身,便朝宫殿里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了,片刻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容儿此时禁制被解开,她疼痛不已的支撑起身体分出真气把新入了身体的粉色真气包裹住,等身体疼痛消失,她这才有些惊惶的跌坐在地上。 荣浩这时带着小寻子推开了宫殿的门。 张容儿一抬头,看到荣浩,愣了愣。 荣浩看到巴掌大小脸,眉目如画的小姑娘面色惊恐的看向他,他的心里,不由的跳了跳,升起了几分怜惜。 荣浩道,“张姑娘,你还好吧?” 张容儿看着这张平淡五官的少年,心里一动,立即想起三年前在张府帮助过她的那少年,那时她正被刘珊珊欺负,也是这个名叫荣浩少年走过来帮了他,她没有想到此番,这个少年竟然再次救了她一回,是了,荣浩是安庆长公主的私生子,苍佑皇帝的亲侄子,听说深得太后宠爱,虽然没有封号,但是却比一般皇子还有权利,一直住在皇宫的主子。 荣浩见张容儿没有回答她,以为小姑娘是受了惊吓的缘故,便也不多言,只是走过去,温声道,“可是站不起来?来,我抱你回曾嫔娘娘的宫殿吧。” 荣浩说话之间,伸出双手,在张容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很轻松的就把娇小的小姑娘抱在了怀了。 在被荣浩抱入怀里的时候,张容儿好像闻到了一股子似松似竹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人闻到以后,精神为之一震,张容儿的心跳,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砰砰,砰砰!”,而张容儿的脸,慢慢的,便变得有些粉红。 张容儿好像听到有人在唱歌,词曲婉转,歌声暧昧: 有花堪折尽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 呜呜咽咽,也不知道是花园池子哪个深处躲着的深宫怨女,这一刹那,张容儿的听觉,视觉,好像得到了无限的扩展,她好像感觉少年青草一般的气息,在喷在她面容上,耳侧旁,或者与她呼出的气息在空气里交缠,辗转,暧昧无限。 快到曾嫔的宫殿的时候,荣浩忽然放下张容儿,对张容儿道,“张容儿,这里离曾嫔娘娘的宫殿很近了,那边人来人往的,人比较多,我们就步行过去吧。” 张容儿抬头,看向少年那种淡然平凡的脸,心里的失落感一闪而过。 而同一时间,曾嫔身边的贴身宫女樱桃忽然对曾嫔道,“娘娘,下面的小丫鬟来报信,说荣公子抱着张姑娘过来了。” 曾嫔的目光,忽然一闪,变得有些深邃复杂起来。 第55章 太后 等张容儿跟着荣浩一前一后走进曾嫔寝殿的时候,曾嫔不动声色,看向张容儿的目光,便带着几分审视,道,“容丫头怎么和浩哥儿一起过来了?” 荣浩忙道,“回娘娘的话,刚才在路上恰巧看到张姑娘,所以就一路过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张容儿听得这话,才知道是荣浩特意救了自己,并不是受了曾嫔的嘱咐,她目光闪了闪,垂下了眼帘,那么,曾嫔身边的贴身宫女,那个叫枇杷的宫女说是奉了曾嫔的命叫自己到曾嫔大殿来,是曾嫔的意思呢还是事情真的那样巧,那个宫女的确是上厕所去了? 曾氏看了看荣浩,良久,转头看向张容儿,道,“容丫头在宫里住得可习惯?” 张容儿道,“回娘娘,住得很习惯。” “如此,那就好,就怕你住得不习惯。” “容儿何德何能,劳娘娘如此挂怀!” 曾嫔看着张容儿那张虽然稚嫩却已经带着艳色的小脸,她咯咯娇笑了几声,道,“小傻瓜,你是我妹妹呢,怎的和我说话这般的客气。” 说话之间,曾嫔对旁边的荣浩道,“浩哥儿,难得你肯赏光我的暖阳殿,今日便在此用午饭吧。” 荣浩听后,面色却有些为难,旁边的小寻子忙道,“回娘娘话,太后娘娘等着公子爷去陪着用午饭呢。” “如此,便罢了,只是荣哥儿得空后,需得常来暖阳宫陪陪我们容丫头,我们容丫头可怜一个人连个玩伴也没,至于她家的情形,荣哥儿你也知道的,我姑姑去世后,姑父另娶了他的青梅竹马……” 说到最后,好像在为张容儿叹息。 荣哥儿想起自己的身世,那淡漠的面容上,难得对张容儿升起了怜惜之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他看了看张容儿,却终未多言,只是转身带着小寻子走出了暖阳宫。 他走后,不知是否错觉,良久,张容儿的鼻端老是回荡着那若有若无的似松似竹的气息。 曾嫔怔怔的看向暖阳宫的宫门口,发呆良久,直到张容儿看向她,这才有些回过神来似的,咳嗽一声,也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道,“容丫头和荣哥儿是旧识?” 张容儿垂下眼帘,道,“对,三年前我被刘珊珊欺辱,是荣公子帮了我。” 曾嫔目光一闪,道,“荣哥儿什么都好,就是容貌普通了一些。” 张容儿垂着头,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不急不缓的道,“荣公子是个难得的好人。” 曾嫔听后,目光锐利审视的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张容儿在她的目光下神色不变,一副坦荡的样子。 良久,曾嫔暗自苦笑,收回目光,脸上淡漠的道,“离奉天门的再一次考核弟子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在这三个月内,你就好生住在皇宫里吧,我已经向陛下提了提你的事情,陛下也答应了,只是陛下要见一见你,你回去后好生在房间呆着,不要随意乱闯,只安心等着陛下召见吧。” “是,多谢娘娘恩典!” “好了,你下去吧。” 张容儿当下对着曾嫔行了个礼后便走出了暖阳宫正殿。 回去的时候,这一次替张容儿引路的,不是枇杷,而是曾嫔身边的樱桃。 好在这一路上,倒是很顺利的就回到了她住的地方。 张容儿回去后,立即把宫女赶了出去,然后开始查探身体,等看到那团被包裹着的粉色真气,张容儿脸色一变,而此时,住在皇宫里以后,张容儿却不敢立即把粉色逼出体内,而不能把粉色真气逼出体内,便意味着张容儿暂时不能修炼。 如果修炼,等粉色真气壮大后那混乱的后果,张容儿再也不想再尝试一次。 想到心机深沉的曹纵,想到曹纵在废殿里对她做的那一切事情,张容儿的脸色不由愤恨不已,曹纵,且等着,总有一日,会取你首级以泄愤。 张容儿在心里暗暗发誓,良久,这才平复了心情。 等平复心情后,因为不能修炼,不由自主的,张容儿不由就想起了荣浩和态度有些奇怪的曾嫔,当然,还有曾嫔那古怪的修为。 眨了眨眼,托着腮,不由自主的,张容儿的脑子里,不由想起荣浩温和抱起她那一幕。 他虽然五官平淡,但是,声音却说不出来的给人干净不已的感觉,他身上的那种似松似竹的气味,也是那样的好闻,不知怎的,那张平凡的面孔,在张容儿的心里倒是越发的清晰了。 也许,他是第一个无条件对她好的人,第一个在她被欺辱的时候,无条件伸出手的人,所以,她记住了他。 她目光里坚定之色一闪而过,对于对她好的人,她会报答他,一定会报答他的。 张容儿沉思了一会儿,思考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大麻烦,这其中的一个麻烦,自然是刘氏等人,而第二个麻烦,则是五皇子曹纵了,五皇子曹纵暂时不会要她的性命,但只要被他抓住,这一次想要逃走只怕就难了,还不知道会被他用什么样的手段折磨。 张容儿想着上一次的时候,明明可以直接把子种真气打入她体内便可,但是曹纵却偏偏推动真气逆行,故意让她痛苦,故意折磨她,这人的手段可见一般,而这一次就不说了,竟然对她很下流的做了那些事,想到曹纵,张容儿脸色黑如锅底,只是这个曹纵比起刘氏来,却又稍好,到底暂时不会取她性命。 如此,她也只能暂时住在皇宫里,不过皇宫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曾嫔态度暧昧,还不知道敌我! 这一日,到了傍晚的时候,张容儿心里变得有些烦躁,她有些担心曹纵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前来把她抓走,如此,只怕她要做的一切事情,便都完蛋了,毕竟,开始在白天的时候,曹纵便有那样的胆量,看曹纵那样子,就有把她当时弄走的想法的,张容儿想着荣浩出现时曹纵那奇怪的表现,显然,曹纵对荣浩很是顾虑。 张容儿心里一动,到了此时,只怕少不得要厚着脸皮去打搅一番荣浩了,她念头刚刚升起,忽然,在张容儿所住的宫殿,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在她的房间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张姑娘是不是睡着了?太后派人来宣姑娘过去,太后有话要问姑娘。” 张容儿愣了愣后,心里忽然一动,荣浩住在太后所住的慈宁宫,太后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知道她这样一号人?太后要见她,肯定是荣浩的功劳吧? 那么,当时在偏殿的时候,荣浩一字不问,是不是已经知道劫持她的人,是曹纵? 外面来传口谕的宫女说话相当客气,张容儿推开房间门,对那宫女道,“这位姐姐好,不知太后娘娘宣臣女何事?” 张容儿说话之间,拿了一块紫金矿给那宫女,那宫女拿住她的好处后,嘴角的笑容不由扩大,声音带着几分喜气的道,“姑娘快跟我走吧,让太后娘娘等久了也不好,至于太后娘娘找姑娘何事?姑娘只管安心,是好事呢!” 见那宫女如此一说,张容儿心里也彻底放下了一大半,她随着宫女一起朝着太后所住的慈宁宫走去,一边道,“不知姐姐过来的时候,太后娘娘身边还有何人?” 宫女甜笑道,“荣公子正陪着太后娘娘逗趣呢。” 张容儿稍后又问了一些太后的喜好禁忌后,因为想知道的都问到了,便住了嘴。 而穿过几个大花园以及几个亭台阁楼,回廊后,慈宁宫,也终于到了。 只听太监尖声道,“张容儿姑娘到。” 慈宁宫正殿里,一个威严的声音道,“叫她进来吧。” “宣张容儿姑娘进见!” 张容儿当下在太监的带领下,朝着慈宁宫正殿内走去。 等走入正殿后,张容儿也不敢抬头张望,便朝着正殿内磕头道,“臣女张容儿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个威严的,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道,“你就是曾氏所出的女儿?” 张容儿愣了一下,道,“回太后娘娘,臣女的生母的确是曾清芳。” 大殿上,忽然沉默了一下,张容儿感觉道一道威严锐利的目光正深深的审视着她。 片刻后,荣浩在旁边道,“外婆,张姑娘还跪着呢。” 太后淡淡道,“瞧我,老糊涂了!容儿姑娘平身吧,来人,赐座!” 随着太后话音刚落,张容儿被人扶了起来,而在张容儿身侧,也放好一个凳子。 张容儿不卑不亢,走过去坐好。 太后的声音,再次淡淡的传来,带着无限的威严,道,“听说刘氏对你不好,可是真的?” 这句话却让张容儿心里一惊,暗暗叫苦。 第56章 深夜惊险 便在张容儿有些为难之时,荣浩在一旁道,“外婆,难得找个人来陪你解闷,你怎的说这些无聊的话?” 太后闻言,慈爱的看着荣浩笑了笑,转头,却依然目光锐利的看向张容儿。 张容儿垂下眼帘,淡淡的道,“回太后娘娘,所谓在其位谋其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只要不是触犯良知和道德底线,好与不好,只是立场的不同而已。” 张容儿这话没有直接说刘氏的不好,但也没有直接说刘氏好,要她口是心非的说刘氏好,那真是一件让她很难受的事情,刘氏的恶毒和卑鄙,怎么可能当得起一个好字?而让她直接说刘氏不好,刘氏毕竟是她名义上的长辈,在奉天王朝这个以孝道为天的王朝,尤其是太后这样的老人家这里,只怕张容儿刚刚说了刘氏一个不好,太后即便看在荣浩的面上不说什么,但只怕也会叫人送她回去了。 听到张容儿这样说,太后微微点头,神色缓和了很多,对张容儿道,“平日在家里有些什么消遣?可入学了?” 张容儿在旁边中规中矩的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女平日里看看书什么的,因之前被父亲禁足,所以并未入学。” 太后沉吟了一下,目光一闪,道,“听曾嫔说,你想入奉天门?你一个女孩子,去了那样的地方难免受苦,这样吧,哀家为你做主,让你早日嫁入白家可好?” 张容儿眼里一道光芒一闪而过,但接着,就垂着眼帘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女对白公子那样的修行之士很是向往,白公子是臣女的未婚夫,听说他修为已经到了知机期了,臣女如果没有修行,又怎么配得上白公子呢?所以臣女想入奉天门,如果不能入奉天门,臣女愿意自请离去,不远耽误白公子的前程。” 太后听得这话,愣了愣,道,“听说三年前令妹到了张府以后,和白公子青梅竹马,感情甚佳?” 张容儿眼底一沉,道,“白公子对我的家人这样好吗?呜,太后娘娘,如此,我更要入奉天门了,不然我如何能够对得起白公子的这番好?” 太后眼皮慢慢的垂了下来,良久,道,“既如此,你便在慈宁宫好生住下,等着奉天门的弟子考核吧。.info[]” “是,多谢太后娘娘!” “好了,你下去吧!” 太后一挥手,立即的,之前的宫女便带着张容儿走出了慈宁宫正殿,等走出慈宁宫正殿良久,张容儿这才喘了一口气,一阵风吹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贴身的衣服,却已经被汗水染湿。 刚才面见太后的过程里,看似没说几句话,然而太后的话里,却句句珠玑。 最开始,太后给了张容儿一个下马威,让张容儿对她有了畏惧之心,奉天王朝的人都知道太后对孝道一事,最是看中,她故意拿着刘氏对她好不好这事来询问,如果是个没什么心眼的,遇到张容儿这样恶毒的后母,只怕遇到这样太后主动开口的机会,都会一股脑的把刘氏告一状吧?只是,只怕一旦告了状,刘氏倒霉什么事情,而张容儿,只怕以一个不小的罪名,立即就被送回张家管教了。 要知道刘氏现在的身份是张天河的宠妻,元帅府的夫人,张天河是奉天王朝四大元婴高手之一,这便不说了,且张天河手里,还有数十万的兵马呢。 太后能够坐到如今的位置,手段肯定是相当厉害的了。 从太后说的第一句话,张容儿就知道太后对自己没有好感,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张容儿对答之间,却越发小心了。 等张容儿小心翼翼的回答了太后的第一个问题,太后再状若和蔼的和她说起家常,等熟悉后,太后说出了最终目的,好像很好心一般,说她为她做主,让她嫁入白家。 这话如果是一个寻常闺秀听了,只怕会立即的欣喜若狂,但于张容儿来说,心里却一惊。 太后不希望她去休息,甚至有阻碍的意思。 好在她找白慕做借口,倒是勉强混了过去。 不过说好说歹,张容儿到底在太后的慈宁宫住下了。 在慈宁宫,张容儿对自身的安全保障,总算松下了一口气,慈宁宫是太后的地盘,而太后盘踞深宫大半辈子,她居住的地方是除了皇帝住的寝宫以外,皇宫里最安全的地方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宫女把她送到客房离开后,张容儿静静坐着椅子上思考片刻,这才叫来宫女打水洗漱,准备睡下。 因为不能修炼,张容儿这一次睡得比较早,就是她睡下没多久,正是睡意迷糊的时候,忽然,她心有所感,双眼立即睁开。 而同一时间,一个黑影直直的站在床前,手里握着匕首,往床上的张容儿刺去,张容儿面上一冷,手掌一巴掌挥过去,气劲直接把蚊帐击成碎片,张容儿一个巧劲,那被人握住的匕首,立即被张容儿夺了过来。 张容儿双目冰冷,一个翻转,稍微用力,便制住了来人的脉搏命门,而同一时间,一声惊呼声传来。 “啊!!好疼!” 张容儿听到这个声音后,脸色一变,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服侍张容儿洗漱的宫女。 那宫女脸色灰白,眼珠一动不动,张容儿看着这个宫女,觉得有些异常,这个宫女既然是太后的人,忠心自不必说了,看眼前宫女的状态,那么,是被人控制了? 张容儿思虑之间,那宫女却忽然不要性命一般的一个大力,直接朝张容儿扑了过去。 这个宫女别看年龄小,身材也娇小,但此时,却力大如牛,她毫不顾及的朝着张容儿扑过来,张容儿因顾及她是太后的人,却没有下狠手,一个疏忽,便便宫女扑倒在了地上,下一刻,那个宫女便用尽全力双手掐住张容儿的脖子,张容儿刹那之间,只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她双手一挥,一道大手印从天而降,“啪”的一下,那宫女在下一刻,就被她打昏迷了过去。 这时,在外面听到声响的宫女推门走了进来,等看到躺在地上的宫女已经掉落到地上的匕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对张容儿道,“张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张容儿道,“我正在睡觉,这个宫女忽然走进房间对我进行了行刺。” 那宫女沉吟一下,道,“张小姐,这件事我要禀告给上面的管事,无论如何,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是奴婢们的不是,好在张小姐没事,奴婢们也就安心了,接下来慈宁宫一定会更加森严的防卫的,这一点张小姐还请放心。” 张容儿淡淡点了点头。 而片刻后,管事姑姑也来了现场,同时,还把那个宫女给弄醒了。 那个宫女醒来后,双目一阵迷茫,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我明明在睡觉的!” 此言一出,那管事姑姑脸色越发的难看,她把手掌搭在宫女头顶,青色真气缓缓侵入,片刻后,冷哼一声,“哼,雕虫小技!” 空气忽然“呜呜”传来数声凄惨的尖叫! 管事姑姑随手一抓,数刀青气相续打出,而同时,一根红色丝线利箭一般朝着管事姑姑冲击过来,管事姑姑脸色一变,双手像抱个球一般运转,接着一推,那红色丝线一样的东西,便被青色真气形成的球状物吸入了进去。 而凄惨的叫声,则越发的凄然,片刻过后,叫声逐渐隐没,消失无踪。 再看那红色的丝线,赫然是一种红色的,像丝线一样长的虫子,只是此时虫子已经死掉了,虫子的尸体,也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旁边的几人看到那虫子满身的细小触须,都觉得恶心不已,尤其看到那个虫子,分明是从刚才的宫女耳朵里面被逼了钻出来的。 很显然,这个虫子是趁那宫女熟睡的时候,自动钻入那宫女耳朵里,然后控制住这个宫女的。 看到那个虫子,张容儿的目光,忽然变得异常的阴冷,犹如地狱恶鬼重临人间般,她的眼里,充满了阴冷和戾气,这个虫子,让她想到了鬼山怪母,鬼山怪母现在就已经投靠了刘氏了么?而刘氏,害怕夜长梦多,果然对她动手了,哼! 她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管事姑姑在旁边道,“是蹙修做的,哼,真是放肆,竟然在慈宁宫动手脚!不过此番被我除去了这条本命虫,不死也会伤了半条命!” 管事姑姑安慰了张容儿几句,就下去了,这件事情,她要禀告给太后知道,要知道敢在慈宁宫动手脚,这一次是针对张姑娘,也就罢了,但是唯一控制了太后身边的人,针对太后呢? 管事姑姑走了没多久,荣浩也来了,对张容儿道,“张姑娘,你没事吧?” 张容儿淡淡摇头,道,“劳公子挂念,我没事!” 荣浩皱了皱眉,对张容儿道,“我怎么闻到了一种奇怪的气息?你伸出手来,我给你看看。” 张容儿愣了愣,缓缓把手伸出来。 张容儿的手,手指雪白修长,指甲呈现粉红色,是非常完美的一双纤纤玉手。 荣浩看到这样一双手后,愣了一下,接着,这才伸出他骨节分明的手过去握住张容儿的手来。 荣浩的手宽大结实,握住张容儿细嫩的手片刻后,他的眉头,越发的皱得深了。 良久,他目光深深的看了看张容儿,对张容儿道,“张姑娘,你可信得过我?” 张容儿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看起来平凡的眼睛里,除了淡漠,还有真诚,不知怎的,张容儿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不由脱口而出道,“我自然信得过荣公子的。”。 荣浩道,“那好,接下来,我会在你的体内输入真气,这个过程极其凶险,在这个时间内,你是不能动弹反抗的,不然,只怕有性命之忧,而我之所以对你体内输入真气,是因为在你体内,发现了一种很奇特的真气,这种真气我目前没有办法帮你驱除,只能暂时帮你封印起来。” 张容儿目光一闪,道,“真的可以暂时封印?封印后,假如我修行,不会对身体有碍?” 荣浩点头,道,“对!可以封印,封印后,暂时可以压制住那道气劲,对身体无碍。” 张容儿道,“既然这样,那就辛苦荣公子了。” 荣浩当下也不多言,便挥动手指,对着张容儿的身体打入了几股真气。 而随着荣浩真气的打入,张容儿的身体,逐渐变得不能动弹。 第57章 郡主请柬 荣浩给张容儿体内打入数道气劲后,脸色便变得有些灰白。 随后,他结起数个怪异的手印,那手印速度极快,张容儿看着那个手印,慢慢的,神色有些迷茫,这个手印原来竟然有催眠功效,真是厉害,她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不要睡过去,片刻后,透明真气自动运转,那种快要睡过去的状态立即消失于无形,张容儿心念一动,却是依然闭着眼睛,做出一副昏睡过去的模样。 以她的性子,要她真正的完全相信一个人,那真是不可能的,虽然不能直接的清除曹纵留下的粉色真气,而暂时可以封印住粉色真气,只能入了奉天门再把曹纵打入体内的真气清除掉,如此不会耽误她的修行,这个条件也是对她非常有诱惑的。 这般想着,张容儿闭着眼睛,任由荣浩施为。 荣浩等张容儿昏睡过去后,便引导他打入的气劲在张容儿体内运行着,张容儿因为没有真正的昏睡过去,自然对他真气的运行轨迹记录得很清楚,而在同时,她的意识其实也在随时观察着荣浩真气的运转的,只等着一旦有什么不测,便立即把这些气劲逼出体内。 因她观察得非常仔细,倒是发现荣浩真气的运行轨迹,竟然非常的特别,他的真气运行下去后,会不断留下一种奇特冯符录一样的波动来,这种波动引着她的身体毛孔,同时采用了另外一种方式来吸纳灵气。 等荣浩把张容儿体内的粉色真气封印住后,那股子真气便缓缓的被荣浩收回,只是,那种奇特的真气运转方式,则被张容儿记录到了脑子深处。 而张容儿,也适合的醒转了过来。 看见荣浩,张容儿道,“荣公子,谢谢你了。” 荣浩淡淡点头,道,“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既然你愿意努力向上,那么,祝你能够顺利进入奉天门。” “多谢!” “这只是暂时解决问题,等入了奉天门后,你需要找到门中长辈,早日被那古怪真气逼出体内才是,不然后患无穷!” 荣浩说完话,走出了张容儿的房间。 荣浩走后,张容儿检查身体,发现现在她运转真气,竟然真的不会带动粉色真气也运转了。 张容儿面上一喜,盘腿坐下,便开始吸纳灵气,而随着她功法运转,皇宫内的龙气,也被她一点一点,吸纳入体内,变成一股玄色真气。 这股玄色真气初看并不多,只有丝线大小,等等到一个多月以后,也不过大一点点而已,但是,别小看大那么一点,对于现在的张容儿来说,这样的气运之气,如果运转得当,则可以给她带来足够的好处,不知会被多少人各种羡慕嫉妒恨! 接下来的数日里,张容儿除了在房间打坐,再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而很明显的,张容儿能够感觉到慈宁宫的守卫,更加森严了,几乎不多时的,就能感受到数道灵识在天空里扫来扫去,其中的威压阵阵,张容儿只探出几分灵识,便立即缩了回来。 新来的人里,只怕有凝神后期快要结为元婴期的高手。 看来上一次的刺杀事件,让太后彻底的动怒了。 见慈宁宫如此戒备森严,张容儿心里倒是越发的放心了,她为了少惹是非,几乎举步不出,日日都在房间里修炼,如此努力了近两个月,虽然吸纳的灵气不如在黑铁戒指空间里多,但因修为努力,皇宫灵气旺盛,她吸纳的灵气倒也不算少,尤其她吸纳的龙气,两个多月吸纳龙气下来,张容儿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她在精气神方面,似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道袍妇人在一旁道,“你如今快到了知机三层的修为了,在以后的修为里,尤其是冲击关卡的修为上,你就会慢慢知道龙气的好处。” 张容儿听了道袍妇人的话以后,倒也不多问,依就默默的努力修行,只希望能够早一日突破知机三层,到达知机四层。 而眼看着三个月即将过去,奉天门的弟子考核,也即将到来,顺利度过这三个月,张容儿的心里,不由有些激动。 毕竟五皇子曹纵一直没有来找她,看来曹纵也是顾忌太后的。 至于刘氏等人,只怕上一次,以太后的手段,会被严重警告了吧? 当然,张容儿不知道,刘氏不但被严重警告,且刘氏娘家本来入股的一个矿场,也被踢了出去。 而这,才是最让刘氏不甘心和越发痛恨张容儿的! 刘氏在张容儿被接入皇宫后,初时,尚且还算镇定,心里想着以张家的权势,难道还不能除掉一个十岁女童吗?不在张府更好,这样她下了手后,谁也不能怀疑到她身边不是? 刘氏这般想着,初时不但不烦躁,还有几分得意。 于是,就有了那样一出刺杀,只是刘氏毕竟只是一个低级家族出来的女子,也没有什么政治头脑,平时任性惯了,更是想着做什么就是这么,也不会考虑什么后果。 结果一下子的,就把太后给得罪了。 把太后得罪后,太后几句吩咐下来,刘家就失去了唯一的一个矿场! 而这下,才真正是放了刘氏的骨血,可是,刘氏对此却无法,连带整个刘家人,只能把所有的仇恨都加注到了张容儿身上。 事实上,刘家人本来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人罢了。 而刘氏在太后随便一出手,就挖了她心头血后,她倒也老实了两个多月。 等两个多月过去,张容儿却一直在太后的慈宁宫住着,从来不出宫门,刘氏的心里,倒开始有些急了。 尤其前些日子,隐隐从太后宫里传来风声,说是太后要替张容儿做主,让张容儿直接嫁入白家! 让那个小贱人嫁给白慕?不,不,这怎么可以? 那个小贱人嫁入白家后,那她的女儿张倩如怎么办? 就算她的女儿不愁嫁,可是让那个小贱人嫁入四大世家的白家去做白家的嫡子夫人,白家未来的家主夫人,到时那小贱人得多威风?不,不,她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小贱人有踏在她头上的一天! 刘氏这般想着,从袖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然后对着白色的瓷瓶开始了每次的念念叨叨,随着她嘴巴里的咒语念出,那个瓶子,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在瓶子里,不断发出凄惨的叫声! “咯咯咯咯……” 刘氏好一阵娇笑,对着瓷瓶道,“曾清芳,你再是出生名门又如何?你再是得那人看中又如何?看看你现在的下场,你说,在知道你被一群最低贱的男人轮杀以后,那人还会再看你一眼吗?不,不,那人不会再记得你的,他再也不会记得你了,而你,永远也没有机会再被他看一眼,至于你的女儿,你且看着,我会‘好好’对她的!” 那白色的瓷瓶,越发跳动得厉害,只是对此,刘氏只当曾氏越发的痛苦了,倒是心情好了起来。 因为,她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毒计来。 而几天后,在皇宫的张容儿忽然收到了玉安郡主的邀请函,邀请张容儿去参加其办理的赏花宴。 玉安郡主是已故安庆王爷的掌上明珠,安庆王爷是皇帝的皇叔,当年是很得力的保皇派,深得皇帝信任,连带着的,虽然安庆王爷去世了,但是玉安郡主的圣宠,却也浓厚非凡。 收到这个帖子后的当日,太后忽然就传了张容儿去见面。 太后道,“年轻小姑娘,怎么整日在房间不出去?小姑娘,既然玉安郡主邀请你,那么,你便去吧,去见见世面也不错。” 张容儿抬头,看到太后依然是一副温和又慈爱的模样,只是张容儿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皇宫虽有龙气可吸,可是终究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张容儿这般想着,垂着眼帘,低眉顺眼的道,“是,谨准太后娘娘旨意!” 太后挥挥手,张容儿便被人带了下去。 张容儿下去后,太后对身边的管事姑姑道,“你说我是不是太狠了点?” 那管事姑姑耷拉着眼皮道,“娘娘做事自有娘娘的道理,何况又不是娘娘亲自出手,所以,也不算违背了荣哥儿的意愿,即便真的成了,荣哥儿知道后,也不会怪娘娘的。” 太太点点头,道,“不能怪我狠心,要怪,就怪她有那样一个娘,她又勾得荣哥儿上了心,虽然现在看不出什么来,但到底要防范于未然。” 张容儿自然不知道她走后太后和管事姑姑的对话,只是,在太后叫她去慈宁宫正殿,且对她说了那样几句话以后,张容儿的心里,就跟明镜一般,什么都知道了。 太后-----这是要推她出去送死啊! 不,不,她还是太弱了,她要变强,更强,还有这样,才会好好的,有尊严的活下去。 因郡主的贴子便在第二日,当天晚上,张容儿等附近的人都睡觉以后,她便来到了黑铁戒指空间里。 在黑铁戒指空间里,小土狗丹丹依然还在沉睡,丹丹在被张容儿放入黑铁戒指空间的三天后,便开始沉睡的,那一次张容儿进黑铁戒指空间里来,发现小土狗丹丹躺在黑铁戒指空间里一副没有了呼吸的模样,真的惊吓不已,好在查探后发现还有心跳,等她输入真气还是探入灵识到小土狗身体里都失效后,当下也只能暗暗祈祷了。 好在就在她焦急不已的时候,道袍妇人忽然出现了,道,“这样一直癞皮狗,你着什么急?死了就死了吧,要是喜欢,随便去买一只就是。” 张容儿淡淡道,“它是我的朋友,它死了,我不会再养狗。” 道袍妇人道,“放心吧,它死不掉,只是吸纳体内的紫金矿太多了,要通过沉睡进化,等它醒来后,想来吸入这么多紫金矿,应该毛发长起来了吧。” 张容儿听到这话以后,心里方才放下心来。 她走进黑铁戒指空间后,抱住小土狗丹丹,又拿出生母的灵魂瓶,道,“你们放心吧,我会活得好好的,一定会正大光明的活下来,有尊严的活着!” 第58章 赏花会 次日,皇宫里派遣了一辆普通的宫车,把张容儿送到了隆庆王府。(..info) 张容儿到达隆庆王府的时候,时间不算晚,但也不算太早,因此,在隆庆王府门口,早已停着不少达官贵人的车驾。 等张容儿的车驾停下以后,便有下人过来指挥车驾停放,而同时,则有另外的仆妇引着张容儿朝着王府内走去。 隆庆王府作为苍佑皇帝近臣,虽然人已经去世了,但因为其圣宠不衰,所以在王府内,只见其亭阁楼台,假山花丛不计其数,其内不时穿插着仆从下人,官宦女眷,整个一副繁华无比的景象。 那仆从把张容儿带到一个长亭的回廊,这时,忽然迎面走来几个少女,这带头的少女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额头高高凸起,皮肤虽然白嫩,但下巴太过尖刻,看起来一副刻薄的面相。 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刘氏的侄女刘珊珊,而在刘珊珊旁边,还有一个少女,这个少女也是张容儿的老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堂姐张洁儿。 刘珊珊看到张容儿,停住脚步,道,“哟,这不是张府的张容儿小姐吗?怎么,你也有资格来参加郡主的宴会?” 张容儿淡淡道,“我有没有资格,恐怕不是刘小姐能决定的吧?敢问刘小姐是王府什么人呢?竟然敢替郡主做决定?” 刘珊珊脸色一变,冷哼一声,道,“我是怕你丢了郡主的脸,毕竟被姑父关了三年了,没学过规矩礼仪,郡主身份何其尊贵?你别冲撞了郡主。” 张容儿冷哼一声,见四周的仆妇都离得远远的,她忽然压低声音,道,“刘家的教养我自然知道,你姑姑这个靠做人外室上位的小三,不就是刘家最好的教养?刘珊珊,你们刘家的教养真是太好了!” 刘珊珊脸色青紫相间,气得说不出话来,冷哼一声,道,“小贱人,你等着,哼!” 说话之间一甩头当先走去。 旁边的张洁儿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停住脚步对张容儿道,“容妹妹,你何必这样说呢?再怎样刘婶婶也是你的长辈,是我的婶婶,你这样说话,传出去的话,会说你不孝的!” 张容儿目光一冷,接着,就若无其事的道,“洁姐姐倒是孝顺得很呢,如今曾家败落,刘家崛起,想必洁姐姐在刘氏处讨得不少好处吧?也难怪,二叔无能,洁姐姐想找一门好亲事,总是要靠着元帅府的。” 张容儿此话一出,张洁儿的脸色,不由也跟着难看起来。 只是张容儿到底有几分道行,又是看人脸色过日子的,如今她任务没有完成呢,又怎么会中途退场? 想到这里,张洁儿就道,“我也不过一片好心罢了,既然容妹妹不听,那就罢了。” 说完话后,语气一顿,道,“说到好处,我这里却有一桩好处要说给妹妹听呢,别说姐姐我没有照顾你,这可是很难得的好处。” 张容儿目光一闪,道,“哦?什么好处?” 张洁儿见张容儿询问了,双目不由兴奋起来,道,“妹妹知道奉天门要招人了吗?几天后就到考核弟子的时候了,妹妹,其实我也是知道好歹的人,曾婶婶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记着呢,妹妹如今在家里的为难之处,我也是知道的,为了妹妹,我求了人给妹妹弄了一个奉天门的考核名额呢,只要妹妹入了奉天门,到时妹妹就有希望夺得元帅府的继承权了,不然,只怕妹妹连家业也无法继承。” 张容儿好像很感动的看着张洁儿,道,“哦?洁姐姐真的给我弄到一个奉天门的考核机会吗?” “当然是真的!” 张容儿嘴角的讥诮之色一闪而过,接着道,“洁姐姐如此大恩,我如何感谢你?” 张洁儿心里暗暗好笑,心想,我不过送你去死,你却要感谢我?果真蠢货一个,活该早些死掉。 张洁儿道,“你我姐妹之间,本来就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再说了,以前曾婶婶没少对我好。” 两人说话之间,朝着回廊往前走去。 等穿过一个回廊的时候,张洁儿对带领张容儿的仆妇道,“好了,我带着容儿妹妹一起去宴会大厅就行了,你且退下吧!” “这……” 那仆妇很是犹豫。 张容儿就道,“既是洁姐姐的吩咐,那你就下去吧。” 那仆妇想着人家同是姓张,又是姐妹,既然这样吩咐了,那便退下吧,当下便退了下去。 而接下来,张洁儿则开始介绍起王府里的景致来,一边走,一边对张容儿道,“妹妹,你没有见过这里的景致吧?说起来妹妹真可怜,还没有来过王府呢,要知道郡主邀约的,可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贵族呢,一般人都没有邀请函,便是几位皇子,这次也给了郡主面子,来到了赏花会呢。” 说到几位皇子,张洁儿的脸上,不由露出梦幻的色彩来。 苍佑皇帝的共生了七个儿子,大皇子是长子,名曹商,由淑妃所出,淑妃是王朝四大世家之一的周家家主嫡女,所以,大皇子背后的支持者,是周家,只是大皇子修行天赋平平,听说已经三十五岁了,却还没有突破知机期,因此,大皇子并不得苍佑皇帝多大的喜爱。 二皇子是皇后上官氏所出,名曹江,上官家族同样是王朝四大家族之一,且财力是除了皇家外,最为雄厚的世家,只是上官皇后去世得早,女人的枕边风又不容小窥,因此,二皇子虽然是嫡子,且修行天赋听说也不错,但是苍佑皇帝却并没有立即立为太子。 三皇子是皇帝的宠妃李氏所出,名曹术,李氏是神算世家李家所出的嫡女,虽然李家是王朝二等家族,但有了宠妃李氏以后,其实力,也不容小视,尤其皇帝特别宠爱三皇子曹术,听说曹术虽然才二十二岁,但曹术修为听说已经到了知机期,只是曹术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性子非常的骄傲荒淫,且这人武力值又高,李氏在后宫又很有手段,这人的名声,倒也没传出太多的不好来。 至于四皇子,生下来后,养到一岁多就早夭了,下面的五皇子曹纵自不必说,生母是个小贱的宫女,因此,和皇位的竞争力不大。 六皇子和七皇子则分别都是下面出生不高的妃子所生养,六皇子名曹汝,七皇子名曹娣,这两人由于生母分别跟着淑妃和李妃,因此,这两人也分属大皇子和三皇子的阵营,至于其修行,听说都是感应几层的样子,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天赋来。 这几位皇子里,除了大皇子有正妃外,其它的皇子都是没有正妃的,也难怪张洁儿说起皇子来一脸梦幻,毕竟嫁给皇子后,不但是权利和身份的象征,同时,皇家毕竟都是俊男美女的结合,那基因肯定也是不错的,也因此,皇子们一个个的都长得人模人样的,就外貌来说,的确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 第59章 赏花宴2 张洁儿和张容儿说话之间,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关着门的豪华大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洁儿看着这个大屋,目光闪了闪,对张容儿道,“容妹妹,到了,就在这里。” 张容儿道,“怎么大门关着啊?不会走错地方了。” 张洁儿有些不耐烦的道,“不会错的,我来过很多次了,容妹妹,走吧。” 张容儿深深的看了看张洁儿,随着张洁儿往那道大门走去。 而在走向那道大门只有两步远的时候,忽然,张洁儿好像走滑了路一般,忽然就朝着张容儿冲撞过去,张容儿目光里寒光一闪,身形微微向后移动,用力过度的张洁儿一个不小心,就朝着前面扑了过去,而在张洁儿朝前面扑过去的同时,那道门被打开了,在门上面,不知道混杂着什么气味的液体,“噗”!一下全部倒了出来。 那液体把张洁儿整个人从头到尾,浇了个全身,张洁儿还处于惊恐之中,嘴巴大大的张着,因此,她的嘴巴里便也进了一些那液体。 片刻后,张洁儿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惨叫,随即便爬在地上狂吐。 看着张洁儿的狼狈样,在屋子里的一大群人除了几个有心人外,奇遇的纨绔子弟都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的。 张洁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颤抖着嘴唇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液体?” 刘珊珊在旁边讥笑道,“蠢货一个,连这是什么液体都不知道!” 旁边的一个女子对刘珊珊道,“你不是叫我们来看一场好戏吗?哈哈,那液体真的是好几天没有洗脚的捡狗屎的下人的洗脚水?” 刘珊珊看向这个女子,神色恭敬的道,“郡主,这的确是哪个捡狗屎的下人的洗脚水!” 此言一出,旁边的张洁儿再也忍受不住,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她大吼道,“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她转头,仇恨的看向张容儿道,“是你,是你,都是你,贱人,你是不是故意退开脚步的?” 张容儿面色好像有些惊慌之色,道,“姐姐,你……你说什么?什么我故意退开脚步?我看洁儿姐姐好像脚步没稳,所以我推过去,是想扶着你的,难道……”,张容儿语气一顿,道,“难道洁儿姐姐是想把我推进屋里?你……你怎么会这样做?我们,我们是亲姐妹啊!” 张容儿此言一出,旁边的几人开始见过张洁儿的,神色都有些复杂。 众人虽然是纨绔子弟,但谁不是从小在权利堆子里打滚长大的,一瞬间,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这个张洁儿和刘珊珊合谋想害张容儿出丑,结果自己反而出丑了。 这时,那被围绕在中间被巴结着的少女忽然道,“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继续丢人现眼吗?还不给我下去?” 张洁儿面色惨白,捂住脸灰溜溜的跑下去了。 那少女抬起下巴,对张容儿道,“你就是张容儿?” 张容儿在同时,也在打量这个少女,这个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不大白净,个头有些高,目测起码有个一米七的样子,她眉毛很浓,一双眼睛囧囧有神,身材笔挺,不怒自威,是一个个性很强的人。 这个女子不用说,正是玉安郡主。 张容儿点头,不卑不亢的道,“张容儿见过郡主!” 玉安郡主点点头,道,“听倩如妹妹说你因为生你母亲的气,觉得你的生日宴没有办理好,所以就离家出走了,可有此事?” 张容儿心里冷笑,暗道,“好大一顶不孝的帽子盖下来。” 她面色则冷淡的道,“郡主何出此言?我离开,不过是因为曾嫔娘娘相召罢了,容儿虽年幼,但也是知道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又怎会因那样的事情离家出走?更何况刘夫人的宴会办得很好,我又怎么会嫌弃呢,郡主,这些话真的是倩如妹妹所言?不是旁的仆妇乱说的?倩如妹妹最是温柔善良,惹人怜惜,怎么会说出这样挑拨我和刘夫人感情的话呢?不,不,郡主,我不相信这话会是倩如妹妹所言,不会的,倩如妹妹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玉安郡主却在张容儿说完话后,脸色变得有些青红不已,她本就是聪明人,虽然张倩如惹人怜惜,对她说起那番话的时候,娇怯怯,很是可怜,一副很是对亲姐姐伤脑筋的模样,但是此番张容儿反复强调那话不是张倩如说的,一副我妹妹最是善良的没有,却让她心里一冷。 玉安郡主神色转了几次,想到张倩如此番是和三皇子曹术一起来赴宴的,因为顾及三皇子曹术,便冷着脸对着张容儿道,“不是吗?如此,那最好不过!” 玉安郡主冷哼一声,端坐在了一旁,而片刻后,下人把地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下人把地面收拾干净后,便在这时,一男一女,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小温柔,朝着大厅里的众人走来。 这一男一女走来,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大厅里的众人,都议论道,“原来是三皇子和张倩如姑娘来了。” “三皇子和张倩如姑娘真是郎才女貌啊!” 张倩如雾蒙蒙的双眼有些羞涩的看向众人,在看到张容儿好端端的站在一旁后,她的脸色,不由一变,而恰好这时,玉安郡主神色冰冷的朝她看来,她一惊,但随即,双眼便泪意朦胧的样子,而同时,她的脚步也直接朝张容儿走来。 “姐姐,你……你怎么可以离开家里?”,双眼如诗那个如慕,看得旁边的好几个男性生物心里都怜惜不已,恨不得搂进怀里好生怜爱一番。 张容儿淡淡道,“妹妹,曾妃娘娘的旨意,我怎么能够不遵从?难道妹妹要我抗旨?” 张容儿此言一出,旁边的玉安郡主,眼睛当即眯了眯,而同时,她心里也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一回,想到这里,她双目有些深沉的看向旁边的张倩如,她是真没想到这样小白兔一般看起来很弱的小妹妹,竟然有着这样深沉的心机。 张倩如听得张容儿这话,眼里的怒意一闪而过,接着,双眼却立即的,眼泪就一滴一滴,往下掉。 张倩如好像很伤心的道,“姐姐……我……我只是……舍不得你,我……我只是想……关心你!我们是亲姐妹啊!” 张倩如这番话一说出来,便是旁边看她神色有些异样的人,立即的,都重新对她露出惹人怜惜的表情来。 看看,多好一个妹妹啊,天资那么好,那么温柔善良,那么美好的一个姑娘呢,她只是关心自己的异母姐姐而已,那句“我们是亲姐妹”让旁边好几个异母姐妹兄弟之间没有感情的人都跟着感动了一把。 所以说,不愧是小白花,银才哇,看看,只一句话,旁边的三皇子立即目光狠厉的盯着张容儿看去,好像要把张容儿一口咬死似的。 在那双带着阴鹜的眼睛里,张容儿看到了杀意。 张容儿还没有说话,张倩如又怯生生的道,“容儿姐姐,你……你跟我回家吧!” 张容儿目光闪了闪,道,“妹妹,不是我不想回家,只是总要给曾嫔娘娘打一声招呼。” 三皇子曹术在旁边道,“既然你和倩如妹妹这般姐妹情深,便不用去给曾嫔娘娘打招呼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相信曾嫔娘娘能够理解的。” 以李妃的圣宠,此事由李妃去说,曾嫔即便有什么,估计也不会说什么的。 张容儿心里暗暗冷笑,正要说话,便在这时,人群里忽然走出来一个淡漠的身影。 只听一个淡漠的声音道,“这恐怕不行,太后娘娘很喜欢容儿姑娘,要留容儿姑娘多住几天!” 众人朝着那说话的声音走过去,便看到一个长着平凡面容的少年如松如竹般站在那里。 这少年年龄不大,容貌也不出众,却自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势,旁边的三皇子看到是他,目光微微一闪,接着,面带笑容的走向少年,道,“浩弟怎么来了?” 荣浩淡然道,“郡主的赏花宴,自然要来看看!” “原来浩弟对赏花宴也有兴趣,如此,以后倒要多出来走动走动,以后我给浩弟发请柬,浩弟可不要推辞。” “好!” 三皇子当下微微笑了笑。 而旁边的大皇子立即上前道,“浩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好!” 大皇子曹商虽然三十多岁了,但是因为有修为在身,倒是一副英俊青年的模样,只是不知是否皇族中人的特性,脸上都带着一种阴鹜之色! 因荣浩的到来,张倩如的提议,便再也无人提起。 而张倩如,有些不甘心的走到三皇子身边,拉住三皇子的衣袖,声音有些撒娇的道,“术哥哥,我……我想姐姐回家!” 曹术目光阴冷之色一闪而过,道,“倩如妹妹,你这么美丽这么善良,你放心,我必不会让你受委屈。” 张倩如眼睛闪了闪,当下很是乖巧的道,“术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术哥哥了。” 张倩如这话,让曹术的目光,不由变得柔软万分。 而就在这时,宴会大厅里,又走进来几个男女。 这几个人里,有白慕,当然,除了白慕外,还有李宏图,李妙妙等人。 白慕和李宏图一走进大厅,立即的,就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衣,神色乖巧的女孩。 当然,同时,他们也看到了张倩如拉着三皇子曹术的衣角,对着曹术撒娇的样子。 那个样子———真的很惹人怜惜啊,让人想把她放入怀抱狠狠的疼爱一番才好,而事实上,曹术也的确这么做了,把张倩如当着这么多贵族子弟的面,把张倩如搂入怀里,抚摸着姑娘的背部,一副怜惜万分的样子。 而曹术抱着张倩如抱了一会儿以后,原本陶醉不已的神色,不由变得有些古怪,片刻后,不动声色的把张倩如推了开去。 白慕和李宏图看到曹术抱住张倩如的样子,心里在同时,都嫉火万分升腾起来。 只是,看到旁边三皇子,忍了又忍,到底没有立即上前去质问。 片刻后,曹术跟着大皇子一起,拥着荣浩朝旁边的亭子走去,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荣浩身份特殊,如果能够拉拢,便等于把太后的势力拉拢,那么对于那个位置,便多了三分之一的把握。 曹术走后,张倩如正带着丫鬟朝着旁边的花丛走去,结果忽然来了一个下人说了几句话,便把她身边的丫鬟叫走了。 丫鬟走后,旁边的花丛,立即走出来一个男子,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白慕。 白慕那双桃花眼深深的看着张倩如,有些受伤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那个男人搂搂抱抱?” 张倩如心里一跳,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慕哥哥,你别误会,我只是把他当成我的亲哥哥!我……我没有别的意思,而且他是皇子,我……我……” 白慕眼里一冷,道,“我明白了,他强迫你的对不对?听说今天你和他一起来赴宴的,那想必也是他强迫你的了?” 张倩如看到白慕眼里的冷意,吓了一跳,忙道,“慕哥哥,你别误会,我母亲和李妃娘娘以前是故交好友,所以我和三皇子早就认识了,我们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白慕有些怀疑的道,“真的没有别的?” 张倩如忙道,“真的没有,慕哥哥,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白慕忙把张倩如搂到怀里,很用力很用力的抱住,道,“我相信,我怎么会不相信?” 白慕神色这才好看一些。 只是抱了一会儿以后,白慕的神色,却有些古怪,再过了一会儿,他再也忍受不住,不由推开了张倩如。 张倩如没有注意到白慕的异常,她目光闪了闪,对白慕道,“慕哥哥,我给我姐姐报名了奉天门的选拔考核,姐姐不比我,又没有报到名师,也不知天资如何,我托了关系,给她报名了,希望给姐姐争取一次机会。” 张倩如自估自的说着话,却没有注意到白慕的神色,越来越难看,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而就在这时,两个贵女路过花丛,其中一个女子忽然发出尖锐的声音,道,“好臭啊,这里怎么这样臭?” 另外一个女子忙道,“臭死了,还说是王府呢,怎么花园里这样臭?还不如我们府里呢,起码没有这样的臭味。” 正巧玉安郡主刚好路过旁边的花丛,听到两个贵女的话后,当下觉得丢人极了,事关王府的脸面,她当下黑下了脸,道,“来人,还不快去给我看看花丛里到底怎么回事?” “是,郡主!” 她身后的婢女迅速的扒开花丛,而花丛里的张倩如和白慕两人的身影,便被这边来看热闹的众人吸引过来。 白慕此时被那种“奇特”的气味熏得头也有些晕晕的,忙跟着丫鬟往后退步,道,“倩如妹妹,你……你……”,你怎么这么臭? 那后面几个字他始终开不了口。 虽然张倩如是个娇娇柔弱的美人儿,但是美人儿再美,太臭了谁受得了? 而等张倩如出现后,众人顾不得猜忌两人的关系,目光不由自主的,便都朝张倩如看过去。 张倩如还不自知,道,“怎么都看着我啊?” 旁边也不知道谁大叫一身,道,“啊……好臭啊!你……你离我们远点!” 众人看着张倩如,齐齐的朝后面退着脚步! 张倩如一低头,闻到自己身体上的气味,忽然脸色惨白如纸。 第60章 正大光明弄死她1 第60章正大光明杀死她 张倩如当下双眼湿漉漉的朝旁边的白慕看去,声音怯生生的叫道,“慕哥哥……” 白慕看着张倩如,却是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模样。.info[] 最终,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朝着张倩如走去,只是走了没几步,却实在受不了那个气味,身体不由往后退。 等跑出张倩如身边足够远的距离以后,白慕朝着身后嚷一句,“如妹妹,我过几天再来看人!” 人迅速遁走。 而在这时,听到动静的三皇子曹术连同着大皇子曹商,二皇子曹江,李宏图等人走了过来。 遥遥的,三皇子曹术看着张倩如,眉目含情,温声道,“如妹妹,怎么了?” 张倩如眼波流转,白嫩的小脸里,那双怯生生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三皇子曹术,声音软糯的道,“术哥哥……” 张倩如的那副娇态惹得旁边的大皇子曹商,二皇子曹江,眼里都柔情的看向她。 李宏图更是心儿都抽了起来,正要说话,却听着曹术对张倩如走过去,一边道,“如妹妹,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告诉术哥哥,术哥哥为你讨个公道。” 此时,色令智昏的三皇子曹术,虽然闻到了异味,还没有想到出处。 只见张倩如怯生生,很是害怕的看了看旁边的张容儿,又看了看旁边的玉安郡主,然后身子往后缩了缩,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只是她这番动作举动,却比她说话,还要杀伤力大。 几乎同时,旁边的几个男人目光都冷厉的顺着张倩如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张容儿芙蓉玉面,嘴唇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们时,愣了愣,却阴冷的看了看张容儿,又看向旁边的玉安郡主。 玉安郡主看到旁边的几个男子都目光阴冷的看向她,尤其是三皇子曹术那种阴冷的目光,让玉安郡主异常的不舒服。 玉安郡主面上不由带了几分怒意,看向张倩如的目光,带了几分凌厉和审视。 这一次的宴会,提议者不是别人,事实上,提议者正是三皇子曹术,曹术作为皇帝爱子,很得皇帝宠爱,而玉安郡主,因为老王爷的缘故,也是经常被接在皇宫住下,可以说曹术和玉安郡主基本是从小睡着一个被窝长大的。 玉安郡主虽然不是单灵根,但天赋也不错,是难得的双灵根,且曹术也是双灵根,而玉安郡主的父亲隆庆王爷据说是太后收养的路边的弃婴,不过隆庆王爷战功赫赫,且又是先帝就分封下的王爷,其地位也是尊贵的。 玉安郡主和三皇子曹术之间,由于没有血缘关系,且又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因灵根相近,皇帝又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便有着等两个孩子长大后一起双修。 玉安郡主和曹术两人都知道皇帝的意思,因为从小到大一起长大,情分自然不一样,两人慢慢的,便也有了这个意思。 而那些花前月下的盟誓,在两个多月玉安郡主认识张倩如以后,慢慢的便有些变了。 玉安郡主是在一个偶然的宴会认识的张倩如的,初时,只觉得这个妹妹长得柔柔弱弱的,连她这个女子看了以后,也觉得怜惜不已,张倩如刻意讨好,慢慢的,玉安便和张倩如有了来往,而同时,张倩如也认识了曹术。 而在几天前,曹术忽然就提议玉安郡主办赏花会。 想到赏花会,玉安郡主忽然目光锐利的看了看曹术,又看了看张倩如。 张倩如在她的目光之下,有些闪躲,身形却越发变得怯生生惹人怜惜起来。 曹术面对玉安郡主的目光,觉得很不舒服,他脸色有些铁青,冷哼道,“玉安,你办的什么赏花会?就任由人这样欺负如妹妹?” 玉安郡主初时也没有多想,不过近十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啊,怎么可能? 错觉,一定是错觉! 只是,曹术的此番冷漠以及毫不给她留面子的呵斥,却让她心里感觉有些凉意。 玉安张张嘴,正要说什么,而在这时,曹术却已经靠近了张倩如,而就在他靠近张倩如的时候,他脸色大变,身形快若闪电的从张倩如身边遁走,他脸色有些难看的道,“如妹妹,你怎么这么臭?” 曹术这句毫不留情的话,让所有不敢得罪张天河权势的贵族都幸灾乐祸起来,而“唰唰唰”,在同一时间,后面走过来的不知道内情的人,所有的眼睛都看向张倩如,那目光好像要把张倩如看出个什么来似的。 玉安冷笑道,“术哥哥,你方才说我任由人欺负张小姐?我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张小姐和白慕公子两人在花丛里,而白慕被臭味熏住,第一个走掉了,你说,这里的人怎么欺负她了?” 面对玉安郡主的啧啧逼人,曹术脸色很是难看。 而抬头,张倩如那张怯生生的小脸,依然如故,依然那么惹人怜惜。 只是想到那气味,曹术几欲作呕,连面上功夫也懒得做,道,“既然如此,如妹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还有要事,我就先走了。” 曹术话音落,便急冲冲的走了。 曹术走后,旁边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等人也相续离开。 玉安冷哼道,“来人,送张小姐回去吧,至于张小姐何故体臭,这就要问张小姐自己了,张小姐自己的事情,我们自然不得而知。” 张倩如眼泪一滴一滴,直接往下掉,对玉安道,“呜呜……玉……玉姐姐,你……也不理我了吗?” 那楚楚娇态,好像玉安犯了多大的错误似的。 只是,因为男人们都走了,所以,也没有人欣赏她的柔弱了。 玉安冷哼一声,淡淡道,“张小姐何出此言?张小姐有病,就要在家里好好养着,你出来逛逛,本来没什么,但是你熏着了上京的贵女公子们,便是你的错了。” 玉安说完话后,冷笑一声,带着一众贵女往一边去了,而旁边的贵女,看向张倩如的目光,全是嘲笑之色。 张容儿站在花丛里,看着张倩如又羞又愤,出尽丑态,被人嘲笑的样子,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嘴角的笑容,笑得那么甜蜜。 张倩如,你终于也尝试到了这种丢尽脸面,被人嘲笑唾弃的滋味吗? 满打满算的张倩如,此时正失魂落魄,愤恨不已,她是张天河的女儿,她是难得的单灵根,那些人为什么嘲笑她?凭什么嘲笑她?有什么资格嘲笑她? 不过都是低贱的下人吧! 张倩如越想心里越恨,她既恨玉安郡主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不过是一个路边弃儿的女儿而已,又恨那些所有嘲笑她的人,发誓要让那些人也一定出丑。 而就在这时,张倩如一抬头,就看到张容儿似笑非笑的样子,刹那之间,她的心里,忽然就明悟。 她想到了家里的那个所谓的“宝贝”,想到了那个“宝贝”散发的气味! 她疯狂的朝着张容儿追过去,状若疯狂的道,“是你,是你,小贱人,是你做的,一定是你做的!” 张容儿拿了真气护住身体,只是,那个气味实在太过厉害,依然臭得人想吐,她退开几步,道,“妹妹,你怎么了?你怎么可以骂人呢?你是我乖巧懂事的好妹妹,是来接我回家的呢!” 张倩如双目恶毒如恶狼一般盯住张容儿,道,“小贱人,是你害我身体有了体臭,你果然是贱人生的小贱人,我不会让你好过,我绝得不会让你好过。” 张倩如此时见四周无人,也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张倩如和张容儿,此时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张容儿冷笑一声,道,“说到贱人,妹妹,比不得你和刘氏呢,做人家的外室,勾搭人家的夫君,要比下贱,天下间没有比你和刘氏母女两人更能耐的!” 张容儿说完话后,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张容儿走后,张倩如看着张容儿的背影,目光露出阴冷仇恨的神色来,这个贱人和小贱人,该死,太该死了,抢了母亲的正室之位,抢了她的张家嫡女的位置,该死啊,她不会让她好过的,绝对不会! 回家后,应该多让母亲对着那个瓷瓶念几遍咒语了。 张倩如恶毒的冷笑着。 而去而复返的李宏图,在看到张倩如的那个笑容后,吓了一大跳,但接着,他眨了眨眼,就看到张倩如长长的睫毛下,如晨曦里的露珠一般,挂着两滴晶莹的眼泪。 好个梨花带雨的娇俏女子。 李宏图看得又爱又怜,拿了帕子封住自己的口鼻,走到张倩如身边,对张倩如语气模糊的道,“如妹妹,你别伤心,是不是张容儿又欺负你了?还是玉安郡主欺负你了?谁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张倩如声音较弱的道,“宏图哥哥,真……真的吗?” 李宏图的目光怜爱不已,“真的,当然是真的,你看过说过的话不算吗?” 张倩如目光一闪,道,“图哥哥,我听说几天后就是奉天门的弟子考核之日,而在弟子考核期间,考核弟子死掉以后,也无人会管的。” 李宏图愣了一下,道,“对,是啊。” 张倩如道,“我听洁儿姐姐说,她替容儿姐姐争取一个机会,图哥哥,你替我好好的‘照顾’容儿姐姐好不好?容儿姐姐毕竟之前因为教养问题,被爹爹关了三年的禁闭,很多事情都不懂。” 李宏图有些气恨的道,“那个小贱人欺负你了你还帮着她说话,如妹妹,你就是这么善良,放心,既然你托付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到“照顾”两字,李宏图特别的咬牙切齿。 张倩如的嘴角,不由带着甜蜜的笑意,好像真的好高兴一般。 她知道,奉天门的考核机会,张容儿会去的,因为不去,她就只能回到家里,毕竟爹爹要回来了,而不管张容儿是去参加考核还是回到家里,这一次,她要让张容儿―――死! 第61章 正大光明弄死她2 张倩如身体之所以来赴宴的时候,都没有散出那股子气味,而在接触张容儿后,就散出了那股子气味,这其中,也是有缘故的。 原来那个宠物的马桶器皿,平时虽然散出少量的气味,但是同时,那个修士为了避免自己被熏到的同时,又能保证这个器皿有退敌的“妙用”,想尽了法子,最后弄了一个法诀,让吸收了臭味的他的宠物,平时都只能闻到很少的臭味,那些臭味因为在能够忍受的范围,所以也没事。 而要达到退敌的功效,就要把那些气味催发出来,那个修士就弄了一种药粉,这种药粉的配方张容儿正要知道,所以,在张容儿朝她走近的时候,她修为比张容儿高,两人靠得又近,不动声色之间,她就把那个药粉换到了张倩如衣服上。 而后面张倩如变得恶臭无比,让人不能忍受,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张容儿这一次安稳的回到了太后的慈宁宫。 至于荣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后面却一直没有再见到他。 张容儿回到皇宫以后,细细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一切事情,当然,重点是想了想张洁儿说的话,想到奉天门弟子考核,张容儿的目光,不由冷了下来。 接下来的数日里,一切平静,而张容儿,因在皇宫的时间不多了,她便也抓紧时间吸纳龙气。(..info) 终于,五日后,奉天门的入门弟子考核之日,终于到了。 早晨,原本还在吐纳修炼的张容儿,忽然睁开了眼睛。 而在她睁开眼睛以后没多久,忽然,她的房间门外,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张姑娘,太后娘娘派奴婢来送姑娘去参加奉天门考核。”。 张容儿目光一闪,道,“多谢太后娘娘恩典!” 外面那个声音平淡的道,“张姑娘,请吧!” 张容儿起身打开了房间门,在房间门外,站在一个驮着背,看起来苍老不已的婆子。 看到这个婆子,张容儿惊疑之色一闪而过,但接着,就垂下了头,只跟着那个婆子朝前走着。 片刻后,来到马车前,张容儿由着那个婆子扶着,上了马车。 而这一路上,出乎张容儿意料开外,马车很顺畅的出了城,也很顺利的来到了城外一个传送阵处。 奉天门坐落在上京西边几百公里开外的群山之中,这处群山因为山势陡峭,人迹罕至,当然,最重要的,因为灵气浓郁,所以奉天门建立在这里。 从上京到奉天门,因为路途遥远,人烟稀少,而参加考核的门徒,必须十天之内从这这里前行七百多公里以外的山门处,如此才算通过第一关的考核。 第一关不算太难,只要有毅力,都能步行过去,当然,要避免密林荒郊的野兽之类。 而第二关,则在山门入口处,朝奉天门深处走去,奉天门深处危机丛丛,山势陡峭惊险无比,步行的话,一个不小心,只怕就坏掉落山崖粉身碎骨。 而等到了山顶,则再测试灵根。 无灵根者,奉天门也是不会收下的,灵根差的,在不被各峰长老选中后,便都分派到外门去做杂役,等到了一定的时候,才能习得奉天门的功法,只是即便习得功法,却也只是低劣的功法,并不是上等功法。 张容儿从标志着皇家的马车上走下来,刚刚一下车,便有很多人朝着这边看过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很多人看向张容儿的目光,都带着几分不屑,觉得这是一个走后门的,很是看不起。 而看到那个同来的老太婆后,看向张容儿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讥讽。 这个老太婆没什么修为,一看就是一个在宫里已经苍老的老太婆,不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并没有太多的价值。 如此,太后的态度就很值得玩味了。 人群里某些人看到那个已经苍老的老太婆后,目光闪了闪,也安心了。 那个老太婆把张容儿送到地点后,当即就架着马车走了。 那个老太婆走了以后,张容儿找了一个角落,站好。 而在人群里,张容儿抬头看了看,却看到了熟人,张倩如,张洁儿,刘珊珊,李妙妙等,竟然都在。 张容儿想了想,记起奉天门,是每过五年,开山门考核一次的,而上一次,张洁儿和刘珊珊,李妙妙等娇养的大小姐因为受不得苦,并没有通过考核,但这些大家小姐毕竟后台够好,所以,也得到了再考核一次的机会。 张容儿看了看人群,发现除了五分之三的上京贵族子弟,剩下的,衣服穿得朴素,想必都是平民子弟。 张容儿走过来以后,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旁边的贵族子女和旁边的平民子弟,都自动的离她远了一些,好像把她隔离开来一般。 最初,张容儿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在过了一会儿以后,便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张容儿目光闪了闪,不动声色站在一边。 张容儿正垂着眼睛站在一边,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朴素,但眼睛大大的小姑娘,忽然朝她走了过来。 只见小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对她小声道,“姐姐,我能和你一起吗?” 张容儿看了看她,良久,声音淡淡的道,“当然可以。” 小姑娘好像很高兴,道,“我叫江铃,姐姐你呢?” “张容儿!” “姐姐,对了,你……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和你说话吗?” 张容儿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江铃道,“姐姐,他们说你……说你母亲勾引……人,是……是……” 后面的话好像说不下去。 张容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张倩如,道,“原来是这样,既然他们都这样说,那你干嘛还过来和我说话?” 江铃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道,“姐姐,我才不会与他们蛇鼠一窝,姐姐你知道说那话的带头人是谁吗?我知道她也姓张,还是姐姐的亲妹妹,她的母亲明明才是第三者,她是外室女,姐姐,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张容儿垂下了眼帘,不置可否。 第62章 正大光明弄死她3 接下来的时间里,因为张容儿的冷淡,江铃倒是挺会看人眼色的,没有再说话了。.info[] 等再过了半个时辰,奉天门的领头中年男子见时间差不多了,便道,“好了,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一大群人便朝着前面的道路走去。 考核在前面的,得到新名次,能够被先被门派长辈挑选,越被重视,越是能够得到好的功法,丹药,紫金币,一切,都可以比别人起步高。 张容儿走在人群里,她走得不紧不慢,即不是走在最前面的人,也不是走在最后面的人,而在她身边,江铃速度也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张容儿对江铃跟着身边,神色淡然,既不会赶她走,也没有和她多说话。 而随着人群的前进速度,过了一会儿以后,张倩如,李宏图,上官家的嫡次子上官泓,张容儿的堂哥张星海,张横霸,以及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两子周武,周狂等一大群人,忽然朝着偏僻的小道走去。 上京贵族因为家资丰厚,身上都有护身法器,为了能够获得好的考核名次,这一群人便簇拥着张倩如等人打算抄近路。 走大道,的确可以安全一些,但是在时间上来说,便落了下乘,名次肯定也不会靠前。 而走小道,则道路崎岖,一路披荆斩棘,从林深处,则说不准有野人,猛兽,毒草,毒虫之类,其危险系数,不知增加了多少倍。 张倩如今天见到张容儿后,除了看似柔弱的看了张容儿一眼,其后倒是像不认识这个人一般,至于张洁儿,则从头到尾,看也不看张容儿一样,放佛前几日的姐妹情深,从来不曾存在一般。(..info) 见一群贵族子弟朝着丛林小道走去,后面的平民子弟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咬了咬牙,不少人跟着另外的贵族子弟继续走大道,而不少人,则跟着了走小道的贵族子弟身后,只期盼遇到危险,能够让这些贵族子弟先行抵挡,他们好跟在后面捡个便宜。 江铃此时道,“姐姐,怎么办?我们走哪条道?” 张容儿抬眸看了看她,发现她皮肤白嫩如玉,双眼妩媚含情,她的眼角微微向后翘着,初时看,只觉得纯净透明,但细细盯着你看的时候,那种媚态,便不由的露了出来。 张容儿定定的看着她,道,“江铃,你说走哪条道好呢?” 江铃愣了愣,但迅速道,“当然是走大道了,大道安全。” 张容儿看了看她,忽然就莫名笑了。 张容儿道,“我决定走小道,小道道路近,能够早些到达。” 江铃垂着眼,道,“姐姐,我……我能跟着你吗?我一个人……有些怕!” 声音怯生生的,双眼小鹿一般看向张容儿,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味道,张容儿忽然觉得这张脸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张容儿淡淡道,“好,那我们走吧。” 说罢,率先迈开了脚步。 而在张容儿前面,最前面的贵族子弟,此时已经开辟出了一条道路来,贵族小姐们娇声软语的跟在一旁,只等公子哥们开辟出道路,便继续往前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因贵族和平民界限划分太明朗,跟在后面的平民子弟,则远远的跟着,离贵族子弟很远。 在一众平民子弟里,张容儿的锦衣,显得的惹人眼球,人都是以群分的,而多年受到贵族欺压的平民,又都格外的仇富。 其中一个平民子弟,观察张容儿良久以后,终于忍耐不住,在一旁阴阳怪气的道,“哟,咱们这是山窝里还带着只金凤凰呢,就是这凤凰的毛太亮了吧,我说凤凰,你要飞,也飞到自己那窝去,死皮赖脸跟着我们作什?” 那人那话一说,旁边的几个人立即响应,道,“就是就是,你不是贵族吗?跟着我们干什么?快,滚到前面贵族那边去。” “滚,滚,快滚!” 人群里也不知道谁响应,在傍晚的时候,终于,一路顺畅的道路到头,起了此番变故。 张容儿嘴角冷冷一笑,那笑容一闪而过,淡淡站起身,道,“好,我走!” 说罢,站起身欲走。 而在她旁边的江铃,有些急了,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过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无情这样残忍这样冷漠呢?姐姐一个人走了,现在天已经晚了,她一会儿怎么办?” “她怎么办关我们什么事?贵族不是都有护身法宝吗?前面那么多贵族子弟,铃儿姑娘,你替她着急什么?总之我们是赶她走,又不是赶你走。” “就是啊,铃儿你可以留下来,但是她必须得走。” 在剧烈的争吵声中,江铃双眼湿漉漉的看着张容儿,道,“姐姐,对……对不起,他们,他们不是有心的,只是……” 张容儿打断她,道,“没事,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 江铃却拉住她道,“姐姐,你一个人?” 张容儿回头看她一眼。 江铃咬了咬唇,艰难的选择道,“姐姐,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张容儿听到这话,目光深深的打量她,江铃抬头,双目清澈,一副毫无心机的看着她。 良久,张容儿道,“好,那我们走吧。” 江铃当下跟着张容儿离开了平民汇集的人群。 而此时,天边的最后一层云彩,也逐渐被黑暗吞没,夜晚,快要来临,而夜里,正是野兽觅食的最好时机。 江铃看了看天色,有些迟疑的道,“姐姐,天快黑了,我们走哪里去啊?去前面的贵族子弟搭建的帐篷处吗?你妹妹也在,他们……他们会不会赶我们出来?” 张容儿暗道,这还要问吗?她如果现在过去,就跟送上门找虐似的,以张倩如的性格,只怕此番肯定会故意挽留,以显示她的天真善良,然后话里话外,不断挖坑,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来,至于中了张倩如这棵白花毒的那些人,则在旁边声讨她,到了最后的结局,只怕不论怎样丢下自尊去哀求,都会被羞辱一番,然后赶到一旁去。 江铃此时貌似很好心的道,“姐姐,要不,你去求求你的妹妹吧,你们是亲姐妹,她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张容儿冷冷的看了看江铃,那目光让江铃心里一跳,脸色有些难看,她怯生生的道,“姐……姐姐,你怎么了?” 张容儿道,“没事,那旁边不是有一株树吗?晚上我们住树上好了。” 江铃愣了一下,接着,脸色有些难看,“什么?住树上?万一晚上有蛇虫蚂蚁虫子爬入身体里怎么办?” 张容儿就道,“那你回贫民区去吧,他们那里组成了护卫队,又是自己搭建的帐篷,应该比较安全。” 江铃听了这话,就道,“不,不,姐姐,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不,我要跟你一起!” 接下来,两人便来到分别相隔平民子弟区和贵族子弟区快两百米开外的一株树处。 这株树大概有两米高,枝叶繁茂,人爬到树丛中,倒也勉强能够遮到露水。 张容儿爬上树后,江铃也跟着爬了上去。 两人上了树以后,天色,彻底的黑暗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黑暗里太过寂寞,张容儿听着夜风呜咽,一边对江铃道,“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呢?” 江铃愣了愣,道,“家里有父母,还有两个哥哥,三个妹妹。” “是吗?你家里真热闹。” 江铃却忽然有些沉默,良久,叹息道,“热闹什么?人多,吃不饱,我本来还有两个姐姐的,可是因为吃不饱,被爹爹卖了。” 在夜风里,江铃好像又加上了一句,“下一个,就轮到了我!” 这一夜之后的时间,江铃后张容儿后面的时候,都没有再说话。 第63章 正大光明弄死她4 一夜无事,除了夜半的时候,偶然听到数声野兽或者风声的呜咽声,整个夜晚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天刚亮,一大群人又开始移动起来。 只是随着行走,前路却越来越艰难,周边的树木和荆刺丛越来越多越来越繁茂,树丛里蛇虫之类的,也逐渐开始出现。 只见一路行来,除非拿了武器把荆刺丛砍掉,却是很难从中经过。 只半个上午,贵族子弟里,这些从小没有受过苦,做过什么苦活的人,慢慢的,就有些叫苦连天。 有些人眉头皱得深深的,这还是第二天,按照这样的进度,只怕还不如走大道的那些人速度快。 而如果让那些人抢了先,这让他们这样的人脸面往哪里搁? 人群里悠闲站在一边的张倩如把一切看在眼里,目光一闪,便朝着李宏图挥了挥手,而李宏图见状,则立即的走了过来。 张倩如于是叫李宏图蹲下身子,她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贴着李宏图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张倩如越说,李宏图的目光,则越发的明亮。 片刻后,李宏图立即叫了旁边的上官家的嫡次子上官泓,张容儿的堂哥张星海,张横霸,以及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两子周武,周狂等一大群人。 李宏图清了清嗓子,对旁边的上官泓和周武,周狂两人道,“几位兄台,再这样的进度下去,只怕我们会被走了另外一条道路的人超越啊,都说这边的路难走,却万万没有想到这般艰难。” 上官泓看了李宏图一样,道,“李兄既然这般说,想来已经有了什么想法了?” 李宏图神色有些激动的道,“很简单,凭什么我们这样辛苦,后面那群人则在一旁像春游一样?这不公平!我提议,应该叫后面那些人来一起开路,大家组合在一起,轮流来,给一些人休息的机会,这样速度才能提高。” 李宏图这个提议一说出来,立即让旁边的几人眼睛都一亮。 李宏图有些得意的道,“这可是倩如妹妹想出来,大家觉得如何?如果这个法子好,我们等下就叫人去和后面那群人说去。” 几个和张倩如不熟悉的贵族少年听到是张倩如的提议,不免都抬头看向张倩如,张倩如这时如弱柳扶风一般莲步轻移,来到众人跟前,声音软糯的道,“各位哥哥好,我觉得我们要想提前到达考核目的地,目前来说,最好合作才好。”,她说话之间,眼睛怯生生的看向旁边的几个世家子弟,一双眼睛一副很害羞很容易受惊的样子,让旁边的几个男子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怜惜之意。 尤其周家两兄弟和上官泓,这三人之前都在家族的密地里修炼,这几年都没有出现在上京,自然不认识张倩如。 而如今,看到这样一个娇滴滴,看上去非常依赖他们的人,不免就有了一种想搂着这个女孩好好怜爱的感觉。 且通过张倩如的提议,又觉得这个女孩子别看娇滴滴的,但却很是聪慧,故而对张倩如越发的有了好感。 刘氏在张倩如很小的时候,为了讨得张天河的欢心,便教过张倩如对付男人的招数,而张倩如对此早已轻车驾熟,眼波流转之间,虽然年龄尚小,倒是勾得旁边几个少年对她的话都不由点头。 毕竟一来,她的话的确有道理,二来,这几个少年涉世也并不深。(..info) 这几个少年点头后,张倩如在众人心里中的地位,越发就高不可攀起来,在她身后,李妙妙和张洁儿都小心翼翼说话的样子,拍着张倩如的马屁。 “如如妹妹,你好厉害呀,你真聪明,天赋又这样好,不像那个人,同是二叔的女儿,差别怎么就那样大呢?” 张洁儿陪惯了小心,自然知道张倩如想听什么样的话。 李妙妙冷哼一声,白了张洁儿一样,却双目有些发光的对张倩如道,“刚才那个就是上官泓是上官庄的弟弟吗?想不到上官庄的弟弟也长得这样好看。” 刘珊珊这时也加了一句,道,“好看是好看,不过,照我看呀,还是没有三皇子好看,三皇子出生高贵,长得又那样俊朗,真是所有人无法比的,就连白慕也比不得三皇子,可惜了,我听说三皇子是内定了玉安郡主做皇子妃的。” 张倩如听得这话后,目光闪了闪,心里暗暗冷哼一声,想着三皇子那张英俊的面孔,她的面容,不由变得有些红。 几人说话之间,李宏图神色兴奋的跑回来对张倩如道,“如妹妹,后面那群平民答应了,说是任由我们安排。” “平民就是平民,算他们识相!” 刘珊珊眼底的鄙夷之色一闪而过。 张倩如道,“那我们过去一起讨论分组的事情吧。” 说到分组两字,张倩如的目光,不由闪了闪,而旁边的李宏图,与她目光一对,李宏图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随即若无其事的道,“如如妹妹,可别太辛苦了,今天晚上,你就早点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 张倩如好像很感动一般,双眼雾蒙蒙的看着李宏图,声音软糯的道,“好呢,李哥哥,你也别太辛苦了,你也要早点睡觉哦,你太辛苦,我会……心疼的。” 最后“心疼的”三字,若隐若现,听得旁边李宏图,眼睛却明亮不已。 李宏图好像在许诺,又好像在说这其它的事情,道,“如如妹妹,我会好好保护你,一直好好保护你!” 张容儿看着远处张倩如和李宏图状若亲密的样子,眼里的狠厉之色越发的冷了。 在前世,李家人除了帮着刘氏母女占卜算计她以外,在更多的时候,却是帮着张倩如,不断的侮辱她,几乎见一次,便侮辱一次,她记得自己最最低贱的时候,看着狗狗丹丹被李宏图杀死,她跪下求李宏图不要吃丹丹的肉,李宏图嬉笑道,“不吃丹丹的肉?可以,你从我的胯下爬过去!” 张容儿看着已经死掉的丹丹,想保留它的全尸,当真的从李宏图大腿下爬过去了,结果李宏图却又笑嘻嘻道,“就这样?还不够要回这只癞皮狗的尸体!” 张容儿跪着不断磕头,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丹丹!” 李宏图忽然走过来,“啪啪”给了她两巴掌,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下人道,“还愣住做什么?还不快把那只死狗放入锅里?” 至于后面那些几个下人制住她的四肢,往她嘴巴里不断喂狗肉,却是在她心疼得无法呼吸以后发生的事情。 看着两人说着话,张容儿心里暗暗冷笑,李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至于他们算计什么,所谓兵来将挡,且就她了解的张倩如和李宏图,她看了看旁边的江铃一眼,目光慢慢的垂了下来。 许是昨天晚上一起谈了心里话的缘故,江铃感觉张容儿对她,比之前的态度要温和多了。 而江铃,在这个白天,便越发的对张容儿上心,说的话,也尽量说一些张容儿爱听的普通百姓家里的生活趣事,时不时的,张容儿倒也回了她一句。 等说到狠心的父母的时候,江铃状若无意的问道,“容儿姐姐,你母亲虽然死了,难道没有给你留东西吗?你有了东西的话,如果是宝贝,听说拿去贿赂山门的长辈,能够获得好的资格呢。” 见张容儿垂着头一言不发,江铃好像有些着急的道,“姐姐,你怎么这么死心眼?现在是多好的机会呀,只要到时拿出宝贝,入了奉天门,你到时就不会再被你后母欺负了。” 张容儿心道,表演到现在,如今终于露陷了?如果是哄一个真正的十岁孩子,只怕一副知心好姐妹又一副只为你好的样子,倒是真的可以骗一些人。 接下来,张容儿便冷冷淡淡,不怎么理睬江铃了。 而傍晚的时候,有了一个贵族子弟过来给了张容儿和江铃说,“为了加快行程,大家决定一起开辟道路,大家一起合作,你们两被分在一组,喂,你们两今天晚上要干活,不能休息,不然,如果不干活的,就自己往回走,往大道走去。” 那人说完话,昂首走了开了,去通知别的人去了。 张容儿心里一动,就明白了张倩如的盘算,心里暗叹张倩如真是好算计,这走了两天才放出这样的狠话,很明显是让大家都屈服,不然,只怕现在往回走,就不能按时到达山门,考核就失败了。 第64章 正大光明弄死她5 为了加紧行程,这个晚上,尽管才刚刚分好组,李宏图俨然一副领头人的模样,耻高气昂的走到张容儿跟前,嚣张十足的道,“张容儿,你们这一组今天晚上要负责开路,要通宵开路。(..info)” 张容儿并未说话,只是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那眼里的轻蔑之色,让李宏图脸色一变,接着,却冷哼道,“怎么?不愿意?不愿意你可以滚!”,李宏图脸上一副你奈我何的小人模样,“你,一辈子只配朝人低头乞讨着过日子,永远都不会有出息,就凭你想继承张府?做梦!” 李宏图说完话后,很是鄙夷的看向张容儿,张容儿双目死死的看着他,那双眼睛如果能够杀人,只怕李宏图此时已经死掉多次了。 李宏图在她的目光下,心里不由一惊,下意识退后一步,但片刻后,他再朝张容儿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张容儿垂着头,一副像是被他吓坏了的样子。 错觉,刚才那阴冷如地狱恶鬼重生的眼神,一定是错觉! 李宏图审视的看了看张容儿,想着稍后的计划,眼里的冷意一闪而过,道,“既然不想走,就规规矩矩的听从大家的安排。” 旁边的江铃神色有些僵硬,道,“为什么不是别的组?为什么一定要安排我们组?” 李宏图冷笑道,“当然有别的组,有意见可以滚,哼!” 李宏图说着话,冷笑着走开了。 李宏图走后不一会儿,张容儿和江铃分别用了一点干粮,便有人来叫张容儿和江铃前去干活去了。 说是喊她们去干活,那人话传达到以后,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一旁目光冷冷的看着她们两人,大有监视之意。 张容儿也不多言,当下朝着前面的道路走去。 而在前面的道路处,已经有了好几个贫民子弟正在忙活,这些人拿了木棒,武器之类的,砍伐着丛林里的树木,从密密麻麻的丛里里开发道路。 张容儿过去以后,有人递给她一根木棒,道,“好了,干活去吧。” 张容儿和旁边的江铃学着另外一些人的样子,在前面的人把大株的树木砍伐后,便拿起木棒和江铃一起抬动旁边的枯枝。 由于是夜晚干活,而附近只支起一个火把,黑漆漆的世界里,好像唯一的一个光明处,便只有这一处火把,而火把在夜风的吹动下忽暗忽明的,在山里一声声的猿啼声下,让人不由的带了几分惊恐害怕之色。 干活的几个人,不由的越发的沉默了。 好在连续干了好几个小时,道路开辟出了数里,亮了,忙活了一整夜的几个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江铃这时对张容儿道,“姐姐,你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粗活吧?这都忙活了一个晚上了,快别做了,快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吧。” 江铃说着话,朝着旁边唯一的一块石头指道。 在平民里,一个尖锐的声音道,“凭什么是她去休息?就凭她是贵族就能去休息?小爷我忙活了一个晚上,我在前面用力,可是最累的,要休息也是我休息!” 这个男子正是之前平民里赶张容儿走的人之一。 那人说着话,什么也不顾,便朝着那石头走去。 而在那人身后,同样有几个人丢下手中的武器,前去旁边的大石头上走去。 江铃急了,大声道,“喂,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就没有一点风度吗?” 这话一说,旁边的几人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要狗屁风度?那不是贵族才有的玩意儿!” 那几人稳稳当当的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而由于太累了,慢慢的,便有人躺了下去。 张容儿看了看江铃一眼,垂下眼,继续忙活着手上的活。 她是修士,这点子活儿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她不想太早暴露实力,因此,这才和那些人一样做出一副疲累不已的样子,当然,她之前和其她人一起吃饭,也是一个道理,不想暴露实力而已。 江铃瞪了瞪旁边的那几个人,脸色有些难看。 而接下来,江铃和张容儿在旁边干活,那几个人则躺在一边休息聊天。 就是接下来干活的时间里,江铃有些心不在焉的,她不时的,便朝着旁边在大石头处休息的几人看过去。 张容儿心里暗暗冷笑,自然把她的神色敲在眼里。 而过了一会儿以后,“啊!”,半空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声,张容儿和江铃朝着惨叫声看过去,只见大石头处,原本躺在那里的几人,此时身体上,竟然密密实实,爬满了虫子,这些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竟然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人的身体都爬满了。 张容儿看着那些虫子,脸色变了又变。 而就在这时,那虫子处又出现了变化,只见那虫子,一个眨眼之间,竟然又不见了,张容儿观察片刻,看出门道,那些虫子并不是不见了,而是通过那几个人的口鼻耳朵等部位,进入了那几个人的腹部内脏,张容儿神识扫过,发现那些虫子进入内脏后,会从内脏开始一点一点吞噬那些人的身体。 这个发现让张容儿的脸色,不由变得惨白。 而这时,贵族子弟里有些修为的弟子,都听到动静后赶了过来,李宏图看了看张容儿,又看了看那块大石头,脸色阴晴不定。 石头上的几人见来人了,大声惨叫道,“救命……救救我……求求你们,救命啊!” “啊!好疼啊!救命……” 几个和那几人相熟的人见状,便要过去看看,过去帮忙。 旁边的上官泓和周武神识扫过,自然发现大石头上的人的异状,见人过去,立即大声道,“站住,别动!” “这些人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异常,事实上,虫子全部钻入了他们的身体内部,你们走过去,只会自寻死路。” 此话一出,原本靠近的几人,便都停住了脚步。 这时,有人问道,“那怎么办?” 上官泓道,“这些人没有救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真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有这样危险的虫子。” 上官泓的话得到了旁边几个人的响应。 张倩如这时也和刘珊珊,李妙妙等人走了过来,张倩如走过来后,看到张容儿,脸色立即一沉,而随后她看向大石头上面的几分,脸色冷淡厌恶的转过头去。 周武道,“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说话之间,便带头向前面走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再次朝着奉天门外门出发,而大石头上面的几个人,在他们离开不久,便便数不清的虫子连同骨头,也吃了个干干净净。 张容儿这时对身边的江铃道,“真是好运啊,幸好我们没有去大石头处休息,铃儿,你说是不是?” 江铃脸色有些惨白,怯生生的道,“是……是啊,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大石头那里会有危险,呜呜……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张容儿垂下眼帘,淡淡道,“你也是一番‘好意’,既然如此,我又怎能辜负你的好意呢?” 江铃听后,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老感觉张容儿的语气,有些奇怪。 一大群人因为发生变故的原因,一整天里,一直都努力赶路,众人倒是因为变故,赶路赶得比较急,沉默了不少。 到了夜晚的时候,上官泓发话,道,“就在这里露营,继续开辟道路的组队,一定要小心,可不要出现今天早晨出现的事情。” 上官泓这话便是不说,大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却都是很谨慎的。 上官泓说完话后,大家就开始忙活开了,张容儿因为昨天晚上做了活儿的,便在旁边找了一个地方打算休息一下。 而江铃,目光闪了闪,和张容儿说要去看看以前的平民朋友,便走掉了。 第65章 咬断他的命根子 张容儿在江铃离开以后,看了看四周,发现很安静,便把黑铁戒指空间里的小土狗丹丹放了出来。 丹丹上一次吸收紫金矿后,便陷入昏睡,而今天,张容儿心有所感,结果现在进入黑铁戒指空间一看,果然小土狗丹丹已经醒了过来。 张容儿把丹丹放出来以后,开始打量丹丹,结果这一看,却有一种吃了一惊的感觉,现在的丹丹,身材长大了两倍不止的感觉,在它身上,全身毛发光滑,那些原本癞皮狗掉毛的地方,此时再也看不出来一点点痕迹,张容儿再看它的眼睛,发现它的眼睛锋利不已,带着一种慑人的色彩,再配合它高大的身躯,看起来非常有气势。 过去那个可怜巴巴,一副营养不良的癞皮狗,如今终于消失不见。 张容儿看着丹丹微笑道,“丹丹,你终醒来了?不过,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丹在看到张容儿后,高大的身躯不由的朝着她拱了拱,一副亲昵不已的模样。 张容儿想了想,对丹丹道,“丹丹,你能听懂我的话对不?外面还有其它人,你一会可不能叫,别让人发现你了。” 丹丹双眸虽然凶悍,但却双眼清澈的看向张容儿,等张容儿说完话后,对着张容儿点了点头。 张容儿见状大喜,丹丹果然变得更加聪明了。 张容儿当下又道,“丹丹,你闻一闻这个气味,能知道她去哪里了吧?带我去瞅瞅去?” 丹丹闻了闻张容儿所指物,那是江铃使用过的手帕,等闻过后,丹丹对着张容儿点点头,表示知道方向,这次把高大的身躯趴在地上,对着张容儿甩了甩尾巴。 张容儿愣了愣,道,“丹丹,你的意思是,叫我骑在你背上?” 丹丹点点头。 张容儿沉吟了一下,试探的朝着丹丹的背部坐了上去。 丹丹的毛发现在非常浓密,抚摸起来非常柔顺,手感特别好,等张容儿坐稳后,丹丹则站起了身来朝着前面跑去。 丹丹的速度非常快,行走之间,风声顿起,一丛丛茅草丛在身后飘过去,但张容儿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颠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容儿轻声道,“丹丹,干得好!” 张容儿轻轻抚摸了一下丹丹的脑袋,丹丹是感觉到她的赞叹之一,脑袋朝着她的手里拱了拱,一副撒娇的模样。 张容儿的心里,不由变得更加柔软。 过了一会儿以后,在一丛树丛里,丹丹找了一个隐蔽的角度停了下来。 张容儿顺着丹丹的角度看过去,立即看到树丛里,江铃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江铃站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异常的恭敬,而恭敬中,还带着几分爱慕,讨好,以及小心翼翼。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却是张容儿的老熟人李宏图。 只见李宏图扬起手掌“啪”的一下,好不怜惜的朝着江铃打了一巴掌,道,“蠢货,交给你这样一点事情也做不好,我要你做什么?你比不上如妹妹一根脚趾头。” 江铃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怯生生的道,“公子,对不起,都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太愚蠢了,奴婢改,奴婢一定改!” 李宏图冷哼一声道,“这样好的机会就这样被你浪费掉了,你改?你改有用吗?” 李宏图的脸冷傲阴沉里,带着几分嗜血,“我好不容易才从李家的家族秘本里知道这里有那样一块石头可以置人于死地,如果那女人就那样踩石头死掉了,神不知鬼不觉的,那么,以后也没有人来碍着如妹妹了!可是,看看你都办了什么傻事?你竟然就浪费了这样的机会?其它地方下手的话,你以后真的能够让人无所知无所觉吗?” “公子,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奴婢这一次吧!”,江铃说着话,抱着李宏图的大腿,柔嫩的小手,一边去解开李宏图的裤子,待那物儿露出后,她立即讨好的张开粉嫩的嘴唇凑了过去,丝毫不嫌弃干净与否。 李宏图伸出手,脸色阴沉的在江铃的身子上抓了几把,微微闭眼,想象着身下的人是张倩如,片刻后,神色露出几分迷醉来。 十多分钟后,李宏图提起裤子,冷淡的对江铃道,“你还有一次机会,今天晚上过一会儿,等那个女人睡熟后,拿这个把她弄昏迷,然后,你用麻袋把她装好,装好后,你把她带到这里来,只要带到这里,到时我就有法子让她消失,记住,一会儿早点带过来,我在这里等你。” 江铃怔怔的看着李宏图,神色有些怯生生的道,“公子,这……这会不会被她发现?” 李宏图冷笑道,“当然不会,她从来没有修行过,是个废物,昨天晚上又通宵劳作,没有休息,她现在回去,只怕她就睡死了。这一次,一定要让那个女人消失!” 李宏图眼里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 和江铃说完话后,李宏图冷漠的看了江铃一眼,便起身走了,江铃一个人可不敢在这样的丛林里久留,当下忙跟着他的身后。 等两人都走后,张容儿这才坐在丹丹身上让丹丹带着自己回去。 而在快到住的地方的时候,张容儿先把丹丹收入了黑铁戒指空间,只是这一次,因为害怕丹丹吃太多紫金矿会有附加作用,张容儿便吩咐丹丹每天只能吃三块紫金矿,可不能多吃。 丹丹有些委屈的看了看张容儿,张容儿神色严肃的看着丹丹,丹丹无奈,只好可怜巴巴的进了黑铁戒指空间。 随后,张容儿若无其事的回到了住的地方。 张容儿回去的时候,江铃已经在了,看到江铃,张容儿故做惊讶的道,“江铃,你回来了?我还说找你一起去小解呢!” 江铃目光闪了闪,勉强道,“我那朋友多找我聊了几句,姐姐,对不起,刚才没能陪着你去。” 张容儿摇摇头,淡淡道,“没事,昨天太累,睡把。” 张容儿说完话,便淡淡的侧着身子睡了下去。 江铃目光一闪,也靠在一旁开始睡觉。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有事情惦记着,江铃反复提醒自己,不能睡觉,但是,越是这样提醒,却越发不能抵抗身体的疲倦,片刻后,她便睡了过去。 她睡过去后,张容儿的眼睛,立即冰冷的睁开了。 张容儿睁开眼睛后,看了看不远处的一个麻袋,她伸手从江铃的衣服袋子里,拿了一个包着粉末的帕子,把那帕子拍在江铃的口鼻,确认江铃完全昏迷,下一刻,她把江铃抗起来扔进了旁边的麻袋。 等把麻袋捆好以后,张容儿带着麻袋,放出丹丹,朝着之前的密林走去。 等到了地方以后,李宏图此时,早已等待多时,李宏图看到一个扛着麻袋的身影,有些不高兴的道,“怎么现在才来?人带来了?” “恩!” 因张容儿带着毡帽,而李宏图又太兴奋了,一时之间,却没有把张容儿认出来,只顺手的去接张容儿手里的麻袋,而在他接到麻袋的时候,忽然,他在耳边听到一阵风声,“啪!”,他的头部遭受道重击,他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看到他倒下地以后,张容儿的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丝带着几分邪恶的笑意来。 她招呼丹丹走过来,对着丹丹道,“好宝贝丹丹,没法儿,这一次,只有委屈你了!” “好了,宝贝儿,你就当咬一块生肉吃,乖哦,一会儿我多奖励你几颗紫金矿,听话哈!” 丹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张容儿见丹丹点头后,当下里,拿了东西蒙住自己的脸,再施展了真气把李宏图的任脉和督脉的命门穴位控制住,这才把李宏图弄醒。 李宏图醒来后,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但片刻后,他立即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而这一刻,他的脸色忽然一变。 他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你醒来了?” “你……你是谁?”,他想说话,想动一下,但是发现他既不能说话,身体也被人控制住了,不能动弹。 只听那个声音笑嘻嘻的道,“醒来了就好,不然,这出好戏怎么进行下去呢?” “丹丹,好了,来,咬破他的裤子,然后把他那物儿咬下来,乖哦,主人我赏赐肉肉给你吃了!” 丹丹闻言,想起张容儿承诺的紫金币,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对着李宏图,露出尖厉凶狠的牙齿来。 李宏图听到张容儿所说的话,再看到丹丹那森森白牙,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此时,他的眼里,不由露出惊恐不已的神色来! “不,不,不要啊!” 但是,那看不清面容的姑娘理也不理他,只是笑嘻嘻的对丹丹道,“好了丹丹,别磨蹭时间了,快点,我们还要赶时间呢!” 丹丹“旺”的叫了一声,一口尖厉的牙齿,一下子把李宏图的裤子撕开了,等把裤子撕开后,立即的,便露出了李宏图那软趴趴的玩意儿,张容儿嫌弃的看了一眼,便对丹丹道,“丹丹,快点!” 丹丹闻言,张大嘴巴,立即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下一刻,鲜血直接流了出来,丹丹咬下那玩意儿以后,把那玩意儿丢在一边,有些嫌弃的吐了吐森然的牙齿。 而旁边的李宏图,脸色惨白痛苦不已,看向张容儿和丹丹的神色,简直森冷不已,只恨不得立即把张容儿和丹丹抓起来,然后狠狠的折磨。 只是,他在看向张容儿和丹丹的同时,也不时的看向旁边自己的下体,以及被咬掉的那个玩意,疼痛只是让他肉体痛苦,但是,如果没有了那个玩意儿,他以后,还能算是个男人吗? 不,不,他想死,他宁可死了。 只要他死了,那么,家里的老祖宗就能知道是谁杀了他,就能为他报仇。 但是,那个声音好像看透了他似的,笑嘻嘻的道,“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觉得生不如死?是不是想死,恩?” “你不会死的,我怎么会让你死呢?我要让你痛苦,让你被所有人看不起,让你再也不能做男人,让你痛苦不已,狼狈不堪的活着,这,才是你应该有的命!” 那个声音不疾不徐的说着话,然后,她手里出现了一包药粉,她把药粉撒在他下体的伤口上,片刻后,他下体便不再流血,而那个声音的主人,在做完那一切,把那个麻袋连同他一起丢在那里,便骑着那只嚣张无比的狗,消失在了丛林里。 第67章 没有命根子的男人 李宏图最终,实在忍受不住,直接昏迷了过去。 昏迷过去对他而言,当然是好事。 在他昏迷过去后,树上忽然飘荡着一群猴子一样的人,这些人身体上只围着皮草裙包裹住下体,脸上拿了不知名的颜料描绘得花花绿绿的,脑袋尖尖的,身形很是高大,目测身高起码有两米,身形很是粗壮,但攀爬在树枝上,这些人的身形却很是轻盈,很是灵活。 张容儿看到这些人以后,神色有些微变,这些人,赫然是荒山野人。 荒山野人在奉天王朝,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他们的战斗力非常强悍,肉体堪比知机初期的修士,当然,这只是他们的普通的人民而已,他们族群里,但凡稍微强悍一些的人,修为都能达到结丹期的修为,这样一群强悍的所在,对皇帝而言,自然是一个不安定因素的存在,只是因为这个族群久居深山,很少出现在人群中,且这个族群对丛林太多了解,皇帝多次派人去攻打这群野人,但都损失严重,皇帝见这群人只是占据深山,很少出现在人前,这才作罢。 张容儿没有想到李家,竟然和荒山野人有勾结。 在张容儿看向那群野人的同时,忽然,其中一个脸上描绘着大量红色花纹,身形特别高大的男子忽然目光锐利的朝张容儿隐藏着的放心看来,张容儿心里一惊,下一刻,心念一动,便进入了黑铁戒指空间。 而在她进入黑铁戒指空间后,她的心跳,却依然狂乱跳动着。 那个男子,很强,起码有结丹后期的境界了。 过了一会儿,男子收回目光,似有一些不解的样子,不过,片刻后,这样一群身形轻盈,在丛林里来去如风的人,便来到了李宏图和江铃所在的地方。 看了看李宏图,那个为首的男子很明显看到了他的异常,他眉头皱了皱,吩咐下面的人再次给李宏图弄了药,然后把李宏图身体上的禁制解开。 李宏图睁开眼睛后,看到那个男子,先是“啊”的一声尖叫,接着,张大嘴巴,指着来人,滴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旁边的男子皱了皱眉,也滴里咕噜的和李宏图说着话。 这些话应该是荒山野人的土语,张容儿一句也听不懂。 这些人说了一会儿以后,旁边几个男子早已按捺不住,便朝着旁边的麻袋走过去,对着那麻袋疯狂的嗅着,露出一副痴迷的神采来。 李宏图露出冰冷残忍的笑容,挥手让那群野人把麻袋带走。 那群人拿起麻袋后,便身轻如燕的在丛林里攀爬树枝,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而李宏图,则逃一般的往露营的地方走去。 张容儿在这些人都离开以后,过了很久,这才骑着丹丹回到了住的地方。 她真的没有想到李宏图竟然打算把自己送给荒山野人,荒山野人这个种族因为缺少女人,便不时的往人类社会去弄走一些女人。 只是,因为他们精力太过旺盛,一般弄过去的女人,没个几日,便会被弄死。 且他们女人太过稀少,多是得到一个女人后,便一大群人连续对一个女人亵玩,女人落入他们手里以后,结局可想而知。 而李家,竟然和荒山野人有勾结,那么,李家在谋算什么? 张容儿回到住的地方后,为不引起人的注意,在黑铁戒指空间修炼了一会儿,又和丹丹玩了一会儿,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感应到附近没人,便悄悄的出了黑铁戒指空间躺在临时休息的地方,等着天亮。 天亮后,新的一天开始,因前面已经开辟出了道路,后面休息的人便赶紧赶路。 在这群赶路的人里,当张容儿出现的时候,原本被人簇拥着的张倩如神色怔了怔,眼底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 在张倩如身边,一如既往的跟班李宏图,此时,原本正神色复杂的和张倩如说着话,双目似留恋似痛苦的看着张倩如那张怯生生的小脸。 此时,发现张倩如的异常,李宏图转头,一下子就惊住了。 他的神色,变得难看不已。 如果昨天晚上那个被野人带走的女人不是张容儿,那么,是谁?李宏图想到后面一直没有见到的江铃,他的脸,变得狰狞不已。.info[]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想得通了,是了,是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个女人,是这个毒妇害的他! 他不是男人了,他从今以后,再也不是男人了。 想到昨天晚上经历的痛苦,想到那恶狗一口咬下来,把他的命根子咬掉的痛苦,想到蛇吐着信子爬在他肌肤上,那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身体的感觉,他再也忍不住,杀了她,他要杀了她! 想到如此,他“啊”的尖叫一声,便朝着张容儿的方向扑过去,“贱人,是你,一定是你,我要杀了你!” 张容儿抬眼,好像对忽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双眼睁大,一动不动。 倒是旁边的上官泓,发现了李宏图的异常,立即驭身过去,挥起一掌,把急冲过来的李宏图打在了一边。 张容儿“啪”的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 上官泓脸色有些难看,他是个正直的人,对李宏图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的行为,很是不齿。 上官泓冷声道,“李公子,你本来就有修为的人,何苦为难一个从来没有修行过的小姑娘?” 上官泓这话一说,附近的人,便都同时看向李宏图,目光带着审视和疑惑,连带着的,刚刚和李宏图一直说话的张倩如,也被众人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毕竟李宏图是刚刚和张倩如说完话以后,才有了这番变故的。 旁边一个女子,对张倩如身边老是围绕着一大群青年男子,早就不满了。 当下就有些阴阳怪气的道,“张倩如小姐,是不是你给李公子说了什么话啊?不然李公子为啥有这般反应呢?或者,你是借着李公子的手,好除掉你的亲姐姐张容儿,毕竟,只要她死掉了,你就是张府的张家继承人!” 说话的这个声音姓周,是周家的一名庶出贵女,名叫周娥,因其有灵根,从小也是娇养长大的,说起来,周娥是大皇子曹商的表妹,因周家女子里,没有人的灵根高过她,所以,平时在家里,周娥也是出名的骄横跋扈,只是,在张倩如出现后,她的风光,就被张倩如给夺了去,平时围绕着她转的人,现在也不怎么理她了。 周娥此番话一出,张倩如脸色便立即青一阵白一阵,尤其一些不知内情的人,此时看向张倩如的目光,都带着鄙夷。 张倩如被人说中了心事,自然很是恼羞成怒,她心里暗骂李宏图是个废物,连这样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却偏偏在这样多的人的情形下,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当然,如果李宏图一下子把张容儿弄死,那也没话说,总算成功了不是?但是偏偏没成功,却又害的她被这样多的人指责,想到这样,张倩如看向李宏图的神色,就带着几分的阴冷。 李宏图正好看了过来,看到张倩如的神色,他心里不由一惊。 李宏图本不是蠢人,此时倒也回过神来,他细细一想,张容儿既然没有修为,那么,又怎么可能把江铃扛到密林,且封住他的身体要穴? 而如果他当众杀了张家嫡女,只怕不论两家关系如何,依照帝国法律,他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李宏图刚刚反应过来,便看到张倩如的神色,李宏图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看到张倩如有些嫌弃的神色时,他的心里,一下子就疼得不行。 他做一切,可都是为了这个女人啊,可是这个女人那是什么样的眼神,竟然嫌弃他?嫌弃他没有杀掉张容儿吗? 他神色不好,身体疼痛,心里更是痛苦不堪,见了她,却偏偏还要装作一副无事的模样,还要处处讨好她,可是她呢,不但没有半句安慰的话,却竟然嫌弃他! 他心里正在愤恨的时候,却见张倩如,双目此时,却又梨花带雨一般,双眼水汪汪的,含着眼泪看着他。 那是他的错觉,一定是他的错觉。 所以,几乎立即的,他就说道,“你们胡说什么?和如妹妹有什么关系?我……我刚才之所以如此,是……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了,对,是的,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旁边的人,看向李宏图的目光,心里暗暗冷笑,这样明显的借口,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而李宏图,又如何能够说出,他被人在丛林里阉割掉,还被折磨的事情呢?不行,他没有命根子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一定不能让人知道。 李宏图眼珠一转,立即就道,“张容儿,和你一起的江铃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她是我的女人,经常说你欺负她,哼……” 李宏图这话一说,旁边的人倒是有些理解他的行为了,毕竟,女人吹了枕边风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因为枕边风去杀人,就有些愚蠢了。 张容儿惊讶的抬头看向李宏图,道,“你……你和江铃是那样的关系?那你为什么让她住这样的地方?” 这话一说,正好问出旁边的人的疑问处。 李宏图冷哼一声,道,“我问你她在哪里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你们谁,今天看到江铃了吗?” 这话一说,旁边的众人倒是都愣了愣,毕竟,今天谁都没有看到江铃。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张容儿垂着头,道,“她昨天晚饭后,说去贫民区区找老乡,我后来睡着了,都不知道她没有回来。” 当下的,就有人证明,的确在晚饭后看到张倩如在丛林附近走着。 而贵族子弟里,上官泓忽然目光锐利的看了看李宏图,然后淡淡道,“好了,还要继续考核,都在这里争论什么,难道不想拜入奉天门了?” 说完话,便率先迈步走去。 而同时,有人低声议论,“李宏图昨晚,并没有回到营地!” 这忽然发生的变故,在上官泓的威压下,便暂时湮灭了下去,上官泓的修为,是这群里的最高的,在绝对的武力值下,人群下意识的,便住了嘴。 张倩如看向上官泓的目光,水灵灵的,忽然就多了一些什么。 第68章 弑根虫 这时,人群里的一直沉默木然的张容儿的堂哥张星海忽然来到张倩如身边,对着张倩如低声耳语数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倩如听后,目光一闪,朝张容儿的方向看了一眼。 张容儿心有所感,抬头,朝张倩如看过去,结果张倩如冷哼一声,跟随着张星海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张容儿这一走,旁边的李宏图,自然跟了过去,剩下的参加考核的子弟,则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奋力的朝着前方走去。 在该刹那,张容儿忽然心生警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不祥的感觉让张容儿对堂兄张星海,产生了警惕,在前世,张星海一直都是一个比较沉默的人,修为也是中等水平,既不太高,也不会太低,旁边的人欺负她,他也站在一边,像个木头人,没有任何动作。 但是,看他刚才三言两语,却让张倩如跟着他走,可见此人不得不防。 张容儿心念微动之间,捡着一个方向,正要疾步朝着奉天门赶路,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堂兄张横霸来到张容儿身边,貌似好心的拍了张容儿一下,道,“容儿妹妹,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张容儿看着张横霸拍过的肩头,目光冷淡了下来,道,“我自己走!” 张横霸貌似很好心的道,“真的不跟着我们一起走?” 张容儿淡淡摇头。 张横霸当下不再理睬她,转头便追着张倩如去了。 看着张横霸等人的背影,再看了看刚才被拍过的肩膀,张容儿的目光,越发的冷淡了。 以她前世的经历,张容儿为了谨慎起见,在走了一段路以后,便把外套脱下来扔掉了,反正现在是秋天了,里面的衣服穿得多的是。 就是不能正大光明的拿了黑铁戒指空间里的衣服来穿,让张容儿有些遗憾,毕竟这里,已经很临近奉天门的地盘了,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呢? 在张容儿把衣服扔掉后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忽然,附近忽然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张容儿听到声音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色不由大变。 她几乎想也不想,把丹丹从空间里放出来,翻身骑上去后,便疾驰而去。 在她离开后的片刻,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平原上,忽然钻出来无数的虫子,这些虫子密密麻麻的的爬满了整个平原,吱呀吱呀的,所到之处,所有的植物还是动物,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知谁大叫一声“弑根虫”,惊得所有的人都拼命的往前跑着。 而过了不一会儿,人群里便传来了惨叫声,那声音极凄惨,“啊!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张容儿坐在丹丹身体上往后看,只见数不清的弑根虫爬满了一个直立着的人身体上,那个人的身体已经看不清面目,但是通过衣服和声音,大概能够分别出那个人是谁,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平民姑娘,皮肤有些黑,人很老实,经常默默的干活不做声,只是一眨眼,就变成了这样一个模样,等张容儿稍微愣神,那个惨叫的声音,则慢慢的弱了下去,站着的身子也倒在了地上,片刻后,便被弑根虫啃得一干二净,什么也没有剩下。 听到这个惨叫的声音,前面的人跑得更快了,有修为的人跑得速度最快,跑得慢的人,眼看要被弑根虫追上,当下目光一闪,狠厉之色一闪,便把旁边的同伴推倒,那被推倒的同伴尚且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追上来的弑根虫追上去,身体眨眼便被爬得满满的虫子。 而那把人推倒的那人,倒是的确获得了时间,争取了逃命的速度,张容儿深深的看了那人一眼,把那人的样貌记在了心里,下决心对这人一定要谨慎又谨慎。 在人群里,不少人发现了骑着狗狗的张容儿,这些人目露嫉妒羡慕各类神色,贫民里之前有一个是赶张容儿走的人之一,此时,这人大声道,“喂,喂,张容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既然有狗狗骑着,怎么也得帮帮大家!” 那人这话一出,旁边的数人立即响应,道,“帮帮我,帮帮我!” 更有甚者,挥起手里的拳头,便追赶着张容儿而去,竟妄想把张容儿从狗狗身体上打下来,好夺狗而逃。(..info无弹窗广告) 那人拳头挥过来的时候,丹丹此时早已不是池中物,“旺”的一声怒吼,张大嘴巴露出森森的牙齿,便朝着伸手的那人咬去。 那个一个不注意,却竟然被丹丹一口就咬断了手掌! 丹丹还在疾驰中,那丢掉手掌的人惨叫声传来,鲜血让身后的弑根虫越发的兴奋,朝着那人的放心扑过去。 经此一事,人群对丹丹的贪婪,倒是有所收敛。 而随着丹丹的速度,慢慢的,那些人就被张容儿甩在了身后,而张容儿看着她扔掉衣服的放心,在那个放心,黑压压的一大片虫子,异常的显目,张容儿的目光,不由越发的冷了。 张容儿大概骑着丹丹行走了大半日后,在附近,便再也看不到弑根虫,当然,同时,也没有看到人烟,至于奉天门,门牌看起来不大远,但实际上,那门牌是通过法术施展而成,看起来不远,但走了大半日,却依然看起来是同样的距离。 张容儿此时看丹丹也有些累了,便叫丹丹停下脚步,她则从狗狗身体上走了下来。 丹丹疾驰了这么久,因其凶性在开始弑啃那偷袭的那人的手掌后,好像忽然被诱发一般,在张容儿从其身体上下来后,它忽然“旺旺”的冲着张容儿叫了几声,便朝着左边的一处丛林疾驰而去。 张容儿看丹丹忽然跑掉,有些急了,忙跑着追了过去,只是,等她追到丛林边缘的时候,丹丹却早已跑得没了影子。 张容儿放出神识,只是神识能够感应到的范围太短了,无奈,她只有坐在原地打坐等丹丹回来。 张容儿当下盘腿,开始打坐,等她打坐恢复体力的片刻,忽然,丛里里传来几声野兽的咆哮声,隐隐的,她好像还听到了丹丹的叫声,张容儿心里一惊,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放心走去。 等她走了大概几千米,看到丹丹,正对着一头凶狠无比的老虎进行凶残的猎杀。 老虎是丛林之王,是丛林的顶端猎食者,只是此时,这只原本双目凶残的老虎,却露出一种恐惧的神色来,老虎的身体上,坑坑洼洼,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口子。 再看丹丹,身体上虽然有着血迹,但是双眼,却越发的凶狠,扑跳抓啃之间,更是凶意涌现,勇猛无比,几乎每一次,竟然都把老虎抓了一道伤口。 张容儿看丹丹暂时无事,松了一口气,便收敛气息,等在一旁。 只是老虎到底是丛林之王,在丹丹一个扑过去的瞬间,老虎凶残之色一闪,却身形一移,一个翻滚,仗着力量,把丹丹压在了下面。 张容儿看到老虎这个动作,心里一惊,很显然,这只老虎和丹丹一样,此时只怕已经初开了灵智,而老虎体型大过丹丹,有百兽之王的称号,这一下的横扫,丹丹立即就处于劣势。 不过丹丹到了此番,却也并不畏惧,眼里的凶悍之色隐现,尾巴一扫,大嘴一张,却是不顾受伤,也一口咬在了老虎的要害喉管之处。 张容儿见了此番变化,当下再不犹豫,从黑铁戒指空间里抽出长剑,挥起数朵剑花,长剑快若流星的,便朝老虎的脑袋砍过去。 张容儿一剑下去,老虎的鲜血,一下子就喷得到处都是,而丹丹,在看到这些鲜血以后,双目忽然变得赤红赤红的,却是看也不看张容儿一眼,便朝着老虎扑过去,对着老虎的尸体,当下就大嚼起来。 那凶狠急切的模样,张容儿看了看,脸色慢慢的,有些变化。 丹丹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张容儿回想片刻,想起张横霸拍在自己身体上的手掌,莫非,即使外衣脱下,身体上依然带着什么残留之物? 而果然,她凝神闻了闻,果然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味,丹丹骑着她疾驰,只怕这个味道,让丹丹也受到了影响,才发生了刚才的变化。 张容儿当下立即从空间里拿了一套衣服,把穿着的衣服换下了。 而她把那换下的衣服一把火烧掉以后,丹丹的神色,果然舒缓了很多。 张容儿低声对丹丹道,“丹丹,你还好吗?” 丹丹抬头看向她,眼里的凶狠残忍之色,此时越发的明显。 但片刻后,因看清楚是张容儿,它的目光,便慢慢变得清澈起来,“旺旺”的对着张容儿叫了几声。 张容儿见状,松了一口气。 这时,因为被血腥味吸引,附近跑来了几头目光森森的狼来。 这些狼看着张容儿和丹丹,有些害怕,但片刻后,饥饿便战胜了一切,并不退走。 张容儿看着这些狼群,倒是笑了笑,她之前把刘氏的侄子弄死以后,因为当时不方便,并没有处理他的尸体,只是把尸体丢入戒指空间的一角,此时见四周无人,狼群又来了,她想也不想,便把刘真的尸体朝着狼群丢了过去。 这群狼显然饿极了,在刘真的尸体丢进去的刹那,狼群便一起扑过去,大口一张,森然的牙齿立即啃了上去,几乎一个眨眼,刘真的尸体,就被分食掉了,连块骨头都没有剩下。 而张容儿刚刚想骑着丹丹离开的时候,一低头,忽然发现丹丹的眼睛,看向刘真的尸体,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丹丹想吃肉,它是丢下旁边的老虎肉看向的刘真的尸体的,它,想吃人肉! 第69章 通过第一关 张容儿见了丹丹的异常,无奈,只有把丹丹先放入空间里再说。 就是丹丹在被她放入空间的时候,旺旺大叫,忽然变得很狂暴,显然不想进入空间。 张容儿见丹丹变成这个模样,心里非常焦急,最后,她想了想,打开了一直以来,她从来没有打开过的玉液瓶。 在朴质的盒子里,一个玉质瓶子静静的躺着,张容儿在得到玉液瓶后,由于当时身处的环境,一直没有打开过玉液瓶,对玉液瓶的详细功效,张容儿也只是通过前世张倩如的话,才了解点点,眼下,见丹丹的身体异常,张容儿倒是想起了玉液瓶这个宝贝来。 当下里,张容儿便拿了一个玉质材质的杯子来,然后从玉液瓶里,倒出了十来滴液体,把这种液体喂给了丹丹。 这种液体色彩呈现乳白色,几乎在张容儿倒出了第一滴的时候,一种诱惑之极的异香,便在周围蔓延,丹丹闻到这个香味以后,旺旺旺旺的,激动不已,就连张容儿,闻到这个香味以后,也恨不得立即把这个玉液瓶里倒出来的液体一下子喝掉。 那种渴望的滋味,一直等丹丹伸出舌头,反复把玉杯舔了又舔,香味逐渐消失,这才作罢。 而丹丹喝了玉液片刻后,果然,慢慢的,眼睛恢复了正常色彩,而它的身形,往地上一趴,赫然又昏睡了过去。 张容儿对着丹丹检查了一下,发现呼吸正常,当下倒是放下了心。 等检查完丹丹以后,张容儿握住玉液,心念一动,也拿了一个干净的玉杯来,把玉液往外倒,遗憾的是这一次,只倒出五滴玉液来,那玉液瓶,竟然就空了。 张容儿想了想,实在忍受不住那个香味,当下就把那五滴玉液,全部喝了下去。 等喝下去后片刻,她体内的真气,忽然极速运转起来,越来越多的能量,在她的身体里疯狂运转着,张容儿脸色一变,立即在空间里开始打坐起来。 等到第二日,张容儿睁开眼,她的双眼,立即变得如同寒星一般,她挥动了一下拳头,发现手掌微微伸展,一股无形真气打出,不远处的古树,立即四碎而去,在碎去的树木上,张容儿发现了一种好像立即隔绝生机的气息似的,她双目如流光涌动,而心里,对无情道的斩情境,隐隐有了几分明白。 要想加快修为,要想实力变得更强,她,需要更多的天地元气。 张容儿本是天灵根,天赋自不必说,而她得到了紫晶矿,增加法力,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要更好的突破境界,却需要丹药或者天地秘宝,那些突破境界的丹药,以张容儿的人际关系,自然是没法获得的,还好,此番玉液瓶里的玉液,倒是帮了她的大忙,那原本停止不前的知机三层,此时隐隐又有了突破的迹象,张容儿相信,只要再累积一次法力,便可以突破知机三层,到底知机四层。 就是这紫晶矿,消耗得也太快了一点,原本小山一般的紫金矿,看起来很多的样子,但这次快突破知机三层的时候竟然消耗了起码有二十来个立方的样子,按照这样每次一增加一个境界,就需要翻倍的紫金矿的样子消耗下去,如果她要进入元婴期,目前这些紫金矿,肯定是不够的。 张容儿睁开眼后,因为在玉液瓶得到好处,心念一动,再次打开盒子,把玉液瓶拿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玉液瓶却一滴液体都没有。 张容儿叹了一口气,只有把玉液瓶放了回去。 也是,那样逆天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无限的使用呢?那对心境的修行,也不利的。 张容儿出了黑铁戒指空间后,因赶着时间前去奉天门大门,当下也是连连运起真气辗转跳跃,快速朝着奉天门山门疾驰而去。 这一路行来,当下倒是平静了,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危险,也没有遇到同门中人,她在正午的时候,终于达到了奉天门的山门。 而在高达两百余米的山门巨石前,此时,已经站着几十个少男少女,看到她的到来,原本在人群里傲然站立的张倩如,脸色忽然变得极度难看! 刘珊珊看到她走过来,脸色更是难看不已,冷哼道,“张容儿,你……你怎么还活着?” 张容儿阴沉的笑了笑,道,“怎么?莫非你以为我已经死了?” 刘珊珊被张容儿的话被“揶”住了,张了张嘴,被旁边的张倩如拉住,当下冷哼一声,走到一边去。 而张容儿此时在人群里看了看,发现之前一起选择走小道的参加考核的弟子,原本有两百多个人,竟然只存活下来二十多个人而已。 张容儿心里发寒,不由深深的看了看张倩如,以及张倩如旁边的张星海,张横霸。 这两个人,母亲在世的时候,对他们不可谓不栽培,但是,真是想不到,为了对付她,竟然让那样多无辜的人死去。 张容儿的目光,不由越发阴沉。 在张容儿到达以后没多久,在山门处,一个身穿白衣,神色冷淡的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对大家道,“好了,等到现在,估计也没有多少人到达了,你们既然先到,便先进行考核吧,下面,只要最先攀登上前面的山峰的,便可以获得最高的名次,有资格获得门派的大力培育!” 中年男子轻哼一声,道,“考核开始!” 一挥手,旁边的人群立即都迅速的朝着那座陡峭又高耸的山峰疾行而去。 这座山峰看起来起码有几百米高,但是从山下看去,只见云雾环绕,山势陡峭,迷蒙蒙中,却是看不清道路的。 有先到达山峰的,当下立即便往着陡峭的岩石上攀爬起来,而地势最好攀爬的地方,张倩如等人,却是抢了个先。 张容儿抬头,便看到张倩如在前面,对她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来,而张容儿看着张倩如的笑容,神色不由沉了下来。 就在张容儿有些犹豫是否往这个最好攀爬的岩石往上攀爬的时候,这时,忽然一个长相平凡的少女,走到张容儿身边,这个少女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样子,皮肤有些黑,面容也平淡,只听少女轻声对张容儿道,“可是容儿姑娘?这条道你已经不能走了,在半山腰,有人对山岩做了手脚,到时掉落到山下,只怕粉身碎骨!” 张容儿深深的看了看那姑娘一眼,道,“你是谁?为何告诉我这些?” 那姑娘道,“我叫秦仙儿,我的主人是五皇子曹纵!” 一说曹纵的名字,张容儿心里不由一沉,同时,也明白这姑娘为何会出现了。 张容儿冷声道,“你家主人倒是能干,连奉天门,竟然也有他的人。” 秦仙儿却不与张容儿分辨,只是低声道,“在前面不远处,还有一条道路,虽然陡峭,但是却安全很多。” 张容儿心里冷笑不已,但考虑了一下,还是朝着前面走了。 而秦仙儿,这时又递给了张容儿一张纸条,这才悄无声息的与张容儿擦肩而过。 张容儿趁人不备,打开那张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如想活命,请在到达峰顶前服下此丸,不然,性命不保!” 张容儿看到这行字后,脸色忽然一变。 曹纵不会做无用的事情,那么,他说她有危险,那必然不假了?只是,如果他在这个药丸上动手脚呢? 张容儿此时真的很想进入空间问问道袍妇人这个药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到底这是奉天门内了,在这附近,谁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看呢?她先去情非得已的情况下把狗狗丹丹从空间里弄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有心人看到,好在和她一起的人,几本都被弑根虫杀掉了,一时半会,倒是不担心秘密暴露。 张容儿沉思之间,很快,倒是走到了那秦仙儿所说的陡峭岩石所在,这里的地势,在下面看,却是极度的难以攀爬的,张容儿想了想,觉得曹纵对她的肉身,只怕还是很着紧的,当下,便运起真气,攀着岩石往山上爬了。 这个山壁上,除了黑漆漆的岩石外,再也其它植物藤蔓之类的,张容儿在攀爬一会儿以后,在没有岩石落脚的地方,便小心从腰上拿出剑插入岩石内,这把剑是她之前购买的那把剑,张容儿此时别在腰部,倒是顺手拿出来开始使用了。 在张容儿爬到山半腰,偶然往下看的时候,看着高若百米的峰底,她脚步一个不小心,便有岩石往下滚落,她的心里,不由一冷,接下来,她便不断运起法力往上攀爬,法力消耗一空的时候,她则拿了一空紫金矿补充体内消耗,如此,倒是一路坚持了上去。 而等到夕阳快落山的时候,张容儿一路上倒是安安稳稳的爬到了峰顶。 只是,在到达峰顶的刹那,张容儿拿出腰间的药丸,忽然脸色有些难看。 第70章 外门 张容儿目光闪烁,沉吟良久,终究张开嘴巴,把药丸吞了下去。 她吞下药丸以后,下一刻,身形一跳跃,便上了山崖。 在山崖不远处,有一个平坦的巨石,此时,几个气质超然的中年人,早已站在原地,在这些中年人跟前,则已经站着几个少年。 张容儿不是第一个到达山峰的,她的排名,大概排在了第五位。 这排在最前面的,分别是一个和张容儿年龄差不多的红衣少女,上官泓,周武,周狂兄弟。 见张容儿是第五个爬上峰顶的,旁边的几个人倒是都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而其中,那红衣女子,尤其含着敌意。 张容儿刚刚在一旁站好,接着,张倩如等人,一个个的便相续来到峰顶。 这一群人来到峰顶后,等看到前面的几个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尤其张倩如,眼里的阴沉之色,在看到张容儿后,非常的明显。 但是,张倩如毕竟是演技派的,她一眨眼,就换了一个模样,走过去对张容儿怯生生的道,“姐姐,你走的是哪条道?怎么这么快就来到峰顶了?难道你知道什么好攀爬的道路吗?毕竟,姐姐还没有修为,却比我们先到山顶。” 张容儿万万没想到张倩如竟然当着奉天门这些长辈的面,就开始言语直指她作弊。 张容儿冷哼一声,正要说什么,在旁边,一个中年女修则冷冷的看了张倩如一眼,冷哼一声,道,“肃静!在奉天门,可没有作弊一说,都当奉天门什么地方了?别把你们在凡尘沾染的气息都带上山来,不然,立即给我滚下山!” 中年女修说完话后,特别冷淡的看了张倩如一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倩如又羞又恼,她含羞带怯的看了旁边的中年女修一眼,结果换来中年女修更加厌恶的神色,张倩如的头,不由垂了下来,不敢再说话。 发生了这件事情,接下来,但凡上了峰顶的,倒都是安静的盘腿坐下,开始打坐恢复法力。 等天色黑下来的时候,在山峰顶,聚集了两百多个少男少女。 领头的中年男子看时间是不多了,就缓缓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中年女修就道,“好了,一个一个,挨着名次,到这里来来测试灵根。” 中年女修说着话,指向她身边一块青色的巨石。 当下,那红衣姑娘一步一步,朝着青色巨石走了过去。 而在那中年女修的指点下,红衣姑娘把手掌缓缓的伸在了巨石上,片刻后,巨石上折射处黄色和绿色两道光束。 中年女修神色温和的对那姑娘道,“土木双灵根,站到右手边去!” 下面,上官泓走过去,把手掌放在巨石上,“木火双灵根,站到右边去!” 而接下来,周家兄弟参加了测试,也是双灵根资质,周家兄弟参加完测试后,便轮到了张容儿,张容儿心情有些忐忑的走过去。 在前世,张倩如说她是天灵根,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拿专用的器物测试过灵根,想到只要天灵根被正实,那么奉天门必然会花费很大的财力来培育她,到时,她就不用害怕刘氏母女两人的迫害了,她的心里,不由变得有些激动。 当下,她有些急切的走过去,把手放在青石上。 而同时,在她手放到青石上的时候,张倩如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她,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害怕一直不甘。 张容儿知道她害怕什么,她一定害怕她被测试出天灵根,到时她和她,就是天地之别了。 张容儿心里冷笑一声,把手缓缓放在青石上,而过了一会儿,出乎她意料,青石上,散发出四道光芒来。 张容儿看到那四道光芒,脸色立即就变了,四灵根,她竟然是四灵根,可是,怎么可能? 如果她资质真的这样差,那么她的修行速度,又怎么会这样快呢? 她心念之间,想起那颗药丸,脸色不由的变得很是难看。 中年女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站到左边去!” 张容儿神色有些木然的朝着左边走去,而她偶然抬头,发现张倩如,刘珊珊,李妙妙,堂兄张星海,张横霸等人都在看着她,而看着她的目光里,犹如看一只最最低贱最最卑微的蝼蚁一般。 张容儿垂下眼帘,眼睛有些闪烁,曹纵说如果不服下那药,就有性命之忧,意思是,她如果被人发现真是天灵根,便会有性命之忧吧?那么,是谁不愿看到曾清芳的女儿强大起来?刘氏? 也许,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不过,如果这是曹纵使炸呢?他不想她得到奉天门的重视,因为,只要她得到奉天门的重视,那么,他以后便别想动她了! 想到这里,张容儿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不过,和性命相比,哪怕曹纵说的话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张容儿当下却不敢赌。 她要活着,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她的命,并不属于她一个人。 不过对于曹纵,想到此人的变态功法,张容儿对此人的警惕之心,越发盛了。 在张容儿思考之间,旁边的测试,又进行了大半,张倩如被收入了右边的队伍,张容儿早知道她的单灵根资质,对此也没有一点惊讶。 很快,一场测试便完成了。 有不少参加测试的人却是根本没有灵根,对于这样的子弟,当下便被奉天门的人派人送下了山去,这些人与仙门,从此再没有缘分,而张容儿这样四灵根资质的,则被一个外门管事带走,他们这些人,全部成为了外门弟子。 张倩如因是白长历的亲传弟子,所以,一测试完,便被白长历派了下面的弟子来,也把她接走了。 张容儿被外门管事带到了一处造型简陋的房屋跟前,那管事当下对他们一群人冷淡的道,“这里都是空屋,你们每个人自己选择一间住下,明天开始,当第一声钟声响起的时候,便是集合之时,到时,你们要到广场集合,会有人来给你们分派任务!” 那管事说完话,不耐烦的冷哼一声,转头而去。 那管事走后,这一群一百多个外门弟子,便蜂拥而至,朝着旁边的空屋子走去。 张容儿也随意退开了一间空屋子,走了进去,等走进去后,张容儿看了看,发现房子很简单,整个一间屋子,而屋子里,就一个石床一个石桌子,数个石头凳子。 倒是屋子旁边的一个衣柜里有棉被,张容儿抱过来闻了闻,被子是干燥的,散发着阳光的气息,倒是让人好受了一些。 张容儿当下抱出棉被,顺手就把棉被铺上了。 等她把棉被铺好,她的屋子,便传来敲门声,张容儿打开房门,房门外站着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年龄都比她大,都有个十四五岁的模样,男的一个道,“你好,我们是分别住你隔壁的人,我叫陈牛,这是我妹妹陈花儿,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大家以后多多来往!” 张容儿当下也客气的道,“你们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分别离去,而张容儿,当下也关好门开始打坐。 而这里虽然是外门,但是打坐起来,灵气吸纳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果然不愧是奉天门,即便是外门,但是也比在张家的时候吸纳灵气的速度,快了数倍不止。 第71章 外门2 张容儿打坐一夜,不知是否前一天服用了玉液的缘故,这一夜的入定,感觉身体里的法力,又增加了不少,看着真气流转,澎湃旺盛,直到天明,尽管一夜不睡,但她精神却异常的好。(..info好看的小说) 就是快天明的时候,她拿起玉液瓶看了看,发现玉液瓶里,此时却只有半滴的液体,而就在张容儿查看玉液瓶的时候,忽然,外面传出敲门声,张容儿当下顾不得其它,也没有把瓶子装入木盒,直接就放入了黑铁戒指空间里。 而在瓶子放入戒指空间的时候,戒指空间里,忽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张容儿当时只感觉身体忽然一阵轻松,精神好像更好,身体好像也更加的轻盈了,她不明所以,因为时间很短,她也没太在意,只等自己的错觉。 等她打开房间门,在房间外,陈牛,陈花儿兄妹已经站在房间门外。 陈牛长相有些憨厚,长相倒也对得起一个牛字,对张容儿道,“张姑娘,快到集合的时间点了,我们一起过去?” “好的,谢谢你们!”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门嘛!” 三人当下一路说着话来到指定的集合广场。 在广场里,虽然没有听到钟声,但此时,却已经站着不少人了,张容儿问了问旁边的陈花儿,陈花儿告诉张容儿,原来,昨天他们两人回去以后,有外门的师兄来通知众人具体的结合时间要比敲钟时间早,因为有其它的要事要先交代。 张容儿听得这话,惊讶的道,“有人来通知吗?” 陈花儿看她神色,道,“难道没有通知你?” 张容儿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陈花儿安慰道,“别多想,也许那个师兄忘记了吧。” 张容儿对此不置可否。[..info超多好看小说] 片刻后,新一批的外门弟子,便都来到了广场,而一个脸色阴沉的青年,此时缓缓的走了过来。 这个青年双目锐利的朝人群看了一眼,然后冷冷的对众人道,“我姓莫,大家以后,可以叫我莫师兄,从你们来到此处起,你们便归我管理,你们之中,如果谁不听话,哼!” 莫师兄冷哼一声,身体上的威压立即放出,带着一股子凌厉之极的气息,但凡接触他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便低下了头。 这个人的修为,却是快结丹了。 张容儿接触他的目光后,心里也是一阵悸动,片刻后,体内真气流转,心便归了实处。 莫师兄见众人都服帖了,这才淡淡道,“下面,到场的人都来领取外门弟子的令牌,这个令牌是你们身份的象征,上面有你们特有的编号,那好后,滴一滴血上去,你们才能真正被门派认可。而有了令牌以后,你们可以到相应的部门去领取门派服装,门派初级心法,你们上午可以打坐修炼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一直到晚间,你们都要干活,一会儿你们去登记,登记好以后,会有人给你们发派好任务的。至于没有按照规矩办的人,哼,后果自负!” 说完话后,莫师兄当下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而他身边的童子,则给众人一人发了一块刻录着奉天门的令牌。 张容儿拿到令牌后,下意识的探入神识,但神识却怎么也探入不进去,她愣了一下,想了想,学着众人的样子滴了血到了令牌上,她的鲜血滴入令牌后,片刻,那鲜血立即消失不见,而同时,她的意识里,却若有若无的和令牌有了感应,她握住令牌愣了愣,把令牌默默的放入了腰部。 这时,陈牛和陈花儿也把令牌认主了。 陈花儿有些兴奋,对张容儿道,“张妹妹,真好,我们终于是奉天门的人了。” 陈牛憨厚的面孔,也露出几分喜色。 也是,奉天王朝总共就一个奉天门,奉天门内高手云集,只要入了奉天门,基本上身份就比一般人高出许多,下山后,一旦给出奉天门的令牌,吃饭喝酒购买衣服之类的,都不用给钱,就是一般的贵族,见到奉天门的弟子,哪怕是外门弟子,都会敬上几分。 陈牛当下道,“走,我们去领功法去。” 说到功法,附近的人都兴奋不已。 张容儿也有一些好奇奉天门的功法是怎么样的,当下,也迈着脚步跟了上去。 等几人走过去,结果看到在领取功法的地方,排着很长的队伍,这要轮到他们几人,不知要耽误多少时间,张容儿想了想,当下道,“这样吧,我们先去领取门派衣服,然后再看看分派下来什么任务?” 两人当下都同意了。 于是,三人当下便朝着领取物资的部门走去。 等走到领取物资的部门,发现这里果然人迹稀少,大家都去领取功法去了。 张容儿三人走过去,那弟子很快没人发了两套青衣长衫,一小块低级紫金矿,一瓶子的凝气丹。 看三人疑惑的目光,那弟子骄傲的道,“这是我们奉天门特制的凝气丹,没有修为也能服用,你们以为是你们在山下购买的凝气丹吗?” 三人闻言,都一副土包子的模样,好奇的拿起凝气丹,仔细的看了看。 那弟子骂一声“土包子!”,不再理睬三人。 等三人从领取物资的地方走出来,便朝着旁边领取任务的地方走去。 三人递上令牌,安排任务的青年看了看三人,漠然道,“张容儿,每日五十担子硫矿,陈牛,每日一百担子硫矿,陈花儿,每日五十担子硫矿!” 三人听到这个“任务”后,脸色都一变。 陈花儿道,“我们是来修行的,你们有没有搞错?” 那弟子冷笑一声,道,“你们以为奉天门会白白养着你们这些废物?不然那每月一瓶的凝气丹,每月一块低级紫金矿,是如何来的?” 这话一说,三人都沉默了。 那弟子冷哼一声,道,“记住,完不成任务,当日每日每月饭吃。” 此言一出,让旁边几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不过陈牛和陈花儿出生都不是很好,陈牛大大咧咧的道,“没事儿,张姑娘,俺和俺妹纸从小做习惯了农活,你放心,你要完不成任务,我们会帮你。”。 陈花儿听后,朝着陈牛的胳膊使劲拧了一下,陈牛眉头皱了皱,尴尬的笑了笑。 张容儿淡笑道,“每天这样重的任务,大家都很累了呢,我怎么好意思耽误你们的修行时间?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弱女子,会完成任务的。” 三人当下若无其事的朝着领取功法的地方走去。 只是,看着没什么改变的三人组合,其实已经有些变了,起码张容儿,原本对兄妹二人的热情心怀好感,但此时,却有些冷淡了。 等三人来到领取功法的院子,此时,人已经离去了大部分,三人排在队伍后面没一会儿,便轮到了三人。 等三人走过去,每人便多了一块玉简。 而在另外一边,一个墙面上,则贴着玉简的使用方法,张容儿看了看,神识一动,便看到了玉简里的内容,而旁边的陈牛陈花儿,则握住玉简,对着墙壁上的内容看了又看,确认把内容真的记录了下来,三人这才往回走。 等张容儿回到房间,仔细把奉天门发下来的功法看了看,这是一篇基础功法,张容儿看了看,发现练气的方式完全比不得无情道法,吸纳灵气的速度,如果按照那个功法修行下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累积一点点灵气。 这果然是给外门弟子用的,下品低阶入门功法! 张容儿甚至连那功法的名字,也不想记下来。 不过张容儿来奉天门,一来,是为了结丹的时候,来奉天门弄到奉天门的结丹圣药凝丹丸,二来,则是为了躲避刘氏等人的迫害,仅此而已,因此,对功法的垃圾,倒也不在意。 张容儿当下在房间打坐两个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来到房间外。 而这时,陈花儿和陈牛,也同时推开了房门。 陈花儿看着张容儿,笑道,“张姑娘,怎么样,你知道怎么阅读玉简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陈花儿忽然又和气起来。 张容儿笑道,“谢谢呀,我也会用玉简了。” 陈牛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炼出气感!” 陈花儿道,“今天早晨看到的那个莫师兄,好厉害哦,听说莫师兄快结丹了,如果结了丹,那莫师兄就不管外门的事情了,到时候想见莫师兄一面都难。” 陈花儿说话的神色,带着一种对强者的崇拜。 张容儿垂下眼,不置可否。 三人说话的时候,附近和陈家兄妹认识的人,便都靠了过来,大家一起兴奋的说着话,一边朝着任务的目的地走去。 而说了一会儿话以后,张容儿和陈氏兄妹赫然发现,除了极个别的人,竟然大部分的人,每天只要挑十担子的硫矿就可以了。 而陈花儿和旁边一个女孩子说话的时候,那女孩子看了陈花儿一眼,又看向张容儿,神色变得有些奇怪。 第72章 任务 奉天门外门弟子分派任务的地方,具体位置在距离外门弟子居住的次峰有几千米开完的黑石峰。(..info无弹窗广告) 等众人走到黑石峰的时候,遥遥的,便看到黑漆漆的几座光秃秃的山峰魏然而立,这些山峰高耸入云,似是看不到尽头,在山峰周围,花鸟虫草皆无,在山峰上,不少弟子脸色灰白的扛着一个个担子,步伐蹒跚,腰部好像直不起来一般,那群人整个精气神都没了。 前来领取任务的外门弟子们,看到这样一群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而这时,带头的管事冷声道,“快点走,不然赶不到午饭时间可别怪我。” 人群里有人不服气的道,“难道我们以后就过这样的生活?” 却是无人理睬他。 过了一会儿,管事的把人带到山脚,当下对着众人道,“好了,这些都是硫矿,都自己开采去,开采好后,自己搬运到主峰的堆矿崖,那里会有负责记录的师兄在监管,现在开始干活吧,由于你们是第一天,所以今天中午,会有午饭吃,但是到了晚上,如果没有活没有做完,自己想想会怎样!” 管事的说完话,拿出一个蒲团,自己迈步走上去,催动法力,回外门钟翠峰去了。 在管事走了以后,张容儿目光一闪,第一个快步朝着旁边堆放工具的地方走去,等她顺手拿了一个挑担,一个斧头,旁边的人也反应过来,都快速的走过去挑选自己的工具。 片刻后,好的工具便都被挑走,剩下的,便只是一些陈旧腐朽不好使用的工具。 拿好工具后,一群人当即朝着黑石峰上攀爬着,只是于黑石峰上本来的人群不同,这一群人的精,气,神,却又好了很多。 那些只有十担硫矿任务的,当下便卖力的干起活来,在这些人想来,只是十个担子,每天还是能完成任务的,而黑石峰上,因为多了这两千多新鲜血液,一时之间,倒也热闹起来。 只是,过了一会儿,在花了一个时辰也没有挖好一担子硫矿的前提下,这些外门弟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旁边那些脸色灰败的熟手,看着这群生手,嘴角露出讥诮的笑容来。 张容儿也对这黑铁峰的坚硬程度,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来,以她知机期三层的修为,挖起硫矿来,初时不觉得什么,但过了一会儿以后,却也有些吃力,不但如此,而且越挖硫矿,却越发的觉得疲累。 张容儿挖了一会儿硫矿后,心念一动,对这种叫硫矿的坚硬岩石当下进行了探索,只是这种岩石材质相当特殊,以她现在的神识,却并不能够探索到什么。 张容儿为了不暴露实力,挖起矿来,也就比旁边的其它人挖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而已。 等他们这一群人挖好硫矿后,终于有人挑起担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对面的山峰攀岩而去。 对面的山道是通往主峰奉天峰开辟出来的,因山势陡峭,山道狭隘,异常难行走,一群人一个个的挑起硫矿一步一步,小心攀爬不,不小心不行,这一个不注意,从山腰掉下山崖,只怕就会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而等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攀爬到了奉天峰指定的山崖堆矿崖。 在堆矿崖,只见小山一样的硫矿,堆得满满都是,在硫矿旁边,有几个足球场大小的深坑,这个深坑深不见底,黑漆漆的,周围有穿着内门弟子服装的人把守着。 张容儿放下硫矿后,留了一个心眼,发现有另外的内门弟子,正在一批一批的,把硫矿运往深坑。 这些硫矿,拿来做什么用? 当然,有些聪明人自然和张容儿有同样的疑惑,在回去黑石峰的时候,张容儿便朝着一旁一个外门老弟子有意结交道,“师兄,你入门几年了呀?” 那男子大概二十来岁,眉目阴沉,看了张容儿一眼,见其年龄太小,但容貌却难得的景致,他眉头皱了皱,道,“我入门已经五年了!” “五年?那师兄不是上一届考核入的奉天门?敢问师兄大名是?以后还请师兄多多关照。”,挖了五年的矿? “大名谈不上,我姓谈,名叫谈言!”,虽然见张容儿容貌长得不错,但是谈言始终对她淡淡的。 一时之间,张容儿也并不急在一时,她耐着性子,倒是连续结实了好几个师兄师姐。 等张容儿等人回到黑石峰的时候,之前带他们来的管事早已等待良久,看到回来的众人,冷哼道,“这一届的外门弟子都来这里领取午饭,过时不候,至于晚饭,完成任务的弟子便去膳食堂自己领去。” 张容儿已经辟谷,可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过去领了一份食物。 打开食盒后,看了看那食物,因过过更加凄惨的日子,张容儿对这样的食物倒也没觉得有多差,只是,在贵族子弟里享受习惯的弟子,却惨叫连连,很是不肯下口去吃饭。 这些饭菜都是一些粗茶淡饭,没有肉,只是素菜,的确味道不怎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容儿当下默默的吃完了饭,而陈牛和陈花儿,则坐得离她远远的,很怕挨着她,好像她能传染病毒似的。 见状,张容儿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坐在一边。 等吃完了饭,人群又继续聚集在一起继续开始挖矿。 这一天下来,即便有人憋着劲,也没有人在太阳落山前完成任务,有那机灵的,灵机一动,为了一餐饭,把自己挖的硫矿让给自己的朋友,有一个人完成了任务,两人便合拢领了一份饭菜。 到了天黑的时候,陈花儿看向张容儿的脸色,越发的不善,神色相当难看。 张容儿当晚看天色晚了,也不继续挖矿了,当下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回到房间后,她想了想,却并没有立即盘腿修炼。 看这架势,只怕挖矿这事,要继续下去了,虽然她来奉天门是为了避难,但如果为了避难而耽误修行,只怕就得不偿失了,她修为如果不能提高,只能任由人宰割,那么,又如何复仇? 看来,还得想个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才好。 一夜无话,张容儿修炼一夜了。 第二天,她出门的时候,陈家兄妹早已去挖矿去了,这一次,两人并没有叫上她一起。 等张容儿到达黑石峰的时候,黑石峰上早已忙碌起来。 这一次,张容儿想了想,却是一边挖着矿,一边盘算,假如能够一边挖矿一边吸纳灵气就好了。 张容儿这边想着,心念一动,便有了催动心法的打算。 就是心法催动以后,这才发现,这一切,却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容易的,催动心法良久,张容儿由于身形是维持着挖矿的状态的,真气的流转,难免和平时不同,而最关键的运动着打坐,便要分心,稍微不注意,便会走火入魔,一旦走火入魔,可以想象怎样的结局。 也是张容儿修行以来,一直无人指点,不然的话,也不会这般大胆的尝试了,要知道但凡知道一些修行界的常识的人,都不会在喧闹的环境下有打坐的想法的。 张容儿反复尝试了多次,却是一点灵气都没有吸纳入身体内,相反,由于在喧闹的环境下吸纳灵气,有好几次,竟险些走火入魔。 张容儿尝试了数次,不得其法,心里难免有几分抑郁,不过,她是一个并不服输的人,她想了想,暂时并没有继续修行,却是仔细回忆一边挖矿一边吸纳灵气的每个步骤,反复总结和归纳,得到自己的优缺点,总结出吸纳不到灵气的主要难处。 如此下来,尝试了几天以后,还别说,还真给她摸到了一些门道,而就在她打算再次尝试的时候,这一天傍晚,陈牛忽然来到她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道,“张姑娘,这个……给你!”。 他说着话,递给了张容儿一个小包裹。 张容儿愣了愣,诧异的看向他道,“这是什么?” 陈牛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红薯干,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好歹能抗饿!” 看张容儿定定的看向他,他的目光有些闪烁,道,“对不起,我……我妹妹……” 说了两句,却是说不下去,只能扭头便走。 待走了几步,他的声音再次传来,道,“如果没有了,你再来找我把,每天三十担子,怎么也不可能完成的。” 陈牛说着话,实在忍不住,对张容儿道,“张姑娘,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张容儿早有猜测,此时,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张倩如早就和外门这些管事弟子熟悉,毕竟她是白长历的弟子不是? 以白长历在奉天门的身份地位,那些外门弟子为能学到更加高深的功法和法术,必然会想着法子巴结内门弟子的,张倩如只怕稍微透露一下这样的意思,便有人上赶着来欺负张容儿了。 张容儿苦笑一声,没有和陈牛多说什么,当下转身走了。 到了次日,张容儿再次尝试挖矿的同时,吸纳灵气,这一尝试,因为手里握住一小块紫金矿,却一下子的,身体里便感受到了灵气吸入身体的感觉。 成功了,她真的成功了! 张容儿心里一喜,却是一点不敢分心,遥遥看去,只见她在烈日下,正在木然的挖着矿石,可事实上,真气如风如雾般朝着她的身体渗透着,经脉得到灵气滋养,一点一点,正在改变着,虽然着改变的细微之处很小,但经年累月,相信累积到一定时候,便会有所大幅度改变。 自从闲言慢语漫天飞,在几天以前,张容儿的身边,便如毒气一般,没有人再靠近她了。 到如今,张容儿一副木然的样子,看在有心人眼里,只当她被打击到了,心里不由的乐得不行,当然,不够,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样的折腾,依然不够。 转眼一月过去,看到张容儿虽然一副神色木然的样子,但依然还活得好好的,那人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因为干满了一个月,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是每个月,还是能够去领取紫金矿和丹药的。 张容儿虽然对这点东西不在意,但是也觉得有总比没有好,便也一个人慢悠悠的在发放丹药的日子,朝着物资发放处走去。 那发放物资的子弟,依然白着脸下巴高高的,不过,物质倒是完好无误的发放到了张容儿手里。 就是张容儿领取紫金矿和丹药后,在朝着矿山走去的同时,忽然,在偏偏处,旁边跳出来几个脸色阴沉的男子。 这几个男子把张容儿围拢后,二话不说,冷哼道,“师妹,把紫金矿和丹药交出来吧。” 张容儿看了看几人一眼,冷哼一声,道,“是张倩如派你们来的吧?” 那几人对看一眼,其中一人冷哼一声,道,“和她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咱们赶紧动手,懒得和她废话。” 那人说着话,便朝着张容儿的脑袋劈过来,这人拳头生风,速度又快又狠,张容儿被劈这么一下,只怕立即的,便会昏迷过去,至于昏迷过去后会发生些什么?这里离山峰的小道很近,只怕到时这些人把她的身体往下一抛,便只能当做失足意外了。 张容儿心里一冷,手掌一挥,真气凝结,手掌化作五个手印,便朝着来人的太阳穴攻击而去。 那人自然想不到张容儿会有修为,见状,脸色惨白,身形不由急急往后退去,只是,终究晚了一步,张容儿手掌印下来,砰的一声,这个感应期五层的弟子,立即毙命。 另外的两人见状,都吓得有些呆住了。 但只是片刻,那两人当即果断的朝外逃命而去。 张容儿目光阴沉,冷哼一声,“丹丹,左边那个交给你了。” 张容儿身形一跳跃,便故技重施,法力运转,朝着右边那人的脑袋劈了过去,那人的身体在张容儿的手掌下“啪”的一声,昏迷在地上。 在那人昏迷后,张容儿朝左边看去,发现丹丹巨大的身形把那人压在地上,大舌头滴着口水,正在那人脸上舔着。 张容儿看得心里一惊,正要说什么,下一刻,却见那人脑袋一歪,竟被吓得昏迷了过去。 等那人昏迷以后,张容儿心念一动,便把旁边三人都收到了黑铁戒指空间,当然,丹丹也被收了进去。 张容儿把那几人收进入以后,便朝着黑石峰疾步而去,等走了百多米远,在她身后,传来脚步声。 第73章 空间变化 张容儿转头,发现几个贼眉贼眼的外门弟子,正朝着这边看着。 这几人见张容儿看过去,立即移开了目光。 张容儿心里冷笑一声,若无其事的朝前走着。 这一天,很平稳的过去了。 就是张容儿依然没有完成开采硫矿的任务,所以,明面上看,依然没有吃到饭。 而趁着没有人的时候,陈牛依然偷偷的送来一袋子红薯,张容儿拿着那袋子红薯,面色有些不定,看了那袋子红薯良久,终是没有退回去。 陈牛虽然偷摸着送来红薯,只是依然在明面上和张容儿保持着很远的距离。 看着周围的人群冷淡的神色,张容儿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到了矿山后,便开始木然的挖着矿,而体内的真气,亦在流转着。 这样一条下来,张容儿即便干了一天的活,精神却异常的好,相反,张容儿发现,她在干活的同时吸纳灵气,就过了一个多月,原本因为修为大增都会产生的神识,但这般锻炼下来,却增强了不少,这真正是意外之喜。 要知道神识的修炼,那是极难的,无情道的道法,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也能增强神识,但是毕竟不是但对针对神识修炼的功法,所以,对张容儿来说,找到一个增加神识的方法,也是相当不错的。 当然,这种一边干活一般修炼的法子,除了增加神识,张容儿发现,竟然能够更快速的获得真气,隐隐的,张容儿有种预感,随时,她都可以突破知机三层,到底知机四层的境界。 对此,张容儿心里倒也不奇怪,毕竟她之前服用了玉液瓶里的灵液,能够有突,也在预料之中。 当天晚上,果然如张容儿预料的那样,却是真的突破了知机三层,到达知机四层的境界。 张容儿突破以后,心情说不出的畅快,一时之间,因精神振奋,便放下修炼,决定放松一下。 因张容儿心情愉悦,当下便决定把丹丹也放出来透一下气。 张容儿想到这里,神识一动,结果看到黑铁戒指空间里的情形,却有些呆住了。 只见黑铁空间里,之前收入进去的三个人,竟然消失了,而丹丹,乖巧的躺在一大片紫金矿上,正懒洋洋的闭着眼睛睡觉。 不知怎的,张容儿此时,忽然就想到在考核的时候,丹丹那种对着刘真的尸体流口水的模样。 张容儿想了想,决定走进空间去看看。 结果等她闪身进入空间的时候,神色又有些愣住了,这个空间,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清楚。 见她走进空间,原本闭着眼睛的丹丹,忽然就睁开了眼睛,只见丹丹双目锐利之极,森森白牙微露,身形高壮,好似随时都会扑倒来人一般。 见是张容儿,丹丹的凶狠的眼睛,慢慢的缓和下来,又露出那种似睡非睡的样子。 不知道怎的,张容儿看到丹丹这副样子,想到了一句话―――吃饱喝足! 吃饱?顾不得去思考空间的变化,张容儿有些急切的看向丹丹,神色有些严肃的对着丹丹道,“丹丹,那三个人呢?” 丹丹睁开眼,对着张容儿的目光,神色有些闪烁,脑袋别到了旁边。 张容儿不知怎的,有些颤抖着说道,“丹丹,你……你……你是不是吃人了?” 想到丹丹竟然吃人,张容儿的心里,便感觉有些不舒服,虽然这些都不是好人,都想来欺负她,但是,却都是她的同类啊! 丹丹看了看张容儿的神色,有些垂头丧气,旺旺了叫了两声。 张容儿看着状似满脸委屈神色的丹丹,苦笑道,“罢了,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足够强大,也不会让你沾染上这样的凶性,只是如今,我也没有法子帮助你改掉这个毛病,只盼着你不论如何,永远也不要善恶不分!” 丹丹听了张容儿的话后,“旺旺”的叫了几声,然后对着张容儿猛摇着尾巴,双眼水灵灵的,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张容儿看着丹丹那副讨好的样子,心里一软,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而丹丹在张容儿摸了它的脑袋以后,身躯便亲昵的靠着张容儿,不时的朝着张容儿身体上蹭了蹭皮毛。 一人一狗,相依良久。 而和丹丹相依的这段时间里,张容儿终于发现了空间的变化。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空间的角落处,竟然有一个地方,竟然有一口枯井一样的东西存在。 张容儿惊讶的指向那井,对旁边的丹丹道,“丹丹,那是怎么回事? 丹丹闻言,“旺旺”大叫,神色兴奋,咬住张容儿的衣角,朝着那口井一样的东西走过去。 张容儿迟疑了一下,便跟着旺旺朝这边走去,只是,等她走过去的时候,若有若无的,便闻到一股子好闻极了的香味,这股子香味闻起来,特别的舒服,让人迫不及待的的,便朝着香味源头寻去。 这香味源头,不是别处,正是枯井里面,张容儿站在枯井边沿,朝着里面看去,却见黑黝黝的枯井里,竟然有一小半口井的泉水,而那泉水里,散发出一种绿意莹莹的光芒来。 这些香味,便是从这些绿色的光芒里传来的。 便在这时,丹丹却对着枯井,叫了又叫,口水更是对着枯井,便直接往下掉着。 张容儿看着丹丹那副馋嘴的样子,觉得好笑的不行,不过,看着这口枯井,张容儿怎么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口枯井一般。 张容儿这般想着,心念一动,这口井怎么这样熟悉?想着要是能知道那井里的绿色光芒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好了。 她念头刚刚过,手里,忽然就多出了一颗散发出绿色光芒的丹药。 这颗丹药,怎么也这样的熟悉的样子?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似的。 忽然,张容儿睁大眼睛,不会吧?这颗丹药,怎么那么像之前奉天门获得的凝气丹? 凝气丹是一种低级丹药,只适合感应期的弟子服用,服用这种丹药后,效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助弟子能够快速的感应到天地灵气,当然,感应天地灵气,其实也要看天分的,只是有了凝气丹后,对于感应天地灵气有着很大的帮助作用。 只是,如今,这枚凝气丹,却完全变了一个模样,虽然还是绿色的,但是,只见着那绿莹莹的光芒,便知道是个宝贝。 这时,道袍妇人的声音忽然在张容儿耳后响起,只听她轻轻叹息道,“这是回春丸,是知机期服用的圣药,能够清楚身体内的杂质,提升你的修为,帮助你突破境界。” 忽然,张容儿灵光一现,道,“这,这口井不会就是玉液瓶吧?” 道袍妇人面无表情的道,“对,没有想到这个被人抢破头的玉液瓶,竟然被你得到了,这个玉液瓶的真正用途,原来竟是润养丹药,让丹药提升品阶!” 张容儿听得此言,倒是异常的欣喜。 接下来,张容儿把剩下的凝气丹也放进了玉液瓶。 而经过张容儿的反复试验,张容儿也发现了,原来玉液瓶的这个润养丹药的功效,竟然只有在黑铁戒指空间里才能有效,而出了空间,便只能获取灵液使用了。 同时,张容儿也发现,她再次放入的一瓶凝气丹放入玉液瓶以后,几天后,玉液瓶里的灵液枯竭,张容儿向陈牛借了两颗凝气丹放入玉液瓶,发现玉液瓶暂时,没有润养丹药的功效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张容儿暗想,不知道能否润养高阶丹药。 或者,不知道每次只提升丹药一次品阶的这个属性,能否增加? 试想,凝气丹只是没有品阶的丹药,所以,提升了一个阶,并不见得多珍贵,但是如果那些绝品丹药四品提升成五品,五品提升成六品呢? 想到这里,张容儿心里,不由变得一阵火热。 有了这个玉液瓶,对于修炼之中丹药的需求,貌似就解决了很大的问题? 不过凝结金丹的丹药凝丹丸,还没有作落呢,而拥有凝丹丸的地方,放眼天下,也就奉天门最多了。 张容儿摆弄了一会儿玉液瓶,再次把玉液瓶直接放入了空间里,而玉液瓶自动的,便跑到空间的一个角落,变成一口枯井的模样,安家扎根起来。 而出空间的时候,好着眼巴巴看着她的丹丹,张容儿好笑的拿出一个回春丸,喂给了丹丹,丹丹兴奋得旺旺大家,吃了丹药片刻后,便趴在紫金矿上再次昏昏欲睡。 张容儿出了空间以后,便盘腿坐下,一夜打坐。 而又一天,缓缓到来。 这一天,张容儿正神色木然的挑着硫矿正在山道上,遥遥的,便来了身姿轻曼的一对男女。 这对男女乘坐在飞鹤之上,两人俊身穿白衣,遥遥看去,男的高大威猛,依偎在男的怀抱的女的则娇小玲珑,我见犹怜,倒是一副很相配的画面。 忽然,这一男一女低啸一声,那飞鹤,立即就朝地面飞了下来。 “啊!穿的是白衣,他们是内门弟子!” “看,他们朝那个女人走去了。” 尽管身边有数不尽的议论声,张容儿却头也不抬,只是木然的挑着硫矿,一步一步朝前走着。 只是,那一双男女,却拦住了她的前路。 不得已,被中断修炼的张容儿,只有抬头,一抬头,她就看到了张倩如和白慕。 白慕看着她的神色,有些复杂,他早就听说张容儿在外门做苦活了,但今日特意来看,看到她木然着脸挑着硫矿走在山间的样子,心里带了几分嫌弃,他想,她抬头,他一定看到的是一双可怜兮兮低劣卑微的眸子。 第74章 再次相见 她抬眸,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平静,淡漠,讥诮,不屑! 她看不起他,毫不在意他! 从她的眼睛里,他读懂了这样的信息。(..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正是因为是这个信息,让他脸色有些难看,他是四大家族的白家嫡子,天资卓越,她凭什么看不起他? 他朝她看过去第二眼,看着那双眸子,他不相信,不相信一个曾氏那样的女子能生下什么好女孩来?更何况她的资质只是一个注定卑微低下一辈子的四灵根而已,她不是应该自卑自爱自怜,整日哭哭啼啼,凄凄惨惨吗?她怎么能够淡然,怎么能够洒脱? 张倩如看向张容儿那双平静毫不在意的目光,心里也如是想着。 而白慕,抬头再次看向张容儿――― 只见眼波潋滟中,是一种超然的淡然,一种说不出的仙气在该刹那把身边的青衣少女环绕,他听见了心跳,“砰砰砰砰”,很有力,那粉色比最娇艳的花瓣更美丽的嘴唇,尝起来一定很柔软很美味吧? 白慕双目不由盯着张容儿白瓷一般透明的脸蛋儿,良久,移不开目光! 张倩如在一旁见着,心里更是又嫉又恨,这个小贱人,她―――又变得美丽了! 不过几个月不见! 她怎么可以散发出那种脱俗中带着仙气的姿然呢?她不是应该低贱得如果一条哈巴狗一样祈求着她仰望着她吗?她怎么可以这样美丽? 看到白慕那种火热的目光,张倩如的目光,越发的森然了。 她心里暗恨,身子则忽然朝着张容儿倒了过去。 张倩如这一倒,心机不可谓不深沉。 她倒在张容儿身体上,看起来柔弱,实际上,她手里真气流转,运起真元,打算把挑着硫矿的张容儿跌倒,弄个灰头土脸。 而这样的时候,她当然不能站起身来,她要柔弱的跌倒在地上,然后很美好的朝着白慕掉眼泪。(..info无弹窗广告)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恨简单,白慕一定会这个小贱人,一定会。 张倩如盘算中,身体却已经开始行动,而事实上,在前世张容儿的确吃过张倩如很多次这样的亏,只是这一次,在她身子倒下来的刹那,张容儿身形一转,很巧妙的一扭着身体,就避开了张倩如。 张倩如对张容儿恨极,最后这一撞,却是用尽了全力的。 结果张容儿避开,张倩如的身子,直接就朝旁边的岩石撞击而去。 下一刻! “砰” 尽管最后关头张倩如施展出了真气护体,但是依然被撞了一个脑门直冒金星。 见张倩如直接朝着旁边岩石撞去,白慕转过头,嘴巴张得大大的,愣愣的看着张倩如,他还没有从张倩如忽然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而就在这时,张倩如抚着脑袋,双眼泪朦朦,一副较弱不已的样子,看向白慕,又怯生生的看向张容儿,道,“姐……姐姐,你……你怎么……可以……” 这话一说,果然,白慕立即就回过神来,他当下冷哼一声,对张容儿厌恶的道,“道歉!” 张容儿闻言,愣了愣,抬头看向旁边的白慕。 白慕冷笑一声,对张容儿道,“快对倩如妹妹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容儿听得好笑不已,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又对她客气过? 她冷笑道,“白公子要对我如何不客气?而且,请问我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向你的如妹妹道歉?” 白慕脸上愤怒之色更重,看向张容儿的目光,越发的不善,他抬起手掌,就要朝张容儿的面容打过去。 张容儿目光森冷的看向白慕,在白慕手掌挥过来的同时,张容儿挑着的担子被她一推,这担子立即对在了白慕的手掌上,而同时,张容儿欺身上前,五指一张,透明真气顷刻而出,“啪!”,白慕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道五指印记。(..info好看的小说) 白慕又惊又怒,他真的没有想到张容儿竟然敢打他的巴掌,更加没有想到,他已经到了知机期一层了,竟然被张容儿打中了。 错觉,这一定是错误,他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四灵根的,年龄比他小的女童打耳光?怎么可能? 而这时,张倩如可怜兮兮的声音,再次在耳边传来,“姐姐,你……你怎么可以打……白哥哥?你怎么能打白哥哥?白哥哥那么善良,他也是好意说几句,也是为你好!” 张容儿听到这话,当即“呸”了一声,对张倩如的厚脸皮,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白慕在张倩如说完话后,却是回过神来,太丢脸了,他白慕何时被女人当真那么多卑微的外门弟子打过脸的? 他想也不想,便“呵斥”一声,祭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来。 这长剑一出,他顿了顿,但下一刻,还是毫不迟疑的,便挥动银光,朝着张容儿刺去。 白慕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给这个女子一点教训,好叫她知道厉害。 他的银光挥洒之间,一招“寒星勾月”,直接攻向张容儿胸前,妄图拿剑尖挑碎张容儿的衣服,让张容儿当下出个大丑。 在地极界,剑法或者法术,一般都分为上,中,下各三品,当然,在下品之下,还有没有入品阶的法术。 白慕是白长历的亲侄子,白长历既无修真道侣,也无后人,自然把这个天资不错的侄子,当成自己亲生儿子看,所以白慕所修习的,自然是在奉天门算得上是上品剑法的“勾弦剑法”。 只见白慕行动之间,寒星闪闪,到处都是勾和刺,剑法结成一个密网,却把张容儿的全身上下,封了个密密实实。 张容儿眉头一皱,想也没想,随手操起扁担,便朝着白慕密集的剑网回刺去,她把扁担当成剑,一招“飞絮漫天”,以剑破剑,她修行境界本就比白慕高深,这悴不及防之下,即便只是用的一根凡铁扁担,但却一个来回,就把白慕的剑网破去,那扁担趁机追击,婉若游龙,顷刻之间,便刺到了白慕的胸前,皮肤被挑破,鲜血流了出来,白慕神色大变,大叫一声:“疾!”,长剑飞驰而来,“噔”的一声,扁担被削成了两半。 这一系列的变化,不过顷刻之间,因着这变故,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慕的脸色,黑得如锅墨一般,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相信,他,被一个四灵根的废物给伤着了。 旁边的张倩如,此时更是阴冷,满脸的不可思议,不,不,不可能,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难道,是那个秘宝的缘故?想起那个秘宝,张倩如便是再傻,也知道被张容儿戏弄了,她想起了全身的臭味,心里真是恨不得立即杀掉张容儿解气,张倩如想到这里,眼睛有些阴晴不定,那个秘宝张容儿这个四灵根的废物得到后,就能变得这样厉害,能伤害白哥哥,那么她这样的万人里难得出现一个天资,如果得到了那个秘宝,又会有怎样的境界? 而恰好这时,张容儿好像一个站立不稳,身子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而张容儿嘴里,则喷出了一口鲜血来。 见此,张倩如倒是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嘛,那个小贱人那里有那样厉害,估计是仗着什么功法强行提升了修为,结果现在受了重伤了吧? 张倩如冷哼一声,心里暗暗嘲笑不已。 废物就是废物,也想和她争锋? 白慕这时,又恢复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张容儿,用一种施舍的语气,淡淡对张容儿道,“张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何必为了和倩如妹妹斗气,便跑来受这份苦?你再怎样修行,也只是四灵根,永远注定了只能是外门弟子,你在元帅府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不好吗?这样吧,你也别再去挖硫矿了,我去给外门弟子说一声,一会儿,我便派人送你下山!” 张倩如这时也是我见犹怜的走过来,看着张容儿,一副“我是为了姐姐好”的样子,怯生生的道,“姐姐,你就别和我闹别扭了,好吗?我知道我是单灵根,而你是四灵根,让你心里很不平,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姐姐,都是命中注定的啊,你说是不是?我也不想这样呢!” 嘴里说着不想,但话里话外,却处处透着刺根儿,这要是冲动的人,只怕立即就被她激怒了。 张容儿冷哼一声,对白慕冷淡的道,“要怎样做,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以前就说过,白公子,你姓白,请不要管姓张的事情,请自重。” 张容儿淡然有力的说完这番话,垂着头,捡起已经断掉的两节扁担,步伐迟缓,一副受伤很重的样子,缓缓朝着她居住的地方走去。 而在她身后,白慕看着她的背影,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在心里蔓延,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神色微变,张倩如则以为是张容儿的话再次激怒了白慕呢,心里不由暗暗得意。 张容儿装作一副重伤的模样,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里。 只是,她刚刚把房间门打开,而看向房间里站着的一个男子,她的目光不由变得冷嗖嗖的。 “是你?你来做什么?” 五皇子曹纵见她冷淡,也毫不在意,自如的在她房间里看了看,道,“真是简陋,连个茶壶都没,这可不是元帅府嫡出小姐应该有的待遇。” 张容儿冷笑一声,站在门口,双眼警惕的看着他,道,“你为什么给我吃那个药丸?曹纵,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内幕,为何说我不吃下那药丸,会有性命之忧?” 曹纵笑嘻嘻的道,“小美人,干嘛这么生气?我做一切,不过都是为你好而已,不过,啧啧,看这环境简陋得,真是,这样的地方能住人?听说你每天要挖矿五十担子,想必过了今天,这个任务还会增加吧?要不,你还是跟我走吧,吃香的喝辣的,保管好好的服侍着你!” “滚!” 张容儿冷哼一声,随意祭出一把冒出诡异粉色光芒的剑来。 曹纵神色古怪的看向她,道,“原来你没受伤?”,随即,他哈哈大笑数声,连连道,“很好,很好,这很好!” 张容儿正要动手之际,他身形一动,便推开旁边的窗户,一个跳跃,身形便消失不见。 第75章 新来的美男 随后几日,张容儿便借着身体受了重伤为由,日日关着房门,在房间里修炼。 在房间里静坐修炼起来,吸纳灵气的速度自然极快,遗憾的是,对神识,却没有什么帮助。 张容儿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去挖矿修炼,这样可以锻炼神识,强大神识的可怕,张容儿可是领教过的,如今能有一个法子修炼神识,自然是很愿意的。 而在黑铁戒指空间里那样夸张的修行速度,在张容儿把回春丸当着糖豆一样每日服用一颗的情况下,竟然也提升了上来,甚至比在黑铁戒指空间里修行,更加的厉害,因为,在张容儿闭眼不问外事的情况下,竟然很快,只用了两个多月,就突破了知机四层,到达知机五层。 在这两个月里,张容儿去奉天门外门处,也领到了一个叫做“虎啸四行拳”的没有品阶的一个拳术,这个拳术对张容儿毫无用处,但是,狗狗丹丹看到这个东西后,却异常的兴奋,张容儿见状,就把玉简给丹丹了。 就是张容儿一直修炼提升境界,对于法术上的修行,却一本法术修行的秘籍都没,张容儿朝道袍妇人询问,道袍妇人冷哼叫她修炼好剑法,便不再理睬她。 张容儿无奈,在达到知机五层后,因心绪不稳,想了想,每天便只吸纳灵气两个时辰,而其它的时候,她都一边干着活,脑子里,则不断的想象着自己修炼剑法的情形。 如此下来,每天,便相当于她都演练了千百遍剑法一般,而脑子里演练起来,因为是意识,很多不顺畅的地方,便都被她在脑子里反复修复过了,等到回到屋子后,在黑铁戒指空间里演练剑法的时候,她祭出那把自己取名“无心”的长剑,当下便在黑铁戒指空间里演练起来。 由于脑子里早已演练多遍,这番演练起来,原本剑法里的漏掉,倒是被她修复了不少。 这“无心”剑使用起来,其实对于张容儿来说,不怎么顺手,她当初买到这把长剑的时候,因为对这把长剑有所感应,便以为买到了一个好宝贝,而事实上,由于没有祭炼武器的法术,这个剑到了她手里,用途却并没有发展起来。 她再次朝道袍妇人询问也没有祭炼武器的法术,结果道袍妇人说一句“心中有剑,便无处不是剑!”,则再次消失。 张容儿见状,心里暗暗叹息,看来,还是要靠自己啊! 像上一次和白慕比划之间,她如果把“无心”长剑祭炼过的话,只要她施展出剑法,她完全有把握十招之内,把白慕杀死,当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是怎样也不可能杀掉白慕的,毕竟白家还有一个白长历。 和往常一样,这一日,张容儿正在房间修炼,忽然,她的房门就传来了敲门声,张容儿眉头一皱,在黑铁空间里一动不动,不予理睬,但是那个敲门声,却一直不肯罢休,居然一直在敲门。 张容儿眉头深锁,心念一动,出了空间,对房门外道,“谁啊?” 敲门声终于停止,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张姑娘吗?我是外门弟子谢文华。” “原来是谢师兄,这么晚了,有事吗?” 那个低沉的男声道,“张师妹,这……我还真有点事,你看是不是开了门再说?” 张容儿想了想,把房间门打开。 而在房间外,站着一个英俊的男子,这个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岁,鼻梁高挺,眉眼风流,手里拿一把折扇,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张容儿看着这张脸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这个男子真是英俊,和白慕,刘玉,曹纵等比起来,还稍胜一筹的感觉。 男子看着张容儿,声音温和,语气亲昵,道,“张师妹,我是新来的外门管事,你没见过我吧?我的名字叫谢文华!” “原来是谢师兄!”。 张容儿的语气不卑不亢的,谢文华也不在意,只是温和的笑了笑,道,“我听说了你的事了,师妹,你怎么不去说呢?在奉天门,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姑息?张师妹,你怎么这么傻呢?真是一个傻孩子!”,他容貌英俊,笑容温和,语气亲昵,修长白净的手指,甚至伸出手来,对着张容儿的头顶,轻轻的摸了摸,张容儿对他的举动脸色一变,身形当下便移动开来,而谢文华,对张容儿该刹那的速度,目光闪了闪,当即面色自然的把手缓缓放下。 而耳边,谢文华的声音,则再次响起。 只听谢文华道,“张师妹,从明天起,你和其他女子一样,都是十担子的任务,就不用挑什么五十担子的任务了,而只要你的修为达到知机期,就不用再去挖矿了,到时会有另外的门派任务安排给你。” “原来是这样,那多谢你了谢师兄!” 谢文华笑容如玉春风,“真是一个傻丫头!” 他说着话,退出了张容儿的房间,张容儿在他出去后,面无表情,缓缓关上了房门。 而房门外,谢文华的神色,则有些古怪,在最开始,他并没有感应到房间里有人的气息的,可是忽然,那个房间就有气息了,而这个师妹,忽然就出现了。 在谢文华刚刚走后,张容儿的房间,则再次传来敲门声。 “张姑娘,是我!” 房门外,传来陈牛有些憨厚的声音。 张容儿起身把房门打开,而房门外,除了陈牛,还有一个很久不理睬张容儿,见了张容儿,下巴抬得很高,脑袋扭在一边的陈小花。 陈小花见张容儿打开房门了,嘴角立即堆起讪讪的笑意,冲着张容儿有些讨好的笑了笑,道,“张妹妹,你怎么这么久都不理我?” 这话一出,张容儿是愣了一下,旁边的陈牛,则是神色尴尬,满脸通红,忙结结巴巴的道,“花儿,你……你怎么说话的?你不是说你有话对张姑娘说吗?” 陈小花愣了一下,立即道,“那个,张妹妹,明天早晨,我们一起去挖矿呀?” 张容儿抬头看她一眼,结果,眼角一扫,便看到旁边的陈牛,正眼巴巴的看着她,满目的小心翼翼和祈求之色。 陈牛那个样子,让张容儿想要拒绝的话,立即就说不出口。 她现在还记得那红薯干的味道,甜甜的,软软的,虽然她一句辟谷,但是偶然,她还是会拿一根出来吃着玩。 陈花儿见张容儿没有拒绝,当下就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张妹妹,明天早晨我来叫你!” 陈花儿说完话,便退出了张容儿房间,拉起神色尴尬的陈牛一起走了。 而在陈花儿身后,张容儿的关上房门,良久,嘴角依然似笑非笑。 第二日,一早,果然,张容儿的房门,早早的就传来了敲门声。 张容儿打开房门一看,正是陈花儿和陈牛。 陈花儿一副亲切的模样,走过来就挽起张容儿的手臂,语气亲昵的道,“张妹妹,走吧,我们一起走,今天如果你完不成任务,你放心,我和哥哥都会帮你的。” 张容儿似笑非笑的看了陈花儿一眼,盯着她的眼睛,道,“花儿,那我真是多谢你了!” 陈花儿的耳朵,一下子就有些红了,但随即,她立即就让张容儿刮目相看。 她理直气壮的道,“谢什么谢,我们是好姐妹嘛!”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陈牛尴尬不已,对张容儿道,“张姑娘,真是对不起,我代我妹妹向你道歉。” 张容儿淡淡的道,“没事!” 陈牛看她有些冷淡,神色有些受伤,站到一边去了,倒是陈花儿,回来后,有些活泼的拉住张容儿的手,道,“张妹妹,看,快看,那是谢师兄!” 张容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谢文华身姿潇洒的站在一个云朵一样的法器上,正缓缓朝他们过来。 第76章 争执 谢文华的法器,似有意似无意降落到了离张容儿所在地存许的地方。 谢文华降落以后,抬头,看见张容儿,眼睛似是灼热,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潇洒的笑容来。 谢文华长相本就英俊,而他这笑容,却更是好看,所有看向他的人,包括张容儿,对着这个笑容,就愣了愣。 张容儿在愣了愣以后,随即垂下头,不再看向谢文华,倒是旁边的陈花儿,神色有些激动的对张容儿道,“张妹妹,谢师兄笑了,谢师兄竟然对我笑了。” 也不怪陈花儿神色激动,谢文华是内门弟子,听说很有来头,他至亲里,有人是奉天门的执事长老,至于他本人,天生长了一副好面容不说,还修为高深,听说至今没有双休道侣,也没有侍妾,作为一个外门弟子,能够得到谢文华的青睐,那无疑会让一个外门女子弟一步登天,身份立即变得不同。 到时会得到多少人的羡慕嫉妒恨呢? 面对陈花儿,张容儿神色淡淡的,对她的激动,也不予理睬,只满头继续挖矿。 倒时谢文华,愣了愣以后,随即,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丝别样的笑容来。 而在陈花儿说话的刹那,这时,旁边的外门女弟子都比较热情的对着谢文华打着招呼,对谢文华莺声燕语的道,“谢师兄,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谢师兄,我有个修行的问题要请教你,你能帮我解答解答吗?” “谢师兄,有个法术我老是练不好,你能帮帮我吗?” 谢文华从头到尾,都是面容含笑,姿势挺拔潇洒的听着众人说着话,对每一个问话的弟子,他都很有耐心的替他们解答着每一个问题。 在这些疯狂涌过去的弟子里,除了张容儿,便只有寥寥几个男弟子和另外一个叫巫想的女弟子,神色木然的在一旁挖着矿。 尤其那个巫想,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张容儿发现这个巫想,竟然对谢文华露出一副厌恶到极点的神色来。 这样的神色让张容儿心里一动,认真打量起巫想来。 这巫想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净,面容娟秀,最难得的,自有一股子的文雅气质,这种气质不是伪装就能装出来的,那应该是念了很多书以后,通过沉淀,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质,即使巫想不是很漂亮,但是,那种独特的气质,却依然让她鹤立鸡群。 而在张容儿看向巫想的同时,不知是否错觉,谢文华也淡淡的在人群里看了巫想一眼。 这一眼很淡,但是,以张容儿此时的神识,却能明显感受到巫想身体当时的僵硬。 张容儿垂下眼帘,眼神,很淡。 等谢文华给大多数弟子解决了问题以后,直到中午,除了还有少数几个女子一直围着谢文华不离开以外,其它的人为了完成任务,都自顾自走开了。 而这时,谢文华忽然分开人群,朝着张容儿的方向走来。 这时,附近的女子弟,忽然神色都变了,都朝张容儿唰唰唰的看了过来。 张容儿有所觉,抬头,便好像看到了很多冷箭同时看向她似的。 这绝逼是拉仇恨值,有么有? 偏偏谢文华此时风度翩翩的来到张容儿身边,神态温和的道,“张师妹,大家都休息了一会儿,你怎么不去休息一会儿?” 谢文华这看似关心的话一说出来,立即的,让旁边的女弟子的目光,更加的如刀子一般的射向张容儿。 张容儿垂下眼帘,别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她声音淡淡的道,“谢师兄,我要努力挖矿,好完成任务。” 却不想张容儿这样一说,下一刻,就给她带来了她想不到的麻烦。 谢文华那带着磁性的声音淡淡道,“张师妹你完不成任务吗?这也难怪,你年龄比较小,这样的任务对你是有难度。”,他顿了一下,道,“这样吧,门规不可废,那每天,我便帮你挖五担子的矿好了,这样你每天挖七担子的矿,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此言一出,立即的,旁边传来喧哗声。 张容儿还没有说话,立即有人代她说话道,“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谢师兄,你什么样的身份?怎么能够做这样的粗活?” “对呀,对呀,谢师兄,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人好,可是,你可千万别做这样的活啊,这不是侮辱你吗?” 说话之间,众人看向张容儿的目光,越发的不善。(..info) 张容儿的声音,这时也是在大家耳边清冷的响起。 “谢师兄,按照你说的,既然门规不可废,那你帮我挖五个担子的矿,且不是触犯了门规?谢师兄,你的好意我多谢了,只是却不能接受!” 开玩笑,张容儿还想多挖矿,好锻炼神识呢,现在,她对着那主峰的深坑扫射,神识又能多扫射几米了,当然,在奉天门这样的地方,她肯定不敢多放出神识乱扫射的,而一般要查看那深坑,也是在深坑下面的内门弟子换班的刹那,张容儿才往下探查而已。 而自从谢文华来了以后,不但剥夺了她多挖矿(即多练习神识)的机会,现在,连原本的十担硫矿他竟然都要剥夺,这让张容儿对这个人,如何不厌恶呢? 当然,张容儿厌恶这个人,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出于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接近罢了。 谢文华此时充满磁性的声音,却再度响起,道,“张师妹,帮助同门,原本就是应该的,你之前受的委屈我接收外门后,也是才知道的,而你年龄又是同门里比较小的,我帮助一下你,相信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大家说,是不是?” 谢文华话音一落,旁边的人,自然响应着,都道,“张师妹,答应谢师兄吧,谢师兄也是一番好意。” 至于是真是假的好意,这却不得而知了。 而这件事最终的结局,谢文华姿态潇洒的朝旁边的弟子微微一笑,把不少女弟子看得眼睛发直,道,“谁的斧头借给我用一用?” “我吧,我吧,谢师兄,用我的!” 谢文华接过旁边陈花儿殷切递过来的斧头,站在张容儿身侧,开始弯腰采矿。 而陈花儿在把自己的工具给了谢文华以后,便夺过陈牛手里的工具,也挨着谢文华站着,对着谢文华露出痴迷的笑容来。 旁边的另外的女弟子知机的,此时也是赶紧走过来,挨着谢文华不远处,赶紧抢占地方挖矿。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时,一个女子急匆匆的冲过来,对着张容儿所在的位置,便是一挤,企图把张容儿挤到外面去。 张容儿心念一动,身子便顺势要往外倒,而就在这时,谢文华忽然一个纵跃,在张容儿身子往人群外倒的刹那,他强壮有力的臂膀,缓缓的扶住了张容儿的腰身,把张容儿,缓缓的扶了起来。 “师妹,小心!” 灼热的气息似有意似无意喷射在张容儿的耳垂,在说话的瞬间,好像他也被人挤压得站不稳似的,脑袋一偏,温柔的嘴唇,立即无意之间扫过张容儿的耳垂。 “哗!” 张容儿身体一僵,下一刻,立即剧烈的挣扎起来。 而谢文华,此时忙把张容儿放开,站在一边,对附近的女子弟道,“各位师妹师弟,别挤,大家都好好站好,好好挖矿,好吗?” 谢文华都这样说了,旁边的众人,果然都不再抢夺地方,都安静的站好了。 谢文华见大家都不再说什么了,这才捡起地上的斧头递给张容儿,低声道,“师妹,你的斧头!” 张容儿的手,握得很紧,她看也不看谢文华,神色很冷的接过斧头,便垂着头,开始挖起矿来。 这这个插曲,好像就这样过去了。 只是,等人群不注意的时候,谢文华在旁边声音很低的对张容儿道,“师妹,对不起,我不知故意的。” 张容儿垂着眼,不紧不慢的挖着矿,并不理睬谢文华,而谢文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安静挖矿,倒是没有别的暧昧动作。 等硫矿挖好,他给张容儿装好了一担子,又给自己装好了一担子,便默不作声的跟着张容儿,攀岩着山涧小道。 而这一天,张容儿的十个担子的硫矿任务,只在下午过去没多久,便挖好了。 挖好后,张容儿也不多言,便朝自己住的屋子走去。 好在她回去的时候,谢文华并没有跟着,这让张容儿到底松了一口气,不然,她可真的不保证自己会揍谢文华。 张容儿回到房间后,在房间打坐到了天黑。 而天黑后,她琢磨了一下,正考虑着是否进入黑铁戒指空间,而就在这时,房间的敲门声传来。 张容儿挑了一下眉头,扬声道,“谁啊?” 陈牛的声音有些弱弱的道,“是……是我!” 张容儿打开房门。 只是,张容儿房门打开后,陈花儿的神色,则有些不善的瞪着她。 张容儿看了陈花儿一眼,神色很淡,道,“有什么事吗?” 陈花儿却指着张容儿,很是气愤的道,“你……你……我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枉费我把你当初好妹妹,要对你好的,枉费哥哥以前还给你送了红薯干,都是白喂狗了。” 张容儿神色一冷,当下正要说话,陈花儿则继续道,“想不到你小小年龄,就生的一副狐媚的样子,果然如同大家说的,你就像你那个天生勾引男人的娘,你……你真是不要脸!” “啪!” 张容儿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挥了下来,她速度很快,且气愤之下挥洒下来的巴掌,立即的,便把陈花儿的脸,打了肿了起来。 旁边的陈牛,本来见陈花儿说了那样恶毒的话,对张容儿充满的了愧疚之感,但是此时,见张容儿动手打了陈花儿,脸色却是一变,他立即的,便挥起了手掌,张容儿看向他的手掌,神色很平静的看了过去,陈牛那挥起的手,在她的目光下,当下就缓缓无力的放了下来。 张容儿神色很冷的道,“那些红薯干,我会还你!”,她当然不是只还红薯干那么简单,事实上,那些红薯干,除了有限的几块,张容儿都放入空间里的。 说完话,张容儿神色冷漠的关上了房门。 在那“砰”的一声声响结束后,陈花儿忽然尖叫一声,对着陈牛拳打脚踢,道,“哥,你干嘛不打她?你干嘛不打她?说,你是不是被她勾引了?你是不是也被这个天生的贱人勾引了?” 陈牛捂住陈花儿的嘴巴,把陈花儿朝着旁边的屋子拖了进去。 争吵的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 第77章 说明 第二天一早,张容儿一打开房间门,结果就看见谢文华正站在她的房间门口。 张容儿目光闪了闪,看了谢文华一眼,淡淡道,“谢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谢文华目光闪闪发光的看着她,双目有些含情的样子,笑道,“张师妹,我来,当然是陪着你一起去挖矿。” 张容儿看了他那张俊朗的脸一眼,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垂下眼帘,迈步朝着黑石峰走去。 谢文华见状,忙疾步走过去,挨着她身边并排着朝黑石峰走去。 随着两人的步伐,一路上,不断的便有弟子跟谢文华打招呼,当然,在打招呼的同时,都或好奇或极度的看向张容儿。 面对这样的情况,张容儿好像一无所觉,神色淡然,自顾自走着自己的,而谢文华,此时则一副温柔讨好的语气,对张容儿道,“师妹,别走那样快啊,顶多师兄我再多挖一些矿就是。” 张容儿转头,目光冷漠的看向他,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谢文华看到那样冷漠的目光,愣了愣,眼里的厉色陡然而现,接着,却又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依然温柔的道,“师妹,别和我赌气!” 男人耍赖起来,女人往往是拿人无法的。 接下来的数日,谢文华都每天早晨,便一大早来接张容儿去黑石峰去挖矿,而到了黑石峰,则默默的陪在张容儿一旁,甚至除了第一天,以后的每一天,每次挖完矿,谢文华每次都会送张容儿回到住的地方。 如此,谢文华坚持了一个月,只是,张容儿对他的冷淡依旧,谢文华一日日的,神色便越来越黯淡。 谢文华一副受伤不已的模样,让一众外门女弟子对张容儿愤恨的同时,也越发的怜惜爱慕谢文华,觉得谢文华真是一个好男人,不但家世好,自己修为高,又长得风流倜傥,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把张容儿看中了,只是,看中这个四灵根的女人也就罢了,却万万没有没有想到谢师兄每日都低声下气的追求这个四灵根的女人,这个女人却还一副高傲冷漠的姿态,竟然拒绝了谢师兄这样天资的好男人! 女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尤其这个弱者还长了一副好皮囊。(..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不少女弟子,更是上赶着去安慰谢文华,谢文华对每个女弟子都温和有礼,他的眼睛看向你的时候,就好像你是他的整个世界似的,不少女弟子对自觉自己在谢文华心里是最特别的一个,不由越发对张容儿厌恶。 这些女弟子里,便有陈花儿。 陈花儿出生不大好,所以,她的皮肤有些黑黄,不过,在奉天门修炼一段时间后,因为奉天门丹药的调整,她的皮肤,逐渐就变成了蜜色,因她以前长期劳作,所以身姿,自然是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在奉天门养了一段时间以后,她逐渐的,倒是有了几分姿色,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优势,便常做劲装打扮,把修长的大腿,高挺的胸部和细致的腰身都露了出来,她走起路来,身姿袅袅绕绕的,倒也比较能吸引男弟子的视线。 这一天,挖完矿后,张容儿看也不看谢文华一眼,便转身准备走。 对于牛皮糖一样的谢文华,不论他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在他没有触犯张容儿的底线以前,张容儿本着顾忌他身后势力的缘故,便只是对他冷冷淡淡的,当没有他这个人存在。 只是,这一次,谢文华不像以前一样,只是一副受伤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跟在她身后,而是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张师妹,请留步!” 张容儿淡淡看他一眼,道,“谢师兄有何事?”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冷淡?张师妹,我有什么不好,你可以说出来,我可以改!”,谢文华双目温柔得好像可以滴出水来,旁边的女弟子看得心都跟着心疼起来,直恨不得自己就是张容儿,能立即代替张容儿答应谢师兄的追求。 张容儿盯住他的眼角,道,“谢师兄,你怎么这样说?谢师兄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谢文华忽然靠近她,用力抓住她白嫩的手掌,双目紧紧的盯住她的眼睛,他看着她的脸,眼睛忽然变得深邃,声音有些沙哑道,“张师妹,你真的不明白?” 他的双眼,灼热得好像要喷出火来,双眸里的火苗明灭之间,他好像闻到一种似兰非兰的香味,他看着那白玉一般的白嫩的脸蛋,看着那秋水明眸,看着她那秀气的鼻子和花瓣一样柔嫩粉红的嘴唇,在刹那,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唾液。 这个小女孩虽然才十一岁,可是发育得真好,长得真是不错。 虽然最初,他是受人所托,得到了一个罕见的宝物才来帮这个忙的,只是如今,他却发现自己越发的对着这个游戏有兴趣了,他认识的女人,不论什么样高傲冷漠的女子,在他的魅力之下,都会乖乖的沉迷,可是,没有,任由他小心翼翼的讨好,温柔体贴,嘘寒问暖,一直无用。 而在他如此露骨的目光下,相反,那个小小年龄,但是却如寒雪傲梅一般,只是静静的看向他的眼睛,在那双黑黝黝的眼睛里,他甚至有一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怎么可能?她看穿了吗? 张容儿索性也不想和他多废话,免得耽误时间,“谢师兄,我们修行,为了追求天道,应该心无旁骛,师妹年幼,虽然资质愚昧,但也有向道之心,所以,谢师兄的话,我当然不明白,也不会明白!” 张容儿虽然没有直接说什么,但是,却已经算得上是直接拒绝了。 她话音刚落,谢文华的脸色,却立即变了,他双目阴沉,有些恶狠狠的盯住她,好像要一口吞掉她似的。 是的,谢文华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被女子拒绝了,一个四灵根的,他从来不会看一眼的垃圾! 她,拒绝了他! 他自认天资高绝,是难得的单灵根,未满百岁,但目前已经快结丹了,在整个奉天门,他谢文华也算数得着的天才人物,自来想要什么东西,也是从来没有失手过,此次不过修炼遇到瓶颈,便和人打赌,顺道给自己找乐子,万没有想到,他会被人拒绝。 谢文华的神色极度难看,他定了定神,想着这傻妞刚刚入门,也许并不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他微微一笑,勉强维持温柔,道,“张师妹,我快结丹了,我是单灵根,我父亲是奉天门里的长老,门内资源与我而言,也算比较优待,师妹,我还未满百岁!” 说完话,他的心跳,有些快,眼睛几乎一动不动的看着张容儿。 张容儿却淡淡一笑,道,“谢师兄这样惊采绝艳的人物,我又怎会不知?” 她顿了一下,对谢文华点点头,客气又疏远的道,“谢师兄,多谢你的此番照顾,容儿告辞!以后,还请谢师兄别再浪费时间了。” 张容儿说完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转身后,谢文华眼里的阴沉之色一闪而过,接着,便是一副受伤难过的样子。 附近“凑巧”听到谢文华和张容儿对话的女弟子,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不免对谢文华心疼不已。 陈花儿早已忍耐不住,张容儿刚刚一走,陈花儿就忙走到谢文华身边,双目温柔的看向谢文华道,“谢师兄,你……你这是何必?天下间,并不是只有张师妹一个女人!” 谢文华神色有些忧伤,那种淡淡的,带着沧桑感的样子,让陈花儿的心里,瞬间就升起了一种为他做任何事都愿意的感觉。 谢文华声音忧伤的道,“陈师妹,不,你不懂!” 陈花儿有些急了,道,“谢师兄,我懂,我都懂!”,她怎么会不懂呢,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呀。 她道,“谢师兄,你不要太伤心了,你这样伤心,我……会有人……会心疼的!会有人会跟着伤心的。” 谢文华转头,忽然目光看向陈花儿,那目光很深邃很深邃,陈花儿被他的双目吸引,心却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 陈花儿有些结结巴巴的道,“谢师兄,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一眨眼,便看到谢文华面色再度忧伤的看向不远处张容儿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陈花儿见状,心里又妒又恨,她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心里想着谢文华目前正是伤心的时候,如果她多多安慰他,再加上他平时对她,本就不同,如此,是不是她就有机会成为他的道侣?想到他这般人才这般家世,她的心跳,不由的便加快了。 陈花儿眨了眨眼,看谢文华捡了一个和张容儿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心念一动,便跟了过去。 第78章 文华其人 陈花儿跟着谢文华朝着一个方向走着,很快,谢文华就越走越偏僻,也越走越快,陈花儿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只是跟着跟着,慢慢的,就跟丢了。 在一个偏僻处,陈花儿看着分开的十字路口,一时之间,忽然不知道谢文华到底朝着哪条道走了。 而就在她怔怔出神的时候,忽然,她的身后跳出来几个女子,陈花儿看着这几个女子穿着的衣服,神色不由不变。 “是廖师姐,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这个几个跟着她的女子,也是外门弟子,只是几人都是上京城的贵族子弟,所以,虽然分到外门,但自觉比旁人有优越感。 廖师姐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笑道,“乡下野丫头,你说我们跟着你?呸,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模样!” “好了,别和她浪费时间,快点解决她,我们好去追谢师兄,谢师兄现在正伤心,一定需要我们的安慰,至于这个女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都长了什么模样,嘿,就这副皮肤黑得跟个鬼似的,还敢肖想谢师兄?” 几个贵族小姐说着话,立即的,便对着陈花儿拳打脚踢起来。 上京贵族里,但凡有资质的贵族子弟,基本六岁以后,都是从小就请了修士来传授秘法的,这个几个贵族小姐拳脚挥洒下来,很快就把陈花儿打得奄奄一息。 打完人后,这几个人朝着陈花儿吐了几口唾液,这才朝着前方追了过去。 到了大半夜的时候,陈牛才把山涧小路上找到了陈花儿。 而陈花儿,经过此事,对廖师姐等人恨之入骨。 尤其几天以后,当她伤势完好,强撑着身体去谢文华的管事院子处,却发现廖师姐等人姿态暧昧的和谢文华说话时。 那时她想,一定是廖师姐等人在那日把她揍了以后,因为谢文华的一时伤心,那几个人凑过去安慰了谢文华,这才得到了谢文华的另眼相看。 可是,那个机会是她,原本是她的! 不说陈花儿和廖师姐等人的恩怨,张容儿在对谢文华说明自己的态度以后,原本担心谢文华会再出什么招数,但是好在谢文华在第二开始,便再没有出现在黑石峰,而一时之间,张容儿身边倒也平静起来,如此,张容儿连续过了十多日,倒是过了十多日的太平日子。 这十多日里,黑石峰上好几个外门女弟子都去谢文华的管事院子去巴结去了,而同时,张容儿也听说了谢文华和一个外门女弟子姓廖的,关系比较亲近,对此,张容儿倒是乐见其成。 她想,谢文华既然有了新目标,那么,便不会找她的麻烦了吧? 只是谢文华不再缠着她,别的外门弟子,便越发看她不顺眼,经常走在山崖的峭壁小道,便有人运起真气故意轰击碎石下来,有好几次,她如果一个躲避不及,便会被碎石砸中。 而即便如此,她挑着的硫矿,却也因着她的闪身,被击碎得满地都是,如此,她便又要费一番功夫才行。 当然,至于言语挑叛什么的,是每天都必然进行的节目。 张容儿本就不是真正的十一岁小女孩子,对此,约做思考,便明白了谢文华的目的。 而果然,在十多天以后,谢文华再次出现在了黑石峰。 这一次,谢文华没有粘粘糊糊的贴着她,只是静静的在不远处看着她,用一种很忧伤很伤心的眼神。 他就那样一直看着她,张容儿想过去说点什么吧,但谢文华又绝对不和张容儿说话,也不靠近她,而她又不能几个拳头把这人打趴下,这人快结丹了,她还不是他的对手。 对他那种粘粘糊糊,我很伤心的眼神,张容儿那心里,真是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张容儿对谢文华的到来表示难以接受,但不少外门女弟子,对谢文华的到来,却兴奋十足,她们又多了一个接触谢师兄的机会了。 而这其中,尤其以陈花儿为最。 这天晚上,张容儿回去钟翠峰以后,想了想,还是去敲了陈牛住所的房门。 而房门打开,看见是她,陈花儿脸色特别的难看,语气很不好的道,“你来做什么?来勾引我哥?” 张容儿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对旁边的陈牛道,“谢文华此人并不如表现出来那样简单,陈牛,你最好管好陈花儿,不然出了事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陈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而旁边的陈花儿,则有些激动的道,“你……你好无耻,你怎么可以破坏我和谢师兄之间的感情?你走,你走,我们兄妹不欢迎你!” “我们两清了!” 张容儿淡淡转身,走得很干脆! 陈牛看她走得决绝,又听到她那句“我们两清了”,神色忽然有些难看。 他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要和他们兄妹断绝来往了! 再说张容儿,该说的,她已经说到了,至于结局会如何,又且是她能决断的?那两袋红薯干和这一个提醒,自己和他们,也算两清了,从今以后,便也当真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罢。 张容儿了断了这番因果,那心里难得升起的点点因别人不怀目的而带来的关怀,也烟消云散。 而此番经过陈家兄妹的相处,张容儿那骨子里对亲情,友情等灵魂深处的点点渴慕,却越发消散。 她无情道的道心,越发的坚固如铁! 她道心一旦圆润,修行起来,便更加的快捷,天地灵气滋养肉体细胞,因为合乎无情道的关系,倒是很快,就有突破第五层,进入第六层心法的感觉。 只要进入知机十层,便可进入结丹的境界,在修行世界里,结丹,结婴,基本是两个很大的关卡,有大部分的人,便被卡在这两个境界,终身再也无法再进一步。 张容儿心里想了想,对于获得结丹圣药凝丹丸,越发的急切了。 而在半年以后,只要在门派考核里,能够考核取得第一名,便可以获得一枚门派奖励的结丹圣药凝丹丸,只是这个第一名,不但要打败外门弟子,还要打败内门弟子,才能获得这个凝丹丸。 不过,为了结成金丹,她一定要获得凝丹丸。 只要结了丹,那么,离她让生母的灵魂重新投胎和复仇,都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容儿的修行,便越发的苛刻,对于谢文华,虽然那种粘乎乎的眼神让她不舒服,但为了复仇,张容儿也尽量做到无视此人。 倒是陈花儿,不顾张容儿的劝阻,却越发的靠近了谢文华。 在日子又过去了一个月以后,张容儿依然对谢文华很冷漠,好像成日没有看到这人一般,谢文华粘乎乎的眼神,也越来越忧郁,越来越追随张容儿追随得紧了。 这一日,张容儿早早离开以后,谢文华好像失魂落魄一般,便也缓缓的朝着山野小路走去。 陈花儿见状,心里大喜,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啊,她会成功的,她一定会成功的,只要她成功了,能够获得更多的资源,那么哥哥必然不会怪她的。 陈花儿思考之间,脚步越发快的跟着谢文华朝山野小路走着。 这一次,她可不能再跟丢了。 好在这一次,她的运气真的不错,她一直都没有跟丢谢文华,而这一次,也没有别的女弟子追上来打她一顿。 很快,谢文华来到一个悬崖的缝隙岩石处,孤单的坐在巨石上,神色一片的伤心难过。 陈花儿此时见没有其他人,她再也顾不得其它,走过去,来到谢文华身后,有些激动的道,“谢师兄,你……你在伤心吗?” 谢文华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很淡,道,“不,我没有伤心!” 陈花儿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只是激动的道,“谢师兄,你不要伤心,你真的不要伤心,看见你这样伤心,我……我也会跟着伤心!” 闻言,谢文华终于转身,细细的看着她,她在他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部。 谢文华道,“我伤心就罢了,你为什么跟着伤心?” 谢文华的目光,此时是如此的幽深和深邃,陈花儿看向那双眼睛后,不由自主的,便沉沦了,然后,她忽然不顾一切的,抛弃矜持,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要说的话。 “谢师兄,我……我喜欢你,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所以,跟着你伤心又算什么?” 谢文华的双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道,“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情?” “是,谢师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不后悔?” “我发誓,永远不会后悔!” 谢文华笑了,那笑容姿态风流,风华潇洒,陈花儿被他的风采所吸引,一时之间,看得一瞬不瞬,也许连思考都忘记了。 下一刻,谢文华忽然就伸展出强壮的手臂,把陈花儿的娇躯,缓缓的抱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把陈花儿放在旁边的巨石头上面,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则缓缓的压了下来。 他的手,缓缓的把她的腰带,轻轻一拉。 “再问一次,你真的不后悔?” “谢师兄,我……永不后悔!” 陈花儿知道谢文华要做什么,可是,她此时,却不但不抗拒,还很欣喜。 她要成为他的女人了,她真的要成为他的女人了,他对她,果然是不同的! 她在痛苦和快乐里,好像听到一个漠然的声音冷淡的说道,“不后悔就好!” 等陈花儿从激情里醒来的时候,她的衣服,早已被谢文华整理得整整齐齐,而谢文华,则依然如往常一般,一双风流又温柔的目光正静静的看着她。 见她睁开眼,他温柔的道:“陈师妹,你醒了?” 陈花儿此时,却并不如她最初想象中那样的高兴,她觉得她的心里,空荡荡的,她的全身,都好像没有一丝的力气。 如果有一面镜子,她就可以看到,她的脸色,此时青白不已,整个人的精血好像都忽然消失了一般。 她运转真气,想要支撑着站起来,结果,她却发现丹田里空荡荡的。 “怎么会这样?谢师兄,我的真气呢?都倒哪里去了?” 谢文华则只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道,“真气?你放心,还会练出来的,乖别急!” “谢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陈花儿的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谢文华那温柔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陈师妹,你还不懂吗?你已经被我采补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修炼,乖乖听话,以后我会好好宠爱你的,当然,如果你讨得我欢心,也许,我会传你采补之法。” “什么……采补之法?” “你应该知道吧?就是像刚才我和你那样,当然,你是女人,你要采补,以后要想增加修为,只有找童男了。” 陈花儿听后,神色不由大变,“你,你,你个骗子,你骗我,你欺骗我的感情,你骗了我的元阴!” 谢文华丝毫不动怒,依然温柔如水的道,“师妹,你看,我再三问你会不会后悔,你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我怎么欺骗你了?你说,我怎么欺骗你了?” “那……那你会娶我做道侣吗?” “不会!” “侍……妾?” “不会!” 他说着话,修长如美玉一般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脖子。 陈花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词语。 是啊,从头到尾,谢师兄既没有说会娶她,也没有说喜欢她,甚至她的身子,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第79章 倩如说趣 几天后,张容儿再次看到陈花儿的时候,就发现陈花儿对着谢文华,再没有那样的灼热和急切的眼神了,不但如此,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离谢文华竟是远远的,谢文华来了,以前陈花儿每次都会眼巴巴的追过去,而现在,却离得远远的。 张容儿只当陈花儿想通了,倒也没有多想,她依然很规律的过着每一天。 当然,目前,她唯一烦恼的,就是谢文华了。 至于谢文华,此时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一般的女子吧,即便再高傲的女子,每次,他只要使出这一招,只要先表现自己的资质,背景,然后风度翩翩,温柔细语一番,女人就会上钩,而难搞一些的,只要在他先表示出热情的追求,然后冷淡一段时间,欲擒故纵,一般都会手到擒来。 他几乎没有失手过。 而这一次,张容儿却丝毫不被他所诱惑,她就好像一株寒梅,孤零零挺立而开发,自有傲骨,一无所求似的。 谢文华一时之间拿张容儿无法,他那种粘乎乎的眼神,他此时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谢文华这边一时之间,便僵住了,他放不下他的傲气,因此,也并不回内门去,依然日日的缠着张容儿,他是打算和张容儿耗上了。 谢文华这边迟迟没有动静,而张倩如,却异常的不甘心,她嘴角冷笑,心里一动,这一日,稍做打扮,便拿了白玉盘端着几个家里派人送来的难得的灵果,朝着她师傅白长历住的地方走去。 她来到白长历房门外,依着规矩,对着房门轻轻敲了敲门,白长历的房门打开,他的侍妾小月走出来,笑吟吟看着张倩如道,“张小姐请进来吧,白长老此时正在大厅,并没有闭关!” 张倩如闻言,便迈步朝着白长历所在的大厅走去。 在大厅里,一个中年男子正端坐在凳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倩如朝中年男子走过去,一边很是乖巧的道,“师傅,你的修为又精进了!” 白长历身高比较高,有接近两米的样子,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娇小的长倩如走过来挨着他的身边坐下,越发的存托得张倩如惹人怜惜,尤其张倩如本就有一张怯生生的小脸,让白长历不由的,便生出几分温柔来。 “如儿,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张倩如撒娇着拉住白长历的手道,“师傅,人家想你了!” 旁边的侍妾小月看着张倩如和白长历相处的样子,不由得,眉头有些皱了皱。 而这时,白长历冷淡的对小月道,“小月,你先出去,我和如如有话说。” 小月原本和白长历谈笑而有的明媚笑容,慢慢的淡了,她垂下头,默不作声的走出去,当然,在出门的时候,张倩如怯生生的道,“小月姐姐,麻烦你关一下门。” 闻言,小月的手顿了顿,还是把房门关上了。 小月出去后,房间里,便只剩下白长历和张倩如两人。 张倩如当下对白长历道,“师傅,你闭关这样久了,都不理人家,人家好闷的。” 白长历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宠溺的道,“傻丫头,告诉师傅,有没有好好修炼?对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没?” “师傅,说起来,人家还真有不懂的地方呢!” “什么地方不懂?” 张倩如当下娇声道,“勾弦剑法我有些地方不知道练得对不对,师傅,你看看,帮人家指正一下。” “好!” 张倩如当下有模有样的挥洒起剑法来,只是她的剑法在她自己眼里自觉剑法修炼有成,但看在白长历眼里,却不免有些失望,破绽太多了! 白长历当下走过去,身子靠在张倩如身后,握住张倩如细嫩的小手,一招一式,开始细细的教起张倩如来,且很细心的,一点一点,指点着张倩如的不足之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白长历教着教着,闻着少女身体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他的眸子,慢慢的,便变得有些异样。 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张倩如娇嫩的身子,总是时不时的,朝着身后蹭了蹭,白长历作为元婴修士,定力本来是不错的,但是,他怕伤着了爱徒,因此,便没有施展真气护体,娇嫩柔软的臀瓣时不时的在他的下体蹭了蹭,他由于修行,在那方面本就旺盛,此时,却不由自主的,身下便有了反应。 白长历有些尴尬,他顿了顿,身体有些僵硬。 张倩如回头,状似天真的转头,道,”师傅,你怎么了?” 白长历愣了愣,立即道,“我没事,如如,你可要好好练习剑法,好了,今天我先教你这些,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懂的?” 白长历说着话,有些掩饰缓缓放开了张倩如的小手,而他的身子,则掩饰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去。 “师傅,我其它的都没有什么不懂了,不过,倒是有一件趣事,想说给师傅听!” “哦?什么趣事?”,白长历顺口道。 张倩如道,“师傅,听说当年曾家成为四大家族,是因为得到一个逆天的宝贝,是不是啊?” 白长历听得这样一句话,心里倒是一跳。 他是对那件至宝的知情人之一,闻言,立即有些热切的道,“如如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张倩如道,“师傅,说起来,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正要和师傅说呢,我姐姐张容儿,前些时候在山涧小道和白慕哥哥动手,最开始的时候,竟然一招,就破掉了白慕哥哥的‘寒星勾月’,且让白慕哥哥受伤了,白慕哥哥的资质自不必说,和我一样,且白慕哥哥从小就开始修行了,到现在,也有十来年的修为,又怎么会一招就被我姐姐张容儿打伤?更何况我姐姐是个混杂的四灵根呢,而且,她这才刚刚入了奉天门外门!” 白长历听罢此话,神色有些闪烁,目光有些深沉的看向身边貌似天真的小女孩。 张倩如冲他怯生生一小,白嫩的小脸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是天真的儒慕。 张倩如天真的道,“师傅,我觉得姐姐不可能这么快就变强,师傅,你说是不是姐姐得到了曾家的秘宝,所以才会变得这样厉害呀?毕竟姐姐是曾氏爱女曾清芳所出,说不准曾氏把秘宝传授给她呢,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秘宝,竟然能够让她刚刚开始修行,而且还是四灵根,竟然就能一招把白慕哥哥打伤!” 白长历听到这话后,目光闪烁,眼里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接着,就淡淡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如如你是小孩子,有这样的好奇心也是有的,只是,这样的事情可别乱传,要知道大千世界,秘法万千,可能你姐姐得到了什么秘法也说不准。”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得到了什么秘宝呢!” 张倩如又和白长历说了一会儿话以后,便一副乖巧的走出了白长历的房间。 她走出去以后,眼睛里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而白长历,在张倩如走了以后,立即叫了手下的弟子来,仔细询问了白慕和张容儿打斗的事情。 白慕和张容儿打斗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因此,那弟子也有耳闻,当下,这弟子便和白长历详细说了这件事。 而白慕和张容儿打斗,虽然最后看起来像是白慕赢了,但最初张容儿一招伤了白慕,却的确是事实。 白长历目光闪了闪,把弟子吩咐了下去。 到了晚上,张容儿原本回到房间后,不知怎的,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她当下也没有多想,便要去黑铁戒指空间修炼的,忽然,脑子里,道袍妇人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要进入戒指空间,小心,有人在监控你!” 张容儿听得此言,心里一凛,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有人监控她,而她并不发现,那么,这个人的修为…… 张容儿因为功法的奇特,即便是结丹期的人神识扫描她,她也能够有所感觉的,而此番,有人监控她,她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是,却看不出来那个人到底在何处监控她,此人的修为可见一斑。 张容儿当下不动声色,回到房间后,便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吸纳天地灵气。 而她由于体制的缘故,害怕对方发现了什么,吸纳灵气的速度,也故意放慢了很多。 当然,在她看来放慢了很多,但是,对于在暗处的白长历来说,她一个四灵根的废物,能有那样的吸纳灵气的速度,却依然是吸纳灵气的速度比较快的。 张容儿放慢速度打坐了一夜,这一整夜,那种被人监控的感觉都存在,她面色如常,但心里,却越发的警惕。 这是什么人?竟然要监控她? 天亮后,张容儿如往常一般,不紧不慢的,朝着黑石峰挖矿去。 而这一整天,她一个人如往常一般不快不慢的挖着矿,挖好硫矿后,便挑着硫矿朝着奉天峰走去。 一整天下来,她丝毫没有在哪处山野停留,或者多看一眼哪个地方。 白长历监控了一天,也丝毫不气馁,至于张容儿的卧室,则早已被他翻查过,张容儿衣柜的夹缝上放着一根头发,等她回来,卧室一切如常,只是那根头发,却掉落到了地上。 第80章 白长历收徒 白长历连续监视了张容儿十多天,结果除了发现谢文华对张容儿有些特别外,别的,要说有什么异常,也就只有张容儿吸纳灵气的速度,好像快了一点,别的,也没有发现什么。 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白长历有些失望,不过,这才十多天而已,他倒也不气馁。 尤其白长历想到当年曾家那个人还活着时,那无人可敌的修为,如果不是……只怕现在那个人还活得好好的。 在那个人死后,包括皇帝陛下在内,所有人都把曾家翻了个天翻地覆,只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慢慢的,也就死了心,只是,如今,却有了那件秘宝的下落。 白长历想到那件秘宝的传说,眼里的火热隐现,有了那件秘宝,他便有了希望可以问鼎长生。 白长历越想,便越发的对张容儿监视得仔细了。 只可怜张容儿,因为害怕在身后监视的人发现了什么,现在是空有紫金币山,却也不能拿来用,而且,吸纳灵气的速度,也降了下来。 张容儿并不知道监视她的人是谁,但是,因为忌惮于这人的修为,修炼却不得不慢了下来。 如此下来,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而监视她那人,却依然还在。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这一日,张容儿心里一动,嘴角冷冷一笑,忽然想了一个法子来。 在黑石峰通往奉天峰的山涧小道路途中,在半山腰的时候,有一个茅厕。 由于外门弟子大多数都没有辟谷,而外门弟子又基本都在黑石峰干活,因此,为了环境卫生,除了黑石峰上,在陡峭的半山腰,也由以前的弟子建立了一个茅厕。 这一日,张容儿来到黑石峰后,慢慢的,神色便露出一副有些毛毛躁躁,心神不宁的模样来。 等挑起硫矿的时候,第一担子硫矿明明可以挑了,但是,看着一个个弟子挑着硫矿朝着奉天峰走去,张容儿却依然一动不动,依然埋头挖着硫矿。 在暗处的白长历见状,目光不由一闪,这个丫头今天有些反常,莫非…… 一想到自己的猜测,白长历不由有些激动,这都一个多月了,按说,这个丫头也是精明,他在她屋子里和身边根本感受不到那件秘宝的踪迹,而慢慢的,原本他也有些失望了,但是没有想到,此时却有了新状况。 当下里,白长历越发的收敛气息,一动不动,隐在暗处。 终于,在黑石峰的弟子差不多都挑着担子走掉了,这时,这姑娘先是左顾右盼,查看一番,接着,便挑着硫矿,缓缓朝着半山腰走去。 而等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这时,人迹已经很稀少了,张容儿挑着硫矿,趁人不注意,便朝着半山腰的茅厕走去。 等走到茅厕,张容儿的神色似是越发的紧张,跟在她身后的白长历,越发的兴奋起来。 果然,等张容儿走到茅坑的时候,她关掉茅坑的门以前,又是反复的看了看四周,见四周没有人,这才把茅坑门关好,等关好茅坑门后,张容儿并没有上厕所,而是神色有些紧张,盯着臭熏熏装满粪便茅坑看着,神色一副很古怪的样子。 等张容儿看了良久,而就在这时,在茅坑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然后一个粗嗓子大声道,“开门,快开门,爷爷我要如厕!” 虽然男女茅厕是分开的,但是张容儿听到这声音,则好像受到惊吓似的,当下开了茅厕的门,便往外面走。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容儿每次挑着硫矿走到半山腰,都朝着茅厕看一眼,但是,随即,又好像害怕被人发现似的,赶忙又移开了目光。 张容儿的这个表现让白长历兴奋不已,等到天黑以后,白长历沉吟了一下,便不再跟着张容儿,而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朝着半山腰的茅厕处走去。 张容儿感觉到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消失后,嘴角冷冷一笑。 再说白长历,来到白天张容儿待过的茅厕处,盯着臭熏熏的粪便,捏着鼻子,虽然粪便很臭,但是,他的神色却十分的兴奋。 只是,等他放开神识扫视茅坑里片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白长历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那臭熏熏的污物,咬了咬牙,运起护体真气,便朝着粪坑里跳去。 等跳入粪坑里以后,那满满的粪便虽然被他的护体真气所隔离,但是,却真心很恶心啊! 好几次,他好像能够闻到臭味似的,真心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但是,为了秘宝,咬牙,他忍住了。 只是,等他穿入到粪坑底部,在粪坑底部反复寻找,结果,直到天亮,他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白长历有些沮丧,正要从粪坑里出来,忽然,一道凌厉的真气朝着他的命门袭击而来,此时正是他放松之时,他一个不注意,这道真气竟然穿过了他的护体真气,眼看就要袭击向他的命门。 白长历神色一变,想也不想,便把真气一转,朝着袭击他的位置反攻而去。 而同时,他真气收势不及,竟然有部分大便,涌到了他的身体上! 啊!!!好臭! 白长历一个跃身,随即出了茅坑,一看,身体上沾满了污秽物,而那个偷袭他的人,原本他以为必然会中了他一掌,结果在不远处,除了一个大坑,确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白长历又恨又气,不由大怒,骂道,“是谁?到底是谁?敢耍着老子玩,给我等着!” 白长历大吼一声以后,迅速脱掉衣物,身形一遁,快速朝着他所在的山峰青山峰跃去。 等回到山峰后,他立即吩咐下面服侍的人送上水来洗澡! 白长历这澡反复搓揉,连续换了四,五次水,这才作罢。 从头到尾,白长历的脸色,都阴沉不已。 等他洗完澡,终于舒服一些,静下心来,他不免有所怀疑,这件事细想想,整个透着一股子的邪气,难道那个丫头知道他在监控他,所以故意整他? 想到这里,他眼里的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不过,接着,他却有些怀疑,那丫头刚刚才开始修行,试问,又如何能发现他在监视她? 何况他自视甚高,自认也是元婴期修为者,这要偷袭他,且一逃之下便没有了影子的,起码也是快要结婴的人。 如此想着,对张容儿的怀疑便消了下去。 不提他心里在盘算是哪个仇家知道他的盘算,所以出手偷袭他,他心里一凛,想得却更多。 既然他不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那么,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是不是对秘宝,也是虎视眈眈?不然,又如何说得过去那人偷袭他之事? 他自然不知道张容儿偷袭他以后,立即就闪身入了黑铁戒指空间的事情。 白长历盘算良久,心里把奉天门的几个和他有过过节的人一一排查,这一排查,发现好几个人都有这种可能,笔记当年那事,这些人都是知情人,知道秘宝的消息,肯定不会放过。 而虽然此次没有得到秘宝,但白长历经过这事,但是越发认定了张容儿有秘宝这个可能。 如此这般盘算,他心里一动,双眼里阴冷之色散发,冷哼一声,立即想出了一个先下手为强的法子来。 于是,第二天一早,张容儿就接到了通知,说是青山峰的白长历长老看中了她,要收她为徒! 第81章 面见白长历 白长历打算把张容儿收为徒弟,把人先弄到青山峰去,青山峰上上下下都是他的地盘他的人,如此,张容儿如何又能逃过他的手掌心?只要人到了青山峰后,还不是只有任由他拿捏? 只要有那秘宝,把那丫头控制到青山峰后,那秘宝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白长历这番盘算,自然是极好的,他自认也是万无一失的。 不过,出于对事情的重视,他把他手下修为最为高深的大弟子白寻派去接张容儿。 张容儿在黑石峰接到白长历要收她为徒的时候,整个人不由惊住了,而结合最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联想到白长历和张倩如的关系,张容儿立即就知道了那在暗处监视着她的人到底是谁。 她目光沉了沉,看着在一旁俯视耽耽的白寻,沉吟了一下,道,“白师兄,我资质愚昧,修为不高,不知为何白长老会想要收我为徒?这不合规矩吧?” 白寻冷哼一声,冷笑道,“怎么?难道我师父作为仅仅有的四大元婴高手,收你为徒弟,你还不愿意?” “容儿不敢!” 白寻讥诮的冷笑道,“既然如此,张师妹,我们这便走吧。” 张容儿神色有些难看,道,“为何这便要走?我还没有去报备呢!” 白寻却懒得理她,只拿出一个小型的云朵飞行法器来,道,“好了,上来吧,我们走!” 张容儿看他大有不听话便会立即动手的样子,而张容儿眼睛一转,因为顾忌白长历,当下便也跳上了白寻的小型云朵法器。 这个云朵法器叫“飞云渡”,是奉天门的特产,基本上稍微有些修为的弟子都会自己炼制一把“飞云渡”。 张容儿跳上去以后,白寻因对她很是看不起,觉得她是四灵根,注定是个废物,看也懒得多看她一眼,只催动发诀,“嗖”的一下,很快,“飞云渡”便朝着青山峰飞去。 青山峰在奉天门是除了主峰黑石峰外,最为宏伟的山峰了,其高耸入云,峰上遍地丛林,丛林里,不时有猛兽出没。 因白寻飞行得并不高,张容儿在天空上倒是可以看到山峰上的景色。 等飞到峰顶,白寻因早先得了白长历的吩咐,便直接带着张容儿,来到白长历居住的正院青松堂。 白寻带着张容儿来到青松堂,一路上,也没有人阻止,很是畅通无阻的,便来到了青松堂的正院。 在青松堂的正院,魁梧的白长历早已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而见她进来,一双虎目,则炯炯有神的看向张容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同时,他身体上的威压,不由自主的,便朝着张容儿威压过去。 只见张容儿有些害怕似的,身体颤抖,不由自主的,膝盖便要往地上跪下去。 张容儿心神一荡,不由自主的,便默默运转无情道的心法,真气流转,僵硬的四肢的得到滋润,在白长历特意的威压下,只见张容儿只是微微朝着白长历施了施礼,就站在一边。 白长历“咦”了一声,目光不由变得越发的闪烁不已。 白长历淡淡的道,“你就是张容儿?” “是,弟子正是张容儿!” 白长历淡淡“恩”了一声,接着道,“你生母就是曾清芳?” 张容儿心里“咯噔”一声,暗道,终于来了吗? 面上则好像有些惊讶似的,道,“对,容儿生母正是曾清芳,白长老认识我母亲?” 白长历看着张容儿那张精致的眉眼,一下子,便如同看到那个女人一般,他心里一跳,接着若无其事的道,“也算旧相识了!” 他顿了一下,道,“听说你母亲留给你一些东西?” 张容儿心跳如常,语速不快不慢的道,“是啊,母亲的嫁妆都留给我的!” 白长历双目如炬,深深锁定她的呼吸,心跳,看着她的双眼,道,“可有什么特别的物件?或者什么特别的秘物?你放心,如果对本座有用,本座立即收你入内门,必不会亏待你!当然,你不要想欺骗我,不然,哼!” 白长历威压一出,张容儿只感觉一股无形的真气,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她的内脏以及身体细胞,都异常的憋闷难受。 为了扮演成一个刚刚修行的人,张容儿咬着嘴唇,一副奋力抵抗的样子,沉声道,“特别的秘物?没有啊!我母亲的嫁妆之前是刘夫人和父亲在管理,后来交给我的时候,由于缺少银钱,慢慢的,弟子就把那些古董花瓶都卖掉了,说来惭愧,弟子当初愚昧,却是把生母嫁妆都卖掉了,竟没有留下什么做念想!” “哦?卖掉了?你生母嫁妆不菲,这么一些钱难倒你都花掉了?” 张容儿忙垂着头道,“弟子买了一把剑。” 张容儿说着话,把自己的剑扬了扬,白长历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道,“倒是一把好剑,运气不错!” 张容儿不知如何接话,当下便沉默了。 而白长历深深的审视着她,道,“你再仔细回想回想,当真没有留给你一些稀罕的物件吗?” 张容儿皱着眉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儿以后,摇了摇头。 从头到尾,张容儿双眼清澈,气息宁静,心跳正常。 白长历顿了顿,道,“如此,你便先下去吧,你既然是故人之子,以后,也不用去外门了,就先住在青山峰,一切事宜,白寻会给你安排。” “是!” “下去吧!” 张容儿听罢,当下便缓缓的走了下去。 等她走出青松堂,旁边的白寻,则早已在一旁等着她了,见她来了,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走吧,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张容儿也没有多说,当下便跟着白寻朝着前面走去。 而白寻,在带着张容儿穿梭了一圈丛林,把张容儿带到一个后山的偏僻木屋,便转身走了。 在走之前,白寻冷淡对张容儿道,“师傅吩咐了,叫你以后就好好在这里修炼奉天门的基础功法,没事不要到处乱跑。” “是!” 白寻说完话,立即走了。 张容儿推开木屋门走了进去。 第82章 杀气 白寻走后,张容儿走进了那间简陋的小木屋,等张容儿把木屋的房门关上后,稍稍感应,发现四周并无不妥,她的神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白长历这般作态,却是找了一个借口,把她囚禁了起来。 这青山峰上下,都是白长历的地盘,左右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此番白长历如此作态,张容儿又怎会不明白白长历的目的呢?而白长历无缘无故,怎会想起她这么一号人呢,这必然又是张倩如的功劳了。 张容儿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则神色木然,让人看不出来什么。 等张容儿把小木屋大概收拾了一下以后,和往常一样,张容儿盘腿便开始修行。 这一打坐,一下子就到了饭点,做戏就要做全套,张容儿神色平淡,到了饭点以后,她便收功不再修炼,而是推门出了小木屋。 而白长历的神识,则分出一缕,锁定着她,但凡张容儿有什么异常,都不能逃过白长历的眼睛。 张容儿出了木屋门后,沿着白寻送她来时的道路往回走,等走了一段距离以后,便逐渐的,看到不少穿着白衣服的弟子。 这些人看到张容儿,神色都有些惊异,张容儿衣服依然是穿着外门弟子的服装,但是却来到了青山峰,且早晨的时候,是由白寻带来的,此事透着不寻常,这些弟子看向张容儿的目光,大多都带着审视,害怕她得了白长历的眼,被分去了青山峰的更多资源。 张容儿对来人的审视毫不在意,只询问旁边一个看起来面目还算和善的弟子,道,“请问这位师兄,咱们青山峰的膳食堂在何处呀?” “膳食堂?哦,往前面走。” 张容儿一路倒是很顺利的来到了膳食堂,领膳食的时候,也没有被区别待遇,青山峰的待遇还不错,虽然大多都是素菜,但味道做的都不错。(..info好看的小说) 就吃食方面,青山峰比在外门的时候,强太多了。 张容儿吃完膳食,也是规规矩矩的,便回到自己的木屋打坐。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张容儿没有任何的异常,唯一的区别,张容儿现在有了更多的时间打坐了。 如此又过去半个月的时间,白长历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没有,这丫头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结合到张倩如说的那些话,抱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想法,白长历眼里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他心里暗想,只要把这丫头弄死以后搜魂,还怕不知道她有什么秘密? 搜魂的法子,本来白长历一般是不肖使用的,因为一旦使用,被搜魂的人在他的秘法之下,只怕大多都会魂飞魄散,张容儿毕竟是张天河之女,虽然不得张天河所爱,但是,谁知道张天河怎么想的? 不过,为了能得到那件秘宝,白长历此时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张容儿弄死后,只要补充给张天河一件稀罕的宝物,想必同为元婴期修士,张天河也不会找他的麻烦,更何况倩如还是他的爱徒? 这般想着,这一日,白长历便吩咐白寻道,“白寻,去把张容儿叫来!” 白寻跟着白长历的时间最久,最是了解白长历,看白长历虽然面色平静,但说话之间,眼神却隐隐带着杀气,他心里不由一惊,这个张容儿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让师傅把人弄来不说,竟然动了杀念? 白寻当下越发眉眼温顺的领命去了。.info[] 等到了后山木屋,他敲了敲门,就见一个小姑娘缓缓走来打开房门。 这段时间,因为得到白长历的吩咐,所以,也没有弟子敢来和张容儿说话,一直以来,倒都是张容儿一个人清清静静的。 看到白寻忽然到来,张容儿的心里,不由得一跳,而再看向白寻那审视中带着几分怜悯之色,虽然一闪而过,但张容儿不由得心里一惊。 张容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白寻,好像无意之间问道,“白寻师兄,请问有什么事情?” 白寻那眼里的怜悯之色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接着,便神色如常,淡淡道,“师傅有事要见你,走吧。” 张容儿心里越发惊疑,她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结丹圣药凝丹丸她还没有拿到,此时逃走且不是功亏一筹? 张容儿垂下眼帘,好像很惊讶似的,问道,“师傅怎么忽然想起要找我?师傅事忙,我去打搅他多不好啊!” 白寻则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看着她不置可否。 而同时,张容儿能够感觉到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一直都在,也就是说,白长历的一缕神识,一直都把她锁定着。 张容儿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脚下一步一步跟着白寻走去,而心里则在盘算脱困之法。 当然,她最大的倚仗,便是黑铁戒指空间了,只是,此时白长历一直锁定着她,如果她进入了黑铁戒指空间,那么她的秘密也暴露了大半了。 想了想,张容儿垂下眼帘,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在张容儿思考之间,白长历的青松堂便也到了。 而张容儿随着白寻一步一步,朝着青松堂大厅走去。 只是,越是靠近大厅,张容儿的心里,越发的心惊肉跳,杀气,是杀气! 白长历竟然真的对她动了杀机! 张容儿确认了这事,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青松堂的正厅门,此时已经打开,而白长历,则正端坐在青松堂正中。 见张容儿被带到了,白长历搭了搭眼皮,缓缓对旁边的白寻道,“白寻,你下去吧。” 白寻下去后,三五几步,转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感受了一下周围,见并没有人,当下里,他立即把手里的一个看起来平常的玉片给捏碎了。 捏碎了玉片后,白寻心念一动,来到旁边白慕居住的地方,敲了敲门。 再说白长历,见张容儿走进大厅后,他一个意念,轻松堂的大门,立即被关闭了。 张容儿越是走进白长历,那种因为杀气带来的影响,越发的让她的心跳,也跟着跳了起来似的,而她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 张容儿道,“不知道白长老叫弟子来,又何要事?” 白长历深深的看了看她,冷哼一声,淡淡道,“我之前叫你回忆的事情,你回忆的得如何了?” “白长老说的是哪件事?” 白长历冷笑一声,道,“看来,你记性不好,本座需要给你好好提醒提醒!” 白长历说完话,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他双眼里一股子气流,便朝张容儿的双眼直接射了过来,张容儿“啊”的一声,心里忽然升起无数的恐惧,脑子当即的,便变得嗡嗡的,双目所接触之处,都是黑暗,好像四周,无数的凄厉恶鬼在身边环绕。 恶鬼缠身,心灵受创,张容儿的双眼,逐步变得呆滞。 白长历冰冷一笑,道,“本座之前叫你回忆之事,回忆得如何了?” 白长历的声音,犹如天神降临,声音所到之处,雷声滚滚,直震得张容儿心灵摇摇欲坠。 张容儿双目木然,道,“回长老,回忆好了。” “讲!” “有一个上古器皿,被白慕哥哥送给倩如妹妹了!” “上古器皿?什么样的上古器皿?” “一个方鼎模样的器皿!” 此言一出,白长历的脸色,不由阴晴不定。 好个他的好徒儿,好个他的愚蠢侄子,得到了宝贝后,竟然也不献给他,且还在这里算计着他! 白长历心念一动,立即就想到了张倩如这是要借他的手除掉张容儿。 白长历毕竟是元婴修士,如果人真个是个愚蠢的,只怕也不会进阶元婴期了,而对于张倩如的小意温柔,他自然是极喜爱的,平时也能逗个趣,只是,如果妄想以此愚弄他,那么,可别怪他不客气。 就是他刚刚对张容儿施展了搜魂术里最低的一种法术勾魂,一下子的,就把张家的这个嫡女弄得有些痴傻了,虽然人还没有死掉,但想到这个女娃才刚刚开始修行,此番能够承受住勾魂术而没有死掉,倒是也算命不该绝。 说起来,白长历对自己的法术是非常有信心的,得到了秘宝的消息,他冷哼一声,看着张容儿,便有些阴晴不定。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看着张容儿那张脸,白长历的脸上,有些阴晴不定,而他的手掌,不由缓缓举起。 不管是不是张倩如借他之手除掉这个张家的嫡女,事到如今,却是也不能留下她了。 第83章 受重创 该刹那,原本神色木然的张容儿运转全身真元,心念一动,就要进入黑铁戒指空间。(..info无弹窗广告) 而同时,白长历正要动手之时,房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白长历神色一变,冷声道,“谁?” “叔叔,是我!”,在房门外,传来白慕的声音。 白长历眉头皱了皱,缓缓收回手掌,神色缓和的对门外的白慕道,“慕儿,你怎么来了?” 白慕朗声道,“叔叔,听说你把张容儿带过来了?” 白慕说话之间,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白慕走进来后,看见神色木然,眼神呆滞的张容儿,心里感觉有些不一样了,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他转头对张容儿道,“张容儿,不管你使用了什么手段讨好我叔叔,我都不会娶你的,你别白费心机了。” 说完这话,他转头,对白长历道,“叔叔,我要和她解除婚约!” 原来,白慕此来,是因为听到消息,说张容儿来讨好他叔叔,然后以图挽回他和她的婚约来了。 白长历听到这话后,有些哭笑不得。 白慕又道,“叔叔,你干嘛把她接到青山峰来?便是在奉天门外门,偶然碰到,倩如妹妹也会不喜的,叔叔,把她送走吧。” 白长历自己没有子嗣,平时最是对白慕喜爱,听得爱侄此言,想着只是一个傻子,以后妨碍不了他的,他心里冷笑一声,便道,“来人,把她送回外门去。” 白寻此时走进来,低眉顺眼的道,“是,师傅!” 白长历一挥手,白寻便带着神色呆滞的张容儿走了出去。 而这边,白长历则对白慕道,“慕儿,听说你从张容儿那丫头那里弄了一个器皿送给倩如?” 白慕道:“叔叔说那个器皿啊,是,是有那么一个器皿!” 白慕说话之间,神色有几分古怪! 白长历则有些急切有些兴奋的道,“那个器皿什么样的?听说是个秘宝,可有什么特殊?” 白慕当下倒也不隐瞒,便把张倩如从张容儿弄走这个器皿后,把这个器皿放在闺房日夜接触,浑身体臭的事情说了出来,后来,张倩如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通过关系请来一个高人,这才把身体上的体臭去掉。 白长历闻言,道,“现在去把你师妹请来。” 不一会儿,张倩如便被请来了青山堂。 在青松堂,白长历深深的看着自己的爱徒,道,“如儿,听说你从你姐姐处得到一个器皿?” 说起这个器皿,张倩如就一肚子的气,越发对张容儿愤恨了,她心里是认定了张容儿整她才那样做的,当下,倒是完完整整的把得到器皿后的一切都告诉白长历,末了,道,“后来,我就把那个器皿叫家里的下人把那个器皿扔掉了,扔得越远越好,免得臭味熏着了人!” 白长历听完后,面色沉了沉,等张倩如退下后,白长历则吩咐下面的弟子下山去张府,一定要把那个器皿弄来。 不过,也不知道该说白长历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等他派去张府的人回来后,得到的消息是,那个器皿被不知名的人捡走了,而那个“神秘”的器皿,也就此失去了踪迹。 白长历因出了此番变故,在不舒服几天以后,也就慢慢的把这件事放了开去,就连张容儿,也被他抛在了脑后。 倒是张倩如,在得知张容儿成为一个彻底的傻子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哈哈哈哈!”,得意的一阵狂笑。 张容儿总算被她除去了,遗憾的是,此番张容儿变成了傻子,那件秘宝,怕是没有下落了。 不过,具体到底有没有秘宝,张倩如此时,也有了几分怀疑,毕竟李宏图所在的李家之前测算出张容儿的灵根资质,是天灵根,但是现在,张容儿明明是个四灵根,所以,对于之前所说的传说中的秘宝,张倩如也是表示了怀疑的态度。 再说张容儿,在出了青山峰,心里还有几分恍惚,她之前刚刚走进青松堂,立即就被白长历的神识攻击,她当时,只觉得脑子一阵刺痛,接着,身体里一股子玄色真气,立即咆哮着冲了过来。 这股子玄色真气很是眼熟,赫然是在皇宫里吸纳住的龙气,这股子玄色真气冲过来,直达脑海,立即把重进脑子里的黑色真气绞杀,吞没。 张容儿当时心里也是一动,立即做出了一副痴傻的模样,能顺利的骗过白长历,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唯一没有想到的,白长历竟然那样心狠手辣,竟然在她已经变得“痴傻”的情形下,竟然还这般心狠手,要杀掉她! 说起来,在当时白长历要施展的手段,张容儿其实也有所预料,但凡这种搜魂类的手段,除了极端阴损,还有一点,修为低一点的人,根本承受不住对方的搜魂,便会早早的魂飞魄散,所以,张容儿目前露出来的修为,张容儿也是算计到白长历会施展搜魂术里的勾魂术的,张容儿在西疆丛林得到的秘法里,也有勾魂术的介绍,这样的法术对张容儿这个知机境界的修士来说,自然不会把她弄成白痴。 而那股子玄色真气立即冲上来把入侵的真气吞噬掉,而脑海,则好像一个一个礼花在爆炸似的,识海在一次次的爆炸中,慢慢的扩展着,张容儿的头,也跟着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在终于出了青山峰后,张容儿终于忍耐不住,脑袋一歪,便昏迷了过去。 张容儿在半昏半醒之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放到了一个石床上,而石床旁边,一个男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正在有些惋惜的抚摸着她的脸。 她好像还听到了那个男子的叹息声,“真是可惜,这样好的一张脸,以后竟然是一个傻子的脸了。” 这个声音,张容儿听起来异常的耳熟,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只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这个声音的主人来。 当然,张容儿可以肯定,这个声音的主人,绝对不是白寻,只是想着白慕来得那样凑巧,张容儿心念一动,便知道白寻和这个声音的主人,也是有些关系的。 这时,那个男子从一个瓶子里拿出一颗药丸,喂入张容儿的嘴里,再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 那颗药入口即化,片刻后,张容儿识海里动荡不已的玄色真气,立即在该药丸的帮主下,逐渐变得平缓,而张容儿的脑袋,慢慢的变得不疼了。 在脑子不疼以后,张容儿觉得累,很累,终于忍不住,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容儿睡过去以后,也不知道时日,唯一的感觉,这一觉睡得极舒爽,因无人打搅,她一觉醒来,身心都异常的舒服,她查看识海,只见之前只是点点流水的识海,此时,竟然变成了小溪涓涓一般,识海扩大了好多倍,而那些玄色真气,却从身体里全部消失掉了。 之前道袍妇人曾说过,玄色真气有控制人体的气运之能,张容儿倒没有想到玄色真气竟然能够扩大识海,在识海被攻击的时候,能够反攻回去的效果。 看到识海强大数倍后,张容儿心念一动,又调整体内的真气,这一运转真气,发现了一件大喜事,识海强大后,真气吸纳的速度,却又强大了不少,这真正是意外之喜。 等实力强大了,倒要去皇宫多吸纳一些龙气才是。 张容儿心念之间,神识也朝外释放而去,片刻后,也知道了自己所在地。 原来,自己现在又回到了外门自己分派的房间里,自己现在这状态,应该算勉强安全了吧? 只要在半年后的门派大比上,弄到“凝丹丸”,张容儿便打算离开奉天门,自己独自下山找个安稳所在之地去修行,毕竟奉天门有一个俯视耽耽的白长历和张倩如,而张容儿现在实力不强,当前也只有忍耐了。 而如今这状态,面上看,她变成了一个傻子,既如此,以后日日便在房间里安稳修行,如此,倒也不失一个法子,她要努力修行,只要能够半年时间以内,修为达到知机十层,那么,获得“凝丹丸”的机会,便又多了几成。 张容儿打定主意后,当下便盘腿开始修炼。 如此,张容儿连续修炼了数日,她的房间,倒也没有人来打搅。 而就在她以为她能够安稳修炼下去的时候,忽然,她的房间门被人踢开,她的房门前,站着两人。 这两人里,一人是陈花儿,一个是一个外门管事肖寒。 看见这两人,张容儿眼珠一动不动,神色木然,一副痴傻的模样,看也不看这两人一眼。 肖寒冷笑道,“张容儿,你作为外门弟子,缘何不去挖矿?” 闻言,张容儿却依然一副呆傻的样子,好像听不懂他的话似的。 陈花儿冷笑道,“肖管事,你何必和这样的人说这样的废话呢?倩如小姐说了的,要叫她去矿山干活呢!” 肖寒冷淡的道,“她这副样子,话都听不懂,怎么干活?” 陈花儿撇撇嘴,“肖管事,她一个傻子,又没有修为,不如我们把她丢在黑石峰上,只要在黑石峰上,我们也算交了差了吧?” 肖寒想了一下,道,“也好!” 两人商议完毕,便要来拉张容儿,让他们意料以外的,张容儿倒是自己站了起来。 陈花儿眼睛一转,立即从旁边拿了一块木板,然后“砰”的一下,便朝着张容儿的大腿打过去。 在不远处,张倩如笑吟吟站在一株古树下,身形娇俏,惹人怜惜。 “容儿姐姐真可怜,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白慕神色一变,正要走过去,张倩如忙拉住他的胳膊,道,“慕哥哥,奉天门有奉天门的规矩,别,你别去破坏规矩,谁叫姐姐身在外门却不去干活呢?姐姐挨不下去,可以回元帅府去享福的。” 白慕的脚步,当下便停了下来。 而陈花儿挥动着木板,心里好不解气,待她正要再打下去,旁边的陈牛忙冲过来,拉住她,道,“花儿,你疯了?” 陈花儿别扭的瞪了陈牛一眼,扭过头不说话。 肖寒在前头缓缓走着,而张容儿,被陈花儿用力打在腿上也不还手,倒是迟钝的跟着肖寒朝着黑石峰走去。 第84章 掉入深坑 张倩如始终还是不放心的,她找了人来,要试探张容儿,看看张容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傻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故意俏生生的站在古树下,带着英俊的白慕一起,就是想要刺激张容儿。 而张容儿被人折辱后也不知道反抗,且看到白慕亲密和她在一起也毫无反应,张倩如的心里,终于也放心了。 只是,不,不,还不够,她朝着旁边一个妄想往上爬的外门弟子招手,那弟子立即走过来,而张倩如,则低声朝着那弟子说了几句话,那弟子听完后,连连点头,神色有些兴奋的跑走了。 而张容儿,则被送到黑石峰,肖寒丢给她一把锄头,便不再理睬她。 她状似迷糊的看了看旁边的人,便抡起锄头,也一点一点的,开始挖起矿来。 在她旁边,之前被张倩如指使的人来到张容儿身边,等她挖好矿以后,就把她挖好的矿挑走了。 接下来的时候,但凡张容儿挖的矿,相续的,便被人挑走,一天下来,张容儿什么任务也没有完成,所以,也没有领导吃食。 张倩如知道张容儿又饿了一天以后,笑得乐呵得不行,心里暗想,此番张容儿已经傻掉了,那么,元帅府的继承人,非她莫数了,而这样一个傻子,哪怕是嫡女又如何?别人拿起她和张容儿比较,难道还会夸奖一个四灵根的傻子不成? 到了晚上的时候,基本上的人,都往回走了。 在空旷的黑石峰上,空荡荡的,在夜色下,只剩下张容儿一个人。 张容儿感受四周,又询问道袍妇人,在确认无人盯梢后,她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松了一口气以后,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让她心里异常的难受。 “唰!” 她一下子祭出剑,手腕一抖动,身若惊鸿,心念一动,数朵带着愤怒的粉色花朵,便在天空里飘散出来。 这些花儿似刚且柔,似毫无攻击力,但所到之处,满山黑石,却均都被飘洒着满山的硫矿残渣。 “疾!” 张容儿心念一动,对着一块巨石劈过去,她双目里,透过这块巨石,好像看到了那几个她的仇人,她的剑,更加快了,“唰唰唰!”,一个,两个,三个……无数小型旋风,在剑下,逐渐形成,无数的落花在旋风的催动下,形成一片落花之式,而等到数不清的剑花落下,张容儿的剑,缓缓收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落花无情”这一招,竟然在她心情愤怒之下,练成了大圆满之境。 张容儿的心,在挥动剑法的情形下,慢慢的,也平静下来。 而忽然,她脸色一变,当下,神色立即一副木然的样子。 等她刚刚拿着锄头隐藏在一块黑石后面,就在这时,在旁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然后,一个有些焦急的声音在一旁喊道,“张姑娘,你在哪里?” 他怎么来了? 张容儿不想见到此人,便收敛了气息,隐藏在了一旁。 “张姑娘,张姑娘……”,来人开始在黑石峰上,来回的乱窜着。 就在这时,后面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道,“哥,你魔疯了不成?管那样一个傻掉的女人的死活做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陈牛兄妹。 陈牛神色有些悲伤,道,“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就变成傻子了,都是我不好,为了怕得罪人,都不敢傍晚回去的时候带着她一起回去,现在天黑了,晚上有野兽出没,她一个傻了的女孩子,如果出了事可怎么办?” 陈花儿撇撇嘴,冷笑道,“她再如何,也用不着你来管,哥,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哥,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肖想一个傻子不成?” 陈牛神色一变,忙结结巴巴的道,“花儿,你……你胡说什么?” “哥,我胡说不胡说,你最清楚不过,哥,听我的,回去吧,以后都不要管她的事情,那背后的人,我们惹不起。而且,透过她的惨状,哥,难道你不想好好修行,以后成为大能修士,再不被人欺负吗?” 陈牛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哥,走吧!” 陈花儿拉起陈牛的胳膊,一路朝着来路往回走。 他们走后,张容儿却有些怔怔的,她真没想到,她才十一岁啊,陈牛竟然对她有那样的想法。 不过,即便对她有好感,有几分喜欢,但是,在权势面前,他也不过屈服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尤其在白天的时候,陈花儿还挥动起木头打了她呢,在亲妹妹和她张容儿这个外人之间选择,很显然,陈牛选择了自己的亲妹妹陈花儿。 这样男子的好感,她宁可不要,也幸亏她隐藏起来,不然,真不知如何面对。 在陈家兄妹离开后,过了一会儿,她便也运起真气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 而同时,张容儿目光一闪,提起笔来,给曾青写了一封信。 而几日后,苍佑皇帝忽然赐给了张天河两名极品美人,且这两名极品美人都有些身份,都是以贵妾的身份进入元帅府的,一时之间,元帅府倒是热闹起来,当然,这是后话。 在奉天门山脚下不远处,有一处镇子,因为奉天门的不少弟子都是权贵之家的子弟,或者便是别的修真国家的王子公主权臣之子,因此,这一处镇子大多都是住着这些人的仆从。 因着这些人,这个镇子便变得异常的繁华起来,在这个镇子上,也有只负责给人送信的地方,只要给些许紫金币,便可以把事情办得很漂亮。 张容儿把信写好以后,就运起真气趁着夜色朝着山下驰去。 好在一切顺利,那家负责送信的货行也是上官家开设的,很有信誉,张容儿给足紫金币后,便回到了山峰。 到了第二天,她便开始自己走去黑石峰挖矿去。 而慢慢的,她也做出一副自己能够出入来往的样子,也能自己一个人从黑石峰往外门来往了。 这一日,很古怪的,张容儿挖的硫矿,却是没有人来挑了,张容儿目光一闪,便自己挑起硫矿,跟着那些人的脚步朝着奉天峰走去。 一路上,她意料中的挑拌并没有出现,一直到堆矿崖,什么意外都没有出现。 张容儿的心里,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心跳有些快,而随着离堆矿崖越来越近,那种感觉便越发的明显。 如往常一样,张容儿挑着担子,正要把硫矿方向,忽然,旁边一个管事的对着他们这一群人道,“今天的硫矿不放在这里了,都挑过来,放在这边。” 前面的外门弟子虽然诧异,但也没有多想,便跟着管事的朝前走去。 而后面的,见前面的都往前走了,便跟了过去。 张容儿走在这群人中间,被后面的人催着也往前走去。 只是这一次,却穿过堆矿崖后,众人的脚步,慢慢的朝着山崖下的深坑处走去,等靠近那个深不见底,看起来黑黝黝且雾气环绕的深坑,众人才发现,在深坑的旁边,有一条非常陡峭的小山道。 管事的道,“好了,把硫矿挑下去吧。” 这群外门弟子不疑其它,脚步便慢慢的朝着深坑下面走去。 而刚刚朝着深坑走了寸许,忽然,隐隐的,众人好像听到一声野兽的咆哮之声一般,随着咆哮之声,顺带传来的,还有隐隐的腥味。 这些外门弟子虽然之前都对深坑里面到底有什么而好奇,但都没有来窥视过,而此时,因有几分心惊肉跳,便朝那领头的内门弟子询问道,“这位师兄,这深坑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关押着异兽?我好像听到了兽类的咆哮声,听着就有几分心惊肉跳!” 那内门弟子,也就是领路的管事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做好你们份内的事情就可以了,问这么多做什么?都好好干活,只要把硫矿挑到下面,自然也就没有你们的事情了。记住,今天看到的,你们都慎言,别到处嚷嚷着说去,不然,哼!” 众人听得这人所言,都噤若寒蝉。 那深坑往下的小道异常的狭隘,这些人现在也有了几分修为了,都比普通人强,但是,行走这走道,却异常的艰难,大概走了半个时辰,也不过只走了深坑以下一百米的样子。 而越往下,下面的雾气便越发的浓厚,和雾气一起,还有黑暗,深坑往下的光线,越来越差,越发的黯淡了。 而在这时,只听一声巨响,直达众人耳边。 “吼!” 说不清是什么巨兽的声音,这声音极度的震撼,吼叫出来,他们一群人都感觉地面在震动一般。 而那令人几欲作呕的腥臭之气,也越发的明显了。 听到那样的吼叫声,再闻到这样难闻的气味,就来领头的内门弟子,神色也越来越难看,张容儿不知何时,早已闭住呼吸,以期不让这气味影响到自己。 终于,那弟子沉吟了一下,拿出了一个瓶子来,一人给了一颗药丸。 众人服下药丸后,原本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感觉,逐渐的倒是消散了不少。 张容儿猜测这颗药丸应该是解毒丸。 那异兽听声音,离众人所在之地,应该还很远,但即便如此,众人却这样远的距离,便中了那异兽散发出来的气味的毒了,如果靠近了,只怕众人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再往前前行了一百多米,在深坑的山崖边上,有一个突出的平台,那内门弟子当下指着众人把硫矿一个一个的放在了平台之上。 众人默不作声的,一一照办。 等轮到张容儿的时候,那内门弟子面无表情,同样指挥她把硫矿挑到一边去,张容儿见众人都无样,当下也就放下心来,挑着硫矿走过去。 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只是,等她刚刚放下担子,忽然,从前面的硫矿里,忽然如利箭一般的飞出来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这蛇刚刚一出来,便带着一股子的寒意,再看它通体碧绿,旁边的众人,神色都是大变。 很显然,这是一条毒蛇。 张容儿因为心里有所防备,见是一条毒蛇,但也没有太大的担忧,她心念一动,剑便在手里了。 “落花无情!” 刹那之间,数不清的寒芒闪过,那毒蛇速度虽然快,但一个瞬间,便被张容儿肖成了碎片,尸体也缓缓的掉落在了一旁。 旁边的众人包括那内门弟子,双眼都是一惊,“好厉害的剑法!” 而便在这时,“嗖嗖嗖,张容儿所站着的位置,又飞出数条毒蛇来,这些毒蛇速度极快,都是朝着张容儿的命门攻来,张容儿一惊,身形不由往后退去。 “张师妹,小心!” 那内门弟子大叫一声,也是祭出一把长剑,便朝着张容儿旁边的毒蛇攻击而来,这人不愧是内门弟子,剑法是极好的,挥动之间,一个迎面,便解决了一条毒蛇。 旁边的内门弟子见情形不好,精明的早已放下挑担便往堆矿崖上面跑去,而后面的人见机,也跟了过去。 在这混乱一刻,张容儿见这个管事的内门弟子来帮忙,刚刚松了一口气,而下一刻,“啪!”,凌厉的一掌忽然打在她的后背上,而她的脚步在那一掌的作用下,身体不由自主的,便往前坠去,下一刻,原本看起来平顺的地方,她一脚踏下去,却踏了一个空! 张容儿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筝,往黑漆漆的深坑掉了下去。 第85章 紫金幽兰 在该刹那,张容儿惊怒交加,她抬头,只勉强记清楚那个内门弟子的五官,身形便快速的往下掉落下去,后背此时传来隐隐的疼痛,她嘴角一抿,丝丝的血迹便流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往下掉落的速度极快,在下面,黑蒙蒙的,依然什么也看不清楚,而随着她身子往下掉落,那股子让人几欲作呕的腥臭味越发的明显,那咆哮着的吼叫声,也越发的清晰,张容儿心念一动,赶紧进入了黑铁戒指空间里。 等进入黑铁戒指空间后,她那剧烈跳动不已的心,却依然狂跳不止。 她进入空间后,狗狗丹丹立即追过来,旺旺的叫着对她表示亲密,而张容儿顾不得丹丹,却当即盘腿,查探伤势。 伤势并不太重,那倒那块从白慕处弄到的“嫏嬛真佑”,此时却隐隐有了部分裂痕。 原来这块“嫏嬛真佑”为她分担了部分了伤害。 她运转真气集中在伤处,片刻后,伤势逐渐便修复,而张容儿,这才睁开眼。 她睁开眼的时候,在脚边,一个毛茸茸的身子正蜷缩在她的脚边,她的双眼和丹丹的眼睛对上,一看,丹丹正满目依恋和关心的看着她。 张容儿心里一暖,不由自主的,就伸出手摸了摸丹丹的脑袋。 她语气亲昵的道,“丹丹,我没事,你放心,我会活着,我的仇人还没死呢,我怎么可以死?” 她说话之间,双目里带着一股子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狠辣和决绝!一种对自己的生死也有一股子狠辣的决绝! 丹丹不由“旺旺”的连续叫了数声,张容儿抚摸着它的脑袋,神色很平和很温柔。 “丹丹,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 她嘴里说着这样的话,而心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却给她提了一个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她死掉了,那丹丹怎么办?她死掉以后,难道丹丹要一辈子困在黑铁戒指空间里? 而她和那些人斗,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大,为了丹丹的好,她一定要好好为丹丹安排一个好的出路才好。 只是如今困在这里,这件事倒不是最急的,最急的,如今这境况,她却是要如何逃脱升天? 她探出神识朝外面看去,只见外面黑漆漆的,有一种伸手不见五指之感。 这个深坑在外面看的时候,大概体积有两百多平米的样子,而现在,即便看不清边际,但张容儿却依然有一种感觉,这个深坑越是往下面,便越是宽敞。 张容儿神识反复打探,逐渐的,倒是把周围十米范围内的事物都看清楚了。 这周围十米内,别的没有,赫然就只有右边有光秃秃的岩石,而这个位置朝最右边的岩石跃过去,大概又有个十来米的样子。 至于那堆放硫矿的平台,此时早已没了影儿,估计这里的距离离那个硫矿平台实在太远了。 张容儿估计了一下距离,把剑拿在手里,一个意念之间,便出了黑铁戒指空间,而下一刻,她身形一个跳跃,施展出“御风诀”,身子轻轻的便飘落到左边岩石处,下一刻,张容儿再祭出真气,便把剑插入到了旁边的岩石上。 等在岩石上固定好以后,张容儿手掌握住剑,心里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 就是她在握住剑的同时,感受着深坑里不断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几欲作呕的腥臭之气,不由立即的,便运转起真气把自己的呼吸给护住了。(..info) 这深坑里,除了那越来越明显的腥臭之气的骚扰,还有就是那时不时的吼叫声,震得人的脑子“嗡嗡”直响,让人的神识,也跟着反复震荡,要不是张容儿的神识最近又强大了一些,只怕在在深坑附近多停留一会儿,便会被那声音给震碎识海,人也变成真正的白痴。 这还没有靠近地底之物呢,便已经如此了,要真正靠近地底,只怕那怪物一个来回,就把人杀死了。 张容儿勉强在岩石上固定好位置后,抬头,又朝着这岩石打量着。 这岩石非常坚硬,呈青色花斑,上面光秃秃的,竟是一点野生草木都没有生长。 不,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生长,在张容儿脚下不远处,竟长着一朵美丽得让人离不开眼睛的紫色花草。 这丛花草不但花儿是紫色的,便是花草,也紫中带金,在这腥臭漫天的深坑里,这株花,一点一点,竟然传来很好闻的气味。 张容儿心念一动,都说在毒物之旁,便会有解毒之物,莫非此物便是解毒之物? 因那株花草离她所在的距离并不遥远,张容儿想了想,拿起剑,运转真气,在一米开外再度把剑插入岩石,而她则再次使用“御风诀”踏到剑上。 当下,张容儿一下一下,倒是很快,就来到这株紫色的花草旁边,就是越是往下面,即便只有十米的距离,但那腥臭味,却越发的明显了。 张容儿小心翼翼的连同根须土壤,把那株紫色的花草都采了下来,等把这株花采下来后,张容儿也有些累了,当下,便带着这株花一起走进了空间。 等走进空间后,张容儿当下采了两片花瓣和一叶叶子来装入了玉盒,剩下的,则拿到一旁的土壤上,把这种紫色的奇花种了下去。 等把这株奇花种植上后,张容儿看着这株奇花,不知怎的,心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花草一样。 忽然,张容儿双眼一亮,这株花她并不是看到过,而是听人说起过,因为这株花,实在太出名了,在前世,张倩如不知道从哪里得到这样一株奇花,并且用了这样一株奇花炼制成了结婴丹。 这花不但能够解百毒,还是炼制结婴丹的必须品,它的名字叫“紫金幽兰”! 在地极界,传闻“紫金幽兰”已经绝迹了,所以,在地极界的元婴修士很少很少,在奉天王朝也就只有四个元婴修士而已。 这“紫金幽兰”如今被她采到了,可真是难得炼丹好材料,等以后她结婴了,有了这个“紫金幽兰”,便又多了几分成算。 只是如今凝丹丸还没有弄到,离结婴,却是有些遥远。 张容儿把“紫金幽兰”种植好以后,稍做休整,便再次的朝着外面深坑探索。 这一看,却发现越是往下面走,“紫金幽兰”竟然越发的多了,而下面的“紫金幽兰”开出来的花朵,紫中都带着金色的边了,甚至有的,花朵竟然逐渐变成了金色。 张容儿的心跳,不由跳得越来越快,她拿起玉盒子里的一个“紫金幽兰”的花瓣吞下去,当下好不迟疑,便继续去采集“紫金幽兰”。 这一次因为服用了“紫金幽兰”花瓣的缘故,张容儿的行动,便不再受那腥臭之气的影响,她连续下去,接连采了二十多株“紫金幽兰”,这些“紫金幽兰”里,甚至有一株“紫金幽兰”的花朵,全部都变成了金色,部分的金色处,则在逐步变得透明。 张容儿看着这株“紫金幽兰”,心里不由又惊又喜,这种“紫金幽兰”只怕已经有了数万年的生命了,不然,只怕也不能由紫变金,由金化玉。 这株“紫金幽兰”是极品“紫金幽兰”啊! 这种上万年的灵草如果当初服下,只怕立即就可以让她的修为境界提升起码两个境界以上,只是这样服用,会导致真气躁动,且由于修为缘故,不能及时吸收药效,会浪费掉“紫金幽兰”的大部分功效。 张容儿当下便把这株“紫金幽兰”种植在了一大块紫金矿上,且她再三嘱咐一直盯着“紫金幽兰”流口水的狗狗丹丹,在丹丹反复点头后,这才作罢。 不过,因为看着丹丹一副可怜馋嘴的模样,张容儿把玉盒子里剩下的一个花瓣和一张叶子,都一股脑的喂狗了丹丹,丹丹吃下后,果然满足不已,懒洋洋的还打了一个饱嗝! 这二十多株“紫金幽兰”都采集完后,张容儿听着底下阵阵怪兽的吼叫声,正在发愁是不是立即往回走,便在这时,张容儿却发现旁边的岩石岩石下,赫然有一个一人高的洞穴。 这个洞穴的出现,让张容儿盯着洞穴看了良久,不由变得有些惊疑不已。 奉天门既然对这个深坑这般的在意,且让外门弟子做苦力挖硫矿运来,这深坑必然有着不能说的秘密,而如今,张容儿在获得灵草“紫金幽兰”后,对这个洞穴,也有了些许猜测。 这个洞穴里,只怕有着奉天门想要获得的某些的东西,前世的张倩如的那株“紫金幽兰”,肯定也是在这个洞穴得到的了。 而如今,既然到了这个忽然出现的洞穴,那么,是不是应该探索一番奉天门的秘密呢? 第86章 深坑探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张容儿稍微一犹豫,当下,因仗着由空间这个利器,当下便朝着忽然出现在深坑壁的洞穴走去。(..info) 这个洞穴看过去,黑漆漆的,洞口也并不大,显得有几分阴森。 等张容儿踩到这个洞穴口,发现这个洞穴口的岩石上,有几分潮湿,奇怪,哪里来的水分? 张容儿闻了闻,因为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对这些水的来处便不再关心。 在黑漆漆的洞口站了一会儿,张容儿点燃一个火折子,一咬牙,最终还是朝着黑漆漆的洞口里走去。 这个山洞口处,只是有些许潮湿,而越往里走,山岩便越发的潮湿,在山洞的里面,比外面的洞口起码宽敞十倍有余,越往里走,山洞便越宽广。 而随着山洞的深入,在山洞里,各种类似怪兽,奇花,异草等的岩石矗立,各个岩石异常的真实,忽然看起来,甚至有一种这些岩石都是真实存在的的那种感觉,这些怪兽里,有很多异兽都是张容儿曾经听人说起过的上古时期的异兽,凶兽,张容儿仔细观察过一个凶兽岩石,那凶兽岩石的眼睛带着凶狠残忍之意,张容儿对着那双栩栩如生的双眼看了片刻,她的速的移开了。 她,好像听到了怪石在说话。 “留下来,留下来……” 而听到那个古怪的声音以后,她的脑子,竟然慢慢的,就变得异常的迟缓,整个人好像变笨了一般。 便在这时,真气忽然异动,识海处一阵冰凉之意流动,她的灵魂,那种灵魂也好像被吸走的感觉才终止。 张容儿的神色,不由变得有几分惨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但凡岩石异兽,张容儿都不敢再看向其眼睛,倒是旁边的诸多奇花异草,张容儿看着,竟有一种真正看到这些奇花异常正葱郁生长着的感觉。 只是,因有先前的古怪发生,所以,即便是奇花异草,她也不敢多看。 这个洞穴真是古怪。 而随着她越往里走,那些古怪岩石越发的密集了,她不敢碰撞到那些古怪岩石,行走起来,便越发的艰难。 等走了大概两个时辰,而这个好像没有尽头的洞穴,忽然,在正前方竟然传来脚步声。 “蹬蹬!蹬蹬!” 好像有马匹在奔跑,又好像是“哒,哒!”,有人一步一步沉稳迈步过来的感觉。 这样古怪的洞穴,一路以来,也并没有见到人的踪迹,又怎么会有人烟? 即便有奉天门的门徒进来,她掉下来的时候,因为旁边的山岩是没有道路的,所以,也可以推测,奉天门的门徒通往地底,必然有另外的道路,所以,这前方的脚步声必然不可能是奉天门门徒的脚步声。 当然,张容儿还有更重要的猜测,奉天门这般紧张这个深坑,虽然对外的说法,只是为了预防弟子掉入深坑丢掉了性命,但是看其重视程度,只怕这个深坑里,有奉天门的上层修士也想要获得的宝物吧? 只是,这个宝物想必也是很难弄到手的,不然洞底传来的那恐怖的咆哮之声,又是如何来的呢?如果容易弄到手的话,只怕早就被人弄到,也不会派人守着这个深坑了。 而张容儿在听到那个脚步声以后,目光闪了闪,该刹那,她的寒毛不知为何,也跟着立了起来,而就在,她的脚步忽然收不及一般,脚步一歪,竟然朝着旁边一个古怪的岩石冲撞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张容儿面如菜色,心里道一声“糟糕”,下一刻,身子立即撞到了岩石上。 尚且来不及看清楚这个岩石是什么样的雕像,下一刻,她手腕,便被蹭破了皮,一滴鲜血滴落在岩石上,然后,她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原本状如虎,身后却有两翼的岩石,忽然发出如豺狗一般刺耳的尖叫声,紧接着,原本的岩石口吐人言,对张容儿道,“卑鄙的人类,快过来,让本尊者吃掉你!” 它每吐出一个字,张容儿的心口,便“砰砰”乱跳,好像心脏也要跟着跳出来似的。 然后,她原本离那岩石有些距离的,但是,在那岩石口吐人言后,她的脚步不由自主的,便朝着凶兽张开的大嘴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张容儿吓的脸色惨白,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也想听下脚步,但是她的身体好像不能够控制似的,不由自主的,便朝着岩石走去。 张容儿此时看清楚了凶兽岩石的原状,这,这竟然是上古出名的凶兽之一穷奇。 张容儿这时又惊又恐,眼看她一步一步,就要走到那凶兽穷奇身边,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就是想脱身进入空间也不能够,这时,她才知道自己有些托大了。 便在这时,忽然,寂静得无一丝声息的山洞里,忽然传来一声冷哼之声, 这声音出现得很突突,“哼!”,声音悠悠传来,张容儿只觉得心里忽然一惊,下一刻,便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够动弹了,当下里,她也顾不得多想,立即便运转御风诀,快速离开了穷奇的身边。 那原本凶残无比,甚至在滴着口水的穷奇,见到嘴的猎物忽然没有了,不禁大怒,“吼吼!老匹夫,你又坏我的事?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慢慢的,便没有了声息,原本已经活过来的穷奇,再次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无害的穷奇。 张容儿惊恐之下,快速的走了数米开外,见那穷奇再次变成了一动不动的岩石,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她心念一动,不由暗想,既然这石雕穷奇可以变成真的穷奇,那么,这里这些难得的珍品如千年灵芝,千年人参之类,现在是石雕,但收起来的话,是不是有法子变成真正的灵草? 张容儿此念一动,原本快速前进的脚步,一下子就慢了起来,而她在看到一株难得的灵草九叶灵芝后,当下,脚步便停下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传到张容儿的耳边,“孩子,那灵芝动不得,不然有危险!” 张容儿见这个声音赫然正是开始冷哼一声后,救了她性命的声音,当下沉吟一下,便道,“刚才还没有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敢问前辈,你在何处?为何晚辈没有看到你?” 那声音听得张容儿问话,却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而张容儿顿了顿,当下也不问别的,只道,“前辈刚才说这株九叶灵芝不能采走,这是为何?莫非不是真正的灵芝?” 那声音这一次,倒是再次发话了。 “是倒是真正的九叶灵芝,只是,因为这灵芝被石化,已经带了魔性,小姑娘,你才知机五层,这带了魔性的灵芝草你接触后,恐怕以后在修行上会滋生心魔。” 张容儿眨了眨眼,“如果不用接触呢?前辈的意思,只要不接触,就无事吗?” 那声音顿了顿,叹息一声,道,“果然是聪明的小姑娘,老夫也不隐瞒你,这岩石在此处,是为镇压某些东西,想必小姑娘也听到了地底那个声音了,一旦动了此处,却大大的不妙了。” 张容儿想到地底声音的主人,原本伸出去的手,这才伸了回来。 那个声音好像能够看到她的举动一般,见她伸回了手,这才叹息了一声,道,“小姑娘,你怎么来到此处的?你是奉天门哪个弟子门下的弟子?” 张容儿撇撇嘴,也不理睬那个声音的问话,只道,“前辈,怎么从这里回到地面去?这里的出口在哪里?” 那老头听到张容儿这句话后,却不由苦笑道,“出口?到了这里还想出去吗?” 张容儿听得此言,神色不由大变,道,“什么?难道前辈的意思,到了这里,便不能出去了?这里没有通往外面的出口了?” 那个声音,再一次沉默了。 张容儿神色大变,忙再次询问了数次“出口在何处”,而那个声音,却再也不再理睬她。 而此时,张容儿以为一直走不到今天的洞穴,此时,忽然分成了两个岔道。 这两个岔道分开得很突突,在岔道交叉之处,是一大面清晰无比的镜子,这面镜子特别大,大概有两米高十米长的样子,而岔道两边两个岩石上面,都多了更多密集的岩石,这些岩石奇形怪状,有些看起来如地狱恶鬼一般,诡异之极。 张容儿看着这两个看起来差不多的洞穴,忽然不知道应该从何处走去。 而就在这时,当她无意之中朝着镜面看去的时候,忽然,在镜子里,出现了一副异常恐惧的景象来! 第87章 好眼熟 只见一个瘦得脱节,形似鬼魅的老头出现在镜子里。 这个老头双脸上满是皱纹,他微微眨了眨眼,下一刻,整个脸上好像无数的蛆虫在蠕动一般,他的下巴很尖锐,皮肤蜡黄蜡黄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皮包裹在一个骨架上一般。 张容儿吓得脸色惨白,但她好歹是重生的人,因经历的缘故,心智坚定,她只是一愣神,很快就回国神来。 她看向镜子里的人道,“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是人是鬼?” 说话的声音很耳熟,原来,这赫然就是开始救了她一命的那个老头。 张容儿顿了顿,道,“前辈,你怎么……在镜子里?” 老头对她的话理也不理,只是看着她,死死盯住她的脸,“你好眼神,我在哪里看到过你?在哪里看到过你呢?为什么你这样眼熟、?” “前辈,这里真的没有出路吗?” “出路?哈哈,到了这里,出不去了,都出不去了!” 尽管之前老头说过一次出不去,但张容儿也没有太当真,而此时,她朝来时的通道看过去,这一眼,脸色却立即又变了。 只见来时那条怪石嶙峋的路,此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时的路,没有了! 不知怎的,看到这条路消失了,张容儿并没有太多害怕的感觉,想法,她还淡淡的笑了笑,该刹那,看着消失的路,她的心里,忽然有所顿悟。 也许有一日,她的人生也是如此,来时的路消失了,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不过,为了复仇,她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而且,她会出去的,她一定会出去的,那些害了她和她母亲的人还没有尝到痛苦的滋味,她满腹的戾气,如果不能发泄出去,那么,她真正是枉费重生一次了。 那镜子里的老头还在嘀嘀咕咕的指着张容儿道,“好眼熟,好眼熟……” 张容儿也不再理睬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镜子里的老头,她想了想,直接朝着传来脚步声的方向的那个洞穴走去,再怎样,有声音便代表着有生物在,哪怕这些会给她带来未知的危险,她也要去探索一番才是。 张容儿这般想着,便抬脚朝着左边的一个洞穴走去。 这个洞穴和张容儿之前所在的洞穴看起来很相似,都是珍奇异兽和奇珍灵草的岩石,只是,除了这些,岩石的形状,正在逐步发生变化,这些岩石的形状,正在逐渐的变大,最开始的洞穴,这些岩石大概只有她脚边那么高,而现在,已经有她肩膀那么高了。 越是往下,岩石越发的密集,而张容儿离那声音,则越来越近了。 只是,此时,张容儿却发现她再也走不下去了。 在前面,密密实实的岩石丛把整个洞穴都占住了,要想不碰触岩石而穿过这个洞穴,根本没有可能。 而此时,她回头,她的身后,来时的路又消失掉了,在身后的,只是密密实实的岩石壁。 张容儿转头,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岩石壁,这是真的岩石壁,很真实的触感。 张容儿想也没想,运起真气便对着岩石壁一掌打过去,真气流转,那原本可以打倒数万斤的力量,此时,却如打在棉花上一般,没有一点作用。 相反,岩石碎屑一块一块,不断掉落了下来。 张容儿捡起一块岩石碎屑看了看,不由脸色有些难看,这是真的石壁,并不是幻觉,之前的道路,是真的都消失掉了。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岩石堆,看来从下面走过去,这个法子无疑是不行的了,而这里全是岩石,坚硬不已,想用土遁之法也不行,那么,唯一剩下的法子,便是从岩石堆上顶部穿过。 张容儿想了想,拿起一个石头碎屑,朝着岩石堆上面丢去,石头碎屑呈现一个平行线的轨迹朝着深不见底的洞穴走去,等走了一米开外,没有出事,张容儿松了一口气,只是,张容儿松一口气的下一刻,就见从岩石石雕上,忽然传来数道锐利的光芒,这些光芒密集如丝线,速度则是光速,一个眨眼,那飞过去的碎石头便被光束击中,化成了无数的灰。 看来,上面的道路,只怕也是走不通的,而如今,要想通过洞穴,只有一个一个的把岩石雕像毁掉,直接用武力开辟出一条道路来。 只是开始那半大的穷奇的威力,就让张容儿惊恐不已了,现下,张容儿却无法轻易冒险。 一时半会,也想不出通过道路的法子来,当下,便身形一闪,进了空间里去。 张容儿进了空间以后,先是和丹丹玩了一会儿,然后,再去查看种植下的“紫金幽兰”,这些种植下来的“紫金幽兰”就目前来看,倒是还好,也没有枯萎的痕迹,张容儿当下也就放下心来。 此行目前最大的收获,怕就是这些已经绝迹的“紫金幽兰”了。 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走过山洞的法子来,张容儿倒也并不气馁,在和丹丹玩闹一会儿以后,结果丹丹“旺旺”的,对着她扒拉着爪子在叫,张容儿心念一动,道,“丹丹,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而下一刻,丹丹跳到一边,忽然挥动起爪子和身子来,张容儿从该处看过去,只见丹丹“旺”的撕叫一声,身形一下子跳起两米高,而它大腿一瞪,在它足下,赫然传来“啪啪”的震动之声。 张容儿看得心惊,丹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练成了这样快的速度,它极度翻动,竟然让空中的气流发出“啪啪”的声音来。 再看丹丹挥动跳跃之间,也并不是全无章法,这赫然竟是奉天门的那套外门拳法。那套在张容儿眼里并没有入眼的拳法,倒没有想到丹丹修炼以后,竟然能够修炼到这样的效果来。 等丹丹打完拳站在一边的时候,张容儿不由夸奖道,“丹丹,真厉害!” 丹丹摇着尾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而张容儿看着丹丹的样子,心里越发的欣慰了,在将来,如果她有了什么,只要丹丹足够厉害,那么,起码丹丹可以保护自己。 张容儿在空间里修炼了一整个晚上,依然没有想出办法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出来看看。 第88章 破阵 张容儿这一次要出空间的时候,这时,狗狗丹丹忽然旺旺大叫着,见张容儿看着它,它一急,便扑过去咬住张容儿衣角,一副你不带我出去,我一定不放你出去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张容儿无奈道,“丹丹,乖,外面危险,你要乖乖在空间里,别让我分心。” 丹丹听后,却很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张容儿无奈,心里想着只是出去看看而已,便带着丹丹一起,只要小心一些,应该没有危险。 当下,张容儿和丹丹一起便闪身出了空间。 在山洞里,张容儿出了空间后,依然是之前所在的那个山洞位置。 张容儿当下皱着眉头看着满是岩石雕像的山洞,有些愁眉不展。 这山洞此时前不能前进,后退又没有出口,到了此时,赫然是一条死路的样子。 张容儿心念一动,想起那个疯老头的话,说是只要不接触到这些岩石,便会没事? 只是这些岩石移动开了以后,看那老头的意思,会放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张容儿冷笑一声,自己都出不去,说不准便会被困死在这里,还管它什么东西会放出来? 张容儿细细看着岩石丛里的灵草类岩石,心念一动,拿神识把这株灵草锁定,下一刻,立即便把一株灵草给吸入了空间里。 把这株灵草吸入空间后,张容儿心里也有些忐忑,她双目一动不动,观察着山洞的变化,一刻钟过去,山洞静悄悄的,一动变化也没有。 再看空间里,谨慎起见,张容儿是把那株灵芝灵草岩石移动到空间的边缘处的,而这株灵草石移进去以后,空间也是一点变故都没有,张容儿的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张容儿移动走一株灵芝草岩石后,就没有再继续移动岩石,而是带着丹丹回到了空间。 她回到空间后,也没有修炼,而是神识放在外面,观察着山洞里的变化。 别说,第二天起床后,她带着丹丹走到山洞里,还真给她发现了一些变化。 岩石群里的灵草群,也分为有用的药草和毒草,那有用的药草,诸如灵芝草之类,赫然因一种奇特的图案密布在山洞里。 张容儿想了想,她这一天,依然只采集了增加灵气的,无毒类的灵草,这些灵草她都认识,而移动到空间后,山洞里依然什么变故都没有,她的心情,越发的好了。 这一天,她收集完灵草后,进入了空间又再次观察山洞,直到确认山洞和空间都没有变化后,这才谨慎的拿了石块往山洞里被她移动过灵草的地方扔过去。 每一次,等石头完好,确认无危险以后,张容儿这才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而事实证明张容儿这个法子,的确有用,很快,她就按照这个法子,走了十多米的距离。 而这一日,在又移走两株灵芝山岩后,谨慎起见,张容儿分别仍入了两块石头到那两块山岩所在地,第一块石头丢下去后,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危险,而丹丹见第一块没有危险,便急着要跳到第二块山岩处,张容儿忙拉住它,且严肃的道,“不听话我就丢你进空间,不让你出来了。” 丹丹听后,只好停住了脚步。 而张容儿这时丢下的第二块石头也丢了下去。 结果只听“轰隆!”一声,那原本看起来安全的地方,只是珠子大小的石头丢下去,赫然就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 而此时,那股子非常难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在这个深坑底部,“吱呀吱呀”,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撕咬着什么似的。 张容儿微微探头朝那个深坑看下去,这个深坑深不见底,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张容儿心里一惊,忙退开了几步,离那个深坑远远的。 再看丹丹,丹丹紧紧挨着张容儿,眼里一副恐惧之色,显然,丹丹对那个深坑也有一种天生的恐惧之色。 良久,张容儿的心里才平静下来。 平静下里后,张容儿不禁对设置这个陷阱的暗叹,真是一个狡猾的人,这个陷阱,最初的时候,就把人从四面八方困死在了山洞里,而强行闯阵的话,只怕前面的怪兽山岩石上,只怕会有厉害之极的角色,张容儿想着她之前不过碰到一个小小的怪石,却竟然是穷奇,那穷奇很小,还没有成年,但是就已经有了那样的手段,她差一点就遇害了,而此时,这些山岩都高若两米,出来的异兽,却不知道有多厉害呢。 至于看穿了旁边的灵草,如果没有区分出毒草与灵草的区别,只怕第一个就送了性命。 而即便看穿了毒草和灵草的区别,如果不够细心,不够谨慎,出于惯性思考,只怕此时,却一样送掉了性命。 张容儿这番以后,越发的谨慎小心了,倒是丹丹,从这件事以后,越发的听从张容儿的话了,随时都跟随在张容儿身边,寸步不离。 而随着张容儿收集的灵草岩石越来越多,在慢慢的,认识的灵草便越来越少。 终于,张容儿遇到难题,她下一刻要移走的灵草岩石,竟然一株都不认识。 她分不清哪一株是毒草,哪一株是灵草了。 这下子,张容儿愣住了。 张容儿没有移走过毒草,所以,她并不知道移走毒草山岩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想了想,张容儿先把丹丹放入空间,而她手里,则祭出了剑来。 张容儿此番举动,也是迫不得已,她分不清哪一株是毒草,不知道毒草山岩移动到空间里,会有什么后果,毕竟空间是她的最后底牌,如果把毒草移动到空间里以后,整个空间全是毒气,那她又如何? 张容儿思来想去,最好的法子,便是用剑把这个山岩用暴力毁灭。 当然,毁灭后会有什么后果,张容儿此时也顾不到那么多了。 下一刻,张容儿一招”落花无情”,刹那风驰花落,看似柔软的剑法,实则刚强霸道,充满了力量,剑花形成无数个包围圈,把那株草木山岩的各个点,都形成了包围。 而下一刻,那株草木山岩,“哗啦”一下,便碎掉了。 同一时间,张容儿警兆忽起,她想也不想,立即便闪身进入了空间里,进入空间后,她手一抓,立即朝嘴里喂入两片紫金幽兰的花瓣,而双腿,当即盘腿运转真气。 片刻后,一阵黑气从她身体上飘散了出来,她过了一会儿以后,脸色才红润起来。 张容儿此时朝着山洞里看,这一看,却是大吃一惊,只见山洞里的山岩,竟然是形成无数的细线,都朝着她所站立的地方,散发出一道道五色的光彩来。 而那种光彩过后,山洞里虽然静悄悄的,但是张容儿却有种感觉,山洞里,好危险! 张容儿一个意念,丢了一块手绢到山洞里,片刻后,那块手绢便被数不清的五彩光线侵染,那素白手绢,片刻后竟然变成了一张五彩丝帕。 张容儿看着那张五彩丝帕,心里不由大惊,好剧烈的毒药,竟然形成了毒雾,经久不散。 张容儿不由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空间,不然,只怕此时早已毒发身亡了。 张容儿和丹丹在空间里,又连续停留了数日,直到再次扔帕子出去后,帕子的依然没有受到影响,张容儿和丹丹又分别服用了“紫金幽兰”的花瓣后,这才一起走了出来。 而到了山洞后,这一次的路线,倒是好了很多,下面的灵草,张容儿也是都认识的,所以,很快,她和丹丹便把山洞剩下的路程走完了,而山洞里的奇怪山岩,在山洞的尽头也消失了。 这个山洞走完后,山洞的尽头,是一个石室。 而石室内,正坐着一个满身枯骨,只剩下一层皮的老者。 看到这个老者,张容儿不由睁大了眼睛。 “你……是你?” 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张容儿开始在镜子里看到的老者。 第89章 仙术 此时,这个老者倒是满脸肃穆,淡淡看她一眼,道,“小朋友,你来了!” 老者说话的声息有些虚弱,此时近距离,张容儿看着他那张恐怖的脸,只看了一速别过头去。 “前……前辈,你怎么在这里?”,其实,她还想老者怎么忽然变正常了,只是看着老者那恐怖的样子,没有敢多问。 老者却并不和她多言,淡淡道,“既然来了,在我身后,有几个房间,你且去查探一番吧,也是你的造化。” 老者说完话,好像疲惫极了,双眼缓缓的闭上了。 张容儿闻言,当下倒是松一口气,这个老者整个躺在这个石室的正中,刚好把通往后面的几个石屋的路给挡住了,因此,张容儿还真怕老者忽然有什么发难什么的。 现在,虽然老者主动叫她去后面的石室去探查,张容儿心里虽然警惕依旧,但是却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老头神秘莫测,非常古怪恐怖,张容儿虽然到了知机期,却没有把握能够对付这个神秘的老头。 这个老头虽然一副很是虚弱的样子,但是,张容儿有种直觉,很强,他,很强! 张容儿绕过老者走入第一个石室后,见老者并没有出手什么的,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一个石室内,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玉简,张容儿随手拿起一块玉简探入神识查看,这块玉简是介绍的是各种各样的灵草植物以及其生长环境,功效用途等的玉简,张容儿见状大喜,她对修行界的很多事物都不了解,都是听人说起的而已,这份玉简,却是目前她最需要的。 张容儿当下拿起另外一份玉简查看,结果这一份玉简也很不错,竟然是介绍毒草类别的玉简,张容儿开始吃过毒草的亏,对这份玉简自然很看重,当下,也是毫不客气的,就把这份玉简收入了空间里。 接下来,这些玉简里,有介绍异物的,有介绍风土人情的,有修行基础知识讲解的,也炼器的,也有炼丹之类的玉简。 在这个石室的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两个很是贵重的玉盒,张容儿把所有的玉简都收入空间后,这才朝着两个玉盒子走去。 这两个玉盒子看表面,是珍贵的暖玉,张容儿拿了剑尖小心翼翼把玉盒的开关按钮挑开,玉盒挑开后,并不异常,她走过去看了看,两个玉盒里,分别是一块玉简,张容儿拿起一块玉简看了看,随手把玉简收入了空间里。 这第一块玉简,是一个叫《天魔七重杀》的功法,这《天魔七重杀》,共有七重杀招,每一重杀招,都比上一层成倍的增加,只是它的行功方式,张容儿看了看,这《天魔七重杀》对自己的身体经脉杀害极大,虽然修炼后功法威力极大,但想到其后果,张容儿还是果断放弃了。 而另外一枚玉简,价值就大了,这赫然是记录的一招仙术施展的玉简。 任是张容儿的城府,见到这枚玉简,也不由惊喜交加。 仙术啊,这可是仙术! 难怪奉天门对这个天坑如此看重,单就这一招仙术,其价值之大,真正是不可估量。 在地极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仙术,而这里有仙术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人们追求的长生,并不是妄想? 张容儿捧起这招仙术查看,这招仙术的名字叫《仙灵归元指》,施展出来以后,只要一指而出,真正可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只是,要施展“仙灵归元指”,所需要的灵气,却不是张容儿一个小小的知机期修士便能做到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她现在强行施展“仙灵归元指”,只怕身体里能量供应不足,整个身体,都会被撕碎,最终整个身体都化为尘埃吧? 张容儿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个“仙灵归元指”要真正能够使用,起码也得到元婴期的时候,才能勉强使用一次,即便使用,也会受重伤。 见此,张容儿不由叹息一声,只得把玉盒子先收起来。 不过,虽然目前不能使用这个“仙灵归元指”,张容儿心念一动,等有时间,倒是可以想个法子把这个“仙灵归元指”改良一番,虽然威力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却可以适合现在的自己使用。 张容儿想到该处,心里不免再次高兴起来。 等她反复查探,见这间石室除了几个已经被人取走的玉盒子,剩下的玉盒子都被自己取走了,再也没有遗漏了,张容儿这才推开门,走出了第一间石室。 等出了第一间石室以后,张容儿挨着顺序,来到第二间石室。 这第二间石室的门前,是一个炼丹炉的标志,张容儿走进去之前,心里便有所猜测,等走进去以后,发现果然如她所料想的那般,一层层的架子上,赫然是一瓶瓶的丹药,张容儿大喜,要是有结丹用的丹药“凝丹丸”就好了,结果她这一路看过去,还真的看到了“凝丹丸”,就是等她兴奋的把瓶子打开以后,却愣住了,这个瓶子,竟然是个空瓶子。 接下来,这些架子上,张容儿看到了很多很多难得的丹药,她甚至看到了元婴期才能使用的丹药“结婴丹”,照样打开瓶子后,都是空瓶子。 对此,张容儿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失望,但倒也不沮丧。 最后,张容儿把这丹房里里外外,都查探了个一遍,但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丹房里原本放着丹炉的地方,也都被人把丹炉都取走了,倒是在一个角落里,一个灰扑扑,看起来破烂不已的丹炉,正放在一边。 这个丹炉外形破烂就不说了,看起来一副承受不起真火炼制一般的样子,好像一炼制,丹炉就会损害掉一样,这也难怪这个丹炉被丢在一边,也无人捡起。 而张容儿呢,她穷啊,她从出生到现在,连丹炉的样子都没有看过呢,当下,就把这个破丹炉抱了过来,且顺手把这个丹炉的盖子给打开了。 结果把这个丹炉的盖子打开以后,出乎她意外开外,这个丹炉里,竟然有三枚黑漆漆的药丸,看起来好像被人炼制坏掉的一样。 这些药丸虽然坏掉了,但是闻起来,却依然有一股子的异香。 张容儿心念一动,把这些丹药拿了一个玉瓶收了起来。 而同时,她心念一动,连着这个破烂丹炉,也被她收了起来。 出了丹房以后,下一间密室,又会有什么宝贝呢? 张容儿此时,忽然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而等她出了丹房,那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怪人,忽然对她说道,“孩子,可有收获?” 张容儿愣了一下,随口道,“还行。” 那老者淡淡道,“当年,这里但凡有用的秘宝,都被那些人取走了,你在丹药房,只怕收获也不多吧?罢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孩子,你且过来,有一个秘密,我一定要告诉你!” 张容儿见老者一副沧桑又虚弱的模样,好像随时都要死掉似的,她的心里,不由的有了几分同情。 下一刻,她缓缓的,便朝着老者走去。 而同时,老者神色慈祥的看着她,道,“孩子,你可是曾氏后人?” “你……你怎么知道的?” 老者看向她的神色,越发的慈祥了,道,“孩子,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晚辈呢,我又怎会不知道呢?” 张容儿迟疑的道,“您是……” 老者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脸慈祥之色看着她,似有惋惜的道,“可惜了,只是一个女娃子,罢了,事到如今,我也没得选择。” 他嘴里说着张容儿听得不是很明白的话,而原本虚弱不已的人,忽然,双目变得锐利无比。 他忽然道,“孩子,你快查探你的丹田边缘处,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一丝血色真气?” 张容儿一愣,下意识的朝着丹田处查探而去,而下一刻,她的脸色,不由一变,在她的丹田边缘,真的又很小很小,如细线一般大小的血丝真气,张容儿想起曹纵对她施展的子种,她的神色,不由一变。 老者叹息一声,缓缓道,“孩子,你别急,只要你按照老夫的话去做,这丝隐患,又算得了什么呢?现在,你先放松下来,不要有抵抗,在这里,你是安全的,你绝对安全,好,很好,你先睡一觉,做一个美梦,等醒来,一切就好了!” 老者的声音,有一股子神奇的功效,张容儿的眼睛,不由的闭上了。 而老者,看着张容儿闭眼倒在地上,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 第90章 夺舍 张容儿做了一个美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非常美好的梦。 在梦里,她看到了从小对她疼爱不已的母亲曾清芳正抱着她偶偶细语,她神情温柔,满脸宠溺,张容儿仔细听她的声音,她好像在唱一首儿歌,那声音寂寥里带着平静安宁,让人听着,不觉便沉迷其中。 月儿隐,风儿吹,娘亲的怀里宝宝乖乖睡 打雷哟,不要怕,娘亲的怀里宝宝乖乖睡 夜半醒,不要紧,娘亲的怀里宝宝乖乖睡 黑暗哟,不用理,娘亲的怀里宝宝乖乖睡 娘亲的怀里宝宝乖乖睡 宝宝乖乖睡 …… 张容儿听着听着,脑海一片空白,而所有的烦恼,仇恨,喜怒哀乐,全部都消失了,此一刻,她的心里,只有宁静,一种一直以来渴求不得的安全感包围着她。 是啊,在娘亲的怀里总会安全的,天塌下来,也有娘亲去理,所以,睡吧,睡吧,睡着了,就可以永远和娘亲在一起了。 一个让人愉悦不已的声音,此时也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容儿,好,你是好孩子,乖乖睡,恩,乖,乖乖睡!” 她睡得越发的甜蜜了。 而反复在她耳边呢喃的声音,也越发的温柔好听,这个声音……真的好好听啊! 她的神识,慢慢的,跟随着那个声音,逐步消散。 而就在这时,那前世种种凄惨在脑子里闪过,张容儿心里一惊,那原本要飘散的灵魂,忽然再次聚拢,一个小小的人影在丹田矗立,冷哼道,“什么人,出来吧!” “吼吼吼!竟然被你这个小丫头看了出来!” “你是谁?”,张容儿转头,便看到一个小人儿站立在她身边,那个小人儿看着和她差不多高矮,只是说话之间,却带着几分阴沉。 那小人儿冷笑道,“小丫头,人生苦闷,你仇人太过强大,你何必活着,不如早些去,早些去了,还能和你娘亲早日团聚呢!” 那小人儿诱惑的语气缓缓说来,因他的声音,有一股子的说不出来的迷惑人的味道,张容儿慢慢的,便神色有几分迷茫,只是,等他说到“团聚”一次,张容儿双目一冷,却再次阴冷无比的看向他。 这人心里也有些疑惑,明明这死丫头心灵深处,最留恋的,是自己的生母,为何自己说她去和生母团聚,反而让这死丫头清醒过来? 他自然不知道张清芳的灵魂此时,正被张容儿收在空间里,既然曾清芳的灵魂被收集在玉液瓶里,上天入地,又何处团聚? 而张容儿,此时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却是知道自己中了那个诡异老者的暗算了。 这个老者也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先是救了张容儿一命,接着,又假意疯癫,再然后,让自己看起来一副虚弱不已的样子,以此降低张容儿的警惕之心,试想,一个救过自己命,但却疯癫的虚弱之人,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呢? 只是张容儿一直是警惕谨慎的人,所以,在张容儿走入石室以后,他则抛出了石室后面的宝物,等张容儿连续从两个石室内出来,他再以一副临终托孤的模样叫张容儿过来,张容儿也因此中了此人的招。 张容儿冷笑道,“你就是外面那个老头吧?” 那小人儿冷笑道,“既然你认出老夫了,哼,你便乖乖让出这个躯体吧,你这个身体倒是完美,竟然是天灵根,可惜了,是个女子的身躯,不过老夫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那老者说着话,便朝着张容儿扑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他行动之间,带着阵阵阴风,整个嘴巴一下子变得黑漆漆的,如同一个漆黑的大嘴,朝着张容儿一口吞没过去。 张容儿此时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此时正在自己的丹田处,在自己的身体内,自己便是主宰,虽然这老者邪恶,但是,她却依然不畏惧。 只是,这人这般狠毒,竟然妄想夺舍她,这却不是她能够容忍的。 张容儿眼里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冷笑一声,既然来了,便留下吧! 她身子在他扑过来的刹那,身形一动,便移动到侧面去,而同时,她对着他脑子大动脉处,狠狠的咬了下去。 张容儿此时暗想,既然你想吃掉我,那么,我便先把你整个吞掉又如何? 她心念一动,一口咬下去,牙齿当下也不知道咬住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便大口大口,不断往嘴里吞下去! “啊!啊!放开我,死丫头,你快放开我!” 张容儿牙齿咬住那人后,那人却变得不能动弹,等张容儿连续吞下数口自己也不知道吞下什么东西,然后,便见那原本圆润饱满的人儿,如披着一直皮一般,迅速的就奄了下去。 张容儿见状,愣了愣,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她抓住那人的手,此时就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毕竟此时,那人的模样和外门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头,又变得一个模样了。 而那老头则“嗖”的一下,一下子挣脱了张容儿,下一刻,那老者便消失掉了。 张容儿心念一动,立即也醒了过去。 她睁开眼的同时,那躺在地上的老者,此时却见其身影如鬼魅一般,朝着右边的石室逃窜而去。 张容儿见状,想也没想,立即挥起剑,一剑便砍了过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只是张容儿的剑被掉落在了旁边的石壁上,那老者则穿入右边的石室不见了踪迹。 张容儿把剑拿回来,便朝着那石门推去,那石门即便在她用尽全力之下,却依然一动不动。 张容儿抬头,发现这个石室内,忽然是法器室,张容儿心里不由暗骂那老头狡猾,他故意横着躺,便是诱着她先去旁边的密室丹药房和书籍房,只因那两个石洞早已被他搜索一空,而剩下的这个法器室,他必然是害怕她得到了什么秘宝他对付不了他了。 不过,等等,既然此人这般熟悉此处,想必已经留在此处很久了,为何那法器室内的秘宝,他却为何不取走? 张容儿想了想,因为想不通,也就作罢。 只是,接下来,她找来找去,却依然找不到进入法器室内的方法,张容儿想了想,当下对着石洞道,“喂,老头,我知道你还在法器室,我们做一比交易如何?” 张容儿连续喊了数声,那石洞内却依然没有反应,张容儿眼睛一转,淡笑道,“老头,我猜,你一定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吧?老头,想不想出去?需知外面天高海阔,人间繁华,啧啧,可比困在这地方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强多了。” 张容儿说完话,当下“咯咯”娇笑数声,便坐在一旁,运气打坐。 而过了一会儿,那法器室内,果然传来了老头瓮声瓮气的声音,那老头道,“死丫头,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莫非你有出去的法子?” 张容儿淡淡道,“老头,我还以为你不想出去呢!” “死丫头,哼,不要以为你能诓骗老夫,你如果能出去,干嘛不自己出去?” 张容儿却淡淡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密室,其实并不是这个天坑真正的密室吧?” 张容儿这话一说,那老头这才有些惊疑的道,“你……死丫头,你怎么知道?” 张容儿淡淡道,“我不但知道这个密室不是天坑的真正密室,我还知道,真正的出口,就在那真正的密室处,我们要想出去,只有到那真正的密室处,才有希望出去重见天日。” 张容儿这话说完,那老头却忽然沉默了。 等到张容儿再次和那老头说话,那老头却不再理睬她。 张容儿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心里却并不失望,刚刚张容儿和那老头的对话,她不过心念一动,起了疑心想要炸了炸那老头罢了,倒不想却真的炸出来这样一个秘密来。 原来这个密室,真的不是这个天坑的真正密室。 如果这个密室不是真正的密室,那么,真正的密室又在哪里呢? 更让张容儿心动的,连这个假密室也有仙术,那么真正的密室里,又会有怎样的至宝存在? 不过,但凡至宝总会有守候兽之类的,张容儿想起她听到的那惊秫的吼叫声,尽管距离远,但是即便隔得那样远,依然能够感到地面都在震动,那异兽的气味也能够让已经有了修为的人中毒,可见不是一般的厉害了。 因身体有所消耗,张容儿想了想,当下觉得以不变应万变,当下便盘腿坐在石室大厅内,打算先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再说。 如此,张容儿当下便开始心无旁骛的打起坐来。 第91章 诡秘物件 张容儿这一打坐,当即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之处,她赫然发现自己的识海,竟然增加了不少,如果说之前是小溪,那么如今,这条小溪便宽敞了一倍不止,这倒真的是意外之喜了,毕竟没有修炼神识的功法,这识海能够增加,可不就是意外之喜? 想到那老头狼狈逃窜后再不敢露面,张容儿心里,便也有了理解,这老头只怕此番夺舍不成,却是受了重伤。 也难怪这老头不敢露面,以这老头的奸猾,即便刚才张容儿言语诱惑,这老头也不出现,估计是躲起来疗伤去了。 看这情形,这老头原本就有伤的,此番神识受到伤害,却是取他性命的最佳时期。 想到这里,张容儿当下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在石室内走去走去,企图找到机关。 只是,这个石室空荡荡的,也没什么隐秘,一眼,便能把所有的地方都收入眼底,却并没有什么异常。 张容儿反复回想那老头冲过来一个跃身冲入法器室的场景,回忆良久,她心念一动,站起身,对着封闭石室的石门便是一掌。 砰! 石门丝毫不动! 张容儿想起得到的那仙术,当下把那玉简拿出来反复翻看,最后,她运掌如电,掌心一动,立即,一道浑厚的真元快若闪电打出,这道真气因为速度太快,形成无数残缺的光束,“砰”的一掌轰击在了石门上。 却是张容儿反复观看仙术“仙灵归元指”后,根据“仙灵归元指”的运功路线,把灵气缩减了百倍不止,改良成了一个张容儿现在能用的简化版的“仙灵归元指”,不,不,也许不能叫“仙灵归元指”,毕竟,和仙术的威力比起来,实在差得远了。 张容儿心念一动,喃喃自语道,“我修炼的既是无情道,那便叫‘灭情一指’吧!” 这“灭情一指”虽然威力不如仙术,但其威力,却也是威猛不已。 只见刚才张容儿用尽全力也不能撼动分毫的石门,在张容儿用了改良版的“灭情一指”后,那厚若十米的岩石,竟然被击穿了一个洞! 张容儿对“灭情一指”有如此威力,当真是大喜过望,这下,她又多了一个杀手锏了。 只是石门虽然被击穿了一个洞,但是却依然丝毫不动。 张容儿却并不气馁,她再次反复回想那老头打开法器室的场景,她记得很清楚,只见那老头好像对着法器室的门拍了一掌,立即的,法器室就打开了,然后他闪身进入室内,下一刻石门则关闭了上来。 张容儿回忆起那老头打开法器室时的场景,心念一动,运起“灭情一指”时真气的运行轨迹,改指为掌,真气缓缓击出,果然,片刻后,只听“轰隆”一声,石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也是,那老头既然留下那块记录着仙术的玉简,想必这个玉简他肯定看过,而他之所以留下这样一块玉简,也是为了夺舍顺利,为了让来人以为他真个受伤很重,立即就要死掉了,不然,为何仙术都不要? 张容儿想到此处,越发对那老头忌惮。(..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此时炼器室的石门打开,张容儿见状,大喜过望,她神识查探片刻,发现石室内静悄悄的,而那老头,则早已不知何时,就跑得没了影子。 张容儿小心翼翼的走入法器室,在法器室里,基本上的法器都没有了,只剩下有一件璀璨生辉的法器正摆放在一旁。 那是一件有如人脑袋大小的物件,形态呈现椭圆形状,散发着五彩的光芒,看起来异常的美丽和妖艳,张容儿看着那美丽的光芒,只看了一会儿,她的心跳,不由的就变得非常的快速,不,不,心跳不只是快速那么简单,看向那个椭圆形的物件,张容儿感觉她的心脏,好像要脱离她的身体飞出来似的,张容儿当下赶忙别开眼睛。 等她别看眼睛后,心跳,却依然很快,她运转真气滋养五脏,良久,心跳才缓缓的恢复正常。 心跳恢复正常以后,张容儿却是一点也不敢再向那椭圆形的物件看去。 这个诡异的椭圆形物件,带着一种魔力,能够迷惑人的心智,张容儿有种猜测,也许这个椭圆形物件,是一件魔物也说不准。 而就在这时,张容儿心有所感,忽然朝空间里探去,只见空间里,丹丹“旺旺旺旺”的,特别的烦躁,正在很剧烈的跳动着,大吼大叫着。 张容儿见了丹丹的异常,神色不由有些难看,当下也顾不得追赶那老头,身形一闪,就进了空间。 进了空间里以后,丹丹却依然狂叫不止,还不时的,便甩动着身体跳动着,张容儿看向它的眼睛,发现它的眼睛,此时已经变成了红色,那眼里,带着狂暴,渴望,等情绪,张容儿见次,神色越发不好。 “丹丹,丹丹,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丹丹却咬住张容儿的衣角,旺旺叫个不停。 张容儿赶忙在旁边采摘了两片“紫金幽兰”喂入丹丹的嘴里,“紫金幽兰”不愧是地极界已经灭绝的极品灵草,丹丹只吃下两片兰花花瓣,片刻后,原本狂暴不已的丹丹,慢慢的便安静了下来,张容儿见状,总算松了一口气。 见丹丹好了,张容儿当下便打算出了空间去,毕竟在这个法器室,有那个诡秘的椭圆形物件在,张容儿心里,实在是不安,那种诡秘的危险的感觉也让她心里警惕不已。 也许,那老头把她诱到这个石室,有没有可能是一个阴谋?目的就是让她被那椭圆形的诡秘物直接吸掉心脏! 张容儿心里对那老头,越发的愤恨不已,下决心见了此人,一定要取了这人的性命,毕竟此人三番五次害她性命,对于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人,相信没有人会心慈手软! 而在张容儿快出了空间的时候,丹丹却是咬住她的衣角不放,张容儿心思都在空间外的石室,一个没注意,却是连着丹丹,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丹丹到了石室后,张容儿愣了一下,本来没怎么在意,只是奇怪怎么把丹丹给带出来了,结果下一刻,就见丹丹一个跳跃,身形一下子就朝着那椭圆形,散发五彩光芒的物件扑了过去。 同一时间,张容儿大惊失色,忙叫道,“丹丹,小心啊!” 她话音刚落,还来不及说什么,丹丹的狗嘴一张,却一下子的,就把那椭圆形的物件给一口吞了下去。 按说也奇怪,丹丹的狗嘴那么小,那人脑大小一般的椭圆形球状物,丹丹怎么可能一口吞得下呢? 而事实上,这样离奇的事情的确发生了,丹丹的嘴巴,在张容儿一个眨眼的功夫,把那椭圆球状物一口就给吞了下了肚子。 张容儿被此番变故惊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她定了定神,这才有些担忧的朝着丹丹走过去,道,“丹丹,你……你还好吧?” 丹丹吞下那球状物后,初时还好,片刻后,它的眼角是凶狠残忍无比,一双眼睛看向张容儿,却是比上次吃人的时候更加凶残冰冷。 面对丹丹这样的眼神,张容儿的心里,不由有种淡淡的钝疼划过心口。 倒是片刻后,丹丹好像分别出眼前之人是张容儿,所以,眼神,慢慢的便温和起来,看向张容儿的目光甚至带着几分依恋。 张容儿伸出出,缓缓的摸了摸丹丹的头,丹丹好像很享受的看了她一样,然后,便围绕着张容儿狂叫起来。 “丹丹,你这是要回到空间?” 丹丹当即对着张容儿点头。 张容儿见丹丹神智还好,又因为这空间外面危险,当下倒是毫不犹豫,就把丹丹收入了空间里。 第92章 蛇潮 张容儿在丹丹进入空间以后,她见丹丹状态还行,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目前的环境,却也只能暂时放在一边,只心里打定主意,时不时的,随时都要注意一下丹丹的状态。 张容儿在丹丹进入空间后,再次的,观察起整个石室来。 这个石室在那椭圆形的球状物被收走以后,除了一些牌子,整个石室就变得空荡荡,张容儿好奇的朝着这些牌子走过去,结果看到那些牌子后,越发的,想把之前的那个老头给抓住。 那牌子上,一行行的,都是写着原本在石室内的法器的名字,只是石室内的法器一件都没有了。 张容儿看了看那些法器名称以及其介绍,结果看得那个眼红,白慕之前的那块“嫏嬛真佑”算什么?和这里的法器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嫏嬛真佑”是中品三阶防御法器,而这里的法器,基本都是上品一阶以上的法器。 老天,这可是上品法器啊! 哪怕只是上品一阶,也是上品,如果是防御法器,哪怕是金丹期以上的修行者的攻击,也可以抵挡一二,甚至元婴期的修行者,也能抵挡那样一下什么的。 可惜,全部的法器都给人弄走了。 张容儿惋惜不已,不过,想到真正的天坑密室,她的双眼,不由露出灼热的光芒来。 这里只是一个次室便有如此珍宝,那真正的天坑密室,又会是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宝呢? 因那老头是在石室消失的,张容儿心里,便断定了法器室内,必然又有另外的通道,只是她在四周看了看,结果始终没有找到出口。 倒是最后,她目光一闪,施展御风术,身形漂浮到石室正中的那一盏吊灯,结果她手轻轻一碰,在头顶,立即出现一个洞穴来。 张容儿看到这个洞穴,神识查探片刻,随即闪身走了进去。 这个洞穴初时面积很小,但慢慢的,就变得大了很多,而随着行走的路线,却越来越宽敞,越来越明亮,再一次的,她也听到了“蹬蹬”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让她想起上一次听到的脚步声,神色不由变得有些锐利,当下,她想也没有想,随即朝着那脚步声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张容儿连续跃进二十多米以后,那“蹬蹬”的脚步声,便越发的明显,山洞里的潮湿之意,也越发的明显。(..info) 而走到此处,再一次的,山洞出现了十字路口。 张容儿见此,因上一次选择了临近脚步声的洞穴,这一次,她心念一动,结果便朝着另外一个洞穴飞跃过去。 果然,连续前行数米,这个洞穴的潮湿之意,越发的明显,而让张容儿惊疑的,那“蹬蹬”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正朝着她所在的放心走来。 明明听着还远,但片刻后,那“蹬蹬”的声音好像就在几米开外一般。 结果张容儿一抬头,就发现十多米开外,几个年轻人正快速的朝着她的放心飞跃而来,而在这些年轻人身后,一大群蛇,正朝着这群人追了而来。 这些蛇有碗口一般粗大的,也有细致若拇指大小的,因为把后面的洞穴的布满了,声势看起来特别的浩大。 而前面那几个年轻人看着修为也并不低,但是,尽快逃跑的速度也快,但是,却依然无法摆脱蛇的追踪。 张容儿见到人群里几个少年里,却赫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咦”了一声,却是毫不迟疑,转身就跑。 因这一切只是转瞬之间发生的事情,所以,她跑在前面,一时之间,倒是性命无忧。 而在张容儿身后这群人,此时也发现了疾驰的张容儿,当下有人道,“前面的道友,这附近可有躲避之处?这群蛇厉害无比,我们已经折损了不少道友,道友如果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不妨引了我们前去。” 张容儿逃命要紧,哪里顾得到回到后面这人的话?只是因为后面这群人里,有一个她认识的人,所以,她淡淡道,“大家快快跟来便是,我知道有一个密室,也许可以让大家躲避一时。” 众人听得她的话,一时之间,倒是都神色大为激动。 “如此,道友快带路。” 张容儿带着众人很快就到了十字路口,这一次,因为不是那岩石洞穴,所以道路倒是没有消失。 而亏得张容儿之前做了记号,在十字路口一转,便朝着密室放心疾驰而去。 而就在这时,在她身后,忽然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救命,救命啊!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张容儿微微侧头,看到一个男子跌倒在了地上,而后面的蛇,离他只有寸许。 就在他喊叫的瞬间,蛇群疾驰而来,“嗖”的一下,对着他便扑了上去。 啊! 凄惨的叫声在身后传来,张容儿回头,只看到无数细线一样的东西,从那男子的口鼻耳朵等部位,往那男子的内脏钻进去,只是片刻,那男子的肚子,就如孕妇一般,挺立了起来。 而“咯吱咯吱”,那种恐怖的牙齿咬碎食物的声音,也很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一番变故,让每一个逃命的修士,逃命的速度越发的快了。 张容儿因为不用担心灵气枯竭,所以疾驰起来,一直都跑在最前面,倒是让后面早已逃命多时,体内灵气空空的有些人,心里不免有些嫉恨。 好在很快,山洞就到了尽头,而张容儿在脚下一阵摩挲,一个房门大小的山洞门迅速打开,张容儿身形一跃,就跳了进去。 等她跳进去后,几乎同时,后面的众人便都跳了进去。 这些人跳进来以后,想也不想,就叫张容儿快速关闭山洞门。 只是这些人虽然都进来了,那一群修士里,却有一人还没有到达密室处。 也许是那人修为低劣了一些,所以灵气枯竭,却是险险的走在最后,眼看着就要被那后面的蛇给追上了。 见此,已经进来的修士不由紧张的道,“道友,快,快,快关上密室门。” 张容儿之前是见过那另外一个修士的死状的,此时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性命见死不救,不知怎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她虽然复仇心切,但是,在小时候,她却是一个连蚂蚁也舍不得踩死的女孩子。 张容儿心念一动,想着此时救人,并不碍着什么,当下,她手指一伸展,“灭情一指”立即如闪电一般冲击向那人的身后。 旁边的修士急道,“道友,没有用的,没有用,快,快关掉密室。” 而那修士话音一落,让张容儿意外的事情,也再次发生了。 只见那攻击过去,那人身后的数条蛇,立即碎成数段,只是这些蛇,却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立即,就长出蛇头,继续爬行着追击而来。 且在数量上,还多了数倍不止。 张容儿见此,真正惊疑不已。 好在此时,那最后那人一个跳跃,进入了密室,而张容儿一碰旁边的吊灯,密室门“嗖”的一下,终于在最后一刻关闭上了。 密室门关上以后,众人好像听到了“唰唰唰”蛇群路过的声音。 站在密室的众人,神色都是一样的阴沉不已。 倒是张容儿,在见到最后进入密室的那人时,脸色不由一冷,随即垂下了头。 这最后一人,竟然也是她的老熟人,不是别人,却是五皇子曹纵。 而这时,人群里的一身形如墨竹一般的男子,也走了过来,道,“张姑娘,刚才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荣公子,你太客气了!” 原来,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帮过她多次的荣浩。 张容儿这时打量石室里的众人,发现除了荣浩和曹纵,另外还有几个人,一个是她在入门考核时见过的美貌红衣少女,另外几个人则都穿着奉天门的内门服装,显然,都是奉天门的内门弟子。 这时,其他几人也过来对张容儿道谢,只是道谢的同时,看向张容儿,则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 而其中一人看向旁边的牌子,惊叫道,“‘浑天锤’,‘碧灵仙剑’,‘天蝉衣’,‘云遁圈’……” 每念一样,旁边的人的目光,就灼热几分。 最后,这几个人同时看向张容儿,神色晦暗不明。 最终,那红衣少女昂着头,带着几分骄傲的神色看向张容儿,道,“这位师妹,看你穿的衣服,应该是外门弟子,怎么到这个石室来了?” 张容儿当下便把自己被一个内门弟子一掌打下来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只说中途挂到一个树枝上了,然后发现一个洞穴,走了进来,后来就到了这里。 张容儿的话半真半假,听得旁边的人目光都闪了闪,也许都是只信一半。 这时,张容儿又道,“我进了石屋后,碰到一个老者,那老者对我进行夺舍,但夺舍失败以后,便逃入到了这间石室,等我进了这间石室以后,那老者早已不见了,至于这间石室,我进来的时候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众人看张容儿身边空荡荡的,以她外门弟子的身份,也没有可能有小物袋,当下,对张容儿的神色倒是好了很多。 张容儿对着旁边的石门拍了一掌,石门打开,众人一起又朝着旁边的石室一起走了过去。 等走过来以后,这些人看着旁边的丹药房和书房,双眼变得异常的灼热。 果然,不等张容儿说什么,这些人当即朝着两个石室冲了进去,当然,查探一番以后,石室内到底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些人一个个的,都神色阴沉的走了出来。 倒是人群里,荣浩和曹纵的神色平淡,看不出来什么。 等荣浩走出来以后,张容儿走过去,靠近荣浩道,“荣公子,你们怎么到这下面来的呢?” 听到张容儿这话,旁边的几人,神色都有一些不好,很显然,应该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荣浩道,“我们在天坑下驻守呢,哪里知道出了一些意外。” 张容儿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荣浩咳嗽了一声,道,“忽然出现了蛇潮攻击,我们节节败退,忙乱之中,就逃到这里来了。” 许是想到那蛇潮,荣浩说完话后,众人的神色都很是难看。 张容儿清了清嗓子,正要说些什么,而这时,那红衣女子忽然朝着曹纵走过去,且“啪”的一下,便朝着曹纵的脸打过去。 曹纵身形一侧,却立即移动到了一边,那红衣女子的攻击,立即落了一个空! 那红衣女子并不是曹纵的对手,境界也相差不少,只是开始蛇潮的时候,曹纵却落后在最后一个,不知是什么缘故。 那红衣女子悲愤的看着曹纵,道,“曹纵,你贵为皇子,真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卑鄙,你……你……你怎么可以把陈大哥推入蛇海?” 曹纵冷哼一声,神色阴冷的看了红衣女子一眼,对红衣女子的话不置可否。 而旁边的众人,因为忌惮曹纵的实力,也因为事不关己,都冷淡的站在一边,不置可否。 张容儿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个倒在蛇群里的男子,难道是被曹纵推入蛇海的? 张容儿看了曹纵那阴冷的眼睛,恰巧此时,曹纵的目光朝她看过来,那目光似是平静无波,又似晦暗深邃,张容儿接触那双眼睛的一刹那,心里不由一冷。 下一瞬,曹纵却把目光淡淡的越过了她,若无其事的站在了一旁。 倒是这时,荣浩忽然沉声道,“好了,都别闹了,为今之计,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荣浩话音一落,旁边的众人,立即的,都沉默了。 第93章 不速之客 荣浩见众人都沉默了,便道,“这样吧,我们今天先打坐,然后等明天一早,大家一起去探索出口,只是从现在起,大家都是一条道上的人了,所以,大家都别再起内讧了,有什么不满,也暂且放下,可好?” 红衣少女在他的目光下,有些不甘心的道,“好吧!” 荣浩的目光,则朝旁边的曹纵看过去,曹纵淡淡的点了点头,当下迈开步子,朝着旁边的丹药房走去。 曹纵走进丹房后,那丹房的原本站着的内门弟子,立即诚惶诚恐的,便朝外间走了出来。 而见此,旁边的众人则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并没有反对。 曹纵走进丹药房后,丹药房的石门“轰隆”一声,立即关闭了。 曹纵此举,算是独自占了一个石洞。 那红衣少女见状,在旁边冷哼道,“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哼!” 荣浩淡淡看她一眼,道,“红衣师妹,你和张姑娘都是女子,你们两人,便一起占书房这一个石室吧,至于我们剩下的弟子,就都在此处打坐,大家明天集合一起去探索出路,可好?” 众人自然无异意,当下,便都各自找了一个角落盘腿开始打坐。 张容儿正要去书房的那个石室,而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石室门,忽然“轰隆”一声响起,而同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由睁开了。 只见石门处,却忽然走进来两男一女,张容儿看见这三人,目光不由一冷。 这忽然来的四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倩如和白慕,白寻,以及三皇子曹术。 而张倩如三人见到石室内的众人,也是一愣。 张倩如目光一闪,立即身若扶柳一般看向大厅里的荣浩,双目水盈盈,声音娇滴滴的道,“荣公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曹术看到荣浩,目光一沉,但立即,便若无其事的道,“浩弟怎么在此地?倒真是巧了。” 曹术最后一句,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荣浩淡淡道,“我们之前在天坑驻守,忽然之间不知为何,莫名出现了很多蛇,我们一群弟子无奈之下,不想退到了此处,三皇子你们并没有在天坑底部驻守,又是为何来到此地?” 荣浩此话一出,立即,旁边的内门弟子都盯着曹术等人,毕竟,他们都很关心这件事情。 而张容儿,则更是盯着张倩如的眼睛,盯得很仔细,果然,在荣浩说到蛇祸时,张倩如的目光闪了闪,有几分不自在,但却一闪而过。 曹术此时淡淡的道,“说来也巧,我们是奉了白长老的命令前来查探天坑,不想,也来到了此地。” 这时,旁边的白慕和白寻跟旁边的内门弟子,也开始说话。 白慕和白寻在内门弟子里身份特殊,这些内门弟子里,有不少人和两人都很熟悉,这两人走过去以后,很快,就探询清楚了实际情况。 片刻后,这两人在回到三皇子曹术身边,对着曹术耳语。 曹术听后,目光闪了闪,看向旁边的张容儿一眼。 张容儿因为记起前世张倩如得到紫金幽兰,对于张倩如的出现,倒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而张倩如,此时则朝着张容儿靠过来,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张容儿淡淡看她一眼,道,“妹妹,我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 张倩如垂下眼,眼里的阴狠之色一闪而过,接着抬头,状似非常关心的道,“姐姐,你身体好了吗?你能好了,真的太好了,呜呜,我之前听说你脑子出了点问题,你没事就太好了,我也可以对爹爹有交代了。” 张容儿心里冷笑一声,却是看也不看张倩如一眼,便朝着石室走去。 而张倩如,则眼睛变得雾蒙蒙的,一副委屈之极的样子,看在旁人眼里,只当是一位关心姐姐安慰的妹妹去关心姐姐,不想,却被姐姐欺负了。 这些人哪里又会知道张倩如所做的那些事情呢? 白慕这时冲过来,对张容儿愤怒的道,“张容儿,倩如妹妹只是好心才来关心你,你干嘛又欺负她?” 张容儿甚至不肖和他辩驳,只冷哼一声道,“滚!” 说完话,转身欲走。(..info) 白慕却不干了,大怒道,“站住!张容儿,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有作为人家姐姐的样子吗?你这样品性的人也配修仙?难怪只是一个垃圾四灵根,注定了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张容儿闻言,目光冷冷的看向白慕。 张容儿的目光,很冰冷,带着厌恶,恶心,像是出门踩到大便一般,她看向白慕的目光,也如踩到大便一般,真正恶心之极。 她冷笑道,“白慕,你,拿出你的剑来,如今有三皇子和荣公子在此,我们签下生死约斗,生死由决斗而定,我如果死你剑下,自然不会有人找你麻烦,而你,死在我剑下以后,也免得再有你这样恶心的东西污我的眼!” 白慕愤怒不已,当下“嗖”的一下,便把剑祭了出来。 他的心里,此时又酸又涩又愤怒,一时恨不得立即把看不起他的张容儿弄死,一时,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悲愤和快乐,起码此时,她注意他了,她终于正眼看向他了。 而张容儿当下则道,“口说无凭,我们白纸黑字写下来按了手印,便开始吧。” 张容儿此言一出,旁边的奉天门弟子,看向她的目光都不由有几分古怪。 张容儿是四灵根这种杂灵根,竟然妄想和白慕这个天才比斗,还是生死比斗,这不是去送死是做什么? 就连旁边的张倩如,目光都带着幸灾乐祸,眼里的喜悦之色掩饰也掩饰不住。 白慕怔怔的看着张容儿,道,“你当真要如此?” 张容儿觉得很好笑,惹怒她的,不正是他么?而此时,却又很恶心的来装无辜来了。 张容儿冷淡的道,“哪位师兄处有笔墨,请借我一用,必有重谢。” 白慕此时,却回过神来,他冷哼道,“谁要和你比斗?没得被人说成我欺负你!” 张倩如此时忽然道,“慕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姐姐,慕哥哥对我好,我知道你不高兴,姐姐,都是我的错,你……你不要怪慕哥哥了!” 张倩如一副要牺牲自我成全别人的样子,内门弟子看着她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不由对她异常的怜惜,有好几个男弟子,对张倩如都产生了好感。 张容儿忽然道,“妹妹,你明知道白慕和我自小定亲,但你们两人却亲亲我我,私定终身,此时又何必做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好妹妹,既然敢勾引自己的姐夫,怎么还有脸做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呢?难道你不应该脸红吗?或者,礼义廉耻于你们而言,并不存在?” 张容儿此言一出,旁边爱慕张倩如的弟子以及三皇子曹术,都目光惊疑的看向张倩如。 尤其曹术,他自认张倩如待他是和别人不同的,但此时听了张容儿的一番话,却打量张倩如的目光,不免有几分审视。 张倩如见状,神色立即一变,她目光一闪,心里暗恨张容儿阴险,咬了咬嘴唇,迅速做出取舍,眼睛雾蒙蒙的抬头看向众人,对着众人道,“姐姐,你……你误会我了!” “误会?难道说,你对白慕一点爱慕之心也没有?你们也并没有私订终身?或者,你对他只是兄妹之情?” 那“兄妹”之情从张容儿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讥讽,“好妹妹,你别玷污了兄妹两字,算我拜托你了!” 张倩如此时,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落了下来。 只是此番,不管是白慕还是三皇子曹术,却都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便都没有打断张容儿的话。 张倩如无奈,咬了咬嘴唇,哭着道,“姐姐,你干嘛要逼我?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和白慕哥哥感情好一些,你就嫉妒成这样,你这样不行的,以后会犯七出之罪!” 张容儿冷笑一声,道,“滚!别和我东拉西扯的,我是女人,并不吃你那一套,怎么,你不敢直接回答我的话,是因为你在到处勾搭男人?是因为你和你那个母亲一样,都是一个喜欢勾搭别人男人的贱人?而此时被我拆穿了,在几个男人之间,你并不甘心只选择一个,所以还混淆视听吗?” 张容儿此番话说出来以后,心里真正是畅快不已。 但看在旁边的内门弟子眼里,却觉得她啧啧逼人,实在太过分了。 只是,在同时,却对于张容儿说的张倩如“到处勾搭男人”非常感兴趣! 毕竟张倩如天资不错,也算是个天才,而容貌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压在身下狠狠折磨,滋味一定相当的不错! 张倩如此番见情况不好,终于,她不得不表态,哭着道,“姐姐,我……我没有,我对白慕哥哥真的只是兄妹之情,你……你干嘛迁怒我?” 张容儿看着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的白慕,心里大为快意,淡淡道,“你和白慕真的只是兄妹之情?你并不喜欢白慕?” “是,只是兄妹之情,我……我并不喜欢白慕!”,张倩如摇摇欲坠的说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敢看白慕。 只是,她不看白慕,却依然能够感受到一双眼睛,都恶狠狠的盯着她。 可是,此时,她不能退,她一点也不能退。 张容儿这时的声音,也淡淡的传来,声音毫无温度,道,“原来是这样,看了是我误会你和白慕了,好妹妹,那可真是对不住了。” “没……没关系!” 三皇子曹术此时终于冷哼道,“够了!”,他转头阴冷的看向张容儿,道,“张姑娘,请慎言!” 张容儿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只是转身朝着石室走去。 而就在张容儿以为张倩如应该消停一会儿,却忽然听到张倩如道:“姐姐,那石室你……你能不能让给三皇子?” 第94章 选择 张容儿转头,挑眉看着张倩如,张倩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道,“姐姐,三皇子身份高贵,难道不应该让给他一间单独的石室吗?” 这时,石室内的红衣也走了出来,她冷冷的看了张倩如一眼,“这是三皇子的意思还是张倩如小姐你的意思?难道皇室出来的人,都是以身份权势来压人吗?也就这点手段吧!” 眼底的轻蔑之意表露无疑,让旁边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红衣因为在五皇子那里吃了瘪,本来正抑郁着,此番张倩如一说话,却立即撞在了枪口上。 三皇子曹术毕竟是个心机深沉之辈,看着红衣走出来以后,淡淡对着红衣拱了拱手,淡淡道,“原来红衣姑娘住在这个石室,既如此,这个石室术便不要了。” 张倩如见曹术都这样说了,当下,自然垂着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三皇子曹术应该对这个石室很熟悉,他当下,直接朝着炼器室的石室走去。 看着曹术的举动,旁边的内门弟子,都目光古怪的盯着曹术的举动。 曹术在旁边张倩如的提醒,愣了一下,立即,就反应过来,不慌不忙询问道,“我看这里还有一个石室,这个石室里,应该没有住人吧?” 旁边的众人都没有回答他。 他对着那石室挥起一掌,石室门果然应声而开。 当然,在众多外门弟子眼里,他是在石室门前观察良久才行动的,众人虽然有所怀疑,但都只是念头一闪而过,并没有深究。 但是张容儿的心里,却一惊,她脑子里的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们有地图,看三皇子曹术对地底这般熟悉,原来他们竟然有地图!”,张容儿想起在提到“蛇祸”时张倩如那闪烁的目光,张容儿心里甚至有一种念头,十有八九这些蛇的出现,和张倩如等人有着某种联系,不然,也太巧了。.info[] 只是此番,张倩如连连算计,想置她于死地,却想不到,她面临险境以后,却收获不小? 不说别的,单就那仙术,其价值就可以用无可限量来形容,至于获得的紫金幽兰,那也是稀世灵草,可遇不可求! 只是张倩如等人来到此地,见石室空旷,却也并不在意,显然另有所图。 张容儿心念一动,想到真正的天坑密室,她的目光,不由不善。 既然有真正的天坑密室,那么,那里的秘宝肯定比此处重要得多,珍贵得多吧,不然,张倩如等人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来。 张容儿思索之间,忽然,曹术的神色,在走进法器室以后,神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张容儿看向他的背影,发现他在放着椭圆形五彩水晶模样的器物处,停留了很久。 张容儿不由心里一沉。 不知道这个椭圆形器物到底有何用途,竟然能够引得丹丹那般的狂燥兴奋。 想到丹丹,也不知道丹丹到底如何了,张容儿心里有些急,但是此时这样多的人,张容儿却不能进入空间去查探,张容儿虽然着急,一时却也无法。 曹术一行人走入石室以后,片刻以后,曹术便朝着张容儿走来。 在走近张容儿以后,曹术审视的看着张容儿道,“张姑娘,我有几句话想询问一下,张姑娘可否到旁边一下?” 张容儿淡淡道,“三皇子有什么话就在此处直言便可。” 曹术见张容儿竟然直接反驳他,眼里的阴沉之色一闪而过,但接着,就淡淡的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询问一下张姑娘,张姑娘来到此处的时候,这个石室内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张容儿淡淡道,“除了一个欲对我进行夺舍的老者,当然是什么都没有,三皇子想必已经对师兄们打探过了,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三皇子顿了顿,道,“可否请张姑娘描述一下那个老者的模样!” 张容儿当下毫不迟疑的便描述起了那个老者的样子,等听到那个老者枯骨似的模样后,三皇子的目光,不由越发的深沉。 三皇子询问完话后,便再次朝着法器室内走去。 三皇子一行人离开后,一时之间,整个石室倒是安静了下来。 张容儿心念一动,索性也并不进红衣所在的石室,只是坐在离荣浩不远的地方,开始闭目打坐。 只是,张容儿在打坐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由朝着曹纵所在的石室内看去。 那个老者虽然施展计谋对她夺舍,但是,起码那个老者说对了一件事,她按照那个老者的话去做,真的在丹田里找到了一丝很细很小的粉色真气。 这是种子功法留下的真气。 张容儿真的没有想到她的身体里,竟然留下了这样大的隐患,在当初,她自觉小心谨慎万分,自以为把种子功法里曹纵留下的子种逼出体外,但是没有想到,原来在她身体里,竟然还停留这这样一缕子种真气。 之前张容儿打坐那一夜,对着那子种真气万分逼迫,那子种真气却依然一动不动,固定死了一般停在了张容儿的丹田深处。 此时,张容儿有些事情也算想明白了。 原来,曹纵之所以一直不来找她,不过因为她一直在他的掌控下。 想到此人的心狠手辣,张容儿的心里,不由一颤。 不行,一定要把子种去除掉,不然,只要这子种在体内一日,那么,她永远被曹纵控制,最终,肯定会被他吸干所有的功力,白白为他人做嫁衣,真正到了那样的时候,她又谈何报仇?只怕想要有尊严的活下去,却都是一个问题。 张容儿想到曹纵这人,眼底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 是夜,一夜平静。 到了第二天,大家经过一晚的休整,身体都恢复了最佳的状态。 只有白慕,站在一旁,整个人看起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白慕自从昨天张容儿和张倩如说了那样一番话以后,他的心里,就一直带着一种一直被刀子割一般的钝疼,他实在想不明白张倩如为何会那样说,她说她不喜欢他,她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那么,那些曾经的柔情蜜意,花前月下又算什么?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张倩如的时候,那样一个善良纯洁的女孩,明明自己那样小,那样怯生生的,却还要保护他,他想到那一幕,心里真正又酸又涩,一转眼,她和他都长大了,他以为他们是天生一对,可是听听,他听到了什么呢?她亲口说她并不喜欢他,原来,他一直只是哥哥。 如果白慕知道那俏生生一副要保护他的女孩,一切不过是算计出来的,却不知又是怎样一番的心境? 只是,昨晚一晚,他站在一旁看着张倩如温柔小意和曹术说着话,温柔体贴的对着曹术嘘寒问暖,以前她对他说,她和曹术那只是兄妹之情,又一个兄妹之情!在那个怯生生的女子心里,她到底有多少个好哥哥呢? 白慕越想心里越发的痛苦,而且,不知怎的,他耳边反复响起张容儿的话,“怎么,你不敢直接回答我的话,是因为你在到处勾搭男人?是因为你和你那个母亲一样,都是一个喜欢勾搭别人男人的贱人?而此时被我拆穿了,在几个男人之间,你并不甘心只选择一个,所以还混淆视听吗?” 他自然是不如曹术的,曹术贵为皇子,修为又高深,所以,她在他和曹术之间,抛弃了他! 这个认知让骄傲的,从来没有受过苦,吃过亏的白慕如何能够接受? 忽的,他的眼里,再次出现张容儿满脸不肖的看着她,对他说,“而你,死在我剑下以后,也免得再有你这样恶心的东西污我的眼!” “免得再有你这样恶心的东西污我的眼!” 他何时,竟然变得这样的面目可憎?竟然让她无法忍受看见他一般? 他心口忽然一疼,一股子腥甜竟然冲出了腹部。 此番这两个打击对一向高傲自我的白慕不可谓不深,只是他的家族都早已偷偷私下投靠了三皇子曹术,他此番能有机会来到天坑地底,也是托了曹术的关系,想着曹术要办的大事,他咬牙强行把腥甜忍住了。 只是,虽然强行忍住,却受了很重的内伤。 修行之人讲究随心随意,白慕此番隐忍,却是伤上加伤,如果心结不能解开,只怕此番以后,他终身的修行,再难存进半步! 第95章 上古遗族 在石室大厅里,等众人都出来以后,荣浩对众人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便一起去探索石洞,只是有一点,希望大家在一起探索的时候,千万不要私下有所行动,毕竟此处的危险,大家都是知道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荣浩话说完后,大厅里的众人也不反对。 而曹术看见曹纵,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也没多大的反应。 倒是张容儿,此时不知怎的,便想起在考核的时候,曹纵派人传了药丸给她的那件事,此时想起,既然她丹田内还有子种存在,那她还有把柄被他捏着,如此,他便没有理由害她,那么,他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张容儿思虑之间,不由又朝着曹纵看一眼,却不想,这一眼,正被曹纵看个明白,曹纵的目光却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便别开了眼睛,好像从来不认识她一般。 荣浩说完话后,当下也不废话,便带着众人朝着炼器室所在的石室走去。 在炼器室这个石室,荣浩带头打开石室顶部的机关,下面的人一个个的,便都跃身来到上面的通道。 在上面的通道,昨天出现的蛇早已不见了踪迹了,此时,众人沿着昨天的通道朝前面疾驰着。 而随着众人的赶路,众人很顺利的,便来到了十字路口,因为昨天发现的第一个右拐路口方向走,会遇到蛇潮,到了此处,众人便决定这一次,先朝着第二个路口探索而去。 只是此时,曹术却忽然道,“为何不往第一个右拐路口去?” 旁边的一个内门弟子想巴结曹术,就道,“三皇子,我们昨天便是从这个通道出来的,这个通道里面有蛇潮,这些射潮厉害非常,好多同门都因此死掉了。” 曹术这时淡淡道,“各位同门,实不相瞒,我这里有一份地图,是关于这个天坑地图的,而据我得到的消息,在这个天坑深处,有上古遗族留下来的不少秘宝,根据得到的地区,上古遗族留下的秘境,就是沿着这条通道往下,各位同门,可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探索一番?” 众人在听到曹术说出这样一番话以后,神色都非常的激动,但是,在知道要从第一个右拐通道去探索,眼底的灼热,慢慢的,就隐了下去。 毕竟这些人都是从蛇海里逃生,都知道那些蛇的恐怖。 倒是曹术看了一眼众人的神色,接着,又淡淡道,“至于各位说的蛇群,各位不用担心,为了对付这些蛇,我早已准备好了对付蛇群的特效雄黄粉。” 曹术说着话,心里一动,立即,手里拿出来一大包的药粉来,很显然,曹术有传说中的小物袋。 倒是旁边的内门弟子,看曹术准备充足,眼里不由的升腾起了狂热的神色来。 毕竟,这天坑里,可是上古遗族的遗迹啊。 据说在上古,天地之间到处都是蕴含无限力量的修士,而这些修士所用的法器,无一不是蕴含大能,具备毁天灭地的力量。 当然,更加诱惑人的,是上古修士所修炼的功法,但凡弄到一套,没准就有机会获得长生。 旁边一个内门弟子当下就道,“三皇子,你真的有对付蛇祸的特效雄黄粉?” “当然!我得到这份地图很久了,此番前来查探,自然会准备充足。” 曹术这个说法,让旁边的好几个内门弟子越发的信服,当下便有几个内门弟子走到曹术身后道,“既如此,在下便跟着三皇子探询一番好了。” 这位内门弟子一带头,接着,原本跟着荣浩的内门弟子,便都走到了曹术身后,就连那天资不错的红衣,即便和曹术有冲突,但此时,也跟了过去。 此时,只有荣浩,张容儿,曹纵一动不动。 曹术眼里的莫名神色闪过,看着一动不动的荣浩三人,对着曹纵道,“五弟,你不跟着三哥我一起去探索上古遗族的密境吗?” 曹纵淡淡道,“三哥,对于我来说,什么都比不得性命重要,我昨天险些就葬身蛇腹,所以,我就不怕探索什么上古遗族秘境了。” “浩弟和张姑娘呢?要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没准跟着一起去,就能弄到一个密宝或者上古遗族的修炼功法,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修行界至宝,没准能有机会长生!” 荣浩淡淡道,“我不了,太后她老人家还等着我早些回去陪她!” 见曹术的目光看向她,张容儿也淡淡道,“三皇子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四灵根的废灵根吧?既如此,即便得到了修行界至宝,对我又有什么用?所以,我也不去了。” 见三人神色坚定,曹术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当下淡淡点头,带着一群内门弟子朝着通道走去。(..info) 等曹术等人走了以后,张容儿跟着荣浩,曹纵,三人很有默契的,都朝着第二个通道疾驰而去。 三人疾驰一段时间以后,几乎同时,三人的脚步,都慢了下来,都同时神色谨慎的看向前方的通道。 张容儿心里警兆忽生,运起真元护住身体,看向正前方,只见在正前方,整整一个通道,赫然都是一块块形状各异的水晶矿,这些水晶矿呈现紫色迷离的光芒,这些紫金矿有的只有拳头大小,有的则高若两米,而这些紫金矿唯一相同的地方,便是紫金矿里面,都封印着各种各样的秘宝,或是透明流转的乳白液体万年灵液,或者是粉色生香,状若人形婴儿的传说里只要吃了就能成仙的人参果,或是有着金色翅膀的上古生物食人皇蜂,或者是土黄色里流转着液体的上古仙草灵芝草…… 总的来说,这个通道里的水晶矿,除了水晶矿本身的价值,那水晶矿里的各种宝物,哪怕只要拿出去修行界任何一样,只怕便会有无数的修士为这样的宝物争抢得头破血流,尸海成片。 三人都是见识过不少奇珍异宝之人,但是在见到这样一片宝物后,不由的,双眼都变得灼热无比。 只是,在贪婪的看着这成片的紫金矿的同时,那心里,却都升起一种警兆。 此时,荣浩淡淡的道,“既然我们三人一起,也算是缘分,不如我们各自凭着本事收取紫晶矿,能拿多少拿多少,各看自己的本事,如何?” 荣浩此言一出,张容儿和曹纵都是正中下怀,张容儿此时,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空间的秘密了,这样的至宝如果不收起来,那真是傻x了。 而曹纵,因为有七星玲珑塔,也是自认不会吃亏,当下也是满口应了下来。 而荣浩说完话后,道,“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行动,记住,速度要快,如果我的预感没有错误,在我们行动的刹那,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十秒,时间一到,我们必须立即退出此处,不然后果自负!” 荣浩说完话后,张容儿和曹纵自然没有异议。 张容儿只是遇到到危险,但是却没有想到荣浩这般厉害,竟然已经能到预感到具体多少时间后,会有危险产生,荣浩到底修行的是什么功法呢?而他的修为,真的只是他表现出来的境界吗? 张容儿不由的对自己看到的荣浩的修为境界,产生了怀疑。 此时,荣浩的声音沉稳的响起。 “一” “二” “三” “三”字一落下,立即的,三人便一下子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水晶矿疾驰而去。 这三人里,荣浩和曹纵,是同时到达水晶矿所在之处的,张容儿稍微落后他们一秒,张容儿当下手一触摸一块水晶矿,那块水晶矿立即便在原地消失,而同时,她身形一转,快若闪电,却是一个转身,一下子便把身形周围的数块紫晶矿都收入了空间里,把这些紫晶矿收入空间以后,张容儿的眼睛,忽然睁大很大很大。 她看到了什么?竟然看到紫晶矿里,封印着玉简,而便在这时,荣浩的声音忽然传来。 “走!” 张容儿慢了一秒,手一动,那块紫金矿被她收入到了空间里,她转身朝外疾驰而去。 而同时,荣浩和曹纵,比她快了大概两步的距离。 便在这时,在她身后,忽然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伴随着这种声音来的,还有一种恐怖到极点的气息,张容儿心神,不由一怔,每个毛孔,都跟着恐惧起来。 她甚至不敢回来,快,快,她要更快! 许是在生命的威胁下,潜能被激活,她的速度果然更快了,很快,她距离荣浩等人,脚步只少了一步。 而便在这时,她忽然感觉眼前,变得异常的黑暗,而黑暗里,但见山崩地裂,雷鸣闪电,在她眼前,一个一个因为地质变迁形成的深坑,阻断了她的去路。 啊!四周都是深坑,何处是出口? 她的脚步刚刚想停下来,脑子里,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快走!”,赫然是空间里的道袍女子的声音。 张容儿一个激灵,睁眼,四周依然是山崩地裂,雷鸣闪电,但是她的脚步,却不管不顾,疯狂的往前疾驰而去。 她疾驰出去数步以后,发现在她身后,曹纵和荣浩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容儿心念一动,不由含着真元大声道,“快走!是幻觉!” 张容儿喊完话后,速度更加的快速了。 而在她前面两百米远的地方,十字路口,正在眼前。 就在这时,张容儿不知怎地,回头,朝着身后看了一眼,而这一眼,却让她心惊肉跳,脸色大变。 只见在不远处,一条高若两米,头上长着角的蛇形状生物,正吐着巨大的舌头,朝着他们吼叫着追击而来。 这条蛇形状物身长起码有十米,身形巨大无比,只是,在通道内,却依然灵活无比,时不时的,朝着他们吐着气,张容儿神色一变,忙朝着自己喂了两瓣紫金幽兰的花瓣。 便在这时,曹纵和荣浩也分别给自己喂了药丸。 显然,这是一条身含剧毒的上古异种。 张容儿心念一动,结合他们三人的异状,只怕之前出现的蛇潮,估计是张倩如等人在天坑里获得了什么宝物,这才导致出现了蛇潮吧? 只是任由张容儿三人的速度奇快,但是,那条上古异种,却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而不知不觉,三人此时再次来到了十字路口。 此时,张容儿忽然有些迟疑,不知道选择往哪里跑去,不知道怎么的,张容儿有种预感,这一次,如果她再往密室逃去,只怕她逃不出去。 修士到了一定的修为,都会对一些事情有所预感的。 而张容儿迟疑片刻,后面的荣浩此时刚好疾驰而来,他的手,一下子的抓住张容儿的手臂,朝着十字路口的第三个通道走去。 这第三个通道是他们并没有探索过的通道,荣浩既然选择了这个通道,只怕是感应到了这个通道有生机。 倒是旁边的曹纵,在看到荣浩抓住张容儿手臂的那只修长的手,他的目光,不由沉了沉。 而三人选择这个通道后,疾驰了一会儿,那条上古异种,却依然紧追不舍。 三人的神色,随着逃亡,不由变得越来越难看。 倒是等三人再疾驰了一段距离以后,忽然,张容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 只见一个小走廊处,两面都是镜子,看着那熟悉的镜子,张容儿的目光,不由一闪。 而便在这时,只听一个声音淡淡的冷哼一声,然后,那上古异种,忽然就像受了惊吓似的,身体不由的便往后退。 第96章 进入秘境 张容儿又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形容枯萎,只一张皮包裹着一个骨头架子似的老头。 再次看到这个老头,张容儿这才发现这个老头和他在石室内看到的老头有所不同,虽然两人都是瘦得知剩下一层皮包骨,但是,这个老头的眼睛和那个老头的眼睛,却是不同的。 这个老头的眼睛,威严,高傲,强势,即便这个老头有些疯癫,即便身形已经不成人样,但是,却不能否认,这个老头自有一种藐视一切的强大,而反观那石室内遇到的那个老头,虽然模样和这个老头一样,但是内里却差得远了。 张容儿转头,那老头双目正灼热的看着她,他在镜子里拍拍手,咯咯笑道,“我知道你是谁了,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 他手舞足蹈,神情忽然像一个孩童一般。 张容儿愣了一下,道,“我是谁?” “小碧!你是小碧!”,老头说完她的名字,看向她的目光,随即变得温情脉脉,尽管那身体只剩下一张皮,但是,张容儿心里,却不再感觉这个老者可怕。 “小碧?” “小碧,来,过来我看看你!” 张容儿听到这老头说了这样一番话以后,心里一跳,然后,她的身形不由自主的,便朝着镜子走去。 旁边的荣浩和曹纵见状,神色都是一变,只是,两人想要迈开脚步,却一动不动,根本不能走开半步。 终于,张容儿走到了镜子跟前。 然后,在镜子里,老者站在她跟前,双目默默,他的手,缓缓抬起,伸到她的脸部,刹时,张容儿感觉到她细嫩的脸部皮肤好似被老者粗糙苍老的手掌似眷恋,似怜惜的轻轻抚摸了一下。 张容儿的脸色,不由一变,因为,那老者虽然在镜子里,虽然,他的手也没有伸展出镜子,可是,张容儿却有那样奇怪的感觉。 良久,老者的语气,逐渐变得呢喃又悲伤绝望。 “小碧,小碧,小碧……” 慢慢的,那双状似孩童的眼睛,逐渐变得沧桑又绝望,他那抬起的手,也缓缓的,缓缓放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冰冷又苍凉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 “小姑娘,你可是曾氏后人?染盼月是你什么人?” “染盼月?这是我外婆!” “原来她是你外婆,染盼月可还好?俞小碧呢?俞小碧可还好?”,说到俞小碧,这老者神色越发的急切,一双眼睛充满渴望的看着张容儿。 张容儿道,“回前辈,我外婆,也就是染盼月,在我母亲出世没多久,就难产死亡,至于俞小碧,晚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 “你没有听说过俞小碧?你没有听说过吗?你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呢?她……她是染盼月的母亲啊!” 张容儿任由他询问,却只是默然。 良久,老者的神色,这才变得淡淡的。 他的双眼,带着无上的威严,郑重对张容儿道,“如果有一日,你见到俞小碧,请代替我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失言了!” “前辈,您……”,张容儿此时对这个老者的身份,也隐约有了猜测。 老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且贴耳过来,我还有事情要交代你!” 张容儿的耳朵不由贴过去,然后,她脑子一激荡,脑子里,忽然就多出了一份功法来。 张容儿看到这份功法后,神色不由又惊又喜,这份功法,不是别的功法,赫然正是种子功法的母种修炼发诀,有了这部功法,张容儿以后,就不会再被曹纵操纵了。 老者给了张容儿这卷功法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曹纵一眼,那一眼里,老者杀机陡起,冷哼一声,曹纵立即的,“哇”的一下,便吐出了一口血来。 只是老者虽然伤了曹纵,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却并没有取他的性命,他处置完曹纵,又淡淡的看了旁边的荣浩一眼,只那一眼,荣浩的身体,不由一冷,他脸色一变,身形好似也有些瑟瑟发抖。 只是片刻以后,老者却不再看他一眼,只神色淡淡对着他们三人道,“既然你们三人此番来了此处,也是缘分,如此,都做好准备吧,我这便送你们去天坑秘境,只是有一点,我需要提前对你们说明白,天坑秘境诡秘无比,危险无比,进去以后,也许就出不来了,也许就会像我这样,永远都出不去了,你们好生考虑清楚,愿意离开的,我立即送你们出去,愿意进入秘境的,也准备好,生死之间,自己选择。” 老者说完话后,旁边三人都同时选择了进入天坑秘境。 张容儿看着那老者,不由自主问道,“前辈,真的没有办法帮助您出来吗?” 老者深深的看了一眼张容儿,淡淡道,“我的寿元也快到极限了,出不出去又有何区别?所以,孩子,别为我介怀,我住在这里,也习惯了。” “好了,都运转真气准备好吧!” 他话音一落,只听“嗖”的一声,张容儿三人,赫然被一种不知道的能量包裹身体,而下一刻,三人身形一转,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谁也不会想到这镜子走廊,竟然是一个上古传送阵。 在张容儿等人的身影消失掉一会儿以后,不远处,曹术等人,正狼狈的逃窜出来,朝着张容儿等人之前走过的通道走去,在他们身后,是一大群蛇,看样子,那所谓的对付蛇的药,并没有取到相应的效果。 张容儿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三人便来到了一处水潭边。 这个水潭有五百米长,两百米宽的样子,在水潭旁边,一块长若千米的巨石石碑立在一旁,在这巨石石碑上,写着三个字,“死水潭”,而在水潭边上,则是光秃秃的,连一根水草也没有。 三人完全没有想到所谓的上古遗族的秘境,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给人最大的感触,便是静,很静! 这个上古遗族的秘境,安静得不行。 整个水潭,也给人一种死寂到极点的感觉。 三人看着整个死水潭,面面相觑,都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里有很多稀世珍宝的上古遗族秘境? 可是,在这个秘境里,稀世珍宝没有看到,相反,只看到了死寂和冷意。 而这时,忽然“轰隆”一声,三人一转头,在他们不远处,又有传送阵传来了两人,张容儿看到这两个人后,目光不由一变,这两个人,她都认识,且都是她极度讨厌之人。 这两个人里,一个是白慕,另外一个,就是那个谢文华了。 张容儿倒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也能进了这个上古秘境里来。 而白慕进入秘境后,只见他身体爬在旁边的石块上一动不动,他身体上血迹斑斑,在他手臂上露出的皮肤,张容儿看到了动物的咬痕,他整个人看起来身体特别不好,好像已经处于快昏迷的样子。 看到白慕这样一幅惨样,张容儿的心情,倒是有几分好了,而直到后来张容儿从别的内门弟子处听到白慕的遭遇,心里更是快意。 原来,白慕跟着曹术等人朝着通道去探索,开始也是很顺利的,只是,他们走了一段距离以后,也看到了一大片紫金矿,这下子好了,所有人都贪婪不已的看着那一片紫金矿,只是,白慕却遇感到了危险,就叫大家别去动这些紫金矿,在实际的财富勉强,白慕的话显然没有用的,一群人冲过去,人人都抱住了一块紫金矿就跑,如果就是这样,那也罢了,偏偏张倩如太过贪婪,结果落后一步,后面的蛇群一下子的就追了过来,张倩如大惊,她在逃亡里,知道曹术是不会舍弃自己去管她的死活的,当下里,她就惊慌的叫白慕救他,白慕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想着幼时的她,实在不忍心她就此死掉了,当下,就跑过去牵着张倩如一起逃。 只是,由于没有小物袋,那抱着的紫金矿又太大了,实在耽误逃命,白慕就叫张倩如丢掉一块紫金矿逃亡,张倩如比较心贪,确是抢着两块紫金矿一起逃走的。 而白慕的要求,张倩如自然拒绝了。 如此,直接后果是张倩如的速度,即便白慕拉住逃跑,但也越来越慢,到了最后,眼看着蛇群就要追上来了,张倩如想着自己昨天和白慕已经闹翻脸了,她心一狠,趁着白慕不注意,便一个用力,把白慕推倒在了地上,而她心里则打着小算盘,不论如何,白慕能够吸引蛇的注意力,抵挡了一阵,为她争取了逃命的时间。 当然,张倩如推倒白慕的过程,恰巧被两个内门弟子看到了,那两个原本对张倩如有好感的内门弟子见此,都对张倩如忌惮不已,从此把张倩如视为洪水猛兽,当然,这是后话。 倒是白慕后来受伤以为必死的情形下,却不想触动了旁边的机关,然后来到了此处秘境。 而众人面面相觑之间,便在这时,那谢文华忽然离开石碑旁边,朝着不远处的水潭边际走去。 众人顺着他的方向,原来,在那水潭边际,竟然有一块颜色古怪的泥土,这块泥土初看时看不出来什么,但只要看到这块泥土的修士,都会对这块泥土露出狂热的神色来。 这块泥土不是别的,却竟然是修行界里传说中的至宝――息壤。 关于息壤的传说很多,最主要的传说,便是息壤可以用来种植灵草,仙草,传说息壤,是上古神人专用的种植仙草之物,而仙草,也只有在息壤上面才能很好的生长。 张容儿获得的紫金幽兰,种植在空间里,需要消耗紫金矿才能保持其灵性,那紫金幽兰里有一株已经成长仙草的样子,有了仙草的形,张容儿也不知道那株紫金幽兰能活下去不,不过,如果有了息壤就不同了,不但不用担心能否活得下去与否,甚至还有希望让那株紫金幽兰变成真正的仙草。 这也难怪谢文华看到这块息壤后很心动,这里面的人,又有谁会不心动呢?便是躺在地上的白慕,在看到这块息壤后,一样目光有些灼热。 只是,张容儿看到那块息壤后,虽然目光灼热,但却坐在石碑在一旁,一动不动。 不但是她,便是旁边的荣浩也是如此。 倒是曹纵淡淡的看了谢文华一眼,那眼里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但是,他却并没有站起身来去抢夺,相反,眼里的讥诮之色,一闪而过。 而就在这时。 “哗啦!” 死水潭水波澎湃,变故忽起! 第97章 水潭悟道1 只见那原本平静无波的水潭里,忽然出现一个全身漆黑的水怪。 这个水怪头上长着两个上角,身长一百来米,脑袋如门板一般高,张开嘴来,黑漆漆的口腔里,随即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和血红的舌头。 而那怪物看见谢文华,它张嘴一吸,谢文华的身子,立即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立即朝着那水怪嘴巴里飞去。 谢文华本身修为也是不错的,只是谁也没想到,一个眨眼的瞬间,只是一个照面,谢文华便要被水怪吸入嘴里。 张容儿等人惊恐不已的看过去,只见谢文华神色惊恐,不断的朝着水怪施展着法术,但是一道道光芒打在水怪身体上,水怪皮粗肉厚,竟是没有对水怪产生半点伤害。 这时,眼看着谢文华一下就要落入水怪腹部,谢文华眼里的阴狠之色一闪而过,他随手一掏,一个黑色的圆球出现他手里,下一刻,他真气一转,便把那个圆球朝着水怪的嘴里扔了进去,水怪嘴巴闭合不及,几乎立即的,那个眼球便顺着水怪的嘴巴流入腹部。 然后。 “轰隆!” 只听一声巨大的响声在水怪的肚子里响起,而谢文华则趁着水怪疼痛的刹那身形一转,确实一个跳跃,便跳出了水怪的掌握,下一刻,他迅速的,便朝着张容儿等人所在的石碑方向逃去。 这番变故只在刹那之间发生。 张容儿旁边的荣浩看着那黑色的散发着森冷之光的圆球,不由眼睛缩紧,惊呼道,“玄阴雷!” 旁边的几人听到这个名字,神色都是一变。 玄阴累是魔人修士才有的物品,是通过魔功采集玄阴之气炼制而成,其威力非常强大,是修行界里用来暗算人的厉害物品之一,在地极界,几乎鲜少见到魔门之人,魔门几乎都已经灭绝了,没有想到谢文华竟然有魔门之人才能炼制的玄阴雷。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曹纵忽然冷哼道,“这小子不安好心,看,正把水怪往我们这边引,妄想我们做替死鬼。” “此时水怪重伤,我们倒是可以拼一把,毕竟此处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毕竟是上古遗族留下的秘境。” “既如此,大家动手吧,主要集中攻击它的眼睛和喉咙,眼睛和喉咙是它最虚弱的地方。” 三人说话之间,倒是对着水怪各自施展手段。 旁边的荣浩此时是第一个出手的,张容儿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荣浩出手,荣浩手掌一转,手心里,立即出现一只毛笔。 “变!” 他声音一出,那只细小的毛笔立即变得碗口粗,他身形呈马步站直,手心毛笔一挥,只见天空里流光辗转,一个散发出散散森森寒意的“疾”字立即在空中成型。 他手腕一收,道一声“去!”,那空中的“疾”字立即朝着水怪飞去,顷刻就把水怪那长百米的身子整个包裹起来。 曹纵看着荣浩的手段,不由道,“‘乾坤纵横道疾字诀’,真是没有想到荣哥依旧修炼这般境界。” 曹纵话音刚落,只见被“疾”字诀所包围的住水怪,立即尖锐的大吼一声,张嘴一吐,一道通体的水柱朝着疾字诀攻击而来,这道水珠宛若水龙,森森寒气和“疾”字诀在半空相撞,片刻,疾字诀其形一乱,那大范围的笼罩攻击顷刻缩小了数倍,而大多数攻击落在水怪背部,根本像是给水怪挠痒痒一般,水怪根本毫不在意。 只是,便在这时,那水怪以一种特殊的幅度迅速缩小,到最后,尖锐如锋利的宝剑一般,一下子朝着水怪的眼睛奔去,只听“吼吼”数声,在水潭里,立即传来凄惨惨叫。 曹纵目光闪烁,良久,淡淡一笑,随即身形一转,隔得老远,便对着水怪一拳。 “混元真火!” 一道盆口粗的火龙,直冲云霄,朝着水怪的眼睛疾驰而去。 那火龙宛若有灵性,期间遇到水怪喷射过来的水柱子,竟然多次逃离而去,等到最后,火龙直接扑在水怪的头部,“咯吱咯吱”,一种皮肉被烧香的气息传来。 荣浩看着火龙的气势,不由惊赞道,“好拳!” 张容儿也没有想到曹纵此人真正出手,竟然这样厉害,张容儿想了一下,觉得此时不能藏私,因此,她手指微微一张,手指如电一点,一道光束迅速朝着水怪的眼珠攻击而去。 “灭情一指!” 刹那云破月来,不论是水柱还是火龙,或者是荣浩当下罩下去的“疾”字气罩,却被张容儿一指所出,便当即穿透而去,这灭情一指如灭尽万法,灭掉世间一切万物,顷刻之间,便直接抵挡水怪皮层,而水怪那笼罩起来的真气保护层,“咯吱”一声,立即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吼!”,水怪的头部,被张容儿灭情一指从眼角处,直接锉穿,那气劲竟然直接在水怪脑后喷射而出,在后面的水潭里激荡起数仗高的水浪。 刹那,不论是荣浩,曹纵,还是谢文华,白慕,一时都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曹纵是知道张容儿的底细的,知道张容儿是天资卓越,亿万年也难得一见的天灵根,倒是并没有太多的诧异,倒是旁边的白慕,最最不可信。 他自认到了知机期,修为也是不错,是个天才了,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张容儿那“灭情一指”的威力,那种发出来的威压甚至有了结丹期才有威压,怎么可能?张容儿不是一个废物四灵根吗?怎么可能发出这样威压的法术来? 错觉,错觉,那一定是错觉! 只是,心里想否认,但是,事实却残酷的打击了他,他知道,她的修为比他高,她的修为,竟然早已比他高了不少,而他,竟然如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三番五次的,竟然自以为是的出现在她跟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现在甚至不敢回忆自己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因为,那会让他脸红。 他还是有羞耻之心的,此时,张容儿那双不肖讽刺的双眼,一直出现在他脑子,反复出现在他脑子,不,不,他要变强,他一定要变强。 不提白慕的想法,旁边的谢文华,此时借着张容儿三人的攻击,倒是稳妥的退到了石碑旁边,而此时,他看向张容儿的目光,不由变得越发的灼热。 原来这个女子,竟然是一个这般深藏不露的女子,她的修为应该快结丹了,但是,即便没有结丹,却能散发出结丹期才有威压,谁敢说这个女子是个废物? 他看着张容儿那张还年幼的脸蛋儿,虽然年龄还小,但是目如秋水,琼鼻雪肌,那樱花瓣一般粉嫩的小嘴,更是看得他心神也激动起来。 曹纵轻轻一扫,自然把谢文华的目光扫在眼里,他冷笑一声,暗骂一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心里,却是越发的狂喜,看张容儿此番的成就,只要结丹以后和他双休,以这个女人的资质,那么,他通过这个女人的身体,完全可以修炼到元婴期。 这几个人里,唯一波澜不惊的,是荣浩,荣浩扫了旁边几人一眼,眉头,不由皱了皱。 接下来,众人各自施展手段,很快,倒是把瞎掉眼睛的水怪给杀死了。 众人刚刚松一口气,正打算去水潭对面取息壤的时候,“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声息响起,然后,一条比之前的水怪大上一倍的水怪,出现在水塘,那水怪哼的一声,众人只感觉耳朵轰隆隆的,全身气血上涌。 “快,快,快抱住这块石碑。” 这时,旁边的荣浩忽然大声大。 众人一下子冲过去抱住石碑,在众人抱住石碑的同时,那原本气血上涌的感觉,逐渐的缓和下来,石碑上一点一点温润的气息,滋养着众人。 而此时,离得远一些的白慕就惨了,他“哇”的一下,终于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来。 荣浩看了他一眼,手一卷,一个长绳子把他卷着拖了过来,白慕身体靠在石碑上以后,他吐血的惨状,这才停止。 此时,新出来的水怪在吼叫一声以后,大嘴一张,一下子就把那长百米的另外一条水怪,一口给吞下了腹部,而水怪在吞下之前死掉的水怪以后,便目光森冷的看着众人,且伸出血红的舌头,上下舔着牙齿。 在那水怪的嘴角,张容儿看到了一些口水正哗啦啦的往下流。 只是水怪虽然恶狠狠的盯着他们,但是却只是站在原地,并不前进。 过了一会儿,谢文华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这畜生害怕这块石碑,各位,大家不用担心了,咱们只管在旁边看戏就成。” 谢文华说着话,便把石碑放开,他站在一边,对着水怪吹口哨,一副挑绊的模样。 那水怪早已通灵,愤怒之极,朝着谢文华便吐出一条水柱,只是可惜,那水柱子在不远处,却忽然被一道无形的屏幕,给抵挡住了。 见无事,旁边的白慕当下也放开了石碑。 倒是张容儿,抱住这块石碑,神色不由变得异常。 当然,不但张容儿,便是旁边的荣浩和曹纵,神色都变得有些异常,这三人当下,便抱着石碑,一点也不松动。 倒是旁边的谢文华看着旁边那三人的模样,不由“哈哈”大笑道,“喂,我说你们不要这样搞笑好不,这水怪攻击不到我们,你们用得着这般怕吗?” 见旁边三人不理他,他有些无趣,心念一动,扔出一根绳子,朝着旁边的息壤丢过去。 谢文华想得挺好,自认为只要人不出去,如果能够被息壤勾过来,那自己也发达了。 旁边的白慕此时对息壤也很心动,只是他受伤很重,却只能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 只是谢文华的绳子刚刚一丢出去,结果那水怪“喷”的一下,一刀水剑,便把那绳子给割掉了。 谢文华反复丢出绳子试探,那水怪则反复把他丢出去的绳子弄掉,到了最后,谢文华也没法了,只能坐在一旁,无聊的盯着水怪看。 当然,他一边也骂骂咧咧的道,“tmd都什么上古遗族秘境,这不逗着小爷玩吗?进来这样久,一件宝贝没有得到,相反,现在被困在了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里,他看旁边三人一动不动,依然抱着石碑,心里一动,也回去再次抱着石碑,只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觉得自己很傻,当下也作罢了。 谢文华当下道,“喂,我说各位,我们是不是该想想法子如何出去?” 白慕在一旁道,“此处就这样大,又有水怪把守,便是想到对面去,这也去不了啊。” “所以说,要大家一起商量!” 两人当下挨着坐在一起,不紧不慢,倒是商议起寻找出路的法子来,至于张容儿三人,则一直没有理睬谢文华两人。 如此,大半天以后,见三人还是抱着石碑不放,谢文华两人就是再傻,也看出了一点名堂,当下,两人再顾及不得,再次抱住石碑。 而此时,在他们脑子里,不约而同的,都出现了一篇古怪之极的经文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 一时之间,这在场的五人,同时都觉得自己到了一种玄妙到极点的境界。 这种境界非常玄妙,带着一种对“道”的领悟,对大道那种玄妙,深奥,犹如有了一种全新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体会。 第98章 获得传承 而随着这种体悟,体内真气涌动,无数的天地灵气,疯狂的朝张容儿身体涌入。(..info) 道,无处不在,一花,一草,一木,无不有道,无不有灵。 道,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遵循天道,便是遵循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 宇宙初期,浑沌未开,世间万物,从无到有,宇宙万物,众妙之门,此乃道之起源。 遵循天道,则无处不是道,无处不有灵。 知机六层,知机七层,知机八层,知机九层,知机十层! 张容儿因此此番领悟,体内真气一直流转,一层一层,也不知打坐了多久,等她意识醒来,双目如寒星,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了知机十层,离结丹,竟然只有一步之遥。 她睁眼一看,发现自己依然盘腿坐在石碑一旁,而之前坐在石碑旁边的另外四人,此时早已消失掉了。 此时,在张容儿的身后,赫然升起一个透明的光罩,张容儿有种感觉,只要迈入此光罩,她就能直接回到奉天门。 而在她前面,死水潭的对面,那块息壤依然静静的躺在一旁,至于死水潭,此时水面无波,异常的平静。 张容儿盯住那块息壤看了良久,最终,她转身毫不犹豫的,迈步进入光罩里。 等她进入光罩后,一段光束闪过,她的身形,立即消失在了水潭一旁。 张容儿对于没有能够弄到息壤,其实还是有些遗憾的,只是与性命相比,息壤又算得了什么呢?虽然息壤对她的诱惑很大,但是张容儿最终还是把握住了本心。 等光罩结束,张容儿四处打量,发现自己真的回到了奉天峰。 张容儿打量四周,奉天峰自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不知是否错觉,张容儿发现奉天峰的人,忽然多了很多不止。 张容儿因为惦记门派大比的那粒结丹圣药凝丹丸,想了想,她便拦着一个内门弟子,道,“师兄,请问门派大比比斗过了没?” 那内门弟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是外门弟子吧?真是挖矿把脑子都挖坏了吧?这门派大比今天才开始呢,怎么可能比斗过了?” 今天开始?这么说,她刚巧赶上了门派大比?而她在那天坑秘境,赫然打坐了半年多? 不过,想到只半年多,竟然就从知机五层修炼到知机十层,只等着结丹圣药凝丹丸到手,就可以考虑结丹了,这半年就修炼到五个层次的,想来谁也不会想到她的进阶,会这样的快! 张容儿想到靠近那石碑时,脑子里出现的那些经文,忽然,她神色一变,却是几乎立即的,便拿出一块刻录玉简来,然后,唰唰唰,把记得经文都刻录了上去。 原来,张容儿忽然发现,她原本记录的经文全文,此时竟然在一点一点的忘记,她吓了一大跳,当下便凭着记忆,赶紧把经文记录了下来。 就是最后两句经文,不知怎的,越是想记起,却越发的记不上来。 等张容儿把除了最后两句经文外,所有的都记录下来后,她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最后两句经文没有记录下来,张容儿心里,越发的懊恼,暗暗恨自己。 只是张容儿不知道,也只是因为她是天灵根的缘故,才能把所有的一切经文都记录下来,只是最后两句没有记下来罢了,而其它人即便有仙缘,能够在那块石碑下感悟,但是,等离开以后,大多都只能记住两句,三句经文罢了,又怎么像她这般把整篇经文都记录了下来,只剩下最后两句经文忘记了呢? 张容儿此时的懊悔,要被其他人知道了,只怕不知道多么羡慕她呢。 而此番在石碑下感悟得到了不知名经文传承的五人,其后在整个修行界,会有怎样一番笑傲风云的成就,那倾城绝艳的风姿,倾倒了多少人,这又是后话了。 在张容儿和那师兄说话的时候,也有有心人注意到了她,那有心人当下,便来到各自的主子跟前,对自己的主子汇报了情况。 而那四个人听到张容儿的境况后,神色都非常的震惊。 荣浩的震惊之色一闪而过,接着,淡淡道,“原来她竟然打坐半年才出来,那所领悟的经文,自然是我们五个人里最厉害的那一个人了,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的‘乾坤纵横道’并不比别人差,我一定会成就大道,一定会!”,他在心里,给自己下了很大的决心。 曹纵的人来给他汇报情况后,曹纵目光一闪,看向某一个方向,目光越发的灼热。 “好,好,真是太好了,我虽然比荣浩早出了秘境,但是只有那丫头最后出秘境,如此,于我而言,还不是相当于我最后出秘境?”,曹纵把张容儿看着自己的所有物,自然不知道张容儿已经有了种子功法,很快就可以脱离他的控制。 而白慕在知道这个境况以后,神色却变得异常的复杂。 出了秘境以后,他就知道,在秘境停留时间越久的人,所得到的秘境传承,越是强大,而张容儿,他的未婚妻,竟然是最后一个出秘境的,且打坐竟然半年多才出了秘境,那么,她到底获得了怎样绝世的传承? 想到此处,他的心里,不免又几分羡慕,但更多的,心里却多了一份不甘,他要强大,更加强大,他不会输,不会输给任何人。 此念一出,在此后的日子,他修炼越发的勤恳,再不复以前的模样,倒也有了一番成就,所以说,祸福相依,于白慕而言,受一些创伤对他而言,也许真正是对他好。 而谢文华这个第一个出了秘境的人,此时真正是后悔不已。 他出了秘境以后,这才知道,原来在秘境越久,那么,获得的传承越是厉害。 他想起当初自己嘲笑荣浩等三人胆小,此时想来,却后后悔不已。 天啦,他竟然错过了那样好的机会,他看到息壤动了贪念,却不想错过了传承的机会,只怕要获得更多的传承,和抱住那石碑感悟的时间,又很大的关系。 他是第一个出秘境的,等出了秘境后,他发现自己修为,竟然生生提升了一个层次,这自然是很惊喜的,最最惊喜的,他对道的领悟,有了很深刻的领悟,而那一段玄妙之极的经文,他自然知道是好东西。 只是,等他想起那段经文的时候,他就只记住前面两句而已。 两句,他只记住了两句。 谢文华随着修为的增加,随着对那两句经文的领悟,在很多年以后,他更是肠子都悔青了,不过,这当然是后话了。 此时,他听说张容儿出了秘境,他想的不是别的,第一个念头,也并不是妒忌,他想的是,这个女子姿容又好,修为也很好,倒是很配自己,而第一次,他心里产生了纳一个侍妾的念头。 张容儿自然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此时,她正碰到一个她完全不想碰到的人。 没错,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倩如。 和张倩如一起的,还有三皇子曹术。 张倩如看向张容儿,眼里完全无法掩饰她的嫉妒之色,她真的没有想到张容儿竟然进入了真正的秘境,还得到了传承。 这个四灵根的废物啊,竟然得到了传承,这叫她怎么相信?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白慕出来后,对白长历交代了自己的经历,张倩如耍了一点小聪明,自然也知道了详细情形,让她松一口气的,白慕回来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并没有对白长历说出她推他入蛇潮的事情,只是对她很冷淡。 对于白慕的冷淡,张倩如倒是不是很在意。 张倩如心里想,对于白慕,她只要施展一下小计,难道还会哄不回来吗? 母亲说的,男人只要温柔小意,没有哄不来的。 第99章 送上门来的凝丹丸 张倩如妒忌愤恨的目光只是一闪而过,当下,就声音怯生生的道,“姐姐,你能没事真的太好了!你如果有事,我……我怎么向爹爹交代?” 张容儿神色冰冷的看着张倩如,两人之间之前的冲突不断,张倩如不断想了计谋谋害她,难道到了这样的时候,张倩如以为一副伪善的面孔,两人就能做成好姐妹不成? 张容儿看也不看她,便要擦肩而过,张倩如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旁边的曹术眼里阴沉之色一闪而过,接着,就一副温和的面容,看向张容儿道,“张姑娘请留步!” 张容儿停住脚步,淡淡的看了曹术一眼,道,“三皇子有何指教?” 曹术目光闪了闪道,“听闻张姑娘获得了上古遗族的传承,在下此来,想向张姑娘购买张姑娘所获得的上古遗族的传承口诀,当然,条件任由张姑娘开,但凡张姑娘说出来之物,我必然会为张姑娘寻来!” 张容儿听后,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道,“三皇子倒是本事,我所要任何物品,三皇子当真能替我寻来?” 曹术和张倩如听到张容儿这话,却心里不由一跳,以为张容儿都动了心了,当下,曹术越发激动的道,“这是自然,在下贵为皇族,我母族是李氏,我父皇也是最最宠爱我,张小姐,但凡你需要的物品,只要你说出来,在下相信一定能够给你寻来。” 张容儿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曹术和张倩如,看那两双亮晶晶的眼睛时,她嘴角的讥诮一笑而过。 这两个人哄小孩呢?真当她张容儿是傻子?这秘境得到的经文非同小可,能够让她直接提升了近五层心法,直接到达知机十层,便可知道这经文的厉害了,要知道寻常人修炼个几十年,只怕也有人无法从知机五层到达知机十层,而张容儿细细品味这经文,却觉得无处都不玄妙,无处都不深奥,而这个经文会让人慢慢遗忘,这便更显得这经文奇异,张容儿估计也有其他人进入过秘境,只是出了秘境以后,经文都忘记了吧? 张容儿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领悟这篇经文,但是心里,却又如何不明白这篇经文,是一篇可遇不可求的经文呢?很多人终其一生,没有机缘,便是见一见这经文的机会也没。 说起来,这张倩如与曹术也是好笑,试问一个头脑正常的人,得到这样的经文后,会卖与旁人? 张容儿顿了顿,看着张倩如和曹术一副心情忐忑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面上做出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道,“可有结丹圣药凝丹丸?” 曹术目光一闪,心里暗暗冷笑,和张倩如对看一眼,淡淡道,“虽然凝丹丸对于别人来说,很是难得,但是对于我来说,也并不是弄不到。(..info)” 张容儿心里冷哼一声,道,“如此,三皇子是打算拿凝丹丸来和我换了?” “那是自然!” “那请三皇子把凝丹丸拿出来吧。” 三皇子眼里阴冷之色一闪而过,接着道,“好,只是凝丹丸并没有随身带着,张姑娘不介意的话,不如等我去把凝丹丸取来,到时我们一手交付,可好?” “行!” “既如此,那还请张姑娘在此地等我!” 曹术说完话后,朝张倩如使一个眼神,两人立即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张容儿垂下眼帘,冷冷一笑,也是垂下头,坐在一旁。 张容儿原本这个提议,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曹术,却没有想到曹术竟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要知道那可是凝丹丸啊。 在奉天王朝,凝丹丸几乎是比较稀少的灵丹了,也是修行者所必须准备的灵丹,只是奉天王朝灵草稀少,且会炼制凝丹丸这种丹药的人又很难找到,即便找到,丹方所需要的各种极品灵草又难以凑齐,即使凑集齐了,丹药的成功率又过低,种种原因下来,也就造成了凝丹丸的稀缺。 张容儿当时也就随口说说,倒是没有想到曹术竟然真的去拿凝丹丸去了。 张容儿现在结丹在即,凝丹丸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丹药,凝丹丸这种东西,即便在珍宝阁,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更别说外面的黑市什么的,即使想买也没有门路啊。 当然,大部分修行者,也困在了知机境,很难结丹。 此番曹术同意拿凝丹丸来换,只怕其一,他没有想到张容儿拿到凝丹丸后,立即就能结丹了,其二嘛,只怕曹术心里的想法是这样的,先把张容儿脑子里的经文骗取过去再说,至于骗取过去以后,那凝丹丸,自然也是要想法弄回来的,既然弄到了经文,到时候张容儿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张容儿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心里冷笑连连,暗想,只要自己结丹了,便离元婴又近了一步,不论如何,这颗送上门来的凝丹丸她要定了。(..info) 至于奉天门比斗大会上第一名所获得的凝丹丸,谁会嫌弃凝丹丸多呢?毕竟结丹这种危险性大的事情,谁也不知道需要几颗凝丹丸才能成功结丹的。 在张容儿沉思之间,曹术竟然转眼就回来了,看他的举动便可知道他有多看中张容儿的经文了。 曹术过来以后,看了张容儿一眼,眼神有些热切的道,“张姑娘,等急了吧?” 张容儿淡淡道,“没事!” 曹术笑了一下,道,“凝丹丸我带来了,张姑娘还请写出经文吧。” 他说话之间,还递过来一套笔墨纸砚。 张容儿默认接过来笔墨纸砚,抬手,在纸上写了一句经文后,便停住了笔,看向曹术。 曹术神色热切的看向纸上的经文,待看到经文上的“道可道,非常道”后,双目露出沉迷之色,不由道,“妙,妙,果然不愧为上古大能掘写的《道德经》,果然玄妙非常。”,他顿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张容儿,道,“张姑娘,怎么不继续写下去?” 张容儿目光闪了闪,道,“三皇子是识货之人,应该能分辨出此经文是真是假了?” “如此玄妙无比的开篇,自然是真经。” “既然如此,还请三皇子也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三皇子曹术目光闪了闪,淡然笑道,“张姑娘难道对我也不放心?” 张容儿默然以对,曹术深深看了她一眼,当下袖口一甩,便从小物袋里拿出来一个玉盒子,把玉盒子拿出来后,曹术当下把玉盒子对着张容儿缓缓的打开了一个小口。 那玉盒刚刚打开,玉盒里立即散发出让人痴迷的香味来,张容儿闻着那个香味,只感觉丹田的真气跳了跳,整个人的神魂,也不由露出一种痴迷的神色来。 再看旁边的曹术,闻到这个香味后,神色也变得痴迷无比。 等曹术把盒子关上后,道,“张姑娘现在可以放心了吧?不用怀疑我的诚意了吧?” 张容儿淡然道,“三皇子,你身份尊贵,修为又比我高出不少,如果我写文经文后给了你,到时你却不给我凝丹丸的话,我又怎么办?” 曹术淡淡看了她一眼,心里冷哼一声,道,“张姑娘的意思?” “我要先把凝丹丸拿到手,我才会把经文写下来,三皇子身份尊贵,实力超群,相信不会介意先把凝丹丸给我吧?” 曹术听完这话后,目光阴沉,闪烁良久,因自觉万事均有把握,当下冷哼一声,便把玉盒子递给了张容儿。 张容儿接过玉盒子后,再次打开查探一番,确认真的是凝丹丸,这才把凝丹丸收好,再次开始握笔默写经文。 “1。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2。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後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张容儿默写完两句道德经后,便停下了笔,在张容儿想来,只是两句,又不是全部的道德经呢,即便曹术有所感悟,但是毕竟不是在那感悟石柱处感悟,所以,效果肯定受到影响,成就也不会大到哪里去了。 张容儿当下,倒是把经文递给曹术。 曹术小心翼翼的接过这两句经文,神色非常玄妙,他盯着经文看了良久,然后转头,看向张容儿道,“怎么只有两句?” 张容儿理所当然的道,“我醒来后,只记得这两句了,别的都不记得了。” 曹术目光冰冷的看着她,道,“你真的不记得了?” “当然不记得了。” 曹术看着张容儿理所当然的眼睛,又想起从那些人处得到的消息,都知道在那感悟石柱感悟后,必然会忘记经文的,而有些修士,甚至感悟后一句经文也不会记住,如今张容儿默写了两句经文出来,曹术倒是相信了张容儿的话。 而张容儿看了他一眼以后,当即道,“三皇子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曹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等曹术离开后,张容儿的心里,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张容儿所在的这处位置,在主峰奉天峰,这里虽然偏僻,但经常还是有人路过,而奉天峰有大能修士坐镇,张容儿相信,即便曹术要对付她,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对付她的,而果然,事实上她也赌对了。 张容儿当下喜滋滋的拿着凝丹丸回到了钟翠峰。 她刚才已经找人询问过,外门弟子要参加比斗,需要先在钟翠峰抽签报名,等在外门比斗后,获得前十名的资格,才能挑战内门弟子,从而问鼎奉天门第一名的宝座。 虽然刚刚得到了一颗凝丹丸,但是为了谨慎起见,张容儿还是决定冒险去参加门派比斗,毕竟多一颗凝丹丸,也多了一分结丹的希望不是? 何况她来到奉天门,第一嘛,是为了躲避刘氏的追杀,为了避免在她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和刘氏发生正面冲突,其次嘛,就是为了弄到结丹圣药凝丹丸,如今到了这样一步,凝丹丸,她势必要争取一下了。 张容儿当下来到外面管事所在的院子,让她意外的,她走进去的时候,谢文华赫然正在大堂正中央坐着。 看见她走来,他双目灼灼的看向她,声音温和的道,“张师妹,你回来了?” 张容儿皱了下眉头,当即若无其事的道,“原来是谢师兄,谢师兄,我是来抽签参加比斗的,请问在哪里抽签?” “原来张师妹是来抽签,来,我带你去。” 说完话,谢文华立即带着张容儿朝旁边走去,他神色之间,眉眼风流,看向张容儿目光里,更是灼热得好像要融化寒铁一般。 张容儿沉着脸,只觉得这人带着欲望的目光好像沾在自己身体上一样,眉头皱得越发的深了。 好在穿过回廊,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抽签的大堂处。 因为谢文华一起随行的缘故,旁边两侧的弟子都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所以很快,张容儿就直接来到了抽签处。 而在当时,张容儿看着一大捆签,她意念一动,感受到其中一个签文的不同,当下,就把那根签文抽了出来递给掌事弟子。 那掌事弟子接过签文后,打开看了一眼,道,“运气倒是好,轮白,直接进入了下一轮。” 掌事弟子此言一出,旁边的陈牛陈花儿等不少人,看向张容儿的神色,都带着种种深沉。 第100章 天坑收获 张容儿自然是不管那些人的目光的,当下,很是冷淡的回了自己的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张容儿脸上的喜色,自是怎样也停不了。 此次天坑探索,张容儿的收获,不可谓不巨大的。 见四下无人,她早已忍不住,神识一动,朝着空间里探去。 在空间里,最重要的,也不知道丹丹如何了。 在丹丹吞噬了那颗椭圆形带着五彩光芒的诡异大珠子以后,张容儿就对丹丹担忧不已,但是,当时的情形,她却也无法查探丹丹的情况,这时神识探入空间,身形也跟着闪身,一下子就看到一个大茧子正躺在空间里。 张容儿按捺住内心的不安,几步走过去,放出神识在茧子上,良久,她感受到了丹丹的气息,只是茧子内部的情形,以张容儿的神识却无法深入。 感受到丹丹的生命气息后,张容儿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张容儿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查看自己的收获。 张容儿在天坑里弄到的包裹着巨宝的水晶矿,一共有六块。 当下,张容儿细细打量起这六块岩石来,这第一块,只见紫光潋滟之下,包裹着有着金色翅膀的蜜蜂,这些蜜蜂乍然一下之下,除了翅膀,和别的蜜蜂没什么区别,但是,张容儿却知道,只要养成一大群这样的蜜蜂,那么便是元婴高手,在这种蜜蜂的攻击下,都会有所顾忌。 没有,这是上古生物食人皇蜂,专以吞噬天地之间的灵花花蜜为生,但同时,这些蜜蜂也最爱食上古修士的真气。 张容儿看了看这块紫金矿,发现紫金矿里赫然有两只食人皇蜂,罢了,只希望这两只食人皇蜂是一公一母,如此,繁殖开来,那么即便遇到元婴期的高手,她也不会惧怕。 这第二块紫金矿,里面则包裹着一块光质圆润的玉简,这玉简一看就是好东西,只怕是上古修士留下来的修炼功法什么之类的,张容儿一想到自己活得的仙术,双目不由放光。 而第三块紫金矿,在里面包裹着一株色彩黑沉的张容儿不认识的灵草,在这黑沉的仙草上,张容儿感受到一股子很不舒服的气息,张容儿心里一惊,忙把这块紫金矿拿远了一些,很显然,看这株仙草的色彩,便带着一种邪恶之气,张容儿估计这株灵草,也许名字不应该叫做灵草,名字应该叫魔草! 看到这块紫金矿,张容儿心里暗骂一声晦气,当即把这块紫金矿丢一边,只接着看另外获得的紫金矿。 而第四第五第六块紫金矿,竟然分别是透明流转的乳白液体万年灵液,粉色生香,状若人形婴儿的传说里只要吃了就能成仙的人参果,土黄色里流转着液体的上古仙草灵芝草。 这三种灵物的价值,让张容儿怔怔良久,依然有几分不敢相信。 这万年灵液张容儿之前也在获得紫金矿的时候获取了一些,但是量不多,听说活骨生鸡的功效,听说受伤再重,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能立即让人起死回生,有这样的万年灵液在,且不是多了一份生命保障?只是张容儿之前获得的万年灵液,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把那封禁灵液之物打开,如今有这紫金矿封印的万年灵液,倒真正是意外之喜。 而那人参果,也是好东西,凡人吃了就能成仙,而她这样的修士吃了,听说能提升境界的。 张容儿打算把这个人参果留下来,以后突破元婴的时候,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至于上古仙草灵芝草,这可是续命的至宝,只要有了这个宝贝,有些修士因为没有图片,寿命到了尽头,只要有灵芝草,便能续命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啊,谁不想好好活着呢?尤其对于修士来说,也许再多活二十年,就突破了呢。 总而言之,张容儿这次的收获,真是巨大的。 而接下来,张容儿来到她开始获得的岩石处,这些岩石一块块的,从表面看,除了形状相似某些灵草,其它的自然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张容儿拿起一块岩石抚摸片刻,却不敢轻易打开看,甚至,她有种隐隐的预感,如果现在就把这些岩石打开,她绝对会后悔。 想到此处,张容儿当下便把这些岩石方便一边,并不理会。 接下来,因为空间里并无灵草的缘故,所以也没有灵花的花粉喂养食人皇蜂,那块封印着食人皇蜂的紫金矿,张容儿也丢在一边不管,只把那封印着玉简的紫金矿举在手里,掌心微微一用力,真气流转,片刻后,紫金矿四处分散,而张容儿的手心,则运起了真气把那块白色玉简包裹住。 这块白色的玉简的卖相是极好的,张容儿幼时也是见识过不少珍奇古玩,却也没有见过这般好玉简,等见玉间没有危险,张容儿伸出手轻轻抚摸这玉简,这玉简真正是触手生温,赫然是一块温玉。 张容儿放入神识探入这块玉简,一道金色的光芒不由刺来,“炼神真经”四字出现在张容儿脑海。 张容儿看完整个玉简后,不由大喜,这“炼神真经”竟然是一本修炼人灵魂神识的功法,这本功法的理念,也和张容儿所熟知的修炼功法完全不同,张容儿从小到大,却是怎么也不知道神识也能修炼,纵观整个地极界,也没有听说过神识可以修炼,而这本功法,却打破了这个规律。 而神识修炼后的种种好处,低阶一些的,可以对人进行催眠,和对手打斗的时候,让对方分心,失神之类。 厉害一些的,可以控制住对手,让对手处于幻觉,不能复苏,永坠地狱,不费什么代价就能把人杀死。 而更加厉害一些的,修炼了这“炼神真经”以后,竟然能够推动修行境界的提升,这神识越强,对“道”的领悟,对灵气的吸收,都会随着境界一起提升,“炼神真经”越厉害,这修行境界竟然提升得越快。 当然,上面还大概说了一些“炼神真经”的其它用处用力攻击的法术,只是没有详细描述怎样修炼这些法术,只说了其强大的效果。 张容儿看到“炼神真经”的强大攻击效果后,不由又惊又喜,这一次,真正捡到宝了。 等清点完所有在天坑下的收获,张容儿又看了看空间里的紫金幽兰,见紫金幽兰生长得很是茂盛,张容儿心里隐隐的,便有了个想法,她打算在空间里开辟出一片灵草园来。 只要有了灵草园,那么,她就可以考虑养殖那两只食人皇蜂了,而如果食人皇蜂繁殖很多的话…… 当然,没有弄到那块息壤,让张容儿心里有些遗憾,不过那天坑下,以张容儿目前的修为却是无法再去探索的,张容儿甚至有着感觉,那地底,老是有一种诡秘的气息一直在盯着他们这群进入天坑的人,随时会找个机会吞掉他们似的。 张容儿静坐片刻以后,心神一动,当下,并没有直接修炼“炼神真经”,她却是先分析起了天坑底那老者传授给她的种子功法来。 她深知,目前,她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别的,最重要的,是把在身体里被人下的隐患去除掉。 不然,只怕以后会受制于人,苦不堪言了。 张容儿当下分析起种子心法的利弊来。 说起来,这种子功法共分为母种和子种两部分修炼口诀,这子种不肖说,自然是用来种入别人体内的真气,让中了招的人,自动为目中持有者白白修炼,贡献真气。 至于母种的修炼,倒是要费一番功法,只是把母种炼制好以后,母种直接把体内的那一丝粉色真气吞噬,后患便可以解决掉,以后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只是要修炼母种,却需要一头魔物才行,这魔物来至万千世界里的其它界,魔物天性弑杀,并无灵性,有些修炼种子功法的人,因为无法获得魔物,便自己炼魔。 炼魔是一个复杂又残忍的过程,需三万凡人灵魂,三千婴儿灵魂,三百处子鲜血血祭,又以秘法炼制七七四十九日,才能炼制出一头伪魔,伪魔炼成后,以自己的心头血祭之,再以秘法把伪魔炼制成一缕真气,这团真气,便是种子心法的母种了。 张容儿看到这样残忍的种子功法,神色不由震动,这曹纵这种子功法,是如何炼成的? 好在除了炼魔外,还有另外一个法子,那就是献魔,张容儿想起空间里拿黑色的散发出阵阵侵袭之气的魔草,张容儿的心里不由一跳。 说来也是巧,献魔便是摆好阵法后,以特殊的物品对着魔物献祭,有些魔物受不得诱惑,便会从其它界跳出来,等魔物吃了献祭之物后,便会留下一团魔气,而这团魔气,经过秘法炼制,便可以炼制成母种。 张容儿当下出了空间,在房间里按着次序,把献祭的阵法布置上了。 等布置上以后,她则拿出了那块紫金矿,真气运转,把那块紫金矿里的魔草缓缓运用真气托起,放入献祭台上。 只是那魔草刚刚一出了紫金矿,张容儿就明显感觉到一种很不舒服的气息在朝着她的身体侵染,虽然她运起真气包裹住身体的,但是那股子气息好几次让她精神恍惚,几欲朝她身体里侵染进去,但好在张容儿精神坚定,中途倒是没有出什么岔子。 等张容儿把那黑色的魔草放在献祭台后,她微微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她双手反复摆弄,催动真气,随着一阵白光,整个阵法,缓缓启动。 第101章 献祭 而随着阵法启动,只见整个阵法内,渐渐的升起阵阵黑色的烟雾。 嗖! 只听一声怪叫,张容儿眨了眨眼,在祭台前,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男子出现在眼前,这个男子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姿挺拔,容貌英俊,只是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带着一种不同于常人的妖异。 看见祭台上的那株魔草,那黑袍男子“咕咕”怪笑两声,当即一手便把那株不知名的魔草送入嘴巴,转瞬,便吞入了腹部。 等把那株魔草吞入腹部后,他抬眼,双眼灼热的看向张容儿,道,“好香,啧啧,真是极品美味……”,说话之间,眼睛异常灼热的盯着张容儿,而嘴巴,则啧啧赞叹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受不得诱惑的模样。 张容儿见到黑衣男子这番作态,却也并不畏惧,她手心握住一物,淡淡道,“按照规则,请留下魔气!” 那黑衣男子看见她手里之物,目光一变,权衡片刻,终究顾忌张容儿手中之物,冷哼一声,手一挥,一颗黑漆漆的珠子一样的物品被抛在张容儿地上,而下一刻,黑衣男子则“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在黑衣男子消失后,张容儿松了一口。 还好她是在地底那位前辈留下的信息里才布置的这个阵法,不然此番只怕会被那魔头反弑。 召唤魔头被反弑的事情在修行界很常见,只是,张容儿完全没有想到召唤来的魔头竟然是一个俊美妖异的男子,且口吐人言,明显有思维能力,毕竟按照奉天王朝的典籍记载,基本召唤来的魔头,神奇木然,狂燥嗜血,没有思维的,这魔头的异常,让张容儿的眉头不由一皱起,只是这魔头再有异常,张容儿却是不能说出去的,不但不能说出去,且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人知道她招呼魔头的事情。 张容儿当下放下魔头异常之事,只把那男子随手一甩,留下的黑色珠子捡了起来。 至于这个男子随手一甩,就能把魔气变成珠子这事,也让张容儿心里一惊。(..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魔头的修为,真正是高深,只怕在魔界地位不低。 当下里,张容儿拿起手里的珠子,按照种子功法所记录,开始修炼母种。 一夜无话。 第二天,睁开眼,张容儿嘴角的笑容,怎样也掩饰不住。 她终于把母种炼制成功了,而母种一运功运行,立即的,就把丹田里那一丝曹纵留下的子种真气给吸收得一干二净。 如此,她真正的不会在受制于曹纵。 当然,还有一点,有了这种子功法,修炼起来,只怕速度会更快了,只要利用母种分出子种,把子种真气送入修士体内,那么,自己便可以提取别人辛苦修炼来的真气。 只是这样提炼来的真气,早期的时候,修炼的速度自然极快,但时间久了,吸收的真气越多,越容易走火入魔,毕竟都是别人的真气,太杂驳了,如此,时间久了,很容易造成走火入魔。 不过,张容儿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毁掉母种。 她的仇人太多强大,而她,时间太少,她要成长,更快的成长。 张容儿思虑之间,快速的,便分出了数个子种来。 等把子种分好,张容儿目光一闪,看时间差不多了,正要推开房门,去抽签比斗,便在这时,她房间响起了敲门声。 张容儿打开房门,在房间外,站了一个她完全想不到的人。 看到这人,张容儿的神色,立即变得淡漠。 “是你?有事吗?” 来人不是别人,却正是在地底见过的白慕,对于白慕的惨状,张容儿心里,当时就隐隐有了猜测,而在昨天,张容儿隐隐听见奉天门的弟子说白慕对张倩如很冷淡,不再理睬张倩如的事,张容儿的心里,便有了肯定,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自从那石室里发生的事情以后,只怕后面,大概是张倩如背叛白慕的那一档子事吧! 白慕神色有些苍白,大大的眼睛怔怔的看着张容儿,眼里带着几许痛苦和挣扎。 他声音有些僵硬和沙哑,道,“没事我就不能来吗?” 张容儿淡淡道,“白公子,如果我记忆力没有出差错,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你曾经还为张倩如出头,要教训我?你我之间,都快成为仇人了,你现在来见我做什么?” 白慕却一副非常难受的模样,看向张容儿的神色里,带着一副受伤忧郁的模样,他面皮白净,整个人斯文秀气,如今带着忧郁之色,倒是让旁边路过的女弟子,看得心神荡漾起来。 白慕吸了一口气,尽量用温柔的声音道,“容儿,我是你未婚夫,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你怎么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张容儿看着白慕一副温柔深情的样子,她想起前世以及今生种种,只觉得比吃了一只苍蝇更加恶心。 这个男人在做什么?难道在张倩如那里受了伤,所以知道她的好了?所以要在她这里来找安慰? 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呢,他以为她现在回头找她,她就会把过往的一切当成没有发生过,然后一副欢天喜地的的样子跟他在一起? 再美丽的盘子,当碎掉一个缺口的时候,便再也不完美了。 而她张容儿,并不是收破烂的。 张容儿冷笑一声,讥诮的道,“白公子,你不是说了要和我解除婚约吗?既然如此,你我之间,又怎么会有什么关系?白公子,人贵自知,还请自重!或者,白公子是因为在张倩如那里受了伤,所以,白公子想起了我,此时便来找我消遣?白公子,你只当这世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张容儿说完话,绝决的看也不看白慕一眼,从白慕身边擦肩而过。 留下白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慕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来,又为什么会对张容儿说出那样一番话。 他先是被张倩如亲口承认,说是张倩如一直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情,在张倩如抛弃他选择曹术以后,后又因为一时心软,被张倩如暗算,险些就葬身蛇腹。 连番打击下来,他虽然也在感悟石上感悟经文,然后修为大幅度提升,但回到奉天门后,心里,却觉得一片荒芜。 他心口一直一直,有一种钝疼的感觉,而此时,不知怎的,那一次次为帮助张倩如而欺负张容儿的情形,一片片的,便反复在他脑海里回荡。 而此时,一个脆生生,玉人儿一般的小童,忽然出现在他脑海。 “白哥哥!白哥哥!等等我,我要和白哥哥一起玩耍。” 这个玉人儿一般的小童,不是别人,正是七岁以前的张容儿。 那张精致的面容反复反复的,在白慕心海里叫嚣着,让白慕的心口,却越发的抽痛起来。 他怔怔的,怔怔的站在原地,一点一点,看着张容儿走远,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倒是张容儿,走到快拐角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转头,对白慕道,“白公子,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向白公子请教!” “容儿,什么事?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白慕好像一个绝望的病人忽然得到能够治愈他的灵丹一般,原本死气沉沉的双目,忽然变得璀璨生辉起来。 张容儿嘴角冰冷的道,“当初,在你为了张倩如,假装取订婚信物而欺骗我的家传宝物时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过,欺骗一个孤女一般的女子很可耻?” 看着张容儿双目冰冷愤恨看着他,白慕原本惨白的脸,越发的惨白了,他的心口,也越发的难受。 是啊,当初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大概,好像是张倩如一直说她和她母亲一起,有多么的可怜,在张府有那么的为难,张天河和刘氏的爱情,多么的难得,所以,对抢了张天河的曾氏,他便越来越厌恶,连带的,对张容儿,也越来越厌恶,后面甚至到了恨不得张容儿消失的地步。 而此时想起来,他却感觉自己,闹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笑话,他愚蠢的巴上去做张倩如的一条狗。 一条只拿来利用,从来一点感情,随时可以抛弃的狗! 至于有没有想过张容儿是不是一个孤女,欺骗张容儿的家产宝物是否可耻?他真的没有想过吗? 曾氏的覆灭,张府落入刘氏母女手里,张容儿年幼无外家相助,且刘氏又是张天河心尖尖上的人,张容儿再丢了生母留下的宝物,只怕从此以后,再无翻身的可能。 而这一切事情,生在世家大族的白慕真的不知道吗? 不,不,事实上,作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怎么会这样一些家族常见的内里事物都不知呢? 只是,在当初,他从来不会为这个人儿考虑罢了。 等白慕回过神来的时候,张容儿已经走了。 张容儿终于问出了自己前世今生一直想问的一句话,问完后,心里却再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原来,她对白慕这个男人,已经没有恨了,只是厌恶,像看到苍蝇那种脏东西一般的,厌恶。 张容儿自是不管白慕脸色难看与否不,相反,看到白慕如今这副模样,张容儿心里很高兴,真的很高兴,白慕,看看你宠着爱着的“单纯”的小姑娘是怎样一副真面孔了?她甚至能够“单纯”到随意牺牲他,随意取他的性命,那么,喜欢这样一个小姑娘的白慕,此时心情有又如何? 被自己最信任的,心尖尖上宠爱的人背叛的滋味如何? 不过,不够,白慕,不够,这,只是开始! 第102章 李宏图出丑 张容儿再次来到抽签处,这一次,她并没有轮空,因为昨天已经进行了一轮的比斗,因此,这一天的弟子起码比昨天少了一半。 张容儿今天的对手叫周焕,在外门弟子中,也算有些名气,一身修为听说已经到了感应后期,修为惊人,是外门弟子里少有的高手,内门里,已经有前辈有收他为徒的打算。 倒是旁边的人,在听说张容儿抽签对决周焕以后,神色都带着同情之色,认为张容儿必败无疑,且听说周焕此人,为人狂傲,心狠手辣,和他对上之人,不论男女,都被他弄得全身是伤,生死不论。 张容儿听着众人的议论声,不动声色,神色淡然。 而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走过来一群人。 这群人走过来的时候,原本闹嚷嚷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而张容儿看到人群里带头之人,目光一沉,随即淡淡看向来人。 这带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倩如,只是此时,张倩如高昂着头,目光冷淡,看向张容儿的目光,甚至带了几分讥诮。 在张倩如两侧,此时分别站着刘珊珊,李宏图,李妙妙等人,而这几人里,最让张容儿注目的,是一个面容英俊的青年男子,这个男子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目光高傲,神色冷峻,张容儿朝他看去同时,那男子目光冷冽的朝她看过来,刹那之间,张容儿只感觉那男子双眼红光微闪,然后,一股子诡秘的气息若隐若现,张容儿的双眼,不由隐现迷茫。 嗖! 冰冷之意从丹田冲出,张容儿回过神,但脸色,却是一变。 李妙妙等人自从进入奉天门后,听说被师长勒令闭关修炼,不得外出,这大半年过去,随着门派大比的到来,这些人便相续和张倩如联系上了。 刘珊珊来到张容儿跟前,目光讥诮的看了看张容儿,冷笑道,“一个垃圾也妄想参加门派比斗?奉天门真是什么样的垃圾都收啊!不过,有些人有点还是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最好乖乖的乌龟一样的缩在一边,别出来丢人现眼。” 刘珊珊声音很大,因她穿着内门弟子的衣服,本就引人注目,再她明显是对着张容儿说的,旁边站着的外门弟子,看向张容儿的目光就都很很是意味深长,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神色木然,也有的看向刘珊珊等人,神色露出妒忌愤恨等神色。 李妙妙此时也道,“珊珊姐,和一个专抢人男人的贱人说话做什么?和这样的人说话,没得辱没了自己。” 刘珊珊却冷笑道,“她勾引别的男人,我不会管,但是勾引自己亲妹妹的爱慕者,有比这更下贱的人吗?张容儿,你说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刘珊珊挑叛的看向张容儿,双目尽是鄙夷和冷笑。 面对刘珊珊等人的来势汹涌,张容儿忌惮的看了一眼张倩如以及张倩如身边站着的男子,冷笑一声,对刘珊珊道,“不知道刘珊珊你说的话是何意?我怎么听不懂?” “我呸!小贱人,你还和我装?你一大早在房门前和白慕勾勾搭搭,一点没有礼义廉耻,你以为没有人看见吗?” 刘珊珊此话说得非常义愤填膺,好像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容儿心里冷笑,这个刘珊珊在前世,其实对白慕也有几分意思,毕竟白慕天资出众,是难得的人才,且白慕本身又长得一副好容貌,不只是刘珊珊,便是旁边的李妙妙,也对白慕有着想法,只是碍于张倩如,这两人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此时看刘珊珊的表演,刘珊珊的私心,张容儿又且会不知? 只是在奉天门,是禁止门派弟子私下内斗的,且张倩如此番带来如此一个诡异的男子,不由得让张容儿越发的警惕。 张容儿当下冷笑道,“刘珊珊你的意思,白慕是张倩如的爱慕者了?” “白慕当然是如妹妹的爱慕者。” 张容儿等的就是刘珊珊这话,闻言,当下就道,“是吗?白慕从小和我订了婚,张倩如却和白慕走得很紧,不知道避嫌,还让白慕成为了张倩如的爱慕者,说起来,张倩如倒是家学渊源,毕竟在我母亲还是张夫人的时候,刘氏就已经生下了张倩如,一个外室养大的女儿,有样学样,贱人之名,倒也不足为奇!” 张容儿此言一出,张倩如的神色,立即难看之极。 而在旁边,刘珊珊和李妙妙等人,神色都异常的难看。 李宏图此时实在忍受不了张倩如难过,立即冲过来,对着张容儿道,“小贱人,你还敢狡辩?明明是你勾引了白慕,不然白慕以前对你不理不睬,现在却为何来找你?” 李宏图此番说法,倒是让知道白慕异常的众弟子,有几分相信,毕竟白慕现在不理睬张容儿,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相反,此时经过李宏图的解释,倒是让众人有了猜测,莫非白慕的变故,和张容儿有关? 想到此处,看向张容儿的目光,都有些变化。 张容儿心里暗暗冷笑,目光一转,眼里如流光四溢,水波潋滟,淡淡道,“李宏图,你当真不知道白慕为何不去找张倩如吗?白慕曾经把这个女人当成心肝儿呢,此番却不理不睬,大家不觉得奇怪?我听白慕说,在天坑遇到危险时,有一个看起来最是善良,最是天真的女人,却把救她性命的男人推入了危险,那个男人差一点就没了性命了。” 张容儿说完这话,便看着张倩如笑了笑。 张倩如在她的笑容下,脸色惨白如纸,她没有想到白慕竟然连这样私密的事情都告诉了张容儿了,她真的没有想到白慕这样绝情,这样看着这个张容儿,在她心里,白慕既然没有把那件事情告诉白长历,那么明显是对她有余情的,既然对她有余情,那么她就有把握拿捏住白慕,可是此时,听了张容儿一番话,却让张倩如的神色,越发的苍白。 不得不说,张容儿只是随意炸了炸张倩如,便有了成效,实在也是运气不错的。 张倩如因为心虚,毕竟年龄也不大,一直被人捧着,此时遇到事情,一下子就露了馅儿。 李宏图见势不妙,想也没有想,当下,便手掌一挥,朝着张容儿挥了过去,妄想打张容儿一巴掌。 李宏图闭关的这半年,其实也是有所收获的,修为也精进不少,因下面没了,他的浮躁之气少了不少,也算因祸得福,修为倒是大幅度提升了。 此时他身形一纵,手掌如飞,带着澎湃的真气的手掌悴不及防,便朝着张容儿的脸部扇去。 当然,李宏图是个聪明人,为了不违背门规,他冷哼一声,大声道,“小贱人,你不要胡说,倩如妹妹冰清玉洁,且容你这等污垢之人随意污蔑?” 刹那之间,手掌眼看着便要打在了张容儿脸上。 张容儿冷哼一声,暗想,她等了很久,等的便是此时,面对李宏图的手掌,她不退不避,相反,身形滑溜如游鱼,向前迈了一步,只是她腰部一扭,脸部微微一侧,随即躲避开了李宏图的手掌。 同时,张容儿好像身形不稳一般,却是脚步一滑,拉住李宏图的衣物,便朝着旁边滚动而去。 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所有的外门弟子看向李宏图,张大嘴巴,都惊呆了。 当然,这些人里,也包括了张倩如,李妙妙等人。 尤其张倩如,在看到李宏图的下身后,脸上的嫌弃鄙夷之色,不由一闪而过。 只见李宏图光溜溜着两条腿,站在一旁,而在他身下,原本长着那物儿的地方,却是光溜溜的。 这时,不知道谁高喊一声,“哇,李家的李大公子竟然是个太监!” 此声一出,原本沉寂下来的人群,一下子就哗啦啦的闹开了。 李宏图双目失神,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稳,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他完了! 第103章 外门比斗 李宏图几乎是连滚带爬,狼狈之极的跑掉的。 李宏图跑掉以后,很快,整个奉天门都知道了内门弟子里有一个叫李宏图的,是一个太监。 有好些人故意跑到李宏图所在的万鸣峰,去找人看稀奇,此后数日,但凡李宏图出现的场合,人人都对他指指点点,李宏图几曾受过这样的侮辱,真是又痛苦又愤恨,直把张容儿恨到了骨子里,他心里想着,如果不是张容儿把他的裤子拉破,他是太监的事情,又怎么会被人发现呢?不被人发现,他又怎么会被人嘲笑呢? 不得不说,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此后,李宏图越发的恨上了张容儿,越发的想对付张容儿,李宏图所为,完全在不断的刷新底线,他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他故意去招惹张容儿,对付张容儿,侮辱张容儿,又怎么会被人勘破,怎么会被人侮辱? 等张倩如一群人怒气冲冲离开后,张容儿看着那最后离开的那个男子,她的目光,不由变得深思起来。 当下,张容儿拉着旁边一个弟子询问道,“师兄,你知道张倩如身边的那个男子是谁吗?” 连续问了几人,旁边的几人则都相续的摇了摇头,说并不认识此人。 张容儿的神色,越发的深思起来。 张容儿现在到了知机后期,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对付感应期的周焕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拥有仙术,且修为增长如此之快的秘密,张容儿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实力表现出来。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到时只要张容儿隐藏实力以后,装作险胜就行,张容儿现在顾忌的,是刚才张倩如一行人的言行,张倩如此人,别看表面一副柔弱温柔的模样,但内里,却最是狠辣阴毒,张容儿相信,张倩如不会做无用功,那么,此番张倩如来此,是为了什么? 张容儿想了想,却依然没有想出张倩如的打算,且她想起张倩如带来的那个男人,心里总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张容儿即便快结丹了,却对此人顾忌不已。 张容儿思索之间,便一步一步,来到奉天门比斗大赛的擂台处。 而此时,各处比斗的擂台点,已经比斗开,只见宽敞的擂台上,刀光剑影,宝光飞溅,色彩炫目中,逐渐的分出了胜负。 张容儿看着这些外门弟子的打斗,看了一会儿,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的摇头。 这些外门弟子的打斗在张容儿看来,几乎都是破绽,比方,她看一些人的剑法,虽然奉天门外门的剑法法诀,只是下品法诀,但是比起外面的大路货,无疑要强上很多的,但是这些人比划起来,速度慢不说,明明很简洁直接就能达到目的,偏偏划了几个剑花,这剑花看起来很是花销,但无疑很好看,表面看起来炫目,但那破绽……啧啧,张容儿感觉自己一招就能把好些外面弟子击败。 说起来,张容儿修炼到如今,其实和人交手的经验并不多,此时,看着比斗中的外门弟子,她对自己的修为,这才多了一些了解,大概,自己也成了一个小高手。 张容儿走走看看,过了一个时辰以后,只听一声大吼,张容儿一怔,却是终于轮到她了。 “第十回,外门弟子张容儿对周焕!” 那作为裁片的奉天门长老话音一落,一身青衣的周焕立即一个跃身,当即身姿潇洒无比的跳到了擂台上。 轮到张容儿,张容儿淡淡一笑,却是不紧不慢,直接沿着旁边擂台的阶梯,一步一步,朝着擂台走去。 旁边的外门弟子见张容儿如此,都愣了愣,良久,不由哄笑道,“哈哈,这个师妹这样年幼,听说也才入门半年,不会驭风术都不会吧?” “完全有可能啊,听说是个废物灵根,哈哈,就这资质对上周师兄,这不搞笑嘛?” “听说周师兄出手都非常狠辣,只怕这个张师妹这一次不死也只留下半条命!” 说话之间,有人对张容儿露出同情之色,当然,也有人对张容儿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在张容儿走向擂台的同时,这时,擂台下,忽然走过来一行人,这一行人里,当先的女子一身白衣,身材娇小,走起路来细腰若柳,一副惹人怜惜的楚楚之态。 这一行一到来,当下里,下首的男弟子基本都被当先的白衣女子吸引住了目光。 张容儿似有所感,朝人群里看过去,只见人群里,不是别人,却正是张倩如。 张容儿看过去,张倩如正巧看过来,见张容儿看向她,她不由笑了,只是那笑容,则带着几分的诡秘和讥讽。 张容儿垂下眼,心里也是暗暗冷笑,如果她猜测得没有错,这个周焕,只怕已经被张倩如买通。 周焕在外门弟子里,也算是个高手了,且天性残忍弑杀,凡事被他虐杀之人,其死状无不凄惨之极,甚至有的弟子垂首向他叩首认输,他依然会把对方杀死,丝毫不会有任何的心软。 奉天门奉行弱肉强食,虽说比斗也是说着点到为止的口号,但事实上,杀死个别人什么的,尤其是资质差的弟子,奉天门根本不会在意。 在奉天门高层看来,既然弱,那天生只有被欺负的份,这样的人何必活下来?早些死掉也好,免得丢掉奉天门的脸面。 当然,为了奉天门弟子的发展,在平时,奉天门的门规极严,禁止门派弟子之间互相争斗,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有些弟子在还没有成长起来时,便会被某些弟子弄死。 张容儿一步一步,踏入了擂台。 而在她右脚刚刚踏入擂台,左脚还没有站稳时,只听一阵真气袭击之声立即传来。 “猛虎猎食!” 周焕大吼一声,身形若猛虎猎食一般,对着张容儿的脖颈动脉,便袭击而去。 周焕这一招又狠又猛,他施展的功法是“虎行咆哮拳”,这是有修士根据山林之王老虎猎杀其它动物而炼出的此拳法,因此拳法是以猎杀食物演变而成,周焕施展开来,便带着一股子的弑杀的威压,要是一般外门弟子,只怕此时一招就被周焕袭击成功。 张容儿早就预防着周焕此人,此时周焕偷袭,她冷笑一声,身形在空中翻转,剑光“嗖”的一下,在空中祭出。 “落花无情!” 但见高空里,漫天粉色桃花纷纷洒洒,无处不在,把擂台上的周焕整个笼罩,擂台之下的外门不知道厉害,看见这软绵绵的粉色剑花,不由都嗤笑一声。 张倩如等人看见张容儿这剑法,更是觉得好笑。 刘珊珊冷笑道,“这软绵绵的剑法也叫剑法?真是丢我们奉天门的脸面,倒是拿一点力气出来,莫非没吃饭?” 刘珊珊此言一出,擂台下立即爆发出一阵阵哄笑之声。 李妙妙也嗤笑道,“真不知道奉天门为何收下这种废物!” 倒是张倩如身边的男子,目光一闪,不由露出凝重的神色来。 而便在这时,只见原本在擂台上威风不已的周焕,忽然身上的道袍被削掉,而周焕屁股上被踢了一脚,整个人以一种身形狼狈的模样从擂台从滚了下来。 此时,原本哄笑不已的擂台下,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原本好像提不起精神一般一直半眯着眼的长老,此时忽然睁开眼,死死的看向张容儿。 半响,他的神色才再次又以一种没睡醒的姿态,声音懒洋洋的道,“第十擂,外门弟子张容儿胜出!” 擂台下刘珊珊尖叫一声,道,“她胜了?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胜出?” 不仅刘珊珊,连旁边的其他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来,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眨眼之间,张容儿就胜出了。 周焕目光闪烁,阴沉的看了张容儿一眼,从旁边弟子处抢过来一身外袍批上,立即转身就走。 周焕走后,后面的人目光张容儿离开的身影,神色带着复杂惊疑。 只是,这些人始终不相信张容儿会把周焕打败,慢慢的,便都传出张容儿并无实力,只是运起好,凑巧把周焕踢开擂台之事来。 张容儿对此,也不在意。 今天的比斗通过了,那么,明日还有比斗,只有进入外门弟子前十,便可以参加内门弟子的比斗,而那颗凝丹丸,她要定了。 张容儿回到房间后,当下坐下开始打坐修炼。 这一修炼,立即又修炼到了第二日。 等到第二日她再次去抽签的时候,却得到一个让她很意外的消息,奉天峰的那个天坑,竟然自动倒塌了,整个天坑,也被离奇山岩封禁住了。 这件事的唯一好处,给奉天门带来很多八卦以外,便是奉天门的外门弟子,再也不用到黑石峰开采硫矿了。 至于硫矿到底有何用处,说实话,张容儿虽然也探索了一回天坑,但是到现在,却也没有弄明白奉天门到底为何让弟子开采硫矿。 倒是这个天坑的崩塌,很是古怪。 按理说,这好好的天坑,为何就崩塌了呢?张容儿等人虽然在天坑获得了上古遗族留下的《道德经》,但获得传承以后,天坑却也并没有崩塌。 不过,张容儿也肯定,即便他们获得了天坑里的部分传承,只怕天坑深处,还有更多的秘密,比方那传承石寒潭底,到底有什么秘密?比如那息壤,为何会遗落在寒潭对面?比如那地底镜子里的老者,他为何会说他出不了?张容儿能够感到那老者那强大无比的力量,看那些把他们追击得逃亡的异兽,只要拿老者冷哼一声,在老者的威压下,那些异兽便会受惊逃走,由此可见此人修为的高深。 张容儿因想不透天坑为何崩塌,且以她现在的修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她能够管的,当下,她只沉着的迈着步子,只等着应付接下来的比斗。 这一次,张容儿抽签遇到的外门弟子,却不是别人,赫然是陈牛。 陈牛前几次的比斗,都胜出了,这一次比斗遇到张容儿,他也很是意外。 陈花儿得知这个消息后,在一旁高声嚷嚷道,“哥,你可不能让这个女人,哥,哥,你一定要胜出啊,听说前十名的外门弟子都有希望进入内门,哥,进入内门以后,待遇就不同了,进入门内以后,可以学得上品功法,到时你就可以光宗耀祖了。” 陈牛听得这话,神色不由从刚刚的复杂变得有几分肃然。 陈牛在当初张容儿失踪以后,本来心里很是悲伤了一段时间,昨天刚刚得到张容儿安全回来的消息,说实话,他真的,真的很高兴,他真的很想立即跑出去见他,只是想到妹妹的态度,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站在自己的房间,却始终迈不开那步子。 不想,这大半年以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却竟然是直接对上了。 张容儿淡淡冲陈牛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转身朝着擂台走去,在路过陈牛身边的时候,她看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便擦肩而过。 陈花儿看着张容儿的态度,异常的愤怒,在张容儿身后冷笑道,“张容儿,我哥哥是不会手下留情啊的,你不要想着像昨天那样取巧。” 张容儿淡淡道,“很好,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张容儿这一次,驾驭起驭风诀,身形飘逸若鸿毛,很是轻盈的落在了擂台上,在擂台下,有些有心人看到简简单单的驭风诀被张容儿施展成这般的自然潇洒,目光不由闪了闪,张容儿真的像流言一般,只是因为运气才战胜的吗? 这些人不由发出了深思。 陈牛此时也上了擂台,他身姿自然没有张容儿高贵优雅,他抱了抱拳,对张容儿道,“张师妹,请指教!” “陈师兄,请指教!” 陈牛一招“黑虎偷心”直接袭向张容儿心口,陈牛赫然也修习了“虎行咆哮拳”,只是陈牛走的路线,却和周焕不同,周焕走的嗜血威猛型,而陈牛,打起这套中品拳法来,倒是勇猛刚毅,不疾不徐,很是稳健的模样。 张容儿故讥重施。 “落花无情!” 陈牛目光一闪,眼前一花,不由的,脑袋感觉有几分炫目,他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花的海洋,只见入目之处,一朵朵,均是飞飞扬扬的桃花。 这些桃花,真是美丽! 陈牛忽然感觉背心一疼,下一刻,他从迷茫里回过神来,一抬头,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跌坐在了擂台之下。 而擂台上,一个青衣少女面色淡然,无悲无喜,握剑侍立一旁。 “外门弟子张容儿胜出!” 在长老懒洋洋的宣布声中,擂台下的外门弟子,看向张容儿的目光,越发的诡异。 陈花儿尤其激动,她愤怒的冲过去,对着张容儿道,“贱人,我哥哥不过让你罢了,你胜之不武,不服,我不服!说,小贱人,你说你是不是勾引了哥哥,让哥哥让你了?” 张容儿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陈花儿,正要给陈花儿一点教训,这时,陈牛赶紧走过来,拉住陈花儿,对张容儿道,“张师妹,对不起,我妹妹不懂事,我代替她向你道歉了!” 陈花儿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陈牛忽然目光冰冷的看向陈花儿,陈花儿一下子就愣住了。 而接下来,不待陈花儿发问,陈牛立即就拉起陈花儿朝外围走去。 直到走到没人的地方,陈花儿看陈牛神色好了,才问道,“哥,你干嘛让那个女人?你……你还惦记她?不过是个废物,哪里值得你惦记了?” 陈牛神色冰冷的看着她,道,“以后,你不要再这样说话了,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教训,还有,我要告诉你,我并没有让张容儿,一点也没有!”,他顿了一顿,道,“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张师妹,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都要叫张师姐了!” 最后那句话,陈牛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迷茫和失落。 陈家兄妹的对话,张容儿自然是不知道了。 接下来,张容儿又对战了几个外门弟子,且基本都是一招,便分出了胜负,连番比斗下来,那些曾经看不起张容儿,或者因为别的原因对付张容儿的人,看向张容儿的目光,都带着深深的忌惮! 张倩如心里,此时咬碎了一口银牙,张容儿果然变得厉害了,她得到的天坑传承,只怕不知道有多少秘宝。 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要让这样一个废物,这样一个贱人生下的小贱人获得天坑传承?这样的传承,为什么不是她这样天资又好,人又美貌的女子获得? 不,不行,这个女人出生,便是她的死敌,也许,只有这个女人消失了,那么,所有的好运便都是她的了,只要那个女人死掉,白慕哥哥也会回头找她的! 张倩如越想,心里越发的恨张容儿。 而此时,她灵光一动,忽然心里有了计较,张容儿,即便你获得了天坑传承又如何?即便你获得了外门弟子比斗的胜利又如何?这一次,她要张容儿被人正大光明的杀死! 门派比斗,死个人算什么? 第104章 谁弄死谁 不提张倩如一番谋算,当即,便下去安排。 张倩如安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珊珊和李妙妙。 温柔善良纯洁美丽的如妹妹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死自己的亲姐姐呢?张倩如是不会给人留下这样大的把柄的,她来到刘珊珊和李妙妙处,状若无意的说了几句张容儿又打败了谁谁谁,受到了哪位师兄的赞叹,又如何的威风,末了,感叹一句,“姐姐运气真是好,现在已经进入了外门十强弟子里,下一步,就可以来和内门弟子比斗,到时只怕入了内门了。你们说,姐姐还是四灵根的废灵根呢,怎么就运气这样好呢?” 是人都有妒忌心的,张倩如此番话一说下来,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刘珊珊和李妙妙,不由对张容儿愤恨不已。 刘珊珊当即就道,“哼,想入内门,没那么容易!” 刘珊珊说话之间,目光一转,阴冷之意一闪而过。 张倩如立即脸色惨白的道,“珊珊,别,你别做傻事。” 刘珊珊自以为高人一等,道,“我会做什么傻事呢?我什么傻事也不会做的,我只不过想和张容儿在擂台上好好比斗一次吧。” 李妙妙目光一亮,立即道,“原来珊珊姐想和张容儿比斗一番啊,我正好认识一个师兄,有几分交情,倒可以帮上这个忙。” “是吗?那就多谢妙妙妹妹了。” 张倩如在一旁默默听着,眼睛里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 到了内门弟子比斗那天,张容儿果然抽签抽到了刘珊珊。 张容儿拿着那根签,笑了,笑容如骄阳初升,异常炫目。 张容儿很高兴,是真的很高兴,她前世多番被刘珊珊等人折辱,只是这一世,因为要隐忍,一直没有对付刘珊珊罢了。 以张容儿和刘氏之间的血海深仇,刘氏一族,她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而此时,刘珊珊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了,如何不让张容儿高兴? 只是,张容儿目光一转,只怕刘珊珊此次和她对上,绝对不是偶然,甚至张倩如在其中,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张容儿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她心里轻轻叹息,娘,且看我收一些利息! 到了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比斗的日子,奉天门上上下下,几乎都拥挤在了擂台下。 奉天门外门和内门,本来就有差距,毕竟内门弟子的优势摆在那里,什么好资源,都是先优先内门弟子的,而此番,一个外门弟子对上内门弟子,还是一个垃圾灵根,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好戏是什么? 奉天门一个据说是很有背景的弟子孙浩甚至在擂台下大摆赌局,张容儿提着一袋子的紫金币走到孙浩跟前,押自己赢。 见张容儿押自己赢,且押的最高赔率,旁边的众人都哄笑不已。 旁边一个弟子好心提醒道,“师妹,切不可意气用事啊,不然,你输了以后,什么都没有了。” 旁边的孙浩见送上来的一大笔紫金币,冷冷的看了旁边的弟子一眼,那弟子当即不敢多言。 而接下来,张容儿这才知道,原来,除了自己,竟然没有人押自己赢,剩下那些参加赌局的,都是押自己几招输给刘珊珊,刘珊珊年龄比较大了,修道比较早,且灵根也比张容儿好,对于张容儿的废灵根资质,所有的奉天门弟子都不看好。 倒是便在此时,却忽然又来了人押张容儿胜,也是押最高赔率的,张容儿抬头,看见旁边的曹纵身姿挺拔的站在一旁,正微笑着看着她。 见她看过去,曹纵便缓缓的朝着她走过来,而在打量她一番以后,看向她的目光,越发的灼热。 他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容儿,你修为又精进了,等门派比试结束以后,我便向父皇请旨,下旨让我们成亲,如何?” 张容儿脸色一变,看向曹纵的神色异常的严厉。 张容儿道,“曹纵,你到底意欲何为?我告诉你,你留在我丹田的子种真气,已经消失了。” 曹纵听得此言,挑了挑眉毛,依然神色灼热的看向张容儿,道,“那又如何?与你我成亲完全没有关系!” 张容儿冷哼一声,道,“我不会嫁给你!” 曹纵眼里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接着淡淡道,“那可由不得你!” 曹纵说着话,手指忽然伸出,就要朝着张容儿的嘴唇摸去,那样樱红粉嫩的小嘴,比最最美丽的花瓣还娇艳呢。(..info) 张容儿一个侧身,淡淡躲避了开去。 曹纵目光一闪,眼里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咦”了一身,看向张容儿的目光,却更加灼热了。 曹纵想到张容儿在天坑秘境获得传承的时间最长,他眼里的火热之色,越发的旺盛,这个女人,他志在必得! 张容儿在避开曹纵以后,身形缓缓的朝着擂台处走去,比斗时间,也差不多了。 而那个一直在外门做裁判的一直提不起精神的不知名的长老,却依然是此次比斗的裁判。 这个老头也是张容儿的老熟人了,张容儿看到以后,愣了愣,没有想到这个老者还主持内门弟子的比斗,不过,因为立即要开始比斗了,即便刘珊珊还没有到达知机期,但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张容儿的面容上,便忍不住带着几分喜色。 “内门和外门弟子的比斗,刘珊珊对战张容儿,现在开始!” 老者声音刚刚落下,便在这时,刘珊珊立即昂然的一跳跃,便站在了擂台上。 站在擂台上的同时,刘珊珊双目嘲笑的看着张容儿,如同看一只蝼蚁一般。 张容儿不动声色,却依然施展驭风诀,轻飘飘的上了擂台。 张容儿刚刚走向擂台,刘珊珊一条雪白的长菱,立即朝着张容儿的丹田处攻击而去。 而同时,刘珊珊冷笑道,“张容儿,你还真是有胆,明知道和我对决,竟然敢上擂台来,不过,既然上来了,你便受死吧!” 那条雪白的长菱当即如云龙翻滚,带着风云滚动,招招毙命的朝着张容儿的要害袭击而去。 张容儿嘴角含笑,身形腾空一转,手指一张,一道凌厉到极致的真气朝着刘珊珊的脚经处攻击而去。 “灭情一指!” 张容儿粉面带笑,神色恬淡,好像正在安静看花赏月一般,但出手却毫无留情! “灭情一指!” “灭情一指!” “灭情一指!” “灭情一指!” …… 她因为修为已经到了知机期大圆满,施展起简单的驭风诀来,身形也是曼妙不已。 而随着她身形在半空里腾空翻转,“灭情一指”不断施展出来,刘珊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传来。 张容儿先是把刘珊珊的双脚脚经分别用灭情一指挑断,接着,又把刘珊珊的双手手经挑断,最后,张容儿娇艳的笑容一成不变,但“灭情一指!”一出,却是把刘珊珊的丹田完完全全的击碎。 当即,刘珊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异常的快速,不过刹那之间。 在台下观看的弟子,不由立即的,脸色都变了。 但听张倩如又惊又怒的朝着台上冲过去,抱住刘珊珊,眼泪便不断的往下掉落。 李妙妙直接指着张容儿道,“张容儿,你,你,你怎么这样狠毒?你……你竟然把珊珊姐姐的丹田毁掉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狠?你怎么能这样狠?” 张倩如更是一副娇怯怯受不得打击的样子,指着张容儿道,“姐姐,你……我知道你对娘亲和我都很不满,觉得是我们占了爹爹,但是姐姐,你明明知道我娘认识爹爹在先!我,我知道我和娘对不起你,可是你怎么对珊珊姐姐下黑手?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张倩如此人趁机抹黑人,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的确不是盖的,且看她巴掌大的小脸一副梨花带雨,娇怯怯不堪打击的样子,让男子弟都不由愤恨的看向张容儿,这个女人,太狠毒了! 张倩如此话让人一听,都只当是张容儿的母亲抢了张天河,就这样了,张容儿还对刘氏和张倩如怀恨在心,一有机会,竟然就把刘氏的娘家侄女弄得残废了。 刘珊珊此时手脚经被挑断,又丹田破碎,这一辈子是完全毁掉了,不但已经有的修为全部没有了,从此以后,刘珊珊再也不能修行。 张容儿淡淡道,“妹妹,你怎的又拿上一辈的恩怨来说事?说起来,你和刘氏,最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我母亲,在我母亲还是张府夫人的时候,妹妹你就出生了,妹妹你只比我小一岁,妹妹,我母亲是当年的四大家族的曾氏嫡女,她有什么错呢?她难道能逼着父亲娶她吗?而你母亲,明知道父亲成亲了,还甘愿作为外室,你们―――的确对不起我母亲!” 张容儿冷笑一声,随即转头。 而此时,那作为裁判的老者也声音威严的道,“此一局,张容儿胜出!” 张倩如看到这个老者,怯生生的道,“长老,你……你要为珊珊姐姐做主啊,珊珊姐姐这样子,一辈子都毁了。” 说着话,又开始掉着眼泪,那长长的睫毛下,露珠一般的透明的泪珠,让张倩如白嫩的小脸异常的美丽。 有些人,连哭泣也带着算计。 那长老抬头,原本懒洋洋的好像没有睡醒的样子消失不见,他目光一冷,一股无形的威压随即施展而出,张倩如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者冷哼一声,道,“既然上了擂台,就要有随时赴死的心理准备,这位弟子起码没有直接取她的性命,这已经很仁慈,无知小女修要妄言!好了,且退下吧,不要耽误比斗!” 张倩如只觉得一股子掌风袭击而来,她和李妙妙,刘珊珊等人,便被袭击到了擂台下,给摔了一个狗吃屎! 当然,这个长老是有分寸的,力度也把握得恰到好处,倒是没有摔伤。 张倩如脸在地面上蹭了满脸的灰,抬头,见一个个的弟子都噤若寒蝉,不敢对那长老不敬,当下,她咬了咬嘴唇,只有暗恨的抱起刘珊珊,灰溜溜的走掉了。 第105章 张天河到来 刘珊珊废了。 这一辈子别说修仙,就是连再次站立起来,也成了问题,她这一辈子,从此以后,只能吃喝拉撒,都躺在床上,完全成为了一个废物。 张容儿在请了白长历来查看,得到这样一个结论后,把刘珊珊丢在一边,再也不理会,一个完全是废物的人,再没有资格做她的朋友。 只是,刘珊珊毕竟是刘氏的侄女,在刘氏那里,这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张倩如当下提笔,给刘氏写了一封信,大概交代了一下刘珊珊受伤的经过。 当然,张倩如在给刘氏写信的同时,也写了一封信给张天河,想到张天河,张倩如的目光一闪,心里一动,便给张天河的信上,写道,“姐姐本就是四灵根的废灵根,大家都说不如回张府养着,反正修炼也炼不出什么来,免得在外面受苦了,爹爹,外门弟子的修炼真的很辛苦的,我觉得姐姐不应该受这样的苦,爹爹觉得呢?” 张倩如写完这一笔,嘴角不由带着几分笑容,她心里冷笑,张容儿,只要回到张家,张家的后宅由母亲掌控着,到了那时,张容儿还能出她的风头吗?只有回到张家,慢慢的,总有法子让张容儿这个讨厌的人从她的眼前消失。 张倩如把信笺封好后,递给张天河派来保护她的亲信,让那亲信一定要把信尽快送到张天河手里。 张倩如送出信后,因为想到到时张天河把张容儿接走,张容儿以后的凄惨模样,心里越发的快意。 如此,张倩如的心情倒是好了起来,只是,张倩如的心情,却并没有好上多久。 张容儿在胜了刘珊珊以后,又和别的内门弟子进行比斗,这些内门弟子里,大多数都是感应后期,或者知机初期之人,都是毫不费力,就被张容儿对付了过去。 不过,张容儿也遇到过几个对手。 其中有一个内门弟子,平时很低调,听说是奉天门掌门的亲传弟子,名字叫王通天,修为竟然和张容儿一般,已经到了知机期大圆满的境界,其中不少弟子,包括谢文华,都是被此人打败的,张容儿和此人对决的时候,包括所有的内门弟子,都认为张容儿必失败无疑。(..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在张容儿把刘珊珊打败以后,不少弟子,就对张容儿忌惮不已。 而张容儿一路比斗下来,连番胜利,更是让不少人对张容儿产生了敬畏之心。 此时,这些人都明白,即便张容儿是个废物灵根,但是入内门是入定了。 等张容儿和王通天比斗的这一日,奉天门也是出奇的热闹,张容儿自从上次赢了一笔以后,这一次,一样押自己赢。 当然,这一次,倒是和刘珊珊比斗那次一样,基本上的人都押王通天胜,毕竟王通天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根本不是张容儿这入门半年之人能比的。 而随着一天一天的比斗下来,张容儿的名声一天胜过一天,张倩如的神色,便越发的难看。 此时,离张容儿和王通天这最后一局的比斗,只有两个小时,便要开始了。 张倩如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拿着一个小木人,不断的,狠狠的砸着针,张容儿大出风头的样子,她不想看,一点也不想看。 怎么可能呢?张容儿怎么可能一路比斗下来,一路能够赢下来?看那些弟子,不管外门还是内门弟子,看向张容儿的神色,竟然是那样的崇拜,张容儿算什么东西?那个贱人生下的小贱人啊,怎么能够和她比? 张倩如的运气不大好,在比斗的第一关,就遇到了王通天,王通天一个回合,并不怜香惜玉,就把张倩如打败了。 张倩如一直算计着怎样让张容儿吃亏,却没有为自己的比赛做准备,此番遇到王通天,她甚至连初赛都没有进入,就败下阵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她心里也有自信的,她自信不必张容儿差,如果张容儿遇到王通天,只怕比她还不如呢,肯定更狼狈。 可是张容儿为什么运气就那样好?对,她能胜出,一定是运气好,如果张容儿第一个就遇到王通天,那么肯定就一次胜利也无,更不用说大出风头,让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了! 如果不是因为要算计张容儿,她一定会为自己谋算,一定不会遇到王通天,不遇到王通天,那么,她就能一路比斗下来,一路获得胜利,一路获得所有人崇拜的目光。 张容儿的所有荣耀,是她张倩如的,本来应该是她张倩如的! 都是张容儿这个贱人抢了她的荣耀,这个贱人天生就是她的天敌! 她要张容儿死,一定要让张容儿死掉,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眼前,不然,这个小贱人一定会和她争夺元帅府。 就是爹爹也真是的,怎么还不来把这个小贱人接走?只要接走她,她怎么会夺取她的风头呢? 张倩如越想,心里越恨。 她心神恍惚之间,李妙妙敲开她的房间门,对她道,“如妹妹,那个女人和王师兄的比斗,时间快到了!” 张倩如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她脸上的狰狞之色一闪而过,接着,便站起身来。 倒是旁边的李妙妙,忽然看到张倩如脸上的狰狞之色,却是吓了一大跳,完全不敢相信张倩如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来? 张倩如那样纯真善良的女孩,那样需要人保护的女孩,怎么会有那样的神色呢?她看错了,一定是她看错了。 只是,怀疑之心,终究隐瞒了下来,且在适当的时候,便会发芽生根。 张倩如和李妙妙默不作声的,打开了房门,来到擂台处。 而此时,距离比斗赛,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在奉天峰,只见搭建在演武场的擂台上,此时早已站满了人,只等比斗开始,大家好看热闹。 那作为裁判的,竟然还是张容儿一直看到的那个好像没有精神的老头。 而此时,老头见人都到齐了,便道,“这一场比赛是本次的最后一次比赛――冠军争夺赛,比斗者,张容儿和王通天!” 老头话音一落,张容儿正要上台而去,便在此时,忽然奉天门的天空里,传来“嗡嗡”声响,奉天门的弟子只感觉脑子“轰隆轰隆”的,气血上涌,不少人当即头脑发闷,险些昏倒。 此时,天坑里传来一个威严无比的声音:“且慢!” 众人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天空里,先是一个小黑点,点顷刻之后,一个人影随即来到众人跟前,众人看到所到众人,神色都是一凛。 而张倩如,看到来人以后,双眼却一亮。 “爹爹,爹爹!”,张倩如欢快的喊着话,身子轻快的朝着张天河奔跑过去,一下子就投入了来人的的怀抱里,而张天河,则一副慈爱不已的样子,把张倩如搂在怀抱里,轻轻的,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真是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来人不是别人,却正是张天河。 张天河把张倩如抱在怀里,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才把她放下。 而那原本昏昏欲睡的老者,此时睁开眼,目光如距,看向张天河,淡淡道,“原来是张元帅,有何指教?” 此时,众人倒是立即明白了张天河的身份,张天河作为奉天王朝四大元婴修士之一,这样的绝顶高手,谁又不知道呢? 张天河扫了那老者一眼,见模样寻常,神情也一副颓废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理也不理那老者,只是转头,目光威严的朝张容儿看过去。 只见无形的威压如洪水猛兽突至,又如泰山压顶,张容儿感觉身体,好像随时都要下跪似的。 耳边,张天河冰冷的声音传来,“孽障,不尊长辈,不听管教,如此之人,还修什么仙?还不快滚过来?且随我回去,让我好生管教!” 张天河的声音冰冷又残忍,张容儿在张天河的眼里,甚至看到了杀意。 张容儿的心里,不由一冷,她看到了杀意,看到了自己生父对自己产生了杀意。 而此时,张容儿脑子里“轰”的一下,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原来,他知道,他一切都知道! 在前世,张容儿以为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张天河只是被刘氏一手遮天,即便隐隐有风声,但并不知道刘氏的手段,尤其刘氏哄骗带威胁,带着她到刘家去谋害她的事,她一直心存侥幸,以为张天河并不知情,可是此时,看到张天河眼里的杀意,张容儿只觉得心神一震,心,好像碎成了千万遍。 原来,这就是她的所为的“父亲”,她又做错了什么呢?什么也没有做! 对了,她唯一的错误,投错了胎,找了这样一个父亲! 张容儿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张天河却再次加大威压,冷哼道,“孽障,还不过来?” 那声音带着一层层的无线攻击波,朝着张容儿的识海冲击而去。 张天河在见到张容儿的时候,心里也是受了惊的,那个女人生下的孽子,竟然已经快结丹了,既然是个废物灵根,可是怎么可能结丹? 难道……张天河心念一闪,一个念头升起,但同时,眼里狠辣之色一闪而过,不论如何,既然这个孽子快结丹了,那么,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孽子再成长下去! 第106章 如此父亲 张天河思虑之间,眼底阴冷凶残之色更甚,那一层层无形攻击波,加大力度,朝着张容儿的识海深沉袭击而去,张容儿只觉得脑子一疼,神思便变得有些迷糊。 一个元婴期的,一心要毁掉对方的修士,即便张容儿有些奇遇,但是在绝对的实力跟前,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张天河的声音如天神降临! “过来!” 天空里,地上,大地,风中,无数个“过来”在脑子里回荡,张容儿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朝着张天河的方向迈了一步,尽管她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尽管她的内心,还在清醒着,但是,在此时,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 张倩如见此情景,嘴角,不由荡漾起明媚的笑容来。 她心里暗想,她就知道爹爹不会让她失望,果然,只要爹爹来了,张容儿还不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哼!” 只是,张倩如还没有得意得太久,便在这时,只听一声冷哼之声,然后,张容儿便停住了脚步。 张容儿发现自己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后,她心里又惊又怒,身形,笔直的挺立,站立在一边,看向张天河,眼里,连那最后一丝眷恋,终是消逝,一无所有,只有一片死寂。 这时,那发出冷哼之声的老者,也就是那一直以来,均懒洋洋好像没有睡醒的老者,此时看向张天河,目光无比的冷漠,道,“张元帅真是好大的气派,怎么?不经过我奉天门的准许,便要把人带走?” 张天河目光深沉的看向那老者,对那老者的实力,因着刚才老者的冷哼之声,对老者忌惮起来,他说话的语气,便也客气起来,只是,却依然带着几分自傲,道,“敢问先生是哪一位峰主?因这是张家家门之事,如果有所得罪,张某人到时一定登门赔礼道歉,还请先生卖我一个面子,张某日后必有重谢,如何?” 张天河此言一出,此时,几乎所有的奉天门弟子,都屏住呼吸,眼睛不眨不眨,只听那老者怎么回答。 而对于那老者的答案,此时,要说最紧张,那自然非张容儿和张倩如两人了。 张容儿紧张,是因为,到了此时,她忽然知道,能救得她性命的,自然只有眼前这老者了,即便她有空间,难道她能光明正大的在这样多的人跟前进入空间?空间一旦暴露,只怕死得更快,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上有才之人不少,隐士也不少,只怕总有人有法子对付空间里的她,毕竟她不能一辈子都留在空间里,空间里是有时间限制的。 而张倩如紧张,则是因为眼看着,立即就能把自己的仇人置身死地,这忽然冒出来的老者却坏了她的事,如今,只等这老头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张容儿的生死了,她又如何不紧张呢? 此时,那老者依然弯着背,但是,他的眉毛挺立,下巴昂然,整个人看起来威严尊贵,却是跟换了一个人一般。 只听那老者淡淡的声音传来,道,“张元帅的面子?真是好大的面子!只是我奉天门的门规,但凡入了奉天门,便是奉天门弟子,既已入门,便当以我奉天门为主,奉天门的门规,想必张元帅是知道的吧?” 张天河听了这话,眼里的阴沉之色一闪而过,接着,冷笑道,“先生的意思,不会给张某这个面子了?” 张天河这话带了几分威胁之意,本是期望那老者拾趣,哪里知道,那老者却同样冷笑道,“我便是不给张元帅面子又如何?” “如何?哼!” 张天河说完话,原本站着原地的他立即把张倩如推在一边,而他向前迈了一步,隔空便朝着张容儿伸出五指抓去。(..info) 张天河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只要他把张容儿抓住了,晾着奉天门的人也不敢有人拦住他。 毕竟他修为在那里,且他是张容儿的生父,于理于情,他都占着。 而在他想来,他这一抓,必然是十拿九稳的,在他伸出手掌时,只见风云涌动,四面八方的灵气朝这一处聚集,在天空里,一只无形似有形的手掌在天空里形成,这手掌巨大无比,好像要把整个广场上的外门弟子都覆盖住一般,却是刹那之间,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被张天河的气息锁定,变得一动不动。 张容儿此时的状态也不大好,她真气运转,调动了良久,真气也无法调动,元婴期的修士,果然厉害,却是一招,便把她体内的真气都冻结了。 而就在张容儿因为抵御张天河的威压僵直着身体时,忽然,丹田一凉,那原本被冻结的真气,却再次运转起来,张容儿心里一动,面色却不变,只一副被制住的模样。 张容儿在赌,她在赌张天河不会当着这样多的人杀死她,张天河能够得到如今的权势,如他这样的人,忽然获得高位,已经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又怎么会甘心跌下去尝试那种被人踩地下的滋味? 当然,张容儿更在赌,赌那老者既然最开始没有顺着张天河给的台阶下,那么此时,便不会放手不管,退一步,只要张天河不立即弄死她,那么,她便能找到机会逃到空间去。 虽然打定主意,张容儿心里,却依然是忐忑的。 而此时,眼看着张天河的手印,越来越近了。 在天空里,只见一个巨大的拳头,忽然朝着那掌印袭击而去,那拳头如飙风一般,又快又猛,袭击而来,刹那,便与掌印在天空里撞击,然后,只听“砰”,风月变幻,云散天初晴,无数的天地灵气在天空里激荡,形成巨大的爆炸声,爆炸声后,灵气消散,天空变得澄清,张天河,连连退后六步,这才停下脚步。 而再看那老者,连连后退,则只退后五步! 张天河看向那个老者,脸色阴沉不定,看向那老者越发的忌惮。 那老者冷笑道,“张元帅可还要向老夫讨面子?” 张天河此番和老者对上一招,两人却是旗鼓相当,深知,那老者比张天河的修为,还要稍胜一筹,也因此,张天河深知,再拼下去,只怕对自己不利,只是,想到张容儿就要结丹了,而此时正是奉天门门派比斗大会,刚才,他也从别的弟子嘴里得知,张容儿只要赢了这最后一场,就能得到凝婴丹,只要得到凝婴丹,那么,张容儿只怕就能立即结丹了。 想到这个女儿仅仅半年多一点时间,竟然就能修行到这样的地步,张天河的目光,越发的阴沉了。 良久,他忽然淡淡一笑,对那老者道,“张某只是思念女儿了,来奉天门看看女儿罢了,怎么,这样也不行?奉天门没有这规定吧?” 那老者看着他冷笑道,“张元帅来看望女儿?只要真的是看望女儿,这自然没有问题。” 言外之意,如果不是看望女儿,那便有问题了。 张天河冷哼一声,转过头,若无其事的对张容儿道,“容丫头倒是出息了,半年不见,便已知机大圆满!” 张天河此言,自然不怀好意,任由谁听到此言,只怕都有想法,试想,一个垃圾灵根的修士,如何能够在修行半年多,就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当然,张天河能够一眼看穿张容儿的修行境界,却是因为他最近新得到的一件珍宝有关,张容儿自然不知道此番缘故。 张容儿心里,对于被张天河看清修行境界,心里也是大吃一惊,半年多不见,张天河修为竟然又增加了?之前的时候,不是都看不出来她是否修行吗?张容儿修行功法特殊,一般人根本无法看透她的修为,而此时,被张天河看穿修为,她心里一动,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修为被张天河看穿,所以张天河才动了杀机?为什么作为一个父亲,她成才有出息,张天河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念头只是一转,随即,平静无波的对张天河道,“张元帅有何指教?” 张天河看着张容儿平静无波的脸,这和他心里的张容儿不一样,他不舒服,很不舒服! 这个女儿看他的眼神,一点也没有父子之情。 不知怎的,此时,他忽然升起一种失落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片刻,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冷笑一声,道,“好,好,好!”,他连道了三个“好”字,道,“怎么?见了生父,不请安也就罢了,连父亲也不肯叫?” 张容儿淡淡道,“父亲?我有吗?自从母亲去世后,张元帅纵容你的外室欺负我,暗算我,父亲还记得那颗毁灵果吗?父亲还记得那些闯入我居住的寻仙楼的邪修吗?” 张容儿话还没有说完,张天河大怒,忙止住她的话,道,“孽子,品行有污就罢了,还找借口?你母亲刘氏待你不薄,真想不到你这般狼心狗肺!” 张容儿听得张天河这般颠倒是非黑白的话,心口隐隐一痛,随即嘲笑自己,不是已经死心了吗?这样的痛,又算什么? 张容儿听见她自己冷淡的声音道,“我的生母是曾清芳,至于和你苟且,勾搭她人夫君,甘愿下贱当外室的刘氏,她不配做我的母亲。” 张天河又气又怒,但此时,却偏偏拿张容儿没法。 到底张天河便是张天河,即使很生气,但片刻,脸上的神色便变得平静。 他叹息了一声,忽然道,“我……我没有想到,你对刘氏竟然误会这样深,曾氏身边的人我留下来给你,她们便是这样给你说的吗?你……你这样说怎么对得起你母亲?” 张天河说这话的时候,又做出一副受伤很深的样子,看得不明内情的人,心里不免都疑惑,莫非张容儿真的是误信了下人的话,所以误会了后母刘氏? 张容儿听得张天河这般颠倒黑白的话,真是又气愤又伤心。 张天河此时,却又对张容儿道,“罢了,事已如此,终归是我对你有所疏忽,没有照顾好你,容丫头,如今,我只问你一句,跟我回元帅府不?你灵根不好,将来难以有所成就,你现在跟我回去,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元帅府的事务,将来,我也好把元帅府交给你,你――不要辜负你母亲的心意!” 如果开始,张天河的话还让人有所怀疑的话,而张天河这番话一说出来,旁人看向张容儿,神色便有些审视。 便是那老者,看向张容儿的目光,也有几分打量之色。 而如果是一般人,看张天河这番姿态,只怕都当张天河只真心要培养自己的嫡女,都会乖乖跟了他走吧? 此时,人群里有人道,“张姑娘,你不如跟张元帅回府去吧,张元帅是元婴高手,有他亲手教你,且不是比在现在好?” 那人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在奉天门,都是修行靠自己,不论如何,也比不得自己亲爹亲手教吧? 人群里更多的人起哄,道,“张姑娘,跟着张元帅回去吧!” 张容儿垂下眼帘,讥讽的道,“张元帅的府邸,我没有那个福分接管!” 张天河虎目一睁,道,“你此言,是要放弃自己的继承人资格吗?” 按照通常情况,只怕是贵族子弟,都不会放弃自己的继承人资格的,张天河此言一出,只怕为了继承张府,都会跟着张天河乖乖回去。 张天河为了逼迫张容儿,倒是无所不用其极。 等张天河此言一出,几乎所有的奉天门弟子,都看向张容儿,眼睛一眨不眨。 张容儿毫不迟疑,道,“是,我放弃!”,她一顿,讥讽的道,“便是我不放弃,且又继续留在奉天门,张元帅便又如何?” 既然张天河要逼她自己承认放弃继承权,那么,此时她弱,她便放弃。 只是,她即便放弃继承权,也不想让张天河好过,因此,又道,“张元帅那话的意思,便是我不跟着你回张府,便剥夺我的继承权?” 此言一出,不少人看向张天河的目光,都带着几分讥诮,尤其奉天门的老家伙们,对张天河,更是心里暗暗鄙夷,竟然用这样的手段逼迫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还是自己的嫡女,即便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怎能这般狼心狗肺呢?只是很多人修为不如张天河,因此,也只是暗暗鄙夷而已。 张天河见状,心里大怒,越发对张容儿,增加了厌恶的情绪。 他面上一点不显,做出一副慈父的模样,道,“容丫头,你误会爹爹了,爹爹只是……只是想来看看你!” 张容儿垂下头,对张天河的话,压根不相信。 张天河又道,“容丫头,我这里有你生母的画像,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回去,我,便留给你罢。” 张容儿听得张天河此言,心里倒是愣了一下,接下来,张容儿心里,却越发的惊疑不定。 张天河真的把自己的生母的画像拿来送给自己?怎么可能?而且,这个男人不是最讨厌自己的生母吗,怎么会有她的画像?张天河又要打什么主意? 张天河既然能任由刘氏谋害自己的生母,且把自己生母的灵魂囚禁,尽管张容儿不知道张天河是否知道自己生母的灵魂被囚禁折磨这事,张天河知道与否,但是刘氏暗害自己生母的事情,张天河一定是知道的,且一定是张天河的默许下,刘氏才这样做的。 甚至,在生母死亡这件事里,张天河还增添了一笔。 张容儿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被强暴而死。 此时,她心里暗想,既然张天河对自己生母这般绝情,又怎么会留下生母的画像? 她这般思索的时候,张天河此时,却从小物袋里,拿出了一张画像来。 张天河把这张画像拿出来以后,随即便把这张画像缓缓打开,然后,众人便看到一个宛若仙女的少女静静站在画卷里,只见这少女身着淡紫色纱裙,身材高贵曼妙,五官精致,双眼如点漆,众人看向画里,不由自主的,心跳便会加快,好像画中女子正在看向自己似的。 这个画中人,有一双好像会吸人魂魄的眼睛。 张容儿看到这幅画,脸色不由一变。 这是母亲生前的画像,这的确是自己记忆力母亲的样子,甚至,画像比自己母亲更加美丽,很显然,画画的人是个丹青高手。 此时,张天河的声音传来,“容丫头,过来,把你生母的画卷拿走吧。” 张容儿目光闪烁不定,看向张天河的目光,张天河的眼睛深邃无比,她在那双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到。 张容儿不由自主的,便朝着旁边的老者看去,那老者看了张天河一样,淡淡道,“张元帅不如把这幅画交给老夫,老夫代这丫头先代管?这丫头眼看就要比赛,此时触画生情,只怕对比赛不好。” 张天河听后,好像很生气,过了片刻,看向张容儿,目光带着一种受伤,他缓缓的把画放在地上,淡淡道,“容丫头,罢了,到了这样的境地,你竟然以为我要害你?我且把这幅画放在这里,你自己来拿吧,我走了!” 他站起身来,不再多言,竟是真的转身就走。 他走了几步,回头,深深的看了张容儿一眼,目光深邃难懂,临末,道,“这是你生母的画像,你要好好保存!” 身形一转,这一次,竟然是真的走了。 在张天河身后,张倩如急忙追过去,大喊道,“爹爹,爹爹,等等我,爹爹,你连如如都不要了吗?” 张天河脚步一顿,张倩如趁机追上,而张天河,则拉起张倩如的手,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落在奉天门门众眼里,直到张天河的身影消失。 在某个便宜的角落,张倩如拉住张天河的手,道,“爹爹,你……你真的是来看望姐姐的?爹爹你好偏心!” 张天河笑了笑,对张倩如道,“如丫头,爹爹当然偏心,爹爹偏心的人是谁,我家如丫头不知道吗?” “骗人!爹爹如果不心疼姐姐,干嘛还特意给她送一副她生母的画像?” 张天河闻言,嘴角忽然笑了,笑容很是意味深长,深沉难懂,那眼睛之前的慈爱受伤的神色,完全不再看见。 而此时,张容儿拿起张天河放在地上的画卷,正缓缓打开。 第108章 天一真人 天一真人居住的地方,却是一座山峰的山坳内搭建的一处茅草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处山峰看样子,应该在奉天门范围内,只是山坳内,地势却异常的惊险,最初的时候,张容儿看过去,除了崇山峻岭,根本什么都看不到,等天一真人拿出一杆子小旗打出口诀,整个山峰这才露出真迹。 天一真人,赫然是一个阵法高手。 也是,像他这样的高手,自己的家里怎么会不布置防御阵法,张容儿看到这样精妙的阵法,眼里不由一亮,张容儿从修行到现在,却从来没有接触过阵法这一块,看来,倒是可以想法从天一真人处学习阵法。 等天一真人把战车收了起来,看了张容儿一眼,淡淡道,“随老夫来吧!” “是,师傅!” 天一真人眉间淡然,只一甩开袖袍,朝着茅草屋里走去,当然,他在行走之间,再度挥动手里的小旗,片刻后,山间便云雾缭绕。 张容儿知道,天一真人这是把山涧的阵法再度启动了,想到这防御阵法里,只怕还蕴含着杀阵,而她一个阵法白痴,如果天一真人有什么其他想法……张容儿垂下眼帘,眉头不由一跳。 便在此时,天一真人对张容儿道,“小丫头既选择了跟老夫走,想必是个聪明人,那么,老夫便有话直说了。” 张容儿眼皮一跳,知道正题来了,便道:“请前辈指教!” 天一真人淡淡道,“小丫头,三年以后,老夫要你跟着老夫探索一个秘境,在这个秘境里,有可能死无全尸,也有可能获得无价秘宝,极品功法等,当然,你不同意,可以立即离开,老夫绝不为难你!” 张容儿神色不变,道,“敢问前辈,这个秘境是什么秘境?为啥前辈会选择晚辈?如果晚辈没有猜测错误,前辈此番前去门派大比做裁判,只怕便是需要选择一个弟子和前辈前往该秘境吧?” 天一真人看了张容儿一眼,满意的道,“没错,我此次去做劳什子门派大比的裁判,的确是为了挑选一个弟子随老夫前去探索秘境!至于为何会选择女娃你,只因为老夫曾经探索过这个秘境,在这个秘境里,有一关卡,只能结丹期以下的弟子,才能探索才秘籍。” 张容儿闻言,眉头一皱,道,“可是前辈应该知道,弟子已经知机期大圆满,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了,此番参加门派大比,也是为了那一颗凝丹丸。(..info)” 天一真人闻言,却“哈哈”大笑道,“老夫正是要你结丹才好,放心,只要你能三年之能结丹,那么,老夫便有法子让你的修为看起来没有结丹,但事实上,你却有了结丹境的修为,如此,到时便多了几分的胜算。” 天一真人说到此处,语气一顿,严肃的道,“我不管你自身有什么秘密,也不在乎你自身的恩怨,只要你应下老夫的条件,那么,在这三年内,老夫自会护佑你的安全,当然,等去了秘境回来,老夫也会正式收你为亲传弟子,小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容儿目光一沉,沉吟片刻,便道,“如此,晚辈谨遵前辈教诲!” “很好,从今天起,你便在旁边的石室闭关吧,没事就别出了此石室,等时间到了,老夫自会叫你!否则,以你那垃圾灵根却有知机大圆满之境,只怕会引来宵小窥视!” 天一真人说着话,手中小旗一挥洒,在旁边的山峰石壁,却立即出现一个山洞,张容儿毫不迟疑的,便朝山洞走去,而等张容儿走进山洞,山洞门轰隆的一声,便关闭了起来。 等山洞门关闭起来以后,张容儿心神一动,分出一缕神识,朝着旁边的石室里里外外窥探,结果上面也没有发现,她眼里阴沉之色一闪而过。 既然天一真人没有分出神识依附在石室内,那么,很显然,天一真人并不是贪图她一个杂乱废灵根能修炼到知机大圆满的秘宝,或者,也许是天一真人根本就已经知道了张容儿的秘密? 张容儿最大的秘密,除了重生,以及空间,便是她的真实灵根,是亿万人里,也难得出一个的天灵根。 张容儿沉思良久,目光变得越发的阴沉。 只是,到底想不出来天一真人的真实目的,张容儿便也只有罢了,且放下这一切,车到山前必有路,最起码,目前,她还活着。 此番,张容儿选择跟着天一真人离开,而并不是拜入奉天门掌门为师,最大的原因,则是因为奉天门掌门的忽然出声,实在太过古怪,如果真正要收一个弟子为徒,却又为何在那样的情形下收她为徒?很显然,这其中只怕有猫腻。 而这其中的猫腻,只怕和张天河的那番话,也有几分关系。 想到张天河,张容儿的面色,越发的难看,而手里握住的那副张天河送来的画卷,张容儿在手里握住良久,终究没有打开,而是把这一幅画卷直接放入了空间里。 等把玉简放入空间里以后,张容儿心念一动,虽然得到了两颗凝丹丸,但是,却并没有立即结丹,她自己知道自己,当初在天坑秘境里,因为对上古遗族的《道德经》的感悟,因此,境界连续突破,一举到了知机期大圆满,但是,到了此时,体内累积起来的所有灵气,却都全部消耗一空,且修炼在于一张一弛,此时立即结丹,只怕对修行也并不益处。 想到此处,张容儿心念一动,却分析起她之前在天坑里获得的那枚神秘玉简来。 玉简里的功法名《炼神真经》,故名思意,是修炼神魂的功法,张容儿隐隐有种预感,这部《炼神真经》的修为越高,对她结丹的成功率,便越有益! 张容儿当下细细翻开起《炼神真经》来,即便之前便对《炼神真经》的厉害有所了解,但此时,翻开了一会儿《炼神真经》,却依然让张容儿忍不住惊叹,真正是捡到宝了。 第107章 崭头露角 张容儿自然不知道张天河和张倩如的对话,只是,在看到张天河拿出那副画卷后,她的心跳,不由的就加快,这副画,很熟悉,看见这幅画,她总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info[] 一种酸酸涩涩的滋味,在内心深处蔓延。 这种感觉异常的古怪,张容儿捂住心口,良久,心跳才平静下来。 到了此时,她自然不敢打开那副画了,而她心里有种感觉,这副画对她很重要,她想了想,虽然心里特别想把这幅画立即放入空间,但面容上却不显,只把这幅画拿起来,走到一旁的老者身边,道,“前辈,这幅画还请您帮我暂时保管!” 那老者看了张容儿一眼,道,“好!比斗完成后,你来找我拿画卷!” “多谢前辈!” 张容儿朝着老者鞠了躬,这才缓缓朝着擂台走去。 而此时,在擂台上,张容儿的对手王通天早日等候多时。 见张容儿上台来,王通天对张容儿拱了拱手,风度翩翩的道,“张师妹,请!” “王师兄,请!” 内门弟子里,大多数的男弟子,都还是比较有风度的。 王通天此人,长相不算太英俊,但因其修为高深,此时又做足姿态,倒也显得风度翩翩。 张容儿见此人要摆足风度,“嗖”的一声,长剑立即握在了手里。 刹那,长剑一挥,抬手便挥起了一招。 “落花无情!” 粉色剑光刹那把王通天整个身体笼罩,王通天双目如电,手一扬,在他手上,立即出现了一把黑色小剑,此时,只听王通天道:“张师妹的剑法果然玄妙,张师妹此番小心了,且看在下的‘八绝式’”! 王通天话音刚落,天空里,刹那之间,入眼之间,只见剑光笼罩,剑丝缠绕,凌厉的剑气笼罩整个天地,气流和微风相遇,啪啪!瞬息击起气流爆炸之声。.info[] 在外门弟子眼里,王通天的这一手剑法,不知道让多少人望而生畏,此时但见张容儿剑光挥洒,以身为剑,一道粉色剑光包裹的影子刹那在银光所在地穿梭。 “好一招‘八绝式’之‘光耀式’,王师兄只怕已经修到大圆满之境了,王师兄,既然‘落花无情’已经被你破去,那么,这招‘飞絮满天’还请赐教!” 刹那之间,众人只感觉天地灵气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化作漫天的剑雨,这剑雨状似粉色,遥看在漫天的星空异常的艳丽,几疑是繁花朵朵,但事实上,却不过是剑术挥动之间,因其速度太快,带动天地灵气形成的剑花罢了。 张容儿此招施展出来,便是旁边作为裁判的老者,亦是看得目不转睛,惊讶不已,更别说一众奉天门徒了。 这些奉天门的弟子对于张容儿能够施展出这样厉害的剑法,一个个的,都惊住了。 这剑法这般的精妙,有那修炼了“八绝式”的弟子,正在思考如何破除这招“飞絮漫天”,但思考良久,却根本无解。 再看王通天,此人果然不愧是奉天门真正的天才,只见这人眉头一皱,但下一刻,身形好似一轻,随即,便施展出了“八绝式”里的“风轻盈”,让自己的身形,变得轻若鸿毛一般,而他手里的剑光毫不迟疑,下一招,立即施展出来! “地无穷!” 刹那,张容儿聚集起来的天地灵气,忽然,便有着异常细微的,以肉眼也难见的细纹,张容儿神色一变,剑式越发的快捷! 张容儿知道,此时,只怕只有快速的解决了王通天,才能取得此番胜利,不然,只要给王通天时间,王通天便有机会破除自己的剑法。 却说张容儿的剑式速度更快,但临到末,眼看便要把王通天攻击一个措手不及,败落下去,此时,只见王通天驾驭起“风轻盈”一个翻转,身形曼妙无比的便换了一个姿势,而下一刻,只听见王通天速度极快的,又攻出了一招! “火翱翔!” 此招一出,王通天手里的灵剑宛若游龙,轻盈无比,一个回转,卷起一个通道,攻向张容儿密集的剑网。 张容儿神色一变,牙一咬,剑式也跟着一变。 “黯然销魂!” 刹那,王通天原本尖锐无比的剑法,忽然,便变得一个摇晃,破绽百出。 这“黯然销魂”这一招,却原来施展出来以后,竟然会让对手的心神,产生刹那的迷糊,只要这刹那迷惑,一切,便足够了,下一刻,张容儿的剑,立即架在了王通天的脖子上,等王通天醒过来,只感觉自己头忽然晕眩了一下,下一刻,便已经被张容儿制住! 此时,整个奉天的擂台周围,几乎都愣住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整个广场,竟然变得安静无比。 良久,只听王通天对张容儿道,“张师妹果然厉害,在下认输!” “王师兄的剑诀,只怕并没有全部施展出来吧?却是我取了一个巧,说起来,容儿也很惭愧,还请王师兄见谅!” “张师妹客气了!” 张容儿这般说话,让王通天有了台阶下,面上的神色倒是变得温和起来。 此时,那裁判老者道,“此一局,张容儿获胜,本次门派大赛,第一名获得者,是张容儿!” 裁判老者话音一落,立即的,广场上边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此时,奉天门的弟子,看向张容儿的目光更加的不同。 隐在人群里的陈花儿和陈牛,神色都非常的奇特,陈花儿真没有想到张容儿竟然已经快集丹了,而陈牛,在此时,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他和张容儿,从此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从此,他,只能遥遥的仰望那个女子! 此时,奉天门的掌教真人的声音,也遥遥的传来。 “好!好!好!我奉天门又出一个天才弟子,此女,我将收为亲传弟子,小姑娘,可愿拜入我门下?” 掌教真人收为亲传弟子,这是怎样的福分?一时之间,人群里无数又羡又妒的神色朝着张容儿看过来。 张容儿虽然没有见到奉天门掌教,但听着这个声音,倒是一个豪迈之人,她沉吟一下,看了看旁边一动不动,好像又瞌睡的老者,忽然道,“掌教真人,弟子……弟子已经有师傅了!” 整个广场上,一阵静默。 良久,那个声音波澜不惊的道,“有师傅了?哦?小姑娘的师傅是谁?” 张容儿朝着旁边的老者指着道,“掌教真人,我的师傅便是这位前辈!” 张容儿此言一出,旁边的老者忽然目光如电的看向她,但随即,眼睛又变得似睡非睡。 只是,老者的沉默,却是默认了张容得话一般。 而周围的弟子,此时,对张容儿的嫉妒之心,却没有那么强烈了,相反,都觉得张容儿有些傻,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谁都会选择掌教真人做师傅吧?万没有想到张容儿会选择一个不知名的老者做师傅,虽然这个老者和张天河过了一招,但到底,看出来深浅的人,却并不多。 而张容儿这一指,掌教真人这一次沉默的时间,越发的长久。 良久,掌教真人才道,“原来小姑娘的师傅是天一真人,既如此,那小姑娘以后,便跟着天一真人好生修行吧。” “是,掌教真人!” 掌教真人的身形,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倒是那被称呼为天一真人的老者,见事情已了,便对张容儿道,“容丫头去把凝丹丸领取后,边和我一起走吧。” “走?这个,前辈,我们要到哪里去啊?” “前辈?” “师傅,我们要到哪里去!” 天一真人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当然是拜师去!” 如此,张容儿除了簪头露角,得到凝丹丸后,还买一送一,得到了一个师傅! 张容儿到旁边的高台处领取了奖品―――一颗凝丹丸,领取好丹药后,便走到天一真人身边。 而天一真人见张容儿领好丹药后,也不多说什么,手一挥,一辆奢华不已的战车,立即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是,众人看到这辆奢华不已的战车,却都心惊肉跳,带着几分惊恐。 只见那拉着战车的,是两头长着黑色长角的怪兽,有两道高大无比的翅膀,看见广场众人,撕叫一声,眼里的凶残之色隐现,张容儿看这怪兽有几分熟悉,片刻后,脸色忽然一变。 这拉战车的,不是别的,正是凶兽穷奇。 张容儿当初在天坑见过凶兽穷奇,自然认得这上古里的传奇凶兽。 下一刻,天一真人抓起张容儿的衣领,身形一转,却是一个瞬移,便来到了豪华战车里。 记住,是瞬移,天一真人,竟然已经会瞬移。 要会瞬移,必须要元婴期的修士了,虽然有所猜测,但是,不是说奉天王朝只有四个元婴高手吗? 张容儿忽然心里一动,那么元婴以上的呢? 等战车驱驾而去,广场上的弟子,却还没有回过神来。 战车的速度极快,但天一真人住的地方,真是偏僻,竟然半个小时以后,战车才停了下来。 战车停下来后,张容儿看了看周围,忽然有些愣住了。 第109章 九品金丹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随着《炼神真经》的开篇,《炼神真经》的“勾魂密印”呈现在张容儿眼前。 《炼神真经》修炼的心灵层次,共有如下几个层次,分别是:勾魂,乱魔,无常等。 至于“无常”的境界之后,还有没有更深层次的心灵神魂修行,则不可而知。 而《炼神真经》修炼的第一步,则是修炼其起式印“勾魂密印”! 张容儿默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按照《炼神真经》所言操纵识海,片刻,双目如电,眼里好像涌起熊熊烈火一般,而她的手掌,则不由自主,挥动起一个怪异无比的印记来,这个印记首位之间,好似毫不相干,但是,却又隐隐有一种诡秘的遵循天地规则的和谐,只是,这个手印极难,张容儿演练数次,却依然没有演练成功,她反复看诀窍要点,又试验了数万次,这个手印这才勉强练习而成。 就是施展这个手印,非常的耗费心力,张容儿施展了一次,心里便有一种几欲呕吐之感。 她强制忍住恶心之感,打坐片刻,再度施展“密印”,这一次,精神倒是好了很多,等她反复施展“密印”,反复打坐,一整天下来,《炼神真经》竟然约有精进。 而且,这一整天下来,随着《炼神真经》的精进,忽然发现,她体内的真气,竟然精炼不少。 结丹,说白了就是一个精炼真气的过程,把体内的所有吸收的天地元气,都反复精炼融化,最后,炼制成丹药大小,如此,结丹便完成了。 但是,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但实际操纵起来,却是千难万险,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结丹,只是庸庸碌碌的,便过了一生。 而要精炼真气为金丹,便要先把真气反复压缩,直至压缩成液态状,然后再接着精炼液体,最后炼制成一枚金丹。 数日后,张容儿见她修炼《炼神真经》的“密印”时,不但不会影响她结丹的速度,相反,在她修炼“密印”的同时,还会帮着精炼真气,如此,倒是一举两得了。 至于修炼打坐所需要紫金矿,张容儿倒是完全不需要担心,毕竟当初收了小山一般的紫金矿到了空间里。 时间,一日一日,慢慢过去。 张容儿体内的真气,也由气态,逐步变成了液体,而通过反复精炼真气,慢慢的,一颗丹药一般大小的丹丸在张容儿体内,逐渐成长起来,而第一颗凝丹丸,也早已被张容儿服下。 这一日,离天一真人约定的三年之期,只有一个多月了,等张容儿把体内最后一点液真气都精炼完成,但是,体内的丹丸,却依然没有凝固之式,见此状态,张容儿的神色,也不由变得有些难看,当下,因为时间紧迫,张容儿心里一动,便立即服下了她在天坑里所获得的乳白液体万年灵液,而等万年灵液服下后,体内气流如风云际会,反复冲撞,张容儿脸色一变,当即,又服下了另外一颗凝丹丸。 而这另外一颗凝丹丸服下后,倒是好了很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万年灵液提供了大量的灵气,体内一时灵气充裕,而经过反复的精炼,很快,灵气化为液体,全部都朝着丹田处的金丹冲击而去,在反复冲击金丹的同时,金丹一点一点,逐步精炼和壮大。 当然,在此时,张容儿身心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只是,和那些没有自尊,被人欺辱的日子比起来,这样的痛苦,张容儿咬咬牙,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慢慢的,张容儿身心一起沉寂,进入了一种虚无之境。 在虚无之境,张容儿心里无波无痕,万物皆忘记,她心思纯洁无暇,好像初生婴儿一般。 在这种无波无痕,无悲无喜之境,体内的金丹,缓缓的,散发着奇特的光芒。 张容儿此时,双眼如电,忽然睁开。 而在她的身边,不知何时,张天河和刘氏,忽然正站在一边。 见她睁开眼,刘氏讥诮的看了她一眼,冷冷一笑,拉起张天河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只朝着前方不远处的黑暗处看去。 在不远处的黑暗里,一群戴着面具的男子,正一个个把一个女子按在地上,而再看那女子,只见其衣服被撕碎,衣衫不能遮体,这女子看起来非常面熟,张容儿一时想不起这女子是谁呢,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男子忽然揭开面具,揭开裤子,朝着地上正在挣扎着的女子走过去。 “啊!不要!” 张容儿终于想起这个女子是谁来,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生母曾清芳啊。 下一刻,仅仅一墙之隔,刘氏和张天河,正在纠缠在一起,成就着好事,刘氏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兴奋和得意以及狠毒。 那隔离两边的墙壁,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墙壁的对面,完全可以看到对面发生的一切事情,躺在地上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大声叫着什么,奋力的挣扎着,痛苦的叫喊着。 在这群戴着面具的男子身边,一个小女孩忽然冲出来,对着那趴在女子身上的男人便拍打而去,只是,不论她如何拍打,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没有用。 片刻后,一个男子走过来,把小孩控制住,站在一旁,把小孩的脸正对着地上的女子,让小孩看着看着地上的女子受苦。 那女子一直尖叫着,说着什么,张容儿从唇型看出,那女子在说,“不要,不,不要让我女儿看见!” “求求你们,杀死我吧,不要让我女儿看见!” “张天河,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容儿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狠?怎么可以?” 张容儿感觉心口很痛,很痛很痛! 该死,张天河,刘氏,以及那一众男子,他们都该死,一个个,都要死,不,不,死不足以泄愤,她要让他们痛苦,比她生母受过的痛苦更加痛苦! 她体内的真气,此时忽然狂暴起来,那原本凝固的金丹,此时摇摇欲坠,却有奔溃的样子,便在此时,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小心,这是心魔来袭!” 空间里的道袍女子,却是又帮了她一次。.info[] 张容儿心里一凛,赶紧把在天坑里得到的那一颗“人参果”吞入腹部。 这“人参果”异香扑鼻,轻轻一咬,入口即化,片刻后,“人参果”化作奇特的灵夜滋养张容儿的心脉,那狂乱的真气,也跟着稳定下来。 等真气稳定下来以后,她凝神静气,真气缓和,灵气反复温养金丹,而在她丹田处,一刻小小的“丹”,此时已经形成。 这颗“丹”个子小小,看起来也就指甲盖大小的模样,颜色呈现透明色。 凝结金丹,金丹一般分为九品,而丹的品,也决定了以后修行的成就。 金丹的九品按照颜色,一般有如下分:白红黄蓝绿紫金黑,以及透明色。 张容儿的金丹呈现透明色,却赫然是结成的金丹,是传说中的九品金丹! 张容儿查探一番后,神色不由大喜,此番凝结金丹,虽然惊险,但好在终于凝结了九品金丹,如此,也算为了以后凝结元婴打下了坚定的基础。 就是心魔来袭时,想起那些场景,张容儿的脸色,不由变得异常的惨白。 那心魔里经历的场景,原来是真实的,她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当年她快六岁的时候,有一次,忽然昏迷了,醒来以后,把以前的很多事情都忘记了,却原来,原来她竟然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生母遭人强暴,受刺激后昏迷了过去。 而在她生母受尽折磨的时候,一墙之隔,她的生父和另外一个女人,正在滚床单,且,她生父和别的女人滚床单的全过程,让她和她生母全程观望。 原来,这就是真相。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连续默念数次,激荡的心,才缓缓平静! 张容儿眼里的恨意杀意一闪而过,但接着,便平淡无波,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她一双眼睛,却异常的明亮和深邃。 在她的眼睛里,深奥又难懂,隐藏了无数的心事一般,让她整个人,越发的神秘。 尤其经过三年的成长,此时,张容儿年龄已经满了十五岁,她伸展四肢站起来,这一站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完全不能传了,都短了很大一截。 好在张容儿的空间里,买了一些成年女子的衣服,当下,她把衣服拿了一件穿在了身子上。 此时,只见张容儿面若芙蓉,双目似秋水,一双瞳孔又黑又深邃,脸蛋完全长开,鼻梁高挺,嘴唇如樱花瓣,粉嫩又美丽,此时,如果张容儿打开那副画卷,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看到那副画卷的人,只怕都会以为张容儿是从画卷是走下来的女子。 张容儿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膀,她心念一动,张在思考如何打开石门,便在这时,在石门外,传来天一真人的声音。 “容丫头出关了?” 天一真人话音刚刚落,石室的,立即在轰隆声中打开。 张容儿缓缓迈步走出来,恭敬的道,“前辈,晚辈幸不辱命,已经结丹成功!” 天一真人虽然是一个老头,看向走出来的张容儿,他的神色,不由一愣,片刻,才回过神来,不由道,“真是女大十八变!” 张容儿含笑不语。 天一真人接着道,“你既然结丹成功,那么,我们这便启程吧!” 张容儿愣了一下,道,“前辈,现在便走?” 天一真人道,“莫非你有什么事情?” 神色有些不悦! 张容儿看向天一真人的神色,心下一惊,立即拾趣的道,“既如此,那前辈,我们这便走吧。” 天一真人的神色,这才缓和起来。 当下,天一真人立即的便把他的战车祭出,而随后,张容儿和他则一起上了战车,那巨大的穷奇挥动这翅膀,在奉天门天空里昂然而去。 在天一真人居住的附近,有些有心人看到天一真人的战车,立即的,便向自己的主子汇报而去。 张容儿自然不知道这三年来,有不少有心人,在天一真人居住的附近,正遥遥的监控着一切,天一真人见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又离得远,也是懒得理睬,对于此番那些人的做法,以天一真人的修为,又怎么会在意呢? 两人一车,在天空里疾驰而行,很快,战车便疾驰出了奉天门的范围。 战车出了奉天门以后,便朝着奉天王朝的最东边邻国荣耀帝国疾驰而去。 等战车出了上京,穿越过无数的崇山峻岭,以及好好几十个城镇,这一日,来到一个热闹无比的城市外,天一真人在离城门比较远的距离,便把战车停了下来。 在战车停下来以后,天一真人带着张容儿朝着那巨大的城市疾驰而去。 只是,因为要照顾张容儿的速度,天一真人想了想,便教了张容儿奉天门的内门绝迹八绝式里的“风轻盈”,这“风轻盈”施展开来,身形宛然在天空里和天地灵气一样飘荡行走一般,即使在天空里疾驰,也宛然常人在地面行走,张容儿的速度,真正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等走了大半个时辰,张容儿和天一真人,也来到城门口,张容儿此时打量这座城,这座城的城墙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荣耀城! 原来,张容儿此时和天一真人,已经来到荣耀国的国都荣耀城。 在天一真人交了二十个紫金币以后,张容儿和天一真人,便走入了荣耀城内。 荣耀城里面,非常繁华,共分为内城和外城,这城里修士不少,一个个的奇装异服,男男女女,都随意走在大街上,而再看大街上的店铺,却竟然是各种各样的修士店,有卖符箓的,玉简的,丹药的,宝衣防御外甲的,也有出售各类功法的,张容儿看到旁边大大贴着各类阵法,丹药,心法,法术等的大字,想必,这样的店铺也是出售这类型相关的书籍的。 张容儿看得目不转睛,津津有味。 倒是此番她看得高兴,而自从她入了城,在城里,别的人看向她,看得也津津有味。 张容儿此时这副模样,身姿窈窕,仙姿玉色,眉目之间,因为结丹的缘故,已然带着几分脱俗飘渺之气,但她的双眼,却又深邃神秘,但凡男子,只要看见她那样一双眼睛,一时之间,便会露出有些痴迷的神色来。 旁边的天一真人因为一大把年龄了,虽然觉得这丫头容貌长得好了一点,但是,却也不以为然,而张容儿并不觉得自己长得有多美貌,也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常。 等天一真人带着张容儿来到一座酒家,张容儿迈入这家店铺以后,感受到店铺里的人看过来的神色,她的脸色,才有些不好看。 天一真人带着张容儿走进这家“有道酒家”,等他出示一个黑色的令牌,当即,那店小二便带着天一真人和张容儿朝着一个包间走去,而便在此时,一个双目露出淫邪之色的青年男子,忽然拦住了两人的路。 只听那青年笑嘻嘻的看着张容儿,对旁边的天一真人道,“好一个尤物,这位道友,你身边这位侍妾,本公子我买下了。” 此言一出,天一真人和张容儿脸色都立即一变。 天一真人冷哼一声,道,“滚!” 那年轻男子冷哼一声,道,“本公子看上这小丫头,是这丫头的造化,识相的,便自动乖觉的跟着本公子走。” 天一真人还没有说话,张容儿心里,却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冷笑道,“我要是说一声不呢?” 那年轻男子冷笑一声,道,“本公子会让小妹妹你求着跟本公子说‘要’的!” 这男子说着话,便朝着张容儿身子摸过去。 张容儿此时,已经探明这年轻男子已经结丹期三,四层,也难怪说话这般嚣张,只是,即便这人境界比她高,她却也毫不畏惧,当即,眸光一转,忽然看着那男子,甜甜的笑了笑。 她修长如玉的手指,状似无意的去摸落在肩膀的头发,而那双秋水明眸,此时寒光一闪而过,只见她朱唇轻启,“你是只野鸡,现在,去学野鸡叫!” 张容儿这番动作只是一瞬之间,她说话声音又是用的传音,因此,除了那个年轻男子,却并无其他人看见。 然后,下一刻,众人便只看见,原本轻佻的年轻男子,忽然跪倒在地上,开始爬着“喔喔喔”的学着鸡叫起来。 此一番变故,整个酒家的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就连张容儿旁边的天一真人,看了张容儿一眼以后,也只以为张容儿为那男子施展了什么毒药而已。 并没有人看出张容儿施展的手段! 天一真人神色轻蔑的看了看地上学着鸡叫的年轻男子,冷哼一声,正要带着张容儿朝着楼上走去,而便在这时,忽然,在楼上传来一声冷哼声,一个冰冷的声音道,“哼,废物,还不快给我滚上来?别再给老夫丢人现眼了!” 第110章 队伍成员 天一真人听到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脸色一变,但接着,就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阴阳老怪’的爱徒,果真有其师便有其徒!” 说话之间,天一真人带着张容儿推开包间的房门走了进去。 在包间内,此时早已坐着几个修士,张容儿抬头看了一眼,眼里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这包间里,除了一个脸上明明有胡子,但却涂抹胭脂水粉的男子,也就是那“阴阳老怪”以外,另外还有几人人。 这其中一人,穿着一件袈裟,头部光着,看起来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赫然是一个和尚,在这个和尚身后,挺身玉立的站着一个英俊青年,张容儿就是看到此人时,眼里露出的惊讶之色,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五皇子曹纵。 曹纵看到她走进来以后,面上神色不变,只盯着她脸看的时间,到底约为长了一些。 在那和尚旁边的座位,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的修士,这个修士面容平凡,炸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但这个人的一双眼睛,说不出来的阴沉,甚至带着一丝邪意,见张容儿看过来,那人双目冷冷的朝张容儿看了一眼,张容儿心里一惊,却是再也不敢看向这人。 而在这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黑衣,带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不知是否错觉,在那个男子朝她看过来的时候,张容儿有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 在天一真人说完话以后,阴阳老怪面上一怒,手上一抖,便要祭出法器,这时,旁边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和尚适时道,“既然进了这个门,便都是一条道上的了,大家不要动气,都要保存实力啊!” 最后那句“保存实力”让原本想到动手的“阴阳老怪”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只是,看向天一真人的目光,却阴晴不定,很是不善。 天一真人见此,目光一冷,却是越发的对“阴阳老怪”防备了。 这时,那开始一副虚浮模样学鸡叫的青年公子也推门走了进来,只是此时,他走进来以后,之前那副浮夸得意的模样,早已不存在。 “阴阳老怪”看了他一眼,抬手“啪”的一下,便给了那青年一个巴掌,冷哼道,“真是废物,扶不起的阿斗!” “咯咯……阴阳姐姐,你怎么忍心下这样重的手?哎哟,小帅哥,来,来,来姐姐怀里,姐姐好生疼爱疼爱你!” 便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忽然在空中传来,张容儿只感觉一阵香风传来,接着,包间的房门便被人打开,当先进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丰乳翘臀的女人,这个女人赤足朝众人走来,一双脚丫如白玉一般,因脚小小的,走起路来,身姿摇曳,非常妖媚。 在这个女人身后,则跟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这两个青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长得都挺俊秀,只是,这两人,不论男女,则都带着一股子放荡风骚之气。 那当下的女子把之前的油头粉面,被“阴阳老怪”一巴掌打得倒在地上的青年轻轻的扶起来,一双雪白修长的手指似有意无意,在那青年手掌上抚摸了一下,眼睛又冲着那粉嫩青年眨了眨,直勾得那油头粉面的小子口水也险些给流了出来。 跟着这女人走进来的女子,着一双眼睛水盈盈的看向旁边的曹纵和那带着斗篷的男子,冲那两人都抛了两个媚眼,至于后面进来的青年,环视一圈以后,看向张容儿,目光一亮,随即,就自以为风流倜傥一般,冲着张容儿眨了眨眼睛。 张容儿扫了一眼,便垂下了眼帘。 当那带头的女子坐下以后,那两个年轻人便站在身后。(..info) 而此时,当先的和尚笑眯眯的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便开始谈正事吧。” “一水大师还明示,我等修士既然都是受你所邀请,自然一切听你的吩咐。” “阴阳老怪”在和尚一水大师说完话以后,当即,便卖了一水大师一个好。 而旁边身后站着一个带着斗篷的黑衣人的男子目光闪烁,淡淡问道,“到时寻到宝物,如何分配?” “苍月老道这话问到点子上了,到时宝物如何分配?毕竟,我们是配合着寻宝!”,声音娇滴滴的合欢媚娘询问道。 和尚一水大师笑眯眯的道,“关于这点,大家就不用担心了,到时,我们平均分成五份便是。” “那如果不出力,或者出力比较少的人呢?”,苍月道人目光闪烁,立即问道。 和尚一水大师道,“这有何难?只要大家发现这人不出力,或者出力比较少,那另外四人合伙分了那人的一份便是。” 一水大师此言一出,众人都默认,算是认可了一水大师的说法。 接下来,众人便坐在一边,都沉默的打坐,以便让自己的体能随时都在最佳状态。 张容儿趁机扫了扫众人的修为,因为功法的便利,所以,她发现旁边的几人的修为,却竟然都到达了凝神期。 倒是天一真人,在之前,张容儿是看不穿他的修为的,但是她估计,天一真人再怎样,起码也到达了结婴后期,离应虚之境不远,但此时看来,却赫然发现,天一真人的修为,竟然也是凝神期的境界。 此番发现,让张容儿眼里,不由露出思索的模样,毕竟天一真人当时和张天河对上的那番场景,张容儿实在太过记忆深刻,只是,要说天一真人用了什么法子隐瞒了实力,张容儿想了想,也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这一群人一直打坐了夜半月亮升起来,此时,和尚一水大师忽然道,“好了,各位道友,此番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一水大师一说完,旁边的几人便都目带精锐的睁开眼。 下一刻,由一水大师推开旁边的窗户,身形一转,便朝着荣耀帝国的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后面的几人,也相续的出了窗户,跟着一水大师的身形朝着荣耀帝国的皇宫方向疾驰。 等众人走到荣耀帝国皇宫城墙边缘,相续的,便停住了脚步。 张容儿停下脚步后,看向皇宫,诧异了一下。 原来,在夜晚的时候,荣耀帝国的皇宫,竟然有一层无形的保护层,这层保护层应该是荣耀帝国的皇室成员特意设置的,当然,一般的人也许根本看不到这层保护层。 此时,合欢媚娘身边的女子,便一脸不耐烦的道,“干嘛停下来了?本就一个皇宫吗?有必要这样害怕吗?” 带头的一水大师原本慈祥的双眼,静静的朝那女子看来,那女子脸色一变,刹那之间,赶紧别过了头去。 一水大师淡淡道,“媚娘,管好你的弟子!” 合欢媚娘目光一冷,扬起手,“啪”的一下,便一巴掌打向那女子,那女弟子怯生生的看向一众男修,不敢再多言。 此时,一水大师道,“秘境是午夜月圆之时,便会开启,而荣耀帝国的皇室,有独特的禁制,现在,在不惊动荣耀帝国皇室高手的情况下,各位,大家一起合力,把这个禁制打开一个缺口吧!” “但听大师吩咐!” 说话之间,一水真人当先,便朝着无形的光幕打出了一掌。 而此时,天一真人,合欢媚娘,苍月道人,阴阳老怪等,分别都朝着光幕打了一掌,等众人齐齐催动体内的真气,只见一个接着一个天地灵气形成的漩涡,便在光幕附近形成,随着这些漩涡越来越快的转动,慢慢的,光幕便被打开了一个小口,等小口越来越大,形成一个成人能够经过的洞口时,这时,一水大师道,“你们几个晚辈,趁此时机速速进入皇宫里。” “是!” 说话之间,那阴阳老怪的弟子,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子当先,便朝皇宫里钻进入。 旁边的曹纵目光一直追着着那小子,此时,见那小子安全进入皇宫,便头也不抬,一个闪身,也进入了皇宫里。 剩下的,张容儿自然是抓紧时间,速度极快的,也进入了皇宫。 倒是合欢媚娘的女弟子,在最后进入皇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疑,身子一个跌倒,在旁边的众人合力弄成的洞口处,一个跌倒,娇躯一下子就落入了天一真人的怀里。 这番变故很快,旁边的阴阳老怪调笑道,“天一,你不会不喜欢女人吧?你不喜欢女人,老夫倒是不介意把你收在帐下!” 天一真人脸色一变,冷笑道,“老匹夫,就这这不难不女,没个人样,会有人看上你?哼!” 阴阳老怪天生是阴阳人,下体生了两个器官,被世人所唾弃,天一真人此番所言,却是真正说中了他的痛处。 阴阳老怪双眼一冷,正要发怒,看向旁边的一水和尚,他目光一闪,忽然对已经进入皇宫的张容儿道,“小姑娘,天一真人是不是说你帮助他找到宝贝,他就收下你为徒?” 第111章 荣耀皇宫 张容儿目光一闪,看向阴阳老怪。.info[] 阴阳老怪却不再多言,只是哼哼冷笑数声,便别过了头。 张容儿听着阴阳老怪那意有所指的话,心里猛然一沉,当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时,天一真人冷笑道,“阴阳老怪,你不要挑拨我和我徒儿的关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阴阳老怪冷笑道,“你不客气又能如何?” 天一真人目光阴冷的看向阴阳老怪,目光阴森森的,良久,这才别开眼睛。 这时,一水大师淡淡的道,“诸位,我不管你们有何恩怨,但是,这次探索结束以前,请大家务必要团结一心。” 一水大师说完话,旁边的几人顿时没有言语。 片刻后,几人先后从开辟出来的入口走入了荣耀皇室的皇宫。 等众人都进入皇宫以后,片刻,那处入口慢慢的,便消失了,防护罩子则恢复如初。 张容儿此时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此时是在皇宫的冷宫偏殿,此时,月已挂在树梢尾一般,却是过不了多久,便要变成满月了。 张容儿算了算日子,原来,今日正是八月十五,看这几人这样熟门熟路,莫非这个秘境坐落在荣耀王朝的皇宫,且只有八月十五才会开启? 张容儿思虑之间,那带头的几人,则迅速的朝着冷宫正殿走去,这几人都是高手,速度都极快,且冷宫本就偏僻,除了几个疯疯癫癫的妃子在呜呜咽咽的唱着什么,也没有什么人烟,因此,众人一路行来,倒也还算顺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是众人身影如鬼魅一般进入冷宫正殿,正要朝着目的地走去,便在这时,一水大师忽然目光一变,然后拉起众人,便打开冷宫一个房间,闪身进去。 等众人都走进这房间以后,一水大师把房门关上,随即,对众人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片刻后,果然,原本偏僻的冷宫,有一队人马在缓缓朝着冷宫正殿走来,只是,想必来到正殿的人身份不一般,一路行来,明晃晃的灯笼照得周围百米远的地方都很明亮,而原本在寝殿里呜呜咽咽唱着哀怨的冷宫妃子,此时听到脚步声,好像那原本已经宛若游魂一般的生母再次投胎一般,一个个的,都激动无比的稍做打扮,便冲着光明处走来。 等那灯光走近,就听有冷宫妃子哀怨哭啼的叫着,“皇上……” 声音又哀怨又激动。 只是,一个尖厉的声音在此时传了开来,“走走走,你们这些女人,没有得到皇上的传召,冲撞了圣驾,到时怎么办?” 接着,一个冷漠的声音道,“好了,都退下吧!都回去把门窗关好,不要轻易出门!” 这个声音一发出,那些冷宫里的女子一个个的,便都自动回到了房间,且把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而原本在一个冷宫殿堂里的众人,此时神色却都各异,这发出声音之人是一个高手,仅仅凭着声音,便让在偏殿里的有些人,也受到了影响。 看合欢媚娘带来的两个弟子和阴阳老怪带来的弟子,此时都一副身子发抖,害怕不已的模样,却在那个声音发出后,都不由自主蹲到地上,双手抱住脑袋,在瑟瑟发抖。 那几个人这番表现,让合欢媚娘和阴阳老怪脸面丢尽,神色极度难看。 当然,神色难看的不知他们两人,此时,屋子里所有人,脸色都很难看。 在那个冷漠的声音之后,连续数人经过冷宫走廊,但走起路来,都没有脚步声,众人不敢放出神识前去查探,害怕打草惊蛇,但是,却都知道这些人都是高手。 良久,等那样一群人离开,一水大师才缓缓道,“那一群人也是来等着秘境打开的,看样子,应该是皇室的高手了。” “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等吧,等秘境打开,到时,我们在秘境打开的刹那,便闯入秘境,记住,秘境打开时间只有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人速度要快,遇到危险,千万不要和人缠斗!” “是!” 当下,众人透过窗户,都沉默的看着天空里的圆月。 当月亮正是变成完全圆形的时候,便在这时,一水大师道一声“快走!”,身形一闪,却是破窗疾驰而去。 但见冷宫正殿处的殿堂,忽然爆发出一种鹅黄色的光芒来,那不远处的皇室高手几乎在殿堂散发出光芒的一刹那,便闪身而入。 一水和尚速度最快,也是第一个一闪身,便趁皇室高手不注意,滑入了鹅黄色光芒内,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张容儿和天一真人的速度也是极快,尤其张容儿学会了“风轻盈”,身形在天空里疾驰如在平地行走一般,一个眨眼,却是跟着天一真人一起第二个进入的鹅黄色光晕。 张容儿进入鹅黄色光晕以后,忽然,心生警惕,手一挥洒,“灭情一指”一出,身形不变,却依然朝着前方疾驰,在她身后,忽然传来“啊”的一声惨叫声,这惨叫声有些耳熟,张容儿心里一动,总觉得好像这个惨叫声在哪里听到过,但是,她一时却忘记了。 不过,这些皇室高手真正是厉害,她的速度真的极快了,几乎是挨着一水进入秘境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也有人偷袭她! 忽然,张容儿目光一闪,等等,偷袭她的人,真的是皇室高手吗?张容儿眼睛一眨,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但是因为秘境打开的时间只有一盏茶的功法,她此时也顾不得去查探其他,只是跟着天一真人的身影,朝着秘境里走。 此时,张容儿也有时间打量整个秘境了。 其实,说起来是个秘境,但事实上,这就是一个古墓。 只见鹅黄色的光罩子下,笼罩着的,就是一个古墓石室,在石室内,此时,分为两派人,都冷冰冰的看着对方。 在这两方人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棺材,这个棺材的棺木紧闭,除了棺材传来似有似无的诡秘气息,整个石室看起来和普通的贵族古墓没有什么区别。